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我一剑黎明》笔笙萧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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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量子学说和先天八卦

    那日过后，牧阳正式加入茅山，成为茅山弟子，学了很多茅山的法术和功法，或许是天命身世的缘故，牧阳很有天赋，对法门的领悟很顺畅，不到一个月就掌握了许多基本法术。

    京都大学图书馆内。

    牧阳正在计算一些数据，虽然开始了修行，但是他失踪没有忘记自己之前的梦想。

    一旁，叶凡看着牧阳算来算去，有些难耐。“别忘了你的使命，整个法术界都指望你来找到不周山，找到阵法，好解决大患。”

    “我当然知道，我也每天都在思考怎样找到它，不过确实有些难，得给我时间。”牧阳边算边解释道。

    “好吧，不过还得尽快啊，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最近卜卦也觉得不好，我感觉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叶凡听了牧阳的话，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疑虑也尽数说出。

    “是吗，那行我尽快想办法，你也不必太过惆怅，一切自有天数”牧阳也不抬头，静静的说道。

    叶凡有些奇怪的看着牧阳，这才没多久就将天道挂嘴边了，无奈的笑了笑，叶凡准备离开。

    “嘶，怎么总是不通啊，每次都会出现问题，我换了很多种算法，做了很多模拟实验，应该能讲得通啊”牧阳又在某个地方卡主了，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发点牢骚。

    叶凡也看到了，走过来看了看，他也不太懂，但是他隐隐觉得可能有个东西会对牧阳有些帮助，当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慌，我拿个东西给你，可能对你有所帮助。”

    牧阳也很奇怪，你不是道士吗，难道茅山还对量子力学有所研究不成？

    很快，叶凡就回来了，丢给牧阳一本看着像是秘籍的书，牧阳打开一看，竟是全手抄的，图也是自己画的，还如此美观，令他不得不赞叹茅山的神秘。

    “这是秘籍？对我有什么帮助。”虽然这本书做得很好，但是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实际的帮助，毕竟上面也没有写关于量子理论的任何东西。

    “你可不要小看了他，这可是我茅山秘宝，先天八卦，是我茅山先祖游历天下时在一处奇山看见神奇意象所悟，后记录下来，这是我师父手抄的，整个法术界都不知道的东西，现在拿给你看，你还要嫌弃？”叶凡看到牧阳有些不买账，白了他一眼，道。

    “先天八卦？那是什么，说说。”牧阳一听表现出极大

    的兴趣。

    按道理本不能将先天八卦的事情泄露，但是牧阳现在也成了茅山弟子，还有天命的身份，说给他听也没关系。

    “好吧，但你可不能说与他人听。”

    “那当然，我不傻好吗。”牧阳无语。

    “如你刚才所说的天数，也就是天所注定变数，所谓的八卦易数，八卦又分为先天后天，先天八卦是亘古存在的，也就是说法术界还没建立前就有的，传说是伏羲所创，而后天八卦便是后人根据先天八卦所悟，传说鸿钧老祖怕先天八卦太过强大被用于歧途，所以将它收回了，留下一些意象让世人自己悟出了后天八卦。”

    “先天八卦这么厉害，那茅山不是无敌了？”牧阳一脸的惊叹，原来还有这样的分别。

    “所以茅山才能传承这么久，但是这也不是真正的先天八卦，据说也还是有一点偏差，但却无法修复。”叶凡说到这些东西时便会变得极为认真，一脸严肃。

    “原来如此，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得到这么一本来头这么大的书，不认真看看那才是呆子，然后牧阳便沉寂在了书中。

    牧阳拿着书端详了几天，发现真是受益良多，这上面所说的一些应世而生的东西竟和一些科学现象不谋而合，他想起了特斯拉曾研究过的一些奇怪的数字和现象，特斯拉还曾说过这些东西包罗了宇宙万象，只是特斯拉并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

    但是，他现在发现这书上面所讲得一些东西竟然和特斯拉所说的一模一样，这便很是奇怪了。

    当一个人沉寂在一件事物之中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牧阳看这本书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牧阳独自来到郊边，他走进山中，爬上了一座山，盘坐在山巅，仔细的思考着。

    “如爱因斯坦所说，量子纠缠之间一定存在一种使对方变化的联系，难道指的就是八卦变数？”

    牧阳一直在试着将科学和先天八卦联系起来，他认为先天八卦将会是解开量子学说神秘面纱的钥匙。

    半年后，牧阳差不多已经将先天八卦差不多看完，也有所了解。叶凡在一旁则是目瞪口呆，怪物啊，自己当年可是研究了好几年才学会的啊，这才半年牧阳就看懂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牧阳是物理学天才，专注于研究量子学说，先天八卦

    里的东西和量子学说有些相似，所以学起来就不那么困难了。

    一天，牧阳正在计算，叶凡在一旁观看，本平静无奇，但牧阳突然跳起，大叫：“原来是这样，爱因斯坦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其实牧阳一直觉得爱因斯坦早已解开了量子学说的一些谜题，但是却在临终前烧毁了罢了，因为这些东西一旦被用于歧途将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我们可以了解到，当我们的速度越快，那时间就会过得越慢，当速度达到光速那光速者的时间就会停止，按道理我们只要达到光速就可以超越时间，做很多事情，但是唯一困难的却是实物粒子不可能达到光速。

    而牧阳一直在研究的就是这类的问题，他觉得原子核的能量是非常巨大的，是否可以依靠原子核的研究而发现一些对人类有益的东西，然后就要涉及到量子力学了，这其中的问题非常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思考一个地方就要估计其他的地方是否合理可用。

    无数物理学家穷极一生也没有研究出来，但是牧阳如今依靠着先天八卦，竟然将着困扰了世界世界物理学家百年的问题解开了。

    这意味着他将和爱因斯坦齐名，但是让他头疼的问题却又随之而来，若将其公布于世，那世界一定会混乱的，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后果。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牧阳还在纠结到底发不发布，而叶凡却等不及了。

    一天，叶凡来到牧阳办公室，焦急的说道：“不好了，阴阳两气开始变得紊乱，我感觉我们没有时间了，你到底有办法没有。”

    牧阳也懵了，这就没时间了，可他连怎么去找都不知道，随即也变得焦急起来。

    “等等，干着急不能解决问题，得想办法，或许，我的研究可以帮上忙。”牧阳突然想到他研究的东西可以穿梭时间，找东西算什么。

    他拜托叶凡去寻找和购买他要的东西，既然不能发布，不如就自己做出来看看，反正理论问题已经解决。

    叶凡身为茅山大弟子和准掌门，买东西和找东西简直一句话的事情，而且这些年他替人看命，替人捉鬼除魔，救了很多人的命，人脉也是极其的宽广，没几天，牧阳要的东西就全找来了。

    牧阳开始着手创造自己的量子化加速器。

第八章 量子化，穿梭

    话说牧阳自己动手制造起了加速器，在一次次的失败和重新开始过后，他终于取得了成功，量子加速器就这样被他制作出来了，原理当然就是他将原子核的能量提取出来，通过量子加速器将物体量子化，借助原子核的能量再加速到光速。

    牧阳穿着防护服，用茅山功法护体，借助着机器加速到了光速，再凭借着茅山的意念术直接消失于原地，不知去了哪个时空。

    1950年，美国普林斯顿。

    牧阳在一处树林里凭空出现，摔了一身的泥。

    “我靠，下次降落得小心点，危机四伏啊”牧阳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慢慢走出森林，嘴里念念叨叨。

    而牧阳身后，一个满脸胡子的老者，看着牧阳凭空出现又离去，惊讶得嘴巴可以塞下个灯泡，手中的劳具生生落地，大叫着跑出了树林，仿佛看到了鬼一般。

    牧阳听到身后有叫声，往后看了看又没人，耸了耸肩，灿笑着离去。

    他根据历史的记录，找到了爱因斯坦的住处。

    按下了门铃，清脆的铃声响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打开了门，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据说是一种病，浑浊的双眼与其他的地方不同，透露着看穿一切的自信，这人便是爱因斯坦。

    “请问你找谁？”爱因斯坦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看着牧阳的穿着和样貌并不像是本地人，所以先是礼貌的问道。

    牧阳快说不出话来了，这就是爱因斯坦，改变世界的人物。

    “您好，我找爱因斯坦。”牧阳非常的恭敬的说道。

    爱因斯坦听到说找自己，感到有些疑惑，自己没见过这样的人啊，无奈只好先将牧阳请进了门。

    牧阳有些拘谨，他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周围铺满的笔记稿纸，不禁感叹，世界级的物理学家果然不同凡响，越聪明的人竟然还越努力，自己实在有些惭愧。

    爱因斯坦让牧阳自己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冲了杯咖啡端出来递给了牧阳。

    牧阳激动的喝了一口，烫嘴……。

    “怎么样，还合口味吗？”爱因斯坦微笑的看着牧阳说道。

    能喝到此等伟人亲手冲的咖啡已经很不错了，牧阳没有挑剔，“非常美味，您泡咖啡的手艺简直和您的理论一样棒。”

    “哦，过奖过奖，你太客气了，你喜欢就好”爱因斯坦也已经看出牧阳来的目的，就是来友好的拜访一下而已。

    一阵寒暄过后，牧阳讲述了自己的来历，以及自己所计算出来的理论和研究出来的机器。

    闻言，爱因斯坦手中的烟斗悄然落地，一脸震惊的看着牧阳，不用过多的语言表示，他眼中的狂热就已经表达了全部的心情。

    “什么？你来自未来？”

    …………

    在爱因斯坦家住了几天，和他探讨了许多的理论和事物，爱因斯坦还为牧阳亲自演奏了一曲小提琴，两人相处的极为快乐融洽。

    牧阳早知道爱因斯坦酷爱小提琴，便在离去临行前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把来自未来的制作精美的小提琴送给了爱因斯坦，并嘱咐他不要告诉别人自己的来历。

    然后通过装置加上意念的操作，牧阳又离开了这里。

    公元前223年，咸阳。

    按照时间推算，这年便是徐福开始建造大阵的那一年，也是上万修士殉身的一年。

    牧阳在咸阳城中降落，这次吸取上次的经验没有再落得一身的泥。

    “这就是古代吗？”牧阳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暗暗感叹道。

    “国师驾到，平民让路………”正当牧阳惊叹之余，一声高喝从远处传来，声音之响亮回荡着街市，警告着平民不要放肆。

    一对人马从城外匆匆赶来，每个人都作焦急状，似有什么大事压在心头。随着马车快速通过，两边跪满了平民行礼。

    可能是不知道规矩，牧阳并没有及时跪下，几辆马车快速通过，牧阳身着异装，如鹤立鸡群般立于民众之中，格外显眼。

    “大胆刁民，见国师阵队为何不下跪迎接。”一个骑士通过牧阳身边时看到牧阳没有行礼便大声呵斥道。

    牧阳本想解释，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又从后面传来，“此等小事不必在意，快赶路，耽误了社稷大事为你是问。”

    “是，是，车队继续前行”骑士听到中年人的训斥后，赶紧招呼着马车前进，生怕出事被怪罪到自己头上。

    车队继续前行，没用再理会牧阳的不敬，可当过了两辆马车后，有一辆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身着锦袍，头戴管帽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中走了出来，有些疑惑的看着牧阳，似就是被牧阳所吸引而停下来的。

    此人便是秦国国师徐福，他刚去勘察地形回来，正要回去禀报上报建筑大阵一事。

    他看着牧阳，沉吟了几秒，似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又瞟了牧阳一眼，嘴角扬起一抹不已察觉的弧度，高喝道：“按皇上谕旨，我等于北方居庸关烽火台以南五千里不周神山建筑大阵，不得有误，快快赶路。”

    说完徐福便侧身进入马车之中，这一转仿佛斩断了千年的寄托，不再回头，车队一路风尘仆仆驰离而去。

    牧阳也是非常诧异，这么轻易就知道不周山的大致方位了？还以为要潜入皇宫上演谍战剧呢，没想到徐福直接就大声说了出来。

    “等等，说了出来？他就这样说了出来？不太对”牧阳本觉得很轻松，但又忽然想到徐福怎么会在街市之上大声说出皇上谕旨，是有些问题。

    “难道他？”牧阳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震惊的东西，使得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能释怀。

    “不愧是老祖，受弟子一拜。”牧阳收起情绪，对着徐福离开的方向行了一个深深的跪拜大礼，然后才缓缓离去。

    因为他是穿越而来，所以在远地之间的移动非常方便。

    他先来到了北方的居庸关烽火台，这里便是长城的前身，从西周时期就存在，也就是所谓的烽火戏诸侯典故里的城墙，西周覆灭，春秋时期各国分别在原基础上加筑自己的烽火台，但却没有统一城墙，直到后来秦王才重新修筑统一了烽火台，将城墙尽数连接，才有了如今的万里长城。

    牧阳随意观赏了一下，他对长城也还算熟悉。然后直接南下五千里，来到了不周山大致方位，果然看到了许多的工兵围着一座山在修建工事，看来这便是所谓的不周山了。

    牧阳有些失望，在他的期待中，中国第一神山应该非常宏伟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山看上去有些伪劣冒牌的嫌疑，看上去不像是自然产生，更像是被什么人硬生生安插在这的。

    “算了，别想那么多，先记下地里坐标”牧阳收住了好奇心，用仪器记录了下了地理方位，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四周，穿梭时空扬长而去。

第九章 号召

    经过一段时空之旅后，牧阳平安回到了现代。虽然过了挺久，但他却是一直以光速移动，根据相对论，光速状态下，时间不变，所以在现代这边其实一秒也没有过去。

    “咦，你怎么回来了，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叶凡一脸诧异的看着牧阳，这怎么才刚进去就出来了，莫不是忘拿了什么东西。

    牧阳也是一脸懵的看着叶凡，才几天不见就翻脸不认人？“啥？刚进去，我都玩了好几天了好吗”

    牧阳本想吐槽，但突然又想到了光速时间理论，便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什么，这是不同时空导致的时间差关系，算了说多了你也不懂”牧阳本想一边卸下装备，一边解释着，但又忽然想到叶凡的智商问题就没再吭声了。

    “多说无益，你到底成功没有。”叶凡说道。

    “长城以南五千里，在一处原始森林深处的一座山上，山脚有九座石像，那神秘强者就被封印在山内部的一个洞中。”牧阳将自己记录的坐标录入电脑，然后慢慢解释道。

    “是吗，那可太好了，我这就发出法术同盟令，召集天下修士一同前往”叶凡兴奋快要跳起来了。

    “不必了，只需要召集一些法术界的中流砥柱就行了，不用兴师动众。”牧阳缓缓坐在了电脑前，静静的道。

    “这是为何，难道还有其他问题？”叶凡疑惑的看着牧阳，道。

    “嘿，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没必要那么麻烦，其实徐福老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牧阳看着窗外，渐渐回忆起徐福所说的话，眼中尽是崇敬之色。

    “哦？此话怎讲”叶凡也来了兴趣，询问道。

    然后牧阳便将他遇见徐福以及徐福当街念旨的事情和自己到不周山看到的情景给叶凡叙述了一便，叶凡听后感触良生，不禁也感叹到徐福的用心良苦和强大。

    “徐福老祖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叶凡对着四个方向分别行了叩拜大礼，起身之后，仍感触良生，依旧无法释怀，倒不是叶凡多情，实在是徐福等上万法术界前辈之大义令人不得不佩服和敬仰。

    “好了，好了，不要再感伤了，就没见过你有这么多感情过，差不多得了。”牧阳也没想到叶凡这样的一个人也会有如此多情的一面，忍不住吐槽道。

    …………..

    不周山，依旧是下着细雨，隐隐间又给这神秘的大山套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

    大山核心，阵法内部，那发光奇点已经不再像往日那样平静，颤抖的同时发出阵阵低吼之声，就像是被囚禁已久的斗士，发出的不甘的咆哮，如野兽般在地面爬行，回荡在整个山巅。

    “伏羲，我感觉到你的气息了，你逃不掉，这座山有你的气息，等我出去我会找到你，将你撕碎，这是你犯的错，将用你的生命来弥补。”

    呼啸声传荡，阵法岌岌可危。

    自从那日之后，叶凡发出了同盟令，召集了法术界各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准备妥当后一同前往不周山完成前人大业。

    京城天灵庄，这算是法术界自己组织的门会，在全国各地遍布，当法术界有事情需要商议时就会在天灵庄齐聚，算是一种只对法术界的人开放的客栈。

    叶凡向法术界的一些前辈介绍了牧阳的身份以及牧阳解开了徐福留下的谜题的消息，然后牧阳便受到了法术界的一些赞扬和追捧，当然牧阳也没有太在意，他一直在担心着不周山的阵法的事情。

    “各位法术界同盟和前辈，明日，我们就共赴神山，共创佳话，今日我等相聚于此，实属不易，希望我们能珍惜这份情谊，干了这杯”

    牧阳天命的身份倒是很有统招力，很快就和众人称兄道弟，好不痛畅，最重要的是法术界的这一群人每一个都非常的痛快和洒脱，不那么令人防备，可以看出都是一群堪破凡人境界，看破尘世的高人，牧阳当然也非常愿意去结交他们。

    翌日，牧阳和众人循这坐标制作的地图，来到了不周山所处的那片原始森林之外。

    原始森林一直是国家重点保护单位，一般普通人是无法进入的，但是法术界的人救人于水火无数，其中更是不乏达官贵人，解决这个问题倒是不在话下。

    而且只要受过法术界救助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相信一些东西，所以也就不会过多的去问什么问题。

    “各位，大致方位就是这里，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了，毕竟过了两千年，一些环境也发生了变化，我们分为几组分头去找，如何。”牧阳和叶凡商量了一下，发现这个森林实在是太过庞大，所以决定分几组去寻找。

    “各位，我们分组去找，谁若先发现便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即可

    “这个主意不错，就听牧阳小兄弟的。”

    “好，同意，这可还行”

    牧阳给每个人分配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卫星电话，然后各自分头离去。

    牧阳自然和叶凡等几个茅山的长老一组，一路上几个长老不停的向牧阳讨教着是否真的见到徐福老祖，那穿越时空的法门是否可以教教他们等。

    “牧兄弟啊，我对我师尊甚是想念，可他老人家已经圆寂了百年之久，阴司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凡是死后在阴司任职就不能再与师徒亲人见面，你可否帮老夫圆了这个梦，我定当重谢。”杨长老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牧阳都快被气笑了，虽然很烦，但是觉得杨长老都已是百年老人了，竟还能怀有如此孝心，倒也真是难得，便也不忍心敲碎他的幻想，当下也是非常郑重的道：“杨老真是我辈楷模，您放心，若此次我等凯旋，定会满足您的想法。”

    杨长老自然是喜出望外，接下来的时间跟吃了个定心丸似的，一路上安安分分。

    虽是这样说，但是牧阳对自己是否还能回来也没有把握，不过所幸他没有任何牵挂，或许是天命身世注定，他没有任何亲人，自然也没有任何牵挂。

    而且，现在他的理论也已经完成，还见到了爱因斯坦，所谓梦想也已经达成，这个世界或许对于他真的再也没有任何的留恋。

    每每想到此，牧阳都是抱着一种宁愿牺牲自己，保全世人，不复返的心情来面对这场灾难。

    “牧阳，你感觉到了吗”正在赶路，叶凡一把抓住了牧阳的手臂，一脸的严肃。

    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仔细感受之后，牧阳也露出一副惊恐的神情。

    “死气，好强烈的死气”

    一名长老有些看着前方，一脸的严肃。不是他们遇事就怕，实在是这死气太过强烈，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这里的死气太过强大，怕是都已经到了超过阴司枉死城的地步，和恶鬼地狱已经不相上下。”叶凡站在最前面，罡气护体，看着前方一片乌烟瘴气，不由得感叹道。

    他经常捉到强大的恶鬼然后亲自押送到阴司，可谓是经常出入阴司等阴重之地，就连他也觉得棘手，可想而知这里的死气有多么的恐怖。

第十章 死气

    牧阳等人发现了地点之后自然是先要通知大家前来，再做商议。

    “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并且给他们发了坐标，很快他们就会过来。”牧阳站在叶凡旁边，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惊慌。

    叶凡看到牧阳上前来没有任何惊慌和异样，倒也很是意外，“你怕吗？”

    “怕？我有什么好的，我了无牵挂，能拯救苍生就是大功德，说不定酆都大帝还会亲自赏赐我呢”牧阳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嘿，你还别说，还真有可能，我这么多年抓了这么多鬼，为阴司解决了很多麻烦，除了应有的阴德和功位之外，大帝没有给过我其他的东西，也没有见过他，他从来都是叫人传话，不会亲自到来”叶凡在一旁调侃着笑道。

    “嘿嘿，那兄弟我后来居上，可直接赶超你了啊。”

    “那倒是无所谓，只要你能够解决这个。”叶凡笑着指了指前面的死气以及它后面的东西。

    牧阳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或许不会太好。

    “牧阳小兄弟，我们来了”

    ……..

    牧阳发送信息后不久，一个接一个的小组赶来，看着面前的死气纷纷皱眉。

    “这死气之强，乃老夫生平所见第一等，怕是枉死城也没有这等强势”武当派一老者立于叶凡之前，抚着自己长胡子缓缓说道。

    “牧阳小兄弟，你有何高见。”灵虚寺的一位方丈慢慢上前，看着那一团团黑气，双手合十，哀念了一声佛号，上前看着牧阳，道。

    “我刚才观察了一下，罡气可以隔绝这死气，但是这死气只是一个屏障，不周神山应该在这死气之后，且这死气中或许有邪物操控着死气的动向，故从上方也飞不过去，只能硬闯，若有时间还好，我有其他科学办法可以解决，但是现在时间似乎不多了。”

    牧阳站在众人前给他们解释了一些基本的问题。

    “是的，我相信大家也感受到了，死气后面有东西在蠢蠢欲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叶凡接着牧阳的话说道。

    “说的没错，我等也都感受到了，不如我们各自布阵，以阵法护体然后再闯进去，如何”

    “只能这样了，动手”

    随后，各大门派各显神通，分别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以阵法护体，纷纷走进了死气之中。

    牧阳则是和茅山一众，运用茅山八卦阵借着先天八卦的力量，也进入了死气之中。

    黑暗，无尽的黑暗，死气之中没有任何光线，众人完全是凭着神识的覆盖在行走。

    牧阳谨慎的望着周围，缓慢的动着，生怕有什么东西会偷袭他们，毕竟现在大家的的精力都关注在自己的护体阵法上，若有什么东西偷袭，修为不高的人怕是尸骨难存，牧阳也早知道此行危险，才让各掌门不带寻常弟子。，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牧阳，小心周围，我感觉到有东西靠近了，各位长老做好准备。”叶凡手持茅山七星剑，一张符箓在左手散发着金光，等待着战斗的来临。

    “你管好自己吧，我能行”牧阳被茅山众人的阵法围在中间，保护得严严实实，从什么方位攻击牧阳都不是第一接受单位，会有事才怪。

    “我说，杨老，你们也不用这样看不起人吧，我还是有战力的”牧阳被众人围在中间保护着，让他感到非常的受伤，一个男人的尊严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卑微。

    杨老转过头，从上到下打量了牧阳一眼，什么也没说，又将头转了过去。杨老看起来虽然仙风道骨的，但是嘲讽起人来还是有一套，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被这么一瞧，牧阳直接炸了，“我靠，杨老，你欺人太甚了”

    “牧阳小兄弟，咋的啦，谁欺负你了”关键是杨老还一副无辜的样询问着牧阳的情况。

    “你….”牧阳气结，可就在这时，一声惨叫震荡众人的心田。

    “啊…………”

    “不好，出事了，大家注意四周”叶凡听到惨叫声，立马向四周呐喊，同时加快了自己这边的步伐。

    可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看来其他人的情况不太好，被击杀的都是一些修为中等的修士，其

    他门派的强者都还能有一战之力。

    “太上三清，天地沙明，龙泉神威”

    叶凡感到不妙，将左手上的符箓顺势贴在七星剑上，霎时间七星剑金光乍现，神威扩散，使得周围的死气都消散了些。

    “东，天明斩”

    叶凡一个转身，将七星剑向东方挥去，剑刃微微颤抖，似在渴望战斗。

    “嗤..”

    剑气消散，剑锋沉寂，七星剑的光芒也消散了些。叶凡收回七星剑，一条如蜥蜴般的异兽倾倒在众人面前，流出绿色的血，除了瘆人没有其他的感觉。

    “大家注意，这是一种蜥蜴妖兽，用神识去听他的脚步和心跳就能辨别他的方位”叶凡一边招呼着其他门派的人一边取出一张符箓沾了一些蜥蜴的血看了看。

    “血有毒，大家注意，蜥蜴的血有毒”

    形势在叶凡的指导下开始向着修士这边倒，几大门派的高手也击杀了许多的蜥蜴。众人也都快走出了死气的包裹范围。

    “杨老，西边，”

    叶凡用神识感受到西边有东西靠近，立马对着身处西边的杨老高喝道。

    “来了，日落沙明，天地倒开，冰符”

    杨老年纪虽已上百，但却还是非常的灵活，只见他右手掐诀，周围微风起伏，一阵罡气颤抖，他便将符箓顺势扔了出去，迎面贴在一只蜥蜴身上，蜥蜴立马冰封于原地，动弹不得，说时迟那时快，叶凡又一个转身，来到西边，一剑将蜥蜴头颅斩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的拖沓，牧阳看后自认做不出这样的配合和术法。

    茅山一脉倒没有损失一人，但其他门派就没这么好过了。

    昆仑派掌门千明子手持一把金鞭将一只蜥蜴斩杀，一往无前。

    “三清在上，急急律令”

    金鞭散发着金光，不怒自威。

    “掌门救我，”千明子身后，一个新晋的长老因法力不足，神识不够透彻，而被一只蜥蜴钻了空子，生生被拉扯了出去，还没落地便被撕扯掉了手臂，场面惨烈之极，如修罗地狱。

第十一章 阵法现世

    牧阳叶凡众人踏 出死气，度过初难后，却已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所幸伤亡倒是不大，倒也不是那几人修为不精，只是无奈不逢时机，以他们此时的修为难以抵抗，然今日来的修士都是法术界的精英，若不遇今日大难，假以时日他们定能成就大道，修成正果。

    牧阳站在不周山之下，望着刚刚走过来的毒雾死气，他心情异常沉重，死气之中遇害的同盟都是为了大道为了苍生而献身，自己不过是有幸得到了庇护才勉强度过，此番若不成就先人大业，实是无脸面对天下苍生和死去的道友。

    “各位前辈和同盟，我定不负众望，为遇害的道友雪恨，若不能成功，我定以死谢罪。”牧阳背对着众人，一股肃然的气势渐渐从他身上散开，竟有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意志。

    “牧阳兄弟不必如此，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修为不精，此行关乎天下苍生，谁也无法开脱责任，所以你也不用太过自责。”

    众掌门和长老虽也痛惜自己的弟子，但也都是知晓大道之理的高人，没有表现出太过情绪，也没有去责怪谁，所有人都明白，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有一线生机。

    天降神雷击中不周山颠，地动山摇，牧阳等人四处躲避，对于这突发之异变也只能感到骇然而无法做出任何手段。

    “这，怎么回事，”叶凡也难得露出一副严肃紧张的神情，四处规避着。

    “应该是我们来到这里触发了阵法的某个机制才造成的。”牧阳跟在叶凡身后，施展出茅山八卦步，躲避着落下的碎石。

    落下的碎石如天陨的流星，击中地面发出巨大声响。不过渐渐地，地震停止了，也没有碎石再降落，此刻竟又寂静得使人后背发汗。

    “停了”

    不知是谁的一声呐喊，打破了平静。叶凡率先走出，看着地震之后山壁，面色骤变，眼神中透露着惊讶，“这，竟是”

    牧阳从后面跑来，看到了叶凡的脸色，想也猜到了是有什么重大发现。

    “这是？”

    “上戴乾一，下履坤八，左肩兑二，右肩巽五，左踩震四，右踩艮七，左手离三，右手坎六，莫非，”昆仑派掌门天易子看着山壁上的图案，声音渐渐从稳重从变得激动，似乎发现什么让他都感到惊心动魄的东西。

    “不错，这便是先天八卦的易数。”叶凡和几个在茅山地位较高的长老看到后，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讶异，但也非常的惊叹先天八卦竟会在这出现，最后想想倒也没什么不对，恰也只有

    先天八卦这样的神物才能够压得住这样的大阵以及里面的神秘强者。

    先天八卦的变化及其复杂，有的人就算有幸得到，若天赋不高可能也无法悟出其精髓，无法将其使用到极致。

    大阵之中封印的那人便不曾见过先天八卦，所以用了两千年也没有破开封印，可见这神物的厉害，于强者所用则能更强，于弱者所得则毫无用处。

    “什么，这是先天八卦，没想到我等竟还能在有生之年得见如此神物，实乃三清保佑啊”

    一个个门派的掌门和长老都没有了往日的矜持和沉稳，此刻都变得如狼似虎，都想要得到这绝世神物。

    “各位，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这个，找出阵眼才是首当其冲啊”牧阳见众人看到先天八卦就如此这般，感到些许不妙，当下急声道。

    牧阳出面主持，众人也都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便都微笑着掩饰着尴尬，最后众人决定，若能成功度过此次大难，再来思考先天八卦的问题，局面终于又回到了正轨。

    牧阳在九座石像之间寻找着线索，不经意间失足摔进了周围的像是护山河的形状奇异的人造溪流，起身之后几乎沾满了血。

    “牧阳，你没事吧，这血，”

    叶凡生怕牧阳出现什么幺蛾子，便时刻跟在他身后，此刻看着牧阳满身是血，大惊失色。

    “别慌，这可能也是阵法的一部分，或许就是找到阵眼的关键”

    众人迅速围了过来，他们也生怕牧阳出现什么问题。牧阳用叶凡的剑将周围的灌木丛全都劈开，然后在众人的帮忙下，一块白玉石板渐渐浮出水面。

    石板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精通阵法的长老一眼便看出这是某些阵法的纹路布局，循着痕迹还能知道这还只是庞大的石板的一角而已。

    牧阳在石板上探寻着，想要发现什么东西，但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腿在慢慢的流血。

    突然，石板发生了异变，从牧阳脚下开始， 如初春的树芽在交错繁杂的树枝上生长一般，红色的光渐渐绽放，瞬间，整个石板，乃至石板的其他部位全都红光滔天。

    地面开始颤抖，仿佛又要经历刚才的灾难。不过还好，适可而止了，红光照耀在天际，经过一次次在山壁上的折射，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来自古阵的神秘力量直接爆发，众人赶紧盘坐运功抵挡。

    一阵狂风暴雨后，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红光折射过后，形成了一句诗漂浮在空中，也就是众人的面前。

    九士九像长相守，先天之

    命掌乾坤。

    众人慢慢适应了阵法的环境，纷纷起身，思考着诗句的含义。

    “阿弥陀佛，老衲略明一二，或许能为各位解解忧”灵虚寺大明方丈手里握着一串佛珠，看了诗句后，面带微笑，似心中已有答案。

    “大师请说。”牧阳回头看着大明法师，有些许激动。其他人也是期待的看着他。

    “诸位请看，白玉石板周围有九座石像，九像应该就代表的是这个。”大明法师手里慢慢转着佛珠，缓缓度步到其中一座石像旁边，将手轻轻放在了上面，然后功力运作，石像竟然发生了变化，头顶慢慢一道金光照射在山腰之上。

    “这，没想到这石像还隐藏了这样的伏笔”

    大明法师有这样的发现，自然赞叹声连绵不绝，普通人可能早已陷入虚荣得意之中，但是大明法师却神色如常，对此没有丝毫的得意。

    介绍完了石像，大明法师收回自己的手，回到原地牧阳的旁边。

    “后半句诗所说之先天之命，不正是牧阳小兄弟吗，”大明法师，拍了牧阳的肩膀，神色严谨。

    “根据所有的线索来看，诗句的意思是让我们其中的九个修士在石像边运作，然后牧阳小兄弟才是胜败决定的关键。”

    大明法师静静的看着牧阳，眼中充满了勉励的意思，大有一副全靠你了的感觉。

    “如此一想，倒也说得通啊，”

    早就料想到了会是这样，牧阳没有太过惊讶，“众前辈放心，我定是当仁不让。”

    叶凡看着牧阳，神色暗淡，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他也明白牧阳此战的后果，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

    不敢有任何耽误和怠慢，众人选出除牧阳外修为最高深的九个修士，分别立于九座石像之后，各自将自己的内力注入石像之中。

    九个石像头顶各自放出金光，照耀在山壁的每一边，同时不周山又开始了颤抖，山壁之上的先天八卦竟然开始运转起来。

    四象之少阴，呈现初爻阳、二爻阴、基于此而个生一阳爻为离卦，居三位、又生其一阴爻则为震卦居第四位。

    卦象不断变化，突然一道闪电降下，重重的打在了山腰先天八卦之上，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能量，山腰竟开始碎裂，先天八卦中心的太极双鱼图缓缓向两边移开露出了一道石门。

    石门高两丈，宽九尺，其顶雕刻有一九尺神龙，嘴含龙珠，仿佛天地神主，俯瞰众生。

    ………..

第十二章 异世神秘强者

    不周山下，集众人之力，石门缓缓打开。

    牧阳看着石门上的神龙雕像，心情略微激荡，这便是阵法守门了吗。

    “诸位，若能有他日，我定和诸位在泰山之巅痛饮三日…..再会了。”牧阳再次回顾了一下四周，高喝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石门之中。

    义士去兮不复返，看似慷慨赴死，但冥冥中他却开启了新世界的法门，走向了新的人生。

    叶凡不忍睁开双眼，静静的盘坐在石像之后，运功维持着外界法门，听着牧阳最后的慷慨之言，心情极其复杂，谁又能看着自己的挚友陷入死境而无动于衷呢，只不过是压于心底，不想表达罢了，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给予他最后的心理保障。

    “阿弥陀佛，牧施主大义”

    “牧阳小兄弟实乃道界楷模，无量天尊，三清护佑。”

    …………

    石门中黑暗一片，牧阳取出叶凡给的茅山法烛。

    “四方大帝，紫薇天火，太上律令”

    牧阳又取出一张符箓，念咒将其引燃，然后点着了法烛，这种法烛燃烧的法烛本身的灵力，由紫薇天火点燃，一旦点燃不会被普通风雨吹灭，除非灵力耗尽或者被比之更强大的阴气覆灭。一般用于检测阴气的存在和法阵的运用。

    法烛被点燃，牧阳手持法烛照亮着前路慢慢前进，顺便检测着阴气的存在和强度。石门往内越走越窄，直到走出通道，空间才变得宽敞。

    此刻，在牧阳面前的是一道石梯，石梯上至尽头又是通道 。牧阳看了下四周，无他行之法，只好硬着头皮前进，他将法烛端于身前，缓步走上石梯，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法烛竟然平静无奇，似乎没有一丝的阴气存在，这就让牧阳非常奇怪了，按道理，这大阵内封印着能毁灭世界的神秘强者，应该是戾气冲天，阴气纵横才对。

    “先进去看看在说吧，一切自有天数。”牧阳喃喃自语。像是心理安慰，也像是胸有成竹。

    他加快了脚步，也没有影响到法烛的燃烧，依旧是那么平静，牧阳走进通道，谨慎的看着四周，毕竟还是看过一些盗墓电影，知道一些机关设置，然而却是他想多了，走过通道之后又是一个石梯，上面还是一个石门通道。

    没有犹豫，牧阳尽快上去，不想耽误一丝一毫的时间，山外众人不知还能坚持多久，所以得加快速度。

    他走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建筑和路程，牧阳仔细算了一下，按他走的石梯高度计算，他也快走了八百丈之高了，而这不周山从外形来看却没这么高，这其中定有古怪，牧阳隐隐猜测。

    “走了这么久还是在原地，莫不是陷入轮回空间了?”牧阳用法烛将周围的照明台点燃，看着四周，细细的思考着。

    牧阳盘算了许久，索性就在石梯上坐下了，但刚坐下的瞬间，牧阳灵机一动，恍然大悟，这不就和叶凡所说的茅山秘术回空阵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所谓回空阵就像是开辟了一个空间虫洞，将两个平行而本不相干的空间连接在一起

    ，也就是所谓的四维空间。回空阵一般用于墓穴的保护，将盗墓者困在一个循环空间之中，以此起到防护的作用。

    “幸好，叶凡教过我破解之术。”弄清楚了原因，牧阳也不耽误，直接施展起了破解之法。

    他取出八张符箓，将食指咬破用血液点在符上，然后分别将符箓按八卦的方位放在周围八个位置，然后将法烛置于中间位置，自己又盘坐于法烛前，双目紧闭，屏气凝神。

    “天地清明，日月同辉，太上三清，赐吾神法。”

    牧阳双手掐诀，在胸前结出一道法印，借助法烛灵力将法印打出，双手朝天，使法印在空中旋转，突然，八张符箓瞬间各自发出一道金光射向在空中旋转的法印，转瞬即逝。

    法印旋转着，吸收了八符的神力，宛如一个虚幻的八卦阵不断的变化方位，又像是一个魔方在拼凑着什么。

    不到片刻，法印停止了转动，又或像是转动到了什么正确的方位。牧阳再次掐诀，口中附和着手势念道，“破”。

    他双手向两边推开，手掌附带着劲风，接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四周的空间开始倒塌，慢慢扭曲，牧阳起身静静的候着，随时等待着危险来临。

    在一阵呼啸声过后，周围渐渐变得开明，牧阳仿佛经历了时空乱流般有些凌乱，还有些迷糊。待他调整状态之后，才发现面前又是一扇石门，但是这其他的石门不同，这是一扇白色的石门，没有其他过多的雕饰，就是一扇非常普通无奇的石门，甚至普通到有些瘆人。

    “这里，”牧阳抬头看着白色石门，再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把手伸向了石栓，想要推开它，但令牧阳没有想到的是，一股非常强劲的力量竟直接将他的手弹开，险些受了内伤。这门显然被人下了禁制，没有特定的解法就必须要有比下禁制着更强大的修为才能强制破开。

    破了一劫又来一劫，牧阳已是焦头烂额，这门中的禁制他根本没有办法解开，叶凡也不曾教过他，毕竟他进入法术界的时间还是太短，无法学会太多的东西。

    苦思冥想也没有办法，无奈之下牧阳直接取出了一把匕首，上手之后发现还是无法打开，一样被排斥，这下就激起了牧阳的一股犟劲，他又试了各种方法，包括火烧水淋等极端的方法，都没有效果。

    但在人绝望的时候是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的，牧阳恼怒之际，竟直接吐了一口口水在门上，本来是怒气冲天的样子，但看到石门上发生的变化之后，他的表情渐渐严肃了起来。口水在门上竟然被像是被灼烧一般，有些诡异，牧阳细细的看着门上的变化，突然想到了在洞外九石像旁边发生的事情，自己的血好像和这里的东西有着某种联系。

    想到这里，牧阳也不耽误时间，直接用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划破，然后贴在石门之上，可喜的是竟然没有受到禁制的排斥。

    可能是感应到了牧阳的来到和他的身份，还没等到牧阳用力推开，石门就自己转动着让出了一个入口。

    里面依旧是漆黑一片，牧阳端着法烛慢慢进入其中，四周张望着想要找到烛

    台点亮灯火，却没有注意他的右手的伤口流出的血滴落在了地面上。

    “滴答…..”

    随着一声极其微小的血滴滴落声的消散，地面开始发生变化，亮光随之而起，以血滴为起点渐渐向四周散开，地面上布满了一道道奇异的纹路，看上去充满了神秘之感。

    牧阳呆在原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不知该做些什么，唯有静待奇迹自己出现。

    纹路几乎铺满了整个庞大的密室，密室之内宛如烈阳九重天一般，奇亮无比，也不再需要烛光的照明。

    牧阳将法烛熄灭，还没来得及收回，地面上的纹路开始变化，一道虚影缓缓从地面升起。那是一个满头白发，极其苍老的老者，他皮肤干老双目却炯炯有神，手持一把青色铁杖，看上去似乎弱不禁风，但隐隐间他的周边却无故散发出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

    牧阳惊奇的看着这一幕的出现，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似乎觉得这老者似曾相识。

    “你，”牧阳刚准备开口，虚影便打断了他。

    “何必在意我是谁，该知道自然会知道，重要的是你终于来到了这里，你的使命，不会容易，我等已竭尽全力，剩下的，便在于你的造化之间了。”

    牧阳思量许久，看着虚影老者，他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已经猜到这人的来历，正是他不久前所见到的徐福老祖。

    或许是岁月的积淀，也或是为阵法做出了重大的牺牲，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牧阳沉思良久，感叹世间大道无常，当年意气风发，可号召天下修士的徐福已经逝去，如今，只剩下这一道虚灵残影，而且也即将要散去。

    “待我散去之后，那道门的后面便是你的使命所在，记住，你还有更大的事情去做…….哈哈哈，罢了，我等万千修士也到了销账的时候了……….”

    徐福灵魂残影看着牧阳，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指了指后面那发着亮光的小旋涡，淡淡的说道。一字一句之间都暗示着这一代强者的陨落，实在是令人唏嘘不已。

    突然，徐福仰天长啸，回身飘向空中，带着一众灵魂残影驾鹤西去。

    牧阳震撼许久，对着徐福离去的方向深深的行了一道大礼，以此表达自己的敬意。

    “恭送徐福老祖，弟子牧阳谨记老祖之言。”

    …………

    收回了对徐福等修士的敬意，牧阳打开了最后的一道石门。

    石门打开了，等慢慢适应了环境，牧阳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风景，有些意外。那是一片新的天地，仿佛是新的空间，清澈湛蓝的天空俯瞰着大地，草原辽阔无际，九座大山屹立于天地之间，呈圆心状排布，八座高山包围着中间一座高耸入云如擎天柱般的大山，八座山又分别对应着乾、坤、巽、震、坎、离、艮、兑八个方位。

    中间山巅之上，一位中年修士静静盘坐，虽无任何动作，但牧阳离其近乎百里之远仍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他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竟无丝毫违和感，看来这便是那神秘强者了。

第十三章 大千位面

    大阵空间中，牧阳刚踏入这片空间便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牧阳做为修士自然能感觉出来这是灵力非常充足的表现。这片空间的灵力竟然比外界要高出十倍不止，若是在这里修炼那不出十年定能在人间法术界呼风唤雨。

    牧阳没有时间去感受这里的灵气，更没有时间在这修炼，直接向那九山飞奔而去。牧阳明白，按照徐福所说的话，自己除了这次之外还有什么更大的事情等着自己，所以这次必须要成功，牧阳默默在心中许下毒誓。

    因为修炼了茅山的身法，牧阳很快便到了九山跟前。远看还不是很清楚，此时，牧阳近距离观察了下这几座山，惊叹不已，最高的竟然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而且上面竟然没有积雪，每个都是绿树成荫，宛如九座仙山。

    牧阳来到山脚下，那股神秘的威压更强大了，他甚至感觉到有一道神识从自己身上扫过，不过也没有感到任何胆怯，牧阳一直都觉得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深刻认识自己的定位，方能于万军之前而临危不乱。

    神识转瞬即逝，牧阳猜测那位强者是被禁锢住了，不能动弹，不能施法。既然没有危险，牧阳自然也就没有停留的理由，开始徒步爬山。

    而在山顶之上，神秘强者盘坐在悬崖便，神识扫过牧阳，知晓了他的修为，在心中感叹道：“几千年了，终于有人来了，不过修为为什么这么低？”

    就在神秘强者还在为牧阳的修为感到纳闷时，他再次用神识感受到牧阳居然徒步爬山，先是震惊，一秒后，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这里灵气这么足你就不能飞上来嘛？就算不会飞行，那边有自动漂浮的灵石台没看见吗？

    因为这里灵气太强，牧阳在运用身法道术时竟然可以达到平常十倍的效果，还不怕灵气不足。

    很快，几个时辰后，牧阳到达了山巅，最后的路程他几乎是爬上来的，因为实在太高了，一到顶便躺在地上休息。

    神秘强者又默默翻了白眼，心里早已经骂了几百句蠢货了。

    牧阳刚准备站起来，神秘强者率先开口了，“汝为何来此，是来解救本座还是想加害本座，或是来搞笑的？”

    听了他的话，牧阳刚站起来差点又摔倒，不过又感到奇怪，这人被禁锢了竟然还能用神识跟别人交流，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前辈，失礼了，我奉天命来结束你的一切，否则，我的家园就会受到灾难。”牧阳来到那人旁边，恭敬的行了一礼，非常客气的道。

    “哈哈哈，天命，哈哈哈”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人用神识幻化出来的声音传来阵阵狂笑。

    牧阳很是不解，为什么提到天命他会作此态度。

    “你说你是天命？哈哈，你们这个世界也配？不过是伏羲小儿传授的一点道术而已，也配自称天命？”那人毫不留情的嘲讽着牧阳。

    对于他的嘲讽牧阳丝毫没有想法，自己的定位是不会因他人的三言两语而动摇的。不过他却发现神秘强者竟然提到了伏羲，这不是法术界里最神秘的人吗，照他这么说或许伏羲真的存在？牧阳有些兴奋，有一种渴望真理的激情。

    “伏羲老祖？你怎知伏羲老祖，怎敢和伏羲老祖相提并论？”牧阳迫切想要知道答案，便用一招激将法，他也看出此人对于伏羲或许有着不小的恩怨。

    “伏羲老祖，呸，伏羲小儿也配称作老祖？不过一个叛徒败士而已，那次天界大战，他投靠剑圣，最后败了还不是逃了，逃到这里还不是一样被我找到。”神秘人的情绪渐渐变得激愤。

    牧阳大为震惊，天界？神话传说？他突然觉得自己或是自己的世界实在是太过渺小，许多事情毫不了解反而盲目自大，自己的世界真就这么弱小吗。

    看着神秘人的背影，牧阳灵机一动，他看出来了，此人并没有想要让人间生灵涂炭的意思，只是想找到伏羲而已。当下便又恭敬的道：“前辈息怒，原来您和伏羲是一个时代的人，失敬失敬。”

    “哼，知道就快把禁制解开，我刚进入这个世界就被这神秘的禁制控制，无法脱身，我也没惹谁啊，也太不讲理了。”神秘人大声叫道。言语中竟还透露出一股委屈，大有一副我招谁惹谁了我，二话不说就把我关起来，我只是找个人，犯得着吗的样子。

    牧阳无语，这……….

    “前辈莫慌，我等祖先也是惧怕前辈修为太高，才会失误将您禁锢，还望前辈海涵，若前辈能不记前嫌，我还能告诉您一个消息，”牧阳双手抱拳，恭敬的站在神秘强者身后，道。

    “不计前嫌可以，我对你们也没有兴趣，有什么话就说，说完快给我解开。”

    “唉，前辈，不知您是否知晓，伏羲老祖早已经坐化，用自己的修为来滋养这片天地了”牧阳也并不知道伏羲到底在哪，是死是活，索性就将法术界所记载的东西告诉了他，还一副悲伤的神情。

    “什么？”神秘人大为震惊，神识波动强烈，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他死了？不可能，他虽未能参破天道，但怎么也是神尊修为，在这没人能将他击杀，他怎会陨落，你在骗我，哼。”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歇斯底里起来，似乎牧阳口中伏羲的死让他非常恼怒。

    牧阳再一次大惊，不是为神秘人的情绪变化，而是他在愤怒中

    所提到的神尊一词，在自己的世界这还是第一次知晓，或许真有一个强大的神秘的世界，只是他们无法发现。

    “前辈，我没有必要欺骗你，根据法术界历史记载，在你来到之前的几千年前伏羲就已经陨落，言传，他发现此方天地灵气贫瘠，只好在此坐化，用自己的修为来滋养这里，所以才有了我等修士，实在是大义之士。”牧阳一副严肃的表情，神情之中尽是崇敬。他顿了顿，又道：“况且，若是伏羲老祖还存于世，那我等自然也就不会冒险自己与您斗勇，请伏羲老祖出山即可。”

    神秘人沉默了，听到这他也已经相信伏羲早已不在，以他对伏羲的了解，这样的事情伏羲一定做得出来，自己用了几千年的时间才找到他的踪迹，然而他就这么死了，实在是造化弄人，天意难测，一时间，神秘人看上去竟有些落寞。

    “最终还是没能真正打败他，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我留在这里已毫无意义，快给我解开，我也要回去了。”神秘人言语中隐隐透露着一股悲凉，叹了口气，又道：“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们造成大难，我还有要事去办，也没有时间和你们过家家。”

    牧阳也早已看出这位前辈似乎和伏羲有着渊源，他对伏羲表面满口憎恨，但内心却对伏羲的陨落难以释怀。“好的前辈，我定竭尽全力”

    随后牧阳开始观察这阵法的原理，他站在崖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纸笔慢慢的将其画下来。

    牧阳坐在悬崖便专心的画着，神秘人用神识感受着他的存在，与他搭话。

    “哼”神秘人轻笑了一声，道;“也不妨告诉你，我和伏羲乃是同门师兄弟，我们一同长大 ，一同修炼，一同完成任务，他每次都能做得比我快，比我好，修为也强出我很多，我一直在寻找着一个打败他的机会，直到剑圣破开天门，天界大战爆发”

    牧阳一边画一边细细的听着，到这里时他也不由得一惊，这两人竟然是师兄弟，那为什么要互相追杀呢？

    神秘人停顿了下，“我等天界修士自然奋力抵抗，可是伏羲竟然对我说他要加入剑圣阵容，还说是为了大义，哼，我到现在也无法理解他的做为。”

    牧阳画完了一边，又起身准备去另一边，听着他的话，有些疑问，伏羲为什么要投靠剑圣，剑圣又是谁。

    “从那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便没有再见过面，直到后来剑圣失败，我听说他得以逃脱，便主动要求来追他，谁知，结果会是这样。”神秘人的声音渐渐微弱，悲伤似乎占据了他的头脑。

第十四章 伏羲八卦阵

    牧阳将八个方位的具体模型都画在纸上，坐在神秘人后面，静静的研究着阵法的驱动原理。

    “这禁制着实厉害，我准神尊实力竟也无法破开。”神秘人用神识与牧阳交流道。

    牧阳听后觉得有些怪异，有些疑惑的问道：“前辈，这阵法虽然契合先天八卦之易数，但是以您的实力想要强行破开应该不是难事吧。”

    闻言，神秘人笑了笑，“我何尝不知，但这里不知为何灵气极其浓郁，这禁制也是因为这样而强大的坚不可摧，除非能找到破解之法，否则必然无法解开。”

    “原来如此”牧阳喃喃自语，他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何一个阵法能将这样一个强者控制住的原因，原来是因为环境奇异的关系。

    “对了，这么久了，还未请教前辈名号”

    “老夫道号天明子”

    牧阳有些吃惊，怪不得他对天命这个词这么敏感，原来是和他的道号谐音相像，“倒还真是小气”牧阳内心吐槽道。

    两人陷入平静，牧阳仔细观察了周围不断变化的山峰，再以先天八卦推理，便立马明白了个中道理。

    “乾坤两门蕴含禁制，控制了被伏者的法力运用，而艮兑两门将灵气吸收转化为阵法法力，其他几门则是不断交换，混淆视听，所以真正的阵眼就在乾坤艮兑四门，以先天八卦的规律解之即可。”

    这就好比一个物理题，当你找到了突破口，但却连基本定理工具都不会用，那也无法解开，所以想解开此阵就必须学会先天八卦。

    牧阳来到升降石上，运用法力将自己运送到了西北方艮门前，在上面贴了张符，然后又到其他七门前各贴了一张，然后来到主峰，在地上用石子和法烛摆出法坛，自己站在法坛边。

    “震门为雷，巽门为风，风雷之雨水，震巽合坎”牧阳手中掐诀，咒语念出的刹那，代表震门的山峰和代表巽门的山峰忽然移动起来，最后相撞在一起，变成了另外一座山峰。

    “离为火，艮为山，离艮之合，五行火土，为地，坤门自破”

    牧阳不断的指挥着卦象的变化，一步步破解阵法的契合。

    很快，又几个时辰过去了，牧阳深吸了一口气，阵法终于是被他破解了，若不是自己脑力惊人怕根本算不出这天门乾的变数，也就无法完成最后一步。

    山丘震动，天地失色，突然之间乌云密布，九道神雷瞬间降临，同时落在天明子头上，巨大的声响呼啸于天地之间，待尘埃落定后，又是寂静一片。

    “咔嚓”

    随着一声破裂声响起，阵法禁制被彻底击碎。

    牧阳将法烛熄灭，来到天明子身边，“前辈，禁制已解，希望您能信守承诺”

    天明子缓缓睁开双眼，许久未临，仿佛自己是

    已死之人，看着清明的世界他的脑海中又渐渐浮现起了昔日的时光。

    “我感觉到了，多谢，我自然会信守承诺，但是在这之前。”天明子背对着牧阳，眼睛一咪，歪头看了牧阳一眼，手中银色光芒闪动，向他疾射而去，“还得先看看你的本事”

    牧阳赶紧运功后退，将法力输出，在自己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想要抵挡即将来到的风暴，但是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屏障支撑了一秒就瞬间破碎，牧阳身形杂乱，毫无抵抗的向后倒去。

    “你，你怎么。”牧阳艰难的站起身，全身满是伤口，有些愤愤的看着天明子。

    “嘿嘿，我说对你的世界不造成伤害，不代表不对你造成伤害。”天明子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笑道。

    牧阳没有再理会他，身体后倾，往北极速冲刺，看着想要逃跑。

    “哼哼，想跑？”天明子顿于原地，看着牧阳的背影，身体临空飘起，向着牧阳逃跑方向飞去。右手挥动发出一道道能量体，追着牧阳的脚步。

    牧阳向后看了一眼，嘴角艰难的扬起，快速来到了刚才起坛做法的地方，转身面对天明子，快速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箓，滴了一滴自己的血在上面，左手掐诀，符箓燃烧，在面前形成一个金色屏障，硬生生的挡下紧随而来的法术能量球。

    天明子邪笑的看着牧阳，缓缓停下，道：“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招”

    “早知道你会如此，我刚才也留了一手，这阵法禁制虽解开了，却没有被我摧毁，这里灵气充足，对你，我倒也有个一战之力”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天明子嘴角留有一抹笑意，道。

    话音刚落，天明子手中瞬间黑芒闪动，强大的法术波动刹那间席卷整个山峰，树枝草木尽被摧毁。牧阳没有一丝慌乱，只见他右手掐诀，符箓燃烧，金光四射，那几座庞大高耸的山峰竟然自己移动了起来，快速的变换着位置，若从高空查看，仿佛就是一个正在变化的八卦阵。

    “三艮，五离，天蟹大明之局，开。”

    牧阳眼中的狂热放肆的绽放，双手掐诀间，风暴狂动不止，加上天明子的手段，看上去宛如魔神降世，天地失色，末日来临。

    “哼哼，还不错，真期待你的表现。”天明子负手而立，在狂风暴雨中如定海神针，不动如山，突然，他双手挥动，山峰颤抖，巨石陨落，这高大的山峰竟然有破碎之象。

    灰尘布满天地，天明子周围围绕着一股青色的法术能量球，隔离着外界的一切。

    “小家伙，来试试这招”

    在强烈的法术波动后，一把青色虚幻巨剑竟然凭空出现，悬在天边，仿佛想要斩尽世间一切不从者。

    “这，好强。”牧阳看着这青色大剑，瞳孔骤然收缩，首次生出了一丝

    恐惧，但很快便消散。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使命，若自己无法接下这一剑，那在背后的自己的世界将难免受到波及。

    牧阳展开的便是茅山秘阵中的天蟹大明阵，传说天蟹生性好阴，更有破壳重生之说，此地常年处阴，若布出此局，在法力充足之下，少有人能破开阵法。此刻牧阳便在聚集灵力，而他的面前隐隐出现了一只虚幻的巨蟹。

    “斩”

    天明子负手立于上空，嘴里轻轻念道着，那把虚幻大剑便突然挥下，斩在牧阳身前的巨蟹之上。

    “轰隆….”

    若不是待在护盾中，牧阳觉得自己的耳膜都会被震碎，只见两物相碰，巨大的声响回响在天地之间，天空巨雷翻滚，似乎这力量实在太过强大，使得天地都嫉妒，能量波及之下，方圆千里，寸草不生。

    牧阳从废墟中爬出，伤势再次加重，突然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出，然而他没有在意，起身后看了一眼立于天边，高高在上的天明子，笑了一下，艰难的吐出了几个让天明子感到不妙的字：“你、上、当了”

    天明子眉头一皱，似在思考什么，而牧阳却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挥手抽出一张符箓，狠狠拍在刚才自己的吐出的血上，瞬间，一股比刚才更强大的力量从四周升起，在牧阳拍下的地方，以一种非常快的速度，发着金光的纹路向着四周展开，将天明子也包括在内。

    “伏羲八卦阵，杀门，开”

    牧阳大喊，地面再次裂开，现出了一个巨大八卦阵图，而牧阳所处之处正是八卦图的中心，这是牧阳在布天蟹大明阵时发现的奥妙，这才是真正的伏羲八卦阵！

    牧阳也感到奇怪，仿佛是有人刻意帮自己似的。

    天明子征战多年，首次感到危机，除此外，他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

    “伏羲？是你吗，你在帮他，”话还没说完，他便受到迎头一击，一道极其恐怖的法术能量击中了他，若不是他反应及时，恐怕会被直接带走。

    惊骇之下，他飞速逃离，但这里竟然已经被结界隔离，以自己刚解开禁制的实力还无法打开，天明子回头看了看那紧追的法术光剑，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趴脑门，接着手中出现了一滴鲜血。

    他懊恼的摇了摇头，“早知道不逗他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唉”天明子本想逗弄下牧阳，没想到现在竟变成这样，他恨不得将自己一巴掌拍死，现在要动用这仅有两滴的本命灵血，太不值得了。

    懊恼也无济于事，他迅速将灵血吸收，修为直接超越到了比他他巅峰时期还要强的地步。接着他一脚踏出，无视空间结界，出现在了八卦阵外方，又一掌落下，拍碎了牧阳的八卦阵，但却没有伤害他，而是在牧阳的震惊中将其救出。

第十五章 伏羲残念

    天明子将牧阳救出，两人来到了另一座山上。

    天明子盘坐在一边，静静疗养着自己的伤势，额头不时滴落着汗水，看上去似乎不太简单。

    几个时辰后，牧阳渐渐醒来，看到天明子背对着自己，站在悬崖边，没有过多的惊讶，他也不笨，从刚才天明子救下自己的行为看来，这件事情有猫腻。

    “你不会就是想试试我的实力吧？”牧阳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诧异的看着天明子的背影，道。

    闻言，天明子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又想起了自己灵血，免不了一阵心痛，回头痛心疾首的看着牧阳，“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了，我很伤心的。”

    牧阳差点就被这一幕吓得摔倒，这也太滑稽了吧，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模样，现在竟然这样，节操是碎了一地啊。

    “算了，不说了，我也不打扰你的机缘，若有缘我们还会相遇，再会了。”天明子向牧阳挥了挥手，身形一转，一道微小的风暴过后消失了，应该是回到了他来的地方。

    看着他消失，牧阳倒是没有一丝留恋，身上的重担终于落下了，自己也轻松了很多，但无奈的是却留了一身的伤。

    牧阳准备离开时，他忽然想到，天明子刚才好像提到了什么机缘，正感到纳闷，一道金光乍现，差点闪瞎了眼睛。还未待牧阳反应过来，便有一只手扶上了他的肩膀。

    “你来了，还不错。”

    “你是？”

    牧阳的面前站着一位身着金色长衣的中年男子，此刻正微笑的看着牧阳，只见他身形高大，相貌和善，全身散发出一股神秘而又强大的气息。

    “我便是，伏羲”金衣男子自称自己是伏羲，始终微笑着和牧阳对话，让人难生敌意。

    而牧阳早已惊为天人，激动之下竟连一丝话语也无法脱口，只能震惊的看着眼前这略有些虚幻的人影，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内心所想。

    “你不必惊讶，我在这等了这么久，就是要等到这么一个人到来，代替我，回到大千位面，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伏羲看了一眼牧阳，有些惆怅的转过身，看着远方的天际，淡淡的道。

    “拜、见、伏羲老祖，弟子牧阳，不知老祖在此，毁坏了老祖所处之地，还请老祖降罪。”

    “无妨，不过是一片泡影罢了，”伏羲笑了笑，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天地一片清明，周围竟然又变回了最初牧阳所见得样子。

    “这，莫不是，这一切都是假的？”

    “当然不是，只有修为够高，你也可以。”伏羲度步走到一边，神情突然变得严肃，“牧阳，你可知我为何逃避着天界的人”

    “弟子愚笨，还请老祖明示”牧阳恭敬的弯腰示礼。

    “所谓天界，便是在一个名叫大千位面的空间中的其中一个平行世界，这样的平行世界还有三个分别为凡界，魔界，冥界”

    伏羲与牧阳相面而坐，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中为 他讲述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混沌开辟之初，大千位面形成，又生了

    四个空间，世界形成之初，天地灵气汇聚，诞         生出一位先天生灵，古史记载，生灵应天道而生，修为至高，被后人尊称为圣阳灵祖。

    随后，人族等各个各种生灵相继出现，圣阳灵祖开坛布道，将修炼之法传授于世间生灵，人族等各种族开始学会吸纳灵气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圣阳灵祖消失了，后人传颂他回归了天地之间，也有传言说他为了某些事情而无法脱身。又是几百万年过去了，各族的修炼也达到了巅峰，有位绝世大能竟打破传统，开辟了新的修炼体系，在不改变原理的同时，他将修为的强弱划分成了很多个层次，创造了第一部功法，从此修炼之途才渐渐走上顶峰。

    因为之前圣阳灵祖的存在，他将四个世界连通了起来，只要有一定修为就可以随意穿梭四个世界，所以在圣阳灵祖消失后，几个世界中的不同种族就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震慑古今的绝世大战，史称众神之战，而这也是四界划分的由来。

    之前，四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存在，无贵贱之分，无强弱掠夺。但是在大战之后各个种族的地位都发生了变化。

    那战中，有数十位至尊境强者，分别统领着自己的种族，最后，也有至尊强者陨落，无数生灵涂炭，胜利者将失败的种族收到麾下，并占领了资源环境最好的一界，自诩天神，取界名为天界；他们将一部分种族归为魔，将他们流放到环境资源较差的一界，取界名为魔界；又将天赋资质低下的种族归为凡，流放在另一界，但环境却是比魔界好上一些，取界名为凡界；最后一类，也是最奇异的一类，这类中一部分被称为邪灵，一部分被称为鬼灵，也叫灵魂。邪灵是一种邪恶的种族，靠吸人修为和血肉为生，而鬼灵并不是一个种族，他是除邪灵族之外的其他种族的灵魂，邪灵族是没有灵魂的，这一类被称为冥，被流放到几乎毫无资源可言的一界，取界名为冥界，和地狱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为了管理这三界，并收取供奉，天界会在不同时期派下使者进行管理，在凡界，天界使者称为神使，每一个强大的势力都会在一段时期过后通过祭祀将贡品送给天界；在魔界，也是一样；在冥界，天界使者便是冥王，管理者冥界的秩序，使邪灵和死魂不会出来祸害人间。总体而言，这还算是一个非常有秩序的体系，每一界在天界之人的管理下都非常的繁荣。

    如此又过了几百万年，天界之人本一直秉承着正义之天道，但是却在这时发生了变化，天界之人变得残暴，天界四方大帝不再是那么的爱戴子民，维护四界秩序，他们像是着了魔似的，开始压榨其他种族，凡界、魔界都苦不堪言，但却唯独放松了对冥界的管理，更是使得邪灵死魂逃出，祸害世间。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凡魔两界几乎快要崩溃，这时凡界诞生了一位少年，天赋异禀，修道天才，伴随着天界的压力，他刻苦修练，忍辱负重，竟然成为了自众神之战以来的第一个至尊境强者，以剑入道，自创至尊道，以道证道，世称剑圣，是为四界最强。

    他以一己之力，一剑开天门，打破了天界对凡界的禁制，闯入天界，力压群雄，想要打破天界的这多年来的邪恶统治。伏羲做为天界中少数清醒的人，毅然决然的加入剑圣的阵容。

    剑圣所向披靡，天界无人是其敌手，本应败阵，但剑圣却被他们以违反祖律的代价，炼制禁器打败，伏羲无奈逃走，剑圣联盟破碎，他的九剑断了一把遗落凡界，剩下八把被封印在天池，可笑的是，他们无法摧毁剑圣的元神，被他的元神逃回了凡界一处名叫道界的地方，无人能够找到。剑圣虽败，但是却也留有后手，他早在凡界布下大阵，名曰护凡，将凡界与他界隔离，至此，凡界迎来新生。

    讲到这里，伏羲无奈地的叹了叹气，看向远方，道：“虽然凡界暂时安宁，但终究不是最好的结果，慢慢的其他的世界也会受到侵蚀，甚至，不只是大千位面，你的世界也会遭受波及。”

    听到这里，牧阳早已是心神不宁，他没想到在上千年前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按老祖所说，那您不是应该回去找到剑圣再商议如何应对才是”

    “呵呵，我何尝不想，但是却不可能了，我有天界血脉，回去定会被察觉，还没进入凡界就被截杀了”伏羲笑了笑，眼神中透露着落寞。

    “那，您的意思，是要找他人代您回去，”牧阳疑惑的看着他，道。

    伏羲依旧微笑着，然后点了点头，饶有趣味的看着牧阳。

    “不会是我吧？”牧阳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指着自己道。

    “真是冰雪聪明，猜对了”伏羲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看上去有些尴尬。

    “我……….冰？…..算了”听到伏羲的话，牧阳只感觉气血上涌，有些站不稳差点摔倒，“我，我有何能耐能胜此重任。”牧阳推脱着。

    “我不会看错，你可以的，”伏羲背对着牧阳，说完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直接化为一道金光进入了牧阳的胸膛之中，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就这样了，你可以先回去处理你的事情，该走时我会送你穿梭空间，如今我只剩下这一道残念，离开这里我便不能再出来，会陷入沉睡，最后一次出来就是我真正消失的时候，拿着这个，合适的时候，他会带你走……..”

    一个令牌凭空出现在了牧阳手中，伏羲的声音渐渐微弱，直至消失殆尽。

    “我早知如此，你不说我也会去，”牧阳看着手中金色的令牌，眼神渐渐坚定，他回想起了那次时光旅行时额外看到的东西。

    顿在原地片刻，牧阳收回心神，准备离开了，走之前他忽然看见地上有一块黑色的石头，像是黑曜石般的材质。拿着把玩了一下 ，他猜测这应该是天明子遗落的东西，将法力灌入其中竟然不会有任何的异动，仿佛这是个黑洞一般，倒是可以拿回去好好研究。

    ……………….

    牧阳回到了现实世界，或许真是天命的安排，牧阳没有其他的亲人，倒也没有什么牵挂，在和叶凡等一众朋友道别后，离开了地球，去到了大千位面。

第十六章 初临凡界

    天风城外，天云山脉之下，光穿透了树叶，在大地之上留下星星点点，宛如一张阵图。

    呼响声响彻天际，罡气应天而起，一只不成灵的野兽缓缓倒地..........

    “.......第十天了”

    牧阳在山壁上刻下第十道刻痕，拿起手中的刚烤好的兽腿一口咬下，迅速消灭。

    这是牧阳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天，因为各种限制的关系，他现在都还是穿的一套运动服，这十天之中他都在不断的强化自己，不断和普通的野兽搏斗，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个世界很危险啊.......，得赶快提高自己的修为，可不能辜负了伏羲前辈”牧阳躺在悬崖边上，深邃的眼中渐渐露出追忆......

    他和叶凡找到了不周山，合法术界众人之力解决了千年来的大患。

    不周山的阵法为封印那个强者而牺牲了很多法师，以万人之死气来镇压，这段秘史牧阳也只能铭记，不断强化自己，去完成前者留给他的使命。

    长城血祭埋忠骨，血阵沉填不周山。

    正午当时，林间小鸟扬天而起，似有危险靠近，此时悬崖下人潮涌动，牧阳闻声而来，一小队人马正在猎捕一头魔兽，只见众人将其团团围住，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不同的武器，伺机而动。

    “上”

    随着领头人一声令下，两把铁链瞬间出现空中，又落入两边掌链之人的手中，不断交织将魔兽捆于原地，其他人也展开了自己的行动，各种术法和武器都招呼在魔兽的身上。

    尽管如此，那魔兽也没有束手就擒，依旧在苦苦原地挣扎，掀起漫天灰尘，场面好不壮观，最后发出绝望的嘶吼，接连向两边的人扑去，眼看就要将那掌链者撕咬，那人来不及躲闪，性命危在旦夕。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爆喝从他的身后响起，寒气瞬间笼罩了峡谷，林间的树叶仿佛都附上了一层雪霜，宛如凛冬降临。

    “御冰盾”

    一名中年修士瞬间出现在那人的前面，右手顶着一块冰盾在一人一兽之间，事情如电光火石般一瞬即逝，甚至牧阳都还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来到魔兽前面的，那人便又开始了第二招。

    “寒冰掌”

    冰盾被他瞬间收回，魔兽也被向后弹开，众人惊动之余，他向前爆冲而去，一记寒冰掌紧随而至，落在魔兽的面门之上。

    “嘣”

    随着一声巨响冲天而起，中年修士沉稳落地，战斗华丽结束，魔兽也在他那记强烈的攻击之下而不再动弹。这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众人处理了许久都无法制服的魔兽解决，中年修士的实力可想而知的强大............

    看着山下发生的这一切，牧阳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这就是强者的力量吗，一瞬间解决一只很难缠的魔兽，他平时遇到这些魔兽可都是心惊胆战，不敢靠近，而今这些人竟然要去灭杀魔兽，而且还如此轻松。

    这一切的发生使得牧阳开始出现隐隐的危机感，弱肉强食，他如果不强大，或许有一天他也会死于其他强者之手，毕竟他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秘密不能被别人知道，渐渐地，牧阳的眼中出现了坚定之色................

    众人将魔兽击杀后，没有立马将尸体拖走，而是用刀在魔兽的脑袋里寻找着什么，不一会，用刀寻找的人从魔兽脑袋里取出了一块发光的石头，类似于水晶一般。

    “太好了，有核，还是三阶的，这次咱们发财了”那人取出魔核，高兴的叫唤了两句后，将魔核送到了刚才大展身手的那人的手中，还恭恭敬敬的，不难看出，这人便是他们的领头。

    “不错，这次没白费身手，走兄弟们，喝酒去”拿着魔核，中年修士吆喝一声，带着一群人拖着魔兽的尸体离开了。

    牧阳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九死一生的和那魔兽拼命，看来那叫魔核的东西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宝物。点了点头，牧阳准备离去，可一道刺眼的光芒闪进了牧阳的眼中，在刚才那群人打斗的场地上，有一个东西借着阳光的折射而闪闪发光。

    牧阳没有多想，立马冲下山去，将那东西拾起，原来是一把镶嵌了魔核的匕首，那群人没有发现，正好自己又没有利器可用，牧阳索性就将匕首收了起来，并且快速离开了，他想着等下次遇到他再将其归还也不迟。

    牧阳这次的行程不再是山脉边缘，他决定要去山脉中刻苦修炼，与各种魔兽和危险争斗，提高自己的修为和定力，如此他才有实力和资本来在这个世界中走下去，这一次他可谓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不成功便成仁。

    ...............

    天风城中。

    中年修士等一群人刚欲进入九味楼去犒劳一下自己，才发现匕首掉了，中年修士一下就急了。“

    这虽不是什么非常贵重的东西，但那可是冷王爷所赠，若他日被他发现弄丢了，我也不好解释，嘶...，这可如何是好”中年修士恼怒的甩了一下袖子。

    “大哥别慌，我这就原路返回去找，一定给大哥寻回来”

    说话的人正是刚才被中年修士所救之人，他双手抱拳站在中年修士面前，道。

    “也好，你这就去，仔细寻找，若找不到也不怪你”

    中年修士看着那个小弟，点了点头，让他前去寻找，一行人又进了九味楼。

    一个月后，天风城冷府冷柔儿闺房内。

    “小姐，又有人来提亲了，这次是杨家的二公子，怎么办呐”一个丫鬟匆匆赶来，急声道。

    冷柔儿坐在梳妆台面前，轻轻别上发簪，起身不慌不忙的走出房间，没有去理会谁来提亲，在偌大的庭院之中漫无目的的散步着，手中只拿着一卷纤细的画卷。

    一条锦鲤雀跃而起，越过小石桥，又落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在池面薄薄的雾气中缓缓消散，池塘边种满了奇花异草的小花园散发着清香，诠释着春天的意义，这庭院虽大却也是生机无限。

    冷柔儿于亭中站立，打开手中的画卷，那是她昨夜梦见的一张脸庞，一时兴起便将其画了下来，但毕竟是梦，所以画的是有些许模糊。

    “为何，会凭空出现在我梦里，且还是一闪而过”冷柔儿看着手中的画卷，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道。

    冷柔儿无奈轻轻的摇了摇头，点点愁容攀上了她绝美的脸庞，让人有些怜惜。

    “小姐，这画的是谁啊，莫不是小姐的心上人？”一旁冷柔儿的贴身丫鬟看到画卷的内容，偷笑道。

    “休得胡说，这哪是什么心上人，这人昨晚在我梦中出现，我可没有见过他”冷柔儿嗔了一眼丫鬟，也没有怪她，看着池中鲤鱼，缓缓的道。

    丫鬟若有所思的歪了歪头，看着画卷，道：“小姐没有见过此人，但却出现在梦中，莫不是一种冥冥的缘分”

    听得丫鬟的话，冷柔儿掩嘴笑了笑，愁容一扫而去，也或是对这冷府中平静无味的生活厌倦了，美眸中隐隐露出期待，琴棋书画她倒也是样样精通，可若精通到了一定地步，自然也变得索然无味了，她望着湛蓝的天空，那倾城的容颜终于有了些许神采

    “或许吧，缘分”

第十七章 山中异变

    天云山脉深处....

    牧阳进入这里已有三个月之久，此刻的他是伤痕累累，可见这三个月修行的残酷，但他却依旧坚持，没有任何放弃的念头，一种韧性慢慢在他的身上出现。

    “轰........”

    一声巨雷响起，天空下起了阵雨，给燥闷的山间增添了一份生机，九天之上仿佛有神龙怒吼，于山脉中响彻，令万物心生敬畏。

    牧阳盘坐在某处山洞之中，静静的修炼着伏天决，那是伏羲自创的功法，于其他功法不同，此功法可化天地灵力于己用，而其他修士都是吸收天地灵力化为自己的修为，此功法却是尤为霸道，直接化灵力为攻击的武器，此外，它更是有起死回生之功能，但却需要很苛刻的条件和强大的修为才可以运用，此功法的修炼和进阶也是极其的困难，如此倒也是限制了它的手段。

    牧阳慢慢睁开眼睛，一丝灵气在他周围环绕一周后渐渐消散，“已经欲灵大圆满了，这伏天决对于修为的提升真是大有妙用，可这伏天决该如何提升却是个问题啊”牧阳一个后跳起身，对着空气挥出两拳，感受着自己体内流动的灵力，喃喃道。

    雷声震动，牧阳到山下清洗了下身上的泥垢，回到山洞中，打开了空间戒指，这是他在那封印了神秘强者的阵法之中从神秘强者身上所得的一块石头所做，后来他找人做成了戒指的模样。

    牧阳小心翼翼的从戒指中拿出了一块魔核，这可是他的宝贝，上个月九死一生从一头一阶魔兽身上所得，将这个魔核换成金币倒是可以解决一些问题，拿着魔核把玩了一下，将其放回戒指中，接着他竟拿出了一个mp3听起了歌........

    大雨过后，森林焕然一新，一扫之前的死气，此刻是万物复苏，百鸟齐鸣。牧阳悠悠的躺在一处悬崖边，静静的听着歌，好不悠闲。

    突然，一声怒吼从西边响起，牧阳从梦中惊醒，望着西边的森林，不禁感到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抖。

    “这是有两个强者在斗法？隔着如此远的距离竟还能有如此强烈的术法波动。”

    牧阳瞪大了眼睛看着西边，不该出现的的好奇心却在不停的驱使着他前去一查究竟，但是搞不好这一去就可能回不来了。

    将随身听收进戒指中，牧阳拿出一枚硬币，向上一抛又接住，看着硬币的正反面，脸

    色瞬间变黑，“这就是命啊，逃不过，不过这也太背了吧，每次都是反面”

    牧阳收起硬币，向西边疾驰而起。

    牧阳远远地在远处看着，是两头魔兽四阶魔兽在争夺什么东西，战况极其激烈，他也只能在两千丈外远远的观望，但尽管离得如此之远还是有道道强大的能量波及于此，牧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度怀疑自己的动机是否正确。

    魔兽战场中，两只魔兽互不相让，各自使出自己的杀招，都想将对方击杀于此。

    “吼.....”，全身布满倒刺且燃烧着火焰，外形形似猛虎的一头魔兽对着天际怒吼了一声，吼声消散，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它的背后竟然长出一双烈焰翅膀，不断扇动的同时它快速飞向了天空，又向另一只魔兽极速俯冲而去，它全身覆盖着火焰，宛如一颗流星一般，充斥着想要毁灭一切意志。

    另一只魔兽像是一只巨猿，他看着俯冲而来烈焰猛虎，双手不断击打着自己的胸口，双眼犹如末日烈阳一般通红，对天怒吼，愤怒之极，接着一股强烈的杀意迸发而出，它的右手围绕着一股黑气，一道强烈到足以毁灭山川的力量渐渐凝聚，千钧一发之际，它猛烈的挥出了自己的右手。

    “嘣”

    ，随着一声闷响过后，两兽接触的地方迸发出强烈的白光，向四周激烈的射去.....

    “轰....”

    一声微微的闷响接着一声巨响过后，余波震荡于天地之间，随着迷雾渐渐消散，可以看见站在原地的两兽都消失了，周围的树木和山川破碎不堪，生灵涂炭，牧阳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吐了一口血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些医疗物品，简单的治疗了一下自己。

    这些东西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放在戒指里应急用的，而他大学的专业也正好就是医学，为自己疗伤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牧阳到处找了一下，发现这两头魔兽的毁灭力还挺高，方圆千丈无任何人兽生还，这里也成了一片荒地，虽然很强，但似乎强过头了，两兽自己也没有逃过这一劫。

    “真厉害啊，狠起来自己都杀。”

    牧阳对着两兽拱了拱手，暗暗吐槽道。

    不过这次他倒是捡了个大便宜，不费吹灰之力白捡了两头四阶魔兽，只见牧阳取出匕首来到魔兽身边分别取出两颗火属性和土属性的魔核，美滋滋的将其放进了空间

    戒指之中。

    魔兽到了四阶过后，每一只魔兽都会结出内丹形成魔核，所以在四阶或是更高阶级的魔兽体内一定会得到魔核。

    “可惜了，这两只魔兽争夺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在这战火中湮灭了”

    牧阳四周找了一下，非常惋惜的叹了口气。

    悲愤之余牧阳又看了看两只魔兽的尸体，脑海中迸发出了个大胆的想法，他发现两只魔兽死了也就死了，放在此地也没有什么用，只会被其他兽类慢慢蚕食，但是这可是四阶魔兽的躯体啊，或许还有其他的妙用也说不定。

    想到这牧阳没有犹豫，正好两兽现在是死物，所以索性就将两兽的躯体统统放进戒指之中，然后便快速离开了，以免再生出其他事端.......

    天风城，赵家。

    赵家，天峰皇朝四大家族之一的其中一个家族，在天峰皇朝根基也是极其深厚，与冷家杨家陈家其他三大家族在天峰皇朝并立，除皇室之外，他们就算是第二势力了。

    此刻，赵家族长赵立房内，赵立大儿子赵恒在和他商量着什么，一开始赵立还有些愤怒，想是赵恒说了什么使赵立感到不安，但很快，随着赵恒继续将事情说明，赵立陷入沉思中，仿佛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不可轻易去做，但是这件事情的背后又有巨大的利益在吸引着他。

    “这件事情，若是成功，倒也对我们赵家有莫大的好处，但若是暴露了，也会引来巨大的麻烦，甚至会波及我们赵家的根基，真是难以抉择啊”赵立站起身在房内来回走了几下，揉了揉额头,一副难以抉择的表情。

    赵恒看到自己父亲做出这样的表情，眼珠一转，便什么都明白了，当下对着赵立拱手，“父亲，这件事情您不用操心，您就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自有分寸”赵恒微微低下的脸上，闪过一丝凶狠和淫蔑。

    赵立看着赵恒，猥琐的笑了笑，挥手让赵恒下去，自己在房中盘算着。

    .............

第十八章 阴谋雏形

    天风城外，黑风山。

    黑风山是天风城外两千里之外的一座山，这里盘踞着一伙山贼，常年靠抢劫过路商队为生，杀人放火，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方圆千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凶名，都避之而不及，也曾有人去讨伐过，但是这里山势复杂，无法斩草除根，所以他们就一直横行霸道至今，无人能将他们制裁。

    虽说黑风山的山贼无恶不作，但是他们的内部管理却也是极为严密，各路层次也非常分明，就像是一个小宗门一般。他们的头目是一个小乘境的修士，虽不算太厉害的高手，但也是极其难缠。

    赵恒带了几个家丁和几个木箱，由一些小喽啰送到了黑风山的议事殿中，那是一个山洞，坐在最里面最中间的便是山贼头目王越，其他几个小头目分别坐在两边，赵恒和几个家丁就站在中间，也就是王越的前面。

    “王洞主，别来无恙啊，我这次可是给你带来大生意了，哈哈”赵恒站在一众山贼中间，对着王越拱手道，其他几个家丁没有见过如此阵仗，站在后面心惊胆战，瑟瑟发抖。

    “大生意？嘿嘿，赵公子也太抬举在下了，我这小山的山贼做得了什么大生意，还不快给赵公子赐座。”王越坐在主坐上，挥手叫小弟拿来一张座椅。

    “嘿嘿，赵公子，你们赵家家大业大忙每日忙都忙不过来，怎么，还能给我们兄弟介绍大买卖？嘿嘿”坐在赵恒对面的一个面相有些猥琐的山贼小头目上下打量了下赵恒，笑道。

    “哎，瞧二当家说的，买卖不得大家一起做才好不是，是吧王洞主”赵恒挥了挥手，让几个家丁将箱子抬了进来，在众人面前打开。

    “这是一千金，算是定金，对王洞主我赵家有事相求，事成之后会再付两千金，如何，王洞主，这买卖不算小吧？”赵恒看着这几箱金币得意的说道。

    “哇，这么多钱”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赵公子真是大手笔”，

    “发财了，发财了”.......

    在赵恒打开木箱之后，下面的一些山贼纷纷发出感叹，甚至就连王越都双眼发光，赵恒看了更是得意，缓缓道：“王洞主，不知意下如何，可否接下这笔买卖？”

    “嘿嘿，小事，赵公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就是杀人放火都在所不辞”王越看着赵恒，大笑道，毕竟这些钱对他们来说是非常难得的，他们抢十次商队都没有这么多，何况后面还有两千金的巨大诱惑，生死在这巨大利益的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好，一言为定，王洞主，就这么说定了”

    如此，赵恒和王越便达成一致，布置了一个针对皇室和冷家的阴谋。

    ..............

    几日过后的清晨，天风城，冷家，议事厅内。

    冷家是天峰皇朝四大家族之

    一，在天风城有着绝对的实力和权力，冷家族长冷宏为天峰皇朝异姓王爷之一，冷族曾在天峰皇朝建国之初立下大功，所以授予王爷官位，世袭至今，但冷家主要居住在京都天风城，出现战事时冷宏才会离开天风城去到自己管辖的地区。

    议事厅中，冷宏坐在中间最里面，两边是族中其他的长辈，其他的一些小辈则是坐在更下更后面，按照规矩，后辈族人也要参加族会，学习族内管理。

    “族长，这是近一个月我们家族所有市场的收入账目，请您过目”

    “族长。这是这是针对丹药开发和请炼丹师所支出的费用”

    “族长这是对冷磊和冷淼私自斗殴致使家族财产损失的惩罚，您请过目。”

    …………！

    一个接一个的消息递上，就像是上朝一般，交给冷宏过目审批，可见冷族的管理机制的强大。

    “嗯，这个惩罚也够了，希望他们能记住这次教训，不在犯错，两位侄儿，到我跟前来。”冷宏严肃的批阅了族里的文书，但处理到冷磊冷淼两人私自斗殴的事件时却是换了另一种态度，对待自己的族人他都是非常温和慈祥，只要不是犯上惊天大错，他都会是一副温和的面孔，当然大部分都是针对小辈的族人。

    话音刚落，两个在门外等待已久的年轻人便一起走了进来，看他们的气息有些不稳定，步履也有些蹒跚，甚至他们的身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便知道他们最近的处境不太好。

    “参见..族长和各位族老”两人站在中间，对着冷宏和两边长辈行了个礼，然后便不再说话。

    两人上来后，下面便引起一阵骚动，都是一些族中小辈，似在嘲笑和幸灾乐祸。

    “呵呵，两位侄儿最近受苦了，一家人好好的怎么可以私自斗殴呢，这不是让别人看我冷家的笑话吗，别忘了，还有那对我们冷族虎视眈眈的赵家呢，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才是，下次记住，切不可再对自己的族人动手，听到了吗”冷宏虽是中年，但却非常的精明大义，此刻他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面目慈祥的笑道，一举一动都诠释着一个族长和王爷所应有的气度。

    “是，族长，我们下次绝不会再犯了。”两人恭敬的对着冷宏拱了拱手，道。

    “我当然相信你们，也非常看重你们，希望你们能以此为戒，他日能我冷族大发光彩”冷宏交代好让两人下去后，又再回到了座位上。

    “族长，还有一事，清雅公主出行主持国祭一事皇上要我冷家陪同，您看这如何安排”一位族老上前递给冷宏一卷文书，站在一旁缓缓说道。

    此话一出，便在两边又引起了一些细语，他们都明白这事的特殊性，清雅公主可是皇上最疼爱的一个女儿，国祭的过程前后都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让他们冷家护卫，可有些烫手。

    “此事不可怠慢，多叫些族中高手，另外，让冷柔儿与清雅公

    主一起，她两人倒是挺谈得来”冷宏听到是关于皇族的事情就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是，到时老朽自会好好安排，只是，有一事老朽甚是不解”

    “哦，何事，不妨直说”冷宏看了他一眼，道。

    “这清雅公主乃皇上掌上明珠，如此贵重之躯皇上怎会让她主持国祭，若出意外可如何是好，而且，怎会选到我冷家做为护卫，若只是因为柔儿和清雅公主是好友可有些牵强，您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些问题啊”那位族老一口气将自己的疑问全部吐出，一脸的不解。

    “是啊，老夫一开始就决得不太对”

    “就是，我们冷家是守卫边疆的功臣，怎会平白无故给出这么个护卫的差事给我们，确实有些不对”

    其他族老也立刻表示出自己的不解，纷纷看向冷宏。

    冷宏听着他们的言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唉，众族老有所不知，我朝建国之初是受天道指引，当初天降神兵，被我朝先祖意外所得，便在得剑之地立下血誓，若能靠着神兵征服天下，那么他的子孙将会世代供奉神兵和天道。”说到一半，冷宏竟出现了一种尊敬的神情，仿佛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敬畏。

    “之后，我朝先祖果然夺得一方天地，自成一脉，名曰天峰，然而让人感到奇异的是，当初先祖所立的血誓竟真起了效果，从此皇族后裔的每一代必定会出现一个拥有血誓印记的血脉，而清雅公主便是这一代拥有血誓血脉的皇子，所以这一代的国祭当然是以她为核心。”

    冷宏起身踱步到众人中间，拿着挂在腰间的王爷令牌看了看，又回到位置上，继续说道：“但是，我们毫不知情的就让我们护卫，这确实是有问题，我想应该是前几日我到边疆巡查没有去上朝时所决定的，很有可能是赵家在作祟，但皇命已经下来，我们不能违命，所以这次要非常重视这个出行，不可出任何问题。”

    “这该死的赵家，总算计我们，这次他们肯定要暗中骚扰，想要致我族于不利之地啊”一位族老恶狠狠地骂道。

    “好了，这事就这样吧，好好筹办，柔儿，这次就由你陪着清雅公主吧，我想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冷宏看向最下面年轻一辈的座位区域，缓缓说道。

    冷柔儿坐在下面，对着那日她画的画卷正看得出神，竟没有听到冷宏所说的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回应，一旁其他的族亲拍了拍她才反应过来，答应了此事。

    作为父亲的冷宏自然看出冷柔儿有什么心事，不过想着女儿已经长大应该多给她自己处理问题的机会，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

    “今日族会到此为止，其他人可以离去了，几位族老随我到内阁议事”冷宏挥了挥手让其他人离去，又将族中几个重要的族老的叫到了内阁商议大事。

    ……………..

第十九章 变数

    冷家议事厅内阁中。

    冷宏等几位在家族中都各自掌权的族老聚在一起商议某个事情。

    “各位族老，这次出行的事情，你们怎么看，若真是赵家所为，我们又当如何应对？”冷宏坐于首位，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对着下面的几个老者提问道。

    “族长，我看，这绝对就是赵家的阴谋，除了多排人手之外，我们应暗藏伏兵，留一手伺机而动啊”

    “是啊，冷易族老说得对，如不留一手保障，我族定将陷入被动之境，任人宰割。”

    “我等都觉得不管事情是否真的有诈，都应该做个保障，以防万一。”

    冷宏听着众人的言论，也是略微头疼，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吧，就依各位族老所言，我也会派出人手去侦察赵家的动向。”

    “族长英明，这次我等定会竭尽全力，揪出赵家的狐狸尾巴，到皇上那去参他一本，到时看那赵家作何说法”

    众人又将具体应对的计划研究了一番后，各自散去。

    冷宏一个人来到高台之上，俯瞰着偌大的天风城，太阳渐渐升至顶空，天际有雄鹰掠过，留下一片呼啸，天地一片清明。

    这时，他忽然看见东方，隐有紫光闪耀，心神一动，立马取出一把铜钱，向着地上一丢，嘴上不断念着什么咒语，随着铜钱落地，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冷宏停止了念咒，走上前看了看卦象，眉头一皱，伸出右手比划着算了算，神情一片严肃。

    片刻，冷宏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露台边，看着东边，那一道乍现的紫光，和这奇怪的卦象令他很是不解。冷宏的修为虽只是准大乘境，但他的统兵能力和仆算能力却是极其高超，这次的卦象他竟然看不出丝毫端倪。

    “天门虚弱，而人门却是极为强势，地门却无影响，除天地人三门变数之外，这卦象其他部分我便如何也看不懂，算不出，莫不是隐藏了天机？还伴随着紫光乍现，奇也，奇也。”冷宏无奈的感叹着，这卦象高深，若真隐藏天机他也无法参透，索性便压在心里

    ，不再去理会……….

    然而在南方以南更深的南疆后的十万大山深处，这里各种凶狠的魔兽肆虐，本应无人居住，但奇怪的是在这却多出一个竹屋，不仅如此，还装潢的极其精致，蜿蜒竹道，小桥流水，锦鲤雀跃，若不是这里先有险恶之名，被人看到了还都以为是个风水极佳的世外桃源，但就是因为这样反而才更显得奇异。

    在这居住就像是投进自然的怀抱一般，生机盎然，沿着竹道前行，便能到达竹屋，此刻竹屋中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奇人异士，但各类生活器具却还都齐全。

    这时，竹屋外传来破风声，一个鬓发斑白，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者出现在门口，他捂着胸口，脸色不太好，似乎受伤了。

    “这卦象真是奇怪，老夫强行堪破竟还受到反噬，所幸还是看出了几分”白发老者回到屋内，盘于榻上，静息修养。

    半个时辰后，白发老者睁开眼睛，来到屋外，他刚才又仔细的算了一下，此刻他眉头紧皱，神情严肃的看着东边，嘴里喃喃道：“难道，是天？但这劫数又从何说起”

    不仅是他，凡界各地凡精通卜卦之人，或多或少都看出了些许不对。

    ………….

    那日，牧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兽的尸体带回了自己的山洞，虽说是用空间戒指载来的，但是打开空间戒指需要精神力，两兽的又如此沉重，自然也不会太轻松。

    山洞中，牧阳正在精心的准备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顿大餐，他准备将两兽用红烧清蒸等多种方式进行烹饪。

    “今天是个好日子……”

    牧阳一边准备着食材，一边不仅哼起了小曲，眉目间似洋溢着幸福，手里的动作也变得轻快起来。

    高贵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很快，牧师傅在忙碌了两个时辰之后，一道道美味佳肴出锅了……….

    简单处理了之后，牧阳开始解馋了，他将块块兽肉送进自己嘴中，不禁暗暗赞叹自己的手艺，原来自己也有当大厨的天赋。

    可是，在牧阳开

    始用餐不久，他的神情慢慢从高兴变得痛苦，眉头紧皱，似在忍受着什么而感到难受。

    牧阳赶紧坐到一边，盘坐与原地，运动着修为。此刻，在他的体内，有一股极为狂暴的能量在冲撞着他的筋脉。他紧闭着双眼，额头的青筋凸起的异常恐怖，汗水如露珠般滴落，身躯不断颤抖，一切突然而来的异变令人大惊失色。

    修炼，讲究的是对灵气的运用，和法力的承载，牧阳刚踏入修炼不久，对于法力的运用和所承载的不多，本应中规中矩的扩充自己的法力方是正途。但现在在他体内的那股法术能量已经强大到不是他这个境界可以承受的存在，若是处理不当，修为尽失都算是小事，更甚，可能会直接爆体而亡。

    在异变突起的那一刻牧阳就已经想到是兽肉的问题，虽没有毒性，但毕竟那是四阶魔兽的躯体。在修炼界中，不光是人类，就连动物也是一样，只要是修炼者，随着他的修为的提高，修炼者的身体也会跟着强化，外表虽和原来一样，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不知不觉中修炼者的身体却也和修为一样强大到了一种地步，非凡人之躯可同日而语。

    牧阳的手颤抖着，比作二指掐诀状，缓缓点在额头，随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山洞中瞬间安静了几秒，仅有那似堪破红尘笑看世间的几滴山泉在不断滴落，滴答声回响着整个山洞。

    几息过后，一道光从牧阳额头散发而出，照耀整个山洞，宛如初升的耀阳，想驱散世间的所有黑暗。

    那一股股狂暴的能量随着他的经脉不断循环，带动着修为缓缓转动，他的灵气也开始变得紊乱，气息很是不稳，像是行走了很长的路程一般，气喘吁吁。

    强大的外界能量侵蚀着牧阳的身躯，若尽此下去必会大难降临，索性牧阳直接运行起了伏天决，开始和那狂暴的能量抵抗，但不到片刻，牧阳发现这伏天决还真是奇异，竟然可以将这狂暴能量炼化。伏羲真乃奇人也，竟创造出了此等超级功法。

    ………….

第二十章 桃水园

    东明自启天林道，未央一剑定天峰。

    东明州起源于天林帝国，天林帝国初代皇帝石周带兵征伐钦定江山，划中原以东、南疆以北、淮河以南为东明，自立为王。

    石周，天林，虽虎啸龙鸣，名震凡间，无奈天数不济。再千年，戾君乱政，苍生苦难数十载，未央子师承云翳，负剑下天山，于天云山脉召士起义，手诛乱世恶君，创立天峰朝第。

    牧阳身处天云山脉之中，自然也少不了四处奔波，乌云之下，他孤身犯险，追击凶兽于深林之中。

    他手持的长剑是他那日煮食魔兽之肉后，混乱中来到一处悬崖边上所得，那剑身长四尺，体宽三寸，通体银白，剑身闪闪发亮，于山林日月风雨摧残，竟依旧劲气盎然，不折不挠，或是哪位高人厌倦了世俗斗争，准备归隐林间，方而插在那里的吧。

    一剑封喉凌云中，剑气纵横万里行。牧阳本是小心追随，在看到时机后，他突然发力，将自己的法力全数注入剑中，尽此一击。牧阳飞身离地，双手持剑，只见那长剑的剑身微微颤抖，隐隐间似有巨龙咆哮，环绕在牧阳周围。

    那凶兽倒也不傻，见牧阳使出杀招，自知跑不了，竟翻身回头扑向牧阳，拼死一搏。所谓兔急咬人，这猛兽的在垂危时刻的反击定是不可小觑。

    长剑撕开烈风，发出阵阵破风之声，一人一兽碰击在了一起。

    “嘶”一道剑气扫过，牧阳沉稳的站在前面，而凶兽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剑的威力果然强悍，如今我也能熟练的掌握，击杀二阶魔兽也不成问题，不枉这几个月的苦练哪”

    牧阳处理了一下魔兽的尸体，没有发现魔核，只是取下一些皮毛好可以拿去换些钱财，完后，他四周环顾了一会，这是片草地，在这庞大的天云山脉之中可不多见，沉吟了一会，牧阳发现天色尚早，决定四处查看查看。

    “这四周的灌木好像被人割断过，难道，这还有人居住不成？”牧阳喃喃自语。在这一片四周的草地竟被人刻意整理过，或许有人就在此居住，牧阳好奇之下决定深入看看。

    他走了约莫几里，便看到一片房屋，房屋周边有人在劳作，河边有小孩在捞鱼玩耍，有些屋舍门口坐着老人，有的在雕刻东西，有的拿着一卷竹卷在静静的阅读，咋看之下，这一副光景竟如此的祥和，宛如桃花源地，小桥流水。

    牧阳

    被这样的场景所吸引，他不知不觉的便来到这小村庄之中。村民看到牧阳也都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牧阳长得吓人，而是太过稀奇，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到了，毕竟处于这危机重重的天云山脉深处，一般的修士都不会想不开来到这里，所以他们几乎已经有很久没见到外面的人了，真正的达到了与世隔绝。然而今日牧阳却一人到来，还毫发无损，实在是有些奇怪。

    牧阳随意的和村民打了招呼，表示友好。这些村民也不是无理蛮横之辈，当然也都是以礼相待。

    “不知公子从何而来，又为何一人来到此地”一个年纪颇大，看似最有地位的老人慢慢的走上前，和牧阳打着招呼，并将他请到屋舍中休息，还叫人端来茶水，这里的人很久没见到外人，自然是个个围着观看。

    “这小生长得倒还俊朗，可惜我那苦命的女儿如今还不知下落，唉”

    “这位公子的穿着甚是怪异，莫不是外面的新东西。”

    “这人从何而来，为何一人到此，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村民众说纷纭，你一言我一句，直是听得牧阳七荤八素，却无可奈何。

    “公子不必在意，村民们只是许久不见生人，有几分好奇而已，只是，老朽也甚是奇怪，公子为何来此凶险之地？”老人一边安抚着村民，一边向牧阳问道。

    “老人家，不瞒你说，我到此也是无意为之，绝无恶意，今日我追杀一头魔兽，无奈之下才跟随至此，看见四周草地人用利器割过，才好奇找到此地，无意冒犯，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牧阳站起身对着老人和四周的村民行了一礼，用略带抱歉的语气说道。

    “哦，原来如此，公子不必惊慌，我等虽为山村野人，难识大体，却也还懂得待客之道，我看天色已晚，你今日不如就在这住下，定会有好酒肉招待。”老人见牧阳站起行礼，便劝着他不要太过拘谨，然后吩咐着一些村民下去准备伙食。

    “如此，真是，惭愧惭愧，我不过一介平民竟能得诸位如此厚待，真是感激不尽。”牧阳看着纷纷前去忙活准备的村民，和热心的老人，不禁感到触动，自幼孤身长大的他，此刻竟差些湿了眼眶。

    “哎，来者是客，这是基本礼数，对了，光顾着问公子来历，却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老人刚准备去为牧阳准备客房，却又突然折回问道。

    “在下，牧阳，也请问前

    辈名号，还有，我看此地风景秀丽，风水上佳，宛如世外桃源，不知此地可有佳名一说。”牧阳又是恭敬的拱了拱手，礼貌的问道。

    “害，老夫一介布衣，哪有什么名号可言，不过姓名受之父母却不能丢，老夫姓杨，名奕”杨老虽看似年近上百，但还是豪气万丈，大笑了一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公子眼光不错，此地名为桃水园，是我等祖辈意外发现之地，后便栖居在此，世代如常，也很少与外界联系。”

    “原来如此，今日能到此一游，实在百感荣幸”牧阳笑道。

    …………….

    随后，桃水园里的村民便纷纷张罗起了饭食，为迎接牧阳的到来，还准备了些上好的陈酿，直到饭食之局结束，牧阳独自坐在河边，欣赏着美丽的风景。

    杨老不知不觉走到了牧阳身边，轻轻拍了拍牧阳的肩膀，笑道：“我看公子面相，日后定成大器啊，哈哈”

    牧阳沉寂于着桃花流水的夜色之中，被杨老惊了一下，笑道：“杨老抬举了，我如今的修为自保却都还成问题，何有大器可言”

    “公子不必惆怅，该来的总会来，不知公子现今是何修为？”杨老静静的看着河边，似有心事。

    “唉，说出来见笑，我如今才刚刚晋升天基境，前途实在渺茫啊”牧阳苦笑着，摇头道。

    “害，这倒没什么，许多人也大都如此，不过我看公子应该刚接触修炼一途不久吧，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便晋升天基境，倒也是难得啊，我想公子所惑应该是没有找到方法才对，公子是一人独自闯荡的吧”

    “杨老的眼睛果然毒辣，这都被您看出来了，哈哈”虽被如此提问，但牧阳却没有丝毫的戒心，不知为何，他竟会无条件的相信这里的人，或许是亲切所致。

    “呵呵，这倒没什么，我这里有本书，是一个天人境的朋友毕生对修炼的感悟，今日与公子相聚甚欢，我也一把年纪便也不再需要，便送与你了。”杨老拿出一本通体漆黑的书籍，递给了牧阳。

    牧阳惊讶得看着杨老那慈祥的面孔，知道这是他一番好意，自己也是非常渴望这类的秘籍，况且天人境不知比天基境高出了多少个境界，当下从石头上起身，对着杨老重重的行了一个大礼，由衷感激道：“杨老，这份情谊，感激不尽，若有机会定当重重相报。”

    ………….

第二十一章 龙门谷

    桃水园，自天峰建立，天林后裔受未央子恩惠，不赶尽杀绝，自启居于深山，永不复出，到此地，桃花盛开，傍山流水，故取此名。

    牧阳受杨老邀请，在桃水园居住数日。这日清晨，他刚从睡梦中惊醒，便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杨老。

    “呵呵，是不是打扰到公子休息了”杨老后背有些许弯曲，尽是年华沧桑之感，他微笑着看着牧阳，道。

    “哪里哪里，杨老今日为何如此之早？”

    “呵呵，一日之计在于晨，当然是有事请教，公子请跟我来”杨老笑了笑，看着已经早起且洗漱完成的牧阳，转身带路。

    杨老静静的在前方走着，牧阳便跟着身后，两人一丈之隔，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峡谷，牧阳和杨老两人便在峡谷底下。

    “杨老，这是何地？”牧阳看到此地不由得惊叹。

    这里灵气充足，风水绝佳，上有百丈瀑布倾然而下，下有清池流水一路向西，回游的鲤鱼扶摇直上仿佛越过龙门，重生九天，百花齐放，生机无限。

    话声落下，却片刻不得回音，牧阳感到有些奇怪，准备上前看看杨老的状态。可还未上前，那一直站在前面看着前方沉默已久的杨老突然说话了，“公子可愿答应老夫一件事情，如果可以，我今日便赐公子一场造化。若公子不愿，现在便可离开。”

    一向性格温和待人厚重的杨老此刻竟然变得如此严肃，甚至他原本那微微弯曲的腰都变得笔直无比，牧阳有种不明的错觉，他似乎觉得此刻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挥手间便可翻云覆雨的绝世强者。

    “这是何话，杨老待我恩重如山，赐我秘籍，解我心惑，若杨老有事于我，我绝不求这造化。”牧阳这才发现，原来杨老是有事找他帮忙，怕自己不愿意，才带他到此地，想用什么东西来与自己交换帮助的条件。

    “公子，”杨老挺拔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是这般话语触动到了他，“公子能有这份心，我已经非常满足了，只是此事凶险，我怕过后我便会长辞于世，这祖上传下的秘密也就无法重见天日，族中更是没有合适之人可以传承，这几日我观公子的举止，早已明了公子乃正人之君，将这传承于你，也算不愧对祖先的遗训。”

    “这，到底是什么事情，杨老你怎会如此笃定自己的未来”牧阳听得杨老的这番话语，最让他吃惊的是杨老说自己会与世长辞，这就让他感到很是奇怪，到底是什么灾难，能

    让一个人还没接触便自知后果。

    “公子不必多问了，这事我自会处理，我想要公子做的就是帮我带着村名离开而已，去哪都可以，只要安全就行。”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杨老你是遇上仇家了吗，你一人能解决吗？”牧阳有些担心，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为什么他要一个人去承担。

    “不要 多说了，公子跟我来吧，”

    随后，牧阳和杨老两人便来到了瀑布之下，杨老掐诀做法过后，瀑布之下竟然隐约可以看见有石门打开。

    这瀑布竟隐藏了如此大的一个秘密！

    两人并肩而行，一起穿过瀑布，走进了石门………….

    天风城，皇宫内。

    众臣刚上完早朝，准备打道回府。林亲王默默的走着，突然，有人从后面叫了他一下。

    “王爷”

    林亲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原来是杨彦，也是朝中大臣，平常与他来往较为密切，在朝中是属于他这一派的人，近日他正好让他办事，此次前来，应该是有了进展。

    “王爷，您吩咐的事，我办妥了，我已经找到了那帮前朝后裔的具体位置了，只要王爷一下令，便可派人全部拿下。”杨彦走在林亲王旁边，悄声说道。

    “嗯，不错，你办事的效率值得嘉奖，不过先不要轻举妄动，你继续派人监视他们，切记不要被发现，更不能让皇上知道，过几日我自有定夺，你先去忙吧。”

    “是，在下先行告退。”

    杨彦转身走了，剩林亲王独自行走在闹市的街头，他这次没有坐马车，刻意想要一人想想事情。

    他寻找天林后裔已经很多年了，今日终于找到，但不知为何他却如何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深知天峰律法，这天林后裔是开国皇帝未央子下令放走且不伤害他们的，要动他们就意味着违背先皇的旨意，犯国之大不韪。

    但是这天林后裔的背后却是一笔巨大的利益，传说，早在之前他们的祖先便算出山河不保，便给他们留下了一笔宝藏，若能留下天峰遗孤，便可使用这笔宝藏，这其中不乏任何高级的功法或是财富。

    但是未央子心系苍生，悲悯天下，对这宝藏却不动心思，放走了这群天林皇朝最后的几个子孙，并下令不得赶尽杀绝。

    几千年下来，没有人敢去违背未央子的旨意，尽管他早已化羽，但那种威严和仁慈依旧缠绕在天峰皇朝的子孙心间。

    “若能拿下这笔宝藏

    ，我定能立马展开我的计划，但若事情败露，怕也性命难保啊”林亲王自知，虽他为皇朝同姓王爷，与皇上也有血缘相连，但若被发现，还是会人头落地，此刻他心中万般纠结，也不知如何是好。

    山谷之中，牧阳和杨老两人，已经来到了洞中最深处。

    “公子，此地名为龙门谷，此洞名为龙门洞，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终点。”杨老为牧阳介绍道。

    牧阳不说话，只是点着头，示意杨老继续。

    “看到那个龙头石像了吗，在它下面，有一个白玉石床”杨老指着远处，道。

    牧阳跟随着杨老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那庞大的龙头下面发现了一张白玉石床，这床散发着阵阵寒气，宛如一块方形的冰块。

    杨老看着这周边的事物，沉吟片刻，有些失神的道：“这最有价值的，也只是这传承，只是世人不知，财色皆为魔鬼罢了。”

    牧阳不知他在说些什么，待在一旁，不敢出声。

    “罢了，公子，我们开始吧，我们时间不多了。”一阵抒情过后，杨老立马回到了状态，也不管牧阳愿不愿意，二话不说就把他拉到了白玉石床旁边。

    “你只需要盘坐在这玉床之上，静静领悟就好，虽说是传承，但还是要靠你的悟性，有多少收获就看你的造化了。”

    两人刚来到玉床旁边，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竟发出巨大的清脆碰撞声。杨老知道这是祖先留下的禁制，他也遇到过，不过这些年他也解开了很多次了，早已熟练至极，只是右手在上面一点，念了个咒语便解开了。

    “既然对修为有帮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这次能有如此造化，牧阳当然是期待的。

    在一番费力的运功过后，牧阳终于在玉床上坐稳了，他发现这玉床竟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加持在修炼者身上，若不克服则无法在上面坐稳。

    很快，在杨老的注视之下，牧阳渐渐进入了状态。那龙头石像的嘴中落下一道金光，照耀在牧阳的身上，仿佛是金佛化羽，受大道洗礼。

    天风城，冷府。

    正是清晨花香时，伊人翘盼紫亭中。在自己的庭院内，冷柔儿拿着一本诗词，慢慢的行走在池塘边，后面的丫鬟看她有些漫不经心，有些担心她会不慎滑落，便轻轻说道：“小姐，你当心啊。”

    世人皆醒我独醉，醉在心梦惹寂寥。

第二十二章 传承之力

    一曲沧桑入我心，天涯何处觅知音。清风抚柳，正是春分当季，牧阳与杨老已经在龙门谷中待了一月，杨老在洞中每天倒都是非常清闲，到处游玩，戏鸟观景，像是一个归隐山林与世无争的老人。

    牧阳却没那么清闲，他在那金色光芒的洗礼中硬生生的度过了一个月，他始终都是闭着双眼，没有丝毫的异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沉寂在某种意境之中。

    这天，时间刚好到达一个月，杨老刚从谷中散步而来，他站在牧阳坐的玉床面前，细细的盘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当初我也刚好就用了一月之时，不过牧公子能悟出什么，倒是令人期待啊”

    杨老微笑着看着沉寂中的牧阳，静静的等待着他破茧而出的时日。

    牧阳外表如沉睡，但内心却是风起云涌，他的灵魂仿佛离体而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灵气充足，生机勃勃，简直是修炼圣地，当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不定时总会有一个苍老慈祥，仙气四溢的声音在为他解惑和引导，这几日下来，他领略了很多的东西，许多的不解和疑惑纷纷解开。

    现实中，金光缓缓消散，牧阳突然睁开双眼，只见他的眼中仿佛有星辰炸裂，有如获得新生。醒后，牧阳有些不适应的看了看四周，虽然现实中只过去了一个月，但是在他的意境之中却是整整过了一年，时间流速竟相差十二倍之多，也难过牧阳会作此举动。

    “呵呵，牧公子是不是感到陌生啊，哈哈，不必多虑，老朽当年也和你一样。”杨老慢慢的走上前，拍了拍牧阳的肩膀，道。

    牧阳这才发现杨老的存在，他刚才醒来，光顾着四周的环境，却忘了还有个人站在这里，这才抱歉道：“失礼失礼，我刚醒来，只感觉脑袋一片混乱，却忘了杨老，还望杨老不要介意。”

    “嘿嘿，这倒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在传承中悟到了什么。”杨老看着牧阳，眼神中带着期待。

    “这，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似乎有一位前辈一直在引导着我，解开了我许多的疑惑，但是却并没有传授给我什么实质的法术，只是叫我静心悟道。”牧阳拍了拍脑袋，这感觉就像是宿醉之后的断片，想不起任何事情。

    “这是当然，在幻境中怎么可能传授道法，这传承的作用便只是起到引导的作用而已，最重要的还是要领悟者的自己去悟道，得到最终的答案，那才是最珍贵的传承。”

    那位意境中的前辈虽然没有传授他什么东西，但是却有一句话是牧阳印象极深，即使是此刻依旧是

    历历在目，萦绕在他的耳边，“求道之路，何其漫长，你可想好了你的道是什么？”

    是啊，什么是道，既然修炼，那自己的道又是什么？

    在大千位面，修炼并不是将人类的体能练到最高强度，也不是将法力堆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成功，当然，在修炼之途上，这些东西也是需要的，但是最重要的是对天地大道的领悟，所谓大道万千，皆可成圣，每个人的道都不同，只要在修炼道路上坚定自己的道，修炼才会精进。

    修道，这其中的奥妙只完全在于一个悟字，当你对道的理解越来越深，修为自然就会越来越强。天地便是道，领悟道便是领悟天地，所以修道之人不过是在运用天地的力量而已，每一个境界都是对道的不同的理解，所能够运用的天地之力的强弱也有差别。

    “这都一个月了，杨老，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这是当然，我想那天也快了，我们也得回去准备准备。”

    随后两人又匆忙离开了龙门谷，回到村子。

    …………

    天风城，皇宫内。

    此刻正是上朝的时间，当代帝王便坐在宫殿最上中央，下面站着众多臣子，也包括冷王爷在内。

    在交代完一些朝中事宜准备退朝的时候，赵家族长赵立突然上前请奏。

    “禀皇上，臣有一事不明，”

    “嗯？说”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这几月前定下的祭天仪式，为何还不开动，臣并未有意冒犯皇上，只是这祭天仪式乃我朝重大事宜，不可耽误啊”赵立作出一副忠肝义胆的模样，仿佛他很在乎这件事情似的。

    “哦，赵爱卿多虑了，此事朕早有定夺，日子也早已定好，便在十天之后，我记得此事好像交给了冷爱卿，你们可不要让朕失望，此事不可有任何差错，听清楚了吗？”皇帝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众臣纷纷俯首附和。

    冷王爷看了一眼赵立那假惺惺的模样，内心只感到一阵厌恶，这次虽是被他所算计，但眼下却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退朝之后，冷王爷回到了家中，直接召开了家族会议，既然日子已经定好，那他做为本次祭天仪式的主管便要开始做好事前布防等诸多事宜了。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大致的排位就是这样，各长老负责好自己那边不出问题就可以了，剩下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冷宏将仪式的事情分别排布给了每个长老，做好了大致的工作，

    “族长安排就是，我等没有问题，当全力以赴。”

    “那好，既然如此，今日的族会便到此为止，大家都出去吧。”

    众人离开了，只剩下冷宏一人，这几日除了这祭天一事在他心头回旋不止之外，还有一事让他难得安宁，说起来便是那日他见东方紫光乍现兴起所算的那一卦，这卦象的大致意思是说天要颠倒，有人想逆天改命，这就让他十分的惊讶，到底是何人有这样的本事，但他却更愿相信是自己算错了。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过了五天，牧阳和杨老已经回到村里，将村民的大致安置退路布置好了，只差那不速之客出现。

    “杨老，你就告诉我吧，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受您的恩惠，得以造化，若你等出事我却只能袖手旁观，实在是过意不去啊。”牧阳跟在杨老旁边，一心想要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杨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牧阳，如下定了决心般说了句：“跟我来吧。”然后便独自往前走去，牧阳随之跟上。

    两人一路向北，来到了一座山峰上，这里遍地葱绿，清新怡人，白鸟齐鸣，下面有万丈悬崖河流滚滚，上面有一老一少席地而坐，如江南油画般亲切自在。

    “杨老，你带我到这是何意？”牧阳发问道。

    “公子，你可知，其实这些年你并不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杨老坐在牧阳对面，端起地上的茶壶，边说边为牧阳倒了一小杯茶水，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端起茶杯，又道：“早在一个月前，我便发现，有人曾找到这里过，本来我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后来我却发现，他们竟然派人在周边监视，所以我便起了疑心，我也猜测他们是为我祖留下的宝藏而来。”杨老说完，将茶水一饮而尽。

    牧阳听后，自然是有些惊讶，原来竟有人在秘密监视着这座村庄。他想了想，道：“那为何杨老你怎么不对我做出提防，还带我到龙门谷。”牧阳看着杨老，一脸的不解。

    “呵呵，公子，我要说我见过你，你信吗，嘿嘿，罢了，多说无益，你只要记住，我你可以无条件相信我就是了。”杨老笑了笑，细细的品了一口茶水，忍不住赞叹了一下，然后又倒了一杯。

    牧阳却是各种疑问涌上心头，什么叫见过自己，完全不懂，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头是真爱喝茶啊，不过玩笑归玩笑，这一刻他隐约觉得，杨老似乎又神秘了许多，他所说的话，应该不是无心之举。

第二十三章 祸起

    夜色降临，黑暗笼罩着这个世界。华灯初上，天风城的繁华还未褪去，街道上人来人往，一切都像往日那样的平静，然而很多事情却是不能单看表面的，亲王府里，一股邪恶势力正在慢慢集结。

    亲王召集了自己多年培养的刺客杀手在自己的王府中，杨彦也站在一旁。

    “诸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王爷栽培你们多年，让你们吃好喝好，今日便到了你们报答他的时候了。”杨彦站在一群排列整齐的刺客面前，厉声说道。

    杨彦虽也是朝廷命官，但也全都是林亲王一手扶持上去的，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林亲王便是他的老大。

    话音落下，一众黑衣刺客便应声附和，就像是拉满了的弓，蓄势待发。

    林亲王看着这些自己培养的杀手，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很相信这些杀手的能力，因为这都是些犯过大事的亡命之徒，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数十条认命，自己收留了他们，为他们提供庇护不受律法制裁，他们自然会不顾一切为自己卖命。

    看上去应该不会出岔子，但是，不知为何林亲王心中却总有一种不祥之感，毕竟，这次的事情可是触犯了先帝之命。

    “好了，差不多了，上路吧”林亲王看了看夜色，低沉的道。

    “是”杨彦拱手遵命，带着一众杀手离开了王府。

    ……………

    此时，牧阳已经带着众村民离开了，他们决定从北边绕道而行，天风城便在山脉西边，他们到达北边恒河后，再转北向西进入天风城的地界，天风城之大足以让他们在此居住而不受发现，只要换了衣服，便和普通百姓毫无差别，而盘缠更不是问题，他们是天林皇朝后裔，杨老早已将足够的钱财交给了牧阳，他只需要将村民安全送达，再安定好就可以了。

    但是，牧阳一路上却是忧心忡忡，这本应该是个很轻松的事情，可他总是放心不下杨老，要杨老一人去面对前来的杀客，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勉强，不过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将村民护送到达。

    “大家跟上，我们得加快脚步了，等你们安全后，

    我还得回去找杨老。”牧阳对着身后的村民说道。

    突然，一声长嚎打破众人赶路的寂静，”呜….”。牧阳细听，是一头狼性魔兽，他机警的观察着四周，因为像狼这样的魔兽是不会单独行动的，他们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猎杀。

    这下众人可惊了，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村民，只是有些人稍微学过些许道术，但对于这魔兽来说还是螳臂当车，“这，有魔兽，这可怎么办哪”

    村民开始慌乱，牧阳也知道慌乱无序带来的后果，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用修为镇压住了村民，“各位父老，得罪了，我们不能慌乱，在下既然答应护送各位，就一定不会让各位出问题”，众人渐渐停下，看着牧阳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只见牧阳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将法力注入其中，拿出一个有些弯曲的圆锥状的东西，“呼……..”这东西刚一出来，四周便扬起了劲风，但转瞬即逝。

    “这是..”众人议论纷纷，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各位，这是杨老给我用来震慑魔兽的龙角，大家都知道，龙是高阶灵兽，有这龙角发出的威压在，一般的魔兽就不会靠近，大家可以安心赶路了。”牧阳将龙角举高，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它的模样，也好安抚人心。

    这的确是杨老留给牧阳用来驱赶魔兽的东西，是天林先祖传下。龙族在凡界也有着很高的地位，他们是上古灵族之一，但是却隐不出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最近一次的出现还是在几千年前剑圣破天之后的凡界内战的时候了。

    牧阳拿着龙角自然不会再有危险，很快，众人乘着夜色渐渐接近天风城。

    龙门谷。

    杨老一人手持一把墨色长剑，立于谷前，此时的他和往常却是大有不同，平日里一个慈祥的老头，现在竟是面目严肃，眼神如刀，他笔直的站在峡谷前，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此刻天已微微亮起，他伸手算了一下，算出了当前的时刻，嘴里喃喃道：“牧阳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只要天林不绝，

    我也算对得起先祖，这先祖留下的宝藏，我若无法保全，也只能与它共赴黄泉了”

    忽然，杨老耳朵一动，剑指远方，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哎呀，哈哈哈，不愧是世外高人，我等这点藏身小法还是躲不过您的慧眼。”杨彦率先站了出来，一边拍手一边故意赞叹着杨老，但是眼中却是凶芒闪动。

    “哼，乱臣贼子，不配与老夫说话。”杨老没有放下剑，依旧是指着杨彦，没有给他丝毫的面。

    “哼，老家伙，给脸不要脸，我今天要让你后悔说出这几个字。”杨彦往后退了一步，手向前一挥，几个杀手身形刹那消失。

    “墨龙剑阵，起。” 只见老杨手中挥舞着长剑，在原地划了一圈，瞬间，异变突起，一个虚幻的屏障凭空出现，将几个杀手包围在内。

    几人倒也是经历过惊涛骇浪的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而是背靠背的站在原地，四处观察着这凭空出现的剑阵，这倒也让杨彦松了口气，说明这几个杀手并不是饭桶。

    “哼，无知狂徒，受死。”杨老右手将长剑挥下，在空气中发出微微的音爆，只见一道细长的光芒闪过，仿佛空间被撕裂，随后，漂浮在空中的那一把把虚幻的剑竟然向着几个杀手飞速刺去。

    这几个杀手的修为也看来也不低，竟没有躲避，而是选择正面硬抗，只见几人互相招呼了一下，然后各自使出看家本领，第一个将剑插在地上，手中掐诀，在身前祭出了一个虚幻的虎影，对着那疾驰而来的虚幻飞剑愤怒撕咬而去；第二个杀手倒使得一手好锤，他闷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专心某件事情，接着他的铁锤慢慢变红，仿佛受到烈火炙烤一般，散发出强大的力量波动，也对着飞剑打去。

    电光火石之间，几人都分别使出了浑身解数，对抗着剑阵的绞杀，一时间难分高下，几人虽不落下风，但也是狼狈不堪，反观杨老却是气定神闲，只是不时挥动长剑指挥着那些虚幻的飞剑，便将几人困得无法动弹，可见杨老的修为也是深不可测。

第二十四章 苍龙落（上）

    天风城，冷府。

    此时离祭天的日子已经只剩下两天了，冷宏又一次召开了族会，准备真正确定护送的路线和兵卫的排布。

    “冷易长老，你在众多长老中修为算是顶尖，所以就由你带着我们冷族铁血堂在祭山的西边，防止黑风山的山贼作乱。”冷宏站在大厅的台上，将一枚令牌递给了冷易。

    “易定不负众望，叫那黑风山山贼无法踏入祭山半步。”

    一名白胡子的老者起身上前，弯腰收下了冷宏给的令牌，又利落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威严四放，不得不说，此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冷铭长老，你才智过人，便由你作为清雅公主护卫军的统领，随时以情况的改变做出决定。”冷宏又将一枚不同的令牌递给了一名身着青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冷族长放心，若真出事端，我定首当其冲，保卫公主安全。”冷铭起身对着冷宏微微鞠了一躬，收下令牌，微笑着道，仿佛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辛苦了，”冷宏自然又对着他鞠了一躬，作为还礼。

    然后，按照之前他排布的计划，冷宏将所有的工作都分配了下去，所有人也都匆匆赶往自己所负责的地点，每个人都明白此事不可怠慢。

    冷柔儿房中。

    既然作为清雅公主的陪从，所以她今日便也应该进皇宫去了，在族会结束后，她便回到了房中。

    冷柔儿坐于梳妆镜前，看着这精装华丽的镜子，无意又想起了那在梦中一闪而过的脸庞，如镜花水月，梦中泡影，可虚幻之物又怎能当真，不由得微叹了口气，那镜中精致而般般入画的绝色脸庞渐渐攀上了愁绪，实在是惹人怜惜。

    “小姐为何不开心，是不想进宫吗，还是，不想后日的祭天之行？”

    冷柔儿身旁的这个丫鬟名叫樱桃，从小便跟在她的身边，冷柔儿也不是心高气傲的人，待这丫鬟就如同姐妹一般。

    冷柔儿没有接话，只是微笑了一下，待樱桃帮自己梳理完毕后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红尘一世，又何必解释，知我者无须问，不知者何求知，在这冷府之中虽不必为生活所烦恼，不受战火的煎熬，每日琴棋书画，修花赏景，但无奈时光之中却又少了些许奇迹和热情。

    她步行穿过花丛，来到池塘边，望着水中嬉戏的鱼儿，又拿出了那卷画卷，经过冷柔儿几月的修整，这画中的人物越来越清晰，倒也不是依恋什么，也只是渴望着新事物和奇迹的发生，不想在这一望可见尽头的日子中默默沉寂罢了。

    .............

    龙门谷。

    一夜过去了，杨老依旧矗立在谷门之前，杨等一众杀手与之僵持了几个时辰，以多欺少竟也不占上风。

    不过对于杨彦来说庆幸的是，那几个进入剑阵的杀手没有出现生命危险，但也受了重伤，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再作战斗，这就让他这边的战力得到了削弱。

    “老东西，没想到你还挺硬，别以为我真的治不了你。”杨老就闭目立于谷前，剑阵的强大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四周还没有其他地方可进，这就让杨彦恨得牙痒痒，当下就破口大骂，没有一丝朝廷官员的风度。

    不过光气也不是办法，杨彦也深知这点，能在朝廷中有一官半职，想必这杨彦也不是吃素的，他在一个杀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叫剩下的几个还有战力的杀手围在一起，商量着什么，像是在准备什么破阵之法。

    “哼，看你能撑多久。”

    将事情吩咐下去后，剩下的几个杀手开始布置他们的最后杀手锏，而杨彦则是一副小人得志，志在必得的样子。

    只见几个杀手从空间口袋中拿出了几根像是魔兽的骨头，还有一小坛散发着腥臭的血液，然后在原地以奇异的方式排列，接着几个人盘坐于原地，嘴里念着咒语，像是一场祭祀。

    杨老睁开眼冷漠的看了看，没有过多的理睬，嘴里念叨：“雕虫小技”身经百战多年，杨老倒也见过些大场面，看这几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召唤术而已，将死去且灵魂被收伏的魔兽炼化，必要时再召唤出来给召唤者当打手，看此人的修为便也就知道他们所召唤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强到哪去。

    慢慢的，一个时辰过去了，杨老依旧立如松的站在那，他们不离开，那么杨老就不会离去。

    “五邪毒兽，速现”杨彦作为召唤者自然是由他主持召唤阵，酝酿了一个时辰过后，他看时机成熟，便放开法门将邪兽召唤了出来。

    “嘶.....呱....桀.....”伴随着杂七杂八的吼声，一道传送门在杨老对面打开了，很快，一种腥臭的味道慢慢席卷全场，更诡异的是那魔兽的怒吼中竟夹杂了五种声音，仿佛是吧有五只异兽在嘶吼，杨老瞬间邹起了眉头，按道理这召唤术一次就只能召唤一只魔兽才对。

    杨彦的脸色苍白了些，似乎是因为这次的召唤消耗了他太多，“这次，咳咳，我看你怎么应对我的召唤兽，咳...”杨彦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看着杨老渐渐露出了疯狂的微笑。

    四周阴风呼啸，草木尽数枯萎，就连在上空盘旋的秃鹫也都不愿久留，立马飞离了此地。

    “呼.....”阴风吹向杨老，来势汹汹，但却在碰到剑阵时却被抵消殆尽。

    “哼，邪门歪道，看剑”杨老手一挥，剑身震荡发响，四周的剑阵跟着发出嗡鸣声，顿时峡谷中金光大现。

    随着杨老的一剑挥下，剑阵中又幻化出几把金色虚幻大剑，竟直接冲出剑阵，向着传送门飞速刺去。

    杨彦等人一惊，这是他们谁也没料想到的，这剑阵的剑竟然还能挣脱束缚，飞出剑阵，但震惊之余，他又暗暗得意了些，有这招刚才打斗时不用，而等到自己召唤魔兽时用来攻击传送门，在他看来，杨老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但是飞剑已经刺向传送门，并且产生巨大的爆炸，强大的能量波动又一次席卷了四周，这里的环境早已是破碎不堪，更是无丝毫生机可言，宛如修罗地狱降临。

    爆炸声传入杨彦的耳中，几个杀手也纷纷吓了一跳，虽然看出杨老是油尽灯枯了，但是若这传送门被毁，魔兽无法出来，那结局将会被彻底扭转，毕竟这是每次只能使用一次的术法。

    “哼，尔等雕虫小技如何能与我墨龙剑阵相提并论，趁我还未动怒，快滚吧”杨老有些满意的看着那破碎的传送法阵，对着杨彦等人说道，但其实他也并不想放他们走，实在是自己快到极限了，才无奈出此下策。

    “这，不可能，这上古秘法祭炼的传送阵怎会可能被你一剑就覆灭，你到底什么修为？”杨彦惊恐的看着杨老，显然是被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所震慑到，慌忙之下竟有些语无伦次，一时间局面看似倒向了杨老这边。

    “哼”杨老看着杨彦冷哼了一声，抚了抚自己的胡须，没有说话，只是隐约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微微震慑着四周，想要借此来吓退几人。

    但混乱总是一波接着一波，还没待杨彦几人跪地求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嘶吼，和刚才传送门内传出的声音竟然如

    出一辙，众人不约而同看向天空，待看清这发声的事物后，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尽相同，杨彦发出了绝地逢生的笑声，只是听上去略有些猥琐，而杨老则是表情一凝，心里大呼不妙，原来那便是杨彦所召唤的魔兽，在刚才杨老的致命一击下竟逃出生天，盘旋在上空。

    这下情况变得有些不妙，局势便又倒向了杨彦这边，而且还是必杀之局，任谁都可看出杨老已经撑不下去了。

    “哈哈哈，老家伙，你也不过如此，看我怎么弄死你，给我上。”看到召唤兽没死，杨彦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嚣张得不可一世，似乎已经忘了刚才自己怕死的模样。只见他说完狠话，手里术法波动，驱动着魔兽冲向杨老。

    “哼，无耻之徒，看我如何杀你。”杨老看了一眼那疾驰而来的魔兽，虽然感到些许吃力，但仍然无以为惧，因为这次他便是带着身死道消的决心来应战的。

    伴随着嘶吼，魔兽躲过几道剑气，但依旧还是硬抗了几剑之后，生生闯进了剑阵之中。在它刚进入的刹那，剑阵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光芒四射，边缘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幻化出一把把虚幻的光剑，全都瞄准了魔兽的身躯，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刺向了它，威力之强大，怕就算是大乘境强者也不敢随意尝试触犯这神威。

    可奇怪的是，不知是这魔兽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杨彦脑子秀逗，直接闯进了剑阵之中，正中下怀，等于挑选对手的最强手段来和自己决斗。当然疑惑的人也不只是杨老，就连杨彦后面一众杀手也有些看不懂杨彦的想法。

    不过战斗一触即发，杨老也没有心思去想太多的问题，只好专心应对眼前的事物。如今这魔兽靠近了阵法，杨老这才看清它的长相，蛇头，蛙身，蝎尾，而腿更是瘆人，竟有百根，像是一条蜈蚣。到这相信谁也都可以看出，这是一种结合邪术，而这材料便是人门口中所说的五毒，也就是五种毒兽，将肢体和灵魂分开后，通过祭炼，结合成一体，画面之残忍实在难以想象。

    杨老感到有些心悸，便不再去想象那个场面，意识回到了战斗中，那邪兽见周围杀招四现，也赶紧祭出了自己的本领，一阵古怪的幻化之后，它的周围也幻化出了一阵紫色的光芒，突然，邪兽仰天狂吼，紫光散发，冲击着迎面而来的光剑。

    似乎是法力耗尽了，杨老和那邪兽都停了下来。杨老用剑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疲惫的身躯，看着状态似乎不太乐观，而那魔兽也是满身剑伤，看上去像是平手。

    气氛陷入寂静得状态，但却被杨彦的一声奸笑打破了宁静，“哈哈哈，老家伙你上当了，你看看你周围是什么。”杨彦首次硬气的走上前，看着杨老的阵法，大声笑道。

    杨老闻声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阵法之中已经布满了紫色的毒雾，慢慢侵蚀着阵法的根基，虽这阵法有着强大的灵气，但是这毒雾却是源源不断的从那邪兽身上散发而出，如此下去，终有一时阵法会被破掉，而且，杨老也感受到自己也中了此毒，待毒素蔓延，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无奈的看了看四周，杨老眼神渐渐坚定，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哼，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轻易得到我祖之物，”只见杨老抽出墨龙剑，用手在身上点了几下，暂时封住了毒素，接着右手握剑，左手在剑刃迅速划过，留下一排血迹，嘴里念着法咒，左手掐诀，他的眼神缓缓空洞，直至最后，竟变成了白色。

    几秒后，只见杨老高举墨龙剑，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山谷。

    “苍龙落….”

