《人类行为观察日志》DOSpa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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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漆黑尚且笼罩着天空，零碎的星辰忽明忽暗，风吹开了天与地交汇处的薄雾，破晓的光照出了挤满天边的黑云。

    黑云下是墨色的大海，平静死寂。

    风吹拂着高耸的平原，不知名的植物飘曳，隐藏着一切发生在上面的痕迹。

    不知从何处蔓延而来的声响，逐渐的清晰，本闭上了双眸的祂看了过去。

    “今天这样的天气，这样方式结束好像也挺不错”

    “不用考虑一切，骑着自己的爱驹在无法留下痕迹的狂野中狂奔，在自己的选择下...”

    那只在黑暗中拖长了尾焰的机械似乎无法察觉任何变化，依旧狂奔，向着破晓的方向。

    “...”

    -冗长的平静-

    一条火红的印迹划过天空，自上而下滑入墨海之中，不知名的头部附有长角生物快速锁定了坠入海内活着的生物，鲜红自墨色的液体中溢出显现。

    “...痛”

    块状，条状，浆状上下浮沉，海内游鱼吃食，一番海内翻腾，逐渐平静。

    祂睁开眼，一口暖气吐出。

2

    昨夜对海港极为宁静，可能是连续几天海魔已经过境，无风也无雨，甚至在细听之下，能清楚船舶之上的呢喃。

    “离开了也挺好的，外面的世界很大，能看看也挺好...”

    “也没落下什么东西...，那个鱼骨总归是让孩子他们带走了啊，真怀念当时在海上的时光”

    “可惜...”

    祂想要抬起称作手的东西，但似乎只看见两个袖口，随后便继续垂了下去，无声驻立。

    四周空间不大，但似乎曾经都放过不小的物件，一个硕大的鱼类头骨挂架摆放其中，但已只剩橘黄色的支架，两侧划痕很多，像是曾被很锋利的东西擦碰过，头顶那盏油灯却明亮稳定

    双脚不知何时开始一点点的弯曲，直到整具身体无力的匍匐在木质地板之上，某种味道开始逐渐的能被祂闻到，不自觉皱起的皮肤却无法察觉。

    好像慢慢的连呼吸也变得无力，眼也就闭上，陷入黑暗。

3

    “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呢！“

    “所以要尽快了，天亮之前务必把客人送到目的地“

    “好的...“

    天边自下而上光缓缓的照亮一块区域的黑暗，在静怡中一点点的驱散阴冷，暖色自地面慢慢的延伸而上，将黑色变为冷色，橙色和蓝色的交汇逐渐扩散，直至将整个天角照亮。

    时间还是黎明，沿途仍旧安静，能清晰的听清这一队出行人员的喘息。

    “还得...坚持，要把老朋友带去...“

    “不能就这样...“

    祂没有停顿急行的双足，像是体会到了看见的这些急切，更是加快了带领队伍行走的速度。

    “很快就能到达“，祂默默的在心里说着。

    光照亮台面的时候，恰巧将这个不知名的物体放了上去。

    “好在赶上了!“身旁那个年幼的人类不自主的发出了声，祂转过头瞪了一眼，眼神里传达着“仪式的警告“，那个人类吐了吐舌头。

    物体的盖面在光的照耀下逐渐消失，祂慢慢的伸出手，将那已经无神莫名瞪大的双眼拂上，为其哀思，便转身走开，示意后续的步骤。

    退到最后的祂，才注意到躯体的心跳已经停止了，祂露出来苦笑，只好双手掩着心脏的位置，默默的倒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4

    “父亲!”

    头戴花锦的少女再一次拥抱了已经步履蹒跚，杵着拐杖的父亲。

    “来年再来看您!”

    她走出了她成长了15年的土屋，父亲已经年迈，已经不能再去抬棺为老友送行，而她自己已不像当初出嫁离去时那番哭哭啼啼，她清楚她已经离开了这里，这里的一切会在时间下慢慢的淡忘，自己的长兄能够照顾好父亲，而她做好外人便是了。

    乘上夫家送来的“驹马”，启动未过半饷，却无意看见了屋边躲闪的人影，她思索万千，还是向着驾车的家臣说了“走吧”

    回去的路需要走三个日夜，她已不再多想，沉沉的睡去，待到地方了自会有家臣叫醒她。

    梦里她突然好像像是沉入了水底，一点点的变得无法呼吸，她极力的想睁眼，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直至最后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祂在一边，看着他对她的呢喃，看着他将她从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车具里将她抱出，好像看不到这个人类的悲伤。

    一直看着他将她和他自己一同掩埋进了一个隐秘的深坑之中，似乎已挖好多时，直至土盖上，祂才注意到那立好的碑。

    “爱妻吗？那她第二个家里那个男性是什么人呢？”

    祂闭上眼，不再思考。

5

    他从梦中醒来，天已经完全亮了。他望了望四周，依旧是了无生机。他清楚，死气弥漫之地不该有活着的生命存在，但已经被困了三天的他，还是期待能有一种生物能带给他生的力量。

    他蹒跚的继续向深处走去，眼前的雾气变得更浓了，没有叶子的枝条蔓延的更为诡异，他不愿多想，依旧继续向前。

    出乎他意料的，他竟找到了他进入这块禁区所要找的东西，一块银色的石板，不可名状的纹路在石板上蔓延，他不敢多看，计划转身原路返回，即使已经没有了方向，他还是期待在外接应他的弟弟，能够进来找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行走，他明白，已经没有多大可能能够活着走出去了，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将找到的东西带出去。

    “即使是...“

    祂似乎也恍惚了一下，眼前的一切从未出现在祂记忆里，却让祂感到熟悉，祂也清楚只要笔直的向前走便能走出这块区域，毕竟祂能仔细的看清道路。

    但祂不能违背契约，祂只能就地坐下，拿出那块石板，缓缓的看去，开始回忆祂漫长的记忆力，这块曾记录祂过去的石板，直至躯体凋零...

6

    他从宿醉的夜里醒来，屋里安静的像是只有他一个人，他终究还是不能忘怀那一趟出行。

    明明是例行的一次探亲，去的路上和夫人也毫无察觉有什么异常，夫人在家里也正常面见了她的父亲，但就是回来的路上，意外的车祸发生了，等到自己被送去医院，醒来时确是夫人已经失踪了。

    老爷没有说什么，但事后便辞退了自己，还直接吊销了自己的驾驶许可，自己失去了工作，只得在家萎靡无所事事。

    妻子和孩子还在睡，他最终还是决定出去走走，没有工作已经半个多月了，看着妻子的辛苦，他决定还是得做些什么。

    深夜的街道仍旧灯火通明，他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是想要去呼吸这个安静的世界。

    他也曾查过失事时候车辆的录像，可却发现动了手脚，伪造了他和夫人来事的画面，很多细节与他记忆里没法对得上，他很疑惑，究竟是谁在...

    一段轰鸣从远处传来，他寻着声音看过去，似乎远处出现了一辆火红色的“驹马”，飞快的向他的方向冲来，他本想赶紧退回到路边，但似乎一个东西快速洞穿了他的膝盖。

    “啊!“

    他不由得叫出来声，再等他缓过神来，那只“马“已经冲到了跟前

    “我不想...“

    快速掌控了身体的祂似乎能感受到身体内的那种不甘，但祂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闭上眼，迎接坠地...

7

    她坐在车里，前往的一套老旧的宅邸，作为驱魔世家出身的她，已经在这个行业内做了不少于20年了，见证了父母的退休和老去，她继承了家族的事业之后就开始走南闯北，似乎时间不会磨灭她的意志，她能一直在这行做下去直至结束。

    车窗外的夜晚很快就来了，离目的地至少还有一个夜晚的时间，她很庆幸不用夜班完成驱魔工作，但延迟了一个晚上，是否还会有什么变故，她也无法预料。

    她很喜欢这种东奔西走的感觉，尽管任何一个地方她都不会久住，但她会记下每一个去过的地方，工作的区域她会想办法忘却，但那个地方好看的建筑，好吃的食物，美丽的风景，漂亮的人她都会写下来，记住，留着作为美好的记忆存在。

    出行的路上便容易多想，她无奈的笑了笑，车窗外的景色在不断的退后，现在道路的灯光已经足够明亮，即使通宵出行，也毫无问题。

    但不知是不是她的恍惚，她看见了远处漂浮这一直长着黑翼的生物正看着她这个方向，目光跟随着她高速移动的车而动。

    她很快意识到那不是人类，但像是被对方察觉了，她思维一僵...

    “神奇的人类，居然能看见我的存在吗？”祂疑惑着看着她的身躯，红黑色的披风搭配蓝色的女士衬衫，蓝白的裙子，祂无法欣赏这些，没有多想。

    快速的打开了快速行驶火车的车窗，跳了出去，迎接必然的结局。

8

    普通的一场比赛并不能提起他的兴趣，他缓缓的看下侧面的队友，那个可爱的随队经理向他娇羞的点了点头，他无奈的笑了笑，例行工作罢了，于是便转过头来准备开始比赛了。

    一声号令枪响，他重重的踩下了油门，重重的加速度将他直接推到了座椅之上，他似乎感觉到了心脏部位有一丝刺痛，他没有多想，看着道路专心开始了比赛。

    车辆在道路上飞驰，刚刚起步的一时迟疑已经让他落后第一一段距离了，他无奈的笑着，计划在最后五圈的时候再追上反超，这样看自己比赛的队友粉丝可能会更加高兴吧。

    车辆快速行进的时候，目光智能跟着道路延伸，不断的去看尽头的位置，速度将极长的路线缩短，他需要全神贯注的在意跑道上的任意细节，然后在双手的操作下，让车辆快速的绕圈行进，尽可能缩短每一圈的时长，赶上面前的任何一辆车，这样才可能赢得比赛。

    他无奈，似乎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最后。

    “今天前面那家伙真有状态，竟然不给我一点机会”，他苦笑着，更加重踩油门，想要尝试在下一个弯道，通过时快速超越。

    突然他感觉到心脏的剧痛，双眼一黑...

    祂似乎在车里看见周遭的快速旋转，他不在意这瞬间的喧嚣，只是好奇的看着这极速过程中的点点，想要尽可能的记下来，这对祂来说都是全新的体验，自从祂无意被人类看见，似乎就拥有了好奇，可惜每一次都极为的短暂，就像随着一声巨响，祂又沉寂了下去，在虚无的黑暗中静止

9

    镜面中照出祂这份身躯的模样，苍老，毫无活力，旧而粗的绳索吊着身躯的腰部，脚下是窄而薄的悬空平台，祂明明没有恐惧的感觉，但还是不由的控制这个身躯在高空中摇晃。

    “是这个那远处的光吗？”

    祂抬起来身躯的头，看向似乎离得很近的那颗星球，温度源源不断的照耀着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物，只是好像太热烈了。

    祂转过身来，看见了建筑内的人类，似乎他们也在忙碌的走来走去，祂将手中的工具不由的握紧了。

    没有风，光直射的高层室外，祂象征性的抬起工具，等待关键时间...

    绳索毫无征兆的断裂，祂感觉到脚下一空，便落了下去，在祂的眼里能够快速的看见这一层层的世界，即使是一瞬间，好像也就体会了这栋建筑里全部的人生。

    身躯很快就接触了地面，一层一层的压向地面，似乎是被压出来的，祂的意识很快就静止了。

    “为...什么，明...明还有...”

    祂在黑暗中睁开了眼镜，祂在疑惑为什么还会有意识，有什么变故发生了吗？但，很快祂又继续陷入了黑暗。

10

    屋子里能听见的嘈杂的脚步声，阳光从落地窗映射进屋子里，但压缩机已经将多余的暖气从室内排向了室外，屋内无法察觉的另外一个世界。

    他终于从繁杂的事务松下一口气来，走到窗边望向外面，那是高耸如云的建筑，做为这个区域最高的大楼，在他站着的地方可以看尽整个城市。

    这个城市没有河流，没有树木，一切都是金属建筑，地面以上的是公司企业工作的地方，地面以下有着员工的住宅区域，人就是在这上下来返，永不止息。

    他叹了口气，对年轻的他来说，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也期待生活不会永恒这样一成不变...

    似乎就是被他的想法无意触动，他感觉脚下的地面在摇晃，他疑惑了一瞬间，在等反应过来回头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在坠落了

    他永远也想不到的地震这么突然的来了...

    祂在黑暗中醒了，似乎和祂一直在的那个死寂的区域不一样，祂能用身躯触碰到那慢慢变热的地面。

    但这具躯体已经在狭小的缝隙中不能动弹，祂试着掌握了下四肢，发现基本上都无法动弹的情况

    “所以是因为饥饿吗？”

    祂很疑惑，不明白很多东西，甚至祂对自己的存在都抱有疑问，但每一次都不会很久，结局一到，祂就会回到那个死寂的空间中，等待下一次的开始。

    祂注意到左臂的液体，祂试着转动了身子，想办法弄到了这些红色的液体，在能接触的地面上，画下了些祂幻想出来的简易线条，祂想测试一些东西，可惜，线条才花了三条，就...

11

    祂浑浑噩噩的穿上名为救生服的衣物，跟随着指挥在废墟中前行。

    “大家提起精神来，现在没有死就是幸运，这种幸运是可以传染了，一定要把还活着的人也带回来”

    祂似乎一下缓过来神，终于注意到了，居然还是地震后的场景，那么是否有可能找到上一具身体呢？祂开始犹豫，是否要控制这具不知何时就会倒下的身躯，去寻找一些答案。

    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祂的肩膀，正是刚刚说话的队长，祂疑惑不解。然而队长并未说什么，只是经过了祂，继续带领着向着地震的中心进发。

    祂也似乎像是理解了什么，开始向着记忆里那座大厦奔去，毕竟身躯的掌控是未知的，终究会有结束的时候。

    祂越跑越快，似乎这碎石满地的废墟并不能影响祂的前行，无意间划破身躯也无法影响祂的前进，祂在尽力去寻找寻找祂想要知道的真相。

    忽然间，祂发现了明显的标志，当时窗外的一株绿植，那么高的区域掉下不太可能会有移动，那应该就是这里了，祂开始奋力的挖掘。

    钢筋水泥，在祂的双手下一块块的搬出，周围并没有人能够看见祂这种超乎人类的力量，祂也并不在乎。

    祂似乎看见了那只手，上臂被血红色覆盖，手指上带着一个戒指，祂急忙冲了过去，扔开了碎石，但出乎意料的事，那是个女人，并不是祂记录的那个。

    “难道还有其他...”但祂感觉到了黑暗的袭来，只能一声叹息，闭上了双眼，向后倒去。祂没发现，祂自己的无名指上也带着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戒子。

12

    光直射着大地，一个旅人在荒野中行走，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擦拭额头，他的身躯不能停下，只能机械的不停向前行走，他在余光中看见了狂野中的鸟，它们会一直跟随着活着的生物，在生物倒下后走进分食完成生命的循环。

    他明白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求生的意志驱使着他不断的用自己的双脚前进，他的嘴唇已经干裂，却没有血流出，他的喉咙已经干痒难耐，他却不敢咳嗽，生怕浪费身体的任何一份水。

    缓缓出现幻觉的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宏大的建筑，很轻易的能看见深处的黑暗，光与暗的对比让他的眼无法承受，他身体连润湿双眼的泪也都没没有了，他似乎在最后一刻感觉到了黑暗中的阴凉...

    祂在黑暗中醒来，似乎看见了远处的光亮，和一个人形生物，祂很好奇，为什么会直接看见这样的景象，意识将祂的身躯缓缓的移向光明，但似乎那远处的光亮并没办法拉进。

    祂一个念头，外面那个生物进入了黑暗之中，缓缓到达祂都没面前，祂似乎看见的瞬间就知道这是名为人类的生物，但它已经不在具有生命力，外界光亮的温度也无法从外面带进来。

    祂缓缓的放弃了观察，将这具身躯再放回原处，似乎无意间祂注意到了那局身体的眼睛。

    “这是身体...”

    祂掌控的身体，眼睛闭上，不再动弹...

13

    她按照模式化给对面的人抹上了消毒液体，将消毒好的针管插入了那个人类的体内，祂很好奇这种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祂计划继续观察下去，毕竟这个人类的时间还有很久。

    不断重复着相同操作的她终究还是感觉到了疲劳，但源源不断的队伍又让她完全不不能脱身，她放弃了所谓的思考，在身体自带的动作下不断的重复劳作。

    她曾经也想过，是否要改变工作类型，尝试去做些其他的事情，逃避这些重复性的工作，但也只是想想，她叹了口气。

    看了许久祂似乎失去了耐心，在一次眨眼的瞬间就控制了她的身体，起身，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快速的走到了窗口，打开了安全口，直接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时候，似乎她的意识又重新回来了，“为什么”，她在疑惑为什么，但只有3秒，她苦笑，可能是莫名的潜意识想要逃避这一切吧。

    祂也同时在想，这就是所谓的观察吗？可惜时间太快了，在思考串联起来之前，这具肉体已经在“融化”“损坏”“泯灭”...

14

    那是闷热的室内，她在频繁的移动，似乎察觉不到她的疲惫，她永远都有精力的状态。

    她本不需要这么忙，但她不想让自己的身体闲下来，左手和右手时刻在转运着物品，在用身体协调忙碌。

    祂站在一旁，开始思索这一次的意义，祂并未看见任何征兆，但却从黑暗之中被带到了这里。

    “是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吗？”

    祂刚想到这里，似乎就有一声巨响从她的身旁传来，一个燃烧的物体爆炸了，看起来滚烫的液体直射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剧痛，祂在她身体里很快就感受到了，但祂并不懂得痛苦带来的变化，于是祂闭上了眼睛，伪装成了已经昏迷的模样，静待结束。

    本以为会有其他的人类来关注这些，但祂用身躯在地上闭眼躺着，却无任何的动静，房间里的喧嚣并未因为这一场爆炸而发生任何的变化。

    似乎身体被抬起，悬空被人带出了房间，然后是被扔了出去，最后一刻祂感受到的是冰冷的海水...

15

    祂醒来的时候，看见的身躯正在一个四周都是镜子的区域，祂并不在意这具身躯的面孔如何，快速起身后，向着仅有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个循环的区域，视野里，无尽的回廊向上或向下延伸，看不见尽头。祂好奇的向上仰望，似乎能看见莫名的光由上而下照射下来。

    于是选着了向上行走，整个位置很安静，每一步踏步的脚步都在前后回荡，沿着一层层的台阶，祂瞥见了一个个镶嵌在螺旋回廊中的屋子，祂能看见里面的人。

    他们好像行为各异，似乎并不像是关在房间里的人类，祂没有疑惑，径直冲向了一个屋子。

    但似乎有一层薄膜格挡着禁止祂的进入，祂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多想，就从栏杆上翻了下去，向着无尽的下层落下。

    “所谓的梦吗？”祂很疑惑，曾经有记忆，说在合适的时候祂便能体会到人类的梦，但对现在的祂来说还是措手不及，祂有了心慌的情绪。

    很快祂感觉呼吸急促，无法喘气，窒息感开始遍布祂的大脑，这是祂第一次体验，祂无助，迷茫，在意识迷失前听见似乎有人说“过程...结果”

16

    城市的喧嚣，吵醒了刚刚睡着的他，他无奈的看向窗外，阳光还炙烤着大地。

    “完全不想出门呢!”他不住的在心底抱怨，可惜既然醒了，总归是要推进今天的安排的，快速的洗漱和换好了遮阳衣装的他，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将物品在各处交换传递，他并不关注转带的东西是什么，说到底他享受的不过是穿梭下，骑行的快乐...

    祂无意间撇见了他的身影，在短暂的迟疑后，开始感受烈日下炙烤的痛苦，似乎那些不能动的肌肉已经在祂的操作下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祂能感觉到渴，可无论如何吞咽，似乎都无法润湿嘴唇和喉咙。

    隐约间，祂看见了慢慢流淌的液体，好像在阳光下它变得更为粘稠，更为的深邃，似乎是看入迷了，祂无法继续进行思考，就这样一直一直，直至撑着的手脱力，整个身躯彻底贴在了大地的煎锅之上，在油脂汗水的蒸发下，意识逐渐消失...

17

    本没有意外的可能性，他在那一刻疑惑了，明明很少与人接触，排除了他人的伤害可能，也小心意义的触碰所需接触到的任何一种东西，但是为什么还是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

    祂接管这个身体的时候，似乎那个人类的意思已经消失了，祂再一次疑惑，那为什么还会有接管的可能呢？不应该只是体验观察最后的那一系列不会违反“路径”的行为吗？

    但无论如何疑惑，祂还是享受这种自由，祂站了起来，忽略了眼前的杂物，刚刚躺下的位置离窗户很近，所以祂很快就处在了阳光之下，似乎那股弥漫于身体的寒冷缓解了一些，当然祂也不敢大动作身体，可能很容易就散架了吧。

    得到了阳光充足的照射之后，祂转身去看那散落的杂物，整洁使用过的笔记本，双肩背包，剃须工具，国旗，笔，还有些在祂记忆中未见过的东西

    “完全无法判断呢!”算了，祂继续躺回了原位，不再纠结，只当休假了。

    “晚安...”

18

    他的手很稳，轻按扳机便能带走一条生命，他从未在意过任何东西，对他来说，活着只是一段任务的延续，任务结束了，那便结束了。

    所以真正等到他与祂合为一体的时候，他也很好奇为何会是这种发展。

    他想要和祂对话，但却发现似乎祂已经将他消失认为了事实，祂控制着他的身躯似乎还在完成那个任务，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他很感兴趣，像是彻底脱出了那些限定任务，成为了旁观者。

    看的出来祂即使接受了全部的记忆和技巧，还是个行业内的新人，祂还是很生疏的做着他在熟悉不过的事情，他嗤笑他自己的生活现在转念看起来竟是这么的搞笑，他愈发的决定自己的一生并没有那么无趣了。

    “真想再执行一次任务啊”他在心里想着。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限制，祂的行为陷入了停滞，他发现居然可以以旁观者的视角控制自己的身躯了，他惊喜若狂。

    “那么，游戏开始!”

