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女王爷，霸总哄着点》夜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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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灵魂穿越，见鬼

    女尊国27年，女王爷的府中……

    女帝颤抖着身子，满眼杀意地点指着，跪在床榻边，五位俊逸非凡的旋夫郎们头上，声嘶力竭地说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旋王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定要让你们几个陪葬！来人!备毒酒……”

    “王爷……王爷……”侍女阿蛮焦急地叫着，自家要断气的主子。身后还跪了一大片，侍男侍女们。

    然而，旋王的知觉，开始慢慢幻散……继而又渐渐清晰，灵魂出壳般离开了身体，渐飘渐远……

    “千年后，机缘续……”突然，貌似苍穹之上，有位老者泄漏玄机。

    “谁？你是谁？都这样了？跟鬼续啊！”却没有人回答她。

    旋王觉得，死有不甘……多年来，连见都没见过几面的五夫，还未曾染指，就整天被他们各种的害！

    如若这次，再大难不死的话，她定会全数讨回来，让他们也尽尽自已夫郎的本分……

    漂在混沌的天际，耳边阴风阵阵。她想，也许一会儿白七、黑八二位爷就会来，把她接到阴曹地府，过奈河桥，喝孟婆汤了吧！

    果然，鬼也不禁念叨，片刻后，她突然，见到了黑白无常，正拽着条拴狗的铁链，末端套着一个鬼魂，正在急匆匆的赶路……

    旋王以为，自己也可以上路了。她赶忙对黑白无常殷勤地，点了点头。却见那阴间的二位爷，一个劲儿的给自己还大礼。

    她很是怔了一下，难道王爷的身份在这里也管用？还是他们俩今天吃错药了？

    “哎，你们不带本王走……”话说一半，他收起了王爷的傲娇，接着说；“您二位不带我走，小的不识路啊！”

    金玉旋见黑白无常要走，急忙喊住了他们。

    “我的神啊！你快点走吧！再离我们近点儿，我们恐怕就魂飞魄散了！”

    黑白无常，恭敬地说完后，就像见了鬼似的，一行三鬼，以鬼的速度，瞬间不见了鬼影……

    旋王彻底愣住了，心想，“鬼见鬼有什么可怕的？跑什么？”

    此时的金玉旋，被刚才黑白无常的一声‘神’，叫得都自我有些膨胀了。

    她想

    ：“那两位还真挺客气！也太不像他们的天性了！可如今，阴曹地府都不收，自己的路又将在何方？”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空中游荡着，貌似自己的轻功更好了……

    现代的天空……

    骄阳似火，晒化了脆弱的云彩，死气沉沉的树木呆立不动，叶子黯然地低垂着，仿佛没有一丝生机……

    豪华别墅顶层的观景台上，一个酷似旋王相貌，明显营养不良的少女，正强忍着，一轮又一轮的，生死打骂……

    柳瑶叉着腰，正拿着大号的鸡毛掸，凶狠的抽打着这个懦弱、卑微的纤细身影，那抹‘纤细’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掸子不分头、脸铺天盖地的打了下来……

    血迹涂鸦了她的容貌，她的眼神变得空洞、涣散……围栏上的血迹，满地的鸡毛，仿佛死神一般，随时都可能把她带离这个世界……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贱货不可……”柳瑶尖酸刻薄的谩骂着。

    继而，少女的头上又重重的挨了几脚，她的左右脸顿时很不对称起来。

    金雨溪骄横的站在她的面前：“离落辰也是你能惦记的？你这个下贱胚子，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而少女只是瑟瑟发抖，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

    母女俩足足打骂了近两个小时，累了，便下了楼……少女却被强行，穿上与季节不符的棉衣，在别墅四层的观景台上罚晒。

    李妈怕出事，悄悄的拨通了金天成的电话，那头却没有接通……但即便接通，会有改变吗？他又何曾真正关心过这个女儿。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又过去了……她口渴、头晕目眩、心还慌的要死，大汗淋漓却又感觉浑身的冰冷，倏尔，她决然的跳了下去……

    数日后……

    女尊国的王爷，金玉旋的灵魂，并没有去阴曹地府报道，而是一直在六道三界之内穿梭，最终落入人道……

    她的灵魂镶进了一具，无论是相貌，还是名与姓，都不谋而合的尸体上，那具尸体的主人，就是因坠楼，已身亡的金家小姐金玉旋……

    她恢复知觉后，

    隐约听见身边，好像有御医在说：“奇怪了，明明刚才已经没有心跳了，怎么现在又心率正常了呢？而且，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是胳膊骨折，已算是罕见了，至于患者头部受创，什么时候能醒，还能不能醒，这个问题，也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金玉旋，在众医生的不可置信中，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衣衫、白色的帘……大脑一片混乱。她秒闭了自己的双眸，准备继续做这个离奇的梦……

    “这么多天了，这小蹄子到底死了没有？再不醒就成活死人了！我再给她一天时间，否则放弃治疗！”

    柳瑶嫌恶的给李妈下着最后通碟。

    李妈是金玉旋妈妈，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的佣人，这些年来，要不是有李妈暗里相助，金玉旋也许都活不到二十一岁……

    还没等李妈应声，柳瑶已火急火了的，像一阵儿旋风似的，扬长而去了，好像多呆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柳瑶的声音，让金玉旋感觉很真切，这并不是梦，她尝试着，再次睁开双眸，开始面对这个，对她看来也许是阴曹地府，也许是天上人间的新奇世界……

    醒了，醒了……李妈兴奋的叫起来。然后，过来一大批医生给她，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

    几日后，金玉旋觉得这里，既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她的体力渐渐恢复了，她神经大调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千年以后……

    横跨时空的灵魂附体？答案是肯定的。金玉旋难以置信，曾经听天师和母皇，提起穿越时空的玄机时，她还认为是无稽之谈，就像凡人修炼长生不老之术一样的荒谬。

    如今，这么荒谬的事竟发生在自己身上，让她虽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信。她在病房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只感觉匪夷所思，难以消化！

    她想起，在灵魂出壳之即，苍穹之上那老者的话，‘千年后，机缘续……’

    “什么机缘？又是与谁的机缘？”她突然间有些头痛，自己那五位夫侍，到底姓甚名谁，容貌几何？她都越来越模糊。再接着，就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第2章 霸道总裁

    而一段段本不属于她的零碎记忆，霸道地涌入了她的脑海……难道前世都已落幕？

    “小姐，到家了，我扶您下车。”李妈看着自称失忆的自家小姐说着。

    金雨溪斜视着刚跨进房门的金玉旋，抬手就是一巴掌，可下一秒，金雨溪的脸上却出现了五指印。

    “金玉旋！你竟然敢打我！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说罢伸手又向金玉旋挥去，然后，却见金雨溪的俏脸上更增色不少。

    闻声赶来的柳瑶，见到受刺激般，突然如此强势的金玉旋，顾不上和她算账，谩骂着，匆匆带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去冰敷了，唯恐晚一些会毁容一般。

    女尊国的王爷，十几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连离的最近的李妈，都没看清楚她的出手。李妈惊诧！原来唯唯诺诺，早已被吓破胆的小姑娘，今天竟然……李妈脸上更是露出担忧之色……

    现在的金玉旋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此金玉旋并非彼金玉旋……

    金氏，一个跨国的企业集团，总裁金天成也就是金玉旋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国内大小事务均由柳瑶打理。

    稍后，金雨溪一手，捂着冰袋，一手拉着行礼箱。百忙中还不忘，狠虐的剜了一眼金玉旋，然后，和柳瑶匆匆出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们不在家，金玉旋倒也住得安宁。

    中午，金玉旋突然头疼欲裂，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梦镜般碎片似的，又一次涌入自己的大脑，让她理不清头绪……“真不要脸”，“是啊！还有脸活着，真是面目可憎、勇气可佳！”，“真不知她被多少男人睡过……”

    等等不勘入耳的话，种种的欺凌、种种的毒打、种种的谩骂……犹如昨日发生在自己身上过一般，感同身受……“难道这就是我的前生与今世？”金玉旋神经大条的分析着。

    “本主生前究竟经历过什么？金玉旋甚至连只言片语都不曾想起！”她又开始神游太虚中……

    几天后的傍晚，柳瑶母女回来，身边多了一位大约二十七岁的男人，他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他身穿一套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

    他举手投足间，都

    彰显出，无与伦比的尊贵与优雅，浑身散发出，不容人忤逆的凌人霸气。

    他帅破苍穹的俊脸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深邃的黑色眼眸里，投射出无情而魅惑的迷人色泽。完美的五官，无一不让人惊为天人……

    连绝色貌美的金玉旋，看了都不禁嫉妒一番。给他直接贴上了妖孽的标签。

    “落辰你进来坐。”金雨溪伸出白如凝脂的皓腕，挽着这个叫落辰的男子，坐在了离金玉旋不远处的沙发上。

    也许是金雨旋的错觉，那个男人在用俊眸扫过她的那一刻，有对她显露无疑的蔑视与嘲讽，甚至还有难以容忍的厌恶与嫌弃！

    她嘟着小嘴儿，明明第一次见面，这个人怎么会，对自己有这样不堪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内容，让傲娇的她，平添了几分怒气。

    “旋儿，落辰好久不来了，今天咱们一家人好好陪他吃顿饭！”柳瑶的笑容如春风般拂过，宛如一个善待孩子的后妈，金雨溪也和颜悦色的应着，羞涩可爱的小表情里净是无害。

    “哦！”金玉旋毫不客气的随声应着这对戏精。演戏！她也会，看来这个男人对于她们母女俩来说，应该是个很重要的人。以至于让她们开始，维护起她们自己的颜面来。

    金玉旋心想，不给她们搞砸，都对不起自已‘自然黑’的称号，没一个让她这个王爷殿下看着舒心的！

    柳瑶母女殷勤的，恐怕冷落了那个男人一般，滔滔不绝地陪男人聊着有的没的。而男人却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那看似千年不变的冰川脸上平静如水，没有一丝的情绪……

    “这次，你们的婚事订下来，阿姨很开心，今天和令尊商议，定在三个月后，就给你们办定婚仪式。你没有意见吧？”柳瑶宛然一个未来岳母般的姿态说着。

    “可以！”男人冷默的应着。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噗……”金玉旋貌似一个没忍住，刚进嘴的汤汁，全数不浪费的喷在了，对面离落辰的身上，名贵的西装上瞬间梨花带雨……

    金雨溪手忙脚乱的用纸巾，帮男人打理着衣服……

    金玉旋赶忙低下头

    ，用余光扫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男人，为自己开脱道：“我刚刚想到了一个笑话……太可笑……才忍不住……”她那是强忍欢笑的神情，显然没有一丝的歉意。

    “你难道不知道做错事，要先说对不起吗？”男人本无表情的脸上，更显得厌恶至极。

    “对不起。”金玉旋的语气，像在念三个字经，脸上的表情，更没有一丁点儿的诚意。

    “你不会愚蠢得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够天下太平了吧？”离落辰的脸上，破天荒的出现了情绪的变化。

    金玉旋看着离落辰那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也莫名的斗起气来。“哼！你到底还有完没完？就连刚才那声‘对不起’，我活这么大都还没有人，敢承受的起！再说了，多大的事呀！你这个大男人的胸禁还真的是不够开阔啊！”

    “不可理喻！”男人冷默的站起身来。

    “是你心胸狭隘，好吗？哦！你不会是知道本姑娘失忆了，找茬讹我吧！”金玉旋从来没有把男人放在眼里过，所以也没有必要客气。

    “你也配……”男人还想说什么，却蓦地发现女人那双黑色的眼睛，原来竟是这般美丽，流盼的目光将她的面容衬托得聪慧无比，宛然脱胎换骨般……

    “旋儿！越说越不像话了，你真是被我平时惯坏了，还不道歉！”柳瑶假惺惺的呵斥。

    “那请离公子慢用，本姑娘不奉陪了！”说罢体态轻盈的旋即离开。

    三人微愣，这还是她吗？还是那个唯命侍从，胆小懦弱，愚蠢至极的金玉旋吗？

    金雨溪拉回思绪：“落辰，我妹妹她大脑受了点儿刺激，你别……”

    “告辞！”离落辰黑沉着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知道，他可是极爱干净的人。

    母女俩愣在当场，脸部的肌肉，都有些僵化了，甚至都忘记了挽留离落辰。看坠楼后的金玉旋貌似受刺激不小，所以她们也没有妄动，还是揣摩清楚后，再做打算吧。“软欺硬怕”这还真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暑假结束，该去学校了……

第3章 悦尊风波

    清晨，老天不作美，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金玉旋和金雨溪被管家送到了“悦尊”贵族大学。

    两人下了车，金雨溪像是对妹妹关心倍致的好姐姐，连打着的伞都大半倾向了金玉旋。

    “哼！人前真会演！要不是有本主的一些记忆，我还真没准感激涕零呢！”金玉旋腹诽着。

    “你看，她姐姐还对她那么好，她也有脸存活于世？她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路过的人不时传过几句讥讽的话，金玉旋侧目，看到了金雨溪漂亮的唇边，若有似无的笑容，貌似有得逞之意……

    姐妹二人分开后，金玉旋在校园里绕来绕去、进进退退，却仍找不到她的三（二）班。

    “金玉旋，你来了，你的电话怎么一暑假也打不通。快！救场如救火，欢迎大一新生的宣传画还没搞定呢！”程婉儿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金玉旋向前走去。