第二十五 章苍龙落（下）

    牧阳将村民们送到天风城，并且全都安置好之后，已经过去快一天一夜，此刻他最担心的还是杨老的安危，虽然他看上去深不可测，但是让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老人独自面对危险，还是有些吃力的，所以牧阳早早离开了天风城，快速赶往龙门谷，只是他一路上却看见许多兵卫，不知在排布着什么，平日可不多见。

    牧阳使出浑身解数，飞速的赶路，终于在几个时辰后赶到了龙门谷谷口，但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杨老一剑刺穿大地，周围金色剑阵迅速缩化，仿佛回炉重造一般，慢慢凝聚成了一条金色的巨龙，飞向天际，仰天巨吼，神威不可触犯。接着在一声怒吼过后，金色巨龙一个跟头回头，冲向了下方。

    空间如平静的水面扔下一颗巨石般，向四周波动，如同末日降临，就连站在远处的牧阳也不得不施法护身。

    “轰....”

    巨大的声响过后，杨老和杨彦等人，连同那魔兽也尽数被余波吞没。

    牧阳呆在原地片刻，看着那战斗的余烬，也不知作何态度，杨老大无畏的精神实在是令他佩服不已，整理好情绪，牧阳默默的下了山头，来到了战斗的地点。

    那魔兽早已消失殆尽，杨彦几人也都躺在原地，不知死活，而杨老却要体面些，他右手扶着剑柄，将剑插在地上，盘坐于原地，双目紧闭，也不知是生是死。

    “这”牧阳一怔，看这阵仗，或许杨老自己留有一手，想着便快速向前，来到杨老旁边，想要运功为他疗伤。

    但在他手刚碰到杨老之际，一只苍老的手却推开了他，杨老睁开眼睛，看着牧阳艰难的笑了笑，又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嘿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来，我留着这最后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你。”杨老的眼睛一睁一闭，仿佛非常的虚弱，看着牧阳缓缓吐出了最后的几个字。

    “杨老，没事的，我替你疗伤”牧阳当然不希望他死去，没说上话就要替他疗伤。

    但杨老却是摇了摇头，又一次推开了他，“不必了，我已是强弩之末，只是憋着最后一口气而已，我等你来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交代给你”

    牧阳听后，无奈的放下了手，点了点头，静静的听着杨老最后的遗言，“杨老，你说，

    我定会替你完成。”

    “嘿嘿，不必悲伤，人终有一死，我算是走到头了，可你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人到了将死的时刻却都是非常的开朗，似乎一切事物都可以看开，杨老便是如此，他右手扶着剑柄，坚毅的身躯依旧不倒，“这墨龙剑便是开启龙门谷秘密的钥匙，今日我就将它交于你，待有缘人出现，这宝藏自会现世。”杨老使尽最后一口气力，气沉丹田，用内力将剑从地上拔出，递给了牧阳。

    “这，不可，杨老，我并非天林后裔，如何担得起这重任，还是让我转交给天风城的村民吧”牧阳错愕的说道。

    而杨老却是默默的摇了摇头，艰难的说道：“我何尝不想交于他们，实在是他们无法担此大任呐，逃跑都需要人保护，你说这让我如何放心，我早已看出他们早已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也早已忘了自己的祖辈耻辱，但我却不能像他们一样，我有重任在身，如今我已油尽灯枯，这剑我也就只能交于你了。”

    沉默，听到这里牧阳沉默了，一个王朝的覆灭何不是就是从这个民族的堕落开始的呢，他默默接下了墨龙剑。杨老欣慰的笑了笑，缓缓闭上了眼睛，从此没有再睁开。

    将杨老安葬好后，牧阳低沉着离开了，也没有去注意那躺在一边的杨彦等人，向着前方默默的走去，不知要赶往何处，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牧阳走后不久，杨彦竟然缓慢的站了起来，稍微运功修复了一下自己的伤势，看着牧阳离去的方向，道：“原来那剑才是关键，得去找到这小子”

    刚才爆炸之际，杨彦将邪兽召唤到自己旁边挡住了大量的能量这才使他保住了性命。不过任务没有完成，还损失了这么多兵将，他也自知这次回去定会受到惩罚，所以便决定跟着牧阳，伺机抢到墨龙剑，回去也好向王爷交差。

    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了，此刻离正午也已经不远了，牧阳仍然是有些昏沉的走在山间小路上，杨老的死实在是对他打击太大，刚来到这个世界，能有这么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太不容易，牧阳只能怪自己没能保护哈他们，内心一直煎熬着，难以释怀。

    走着走着，不远前方突然冒出一对士兵，沿着路两边排成了一对。“闲杂人等一律退散，不可耽误了国家行程”士兵中有个头领，指挥着士兵驱散周围的

    行人，都是一些乡村行人，所以士兵们的态度也不是很好。

    牧阳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恍然间已经走到了士兵中间，惹恼了带头的士兵，大骂道：“哪里来的野人，还不快给爷滚，是不是想吃刀子。”士兵头领将刀架在了牧阳的脖子上，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牧阳回过神来，发现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不禁吓了一跳，被那士兵头领看见，又狠狠嘲笑了一番：如此胆小如鼠竟还敢违抗我的命令，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牧阳环视了一下周围，自己被一群士兵包围，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定会为难自己一番，想要离去必要动手。

    “无意冒犯，还请让我离去。”不过牧阳也不是蛮人，到底还是要讲些道理，这下便试图说服他们。

    “放过你？你冒犯了本军爷，不留下什么就想离去？你当我们兄弟几个是傻子？”那领头士兵大吼着。

    牧阳本就心情烦闷，加上这几个人的为难，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牧阳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脱身。

    “没有东西？我看你背上的那把剑就不错，留下剑走人，要么有你好受的，谁叫你运气不好来惹我”

    那领头的士兵从军前本是个山贼，当了兵也没有改掉他的恶习，对牧阳的墨龙剑是异常眼红。

    牧阳看了他一眼，一个侧身身体悬空，将后面两人踢开，顺势拔出墨龙剑，在空中打出一道剑气，直逼那领头士兵，那人看着也不是泛泛之辈，竟硬接下了这道剑气，不过气息却是没有刚才那般稳定。

    “你竟敢袭击我们，待我把你抓入大牢。”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冲向牧阳。

    牧阳知道除了那领头的之外，其他的士兵没有一个是修士，便也不想伤他们，当下又是一道比刚才强硬几分的剑气打出，领头士兵大惊失色，使出浑身解数躲过了这一劫，这一道剑气他可不敢硬接，虽然躲过但还是受了大伤，待漫天灰尘落定，牧阳早已不知所去。

    “没想到碰到个硬茬子，呸”那人吐了一口血沫，有些虚弱的说道。

第二十六章 祭天

    话说牧阳打出两道剑气震慑住了那几个士兵后，便转身迅速离开了，然而他也没有明确的的目的地，龙门谷的宝藏杨老交代他是要等待有缘人的到来，伏羲更是让他先提升修为到一定程度再去想剑圣一事，所以如今他也就没有了急着要办的事情，反倒变成一个好似游手好闲的人。

    “几日前我曾到过这里，但是没这么多人啊，怎么今日就多出了这么多的士兵？” 牧阳站在一个山头前，紧盯着下面的士兵，喃喃自语。

    ……………

    烈日当空，此时已是正午，冷府的人已经带领各路军兵将祭山完全保护起来，方圆百里都死隐约散发着一种肃然之意，使人不敢靠近。

    这般庞大的阵势自然是为了那三年一度的祭天大会，皇室公主亲自主持，冷族大军亲做护卫。此刻，冷宏已经到了祭山下，各路长老也已经在方圆几十上千之外布下了护卫大军，一众人都在等待吉时以及清雅公主的到来。

    “族长，一切已经准备妥当，”祭山之下东方约百丈之处，有一座刚搭建的别亭，冷宏负手立于亭中，静静的看着山顶，听着士兵的回报，点了点头，刚挥手示意他下去，那士兵却欲言又止的，似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冷宏察觉到不对，转身说道：“有什么事便报上来，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这，启禀族长，赵家家主在外求见。”士兵欲言又止，像是怕冷宏生气一般。

    “赵立？这厮不在北山口静候来这干嘛，又想弄什么幺蛾子？”冷宏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外边，将桌上的排布图收了起来，又道：“请他进来吧。”

    “是”士兵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

    祭山北山口，排布着许多的简易搭建的台座，此地是进入祭山的入口，除了皇帝，朝内百官此时都聚集在此地，等候吉时的到来，如此山下便叽叽喳喳闹成了一片。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从山外缓缓行来一队车马，只见一队马车雍容华贵，阵势庞大，非常人所能乘之，可见车中之人定时非富即贵。

    车队摇晃着慢慢靠近，在山口前停下，文武百官皆起身行礼。

    “恭迎公主殿下………”百人齐声，响彻山谷。

    众官行礼过后，车帘缓缓掀开，一女子身着青色长裙，头戴雍容华饰，在宫

    女搀扶下慢慢走下马车，现身于百官之前，百官皆低头恭迎，不敢直目。

    此人便是此次祭天大会的主持者，清雅公主，她走下车马车，看着一众低头行礼的官员，笑道：“各位大臣不必多礼，都入座吧，今日乃我朝三年之中最为重要的一日，还请各位大臣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即可，所谓尊卑礼仪就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了。”

    “谢公主殿下”百官听后，纷纷入座，可见这清雅公主在朝中的威望和口碑倒还不错，能让这百官听话实在是不容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清雅公主在朝中甚至是国内都是以聪慧贤明著称，她更是皇上最喜爱的子嗣，许多利国利民，为百姓着想的政策都是她求着皇上下出的。

    待百官入座，各司其职，为祭天大会祈祷之后，马车的车帘再次掀开，冷柔儿在她贴身丫鬟的搀扶下也跟着下了马车，来到清雅公主旁边，今日的她一身白色衣裙，淡妆粉腮，亭亭玉立，俗话说万古江山不如绝代佳人三千青丝，那花型发簪犹如星空一点明亮，点缀在那及腰的青丝之上，那淡尘脱俗的气质宛如山中的一股清流。这位天风城中有名的才女如今就与清雅公主一起现身于祭天大会。

    “柔儿，说好了今日你要与我一起。”清雅公主微笑的看着冷柔儿，她要年长冷柔儿几岁，故而行事上就要比她成熟些，平日里清雅对诗书作画也是颇有兴趣，所以两人才会如此亲近，就连这祭天仪式清雅也要邀请冷柔儿一起，按道理这祭山只能清雅一人进入，臣子在外祈福即可，可见两人相交甚好。

    “是是，清雅姐姐，柔儿定当从命就是了。”冷柔儿捂嘴笑了笑，挽着清雅的胳膊进入祭山之中，贴身丫鬟和两个护卫紧跟其后，跟随的侍卫虽也能一同进入保护公主安全，但却也只能比大臣们多进去一些，可这多进的一部分却是大有分别，外面的人几乎不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当然，按道理这也是不必担心的，祭山乃是皇家重地，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祭山东边小亭下，赵立不请自来，冷宏自然是心有不爽，但还是得笑脸相迎，他也自知官场之斗阴险至极。

    “赵族长，此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啊”冷宏抱拳对着赵立笑了笑，为他拿了把椅子。

    “嘿嘿，冷兄不必了，我来看看你，没什么问题 就是觉得冷兄为国家如此辛劳实在是家

    国栋梁，便想来关心关心。”赵立阻止冷宏去拿椅子，摸着小胡子，笑着道。

    冷宏看了看他，只觉得恶心至极，这人平常一肚子坏水，都是变着法的来坑自己，今日借此借口来这里，定有什么打算。

    “赵兄谬赞了，我等身为人臣，自然得恪尽职守。”

    “哈哈，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了，那边也该开始了，我先走一步。”

    赵立也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说了两句便走了，难道真是来看一看而已？实在是可疑，冷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思考着。

    祭山之外，牧阳站在另一个山头，遥望着这一切。

    “看这阵势不小，还真有什么大事。”牧阳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如今还是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实在是招眼的紧，也难怪方才会被官兵围住。

    “罢了罢了，若真有什么事，也和我没关系。”牧阳摸了摸背在身后的墨龙剑，思绪又变得复杂，悲凉之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沉默着下了高处，离开了这高耸的山巅。

    不过刚下了山头，还不到片刻，牧阳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凉意袭来，“破明爪”，劲风伴随着低吼。

    牧阳也不再是那初入学堂少年，只见他回身拔出墨龙剑，迅速后退，电光火石之间他运气入剑，挡在身前，在面前简易形成一道无形防御，在退后数步后轻松挡下了偷袭之人的攻击。

    牧阳停下之后也看清楚了那偷袭之人的模样，此人身穿一袭褐色长袍，脸上有一道醒目的刀疤，除了面目狰狞外于常人无任何区别，只是这并不像个寻常修士，倒像个山贼大王。

    “你是何人，为何偷袭与我。”牧阳打量过后，看着他眼睛，质问道。

    “这少年不简单哪，看似小小二十岁年纪，竟有如此修为，迅速发现还能轻松挡下我八成修为一击。”那人心里泛起了巨大波澜，默默的打量着牧阳，在心里嘀咕盘算过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此人绝不能惹，能在这个年纪有如此修为，背景必定强大。”

    “哈哈，阁下果然不一般，我早就看出阁下身手不凡，便想着试一试阁下的修为，没想到，还真如此，真是英雄出少年哪，哈哈”那人迅速换了一副表情，收了修为后对着牧阳大步前来。

    ………….

第二十七章 劫持

    牧阳看这人行事异常，也不想与他有过多交集，便也道了句没事，然后转身想要离去。可那人却不依不饶的跑了上来，说道：“公子，等等”

    牧阳再次停下脚步，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那人见牧阳动了怒气，便加快了语速说道：“公子，前方不可去，你若必要往此方向，还请绕道吧”

    偷袭无果过后，还明目张胆拦人道路，这实在是有些欺人太甚，牧阳也不是个苛刻的人，但这确实有些过分，故而问那人道：“为何不能前往，前面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能让我看见？”

    “你”那人一听，脸色大变，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确实不能被人发现，不然他刚才也不会见到牧阳连名字也不问就直接下了杀手，牧阳的话惊到了那人，他紧张得眼神有些慌乱，看似很为难的道：“公子，我承认是我不义，但是前方的确不能让你过去，还请公子谅解，重新择路前行。”

    牧阳算看出来了，他们确实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被人发现，“怪不得我刚进这条道，他就对我直下杀手”牧阳心里想着。

    原来在地球上的时候新闻上也经常报道犯罪团伙杀人拐卖的案件，所以事情到了这里，牧阳也已经大致猜出了这背后的原因，一向心存正义的他自然不会轻易离去，况且经过杨老对他的历练过后，他的修为早就大涨，是该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魄了。

    “呵呵，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我绕道便是。”牧阳看了他一眼，笑道，故意放松他的警惕。

    那人见牧阳识大体，也是喜出望外，跟着笑了笑，道：“公子真是俊杰，那我就不送了。”

    “好，好”牧阳假装要离去，趁着那人拱手行告辞礼的时候，再次拔出墨龙剑，十成修为全部用上，“龙合”，牧阳一声低喝，对着那人直直削去，这是他自己修行时创造的剑式。

    那人没有防备，惊叫了一声，涌动修为抵抗，不过却是慌忙之下的无奈之举，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力，一下便被破了法身，飞出去好几丈，身受重伤。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偷袭我”那人躺在地下，捂着胸口，吐出了几口鲜血，等着牧阳大声吼道。

    “偷袭？你还配说我偷袭？”牧阳质问之下，那人不甘的把头歪到了一边去，以为牧阳就是想报仇而已，可牧阳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惊慌不已。

    “天降大任于我辈修士，当驱魔卫道，不管你们干什么勾当，

    管得了的我要管，管不了的我也要管。”牧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贼人，将墨龙剑立于身前，双手压在剑柄之上，义正言辞的说道。

    话音刚落，天色剧变，仿佛这一番话触动了天道，天地也为他赞叹。

    随后，解决了那人之后，牧阳便朝着那条路快步前进，一人一剑，独闯龙潭虎穴。

    ………………..

    祭山之中，冷柔儿和清雅公主已经走上了那山中最大的露天祭坛，这祭坛近乎高耸入云，其他人一概看不见，跟来的侍卫也只能呆在下层山，不能跟上来，而下面的百官和军队更是山上的一个石头都碰不到，只能默默祈福。

    “柔儿我要开始了，你便在一旁看着就行。”清雅公主微笑着看了看冷柔儿。

    “好的清雅姐姐”冷柔儿站在一旁微笑着点了点头，她明白清雅让她一起上山祭天，完全是对她的宠爱，此次过后，冷柔儿便成为了唯一参加过祭天的非皇族子嗣，这对冷族来说也是一件莫大的好事。

    冷柔儿安静的站在一边，只见清雅用利刃划破了手掌，将血逼出，滴在了面前的石板上，那石板上刻有一个八卦图案，血便滴在了八卦的黑白两点上。

    清雅的额头渐渐布满香汗，让一个女子来承受这割掌之痛实在是有些不妥，但这毕竟不是人为可以控制，承受并做到最好，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到了最后一步，清雅默默念着什么咒语，只见那八卦图案发出金光，祭坛本就是个圆形，突然四周八个方位也跟着变换无端的发出了金光。冷柔儿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感叹这气运风水之术果然奇妙无穷。

    祭山上层的祭坛风云大变，而下层连至山外，却是风平浪静。冷柔儿的丫鬟跟着几个侍卫在下层，本来一切安好，突然冷柔儿那丫鬟如便戏法一般变了个模样，之前那弱不禁风的丫鬟此刻竟变了个模样，成了一个身着劲装的女刺客。

    侍卫们发现不对，纷纷上前准备将她拿下，然而不可思议的是，那几个侍卫也是天基境的修士，竟然被她几下就解决，由此可见此人修为定不一般。

    “哼，堂堂朝第百官竟也看不出我的伪装，真是一堆饭桶。”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上层快步行去。

    这里没有什么防护，很快他便到了上层冷柔儿和清雅公主所在的位置，此时清雅公主已经完成了祭天仪式，准备休息一下便离开了，冷柔儿正搀扶着她，看到突然而来的贼人瞬间慌了神。

    “你，你是何人，

    怎会到此。”冷柔儿惊恐的看着他，一旁的清雅也是无比的震惊。

    “嘿嘿，大计成矣，清雅公主，请跟我走一趟吧。”女刺客笑了笑，仿佛绑架朝廷公主就如探囊取物。

    祭山之外，赵立从冷宏的所在之地出来后，并没有回到北山口祈福，而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出了特殊的传音工具，对他的儿子进行了传音，“我此刻确定冷宏就在祭山东边，且清雅公主一行也已经进入了祭山。”，传音过后，赵立就如无事人般，回到了北山口，假装在祈福。

    冷宏本还在思量赵立的怪异之举，突然凉亭之外传来法术波动，一把飞剑破风而至，目的地正是冷宏所在的凉亭。冷宏也不是呆子，迅速感受到了危机，转身飞出凉亭，一掌打出，与那飞剑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强烈余波，瞬间震动了四周，布防在其他方向的长老也纷纷发觉，迅速向东边赶来，北边的官员听到这剧烈的震荡，也变得慌乱起来，只有赵立一人不慌不忙，嘴角甚至露出了邪笑。

    “阁下是何方神圣，为何要袭击我方阵营，莫不是不知道这是朝廷大事？出了事你可担待不起。”冷宏看出了此人的不凡，修为应该不在他之下，若真闹出事来，怕不好收场，所以便想着先稳定住此人，等援兵到了再说。

    “朝廷？哈哈哈，好一个朝廷，我打的就是朝廷。”那人全身被衣物包裹，看不出面容，只能隐隐感觉到他散发出的威压。

    “哼，无知狂徒，竟敢口出狂言侮辱我朝，看我将你拿下，定让你痛苦万分。”冷宏平生最受不了便是敌人侮辱他的国家，此刻的他虽还存有理智，但心里早已慢慢升起了一股无名怒气。

    那蒙面人不为所动，冷笑了笑，对着冷宏伸出了右手做出了挑衅的手势，示意你有本事你来啊。

    “哼，真是猖狂至极，看招。”冷宏再次腾空而起，手划过腰间，打出了两枚铜钱，这招虽看似平淡无奇，但在打出的瞬间，四周的树木竟都被它的威压所压弯了树干，一旁的士兵都承受不只好迅速后退。

    那蒙面人也不敢怠慢，只见他手指快速划过剑身，脚一蹬，身体向后旋转，也是腾空打出一道十字剑气。

    两人打得难分难解，势均力敌，剑气与铜钱爆炸的余波就连那凉亭也承受不住而碎裂开来。

    与此同时，其他长老的阵地也受到了偷袭，也是打得不可开交，似乎这就是一场蓄谋已久，分工明确的破坏行动。

    …………

第二十八章 救人

    话说有刺客偷袭祭天大会，冷宏等一众护卫拼死抗敌，还好的是两方势均力敌，两方谁也没有占到一点便宜，这本是好的，可在冷宏看来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地方，这群人似乎就是在拖时间而已。

    “这群人到底要怎样？”冷宏这边打了许久，两人也都有些疲惫了，便暂时停下了战斗，“各长老那边怎么样了？”冷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向一旁的士兵问道。

    “禀族长，各长老那边也都遇到了突袭，可都是和您一样，没有吃亏，也没有取得胜利，像是敌人在故意拖延时间，怕是有什么阴谋。”那士兵长得眉清目秀，身高八尺，一身正气，说话有式有道，将各方的战况都汇报了一番，还添上了些自己的见解。

    冷宏听后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刚才被那人激怒，却没料想到这可能是贼人的拖延之计，他们的目的可能是祭山之内。他看了一眼那禀报的士兵，赞赏的点了点头，将诸多事情吩咐下去，通知各路长老，回防祭山北口，那士兵点了点头，准备下去准备，却又被他叫住了，“哎，回来，你叫什么名字，属于朝中哪个部”

    “禀族长，小的名叫范统，不属于朝中，在早些年为了报恩便投入了冷家军门下。”那士兵停下回头说道。

    “范统，好名字，你先去通告，等事情结束了来见我。”冷宏笑道。

    他看出来这士兵与普通士兵不同，能将战局分析得如此透彻，当个小兵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处理完琐事后，他回头看了看立于空中的蒙面人，道：“阁下请回吧，我知道你们的目的，我也没时间再跟你耗下去了，若再不走，可别后悔。”

    那人与冷宏斗了许久，也大概知道了他的本领，若他真动怒了，结局还真不好说，此人也是聪明之人，便也不在逗留，大笑着离去了。

    看到蒙面人离去，冷宏也不再管他，冷哼一声赶往北山口。然而还是晚了，冷宏已经是用了最快的速度，但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柔儿和清雅公主被挟持着消失在传送阵法中，不知所踪。

    “该死，你们是怎么勘察地形的，有人在那里布置了阵法都不知道。”冷宏大怒，怒吼声传遍四周，就连树林里的鸟兽飞禽都被惊飞。

    “禀族长，此事确为我等失职，可那地方我等事先勘察过，没有问题，一定是有内奸贼人后来布下，而且那地正好是清雅公主的车队所在，我等也不好太过放肆的查看，还请族长恕罪。”几位长老也是有苦难言。

    “罢了罢了，先不追究责任，给我快速去找。”冷宏甚是着急，此事若处理不好，冷族定遭劫难。

    霎时间，所有军队以及修士都四周分散开来，去寻找她们的踪迹。冷宏急急的赶路，却突然看到远处赵立在看着他，神情里带着得意，“哼”他瞪了赵立一眼，气冲冲的离去了，他当然心知肚明这十有**是赵立的杰作，日后也定会讨回，但无论日后怎样，眼下还是寻人重要。

    牧阳一路上解决了几个看哨的山贼，来到了一处平地，他躲在林间树上暗暗勘察，十几个修士排布奇异，各自施法，似乎在维持着什么阵法。

    “暗哨如此严密，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牧阳回想起刚才和那些暗哨战斗的场面，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索性就在这等等看。

    不过还真巧了，牧阳刚准备入定，前方忽然传来呼啸，只见那几个法师两手并用，快速掐诀，清晰可见的每个人胸前都悬浮着一个虚幻的印记。

    “回阵”只听见坐于阵法中心的那人的一声长啸，传送阵开始运作，周围紫光忽现，牧阳只觉得眼目刺疼，不得不回避其锋芒。

    “我的哥，这阵不简单。”感叹的同时牧阳也只好眯着艰难的观察着他们的动向。

    那紫色光芒如流星闪逝般快速消散，扩散的威压也渐渐弱下，四周恢复了平静，不同的是阵法的中心多出了三个人，一人身着行动紧身劲装，手持长剑，有黑布蒙面，看上去应该是和这一群人为一伙，另外两人是两个女子，两人都身穿贵族华丽服饰，没有佩戴任何武器，双手还被绑在身前，俨然就是那被劫持的冷柔儿和清雅两人。

    “大哥，一切顺利，那群朝廷的饭桶没一个识破我的身份的。”那刚刚出现的蒙面人摘下了蒙面的布条，对其他人炫耀着她的战绩，待远处的牧阳看清楚她的面容后，他如何都难以相信这居然也是一个女子，他竟能有这样的本事将人绑架而来并全身而退，人和人真的不能比较，心脏病真的会复发。

    “还真是绑架”状况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一群山贼绑架了两个无知少女，企图进行未知的无耻勾当。

    然而牧阳又陷入了沉思，他是孤身一人，对面有好几个人的修为他都看不透，可能远远的超出了他好几个境界，若是硬闯，怕是连自己都要搭进去，无论如何都要想个万全的办法，但是救人却是十万火急，耽误不得，此刻若不出手相救，待他们回巢就更难了。

    情势虽焦急万分，可牧阳是毫无办法，终于，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无助与压迫，孤

    身一人始终是难有作为的，而这更坚定了他要救下这两人的决心。

    “若靠修为无法搭救，或许我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他平复了下杂乱的心情，渐渐陷入思考，不知是天意还是再怎样，他无意间摸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突然他的脑中一道灵光闪过，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抹腹黑的微笑。

    “大哥，冷宏那群人应该马上就会找到这里，我们应该马上离开才是。”被称作大哥的那人来到冷柔儿两人身边绕着看了看，还没说什么，一旁被称作二当家的山贼就立马劝说道。

    “也对，此地不宜久留，我刚刚和冷宏那老贼斗了几仗，也没占到便宜，还是先离开的好。”王越往四周瞧了瞧，手一挥，示意手下将两人带走，众人急急忙忙收拾了布阵的法器，准备离开了。

    “走，给我跟上。”王越的手下推了下冷柔儿的后肩，怒斥道。

    冷柔儿向前踉跄了一步，趁他不注意将别在腰间的一个锦绣香包扔在了地上，那人没有发现，继续嚣张的叫着，“别给我装大小姐，落在我的手上就认栽吧。”冷柔儿暗暗松了口气，心想将这随身香包留下也是为了留下线索而能更快得救，没被发现就是最好了，被斥吼两句也不算什么。

    然而事情却总是不尽人意，这一幕还是被那二当家看见了，“等等”，他叫停了人群，慢慢的走到冷柔儿身后，从一个小草丛里捡出了那个香包，“这是什么？”，他将香包递到冷柔儿面前，看似平静的问道。

    冷柔儿将头转到一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但是她却依旧不屈不从，任他如何恐吓也只字不提，坚毅得让人心疼。

    “我问你这是什么？不说是吧？”

    那二当家突然怒吼了一声，挥臂比作刀手作势要打下，“我让你不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掌蕴含了修为，若真打下，受伤是在所难免，一旁的清雅见此，竟是下意识的侧过身来想为她挡住那一掌。

    “住手”

    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远方忽然传来呼啸，一个黑色物块从远处飞袭而来，直奔那发怒的二当家。

    旁边的蒙面少女眼疾手快动身闪到二当家身旁，迅速出剑挡住了那飞来的黑色物块，可情况显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只见那黑色物块被挡住后还没来得及向后弹开便突然爆裂开来，且在瞬间闪射出大片白色光芒，比那烈日还要耀眼，一群人就这样突然丧失了视力。

    ..............

第二十九章 竟是你？

    这边，趁着他们还在捂着眼睛凌乱之际，牧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树上跳出，来到冷柔儿身边拉着两人快速逃离了现场，只是两女的修为实在太低或是根本就没有修为，过程确实太过艰难。

    待他们走后不久，王越等人也渐渐醒来恢复了视力，只是发现人质已不见有些懊恼。

    “这到底是什么暗器，竟能发出如此强大光芒。”王越怒吼了一声，恨不得将扔暗器的那人粉身碎骨。

    “大哥，此种暗器我从来没有见过，更分不清那人到底是何门派，看来他是早就盯上了我们，是在万全的准备下动的手，我们是被算计了。”二当家捡起落在地上的黑色物块，拿在手上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

    “岂有此理，从来都只要我算计别人，还没有人能骑到我王越头上，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给我搜......！”王越显然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一时间竟像个疯子一样仰天怒吼。

    “不可啊大哥，现在冷宏正在到处寻找我们的踪迹，若贸然寻找怕生事端哪，而且我看那人应该只是路过顺手救下，不像是冷宏的人，如此说明我们还有机会，现在何不先回山门避其锋芒，待他日在寻得他法再找也未尝不可啊。”二当家还算是个理智的人，及时制止了王越的愚蠢行为。

    听了他的话，王越算是渐渐恢复了理智，默默的点了点头，心想道：若那两个女人没有被冷宏找到，说明自己这边的任务也算没有失败，对赵家那边也将就能够交代，等他日在再派人寻到直接灭口即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让冷宏抓到现形，所以，走为上计。

    王越点头拍了拍二当家的肩膀，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此地，直奔黑风山而去。

    而另一边，冷柔儿搀扶着有些昏迷的清雅跟在牧阳身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奔袭，他们已经暂时摆脱了王越等人的威胁。

    “好了，你们不必再跟着我了，萍水相逢，我不过是出于道义救下你们罢了，也没有贪图你们什么，谢就不必了，快快回家吧。”牧阳背对着她们，若无其事的说道，实在不是他故作高深，救人是道义，但牧阳自己的身份和秘密却是不可随意外泄的，故而表现的神秘些。

    冷柔儿搀扶着清雅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谢谢你，但是清雅她本就体弱，方才被那一掌的内力所伤到，又受了轻微惊吓，此刻已经陷入了昏迷，若你此刻离去我两怕难逃此劫，还望你能再帮我们一次，事后我两得救定有重谢。”

    “不必了，我不需要你们的酬谢。”牧阳背对着两人坐在前方河边的巨石上，手里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这，你就这样置我两于死地而不顾吗，好

    人做到低何乐而不为呢？”听着牧阳话表的意思，冷柔儿一下就慌了，人在慌乱之下就容易说错话“你，你到底要如何才愿意帮助我们，都说了事后定有答谢，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还不行吗？”

    牧阳手里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被气笑了，他转身饶有趣味的看着冷柔儿，慢慢的走上前。

    冷柔儿见他转过身来，以为他回心转意想要帮助他们了，本感到有些惊喜，可待牧阳慢慢靠近，事态又发生了改变，“你，你答应.....，是你？怎么会是你？”随着牧阳的慢慢靠近，冷柔儿终于看清楚了他的面孔，一惊，不由得叫出了声。

    牧阳本想上前开个玩笑，谁知她突然这副模样，弄得牧阳很是不解，“我？我怎么了，你见过我？”他的行动一向保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可这萍水相逢的少女竟然像是很早就见过他一般，不得不使牧阳生出了戒心。

    “你”冷柔儿欲言又止，看着面前的脸庞，渐渐勾起了她的回忆，这不正是她时常梦到的那张脸庞吗，她还将其画了下来，虽记忆里的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这正是牵绕了她的思绪许久的那张脸庞，竟然真的存在，还在机缘巧合下救下了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看错了，我不认识你。”这事虽然神奇，但若贸然说出也未必会有人信，索性冷柔儿先将其压下，以后再作打算。

    “看错了？”牧阳有些将信将疑，不过想来也对，自己来到这还没多久，怎么会有个素不相识的人认识自己呢。“好吧，就当你看错了，不过，我好像听到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想要什么都可以?真的吗？”牧阳慢慢的靠近，一转刚才神秘的画风，开始调戏起人家来。

    “我..”冷柔儿一惊，回想起刚才自己说错话了，看着他慢慢逼近，冷柔儿娇羞无比，脸红似霞，微微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于他，说话更如蚊蝇般细小。若在往日，就算真有谁如此大胆敢这样与她说话她也不会表现出任何的异态，可不知为何今日她就如跌落深渊一般，毫无对策，完全一副小女生的模样，和平日里那天风城中仪态端庄，举止优雅，才华惊艳的冷柔儿丝毫不搭边。

    “我，我是有这样说过，但不代表你什么都可以要。”说完这番话冷柔儿倒是感觉压力小了些，但那慢慢逼近的脸庞却依旧牵扯着她的心绪，“你，停，别再过来了”

    “哈，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我不能要。”牧阳渐渐靠近了，冷柔儿只觉得羞愧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如此实在是有违礼德，在这她还没见过谁这样过。

    “哈哈，算了，不逗你了，记得以后说话可要注意些分寸，别栽在了别人手上还不知所以，拿去，这是给她的药，服下便可。”任何事情当然都不可过分，牧阳深知这一点，玩笑见好就收，并扔给

    了冷柔儿一个小药瓶。他大学里辅修的正是医学，刚才在河边的动作就是用修为将药丸粉碎并溶于水中，好让她能更好服下。

    冷柔儿楞了一下，原来刚才他是在配制治疗清雅的药，自己竟有些误会他了，“谢谢”，她接过药瓶给清雅服下，很快，清雅的病状渐渐好转。

    “你就不怕我下毒吗？”见她直接就用了，牧阳有些诧异。

    冷柔儿轻笑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相信他，“你若想害我们，又何必等到现在。”

    牧阳点了点头，想想也对，看着她应该也快苏醒了，道：“她马上就能醒了，你们自己应该能回去吧，我身份特殊不太方便露面。”

    冷柔儿正在照顾着清雅，听见牧阳的话，不由得心头一愣，微蹙着眉头，回头看了他一眼，道：“那怎么行，以后我找不到你怎么办？”

    “找我？”牧阳不解。

    “我的意思是，想要酬谢你找不到人怎么办？”冷柔儿拍了拍光洁的额头，暗叹自己今日说话怎么总是出错。

    “呵，那倒不必了，我不过是路见不平顺手相助罢了，放心，那群山贼也不会追来了，等天色晚了我一个男人可不好与你们相处，所以还请赶快赶路吧，趁着天色尚早。”

    冷柔儿默默点了点头，牧阳所说却也在理，她无法反驳，但当她环顾了四周后发现，这里接近天云山脉最深处，异兽横行，且地形复杂，她们两人根本走不出去，还得靠着牧阳才行，而且她更想弄清楚这梦中的脸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地地形复杂，而且异兽众多，你难道真想让我们自己走出去？”冷柔儿愤愤的看着牧阳，很是焦急的说道。

    牧阳笑了笑，“当然没有，我不过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好让你们能安心，不把我当坏人，仅此而已，等过了今夜她的伤势完全恢复，明日我会亲自将你们送到天风城外，到时你们便可自行离开，现在，先跟我走。”说完牧阳上前将昏迷的清雅抱起，先一步离去。

    “.....”冷柔儿略微有些吃惊的看着牧阳离去的背影，原来这一切他不过都是在演戏，目的就只是为了能让自己对他真正放下戒备，所谓的冷酷无情都只是表象。回想着这一切，冷柔儿傻傻的待在原地许久，竟忘了赶路，然而还没等到自己清醒，就突然被一阵心跳声惊动，她僵硬的看了看四周，没人，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心跳。

    ...........

第三十章 你到底是何人

    自牧阳将冷柔儿两人救走，王越等人逃回山中，冷宏几乎出动了所有的力量去寻找她们的踪迹，然而却都是无功而返，倒不是他们不出尽全力，实在是这天云山脉太过辽阔，地形复杂且异兽横行，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一定能够寻到，更不要说这些修为平平的士兵了。

    天色渐晚，牧阳将冷柔儿两人带到了原先他所住那个山洞里，不过虽是山洞，但装潢却也是极为的精致和富有地球现代气息。

    牧阳将清雅放在木椅上，然后当着冷柔儿的面在她极其惊讶的表情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张气垫床并用修为瞬间将气体打充完毕，然后才将清雅放在上面，整个过程冷柔儿都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待牧阳将清雅安顿好，一切完毕后，他转过身看到冷柔儿那吃惊的表情，耸了耸肩，神色有些古怪。

    “你到底是谁。”冷柔儿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但她最关心的却也不是这些新奇的东西，她最想明白的还是那个梦和牧阳的关联。

    牧阳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无可奉告”，然后便匆匆出了门，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去处理。

    牧阳没有回答她，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她依旧对牧阳充满兴趣，当然这个想法也不是凭空而来，这个人，不管是从穿着还是行事风格，以及最重要的人品都与别人与众不同。这也难怪，牧阳到现在竟还都是一身的运动装，幸好的是在空间戒指里还有备用的换洗套装。

    牧阳离开山洞办事去了，只留下冷柔儿一人在洞中照顾清雅，恰巧此时清雅终于醒了过来。

    “水，有水吗？”清雅慢慢撑起上身，伴随着朦胧的睡意，她迷糊的喊道。

    冷柔儿惊喜无比，在这个时候能看到她醒来实在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不过惊喜之下她却不知去哪寻水，四周翻了翻，实在找不到水缸，只看见牧阳离开时留下的一个透明的瓶装物体，里面装的好像就是水，冷柔儿急忙拿了起来，上下端倪了一番，找到了打开的方法，对着瓶口闻了闻，没有异味，且自己试着喝了一点，确定是水后才将其拿给清雅。

    清雅一开始倒没有注意，待她喝过后，看着瓶身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这是何物，怎么用这装水？，上面还写着康.....”她奇怪的看着冷柔儿，冷柔儿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一头雾水。

    随后冷柔儿将她们来到这里的经过给她复述了一遍，却唯独没有提到梦中的脸庞一事，想来她应该是想自己调查清楚。

    “哦对了，那位壮士去哪了叫什么名字，我该当面感谢他。”清雅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谁的存在，只觉得这山洞装潢得如此精致，这人应该是

    个高雅的世外高人。

    “他，他叫...”冷柔儿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救自己姓名的人的名字都没有问，还口口声声说要酬谢他，却有些讽刺。

    清雅一看便知了，“你怎么能忘了问人家的姓名呢，等会定要给他道歉。”。

    冷柔儿坐在床边，乖乖的点了点头，突然，从洞外飘进来一道道香气，钻进了冷柔儿鼻中，只见她微微一愣，玉手摸了摸高挺的鼻梁，确定不是幻觉过后，她奇怪的看了看洞口，心想这山中怎么会有这样香味。

    待她循着香味准备出洞去看看时，却在洞口的和牧阳撞了个满怀，“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冷柔儿后退了一步，害羞的低着头，一道红霞慢慢从玉颈攀上了她白皙的脸庞，一时间风景如画，宛如天边的余霞，痴醉痴醉，是罪是罪。

    牧阳一愣，却也不知为何心境波涛翻涌，情急之下无以得助只道出：“sorry，我没看见。”

    “索什么？”冷柔儿一脸的无辜和不解。

    “哎，这...”牧阳见解释不通了，“算了，跟我来。”无可奈何之下竟直接拉住了冷柔儿的右手向外跑去。

    “你，你又想怎样，带我去哪？”冷柔儿挣扎了几下便没有了动作，一切也都只是意随而至，不惜风景不惜月，半随心意半随君。

    一旁的清雅目睹了全程，笑着摇了摇头，从气垫床上起身，观摩着四周的与众不同的家具摆设和稀奇古怪的东西，眼里满是好奇和惊羡。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被拉了一路，冷柔儿满面羞红，无奈之下娇斥道。

    “到了”牧阳停下了，放开了手，冷柔儿楞了一下，看向牧阳所指的地方，入眼是一条小河，河边好似有一堆火，火上架着一个奇怪的铁架子，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烤。

    “这是？”牧阳带着冷柔儿走近了，她看了看，实在没搞懂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刚才的香味就是从这发出的。

    “这东西叫奥尔良烤鸡翅，给你赔罪，这算是赔礼了。”

    “鸡肉？这我知道，但为什么你可以做得这么香？”

    “你先试试，这是一次性手套。”牧阳用烧烤夹夹出一块放在盘子里，并递给了她一双透明手套。这都是牧阳从地球来之前，专门放在空间戒指里的，就为了能够更好的在这生活，谁知道现在竟派上用场了。

    “嗯，美味，此等绝味我从未尝过，你竟然把控得如此之好，能不能教我。”

    “可以啊，等有机会吧。”

    “对了，你叫什么

    名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时候美食就是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

    入夜了，牧阳从空间戒指中又拿出了几个气垫床，并用修为再次充满，让冷柔儿和清雅住在山洞里，他一人在外面搭了个帐篷......

    午夜，牧阳靠在石头上，看着满天繁星，皓月当空，他又回想起了地球的日子，“不知道地球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牧阳”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牧阳顺着声源看去，是冷柔儿。

    “嗯，冷小姐，怎么还不睡，明日还要赶路呢。”牧阳有些诧异，她为何会一个人出来。

    “思绪繁杂，难以入眠。”冷柔儿静静的走到牧阳所靠的那个大石旁边也跟着坐下，两人相距一米之隔，“我能否问你个问题。”冷柔儿看了一眼牧阳，淡淡的道。

    “可以啊，你说就是。”

    “你，到底来自何方，还有你手里那一闪闪的东西是什么，我就是被它所发出的声响吸引而来。”冷柔儿指了指牧阳手上的东西。

    牧阳怔住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问自己来自哪里了，“这个问题，请恕我不能回答，但若有一天我们成为无利益的纯粹的好朋友，我向你保证，我会如实告诉你。”牧阳看向她，眼神异常认真，在黑夜里犹如两颗闪亮的明珠。“而这个东西，它叫做mp3，是会发出音乐的盒子。”牧阳纳闷极了，戴了耳机居然也能被听到，这夜真的就这么安静吗，也或是有修为的人听力都比较好？说完他向冷柔儿靠近了些，将另一只耳机递给了她，并示意她戴在耳朵上。

    听了这一番话，冷柔儿心中繁杂的思绪安静了些，但不知为何又无端升起了些无法名状的不安，她接过牧阳递来的耳机，按照他的方法戴在了耳朵上。突然冷柔儿内心一震，音乐宛如一股清流划过她的心田，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幸福，好似那枯燥无味的生活突然迎来了一场春雨，这仿佛是生命的第二喜悦，久久无法平息。

    “牧阳，这盒子可以送与我吗？”感受到音乐的力量后，冷柔儿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看向牧阳时的眼眸明波闪动.....

    “这，当然可以，有那么好听吗？”

    牧阳将取下耳机将mp3递给了她，冷柔儿接在手里，然后不再停留，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离去。

第三十一章 遭遇

    翌日，清晨时冷柔儿和清雅在山泉间稍微洗漱过后，便和牧阳离开了，踏上了回城之路。

    与此同时，天风城和黑风山也都同时派出人马，相继前来寻找她们的下落。

    黑风山，王越早早就将山中修为高强的几人叫来，商议着如何寻找被救走的冷柔儿两人。

    “二弟，你昨日劝导有功，等今日你再去将那两个女人捉回来，我定有重赏。”

    “大哥放心，她们跑不了，那救人之人也跑不了，我还要抓他回来研究研究他的暗器呢，我昨日看了一晚他的暗器，可是有趣的紧哪。”

    天风城，冷府。

    “族长，我们寻了一夜，也还是没有成果，甚至还被魔兽袭击，损失了许多人马。”冷易长老早早就等在门前，待冷宏一下朝回来就赶紧上报。

    “不能放弃，倾尽冷家所有，也要找，清雅公主和柔儿都不能有闪失，皇上大怒，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冷宏平日里本是个沉着冷静的人，可奈何今日的事情实在是牵动的关系太大，就连他也变得有些紧张，但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再怎样他也是一族之长，若是连他也慌乱不已，那被族人看到岂不是动摇军心。

    “皇上，唉，皇上竟只给了三天时间，那我便不耽误了。”冷易听到从他口中传出的消息，也是惊动不已，立马就离去了。

    看着他走出庭院，冷宏慢慢的走到院中的一处白石凳上坐下，似在思考着什么，一夜过去整个人看上去比往日苍老了许多，今日上朝，皇上得知祭天一事，龙颜大怒，限他三日之内必要处理完毕，清雅公主更不能出任何事端，不然冷族必遭劫难，虽然可能看在冷族有建国大功的份上倒不会有灭门这样严厉的处罚，但肯定会失去大权，到时冷族便只是空有大族其表，衰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这一切虽然令冷宏愁思不已，但始终最牵动他心神的还是冷柔儿的失踪。

    想到这里冷宏站了起来，碎碎念了句什么，然后向空中扔出几枚铜钱，铜钱在空中翻动了几下，落在地上形成卦象。

    “这，卦象不好不坏，竟和那日见到紫光乍现所卜一卦有几分相似，奇也奇也。”冷宏看着卦象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罢了，还是行动来的实在，最近的卦象怎么如此奇怪。”最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失望的离去了。

    天云山脉，牧阳依旧是一身运动服，背着墨龙剑，拿着自己平常在山脉中走动时绘下的简易地图走在前面带路，冷柔儿和清雅就静静的跟在身后。

    “柔儿，你昨夜出去见牧阳了？”清雅似笑非笑看着冷柔儿，调侃道。

    话音刚落，冷柔儿和牧阳同时一楞，又瞬间变得若无其事，冷柔儿脸蛋有些发烫，讪笑道：“我不过是难以入眠，欣赏风景去了，呵呵，清雅姐姐你别多想了。”

    清雅看着她娇羞的样子，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笑容，“原来是我多想了”

    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弄得牧阳险些搞错了路。清雅看着牧阳的背影，突然说道：“哎，牧阳，这天

    云山脉不是应该是异兽横行吗，怎么从昨日到现在我都没有看见一只啊?”

    牧阳想了想，道：”这天云山脉深处确有魔兽，但是却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么夸张，强大的魔兽也有，但是它们平日都深居简出，而且数量极少，我想应该是有人危言耸听，好达到让人不敢进入山脉深处的目的吧。”他蹲下在木墩上做了个记号，又道：“至于为什么我们一路上都没有遇到魔兽，是因为我有法宝护身，它们不敢靠近。”牧阳所说自然就是杨老送给他的那个龙角。

    清雅和冷柔儿都是一头雾水，感到有些迷茫，原来自己所知的天云山脉的大多数事件都是假的。然而好奇心是不断的，“法宝？什么东西的这么厉害，能给我观赏一下吗？”

    “还是先回到天风城再说吧，现在我们随时都会有危险。”牧阳走在前面，遇到荆棘或是挡路的草堆就用墨龙剑一剑一剑劈开，生生把一个救命恩人做成了苦力。

    时间过得飞快，马上就到了午时，因为是走捷径的缘故，几人很快就走出了山脉深处，离天风城也不过还有几个时辰的路途。

    按此情况看，很快便可到达天风城，可突然异变突起，那黑风山二当家邹信竟反其道而行之，猜到他们会另寻道路从边路山间绕道回城，所以早就在此附近埋下伏兵暗哨，牧阳几人早就已经暴露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咻......”

    远处飞来一把暗器，伴随着一道破风之声，直刺牧阳而去。

    然而在山脉中这么久的历练早就让牧阳锻炼出了非常敏锐的洞察力，在暗器飞出的一刹那，牧阳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只见他撒手扔下地图，迅速抽出墨龙剑，对着暗器飞来的方向狠狠砍出一道剑气。

    “汀.....”

    剑气与飞刀相碰发出清脆的金铁碰撞声，飞刀改变航道，插在了一旁的树干上。牧阳将剑收起，悠悠的拾起刚才掉落的地图，沉声道：“再躲就没有意思了吧。”

    一旁的冷柔儿和清雅则是吓了一跳，担心又会出现什么岔子。

    “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能有如此强大的洞察力，这背后的修行不简单吧。”邹信邪笑着慢慢从一旁的树林里走出，他看着牧阳，舔了舔嘴唇，又道：“若是在修行途中突然夭折，你说这算不算天道的损失？”

    邹信的出现倒是完全印证了牧阳的猜想，他早就发现此人不简单，故而早早就做了提防。牧阳没有理会邹信的嘲讽，他挡在了冷柔儿两人的身前，示意她们后退些，并低声道：“别怕，有我呢。”

    冷柔儿本有些紧张，表情甚至有些僵硬，不过听到牧阳的话后，也缓和了些，她看着牧阳的背影，眼神十分透彻明亮。

    “嗤，还有心情管别人。”邹信说话间，他的身后走出一个个手下，“不过看你是个后起之秀，若投入我的门下，我还能保你不死。”说完他突然收起了笑容“但若你想反抗，死亡将是你唯一的结果。”

    “哈，抱歉，我没这种癖好。”牧阳笑着摊了摊手，将墨龙剑立于身前，不卑不

    亢。

    “哼，很好，那你就去死吧，反正，你死了，你的秘密和你的东西也都是我的。”邹信摊了摊手，眼神里尽是狂热。

    牧阳看了看四周，邹信的人在暗暗的扩散，已经渐渐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待会我上的时候你两就待在原地，我会保护你们的，别怕。”牧阳慢慢举起了墨龙剑，警惕着四周的同时，也不忘先给她两吃个定心丸。

    邹信见包围圈已成，眼睛一咪，迅速下达了进攻命令，“上”。

    随着话音落下，战势一触即发，牧阳先发制人，靠着伏天决强大的战力，向东方挥出一道猛烈的剑气，那山贼反应不及，生生被打在了胸口上，飞出数米后倒地，吐血不止。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就连邹信也没想到这看似二十出头的少年竟有如此强大的作战能力，虽然很不真实，但偏偏他就是展现出了一股游离于万军之中而不慌不忙且游刃有余的自信和姿态。

    牧阳那一剑落下，震慑住了许多的山贼，心里也开始对他生出了一点点的忌惮。不过牧阳却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他继续挥动着墨龙剑作战，不时打出几道剑气来击退远处的敌人。

    一时间，这群人竟然没有触碰到他们丝毫。然而邹信急了，牧阳的英勇落在他的眼里简直就是在犯罪，他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了，只见他悄悄拿出一把匕首，在上面抹了特制的毒液，围绕着牧阳打斗的场地来回走动，寻找着动手的时机。

    可是，在牧阳与山贼打斗的时候，还没等到邹信下手，远处便传来令他心颤的声音，数十个护卫高手踏风而来，领头的是一个白须老者，他手持青色长剑，步伐轻盈，年纪虽大却无丝毫迟钝。

    邹信一眼便看出这是冷府的人，自知大事不好，情急之下也不再寻找什么最佳时机，一瞬间匕首脱手而出，直指那打得不亦乐乎的牧阳。

    冷柔儿也看见了远处疾驰而来的护卫，算是松了一口气，待她看向一旁，心却又提到了嗓子眼，匕首破风而至，冷柔儿看向牧阳瞳孔骤缩，竟是奋不顾身的上前阻拦，只见她飞扑而去，抱住了牧阳的，匕首顺势穿进她的手臂，如此算是挡下了这对牧阳甚是危险的一击。

    一旁的清雅和呆住的牧阳纷纷楞了一下，再看向冷柔儿时她已然血流不止，疼痛如脱缰野马般势不可挡，使她不得不昏了过去。

第三十二章 他呢？

    冷族长老冷易刚好带着一群护卫深入此地寻找，恰巧感觉到了牧阳这边有打斗时的气息波动，便心生喜悦飞速前来，就正好遇见是冷柔儿等人，他接替了牧阳的战斗，趁势掩护了他们的撤退，毕竟她受了伤，需要赶紧救治。

    ........

    待冷柔儿醒来时已经到了冷府，有医师为她做了暂时的救助，暂无性命之忧，可是匕首上的毒却没有办法解掉，据女医师所述，此毒她平生从未见过，毒性极强，扩散速度极快，不过却被她暂时压制住了，若十天之内再找不到解药，性命怕真的难保。

    冷柔儿醒来，只觉得手臂略感疼痛，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内，旁边却只有清雅坐在一旁，再无其他人，只见她看着清雅，有些期待的问道：“他呢？”

    清雅看到冷柔儿醒来本一脸的惊喜，却又被她的话说懵了一下，但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有些为难的笑着说道：“他啊，他走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冷柔儿惊得想要从床上翻起身来，不过一阵刺骨的疼痛却制止了她的行为，只是她还是忍了下来，坚持问道：“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怎么不留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冷柔儿已经痛的不行，表情有些艰苦.....

    清雅赶紧扶她躺下，她可不想让冷柔儿出任何事情。“哎呀，你先别乱动，我说于你听便是。”她细心的为冷柔儿盖好了被子，坐在一旁慢慢的回忆道：“当时你受伤了，幸好冷易长老赶到，接替了牧阳的战斗，让牧阳带你我先走，他留下善后，牧阳检查了下你的伤势，他发现有些严重，便抱着你一路狂奔，不久我们便到了天风城，只是他在见你送到冷府门口之后便匆匆离去了，说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我当时就着急你的伤势，也没太去注意他的行踪，就是这样了。”

    说完清雅看向冷柔儿，示意她还有什么疑问就一并说出。冷柔儿听后一动不动，看着一旁陷入沉思。清雅叫了她一声才惊醒过来，“你在发什么呆。”

    “你说，是他将我抱回来的？”冷柔儿的模样有些可爱，像是一只试探的小猫。

    “那当然，我没那么强大，肯定是他了。”清雅有些疑惑，又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自己都这样都不担心，还在想着别人，放心吧，我会托人找到他并重重酬谢他的，你就别瞎担心了。”

    冷柔儿开心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躺着养伤。

    突然，外面传来了喧闹，清雅刚想出去看看，却有一人突然开门进入，来人正是了冷柔儿的父亲冷宏，他看了一眼清

    雅，行了一礼，“清雅公主”。

    接着他便快步来到了冷柔儿的一旁，十分关心她的伤势。

    ..........

    牧阳将冷柔儿两人送回了冷府便匆匆离去了，似乎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这次进城是他第二次入京，在上次送桃水园的村民到天风城之后他便到城中一间有名的店铺做了几套符合地域特色的古风服饰衣服，今日刚好到了拿衣服的日子，他便决定先去拿了衣服再去城外，找他要找的东西。

    拿了衣服，牧阳找了间客栈要了间房换上，买了一些盛装药物的小玉瓶后便风尘仆仆的出了城，此刻换上长袍的他已然和当地的居民无丝毫外形上的异处，也不用再遮掩什么。

    而另一边，冷易救下牧阳等人后，也没有再和邹信纠缠不休，迅速解决战斗也快速回了冷府。

    邹信落荒而逃，暗暗怒骂牧阳的运气怎如此之好，无奈也只好快速离去，先回黑风山再作定夺。

    .......

    黑风山大堂。

    邹信带着一众手下回来复命，几人单膝跪在殿前，王越坐在最上方，看着狼狈而归的几人，不用问他也猜到了事情的结果，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道：“败便算了，不必愧疚太多，你们几个先下去修养下吧。”

    邹信看了抬头卡了一眼王越，感到有些奇怪，按道理他应该是大发雷霆才对。疑惑的站起身，准备出门时看见坐在一旁的中年修士，这时他便也就明白了，此人的出现应该是有更重大的事情，故而劫持失败一事也就微不足道了。

    “王山主，这次你们的行动失败，王爷和赵家虽然心有不悦，但是好在那个事情有重大的发展，看在你们平日里还算忠诚，便也就不怪罪你们了，接下来你们的目标是另一个人，我带来了他的画像。”

    说话之人也就是邹信出门前看见的那人，便是那林亲王的手下杨彦，那日他跟着牧阳来到祭山附近后就去找了林亲王，没有再跟着他，杨彦将他所听到的看到的尽数告知了林亲王，牧阳和那把墨龙剑是最后开启天林宝藏的线索，所以在知道王越等人失败后，林亲王便直接派他来告知这一消息，让他们寻找牧阳的下落，然而杨彦不知道的是，牧阳便是那半路救人之人，邹信还刚刚和他交手过。

    “哈哈，杨兄回去告知王爷，我等这次定不负王爷所望，此人定帮王爷找到，还望王爷大业成就之时别忘了我等几个为王爷卖命的手下啊，哈哈。”王越虽为山贼，但为人也算豪爽，

    跟定的主子就一定会誓死效忠。

    “那当然，王爷定不会忘了你们，你们安心办事便是。”杨彦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我便立刻派出人手去寻找这画中之人。”

    “如此甚好，那我先回去复命了”

    “事物繁忙，我便不送杨兄了。”

    “留步。”

    杨彦说完，跨出大堂扬长而去。

    王越看着他离开，缓缓地坐了下来，看着手中的画卷，有些头疼，茫茫人海想要寻人确有些困难。

    在他还在思考有什么好办法之际，邹信已经处理好事宜上来了。“大哥，杨彦怎么来了，难道又有什么.....”

    “没错，劫持冷府一事算是告一段落，这次的任务是这个，找到他就行。”王越面无表情的说道，将那副画像递给邹信，想让他也给想想办法。

    谁知邹信一看画像瞬间脸色大变，“这不就是那日救走两个女人的家伙吗，我刚才还跟他交过手，他和冷府的人走了，应该是回到了冷府，此刻应该在天风城内。”

    邹信眼神有些奸诈和狠毒，他看着王越，道：“大哥，我们现在就应该出发，在冷府周边或许就能碰见他，我今日看过了，他的修为应该就在准镜像左右，我们一同出手，应该能瞬间将他拿下，而且我发现他应该不是冷府的人，抓了他也不会有多大麻烦。”

    邹信一连串说了很多，都没给王越插嘴的机会，可见他对牧阳是恨之入骨。

    王越惊异的看着他说了半天，笑道：“二弟，这个人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你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邹信一愣，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是有些激烈了，他对牧阳是有些恨意，不过他最在意的还是牧阳身上的秘密，这些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当下有些尴尬的道：“是，是吗，那当然了，我今日与他交手，被他害得吃了亏，最可恶的还是他半路救人，害我们大计未成，这足以让我杀他几次了。”说完他看王越的表情还是有些奇怪，又立马说道：“大哥，我这就带人先去探路，看看到底如何。”

    王越有些虚伪的笑了笑，“呵呵，二弟不必着急，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不过，为保大事周全，我们还是先商议商议再做定夺。”他叫住了想要离去的邹信，又对旁边的手下说道；“去，将三当家叫来。”

    邹信想了想，有些为难的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

第三十三章 林间相遇

    黑风山，议事大堂。

    王越坐在堂前主椅上，下面一旁就坐着有些难耐的邹信，王越刚刚吩咐了手下去叫三当家前来，此刻堂内一片寂静，都在等着三当家的到来。

    不一会，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跨进门来，“大哥，二哥，你们叫我。”只见她大步走到邹信对面坐下，模样大大咧咧，与同龄的少女全然不符。

    这人便是那日在祭天仪式上当着百官的面劫持冷柔儿和清雅公主的那个女刺客，也是黑风山的三当家，言传是王越捡来的孩子，按道理她应该叫王越义父，但偏偏王越生性豪爽，颇有江湖气息，便认她当了义妹，故而才有了这番称呼。

    “哈哈，三妹，快来，给哥哥们出个主意。”

    经过一番商议过后，三人觉决定，由王越和邹信两人去天风城中寻找牧阳的踪迹，而为保周全，三妹王亦萱则在城外的天云山脉寻找，若有人发现牧阳踪迹则立马用传音符通知，其他人则会以最快的速度前来相助。

    ..........

    城外的风景，千山环绕，青山绿水，风和日丽，天地呈现一片祥和的景象，阳光穿过树叶，于大地上留下痕迹。

    蓝天下，牧阳在林间穿来穿去，像在寻找什么，每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只见他依旧背着墨龙剑，手拿一把小铁铲，挖出一个药材就将它装进一个黑色小布袋里。

    “其他配药都找齐了，只是这最后一株不太常见，但也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牧阳匆匆赶出城就是为了寻找几味药材，去医治冷柔儿所中的毒，以他的医学水平一眼便看出那种毒不简单，恐怕普通的医师根本无丝毫办法，但是幸好他当初也挺热衷于医学研究，所幸见过此类毒，也知道大致解法，就是原药材有些难找。

    此刻离他出城至今已经过了三日，最后一株药材最是难寻，使用的方法也特别苛刻，必须在出土后的三个时辰内将其提炼入药才有效果，所以这种药材在市面上是绝对找不到的。

    连续三天日夜的寻找，牧阳也有些累了，便爬到了一座山峰悬崖边上，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似在思考着什么。

    “血明草和雪莲碾碎加入沉香粉末，混合后再将其汁液逼出，加入烧成粉末的五灵脂，最后再将天仙子的精华提炼出，与其混合制成便可。”牧阳盘算着手里的找到的药材，喃喃念道。

    突然，一声巨响从远处传来，伴随着剧烈的法术波动，似有什么人在斗法，或是有异兽在打斗，但是牧阳身上有龙角的存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兽敢出现在这附近才对。

    “应该不是异兽，去看看。”

    可虽这样说，但毕竟这法术波动不是假的，牧阳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看再说，他将药材收

    进空间戒指，迅速下了山，很快便到了法术波动的源地。

    因为波动太过强大，导致了周围的树木几乎全部被毁，在废墟的中心，有两个人在斗法，牧阳一眼望去，只能辨认出一个女子，另一个全身用白布包裹，包括脸部，只露出两只血红的眼睛，若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身上的白布有大量已经干掉的血迹，而那女子看上去没有受伤，这血应该不是她的，难道另有人已经被害？

    牧阳早已发觉不对，这不是普通的切磋斗法，很可能是一场蓄意的谋杀。他一向大丈夫，当然不会放任不管，当下就拔出了墨龙剑，向着战场疾驰而去。

    “咻....”墨龙剑沿着一条笔直的轨道爆射而出，剑身还加持了牧阳的修为，飞行时还发出嗡嗡的颤抖声，直刺那白面人。

    战斗中的两人均发现有人参与进来，都纷纷提高了警惕，女子看了一眼牧阳，发现剑从她身前飞过，目标显然不是她，暗暗松了口气，她自知自己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若再有人来夹击她，怕是凶多吉少。

    白面人看到飞来的长剑，愣了一下，立刻挥动手上奇怪的武器阻挡，墨龙剑与之相碰，僵持了一会，随着一声闷响过后，各自后退，墨龙剑落在牧阳的手上，白面人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看了一眼牧阳，感到有些奇怪，心想道：‘这小子的修为最多不过镜像初期，可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白面人站稳了身形，也只是微微疑惑过后便又立马展开了攻势，他又举起那奇怪的武器跳向了牧阳和那女子，狠狠的从空中砸下。

    牧阳身手迅捷，转身便躲开了，那女子也是如此。

    见这一锤没有命中，白面人也没有恼怒，他伸手抓向空中，狠狠一捏，慢慢松开，只见他的手掌凭空出现了一道血色的烟雾，接着他又慢慢拢合了手掌，抓住血色烟雾往地下一扔，“轰...”，烟雾消散，可四周的环境却在变化，原本风和日丽的下午竟慢慢变成了一片血色天地。

    “这”

    牧阳和那女子都被这奇怪的术法惊住了，握着墨龙剑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些许彷徨，牧阳看向一旁的女子，刚想开口询问这是何物，便被她打断，女子的表情有些严肃和担忧，“这是一种空间术法，制造出一个结界，将敌人封印其中，并加上禁制，削弱敌人的战斗能力，然后将其消灭。”

    “禁制？”牧阳惊骇无比，刚想动一下身子，突然感觉自己好似被水淹住了，行动非常不便，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的粘稠，若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战斗，还不如直接放弃反抗来得快。

    “有什么办法吗？”牧阳见那白面人正向着他们慢慢的走来，有些着急，只好向一旁的女子问道，看是否有什么解决的方法。

    女子愣了愣，急速的在脑中回想

    ，“我想起来了，要想破开结界第一个方法就是打败结界之人。”

    牧阳听后一阵头疼，“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还没说完，那白面人的重击就立马砸下，牧阳只好展开全力勉强躲开。

    “还有呢？”

    牧阳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询问也在逃跑的女子其他的方法，幸运的是这个白面人的力量虽大，但是速度却稍有欠佳，全力运作修为倒还能躲避一会，但谁都知道这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

    那女子想了想，说道：“第二个方法就是找出阵眼所在，并摧毁它，这样就可以打开结界。而且摧毁阵眼还能反噬结界者，使其受到重创。”

    牧阳跑到安全地带，见那白衣人又去追那女子了，便暂时放松了些警惕，四周看了看，并没有找到什么所谓的阵眼所在，不过倒也合理，阵眼确实不应该这么明显，应该是隐藏了起来。

    牧阳看了一眼还在四处挣扎逃窜的她，二话不说拿出了叶凡送给他的茅山至宝八卦镜，这八卦镜正是茅山先祖参悟先天八卦之后造出的法器，其中暗含先天八卦的规律，只有懂先天八卦的人才能运用，好在牧阳曾修习过先天八卦，对着八卦镜也研究过一番，此次正好排上用场。

    女子又躲过了一次白面人的重击，对着牧阳喊道：“你有办法了吗，我不行了。”

    白面人似乎有些发怒，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躲掉，心里不由得骂道：“这两人速度怎么这么快，吼....。”

    牧阳没有回答，他在思考这结界的法术结构，并用先天八卦去尝试着解开。突然，牧阳似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先天八卦竟如此玄妙，哈哈哈，痛快。”

    只见他右手掐诀，从戒指中取出一张符箓，嘴里念念有词，睁开眼的同时，将符箓往头顶上一扔，符箓在半空盘旋，慢慢的落下。

    做完这一切，他举起八卦镜对着西边的坤位，咬破手指在八卦镜的镜面上画了个符咒，顺势接住缓缓飘落的符箓，将其按在八卦镜面上，接着如扭动魔方般将八卦镜以某种特定的方式扭转了一下，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八卦镜的反向镜面射出一束笔直的光线，在碰到某个东西后又四散开来，光芒铺满了整个结界。

    白衣人本还在发怒，突然感觉到一阵反噬之力直冲心田，喉咙一热竟差点吐血，他回过身狠狠的看了牧阳一眼,那一双唯一露出的眼睛中充满了憎恨。此时结界已破，白面人受了反噬内伤，形势也渐渐倒向牧阳这边。

    白面人想要走动却踉跄了一下，艰难的捂着胸口，他明白若再耗下去定不会有好结果，怒吼了一声，拉着他那奇怪而又沉重也包裹着白布的武器一步跳了老远跑了。

    .......

第三十四章 林间相遇（下）

    白面人的结界破碎，又变回了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蓝天下的天云山脉依旧壮丽，上有苍鹰搏击长空，下有走兽鱼儿自由有序，若没有掠夺和争斗，世界岂不是更美妙。

    河边，有桃花落在水中流过，牧阳捧起一捧清水清洗了下面容，待他站起身，被天边的白云所吸引， 林间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点点滴滴的洒落下来，有几滴落在他的脸上，竟有一丝爽朗。

    “这边有小河，快过来洗洗吧。”牧阳收回目光，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对着身后的喊道。

    树林里慢慢走出一个女子，越过牧阳来到河边，捧起些水洗了洗，怔怔的看着河水，似有心事。

    这人便是刚才牧阳所救的女子，她还有个身份，就是黑风山山主王越的妹妹王亦萱，她这次出来本是要在天云山脉中寻找牧阳，谁知遇上个怪人，竟将他的手下全部杀害，还想将她活捉回去，不知要做什么。

    所幸遇上牧阳的救助，这才使她逃出升天，此刻她的心中却是纠结无比，在白面人逃走的时候她就已经认出牧阳，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王亦萱生性豪爽又不是无情之人，对于追击牧阳此事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牧阳见她不动了，笑了一声，道：“那个，不必谢我了，你应该能自己回家吧，如此甚好，我就先走了。”

    王亦萱默默翻了个白眼，看着清澈的河水倒映出的模糊身影，她好像暗暗下了什么决定，忽然站起身，转过头来，道：“你救了我，我欠你个人情，日后有机会定会还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牧阳一脸笑容，道：“哈，无妨，我叫牧阳，还不知阁下芳名？”

    “你叫我王亦萱的就好了，你来这山脉中干什么，这里随时都有危险，你不知道？”王亦萱上下打量了一下牧阳，问道。

    牧阳一怔，决定这人怎么总是怪怪的，自己救了她，她不应该是比较高兴的才对嘛，怎么看上去总是苦着脸，不过想想或许是这人性格本就这样，也就没有再多想，笑道：“害，我也不想啊，只是我急着寻找一样东西去救人，才在这山中逗留。”

    王亦萱一怔，问道：“救人？”

    牧阳微微皱起了眉头，道：“是啊，我一个朋友中了带毒的暗器，现在情况不是很乐观。”牧阳情绪突然有些低落，看了王亦萱一眼，又道：“我时间不多了，咱们就此别过，再会了。”说罢，牧阳就要转身离去。

    王亦萱默默点了点头，据她所知的信息，应该是冷柔儿中了她二哥邹信的毒镖，邹信一向善使暗器和毒，恐怕冷柔儿的伤真的不轻。“哎，你等一下。”见牧阳要走，她又叫住了他

    牧阳停住，有些疑惑的回头道：“王小姐，还有事吗？”

    这一声王小姐叫得触不及防，王亦萱也不由得楞了一下，这么多年她都是令百姓闻风丧胆的女山贼，虽然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坊间对她的传闻依旧不好，所以也就没人这么叫过她。牧阳这一声称呼倒是将她说愣住了。

    “那个，你在找的是什么药材，或许我可以帮助你，若我真有办法，正好报了你的救命之恩。”王亦萱语速莫名的有些加快。

    牧阳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她，想了想多个人帮自己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当下就爽快的答应了，“那好，那我就多谢了，但我不知你们对这种药材的称呼，这样吧，我给你看个东西你应该就懂了。”

    说完，牧阳便从戒指中拿出了个......平板电脑，因为他对医学也有些研究，所以就在电脑中保存了许多药材的照片，只见他在王亦萱惊惑的神情下，找到了那张照片。

    “你看，就是这种药材。”牧阳见她一脸疑惑，尴尬的笑了笑，把平板电脑递给了她，让她仔细看看。

    谁知她刚看了一眼就立马认出了药材的种类，“这不是天仙子吗，此药极难寻找，市面上几乎就没有售卖的。”王亦萱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牧阳为何会冒着危险到这来寻药。

    然后，她又将电脑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问道：“你这是什么法宝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牧阳尴尬的笑了笑，随意的敷衍了几句，王亦萱见他不愿说，也没再问了。

    虽然王亦萱认识这种药材，但是最让牧阳惊奇的还是这药材的叫法居然和地球上的药材俗名一模一样，伏羲连这也教。

    惊奇了一下过后，牧阳瞬间回归了正题，他满怀期待的道：“你既然认识这种药材，不知你是否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它？”

    王亦萱沉吟许久，道：“这样吧，明日，你再来这里，我可以将一株天仙子送与你，算是报答你的恩情了。”王亦萱知道二哥邹信在后山养了几株天仙子，所以这才答应牧阳的。

    听完，牧阳沉着的心终于放松开来，此话就如春雨降临在干旱的土地上一般，使得牧阳心旷神怡，激动不已。“真的吗，如此，真是大恩大德，难以言谢，你知道吗，你刚救了一个生命，你是英雄。”

    牧阳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要知道，这种药材的生长环境要求极高，极难寻找，原本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现在王亦萱的举动有如雪中送炭，高兴之下竟然阴差阳错的将双手放在了她的双肩上，但突然又看到她那奇怪的眼神后立马又缩了回去。

    “哎，不必如此，你刚才不也舍身忘死救了我的命吗。”王亦萱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如此高兴。

    牧阳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平复了心情，又有疑问涌上他心头：“可是，此药必须在出土的三个时辰之内用掉，我们是不是要商量下时间，然后好接头什么的。”

    “接头？”王亦萱愣了一下，这个词汇她可是闻所未闻，“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反正到时候会将一株好的天仙子交给你就是了。”

    既然她这样说了，牧阳也就没再追问什么，天下之大或许真有什么办法可以储存这种特殊药材也说不定。

    随后，牧阳和王亦萱又商量了下明日几时在这相见等问题后，相继离去。

    天风城中，喧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和煦的微风慢慢拂过，天空之上的雄鹰俯瞰着大地，一声长啸，仿佛在嘲笑这个世界。

    天风城之大，数日之间都难以走完，可就是有这么一群人，竟然在一条街一条街的贴告示，三日之间已经贴满了半个天风城的每一条街道。

    行人好奇，纷纷靠近观看。“哎，老乡，这上面写的什么啊，俺不识字，你给俺说说呗，”

    “哦，这上面说，冷府急召解毒高手，若解毒成功可有重金酬谢呢。”

    “哦...，那老乡，你说这重金是多少斤呢，得老重了吧。”

    老乡：“........”

    自牧阳将冷柔儿送回冷府已经过去了三日，三日间她的毒伤逐渐恶化，也求助了许多名医，皆是束手无策，若不是冷宏以修为强行压制毒素，怕是现在毒素已经扩散了大半了。

    三日间，清雅公主一直在冷府陪伴着冷柔儿，照护着她，看着她的伤势逐渐恶化，清雅公主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

    而躺在床上的冷柔儿虽也担心自己的伤势，可她心头最挥之不去的还是牧阳的身影。她默默的看着窗外，眼神中充溢着失落，一股莫名的如柳絮般缠绵的思绪涌上心头，如潮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不经意间为她平添了一种忧郁的气质。

    收回对着窗外的目光，冷柔儿微微低下了头，一缕青丝悄悄划过光洁的额头，她心里想道：出现却又消失，意义何在。

    她握紧了手中的mp3，暗暗感叹这世事无常，这东西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不知为何就突然没有了声音，冷柔儿把弄了半天也不得其解。

    .........

第三十五章 换血

    城外，牧阳与王亦萱分开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天风城，在制作出解药给冷柔儿服下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白日，天风城自然是城门大开，只要不是看上去穷凶极恶之人都会得到放行。牧阳进城后，凭着记忆加上一路的打听，慢慢的靠近了冷府，除此之外，最让他惊讶的就是那贴满全城的告示了，据说此事还惊动了圣上，派出了高手前来治疗，可都是无功而返，可见邹信用毒之强大。

    牧阳随手撕下了一张告示，走到了冷府门前，敲开门后，将告示递给了管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可那管家却有些不太相信他，只觉得此人年纪轻轻，会有什么大本事，不会是来混吃混喝骗钱的吧。其实也不怪管家多疑，主要是冷宏为人慈善，对揭告示前来就诊的人不管是否成功，都会给予一定酬谢，所以也 就冒出了一大堆滥竽充数的医师来混钱，管家见多了，也就敏感了些。

    解释了半天，管家也还是不太想让他进去，准备叫来家丁将其赶出门外了，谁知此时清雅公主正好要出门去，刚好碰见了在大门前争执的两人。

    “哎，你是牧阳吗。”清雅公主从后面走来，看了看两人，突然拉住了牧阳，言语有些兴奋的道。

    牧阳意出望外，终于是碰上熟人了，笑道：“没错是我，我有办法救冷小姐，快带我进去。”

    清雅公主本想出去挑选些花束，放在冷柔儿房里，好让她开心些，此刻碰到牧阳她就觉得不必了，当下就拉着牧阳进了门去，一旁的管家见他们认识，也就不再纠缠，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你怎换衣服了？”路上，清雅公主上下打量着牧阳，笑问道。

    牧阳也跟着笑了笑，道：“这样好行动些，不会太过招摇 。”

    清雅公主点了点头，又道：“你有救柔儿的办法了吗，那日你匆匆离去就是去寻方了吧，”

    “对，我有办法，但是需要些人手，而且都要女子。”牧阳点头，郑重其事的道。

    “这没问题，你先去看看柔儿，其余的我会安排，看，那里就是了，我带你过去。”两人边聊便走，绕过一间间房屋，穿过条条走廊，终于是看见了一座精致的庭院。

    庭院的门呈拱形，两边接连着白色的墙壁，在拱形石门上方，刻着几个优美的字———依雨阁。

    牧阳走进庭院内，着实惊叹了一把，这庭院面积真是宽广，有池水，水中有鱼，有荷花，池水宽广，中间有凉亭，凉亭连着小石桥到岸边。

    “牧阳，这边。”

    清雅拉了拉沉浸在这景色中的牧阳，道。

    进拱形石门后，右转，沿着蜿蜒的小石廊可到房前。

    “就是这了，现在就只有她在房内，冷族长外出寻医了，你进去看看，我先去按照你的要求找人。”

    牧阳拱了拱手，道：“麻烦了。”

    说罢，清雅公主就出了庭院。

    冷柔儿的门前有护卫守护，见牧阳是和清雅公主 一起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通报道：“小姐，有医师来了。”

    片刻，房内传出一阵有些柔弱又带些病惨的声音，“哎，咳咳，不必了，医师请回吧，我这病好不了了。”

    护卫听罢，对着牧阳拱了拱手，示意谢意和牧阳可以离去了

    牧阳愣了愣，几日不见，冷柔儿竟变得如此虚弱，看来这毒确实不可小觑。他没有顾忌护卫的阻拦，直接上前，“我可以救你家小姐的命，谁若阻拦就等于间接害她。”

    牧阳一脸严肃，面对护卫的拔刀阻拦，也不曾停下步伐。两个护卫本想全力阻拦，可是听到牧阳那自信无比的话后，又有些动摇了。

    在他们眼中，冷柔儿生性善良，对待冷府的下人都是出了名的好，在外更是谦卑有礼，对待身份低微的人也无任何凌驾之意，而且她天生丽质，容颜绝美，如闭月羞花，口碑也是极其的好，如此佳人，他们自然不忍让她香消玉殒。

    渐渐的，他们放开了阻拦，因为牧阳是随清雅公主而来，所以也就应该没有危险。

    牧阳走到门前，抬起手放在了门上，轻轻的推开了 ，随着一声门框碰撞的声音，门又被关上了。

    冷柔儿早就听到了刚才护卫的争执声，以为是那医师硬闯，有些微怒，隔着帘子道：“先生还请不要无礼，赶快离去，谢谢先生好意，我的病先生未必能治。”

    牧阳听这声音比起往日虚弱太多，不由得叹了叹气，她是为自己挡的暗器，现在看她变成这样，牧阳心中微微升起了愧疚。“冷小姐，城中的医师不行，或许，我这个山野之人的一纸偏方能创造奇迹也说不定啊。”

    冷柔儿隔着帘子听完牧阳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刚想推辞，却又突然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似的，愣了一下，只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她马上拉开了帘子，看到牧阳的一刹那，瞳孔微微放大，可又不知怎的，她立刻又缩了回去，像只受惊的小猫。

    “你，怎么是你，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有什么事吗？”冷柔儿心跳有些加快，说话的语速甚至都比刚才快了些。

    牧阳惊了，自己不是来治病的吗，怎么一

    来他还没向病人询问症状，就被病人来了个四连问，弄得他是哑口无言。

    “冷小姐，这我不是说了吗，我有办法能治好你的病，况且你也是为我受的伤，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你就放心好了，我有把握。”牧阳说道。

    冷柔儿隔着帘子看了看他，平复了下心情，正色道：“那你怎么能就这样硬闯女生的房间呢，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啊。”，说罢，冷柔儿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有些泛红。

    牧阳一怔，这都哪跟哪啊，“这”。就在这尴尬之际，清雅突然进门而来。

    “牧阳，按你的要求，人都给你找好了，你看还需要做什么。”清雅打开门走了进来，她的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冷柔儿的父亲冷宏。

    冷宏走到牧阳身边，看了看他，突然握紧了牧阳的双手，激动的道：“年轻人，谢谢你，你救了冷族，你是冷族的恩人，往后，若有需要，开口就是。”冷宏笑着看着牧阳，眼神里有一种赞赏的目光。

    牧阳也是跟着笑了笑，谦卑的道：“前辈言重了，我相信若是谁遇见此事都会出手相救的，前辈大可不必如此。”

    冷宏依旧是赞赏的看着他，这种眼神就像是岳父在看女婿的样子。

    清雅公主在一旁见牧阳被冷宏盯得有些不自在，插话说道：“牧阳，你还是先为柔儿治病吧。”

    牧阳借此契机脱离了冷宏的目光，笑道：“也对，还是冷小姐的病要紧。”说罢，出门而去。

    门外，站了上百个冷府的侍女，都是被清雅公主集结而来，她们听说是为治疗冷柔儿的病，都纷纷踊跃的报名前来。

    按照牧阳所想，在用药解毒之前，先将冷柔儿体内的部分可排出毒素从伤口逼出，然后再用药，这样才会达到最好，不然光是用药也还是会有余毒清理不净，而导致后遗症的出现。

    但是毒素已经扩散，若是当日便将毒素逼出还好，不会流逝太多的血液，现在若是强硬逼出毒素，定会流逝大量的血液，冷柔儿很可能会陷入生命危急，所以在将毒血逼出之后，要迅速给她进行输血。

    而又因为男子的血脉属阳，不可为女子输血，故而才找了这么多的女子，不过虽然人多，却还得要寻找到合适的血型才可。

    牧阳来到众侍女前，大声说道：“各位分别排好队，我要开始抽血化验了。”

    ............

第三十六章 换血（下）

    牧阳在冷柔儿房门前摆了个桌子，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拿出了一些便捷的医学仪器，并用便捷电源接上了电，另一个桌子上摆放着抽血的玻璃管。

    牧阳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想道：幸好自己东西带的齐全，那戒指的空间极大，自己也快忘了自己到底都放了些什么东西，不过他明白日后定会有用。

    一切安置完毕，他回过头来到冷宏和清雅公主身边，拱了拱手，正色道：“冷族长，林小姐，今日所见还请不要外传，牧某是信得过各位才会在此显露出这些东西，还请两位替在下保密。”

    冷宏和清雅公主纷纷答应他不会外传此事，牧阳这才安心。

    只见他来到桌子前，一个一个的验血，记名。一两个时辰后，此刻已经临近黄昏，夜幕快要降临了，牧阳这才将把一百多号人的血全部检测完毕，奇怪的是，这一百多号人里竟然没有一个是万能血型，现在只能期望冷柔儿的血型是属于普通型的，要不然情况又将陷入恶循环。

    牧阳内心忐忑的看着那张记着名字和血型的纸张，默默的进了冷柔儿的房间，他现在要为冷柔儿验血，可是天已经黑下，灯火蜡烛的光芒不足以支持他完成这件事情，无奈之下，他又拿出了一个强光台灯，将其挂在了天花板上，整个房间登时亮了起来。冷宏和清雅公主在一旁看到这一切已经麻木了，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一并拿出来吧，两人心想。

    “我要给你验血了，不要动，把手伸出来，放心，不会很痛的。”牧阳拿着酒精棉签，像极了男护士。

    冷柔儿有些脸红，怯怯的伸出了右手，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碰到她的手。当针扎下的那一刻，冷柔儿还是颤了一下，不过为了不露出不雅的神态，还是忍了忍。

    一刻钟后。

    “嘶，怪了，怎么偏偏你是万能血。”牧阳被难住了，这一百多号人里竟没有一个万能血，而偏偏 冷柔儿是个万能血，也就是说，刚刚验血的一百多号人里没有一个能为她输血的，这一下午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牧贤侄，这，出了什么问题吗，我们可以帮上忙吗，看你忙了一下午，我等也挺不好意思的。”冷宏见牧阳发愁，上前问道。

    “哦，没事。”牧阳看着那张纸，在思考着还有什么办法，突然他问道：“清雅公主，还能找到其他的女子吗，这些女子的血都不能用。”

    清雅公主和冷宏同时愣住了，这一百多号人里，竟然找不到可以用的血，这其中的奥秘也实在难懂。

    清雅公主想了想，道：“不如，试试我的吧。”

    此话一出，冷宏瞬间惊住了，大喊道：“不可，不可

    ，清雅公主，你乃皇室高贵血脉，怎能让你屈尊，用皇室血脉，此事万万不可，牧贤侄，这样会陷我冷族于不忠之地啊。”

    牧阳也不知如何是好，这血脉观念在冷宏心中竟如此之重，如此看来，他确实是一位忠实的大臣，但他就这么忍心让自己的女儿受尽苦楚？

    见此，清雅公主笑了笑，道：“冷族长不必如此，我与柔儿亲如姐妹，无论如何我都会救她，若我的血真可用，你也不必再阻拦，此事我等皆保密即可，无他人知晓便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完她看了看冷柔儿，眼神里尽是宠溺，冷柔儿也与她对视，眼神里也充满了感激。

    冷宏听后还想说什么，却被牧阳打断，“既然如此，那就请林小姐验血吧，”

    说罢，牧阳便开始了抽血，冷宏见此也没再说些什么。

    片刻过后。

    “太好了，你竟是比万能血还要珍贵的熊猫血。”牧阳看着化验结果，兴奋不已。

    而一旁的清雅公主，冷宏，冷柔儿三人则一脸疑惑的看着牧阳，“熊，熊猫？”

    牧阳兴奋过头了，一下没注意言辞，灿笑道：“哈，那个，也就是最珍贵的一种血型，冷小姐，有救了。”

    清雅公主喜上眉头，冷宏则不为所动，在他眼里，皇室血脉当然是最珍贵的血脉。

    “来，我先为你抽血，清雅公主，这边请。”牧阳拿出了抽血仪器，消毒后，开始抽血。

    待一切完毕，牧阳遣散了外面的侍女，收起了验血仪器，回到了房中开始了最重要的环节———逼出毒血。

    清雅公主因为抽完血之后有些虚弱，就自己到了隔壁房休息去了，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看了冷柔儿一眼。

    清雅公主走后不久，大长老冷易突然赶来，告知冷宏有急事要处理，然后冷宏也纷纷离去 ，此时，房内又只剩下了牧阳和冷柔儿两人。

    牧阳取出了些要用的药物，在一旁的桌子上配制完毕后，来到冷柔儿的床前，笑道：“冷小姐，在逼出毒血之前，你先把这药吃下去吧，此药可以凝聚毒血，以便一会的毒血方便逼出。”

    冷柔儿点了点头，接过牧阳的药瓶，抖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然后把药瓶还给了牧阳，微笑道：“吃好了，然后呢？”。

    看见这微微的一笑，牧阳不由得一怔，所谓西施之病美也不过如此吧，一时间他竟呆住了，忘了现在该做什么。

    冷柔儿看他不说话，有些疑惑的道：“牧阳，你怎么了？”

    “啊，呃，没什么。”牧阳一脸窘迫，灿灿的道。

    冷柔儿当然是心知肚明，看到牧阳这样的窘态，她也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嘲笑。

    “那，你开始吧。”冷柔儿坐正了身姿，有些俏皮的道。

    牧阳点了点头，取出真空吸血器,又道：“那请解衣吧。”

    “什么？”冷柔儿惊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牧阳，又满脸羞红的转过头去，羞怒的道：“你，你竟如此这般.....”

    这才反应过来的牧阳意识到——这不是地球，文化差异不同，所以观念也不同，这样冒昧的说解衣，会被误会成轻薄。

    牧阳顿时不知所措，赶紧解释道：“冷小姐，你误会了，我并无轻薄之意，这样吧，我蒙眼为你治疗，如此可还好？”

    冷柔儿平复了下心情，刚才牧阳那话说出的一刹那倒是真的吓到了她，只是冷静下来后，仔细一想，牧阳确也不像那样的人，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治病而已，“失礼了，就按你所说来吧。”

    “好”牧阳点了点头，拿出一块黑布将眼睛蒙上，然后静静的等待冷柔儿解衣。

    若是在地球还未修道之前，自然是不可能完成蒙眼就医的，但是现在牧阳可以凭着神识判定伤口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是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冷柔儿无奈的解开衣扣，绝美的脸蛋红的宛如黄昏的彩霞，尽管牧阳蒙住了眼，但气氛却依旧奇怪。

    不到片刻，冷柔儿便露出了肩膀上的伤口，索性伤口在肩上，衣物也就没有全部褪去。冷柔儿暗暗松了口气，如此也没有太委屈自己，不过万幸的是，这医治之人不是他人。

    “好的，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些疼痛，还请忍住。”牧阳蒙着眼，正色道。

    “嗯”冷柔儿微微应了一声，静静的看着蒙眼的牧阳，以前还没如此静距离观察过，现在看来，此人倒还俊朗。

    牧阳将接口活塞按在了伤口上，随着气压的变化，毒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从伤口流出，然后通过导管进入储存罐里。

    为了让毒血更顺畅的活动，而不伤及冷柔儿的身体，牧阳甚至动用了修为去控制。在他将左手轻轻放在冷柔儿背上的一瞬，冷柔儿忍不住颤了一下，心头似乎有小鹿乱跑，久久无法平息。她觉得很是奇怪，刚才逼出毒血产生剧痛时都不吭声，现在是一股柔和的力量传入，居然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牧阳闭着眼睛，用修为紧紧的控制着毒血的流动，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就连那温润如玉的皮肤也没心思去感受。

    .........

第一章 酒会

    京都，东城，华灯上，夜幕下。

    少年独自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桌子上，透过酒杯看去，眼神有些迷离，兴许是喝多了。

    “牧阳，发什么呆呢。”

    一旁在不停叫他的是他的舍友，性易名宗，两人此刻正在参加学校各系组合举办的酒会。

    而且两人都是京都大学物理系的学生，但和易宗不同的是，牧阳的身世非常凄惨，他刚三岁家里就遭遇大难，父母双亡，小小就被送入了孤儿院，所幸遇到了个好院长，院长见他资质尚佳，就教了他些体术和些外行的小法术，又送他们入学，许多年后牧阳便考入了京都大学。

    “哎，牧阳，你看，那就是美术系的美女学姐江梦婷，挺好看的吧。”

    易宗看着左前方不远处，一脸的花痴，还使劲的拉着牧阳看向江梦婷那边。

    牧阳被拉得烦了，就转过头看了看，别说倒还有几分姿色：她穿了一身紫色连衣裙，一头青丝散乱在圆滑的肩头，衬得肌肤胜雪，朴实中透着华美，自然中不失雅致。

    虽然很是惊艳，但还是无法吸引少年的目光，他看了一眼便又转到了一边，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易宗看了，不由得叹气道：“每次都这样，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性冷淡，江梦婷那可是校花级别的美女，你就不多看几眼？”

    “没兴趣。”牧阳淡淡的说道，他最在乎的还是他的学术理论，以及已经殉道了的院长。他现在都还深深地记得，院长为了正道而慷慨赴死的神情，这不刚喝了点酒，又牵动了他的愁绪。

    “就嘴硬吧，想单身一辈子不成？”看着手拿一杯红酒静静发呆的牧阳，易宗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

    “......”只是少年依旧不答，只继续发呆。

    作为他的好朋友，易宗早就发现了牧阳的问题——对于女色似乎没有丝毫兴趣。他看着牧阳，也只能摇了摇头，留下一句话默默离去了：“我先走了，我女朋友叫我了，你自己回去。”

    然后的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牧阳的思绪突然中断，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该走了”将剩下的红酒喝完，牧阳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大部份人都已经离去，只剩下了少许还在聊天的。

    牧阳拍了拍有些沉沉的脑袋，慢慢走到了门口，开门跨了出去。因为酒会不是设在学校里，所以他还要走一段路程才能到达自己的公寓。

    此时正值淡季，夏夜星光闪闪，万里无云，就连没有路灯的小路被月光照得一清二楚。牧阳虽然喝了些酒，但是也还是非常的清醒，他循着小路慢慢的走着，四周空无一人，寂静极了，但牧阳是有修为的人，对此不以为然，只默默的赶着路。

    可突然，一声如求救般的呼声响起，却又突然消失。牧阳惊了一下，这深更半夜怎么会有呼声，顿时，他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但是过去了好几分钟，也没有什么响声再响起，牧阳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便没再多想。

    “唉，下次还是少喝点酒。”

    牧阳拍了拍脑袋，准备继续赶路。

    “救命”

    就在牧阳准备离去时，呼声再次响起，牧阳怔了一下，这一声呼救已经使他万分确定是有人在求救，于是他循着声音来源跑了过去，转过一条小巷，他便看见黑暗中似乎有人在拉着什么东西在跑，好像是个人——这难道是

    绑架？

    一向正义感十足的牧阳见此当然要拔刀相助。他没有一丝拖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速度，十几米的距离他不到几秒就已经越过。

    还好月光不弱，他跑近了才发现，竟是两个黑衣蒙面男想要绑架一个女生，欲行不轨之事，而且那个女生好像还喝的烂醉，想必刚才间断的求救声就是他们捂住了女生的嘴，不想被人发现所致。

    两人见牧阳瞬间便靠近，也是惊了一下，其中一个立马反应过来，发开那女生对着牧阳就是一记重拳，这反应较快的人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出拳快，有力量。

    不过牧阳这么多年的练习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一个侧身躲过重拳，双手拉住那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便顺势使出。

    那人也看穿了牧阳的招式，及时用左手压住了牧阳腰，抵消掉了那个突然的拉力，防止了被过肩摔。

    牧阳感觉到了腰部的压力，知道这招没有用了，便松开了他的手臂，顺势一个回身手肘打出，狠狠地击打在那人的脸上。

    那人受到重击，倒在了地上，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不到的时间，旁边的另一个蒙面男都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见到倒地的同伴，他也从惊吓中缓冲了过来，看着牧阳，眼神里充斥着惊恐。

    牧阳慢慢的走向他，打算一击将其击昏，然后将女孩送到派出所便可。可就在他刚刚靠近那人时，那人不知发了什么癫疯，突然将牧阳抱住，死死不放。

    牧阳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想要回身，却又被死死抱住，后面被击倒的那个蒙面男趁着牧阳松懈之际，悄悄掏出了一把小刀，想要在牧阳被控制之时将他刺伤。

    千钧一发之际，牧阳手中掐诀，竟动用灵魂力震慑出微波，将抱住他的那人的灵魂震了一下，那人瞬间失去了力气，松开了牧阳，牧阳及时回身一脚提出，却还是晚了些，虽将那人踢飞，但自己的肩膀却依旧被刺了一小刀，牧阳摸了摸肩膀，触感冰凉，显然是流血了。

    两名蒙面男暂时失去运动能力，牧阳趁势将那喝醉的女生抱走，想着先送到派出所再说，到时也可以再联系她的家人来将她带走。

    可这里不是京都繁华的地方，这片地域少有人住，只有一座长几百米的大桥和寥寥几户人家，但这里却是连接各个繁华市区的必经之路，现在已经半夜十二点，几乎是一个人也没有。

    牧阳想要回家也要经过这里，他记得自己家外面不远就有派出所，所以他决定将这喝醉的少女一路抱回派出所。

    少女不知是喝得太多还是被人暗算，此刻竟然在牧阳的怀里开始呼呼大睡起来，牧阳也是非常的无语，这一路抱着一个人走，不说奇不奇怪，手也是很酸的啊。

    “喂，你别睡啊，能走路就自己起来走路啊。”

    牧阳对着少女喊了几句，想将其叫醒，似乎对于自己救了她还要将她费力抱回派出所很不情愿。

    可这个举动要是被易宗看见，不得被他骂死，人家喝醉躺你怀里，你还不愿意了？

    “别闹，嗯....人家要睡觉。”少女似乎不满牧阳的排斥，竟在睡梦中和牧阳吵了起来。

    牧阳：“......”

    不过还好，牧阳也是修炼过十几年体术的人，这个重量倒也能接受。他们很快就到了桥中央，但是此时，又升起了异变。

    牧阳默默的走着，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冷风袭来，似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靠近了。

    跟着院长这么多年，牧阳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感受着后面慢慢靠近的冷风，牧阳手指慢慢的运作着什么，又走了几步，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放下抱在怀中的少女，一个回身，右手比作二指，向后打出，只见一道金光溅射，击中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后，散了。

    牧阳见此，愣了一下，虽然自己的修为不是很高，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弱吧，然而还没待牧阳想到问题的原因，那冷风又再次袭来。

    不过这次，却是变成了另一番模样，冷风呼啸过后，一道凄凉的呼声传出，出现在牧阳面前的竟是个白衣厉鬼，死后怨气太重，阴魂不散，聚集在此。

    女鬼突然睁开双眼，二目之中射出两道阴森森的寒光，全身鬼气森森。

    虽然见过很多，但是牧阳这次还是有些发怵，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动用了灵魂力，现在的法力很弱，根本不足以对付这样的厉鬼，若在往日，打不过，凭着他的经验倒也能逃走，可现在，不仅修为降低，这里还有个喝醉少女，这可如何是好。

    “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牧阳知道强打无用，便开始用语言的力量。

    “咦哈哈哈，说的好，无冤无仇，今日听到这话，真是颇有感触呢。”女鬼舔了舔嘴唇，似陷入回忆，又道：“那我又与谁有仇，我也是被恶人所辱所害，我又招惹了谁。”说完又看向牧阳，“你这话问得真好，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好看些。”

    牧阳眉头皱了皱，说道：“你若是被奸人所害，我可以帮你将凶手绳之以法，也算做件好事，但请你不要伤害无辜。”

    “哼，凭你？我看你都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女鬼看了一眼醉倒的少女，眼中露出嫉妒之色，怒吼着冲向牧阳，想要趁着他虚弱之际操控牧阳的身体。

    “我要让你自己吃掉自己的身体，哈哈哈。”

    女鬼咆哮着冲向牧阳，牧阳赶紧运起修为抵抗，然而还是不敌，被女鬼占据了身体，女鬼得以成功，刚想大笑，却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反噬，又非常狼狈的飞出了牧阳的身体，而且还受了伤。

    “你，你到底是谁，我怎么会受到反噬。”女鬼变得有些虚弱，看着牧阳，莫名的生出一种忌惮来。

    牧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灵魂被撕扯一般，很是痛苦，现在已经到了昏厥的边缘。

    “你若再害人，只会增加自身业障，我劝你...还是...回头是岸。”牧阳捂着胸口靠在桥栏杆上，艰难的说道。

    “你...”女鬼愣了愣，似乎被牧阳的举动所感触，眼中的深幽寒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人性色彩。

    牧阳会这样，也全都是受院长所感染，匡扶正道，明分善恶，院长曾告诉他：评辩善恶的标准从来都不是其表象，恶也许是善的伪装，善也可能是恶的假象。但有时候，人都是愚昧自负的，他们都坚信自己能看穿假象背后的真相，却往往对真相背后的假象视而不见。

    被牧阳的精神所感动，女鬼竟然渐渐放下了执念，“罢了，我停留在这世间又有何意义。”女鬼看了一眼牧阳，眼神里流过一丝感激，不仅仅是牧阳的精神感动了她，刚才她分明感觉到牧阳体内有不寻常的力量，但是牧阳却依旧是好言相劝，甚至不惜被反噬。

    感叹完后，女鬼准备离去，最后看了一眼牧阳和那昏迷的少女，忽然，她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戏谑，然后她上前一击击昏了虚弱的牧阳。

    ..........

第二章 误会

    翌日，清晨，某个公寓内。

    “啊........”

    旭阳初升，晨雾还未散去，一声女人的长啸就忽然席卷了整个公寓，几乎上下楼层的住户都听得见。

    房间的摆设偏粉色系，应该是个女生的房间。房间之内，铺着蓝色三件套的大床上，有一男一女刚刚醒来。

    “你，你是谁，怎、怎么么会在这里....”

    女生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被惊吓得不轻，隐隐间还可听见弱弱的哭腔。

    “我，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男生被吵醒，发现这一番情景后，也是一脸的茫然。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少女后，更是大吃了一惊，“你，你是江梦婷？”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昨夜在路上救人的牧阳，而那女生也正是被他所救的女孩，只是昨夜太黑，两人又不熟，所以没认出来而已。

    牧阳只记得昨夜教化女鬼后，就突然昏了过去，然后醒来就是这里了，这到底是那哪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你别装做无辜的样子，我要报警。”少女的身子害怕得有些发抖，她将被子使劲的往身上裹，说话声带着微微的抽泣。

    牧阳愣住了，怎么了就要报警，自己好像也蒙在鼓里好吗。“哎，你....”，就当牧阳想要解释时，他的脑海里突然涌出一段画面和几句话——小道长，我是昨夜被你感化的女鬼，我现在已经去往阴司销账，你一定很奇怪你现在的处境吧，放心，是我干的，不用谢我。从你在桥的另一边不远处救下这个女孩的时候的我就已经在观察你们了，以你的正义感自然不会对这个女孩做什么，我也只是顺水推舟附身在她身上将她送回家，顺便将受伤的你带走而已，谁料，这个女孩醉酒之后性情大变，变得极为狂躁，一切事情都时是她先动的手，若我还附在他身上还好，可当我离去的时候，他竟然就突然性情大变，难以控制，但想想这或许是你的缘分也说不定，所以我就在你脑海里留了这一段话，来世再会，小道长。

    “原来如此...”牧阳看完了脑海中的画面后 ，自然也就明白了一切，他一脸奇怪的看着裹着被子的江梦婷，心想，这女孩看上去不像那种人啊。

    “你，看什么。”

    牧阳没有理会她，突然掀开自己的上身的被子，入眼全是抓痕，肩上的包扎应该是那女鬼附身江梦婷做的。

    “看吧，这都是你抓的，还有....”然后牧阳将昨夜他救下江梦婷的经过，全部告诉了她。

    江梦婷愣了愣，一些记忆慢慢的浮现，自己昨夜去参加学校酒会，然后和人喝酒，喝多了，好像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麻烦，昨夜遇到的被绑架和解救的一幕幕突然浮现在她自己的脑海，对于牧阳身上的抓痕，她自己也感到有些脸红，她早些就听闺蜜说过，自己喝醉后会变得性情大变，变得狂躁，这些伤应该都是她的杰作。这时她看向牧阳时，已经没有了那种害怕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当然江梦婷能回忆起这么多，还是有那女鬼留下的法术所助，不然一个喝得烂醉的人怎么会记得谁救了她。

    “原来，是这样...但是，你怎么会出现这里，为什么不报警？”江梦婷想

    了想，虽有些愧疚，但是这后面的事情，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闻言，牧阳摇了摇头，知道如果不说出真相是解释不通了。“这个，其实，还是可以解释的。”

    江梦婷的嘴角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问道：“怎么解释？”

    牧阳看她这样，更觉得委屈了，自己好像也是受害者啊，“那个，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鬼神一说。”

    牧阳没办法了，只能试着将真相全盘拖出，虽然让普通人知道这些事是犯了大忌，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也只能如此了。

    “鬼神，呵...。”江梦婷一听，根本不信，觉得牧阳不过是在推脱责任，但考虑在他从绑匪手上救下自己，就不追究了，当下说道：“算了，别说了，你走吧，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也不追究其他，咱两两清了。”

    牧阳愣了愣，这女孩竟能放下这层，实在不简单不容易，但是一向清高正义的他，实在是承受不了这种误会带来的侮辱，自尊心是绝对不允许的，牧阳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咬了咬牙，右手掐诀，点了一下背对着她的江梦婷的后脑勺，江梦婷瞬间昏了过去，这时，江梦婷的记忆被打开了，昨夜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涌入她的脑海。

    牧阳也趁此赶紧穿上衣服，迅速离去了。

    然而在他出门的刹那，江梦婷忽然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这一指之下，她明白了所有的前应后果，甚至昨夜谁说的哪一个字，哪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也明白牧阳的为人。

    她不是不相信所谓鬼神一说，而是不相信牧阳有这个能力，因为她自己就被这样的事情所缠身，现在她完全相信了牧阳所说，就连她自己也感觉不到的是，隐隐间她竟把牧阳当成了一种依靠，她所遇到的事情，或许只有牧阳能帮她。

    .......

    出了江梦婷的公寓，牧阳赶紧打车回到了自己家，坐在车上，他才缓过劲来，虽然犯了大忌，让一个普通人知晓了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了自己的清白名誉，值了，尽管没多少人认识自己。

    她的公寓里离牧阳的公寓不远，很快牧阳就回到了家。上楼，打开门，易宗也在家，看到易宗坐在沙发上，牧阳有些疑惑，问道：“你怎么没去上课，待在家干嘛。”

    易宗见牧阳回来了，惊喜万分，拉住刚进门的牧阳，死死不肯放手，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些异常。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牧阳见他这样，隐隐间猜到了些什么，急着问道。

    “牧阳，牧阳，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现，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易宗的表情有些惊恐，眼神有些涣散，牧阳一看就知道他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怎么了，别怕，有我呢，你遇到什么了，我一定会救你的，别激动。”

    牧阳好言相劝着，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了下来。

    等他平静过后，牧阳又才试探性的问道：“昨夜，你们去哪了。”

    提到昨夜两字，易宗的情绪又开始变得激动了些，但比刚才倒是好了许多，“牧阳，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想出去玩玩，小佩说在外面接吻害羞，就想到那栋废弃楼里去，本来还好好的，然后，然后，然后小佩就突然变得异常，自己咬伤了自己的手

    ，还对着我诡异的笑，我吓坏了，昏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天明了，小佩的手血流不止，她也昏了过去，我鼓起勇气才将她送到医院，现在她还在医院昏迷不醒，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我知道你有办法，牧阳，你帮帮我，我，我一定感激你。”

    易宗的语言，断断续续，显然是受了惊吓，开始变得有些失常，但只要修养两天就好了。

    “唉”牧阳叹了口气，对易宗的遭遇也是非常同情，但既然遇到了，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况且这还是时常最挺自己的好兄弟。 ，

    “这样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小佩怎么样了。”

    “好”易宗愣了一下，点头道。

    说完两人直接出了门，前往夏佩佩所在的医院。

    夏佩佩是易宗的女朋友，现在正在医院昏迷着，因为极具冒险精神，所以就和易宗兴趣相投，成为了恋人。

    京都市中区医院，急诊病房内，夏佩佩就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坐在旁边一直哭个不停的正是夏佩佩的母亲，她的父亲就站在窗边，拿个急诊报告看个不停。

    这时，牧阳和易宗走了进来。“阿姨，叔叔，我带小佩的朋友过来看看她。”

    夏佩佩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公务员，也算明事理，对于这次的事件，也没有全部去怪责易宗，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况且易宗也早就去了夏佩佩家里很多次了，几人都很熟。

    夏佩佩的母亲名叫杨云，此刻见到有人来看自己的女儿，也急忙收起了悲伤的情绪，客气的道：“请坐。”

    牧阳拿了一小捧花，分别和二老打了招呼后，将花插进花瓶里，然后坐在夏佩佩床边，看向杨云问道：“阿姨，我叫牧阳，我能看下小佩的症状吗，我是学医的。”

    杨云本就为此着急，此刻听到牧阳的想法，毫不迟疑的说道：“真的吗？那你请。”

    牧阳点了点头，一旁的夏佩佩的父亲夏天林也看向牧阳这边。

    牧阳先是用手轻轻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不看还好，这一看就瞬间惊住了，夏佩佩的眼珠竟然消失了，只剩下了眼白，瘆人之极。

    一旁的杨云、夏天林，易宗三人也是吓了一跳，杨云连忙问道：“小牧，这，这到底是怎么了？”

    牧阳站起身，脸色有些难看，“这个症状有些棘手，凭医院的是解决不了的。”

    “啊，怎么会，你，你可别乱说。”杨云三人都是震惊无比，杨云更是差点控制不住情绪。

    “但是，阿姨你放心吧，小佩的事情我会管到底的，你和叔叔也不要太过担心了。”说完牧阳给夏佩佩掖好被子，又道：“阿姨，你们就先在这守着小佩，我要去找医治她的东西。”

    留下这两句话，牧阳就出了门。

    夏天林的注意力终于从急诊报告上移开，走到易宗身边，问道：“小易，你们这位朋友是什么人？”

    易宗坐在夏佩佩身边，本来很是伤心，却被夏天林的这个问题问懵了，“叔叔，怎么了，牧阳他有什么问题吗？”

    “哦，那倒没有，我只是隐隐觉得他这人很不简单，从他的言谈举止和神情态度来看，他应该和你们不同。”夏天林看着牧阳出去的地方，点着头道。

    ........

第三章 废弃楼

    牧阳从医院出来后，直接回到到了家里，他已经完全知晓了夏佩佩的昏迷原因，不是受了惊吓，也不是受伤，而是他的七魂六魄少了一魂一魄，换个说法就是，他们遇见的不干净的东西夺走了夏佩佩的一魂一魄，现在能让她苏醒的唯一方法，就是将那一魂一魄夺回来，补全其魂魄。

    既然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牧阳也没有浪费时间，他回家是为了准备东西。

    “明日是少阳日，若在明日去，胜算或要高些。”

    牧阳拿着黄历翻看着，他发现，明日正好是个作法捉鬼的好日子，少阳日因为阳气旺盛，所以那些的邪灵厉鬼的法力会被削弱，此时正是作法的最好时机。

    然后他准备了些符箓等工具，将它们全都收集好后，牧阳打了个电话给易宗，问他是在什么地方遇到危险的，易宗如实告知，并告诉牧阳今夜便不回公寓了，他要在医院陪着夏佩佩。

    牧阳自然运允许，只要知道了地点就好，反正这个事情只有他能做，易宗来只能是添乱。

    .......

    夏佩佩和易宗都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只是夏佩佩是音乐系的，易宗是物理系的。他们两个这一遇难，事情自然是包不住，很快，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议论纷纷，流传出了许多比原版还要恐怖的版本，甚至还有人说是易宗想要移情别恋故意设的局，还有人说易宗想要强行非礼夏佩佩，夏佩佩不允，才将其打伤的。反正各种无聊恐怖的版本都有。

    这个事情在一日之间闹得沸沸扬扬，校长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但作为京都大学的校长，他自然也不会为外界舆论所烦乱和慌张，出于本职和自身的关心，他也到了医院去看望夏佩佩，并问清了具体经过和各种线索，然后便离开了，说学校会将这件事情管到底。

    校长，在京都大学是非常神秘的一个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和经历，遇见他都是叫他校长而已。

    在看望完夏佩佩后，校长回到了办公室，刚坐下，就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校长揉了揉额头，准备伸手去接电话，可在看到电话上显示的来电地点后，不由得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后，拿起了电话筒。

    这个电话其实是学校里的内部电话，是图书馆打来的，使用者也只有图书馆的管理者，也就是说这是图书馆的馆长打来的电话。

    “喂”

    “是我”

    “嗯，我知道”

    “将消息送过来给我就行。”

    “没问题”

    说完，校长便挂掉了电话，整个对话过程，没有一丝客套和废话，简洁迅速。挂了电话后，校长拿起了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东西，又装进了个信封里，封闭完好后，叫来了秘术，让他把这封信送到图书馆馆长的手上。

    秘书是个男的，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送信了，当即点了点头，就立马离开了。按道理两地相距不远，又有电

    话，为什么还要写信搞这么严肃呢，秘书第一次送也觉得奇怪，但是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近不代表可以随意串门，电话方便也不代表绝对安全。

    十分钟后，秘书进入了图书馆，敲响了馆长办公室的门。片刻，门打开了，一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出现在秘书面前，两人点头互相打了招呼，就将信封交给了他，身着黑色西服的男子便是图书馆的馆长，看上去不是很年长，差不多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他接过信封，点头道谢后，便关了门，秘书也自行离开。

    这位馆长虽名义上是馆长，但是却从不管图书馆借书和买书的问题，不过有时候，若是有人在此闹事，那他将会出手，至今为止，图书馆有两起闹事事件，结果可想而知，闹事者在事后都没再敢踏进图书馆半步。

    时间一转眼便过去了一天，牧阳在公寓里收拾好了准备的东西，背了个小背包，便出了门，按着易宗给的地址，他来到了一片相对寂静的区域，这里是不算郊区，但也挺偏僻，全都是废弃的老楼，周围也只有几户人家在住。

    现在正值正午，阳气旺盛，又是少阳日，牧阳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对，按照易宗的信息，他找到了那座最西边的废弃楼，打开手电筒 ，就直接进去了。

    这时，他的后面不远处出现了个女人，敢站在烈阳下，说明她是活人，她悄悄的跟在牧阳身后，也慢慢靠近了废弃楼。

    若牧阳看见，定会直接认出，此人不就是那天自己救下且发生误会的江梦婷吗。原来她在打听到了牧阳也是京都大学的学生后，就想着来找牧阳帮忙，谁知道一到他家门口，就看见牧阳打车离开了，江梦婷也不好意思大老远的喊他，就开车跟在了后面，然后发现牧阳来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据那天的经历，就好奇跟在了牧阳身后，也悄悄地进入了楼里。

    然而在他两刚进去的同时，楼层最顶的一处阴影里，闪过一道虚影，带着狰狞的笑容。

    牧阳打着手电筒，慢慢的上楼，楼层终日不见光，所以显得异常潮湿，阴气很是沉重。上了二楼，牧阳拿出一张符箓，这是院长留给他的遗物之一，此符被开光炼化过数次，灵力很是强大。

    他在二楼走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就上了三楼，刚上了三楼，走廊上就忽然吹出一阵阴风，冰冷刺骨。牧阳急忙拿出一张护身符，贴在身上，暂时抵御住了阴风。阴风渐渐消散，前方的废弃办公室里又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团头发，如长蛇一般流进了里面。

    没有自然不会犹豫，他拿紧了那张符，慢慢走近办公室。

    另一边，江梦婷跟在牧阳身后，观察着牧阳，可就在一阵风过后，她竟然发现牧阳不见了，这下她慌乱了，因为他她听见后面有奇怪的声响在靠近，“不能下楼了，得找到牧阳”，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后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仿佛离她只有一楼之隔，她吓得赶紧跑上了楼，一心只想找到牧阳。可是在到了三楼后，她发现这里空无一人，连牧阳的脚印都看不见。

    江梦婷的心跳开始加快，四周寂静的吓人，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了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呼...，咚、咚”

    竟然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江梦婷吓坏了，她不敢停留，更不敢露出后背给谁，于是她便靠着墙移动，她现在后悔极了，真是好奇害死猫。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鬼哭似的惨叫，江梦婷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那阵阴风再次袭来，江梦婷瞳孔骤缩，因为，有一双手渐渐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将她拉入了她旁边的一个房间之中。

    “啊..呜...”

    江梦婷想要呼叫，却喊不出声，嘴巴被捂得死死的。挣扎几秒过后，她停了下来，心想自己难道要死了吗，可这时，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嘘，别出声。”

    江梦婷一怔，这声音好熟悉，她回头一看，仿佛看到了这世界最好的人——牧阳。这个时候能看见他，可真是万幸，她以为自己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了，惊喜之下竟直接抱住了他。

    然而还没等她惊喜过来，外面的阴风忽然停下了，一道红色的身影飘过，俨然这就是夺走夏佩佩魂魄的那个邪物。

    只见那红色身影，身着一身红衣，黑色长发遮住了前端，看不清它的面容，但光这一副模样就已经非常吓人了。

    不要害怕邪物，试着去寻找它们，看看你的左右，床底，衣橱，但是请不要抬头，因为它们讨厌被看见。

    这时牧阳突然感到一阵凉风袭来，他抬头一看，那红衣邪物竟然就在他们的头上，倒立着，看着他们。

    “啊.....”江梦婷发出尖叫，牧阳迅速将她退出门，手中的符箓向上祭出，嘴中念着咒语，符箓发出金色光束，直逼红衣邪物。

    那邪物显然也不普通，竟直接张嘴吞掉了牧阳的法术，然后消失了。待牧阳回头一看，它是去追江梦婷了，他自然不可能让这邪物祸害无辜，快步追上，牧阳集中了全部的力量灌注于神符中，对着邪物的后背打出，只见一道神光闪过，邪物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消失了一瞬，出现在了远处，看它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伤。

    它狠狠的盯着牧阳，对于牧阳手中的神符很是忌惮，但也没有到了束手就擒的地步，它眼神中闪过凶芒，双手向两边挥动，最后向中间拉拢，好像施展了什么术法。

    忽然，牧阳四周的环境开始发生改变，阴风四起，霎时之间，天地间突然换了一番景色，阴风惨惨，鬼哭狼嚎，无数巨大、狰狞、恐怖的幽灵遍布四周，放出了凶残暴戾的气息。

    这是一片幽灵结界，牧阳站在中心，满眼的黑，黑洞洞，一团糟。无数的幽灵藏在这块黑地里，窥视着他，向他步步逼近。他握紧了手电和神符，鼻尖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江梦婷不在结界之内，牧阳有些担心她的处境，但想想外面应该比这里安全，还没等牧阳回过神来，四周的幽灵开始全面的扑向牧阳。

    ............

第四章 夺魂

    话说牧阳被困入幽灵结界，遭四方鬼幽袭击，场面紧张至极。

    但是牧阳有神符在手，任凭来多少幽灵也都是一一消灭，整个场面呈现一种势均力敌的僵局。

    此时，牧阳还在奋力消灭着那些从四方冲来的冤魂厉鬼，而他没发现的是，那红衣邪物却是早早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蓄力过后，邪物发出一声尖啸，其手里的红色能量狠狠的击打在了牧阳的后背之上，散发出阵阵能量波纹。

    牧阳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惨惨倒地，不省人事。实在不是牧阳太弱，而是这幽闭结界内能削弱被困着的体能和修为，再加上这邪物的全力一击，牧阳不死已经算是强大了。

    “噗..”牧阳一头摔在地上，只觉喉咙一热，竟是一口鲜血喷出，全身骨架如碎裂了一般，难以动弹，只剩下微弱的意识，在观察着一切。

    “死道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非要来打扰我的好事，今日我就让你后悔踏入这里。”那红衣邪灵竟直接开口说话，对着牧阳一阵嘲讽。

    闻言，牧阳也是震惊无比，这邪灵都已经成长到了可以说话的地步吗，看来是自己失算了，只是就这样死在了这里，实在有些不甘心，他承诺的要救醒夏佩佩还未兑现，结界之外的江梦婷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己的学术理论还未完成，但最重要的还是院长之谜还未找到答案。

    这一切的不甘都像是一重重恐怖的黑云，来势凶猛，积压在牧阳的心头久久不肯散去。

    “去死...”红衣邪灵右手一挥，法术涌动下，竟变得像牛角一样尖锐，看这劲头是要狠狠得刺向牧阳的后背。

    牧阳自然是看到这一切，这一刺下来，自己怕是要永不超生，死后会被永远困在这幽闭空间里。可牧阳也只能看着等死，总不能让江梦婷来救她吧。

    “咻...”尖刺刺下，发出咻咻的破风之声，眼看就要致牧阳于死地，然而就在快要刺向他腰部的瞬间，牧阳右手掐诀，那神符竟自动飞出，在半空抵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尖刺，一时间形成了僵持。

    这招虽然出奇，但也不过是临死反扑，不堪一击，那神符很快便承受不住直接碎裂开来。

    可就在这时，幽闭空间发生动荡，好似天崩地裂，竟有一道巨大的八卦术影从天而降，生生压制住了那些厉鬼幽灵，就连那红衣邪灵也恐惧至极，迅速逃出了幽闭空间，邪灵逃出的刹那，八卦忽然转动，不断变化着易数，然后发出道道金色光芒，不到片刻，幽闭空间就直接消散。

    牧阳的身体出现在了被困之前所在的地方，他艰难的站起了身，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不难猜测应该就是此人救了自己。

    “多下阁下出手相救。”牧阳捂着胸口，谢道。可当他抬起头看向那人时，不由得惊了一下，这人他见过，这不就是学校图书馆的馆长吗，他经常去图书馆看书，倒是有幸见过远远看见过他，没想到他竟是个身怀高深道法的高人，难怪平日里深居简出。

    “不必谢我，这也是你自己的造化，若是你没有最后那一下反击，恐怕我也无法及时救你。”馆长背着手，缓缓说道，完全不去在意他们身处的环境，“将这服下，能让你暂时恢复些。”见牧阳有些虚弱，他丢给了牧阳一个小瓶。

    牧阳接过，吃了几粒，瞬间觉得体内的灵力充盈了些，伤势也略有好转。

    “不知那邪灵到哪去了，它的身上带有我朋友的魂魄，我必须把它拿回来。

    ”吃完后，牧阳精神了些，观察了下四周过后，说道。

    “他走不了，这里已经被我布下道阵，任它遁地升天也逃不走。”馆长淡淡的道。

    牧阳点了点头，这下应该是有把握了，幸好遇到了高人，不然真是万劫不复。“对了，那个邪灵已经开了灵智，狡猾的很。”

    “无妨”

    说完，黑衣馆长手袖一挥，凭空飞出几枚铜钱，落在地上形成七星阵图，“敕敕洋洋，北斗高悬。”随着咒语声落下，那七星阵图发出光芒，接着黑衣馆长又拿出一根刚才从邪灵身上摘取的头发，用符箓将其包裹，扔到七星阵图上空。

    只见那被符箓包裹的头发在接触到七星阵图光芒时，独自颤抖起来，冒出阵阵白烟，还伴随着声声惨叫。

    不到片刻，那红衣邪灵就突然出现在了七星阵图前，此刻的它一甩刚才的威风，变得狼狈不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似乎特别畏惧黑衣馆长。

    “孽障，你成型不易，若苦加修行，定能有所造化，但你无视大道律法，祸害一方，罪不可赦，我便不能留你。”黑衣馆长右手掐诀，七星阵图神威大现，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邪灵吸了进去，化成了一片精魄。

    看着满天的精魄，馆长叹气道：“若还能有成型之日，望你能记得今日的教训，好生修行吧。”

    “这”牧阳见邪灵魂飞魄散，心生急意，刚想说什么，却又被馆长打断。

    “这便是那女孩的魂魄，你拿去烧成符水给她喝下即可。”黑衣馆长递给了牧阳一张符箓，淡淡的道。

    牧阳接过，刚欲道谢，却又发现馆长紧紧的盯着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可以发现，馆长在说这句话时，他的眼神有明显的惊骇，但却转瞬即逝。

    “我，我叫牧阳。”

    “牧阳，可否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

    “我，我是个孤儿，不曾知晓这些。”

    馆长想了想，又道：“那可否，把你的手掌借我一看。”

    牧阳有些奇怪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说完将右手伸了出去。

    馆长抓住他的右手一看，眼中的惊骇和疑惑更甚，心想：此人的命格我竟如何也看不透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惊骇了片刻后，馆长也松开了牧阳的手，笑道：“得罪了，我这人就是爱好算命卜卦，方才有些失利。”

    牧阳也笑了笑，“无妨无妨”。心想：这奇士高人就是古怪非常，也能理解。

    “如此甚好，我便先走了。”说完率先走出了废弃楼，远远离去了。

    见他走后，牧阳这才放松了下来，和高人在一起，压力还是挺大。他走到又昏迷了的江梦婷身边，将其抱起，想着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活人在阴气沉重的地方呆久了会伤及自身。

    出了废弃楼，阳关直射，照耀在江梦婷身上，她立马醒了过来，但是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抱着，有过上次经历的她突然就条件反射挣扎的叫了出来：“啊...”

    牧阳被吓了一跳，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一下没承受住这突然的挣扎，不小心松开了手，江梦婷就这样生生落在了地上。

    “哎呀，你，你怎么突然放手了啊，嘶，痛死我了。”江梦婷对牧阳翻了个白眼，坐在地上一阵娇呼道。

    牧阳一脸无辜，“谁叫你乱叫，吓我一跳。”

    “你....哼.”江梦婷又气又羞，她恨恨地跺了跺脚，然后独自转身离开了。

    牧阳

    无奈的耸了耸肩，也不管她生不生气，这好像和自己没多大关系，反正不出人命就好，接着他也自己走到路边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后，牧阳洗了个澡，整理完好后便赶紧赶往了医院。

    一路打车过来，牧阳下了车后便直奔夏佩佩的病房，病房里只有易宗和夏佩佩的母亲杨云在，夏佩佩父亲夏天林不知去哪了。

    牧阳敲了下门，过了一会，门开了，是易宗开的门，他看到牧阳惊喜的问道：“怎么样了，小佩有救了了吗？”

    牧阳看他认真期待的样子，真怕让他失望了，还好自己幸不辱命，取回了夏佩佩的魂魄。当下牧阳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小佩有救了。”

    “真的吗”易宗得到牧阳肯定的话，激动不已，不由自主的握住了牧阳的双肩，差点就流出了眼泪。

    然而还没等牧阳进病房里，外面就突然来了一伙身穿黑色西服的人，直接无视了易宗和牧阳两个人的存在，一把推开了牧阳，进入了病房里。

    牧阳被推到一旁，虽也没有怎样，但是还是皱了皱眉头，心想这群人怎么如此无礼。

    可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伙人直接走到夏佩佩的床前，解开了夏佩佩的病床的卡扣，想把病床推走。

    杨云和易宗两人自然是不同意，立马就制止了他们的行动，怒斥道：“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想要绑架吗？”

    几人见这样行不通，便直接出示了证明，领头的一个拿出了个证件，说道：“我们是国家灵异研究局的，我们怀疑夏佩佩这次的遭遇不排除灵异事件的可能，所以我们现在要将其带走，你们放心，我们是国家正经单位，不会伤害到她，只是需要她配合我们调查。”

    说的是好听，但是易宗自然也是不可能让他们将夏佩佩带走的，管你是什么单位。

    “不行，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小佩你们不能带走。”杨云和易宗几乎是异口同声。

    这时牧阳走了上来，说道：“就算你们要研究什么灵异事件，至少也要等到当事人清醒之后吧，况且，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夏佩佩遇到的就是灵异事件。”

    带头的黑衣男子一脸的不耐烦，说道：“你们听不懂吗，我们是国家保密局的机构，有权带走任何可疑的人，不需要证据。”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大声说出来的，想要以此吓退牧阳等人。

    就在气氛非常紧张的时候，病房外走进来一个人，是一个外国老者，金发碧眼，两腮长满了胡子。他缓缓走进病房，那些黑衣男子纷纷对他打招呼，好像对他很是尊敬。他走到牧阳身边，眼神里充满了讥讽，看了看牧阳，以一种有些生涩的中文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在带走她之前起码得等你们救醒她？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外国老者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讥讽着牧阳，“以你们华夏的医学水平，恐怕连她是怎么昏迷的，这种症状叫什么都不知道吧，还敢在我面前不言不惭的说救醒她。”

    牧阳没有说话，心想这老者虽然自大，但是中文水平还不错，竟然连成语都会用。

    见牧阳几人不说，老者对一旁的黑衣人说道：“还愣着干嘛，快带走啊。”

    黑衣人听到命令，也不再考虑什么，直接就要强行将夏佩佩推走。

    这时，牧阳笑了一声，冷冷的道：“等等。”说完他的右手慢慢放在了那个靠床最近的领头黑衣人的肩上。

    .......

第五章 苏醒

    牧阳的手手落在了黑衣人的肩上，黑衣人见此，就想以袭击公务人员正当防卫的理由教训牧阳，谁知他刚想动手，就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把自己推开了，只觉得头昏脑涨，好似灵魂都被震荡到了。

    他惊骇的看着牧阳，此刻才发觉这个看似学生的年轻人的恐怖。

    牧阳没有做什么，他刚才只是稍微用了些修为将他推开而已，看见黑衣人被震退，牧阳假装道歉道：“哎呀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轻。”

    黑衣人听后更加气愤，竟然让自己在属下面前丢脸，刚想反驳牧阳，突然被那外国老者打断。

    “你看看你们，不仅学术差，医学水平差，就连素质也是这样的恶劣，我真替你们华夏人感到悲哀。”

    牧阳一听，差点气笑了，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还有这几个黑衣人，他们难道不是华夏人吗，现在这老者这么侮辱华夏，他们竟然没有一丝触动。

    “水平高不高，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更不是你说了算的。”牧阳走到其他黑衣人身边，将病床拉了回来，并将卡扣扣回原来的样子，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敢阻拦。

    “你..”外国老者见强硬的不行，就走到病床边，看了看夏佩佩的各种症状，牧阳也没有阻拦，看完说道：“哼，就凭你要是能把她救活，我就退出医学界。”说完就站在一边看着牧阳要如何。

    牧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中国有个成语，叫一言既出。”

    外国老者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牧阳也没有管太多，悠悠的说道：“我要开始医治了，闲杂人等还请出去，不然技术手法被人学了去就不好了。”

    外国老者一听，差点气炸了，带着一群人直接出了房门，在外等候。

    牧阳见几人出去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迅速拿出了那张封印有夏佩佩魂魄的符箓，然后拿了一个杯子，将符箓放入其中，嘴里微微念着咒语，然后那张符箓竟在易宗和杨云惊叹的目光下缓缓融入了水中。

    一切准备完毕后，牧阳走到病床边，让易宗扶起夏佩佩，接着他用手轻轻掐住了她的喉咙，打开食道，将符水给夏佩佩喝了下去。

    一旁的杨云见此想阻拦又没有理由，毕竟这是在救自己的女儿。

    十分钟过去了，看着窗外的牧阳，走到床边，撑开夏佩佩的眼皮看了看，发现已经变回了正常，“嗯..小佩已经好了，马上就可以醒来。”说完他用手点在夏佩佩的额头上，灌入些修为，刺激了她的脑神经，片刻夏佩佩果真就睁开了眼睛。

    这时夏天林也正好回来了，他刚走到门口，还奇怪着门口怎么这么多穿黑衣服的人，刚开门就看见夏佩佩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色还很健康。他一下惊喜的叫了出来，“佩佩，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这一

    声就正好惊动了外面的人，外国老者和黑衣人听到声音纷纷进来查看，在见到夏佩佩生龙活虎的走来走去时，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特别是那外国老头，一张老脸红得发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牧阳的成功，自然是让他颜面扫地，当下气不过就转身摔门而出，其他人也快速跟上。易宗见他被气跑了，在后面大喊道：“别忘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

    ..........