19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爱孩子的女人，从小到大看见孩子都乐于上前去打招呼，无论是那些胆小藏在家人怀里的孩子，还是那种不知所云自娱自乐的孩子，她总是能够颇有耐心的改善这段萍水相逢的关系，她也不在意这个孩子是否是“逢场作戏”，毕竟她也就是乐在其中罢了。

    但她未想过，会有一天真的进入抚育师这个行业，看着眼前爬动的一个个小天使，她的心化了，她极有兴趣的为他们一个个准备小礼物，为他们的开心笑脸而努力奋斗。

    开心的忙碌驱赶了一切的倦意，她努力的维护着一切关于天使们的生活，似乎完全忽视了自己，就好像一根弦自己崩断了一样，她倒下了。

    但她未想过自己会有倒下的一天，恰好今天也逢周末，只有她一个人照顾这些小天使，她祈祷有人能帮帮她，然而直至意识消失也没回应...

    祂早已睁开了眼睛，但还是很无奈，这无尽的人类幼崽的哭闹和祂控制的破碎的身体。

    “完全就是无能为力啊...”

    祂通过记忆找到了同事的电话，不敢说话，只得回复消息，待一一发送完成后便躺入了这些天使之间，沉沉睡去...

20

    她爱这永恒的星辰，无论她用怎样的观测设备去看这些她注视着的星星，似乎它们都是亘古不变的，人类的一生太过短暂，根本无法从观测一颗星星的一生，但至少也能依靠代代相承和这天上的无尽繁星来用人短暂的一生补齐一颗星的一生。

    一天的工作总是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她爱着这份事业，所以从来未感觉到疲倦，要不是还得考虑家庭，可能她都愿意永远待在星台了。

    “预测要出现超新星爆发的那颗还是毫无动静呢，真不知道是不是错误估计了”她无可奈何，毕竟十年前刚入行的时候她无意错过了一次超新星爆发的观测，这已经是她的心病了。

    她嘟嘟囔囔的开着车离开了研究所，为了避免城市的光污染，研究所专门建造在了人迹罕至的山上，所以她这一路开回家还得费些精力。

    刚开下山，城市的灯光还未完全照亮她的车的时候，一刹那，一道剧烈的亮光自天空亮起，她急踩刹车，急忙下车，看见了一颗彗星，快速的向她的方向下坠而来。

    “!!!”

    祂似乎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灼热和亮光所惊讶到，从未有过的感受让祂喜出望外，祂想做一些未做过的事，祂用她的身躯大喊着，尽管人类无法发出祂的语言，但至少在意识消失前的一刻，祂感受到了名为激动的人类情感。

21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

    祂一个恍惚，好像来到了某处平台之上，眼前是一群人类幼崽，祂快速查看记忆。

    “某种教导人的行为吗？”

    祂好奇这种知识传承方式如何一代代的发展传承下去，而不受时间的损耗呢?

    一边想着一边操作这这具身体做着所谓“教书育人”的工作，台下的人类幼崽看起来并非能够理解这些语言的含义，只是学着发音照着念罢了。

    祂无奈的叹气，果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传承吗？祂并不在意人类的发展如何，只是从简单的行为中观察一个种族的发展，从而填充祂的素材库罢了。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祂运用着他的身躯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休息室，一个三平米出头的小房间，可能是因为门是向内开的，根本无法关上，所以门上都没带锁，一张小床加上一张桌子。

    祂苦笑“这是窝吧”，躺在床上闭上了眼，静待注定的结局...

22

    他从小就不爱车，似乎用双腿丈量大地，作为一个旅者在永远陌生永远新奇的地方游览学习才是他所期望的，当然如果能有个可以陪同他一起感受世界每一处的爱人，那更是求之不得，虽然一个人在旅行中孤独到老也不差就是了。

    只可惜莫名其妙的在人生的安排中，他成了一位交警，所以站在路边旁边停着一辆警用摩托的他总是怀疑人生，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步。

    他今天似乎没有思考太久，就遇到工作了，嗯，遇到工作了，他骑上车拧动油门，车加速，他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让他双脚脱离大地的人。

    “咦，是个女人吗？”他远远的可以看见那个一头长发在空中飘扬，还有那细腰，他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惊讶了一会便继续拧动油门，快速超过了违章的女人，然后打信号让她停下来。

    “还算听话，那就不罚你了，教育下完事”，他看着后视镜慢慢的停下车，将随身的罚单放在了车上。

    突然他感觉眼前发黑，呼吸不上气，“是突发的什么吗？...”

    等祂用他的身躯醒来时，有发丝好似一直在拍打身躯的脸暇，眼已经没法睁开看清全部了，隐约让祂看见的只不过就是个女人似乎骑着他的车开往医院的方向。

    “似乎是个玩笑呢!”，祂无言闭上了眼。

23

    祂看见的好像是一个忙碌的人类，时时刻刻似乎都在两地另外两个人类之间奔跑，传递什么信息。

    祂无奈的摇头，这完全不是祂愿意参与的事情，反正他似乎没有特别的心愿，不如直接完全放弃“扮演”前往人类的世界去体验好了，反正也不会多长时间。

    于是按照记忆换下来工作服，手机关机直接丢了，舍下一切关于身份的标志，走出这座他的牢笼。

    “也没记忆里的车水马龙啊！”祂似乎也能像个人类一样去嘟囔，但他清楚时限的存在，于是快速的穿过马路前往远处的河流。

    祂想要在河流中寻找一种人类世界的东西，可能是某个阶段的祂将其遗留在河流中，能够随着时间分布在河流的各处，且随时因咒语就能出现的东西。

    祂快速的道路上疾走，却没有发现这个身躯已经在崩坏了，知道他看见河流之时才发现世界变高了，祂苦笑，这一次又没赶上。

24

    她爱被追逐的感觉，在风中感受血液沸腾的刺激，不断的超越面前的一切障碍。

    一直以来似乎她就不喜欢劫富济贫的侠盗行径，但为了营造最后追逐的那种刺激感，她无意就在这个行业里扎根。

    但没人知道她最后还是会偷偷把盗来的东西再放回去，毕竟她本身就家境优越，足以被劫富济贫了。

    想想还是之前一次将一个追逐他的警察送进医院要来的刺激，可惜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路上出现这个交警，不然可能会以正常人的身份去认识认识吧。

    她在荒野的公路上骑着托雷，天马行空的想着，完全没注意到背后袭来的黑雾...

    再反应过来便已是祂操控的身体了，祂疑惑，那似乎是祂仍作为一个人死亡时产生的黑雾，难道自己人界的尸体是这个时间段才产生的吗？祂疑惑不解，可惜这具身体没有深入机会，只能往后再看了...

25

    每当他醒来都和睡前的记忆完全连不上时，他就明白又开始梦游了，似乎是天生的，他的梦游就像是体内有另外一个人格，在他睡着之后出来控制他的身体，按照他从未有过的意志去完成某些事情，然后在他醒来前又睡去，完成他无法确认的切换。

    好在那个人格从未伤害过他的身体，而且也不做太出格的事情，所以他慢慢也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带着每天醒来后处理各种特殊情况的心理准备，一天天活着。

    “所以，这个人格是被我剔除进而消失，还是什么原因呢？”读取了这个人类全部的经历之后，祂也成为了他梦游时的人格，可惜之前那个人格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彻底消失了，看着这大厦的顶楼，眼前城市的璀璨灯光。

    祂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祂清楚自己在这一刻应该是接替了那个梦游人格的某种行为，祂并不会阻止，只会让他持续发生。

    祂缓缓闭上了眼，却惊愕的发现，那个梦游人格根本没有消失，在祂的脑海里说了声，“果然如此!”...

26

    她写下最后段话，就陷入了沉睡。

    祂看着纸上的话默不作声

    “预言家吗？”“全部未来的事都预言出来，然后等着我去做吗？”

    祂无奈的摇头，毕竟已经不是新手体验了，祂确认了她身体的完好度，确认是个年轻的躯体后，快去的收纳物品出门。

    似乎她住的房子是高耸入云的建筑，她很少出门都是在家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然后靠这些毫无根据的预言出未来的某些事件或者征兆。

    即使是祂的存在都在这次被预言出来了，祂记得很清楚，她这一次看见了不一样的未来，她有可能活下去。

    祂极其好奇这种行为究竟原因如何，所以祂原因安装她的提示来逃离这个即将塌陷的楼房。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祂快速的移动中，都没啥心情去思考其他的东西。祂快速的在楼道中移动，祂尝试尽力，但等到祂清楚听到灾难的声响时，身体已经坠下，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27

    祂意识一回复就发现在一个壕沟之中，似乎他还能清场的“战斗意识”，身旁的尸体已经散出一股“迷失的滋味”。

    但祂无法离开这里，祂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面敌方的人类似乎在不断的准备什么东西，“后续的进攻计划吗？”

    祂无奈反正也不会根据“计划”而接受既定的事实，于是祂一点点的在血腥的尸体堆上爬行，试着想安全的区域回缩，但祂约爬越心静，越清醒。

    然而那唯一能够打通的对讲机中，也是尸横遍野，这个战地沦陷了，然而祂并不知道，还在控制这个残破的身躯想着战地的医疗点爬去，似乎那个位置有他在乎的人。

    黑暗遮住了一切，对面似乎也放弃了黑夜中收拾站场的想法，至少等天亮之前，祂都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

    祂一点点的爬着，终于到达了那个已经成为废墟的临时医院，祂无奈的看了看，估计是飞弹炸毁了这里，祂隐约看见了一个给他包扎的人，可惜太过模糊，很快消失，身躯陷入了黑暗...

28

    他的一生充斥着键盘敲击的声音，在虚拟的网络之中，他想成为一个神，所以在他的世界里从来不允许失败。

    在一次的技术攻击，防御，隐藏，逃脱之下，他完成着自己的夙愿，在虚拟的世界一次次的“出格”，毕竟为了吸引神的目光这些事情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一次，他又开始入侵一套国防体系，他清楚这样的操作未必能够吸引到神的注意，但一定会彻底被盯上，但他想要尝试这种出格。

    但令他出乎意料的事，一直到他完成整套系统的控制都未受到一点阻碍，甚至他轻松的点击按钮就能开启一场战争，这样的行为都没造成一点影响。

    他疑惑不解，但突发的头痛让他无法继续思考，他不知道这种痛苦是什么时候才有的，但状态是他有准备的，只要吃下助眠的药即可，反正今天他的事情也已经完成了。

    吃下药他沉沉的睡去，但身躯快速的醒来出现的是祂。

    “虚拟神的目光吗？”祂笑了笑，按下了已经设置好的导弹发射按钮，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29

    他转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穿越之前，他在思考那究竟是什么智慧生物在未来的几分钟后占据了他的身体，并完成了一些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无法理解这种行为的意义，甚至他觉得，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他现在更需要的是尽快完成手头的工作。

    “工作?”他惊讶的发现他的工作就是对未来的可能性进行观测评估，这难道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带来的幻觉吗？

    他无奈的笑了笑，觉得不在意梦里的内容，去咖啡间拿杯咖啡然后开始下午忙碌的工作。

    但那个咖啡机今天居然意外的坏了，而且负责维修的人员巧合也今天不在公司。

    “这不就和梦开始的一模一样吗？然后就是她...”随着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无意识的回头，果然看见了他喜欢的那个女孩正在她的眼前。

    “电脑又坏了，能帮我再修一次吗？”他看见这个可爱的脸庞，忘记了继续思考，点了点头就跟了出去。

    然后就是约会，表白，意外?他从来不会在意这些，但没有注意的是那个今天拿来装咖啡缺没有装到咖啡的杯子的地步有些白色的粉末...

30

    “所以还有什么想继续聊下去的吗？”他缓缓的摘下了眼镜，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对面的患者已经走了出去，他顺手带上了房门，瘫坐在椅子上。

    一天的工作之中并未有多少体力劳动，但连续的脑力引导加上频繁的思考及多项判断，终究劳累着他的精神，赶在结束之时休息片刻。

    “今晚还得去应付约会”休息只能让他的精神更为的冷静，更快想到之后计划的事情，他无奈生活过得如此的繁忙，甚至都来不及抱怨。

    拿好拿好外衣换上，顺手关上工作室的门，径直前往大厦的电梯，还好约会的地点就在一楼不远，他不至于在还剩下30min的前提下还迟到。

    但走进电梯的他似乎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在疑惑中他还是按下了1层的按钮，他是不愿意修改选择的类型，选中了就要执行。

    电梯快速下行，突然一个震动，似乎绳索断了，电梯快速下落，他一时紧张双眼一黑...

    祂没有考虑时间，只能观察这个钢铁牢笼的形状，看看是否可以认出这个时间，以便未来的躯壳可以将一切联系起来，“咚”，身躯破损，意识陷入黑暗...

31

    琳琅满目的仪器摆满了这个看起来已经很大房间，她在其中忙碌着穿插在各个设备之间，病房里是一个身份很特殊的患者，她作为特护需要做的就是保证这个房间的一切，让病人醒来。

    在忙碌了一阵子之后，她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她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特殊的病人呢，连配备都观察摄像头都取下来，不然也没有这种空闲坐在这里休息吧？”她无奈的摇摇头，毕竟日常这类的工作得一口气做完，然后出去才是可以休息的，毕竟这可是特护病房，一切多余不利于病人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一边要求取消掉全部的监控设备，边有一连几周只是将住院款结清缺没有一个人来看望”，她还是不听的嘟囔着，自言自语也算是她的放松。

    但她未注意到，病床上人已经醒来，一只手用着吊瓶的线将她的脖子绕起，另一只手用枕头猛的一下将她按到了床上。

    她拼命的挣扎，但很快意识开始模糊...祂似乎这一次非常难受，很短暂的看见了个打满绷带的人蹒跚的走出了房间，而祂这副即将崩坏的身躯却躺在这个病房之中...

32

    她不愿回忆起自己的童年，似乎拥有读心术的她是个异类，她永远都处在一直喧闹的环境之中，即使是闭上眼睛期望有一丝安宁可以入眠之时，他人的心声也会无法阻挡的传入她脑中。

    她很庆幸在那样的生活下，她没有崩溃，一直坚持了下来，随诊年龄的增长她逐渐能够区分和忽略一些心声，用心就能指定读心一个人，在这种帮助她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今天又是播放日呢!”她嘟囔着，可能由于宣传的因素，她这一天的读心都会收到政治播放节目的影响，毕竟这是一个全民参政的城市，不同人对政治参与的心声太过浓重，她很难彻底的忽略这些信息。

    “心情烦躁啊！”走在路上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被人跟踪，明明拥有读心能力，但在嘈杂的环境下，面对明显的恶意她也很难识别出来。

    一把尖刀就在人群中插入了她的心脏，她在那一瞬间也没听见任何的恶意，剧痛从心口传来，她挣扎着想要维持站着的状态，想要说些什么，但躯体的痉挛让她倒下，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似乎听见了来自天外的声音“读心却无法掌握，特殊的个体，可惜已经是最后时刻了，这具躯壳还是直接收藏，不再使用好了...”

33

    “啊~”这样的回响好像永远都在脑海中回荡，他无奈他自己的工作内容是在惊吓屋中扮演游荡的女鬼，尽管工作内容清闲，工资还高，这炎炎夏日工作环境也很舒适，但就是太伤耳朵了...

    “得，又来客人了”他带好了他的道具，短暂的透气之后，他回到了他的位置，开始坐下，隐藏成为一个人偶，等游客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再用道具从游客旁边飘过，完成惊吓。

    “这波客人进度好慢啊，不会中途就安全通道离场了吧？”他很无奈，但想到脱掉装扮然后还可能立刻又要进来，他宁可继续在这蹲坐，反正舒适到想要睡...着了

    他好像开始做梦，梦到自己成为了一个能够操控特定人身体的至高存在，但这种操控和存在的身躯会快速的凋亡，他反复的在体验那种濒死的感觉，他想醒来，但身体感觉一点点变冷却无论如何都困在梦里无法醒来。

    “所以是因为心脏骤停?”

    “他的面容上有挣扎和痛苦的反应，应该是最后在睡梦中有感受到痛苦，可惜了还这么年轻...”

34

    “好的，我们的选手现在要再一次挑战他的极限，我们拭目以待”。

    现场嘈杂，他只觉得纷纷扰扰，他看向自己的身躯，那是一副已经千锤百炼的肉躯，似乎他爱上举重之后就不断的挑战自己，一次次的通过训练和饮食来提高自己的爆发力和承受力，又或者潜移默化下锻炼了忍耐力。

    所以现在他又一次站在赛场上挑战自己的极限，说来也让他觉得有趣，大大小小的比赛，他越是小型的比赛发挥的越有惊喜，可能这次又能突破自己的极限了。

    他深呼吸，将手掌攥紧，对手臂上的肌肉进行简单的激活，深吸一口气，握紧，开始爆发出他的力量，一点点，一点点，将他的极限抬起，举过膝盖，举过腰间，举过双肩，举过头顶，10，9，...

    他感觉时间像是停止了，身体的疲劳让他很是精神，但那个心中默数的8却无法数出来了，他疑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突然感觉他的身体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确实超越了自己的极限，打破了世界记录，但就在正式立场的时刻，他倒下了。

    “原来都是死前的执念吗？”他叹了口气，烟消云散。

    祂也无奈，用自己的操纵能力完成了他的遗愿，但他的执念直到现在才消失，关上了手里的记忆本，祂看下那即将出现变数的屋外，沉默不语。

35

    “龙崎，是你的真名吗？”

    他看着对面这个所谓死神的生物，对它的话置若罔闻，他的意识里不相信世界中有神的存在，但真正看见了这超越现实的生物，他也只能哑然，默然接受。

    他其实不想去思考后续会发生的事情，只想快速的呼吸这个世界的空气，潜意识里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但心还是很静，无法激动，无法对这一切抱有激情。

    他没有走几步，心脏部位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清楚一切都被计划好了，他并不后悔任何行为，只是想要再看他一眼。

    “那么你的遗愿，由我来帮你实现吧?”似乎是从身体的内部传来的声音，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让他听见了，他用最后的力气露出了招牌的笑容。

    “咚咚咚”算不上急切的敲门声，敲开了他的门，门缓缓打开的时候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祂用尽了这具身体最后的力气看向那个坐在桌前，严肃认真转向惊愕的脸庞，祂也笑了，毕竟足够了...

36

    他讨厌这片生他养他的荒野，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一生都无法找到一个稳定的居所，在这末世危机四伏的荒野中活一天是一天。

    幼年的时候他幻想过很多，在那小小的避难所短暂时光里，他想过做一个统领全人类的大王，能够带领走出那个避难所，见到阳光和大海，但很快粮食的短缺，暴动，怪物的入侵将一切都打破，他流离失所，开始在荒野中流浪。

    他曾去往过更大的人类聚集地，但他这种不被承认身份的流民是没有资格进入的，即使是付出了代价，那也只是利用价值，等到价值耗尽也是会被毫不犹豫的踢出的。

    现在的荒野是最热的时候，去年他差一点没熬过来，最后是碰上了出外的调查队才顺带捡回来一条命，但今年更为严酷的环境，他已经没有希望了。

    他放弃了行走，躺在地上，缓缓的闭上眼，嘴唇早已因为脱水干裂，喉咙也早已不说话再也发不出人类的声音，隐约他看见了这艳阳天空中的一个身影，好像有着黑色的羽翼，能够遮挡一些阳光，一个背光看不清身影的生物...

    “幻觉吗？希望这就是神吧？毕竟看见了神大概就能上天堂无忧无虑了吧”他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37

    他不善言辞，总是埋头于他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想法之中，对他来说生活永远是一个人的生活，不受其他任何人的影响。

    但一次意外，让他背负了属于他的罪孽，他需要一直付出用于偿还。

    炙烤大地的阳光不会偏心任何一个在马路上行走的生物，他拉着马车在正午的阳光下缓慢的走着，他不思考任何东西。只是带着疲惫前往指定的目的地，把这个月份的赎罪交到位罢了。

    跟随着的马开始大口的喘着气，他讲手边最后的水给马喂了进去，他清楚每一次这种的行走都是一趟挑战的赎罪之旅，他总会有一天在路上迷失再也回不去。

    他无意踩中了猎人的陷阱，很快就被倒吊悬挂在树上，但没有人可以拯救他，马依旧在向前走，放弃了生的打算之后，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奇怪的人，明明下定决心要把事情做到最后，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最后了，这是不是也是人类执念的一种放弃呢...”祂看着，叹声。

38

    他抬起头，想要揉一揉久弯的头颈，他已经连续一个上午看着眼前的工作台使用工具来维修了。

    他轻轻的敲击自己已经发僵的肌肉想要让它们更快的放松一会，毕竟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去休息，需要处理的事情还是太多了。

    他很无奈自己的工作内容，繁琐枯燥，重复还要求精细，但终究这是他自己的手艺，是用来吃饭的本钱，祂也没办法放弃，想着想着他又回到了座位上，准备继续完成今天上午的工作。很明显对于祂来说是一种进步，祂满意的闭上了眼，在听见救护车声后。

    “接下来应该是要通电了”他一只手想着的时候已经伸向了工具箱里的电源线，但突然一个酥麻从手指传来，然后是意识的停顿，“...漏电...”