    “发生了点事儿，呃……那个……我意外失忆了。”金玉旋解释。

    “意外？失忆？”程婉儿瞪大了眼睛看着金玉旋。

    “不要问我细节，因为我也不知道！”金玉旋的一句“失忆”自然打消了程婉儿向她问东问西的念头。

    “那好吧！我，程婉儿，你的同班同学，这次欢迎新生的舞会是我负责的。嘿！你还别说，这意外失忆，让你看起来光鲜亮丽、神采飞扬了不少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了，那我以前什么样儿？”金玉旋想借机了解本主生前的人品，那个人的记忆，她好多都还没有想起来。

    “呵呵，呵呵……还是欢迎新生的事要紧，咱们走吧！”程婉儿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故意岔开了话题，拉着她加快了速度。

    金玉旋用白眼望了望天，不禁腹诽，“这穿越得把女王爷的光环都穿没了，要是放在千年以前，有人胆敢不正视自己，她可要那人吃板子的！看样子自己需要，先适应一下新身份才是。”

    是啊！金玉旋是女皇与最爱的男人，生下来的女儿，也是皇氏子嗣中，最深得女皇宠爱的女儿，注定以后要继承大统的皇太女。

    她三岁从武五岁学文，16岁成人礼之前，女皇就为她配下了五位无论学识、相貌，亦或是身价、背景，无一不让天下女子们心驰神往、垂涎欲滴的夫侍……

    他们表面名为夫侍，实则是女皇给她巩固势力，稳定江山的左膀右臂，只要她学会避其锋芒、用其所

    长，他们定将帮她成就女尊国的千秋霸业，一统六国……

    这位女王爷天生异禀，懂兽语，可与灵兽沟通，还有着过目不忘的非凡记忆……

    要谈相貌，“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都只能表达出她一半的美，她时而妖娆的像魔鬼，又时而清纯的似天使，她是清纯与妖娆的矛盾结合体，无论哪种都同样，让人勾魂摄魄。

    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体香，甚至她的呼吸都是至命的魅惑……令无数男子为之赴汤蹈火、甘之如饴……她从不喜欢被人摆布，哪怕是女皇下令给她配的夫侍，她也只是表面敷衍，却未曾染指……

    “就是这里了，你在这里画座假山怎么样？”程婉儿急促的说着。

    “画画？本主的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我哪儿画的出来！”金玉旋暗想。

    突然她拿起笔的手，有种本能画画的冲动，片刻，一座很是逼真的假山映入眼帘，连金玉旋自己都觉得是在神游太虚幻境……

    “哗啦……”墨迹未干的假山上被不知某人泼了大片的染料，连金玉旋自己都没有幸免。

    “哈哈……你这种女人有心情作画，我们还怕弄脏了自己的眼呢！”说罢搞破坏的那个毛头小子，还用力补踹了那座假山一脚。

    “是啊，姐妹俩一个是天仙，一个是掉下来后，心先着地的天仙……”旁边又来了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又是金雨溪的追捧者们？金玉旋又一段的记忆涌上心头，这貌似本主有过几次这样的侮辱了，她捂住要爆炸的头，蹲在地上，没有一点儿力气和那帮找事儿的毛头小子们理论。

    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学校医务室了，“这本主的记忆能不能一次性让我记起？每次都把本王折磨的要死！”她无声咒骂了一句。

    醒来后，她便和程婉儿去了教室……离自己不远处的窄道草坪上，有个花里胡哨的足球，远处有个男生向她这边喊话，意思是让她帮忙踢过去，她有些木讷的走到球边，就在她发力踢球的瞬间，奇迹出现了，她连人带球全都掉了下去……

    她很不淑女地，骂着那个骗她掉进陷阱的人，顺便还捎上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刨出来，施以鞭刑，以儆效尤。

    她把球扔到坑里，掏出手机照亮，这是一个新挖好的地窖，脚下大约不到两平方的面积，两米多高，以她的身手，本要上去并非

    难事，可坑壁并没有支撑力，壁土踩多少就掉落多少……

    脚下有两条小蛇，围着她直打转儿，显然是被人放进来用作吓她的。

    这要是原来的那个金玉旋，估计早就被吓得连哭带叫的了，可她，看见小蛇反而很兴奋，像遇到老朋友似的。

    她想对它们开口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脑子一片空白，天啊！这一世，女王爷的光环穿没了不说，连特意功能都消失了……

    程婉儿焦急地看着地窖里的她，让她等一会儿，她去找东西拉她上来。

    在程婉儿走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坑上就变得乱哄哄的，有人居然开始往坑里砸东西。

    这样的地方躲闪是不可能的，她伸手一一接住，但还是没有幸免，他们扔的居然是鸡蛋，烂鸡蛋让他感觉浑身黏糊糊的，难受至极。鸡蛋之后，是一波一波的散土，纷纷扬扬地让她无法躲闪……

    坑上的嘈杂声，随着程婉儿，和一个老师的到来，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他被拉上来后，抹了一把脸，掸了掸身上的土，犹如出土文物般大步向教室走去，不理会旁边程婉儿叽里呱啦的安慰。

    进了教室，程婉儿快到自己座位时，突然有股看不见的力量向她小腿处袭来，那是觉对的鬼异！让她来不及躲闪，身体直直的向前扑了出去……

    见三花脸与地面就差，10公分左右的距离时，她伸手本能的借力按在地上，随之一个扫堂腿的旋转，让她像尊佛似的盘坐在地，虽不能避免，损失却降的最低……

    “中了，中了……”“我就说嘛！今天，我们看她没戴那个大框框眼镜，想出来的法子，果真她看不见吧！”一个痞里痞气的男生邀功请赏着。

    室内一阵阵地哄笑……别的事情都记得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了，怎么就是这个过街老鼠的骂名，怎么得来的，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她疑惑的找寻那股鬼异？”却发现过道两侧的课桌之间，死死的竟然缠着一条透明胶带……我去！够幼稚！

    “金玉旋她失忆了，以后你们不要再欺负她了。”程婉儿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向众人打抱不平的说。

    金玉旋虽不知道本主做过什么天理不容、人神共愤的事，但她与生俱来，哪儿受过这样的气！

    要不是刚才假山那儿，晕倒；要不是刚才上来时坑外没人，她定会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饶……

第4章立威

    立威！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闪过。她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其实她掸与不掸，压根没有什么区别。

    因她的身上早已被那黄白相间的蛋液，成功的破坏了她的美感，成就了她一代丐帮帮主的形象……

    在这邋遢不堪的阴影之下，金玉旋却丝毫不感窘迫，见她昂首挺胸、神态自若的走上讲台。

    她向上撸了两把，那肥大t恤的袖子，便露出两截嫩白如玉的皓腕，一双素手叉着纤腰，精巧的下巴高抬得恰到好处，大有号令天下、谁与争锋的高姿态。

    那与她年龄格格不入的三花脸上，一双美眸之中，映射出她无与伦比的自信和睿智的光芒，那光芒射向了台下的每一个人，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她高抬的下巴和坚毅的眼神，让她的气场十足，全班都被她此时投胎换骨般的洒脱，和那浑然天成的气场怔住了……

    在她稳稳地站定的那一刻，脸上尽是闲人勿近，高处不胜寒的神情，“同学们，我失忆了，今天的事我不会追究，以前的事也一笔勾销！如何？”

    她停顿了一会儿，宛如君王……接着，她又慢条斯理，笑意不达眼底的继续说道：“如若不然，我不会再放过任何一个戏弄、侮辱我的人！话，我只说一遍，不怕死的你可以试试！”

    语毕，她停顿片刻，倏尔又泰然处之、风轻云淡地说：“哦，对了，有哪个愿意先投城的，帮我和英语老师请个假呗？谢谢！”

    刚才她那冷若冰霜的笑意，还如同地狱般的魔鬼，却突然随着她的话风一转，变得像个满是无害的天使……这前后判若两人的突变，让在场的人都大跌眼镜……

    再次说完，她轻盈的转身，剩下满屋的错愕！“记忆里，英语是本主最避之而不及的科目，还是少上一堂是一堂吧！”金玉旋为自己翘课的想法暗自好笑。

    “她吃错药了吗？”“嗯，也有可能是忘了吃了……”那些欺负过她的人诧异得，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金宅，金玉旋看了看本主地摊似的服饰，真不敢恭维，她邪恶一笑，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金雨溪的换衣间。

    “哇！简直是要亮瞎了本姑娘的双眼！”衣服、鞋子、包包件件都让人养眼得像精致华贵的艺术品。她随手拿了几件未拆标签的衣衫，正要走出房门，就冤

    家路窄地看到了柳瑶。

    “放下！不要拿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柳瑶拦住了她。

    “本姑娘今天是拿定了！对了，你来的正好，给我钱！我要和金雨溪一样的黑色信用卡！”金玉旋大言不惭道。

    “呵！我没有幻听吧！还黑色信用卡？哼！你有什么资格？”柳瑶看着金玉旋的眼神，像是在看个异类。

    “这要说资格嘛！其一：我乃嫡出；其二：我想！”金玉旋拧了拧好看的眉，边玩弄着胳膊上搭着的“艺术品”，边故意拉长着声音说道。

    本主多年深受欺凌，生活水深火热的场面犹如昨日，她既然已经来了，不如为本主讨些回来才是！

    “真是天大的笑话！还嫡出！你还真是脑子被摔坏了吧！失去记忆还真是可笑，要不要我帮你找回来？让你想起你是个什么样的下贱胚子！”

    柳瑶好像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笑话，竟忍不住大笑起来，眼底里却全是算计的凶狠。

    “好啊！倒不知瑶姨有什么法子，能让我想起来，如果可以，旋儿还真是感激不尽哪！”金玉旋也不甘示弱的说。

    “金玉旋，你在这里干什么？”同样翘课的金雨溪恰巧也回来了。

    “没什么大事儿，我就是想和姐姐借几件漂亮的衣衫，还有就是和亲爱的瑶姨拿张黑色信用卡玩玩……”

    金玉旋笑得满是无害，却又让人感觉到她眼底全是挑衅。样子还真是像极了，失了忆而不自知原状的人。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金雨溪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那张三花脸，不禁觉得可笑至极。

    “呦,姐姐这是在学校里照顾我累了，回家就对我没有耐心了？”金玉旋柔柔地问。

    言外之意点燃了金雨溪的怒火，她本能的举起手向金玉旋挥去。

    金玉旋不急不慢的伸出玉手，脚微抬，下一秒就见金雨溪趴倒在地，那小狗啃泥的姿势，配上她女神般的俏脸竟更显滑稽至极。

    “姐姐，你倒是小心一点嘛！你爱恶搞？要不我给你拍两张留个念想吧！”金玉旋天真无邪的笑着，伸手就要掏自己的手机。

    柳瑶护女心切的扑上来，“看我不撕了你！”下一秒，也见柳瑶同样的姿势趴倒在了女儿的身边……

    “你看，我都说要你们

    小心一点啦！还好有地毯，不然要是毁了容，柳姨啊！你这人老珠黄的倒也不打紧，要是我亲爱的姐姐……那离落辰岂不伤心欲绝、欲哭无泪？”

    那个该死的男人，想起来她就憋气！莫名其妙投给她嫌弃的眼神，被喷了汤汁就小气得。想要掐死自己的那个男人，让她打心里鄙视他。

    金玉旋心想，“不如做点儿什么……让那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以前，任人宰割的金玉旋了。”

    打定主意，金玉旋快速地掏出手机给地上的女神拍了张照：“柳姨啊！你们还真是母女情深呢！我的黑色信用卡呢？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否则……”金玉旋举了举自己的粉拳，威胁道。

    “你，你给我等着！等着！”金雨溪手握成拳，敲击着地面，咬牙切齿的说。

    “柳瑶母女明显感觉这个金玉旋，与当初判若两人，更是身形灵活。难道是中邪了？”

    柳瑶心想，看来需要弄清后再从长计议了，要不下来就找了道士做个法什么的，但下一刻她的理智就让她摇头否定了……

    金玉旋脱了叫花服，沐浴更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自恋起来，现代的镜子真好，让她也能清楚地看着，自己那张迷惑众生脸，原来皇宫的铜镜打的再亮也不及这个的半分。

    “当、当、当……”传来三声轻微的敲门声，有佣人进来给她送来了一张信用卡，虽然并不是她要的黑色信用卡，但柳瑶这么轻而易举就给她，自然也是非奸即盗！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反正对于她来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惹祸她不怕，怕的是没钱！因为坏人她会打，钱，她总不能满大街去抢吧！金玉旋打定主意，把信用卡放进了衣兜里……

    看了看时间还早，她有仇必报的一腔热血，指使她必须要找到离落辰，去给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下应战书。让他知道他的未婚妻趴倒在地，是她的杰作。

    她要让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的金玉旋并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得了的……

    也许是因为误入这个世界的寂寞，让她就连有个敌对方都让她，觉得兴奋得不能自已……

    这一世的她，没有了母皇的束缚和庇佑，对于她而言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亦或是福祸参半……

第5章 正面交锋

    “你就让我进去嘛！我真找你们离总有事，我拿人格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拿公司的一针一线，更不会毁公司的一草一木……”

    金玉旋看前台小姐摇头，又接着说：“那要不你把他的电话给我也行……”见前台小姐仍然摇头，金玉旋又退了一步。

    “那你把他的邮箱、微信什么的发给我总可以了吧……我要给你们ceo发一些的资料过去……”金玉旋谄媚的，与封辰的前台小姐周旋着。

    前台小姐，委婉的拒绝她，“对不起，小姐！我们有规定，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总裁的，手机号也不行。还请您谅解！”