    华夏京都，这里是华夏最繁荣的地区。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幢幢高楼拔地而起，整个京城刚刚褪去光明，又迎来了黑夜的繁华。

    京都的东城，这里坐落着全京都最好的学校，京都大学。这座学校的位置就与它的气质一样，笼罩在夜幕中，分离于华灯外，仿佛是尘世中清莲，清高而不遥远，他始终都对廉洁高雅人士来者不拒，无论贫富，在京都也有不小的名气，这一切也都得益于京都大学的校长。

    校长在早年其实也是个到处挥霍时间挥霍金钱的浪子，后来因为自己的狂妄执绔而遭遇大难，本来就要因此丧命，所幸遇到了茅山掌门，就他于水火之中，从此校长开始感悟，看破了世俗，成为了茅山的修心弟子，后大彻大悟，成为了真正的高雅人士。

    繁华的京都已经慢慢进入午夜，城市陷入寂静，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才是夜生活的开始。

    京都大学图书馆内。

    那名黑衣馆长名叫叶凡，馆长的身份只是掩饰，他其实来自茅山，是茅山这一代的内门大弟子，奉师命下山来寻找一个人。

    “五行天命分阴阳，九兽开泰镇不周，此乃老祖传下来的口诀，找到这个人，完成我等修行之人的使命。”

    叶凡回忆着师父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要他寻找这口诀中所说的人，完成天命大计。

    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有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叫法术界，专门以捉鬼降妖为任，维护阴阳平衡。

    茅山就是法术界的一脉，在法术界中也有一个只传给内门核心弟子的秘密，在上古时期，伏羲开坛传道，在人间广传道术，无论佛法道法，从那时起人间法术界问世。

    相传伏羲收了两大弟子，一名叫做达摩，一名唤为鸿钧，分别传授佛法和道法，各自设立道佛两教，繁衍至今。但谁也不知道伏羲的来历，以及伏羲师从何处，也不知道他最后是坐化了还是离开了。

    自从伏羲过后，又经历了封神之战，接着到了到了秦国，术士徐福横空出世，一身道法惊艳绝伦，被秦王奉为国师。

    秦国刚建立不久，徐福算出不久将有大难降世，果然，一位疑似来自外界的修士踏空而来，他修为之强大人间无人可敌，好在徐福算出他会在不周山破空出现，后来便在那布下大阵，徐福与万人修士以命相抵加上上古九兽魂才将其镇压在不周山沉睡，而秦始皇修建长城其实是按徐福遗言建筑的外辅阵，

    并在法术界秘密留下文书和那句口诀，告知会有天命之子降生完成后续。

    而后来法术界果然出现一名天才少年，名曰张道陵，但无奈却不是那天命之子。

    原先天地之气本一片浑浊，修士所修灵气不够精纯，这才导致修为不高，直到后来他创立龙虎山道派，悟阴阳，参造化，划分了阴阳二气，又开辟了鬼界建立了阴司，阴阳调和，自封酆都大帝，这才使法术界走上正轨，从此人死入冥，生前恩怨情仇，善恶账事，于阴司调配，投胎或是入地狱自有律法为证。

    人间各个法术教派出现，虽繁荣昌盛，但却没有忘记天命大事，一直延传至今，找到天命他自会带法术界找到不周山，找到阵法所在。

    叶凡还在回忆着师傅的遗言，突然想到今日的奇怪之事，那叫做牧阳的学生的命格自己竟然看不透，实在是怪异之极，想着想着，叶凡就在纸上写下了牧阳两个字。

    突然，叶凡紧紧的盯住了这两个字，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五行分阴阳，难道是木？所谓地上之木为阳，地下之木为阴。”叶凡手中的笔一下掉在了地上，死死的盯着纸上的那个名字，眼神中头一次出现了情感，那是一种喜悦又带有些许悲伤的感情。

    叶凡离开办公桌，度步来到门前，若有所思。

    “九兽开泰，莫非指三阳开泰？三阳开泰为至阳，这么说，…..木阳？”

    这一切就像是巧合一样，令叶凡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推理错了，可是他一再想来想去，这推法绝对不会错，毕竟他在风水卜卦推理上的造诣不必他的修为差，而且牧阳这个人的命格他竟然看不透，这是最可疑的。

    或许这就是缘分，叶凡已经猜测并肯定牧阳便是那个天命了，困扰了法术界多年的谜题莫非要解开了？

    之后叶凡回到家中，来到灵坛前，对着供奉的茅山先祖三叩九拜，此时的他已是湿了眼眶，他看着西边茅山的方向，嘴里喃喃道：“师傅，您可以安息了。”

    .........

    长城以南五千里，不周山毅然而立，隐藏在群山之中，与世无争，看似平淡无奇，却暗藏汹涌。

    如今，离徐福结阵已经过去了两千年整，不周大阵历经了千风万雨依旧神力十足，没有丝毫消逝迹象，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完好。

    然而大千世界奇异万千，很多事情游离于尘世中，看似光鲜亮丽，但背后却是败素其中。大阵外表没有丝毫损坏迹象，九宫大门也依旧庄严屹立，只是在阵法内部，那沉睡了两千年之久的外来强者却早已不耐烦了，他的意志已经在慢慢的侵蚀着阵法的内部，只要再过不到半年的时间，阵法就会由内而外直接崩溃，到时便是徐福再世，怕也无法将他平息，毕竟已经将他封印了几千年，任谁也不会随便罢休。

    …………….

第六章 天命

    清晨，一道阳光照进了牧阳的房间，唤醒了沉睡中的牧阳。

    他拿闹钟看了看，已经是早上八点了，接着他...又钻进了被子继续睡觉，可是刚闭上眼手机就收到了信息，他打开一看，顿时睡意全无，上面写着发件人：京都大学图书馆馆长叶凡。

    信的具体内容就想约牧阳到图书馆聊一聊，别无他说。

    对此，牧阳当然很是上心，自从那日叶凡对他展示了极高的道法之后，他就对叶凡这个人有着极高的崇拜度。很快，牧阳就洗漱好了一切，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出了公寓，牧阳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学校，他立马找到了图书馆的位置，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学习道法的态度来到图书馆，以前可都是来搞物理学术的。

    “咚咚咚...”馆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敲门者自然就是牧阳。

    片刻，门开了，叶凡见是牧阳，便没多说什么，留下门回头走到了座位上，任牧阳自己进来。

    “馆长，不知，您找我来所为何事啊？”见气氛有些尴尬，牧阳率先开口道。

    叶凡在牧阳进来的时候就一直在翻阅着什么，似乎想要找出什么东西，听到牧阳开口，他抬头看了一眼牧阳，笑了笑，道：“先请坐。”

    见此，牧阳松了口气，这一笑可谓是化解了他所有的顾虑，现在是要轻松了些，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又过去了几分钟，这时叶凡似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抬头看了看牧阳 ，问道：“牧阳，你看，这是不是你那日所使的神符。”

    叶凡将一本书递给了牧阳，让他翻看上面的一张图。

    牧阳接手一看，惊了，霎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要知道，他这张神符可是院长秘密留给他的，几乎无人所知，而且院长告诉他，知道且会炼制这种神符的人几乎没有了，那现在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叶凡的书里。

    “您，您怎么？”惊讶紧张之下，牧阳有些口齿不清。

    “呵呵，你不必惊慌，此符也只是在书中有着记载，我其实也无从所知，你有，那是你的宝物，我自然不会觊觎。”叶凡站了起来，走到牧阳身边，缓缓说道。

    牧阳听到了，但没有去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本古籍上，根据上面记载所说，此符无名，世人唤做神符，乃上古传下，具体炼制方法不知。一切就这么多，然后后面配有一张手绘的神符图像，画得不清晰，但依稀可辩其形。

    叶凡见他看得如

    此专心，欣慰的点了点头，缓缓走到旁边，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牧阳啊，你今年几岁了。”

    牧阳楞了一下，怎么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的说道：“我今年，二十有一了。”

    “哦...”叶凡再次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可知天命？”

    这下算是让牧阳真的呆住了，这问的都是什么啊，牧阳想了想，说道：“这个，人说四十知天命，哈，我还早呢。”

    “那你的法术跟谁学的。”

    牧阳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个事情在外人面前要保密，但是在叶凡这样的高人前，应该就不必了吧，暗暗点了点头，牧阳直接说道：“是院长教的，我以前福利院的院长，可惜他老人家已经为正道殉身了。”

    说到这，牧阳不免有些哀伤，院长虽说是为了正道殉身，但是他并没有看见院长真正的死去，所以他还一直抱有希望。

    闻言，叶凡也是默哀的拍了拍牧阳的肩膀，他本身就是这样的正道人士，对于这样的肯为大道献身的高雅人士也是非常的佩服。

    “唉，先人逝去，我们无法阻挡，也不必太过自责了。”他拍了拍牧阳的肩膀，然后转身又说道：“天命，指的不是人生意义，我说的你能懂吗？”

    牧阳哑然，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叶凡知道自己不善言谈，干笑了一下，“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叶凡手一挥，牧阳眼前的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墙壁全部倒塌，世界崩坏，然后全部消散，化整为一，一阵黑色烟雾散去后，出现在牧阳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城池，城池上死气弥漫，阴风呼啸，有个个手拿兵器的兵将站在城池上，不时换岗。

    “此城，名叫枉死城，位于酆都大帝殿右侧，毗邻奈何桥，血盆苦界，里面居住的都是枉死之魂。”叶凡站在牧阳身边，缓缓解释道。

    牧阳脸上的惊骇简直不能用言语来诠释，他虽听院长提起过这些，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见过，这下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枉死之人吗？”叶凡问。

    牧阳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所谓枉死，即不是寿终正寝，而是由于自杀，灾害，战乱，谋杀，等含冤而死的情况。”叶凡解释道。

    牧阳点了点头，静静的听着，他自然是非常渴望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介绍完后，叶凡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看着枉死城，似有心事。

    牧阳 见他不对劲，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唉，没怎么，只是想到不久之后，枉死城的冤魂将会翻出数倍，而感到有些悲伤而已。”

    “什么？”牧阳惊住了，这个消息可谓是惊天动地，此言下之意就是说人间会有很多人同时枉死，这是什么情况？

    叶凡苦笑着摇了摇头，手一挥，他们眼前的场景再次崩塌，又回到了图书馆办公室内。

    “你可知，法术界？”

    “....不知，传销吗？”

    听到这话叶凡差点摔倒，白了牧阳一眼，说道：“法术界，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个组织，由各**术门派组成，为了维护人间平衡而存在，也就是所谓的，捉鬼人。”说完又补了一句：“生于天地间，且受天地律法约束 ，有些事，可不为，但有些事不可不为。”

    然后叶凡将法术界往事密事，连至不周山的秘密都对牧阳全盘托出 ，牧阳惊骇不已。

    瞬间接受的信息量太大，牧阳有些缓不过来，他坐在沙发上，有些凌乱。说什么自己天命之子，然后要找到不周山所在。

    牧阳缓了缓，有些疑惑的问道：“等等，前辈，且不说其他，你为何如此确定，那所谓的天命就是我，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啊。”

    “我当然知道你是学生”叶凡的语速和情绪有些加快，“但我就是确定你是，这可不完全是因为我单单看不透你的命格所推。”

    叶凡的情绪突然有些高昂，使得牧阳有些不知所措。

    见牧阳不说话，叶凡又问道：“那我问你，那日你为何肯为了一个普通朋友而陷自己于死地？”说完，叶凡背着手走了两步，淡淡的道：“因为这是注定的，你定会为朋友寻魂，我定会在那时救下你，你懂我的意思吗，这是天道。”

    牧阳愣住了，久久难以释怀，他的眼中渐渐露出了一丝光明。

    ………

    不周山，天降阵雨。

    九座石像依旧屹立在山脚，像是守护天地的九大神兽，风吹不倒，雷打不动。

    一切依旧是那么的平静无奇，然而往往平静只是暴风雨的表象，它的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

    “伏羲，你这个叛徒，我一定会抓住你。”不周山中，那个发光的奇点在不断的闪耀，隐隐可以听到一声声似来自亘古的低吼，回响着山巅。在吼声发出的同时，九座石像微微颤抖。

第三十七章 天仙子

    一夜过去了，漫天繁星迎来闪耀，又褪去华丽，天风城渐渐苏醒，一束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冷柔儿的房间，落在牧阳的身上。

    昨夜他将毒血逼出又给冷柔儿输血之后，为防止出现她出现其他不适症状，便留在了她的房内，盘坐在床榻之下，独自修行了一夜。

    牧阳渐渐睁开双眼，呼出一缕浊气，体内的灵气又浓郁了不少，这修道不仅可以提升修为，更是对身体有着净化之能，所以无论是老幼，都会想方设法的找人学道，以强身健体。

    待牧阳想要起身时，却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回头一看，是冷柔儿，只见她躺在床上，侧身抱着被子，一双灵动的眼睛，不时眨动着，就这么静静幽幽的看着他。

    牧阳皱眉，问道：“你一夜没睡么？”

    冷柔儿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又立马摇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牧阳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有些头疼，又有些无语，接着他平静的说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牧阳起身就要离开，然而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冷柔儿急促的声音：“你要去哪？”

    牧阳愣了一下，一边开门一边笑道：“我去取药，你是我的病人，我不会放弃你的，放心吧。”说完，打开门扬长而去。

    冷柔儿没再多问什么，慢慢收回了目光，她的伤也好了很多了，再无昨日那么刺痛，她靠在床头，怔怔的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光芒。

    ...........

    牧阳出了天风城，在河边随便洗漱了下后，径直赶往与王亦萱所约定的地点。

    很快，牧阳便按时到达了，还是那条河边，依旧是杜鹃绕密林，桃花伴流水，旭阳暖春风。

    牧阳刚到，谁知道王亦萱早已守候在此。她坐在河边，不时向河里扔出几颗小石子，激起层层涟漪，看见牧阳来了，她懒懒的站了起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盆花，递给牧阳，道：“诺，这就是天仙子。”

    牧阳惊呆了，这如此珍贵的话就被你这样放在花盆里？“这，这真的是天仙子吗？还可以放花盆里？”

    虽说有些不太信，但牧阳还是接过了花盆，只是这花盆入手冰凉，质感如玉，握在手里可以感觉到有股源源不断的灵气从中传来，刚入手，牧阳便断定此物不俗。

    王亦萱知道牧阳的疑惑，解释道：“此物，叫冰玉盆，可用于盛装各类珍贵药材。”说完将双手抱与胸前，又道：“你也知道，珍贵药材生长的地方，地脉灵气一定磅礴，若将药材挖出，其灵气脱根，三个时辰内找不到灵气源地，必会枯萎，故而才有了这种冰玉盆，将药材移植在其中，冰玉盆就会为其提供灵气，虽不能再使其生长，但却能保证药材不

    会枯萎。”

    牧阳点了点头，算是更新了知识库，原来还有这种奇物，他乐乐的将天仙子收入空间戒指中，笑道：“如此，真是太谢谢你了，日后若需我的帮助，开口便是。”

    王亦萱也点了点头，道：“行，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这天仙子虽然珍贵，但是拿它炼药也还是一样会有失败的时候。”

    “嘿嘿，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牧阳道。

    既然他这么说，王亦萱也就没太在意了，便转换了话题，“你最近经常在天风城里吗，我劝你最好还是小心为妙，那里最近不太平，你出入那里时还是注意下吧。”

    王亦萱所说，自然就是王越和邹信，或许是牧阳对她一个陌生人如此奋不顾身的救济，才导致了她心境的改变。

    而牧阳则是一头雾水，不过他想了想，以为只是王亦萱出于善意的提醒，或许那里真的有些不太平罢了。但是他如何也想不到，这所谓的不太平竟就是针对他自己的一场暗杀。

    “呃，谢了，不过我运气向来不错。”

    王亦萱默言，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王越是她的哥哥，也总不能害他，她对牧阳如此的提醒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牧阳见此，再次拱手道:“王小姐，此次多谢，日后有缘再聚，我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王亦萱面无表情，似有心事，她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各自离去。可就在转身的刹那，牧阳想到了什么，又回头道：“等等，王小姐，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王亦萱也回过头，翘首问道。

    牧阳刚刚脑里闪过一道灵光，此解药若加入血脉之力，或许能更好的融合伤者全身经脉，以达到更好的解毒效果，此方与输血的性质无异，都是需要珍贵的血脉，而清雅公主虽是珍贵血脉，但是她已经过度虚弱，已经不能再从她那索取，所以牧阳就想着，从别处另寻。

    “我刚想起此药还需要一味药引，此药引我找了许久，也只寻到一个，但却只剩些许，已经不太够了，还望，王小姐能再帮在下一次，以后若需在下帮助，定在所不辞。”

    王亦萱微微皱眉，试探的问道：“什么药引？”

    牧阳微笑着看着她一眼，淡淡的道：“乃是一种珍贵血脉。”

    “珍贵血脉？哈哈，你可真爱说笑。”王亦萱的嘴角渐渐露出一抹莫名的冷笑，“我一个乡野之人，何来的珍贵血脉，你莫不是想要取笑我？”，说完，王亦萱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牧阳当然不会乱说，自昨日测出清雅公主是珍贵血脉之后，他便发现，拥有此种珍贵血脉的人都会拥有一种特征，而他正好发现，王亦萱似乎也具有这种特征，所以才会向其说起此事。

    “王小姐你误会了，方才，我观你手臂经脉有力，有血气环绕，眉心隐有红光乍现，与我之前所见之人如出一辙，故而才会斗胆问出此事，还望见谅。”

    王亦萱听完微微有些惊诧，此人竟光靠察言观色就能看出自己的血脉不凡，实在有些难得。她正了正颜色，道：“想不到你竟如此厉害，不过要我帮你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而且立下誓言，这样我才会放心帮你。”

    听完，牧阳沉着的想了想，这种血脉极其珍贵，若不答应，只怕再难寻到，且药用的时间更是耽误不得，此番必须要与其合作，三个条件只要不伤天害理倒还能接受。

    “好，不过王小姐，我们有言在先，这三个条件可不能有伤天害理之事。”

    “这是当然。”

    “那好，既然如此，那就这边请，我为你验血。”

    “验...验血？”

    ...........

    黑风山，大堂。

    王越和邹信在天风城冷府附近等了足足有三日，也不见牧阳的踪影，昨日午时便耐心全无，打道回府了，然而在他们走后不久，牧阳便就回到了冷府，恰巧与两人擦肩而过。

    “二弟，你不是说这小子跟冷府的人回去了吗，怎么不见啊？”

    “此事我也不解，这人难道天天窝在冷府不出来活动？”

    两人对追杀牧阳的事情一筹莫展，头疼不已，这时王越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三妹呢，她昨日回来了吗，不知她可有进展？”

    “回来了，我昨日见到她了，也没什么进展，但她好像遇到了危险，所幸得以逃生，昨夜，又用至宝与我换了一盆天仙子，今日不知去向，应该是去寻那牧阳了。”

    王越点了点头，面作担忧的问道：“三妹受伤了？不严重吧？”

    邹信摆了摆手，道：“大哥放心，我见她气息稳健，应该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无大碍。”

    邹信的话像是给他吃了颗定心丸，这才宽心道：“这就好。”顿了顿，他又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出发吧，这次的任务可不能再让王爷失望了。”

    “嗯，这是当然，不过，大哥，我有一事不解。”

    “何事”

    邹信想了想，道：“大哥，这赵家，和王爷，是什么关系啊，难道....”

    王越看了他一眼，严肃道：“知道就放在心里。”

    邹信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两人再次出发，前去寻找牧阳的踪迹。

    ........

第三十八章 融血草

    天云山脉，时辰正值正午，牧阳已然开始炼制解毒丹药， 早在一个时辰前他就已经从王亦萱那里得到了些珍贵血液，此刻他正在提炼之前得到的药材，王亦萱因为有些虚弱就先离去了。

    “有了这融血草，就可以放心将两人的血液融合了。”

    牧阳把玩着手里的一株药草，这是他刚才奔波四处才找到的，可用于将两人的血融合在一起，再入药。昨日清雅公主的血液还剩下一丝，牧阳就想着不要浪费，将两人的血液合起来一起用，这才找来了融血草。

    按照之前的药方，牧阳已经将天仙子融入药中，此刻只需要血液的最后一道淬炼就可以成药结丹。

    只见他将两种血液全都放入器皿中，用修为缓缓搅动着，使其保持活性，若从牧阳的眼睛看下去，可以清晰的发现这两种血液有清晰的隔阂线，如两种不同的元素一般，互不相容。接着他转向一旁，将融血草用修为碾碎，慢慢的提取其中的精华。

    一刻钟过去了，那株融血草已经成为了一团废渣，其精华已被牧阳全部提炼而出，此刻悬浮在空中，在牧阳的修为掌控下如一颗小水滴，虽然小，可正所谓一草一木一世界，其中却蕴含了强大的能量。

    器皿中的血液还在牧阳的修为加持下运转个不停，可当牧阳转过身来时，却着实惊了一下，“这.....？”

    那血液依旧在旋转，可神奇的是，此刻，那两滩原本互不相容的血液竟然奇迹般的自发融合在了一起了，牧阳呆住了，他还没将融血草加入其中呢，这竟然就自发合为了一体。

    不过虽然惊奇，牧阳还是稳重的将融血草加入了其中，可这也仅仅是锦上添花，血液早已融合，这最后一味药加不加自然也没多大的影响。

    待他双手空了下来，他仔细的观察了一番，这血液的融合没有丝毫的排斥，整个过程非常自然，比加入融血草催化的效果还要好。牧阳在一边缓缓坐了下来，渐渐陷入沉思，此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先不管这件怪事后面的真相如何，这其中的缘由就有据可循，两个人的血液想要自发的融合，除了使用融血草这一种外界手段之外，还有一种就是，两种血液的主人是，至亲关系。

    想到这里，牧阳只觉得心头一震，通过这两种血液，他有八分的把握，这王亦萱和清雅公主定是至亲关系，也就是说王亦萱也是皇室子嗣，可他依旧不太确定，皇室公主若

    没有特定任务，是不会每天都可以出现在皇宫之外的。而且他观王亦萱的为人，虽有些傲娇，但却没有丝毫皇室公主的模样。

    带着心中的疑惑，他决定去查看一番，此事或有蹊跷。

    沉思良久，牧阳怀着重重心事，将剩下的炼药步骤完成，收拾好了东西，便往冷府奔去了。

    然而，牧阳不知道的是，冷府的门口早已埋下了伏兵等着他出现。

    冷府大门外，有一酒楼，王越和邹信便坐于二楼阳台处饮酒，面对着阳台之外，那里的视角最为开阔，坐在那里可观全局而不被底下的人发现。

    此时，两人都饮着酒，聊得欢乐，突然，邹信站起了身，看着下方人群中缓缓走过的一个人影，嘴角露出邪笑，对着王越道：“大哥，看，那便是坏我们好事的家伙。”

    王越看邹信的神色,早已发现不对，人群之中就牧阳最为显眼，这边还没待邹信说出下句，王越便瞬间起身，一个横跳下了阳台，手里攥着一股劲风向着牧阳空袭而去。他知道这里是冷王府，若是被拖延时间定有变数，所以为防夜长梦多，王越出手便是杀招，再靠着掌控力道，他有自信，能将只有镜像修为的牧阳直接控制抓走。

    牧阳一怔，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袭来，随之绷紧了肌肉准备随时应对，就在王越飞下阳台的刹那，牧阳听到了声响，转头一看，瞳孔骤缩，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便是那绑架冷柔儿的山贼，他也知道此人的修为比自己高出很多，所以瞬间便拔出墨龙剑，出手也是全力一击。

    “汀....”

    剑掌交接，发出清脆的震响，王越从容的应对，脸上布满了不屑，或许是实力悬殊太大了，牧阳的手臂都开始震痛，在那强劲的修为威压冲击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都要被撕碎。

    一股股威压如水面波纹般慢慢散开，周围的平民都被吓得纷纷逃窜。

    “哼，找死。”王越见牧阳还在抵抗，冷哼一声，手型忽变，爆喝了一声，“黑焰掌”。话音落下，王越突然发力，一道黑色的火焰从其掌中喷出，伴随着强大的修为，直直逼向牧阳。

    这一掌下去，牧阳应该是没有抵抗的能力了，不死也得是重伤。可是突然地，异变突起，那墨龙剑竟然在危机之际爆发出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道龙形虚影浮现在牧阳的身后。

    “嘣....”

    一声巨大震响过后，方才霸气侧漏的王越竟然向后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他艰难的捂

    着胸口的，不可思议的看着牧阳，不是震惊牧阳将他击退，而是刚才出现在牧阳身后的虚幻龙影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龙影散发出怒气和修为，更可怕的是，刚才那强力的一击，是那龙影配合着牧阳打出，也就是说，牧阳现在有绝大强大的靠山，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噗....”虽说将王越击退了，可牧阳自己也是异常难受的，当下只觉喉咙一热便难以抑制的喷出了一口鲜血，牧阳自己也很奇怪，刚才是什么东西在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和修为，在那瞬间他只看见墨龙剑射出青光，然后便莫名其妙将王越击退了。

    牧阳倚着墨龙剑艰难的站着，他明白王越不会是一个人，他肯定还有帮手在身后，此刻也应该准备好了出手，但是牧阳依旧不动，一方面是他确实动不了了，他受了重伤，气息非常紊乱，动一下就会则会破功泄气，现在他完全只靠着一丝修为坚持着。另一方面，他在赌，赌冷府的人会及时出来，这样就可以救他一命。

    王越刚被击飞，邹信就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虽对牧阳修为也有迟疑，但这也不足以让他放弃出手，只见他手中黑光乍现，起身飞出，已然准备给牧阳最后一击，可就在他飞出阳台的瞬间，他感受到一股冰寒气息正在接近，往东方一看，确有人赶来，邹信暗道不妙，只得放弃了牧阳，转向王越，一把将其拉走。

    见两人逃走，牧阳暗暗松了口气，趁此机会靠在墙上，嘴角渗出淡淡的血迹，只是眼中却澄清一片，即使如此凄惨，却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你没事吧。”一道幽冷的声音唤醒了有些昏沉的牧阳。牧阳看了那人一眼，此人身披盔甲，目光有些寒冷，但是却没有恶意，或许是他所修炼的功法，也或许是他所从事的职业才让他看起来如此冰冷。此刻，他站在牧阳身旁，向牧阳伸出了右手，示意拉他起来。

    牧阳艰难的微笑了下，拉住了他的手想要站起来，“谢了”，可是，在牧阳刚接触道他右手的瞬间，一股寒气顺着他的手臂袭来，直接打散了他最后一口气息，牧阳昏了过去。

    那人也是惊了一下，不过也是瞬间想到方才他自己激发修为赶来，此刻还未收功，牧阳又虚弱无比，在摸到他手的瞬间就被自己的冰寒气息所伤，昏了过去。

    他哀呼了一声，赶紧将牧阳拉起，想要送医，正好此时冷府的门突然打开了，冷易赶了出来，看到了重伤的牧阳，他自然是认识牧阳的，那日就是他带人找到牧阳和冷柔儿三人的，随即配合那人将牧阳送进了冷府。

    .......

第三十九章 天玄丹

    日落了，黑夜慢慢降临，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着天风城，就像矗立在绿色海洋中的孤岛，岛上的凡人蠢蠢欲动。

    冷府，牧阳渐渐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胸口有些沉沉的疼，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没什么问题。这时有人开门走了进来，牧阳转头一看，是清雅公主，她端了一盆水，看到牧阳醒了，她惊喜的道：“哎，你醒了。”

    牧阳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林小姐我这是在冷府吗。”

    清雅公主一边将毛巾浸湿，一边点头道：“对啊，今日你受了重伤，是常建小将军将你救回的，刚才他不知为何有些恼怒的离去了，等会遇到他你好好谢谢他吧。”

    牧阳嘴角抽了抽，想起那时的场景，好像是他把自己弄晕的吧。不过出于礼数，牧阳当然还是得当谢致谢，“那是当然，有机会我定会好好谢谢他。”

    清雅公主将毛巾递给牧阳，示意他擦擦脸庞，牧阳道谢接过，惊叹这林清雅虽身为公主却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实在难得。

    随便擦了两下，牧阳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此番前来是为了将解药带给冷柔儿的，怎么自己还在这里浪费时间。

    “怎么了？”见牧阳迟疑，清雅公主问道。

    牧阳将手帕还给清雅公主，准备出房，边开门边说道：“林小姐，快带我去找冷柔儿，我已经找到解药了。”

    “哦，好，我们走。”林清雅楞了一下，听到牧阳说到解药，也没有迟疑.光经过墙边的月光石折射在小池面上造成了奇异迷离的效果，实在令人陶醉。

    但是现在牧阳可没心情去欣赏太多，两人赶紧进了冷柔儿的房间，发现常建也在，原来他也是来看望冷柔儿的。

    常建拿了个凳子坐在冷柔儿的床边，一脸的笑容，而一旁的冷柔儿则笑得有些无奈，这人是自己父亲亲自提拔的得力手下，不可能太过扫他的兴，而牧阳和林清雅的到来，可谓是大火遇上及时雨。

    “牧阳。”冷柔儿看见进来，脸上原本有些尴尬的笑容瞬间灿烂了起来，整个人变得精神了些。

    一旁的常建惊呆了，冷柔儿这幅面容他可从未见过，平日里她玉面冰心，只谈琴棋书画，任何人的献好都不会激起她的情绪，就连自己这个在冷府长大算是她的玩伴的人对于她的心思也是捉摸不透，可这外来的家伙怎么就能让她如此上心，常建疑惑极了。

    林清雅和牧阳都笑着点了点头，也和一旁的常建打着招呼，因为是林清雅的身份，常建也不敢怠慢，跟着回了礼。

    “柔儿，牧阳说他找到解药了，我便带他过来了。”林清雅来到冷柔儿床边，常建见此赶紧让到了一边，林清雅对着常建笑了笑示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她坐在床边握着冷柔儿的手道。

    冷柔儿有意无意的瞟了牧阳一眼，突然绽放出如晴空一样纯洁的笑容，“真的吗，如此真是...难以致谢”她终于鼓起了勇气，认真的看着牧阳问道，那眼神就如天池般清澈。

    牧阳自然不会说假，“那是自然，解药为我亲自炼制，冷小姐大可相信在下，你是为我挡下的这一箭，我是不会加害于你的。”

    “什么，为你？”常建早已对牧阳心有不悦，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一把抓住了衣领，对着牧阳吼道。

    房内四人，除常建外，每个人都是惊诧无比，常建怎么会突然发怒。顿了一秒，冷柔儿突然喊道：“常建，你干嘛？”

    牧阳没有动作，在没有找到原因之前他是不会怎样的，只是他也很诧异，这人怎么会突然这样。

    “好了，常建，不要闹了。”林清雅淡淡的说道，语言中没有夹杂感情，却是威严四放。

    常建这才松开抓住牧阳的手，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站在一旁，也不再多说什么。林清雅见此，暗暗摇了摇头，她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常建自幼就喜爱柔儿，现在看柔儿竟对牧阳如此，定是心有不悦，醋意反噬心智所致。

    牧阳暗自松了口气，对于常建他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好。“冷小姐，这便是解药。”

    牧阳将修为注入空间戒指，取出了一个青色小玉瓶，递给了林清雅。她接过后毫不迟疑便将其打开，倒出了里面的药丸。

    “这药丸是何物所炼，为何颜色如此剔透，触感还如此滑腻冰凉。”林清雅将药丸放在玉手上，竟有些爱不释手。

    牧阳笑了笑道：“这药主要加入了天仙子才会有如此这般，林小姐若是有兴趣，可以去翻阅下关于天仙子的书籍，相信会有收获。”

    林清雅点了点头，将药丸递给了冷柔儿，冷柔儿接过，直接服下，却没有丝毫的不信任。

    常建见此更是气愤，差点就要夺门而出。

    “你就这么相信他么，都不检查下解药是不是有问题。”

    冷柔儿服下解药，看了一眼常建，道：“牧阳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况且之前他为我治疗已经好了很多，我怎么能去怀疑他，常建你到底怎么了，牧阳怎么惹到你了吗。”

    闻言，牧阳也看向常建，想得到答案。

    “好，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对吧，我就说给你们听，这个人就是个盗贼，冷王爷送与我的匕首就是被他拿走的”常建指着牧阳，义正言辞的道。

    此话一出，就连一向镇定的林清雅都惊住了，牧阳更是一头雾水，自己一直在山里，哪有什么时间去偷谁的匕首啊。

    “不可能”冷柔儿不假思索的说道，

    在她的认知里，先不说牧阳的为人，就牧阳所带给她的新奇和奇迹就不少，像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偷别人的匕首，尽管那把匕首确实很珍贵。但是以她的直觉牧阳是不可能去觊觎一件武器的。

    常建见冷柔儿又给牧阳说话，怒道：“柔儿，这你还护着他。”

    “那你可有证明？”冷柔儿着急的坐起了身，问道。

    冷柔儿这么一说，倒是正中下怀，常建笑了笑，拿出那把匕首说道：“今日我救下他后，便

    看见我的匕首就绑在他的腿上，认证物证具在，还说不是？”

    看了半天，牧阳终于是想起了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他也不能再让冷柔儿替他说话了。他仔细的看了看常建，在回忆着什么，常建见牧阳盯着他，也不想输了气势，也跟着看过来。

    他终于想起来，这常建不就是自己刚到凡界那会，在一处峡谷所看见的凭一己之力就击杀掉一只妖兽的人吗，牧阳都还清晰记得，那人的道法所带来的寒冷气息，简直和常建如出一辙。

    也就是说那人便是常建，自己所捡到的匕首是常建所失，然后常建就以为是自己偷了他的匕首。

    原来如此，牧阳暗暗的点了点头，弄清楚原委后，牧阳笑了笑，说道：“这是误会，此短刀是我于一处峡谷所捡，并不知是常兄之物，在下愚昧还请常兄包含。”

    见此，冷柔儿暗暗松了口气，最不希望牧阳出事的便就是她了，可能她自己也不太知道自己这么护着是为了什么。

    “哼，你在说谎，这短刀上面就有我的名号，还刻有冷王爷所赠，你就算不认识我，难道还不认识冷王爷吗？”

    牧阳愣了一下，自己还真没注意上面所刻的字迹，就算看了，也不认识啊，这下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此一说，牧阳还真会有口难辩，就连冷柔儿也不知该如何了，只能求救似的看向林清雅。那样子真是有些惹人怜悯。

    林清雅看着几人争执了许久，也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在其内心深处，她是绝对相信牧阳的，只是这常建或许并不是真的是为了短刀一事才找牧阳的麻烦，他对于牧阳的敌意其实完全出自冷柔儿。

    林清雅无奈的笑了笑，像是出尘的清莲，他看了看牧阳，说道：“我看牧阳所说不像假话，或许他常年在山中修炼，不认识外界的人，确也有理可循啊，此事难分难解，我看。就算了吧。”

    常建一听，急了，心想这可不行，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为难牧阳的借口，可不能就这样放弃，刚又想说什么，却又被林清雅快速打断：“好了，不要再说了，看在我的面上，这个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林清雅身为皇室公主，虽平日看起来温柔亲近，但是必要的时候却依旧能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息。

    常建见林清雅都如此态度，做为臣子，他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压住了内心的不甘，本想就此离去，脚步都已经跨出了门槛，却又忽然想出了什么主意，回头对着牧阳道：“你说你常年在山中修炼是吗，既然如此，那你的修为一定不低喽，这样吧，你和我比一局，如果你赢了我就从此不再招惹你，如何？”

    闻言，牧阳刚想说什么，却被冷柔儿抢了先。“常建，你怎能如此无礼，你再这样我就到父亲那里去告你。”

    然而此话根本吓不到常建，他知道冷柔儿是一定会不会帮自己的，索性又挑衅道：“怎么，你就只会躲在她们的身后吗？”

    .........

第七章 道不同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这是一种怎样的孤独。

    仙路一途，鬼影缠身，困难重重。这条路，注定是孤寂的，唯有一人，一剑，一道，一心。

    夜深了，一天的光景落下帷幕，京都的繁华背后，是隐藏的黑暗。

    公寓里，牧阳修炼过后，正在计算着数据，为自己的设计在绞尽脑汁，突然，他的电话响了，牧阳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但是为了万全，牧阳还是决定接接看。

    “喂，你好。”

    “喂...是，是牧阳吗，快来救我，我，我是江梦婷啊，我家里好像不对劲，啊....，你快来，呜...”

    “江梦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我马上来。”

    牧阳听完迅速挂了电话，拿着衣服就往外跑，因为他隐隐感觉，电话里江梦婷的样子不太对，恐怕真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不管怎样，这种情况他便不能不管，尽管他和江梦婷其实只有两面之缘。

    牧阳出门后随便招手打了个出租车，不到十分钟便到了江梦婷的公寓，他快步上楼，敲了敲江梦婷家的门，可是却无人接应，牧阳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自己来晚了吧。

    但无论怎样，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必须先将们打开，一探究竟，可是没有钥匙可如何是好。

    牧阳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他本是学物理的，对普通的机械结构绝对是了如指掌。只见他将手放在门把手手上，经脉中的灵气缓缓流动，一股强大的修为从掌中喷出，竟是是生生震碎了锁芯。

    然后牧阳用力一拉，门便开了，他迅速踏入门去，大声的呼喊道：“有人吗。”

    他开了灯，发现客厅乱成一片，大呼不妙，赶紧跑进了房间，房间内已然无人，也是各种东西掉落乱成一片。

    牧阳又喊了一声，依旧是无人回应，想打电话时，又发现自己的手机好像落在家里了，正在懊悔忘带手机时，牧阳似乎听见了衣橱里好像传来些微微的声响。

    他迅速打开了衣柜的门，映入眼帘的场景惊住了牧阳，江梦婷穿着睡裙蜷缩在衣橱里，应该是顺便睡觉了才遇到的事情，而且恐怖的是，她的嘴角和鼻子都在流血。

    牧阳屏住了气息，手渐渐靠向江梦婷，希望是不是最坏的结果。

    庆幸的是，在碰到口鼻的瞬间，牧阳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呼气，还好，江梦婷并没有因此丧命。

    他赶紧将其抱出，让其躺在床上，然后撑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眼神有些涣散，应该是惊吓过度而致，略微休息下就可恢复。

    可是让牧阳奇怪的是，这让江梦婷惊吓过度的人或者是什么东西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该不会只是为了吓唬一下她吧，应该没人这么无聊才对，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自己的到来而吓走了。

    先不管这么多，牧阳到洗手间拿了块湿毛巾，过来给她擦了擦，然后坐在床边静静等待。

    一会，江梦婷就醒了，她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的床边竟然背坐着一个身影，不由得吓得叫出了声：“啊..”

    牧阳闻声回头，安抚着说道：“是我，别怕。”

    见到是牧阳，江梦婷这才冷静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竟是一把抱住牧阳哭泣了起来，力度还却来越来越大，仿佛将牧阳当做了靠山。

    牧阳有修为自然是不在意这点力道，只是觉得这样很是奇怪，便试探的问道：“江学姐，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会这样。”

    江梦婷抽泣了下，微弱的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去管这些吗。”

    牧阳愣了一下，这是何意，刚想说什么，却又被江梦婷打断：“算了。”

    说完直接放开了牧阳，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上，不言不语。

    牧阳见此更是不知所措了，有些尴尬，“江学姐，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闻言，江梦婷身躯颤抖了一下，好似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抬头幽幽的看着牧阳，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所料，牧阳从最初见到江梦婷时就发现，她的体质属于极阴那种，这样的人就特别容易招惹到妖邪，这次看来她招惹到的东西不简单，不过也不必担心。。

    牧阳点了点头，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要出房而去。

    “哎，你去哪，不要丢下我。”

    江梦婷见牧阳要出房间，以为他要离开，突然着急的喊道。

    牧阳停住转头微笑道：“我能去给你倒杯水。”说完便走出了房间。像这样刚经过惊吓的人最好是温柔对待，因为她们此刻特别的脆弱，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瞬间崩溃。

    江梦婷低下了头，对于刚才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牧阳就倒来了一杯热水，递给江梦婷，让她喝了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在江梦婷的情绪也稳定了些，牧阳又试着问道：“你应该没有仇家吧？”

    江梦婷说道：“没有”

    那就对了，这应该只是个意外，不是有人刻意要害她，如此，事情就变得轻松了许多。

    “那就最好，江学姐，我不得不跟你说出实情，”牧阳静静的看着她，发现江梦婷并没有什么不适后，才继续说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发现你的体质特别容易招惹到不好的东西，所以你今天甚至是以前所遇见的任何奇怪的事情，其实都是你自己的原因。”

    “我？”江梦婷有些慌张，情绪又有些不稳定。

    “对，江学姐，但是你也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不管如何，牧阳决定先给她吃颗定心丸，要如何以后再说。

    江梦婷触动了一下，说道：“谢谢。”

    此刻已经是凌晨，牧阳准备先离去，明日再说，毕竟孤男寡女，确实不妥。

    但是江梦婷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突然开口道：“牧阳，你能不能不走，可以陪我一晚上吗？”

    牧阳愣了一下。江梦婷发觉不妥，这说的都是什么啊，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可做坐在这里陪我聊天到天亮吗，我还是很害怕，这样吧，我可以给你陪我聊天的酬劳。”

    说完，江梦婷看了眼牧阳，小心翼翼的问道：“可以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就这样离去确实太无人情味，而且牧阳也觉得，若自己离去，江梦婷或许还会有危险，当下点头微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坐在这就好了，酬劳就不必了。”

    说着牧阳就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

    “你能靠近些么，这样显得我很孤立哎。”江梦婷说道。

    ........

    一夜过去了，清晨的阳光驱散了黑暗，给陷入苦难的人带来了救赎。

    房间内，牧阳一夜未睡，就这样坐在一旁，江梦婷不知何时竟攀上了他的肩，靠着他睡了一夜。

    “江学姐，江学姐，天亮了。”保持这个动作确实有些困难。

    江梦婷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松开了牧阳的手。

    “江学姐，这块玉铜钱你拿着，以后每时每刻都要将其带在身上，如此便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了。”说完牧阳起身就要走人。

    此块用玉雕刻而成的铜钱是叶凡送给他的东西，里面具有强大的灵力，一般的妖邪是不敢靠近的，将其带在身上，就算体质属极阴也不会再出任何事情。

    “等等，牧阳，你能别叫我学姐吗？”江梦婷捏紧了手，好似说一句话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声音细的如蚊蝇一般。

    “嗯，什么？”

    牧阳回头问道。

    江梦婷脸红如血，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我说，你能留下来吗？”

    牧阳这次是真的惊住了，沉默了会，牧阳淡淡的道：“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就不能留下了陪你了，而且现在天也亮了，应该不会有危险了。”说完又要转身。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能认真想想再说吗？”江梦婷见牧阳又要走，话语中都掺杂着些许紧张，要知道，这在平常几乎是不可能的，校花级别的人物从来都是被人追捧，怎么可能会像现在一样。

    “唉。”牧阳默默叹了口气，背对着她，“江学姐，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灾难，相信我，离我远一点会更安全，你有了这块玉以后便不会有危险，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牧阳离去了，只留下江梦婷一人独自发呆，她的眼里第一次留下了不同于往常的泪水，百感交集，心碎如尘。

    也并不是人心冰凉，也不是他不懂世故，知世故而不世故才叫善良，只是生不逢时，道不同不相为谋。

    成长注定要品尝孤独，有如冰海上的孤舟，独自前行。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

第四十章 道之本意

    牧阳依旧没有表态，只是转过身对着冷柔儿说道：“冷小姐对在下如此信任，在下实在感激不尽，但常兄对我误会如此之深，我也唯有答应常兄所提，才能洗刷我的冤屈了。”

    常建见牧阳答应，自然是内心窃喜，他知道牧阳的实力如何，从今日他与那两人的斗法之中就可看出，他暗暗决定，一定要借此次机会让牧阳吃瘪，使其知难而退，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现在冷柔儿面前，自己也好出出风头。谁料牧阳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如今他对牧阳所有敌意的来源都只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

    “好，算是个男人，时日就定在下次我从石城回来之时，你可别当缩头乌龟，哼。”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常建美滋滋的离去了，他自然希望牧阳当缩头乌龟，如此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将其赶走，自己的终身大事或许也能有些胜算。

    牧阳想起了今日融血草的怪事，便想着和林清雅说说，探个究竟，但是又有个巨大的问题闪过了他的脑海，这林清雅是姓林，也就是说天峰皇室是一个林氏族群，而王亦萱却不是与之同姓，要么就是她有秘密任务而不得不改名换姓，要么就是如牧阳所猜，这是个巨大的阴谋。

    所以，为保完全，还是不能就这样向林清雅提出此事，不然，不但不能找出真相，反而还会引起更多的麻烦。

    当然了，牧阳也知道自己最大的任务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是要将自己的修为提高，找到剑圣的残魂元神，并揭开那最大的秘密——剑圣和伏羲早在大战之初就已经开始怀疑天界异变其背后的原因可能和先天生灵有关，先天生灵乃万物之始，固然是不可能残害世间的，而且他也早就不知去向，可能已经参破了天道，自动化为了精神体游离于万界之中了吧。但是世间万事万物，相生相灭，每一件事物都会有它的另一面，也就是它的伴生体。

    这就如圣人斩三尸一般，将自己不好的一面斩去，只留下好的，而被斩去的那一面虽然名义上是不好的东西，但却依旧继承了些圣人的东西。

    “牧阳，你怎么了？”

    林清雅见牧阳不知在干嘛呆呆的站了半天，于是关心的问道。

    冷柔儿见状也是羞羞的看着他，眼神里流过不易发现的柔情。

    “呃...失礼失礼，在下刚才想到些事情，有些困惑，便入神了，还请两位恕罪。”牧阳拱了拱手，笑道。

    林清雅自然也不是不解风情之人，听到此话，说道：“牧阳，你若是有什么难事可以找我帮忙，我定会力所能及的帮你。”

    闻言，牧阳倒是惊了一下，林清雅也太热情了，当下推脱道：“多谢林小姐，这就不必麻烦了。”

    林清雅点了点头，微微有些不悦，竟然如此不领情，要多少人想让自己欠人情帮忙呢。虽说心有不悦，但不管怎么说，林清雅毕竟是皇室公主，仪表还是要的，于是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过问了，但若是以后你需要帮助，大可来找我。”

    牧阳点头致谢，又说道：“林小姐，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

    牧阳看了一眼冷柔儿，惊得她心颤动了一下。说道：“在下，有事想要亲自请教冷小姐，嗯...，可否请林小姐成全，让我两单独处一会。”

    话落，林清雅和冷柔儿具是愣了愣。冷柔儿有些紧张，脸蛋像火烧一样微微发烫，心里不知是喜还是忧。而林清雅则是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说道：“好，好，我回避就是，聊得开心些。”

    说完便出门房，顺带关上了房门。

    这回避一事本无什么，可这顺带关上了门，就有些奇怪了，顿时使房内的气氛变得尴尬和凝固了起来。

    冷柔儿低了低头，一抹红晕飞上了玉靥，不敢看向牧阳，像极了即将绽放的花蕊，欲语还羞，哪里还有什么冷家才女大小姐的样子。

    牧阳也是尴尬极了，自己的道心不是一直很稳定的吗，这下他恨死了顺手带上房门的林清雅，害得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想是向冷柔儿问些正事，可现在竟有点像偷偷约会的小情侣。

    不过，牧阳还是压制住了不要乱想，正经的问道：“冷小姐，在下不才，扰你清净了，只是...”

    “不打扰..你说..”

    牧阳想说明来意，可刚说到一半，就被冷柔儿快语打断。而冷柔儿说完更是懊悔不已，暗暗的骂自己怎么这么鲁莽，人都还没说完话，自己就像是怕失去什么似的，快速的插话，真是羞死了。

    “呃...， 我是想问，冷小姐可否认识一个名叫王亦萱的女子，在下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牧阳满脸的诚恳，真的就是想请教问题而已，可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冷柔儿一听，愣住了，不禁有些失望，脸上的期待和红润渐渐淡去，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此时她的心情若要用一句话来表达，那最应景的可谓

    是这句了——这门都关了，人也走了，我也给你机会了，然后你就跟我说这些？还在老娘面前提别的女子？

    见冷柔儿不说话愣了半天，牧阳也不知她是怎么了，以为是她余毒未净，发生了症状。急得突然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就要为她把脉。

    冷柔儿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人抓自己，突然抽出了手，见是牧阳又冷静了下来，说道：“失礼了，我可能有些不舒服。”

    牧阳见她没事，就松开了手，坐在了一旁，已然等待着她的回答。

    冷柔儿看了一眼牧阳，问道：“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是我可以帮你找找。”说完又看了一眼牧阳，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牧阳微微愣了愣，似乎开窍了些，道：“对啊，从某种层面来说，是这样。”接着笑了笑，又道：“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了，遵从你的内心就好，或者说，你能相信我吗？”

    冷柔儿点了点头，她静静的看着牧阳，眼神里尽是答案，表示——我愿意相信。

    既然如此，牧阳也就没有了其他疑问，等待冷柔儿寻找的结果即可，嘱咐她好好休息，牧阳就准备离开。

    “你要走了吗，不多坐一会吗？”看着牧阳的背影，冷柔儿急忙说道。

    “对，现在入夜了，我在这总有不好，告辞。”

    “等等，你上次给我的那个盒子，不能发出乐曲了，你能看看再走吗？”

    说罢，冷柔儿就拿出了牧阳所赠的那个mp3，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然而这一笑，沁人心脾，却是深入牧阳的内心。

    他再一次呆住了，可却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单纯的惊艳。

    “嗯....？”冷柔儿见牧阳不动，咦了一声，惊醒了他。

    “应该是没电了，我先拿走，下次我再还你。”

    “电？”

    ............

    走出冷柔儿的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他来到池塘边，看着池中嬉戏的锦鲤，不免又一番沉思。

    他原以为道是孤独的，所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千万孤独。

    这诗承载着孤独，是一种孤独的道，但现在的牧阳深深意识到，这并不是道的本意，因为，爱，本来也是一种道，孤独也不孤独的道。

    ..........

第四十一章 道元御剑术

    牧阳从冷柔儿的庭院走出，本想着先回天云山脉自己的洞府去，顺便拿些东西，但碰巧在庭院门口遇见了刚从外地回来的冷族族长冷宏，他刚回来就想来看看冷柔儿的伤势怎么样了。

    “冷族长。”见到冷宏迎面而来，牧阳拱手问好。

    “牧小兄弟，你也在啊，这，小女的伤势有好转了吗？”冷宏扶起牧阳，略有着急的问道。

    “哦，这冷族长就不必担心了，冷小姐的毒我已经解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牧阳的话让冷宏惊喜不已，连忙感谢道：“是吗，如此甚好，我去看看。”

    冷宏高兴之余，却忘了现在的时间，牧阳见此连忙阻止道：“冷族长，现在夜深了，我刚从房内出来时，冷小姐已经休息了，我想今夜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不如让她好好休养休养，明日清晨再去也不迟。”

    “哈哈，我差点忘了此事，还是牧小兄弟想的周到。”冷宏突然拉住了牧阳的手，又道：“既然如此，牧小兄弟你对我冷族和我冷宏和都有大恩，不如这样，你我今日就结拜成兄弟，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有什么困难大可来找我，如何？”

    一时间空气凝固，气氛变得有些古怪。“呃...这，哈哈，冷族长真是幽默风趣，不过冷族长位高权重，晚辈实在是承受不起，这结拜，就不必了吧，呵呵....”

    这突然的豪气着实是吓了牧阳一个惊颤，可这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牧阳实在是承受不住，便不断的推脱，谁知冷宏却不依不饶，硬是要和牧阳结拜。

    “哎，牧小兄弟何出此言，你我性格相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仗义，兴趣相投，都喜欢剑道，我那里收藏了许多剑法秘籍，不如随我去看看，学习学习？”冷宏循循善诱，像只老狐狸。

    牧阳本来不屈不挠，想着要怎么脱身才好，谁知一听到说有许多近乎失传的剑法秘籍，就迅速来了兴趣，问道：“当真？”

    冷宏一听有戏，立马说道：“君子一言。”

    牧阳笑了笑，接道：“驷马难追。”

    “如此，请...”

    冷宏率先带路，领着牧阳走向了他的书房。

    待两人走后，庭院外陷入了一片寂静，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凄清。庭院旁的墙后，突然走出一个人，脸上带着惊讶和难以置信，好像刚经历了什么惊涛骇浪一般。

    此人便是带着牧阳来找冷柔儿的林清雅，她刚刚出来散步，想着一会去看看冷柔儿，

    谁料看见牧阳和冷宏在聊天，便想上去看看，然而在她还没走出庭院时，在墙的另一边便听到了冷宏要和牧阳结拜的事情，一下便愣住了，也不知是出去还是停留。

    待两人走后，林清雅才慢慢走出，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表情有些复杂，毕竟她知道冷柔儿的心意。

    此刻她看向冷柔儿的房间，已经熄灯休息了，便想着今夜就不去打扰她了，明日再说也不迟。

    这边，冷宏带着牧阳来到了自己收藏秘籍的书房。

    “嘎吱..”门开了，入眼皆是高贵。房间当中放着一张紫檀大理石大案，案上堆积着各种书籍帖子，又有数方宝砚，各色笔筒，文房四宝一应俱全。那一边设着一个洁白玉瓶，瓶中插满奇花。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副《水墨江南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字迹龙飞凤舞，豪气万丈，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香炉。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玉质围棋盘，盘内摆放着两盒黑白玉质棋子。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而在侧阁，放满了好几个水曲柳木书架，书架上规整的放着一排排秘卷，皆是剑法秘籍和卜算真书，全都珍贵稀少的类种，有的甚至还是孤本。一边墙上设着一个紫檀木桌，上面放着一把黑色长剑，剑身散发着寒气，离其十尺之内都能感受到其不俗的威力。

    “牧小兄弟，请，这便是我的书房，可随意观看任何秘籍，甚至你喜欢想将其拿走，也是可以的。”冷宏将牧阳带进了书房，四处介绍着。

    牧阳带着惊叹，走进了书房，这书房的布置，可算是真正的诠释了什么叫豪华，不过如此。

    “冷族长真是豪情惬意，没想到您真的收藏了这么多的剑法典籍，真是不简单哪。”牧阳走到书架旁，取下了一本卷轴，翻阅的同时，声声赞叹道。

    “不过是些兴趣罢了，我在修为上却是很难再有提升了。”见到牧阳求贤若渴似的在翻阅秘籍，冷宏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有些哀伤的道。

    闻言，牧阳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冷宏，心中不免有些惆怅，安慰道：“冷族长不必如此，这大道万千，只要您能持之以恒，总会有证道的一天的。”

    冷宏点了点头，气氛本还有些哀伤，谁料他突然道：“哎，你这称呼用得不对，我两结拜之后以兄弟相称，怎么还能有您这个字呢，下次可别了。”

    牧阳：“.....”

    两人在书房内聊得不甚欢乐，也不知过了多久，这时有下人前来通报道：“族长，杨将军求见，说是有军情要事相告。”

    冷宏一听，愣了愣，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不过既然说

    是军情要事，他还是得去见见，于是对房外的管家说道：“将他领到大厅，我马上来。”

    管家听到答应了一声下去了。

    “牧小兄弟，你自行观看，我先去看看是什么事情，马上就回来。”冷宏对拿着秘籍专心观看的牧阳说了一声，便打开门走了。

    牧阳本来想就此道别，谁知冷宏走得太快，他还没说出就看不见了踪影。

    索性牧阳就打算多看一会，反正他说马上就回来，等一等再走又何妨。

    而他现在所看的这本古卷讲的大致是御剑一术，据古卷所记载，御剑首先得达到心剑合一一境，只有将剑意和修为融合，才能靠自身的意念控制自己的剑法，而剑意却是剑法一道最难修炼出的意境，所谓剑意也可理解为一种与灵气相似的东西，修士自身的修行需要收纳天地灵气，而剑法的剑意就是一种与之意同形异的东西，只有在对剑道领略到了一定地步后才会有的东西。

    所以御剑术是剑道里非常难的东西，虽不是最高深的，但是也不容易学会，剑道的御剑又和普通的修为御物不同，御剑是可以靠意念就能使剑使出道法，而御物只能单纯的控制物体飞行，无任何用处。

    这古卷上记载的御剑术属于上乘道法，很难修炼有得人就算得到了，可能穷极一生也无法领略其中的奥义，固然也就无法修炼出剑意，但尽管它很难，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

    古卷前面开篇记载了，若是有强大的神兵，而且持剑者能与之血祭融合，那么即使不靠剑意也可以修炼使出御剑术。

    只是这一方面的介绍只有短短几行字，牧阳看到下面就没有了下文，不免有些失望，“血祭神兵？此等神物哪里找，还是看看后面吧。”

    此道法名为道元御剑术，修炼至极能有通天御雷之能，靠着意念就可操纵剑使出强大的剑法，可御雷，劈山，断水 ，呼风，强大之极难以估量。

    大致看完这古卷，牧阳的内心惊骇不已，不是牧阳没有见识，实在是这此道法的手笔太过庞大，创造它的人应该也是某位能在天地间呼风唤雨的大能吧，冷宏应该也只是在因缘巧合下才得到的，只是这古卷并不是完全存在，好像少了下卷，若不修炼完成，怕是难以达到那所谓的御雷开山之效。

    “这下卷不知冷族长有没有，罢了，先试着修炼这上卷吧，若有成果再找下卷也不迟。”

    牧阳点了点头，将古卷合闭，刚才看得入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直觉告诉他该走了，于是他开门走了出去，想去找冷族长道别。

第四十二章 亲王府

    牧阳从书房出来，瞎转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大厅的所在，远远的看到偌大的房内灯火通明，应该是有不少人，只是要走过去还要绕好几条走廊，这冷府的建造格局真是不小。

    走了半天，终于是走到了门外，这时房内的人走了出来，是冷宏和杨彦。

    黑暗中的牧阳看到这一幕，不免惊了一下，赶紧躲在了一旁的房边，这杨彦在他看来好像就是那日在龙门谷所见的刺客之一。

    “这人不是被杨老杀了吗，怎么还在这里。”牧阳躲在黑暗中，看着杨彦对冷宏点头哈腰一阵讨好的模样，但是冷宏却不为所动，对于他的示好不予理睬。

    过了一会，等杨彦走后，牧阳从黑暗中走出，和冷宏打了个招呼，“冷族长。”

    冷宏回头看了看，发现是牧阳，一转沉闷的表情，微笑道：“牧小兄弟，你怎么过来了？”

    “哦，我看了看，发现这古卷挺适合我的，就想着来问问前辈，能不能借我看看，顺便来告辞。”牧阳道。

    冷宏看了一眼那本古卷，说道：“牧小兄眼光不错啊，此卷是我在一次征伐中于一处悬崖底所得，当时我带兵抄小路，见山崖石壁上刻着好几行字，便以为是天降神书，将其抄了下来，谁料这秘籍我看了这么多年，如何也参透不了其中的奥妙，你若喜欢便送与你罢。”

    说完又问道：“等等，牧小兄，刚才你说来告辞，你要走吗，怎么，不在我这多留几日，玩乐玩乐再走吗，我两还没结拜呢。”

    牧阳一听 ，慌了，急声道：“嘿嘿，冷族长结拜之事我们他日再议，今日我还有急事，就先不配您了，这就先走了，再会。”说完牧阳迅速走了。

    只留下冷宏在原地，冷宏见他急切想走，也没拦他，此事暂且搁置也罢，只是让他头疼的还是杨彦刚才所说之事，边疆战乱。

    牧阳身轻如燕的翻过几道墙，终于是赶上了先走的杨彦，隔着几百米，悄悄的跟在其身后。

    据牧阳猜测，这人应该和今日在街上刺杀自己的人有关系，此人当初没死肯定看到了杨老将墨龙剑交予自己的一幕，既然他们是想夺走龙门谷的宝藏，肯定就是想找到自己。

    但无论如何，杨老的死在他心中一直是个结，所以尽管前方很危险，牧阳还是决定去查看查看，当然，能找出幕后真凶是最好，他

    也希望能为杨老报仇。

    跟了好几条街，杨彦终于是在一座庞大得不亚于冷王府的府邸停下了，杨彦在门上面敲了敲，不一会管家打开了门，管家是个迟暮老人，点头哈腰的请他进去，他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抬着头高傲的走了进去，和他刚才在冷宏面前的姿态实在是大相径庭。

    牧阳在门外远处，见他进去且管家关上门后，他才敢慢慢靠近，从远处可以清楚的看到，大门上的门匾写着三个字亲王府。

    牧阳有些纳闷，这刚去冷王府，现在又到亲王府，这人的关系网不小啊，然而想到这，一种奇怪的想法涌入他的脑海，这个刺客在一夜之内见了两个王爷，难道冷宏也和刺杀杨老有关？

    牧阳惊为天人，但是很快这个想法就不攻自破，他想到，如果冷宏也和这个事情有关，那么自己在冷府是活不下来了，而且从时间上，此事也对不上，所以冷族和这件事情应该无关。

    松了一口，牧阳有些庆幸这件事和冷宏没有关系，因为毕竟他对冷族的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更不想与之为敌。

    “罢了。”牧阳收起了思绪，来到门前，四处观察了下府邸的结构，找了个容易攀爬的地方翻了过去，轻松得连他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 ，这当朝王爷的王府就这么被他翻进来了？不会有诈吧。

    想到这牧阳四处看了看，提高了警惕，毕竟这可不是小事，被抓住搞不好就会当场身死。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亲王府里这么冷清是因为大部分的护卫杀手全被派出去了，一部分在龙门谷寻找打开宝藏的方法，一部分其实就是在寻找牧阳。

    还好牧阳定做的衣服是黑色，在这黑夜中行动，倒也方便。

    他四处探了探，终于是找到了整个王府最豪华的一座庭院房屋，但是外面竟然有好几个高手保护，想要靠近要么将护卫一击击杀，要么强大到让他们都感觉不到你的靠近。

    但是这却难不倒牧阳，要知道他可是辅修医学的，对于药类的研究也不少，他曾经见到过一种迷药，药性极强，只需要非常小的一点点就可以让一头犀牛昏睡一整天，不过后来却被禁了，就因为这种药的潜在危害性太强，但是所幸，牧阳当初在做研究的时候得到了些，且随着自己的物品全部被他放进了空间戒指中，此刻正好排上用场。

    牧阳催动灵力在空间戒指中找了许久，终于是找到了那一小盒迷药，接着他跑到王府的祠堂里，拿走了一根

    香，将其捣碎后和迷药混合在一起，加入些水，又用修为将其凝固在小木枝上，蒙上口鼻闭住气息后，点燃了这带有迷药的香，配上些牧阳的配方，此香点燃来竟然无丝毫味道。

    黑夜里，这香雾就这样慢慢飘向了那些护卫，果然，那些个护卫在吸到这烟雾后，竟然毫不知情的就睡着了，甚至以为自己还在站岗，就连姿势都没变，只是眼睛已经闭上了。

    牧阳满意的点了点头，悄悄从旁边走过，进入了那最大的庭院之中。

    只见他悄悄的靠近一间灯火通明的华贵房屋，走到房门前，想要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牧阳明白虽然这样极容易被发现，但是现在没有办法，任何消息都不容错过，杨老的死他必须报仇。

    房内的人不多，好像只有两个，牧阳猜测有一个应该就是刚才的杨彦。

    “王爷，方才我到冷宏府上说了边疆战乱的事，这样就可以让圣上将其派出，就不会坏我们的好事了，他也绝对想不到，这边疆战乱就是我们所为，王爷这招真是高啊。”杨彦对着林亲王一阵拍马屁，想着法子逗主子开心。

    “哼，小意思，只是这冷宏走了，我的大计就少了一大障碍。对了，你说的那个在龙门谷的小子找到没有，现在那老家伙死了，他才是开启宝藏的关键。”林亲王得意忘形的笑了笑，问道。

    闻言，杨彦有些为难，说道：“王爷，我得到那王越传来的情报，说本来今日找到了那小子 ，就要将其拿下时，被人救了，所以就没有抓到他，王爷还请息怒，再等几日。”

    林亲王一听，怒了，“哼，又是王越那个蠢货，每次办事都办不利索，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我早就将其碎了喂狗了。想到这厮我就来气，一个山贼还装什么仁义，当年我好不容易将那刚出生的小公主调换，换上了神识封印的婴儿，当晚我将那小公主交给他，要他到野外将其杀掉不留余迹，谁知他竟然背着我将其悄悄养大，还取了好听的名字，认其做了义妹，我呸，我几次派出杀手暗杀那婴儿，都被他阻拦杀掉，要不是为了万全我早就将其全杀了，还能留他一等到现在，要不是我护着他，他那黑风山早就没了，还敢跟我较劲。”

    杨彦见林亲王有些生气，赶紧在一旁劝说，跟着怒骂着王越，让他出气。

    而在门外偷听的牧阳，听到这一幕瞬间失了神，这被暗中掉包的小公主难道就是.....

第四十三章 血祭神兵

    “什么？”牧阳听到这个消息，惊住了，原来王亦萱竟然真的是皇室公主，而且还是被暗中调换的，这其中莫不是隐藏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牧阳震惊之余却忘了自己的处境，一不留神闹出了动静，被房内的杨彦听到了。

    “什么人？不好，王爷有刺客。”

    杨彦听到动静，看了房门外一眼，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迅速挡在了林亲王的面前，大声喊道。

    “这哪来的刺客，本王的王府竟然会混进刺客，，真是气死本王了，给我抓刺客。”林亲王没有修为，对此也是有些害怕，感觉对外大喊道。

    这一喊就惊动了那些半醒半睡的护卫，他们互相看了一番，知道自己被迷药迷昏，还没来得及探讨是什么迷药这么强大，就听到了王爷求救似的呐喊，一伙人感觉冲了进去。

    “我...”牧阳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怎么定力这么差，这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这下好了，插翅难飞。但是他知道不可能束手就擒，逃出去的希望还是有的。

    就在庭外的护卫冲进来的刹那，牧阳三两步一跳，爬上了房顶，快速的沿着房屋边缘逃遁，那些护卫看见了牧阳的踪迹，有的循着牧阳的轨迹追上，有的在中途扔出暗器，有的打算到前面阻拦，不用谁的指挥，竟然就分工明确，令牧阳惊叹不已，这亲王府真是卧虎藏龙。

    但是好在牧阳的底子不错，速度够快，那些个修为远超他的护卫竟然也没能追上他，当然这也不是胡乱有的，他修炼的上乘功法伏天决，还得到过杨老的指点和龙门谷的传承，更重要的是他的步法，他修炼也正是暗含先天八卦易数的茅山八卦步，就凭这些，光其灵活的程度就已经远超同境界对手甚至有的境界高出他的人也不一定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

    “咻咻咻...”牧阳又躲过几道暗器，持着墨龙剑，飞速的移动在各个房屋之间，像是展开了一场刺客追逐赛。

    “月形。”

    一个护卫拦住了牧阳，一个照面就直接出手，手中的大刀直接对着牧阳狠狠挥下，牧阳本想随便躲过，但他突然发现这刀法似乎不像表面这么简单，看似随意挥下，其实暗含多种变数，一招一式不现于表，杀机暗藏于刀刃，此法叫月形。

    这一招算是惊艳住了牧阳，自从他来到这里，他其实并没有学习过什么道法，唯一有的便是今夜刚看到道元御剑术了，可是这刚看，能

    学到什么呢。

    于是牧阳孤注一掷，也不管太多，这一招注定是躲不过去的，不如强行接下。只见他将墨龙剑横于身前，一跳上空，与那迎面而来的护卫打了个照面。

    “汀....”一阵金铁碰撞的声音响起，牧阳手持墨龙剑，那人双手握刀，两人僵持在一起，周边的空气散发出阵阵如水纹般的波动，一股修为碰撞的威压渐渐散开，后面的护卫快速赶来，却无人敢上前帮忙，因为像这样的状态，如果有外人插手，那搞不好三个人都会受到重视，除非插手那人修为足够强大，强大到一出手就可以将他们所发出的能量波动镇压，要不然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嘣....”随着一声闷响发出，两人终于是把持不住，各自倒退开来，那人的修为虽然远胜牧阳，但是他是属于中规中矩修炼的人，不像牧阳有大功法加持，爆发之际，牧阳的伏天决护住了自身，并无大碍，可观那人就惨了很多，两股修为强大的威压之下，竟然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其他护卫见状也是惊诧不已，也顾不得去追牧阳，赶紧上前为其疗伤。

    牧阳见此心生喜悦，以为逃走的时机来了，想着只要先离开亲王府，一切都好办。然而让他心情大起大落的是，异变突起，一个巨大的虚幻太极图案从天而降，竟是生生挡住了牧阳的去路，任凭牧阳如何击打也无法动其丝毫。

    正当牧阳要寻找别路之时，后面突然一阵微风袭来，伴随着一声道号：“无量天尊，来了还是留下吧。”

    接着那巨大的虚幻太极图竟然将牧阳生生压下了地面，并形成了一道结界，结界里只有牧阳和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手上拿着一把拂尘，笑面迎着牧阳，只是这笑容在牧阳看去，却比青面獠牙还要瘆人 ，这笑容里暗含杀意，笑里藏刀。

    “为何挡我去路？”牧阳见走不掉，于是问道。

    “这就得问你，为何要来。”老道士笑着反问道。

    “你这是在助纣为虐。”牧阳气结，这老道士似乎不为所动，毫不在意自己的动作，猖狂到了极致。

    “纣是谁？我哪里助他了，你不要慌了心神，说话也变得胡乱了，呵呵。”老道士摸着自己的胡子，险情惬意，仿佛眼前的事情小菜一碟，不足担心。

    听到这话牧阳快气炸了，问道：“那你拦我作甚，我赶时间，快放开我。”

    “呵呵，那要看你有么有这个本事了。”老道士手中的拂尘一挥，一道类似剑气的东西来势汹汹，想着牧阳袭来。

    牧阳瞳孔

    微缩，这一招可不比刚才的那个护卫的一刀，于是赶紧施展出茅山八卦步，迅速移动着身形，竟是生生躲过了老道士的几道剑气。

    “嘶...你这步发可真是玄妙，我竟看也看不透这其中的奥义，待我抓住你，再来好好研究一番。”

    说完，老道士不再拖沓，手中的拂尘快速挥动，在空中写下了几个大字，金光闪闪，口中厉声喊道：“镇天印...”

    这名字的口气倒不小，镇天印。

    结印成功，一股威压迅速扩散，牧阳本来灵活无比的步伐竟然变得缓慢起来，这跑动起来反而有些鸡肋，不如站着不动。

    “这是，又是什么封印术，该死....”牧阳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屏气凝神，想要冲破这封印的束缚。

    “哈哈，不必挣扎了，凭你天基境的修为是不可能冲开这束缚的，不过你若是乖乖将你身上的功法和刚才那步法秘籍交出，我倒是能做主饶你一命。”

    牧阳艰难的笑了笑，道：“这大晚上的，你做什么白日梦。”

    对此，老道士也不怒，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将你杀了，再慢慢的研究了。”

    牧阳不屈不挠，一人一剑，立于原地，“来啊。”

    忽然，老道士手中的拂尘再次挥动，不过却不像刚才，这次，是很多把虚幻大剑对着牧阳袭来，而且在与牧阳互击之后也不会消散，仿佛是人为操作的很多把实质的剑一般。

    牧阳动起来很困难，好像置身于泥潭一般，施法挥剑已经耗尽了大部分的修为和气力，此刻快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咻....”一把飞剑斩下，牧阳挥剑抵挡，不料，此剑不比刚才的几把，这是老道士蓄力的一击，抵挡起来有些吃力，不过还好，有伏天决在，至少还能撑一段时间。可是就在牧阳全心全力关注前方的那把飞剑时，后方兀自飞来一把虚幻飞剑，就在牧阳毫无防备，也无法做出防备的情况下，直直的刺进了牧阳的后背。

    此刻，气力尽散，牧阳在惊诧中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如雨滴般星星点点的洒落，部分落在地上，部分撒在了剑身上，牧阳眼前一黑浑浑噩噩的向后倒去，手中的墨龙剑也落在了地上，只是在落地的刹那，清晰可见的，剑柄上忽然闪过一丝青光，剑身急剧颤抖，发出微微的嗡鸣声，几息过后，一道青光忽然掠过，射进了牧阳的眉心，墨龙剑恢复平静，如牧阳一般，倒于血泊之中。

    ......

第四十四章 争执

    老道士拂尘一挥，巨大太极图像消失，结界消散，缓缓走到牧阳身边，自言自语道：“天堂有路你不走，给你机会不要，那就只能死了。”

    老者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邪笑，一股阴邪之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这一个个瘆人的举动与他这身打扮所代表的形象大相径庭，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就当老道士准备下手结束牧阳生命之际，后面传来了一声呐喊：“大师手下留情。”

    杨彦一路跑来，后面跟着林亲王，一边跑一边喊，走到老道士身边才又说道：“大师可否先将他交给王爷，这个人我认识，对天林宝藏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身后林亲王赶来，也表示赞同。这才使老道士放弃了补杀牧阳的念头，对着林亲王说道：“王爷，既然你要此人拿去便是，但事后还请将他交给我，我也想看看此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林亲王点了点头，道：“你放心，等我找到宝藏，随你怎么处置他。”

    “是。”老道士似乎对林亲王很是尊敬，对着他拱了拱手，便退下了。

    杨彦见他离去，大喊了一声：“来人哪，把他给我带进秘牢。”

    .......

    此日清晨，冷王府依雨阁——冷柔儿的庭院。

    林清雅敲了敲冷柔儿的房门，问道：“柔儿，你醒了吗，我进来咯。”

    此时冷柔儿刚刚洗漱完整，正在梳妆，听见林清雅的敲门声，答应道：“嗯，清雅姐姐你进来吧。”

    得到回声，林清雅就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回头顺手关上了门，见冷柔儿在梳妆，就走了过去，站在她侧后面，手攀上了冷柔儿香肩，看着镜中冷柔儿沉鱼落雁倾国倾城般的颜色，脸上洋溢着温柔，微笑道：“柔儿，你的伤也好了，我与父皇所约也到了期限，如今我也该回宫了。”

    冷柔儿笑了笑，镜中的她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美得不可方物。她放下发簪，轻轻握住放在自己肩上林清雅的玉手，笑道：“清雅姐姐要走了吗，记得下次有机会再来看我。”

    林清雅宠溺的笑了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眉间不经意的闪过一丝愁绪，又迅速消散。

    虽然很快，但是还是被细心的冷柔儿从琉璃镜里捕捉到了，于是她问道：“清雅姐姐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林清雅一怔，她正纠结跟不跟冷柔儿说，没想到还是被她提前发现了，无奈的笑了笑，她只好将这件事情全盘托出：“唉，柔儿，昨夜牧阳走后我见到他在庭院门口遇见你父亲了，他们还聊了一会。”

    冷柔儿静静的听着，听到这也不由得惊了一下，连忙问道：“啊？真的吗，他们都说了什么。”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慌张，看来她对此事也是颇为关心。

    林清雅见她这幅样子，也是在意料之中，微笑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寒暄了几句，问了问你的伤势而已。”

    “哦，就说了这些啊。”冷柔儿舒了一口气，看上去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然后，你父亲为了感谢牧阳，就....”

    “就什么...说啊。”

    林清雅似乎有些为难，但也是怕说出来冷柔儿急坏了身体，忍了半天没说出来。而恰相反这可就真的急坏了冷柔儿，她忍不住转身问道：“清雅姐姐你怎么了，快说啊。”

    “呃..这，你父亲说为了感谢牧阳，以后会对他提供很多帮助，然后...”林清雅说的很是缓慢。

    前半句说出来，冷柔儿倒很是高兴的点着头，心里暗暗称赞自己的父亲做的不错，“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父亲决定和牧阳结拜成兄弟，以后也能更方便的帮助他。”

    此话一出，房间里安静了几息的时间，突然：“什么？我父亲他，他怎么这样啊，我去找他。”

    冷柔儿愣住了，对着个消息可谓是震惊至极，起身就要去找她父亲，几乎都忘了自己有伤，一旁的林清雅早料到会如此，一边劝说，一边扶着他。

    倒也不是她不珍惜身体，只是这消息实在太让她失望，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且对象竟然还是牧阳，她实在是不能忍，定要去理论一番。

    这在往日可是看不见的，冷柔儿对自己的父亲一向都很尊重，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现在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也不去多想不去控制，她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制止这场闹剧。

    “哎，柔儿，你慢点。”林清雅拉不住她，只好在后面喊道。

    虽然有伤，但是冷柔儿却是跑得极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冷宏的书房前，上前敲了敲门，片刻，门便开了。

    冷宏见到她一脸的惊喜，关心的问道：“柔儿，你的伤好了？怎么乱走动呢，应该呆在房里好好养伤才对啊。”冷宏一边像是热心父母一样关切的问候，一边将冷柔儿带进书房让她坐着，生怕她又受了什么风寒。

    冷柔儿不说话，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自己一向严谨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微微苦着脸，一脸幽怨的看着冷宏。

    冷宏见状，猜到定是自己有什么事情做得让她不高兴了，从一进门就不说话，为了打开话题，冷宏笑道：

    “嘿嘿，这牧小兄弟的医术还真是不错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冷柔儿听到牧小兄弟几个字就直接爆发了，“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呢，牧阳他是您的晚辈，您怎么能要和他结拜呢，您也太胡闹了吧。”

    冷宏恍然大悟的大笑了一番，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地方惹你不开心了呢，原来是这个，哈哈哈哈，你且待为父细细道来。”

    冷柔儿一听，来了兴趣，坐在一旁竖起了耳朵。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哈哈哈。”冷宏的眼里尽是父亲对女儿的宠溺，笑道：“我想与牧阳结拜，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你啊。”

    冷柔儿一听，愣住了，问道：“为了我？”

    “对啊，牧阳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冷族又乃千秋大族，肯定是是非分明，对于牧阳肯定是要好好款待，答应他一些要求也是在情理之中 ，更不能因为他的一些过分的要求就将他赶走或伤害他，这样我冷族会背负骂名的。”

    冷柔儿更不懂了，听来听去一头的雾水，“那这和您要他和您结拜有什么关联吗？”

    “傻丫头，我是怕他打你的主意啊，毕竟是救命之恩，我怕就算我不允许，他还可能会纠缠你，所以我就想着若我和其结拜，那身份不同了，或许就会打消了他的一些念头，毕竟，我知道你生性清高，对他们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想法，或是根本看不上的，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什么？您...”冷柔儿只觉得太阳穴有些疼痛，心想我这月老给我牵的铁棍都被您给我扳断了。

    冷宏又笑了笑，道：“况且，为父一开始也只是想试探试探牧阳的为人秉性，对于结拜也只是权宜之计，可是越发和他相处相聊，我就觉得此人不管是人品还是处事态度，都是不可多得的，所以啊，为父后来其实也是心甘情愿和他结拜的。”

    冷柔儿再也忍不住了，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够了父亲，您不要再胡闹了，您绝对不能和牧阳结拜，绝对不行，您若非要这么做，就没有我这个女儿。”冷柔儿愤愤起身出门转角离去，衣角随风飘动，仿佛暗示着她决绝的态度。

    只留下冷宏一人在书房内，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他对自己女儿的理解，她是不会这样的，从小到大，礼仪诗书，无不精通，更不会发这样的脾气，这是二十年来第一次，不解不解。

    想不出个所以然，冷宏也只好放弃，叹气道：“唉，和她娘一样，脾气捉摸不定。”

    这时他看向了侧阁的那把黑色长剑，一时间勾起了回忆，三尺豪气今犹在，只是故人辞。

第四十五章 剑意

    冷府冷宏书房内。

    冷柔儿刚走不久，房内只剩下冷宏一人，只见他双手拿着那把黑色的长剑，细细的用锦布擦拭，脸上布满了回忆和感伤。

    慢慢走到书房正阁中央的紫檀桌旁，坐了下来，发了会呆，突然自言自语道：“柳儿啊，你说，柔儿到底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喜欢上牧小兄了。”

    冷宏揉了揉眼角，又喃喃自语：“我也不太确定，不过，这倒也不是不可，还记得，当时你说柔儿的郎君必须满眼都是柔儿，必须善良正直，必须心系苍生，必须有情有义，必须才武双全，这牧小兄，我当日与他畅聊，倒是发现此人最接近你的要求，不过若是柔儿喜欢，就随她去吧，你说呢？”

    冷宏看了看手中的长剑，不知在向谁提问，此刻的他竟然一反往常严肃的常态，向着空气喃喃自语。

    突然，一阵微风拂过，冷宏笑了笑，轻笑道：“好，就依你。”

    .........

    另一边冷柔儿从书房出来，在转角处遇到了林清雅，林清雅见她一脸的不高兴，轻笑道：“柔儿你别气着了，方才伯父不是说了吗，他只是试探而已，你就别纠结了。”

    冷柔儿撅着小嘴，愤愤的道：“哼，但是刚才他说他试探过后觉得可行，这不是明摆了他想如此做了吗，真是的。”

    林清雅无奈地笑了笑，1劝说道：“那你去找牧阳问问不就行了吗？是吧。”

    冷柔儿听说要找牧阳，突然一下子愣住了，吞吐道：“找，找他？”

    林清雅眨动着修长的睫毛，微笑着道：“对啊，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去就去。”似乎是下定什么大决心似的，冷柔儿的反应有些反常。

    然后，冷柔儿就先手一步去到专门给客人住的客房庭院，林清雅则在后面跟着，看着她那有些患得患失的样子，不时忍不住笑几声。

    来到庭院外，冷柔儿找到管家问道：“季伯伯，昨日来给我医治的那位客人呢，他还没起身吗？”

    管家姓季，天峰王朝渝州人，早年就到冷府当管家。

    管家见到是冷柔儿，连忙恭敬的行了一礼，想了想，说道：“他，昨夜，他与族长畅谈之后，族长本想让他留下，但是他说急着有事，就离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什么？牧阳走了，季伯伯你没记错吧。”冷柔儿有些着急的问道。

    “没有，小姐，老身的记性好着呢，不会记错。”

    冷柔儿有些失落，淡淡的道：“那好吧，没事了，你先去忙吧。”

    “好。”

    说完，管家就忙去了。

    ........

    亲王府，秘牢。

    经过了一夜，牧阳恢复了些，此刻渐渐醒来。

    “嘶...我这是在哪？”牧阳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看着四处的场景，喃喃道。

    他摸向身后，神情突然凝固，墨龙剑不见了。而在这时，昨日与老道士斗法的一幕幕也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难道。”以牧阳的猜测，墨龙剑可能已经被他们拿走，甚至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墨龙剑就是打开龙门

    谷宝藏的钥匙，毕竟杨彦是当时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刺客 。

    “岂有此理，失算了，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个修为高深的老道士。”

    牧阳懊悔的摇了摇头，后悔当初闯这亲王府，这下可是辜负了杨老的期望，没能替他守好这龙门谷的宝藏。

    “哟，你小子醒了呀，昨晚不是很猖狂吗，现在怎么被关里面了呢。”正当牧阳懊恼之际，那些个昨晚被牧阳戏耍打伤的刺客护卫见牧阳醒来，纷纷上前嘲弄。

    而此刻的牧阳身受重伤，其修为本来就略低于他们，要是想与其冲撞怕是会吃大亏，所以牧阳暗暗决定，现在绝不招惹他们。

    “呸，你还敢装清冷？”领头那个见牧阳只原地打坐不说半分话，便立马怒了，对着牧阳吐了一口口水，落在牧阳衣服上。

    牧阳睁开眼瞅了瞅衣服上的污渍，摇了摇头，又闭上了双眼。

    “嘿....？给我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说罢那几个护卫就打开牢门走了进来，领头那人手上拿着一把长鞭，长鞭上血气弥漫，沾染有点点血迹，看来这把长鞭经常游走于人命阴阳之间。

    牧阳睁眼稍微巡视了一下四周几人，不予理会，一副清风傲骨。

    这可把几个护卫气上头了，在往常，凡是被抓入这里面的人，无一不是对他们恭恭敬敬，珍贵宝物好生的伺候着，可这如今竟然有人敢触他们的霉头，胆子不小。

    “给老子把眼睛睁开，快点，没听见是不是。”领头护卫一鞭子挥下，不拖沓丝毫，也不管牧阳是否有防备。

    然而几鞭落下，牧阳仍然没有反应，兀自独坐在那。

    而那几个护卫早就忍不了了，领头的大喊了一声，其他几个也跟着上前对着牧阳拳打脚踢，有的甚至还带上了修为，拳脚都伴随着劲风。

    作为一个正常人，修为又不是很高，自然是扛不住这一阵的，经受了一阵拳打脚踢后，牧阳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此刻的他额角有些破碎，留下些许血红，只是他依旧是不屈不挠，没有叫出一声。

    打了一阵后几个护卫也觉得烦了，这小子竟然比王八还硬，无论使什么手段都不松口求饶。

    “呸，浪费大爷时间，走别管他。”

    几个护卫见怎么也治不了这小子，又不能杀了他，实在没有办法之下也只好骂了几句后离去。

    “同生天地间，同生而为人，为何不能相亲相爱，为何偏要互相残害，几位，若是打我能教化你们，那请继续吧。”牧阳慢慢睁开了门眼，艰难的挺直了身板，他想起了院长的理想。

    天下大同，真正的得道仙人，不是单纯的修为胖子，而是在精神上包容天地，心怀天下，心忧苍生，这才是大道，所谓大道归一，就是这样，大道万千，最终也会趋向这里。

    几个护卫听了，不怒反笑，反而来了兴趣，对牧阳嘲笑道：“哟，当自己救世主呢，嘿，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啊。”

    牧阳不答，默默闭上了双眼，也不去管额角的伤口。

    护卫笑了笑，说罢一拳迎上了牧阳的面门，这一拳蕴含了他一半的修为，结果可想而知的牧阳倒地不起，血流不止。

    “哼，打肿脸充胖子

    ，还真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走。”那护卫见牧阳昏了过去，也放弃了动手的**，啐了一口后又要出门去。

    然而，在他要出去的刹那，牧阳忽然动了一下，其脑海里突然刺痛无比，像是生生将什么东西塞进去一般，额角的伤口也停止了流血，不知为何，牧阳的周围突然凝聚了一股森寒剑意。

    与此同时，在龙门谷，林亲王和杨彦带着一帮刺客在找了一天一夜后终于找到了宝藏入口，且用墨龙剑打开了宝藏的秘门。

    只是在墨龙剑插入剑槽的刹那，剑身忽然剧烈摇动，异常不止。但片刻过后又恢复平静，杨彦猜测应该是此地灵气浓郁，剑槽中又吸收了大量的能量，才会导致的异动。

    王府牢房内，被打昏迷的牧阳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神有些空洞，他疑惑的甩了甩头，自己竟然能感受到在千里之外有个东西与自己心意相连，好像是自己的一部分，想要控制它只需要动些神念就可以。

    突然，牧阳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兴奋的坐了起来，运转起了修为，极力去感受那千里外微弱的存在，并且想要去控制它，但实在是这距离太远，他也只能微弱的感受到而已，想要控制，却是极难。

    牧阳谨慎的看了看牢房外，那几个护卫正在喝酒，聊的正欢乐，根本无暇管自己，于是他拿出了上次在冷宏那里得到的那本书籍，道元御剑术。

    他仔细地翻看了下，将上面所说的御剑心法谨记于心，然后开始慢慢思悟和修炼。不多时，方才那种森寒的剑意又慢慢的浮现在了他的周围。

    牧阳一怔，这就是所谓的剑意吗，与灵气相似相通，玄妙无比，据他的记忆猜测，这千里外的神秘物件，应该就是自己的那把墨龙剑，那日与老道士斗法之后便误打误撞的成为了自己的血祭之物，但更然牧阳没有想到的是，这墨龙剑竟然符合书中所说，是一把不出世的绝世神兵，杨老这对自己也太好了。

    牧阳想起了杨老，摇头苦笑，霎时间剑意四射，穿过牢门震慑到了那几个正在喝酒的护卫。

    “什么人？”

    护卫被惊住了，拔刀四顾却不见来人，只能看向身后牢房内的牧阳，这一看可真吓到了他们，因为他们发现此刻的牧阳虽然依旧闭眼静静盘坐，但是不知为何，其四周无故的弥漫着一种森白的寒光，更有一把墨绿色的长剑不知何时插在了他的面前。

    护卫颤颤的看向一旁的墙壁，上面竟然有一个手臂般粗大的洞口，看来这剑就是从这飞来的。

    .....

第四十六章 脱困

    龙门谷，宝藏入口。

    林亲王刚将剑插进剑槽，那石门才刚刚打开，不知为何剑就突然发生了异变，竟然独自飞走了，还伴随着阵阵森寒的剑意。

    几人本来还很诧异，但是眼看宝藏已然现世，便也没有再去管那飞走的剑，这宝藏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啧啧啧，这天林皇室给自己后辈留的东西可真不少啊。”杨彦被眼前金银财宝迷惑了双眼，上前东看西看，一阵的赞美。

    “哼，终于找到了，给我搬走。”林亲王仰天大笑，他筹备了几十年，现在终于是要收获果实的时候了。

    接着就不断有人从外面进来，来回搬运着里面的珍贵物件。

    ......

    牢房内，牧阳吐纳了一番，感觉这剑意真是玄妙，仿佛赋予了剑灵魂，在用剑时能更得心应手。

    他慢慢睁开了双眼，现在要做的便是赶快离开这个牢房，先回到安全的地带再说。然后他起身走出了牢房，那几个护卫虽然有些惧怕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此刻的牧阳在他们看来似乎也没什么。

    “你想干嘛，想走？”领头护卫问道。

    牧阳点了点头。

    “妈的，别以为弄出点动静我就怕了你，给我打。”

    几个护卫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这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说罢每个人都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上前向牧阳冲过来。

    而牧阳却不慌不忙，这几个人的修为虽然要略高于他，但是他们的根基却没他那么深厚，且最重要的还是牧阳现在修炼出了剑意，像剑意这样的东西，要么没有像个常人，要么在机缘巧合修炼出，可一旦修炼出剑意，那此人靠着剑意的强横就可与修为高于自己的人有一战之力。

    牧阳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我不想与你们动手，你们要打刚才也打够了吧，现在就让开吧，我得走了。”

    说完牧阳就直接走上前，墨龙剑悬浮在一旁，散发出森寒的剑意。

    几人看了看牧阳旁边那森森的墨绿色长剑，互相嘀咕了一下，让开了一条路。

    待牧阳走到门口，几个护卫互相传递了下眼神，没等牧阳出门几人就突然翻脸，偷袭了牧阳，只是还没碰到他，在半途就被一股奇怪的意志抹去，所有人被震到一旁，心脉全碎。

    听到声响，牧阳回头看了看，一脸的茫然，在检查了一番后，发现几人已经全部丧命，牧阳脸色大变，心想这剑意真是恐怖如斯。在一声无奈的叹息过后，他也只好迅速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待你们到了冥界自然会有清算，下辈子就做个

    好人吧。”

    回去的路上牧阳不断试探着那种剑意，每每感受到剑意的那种森冷牧阳就不甚欢喜，至少以后自己也能有保命的东西了，不会再为此而发愁。

    .........

    冷府，旭阳刚刚升起便有人敲响了大门。

    “来了。”门里面传来季管家的声音，不一会门开了。

    “呀，这不是牧公子吗，你怎么伤成这样，快快，进来，来人呐。”

    门开的刹那，管家见到少年满脸的血，还吓了一跳，可幸好是及时发现了这人是那天的那个小神医，这才将牧阳扶回了冷府里。

    牧阳想来想去自己好像也只能先回冷府了，只有在这里自己才能得到庇护，那老道士也不敢追来。

    松了口气，牧阳想起方才出亲王府时被那老道士追上，要不是自己有剑意这样强大的东西，或许就直接交代在那了，还谈什么大道。

    片刻，牧阳就被送到了客房里，管家先去叫了大夫，又分别去通知了冷宏和冷柔儿，过程有条不紊，可见，能在冷府当管家，还是有些本事的。

    这时大夫正在给牧阳包扎，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的主人一进来就拉住大夫的手臂问道：“大夫，他怎么样了，伤得不重吧？”

    是冷柔儿，她一听到消息就立马放下手中的画卷，迫不及待的赶了过来。

    大夫笑着让了让，道：“冷小姐不必担心，这位公子只是受了些外伤，我现在已经为他包扎了伤口，稍作修养几日就好了。”

    冷柔儿松了口气，整理了下仪容，谢道：“大夫你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休息吧，管家。”

    “是，请。”

    “那好，在下就先去了，冷小姐在这配他倒也好。”

    说罢季管家便带着大夫去到客堂休息去了。

    看他们离去，冷柔儿这才来到牧阳床前，此刻牧阳已经昏睡过去了，实在是那老道太过厉害，导致牧阳用力过度，现在有些虚弱。

    “怎么弄这么多伤。”冷柔儿用袖口替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幽幽的道。

    “谁。”谁料冷柔儿刚帮牧阳擦了几下，牧阳就突然醒来本能的一把抓住了冷柔儿的手臂，怔怔的看着她。

    “失礼。”见是冷柔儿牧阳放开了手，赔罪道。

    “无妨，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吗，还有，你那日为什么要半夜离开，难道就这么不想离我远些吗。”

    牧阳愣了愣，这刚才还一副 温柔可人的模样，现在怎么就开始问起了罪。“这，冷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有急事而已，要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来到这里。”

    冷柔儿当然知道，只

    不过是心情急切发些小脾气而已，她点了点头，看着牧阳额角的伤口，眉头稍有触动，眼角越发晶莹，不多时，她柔柔的道：“往后，不要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我...不想你受伤，可..可以吗？”

    牧阳怔住了，此时此刻也不知说些什么为好。是：佳人言，难辜负。

    正当空气有些凝固之际，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入门一看，是冷宏。他听到牧阳受伤的消息也立马赶来了，不知不觉，也或是因为冷柔儿的关系，牧阳在冷宏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高了，这不，连族里的事物都放下了前来查探牧阳的伤势。

    “牧小兄，你怎么样了，伤得不重吧。”冷宏见自己女儿也在，古怪的笑了笑，上前关切的问候了牧阳一番。

    牧阳受宠若惊的撑起了上半身，回谢道；“冷族长大驾光临关切晚辈伤势，晚辈实在是感激不尽。”

    两个男人谈笑有风，而冷柔儿却有些不高兴了，立马拉起了小脸，说道：“父亲，您不是答应我不和牧阳称兄道弟了吗，你怎么反悔了？”

    此话一出，牧阳和冷宏同时镇住了，这才想起那日提起的结拜一事，牧阳有些不知所措，悄悄的看了冷柔儿一眼，见她小脸微嗔，杏眸圆睁，真是动了些怒气，立马圆场道：“冷小姐你误会了，冷族长他只是说个玩笑罢了，不足为提的。”

    冷宏见状也笑了笑，自己的女儿这几日可谓是性情大变，他还未见过她为哪个男子如此的生气过。

    “哈哈哈，柔儿啊柔儿，与牧阳结拜是我和他的自由，你为何不让我们如此，难道，你早已对他芳心暗许不成？哈哈哈。”冷宏慈祥的笑了笑，本是对牧阳他也是极为赞赏，所以这些话也当得他的面说得。况且，据柔儿母亲留下的遗愿，牧阳最合称的一人，他也希望能结成这门好事，才会如此大胆的说出来。

    “您，您怎么这样，说什么呢。”冷柔儿一听，像是被说破了什么隐藏的心事，慌的花容失色，说话都有些许颤抖。

    牧阳在一旁也有些尴尬，尽管他一直不近女色，为了苍生大道也拒绝过很多好女子，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是能够在冷柔儿身上看到那种仙意，也是他一直追求的那种道，不是修为有多强大，而是一种莫名的仙的意境，是一种真正的仙人，精神和修为上都强大的仙人。他通过其外貌看到她的内在，冷柔儿竟不知不觉映在了他的心中。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让我们结拜，总得给些理由吧。”冷宏的样子像个老顽童。

    冷柔儿羞愧难当，小脸攀上了红霞，怒道：“哼，反正不行，如何都可以，就是结拜不行。”说完就转身急急的出了门去。

    ....

第四十七章 脱困（下）

    冷柔儿无奈出了门去，房内便只剩下了牧阳和冷宏两人。

    牧阳是晚辈，便先开口打破了气氛，说道：“感谢冷族长收留之恩，往后定会相报。”牧阳对着冷宏拱了拱手行礼。

    “哎，别这么说，你本就对我冷族有大恩，这些小事就不必再提了，不如谈谈你是为何受的伤。”

    冷宏这一问，却是问到了牧阳心坎上，他也不知敢不敢对冷宏全盘拖出此事，毕竟这里涉及到了林亲王。于是牧阳决定步步为营，说道：“我遇到了一个老道士，修为太过高深，我不敌，才导致如此。”

    这便是牧阳的想法，先试探下冷宏与林亲王的关系，将老道士的事情说出。

    “老道士？在哪里遇到的？”冷宏对天风城倒很是熟悉，但却从未听说哪里有这么个厉害的老道士。

    牧阳察言观色之下，觉得冷宏倒也不像是在说假话，既然如此牧阳决定先问问其他：“此人戾气太盛，我不敢太过招惹，罢了，便不提他了。”牧阳正了正色说道：“不知冷族长可知民情，城外甚至城内，我见到太多处于水深火热中的难民，不知我朝天子有何对策。”

    牧阳想着通过旁敲侧击来推测下冷宏和当代的天子的为人和处事态度。

    然而一说到天之，冷宏就变色了，急说道：“慎言，天子之意不可揣度。”说到这冷宏退后几步将门关上之后，又道：“唉，如今天灾降世，我也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想法子，当今圣上乃贤明之君，亲国亲民，多次秘密屈身出宫体察民情，实乃我朝大福啊，所以切不可背后议论。”

    牧阳点了点头，看来这还算是好国家，还有个好君主，知道以民为天的道理，那自己就有道理帮他度过这一劫。

    “原来如此，但是我看灾情严重还请王爷尽快解决。”牧阳下床给冷宏行了一礼，冷宏笑着扶起他，答应尽快解决。接着牧阳又道：“另外，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哦，你说。”冷宏闻言神色略显疑惑的问道。

    “晚辈对我朝历史略感兴趣，不知在约莫二十年前宫内是否有有什么意外的大事发生？”

    话刚说完，冷宏突然脸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牧阳，稳重如他，额角竟然也滴落了一颗冷汗，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凝重的道：“你怎会问起此事，这可是高度机密，你到底知道什么？”

    冷宏的态度已经证明了一切，正如牧阳所想，于是牧阳接着说道：“冷族长不必担忧，晚辈只是在调查一件事情与之相关才会贸然问起，您如若知晓还请相告。”

    冷宏慢慢坐了下来，沉吟半晌，道：“就算你真有什么事调查，我还是劝你趁早放弃，皇家的事情还是

    不要沾染的好，以免引来大祸。”

    冷宏话算是在警示牧阳，他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可是牵扯到了两国的利益和关系的事情，儿戏不得。

    牧阳也默言了片刻，慢慢的道：“冷族长可完全放心，这虽然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但不是为了危害我朝利益，相反我觉得此事更关乎到我朝气运以及天下百姓的安危，所以，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在所不辞。”

    冷宏静静地听着，然而当气运一字入耳，他便再也控制不住了，“什么？”

    面对冷宏的异态，牧阳也只是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我所算的卦象就异常无数，近日发现，这些卦象竟都有所关联，甚至还牵扯着几丝我朝的气运，这几日我便对此有所担忧，没想到你竟然也。”

    牧阳凝重的看着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问道：“冷族长，我能相信你吗，我确定您是个为国为民的好臣子，有些事情只有您能帮我，但也可以说是帮你自己。”

    冷宏看他一脸的凝重，知道此事绝对不简单，且以他对牧阳的了解，是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一阵深思熟虑后，他决定相信牧阳：“若真有什么事情，只要是为了大义，请说。”

    牧阳点了点头，说道：“此事，还得请您先将二十年前宫里那场意外告知于我，我方能通晓全事，也好向你娓娓道来。”

    冷宏叹了口气，想了片刻，说道：“那是一场的莫名的大火，几乎烧毁了整个东宫，那时东宫娘娘正好十月怀胎即将临盆，不巧遇上大火，虽然大致无碍，但东宫娘娘也因此落下隐疾和阴影，事后不久就与世长辞了，监察院最后也只查出了是宫女用火不当造成的火灾，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但是皇室却将其压了下来，消息也全部封锁，至今也无人知晓。”

    冷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看，看着牧阳，似乎也在疑惑他为什么会知道此事。

    “为何要封锁消息，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吗？”牧阳问道。

    “那是当然”无奈的笑了笑，冷宏看着牧阳小声说道：“东宫娘娘乃北国公主，若是让北国知道他们的公主死于非命，那两国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可能会瞬间崩塌，那时受苦可都是百姓，圣上为了天下安危，便就压下了此事。”

    “哦....”牧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也还不是他想要问的东西，于是又问道：“那，东宫娘娘的子嗣是男是女，现今在否？”

    冷宏迟疑的点了点头，不知牧阳问这做什么，“这，你问着做什么，难道还与皇室子嗣有关系？”

    牧阳郑重的道：“这就是疑点。”

    不过虽然觉得奇怪，冷宏还是如实的道了出来：“东宫娘娘产下一子一女龙凤胎，现今都在皇宫内，有皇上在，他

    们自然过得很好，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牧阳笑了笑，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在亲王内听见的那件事里所提到的神识封印的公主是谁了。

    “你笑什么，此事有何深意吗？”见到牧阳大笑，冷宏有些不解。

    “冷族长有所不知，我所调查的事情，这突破点就在这东宫娘娘的子嗣之上。”

    接着，牧阳就把他所知道的所听到的和自己所猜想的尽数告诉了冷宏，冷宏惊骇不已，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所全力维护的国家竟然存在这样的隐患，这林亲王身为皇家血亲竟然有这样的心思，这东宫娘娘的女儿竟然是假的，这一切的背后还不知道到底隐藏了怎样的阴谋。

    沉吟了许久，冷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任他征战多年，见多识广，早已看淡了许多是非，但是于此所牵扯的事情还是感到难以释怀。

    “你真的在亲王府听到亲王亲口所说？”冷宏想了想还是难以相信，又追问道。

    “千真万确，晚辈会半路出手想管这件事情，完全是为民，方才您说圣上是位爱民贤君，我才真正下定了决心要管此事，一初我还想着若圣上不够贤明，那换为君主也不少不可，但是既然圣上乃贤明之君，为了天下苍生，我定会全力相助。”

    冷宏看着牧阳，莫名的笑了笑，在牧阳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年少的自己，同样是心怀天下，一心追求大道。

    “哎，慎言，此类话当我面说即可，在外可要小心，不要空惹事端。”冷宏慈祥的笑着，像一位老父亲似的看着牧阳，眼里尽是赞赏之色。

    牧阳也被提了个醒，笑道：“说的是。”

    “那你下一步想如何，我冷族定会全力相助。”冷宏正色道。

    “嗯”牧阳点了点头，说道：“下一步，当然是要查一查林亲王所换掉的公主，先从这里找到突破口，将其所做之事先查出并解决，先正内患，方能再平外乱。”

    “好，此事我会配合你，但是，不知林亲王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你已知晓全事，而暗中坏事。”冷宏问道。

    牧阳想了想，说道：“不会，据我所知，林亲王并不知道我查出了王亦萱乃皇室公主一事，就算被他知道我听到了他们所说的话，他定推断我猜不出谁是被他换掉的皇室子嗣以及到底是男是女，所以他定会安心的去掠夺龙门谷的宝藏，不会来干扰我们。”

    牧阳所说倒也对，皇室子嗣高达上百位，最高年龄也有上了而立之年的，要是不知道关键线索，确实就如大海捞针一般。

    “好，既然如此，正好明日我到宫中有事，就明日动身，今日你先休息休息，我先走了。”

    “恭送冷族长。”

    ..........

第四十八章 喝了我的粥

    夜幕降临，亲王府里迎来了一队人马，是林亲王和杨彦一伙，他们回来统集人手，宝藏实在太过庞大，以他们确实拿不完。

    这时几个护卫迎了上来，通报道：“报告王爷，被擒住那人打死护卫跑了，要不要派人去寻。”

    “什么？跑了？你们是怎么干的，养你们有何用。”杨彦在一旁听到消息直接就炸开了锅，怒骂道。

    “哎，罢了，反正宝藏也已经找他，跑就跑了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龙门谷的宝藏，赶快集结人手。”林亲王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不对，不是有张道长在吗，那小子是怎么跑的。”林亲王走了两步想起了老道士的存在，问道。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那老道士就不知从哪走了出来，“贫道在此，王爷莫怪，今日贫道的确追他而去，但奇怪的是，那人不知为何，修为突然比往日增强了许多，其身法也甚是奇怪，暗含奇异变数，甚是奇妙，贫道没有事先准备便不小心让他逃了去，不过下次见此见到他贫道定不会再出错，王爷放心，此事就交给贫道，放心去做其他吧。”

    “好，张道长做事，我放心，有劳。”林亲王对他拱了拱手，他自知对于这样的高人还是要有些尊重的。

    老道士也是回了一礼，然后独自离去了。

    杨彦见他离去，又在一旁问道：“王爷，真不管那小子了吗？”

    林亲王点了点头，道：“不必了，此人就交给他吧，另外，宫里那边情况如何？”

    “一切妥当，王爷，我看，撑不了多久了。”

    “好，待此事完结，大业成就指日可待，走。”

    “是。”

    ........

    冷王府，客房。

    牧阳经过一番修炼吐纳过后，缓缓睁开了双眼，感受了体内越发磅礴充沛的灵气，暗暗咂舌道：“这杨老送的吐纳心法果然不凡。”

    经过祥和几日的淬炼牧阳现在修为大进，已经冲破了镜像的门槛，到达了镜像初期，修为精进之快实在是难以比拟，这一切不光是因为他天赋略高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他得到了多方的帮助，如茅山的先天八卦， 杨老的心法传授，龙门谷的传承等等，这都是他修炼路上的大助力。

    吐纳过后，牧阳准备入睡休息，而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牧阳，你休息了吗，我 给你熬了碗药和粥，我能进来吗？”

    牧阳愣了愣，是冷柔儿，如此深夜竟然来给自己送药，先不

    说合适否，这情谊就令人难以推脱。

    “稍等。”牧阳说了一声，整理了一番过后，打开了门。

    门开了，只见冷柔儿提了一个精致的食盒，亭亭玉立站在门口，见门开了，她微微歪头冲牧阳甜甜的笑了笑，月光下，是明眸皓齿，是般般入画。歪头的瞬间，其中分刘海有一缕青丝如春风抚柳般划过她光洁的额头，又被她笑着轻轻捋过，一时间，是清纯动人。

    这一幕太美，不多华饰，不多世故；只有简单，只有干净。就如心入仙境，大道归一。牧阳呆住了，此刻他的内心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呐喊——守护她，这辈子都不要离开她。

    见牧阳不说话，冷柔儿也不知他是怎么了，以为是自己深夜贸然来访打扰了他，于是略感抱歉的道：“是我打扰你了吗，真是抱歉，都怪我，这才想起来，对了父亲叫人给你送饭了吧。”

    “哦，对，送了，我用过了，不打扰不打扰...请..请进。”牧阳有些慌乱，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嗯”冷柔儿见这幅样子，偷笑了笑，点了点头走进了房内。

    她将食盒拿到桌上放下，慢慢的打开了盒口，一股药香伴随着白粥的味道飘出，弥漫在空气之中。

    冷柔儿将还冒着些许热气的药拿出递给了牧阳，笑道：“这是我和大夫要的疗伤药，我刚刚熬的，快喝了吧。”

    牧阳在桌对面坐了下来，先是道谢才接过了药，慢慢喝了下去，此药一入口牧阳便知其中不凡，定是上品。药力充足，瞬间便充斥了全身，一股暖流循环在牧阳体内，滋养着受伤的躯体。

    “谢谢。”喝完过后牧阳将玉碗轻轻放在了桌上，称赞着这药的奇妙。

    冷柔儿倒是没管药怎样，只是温柔的笑道：“你喜欢便好。”

    牧阳不知该如何，从未沾染过儿女之情的他此刻是万分焦急，只能窘迫而不失体面的笑着，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冷柔儿也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便赶紧从食盒中又取出了那份白粥，放到了牧阳面前，温柔又带些假怒的道：“我问过大夫了，伤者就该吃些清淡的东西，父亲肯定没注意这些，你快喝了它吧，就当...饭后茶了吧，这是我亲自做的。”

    牧阳有些受宠若惊了，这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实在是难以消受，不过盛情之下牧阳也不好扫了兴，便又道了声谢过后，端起了那碗粥，只是碗刚送到嘴边，牧阳突然感觉到不对，这粥飘出的热气里怎么带着一股糊味？

    原来是冷大小姐第一次熬粥不小心熬糊了，但倒也可以原谅，毕竟是第一次。

    牧阳迟迟不敢下嘴，端着碗停了半天，问道：“冷小姐，请问，这粥，你熬了多久？”

    冷柔儿手肘靠在桌子上，玉手撑着脸蛋，微笑着看着牧阳，等待着他把粥喝完。闻言，她歪头想了想，说道：“嗯....我记不清楚了。”说完她沉吟了片刻，又道：“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厨，你一定要全部喝完，不然，哼。”

    牧阳愣了愣，心里有苦难言：这，这不是为难人吗，这粥都糊成什么样了，您心里没点数吗？

    但一码归一码，牧阳也明白，女子最看重第一次了，她这第一次熬粥虽然糊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糊，但以她学识和性格是不会欺骗自己再熬一次来作为第一次的。所以，牧阳决定还是喝了吧，虽然可能就此万劫不复，但没有什么比成全一个人的梦想更有意义了，对吧，牧阳以此给自己打气。

    “好，我喝，我喝，你别着急。”说完，牧阳就带着赴死的心情喝下了这碗粥，只是这味道，难以言传。

    见牧阳喝完了，冷柔儿欣喜的笑了笑，将两个玉碗都收进了食盒里，兴奋的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闻言，牧阳含着泪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好喝。”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次下厨就熬白粥吗？”冷柔儿睁着明亮的双眸，看着牧阳，问道。

    牧阳艰难的摇了摇头，不知其意。

    见他摇头，冷柔儿也不扫兴，反而更有兴致的说：“因为，我觉得白色象征着永恒，你不动它它就不会变。”

    牧阳觉得有些道理，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但还是不知她这是何意。

    又看见牧阳赞同，冷柔儿笑了笑，又道：“你看，俗话说种瓜得瓜，你喝了白粥你就是白色了。”冷柔儿看着牧阳，说到这里，声音竟然有些微弱。

    牧阳更懵了，不知是什么意思，表现出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冷小姐，请恕在下无知，不得其意。”

    冷柔儿也不生气，语速有些加快，“无妨，不懂便不懂吧，我先走了。”说完快速的出了门去，牧阳叫也不回头，仿佛遇上什么让她害羞的事情。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白色了。”牧阳苦思许久也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好先放下，此刻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只是刚躺到床榻之上，牧阳突然一震，仿佛一股清流流过他的脑海——喝了我的粥你就永远是我的人？

    .........

第四十九章 皇宫风云

    翌日。清晨风景无限好，旭阳东升雾绵绵。

    牧阳洗漱完毕，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刚到庭院门口，就遇到一个下人前来传话：“牧公子，族长说您醒了之后直接带您去他的书房，请。”

    “哦..”牧阳刚醒还有些迷糊，赶紧答应道，“好，好的。”随即便跟在了下人的后面，看着那下人的背影，牧阳心中不免又引发一阵沉思，想了想，牧阳道：“小哥，等等。”

    下人听见了，回头疑惑的道：“小哥？”

    牧阳尴尬的笑了笑，忘了文化差异这个问题，于是解释道：“我是说啊，以后你们对我不必这样恭敬，你我都生而为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呢，所以啊，以后有什么事情不必对我用敬称，也不必拘谨，就像和你的兄弟一样和我说话就可以了。”

    牧阳的意思是指苍生平等，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至少在他这里没有贫富贱贵一说。

    说的虽然很感人，可谁知那下人一听，不知为何莫名的慌了，手忙脚乱的对着牧阳道歉道：“牧公子恕罪，小的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您还请教训。”

    “这..”见他这么一副慌张的神情和动作，牧阳更无语了，敢情这是会错意了，以为自己在指桑骂槐的变着法的教训他呢。不过却也无奈，这世界的制度就是如此，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和想法，不是一句话就能成功的。

    叹了口气，牧阳赶紧将下人扶了起来，说道：“不必如此，我方才所讲，皆为肺腑之言，并无半点假话，你也不必如此害怕，我以性命担保，是绝对不会去冷族长那里说你的坏话的，这样，我知道书房在哪，便不用你送了，你去忙自己的吧。”

    说罢，牧阳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下人愣在原地许久，见牧阳走了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上，走在他身边，还是有些拘谨的说道：“牧公子真是奇人也。”

    牧阳见他追上来，本想让他不必再送，但想到这是冷族长给他的任务，他若不完成定会受罚，便没说什么，只是听到下人的话，有些感兴趣，笑问道：“哦，哪里奇？”

    “公子莫怪，小的只是胡乱猜测，我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公子会像您这样对下人如此之好，真是开创了先河啊。”

    “哈哈，是吗，那你以后告诉其他下人，都不必对我恭恭敬敬的，待我如你们兄弟朋友便好，还有，我不是告诉你，让他不要对我用敬称了吗。”

    下人笑着捂了捂嘴，连忙道：“是，是。”

    有说有笑之下，不一会就到了冷宏的书房，此时冷宏正在

    书房门前静坐，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晨间的灵气较为浓郁，阴阳交换，正气磅礴，此时正是修炼的好时机。

    庭院口传来声响，冷宏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知道是牧阳来了，只是见到下人在牧阳身旁说话的样子，有些怒气，“放肆，尊卑有别，你怎么对牧公子如此不敬。”

    下人也吓了一跳，方才和牧阳聊得太欢，竟忘了他们已经到了书房，惊慌之下，下人颤颤的跪了下来，嘴里不停说道：“族长恕罪，小的无礼，甘愿受罚。”

    牧阳见此，也是惊了一下，没想到冷宏对此竟也极为介意，于是他连忙解释道：“冷族长且慢，此事不怪他，是我让他如此的，我觉得苍生皆平等，于我并无贵贱之分，还请冷族长恕罪，要怪就怪我吧。”

    听完此番话，冷宏稍微愣了一下，随即暗暗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称赞，这一番心怀下，倒是显得他有些狭隘了，不过冷宏倒也不是死板之人，突然改口道：“好，说的好，既然这样，就不罚他了，你下去吧。”

    冷宏笑着对下人挥了挥手，下人会意赶紧起身准备离去，但刚走到一半，却又回头对着牧阳弯腰行了一礼，才迅速离去。

    牧阳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懂得谦卑感恩，这也是院长所说的，他能在慌张之下还能想起给他行礼感恩，倒也难得。

    “哈哈，牧小兄，请。”冷宏大笑着将牧阳迎进了书房，现在他对牧阳是越来越钦佩了，也从牧阳的身上学到了许多他原本就没有见过的东西，若不是有自己的女儿在，他真就想和牧阳结为异姓兄弟，此刻他看牧阳，仿佛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请..”牧阳和冷宏共同走进了书房。

    刚进到书房，冷宏就拿出了一套官服递给了牧阳，让他穿上。

    “来，今日我们进宫，你得穿上这件服饰，当我的副手，然后我在假借无事参观皇宫一由，与你去查你要查的事情。”

    “好。”牧阳点了点头，接过了衣服。

    突然，牧阳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冷族长，晚辈还有一事相问。”

    “哦，你说。”

    “是这样的，那日我在您这借走了那本剑法，我想问问，可还有下卷？”

    “下卷？我怎不曾得知此剑法还有下卷，难道你都学成了？”说道这里冷宏有些惊叹。

    “哦，这倒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牧阳笑了笑，心想此法看来真是绝本，能否得到下卷还得看机缘。

    “那好，时辰差不多了，准备进宫吧。”冷宏看了看外面，说道。

    ......

    一炷香过后，冷宏

    和牧阳准备整齐，就要进宫去，刚走到书房外的庭院口，就遇见了端着早茶前来的冷柔儿。

    “哟，你怎么还泡上早茶了，初次见啊，难得。”冷宏略微惊讶的看着端着早茶的冷柔儿，笑道。

    冷柔儿甜甜一笑，一改往常清高的模样，方才他去客房发现牧阳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他来了书房，于是她就将煮好的早茶带到了书房。

    “父亲，你们这是要去哪啊，牧阳怎么换上了官服？”冷柔儿端着东西，笑问道。

    “我们要进宫去办些事情，让我看看你的早茶。”冷宏笑了笑，见自己的女儿会主动做早茶，欣喜万分，准备上前看一看。

    只见盘里盛了些糕点，加上一份飘着清香的热茶。冷宏看着就觉得有些馋嘴，糕点好不好吃，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还是要看出处和做的人。

    “哎呀，父亲，这不是给你的，柔儿忘了，下次再给您煮吧。”见冷宏上前，冷柔儿感觉将盘子往一边躲藏，看了一眼牧阳，道。

    冷宏一怔，看了一眼牧阳，笑了笑，故意有些伤感的道：“唉，女大不中留，罢了罢了，就让我这个老头子孤独终老吧。”

    牧阳甚是难堪，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对于这些儿女情长他是没有丝毫经验的。

    冷柔儿听了冷宏抱怨的话，小脸有些丧气，无奈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下次给您煮行了吧。”

    说完转身看着牧阳，笑道：“你还没用早饭，吃了再走吧，我早上做了好久呢。”

    盛情难却啊，“好，就用些吧。”

    说完，牧阳 拿起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稍微咀嚼一番后，牧阳神情一凝，只觉得味蕾被千刀万剐，食物难以下咽，但是这毕竟是冷柔儿的一片好意，再怎样也不能辜负别人的梦想不是，自己不是心怀苍生吗，再难吃也不能表现出来。

    牧阳艰难的笑了笑，端起了茶水准备用茶咽下这糕点，谁知更无奈的是，这茶水明显茶叶放多了，虽然飘香四溢，但味道却是苦涩难尝，这一苦一涩的，牧阳猜测若是自己咽下这些东西，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无奈之下，他看向了一旁的冷宏，只见他面带笑意，一脸的幸灾乐祸，他自然看出了牧阳此刻的状态，偷偷乐着呢。

    牧阳惊住了，真是高啊，欲擒故纵，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冷柔儿做的糕点一定难以下咽，才故作那番模样来杜绝于此，姜还是老的辣啊，牧阳没有办法，看着冷柔儿略带期盼的眼神，只能又含着泪咽下了口中的糕点，毕竟不能浪费食物不是。

    .......

第五十章 皇宫风云（二）

    皇宫，牧阳随着冷宏早早的就进入皇宫之内，今日虽不用上朝，但冷宏却有军情要事要禀报皇上，所以就借此将牧阳带进皇宫，调查假公主一事。

    牧阳站在殿外，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气势磅礴，金碧辉煌的宫殿，这就是皇宫的正殿。

    皇宫的防御非常森严，虽然这里没有巡逻人员，但就凭这些防御系编者按，皇宫基本上是固若金汤。

    “你先在此候着，我去跟皇上禀报些事情。”冷宏回头叮嘱了牧阳些事宜后，准备离去。

    “等等冷伯父。”冷宏转身的瞬间，牧阳想起了什么，喊道。

    “嗯...怎么了？”冷宏回头问道。

    牧阳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靠近后，走到冷宏身边，悄声说道：“一会您和皇上交谈之时，你观察一下皇上的气色和身体状况，看是否有恙，我怀疑他们会对皇上出手。”

    冷宏恍然，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好，我一会找机会走近些看看。”

    “好，我便在此候着。”

    说罢，冷宏又交代了一番后，自己上了大殿。

    牧阳闲着没事，在离原地不远的地方走了走，不免暗暗赞叹这皇宫是真的大，比自己当初在影视剧里看见的要庞大的多，于是便开始四处游看起来。

    然而此时，正当牧阳还沉寂在这皇宫的景色之中时，突然有一只手拍向了他的肩膀。

    “嘿，你是谁啊，怎么到这来了。”

    牧阳惊了一下，迅速回头，发现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二十岁左右，白白净净，看上去不像是个有心计的人。

    “哦，我，我是冷王爷的副手，随他进宫来办些事情的，这不，我第一次进宫，不小心迷路了，见谅见谅。”见这人还算和善，牧阳也是笑脸相迎，解释道。

    那人听了之后，竟然笑了，笑得有些童真，让牧阳无法将他想象成一个二十岁的人，“这你也能迷路，你可太笨了，你要去哪，我带你去。”

    “好，”牧阳点了点头，说自己要去大殿门口，请他带路。

    当然这都是牧阳的托词罢了，他自然不可能记不得大殿在哪，于是才刚走了两步，牧阳问道：“谢谢你给我带路，不知怎么称呼。”

    那人笑了笑，说道：“我叫林雨，你呢。”

    姓林？牧阳心头一震，敢情这是个皇子啊。

    “在下愚昧，不知是皇子殿下，还请恕罪。”牧阳拱手道。

    而那人似乎并不在乎这些，笑道：“哎，皇什么子啊，不必如此，不过既然你要是觉得愧疚也不用道歉，你陪我玩会就好，我妹妹不知去哪了，没人陪我玩了。”

    “这，”牧阳甚至有些怀疑此人是不是只是发育得快而已，心智怎么还像个小孩？不过碍于他的身份，牧阳还是选择了妥协，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不如四处走动走动熟悉下地形“好..好吧，你要玩什么。”

    “嗯...我想想。”林雨停了下来，认真的想着。

    这时远处跑来了几个仆从，火急火燎的走到林雨身边，说道：“您怎么跑到这来了，皇上嘱咐说带您去用膳。”

    林雨见到他们神情瞬间就变了，竟然立马变得严肃起来，怒道：“不去，父皇他每天都忙他的事情，都不来看我们，他说的话我也不听，你们快走，别逼我发火，滚。”

    此刻的模样和方才大相径庭，牧阳有些适应不过来，现在的他看上去又有些像是个二十岁的少年了。

    仆人们两面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林雨见他们还不走，气急之下就要动手，几人见此不知为何吓得差点跑断了腿，似乎很惧怕他动手似的。

    这下牧阳倒是看出来了，此人应该不是脑子有问题，只是从小到大都待在皇宫里，心智不够成熟罢了，但他似乎也有严肃的一面，应该是在提及他在乎的人的时候，他才会可能表现得像个大人。

    不过这也倒也挺好，知世故而不世故才是真正的善良，能保持童心当然是好的。这下牧阳也不忍心利用他了。

    “林雨，我不能陪你了，我有事情得先走了，不过可以送个东西给你，下次再陪你玩。”既然不想再利用他，牧阳只好另寻他法，找机会离开。

    边说牧阳就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魔方，这是自己小时候的玩具，现在拿送给他，倒也算是个好的归宿，反正自己也用不着了。

    “这是什么。”林雨接过了魔方，不下心扭了一下，发现竟然暗藏玄机，开心得像个小胖子。

    牧阳见到这样的情景，不免想起了当年孤儿院的时光，那时候院长就将这个魔方送给了自己，自己当初也是这番模样。

    一时间，林雨沉寂在了扭转魔方的快乐中，感觉已经忘了牧阳的存在，牧阳也趁此赶紧离开了，这个时候冷宏应该也快下来了，他得过去迎接他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走到大殿外，碰巧遇见面圣回来正在石梯上往下走的冷宏。

    牧阳赶紧上前，问道：“冷伯父，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

    冷宏走得很慢，脸色有些难看，面对牧阳的提问点了点头，道：“你猜的没错，方才我以指地图为由走过屏风去，只见皇上气色大不如前，仿佛经历了一场大病一样，而且我看有恶化的兆头，只怕，唉。”

    “果然如我所料，他们定是想从皇上身上下手。”

    “此地不宜商议此事，回去再说，我先带你去见那个假公主，方才我与皇上说了，我来检查一下风水，所以我们可以随意走动。”

    “嗯，走。”

    东宫，冷宏拿了一个八卦罗盘，假装是在勘探风水，实则在四处走动，想要找到东宫郡主，也就是那个假公主，只是无奈转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她的存在，应该是有事出去了。

    “冷伯父，我看，她是不是没

    在东宫，而去别处去了。”

    “嗯，我也这么想，待我找个人问问。”

    说罢，冷宏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东宫正堂，随便找了个宫女，问道：“郡主呢。”

    下人见是冷宏，先是行了礼，又想了想，才说道：“郡主好像出去了。”

    “去哪了？”冷宏接着问道，表情有些严肃，宫女看了也不敢不答。

    “好..好像，皇上病了，她去给皇上送药去了。”那宫女有些害怕，说话都有些结巴。

    “胡说，我刚才才从皇上那里回来，还不说实话。”冷宏见她说话结结巴巴，眼神飘忽，便猜测她是在说谎，于是大吼道。

    四周的宫女看见了，无不瑟瑟发抖，可见冷宏的威名还是在的。

    牧阳看见了有些于心不忍，上前劝道：“冷伯父不必如此，我来问。”

    冷宏也知道这样有些不好，便让到了一边，让牧阳来问。

    “我想你没有说谎，对吧，我们找郡主也是有要事商量，你不要害怕，我以性命担保你不会受到伤害。”

    宫女见牧阳性格温和，长相儒雅，慢慢也就放下了些心理戒备，点头道：“大人，我并没有说谎，郡主确是是去给皇上送药去了。”宫女颤颤的说完，差点就要到掉下泪来，说完还弱弱的看了冷宏一眼。牧阳见到赶紧挡在了她面前，不然被冷宏看见又要治她不敬之罪。

    “好，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有个问题，郡主除了每天给皇上送药之外，平常还有些什么活动。”牧阳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传递一种能量，让她能更勇敢。

    奇迹的是这种眼神还真奏效了，那宫女看了竟然似乎变得勇敢起来，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道：“我记得，郡主他每周都会给各位皇子送去自己做的糕点，也会经常办诗会，邀请各个皇子和公主前来做客。”

    听完牧阳愣住了，他的猜想再一次被证实，情绪有些震动，又问道：“是年年如此吗，从不间断？”

    宫女见他突然变得有些反常，迟疑了一下，说道：“对，据我的记忆，七年前从我来到这里开始，就听说这是郡主的兴趣，所以她在宫中各皇子之间的人缘非常好。”

    牧阳转身，看着冷宏，对他使了个眼神，示意自己有大发现，可以先走了。

    冷宏点了点头，走到一众宫女前，厉声说道：“今日我到此的事情决不可主动向郡主提起，若她问起，就说我是来勘探风水，不可将今日的对话说与他人听，懂了吗？”

    一众宫女连忙答应点头，谁都不想惹上冷宏，毕竟常年统治大军，他的威名在外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说完他走到牧阳身边，“那现在...”

    “先回府，我发现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牧阳神情凝重。

    .........