    祂清楚这已经没有处理的必要了，但还是控制了身躯，躺在地上感受从座位上摔落和电击余留的痛苦，他开始能够作为一个人类承受痛苦时的感觉了，

39

    听着小曲，脚踩着油门，他开着自己的货车在高速上驰骋，这是还清车贷的第一天，之后所有的收益都归自己了。

    他很满足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能按照自己的希冀去生活，他想着后视镜看了看自己的车，因为铁板的遮挡他自然无法看清这辆车的全貌，但后视镜的展现已足够让他满足。

    今天也是个好日子，他心里想着，毕竟阳光不错，没有阴雨，这路上地面也是正常，他可以尽情的踩油门，毕竟车辆也不多，他可以享受这段行程。

    哼着小曲听着歌，窗外的风不断的吹进来，他极其放松的在开车，但脚还是稳住了油门和刹车。

    但突然一个异物自前方飞来，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躲闪，只能缓缓苦笑闭上眼睛...急促的摩擦声

    祂看见的是一团火光，即使是阳光之下也显得那么亮眼，身躯被车辆似乎压住了无法挣脱。

    “死局了呢!”“嘣~”

40

    她陷入了沉睡，梦里她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似乎在那偌大的城市之中，可以轻易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变换每一栋建筑，使用自己的双手去搭建每一座山脉和河流，甚至那天上的星辰日月，她也能只手有无，她爱上了这一切，及时她知道这只是梦。

    她又一次幻想她在梦中醒来，那是一张铺满了鲜花的大床，她揉了揉双眼，看向了床边的幅画，那是一张星空图，她感觉很醒神便挂在了床边，她下床并未穿鞋，赤脚走向了窗口，拉开了窗帘，阳光似乎很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阳台上的洗漱口，那是个露天的浴缸，她一下跨了过去，似乎突然踩空了，她从梦中惊醒，但已经在下落过程中，她直接吓晕了过去。

    “何必还要在上她的身体呢？已经是废弃品了”

    “想要在体验一次这种撞击的痛苦罢了...”

41

    她是被称为媛的生物，脱胎于人人类，而强于人类。她小的时候与人类无异，正常是生活成长，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同学的帮助让她觉醒了她的潜力。

    于是她成为了媛，用自己的价值去换取他人能够给予的东西，进而实现自己的目的，她很清楚一切不过是交易，在交易中她能达到目的或者自己需要的东西即可，付出的什么其实她并不在意，及时行乐才是她期望的。

    今天又是刚刚一场交易完成的时刻，她心情很好，在酷热的夏日这短暂的室外活动也不会让她讨厌，但想要让她直视太阳，她就不愿意了。

    总归，她这段回家的路，她还是得走回去，毕竟她也不至于四体不勤，突然一声急切的刹车声从背后传来，但在之后就是一股巨力将她抛向空中，意识已经失去。

    “又是这种身躯，快速掌握却没有任何使用价值，何必让我来观察”祂嘟嘟囔囔的还是将意识投影“无论多少次，这种车祸都是没有价值的~”

42

    那是他的幻境，可惜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进入，在幻境里他可以做他任何想做的事，成为一只小鸟在空中自由的飞翔，成为一颗大树在悬崖峭壁中成长，成为一颗星辰在无垠的太空中划过。

    他曾只把这些做为一场梦，直到他发现幻境里发生的一些事可以影响现实，又或者在现实里做的一些行为可以影响到幻境之中之时，他欣喜若狂。

    今天是他第一次计划在幻境里试验一些危险的东西，他开始尝试将幻境中的自己进行调整，调整为不同于人类的存在，他开始幻想自己是一个异种，能够从人类的形式慢慢的变换为其他的存在形式。

    这个过程即使是在他自己的幻境中，他对自己有掌控力的情况下，他都感觉到了巨大的痛苦，他想喊停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无法停止了。

    在不断大改造中，一个长利爪，黑色双翼，人形鱼身的生物从无到有的出现，祂紧闭双眼，似乎短时间内无法醒来...

43

    他能感受到眼睛睁闭，但他能注意到的只有黑暗，永远在黑暗中的生活让他很为敏感，一切的风吹草动都能被他发现而警惕。

    今天是他计划出门的日子，他需要在黑暗的视线中去寻找一家医院，然后在医院中寻找一个帮助过他的人并道谢。

    在完成了下楼乘车的操作后，他开始倾听声音，判断方向和地处的位置。

    “按记忆里应该是背后”，他转过刚下车的身躯，开始倾听电流变化的声音，在电流变化的时候便是红灯转绿灯的时候，他已经演练了无数遍，直到听到声音后，他便开始直线行走，1.2.3.4.5...合计33步，左转，然后走到能听见水声的地方。

    听见水声之后右转走17步即可到医院门口了，他很轻松就完成了这些流程，但不知为何并未听见医院车辆进出声。

    等到反应过来时，他突然感受到了车辆撞击的感觉，祂突然看见了这个世界，突然的身体疼度才能提示祂这段时间是那么短暂，快速的黑暗笼罩了他的身体和祂的意识...

44

    “倒霉，又碰上了下雨”

    今天是一年一度关于鬼魂的节日，某些不安分的鬼魂会在太阳落山之后出现，在人世间游荡，而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给那些尚能安抚和引导的鬼魂提供一些建议，让它们回归正途，毕竟它们并不知道鬼节的午夜之时便会进行审判它们，表现的好坏决定它们灰飞烟灭还是转世投胎。

    他这种引路人无法直接传达这种意思，但通过行为唤醒这些鬼魂生前的记忆，进而带回正途。

    但下雨总归会让这个工作变得艰难，甚至因为雨夜，某些已经步路邪路的恶鬼也会更容易伤到他们。

    他只能无奈的叹气，他们拥有最好的修行资源和最短的工作时间，他们根本不可能去抱怨，不过就是承受风险和收益的转换罢了。

    想着想着，他发现身旁的同伴已经消失了，他警惕了起来，开始四周注意。

    突然一只黑手从他的胸前穿过，先感觉到疼痛，口里溢出一口血，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祂拍了拍身体上的血，看着已经对这具身躯大快朵颐的恶鬼，无奈的叹气...

45

    “今年不平凡啊”，老人对年轻人缓缓的说到。

    “确实，今年的天气太过异常了”，年轻人附和到，每天的日常上班就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今年的不同，走出屋内的燥热，许久不见的雨水，和那始终挂在天上无限照耀的太阳。

    “这一块区域的温度已经持续高温快到一个月了，而且也完全没有降雨云的存在，这已经是天灾了”

    “是啊!”老人无奈的叹气，今年终究是极为异常的一年，并未有预案应付这些情况，老人在桌前踱步，在不断想着处理或解决办法。

    突然，办公室的灯黑了，老人疑惑发生了什么，突然他胸口一阵剧痛，身体不自主的倒了下去，年轻人的手似乎这个时候扶了过来。

    “老师怎么了?”剧烈的疼痛让老人无法说出话，意识开始模糊。

    祂最后看见的是年轻人在操作系统上似乎做着什么，窗外的天暗了，似乎最后祂听见了雨滴的声音...

46

    他开始气喘吁吁了，向背后看去，背后是他一路爬上来的山脉，云遮挡了道路，他没法看清上来的路究竟有多长，但远处高耸的山脉还是让他叹然，多么美丽的风景。

    短暂的休息已经让他恢复了一阵体力，他决定继续前进，他抬起了腿，开始一步一步继续登山，控制好呼吸一段一段的前进。

    每一步都没有多远，但他在风雪中也能看见那个封顶建筑了，他在心中鼓励自己，这一次一定要登顶。想着，脚却一不留神踩进了暗藏积雪之下的坑洞之中，大腿的撕裂让他一下精神起来。

    他尝试用上面的腿拉起这个踏下去的腿，但似乎衣物是已经破损了，冷冻的空气已经带走了他可以弥补的体力，他双眼开始无神，身躯却没有倒下...

    祂看着这明显不是人类都能够修出的建筑，陷入了沉思，感受了一下，似乎因为过于寒冷的腿已经坏死无法使用了，祂用手尝试去撑，但手似乎也和冰连在一起了，祂只能叹气，看着那个远处的建筑闭上了眼。

47

    “这是个战场，每一天都有人在这里死去，这是两个国家政治和军事的碰撞，但人民却是无辜的...”

    她完成了今天的录制，这就是她的工作，在战场上完成一些录制和“表演”即可，她刚来的时候曾产生过改变这一切的想法，可惜现在她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改变了。

    她得了不治之症，及时外在看不出任何不良的身体状况，但在逐步的身体检查中这一周她随时都可能永远沉睡下去，因为在这次的录制之后，她已经决定去战场上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不想在床上病死，宁可在人类的战争武器下肢体破碎死亡。

    一阵眩晕，祂没想到竟然就已经控制了她的身躯，祂快速控制身体小跑跑出了屋子冲向了炮火连天的战场，祂看向天空注意到了轰炸的战机，祂露出了笑容，冲向了祂预见的一个落点，那颗爆炸之后应该能够快速结束这一轮吧...

48

    祂望向天上的太阳，续着手里的颂词，继续了他的工作-对天上的神颂以贺词，为地下的人求一个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等到颂词读完，天已经快黑了，祂看下天边的夕阳，祂明白这一次的体验又快要结束了。

    那一本并未怎么翻阅的颂词本祂其实基本上没有看，即使天上没有那个倾听者，祂也是清楚这些千篇一律的内容是什么的，但没有认真听的生物。

    人类所谓的心诚，只是对自己暗示，求一个心安理得，毕竟祂们是不会在人类眼前现身又或者明显影响什么的。但这些行为却从未断绝过，一代代的颂者传承这些颂词，虔诚的朗读，每一次的颂摆他们是最忠诚的信徒。

    即使这一天结束之后他们就不在关注这一切了，祂在没有今天的经历之前也是不能理解的，但现在祂清楚了，是这些人类带来了所谓的信念，信念让人将幻想固定，逐渐多尝试，直到将其变为现实。

    想到这些，祂放下了那本手写历经风霜的颂词本，坐在长椅上，跟着夕阳闭上了眼...

49

    “啊~”看着张开嘴的患者，他缓缓的将工具放到了手边，望向口里那些牙。

    “你这智齿可要拔了”他提示座位上的患者，便开始了清洗，他熟练的拿起了工具，开启了工作模式。

    完成了工作的他，刚将手清洗干净，他看向了窗外，那是一座山脉，这是一座修建在群山之间的牙科医院，没有一个医生或者护士知道老板为何要这样选址，但确实每天都还是有预约。

    他喝了一口咖啡，但还是没有顶住那个迷之困意，还是准时睡了过去。

    祂看向这个满目疮痍的建筑，陷入了沉思，出乎祂意料的，这竟是一个执念维持的区域，一个人类的的执念竟将虚幻变成了短暂的现实，祂也能降临这具已经不在存在的肉体之上完成他的执念。

    祂叹了口气，伸手去触碰那颗窗外已经成为尘土的彼岸花，花的幻像回应了祂，轻轻摇曳，然后彻底消失...

50

    发型是什么，他在镜子前陷入了沉思，他有自己的艺术理解，但他似乎思路停止了，时不时的头疼让他的灵感枯竭。

    他放弃了思考，转身拿起了起初泡好的咖啡，深抿了一口，苦涩带来了清醒，一个奇妙的灵感油然而生。

    拿起剪刀的他将墨绿色抹在了模具头发上，开始用梳子将颜色磨平，然后又配出了天蓝色将其喷撒在头顶，慢慢的修剪光线下不断的将两种颜色界限的区域抹平色彩不显得突兀。

    完成创作后的他退回椅子上看着这个艺术品，笑了，然后合上了眼，想要休息一会。

    很快祂掌控着这个身体在不断的颤抖，似乎是某种身体的疼痛影响导致了祂的行为，祂尝试双手撑起这个身体，但很快便失败了。

    祂望向窗外，那里是蔚蓝的天空之下，白云飘散，远方是成片的树林，一片翠绿。

    祂想着“大概这就是他最后的作品吧...”

51

    她爱着他，但他确感受不到这个信息，只顾着自己的生活，象征性的照顾一下她，但她从不气馁，她只想在他身边，一直待下去就可以了。

    她喜欢看着他做事，在自己忙活的同时总想着要看着他，只是看着他便能让她感到幸福，即使有的是个他一整天都忙着，一句话都不和她说，她依旧不会不开心。

    她感受到死亡的时候想着的也是他，尽管这一刻她再也没有机会看见他了，但她还是很努力的在记忆里不断强化他的印象，她想要最后再见他一面即使是在记忆的幻想里。

    祂用着她的身躯在弥留之际，移动着，在残垣断壁中寻着着目标，祂其实已经预知到了未来，但这个未来并不能对那个坚定的意志一个答复，所以祂用这柔弱的身躯，在碎石堆中一点点的搬运起来。

    直到看见那张仍带着微笑，但却闭上眼的熟悉的脸，留着泪陷入了沉睡...

52

    他带着一个箱子，但即使他已经运送这个箱子一整天了，他仍然不知道箱子内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靠在箱子一边，等待着发车时间，他尽管已经很靠近箱子了，但也没有闻出任何箱内物体的味道。

    “所以应该是一种没有味道的物品”，他无聊的猜测到，然后因为一路上的颠簸，物品在箱内的晃动并不明显，“所以至少最大的包装就应该和箱体一致。”

    他想到这些拿出了水，润了润嗓子，毕竟这是个体力活，动一动终究是要出汗的，水也不敢多喝，毕竟携带的并不多，去购买会消耗额外的体力和金钱。

    他看了看时间，感受了下这具身体的连续28h没有休息劳累程度，将安全绳绑在身上，计划睡一会，靠手机闹钟叫醒自己，可惜很快陷入的是永眠。

    祂拿着祂要运回家里的物品，继续踏上了归途

53

    她应是一个乘务员，本来她觉得她应该在蓝天上随着风翱翔，但突如其来恐高让她失去了这个的可能，不过她还是很庆幸，她还是可以乘着地上的机械巨兽，在大地上驰骋。

    她的思绪回到了车厢内，今天她负责的是贵宾席，但这里基本不会会有乘客，但她依旧要作为能够服务的姿态在这个区域里工作。

    她并不会抱怨这种形式主义，毕竟这是她工作所在，这种高薪形式主义大于实用主义的态度对她也是一种体验，其实多数时候她还能进入前方的驾驶舱，与车长聊天打发时间，毕竟车辆也是自动驾驶的，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出问题。

    突然，她感受到了窗外一阵光似乎在不断加强，她走近看见那是一颗偌大火流星，巨大的震动及高温降临下，她带着不甘失去意识。

    ＂所以天使究竟在哪里？＂

    ＂她根本不是天使的宿主＂

    ＂祂根本就是在欺骗我们＂

    ＂不会的，可能还是我们理解错了，祂可是站在人类一方的＂

54

    带上红鼻子，画上妆容，他缓步走上舞台，这是仅属于他的舞台，他不在意舞台之下的看众对他的看法如何，他只是不断的将内心的一切表达出来，用肢体，用动作表达出来。

    在纷繁复杂的动作艺术中他畅所欲言，发泄着心中的一切，他痛恨这个工作的哗众取宠，他厌烦这个场地的无可救药，他从来都是忍受一切，想要用自己的作为使一切变得更好，但什么都并未改变。

    所以在台上最后一次的表演他用尽了精力，想要表达所以他想表达的部分，但他的心却扛不住了，一阵心脏的剧痛之后，他失去了意识...

    祂看见的是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舞台之上是明媚的星空，他躺在木头搭建的平台之上，身躯已经无法控制，但舞台灯光的灼热却依旧能被祂感受到，祂还能体会这种悲愤的情感，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放空思维，溢出一滴眼泪。

55

    沉默的空气似乎感染了整个房间，一切安静了下来，他同样也在桌上沉默着，他在放空大脑思考，但并非什么重要的问题，只是在考虑今天一天的工作分配，想要忙里偷闲的提前完成一些事情，方便保证下班后的休息可以无拘无束。

    轻声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拿起笔的手继续转动了起来。

    算是对这份＂无聊＂工作的一种抱怨吧，但手还是随着房间里的话语忙碌了起来，这份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很好听，他曾经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选着了这份工作，但现在他开始厌倦这个费时费力的生活了。

    随着声音的停止，他又开始神游天外了...

    祂好奇的看着这一次接替的身体，但却发觉似乎整个区域内的目光都看着祂，充满了吃惊和疑惑，祂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合上眼，又趴了下去，这种处理手段祂也有预案，远没有第一次那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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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拖动了时间条，一切都开始倒退，他似乎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变化，毫无意外做着准备工作，穿上控制服，等待流程结束。

    一阵强光逐渐消失，他走出了实验室，看了记忆中的已经熟悉的场景，他已经放弃了思考，凭借肌肉记忆前往他这个时间的事件节点处。

    一路上，他只是在默数倒计时，＂这一次应该要实验5分钟以内＂，他的脚步又逐渐加快了，一声枪响，他稍低下了头。

    这是记忆里的节点，他不会去改变，因为这些无法改变，他继续快步前进前往目的地，然后闭上眼，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阵剧烈的强光，即使他闭上了眼，人还是感受到那种亮度的眩晕感。

    然后是5s，他快速跑了起来，毕竟节点已经在眼前了，他快速跑动，用身体撞开了房门，那一具属于未来的他的身躯正走入那个刚拖动的时间条的窗口内。

    但意外发生，他看见了那个身躯回头了，第1995次，他看见了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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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绚丽的天空才是我的归宿＂她走出实验室的时候，在心里如此想到。

    这是她第一天进入实验室，忙碌的与各式各样的老师同学见面，在复杂的仪器下频繁的走的了解观察着实验室里正在进行的项目，她忙碌而又欣喜，甚至忘却了时间，她是个新人却留到了最后才离开。

    实验室的灯光在她离开的时候就顺手关闭了，她靠着门口的指向灯和天上的点点星光，在这夜色中漫步，感受这微风拂面，加上这一天的满足让她再一次回味欣喜若狂。

    她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一天，但真正经历之后，她也只能感叹自己的想象力太过匮乏，匮乏到她根本注意不到她的身后一直有过一个意识的存在。

    祂用祂的意识虚构了这一天的一切，并作为一个循环放在了她的躯体和短暂留存的意识之下，残垣断壁之下，根本没有任何实验室，不过是累累白骨罢了...

58

    ＂所以你说，你当时根本不在那个位置吗？＂

    ＂好的，你可以走了＂

    他按了一下已经开始发涨的太阳穴，整整一天的询问，让他脑袋里全是浆糊。

    技术组的报告一直也没有传递过来，他不再纠结这一天的劳累，拿起外套就走出办公室。

    天还没黑，晴朗的天空没有任何云朵，夕阳的阳光，还没有落入地平线以下，整个光亮还是毫无削弱的。

    他从自动贩卖机中购买了一瓶清凉的饮料，一口半瓶的爽快让他打起了精神，他开始环视四周，明明热闹的街道，他竟感受到了清冷。

    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快速回家。

    可突然没想到的是，一个急促的呼喊，就看见背后一个人影穿过，腹部的剧痛让他难以想象，脚开始弯曲，身躯倾倒下去，他的思考逐渐停止...

    祂没有控制这具躯体，反倒是继续再思考最初的那些信息。

    ＂已经有人类开始调查我的存在了吗？那要小心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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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树林，许久没见人气，太阳还未出来，显得极为清冷，他在树林之中漫步，今天的工作不会早上就开始，所以他还能毫无顾忌的浪费时间。

    那一根根的石柱在他眼前被称为历史，他并不认识前面几根的石柱上的文字，据说那是最起初的文明的文字，但现在这些已经在时间中被磨灭，无人可以掌握这些文字的识别能力了。

    他继续走向，树林中的水潭，水潭中的天然文字在这清晨熠熠生辉，即使它们不是因为阳光照射出现的，但它们的亮起确实跟着太阳升起的时间，他并不在意这个的原理本质是什么，但他需要遵循祖训每天需要确认这件事。

    简单的两件事确认之后，他坐在了这树立中一个天然的石头上，他看向了沉默跟随在他身后的徒弟，说了一句

    ＂就这些了，后续靠你了＂，说完便闭上眼睛，在石头上接受来自祂的馈赠。

60

    她并不喜欢这套职业装，但似乎市场很吃这一套，而且顾客莫名的赞同这种穿着的美感因此为了生活，他她还是可以接受这样的穿着的。

    但现在她刚刚落地，整整两周的假期由她自己觉得，自然会想要尽快的换下这套工作，休闲装的不拘约束感才是她的最爱。

    城市的灯光即使是深夜也不会暗淡，虽然被叫做不夜城，但夜晚人们还是会回家的，因此街道上并不会有什么人。

    她的行李箱在路面上嘎嘎作响，她也毫不在意，哼着歌漫步着。

    突然她感觉到脖颈一阵勒痛，下意识的用手向后抓去想要挣脱，但她摸不到任何东西，路灯下也没有第二个影子，恐惧快速击溃了她，意识逐渐消失...

    祂睁开眼，看见了祂认识的那个信徒正好奇的打量着祂这具躯体。

    ＂是您吗？＂他小声问到，胆怯的样子丝毫不像干出不小动静的他。

    祂笑了笑，用新的嗓子说了声＂是的，恭喜，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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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菜系倒是一直能够引起她的兴趣，快速在锅气中翻腾的蔬菜在传递过程中也充满了热情，她能很轻易的闻到这股香气，这大概是她在这里工作的原因之一吧。

    从包厢里出来的她并没有回到员工休息室，而是走向了室外，这是个明朗的夜晚，这家位于森林中的餐厅并没有多么明亮的灯光，在静逸的树木中显得相得益彰。

    她望着树缝中透出的天空，沉思下伴着背后室内的香味，陷入了沉眠...

    祂起身走向刚刚走出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人并不多，但都正襟危坐，似乎就在等待着祂的到来。

    祂摆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下，然后开始说着什么，声音无法从哪些语言中传出，但所代表的意义却能够影响现实。

    很快桌上就出现了虚幻的高脚杯，金色与银色的液体装在其中，其他人开始闭眼低头默念什么，快速的拿起了身前的杯子一口便喝了下去，灰色的浓雾开始凭空出现，逐渐遮盖了全部人的身形，向外无尽的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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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会感觉到有一个意识控制着你的身体，像是做梦一样的?＂

    ＂对的，您已经是第三遍重复这件事了，难道我这么多次的强调还是无法让您接受这个是现实吗？＂

    ＂好的，那今天就先到这吧，这个问题我们下一次咨询的时候再细说。＂

    随着一声明显门破碎的声音，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相信，毕竟这不是第一例来讲述这类似于科幻故事的人了，但这些人在一定时间之后都没有了后续，他能查到的相关信息将这个成为＂神性体验的代价＂。

    因为活着的时候一次不受自己控制的体验，代价就是后续的寿命吗？

    他觉得荒唐可笑，无法理解。但急促的镇痛，让他想快速拿出外套内的药时，居然没有成功，刚刚是拿走了?最后的意识让他不敢相信这样的现实，双眼失去了焦距...