    前台小姐想，如今有多少女人都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地，想要和她们的总裁发生点儿什么……整天帮他挡桃花，经验丰富得都能开个聊吧了！不过，今天这位，倒是和其它的女人不大一样，至少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作做……

    但无论怎样的女人，跟她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只想忠于职守，保住待遇不错的饭碗而已，听说在她之前的那个前台，就是因为失职才被开除的，想想一定很惨吧！

    传言：离落辰身为“封辰帝国”的首席执行官，他旗下产业无数，是他十年以来，着力打造建立起来的商业王朝。他也被商界称之为“天之骄子，商业奇才！”。

    无论他卓尔不凡的气质，还是他貌似潘安的相貌，都足以让女人们为之飞蛾扑火、如痴如醉……

    一直以来，他也是业界有女儿的老板们，心中最为理想的乘龙快婿。是啊！光封辰总部的方圆数十里，那一座座摩天大厦，就能够彰显出他的雄厚实力……

    金玉旋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根本没有说动一点儿，这个执念较深的前台。

    她心想，“还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样子不动点儿邪念，今天要见着离落辰比登天还难。”

    这段时间以来，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按理来说本主应该认识离落辰，可为什么搜寻本主的记忆里，却一丁点儿这个人的讯息都没有……

    “哦，前台小姐，要不这样，我姓金，叫金雨溪，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他的未婚妻来了。”金玉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子，促使她豁了出去，打算先冒名顶替，混进去再说。

    前台小姐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总裁助理室的电话。结果，前台小姐挂了电话，脸上透着明显的鄙夷，“薛助理说总裁并没有未婚妻！林小姐，你还是走吧！”

    说罢，前台小姐看她的眼神又增添了诸多的嘲讽。直接给她下了逐客令。

    “什么？他都答应了要和我订婚，这时候却不认账了？真没见过，你们总裁这样的负心汉！变脸比变天还快，你告诉那个姓离的，今天他想见也得见！不想见也得见！否则姑奶奶我今儿不走了！”

    金玉旋不明白为什么，提出金雨溪的大名，都没能派上用场。此时此刻，她也无暇顾及，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让她碰过壁。

    前台小姐轻蔑的看着，这个要霸王硬上弓的，看似还有些妄想症的女人，无奈的说：“林小姐，你可以安静地呆在这里，但如果口出不敬的话，我就要请保安了。保……”

    “呃……我的意思其实是想说，你们总裁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风华绝代、风流倜傥

    、玉树临风……呃，等等……我说前台姐姐，我是真的给你们那个冷血无情、目中无人又心胸狭隘的总裁编不下去了。我看，你还是叫保安吧！”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还颓废地拍了拍脑袋。

    前台小姐看着这个神经大调的美女，不禁笑出声来。倏尔，她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向她们这边晃过来。“离总好、程总好。”前台小姐收敛起笑容，开始恭敬地和来人打招呼。

    金玉旋骨碌着，一对如星般闪烁的黑葡萄，没有回头都能感觉到，背后那寒气逼人，杀人于无形的目光！呃……离落辰杀气太重，她想，刀光剑影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两个男人早就在不远处，看了她许久，几乎目击了她刚才的全过程。

    那一刻，离落辰被这个大放异彩的女人给惊呆了……她身穿一件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瘦身的仔裤，更显出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是那样的轻盈妖娆。

    她肤如凝脂、手若柔夷，那眉飞色舞、落落大方的言行，让她极其精致的五官上，更增添了她的可爱与灵动……真的是一个既矛盾却又完美的结合体，她那开朗洒脱的神情，让身后的两个大男人，久久舍不得离开……

    “真没想到，你还学会了，撒泼打滚的本事！今天离某有幸看到真人秀，还真是三生有幸啊！”离落辰蔑视着她，眼底的嫌弃比那天更加几分，显露无疑。

    “偷听别人说话，好像不是什么君子所为吧？”金玉旋转过身来，对上了离落辰的那双冷眸，只一眼就被吸进了一汪深邃的黑潭里，让她差点儿无法自拨……“妖孽”她腹诽。

    “君子所为是面对有道德，有修养的女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至于你……况且，在我封辰的地盘，何来偷听一说，我是在光明正大的听，在看一场免费的猴戏！”离落辰说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啧啧，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和金雨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绝配！”金玉旋点了点头，诚肯地对他们，佩服得五体头地……

    “是吗？那谢谢林二小姐的赞美。送客！”忽然离落辰话风一转，用能杀死人的语气，对前台小姐冷冷的说道。

    “不必麻烦了！我今天呢！是给你送礼的，送完我就走！”金玉旋赶忙说出，来这里找他的目的。

    “哼！不希罕！”莫非这个女人又要勾引自己，离落辰心想。

    “你会喜欢的！告诉我你的邮箱，微信也行！”金玉旋笃定。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以至于在大厅广众之下，死缠烂打的想要勾引我！刚才听有人说是我的妻？”离落辰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的冒名顶替。

    “你幻听吧！我说的是未、婚、妻！”金玉旋一字一字的纠正道。

    “哼！你承认有意勾引我了？”他冷笑。

    “都说人不自恋枉少年，你这都大叔级别的了，仍不自知，真是少年们的悲哀！”金玉旋伶牙俐齿的打击着这个比自己快大了十岁的男人。

    “人不风流枉少年！”一直在旁观战插不上话的程清，幸灾乐祸的纠正道。

    “风流？换成风流，我还真怕他侮辱了风流二字，你看他有风流倜傥的资本吗？整天一张

    千年不化的冰块脸不说，还心胸狭隘、目中无人、自恋至极……”

    她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因为危险好像正在像她逼近，她闻到了男人身上，那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

    “继续！”离落辰真想用唇，去封住那张碟碟不休，像开了挂一样的小嘴儿。而实际上他也这样做了，他本能地慢慢地靠近了她，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体香，马上就要碰到她的唇了……

    “恩……”一声闷哼，金玉旋本能的抬起细跟鞋，毫不客气的用力踩上了离落辰的皮鞋上。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没有撤脚，反而一个拉扯，把女人从对面拉至身侧，一个旋转，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无意中感觉手好像滑过了女人的某个部位，高耸柔软，他微怔，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突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放开了她。

    “你……流氓！”金玉旋面红耳赤，心不受控的漏跳了几拍，她脑羞成怒的又抬起一脚，狠狠的踩上了那个男人的另一只鞋上。男人闷哼，好看的眉，拧成一个“川”字，脸上的表情仍是那种冰冷与嫌弃。

    “自己送上门来，还装得像真洁列女一样有意思吗？叫保安！”离落辰不屑道。

    “那个……关于你未婚妻的……”金玉旋气结，这被人轰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叫保安！”离落辰再也不想，和这个眼前的疯女人有一丝的瓜葛。

    前台小姐这才反应过来，一直像是在和女人打情骂俏的总裁，正在命令着自己。她几时看过今天这样与女人话多的总裁？所以不小心走神了。

    金玉旋事儿没办成，反而被占了便宜，哪儿会甘心，她看了一眼不时偷笑的程清，“呃……我可以加您个微信吗程总？”刚听前台小姐这样称呼他。

    “当然可以，在下不胜荣幸！”程清快速的和金玉旋互加好友，生怕这个眼前的小美人儿，一会儿后悔了似的。此时，前台小姐发现，她们总裁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铃……”随着两声信息提示音，程清打开看来，差点笑喷，他拿给离落辰看时，金玉旋早以逃之妖妖了。

    “建议离总设置成屏保，午夜醒来也省得寂寞！”当然之后是一张滑稽的女神照。

    离落辰攥紧了程清的手机，像要捏碎般回复到：“幼稚！”却没有他预期的效果，被删了？“真是个该死的女人！”

    接着他冷冷地睥睨着程清说：“你的女人缘真令人堪忧，连这种女人，都不想跟你有丝毫的瓜葛。”离落辰把电话伸到程清的面前。

    “本少爷自知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爬上我的床。我看倒是你，被那丫头数落得没有人型了吧！”

    说罢，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他第一次看到，离落辰居然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吃瘪，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绝佳戏弄他的机会。

    听到“风流”二字，离落辰不知为何，又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脸色阴沉的说：“开会！”然后自顾自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连自家的三哥都招架不住。”程清饶有兴趣的沉思片刻，随后跟上了离落辰。

第6章 初见阎罗王

    今天是学校举办，欢迎新生舞会的日子……

    在金玉旋的记忆里，本主并不怎么会跳交易舞，甚至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出席过这样的场合。

    而她本人也只不过是，会跳千年之前的舞蹈罢了。她本也不想去了，可思来想去后，本主那唯唯诺诺的小眼神，任人欺辱的小表情，在她脑海中浮现再浮现……

    “划卡！”金玉旋挑了件，较为保守的及地长裙，穿起来让她显得更加的清纯与灵动，红色柔顺的性感面料，更突显她的妖娆与妩媚……

    “对不起，小姐，已经有人付过了。”接受私人定制的国际品牌店里的，一个导购小姐礼貌的说。

    “你再仔细瞧瞧，是不是搞错了？我这里并没有认识的人啊！”金玉旋难以置信地说。

    “不会错的，那位先生是在您试穿的时候支付的。”导购小姐耐心的应着。

    “哪个不长眼的花痴男，居然给她结账！要知道本姑娘就多拿几件了。”金玉旋腹诽着，这‘自然黑’的性子，随着穿越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变……

    舞会现场……金玉旋刚入会场，在座的人们都无不惊讶她的出现。

    她乌黑的长发上盘着，发际间还别着一朵白色的玫瑰，红色长及地的礼服，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质感的面料更把她，白玉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衬托得无比令人遐想……

    她流盼之际，光艳照人，妖娆妩媚，仪态万方……散发着迷死众生的风彩。让人看上去，她既像魔鬼钻地而出，又向天使从天而降……

    连在坐的校方，和请来的几位成功人士的学长们，心里都无不惊叹，竟有如此气质的美人儿……

    现场安静后又哗然，开始有人打听她的来历。连那帮原来找她麻烦的人，都没有发现此时的她，与之前的金玉旋能有半分渊缘，如同空降人间的尤物……

    离落辰坐在校方席位上，看着那么多男人复杂的目光，都注视在金玉旋的身上，他真有种冲上去，给她披上自己外套的冲动。

    他仿佛觉得，这些人在亵渎自己的宝贝一般，让他郁闷得不爽起来……

    金玉旋扫过全场，最后，目光灼灼地停留在了，一个对她漠不关心的，身材伟岸的男人身上。

    他黑色的板寸短发，小麦色的皮肤，轮廓分明而又深邃的五官，犹如刀刻般俊美，幽暗深邃的一双冰眸，显得他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让女人都有种，想要征服他的强烈**……

    他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威慑力。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

    他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一直默默守护着“悦尊”的神秘人物？他就是那个心狠手辣、残酷无情的活阎王？

    据说他在谈笑间，就能把对方杀得灰飞烟灭，黑社会的教父之子？夜凌霄……

    夜凌霄也发现了，她注视着他的无畏眼神，他微眯着冰眸，玩味十足的站了起来，走向金玉旋。

    “你这么**裸的看着一个男人，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吗？”他把手机塞进了口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插在西装的裤兜里，用男人看女人的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那**裸的眼神，在扫视到她的三围时，似乎停留了片刻……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看你了？”金玉旋从神游太虚幻境中，回过神来。她说话的神情，坚定的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夜凌宵阅女无数，好奇地盯着这个不怕死的女人……但在花丛中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对美女有了免疫力，也早就已经不知道，海誓山盟、怜香惜玉为何物了……

    他猛的伸出手，握住了她白皙柔软的皓腕。“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和我这么说话！”他含杀气的冰眸锁住她。

    金玉旋微痛，蹙眉！自己都没明白过来，是哪个环节出错，招惹来的这么一位……

    她想，这种场合大打出手不大合适，可她虽然挣脱不开，但嘴上也不能便宜了，这个过来就找茬的活阎王。

    她脑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说：“你的淫威早已家喻户晓，声名狼藉！有几个不认识你这个江洋大盗的！

    “你在欲情故纵，请君入瓮！”夜凌霄以对女人的了解，给她判了死刑。

    “就你夜夜做新郎的嗜好，又凭什么以为，还会有白痴花尽心思的来诱你就犯？”“啊！”金玉旋感觉手腕上更是一痛。“夜凌霄，我咒你活着没有人爱，死了下阿鼻地狱！就你这样的人间败类……”

    “啊，你竟敢吻我！”金玉旋抬腿就是一脚。

    “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诽谤小爷我而已！”他闪开，邪里邪气地睨着她，并用拇指摩挲着双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女人柔唇上的清甜和触感……

    “我呸！你个大色狼、流氓！”她猛然抽回手，向夜凌霄邪魅的脸上挥去，他轻易地侧身，金玉旋气急，不依不饶地和他打在了一处。

    “美人儿，功夫不错啊！你这小野猫，小爷我喜欢！”他坏坏地调侃道。

    金玉旋的脸涨得通红，过了十几招，金玉旋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她今天穿的也实属不方便，自己的礼服右肩上，也被撕了个大大的口子，露出了一片雪白的香肩……

    远处，舞池里的人们，都沉醉其中，并没有人向她们这里看来。“美人儿，你既有意勾引，那今晚我就随了你的意！嗯，真香啊！……”

    夜凌霄一个用力，将她圈在怀里，靠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容许她有一丝的反抗，另一只手，却探向她的脖颈……