第五十一章 皇宫风云（三 ）

    待牧阳和冷宏回到王府中，已经到了下午，两人换去了官服，沐浴更衣之后，又来到了书房。

    “牧小兄，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方才弄得那么神秘，可真是急死我了。”冷宏坐在太师椅上，对坐在一旁的牧阳急声道。

    “嗯，现在可以说了，方才我是怕在宫中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妙。”牧阳笑了笑，对于刚才自己那番谨慎的样子也有些笑意。

    “那就快说吧。”经过今日自己的一番查看之后，冷宏现在对此事也是极为关心。

    “据方才那位宫女所说，我可以确信，皇上的病就是假公主所致，这还不算什么，当我问到假公主是否有其他活动时，得到的答案才是真正让我惊讶的。”牧阳细细的解释着。

    “哦，你是说，她经常办诗会一事？这有什么。”冷宏想了想，不得其解，又问道。

    “我猜，这正是阴谋的核心所在，想想，若是家族后继无人，这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闻言，冷宏沉思了几息，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惊了一下,道：“这，你是说，他们会对皇子下手？这所谓的诗会，不过是借口。”

    牧阳点了点头，“没错，包括那些送去的糕点，里面肯定都含了其他的东西，而且我想现在整个皇室的男子几乎都中了毒手。”

    冷宏惊骇不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天真的要变了吗？

    刚说了一会，牧阳突然停顿了下，疑惑的道：“可是，有一事我很是不解。”

    冷宏看向了他，问道：“何事？”

    “您有所不知，方才我在大殿外等候，觉得无聊，便想四处走走熟悉熟悉，谁料遇见一少年，年龄与我相仿，此人倒也爽朗童真，后来一问才知此人叫林雨，应该是个皇子。”

    “没错，林雨，他是皇子，排行二十七。”冷宏的脸色有些变化。

    “可是，令我不解的是，为何，我观他气色却红润健康，身体大好无恙，难道他从不和假公主来往不成？”

    冷宏漠然的笑了笑，道：“不，并非如此，其实，你不知道，此人，正是东宫娘娘的子嗣之一，也正是假公主名义上的哥哥。”

    “什么？”这个消息着实让牧阳为之一震，可想想这也不成道理啊，“那也不对啊，这假公主虽然用秘法加持之后也拥有了些皇族血脉，可其神识却年长林雨很多倍啊，和他无亲无故，为何不会害他，这？。”

    “我只知道林雨和林烟是龙凤胎两兄妹，其他我便不知了。”冷宏道。

    “既然如此便走一步看一步，如今我们还要再进一次宫，我需要给皇上，乃至每个皇子把脉看病。”

    “这倒没问题。”

    “另外，还需要冷伯父您调集边疆军力，火速支援京都，林亲王拿到宝藏之后定会招兵买马，只怕其阴计不成，狂怒之下会铤而走险。”

    冷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了句：可以。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了，然而牧阳还是有些担心，“冷伯父，这些事情绝对不能让那假公主知道，必须想办法支开她，不然我们如此大规模的就医，定会打草惊蛇。”

    冷宏也觉之有理，想了想，道：“此事可找清雅公主帮忙。”

    牧阳点了点头，差点忘了林清雅的存在。

    “如此甚好，冷伯父，事不宜迟。”

    “那好，我这就去差人送信，调集军力。”

    说罢冷宏便去了大堂，找到冷易等人商量军力的事去了。

    剩下牧阳一人在书房之内，他本也想离去，但是想着今日也无事可做，不如在这书房内再翻阅下其他的秘籍。

    冷宏出门刚到庭院口，又遇到了冷柔儿。

    “父亲，您最近气色不好，要好好休息才是。”冷柔儿见冷宏火急火燎的走出，知道定是又有什么事情让他紧张揪心了，于是上前安慰道。

    冷宏见到自己女儿，瞬间紧张的心头柔软了些，笑骂道：“你还知道关心我这个父亲，做早茶都不给我做一份。”

    冷柔儿一听，有些羞愧，撒娇道：“哎呀，您不要这样好吗。”

    “好，好，我知道，我还有急事要去办，不久不陪你了。”说完宠溺的揉了揉冷柔儿的脑袋便笑着离开了。

    “父亲再见。”

    “回房去吧，别着凉了。”冷宏边走边背对着冷柔儿叮嘱道。

    转过一个角落，走在长廊上，冷宏略感欣慰，想着柔儿这孩子自从母亲逝世便开始变得冷漠清高，外人几乎谁也不见，对什么也不感兴趣，就连自己这个父亲也爱理不理，没想到牧阳的出现竟然让她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真是奇妙。

    目送冷宏离去，冷柔儿这才走进书房的那座庭院，站在门口踌躇了半天，不知是想进去还是想离开。

    正巧此时，牧阳看中了一本剑法，想拿回去参观参观，便从书房走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

    见牧阳走了出来，冷柔儿惊了一下，像是被发现秘密的小猫似的，有些忙不择路。但是在看见牧阳的一刹那，她便又镇定住了。

    沐浴更衣后的牧阳换上一套白色上等锦衣，以前不怎么发现，此刻看来，牧阳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正气，细看竟有几分爽朗俊美。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冷柔儿愣住了，但毕竟她也是饱读诗书气质非凡之人，瞬间便回过神来，笑着

    打了个招呼：“你回来啦。”

    她微微笑了笑，眼神有些明亮，仿佛看到的是星辰大海。

    见到是她，牧阳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柔软了一下，一向对儿女情长不感兴趣的他对此很是奇怪。

    牧阳呆住了，像个初入尘俗的少年，慌忙的道：“你..你好。”

    冷柔儿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偷笑了下，莲步轻移，走到牧阳身边，微微皱眉道：“你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你好’这个词虽然组得很好，但是我却从未听谁说起过。”

    “呃...这个，是我一位朋友书中所写，我也只是借用，哈哈，下..下次把书给你看看。”无奈之下牧阳只好编了个故事，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地球来的吧。

    “好啊”冷柔儿甜甜的笑着，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你懂诗词吗？”

    “呃...懂些吧。”牧阳莫名的有些紧张。

    “真的吗，走，陪我去看看。”

    ...........

    亲王府里，林亲王和杨彦回到了家中，经过了一夜的忙活，他们终于是将龙门谷的宝藏全都搬空了，不过说来也奇怪，里面还真的就只有宝藏，竟然就没有其他的什么禁制，也没有什么绝世的功法秘籍，除了钱财一无所有。

    这也正合了林亲王之意，他想要的就只是钱财而已。

    大堂内，林亲王和杨彦开门而入，下人点了烛火后匆匆离去。

    林亲王背对着杨彦站在大堂中央，沉思了片刻，才缓缓道：“杨彦，”

    “在”

    “你拿我的密令，星夜赶去灵城，告诉岳老黑，钱我已经备齐，先把他召集好的兵马要过来，钱随后送到。”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就当杨彦要转身离去时，林亲王又转过身来叫住了他，“此事乃重中之重，不得有误。”

    杨彦跟随了他这么久，从未见他如此认真紧张，自然也就提起十几分的精神，“属下定不辱命。”

    “好，去吧。”

    说罢杨彦就匆匆开门而去了，房内只剩下了林亲王一人，此刻的他心情有些激荡而难以平复，筹备了几十年，终于到了收取成果的时候了。

    独自一人走出了大堂，看似漫无目的的走着，实则林亲王的心中恨意十足，悲痛万分，他恨最初无能，恨最初弱小，恨世道无常。

    片刻，他走到一处房前停下了，这是一座祠堂，是供奉先祖的地方，他缓缓走了进去，借着昏暗的灯火，他点燃了几炷香，祭拜后，插在了灵堂前，然后他便在旁边的香蒲上坐下了，慢慢的，慢慢的，香燃尽了，蜡烛也烧没了，这一坐，就是一夜。

第五十二章 皇宫风云（四）

    冷王府，客房庭院内。

    牧阳盘坐在一处草坪上，沐浴着月光，据杨老给的那本心法所说，月光下修炼更能促进灵气结合，且吸收月光之力还能强化温润体魄，一举两得，所以牧阳几乎每晚都会在有月光的情况下修炼一会，日复一日，现在牧阳的修为已经不比从前。

    以前牧阳的修炼方式类似于普通的锻炼，而现在牧阳得到了杨老心法真传，又接受了龙门谷的传承修炼出了剑意，不敢说太强，但若是王越来袭，牧阳也能有一战之力便是了。

    此刻牧阳刚刚收功，冰冷剑意也渐渐消散，恰巧冷宏已经处理好了边疆军力事宜，前来与牧阳商议明日进宫给皇上把脉就医一事。

    “牧小兄真是勤奋有加啊，如此深夜还在修行。”冷宏转过墙角，进入客房庭院之时正好看见了牧阳修行收功，便赞笑道。

    “哎，让冷伯父见笑了。”见冷宏来了，牧阳赶紧起身迎接，随笑道。说到一半牧阳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那个，冷伯父，晚辈有一事相求。”

    冷宏一听，笑了笑，道：“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便是。”

    牧阳挠了挠头，道：“此事也不大，只是您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牧小兄了，您是长辈，这听着挺怪的，您还是叫我其他的吧。”

    “哈哈，就为了这事，好好好，那我便叫你贤侄吧，省的柔儿以后还怪我分不清辈分，哎对了，军力的事我已经准备齐全，明日我便再次带你进宫，为皇上看病。”冷宏在牧阳旁边坐下，道。

    牧阳听后点了点头，不得不赞叹冷宏的办事能力，怪不得能统领三军。不过牧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又问道：“冷伯父真是办事如神，这些大事您不过花了一下午便将其解决了，晚辈佩服，只是这假公主该如何解决才是，我担心她有什么后手，我们为皇上就医的事情可不能让她知道，以免生出其他事端。”

    “哎，此事你放心，我已经差人送信给清雅公主，明日她会以他法支走假公主，所以你尽管为皇上就医便是，只是我看要不要给你配几个医师副手，这样或许能更快一些。”冷宏问道。

    “如此便好，副手倒是可以配几个，按道理所有皇子应该都是中的同一种毒药，人手多些才好解决。”

    “那就这样定了，你今夜你好生休息，我便先走了。”冷宏叮嘱了几番就要离去。

    但牧阳却

    突然叫住了他，“冷伯父”

    冷宏回头，“怎么了。”

    牧阳想了想又道：“没什么，”

    “你别想太多了，好生休息，我走了。”

    看着冷宏渐渐离去的背影，牧阳沉默了下来，他本想将真正的林雨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的，但是却忍住了，牧阳也不知道该不该将此事说出来，也不知道王亦萱心里到底愿不愿意回到皇宫，但或许顺其自然便是她自己想要的吧。

    .........

    一夜过去，清晨第一缕唤醒了牧阳，洗漱过后，他便在客房院子前开始晨修，杨老的那本心法对早晨修行也是极为看重，所以牧阳几乎有时间都会在早晨起来修炼一番，日复一日，成功当然不是偶然，光是这份坚持就是最大的难关。

    一切就绪后，牧阳自己去到书房找到了冷宏，而冷宏也和牧阳一样，早已穿戴整齐。

    “走吧，牧贤侄，怎么，你就医不带些东西吗，我看你上次为柔儿治疗可是用了很多奇怪的东西的，精彩极了，这次我可还想在看一次呢。”冷宏见牧阳没有带任何东西，疑惑的问道。

    “哈哈，您喜欢就好，那些东西我都放在戒指里了。”牧阳指了指手指上的戒指，笑道。他会将这些东西透露给冷宏，是因为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冷宏，牧阳自信他看人还从未错过。

    “嘶，这是，储物石？”冷宏惊叹的吸了口气，问道。

    “不错。”牧阳点了点头。

    “嘶，牧贤侄你可了不起啊，连此等宝物也有，此物极为珍贵，我冷族也不过才拥有三颗而已啊，你可真让人羡慕哦，哈哈。”冷宏边走边摇头笑着。

    正如冷宏所说，储物石是极为珍贵的东西，是用一种极为稀有的矿石炼造而成，而且其炼造方式极其苛刻，技术若是不精湛怕是只会废了矿石，所以才会显得异常珍贵。这些东西都是些权贵或是高人才会拥有，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故而后来又有某位大能为了方便天下人士，又用某种常见的物质创造出了一种也可以像储物石储存东西的宝物，名叫储物袋，此物需要法力加持炼制而成，而且空间极小，容易被破坏，但是却可以为普通修士提供些方便，不必到哪都拿着许多东西。

    “害，冷伯父说笑了，此物乃是我师父所赠，我也只是运气好些，得以乘先人之荫罢了。”

    “嘶，既然如此，那请问你师父名号为甚，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看来定是某位隐士高人。”

    “哈哈，这，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生前便不愿我在他人面前提起他老人家，就不必说了吧。”

    牧阳所指当然就是伏羲，还真不能说出来，就算要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说他是天界的仙人？这哪会有人信啊，剑圣的大阵已经将凡界与其他三界隔离了好几万年，凡界的人几乎都已经不知道有天界的存在了，知道的也都只是些修为高深的老者罢了。

    “哦，原来如此，真是无知冒犯，牧贤侄还请不要介意。”冷宏略作感伤，拱手道。

    牧阳当然不介意，“无妨”，说完牧阳看了看四周，道：“冷伯父，我看，我们还是走快些吧。”

    冷宏一听，道：“哎，不必，去早了皇宫也不会让进去，如此刚好。”

    “呃...那我们现在走快些，出去再慢慢聊，如何。”牧阳心里有些小着急。

    冷宏一听，沉吟了片刻，笑道：“哈哈，你是怕柔儿的早茶吧，不瞒你说，我也怕，快走。”说完冷宏就加快了脚步。

    “哎，您等等我。”

    .........

    皇宫内，冷宏和牧阳刚到，林清雅却早已在入口等候多时了，此刻见到牧阳冷宏两人，她焦急的上前和两人打了招呼后，问道：“冷伯父，你信中所说，可否当真，可否有万全的把握确定此事。”

    冷宏凝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此事我一开始也有些怀疑，但当老夫走近皇上观皇上气色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九分的把握，你若还有些怀疑，可问问牧贤侄。”

    林清雅昨日收到消息后，震惊万分，恨不得当场就出去问个清楚，可无奈出不去，现在有机会问清，她焦急的看向了牧阳，用眼神传递她急切的心情。

    “林小姐，此事是我无意中在亲王府听到亲王所说，他将其中一位公主在出生时换走了，而后面的事情都是我们依据所发生的的事实所推断的，到底是对是错，今日一验便知。”

    牧阳快速将他们要做的事情说给了林清雅听，她听后沉思了片刻，道：“好，所幸你们今日要做之事不会牵扯太大，若是错误还能弥补挽回，我便相信你们，帮你们拖住林烟妹妹，你们放心去做便是。”

    虽然答应牧阳，但是作为皇室公主，林清雅的心中不免还是沉重万分，仿佛有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因为毕竟牧阳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也不希望他出什么事。

    ...........

第五十三章 皇宫风云（五 ）

    皇宫，冷宏和牧阳候于皇上寝宫外，静静等候传报的结果。

    “宣冷宏一众觐见。”两人等候了片刻，方才进去通报的公公出来喊了一声。

    “谢皇上。”冷宏行了一礼，带着牧阳进了皇上寝宫。

    皇上一向对冷族极为极为重视，对冷宏自然也是喜爱至极，见他进来，笑了一声，道：“来，冷爱卿，你来看看朕的这幅字画写得怎样？”

    冷宏见他想站起来，立马说道：“皇上保重龙体，老臣过来便是。”

    然而皇上似乎是个倔脾气，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料动了半天还是需要人来搀扶才可起身走路。见状皇上苦笑了一番，道：“唉，没想到朕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对于皇上如今这番姿态，冷宏自然是心痛无比，难道明君就不能长寿吗？每每想到此冷宏就感到无比悲伤，他默默叹了口气带着牧阳上前，道：“皇上不必担心，臣今日给您带来了位神医，此人医术奇特，就连那京城有名的医师齐司治不好的病他也能治，不如就让他给皇上您看看病吧。”

    皇上闻言看向了牧阳，打量一番后，道：“此人看着年纪轻轻，不像是医术高超之人啊，冷爱卿，你搞错了吧。”

    冷宏早知道皇上会如此提问质疑，早就想好了对策，“皇上您有所不知，一开始我也不信此人有大于齐司的本事，谁料，后来，小女的病就是被他治好的，且老臣观他医治手段，不同于常人，或许真的是医术大能也说不定啊，所以还请皇上相信老臣一次，以龙体安危为重。”冷宏说着说着就跪了下去。

    “哎呀，我早就说过，冷爱卿见我不必下跪，你这又是何必，我相信你总可以了吧，你也不会害朕不是。”皇上起不来身，只好指挥一旁的侍卫去扶起冷宏。

    “谢皇上。”冷宏起来后，谢了皇恩，走到屏风后对牧阳道：“去吧。”

    “嗯”牧阳点了点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是唯一的机会，决不可出错。

    “小民牧阳，拜见皇上。”牧阳走到皇上跟前，跪下行礼道。

    “平身。”皇上身手将他扶了起来，如此倒是显得亲民，让牧阳对这个皇上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小爱卿，既然你是冷爱卿力荐而来，那便免去了其他礼仪，直接开始便是。”皇上看着牧阳，道。

    “遵旨”牧阳站了起来。

    “那你要如何给朕看病？”皇上见牧阳仪表堂堂相貌儒雅，看着

    倒还顺眼，态度就温和了些，道。

    “皇上请伸右手，小民要先把脉。”牧阳见皇上似乎不是想象的那么高冷，于是一开始便提出了把脉，而他也比较有把握，比较他对中医也很有研究。

    “好，”应了一声，皇上慢慢伸出了右手，放在龙椅上。

    牧阳深吸来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了皇上的手臂上，静静感受着他的经脉的变化。

    半刻钟后，牧阳收回了手，皇上的身体状况大致了解，他擦了擦不知何时在额头上溢出的汗，道：“皇上原本身体强健，但是现在皇上的五脏六腑却是极为衰弱，血脉不畅，导致精神不振。”

    冷宏听后悄悄捏了把汗，他自然希望牧阳能成功将皇上治好。

    “那，小爱卿，你看朕这病噶如何治才好。”皇上听后对牧阳的医术开始有了些信任，因为他方才所说竟和齐司所说大致相同，且把脉用的时间似乎比齐司还要快些。

    牧阳擦干额头的汗，道：“皇上先不要着急，我还要做其他的查探。”

    “好，请。”皇上点了点头，道。

    然后牧阳便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只针管，道：“皇上，得罪了，我要取些您的血。”

    此话一出不仅皇上震住了，就连一旁的侍卫也睁大了双眼，冷宏听后更是大吃一惊“不可，牧阳，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牧阳早料到大家会有此反应，于是回头对冷宏说到：“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要检查下皇上的血是否有其他东西。”

    “这，”听到说只是唯一的办法，冷宏也有些为难了。

    正当气氛尴尬之际，皇上出来解了围，道：“无妨，取就取些吧，朕也想看看这新奇的医治方法是如何。”

    “是”得到了皇上的恩准，牧阳也就无所顾忌了，只要将血抽出再拿来化验一番即可知道他中的是何种毒，要如何解。

    接着，便在侍卫和冷宏惊奇的目光下，牧阳先用酒精棉棒给他擦拭了一下，才将针管插进了血管之中，当然验血只需要一些便可，所以牧阳抽了一点点后就拔出了针管。

    皇上看着自己的血 ，道：“小爱卿，接下来要如何。”

    牧阳将针管内的玻璃胆拿出，保存好血液，对着皇上恭敬的道：“皇上，一切都已妥当，现在我需要一间空室，为您的血液做些检查，且不可外人打扰。”

    皇上愣了一下，本还想亲眼看看牧阳要如何做，没想到这要闭关来检查，不过想想高人或许就是这样，皇上也是通明之人，于是便说道：“好，来

    人，准备上房。”

    冷宏在后面看牧阳抽血的整个过程，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这对皇上动刀见血，搞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见牧阳弄好，冷宏上前问道，“顺利吗”

    牧阳点了点头，示意冷宏不要担心，一切尽在掌握。

    “好，那你去吧。”冷宏嘱咐了一番后，牧阳进入了空房。

    空房内，牧阳从戒指中拿出了化验所用的仪器，检查了一番后，将皇上的血滴了一滴在玻璃片上，开始了化验过程。

    一炷香过后，牧阳从空房内走了出来，经过一番检查过后，他已经知道皇上为何会渐渐衰弱，他并不是中毒，而是在无形之中服下了一种慢性发作的药物，此药弥漫在血液中，会慢慢侵蚀人的躯体，最后发作会突然暴毙而亡。

    方才他在里面用了很多种方法，终于是找到了对抗这种药物的东西，这种东西对牧阳并不陌生，便是那蛋白质，牧阳发现，蛋白质会吸收此种药物，随后排出机体，这是当下唯一的治疗方法。

    见到牧阳出来，冷宏迅速上前，问道：“如何，有发现吗？”

    牧阳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冷宏喜上眉头，一直压在心头的重担终于是放下了。

    牧阳走到皇上面前，道：“皇上，小民已经查出致您身体危害的东西，待我回去炼制解药，来给您服下便可。”

    皇上一听，惊喜的要从龙椅上站起来，却踉跄了一下，吓得一旁的侍卫赶紧上前搀扶。

    “真的？你真有办法救朕。”皇上惊喜的问道。

    牧阳笑了笑，道：“在下怎敢欺君。”

    “好，若你真治好了朕，朕定重重有赏。”皇上惊喜无比，原本昏暗低沉的眉头此刻都像花朵一样绽开了，“那，你需要多久能炼制好解药？”

    “皇上，明日便可。”牧阳拱手道。

    “真的？”听见明日便可出解药，皇上再次大喜，“你需要什么东西尽管提便是，只要能炼出解药即可，但是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哦。”

    牧阳笑了笑，心想自己还没医错过，“皇上，绝不会有医错之事发生，且事不宜迟，小民要赶着时辰去炼制才好。”

    “好，来人，送冷爱卿和小爱卿回去。”说完，又看了看牧阳，“小爱卿，朕等你的解药。”

    冷宏见状自然眉笑颜开，与牧阳一起出了皇上的寝宫。

    ....

第五十四章 皇宫风云（六）

    皇帝寝宫外，冷宏飘然而出，心情飘荡之下仿佛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牧贤侄，方才你的所作所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过你居然还成功了，敢要皇上的血，你真是千古第一人哪。”

    牧阳也不好说些什么，抿嘴笑了笑，道：“这也是权宜之计嘛，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把握去查出皇上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谦虚，谦虚，哈哈，走，去找其他皇子去。”

    冷宏豪爽的笑着，一把年纪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开心的笑过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年轻时征战沙场的日子。

    太子寝宫前，牧阳和冷宏相行而去，若不是面相上的差距，两人看上去定像是两兄弟一般。

    “拜见太子殿下。”太子寝宫内，侍卫通报后，太子见冷宏上前行礼，连忙离了座位，上前扶起。

    “哎，别，冷王爷便不必拜了，不然父皇知道了又得怪我了。”太子穿了一身青色服饰，仪表堂堂，文质彬彬。

    “哈哈，那老夫便任性一回了。”

    太子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尔虞我诈的人，或许是继承了皇上的性格，这样的人先不说是否有治国能力，他若当上皇上定也比有能力的昏君强。

    “哎，冷王爷何出此言，除了上朝之外，我都是您的晚辈，哪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太子欣然笑道，说着他就看见了后面的牧阳，问道：“冷王爷，此人是？”

    听见太子问自己的名号，牧阳当即拱手半跪道：“拜见太子殿下，小民名叫牧阳”

    “哦，此人是您的副手吧，哎对了，您这次前来不知有何贵干。”太子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还未问冷宏的来意。

    “唉，先做下再说。”冷宏叹了口气，尽量表现的有些难受。

    “请。”太子引着冷宏向前坐在了位置上，牧阳也跟着上前站在了冷宏的旁边，

    “唉，太子不知啊，方才我带着我的副手去给皇上看病，发现皇上确实身患硬疾，普通医师难以治疗啊。”冷宏刚坐下来，便有些哀伤的道。

    “真有那么严重吗，父皇最近龙体有恙我也听说，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冷王爷，这有办法吗？”太子焦急的问着，观其神态倒也是真情流露。

    “太子莫急，还好的是，我的副手精通医术，为皇上看病

    之后，立马便知道了该如何治疗，明日便可送药前来。”冷宏看了看牧阳，缓缓道。

    “哦，真有此事？那这位仁兄可真是大功臣哪。”太子惊喜的站起，走了下来，兴奋的道。

    牧阳见状拱手谦虚道：“太子抬举了，在下不过是好运些，刚好会治此病罢了。”

    “哎，这是你的才能，该得到应有的奖赏和夸赞。”太子点头道。“那不知药何时能出？”

    “明日即可。”

    “如此甚好，甚好，真是上天护佑。”太子感叹了一番，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你们专程到此，不会就是来告诉我这个消息的吧。”

    “太子果然聪慧，是皇上让我们前来，也为你检查检查。”冷宏道。

    “为我？”太子迟疑了一下，“我，我有什么病啊，便不用了吧，还是尽心尽力去关心父皇的病吧。”

    牧阳见太子神情有些紧张，便知他应该是说了谎，难道治病也要拒绝吗，牧阳百思不得其解。

    谁料冷宏一句话便镇住了他，“太子莫非是想抗旨不成?”

    “这”太子迟疑的想了想，片刻后淡淡的道：“唉，罢了，还请冷王爷别向外说起我患病一事，请吧。”说罢就坐了下来，伸出了右手。

    牧阳和冷宏对视了一眼，敢情这是怕被外人知道啊。哭笑着摇了摇头，牧阳上前为其把脉，几息过后，牧阳收回了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似乎胸有成竹。

    “如何？”冷宏上前问道。

    牧阳想了想，道：“尽在掌握。”

    “要怎样治疗才好，早些时日我便感觉到了不适，找哪个御医都没有可行之法，不知阁下，可有妙法。”

    “太子放心便是，明日，我等再来，您的病我已胜券在握，也不必担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的病事。”牧阳笑了笑道，他知道这个太子有些好面子，说话便依着他的性子来。

    太子松了一口气，谢道：“多谢，待我病好，定有重谢。”

    “重谢便不必了，我等还有急事，便不多留了，太子留步。”

    如此，牧阳和冷宏便离开太子寝宫去往其他皇子的住处了，太子不知何时走上了阁楼，看着牧阳离去的背影，淡淡的道：“此人不凡，若能拉拢到我的名下真是万好。”

    接下来的时间牧阳和冷宏又去造访了其他的几个皇子，当中清雅

    公主也派人前来告知东宫郡主已经被她拖住，不必再担心。经过几次把脉查探之后，牧阳发现事情正如他所料，所有的皇子，连同皇上，中的都是同一种慢性毒药，也就说只需要炼制一种解药就好，这倒是让牧阳省心了不少。

    当牧阳冷宏两人回到府中已经是下午了，从早上到下午，忙活了一天，尽管如此牧阳回到冷府也还是没有去休息，他给冷宏说了，让他准备上百斤大豆，并将冷府附近的豆腐坊都包下来。

    而冷宏做事向来都是快准狠，牧阳刚说不到半个时辰便已经全部准备就绪。

    牧阳所想便是制造豆腐蛋白块，而且是提炼压缩到了极致的那种，如此便只让皇上像吃糕点一般吃下几块，过些时日那毒自会被全部吸收，病也就好了。

    然而皇宫内，林清雅的寝宫，东宫郡主几次想要离去都被林清雅以各种理由留下，使得她都生出了些戒心，毕竟这少女体内存在别人的神识，怎会看不出林清雅这是在拖延她的时间，只是她不解的是，林清雅为什么会这样做。

    林清雅也不可能留她一辈子，到了下午她便离开了，冷宏也差人来给林清雅送信，告知了她今日的事情，尽管已经猜到了，但当她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如何都不想去相信，自己的身边竟然埋了这样的隐患，自己的家园正在面临土崩瓦解的危害。

    但让她觉得最可怕的是，此事还不能直接说与父皇听，若是直接说了，定会打草惊蛇，没有任何证据贼人是不会承认他的野心的，这是一场天子下的明争暗斗，且他们现在的状态非常被动，她能做的只有借着自己的力量去限制东宫郡主，一切只能随机应变，王朝的衰弱与延续就在这一线之间。

    东宫郡主林烟匆匆离开了林清雅的寝宫，刚回到东宫便直接找来了纸笔，将林清雅今日的异常以及她的疑惑全部写了下来，趁现在还未降夜差人送了出去，而此信也不出意外直接送到了亲王府林亲王的手中。

    现在杨彦还未回来，招兵买马一事也还不知所以，林亲王每天都待在祠堂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有这信送来时他才提起了些兴趣。

    “老爷，信在这里。”送信那人将信放下后话也不说便直接离去了，而管家这么多年早就习以为常，将信拿走送到祠堂后便自行离开了。

    ......

第五十五章 皇宫风云（七）

    亲王府中祠堂内。一人独坐悲双鬓，他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了那封信，拆开后看了看，突然间，林亲王眉头紧锁，似有什么事情令他不安。

    信中的内容说道：今日林清雅似故意将我拖延，其行可疑，不知是何用意 ，吾疑身份不藏，还请亲王早日行动，恐夜长梦多。

    这正是假公主林烟送来的那封信，信上有独特的暗号标识，可以确定此信的真实性。林亲王看后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不安，他想着据皇宫内的人所知道的线索应该不可能知道林烟是假公主才对，毕竟他当初为了万全可是在不同的时间相隔很久都制造了一场意外，若是靠猜也不可能这么准才对，究竟是如何，难道自己这边有内鬼？

    林亲王还在猜疑着，却突然有人敲响了祠堂的门，“王爷，我回来了。”

    他一听声音，是杨彦，赶紧道：“快进来。”

    得到命令，杨彦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只是走进后看到林亲王憔悴了许多，有些不解，“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哎呀，无妨，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

    杨彦笑了笑，拍着胸脯胸有成竹的道：“王爷所交之事，怎能失利，兵马我已带来，早已驻扎在城外天云山脉之中，虽只有五万之数，但个个都经受过强劲训练，对于普通士兵绝对以一当十，这岳老黑还真有本事，能招兵买马，还能训练得当。”

    “好，干得不错，大计若成，你便是最大的功臣。”林亲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杨彦他是绝对相信的，此人的底细和来历没有人比林亲王自己更清楚了。

    杨彦神情突然暗淡了下来，平静的道：“吾命乃王爷所赐，为王爷做事是心甘情愿，何谈功劳。”

    “好，好啊，你能有着份心便够了。”林亲王负手，神情忧郁的走到门外，看着门外天色，淡淡的道：“今日天色晚了，明日正好到了上朝日，你顺便去查探查探，看发生了什么了事。”

    杨彦一听，便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上前问道：“王爷，难道？”

    “你猜的没错，所以需要你去暗中查访。”

    “是，王爷，那我便下去了。”

    “去吧。”

    翌日，冷王府。

    提炼了一天一夜，牧阳终于将给皇上皇子所服用的解药全部制出，一人七块，分七个疗程，三天一次，二十一天后，毒自然而解。

    书房门口，牧阳一夜未睡，但精神却依旧充足，沐浴更衣后洗去了一夜的汗水，此刻他站在冷宏面前，正将解药给他查看。

    “冷伯父，皇上服下此药，二十一天后定会康复。”牧阳打开药盒，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庭院。

    “嘶，此药竟有如此香味，弄得老夫也想尝尝了，哈哈。”冷宏闻了闻飘在空气中的香味，笑道。

    “伯父若是喜欢，他日晚辈可做

    些类似的糕点给您尝尝。”牧阳见冷宏咽了一口口水，赶紧关上了药盒。

    “哦，此药我也能吃？”冷宏疑惑的看了看那药盒，道。

    “当然，伯父不知，此物对于皇上来说是药，但对于常人来说，却可当做糕点品尝。”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皇宫内，刚刚下朝，牧阳没有上朝的身份，只好待在林清雅的寝宫内，暂等下朝后再去皇上的寝宫。

    “此物，真是给父皇的解药？”林清雅打开其中一个药盒，问到了那飘香的味道，不免感到疑惑，这世上竟有这样的解药。

    “当然，我虽说此物是给皇上的解药，但是其实此物常人也可用，只是对于常人来说只是寻常糕点罢了。”牧阳介绍道。

    “如此奇妙？那可否教我此方。”林清雅合上药盒，走到牧阳旁边坐下，略带的笑意的道。

    牧阳笑道：“当然，林小姐好学，在下定不会吝啬技艺。”

    林清雅嫣然一笑，端起清茶抿了一口，道：“我可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你的过去了。”

    闻言，牧阳一怔，“林小姐，随意窥探别人的过去，是不礼貌也是危险的行为。”

    见牧阳较真的样子，林清雅又忍不住笑了一声，“不过是些玩笑话，何必当真呢，我可是柔儿最好的姐妹，她的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呢，我又怎会....。”

    “牧贤侄....”

    林清雅话刚说到一半，门外突然传来冷宏的声音，刚下朝他便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牧阳见状，立即上前，道：“冷伯父，下朝了吗？”

    冷宏点了点头，“皇上召你去他寝宫，快带上解药，随我去。”

    “好，”牧阳走到林清雅身边，道了声谢，叫下人将药盒全都拿了出去，两人直奔皇上寝宫。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在他们匆匆赶往皇上寝宫的同时，一双眼睛已经悄悄盯上了他们。

    寝宫内，皇上等待牧阳早已望眼欲穿，见牧阳匆匆赶来，恨不得上前迎接。

    “小爱卿，你终于来了，你可让朕好等啊，怎样，解药炼好了吗。”他看了一眼牧阳手上的药盒，问道。

    牧阳走到皇上跟前，递上药盒，“禀皇上，解药已经炼好，皇上只需三日服下一颗，二十一天后便可痊愈。”

    一旁的侍卫上前接下药盒，于皇上面前打开，瞬间寝宫内便弥漫起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令人痴醉不已，使得侍卫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嘶，此药，为何如此香醇，小爱卿，你确定此为药吗？”皇上触了触蛋白块，问道。

    “确定，皇上不必担心，唯有此药能解您之病。”

    “好，朕信你，就如此服下是吗。”皇上拿起了一颗药丸，问道。

    不错，皇上只需像吃糕点一样，吃下便可，此药味甜不苦。”

    皇上点了点头，轻轻咬了一口，只觉此物入口即化，香醇无比，更比普通糕点还要可口，但是吃完之后，尽然感觉体内流过一股暖流，精神振作了些。

    “不错，刚服下朕便感身轻体盈，好药，来人，赏。”

    接着牧阳和冷宏又离开了皇宫，去到了太子寝宫。太子得知牧阳去了父皇那里，便早早叫人在他那布下了宴席，只为等待牧阳前来。

    “太子，冷王爷已到”一个侍卫恭敬地单膝跪在地上，对太子道。

    “好，请。”

    随后冷宏和牧阳就被请入了太子寝宫内，太子见到牧阳心喜不已，“冷王爷，牧公子，我在此早已等候多时，宴会已布，请，”

    冷宏和牧阳一听，愣了愣，宴会？

    “太子殿下，这，宴会是何意啊。”冷宏见这满堂的佳肴，不解的问道。

    “唉，您可别这么说，我这不是见冷王爷与牧公子为父皇病症操劳，实在辛苦之极，才设下宴席款待吗。”说完又走到牧阳跟前，示好道：“不知牧兄可否赏脸。”

    牧阳与冷宏对视了一眼，冷宏当然知道太子什么心思，想着这也无何不可，“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亲王府，又是那座祠堂内，林亲王刚上了一炷香，突然有人敲响了门，“王爷，我回来了。”

    “进来吧。”

    来人正是杨彦，方才监视牧阳与冷宏的人也正是他，一进门他便火急火燎的上前，还差些摔了一跤，“王爷，大事不好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有什么事就不能慢点说。”林亲王见他慌手慌脚的样子，不满的骂道。

    “慢不得啊，王爷，大事不好了，方才我见到冷宏与那日我们抓到又逃跑的那小子一起进了皇上寝宫，我心生怀疑，找到暗线才问出，他们是来给皇上问诊的，而且他们还同时给其他皇子看了病，属下斗胆猜测他们这是不是已经知晓了皇上皇子中毒一事。”杨彦一口气将他所看见的全说了出来，气都不敢喘一下，可见紧张之极。

    “嘶，难道，真被他们发现了？”林亲王疑惑不已，但却没有像杨彦那般手忙脚乱。

    “对啊，而且方才我找人问了一番，前些日子，冷宏的女儿中毒连齐司也没有办法，最后好像是被一名少年治好，那少年该不会就是他吧，天下奇人异士众多，我怕皇上的毒他也能碰巧解了，此刻若我们还无动于衷，那大业岂不前功尽弃了。”

    “慌什么，慌什么，待我明日入宫，去问问皇上便是，现在先静观其变，你赶紧去城外调集大军，随时听我命令，我没有修为，便用飞鸽传书联系，若明日我发现皇上之毒确被解掉，我会传书给你，你只管照做便是。”林亲王倒是冷静些，分析局势之后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

第一卷 初临凡界 序章 天色骤变

    独临山巅，仰望天色，俯瞰苍生，唯有长剑，唯有清酒，剑冷如雪，酒散如烟。

    凡界，此刻，在不周山，云雾缭绕，旭阳初升，山间的面纱还未褪去。

    只见那云端之上，有九把长剑呼啸而过，途径留下几道破风的痕迹，径直刺向一块凭空悬浮于崖边的石板，迸发出剧烈的能量，慢慢的，石板承受不住而开始出现裂痕，随后便爆裂开来。

    此景若被凡人所见，定不知所以，如此高调费力就是为了劈开这悬浮的石板，莫不是闲慌了？

    可谁能想到，这被刺碎的石板竟是那通往天界的大门，要知道，天界可是大千位面最至高无上的地域，一直统领着四界。

    这天门如今被人一剑刺破，只怕来者不善，又将掀起一波风云。

    而与此同时，天界四方大帝听闻异变，纷纷赶来，齐聚于天门之前，目视着前方天门中缓缓走出的一位修士，此人正是那指挥飞剑破开天门之人，他的后面跟着的都是从凡界追随他而来的门派随从，一个个也都是凡界数一数二的强者，数目之大，一时间天门前竟有些容不下。

    “你便是那凡界的剑圣？谅你修为不易，速速离去，破坏天门一事我等可不予追究。”

    剑圣笑着摇了摇头：“我等没有恶意，贸然前来也不过是想取回些东西罢了，若诸位识相，还请不要阻拦，不然……”

    四方大帝一听，瞬间拉下了脸，“这可是天界，任你修为再高也不得胡作非为。”东方道德大帝阴沉着脸吼道。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空气慢慢浮

    现一股强烈的战意，只见剑圣右手掐诀，那九把剑再次凭空出现，围绕在剑圣周围，场面异常安静，只有那悬浮的剑发出的微小的嗡鸣声，虽小，却依旧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这时西方礼尚大帝见情势不对，自知来者修为难测，若贸然起事必有不利，便阻止了道德大帝，对剑圣道：“不知阁下所寻之物，是何物件，为何会到我天界来。”

    话音刚落，四人同时看向剑圣。

    剑圣没有说话，沉默了几秒过后，反问道：“尔等所做之事还要我来一一列举吗？你们从前的所作所为已经完整诠释了修为即一切的道理，今日，我便是来偿还的，另外，顺便摘下你们这虚伪的道号。”剑圣所言一字一句仿佛都带有修为加持，冲击着四方大帝，使他们不得不运起修为抵抗。

    随即战事一触即发，九剑率先飞出，刺向四方大帝，剑圣负手悬浮空中，慢慢跟来，从凡界来的修士也一涌而出，数量难以估计，全都不畏生死，仿佛此战比他们的生命还要重要。

    ………………

    剑圣，凡界修士，天赋异禀，对“道”有独特的理解，十岁修道，以剑证道，自创至尊道，至尊修为，在如今天凡魔冥四界，是为最强。作为后起之秀，他带领凡界起义，抵抗天界邪恶的统治。

    那天界四方大帝，是低于剑圣一境的神尊修为，不知何时开始，他们变得邪恶，压榨凡界，使凡界千百年来苦不堪言，剑圣的起义算是打破了他们独裁。

    而这一切若要问个原因，还得从上古时混沌初开讲起。

    混沌初开，先天生灵传道，历久，先天生灵消失，为争夺资源，众神之战爆发，数位至尊境强者展开对决，那一站的胜负奠定了四界的地位和秩序，天界之人统

    领四界，也就是如此才造成了后面天界邪恶统治的局面。

    自剑圣开天门，爆发大战，凭借比四方大帝高出一境界的修为，统领凡界修士所向披靡。

    伏羲虽身为天界修士，但是却出淤泥而不染，不与天界独裁者沆瀣一气，加入了剑圣的阵容，以准神尊修为助其拿下了许多领地。

    最后一战，在天界天池，这是决胜负的一战，天界已被剑圣控制了全部，剩下的也只是四方大帝最后的反抗。

    可是，这时又升起了突然的异变，四方大帝炼制禁器，按上古秘法，取神山之精，制成了一把强大的神剑，或许是天不助剑圣，竟让他们快速找到了祭剑之人，那碰巧是天界的一个仙女，而祭剑之人的生辰和命格必须与神剑相契合，以血祭之即可。但四帝为了使剑更强，竟活生取了那天界仙女的心血，当场祭剑，惨不忍睹。

    如此残害生命，剑圣自然是容不下他们，可奈何那剑在血祭过后竟变得强大无比，戾气滔天，宛如灭世邪剑，以他至尊修为竟也难以抵抗，无奈最后败北，剑圣身死，而元神不灭，逃回了凡界道山，九剑为护剑圣断了一剑，掉落凡界，剩下八把被封印在天池。

    四帝余党开始反击，不过剑圣也早有准备，他早在凡界布下大阵，名为护凡，至尊之下无人能强破，若他失败此阵便会启动，其他三界无法进入凡界，凡界也最终迎来独立。

    伏羲得以逃脱，为避追杀，破开时空逃走来到了很早以前的地球，他自知茫茫时空那么多空间世界，追杀者很难找到他，便在此开坛布道，等待时机的到来。

    …………….

第五十六章 皇宫风云（八）

    杨彦连夜出城，靠着其职权的身份守城兵卫也没有拦着他，他出城后便按着林亲王所说，直奔天云山脉伏兵处，等待时机。

    翌日，天蒙蒙亮，林亲王便起身来准备了，他要进宫去，一探究竟，按他所想，若是皇上的毒真被解开，那便不能再行逼宫下位之事，只能出奇制胜瞬间出兵，直接结束天峰的气运。

    他本还想不靠一兵一卒，等着皇上病逝，其他皇子病败，他便合情合理的出来收下这王朝，毕竟他也姓林也有着这一丝血脉，若是皇室无人也只能他上位，其他大臣再如何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何况他已经收拢了许多的职权大臣，皇上若真的病逝，他上位就是大势所趋。

    可是如今出来了牧阳这么一个绊脚石，他不得不变换计划，去皇宫之内探探究竟。

    当然凭着他的身份，出入皇宫是没有丝毫阻拦的，就这样，以关心皇上病情为由，他换上服饰后便立即进了宫，然后直奔皇上的寝宫。

    “臣..给皇上请安，臣担心皇上龙体，昨夜辗转难眠，故一早便来，还请皇上体谅臣的冒昧。”林亲王拱手跪着说道。

    “哎，你我是血缘表亲，何必多这些礼数，昨日听说你身体有恙便没有来上朝，怎么，你也病了。”皇上吃了牧阳给的药之后，身体恢复了些，此刻直接站起，走到林亲王身旁将他扶起。

    “唉，相比于皇上的龙体，臣的小病又算些什么呢，不知皇上最近感觉怎样，是否好了些，我府上倒是有许多奇人异士，不乏一些隐士神医，臣倒是可以带他们进宫为皇上看病，就是不知皇上最近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林亲王心思缜密，是个老狐狸，从开始便一直想将话题往皇上病是否治好上引。

    皇上并不知道林亲王的心思，也不知道他其实已经生出了二心，还对林亲王推心置腹的，当成自己人。

    “唉，朕近些年身体越来越差，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林亲王一听心中大喜，但还是故作悲伤道：“皇上寿与天齐，绝不会出事，要不然您让我们这些臣子去哪寻如此好的君主啊。”

    “哎，你别再这样，朕还没死呢，我与你说啊，大幸的是，冷宏给我介绍了个小神医，这不，昨日吃了他给的药，今日这病就好了不少，据小神医所说，只要坚持吃他的药二十一天后病便会痊愈的，哈哈哈。”皇上对牧阳称赞不已，喜

    笑颜开。

    而林亲王则不同了，听到这消息，他心头一震，大呼不妙，但脸上依旧是奉承不变，“如此真是太好了，一会臣定要去好好谢谢那小神医，他真是我天峰的大功臣哪。”

    “哈哈，其实也不必了，昨日朕说要赏他，他却不要丝毫赏赐，如此看来，此人不仅才能广大，心胸也是极为宽广啊，若是能得此贤才，定是我天峰大幸啊，哎，不如这样，你若要去，就去帮朕招揽招揽他，如何。”

    “如此贤才若能得皇上所用，定是一段千古佳话啊，臣一会就去替您招揽他。”林亲王心头慌恨无比，哪还有什么心情说什么，于是他便借此说道：“既然如此，皇上龙体恢复，臣也就安心了，臣这就出宫替您招揽那小神医去，臣告退。”

    “哎，你就不多留会了？”见林亲王匆匆后退，皇上挽留道，只是林亲王早已出了门去。“哎这性子也太急了，罢了。”见无人影了也不再管他，继续批阅奏折。

    林秦王再也镇定不住了，这个消息可谓是五雷轰顶，直接让他几十年来的努力全部白费，而他对牧阳和冷宏更是恨之入骨，暗暗决定若是大计若成定要将牧阳碎尸万段。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府上，林亲王找来纸笔，写下了给杨彦的命令：大计失算，你立即带领五万精兵在明日赶到天风城，城内兵力不足，只剩些许禁军，你直接攻城，我在内接应。

    写完直接飞鸽传书传走，在一个多时辰以后杨彦便会瘦到此信，大军立即出发，按照其行进速度，明日便可到达天风城。

    而林亲王要做的便是在内接应，在适当的时机做些配合，让大军攻进来即可，到时直接抢夺皇位，兵符在手，传国玉玺在手，天峰皇朝便尽收囊中。

    冷王府，书房内。

    “冷伯父，上次让您调集的军队，怎么样了？”牧阳正看着一本剑法，突然想起，问道。

    冷宏也在看书，闻言，回想了下，道：“边疆离此地太远，我已经让他们全速前进了，再快也要等到后天才能到，怎么了？”

    牧阳摇了摇头，“没事，我只觉有些不详的预感，哎，无妨，应该是我多虑了。”

    “哈哈，这几日你操劳过度，可能是太累了，应该休息休息才好。”冷宏笑道。

    “可能是吧，只是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

    天风城外，天云山脉杨彦藏兵的地方。

    杨彦如期收到了林亲王的飞鸽传信，看到信中的内容他先是一惊，随即升起了一股快意，他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修行多年他等的就是明日这一战，且他相信，这一战必胜，不光是他们时机选的好，天时地利人和也占尽，朝中许多大臣早已投入林亲王门下，不胜也难，他们虽不知道林亲王会直接谋反，但事后定会拥护他。

    “副将”杨彦朝外大喊了一声，一个身穿铠甲的将领就走了进来，此次进军杨彦作为首将，而此人就是杨彦的副将，修为也是镜像后期，征战沙场多年，算是个强劲将领。

    “将军有何吩咐。”杨彦是个武臣，也有多年征战的经验，因此才能镇住这些士兵和将领。

    “传令下去，整顿大军，马上出发，全速前进。”杨彦站了起来，高声激昂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转身就要出去，但刚走到帐篷口又回过身问道：“将军，不知要去往何处？”

    杨彦看了他一眼，再次高声道：“目标，天风城。”

    “是”

    很快军队便迅速集结起来，每人手持长戟或大刀，有的还持着盾牌和弓箭，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立于空旷地带，等候杨彦的差遣。

    杨彦换上了一身铠甲，手持黑色长枪，站在这千军万马之前，看上去威风凛凛，“将士们，你们今日在此，不光要奋勇杀敌，还要明白你们是为谁而战。”

    说完，杨彦下去在人群中看了看，又道：“今日，我便告诉你们，你们为亲王而战，这是你们的荣誉，跟着亲王，大计若成，每个人都是大功臣，以后享尽荣华富贵，我问你们愿不愿意。”

    霎时间声音如天崩地裂般传出，“愿意....”

    “你们为谁而战？”

    “亲王，亲王，亲王，”

    “必胜”

    “必胜....必胜....”

    “出发......”杨彦高举长枪，高声大喊，军心大振，整个山谷弥漫着强大的军魂意志，大军就此出发。

    这样的军队，军心，军意，军魂具在，说败实在太难。

    与此同时，与此地相隔几千里之外的一处峡谷，冷宏的边疆大军也在极速前进，只是，相比于杨彦的军队，他们到达天风城的速度实在太慢，但终究还是会有一战，这一切终于拉开了序幕。

第五十七章 皇宫风云（九）

    一夜过去了，此时正值清晨，天风城也渐渐忙碌起来，摆摊的小贩开始起来忙活，华贵的酒楼也开始了一天的喧闹。冷王府内自然也是如此，下人早早起来做了早饭，开始了忙碌的一天。然而牧阳却一夜未睡，他不是失眠，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干扰着他，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心头难以平静。

    见天色清明，他匆匆起身，洗漱之后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庭院之内，冷宏正在院前打坐修炼，听见响声后睁开双眼，见是牧阳，便笑着道：“哦，这不是牧贤侄吗，怎不多睡会，这几日你也太操劳了。”

    “冷伯父，你的军队行进速度可否再快些吗。”牧阳上前打了招呼，就直接切入正题说道。

    冷宏一听，看着牧阳的紧张的神色，猜到了些什么，想起昨夜的卦象，皱起了眉头道：“你也知道了？”

    牧阳点了点头：“没有确切的依据，但是不知为何从昨日开始我便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昨夜更是一夜未睡，难道您也是？”

    冷宏站起了身，拿出了一把铜钱向前方一扔，铜钱哗哗落地，在地上形成卦象。“你看此卦。”

    牧阳对卜卦也有些研究，此番低头看去，细细思考了一番后，惊道：“生门不开，死门乍现，杀意绝伦。”

    “不错，昨日听你说起不详预感后我便算了一卦，卦象和此卦大致无异，所以我便传音常建，让他快些前来，但最快也还是要等过了今日，最迟在明日早晨方能到达。”他一边说一边走了几步，又叹息道：“希望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情势就是如此，牧阳也没有什么好计策，只能默默的祈祷大军快速前来，因为唯有这样方能保一方天地平安。

    既然无法，牧阳也只好怀着沉重的心情准备回房去，可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冷宏说道：“冷伯父，既然如此不如将城外村落的百姓先召回城中，等大军到了，再作决定，这样就算是发生意外，起码百姓不是第一受难者，您看如何。”

    冷宏坐在石凳上，听着牧阳的话，想了数息，道：“我看此法可行，若是真发生什么，无论如何城外的百姓都会先被波及，早晚也要将他们带回城中避难，此刻去召回他们倒算是未雨绸缪，好办法。”

    牧阳露出了笑容，终于不再处于被动境面，“既然如此，就让我去召回百姓。”牧阳说罢就要转身而去。

    而冷宏却及时叫住了他，“哎，不可，此事你不能

    去。”

    牧阳愣住了，疑惑的问道：“为何？”

    “因为你的身份。”冷宏站了起来，走到牧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若是你去，百姓定不会相信你的言辞，反而会把你当做造谣之人说不定还会报官府，所以还得我去，你便留在城中随机应变即好。”

    牧阳恍然大悟，这么一说倒还真是，自己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官无名，就算初心是为了苍生也好，百姓也不可能相信自己。

    这么一想牧阳便释然了，拱手笑道：“还请伯父不要见怪，晚辈也是心急。”

    “哎...无妨，初心可嘉嘛。时间紧急，我便去准备了，你在城中注意动静。”冷宏像个老爷子似的拉着牧阳边走边说。

    “晚辈谨记，伯父快去吧。”

    “好，那我便走了。”说完冷宏就要离去，却刚走到一半又突然回头，“城外村庄众多，我这一去恐要些时日，若是真出什么变故....定要先护好柔儿。”

    话音入耳，牧阳愣了一下，这怎么像是在交代遗言似的，不过这话中的意思却让牧阳心头一暖，这是真将自己当做自己人了，“伯父放心，晚辈定护冷小姐周全。”

    “好”......

    很快天风城城门口便冲出一队人马，向各个方向分散而去，天风城外村庄众多，若是一个一个的去通知召回，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所以为了速度冷宏除了自己又带上了几位长老，分路而行。

    而紧接着在他们走后，城门突然紧闭。这不是变故，而是冷宏所交代的，为保安全城门要关闭几日，等大军前来再大开城门。

    牧阳在家里自然也是放心不下，匆匆赶回客房去取墨龙剑，虽然有冷宏去处理了外城百姓一事，但是牧阳还是决定去城门之上看看，到处走动走动。而且他有冷宏所给的令牌，可随意在这些地方走动而不被阻拦。

    刚踏出房门，牧阳回身关闭房门的刹那，冷柔儿却突然走进庭院。她几日未见牧阳，本想来叫牧阳起身，请教那日牧阳用大豆所做的糕点的做法，谁料正巧碰见牧阳负剑准备出门。

    “牧阳”冷柔儿在后头叫了他一声。

    牧阳闻声回头，笑着打了个招呼：“冷小姐，早啊。”

    谁知冷柔儿突然苦起了脸，幽幽的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叫人家冷小姐，这么听着好生生分。”

    牧阳怔了一下，苦笑道：“那我该如何称呼才好。”

    “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牧阳早就听说女人心如海底针，

    也不知她这是何意，于是略带谨慎的道：“冷..柔儿？”

    冷柔儿捋过额头的一缕青丝，一丝动人的甜笑绽放在她的唇边，莲步轻移，走到了牧阳身边，嫣然道：“何不把冷字去掉。”冷柔儿一双盈盈妙目，柔情似水，温柔的系绕在牧阳周身。

    这下牧阳可真不知该如何了，愣愣的呆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傻了，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他脑海虽一片空白，但却仍然被眼前的风景所打触而心头颤动。

    冷柔儿见他这么一副神态，与最初遇到自己时当然模样大相径庭，判若两人，看着他的窘态就不由噗嗤一笑，犹如清莲绽放。

    “牧公子，你怎么这么一副神态，我欺负你了吗？”

    牧阳被叫醒，脸颊不由红了红，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道：“柔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就想快速离去，此地他实在待不下去了，只想先找个地方平静平静。

    冷柔儿还未注意，他便快走到了庭院口，于是她也快步跟上，“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我也许久没出门了。”

    牧阳没有办法，她要跟着去自己也不能拦着她，毕竟他也答应了冷宏要护冷柔儿周全，让她跟着自己倒也行。

    “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离我太远，最近有些不太平，你离我远了若是突发事故我难以快速顾及到你。”牧阳看着踏着轻盈步伐走上来的冷柔儿，嘱咐道。

    “是是是，我们走吧。”

    冷柔儿等不及要和牧阳一起去街市逛逛，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催促着他快走。只是这突然的动作有些暧昧，牧阳一下没反应过来，被她像拖牛似的拖着走。

    很快两人便到了街市之上，他们的后面有冷府的暗卫悄悄跟随，暗中保护着冷柔儿的安全，这也是冷宏的安排，每当冷柔儿出门去都会有一批暗卫悄悄跟随。

    平常冷柔儿都是由自己的丫鬟随同，有时也是和林清雅一起出来游走逛市，倒是第一次和男人出来，以前她都是文文静静，温温雅雅的走着，街市上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引起她的兴趣，出来逛街也不过是随便走走而已，只是这次却不同，她出乎意料的活泼，给牧阳介绍着一个一又一个好玩的地方，买了许多好看的东西，把牧阳权当成了拿东西的工具。

    她的变化太过明显，不光别人觉得，就连冷柔儿自己也发现了，自从她发现牧阳真的存在之后，她在牧阳的眼前的样子和她原来简直判若两人，当然这也只是在牧阳面前会这样而已，当与他人交谈时，她还是会变成那个清高的冷柔儿。

第五十八章 皇宫风云（十 ）

    牧阳陪着冷柔儿四处溜达了一番，身上早已挂满了许多东西，完全成了个任劳任怨的家丁，还不能有半句怨言。

    “牧公子啊，你怎么一直是这幅神情啊，难道和我出来逛闹市让你很不开心吗？”冷柔儿见牧阳苦着个脸，心生不满，戏谑道。

    牧阳与她对视了一眼，笑道：“怎敢怎敢，柔儿大小姐清丽脱俗，在下有幸陪同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不悦？”

    “哼，算你会说话，走。”冷柔儿俏皮的眨了下灵动的双眸，兀自走在了前方，不时在小贩摊前停留些许时光，若不合意又离开看向下家。这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此刻竟像个邻家小妹一般。

    “唉”牧阳无助的叹了口气，静静的跟在了身后，尽管他还有心事，但还是愿意陪同冷柔儿一起，游遍她想走的地方。

    很快又过去了几炷香的功夫，牧阳都感觉有些乏了，但他看向冷柔儿时却发现她还是像个放飞的白鸽一般，不知疲累的四处看来看去。于是他忽然叫道：“柔儿，都这么久了，歇息下吧。”

    冷柔儿闻声回头看了看拎着一堆东西的牧阳，嫣然笑道：“怎么，你累啦？”她四处看了看，找到一家酒楼，又道：“那我们去那休息休息吧，走。”

    牧阳点了点头，见她终于不再兴奋的四处奔跑，不由喜上心头，差点就要感激涕零“好，你玩累了就好。”

    两人随即走进了酒楼，店小二见两人身着华贵锦衣，便知两人定身份不凡，赶紧上前招呼。

    冷柔儿又变得清高了些，看了眼小二，道：“给我们准备一个雅间，上些茶水和好菜。”

    店小二连忙答应，对后面掌柜的吆喝了一声，示意他记上账，接着便领着牧阳和冷柔儿两人上了楼，楼上分布着好几个雅间，装潢精致，布局有序，皆高朋满座，宾客盈门，看上去是个有名的酒楼。

    冷柔儿选了一间在三楼有阳台的房间，可以坐在阳台上欣赏楼外的风景，而正好此处可以清晰看到城门处的景色，正合了牧阳的心意。

    “此处不错，可观风景，可品清茶，且今日风和日丽，真是天公作美。”冷柔儿走到阳台边看着阳台下的风景，心情舒畅的感叹着，其间还不经意的看了牧阳一眼。

    牧阳却没注意她的眼神，也走到阳台边上，他此刻担心的还是城门的情况，不知那卦象之意到底是意指何人，祸为何处。

    “呀，我的玉佩呢？”冷柔儿摸了摸腰间，发现那自己日常佩戴的玉佩此刻居然不见了，便突然惊叫了出来。

    牧阳闻声略显惊讶的看过来，问道：“什么玉佩，重要吗？”

    冷柔儿脸

    上露出委屈和焦急，眼角仿佛都泛出了泪水，“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唯此一件，不行，我得去找找。”

    牧阳闻言，眉头皱了皱，也知道此物对冷柔儿的意义，正色说道：“我陪你去。”

    “嗯”冷柔儿轻轻的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走了出去，想沿着原路返回去找找，可两人刚下到二楼，冷柔儿看见一个男子便惊喜的叫了出来，“哎，找到了。”

    她看见二楼一男子从房中走出，腰间正挂着她的玉佩，心想可能是被他捡到了，于是便心安了些。

    牧阳也是放心了下来，不然她看着冷柔儿焦急的模样也很是不忍心，“可能是方才掉落被人家捡到了吧，我去帮你要回来。”说罢牧阳就上前向那人走去。

    冷柔儿还未答应就见牧阳走了上去，不由得愣了一下，心头一阵温暖，默默的跟在了身后。

    那人靠在木栏上，正拿着那块玉佩细细的观察着，脸上挂着笑意，似乎觉得自己捡到了好东西。

    牧阳走了上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道：“兄台，叨扰一下。”

    那人回过身来，看了牧阳一眼，面露不悦之色，趾高气昂的道：“何事。”

    牧阳倒不关心他的神色，指了指他手上的玉佩，说道：“不知兄台在何处得到的此物。”

    那人见牧阳认识这玉佩，将玉佩往后收了收，警惕的说道：“这，这是我的东西，你管我从哪得到，我要说这是我的传家宝呢，你想怎样？”

    牧阳微微怔了一下，此人还挺会演啊，方才牧阳观他神色就发现他有说谎的嫌疑，此刻还一口咬定此物是他的，确是有些卑劣啊。

    牧阳笑了一下，作严肃道：“但是，我朋友说这是她的东西，方才弄丢了，现在发现在你这里，不知兄台是不是眼花，将物件看错了，看成了自己的传家宝。”

    那人闻言，面色微沉，似乎极不耐烦，急声道：“我说这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礼，我都已经说了这是我的传家宝，你还非说这是你朋友的东西，你有证据吗你。”

    那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惊扰了其他雅间的人，纷纷走出来看热闹，而他旁边那间雅间里的人也听到了声响，闻声走了出来，站在了他的身边，看样子应该是他的人。

    牧阳眉目肃然，语气略带威严道：“在下无意冒犯，只是这玉佩确实对我的朋友意义重大，还请兄台看清楚，不要..被**遮蔽了眼睛。”

    那人闻言，双目圆睁，怒气十足的看着牧阳，语气嚣张的道：“我说了，此物是我的东西，被蒙蔽眼睛的是你们吧，你到底想怎样？”

    说话的同时，他身旁的几个人蠢蠢欲动，眼神不善的看着牧阳。

    冷柔儿见此，也不想牧阳身陷险境，于是在身后拉了拉牧阳的手臂，轻声道：“牧阳，算了，不要了，你说不过他们的，我们走吧。”

    牧阳沉思了片刻，想着这人既然是个无赖，那便不能用常理与之相论，于是淡淡的说道：“那，你看这样怎样，我用钱买你手上的玉佩，如何？”

    “嗤....”那人嗤笑了一下，脸露歹意，道：“钱，好啊，五万金，你有吗？有我就将我的传家宝勉强卖给你，没有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此言一出，走廊上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都低声议论起来，这明摆着讹诈，五万金，就算有谁出门带这么多啊。”

    冷柔儿一听，也是心生怨气，气呼呼的道：“真是无耻，牧阳算了，我们还是走吧，玉佩不要了。”她虽然很在乎玉佩，但是牧阳在她心中的地位却要更高，毕竟，这玉佩是死物不是。

    “好”牧阳环视了一下前方几人的面孔，他知道这些人是吃定了这东西了，光如此嘴上说是不行。

    且他看几人的行头不像是本地人，可发现他们的鞋上有刚沾染的泥土，应该是刚到这里，短时间应该不会离开，于是牧阳便想着先缓一缓，回去再想办法。

    “打扰了”说罢牧阳就拉着冷柔儿的手想离开这里。

    谁料那人反倒不愿意了，从后面喊道：“等等，这就想走？”

    牧阳皱了皱眉头，回头不悦的看着他们，道：“你又要如何？”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牧阳，见牧阳身穿锦衣，相貌儒雅，看着不像个狠茬，便想着敲诈敲诈，藐视的看着牧阳，道：“你上来就无故冤枉于我，让四周人群都以为我是个小人，要不是我坚贞正直，还就着了你的道了，现在被揭露了嘴脸就想走？”

    牧阳汗颜，天底下竟还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呵，那你又想如何？”

    “你损坏了我名誉，这样吧，把你身后那把剑给我，我便让你走。”

    周围的人听见再次发出呼声议论，但却都是只是小声的说，并无人敢上前伸张正义。

    那人一脸的贼相，走到牧阳身边，看到冷柔儿，着实惊了一下。

    冷柔儿见他贼眉鼠眼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往牧阳身后躲了躲。

    他又看向牧阳，嘴角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容，道：“刚才还未发现，没想到这里竟还有这般美人，嘶，不如这样吧。”

    然而话还未说完，那人突然一愣，向后退了几步，惊骇的看着牧阳，只愣愣的说了一句：“你.....”

    牧阳瞪了他一眼，带着冷柔儿回头走了，上了三楼他们的雅间。

第五十九章 皇宫风云（决战 ）

    在那人惊讶的目光下，牧阳带着冷柔儿回到了三楼他们的雅间。而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也都纷纷散去。

    那捡到玉佩却不归还之人却还愣愣的待在原地，仿佛刚才经历了什么令他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同伴见了纷纷上前问道：“老贺，你怎么了，怎么放他们走了，不是要他的剑吗？”

    被叫做老贺的人回过了神来，颤颤的说了一句，“走，先进去再说。”这一刻他虽然看似冷静，额头却无故渗出了许多汗水。

    三楼之上，牧阳和冷柔儿刚进到房中，就正好遇到小二送来茶水和菜肴。牧阳将墨龙剑放在了阳台的桌上，走到了冷柔儿的旁边坐下，道：“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帮你把玉佩要回来，他们暂时走不了。”

    冷柔儿坐在桌前，看着一桌的佳肴却如何也也提不起食欲。听见牧阳关心的话才心情好了些，“牧阳，幸好你方才没有与他们动手，我看他们人这么多，若真动手还真挺麻烦。”冷柔儿略显担忧，看着牧阳一脸认真的说道。

    牧阳闻言，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一会我会帮你要回...”

    话还未说完，牧阳突然一愣，走到阳台看向城门，瞬间大惊失色，接着阵阵钟声以城门上为发源地向四周扩散。

    “咚.....咚.....”

    这是应敌警报声，只有在城外有敌军来袭时才会敲响的警钟。

    牧阳心头一震，最担心的还是来了，果然是城门外。从此处看去，城外大军压境，黑压压的一片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下这酒楼里的事还未解决，城外就来了更大的麻烦。牧阳眉头紧皱，担心的看着城门处，不知这仅有兵力能否撑到援军前来。

    他想了想，眼下这玉佩的事情必须得暂且搁置了，便将放在阳台上的墨龙剑收回，回头对也是一脸惊讶的冷柔儿说道：“柔儿，城外出大事了，我先带你回府，走。”

    “嗯”冷柔儿点了点头，知道事情不对，也不捣乱，和牧阳出了酒楼后就直奔冷府。

    到了冷府，牧阳又迅速找到了冷族的长老，将城外的大致情况告知了他们，又让其中几位长老先去皇宫之内保护皇上，特别叮嘱让林亲王不得接近皇上，然后自己和剩下的几个长老去往城门。

    冷柔儿见牧阳要走，惊讶的上前问道：“牧阳，你要去哪，不会是城门吧？”

    牧阳没有说话，但行动却已证明了目的。

    冷柔儿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知道自己猜对了，一把抓住了牧阳的手臂，急道：“不行，那里这么危险，你不能去，等父亲回来再说。”

    牧阳当然知道此行危险，可不去又岂不是坐以待毙，大丈夫怎能如此苟且偷生，况且城外的百姓还未全部归来，牧阳又怎能忍心。

    “放心吧，我会安全回

    来，你的玉佩还未给你找回呢。”牧阳微笑着揉了揉冷柔儿的头发，安慰道。

    其他长老也上前劝阻道：“小姐还是快去休息，外面很不太平。”

    “你...。”冷柔儿微微抬头看着他，眼角的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片刻，艰难的点了点头。

    见此，牧阳也就放心了许多，潇洒回头，和几位长老共赴城门......

    城门之外，喧闹不止，大骂着让打开城门。城门之上也就只有几百守卫兵将，剩下的禁军都在皇宫之内，保卫皇宫的安全。

    牧阳和几位长老赶到城门上，正看见万箭齐发呼啸而来，不得不赶紧靠墙躲避。

    牧阳从城墙上向下大致看了一眼，对一旁的长老说道：“我方才随意看了下，这敌军少说也有几万之数，而我们城墙之上仅仅只有几百之数，肯定不敌，各位长老可有妙计。”

    “几万之数，就算我等有大修为高手也不见得就能胜利，还得等到常将军的援军赶到，才会有胜算哪。”

    “是啊，我等也不知如何是好，牧少侠可有办法。”

    牧阳叹了口气，道：“还是先找到城门守将再说，走。”

    “说的也对。”

    “走....”

    .........

    很快几人便城墙房屋内找到了守城大将，屋内不宽敞但是也能容纳十几人的存在，那为首的将军身穿一身青色铠甲，身材高大，剑眉飞鬓，相貌清秀，蜂腰猿臂，只是看上起有些疲惫，双目充满血丝。

    其中一个长老似乎与他很熟，两人看见后皆是互相打了招呼，然后便互相介绍着情况。

    “刘兄，好久不见。”

    “哎，冷兄，你怎会到此，好久不见。”守城大将名为刘量，此刻他正在与下属查看地图寻找破解之法。

    “哎，大难当头，我冷族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眼下我族族长出城办事，暂时回不来，我等便自发来助你一臂之力。”冷明长老随意介绍了其他几个长老，又指着牧阳说道：“此小兄弟，少年英杰，也可与我等共议大事。”

    牧阳见介绍到自己，便上前对刘量拱手行了一礼，道：“晚辈牧阳，不知刘将军可有破敌妙计。”

    牧阳倒是没有说其他客套话，直接就切入正题问道，其他长老听了也纷纷议论道：“是啊，不知刘将军是想如何解决这当头大难。”

    刘量闻言皱了皱眉头，其实他暂时也无破敌之法，只好低头叹气道：“唉，刘量无能，愧对这守城大将之职，愧对皇恩。”

    牧阳闻言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确也不是刘量无能，只是这军力悬殊实在太大，怕是韩信前来也毫无对策。

    “刘兄不必自责，这事发紧急也怪不了你啊。”冷明见他垂头丧气，怕影响军心，于是上前安慰着，接着又大声说道：“不过也请众将士放心，常建将军的大军也已经在路上，不消多时便会

    赶到，解我困城之局。”

    “是吗，大军马上到了？”

    “太好了，有救了。”

    屋内的其他将士听到援军马上就到，便立即提起了精神，议论纷纷，比刚才那般死气沉沉要好得多。

    谁料这时，当冷明还想发表其他言辞的时候，城外突然停止了射箭，改为了喊话。

    “城内的人听着，我是杨彦大军麾下副将，若你们开门献降，我家将军还能饶你们不死，而若尔等想要顽抗，可别怪我大军铁骑无情。”

    城墙上牧阳等人闻言来到城墙边上，只见城墙之下一黑袍小将，扬声高呼，几分嚣张，几分高傲。

    “嘶，此人真是嚣张至极，请将军下令，允我与其一战。”刘量身边一副将看得咬牙切齿，实在受不了了当即对刘量请求道。

    刘量摇了摇头，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道：“不可，他们是在打心理战，你若下去，则就中了他们的奸计了。”

    其他几个长老也点了点头，道：“刘将军说的对，敌军压得这么近，若是此刻开城门必会遭受大击，他们是想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我等一网打尽。”

    副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属下愚昧。”

    城墙之下，那杨彦的副将见叫骂无果，也是无奈的回到了杨彦身边，道：“将军，这群鼠辈不敢应战，我看我们不如直接强攻如何，反正他们不过几百兵力。”

    杨彦远远的看着城墙上的人，想了片刻，道：“强攻也不是不可，只是这天风城城墙极高，且机关众多，易守难攻，若是强攻只怕会损失不少。”

    副将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又问道：“那将军是想如何。”

    “我自有计策，只是现在还是先等等看王爷那边是否有进展，另外，我怎么没在城墙上看见冷宏啊，他到哪去了。”杨彦环视了城墙一周，皱眉说道。

    另一边天风城内，因为突然的大军压境，导致城中一片混乱，百姓慌忙，一些无赖趁此捞些油水，但这都不是最严重的。皇宫内，林亲王借机进宫，以保护皇上为由穿过了禁军的重重防护，来到了皇上寝宫前。

    侍卫见了，拦下了林亲王，有些为难的道：“王爷，皇上在里面，为保周全，任何人不得靠近皇上寝宫。”

    林亲王闻言，眼睛一瞪，怒骂道：“什么，我是皇上的表兄弟，难道我还会害皇上不成，给我让开。”

    “王爷，这....”侍卫也大致知道这层关系，可是还是他们的忠心还是使他们有些为难。

    “这什么这，给我让开，我要见皇上。”林亲王直接挣开了侍卫的束缚，提着裤脚快步跑上了寝宫，侍卫无奈也只好在后面追着。

    林亲王拜托侍卫带着一种兴奋而紧张的心情走了进去，但却发现里面却不止皇上一人，太子等一些皇子或公主也在，甚至旁边还有几个贴身侍卫高手。

    .....

第六十章 老道

    此刻皇上寝宫内，皇上正在专心的看着刚刚呈上来情报，并无慌乱之色，见到林亲王进来，皇上瞟了他一眼，问道：“亲王啊，你来做什么？”

    林亲王看他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心想看你还能悠哉多久。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还是苦口婆心，“皇上啊，臣担心您的安危，才不顾危险进宫来看您，不过现在见您安然无恙，臣也就放心了。”

    林亲王拱手下跪，说完还悄悄抬头看了皇上一眼，却见他正专心的看着情报，竟忘了让他平身，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一旁的太子见了，赶忙上前扶起了林亲王，笑道：“哎，皇叔如此苦心真是令我感动不已，实乃国家忠臣哪。”

    林亲王赶紧随着太子给的台阶下了台，互相吹捧道：“唉，太子真是长大了，一表人才，我朝能有你这样的太子真是大幸。”

    说完又看了皇上一眼，道：“既然皇上并无大碍，那老臣也就先退下了。”

    “哎，皇叔。”

    “太子不必送了。”

    林亲王如此便出了门寝宫，门外的侍卫见并无什么坏事发生，也是先松了一口气，对林亲王拱手道：“恭送亲王。”

    “哼”林亲王哼了一声，慢慢走下台阶。他此行不是真的就为了来看皇上一眼，他早就猜到皇上身边会有高手护卫，此行不过是来确定下皇上真正所在的位置罢了，而他真正的手段却还未出现。

    林亲王走下台阶，侧身来到一处空地无人处，躲在石狮子旁边，拿出了一块水晶，“靠你了”，说着就使劲将水晶拦腰折断。

    只听见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水晶突然散发出青色的光芒，悬浮在空中 颤抖不止。

    而此时，远在皇宫之外几十里处的亲王府内的一个房间内，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正静静盘坐，此人中等身材，面目严肃，皮肤枯槁，但一举一动之间却能散发出强大的修为波动。

    此刻他突然睁开双眼，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只见他右手一挥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把拂尘，迅速起身，走出了房间。

    而房外早就等候着了一群刺客，老道士走到刺客们面前，淡淡的说了一句：“走。”然后自己率先走出，其他刺客也快速跟在了身后。

    一炷香过后，老道和那群刺客出现在了皇宫之外，老道向后看了一眼，说道：“你们无法翻越皇宫的高墙，便直接从正门杀入，我飞过去为你们开路。”

    “是”刺客们答应道。

    说罢老道回过头，拂尘

    微微一甩飞向了天际，很快便越过了十几丈高的城墙，出现在了另一头的墙上。

    看着下方堵得水泄不通的过道，老道哼了一声，拂尘又是一甩，只见四周能量波动，下方过道突然传出声声兵卫的惨叫，而那坚固的高墙竟也突然发生碎裂落下大量的石块，砸向了下方的禁军，禁军原本站好的阵型突然被打乱。

    “有人偷袭，后退，后退。”禁军的其中一个领头见突发异变，迅速指挥着禁军的阵容。

    皇宫的大门锁直接被老道一道拂尘气息打碎，而墙外的刺客听到声响，也立即杀进了皇宫之内，一瞬间皇宫大门过道处的防卫乱成一团，被亲王府的刺客杀得手忙脚乱，阵型瞬间崩溃，死伤无数。

    老道见此地得以掌控也立即飞向别处，又以相同的方法击碎了禁军的防卫之后，也不再管此地，直接循着感应找到了林亲王，落在了皇上寝宫外。

    “道长你终于来了，我确定他就在里面，不过身边有高手保护，你..”

    “无妨，交给我就好。”

    老道摇了摇手，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出小巷，走向了石梯。

    侍卫见有个老道，惊了一下，还为来得及出声让他停下就被老道一拂尘击飞，一左一右向两边倒飞而去，倒在地上，再无气息。

    “无知”老道收回了拂尘，慢慢走进了寝宫之内。

    还好的是，寝宫内皇上身边那两个高手早已感觉到了老道的出现，互相对了下眼神，走到皇上身边恭敬的道：“皇上，门外有不速之客，我去去就回。”

    皇上闻言惊了一下，“想不到竟还有其他刺客，这都杀到朕的门前了，去吧。”

    “是。”侍卫应了一声，慢慢走了出去，正巧在殿外与老道碰了个照面。

    “无知狂徒，你可知这是何地，快速速离去，我可不予追....”

    “十方乾坤”

    侍卫还未把话说完，竟然就直接被老道一个道法收住，整个人直接就消失不见，不知被老道以何神通道法带去了何处，反正暂时是无法干预这里的事情了。

    老道再次收回拂尘，傲慢的摇了摇头，又留一句：“无知”便大步走进了寝宫。

    不难猜到的，寝宫内突然慌成了一片，皇上看到这老道，愣了愣，见侍卫刚出去这老道就进来了，便猜到侍卫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而瞬间就解决了侍卫那样的高手，可见这老道的实力绝对不一般。

    另外一个高手侍卫也是惊骇不已，他兄弟的实力他最清楚了，想不到这才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竟然就.....，但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悲伤的时候，保护皇

    上才是重中之重，于是他一个侧身挡在皇上面前，警惕的看着老道。

    皇上和众多皇子躲在后面，也是惊恐不已的看着他，“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来加害于我，我于你又有何仇怨。”皇上知道惊恐无济于事，便稍微平复了下心情，谨慎的问道。

    老道看着慌成一片的皇子们，不屑的笑了，看了皇上一眼，淡淡的道：“无仇，无怨，不过是替人办事罢了。”

    皇上闻言略微一喜，既然此人只是体人办事，那肯定是收了恩惠，或许只要他能给出更高的价钱，就能将此人策反。

    “阁下，既然是替人办事，我可给出更让你满意价钱，你看如何。”

    老道闻言，略微惊讶的看着皇上，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嘲讽意味的笑，“没想到你堂堂天峰皇朝的天子竟也如此迂腐，你以为我是为了钱财？还是你以为钱能买到一切东西？”说话的同时老道手上的拂尘隐隐开始飘动。

    闻言皇上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后悔不已，看来此人并不是为了钱财，自己方才那番话反而还激怒了他，他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子嗣，一阵悲凉之意突然涌上心头，难道，天峰真的尽了气数吗？

    老道不再多言，拂尘突然一动，带着一股劲风向侍卫抽了一下，一道劲气打出，带着呼呼的破风之声直逼那挡在皇上面前的侍卫。

    侍卫看着也不像泛泛之辈，直接出手，剑气四散，吃力的当下了这一击，他自知自己不是这老道的对手，便悄悄对后面的皇上说了一句：“皇上我帮您挡住，您从后面撤出，但要快，我挡不住多久。”

    皇上闻言，拍了下他的的肩膀，悲凉而心痛的点了点头，道：“朕，谢谢你。”

    侍卫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这个笑却不带有任何含义，只是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那是一片地区的灾荒，那场灾荒饿死了很多人，在那里，见到的个个村庄皆是难民无数，横尸遍野，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便是这位君主亲自出宫，劳神劳力，才解决了此次灾难，而他和他的家乡也正是那时受了身后这位君主的恩惠，得以存活了下来.......

    侍卫笑容止住，直接欺身而上，手持长剑刺向那立于前方强出自己数倍的老道..........

    皇上趁此机会赶紧带着众人逃离，快速离开了这个寝宫，只是刚出去不久，还未走多远，后方就传来了一声门墙破裂的声音。

    老道竟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解决了他，此刻他看着前方仓皇逃离的皇帝，嘴角又渐渐露出了一丝嘲讽般的冷笑。

    ........

第六十一章 城破

    城门外，杨彦等了许久却也不见林亲王的消息，想着便不能再拖下去了，恐夜长梦多，于是他叫来副将，说道：“副将，你带着一路兵马往西边而去，去攻那西门的小城门，直接强攻即可，将他们的一部分人手先吸引过去。”说完又对着旁边的一个先锋说道：“你，你，你们分别带一路人马去进攻其他方向的城门，都是直接强攻，给我正门这边减小些压力，不出几炷香的功夫我便能攻下正门。”

    “是”

    “是”

    副将和其他几个先锋将领皆遵循着杨彦的命令领了一部分兵马去往了其他几个城门，只是这天风城实在太大，等他们分别到达各个城门还需要些许时间。

    城墙之上，牧阳等人商议了好几种防卫的方法，以求能抵抗到援军的到达。

    这时一强壮的士兵却突然走进了屋内，只是其稳健的步伐也难掩其慌张的神情，他一走进来便大声喊道：“报......禀报将军，城外敌军兵分四路，分别去往了其他几个城门处，请将军下令，该如何处理。”

    “嘶...看来他们是想分散我们的兵力直接强攻了。”刘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拳打在桌上，愤恨的道。

    “刘兄莫急，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分散出一些兵力去守卫那其他几个城墙，毕竟城墙有很多机关，易守难攻，我想应该还能抵抗一会。”冷明听见消息也是急了几分，想了想，才皱着眉头对着刘量说道。

    刘量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说完又恨恨的骂了一句：“这城外的敌军到底是为何叛变。”

    这一骂反倒提醒了牧阳一下，提到这城外敌军的目的，牧阳就想到了城内的林亲王，他本还在担心着城外的敌军何时会攻进来，却突然眉头一皱，对着一旁的刘量和几个长老说道：“刘将军，几位长老，我突然想起皇宫那边还有些事宜要去处理，实在耽误不得，便先不留在此地了。”

    牧阳抱拳对着几人行了一礼，迅速出了门，而他们看牧阳神色慌张，也没有去多问什么，只让牧阳快速赶去。

    此事无他，正是那林亲王会去劫持皇上一事，他最初拜托几位长老去保护皇上，本以为加上皇宫内的高手就可保皇宫无碍，却没有料想到几位长老能否在此非常时期进入皇宫的问题。

    而最可怕的是那林亲王作为王爷定有权力在此危机时刻进入皇宫，想到这里牧阳就一阵后怕，若是让林亲王得手，那岂不是要天下大变，所有的防护和努力也都将前功尽弃。

    想着牧阳便加快了脚步，只是要从城墙正门赶到皇宫确实还需要一段时间。看着这几十里的距离牧阳愤恨不已，他恨自己不能御剑而行，恨自己没有飞行的宝物，但恨归恨他还是得接受事实。

    牧阳其实自己也知道，要想达到御剑而行的目的，就必须要将修为提升到大乘境，而此刻他的修为也才刚刚达到镜像境，离那大乘还差一个小乘境呢。

    而牧阳毕竟是个修士，比常人要快得多，随着时间慢慢推移，这过了几盏茶的功夫

    之后，牧阳终于是赶到了皇宫之外，只是这皇宫的大门不知为何却大大敞开，好似想要迎接宾客一般。

    “这...不好，出事了。”牧阳走到皇宫门前环视了一周，发现门上的血迹之后，断定这定是那林亲王的刺客所为，于是他迅速进入了皇宫，想要赶在刺客动手之前救下皇上。

    牧阳走过皇宫门后的过道，发现里面尽是禁军的尸体，使他又不得不加快了脚步，终于，在转过好几个复杂的长过道之后，牧阳看见了前方一群正在和禁军交战的刺客。

    由不得牧阳吃惊，他迅速拔出墨龙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到了一众刺客后方，接着一股森寒剑意在便在剑身悄悄扩散，瞬间弥漫了整个过道。

    “居合”

    牧阳沉声厉喝，对着前方一排刺客横斩而下，蓦然间，剑气纵横，剑意逆天。

    “轰....”

    随着一声巨大的闷响响起，前方那一排被剑气击中的刺客纷纷倒地，甚至可见的他们面前的地板都被剑气震碎，而他们的身体虽然看上起安然无恙，但是牧阳知道，他们的五脏六腑早已碎裂。

    这一剑并不是什么道法招式，而是牧阳当初在影视剧里看过的剑招，不想此刻随意配合剑意使出来竟然如此强大。

    牧阳轻脚落地，右手握着墨龙剑随意一挥，倒拿住放在身后，这么一副姿态倒还真有些许剑仙的意味。

    剩下的几个刺客见自己的同伴被一剑击杀，看着牧阳皆是惊骇不已，他们实在想不通牧阳是如何做到的，按道理他们也是有修为的人，不该如此薄弱才对。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就先这样了。”牧阳看了剩下的几个刺客一眼，留下一句话便迅速从他们之间穿过，赶向了皇上寝宫的方向。

    几个刺客连同那些禁军都惊奇不已，这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不过几个刺客惊骇之下还是想要趁此机会逃离，眼看就要逃出了这条过道，谁料天空突然降下一把墨绿色长剑，竟然自行将几个刺客全部击杀，看着好像是有人控制它似的，隐隐间透露着几分诡异。

    而那群禁军则是睁大了眼，看着飞剑追上牧阳，又安安稳稳的自己落在了剑鞘里。

    这一刻全场安静不已，仿佛空气都凝固了，甚至听到了有人鼓掌赞叹的声音。

    “真帅啊。”

    “是啊”

    牧阳还在奔跑着，却突然听见了有人叫自己，他回头一看，是自己摆脱来保护皇上的那两个长老，原来他们方才说明了目的但还是被禁军拦住，正巧遇见刺客来袭，索性就和禁军一起抵御刺客。

    而现在牧阳把麻烦解决，也就没人敢拦着他们了，两个长老就和牧阳一起去了皇上的寝宫。

    俗话说的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牧阳和两个长老刚到皇上寝宫殿前，就看见那个老道在殿内杀死了一个侍卫，正向后门追去。

    “想必皇上是从后门走了，我们跟上。”

    “走”

    寝宫后门处，皇上才刚走不远就被那老道追上，只见他一甩拂尘，双脚用力一蹬直接从上空滑翔而过，落在了皇上等人逃行之路的前方。

    “你走不了的，不如乖乖束手就擒，将玉玺和兵符交出，我便饶你不死。”老道慢慢走向皇上等人，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玉玺，呵，原来是一群乱臣贼子在作乱，你休想。”皇上虽然害怕，但平时却也是正气十足之人，此刻他知道无望生还，也就放平了心态。他暗暗决定，无论他们事后能不能找到玉玺，今日他就算是葬身于此，也不会亲手将玉玺送人，只是苦了他身边这几个陪着他的孩子，以及这苍生百姓。

    “唉，真是无知，你死了我一样找得到，既然给你机会不要，那便送你去见冥王吧。”老道叹了口气，拂尘一挥，一道修为打出，直直逼向皇上皇子等一众几人。

第六十二章 城破（下）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墨绿色长剑蓦然飞出，带着强烈的森寒剑意从皇上身边飞过，与那老道打出的修为碰撞在一起。

    “咻.....”

    飞剑咻的一声划过，只听见一声闷响伴随着强烈的光芒过后，皇上安然无恙，那道修为并没有伤害到他。

    皇上惊恐的回头，发现牧阳正站在他的身后，旁边跟着两个冷族的长老，不由得惊喜的叫出了声：“牧小爱卿。”皇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迅速跑到牧阳的身后，“牧爱卿来到可真是太及时了。”

    一旁的皇子们看到牧阳的出现也都是稍稍松了口气，也不管牧阳是否有保护他们的能力，就先躲住再说。

    “皇上莫急，此人我稍可应付一二。”牧阳长剑一挥，看向老道，又沉声道：“烦请二位长老先护皇上与各位皇子离开。”

    皇上一听，愣了一下，他不是个无情无义随意就会将部下卖了的人，于是愣愣的问道：“牧爱卿为何不和我等一起走，你没必要为朕牺牲啊。”

    皇上如此一问，其他的皇子也纷纷看向牧阳，或许是受皇上影响的缘故，这些皇子虽没有什么通天大才，但也都明事明理，当下就见太子走出，拉了牧阳一下，“牧兄，不要逞能。”

    牧阳心头暖了一下，能有如此良言，救他们倒也不白费心力，“皇上太子不必如此，我近日修为大增，对付这老道也不是毫无胜算，你们放心离去便是，我就算吃亏也能逃走。”

    皇上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倒是安心了些，那两位长老也是松了口气，他们也很担心牧阳的安危，怕族长回来见不到牧阳会怪罪他们，而牧阳当下这句话倒算是给他们每人都服下了一颗定心丸。

    “那，牧爱卿你小心为妙。”

    “牧公子小心，我等就先带皇上到安全地带，再来支援你。”

    闻言，牧阳微微侧头答应一声：“好”

    接着便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脚步声远远离去，场面上只剩下了老道和牧阳两人。

    牧阳挥剑指向老道，淡淡的问道：“你为何不阻拦皇上离去。”这也是牧阳奇怪的地方，在他出现到皇上离去的这一时间段内，老道明明有机会直接出手，可偏偏却要放任不管，这是为何？

    闻言老道不知所以的笑了笑，笑得很是张狂放纵，“我现在不出手，难道就没有机会了吗，谁能挡我，你？相比这个皇帝，我其实对你更感兴趣。”

    牧阳闻言忍笑着点了点头，暗暗道：厉害厉害，比我还能装。

    “那便试试吧。”牧阳长剑一挥，修为瞬间爆发，向着老道疾驰而去，

    手中的墨龙剑也隐隐发出颤抖，像是遇到了强大的对手而发出的共鸣。

    一瞬间，牧阳出现在老道上空，举剑直指苍穹，一股森寒剑意爆发而出，快速弥漫了四周，刹那间似乎天地都是银白色的，仿佛凛冬降临，森冷无比。

    “这招叫，审判。”牧阳高举长剑，那剑气仿佛是从九天之上落下，伴随强大的神意，重重劈向老道。

    老道浑浊的双眼之中萦绕着一股惊骇，看着弥漫在四周的剑意，和那莫名的强大意志，不禁后背发冷，但却也不是害怕，只是对这莫名的的强大意志有一种自发的来自灵魂的恐惧。

    “剑意....这小子不简单，乾坤盾。”老道虽然惊骇，但也不是怕事惊慌的主，只见他拂尘一挥，在上前方隔空画了一圈，突然间金光四射，一个八卦蓦然形成，挡在了老道和牧阳之间。

    事件发生之快不容眨眼，审判骤然挥下，剑气横扫四周，那强大而神秘的意志也重重落下。

    老道的乾坤盾迎难而上，这一瞬间仿佛是矛与盾的冲击，比的便是谁的质量好...

    那一瞬间，四周墙壁倒塌，地面崩溃，天空中乌云滚过，映得天色昏暗，强大的能量波动席卷四周，剑气纵横，如水纹般一浪一浪的冲来。

    只是场面虽然如此宏大，但也只保持了一刻而已，瞬息间，剑招千变万化，与老道的乾坤盾相碰之后，爆发出一声响亮的金铁碰撞声，牧阳随之后退。

    老道的乾坤盾直接破裂，但是却不见他有何迟疑和惊讶，只见老道不慌不忙，长袖一挥，几张紫色符箓飞出，逼向刚刚落地的牧阳，然后在其落地的瞬间，分别悬浮在其上空四周。

    “四符天雷杀阵”

    老道身形一转，突然盘坐于地，一道道咒语脱口而出，那四张符箓突然发出紫光互相连接在一起，且紫光迅速扩散，包裹住了四周。

    牧阳还未来得及做出应变就被其困在其中，无奈之下他握紧了墨龙剑，额头也不知何时开始隐隐浸出了点点汗水，他知道这老道绝不会是单单为了困住他这么简单。

    当然，他的担心是对的，老道咒语念了片刻，突然停下，眼睛依旧闭着，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杀...”

    这一句杀听着毫无戾气，杀却不见杀意，听着却还有几分可笑。

    只是，突然之间，那困住牧阳的结界内一道银白色闪电突然落下，且毫无征兆，牧阳来不及躲闪只得挥剑抵抗，还好他有剑意护体，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嘶”牧阳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着墨龙剑的手都隐隐有些发抖，“这闪电真是恐怖如斯，若就如此下去定不会有好结果。”

    说话间又是一道闪电击下，牧阳长剑一挥，一道

    剑气打出，与那闪电碰撞，相抵相消。

    如此看来，这闪电虽然数量多，但是却也不是无法抵挡，然而还未等牧阳缓过劲来，又是一道闪电击下，接着，是两道，三道，同时击下，牧阳只能挥出剑气抵消一道的同时施展出茅山八卦步，躲避另一道。

    然而不妙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闪电竟然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尽管牧阳有茅山八卦步这样的上等身法也似乎开始有些吃力了。

    这时那老道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牧阳那灵活的身法，喃喃自语道：“那日，就是靠这身法才逃走的吧，有意思。”老道说完又闭上了双眼，加快了念咒语的速度，而那杀阵内的闪电也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多。

    牧阳又躲过几道闪电，不由得开始暗暗赞叹这杀阵的厉害，甚至有些想学会它了，但是这紧要关头之下还是要先保命再说。于是牧阳不在用剑气抵消那闪电，只靠着精妙的步伐来躲避，剑气全用来击打这四周紫色的虚幻结界。

    只是他发现无论他如何击打也无法破开，这结界竟会在受到伤害后自动修复，几次击打无果后，他猜测或许得需要一瞬间强大的爆发才能够将其破开。

    无奈之下，牧阳拿出了叶凡送与他的茅山至宝八卦镜，此宝物虽然极适合用来破阵，但是却需要施法的时间，而此刻牧阳躲避都来不及，怎会有时间去琢磨怎么用八卦镜去破阵。

    但牧阳曾听叶凡说起过，这八卦镜可以封印鬼魂邪灵等能量体，当初牧阳听了这一点可真的是惊喜万分啊，对这八卦镜是爱不释手，而这也是后来叶凡将八卦镜送给他的原因。

    此刻牧阳拿着八卦镜，心里正盘算着一个大胆的想法，只见他又靠着灵活的身法躲过了几道闪电，趁此间隙几息的时间，他迅速咬破手指，然后在那八卦镜上画上了一道咒语。

    几息过后，闪电又顺势落下，而这次他却不再躲避，竟是直接举起了八卦镜对向那疾驰而来的闪电，一时间牧阳自己也是惊心动魄，不由得咬紧了牙关，这一招若行不通那他真的可以去见冥王了，毕竟这闪电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惊奇的是，当那闪电落下刚欲触碰到牧阳的刹那，伴随着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 ，那闪电竟然消失不见了，看上去真是玄之又玄。

    “什么？”老道此刻忽然睁开双眼，惊讶地看向牧阳手中的八卦镜，“这，此物到底是何宝物，如此神奇我竟还从未见过，嘶.....“”

    而就在他惊讶的同时，牧阳又用八卦镜吸收了好几道闪电，老道就这么在外面看着，毫无办法，看着牧阳就这么像是接水似的一束一束的接收着自己那强大的闪电，气得胡子都快炸了。

    .......

第六十三章 援军

    两人的对峙从黄昏进行到黑夜，又慢慢从黑夜进行到黎明。

    牧阳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将那些落下的闪电全部收入八卦镜之中，也不去管老道作何神色，只自顾自的干着自己的事情。

    又过了几炷香的功夫，牧阳停止了接收闪电，因为他发现八卦镜已经开始渐渐变得异常，或许是因为吸收的闪电太多，有些承受不住。

    老道见他停下也发现了牧阳手中的八卦镜的异常，渐渐露出了微笑，“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就算再好的宝物也会有使用的限制，我看这下你怎么办，哼。”

    然而老道话音刚落，一道强大的闪电突然从他面前闪过，“轰....”，老道惊骇不已，愣在原地，好似刚刚经历了什么惊涛骇浪一般，待他慢慢的转过身，可以发现的是，他的嘴角正冒着白烟，胡子竟也被烧焦了。

    霎时，一声惨叫震荡了整个皇宫：“我的胡子，呼呼...”老道使劲的吹着，谁料越吹竟还燃得越快。

    而方才被困在杀阵中的牧阳此刻咳嗽着从杀阵中走出，见那老道捧着自己的胡子到处发狂，也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只是看上去甚是滑稽。

    这时牧阳看向四周，发现方才老道打出的那四张紫色符箓就掉落在自己旁边，只是没有老道的咒语加持而已经失去了灵力，此刻便静静的散落在一旁。

    牧阳方才就对这杀阵赞赏有加，此刻看到这紫符就散落在一旁，那老道又不知在搞什么名堂，便升起了对大道求贤若渴的高尚精神，本着研究道法参悟天道的原则将那四张紫符收入了囊中。

    而此时老道也处理好了自己的胡子，狼狈的站起了身，恨恨的看着牧阳，道：“这是什么道法。”

    牧阳一愣，“哪有什么道法？”

    “你”老道快气炸了，“便是你刚才打出了那强烈的一击，到底是何道法？”

    “哦，那个啊”牧阳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那不是道法，那不过是利用你的闪电来击碎你的结界罢了。”

    “什么？”老道惊呆了，若不是刚才他的胡子被烧掉了许多，此刻都可以看见他的胡子飞起来，“那你到底用的是何宝物，我怎么从未见过。”

    牧阳白了他一眼，说道：“凭什么告诉你，你放个阵把我困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天都快亮了，你觉得我还会告诉你我用的什么宝物？痴呆了吧你。”

    “你”闻言老道身躯颤了一下，后退了一步，怒道:“欺人太甚，你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了吗？贫道准大乘的修为还能被你这个毛头小子给欺负了不成”

    牧阳见状又拔出了墨龙剑，看着一身狼狈的老道，淡淡道：“尽管你是大乘修为又如何，你

    还没有发现吗，你无法奈何得了我。”

    牧阳有意劝说老道退去，毕竟他也不想打了，而且此刻天已经蒙亮，也不知城门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谁料那老道却如何也不领情，依旧嘴硬：“是，你能修炼出剑意，很强，但尽管如此，你真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说完拂尘一挥，取出一颗丹药迅速吃下，恢复了许多灵力。

    见状，牧阳警惕的握紧了墨龙剑，因为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正从老道身上散发而出，比之前还要强大了数倍。

    .........

    城门之上，刘量和几个长老带领着几百士兵靠着天风城易守难攻的构造硬是抵挡了敌军一夜，但是，随着一夜的过去，那原本的几百个士兵却也拼得只剩下了几个，城墙之上全是尸体，惨烈至极。

    “杀....”随着一声冲锋的鼓声响起，敌军发起了不知是第几次的冲锋，一排排的竹梯瞬间搭上了城墙，一个个不畏生死的敌人像是冲上了城墙，然而城墙之上，不知何时起，就只剩下了刘量一人.....

    其他几个长老分别去了别处的城门，此刻也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就只剩下了一人、一剑、一墙。

    敌军如泄洪般冲进天风城，一时间，城破，兵败，将死。终究啊，那些忠志之士还是没有保全，渐渐忘身于外者......

    其他几个长老见无法抵挡还是聪明的选择了后退，他们没有像刘量一样，选择殉身明志，而是选择了后退，等待援军而来，对他们而言，曲线救国才是硬道理。

    其他三门接连失守之后，冷府之外。

    “冷明长老，西门也失守了吗？”一个长老对着正从西边赶来的冷明问道。

    冷明叹了口气，摇头道：“唉，若不失守，我回来干嘛。”

    “唉，不知皇宫那边怎么样了。”

    “唉，不必再想皇宫了，此刻族中无人守护，我等三人还是先在府内等族长回来再说吧，且皇宫有禁军守护，应该能撑到援军前来，此刻天已明，我想援军不多时应该就能到达。”冷明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色，说道。

    而皇宫之内，杨彦迅速带着大军冲进皇宫，击杀了剩余的禁军，没留一个活口。

    林亲王从昨日便就已经坐在了大殿内，此刻杨彦赶到，把大军留在殿外，他一人走进了进来。

    林亲王就坐在龙椅上，优哉悠哉，好不快活，见杨彦进来，他止住了笑容，缓缓走了下去，拍了拍杨彦的肩膀，道：“干的不错，以后你便是王爷了。”

    杨彦身体一颤，虽然早已猜到，但是此刻真正听到林亲王亲口说出，杨彦还是感到了无尽的兴奋，“谢王爷，属下定尽忠职守。”

    “好，

    找到我那个表兄了吗？”

    杨彦一愣，想了想，道：“王爷，我进宫之后却并未见他，我以为您已经把他...”

    “混账，快带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属下遵命”

    说罢杨彦就快速出了大殿去，来到副将旁边，说道：“快，你带些人去全城搜捕老皇帝 ，死要见人活要见尸，快。”

    “属下领命”副将拱了拱手，转身带着大部分人马出了皇宫。

    而这时皇宫之外却走进了一伙人，大老远看到杨彦就喊道：“杨将军，杨将军。”

    杨彦闻言回头，远远看了看，是赵家家主赵立。

    杨彦想了想，据他所知，赵家好像也是亲王的附属，于是便等赵立走近后，笑道：“赵家主，好久不见啊，怎么，现在还来上朝？”

    赵立外表长得贼眉鼠眼，就如他的心智一般，心思缜密，当然知道杨彦是在嘲讽他，只是这次战事杨彦是大功臣，也不好太过得罪他，便嬉皮笑脸有意讨好杨彦，“害，杨将军说笑了，我知道您此次征战定是疲累不已，所以便在府上准备了宴席和侍女，一会还请杨将军赏光啊。”

    杨彦闻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哈哈哈，既然赵家主有意相邀，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咯。”杨彦自然看出了赵立话中的依附之意，很是享受这样被追捧的感觉，当下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杨将军能到府上做客，真是令府上蓬荜生辉啊。”

    “哈哈，会说话，哈哈哈。”

    就在两人还狼狈为奸似的滔滔不绝时，在皇宫内部皇上寝宫那边，却突然爆发出强烈的修为波动，如水纹般扩散四周，少数人直感到头昏脑涨，就连杨彦也隐隐感到心悸。

    “嘶，这是有高手在对决？去看看，走。”杨彦愣了愣，看向那边，然后带着一众部下跑了过去。

    赵立见杨彦离开，在后面喊了几声却不见回应，也没跟上去，而是留下他带来的几个人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进了皇宫大殿，边走还便喊着“王爷，王爷，臣来了。”

    ........

    杨彦和一群部下很快就到了那能量波动的发源地，只见牧阳和那老道狂战不止，虽然看上起来不分上下，但是内行人轻易便能看出，牧阳已经到了极限了。

    虽说他能运用剑意来和老道对峙，还不分上下，可是牧阳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根基不够深厚。

    他虽然能和老道在战力上不分上下，但是老道的修为却是日积月累堆积出来的，战斗的续航度也比牧阳高出许多，所以随着战斗的慢慢推移，牧阳也就开始变得吃力起来，甚至挥剑的动作也慢上了不少。

    .........

第六十四章 援军（下）

    “飒....”

    牧阳过度疲累之下，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钝，不小心被老道的拂尘击中，而向后倒去。

    他吃力的倚着墨龙剑，捂着胸口，所幸刚才有剑意护体，伤得倒不是很重，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老道的修为根基竟然如此深厚，自己与他战了一天一夜竟也不见他感到疲累。

    不过牧阳却不知道，老道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战力，也不完全是靠他的修为根基，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刚才他吃下的那颗丹药的缘故。

    此丹名为'回灵散'，可以在战斗中或过度使用灵气之后恢复使用者的一些灵气，经常可以在斗法中见到有人使用这样的辅助工具,是居家斗法的必备良药,但是牧阳对于这些来说却都是一概不知，仅是吃亏还算是幸运的。

    不过牧阳虽然受了伤，但还是有战斗的能力，此刻他迅速运转了修为，再次站起，又要与老道再战一回合，毕竟如果不战那边就只能死，所以无论如何也还是要坚持到底等待援军到来不是。

    然而不光是老道开始有些厌倦了，就连那刚刚赶过来的杨彦也开始看得不耐烦，他虽然惊叹牧阳修为的提升速度，但是看向牧阳时他的眼神里依旧带着嘲讽，因为在他看来，无论自己的天赋有多高，他也是不会轻易去招惹想老道这样的高手的。

    “拿我的剑来。”杨彦向旁边的人喊了一声，旁边的人迅速拿了把短剑过来。

    杨彦接过短剑，抚了抚剑身，悄悄的移动到了牧阳身后不远处，趁牧阳现在处于疲惫期，他若此时突然发出突袭定会斩获奇效。

    可是就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女人的高喝却突然喝住了他，“杨彦。”，杨彦闻言回头看了一眼，在看见来人之后他明显惊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收住短剑跑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我的姑奶奶哟。”

    来人正是那东宫郡主林烟，也是林亲王派到皇宫里来的细作，和杨彦一样是林亲王收养的孤儿.

    此刻她挟持着一个少女缓缓走来，看到杨彦带着一众大军已经打到了这里，她欣慰的笑了笑，道：“哼，算你还有点本事。”

    “害，哪有什么本事，哪比得上您啊。”

    杨彦刚才威风的气势全无，又变成了平时那点头哈腰的样子，仿佛对眼前这个林烟很是恭敬似的。

    他所挟持的少女正是那皇室有名的公主，林清雅.从一开始林烟便收到了林亲王的信，知道了行动已经开始，且林烟也是有修为的人,所以便早早做了准备，在关键时刻挟持了林清雅.

    林烟看了看杨彦,道:

    "方才你是想偷袭他吗?"

    闻言,杨彦疑惑的点了点头,道:"对啊,我见老道士和他打得这么费力,便想帮他一下,对了,你拦我干啥?"

    林烟白了他一眼,道:"白痴,他不能杀."

    "为何?"杨彦疑惑的看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可能,惊骇的道:"难道,你...."

    林烟见他那副神态,翻了翻眼皮,"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白痴."林烟把拉过有些昏迷的林清雅,道:"方才我对她用了搜魂术,哼,你可知我发现了什么?"

    杨彦不解,摇了摇头.

    "哼哼,我看到了那小子的秘密,虽然知道得不多,但是,我很有兴趣."林烟邪笑了几声,看了一眼林清雅,对杨彦说道:"用她,便可使那小子束手就擒,何必还要再去费那么大的力气."

    杨彦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又问道:"什么秘密啊,能让你如此上心."

    "等抓住他再说吧,哎,叫那老道停下."林烟从腰间拿出一把刀,放在林清雅的脖子上,吩咐杨彦道.

    "好"杨彦点了点头,走了上去,突然跳到还在斗法的两人中间,喊了一声:"等一等,张道长,你不必再与他斗了,我自有办法."

    牧阳也早已是精疲力尽,看到杨彦喊停下,也不知道他在耍什么把戏,喘了两口气,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杨彦看着牧阳狼狈的模样,不屑的笑了笑,"你看看身后是什么?"

    牧阳闻言皱了皱眉头,"身后?"他疑惑的看着杨彦,为了防止他偷袭,牧阳稍微向左退了一步,微微侧身看了一下,然而这一看,他却大惊失色,"林清雅?"

    "你们..."牧阳后退了几步,惊骇的看着挟持着林清雅的那个女子,据他看过的画像所分析,此人应该就是林烟,"你是林烟?"

    "哈哈,聪明,果然就是比某人强."林烟大笑着赞叹了一声,又不经意的瞟了杨彦一眼.

    杨彦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女人的嘴还是那么毒.

    "哼,乱臣贼子而已,有什么好开心的."牧阳椅着剑勉强站住,肃道.

    牧阳说她是乱臣贼子她也不恼,悠悠的看着牧阳,"乱臣贼子又怎样,关你这个外来人,何事?"说话间林烟眨了眨眼皮,似笑非笑.

    而此话一出,牧阳大惊失色,眼眶睁得老大,脚步不稳差点就要向后倒去,他惊骇的看向林烟,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哼哼哼...,怎么了牧公子,是我说错了什么吗?"林烟哼笑了几声,道.

    牧阳惊骇务无比,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他不敢确定这林烟到

    底知道些什么,又是如何得知.反正现在他的处境很不好,他骇然的看着林烟,心头想道:此人抓住林清雅定是要逼我束手就擒,但是如此的话,我身上的秘密肯定掩藏不了,现在天已亮也不知这援军到底何时才能到达.

    无奈之下,牧阳看了看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清雅,陷入苦思之中,如实不管这林清雅他倒是有办法配合着援军全身而退,但是此刻林清雅在他的手上,自己若是轻举妄动,这林清雅定会遭遇不测.

    一时间,牧阳陷入了抉择之中.

    "难道,真的只能用那招了吗?"牧阳握住长剑的手渐渐浸出了许多汗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看向林烟,淡淡的道:"那你要如何才能放了她?",牧阳虽然嘴上在和林烟谈判,但是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悄悄的施法,准备使出他最大的杀手锏,眼下也只能靠这才能解开这一困局,只是他很不甘,这最大的杀手锏竟然就被自己这么快就用了.

    而牧阳所想的那个杀手锏,自然就是当初在不周山时伏羲给他的东西,那是伏羲的最后一道残念,是要牧阳到达凡界不周山的时候再将他唤醒,以便的寻找到剑圣的遗物,然而此刻牧阳就因为这样就将他用了,他甚至害怕伏羲醒了之后会不会大骂他一顿.

    "很简单,只要你交出武器,让我将你修为暂时封印,然后跟我走便可,如何?"林烟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

    牧阳看着她,心想:跟你走还不是羊入虎口,还说得那么好听.然而,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是嘴上却很是老实:"好,没问题,只要你放了她,我跟你走,但是你要先放了她,如何?"

    牧阳跟她周旋这么久其实不过是在拖时间,他已经在施法,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便能够唤醒伏羲,到时候以伏羲残魂的力量瞬间就可以将这些人抹去,且不留痕迹,只是牧阳心头那种肉痛的感觉却一直消散不去.

    林烟闻言,饶有趣味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牧阳,"没想到你看着老实,心眼倒还挺多的嘛,你想让我先放了她,然后你带他逃走?哈哈哈,你觉得可能吗?"林烟笑了一番,又道:"就算我上当了,试问,你现在还有这个本事吗?"

    牧阳一听愣住了,没想到此人的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写书呢,他自己都没想这么多,竟然全让这个林烟给脑补出来了,不简单,实在不简单.

    "唉,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牧阳假装唉声叹气了一番,"果然还是逃不过你的慧眼啊."牧阳将墨龙剑收起,施法只差最后一步,然而就在他准备要唤醒伏羲残魂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呼啸,瞬间风云聚变.

    ..........

第六十五章 南巷真人

    就当牧阳准备要唤醒伏羲残魂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呼啸,一瞬间,风云聚变.

    牧阳的施法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之声打断,连同那老道,林烟,甚至在场的所有的士兵纷纷看向天空.

    只见那天空之上,风云翻滚之后,突然有一道青光指下,那青光之内清晰可见的有一白袍老者负手而立,踏云而来,看上去仙风道骨,好似仙人一般.

    下一瞬,他忽然一脚踏出,隔着虚空如戏法般突然出现在地面几人的面前,这一刻,包括牧阳乃至全场的人无不感受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直逼的人喘不上气.

    那白袍老者走到牧阳面前,长袖一挥,却不多说什么,将牧阳与那林清雅直接卷走,待众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他们已经远远离去.

    林烟忽然尖叫一声丢掉了短剑,因为直到现在她还保持着挟持林清雅的姿势,直到发现林清雅早已变成一团空气时,她才突然叫出了声.

    "这,张道长,这是怎么回事?"

    杨彦率先反应过来,回头问道.

    然而老道也是被那突然而来的异变给震慑住了,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

    "此人修为高深至极,我等不可招惹,既然他会出面带走那小子,也就说明了一些事情,以后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

    林烟这才回过神来,听见老道所言,不甘的跺了跺脚,也渐渐打消了打探牧阳消息的想法.

    看着牧阳被带走的方向,杨彦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底暗暗庆幸,没有对牧阳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情,"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有如此强大的靠山,真是气煞我也."

    老道叹了口气,拂尘一挥收在手上,说了一句:"走吧,不必担心报复,那样的人是不会对我们有兴趣的."

    杨彦赞同的点了点头,拉着林烟跟在了老道的身后,几人一起进了皇宫大殿.

    大殿内,林亲王坐在龙椅上,赵家家主赵立就躬身站在下面,在对林亲王报告着一些事情.

    杨彦几人走了进去,分别对着林亲王行了礼后,林烟站在了一旁,老道自己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坐了下去,也不理会其他人惊讶的目光.

    林亲王见状也不恼怒,反而笑容满面的对着老道问候了一番:"张道长辛苦了,你好生歇息就是."

    老道点了点头,回礼道:"王爷多礼了."

    这时杨彦上前报告道:"禀王爷,我已派人在宫内宫外仔细搜查老皇帝的下落,应该不多时便能有消息."

    "嗯,做的不错."林亲王点了点头,对站在

    一旁的林烟的一脸宠溺的说道:"嫣儿,这些年,委屈你了,在这皇宫之内,受苦受累,还不得自由."

    林烟是个孤儿,打小还在襁褓之中时便被林亲王收养,那时取名叫林嫣.

    而林亲王一直喜爱招纳世间奇人异士,一次偶然,他得知一种秘法可以将人的神魂和血脉与他人交换,所以便将自己的林族血脉输送给了林嫣,又制造了东宫的那场大火,将东宫娘娘生下的子嗣交换,换成了被林嫣的神魂占据了躯体且拥有林族血脉的婴儿,故而才有了后面这场进行了几十年的巨大的阴谋.

    林亲王自小就很宠溺林嫣,林嫣见到他这么说,突然挽住了他的手臂,乖乖的笑着说道:"父王何出此言,嫣儿为父王分忧是应该的,如今父王大业已成,不必再谈这些往事,专心处理眼下的事宜便是."

    "哈哈哈,我儿懂事,幸也幸也."林亲王揉着林嫣的脑袋,大笑着说道,就犹如失散多年的父女相见一般温馨.那杨彦也不知何时走到了旁边,微笑的看着他两.

    若不是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这或许还真能成为感动人心的一幕.

    这时林亲王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林嫣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我还要处理些事情."

    林嫣抬头看了林亲王一眼,问道:"父王可需要嫣儿帮忙."

    林亲王宠溺的笑了笑,说道:"不必了,你好好休息便好."说罢便走到老道士旁边,拱了拱手问道:"张道长,本王还有一事相求."

    "王爷请说."

    林亲王收回手,站直了身子说道:"方才本王寻了好久也找不到那传国玉玺和兵符,而如今却正是要用到此物的时候,不知道长可有办法寻出."

    老道睁开眼,站起身四周看了看,道:"王爷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帮你找出."说罢一脚走出.

    "劳烦道长."

    老道走到大殿们口,四处看了看,拿出了一块罗盘,对着一旁的林亲王道:"这传国玉玺经历了几千年的传承,上面自然带有龙气,我也略懂些堪舆之术,稍使些手段便能找出它的所在."

    林亲王闻言惊喜无比,对着老道又是行了一礼,表现得极为尊敬,"那便劳烦道长了."

    "哎,无碍."老道摇了摇手,道.

    .........

    天风城外,一座山峰之上,牧阳靠在石壁上渐渐醒来.

    当他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青山白云,高山流水,不见皇宫城墙.懵了几秒,牧阳脑中急转,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他好像在和老道斗法,危机之下准备唤醒伏羲的残念,谁料异变突起,接着自己就被带走了.

    想到这他忽然起身,

    看向一旁,果然,在他的上方,比他所在的地方要更一些的山头上,他看见了一个白袍老者,于悬崖边负手而立,白色长须随风飘动,如此近身一看倒真担得起仙风道骨一词.

    牧阳来到凡界也有些时日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仙人,而就当他准备上前去与他打个招呼感谢救命之恩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旁边还躺着一个人,歪过脸一看,是林清雅,牧阳惊喜万分,想不到这位仙人还顺便救下了她.

    "真是天助我也."牧阳看向白袍老者,快步爬上了山去.

    在他爬山的同时,老道似乎早就发现了牧阳醒来,背对着牧阳淡淡的说道:"醒了?"

    牧阳点了点头,拱手弯腰道:"是,谢仙人前辈出手相救,无以报答,若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闻言,白袍老者笑了笑,"仙人?哈哈,哪来的仙人."

    牧阳起身,看着老者的背影,认真的道:"前辈清风高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此悲悯之心,便是仙人的境界."

    那白袍老者又笑了笑:"那方才你又为何被困?"

    牧阳闻言叹了口气,皱眉道:"唉,一群乱臣贼子作乱罢了."

    "那证明我倒是没有救错人啊."白袍老者转过身,淡淡的笑着.

    这是牧阳初次看见他的正容,只见他鹤发苍颜,目光炯炯,眉目之间透露着一股正气.

    老者又说道:"方才我看你与那老道斗法,你修为不高却能与他平分秋色,小小年纪便能领略如此高深的剑道,属实难得啊."

    牧阳想了想,自己是运气好才修炼出的这剑意,于是只能干咳了一声,道:"在下只是初次领略,还不入流,前辈说笑了."

    "初次领略又如何,若能好生修炼也还是能闯出一番天地的,你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已经很难得了."

    牧阳笑了笑,拱手致谢.

    "好了,你的伤也恢复了,如此你便回去吧,你的朋友下面,不消多时便能醒来."老者侧身又看向了悬崖外,淡淡的道.

    牧阳当然也想快速离去,只是想着还未问老者的名号,有些不礼貌,于是他又上前走了一步,只是刚欲开口,便被老者出声抢了先:"我没有名号,但今日我心情不错,便取一个吧."

    老者想了想,又道:"我从南边云游而来....你...便叫我南巷真人吧."

    牧阳点了点头,"好,在下记住了,南巷真人前辈,受晚辈一拜."说罢牧阳跪下了身去,一拜到底,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不见了南巷真人的身影.

    ........

第六十六章 玉玺兵符

    老者想了想,又道:"近日,我从南边云游而来"他沉默了下"你要叫,便叫我南巷真人吧."

    牧阳当即点了点头,"在下谨记真人恩泽,前辈,受此一拜."说罢牧阳跪下了身去,一拜到底,然而当他抬起头时,却不见了南巷真人的身影.

    "哈哈哈,我们还会再见的......"人影已经消失,但其声音却还回荡在山川之间.

    牧阳缓缓站起了身,他看向那满目江河,心中又迎来了一阵悸动,那是一种对"道"的渴望追求,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喜悦和哀乐.

    "是该出发了."牧阳喃喃自语.他来到凡界已有些日子,原先为了有自保能力才久久停留在此修炼不肯离去,而如今他也有独当一面的实力,是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牧..牧阳?你怎么...我怎么会在这里?"林清雅刚刚苏醒,起身见到这副光景,惊住了,不知自己何时来到的这里.

    牧阳闻言转过身来,淡淡的道:"皇宫叛乱,你被林烟挟持,方才有人出手相救才到了这里."

    林清雅有些迷糊,她静下来想了想,这才想起了她被林烟击昏的一幕,"我倒是想起来了些,那既然是被高人所救,那他人在何处?"

    牧阳走下小山头,边走边道:"他走了,不必问了,我们先回城,还不知援军是否已经和叛军交起了战,得先回去看看."

    "嗯"林清雅点了点头,跟在牧阳身后下了山.

    然而在他们下山的途中,他们并没有发现的是,在离他们这里不远的一处更高耸的山峰之上,那南巷真人正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他看着牧阳下山的身影,嘴里念念有词,手也在不停的掐指点算,片刻后,他突然停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此子果然不简单,我竟看不透其命格,按常人所言,老夫掐指一算便能看透其前世今生,只是这小娃儿竟让我如何也看不透,难道,是和那日的卦象有几分关系?"

    这南巷真人来自南疆,是一位隐士,隐居在南疆十万大山之中,前些日子他曾因为强行参略一道卦象而命格受损,受了些伤.不甘心之下,依据卦象所表达的微妙之意,才云游到了中原地区,也是在因缘巧合之下才救下了牧阳.

    而什么样的卦象才会让这样的隐世高人忍不住就算是损伤命格也要去参破呢?不知,谁也不知,但就是因为这谁也看不透的卦象才最会引入注目.

    不过若真要问有什么异象,那便只有,在那日未时之刻东方突然有一

    道紫光乍现的场景了,只是它转瞬即逝,谁也没出什么东西.

    .......

    天风城内,林亲王在老道的指引下,如愿找到了藏放传国玉玺的密室所在,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恭喜父王."林嫣见林亲王将传国玉玺和兵符拿在手中,也是喜从中来,对林亲王拱手贺喜.

    "恭喜王爷终成大业."杨彦也跟着贺喜.

    唯独老道在找到玉玺后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走了出去,他对这些尘俗之物是极不感兴趣的.

    林亲王本想向他道谢,但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早已习惯了.

    "走吧,哈哈哈...."林亲王一手一件君臣至宝,率先走出密室,林嫣杨彦跟在身后.

    可谁料刚一出密室就遇见探兵来报,"报......"探兵手举小旗,快步如马的跑到林亲王面前跪下道:"禀报王爷,将军,城外有大军来袭."

    "什么?"杨彦闻言,惊诧不止,看向看向林亲王,却见他神色如常,只是略敢惊讶而已,于是便又对探兵问道:"是谁的兵马?"

    探兵想了想,说道:"禀将军,敌方旗号上是个冷字."

    杨彦一脸的凝重,看着林亲王的侧脸说道:"王爷,是冷宏统领的边疆军."

    林亲王眯着眼睛走了两步,缓缓的道:"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顿了一会又道:"无妨,我们有几万大军,且城门易守难攻,再不济我们还有兵符玉玺,晾他冷宏也不能拿我怎么着."

    杨彦赞同的点了点头,"那王爷,我先过去看看."

    "我和你去."林亲王面做严肃,道.

    杨彦一听,面露迟疑之色,"可是王爷,城墙之上危险万分,您去不得啊."

    "哎,无妨,我不惧他."林亲王说着便直接走下大殿门前的石梯,杨彦林嫣等人也只能跟随在身后.

    ........

    城墙之上,林亲王居高临下,看着那十万大军,不慌不忙,慢慢从储物石中拿出了传国玉玺和那兵符,并让杨彦大声传话:"对面的兵马来将何人?"

    声音传到另一边,让那边的将领给听到了.而这一边兵马自然就是常建从边疆所带来的边疆军,由冷宏挂帅,常建为其中一将.只是已经没有了战事,所以冷宏才会时而回到天风城.

    此刻冷宏也在军中,他昨日驱散好城外的村民之后,便直接去迎了常建的援军,正好在今日清晨相遇,便一起前来了.

    冷宏听了杨彦的喊话,点头示意常

    建说话.常建点了点头,驱马上前,大声喊道:"吾乃天峰皇朝大将常建,率边疆军回京复命,还请城门守将速速开门迎接,我等有帅印为证."

    林亲王一听,果然是他们,于是对杨彦嘀咕了几句,让他接着喊话:"原来是边疆军的兄弟,不过近日边疆频发战乱,你们不守卫好边疆,进京来所为何事啊?"

    常建一听,略有些怒气,这不是贼喊捉贼吗,于是便大声喊道:"我等听闻京城有逆贼作乱,故而率大军前来平乱,还请守将大开城门,勿要误了战事."

    谁料杨彦一听,喜从心来,此话说得正合他意,于是接着喊道:"原来如此,那便不必了,叛军已被我等歼灭,诸位还是回去吧,只是我要告诉你们个坏消息,此次叛乱始料不及,皇上和诸位皇子皆已遇害,所幸林亲王及时带人赶到,无奈之下皇上临终前将兵符与传国玉玺交予了亲王,让他接手天峰皇朝皇帝之位."说完还将玉玺和兵符高高举起,让下面的边疆军看了个清楚,

    "什么"整个大军皆为一震,常建闻言也不知该如何了,只能回来向冷宏请教:"元帅,这该如何是好?"

    冷宏听到消息虽然也是震惊无比,但是不到几息之后他也便努力平静了下来,沉稳的分析道:"不对,皇上不一定就真的遇害了,我走之前曾让人守护皇上,且他修为不低,至少应该能带皇上逃走才对,我们不能被误导,得想办法进城去,一探究竟."说完顿了顿,又道:"但可以确定的是,林亲王就是叛乱之人,他很可能是在皇上逃走后才自己找到的玉玺和兵符,我们不可相信他们."

    "嗯,说得对,我也认同元帅的说法."其他几个副将也跟着道.

    "可是,他们有玉玺和兵符,我们的大军也不好直接攻城哪,不然名义上就是叛乱欺君,这可如何是好啊."常建一语道破关键.

    "唉,是啊,常将军说得对."其他人听见也纷纷赞同他的说法.

    冷宏静了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唯有先退后十几里,先查探一番再做定夺."

    "是"

    "是"

    几个下属听到了,纷纷答应,然后准备去统率自己的兵马后退.可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升起,天风城之内突然爆发出一道霞光,接着伴随着骚动和打斗声,更有一股股强大的能量波动渐渐散发开来,不知城内又出了什么变故.

    只是冷宏在看到这一变故之后,眉头突然一展,似乎想到了什么,喜笑颜开,将那下去的部下又叫了回来.

    .................

第六十七章 密道

    却说冷宏准备退去大军时,突闻城内突发异变,计由心生,赶忙叫来了自己的一众部下,连通常建在内,吩咐道:"此刻城中突发异变,我等可借此机会,大举进城."

    常建听后愣了愣,又马上明白冷宏的意思:"元帅好计谋,如此我们便可以城内发生异变而进城护卫为理由进城而去,就算他们不开城门,我们直接攻进去也不怕他以此作文章."

    "说的对,就快去准备,不开便攻城."冷宏冷冷的说道,吩咐部下下去准备.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城而去一探究竟.且冷府的情况也让他无比担忧,此刻冷宏看着城门,不由得喃喃自语:"不知牧阳两边是否忙的过来啊"

    冷宏心系皇上和冷族的安危,却不知的是,此刻在城中大闹的正是牧阳.

    城中,只见一白衣身影手持一把墨绿色长剑,身形飘逸, 在千军万马之间游荡,如履平地,一手剑法行云流水,如鬼如魅.

    若是冷宏在场定能识出牧阳此刻使出的精妙剑法便是他那书房之中存放的那本道元御剑术.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此剑法极为精妙,任凭牧阳领悟天赋再如何高一初也只学会了一二,那现在为何却又突然使用得如此流畅,且他又为何突然出现在城中?奇也奇也.

    "这道元御剑术果然不同凡响,剑法如此精妙."牧阳右手掐诀,墨龙剑蓦然飞出,在兵群之中来回穿梭,牧阳当即施展茅山八卦步,配合剑道的轨迹,在人群之中来回游荡,这千军万马竟也暂时拿他没有办法.

    然而好景不长,牧阳闹了一阵之后,老道闻声而来,远远就见牧阳指挥着一把飞剑荡来荡去,突然感到惊讶无比,"嘶,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阴魂不散不说,每一次逃走之后竟然都会修为大增,真是气煞我也."

    老道拂尘一挥,身形飞起,突然出现在牧阳对面不远处,大喊了一声:"全军后退,此人交给我来处理,尔等去支援城门守卫."

    "是"

    那些兵将闻言也都纷纷退去,他们被牧阳戏耍已久,虽然对牧阳恨得咬牙切齿,但是无奈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将其交给老道,剩下的人都统统赶往了城门处.

    牧阳见老道出现,嘴角微扬,暗笑他终于上钩了,当下大吼了一声:"老道,上次你人多势众胜之不武,不过你现在要是怕了也行,将那四符引雷杀阵的秘法口诀交出,我便放你走,如何."

    老道闻言,突然一愣,蓦然想起自己的那四张紫符好像不见了,原来是被牧阳拿走了,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的向自己要口诀,真是欺人太甚,当下气得羊胡子乱颤,"无知小辈,竟然还好意思跟我要口诀,看招."

    "哼哼"牧阳轻笑了一声,身形突然向后倒去,手掌伸出对着老道做了个挑衅的手势,"来啊,我等你的道法."

    "哼"老道拂尘一挥,道道修为接连打出,直逼牧阳......

    牧阳迅速施展八卦步,像个螳螂一样灵活无比.飞檐走壁,虽不能御空而行,但也不差多少.他一边控制墨龙剑飞向城门,阻碍那赶去支援的兵马,一边十分灵活的和老道玩起了捉迷藏.

    偏偏老道如何也难以追上并打中他,气得他的道袍无风自鼓,浑身颤抖.

    而为何牧阳方才在山上,现在却在城内,这一切还要从他们下山时说起.

    牧阳和林清雅下山来到天风城,刚巧遇见援军赶到,牧阳本要上前与其一同攻城,但是林清雅却突然告诉他,她知道有一条密道可以从城外直通城内,于是他们便放弃了与援军汇合,由林清雅带路进入了那条密道.

    据林清雅所言,这条便是当今皇上秘密修建的,防的就是今天这样的局面,且几乎整个朝中只有皇上知道,她也是偶然才听父皇说起.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西城门外,牧阳和林清雅进入密道之后,伴随着昏暗的灯火,两人艰难的行走着,走了一会牧阳受不了.

    "等一下,林小姐,我拿个东西."

    林清雅闻言停住,看向牧阳.

    谁料牧阳令她大跌眼镜的拿出了一个手电筒,还一脸的无所谓的道:"这个亮些."

    林清雅惊讶的看着他的手电筒,"这,这是什么宝物?"

    牧阳:......

    接着两人孤军深入,很快就走到了密道的内部.却突然又遇见有人袭击,幸好牧阳反应迅速,两人才没有受到伤害,而那袭击的人在看清牧阳的脸庞后也突然恍然大悟.

    "牧公子,是你."

    牧阳定睛一看,原来是冷族的两个长老,他们昨日护送皇上出宫,原来便躲在了这.

    "两位长老,是清雅公主带我而来,不知皇上现在何处?"

    "哦,原来是清雅公主,皇上就在里面,随我来."

    两人随着长老找到了皇上,皇上坐在一个小房间内,牧阳一进去,皇上突然起身,身后跟着一众皇子和公主,他便

    处于中间.

    皇上一见到林清雅就激动无比,这是他最疼的女儿,他还以为林清雅早已遭遇了不测,此刻被牧阳带回来,使得他又对牧阳赞赏了几分.

    "牧爱卿,你真是朕的恩人那,几次救我于水火之间,若是外面战乱平了,朕定要好好感谢你."

    牧阳笑着摇了摇头,道:"皇上不必如此,要谢就谢您自己是个贤明之君吧."而这倒不是牧阳胡言乱语,而是坊间就常传有当今皇上的佳话,对于这样大明大义的人,他若有难,牧阳是绝对不会不管的.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情略感激动的看着牧阳,如获至宝.

    牧阳被看得有些尴尬,便出声道:"皇上和诸位皇子先待在此地,我出去和援军里应外合,相信不久便可平反战乱."说罢牧阳就要转身离去.

    皇上看他要去了,又突然叫住了他,道:"牧爱卿,等一等."

    声音传过去,牧阳闻声回头,"皇上还有何吩咐."

    见牧阳停下,皇上赶紧摸索了一阵,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递给了牧阳,解说道:"此物名叫神墟丹,是一次由一些附属小国上贡而来的上品丹药,总共有三颗,据说吃了可以瞬间激发使用者的一部分潜能,修为也会短时间大涨,你便拿去用吧,此次叛乱不简单,你要小心为妙."

    牧阳一听,来了兴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丹药,而且听其效果也还不错,便直接收下了丹药,谢过后才真正的离去,那两个长老依旧留下守护皇上.

    ......

    路途上,牧阳吃了一颗神墟丹,丹药入口无色无味,却突然使牧阳浑身发热,精神百倍,修为运转得无比顺畅,更是提升了很大的一个层次.牧阳本来以为就此结束,谁料他忽然神情一凝,只感觉神魂振荡,有一股莫名的意识突然窜进了他的脑海.

    紧接着牧阳的脑海中就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吾见你剑道天赋颇佳,便指导你一二,故在你昏迷时,在你神魂之中留下了这道神识........."

    牧阳一听声音,立马听出这是那刚刚离去的南巷真人,原来他竟然在牧阳的神魂中留下了这么一道神识,在机缘巧合之际为牧阳解释他在修为上的一些疑惑.

    但是持续的不久,很快便消失殆尽,不过还好牧阳也趁此领悟了许多,对道元御剑术有了些更高的理解,也正是这样才出现了后来牧阳戏耍老道的一幕.

    ......

第六十八章 往事只能回味

    话说牧阳和老道在城内斗法,冷宏借此机会从城外攻进,借着牧阳飞剑的辅助,很快就一举攻进了城内.

    城中,杨彦见冷宏的大军攻进,只好指挥自己的部下兵马和冷宏的兵马战在一起.

    可是这两军交战,苦的终究还是那平民百姓,百姓到处躲藏,慌乱不堪.

    城中一片混乱,牧阳在依旧施展着八卦步和老道打着游击,可牧阳不忍百姓受苦,无奈之下只好停下了和老道的追击.

    牧阳右手掐诀拿出了八卦镜,站在原地,直直面对着老道.那老道见牧阳停下,也停了下来.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老道慢慢走近,嘲讽道.

    牧阳没有理他,直接咬破食指在八卦镜上画了几下,说道:"让你尝尝这招."

    说罢牧阳又从戒指里取出一张紫色的符箓,念了个咒语后将符箓贴在了八卦镜的背面.

    他记得叶凡给他的茅山秘法里面有一招茅山封印术,而此法需要借助八卦镜施展,可以将敌人暂时封闭在一个小型的空间里,使其无法对外界的事情产生干扰.