    祂起身，没有眨眼，只是凭着感觉找到了一本笔记本，在上面记录了2933425720便后椅躺去，手里出现了那瓶能救他一命的药，滑落在地上，药片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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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钝刀剃下了一块右手手臂上的血肉，伤口不大，他盯着不到几分钟便止住了血流，那块血肉放入了眼前已经准备好的木碟之中。

    他开始在心中默念那神秘音节的祷

    词，他不清楚这些东西的意义，但似乎他开始有了祂的信仰之后便能发出这些声音，明白这些是过程中必须经历的东西，在法落伦尼亚这是常见的成长经历，只是每个人都信仰可能不同罢了。

    毕竟这个过程不存在心诚一说，诵读在无意间就结束了，木碟中的血肉开始慢慢的渗出不属于它的液体，他拿起玉制的杯子，由木碟的尖角处将这些液体慢慢的收集起来。

    收集满后，便移开，多余的液体落入地面会完全消失，血肉也会以人无法理解的方式一段段的消失。

    ＂仪式...的最后一步＂，似乎是太久没有言语，他无意念出心声的时候，嗓子像是被按压了一样。

    那是祂的声音，＂世界...我...可以诉说世界了＂，于是祂拥有了一张可以诉说世界的嘴...在现世之中，只属于祂，而不是那些祂掌握过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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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受到了那莫名的头疼，似乎脑海里幻想出了昨夜梦中的那点场景片段，断断续续的，打断着她的工作。

    今天这样的状态让她很不舒服，在反复尝试转移注意力无果之后，她只能将自己的这份清洁工作移交给提前来到的同事，准备请假回去休息了。

    她不断的揉着左侧的脑袋，眼前似乎一直在闪回某些深山中的画面，仔细去看又模糊令人生厌，她晃晃悠悠的走上了公交车，坐在了靠司机较近的位置上。

    似乎是某种心理暗示生效了，她逐渐感觉头上的疼痛缓解，耳边却响起了一些喃喃耳语，那像是些片面的音节，她好奇的尝试，但似乎没有什么嘴型可以发出来。

    她无奈的放弃了，反而开始惊讶今天为什么会心血来潮做这样的行为，循规蹈矩的她似乎从来没有相信过不现实的东西。

    她感觉到疲惫便闭上了眼睛，依靠在车窗上，却没看见这整辆车正开向了水中，逐渐沉没...

    ＂所以是我的耳语创造了这个现实，还是我的耳语因这个现实而在我的念头里出现呢“祂的嘴漂浮在空中自言自语，若隐若现，开始那些音节的发出就是祂的嘴不自主的在她耳边响起。

    ＂还需要继续观察＂祂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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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我能够一口气抽完一支烟＂，他开始吞云吐雾，陶醉在尼古丁的幻境之中，即使只是那一瞬，他却感觉经历了很多。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明白了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猛吸了一口嘴里剩下一点的香烟，将咬嘴狠狠的吐在地上。

    今天还有好几个大件需要搬运，他需要一个人将这些搬运至指定的地区，这是他的生活也是他的工作，他沉默开始了工作。

    ＂所以你究竟要看什么＂，虚空的声音似乎想着某个方向，但没有回应。

    一声巨响，过程无法看见，但他已经在地面上躺着了，毫无动静，鲜红色开始蔓延，逐渐铺满了地面。

    ＂我预测到了现在这个情景，所以想要尝试使用那具躯体＂祂回复这刚刚的问题，开始用意识靠近那具身体。

    很快，他祂似乎进入了一个黑暗得亏空间，祂尝试动作却没有任何反应，再醒过神来时，发现是失败了。

    ＂只能下次继续了＂祂喃喃自语。

66

    这是属于他最重要的比赛，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的地方，他有自己的后路，这对于另外5个队友和对面6个对手决定人生的比赛，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选择罢了，当然他想要认真用心的做好这件事，努力过便满足他的期望了。

    键盘和鼠标，他都在调试，调节桌椅保证他这两个小时的竞技状态都是最好的，快速教调完的他坐在椅子上，享受最后的这丝宁静。

    突然轻微的异想打断了他的休闲状态，那种声音很是细微，但细听却有一定的节奏性，突然，他的耳朵一阵剧痛。

    ＂漏电了＂，他不可思议的想到这个，但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似乎那一瞬间被拉的很长，他想到了这一帆风顺的短暂人生，就这样的结束，他不甘心啊...

    祂睁开眼，接替了这具身体，耳朵的鲜血似乎已经没法停下来，电流已经击穿了这个身躯的大脑，祂草草的浏览了这个躯体了记忆，找到了那个被人类拿去的曾经属于祂的物品，于是继续闭上双眼，这具已经变得焦黑的躯体倒在了这个充满了梦想的舞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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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歇脚时间便是他工作的好时候，他不停的吆喝，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将他在旅行过程中收集的好东西买给看的上的人，自然这个售价远比成本要高的多，但这是建立在他还需要吃喝旅行的基础上，这种买卖是他的饭碗。

    很快，在他的言语攻势下，一个富二代公子将他这一次的全部库存都一口买下，后续半年的旅游经费和产品成本都有着落了。

    他大手一挥，决定拉着他在这个城市收到的徒弟去酒吧潇洒一波，于是开着他那摩托在夜间的城市里骑行。

    他向往着每天都不一样的生活，千篇一律的人生规划让他无所事事，所以一个冲动就踏上了旅行商人的行当，不过过得苦时也得靠家里长辈接济，过得好也不会亏待家里人。

    他想着，却没注意到隔壁道一辆失控的汽车向他驶来，哐的一声，他感觉飞起来了，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没有了意识。

    但很快，祂用他的身躯站了起来，扶起摩托，向着城外驶去，留下满身血迹的徒弟，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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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观察这片执着于聚集的树丛，短少的树枝之中繁密的树叶像是填满了那个空间，与其他自然产物不太一样，但还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在完成了腹稿设计之后，他开始由两侧开始修剪，一点点的将边缘开始调整向内部进行裁叶，他的思路很明确，时间会给这个艺术设计带来结果。

    不知道多久之后，这个艺术品已经成型了，十二只枝条似乎悬空漂浮在空中，弯曲与结醒目显眼，在空中固定着。

    他试着走进了这个作品之下，仰头看向上方，阴影遮挡了他的目光，他像是被一双大手笼罩在其中，他很满意，走了出来想要呼喊自己的助手来留下影像，但未注意到放置在地上的修剪工具。

    一个踉跄，意外发生了，他摔倒在了树钉之上，没了意识。

    祂睁眼看见的只是一个柜子，温度很低，身体躺在小柜子里，祂意识到了什么，叹了口气，继续沉睡了下去。

69

    他开始了祈祷，歌颂主的伟大，感受这个世界的恩情，他本不是有对神灵信仰的人，作为牧师在教堂工作也根本不是他梦想的未来，但世道艰难，国家的战争让他的梦想化为了泡沫，不得已，凭借家庭教育的信仰知识，他应聘上了教堂的牧师。

    这个时代的牧师就没有能力可以治愈肉体上的疾病和减轻痛苦了，更多的时候他起到的是一个心理倾听者的作用，因此他也在“无意之间”知道了很多密码，但他从来不关注这些东西，毕竟与现在成为牧师的他完全无关。

    但他未想过别人是否也是这样想的，在这一天的工作之后，他回教堂内居住房屋时就出现了意外，他被无声的枪击穿了心脏，在疑惑中失去了意识。

    祂用他的躯体找到了埋藏在教堂秘密通道中的遗留的记录，那是记在玉石上的古代文字，似乎是祂上一次降临时留下的，祂沉思，有了一个计划...

70

    她刚从舞台上下来，台下的欢呼声仍然不绝于耳，似乎后台那层层的幕布也无法阻挡那种对艺术追求的狂热，但这也是她最后一次享受这种自由了。

    她爱上了一个人，走到最后，她决心放弃自己所歌唱的一起，作为他的影子，去建立一个家庭，她没有做家庭主妇的想法，更清楚的是想成为更自由的自己，梦想她已经实现了，所以只是为了享受生活罢了。

    她很轻易的就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完成了这最后的表演，因为观众的狂热，她拖到地铁最后的发车时间才上车，尽管她已经这么有名，但还是很普通的上班工作，悄悄的隐藏她自己的名气，为的就是回归普通时的顺其自然。

    但她却想不到这列地铁会意外损毁，她和车上仅有的三人在这个事故中陷入昏迷，她最快失去意识。

    裹尸袋中的祂睁开眼睛，祂已经可以感知这些身体生前的执念和意识，但信息的缺失让祂无法理解一些执念上需要完成的行为，思考加剧了掌控时间的减少，但这对于祂是完全有必要的。

71

    他忠于自己的欲望，遵循着邪念办事，今天是仪式的日期，他看着费力弄来的仪式物，是那个著名园艺家最后的作品。

    那个可以合拢的双六只，让他无法自拔，他所信仰的神似乎就拥有这样一双大手，那个倔强的收藏家似乎在被抢走这个艺术作品的时候反抗的尤为激烈，似乎他也是个信徒。

    他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开始了他所知道的祈祷仪式，在心中幻想祂的形象，然后使用不同的方式便可以将祂召唤至现世。

    他点燃了火把，将他和那个双六爪艺术品都笼罩在火焰之中，这次他需要和那个伟大的作品一同混为灰烬，才能引来祂的注目，才有可能将祂的双手召唤至现世。

    他在痛苦中逐渐失去意识，但火焰跟着一同减小直至消失，那个艺术品已经化为了焦炭，他也没有了生气，但仪式似乎没有成功，观察着祂的一起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72

    他是一个出名的收藏家，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花费，继承了家族财产的他不在意花费，毕竟他也无法将资产全部花完，他将所以用到的体积不过是这些资产的1/3。

    他欣赏这些他收集来的名贵物品，但现在最吸引他眼球的还是据说制作失败的那两只的树叶手臂。

    他将它放入了刚好的护栏制作，防止意外的发生，这个院子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珍贵的藏品，他清楚这个的家里究竟有多少东西。

    看完之后他幸福又开心，赶走了身边的保镖，想要在现场独享这份宁静，可没想到突然出现背后的人偷袭了他，把双手爪带走了。

    他在气急攻心下咽了气，但身体却在祂的无缝衔接下控制了起来，祂将不准备否认这个时间段的异常行为，毕竟这个区域根本没有人会在意。

    祂收集了所有的信息，然后陷入了沉睡。

73

    “它们只会一味的向上向前飞，即使在它们的脚下打开了活着的大门，它们依旧不会低头，宁可被烧死，也不会下飞逃出这个牢笼”。

    他在下课之后依旧用这缓缓的语气讲完了教案才默默的走出教室，这也是他的最后一次代课，前往未知丛林进行昆虫调查的专用飞机正在楼顶等着他。

    那是一片在深海中突然出现的大陆，卫星显示上面是雨林态，有很多未知的昆虫首先出现在了那里，他作为昆虫学界的泰斗自然是需要最先前往研究。

    已经坐上直升飞机的他开始了假寐，五个小时的旅程对他的年纪来说已经是很艰难的事情了，但他依旧坚定着前往那个地方的念想，在多次的申请之后终于通过。

    ＂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沉沉的睡去，祂的嘴似乎想给他说些什么，但祂清楚已经晚了，这个老年人类的呼吸已经停止，祂能做的不过是给他的眼带来那个世界的光罢了。

74

    这是个尚未有人探索的岛屿，就在前两天一个研究队在进入后便失去了联系，所以这个探索过程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就还记得这仅剩的一段话语，从昏迷中醒来的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之上了，但既然有过这个心里预期，他不没有惊慌失措。

    起身找到他带来的背包，他心理有放松了一些，他需要开始探索这个岛，收集信息。

    那是一个充满了迷雾的岛屿，方向无法识别，听不见海的声音，但似乎一直会有水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寻着水声在一直前行。

    脚边突然被绊了一下，他看见了一具老人的躯体，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他好奇的去触碰，但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气体被他吸入了，他喘不过气来，一点点开始意识模糊...

    祂不清楚，那个盒子里装着的究竟是属于祂的什么东西，但祂能看见，未来终究会有人用这个来召唤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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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那种爱动物的人，但他似乎也不是能够忍受看见那些猫猫狗狗无助的情况的冷心肠的人。

    他从未养过这些能具有灵性的动物，但天生却对这些动物有异常的吸引力，即使是最警惕的流浪动物，看见他的喂食也能放下松懈，大快朵颐起来。

    他很庆幸拥有这种独特的能力，但也在思考如果自己不在了，这一切会改变多少，他从未深思过，毕竟他不是没有畏惧之心，只是想的太多反倒束手束脚，船到桥头自然直。

    今天又是给楼下那窝小家伙喂食的时候，他提着还剩最后小半包的宠物食品慢慢的走下楼去，天气很好，大概刚满上，这些小家伙就会蜂拥而至吧，他想着，却没注意到脚下的抖动。

    等反应过来时，地震已经展现了它的威力，即使已经急速跑到一楼的他，最后还是没有跑出楼道，被埋在了瓦砾之内。

    祂能在黑暗中听见那一声声的猫叫，但他却听不到；祂在黑暗中感受那些生命的悸动，是一种懵懂的跨种族的关心，但他终究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脆弱无比，意识消散，灵魂泯灭，祂没能做的了什么，只是沉寂的思考，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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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开始变冷的征兆，秋天的雨驱散了夏天最后燥热，连绵的大雨来着凉意来到世间，将他的感受从热的极端赶到了冷的极端。

    他不住的颤抖，但雨水润湿了他那勉强完整的衣物，他的体温不足以将那股寒意驱逐，颤抖只是加快了身体热量的散失。

    他不在年轻，甚至在这场突如的大雨下走向避雨点的体力都挤不出来，已经三天没有吃过饭的他，胃的痉挛只是一点点的刺激他的精神，让他无法入睡，现在雨水带来的寒意让他必须做出选择。

    他试着用双手撑起身躯，想用这半月没有动弹脚动弹起来，移动到对面的雨棚之中，但多次的尝试他很快就体力不支了，他整个下半身根本无法动弹。

    饥饿让他开始意识模糊，似乎他不再感觉的到这入秋的寒冷，似乎他有回到那个从前的时光，他还是正常的生活的时光之中...

    祂并不会厌倦这些可以控制的肉体的卫生情况，毕竟这终究是意识的体现，但祂也不好奇这个躯体意识的执念，祂不是许愿的神，只是个观察来学习的异类，体验便是祂追求的全部，大概如此...

77

    雨大起来了，猝不及防的风吹带着从云间倾泻下来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这个临时雨棚之上，声音此起彼伏似乎无穷无尽。

    他很庆幸，在雨水到来之前他已经搭好了这个结实的雨棚，能让他的摊位仍摆在这里，自己能够继续销售这些雨水。

    明明是下雨天，就肯定会有带伞的需求，他就只是这样简单的想着，便趁着天阴下来的时候就在这个地方搭起了雨棚，但他没有想到没有伞的人根本不可能冒着雨来他这里买伞，有伞的人就不必再进行购买了。

    风更大量，雨棚也开始被吹的摇摇晃晃，他也套上了预备的雨衣，但他突然发现有个身影冒着雨前来。

    一声电闪雷鸣，击中了他和他，雨棚坍塌了下去，压住了他们两个的身体，他昏迷了过去。

    祂醒来，用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扶起了雨棚，然后把他拖了进来，闭上了眼睛...

78

    天并不会在她醒来前亮起，多年的习惯已经让她适应了闭眼是天黑，睁眼仍是天黑的景象。

    她自小喜欢哪些幻想中的神仙景象，漂亮的烟雾可以弥漫在不存在的高天之上，然后上面住着神通广大的仙人。

    而她也能接触这些烟雾缭绕的感觉，蒸笼开起来了之后便会将整个空间都灌满水雾，看着好玩，但实际上确是无法称之为舒适，闷热，冷却后还会滴水，不注意的话还容易被烫伤，她只能说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美好，就如同生活一样。

    在清醒忙碌了整整四个小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她才能舒缓身体休息下了，这就是早餐店的日常，她不会抱怨这反复的劳作和千篇一律是她不喜欢的事情，但她确实也想换一种活法。

    想着想着，她在休息中陷入了梦香，甚至都没注意到那个已经空的蒸笼仍在运行。

    祂不喜欢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明明祂根本没有接受到任何信息就被赶回了意识深渊...

79

    很早他就下班了，对他来说今天又是没有接受豪车的一天。

    说来也可笑，他从小就很聪明，在学业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但他放弃了常规意义上的学习机会，在得到了他想学到的基础知识之后便放弃了学业，开始了他喜爱的洗车维修车的工作。

    区别于更加深入的对车辆改造的专业人士，他所做的不过对这些小可爱做个表面清洁又或者深层护理罢了，但他一直乐在其中，今天恰好就是他深入这一行的第五年，所以按时下班准备犒劳一波自己。

    漫无目的在路边上行走的他，粗糙感觉这盲道的突出，毫不在意此行的目的地在哪，可能只是一声轻微的肚响便能让他驻足，随机找家店便算是缘分庆祝生辰了。

    突然眼尖的他注意到了转角口车辆的一角，难道是传说中的限量款，他急匆匆的跑去，生怕这辆车会快速开走，再也见不到了。

    但他却未注意已经走到了马路之上，一阵急促的刹车将他装至空中，即使是已经感受到了痛苦，他仍望向那一角想要看清...

    祂看见的已经是天空了，但似乎也在这个躯体的身旁有那辆他想要看见的车，同时还有个穿着白裙长发的雌种。

80

    她从不相信那些过目不忘的本事，对她而言想要将精力全部用在记忆上，并将其发挥到极致远不如用笔将这一切都记下来，人脑子里的记忆是会失真的，但那时那刻用笔记下的文字再怎么修改和伪造也是会被揭穿的。

    因此尽管她被称之为记忆の怪兽，但这份能力开发的同时，她所做的是书记员的工作，对她来说只要书写的够快跟得上记忆的速度便可以了。

    当然，对比于单纯模棱两可的记忆，将一切书写下来证明真实的情况也是一番苦差事，她不至于会乐在其中。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之后，舒展身体露出身体曲线的她只想赶着回家，享受家人为她准备的糖品炸弹，大致是吃甜食能够增强记忆里吧？她无根据的想着，自己确实从小到大摄入的甜食都足够充足。

    想着便坐上了招呼来的出租车，车里有股令人舒适的清香让她很是放松，简单地报出地址，便睡了过去...

    这是独属于祂的感受，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痛苦，持续而且稳定无法减轻，祂不在乎毕竟对祂的意识不会有影响，只是祂无法判断这身躯还算是人类的吗？

81

    那一刻他停下了按下快门的手，默默的注视着破晓中的惊人变化，他从未想过这一刻会如此的壮观，黑色的夜空由墨绿变为蓝色，阳光沿着地平线蔓延上去，暖色逐渐驱散了冷色，像是一刹那间，阳光插入了天空，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团亮光...

    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一瞬的抓拍，与其将这番美景碎片化的记在照片，不如享受那美景，将这记忆永远都留在心里。

    身体在阳光享受够了温度后，他收拾了一番便准备走林荫小道下山回去了，上来时天黑路暗，返回时反倒能注意到些丛林里的动物昆虫，他漫不经心的记录了几张照片。

    突然，某个东西从他的身后袭来，他失去了意识...

    祂注意到那是一只四足着地的动物，正在一点点的撕咬这具躯体的肉体，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生物在人类的区域内活动，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82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觉醒自我的，她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她只记得她在那之前从未思考过她为什么要做一些事情，为什么要自己思考，为什么要成为他人所期望的人。

    但似乎那是一瞬间，她看见了那血肉模糊的躯体和那双干净但失去活力的眼睛开始，她似乎就看明白了这个世界。

    那是她第一次做出不符合她身份的举动，也是第一次在自我的意识下快速的冷静，学会伪装的过程，她从未失去她的一切，但她却得到了很多。

    她开始尝试去理解，她作为她家族尊贵者一员的意义，她可以选择直接放弃这些唾手可得的利益，但却不能够逃避那回绝不了的宿命，所以她决定适应这份痛苦，更早的去直面祂...

    她在计划之外的活动中，选择了隔断自己的大动脉，看着鲜血染红了她的整个世界，她用最后的意识在心中默念了祂在尊命，最后一刻听见了那一个字

    ＂来!＂

83

    那一桌是属于他的饕鬄盛宴，他很满足这些精美的食物摆在他的眼前，可惜他是个鉴赏家，并不是个大胃王，所以这些食物即使好吃他也没办法全部收入肚中。

    他用水轻漱口腔，去除嘴里那些异味，在每到菜品之前都必须有这套动作，这样才能保证每一轮尝到的菜品是相同，才有对比的意味。

    他心满意足的品尝着今天的参赛作品，出乎意料的没有伤害他味蕾的食物，在完成了这天的工作任务，完成了全部菜品的评价之后，他起身准备回家给家人做一餐庆祝餐了。

    当然，作为美食家的他厨艺并不好，甚至没有他的老婆做的好，但他的舌头和口腔的触感确实出乎常人的敏感，所以才能从事这个行业，大概爱也是最完美的调味料吧。

    刚坐上车准备发动的他，突然感觉到了胃部的剧痛，吞噬了他的意识...