    “住手！”一个冰冷、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离落辰打掉夜凌宵的魔爪，把金玉旋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离落辰看向她，目光深邃朦胧的，让金玉旋觉得他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好像想透过她，看到另外一个人……

    离落辰轻搂着她，用另一只手，娴熟潇洒地解着西装上的钮扣，脱下来披在了金玉旋的肩上。

    “离落辰，你的女人？”夜凌宵给自己点了支雪茄，吐了一口烟气后慵懒的说道。

    “她不是我的，但礼服是我的！弄的太糟的话，我怕不好缝补。”

    离落辰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进来，所以给自己胡乱的找着借口。

    其实离落辰帮金玉旋付款时，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他喜欢看她穿上那件礼服的模样，甚至想就这么一直地看下去，然后就情不自禁、鬼使神差地付了钱。

    “……”金玉旋真是无语，让想起中午买礼服时……原来是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哈哈……几年没见，你还是这么闷骚。”

    夜凌霄哈哈一笑，说话不留情面。

    “哪里？倒是夜少这些年来，一直都坚持以本色示人，才实属难得！”离落辰也不客气的回敬着。

    “这些年，你常会来‘悦尊’，是为了那个约定？哼！如果她在天有灵要知道你夜夜笙歌，她在天上也不会原谅你的！”

    离落夺辰又一针见血地接着说道。

    “与你无关！你也没有资格提她！你还是保护好，你的新欢吧！几年前我就发誓，以后你若是爱上了别的女人，我都会竭尽全力、不惜代价把她抢过来纳为己用！”

    夜凌霄放声大笑，透露着危险的讯息……

第7章 拿回自己的衣服

    “唉，你别走！我还没和你……”

    金玉旋还没说完，就被离落辰吻住了唇。

    正当她要反抗时，他已顺势放开了她。

    “你……”

    金玉旋的小脸羞得通红，本能地挥手打了过去。

    “怎么？是不是还想让我吻你？”

    离落辰扣住了她的皓腕。他冷冷的语气毫无波澜，再配上他面部浩然正气的神情，仿佛刚刚的话，并不是出自他之口。语言表达和态度，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个色狼、流氓、混蛋！”

    金玉旋真想把这世上，所有龌龊的名子，统统的都廉价地赠送给他。

    “你被狗咬了，我刚刚只是好心，帮你清理干净而已！”

    离落辰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

    “……”金玉旋愤恨的瞪着他。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遇到的男人，怎么个个都是这么恬不知耻？

    那个桀骜不驯的夜凌霄也就算了，可没想到一向传言不近女色，沉着冷静、只手遮天的离落辰，居然也敢和她这么胡闹！难道他不怕被记者偷拍吗？

    她看不懂离落辰，更猜不透他。但显然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今天，我就当是，被两只狗给咬了！”

    语毕，她把那笔的西装外套，用力的砸向了离落辰，提着裙子有些落败地跑了出去。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了。要是可以的话，她恨不得把鞋子也都招架给他。

    诺大a市的一条小巷子里，此时金玉旋连个车都打不到。她走在昏暗的路灯下，虽已是夏末的气候，但晚风袭来，仍然刺的她抱紧了双臂。

    瑟瑟发抖中的她，正合计着要不要明天弄辆车来开开？嗯……本主貌似有个本本，至于开车的技术嘛！呵呵，只有试过才知道。

    离落辰被她临走前的一句话，惹得一张俊脸黑得几乎有滴出墨来。他紧握双拳，何时起也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和他这么说话了？

    “真是个该死的女人！”

    他咒骂了一句，随后追了出去。他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点儿颜色看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路边戛然而止，还没等金玉旋看清楚，就被离落辰一把塞进了车里，随之，健硕的身躯也跟了进来。

    他毫不怜香惜玉，紧紧地扣住了她的双手，眼神灼热得像是有

    怒火在燃烧。

    “道谦！”

    金玉旋见挣脱不开他的暴力，气得要死。最后倔强的出言顶撞他。

    “你做梦！”

    “很好！”

    离落辰突然冷笑一声，带有些许冷意的唇凑近了她。

    金玉旋被吓得不知哪来的猛力，忽然抽出被他钳制的双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他英俊的脸上，同时恨恨的说道：“混蛋！”

    她厌恶地擦着被他刚刚碰到的唇瓣，像嫌弃瘟疫一般。

    自己何等不容人侵犯的身份，来到这个鬼地方后，竟被一个微不足道的男人欺凌了。

    还好，自己并不是靠着交通工具来的，不然，这事儿要是传扬到母国去，她这个王爷的颜面也就不用要了！

    那一声的脆响，把驾驶座位上的助理薛朗，着实吓了一跳，不免给金玉旋捏了一把冷汗。

    这些年以来，自家总裁这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人津津计较。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胆大包天的，赏了自家总裁一个耳光？

    这个金家二小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或者说是自家总裁，想要突破天性的作死啊？

    都说打人不打脸。

    离落辰只感觉脸上火辣，但更伤了他的男人自尊，他身子不动，转过来刚刚被女人打偏的脸，将她收入眼底。

    他没有理会唇边的血迹，一只手恨恨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看来，原本放荡的你，也不过尔尔。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只是想要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仅此而已！”

    离落辰赤口毒舌的开口，指了指她身上的礼服，眼底一片清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宛然一个自控情绪的高手，收放自如。

    “谁稀罕你的破衣服！我要是知道是你买的，就算你跪地求我，我都不会穿的！”

    金玉旋感觉下巴很痛，让她痛得眉心紧锁，却又嘴硬得不肯求饶。

    “伶牙俐齿！真不知道把你饿上三天三夜之后，这张嘴还会不会如此嚣张？”

    离落辰的脸上，露出不容人挑衅的权威之色。

    什么饿她三天？“你敢！”

    金玉旋看着男人那张，不尽人情的脸，虽也有些恐慌但仍不想示弱，满脸都是视死如归的神情。

    “试过之后，你就会知道，我离落辰到底是敢，还是不敢了。”

    离落辰掐着她下巴的手，力道轻了些许，但仍没有松

    开她的迹象。

    “离落辰，你是在报复我吗？没想到，你个子这么高，心眼儿却那么小！”

    金玉旋比划着，自己小手指上的指甲，指给离落辰看。

    “来而不往非礼也！”离落辰懒的看她，回击道。“你身上的礼服！”

    离落辰挑了挑好看的眉，放开了她，声音却比先前更冷了几分。他慢条丝理地调了调坐姿，神态自若地伸手，想要理所当然地取回自己的礼服。

    “喂，你想干嘛？哎！你，你离我远一点，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金玉旋抓住自己的领口，往后最大限度的靠了靠，吃人家的嘴短，穿人家的理短的挫败出言阻止。

    唉！母皇总说自己是活宝，在她看来，这现代人个个都是活宝！就连家里的那对母夜叉，跟她也都跟玩宫斗似的。

    “怎么还不脱？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离落辰看她飘远的思绪，突然忿然作色。

    薛朗通过内视镜，观察着能让自家总裁，瞬息万变的女人。总裁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居然她也能当面走神，这让自家总裁的优越感，情何以堪？

    “你总得让我先回家，拿件换穿的衣服吧！然后，我再给你的宝贝焚上几柱香，三拜九叩之后双手奉上，你看这样行了吗？”

    金玉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拥有同一片天空了，她觉得无聊的要命，气结的要死。

    “好，我跟你！”

    离落辰霸道的命令薛朗开车。神情像是在谈一件重中之重的大事。

    “……”金玉旋无语，她又一次被他的狭隘打败了。哼！还真是个心胸不开阔、睚眦必报的家伙，不就是一件破衣服而已嘛！

    那么大的辰封帝国，难道就靠他省吃俭用来的？当然不是，她笃定他在借题发挥、打击报复。

    很快，车子在剑拔弩张中开到了金宅。

    “等着！一会儿我在楼上抛给你。”

    要将衣服中包裹上什么重物，才能砸得他半死？金玉旋表面笑意盈盈，心里却在恼火的打算着，能报复到他的坏主意。

    “我要你！恭恭敬敬的，像供佛一样，亲自送下来！”

    离落辰像是能猜出她心思一般，唯我独尊地霸道开口。

    金玉旋徒劳的叹了口气。自从她有了信用卡后，还是第一次回金宅。灵眸闪动间，她不禁想到了一个鬼点子。

第8章 算你狠！

    “金玉旋！你又抢我的东西！”

    金雨溪随后从金宅追了出来。

    “我没看错的话，这件衣服你应该没有穿过吧！没穿过，怎么能说是你的呢？像我这么高贵的身份，会要别人剩下的东西吗？”

    金玉旋好笑地偷瞄着，后面追出来的金雨溪。

    “哼！我看你的脑子是摔坏了吧！还自命不凡，你什么时候和高贵挂上边了，我警告你……”

    金雨溪数落着，跟了出来。金雨溪真被这个大难不死，醒后神经大调的女人气的够呛。

    那件衣服可是她曾经，要求离落辰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啊！一直珍藏着，自己都不舍得穿过呢！

    金玉旋略施小计，故意把金雨溪引出了家门。以金雨溪善妒的性格，让她看到离落辰和自己，大半夜的在一起出现，肯定得闹得天下大乱。然后，自已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隔岸观火喽！”

    对于她来说，人生最痛快的事，莫过于看自己的两个对手，打得不可开交。她只要这么一想，都觉得酣畅淋漓、不能自已……

    可往往人的理想是丰满的，而现实却是骨感的。接下来的剧情却并没有，按照她编排的方向在发展。

    金雨溪追到门口，发现了那辆属于离落辰的豪车时，要骂出口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里。

    她愣了片刻后，忙用温婉的语气，不解地发问：“你们……落辰，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个姐姐会变脸吗？简直比台上表演的豫剧演员变脸还快！金玉旋看着金雨溪，不用过度就能快速地收敛起，刚才的凶神恶煞、张扬跋扈的神情，表示深深的佩服。

    金雨溪笑着跑向了离落辰，温顺地伸出手臂，环住了离落辰那健硕性感的窄腰。

    “拿衣服！”

    离落辰没有动，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冷冷道。直到他看到远处金玉旋，那看戏的神情时，却倏尔伸出双手把金雨溪轻揽入怀，像是在轻嗅着，她发丝间的清香，陶醉其中。各各角度看上去，都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恋人……

    呵呵，金玉旋无聊的干笑。居然两个人之间，没有产生一丝儿的嫌隙，真是挫败！

    她不得不佩服金雨溪，此时那突破天性的忍耐力。同时，也佩服起离落辰，那个不要脸的乱情男人！刚才还对自己……现在却又……他们两人还真是绝配！

    金玉旋一想到，自己刚才和离落辰的亲密接触，脸部就不自觉地发起烫来。她晃了晃小脑袋，甩去了刚才腐女的思绪，还是不打算轻易的放弃，能整两人的绝好机会。

    “姐夫……我发现姐姐的衣服太瘦了，穿不进去呀！可我的衣服还都在酒店里，你看能不能……？”

    金玉

    旋忽儿嗲声嗲气地，拉长声音和离落辰讲话，她嘴上娇滴滴的撒着娇，眼神却是在面前情侣之间飘来飘去。

    金雨溪锐利的目光射向金玉旋。在她看来，金玉旋绝对是在**裸地挑衅。如果目光也能杀人的话，估计金玉旋早就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她其实很想，像其它的女孩子们一样，质问他们深更半夜的怎么会在一起？可她不敢，她怕离落辰的心里，对她有一丝的不满。

    “不能！等不及！”

    离落辰快速地放开了金雨溪，大踏步坚定地走向了金玉旋。他抢过她怀里抱着的衣服，抛向了金雨溪，然后一只有力的大掌霸道的拉着她，将她塞进了劳斯莱斯。那神情，简直是还想再补上一脚过来。

    车上的薛朗偷笑，自家总裁早就看出了金玉旋的小心思。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也敢把三十六计，用在自家睿智的大总裁身上，真是自不量力！

    是啊！无论谋略、腹黑、还是毒舌，金玉旋都不是他的对手，无论今生还是前世……

    是自己哪句话，刺激到了这个冰川脸吗？以至于他搭错了神经！急驰的速度让金玉旋“砰”的一声，磕在了车门上。她才反映过来，不知何时自己早已上了贼船。

    “喂！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忘吃了？停车！我叫你停车！听到没有，你听……”

    “聒噪！”

    离落辰的脸上有显露无疑的不耐烦。

    “你再不停，我就跳下去！”

    金玉旋气急败坏，不肯服软，一双怒眸里满是威胁的讯息。

    “好啊！以现在的车速，跳下去，留个全尸是妄想，面目全非的话，算是给你整容了，我很期待……”

    离落辰一脸正经，状似好心地帮她做着跳车后的详细分析。

    金玉旋也只是气晕了头，随便说说而已，她才不会真跳呢！面对这么一个冷血、毒舌男，她只想找到个能穿越回去的东西，把他也带回静园狠狠的虐。

    “唉，离落辰！不是这里！”

    金玉旋被蛮力拖下车，见不是自己住的酒店，就又开始大嚷大叫起来。

    “我说是就是！”

    离落辰毫无人道的强行给她洗脑，不容她反抗。

    “离总，您回来了。”

    阿尔布尼卡国际度假酒店门口，琳达对离落辰恭敬的点头致敬。她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人长得很漂亮，高挑的身体，精致的五官，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干练。

    哇塞！职场刑美女啊！真没想到，离落辰喜欢这种类型的。金玉旋心中惊叹。

    “恩。”