    但至于能封闭多久完全是看两个人的修为,就像是一场简单的博力.

    老道迎面而来,看见牧阳拿出那张紫色的符箓来使用时,又无法淡定了,大吼着朝牧阳飞去,"还我法宝...."

    牧阳淡淡一笑,"到了我的手里,岂有还你的道理,看招."说罢牧阳将八卦镜对准疾驰而来的老道,像拧魔方一样,扭转了一下旁边的机关,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八卦镜中折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照耀在疾驰而来的老道身上,瞬间老道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俨然是被关进了封闭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牧阳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将那最难缠的老道给暂时解决了.

    "剑来..."牧阳突然一挥手,心念一动,墨龙剑瞬间回到了牧阳的手里.他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杨彦此刻就站在城墙之上,正拿着一杆长枪四处挥舞,抵挡来军.

    "找到你了."牧阳喃喃了一句,脚步滑动,突然快速奔向城门.

    因为服下了神墟丹的缘故,他修为得到了提升,速度异常的快,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接近了城门上的杨彦.

    "逆贼,看剑."牧阳两步并作一步走,身形一跳,连续踩踏了好几个建筑物后,直接飞上了城门,出现在了杨彦的头顶.

    只见牧阳手中手指灵活的转动,墨龙剑也跟着转动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向着杨彦狠狠

    挥下.空气四周弥漫着强烈的剑意,忽然,一道道剑气飞向杨彦.

    感受到强烈的气场,杨彦突然抬头,见牧阳正向他袭来,不由得惊了一下,握着长枪的手竟然隐隐有些发抖.可毕竟他也是多年驰骋沙场的狠人物,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就赶紧挥动起了长枪,挡向牧阳那几道剑气.

    "汀,汀,汀"

    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杨彦后退了几步,挡住了那几道剑气,他靠着城墙呼了口气,看上去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其体内的气息却已经全部乱掉.

    牧阳稳稳落地,剑指前方,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场顿时散发而出,将那些想要前来偷袭的小兵统统震退.

    一时间,似乎空气都凝固,杨彦惊讶的看着牧阳那把墨绿色长剑,一滴冷汗从额头滑下,流过下巴滴落在地上,耀眼的烈阳通过剑身折射在杨彦的脸上,使他有些睁不开眼.

    这时,牧阳开口了,"逆贼,还不让你的部下停下,不然我新账旧账跟你一块算."说话间,牧阳手臂微微用力,剑身一动,又是一道剑气飞出,直接打在杨彦旁边的城墙上,击碎了一块地方.

    杨彦气息紊乱不以,他知道牧阳的厉害,见张道长没有追上来,便猜测或许张道长也栽在了牧阳的手上,当下又对牧阳忌惮了几分,为了保命只好照着牧阳的命令去做.

    "全军听令,放...放下武器."杨彦也是修炼过法术之人,声音加持着修为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城门内外.

    城中城外的士兵在听到杨彦的呼喊之后,纷纷看向了城门,就连冷宏等人也注意到了城墙上这一幕,杨彦的兵马见杨彦被擒住,失去了主心骨,只好默默放下了武器,停止了抵抗.

    冷宏得意一笑,点了点头,让自己的手下将那些投降的叛军先收押起来,然后上了城墙.

    "牧贤侄,做的不错,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冷宏走上前拍了拍牧阳的肩膀,笑道.

    牧阳闻声回头,对冷宏拱了拱手,道:"唉,冷伯父抬举了,这城都被我丢了,还叫什么不错."

    "这不是拿回来了吗,莫要愧疚,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来人,把杨彦绑起来."冷宏挥了挥手,让部下将杨彦绑了起来.接着又道:"哎对了,皇上呢."

    "皇上在密道里,没有受到伤害."牧阳说道.

    "密道?"冷宏疑惑的反问道.

    "冷伯父有所不知啊,这密道...."牧阳本想给冷宏解释一番,但突然想到那八卦镜困不了老道多久,得赶时间去皇宫把林亲王的事情先解决再说,于是断断续续的说道

    :"算了,您事后还是自己问皇上吧,此刻林亲王带了兵守在皇宫内,我们还是先去把玉玺拿回来再说吧."

    "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个茬."说罢他们就绑着杨彦去了皇宫,一路上那些叛军虽然虎视眈眈,但是看见杨彦在牧阳的手上却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很快他们就到了皇宫入口,而牧阳也派人去将皇上请了出来,那些叛军见此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进去.

    皇宫之内林亲王率领的叛军更是不堪一击,很快就被牧阳等人突破了防线.

    此刻,军灭,将死,只剩孤王.

    皇宫之内,林亲王站在大殿门口,林烟站在其斜后方........

    皇上看着林亲王的身影,第一个跨上了走上大殿的石梯,牧阳冷宏等人就跟在身后.

    他们谁也没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一天竟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皇上如何不敢相信竟是自己表弟想要篡位,他自诩对他不错,封亲王,赐官爵,荣华富贵,过得比他这个皇上还要舒服,他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此刻皇上走到林亲王旁边,淡淡的问道:"唉,你到底是为何呢....?"他叹了口气,在看向林烟时,眼神里满是复杂.

    在来的路上,冷宏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尽数告知了皇上,所以他也已经知道了林烟的真实身份.

    "哼,假心假意,想怎样随你的便罢,别想让我求饶."林亲王负手而立,看了一眼皇上,把头甩到一边,倔强的道.

    皇上叹了口气,淡淡的道:"来人,将他们先押下去."

    "是"

    皇上刚开口,就上来了几个士兵,要将林亲王和林烟押下去.

    谁料这时,一声呐喊叫住了那些准备动手的士兵,"住手".

    循着声音看去,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少年,他身着锦衣华服,白白净净,此刻正向着这边跑来,手里还拿着个魔方......

    "父皇,父皇,不要,求父皇开恩."来人正是那东宫娘娘的子嗣,也是皇子之一的林雨.他奋不顾身的跑了过来,一路上连滚带爬,狼狈不堪,也不知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令他如此,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连形象都不顾.

    皇上见林雨跑过来,笑了笑,看见他在这场叛乱中无碍,皇上自然很是欣慰.

    只是林雨刚跑到皇上身边,就突然跪了下来,抱着皇上的腿大声的喊道:"请父皇开恩,请父皇饶妹妹一命,她是暂时鬼迷心窍而已,求父皇开恩啊....."

    .........

第六十九章往事只能回味(下)

    林雨刚跑到皇上身边,就突然跪了下来,抱着皇上的腿大声的喊道:"请父皇开恩,请父皇饶妹妹一命,她是暂时鬼迷心窍而已,求父皇开恩啊....."

    林雨这一举动直接震惊了当场所有的人,但很快他们就释然过来,觉得他还只是孩子,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胡乱说的而已.

    然确也是,林雨确实不知道林烟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在东宫他一直和林烟相依为命,虽然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不愁任何东西,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理解,在这深宫秘院之内,那种时刻身处勾心斗角之中无奈的苦楚.

    对于林雨来说,或许只有在和林烟相处的时光下才会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和安心.

    牧阳看着这一幕,内心颇有感触,这便是道啊,他所追求的道,就如他现在所做的事情,揭穿林亲王,还天下一个太平,给老百姓平稳.

    但是,此刻林雨和林烟的那种让枣推梨,不分彼此的感情又如何不是牧阳做这一切所希望看到的呢.

    皇上叹了口气,见林雨这番模样他也有些不忍心了.刚欲说什么,还未出口却被牧阳抢了先.

    "皇上,我看林雨和林烟亲情浓于水,难以分割,不如就看在在下的份上,饶林烟一命吧."牧阳拱手说道.

    皇上也本想如此,此刻牧阳这样说倒是合了皇上的心意,"唉,也罢,既然牧爱卿都开口了,那便这样吧."皇上顿了一下,又道:"林亲王只要你说出你为何反叛,朕就饶了林烟."

    闻言,其他人也都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样倒是个万全之策,不仅合了人心,还可以知晓林亲王的反叛之因.

    可谁料林雨一听,突然急了,"父皇,不可啊,是林亲王教唆的妹妹,他如何会让妹妹活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无语了,年少无知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林亲王,你是说还是不说."皇上看着林亲王,淡淡的道.

    按其道理,林亲王是愿意的,所以皇上才这么笃定.

    林亲王本高傲的看着一旁,此刻闻言才缓缓将头转向了这边,而当他看到牧阳的时候,心中不免又升起一股恨意,他的计划本天衣无缝,若是不牧阳的插手,待毒药病发,皇上皇子病逝,他便能靠这林族血脉,名正言顺的坐上了皇位.但是谁料,牧阳的出现,打破了他几十年的布局,他如何能不恨?

    "若我说出真相,你真能放了嫣儿?"林亲王平淡中带着一丝期许问道.

    皇上自然是说一不二的,直接对着林亲王点了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话."林亲王脸色略微好看了些.一旁的林雨见林亲王竟然会同意,也是惊讶无比.

    看了一眼皇上,林亲王一步踏下坐在了石梯之上,渐渐回忆并陈述起了

    一件往事:天峰玉明年间,也就是天峰皇朝上一代皇帝的时候.现在的'皇上'在那时才十几岁,现在的'林亲王'是他的表兄,和他年龄相仿.

    一切本相安无事,天下太平,林亲王在那时作为世子,是没有权利去争夺皇位的,也没有义务去掺和皇家内部之事.皇室之中皇位的争夺之战到底如何,于他也没有任何关联,他自身也不想去了解,更不想去当皇帝,只想一辈子当个无忧无虑的世子,每天吃喝玩乐罢.

    可是,随着皇位争夺战越发的激烈,最后,竟将'林亲王'的生母掺和了进去,在几方强烈的争夺下,他的母亲被陷害竟无故落得个叛国通敌的下场,草草被朝廷收押,于监狱之中被对立方设法折磨致死.

    偏偏那时,林亲王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代亲王,长年征战于边疆,得知消息后回京,却也被牵扯至先前所谓的叛国通敌的噱头之中,最后无奈之下,为表忠心,带着对妻子的无尽思念,自刎于皇宫之前,只留下两份遗书.

    一份给当朝皇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乞求皇上看在那时世子才只有十几岁的份上便不要牵扯至他.而另一份留给了现在的'林亲王',让他不要报仇,好生活下去,若天风城实在待不下去,便回到扬州'林亲王'生母的老家,那里还有他的外公外婆,倒是可以护他一段时间.

    不过还好的是,后来随着皇位争夺战的进行,亲王一家叛国之事终于被平反,上一代亲王沉冤得雪,夫妇得以厚葬.皇位争夺战也慢慢接近了尾声,一切看似就要结束.

    可是在如今的'林亲王'也就是世子的眼里,这还不算完,他的父亲(上一代亲王)虽然留有遗书让他不要报仇,好生过完一辈子便是.

    但是,林亲王却始终忘不了那深夜之中醒来,对着床头呼喊,却不闻慈母之声的感伤之情.深夜里,他痛苦异常,心中的恨意越发浓郁,他恨,为何皇室自己的战争却要牵扯到他的家族,他恨,皇室的人一手遮天.

    一夜之间,他以最悲凉的心情,长大成人,在哪个冰冷刺骨的早晨,他鼓起勇气对自己说了一句.

    "我要报仇"

    .........

    皇宫大殿之外,林亲王独自一人将故事慢慢陈述而出,在场之人闻言,无不叹惋其中悲凉.

    牧阳静静听完之后,心中五味杂陈,感叹这大道无情,苍生皆苦.正应了院长那句诗.

    '半世风雨一身伤,可怜人生皆是殇'

    皇上听完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事情,沉默了片刻,走到了林亲王旁边,叹声道:"唉,如此说来,是我们对不起你啊.......,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会做到的."

    皇上所指自然就是赦免林烟,既然这件事情到底是因为皇族而起,那么皇上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本想着就连林烟的身份也不剥夺罢,刚欲开口,谁料林烟便冲了过来,大声吼道.

    "少假惺惺了,我愿与父王同死,也不会苟

    活于尔等之下."

    说罢,便拉住了林亲王的手臂,任凭林亲王如何劝说也不管用,便是死也不放手.在外人看来,林烟这是冥顽不顾,不知悔改,可林亲王却明白,这是她的执念,林烟是个坚强的孩子,从小便没有了父母,林亲王对她的养育之恩在她的眼里早已超越了生死,此刻更是听见林亲王再谈往日陈事,心中不由生出强烈的不舍,才会致此.

    这一刻的一情一景何不映衬着当年老亲王自刎的那一幕,他曾留下遗书让现在的亲王不要报仇,而现在的林亲王也如出一辙对林烟吐露着真言玉语."孩子,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便是收养你和杨彦的那段日子,我不曾嫁娶,却依旧在那时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谢谢你,让我这辈子不算孤寂."

    自那日起,天峰皇朝引动国乱的一代亲王就此陨落,那一刻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天地间一片朦胧,凄入肝脾之下,他留给林烟最后一句话.

    "忘了我这个不合格的父亲,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牧阳不忍林烟自寻短见,上前以修为压制,她动弹不得,眼睁睁看林亲王自刎于皇宫大殿之前.那时她虽动弹不得,但却依旧冲破了压制神经的束缚,情感再也无法抑制,那一刻,她泣不成声....

    当林亲王的遗体被抬走,许久之后她终于起身,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冷冷的看了牧阳和在场的其他人一眼,对此地终于是不在留恋,就要转身而去.

    可这时站在后面的林雨却突然叫住了她,林雨年纪尚小,心智不够成熟,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很明白,他跑到林烟面前,问道:"妹妹你要去哪,带我一起去...."

    因为秘法的缘故,林烟从小到大心智都是个成年人,所以她更像是姐姐而不是妹妹,林雨的真诚曾几次感动她,让她明白世间依旧存有真情,对这个所谓的哥哥也就不忍伤害.

    "你在宫内好生生活,长大后去完成你心里的梦想,但我便不能陪你去了,你就...就当不曾见过我罢了...."说罢她利落转身,扬长而去,看似简单利落,可谁知这一简单无情的转身,到底又蕴含和包庇了多少勇气和泪水.

    林雨惊骇无比,他始终不相信自己那个天真美好的妹妹会离他而去,惊慌之下他想上去追赶可却奈何没有修为,被林烟轻轻一掌定住,不得动弹.

    皇上见此也想留住她,刚欲开口却又被牧阳阻拦,"皇上,便让她去吧,在下不求恩赐,只求皇上能真正放过林烟."说罢牧阳便半跪了下去.

    皇上自然舍不得牧阳跪下,他可是大功臣哪,于是皇上赶紧上前扶起,道:"牧爱卿不必如此,朕答应你的,绝不会反悔,我让她离去便是."

    牧阳闻言起身,谢过.看向林烟的背影,不知为何,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他始终忘不了林烟临走之前留下的那个冷冷的眼神.

    .......

第七十章 离开

    逆臣死,战乱平,百废俱兴,那些杨彦带来的叛军全被暂时收押,后来皇上下旨,若是愿意留下服役者则可不计前嫌收纳, 若是想要解散回家者,也可以不计前嫌并提供路费.

    战乱平反后的第三日傍晚,牧阳和冷宏领旨进宫,而今夜便是皇上举办的论功行赏的盛宴.

    百官齐聚,之前和林亲王有裙带关联的官员全部下位受罚,严重者直接发配边疆或直接收押.

    乾清宫外,牧阳和冷宏早早就已到达,看着这庞大的宫殿,牧阳暗暗咂舌,这可比地球上的气派多了.

    宫殿一袭金顶、一扇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金黄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

    牧阳和冷宏走进殿内,一旁的宫女见了赶忙上来为他们指引位置.不一会宴会开始了.

    宫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

    主位下面,又分为两层,第二层坐着皇室内的人,有皇子或是公主,牧阳不经意的一瞟,发现林清雅也坐在上面,她似乎也在看着牧阳,两人眼神相汇,她微笑着抬起酒杯隔老远敬了牧阳一下,然后独自饮尽.牧阳愣了愣,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而第三层接近大门的位置则是各位官员所坐的地方,牧阳和冷宏就坐在这一层.

    随着时间的流逝,宴会进行到一半,皇上突然开口,"冷爱卿,牧爱卿,此次你两识破林亲王的计谋,护国有功,自该封赏,但是冷爱卿你官爵够高了,加些俸禄记功就是,只是朕不知牧爱卿你到底想要什么赏赐呢?"

    冷宏闻言离开席位,走到中间拜谢道:"臣谢陛下."

    牧阳想了想也起身走了出去,站在冷宏旁边,拱手行了一礼,道:"禀皇上,在下当日说了,我要的赏赐就是请求皇上能放过林烟,如今皇上一言九鼎,在下也不再求什么,若真要赏,皇上便赏在下一个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吧."

    说完,牧阳又行了一礼,顿在原地.百官听闻牧阳所言,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不免一阵骚动.有人说牧阳淡泊名利,也有人说牧阳欲擒故纵想要更高的赏赐,总之各种言论一应俱全.

    而皇上则不这样想,经

    过这一系列的事情,皇上对牧阳可谓是喜爱至极,若不是顾忌规矩和其他大臣,他恨不得将牧阳拉过来坐在自己旁边.

    "嘶...牧爱卿,你真不要赏赐?"皇上问道.

    "禀皇上,确不需要."

    "嗯..."皇上点了点头,看了林清雅一眼,道:"既然如此,你看这样如何,当日你在敌人手上救下了清雅,我看你两年龄相仿,且又是郎才女貌,不如就将清雅许配给你,做我天峰驸马,如何."

    此话一出,不光是牧阳,全场官员以及各位皇子皆是一震,对于皇上的这个突然的决定都感到不可思议,纷纷看向牧阳和林清雅,又引发一片议论.

    "依皇上所言,倒也极是,郎才女貌,方才没注意,此刻认真一看,这牧公子倒也俊朗不凡哪."

    "嗯,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我看这牧公子和清雅公主简直就是绝配嘛."

    而一旁的林清雅听到后,更是羞涩不以,一片嫣红从她的颈下慢慢升起.

    她看向皇上,微嗔道:"父皇,您别乱说."

    台下议论纷纷,皇上只是爽朗一笑,道:"怎么,你看不上牧阳吗?"

    林清雅闻言悄悄看了牧阳,道:"哪有...."

    "那你为何不高兴啊"皇上问道.

    林清雅被问得面色潮红,正在想该如何解释之时,牧阳突然开口了,"禀皇上,在下觉得此事不妥."

    牧阳这一说,下面又是一阵议论,就连林清雅也忍不住看向了牧阳,想听他怎么说.

    皇上有些疑惑的问道:"嘶..牧爱卿觉得有何不妥,不如说来听听."

    闻言,牧阳接着道:"其实,在下觉得,是在下配不上清雅公主,在下身份卑微,如若这样,岂不是委屈了清雅公主?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哈哈哈.."皇上闻言大笑了几声,看着牧阳边笑边摇头,道:"哎呀,牧爱卿,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吗,朕告诉你,无妨,哈哈哈,你若是还觉得身份有差异,那朕便封你个爵位不就好了吗,你啊,就不必再推辞了."

    旋即,皇上说完,下面的大臣们也开始一言一语的劝说着.

    "是啊,牧公子,我看你就不必推辞了."

    "牧公子,从了吧."

    ......

    牧阳无语极了,这说的都是什么风凉话啊.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能答应这个婚事,于是他又推辞道:"唉,皇上,您有所不知啊,其

    实,在下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仅此一生,便再不能接受他人,还请皇上理解."

    "嘶...原来如此"

    "没想到牧公子还是如此痴情之人哪,如此大的诱惑下还能坚守初心,佩服,佩服."

    冷宏听到牧阳所言,会心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皇上一听,愣了一下,他本还想借此机会将牧阳留在他身边为己用呢,不想现在这个办法却也成空了,"哦...,原来是这样啊."皇上默默的点了点头,他也明白有些东西强求不了来,所以也就放弃了主动招揽牧阳的想法,宴会照常进行.

    林清雅复杂的看了一眼牧阳,默默的低下了头,她当然知道牧阳所言是谁,但是,这条鸿沟是无论她权利如何庞大她也不会去跨过的,所以有些东西她也就只能让其沉落在心底,永不发掘.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过去了几个时辰,夜渐渐深了,宴会也跟着结束,冷宏平常就爱喝酒,今日高兴之余喝得烂醉,最后还是被牧阳扶着回去的.

    两人驾着马车很快就回到了冷府,在下人的帮助下,牧阳把冷宏送到了他的房里,随后牧阳也回到了客房,洗漱过后便休息了.

    翌日,清晨.

    牧阳早早的就起了身,洗漱过后在院子里修炼,以炼化清晨纯阳朝气,精进伏天决的修炼.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两个时辰,这时太阳刚刚可以照进院子内,就正好照耀在牧阳身上,此时不是仲夏,阳光并不是那么炙热,但照耀许久也还是能够感受到热气扑面.

    修炼了一两个时辰以后,晨炼也差不多结束了,牧阳缓缓睁开双眼,可就在这时,一道倩影从院外走进,看见牧阳之后和他打了个招呼.

    来人正是冷柔儿,她看见牧阳正坐在院子里的玉石板上,便知道他在修炼,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可以过来吗?"

    牧阳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闻言她甜甜的笑了笑,走到了牧阳身边,牧阳也随即起身,两人在院前的玉石桌椅上坐下.

    牧阳看向冷柔儿,她依旧如往常一样,身着一袭白衣,衬得气质空灵,肌肤胜雪,一双美眸清澈如水,秀雅绝俗.一颦一笑间都如同清莲那般倾城绝世,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受世俗沾染.

    这样一个清纯动人,柔弱似水的女子此刻就坐在牧阳面前,牧阳一时不慎,竟看呆了.

    ............

第七十一章 离开(下)

    感受到脸庞被朝阳晒得有些发烫,牧阳突然回过神来.他望着冷柔儿,感觉气氛开始有些尴尬,牧阳率先开口道:"冷小姐,清晨来访不知有何见教?"

    话语听着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但是被冷柔儿听了却觉得有些生疏.

    冷柔儿闻言,皱了皱柳眉,眯眼看着牧阳,佯怒道:"哼,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牧阳尴尬的笑了笑,对于冷柔儿这副样子她可丝毫没有办法,于是只能略带讨好的说道:"冷大小姐说笑了,您想去哪就去哪,没人能拦你."

    看上去有些滑稽.

    "噗嗤"见牧阳这番姿态,冷柔儿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又觉得这样不好,马上又收回了夸张的笑容,故作正经的问道:"我问你,你昨日是不是和父亲进宫去了."

    冷柔儿小脸微嗔,直直的看着牧阳,牧阳见她如此,心里倒也怪罪不起来,对于冷柔儿比起他对常人不同,牧阳对她不知为何却始终怀揣着另外一种柔弱的情感.

    于是牧阳笑了笑,道:"是啊,怎么了"

    "不许笑"

    "好,不笑."

    冷柔儿静静的看着牧阳,表情大有一种我看你怎么说的感觉:"那你为何要违抗皇命,不答应皇上的提亲."

    而牧阳闻言忍不住宠溺的笑了笑,道:"这件事情我不是已经跟皇上说了吗,怎么,难道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妥?"

    冷柔儿不理会牧阳提问,心虚的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又道:"那,那你说,你已经有心上人了,难道,难道那个人会比清雅姐姐还要好看吗?"

    说完冷柔儿假装咳嗽了一下,掩饰着自己神情,其实在偷偷观察着牧阳神情动作,期待着他的回答.

    牧阳轻笑着微微摇着头,他当然知道冷柔儿是在想些什么,于是牧阳站起了身边走边不紧不慢的道:"这个嘛,我得想想,那个人啊....."牧阳说话的同时悄悄看了冷柔儿一眼,发现她竟然很是认真且紧张的听着,那个模样倒真是惹人怜爱.

    无奈的笑了笑,牧阳顿了一下后,又接着道:"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她心如明镜,眼如秋水,娇弱而不失空灵."说到一半牧阳走到石桌前又坐了下来,看着冷柔儿的眼睛,道:"而且,我总能在她身上看到仙意,她便如仙子一般....呵...不可亵渎."

    说完牧阳移开眼神,歪着脸看向一旁,噘嘴道:"我说完了."

    这儿刻,冷柔儿的心脏如山崩地裂般跳动不止,仿佛有上万只小鹿从心头跑过,只见她脸色泛红,动作开始变得很不自然,但却依旧假装不感兴趣的说道:"胡说,世间哪有这样的人,你是故意骗我的吧."

    牧阳看她这副模样如何也看不厌,心头竟别有

    一番滋味,听见冷柔儿的话,当下想了想,故作哀伤道:"唉,可惜啊..."

    闻言,冷柔儿迫不及待,瞬间脱口而出一句:"可惜什么?"

    "可惜啊,可惜她却不理我,她竟然不相信我,唉,真是悲哀啊,冷小姐,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啊."牧阳假装哀伤的问道.

    "不理你?"冷柔儿懵了,按照她的理解,她本来猜测到了什么,但现在她开始有些动摇了,心头一颤,紧张的问道:"那,那她在哪啊,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问问."

    俗话说,在某种情况下,女生的智商会降低的很快,牧阳看着她这副神情,无语的摇了摇头,暗道这句话果然不假.

    但牧阳今日却不知为何,心情如此的开放,他平常却没像现在这样会说这么多奇怪的话.

    "她啊,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牧阳看着冷柔儿,一字一句的道出.

    话音入耳,冷柔儿一怔,心头又开始疯狂的颤动,在听到牧阳说出最后一句时,她突然愣住了,呼吸可见的加快了不少,眼神有些飘忽而不知所措,脸色更是瞬间变得羞红无比,像只受惊的小猫一般,站起身来就要走.这一副模样,倒是将情犊初开的少女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见她害羞得要走,牧阳却突然叫住了她,"冷小姐,等一等."

    闻言,冷柔儿突然清醒了些,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笑道:"呃...这,我刚突然想起个事情要去办,所以才这番紧急,你不要见怪."

    "无妨,呃...我想说,我得离开这里了,现在正好正式和你道个别."牧阳站在石桌旁,静静的看着她,说道.

    听到牧阳所言,冷柔儿表情可见的凝固了一下,随即神情渐渐暗淡下来,似乎这个消息令她很是惆怅.

    从开始与牧阳交谈到现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她的心情跌宕起伏,情不自已,先升到高山悬崖,见到万千世界美丽的风景,又突然跌落,沉寂黑暗峡谷,无法自拔.

    "哦,是吗,去哪?"冷柔儿看向牧阳,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必须去,那是个很远的地方,是我的使命所在....."

    冷柔儿落寞的点了点头,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仿佛触景生情,她突然对牧阳问道:"你..方才所言,是真是假."

    牧阳嘴角扬起弧度,淡淡的微笑却蕴含着别样的意味,"绝无虚言...!"

    此话一出,冷柔儿颤动了一下,眼神里积攒已久的情感突然爆发,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突然移动莲步,快速跑到牧阳面前,竟是直接扑进了牧阳怀里......

    这一刻,牧阳的世界仿佛全都凝固,他如何也没想到冷柔儿会有这样的举动,尽管有些事情早已明了.但牧阳却还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嗅着少女淡淡的清香,牧阳想说些什么却

    又觉话到嘴边千金重,无法出口.

    冷柔儿一开始也是踌躇许久,对于她来说这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决定,但此刻她侧脸静静的靠在牧阳肩膀之上,不知为何,现在的心头却无比的安心和平静,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何时动身?"冷柔儿靠在牧阳肩头,淡淡的问道.

    "明日便走....."

    "何时回来...?"

    "不知...!"

    冷柔儿愣了一下,"此去无归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等你....!!!"

    短短三言两语,却是时时刻刻触动着牧阳心弦.

    牧阳双臂渐渐靠拢,将冷柔儿怀抱在自己的胸间,他将手分别放在冷柔儿腰间两侧,又接着道:"好,待我大道成就之日,便是你一生最美之时."

    闻言,冷柔儿心间又被触动,她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微笑,竟是如何也不想将手放开.

    "好...!!!"

    或许冷柔儿不知道,但是牧阳却心知肚明,这个世界岌岌可危,不光是天界,魔界这几个隐患,最重要的还是这背后那无知的原因,无知的控制力,而这也正是剑圣当初所真正想要寻找的.

    牧阳知道,这个隐患若是不解决,那不光是他,连至天才苍生都无法真正平安.

    ..........

    朝阳渐渐高升,又在日中停留不久后,渐渐落下,时间一闪来到了下午,牧阳到城中把需要的东西全部采集好后,回到了冷府.

    然后来到了冷宏的书房,此刻冷宏就在书房内处理一些琐事,只见他眉头紧皱,似乎有什么事情使他很是烦躁,但又不得不去处理.

    牧阳敲了敲门,从门外问了一声:"冷伯父,我可以进来吗?"

    冷宏闻言抬起了头,脸露喜色,赶紧将门打开,让牧阳走了进来,"哎呀,牧贤侄你来的可真是太及时了,你帮我处理下,我快忙不过来了."

    见此,牧阳也只好帮他做完之后,才又慢慢的道:"冷伯父,今日,我是来道别的."

    "道别?道什么别,你要去哪?"冷宏反问道.

    见冷宏惊讶的样子,牧阳也不以为然,似乎早就猜到了,"之前为了修行一段时间才留在此地,家师临终前曾要我去完成一件事情,现在时机到了,我也该走了."

    冷宏闻言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当下便拍着牧阳的肩膀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便去吧,如果还缺什么,直接给下人说,让他给你准备便是,路途艰险,记得小心为妙."

    "好,谢冷伯父关心."

    "何时动身?"

    "明日便走."

    "唉,也好"

    .........

第七十二章 一剑

    牧阳初到凡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也不用去和谁寒暄，在和冷府的人道别之后,第二日就踏上了征途.

    翌日清晨,牧阳准备好了一切,把该带上的东西全部装进了空间戒指里,身上就只背着一把墨龙剑,加上一袭白衣,别无他物,走在路上仿佛就是一个只身行走天下的贫弱书生而已.

    雨蒙蒙，送君行，天风城外,有人行.

    “父亲，你先回去吧，我和牧阳说几句就回来。”冷柔儿撑了一把竹伞，对冷宏说道。

    冷宏看了牧阳一眼，又转过身对冷柔儿笑了笑，“好，说完就让下人送你回来，我便先走了。”

    “父亲慢走。”

    说罢冷宏带着几个下人便回去了，边走还边嘀咕着：“嫌我这个老头碍事了，哎，女大不中留啊........”

    冷宏面露哀色，感叹不已，这模样下人看了也有些忍俊不禁。

    另一边，冷柔儿留下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神情略显忧伤，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

    “好了，别这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况且我还会回来的嘛。”牧阳揉着她的脑袋，微笑着安慰道。“哎对了，那个mp3我充好电了。”牧阳说着从戒指里拿出了个mp3外加个充电宝。

    “这个你会用的吧。”牧阳拿着mp3晃了晃，“而这个呢，是充电的，若是往后这个mp3不能发出声音了，你就这样...”接着牧阳教给了冷柔儿充电宝的使用方法.

    冷柔儿拿着mp3,神情极其的忧郁,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当初高冷的才女,她看着牧阳,噘着嘴道:"人都走了,拿这东西有何用."

    "哎..,此言差矣,留作个念想不是,只是这里没有网络,不然我给你手机你就好了."牧阳笑道.

    "网络是什么?"闻言,冷柔儿惊奇的看着牧阳,问道.

    牧阳愣了愣,干咳了一下,不小心又说漏嘴了,"呃..,没什么."牧阳挠了挠后脑勺,"快回去吧,别在外面待久了."

    冷柔儿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的道:"好,但你记得要好好的回来见我,若是多年没你消息,我便放弃书画琴棋,去修道,然后+去找你."

    "好,好,我会给你写信的,实在不济,我也与冷伯父建立了修为连接,我用传音秘法与他说话,再让他传达给你不就好了吗?"牧阳苦口婆心,只差没跪下了.

    谁料冷柔儿小脸一变,突然道:"不可,你这样怎么行,你写信就行了."

    "好好好,写信写信,便这样吧,时辰到了,我该走了...."牧阳又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不再留恋,终于真正踏上了征途.

    身后留下冷柔儿一人,远远相望,顾盼流兮.......,片刻,望着牧阳的背影消失在路途上,终于是不再盼望,转身回了府.

    而牧阳则是一路心事重重,倒不是离别太伤感,而是未来太迷茫,伏羲沉睡前曾让他去寻找剑圣的踪迹,而第一步就是去找到当年剑圣断落至凡界的那把剑,唯有此法可以找到剑圣的踪迹,找到道山所在.

    此时,正当牧阳还在盘算这一路该如何时,前方突然站出一个人影,挡住了牧阳的去路.

    牧阳感觉不对,停下了脚步,因为是雨雾天气,所以看不清来人,他只好慢慢靠近,想着先弄清楚对方身份后再做说.

    "不用看了,我是常建."那人突然开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牧阳一听,想起来了这个人,也就放松了警惕,上前笑着说道:"常兄能赶来送我,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啊."

    牧阳有意与他交好,谁料他根本就不领情,直接上前,手中蓝色光芒突显,运转起了修为,对牧阳说道:"难道你我忘了那日的约定吗?"

    牧阳一怔,随即释然,他当然记得,那日他无奈之下与常建约定好比试决斗,而常建也说过,日期就定在他下次回来的时候,想来他此次前来就是来赴约的了.

    "唉,常兄为何总是苦苦相逼呢."牧阳是极其不愿与其决斗的,一方面是看在冷宏的面子上不想与他计较,一方面却也是怕伤了他,到时自己可能还要花时间处理,确实是无奈啊.

    而常建则不以为然,他方才在城门外见到他与冷柔儿那番亲昵的模样,心中就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火气,"你若是怕了,跪下跟我求饶,我便放你去."

    牧阳一听,心中也突然升起些不悦,此人的气度为何就如此狭小,自己已经几番让步示弱,他竟还如此得寸进尺,这就让牧阳开始起了动手的念头,但倒也不必如何,让他吃些苦头便是.

    "好,既然常兄有兴致,那牧某便奉陪到底."说完,牧阳右手掐诀,墨龙剑自动出鞘,落在牧阳手中,"请..."

    "哼,花里胡哨."常建脑子一热,右脚瞬间踏出,直接向牧阳疾驰而来,一股强风随之而至.

    牧阳右手持剑,手臂与剑身成一条直线,左手负于身后,看着冲击过来的常建,面无表情.尽管四周的树木都因为常建的术法而起了冰霜,但是,在以牧阳为中心,向外三尺的地方,依旧不受影响.

    常建看着牧阳一动不动,以为他是自知打不过而放弃了抵抗,心中一喜,又加重了掌中的力量.

    看着常建的身形越来越近,牧阳终于是抬起了右手,瞬间,一股森寒剑意爆发而出,牧阳周围的冰霜全部消散,剑气纵横四周.

    只见牧阳右手抬起,淡淡的一挥,一道青光剑气蓦然打

    出,直逼冲击而来的常建,与他碰撞在一起.

    常建心性高傲,当然不以为然,直接一掌迎上牧阳的打出的剑气,可是在他与剑气交触的刹那,他突然眉头紧皱 ,身形急速后退,而倒不是他自己想要后退,而是被那道剑气推着后退.

    一时间,常建惊恐无比,仿佛抱着一个巨石,随时都会压下来,将他压得粉身碎骨.在这中极度恐惧之下,他运起了全部的修为,使出了最大的气力去抵抗,终于,慢慢的他与剑气达到了一种平衡的状态,不得动弹,虽不能破开,但至少不会被它突然斩杀,可他还是抽不开身,因为他只要一放松,剑气就会直接将他劈碎.

    牧阳看着这一切,无奈地摇了摇头,右手一挥,墨龙剑瞬间入鞘.他走到常建旁边,看着常建.

    常建惊慌无比,看到牧阳走来,大声吼道:"快给老子放开,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牧阳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话,然后渐渐转身离去.

    "一刻钟后他自会消散,我现在不能放开你,不然你又要追着我不放."

    牧阳边说边往一边走去,显然是要离开.

    而常建则慌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一刻钟,见牧阳要走,仿佛失去了救命的机会,大声喊道:"哎,等等,牧大侠,牧大哥,我保证不追着你了,你快帮我解开吧,我服了,真服了."

    牧阳闻言顿住了脚步,突然想起了院长曾对他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做事留一线,日后再见也好说话不是.想到这牧阳又转过了身,向常建走来.

    常建见他回心转意,瞬间心花怒放,赔笑着道:"牧大哥,我服了,服了,保证不烦你了,快帮我解开吧."

    牧阳走到常建身边,看了他一眼,暗暗叹了口气,暗道此人怎么这么没有节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现在竟然叫起大哥来了,不过说实话,听着还不错,怎么不多叫几声.

    "你说的,不会再烦我了."牧阳再次确认道.

    "嗯嗯,我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常建讨好的笑道.

    白了他一眼,牧阳左手掐诀一挥,剑气瞬间消散,常建也随之倒地,喘气不止.牧阳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或许他可能真的挺不过一刻钟.

    "谢,谢了."常建起身,喘着气说道.

    "不必了,我先走了."牧阳点了点头,就要转身离去.

    "哎,等等,你的修为不高,为何如此厉害."常建见他离去,赶紧问道,怕再晚些就问不到了.

    牧阳也不理他,留下一句令他琢磨半天也捉摸不透的话,便悠悠的离去了.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

第七十三章 裕丰镇

    牧阳离开天风城,一路向西而去,伏羲曾说过断剑很可能就落在了凡界的不周山里,所以现在牧阳的目的地便是凡界的不周山.

    他走的不是正常的官道,而是为了快些,走的捷径山路.一路上遇山越山,遇水涉水,到了夜晚就找个好些的地方,拿出存放在戒指里的帐篷睡觉,当然,他的修行也在每天跟着进行,除非有其他事情打扰,不然从不间断.

    无论如何,只有负重才能前行,只有压力才不会使人懈怠.就这样,十天如一日的赶路和修行,在过了一个月后,牧阳终于看到了人烟,那是一座小镇,看上去还不小的小镇.

    牧阳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小镇跑过去,他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活人了,不说话都快把自己憋坏了.

    但是,奇怪的是,当他走近小镇时,看见小镇之外有许多的田地,而现在正值秋季,远远望去,田野上金黄黄的一片,各类植物都有,稻谷,小麦,甚至还有玉米.且此时风和日丽,秋风和煦,正是秋收的好时机,但这田野上竟然一个人也看不到,实在是有一些诡异.

    凭着敏锐的洞察力,牧阳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于是也就先放下了期待的心情,挥手间拔出墨龙剑,慢慢的靠近小镇.

    片刻,他来来到了小镇口不远处,发现那里有一座石碑,牧阳走上去看了看,上面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裕丰镇'.

    "裕丰镇"牧阳读了出来.按照上面的镇名的含义,这个小镇应该是个富裕的小镇,应该是年年丰收,且人丁新旺才对,那既然如此,为何在这小镇外面却见不到一个人?还是在这丰收之际,有古怪.

    牧阳用剑扫了扫石碑上的落叶,发现剑身上竟然沾染了一大层的灰.可是牧阳知道,这个石碑的材质不一般,这不是普通的石材,这种石材的质地极其的光滑,就算是三天不擦也不会落灰,但是为何此刻这石碑上却落了这么厚的一层灰?且这个小镇看上去不穷,应该不会懒到连自家的名牌都不擦的地步.

    到此,牧阳又提起了一丝警惕,握紧了手中的墨

    龙剑,缓缓走进小镇之中.

    当牧阳走进其内时,发现竟还是空无一人,四周的一些店铺竟然也都关上了门.但这是靠近小镇口的地方,倒还不能说明什么,于是牧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小镇中心走去,但是,不知为何,当他越走近小镇中心就越不时的闻到一股臭味.

    这令牧阳奇怪不以,就算是有些人要浇灌庄稼,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吧,且一路上牧阳都闻到了这种味道,就像是这种味道已经和空气融合许久,到哪里都会闻到.

    这一切的诡异令牧阳心头狂跳不止,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一系列的怪异到到底因何而起.

    这么想着,牧阳加快了脚步,小镇的占地面积不大,很快就到了小镇的中心,可就当牧阳要转过这个街角,就要看到小镇中心处的那个小空地广场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步伐.

    牧阳惊了一下,迅速转身,墨龙剑指向后方.

    "哎呀,不要动剑,我没有其他意思."牧阳剑指着那人,那人突然双手伸出摊开,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牧阳见他手无寸铁,且看上去是个普通人,便缓缓放下了剑,问道:"你是谁?"

    那人见牧阳反问自己是谁,倒是愣了一下,说道:"我还想问你是谁呢,我是这个小镇的镇长,你又是谁?"

    闻言,牧阳尴尬的愣了一下,自己来到人家地盘,不打个招呼不说,反而还用剑指着人家,实在是太无礼了,当下赔笑道:"原来是镇长,失礼失礼,在下方才见镇中实在太过诡异,偌大的小镇竟然空无一人,便有些敏感了,还请镇长不要见怪才是."

    那镇长听了倒也没为难牧阳,见牧阳赔礼,也十分恭敬的回礼笑道:"哦,原来如此,那倒是情有可原,我们这个小镇最近却确实出了些事情,才导致的镇内镇外都看不见一个人."

    牧阳闻言,起了兴趣,问道:"那可否与在下说明说明,或许在下还能帮助贵镇走出困难也说不定啊."

    然而,谁料那镇长提到此事脸色突然暗淡了许多,叹气道:"唉,不必了,少

    侠虽然身手不凡,但是不一定能管得了我镇的事情,还是算了吧."说完看了眼天色,又道:"我看这样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少侠若是愿意,倒是可以在镇上住上一晚,明日再动身赶路,但若少侠不愿意,我这便带你出镇,指你去路."

    牧阳笑了笑,他当然是要留宿的,而且镇长越是不愿说出实情,牧阳就越越想要去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他是始终心怀正道,遇到苍生有难,不能不管不是,于是当下说道:"哈哈,在下就是要留宿才会来到贵镇的,既然镇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便留下了,试问镇长,哪里有客栈?"

    镇长见牧阳没再问镇内无人的事情,也就轻松了些,笑道:"那少侠这边请,我带你去客栈."

    "好"

    接着两人离开了小镇中心的位置,因为最终没有走进去,所以牧阳还是不知道,在小镇的中心存在着什么东西,可是为了万全,不打草惊蛇,牧阳决定,先找地方住下来再说.

    待把这一切筹算好之后,牧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方才他在渐渐靠近最后那个街角准备要转过去的,镇长突然在他后面拍了他一下,而这这一拍虽然看似没有什么,但是其后面的文章绝不简单.

    这人虽然身为镇长,但是为何不在牧阳进入小镇的第一时间站出来,而是要等到牧阳快靠近小镇中心的时候才突然出来拍他一下.要么是没看见,要么就是在暗中观察牧阳有何目的,且很显然是后者.

    他们想要看清楚牧阳的来意之后再做决定该如何处置牧阳,且牧阳猜测,这个镇长很可能在牧阳在镇外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观察着牧阳,在发现牧阳只是单纯的路过之后,才出来问牧阳是否住店.

    而且最重要的是,牧阳发现,此人在悄悄接近自己的时候,牧阳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对此,牧阳猜测要么就是此人修为高出自己,要么就是此人的潜行术太过高强.

    但是无论如何,有怎样的猜测也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再说,等到了夜晚再作打算.

    ........

第七十四章 夜行

    牧阳在镇长的带领下穿过了好几条街,最后走到了一处客栈面前.

    "就是这里了,这里是我们镇上最好的客栈,少侠可还满意."镇长突然停下,指着面前的几座房子,问道.

    牧阳大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暗道这个小镇果然不一般,这客栈都装潢得不差天风城的客栈多少,看上去倒不像是黑店,只是令牧阳奇怪的是,为何这些店铺都不开门营业呢?难道也是因为镇长说的那个原因?

    "当然满意,出门在外能有地方落脚已经很不错了,在下也不挑剔,只是在下不知,为何这客栈不开门做生意呢,难道今日休息不成?"

    镇长闻言,脸色又沉了下来,淡淡的道:"少侠还是不要问这么多了,天色不早了,快去客栈登记要间好房吧,我便先走了."说罢便沉着脸离开了,也不管牧阳作何表情.

    牧阳沉吟了半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暗暗打算今夜一定要弄个清楚.他正想着如何行动,忽然客栈的门打开了,小二露出个头来,看了牧阳一眼,问道:"客官,住店吗?"

    牧阳被吓了一跳,这镇里的人都这么神出鬼没的吗?

    但牧阳还是接着答应道:"哎对,我是住店."

    "是镇长带你来的吧?"小二问道.

    牧阳想了想,难道不是镇长带来就不能进去?于是说道:"对, 是镇长带我来的."

    小二闻言也点了点头,说道:"那客官你进来吧."说罢把客栈的房门门板移开一个,正好够让牧阳进来.

    "好"牧阳虽然有些疑惑,觉得这小镇的每一处甚至每一个人都透着奇怪,但是牧阳深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倒是没有顾忌什么,直接走进了客栈之中.

    然而在他走进客栈,小二准备要关门的时候,门外突然伸进一只手抵住了门板,小二压了半天没关上门,转头一看,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外面.

    那人身着一袭黑衣,拿着一把折叠扇子,一束黑色的长发紧紧束在脑后,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异常.外表乍一看有些放荡不羁,风流倜傥,倒像是个少女杀手.

    只是别人不曾发现,而牧阳却能一眼看出:从此人眼里不经意流出的精光来看,此人绝不像外表这般简单.

    小二见他似乎也想来住店,可是刚才却没看见他,不知他是不是镇长带来的,于是问道:"客官,你也要住店吗?"

    那人闻言笑了笑,道:"是,我也是你们镇长带来的,我是和刚才进去那人一起的,不行你问他."

    说罢两人同时看向牧阳,牧阳闻声看过来,却见那人对他邪魅而爽朗的一笑,

    眉目还稍微挑了挑,一时间竟有种异样的感觉.

    牧阳一怔,暗道这人有病吧,这是怎么回事,还对他挑眉?可是愣了愣之后,牧阳突然回过神来,觉得此人的动作应该不是表面这般简单,应该另有别意才对,况且他也很想弄清楚这镇上的事情,多一个人来问些情报倒也不错.

    于是在经过几番权衡之后,牧阳在转过身来刹那,就突然表现出另一幅模样,笑道:"哎呀,你在这啊,我找你半天了,对不起啊伙计,这人是我那个傻弟弟,他这里有问题,你别跟他计较,让他进来吧,他不会捣乱的."牧阳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小二和气的说道.

    小二闻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又同情的看了那人一眼,感同身受似的和牧阳寒暄道:"是吗,哦...理解理解,客官不瞒你说,我家那个远房表弟也是这样,从小吃多了,给胀坏了,现在啊,也是神志不清的,没想到还能遇到像我表弟这样的可怜人,不说了还是赶紧让他进来吧."

    说罢小二又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快速打开了门,那人听见牧阳和小二谈话的内容,只觉得肺都快气炸了,嘴角抽搐了几下,看着牧阳感觉像是遇到对手一般,从来都只有他整蛊别人,没想到今日却反倒被套路了.

    而在他也走进来后,小二便紧接着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然后走到牧阳身边问道:"客官要几间房,可要些酒菜?"

    牧阳看了他一眼,本想问问他想如何,谁料那人竟然直接躲开了牧阳的眼光,装傻似的.

    牧阳惊住了,这是何意?但毕竟小二还在等着,也只能自作主张的道:"这样吧,给我来两间房,另外酒菜送到我那间就行."

    "好嘞,两间房加一桌酒菜."小二朝里边吆喝了一声,又转过身对牧阳道:"客官,一共五十银,小店赚的都是薄利,先结账后住店呢,您看..."

    牧阳呆住了,这,这怎么感觉自己上当了呢,现在若是结账那不是得连那人的一起结了?若是不结,事情定会败露,可能他们谁也住不了店,难道就只能忍气吞声了,吃这哑巴亏了吗,最重要的是牧阳还不认识他,这找谁说理去.

    心理挣扎了半天,牧阳决定还是事后再找他问个清楚吧,现在还是先瞒住再说,于是他问小二道:"那请问小哥,去哪结账."

    "嘿嘿,客官这边请...."小二做了个请的手势,谄笑着带着牧阳去结账.

    牧阳无奈,只能回头恨恨的瞪了那人一眼,跟着小二去结账.那人一脸的无所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

    夜幕渐渐降临,黑风山的也渐渐披上了一张黑色的面纱.此刻在黑风山之内,王亦萱一人独坐在凉亭之下,她双手撑着脑袋,靠在石桌上,看着亭外的景色

    ,心事重重.

    前些日子,牧阳上山来了,他只一人一剑,便打破了黑风山重重的防御,在不杀一人的情况下一路闯到了山顶黑风山的大堂处,最后就连王越和邹信同时出手竟也奈何不了他,他只靠一剑便击退邹信,三回合之下也瞬间控制住王越.

    而这黑风山就是他离开天风城后的第一站,牧阳始终放不下王亦萱的身世,不忍她被蒙骗一辈子,在攻上黑风山之后,他将所有人制服,并将王亦萱的身世甚至皇宫内的一切问题尽数告诉了她,且走之前留给王亦萱一个玉佩和一句话.

    "你若是想回皇宫,则拿着玉佩去冷王府找冷王爷,我已与他说明情况,你去找他他定会给你安排好一切让你回到皇宫,找到自己真正的亲人.但若是你有其他想法,那便随你."

    牧阳当时说完这一句话,留下玉佩便直接走了,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沓,行云流水,其处世态度使得王越都不得不敬佩不已.

    记得王越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如此豪杰,如此心性,我王越自愧不如,一人闯山不说,还不杀一人,真乃侠义之士也,我粉了..."

    王亦萱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纠结万分,按她原来心中的想法,她是一直想找到自己真正的家室的,但是不知为何,终于在她真正知道的那一瞬间,她又没有那么的期待了,或许是心态变了,也或许是...

    但不管如何,她总要做出决定,去还不是不去.难道自己要一辈子都待在这黑风山上当个永世女贼吗?突然这个想法一出现,王亦萱站了起来,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已有决定.

    那一夜,一道倩影驾着一匹白马,连夜下山,只留下一封信在房间之内.那自然是给她的大哥王越的,她告诉王越,她要去行走天下,多年后,不出意外定还会回来.

    ........

    裕丰镇,客栈内.

    牧阳刚刚结完账,出来后,又瞪了那人一眼,由小二带着上了楼,来到了房间之外,两个房间相连,那人就住在牧阳隔壁.

    牧阳打开房门看了看,还算整洁,住着也很舒适,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回身对小二说道:"小哥你去吧,这里就这样了,一会酒菜送到我这里就好,可千万别送错了."牧阳说着还看了也站在房外的那人一眼.

    "好嘞,客官您先休息,酒菜马上就到."小二说了几句客套话,又谄笑着离去.

    在下楼的同时,边走还边自言自语低估道:"今日这两位客官,还真是不一样啊,出手阔绰不说,两人长得还都如此俊美,真不愧是两兄弟."说完想了想,又喃喃道:"但这哥哥还好,弟弟啊可真惨哦,长得俊美却是个傻子,唉,可惜,可惜啊."

    .......

第七十五章 夜行(下)

    小二谄笑着下了楼,而今日住店的人不多,整个走廊上就只剩下了牧阳和那个黑衣男子.

    牧阳静静的看着他,想等他说话,谁料那人竟也是竟也不开口,就面带微笑的看着牧阳,还摊开了手上的折扇,边扇风边站着不动.

    牧阳无语,这都是什么怪客啊,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先开口道:"你是...?"

    而当牧阳一先开口,那人就直接抢断了牧阳的话说道:"里面说."说完收起了扇子,得意洋洋的走进了牧阳的房间之内.

    牧阳看他这副样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从后面追进去,说道:"喂,这是我的房间."说完抱着手横在胸前看着他,一副我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

    谁料,那人只看了牧阳一眼,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我知道啊."

    牧阳气结,上前又问道:"那你还..."还没说完就被那人再次打断.

    "谁叫你只让小二只把酒菜送到你这里,我只能在你这等着咯."黑衣青年说完拿着茶水一饮而尽.

    "你..."牧阳快崩溃了,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哎,别动怒,咱两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是事情败露,你我肯定都会被赶出去."说完嘿嘿一笑,又道:"所以,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乖乖的吧,嘿嘿."

    牧阳:"......."心里一阵咆哮,都快裂开了.

    "好好好,我不说这些了,那我想问问,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假冒说也是和镇长一起来的,来这又有何目的?"牧阳无奈之下,也只好在桌子一旁坐了下来,拿着茶杯自己倒了杯茶水,接连问道.

    黑衣男子闻言,放下了扇子,想了想,看着牧阳说道:"你相信我吗?"

    牧阳不说话,平淡的看着他.

    那人见牧阳不答也不恼,接着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我觉得你是可信的."说完还没等牧阳反驳提问就接着道:"从你刚才的举动就能发现,你不是个坏人,你肯为一个陌生人撒谎,让他得以住进客栈,还愿为他结账...鹅...."

    黑衣男子悠悠的说着说着,就突然被一双手掐住了脖子,然后前后摇晃,"胡说,老子是被逼无奈才给你结账的,赶紧把钱还我."牧阳一边说一边使劲的掐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摇晃....

    "额.."那人挣扎了半天才挣脱牧阳的爪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到了牧阳对面,揉着自己的脖子愤愤的说道:"你倒是等我说完啊."

    牧阳一脸的愤青样,抱着手不说话.

    "你愿意为个陌生人撒谎还愿为他结账,别动..."说到这里牧阳又差点忍不住了,黑衣男子瞬间叫住了他,牧阳才没动手.见牧阳不动了,才又道:"说明你心地是善良的,凭这些不经意的细节,我

    就可以完全相信你了."

    闻言,牧阳不屑的一笑,"那又如何."

    那人似乎脾气很好,牧阳这样也惹不恼他,只见他又拿起了折扇,摊开来扇着风,悠悠的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牧阳见他这番有些胸有成竹的模样,来了些兴趣,之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问道:"怎么,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那人闻言,得意的笑了笑,"那当然,本少侠风流倜傥,聪明绝顶,这些东西怎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

    牧阳提起了精神,为他倒了杯茶,问道:"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镇子发生了什么?"

    黑衣青年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咂了咂舌,接着说了一句让牧阳大跌眼镜的话:"不知道."

    牧阳愣了一秒钟,三观都崩塌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

    那人赞叹了一声好茶,又抿了一口,突然看向牧阳,赶紧放下了茶杯,"哎哎哎,把剑收起来,我还有话说....."

    "你看你,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动手."黑衣青年见牧阳收起剑,才又坐了下来,端起茶又抿了一口,道:"其实,我早些日子就到这里了,当时也是和你一样,发现了一系列的不对,就在我和你一样也要走进那个小镇中心的小空地的时候,也被那个镇长发现,哦不对,不能说发现,应该是观察,觉得我只是单纯路过便把我带到了另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闻言,牧阳疑惑的问道:"那你现在."

    "不错,其实在那个镇长的眼里,我早些日子便离开了.只是,我这些天都在镇外四处观察,直到今日发现你的到来,我见你仔细观察的模样,就知道你也发现了不对,所以便想问问你,是否有这份调查的心思,和我一块行动."

    牧阳点了点头,他当然有这份心思,住店就是为了调查,于是牧阳接着问道:"那你这些日子调查出了什么?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客栈之外."

    这也是牧阳当下最想知道的事情.

    "问得好."青年收起纸扇,"我的潜行术要高出你们很多,早在你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跟着你了,当然,也没有被那个镇长发现,他的潜行术虽然高,但是在我的眼里,却不过是儿戏罢了."说完青年脸上满是得意.

    牧阳点了点头,没关心他的炫耀,接着问道:"那,你调查出了些什么?"

    见牧阳没发出崇拜羡慕的眼神,那人有些失望,但说道这里,那人突然收起了得意的神色,仿佛如临大敌,走到窗边看了看,关紧门窗后,才又走到桌前,说道:"我发现,每隔三天的夜里,都会有一群身披黑袍的人进到这个小镇里,然后,当他们走后,镇子内又会有一群人出来,他们两人一组,共有十几组,手上都推着木板车,一路向西走去,木板车上的东西全被布匹盖着,我也不知是些什么."说完他顿了顿,喝了一口茶水,可见的他的呼吸开始紧促起来.

    "然后我便跟着他们去,发现他们在一处山沟里停下,接着他们便开始挖坑,挖好之后,便将推车里的东西全都倒了进去,然后埋上坑,就都走了,我心生好奇,待他们走后上前查看,发现那土里埋着的竟是一具具尸体,是镇中百姓的尸体,我观他们死状,很是恐怖,不知是如何死的,当时我心生惧意便不敢再多呆,埋上土后便离开了."

    黑衣青年说完看向牧阳,示意自己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听完牧阳凝重的点了点头,"镇中百姓惨死,死相极其恐怖,这件事情只怕不是单纯的谋杀,那你为何不去报官府,这里应该还是属于天峰皇朝的管辖范围才对."

    黑衣青年闻言,白了一眼,道:"我怎么不想,可是没地方报官府啊,这个小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官府离这可远着呢,况且,官府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管得了的."

    说的有些道理,牧阳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于是他当即拿出了传音玉筒,对着冷宏传了音去,将这些事情尽数告知了他.

    冷宏在收到之后也是极其的惊讶,裕丰镇他知道,可没想到那里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于是冷宏告诉牧阳,他已经通知了当地离裕丰镇最近的一个名叫天元道医宗的宗门,他们会派出弟子前来处理.而朝廷最近受创,派不出人手,只能靠牧阳等人自己解决.

    在凡界,每一个强大的宗门和各个国家朝廷都是相互独立的存在,就像天元道医宗,它虽然处于天峰皇朝境内,但是却不受天峰皇朝的管辖,当然了,也不代表他们就能无法无天,况且也不会有这样的宗门存在,就算有也早被集火灭杀了.

    而像天元道医宗这样的宗门也很多,他们有时候会和朝廷联手处理一些事情,就比如现在,朝廷伸不出手来管,那天元道医宗就会出手相助,当然这一切必须都是建立在正道的基础上.

    牧阳收起传音玉筒,叹了口气,虽然朝廷派不出人手,但至少还有个宗门作为帮手,也不算孤军作战.

    牧阳回到桌前,说道:"我已经找到些帮手,不日就能到达."

    "嘿嘿,干得不错."

    牧阳看他这么一副玩世不恭却深具内涵的样子,不由得对他升起了一丝兴趣.

    "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黑衣男子见牧阳一直看着他,赶紧捂住了胸口.

    牧阳翻了个白眼,问道:"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大名."

    "不敢当,小姓沈,草字剑卿,你叫我沈剑卿就好."沈剑卿双手枕着后脑,靠在一边的墙上,悠悠的说道.

    "剑卿..,倒是个不错的名字."牧阳点头笑道.

    "那你呢,尊姓大名啊?"沈剑卿问道.

    "草姓牧,单名阳,大侠多多指教啊..."

    "不敢当,不敢当...."

    .......

第七十六章 道心

    裕丰镇客栈内,牧阳和沈剑卿还在畅聊,房外突然传来小二的声音.

    "客官,酒菜已经备齐,是现在给你送进来吗?"

    房内,沈剑卿听到说酒菜来了,赶紧扑上去打开了房门,"来来来,快送进来,小爷都要饿死了."

    "好嘞...菜来啦."小二吆喝了一声,身后跟着好几个帮手,将菜一盘盘端了进来.

    "来,客官,这是小店上好的女儿红,请慢用..."小二将一罐酒放在桌上,等菜上齐了之后,招呼了一声便要下去.

    而牧阳却突然叫住了他,"哎小哥,等一下."牧阳站了起来走到小二的身边,从怀中掏出一小块银子,足有二十银,然后塞进了小二的手里,一边塞还一边说道:"小哥辛苦了,只是些辛苦费,就拿着吧."

    小二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银子有二十银,愣愣的看了牧阳一眼,心想这还真是个不差钱阔绰的主.

    "这,不好吧."小二嘴上有些为难,身体却很老实,手掌渐渐将银子合了起来.

    牧阳见他这样,便知有戏,于是顺水推舟的说道:"哎,有什么不好的,你办事我给钱,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小二闻言释然的笑了笑,"对,天经地义,客官您不仅相貌不凡,才情也是极为高尚啊,真是令我佩服不已啊."小二口舌滑溜得很,小词一套一套的,看来没少收人小费.

    "哈哈哈,会说话."牧阳拍着小二的肩膀,回头看了沈剑卿一眼,又转过头来大笑道.

    "嘿嘿嘿,客官说笑了,做我们这行的,口角就是伶俐,要不然怎么逗客人开心呢?"小二有些害羞得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谄笑道.

    "说得对啊,看来小哥也是有故事的人哪?"牧阳假意赞同的点了点头,笑道.

    "客官您又取笑我了,我就一客栈小二,有啥故事啊,天也不早了,客官您慢用,我便先下去了."小二知道客栈的规矩,不能单独打扰客人太久,于是说着就要离去.

    可牧阳不愿意了,见小二要走,赶紧又拉住了他,"哎小哥等等."

    小二被拉回来,一脸的不解,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他们会一直留住他,于是下意识的收了收自己胸前的衣服,"客官,您..还有什么事啊?"

    牧阳见他这样,有些哭笑不得,"小哥你别误会,我只是还没说完,还有件事情要请教你呢."

    小二点了点头,说道:"那,行吧,客官您说,我要是知道一定告诉您."

    牧阳见他这副态度,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小哥,你可知道,你们镇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镇内几乎空无一人啊,还有,那镇中心的小广场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啊,弄得这么神秘."

    这问问题当然没什么,可奇怪的是,当牧阳开口提到这件事情时,小二的脸色可见的变了变,瞬间从高兴变成了惊恐.'

    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立马被牧阳捕捉到,他确定这个小二一定知道什么,于是接着追问道:"小哥,你发呆作甚,快说啊,说完,我这里还有一袋钱,照样是你的."

    牧阳说着又从怀中拿出了一袋钱,拿在手里摇了摇,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之传出.

    小二贪婪的望着这个钱袋,心里很是想要,但是好像又在忌惮着什么,脸上的表情的变化和其额头的汗水,足可证明他此刻纠结紧张的心情.

    终于,小二忍不住了,一把抓过牧阳手中的钱袋,说道:"客官,我就只能对你说一句,而且你到了外面可不能宣传,也不能说是我说的.'

    "好."牧阳当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说罢,小二凑到牧阳耳边,说了几个字后便匆匆离去,像是怕鬼索命似的.

    牧阳听后,眉头渐渐紧锁,待小二走后向前将门锁住,又回身来到桌边坐在椅子上,一脸的凝重.

    沈剑卿见他这副样子,也是立即停下了手中吃饭的动作,问道:"怎么了?他说了什么?"牧阳似乎没有听到,还在想着什么事情.

    而沈剑卿急了,"你倒是说啊."

    牧阳被他巨大的嗓门震醒过来,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吃饭,吃完等夜色降临立马行动."

    沈剑卿见牧阳不想说,也不再多问,今晚一去便知全部.

    "这好吃,哎这个也好吃...."

    沈剑卿吃了一个又吃一个,又拿起女儿红倒入杯中,一饮而尽,喝完又微呼了一声,"好酒.."

    可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放下了酒杯,说道:"我想起来了."

    牧阳自顾自的吃着,见他突然停下,疑道:"怎么了?"

    "今日,正好是第三日."沈剑卿道.

    "第三日?什么第三日."

    "那一群身披长袍的神秘人固定的来的日子,三日前他们刚来过,今日正好又过了三日,所以今夜他们必会到来."沈剑卿用手帕擦了擦嘴,说道.

    牧阳闻言,眉头一皱,想了想,又接着吃饭,"那又如何,正好一起弄个明白."

    沈剑卿邪魅一笑,"你就不怕行动败露,身陷险境?"

    牧阳不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擦了擦嘴,转身来到床榻之上则身躺下"怕我便不来了,事物再可怕,也可怕不过人心,这背后定又是什么阴谋,若不及时将它击溃,日后还会祸害人间,我辈修道之人何谈'怕'字."

    沈剑卿闻言,若有意味的笑了笑,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我觉得你很特别,如今这天道不平,就是修道之人也只独善其身,哪还会有像你这样慈悲

    心肠的人,你难道不是为了什么?"

    牧阳只笑不言,双手枕着后脑,"你如何想便想罢,但这天道不平,总要有人要去填平它."

    沈剑卿冷笑了一声,"呵,凭你?"

    牧阳也不恼沈剑卿的嘲笑,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道:"凭它..."

    沈剑卿不明所以,问道:"那是什么?"

    牧阳沉吟了片刻,又接着一字一句的说道:"道..心."

    沈剑卿突然一愣,似乎被牧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震慑住了心神,但又似乎是他想起了什么,停顿了许久,他淡淡的笑了,只是笑的有些悲凉:"道心?可笑,真可笑."

    ......

    很快,夜幕渐渐降临,夜色也深了许多.

    此刻寻常人家早已熄灯歇息,而客栈之内,牧阳的房间虽然也早已熄灯,但是床榻之上却不见人影,这时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道黑影走了进来.

    "如何?"

    "一切就绪"

    黑影走到窗边,对着旁边的黑暗问道.

    黑暗中,牧阳慢慢打开窗口,对着下面的街道查看了一番.此时他早已换上了一套黑色服饰,以便在夜里行动.

    "走"牧阳对着身后招呼了一声,率先一脚踏出,飞出了窗口.

    他虽然不能御剑飞行,但是他修习过身法,飞檐走壁倒不是问题,只是会耗些灵气和气力.

    "嗯"牧阳身后的黑影,自然便是沈剑卿,在牧阳飞出后也立马踏出,紧追牧阳身后.而沈剑卿主要修习的是潜行身法,战力可能没有牧阳高,但是其潜行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很快,他追上了前方行走在屋檐墙壁之间的牧阳,并趁机说道:"我带路,这一带我比你熟,你跟上便是."

    牧阳默默的点了点头,身形一动,非常轻巧的踏过一处普通房舍的屋顶,不发出丝毫声响,且在快速移动的同时,也在极力隐藏自己的气息.

    很快,他们翻过一个个墙壁,一座座房舍,终于是来到了天亮时牧阳没到达的中心广场附近.

    此时,两人爬上一座屋顶,正慢慢的向着最高点爬去,突然远处传来声响,有一小队人渐渐向这里靠近.

    沈剑卿定睛一看,发现这群人正是那日他所看见的夜里进入小镇之中的那群人,他们依旧如往常一样,身披一袭红色长袍,将全身尽数包裹住,只露出一双手在外,仿佛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看,那便是我所说的神秘红袍人."沈剑卿凑到牧阳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嗯,先看看再说."牧阳微微答应了一声,迅速爬上了屋顶最高处.

    可当他们爬上去,向着下面观望时,广场上的场景惊呆了两人.

    ........

第七十七章 被发现了

    屋顶之上,牧阳和沈剑卿居高临下的看向广场,一时间直接惊住了.

    那广场之上,竟然全部都是尸体,且就这样露天的摆在广场的空地上,一具具或是躺着或是趴着,总之,这一幕无比的渗人.

    那广场之上虽然尸体众多,但是竟也分类有序,尸体的摆放分为两边,从牧阳的角度看下去,刚好可以看到全部.在左边的地方,那一片尸体还能自己扭动,倒说明那里的尸体很可能都是活人,只是因为什么东西而无法自理.

    另一边,也就是右边,那边的尸体全都静止不动,场面死寂得可怕,说明那一边是真正的尸体,真正的死人.

    接着那一群红袍人打开了大门,走进了广场之内,他们四处看了看,分为两拨,一拨去右边,一拨去左边,蹲在尸体边不知在干些什么.

    房顶之上,牧阳只觉得今日所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恶臭味越来越浓,想必这便是恶臭的源头了.就当牧阳准备继续观望之时,他眼睛不经意的一瞟,忽然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无比的人.

    镇长?他也在,方才他混在那群人的旁边,牧阳倒是没有注意到他,此刻人群散开牧阳才发现他的存在.

    "这镇长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沈剑卿也看见了他,喃喃自语道.

    "先不要急着下结论,这些百姓是得了瘟疫才被隔离至此,现在还不知道这群红衣人是在干什么,看看再说."

    沈剑卿闻言,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瘟疫?"

    牧阳见事情也渐渐明了,也不想再瞒了,于是说道:"是那个小二说的,他说有些百姓得了瘟疫,被隔离至此,且镇长说这是山神降怒,不可外传."

    "所以他才会那般的害怕."沈剑卿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

    "不,我觉得绝不这么简单,小二也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而且,我看,这群人也绝对不是在医治."牧阳看着下面左边的百姓不断被拖到右边,淡淡的说道.

    "那,那我们是否先离去做好打算再说,还是..."沈剑卿问道.

    "回不去了,我们早被发现了."牧阳淡淡的道.

    "什么?哪里被发现了"沈剑卿惊为天人,但还是极致的压低着声音.

    就在他问完的一瞬间,牧阳眼中精光乍

    现,墨龙剑瞬间出鞘,他顺势接住,手起刀落,在夜空里划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森...."随着一道利剑破风的声音响起,剑气慢慢沉寂的同时,在两人的身后,有一只非常细小的蚊蝇被切割成了两半,随风飘下,落在房顶的瓦片上,当场去世....

    沈剑卿被牧阳这突然的一剑惊住,刚想怪牧阳冲动,但在瓦片上看到那只当场去世的蚊蝇之后也就释然了.

    "原来如此,从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们就被发现了."沈剑卿拾起那只蚊蝇,自嘲道.

    然后又将其扔到一旁,惊奇的对牧阳问道:"那你是如何发现的?"

    牧阳长剑一挥,剑与手臂成一条直线,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人,平淡而又略显忧郁且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讨厌蚊子...."

    "这不是苍蝇吗?"沈剑卿疑惑的问道,然而还没说完,就见牧阳直接跳了下去.

    "等等我"沈剑卿折扇一甩,身形移动,也跟着牧阳跳了下去.

    只是不同的是,牧阳落地时扬起了一堆尘土,而沈剑卿落地则是如仙子一般蜻蜓点水,没有丝毫激荡.

    "咳咳,你是泰山吧?"沈剑卿被灰尘呛到,咳嗽了两下,骂道.

    牧阳有些尴尬,但是为了面子却假装没有听到,当下直接剑指那个镇长.

    镇长见牧阳和沈剑卿突然从房顶上飞下,也是略微惊讶了一下.

    "是你?"在看清楚牧阳的脸后,镇长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看向牧阳时,眼神里暗含着一股杀气.

    "你不该到此,不该多管闲事."

    牧阳刚想说话,沈剑卿突然走了上来,扇子'阔拉'的一下展开,走到牧阳身边,笑道:"镇长大人,你可还认得我?"

    镇长向沈剑卿看去,眼神里的凶狠更甚,"是你?,哼,也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便满足你们."

    说罢,那镇长手中红芒突现,与其他几个红袍人同时冲向牧阳两人.

    牧阳长剑一挥,散发出道道剑气,一股森寒剑意瞬间弥漫了整个广场,就连沈剑卿也感受到了不对,回头问道:"嘶,这是什么道法,好冷."

    牧阳没时间给他解释,直接一脚踏出,与镇长激战在一起.而沈剑卿也快速移动起来,和那些冲上来的红衣人展

    开了搏斗,他虽然修为不足以惊天动地,但是靠着其精妙的身法,也能自保无碍,甚至还能得以偷招抓人.

    但在经过了几个回合的斗法之后,沈剑卿发现,这些红袍人的修为似乎还没有他的高,几个回合便将这群人制服.

    而牧阳那边,只见牧阳长剑挥动与镇长打得你来我往,一招一式相接相碰,一道道剑气和术法激烈碰撞,爆发出一阵阵的能量波动.

    但正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但凡是个有修为的人都能够看出,镇长其实不是牧阳的对手,一招一式过去,镇长的气息渐渐减弱,而牧阳却还是仿若闲庭信步一般,随随便便.

    "道元御剑术"

    随着牧阳的一声低喝,他先是一剑打出,镇长随之被一道无形的剑气击退数丈,接着,牧阳纵身一跃,嘴中念着咒语,瞬间墨龙剑周身围绕起一道金光.然后直接向着镇长重重的挥下.

    而那镇长倒也不是泛泛之辈,被击退后也是立马回过了神来,看向牧阳那蓄力的一击,心头忽然一颤,手中再次运起修为,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打出,正在蓄力运转修为,而这正也是镇长压箱底的一招'血明掌'.

    这一掌挥出时,他与牧阳倒还有十几丈的距离,但一瞬间牧阳便快速移动到了他的面前五六丈的位置.

    天下道法中,任你修为再高也不可能用近身道法在五六丈外伤人,牧阳这一剑的修为看似就要消散,但是经过了刚才一番激斗之后,镇长自然是不敢再对牧阳有小觑之心.

    果不其然,就在牧阳停下的一瞬间,他手中的剑竟然自行飞出,直冲镇长.

    想来牧阳刚才那一番带剑冲击是为了增加力道,而此时,飞剑带着一股强大的修为就要击中镇长.只一瞬之间,镇长便觉血脉倒流,气息窒滞,这一剑之力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宛如排山倒海.

    他大惊之下,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筹思对策,自知若是举掌迎击,势必不得好果.百忙之中也无办法,就想要在这一刻赶紧逃出这飞剑的攻击范围,可这强大的威压之下,他的速度也受到了影响,哪里还能逃得出.

    而就在他准备接受命运之时,不知从哪忽的飞来一道红色身影,竟是直接出现在了镇长的面前,双手运转修为,直接硬生生的迎上了牧阳的飞剑.

    ..........

第七十八章 红衣

    话说牧阳蓄积剑意,对镇长打出了最后一剑,这一剑本是绝杀,那镇长是如何也奈何不了的,可谁料途中突然窜出一红衣男子,硬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间,迅速赶到镇长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剑,

    当时,那剑尖离镇长也仅只有一丈之隔,若无人帮衬,顷刻之间镇长就会身受穿刺之苦,可那红衣男子竟直接无视剑意所带来的威压,直接冲到其身前,二话不说便直接一掌打出,

    霎时,牧阳只看见红衣人的手心猛地喷出一道血雾,随即,一道强大的修为从其掌中喷薄而出,直直逼向飞去的墨龙剑.

    "嘣...."

    只听见一声闷响过后,牧阳打出的墨龙剑竟直接红衣人硬生生抗下,然后弹向牧阳.牧阳身形一动,纵身一跃接住那失去力量的墨龙剑,又沉沉落地.

    而那红衣人虽轻松抗下牧阳全力的一剑,但观他状态似也好不到哪去.在与牧阳这番对拼过后,他的身法明显紊乱了许多,不再像方才那样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其后退的几步,都略有些不稳.

    牧阳知道此人绝不简单,不光是他的修为,其在这群人内的身份也绝不一般,当下也没有说什么,接剑落地后,只将墨龙反握,别在右手后,淡淡的看着两人.

    那红衣人迅速调整好状态,看向牧阳,想了想,略带敬意的道:"阁下是何方神圣,你与我等本无冤无仇,为何要打伤我的手下?"

    这人怕是看牧阳也是个硬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想着好言相劝的来说.

    闻言,牧阳眼睛一眯,细细思量了一番,他知道自己在使用了刚才那招之后,气力和灵气都已折损大半,战力定不如前,若是现在再与此人强拼怕是没什么好结果.于是牧阳也试探的说道:"不知阁下是要如何对待这些百姓?在下也只是好奇而已,动手主要是阁下的人先出的手,不信你可以问他."牧阳指了下躲在身后惊恐万分的镇长.

    红衣人眼神一凝,明显有些怒气,但还是客客气气的对着牧阳说道:"阁下,方才动手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但是现在,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引火焚身,只怕你...自身难保."红衣人的话中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但是其面部表情还是平静如常,可见此人不光是修为深厚,就连城府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牧阳一愣,此人说话倒是简洁,"那便依阁下所说,我便不多管闲事了."

    此话一

    出,红衣人眼神倒是缓和了些,没之前那般冰寒了.

    可牧阳说着,却又突然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问了句:"那试问阁下要如何医治这些百姓?"

    红衣人的情绪本缓和了不少,但是听到牧阳又说出此话,不禁又有些冰寒了起来,直接打断牧阳,"阁下...."

    牧阳一怔,看着他冰冷的模样,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我走便是."

    这个小广场的大门就在牧阳和沈剑卿的身后,于是他招呼了沈剑卿一声,转身就要离去.而红衣人那边的身后也有一道门,看他们的样子也是要转身离去.

    一时间,场面上的对立的两方分别逆向而走,一方走向东门,一方则走的是西门.空气中凝聚的紧张气氛和战斗之意似乎就此消散,场面上只剩下一些百姓微小的哀嚎声和两方的步伐与地面摩擦后而产生的沙沙声.

    "沙...沙...."

    两方渐渐逆向走远,但不知是幻觉还是如何,这一刻的时光仿佛如度秒如年一般,每一刻似乎都过得极为缓慢....

    "咔嚓"

    沈剑卿用手打开了大门,门板发出吱吱的声音,而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镇长也同时触碰到了门板,仿佛是相约好了似的.

    可突然,就在这一刻,大门打开的刹那,好像是预谋到了顶点,又像是心理博弈发生了崩溃.牧阳和那红衣人竟然同时转身,两人都是纵身一跃,身法迅速得有些诡异,几乎是同步的,到达了方才斗法的地方.

    两人眼神交汇,又像是惊讶,又像是心照不宣.

    只见牧阳大吼一声,欺身而上,森寒剑意再次弥漫全场,道元御剑术再次展开.

    那红衣人照样也不逊色,只见他两掌忽然合并,修为瞬间爆发,又突然分开两掌,掌中红光大现,不知是何道法,但观其产生的威压便也大致可了解一二,总之不是普通招数就是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五丈,四丈,一丈,"嘣".两人的道法就如此硬硬的互相碰撞在一起.

    牧阳手持墨龙剑,那人空掌以修为相抗,一时间,打的是难分难解.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牧阳的缺点也渐渐显露了出来,他虽然能靠着剑意与一些强者抗衡,但是他的修为却始终跟不上,其体内的灵气不够磅礴,能量供应不上,自然不能在长期的战斗中占得上风.

    牧阳也深知自己的这个缺点,但他也不是愚笨之人,若没有把握他也不会做出如

    此蠢笨的举动.

    于是,在他感受到自己灵力不支的瞬间,他忽然右手掐诀,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四张紫色符箓.没错,正是当日那老道用来困住牧阳的那四张神符.后来牧阳研究了一番,发现他虽然不能使出老道的那还招,但是这符箓却能用于其他的用途,也就是说,牧阳可以把它当成普通的符箓来用.

    当下牧阳便直接将四张紫符分别贴在墨龙剑之上,口中念着咒语:"日落沙明,天地倒开,灵符神威."

    这是茅山的道法,当初他和叶凡所学.可将符箓的灵力逼到剑上,提高自己的修为.

    红衣人见牧阳如此虽然有些不爽,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加重掌中的力量,靠着这次对拼彻底打垮牧阳.

    两边同时再次攻击,突然,那衔接处爆发出一声巨响,牧阳和红衣人同时后退,分别退出了十几丈开外,两人皆身受重伤,这场决斗是谁也没占到便宜.

    沈剑卿见牧阳忽然倒退,惊慌之下赶紧上前扶住了他,问道:"如何?可有大碍."

    牧阳撑着剑勉强站起身,看向那同时倒退的红衣人,笑道:"我无碍,只是他如何就不知道了."说着牧阳从戒指中拿出一个药盒,倒出一颗神墟丹,然后服了下去,瞬间整个人的状态恢复如初,又回到了巅峰状态,就连伤势也快速恢复.

    红衣人见牧阳轻松的向他走来,竟没有任何的不适,还如此这般精神十足,不禁感到有些骇然,也不知牧阳是吃了什么,还或是用了什么秘法,总之他现在是无法再和牧阳叫嚣的了.

    突然,一声鸡鸣响起,天色渐渐清明,天就要亮了,这几番斗法斗下来竟然就是一夜.

    红衣人见天色清明,也顾不了太多,直接纵身而起,自顾自走的跃上屋瓦跳跃着逃去,竟是不管了下面的镇长和其他的红衣人,独自逃走了.

    牧阳见他逃走也没有去追,他早已在刚才拼斗的时候,在他身上里留下了个微小的符箓印记,通过八卦镜的追踪能力就能找到他.况且,牧阳对他也没多大兴趣,他想找到的,是红衣人后面的势力,而牧阳也清楚,只有找到他后面的势力才能真正解决这次的事情.

    所以就没有去管他,而是欺身上前,剑指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镇长,说了一句:"起来."

    那镇长闻声,瑟瑟发抖的站了起来,看向牧阳.可就在牧阳看到他的脸的那一瞬间,牧阳又惊住了.

    .......

第七十九章 真相

    牧阳又惊又怒,这镇长竟然换了一张脸庞.......

    "你是何人?"牧阳惊怒之下,拉着那人的胸口问道.

    沈剑卿也惊呆了,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咂嘴道:"不简单哪,我都没看出来你是易容的,连我也给骗了."

    那假镇长颤颤巍巍的看了牧阳一眼,弱弱的道:"大侠,饶命啊,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我问你到底是何人,在这又是在干什么勾当,若从实招来,我还能考虑饶你一命."牧阳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高声道.

    "是是,我说,我全都说."

    "快说..."

    "是,是,是这样的,我是血衣殿的人,那日殿主下令让我们到这散播瘟疫,然后将中瘟疫的村民记录各种症状,再带回去,说是要研究秘法,然后我们便到此,杀了镇长,再由我假冒镇长,不断让村民中瘟疫,用于研究秘法,就,就是这样了."假镇长不停的在给牧阳磕头,请求牧阳饶他一命.

    "什么?竟有此事?你们修炼秘法竟要如此残害人命,气煞我也."牧阳怒从心来,看着四周惨死的百姓,痛心疾首,挥剑就要斩下,要了这假镇长的狗命.

    可沈剑卿眼疾手快,早料到牧阳会如此,赶紧上前拦住了他,"不可鲁莽,此人还有用处."

    牧阳被拦住,动作停了下来,刚才他太过恼怒没时间思考,现在被沈剑卿叫醒倒是冷静了些.

    他恨恨的看了假镇长一眼,此人作恶多端,残害了太多百姓的性命,按道理牧阳本留他不得,但是考虑到或许留着他还能有用处,牧阳便暂时放弃了杀他的念头.

    "站起来."牧阳呵斥了一声,然后从戒指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又将假镇长和那几个被沈剑卿击昏的红衣人的修为暂时封住之后,将他们一个接一个像火车一样全部捆了起来,然后直接带出这个小广场.

    而此时,天已经全部亮了,但是街上还是始终看不见一个人,于是牧阳只好带着被捆住了几个人回到了客栈.

    牧阳敲了敲门,发现发现没人答应,于是让那假镇长叫客栈里的人出来.贾镇长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上前喊道:"开门,是我."

    没想到还真管用,他这一叫,不到一会那门便开了,小二探出了个脑袋,刚欲开口说什么,见到牧阳绑着一群人站在门口,瞬间懵住了,任他平时再口齿伶俐现在也啥也说不出.

    "客官,您,您这是?"震惊了片刻,小二小心翼翼的问道.

    牧阳早知道小二会被吓住,所以就留了些时间给他适应,现在见他回过了神,直接拉着假镇长上前问道:"小哥,你看,此人是不是你所认识的镇长?"

    可能是太早的的缘故,小二

    还有些睡眼惺忪,一开始还没看清楚那个假镇长的脸,可现在,当牧阳将那假镇长拉上前,小二看清楚了假镇长的脸之后,小二的脸色却突然变了.

    开始小二还有些倦意,但是此刻小二的脸上满是震惊,看着假镇长的脸似乎是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然后又转头看了看牧阳,迟迟不敢说话.就连那假镇长也都觉得有些疑惑了,这小二会什么一见到他就变成了这样.

    牧阳看他这样,默默的点了点头,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对的,于是对小二顺水推舟的问道:"小哥,你认识他,对吧,或是说,你见过他对吧?"

    小二抓紧了木板,迟迟不敢说话,只看见他的额头浸出点点汗水,呼吸也开始比变得有些不稳定,像是在经历什么惊涛骇浪一样.

    半晌,小二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了,突然看向牧阳,试探性的问道:"客官,您,您这是做什么,他...."小二步步为营的问着,就是不敢把话说满.

    牧阳既然心有猜测,自然也明白小二的顾虑,于是拉住了假镇长说道:"小哥,你不必害怕什么,此人是被我抓来的,你看,他像不像之前你们那位镇长?"

    小二一听,愣了一下,他如何会不知道,当假镇长被牧阳拉上来的时候,小二便认出来了,只是不知在顾虑什么而迟迟不敢说出来而已.但是此刻想了想,眼前这个客官不像是坏人,而且也不可能就为了试探他一个小二而如此大动干戈.于是就想突然想通了似的愣愣的说道:"是,是的,我认识他,他就是之前那个镇长."

    牧阳闻言,淡淡一笑,小二的话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于是当下直接说道:"小哥你莫怕,此人是残害你们小镇的元凶之一,你们小镇的瘟疫不是山神降怒,而是这个人他后面这些红衣人所下的毒,你们的镇长早已被他杀害,但现在..."

    "但所幸这些人的阴谋被我沈少侠给识破,全部一网打尽,所以小二啊,你便不必再顾虑他会报复你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沈少侠会为你们小镇伸张正义的."牧阳还未说完,沈剑卿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假镇长,义正言辞的说道,说完还一脸严肃的对牧阳点了点头.

    牧阳一头的黑线,无语极了.此人怎么能如此....

    但为了大局,牧阳也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怎样.

    而小二却是惊喜万分,对沈剑卿问道:"客官,真的吗,你们真的查出瘟疫的源头了?"

    "那当然了,这对于我沈少...."

    "哎不对啊,我记得你不是个傻子吗?客官这是怎么回事?"小二看着沈剑卿忽然想起了昨日牧阳的那番说辞,于是看向牧阳,问道.

    牧阳干咳了两声,没有说话.沈剑卿闻言瞬间脸黑.

    "客官,既然都这样了,我就跟您直说了吧,这个人我确实见过,

    他后面那些穿红袍的我也见过,但是我不是和他们一伙的."说道这里小二突然惊慌,下意识的为自己证明清白.

    "我是在有一天夜里,客官您也知道,人有三急嘛,当时客栈里的茅厕都被占用了,我只能出来寻找,那时正开始闹瘟疫,街上安静的很,我解决后出来就发现这个人.",小二突然指向假镇长,"发现他变戏法似的换了一张脸,然后带着那群红袍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嘛,我当时害怕就没太多关注,直接就回了客栈,然后只要有人问起这些事,我都会心有余悸,才会这般,客官您不要以为我是做贼心虚,我真的是清白的."

    牧阳点了点头,说道:"小哥你莫害怕,我自然相信你,但是我现在需要你做一件事情."

    小二从门板内走了出来,说道:"客官您说,只要不伤天害理,我能办到一定给您办好."

    "好,你只需要去叫人,然后,把几乎全镇的人全部叫到一个宽阔地带集合就可,就说镇长死了,但瘟疫有救了,让大家集合."牧阳拍了拍小二的肩膀,说道.

    "好的客官,你放心,就这事,我马上给您办妥了."说罢小二便匆匆离去,向各个街道的人传报着消息.

    虽然他只有一个人,但一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纷纷来到了牧阳所在的那片空地.

    随着人越来越多,空地都快聚集不下了,不时有人发出疑问:

    "这谁啊,谁说镇长死了."

    "不是说瘟疫解决了吗,怎么就让我们到这啊."

    "那几个红衣人是谁啊."

    "那两个小生好生俊朗,特别是拿扇子那个."

    "胡说,分明是背剑那个"

    "你才胡说,是拿扇子那个."

    "呸,分明是背剑那个.'

    两个少女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吵来吵去,差点就要扭作一团.

    .....

    这时,牧阳看人差不多了,便站上了那个方才他们简易搭建的小台子,用修为将声音传遍全场:" 各位父老兄弟,在下一介书生,名叫牧阳,这位是我的朋友,名叫沈剑卿."

    牧阳指了指了台下的沈剑卿,沈剑卿知道现场有太多女子,便突然表现得极为文雅,"各位父老,在下有礼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问候,下面忽然传出大片的尖叫.....

    牧阳一怔,嘴角抽了抽,暗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接着牧阳正了正颜色,又道:"各位百姓不知,你们的镇长其实早已遇害,而且这场瘟疫其实也是有人刻意为之,而罪魁祸首就是在下旁边跪着的这几位红衣人...."

    .........

第八十章医治

    "什么?有人刻意为之,为什么啊?"

    "真的假的?"

    人群之中不断传出议论和质疑,牧阳这一举动好像反而造成了人群的恐慌.

    沈剑卿见状,心生担忧,走到牧阳下面问道:"牧阳,你到底想说什么?"

    牧阳看向沈剑卿,微微一笑,说道:"莫慌,我自有心数."接着又对下面的百姓说道:"大家不要恐慌,既然将大家召集就不是单纯的为了让大家看这几个人这么简单."

    说罢牧阳对小二挥了挥手,然后小二便拿了一张长宽皆三尺的黄纸走了过来,又递给了牧阳一支毛笔.

    牧阳接过纸笔,在上面写了片刻,又起身说道:"上面有我写的药方,大家只需要按这上面的药方取药每个人喝一副便可暂时免疫瘟疫,但此药方上的药材万不可到药店购买."

    "啊?为什么啊?"

    "不到药铺买去哪买啊?"

    听到牧阳说不能到药铺购买药材,台下的人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躁动起来.

    牧阳淡淡一笑,说道:"大家不要误会,在下的意思并非如此,而是说现在药铺里的药已经全部被在下征集在此,先用于救治已得瘟疫的百姓了,所以大家还得自己上山寻找药材，况且此地临山临水，药材生长丰富，这上面的药材也不是珍贵品种，相信大家很快便能找到."

    方才在广场上时,牧阳早已观察过了瘟疫感染者的症状,也有了结论,所以此刻也才拿得出药方.

    牧阳话音一落,人群之中又纷纷传出议论,但是内容却是要比方才好了些.

    见此,牧阳也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他将药方拿给小二,又让他叫人多抄几份,然后分别贴在公告处,小二点了点头,也去照做了.

    安排完这一切,牧阳走到人群之中,找了一群壮硕的年轻人,将他们聚集到一起,说道:“各位仁兄,现今瘟疫横行,百姓遭罪,但无奈我等二人人手不够,对瘟疫的压制难以掌控,所以还需借助几位仁兄的帮助.”

    经过方才牧阳的举动,此刻城中又燃起了人气和斗志,城中的恐慌渐渐下降，故而这群人倒也对牧阳没有什么敌意,见牧阳说需要帮助,当下直接爽朗的答应了,"牧大兄弟,有事你说便是,只要是为了镇上,我几个兄弟定全力以赴便是了."

    "好,既然如此,几位请跟我来."牧阳欣慰的走在

    前面带路,一群人便跟在他的身后.

    片刻，他们来到了那个躺满尸体的广场。

    “哎呦，怎么这么臭啊。”

    “以前镇长没让进来，现在才发现这里竟然如此恐怖。”

    尽管是几个壮硕的年轻人，但在看到这一幕后都不免发出阵阵唏嘘，各自暗暗庆幸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没有受到瘟疫的残害。

    “各位，还得先请你们服下这几颗药，以免受瘟疫感染。”

    进到广场内，牧阳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拿出了一个药瓶，瓶身上写着‘解毒丸’三字，然后给几个年轻人各分了一颗，而他和沈剑卿可以用修为抵抗所以便没有服药。

    “各位，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将身中瘟疫但还能救治的百姓和死去的百姓分开，然后由我为他们解毒。”

    牧阳将人分成好几拨，每个人都分工明确。

    “你们五个给张店主打下手将这些药材按照这个方法大量熬制，然后快速送到这里。”牧阳将一个药方递给刚刚将药材送来的张店主，然后吩咐几个人和他一起去熬药。

    “你们五个先将死去的百姓的尸体用这个这个药粉掺和石灰处理，然后再用板车将尸体拖到镇外深山之内，最少挖地七尺再作掩埋，埋好之后再在土上面烧一堆大火，然后再在四周做些护栏，写上警示，百日之内不得让人靠近。”

    牧阳从戒指拿出一个黑色大盒子，里面装满了绿色的粉末，递给了那几个年轻人，“记住，此事事关重大，万不可出差错，若掩埋不好，或是处理不当，瘟疫可能随时复发。”

    “好。”几个年轻人拿着药粉匆匆离去。

    “你们几个便在此和我救治伤员。”

    将一切都分工完毕，牧阳转身终于是松了口气，这时沈剑卿走到他的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牧阳抬头，只见沈剑卿略有意味的一笑，然后便上前去分离伤员了。

    牧阳见状怔了一下，旋即释然，笑了笑也开始了自己的救治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时辰一晃已经到了正午，如今刚刚入秋，天气还有些炎热，而此时更是万里无云，烈阳当照，奇热无比。

    在这样的天气，瘟疫是最容易传染的，牧阳起身四处看了看，发现工作的人还算精神，所幸之前他给众人吃了解毒丸能暂时免疫。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最大的不利反而不是怕被传染，也不是天气炎热，而是天气炎热所造成的气味挥发，尸体放了很久本来

    就开始出现异味了，此刻又是这样的环境，使得这里的整片天空都是臭气熏天，广场之外的百姓见情况不对也都纷纷退去。

    但尽管如此，广场之内的解毒工作，运尸工作，熬药工作仍在继续进行，一刻不曾间断....

    额头的汗水在慢慢滴落，不光是牧阳，全场的人都是汗流浃背，衣裳都湿透了。但无奈的是，到了现在，天公仍是不作美，依旧是火辣辣的太阳在暴晒着。

    这一刻牧阳见到有人开始被这气味熏得支撑不住，震怒之下，看向那无情的天空，然而就在这时他神情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东西。”

    说着牧阳右手掐诀，一阵法术波动后，他的手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大包。

    他迅速且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大包，里面...竟然是一张一张的蓝色的医用口罩......！！！

    “各位，停一停，大家一定被这气味熏得难受，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到我这里来领取几个这样的口罩，快快快。”

    然后....所有人蜂拥而至，每一个人都分到了三个口罩，也只能三个并用也才能在这样环境下好受些。

    当口罩全部被发送下去，牧阳正将使用方法教给众人的时候，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

    “嘎吱....”

    随着一声大门的摩擦声传来，广场的正门被缓缓推开，牧阳等人闻声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向大门看去。

    这时门外突然走进好几个人，他们身着白衣，束着头发，有的身后背着竹箧，有的肩上挎着像是医师的医盒，有的手拿长剑或是其他武器。他们每个人都用白布将面容口鼻蒙了起来，相比也是像牧阳等人一样受不了这难闻的气味。

    见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着他们不知所以。牧阳观这些人步伐沉稳，衣着朴素，隐约还带些许修道之人所独有的正气，便突然想起了昨日与冷宏的对话，而这些人相比就是冷宏口中所说的天元道医宗的弟子了。

    于是牧阳赶紧上前问候道：“不知各位可是天元道医宗的人？”

    那领头之人闻言，点了点头，略带些傲慢的道：“是，我等就是天元道医宗的弟子，奉宗主之命前来调查并解决瘟疫一事。”说完又看了牧阳一眼，说道：“我记得宗主说有个叫牧阳的人，让我们和他合作，他在哪？叫他出来见我。”

    ......

第八十一章 天元道医宗

    那领头之人闻言，点了点头，略带些傲慢的道：“是，我等就是天元道医宗的弟子，奉宗主之命前来调查并解决瘟疫一事。”说完又看了牧阳一眼，说道：“我记得宗主说有个叫牧阳的人，让我们和他合作，他在哪？叫他出来见我。”

    牧阳闻言，眉头一皱，此人倒还真不太招人喜欢，但既然他们是来这里解决瘟疫之事的，那他就算是傲慢无礼些倒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处理好事情，还裕丰镇一个太平就好。

    于是牧阳也就没有在乎他对自己无礼和蔑视，仍是心平气和的道：“这位仁兄，在下便是牧阳。”牧阳拱手对领头那人以及他身后其他人行了个礼，“各位，在下有礼了。”

    而身后那群人有的也是像领头那人一般，傲慢无礼，仿佛是惟领头那人马首是瞻，他对牧阳傲慢那他们也就跟着对牧阳傲慢，个个装作像没有听到牧阳的话一般，声也不吱一个，就连目光也懒得投过来。

    牧阳拱手弯腰，却没有人回礼，顿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但还好的是，在这些人更后面的位置，有个刚刚整理好医盒的人，起身见到牧阳行礼，倒没有像那些人那般冷漠，紧接着便对牧阳回了一礼。

    牧阳本就没有在意回不回礼的面子问题，只是不管别人如何，这自己的礼数绝不能少，这也是院长教的。但当牧阳见到有个人居然如鹤立鸡群般与其他人不同，对自己回了礼，还是感到了些许的欣慰。

    礼数做到了，自然就是开始谈正事的时候了，牧阳挺直了身，看向那领头的人，问道：“不知如何请教？”

    那人闻言，略感不耐烦的说了句：“武淼楠."

    牧阳一愣,"阁下好名字,不知诸位要如何处理这瘟疫,可否说出方法,且让在下也好一同讨论."

    "嗤...."牧阳刚一脱口,武淼楠身后竟有一弟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仿佛在耻笑牧阳,觉得牧阳就根本不懂医术,还硬要巴结他们.

    而那武淼楠听见牧阳所说,虽然没有直接出言不逊的去羞辱牧阳,但其眼神之中却清晰可见的满是不屑,"呵,不用了,为保证医治行程不被拖慢,我们还是自己行动吧,就不麻烦了."

    武淼楠得意的笑了一声,上前拍了下牧阳的肩膀,然后看都不看牧阳一眼,就带着一群人从牧阳身边走了过去.

    他们这番态度,牧阳也不想与他们计较什么,在他看来,处理好瘟疫才是大事,这些面子什么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况且在牧阳的眼中,这些人虽然傲慢无礼了些,但至少身上还存留些正气,说明也不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既然如此牧阳也就不会轻易与他们计较什么.

    于是,牧阳一笑而过,也不多说什么,只道:"那便请吧."

    牧阳站在原地,天元道医宗的弟子跟在武淼楠身后,一个接一个的走过他身旁,有的人眼神里依旧藏着不屑,有的却都懒得看牧阳一眼.却只有一个女子走过时,对牧阳点了下头,意是打个招呼,见状牧阳也对她点了下头.

    一群人走到广场上,放下了那些行李,煞有其事的观察了一番身中瘟疫的百姓,然后又互相讨论了一番,这才分别拿出银针等医用器具开始为百姓治疗.

    牧阳上前看了看,发现他们确实有些本事,也在认真的为百姓治病,所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这时沈剑卿走了上来,拍了下牧阳,说道:"这些家伙对你如此无礼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牧阳闻言淡淡一笑,道:"他横便任他横,与我何干?"

    沈剑卿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些正在为百姓治病的医宗弟子,说道:"也就你有这样的好脾气了,换做是我早给他好看了."

    牧阳笑着摇了摇头,拍了下沈剑卿的肩膀,先一步上前,道:"走,干活别偷懒."

    "唉"沈剑卿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了上去,又加入了瘟疫处理的行列中.

    沈剑卿不会医术,自然就在一旁和那些年轻人分离着死伤的百姓,而这被医宗的弟子看见了,也不知说什么,而是问武淼楠道:"武师兄,你看他们粗手粗脚的,会不会妨碍我们的医治啊?"

    武淼楠闻言,又是不屑的一笑:"不必理会,就让他们自己做便是,反而我们留的清闲,我才不想去碰那肮脏的尸体呢."

    "哦,也对,真是一群傻子,那武师兄,你看,那个叫牧阳的好像也在医治."

    "嗯?"武淼楠闻言奇怪的看向了牧阳那边,发现牧阳也在专注的为百姓医治排毒,且手法和方法和他们截然不同,于是心生嘲讽之意,"哼,这牧阳就根本不会医术,还偏要装作自己会,小黑,你去."

    "是,武师兄."刚才提醒武淼楠那人叫小黑,听受指使便向牧阳走了过去,眼神里不怀好意.

    他假装走到牧阳旁边,看了看,突然开口道:"嘶,你,你这哪是在救人啊,你这分明是在害人啊,你到底会不会医术啊?"

    此话一出,吸引了全场所有的人,纷纷看向牧阳这边.

    牧阳停下扎针的动作,疑惑的看向小黑,问道:"不知我是哪里出错了?"

    小黑一听,这不是自己找羞辱吗,于是当下直接指出了牧阳一大堆的不对之处,说的有依有据,仿佛是真的一般.

    牧阳一听,瞬间明白了,这明显是来找茬的,当下就懒得跟他计较,为了不耽误时间

    ,只好顺着他的心意说道:"好好好,这位如仁兄说得对,在下的医术确实不到家,那我便做其他的事去,就不打扰各位了."说罢收拾好东西后,直接走向了搬运尸体的队列.

    小黑见牧阳认怂,不屑的一笑,悄悄骂了一句,"怂货."然后走到武淼楠身边,谄笑的道:"武师兄,怎样,我干得不错吧."

    武淼楠得意的笑了笑,道:"干得不错,没想到这人这么怂,怂货我才没兴趣,干活."

    "是"

    牧阳不想与他们争执,观他们医术倒也不赖,就将那便放心交给了他们,自己过来和沈剑卿等人一起分离搬运尸体.

    走到一半,牧阳不经意的一转头,看到了方才那个唯一和他打招呼的女子,她此刻正在认真为百姓检查着身体,针灸,用药,一丝不苟.这一幕让牧阳舒服了不少,至少因为她,使得牧阳对天元道医宗的弟子的印象还不是很坏.

    但是,牧阳观她的情况发现似乎不是很好,她看上去有些疲倦和乏力,想想可能是天气太过炎热的关系,也可能是她修为不够深厚,对这瘟疫的抵抗力不够才导致的她的不适.而这情况被牧阳发现他怎能坐视不管,当下又拿出了解毒丸和几个新口罩走了过去.

    "这位姑娘,是否有不适之感?"牧阳走到一旁蹲下来问道.

    那少女看上去与牧阳一般年纪,应该也才二十出头.她听到牧阳说话,从专注中回过了神来,看了牧阳一眼,道:"无碍,我还能坚持."

    牧阳闻言,不由得一怔,看着她坚毅的样子,联想起了当初那一心求道,刻苦修炼的自己,当下不由得有些触景生情,劝慰道:"姑娘不必硬撑,我这有解毒丸和口罩,你先服下药丸,再戴上口罩,不适之感一会便会消失."

    少女本在认真的为伤民处理一些伤口,还觉得牧阳有些叨扰,本想让牧阳感觉离去,谁料听牧阳说有解毒的药便一下来了兴趣,转头问道:"解毒丸?当真?"

    牧阳见她有兴趣,自然是很高兴,当下微笑的点了点头,"当真,那些年轻人就是服用了我的解毒丸才能在这里搬运尸体而不受瘟疫伤害的."

    少女所在的地方离武淼楠不远,当牧阳走过来时,武淼楠就已经发现了牧阳,看见他上来和少女说话,武淼楠不知怎的很是不爽,只是无奈没有理由过来找牧阳麻烦而已.当下听到牧阳说解毒丸,便就想再借此机会来羞辱牧阳一番,可当牧阳说出后一句话时,他看向那几个年轻人,发现他们没有修为,但瘟疫确实对他们没有影响,也就放弃了这个机会,但是他始终对牧阳靠近这个少女很是不爽,仿佛就像吃醋了一般.

    ........

第八十二章 天元道医宗(下)

    少女闻言回头看了看那些正在干活的年轻人,发现他们确实没有修为但还不受瘟疫影响.当下就对牧阳的解毒丸有了些兴趣,问道:"那,那你是想给我用吗?"

    牧阳见她这番小心且较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道:"当然是给你的,我观你气色不好,想必是受到这瘟疫的影响."说罢,牧阳将解毒丸递给了她.

    少女闻言,蒙着面也笑了笑,道:"那便谢谢了."说着接过了牧阳手中的解毒丸.

    只是令牧阳惊讶的是,少女接过药丸之后,竟然不是给自己服用,而是用小刀割成了小块,送到了那些伤病者的嘴里.

    看到这一幕,牧阳惊呆了,这,这是为何?竟然自己放弃了服用的机会,将药丸留给了伤病者?

    要知道,方才牧阳是只拿出了一粒就走了过来,并未让她看到药瓶,在她的眼里,这解毒丸很可能就是唯一的一粒,但是,她居然没有经过任何的权衡和考虑就将这解毒丸给了伤病者,而接着是让自己硬撑,让自己来承受这痛苦.

    试问,这值得吗?就算是为了医治伤者,但若是医师自己都没了性命,那还谈什么医治病人呢?

    牧阳惊触许久,这....!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善良的灵魂啊,才会在这样的细节之中,让人感触良久.

    看到这一幕,虽然知道解毒丸不是唯一的,但牧阳却仍旧震撼不已,对这个少女提起了更大的兴趣.

    "姑娘,你这是为何?你将药丸送予病人,那你自己不就面临生死危险了吗?"牧阳被她的行为所震撼,当下很是奇怪的问道.

    而少女闻言却头也不抬,继续为病人治疗着,一个接着一个,"那有何妨,这些病人才是当下最需要这药丸的,我还能抵抗,但他们却撑不了多久了,况且,医者不自医,我何必去浪费这珍贵的药丸呢."

    "....."牧阳震撼良久,小小少女竟有如此心性,自己当真自愧不如.沉默了片刻,牧阳从怀中拿出了那瓶解毒丸,递给了少女,说道:"我见过很多良善之人,但是你和他们不同,细节便能见真章,你的善却源自灵魂深处,生平难见,我想这解毒丸在你手里才能真正发挥它的作用,便把它送予你吧."

    少女本在为病人包扎,听到牧阳说了一大堆奇怪的话,疑惑的抬起了头,道:"你这人好生奇怪."

    牧阳笑了笑,却不言语.

    少女看着牧阳手中的那瓶解毒丸,不解的道:"此等神药竟有如此一大瓶?这瓶子也好生奇怪,但是,你为何要将如此宝物送给我?"说到这少女往旁边挪了一下,"你莫不是有什么企图?"

    牧阳闻言,不由得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企图算不上,你就当是给这些伤者的好意吧,毕竟你确实

    也要这么用不是?"

    如此说来倒也是,少女听后也觉得有些道理,她也急切希望这些伤者能得到好的治疗,于是便接住了药瓶,对牧阳道了声谢谢.

    牧阳自然很是高兴她能收下药瓶,觉得遇见此人就像是遇见知己一般,刚想离去,却又看见少女那用来蒙面的白巾时常滑落,露出鼻子,使她总是分心去整理,很不方便.于是就想起了口罩还没给,转身又道:"姑娘,你这白巾不好用啊,我这有可以遮住口鼻比白巾更好的东西,且没有污渍异常洁净,姑娘可考虑换一下?我见你这番处理白巾有些分神啊."

    牧阳虽有些啰嗦,但经过刚才一番对话,少女也算和牧阳熟了些,见牧阳还依依不舍的拿东西,也没有恼怒,转头看向牧阳手中的口罩,问道:"这,这又是何物?你这人不仅人奇怪,拿出的东西更是闻所未闻,奇怪无比."

    牧阳爽朗一笑,说道:"姑娘说笑了,我并无歹意,只是觉得姑娘真心辛苦才会拿此物前来,还请姑娘不要拒绝,不然我是不会离去的."

    此话一出,不光是少女,就连是在后面一直偷听的天元道医宗的一众弟子都愣住了,他们觉得牧阳现在就是个无赖,而武淼楠更是恼怒万分,恨不得手撕了牧阳,但却无奈没有理由.

    听闻牧阳所言,少女无奈万分,但也突然莞尔一笑,道:"那,那既然如此,我便收下了,这白巾确实也不是很好用."

    牧阳笑着点了点头,将口罩递给了她.少女道了声谢,接在了手中.然后才起身慢慢解开了那遮面的白巾.

    方才牧阳只觉得此女善良无比,却看不到她的容颜,此刻这遮面的白巾缓缓摘下,牧阳才被这惊人的美貌所震撼.

    精致倒不如说清纯,只觉得那般般入画的面庞仿若天地间的一盏明镜,洁净,透亮,和其善良入骨的性格绝对是完美契合.世间的言语仿佛都无法去形容这种透彻,宛如江南的一抹烟雨,清明而空灵.

    少女将白巾收好,然后才又按照牧阳说的方法,将口罩戴了起来.

    牧阳见她戴上了口罩,也放心了许多,笑道:"感觉如何?"

    "嗯,此物果然比白巾好用多了,谢谢."少女谢了一声,又继续蹲下为伤者处理伤口.

    牧阳点了点头,看着少女继续为伤者处理伤口,虽然她戴上了口罩,但是却没有去服用解毒丸,她仍然倔强的以为自己可以挺过去,但是牧阳一眼便能看出少女体内的气息紊乱了许多,明显就快要支撑不住,可她却依旧坚持,光这精神便感动了牧阳许久.

    片刻,牧阳再次蹲在了她的旁边,笑道:"姑娘,你不愿服用解毒丸,但是至少休息下吧,我观你的气息已经紊乱了许多,可不要倔强而伤了身体,这对往后的修行影响可不小,三思啊."

    少女闻言,不由得'噗嗤

    '一笑,道:"我自己都不担心,你着什么急,放心吧,我能坚持的."她一如既往的嘴硬.

    牧阳知道她是在硬撑,实在不忍,更看不下去,叹了口气,他知道劝是没用的了,于是对少女说道:"姑娘,你生性如此善良,我实在不忍看你受苦,若你不愿停下,那在下还有一个办法."

    "嗯..?"少女诧异的回头,不知牧阳还有什么办法,谁料她刚回头回到一半,便有一只手突然落在了她香肩之上.

    少女内心咯噔一声,心头一颤,第一反应便是要叫出声来然后挣脱,"你",可是就当她要叫出声时,她却突然感觉到体内突然涌入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那些紊乱的气息全部拨正,更是将那些侵入了体内的瘟疫毒素全都肃清了.

    "你,你这是在..为我治疗?"在感受到那股柔和的力量后,少女便没有再乱动,只微微的转过头,看向牧阳,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片刻便好."牧阳双目紧闭,淡淡的道.他使用得正是伏天决的力量,此功法还具有治疗修复的能力,可柔可刚,很不简单.

    可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后突然站出了一个身影,而身影的主人正是那武淼楠,他早就不爽牧阳在此和少女一直搭话,总是苦于找不到机会发飙,这下好了,他自以为逮到了最好的机会,可以以正当理由教训牧阳.

    那其他的弟子看到也都纷纷提起了好奇心在一旁观望,等着牧阳挨揍.因为他们知道,武淼楠的修为也是不低的,且从外表看上去,牧阳就比他弱小得多.

    武淼楠眼里藏着怒火,却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只见他一把抓住牧阳的手臂,大喊了一声:"无耻之徒,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此等不知羞耻的事情."

    牧阳闻言渐渐睁开了眼睛,收回了手,而治疗也正好结束.他看向武淼楠,说道:"我想武兄是弄错了,我这其实是在为这位姑娘治疗内伤,方才我观她受瘟疫影响气息不稳,血脉翻涌,若不及时治疗压制毒素,只怕对往后的修行都会产生影响."

    这边发生这样的事情,沈剑卿当然也察觉到,迅速走了过来,但在听到牧阳的话后,也是松了口气,他就知道牧阳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武淼楠本就是刻意想找牧阳的麻烦,怎会去听牧阳的言辞,当下也不向少女问明情况,直接就怒骂着朝牧阳一拳打来.

    "无耻之徒,还敢狡辩,我都看见了,你非礼我师妹."武淼楠朝牧阳一拳打来,只听见拳头发出破风之声,来势汹汹,看着仿佛如惊涛骇浪一般势不可挡.

    看见武淼楠动手要打牧阳,少女惊呆了,急声喊道:"武师兄,别...."

    而这一拳重重挥下,又带着他强烈的怒气,怎可能停得下,眼看着这一拳就要击中牧阳........

第八十三章 洛小竹

    眼看这一拳就要重重落在牧阳的身上,而牧阳就仿佛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看这样子他是挨定了这一拳了,可若说牧阳是没反应过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就算真是这样,那他现在再想躲避怕是也来不及喽.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的,旁边闪过一道黑光,竟有一只手臂突然杀出,半路就截住了武淼楠那粗壮的手臂.

    众人被这一幕惊住,好家伙,竟然能在武淼楠来势汹汹的情况下,毫无征兆的出手,又极为轻松的抓住他的手臂,这出手之人定不简单.可就当众人循着手臂看上去,又惊了,嘶...,没想到竟是牧阳那看着弱小的伙伴,沈剑卿.

    这下,不光是医宗的弟子,就连那些正在干活的年轻人也凑了过来,当然他们是站在牧阳这边的,虽然在这群修道之人之间帮不了什么,但至少也能撑撑场面不是.

    而那些医宗的弟子好像是看热闹不怕事大,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呸,两个淫贼,非礼我师姐不说,还敢动手打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武淼楠被沈剑卿抓住手臂,他也十分的震惊,这一刻,在看向沈剑卿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没想到在他眼里那不过就一文弱小白脸的沈剑卿竟然这么强,这下情况倒是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过他虽然忌惮沈剑卿,但是当他又看向牧阳时,眼神里却依旧带着那肆无忌惮的不屑和嘲讽,仿佛在说:看看,你就靠别人保护,怂货.

    武淼楠想收回手臂,但无奈几次发力竟都挣脱不开沈剑卿的束缚,一时间竟有些尴尬,但为了面子,他还是保持着不动,假装只是自己不想收回手而已.

    牧阳倒是对他眼神的嘲讽和动作上的冒犯全然不在乎,甚至动都不动.这个时候就剩他一人还蹲在地上,他抬头看了沈剑卿一眼,站了起来,说道:"放开他吧."

    沈剑卿闻言,又恨恨瞪了一眼武淼楠,然后才放开了他的手臂.

    武淼楠冷哼了一声,收回被捏得火辣辣疼的手臂,手上受痛,但嘴上却依旧不服,这才刚被放开就又对牧阳骂道:"哼,别以为有人帮你你就无法无天,你非礼我师妹这事没完,待我上报师门,找来帮手,看你如何."

    牧阳有心与他理论理论,但这当下还有许多百姓需要救治,便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淡淡的说了

    一句:"公道自在人心,牧某到底做没做无耻之事,自有天道印证,而这位姑娘自然也能为在下澄清,不知武兄你还在纠结什么?你难道忘了你们宗主所交的任务了吗?"

    武淼楠本也就想借此发泄一下,这下不但没发泄成,还反被沈剑卿捏得手火辣辣的疼,得不偿失,又没任何对策,故而当下也就只能认命了去.

    "哼,要不是还有宗门要事,我定饶不了你."武淼楠算看出来了,牧阳不会动他,就算沈剑卿有干翻他的实力,牧阳也不会允许沈剑卿动手,所以他的口齿还是那般的尖锐苦涩,有恃无恐.

    牧阳点了点头,道:"待瘟疫解决,欢迎武兄前来讨教."

    "哼....干活."武淼楠哼了一声,转身呵斥了几声那些看热闹的弟子,然后便接着为百姓驱毒疗伤.

    牧阳见此,也准备自行离去去处理尸体,但他刚想走,那个少女却又突然叫住了他.

    "哎,等,公子可否等一下?"少女突然上前,喊道.

    牧阳和沈剑卿刚想走,闻声又回过头,发现是那个少女在叫他,对于她,牧阳倒是有不少好感,当下便笑问道:"姑娘还有何事?"

    少女有些为难,可能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些愧疚,于是在说话的同时都带着浓浓的歉意:"那个,真是抱歉,方才我没有及时阻止到,让你受了冤屈,但你放心,我绝对会为你作证的,另外,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若是被师傅知道了该说我不知礼数了."少女轻轻摘下了口罩,好方便言谈.

    牧阳闻言笑了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于是当下便道:"害,姑娘不必自责,此事怪不得你,但若姑娘要问姓名,可否先将自家名号先报上,这样我也好称呼姑娘不是."

    少女闻言,淡淡的笑了笑,不曾想牧阳还会这样说话,但却也无伤大雅,于是当下便双手抱拳,直接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下姓洛,双名小竹,师承天元道医宗天水师太,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师承何处?"

    牧阳点了点头,洛小竹这个名字倒也如她的性格一般,清新淡雅,随即笑道:"姑娘的名字真是清新脱俗,在下名叫牧阳,可理解为放牧的夕阳,而我旁边这位,姓沈,名叫剑卿,我等皆无门派出处,是一众散修."

    沈剑卿感觉被冰住了,听到牧阳给自己的介绍和给他的介绍,不由得一脸的黑

    线,但还是在文质彬彬的和洛小竹打着招呼:"在下沈剑卿,见过洛姑娘."

    洛小竹旋即回礼,"原来是牧公子和沈公子,小竹有礼了."

    "洛姑娘不必多礼,不过当下事物繁忙,我等就先过去了,洛姑娘请自便."牧阳拱了拱手,笑着说道,然后拉着沈剑卿转身走向运尸体的地方.

    沈剑卿走在牧阳旁边,看了牧阳一眼,若有意味的笑道:"呵,这姑娘生得好生清明俊俏,你就不多说两句?"

    牧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问道:"我为何要多说,将正事说清楚不就行了吗,况且这还有这么多病人,我可没那时间."说完又看了沈剑卿一眼,笑道:"我看,是你想多说几句吧?"

    牧阳的话里有调侃之意,但沈剑卿却不像是个会轻易脸红的人,当下回头看了眼正在专心工作的洛小竹,说道:"我?害...,我如果有什么想法还会跟你过来?别多想了,这才不是我的想要的呢."

    牧阳闻言,来了兴趣,笑问道:"哦..?那请问阁下....?"

    沈剑卿也不避讳,直接说道:"也不瞒着你,本少侠就喜欢成熟点的."

    "成..成熟?"牧阳愣了一下,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虎狼之词,少妇?

    "沈少侠真是修道界的一股清流啊,牧某佩服不已..."

    ......

    这边牧阳和沈剑卿两人有说有笑的在工作着,一切本相安无事,按此进度下去,不消几个时辰就能全部处理完毕.

    可这时,在大门那边,刚刚准备运出去的板车却突然被拦住了,拦路者却还是那武淼楠,他不去治疗百姓,反倒管起搬运尸体的事来了,有些蹊跷.

    牧阳闻声看过去,见又是武淼楠,不由得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活,走了过去,沈剑卿见状也随即跟在身后.

    "你告诉我你们是把这些尸体拉去埋的?是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武淼楠拦住了板车,几个年轻人也不敢惹他,说出了尸体的处理方法,谁料武淼楠一听竟勃然大怒,一时间,几个年轻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求助的看向走来的牧阳.

    武淼楠这一嗓子喊出,又惊动了全场的人,许多弟子又纷纷迎上来看,就连那一向专心的洛小竹也都忍不住走了过来.

    .......

第八十四章 解决

    四周的人都纷纷围到了大门旁边,就连一向专注的洛小竹都忍不住走了过来.

    牧阳走到拉板车的年轻人身边,不解的看向武淼楠,问道:"武兄这又是何意?"

    武淼楠正因为刚才的事情觉得憋屈,当下就抓住这个机会问道:"何意?我还想问问你呢?你竟然让他们把这些尸体拿去土里掩埋?"

    牧阳点了点头,不解的问道:"对,有何问题?"

    "有何问题?你难道不知这是瘟疫?尸体该用火烧掉,你竟然拿去掩埋?居心何在啊你."武淼楠借题发挥,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而牧阳早就料到他们会因此发生误会,也早就想好了措辞来解释,"武兄所言极是,普通瘟疫是该火化."他说到一半顿了顿,看向其他人,继续说道:"但是此次瘟疫不同,此种瘟疫不是普通的瘟疫,若是进行火化,那尸体之内的某些物质就会随火融入空气之中,会给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所以牧某才出此下策将尸体掩埋,但各位放心,牧某对此也做了很多的处理,保证不会产生其他的瘟疫问题."

    武淼楠一听,虽然很不想相信,但联想到此次瘟疫的类型他们确实从未见过,书上也不曾记载,牧阳所说或许不假,而在这个事情他自知也不能意气用事,无奈之下,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人群也慢慢散去,每个人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洛小竹看了那些尸体一眼,突然心生疑惑,走到牧阳身边,问道:"牧公子,不知...."

    "呵,洛姑娘是想打听这瘟疫的种类吧?"牧阳打断了洛小竹的话,笑问道.

    "嗯"洛小竹点了点头,她确实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瘟疫,而牧阳却知道具体的处理方法.

    "其实是这样的,你看...."牧阳找到样例给洛小竹讲解着瘟疫的一些问题.....

    就这样时间慢慢过去,当牧阳给她讲解完时,那些身中瘟疫的百姓也都全部治疗完毕,死去的百姓尸体也全部处理完成.

    "原来如此,不想牧公子你竟如此博学..."

    洛小竹恍然大悟的喊了出来,高兴的拿出了纸笔在那写写画画,仿佛怕忘记似的.

    牧阳欣慰的笑了笑,这个少女的单纯和好学倒是难得,"不过是在下碰巧遇见过类似的而已,运气使然."

    洛小竹闻言,轻笑一声,道:"牧公子何必谦虚,你确有真才实学,但是."洛小竹顿了下,又道:但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到我宗门一坐,师傅一定会对你极为赞赏的,而且我怕我到时说不明白这瘟疫的情况,可否劳驾公子一行,到宗门将这瘟疫一事与师傅师叔等人说说."

    牧阳闻言,想了想,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既可以见识一下天元道医宗,还可以调查这其后

    的诸多疑点,倒是两全其美.

    "既然姑娘盛情相邀,正好在下又有些问题要请教贵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答应啦,太好了,师傅一定会很高兴的."洛小竹兴奋得差点就要跳起来,"既然如此,那赶快启程吧,现在这里的瘟疫也解决了,天色将晚,得赶快赶路才能在今晚到达宗门."

    洛小竹说着就开始收拾东西,将一些用过的器具拿到外面水塘边去清洗去了.

    牧阳看了眼天色,现在大约是下午四点,不过最近刚刚入秋,天色应该没那么快暗下来.于是他走到沈剑卿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问道:"沈兄,不知你有何打算,接下来是要赶去何方?"

    沈剑卿刚刚处理完一切,听到牧阳所问,皱了皱眉头,傲娇的说道:"你愿意让我走吗?我走了谁来和你调查红衣人的事情."

    闻言,牧阳笑了笑,他内心自然是不愿意让他走的,在经过这一番事情后,他已经把沈剑卿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好,既然如此,那便和我去天元道医宗吧,顺便调查红衣人的事情."

    "好."

    牧阳伸出手放在沈剑卿面前,沈剑卿笑着答应了一声,拍了下牧阳的手.

    "牧公子,可以上路了."

    这时医宗的弟子也都准备就绪了,准备要回宗门去,洛小竹朝牧阳挥了挥手,喊了一声.

    "走吧." 牧阳招呼了一声,和沈剑卿一起走向了医宗的人群.

    洛小竹走在后面,见牧阳两人过来,问道:"沈公子也兴趣到本宗做客."

    "哈,早闻贵宗大名,早就想拜访了."沈剑卿打了个哈哈,笑道.

    "但愿不会让沈公子失望."洛小竹轻笑了一声,道.

    .....

    医宗的队伍出了小广场,将得了瘟疫的百姓全都送出隔离安置,且叮嘱好一切事项后,便离去了.

    牧阳也顺便带走了那几个红衣人和那假镇长,洛小竹一开始还有些疑问,但是牧阳解释之后她也就明白了.

    走在最前方的武淼楠悄悄往身后看了一眼,见洛小竹此刻和牧阳有说有笑,但平时在宗门却少言寡语,不由得生出些嫉妒心来.他不想让牧阳接近洛小竹,却无奈宗主曾说过要让牧阳和他们一起归来,否则他们也不准回去.

    "也不知宗主是在想什么,竟然会让这么一个不懂医术的人回宗门."武淼楠自顾自嘀咕了一句.

    洛小竹身为天元道医宗天水大师坐下得意弟子,不光医术天赋极佳,修为不低,且生的一张清雅脱俗,清纯精致,宛如明镜的绝色脸庞,宗门几乎所有的男弟子都多多少少的倾爱着洛小竹,而这武淼楠也不例外.其他的弟子自然是看出了武淼楠的囧样,他们知道,到了宗门之后,武淼楠定会找机会报复牧

    阳,一个个都等着看热闹.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渐渐暗下,而一行人也走的很快,匆匆赶路之下,终于是到了天元道医宗的山门脚下.

    "牧公子,沈公子,这便是本宗的山门了,上去就到了."洛小竹解释道.

    "嗯,真是闻名不如一见哪,不曾想贵宗竟如此壮观."

    牧阳点头应了一声,驻足仰望,不由得发出惊叹.这天元道医宗果真如其名字一般宏伟,只见一路不见尽头的石梯扶摇直上,深入云层,那天元道医宗的建筑也部分萦绕在云雾之中,沿石梯而上,到达尽头,可见一处处道观和殿宇拔地而起,四周屋外,见青山佳木,奇花烂漫,一道道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一幅幅场景都宛如世外桃源,真是好一处仙家福地.

    见此圣地,连牧阳都感到羡慕不已,此地灵气充足,在此修道更是事半功倍,怪不得医宗的弟子修为不高但每人的身上都会带些正气,原来是因为山门的关系,看来修道不仅得有天赋和恒心,环境也是极为重要的.

    在这修炼一年,可抵地球三年不止,牧阳想起以前在地球修炼的日子,只觉得是在浪费光阴,感叹不已.

    牧阳还在观望,这时,有几个宗门弟子走了下来,上前就道:"各位师弟辛苦了,行李就交给我们吧,你们昨夜凌晨出发,应该很累了,现在好生休息便是."

    "好,多谢师兄了."武淼楠和一些弟子卸下行李,将其交给了前来迎接的弟子.

    "洛师妹,将行李交给我帮你拿吧."一个弟子走了上来,对洛小竹微笑着说道.

    牧阳闻声看去,一个弟子迎面而来,此人看上去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神情坚毅,和牧阳一般高,如其他弟子一般,身上也都带着一股正气,只不同的是,他身上的正气要浓郁许多,想来修为定是不低啊.

    "嗯...,不用了,林师兄帮其他师兄师弟便是,我自己可以."洛小竹轻笑了一声,行了一礼道.

    那个弟子笑了笑,说道:"那好吧,不知这两位是?"

    "哦,在下名叫牧阳."

    "在下名叫沈剑卿."

    牧阳和沈剑卿对那人行了一礼,又道:"我等此次拜访贵宗是有要事相商,还请阁下通报通报."

    那人听牧阳说出名字,先是一凝,似在回想,"原来是牧少侠,幸会幸会,宗主已经给我说了,你到了便先给你安排客房,有事明日再谈便是."

    牧阳闻言,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人家不让进去呢,"如此那真是太谢谢贵宗了."

    "哎,牧少侠不必多礼,你的事迹我已经听宗主说过了,在下佩服不已,以后还得靠你多多指教啊."那个叫林师兄的弟子大笑了一声,仿佛对牧阳很是钦佩.

    ............

第八十五章 血衣殿

    如此牧阳和沈剑卿便被林师兄带到了客房,而那些被牧阳绑来的人全被他封了修为单独安置在一个普通柴房里.夜深了,牧阳稍微修炼吐纳了一番便也入睡了.

    翌日,清晨.微亮的天空，淡淡的将晨雾染成了鹅黄色，朦胧着远方的风景.

    牧阳早早起了身,洗漱过后便在客房的院子前开始了几乎每一天都不间断的晨修.

    伏天决虽然强大但是需要修炼的程度也比普通功法大很多,往往两个天赋相同的人一个修炼伏天决一个修炼其他功法,相同时间内,修炼其他功法的人的修为境界要比伏天决高出很多,但好在相同境界内,伏天决几乎碾压了一切.

    而如今这伏天决牧阳已经修到了第二层,虽然他的修为还仅仅只是镜像初期,但是光靠着伏天决这深厚的基础以及剑意的强大战力,牧阳就已经能与准大乘修为的修士有一战之力.

    更恐怖的是,牧阳有如此战力还不会直接显露在外,若不动手的话,就算真有人能看透牧阳的修为,也不会知晓其真正战力,而这便是他有利的地方,往往出其不意,使敌人陷入轻视牧阳的状态.

    "呼..."牧阳双手缓缓沉落在小腹的位置,一个时辰过去了,牧阳已经完成了几个周期的吐纳,此刻是神清气爽,振奋无比.

    "哈...."沈剑卿从房内走了出来,打着哈欠,睡眼朦胧,仿佛还没睡醒似的,他揉着眼睛慢慢走出客房,见牧阳已经坐在石凳上,有些诧异,问道:"你难道一夜没睡?"

    牧阳额头留下一滴汗,有些无语的说道:"天都亮了许久了,快去洗漱吧,一会该去找宗主了."

    "哦,对对对,差点忘了这茬."沈剑卿听到要见宗主,赶紧收拾了一番,不一会,便洗漱梳理完成.

    牧阳依旧坐在石凳上,见沈剑卿走出,愣了一下,发现这人竟然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你可以出道了."牧阳看着缓缓走出的沈剑卿,点着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出道?"沈剑卿今日换了一身新的黑色服饰,整个人看上去比有些女生还要精致几分.

    牧阳暗暗掌了掌嘴,怎么又说错话了,"不是,你听差了,其实就是戏子的意思."

    "戏子?我才不当戏子,当戏子每天还要被指指点点,不如当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岂不美哉?"沈剑卿瞟了牧阳一眼,撑开扇子,悠悠的走了下来,坐在石桌对面,悠然的赏着周围的风景.

    "呵,侠客...."牧阳淡淡的品着沈剑卿的话,略有笑意.

    这时,庭院之外突然来了一个人.

    "两位少侠都在啊,宗主有请."来人是一个普通弟子,他刚进庭院就见到牧两人的闲聊,便直接走过去.

    "好."牧阳拍了沈剑卿一下,起身走了过去,"劳驾小师傅带路."

    "不敢当,少侠请跟我来."普通弟子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在前方.

    "走吧."牧阳招呼了沈剑卿一声,跟着普通弟子出了庭院.然后一路上台阶再下台阶,经过了好几道走廊和几个小桥,赏遍了四周的风景,终于是到了正殿门口.

    回忆起方才所见到的景色,再看向眼前这庞大辉煌的正殿,牧阳不禁再次暗暗赞叹这天元道医宗.果真当得起福地洞天四个字.

    "二位少侠,这便是正殿,宗主和各位长老已经在内恭候多时了,请进吧."普通弟子在正殿大门前停下,回头给牧阳介绍了一番,然后打开了正殿的门,让牧阳两人走了进去.