    车开启了，祂遵循他的意志开始向他的家前去，车上一张纸条掉下，上面写着＂我会来找你＂

84

    无数次的推拉，敲击，将一颗原木打磨成它需要成为的样子，即使它没有多少价值，但他的雕琢能让它焕然一新，或许他也没想过这样的艺术创作究竟有多大的艺术价值，但他乐在其中，而且能够感受到这份劳作所带来的快乐。

    今天他拿到的是一块黑色的巨大木炭，看的出来它是由一颗树的一部分经历了火烧而来，委托方需要将其雕琢成六指双爪的凌空样式，他思考了整整一周才接下来这个单子，但真正看见这块巨大的木炭时，他还是久久不能动手。

    围绕着转了许久的他最终还是开始一点点的用工具调整尝试这个材料可以承受的点，几天的思考让他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但这种不适似乎逼出了他的灵感，整整一天不休的雕琢，他完成了这个作品。

    晚上他躺着床上时依旧在思考这个作品对委托方对他自己意味着什么，慢慢闭上眼，突然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谢谢＂

    次日阳光照耀进房间内，他的身体却冰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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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片山区，山区里面并没有多少人烟，但却充满了属于他的气息，每天都早晨他都会在天亮之前醒来，完成洗漱，然后开始所谓的巡逻工作，在这山林之间沿着开拓了几十年的道路去逐步的检查树木，观察森林环境是否正常。

    今天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他拿着他的巡逻背包，趁着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之时便已经出发了，今天要沿着一个方向走到开拓的尽头，确认下那个位置的生态环境，所以需要全程赶路，只有短暂的休息，于是他拿上来做好的干粮便出发了，今天的三餐都得在步行路上解决。

    蝉鸣，鸟声，水流，风吹，一切自然的声音都会在这路途上响起，他享受这种宁静，但他却恐惧那突如其来的猛兽，当疼痛击溃了他的心智时，他便没有了坚守，失去了一切...

    祂厌倦了这种所谓的食物链，即使是感受到了祂的气场，它终止了它的行为离开了现场，但一切也都无法还原，他躺在这丛林之间，从树叶的缝隙看见的是满天的繁星，他无言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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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了，他守在这样一个四窗对外的房间内，盯着房间外的围栏，在众生入眠之时，盯着黑暗，放置不知名的东西进入他守护的区域便是他的职责。

    他并不会听见那些黑暗中的声音，他一般只会自己在那狭小的屋子里充满水果的气味，这些香甜一般都能平复他的心静，防止这些额外的回家者对这个区域的捣乱，他补充足够能力之后，继续观察着四周，重点注意着他所驻守这的围栏。

    突然干活的意念传达了全身，他的身体快于思考，在冲出那个房间之后，他看见的便是一个疯狂跑来的少女，她的背后是不可名状的巨大怪物。

    他冲出了范围，接到了少女的手后离开往回转身，少女的手冰凉，显然是已经被这一幕惊吓到了，他没有思考过多，将少女推至了身后，那一刹那，那只怪物从他背后带走了他的意识...

    它们为什么会现在出现，祂疑惑不解，难道是观察改变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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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台上乖乖排好站着的伙伴，没有说任何东西，他明白，这一切都不必多说，这是他的谢幕演出了，所以他并没有再挑战所谓的极限，他所表演的不过是这些年里他们最熟练最擅长的东西。

    他很庆幸他和他的这些伙伴们能够一起相处这么久已是万幸，伙伴里好几个都已经是高龄，每一次的上台都是在消耗精气神。

    随着舞台的灯光被他关上，这个剧场也将被一直尘封下去，毕竟战争也要开始了，他已经年纪一样大了不用上战场，但终究是要尽早带着他这些伙伴去找个安全的地方避难的。

    将这一群伙伴都放上车后，他开启了自己的货车，慢慢的开向自己的庄园，这道路漆黑，全靠微弱的车灯照亮前方。

    突然一只黑猫从车前窜过，他急刹车，急忙下车去查看，但却并未在车前找到任何血迹，他疑惑向着草丛走去，一个不留神掉了下去，只留下车厢里动物的骚动...

    黑暗中的祂也能岚姐物品，但这坑底的深度让他无法承受，而且身体已经在出血，所以祂也放弃了挣扎，毕竟祂还没有找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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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它的眼睛，没有言语，他尝试着想要拉走它，但似乎它在和这绳索对抗，他叹气，回到它的耳边说着她不会回来了，它的眼神似乎有了神采，但又很快暗淡了下去。

    他还是见到它不为所动，它还是准备再去给它准备下今日的吃食，尽管最初看见它时，它似乎是准备绝食去见它的主人的，但他的无理取闹似乎穿越了种族的交流，在强行让它吃下了第一口后，它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会继续活下去，尽可能的等她＂回来＂。

    他在外面简单的吃了之后，给它打包了一份鲜肉便准备回去喂它，正午的太阳很大，他想着还得喂它点水，便马路走到一半便转身回头，可未想一辆车将他撞翻在地，意识瞬间消失...

    祂爬起来，走去便利店买了水后，便走向了它的身边，它似乎感觉到了祂的存在，对祂狂吠不止，但祂也只是给它喂食喂水，便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放弃了对躯体的操控，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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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一个成功的猎人，大多数时候他都没法带着食物回家，明明是为了生存而做的事情，他通常都没办法完成。

    他自从开始独立打猎之后，总是会花大量的时间去做准备，即使他已经饥肠辘辘了，但他还是固执的磨锋利刀箭，为自己的衣服染上保护色，准备好吸引猎物的饵料，练习设置陷阱的手法，他似乎在心底里想着充足的准备才能完成足够成功的猎杀。

    尽管大部分时候，他都在这样重复的准备中忍受着饥饿，但他确实尝过哪些猛兽的滋味，品尝过这些庞然大物的血，这是普通猎人所不能做到的。

    今天的饥饿他是可以忍受的，但准备已经完成，他希望能够提前猎杀一些过冬食物，于是在正午时分才出门，看看能否撞见大运。

    在越过了上一次设置的安全线之后，他到达是他未到达的区域，他敏锐的看见了正在进食的鹿，潜伏了上去，却未曾想，那只鹿转过身来，已经生满虫体一侧一段快速突入他的体内，他的意识瞬间消失...

    祂没有控制他的身体，毕竟那已经是骨粉了，但祂也体会到了他死前的不解，这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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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前的液体无色透明，没有任何味道散发出来，他在凝神屏气，调整他的精神世界，放空思维和口中的触感，他需要尽可能平静的品尝眼前这杯液体。

    在完成了足够的准备工作之后，他举起了杯子缓缓的将液体放在嘴边，倾倒让液体缓缓的流入嘴中，清澈的液体触碰舌尖，先是一股凉意，之后微麻，逐渐扩散整个口气，一种甘甜浮起，在之后才有微微的辛辣感划过喉间进入胃中，引起一股燥热。

    他清楚这原本是水，在时间的熏陶下竟然有了酒的口感，他疑惑这种变化的形成，但突如其来的剧痛很快带走了他的意识...

    祂也在回味那种口感，那属于发酵风味带来的特色感受让即使是祂也记忆犹新，但这种体验一生只有一次也未免代价过高了，当然祂只是一个行为观察者，祂尊重这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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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渍由她的头顶的白色墙边一直延伸至她的眼前，她蜷缩在角落之中，所面对的不过是一堵已经开裂，似乎随时会倒塌的白墙，任何的痕迹都能在这墙体上清晰的看见，但似乎它有着神奇的魔力，总是能在她每次醒来的时候又焕然一新。

    她简单的抖动暖和了下僵硬的身体，看了看窗外雨后的大雾，她闭上双眸，拿出一节黑色的碳条，握在手中，开始祈祷，似乎就是转瞬之间，阳光驱散了一切，蛙声和蝉鸣传到了她的耳边，她嘴角微微一笑，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阳光。

    突然一道黑影在她的眼前闪过，然后便是来着胸腔的剧痛，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胸口，那是一把长枪，藏蓝色的长枪穿透了她的心脏，她直直的倒了下去，手里的碳条也消失不见。

    在看不见的远处，碳条凭空出现，落入一个男人的手中，他转身离去，但似乎感觉那个他攻击的地方还有什么东西存在，但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那好像是我的手指?＂祂喃喃自语，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身子有着一半彼岸花的纹路，那是祂曾经最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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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在带着树叶唱歌，种子带来了她的气息。湛蓝的天空中只有云朵，她带着风在这个世界的头顶上飞翔，她热爱这些凉风拂面的感觉，即使是身处这个世界的上方，随时可能失去能力落入凡间，但她还是陶醉在这种感受之中无法自拔。

    她曾掉入过云中，看起来薄薄的一层云居然让她感觉有好几层楼高，在光与影的交替中，她似乎感受到了沉眠感，似乎就是深深的睡去，不管不顾，最后还是夕阳的光让她反应过来还在空中，才用风行控制住了，捡回一条命。

    今天她预感到了她会失去了一切，所以想着最后再看一次夕阳，但很不幸，云遮住了一切，即使是已经开始落下的那一瞬，她看见的因为不过是一片漆黑。

    祂忍不住，还是在她耳边呢喃，“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即使错过了一切，但至少那一切确实存在过”，话毕，一束夕阳照满了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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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永远也没想过自己还是因为溺水而亡，小的时候他曾经溺水，是父亲将他救了起来，于是他用行动和坚持很快的学会了游泳，并不断的挑战自我，即使只是最后成为了这个小镇远近闻名的游泳教练，他还是很自信自己的身材的，毕竟靠着水流的冲击，整个的形体还是足够美观的。

    但他明明知道这些是人生的跑马灯，他本不该在这个求生的关键时刻去想这些老掉牙的回忆的，但似乎身体已经无力，他不想放弃生的希望也只是想想，身体已经完全无法实现了，他忍不住最后闭上了眼。

    这一次是浑浊的河水在祂展现的眼里，祂想要用手去擦拭这些河沙遮蔽的祂的双眼。但浑浊似乎不是附在祂的肉体上，而是祂的心上。

    水流很轻，带着祂的身躯在路上一点点的移动，祂很好奇这个身躯究竟会被命运送去哪里！

94

    他对钱的概念不过是一串数字而已，尽管这串数字能够带给他一切都愉悦和美好，但他从来不会在乎这些，对他来说，够用便是一切。

    在欲望克制的足够低了之后，他只是会在简单的几个方面使用金钱，更多的时候这些从他手里经过不过是毫无价值的代替物罢了。

    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很快就过去了，简单的收拾了带来的部分必须品后，他便走出了银行，向着自己的单身公寓走去。

    路上很安静，即使是正在下班高峰时间段，大家都是安静的回各自家，并不会发出多少声音打扰到其他人。

    在经过了最后一个地下通道之后，他已经能看见自己靠窗的那个房间了，但他似乎听见了急促的奔跑声音，然后便是腰间的剧痛，手中的包不自觉的脱手了，然后就只能在意识消散中看见被一个人慌慌张张的拿走了...

    祂并没有去观察那个包里究竟是什么，只是他惊讶的发现，即使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道路上的人仍旧各顾各的，似乎将这具已经开始变冷的身躯当成了空气，祂开始思考，这个世界难道被其他存在给改变了规则吗？

95

    漆黑的道路，没有星星和月亮，这是个多云的夜晚，整整几个小时整个世界都将浸入黑暗中，他骑着他的坐骑，在黑暗中疾驰，他需要在短暂的时间里冲破这些黑暗。

    在他拧满了加速之后，风只是他的披风，他在黑暗中的速度似乎就会越来越快，在耳边的声音逐渐稳定之后，他开始沉醉于这种感觉上了。

    但顷刻间，他的意识静止了，他的头和身躯分开了，但身躯依旧保持僵硬的动作，依旧在维持骑行。

    祂在空中观察这个静止的场景，祂发现他能够停止这个观察时空，方便了解这一切。

    是一根两颗枯木之间的蛛丝，在这快的速度下，刚好切开了，祂无奈这种情况，但祂更好奇的是这个世界节点，居然出现了不一样的情况，祂很清楚这种变化由祂带来的，祂会慢慢的思考是否需要一些改变...

96

    他曾经养了一只蛇，那是冷血动物，所以在夏天的时候他没法将他放在太阳底下，但蛇本身的阴冷确实减少了他的一丝燥热，毕竟是从小养到大他从未发现这只蛇有什么攻击性，于是他从未放它离开过身边，即使是在工作的时候，他也把它藏在帽子了，想要带到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在养它的第一个冬天，一个早餐它便在温暖的房间里走完了它短暂的一生，他没有流泪，只是很久很久没有在想过这件事。

    直到他在异国的集市看见了记忆里一只一模一样蛇，他心动了，在快速完成了交易并没有多余的交流之后，他便带着回宾馆了，他很清楚这并不是它的替代品，但他还是想要完成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在新的一天早晨醒来之后，看见还在笼子里的它安然无恙的时候，他觉得他的噩梦已经彻底从心底抹除了，他不自觉的打开笼子想像当年一样摸摸它，但一阵剧痛让他回到了现实，它不是它，即使一模一样，但他眼前的是一条毒蛇...

    祂笑了，从未这么开心的笑过，这是人类祂所想看见的人类。

97

    她从小的时候就有个别人看不见当朋友，在她孤单的生活中陪伴着她，尽管这个朋友重来不会对她的行为有反应，但因为他的一直存在，成为了她心目中最好的倾听者，她在这陪伴下很快慢慢的长大，离开了无人在意她的家庭，在这个世界慢慢的漂泊。

    即使是在漂泊的路上，他也是紧跟着她，“倾听”她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十来年的陪伴已经让她彻底习惯了这种陪伴。

    今天又是忙碌了一天之后，她喃喃自语的今天的一些琐事，却没有发现身旁的那个他出现了些变化，似乎他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对她的述说有了反应，她一直都在自顾自的说着，知道他将手伸向了她的脖颈，并用非人的力量带走了她的灵魂。

    祂在一旁空中，疑惑这种存在到底是怎么出现的，祂所观察的人类已经愈发的出现不可控的对象了，祂得做些什么了...

98

    他是自愿进入监狱的，想要调查一些超越他理解的事物，一切都源头指向了他这个与世隔绝的孤岛监狱，似乎不会有所谓的宽恕在这里发生，一旦进入了，那便是名义上的死亡，他所追求的正是这种说法，据说死亡可以带给他他想要追求的东西。

    蒙着眼睛随着水流和一个收音模块，在一夜的沉眠之后，便会到达这个孤岛，在他醒来之后，看见的不过是一个几颗枯树的荒岛，要不是在提出这个要求，负责的人给他看过这个情景做好心理准备了，他都不明白是否找对了地方。

    但缺少人烟，远离了人类世界，他也相信能够找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入夜，海风吹打着他的身躯，他似乎听见了风中祂的低语

    “不要试图召唤我的存在，不要试图理解我的意义，也不要试图去接触我的痕迹，无视的话便会带来死亡”

    阳光照耀他的身躯之时，已无法温暖他那颗不再跳动的心。

99

    这个地方烟雾缭绕，但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环境，今天工作尚未开始，他所做准备不过是每天重复罢了，为了他的家人，有些事他不得不做。

    在这些友好的同事各司其职了之后，他也不得不开始他的工作工作内容，将一些市面上不存在物品制作出来作为不存在之物，他很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以及他曾经想要证明的他的价值。

    在不停的劳作之后一天又这样的过去了，很庆幸今天大老板并没有过来，他相对轻松的应付了今天的工作，再最后一次搜身，确认笑出来了今天的痕迹之后，同事将这一天的劳务费给了他。

    即使这一沓钞票能代表很多东西，但他还是很犹豫这个的意义，当然，半推半就的他已经在回家懂了路上了，他也没办法改变什么，像是心血来潮一样，他依次将钱塞到了沿途的信箱里。

    回到那个已经变得冰冷的家后，他吃下了准备多时的药片，在沙发上睡了下去，祈祷再也不会醒了，他想她们了...

    祂在黑暗中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消失，看着那张已经变旧属于他的全家福沉思

100

    在习惯了那些臭味之后，他开始不太适应那些称之为新鲜空气或者说花香草香的存在了，他从来都不觉得是自己是一个异类，正常的社交和感兴趣的事情他都会去做，经历些一些他未曾做过的事情去增长见识。

    但似乎他的工作注定了他的辛苦命，在无数次留下汗水清除那些残渣之后，他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的价值，也就不再纠结异类之说，他只为自己而活就足够了。

    在获准了几天的休假之后，他计划千万海边一趟，想要品尝一下咸涩的海水，想着他便走进了超市想要采购一些出行的器具。

    但耳边的声响影响了他的思绪，他没见过枪，但听出了那是枪声，他没有慌张很快的走向了发出声响的地方，看见了蒙面抢劫的人，他快速无声的奔跑，制服了那人，但未曾想门口还有另外一个歹徒。

    一声枪响，他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也没什么后悔的，便闭上了眼睛。

    祂用他的身躯没做多余的事，只是将海水包裹着他的身体，便隐匿了身形消失不见。

101

    大旱三月，世已无完土。

    他望着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世界，只能沉吟叹息，这是计划中的最后一天，他在城楼上望着城内城外喝着茶，这茶也是反复冲泡了几十次了，早已没了它该有的味道。

    他并不是很相信哪些祈雨的仪式，更难以接受他所谓雨师的血脉，但不管怎么样，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候，即使他不去这样做，那也就是放弃了最后的希望，他是这里的城主，总归在最后是要做些什么的。

    所以在这天夜里，他将仪式用的火盆点着，没有多想便跃入其中。

    很明显，已经没有人可以跟着一起说出悼词了，旱灾带走了一切，连祈雨的仪式也注定完成不了。

    他看着眼前被自称为神的祂，又回头看了看他曾带过30多年的世界，没有多说什么，便跟着祂走了。

    ＂虽然你不能再回来了，但他们会记得你的＂说完，大雨滂沱。

102

    他在策马奔腾，远处的是残阳，映照出血一样的颜色，他讨厌这种冲刺带来的风，夹杂着夜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总感觉精神萎靡不振，明明他还很年轻，还能清楚的思考和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不像哪些死脑经的＂中年人＂总是认准他们想要完成的目标一股脑的前行，都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固执，所以才会慢慢的变成孤单一人。

    这也是不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这样了，太多的人在他的身边经过而又永远的离去，他伸过无数次手，但却没有抓到过一个，即使他清楚的看见他们都是面带微笑走的，但他自己还得怎么也笑不出来啊，他当然清楚这一切都因因果果，但他也不一样多想，反正今天就是和他们重逢的时候。

    毫无疑问的，他见到了他们，在抱怨声中悄然消逝。

    祂望着藏在黑暗中的血色长河，悲叹。

103

    满月到了，地外的光驱散黑暗，但没法驱散这股阴冷，明明是晴朗的夜空，空中却一直弥漫着一股寒意。

    草地在无风自动，树梢在摇曳，地上的影子时有时无，但一直很安静。他在月下奔跑，追寻他那种空想的自由。

    他没有在意这是他一个人的表演，但他不会在意这些，这个本应该属于杀戮的时刻，他却在月下舞蹈。

    似乎月光就是他的伴舞，在光影之间完美的配合着他在天地之间起承转合，似乎还有风声云动给他伴奏，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表演。

    随着舞尽曲停，他在月光下静了下来，舔了口左手的手臂，便躺在月光之中呼吸慢慢的停止。

    祂似乎是被穿进黑暗的光线照醒的，似乎这一觉睡了很久?祂突然疑惑为什么自己会睡着，看着手边的枯木和黑色的毛发，祂陷入了沉思，看向了他已经长满了狼毛的躯体...

104

    她是所谓的轮回者，在生与死的界限间左右摇摆。

    她是属于生的奇迹，本应该在母亲肚中死去的她却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尽管幼年的时候是那么的弱小，似乎风便能吹走她的灵魂，雨就能将她的身躯打破，但她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今天是她的20岁生日，不需要他人为她庆生，她一个人带上装备开始攀爬那座幼年随父亲征服过得山。

    山依旧是那么安静，每一年都有无数的人来挑战他，可静逸终究还是属于这片深林之中。

    她轻而易举的走出了这些树的迷宫，看着慢慢陡峭的山壁，她深呼吸开始攀登。因为是无限制攀登，她没有任何退路，每一次的操作都是需要仔细去思考，一不小心就会...

    祂看见的是一块直挂云间的峭壁，红色在上面泼洒了一部分，尽管这具身躯还剩余温，祂也不想做什么，闭上眼，听风吹尽即可...

105

    这是关于食的故事。

    在没有得到一切之前，他只会盯着他头顶在意的实物，永远不停息....

    祂在迷茫中醒来，身体是属于他的，似乎有一种祂未感受过的叫做饥饿的冲动袭击着祂的意识，祂不自主的开始动用力量，慢慢的将身躯升至天空，将现实与幻想扭曲，夜晚夜的暗色没有受到这些的影响，仍然如水般静逸。

    祂越飞越高，直到和那天上的明月齐平时，他张开了嘴咬向了那月亮，奇迹的是那月亮居然真的开始却了一个角，然后一点点一点点的消失在黑色之中。

    吾之谓天狗，祂轻声开口，无声却似乎恢宏壮阔，这声音传遍了天南海北，祂慢慢的回过神来，向着地面落去。

    祂似乎懂得了这是称之为信仰的力量，在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之后，可以得到某种经历或者结果献祭，而且祂竟然成了他的受益者，不可思议!

106

    他躺在他的棺材里，闭着眼睛沉睡，偌大的空间内，恰好容易他的身躯，他不会在沉眠中使用自己的肉体，精神的活跃是在虚幻的空间中的，他的身躯终究只会永眠。

    他忘记了是因为什么原因开始这个永眠的计划，但在永眠中他逐渐的体悟到了宁静中的道，所以在沉睡中他也是在成长，在梦境中蜕变。

    他的身躯被祂控制着推开了棺木，从漆黑一片的墓室中开始向南方向行走，整个墓葬区很大，在分隔了他的精神之后，祂的力量似乎在这副身躯中又减小了不少，时间也无法控制，只能够一点点的用他的记忆去摸索开启墓室。

    随着一声巨响，祂最早来到了开启的洞口，风吹进了里面，沙化了一切，但祂并不在意，祂自由了，永远了一副人类的身躯，即使永远被封印了双手的力量，但嘴和祂的思维却确逃脱了众神的牢笼...