    离落辰点了点头，轻声回应。

    “呃……这个美女难道是，离

    落辰藏在这里的女人？”

    金玉旋给两人的关系冥思苦想着。看离落辰按向‘2777’的房号时，顿感现代有钱人的烧包。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三妻四妾的节奏啊！他的乱情还真是对得起这个房号。

    不过换个角度来看，现代有钱的男人有几个女人也并不罕见，就像她们女尊国，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夫侍一样正常。

    离落辰浅锁眉心，冲着像刘姥姥走进大观园一般的女人，轻启薄唇发号命令。

    “去洗澡！我可不想别人弄脏我的沙发。”

    金玉旋被离落辰的总统套，惹得眼花缭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沙发？她洗不洗澡，跟沙发有什么关系？不对，她为什以要在这里洗澡？再说，她也没打算要坐他的沙发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不安好心的替我买单，还莫名其妙的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来！”

    她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了。这个没事净找茬的男人，又在想什么？居然把她弄到这里来。一件破衣服而已，他那么大一个总裁至于吗？

    “再废话，我不介意让你变成鬼！晚了，睡吧！”说完便掏出手机：“琳达，给我准备一套女人的衣服。”然后他精准的报备了金玉旋的三围……

    他报的那精准的数字，让金玉旋听得都不禁汗颜……

    “啊？什么什么？睡这？我和你？你那个霸道总裁范儿能不能改改？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的控制欲也太令人震撼了吧？”

    金玉旋双手环胸，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骂大街！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困意忽儿袭来，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弱女子，谁怕谁啊！

    她从浴室走出，“那女士优先，我睡床！”说着就理所当然地鸠占了鹊巢。

    “起来，去睡沙发！”

    离落辰用充满磁性的嗓音，说出了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毫无绅士可言的话。

    “凭什么？”

    金玉旋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她这才和他之前说的那句，‘不想让别人弄脏他的沙发’联想上。

    “我是这里的主人，而你，只是借宿的路人甲而已！”

    离落辰不屑地横了她一眼。

    “啥？我怎么倒觉得。是某人不辞辛苦，用八抬大轿请我来的呢！”

    金玉旋无害地眨巴着，那双勾人心魂的美眸。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一起。”

    离落辰说着，就向大床走来，毫不客气的躺了下去。

    “算你狠！”

    金玉旋咬牙切齿，蹭的一下起来，抱着枕头，逃也似的，一下子就窝进了沙发里……

第9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自从那日学校舞会，金玉旋光艳四射的闪亮登场后，她便成了校园里的一颗璀璨的新星。让她有种雏鸡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感觉……

    其实金玉旋并没有被万众瞩目的愉悦，因为她已经厌烦了那锋芒毕露的日子，再说前世她的身份可不只是，能单单用这个词就能完全概括得了的……

    如果非要说她有那么，一点儿小欣喜的话，那也是因为本主的缘故！她想，这也许是本主生前最梦寐以求的吧！毕竟人越得不到的，才会以为是最好的……

    前世的经验虽告诉她韬光养晦、掩其锋芒，才是明哲保身的硬道理。

    但有的时候，就算是闭门家中坐，祸也能从天上来吧！就像金玉旋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她想天真的过活，别人就会大发慈悲的放过她的，要不就不会有‘树欲静，而风不止’的说法了……

    前世的金玉旋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上学连个破三轮儿都不趁，也实属悲惨。所以她决定去弄辆车开开……

    金玉旋花了几万块钱，买来一辆二手车，红色的车身在郊外正像只蜗牛似的缓慢爬行。

    她突然失去了耐心，加快了速度，脚下一用力，便手忙脚乱的开得更跌跌撞撞起来……

    那辆红色的小精灵，忽而“砰”的一声，蹭上路边的大树，忽而又开进了泥土田地，“咔嚓”“咔嚓”的一声接着一声，刮断了路边的花花草草……

    让金玉旋突然间有种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人生感悟。

    她本想停下来，可车就像和她做对似的，总与她的思想背道而驰。红色车身的前后保险杠上，到处可见，一块块黑色的保险杠底色……

    好不容易，要跨上马路边，却发现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恩佐跑车，正以飞的速度，往这里急弛而来……

    她猛的狂向一边打方向盘，那法拉利也发出，刺耳地紧急刹车声,打了个旋转后戛然而止！

    但名贵的车身并没幸免，被刚才的小摩擦，剐了一道深深的划伤。那长长的划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为刺眼！

    “大姐，你怎么开的车？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出神入化的车技，你这会儿早就和你那辆碰碰车，去奈河桥见孟婆去了！”

    一个身材修长的邪魅男人，看了看满地残花败叶的狼藉，朝金玉旋的二手车走

    来。

    “哎！大叔，你叫谁大姐呢？还有，你不会说人话也就算了，眼神儿怎么还不好使？你哪只不灵光的眼，看我这是碰碰车了……是你？夜凌宵！呵呵……咱俩可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金玉旋见来人说话不客气，自己的伶牙俐齿也就派上了用场，再看是夜凌宵，顿时都有想伸手打过去的冲动。

    “呸”的一声，夜凌宵吐掉嘴里的雪茄烟蒂，一只手摘下黑色墨镜，另一只胳膊邪邪地杵在了她二手车的车窗上。

    “下来！”

    忽然，她把女人从车里拽了出来，想把她塞进自己的车，其实，他更想碰碰这个女人，好试探一下离落辰的反应。

    “你干什么？”金玉旋赏了他一记白眼。

    “赔钱！”

    夜凌霄慵懒的说道。

    “你没有看到我的车比你的还惨吗？找个明眼的人一看，谁赔谁还指不定呢！”

    能让本姑娘赔钱的人还没出生呢！金玉旋不屑地白了夜凌霄一眼，真是越看越来气。她叉着纤腰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和夜凌霄理论。

    夜凌霄向金玉旋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红色车身和前后保险杠上的风景，不禁让他突然发笑。

    “我说甲壳虫，你到底碰了多少次瓷儿了，能把车祸害成这样？看样子是没少讹人钱吧！”

    “你叫谁甲壳虫？你……”

    金玉旋正要回击他，却见他指指点点了自己的车身，果然，那辆二手车，让她撞得像只大甲壳虫，远处望去红色的车身上，也不只有七个黑点儿了吧！她一个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她那爽朗的笑声，不但化了干戈为玉帛，还让在场的那个活阎王看得有些痴了。

    他看着她一笑百媚的脸，有数秒的微愣。不只是因为她那无与伦比的美艳，还有就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爽朗的女人，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蛮不讲理的女人。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一带，金玉旋也顺势反手扣住了他的大手，想向后背拧住他的胳膊，男人撤步闪身，下一秒双臂抱紧了女人，要吻向女人那细嫩光滑的脖颈。

    女人抬脚，用鞋跟想要袭击男人的脚尖，却突然身上一轻，被他放了开来……

    “还真是只小野猫！我就喜欢你这样泼辣的女人，要不

    你跟了小爷我？表现好的话，娶你也未必不可……”

    夜凌霄审视着她，随后又重新点了一根雪茄。

    “娶的话，也是我娶你！”

    金雨旋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起膝盖照准男人裆前就是一下。

    “哎哟……你还是不是女人？”夜凌霄痛苦的捂住下部，疼痛难忍。“我只是想教你开车而已，你别狗咬吕洞宾啊！”夜凌霄给自己找着不算理由的理由。

    “提到狗咬……”

    金玉旋倏尔又想起了那个霸道，冷默的男人。

    她忙用了零点一秒，甩掉了没用的思绪，冲着夜凌霄诡异地微笑。

    “好啊！那你可要好好教，教不会，我抽你！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对我有什么邪念，我可练过女子防身术，要是你还不老实，后果自负！”

    在金玉旋看来，今天看到的夜凌霄与那天舞会上看到的他，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直觉……

    金玉旋此时，真想穿回去，前世都是逆来顺受的男人，温柔得很。哦，当然不包括她那几位另类的夫侍在内。

    真不知道当年母皇是怎么，给她浪里淘沙淘过来的，个个都是玩儿命跟她过意不去的主儿……至于这里的嘛！和那五夫相比她的结论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了不让夜凌霄，轻易的靠近她，她把只有听说过的‘女子防身术’都搬了出来，当成了镇身法宝……

    在金玉旋的威逼利诱下，夜凌霄终于拖挂着她的那辆，糟蹋成甲壳虫的二手车，去了最近的修理场。

    “我都说了找拖车不行吗？你知道小爷这车什么身价吗？你居然要我给你死去的甲壳虫服务！”

    “少费话！我没钱拖车。这样，一会儿我请你喝酒，用来报答你对小甲的救命之恩！”

    有现成的劳力不用，还找哪门子的拖车？不用白不用，白用谁不用？金玉旋很不以为然。这种事儿，要是搁在前世的话，丫鬟成堆、属下成群，恐怕他夜凌霄连给她提鞋的机会都没有吧！自己这也是赐予他的恩德了。

    夜凌霄苦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赔钱赚吆喝的理念？

    拖个车舍不得花钱，喝酒需要更多的钱，却又满不在乎了。说她脑残也不为过吧！

第10章 遇险殉情

    尚索娱乐会所里，有异于超过平时的嘈杂，震得人脑壳生疼，害得人心率都不易正常。

    这里无论档次还是价格，都不是随便一个普通的会所可以比拟的，来这里的常客们大多也都是有些来头的。

    正厅里，金玉旋正在不服输的和夜凌宵比拼着酒力，引来了一大圈人的围观叫好……

    “三哥，你的女人，正在和别的男人飙酒，貌似还喝的很畅快。”

    程清不怕死的，指着楼下正厅，猛向自己灌酒的女人，开始调侃离落辰。

    “与我无关！”

    离落辰收回厌恶的目光，瞟向程清。

    “你确定？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这样的美人儿，就算背上趁人之危的骂名，在下也甘之若饴。”

    程清想试试他的反应。

    “不想被喂鲨鱼的话，你最好不要动她！”

    突然离落辰的冷眸，锐利得像把冰刀，射向程清，让程清不禁死了刚才的那份试探的幻想。

    “不是，我说三哥，你到底几个意思？”

    在离落辰的‘龙吟九霄’结拜中，离落辰按年纪行三，程清行四，而其他两人，被离落辰安排到别处，四人亲如兄弟，却无论哪一位，都是业界令人不敢小觑的人物……

    “没意思！除了她，你碰谁都可以！”

    离落辰看向程清的眼神犀利至极，盯着金玉旋的眼神，却像正在护着自己食物的狮子，盯得深入骨髓，不容他人侵犯。

    “喂，我说你能不这么闷骚吗？就你看人家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你对她有兴趣。我可听说，你都给人家偷着送衣服了，这费尽心血的良苦用心，不就是因为你喜欢人家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终于耐不住寂寞，想给我讨个嫂子了？我看这么抢手的嫂子，我劝你还是先想个法子，弄到手再说。”

    他见离落辰仍不说话，又接着说：“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你再这么高冷，哪个女人愿意跟你呀？省得让人捷足先登了，你再后悔莫及！”

    “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哑巴！”

    捷足先登？离落辰听程清说出，一个家喻户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成语时，却心里莫名的烦躁，让他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个成语贬义无耻的刺耳……

    “唉？三嫂哪去了，走了？”

    程清看着楼下，只有夜凌宵，独自酌酒的身影，问眼睛已看向别处的离落辰。

    离落辰不想再理会程清，他总给自己

    徒增烦恼，转身进了包间。对，他把他无缘无故的烦燥，都以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了程清的身上。

    他们谁也未曾注意到，在酒吧的暗角里，有一抹不被人查觉的凶狠……

    夜风袭来，金玉旋由于喝得太猛了的缘故，扶着路灯边的树呕吐了起来，她感觉快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一般，神智也浑浑噩噩的，苦恼至及……

    她如何才能找到，回去前世的办法，可她却忘记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这时，对面来了一群身上刺青的瘪三男，流里流气的开始调戏她，她四肢不听使唤的滑坐在树下……

    目光复杂的几个男人，推搡着面前的美人，却谁也舍不得掏刀，直接办雇主交待他们的差使。

    “不想死的快滚！”

    冰冷无情的声音像来自地狱般。那人更像是从地狱里出逃的魔鬼，嗜血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嘿！我说弟兄们，来了个陪葬的，五敌一没问题吧！剩下的陪美人聊聊儿。”

    下一秒，一群人扭打起来。离落辰发现对方，招招都是将人至于死地的必杀招，看来这并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是巧合，还是特意有人安排？他疑惑……

    当离落辰快把现场清理干净时，金玉旋用力抽回被一个大汉攥住的手，身体一个不稳，掉进了桥下的深水里。刚巧赶到的薛朗，情急之下，喊了一声：“小心……”

    “抓个活口！”

    离落辰冷言命令道，快速地脱掉了外衣，继而，他向金玉旋刚掉下去的地方，跟着她跳了下去。

    “总裁……”

    薛朗大惊，这么深的水，而且自家总裁虽原来游泳还不错，但是因为四年前的一场意外，他却变得极其害怕水的。

    这简直是想殉情的节奏啊！但想拦着他也为时已晚了……

    离落辰面露焦急之色，给金玉旋反复的做着急救动作。此时的他，自从金玉旋掉下水的那一刻起，都没有多余的脑力想起来，他其实是有恐水症的……

    病床上的金玉旋，一直高烧不退，离落辰在病房里，换下了湿透的衣服。接下来的几天，他衣不解带的照顾在侧。

    天知道离落辰在水下，找不到她时，他那种钻心的痛，甚至觉得如果她不在了，他就会莫名地随她而去。

    此时他的心，仍被揪得生疼，为什么会千钧一发之际，会有那种感觉？觉得自己与这个女人，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就早已相识……