    "劳烦小师傅一路,牧某在此多谢."牧阳见大门打开,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笑着对方才带路的弟子道了声谢.

    "少侠多礼了."那弟子有些震惊,牧阳竟然会对他这么一个普通弟子两次三番的道谢.

    沈剑卿见牧阳迟迟不进,有些不耐烦了,他翻了个白眼,道:"牧大侠还是日后再道谢吧,现在还有要事啊."

    "好好好,这便走."牧阳轻笑了一声,对于这沈剑卿的这番模样还真是怪罪不起来,当下轻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而那正殿之内更是宏伟,其内左边墙壁布置有四大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雕像,观其形态好像分别是传说中的四大神兽;而右边则是画有一幅幅生动的天地山川图,细细一看倒真有那么几分包含天地,容纳万物的意味.

    牧阳暗暗咂舌,这天元道医宗的手笔果然不小.

    而除了装饰建筑之外,剩下的便是人坐的地方了,其内面积十分宽广,足比得上天峰皇朝的上朝大殿那般庞大.

    正殿两边布置着许多的太师椅,此刻上面坐满了人,且都是一些满头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或道姑,他们的身后有的跟着自己的得意弟子,

    有的身旁空无一人.

    那些带弟子来的,主要是想让他们熟悉熟悉宗门的管理,日后也好继承他们的位置,而那些身旁没有弟子的老头,要么便是弟子出去办差要么便是生性高傲,没有满意的人作为弟子.

    除此之外,在正殿正上方,有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太极图案之下有一把更加庞大豪华的太师椅,而此刻这张太师椅上就坐着一个青色的身影,乍一看,这身影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所谓人不可貌相,若细细观察便能发现其四周隐隐散发着强大的威压,想必这就是宗主了吧.

    牧阳和沈剑卿一路向前,直接走到正殿中央,也是所有座位中央的位置,接着两人对着四周行了一礼,又高声道:"不才牧阳,沈剑卿,见过各位前辈."

    两人弯腰行礼,一拜到底,抬起身时,四周叽叽喳喳的论成一片,有对两人的赞赏,也有对两人的恶言.

    "嘶,若老夫还没有老糊涂的话,在老夫看来,此二人定非常人,小小年纪皆修为不凡,而那白衣少年的天资更是上等,但奇怪,为何他的修为却还没有那黑衣少年高呢?不应该啊."左上处宗主旁边的位置,有一白发老者,此刻抚着胡须,和旁边的其他长老攀谈道.

    "杨长老所言极是啊,老夫也正有此疑问."一老者在旁边接话道.

    在一灰发白衣老者的旁边,站着一身体健壮的少年,此刻他看着牧阳和沈剑卿,眼里尽是厌恶.而此人便是那武淼楠,他也算是他师尊的得意弟子,也就有资格来正殿听学宗门大事.

    "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颜值,我弯了....."

    正殿两边对牧阳两人的言论纷纷传出,若有若无,其中不乏一些花痴女弟子的崇拜和柔弱男弟子的惊叹.

    但言论就是言论,自然入不得大雅之堂,此刻宗主看着牧阳和沈剑卿,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声不高不低的话语便瞬间镇住了全场."好,两位后生真是一表人才,来,请坐."

    宗主一说话全场立即安静,牧阳一下都有些不适应,但也按着宗主所说,坐在了一旁.

    牧阳四周的看了看,发现这大殿之内聚集了这么多人,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去商量,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裕丰镇瘟疫的事情,如果是那便好,牧阳来这正是为了这个,若不是那一会他也可以借此提出,相信像这样的大宗门是不会不管的.

    .......

第八十六章 血衣殿(下)

    牧阳和沈剑卿刚刚到位置上坐下,那天元道医宗的宗主突然开口说道:"此次突然召开宗门大会,就是想问问大家如何看待裕丰镇瘟疫一事."

    "宗主,依我看,此次瘟疫绝不是简单,老夫曾派弟子到裕丰镇附近勘察过,并未发现能够引起瘟疫的自然病害,且四周的水源和土地都没有异常,说明,这后面定是有贼人在暗中操控."一白发老者突然开口说道.

    "说得对,老夫也是这么觉得."

    "杨师兄所言极是."

    此人说完立马有人出声赞同.

    牧阳暗暗点了点头,想道这天元道医宗的人还算明智,至少处理事情和分析事物都是比较高明的.

    "杨师弟所说正合老夫之意,我也觉得这定是暗中有人操控,只是这背后之人却不得而知."宗主看着议论纷纷的众人,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所幸有人亲自见到了这下毒之人."

    "哦?不知宗主所说是何许人也?"

    那宗主话音刚落,有人疑惑也有人会心一笑.

    "哈哈,既然宗主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那想必就是这两位小兄弟了吧."

    "还是张师弟的眼光毒辣,哈哈."宗主笑道.

    牧阳听见众人谈到了自己,突然起身说道:"各位前辈所猜不假,这瘟疫的背后确实存在了阴谋,而晚辈不才确实也与那下毒者交过手."说到这牧阳回头跟沈剑卿说了点什么,然后又继续说道:"只是晚辈学艺不精,让那头领跑了去,只抓住了些他的爪牙,如今就被晚辈押在下面."

    "哦,既然如此,那快叫人去将其带来吧."宗主闻言,略有些惊喜,对着下面喊道:"林凌,快去将人带上来."

    "是"长老席位后面的弟子席位上站起一个少年,恭敬的答应了一声,准备要下去带人.

    "不必了宗主,我已经托人去了,马上就来."见到宗主要叫人,牧阳制止道.

    说罢沈剑卿就已经将人带到了正殿外,门童开了门,他们便走了进来.沈剑卿走到大殿中央,和牧阳对了个眼色,又对宗主说道:"宗主,人,已经带到."

    "好,劳驾小兄弟了."

    "无妨."

    沈剑卿拱了拱手,退回了座位上.

    大殿之内的所有人,在看到这些人被绑进来时,皆是微微一愣,有些阅历的人隐隐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们的装扮.

    "老夫觉得眼熟,但却说不上他们是

    何许人也."

    "不知不知,从未见过哪个门派是这副装扮."

    宗主看了一眼那些红衣人,只见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事情震惊了他,他凝视了片刻,然后看向牧阳,问道:"牧小兄弟可否解说解说?"

    闻言,牧阳微微一笑,等的就是这句话,"当然",牧阳答应了一声,走到红衣人旁边,看了他们一眼.

    红衣人和那镇长不敢看牧阳,只默默的跪着,他们知道,穷寇就是这副下场,且他们是正道人士,如果配合说不定还能活命,所以也没有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想必大家都已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或多或少都了解了些前因后果,他们下毒的过程和原因我便不必说了,但是我想请问各位,各位可知有个叫血衣殿的组织?"牧阳边说边围着跪在地上的红衣人等转了一圈.

    "血衣殿?还有这样一个宗门?老夫怎从未听说?"

    "不对,我有些印象,似乎在哪本古书里曾提到过,但具体是什么我也忘了,宗主,可否待我回去查看一番再来."一老者突然对宗主问道.

    宗主听到血衣殿的名号,稍微愣了一下,似乎心中的某些事情得到验证,他此刻有些走神.听到有长老说话才回过神来.

    "唉,王长老不必去了."

    那被叫住王长老的老者见宗主这样,也就慢慢的坐了下来,看来宗主似乎知道这血衣殿的来头.

    "宗主,莫非你知道这血衣殿的来头?"

    "唉."宗主叹了口气,看向牧阳,说道:"血衣殿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些,但是也不是完全的了解这个组织,还是先问问牧小兄弟有何看法吧."

    牧阳有些惊讶,这,为什么自己提到这所谓的血衣殿这些人就突然变了个样,似乎这血衣殿很神秘似的.

    "宗主,各位长老,为何这副姿态,难道这血衣殿来头太大不成?"牧阳问道.

    "也不是我等胆小,实在是我等也不太知道这血衣殿是何来头啊,说也不知从何说起."一灰发长老插话道.

    "什么?"牧阳闻言,惊讶了一下,心想这血衣殿难道是个隐世门派?但隐世门派为何要无故残害百姓?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经过了几番猜想,牧阳已经有八分的把握确定,这血衣殿十有**是个邪教.

    "宗主,既然如此,我便将我所知道全部说出,再结合各位的所知道的,看是否能推理出什么."牧阳想了想,说道.

    "好,请说."宗主点了点头.细细听着牧

    阳说出的一切经过.

    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个事件的经过已经被牧阳全盘托出.

    宗主听完,凝重的点了点头,自己在思考着什么,而下面的一众长老也各有想法,互相在商量.

    突然,宗主抬起头对那几个红衣人问道:"尔等在血衣殿是何地位?"

    几人闻言,抬头看向宗主,说道:"回,回宗主,我们只是血衣殿的小喽啰,并不知道血衣殿的真正部署,甚至连血衣殿在哪都不知道."

    "这,那这可如何是好."

    "看来此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长老们议论纷纷.

    牧阳看了一眼他们的神色,确定他们不是在说假话,心中顿时也感到一阵的无力,这连对手是谁,家住何方都不知道,还如何去调查后面的事情.

    "那又是谁指使你们到裕丰镇去散播瘟疫的?"牧阳问道.

    几人愣愣的回头看了牧阳一眼,说道:"便是被大人您前天打跑的那个."

    "他?那他又是如何给你们下发任务的,你们平日又在哪里落脚?"

    "我们都是在离裕丰镇几百里之外的山上扎住,血衣殿会给我们保障一切的东西,只要能给他们卖命就行."

    问出这个算是有些了突破,牧阳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样的山头可还有?"

    几人闻言,稍微想了一下,说道:"好像,好像有,我曾见过他去其他的地方下发任务."

    问到这里,牧阳也就大致明白了,这血衣殿是个隐世的邪教,他们自己不会轻易出手,便在外面养了许多的傀儡爪牙来为他们做事.而这次的瘟疫定是他们想要修炼什么邪法,需要活人炼祭,才会去残害如此多的百姓.

    到这,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些定论,"宗主,我想这些人应该就知道这么多了,且我观他们神色也并不像是在说假."

    宗主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凝重,他看了看两边的长老,说道:"据说这血衣殿...."宗主说到一半,看向那群红衣人,说道:"既然他们已经说了,就先将他们带下去,废了修为放走便是,林凌,你去办."

    "是."

    宗主说完,下面长老们的座位后方走出一个弟子,这弟子正是昨夜带牧阳到客房的那个林师兄.

    林凌走到牧阳旁边,和牧阳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将那群人全部带了下去.那些人听到自己还有活的机会,心生喜悦,也没有丝毫的抵抗直接自己走了出去.

    ....

第八十七章 招揽

    宗主见他们被带走,也就没有了顾虑,又接着方才的话题说道:"方才说到血衣殿,据说,这血衣殿是个上古就存在的组织,上古时期还非常的活跃,但是在经过那场大战之后,他们便神秘的消失了,上万年下来也没有见到过哪本书有对他们活动的记载.直到今日才又听到了他们的消息."

    "上万年?"众人听到这时间信息皆是一愣,旋即有长老问道:"宗主,那你又是从何而知,这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些?"

    宗主闻言,洒脱一笑,道:"杨长老啊,本宗哪会有这么长的寿命啊,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宗主笑着看向那个提问的长老,笑骂道.那长老便是方才看出牧阳修为那个,此刻也是尴尬的挠着闹到脑袋,像个老顽童.

    宗主笑完又道:"其实我不过也是听师尊他老人家说起,宗门史籍里曾提到过这个血衣殿,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书上虽还记了些关于血衣殿的东西,但是都没有实质的用途,便不提了."

    听完,牧阳看向宗主,问道:"那宗主有何对策?"

    "嗯..."宗主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沉声道:"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查,便给他查到底,相隔这么多年,这血衣殿突然出现,定不会有好事,倘若真有什么阴谋,我们边查,也边有个准备...."

    牧阳闻言松了口气,他就怕医宗对此撒手不管,若只剩下他和沈剑卿两人,是很难查出后面的因果的.不过还好这宗主还算圣明.

    话音落下,其他长老也是激昂万分,作为正道门派,修行又是以行医为主,他们对于这些恶势力是特别厌恶的,对于宗主这个决定自然极为赞成.

    "那便这样决定了,调查的事情就交给杨长老的铁医堂去查,其他长老各司其职,但若有空闲也可以配合铁医堂,今日的宗门会议便到此为止,牧小兄弟留下来一会,其他人便可以走了."宗主起身交代了一番,向牧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了后堂.

    "恭送宗主....."各长老起身对走向后堂的宗主行了一礼,然后也自顾自的离去了,坐在后面旁听的弟子也是在长老们出去后,赶紧追上.

    长老们离去后,牧阳让沈剑卿在此等候,自己进了后堂.

    "宗主,不知您叫我来有何指教?"

    进入内堂后,只见宗主一人站在堂前对着祭桌供奉的灵位上了几炷香,然后背对着牧阳.

    "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与冷王爷冷宏是故交,他让我多照护照护你而已,这番叫你前来也没有什么大事,过来坐吧."宗主转过身,坐在椅子上,对着牧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

    "冷伯父?唉,宗主误会了,我此次来到贵

    宗除了登门拜访参观之外,主要是为了那瘟疫一事,宗主不必对我有什么刻意的关照."牧阳道了声谢,坐在桌前,一听宗主所言,猜到了他的大致意思,爽朗的笑道.

    宗主一听,哈哈一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但除此之外你可否想过拜入我宗?其实不光冷王爷说,我对你也是极为看好的,当日你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凭自己的聪明才智识破林亲王的阴谋,像如此的才情和实力,我宗是极为缺少的."

    牧阳淡淡的笑了笑,果不其然,这位宗主是想拉拢自己,"宗主过奖了,贵宗不管是山门风水,地脉气运,还是实力品德口碑,都是上好的,在下也是羡慕不已,只是无奈背负着使命,身不由己,不然在下也是有这份心的."

    牧阳出乎宗主意料的拒绝了此次招揽,使宗主有些惊讶,要知道天元道医宗是天峰皇朝可是有名的大宗派,多少人想要进宗修行都被阻隔在外,而牧阳在面对医宗宗主所抛出的橄榄枝时竟然无动于衷,这若是被外人看见不得说牧阳不识好歹啊,说不定还会半夜扔砖头.

    宗主闻言惊讶了一下,笑道:"既然如此,便算了,但不知你是身负何种使命,竟然如此沉重?"

    牧阳也早料到宗主会这么问,于是也早想好了言语对策,"这,往片面了说,是为了苍生安危,往小了说,是道心所在."

    "苍生,道心,有意思,哈哈哈."宗主大笑了一声,拿起桌前的紫砂茶壶给牧阳和自己分别斟了一杯茶,道:"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问了,想必此事对于你是极为重要的."

    "谢宗主理解."牧阳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赞叹道:"好茶."

    宗主刚放下茶壶,听言看向牧阳,道:"想不到你还会品茶?"

    "宗主说笑了,谈不上品,不过是有感而发."牧阳笑道.

    "哎,何必谦虚,你说得没错,这茶确非凡品,是我宗山前那万年茶树所结,甲子岁月结一次芽,当真珍贵,凡人喝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而修道之人喝了不仅对修为有帮助,还能洗骨淬身呢."宗主笑着点头说道,说完也是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牧阳闻言,愣了一下,这也太奢侈了吧,"宗主竟然给在下喝如此珍贵之物,在下真是难以承受."

    "害,无妨,好酒配英雄,好茶配君子嘛,你自然担得起这杯茶,就不要矫情了."宗主笑道.

    "那,那便谢谢宗主的好意了."

    牧阳无奈,笑着饮下了这杯神茶,然后又与宗主闲聊了几番,宗主也答应让牧阳一起调查瘟疫一事,暂时在医宗住下.然后牧阳便拜别了宗主,离开后堂回到了正殿前.

    "如何,聊了这么久."沈剑卿正对着正殿挂着的水晶照镜子,见牧阳出来,赶紧恢复了常态,上前问道

    牧阳微微一笑,道:"一切当然尽在掌握,我们便先在此住下,和铁医堂一起调查瘟疫的事情,待事情水落石出,再作打算."

    "好"沈剑卿大喊了一声,有些兴奋,"此地风景秀丽,灵气充足,风水绝佳,我正好也想在此多住一段时间,这瘟疫来的甚好,甚好啊."

    "你说什么?"牧阳一听,想着这小子不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吧,就为了能上山来住段时间,所以才会对瘟疫的事情如此上心..

    沈剑卿捂了捂嘴,暗道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没,没什么,我们还是先走吧,先去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做."说着便自己跑了出去.

    "这家伙...."见他跑得贼快,牧阳直接愣住了,额头落下一大滴汗,"身法也太好了吧."

    说着牧阳自己也走出了正殿,发现沈剑卿早已跑没了影,暗暗叹了口气,想来这家伙定是去欣赏风景去了.

    "牧兄,等一等."

    正当牧阳准备先回客房,然后再思考对策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呐喊.

    牧阳回头一看,原来是处理红衣人归来的林凌,对于他,牧阳也是存有些好感的,当下便笑脸相迎,道:"林兄,辛苦了."

    "害,没事,你这是要去哪?"林凌爽朗一笑,问道.

    "我这正好要回客房,准备思考对付血衣殿的对策,怎么,林兄也有兴趣?"牧阳见他有些紧张,似乎在担心什么,于是试探的问道.

    "哦,回客房啊."林凌听见牧阳是要回客房,暗暗松了口气,又道:"那就是说,师尊他让你和铁医堂一起调查瘟疫血衣殿的事情对吗?"

    牧阳笑了笑,道:"正是,怎么,林兄也想参与?"

    林凌又松了口气,但这次他似乎是真没什么顾虑包袱了,整个人突然变得很轻松,"正有此意,我也想和牧兄一起探讨探讨,方才我见沈兄快速飞奔而出,一下便没了踪影,还以为师尊他不让你们留下呢."

    牧阳闻言,尴尬了一下,沈剑卿那是游乐去了,那可能会愿意走啊,但还是笑言道:"怎么会呢,宗主贤英圣明,便让我留下来一起调查此事,我倒也很感激他呢."

    "那如此甚好,而且我对牧兄的事迹也很是好奇,牧兄可否到舍下一聚,好好讲讲你是如何以一己之力拯救天峰皇朝的."林凌表现得期待,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

    牧阳愣了一下,此人原来是对这个感兴趣,刚还在考虑怎么说,林凌却又抢着说了一句:"请牧兄看在在下如此好学的份上,就答应吧."

    牧阳迟疑了一下,但看着一拜到底的林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道:"这,那便好吧."

    .............

第八十八章 论道

    林凌见牧阳答应,瞬间喜笑颜开,笑道:"那既然牧兄答应了,便随在下来,我已经在舍下备好酒水,今日定要和牧兄聊个畅快."

    "原来如此,林兄是早就安排了一切,我若不去倒还是辜负君意了."牧阳笑道.

    闻言,林凌尴尬一笑,道:"牧兄能光临寒舍,在下就很是高兴了,哪有什么怨言."

    "哈哈,那便走吧."

    "请"

    ........

    两人走得很慢,一边欣赏风景,一边谈笑风生,所幸林凌所住之处离正殿不是很远,两人上了一座小山头,很快就看到了一座竹屋,远远看去,只见那竹屋建造得极为精致,且有上下两层,第二层还有个小型的阳台,采光充足.

    而竹屋之外又有一个凉亭,凉亭便建造在悬崖边上.

    牧阳暗暗感叹,不想这林凌竟是住在这悬崖边上,而且这悬崖上的风景还如此秀丽,此人当真情趣高尚啊.

    当然,像林凌住的地方,也不是随便一个弟子就能有资格住的,在医宗里,普通弟子一般都是成群的住在类似于集体宿舍的地方,而稍微有成就的弟子就有资格和少数人住在一个单独的普通洞府或是屋舍里.而像是长老的得意弟子就可有有资格去灵气充足的洞府居住,或者也可以自己挑选地方去住.

    就像林凌这样,他是宗主的得意弟子,镜像巅峰修为,医术在众弟子中算是登峰造极,出类拔萃.所以便有资格自己挑选洞府来居住.

    而谁都知道,在洞府里修炼是要比在外面修炼要好得多的,所以这自然是很受羡慕的,每个弟子也都争相努力,就为了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洞府修炼.

    可是林凌不然,他竟然放弃了住在上好的洞府的机会,竟然自己挑选了一处小山头,在上面自己建造了竹屋,建造了凉亭,还养了许多奇花异草,紫竹青杉,看上去好不快活.

    "嘶,林兄真是好雅趣,竟住在如此水秀山明,清新壮丽的地方,真是令在下叹为观止啊,佩服,佩服."牧阳走近竹屋一看,此地不光风景秀丽,奇花异草随处可见,屋后更是有一徐清泉缓缓流下,真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啊.

    林凌谦虚的笑了笑,道:"牧兄过奖了."

    四周看了看,牧阳不由得打心底里觉得此地上好,啧啧称奇,但是却还有一事让他觉得疑惑,"林兄,方才我看了,此地虽然风水上佳,景色秀丽,但是论起灵气充足,这远不如那修行洞府之内啊,你为何放着好好的洞府不住,要到这来自己建个屋舍呢?"

    林凌爽朗一笑,拉着牧阳走进了竹屋之内,边走边道:"牧兄有所不知啊,我虽酷爱修行,但是对高尚的情趣也是极为看重的,如今天

    下太平,若每日就干苦的闷在洞府之中一心修炼,那又有何意义?倒不如在这秀丽之地,得半分修行,享半分兴致来的痛快,你说是不是,牧兄."

    牧阳闻言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此话说得甚妙,若没有目的,那这修行又有何用处呢.这林凌倒是个极为看得开的人,对于人生参悟倒也极为透彻,况且就算是此地的修行比不上洞府,那也比在山下或是普通地方的强.这么说来,林凌倒算是得到了一处更好的住处.

    "林兄所言极是,如此心性,牧某当真佩服."牧阳道.

    "哎,就不说这个了,我们到屋外凉亭,再饮酒畅谈,如何."林凌带牧阳在竹屋内走动了几番,说道.

    "如此极好,请."

    "牧兄请"

    两人走出竹屋,来到亭前,相对而坐.

    桌上早已摆好了美酒蔬果,而一旁则是诗书棋盘和名法剑谱,在那凉亭石柱上更是挂着一把银柄黑鞘的三尺长剑.无不彰显出主人那既清闲又壮志的人生态度.

    牧阳四周环视一圈,暗暗称赞,笑问道:"林兄果然不俗,但不知林兄邀我前来,到底有何见教."

    "哎..先别说这么多,我们先饮一杯,来."林凌笑着给牧阳的杯子里斟了一杯酒,道.

    "呃,那好,来."牧阳笑了笑,双手端起酒杯,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林凌也是一饮而尽,他喝完,放下酒杯,说道:"牧兄,不知你是如何知道那林亲王有反叛之心的,我只听师尊简洁的说起,并不知其精华,牧兄可否圆在下一个好奇心?"

    牧阳慢慢放下酒杯,轻笑了一下,道:"不过是运气使然,既然林兄好酒招待,且也有此兴趣,那我便细细道给你听."

    接着,牧阳便将林亲王谋反从头至尾的事情经过全部说给了他听,林凌听的津津有味,一边赞叹牧阳侠肝义胆,一边惋惜皇室之争所造成的后果.

    "唉,不曾想这林亲王谋反的背后还有这么一番动人心魄的故事,真是令人叹惋..."林凌听完摇了摇头,淡淡的道.

    牧阳不答,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喝完看向前方悬崖,半晌,淡淡的道:"苍生皆苦,但一切苦难和福报却也有因有果,一切自有天数,林亲王这般反叛倒是走了极端,不给自己留退路了,作恶是定会遭受惩罚的."

    林凌闻言,突然看向牧阳,问道:"牧兄此言有理,但在下有一事不解."

    "林兄请说."牧阳说道.

    "嗯,这按牧兄的说法,普通人或是普通修道者的苦难或是福报是天数注定的."林凌道.

    "对,现在的苦难可能是从前或是前世的作恶所致,现在的福报也可能是从前或是祖上或是自己前世行善所得.这一切都是因果,这,便是轮

    回."牧阳解释道.

    "说得好,在下也是相信这一点的,只是我还有不解,牧兄所说是常人和普通修士的因果,但是牧兄别忘了,要是一些绝世大能作恶,那他们的因果又由谁来掌控?"林凌问道.

    牧阳闻言,点了点头,笑道:"问得好,林兄能问出此言,说明林兄善于思考,将来定是有大作为的人."

    "害,牧兄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在下是真想听听牧兄的见解."

    "好,那我便说给你听."牧阳顿了一下,再次端起酒杯,道:"你要问那些绝世大能的因果如何掌控,那就要先知道常人的因果又是谁来掌控的."

    话说到点上,林凌提起了精神,他原只想和牧阳交友畅谈,不曾想还能有一场这样的论道,所以格外的专注."愿闻其详."

    "林兄是否想过,人死会如何?"牧阳反问道.

    林凌愣了一下,他虽是修道之人,但是因为如今'四界'格局不同于千万年前的原因,而使得林凌对其他三界的了解极为模糊,甚至都有些怀疑是否存在其他三界."人死,魂不灭,剩下灵魂."

    "说的对,人死就剩下灵魂,但灵魂不是不灭,若死者的灵魂被人用术法击碎,那便会变为精魄,游离在天地之间,等很久以后才会再次凝聚,变回魂魄."牧阳道.

    林凌点着头,"受教."

    "而魂魄在脱离人身之后便不能再回人身,就算用秘法强行驱使魂魄归身,那人也就不再是人,就变成了鬼尸,虽然尸体还能动,也具有意识,但是却不会再有任何人的感觉."牧阳道.

    "人的感觉?这从何说起?"林凌问道.

    "这人的感觉指的是除了听看两觉之外的其他感觉,比如,触觉,味觉,饿觉,痛觉,甚至高兴,悲伤等等一切感觉,都不会再拥有, 且此人若躯体不坏,则就会永生不死."牧阳解释道.

    "无任何感觉,那这岂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活着?但这永生倒挺有意思."林凌道.

    "呵呵,这永生也是有代价的.""牧阳道.

    "怎么说?"林凌问道.

    "魂魄自有归处,若是强行压住魂魄不让走,那便触犯了大道,会因此产生许多变数,许多注定的事情会因此不发生,或者许多根本谁不知道不会发生的事情就会突然发生,导致大乱,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那这困住魂魄之人定会遭受惩罚."牧阳解释道.

    林凌只感觉心头震撼,但却意犹未尽,"那又将如何?"

    "说到这魂魄归处,又不得不提到'地府'一词."

    "地府?"

    "这只是通俗的说法,在这它叫'冥界'."牧阳道.

    .........

第八十九章 论道(下)

    林凌突然一愣,失声道:"冥界?此我在书上曾见过,但却从未真正去过,就连师尊说他也从未去过."他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牧阳道:"失礼了,还请牧兄继续."

    牧阳淡淡一笑,"无妨,你作这番反应倒也是情有可原."

    "唉,让牧兄见笑了."林凌道.

    "哪里哪里.方才我们说到冥界,而这所谓的冥界就是真正的阴魂归处,所谓人死归冥,入轮回,人的一生所做之事全部都会被天道簿所记载."

    "何为天道簿?"林凌问道.

    牧阳淡淡一笑,说道:"其实,这天道簿还有一个俗名,叫做'生死簿',此物于混沌初开应运而生,记载了所有人的生老病死,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还未跳出轮回之外,那你的名字就会永远记在生死簿上."

    林凌听的精彩,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而这生死簿除了记载万物的生老病死之外,还会记载其一生的因果善恶.若有功德便会被记载,若有作恶也会被记载,功过相抵之后,就是你下一世的因果."说到这里,牧阳顿了一下,又道:"所以,林亲王的父母下场虽惨,但却都是因果报应所致,他们上一世或许有过作恶."

    林凌听到这,认真的点了点头,但是又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又问道:"那如此算下来,好像也有些不对啊,有些人的作恶于别人,就算是因果,也还是有不合数的地方,这又如何解释?"

    林凌说的很有道理,谁料牧阳闻言确实突然哈哈一笑,道:"问的好,林兄的悟性果然超凡,竟能自己推理到这一点,若在我的故乡,你定是个数学天才."

    "数学天才?数学是何物?"林凌不解的问道.

    牧阳还在大笑,闻言,竟是直接止住笑容,暗道自己怎么又说了不该说的,"呃..数学指的便是算术."

    "算术?算术有何难得."林凌很是不解.

    "这,两种叫法虽本质相同,但具体概念却不尽相同,唉算了,不必提它."牧阳赶紧拉回了话题,接着道:"既然林兄都看出这因果有些不对了,那就可以了解到真正的轮回了."

    "哦?牧兄请说."林凌道.

    "再说轮回之前,还要提到一些人,这些人为了大道平衡,愿付出自己的一生,去行善且不求回报,愿以一己承受他人仇恶,到处云游只为替无辜之人承受恶人的恶果,而也就是因为有了他们,这世间的善恶才会平等均衡."牧阳叹声道.

    林凌闻言,惊讶许久,暗道这世间竟会有如此大义之人?"牧兄,当真有这般人?"

    牧阳淡淡一笑,道:"当然有,你可知有一类修道者自称'苦

    行僧'."

    林凌想了想,说道:"好似听过,但不太熟悉."

    "像'苦行僧'这类的修道者,大仁大义,经过几世的修行之后定得正果."牧阳说道.

    "原来如此,那牧兄,这轮回...."

    "这所谓的轮回指的就是投胎转世,但这投胎也不是乱投的,冥界掌管者会根据天道簿上所记载的功德和恶果,来决定投胎者该入什么轮回."

    林凌有些不解,问道:"牧兄,这轮回还分种类不成?"

    牧阳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轮回分为六种,称作六道轮回,分别是天人道,人道,畜生道,阿修罗道,饿鬼道,地狱道."

    林凌第一次听到这些名字,震撼得话都说不出.

    牧阳见他震惊得失神,也有些诧异,"你难道这些都不知?"

    林凌回过神来,说道:"不知,宗门从未让我等了解过这些东西."

    闻言,牧阳点了点头,猜想应该是剑圣的'护凡大阵'把凡界隔离得太久,才导致得这样.

    "那好,我便全部说与你听."

    "请牧兄赐教."

    "这所谓的天人道就是大功德者转世所能投的道,但它虽叫天人道,却照样出生在凡界,可因其是天人,所以此人定会大有造化,成仙成神,也只是时间问题."牧阳笑道.

    "那牧兄可知道曾有谁投过天人道?"林凌好奇的问道.

    牧阳沉思了半晌,突然道:"有,确有一人."

    林凌惊喜万分,问道:"那此人是谁,现身在何处?"

    牧阳淡淡一笑,又想了想,说道:"此人我不知他身在何处,或者说其实我也在寻他."

    "那此人姓甚名谁?"林凌问道.

    "嗯...."牧阳想了想,道:"此人俗家姓名不知,但知其名号."

    "谓何?"

    "此人擅长用剑,得封'剑圣'."牧阳淡淡的道.

    "剑圣?好像...."林凌沉默了下来,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

    "有些修道史书应该有记载."牧阳道.

    "算了,想不起也罢,我也只是曾经在书上见过这个名字,牧兄请继续."林凌道.

    "好,那便继续,方才说到人道,相信你能理解,人道便是普通人."牧阳说道.

    林凌点了点头.

    "而阿修罗道,即是'魔道',作恶者投入阿修罗道,进入魔界,不转生,却要受魔界劳役之苦,直到刑满,才可回到冥界,再继续投入畜生道,经历几世任人鱼肉宰割之苦,方可重新投入人道,重新开始."牧阳道.

    林凌点了点头,依旧不言

    "而地狱道,饿鬼道,皆是如此,作恶者根据作恶的大小,来评判该受怎样的惩罚,入哪个道,地狱道,则入十八层地狱,恶鬼道,则入恶鬼地狱."牧阳说的口干舌燥,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见林凌还是不说话,牧阳又接着道:"证道者可脱离轮回,但却不能掌控和摧毁轮回,轮回和因果,对应着轮回井和天道簿,这都是天道所掌控,无人能干涉,只有去服从的使用,就连冥王也不过是守护这些东西的守护者而已."

    林凌若有所思,但刚刚牧阳又提到了证道者,于是他又问道:"那证道者作恶又怎么办?"

    牧阳长舒了口气,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刚刚的重点,"这证道者就是方才你所说的绝世大能,不死不灭,不入轮回,不受因果,但是,尽管证道者可以跳出六道之外,不受束缚,但若是他作恶,天道自会降怒,证道者所谓的证道也不过天道的认可而已."

    "原来如此...."林凌长叹了口气,听君一席话,才发现自己是这般的渺小,这世界竟有如此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牧兄,你又是从何而知这么多隐秘的?"林凌给沉思良久,给牧阳又斟了杯酒,问道.

    牧阳端起酒杯,敬了林凌一下,饮了下去,然后才又说道:"这,这当然是我师尊告诉我的,我不是天人又怎么会得知这么多."

    说到师尊,林凌又来了兴趣,追问道:"那不知牧兄你的师尊是...."

    "哎,不必提了,先人已逝,他老人家也不愿我在他人面前提起他的名号,林兄就不必问了."牧阳推辞道.

    "哦,那还请牧兄恕罪,在下不知,冒犯了尊师."林凌闻言,赶忙起身,对着牧阳鞠躬道歉.

    牧阳见此也立马起身扶起了他,说道:"哎,不必,不知者不怪嘛."

    "谢牧兄."林凌点了点头,道了谢,才伸直了身.

    牧阳见他这副谦逊的样子,也是极为的喜欢,作为医宗宗主的得意弟子,在所有弟子中几乎是至高存在,林凌竟然还能保持着这份最初的姿态,牧阳暗暗赞叹,此人以后定有大作为.

    "光顾着畅谈了,不曾想都到了下午了."牧阳抬头看了看天色,"那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了."

    "哎牧兄,怎不多留会?"林凌见牧阳要走,急声问道.

    牧阳拱手行了一个辞别礼,笑道:"最近还有许多事情要去解决,待到一切安定,再来和你畅聊,就不必送了,我自己独自走走."说罢,牧阳大笑了一声,背对着林凌挥手告别.

    "牧兄慢走...."林凌对着牧阳的背影,拱手行了一礼,目送着牧阳慢慢下了山.

    ........

第九十章 铁医堂

    牧阳是个极具时间观念的人,他从林凌的住处回来,没有在路途上四处观望,他明白瘟疫的事情刻不容缓,直接是一路奔回了客房,但发现沈剑卿没在,又只好自己走走问问找到了铁医堂所在的那座山头.

    铁医堂负责这次的瘟疫调查,牧阳来找他们主要是为了一同商议对策,毕竟如果自行一人闭门造车是难有成效的.

    "来者何人?"山头下守山的弟子见到牧阳走来,上前挡住了上山的石梯,冷冷的问道.

    牧阳笑了笑,说:"这位仁兄,在下近日到贵宗做客,你们宗主吩咐我和你们铁医堂一起调查瘟疫一事,所以,烦请通报一声."

    守山弟子上下打量了牧阳一下,说道:"那可有宗主密令?"

    牧阳闻言怔了一下,这来的匆忙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但这宗门之内互相窜门还要通行证?难道是怕各堂之间偷东西吗?

    守山弟子见牧阳迟疑许久,便猜到他没有宗主特许通行令,当下脸上的表情从冷漠转换成了讥讽,"没有密令还敢冒充宗主名号,假传宗主之意,我看你便不像好人."说着守山弟子拔出了剑,指着牧阳问道:"说,你有何居心,不身着弟子服饰就敢到这里招摇撞骗,你是当我宗弟子都是傻子吗?"

    "你.."牧阳真是傻住了,这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自己就被扣上了这么多顶帽子,这弟子还真是伶牙俐齿啊.

    "你若不信,便叫你家堂主出来,他应该认得我."牧阳略有些不悦的道.

    "什么?"守山弟子闻言,又是讥笑的上下打量了牧阳一番,"你想见堂主?就你?"

    牧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小守山弟子竟也能如此猖狂了吗?于是他反问道:"我为何不可见你家堂主?"

    守山弟子得意一笑,说:"你想听?"

    牧阳点头.

    守山弟子讥讽的一笑,道:"想听我就告诉你,因为,你,不,配."一字一句,仿佛刻意为了说出这句话,守山弟子最后几个字明显加重了音色.

    但所幸牧阳不算是个冲动的人,虽然内心气愤,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他似乎看出了这个弟子的刻意,淡淡的问道:"是有人让你这么做的对吧."

    牧阳此话一出,守山弟子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这下牧阳更确定了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而且指使他的人牧阳不必查不必猜也心知肚明.

    守山弟子立马收回愣状,不耐烦的道:"谁指使我了,你到底有没有密令

    ,没有就快滚."他的语气明显紧张了许多,且用词也更激烈.

    牧阳笑了一声,暗道这破绽露得也太明显了,于是牧阳说道:"既然你不让我进去,那我便去和你们宗主要一道密令来便是,你在此等着,我马上回来."说着牧阳转身就要离去.

    谁料那守山弟子突然叫道:"等等,你不能走."

    牧阳闻言回头,假装疑惑的问道:"我为何不能走?不让我进去,难道还不让我走了不成?"

    守山弟子知道自己不让牧阳走有些理亏,但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说:"你的身份不明,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万一你去别的地方捣乱怎么办?"

    牧阳一听,直接气笑了,问道:"那你要如何才能让我走,难道你要和我一起去找你们宗主要密令不成?"

    守山弟子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说道:"我要在此守山,因为你的身份不明,所以我必须先将你押住,等候堂主发落."

    "押我?"牧阳一愣,手指着自己问道.然而话都还没说完,那守山弟子竟直接拔剑而上,剑尖对对着牧阳,直刺过来.

    剑风呼啸而来,见状,牧阳嘴角不经意的一扬,暗道此人终于动手了,只要他一动手那牧阳就有百分百的把握在一瞬之间将他修为封印,然后将他定在此地.

    "来得好.."牧阳心头想着,高兴极了,但尽管心头得意,脸上却不表现出来,演就要演的逼真一点.

    为了表现得惊讶一些,牧阳做出一副慌不择路,拔剑都都麻烦的样子.那守山弟子见了,心头更是是得意,嘴上不屑的一笑,一剑就要刺中牧阳.

    然而,就在这时,情况突变,牧阳突然一个转身,躲过了他的冲刺,然后回旋之余一把抓住守山弟子的手腕,修为涌动,直将一股强大的力量灌输进他的经脉,堵塞住了他经脉的每一道穴口,使得灵气不能通过经脉,而导致不能运转修为.

    由于牧阳的速度实在太快,守山弟子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封住了修为,他惊呼一声,身体掌控不住就要倒下,而且还是脸朝地.他惊骇的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这痛苦的洗礼.谁料,就在这时,牧阳再次出手,一把将其拉回,后撤了几步,将其放在了石梯上.

    一切搞定,牧阳回身后退一步,轻呼了一口气,淡笑道:"小师傅,你就好生坐在这里吧,等我办完事就会下来帮你解开的."

    说罢,牧阳轻笑了一声,踏着矫健的步伐,走上了那道石梯,独留下那守山弟子一人人动也不能动的坐在石梯之上.

    守山弟子恨恨的啐了一口,他想开口

    怒骂牧阳,但无奈什么动作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本来武淼楠是让他在此为难牧阳,然后和牧阳动手,假装被牧阳打伤,再嫁祸给来牧阳做文章,谁料牧阳竟然一个照面就将他擒住,还封印了修为,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守山弟子心头委屈,而牧阳却不同,他一路心情舒畅,边哼着小曲,边就走完了石梯.

    这时,又一副壮丽的景象映入牧阳眼帘,此刻,屹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幢幢拔地而起的宫殿寺庙,壮观的程度竟然不败于正殿所在的主峰.

    不想这天元道医宗虽分有好几个山峰,但似乎每一个山峰都建造装潢得极为精致壮观,手笔真是不小.

    牧阳刚走完石梯,上来还不到片刻,就又有两个身着青衣的弟子走了上来,问道:"阁下留步,不知阁下来我铁医堂作甚?"

    牧阳见这两个弟子的态度比方才的要好,也是拿出谦逊的样子,拱手行礼,笑道:"两位小师傅,在下近日到贵宗做客,方才你们宗主让我来配合你们堂主一起调查那瘟疫一事,这才冒昧前来,还请两位去通报一下."

    那两人一听,恍然道:"哦,原来是牧少侠,堂主方才说了,要是你来就直接让你进去,不必通报了."

    "是吗,如此甚好,那便谢谢两位小师傅了."牧阳闻言,笑道.

    "哎,牧少侠对我等不必多礼,我们刚刚听说了你的事迹,对你可是崇拜得紧哪,有时间还请牧少侠多多指教才是."两位弟子笑道.

    牧阳无语,人怕出名猪怕壮说的就是这个了吧,出名了虽然做什么都挺方便,但是麻烦也就更多了啊.

    "啊,哈哈,都是运气使然,不必再提,不必再提."牧阳笑了一声,有些尴尬的道.

    "哎,事实如此,牧少侠谦虚过头了,若是少侠不嫌弃,他日我等摆好美酒,邀请少侠前来畅谈,喝个痛快,如何?"两个弟子问道.

    牧阳一听,愣住了,这刚才才从林凌那里回来,现在又要让他去别人那里,这都快成配喝了.

    于是牧阳有些迟疑的道:"这....对了,近日瘟疫闹得厉害,实在是没有时间哪,等往后吧,往后有了时间再说此事,如何?"

    两个弟子一听,确有道理,便也就没再提此事,"牧少侠果然侠肝义胆,何时都将苍生放在第一位,我等真是佩服不已啊,牧少侠请进吧"说罢两个弟子就打开了铁医堂所在山峰的的大门,牧阳点头道谢,然后走了进去,接着在一个弟子的引领下,来到了铁医堂的主堂.

    .........

第九十一章 水云峰

    要不是四周的风景太过撩人,牧阳也不会走着走着就不小心摔了一跤,引得周围人的忍俊不禁.但尽管摔了一跤,牧阳也还是忍不住赞叹这铁灵峰的景色之美.

    "此地真乃仙家圣地,若是迟暮之年能在此等仙境度过,那也不枉一生劳苦啊."牧阳走得不急不缓,细细的沉浸在这优美的画卷之中,悠然自得,闲情逸致,只差没开口吟起诗来.

    "牧少侠好雅志."那带着牧阳去正堂的弟子笑道.

    牧阳闻言悠闲的笑了笑,随手摘下旁边的一朵鲜花闻了闻,道:"再忙,生活也要仪式感不是?"

    "仪式感?"听到新词汇,那普通弟子有些不解,疑惑的挠着后脑勺,呆呆的看着牧阳.

    "呃..."牧阳尴尬的笑了笑,不言语.

    年轻弟子见牧阳不愿说,也就没问了,兀自走在前方带着路,很快就到了正堂.两人转过一条长廊,看见一座类似寺庙的房子,房子装潢得不豪华但却极为精致,房前屹立着两座石狮,屋外绿柳周垂,迎着三阶石梯走上,红色大门之上挂着一青色牌匾,匾上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正堂'.

    那年轻弟子在房前停住,回头对牧阳说道:"牧少侠,此地就是正堂了,堂主在屋内等你."说罢年轻弟子行了一礼,兀自离开了.

    "好的,多谢."牧阳送走年轻弟子,回头看着这装潢极为精致的小府邸,淡淡的念了一句:"正堂...",然后直接跨过三阶石梯,拿着红色大门上的铁环敲了敲.

    不一会,屋内传来一道十分苍老但却极为有劲的声音:"来了..."

    "嘎吱.."随着门板的移动,那红色大门中间的门缝渐渐向两边散开,露出了一张苍老的脸庞.

    屋内之人便是铁医堂堂主杨戬,也是今早在正殿前看出牧阳修为差异的那人.

    他见是牧阳,微微笑了笑,道:"你来了,快进来吧.",然后留着门,自己转身走了进去.

    "多谢杨长老."牧阳谢了一声,直接跨过门槛,也进入了其中.

    大门之内还有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心有一座小假山,假山下是一个小池水,池水里还游着几条小锦鲤.

    "过来坐吧. "杨戬来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翻过倒扣在盘里的茶杯,然后斟了两杯清茶,对牧阳喊道.

    牧阳正看着那小假山,听见杨长老的喊声,便走了过去,在石桌前坐下,恭敬的道:"谢堂主款待."然后端起清茶抿了一口,又道:"好茶."

    闻言,老堂主杨戬洒脱一笑,道:"我这茶虽比不上宗主的'医圣茶',但却也极为润口,甘苦

    有度,且喝了也能强身健体啊."

    牧阳闻言,微微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喝了宗主的'医圣茶'.

    杨戬见牧阳有些呆滞,笑道:"害,你不必紧张,宗主给你喝这茶说明他极为看重你,而我之所以能猜出你喝了'医圣茶',其实也是觉得你并非池中之物,宗主的眼光不可能比我差的."

    走到哪都被夸,牧阳也是极为无奈,只能谦虚的说句:"杨长老过奖了."

    "哎,何必谦虚呢,想起老夫当年,也是如你这般,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啊,那时,别说是本宗了,就连其他门派的女弟子也是对我暗中倾慕不已啊."杨戬哈哈一笑,毫无正经的道.

    牧阳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这天下竟还真有如此......关键他是怎么知道其他女弟子倾慕他的,直觉?

    杨戬端起茶杯细细抿了一口,又接着自嗨道:"可惜啊,当时我就是像你这般,表现得太过谦虚了,才导致后来,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呀."

    牧阳愣住了,感情这也是个性情中人哪,心里想吐槽,但是为了礼数却还是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杨长老,我见您说话中气十足,罡气绕身,却比那普通的年轻弟子还要有活力啊,何必叹息呢."牧阳笑道.

    牧阳本以为他会接着说'哪里哪里',然后谦虚着说自己真的是老了.谁料,这老头竟然口出狂言.

    "害,那是,算你有眼光,要不是我这每日事物缠身哪,我定每日都在那苍穹之上御剑翱翔,累了就去别宗看看其他美女弟子,饿了就到附近城中来二两烈酒,添些下酒小菜,好不快活,真是羡慕你们这自由之身哪,哈哈."杨戬说着说着.似乎回忆起了他当年年少轻狂的时光.

    "呃...."牧阳惊呆了,这真的天元道医宗的长老吗?

    "没,没想到,您还真是童心未泯啊."牧阳假笑道.

    "唉,罢了,不必提了."杨戬挥了挥手,又喝了一口茶,而且是一饮而尽,也不在乎烫不烫,就么这小小的一杯茶,硬是被他喝出了二锅头的感觉.

    杨戬轻叹了一声,慢慢放下茶杯,两只手臂靠着石桌上,眼睛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牧阳见气氛冷了下来,刚准备开口提瘟疫的事情,谁料杨戬突然抬起头,似笑非笑的问道:"等等,我问你,你有道侣了吗?"

    "啊...?"牧阳被他这些奇怪的话题给震住了,愣了半天才开始思考:这冷柔儿并未和他确定关系,按道理应该不算牧阳的道侣,而且就算是两人都心知肚明,那牧阳也不能逢人就说冷柔儿和他的关系怎样,所以应该算是没有道侣.

    "嗯"牧阳就这样想着,回答道:"没,当

    然没有了,杨长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嘿嘿"一听到牧阳说没有,杨戬突然靠近了牧阳,有些不正经的说道:"我告诉你,小子,我们医宗的水云峰可是美女如云哦,就连那水云峰掌座天水师太当年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呢."

    牧阳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苍老脸庞,默默吞了一口口水,竟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杨戬见牧阳这番姿态,会心一笑,道:"哎,你别慌嘛,听我说完,你不知啊,这现在的水云峰虽还是美女如云,但是这最出众的,还是要当属那天水师太的得意弟子洛小竹了,你还没见过她吧,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嘿嘿."

    "这,呃...,杨长老这不好吧."牧阳实在想不到外表看着如此严肃的一个人,内心竟然如此的...放纵.

    "害,有啥不好的,我告诉你啊小子,当年我也是像你这般,扭扭捏捏的,你再想这想那的,人都跟别人走了,哪还有你的份,小屁孩."杨戬见牧阳不开窍的样子,有些急眼.

    这次牧阳算是彻底服了,这杨长老年轻时定是个把妹好手啊,虽然觉得很不正经,但是牧阳还是非常佩服他这般心态的.多少年,又经历了多少事情后,还能保持这般初心,着实难得啊.

    牧阳尴尬一笑,想要扯开话题,"杨长老说笑了,其实我和小竹已经见过了,就在裕丰镇的那次,但是我深知自己是不会和她有他种关系的,我们只是朋友而已,况且我对于小竹也没有任何的想法,所以杨长老就不要再提这些了,我们还是说说...."

    然而牧阳还没说完,就又被杨戬抢断了话,"什么?你叫她什么?小竹?哎呦,这么亲切啊,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叫人家,你还给我装正经呢."

    "这,我.."牧阳瞬间愣住了,好像自己是无意间叫的,总觉得这么叫顺口些,而且经过那天之后,他和洛小竹的关系倒也不算太陌生了,他那天道别时这么叫,洛小竹好像也没说什么,可就是因为她什么也没说,才导致了牧阳一直这么称呼,这其中的异样,自己都没察觉.

    "哈哈,别狡辩了,我都看出来了,都是男人嘛,我懂,我懂."杨戬哈哈大笑,不正经的看着牧阳.

    "这,我去,杨长老您真弄错了,真不是您想的那样."牧阳欲哭无泪,这一路走来,都没有怎么绝望过,这下竟然被这老家伙弄得哑口无言,欲哭无泪.

    "什么去?你去?哦,懂了,想去就去呗,她就在水云峰,放心,天水师太那边有我帮你担着呢,别怕."杨戬邪笑道.

    "我...."牧阳心头瞬间跑过一万头草泥马,什么说不出了,内心只表示,'我裂开了呀'.

    ..........

第九十二章 水云峰(中)

    牧阳实在没想到堂堂铁医堂堂主杨戬竟然会有这么不正经的一面,才这短短几炷香的功夫,竟然就向牧阳灌输了一整套庞大的爱情观,说完后还在一旁沾沾自喜.

    牧阳终于受不了了,起身大声的说道:"杨长老,我是来谈公事的,不是来学习撩妹的,请您不要再说这些了好吗,不然我先走好了,容您先冷静冷静."

    像是被牧阳震撼到了,杨戬坐在椅子上有些呆愣的看着牧阳,手里还端着一杯喝到一半的茶水.

    他看了牧阳一会,突然很是失望的放下茶杯,落寞的道:"唉,终究无人懂我,悲哀,悲哀啊."

    被杨戬突然而来的伤感给震慑住了,牧阳慢慢又坐了下来,不知是反差太大还是本就多愁善感,此刻看着杨戬有些落寞的眼神,牧阳心头莫名生出一种英雄迟暮无人问的感伤.

    "杨长老您不要误会,晚辈也只是太过着急,对于瘟疫太过于在乎,不想...说话过激,反倒伤了您老人家的心,"顿了顿,牧阳又道:"晚辈在此道歉,还请杨长老不要放在心上."

    "唉,罢了罢了,也是我老头子太过矫情,一把年纪了还想着这些尘俗之事,不怪你不怪你."说罢杨戬又端起茶杯抬头将茶水一饮而尽,那模样,先不说喝得是啥,光就这举杯的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得来的,如此看来,杨长老年轻之时没少贪杯啊.

    他喝完这杯茶,又想再倒一杯,仿佛真的是在喝酒,但刚倒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牧阳问道:"哦对了,你是来探讨疫情一事的吧?"

    牧阳哑然,暗道:废话,难不成我是来学习撩妹的?

    但尽管心里这样想,牧阳在表面上还是尽可能的去顺着杨戬的心意走,因为他发现这个老头虽然看似爽朗,但却是一个内心极其孤独的人.

    "害,无妨,杨长老您先喝茶,方才您说了那么多,先喝茶解解渴."牧阳笑道.

    谁料杨戬突然放下茶杯,有些严肃的呵斥道:"喝啥呀喝,宗门大事重要还是喝茶重要,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地图来."说罢杨戬就起身,走进了房内.

    剩下牧阳一人坐在院内,冷风中独自凌乱,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性格啊,让人如此捉摸不透.

    但是令牧阳好受些的是,杨戬没有像其他老头那般拖沓,很快就拿着一张羊皮卷走了出来,又来到桌前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收拾到一旁,然后展开了整张羊皮卷,铺满了整张桌子,且大小刚好合适,仿佛这羊皮卷就是严格按照桌子的大小设计的一般.

    羊皮卷上画着许许多多的线条,以及许许多多形象的图案,虽不如地球的地图那般精确,但是设计的却极为精致,每一个位置,每一个图案,甚至是每一个线条都达到了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大高度.

    杨戬在羊皮卷上找了半天,然后指着其中的几个地点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以及周边的一些小角落,我都派出了精锐弟子去暗中查访,若是发现异常,他们通过传音玉筒传

    音,我这里马上就能接收到消息."

    牧阳循着杨戬的手指看去,再又看了看四周的地点名,发现他们布置的探查网是围绕着裕丰镇方圆百里之间展开的,这个处理在当下已经是最优质的方法了.

    "没想到杨堂主早已派出弟子前去探查此事,方才晚辈还那番模样冒犯了您,真令在下羞愧不已."牧阳拱手笑道.

    杨戬倒没觉得有不妥之处,爽朗的笑道:"害,没事,你也是为了正事着急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多谢杨堂主包含."牧阳又行了一道歉礼,笑道.

    杨戬扶起牧阳,又指着地图说道:"你看,这几处地方,山高水险,几乎没有常人居住,非常可疑,但是却在裕丰镇另一个方向的几千里千里之外,我想,若是在这里方圆百里千里之内都没有收获的话,那就转战到那边,你觉得如何."

    牧阳点了点头,说道:"如此已是当下最好办法,在下也没有什么说的了."

    "那好,既然这样,等到那些探查弟子有消息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一起前去,如何?"杨戬问道.

    "当然,杨长老只需要派人传个话,我立马便到."终于是确定了暂时的计划,牧阳算是送了口气,笑道.

    "嗯..."杨戬看着地图点了点头,突然又道:"我看这样吧,我把地图再绘制一份给你,这些日子你拿着地图也好自自己研究研究."

    "这,好吧..."牧阳还未说完,杨戬就已经又走进了房内.

    看着他拿出一张新的羊皮卷,然后用一种特制的笔在认真的画着地图,手法还极其的熟练.牧阳不禁赞叹,认真的杨堂主其实还是非常令人生畏的.

    很快,几炷香的功夫之后,杨戬终于停笔,临时复制的地图也绘制完成.

    "来,接着."杨戬微微卷起地图,递给了牧阳.

    牧阳接住羊皮卷,稍微展开看了看,虽然没有杨戬那张精致,但相似度也很高了,况且这还是在几炷香的时间之内赶工制作出来的,能有这番模样,足以体现杨戬的功底有多深厚.

    "极为精妙,杨长老果然不凡,晚辈佩服."牧阳看完再次卷起羊皮卷,忍不住赞叹道.

    杨戬一听,得意的笑了笑,"那是,也不看是谁画的."

    看见他又来了这番模样,牧阳愣了一下,赶紧找借口道:"呃,那个,杨长老,既然这商也商量好了,地图也做好了,且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便先告辞了,杨堂主保重."

    牧阳说完,不等杨戬挽留就直接夺门而去,生怕正事结束,杨戬又要拉他说一大堆奇怪的事情,尽管这很不礼貌,但牧阳仍是毫不犹豫.

    "哎,不再留会了吗?"杨戬跟出门外,大喊着问道.

    "不了,杨堂主好生休息,我还有事便不打扰了..."牧阳边跑边向后挥手道别.

    "唉,忙,都忙,忙点好啊."看着牧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转角,杨戬落寞的转身,又走了回去,整个一副留守老人的模样.

    而牧阳这边,他一路向北,直接就冲到了那两个弟子守候的大门处,两个弟子见牧阳跑的气喘吁吁,疑惑的问道:"牧少侠何事惊慌?"

    "啊?"牧阳右手撑墙使劲喘了几口气,抬头才看见是那两个弟子,"没事没事,我修炼体术呢."

    那两个弟子一听,疑惑更甚了,问道:"牧少侠还用再修炼体术?像你这样的高手不应该早就达到锻体巅峰了吗?"

    牧阳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边走出门,边拍着那个弟子的肩膀说道:"多炼总有好处的嘛,我还有急事便先走了,下次再聊."说着牧阳走出了大门,向着不远处下山的石梯走去.

    两个弟子还处于疑惑之中,都没注意牧阳已经下了山去.

    "哎你说,这牧少侠果真与常人不同啊."

    "那是,牧少侠可不是一般人."

    "没想到,像他这样的高手都还在每天坚持修炼体术,我等真是惭愧啊,我决定了,我以后也要坚持修炼体术."说着,其实一个弟子就在原地做起了俯卧撑.

    另一个弟子则看呆了,但也是马上加入了他的行列.就这样,两个守门弟子竟然在大门前做起了俯卧撑.

    这一幕若是被牧阳看到,定是倍有成就感,不曾想自己随便的一句话竟然就改变一个人的态度.

    此刻牧阳正悠闲的走在下山的石梯上,不远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下面,淡淡一笑,他走了上去.

    "怎么还没有人来给你解开啊."牧阳走到那个被他封印的弟子身边,在他身上点了两下,笑道.

    "哼,总有一日,我会讨回来的."那弟子得以解封,恨恨的看着牧阳.

    牧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的转身走了,剩下那个弟子独自守在山门前.

    ...........

    那日过后,又过了许久,十天,二十天,甚至过了一个月,铁医堂的人也没有来传消息,也就是说这调差的瘟疫的事情没有丝毫的进展.

    牧阳每天都在那客房之内修炼,赏景,修炼,赏景,日复一日,刚开始的几天林凌来找过牧阳一次,请教了些问题,但那次过后,林凌说他要闭关参悟,所以,在这一个月下来,除了沈剑卿,牧阳几乎谁都没有见过.

    但是修道就是要耐得住寂寞,所谓修道者先修道心便是这个道理.若是道心不稳,且不谈往后是否有成就,可能就连当下的静心打坐都做不到,还谈何证道.

    就怎样的,日复一日,一个月后,终于,在这一天,牧阳迎来了新客人.

    洛小竹向其他弟子打听之后,知道了牧阳暂时住的地方,在清晨与正午的交接之际,来到了客房牧阳所住的地方.

    恰逢牧阳正在庭院之内静心打坐,按照伏天决的心法,呼吸吐纳,成倍的吸收,提炼着四周的灵气.

    洛小竹走进庭院,看到牧阳身边围绕着一道金色的光芒,有些好奇,上前坐在了石桌前,静静的观看着牧阳打坐.

    ........

第九十三章 水云峰(下)

    洛小竹对牧阳周身发出的那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很是好奇,正想等牧阳吐纳完成,再问问他其中的缘故.

    谁料这时沈剑卿刚好从外面走来,看到洛小竹也在院内,有些惊奇她怎么会到来,于是他喊道:"洛姑娘."

    洛小竹闻声回头,见是沈剑卿,笑道:"是沈少侠啊,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沈剑卿也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洛小竹旁边,问道:"洛姑娘你这是在干嘛?"

    洛小竹看了眼牧阳,尴尬的笑了笑,道:"方才我见牧少侠打坐吐纳时周身竟散发出金光,好奇之下我便想走近些看看."

    沈剑卿看向牧阳,道:"哪有金光?我怎么看不见."

    "啊?"洛小竹微微一愣,再次看向牧阳,但从她的眼里看下去,牧阳此刻周身不正就围绕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吗,沈剑卿怎么会看不见,"怎么回事,莫不是我看花眼了?"

    两人还在疑惑的讨论着,而就在这时牧阳刚好吐纳结束,睁开了眼睛.

    "洛姑娘,你怎么来了?",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人,先是吓了一跳,认清人脸后,才又问道.

    见牧阳醒来,洛小竹微微一笑,说道:"牧少侠你醒啦,我来找你有些事情,方才见你在吐纳,就没忍心打扰你,怎么,打扰你修行了吗?"

    "呵,这到没有,请坐."牧阳闻言点了点头,起身来到石桌旁招呼着洛小竹坐下.

    "多谢."洛小竹谢了声,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沈剑卿见状也到石桌前坐下.

    "哎对了,洛姑娘,你方才说牧阳周身散发着金光,这是怎么回事?"沈剑卿坐下,看向洛小竹,又看向牧阳,问道.

    "金光?"牧阳闻言,眉头突然一皱,看向洛小竹,问道.

    洛小竹见牧阳问起,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嗯,是这样的,方才我刚进庭院,见你在吐纳之时周身隐隐围绕着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但沈少侠却如何也看不见,不知是我眼花还是如何."

    牧阳暗暗的点了点头,想着应该是按照伏天决心法修炼才会产生的金光,但奇怪的是为何偏偏就洛小竹能看见,沈剑卿的修为比洛小竹要高,按道理沈剑卿不可能看不见啊.

    牧阳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就不管了,被看到又如何,不就是会发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牧阳解释道:"可能是洛姑娘最近修行太过劳累了,再加上此时已接近正午,阳光高照,兴许真是看错了吧."

    沈剑卿也点了点头,道:"应该是吧."然后他看了牧阳和洛小竹一眼,若有意味的笑道:"那我便忙自己的去了,就先不打扰你两了,洛姑娘,告辞."

    "沈少侠慢走."

    说罢,沈剑卿对牧阳莫名的笑了笑,起身走进了房内.

    顿时,庭院之内便只剩下了牧阳和洛小竹两人.牧阳看着洛小竹,问道:"洛姑娘,不知你找我所为何事啊?"

    洛小竹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我师傅今日刚出关,然后听闻是你解决了瘟疫,然后对你的医术很是好奇,便就想见见你,我过来就是想请你过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是吗"牧阳闻言想了想,说道:"尊师贵为水云峰掌座,既然想见我,我又作为晚辈,怎能不去呢?"

    闻言洛小竹嫣然一笑,说道:"真的吗,既然这样,那不知你何时才有空闲."

    牧阳笑道:"只要尊师有雅趣,何时都可以."

    "太好了."洛小竹莫名的高兴,"那今日便去吧,师尊说如果你有空闲最好现在就去,她迫不及待想见识见识你的医术呢."

    牧阳笑着点了点头,"好,待我去准备准备,洛姑娘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

    "好."

    说罢牧阳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为了不让洛小竹等太久,牧阳脚步走得稍快,迅速到了门前,但当牧阳准备推开门时,却发现竟然有阻力,仿佛是有人在里面挡住了似的.

    "嗯?"牧阳奇怪的看了看,然后用力推开了门,门开,沈剑卿摔了个踉跄.

    "你来我房间不敲门的吗?"沈剑卿的眼神有些飘忽,对着牧阳问道.

    "你的房间?"牧阳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搞错后,奇怪的问道.

    "啊?"闻言,沈剑卿也朝四周看了看,看清楚之后,顿时一愣,原来自己方才走的着急,走错房了."呃..,不好意思啊,走错了走错了."沈剑卿赔笑着,步伐一点点移动,就要出门去.

    然而牧阳怎能轻易让他走,直接叫住了他,"等等,你都进来了许久了,难道都没发现?"顿了顿,牧阳又说:"偷听别人谈话是不礼貌的."

    沈剑卿老脸一红,谄笑道:"呵呵,牧少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下不为例."他看了看外面,又道:"牧少侠这是准备去见家长?"

    沈剑卿一脸的怪笑,但谁知牧阳听了却突然勃怒,"胡说八道,什么见家长,我不过是去拜访拜访水云峰掌座,见什么家...."说到这里,牧阳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下来,疑惑万分的看着沈剑卿,问道:"'见家长'这个词,你是在哪学的?"

    "啊?"沈剑卿正准备承受牧阳怒火的洗礼,没想到牧阳竟然停了下来,本以为牧阳会怎样,但他问的问题却让沈剑卿淡淡一笑,道:"这个啊,我是从你书上看到的,昨天你房内不是放了一本书吗,我看着模样稀奇就拿起来看了看,这个词就是在里面看到的."

    闻言,牧阳愣住了,他说的不会是昨天自己拿来消遣的那本小说吧,"我去,算了,你回自己房间吧,我不怪你了."

    "靠,那我走了."沈剑卿说着自己走出房间.

    留下牧阳一

    脸的懵逼和惊讶,没想到他连'靠'也学会了,真是令人唏嘘,此人的学习能力竟是恐怖如斯.

    但是牧阳也没有将此放在心上,他快速处理完自己的事情,然后便走了出来.

    "洛姑娘久等了."牧阳笑道.

    "啊没有,才一会而已,方才你两发生争执了吗?"洛小竹看了眼牧阳,边走边疑惑的问道.

    牧阳淡淡一笑:"没有啊,洛姑娘会错意了,方才只是他走错房间了而已."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两发生争吵了呢."洛小竹笑道.

    "呵,怎么可能."

    .......

    两人有说有笑,一路下了山又上了山,直到走到水云峰大门前才停下脚步.

    和铁医堂一样,水云峰也在上山石梯的尽头不远处建造了一堵墙,要进去只能走大门.

    这时,牧阳和洛小竹刚走完石梯来到大门前,门前站着两个持着宝剑的守门弟子,当然在水云峰都是女弟子,守门的也不例外.

    她们见到洛小竹走来,立马上前行了一礼,道:"洛师姐好."

    洛小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们好."说着美眸突然看向牧阳,说道:"这位是牧少侠,是师尊要我请他来做客,就不用记名了."

    两个一听,惊了一下,满眼放光的看着牧阳说道:"牧少侠好."

    作为礼貌,牧阳回礼道:"你们好."

    洛小竹交代完后,见两个女弟子看牧阳的眼神有些不对,咳了一声,说道:"开门吧,我们急着去见师父."

    "哦哦,好."两个女弟子闻言赶紧回过了神来,尬笑着打开了大门,"洛师姐,牧少侠,请."

    "谢谢."两人道了声谢,然后走了进去.

    可是刚走没多远,又听到后面那两个女弟子在嘀咕着什么,"哇,你看到了吗,那就是牧少侠啊,没想到竟然这般俊朗."

    "是啊,是啊,而且为人还这般谦逊有道,如果能和他结为道侣,让我死都愿意."

    "我也是,我也是."

    牧阳和洛小竹的修为不弱,听力也因此变得极佳,所以两人的嘀咕声虽小,但却还是一字不落的传入了牧阳和洛小竹的耳里.

    牧阳和洛小竹皆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洛小竹一心求道,对什么儿女情长也从来不在乎更没想过,但是此刻听到那些人的悄悄话,使得她也忍不住多看了牧阳几眼.暗暗想道:"是有几分俊朗,但真有她们说得那么严重吗?死也愿意?"

    洛小竹很是不解,为什么那些女弟子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自己对牧阳不过是有些赞赏之情罢了,觉得牧阳医术高超,人品修养也不错,仅此而已.所以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些女弟子是怎样想的,竟会说出这些话.

    ........

第九十四章 天水大师

    不过倒也怪不得洛小竹,她从小便是个孤儿,因为天资尚佳被天水大师看中,才有幸到了水云峰.

    而她从小便接受着不同于尘俗间普通女孩的教育,一心就只为了修道和医术,所以除了天水大师之外,对于每一个人她都是抱着普通心态去对待,从未有过其他的想法,且无一例外.

    别的少女或许一样懵懂,但至少也有自己情窦初开的时候,而洛小竹便不会主动去对谁产生异样的心情,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当然也不乏有人主动对她表示过什么,可他们的这种主动,皆是无一幸免,甚至洛小竹都不太懂他们的意思是什么.

    可万事无绝对,或许有那么一天,有个人,有件事,突然就打开了她那结茧的心房也说不定啊，虽然不知会发生什么,但至少让她以一个普通少女的眼光去看世界是可以的.

    .........

    牧阳被洛小竹看得有些尴尬,忍不住开口说道:"洛姑娘,在下脸上有什么异物吗?"

    洛小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谁料还是被牧阳发现了她在偷偷看着牧阳,于是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啊,是我走神了,牧少侠不要见怪,哈哈."

    "哦,那走路可要小心些."牧阳笑道.

    "嗯,好的."洛小竹转过脸来,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紧张，自己的脸庞竟会莫名的发热。

    过了一会，两人走了一段路，转过一个转角，又走了数百步后，洛小竹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宅子说道：“前方就是了，那便是师尊的静修宅院。”

    “好，那还请洛姑娘去通报一下尊师，问问此刻是否方便。”牧阳点了点头，说道。

    “嗯”洛小竹上前敲了敲房门，说道：“师傅，牧阳来了，此刻就在门外。”

    片刻，里面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我知道了，你带他到后院来吧。”

    “是。”洛小竹答应了一声，回头说道:“牧少侠，请跟我来。”

    “好。”牧阳应了一声，跨过了门前的阶梯，和洛小竹一起走了进去。

    此地的格局和铁医堂虽有不同，但是却也没多大差别，从宅子大门进去，也是一个院子，根据结构，应该叫做前院，前院的东边也筑有一个水池，水池上却没有假山，而是种有些许荷花，只是现在渐渐步入深秋，荷花开得没有那么鲜艳。

    除了荷花之外，水里也不出意外的养着几条锦鲤，而且品种似乎还和其他掌座养的一样，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牧阳心生好奇，叫住了洛小竹，问道：“洛姑娘，试问，这锦鲤是何等珍贵品种？”

    洛小竹闻言，回过身来，看了一眼牧阳，又转向池塘边看了看，笑道：“牧少侠有所不知，这不是普通的锦鲤，此鱼是我宗开派先祖在来到这里创建宗门时，在深山内部发现的一种珍贵品种，因为此鱼的血液可用于炼丹.制药，且十分高效，又通体呈金色，所以得名龙鱼。”

    牧阳听完，恍然的点了点头，不想这小小的锦鲤竟会有如此大用，这年头，真是不光人不可貌相，就连鱼也不能光看其表了。

    “原来如此，真是长了见识了。”牧阳道。

    洛小竹见牧阳惊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道：“此鱼虽然金贵，但若是牧少侠想要，也不是没有办法。”

    牧阳闻言心头一喜，笑问道：“愿闻其详。”

    洛小竹看了看池塘中的游动的锦鲤，说道：“宗主养了许多这样的鱼，一般只要有大功劳，那不管是谁都会被赏赐一条，牧少侠深得宗主喜爱，若是哪日破了这瘟疫悬案，宗主高兴之下定会送你一条的。”

    “是吗？”牧阳一听，看着这池子里的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一条致富之路渐渐在他脑海里展开。他看着洛小竹笑了笑，说道：“我们还是先去见尊师吧。”

    “好。”洛小竹点了点头，“请跟我来。”

    两人走过前院，穿过正堂，来到了后院。

    后院与前院不同，这里没有太过华丽的建筑，只有些许花花草草，和那些断崖之外的壮丽美景。

    牧阳暗暗赞叹了几句，这天元道医宗的开派祖师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做为宗门。

    此刻在后院中间的地方，有一套石桌，在石桌旁，坐了一个灰色的身影，身影拿着一个茶壶，正在给茶杯斟着茶水。

    察觉到牧阳和洛小竹到来，身影背对着两人开口道：“小竹，你先去忙你的吧，让牧少侠单独和我聊聊。”

    洛小竹闻言点了点头，看了牧阳一眼，对着灰色身影说道：“是师傅，小竹先退下了。”

    说罢洛小竹对牧阳笑了笑，然后自己走出了后院。

    随着洛小竹离开，门‘嘎吱’的一声关上，灰色身影突然开口道：“牧少侠请到这边坐吧."

    牧阳本就在等她开口，此刻闻言便直接走了上来，道了声谢后在灰色身影对面坐下。

    “晚辈牧阳，拜见天水师太。”

    那灰色身影俨然就是水云峰的掌座天水师太，她看着牧阳笑道：“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牧阳闻言，笑道：“礼和法是安民之道，若是晚辈连礼义廉耻都不懂，那还谈什么追求大道，所以这礼还是缺之不可的。”

    天水师太闻言，轻轻的点了点

    头，暗道：此子果然不同凡响，看来传闻不假。

    “说的好，你能有如此觉悟，日后定是不可限量。”天水师太微笑着，却突然顿了顿，然后又道：“哎对了，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才好？”

    闻言牧阳微微一愣，“这称呼嘛。”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道：“如果师太不嫌弃的话，就像叫小竹一样，叫我小牧吧。”

    牧阳就这么随便一说，谁知天水师太却突然笑了笑，说道：“好啊，就叫你小牧。”她顿了顿，又道：“你和小竹关系不错啊。”

    牧阳又愣住了，尬笑道：“呃，如何说呢，小竹酷爱医术，我两也只是志同道合而已。”但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完整，又接着道：“但请师太放心，我与小竹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对于小竹我不会也不敢有其他想法，师太大可不必为此担忧。”

    天水师太看着牧阳这番慌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不必紧张，我这么问没其他意思，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至于你和小竹怎样，我不会插手，全凭你们自己心愿。”

    牧阳点了点头，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谢师太理解。”牧阳说道。

    “好了，便不说这个了。”天水师太往牧阳的茶杯里倒了些茶水，说道：“小竹跟我说你了你那日对瘟疫的处理，里面有许多连我都觉得惊奇的地方，我很好奇你的医术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这”牧阳想了想，道：“那不知师太想怎样了解。”

    天水师太淡淡一笑。

    接下来两人便开始了医术上的探讨，牧阳以精湛的现代医术生生将天水师太折服。

    “你的医术果然异于我等之处，许多想法都是我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不知你师承何方，是哪一位隐世高人？”天水师太问道。

    牧阳闻言，皱了皱眉头，暗暗苦恼怎么这么多人总是动不动就问自己师承何处，搞得自己每次都要解释一番。

    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好好的说道：“还请师太谅解，家师早已仙逝，且他老人家不太喜欢我在外提他的名号，所以..”

    天水师太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听到牧阳这样说，也就没有再追问。

    “原来如此，那便不提此事了。”天水师太叹了口气，道。

    牧阳也点了点头，他知道天水师太让他来的目的就是探讨下医术而已，且现在也已经讨论完成。于是牧阳见时机成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师太，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

    天水师太闻言，放下茶杯，饶有兴趣的问道：“哦，不妨说来听听。”

    ..........

第九十五章 养龙鱼

    牧阳笑了笑,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盒薄荷糖,然后递给天水师太,说道:"师太请看,此物名叫清心散,在神魂不稳,心神不安,或是感到疲惫之时,若是服下一颗,便能使头脑瞬间清醒,是家师独家秘方,今日我觉与师太有缘,便将它送给师太,当做见面礼."

    "哦?清心散?真有如此奇效?"天水师太一开始还有些不信,拿着薄荷糖看了半天,说道:"我看此药的盛装之物倒是做得极为新颖靓丽."

    牧阳暗暗一笑,心里想道:"那当然了,这可是最新款包装,不好看才怪."

    "若是师太不信,那晚辈可以当场吃下一颗给师太看看."见天水师太有些迟疑,牧阳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水师太见此怎能让牧阳吃下,那岂不变成勾心斗角了?当下阻止道:"哦,不用不用,我相信你,我自己试一试便可."

    说罢天水师太'扑通'一声打开薄荷糖,然后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看了牧阳一眼,直接放入了嘴中.

    见她服下,牧阳赶紧开口道:"师太,此丹药不需咀嚼,只要让它自行慢慢融化便是."

    "嗯"天水师太应了一声,含着薄荷糖开始慢慢的品尝起来,不到片刻,她突然愣住,看向牧阳,说道:"竟真有让人头脑清新的奇效,妙哉妙哉."

    过了一会,薄荷糖完全融化之后,天水师太意犹未尽的道:"嗯,此丹药是我到如今吃过最美味的丹药,入口之后竟有一种如蜜糖般的甜味迅速扩散开来,待甜味扩散,又立马出现那神奇清新之感,只让人觉得心肺透凉,头脑清晰,仿佛忘掉了疲累,置身于天池之中."

    闭眼回味了片刻,天水师太慢慢睁开眼,看向牧阳笑道:"只是,这效果持续的时间短了些."

    牧阳听完她说的这一大段,直接愣住了,嘴角不经意的抽了抽,心想,这吃个薄荷糖都能发表这么一大段感言,神了.

    "大师喜欢就好,此物是家师独门秘方,只怪我当时没有心思去学,便导致了药方失传,而这瓶清心散也成为了孤品,此后便再无清心散."牧阳看着那瓶薄荷糖,假意哀伤的道.

    "什么?"天水师太闻言,大惊失色,"这竟是最后一瓶?哎呀,小牧你怎么那么贪玩呢,竟让你师傅的药方都失传了,唉."

    天水师太所表露出的情感是真心实切,真以为这是最后的孤品,一时间都不由得握紧了那瓶薄荷糖,仿佛真把它当做了宝贝.

    "唉,师太教训的是,当初我只以为此物没用,谁料,唉...."牧阳偷偷看了天水师太一眼,发现她面露哀色,暗道自己诡计得逞

    ,心头得意无比,但表面上牧阳还是一副惭愧无比的模样.

    天水师太见牧阳如此哀伤,看上去确实也像是真实悔过,便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得安慰道:"唉,罢了罢了,过去总要留下些遗憾不是,既然事情已无法挽回,那便不必再追悔,追悔也于事无补不是?小牧啊,就不要自责了."

    牧阳闻言偷偷在心头窃喜,暗道诡计得逞,但牧阳还是表现得一副无法释然样子,略带悲哀的道:"真是愧对师尊栽培多年."

    天水师太不停劝慰:"唉,你就不必再自责了,往后好好修道才是,不必对过去太过伤感了."

    牧阳也知道见好就收,适当的情感流露才能彰显真实,若是过度了就显得刻意了.

    "唉,谢师太教导,晚辈感激不尽."牧阳起身对天水师太行了一礼,差点就要跪拜下去,幸好天水师太及时制止,当然这也是牧阳所料到的.

    "唉,不必行此大礼."天水师太及时拉住了牧阳的手臂.

    牧阳被拉住停在空中,嘴角不经意的一扬,然后抬头看着天水师太,说道:"唉,晚辈愚昧,失态了."

    天水师太则是被牧阳的所表露出的感情给哄住了,笑道:"哎,无妨,这更说明你有赤子之心不是?"

    牧阳跟着笑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谢师太夸奖."正说着,牧阳假装一愣,做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表情,对天水师太问道:"师太,我之前听闻贵宗有一种奇鱼,名叫龙鱼,十分珍贵,不知是真是假?"

    天水师太闻言,愣了愣,暗道牧阳怎么会突然说这个,本应有警戒之心,毕竟这是十分珍贵的宝物,但是实在是方才牧阳所表现得太情深意切,使得天水师太几乎对牧阳放下了所有的戒心,直接是回答道:"不错,是有此等宝物."

    看着天水师太没有丝毫的戒备和迟疑,牧阳暗暗一笑,成功了,于是牧阳接着问道:"那我还听说此等奇鱼十分稀少,几乎是甲子岁月才产一次卵,且产出的鱼卵极难养活,是不是如此?"

    "不错,确是如此,你问这作甚?"天水师太有些疑惑的问道.

    牧阳假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道:"师太不知,在当年我还在随师尊学道时,知道师尊养了许多的珍禽异兽,且师尊还有一手独门秘方,可让那些珍贵异兽的子嗣有更高的机会存活下来,但不知对贵宗的龙鱼是否有效."

    牧阳此话一出,仿佛惊动了天水师太的七魂六魄,直让她震惊得差点连话都说不出.

    "当,当真?"

    牧阳轻松的点了点头,说道:"家师确实靠此药养了许多珍兽."

    天水师太震惊无比,仿佛这个消息比让她

    修为突破还要令她震惊.

    "真有此等秘方?"

    牧阳再次点点头,"确有,怎么,师太莫非不信?"

    "啊哪里哪里,我当然是信的."经过方才牧阳的情感铺垫,加上牧阳的本事和那瓶薄荷糖,天水师太对此已是深信不疑.于是她又问道:"那,小牧你可学过此方?"

    牧阳假装一脸纯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当然,不然我说它作甚."

    天水师太深吸了一口冷气,几乎屏气凝神的问道:"那你可会用此方?"

    牧阳淡淡一笑,当天水师太说出这句话,就说明大计已成.

    "当然,方才我说出此方,其实就是想看看此方是否对龙鱼有用,如果有用,那对于师太,乃至整个宗门,那都是天大的好消息."牧阳说道.

    天水师太高兴至极,已经没有了其他心思去顾思其他,当下直接问道:"那你要如此试验?"

    牧阳迟疑了一下,虽然之前铺垫得都很好,但当真正开口说出这句话时,他还是感觉到有些不稳健,"我需要,一条活的龙鱼,而且不能保证一定成功,若是失败,那龙鱼也将会随之死去."

    天水师太闻言,激动的心情也是微微停了一下,虽然这龙鱼死后它的躯体也有巨大的用处,但毕竟是用一条少一条,平常他们都是将龙鱼圈养,然后取其一点血用来炼药,并不会去直接将龙鱼宰杀,而如今牧阳做此事的风险,就在于可能会让她本来就仅有几条的龙鱼再少一条,这对于她而言是极难割舍的.

    但是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天水师太在经历了强烈的心理挣扎后,终于是决定相信牧阳一次.

    "好,我相信你小牧,但是,也请你全力以赴,我知道你也希望看到一个好的结果,对吧."天水师太上前拍了拍牧阳的肩膀,然后转身倒了杯茶,递给牧阳,说道.

    牧阳接过茶杯还有些不敢相信,"师太您真的愿意借一条龙鱼给我试验?"

    天水师太轻笑了一声,坐了下来,说道:"不是借,我送给你,若是失败,也无妨."

    牧阳闻言,微微张开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天水师太竟然会愿意将如此宝物送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

    牧阳摇了摇舌头,发现并不是梦,当下就举起茶杯半跪在地,高声道:"晚辈牧阳,谢师太抬爱."

    天水师太轻笑了一声,扶起牧阳,道:"哎,不必如此,我也是看在你的这份赤子之心的面子上才会将其送予你,你若真成功了,那定一飞冲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晚辈,定不辱命....."牧阳高声道.

    .........

第九十六章 养龙鱼（中）

    话说天水答应了牧阳的要求，将一条极为珍贵的龙鱼送予了牧阳。

    后院内，天水师太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对牧阳说道：“你先去前院等我，我去拿个东西，好帮你取龙鱼。”

    牧阳闻言自然是大喜，谢道：“多谢师太，那晚辈便先出去了。”

    “好，你先去吧。”天水师太笑道。

    说着牧阳便原路返回，循着方才进来的路走了出去。天水师太见牧阳出去后，也自行走向另外一道门，应该是去取东西。

    牧阳一路走出，到前院时，恰好看到洛小竹正站在池塘边撒着东西，牧阳好奇便走了上去。

    “洛姑娘这是在喂鱼吗？”牧阳问道。

    洛小竹闻言，回头看了一下，见是牧阳，笑了笑道：“是啊，现在正是喂龙鱼的时辰，三年前师傅便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了。”

    “哦”牧阳点了点头，靠近池塘近了些，看着池子里的鱼，牧阳突然说道：“洛姑娘，可否让我也试一试。”

    “嗯？”洛小竹奇怪的看了看牧阳，笑道：“牧少侠怎么对喂鱼也有兴趣。”

    牧阳悠然一笑，极为神秘的道：“洛姑娘不必多问，过会你就会知道了。”

    洛小竹柳眉微蹙，似笑非笑的看着牧阳，说道：“何事要弄得如此神秘？”

    牧阳走过来，从洛小竹手上的玉盒内拿了些许的饵料，笑道：“定不会让姑娘失望就是了。”然后转身向着池塘内一点点扔着饵料。

    洛小竹听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玉盒关上，结束了此次喂食，“那我便等着牧少侠的好戏咯。"

    “姑娘等着便是。”牧阳一边扔着饵料一边不急不缓的道。

    正当两人还在谈笑风生时，天水师太走了出来，只见她右手拿着一个墨绿色的玉质容器，左手拿着一条刚折断的短细柳条，步伐不急不缓，看见牧阳和洛小竹在池塘边喂鱼还有说有笑的，莫名的笑了笑，喊道：“小竹，小牧。”

    牧阳洛小竹两人闻声回头。洛小竹见是自己师傅连忙笑着上前，问道：“师傅，您这是要干嘛？”

    天水师太微微一笑，看了眼牧阳，又看了眼洛小竹，问道：“你两在说什么呢，有说有笑的。”

    洛小竹闻言，特别纯真的笑了笑，她没有想其他的什么，以为她和牧阳这样很正常，于是直接说道：“师傅怎么对这也有兴趣，我们方才聊得开心，就笑了呀，难道师傅觉得不妥吗？”

    天水师太见她这幅懵懂单纯的样子，不由得宠溺的笑了笑，“你啊，就不知道注意注意你自己女孩子的身份，说笑也不知道有个度，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笑不露齿，要学会掩嘴而笑。”

    洛小竹闻言，心里一阵无奈，这些话她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几回了，但每次她只要一撒娇，就能够直接隔绝，让天水师太不再说下去。

    于是洛小竹瞬间露出撒娇的模样，双手挽住了天水师太的左臂，撒娇

    道：“哎呀，师傅，人家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您不是还有事情吗，要不小竹帮您吧。”

    天水师太看着她这幅模样，也怎么也怪不起来，笑得慈眉善目，轻轻的摇着头，微嗔道：“你每次都这样 ，什么时候能长大。”

    洛小竹挽着天水师太的左臂，继续撒娇道：“小竹不想长大，小竹就想一辈子陪着您。”

    天水师太闻言看了牧阳一眼，又看了看洛小竹，笑道：“牧阳还看着呢，你这样就不会害羞吗？”

    牧阳本来不想插手她们师徒两人的谈话，但是无奈天水师太还是提到了他，弄得牧阳有些尴尬。但牧阳还是极为感慨，这撒娇果然是女人的天性啊，修道之人竟也逃不过。

    洛小竹闻言也看了一眼牧阳，然后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羞涩？小竹觉得没关系啊。”

    可天水师太却是神情一凝，随后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自责：唉，若不是我对小竹从小便施加那般严苛的教育，也不会导致她到了如今的年纪，连儿女情长最基本的事情都还一层不知，我到底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师傅，您怎么了？”洛小竹见天水师太不回话，奇怪的问道。

    “啊，没怎么。”天水师太愣了会神，此刻回过了神来，看着洛小竹柔声道：“先放开吧，我还有事呢。”

    “哦”洛小竹轻轻答应了一声，然后放开了天水师太的手臂。

    天水师太走到牧阳跟前，说道：“小牧啊，此物叫青玉盆，是专门用来盛装龙鱼的器皿，而这柳条则是凌柳木的枝条，具有强大的灵力，将其放在盆中可保持龙鱼的灵力在一段时间内不枯竭。”说完，走到池塘边，说道：“现在我就帮你取鱼。”

    “谢师太。”牧阳闻言，拱手拜谢道。

    “无妨。”说着，天水师太便开始了取鱼的过程，只见她右手掐诀结印，再比作二指指向池塘之中，口中微声念着法咒。

    洛小竹见状也走了上来，见着天水师太的动作，又结合方才他们的对话，她惊讶的看着牧阳，说道：“师傅竟要将龙鱼送给你？”

    牧阳淡然一笑，点了点头，“没让姑娘失望吧。”

    “......”洛小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师傅第一次见到牧阳就要将龙鱼送给牧阳，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片刻，随着天水师太的一声低喝，池水‘扑通’一声激起一道水柱，水柱顶着一条的金色的龙鱼升起，直到连同池水一起缓缓落入天水师太青玉盆之中。

    这时一条金色的龙鱼就已在青玉盆之中游来游去。天水师太看了一眼，默默的点点头，然后举起柳枝，念了个法咒，又将柳枝卷成圈放进了青玉盆之中。

    在放进去的刹那，龙鱼似乎变得更有活力了，仿佛是离开栖息之地，失去了灵力供应而变得虚弱之际，又重新得以灵力加持后的新生。

    天水师太将一切完成，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将青玉盆递给了牧阳，“小牧，这

    便是龙鱼了，给你吧。”

    牧阳赶紧道了声谢，然后轻轻接过青玉盆。

    待牧阳接过青玉盆，天水师太又嘱咐道：“你将龙鱼拿回去之后，便赶紧将其放进客房庭院内的池水之内，这柳条的灵力撑不了多久，必须要龙鱼赶快接受地脉灵力的洗礼，否则龙鱼很可能会因此死去。”

    牧阳闻言，面露谨慎之色，点头道：“师太放心，晚辈定会照做。”

    “嗯，那便好。”天水师太负手走到石桌旁，看了洛小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那你便快去吧，别耽误了时辰。”

    牧阳点了点头，抱着青玉盆微微弯腰再次道谢，“那师太，洛姑娘，我便先告辞了。”说罢直接转身出了门去。

    洛小竹见此，上前追道：“等等，我送送你吧。”

    牧阳已经走出宅院大门，听见洛小竹从里面追出说要送送自己，盛情之下牧阳也不好拒绝，只好谢道：“那便谢谢洛姑娘了。”

    洛小竹轻轻一笑，说道：“没关系，是我叫你来的，我总不能让你自己回去吧。”

    牧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洛小竹一边走又一边问道：“牧少侠，师傅为何会将这她十分珍视的龙鱼送给你呢？”

    牧阳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她那有些疑惑的表情，不禁有些想笑，“秘密，秘密，待事后若是成功你自会知道的，现在嘛，呵，可不能说。”

    洛小竹闻言，撇了撇嘴，看上起满不在乎的道：“哼，不说就不说，大不了我自己回去问师傅去。”

    看着她生气时有些可爱的模样，牧阳不禁笑出了声。

    洛小竹闻声看去，发现牧阳竟然在嘲笑自己，不满的问道：“你笑什么？”

    牧阳停了下来，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应该是一种本能吧，好像当男生看见女生生气的样子都会忍不住笑一笑。”

    洛小竹愣住了，微嗔道：“这，这是什么本能啊。”

    两人说笑着，渐渐就走到了大门处。

    看见到了大门前，牧阳停下脚步，转身说道：“洛姑娘，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也知道怎么走，就不必送了。”

    洛小竹点了点头，道：“好，那便这样，牧少侠慢走。”

    “好。”牧阳也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向大门，可这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说道：“那个，还请洛姑娘回去给师太说一声，那个清心散在打开之后就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服用完毕，且必须放在干燥阴凉处保存，不能触水，更不能受到日光照晒。”说完牧阳见洛小竹有些懵，还接着问道：“听，清楚了吗？”

    洛小竹萌萌的点了点头，重复道：“清心散，必须一月之内服用，不可触水，不可受日光照晒，放，放在阴凉之处。”

    “对。”牧阳欣慰的点了点头，转身，推开大门走了出去，“洛姑娘告辞....”声音渐行渐远。

    .........

第九十七章 养龙鱼（下）

    要不是半路遇到几个女弟子得以问路，牧阳可能要到半夜才能回到客房。

    “呼”牧阳走完一段石梯，看着山下的风景喘着大气，“早知道就不嘴硬了，让洛姑娘带路多好，省的跑了一下午都找不到路。”

    牧阳双手捧着青玉盆，满心欢喜的走进了客房庭院之内。此时沈剑卿正坐在石桌上吃送饭弟子送来的饭菜，见到牧阳进来，便问了一句：“哟，回来啦，亲家母怎么说。”

    “我特么....”牧阳放下青玉盆上前就是一脑嘣，“你一天能不能正常一点，‘亲家母’这个词都会了，别什么都乱学好吗。”

    “我”沈剑卿捂着脑袋，两眼眼泪婆娑，像极了被父亲教训的小孩。

    “唉”牧阳叹了口气，拿着青玉盆走到庭院中的池塘边，然后将龙鱼直接放进其中，刚进去的刹那，池塘中的其他鱼便全都本能的四散开来，仿佛十分惧怕龙鱼似的。

    而那龙鱼也是一副高傲的样子，悠闲的在池塘中随意游走，所到之处皆无杂鱼靠近。牧阳看着这一幕，不禁一阵愣神一阵尴尬，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来自血脉的压制。

    正在这时，沈剑卿也吃好了晚饭，拿着牧阳放在房里的纸巾擦着嘴走了过来。他来到牧阳旁边，看了看池水里游弋的龙鱼，然后略感疑惑的问道：“这，这难道是，天元道医宗的至宝，龙鱼?"

    牧阳闻言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沈剑卿，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看不出来啊，还挺见多识广。”

    “那是”沈剑卿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小爷我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过目不忘，异想天开，不可一世。”

    牧阳嘴角抽了抽，被沈剑卿这一套一套的小词震得头皮发麻，竟无言以对，但是：“等会，你刚才说什么？异想天开？这你又是在哪....”

    沈剑卿嘿嘿一笑，“都说了小爷过目不忘，没骗你吧。”

    牧阳真想一头扎进池子里，真被打败了

    沈剑卿笑了笑，突然看向那龙鱼，问牧阳道：“我听说这龙鱼十分珍贵，且非常稀少，你这是从哪....”沈剑卿突然顿了顿，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意，“懂了懂了。”

    牧阳无语的看着他，“你又懂了，对，你又懂了。”牧阳懒得跟他解释，起身走到石桌旁坐下，看着桌上收拾得还算整齐，倒也暗暗点了点头。

    “沈兄，我有事跟你说。”牧阳开口说道。

    沈剑卿还在逗耍那龙鱼，自己玩得一阵欢乐，嘴上答应着，但脸根本就没转过来，“这小鱼真可爱，嗯？何事，直接说就行。”。

    “我要让这一条龙鱼变成一百条。”牧阳说道，说得很是平淡。

    可沈剑卿一听却先是一愣，旋即回头问道：“你吃芹菜了吗？”

    牧阳疑惑的道：“芹菜？没有啊。”

    “那你好大的口气啊。”沈剑卿说。

    “...”牧阳再次无言以对，但却没有精力再与他辩论，直接说道：“我说真的，我有办法，可以用短短百日时光就把此鱼变为一为百。”

    沈剑卿虽然看上起轻浮，但当出现问题时，他便会变得极为靠谱。此刻他见牧阳神色凝重，应该不像说假，且牧阳就经常给他带来惊喜，他隐隐觉得说不定牧阳真有这个本事。

    于是他突然收起了轻浮的笑容，面露正经之色，走到石桌旁坐下，没多说什么，只淡淡的说了句：“需要我做什么。”

    牧阳闻言会心一笑，这便是默契，“我要闭关，除了瘟疫的事情，不能让别人打扰我，若是有人找我有事，你便帮我代劳。”

    “就这？不需要我做其他的什么？”沈剑卿有些不敢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难打还帮不了牧阳？

    “放心吧，我可以解决，你可以去找洛姑娘要些龙鱼的饵料，就等着养鱼吧。”牧阳笑了笑，起身走向了房间，开门的刹那，又回头道：“从今夜开始，你便是我，直到我闭关结束。”

    “没问

    题。”沈剑卿道。

    说罢，牧阳便到房间之内拿了些东西，然后直接走了。

    他们住的客房是一个大庭院，而他们方才所在的地方是前院，前院之后 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后院，这后院与前院相隔一墙，从门而入，右方可见一与前院相似的露天小院，小院中间有一凉亭，然后小院左边有一座大宅子，这宅子因为设计得奇异的关系，屋内在白日几乎不用点灯也可以完全通明，而这也正是牧阳选此地做为闭关之地的真正原因。

    牧阳来到后院，没有时间去欣赏这里的风景，直接走进了那座通明的宅子。

    宅子建造得特别好，除了各个房间之外，在宅子中心还有一个露天的小开口，开口之下做有一个小假山，只是这假山与外面的不同，这个假山略小，且假山脚下竟还做有几个特别袖珍的小水车，周围还种着些奇花异草。与之前牧阳所见到的其他宅子房舍大相径庭。

    牧阳进入宅子之内，直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各种工具，摆放在一张巨大的桌子上，然后开始了他的研究。

    按他的理论，只需要依照以前大学所学的东西，用‘动物细胞培养技术’以及科学的搭配营养，那便可以达成他的目的，将龙鱼无限的养殖。

    一切准备完毕后，牧阳又到前院去，取了些龙鱼的血，然后再次回到了他的临时‘实验室’，真正开始了‘养龙鱼’。

    .............

    时间一点点过去，牧阳几乎是两天才睡一觉，日复一夜，夜复一夜。

    其中也有人来找过牧阳，有的是一些听闻牧阳的事迹之后慕名而来的女弟子，也有一些头铁的硬汉前来挑战，还有和林凌一样对牧阳有崇拜之意有心结交者，甚至武淼楠还暗中前来想找麻烦，但是都被沈剑卿一人全部挡回，无一例外。

    一天，客房之外的一处崖边，沈剑卿靠在巨石上，一手拿着扇子，一手吃着水果，阳光明媚，好不悠闲。

    ........

第九十八章 有消息了

    这三个月下来,沈剑卿天天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打扰牧阳,碰巧的是这三个月内,铁医堂竟然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算上之前的一个月,铁医堂已经花了四个月的时间去调查那瘟疫的事情.这下不仅是沈剑卿怀疑铁医堂的办事效率,就连宗主也有些等不及了,几次派人去问杨戬到底调查得如何,弄得杨戬现在是焦头烂额,里外不是人.

    可终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难熬的四个月过去之后的这天,杨戬在处理繁杂的事物之余,收到了那远出探寻的弟子用传音玉筒所传来的消息,他告诉杨戬他们在寻遍千山之后,终于在离裕丰镇两千里之外的深山老林之内,发现了有红衣人活动的地方.

    据那个弟子传音所说,他们发现这里几乎没有百姓的足迹,荒无人烟,所以那些红衣人就在一些山上建了山门,盖了房子,但是除了发现隔几天会有红衣人出去之外,那些人几乎都是闭门不出,也不知道待在山里做些什么,反正极为神秘.

    杨戬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先是一惊,然后大喜,惊是惊在那些弟子竟然违抗命令自己跑了那么远,喜是喜在这艰难的四个月度过之后,终于有了成果,终于不会在面对宗主提问而总是摇头,也终于是在其他掌座面前有了颜面.

    于是他迅速调整堂里的安排,将一些事情快速处理,能安排到后面就尽量调整到后面,然后他便向宗主传达了这个消息,很开,几乎整个宗门上下都知道了此事,但唯独牧阳和沈剑卿所在的地方是客房,对这些还一无所知.

    杨戬处理完事宜之后,赶紧派出弟子到客房所在的留客峰去告知牧阳这个消息,并让他赶快前来铁医堂商量此事.

    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沈剑卿察觉到有人靠近客房庭院,他咬下最后一口苹果,然后将苹果一扔,扇子一挥,身形跳动,直接是从天而降,直接落在那个紧急前来告知消息的第弟子面前.

    "来者何人."沈剑卿低头擦拭着自己的扇子,嘴里淡淡的问着,但眼睛却看都没看那人一眼,模样很是张狂.

    因为经过看了那么多次阻拦,只要他表现得冷漠些,那么那些人就会识趣的快速离去,相反那些人则会死缠懒打,就是要见牧阳一面.

    弟子见沈剑卿突然从天而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结合起自己的记忆,突然说道:"你,你便是沈少侠吧,听说你的身法出神入化,还未踏入天人境就可实现飞行了,真是厉害啊."那弟子仿佛对沈剑卿很是了解,竟然忘了自己来意,表现得像个小迷弟一般.

    "咳咳"沈剑卿闻言,假意咳了一下,暗道:三个月了,终于有个是来找自己的了.

    于是当下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道:"这个,其实没什么难的,主要看天赋,我看你嘛,嗯,应该有我一般的天资,相信你将来会慢慢接近我的."

    他们所说的飞行,指的是御物飞行和凭空飞行.御物飞行需要达到大乘境的修为,而且必须要有自己炼化添有自己印记的法器,才可实现御物飞行.而凭空飞行,顾名思义就是不需要其他介质就可以升空的飞行,要想这样就必须要达到天人境的修为,到那时,就算是踩着风,也可以从一地飞到另一地.

    可遗憾的是,在这凡界,天人境的修士屈指可数,且都是那些大门派的掌门或是宗主,而大乘境却是稍微要多一些,比如这天元道医宗,几乎每一个长老都是大乘境的修为,又或是上次在天风城与牧阳斗法的那个老道士,也是大乘境修为.只是那次他自己挣脱牧阳八卦镜的束缚之后,见形势不对就自己先跑了,牧阳后来去找也没找到.

    回到这边,那个弟子听着沈剑卿吹嘘了半天,都有些不耐烦了,但为了沈剑卿的面子,还是继续假装有兴趣的听着.

    沈剑卿吹嘘吹得一波欢乐,忘乎所以,可当他提起他和牧阳击溃血衣殿在裕丰镇的阴谋的时候,那个弟子见缝插针,突然问道:"哎对了,怎么不见牧少侠,?"

    沈剑卿一愣,停了下来,"你找他作甚?"

    那弟子说道:"杨堂主让我来通知牧少侠,说瘟疫的事情有消息了,让他快速到铁医堂商量大事."

    "什么?你不早说"沈剑卿愣了一下,迅速后退,奔向牧阳所在的后院.

    留那弟子傻傻的站在原地,"我倒是想说,你不让啊."

    沈剑卿走到通往后院的那道门前,刚准备敲门牧阳就直接打开了门.

    牧阳诧异的看着沈剑卿,问道:"你怎么站在这."

    沈剑卿见牧阳端着青玉盆,先暂时没提那铁医堂的事,而是看着那

    青玉盆问道:"成功了?"

    牧阳闻言笑了笑,端着青玉盆走到前院的池塘边,便走边说:"不成功我出来干嘛."

    沈剑卿闻言惊喜的走到牧阳旁边,看着牧阳手中的青玉盆,问道:"那鱼呢?"盆内竟一条鱼也没有.

    牧阳淡淡的笑了笑,道:"这都是鱼苗,而且年幼的龙鱼善于根据环境隐藏自己,你虽然看不见,可这里面可有上百条龙鱼呢,而且经过我的培养,这龙鱼一定能活下来,现在只要将龙鱼放进池水里,等一两个月便能长成二指宽那般大小."

    说着牧阳便将青玉盆里的水连同那些龙鱼幼苗一起倒入了池水之中.在盆里的水碰见池水的刹那,沈剑卿果然看见有大量金色的鱼苗瞬间现行,然后向着四周散去.

    "还真是如此,嘶,牧兄真是神通广大啊,这么下来,我们不是发财啦,有这么多龙鱼."沈剑卿全然忘了瘟疫的事情,沉浸在这拥有大量龙鱼的喜悦中无法自拔.

    "呵呵,这还得多谢天水师太的帮助,如果她不肯将那条龙鱼给我,那我也无法得到这样的成功,等这些鱼苗长大,定要好好谢谢天水师太."牧阳站在池塘边,欣慰的笑着,但又突然想起了沈剑卿的异常,又看向沈剑卿,疑惑的问道:"你刚才站在门前,是找我有事吧."

    沈剑卿蹲在池子边,用手拨弄着池水,逗耍着池子里的小龙鱼,不时发出猪哥般的笑声,听到牧阳的话,只见他突然起身,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我怎么也忘了,铁医堂的人叫你去,说是有瘟疫的消息了,让你去商量商量对策."

    "什么?"牧阳神情一凝,沈剑卿现在才说,那得耽误多少时间,"你不早说."

    沈剑卿尴尬的笑了笑,指着池水道:"都怪这鱼."

    牧阳赶紧到房内整理了一下,幸好他昨日刚沐浴更衣过,不然这一身的鱼腥味可见不了人.

    处理完仪表后,牧阳走了出来,对站在池塘边的沈剑卿喊了一声,"走啊,你难道不去吗?"

    "我也要去?"沈剑卿问道.

    "那你来这干嘛,混吃不成?"

    "说的也是,走."

    两人匆匆走出了庭院,与那弟子一起快速赶往铁医堂.

    ..........

第九十九章 商议

    铁医堂正堂内,杨戬和好几个铁医堂的副手在商量着此次出行的具体策略.

    这时,正堂的大门想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杨戬挥了挥手,让其中一个副手去开门.

    片刻,门开了,牧阳和沈剑卿走了进来.

    "杨长老,情况如何?"牧阳对开门那人点头致了声谢,然后径直走向那个标志性的石桌,对杨戬问道.

    沈剑卿也随牧阳一起走过去,只是当他看到几个人围着一张石桌在商量宗门大事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暗自嘀咕道:"我去,竟然就在一张石桌上商量大事,会不会太草率了些."

    沈剑卿诧异极了,尽管这石桌确实不小,但是起码得有些仪式感吧,这跟过家家似的怎么商议大事啊.

    但是幸好杨戬没有听到沈剑卿的话,不然以他的性格,必得和沈剑卿大吵一番不可.

    "老牧啊,你终于来了,等你半天了,你看...."杨戬见到牧阳就大叫了一声'老牧',然后拿着地图标记的地方给牧阳看.

    沈剑卿在一旁听到,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老牧?

    牧阳也是被这称呼吓住了,连忙问道:"杨长老,这称呼...."

    "哎呀,还管称呼呢,你看,就是这里."杨戬哀嚎了一声,把称呼的事情掩了过去,让牧阳看地图.

    牧阳也不管那么多了,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这个瘟疫,于是也就没再去管,而是看向地图.

    "看着挺远,试问杨长老,若按普通的路走,距离大约有多远?"牧阳凝重的问道.

    杨戬答道:"大约两千五百里."

    "两千五百里,这么远."牧阳惊讶的仔细的看了下地图,失声道.

    "是挺远的,但距离不是问题."杨戬说着顿了顿,"叫你来也只是让你了解了解做个准备,然后再商量下行动路线,最后再准备些东西,我们明日就出发."杨戬说道.

    牧阳闻言点了点头,然后接过地图,拿着看了片刻,问道:"杨长老,这条河流能过吗?"

    杨戬和其他副手闻言,也是一起凑过头来看了看,然后各有分说.

    "不行,此河流虽然河水平缓,但是两岸距离极为遥远,约有千丈之宽,而且河中还潜伏着许多水妖水怪,附近的人都不太敢贸然过河."

    "虽有危险,但若小心些,倒还可以过得去."

    "我觉得不妥."

    "我觉得应该可以吧,毕竟我等乃修道之人,难道怕那妖魔鬼怪不成."

    牧阳听着这些人的讨论,渐渐也对这条河有了一些了解,于是他拿起笔对着这条河做了个标记,然后问杨戬道:"杨长老,若是走这条河的话,能减少多少路程?"

    杨戬闻言拿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然后算了算,说道:"大约,能够比刚才指出那条路少八百里."

    牧阳点了点头,又问:"那可有过河的先例?"

    "有."其中一个副手插嘴道.

    "对,但都是有大修为人士护卫才能够过去的."另一个副手说.

    牧阳点了点头,又问:"那我们这次出行

    的人有多少?"

    杨戬想了想,说道:"这倒还没安排,但我想大约只有五十之数左右,因为大部分的弟子都被派出去查探去了,现在留在堂内的都是些精英弟子,人数是要少些."

    "好,既然这样,我觉得,我们可奋力一搏,选择渡河,这样可少绕八百里的无用之路."牧阳凝重的道.

    那几个副手听了,有觉得可以的,也有觉得为难的.

    "牧少侠,你真觉得我们能过得去?"

    "害,没事,你怕了?"有个副手对那质疑的人说道.

    "谁怕了,我只是为了安全考虑,堂主您觉得呢?"

    杨戬一直抱着手看着地图,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此刻听到疑问,抬头对牧阳问道:"老牧,你为何觉得可以渡河?"

    牧阳闻言,淡淡一笑,说道:"是这样的,方才杨长老您不是说了吗,这一行我们的人数只有五十左右,且都是精英弟子,实力都不算低,凭着这些,我们渡河的胜算难道不大吗?"顿了顿,牧阳又道:"而且,最重要的,这渡河可省了八百里的路程呢,能早些到不是更好吗?我想,那些发现敌人的弟子,可能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呢,他们所面临的危险,要比我们高出很多啊."

    牧阳此话一出,倒是直接镇住了那些不想渡河的人,纷纷沉默了下来,确实,如牧阳所说,那些弟子,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杨戬想了想,突然高声道:"那好,既然这样,那便听老牧的,渡河."

    刚说完,那些副手沉默了几息,接着也是高声附和道:"好,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是."

    .........

    牧阳满意的看着众人,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既然路线已定,那还需要准备什么?"

    杨戬闻言,想了想,让副手将地图收起来,说道:"路线是最重要的,接下来便是准备行程所需要的用的东西,但是这些都是堂内后勤来做,我们不必操心,你两如果自己还需要准备什么就先去吧,明日我们在山下碰面."

    "好,那我们便告辞了."牧阳拱手道.

    "好,去吧."杨戬道.

    牧阳两人和杨戬道了别,然后直接出了正堂,正往大门走去,牧阳想先回客房把那些龙鱼安置好,并拜托林凌帮忙看管和喂养.

    "这就结束了?"沈剑卿走在牧阳一旁,一脸没趣的问道.

    牧阳看了他一眼,笑道:"谁叫你跟个没事人一样,就傻站在一旁,啥也不说,没参与感,当然觉得无趣咯."

    "害,我只是觉得就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肯定能解决,所以我才一句话没说的."沈剑卿撇了撇嘴,说道.

    牧阳无奈一笑,道:"行行行,沈大侠见多识广,此等小事当然不用劳烦您啦."

    沈剑卿嘿嘿一笑,啥也没说.

    就在这时,牧阳两人走下了山,准备要往留客峰去的时候,前方迎面走来几个女弟子,老远看见他们就跑了上来,一见面就喊道:"沈少侠,留步,留步,这是我精心绣制的香囊,你一定要收下."

    "沈少侠,这是一株凝灵草,炼化对修为有帮助,请你一定要收下."

    "沈少侠,这是...."

    "沈少侠,这是....."

    短短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竟然来了好几个女弟子,一见到沈剑卿就送着送那,还务必收下,送完就害羞得走了.

    沈剑卿将一大堆东西捧在怀里,尴尬的看了牧阳一眼,笑道:"嘿嘿,我就说嘛,小爷我怎么没有搭理,原来是时间未到啊."

    "噢..."牧阳非常无奈的捂了捂额头,他一直不相信帅可以当饭吃,没想到在沈剑卿身上竟还真可以.

    两人慢悠悠的回了客房,沈剑卿去整理自己的东西去了,而牧阳则是直接去了林凌的的住所,那座小山头,风景特别好的小山头.

    时间一转,来到下午.

    水云峰,天水师太静修宅左后方不远处,有一片竹林,竹林内有一条蜿蜒曲径,沿曲径而上一直走进,到了终点可看见一座比林凌的竹屋还要精致许多的竹屋,竹屋外的布置与林凌的大体无异,但是却多了一份空灵和幽静.

    洛小竹刚做完一天的医术练习和道术练习,正从自己的竹屋走出,想出去散散步.

    她穿过竹林内的青石小道,慢慢走出竹林,然后来到天水师太的宅子,进去给天水师太请了安,又再次走出,来到了水云台.

    这里,是水云峰人最多的地方,说是台,但却又不是,这里是用大量的大理石铺制而成,像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平日里这里都是女弟子们练剑的地方.

    洛小竹走在边上,看着水云台上正在各自忙活的女弟子,自己也有一种充实的感觉.她就这般随意的走着,却不停有女弟子上前跟她打招呼.

    "洛师姐好."

    "洛师姐"

    ......

    洛小竹在水云台周围走了走,又转向了另一个地方,这时她突然听见有人在议论着什么,声音还不算小.

    "哎,你听说了吗,铁医堂已经有瘟疫的消息了,听说明日就出发."

    "我知道,这全宗都听说吧."

    "就是不知道牧少侠去不去."

    "牧少侠来就是为了调查瘟疫的,怎么可能不去,但我关心的还是沈少侠,他那般英俊,要是在途中受伤了,容颜被毁了,那怎么办."

    "那你去保护他啊."

    "不行,女子怎么能出面保护一个男子呢,这样会让他很没面子的."

    "那你..."

    "咳咳"两个女弟子还想再说什么,洛小竹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干咳了一声.

    旋即,那两个女弟子回头看过来,在见到是洛小竹后,纷纷客气的道:"洛师姐."

    "为何不好好修炼,来此闲聊."洛小竹平时对其他女弟子都很好,但若是看到不务正业的弟子则会直接替师傅训斥.

    "洛师姐我们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那两个女弟子低头说道.

    "下次可不要无事闲聊了,应好生修行,早日参悟大道才是."洛小竹道.

    "是. "

    "去修炼去吧."

    "谢洛师姐不罚.".

    看着两个弟子离去,洛小竹回想起刚才她们说的事情,心里突然一愣,赶紧跑向天水大师的静修宅.

    .............

第一百章 同行

    洛小竹心里盘算了下,根据方才那两个女弟子的谈话来看,铁医堂的人是明日出发.

    她一路快步行进,丝毫不敢停歇,已经忘了自己出来散步的目的.很快她到了天水师太的静修宅前,敲了敲门,得到天水师太应允后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天水师太正好在前院池塘边,手里正拿着饵料给龙鱼喂食,见到洛小竹走了进来,对她笑了笑,道:"怎么刚出去就回来啦."

    洛小竹本想直接跟师傅说明自己的想法,可此刻却话到嘴边难出口,心里有些扭捏,想起师傅对自己千般好,有些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有话就说啊."天水师太何等的精明,只是稍微看一下就看出了洛小竹有心事,当下将饵料全部洒出,然后走到石桌旁坐下,淡淡的说道:"是有关铁医堂的事情吧,你也想去?"

    洛小竹闻言大惊,这自己都还没说呢,师傅怎么就知道了,于是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师傅你怎么..."

    天水师太本来也只是猜测,现在看到她这番模样也就完全确定怎么回事,"你从小由我带大,你心里想什么,师傅能不知道吗?"

    洛小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扭扭捏捏的走到天水师太旁边坐下,"那师傅,您看...."

    天水师太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宠溺的笑了笑,抚摸着她的脑袋,略带感触的说道:"唉,也是时候让你出远门,去历练一番了."

    天水师太其实早就有了让洛小竹下山历练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机会,她觉得这些年让洛小竹一直待在山上,蒙蔽了她真正的自己,或许这次下山历练能让她得到新生和改变也说不定,所以就算是洛小竹自己不提,她也会让她一起去的.

    而洛小竹也是,她也觉得自己从长大以来就没有接触过外面的时世界,最远也就到过裕丰镇,所以她也特别渴望这次的出行,希望自己能得到历练.

    所以当天水大师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洛小竹就惊喜得说不出话来,她以为师傅会直接拒绝自己,更是做好了死缠懒打,向师傅撒娇的准备,谁知道,师傅竟也有这样的想法.

    "师傅,您,您也....."洛小竹激动的口齿不清.

    天水大师宠溺一笑,说道:"傻孩子,你总要长大的,有些东西师傅教不了你,需要你自己去领会,此次跟随铁医堂出行历练就是最好的机会."

    "谢师傅..."

    洛小竹闻言,欣喜万分的笑了笑,突然抱住了天水大师的手臂,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像个温顺可人的鸟儿........

    所谓师徒之情,十指连心,也不过如此吧.只记得当时的情景很温馨,天空很蓝很蓝,日光经过多重折射,落在每一个山峰,此刻在一座小山峰上,牧阳登门拜访.

    此地正是林凌的住所,是那座独立的小山峰.牧阳记得在近乎三个半月以前,林凌来找过自己一次后,就直接闭关参悟了,不知道现在出关了没有.

    牧阳渐渐靠近竹林,他心底暗暗打算,若是林凌还未出关,那自己便先离去,去

    找天水师太帮忙看招那些龙鱼幼苗,但牧阳本想给天水大师一个惊喜的,若是林凌还未出关,那可就无趣了许多.

    穿过紫竹林,牧阳又看到了那座精致的二层竹屋,此刻竹屋之内,大门紧闭,屋外的杂草更是许久没被收拾,看来林凌还未出关.

    "唉,果真还未出关,罢了."牧阳四周看了看,叹了口气,转身欲要离去.

    可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出一声嘹亮的呐喊:"牧兄."

    牧阳闻言,眉头一挑,暗道:这么巧?但是他还是回头看了看,见到二楼竹屋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个身影,身影正是林凌.

    "林兄刚出关吗?"牧阳试探的问道.

    林凌闻言,淡淡一笑,"哈哈,牧兄果真和我心有灵犀,没想到我出关之日牧兄竟心有所感,而前来相聚,真是...哈哈,不说了,牧兄请进."林凌大笑了一声,从二楼跳下,走到围栏前给牧阳打开了围栏入口.

    牧阳尴尬一笑,心想心有灵犀这个词用的有些过了吧,不过碰巧而已啊.

    "那便恭喜林兄了悟成出关咯"牧阳边走边道.

    "那也得多谢牧兄那日的耐心讲解啊."林凌笑着,突然顿了顿,问道:"不知牧兄此次前来有急事,还是就是想随意一聚?"

    牧阳点了点头,说道:"确有急事需要林兄相助."

    "牧兄请说,你我如师如友,在下若能相助,定竭尽全力."林凌闻言,心里大喜,若能让牧阳欠他人情是再好不过的了.

    牧阳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林兄你刚出关还不知道,最近铁医堂有了血衣殿的消息,我们商量好明日就要出发."

    林凌点了点头,说道:"是吗,这我确实不知道."

    "对,就是因为事态紧急,我有些事情无法及时处理,所以需要林兄帮我照看照看."牧阳说道.

    "牧兄请说"林凌问道.

    牧阳想了想,道:"林兄请跟我来."

    "好."

    两人说着便离开了林凌的住所,直接来到了留客峰的客房,牧阳住的那座庭院.

    "林兄请."

    "请"

    两人走进庭院,牧阳带着林凌来到了池塘边,指着水里的游弋的鱼苗,问道:"林兄可认得此物."

    林凌闻言看向池塘,端详了半天,突然失声道:"这,这难道是...."

    牧阳淡淡一笑,道:"没错,林兄好眼力,确是龙鱼."

    "这,牧兄从何得来这么多龙鱼?"林凌惊讶的问道.因为他作为宗主得意弟子,深知这龙鱼的珍贵,就连宗主自己也是极为珍惜此物,此刻看到牧阳这里有这么多,不由吓得失声叫出.

    牧阳就知道他会做这般模样,所以也没作何神态,而是先将林凌拉到一边坐下,慢慢的道出了原委.

    林凌听完大惊失色,先不说天水师太竟会忍痛割爱送给牧阳一条龙鱼,就牧阳这把龙鱼由一生百的手段就足以震古烁今.

    "牧兄此言当真?这龙鱼真是你自己变化所得?"林凌难以置信的问道.

    牧阳愣了愣,"说变有些不妥,应该是养,家师曾有秘法,能让珍兽大量繁衍,而在下用的就是此法."

    "妙,妙也,牧兄你真乃天人也."林凌惊呼道.

    "害,林兄言重了,哪有什么天人."牧阳笑道.

    林凌又道:"那我可否将此事告知师尊?"

    牧阳道:"定是可以的,但是在下恳请林兄,可否等我回来再议此事,现在这龙鱼尚小,不知能否成功养大,我怕现在告知了宗主,到时又出波折,有些不好,所以...."

    "牧兄不用说了,我懂,我定为你守护秘密,等你回来再做决定."林凌义正言辞的道.

    牧阳闻言,淡淡的点了点头,拍着林凌的肩膀,说道:"多谢林兄."

    林凌大笑一声,道:"哎,何谈谢字,牧兄之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下甘也是愿鞍前马后啊,往后有事,牧兄吩咐一声便是."

    牧阳闻言也是大笑一声:"哈哈,林兄又说笑了."

    "哎,牧兄,瞧你说的,见贤思齐,这是家师入门第一课,在下可领悟得可是极为通透呢."林凌笑道.

    两人聊的不亦乐乎,最后天色渐渐暗下,林凌本想就此打道回府,但是牧阳却将他留了下来,说是要好好招待他,林凌不得其解,但还是欣喜得留了下来.

    "牧兄,我取酒回来了."林凌听到是聚餐,于是便回家去取了几坛好酒.

    "好,来,林兄请坐,沈兄也坐."

    牧阳亲自下厨,将那条跟天水师太得来的龙鱼分成三份,用了清蒸,红烧,糖醋三种方法做成了几道菜,想着明日出行不知归期几何,所以便想聚一聚,而且他也早想尝尝这龙鱼的味道了,这个借口正好.

    林凌用筷子夹了一点糖醋鱼放进了嘴中,刚闭眼咀嚼了几下,就突然睁开眼睛,惊道:"牧兄的厨艺竟也这般优秀,此鱼的做法我从未见过,难道又是牧兄独创?可否告知名称做法."

    牧阳愣了一下,莫名觉得林凌真可怜,竟连糖醋鱼也没吃过,"林兄若是喜欢,他日我教你做便是."

    林凌:"一言为定."

    "哈哈哈,定不食言.其实此鱼名叫糖醋鱼,做法嘛,下次再说."牧阳道.

    "好,来,牧兄,沈兄,我敬你们."说着林凌端起酒杯,朝牧阳和沈剑卿敬了敬,然后一饮而尽.牧阳和沈剑卿也赶紧端起酒杯回敬.

    沈剑卿尝了尝那些鱼,无意的问到:"牧阳,这,你是用什么鱼做的?"

    牧阳放下酒杯,看了眼桌上的菜,随意的说道:"龙鱼啊,怎么了?"

    然而此话一出,沈剑卿和林凌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他们一脸震惊的看着牧阳,异口同声的道:"什么?龙鱼?"

    林凌:"牧兄,你竟如此暴殄天物."

    沈剑卿:"牧阳,你家里有矿啊?"

    牧阳刚准备夹菜,被他们这么一问,手瞬间僵在了空中,他左右看了看,无奈的叹了口气,暗道:请你们吃东西怎么还叽叽歪歪的.

    .............

第一百零一章 同行(下)

    当夜过去,翌日清晨,牧阳和沈剑卿早早起了身,怀着一股激荡的心情,他们走向了铁医堂的山门,按昨日约定,今早他们在此碰面.

    杨戬等人也没有迟到,他们也正好集结了弟子在此,恰巧与牧阳两人碰了个正面.

    牧阳走到一群铁医堂弟子的面前,心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莫名悸动,或许是四个月沉寂太久了些,才使得他现在这般的兴奋.

    杨戬见牧阳走上来,和他打了个招呼,"挺准时啊,老牧."

    牧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止住,发现那些弟子脸上饶有意味的表情,牧阳对杨戬这个老顽童有些气结,"杨堂主你这称呼是不是改一下?"

    杨戬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玩弄他人,来满足自己的玩乐之心,现在看到牧阳这般,更是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哪会改,说不定以后都会这么叫了,"哎,瞧你说的,真见外,叫老牧多亲切啊."

    这感情牌打的,牧阳还真没话说了,要是牧阳继续理论,反倒还显得他不明事理了.当下被噎得口齿不清,"杨长老你,你."

    杨戬眼睛一瞪,说道:"我怎么了,你懂不懂尊老爱幼."

    "你,你怎么还不出发."牧阳硬是将话咽了下去,打碎牙往肚里咽.

    杨戬得意一笑,暗暗得意,心想:"哼,对付你们这些愣头青,这招百试百灵."然后他又假意咳了一声,说道:"马上便能出发,只是在等一个人."

    "等人?还有其他分峰的弟子?"牧阳问道.

    杨戬点了点头,说:"没错"然后又顿了顿,若有意味的看着牧阳,说道:"而且,这个弟子有些不同哦."

    牧阳淡淡一笑,表示没有兴趣,若有其他弟子,那等一会便是,况且他们的目的不是去郊游,谁来不是一样?

    杨戬见他无所谓的样子,也是极为的不解,暗道这孩子怎么就不开窍呢,真是恨铁不成钢.

    片刻,大约半柱香的功夫,远处山脚的青石小道上,缓缓走出一个白色身影.

    杨戬率先看到,拍了拍牧阳,笑道:"来了."

    牧阳闻声看去,远远观望了片刻,失声道:"这不是洛姑娘吗?难道杨长老您说的就是她?"

    杨戬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牧阳有些疑惑,"这次出行极其危险,杨老你为什么要让一个女子跟随?"

    杨戬闻言又翻了个白眼,微怒道:"谁说是我让她来的,是她师傅,天水师太,让她随我等一起出行,作为下山历练,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带个累赘."

    牧阳愣了愣,下山历练?难道天水大师不知道此行极其危险吗,竟还让她的得意弟子跟随,这到底是后妈呀.

    "唉,罢了."牧阳叹了口气,想等洛小竹走过来时再劝劝她.

    不一会,洛小竹离他们也就几丈的距离了,已经可以清晰看见洛小竹那清秀的脸庞. 也是走近了才能发现,因为晨雾的缘故,洛小竹的额头上竟然凝华有点点的露水,且沾染着她两边分开的青丝,这

    本是个自然意外,但此刻,伴随着这淡雾的早晨,以及她那清纯明洁的容颜和这一袭如梦的白衣,她的周身竟散发着一股空灵且令人沉醉的气质,宛若是晨游的仙子.

    周围的铁医堂弟子早已看呆了,每个人甚至眼睛都不想眨一下.沈剑卿则不然,他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眼睛睁得老大的弟子,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没见过世面."

    洛小竹走到众人跟前,和众人打着招呼,那些弟子也都是极为热衷的回礼.

    但牧阳和沈剑卿一样,没有被这一幕惊艳到,表现得极为平静,待洛小竹走近,他上前打了个招呼,"洛姑娘"

    洛小竹闻言,也看向牧阳等人,回礼道:"牧少侠,沈少侠,杨师伯."

    牧阳接着道:"洛姑娘真是要和我等同行吗?"

    洛小竹笑了笑,道:"当然."

    牧阳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洛姑娘难道不知此行极其危险吗?我们一路要过重重困难,等到了终点,还要面临未知的血衣殿."说到这里,牧阳顿了一下,似想说什么却又有些为难,"洛姑娘身为女儿身,此行危险,还是,慎重考虑下吧."

    牧阳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那些弟子听了也没人立马反驳.

    但是洛小竹闻言却皱起了眉头,牧阳说的是有那么些道理,但是她既然决定来了,那定是早就不在乎了,所以还是丝毫没有动摇.

    "牧少侠多虑了,此行我会小心的,况且历练也不能一帆风顺不是,我觉得此行正好."洛小竹回道.

    而洛小竹这么一说,听着也有道理,那些弟子听了,竟是极为赞成,甚至还有出声支持的:"说的好,洛师姐不怕艰险,实乃我等楷模啊."

    这么一来就显得牧阳有些寡不敌众,仿佛他是恶人.沈剑卿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见这些弟子的变化,不由得在心底骂道:卧槽,这群眼里只有美色的牲口.

    但尽管如此,牧阳还是觉得不妥,洛小竹虽然医术可以,但是修为尚有欠佳之处,且先不提她自己的安危,如果她出危险,团队的安危也会受到威胁,所以牧阳还是紧抓着不放,继续苦口婆心的开导着洛小竹.

    "洛姑娘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此行真的危险啊,而且我们选了最危险的渡河之路,很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啊,到时,到时恐怕整个团队都会受到影响,洛姑娘,三思啊."牧阳挡在洛小竹面前道.

    然而洛小竹却依旧倔强,被牧阳拦了半天,她心里也渐渐有了些不满,她失望的看了一眼牧阳,她以为牧阳会支持她的,谁知道现在竟是百般阻拦.

    于是她失望的看着牧阳,清冷的道:"牧少侠是怕我成为累赘会拖累行程吧."

    牧阳闻言,没有说话,因为他阻拦洛小竹其实大致怕的就是这个,但看着洛小竹有些落寞伤心的模样,牧阳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他解释道:"洛姑娘不要误会,我这也是为了....."

    然而牧阳还没说完就被洛小竹抢了话:"牧少侠不必担心,若是有麻烦,我自己能解决,就是死,也绝不拖累队伍."说罢,洛小竹愤愤的从牧阳旁边穿过,冷冷的站在杨

    戬的旁边,那些弟子的前方.

    看见自己的女神被牧阳这个家伙气得连话也不愿说了,那些弟子也都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有杨戬在,他们恨不得上前将牧阳暴揍一顿,再罚他娶天下第一丑女,一辈子不得改嫁.

    而沈剑卿则是洒脱之人,对于事情都是顺其自然,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烦恼.他此刻看着牧阳,不由得在心底叹息道:"直男啊直男,拿什么拯救你,唉."

    沈剑卿自从看了牧阳那本小说后,一天天的,骚话一大堆.

    但是叹息归叹息,沈剑卿作为资深和事佬,见到事态转变到这个地步,还是要出面和解一下的.于是他对杨戬使了个眼神,然后自己走向牧阳,杨戬也是立马明白了沈剑卿的意思,赶紧上前劝导洛小竹.

    "牧阳啊,你这也太极端了,洛姑娘既然想跟随,那就让她跟着又如何,一路上有我等在,难道还真会出什么大乱子不成?况且啊,洛姑娘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哪,人家可是师承天水师太呢,你就不必操心了,说不定,你还要受洛姑娘的帮助呢."沈剑卿苦口婆心,不愧是资深和事佬.

    而杨戬也是,劝导了几番后,洛小竹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牧阳闻言,也想了想,既然事态已定,那改变定是很困难的了,既然这样不如就先顺从吧,于是他点头拍了拍沈剑卿的肩膀,走到洛小竹旁边,用带有歉意的语气道:"洛姑娘,方才是在下着急了,但我也是顾全大局才会如此,方才我的话也没有看低洛姑娘的意思,还请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请恕罪."牧阳拱手行了一个道歉礼.

    洛小竹闻言,也没有做出高傲的样子继续生气,她侧脸看了一眼牧阳,清冷的道:"没关系,牧少侠不必自责,都怪我天资不高,学艺不精,才让牧少侠担心了,所以说到底都是我的错,牧少侠就不必道歉了."

    牧阳一愣,这是唱的哪出啊.沈剑卿见状也是一怔,竟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洛姑娘不要生气了,是在下错了,下次定不会...."牧阳笑道.

    牧阳还没说完,洛小竹打断道:"好,既然你说是你的错,那你错哪了?"

    牧阳一愣,"我,我错..."

    事态再次陷入僵局,杨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但这时,沈剑卿站了出来,突然指着牧阳骂道:"你还敢问,洛姑娘说你错了就是错了,说你没错就是没错,一边去."说完他对牧阳使了个眼神,让牧阳走到了一边,然后他来到洛小竹旁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洛姑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我看,是时候上路了吧."

    洛小竹本来就只是有些不满而已,此刻直接被沈剑卿给逗得'噗嗤'一笑,"沈少侠你真风趣."