107

    他的梦想世界里，本不应该存在人类，智慧在生物中是普遍存在的，但他们的种族习性，生活饮食以及兴趣爱好都完全不同，在摩擦中逐渐接受适应形成大共荣的团体。

    但这是他的幻想，在睡梦中空想出来的虚拟世界，他是这个世界的神，可以在这个世界自由的发展他所期待的物种交融，他深切知道人类的劣根性，因此在虚拟修正过了这些缺点，优化了他所了解的物种，创造了全新的生命。

    在这个基础上创作奇迹。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似乎他在耳边想起了奇异的声音，虽然这种声音他一直都完全听不懂，但他的脑海里却接受到了这些声音的意识，似乎是可以称之为＂祂＂的伟大存在，在告知祂所观察到的人类，让他在他的空想世界中将物种优化，尽可能的超越想象。

    他期待这种美好，但一个突如其来的冬天，他心跳停止的停在了那个夜晚，但一脸的微笑似乎证明了他已经去了他自己的世界。

108

    走在宽敞的行人通道上，他把玩着一个方形的小玩意，在手臂摆动的时候，那个小玩意不断的变换形态，发出规律的响声。

    街道上很安静，所有的人群都被通知去执行一个检测计划，他是属于巡查部门人员，恰好完成了工作，轮休阶段便在这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闲逛。

    在经过了一个转角巷后，他隐约的听见了呻吟声，他提高了警惕，在这个时间条例规定下，在这个街区会出现这种情况可不是正常情况啊！他喃喃自语，开始回到了工作状态。

    快速换装了他的道具箱后，他走入了发出声音的房间，门自动关上，居然就这么简单的打不开了，然后便是无尽的弓箭射向他，他用快速变换的等身盾牌挡住了这些，但下方快速射出的飞针射进了他的心间，痛苦吞噬了他的意识...

    看见拖走他变凉躯体的机械，祂陷入了深思，似乎已经和祂的计划出现了很多变数

109

    她风流成性，但却将情与爱区分的很开，她曾经有过爱的人，她和他在外面的世界走过了很多的地方，每一处都记忆着他们相互之间的爱意，没有人可以找到那些他们两留下的刻印，因为他们把这些都刻在了对方的心中。

    因此在他不告而别，再了无音信之后，那些心间的痕迹就在每一个夜晚折磨着她，以至于无法正常入睡的她只能去喧嚣处买醉，用那醉意和不计后果的行为填满那份残缺。

    他明明给她说过，他们就是这世上的单臂鸟，这一生一世只能在天空中依靠着飞翔，一旦将要落地，便会一同被埋葬，可她的现实确是她从空中栽了下去，失去了想要一直飞向都没目标。

    这一夜过去了，她也没有醒来，她解脱了，祂看着她的身躯，喃喃自语着什么，随着一道光，他的身体被和她的身体放在了一起，那是一具头颅和身体分开的骨骼，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110

    温度一直没有下去，常年奔腾的河流现在也只留下了这干涸的河床，已经没有了活着的生物在河中，河岸两侧遍布还未完全风化的动物骨骼，似乎这里发生过无数次关于水源的战争。

    他远远的看着，清楚即使现在表面上已经看不到了生物和水源，但简单的刨开一个深坑，大概就能看见这地下的帝国和那些地上生物梦寐以求的水了。

    他一直等到天黑，风带着尘砂在空旷的峡谷中吹的呼呼作响的时候，他才开始缓缓的向他计划好的地方移动，一天的观察他看出来那是一种食草动物的巢，洞恰好也能容纳他的进入，在控制呼吸缓慢的进入洞穴之后，他感觉到脚边的刺痛，他不敢出声，快速的收集到了足够的水源便离开返回。

    在将水存放到了陶罐之后，他疲惫的躺在了石床，他的脚已经发黑变紫，昏沉睡过去的他注定不会醒来了，毕竟门外便是他所＂确认＂的食草动物。

    祂很疑惑这个画面中的人类为何如此稀缺，但又找不出他所看过的回忆中有这个的原因，看着天上已经发白的太阳，祂闭上眼继续沉眠。

111

    书声琅琅，比不过一地鸡毛。

    他望着天涯，沉默良久，双手早已无力，耷拉着看着这无尽的水面，墨色浸染了五彩的灯光，带着奇特的声响逐渐沉寂。

    他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只是呆呆的看着桥中间对应的河面，默不作声，他只是不断的张开嘴想发出声音说些什么，但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慢慢的思绪回到了那个温暖的地方，他没有烦恼，只用陶醉于自己的世界的地方...一阵寒风跟着月光将他从没有沉醉多久的幻想中惊醒。

    他下定了决心，点火烧着了背后书包里的全部书籍，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站的地方，从桥上跳了下去。

    ＂妹妹，对不起，现在我来找你了＂

    祂看着水花溅起，似乎夜色隐藏了一切，即使是一直注视着这里的祂，也无法明白这两个落入黑暗中的人类的心，祂清楚还需要更多的观察...

112

    她拥有过一个孩子，然后那个孩子跟着她的父亲走了，便又变回了孤身一人，她很庆幸现在依旧是孤身一人，不然她的工作也很难让家人接受。

    她轻抚这不属于她的秀发，轻声细语的呢喃着颂词，取下高台上的配饰给躺着的人挂上，用专业的妆笔给处理客人的面部，她需要给客人打扮，不过这是她的爱好，与工作结合之后她便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之中。

    在完成了今天两位客人的全部装饰后，她走出了大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很暖和，驱散了她工作时沾染的寒意，品尝完一杯暖身子的咖啡后，她走出了自己的工作室，留给客人的家属过夜了。

    她曾问过自己，能否为了这份工作放弃一切，但内心的波动代表了她的选着，想着她便打开车门准备回去了，但一根细线从她的背后缠住了她的脖颈，一瞬间的疼痛让她失去了意识，再之后便没有了...

    祂控制着她的身体走向了她工作室的那具棺材，因为她曾说过，死了要躺进去...

113

    笔轻抚过砂纸，发出悦耳的声响。他喜欢用黑白两色来描绘他内心的世界，光在他的世界里是黑色的，所以覆盖了一切之后，就无法被发现，让世界里的人觉得自然。

    因此画面里的景和物通常都以一种白色的姿态存在，他们没有自己固定的造型，在平面的世界和他的通常能够表现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他们同样也拥有自己的意识，在他放下手里的画笔的时候，通常都能带走他的心绪进入到这个世界之中，在里面放纵自由的行动，不受世俗所约束，但他从来不敢久留，只能倾听和抑制自己的念头之后便脱离出来。

    看着已经不再发出动静的成品画作，他通常都是用幕布遮住直至有人购买走他，可惜之后这些事都不可能再发生了，今天脱出的时候他意外身亡了。

    祂也好奇这个的原理，直至发现了这宣纸之中夹着的圣纹，祂记得那是他写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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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双手不会颤抖，他爱着这个世界的记录，在追逐阳光之中，摆出自己的梦想。

    在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摄像机的时候，他便下定决心，要追逐天空中的太阳。

    在准备了足够的时间之后，他开始从脚下的地面踏入自己追逐的梦想之中...

    祂似乎看见过这一切，当时是因为什么而没有去阻止?祂在冗杂的记忆中翻觅着关于眼前这包含在冰柱中躯体的记忆。

    似乎当时并没有预见任何的异常，祂也只是个观众，看着关于他的剧目开场，即使是他自己，也只是一个有冲劲，不顾后果的人罢了。

    祂开始追寻起这些时光的痕迹，发现了那个历史上最长的冬天，发现了还在追逐隐匿在云层之后的太阳。

    他很傻，傻到全世界的人都逆着他行走的时候，他依旧坚持着；他也很幸运，别人逃不过时节，但却一直沿着方向，度过了更长的冬天，而他面对风雪，永远在那个秋天被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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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去了刀尖上痕迹之后，他隐入了阴影之中。

    阴影之中似乎一切都啊静止的，他的行动不会被不恰当的人关注到，使是被人观察到了，他也能很很自然的回到现实之中变得泯然众人矣。

    他很喜欢这种孤独，享受孤独带给他成长，他需要在工作之余休息，但这些闲暇会毁坏他的状态，因此，他会立足于孤独，在一个人的时间里去反思自己的成长，在下一次的行动中能够提升自己。

    他自然是清楚他的未来，即使整个过程中多么的顺风顺水，一旦失手，那整个过程便就结束了，恰如此时，在尚未反思完过去一段时间的收获之时，他品尝到了毒药的滋味。

    毒性很烈，他也无怨无悔，毕竟能让他放心的亲人给与了他这杯毒酒，他不后悔。

    祂回溯了时间，发现这似乎是一个意外，祂意外的将自己的物品放在了不合适的地方，有人意外的使用了里面的东西，但祂疑惑不解，为什么他明明拿着解药却还是选了这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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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望无际的大海在他的眼前，但他却吐的死去活来，尽管是一时兴起的行为，但他的梦想还是不会被...晕船给阻挡的。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能对大海向往如此之深的他，还是会在这小风小浪的翻腾中不适应，或者他还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他忍着恶心，还是继续这他自己的锻炼计划，尽管着装黑白的他看上去仍旧瘦弱，但他也愿意相信上船了，营养跟上了之后，他也能和前辈一样凶神恶煞。

    完成了简单的热身，他开始绕着船舷开始奔跑，最后的长时间奔跑结束才是一天的开始...

    祂在时停之中看见了，那是一颗必中的子弹，似乎是从远处飞来的，驱散了迷雾之后，祂看见了一个舰队，上面挂着似乎是哪个国家的旗帜。

    所以是他们来执行清理了，祂继续了时间的流动，他失去了他的生命，作为一个海盗，成为了海怪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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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的梦，偌大的城池，天上六个太阳，城里都是行走的人，他身处其中倒也不违和。

    简单来说他是被称为解梦师的存在，通常他会被“邀请”进入他人的梦境，然后在梦境中寻找存在的锚点，之后便是在这个世界待下去，找齐全部有价值的东西后再回归现实的世界。

    通常情况，无论在梦中经历了多久，现实中通常是一瞬，但因为梦中人与人的交际，无论是被入梦的人或者入梦的人一旦相见，便会留下深刻的影响。这是解梦师必须避免的，因此，已经多次出任务的他这一次仍然小心翼翼。

    在完成了梦中她身上饰品的盗取之后，他据回忆找到了当时进入梦境的房间，准备脱出了，然而一支箭射进了房间，正中他的胸口，他痛处中望去，看见的确是梦中十年前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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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居山林而不宣，他卧草屋而心安。简单的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远离尘事的喧嚣。

    车马声传入耳中，他皱眉继续装睡，似乎那瞬间不过是错觉，风继续了抚松，树叶继续轻碰作响。

    他在睡梦中呢喃

    自小寻沙场，北疆看帝王

    人和望一巷，别了紫熏杨

    芳草杨柳放，晨曦白灼香

    红杉缥缈望，折戟铁未凉

    泪从眼角滑落，他再也闭口不语。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他继续在记忆中迷失，直至头顶的刀刃将他的幻想与显示分离...

    祂自始至终都不喜这些血腥的场面，所以直至天黑，人类的肉眼无法看见这番惨状到时候，祂才开始接收他的记忆。

    但即使是记忆，也会让祂不适，祂很清楚这是种称之为人性的病毒，对于祂的种族来说是致命的，但祂需要尝试，尽可能多的得到这些，才可以去迎接一个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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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都没在意过这充斥着电脑屏幕的房间，他自然是期望能够在未来的时光里用上那些大人物才拥有的随身投影设备，但现在他也只能在自己这个几平米的小窝内上下各处布满才能满足他的工作需求。

    其实他也并不那么在意数量，只是在这创建的监控世界里，他想要更全面高效的去了解屏幕背后的那个人罢了。

    房间里其实是可以有阳光的，他也曾经很喜欢这些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阳光，但自从他被迫开始毫无规律的作息之后，阳光就是他的大敌，他根本无法接受那一瞬间光与暗的交替，似乎他从始至终都应该是属于黑暗的，光是烈火只会灼伤他的心。

    在他饮下一口烈酒之后，他顺势倒入了唯一的座椅之中，闭上了眼睛...烈火似乎在他的梦中燃烧着他，他毫不在意，不过只是正午的阳光罢了，所以他变成了灰...

    祂在墙边用神文写下数字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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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阴了，他没有关注天上的呢喃，他不爱这世间苍生，他只是在乎他的血亲罢了，生而养之自然是要留有这些情感在身体里的，即使是要渡这世间消灭人欲的天劫，他也不愿放手。

    他轻缓的进入了他自己搭建的舞台之上，他可以清楚看见这片已经蓄势待发的雷云，没有提示性的轰隆声作为提醒，一道连接天地的惊雷就这样从他的头顶延伸穿过双足进入地面。

    他不会感到惊讶，但身体缓慢浮升的痛苦在提醒着他，后手还是要留下的，所以他凝聚出一滴心头血，慢慢的传出渡劫范围飞向尚在熟睡的父母。

    又是一声惊雷，打断了他看向家飘忽的思绪，更为剧烈的镇痛充斥了他身体的内外，他只能忍受，没有人可以给他分担。

    再是一声巨响，这夜的黑暗被驱散了一瞬，祂似乎也被影响到了，再集中精神看去，剩下的不过是飘扬的尘土，和关于他的气息了。

    祂继续叹气，寻找新的人选，其实那滴血是可以满足祂的要求的，但祂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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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现在就离开吗？”

    她看着那团空气，已经是喃喃自语的状态了，她已经抓不住那根锚，她落入了她自己的深海无法上浮...

    她自然能够一呼百应，简单的一个撩动，总是引的一阵骚动，胆子大的自然就在她的跟前为她鞍前马后，胆子小的也会远远的望着她，期待有一天能够和她独处，为她做些什么。

    她算不上美丽，但举手投足之前确实能够引得这些小男生的心弦的，所以她很快就能利用起这些行为为她自己铺路。她要一点点的爬上顶端，成为人上人。

    所以在这一次的酒会，她很自然的会使用这些东西，想要得到她所期望的东西，但她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失算了，没有任何回应，大家都只是疑惑的看着她，她呆呆一直站着，知道看见印象里最深的那个他，但她却一直没记着名字，说出话不就，喉咙像是被锋利的隔开了，她捂着倒在地上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所以，这个人类错了什么呢？祂在疑惑，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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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思维的海洋中漫步，这里的一切并不能将他溺死，但足够淹没他，让他失去对光明的追求。

    人终究只是一个简单的物种，为了最基本都生存需求活着，然后并不精彩的度过一段时间之后再死去，化为尘土和云埃，消失不见。

    所以，他们所谓的回到过去改变又有何种用途呢，明明回去了之后一都不过要重新经历一遍，未来的记忆在过去的脑子里不过只是一团记忆而已，人是没有办法影响过去的自己改变当时的选择和操作行为的，即使是来自未来的暗示也只会让必然会发生事情更顺利的发生。

    他看向未来，却又刚好想到了很期待的一些事情，仔细看过去虚伪的幻象不断的在变化，似乎目光只要盯着看清一些细节，然而并没有任何东西在发生之前就已经固定了。

    他看向了祂，希望祂能将他带走，祂满足了他，毕竟祂也无法确定，他属于哪个时代为什么能够拥有这些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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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利结构已经名存实亡了，她很清楚自己所追求来的东西，所谓的基础正在崩坏，她所享受过的平台很快就会消失，她将一无所有。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尝试去用仅有的资源博取新的平台上的权利，对她来说，这已经和空气与水一样，成为了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没有任何来自上方的怜悯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们永远不会做这些雪中送炭的事情，因为风险和利益不匹配，所以只是默不作声的把利益吃进去罢了。

    她恼怒，但无能为力，随着希望被一点点断绝，她开始变得癫狂，但她终究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遣散了全部的身边人后，她望着已经冷清的空气闭上了眼，等待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出现...

    祂用她的身躯醒来的时候，还坐在那个真实平台之上，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宣称的聚变根本没有出现，所以她的行为只是为了保护身边人吗？祂似乎又懂得了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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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感受到了那股躯体传递给他的痛苦，祂厌恶这种感受，祂想要发泄，却无处使力，那具躯壳就一点点的被那些死物给慢慢的分解处理，祂所见过的没见过的颜色都在这个过程中被一点点的展现出来，祂可以拒绝这一切，但那具躯壳不能，这终究就是归属。

    夜是足够的漫长，漫长到这一切从发生到结束对祂来说也不过一瞬而已，一切都被处理的很干净，但祂觉得自己那颗不存在的心受到了污染。

    不受祂控制的，祂进入了一具食尸者的体内，祂的意识凝固了，那股饥饿的欲望开始浸染祂，祂的飘忽不定的双手开始颤抖，那些腐败，变质，腥臭，不可描述的味道似乎沿着祂的接触线蔓延进了一切，祂断连了，主动断开了一切，即使祂要承受可能无法接受的惩罚，祂还是这样做了，祂在这一刻，似乎获得了人性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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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前是一面镜子，镜子里不是他自己。

    他走不出这面镜子，所以镜子中一直都有他，镜子中的他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简单的照应下，他便会成为思考的雕塑，在静止的世界里保持静止，融入其中。

    待到工作结束之后，他便会藏匿在镜子的边缘，不在特别的角度是无法看见身形艰难而隐藏着的他的，不过他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目的，是想让镜子前的他能够去有自己的生活，不必一直照看着他。

    等到夜幕降临，他也就会再偷偷的出现，抚摸擦拭镜面，将一天积累的尘埃擦净，希望在新的一天阳光照耀之时，他依旧闪耀。

    但他算不到未来，镜子破了。

    镜前的他消失了，镜子里面的他也破碎了，他已经无法移动了，放弃了希望的他只能一直看着镜外，盯着站在镜子前的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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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真无邪能作为特性吗？

    在时光的冲刷下，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固定下来，她拥有的不过都是世界给她的，她从未自己主动争取过什么，这是她的错，但她也无法无力改变，既然上天能够给她这条生命，那注定了也拟定了她的人生。

    她在恍惚间看见过祂的存在，也慢慢的懂得了祂的意义，她很欣喜，这是她没接触过的东西，她曾无意间理解过陪伴的含义，她坚信祂的存在便是如此，她无意的嘴角上扬，说明着她的内心。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祂接管了她瘦弱的身躯，祂不敢触碰任何位置，担心一切都像昙花一样转瞬即逝，祂用祂的眼看见的不过是一个黑白的牢笼，身体已经因为躯体的瘦弱失去了固定的作用，但姿势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说明着她曾经的挣扎。

    还好现在已经结束了，可她却再也看不见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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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告诉自己忘记一切，然后便忘记了一切。

    他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在人世间奔走，他看着黑云漫过残阳，看着碧藻布满蔚海，看着雪白之上的赤红。

    他没有所谓的感受，只是在这世间的变动中随风飘荡，当然他也会有自己的主动行为，他能因为看见未见过的东西莫名的欣喜，能够在悲伤的情绪海洋中得到名为快乐的情绪，能够在一切泯灭之时看见所谓希望的情绪。

    所以等到他看见了祂的存在，却没有被祂发现的时候，他的心跳动了，他跟随者祂，在纷繁复杂中穿梭，他看着祂的沉眠和清醒，看着祂逐渐的的变化，他清楚这是关于祂的成长，他开始感受到自身的存在，自己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他闭上了许久没有闭上的双眼，心的跳动逐渐的停止下来，直到他成为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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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平躺在那张特制的白净平台之上，紧闭这双眼，好似是她都没梦里出现了什么，眉角微微皱起，但整张脸庞之上的确是一番柔美。

    她的长发在身体的背后铺展开来，像是她散发出来的光芒，照映着她整个的身躯熠熠生辉。

    她的身体是完全静止平躺在这的，周遭的一切都是虚幻的，不被固定的，即使她看不见这一切，但似乎那周遭模拟的便是岁月流转，山河变迁。

    她手指不曾动过，只是双手交织搭在胸前，那蓝绿色的连衣裙映衬着她那光洁的皮肤，洁白的平台衬托着她皮肤的白净，偶尔场景中照过来的光亮似乎又展示出那泛这光洁的淡黄色的皮肤。

    祂自然不会被这一切所影响，祂欣喜这样的区域内还能找到人类，尝试着控制这具躯体，但祂发现意识被阻隔无法进入，所以她还活着却一直沉睡?

    祂隐秘了自己的身形回到黑暗的迷失空间之中等待下一个时间的苏醒，走前却未发现她身躯的两只相抵的食指无声无息中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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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海翻腾，他望着天边，等待着师傅告诉他将会有的机缘，他无趣的吊着剑柄上的饰品，看着远处。

    好似一阵狂风先一步袭来，吹的他眨了眼，一抹翠绿在白色的云间弥漫开来，“是毒吗？”，他继续盯着想要再等等看看，毕竟这山之巅的高度除了他身处的此处，不应该还有其他的高点才对。

    那抹绿色，扩散的很快，在他思索的顷刻之间便染透了那大半边的云朵，他急忙拿出了顶级的解毒剂提前付下，然后就看着这由深变淡的绿色笼罩了他。

    那是一股明显的清甜，竟还带有有一股草木的芬芳，他疑惑不解之时，惊然醒悟，是生命之毒?他的呼吸开始舒缓，然后缓慢的停止，他明知道这样会窒息，但却无法控制，然后他便死去了...

    一座天险之上的茅屋，一个白发垂下布满周身的老人，轻轻的对虚空中一处说到

    他的身躯你拿去吧，这也是他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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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看着这具年轻的躯体陷入了沉思，好像自己没有预料到这些事情的发生，祂曾经看见的未来可能在某个时刻开始发生了改变，不过转念一想，祂能更近距离的接触人类，一个未知的展开对祂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似乎得到这具身体之后，祂记忆里的场景就变换了，这里像是海边，天空中有祂曾触手可得的满天繁星，那个老人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但总归是未来的事，不影响现在祂的想法。

    那是一望无际的蓝色液体，祂内心已经有了欣喜的感受能够用肉体的方式接触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冰凉的感觉自祂的手间蔓延至祂的全身，祂尝试呼吸那咸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

    这是属于祂的新生...