    金玉旋被烧的低吟着：

    “南宫……南宫……”

    “谁？你在叫谁？”

    离落辰听到她昏迷中，喊出别人的名子，不用猜也知道是个男的。他莫名的气结，用双手愤怒地摇晃着她的双肩，失去理智的大声询问。

    “他是谁？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始终都在外面候着的安吉儿，闻声快步走了进来。

    “总裁，您先冷静一下，金小姐还没有醒。”

    离落辰瞬间冷静，“照顾好她！”然后竟自落寞的离开。

    安吉儿看着**oss突显孤寂的背影，像是他丢失了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安吉儿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情绪低落、失魂落魄的总裁。

    他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靠着墙壁，紧闭着冷眸调整着自己不稳定的气息。其实并不是只有女人才会有第六感的，男人同样也会有属于自己本身的直觉。

    所以他笃定，金玉旋刚刚叫的，绝对是个男人的名子！他现在真后悔，刚刚没有把她从床上拽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气愤，这么没良心的女人，还治哪门子的病！烧死算了！他其实更想把那个叫做‘南宫’的男人抓过来，用酷刑连夜审讯他一遍、再一遍……

    “旋儿，这是阴谋……全是阴谋！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忘记妈妈的话……千万……”

    “妈妈，不要离开我，等我长大……妈妈……我怕……”

    七岁的她根本听不懂母亲的话，只是嚎啕的大哭着，仿佛这样就能把母亲叫醒。

    “已结案，自杀！”警方人员报备着。

    “落辰哥，我爱你……”

    “住口！滚开！你竟敢这么对我？”

    “落辰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这样只让我觉得恶心。”

    男人眼底里浑沌不堪，但仍用最后一丝理智拒绝着，训斥着不知廉耻的女人。

    女人迫不及待的向他靠近，手拂向男人的脸，却被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无情的甩开了。

    男人痛苦地抢过电话，开始呼叫救兵。

    “安吉儿叫薛朗立刻……”

    再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舆论报道。

    “富家小姐，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挨打……跳楼……

    本主的记忆尽数都在金玉旋脑海里像电影一样，快速地填充在她的记忆里。

    那感觉像是，从新活过了一般的真切……

第11章 掘地三尺

    离落辰回华溪别墅洗过澡，用过餐后，心不受控制的又来到了金玉旋的床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烧已经退了。但看她仍然秀眉紧蹙，脸上的表情痛楚隐忍，像梦里遇到了向她索命的阎王一般……

    他于心不忍，让她在梦里痛苦徘徊，便转身出去，让安吉儿把她叫醒，因为他还在为昨天的事心塞，不想亲自叫醒她。

    “是离落辰！是他害死金玉旋的，对不对？他在哪里？”

    她从恶梦中醒来，激动的抓住了安吉儿的手，头更疼了……

    “金小姐，你不要激动，是离总他救了您……”

    安吉儿听不懂她的胡言乱语，想转开话题。

    “怎么了？”安吉儿话音未落，就见离落辰面露紧张之色的破门而入。

    “那次，你被坑，后来是你安排让媒体爆光的？”

    金玉旋锐利的目光转向离落辰，想为本主讨回公道。

    “是！”

    离落辰冷冷的眼神里，不知何时充满杀气。那次的耻辱，让他严禁任何人再次提及，没想到今天却又重新被当事人翻腾了出来，怎会不气？。

    “你怎么舍得，去伤害一个爱你的人？甚至让她身败名裂，至使她走投无路跳楼自尽……你把事情做这么绝，晚上走夜路的时候难道不会害怕吗？午夜醒来，就不怕有人来找你索命吗……”

    金玉旋越说越激动。

    “闭嘴！这样的爱，我不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懂什么叫爱吗？‘爱’很神圣！你一边打着爱的名义，又一边为所欲为的去伤害‘爱’。”

    “最后再用一个‘爱’字让你把伤害，都说得那么的理直气壮！对于你来说，‘爱’也只不过是你用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幌子罢了！”

    离落辰此时像发了疯的狮子，狠不得把金玉旋当作猎物给活吞了……

    “如果我说了那么多道理，你还认为我当初做得绝的话，那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也爱你！那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给你塞瓶药强迫你？让你也感同身受一下我那晚的耻辱！安吉儿，去让薛朗准备！”

    离落辰情绪失控的命令道。根本就没有在意金玉旋口中说的话，用的是第几人称，“她”而不是“我”。

    “你……丧、心、病、狂！”

    金玉旋慢慢冷静下来，她也明白本主有错在先，只是她根深蒂固王爷的脾气，气势上怎么会输给一个微不足道的男人。

    “金小姐，离总为了救您……”

    安吉儿想帮自家boss，在金玉旋心里争得一丝好感。

    “还不

    快去！”

    离落辰打断了安吉儿的话。

    病房外，“什么？你没听错吧！还一瓶？咱boss受的了吗？”

    薛朗诧异着。安吉儿看他，竟敢对总裁评头论足的，狠踹了他一脚。

    病房里……

    “不想死的话，我警告你，不要再提及此事！要不是念在你六亲无助，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离落辰闭上眼眸，尽量平复着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还下次？我那次真的是瞎了眼，才会选上你当目标，现在想来，为那天没有和你扯上半毛钱的关系，身感荣幸！”

    “倒是你，世上那么多比你优秀的男人，怎么都没有被人害，而你却中了招？我也劝你以后生活检点一点儿，把你的朝三暮四的天性收一收，省得再作茧自缚、引火**……”

    “做了错事，还死不悔改！”

    离落辰虽不认为，自已能被她气死，但他真的也不想被她气疯吧！他开始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想化解他此时此刻的气愤……

    薛朗听着里面的唇枪舌战，耸了耸肩。他见过不讲理的，却没见过金玉旋这么不讲理的，把黑的居然也能说成是白的！关键她还居然说得，那么的理直气壮！巩怕这世上，除了她金玉旋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了吧！这个世界上，颠倒黑白如果也算本事的话，那她要自称第二的话，定没有人敢称第一！

    “你就是间接的杀人凶手！你才……”

    金玉旋剩下的话，被人的唇封住，离落辰采取了最为行之有效的方法，让她闭了嘴。

    他性感的薄唇死死的，封住了她娇嫩欲滴的樱唇……

    敲门进来的薛朗怔在当场，呆也不是，走也不是。他家**oss这还真是要虐死，他这只单身狗的节奏啊！薛朗不禁腹诽起自己的老板来。

    “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离落辰猛的发现屋内的薛朗，才不悦的起身，金玉旋也有些窘迫……

    “呃……那个……我敲门了，还有，刚才医生说，金小姐刚醒，不能和男人……”

    “滚！”没等薛朗说完，就被离落辰大发雷霆地轰了出去。

    薛朗领命逃也似的，恐怕慢了，总裁再赏他个临门一脚。逃命中他还不忘把老板要的东西，放到了门边的柜子上。

    脑羞成怒成这样，明显是受了自己的打扰，欲求不满啊！薛朗边闪，还不忘揣测了一下圣意。

    “南宫是谁？你心心念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离落辰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却又随

    着，突然想起来的另一件事变得阴寒至极。

    “夫郎！”

    她毫无戒备顺口而出。

    “什么？”

    离落辰感觉自己听错了，追问道。

    “哦，我说，槟榔！我想吃槟榔！”

    她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抓乱了秀发迅速瞎编着谐音。

    离落辰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挂断走出病房。

    “查的怎么样？”

    “人为，不过……他们也只是拿钱，不知道雇主是谁，也不知道，被杀的女人是什么身份。只是有一张照片但是看后也烧了，他们说，是那个雇主，一直给他们提供的行踪……”

    “继续查！掘地、三尺！”

    离落辰危险的眸子微眯着，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是！”薛朗点头。

    “派些人保护她！”离落辰不知为何，却不想让她有什么闪失。

    “是！”薛朗职业化的应着，继而又开始腹诽他家的**oss，自家总裁这是吃错药了吗？前一刻还和人家玩冷默，下一秒就对人家关怀备至，难怪程总说他闷骚！”

    离落辰再次回到病房时，手里多了一包槟榔。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小女人，他轻轻地倾身向前，在她的额上温柔地印了一吻，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忽的，又感觉对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片刻后……

    离落辰一通电话，打给了夜凌宵，想试试他的反应。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小女人，会不会有损你黑豹少主的名誉？”

    “哈哈哈……刚听说，是你把那个小丫头捞上来的？离落辰，要是和你没关系，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多管闲事了？还是说，你认为我好骗？那既然你这么不诚实，那就别怪我把她给收了……”

    “你可以试试！”‘啪’的一声，离落辰首先挂了电话，发现这些天，自己情绪好像不受控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哈哈哈……”

    夜凌宵像抓住对方的软肋般，大笑出声。

    自舞会上见离落辰看金玉旋的眼神开始，他就知道离落辰对这个小丫头，动了异样的情愫，再加上离落辰这次舍身施救，更让他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曾破坏了他的幸福，所以他这辈子也不会让离落辰好过的。

    夜凌宵的脸色渐变，继而手握成拳，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上的一角……

第12章 争风吃醋

    翌日，夜凌宵拿着一束，张扬的红玫瑰来到病房，想再次试探离落辰的反应……

    此时的金玉旋正做着美梦，她娇俏的面容上有着若有似无的笑，那笑容仿佛能摄人心魄。可他一想到这么美好的女人，可能是离落辰的，他就是想发疯的破坏……

    他毫不客气的吻上了她的唇，清甜细腻，梦中的人也开始主动回应他。

    金玉旋的一张小脸，胀得通红……“南宫……是你吗？我好想你……”她呢喃着。夜凌宵好像听见，这个女人说想他。他冷笑，离落辰的女人何时品味这么低了？“想我？呵呵，那我这就成全了你……”。

    “夜凌宵！你……”薛朗开门，离落辰走了进来，两人在门口，就看见了里面两人正在拥吻的场面。

    这时的薛朗，真后悔往里看，见着boss精心照顾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缠绵，他也是快干到头儿了，下来该不会是被他灭口吧！

    离落辰‘砰’的一声把门甩上，还好薛朗反应快，不然非得面目全非了不可。

    离落辰抢步上前，拉起夜凌宵，就不由分说地一拳接着一拳的打了下去，夜凌宵也不示弱，两人互不相让……

    金玉旋睁开朦胧的睡眼，正气着为什么又有人扰她美梦时，眼前却赫然出现了，她最最不想看见的那两个男人，一个也就够她受的了，这怎么还两个赶在一块儿了呢？

    “唉，我说你们要打外面打去，别来我这里碍眼，我这vip病房很贵的……”金玉旋说完，长舒了一口气，用白眼望着病房的屋顶。

    “闭嘴！”“闭嘴！”两人异口同声道。他们各自整理着衣衫，脸上都挂了彩，离落辰阴沉着脸，更是冷若冰霜。而夜凌宵却是笑的春风得意……

    “离落辰，你的女人可真美好啊！你要再晚来一步，她今天就是我的了！”夜凌宵故意说话激怒他。

    金玉旋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并不是梦，是夜凌宵……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

    “你们……你们这样的身份，打架还用亲自动手啊！”话刚出口，就发现自己说错了，因为那两个男人，同时向她投来目光，只不过那目光，一种是犀利，另一种却是玩味……

    离落辰心想，“夜凌宵

    ，是不是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

    夜凌宵走后，他发现金玉旋的领口扣子少了一颗，他瞪着她，恨不得掐死这个，放荡不羁的女人！

    “你现在随便得，还真的是饥不择食！什么样的货色你都敢沾惹。”离落辰不客气的说道。

    “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龌龊！你有什么证据抵毁我？我看你是脑子生锈了吗？像我生的这么风姿卓越的人，还用的着主动去招蜂引蝶吗？他们都是自发性质的，前扑后继，我都坐怀不乱的好吗？”

    金玉旋一急，不小心把自己夸成了圣人柳下惠。

    “哪天耐不住寂寞了，我陪你玩！不用另寻他人！”离落辰咬牙切齿的说完，摔门而去……

    “事没办成，还好意思打电话过来？”柳瑶在电话里责怪。

    “金太太，这次折了我几个弟兄，要知道你要的这条命这么难搞，别说二百万，就是五百万，老子也不一定接呢！你要知道，以离落辰现在的势力，他的人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轻易动的了的！”

    显然对方口气也好不到哪去。

    “你是说，那天离落辰不是巧合，而是……我再加五百万，我会通过她信用卡的消费记录，通知你们她的具体位置，这次给我做的干净利索点儿！”

    柳瑶用力的挂了电话，随之，她有些惶恐不安起来，原来离落辰那天不是路过……

    雨后的清晨，深沉的绿色树叶，被洗的干干净净，在微风的轻抚下流动着，绿得满盈，垂落欲滴。各色不知名的秋花，宛若待嫁的女孩，在晨曦中越发的妖娆妩媚……

    再不去上课，金玉旋估计，自己都会被开除学籍了。她跑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暂时可不想再开那辆二手“碰碰车”了，撞到花花草草也就算了，要是撞到人，她可真怕草菅人命。

    “喂！美人儿，跑的这么辛苦，用不用哥哥带你一程？”夜凌宵恰巧经过。

    “好啊！”金玉旋停下来，不加思索的开门钻进车里。用余光瞟向了夜凌宵那邪魅诱惑的脸。

    夜凌宵错鄂，真是个爽快的女人。

    “你做的？”金玉旋直接问出。

    “你是说你被袭击的那天，还是在病房的那天？”夜凌宵有

    意调侃着。

    “你以为我是离落辰的女人？才对我痛下杀手？”