    杨戬和牧阳见状皆是双眼睁得老大,这也行?杨戬嘿嘿一笑,将沈剑卿拉到旁边,笑道:"兄弟,高啊,什么时候咱哥俩碰两杯,聊聊?"

    沈剑卿闻言,也是嘿嘿一笑,道:"小事,没问题...."

    接着,在杨戬的一声令下,五十二人的队伍踏上了征途.

    .........

第一百零二章 江南小镇

    牧阳一行几十人,浩浩荡荡一路南下,夜深了就在林间山前搭帐撑棚,天亮则继续赶路,如此循环往复了半个月,终于在这天他们找到了人烟.

    这是一座沉浸在烟雨朦胧中的小镇,小镇不大,但也不小,约有裕丰镇一半多的面积.或许是天气环境的缘故,小镇的墙壁布满了许多苔藓.

    此时的小镇正是最轻柔妩媚的时刻,雾已成纱,雨已成画.遥望远处,农人行舟,早市多话.

    牧阳一行人到此恰逢小镇赶集,清晨之际,忙碌不止.牧阳提议让队伍停下,休息一天,明日再出发.

    "杨堂主,好不容易碰到个小镇,不如我们就先在此稍作休整,明日再赶路,如何?"牧阳问道.

    杨戬也被这江南小镇的景色给迷住,心里也想多观望一下,且也考虑到弟子们半月来没日没夜的赶路,确实也太过辛苦,所以也就答应了牧阳的提议.

    "老牧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我看弟子们如此夜以继日的赶路,确实也累了,那就在此休整一日,明早再出发吧."杨戬回头看着那些排成队列的弟子,声音通过修为加持,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弟子的耳里,弟子们的心里也都心满意足,

    牧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跟杨戬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叫了沈剑卿一声,步伐踏向小镇的方向.沈剑卿闻言收起了扇子,也快步跟上.

    在牧阳离去的同时,杨戬再次说道:"都给我听好了,在小镇内,不可犯戒,不可欺压抢夺,若是被我发现有人欲行不轨之事,可别怪我不念师徒之情,听懂了吗?"

    "是"弟子们应声而答.

    "另外,牧阳和沈剑卿先去镇内摸个情况,我们等他们回来再进."杨戬接着道.

    "是"弟子们答道.

    杨戬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站在一旁撑着竹伞一袭白衣凝望着远方的洛小竹,暗暗叹了口气,这小姑娘竟然半个月来都没有和牧阳怎么说过话,看来这次牧阳对她的阻拦是真让她伤心了,不然也不会让平日里这么温柔的一个姑娘半月不理一个人啊.

    清风拂过,压低了河边的杨柳,吹到了小镇前.牧阳和沈剑卿停在小镇口看了看,发觉此地虽然不如裕丰镇那般富庶,但也不算差,至少人流多,经济还算发达,能保证周围村落和镇中百姓的生活.

    那么既然如此,牧阳等人就可以放心在此找到客栈住下了.而且此时正逢早集,镇内镇外都是忙忙碌碌的一片,街道上,各种贩卖鸡鸭鱼肉的,瓜果蔬菜的,应有尽有,小镇呈现一幅人山人海,安居乐业的景象.

    牧阳望着这副情景,不自觉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难道不正就是他所追求的天下吗?每个人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无欺良压善,无穷凶极恶.每个人都有自己归属,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想陪的人,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有自己的理想,有自

    己的感触.......

    "哎哎,想啥呢,走."沈剑卿拍了一下正在感触中的牧阳,率先进入了小镇.

    牧阳被拍醒过来,也没说什么,笑了笑也跟上了沈剑卿的步伐.当他们两个进入镇中的刹那,才真正感受到这小镇的灵美,船夫泛着小舟,拉着客人或是货物,在那碧绿小河中款款而行.

    特别是那一片片的青瓦,整齐的散落在白墙之上,积水顺着瓦片的沟壑留下,在青石板上发出断断续续'嗒嗒嗒'的声音.宛如让牧阳回到了幼时,在郊外福利院里,清晨醒来时听到的雨水滴落声,使得牧阳都不由得困了些.

    "不知附近可有客栈,也好让我等有个歇脚之处啊."牧阳四周看了看,却发现只有密集的人群和一片片的青瓦白墙.

    "找个人问问便是."沈剑卿也四周看了看,突然扇子轻拍了下左手手掌,对着一个坐在路边的卖菜的老婆婆走了过去.

    牧阳跟在身后,沈剑卿走到那老婆婆面前,那老婆婆以为他要买菜,于是问道:"小伙子,你要买菜吗?"

    沈剑卿摇了摇头,道:"阿婆啊,我不买菜,我就想问个路."

    老婆婆好像耳朵不太好使,而且附近比较嘈杂,她只得将耳朵对着沈剑卿,然后大声的说道:"啊?小伙子你说什么?"

    沈剑卿微微一愣,感到有些无语,但也没有直接走开,而是继续大声问道:"我说...这附近,有没有...客栈..."

    "什么?你说你没有裤腰带?...小伙子...我这是卖菜的,裁缝店在那边,你走错啦"

    沈剑卿惊呆了,牧阳也惊呆了,这都是什么奇人异士啊,这也能听差,但沈剑卿就是不信邪,继续说道:"不是,你听错啦.....我问的是....客..栈."

    看着沈剑卿贴着老奶奶的耳朵说出这句话,牧阳不忍直视,但所幸这次她听清了沈剑卿的话,当下一脸豁然的说道:"哦,客栈啊,你早说嘛."

    沈剑卿:"我...."

    "客栈在另外一条街,你们从这里走过去,再转弯,就到了."老奶奶说道.

    沈剑卿点了点头,谢道:"多谢啦..阿婆.."

    "什么...?"

    沈剑卿和牧阳皆是一头黑线,暗道:您这怎么做生意啊,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虽然问路的过程有些艰辛,但是至少还是有所成果的,牧阳两人得知了此地确有客栈,而且一切正常后,便准备要回去叫杨戬他们进镇里来.

    可两人刚转身走了没几步,沈剑卿突然眉头一挑,扇子凭空展开,瞬间后退了几步,挡在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面前.

    那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年纪,普通个头,身上穿的破破烂烂,一双破布鞋沾满了泥土,甚至其脸上,头发上也全都是污渍,仿佛有很久很久没有洗过澡了.

    刻他愣愣的看着挡在面前的沈剑卿,眼珠子转了转,问道:"大人,怎么了...."

    沈剑卿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摸向了少年的腋下.少年见状,突然变得紧张万分,连忙后退了两步,想要逃走.但是沈剑卿却是更快一步赶上,用扇子轻轻一拍少年的手臂,少年吃痛,顿了一下,手臂也随之松开,然后从其手臂之间掉下一个钱袋.

    沈剑卿摇了摇头,将钱袋捡了起来,举在手上,大喊道:"是谁丢了钱袋."

    他们的动作早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此刻便有人在围观,现在再经过沈剑卿这么一喊,人群之中瞬间骚动了起来.

    不一会,躁动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穿着华贵的胖子,来到沈剑卿面前,说道:"是我的钱袋,里面共有五十碎银,加上一个玉佩,不信你可以看看."

    沈剑卿闻言,立马翻开钱袋看了看,确实如此,这个钱袋确实是他的,但是他的态度令沈剑卿很是不爽,帮你拿回了钱袋,你不感谢就算了,关键是...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确实如此,那便拿去吧."沈剑卿重新拴紧了钱袋,然后丢给了那个胖子.

    那胖子赶紧接住,只淡淡的道了句:"谢谢"然后转向那个捂着手臂坐在地下的少年,嘴上突然大骂,同时右脚抬起对着那个少年的脑袋一脚踢去,少年来不及防备,竟是直接向一旁倒扑而去.

    "小兔崽子,让你偷我钱袋,我让你偷."

    觉得一脚还解气,那胖子再次上前,又准备拳打脚踢.

    可是牧阳两人怎么会允许他这样,他能踢出第一脚是牧阳两人没有注意,而接下来是不可能顺着他的心意的.

    "住手"牧阳及时跟上,一把拉住了那胖子的左手,向后一扯,那胖子旋即倒退,停在一旁.

    他不解的看着牧阳,不解的问道:"为何不让我打他?他可是盗贼啊."

    因为方才这胖子的举动,牧阳对他没有丝毫的好感,面对他的提问,也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他还是孩子,既然你的钱袋已经找到,那就不必再为难他了."

    沈剑卿也是扇着扇子悠悠的走来,挡在那少年的面前,淡淡的说道:"他虽然偷了你的钱袋,但是他是我抓到的,那便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那胖子看上去本来就不缺这点钱,他这般愤怒的打骂这个少年,也不过是为自己贪恶之心找个借口罢了.

    "好,好,你们两,别以为你们帮我找回了钱袋就可以教训我,你们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着,那个胖子赶紧转身离开了人群,因为他看到牧阳和沈剑卿的后面走来了一大群身着白衣的人,而且都拿着剑,正向着牧阳走来,傻子也看得出他们和牧阳是一伙的,胖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到这阵仗赶紧就溜了.

    .................................

第一百零三章 陋巷

    沈剑卿不屑的笑了笑,瞟了一眼那胖子离去的背影,然后回头看着坐在地下的落魄少年,道:"喂,起来吧,就这一小下,你还扛不住了不成?"

    那少年闻言,抬头看了沈剑卿一眼,默默的站起了身,但却不敢说什么报复的话,只想要离去.

    沈剑卿看他可怜也没拦着他,便想着放他离去吧.

    但牧阳却不然,他叫住了少年,"哎,小兄弟,等一等."

    少年闻声顿了一下,以为牧阳还不想放他走,身体有些微微的发抖,可能是因为害怕导致的.

    而这时,杨戬等人也走了过来,他们拨开了人群,驱散了围观群众,走到了牧阳两人身边.

    方才他们进入小镇时,就已经大致看到了全程,事情的起因也大致知道了些,对牧阳和沈剑卿的处理方式也较为赞同.

    "老牧,我都看见了,放他走吧."杨戬上前拍了拍牧阳的肩膀,"毕竟这孩子看着也挺可怜的."

    牧阳闻言回头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不会为难他,我只是还有些事情要跟他说"说完顿了顿,又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杨戬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两个来了半天也每个音讯,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牧阳和沈剑卿闻言,皆是尴尬一笑,"方才问路过程有些坎坷,才耽误了些."

    "唉,先别说这么多了,客栈找到了吗?"杨戬问道.

    沈剑卿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了,前方转弯便是."

    "那走吧,弟子们还着急休息呢."杨戬说着带着弟子们往前行进去了,沈剑卿也快速跟上.

    牧阳退后了一步,让出路给他们行走,自己回头看了一下那个趁他们谈话时,已经远跑的少年的背影,看他渐渐消失在街巷转角,牧阳轻轻的摇了摇头,走到旁边一家布料店前,敲了敲大开的门板,然后走了进去.

    老板见牧阳容貌不凡,气宇轩昂,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正气,知道这是个贵客,赶紧迎接道:"哟,贵客临门,您要点什么?"

    牧阳笑了笑,拿出了些银子,放在掌柜前的桌上,问道:"店家,我问你个事."

    那老板见牧阳不仅气质不凡,出手更是阔绰,越觉得牧阳不简单,态度又更好了些,"客官您说,在下定知无不言."

    牧阳知道他们只要见了钱,定是什么都好办,所以也啰嗦,直接问道:"你可知那些偷盗的少年是怎么回事?"

    老板闻言,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街市上就开始出现一些外来乞讨的人,不知是哪逃来的难民,但最后都无一例外,要么饿死,要么冻死,您说的那个偷盗的少年,我见过几次,有时也见他在街边乞讨,有时也见他偷盗被抓,可他却极为倔强,如果是偷了吃的,就是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松开食物,唉,说到底,也可怜呐."

    牧阳皱起了眉头,他一先便猜测这少年定是无奈才会行偷盗之事,不想他的命运却是如此悲惨,与他相比,自己的身世貌似都要好上许多呢.

    "那老板你可知那少年的住所?"牧阳问道.

    老板一听,皱眉道:"客官,难道您真起了怜悯之心,要帮这少年不成?"

    牧阳淡淡一笑,道:"谈不得怜悯,怜悯是站在高处的变相嘲笑,我想帮他是因为职责,而不是同情."

    那老板一听,眼睛稍微眯了一下,笑道:"客官果然不是一般人,今日,我交你这个朋友,钱,你拿回去,地址我也会说."此刻那老板竟然一反方才的卑微神态,变得严肃了起来,就连气质也变得不同.

    牧阳微微一愣,原来方才这个老板是装出来,自己竟然没发现.

    "老板,你这..."

    "呵呵,客官不必惊讶,我只是单纯的想交个朋友,没有其他恶意."那老板笑道.

    牧阳断断续续的笑了几声,摇头笑道:"好好好,虽然让我很意外,但是,多个朋友也总比多个敌人好,而且谁让我有求于你呢,交就交吧."

    "爽快,在下姓商名言,请问客官尊姓大名啊."老板问道.

    "在下草姓牧,单字阳,请多指教."牧阳道.

    "牧少侠,如此叫,没问题吧?"商言问道.

    "当然."牧阳点点头,又问道:"但不知商兄所说那少年的地址在何处?"

    商言笑了笑,道:"牧兄不急,待我慢慢道来."商言顿了顿,"在那镇北边,有一个破土地庙,那少年就住在那."

    牧阳点点头,道:"北边土地庙,好,我知道了,谢过商兄."牧阳对商言拱了拱手,"只是此次我有重任在身,不能久留,下次有机会我再好好谢谢商兄,现在我便就先告辞了."

    商言笑了笑,道:"无妨,无妨,还是任务要紧,只希望他日,牧兄别忘了我就行,哈哈哈."

    "哎,怎么会呢."牧阳笑道.

    布料店内传出清朗的笑声,屋外突然走进一个身影,身穿一袭白衣,亭亭玉立,她走到台前,跟老板商言要了块好看的布料.

    商言一看,此人也是一袭白衣,气质非凡,绝色倾城,欣喜之下便大笑开怀的去拿布料去了,一边走还一边笑道:"今日真是贵客连连哪."

    而此人俨然就是洛小竹,她方才无事想在外走走,看见这布料店就想进来看看,不想却刚好听到了牧阳和商言的全程谈话.

    "洛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牧阳笑道.

    洛小竹淡淡的看了牧阳一眼,道:"我为何不能在此."

    牧阳一愣,真想给自己掌嘴,这问的是什么话."当然可以,呵呵."

    "没想到,牧少侠有如此高深的觉悟,之前却还没发觉."洛小竹淡淡的笑了笑,她指的俨然就是方才牧阳说的那番所谓怜悯的话.

    牧阳也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商言拿着一块青色的上好布料走了上来,"来了客官,这是您的布料."

    "谢谢."洛小竹道了声谢,准备从腰间的钱袋上拿钱.

    牧阳一看,笑了笑,说道:"我这刚好有,用我的吧."方才商言没要牧阳的钱,所以现在牧阳手中就有一些钱,于是牧阳便直接将那些银子递给了商言.

    商言方才听到了牧阳和洛小竹的谈话,也知道他两认识,所以就直接接过了牧阳的银子,笑道:"钱刚刚好,来,客官,你的布料."

    洛小竹愣了一下,牧阳的手竟然这么快,但是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让牧阳付钱,当下就立马拿出

    了自己的钱,放在了商言面前的桌上.

    "我自己有钱,老板把他的钱还给他吧."洛小竹说道.

    商言也是久经世故的老狐狸,当下便看出了端倪.他看着牧阳笑了笑,道:"牧兄啊,得注意自己的言行脾气啊,不然那,有时候惹谁生气了都不知道,嘿嘿."

    牧阳被他的话雷得体无完肤,这老板有故事啊."咳咳,商兄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

    从布料店里出来,牧阳和洛小竹走在街上,准备先去客栈.

    "洛姑娘不会还在生在下的气吧."牧阳见气氛尴尬,率先开口道.

    "嗯?"洛小竹闻言,歪头看了牧阳一眼,道:"我哪有生你的气,牧少侠大仁大义,谁会不明是非去生牧少侠的气."

    牧阳:"......"

    牧阳摇头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心里想道:"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啊,一天天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

    "牧少侠想如何帮那少年?"洛小竹问道.

    牧阳闻言,想了想,道:"这还不确定,等找到他再说吧."一般说到正事的时候,牧阳不管当下作何神态,都会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洛小竹悄悄从旁边看了牧阳一眼,心想:"行侠仗义确实是修道之人该做,但不想他竟如此执着."

    片刻,两人根据方才的介绍,找到了客栈.再由小二带路,他们分别到了自己的房间,牧阳和沈剑卿住一间,其他弟子三人一间,杨戬和一个副手一间,洛小竹自己一间.

    牧阳进入房内,见沈剑卿正在吃东西,不由得叹气道:"你怎么一天就知道吃."

    "我都好几天没吃好的了,而且这还是老杨请客,为啥不吃."沈剑卿拿起一块鸡腿,边吃便道.

    牧阳回手将门关好,来到桌前,倒了杯茶,喝了之后说道:"方才我去打听了那个少年的消息."

    "你不会真想扶持那少年吧."沈剑卿满不在乎,吃着东西说道.

    牧阳想起那少年的困境,不由得叹了口气,"唉,你不知这其中道理和缘故."牧阳顿了顿,"这天下不知还有多少人像他这样受困,不得不去偷盗来维持生计,既然见到了,那我就一定要管."

    沈剑卿吃完鸡腿,喝下一口茶,说道:"我知道,这是你的道心嘛,你所追求的道不就是这个吗."

    牧阳闻言,失声笑出,不知在笑什么.

    "你咋啦,笑什么?"沈剑卿见牧阳一人在那傻笑,奇怪的问道.

    牧阳慢慢止住了笑容,看着沈剑卿,问道:"那你的道又是什么?"

    "我?"沈剑卿停下了手中吃东西的动作,想了许久,突然说道:"我也不知,或许,我追求的是一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吧,我只希望,无人能约束我"

第一百零四章 陋巷(下)

    沈剑卿所追求的道,是自由自在无约无束,可以不必在乎其他的事节,能随心所欲.

    这样的人生谁不想要呢,虽然牧阳每日都在谈苍生安乐之道,但其实他的内心也极为向往这样的感觉,只是总有重任在身,总有那放不下的认真,才会使他看起来那么严谨无趣.

    牧阳回到客栈随意整理收拾了一番,沐浴更衣,洗尽这半月来的风尘,然后便拉着沈剑卿出了门,沈剑卿一开始还非常不愿意,但无奈牧阳盛情相邀.

    "我不去,我要睡觉...."

    "睡啥啊,死了随便你睡."

    ..........

    两人出了客栈,直奔北边,一心只想找到那个陋巷孤儿,却没注意在他们出门后,身后跟出了一道白影.

    没错,依然是洛小竹,她也在经过在客栈的休整,同样是沐浴更衣之后,她猜到牧阳会在这个时候出发,于是早早就在房前候着了,只是碍于其他不好和他们同行,才想着跟在他们身后,看看事物接下来的发展,她的内心确实也挺可怜那陋巷孤儿的.

    当牧阳两人一步步往前走,又转过一条街角之后,牧阳突然顿住了,沈剑卿见他停住,也往前看了看,发现那少年竟就坐在前方的屋檐下的石阶上.

    沈剑卿见状刚想上去,却被牧阳拉住了,"等等,一会再去."

    沈剑卿回头疑惑的看了牧阳一眼,"不是你说出来的吗,现在怎么又不去了?"他嘴里虽然抱怨,但是行动还是按照牧阳所说的去做了.

    "先看看,再作定论也不迟啊."牧阳躲在街角处,静静的看着那坐在石阶上的落魄少年.

    "切"沈剑卿撇了撇嘴,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牧阳站在那看了许久,突然,他向后瞥了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洛姑娘何必躲躲藏藏,我等又不是坏人."

    沈剑卿闻言也向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紧接着牧阳的话音落下,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巷子里走出,沈剑卿定睛一看,俨然是那洛小竹.

    "洛姑娘?"沈剑卿疑惑的看了洛小竹一眼,"你怎么也会..到此?"

    洛小竹暗自吐了吐舌头,暗道这都被发现,于是只好尴尬的笑道:"这,我,我就是想...."

    牧阳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想不到洛姑娘也是如此慈悲心肠."

    洛小竹闻言,暗自挑了挑眉毛,被夸谁不喜欢,当下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也没再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在那少年所坐的台阶之上,突然走出了一个人,看其穿着应该是屋主人的仆人.他看见那少年坐在自家台阶上,瞬间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当即大骂道:"哪来的臭乞丐,滚滚滚."

    少年对此也没有恼怒,似乎是

    见惯了这样的冷眼,只是落寞的站起身准备要离去.那仆人十分嫌弃的看了那少年一眼,在他起身后赶紧拿来扫帚在上面扫了几下,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真晦气,..."

    少年默默的走了,牧阳几人随即跟随在其身后,循着他的步伐慢慢前进.

    这时,他来到了一条较为繁华的街市,因为今日是赶集日,所以尽管现在已经临近下午,但却仍旧人来人往.

    少年穿的破烂且单薄,也不知在这深秋之际,是否能抵御住这刺骨冰寒.他双手插进两边袖口,紧缩着脖子,慢慢的行进着,一步一步之间无不透露着凄凉.

    这时他走到了一个包子摊前,包子摊老板四处吆喝着.

    "新鲜的包子哟,包子哟......"

    少年站在路中间悄悄的看了一眼包子摊,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显然是太过饥饿,看到包子时忍不住吞了口水.

    可是他搜遍了全身也找不到一分钱,只能默默的蹲在路边,眼睛直直的看着那包子摊,闻着那诱人的香气,仿若画饼充饥.

    而碰巧这时,有人来买包子,又因为老板自己的疏忽,不小心掉了个包子在地上.包子滚得很快,恰巧落在了少年前方不远处.

    少年正饿的难受,见到有个包子掉在地上,而且沾满了灰,他想着老板肯定不会再要了,而且这再拿去也卖不了了,他们自己也未必愿意吃.

    兴奋之下,少年就要伸手去捡那沾满尘土的包子,牧阳等人也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在发现他要去捡那包子时,牧阳正要去阻拦.可谁知这时却突然伸出了另一张手,直接拉住了少年的手臂,然后狠狠的将其甩开.

    "什么狗东西,敢捡我的包子."这人赫然就是那包子摊的老板,此刻他恶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捡着包子退后而去.边走还边骂道:"早看出你不安好心了,蹲在路边对我的摊子虎视眈眈半天,臭乞丐还想吃包子?"

    那包子摊老板拿着落地的包子走回摊子前,"我就算给狗吃也不给你."说着他就要将那包子扔向旁边的的大黄狗.

    可那少年却赶紧爬起冲了上来,拉住那包子摊老板的手臂求道:"老板,求你了,把包子给我吧,这包子落在地上已经不能卖了,难道狗比人还要金贵吗?"

    那老板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的想要欺负他,当下回头嘲笑道:"没错,我的狗就是比你金贵,怎么了?我就是不给你吃,你是乞丐,连狗都不如,它能帮我守家,你能吗?"

    少年看上去不懂世故,也和普通的孩子一般,还带有几分少年的童真和稚气,他听了老板讥讽的话,并没有生气,在他看来确实是这样的,那大黄狗确实比他有用多了.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求求这个老板,看他是否能开恩,将这掉在地上的包子赏赐给他,因为在的眼里,这不仅仅是个包子,而是活下去的希望.

    "老板我求求你了,把它给我吧."少年见老板执意要将包子喂狗,竟直接跪了下来,给他磕下了头.

    可天真的少年啊,你真的以为他是因为狗能给他守家,他才会将包子给狗吃的吗?不,不是的.这一切都是骗你的,都是假的,更可笑的是,或许就连这包子不小心的落地,也可能是故意的.....!!!!

    他不过是心生邪恶,想讥讽你罢了.

    那老板看他这样,也还是没有任何同情之心,反而脸上的得意和嘲笑更甚了,只见他一把甩开了少年,刚想再说什么话来嘲弄他,可话刚到嘴边却突然止住了.

    因为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一脸严肃的看着包子摊老板,冷冷的道:"世间怎会有你这样的人,这少年的包子钱,我来给."声音渐渐变大,一字一句都诛心刺魂.

    包子摊老板愣愣的看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眼中寒光四射,被看一眼就不寒而栗.但此人却不是牧阳,牧阳等人刚想出手就被此人抢了先.

    "还不利索点."那人见这包子摊老板不动,便又怒吼了一声.

    "是是是."那老板赶紧打包了好几个包子,颤颤巍巍的将包子递给了那个少年.

    少年惊讶的看着老板和那高大的好心人,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何这老板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在他对世界的认知里,不是应该只要老板不愿意,他就可以不给任何人包子吗?

    他愣愣的看着两人,第一次对这世界有了新的看法,只要更强就可以永远吃到包子吗,就可以永远不挨饿吗?

    那老板见少年迟迟不接住包子,有些着急,以为这少年在跟他置气,怕是要借着这高大的壮士出头,找他出气.想到这里那老板就不禁一阵战栗,当下赶紧劝道:"小兄弟啊,包子你快拿着吧,我马上收摊了,这钱,我,我也不要了,就送给你吃了."说着老板就将那一袋包子塞到了少年的怀着.

    少年呆呆的看了那好心人一眼,那好心人朝他点了点头,淡淡的道:"拿着吧,不用你给钱."说完他冷冷的转过身,丢出些钱落在老板的桌上,然后便头也不回潇洒的离去了,仿佛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那老板也是贪财的主,赶紧捡起钱数了一下,发现刚好够,便心有余悸的收拾着摊子,准备要收摊回家了.只是可悲的是,尽管有了刚才那一出,但这老板却依旧是本性难移,见那壮士远走后,他看向少年的眼神里再次出现了不屑和讥讽.

    少年则不懂这些,他不管老板对他作何态度,他只知道今夜的晚饭有着落了.捧着怀着的包子,他对那老板鞠了一躬,然后匆匆离去了.只是这小小年纪,背影竟是如此萧瑟,牧阳几人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内心五味杂陈,不曾想,这小小少年竟已经尝遍人生百态.

    ......................

第一百零五章 百态

    牧阳看完全程,内心颇有感悟,善恶随人作,祸福自己招,这即是先天八卦的阴阳之道,有善必定有恶,有光明必定有黑暗.

    "走吧."他对一旁的沈剑卿和洛小竹招呼了一声,然后率先走向了那个包子摊.

    先不说牧阳如何,就沈剑卿和洛小竹，都已经对那包子摊老板恨之入骨,先前若不是牧阳拦着,说不定那老板现在已经.....

    两人跟在牧阳身后，到了包子摊前,那老板听到脚步,以为是客人,刚想吆喝,便看见牧阳冷冷的表情,笑容瞬间被吓了回去.

    "客,客官,您要卖包子?"

    牧阳没有搭理他,只见他手掌突然挥动了一下,右手快速掐诀,然后拍了拍老板的肩膀,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以伏羲大帝的名义起誓,你死后定堕入饿鬼地狱."

    方才牧阳那一拍,已经拍碎且剥夺了他的余生剩下的福报,往后他定是穷困潦倒,难以翻身.不论他之前有多少福报,仅凭他方才那样的恶行,就足以将他定义为一个恶人,不管他本性是否如此,行为是真实的,做了就要受惩罚,这,便是天道.

    所以人在世,不行善可以,但绝不能行恶。别人因为行善，所以生来就有福报,天生就活的好,出生名门,还天赋异禀,容貌清秀,一辈子都享尽天伦.

    而有的人行恶过度,不仅没有福报,还背了一身孽债,受天道惩罚,生来困苦潦倒,一生一事无成,受尽苦难,还总会抱怨世道不平,天道不公.

    但也并不是所有受苦的人都犯下了过错，有的人受苦可能是因为他人，就像这个少年，可能是他的父母受天道惩罚，才会留下他一人孤独一世，但是尽管如此，在他的余生或是下一世，都会有相应的福报来作为补偿。

    那包子摊老板惊讶的看着牧阳，嘴里想骂牧阳是不是有病，但又不敢说出来，只能试探性的问道：“客官，您，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牧阳收回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直接转身离去，沈剑卿和洛小竹也紧着跟上。

    那包子摊老板一介凡人，又怎么听得懂牧阳在说些什么呢？但不光是他，就连洛小竹和沈剑卿也是一头雾水。

    “牧阳，你方才说的什么伏羲大帝，是什么东西啊？”沈剑卿忍不住疑惑，问道。

    洛小竹也一脸期待答案的看着牧阳，“从未听说过有这位圣人啊？”

    牧阳淡淡一笑，边走边道：“哎，慎言，那是一位古神，是我在书上所见。”

    “那你还说的跟真的似的，还下饿鬼地狱呢。”沈剑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牧阳则又是轻轻一笑，道：“这人生在世，所做之事皆有天道所证，就算我不说，那人也早晚会得到制裁，我这只是为他免了些步骤罢了。”

    沈剑卿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早就习惯了牧阳这般神秘的姿态，他说的东西沈剑卿大多没有听过，但偏偏说的还极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也不知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么多奇闻。

    沈剑卿还好，和牧阳待了许久，也算了解了些，但洛小竹就惨了，这一番言辞下来，她是真一句没听懂。

    “牧少侠，你们说的古神，饿鬼地狱，是何物啊？”洛小竹皱着柳眉，俏脸上布满疑惑，迟疑的问道。

    沈剑卿闻言，莫名的笑了笑，暗暗幸灾乐祸，让你一天故作高深，说些谁也不知道的话。

    “呵呵，洛姑娘道心尚且需要修行，等到了时候，你的师父就会将这些东西全部告知于你的，不必着急。”牧阳笑道。不过虽是这么说，究其到底还是因为剑圣的大阵，隔绝凡界与其他三界的时间太久，才导致了文化的部分断层，一些年轻修道者甚至连地府都不知道。

    洛小竹眉头更皱了，她最恨的就是说话说一半，当下便愤愤将头转到了一边，也不再问什么了。

    沈剑卿见此又在一旁幸灾乐祸，牧阳则纳闷极了，自从上次自己对她下山历练百般阻拦之后，她便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了，如今又因为这个让她多了些偏见。

    牧阳叹了口气，心想活着真累啊，“洛姑娘不要生气，现在告诉你这些东西只会影响你的道心，别无他益，而且若是可以让你知道，那天水师太又怎会瞒着你呢。”

    洛小竹撇了撇嘴，虽然说的有道理，但她还是没有开口接受，尽管她心里已经明白。

    “走吧，我们得加快脚步了，那少年走远了。”看见洛小竹眉头舒展，牧阳便知道误会解除了，赶紧提议加快脚步。

    片刻，牧阳等人跟着那少年来到了镇子北边的破庙，牧阳他们是修行之人，走路时有修为加持，所以那少年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在跟着他。

    他一路走进破庙院子，再走进庙内，牧阳三人紧随其后，在他进来之后也悄悄进入了院子内，并跳上院墙从房顶缺口偷偷的观察着。

    那少年一进门就喜声喊道：“包子来了，包子来了。”

    牧阳几人皆是一愣，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不成？

    待几人继续偷看，那少年怀着捧着一袋包子，小心翼翼的跑到墙角坐下，将包子放了下来，而此时墙角处才慢慢出现一个身影，那身影方才躺在草堆之中，难怪牧阳几人没有发现。

    “包子来了，快吃吧，今天饿坏了吧。”少年将纸包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包子，然后拿起一个，递给了躺在墙角刚刚撑起上身的身影。

    当那人影撑起上身时，牧阳才发现原来那是一个看着更幼小的少女，似乎才有**岁，全身的衣物也都沾满了污渍，看来也是流浪的孩童，没想到竟然有两个流浪的孩子？这一幕刺激到了牧阳的神经。

    “墨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少女的声音听着十分沙哑，似乎是重病在身。

    “嗯，我回来了，你不要乱动，好好靠着，先吃个包子。”少年见少女想起身，赶紧拉着那块沾有些许污渍的被子给少女盖上，像是生怕少女着凉似的。

    “谢谢墨哥哥。”少女接过冒着热气的包子，咳了两声，然后一点一点的吃了起来。

    少年见

    到她吃东西，似乎松了口气，静静的坐在了少女旁边，但是却不见他拿包子吃。

    少女见状，也是疑惑的问道：“墨哥哥，你为什么不吃呀，这很好吃的。”声音很清甜，但是却非常的沙哑和虚弱。

    少年闻言，对少女笑了笑，宠溺的道：“傻丫头，哥哥在外面吃过了，你自己吃便是，这些都是给你的。”

    牧阳和沈剑卿以及洛小竹皆是心神一震，他哪里吃过了...？他方才分明饿的要去求人将那即将喂狗的包子施舍于他。但他现在居然欺骗少女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将那仅有的，说不定是好几年难得吃上一次的几个肉包子，全给了少女。

    牧阳叹了口气，少年如此低下的去求人，去偷盗，甚至偷食物被人抓到时，宁愿受一场毒打也不愿放开手里的食物，原来是为了他旁边这个生病的小少女。

    “呵..”牧阳自嘲的笑了一声，他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少年为了一口吃的就宁愿受那般的嘲讽和毒打，实在太没骨气。不曾想，原来他也是有必须要保护的人，那些食物在他看来，是必须要拿回去的，就算是脏的，就算是自己伤痕累累，也不能让那还处于天真孩童时期的病痛少女受饿。

    这般受苦受罪的少年，竟是为了他人，而不是为了自己，可俗话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他如此克己受苦，天道真的看得下去吗....？？

    牧阳的眼神泛着一股莫名的悲哀，但却没有作何态度，只静静的看着，沈剑卿虽平日玩世不恭，但现在却也少言寡语。

    只有洛小竹一人哭的梨花带雨，她左手擦着眼泪，右手拍了下牧阳的手臂，泣声道：“你不是说天道至公吗，不是说只有恶人才会受到惩罚吗，为什么这样可怜的一对孩童的却要这般受苦，为什么.....？”

    牧阳呼了口气，淡淡的道：“天道定是公平的，他们这般受苦若不是前世作恶便是受父辈拖累，但今日被我等遇到，说明他们还有福报，不是罪恶之人。”

    洛小竹微微抽泣着擦干了自己的眼泪，“那你怎么还在这站着，你往日的同情心呢？你不去我去。”洛小竹暂时收住了哭泣，但脸上依旧看得清泪痕。她见牧阳始终无动于衷，便要自己下去结束这一场悲剧。

    而牧阳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等一等。”，洛小竹愣住了，心头莫名颤动了一下，她怔怔的转过头，看着牧阳的手，愣愣的道：“你，干嘛...？”

    牧阳将她拉了回来，认真的道：“现在还没到时机，你不懂堪舆占卜之术，我等虽能救他出这苦海，但是却也讲究合适时机，若是时机出了问题，将会影响他往后的命数，毕竟，这次相见，也等于他的重生。”

    洛小竹闻言也冷静了下来，默默的点了点头，幽幽的道：“那你为何不早些说。”

    牧阳笑了笑，“有些事情实在不忍打断....”

    洛小竹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撇着嘴看着一旁，眼神有些不自然，脸上生平第一次露出了淡淡的红霞。

    ...........

第一百零六章 抉择

    破庙内，少年看着少女吃完一个包子，刚准备拿第二个给她，少女却拒绝道：“不了墨哥哥，我吃饱了。”

    少年闻言，宠溺的笑了笑，将包子再用油纸包了起来，然后让少女躺下，给她掖好被子，又静静的坐在一旁。

    “都怪哥哥没用，没能找到大夫给你治病，但是你放心吧，哥哥在外面认识很多人呢，不久就能让你去看大夫了。”少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土的手掌，略带愧疚的说道。

    而少女却是虚弱的一笑，柔声道：“没关系墨哥哥，我不要你去求人，凝儿只要你好好陪着我就可以了，只要你一直陪着凝儿，那以后凝儿就算是死了，那也知足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哥哥不会让你死的，哥哥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吃最好的药，你不会出事的，不会，绝对不会。”少年听见她自暴自弃的语气，便着急万分，赶紧握住了她的小手，坚定的说道。

    但是少女却越发的虚弱，生命体征正在下降，好似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谢谢你，墨哥哥。”少女也握住了少年的手，由衷的感谢着，“但是我现在感觉好冷，我好累，墨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要..”

    少年大惊失色，“不会的，你不会的，凝儿，你醒醒，不要睡....快睁开眼睛....”

    “墨哥哥，我，我好累，凝儿想睡觉了...真的，好..好累...”

    “不要，不要，”少年抽泣着，紧紧的握着少女的手，泣声大喊道：“不要，凝儿，你不能睡，快，快醒过来啊，呜...，你不要离开我，你快醒来....快.....”

    破庙之内传出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声，震人心魄，悲伤至极，本就孤单的少年似乎再一次失去了自己的依靠，那一刻，恍若临终时的绝望。

    悲秋黑发送青丝，孤独之上再孤独....

    破庙外，洛小竹瞪大了双眸，眼里噙着泪水，早先她便想要下去，但却被牧阳紧紧拉住。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没看见吗？她都死了....”洛小竹大声哭喊道。

    在经过几息的挣扎之后，牧阳终于放开了洛小竹，自己也跳了下去，嘴里淡淡的道：“时辰到了，可以进去了。”

    “现在进去又还有什么用.....”洛小竹从墙上跳下，愣在原地，仿佛刚才是她经历了生离死别一般，脸上看不见一丝血色，但是可以从她看牧阳的眼神中发现，她对牧阳充满了怨气。

    牧阳早知她会这般，所以也就没说什么其他的，只是安慰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洛姑娘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说着牧阳走到了破庙门前，又回头道：“若是洛姑娘实在悲伤，那便在门外休息休息，一切我来。”

    “走吧。”牧阳对沈剑卿招呼了一声，沈剑卿也淡淡的点了点头，跟着牧阳走了进去，而洛小竹则是太过悲伤，不忍看见少女的尸体，

    所以便没进去。

    破庙之内，少年依旧悲伤的哭个不停，涕泪交流，肝肠寸断。甚至连牧阳和沈剑卿走进了土地庙内都没有发现，但渐渐的，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缓缓低下，变成了沉沉的低泣。

    沈剑卿想上前安慰，但却被牧阳拦了下来，“他现在心如刀绞，你怎么劝都是没有的，等他冷静些再说吧。”

    果然，不到片刻，少年便停止了低泣，静静的跪在少女的尸体旁边，脑袋沉沉的低着。

    牧阳见状，明白时机到了，便移步上前，走到少年蹲下，伸出手在少女手臂脉搏上停留了会。

    而那少年此刻终于是发现了牧阳等人的存在，在看到牧阳出现瞬间，大叫出声，“你，你们，你们是谁....？”

    少年被惊吓得倒在了一旁，刚出声询问，便看到牧阳将手放在了少女的手上，当下大叫着朝牧阳扑来。

    “你放开她。”少年扑在牧阳身上，使劲的拉扯着牧阳的衣物，但却因力气不够，无法挪动牧阳丝毫，于是他见拉扯无用，便张开了嘴想要咬下去，可却被沈剑卿挡了个正着。

    沈剑卿快步上前，拉住少年的身子后退了两步，并出声劝道：“不要误会，他这是在帮你看你妹妹的病。”

    此话一出，少年这才冷静了些，但却仍旧掩盖不了他焦急的心情，“你...我妹妹还有救，对不对？”他回头期待的看着沈剑卿，问道。

    沈剑卿平时是一个特别注重形象的人，一般有什么特别脏的东西或人接近他，他都会及时离开，生怕自己的衣服沾上污渍，或是自己的身上沾有异味。但是此刻他竟然直接双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臂，两人的衣物也不出意外的贴合在了一起。

    面对少年的提问，沈剑卿不敢做出绝对的回答，因为他不确定牧阳是否能救活他的妹妹，故而只好敷衍的回道：“放心吧，他的医术几乎冠绝天下，应该会没事的。”

    少年终于是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呼吸也随之平稳了些，此刻他终于看清了沈剑卿的脸庞，“是你？”少年惊声道。

    沈剑卿看见他震惊的眼神，也不知说些什么，经过了刚才的事情，现在他都不确定自己今天抓他现形的行为是否真的可以归为正义。只能淡淡的点了点头。

    少年震惊的看了一眼沈剑卿和正在把脉的牧阳。今天被他们抓现形的事情和自己妹妹的死亡，两件事情搅合在一起，渐渐发酵。一种奇怪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若不是他今日阻挡自己拿走钱袋，那自己就可以及时找来医师为妹妹看病，那妹妹就不会死，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想到这里少年突然发狂，大叫从沈剑卿怀里挣脱，然后转身朝沈剑卿冲去，“你们走，我不需要你们施舍，走....”，少年大叫之间一头撞向沈剑卿。沈剑卿怕他撞到墙壁，又不敢直接用修为抵抗，怕修为伤到了他，所以就直接用身体挡住了少年的撞击。

    沈剑卿：“.....”少年一头撞上，沈剑卿肠子都悔青了，这力气也太大了吧，虽没有

    修为但是这力气却是大出普通少年太多。沈剑卿捂着肚子，一脸的苦水，刚想说话，却又被牧阳打断。

    “你的妹妹没有死。”牧阳起身转过来说道。

    少年本还在发狂的顶着沈剑卿，却在听到牧阳的话后立马停了下来。

    “啊？...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少年惊喜的转过身看向牧阳，期待的问道。

    牧阳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其实方才在墙上看的时候，牧阳就已经用修为感受到了这少女的生命体征，她其实并不是死亡，而是医学上的假死，俗称‘休克’。所以牧阳才会那般的冷静，而刚才他把脉的动作其实也只是在为少女输入真元，维持其生命体征，现在，少女已经得救。

    少年闻言快步掠过了牧阳，直接扑到了少女的旁边，握着她的手喊了一声，但遗憾的是，少女却并没有回应他，依旧是那般死寂的模样。

    “这，为...为什么，为什么我叫不醒她....”少年见状再次扑到了牧阳的脚下，但是这次却没有发狂，而是用一种极为悲伤无助的语气朝牧阳喊道：“大人，为什么我叫不醒她，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她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牧阳淡淡的吐了一口气，将少年扶了起来，说道：“我一定会救她，但是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少年闻言，欣喜无比，赶紧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激动的道：“大人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救活她，我做牛做马都愿意。”

    牧阳看着他点了点头，慢慢道出了那两个条件，“第一，我要你永远都不要再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啊...？”少年微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牧阳，不知其意。

    “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再说，给别人做牛做马的话，那只会让人加倍的践踏你，听清楚了吗？”牧阳冷淡的说道。

    “呃..是，是，大人，我一定谨记...”

    “第二，我要带走她....”牧阳深吸了一口，慢慢的指向了那躺在枯草堆中的昏迷的少女。

    “什么？这，不行大人，可不可以换一个，你让我做....”少年惊骇至极，刚想再说出那做牛做马的话，却被牧阳冷冷的眼神挡了回去。

    而牧阳也不是个冷血之人，他当然也知道少年和少女两人相依为命多年，感情之深厚难以想象，所以他当然也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才要将少女带走，这其中其实大有文章。

    但是牧阳却无法向这个十五岁的懵懂少年解释，解释了也难以让他理解和接受，所以索性就表现得冷酷些，“你要知道，现在天下能救活她的人不超过一手之数，我便是其中之一，若是我不就救她，那她必死无疑。”

    少年惊呆了，愣愣的靠在墙壁上，双眼无神，不知该作何抉择，一边他和少女相依为命多年，难以分离，一边只有牧阳能救她，这真是比死还难的抉择。

    .................

第一章 你瞅啥

    地点:大千位面,天界.

    时间: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时天界发生了一场大战,当时有一凡界修士，号"剑圣",引领凡界万千修道者破开天门,打入了天界,展开了一场为自由而战的起义.

    据说剑圣刚刚参破修为,证得大道,踏入了至尊境界,一时间天界之人竟无人能敌.

    当时天界有一神尊境修士名叫伏羲,他常常反对天界众神对其他三界的压迫.于是他与剑圣里应外合,记得,那一场战争,他们所向披靡,几乎无人能敌.

    天界众神死伤之下,只剩下四方大帝还在苟延残喘,他们只好舍命炼制了一把上古禁器.传说那是一把取神山之精,用神山之火炼制而成的神剑.但其实若说它是神剑,又不如说是把邪剑.传言那最后一道祭剑的步骤十分的残忍恶略,史书都没有记载.

    最后,四方大帝凭着那把剑,硬是将至尊修为的剑圣压得死死的,剑圣大败,身死,而他的那九把绝世神剑,断了一把,遗落凡间,剩下的八把被封印在天界的天池.

    剑圣尽虽身死,但所幸元神得以逃脱.据说他回到了凡界一个叫道界的地方,只是他最终就只剩下了一道元神,再无法干预什么.

    但尽管如此,剑圣曾在凡界设下大阵,其他三界至尊修为之下的人再无法来到凡界,凡界终于独立.

    伏羲一身神尊修为却也毫无对策,当时只能逃走,在剑圣的掩护下,他逃离天界,破开时空,在诸天万界之中随便找了个世界躲了起来,但天界还是一直在派人追杀.

    而伏羲不知,他所逃到的那个世界名叫地球,那时女娲还在补天,他看见女娲够不着,就过去帮了她一把,女娲激动之下就认了他当哥哥.

    他自知不能再回到大千位面,便开始在地球开坛布道.传闻是这样的,伏羲在地球呆了很久之后,炎黄氏也已经出现,人族开始昌盛.

    有一天伏羲给自己算了一卦,看出自己今日出门会遇到奇事,所以就离开了洞府,来到了北方境地.

    当时他坐在一处巨石上静静等待观望,半晌,突然,有两个人一个自东边一个自西边相向而来,伏羲睁开双眼的刹那,正好看见自东边而来的那人摔了一跤,而自西边而来的那人见他摔了一跤,不但没有上去帮忙,反而狂笑不止,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那东边来的人很是不爽,起身开始与那西边而来的人对骂起来,场面极其壮观,不忍直视.

    "你瞅啥?"

    "瞅你咋的?"

    "你再瞅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然后两个人就干了起来,扭作一团,打得头破血流.伏羲实在看不下去了,

    才下去劝架.

    后来那两个人便跟着伏羲修道去了,很久之后,两个人一个创立了道教,一个创立了佛教,而他们的道号就分别叫,鸿钧,达摩.

    伏羲在传道之后也慢慢坐化,修为尽散,滋养着这片天地.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经历了封神之战,又经历春秋战国,历史一点点延续....

    公元一九九九年.农历七月十五,鬼节,当时正是月圆之夜.

    古荆州之地,今黔南地界龙贵县,一个名叫'云雾村'的偏僻山村.在这一日,每家每户都会在房前屋后烧几堆纸钱,用于祭祖.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家家户户都会早早闭门休息,屋外就算有什么声响也绝不能去理会,只顾自己睡觉便是.

    可奇怪的是,就是在这么一天,这么一个特殊的时候,当所有的人都已进入梦乡之时,一个中年男子却出乎意料的出现在这座偏僻山村的小路上.

    按道理,在这样的时候,是不该有人出现在这种山村小路上的.如果有,那此人的身份定不一般,要么是孤魂野鬼,要么就是得道高人,普通人是绝对没这个胆量的.

    突然,山中某处地方闪过道道奇光,天空慢慢的开始下起了小雨,只见一中年男子从山中走出,而在他离开的地方,有棵大树,树上有一具一米多长的尸体,被一把短铁剑钉在树上.

    尸体浑身长毛,不像是人类,看上去更像是一只猴子.只是此刻它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了生机.

    中年男子怀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默默出了山口,回到了那个小山村,他远远从这边往村东口看了看,回身将婴儿放进了轿车里,一路开走,连夜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山村.

    第二日,村里人报了警,接着,当地的报纸上就立马刊登起了一篇惊人的消息,'某山村一家五口鬼节当夜过后全部遇害,死相恐怖,具体死亡原因还在调查中.'

    而此时,远在两千多公里之外的京都的报社也开始刊登起了这一消息,当然不光京都,这个消息几乎迅速传遍全国.

    在京都边缘的一座孤儿院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子也看到了这一消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还在小床上熟睡的婴儿,淡淡的道:"是你命不该绝,也是你害了自己全家."说罢沉吟了片刻,又道:"你家姓牧,你又是在大阴之日的夜里出生,便给你取名为阳,牧阳."

    ........

    时间一晃来到了乙亥末年,公元二零一九年.在过去了二十年之后,那个刚出生就被中年男子带回来的婴儿已经年有二十,此时他早已离开孤儿院独立生活许久.

    这天,他刚到公墓去祭拜老院长回来,在家中翻箱倒柜,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这是老院长留给他的遗物,在当年老院长最

    后留下的那封信中曾写道:

    "吾此去虽九死一生,但人间秩序不可崩塌,倘若吾真不归,不必追查,在你房间,吾走之前曾放了一个黑色盒子和一张卡,卡里有钱,你便拿着卡和盒子离开孤儿院,两年之后再开黑盒."

    院长

    二零一七年九月零五

    这日正是老院长信中所记日子的整整两年后,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而今日也是正好是牧阳的生日,也恰恰是农历的七月十五,华夏传统节日的中元节,也就是俗话说的鬼节.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牧阳从小便不受同龄人的待见,常常受到排斥.可随着年纪的慢慢增长,牧阳跟着老院长修习了许多道术,知道了太多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东西,也就对这一切慢慢释然了.

    他心无旁骛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唯独对'道'求知若渴,但是尽管他养成了这样的一个心性,却仍旧避免不了这繁杂的都市之中的种种喧嚣.

    长得帅是没有错,但是你天天行侠仗义,之后还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有点过了.

    你说你救了个美女,别人说无以为报只能那啥的时候,你说啥不好,你偏偏告诉人家说唯有道是能真正保护她的东西,还劝人出家.真服了.

    这就算了,但是为什么你偏偏还是个先天道体的体质,这让其他修道者看见了不得当场吐血三升,以表敬意啊.

    这也算了,且当你是个无心无欲的修道者,但为什么你有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的去撩妹啊..还每次都是走个过场,撩完就撤,然后让人家心魂不守,日夜相思.不娶何撩啊??

    不过还好,让人平衡的是,牧阳是个孤儿,彻彻底底的孤儿.

    言归正传,当牧阳再次取出那落满灰尘的黑色盒子时,院长带他长大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牧阳的脑海,不知不觉他抬起了头,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据说这能让眼泪回流,然后通过灵魂,最后流进冥河.

    牧阳几乎不曾落泪,就算是那日在女生宿舍与笔仙斗法,受割肉之苦也不曾撼动他的心神.

    可毕竟,英雄也有过不去的江东,再强的人也有脆弱的神经.

    片刻,牧阳擦干了眼泪,老院长曾说过,只有道心不稳的人才会流泪.他回过神看向那个黑色盒子,正发呆着,忽然脑海里窜出一个声音,'打开它'.

    牧阳吓的一个激灵,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可能是幻听了,便没再去管,怀着疑惑且激动的心情打开了黑盒子.

    ........

第二章 罗布泊

    那黑色的盒子是铁质的,盒口封有铁锁,牧阳拿出钥匙,将铁锁慢慢打开并拆下,然后便打开了这院长最后留下的神秘之物,牧阳两年来的心结也就要随之解开.

    "咔嚓"

    牧阳翻开盒子的瞬间,抖落出许多灰尘,他怀着一股期待的心情,将目光投入了黑盒之中.而黑盒之中却只有一个信封加上一根枯槁的木条,木条约有一尺长,通体灰黄,阳光照射下,木条上的自然纹路清晰可见,充斥着岁月的气息.

    牧阳拿起那木条看了看,可在刚触碰到木条的刹那,竟有一股强大的波动从其内散发而出,带着一股神秘沧桑之感的同时,透露着一股极度冰寒的气息.

    而这也只是第一感觉,当牧阳真正把木条握在手中的时候,那一瞬之间,只觉气血翻涌,体内气息紊乱,修为不稳,差点就要昏了过去.

    惊慌之下牧阳赶紧将那木条扔到了桌子上,暂时是不敢再去碰它了,只能转眼看向黑盒子里剩下的那封信,信封鼓鼓的,似乎除了装有信外,还装有其他的东西.

    牧阳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信封撕开了口子,再稍微撑开信封口一看,里面确实是有其他东西.牧阳将信封反转,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落在桌子上的是一封信和一块碧绿的玉佩.

    这信封之内,竟然还藏有一个玉佩?

    牧阳拿起玉佩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像方才一样气血翻涌.于是,他放下了玉佩,拿起信纸展开而来,老院长的笔迹迅速映入眼帘:

    当你打开这封信,就意味着我已经回不来了,但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你的身世.

    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回祖地祭拜,当夜恰逢你出生,因为你出生的时辰和日子的关系,引来了些不好的东西,妖鬼邪灵,但凡是有些法力的都来了,你全家上下在深夜之中全部遇害,所幸我察觉不对,及时出手,这才将你救了回来,要这么说来其实我还算是你的同乡.

    好了,抒情到此为止,我留下这封信的原因远不于此,你是先天道体,如今修行小成,接下来会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给你,我临走时带有另外一块玉佩,我可能已经身

    死,但是玉佩绝对还在,你便拿着玉佩到罗布泊来,它会指引你找到我最后到的地方,到时,你自会知道怎么做,此刻具体如何我也不知.

    如果觉得棘手.且若是你愿意,可以不管我对法术界的偏见,去找法术界的人帮忙,这样或许胜算会大些.

    最后,关于这木条相信你有很多疑问吧,那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有九分的把握可以确定,罗布泊里的怪异现象,其实是由这个木条造成的.我记得当时我是在罗布泊的一处遗迹里发现的它,只知道它能量巨大,干扰了那里的法则,才导致这么多异变产生,而这天煞星降世说不定也是因为它的缘故.

    当时我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其带回,可始终都参不透其中的秘密.若是日后你有机缘能一窥究竟,那也是你一生的造化.

    好了,一切交代完毕,最后一句,谨记,修道者,先修道心.

    院长

    二零一七年九月零五

    牧阳一口气将信全部看完,不知为何,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时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伤,甚至比不上院长走的那一晚的万分之一,仅仅也只是略感触动外,便再无其他.

    牧阳起身将信和信封收好,把玉佩挂在脖子上,将那木条小心翼翼的收回了黑盒之中.然后起身到书柜里取出了几本老院长留下的书籍.

    牧阳记得,他曾经在收拾老院长的东西的时候,看到一本笔记本,笔记本封面上就写着'罗布泊探查录'.

    找到那本笔记或许可以有更多的线索.

    于是牧阳经过几番寻找之后,终于是找出了那本已经落满尘埃的笔记.笔记本通体漆黑,十分厚实,看得出有了几十年的历史.

    牧阳拍去表面的灰尘,翻开了序页,上面没有名字,只写着'罗布泊探查录'.接着牧阳又翻了一页,看到了正文,他开始细细的读了起来,忽略院长后面沉重的文字介绍,其每篇的开头是这样的:

    '1979年7月12日,近日我夜观天象,心有所悟,便卜了一卦,但卦象之意令我毛骨悚然...

    ..'

    '1980年7月15日,我刚从罗布泊回来,便看到报纸:著名看考古学家"彭教授"于罗布泊神秘失踪.看到这一侧新闻,我不知道这和我看到的那个自己跳入沙海之中的身影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这一次走访,令我确定了,卦象之意直指罗布泊."

    '1995年7月17日,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我意外了解到一则秘史,在1961年,曾有科学家发现罗布泊地底有一个巨型空间,这个空间密室里有数千只类似蜥蜴的巨型未知生物,当时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就把罗布泊当成了原子弹爆炸的试验场.看到这则消息,我更加确定了罗布泊将会有大事发生.'

    '1999年,7月19日,我再次探访罗布泊,这次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重大发现,但是我发现了一条奇怪的枯木枝,其能量巨大,难以掌控,我好奇之下就将它带了回来.恰巧当时临近中元节,一个月后,我回到祖地祭祖,从山鬼手上救下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本想就将他放在孤儿院,可我突然发现,这个婴儿竟是罕见的先天道体,我欣喜之下将他收到自己名下抚养.'

    '2004年7月24日,今日我头痛欲裂,不知其因,无奈之下算下一卦,卦象一出,惊煞我也,竟和1979年那一卦易数相同,卦象之意直指天煞星降世,天煞星降世古时候不是没有,但这次竟然恰逢13年后的地煞之日,如此异象自古从未有过,不知这算不算世界的灾难.'

    '2017年1月1日,天煞星降世之日我已算出,趁它还未成型,倒还有一战之力,不敢想象,天煞星在地煞日出世,天煞地煞相合,将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牧阳缓缓将笔记合住,这2017的这篇是院长写下的最后一篇笔记,翻到后面也再没有什么东西.

    这罗布泊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天煞星为何会在那里降世,且恰逢地煞这样的大凶之刻.

    牧阳起身将笔记收好,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落下的夕阳,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所措,也不知道院长是否成功,如果没成功,牧阳自知自己的法力不会高过院长,那自己又有多少胜算.

    他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不觉,天渐渐黑了下去......

    ..........

第三章 无题

    在随便吃了些东西后,牧阳又回到了学校,不过不是回来上课,他的课已经结束,他回来是为了找系主任请假的.

    既然要去罗布泊那么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回来的,所以牧阳决定先请个长假,剩下的事情便走一步看一步.

    十分钟后,系主任办公室内.

    "什么?你要请一个月的长假?"系主任看着牧阳,嘴角抽搐了两下,表示自己无法相信.

    牧阳知道这很难解释,但是这次他非去不可,就算是退学也无法阻挡他.

    "是的主任,我真有急事,而且耽误不得,明日就要出发,非去不可."牧阳没有做出像往日那般开玩笑的姿态,全程面目表情凝重,态度坚决.

    "理由呢?"系主任问道.

    而牧阳却摇了摇头,"无可奉告."

    "什么?没有理由你还敢...."

    系主任虽然很生气也很不敢相信,但是根据他对牧阳的了解,他也猜到了牧阳可能真有急事,因为在他看来,这个学生是不可多得的,虽然有时有些不严谨,但是在谈及正事时他总是一丝不苟.

    可虽然说是这样说,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要再确定一番.

    "你就不怕,学校为此开除你?"系主任试探的问道.

    而牧阳闻言,却是淡淡的耸了耸肩,"请便,我非去不可."

    系主任本以为用开除至少可以吓出请假的理由,但没想到牧阳竟然这般坚决,连开除都吓不了他.偏偏这开除真的只是吓吓他而已,系主任才舍不得开除牧阳嘞,牧阳的物理天赋,别说是在京都大学,就算是在全世界,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

    你见过有人五岁就能自己动手研究电路板?见过有人八岁就将高中理科知识全部修完?见过有人十岁就可以自己发表学术论文,然后还补足了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缺陷?

    可不知为何,自从他十岁那年论文发表后,他就消失了,直到2017年才出现,来到京都大学学习研究.

    系主任没好气的看了牧阳一眼,"你就傲娇吧,仗着自己是天才,学校不敢开除你,你就无法无天,快去快回."系主任对牧阳挥了挥手,示意牧阳赶紧走,假条批了,"快走快走,别来烦我."

    "谢谢您嘞."牧阳笑了一声,闪身出门,反手又将门关上.

    "唉"系主任摇了摇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牧阳走在操场上渐渐离去的背影,笑骂道:"小兔崽子"

    他对牧阳也是又爱又恨,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但有时候却又贱兮兮的,性格变化无常,让人捉摸不透.

    .......

    从学校出来,牧阳打了个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将所有该收拾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整,要用到的法器,符纸,铜钱,所有他能用到的东西几乎全被他装进了登山包里,甚至是那黑盒中的枯木枝,也被他用一个特殊的长条盒装起来,放进了包里.毕竟这东西这么神秘,说不定到时还能有用也说不定.

    做完这一切,牧阳拿出了手机,定了张到罗布泊的机票,可登机时间在明早九点,所以牧阳决定出去玩玩,毕竟现在才过中午,还有半天的时间可以挥霍.

    牧阳其实也算是过得不错的学生了,老院长留给他的那张卡里,竟然有上百万的资产,这使得牧阳这些年不用自己去勤工俭学也能过得非常体面,当然了,就算老院长只留给了他几万块钱,凭他的才智,写几篇论文也能腰缠万贯.

    但是牧阳平时却还是很低调,没有过度的挥霍,甚至有时还会献爱心捐款,所以这就导致他现在连辆车都没买.

    此时正值盛夏,京都的天气也十分暖和,特别是在下午,风和日丽,令人十分舒爽.牧阳在路边随意拦了辆出租车,到了京都最繁华的地带.

    牧阳虽是正道主义者,但有时却还是挺接地气的,他最喜欢'道济法师'的那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了,所以牧阳有时也会到酒吧这样的地方来喝喝酒.

    但他去的一定是正规明亮的酒吧,而且他来到这

    些地方也不完全是为了玩乐.其实像在这样的地方,阴盛阳衰,戾气盛,常年在里面的人都会受到影响,折寿和生病都是小事,最怕的就是人喝醉或是极其伤心低落之时,自身阳火低迷,容易被不干净的盯上.而牧阳已经在类似这样的地方救了不知多少痴男怨女了.

    所以他来酒吧,最大目的还是为了渡世人,护正道.可这却不影响他正常的玩乐,有时候他一时兴起,甚至会和几个小姑娘碰杯,聊得不亦乐乎,小姑娘们见他长得帅,还挺会说话,自己又喝醉了酒,难免会有大胆的想法,可最后她们都一一被牧阳送回家,他也没占过谁的便宜,不过是满足一下口嗨的想法而已.

    但尽管牧阳是这样一个可盐可甜,可静可动的人,一会很正经一会又很会撩,可这并不代表牧阳就很渣,从他对老院长的尊敬和对老院长的教导的铭记和理解程度来看,他也绝对是一个专一的人,或许有一天当他遇到能使他眼前一亮,感受到无限美好的女子,可能他也会变得呆滞而不知所措.

    牧阳坐在酒吧卡座沙发上,一边拿着手机看一边喝着酒,好不自在.

    "终于连上网了"牧阳输了半天的密码才成功连上网络,"古力娜..扎..张翰?"牧阳看到这则花边新闻的标题,表示有些疑惑,"古丽娜为什么要扎张翰啊?"

    就当牧阳还在疑惑纠结之际,酒保小姐姐突然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酒盘.

    "帅哥,那边有人送你一杯柠檬威士忌,还托我带张纸条给你."酒保小姐姐弯腰微微蹲下,将酒杯从酒盘中取出,然后把纸条放在了桌上,又对牧阳微笑了下,准备起身回去.

    而牧阳就在她准备站直身子离去时,突然将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让她站不直身子.

    酒保小姐姐一愣,不解的看向牧阳,问道:"帅哥,怎么了?"询问的同时,她幽幽的看着牧阳,心里暗道:干嘛啊,就算你长得帅也不能这样吧.

    牧阳当然不可能占人家便宜,此刻他手中的修为运转,一股柔和的力量慢慢涌入小姐姐的体内.

    片刻,牧阳松开了手,所幸这里是贵宾区,人少,才没人看到,而此刻小姐姐也是羞涩得满脸通红,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当然了,牧阳也不是平白无故就这样做的.所谓人有三把火,他是看到这个酒保小姐姐左肩的那盏阳火灯灭了,所以才会把手放在她的左肩上,以自己的修为来帮她将灯点燃的,不然到了晚上可就麻烦了.

    牧阳笑了笑,说了句抱歉,然后问道:"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

    那小姐姐本来想着牧阳长得挺帅的,占便宜的事情就算了,刚准备要离去时,牧阳的话却又瞬间警醒了她,她最近确实遇到了许多怪事.

    "你,你怎么知道."小姐姐再次仔细的观察了牧阳一番,确定自己没怎么见过他后,露出了极为疑惑的表情.

    对此,牧阳也是司空见惯,当下笑了笑,接着道:"你放心,我虽然知道,但绝不会害你就是了,将这个拿着吧,它能保你."牧阳将一枚形状特异的铜钱放在了她的酒盘里,然后稍微上下打量了小姐姐一番,发现她还真是婀娜多姿,尽显妩媚,不由得咂嘴道:"怪不得呢,如此红颜祸水,又怎能不惹来外界麻烦."

    牧阳笑着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而那小姐姐被牧阳这么一打量和评价后,则更是羞涩了,一张白皙的侧脸此刻红的像要滴出血来一样,也只得声微羞怯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半信半疑的将那放在酒盘上的精致而奇异的铜钱拿了起来.

    牧阳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酒杯,嘀咕道:"这酒不错啊."然后刚准备让小姐姐离去,却又突然想到什么,追问道:"哎对了,刚才是谁送我酒?"

    小姐姐闻言在人群里找了找,然后指着一处吧台说道:"刚才还在那呢,现在不见了."

    牧阳也起身看了看,确实没人,于是他又问道:"那他长什么样?"

    小姐姐愣了一下,努力的回忆道:"我记得他好像穿了件黑色西服,人看着挺严肃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牧阳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让她离去了.自己又坐回沙发,平静的打开

    那张纸条看了看,可就一瞬间,他惊为天人.

    纸条上留言:

    '二十年后.....二十年后.....二十年后....'

    虽然纸条中的句子的意思非常广阔,但是牧阳还是一眼就读出了其中的含义,自己今年不就刚好二十岁吗?

    想到这层含义牧阳再也镇静不了了,他迅速起身,从兜里取出钱放在了桌上,然后快速跑了出去,想追上那个拿纸条给他的人,可牧阳就算快速追了出来,追出街口,但还是看不见酒保小姐姐所说的那个黑西服男子.

    无奈之下牧阳只好先选择放弃寻找,但酒吧他也不想再回去了,于是牧阳只好回家,现在刚刚入夜,大约晚上七点左右,牧阳决定步行,这样也能够欣赏欣赏京都的夜景.

    但是很快牧阳就到了家,毕竟他是修道者,体术是第一道修行,身体机能是要比普通人强上许多,再有修为加持,便是单手击碎石墙也不是问题.

    回到家后牧阳洗了个澡,定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闹钟,然后便沉沉睡去.

    清晨,牧阳被闹钟吵醒,他起身洗漱之后,便背着登山包直接出门了.在路上随便拦了辆出租车,然后直接往机场去.

    接着便是顺利登机,几个小时后顺利落地,牧阳订好了酒店,落地便有人接送,乘坐着专车直接到了酒店.

    除了酒店之外,牧阳还报名了罗布泊旅游团,这个团是由军方人员直接带领,可以到罗布泊的相关著名遗迹参观,而这也是牧阳想到唯一能顺利进入罗布泊的方式.

    旅游团的行程从明天开始,所以今日牧阳还是要在酒店之内待着,等到明日才能出发前往罗布泊.

    那晚牧阳早早休息,但如何也无法入眠,最后辗转到后半夜终于是进了梦乡.待他醒来时已到了早晨.处理完自身问题后,牧阳便开始和旅游参观团一起出发进入罗布泊了.

    旅游团配有车子,都是些军用的沙地越野车,这样的车马力强,能保证在沙漠中的行进速率.

    从东边一路往西边走,出了城市,最后又出了玉门关,牧阳渐渐发觉周围的人烟越来越少,刚才还能见到些许村落,但是现在只是黄蒙蒙的一片,一问才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戈壁滩.

    牧阳坐在最后一辆车上,他要做的不是和这些人一起去参观遗迹,而是去寻找老院长留下的线索,找到那所谓的天煞星的秘密,按院长写下那些笔记来看,这天煞星降世定不是个简单的事情.说不定这能扰动两界混乱,导致阴阳失衡,到时,鬼界被影响,阴司大乱,地狱崩溃,万千恶鬼作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根据院长留下的信息来看,两年后的这几天定是最敏感的时刻,牧阳到现在都还有些担心这些游客的安危,他自己倒是可以自保,若是真出了大乱,那他可不敢确定能否将这几十位游客保住,但至少有一点令牧阳庆幸,这几日报名罗布泊参观也就这一批游客.就算真出乱子,也好掌控些.

    可不知为啥,不知是牧阳的嘴开过光还是怎么的,牧阳刚一想到这些问题,麻烦就来了.

    此刻天空竟然下起了雨,当然这下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竟然是在这百年难得一见下一次雨的罗布泊,而且前一分钟,这里车外还是红红烈日,晒得牧阳是头皮发麻,可这才一阵风吹过,竟就下起了倾盆大雨,实在是不可思议.

    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倾盆大雨，旅游团准备返程，但是就当他们开始调头的时候，他们发现地面开始微微的震动，刚刚他们驶过的路面竟然全都崩裂开来。

    包括那些军方导游在内的所有人，无不大惊失色，惊慌失措。而牧阳虽然心理素质要强硬些，但也是惊骇无比。

    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的修道者，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自然灾害，普通的自然灾害定不会如这般毫无预兆，这定是蓄积已久的爆发。

    而且很有可能就和那神秘的天煞星有关。牧阳觉得这更是一个趁乱脱离旅游团的机会，但在脱离之前，必须得保证剩下团员的安全。

    ............

第四章 出发

    此刻牧阳坐主驾驶的后面一个座位，他看了外面的景象一眼，拉住司机说道：“快开车，后面地面崩裂马上就追上我们了。”

    那司机也是导游之一，也算是军方的人，他虽然也紧张，但却没有过度的慌乱。他从反光镜看了看后面的状况，发现后方地面的崩裂已经停止了，于是他十分诧异的看了牧阳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还没等牧阳反驳，那人又接着道：“既然现在崩裂已经没有了继续的现象，那我们应该在原地等待救援，不可乱动才对，你说你个年轻人，就是躁动。”他说完其他乘客也开始谴责牧阳。

    牧阳被他话噎得眼睛睁得老大，心想你现在这么叼，刚才咋被吓得惊慌失措的？

    无奈之下，牧阳只好从衣服内包里取出了一个证件，展开后拿在面前说道：“我是京都大学科学研究会副会长，这是我的证件。”

    那人愣了一下，接过牧阳的证件端详了半天，问道：“你是科学家？”

    牧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经过我刚才的观察研究发现，这次的地震绝对不简单，这种小震绝不可能引发这样的大面积地面崩裂，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寻找真正的安全地带，最好是找到罗布泊的军方寻求帮助。”

    那人拿着牧阳的证件看了半天，心想：上面的印章确实不像假的，而且这人说的头头是道，应该不是骗子。

    “我先去跟队长说说，你在这等着。”司机看了牧阳一眼，拿着牧阳的证件下了车，小跑着走到了前方其中一辆车的车窗前。

    “报告队长，我有事禀报。”那人对着车窗敬了一礼，说道。

    车内的人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老张？你不在车内好好呆着，跑这干嘛，什么事？”

    “报告队长，有个人说他是科学家，还说此地不宜久留，需要赶快转移，这是他的证件。”

    车内被叫做队长的人接过了证件，翻来看了看，喃喃道：“不像是假的。”说完他起身开门下车，边走边说道：“但这年头办假证的多了去，还是得好好验证验证。”

    牧阳见他们走了过来，也自己开门下了车。

    “你便是那个科学家？”

    牧阳迎着他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你为什么觉得这里不能待了？”

    牧阳转身指了指后方那些崩溃的路面沟壑，“你们看，像这么大的裂纹，光凭这小小的地震是不可能造成的，这绝对是一场蓄积的爆发。”

    那人也朝着那边看了看，虽然有雨水遮挡，但是却依稀可辨其大致轮廓。可他却皱起眉头，一边嘴角上扬，大有嘲弄的意味，“所以呢？”他看向牧阳，“你是想告诉我这是有人蓄意而为的是吗？”

    牧阳当然不介意他的态度，他早猜到他们会这样，当下也是学着他的笑，淡淡的说道：“那你们可曾想过，为什么百年干旱的戈壁滩会在烈日当头之下，毫无预兆的下起了暴雨？”

    那队长闻言也是一愣，但却依旧嘴硬，他可不想让这样一个刚成年的小鬼来教他做事。“这，这可能是天气灾害，你一个科学家还来问我？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想说...这是灵异事件吧？”

    此话一出，带来的是这两人不断的嘲笑。

    “你不是自称科学家吗？还跟我谈灵异？”

    牧阳的意思确实就是在说，这是一场灵异事件，只不过没有硬性的表达出来就是了。

    “你们可以不信，但你们真的确定要拿这几十个游客的生命开玩笑吗？”牧阳面无表情的道。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队长说道：“我看你才是拿游客性命开玩笑吧，在原地等待救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而且我已经向军部呼叫，救援队马上就到，你这番毫无根据的理论完全是在胡诌乱扯，等到了军部我定要好好查查你的身份。”

    牧阳闻言愣了一下，失声道：“什么？你..你已经叫救援了？”

    那队长见牧阳着急的模样，以为是牧阳做贼心虚了，当下用略带讥讽的语气说道：“哼，我叫了救援你这么震惊，做贼心虚了吧，看来你还真有问题，老张，抓起来。”

    老张一直在旁边看着，不时附和着队长，此时看见队长在口角上获胜，也做出了讨好式的表情，正要按照队长所说,将牧阳先控制起来。

    可就在这时，队长的呼叫机却响了。“杨队杨队，我是空中救援，我们已经到达你们上空，随时可以开展救援，收到请回答。”

    杨队得意的将自己的对讲机拿了起来，不屑的看了牧阳一眼，道：“救援队到了，你就等着被制裁吧，神棍。”说完就把对讲机放在了嘴边，“收到收到，地面被困人员全部安全，地域开阔，可以接受救援，over”

    牧阳翻个白眼，自己咋就神棍了。他看着天边飞来的几架直升机，心想难道真是自己错了？

    就当牧阳准备接受自己出错了的事实之时，天空突然一阵巨响，方才消停了些的黑色云层突然又开始了狂风暴雨。呼啸之间突然有一道白色刺眼的光芒闪过，眯眼一看，那竟是一道粗壮无比的闪电。

    闪电光速般掠过，在天边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然后直直劈向那前来救援的几架直升机。

    “轰隆”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天边的那几架救援的直升机全部化成了灰烬......

    牧阳额头留下一滴尴尬的汗水，这也太准了吧。

    而那两个军方导游更是抓狂，直接大叫出声，“卧槽......，”

    牧阳摇了摇头，拍着杨队的肩膀叹气道：“说了叫你快走，别叫救援，这下好了吧。”

    杨队直接傻眼了，一脸震惊和疑惑的看着牧阳，刚想开口，天边又响起了雷声。

    “轰隆”

    又是一道极为粗壮的闪电闪出，但是这次却没有在天边划过，而是直接垂直落下，且目标正是旅游团这边。

    “卧槽......”两个军方导游又大叫了一声，赶紧跑回了自己的车上，想要开车跑路。

    而牧阳却没有那么不堪，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从天空劈下的闪电，心里几多骇然，自然界的闪电是不会直接劈向地面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果然闪电不负众望，在两个军方导游上车的刹那，重重的落在了牧阳前方几百米外的地面上，“轰......”，随着又一声巨响响起，地面再次开始崩裂，沿着刚才的碎裂痕迹再次崩裂开来。

    牧阳终于不再冷静，赶紧回身开门上车，喊道：“快开车......”

    车上的乘客喊成一片，车外的世界碎成一堆，在这波涛汹涌，天崩地裂之下，旅游团开着军用越野车一路逃离。

    在强烈的求生意志下,那些司机展现出了此生罕见的技术,一路上油门不曾松开,也不曾出现意外,就他们现在所展现出的水平,就算是放在世界赛车比赛上，那也绝对不逞多让.

    终于,一场激烈的生死追逐之后,他们成功到达了安全地带,这里并没有发生奇怪的事件,依旧是风和日丽,但这不代表这里是永久安全的,他们停下休息一会后便又继续开车前往了罗布泊军事基地.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们也顺利到达了军事基地,

    得到了及时的救助,可是当他们清点人数时,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经过几番点名查探,他们确定,失踪的那个人就是那张证件的主人,牧阳.

    而牧阳其实早在他们到达第一个安全地带的时候就趁机溜走了,因为他当时清晰的感受到了胸口的玉佩发出了剧烈的颤抖,这表示它感应到了院长的那块玉佩,而且那块玉佩离它并不远,所以牧阳趁着他们下车整理的时候,偷偷的跑了.

    走到快中午的时候,牧阳来到了一处废墟,废墟的建筑大部分都已经碎裂沙化,只能大致看到一些重要的骨架,但是靠着这些剩下的建筑骨架,依稀能看出原建筑的庞大宏伟.

    牧阳走近四处看了看,终于是在一些标志性的物件上找到了线索,这里,便是楼兰遗址.

    平时只是听说,现在真的看见了真容,牧阳内心还是有几分欣喜的.趁着现在是中午,索性他便坐了下来,拿出食物和水准备在此休息一会.

    十几分钟后,牧阳休整完毕,又开始了行程,他离开楼兰遗址,一路跟随着玉佩的指引慢慢靠近罗布泊,不一会他又看见了一处干涸的河床.

    牧阳在河床边走了走,发现在河床边上有许多的树木植物,且生长的还不错,根据牧阳的学识一眼便能看出,此种树木名为胡杨,生命力极其顽强,传说它千年不死,就算死了也千年不倒,倒了也千年不朽,在戈壁沙漠中特别有象征意义.

    牧阳看着这些胡杨树,赞叹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拿出手机看了看,翻出了卫星地图,仔细放大一看,才知道这里是最新发现不久的一处孔雀河支流的遗址,还有介绍说这条支流原来流向罗布泊,但是因为罗布泊干涸，所以它也就跟着断流了.

    看到这一则介绍牧阳惊呆了,这竟然是孔雀河的支流?

    孔雀河又名饮马河,传说中东汉班超曾饮马于此,所以得称饮马.且最重要的是,孔雀河是极为罕见的无支流水系,这是世界公认的,但是最近突然又发掘出这一条消息,实在是奇怪.

    牧阳又翻了翻手机资料,根据上面的信息来看,这条孔雀河支流恰好流进罗布泊,那么牧阳就沿着河流走向下游就可以顺利到达罗布泊了,也不用去担心是否会迷路.

    就这样,在行进了一个小时之后,牧阳终于远远的看见一处庞大的凹陷之地,不出意外的话,此地就是罗布泊遗址了.

    但是奇怪的是,这罗布泊这么大,院长当初是从哪里进去的呢?玉佩的感应越发剧烈,说明牧阳没有找错,但是,这也没有明确的开发和路道,院长当初是去了哪里?

    "不管了,先去看看."牧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可是当他来到罗布泊面前,用尽了所有他能想到了办法,也没有找到有什么密道.可玉佩的感应明明就在这里,难道院长当初挖了地道自己下去,然后还自己把地道填了不成?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这里定有玄机.就在牧阳还在到处寻找机关之时,天空突然暗下,牧阳心神一愣,抬头一看,刚才还闪闪发光的太阳竟然不见了踪影,一瞬间天地一片黑暗.

    "日食?"牧阳拿出手电,四处照了照,除了云层反射的点点光照之外,其他的一切全是黑色.

    "我去,这么巧?最近没说会日食啊？”牧阳愣楞的看着天边被遮住的太阳。

    突然，四周传出巨大的呼啸，凭空吹出阵阵阴风，地面上竟然涌现一道道身影。

    牧阳愣住了，这是什么妖法，竟然直接遮蔽了阳光，然后在这阳气旺盛之地展开阴邪之术，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啊。

    但不容牧阳思考和发呆，那些黑色身影成型的刹那就直接向牧阳直冲而来。嘴里还发出‘桀桀’的声音。

    .............

第五章 天地异象

    牧阳赶紧将手伸向背包，他的背包改造过，可以不放下背包就从里面拿东西。

    他手一挥从被背包里取出了几张灵符，“天罡灵法，敕。”，牧阳右手掐诀，几道灵符飞向那直冲而来的黑色身影。

    接着他又从背包副层取出一把铜豆子，“天罡北斗，日月神将，撒豆成兵。”挥手间，一把铜豆子被牧阳洒出，落在地上发出阵阵爆裂的响声，像是刚出锅的爆米花。

    随后那些豆子落下的地方，竟然幻化出一个个身穿铠甲的身影，凑近一看，原来是地府的阴兵。牧阳所施展的法术也正是那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变其中之一的撒豆成兵之法。

    阴兵浮现在铜豆落下的地方，一动不动，仿佛是在听候指令。牧阳见状呼了一口气，将右手手指咬破，然后在左手手掌上画了些东西。

    而此时那些黑色的身影也挣脱了灵符的束缚，正向牧阳再次冲来，牧阳也正好画好符咒，此刻左手手掌对着阴兵一推，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正气，阴兵听令，扫除阴邪。

    “噗咻......”

    一声呼啸响起，阴兵渐渐睁开双眼，眼中泛着阴绿色的火焰，手持着大刀，与那些黑影战在一起。

    两边似乎平分秋色，只见黑暗之中，在那微弱的云层反光下，可以清晰的而看见一道道绿色和暗色滚做一团。

    牧阳在操控阴兵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那些黑影，他发现，那些黑影不是虚幻的东西，它们有实质的身体，有整齐的战斗方式，如此牧阳能断定，它们身后一定有人操控，且说不定刚才的自然闪电加地震也是有人刻意操控。

    只是牧阳不知道，在这一方天地之内，除了地府主宰酆都大帝和他手下的阎罗王，崔府君，钟馗，以及地狱主宰地藏王菩萨之外，还能有谁会有这样的这样大的本事。

    况且，地府的人也不可能到人间来作怪才对，难道是那所谓的天煞星在作怪？可那不是应该被院长暂时控制住了吗？怎么还能出手理会外界的事。

    牧阳甩了甩头，不再考虑这些，赶紧将注意力转向现在的战斗。阴兵是阴间之物，在这阴森之地法力也会有所增长，所以随着战斗的不断持续，那些黑影渐渐被打散，直至最后一个不剩。

    黑影被打散，牧阳快步上前，走到黑影消逝的地方用手电一照，不由得惊了一下，这些黑影竟是沙土所化。

    “早就听说罗布泊闹沙鬼沙妖，原来是真的。”牧阳用鞋子推了推那些沙土，发现沙土此刻已经不能动弹，应该是没有了灵力。

    解决完这一切，牧阳也将目光转向了太阳，此刻太阳依旧是被遮挡着，并没有因为牧阳这里的战斗结束而恢复原状。

    不过牧阳也没有失望，他早就明白这不可能这么简单，这日食背后定有秘密，说不定还能靠此找到院长所走的那条路。

    日食来的太突然，不光是牧阳这里，此刻只要是应该处于白日的地区全部黑了下来。这一幕直接惊动了世界，各国都处于极度紧张之中。

    牧阳也在抓紧时间寻找解决日食的办法，虽然毫无头绪，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这日食发生的原因一定在这。

    就在他十分困惑这罗布泊的秘密在哪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

    一阵阴风袭来，牧阳反应灵敏，迅速便转过身。

    前方的空间渐渐扭曲，幻化为一道旋涡在空中慢慢盘旋，一股股森寒阴冷的气息从里面散出，牧阳咽了口口水，紧紧的盯着那旋涡中心，不知道里面会走出什么东西。

    片刻，旋涡渐渐停下，最后消失不见，就当牧阳十分疑惑的时候，在方才旋涡的下方，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身穿青色铠甲，手持一杆银色长枪，身下跨着一匹黑色宝马，俨然一副古代将军的形象。

    牧阳愣住了，因为此人的形象映在他的脑海中，让他脑中立马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岳飞？’

    马声呼啸间，他走到了牧阳身前，淡淡的说道：“吾乃岳飞，奉大帝之命前来勘查此次怪异，汝可是法术界之人？”

    牧阳惊了一下，奶奶的，还真是岳飞，这下有他相助事情简单多了，“参见岳元帅，晚辈牧阳也是为了这件怪事而来，只是在下并不是法术界的人。”

    “你不是法术界的人？”岳飞迟疑了一下，但随即又道：“罢了罢了，是不是也罢，只要是修道之人就行，吾此次前来虽是为了这次异变，但是吾作为鬼界之人，却不能在人间待得太久，所以这件事情还得交给汝等人间法师去做，吾能做的就是为汝提供办法。”

    牧阳闻言，嘴角抽了抽，敢情你大老远从鬼界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能不能有点业务精神，地府的人办事都这么没效率吗？

    岳飞见牧阳表情有些似乎很不爽，也赶紧追说道：“说到底这也都是你们人间修道者的事情，地府能帮出这份力已经很不错了，况且你也知道，吾等阴神若在人间待久了，会影响两极平衡，所以，这还得靠你们，维护人间的安危到底还是你们人间修道者的职责。”

    “好吧好吧”牧阳叹了口气，说道：“那敢问岳将军有何指教。”

    岳飞点了点头，或许是觉得牧阳是个可造之材，当下举起长枪指着前方罗布泊说道：“此地经过吾等几番调查得知，这干涸的湖泊下面是一块巨大的墓地，而这最近的异像就是因为墓地的主人在作怪。”

    牧阳大吃一惊，这罗布泊下面竟是一块大墓？

    “我现在便为你找到墓穴入口，但之后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去解决，吾等阴神是无法掺和的，而且我在人间所能待的时间也不多了，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岳飞看着牧阳，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长枪对着前方罗布泊的位置一指，一道青光旋即从长枪枪头射出，落在罗布泊的上空，随后那被青光照耀的地方突然发生一阵剧烈的波动。

    不到片刻，那里的空间开始出现裂纹，最后，竟如玻璃般直接碎裂开来。碎裂之后，方才罗布泊那般干涸的景象已然消失不见，此刻呈现在牧阳面前的是一片青山绿水的怡然之景。

    牧阳惊为天人“这，莫非方才那都是幻象？”

    “也并不是，这算是一种建造墓穴的高明手段，需要修为极其高强的人来建造法阵，同样，想要找到墓穴入口也必须要强大的修为。”岳飞淡定的说道。

    但是牧阳却是无形之中身中数刀，他无奈的看了看岳飞，汗颜道：“那您凭什么觉得我这么一个连墓穴口都找不到的人，可以解决此次大难？”

    岳飞闻言竟露出了一丝笑容，“你能发现问

    题且找到这里，已经说明了你的不凡。”说罢岳飞拉马转身，破开虚空扬长而去，“小法师，相信你自己.”岳飞大笑着穿过了那他自己打开的虚空旋涡，回到了鬼界。

    只留下牧阳愣在原地，“我怎么觉得他是因为找到了替事的所以才笑的这么高兴的呢。”

    但牧阳还是赶快走了下去，去寻找墓穴入口，他刚才又清晰的感觉到了，当这个地方被打开的刹那，那院长留下的玉佩只差没飞起来了，感应极其剧烈。

    随着玉佩的感应，他终于是在一处竹林下找到了一口水井，因为现在是黑暗的一片，所以牧阳要打着手电筒，此刻他将灯光照进井内，但是看到的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这竟是口有水的井？虽说井里有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这毕竟是墓穴啊，井不应该是口枯井吗，建造墓穴的人时怎么想的，难道死者还要用水不成？

    但是很快牧阳又镇定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这附近就只有这唯一一个看得见的类似入口的地方.既然这井是这里唯一看得见的入口，那么就一定暗藏玄机，不单单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于是牧阳找来了一块如水盆那般大的石头,然后直接将其扔进了水井里，并将耳朵贴在井边细细的听着。

    石头触碰水面激起涟漪，伴随着一声‘扑通’，石头快速沉入水底，牧阳的修为缠绕在石头上，随着石头一起下坠，在沉落了几秒之后，石头碰到了地面，然后又迅速滚动，滚动了不到半分钟便又停下了，应该是到了水井最底部。

    “果然....”牧阳抬起头，方才他用听力配合着修为，感受到了 石块的下坠路程，石头在接触到水井石壁后，又斜着滚了一段路程。

    牧阳拿出了纸笔开始根据速度和下落的时间，计算着水井的高度，和水面到底部的高度。

    按照牧阳的猜想，这水井的下面定是一种连通器的u形结构 ，只需要穿过水井底部，再向上游相同的距离就可以到达另外一处地方，而那里或许也才是真正的墓穴入口。

    一切计算完毕，这游过总路程要用的时间，刚好和牧阳的屏息时间相契合，也就是说牧阳能顺利到达水井的另一出口。而且刚才丢下石头的时候，牧阳并没有感受到水井里有任何的异变，也就代表水里没有其他东西。

    于是他说走就走，将绳子绑在前方的树上，然后背着背包拉着绳子，一路下了水井，在到达水面时他深吸了一口气，便直接一头扎进了水里。

    他的背包经过改装，既有许多稀奇的设定，也可以防水，而且还有照明灯，在落水的刹那，牧阳按下开关，背包上的照明灯便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一路潜下，牧阳暗暗窃喜，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水井底部果然是个连通器的结构，只需要按着正常的速度潜游，不消两分钟就能到达另一边。

    两分钟过去，水面‘哗啦’一下突然冒出个人头，赫然是牧阳，他顺利的潜过井底，来到了另一边的出水口。

    这边是一块潭水，水面要比井口宽阔得多。上了岸，前方是一个通道，牧阳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水，然后打着手电筒进入了暗道之内。

    而就在牧阳进入通道十几分钟后，恢复平静的水面再次出现了水纹。

    ............

第六章 上古墓穴

    牧阳一路向前，手电是强光手电，足以照亮通道的每一个角落。越往前走，牧阳越觉得阴冷，仿佛置身于枉死城一般。

    黑暗通道两边不时可以见到具具白骨，白骨上的衣物布匹全都腐烂，想来尸体死亡的时间定是不短了，而这些尸体应该是将墓主棺椁抬进来的仆人，为了不让墓地信息泄露，所以将他们全都杀害在此。

    当然也不全是墓主的仆人，还有许多可能是盗墓者，因为学艺不精，所以丧命在此，牧阳走了一会就已经看到了许多被墓穴机关绞死的尸体，想来这里已经被光顾了很多次了，但是越走进里面，尸体就越少，直到最后，便一具尸体也没有了，但是墙壁上的机关却全部被触发。

    牧阳不知道这是不是院长所为，但是现在至少可以确定，院长并没有受到机关的阻碍。

    很快，他走过机关隧道，来到了一处类似悬崖的地方，这里是一座地底深崖，从上往下看，就算是用强光手电，也是深不见底。

    可是通过隧道之后就只有这么一条路，要想再找他路也是不可能的了，但所幸在这断崖之下还有一段段的螺旋石梯可以行走。牧阳没有犹豫，赶紧便打着手电快步走下石梯，但是在这之前，牧阳先是点燃一张符箓，然后往悬崖中心扔了下去，符箓一直飘下，没有熄灭，直到最后烧尽为止，这表示下面不存在氧气不足的情况。

    走了许久，牧阳终于是到达了悬崖底部，这里的空间却是要比上面小上许多，类似于西方塔型建筑。

    牧阳拿出铜剑在四周墙壁上敲了敲，最后发现一处墙壁有被人开过的痕迹，牧阳立马联想到这是院长的杰作，院长定是从这进去的。

    这块墙壁十分光滑，牧阳用手电照着，然后将上面的一些苔藓和泥土刮掉，不一会，一扇一人高的石门出现在牧阳面前，这俨然是一道墓室门！

    牧阳小心翼翼地进行着各种试探，断定此门没有机关后，才施展修为将其推开。

    门后面有一个墓道，宽窄仅容一人通过，不知道究竟有多深。等了十几分钟，牧阳再次点燃一张符箓扔了进去，确定氧气充足后才继续前行。

    墓道边随处可见一些普通的陪葬品和陪葬者的骨骼，没过多久，牧阳进入了一处宽敞的墓室。墓室大约有几十米宽，头顶黑乎乎的不知有多高，正中间摆放着墓主人的棺椁，四周还有四个半人高的人影一动不动。

    牧阳走过去，看清是四个跪着的铜人，棺材的四角就压在铜人的头顶上。

    棺椁通体呈朱红色，上面装饰着金色的图案，四周好像还用动物皮包裹了一圈，牧阳走进一看，这竟是珍贵的犀牛皮。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棺椁的棺盖上，竟然盘坐着一个身影，而这身影牧阳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院长。

    院长身穿一件灰色长袍，灰布鞋，此刻双目紧闭，眼帘低垂，一双手紧紧的握着面前的一把长剑，长剑直插入棺材之中，像铆钉一般将棺盖和棺身钉在一起。

    牧阳手颤抖着伸向院长的脸庞，眼里流露着震惊，他把手指放在院长鼻尖，发现没有了呼吸，在感受到没有鼻息的那一刻，牧阳才真正确定院长已经逝去，他脚一软差点就要倒下。

    牧阳真是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院长与棺椁之内的邪物大战之后，将其暂时封印，然后自己身受重伤，自知无法逃离，便将自己的元神化作封印之力注入剑内，镇坐在这棺椁之上。

    牧阳愣住了，尽管早已猜到，但此刻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知道现在还有要事要办，他将院长的遗体搬下放在地上，有心想将他搬回去，但是这显然不太可能，因为他不知道过一会还会发生什么。

    在将院长遗体搬下的刹那，院长的手中突然掉落了什么，牧阳捡起一看，才知道这是那块玉佩，两块玉佩原本是一对，只有当它们放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发生剧烈的颤抖反应。

    阳将玉佩收回，放进背包之中，如果他也能活下来，那这个玉佩将是他唯一可以怀念院长的东西。

    将院长的遗体安置到一边之后，牧阳开始了接下来的布置，他明白院长的意图，让自己前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大患，而他更明白自己的实力，连院长这么强的人，都只能在它刚苏醒非常脆弱的时候以生命为代价将他封印，那自己就更不可能靠着普通的斗法将他消灭了。

    牧阳要布置的阵法是他从院长的那本古书上学的，名为‘天罡驱邪法阵’，此阵法暗含天罡三十六种变化，契合周易八卦所有易数，借天罡北斗七星之神力维持阵法运转，大部分的阴邪之物在它的面前几乎都不堪一击。

    当初院长虽然法力高强，但是参悟了一声却也没有完全参透此阵法的奥义，而牧阳在几年前看到这个阵法时就很感兴趣，经过了几年的研究竟然就已经了如指掌。

    此刻他从背包之内拿出众多布阵法器，为了方便，他还将那装着枯木枝的黑盒子拿出放在了一旁。

    然后四处插旗拉线贴符，忙得满头大汗，这会他为了贴符来到了一面墙壁前，看到墙上的东西他惊了，尽管牧阳见多了鬼怪此刻竟也吓了一跳，墙壁上挂着一副白森森的骨架，还穿着破烂的古服，定睛一看，竟是被一根胳膊粗细的铁钉穿胸而过，生前活活被钉在墙上做陪葬品，确实是可怜至极。

    牧阳打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发现每面墙上都钉有这么一副骷髅，从骨架来看，应该是两男两女，也不知这墓主是何方神圣，居然用如此惨无人道的陪葬方式，而且从这就可看出，以墓主的心性定不会轻易让人进入自己的墓穴，定是布置了许多防护，牧阳这一路走来都没有遇见什么鬼怪，也没有遇见机关陷阱，想来是受了院长的庇护，院长之前定是已经将重重防护全部瓦解。

    “唉”牧阳叹了口气，没再关注那几个骷髅，继续布置着自己的法阵。

    不一会，‘天罡驱邪法阵’已经布置完成，而恰巧就在这时，那棺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牧阳心神一震，也是被这低低的吼声给吓了一跳，实在不是他胆小，主要是那低吼声声传出的瞬间，牧阳隐约间竟有种恍惚倒地的感觉，说明棺椁里的那位绝对不可小觑。

    “咔嚓”

    就在低吼传出后，一道像是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那声音便如泄洪般不可收拾的从棺椁内传出，“咔咔咔卡....”

    常人见到这一幕定会直接晕倒，棺材板伴随着木头碎裂的声音爆裂开来，那插在棺椁上被院长充作铆钉的长剑也经受不住而直接断裂。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剑身碎裂，剑柄震飞，生生插入墙壁之中。

    “嘣....”又是一声巨响，整个棺椁犹如爆破般全部碎裂。牧阳眼睛微眯，从情况上来看，这次的要比院长遇见它时危急得多，因为至少上次棺椁并没有损坏，而这次它却直接冲破了自身和棺椁的两道封印。

    但是牧阳也没有妄自菲薄，更没有傲慢不逊，他敢独自赴约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所布置的这道阵法的关系。

    棺椁爆炸的刹那，原地烟雾缭绕，暂时没看见棺材那位的身影。可是过了一会，当雾气全部消失沉定的时候，还是没有看见在那棺材爆炸的原地有身影出现。

    牧阳盘坐在他的法位准备施法，但是却被这奇怪的一幕给惊呆了，“这，怎么会没人？”，牧阳拿起旁边的铜剑，准备要过去看看，可就在这时，牧阳的上方突然传出一阵呼啸。

    牧阳反应迅速，立马抬头，却见那屋顶之上悬浮着一道身影，身影见牧阳抬头，也是对着牧阳隔空一掌挥下。

    牧阳瞳孔骤缩，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但在内行人眼里却足以击溃一个修士的所有抵抗，若是就这么被打中定是魂飞魄散。

    牧阳惊骇之下赶紧运转修为，操控法阵抵抗，他知道在这狭小的地界内他是无法逃过这一击的，索性就直接抵抗来的实在，毕竟他还有这天罡神阵在，

    就不信这妖孽真就如此逆天。

    “天罡本元变，移星换斗。”左手掐诀，右手握着铜剑一挥，刚才被他贴在四周的符箓突然燃烧，然后凭空飞起，悬浮在牧阳四周，摆出一副八卦阵图，接着，那些被牧阳拉在四周的红线突然发出红光，像是输送能量一般。

    “轰....”那十几张符箓燃烧完毕的刹那，牧阳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虚幻的太极图，散发着强大的威压对着那悬浮在空中的身影爆射而去。

    太极图逼向那身影，与它的打出的一掌呈现相当之势，那身影似乎也觉得意外，但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只见它再次轻轻一掌，牧阳的太极竟然直接崩溃。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前一秒牧阳还以为自己能借着阵法与之对抗，但是下一秒，牧阳全力打出的那道太极竟然连同阵法一起崩溃碎裂，所有的布置在顷刻之间全部毁于一旦。

    牧阳惊骇至极，自己所有的攻势竟在一瞬间就全部瓦解，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那掌的余力还未被完全瓦解，正直直的朝牧阳冲来，而牧阳在惊骇之下竟忘了躲避，眼看就要被击中魂飞魄散，可就在这时，墓道突然传出一声呼啸，“小心”。

    一道黑色身影突然飞出，扑向牧阳，而在黑影出现的刹那，他的右手掐诀打出一张紫符，紫符燃烧后与那掌的余力碰撞在一起，随即消逝，但那掌仍旧没有被瓦解，依旧冲向牧阳。

    “嘣....”墓室地板被打出一块窟窿，牧阳被黑影救下，两人扑在一旁，十分狼狈。

    悬浮在上空的身影见这一击没有杀死牧阳，倒也没有生气，也没有选择去再次打击，而是飞到了刚才棺材爆炸的地方，又在那停下，在半空中打坐 ，看似是在恢复。

    牧阳和刚才救下他的那道黑色身影也赶紧趁此站了起来，牧阳心有余悸，愣愣的看了那人一眼，道：“多谢阁下相救。”

    那人摆了摆手，“不必。”

    “敢问阁下是？”牧阳继续问道。

    那人饶有意味的笑了笑，却不说话，牧阳愣了愣，不知所意，当下接着问道：“阁下这是何意？”

    那人停止了笑意，淡淡的道：“二十年后....”

    “是你？”牧阳的面色一刹时的变成了灰色，像是一道响雷在他耳边响起，“那信和纸条是你给我的？”牧阳这才想起来，当时那酒保说的身穿黑衣不久和眼前的这人相契合吗。

    “没错”那人笑了笑，“我叫叶凡，其他事情等解决这一切之后再说吧，我已经召集法术界各大门派，各大掌门马上就到。”

    牧阳闻言，脸上的愁容瞬间散去，“真的吗，太好了。”牧阳兴奋的点了点头，他之前还想只靠自己，不想现在还是需要法术界的帮助。牧阳指着那悬浮在棺材碎片上方恢复修为的身影，说道：“这家伙的实力不可小觑，方才我用上了上古大阵也没有挡住他一个回合。”

    叶凡看着那身影也暗暗的点了点头，“方才我都看到了。”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牧阳问道。

    “天煞星于地煞日降世，其实力恐怖至极，此前是有你师父压制，现在过了两年，他已经快要成型，唉....”叶凡看着那个身影，淡淡的道。先前没有看清，此刻他们终于看到了它的正脸，此人身着一袭黑色古袍，头戴贵冠，类似于古代王侯的装扮。

    牧阳有些疑惑，他们怎么知道院长压制这邪物的事情，“那不知阁下可了解此邪物的来历？”牧阳问。

    叶凡想了想，说道：“方才我在外面查探过了，这是一个汉朝末年的墓，且我看墓道墙壁上留下的诗句和上面所记载的墓主生前事迹，就已经可以断定墓主身份。”

    牧阳惊喜，赶紧接着问道：“请阁下赐教。”

    叶凡笑了笑，看着悬浮在空中的那道身影，凝重的说出了墓主的名字：“曹..操..”

    ..........

第七章 天命

    “什么？这竟是曹操？”牧阳惊了一下，他已经完全确定叶凡说的是真的，因为他明显看到自己在大声说出‘曹操’两个字的时候，那悬浮着的身影动了一下，仿佛是听见自己生前的名字而有所触动。

    叶凡点了点头“没错，这便是曹操墓，原来一直没找到，不想原来是有幻象遮蔽，但是为何他的能量如此强大？”

    “能量大？”牧阳不解。

    “对，像曹操这类的人还有几个，分别是杀神白起，兵仙韩信，霸王项羽，战神吕布，成吉思汗铁木真等，他们都是天煞孤星命，虽然有的死后用秘法逃过了地府的追捕，但是最后无一例外全部都被抓住通通进入了轮回，可这曹操却是个意外，不仅这么久没让地府抓到，还变得如此强大，不知是何缘故，而且这也太巧了，他竟能恰逢地煞日修成灵身，怪也，怪也。”叶凡解释道。

    而牧阳闻言却是一愣，他瞬间联想到了院长的笔记里曾记载说，这场灾难的起因很可能是因为那段枯木枝，现在听叶凡这么一解释，牧阳更加坚信了这个猜想，但他却不想就这么把枯木枝的事情说出。

    “是啊，这确实很奇怪。”牧阳道。

    “这天煞星中能量最强的应该是白起才对，不应该啊。”叶凡的疑惑的看着‘曹操’，不解的说道。

    “怎么说？”牧阳闻言也很是好奇。

    “这白起才是杀气最重的，杀人也是最多的，在天煞星里煞气也是最重的，所以理应是他。”,叶凡顿了顿,“而这曹操却也为一代奸雄，也有令人唏嘘之处啊。”

    牧阳也是越听越有兴趣，几乎快忘了曹操的存在，“叶兄请说。”

    叶凡笑了笑，道：“现在各大掌门还未到，曹操又在恢复灵身，我们又无法打断他，那便趁此聊聊也未尝不可。”他顿了顿，又道:“在三国时期，曹操是天煞星，关羽是破军星，司马懿是贪狼星。”

    牧阳点了点头，示意叶凡继续。

    “天煞、破军、贪狼是紫微的一种命格 。古代那些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多半是属于这种命格。”

    “在紫微斗数中，杀破狼座命的人一生飘迫，大起大落，却有着一举成名的英雄体质。当天煞、贪狼、破军在命宫的三方四正会照时，就是所谓的“杀、破、狼”格局 ——“天煞星”、“破军星”、“贪狼星”。”

    “天煞为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而关羽和司马懿刚好都和曹操渊源颇深，所以最后天下归了魏国。”叶凡饶有意味的道。

    牧阳若有所思，原来竟是这样。

    两人聊得起劲,可就在这时，那一直闭眼打坐恢复灵身的曹操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尔等在背后说本王坏话，可想过后果....”

    牧阳一惊，他不是在恢复灵身吗，怎么就醒了？这曹操还真是说不得啊，宁愿打断恢复也要来让你住口，“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牧阳和叶凡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曹操飘了过来，看着牧阳和叶凡，淡然开口：“你说的不错，这是本王的江山。”说完他看了看牧阳，又道：“本王看你有几分资质，你若甘愿做吾部下，那也能饶你不死。”

    “卧槽...”牧阳也不知是该欣喜还是悲哀，自己竟然被死后的曹操看上，“怎么的你还能封我为大元帅吗？”

    曹操淡淡的笑了笑，“以你的资质，未尝不可。”

    牧阳差点一跟头栽在地上，这还真敢说，最可气的是他还真有这本事。“我应该叫你...魏王？”牧阳试问道。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孺子可教...”

    而牧阳也是跟着笑了笑，曹操不知其意，问道：“汝笑什么？”

    牧阳摇了摇头，笑完静静的看着曹操，淡淡的道：“可惜啊，时间不等人，岁月无情，你已经不是魏王了，你已经...死...了。”

    “等等，不要说...”叶凡想阻止牧阳说出死字，但是却晚了，“你不知道让死魂知道自己死了他会发狂的吗？”

    牧阳当然知道，但是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是吗？我不知道啊。”

    “唉..快走...”叶凡叹了口气，拉着牧阳就要走向墓道，想逃出去。

    可曹操怎会允许，他在听到那句话的刹那，先是一愣，然后脑海之中竟然渐渐浮现自己死前的记忆......片刻，他突然醒悟，或许是因为修为太强，他没有像普通死魂那般知道自己死讯后会呈现疯狂状态。

    曹操右手挥动，隔空抓住了拉着牧阳，将他凌空抓了起来，“你说本王死了？本王不会死，本王只是换了种形态，这天下依旧是我的。”

    “卧槽..”牧阳今天已经说了这辈子最多的脏话，但是尽管他被凌空抓起，却以及无法阻碍他的吐槽，这曹操是得有多自信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现在死了，天听自动开了，也应该知道地府的存在了吧，他再强能强过酆都大帝和地藏王菩萨不成？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曹操能轻松捏死他们是无法逃避的事实，牧阳现在必须解决此事，不然得不偿失。

    凡见牧阳被凌空抓起,赶紧抽出背在身后的茅山至宝龙泉剑,左手拿出一张符箓,嘴里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将符箓贴在了龙泉剑之上,龙泉剑瞬间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日落沙明,天地倒开,龙泉神威."

    叶凡飞身上前,对着曹操就是一剑斩下.

    可是曹操却不急不缓,左手抬起,再次施展修为,挡住叶凡的同时也想将他凌空抓起,可叶凡毕竟不平凡,只见他一剑斩下,目标却是曹操的另一只手,龙泉剑飞出,叶凡再次凌空一转,拿出了茅山八卦镜,右手掐诀,以最快的动作咬破食指,在上面画下符咒,然后将镜面对着曹操,双手转动八卦镜上的机关.

    "咔嚓..."

    八卦镜被转动的刹那,照向曹操的那一块镜面突然折射出一道强烈的光芒,直逼曹操.

    曹操似乎对这道光有些忌惮,也不得不后退.

    此时龙泉剑也刚好斩断了曹操对牧阳的隔空控制,落在了地上,发出'汀淋'的声音.

    牧阳揉了揉了自己的脖子,走到叶凡身边,说了句谢谢,然后从背包内拿出了那个装着枯木枝的盒子.叶凡见牧阳在翻东西,问道:"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帮你拖时间吗."

    牧阳闻言看向叶凡,点了点头,说道:"烦请叶兄给我几分钟时间."

    叶凡点了点头,答应道:"好."

    说着叶凡就欺身而上,再次逼向曹操,而曹操则是不屑的一笑,淡淡的道:"蝼蚁."

    牧阳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装着枯木枝的盒子,想要拿手去碰他却又受不了那强大的威压.而这时,叶凡一不小心被曹操一掌打了破绽,此刻急速后退,落在牧阳旁边.

    "你好了吗?"叶凡艰难的问道.

    牧阳见他口吐鲜血,明显受了重伤,当下也不敢再耽误时间,脑袋一热就拿着枯木枝冲向了曹操.

    只是尴尬的是,在冲击的途中,牧阳觉得体内气血倒涌,修为紊乱,就连脚步也差点不稳.但所幸他凭借这强大的意志,生生跑到了曹操面前,然后举起枯木枝欺身一跳,就要将枯木枝砸向曹操.

    而曹操也是感受到了这枯木枝强大的威压,当下也是惊了一下,不想让这东西碰到自己,于是他右手一挥,直接将牧阳隔空推到一旁,重重的撞在墙壁之上.

    牧阳放开枯木枝,艰难的爬起身,突然喉咙一热,竟是喷出一口鲜血."噗...."

    叶凡见状也是赶紧上前查看,生怕牧阳出什么变故,可当他上前刚触碰到牧阳时,却惊了一下.

    牧阳的面前突然泛起一片银色的光芒,叶凡定睛一看,那发光的东西似乎就是刚才牧阳拿在手里的那根枯木枝.

    而牧阳也是一怔,愣愣的说了句:"我的血?"

    叶凡不知所以,疑惑道:"什么?"

    可就在这时,两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发光的枯木枝突然飞起,直冲那凌空的曹操.

    顿时,那墓室之中传出一阵恐怖的低吼,吼声中夹杂着伤痛和绝望,以及害怕...

    如此不可一世的曹操,竟在这枯木枝随意的一击下,直接灰飞烟灭,灵身尽毁,魂飞魄散,一代枭雄就此彻底陨落.

    牧阳和叶凡皆是惊为天人,其眼中的震惊根本无法用言语表达.这传说中能与阎罗钟馗平分秋色的鬼神竟然被一击击溃,还魂飞魄散了.

    牧阳愣了片刻,走到曹操彻底消逝的地方,捡起了那段枯木枝,可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枯木枝竟然直接幻化,变成了一把带有剑柄的银色断剑,而更奇怪的是,这枯木枝在收到牧阳血液渲染之后,那之前强大的威压竟然消失了,此刻牧阳将这东西拿在手中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

    .............

    灾难解除,牧阳背着院长的遗体和叶凡出了墓穴,回到了京都,当时牧阳也十分震惊,叶凡竟然也住在京都,但是想起他曾给过自己那些神秘的纸条,他也就释然了.

    直到回到京都才知道,原来叶凡也京都大学的人,只是他的身份不是学生,而是京都大学图书馆的馆长而已,而且他也已经二十九岁了.

    也正是因为牧阳小时候因为物理天赋那么高而那么出名,曾经常到京都大学的缘故,才会使叶凡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关注牧阳,而他图书馆馆长的身份也不过是掩护,他一直下山在外,任务就是寻找那个人.

    而他关注牧阳也不是因为他的物理天赋,而是他发现牧阳似乎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但后来知道牧阳的师傅是福利院院长之后,就没有过度的去接近他,因为老院长和法术界一直有着隔阂.

    回到京都休息几天之后,有一天,叶凡约了牧阳见面,地点就在图书馆.

    此时正好是下午,风和日丽,天气很好,心情也很好.

    图书馆馆长办公室内.

    牧阳刚坐下,叶凡起身到茶几边,边处理着杯具,边问道:"喝什么?"

    牧阳淡淡一笑,"随便"

    然后叶凡泡了一杯咖啡,递给了牧阳.

    牧阳接过咖啡,吹了吹,笑道:"没想到你作为茅山掌门竟然还这么时尚."

    叶凡淡淡一笑,耸了耸肩,不作言语.他来

    到牧阳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笑问道:"你最近在忙什么?"

    牧阳摇了摇头,奇怪的问道:"没什么啊,干嘛问这个?"

    "哈,没啥,就是问问而已."叶凡顿了顿,"你知道法术界吗?"

    "法术界?不太了解,虽然院长对你们有偏见,但我倒是挺愿意了解法术界的."

    叶凡闻言,嘴角一扬,暗道有戏,当下追着说道:"是吗?如此甚好,甚好啊,像你这样的高手,法术界也是极为青睐的."

    "过奖,过奖."牧阳笑着摆了摆手."对于法术界的来历我不太清楚,不知叶兄可否与我说说."

    "好啊."叶凡正愁怎么开始这个话题,没想到牧阳自己就问了,于是叶凡想了想,开始讲述法术界的来历.

    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有这么一个神秘的组织，叫法术界，专门以捉鬼降妖为任，维护阴阳平衡。

    茅山就是法术界的一脉，在法术界中也有一个只传给内门核心弟子的秘密，在上古时期，伏羲开坛传道，在人间广传道术，无论佛法道法.也就是那时起人间法术界问世。

    相传伏羲收了两大弟子，一名叫做达摩，一名唤为鸿钧，分别传授佛法和道法，各自设立道佛两教，繁衍至今。但谁也不知道伏羲的来历，以及伏羲师从何处，也不知道他最后是坐化了还是离开了。

    自从伏羲过后，又经历了封神之战，接着到了到了秦国，术士徐福横空出世，一身道法惊艳绝伦，被秦王奉为国师。

    秦国刚建立不久，徐福算出不久将有大难降世，果然，一位疑似来自外界的修士踏空而来，他修为之强大人间无人可敌，好在徐福算出他会在不周山破空出现，后来便在那布下大阵，徐福与万人修士以命相抵加上上古九兽魂才将其镇压在不周山沉睡，而秦始皇修建长城其实是按徐福遗言建筑的外辅阵，并在法术界秘密留下文书和那句口诀，告知会有天命之子降生完成后续。

    而后来法术界果然出现一名天才少年，名曰张道陵，但无奈却不是那天命之子。

    原先天地之气本一片浑浊，修士所修灵气不够精纯，这才导致修为不高，直到后来他创立龙虎山道派，悟阴阳，参造化，划分阴阳二气，又开辟了鬼界建立了阴司地府，阴阳调和，自封酆都大帝，这才使法术界走上正轨，从此人死入冥，生前恩怨情仇，善恶账事，于阴司地府调配，投胎或是入地狱自有律法为证。

    人间各个法术教派出现，虽繁荣昌盛，但却没有忘记天命大事，一直延传至今:找到天命他自会带法术界找到不周山，找到阵法所在。

    ........

    叶凡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又道:"而我猜测,你,就是天命之子."

    "什么?"牧阳本来听的津津有味,此刻叶凡一句话差点没让他把早饭吐出来."我?你这跳跃也太大了吧,刚才还说到上古时期,现在就直接到我了?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叶凡也是笑了笑,他早知牧阳会不信,"我知道我这般说会很突兀,但是你必须知道,我所说的这场灾难,要远比曹操恐怖一百倍,徐福老祖和万千修士以性命相抵,又配合着上古法宝才勉强将其封印."

    叶凡又道:"若是让里面的异界强者挣脱封印,到时就算是大帝,可能也...."

    牧阳愣住了,端着茶杯傻傻的看着叶凡,"真的假的?大帝也没办法?"

    叶凡凝重的点了点头,为了让牧阳能尽快相信,他已经很尽力了.

    "那..那你凭什么以为是我?"牧阳还是不信,又问道.

    叶凡闻言,笑了笑,慢慢说了一句口诀,"五行天命分阴阳,九兽开泰镇不周."叶凡顿了顿,"这是徐福老祖留下的口诀,他不将阵法所在公诸于世,要让我等寻找天命之子,其背后定有大用意."

    "你看,这五行天命分阴阳,指的不就是木吗?所谓地上之木为阳,地下之木为阴,而这木不就恰好暗指你的姓氏的谐音吗?"

    "你再看,这九兽开泰镇不周,而三九又为八卦紫薇斗数最重要的一节,那九兽岂不指的就是三阳开泰?三阳开泰又为至阳,所以,不正就是你的名字吗?"

    牧阳完全愣住了,"大哥,你这是强行解释,强扣帽子啊,这也能说得通?"

    "当然不是,还有其他因数."叶凡苦口婆心.

    其实牧阳虽然嘴硬,但是心里却早就隐隐相信了,这么多年来他自己其实也早就有所察觉."嗯..?..请说."

    "我还从没见过与口诀这么相符,然后还是同时是先天道体和物理天才的人,最重要的是,我观察你十年,你却从未做过违背道心的事,你到处行善救济世人,十年如一日,就比如上次在酒吧那个女酒保的事情,就靠这些,我便能断定,你,就是法术界寻找了几千年的那个天命之子."叶凡说道.

    "我..."牧阳眼睛睁得老大,嘴角微微抽搐,"你监视我?还十年如一日?"

    叶凡:..........

    ...........

第一百零七章 强者需要孤独的历练

    少年虽然难以和少女割舍,但他却也明事理,有理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做出了妥协,"你会好好照顾她的吧."少年低着头淡淡的问道.

    牧阳则是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若对她苛刻又何必救她."

    "那我还能见到她吗?"少年抬起头,期待的看着牧阳,问道.

    说到这里,牧阳顿了一下,转身看着少年的眼睛,静静的道:"可以,但是有条件."

    少年继续问道:"什么条件？"

    "等到你能与我交手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风之时,便是你们再次相聚之日."牧阳说着就慢慢走到少年身边,蹲在少年身旁,在少年惊讶的目光之下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突然，少年的周身散出一道道微弱的金光，霎时间，少年只觉得自己体内忽然涌入一股暖流，温暖柔和 ，遍布全身。

    可是，这种感觉只存在了一会便忽然消逝，紧接着的，是一股难耐的剧痛，宛如脑海中被人硬塞进什么东西，极不适应的同时又十分的痛苦。

    “啊....呃....”少年动弹不得，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自己的记忆和意识仿佛都要被撕碎开来。

    旁边的沈剑卿见状也不知所以，不知牧阳是在做什么，不出声询问，也没有出手制止。

    站在门外的洛小竹本来心情有所好转，但此刻见到牧阳这般，又不由皱起了眉头，看到那少年这般痛苦，但是又想到牧阳是来救济他的，对此，洛小竹也有些凌乱了。

    不过这也就持续了片刻，片刻之后牧阳就松开了少年的肩膀，站起了身，然后走向那躺在墙角沉睡的少女，将其抱起，又走到少年身边。

    此刻那个少年已经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看他的样子仿佛刚才长跑了几百里一般，他抬头愣愣的看着牧阳，想说什么却又感觉浑身乏力，什么也说不出口。

    牧阳看着他，知道少年想说什么，于是直接开口道：“不必说了，我已在你体内种下修为，并已将伏天决心法传授于你，你每日按此心法修炼，定会大有成就。”

    牧阳顿了顿，又道：“你虽然时日不济，现在才开始修炼，但所幸还不算晚，你观你修行资质上佳，若是好生修行，定也能成就大道。”

    “我带她走却是因为你自身能力能力有限，恐自身都难保，定是无法护她周全。而你也不必记恨和悲伤，就权当这是在修炼道心吧。”

    说罢，牧阳就丢下一袋足够他生活许久的银子，然后对沈剑卿使了个眼神，走出了门去，当走到门前时，牧阳又停了下来，微微侧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颤抖了一下，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虚弱的说了一句：“我...我叫...魏云墨....”

    牧阳点了点头，“往后一人，好生修行，好生做人，没了牵挂和包袱，也就不能再行窃盗之事。”牧阳深呼了一口气，又道：“我叫牧阳，等你有实力了....就来

    带走她...走吧.”

    两人出门而去，独留少年一人在此破庙之中，暗自悲伤。

    牧阳抱着少女走到庙门口，刚想说什么，就被洛小竹突然打断，“把她给我...”。

    “啊..？”牧阳还未反应过来，怀着抱着的昏迷少女就被洛小竹抢了去。

    沈剑卿拍了拍牧阳的肩膀，若有所思的道：“女人嘛，正常，走吧。”

    三人带着少女离开，先是来到镇上的裁缝店，让老板量了下尺寸，然后给少女做了几件衣服，最后才又赶往客栈。

    路上少女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洛小竹几次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每次都是有呼吸的，但不知为何，无论洛小竹用什么办法，少女却都无法醒来。按道理洛小竹还是天水大师的弟子，医术绝对不低，不可能没有手段将其救活才对。

    “牧少侠，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何一直昏迷不醒？”洛小竹抱着少女走在一旁，焦急的问道。

    牧阳闻言，淡淡的笑了笑，“我自有办法，还是先回客栈吧。”

    洛小竹看他那般自信的笑容，心里明白少女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忧虑也就消除了些，但她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沈剑卿见洛小竹闷闷不乐，也劝说道：“洛姑娘就不必担忧了，牧阳的医术你还不知道吗？”

    “嗯....”洛小竹闻言看了牧阳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本来自从上次的阻拦之后，她就和牧阳一直有小小的隔阂，可如今他已经对牧阳消除了所有的偏见，甚至内心已经隐隐有些佩服和震惊牧阳的为人和处事。

    所以当下提到牧阳，洛小竹的脸色也就缓和了些。经过了这次事件，她也渐渐对世俗有了一些了解，也悟通了一些道理，对眼前这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更是有了些兴趣。

    “牧少侠，我很好奇，你方才为什么要先在屋外先观察一番，然后才进去？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个女孩没死？”洛小竹笑问道。

    沈剑卿闻言也是洗耳恭听。

    “这个嘛，嗯...秘密...秘密。”牧阳挠了挠后脑勺，笑道。

    “你...算了，牧少侠不愿说便罢。”洛小竹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沈剑卿则是笑了笑，他和牧阳同行这么久了，对牧阳的秉性也是略知一二，既然牧阳不愿说，那就没有再问的必要，可他也还是有他的疑问，于是他转了话题，问道：“牧阳，你难道一开始就想传授那孩子道法？”

    牧阳闻言笑了笑，说道：“没错，我一开始便给他算了一卦。”

    “卦象如何？”沈剑卿问道，洛小竹闻声也悄悄凑了过来，想听听牧阳怎么说。

    可牧阳依旧是笑笑，然后来了句：“秘密，秘密。”

    沈剑卿本来来了大兴趣，现在被泼了冷水，十分的不爽，“我特么...”

    “哎，不可爆粗口。”牧阳及时用手捂住了沈剑卿的嘴，“不过你既然想听，有些还是可以说的嘛。”

    牧阳说出这个，沈剑卿才平静了

    些。

    “他不是普通人。”牧阳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我的出现也不过是助他踏上修行而已，你们看着吧，他日后定不简单。”牧阳感叹了一句，然后顿了顿，又道：“只是他出生太苦，近十年饱受世俗折磨，见惯人生百态，心或许已经冷了大半。”

    沈剑卿凝重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不怕他就此走上邪道？”

    沈剑卿的话也点醒了洛小竹，她也有此担忧，此刻他们两人不解的看着牧阳，想听听牧阳的看法。

    而牧阳则是轻松一笑，淡淡的说了句：“他这一路走来坎坷，将来啊....势必....嫉恶如仇。”

    沈剑卿和洛小竹闻言皆是惊了一下 ，洛小竹暗暗地点了点头，心想：这牧阳竟能看出这一层，我以前对他的高看是不是都算是低估他了。

    沈剑卿也觉得有理，“说的对，如此也能说得通，但是，你又为何如此确定？”

    牧阳笑了笑，“这不是有她吗。”牧阳看了看洛小竹怀中的昏睡的少女，“有她在，他就不可能堕入邪道。”

    沈剑卿看向那个处于熟睡的少女，不由得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洛小竹也才恍然大悟，看着怀中的少女也笑了笑，眼中隐约泛着些许母爱的光辉。

    ........

    几人回到客栈，牧阳将少女剩下的事宜全部交给了洛小竹，毕竟这里就只有洛小竹一个女子。

    洛小竹对牧阳撅了撅嘴，略带些许傲娇的道：“若是当初我真的没来，看你去哪找人帮你。”说完不等牧阳回复，便抱着少女回了房。

    牧阳尴尬的杵在原地，他也终于明白了，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该来的如何也挡不住，不该来的也永远不会来，所以，一切随安，莫要强求。

    客栈之内一片热闹祥和的景象，但在镇北边的破庙之内，却是一片凄凉，魏云墨终于恢复了体力，静静思考了这么久，他也终于接受了这一切，少女和他在一起，结局只有死亡，因为他实在太过弱小，终究无法护她周全，拉着她不放，就等于害了她。

    少女有了暂时的归宿，他也就没有牵挂和包袱，此刻的魏云墨一心只想变强，只想从牧阳手里将少女要回来。

    他知道在这里他是无法变强的，离开是唯一的选择。但他终究还是不舍，可不舍又能如何，一场梦泪之后，还是要接受事实，迎接残酷。

    这一下午，他抱着少女曾经盖过的被子哭了许久，然后，伴随着一场秋风，飘向了远方。

    少年带着悲伤离去，客栈之内，刚刚被洛小竹帮忙沐浴换上新衣且还在沉睡中的少女，仿佛感受到了这种悲伤，竟如活死人一般突然醒来。

    “呼........”那少女宛如憋气太久，瞬间撑起上身的同时，倒吸了一大口气，然后便一直喘着粗气，愣愣的看着四周。

    陌生，陌生，还是陌生。

    “这是哪？”

    ..............

第一百零八章 无题

    少女怔怔的看着四周，陌生的建筑，陌生的床，陌生的桌子椅子，陌生的房子，周围的一切都不是她睡着时所看见的情景。

    但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不是重点，身在何处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身在何处。

    “墨哥哥呢？”少女喃喃自语了一声，想要大声喊出，但嗓子却没有力气。

    这时，洛小竹从屋外走了进来，刚关上门转过身，就看见少女在愣愣的看着她，当下她惊喜出声：“你醒了，太好了。”

    洛小竹欣喜的走到床边坐下，小心翼翼的扶着少女让她靠在床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少女怔怔的看着洛小竹，动作上也没有挣扎，看上去十分的温顺。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洛小竹欣喜的看着少女，但见她一直不说话，也不由皱起了眉头。

    少女不知所措,便一直看着洛小竹,所幸她看起来不像坏人,要不然,这小女孩早就害怕得哭出声了.

    "你不能说话?"洛小竹发现她就一直看着自己,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按道理,就算不惊喜,也应该有些惊讶吧,毕竟这一觉醒来就到了新的环境.

    "我看看."洛小竹稍微歪头,将少女的下把抬起,看了看她的脖子,发现确有问题,"应该是风寒引起的,你等等,我去给你熬药."

    将少女重新安置让她躺下,并掖好被子,洛小竹起身走出了门外.

    刚出房门却又正好遇到牧阳,牧阳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从楼下缓缓走来.

    "洛姑娘,她醒了吧."牧阳走到洛小竹的门前,见洛小竹刚出来,于是笑问道.

    洛小竹也笑了笑,说道:"是的,好像刚醒,但我见她好像是受了风寒,我正要去给她熬药呢,牧少侠你这....."

    "哦,洛姑娘不必劳烦了,我已经熬制好了,这便是治疗风寒的药,而且,时间刚刚好."牧阳单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推开了房门,"洛姑娘,我能进去吧?"

    "请",洛小竹点了点头,将房门大肆推开,让牧阳先走了进去.她走在身后,眼睛一直盯着牧阳的后背,心里对牧阳又生出了几分敬佩,原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牧阳走进房内,先是将餐盘放在了房间中心的桌子上,然后四处看了看,寻找着床位所在.

    "呵,你终于醒了."牧阳四处瞟了瞟,看到了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的小女孩,笑了笑,牧阳将盛着汤药的碗从餐盘上端起,走向了躺在床上的少女.

    洛小竹也跟在身后来到床边,见牧阳想给她喂药,洛小竹喊了一声,"等一等."

    牧阳愣了一下,回头问道:"怎么了?"

    "让我来吧."洛小竹从牧阳手里端过药

    碗,"我怕你吓到她,还是我来吧."

    "啊...?"牧阳没有阻挠洛小竹拿走药,自己非常尴尬的站在原地,"我,我又不是怪蜀黍,咋会怕我...?"牧阳喃喃道.

    洛小竹没有听见牧阳低声的喃喃,自顾自的坐在床边,将少女扶起,温柔的说道:"乖啊,我们先吃药,吃完药呢,才能去找你哥哥,好吗?"

    少女本来看上去有些怯弱,但当洛小竹说带她去找哥哥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瞬间就明亮了许多,当下乖乖的点了点头,由洛小竹一勺一勺的喂着药.

    洛小竹用汤勺舀起一勺药,又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了少女的嘴边,少女微微张开了小嘴,将药慢慢喝了下去.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但是洛小竹却有些不解,她一边慢慢的给少女喂着药,一边十分困惑的看着少女的表情,半晌,她终于忍不住问道:"药苦吗?"

    少女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苦.

    洛小竹一下惊呆了,转过头看了牧阳一眼,惊讶的道:"这孩子的毅力真是坚强,竟说药不苦."她看着少女一勺一勺喝着汤药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受了风寒,师傅给自己喂药的场景,那时的她一个劲的叫苦,若不是天水师太循循善诱,她觉得自己当初是喝不完那些药的.

    而牧阳却是莫名一笑,暗道:那当然不苦了,我用的可是现代配方,某某颗粒加上等珍贵草药.

    在快要将药喝完的时候,洛小竹又忍不住了,"药真的不苦吗?".

    少女又点了点头,示意不苦.

    "我尝尝."洛小竹不信邪,自己尝了些,药刚入口,她就愣住了,"甜的?"将碗放下,她气愤的看着牧阳,质问道:"牧少侠你熬的什么药,这治疗风寒的药我可没见过甜的."

    牧阳没想到她会有这般大的反应,赶紧解释道:"洛姑娘不要误会,这确实是治疗风寒的药,只不过和普通的药不同而已,这是家师独门配方,熬制方法不同,但甜味却不影响药效,洛姑娘放心便是."

    这样一说洛小竹倒是镇定了些,她对牧阳的医术还是非常看好的,只是刚才确实有些惊讶这药中的甜味罢了.

    可误会解除了,但洛小竹的兴趣却还未泯灭,"是什么配方,可以教我吗?"可能是小时候被这药苦怕了,此刻洛小竹听到治疗风寒的药竟然有甜的,当下就来了劲.

    "呃..."牧阳愣住了,这确实不太好教啊,难道自己要自己直接给她一包药自己泡着喝吗?

    "哈..这个嘛,等有时间吧,有空我再教你."牧阳笑着推辞道.

    而洛小竹却当真了,"好,等回到宗门你再教我."

    就当两人聊天之际,那小少女突然咳嗽了几声,然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你们是谁?我哥哥呢?

    洛小竹闻言惊喜的转过身,将药碗放在一边的柜子上,笑道:"你可以说话啦."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牧阳一眼,接着道:"没想到牧少侠的配方这么神奇,竟这么快就治好了这风寒所致的哑言."

    牧阳淡淡一笑,不做言语.

    洛小竹说完又看向少女,眼中充满的了关爱,温柔的道:"等你把病养好了,就可以知道哥哥在哪了."

    少女果然吃这一套,洛小竹以找哥哥循循善诱,少女不禁不哭不闹,还十分的乖巧,看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流浪的乞丐孩子.

    "那你们是谁?"少女看了牧阳一眼,又问洛小竹道.

    洛小竹闻言,宠溺的笑了笑,将被子拉上了一些,给少女盖好,然后说道:"我们....我们是大夫."

    "大夫"少女惊喜的叫了一声,"是墨哥哥让你们来的吧."