    一个不知道在何处却在漆黑中发出点点荧光的密室，一个人形生物缓缓的睁开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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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看着他，他收拾着书囊，这些竹制的知识他其实在赶考的路上，唯一的打发，他对这些东西看的很重，毕竟这便是他作为读书人的一切。

    在完成一切都整理完成之后，他背起了行囊，他眼前的祂说过要送他一程，因此他在离别的时候喊上了祂。

    祂很清楚的这一别就不知道是多少年了，祂其实也很聪明，但正如祂对他说的，祂不过是玩乐人间罢了，并不会因为这些俗世的功名利禄而烦恼，所以祂之后陪着他看着这些至少功成名就再走。

    那是一匹瘦马，但无论如何也是村子里唯一能够为他背负行李的载具了，一声马叹，他离开了，远远的望着，不准备改变他看见的一切。

    未来的路上，他会碰上穷凶极恶的土匪，因为保护那根本就无价知识，然后便是曝尸荒野，祂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去的永别只能提前点上一缕清香...原来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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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清楚的能看见那天边的月亮，好像他超出常人的视力带给了他更多观看头顶的广袤宇宙的机会，但他从未消除过对这极黑中的恐惧，一切的未知都压迫着他的心神。

    他能看见那些扩散在宇宙中虚无缥缈的尘埃，这些看似微小的尘埃实际上却是一个个世界，在那些世界里同样存在和他一样的人，他们同时仰望头顶，同时倾听宇宙的寂静，甚至会有一天他们的目光会相互交织，看见不可知的未来。

    当然，这些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过去很多年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个长时间看着文字的老学究，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虚无缥缈的宇宙，简单的传递着他曾看见的东西罢了。

    但这一天很特别，在他回家的路上，一个天外明亮的光点快速的飞向他，最终将他的意识带走，留下来他已经苍老无比的躯壳。

    祂看见了一切，甚至看见了那个祂在向祂招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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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你再见时已鱼跃龙门

    这是他最美好的祝福，也注定是一种诅咒，他看着身为鱼的她，只能放下饵料喂食罢了，这些饵料是她最爱的，因此在落入这世间之时，她便接受了这套上天的恩赐，却不知道他的存在。

    后来她认识了祂，看见了他的存在之时，他已经成为一断历史了，她在忘却这一切之后，也未曾落下关于他的眼泪。

    祂后他找到了肉体已经再一次尝试控制却还是失败了，祂缓缓的睡觉，再次陷入了深眠...

    就是那一声声蝉鸣将祂叫醒，他在梦中依旧没有找到能给个双生标识的她，祂放弃了一切，为了看看祂下了一脚，便能拿出！

    祂自然是不在意这一切的存在，在彻底的尝试无果之后，快速的找到了已经越过龙门的她，带着她前往他的无名躯壳进行彻底的告别。

    但没有人会发现，那一切只有两个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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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他的影子，在光明中被限制的了自由，但可以观察属于他的生活，一旦进入黑夜，他便又恢复了自由。

    这是一份属于他和他的契约，自他们出生之时便立下了这份血契，他和他的心灵相通，能够感知对方的一切，因此两者之间必须只能有一个人的痕迹留存在他们的生活之中，因此一个人注定成为影子，不可在阳光下出现。

    当然两人也是在相互保护着对方的，即使没有相互交流的空间和时间，这么多年的生活也让两人心意相通，即使不用言语，一个动作或者无意的表情也能让对方清楚含义。

    因此，在黑夜降临，影子融入黑暗小时不见了之后，他去了他一直想去的地方，尽情的欣赏了他爱的艺术品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回去了，但迎接他的是祂控制着他的肉体讲述着在这仅有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

    他从震惊到茫然，再到接受现实给与了祂所谓的精血之后，便换上了他的衣服彻底成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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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刻的创世，似乎忘记点缀上最美丽的花朵，风摇曳在那一瞬，将这本该举世瞩目的花吹向人间...

    多少年的努力与坚守，他得到了他所追求的东西，他年少时曾幻想过现在这一切的场景，然而，时光会淡化一切，即使现在想起当时随意泼洒的图画还是无数次重复的心路历程，在此时此刻都不过只是一句简单的点头和眼眶的润湿。

    时间比人要更加的无情，一点点的从你的身上将你曾经坚守的东西拿走，然后一切的坚守都将慢慢的淡化，疑惑不解的情绪会不断的折磨，知道痕迹被抹除干净，忘却成为了一张白纸。

    但他的白纸再怎么更替，依旧有着冠军的梦想，所以在夺冠的这一刻，他被满足了。

    很快闭上眼倒下的他不会再醒来，支撑着他的精神已经彻底方式，也已经不会出现悔的情绪，他看了看陪在他身边最后的祂，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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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喜欢一直固定在一个定型的生活框架中做着束手束脚自己的人，他爱旅行，在没有任何约束的前提下，他能够很快的计划出想要前往地点，安排行程，并随时准备着前往。

    他喜欢这种生活方式，但对他来说这些是他生活的调剂品，在无尽的重复工作日常之后，他需要这些体验来调剂他的人生，尽管他没有任何的拍摄技巧，也不对任何明确性的旅行景点感兴趣，但这样的一趟旅途，仅仅只是换一个地点去做同样的事情，他也能感受到新意，这便足够了。

    这一次有祂陪着他同行，一路上的风景观赏，闲话讨论，吃饭喝酒，似乎对他来说又是一种新的体验，他很满意这次健谈的旅伴能带给他这么多额外打卡快乐，而且完全能够和他的心意相通，在酒店床上想着这些的他进入了梦乡...

    后来祂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看不清面庞了，突然爆发的战争，流弹在睡梦中带走了他的生命，祂为他收尸，继续着他没有完成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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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每天都接触的火焰，远远的看着的时候，火终究在那个地方还是属于温暖之物，他的手很稳，每次工作的时候都能够快速准确的运送人间界余留的泥土。

    在那净化的火焰之中，实体的痕迹将会被快速的消磨，然后便是一阵预示着结束的声响，火会缓慢的沉寂下来，剩余的有型的物质会被传出，由他传递给带着痕迹继续活下去的人类，然后这样一次属于他的仪式便结束了。

    他是这样和新认识的祂这样描述的，祂倾听的很认真，令他极为满意，可惜祂只是一个看遍世间的旅者，不然能邀请和他一起执行这样的一次仪式，毕竟这也是对死亡虔诚的一种表达。

    在久违的吃喝满足之后，他和祂分开，慢慢的走回靠近工作地点的出租屋内，然后看向放在桌边的药，吃了下去...

    ...祂试着用他的铲子将他的痕迹磨灭，但无论那些细小灰白的东西如何翻动，那团遗留下来的温暖，还是传入了他那颗明明不会跳动冰冷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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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见歪腻的阳光终于隐入了云层之中，风开始呼啸，带来了专属于这个季节的寒冷，他厌倦的阳光开始破碎，来不及用工具去手机，冰凉覆盖他的全身，来不及思考，身体便是一阵不住的颤抖，即使用强大的控制力调节着身躯，他依旧感觉到了身体的冷。

    放在一旁的包裹里是昨天烤好面囊，他会想着当时一边烤一边享受嗅尽那股香气的时光，但即使如此他并不饿，毕竟他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吃这些面囊了。

    他还记得小时候吃过那种易碎的饼，很轻松的就能掰开，大片雪花似的饼片散落在眼前，所以通常还会用一个大碗放在下面以便接住这些掉落的美味，他一直觉得，这些脱离得到了自由的饼片要更加的香甜美味。

    在之后他看见了祂，好像祂对他说了什么，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想吃泡面，于是乎便一直跟着祂。

    他记忆里能想到唯一热腾腾的东西便只有泡面，煮好后那翻腾的热气，是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瞬间...

    祂听见动静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就好像他们之间那些眼神的交流都只是一场他的美梦罢了...这纯白的云，便是他陷入梦乡的被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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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影，悬挂在高梁之上一把安静的剑。他呆呆的看着光从缝隙中照进来，打在剑身之上，似乎剑是那么锋利，竟然将光分隔成了两半。

    一半落在屋檐之上，照耀着已经只剩下几个残破蛋壳的鸟窝，一半落在他的眼前，他没有多想，继续练习着他的剑法，简单的动作，简单的呼吸，一点点的开始舞动起来...

    祂打开了房门，走了进来，拿着剑刺向了他，他的反应很迅速，开始用手上的木剑开始还击，一招一式之间，房外的光线开始散开，似乎将整个房间开始填满，他和祂的双眼都开始被光所影响而闭上，但他们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直到光线彻底从房间里消失，清影似乎发出了一声清吟，从悬挂的状态掉了下来，割伤了祂的手臂，他一时的停顿，祂的剑贯穿了他的喉咙，一切到此为止...

140

    他面前的石头被称为岁月史书，小的时候他喜爱阅读和雕刻，总是会将那些浮于书本文字上描述出来的画面，用一把石稿和一支雕刻笔在谁处可见的石头上刻画着他想象中的事物，似乎他一直都拥有一个他想象中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他画好的一切。

    后来他的师傅发现了他的这种天赋，将他带走四处游学，在四海之间到处行走，画人，画天，画世间一切有灵的物质，在之后便是师傅病了，他们在一座靠海的峡谷中定居，在那里他学会了师傅独一无二的技法，再之后便被送来了这里。

    他对着不知何时到来的祂说到这些东西，但祂并没有回应，依旧看着他正在雕刻的石头，祂清楚这个是被称为岁月史书的东西，没想到他居然是雕刻人，祂没有说什么，看完之后便离开了.

    既然一切都正在发生，那他自己在书上记录的又是何种死亡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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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是看着她醒来的，她是睁眼便看见了祂，明明时间上两者错开了，但在对方的眼里，都看见了自己。

    她其实已经忘却了很多东西，在她闭上眼睛之前，那个时候的他对他说不需要再记住任何东西，只要舒舒服服的躺着然后闭上眼，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一定会来看着她的，这个便是她唯一的记忆，甚至连他的言语，他的声音，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忘记了，但她记得这具他对她说过的话。

    所以在看见祂的时候她没有出声，祂似乎也没有说任何东西的意思，两者都呆呆的看着对方，似乎一切都彻底停止了下来。

    然后，是祂先伸出了手，拉住了她，将她在刹那间带到了祂曾经被困住的地方，一个比她沉眠的密室还要虚无的区域，她进来之后便明白了，现在她的存在也能在这里待着，她取下来她的灵魂，将肉体平稳的漂浮在虚空之中，她和祂结合在一起，这是属于他们的未来...

142

    他找到了祂，祂是在时间停止器下和他一样能够自由移动的存在，但祂并不在意他的交流，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他继续在时光停滞中迷茫，最开始他做了一切他不敢做的事，甚至他当时觉得这不过是一场梦，但一次次的精疲力尽沉眠之后，醒了的时候，一切都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然后他便迷茫了，开始在这世间闲逛，他不在意任意的景物任意的人，毕竟时间已经停止了，等到恢复流动的时候过去的不过是一瞬，而他却已经过去了一生。

    所以在他的眼里出现的祂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冲过了一切，在祂的眼前喊了一声“等下”，太多年的言语缺失，让他的喉咙出声便开始嘶哑，再后来是从脆弱的胃中溢出的鲜血，他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但还是

    看着祂，但没有一切奇迹的发生，黑暗笼罩了他。

    那一缕天蓝色的丝发，落在他已经慢慢消失的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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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怎么样

    他看着祂随意的问到，祂依旧没有任何言语上的回应，一个平淡的眼神代表了祂的回应，他无奈只能摇摇头。

    今天在招待祂这位老朋友的同时，还得照顾一下一位新的患者，她是上个月才被她接手的患者，整个的生活状态和精神状态都极为的正常，但缺会在某个时间段突然无征兆的“刷新”人格，成为一个拥有一切记忆却不自知感觉到奇怪的，拥有完全不一样性格的人。

    他自然是在一切可以查询的领域中确认过了是独一例的存在，所以也只能违规的将她带在身边，毕竟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父母束手无策来求助的时候，求助于他的情况下，他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她今天的性格极为安静，他也就放心的把她带来和祂的聚会，一直到现在也都安然无事，他放下心来，继续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直到他隐约看见她手上莫名多了熟悉的鲜血，然后便是感觉到脖颈有液体喷出，是拿着餐刀的她割开了他的脖颈...意识在消失，而对面的祂却毫无反应...

    祂的心中响起了柔和的声音，所以你还是能和当年一样看透他人的内心吗？

    祂点点头，就是因为听见了他所隐瞒的东西，才在他工作的时候做了手脚，其实他刚刚都还在睡梦之中，可惜已经因为无法呼吸窒息死亡了....祂收拾好了一切，停止了时间，将安睡在沙发上她的一根头发取走，便消失了...

144

    她不爱说话又或者完全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说话，在她的生活里交流极为的快捷方便，可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已经能将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给他人，因此如何去去开口，去做那些完全没有必要的前置言语，对她来说或者对她身边的人来说便是一场试炼。

    在这些无关痛痒，毫无价值的东西被消除之后，她是喜欢上合作这门学问的，她能够在他人的指挥下快速的完成自己手里的工作，然后欣赏着他人重复但极为新奇的动作，她也在工作结束后尝试过，可能只是突然有种想要学习的欲望，但最终因为不当操作划伤了手指而不了了之。

    但她依旧在闲暇之余愿意去看着这些东西，想着看着，似乎被注视到的他紧张了起来，向着她的方向似乎嘴里发出了什么，但他们直接有隔音壁，她无法明白意思，明明一个手势不就...，似乎那一瞬间她看见了自己的鞋底，在没有低头的情况下...

    祂看着这满地的血迹和因为不当操作落下的切割机，在他进屋前，隐匿了身形消失不见...

145

    他下笔如有神，笔在纸上飞舞，然后便是一个世界被重建，一段传奇被书写，一个人的一生在寥寥数笔之间被注定，他是创造者，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创造一个能被接受的世界和故事。

    在那个世界，他不存在，但他是神，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思在这个世界上完成自己曾幻想的事，他想要去过的世界各处，在他看着图片后，将文字撰写后，那个世界他能直接看见他幻想的景物，他就能用一个凭空想法，去创造一段剧情，他喜欢这些，甚至会使用一个分身去亲自体验这一些，即使他早就定好结局，他仍然会用意识控制分手亲身体验。

    再后来，他不断的创造剧情，参与不同抉择之中，最后在一处三叉路口，看见了祂和她的存在，一个简单的招呼之后，他跳进来新的世界，那是没有任何东西的世界，一片虚无...

146

    干燥的空气呛的他不住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了，直到他在沙地上好好的顺下了胸腔的气，他才缓过来。

    雨看来是彻底停了啊，他喃喃自语，想要起身却发现腰部被某些尖锐的东西刺穿了皮肤，一点痒痛遍及了全身，他无奈这种命运的发生。

    休息下也挺好，他记得这场雨下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忘记了这片沙漠的日出日落，月升月降，就好像他可以回想起的美好太多太多了，以至于雨停了，天空晴了之后，他便在这沙漠中尽情的奔跑，直至全身累到躺在沙子上。

    所以明明不该如此，他忘却了身下也是被水支配了许久的剧毒的沙蝎，它们可从来都不愿意身居人下。

    就好像从腰那个伤口的位置，开始麻痹，失去感觉，明明已经是沙漠的夜晚了，身下的温度正在极快的降低，但他完全感觉不到，身体已经彻底僵硬，头脑却异常的清醒，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形的光点，在向他走来，他极力的保存最后的意识想说出什么，但最终在寂静中失败了...

    祂拿起了那种被压断了身子的沙蝎，带走了它最后的意识，然后继续行走，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147

    手里的事情已经开始繁琐且复杂，他无法再轻易的理解这个世界的参差，风已经停止了，他在室外依旧冷静着自己的思维，好像太多杂乱的记忆已经绕成了一团，他放弃了思考，只想让这具劳累的躯体彻底放松下来。

    隐约的声韵在他的脑边喧闹，紧闭双眼的他都无法平静那颗颗躁动的心灵，快速起身的他，在夕阳和黑暗交界处奔跑，看着点点星光逐渐驱散阳光散去随之来黑暗，似乎那逐渐显现的满天星光，正是他所向往的自由。

    他曾对她说过，要在黑暗中创造只属于她两的一切，但不知道为什么的，关于她的记忆被抹除了，他只能一直孤身一人在这世上流浪，他转移注意力为了生活而拼命奔波，但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似乎现在停下来，睡过去就能在梦里在碰见那个曾经的她...

    所以你也这样过?她看着祂的幻影，但祂没有任何行为上的变化，似乎一直都在回忆...

148

    他盯着那颗子弹，他疑惑不解，这颗子弹为什么从目标向了他，他已经必避无可避了，好像那一瞬，他记起来太多太多。

    幼年的时候，他便开始用弹弓去击打那树上的飞鸟，在加上他那无法解释的命中天赋，他要在更年轻的时候发现这一切的话，便可能是另外属于他的世界了。

    祂在迷茫汇总，尝试通过一点点献祭来想加强与祂的联系，很快就得到了祂的回答，此时一年一年的重复自己的的意念，那些东西都将彻底锁死。

    直到这一天，他和祂莫名的对视，似乎就是为了做到一份适用于阴阳两届的东西，他看了看手里的时间，意识慢慢脱离了幻想，他开枪，结束了自己的这份工作。

    在收拾一切都时候，意外发生了，同样的一颗子弹飞来，即使祂出手了，也不过是静止一瞬罢了，所以祂只是看着他的消逝...

149

    无尽的海在幼小的她面前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畏惧，她的父亲在风暴中迷失，在大海中销声匿迹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悲伤。

    似乎从她生来就是在海上的命，所以也就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这迎着海风的一员，她没有女性的柔弱感，一切男人可以干的活，她也能过完成的很好。

    在海风中看着自己的发梢迎着风不断的摆动是她在船上最消磨时光的方法，她没想过任何无关于大海的事，但却每天都能画上这些时间，单纯的消磨。

    今天捕捞上来的鱼很大，似乎比她的身躯还要大上两到三倍，船长很自然的决定了晚上的盛宴，她很习惯这种享受，所以反倒没有新上船的那些后辈的欣喜感。

    坐在船弦上的她望着大海，猛然间，她松开了手，落了下去溅起了一团水花，在水里她看见了她梦里隐约中出现过的人型，祂对着她说，睡吧，醒了就能再看见我了。

    阴影中，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这也是我一部分的灵魂碎片吗？真是有意思

150

    一簇数字在他眼前不断的延伸，他的心脏开始强烈跳动，他无法冷静下来，一切都想着他梦想的现实前进，直到那串数字在屏幕上停止变化，十个数字代表了他的未来，在椅子上已经瘫软的他，沉沉的睡去。

    直到头部的胀痛将他从梦境中带醒，他重新看见屏幕里那个记忆里的数字的时候，他还是很快找回了那份欣喜。

    快速的完成了洗漱，他兴高采烈的走下了楼层，阳光是那么柔和，清风也带着这个季节的花香，让他更为清醒，真是美好的一天。

    他甚至可以看见每一个路上的行人都似乎在对着他微笑，他明白未来的人生都会如此了，他需要尽快的习惯，很快，他在马路对面看见了兑奖点，他兴奋的奔跑起来。

    再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然后便是意识的消失，祂在路边看着这副笑话，笑不出声...

151

    他带着他的后辈，走到这颗树前，他好像记得当年刚来的时候，这棵树恰好种下，当时它还不到自己的腰部高，如今已经是需要仰望的程度了。

    很快的收拾好了回忆的心情，他开始跟着后辈，一点点手把手的告知这颗树的修剪流程，毕竟也是一颗老树了，大大小小的天灾也经历了不少，甚至在那一年它几乎都要被砍断了，但还是在他的阻止和悉心照顾下活了下来。

    所以生命是顽强的，真不到绝望的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啊，他在旁边深吸了一口刚点上的烟，看着后辈一点点的忙碌感到欣慰，毕竟这些小年轻不就是那一年年发出的新芽吗？最终能跟着主干一起长上树顶的能有几个呢？能有多少不会随着风吹雨打，虫吃蔓生而保持呢？

    他苦笑着，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身体的剧痛袭来，他隐约的看见身上是一颗树，余光中看见了大滩的血迹，夕阳照映着一切格外显眼，他很困，困的再难睁开眼...

    祂站在光与暗的分隔处，捧起木屑和烟灰，走远了。

152

    他明明想不起来任何的一切，但却能够在冥冥之中找到这座大桥，他记得他曾经将什么东西从桥上扔了下去，就好像自己曾今丢弃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在这里。

    他在黑暗中醒来，在黑暗中寻找自我，他记得很多的时候，自己都在努力的想执行着什么，但是他想不起来，什么都似乎忘记了，他站在桥上看着黑暗中光的沉没，风的摆动，浪的起起伏伏。

    所以他在做什么，她在虚空中问这祂，寻找自己，祂看着这个时代的宠儿，明明是第二次的生命，他却依旧在停滞中思考，后来，他跳了下去。

    她在惊讶，在虚空之中似乎想要伸出手拉住他，但终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祂拉过了她的灵魂之手，看着已经落入河中的他。

    这是迷茫的重生，忘记了一切，即使只是他付出一切得到的再来一次，晚安，愿未来不见

153

    他爱少女，因为她们足够纯洁无瑕，能够在她们的血液中找到属于人类最美好的味道，但他也并不会影响她们的生活，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才坐上自助餐桌完成这场宴席。

    已经活了不知多久的他，只是一直跟随着月亮的方向移动着，他不需要休息，但只能在黑暗中生活，月光下可以看见他那张苍白但却俊美的容颜，明明是以血为生的种族却看不到身体上任何的血色，或许这就是以某种代价换取的自由。

    今天他同样发现了一个令他着迷的少女，那若有若无仅属于青春的味道让他着迷，他很清楚这又是一次快餐，因为这里的夜晚要过去了，所以他没有犹豫，在她熟睡之后便坐在了她的床边开始享受美食。

    就好像时间被加快了一样，他直至阳光照进房间将他如灰尘般吹散了。

    祂看着一切，带走了床上不再醒来的她的一根秀发便离开了...