    见夜凌宵邪笑的看着自己，她又说：“不过，你搞错了，金雨溪才是他的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姐姐，你应该去找她才对！”

    “告诉你这么有价值的信息，你不用谢我，以后我出现的地方你退避三舍就是！停车！”

    历年来金玉旋，都自认并非善类，不然前世也不会有人送她‘自然黑’的绰号了。她想把矛头指向金雨溪，正好也省了夜凌宵这个大麻烦，一箭双雕。

    “可别，这不是还没有到学校吗？”夜凌宵不想让她就这么轻易的下车。

    “我在说一遍停车！”金玉旋命令的同时，还用余光扫过那天夜凌宵被她打过的位置。

    夜凌宵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要害，急忙说道，“你急什么？这不正在减速吗？”

    金玉旋看着夜凌宵的表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来以后还真的不能对你太仁慈了啊！”

    夜凌宵看着即将远去的洒脱倩影，苦笑。然后大声说道：“第一，不是我；第二，金雨溪她不配！”

    却见金玉旋头也不回的，向他挥手告别，后会无期……

    英语课上，一位美国教授，叽里呱啦、口若悬河的讲着，金玉旋像听天书一样，在折磨中睡了过去。

    “金玉旋！金玉旋……”

    她慵懒的睁开惺忪的睡眼，赫然看见一个洋鬼子，正拿着教具，不悦的敲击着她的桌面。

    “rober……”她站起身来，尴尬的正要解释。

    “你不用和我解释，你可以睡觉，但请你要保持安静！”rober教授说着不是很纯正的汉语，不悦的看着她。

    “安……安静？”她变得有些口吃起来。她想，还有比睡觉更安静的事吗？金玉旋没听懂rober的话。

    “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记，谈恋爱很正常，但是拜托以后不要带着南宫来！”

    “呃……rober言外之意，是说我说梦话？叫南宫来着？”

    金玉旋感觉满脸黑线，看来以后的英语课，需要带上一杯咖啡了……

第13章 两男赶下车

    “美人儿，哥带你去练车！”夜凌宵挡住金玉旋的去路。

    “她没空！”离落辰突然出现在身后沉着脸，默然道。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金玉旋看了看来人，没好气的说。她本来开始也没打算坐上夜凌宵车啊！这一来，算是赶鸭子上架了。

    “好啊！”金玉旋改变了主意，对夜凌宵抛了了媚眼，那妩媚劲儿，让旁边的鲜花都黯然失色了不少……没等离落辰的反应，转身便上了车，留下满脸阴沉的离落辰……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金玉旋不耐道。

    “大姐，我刚才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会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吧！”夜凌宵打趣道。

    “不，是卸磨杀驴！”金玉旋不客气的讥讽他。

    “我靠！你这女人，脸变得可真快呀！怎么？吵架了？”夜凌宵已经习惯了她的语气，不在意的开始探听她的口风。

    “你哪颗不明智的脑袋，幻想出我和他是吵架？我和他不共戴天！我要是你，会麻利地去找他真正的女人，而不是在这里跟我鬼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也是有仇，而且是血海深仇！”

    是啊！本主因他自杀，母亲又死的蹊跷惨烈，自己既然占了她的身体，就应该为她查清事实，讨回公道才是。

    “呃……我要你给我查件事！”金玉旋突然开口。

    “你在命令我？大姐，你求人总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吧！”夜凌宵猛吸了一口烟，吐在了她的脸上。

    “咳咳……你就不会少抽点烟！”金玉旋拿起他那剩下的半盒烟，顺手从车窗扔了出去。

    “请！请帮我查一下，我母亲的死。事成我会加倍付钱给你，还有，再叫大姐我就对你不客气啦！真怕你把本姑娘叫老了，我才刚刚二十挂零！”金玉旋咬牙切齿道。

    夜凌宵看她给他扔了烟，无奈地摇了摇头，撇了一下嘴角。他想，还真是个一点儿都不吃亏的女人！“我不缺钱，你要非给的话，不如从了小爷。”

    “我可不是被男人呼来喝去的那种女人！就算有一日‘从’，也是你从了本姑娘才是！”金玉旋大言不惭的挑了挑眉。

    金玉旋还是不赞同，现代

    的男女地位，就算不能改变别人，起码也要保留着自己的初心才是。

    夜凌宵嘴角明显的上扬，心里冷笑，不知在盘算着什么。“随你，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和离落辰搅在一起，否则，别怪事我对你不客气！”

    他带有威胁的语气警告着，向这个眼前似乎看不大懂的女人，说出了自已的底线。

    “你们俩有过节？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金玉旋奚落着他。

    “没人告诉过你，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吗？”他看向金玉旋的眼中，明显划出了一道狠虐。

    “看来，我说对了，果然有多年轻易解决不了的仇恨。”金玉旋心想。

    看他脸上的邪气越来越重，变得不像平时给她的感觉，现在他的神情，那强大的气场，足以让身边的所有人，有望而生畏的感觉。

    金玉旋可不想招惹现在的他，压抑得她空气都感稀薄了。

    “下车！”夜凌宵此时邪气野性的外表下，露出少有的凝重，杀气十足，让人不敢去碰触。

    “……”金玉旋无语，本就琢磨着逃下车的她，现在如意，她当然也乐得轻松。

    哪知刚一下车，就被离落辰拽上了幻影，他随之也坐了上来。

    “你跟踪我？你害我跳楼，我都不愿和你计较，你倒不依不饶的了，你这个大总裁当的是不是太闲了？”金玉旋长叹了一口气，以减少些心里的怒气。

    “聒噪！”离落辰嫌恶的说。

    “要不是你那天，碰巧良心发现的，又救了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咱们现在算扯平了！以后也没有必要相见！”金玉旋大方的想和离落辰早些划清界线。

    “扯平！我劝你想都不要想！”离落辰不肯放过她。

    “什么？离落辰你到底几个意思？”金玉旋忍着发王爷的脾气地等着离落辰的回答。

    “你毁我名誉的账，不是你跳个楼就能抵消的！”离落辰面带严肃不容人质疑地缓缓说出。

    “唉，我说你会不会算账，是名重要，还是命重要？”金玉旋嘟着小嘴儿，这么没有可比性的两个观点，居然让离落辰拿过来相提并论，让她觉得她都没有人权可言了……

    “我的名比你的命重要！”离落辰毒舌的说道。

    “貌似那件事，除了你的属下，没有人知道当晚的男人是你吧！况且，我那天，也没讨到你什么便宜。你当时那么的不要命，宁死不屈地，我现在想起来，还真想给你立个真洁牌坊呢！”

    金玉旋不怕死的回味着，记忆里那次他的窘迫。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搬回来一局的事，怎么能轻易地就放过呢！她忍不住笑起来……

    “滚！”那刺耳的笑声和刺眼的笑容，让离落辰突然觉得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唇舌，不如直接把人轰出去来个痛快！

    薛朗停下车，看到后视里他家**oss的脸，阴沉上似乎还有些潮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自己的错觉。

    “我说你没病吧！你想让我上我就上，让我下我就下啊！你以为你是谁啊！”金玉旋不给他面子的指责他。

    “你确定不下？”离落辰往她身边更近了一些。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正准备下嘛！”金玉旋看他不怀好意的靠近，赶快解开安全带，语气也立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但最后还是想给自己找回点儿面子，关上车门那一刻还不忘说：“还有啊，你如果再纠缠不清，我倒不介意给你故技重施！”

    离落辰微眯着眼看着她，黑色的劳斯莱斯扬长而去……

    金玉旋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心想：“这世界都是什么奇葩男，一小时不到，竟被男人赶下车两次，想到她前世的那些男人们，嗨！真是天壤之别啊！”

    她认为，这样的男人，要是放在他们女尊国，估计都得在家孤老终身吧！毕竟哪个女人，愿意娶个祖宗回家受虐啊！

    晚上，金玉旋睡得并不安稳，她来到一个云山雾罩的悬崖上，天边泛着一条条并不算刺眼的光，那个苍穹之上久违的声音再次响起：

    “红尘轮回众生顾，因果循环有定数。世间阴阳两相对，旋定三生入苍穹……”

    接着是一阵虚无缥缈的笑声。

    “你是谁？就是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的？”金玉旋忙追问。

    又是无声的回答，她急步向声音的地方寻去，却失足掉下了悬崖……

第14章 怀疑身份

    “啊！”随着一声惊叫，金玉旋掉到了床下，朦胧的睡眼，一下子被摔得瞬间的清明。

    她舒了一口气，难道是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她用手擦了一下额际的冷汗，回忆着梦里的那个声音……

    “红尘轮回众生顾，因果循环有定数。世间阴阳两相对，旋定三生入苍穹……”

    她小声的自言自语：“红尘轮回？”她摇了摇头，再也没有睡的**。

    有些口渴，她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借着朦胧的月色，倏的发现自己住的酒店七层的窗户外，有人影晃动，她不禁警惕起来。

    她并没有找到，值得防身的东西，便握着空杯子，借着屋里的暗色，她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被子……

    片刻，门被人从外面，无声的推开了，借着月色，她看见走进三双男人的鞋子，见那三人缓步向床的位置走来，她屏住了呼息……

    其中两人，分别走到床边的两侧停下，一人抽出短刀，发出嗜血的冷光，另一个人向另一个，点了点头，轻轻掀起隆起来的被子……

    被子里居然没有人，这让三个杀手，心里不禁有些紧张。

    其中一个杀手，伸手去床上试了一被子残留着的温度，对另一个人点了点头，他们很默契的向四处寻找。

    而此时的她，早已穿上了鞋子，握着空杯，趴在了床下。

    当金玉旋，看两人撤步，屈膝打算搜查床下时，她借着暗处，以闪的速度，将手中的杯子，抛向了窗户。“砰”“哗啦”砸中破碎的声音……

    三人闻声，一愣神的工夫，金玉旋早以从床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出，身形一晃，一个箭步就到了，其中一人近前。

    她飞起一脚，在对方的头上就是一脚，一手一把扣住他的拿匕首的手腕，再转身，将他的手反扣，一个手砍，借势向前稍稍一推，那人便晕倒在地……

    她闪电的速度，让接下来的另一个杀手，还没想明白，他们的目标，是个有武功的人时，目标已到近前。

    又一个杀手倒地不动，她又见另一个杀手，拿着短刀扑向了她，她闪身转到背后，反扣男子的手，她夺过男子的短刀，手起打晕了他。

    随后，又一声“哗啦”玻璃破碎的声音，迎来窗外，几名杀手的攻击……月色下，他们身穿黑色紧衣，有男有女。

    身为王爷的她，早已身经百战，又怎么能把,他们这些小喽放在眼里?

    没一会儿功夫，满屋的黑衣人,见不是对手，随着一句号令，撤了出去，闻声赶来的服务人员见状，僵在了当场……

    金玉旋抖了抖，有些发麻的双手，若无其事的，又接着睡起觉来，这样的事，在前世经历的太多太多了，以至于她都麻木了。

    “少主，刚从金小姐酒店那儿，查出是青龙帮的人。”莫问向离落辰汇报。

    “她受伤了吗？”离落辰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一点儿情绪。

    “金小姐，身手了得，几个小喽，还威胁不到她。只是，属下觉得蹊跷，据我调查，金小姐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胆小懦弱的人，可现在……”

    “你怀疑她？”离落辰赞许地看着莫问。

    “嗯，少主，你早就怀疑她了吧！她虽然长相与金玉旋如出一辙，但言行举止，没有一点对的上的。”

    莫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从那天她在封辰和我动手，我就派人查了她，可一无所获，传令下去再叫人去查！”

    离落辰迫切地想知道真相，他就不信世上有，如此长相相似之人。

    “是！”莫问不苟言笑恭敬的应着。

    “这次又是雇主泄漏了她的行踪，我让人查过了，是信用卡的消费记录，他们白天始终没机会下手，才乘着夜黑风高在酒店下手……这雇主难道是柳瑶？”

    “柳瑶！”两人同时说出。

    “把她的信用卡偷出来！”

    离落辰不想再让金玉旋，处在危险之中。特别是金玉旋那满不在乎的举动，让他不得不下这么个决定。

    “有点儿难，就凭金小姐的身手，属下算是目睹了，那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要不是她有意放过那些人，恐怕一个也不能活着出去，之后，还能继续安稳的入睡。

    这样的心性，就算是男人又有几个人能与之相比。我想这个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莫问实事求是的说。

    “那我就亲自来！”离落辰沉思片刻又下了个决定。他一想到那个愚蠢的女人，被人算计，还不知防范，他就莫名的坐立不安。

    程婉儿约金玉旋去逛街，两人累的趴坐在，一个并太高档的餐厅里，点了些小菜。两个身体疲惫的女人，在等菜期间唇枪舌剑了起来……

    “哎，以后考试，你能不能，不要再大张旗鼓的，抢我的卷子了？咱们俩离着八百丈远，你也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劫走，你就没想过让robert发现的话，会给你挂科吗？”

    程婉儿气结的说。

    “之所以不想被挂科，我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好吗？就我现在的英语水平，抄袭还有一线生机，什么也不做的话，挂科的机率连悬念都没有！

    再说了，你还有脸说我啊！考试的时候，你就不会离得我近一点儿吗？还害得我跑八百丈远！”