    洛小竹迟疑了一下,虽然有欺骗的嫌疑,但为了让少女能安心,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善意的欺骗也是允许存在的,"没错,是你哥哥让我们来的."接着她顿了顿,用手抚摸着少女的小脑袋,又道:"你要乖乖的养病哦,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你哥哥高兴."

    "嗯"少女露出了笑容,乖巧的答应了一声.

    洛小竹见她这般乖巧,又联想起她之前的经历,不由得升起一股悲伤的同情之心,这么孱弱乖巧的小女孩竟然流浪了这么多年,她实在不敢想象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到底吃了多少苦头.

    洛小竹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牧阳闻言也来了兴趣,他早就想问了.

    少女伸出小手拉住了洛小竹的手,说道:"我叫江凝,叫我凝儿就好,姐姐你怎么了?"

    "江凝"牧阳喃喃道.

    洛小竹微微笑了笑,说道:"姐姐没事,你叫凝儿是吧,以后你就叫我小竹姐,知道了吗?"

    少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凝儿知道了,小竹姐姐."

    洛小竹将江凝的手放进了被子中,并给她掖好被子,"真乖,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等你睡醒了就可以吃东西了."

    "谢谢小竹姐姐."江凝微笑着点了点头,见洛小竹起身,又问道:"对了小竹姐姐,这位叔叔是谁啊?"

    "啊?"洛小竹愣了一下,叔叔?但随即她便反应过来,看了牧阳一眼,捂着嘴轻笑了几声.

    牧阳怔住了,感觉受到了迎头痛击,"什么?你叫她姐姐,然后叫我叔叔?我...."

    洛小竹捂嘴笑了片刻,然后拍了拍牧阳的肩膀,笑道:"这说明牧少侠比较成熟."牧阳想上前跟江凝说清楚自己不是大叔,但却被洛小竹拉着除了房门.

    ...........

第一百零九章 上路

    翌日清晨,牧阳和医宗的弟子早早便起身准备赶路,此刻天蒙蒙亮,外边还是雾蒙蒙的一片.

    客栈内,洛小竹房门前.

    "洛姑娘"

    牧阳在洛小竹房门前等了许久,终于见她牵着江凝走了出来,

    "嗯?牧少侠,有事吗?"见牧阳站在门前,洛小竹很奇怪的问了句.

    牧阳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此行太过危险,我不能带着她一起去."牧阳上前摸了摸江凝的小脑袋,"当然了,你也不能."

    洛小竹闻言,微微皱了皱眉,"说的也是,之前我确实没考虑到这一点,那该怎么办呢?"

    牧阳淡淡笑了笑,道:"没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已经跟杨长老说好,安排两个弟子先送她回贵宗,等我们回来,再作打算."

    "嗯,也行."洛小竹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江凝,然后微笑着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江凝的头发,温柔的道:"凝儿啊,我们现在要去找你哥哥,但是你不能跟着一起去,因为太危险了,所以啊,你就和其他两个哥哥先去一个地方,等再过两天我们就带你哥哥回来找你,好吗?"

    江凝年纪尚小,方才听了半天也没听懂牧阳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现在洛小竹这么解释,又提到去找他哥哥,江凝一下就兴奋了起来,"真的吗,去找墨哥哥吗,我也想去,凝儿也想尽早见到墨哥哥,可以吗小竹姐姐."

    洛小竹闻言,无奈的笑了笑,回头看了牧阳一眼.牧阳耸了耸肩,表示他也没办法.没办法洛小竹只好再次劝道:"不行,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这次行动非常危险,凝儿去了也只会无故增加小竹姐姐的负担,你希望看到小竹姐姐受伤吗?"

    江凝闻言摇了摇小脑袋,软软的说道:"不想..."

    "那就对了呀,凝儿就乖乖听话,先回去好好休息,等过几日小竹姐姐就回来陪你,好吗?"洛小竹摸着江凝的小脸蛋,温柔的笑道.

    "嗯,好."江凝点了点头,答应道.

    "真乖."洛小竹笑了笑,起身牵着江凝问牧阳道:"何时动身?"

    牧阳暗暗赞叹,这女人哄孩子果然有一套,动之以情又晓之以理,关键还能让她听懂了照做,真是厉害.

    "牧少侠?"见牧阳在发呆,洛小竹轻喊了一声.

    "啊,哦,马上就可以走,人就在客栈外等着,跟我来吧."牧阳尴尬的笑了笑,转身边带路边说道.

    "走吧."洛小竹也轻轻笑了笑,然后带着江凝跟在牧阳身后下了楼.

    客栈外,两个弟子准备好了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牧阳走出客栈大门,见杨戬就在门口站着,便上去打了个招呼:"杨长老,人来了."牧阳掀开了门前的帘子,让洛小竹和江凝走了出来.

    杨戬回头看了看,突然笑道:"哟,这小姑娘还真挺可爱的. "说着就要伸手去摸江凝的小脸蛋.

    "啊"

    但是杨戬的模样确实不太美观,直接吓到了人家小孩子,大叫了一声,江凝就赶紧躲在了洛小竹的身后,嘴里还十分可怜的说着

    :"小竹姐姐这怪爷爷好可怕."

    牧阳:"........"

    洛小竹尴尬的笑了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杨戬愣愣的站在原地,脸都黑了.

    沈剑卿在一旁看着,见情况不对,赶紧上前打圆场,"哎,时间不多了,赶快上路吧,要叙旧也等办完事再说,快快快."

    就这样,洛小竹将江凝抱上了马车,然后叮嘱了一番赶车的弟子,让他们慢慢离去.

    接着,牧阳他们收拾了一番,也离开了这美丽的江南小镇.

    路上,牧阳和沈剑卿走在杨戬的身旁,其他弟子跟在身后,洛小竹走在弟子队伍的旁边,牧阳他们的斜后边.

    这时,杨戬突然问道:"老牧啊,这次,你怎么不让小竹送那小姑娘回去呢,你不是一直反对她跟着我们吗?"

    杨戬这么一问,沈剑卿也来了兴趣,也凑了过来,想听听后续.

    但是牧阳却是一怔,悄悄瞥了一眼走在后面打着小伞的洛小竹,无奈的道:"我可不敢了,你们忘了?上次就因为这个,她一个月没理我."

    杨戬和沈剑卿闻言解释忍不住憋笑.牧阳见他们如此放肆的嘲笑自己,当下不平的说道:"笑什么笑,有本事,你们说去啊."

    沈剑卿捂了捂嘴,忍了下来.而杨戬则是贱贱的笑了一声,说道:"老牧啊,你这样的,不行.."

    牧阳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就,哪里不行了?"

    沈剑卿也一头雾水,不知杨戬再说啥,"是啊老杨,什么不行啊."

    "嘿嘿"杨戬笑了一声,回头看了洛小竹一眼,确定她在专心的赶路之后,转过头眯着眼道:"你这是怕妻的前兆."

    "什么?"牧阳愣了一下,但他还未说话,沈剑卿就跟嘴烫似的,接道:"怕老婆?'

    杨戬本来得意兮兮,但是听见沈剑卿这新词,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你说什么?怕老婆?"他顿了顿,又道:"我说的是妻子,不是老婆子,老婆子有什么好怕的."

    "....."沈剑卿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忘了这个称呼他们不知道,当下笑了笑解释道:"嘿嘿,说错了,是怕妻,怕妻...嘿嘿."

    牧阳受不了了,这两个人简直是双贱合璧啊,当下瞪了沈剑卿一眼,说道:"你到底学到了多少新词啊."说完又看向杨戬,没好气的道:"杨堂主,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还有,请您不要再乱说了,洛姑娘是洛姑娘,我是我,我绝无非分之想."

    杨戬嘿嘿一笑,不作言语,沈剑卿看了杨戬一眼,笑道:"嘿嘿,老杨,我就喜欢你这为老不尊的样子."两人你说我笑,一拍即合.

    牧阳拍了拍额头,脑子快炸了,自己咋就遇见这两个活宝啊.

    ..........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行人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是在十天后到达了那群弟子最后传音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山谷,雾气环绕,深山幽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天地间虽处处平等,但是有的地方,常年居住着大妖和邪灵,所以,那里的环境自然也会变得恶略,有些实力的修行之人一眼便能看出不对.

    牧阳手持墨龙剑,和杨戬小心翼翼的走在前方,沈剑卿和洛小竹也在队伍侧面观察着,队伍慢慢前进.

    也不是他们太过胆小,而是他们现在已经联系不上当初那些传音的弟子,也就是说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片的未知.

    但是当他们走了不到片刻,牧阳突然停下了脚步,并对着后面的弟子们做了个停下的手势.

    "怎么了?"杨戬问道.

    牧阳看了杨戬一眼,然后指着前方山头,说道:"杨长老你看,那是不是我们要找的血衣殿之一."

    因为此地雾气缭绕,视线模糊,所以一开始所有人都没看见,但当他们循着牧阳指的方向看去时,终于是在前方几里地之外的一处高山上看见而来有房屋建筑.

    "这,这应该就是了,但不知那些先行的弟子现在在哪,处境如何."杨戬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

    沈剑卿和洛小竹也走了上来,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这时,牧阳不经意发现了一处可以上去的高地,且那个地方居高临下,或许能看清楚前方建筑的全貌.

    "杨长老,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从这上去,然后到那个高地之后看清楚之后,再作打算,如何?"牧阳道.

    所有人闻言,皆向那片地方看去,看到后纷纷表示赞成.

    "好,我觉得可以."

    "不错,此法可行."

    ........

    杨戬几人也点了点头,说道:"好,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走."

    "走,我带路."

    见大家赞成,牧阳也身先士卒,率先踏上了走上那片高地的路.在走的时候,牧阳也留了个心眼,四处观察了一下,一开始还什么发现,但到了后面,他发现,在这些地方杂草众多,几乎无路的地方,竟然有植物折断的痕迹,而且从断痕上来看,好像时间并不是很长,这说明这里最近有人走过.

    有这些发现,牧阳赶紧停下回头对杨戬他们说道:"大家动作轻些,方才我发现这里有人走过的痕迹,所以大家自己留个心眼,注意安全."

    所有人听后,在注重问题的同时,也不由得赞叹牧阳的细心和胆识.

    很快,所有人到达了高地最高处,这个地方到处是灌木丛,遮挡了前方的视线,不过这对于牧阳来说却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样可以更隐蔽些,不容易被发现.

    牧阳将墨龙剑收回背上的剑鞘,半蹲着小心翼翼的前行,所有人也在后面和牧阳做相同的动作前行.

    慢慢的,他们就要靠近高地最前方能看清那边的地方,可就在这时,灌木丛内突然冒出一个人影,举着剑对着牧阳重重挥下,"森..."

    一道剑气划过,牧阳出剑速度之快,惊骇住了众人,那偷袭之人也被吓到,他的剑也被牧阳砍成了两半.他愣愣的站在原地,惊骇的看着牧阳等人,半晌,他突然惊喜万分的道:"堂主...."

    他迅速扑到杨戬脚下,然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堂主啊,您终于来了...弟子们全死了,就剩下我一个,您再不来,我就也要...."

    .........

第一百一十章 鬼影重重

    "噗...."

    那弟子浑身伤痕,可能是太激动触发了伤势,说着说着就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腿脚感到无力看着就要倒地.

    杨戬见状赶紧将那弟子扶住,让他缓缓躺着,接着又迅速取出一枚丹药给其服下.

    半晌,那弟子才慢慢恢复.

    牧阳等人一直在旁边等他苏醒,此刻见他醒来,也没有着急问他什么情报,而是关心其身体伤势.

    "你感觉如何...?"杨戬给他把了把脉,问道.

    那弟子见杨戬亲自为他把脉,惊了一下,赶紧撑起上身,"我好多了堂主,劳堂主费心了."

    牧阳在一旁见到这一幕,也愣了一下,这宗门内虽不像封建王朝,但从这件事情看来,杨戬的威信确实挺高,看他平日疯疯癫癫老不正经,但这些弟子却还是这样怕他,可见,此人不简单.

    杨戬点了点头,将手从他的手臂上拿开,然后说道:"嗯...你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杨戬将拿出的药瓶收了回去,接着道:"那现在可以说说你们所遇到的情况了吧."

    那弟子点点头,开始回忆并述说起来.

    他们的十人小队在一个多月前来到了这里,因为觉得此地阴险可疑,所以他们便暗暗猜测这里会不会就是血衣殿的藏匿地点,在经过他们的一番勘察之后,果然发现了人居住在此,而且人还不少,他们欣喜若狂,觉得此地就是血衣殿之一.

    于是他们便通过传音的手段将这个消息传回了宗门杨堂主的手上,然后便想在此附近山内等待援军的到来,可是,人算始终不如天算,就在他们刚刚传音,还不过半个时辰的时候,那被他们发现的疑似血衣殿的地方,突然派出许多人在四周巡逻,且看上去不是普通巡逻,应该是刻意的寻找.

    这下他们大惊失色,凭其中一个领头的人的经验,这附近一定是被布置某种阵法,当有人想传音时都会被发现,所以他们应该是暴露了.

    随后,那些人快速向他们这边袭来,他们自知肯定逃不掉,所以就拼死相抗,与那些找上来的人大战了一场,但是,他们毕竟是医宗的弟子,主打的是医术,在修为强度一方面确实是要弱些.

    所以,在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敌我死伤不均,对面只死了几个人就将他们全部斩杀,而这个唯一存留下来的弟子也是被他们队长拼死救下,将其推下悬崖,又经过树木卸力,然后落入了水中,最后才没有遭受死亡的厄运,而他们队长救下他的意图很简单,就是让他找机会和前来的堂主接头,并将这些消息告诉他.

    这个弟子背负着使命和同门受害的屈辱,终于是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活了下来,并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躲避追捕,最后才踉踉跄跄的找途径爬上了悬崖,可当他爬上悬崖之后才发现,那些同门的尸体早已被那疑似血衣殿的人搬走,就连战斗的痕迹也被消除得干干净净,若是外人前来绝对看不出这里不久前刚有人斗法.

    于是这个弟子便小心翼翼的在附近潜伏了起来,几乎是不到几天就要换一次驻地,这不,前天刚到这里,今天就正好遇见了前来支援的杨戬一行........

    杨戬静静听完这位弟子的回忆叙述,突然问道:"那你可曾见到他们之间有穿红袍者?"

    红袍,大约是所有人对血衣殿唯一的印象了.

    牧阳闻言也赶紧提起了精神,想听听答案.

    但是他想了想之后,却说:"不曾见过."

    杨戬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无论他们是否是血衣殿之人,昨日他们伤我宗弟子,今日,我就要让他们付出相同的代价."他看了那个弟子一眼,然后叫来其中一个修为较弱弟子,吩咐他在此照料这个受伤的弟子.

    "剩下的,跟我一起,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有几个脑袋,竟如此霸道."杨戬起身,对着身后的一群弟子大喊了一声.

    一瞬间,所有弟子都沸腾了起来,纷纷拔剑,誓要踏平他们的山门.

    可牧阳还算是清醒,在他们激昂的时候,牧阳侧身来到那弟子身旁,问道:"兄台,试问你可见之后他们有什么活动否?"

    不问还不知道,这一问之下,那弟子突然醒悟,突然拉住了杨戬的裤脚,喊道:"堂主,堂主."

    杨戬本来在交代战术,此刻听到他的喊声,又回过头,问道:"怎么了?"

    "弟子该死,方才忘了说了,还有一件事."

    杨戬眉头一皱,问道:"何事?"

    那弟子道:"弟子潜伏时发现,那些人似乎正在悄悄的转移,像是要迁移山门,而且已经持续了快半个月,我想,可能是我们惊动到了他们,也不知他们现在是否全部走光,但若还有人,那一定会设有重重陷阱,堂主,您....."

    杨戬眉毛一挑,冷哼了一声,起身大声道:"哼,不必惧他,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天元道医宗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有陷阱又何妨,我杨戬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岂会怕他."说完他又嘱咐了旁边那弟子道:"好好照看他,等我们回来,走....."

    "走...."

    "走..."

    所有弟子接着尾音大喊.....!

    牧阳看了沈剑卿一眼,头轻轻一点,跟上了队伍,沈剑卿和洛小竹也随即跟上.

    一行人下山时浩浩荡荡,但是在临近对方山门之际,还是变得小心翼翼,以免打草惊蛇.

    牧阳来到杨戬身边,看了看前方的地形,说道:"此地极为艰险,看似无路上山,但是却暗含奥秘."

    杨戬一怔,笑问道:"老牧,你来过?"

    牧阳淡淡一笑,说道:"怎么可能,我不过是自学过两年地理和建筑而已."

    "啥?什么自学地理..建筑?"杨戬眉头紧蹙,表示十分疑惑.

    "哎呀'牧阳使劲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暗道怎么又说露了,当下只好解释道:"没什么,

    也就是建房子和勘察地形."

    "哟,你师傅还教这些?"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看,那边的溪流."牧阳摆了摆手,指着前方的一处小溪流说道:"这溪流是从山上留下,那我们这里定是一处低谷,他们山门所在大山后方定是一处高地,且一定有个湖泊或是河流,我们只能从那边上山."

    杨戬叹了声气,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表情十分无奈的说道:"哎呀,废那劲干啥,直接飞上去不就好了."

    说罢,杨戬就在牧阳十分震惊和尴尬的目光下,祭出一把红色的大剑,然后欺身而上,飞向了那无路而上的山头,只留下一句话:"你们到山脚悬崖下等着,我上去固定绳子,待我将绳子扔下来就赶快上."

    "是..."弟子们纷纷答应道.

    看着远远飞去的杨戬,牧阳干咳了几声,暗自嘀咕道:"你会飞怎么不早说,害我分析半天."

    洛小竹在一旁看到了全程,本来不觉得好笑,此刻听到牧阳的嘀咕声,突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但又怕牧阳听到,赶紧捂住了嘴.

    牧阳出糗,老脸有些发烫,但还是赶紧集结弟子们赶路.

    片刻,众人来到山脚下,绳子也很快被杨戬抛下,牧阳大致看了看,足有十根,而他们这里有差不多五十个人,牧阳看了看后面的人群,说道:"一匹一匹来,十人一组,快."

    说完,那些弟子就迅速行动,不到片刻便全部爬上了悬崖,而牧阳和沈剑卿洛小竹作为最后一匹,也是拉着绳子飞奔而上,他们有修为,身法本来就快,只需要拉着绳子提供水平力,然后便就像在平地跑步一般,直接冲上悬崖.

    此刻,杨戬就站在悬崖边,看着那笼罩在山雾中的地方山门,说道:"此地灵气如此贫瘠,还要选这做山门,这定是个邪教,不论是不是血衣殿,都该除."

    牧阳上来后,处理了一下后事,然后走到杨戬旁边,说道:"如何,有什么发现?"

    杨戬摇了摇头,淡淡的道:"没有,这里离他们的山门也不过隔了一小片林子,但是却无人站岗,说明他们确实猜到我们会来."

    "那也得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线索."牧阳道.

    "说得对,我们走..."杨戬对着后面的弟子们喊了一声,率先朝着那林子中隐约浮现的房子走去.

    片刻,几人顺利穿过林子,没有遇见任何埋伏,整个山头平静的出奇,甚至可以听到乌鸦的叫喊声.顺着林子内的小径走,到了尽头看见的是一处圆形的墙壁开口,上面有门,但门只是微微掩着,并没有锁上.

    四周因为林子笼罩的缘故,阳光照不进来,所以显得黑漆漆的一片,但毕竟是白天,一些阳光透过树叶穿下,还是能看清路.

    一众人走到门前,牧阳四处看了看,又来到门前往门内瞟了瞟,得出一个结论:"此地应该是他们的后门,正门应该在我方才说的地方."

    ................

第一百一十一章 鬼影重重(中)

    杨戬上前往门内看了看,说道:"先进去再说."

    牧阳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嘎吱....."

    随着一声漫长的门框摩擦声响起,圆形门被缓缓推开,牧阳将墨龙剑别在右臂上,先手进了门内.

    可里面却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院子,四周的有一些位置看上去有移动过东西的痕迹,应该是不久前有人大量搬走了这里的东西.

    杨戬四处看了看,喊道:"给我搜,就算全逃走了也要搜出线索."

    "是...."弟子们应声而动,几十个人犹如蚂蚁搬纷纷窜进每一个房屋,每一个角落.

    因为这里很大,所以牧阳也动身去了其中一处寻找线索.为了不和其他弟子找的地方重合,牧阳特意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房舍区.

    此刻阳光低沉,暝云低低的垂压着大地,看似要下雨,却又只是装模作样,不见一滴雨落下,气氛瞬间变得沉闷,幽晦,静寂起来.若不是四方都是青山,牧阳还真以为这是一片无比荒凉萧索的沙野.

    牧阳来到一座类似府邸的建筑前,站了片刻,看着他的面貌,突然有一种难以忍受的阴郁涌上心头.

    其实也不是牧阳心里素质差,说难以忍受,是因为在往日,即使是处于最为孤绝险恶的境地,牧阳也会感到心潮澎湃,会以此生出几分喜悦.可如今,不知为何,牧阳却丝毫遣不走这份愁绪.

    他注视着眼前的景致,惘然若失--兀立的房舍.院落里的天然山水,光秃秃的墙垣,空洞 眼眸似的窗户,繁密的菖蒲,凋萎树丛中的白色树干,就像是空虚的午夜梦回后的瘾君子.

    这一瞬间,那种世间沉沦寻常生活的辛酸,陡然间面纱飘落的恐惧,陡然而生,牧阳无法以尘世的情感来比拟这份惆怅.

    牧阳愣住了,他驻足沉思,到底是什么缘故使他在注视这房舍时会如此黯然神伤,可想了许久却也毫无思绪,似乎这只是一种莫名的伤感,说不清道不明.

    正当牧阳想去找杨戬来看看这个奇怪的地方时,洛小竹跟了上来,她走进院内,似乎也很惊讶牧阳在这.

    "牧少侠动作挺快嘛,这么快就到这了."洛小竹笑着走了上来.

    牧阳闻声回头,看着洛小竹款款走来,也是笑了笑,打趣道:"洛姑娘不也是吗."

    洛小竹轻笑了一声,看向那奇怪的房舍,突然,她神情一凝,十分不解的说道:"为何我突然觉得很难受."她说着说着踉跄了一下,身形不稳看似要倒地,但幸好牧阳在旁边,她身形歪动时扶了牧阳一下,才勉强站住身形.

    揉了揉额头,洛小竹凝重的看着那奇怪的房舍,眼里充满的不解和惆怅.

    牧阳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关心道:"洛姑娘你怎么了?"

    洛小竹揉着额头,说道:"我也不知为何,方才只是注视了一下这房舍,不知为何就觉得头疼欲裂,十分难受,牧少侠

    你有感觉吗?"

    牧阳将她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方才我也确实感觉到了不适,这种感觉说不出是为何."

    洛小竹若有所思,她又看了一眼那房舍,眉头紧皱,说道:"那这该怎么办?要进去看看吗?"

    牧阳从怀着拿出几枚铜钱和符纸,一边摆弄,一边说道:"待我算一卦,再作打算."

    洛小竹点了点头,坐在石凳上看着牧阳在一旁摆弄铜钱符纸,但是过了一会她开始觉得自己光坐着没用,便想在四周找找原因.

    于是她从石凳上起身,开始在那些墙壁之间走动,细细的观察,想从其中找出线索.

    牧阳在一旁认真的摆弄的卦象,根本没用发现洛小竹的动作.

    然而,她找了片刻,也没有发现什么,无奈之下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那座房舍,本来只是想看一下而已,谁料,在她看向房舍的一瞬间,她突然颤抖了一下,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脚步慢慢的向着那房舍中移动.

    牧阳这时也正好摆弄完卦象,此刻他看着这卦象,眉头紧皱,好似心事重重.当他看向一旁时,发现洛小竹早已不见了踪影,当下心头一颤,四处观望,却发现洛小竹竟慢慢向房舍内走去.

    "洛姑娘,回来,危险...."

    然而话音刚落，房舍黑暗之中冷光忽闪，鱼贯走出三名黑衣人。他们连头部内全身都用黑布裹住，脸上戴着面具，上面描绘着狰狞嗜血的恶鬼图案。走前方的黑衣人目如冷电，气势非凡， 脸上的面具金光闪闪，似乎是纯金打造而成。另外两人一个高大如铁塔，一个身材娇小，戴的面具却是木质的。这三人身上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如幽灵一般诡异阴森，仿佛带来了地狱的味道。

    但是那三人在看到牧阳后,却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好像就是一道幻影而已.可洛小竹却依旧在对着房舍不断前进,眼看就要进入房舍之内,这房舍不小,若是洛小竹进去乱走迷路了,可能牧阳几个时辰都找不到她.

    "洛姑娘..."牧阳大喊一声,跑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洛小竹的左手,想将其拉回,可这一下似乎太过用力,而洛小竹也是处于一种意识悬浮状态,根本没站稳脚跟,被牧阳这么一拉就侧身倒退而来,然后一头扑进了牧阳的怀里.....

    "啊....你"倒退的瞬间,洛小竹立马清醒,而就在下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趴在牧阳怀里,当下尖叫了一声就要挣脱后退.

    可就在这时,方才那些幻影出现的地方突然幻化,一道时空漩涡凭空出现,并散发出强大的吸力.

    洛小竹刚从牧阳怀里脱离,便又被这强大的吸力吸住后退,"啊...."本来因为扑进了牧阳怀里的事情就让她羞涩无比,此刻刚刚脱离又被一股莫名的吸力拉住,让她不由得又大叫了一声.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牧阳刚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就看到洛小竹身后的怪异现象,当下一把拉住了她的玉手,想要将她再次拉离这怪异的现

    象,可无奈这吸力实在是太大,牧阳刚用力,还未来得及后退,就连同洛小竹一起被吸进了这漩涡之内.

    "呼......"一声呼啸过后,房舍前再次恢复平静,四周的建筑摆设也没有因为这漩涡的出现而受到什么损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风云聚变,天地异象.在一处独立的空间之内,一道漩涡凭空出现,几息过后,牧阳的的躯体出现在地上,昏迷不醒.

    半个时辰过后,牧阳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这是哪?"这是牧阳醒来的第一句话,他起身过后,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此地四周全是光秃秃的山脉,见不到一丝草木,就连天空也是一片红滚滚的模样,宛如滚烫的岩浆在流动,天地间呈现一片暗红色景象,使人十分压抑,仿佛置身于饿鬼地狱,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静静的观察了四周半晌,牧阳也渐渐想起了刚才的遭遇,他和洛小竹在那奇怪的房舍前被一道奇怪的漩涡吸走,然后他就出现在了这里,而洛小竹却不知所踪.

    想到这里,牧阳心头突然一震,这洛小竹可不能出事,不然自己不仅不好向天水师太交代,就连自己的内心也会感到十分愧疚.

    "得赶快找到洛姑娘."牧阳喃喃自语了一句,开始在附近四处寻找.只是这附近都是光秃秃的山脉,什么也没有,就算是敌人也没有看见一个.

    四处奔波了半天,牧阳还是一个人影都没见到,无奈之下,牧阳只好静静在一些巨石边坐了下来,开始慢慢的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将我们抓到这里,那为什么又对我不管不顾,甚至面都不露一下,这到底..."牧阳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指南针看了看,发现上面的指针四处转动,也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指南针在这不管用,说明这里不是现实世界,但这么说也不严谨,这个世界确实存在,只不过只有这么小片罢了.

    就是说虽然从牧阳的眼里来看,这个世界是无边无际,但是,这一切其实都是假象,若牧阳真的一直往前走,或许就会碰到结界而过不去,说白了,牧阳又是被阵法或是幽闭空间给困住了.

    牧阳作为物理天才,这些东西当然难不住他,只是想要解开有些麻烦罢了.但所幸,牧阳的经验还算丰富,对于这些东西,他有独特的解决方法.那就是他经常用到的那个至宝--茅山八卦镜.

    这个宝物它本身就是一个空间,通过的它的镜面就能到达那个空间,而除了这个功能之外,它还能破解别人释放的结界,但是需要使用者的修为和卜算能力足够强大.牧阳刚好符合这两点,修为不算低,足以支撑八卦镜的法力,卜算能力更别说了,牧阳会先天八卦,还是物理天才,不知比寻常江湖术士强了多少.

    只见他迅速打出八卦镜,咬破食指在上面画了一道符咒,然后开始运算,像是拨动魔方似的转动着八卦镜,改变其八卦的易数.他专心在思考并行动着,可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出现,他所坐的那块巨石突然动了一下.........

第一百一十二章 鬼影重重(下)

    牧阳拿出八卦镜刚在镜面上用血画了咒语,就突然听见旁边有巨石滚动的声音,同时,有一股不小的威压慢慢袭来,妖气乍现.

    而以牧阳的经验和洞察力,一下便做出了反应,他知道这定不是普通的风吹草动,所以起身后便后退了好几步,眼睛如鹰般犀利,死死的盯着那几块巨石.

    可那几块巨石却一直没有动作,仿佛方才是牧阳幻听了似的,而就当牧阳以为是自己幻听多虑了的时候,在他回到巨石边准备再次坐下时,那巨石突然爆炸,然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站了起来,那样子就仿佛是从地底爬出来的.

    牧阳眉毛抖了一下,迅速转身抽出墨龙剑,然后再次后退了好几步,闪掉了那从天而降的巨力一拳.

    "嘣....."

    随着一声巨响传出,战场的灰尘漫天飞舞,地面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土坑.牧阳再次后退了好几步,终于透过那漫天的灰尘看到了那攻击之人的真面目.

    "竟是一个石人...?"

    牧阳愣了一下,看着站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高四五丈的石头巨人,嘴里不由得发出惊叹.

    "这是什么怪物?"牧阳慢慢后退,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怪物,当下就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可那怪物就是为牧阳而来,又怎能让他如愿,见牧阳想走,它突然抬动粗壮的石腿,朝牧阳走来.牧阳边走它就边跟着,两人你追我赶,跑了许久.

    可这会牧阳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了结界就在前方,自己真的走到了这片世界的尽头.

    无奈之下再次将墨龙剑抽出,牧阳转过身淡淡的看着那在后面不停追赶的巨石人,苦笑道:"看来只有打了."

    他不是不想通过八卦镜离开,主要是因为他现在若是要用八卦镜的话需要一些时间来破解,而眼前的情况显然不允许,所以战是无法避免的.

    "好,也好让我开开眼界,来吧....."牧阳单手持剑,剑身与右臂成一条直线,向那怪物飞奔而去.

    那石人见牧阳冲来,也是怒吼了一声,然后对着牧阳一拳砸下,但好在牧阳身法灵活,一手茅山八卦步施展的得心应手,炉火纯青,就这石人如此笨拙的攻击是不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

    "看剑."

    牧阳借着地面爆炸带来的冲击力,加上自己狠狠一蹬地面,直接跳上石人的身体,然后经过几重快速的跳跃,直接飞上了它的头顶,然后双手举剑,对着石人的脑袋就是全力一斩.

    一瞬间,那久违的森冷剑意再次爆发,而剑意的每一次爆发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精纯,这也是随着修为不断精进的,况且牧阳上次清蒸龙鱼,更是使他的修为大大精进,此次剑意的威力的增长比哪一次的跨度都大.

    剑意慢慢弥漫,仿佛天地都变成了灰色,那之前的暗红闷热之感竟也慢慢消失不见.

    "汀......"剑身斩在石人的脑袋之上,发出清脆的金铁碰撞声,随后,一道火化突然绽放,石人的脑袋裂开了一个口子,牧阳见状也是悄悄松了口气,这可是他很用力的一击,若是这都打不出些效果,那可真就麻烦了.

    而牧阳也不贪,见好就收,看到石人挂彩,也是赶紧后退,借力落在了地上,落地后又翻滚了一圈来卸力.

    "吼......"石人动作迟缓,这一幕发生的太快,它还未反应去抓牧阳,自己的脑袋就破了一块.当下生气得恨不得撕了牧阳,然后又是一拳打下.

    可妖兽毕竟是妖兽,任其力量再大也不过是莽夫一个,没有丝毫的灵智,就这几下硬拳打击,牧阳也不过就是动动脚的功夫就能全部躲掉.

    就在这一下,牧阳再次突进,再次借力跳上了石人的身体,可奇怪的是,这次这个石人似乎学聪明了,竟是一个回拍将牧阳拍了下去,牧阳有些掉以轻心,所以就没注意,直接落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但这毕竟是从四五丈的地方被打下来,牧阳也受了不小伤,这才刚刚爬起来,就突然感觉喉咙一热,竟是毫无预兆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噗......".

    那石人见牧阳受伤,觉得出了口气很是高兴,竟非常滑稽的在原地跳了一下,像个领了红包的孩子一般,可这跳却不简单,它落下的瞬间仿佛天地都在颤抖,牧阳刚起身还有些站不稳脚跟,就又被这巨大的震动给震的倒地不起.

    "吼......"石人再次发出怒吼,朝着牧阳走来,接着就是一脚踩下.

    见这阵势,若是牧阳再不闪开,怕是要成了煎饼.

    "轰......"牧阳趴在地上,突然感到头上的天空发出巨大的呼啸,像是台风吹过.

    他艰难的抬起头看了看,"我去....",一块巨大的石头正向他压来.

    都说人在生死危机时刻都会展现出远超往常的实力,而牧阳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只见他大叫一声,站起身就跑,这场面,说惨烈吧竟还带有几分滑稽.

    "嘣......"巨大的石脚重重落下,再次扬起漫天尘埃,牧阳躺在不远处,使劲的喘着气,庆幸自己躲过了这一劫,以后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待尘埃落定,牧阳也恢复了大半,幸好他是先天道体,又有伏天决护体,这才如此迅速的恢复了体力和修为.

    "这次我不会让着你了."牧阳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巨石人,轻笑道.

    那巨石人听不懂牧阳在说什么,歪了歪头,然后又对着牧阳使劲砸来,牧阳抽身后退,脚底仿佛有一个八卦阵图,不断变化的同时,牧阳也不断转换着身法.

    "嘣,嘣,嘣......"

    又是好几次的砸击,牧阳皆是轻松躲过,但也只是一味的躲避,并没有对石人做出攻击.又几轮过后,那石人仿佛也怒了.

    牧阳看他的狼狈模样,就想起自己在地球时拍苍

    蝇的样子,也是这般气急败坏,当下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经过这几番的打击,石人的耐性也渐渐消磨殆尽,因为愤怒的缘故,其打击手法也开始变得有些紊乱起来,而牧阳见此则是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此刻,抓住石人的一次失误,牧阳再次突进,用方才的手法再次跳跃到石人身上,石人因为愤怒而动作有些紊乱,一下子没找到牧阳的位置,开始变得有些慌乱着急起来.

    "道元..."牧阳抓住这个机会,爆发出森冷剑意,强大道法瞬间展开,"御剑术..."

    "森....."一声清脆剑吟响起,四周空气凝固,剑意凛然,一丝丝寒气渐渐弥漫在空气之中.

    牧阳双脚一蹬,跳出石人的身体,滑翔在空中,然后右手掐诀结印,"斩",下一瞬,牧阳右手比作二指,对着石人强有力的一指,就在此刻,那悬浮在牧阳面前的墨龙剑突然冲向石人,速度之快,肉眼难以捕捉.

    只见一道青色的光芒刺向石人,在第一下斩击之后,又迅速闪过刺向另一处,然后刺中,又闪向另一处,如此循环往复,宛如闪电一般对着石人全身快速打击,整个场面都被那道道清脆的金铁碰撞声盖住,"汀汀汀......"

    牧阳用修为冲击支持,暂时处于滑翔状态悬浮在空中,但这却很耗费灵气.好在这道元御剑术的打击很快就结束了,牧阳欺身而上,接住飞回的墨龙剑,再次落在石人的肩膀上.

    而这石人经受了刚才的快速打击,此刻早已乱成一片,暴跳如雷,若从远出看,还能发现它的满身伤痕.

    此刻它感受到牧阳落在它的肩膀上,一怒之下就直接向牧阳拍来,而牧阳却又是淡淡一笑,他要的就是现在,方才那些都不过是为了扰乱石人的视听而做的铺垫罢了.

    此刻的石人对他的击打才是正戏,只见牧阳翻身一跳,躲过那一拍,然后又跳到另一处,又躲过一拍,就这样一直循环往复,一直躲,一直躲,突然,牧阳目光一凝,暗道机会来了,翻身一躲,落在了地上.

    而那石人却狠狠的一拍,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之上.

    只听见"轰....."的一声,石人发出巨大的怒吼,这一掌是它拍得最用力的一掌,下一秒,天地间安静了,直到被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打断.

    石人的脖颈处慢慢出现一道裂缝,一开始只是小小的一道,紧接着,慢慢变大,"咔嚓咔嚓咔嚓..."裂缝迅速展开,仿佛就要占满整个脖颈.

    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那裂缝到了一半竟又停下了,整个场面充斥着一丝诡异和滑稽,石人就这样歪着头一动不动.

    "呼....."但牧阳早已在悄悄蓄力,此刻直接一剑挥出,随着一声呼啸袭过,一道青色的强烈剑气被牧阳狠狠打出,击打在石人的脖颈之上,接着,下一刻,裂纹继续扩散,直指一声惊天巨响传出,石人的脑袋轰然落地............

第一百一十三章 破境

    石人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牧阳将墨龙剑收入剑鞘,待尘埃落定后,款款上前,准备去看看那石人现在如何.　　可当牧阳来到那石人方才倒塌的地方时,却发现那石人巨大的身体早已没了踪影,原地除了一个大坑之外,竟然没有一丝人影.　　牧阳愣住了,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那么大的一副躯体说消失就消失,这里面定有蹊跷.　  果然,就在牧阳刚准备走下那巨大的土坑里去看看的时候,天空之上突然落下一道白光,牧阳惊了一下,急速后退了几步,目光紧盯着天空.　　在看了一会后,牧阳发现,在那白光之中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那东西顺着白光照耀的轨迹缓缓落下.　　牧阳来了些兴趣,等待了片刻,终于是看清了它的全貌,那是一颗发光的白球,正被白光束包裹徐徐落下,且终点就是那土坑中心.　　在看清之后,牧阳沉思了一下,心想不知其是敌是友,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破解空间,所以他立马拿出了八卦镜,开始了刚才没有完成的步骤,趁着那白球还没有落下.　　许久之后,经过一番思考,牧阳终于是有了一点思绪,紧接着,这一点思绪就如雨后春笋般迅速生长,不到片刻,牧阳就已经破解了这个幽闭空间,现在只要用八卦镜施法,然后就可以直接离开这里.　　而就在这时,那在空中缓缓飘落的白球也正好落在了土坑中心,牧阳刚好看过去见证了这一幕.　　那白球落在土坑中心一块石头上,随后白光渐渐消失,只剩下那个白球留在那石头之上.　　牧阳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实在是弄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便没再管它,开始了接下来的八卦镜施法步骤.　　这八卦镜是当初茅山先祖无意间参透了先天八卦的法门之后,取泰山之精所铸,内含无上正气,驱邪伏魔,无一不能,而其本就是个空间枢纽,所以在破解空间结界一方面上也是大有用处.　　所以,牧阳在经过一段施法之后,八卦镜的镜面开始出现变化,紧接着,一道白光突然从镜面射出,然后,就在牧阳的面前,有一道空间漩涡缓缓绽放.　　只是这并没有这么快,那漩涡就犹如龙卷风似的,先是从一点开始,慢慢变大,要等到他变得和牧阳一般大,牧阳才能穿过它离开这里.　　此时,幽闭空间之内静寂无声,那漩涡的也是在慢慢的旋转增大,没有发出声音.　　可就在这时,空气中的寂静突然被一道清脆的"咔嚓"声打破.　　牧阳听力极好,当下便找到了声音来源,此刻赶紧朝那土坑下面望去,目光所及正是那白球所在之处,就在那"咔嚓"声过去之后,肉眼可见的,那白球竟然慢慢破裂开来,宛如一颗即将孵化的鸭蛋.......　　慢慢嘴角抽搐了两下,他作为科学部的副部长,曾经不止一次的做过这样的生物实验,这个场景他实在太熟悉了,这可不就是孵蛋即将破裂,里面的动物即将破壳而出的场面吗....　　"我去

    .....这是玩的哪出啊,这里还能孵化蛋?难道是石蛋不成?"牧阳震惊的目瞪口呆,七荤八素....　　他已经忘了现在自己在干嘛了,目光紧紧锁在那白蛋上,想看看这到底能孵化出个什么东西.　　"咔咔咔...."随着一声声蛋壳破裂的声音传出,那白蛋的周身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直到布满白蛋全身.随后,终于在一声稍微大一些的破壳声发出后,那白蛋全部破碎,然后里面露出了一团灰色的"东西".　　 "什么?"牧阳眼睛瞪着老大,眼珠子都差点快掉下来了.那蛋里竟然孵出了一个人型模样不知是什么物种的生物.　　蛋生人,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牧阳已经不是眼珠子要落地了,简直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他愣愣的转过身,自言自语的说道:"幻觉,呵呵,幻觉,这肯定是假的,我喝多了,对,我一定是喝多了....."　　可这里哪有酒!　　那人型生物有手有脚,有眼睛鼻子嘴巴,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人类,它刚出现的刹那,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人,而就当它抬起头看见牧阳的瞬间,它的目光突然间便明亮起来,当下发出了一种牧阳听不懂的声音"桀桀",然后就朝牧阳飞快的跳跃而去.　　牧阳刚刚转身,还在自言自语,就感觉肩膀被什么东西砸中,微微抖了一下,牧阳静静的转过头朝肩膀看去,发现是那从蛋里孵化出来的那个家伙.　　"啊.....痛痛痛....."牧阳一把抓住那个家伙然后摔在地上,又大骂道:"你是块铁疙瘩啊,这么硬,痛死我了....."牧阳一边揉着自己肩膀,一边朝着那家伙大喊.　　而此刻凑近之后,牧阳也看清楚了那家伙的全貌,这家伙约有个矿泉水瓶子那般大小,除了人型身体之外,材质看上去像是石头,通体呈现一种灰色,就像是火山岩的那种灰色,牧阳好像还真说对了一半,这虽然不是个铁疙瘩,但却是个石疙瘩.　　"还真是石蛋啊......"牧阳震惊得嘴巴张的老大,足可放进一个灯泡.　　牧阳一边震惊一边感叹,围着这小石人绕了好几圈,嘴里啧啧称奇:"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啊,哎,等等,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像"格鲁特"啊?"　　小石人盯着牧阳看了半天,牧阳围着它绕,它也转着身子目光一直追着牧阳,此刻仿佛听懂了牧阳在和它说话,当下小石手挠了挠小石脑袋,一副小朋友有许多问号的样子.　　牧阳笑了笑,用食指碰了碰小石人的脑袋,说道:"不知道也罢,不过你和它应该是亲戚,他是个小树人,你是个小石人."　　小石人看到牧阳露出笑容,仿佛也变得开心起来,牧阳在用食指摸它脑袋的时候,它就抓住了牧阳的手,想爬上牧阳的手掌.　　牧阳见状赶紧收回了手,因为还没有完全弄清它的底细,所以还是不能让它太过接近自己.　　小石人见牧阳收回了手,也没有失望,依旧是睁着眼睛看着牧阳.　　这一幕,让牧阳想

    起了自己在地球养的一只哈士奇,它也经常这么看着自己.想到这,牧阳不禁一愣,这家伙不会把自己当成主人了吧.　　牧阳又看了它一眼,小石人也歪着脑袋,睁着发光的眼睛呆萌的看着牧阳.牧阳颤了一下,想想还真有道理,以牧阳的学识不可能不知道,像这样的生物在出世的刹那,都会将它们所看见的第一个人当成是自己的主人或是父母.　　"我去,我咋不早点走....."牧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无比,这石人应该是这片天地的原生生物,方才自己将它的前身击败打碎,应该算是让它渡劫了,此刻应该算是渡劫成功,打破之前充满杂志的旧体,现在重获新生了.　　但就算它把自己当成了主人也好,牧阳内心也是不愿意的,它不想平白无故多个包袱,况且自己终究要离开这里,而这里才是它真正的家,所以牧阳决定赶紧离开,当下朝着小石人说了一句:"喂,回去吧,找你生父生母去,我要走了...."　　说罢,牧阳就要离开,因为那时空漩涡已经打开,此时正是最佳离开时机,牧阳将八卦镜收回,放进了怀里,准备跨进这时空漩涡之内.　　可就在他右脚刚准备跨入时,那石人突然上前拉住了牧阳的裤脚,牧阳循迹看去,只见那石人紧紧抓着牧阳的裤脚,眼里浸着泪水,仿佛听懂了牧阳要丢下它的意思.　　"我的天哪,石人也会流泪啦?大自然你特么的还真是心灵手巧啊."牧阳无力吐槽,这石人流泪是什么原理,世界可真奇妙.　　但是尽管如此,牧阳还是坚持他的想法,觉得将这石人带回去是个包袱和累赘,况且这石人根本就不属于凡界,它去到凡界还不知会引发什么呢,而且就算不会引发什么,那也还不知道它是否适宜凡界,能不能在凡界活下去呢,所以,考虑到这么多,牧阳还是决定,找个地方将它留下,然后自己赶紧走.　　"哎,好好好,我先不走了,行了吧."牧阳收回自己跨出去的脚步,走到那土坑旁边,那小石人也放开了它的裤脚,站在牧阳脚边.　　牧阳看了它一眼,指着下面土坑中心的那些蛋壳碎片,说道:"看,那是你的蛋壳,去把它捡起来,好好收藏,不要弄脏了环境,快去."　　小石人仿佛听懂了牧阳的话,牧阳刚下出命令,它就直接一跳而下,两下就跳到了那些蛋壳的旁边,一块一块的将那些蛋壳拾起,只不过有些滑稽的是,它捡一块就将一块捧在胸前,然后去捡下一块的时候,那之前捡的一块就重新落回了地上,捡了半天硬是只捡起了一块.　　牧阳淡淡一笑,喃喃道:"就料到会这样,我就先走了,好好在此修炼吧,这里才属于你."　　说着,牧阳就转身,准备走进那漩涡之内,小石人也没有发现牧阳准备开溜,还在专心的捡着蛋壳,一切就如牧阳所想的在平稳的发展,可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发生了,天空突然降下巨雷,地面忽然发生崩塌................

第一百一十四章 破境(下)

    突来的异变给牧阳吓了一激灵,令他又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动 乱来的实在太诡异,几乎是毫无征兆的突然降临,而且其观其程度,有种末日的既视感.

    小石人还在捡蛋壳,根本没有注意外面的情景,但牧阳可不一样,他站在上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以这崩塌的程度,用不了多久, 这个世界就将毁于一旦.

    牧阳虽不知其真正的原因,但是他隐隐猜测,这世界突然的崩塌十有**是跟小石人的渡劫成功有关,或许是因为小石人的渡劫成功,导致这个世界的某种格局发生改变,所以才会出现这一出,要不然,不论是在哪,任何的自然灾害在发生前都会多多少少的出现些预兆,不可能像现在这般,二话不说就天崩地裂.

    这下牧阳迟疑了,他本想就此一走了之,但是现在,他却开始考虑起这小石人来.

    他知道,这个石人是得到了世界形成之初产生的无上日月精华的滋润所以才会渐渐有了意识,像这样的情况非常难见,因为石头本是一个死物,想给它赋予独立的生命那是很难的.

    所以,牧阳开始有了带它一起走的想法,不然,它刚刚渡劫成功只怕又要回归尘土了.

    "唉...."想到这里牧阳叹了口气,对着远处的小石人喊道:"喂,快回来."喊着的同时还挥着手.

    小石人仿佛十分在意牧阳,牧阳的一句话便将世界末日也惊动不了的它叫了过来,它的跳跃能力特别好,感觉不像是石头.才几步就跳到了牧阳面前.

    牧阳看了看它,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拿出了八卦镜.

    "你就先在八卦镜里待着吧,还不知道你是否适应凡界的环境."牧阳拿着八卦镜摆弄着,正在施法.

    小石人点了点头,那样子呆萌极了.

    接着很快牧阳施好了法,将小石人收入了八卦镜中,然后带着它一起穿过时空漩涡,离开了这片世界.而随后,就在他们走的瞬间,这个世界便直接碎裂,了于虚无.

    与此同时,在牧阳和洛小竹消失的地方,那个房舍院内,沈剑卿和杨戬一行人发现牧阳和洛小竹失踪,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这里.

    他们在院子前看到了牧阳不久前才画下的八卦占卜阵图,猜到牧阳到过这,便以此为线索,在院子里展开了搜索.

    沈剑卿看了一眼那神秘的房舍,突然有些惊悚的道:"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心悸呢?"

    一把拉住沈剑卿,将他的目光从房舍上移开,稍微有些凝重的道:"别盯着看,这屋子有问题."

    "大家注意,别靠近那个屋子."杨戬大喊.

    沈剑卿有些不解,问道:"哪里有问题?"

    杨戬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方才我进来时,就发现这片房舍上萦绕着大量的鬼气,而且那房舍建得十分宽广,在外可没见过这样的建筑,我看,这里定有蹊跷."顿了顿,他又道:"

    老牧和小竹也定是在这失踪的,就是不知他们是否进入了那个屋舍."

    沈剑卿也是这么想的,当下就提议道:"不如我们施法攻击下这屋舍,看会出现什么反应,如何?"

    杨戬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有道理,眼下不能靠近它,也只有如此了."

    "嗯."沈剑卿应了一声,说道:"那快让你的弟子让开吧."

    "好."杨戬走到院子中心,大喊道:"哎,大家停一停,全部往后退."

    杨戬的声音强劲有力,带着铁血堂的无上威严,弟子们纷纷闻声后退,让出了一大片路来.

    这时沈剑卿走了上来,确定四周弟子全部退散后,暗暗点头,右手忽然掐诀,扇子瞬间展开,接着只见他用扇子对着房前一挥,一道青色光芒打出,直逼那灵异的屋舍.

    可非常奇怪的是,就在那青色光芒要触碰到房舍的刹那,房前的空气突然扭曲,紧接着一道强大的吸力忽然展开,青光瞬间就被吞噬.

    "什么?这是....."沈剑卿大惊了一下,他自认为自己的修为还不算太低,敌人若想化解他这一击倒也没那么容易,可现在的这一幕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他的全力攻击竟然被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站在后面得杨戬也目睹了这一切,此刻他的内心终于开始升起了一丝不安,眉头也是紧紧锁着,脑海不停的回忆,回想自己是否见过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又到底是什么?

    "老杨,你看,这....."沈剑卿无奈的回头,向杨戬求助.

    杨戬凝重的点了点头,走到沈剑卿身边,缓缓的道:"看来,确实是我们低估了敌人的实力."

    "那这是...?"沈剑卿问.

    杨戬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曾见过,毕竟这血衣殿太过神秘,老夫纵横多年却也未曾与他们交过手,这还是第一次."

    "那怎么办?"沈剑卿问道.

    "眼下,只有用那招了."杨建想了想,道:"我们若是就这么攻击,那就算再厉害也会被这个空间吸走,所以,我们不妨试试干扰它."

    "干扰?"沈剑卿嘴里喃喃了一句,突然道:"你的意思是,我等在外干扰这个阵法,辅助牧阳他们,让他们自救,对不对?"

    "嗯,不错."杨戬点了点头,"这空间阵法定是有人布置在此,那既然是有人布置的,那就一定不会毫无破绽,我们在外用修为压制,破坏阵法的根基,影响阵法的运转,那老牧他们的压力或许就会小一些."

    "好,就这么干."沈剑卿兴奋的喊了一声,将扇子"咔嚓"合上,往后面走去.

    不一会,杨戬的干扰阵法布置完成了,这是由天元道医宗的'合元阵'改编而来,合元阵本是一种多人传送修为给一人用的合力阵法,而这个阵法的原理是通过所有人的合力,将修为攒积到一定程度,然后对这附近的产生一种无形的压制,破坏他们的空间阵法.类似于磁场的干扰.

    剑卿虽然不懂这个阵法,但是他的修为却要比普通弟子高上许多,所以便盘坐在杨戬的身后,接受其他弟子的修为能量的同时,再将能量传输给杨戬,所有人的排布像是一个倒三角.

    ..............

    这边闹得沸沸扬扬,而在另一边,牧阳才刚从那个即将毁灭的世界中逃出.此刻空气突然扭曲,一片漩涡出现,牧阳从空中落下,狠狠摔在地上.

    "哎呦...."牧阳揉了揉腰,慢慢的站了起来.

    起身后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此地依然不是他最初离开的那个房舍,这代表他依旧处于被困的境地.

    不过还好的是,此地要比方才那个世界好许多,这里的天空一片清澈,万里无云,四周也都是茂密的丛林,丛林中更有河流小溪,洁白瀑布.而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平原草地,此地的景象看上去十分的随和,没有像刚才那里一样,那么的压抑.

    牧阳在四周走了走,来到那片大丛林前,他发现循着瀑布而上有许多大山,或许往上走可以找到其他线索.

    于是牧阳便开始往丛林里走,幸好牧阳的鞋子经过他用运动鞋改造,所以在那些崎岖地区行走倒是方便许多,不过以他的修为,他并没有怎么走路,还是跳跃滑翔的多.

    很快,牧阳穿过几片山,看到了在一座挺拔的山峰上有一些建筑,这些建筑的类似于之前看到的那些血衣殿的房舍.

    看到了目标,牧阳又打起了精神,迅速跨过眼前的障碍,不消片刻便爬到了山顶.

    这里依旧看不到一个人,只有许多的建筑,不过这些建筑看上去应该不是给人住的,所以没人倒也能说通.

    '没有人'只是其中一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牧阳在刚上来的刹那,就若有若无的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味道不浓,若是想主动去闻,那味道却又会突然消失,但若静下来去做其他的事情,那又会不小心闻到.

    牧阳皱了皱眉头,喃喃道:"哪来的血腥味啊."这时他往后山那边看了看,又道:"会不会是那边?"

    这个山峰的山顶非常的宽广,牧阳现在所在的地方便是山峰的前端,而在后端还有一片未知的地界牧阳没有看到.

    牧阳在前山绕了许久也没有找出什么,于是就打算到后面那片去看看,前后山中间隔了许多的丛林,牧阳穿过其中,走了许久才到后面的地界.

    越往这边走,牧阳就觉得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越来越重,直到快穿过这森林,即将走到终点的时刻,那血腥味已经非常浓郁,想不闻到都难.

    "快到了"牧阳跑着,看着前方的森林出口的光芒,喃喃自语.

    一步,两步,三步......,因为待在黑暗的时间有些久,牧阳用手挡着阳光走了出去.

    "这是?"睁开眼睛的刹那,牧阳惊呆了,这里是一片白玉石所铸成广场,但是广场的外形却吓住了他..................

第一百一十五章 血肉广场

    牧阳踏出森林出口,看到的是一片白玉石铸成的广场,广场是一个正方形,通体呈现浓白色,四周屹立着四根高大的白色石柱,直入云霄.巨大石柱之下又分别有一个巨大的水池.

    广场的地板上有许多的纹路和沟壑,那些沟壑像是一条条小溪,分别以四大石柱下的水池作为源头,向外流动着红色的液体,且不断地涌向广场中心.

    牧阳出现的地方正好在广场其中一条边的中心位置,牧阳看了看,广场十分庞大,以至于看向广场中央时都有些视线模糊.

    他随意伸手沾了一些那些沟壑里流动的红色液体闻了闻,牧阳大惊失色,这些液体竟然都是血?

    压住心中的惊骇和好奇,牧阳踏着还算沉稳的脚步,慢慢靠向其中一个水池.

    这广场虽然很大,但以牧阳的速度,还是用不了多久便来到了水池边.这水池建造得也是极大,牧阳大致比了一下,大致有半个足球场的面积.而且,更诡异的是, 这水池之内竟然漂浮着许多的尸体,尸体全被扒了衣服,面目几乎模糊,看不起相貌,水池之内全都是血,这俨然是一个血池......

    牧阳细细数了一下,也就八十一具尸体,可按道理,八十一具尸体的血根本不够注满这个血池才对.

    想到这里牧阳不禁打了个冷战,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收回了放在血池内的目光,牧阳回头往其他几个石柱所在的地方看了看,四个石柱形状相同,那血池内的情况也应该是一样的.

    现在,他要去广场中心看一看,虽然从之前开始,这一切就一直透着诡异,但是既然他遇见了他就不能不管,要不然,他的道心会受到动摇,会变质.

    在那些沟壑中间有一条石板小径,看似直通广场中心,牧阳便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因为着急的缘故,他的脚步移动得比平常要快上许多.

    大约几炷香的功夫,牧阳走到了广场中心,看着广场中心的巨大物体,牧阳惊呆了,眼里再次布满惊骇,一股阴森的感觉,又一次浮现在他的全身,然后化作了冰寒,弥漫在身体内外.

    在他前方,出现的不是什么强大的鬼怪,而是一朵巨大的血红色巨花,像是玫瑰,又像是人的心脏.

    在巨花的花瓣和下面的枝干上,长着一个个的红色的人类脑袋,牧阳本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此刻看到这些更是全身微微发颤.

    而在巨花的花瓣中间,也就是花蕊的位置,长着一个巨大的眼睛,眼睛是闭着的,看样子是在休息.但这并不是最令牧阳心颤的,更恐怖的是,在那眼睛的前方的花蕊上,正躺着一个人,而此人正是牧阳找了许久的.....洛小竹.

    她静静的躺在花蕊上,看其面庞十分的安详,仿佛就是小憩午休一般

    ,根本不知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看来,洛小竹从进入那个漩涡开始就一直昏迷到现在,没有醒过一次.

    但是牧阳却急了,因为他发现,洛小竹虽然自己感觉不到,但是他作为旁观者却看得一清二楚.那花蕊正在吸收洛小竹的精气,而且牧阳观洛小竹的状态,发现她早已油尽灯枯,若是再继续被吸下去,只怕洛小竹将会落得一个神魂俱灭的下场.

    牧阳再也看不下去了,当下就抽出了墨龙剑,对着巨花打出几道剑气,一边打还一边配合着叫喊:"洛姑娘,快醒醒,洛姑娘........"

    可是任凭牧阳再怎样大声的叫喊却也叫不醒她,反倒是惹来了那巨花的反击.剑气触动了巨花,花枝上的那些红色人头突然睁开了眼睛,然后从枝干花瓣上脱落,朝牧阳张着血盆大口飞袭而来.

    牧阳也是赶紧进入战斗状态,对洛小竹的叫喊也就少了些,但是却依旧没有中断,不时还会喊上两句,可却如何也没有效果.

    牧阳一剑劈开其中一个脑袋,而那脑袋竟然直接爆裂,牧阳急速后退,躲开了爆炸的冲击,他发现,那脑袋爆开之后,竟然真的露出了许多的脑浆,也就是说,这些都是真人的脑袋,是被活活安插在了巨花之上.

    想到这里牧阳更生气了,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残忍的手法.他担心的看了洛小竹一眼,生怕她突然就没了呼吸,可奈何眼前的这些人头太过诡异,总是接连不断,他抽不开身去救人.

    任凭牧阳剑法如何犀利,剑气如何滔天,也拿着无穷无尽的人头没有办法,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说的就是这个吧.

    "道元...."

    气愤之下,牧阳开始凝聚剑意,手中的墨龙剑因为感觉到了强烈的战意而开始微微颤抖,剑身忽然亮起道道银色的光芒.

    "御剑术...."

    随着牧阳一声高喝落下,墨龙剑突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一股森寒剑意瞬间弥漫了全场,仿佛天地都变成了森冷的灰色.

    牧阳握剑的手一松,墨龙剑自行飞出,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朝着那些不断飞来的红色人头刺去,宛如一虎猎群狼,十步杀一人.

    可这终究是十分耗费法力的道法,那些人头接连不断,牧阳也不可能就靠着道元御剑术去抵挡.情急之下,牧阳突然灵光一闪,从戒指中拿出了八卦镜.

    此乃天生神器,不需太多的法力就可以持久使用.而且,八卦镜最适合这种群体作战.

    当下牧阳就趁着墨龙剑在奋勇杀敌之际,开始布置着八卦镜的术法.只见他拿出一张符箓,然后咬破食指在八卦镜另一端镜面画上一个符咒,然后在上面贴上符箓,符咒突然消失,融入了镜面之中.

    牧阳右手比作二指,立在眼前,嘴里念着咒语,几息过后,对着八卦镜掐诀一指,瞬间,八卦

    镜的镜面闪出一道白光,然后凌空飞起,朝那些人头飞来的方向不断发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束,一道光束就击碎一个人头.

    牧阳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多了,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和法力.

    "收剑......"牧阳右手掐诀,墨龙剑突然停下,回到了牧阳的手中,

    解决完了这些障碍,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叫醒洛小竹了,牧阳看向那朵巨花,巨花枝干上飞出的人头全都被八卦镜吸走然后击碎,此刻它已经无法再对牧阳造成任何威胁.

    牧阳单手握剑,剑身别在右手臂上,慢慢靠近那株巨花,牧阳本来还在盘算着是不是将这邪花砍断救出洛小竹,可突然,那巨花的花瓣动了一下.牧阳瞧见它的动作也停下了脚步,双眼注视着巨花.

    "牧少侠?"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牧阳的耳中.

    牧阳愣了愣,眼里突然流露出些许光彩,洛小竹居然自己醒了..........

    "洛.洛姑娘...你.....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牧阳惊喜的喊了一声,快步上前,准备扶洛小竹下来.

    牧阳走到巨花下面,发现那花蕊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只是在看向牧阳时,眼里充满了畏惧.

    牧阳额头流下一滴尴尬的汗水,想来是这巨花自己怂了,然后才主动将洛小竹叫醒的啊.

    "这花也太怂了吧."牧阳喃喃了一句.

    "啊.......!!这是什么,这是哪......?"洛小竹刚刚醒来,第一次见到这个巨花,被它的大眼给吓了一跳."牧少侠,这...这是哪啊?"洛小竹焦急的问道.

    牧阳也理解洛小竹的心情,赶紧安抚道:"洛姑娘不要慌张,我两是被人困在此地,你先下来,然后我们再找出路."

    洛小竹也不是普通的俗人,她修行多年,心性也还算稳健,当下听了牧阳所言也就迅速平定了紧张的心绪.

    "可是,可是我使不上一丝力气."洛小竹艰难的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此刻右手手肘靠着花瓣,微撑着上半身,许久才慢慢调整为坐姿,眼巴巴的看着牧阳.

    牧阳这才想起,刚才洛小竹被这巨花吸走了大量的精气,此刻应该非常的虚弱,但是不曾想她竟然连路也走不动了.

    "我上来帮你."牧阳将墨龙剑收回剑鞘,刚想跃身跳上花瓣,却突遭袭击.

    洛小竹第一时间看见,当下神情一凝,迅速大喊道:"牧少侠小心后面."

    "什么?"牧阳刚跃身而起,身形还未稳定,没听见洛小竹喊什么,自己也没注意后方,于是就在这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牧阳突然遭受迎头一击,身形急速下降,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苍龙一怒灭阴邪

    "想救人?你问过老夫了吗?"

    牧阳落下的刹那,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了牧阳的耳里.

    牧阳揉着腰缓缓起身,后退了两步,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看着悬浮在天边的那个老者,淡淡的道:"你是这花的主人?"

    那老者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正是..."

    牧阳闻言，神情一沉，怒道：“那些尸体，也是你的杰作？”

    老者蔑视的看了牧阳一眼，傲慢的道：“正是。”

    牧阳心头压着一股怒火，此人竟如此大逆不道，视人命如草芥，还作这番傲慢不知悔改的模样，当下忍着怒气一挥长剑，又问道：“你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难道不怕遭受天谴？”

    “天谴？哈哈哈哈”谁料那老头听到天谴两字不但不害怕，反而放声大笑，“那你又是谁，你又有何资格来谈天谴？”

    牧阳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吾乃人间修道者，对于尔等昌逆之贼，有诛灭捉拿之权。”

    “哈哈哈哈，人间修道者。”老者大笑了半晌，“捉拿我？就你？”老者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你能将我捉回，那请问，你又要将我交到哪里处置？”

    老者的语气平淡而又傲慢，仿佛无所畏惧。牧阳一听，内心瞬间咯噔了一下，这老者说得很对，现在凡界被剑圣的大阵隔离，除了自然死亡的生魂和投胎的阴魂之外，无人能在凡界和冥界之间来往，那就算自己将这老头捉住也不能将其押送地狱，这还真是个大问题。

    牧阳沉默了一会，这老头能知道此等绝世大事，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还是小心为妙。

    “无论交到哪里，自然也不能让尔等再行逆天之事，你若识相，便自己束手就擒吧。”牧阳道。

    老者闻言再次大笑，“束手就擒？你还真是自信啊。”

    牧阳挑眉冷哼道：“对于尔等逆贼自然无所畏惧，况且就算我无法擒住你，那也还有千千万万的人间修道者，他们，对付你，足矣....！”

    老者沉下了脸，他本想吓唬牧阳让他赶紧离去，谁料牧阳竟然满口天谴之词，还扬言要捉拿自己，当下就有些不悦，也是冷哼道：“小子，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我背后的势力也是你无法触及的存在，若是你识相，我可以不计前嫌，放你就此离去，但若你冥顽不顾，可别怪我...”

    牧阳冷哼一声，挥剑指向老头，又看了洛小竹一眼，冷冷的道：“哼，识相的该是你，你抓住我朋友，还想让我就此离去？痴心妄想。”

    老者闻言看了洛小竹一眼，笑了笑，说道：“她？呵呵，她可不能让你带走，阴冥体质极其罕见，老夫找了这么久，如今这自动送上门来，嘿嘿，当然不能让你带她走。”

    “阴冥体质？”牧阳喃喃自语，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体制。

    “如何？若是走，那请自便吧。”老者双手抱于胸前，说道。

    “我可没说过....要走.....”牧阳看了洛小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当下淡淡笑了笑，手中暗暗掐诀。

    老头轻蔑的看着牧阳，刚想出声嘲讽，却突然神情一凝，身形极速后退。

    随后，老者原先站着的地方，突然被一道强烈的剑气击中，只见一道青光从天而降，伴随着一声剧烈的震响，地面被轰开了一个小坑。

    老者后退了十几丈才稳住身形，看着前方的小坑，他微微眯起了双眼，暗道：“还真是小看他了。”

    眼前的这个小坑自然就是牧阳的杰作，方才他暗暗施法，想先下手为强，可却还是被这老头发现，躲开了去。

    “偷袭也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的手段吗？”老者讥讽道。

    见偷袭没有成功，牧阳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耸了耸肩，手中长剑一展，八卦步瞬间展开，朝那老头疾驰而去。

    “不自量力。”老头大笑了一声，双手结印，其胸前突然凝聚一道黑气，双手一推，一道强烈的冲击波便朝牧阳相向而来。

    牧阳身形滑翔在空中，老者的动作全都落在他的眼里，左手掐诀，从戒指里拿出几张符箓。

    “日落沙明，天地倒开，灵符神威。”

    灵符突然燃烧，牧阳迅速将其贴在墨龙剑剑身上，旋即，墨龙剑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修为大涨。

    老者淡淡一笑，目视着牧阳，道：“倒也有两下子，不过，还是太弱了。”

    “嘣.....”

    牧阳挥剑对着老头打来的黑气一剑斩下，滔天剑气瞬间爆发，一瞬间，青黑两道光芒争锋相向，随后，一声巨响传出，牧阳极速后退，模样有些狼狈，看样子，这第一场的对拼是牧阳输了。

    不过牧阳也没有气馁，回身落地的瞬间,墨龙剑蓦然脱手，朝着那老头极速飞去，道元御剑术再次展开。

    “呼.....”夹杂着一道道破风之声，墨龙剑仿佛裂开虚空，带着一股强劲冲力，朝着老头刺去。

    “这招还有点意思。”老头看着牧阳这一剑，轻蔑一笑，手里再次掐诀，一道红光打出，“血红劫。”

    “嘣......”

    又是一声巨响，不过这次牧阳倒没有直接落于下风。

    那老者眉头忽然一皱，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这道法竟能消逝掉我的血雾。”

    牧阳飞身跃起，接住落下的墨龙剑，也是震惊无比，从自己领悟剑意至此，还未有人能如此轻易一招就破了自己道法，看来这老头确实有两手，着实不简单哪。

    牧阳站稳身形，与那悬浮在空中的老头隔空相望，战意再次爆发.....

    凡界，杨戬和沈剑卿等人开始了第一波的阵法干扰，此刻他们阵型沉稳，心神坚定，几十个修士同时运转修为，就连旁边的树林都开始出现颤抖。

    一波一波又一波，所有人不停的努力，只求能干扰到那空间阵法的运转，使阵法出现哪怕一次的故障，那样也算是对牧阳最大的帮助。

    “大家不要放弃，凝神再来一次。”

    杨戬盘坐在最前端，胸前结印，手中掐诀，对着身后喊道。

    沈剑卿可能是用力太猛，导致其额头的青筋撑得像是一条条蚯蚓。而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在全力以赴。

    幽闭空间之内，牧阳与那老头大战了好几个回合，除了牧阳落了些下风之外，两人似乎没有分出具体的胜负。

    又接下老头一记强攻，牧阳极速后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想道：“这老头该不会是让我的吧，以他的修为不应该就这水平才对，他到底想做什么？”

    而那老头也一样，同样的后退之后，心里也想道：“这小子果然不简单，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竟然能消逝我的血雾，哼，如此倒真是克制了老夫不少啊。”

    两人都在多多少少的忌惮着对方，场面看似陷入了僵持，可真正的实力终究是不容置疑的，牧阳的修为说到底终究是不敌老头，尽管牧阳靠着剑意可以与比自己修为高出许多的人战斗，但若是敌人的修为高出太多，那自然也会十分吃力。

    老头终于是忍耐不住，真正放开了手脚去打，牧阳很快便又落了下风，到最后甚至只能采取迂回战术在与老头搏击。

    可无奈的是，老头真正爆发之后，无论是在速度还是力量上都超出牧阳太多。此刻只见他隔空一掌便将牧阳从滑翔中击落，狠狠摔在地面上。

    牧阳狼狈落地，刚刚起身却又觉喉咙一热，吐出一大口鲜血，落得满地星星点点。

    老头见了也是得意一笑，道：“血，哈哈，血，我要血，看人吐血可真是个享受，哈哈哈。”

    牧阳艰难起身，看着老头得意的样子，听着他说的话，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暗道：这怕不是个变态哦，爱看人吐血。

    老头见牧阳不说话，以为牧阳认怂了，“怎么样，小子，怕了吧，不过我看你也算个人才，不如跟我，保你前途似锦，大有作为，如何？”

    “噗嗤...”牧阳闻言嗤笑了一声，嘲讽道：“跟你？大有作为？邪道也配用这个词？”

    老者闻言也不恼，他早知牧阳会反驳回来，不过他确实是不想再跟牧阳斗下去了，此刻血魔花绽放在即，自己需要做法辅助，但若是和牧阳一直斗下去，那定会耽误了大事，尽管解决牧阳对于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但他现在确实没那么多的时间。

    况且牧阳又不同于普通的修士，若是与牧阳同等战力的其他人，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但非常奇怪的是，牧阳竟能免疫消逝他的许多攻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所以，他才会在对付牧阳时如此吃力。

    于是老者虽然面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内心早就慌成一团乱麻。

    “也罢，你不愿做我的弟子也可以，不过我念在你以此小小修为也能与我战这么久的份上，就放你一马，我不想杀你，你自行离去，如何？”老者说完淡淡一笑，又道：“嘿嘿，我这，也算是放生了吧，正道人士？”

    老者循循善诱，分析了牧阳的近况又给出了最后的条件，这看似是很难拒绝的存在。

    洛小竹在一旁观望许久了，从头至尾她的手都紧紧的捏着，手心也早已浸出了许多汗水，她想不到牧阳竟然能和这老头打这么久，她虽然修为不高，但也能感觉出这老头的修为要高出牧阳许多，牧阳的表现着实惊住了她。

    此刻牧阳落于下风，洛小竹自然也紧张万分，看着牧阳为救自己而伤成这样，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若是之前牧阳走了，那他也就不会伤成这样，自己还真是为他添了许多麻烦。

    ..........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苍龙一怒灭阴邪（中）

    洛小竹默默地下了头,或许,自己当初就不该来,牧阳当初的阻拦是对的.

    "牧阳你走吧,别再管我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快走吧!"洛小竹的声音低沉而又虚弱,带着愧疚和悲凉.

    一边,老者循循善诱,想尽快将牧阳驱赶走,好进行他准备已久的大事,"如何,想的怎么样了,我已经做出让步了,是走是留?"

    牧阳看了洛小竹一眼.她那副低头自责伤心的样子,让牧阳心里突然生出了些莫名的感觉,他淡淡笑了一声,大喊道:"洛小竹...",声音有些突兀和震耳,洛小竹被吓了一跳,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牧阳.牧阳见她抬头,又大喊道:"你真的这么想吗?"

    洛小竹有些震惊,不知道牧阳为什么会突然大喊,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我可走了....."牧阳接着大喊.

    "呵...."洛小竹闻言苦笑了一声,又低下了头,她实在太累了太虚弱了,虚弱到无法去承受那种莫名的悲凉,索性就啥也不去想了,低头也顺便暗示了自己的意思--你走吧,不用管我.

    老头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美滋滋的,自以为自己的计谋成功了,牧阳马上就会离去,而且他非常笃定.因为他见过太多的痴男怨女,像这样的情况,男的会先表现出一副不舍的样子,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去.

    可是,他却没有料到,牧阳和洛小竹其实不是伴侣.不过在他看来,牧阳已经算是他这么多年所见到的最有情义的男人了,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差点丢了性命.

    这边,牧阳见洛小竹低头,暗道机会来了,又一次大喊,只不过这次却带着一副悲伤的面孔,"好啊,你好狠的心啊,洛小竹,你居然留给我这么大的一个遗憾,想让我痛苦一生,孤独终老？"

    此言一出,洛小竹本来极其悲凉的心突然被冻住了,愣愣的抬起头,这是什么?冷笑话?什么痛苦一生孤独终老.

    老头则是会心一笑,一副我懂的样子,他知道这是流程,先不舍,再抛弃.

    牧阳偷偷看了老头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发现不对,于是他又接着大喊道:"你自己倒是一死了之了,而我呢,你想让我痛苦一辈子是吗,这便是你对我的报复吗?"为了更夸张一些,牧阳将剑插在地上,又苦笑了一声,握着剑柄缓缓半跪而下,伤感的道:"自古薄情皆女辈,昔朝旧恩变白雪."

    说到这里,就连那老头都忍不住想鼓掌叫好了,他暗暗想道:"小子,够了够了,再说就过了,没这么夸张吧,你真乃奇人哪,这一下就把黑锅丢给了女方,厉害."

    而洛小竹直接惊呆了,一副我是谁,我在哪,这家伙是谁的表情.她真的听不懂牧阳在说些什么,此刻很是呆滞的看着牧阳,想靠眼神交流寻求答案.

    说完,牧阳悄悄抬头看了洛小竹一眼,眼角不经意的闪了一下,洛小竹一怔,瞬间领会,她也不是笨蛋,知道牧阳说这些话定是别有用意，于是便决定暗暗配合着牧阳

    就好。

    牧阳看出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明白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用意,当下暗暗自喜,又做出一副悲伤的表情,大声问道:"你难道忘了那晚了吗?"

    洛小竹眉毛一颤,整个人懵了,这跳跃也太大了吧,哪...哪晚啊?

    老头本来看得津津有味,此刻一听牧阳所言,好像猜到了什么，隐约觉得不对，瞬间大惊失色,"那晚?小子你说什么?"

    不等洛小竹说什么,牧阳赶紧接着道:"一夜**值千金,你竟如此绝情,真是,真是气煞我也,好好好,你若执意离我而去,那我也不必再挽留."说完牧阳冷宏一声,拔剑跃身而起,衣袖一甩就要转身离去.

    洛小竹懵了,惊了,呆了,说好的配合呢,自己怎么被说得像个风尘女子一样.

    牧阳作势要离去,但老头却慌了,一下飞身而过,挡在牧阳前面,略带慌张的问道:"你,你方才说什么?"

    牧阳见他拦住自己,暗道鱼终于上钩了,当下回问道:"你说什么?"

    老头"哎呀"了一声,说道:"就是你方才说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乍一听这老头还挺八卦的,竟然打听这种事情,但是牧阳却是喜上心头,庆幸自己猜对了,但为了演得像些,牧阳还是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我说你这老头,人家私事你也要打听?"

    老头依旧不依不饶,想要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仿佛特别关心牧阳口中所说的'那晚'.

    牧阳被问得烦了,没好气的道:"你个死老头,**嘛,我都说了,男女,**,还能指什么?等等,你不会是和尚吧?这都不知道。"

    此言一出,洛小竹瞬间明白了牧阳的意思,虽然知道是虚构的,但还是忍不住俏脸发红,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而那老头闻言却立刻勃然大怒,怒吼道:"什么?你们竟然......"顿了一下,他又怒道:“你们还未成亲怎能行如此大逆之事？”

    牧阳不屑的笑了笑，道:“没有成亲又如何，那些旧礼何必在意，你是不知道，在我家那里，这多的是，大惊小怪。”

    老头惊呆了，这样的行事风格还真是让他无言以对。

    看着老头表情，牧阳暗暗自喜，看来真如他所料，这老头需要的阴冥体质必须是处子之身。

    可老头想了想，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对，当下疑惑的道：“不对，你们若真有了那层关系，那为何之前你们还会以姑娘少侠相称？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牧阳心头一愣，但面上却很是平静，暗道这老头真是个老狐狸，这都能想到。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干嘛要骗你啊，我不过是想表达一下感情然后再走，显得有情有义些罢了，骗你？”牧阳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喊道：“让开，哥要去找新道侣了。”

    老头本来就猜想牧阳会先做出不舍的样子然后再抛弃这个女子，现在再加上方才牧阳那番精彩的铺垫，好像他不得不相信牧阳和洛小竹真

    的有过那层关系了。

    “那这样我的大计不是就又要推后了？嘶...岂有此理。”老头喃喃自语看向洛小竹，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甘。

    牧阳走过老头的身旁，看出他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于是灵光一闪，转身回到洛小竹面前，说道：“娘子，既然此行生死分别，那这个给你，权当....是我对你最后的挂念吧。”说完牧阳扔了一块玉佩给洛小竹，又悄悄使了个眼神，然后转身准备要走。

    洛小竹瞬间明白，一手接过玉佩，然后用一种虚弱中带着伤感的语气说道：“相公，等一等。”

    牧阳转身，问道：“怎么了？”

    洛小竹认真的道：“相公可否再停留会，让我再最后看你几眼好吗？”

    牧阳强忍着笑意，向洛小竹投去赞赏的目光，表扬她演得不错，连感情这么真实。

    “不必了，我便先走了，娘子保重。”牧阳决然的转身。

    老头就在牧阳身后，听见牧阳和洛小竹竟然以夫妻相称，心里想：“最后离别之际才以夫妻相称，这么看来他们真有了夫妻之实？哼，既然这样那就不能让他走。”

    牧阳正准备离去，但是刚刚转身却被那老头给拦住了，老头道：“你们坏我大事，此刻就想一走了之？痴心妄想。”

    牧阳一愣，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你难道想反悔？你怎么能...”

    老头不屑的笑了笑，道：“在这里，我最强，所以我说了算，你不过是个蝼蚁，方才我顾及到我的花才不敢完全施展手脚，但现在，我不怕了，杀你...不过是挥手之间。”说罢，老头突然掐诀，指向那红色的巨花，“还有你，你不是处子之身，那你也没有用处了，给我下来。”

    老头施展完法术，那巨花对洛小竹的压制也就消失了，直接被巨花甩了出来。

    牧阳见状心头大喜，跃身而起，飞速扑向洛小竹，从空中接住了她，然后缓缓落地。

    到此，牧阳的目的也就达成了，他之前的所有做戏铺垫都是为了现在让老头自己把洛小竹放下来，因为他知道那巨花对洛小竹有某种压制，若是他强行要救出洛小竹定会伤了她，所以，才有了之前那一出。

    此刻洛小竹刚刚脱险，虚弱无比，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她看了牧阳一眼，虚弱的说道：“谢谢你，相公。”

    牧阳笑了笑，温柔的道：“你入戏太深了，你先在这躺会，我会带你出去的。”

    洛小竹虽然很虚弱，但意识还算清醒，她看得清现在的局势，见牧阳要单独应战，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说道：“不要去，你打不过他的。”

    牧阳回头关切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轻轻拍了拍洛小竹的手，牧阳收起笑容，起身走向老头。

    老头周身布满黑气，怒火中烧，他把牧阳的话当真了，以为自己的大计真的又要推后，无处发泄之下，只能将怒火算在牧阳身上，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苍龙一怒灭阴邪(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苍龙一怒灭阴邪(下)

    几番追逐斗法之后,牧阳和老头各立一方,仿佛势均力敌的样子.

    但牧阳自己却知道,他不是老头的对手,这几番的斗法他不过是在强撑罢了,如今已经快到了极限,若是再如此斗下去,只怕牧阳就要达到油尽灯枯的那一步.

    可是他却一直在等,一直在拖时间,不知是想做什么.而他刚才也说过,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另一边,老头看出了牧阳其实是在硬撑,当下开口笑道:"自寻死路,还有什么遗言吗?"

    牧阳不说话,只紧紧握着墨龙剑,有些紧张,他看了剑身一眼,心里想道:"方才我明明感受到了墨龙剑的异动,为何现在却又毫无征兆啊?"

    这正是他极其困惑的地方,方才牧阳在和老头斗法的时候发现墨龙剑竟然隐隐颤动,而且伴随着一股莫名的力量,随后就有一道意识潜入了牧阳的脑海里.

    那道意识先是显现出一片画面,而这画面正是当初杨老在龙门谷施展苍龙落的场景,画面极其震撼,到现在牧阳依旧感觉记忆犹新,在画面闪过之后,那道意识便化作了一道道的心法口诀融入进了牧阳的脑海里.

    随着这些心法口诀的出现,牧阳又立马发现,这些东西不正就是自己当初在杨老给的那本笔记上所看见的东西的吗?当初自己看时觉得上面写的东西有些混乱,生涩难懂,研究了好久都没有苗头,但现在,随着那些心法口诀的介入,牧阳当初对那本笔记上记载的东西瞬间领悟,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本笔记上记载的竟然就是当初杨老所使用的那招苍龙落.

    牧阳震撼不已,当初自己可是亲眼见过那苍龙落的威力,十几个只是比杨老低一修为的强者加上一个怪物,那苍龙落竟照单全收,全给杀了.

    可是牧阳现在却在疑惑,为什么这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让他领悟到,那道意识难道是漏了?忘了介绍后面的东西?

    尽管牧阳已经尽数理解苍龙落的心法,可是这东西缺了就是缺了,没有还价的可能,不会就是不会,那最后一式到底是什么意思,牧阳从刚才还未救下洛小竹就想到现在,依旧没有想通.

    老头见牧阳一直发呆,以为他是在拖时间,于是开口骂道:"臭小子,你敢玩我,受死."老头身形一动,手中掐诀,光芒乍现,对着牧阳疯狂袭来.

    而就在这时,牧阳突然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当初杨老还留给了自己一个龙角,不知是否有用,惊喜之下,牧阳不管老头的攻击,身形急速后退,八卦步瞬间展开到极致,又与他展开了一场追逐.

    牧阳手里拿着刚刚从戒指里翻出的龙角,虽然正处于高速移动中,但却并不影响他细细的观察.

    可是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苗头,就在这时,老头突然一道修为打出,牧阳惊了一下侧身躲避,可就是这一普通的躲避,使得牧阳手一歪,将墨龙剑和龙角碰到了一起.

    "汀..

    .."

    两物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牧阳没有注意,可紧接着,随着声音落下,龙角忽然发生异变,又是如刚才那样,一道意识突然闯进了牧阳的脑海,然后便是牧阳熟悉的步骤.

    "啊...."

    正在急速滑翔追逐中时,牧阳却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的身形全部打乱,直接从空中落向了地面.

    老者见牧阳自己乱了阵脚,嗤笑一声停了下来.

    洛小竹坐在地面上,双手撑地,歪着身子看牧阳与老头追逐斗法,此刻见他忽然倒地,以为他是法力不支,疲劳至此,当下心头咯噔一声,脸色苍白了大半,想要喊出声却又太过虚弱,只能远远的观望着,在心理为他默默祈祷,洛小竹紧盯着牧阳落地的地方,不敢眨眼,终于,她嘴角微微上扬,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缓缓爬起.

    老者渐渐靠近牧阳落的地方,嘴角扬着一抹自信的微笑,看着狼狈的牧阳仿佛是在看一只他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怎么了,咋不跑了?是脚断了还是抽筋了?"老者悬浮在空中,嘲笑道.

    牧阳艰难的起身,揉着发疼的脑袋,嘴里嘀咕着:"真痛."放下手,牧阳抬头看向老者,此刻他已经不再惧怕这老者,因为他刚才已经全部领悟这苍龙落得要诀.

    原来这苍龙落的秘密竟然藏在这两件物件中,杨老还真是心思缜密啊.

    "你觉得我真是怕你吗?"牧阳开口道.

    老者闻言大笑了一声,道:"难道不是吗?"

    牧阳淡淡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老头不怕他,他现在是在想如何拖时间,然后摆出苍龙阵,不然,就算苍龙落再如何厉害,没有阵法依旧使不出一点用.

    可现在牧阳却没有办法让老头的注意力转移,尽管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能尽快摆出苍龙阵的办法,但是以老头的速度,牧阳自知无法成功.

    而就在这时,老头见牧阳又不说话,正又想嘲笑时,四周的空间忽然出现些许微弱的波动,四周的天地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定,紧接着,这些波动所造成的后果就是那朵巨花开始出现枯萎的征兆.

    老头大惊失色,看着四周的空间波动,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骇,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这么多年来,这个空间都非常稳定,从未出现过像如今这样的异象.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者有些慌乱,也无暇再去管牧阳,当下赶紧运转修为去控制这空间的波动.

    牧阳见状心头则是大喜,他猜测这应该是杨戬他们的杰作,机会来了.

    洛小竹暂时法力尽失,运转不了修为,此刻面对这天地异象也无法做出自己的应变,只能静静坐在原地,等待牧阳的福音.可就在下一秒,她看着牧阳的动作,突然惊呆了,牧阳挥手间掐诀从戒指中拿出了几张紫色的符箓,然后正在施法.

    洛小竹微张着嘴,看着牧阳手里拿着的四张紫符,脑海里回想着一些事情.这紫符不正就是本宗的镇宗法宝之一的太上雷符吗?

    "这,这雷符不是当初被苍松师叔偷走了吗?怎么会..在牧阳的手上."洛小竹喃喃自语,望着牧阳的身影,眼里布满了凝重.

    牧阳所想到的好办法自然就是这紫符了,这紫符是布阵的好工具,又有八卦镜的帮助,苍龙阵应该很快就能摆出.

    很快,牧阳给紫符全都施上法咒,然后将其一道道打出,分别围绕在老头和牧阳外边,不停的绕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空间结界.

    接着,牧阳拿出八卦镜,继续施展法咒,在镜面上画上符咒,然后正准备转动时,八卦镜突然一颤,小石人从里面跳了出来,落在牧阳肩上.

    牧阳一怔,无语的道:"我去,你出来干嘛?唉算了算了,一边去,去保护她去."牧阳指了指洛小竹,小石人好像能听懂牧阳的话,在命令下达之后,小石人就直接跳下牧阳肩膀,然后直奔洛小竹.

    牧阳叹了一口气,继续施展法咒,他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将苍龙阵全部摆好.

    这时,老头也处理好了空间波动的问题,他收回意识,看到四周的结界愣了一下,然后嘲笑道:"你小动作倒是弄得很快嘛."

    牧阳淡淡一笑,道:"过奖."

    "就是不知,有多大能耐."老者手中修为涌动,眼里冒着精光,突然向牧阳疾驰而来.

    牧阳立马做出相应防卫,只见他拔起墨龙剑,手指在剑身一划,嘴里念叨着咒语的同时,举剑朝老头一挥.瞬间,空中突然出现数十把虚幻的金色大剑,跟随着牧阳的动作朝老头刺,砍而来.

    老头一开始没注意,等冲到了眼前才发现这一手,没来得及防备,吃了一个大亏,被虚幻大剑击中好几次,但好在他修为深厚,只受了些小伤.

    老头被击退后,淡淡笑了一声,道:"有点意思,这才像样嘛.",挥手间他又准备运功开始反击.

    可是牧阳哪能等他做好准备再来,这结界内是他的地盘,怎能让这老头想怎样就怎样,当下比老头先手一步施法,将全部修完灌入墨龙剑,直接展开那最后一式苍龙落.

    但牧阳也隐隐有些担心,因为上次他就亲眼看见杨老在施展完这一招之后自己也就油尽灯枯.

    可担心又能怎样,若不用那也一样是死,不如拼一把.

    想到这里,牧阳也就没有了其他顾虑,直接放开一切,全身心投入了这最后一式,他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到凡界

    苍龙阵渐渐消散,牧阳倚着墨龙剑疲惫的坐在地上.

    此刻的他虚弱无比,方才那一击太强,虽然将那老头消灭,但是牧阳自己也身受重伤,而且看上去,他比那老头也好不了哪去,两人唯一的差别就是牧阳还有一口气在,而那老头却已身死道消.这一切还都要归功于牧阳所修炼的伏天决,要不是有这样强大的功法护体,牧阳可能也就因此而陨落了.

    牧阳换上左手倚剑,右手掐诀从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盒.

    "最后一颗了."牧阳喃喃了一声,将药盒打开,取出最后一颗神墟丹吞了进去.

    随着牧阳吞下神墟丹,他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就一盏茶的功夫,牧阳已经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一半多,而到此神墟丹的药力也就消逝殆尽.

    牧阳站起身,将墨龙剑收回剑鞘,来到老头刚才被击中的地方四处看了看,发现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落在原地的只有一块黑色的石头,牧阳捡起石头看了看,先是一惊,旋即面露喜色,这不就是一块储物石吗,和当初自己在天明子身上得到的那块差不多,只不过那块现在已经被做成了戒指戴在手上.

    这里的人没有那种激光切割技术,所以就不可能把这块石头做成戒指,只是保存在身上用来装东西.

    牧阳心头大喜,像这样的强者身上一定保存有许多的宝物,如今全都归了自己了.

    "这应该算是正义的回报吧."牧阳义正言辞的咳嗽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但是很快牧阳就发现,原来这储物石上竟然被这老头下了极强的禁制,想要拿出里面的东西就必须要将这老头的留在石头上的印记抹去,不然,这石头还没一块砖头好使.

    试了半天牧阳也没有找出抹去印记的办法,索性就先不管了,将其收在了自己的储物戒指内,等日后找到办法再说.

    将石头收回后,牧阳又施法将那四张紫符收了回来,紫符呼啸间回到牧阳手上,因为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牧阳能清晰感觉到紫符上发烫的温度.

    牧阳回到洛小竹身边,发现小石人此刻竟然坐在她的肩上为她按摩,洛小竹微笑着看着牧阳,仿佛石人的按摩很舒服.

    牧阳愣了一下,问道:"它,它在给你按摩?"

    洛小竹笑了笑,道:"好像是的,它好像很会按,而且它碰到我之后我就感觉到体力在恢复,很是神奇."

    "嘶..."牧阳倒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点头,"没想到它还有医治的能力."

    洛小竹对这小石人也是非常好奇,当下笑问道:"它是谁啊?"

    "它...它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生物."牧阳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石人的身世说了出来,因为他已经决定将石人带回凡界,当然不能瞒着其他人不说.

    但洛小竹听着却是有些费解,无奈皱了皱柳眉,她有些不解的问道:"

    另一个...世界?"

    看到洛小竹疑惑的神情,牧阳笑了笑,解释道:"我们现在不在凡界."

    "啊....?"洛小竹大惊,"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在凡界.."

    "不在就是不在咯,我们被结界困住了,但是那老头死了,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牧阳笑了笑,拿出八卦镜准备破解这个结界的法咒,好让他们找到出口赶紧出去.

    可当他拿出八卦镜时,他却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朵花好像还在.牧阳随即停住手中的动作,转身径直奔向那朵巨花.

    无人阻碍之下,牧阳呼啸间便赶到,巨花仿佛有灵,此刻见到牧阳前来竟然在微微的发抖,而且还有向前倾倒的趋势,有种臣服的意思.

    牧阳惊奇的一笑,喃喃道:"花还会发抖?"

    调侃的同时,牧阳取出几张符箓,准备开始对这巨花实行制裁,而那巨花也是够聪明的,见到臣服对牧阳没用,竟然开始发怒反抗起来.

    只不过又是刚才那一招,将花枝上的人头当做攻击武器朝牧阳飞来.牧阳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右手掐诀,双指拿符,对着巨花一打,瞬间几道符箓飞出,将那些人头各个击碎.

    很快,牧阳围绕着巨花低头摆了半天的阵就摆好了,此阵能引来地火,地火以阴邪之气为燃料,而这巨花身上却又弥漫着大量的阴邪之气,所以,当牧阳启动这个引火阵之后,那巨花就像是被浇了汽油一般,瞬间成了一把火炬.

    地火迅速覆盖的同时,巨花身上不断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个体,而像是有上万个人在惨叫呐喊,男女老少的声音皆有,渗人至极.

    然后,巨花上渐渐有一道道虚幻的灵魂飘出,那些都是被用来给话血祭的无辜百姓的亡魂,此刻巨花被毁掉,他们也就得到了释放.

    巨花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不消片刻便灰飞烟灭了.

    那老头幸好是死了,若是他现在在场,看见自己上千年的心血被毁于一旦,那不得气得突发脑溢血.

    巨花死亡,这个世界唯一的邪物消散,天地间仿佛多了几分清明,只是这漫天无主飘散的亡魂却是有些煞风景.

    牧阳陷入了沉思,这些亡魂虽然开了天听,但是这里不是凡界,他们无法跟着神识自己到达冥界投胎,所以就一直在这片天地间迷茫的飘动.

    它们眼神空洞,神识虚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散一般.牧阳知道它们是被巨花吸了太多精气,才导致的魂体虚弱.

    不过好在牧阳有八卦镜这样的宝物,他想了想,决定将这些魂体先装进八卦镜,然后回到了凡界再将他们送到冥界.

    当然这也是唯一的办法,牧阳取出八卦镜,手中掐诀画符,在八卦镜上施下咒语,然后对着那些漫天飘动亡魂大喊道:"苍天有道,亡魂生灵,尽归深幽,快快听令."

    随着喊声落下,那些六神无主的亡魂纷纷朝牧阳飘来,然后一个个乖乖的进入了八

    卦镜之中.

    洛小竹在远处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

    不到几炷香的功夫,那些亡魂便全部被牧阳收进了八卦镜之内.

    看着微微发烫的八卦镜,牧阳满意的笑了笑,回到了洛小竹身边,笑问道:"小竹,怎么样了,可以走路了吧."

    洛小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刚才吃了些丹药,又得这小石人的治疗,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在牧阳的搀扶下,洛小竹缓缓起身,道了声谢,然后问道:"牧少侠,方才你在那对那些亡魂做什么?"

    牧阳闻言,愣了一下,旋即释然,虽然这个问题很傻,但是对于洛小竹来说也就无可厚非了,毕竟这都是剑圣的锅,弄得这凡界有那么些闭关锁国的意思了.

    "哦那个啊,我不过是在为那些亡魂超度罢了,没什么,以后你便会知道的."牧阳笑道.

    "超度?"洛小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光洁的下巴,然后又问道:"那超度了之后,这些亡魂又该如何处理?"

    牧阳笑了笑,道:"洛姑娘就不要再问了,这些东西解释起来实在太麻烦,你以后会慢慢知晓的."

    "这,好吧,既然牧少侠不愿说,那我便不问了."洛小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唉"牧阳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暗道下次还是注意些,不要在这些年轻弟子面前提到这些东西.

    "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出去才好."洛小竹起身在四周看了看,问道.

    牧阳也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出去,所以还没等洛小竹问就已经开始在破解这个结界的法咒.

    "不必担忧,给我些时间,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牧阳取出八卦镜将小石人放了进去,然后在一旁细细的推算着这个结界组成.

    毕竟牧阳是掌握了先天八卦的人,尽管这个结界再强大再复杂,不消多时牧阳就破解了阵法的咒语,此刻小施法咒,结界大门就打开了,一道漩涡凭空出现在牧阳和洛小竹的面前.

    牧阳点了点头,朝站在身后的洛小竹喊道:"洛姑娘,走了."

    洛小竹又惊了一下,这空间法术她可从未见过,此刻见到牧阳随手施展,也是感到震撼不已,当下迅速上前,靠近牧阳,然后迟疑了一下,一把抓住了牧阳的左手.

    牧阳一愣,有些僵硬的回过头,问道:"洛姑娘,你这是...?"

    洛小竹脸色微红,理直气壮的道:"我,我没见过这东西,害怕进去找不着路,所..所以就拉一下你咯,不行吗?"

    牧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么说的话自己好像还真无法反驳,当下也就释然,微微一笑,抓紧了洛小竹的手,道:"抓紧了,出发."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洛小竹心跳渐渐加速,虽然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随着牧阳一同步入了漩涡之内.

    ............

第一百二十章 回宗

    随着洛小竹拉着牧阳小心翼翼的跨进空间旋涡之内，旋涡渐渐停止转动，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这个世界和凡界是两个相互独立的空间，两者靠着空间隧道连接，行走自然也要经过隧道。

    此刻，在空间隧道之内，牧阳和洛小竹脚下踏着一道虚幻的八卦，正在朝着凡界快速的移动。

    洛小竹感受着手中的温热，面色潮红，看着站在自己斜前方的牧阳，虽然有些害羞，但她还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于是她拉了拉牧阳的手，道：“牧少侠。”

    牧阳闻言转过身，“怎么了？”

    洛小竹本想直接问出自己的疑问，但下意识的又觉得有些突兀和尴尬，所以便闭口措了措辞，然后才说道：“不知牧少侠方才为何要做那番戏给那人看？这其中的用意我至今未能弄懂。”

    牧阳愣了愣，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对洛小竹行了一个道歉礼，边弯腰边道：“洛姑娘恕罪，方才在下叫你娘子也是无奈之举，并非有亵渎麻烦之意。”

    洛小竹看着牧阳惊慌的样子，忍不住捂嘴笑了笑，打趣道：“牧少侠多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

    牧阳尴尬的笑了笑，起身挠了挠头，笑道：“洛姑娘不在意便好，方才那声娘子主要是要让那老头误以为你我是夫妻，才好让他解开对你的束缚，不然若是我强行救下你怕是会伤了你。”

    “哦...原来如此啊。”洛小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纤指撑着下巴道：“那，夫妻又是何种道理？那人怎会知道是夫妻就会将我放走呢？”

    “这个嘛。”牧阳饶有意味的笑了两声，道：“这就不说了吧，反正是假的，不必在意。”

    牧阳暗暗吞了口唾沫，这可不能说，要事让洛小竹知道原因是这个，那不得闹得天翻地覆，大呼小叫。

    但洛小竹显然没有牧阳想的那么好奇，见牧阳不想说她也就没问了，只是黑暗中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她看了一眼牧阳握着她右手的左手，不由自主的说了句：“原来只是...假的吗....！”

    “嗯？”牧阳听见她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回头问道：“什么？”

    洛小竹幽幽的看了牧阳一眼，尽管是在黑暗中，但她的眼睛却如金星一般微微散发着光芒。牧阳见她没有说话，刚想开口，却突然发觉洛小竹的右手微微挣扎，然后缓缓抽了出去，不知是何缘故。

    洛小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刚才听到那句“是假的”的时候，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落，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弄丢了。

    牧阳以为是她适应了环境才抽回了手，所以也就没怎么多想。可他刚准备转身的时候，洛小竹却因为不留神被空间劲风吹乱了脚步，直接朝着牧阳倒来。

    洛小竹也迅速回过神。想要站稳身形，但好像为时已晚。牧阳也感觉不对，想伸手拉着她，却不想洛小竹是朝他扑来。

    就这样，两人因为疏忽的原因，直接抱在了一起，牧阳及时发觉洛小竹倒

    向的地方，暗暗庆幸她不是向后倒，故而直接抱紧了洛小竹，让她自己站稳身形。

    “慢些，这里的风很大，稍不留神就会被吹走的。”牧阳抱着洛小竹安慰道。

    洛小竹刚才有些惊慌，但此刻冷静下来，发现自己与牧阳相拥，却睁着美眸在黑暗中愣愣的看着牧阳，两人身高相同，此刻又是面对面相拥，故而两人的面庞几乎也是贴在一起，相差不到一刻。

    感受着脸庞上传来的鼻息，洛小竹心跳有些加速，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她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当下就不想再放开，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牧阳，洁白的下巴缓缓靠向了他的肩头。

    牧阳本想让她站稳后自己独立，谁料现在竟是这般境地，当下也是怔住不知所措，只好随着她这么一直到了凡界的出口。

    几炷香过后，前方无尽的黑暗忽然渐渐扭曲，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其中射出，然后缓缓变大。

    见状，牧阳心头一喜，道：“洛姑娘，到了。”可是叫了几声却不见洛小竹回应，当下拍了拍了她的香肩，继续道：“洛姑娘？”

    洛小竹很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她刚才有些入神了，此刻听闻出口到了，很是不爽。只幽幽的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放开了牧阳。

    牧阳倒没注意这些细节，松开洛小竹后直接将注意力投向了出口，他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了。

    但洛小竹却好像有些不高兴，看着牧阳的背影，在心头暗暗骂了句：“真笨。”

    很快，在沈剑卿和杨戬等人的接应下，牧阳和洛小竹顺利出了空间隧道，回到了方才消失的地方。

    出了隧道后，洛小竹被牧阳搀扶着来到石桌前坐下休息，杨戬迅速拿出丹药给洛小竹和牧阳，让他们赶快恢复。

    牧阳笑了笑，将丹药拿给了洛小竹，洛小竹有些不解，牧阳解释道：“方才我吃了一种奇特的丹药，现在这些暂时对我没用。”

    “哦。”听到这里洛小竹才轻轻点头，服下了丹药。

    而杨戬和沈剑卿等人则是十分好奇牧阳两人的遭遇，几乎是所有人都围在两人身旁，想听他们说说是怎么回事。

    牧阳看了看四周那些狂热的眼神，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是无辜的，遭遇了陷阱才这样。”

    “我们知道，我们是想了解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牧阳愣了一下，一脸无辜的道：“我们，我们是被暗算了，没做什么啊。”

    沈剑卿推了推牧阳，饶有意味的笑道：“得了吧，那为什么洛姑娘脸色如此潮红？”

    “什么？”牧阳闻言看向坐在对面的洛小竹，发现她确实有些脸红，突然想起可能是刚才在隧道里的为了站稳身形的拥抱所致，于是牧阳准备解释。

    可刚准备开口，却被洛小竹抢了先，“各位不要误会了，这是因为我自己根基不稳，在隧道里运转修为抵抗劲风吃力所致，和牧少侠没有关系。”说完，洛小竹看了牧阳一眼，然后默默闭上了眼睛自己运功恢复。

    牧阳怔

    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下一秒他却笑着说道：“这么说也对，就是如此。”

    只是此言一出，洛小竹紧闭上的眼眸却微微颤动了一下，众人没有发觉。

    沈剑卿笑了笑，说道：“没事，回来就好，开个玩笑而已。”

    杨戬也上前站在牧阳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错啊，从刚才我感觉到院子里那股奇怪的气息消失，我就知道你们脱困了。”

    “怎么，不说说里面的事情？”沈剑卿笑道。

    牧阳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将他们在那个世界的遭遇缓缓道出，石人世界，巨花世界，以及他对老头身份的猜测也都一并说给了他们听，唯独那小石人被他带来凡界的事情却隐瞒了，牧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杨戬和沈剑卿对拿老头的身份和那世界里的巨花很是上心，此刻几人围在一起正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们猜测那老头应该就是血衣殿的人，这里也应该是血衣殿的一处分堂。

    虽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光凭牧阳所描述的那些血池的悲惨场景，再结合上次裕丰镇的瘟疫难民事件，几乎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而那巨花，牧阳等人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就算是曾经游历天下见多识广的杨戬也表示从未见过那种邪物，更不知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将其除去似乎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牧阳在桌上将自己在那边的世界所见到的场景大致画了下来，特别是那巨花还着重给了一张单独的特写。

    杨戬接过牧阳递来的画，看了看说道：“好，这些先拿去保存，往后有了线索再作更深入的研究。”

    牧阳点了点头，起身向四周看了看，问道：“杨堂主，不知这附近你们可否已经搜查完毕？”

    沈剑卿拿着画看了看，说道：“全部搜过了我们才会聚集到这里来找你们。”

    “那可有线索？”牧阳问。

    杨戬和沈剑卿皆是摇头。

    “唉。”牧阳叹了口气，“那现在？”

    “先回宗门再说吧，再在这里耗下去已经没有价值了，而且我听说宗门那边有了些消息，现在回去也好一起商量商量，往后再作决定吧。”杨戬说道。

    “也好，我和洛姑娘这次失足进入异界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先回宗门倒也好。”牧阳点头表示赞成。

    提到时间，沈剑卿才突然想起，咂舌道：“时间不短哪，足足十三天。”

    牧阳也是震惊无比，在那空间里还真是不光南北分不清，就连时间也没有头绪。

    就这样，所有人打道回府，沿着之前走来的路往回折返。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过河

    经过上次出发前的商议决定,牧阳一行人必须要度过那条艰险的河流才能更快的往返两地,所以这次回宗也必须要经过这条河.

    上次来时众人过河没有遇到一点危险,河流虽然宽广,但是船只就像是漂流在普通河流上,整个渡河过程风平浪静.

    这就让杨戬等人十分的诧异,总是在感叹上次的运气真好,过河竟然没有遇到危险,但是牧阳却是心知肚明,那次过河之所以没有遇到危险主要是因为他将那块龙角拿出来辟邪的缘故,河里的那些怪物感受到龙的威压也就不敢再浮出水面作乱,所以他们才会如此轻松的过河.

    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那个龙角被牧阳与墨龙剑相碰之后 ,灵气已经消失殆尽,此刻再拿出来时已经没有了那种龙族的威压,也就是说现在这块龙角就跟块砖头一样没什么区别.........

    经过快一个月的日夜兼程,队伍终于到达了那条河流,杨戬从储物石中拿出特制的船只,吩咐着弟子们准备渡河的事宜.

    因为这段时间正值雨季,所以河流的水位也就跟着涨了许多.从牧阳站的地方往河对岸看去,两岸相隔甚远,中间看不见有任何的渔船走动,因为水流确实太过急窜,普通的船只根本无法度过.

    而且河水急也不是最大的阻碍,主要是这河流里的怪异才最令人生畏,传说在很久以前,这条河还很平静,人们初次在此生活,便把这条河流当做了他们的母亲河来对待.

    可是随着人们在此不断的繁衍,他们也开始将此地当成了自己的祖地,许多不成文的规矩或是死板的决定也开始生成,慢慢的将许多人逼上了绝境.

    那是一个凄惨悲凉的故事,很久前,这附近有片大村庄,村庄里有个十分出众的女孩叫青青,她勤劳能干,长相秀丽,所以在村里口碑极佳,但是俗话说得好,人就怕出名,因为出名之后总会引来许多麻烦.

    就是这样,大村庄里有许多的人羡慕她爱慕她钦佩她,但也有人嫉妒憎恨,不过这都是世间常态,女孩也没太去在意,生活依旧平凡,可就在这天,村庄外突然来了群逃难的人,他们衣衫褴褛,狼狈不堪,村庄里的人好心收留了他们.

    他们在村庄住下,在村民的帮助下,他们自己在村庄里建房子,渐渐稳定了下来.而在这群逃难的人当中,有一个也十分优秀的男子叫阿良,他也勤劳能干,长相出众,最主要的是他善于交谈,许多和他聊天的人都能被他的口才逗开心.

    于是,大村庄里的那个出众的女孩就喜欢上了这个男子,两人仿佛也是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可是,在这些难民逃来这里的时候,村长和一些村庄里的领头人就曾下发过一些规定.

    规定那些难民不得侵害本村人的利益,所有的好事都必须让本村人先触及,而且难民不得与本村的人结亲.

    就是这条规定,导致了两人

    无法正当的相爱,相爱多久就要偷偷摸摸多久,不过他们似乎也没有过多的顾虑,就享受着这般短暂的相爱,可是好景不长,不久后,他们的事情败露了.

    他们在一次约会时被人发现,发现的人是一男一女两个兄妹,女的十分嫉妒青青的美貌和名声,男的早就垂涎青青的美貌已久.

    青青和阿良被吓坏了,因为在这个地方,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小事.那对兄妹中的妹妹威胁青青让她下跪,让她求饶,做了许多让那个妹妹能满足自己一夜报复的快感的事情,阿良也是被他们各种威胁.

    就这样,从那天之后,青青和阿良成了那对兄妹的奴隶一般的存在,虽然没有明着表现出来,但外人也能看出几分,当家人或是朋友问到青青为何总是这般疲惫伤心时,她却又闭口不言,因为她知道,若是他们的事情被村里人知道,那她和阿良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她又怎能忍心让自己心爱的人去承受痛苦呢.她觉得苦便苦些吧,所幸那对兄妹并没有让他们做过于羞辱的事情.

    可是,人性的**总是得寸进尺,这天,青青刚被那对兄妹中的妹妹训斥,辱骂,打压,疲惫不堪的青青的拖着沉重且满身伤痕的身体准备回家,可就在走到一处灌木丛时,却被那对兄妹中的哥哥拦住,他不怀好意的看着青青,青青害怕得小腿一直颤抖,一点一点的后退.

    这人垂涎青青的美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日他终于是爆发出了他的兽性,一步步的靠近,青青无路可退,绝望中只好默默接受这哀怨的宿命.

    然而,事情却不这么简单,就在那人要得手时,说巧不巧来了几个人,而且这几人还是村里有些地位的那几个,他们撞见那人在侵犯青青时,青青衣衫不整,春光乍泄,随后,事情便传开了.

    村里的人迅速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将眼球全都聚焦在这件事情上.有的人说是那人色胆包天,青青是无辜的,也有人说是两人大逆不道,行败坏规矩之事.总之各有分说.

    在村长审判之时,那男子知道自己脱不开干系,便想拉着青青一起下水,说他两是两厢情愿,青青百口莫辩.

    直到审判到了最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事情才开始有了转机,此人便是阿良,他面目凝重的来到审判堂前,青青看到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可是,世事无常,阿良却不是来帮青青的,他在堂前义正言辞,一言指出他亲眼看到青青和那男子两厢情愿行苟且之事.

    此言一出,堂前议论声大震,谴责之语纷扰不绝.

    青青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的看着阿良,阿良则不敢看她的眼睛.而那男子知道他自己怎么也逃不过,所以也就无所谓了,此刻听到阿良这番话倒是极为得意.

    村长等人问阿良怎会得知,有什么证据,阿良说道:"我前些日子为了找木匠学习建造,所以就经常往那边村子走,也就在上个月,我第一次见到了青青和他在草丛里行苟且之事,他们威胁我,不让我说."

    木匠也就是那对兄妹的父亲.

    村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然后呢."

    阿良说:"之后我也相继遇见过几次他们这样,但是我害怕之下却不敢说出."

    阿良说完,堂外的群众开始议论道:"哦,怪不得,我早些日子就见到她经常往木匠那便跑,原来是这样,呸,狗男女."

    "还以为她有多纯洁呢,还不是人面兽心."

    ........

    一道道刺骨的责备传进青青的耳中,但是青青却没有喊冤,她只睁大着双眼失望而震惊的看着阿良,眼神里满是凄凉和无奈,仿佛相爱就在昨天,今日你却将我推入火海.

    见场面有些混乱,村长举起惊堂木使劲一拍,喊道:"吵什么吵."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村长又道:"那你可有证据."

    阿良点了点头,说:"有,在下有证人,她曾几次与在下一起碰见过两人行苟且之事."

    村长看了看两边的陪审人,商量了几句后说道:"传上来."

    "是."阿良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带了个人回来.

    那是个女人,此人一出现在堂前,便瞬间震惊了全堂观望的人,因为此人正是那男子的妹妹,那对兄妹中的妹妹.

    她一出现便直接跪在堂前,对着村长哭诉道:"村长大人,小女确实见过家兄与那贱人在外行苟且之事,但都是那贱人勾引我家兄长的,小女与家兄血浓于水本想欺瞒不报,但是小女也知人间正道不可违背,所以只好忍痛大义灭亲,但是还请村长明察,家兄是被那贱人勾引才误了心智,村长开恩哪,还家兄个清白,那贱人就该扔进火海烧死,扔进河里喂鱼."她说完还狠狠看了青青一眼,青青此时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已然放弃了挣扎,愣愣的跪在地上.

    此人的出现,加上她的一番话语,更是坐实了青青犯罪的事实,堂前议论纷纷,皆是责怪青青的语言.舆论如潮水般压来,青青跪在地上,失魂的看着那些责备她的人,仿佛看尽了这世间的无常,墙倒众人推,说的不假.

    村长和其他几个陪审人商量着.

    "她是罪人的妹妹,这都站出来指认了,应该不假."

    "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

    "还是再审审吧."

    村长再拍惊堂木,喊道:"肃静"场面静下,村长问青青道:"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青青失神的看了阿良一眼,阿良心虚的转过脑袋,青青苦笑了一声,道:"我还有什么说的."

    "那你就是认罪咯."村长将目光转向外面,喊道:"罪人的家属在哪里,传上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过后,人群中走出了一对老夫妻,丈夫年近六十,妻子应该四十有几,他们便是青青的父母.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过河(下)

    村长举起惊堂木一拍而下,堂前的喧闹声马上镇定,从那高高大堂上的辉煌烛光里,传来村长的问话:

    "你们便是罪人的家属?"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两老的身上,青青也期待的看着他们,对于她来说,这将是她最后的希望.

    老妇人朝堂前跪下,用一种略带悲伤的语气道:"是的,我们就是青青的父母,还请村长大人开恩,我家老头子腿脚不便,又得了风寒,口齿不清,所以一切问我便好."

    村长点了点头,道:"那你可有什么说的,你对罪人可有辩护之词?"

    老妇人回头看了青青一眼,沉默了几息时间,开口道:"老妪无话可说,既然证据已经明了,便请村长大人按村规行事,她的一切都与我夏家无关,今日,我夏家便要与这不知廉耻之人断绝一切关系,她再也不是我夏家之人."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就连村长也着实惊了一下,这老妪行事果然独断,二话不说就与其断绝了关系,不过虽然做法有些决绝,但确实也是情有可原.

    议论声再起,各种言论纷至沓来,有的人赞扬老妇人的大义灭亲,也有的人说她太过绝情,竟然都不求一下情就直接这般.

    而堂前站着的另外两人,阿良和那对兄妹中的妹妹,则是得意洋洋,那个妹妹不屑的瞟了青青一眼,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然后又看了阿良一眼,阿良似乎有些心虚,不敢与她对视,只得不停的躲闪着目光,案件到此审理完毕,青青和那男子皆被处以死刑......

    按照村规律法,女者要五花大绑投入大河,让河神处置,而男者则要劳役三年,然后砍断手脚投入山崖.

    几日后,刑期降临,青青含冤而逝.......

    事情,仿佛就这般尘埃落定,在此过后,阿良因为举报有功,做证有功,三年后他得以加入村庄籍贯,又两年后,阿良与那木匠的女儿结为亲家.

    不过,万物万事都要讲个阴阳,阳事看似完结了,可阴事却才刚刚开始.

    又五年过后,这个远近闻名的大村庄,所有人为之羡慕的福地,竟然在一夜之间,成了死寂之地,所有人,死相惊恐,惨不忍睹,一些村民的舌头伸得老长,仿佛是被人强行扯出,一些人的眼睛脱落爆开,如爆浆烂泥,一些人的脑袋被生生劈开,自己用手将脑浆搅碎,一些人的手脚被活活撕碎,屋内可见残肢**七零八碎.当初那场冤假错案中的证人,阿良和那个妹妹,他们的尸首不见了踪影,就连修道者前来超度时也没有找回他们的魂魄.

    于是,在经过那件事情之后,那个村庄所谓的福地被黑化成了邪村,这条河流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变得诡事不断,不知发生了多少起无故丧命之案.

    .............

    牧阳站在大河边,缓缓蹲下,伸出右手用手掌轻轻舀起一捧河水,手掌渐渐紧握,河水顺着手中缝隙丝丝流出,再次混入江河.

    牧阳闭着双眼,静静感受着这江

    河流淌的律动,只是,在这看似平静的河面上,却暗含汹涌.

    一股异样从牧阳手上传来,那种几近窒息的感觉,仿佛来自远久的过去,带着一抹浓浓的哀怨和忧伤,当异样再次升级,一道怨恨突然充满了牧阳的全身,好像世间都在与他为敌,世间之人皆是他的仇人,怨气成倍叠加,直至爆发,牧阳突然拔剑,对着河面,树林,空地,天空,狠狠打出了好几道锋利的剑气.

    洛小竹等人发现不对,对着他大喊了一声,才让其缓缓停下.

    "呼...呼...."

    牧阳倚着剑,喘着粗气,半跪在河边,眼神里满是惊悚.

    沈剑卿大惊失色,他可从未见过牧阳这般,当下顾不得手中的事情,直接跑了过来,一把抓住牧阳的手臂,问道:"你怎么了?"

    但见牧阳不说话,沈剑卿诧异无比,只得看了看河面,河水经过剑气冲击,此刻慢慢平复,摇曳间,沈剑卿仿佛觉得河面上倒影的面容不是他自己,当下大喊一声:"是河水,大家后退."

    说话间,沈剑卿拉着牧阳急速后退.其他人听见沈剑卿的喊叫,再结合刚才牧阳的异状,也是立马对这河水产生了些轻微的恐惧,此刻急速后退.

    牧阳被沈剑卿拉到离河岸稍远的地方,众人迅速上前询问其状况.

    牧阳难言其感,只一直在强调,这河水怨气极重,沉默了许久才彻底恢复状态.

    杨戬站在众人前离河岸稍近的地方,叹了口气,看着河水,若有所思."我现在才想起,今日乃是凶煞日,不宜出行,看来这次渡河不容易啊."

    牧阳恢复后,不顾众人的劝阻,走到杨戬旁边,说道:"不对,和日子没多大关系,这河水里定有隐情,杨堂主可否告诉我这里曾经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戬回头看了牧阳一眼,他平时虽然有些不正经,但若是到了关键时刻,却也总是首当其冲,此刻杨戬的眼神很是忧愁,如临大敌."唉,说来话长."

    其他人听到杨戬此话,也是匆匆围了上来,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戬叹了口气,缓缓道:"上万年前,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地方,曾有一座十分繁荣的大村庄,繁荣到裕丰镇都难以比拟的程度."

    "然后呢?"

    杨戬沉思了一会,说道:"然后,有一个晚上,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大村庄里的人全部死亡,且死相惊恐,而且至今都没有找到答案."

    沈剑卿皱了皱眉,问道:"那你是从何得知的?"

    杨戬瞟了沈剑卿一眼,没好气的道:"当初来为这些死人超度亡魂的就是我的师祖."

    闻言,牧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天元道医宗还真是厉害,竟然传承万年而不倒."那这又和河水有何关联?"

    杨戬道:"据我师祖他们猜测,村庄的死因很可能和这河有关,因为这里就经常发生怪事,可是因为那村庄里的人全都死光了,死无对证,所以也不知道这村庄里的人和这河水有何恩怨."

    牧阳听完觉得不

    对,说道:"那为何不去地府找其亡魂查个清楚?"

    杨戬似乎早知道牧阳会这么问,当即摇了摇头,说道:"地府有地府的规矩,人间法师不可干预其内政,这些事情是他们的职责,要查也是他们去查,我们没有那个权力去管,所以,这件事情在人间就成了奇案."

    牧阳有些震惊,地球的地府可不是这样的,这里的规矩确实太奇怪了.

    "那后来,又作何处理?"

    "后来,呵呵,我也不太清楚,总之我的师祖和当初宗门的掌门都没有办法,这件事情也就暂且搁置了下来."杨戬笑了笑,顿了一会,又道:"听我师父曾说,又过了很久之后,有一位剑侠路过这里,发现了这河里的怪异,并凭其高深的修为和道法,解决了大患,也就从那时起,这河水才会像这般平静,就算发生诡事也是极少的."

    牧阳赞赏的点了点头,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侠义之士,妖魔鬼怪再猖狂,也总有人能治它.

    "那那个人是谁?后来又怎样了?"

    "不知,只知道那人修为高深,剑法独道,在剑道上的造诣极高."杨戬说道.

    如此一说,在万年前,那么强大的人制裁了这河水的诡异之后,而到现在,牧阳仍然能感受到这河水非常恐怖,那这河水里的东西得是个怎样的存在.有一说一,就刚才牧阳感受到的那种怨念之力来说,便已经比自己在血衣殿分堂的那个诡异房舍前感受到的要强了十倍不止.

    众人皆在苦恼,而沉默了许久的洛小竹却突然说话了,"杨师伯,那我们是该绕道而行,还是接着漂流而去?"

    此话唤醒众人回到了现实,此刻他们最重要的还是渡河啊,回到宗门商议大事才是重中之重.

    杨戬想了想,终于是在叹了口气之后再次说道:"看来,只有绕道了,我一会就跟宗主传音,说我们遇到阻碍,晚些回宗,大家收拾一下,准备绕道."

    杨戬作为主心骨,命令下达之后,弟子们便开始迅速行动起来,把之前准备过河用的特制船只收起,许多东西也跟着收纳,不一会便准备完毕.

    杨戬站在众人前,看着整齐战立的铁血堂弟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吆喝道:"出发."说罢,便走在第一个,众人随即跟上.

    而牧阳却走在了最后,他始终是忘不了刚才那种哀怨的情感,他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发出那种令人愤怒,令人想要落泪的怨念,它,到底经历了什么?

    牧阳本身就是多愁善感的人,见到不平之事总是拔刀相助,管闲事也管习惯了,放不下这河水的秘密也是情理之中.

    趁人群还未走完的空隙间,他盯着平静的水面,想再最后思考一下为什么,可不知为何,渐渐的,渐渐的,牧阳的眼神开始轻微的涣散,河水中仿佛有个声音在一直呼喊着他.

    "来啊,过来,快过来,我能给你答案,来啊...."

    声音轻幽而模糊,别人听不见,但牧阳却一清二楚.

    ............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险境

    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鬼域，冰寒而又刺人心魄，牧阳听了都不禁浑身颤抖。

    “来...啊........”

    牧阳一步步朝河边走去，在众人的视线不及之下，他就要踏入那河水之中。

    然所幸河边碎石众多,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牧阳一脚不慎踩到几块堆积的石头发出了声响，吸引了走在后面的洛小竹的注意。

    洛小竹听见声响，不经意回头。本是无意一瞥，却见牧阳就要踏入河中，当下神情一慌，心急如焚，容不得犹豫直接朝着牧阳飞身而去，脱口而道：“牧阳...不要。”

    虽洛小竹及时发现制止，但却没有将其挽回，牧阳的脚步依旧朝着河边行进,下一刻,牧阳的鞋底已经触碰到水面,洛小竹欺身而上,正好拉住他的右手,使劲的向后拉扯.

    "牧阳,你醒醒,牧阳...."向后拉扯的同时,洛小竹开声大喊,试想唤醒昏迷的牧阳,可他却像个装睡的人,如何也叫不醒.

    其他人早在洛小竹发现后冲上去时也就已经发现不对,此刻也正朝着两人急速奔来.

    突然,河水微微一颤,其水面上突然幻化出一张清冷苍白的女人面孔,她望着神识昏迷,不管人事的牧阳,和心急如焚,一心只想将牧阳拉回的洛小竹.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然后瞬间消失,在其消失之后,河面上突然涌现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吸力.

    洛小竹修为不及,自己也没站稳身形,还没等到杨戬他们赶来,竟然就和牧阳一起被拉扯到离河岸十几丈远的水面上,然后双双坠入了河水之中.

    只听见"哗啦..."一声,河水淹没了两人.

    杨戬等人就算是全速跑来,也没有成功阻止两人的坠落,只得站在河边,脸上布满了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杨戬率先喊道.

    "不知啊堂主,我们一回头就看见洛师姐和牧少侠靠近河边了,之前不见任何征兆啊."其中一个弟子说道.

    杨戬喘着粗气,紧张之色充斥了他的双眼,对于他来说,这可不是小事,任何人落入这河水之中都是凶多吉少,他也无法确定牧阳和洛小竹是否能生还.

    沈剑卿自然也比杨戬好不到哪去,见到自己的好友陷入绝境,他也恨不得一头扎进河水中去救他,只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若是他也扎进去,那他可能连自己也会陷入其中,无奈他只好来到河边,一边观察着河水的动向,一边想着办法.

    杨戬沉吟了片刻,平复了那紧张的心情之后,也是赶紧从储物石中拿出各种法器,准备做法搭救牧阳两人.

    沈剑卿手中运转修为,强行将神识注入河水之中,寻找牧阳洛小竹的存在,也幸好是因

    为水中的那位只关注牧阳两人,不然,沈剑卿的神识是如何也进不去水中的,就算进去了也会受到强烈的反噬.

    "太上水符,急急如律令."杨戬手中拿着一张蓝色符箓,右手掐诀结印,对着河水一指,符箓瞬间飞起,如一刺空利剑钻入了河水之中,朝着牧阳两人落水的地方飞速游去.

    此符属于水系法术符,一般用于水类作战,结印激活后可在水里自由移动,由使用者的神识控制.

    此法算是杨戬的高级道法了,在平常与人的斗法中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可令人惊讶的是,那张水符在入水之后的几息之内竟然就直接消失粉碎.

    杨戬大惊失色,这种情况可真是前所未见,几息之间就将他平常引以为傲的水符给轻松化解,可见水里那位的道行之高.

    同时,在杨戬水符被化解的刹那,沈剑卿的神识也被击溃,只得收回法力,以免受到更严重的打击.

    一时间,场面陷入僵局,强如杨戬也毫无对策.

    河水之内,牧阳和洛小竹犹如一颗巨石,一路沉下,竟不受丝毫的浮力影响,就像是被人强行压下一般,诡异至极.

    到了一定深度,洛小竹感觉到他们不再下沉,便缓缓睁开了眼睛,四周阴沉沉的,只感觉头顶有些许光亮,恍然间,她还以为自己身处地狱,总之这不像是人待的地方.不过还好的是,在清醒之后的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依旧和牧阳握着,在这漆黑深处也不算孤单.

    水中行动不便,洛小竹艰难转过头,看向飘在一旁的牧阳,可刚转过头的那一刹那,洛小竹瞳孔骤缩,眼前的场景使她就算是身处深水之中却仍旧有些震惊.牧阳竟然在和一个白衣女子相拥而吻,这个场面太过不可思议,尽管她知道牧阳处于昏迷之中,但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看见他时,洛小竹愣了愣,但下一刻,她却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气愤,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身形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缓慢,竟是直接欺身上前,用力拉回牧阳的同时将那白衣女子推开,令她惊奇的是,整个过程竟然十分轻松,她本以为那女子会将牧阳抱得很紧很难将其推开,谁料她一推那女子就自行向后倒去了,仿佛是个死物一般,一推就倒.

    可是,紧接着,在那女子被推开的刹那,麻烦接踵而至,牧阳因为处于昏迷中而无法控制自己,导致那白衣女子离开后,牧阳微张开的嘴里迅速涌进大量的河水,若不及时阻止,怕是会有窒息的危险,虽然他们修道之人有修为加持,可以在水里待上许久也没事,但是若像牧阳这般让河水涌进口中,自然是不行.

    但是牧阳现在处于昏迷状态,让他自己控制身体不可能,可若是放置不管,马上牧阳就会生命垂危,无奈之下,洛小竹想到刚才那白衣女子的动作,也容不得思考什么,直接凑上樱唇与牧阳相拥而吻,也唯

    有靠此向牧阳传送修为才能暂时保住牧阳的性命.

    待一切稳定之后,洛小竹发现那白衣女子不见了踪影,而他们此刻也没有受到任何束缚,于是便想赶快游上水面,找杨戬等人搭救.可终究还是有牧阳这个累赘在一旁,导致洛小竹在向上漂浮的同时很是吃力.但所幸洛小竹还算聪明,知道这样阻力大,所以她便抱紧了牧阳,两人呈现螺旋状向上浮动,阻力减小了许多.就此动作,竟有几分暧昧.

    可是,那河水里的东西既然将牧阳拉了下来,又怎会轻易让他回去,就在他们游到一半的时候,漆黑的水底又传来了异动,一道白色的细长光芒从水底射出,缠绕着洛小竹和牧阳两人,使得他们的速度缓慢了许多.

    而此刻,在水底不远处,正有一道白色的虚幻身影远远看着洛小竹和牧阳两人,看到他们竟然相吻而上,其嘴角也慢慢浮现一抹戏谑的笑容.

    "有意思,倒还真是有情有义啊,我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哼哼哼...."

    白影的自言自语完的下一刻,她忽然一指指向牧阳两人,其指上射出一道白光,飞向牧阳.

    于是,洛小竹的本就缓慢的动作又变得沉重起来,虽然依旧在向上行进,但是那速度却还不及龟爬.时间一点点流逝,因为在水里待的时间过久,洛小竹也有些支撑不住,尽管有修为加持,但也快到了极限,若还不赶快上岸换气休息,那等待他们的结局将会是陨落于此.

    看着两人越发的难受,越发坚持不住,白影发出了得意的尖锐笑声,仿佛她很喜欢看洛小竹两人受罪似的.

    终于,洛小竹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再过片刻,她也将会陷入昏迷,她再也忍不住了,若是这般不明不白的死去,那自己的师傅怎么办,这个想法瞬间充斥了她的脑海,做出了一个令她很是尴尬的举动,她用力咬了一下牧阳的舌头,想借此刺激牧阳的神经,让其赶快醒来.

    舌头不同于其他,这里是人最软弱的地方,受创的话痛感也会最深,所以古时候便有遇见鬼打墙咬舌尖的做法.这个方法果然奏效,被咬了一口之后,牧阳吃痛颤抖了一下,神识渐渐凝聚,意识开始恢复,眼睛也微微张开.

    洛小竹见状惊喜万分,看着牧阳缓缓睁开的眼睛,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牧阳是真的在恢复意识,此刻他的眼睛微微张开,像是做了一场大梦,睡了三天三夜,身上河水的湿润感迅速传来,他半梦半醒间望见眼前洛小竹的面孔,暗道自己的嘴怎么像被夹住了,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在河底远处,那白衣鬼影见牧阳就要清醒,有些惊讶,她的迷惑术竟就这么被破解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未遇到,当下也是邪魅一笑,一掌打出,直奔牧阳,欲将其再次击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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