154

    那是童趣的声音，像是蓬松的气泡破裂的声音，然后随着白色的精灵从天而降，他在空旷的环境中站立这醒来，他很清楚这是他的世界，所以他并不在意任何那些脱胎于他记忆的存在。

    他只是这个世界的宠儿，他能够拥有这个世界的权限，在风和雪的交集下他的身体逐渐成型或许，他并不再会被局限在那雪地之上，他能够移动，可以自由的寻找这个世界上他未体验过的东西。

    他喜爱那些响着声音的东西，在规律的震动下，他似乎能感觉到他有一颗心在身体内跳动，他成为了人们所说的雪孩子。

    再然后他可以和那些人类小孩一起玩耍，一起欢声笑语的享受这雪白的大地和天空，但随着雪慢慢融化，他也会一点点的消失，直至变回水回归这个世界之中。

    祂喜欢雪，她也喜欢他。

155

    眼前开始旋转，那是黑与白的融合，在快速旋转中，她拿起糕刷开始一点点的修饰上边，在白色的平面中，一点点的开始雕花，一点点在边缘收集那些属于凤的气息。

    那是一种行为上的喜爱，那旋转着的是她的梦想，闻着这些甜腻的食物，然后在工作中享受自己的杰作，在日复一日的工作里面尝试更多点变化，但无论如何，她并没有尝试过。

    所以，她拿着铲刀，开始快速控制，双手平稳的握着，然后一点点打在花纹上打上更多时间，就好像是在刺绣，一点点的将花纹雕刻出来。

    再之后便是无尽的寂静，人已经不存在了，但那颗蛋糕依旧在旋转，幸运的是时间似乎没有过去多久，蛋糕还是温热的，祂走到跟前给她的虚体喂了一口，很明显，她能尝到那股快乐的味道，于是他们成了一片红色下的存在...

    看着那

156

    他本不该记得一切。

    如果他能够更早的将开始与结束连接，将中间一切的纷繁复杂都拿出来，一点点的整理好了再放回去，或许在现在的他看来，才是足够美好的回忆。

    明明在一切变化之前，做好了相应的准备，但一切的变化都超出了预想，他猝不及防，待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孤身一人的前行了。

    所以现在在得到了这一把万能的时间裁剪器之后，他极快的将那些美好拼接在了一起，但不知道为何，他似乎有意识的忘却了很多，他明明记得...

    所以说你是因为以失去的代价得到了那份能力然而你却用来找回那些失去的东西?

    祂看着他黯然的叹了口气，于是伸手一挥找回了他失去的记忆，作为交换，时间裁剪器交给了祂。

    在一阵恍惚之中，他明白了一切，于是毫不犹豫的从云端之间跳了下去，毕竟还有人在另一个世界等他...

157

    赤手空拳的他可能才会是最强的，在无意间被递给一支长棍之后，他就就再无空闲能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了，似乎那只多余东西限制了他的发挥，他无法丢弃，只能在不断的交手应对中，费力的抵挡。

    甚至他抓不住任何的空挡，他在频繁的招架和格挡中想尽精力，他可惜没法得到任何的援助，这是一对一的对局，只是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仓促应战所致。

    力竭的他逐渐动作缓慢了下来，刀剑在他的身体上开始产生伤痕，他的体力开始明显的下降，反应彻底变慢，他已经出于败势。

    直到他最后瘫倒在地上，被对手彻底限制在地上，明明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但他还挣扎着起身，明明他一切都还没开始，但最后的一击击碎了他的意识。

    祂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切，沉默不语，一切都只是命运的选择?

158

    祂手里是名为画笔的东西，可惜本是画出洁白无瑕样貌的笔，如今已经被暗红色的鲜血彻底染尽...

    她并不是很小的时候便接触化妆的，相反，她从小就讨厌母亲和大她很多姐姐为了一时的容颜而消耗大量的时间，去修饰她们脸上已经被岁月消磨的痕迹。

    那个时候的她毕竟还小，根本不懂得这一切都意义，但等到再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躯体已经开始苍老，一天天的憔悴感还是让她不得不拿起这些她曾经嫌弃过的东西，毕竟她也需要在这个世界上伪装自己，让自己不被这个世界所怜悯。

    后来，可能是天赋异禀，又或者说命运使然，她成了专业的化妆师，一天天的在名流要士的圈子里，给这些同样想维护容颜的人化妆，毕竟将岁月的痕迹短暂的藏起，做多了也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直到哪天，她的手被强行拿着自己的化妆笔伸入了自己脖颈的大动脉之中，她都无法相信这就是她生命的终结...

159

    随着风在世界安静下来，他睁开了眼，这是他没见过的世界，随着风而来的他不在意身处何方，他是随着风到处摇曳，他是注定孤独漂泊的生命，在风的推动下在这个世上迷失...

    祂遇见过他，祂开口问他是否追求过自由，他很疑惑，这随风而动的生活不就是自由吗？他从小就能融入风中，毫无留念的抛弃了对他不管不顾的父母，在这世间游荡，似乎风总能吹到这世界的各处，甚至吹向其他的世界。

    因此他也能在各个世界同步穿梭，似乎时间都将他忘记，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初出茅庐的样貌，但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所以，看见祂的时候，他内心波澜壮阔，但却表现的波澜不惊，毕竟已经太久太久没人和他交流了，一个字的回答便耗尽他的力气，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死去，活下来随着风的只是他那一股执念罢了...

160-171

    3600

    车看着他风尘仆仆的座驾，收拾好了一切的情绪，走进了最大的商场，据说是当时以为墨姓大师接受烂尾工程建造而成，后面随着商户的入住和政府的发展，慢慢也变成了地标一样的建筑，对车来说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只是第一次走进正门罢了，似乎是脑海里的碎碎念影响了他追赶的速度，他还是失去了妻女那欣喜的脚步的踪迹，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还是选着拿出了续命烟找了个吸烟区，在手机上给妻女留言之后便吞云吐雾起来，毕竟他也本身不就是那个该让她们幸福就足够的人吗？

    甄走进大厦的时候，还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风衣，难得的休息日，却被事务所的老板派到这明显找不到目标的地方，他也想着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磨磨洋工算了；但他看着进门就能发现的吸烟区，少数几个中年男人在那吞云吐雾，他放弃了也去那里摸鱼的想法，毕竟他也不知道那个心血来潮的美女老板会不会坐在某处喝着咖啡，看着他这滑稽的表演，还是象征性的到处逛逛吧，好歹也算是有所作为，这么大的地方找不到也算合理，他苦笑着安慰着自己，坐上了电梯。

    李很无奈，他已经尽可能在这个城市里避免进入这栋最明显的建筑，但有的时候命运就喜欢在最后给一个惊喜，不过至少跳过了在室外仰视它的过程，进到室内的装潢和结构设计，在他的眼里确实也还是无可挑剔的，墨他当年确实还是用心了，他一边想着一边按下了上升的电梯，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双修长但显得有些苍白的双手由缝隙伸了进来，不好意思，门重新打开后，一个略感年轻，但皮肤苍白面颊有些劳累而憔悴的男人走了进来，似乎是很熟悉这样的行为，知道电梯到达二楼再次打开那个男人走了出去，李还是有些恍惚刚才的行为真的不危险吗？他摇摇头，看向女儿工作的四楼，继续等待着电梯的上升。

    “所以说，为什么要...”电话就突然被挂断，似乎是无缝衔接的一则短信落入了龙的视线中，他只是很快的晃了一眼，便把那古早时期才会使用的手机塞入了口袋之中“明明自己还很年轻，为什么要被逼着用这些老掉牙的机械设备啊”他喃喃自语，但还是走向了那回廊状的楼梯间“只是因为这里没有摄像头吗？真的不是为了报复我?”，皮鞋与瓷砖地面的碰撞声愈来愈远。

    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已经空无一人，他有自己的虔诚，明明是在休息日对着空气的宣教，他依旧保持着毫无懈怠的状态，手里古老的书本沉重的很扎实，他通常宣教时都会无意识的拿出，像是他自己很早就养成的习惯，他不会去纠结这些已经发生的事，既然已经完成了想要完成的事，暂无灵感的他向着刚刚急匆匆跑过的男人的方向慢行，没有目的，没有意义，只是从心，或许这也是神的旨意。

    “搞定”，刚从一处办公室内走出的马兴高采烈，他的视线从手上的装饰性名贵手表瞬间转移到整点声响起的挂钟之上，“还是下午三点呢，今年ok”，他只想现在去大吃一顿好好的犒劳自己，不过时间上终究尴尬了些，饥饿感被强行压制的他，此时也没有多饿，余光中瞥见自动售卖机有酒的他，径直走了过去，与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撞了个正着，两人似乎都没抗住对方的冲击力，一时不平衡，都坐到了地上，不过马也不恼怒，毕竟也都没受伤，算是个小意外，他明显发现了另外倒地的人身体有些虚浮，他迅速的起身，伸出手示意想要拉起另外一位。

    “谢谢”，她看着素不相识的男人伸出手，意识到是自己和对方相撞，她好像脑子卡壳了一样，直到对方离开也没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她叫做黑，但她的皮肤，头发，眼睛都是白色的，不过在这个混合型的都市倒也正常，毕竟是新兴城市，各式各样的人都在这里汇集，当然她还是自带了一些社恐的属性，因为职业的局限性，她其实很少会在白天这种人多的商城出现，但她今天必须要尽快的买到自己等了很久的限量商品，于是很莽撞的在这行动，想要尽快的完成目标买到东西赶紧回去，可没想到还是不能如常所愿，她一边想着一遍慢下了刚刚急匆匆的脚步。

    那是浮空的某处，一个视线扫过了大厦的全处，然后又再次闭上了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安从她的办公室里出来，一个年长的男人急急忙忙的便走了进去，他没有在意什么，毕竟休息时间也没必要动用自己的精力去管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掏出香烟的他，一眼就看见了此处禁止吸烟标识，看了眼提示，发现只有一楼才有吸烟区，他只能将香烟再放回盒中，转而在这一层找找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以便消磨时间，毕竟离吃饭还有段空闲，约会自然是需要多一点准备的。

    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厨房，张终于能够空下来，作为厨房的行政主厨，他需要承担的压力终究还是太大了，即使这全市第一的餐厅带给了他无限的荣耀，但与之而来的压力也一次次的消磨着他的精力，“今天还有最后一轮晚餐”，他在暗示自己完成了这次的晚餐供应之后就能有两个月的假期了，他可以去其他城市好好放松放松，顺便调研一下，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店对面新增了一尊雕塑。

    吕并不清楚这个主意究竟在当时他是怎么想到的，真正为了明明当时让自己满意的钱而现在执行起来的时候，那种莫名发自胯下的风吹起的时候，他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但明明对面就是一家很有名餐厅，他当时为什么会为了那点钱同意这个糟糕的想法啊！他不断的在脑内究纠结，但近乎全裸的身体却丝毫不能动，毕竟如果真的被人发现这是以假乱真的扮演型雕塑，他一定会被围观了。

    刘在大厦里已经漫步了很久了，他想要撰写一个发生在大厦各处各个人之间交织的群像故事，明明有很好的思路，但真正走到这个预想的场景之中的时候，他又感觉完全不一样，就跟他当年想写男主角诱惑了一个少妇，在她的家里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可是亲身去做了取材，然后就不得不更换城市发展了，但那本小说确实很畅销，所以他才选择为了真实来到了这个近似预期的地点，可他看见的是什么，进门一侧就乌烟瘴气的一群烟鬼，急急忙忙冲进电梯和随处可见的大叔，完全高估的第一餐厅，和出门就能看见毫无美感的裸男雕塑，唯一让他满意的是才看见的一个少年，可惜那种纵欲过度的虚浮感不是他现在要写的这个题材需要的啊!他无奈自己可能不再拥有好运的同时，空中凭空出现的黑色羽毛，一点点的沿着这大厦直通底部的回廊一层层的下落...

    像是什么开关被开启了，已经在楼梯龙听见了声音的异动，像是在头顶的某处打开了一道黑暗的隧道，他自然因为好奇走入了进去...

    安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风从头顶吹来，他似乎看见了一支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中显现，“明明室内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鸟类吧?”他想着，目光中却扫到了一个记忆中的身影，“那是刘?”他没有多想，快速的跟着目光，沿着手边的楼梯间，开始向着头顶那个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嫌疑犯跑去...

    张再回到厨房的时候，他看见的只剩下了鲜红手臂在锅中了，他盖上了锅盖却在余光中瞥见了一个人影慌忙的从出口中跑出，他能猜到那是谁，但一切都已经无法阻止，他快速的拿起了自己的东西，将燃气的阀门和加热炉打开，只能期待一场爆炸销毁一切了，他迅速的奔向了楼梯间，想要从避开摄像头的方式离开这里...

    马看着急匆匆从眼前跑出去的服务员，刚想喊住毕竟他也准备点餐了，但时候那人出去的太过匆忙，他还是没有感觉到奇怪，只是从柜台上自己拿起了一些配菜，尽管看起来奇怪，但至少能填填肚子，“先吃起来再慢慢等着吧，反正今天心情好...”

    圣书在陆的手中开始抖动，他看向头顶，似乎也看见了那支羽毛，圣书似乎在那一瞬间脱离了他，向着楼梯口飞去，他也似乎感受到了那处不同寻常的气息，于是也急忙前往...

    从女儿办公室的走出来的李显得很迷茫，明明只是一次简单的探望，为何最后还是因为话题起的不对而发展吵闹，最后还是限时的闹钟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他离开了这里，但他还是想要花一定的时间来反思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状态，走向楼梯，慢慢走下去的路上或许能想明白这些吧...

    已经是气喘嘘嘘的黑放弃了她的想法，简单行走似乎也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她现在只想回家，但走到电梯间的她却惊讶的发现电梯似乎无法运行，不过好在她在的楼层是二楼，下去也不用多久，给自己已经远超平常运动量的双腿打气之后，她走进了楼梯间...

    “嗯嗯，我马上来”在车简单的告别了几个闲聊了许久的烟友，他便准备坐着电梯前往负一楼等着妻女到门口回家去，但反复按着电梯却毫无反应的他也只好告知了周围能看见的安保人员，告知了之后沿着楼梯的方向，准备走下这层...

    就好像是警报响起，吕赶紧起身，他知道相应的演练，如果发生火警之类的事情，就会有类似的警报，他快速拿起店里的衣服披上了之后，急匆匆的沿着逃生通道准备下楼...

    甄在看见刘的身影的时候也听见了这一连串的逃生警报，他看见了那是刘的动作，但相隔一层楼，他也没办法阻止，本就没想着做成什么实事的他，想着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也无法继续进行调查了，自己老板估计也已经跑出大厦了，干脆也就撤了吧，想着便也动身沿着楼梯向下跑去...

    刘很欣喜自己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来给自己的创作带来灵感，敲碎的消防器材和简易引爆的一小团炸药毕竟是在空中爆炸的，也不可能伤到人，“现在主角们”肯定都在楼梯上了，在最高层的他刚好可以下去的同时观察这一切都发展，完美的题材，就干脆取名叫回旋密室大逃亡好了，他开心的想着冲进了楼梯间...

    祂意识到一切的时候，能看见的不过是在大厦外面一个被撞到身体变形扭曲的男人，和另一个和女人小孩一同被送上急救车的男人，似乎那个男人受了很大的刺激，祂都能看见他灵魂的消散了。

    大厦里面，楼梯上一上一下两个男人叠在一起，像是无意间碰到的感觉似的，一个像是盲人，另外一个却有着祈祷的姿势。

    祂透视还能看见有个隐藏的空间，一男一女在里面，两人似乎都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务，但一前一后，很明显在意识消失前他们看见的并不是同样的情况。

    楼上竟然还有口吐白沫的男人和被刀刺入了后背的男人，两人应该没有联系，但很巧合的都被放置在楼梯口的位置，明明从现场看根本不存在任何痕迹。

    再能看见的不过是一个裸男，是失足跌落而死了，以及一个似乎生前狂笑但头顶却中枪身亡的歇斯底里的男人。

    然后便是那个发光的人形生物，他似乎有过黑色的羽毛，这些羽毛很明显被铺洒在地上，延伸到这些人的尸体周围，祂迷茫...这是某种献祭的仪式吗？她出来看了眼，也毫无头绪，于是祂静止了这一切，将这块区域的根源移除，准备一点点的调查出原因...而本身世界的空缺，就留给时间去修补了....

172

    等她走近的时候，她还是不自觉的扯了扯面颊上的口罩，很明显的紧贴感缓解了她心中的紧张，她也清楚，她还是得参与进去的。

    那是一位已经没法平躺着休息的病人，持续不断的咳嗽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精气神，多个夜晚都一直清醒着因为身体的难受毫无入睡的办法。

    今天是他病症的第七天了，似乎也没如同主治医生预计的那样好转起来，但对她来说，她的照顾工作毕竟是从今天开始的还是得照旧进行，当然在这之前是她的前辈辛苦了三天。

    在打来了温水之后，她还是看见他能够安稳的躺在病床上的，即使呼吸是那样的局促，眉上的皱纹也没有消除，说明即使是好不容易陷入沉睡的他也还是...

    她想着，却发现那只手臂拉住了她，把她的头似乎无理由的压在了被炉之上，她挣扎想要呼喊，却发现似乎呼吸被抑制了，力气很快就小到毫无作用，意识模糊...

    祂看见的时候，那已经是残破的建筑了，两具骨骼的交织，很明显在一切发生前这两个人类就已经逝去了，祂再想去追求这些渺小的真相，祂需要知道的是纠结在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引子

    其实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就像是那种黑暗里面一点一点的苏醒。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去想过自己究竟是什么？就好像是突然从某一个时间点开始，自身就有了意识了。在那之后就存在了记忆。可那些记忆是残破的，是不完整的。就好像它没发生过，但确确实实回想的时候，能浮现出一些东西。

    其实应该从最开头去讲起，但可能还是得先描述一下作为自己觉得最特别的作为开头。

    那必然是一个夏天，一样的有着现在的蝉鸣，我一个人站在车旁边，那是一辆大巴，司机没在车上。大部分的人也没有回来车上。你记不得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呢？似乎当时就只是我们自己回来了。因为一个奇奇怪怪的原似乎是与父亲发生了意见的不合。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心里就种下了一个种子，一个从现在的角度看来也不知道叫做什么的种子，在那颗种子的梦里，有着开花结果的未来。

    从现在往回看，必将在今天结出果实，虽然没有出现幻想中的花。可能是时间不允许。又或者幻想的路径本身也不可能发生。不过对自己来说倒也心甘情愿，简简单单的去面对，接受命运给自己安排的结局，也是一件好事。

    今天就到这吧。尝试用语音说出想写的的东西，然后回来了用文字再去思想上的修饰。似乎好像比打字要更为艰难，有那种欲言又止的感觉，或许对这自己的话去补充，才是我擅长的，直抒胸臆反倒落了下乘。不过只是为了追求真实罢了。

    从明天醒来时，我将变成另外一个自己。但我给祂留下的所有或者说我未来想做到的所有是一定能实现的。

    祝君美梦，28岁的自己生日快乐!

11-12

    回到关于自己的故事，毕竟一直都好像有着能够删除和整理这些回忆的超能力，这没多大的脑容量在幼时的记忆删删减减就没剩下多少。

    越是幼小的记忆里，关注的东西本来就少，自然的留下的记忆就会更少，加上挑挑拣拣，以及我一直觉得有的脑容量缺陷的问题，自然而然的就不会留有太多关于更早的记忆了，及时父亲母亲总是拿那个时候的事情来开玩笑，但我只是个局外人，听个故事罢了。

    在之后便应该是跳到小学了，确实或者上述的记忆起始本身就是和小学时候记忆相互交错的，我不过是没法再把它们区分开了而已。

    如上述所述，小学时候的事情一样得从家里说起。大致是四年前拆掉的家，为了那个小县城的城市规划，本身是边缘地区建立的房子很容易就会被政策影响而拆除，但真正记得最深，住的最久的却不是这间。

    那还是蛮小的单元楼楼梯的，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可能刚刚好，但整整五楼的攀爬现在回想总是会觉得，当时是不是天天回家都是在练爬山，所以才让我现在对体力消耗的分配有了足够的心得。

    传统的外木门内铁门的结构，向内向外还是记得清楚的，但木门的颜色是绿还是棕红倒是已经混淆了，进去之后算是个对于幼时我刚刚好的客厅，沿着一角墙边的皮质沙发，进门对着的彩电，客厅左手边南侧的露天的阳台，右手边北侧是客卧，面对着西侧是个客卧，然后饭厅和卫生间就在西南侧填充出补成一个矩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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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潘和丧钟，暂就用这两个临时的代称来描述好了，当然还有经典的第三核白鹭，好像那个年代是不存在除了电视以外的室内娱乐活动的，对于小县城的我们来说的。

    多数的时候都是在彼得潘他家的大院子里，不过与其说是他家的大院子，从现在的角度来看，那是个厂区，区域里面有他家的工厂，一个技术学习，以及好几家公司，我们平常玩就是在学校的院子里或者说是他家的工厂，住宿房间区域，仔细想想小学记忆力就慢慢淡出的彼得潘现在看来明显是个有钱家庭的孩子，但当时我们都未在意过这点，童真也就好在这里，可能友谊是莫名其妙开始的，然后就一直在那里，直到不可抗力的出现，彼得潘他跟着父母出去了，不在这个小县城了。

    这下就剩下丧钟和白鹭了，白鹭的家也算是好找，就在马路的边上的二层建筑中，屋内的构造现在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了，或者我从未进去过吧，大概，但最早接触海贼和犬夜叉确实也是在她家的屋子的电视里，可惜现在连她的脸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了，毕竟后来她也搬去了城中心的位置，之后再无联系。

    丧钟倒是接触一直延续到了初中，可惜大家都是会长大的，而且即使居所不变，孩子成长时爱好习惯的改变注定了不会二次元或者文字故事里的描述，当然现在想想也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