    金玉旋不服输的，回击着程婉儿，‘自然黑’的性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你在robert眼皮子底下偷卷子，跑得辛苦还怪起我来了？再说，你就不会，找个近一点儿的人抄吗？你旁边的那个小胖子，就是个英语天才！”

    程婉儿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

    “谁让你小时候，是在美国长大的。我想要是抄你一半，就能及格的话，又何必去抄别人一张呢！”金玉旋，还在坚持自己的‘懒人说’。

    “哦，这也就算了，那你怎么还，把我的名子也抄上去了呢？害得我也受连累，你是三岁小孩子吗？”程婉儿质问她。

    “这能怪我吗？要不是你在卷子上，写什么烂英文名子，我又怎么会以为，那是填空题呢？害得我交完卷子才想起，自己好像在混乱之中，忘记找填名区了而已……”

    金玉旋心想，“自己又不知道，程婉儿还有个外国名子。自己抄的速度，能赶上交卷子，就已经很不错了，之后的烦心事，都留给无限的明天好了！”

    “robert现在判咱们俩

    个都不及格，我倒无所谓，你呢？我看，你连抄的机会，都没有了吧？你以后要是还想偷的话，就低调点儿！低调点儿懂吗？”

    程婉儿有种，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挫败。

    “菜怎么还没有上来？”金玉旋突然转移了话题。

    她心想，“就本主那种性子，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借鉴过来的经验。自己初来乍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经历考试，有胆子抄就不错了，还记较哪门子的得失啊！”

    程婉儿见她，顾左右而言他，真有种想拍死她的冲动。身后，忽儿传来，男子熟悉的爆笑声，才让程婉儿放弃了，行使暴力。

    “哥，你怎么也来这儿了？”程婉儿兴奋的叫了起来。

    “当然是吃饭喽！本想和你们打招呼的，可听你们聊得挺嗨，落辰就没让我打断你们。”

    程清宠溺地给用指尖，打了自己妹妹的头一下。便侧目看了一眼，旁边一直黑着脸的离落辰……

    “哇！一天来两位大帅哥，这餐厅，今天可真是蓬荜生辉啊！”程婉儿假装花痴地说着。“哦，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程婉儿拉起，快趴死在桌子上的金玉旋，热情洋溢的说。

    “不必了！”离落辰不屑的，看着金玉旋不客气的说。

    “哦，程总，原来，你是婉儿的哥哥啊！你看你一表堂堂的，怎么和这么个毒舌，又小气得，不像男人的人，混在一起啊？都说进墨者黑，你小心别被污染同化了。”

    金玉旋的嘴，是从来都不会吃亏的。

    “有你这样的学生，还真是robert的悲哀！”离落辰沉着脸。他真没见过，连抄个卷子也能抄得，这么笨的女人！

    “金小姐，不好意思，我三哥说话就这样儿，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以后你跟他接触多了，你就会发现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而且他对女人也很……”

    程清说到一半，就被离落辰不动声色地踹了一脚。他瞪了一眼离落辰，接着说：“看在我和婉儿的面子上，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能撑舟……”

    “船！”离落辰又不动声色地，更用力地踹了他一脚。他性感的薄唇紧抿着，脸上一片木然。

    程清往旁边，走了几步，和离落辰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三哥也管起自己说话的态度来了。

    他轻咳了一声，正色道，“今天给我个面子，我买单，我请！”程清边说，边看了一眼离落辰，看没有再被踹的迹象，才放松下来……

    “不了，我可不想和这么个毒舌，又小气的男人一起用餐，万一伤了胃口，可就得不偿失了。”

    金玉旋一点儿也不想，呆在有离落辰的地方，她觉得有他的地方，空气都会紧张。

    “你怕我？”离落辰黑眸锁住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语气充满了挑衅。

    他派人跟踪她们是有目的的，为了把信用卡偷出来，他不能轻易放她离开。

    “开玩笑！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什么叫怕呢！”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给自己因怒气，而有些热的小脸上，扇着风，同时重重的，又坐回了椅子上……

第15章 已婚

    程清和离落辰，了解的对望了一眼，也跟着坐了下来。开始这饭吃的倒也温馨……

    “哎，你看我哥怎么样？”程婉儿着问金玉旋，宛然一个三姑六婆。

    “很有绅士风度，人又长得帅，婉儿，有个这样的哥哥好福气哟！”金玉旋直爽的说着，“不像某些人……”

    金玉旋话锋刚要一转，就被程婉儿迫不及待的抢了去。

    “那你，能给我当嫂子吗？就当是你害我不及格的代价了！”

    程婉儿有意撮合着两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这种事，你就不能低调点儿吗？再说，我也已经结过婚了。你不会是想让，你哥他来给我做小吧？”

    金玉旋想起了，前世的那不让人省心的五夫，实事求是的说。

    气氛在金玉旋，说出已婚后，变得紧张起来……

    程清被，金玉旋的一句结过婚，也吓得不轻！离落辰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他感兴趣的，怎么还机不逢时了呢？

    就凭他这方面，爱认死理的人，是不是会受到些小打击？他不敢正视他，用余光扫向了离落辰。

    见他那阴沉的脸上，尽是无能为力的落寞，他那冰冷的眼眸中，忽闪着几许，难以看出的失落……

    果然，下一刻，程清就见离落辰，倏地在座位上站起身，旁若无人地向外走去……

    程清追了出去……只剩下两个，满脸愕然的小白……

    “三哥，你等等我，三哥！三哥！”离落辰不理会程清，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犹豫！

    “**!”程清咒骂了一句，无奈地一辆辆的拦着出租车……见没有一辆车，肯为他而停，他转身气结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大树。

    树叶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偶有几片击中了他的头，他用力摇头，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搭离落辰的车了！”

    片刻，他又忽然转忧为喜，从钱包里抽出厚厚的一叠红色钞票，冲远处的出租车们挥舞……

    这招儿果然奏效，片刻居然有好几辆车都要请他同乘……

    他想，“什么时候，共享出行这么火了，还是自己拿的钱太多了？”他把钱收好，剩了两张，就见面前的车立刻开走了两辆。“靠，这么现实！”

    他急忙钻进了，离得最近的一辆出租车里……

    “看不上我哥，你就明说，别瞎编故事搪塞人！你看把我哥都气走了吧！”

    程婉儿缓过神来，敲着桌子给金玉旋喊魂。

    金玉旋拉回思绪，苦笑一声。忽然想起来，自己又说错话了，赶忙为自己澄清道：“嗯……其实我一直都在暗恋着一个人，我非他不嫁，所以和结了婚也没什么区别。”

    “哦，那你倒是一次性说完啊！白害得我紧张了一下，我跟你说，我哥可好了呢！”

    程婉儿拍了一下金玉旋的肩膀，眉开眼笑的说。

    “咳……咳……你轻点儿行吗？别把我拍出内伤！”金玉旋正往嘴里填着糖醋小排，却不料被程婉儿狠拍，禁不住咳嗽了起来。“你这么极力的向我推销你哥，他到底哪儿好？”

    “我哥哪儿哪儿都好？”

    “说具体一点儿！”金玉旋想，程婉儿跟没说一样。

    “具体一点的嘛……嗯，比如，他很疼我啊！每当我生日的时候，他都会送给我礼物，

    我每次回家晚了，他都给我打掩护，还有他经常给我带回我喜欢的东西……

    总之，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你说我哥好不好啊？”程婉儿念叨着自家哥哥各种各样的好。

    “哼！你嘴里说的好，我看是对你很好吧！”金玉旋哭笑不得。

    “嗯？我的意思是，等你嫁到我们家后，他也会这么对你的！”程婉儿笃定道。

    “可我不缺哥哥！”金玉旋否定。

    “以我对我哥哥的了解。他刚刚的表情，明明是因为你，说结婚了的事，不高兴了。我没见过他这么在乎过一个人，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他处处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也不勉强！”

    程婉儿看金玉旋，老大不情愿的样子，比之前更用力的拍了他一巴掌。

    “咳……好！程二小姐，你怎么说就怎么办吧！唉，你哥是找不着主儿了吗？这都千年以后了，你还给他包办婚姻？”

    “什么千年以后了？改天我带你回家，先见见我爸妈，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要不你搬来我们家住吧！和我哥还可以培养一下感情！”

    程婉儿自顾自的说着，像要把两个木偶娃娃，摆在一起一般的容易。令金玉旋砸舌……

    “以前没发现，你还这么二啊！怎么一遇到你哥的事，你就二到家了呢？”

    金玉旋笑着，在她的头上敲了一下，真不知道她家是怎么给她取的名子。

    程婉儿傻笑着，很满意她能答应和哥哥相处，一个劲儿地，给金玉旋碗里夹菜……

    黑夜中的封辰帝国，不似白天的繁忙，显得格外的寂静。

    总裁办的大办公桌后，离落辰靠坐在椅背上，吸着一支又一支的香烟。

    此时，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早已溢出了，装不下的烟蒂，整间屋里，弥漫着呛人的烟气……

    而桌子上，是一张美丽如水的女人照片， 她如水般清灵，如水般安静，如水般温柔，如水般淡然，又如水般坚韧……她如同一个坠落凡尘拯救众生的仙子……

    半夜时分，程清正在睡梦之中，却被电话铃声惊醒。他不悦地拿起电话，直接喊了出来，“操，大半夜的鬼来电啊你……”

    离落辰震得把电话，扔到了一边，听着电话里面，男人的狂叫发泄完后，他才悠悠地开口，“给你十分钟滚到我这里来，地址我已经，发到你的手机上了！”

    “三、三哥，是你啊……”程清听出了离落辰的声音，瞬间像霜打了的茄子，磕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挂了电话。

    程清按地址，来到了‘不夜天’，看离落辰正在一个人，独自买醉，桌子上已经出现了空瓶，他的脸上也有了醉意……

    程清摇了摇头，心想，这叫什么事啊！三哥这是流年不利吗？还没开始，就被踢出了局。他走进他，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和离落辰碰了一下。

    程清收起了平常玩世不恭的表情，劝慰道：“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离落辰醉意甚浓，目光呆滞地紧盯着，手里摇动着的杯子，口气坚定地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娇玫万朵独摘一枝！”

    “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程清接着安慰着他。

    离落辰瞪了他一眼，满眼忧伤的说：“佳人一去不复返，从此阴阳两相依！”

    程清恍然大悟，原来金玉旋，并不是离落辰买醉的原因，只是

    金玉旋的出现，让他睹此思彼了而已……

    “那或许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程清劝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他最后又睨了一眼程清，“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离落辰后面的呓语，让人听得不太清了，整个人醉得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翌日，离落辰睡到自然醒，看表已临近中午了，他一只手拖着疼痛的头，走下楼。管家小跑着迎上来，“少爷，您在家里用餐吗？”

    离落辰感觉胃里此时还是满的，他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杯热牛奶说道：“不必了。”接着又问：“薛朗还没有到吗？”

    “他一小时前就到了，刚去给昨天晚上，送您回来的那位小姐，送手机去了，估计也快回来了吧！”

    “什么小姐？”离落辰疑惑，明明昨天是和程清一起喝的酒，怎么后来，又换成女的把他扛回来了？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姐好像，对您不是很客气。”管家其实是想说，而不敢说，那个小姐，临走前，还踢了他家少爷一脚。

    “昨晚的那个女人是谁？”离落辰更加疑惑，还有哪个女人敢对自己不客气，她们不都应该，对他很谄媚不是吗？

    离落辰不解，拿起电话，打给了助理。

    “是金小姐。昨天是她送您回来的，到了天亮她才走。”薛朗小心的回答。

    离落辰，黑着一张冰川脸，紧接着打给了程清。

    “说！是你把我，交给那个女人的吧？那么恶毒又没良心的女人，你也敢给我用？”

    离落辰掐了掐头，难怪听管家说，那个女人对自己不客气，要真是金玉旋的话，光对他不客气都是轻的！她没趁着自己，不醒人事的时候投毒就不错了！

    “三哥，我昨天喝得也有点大，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程清状似无辜的说。

    “废物！”离落辰干净利索的挂了电话。

    “我有一个……”程清剩下的话，在听到对方收线时，全卡在了嗓子眼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什么时候这么沉不住气了？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够意思啊！”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日……

    今天是星期六，程婉儿中午，非要请哥哥吃饭，说要送他一个新娘，语气还神神密密的。据程清对自己小妹的了解，一听就了然。

    他心想，“肯定是因为金玉旋，没有结婚的事，来给自己牵红线的。”

    他起初其实是不想答应的，因为他感觉离落辰，对这个女人有些上心，朋友妻不可欺嘛！可是下一刻，他却玩味十足的笑了起来，转而满口答应了下来。

    封辰帝国的执行楼一层门口，“三哥，我的车拿去做保养了，你要没什么大事的话，先送我一趟。ok?”

    “没空！”离落辰转身上车。

    程清也没皮带脸的，钻了进来，“江湖救急嘛！老王，开车去朗悦帝佳酒店！”

    “阿尔布尼卡酒店！”离落辰耐着性子更正道。

    “你能不这么无情吗？本少爷今天，可是要去相亲的好吗？这可关系着，我子孙万代的事！”

    程清长臂环抱着，前面的座位，下定了不肯下车的决心！离落辰也忍住了，一脚将他踹下去的冲动……

第16章 误入

    中午，金玉旋早早的，就来到了，朗悦帝佳酒店……

    她大方的刷着信用卡，因她本无心相亲，自己买单也算是，有些提前道歉的意思。

    不会吧？当她看到单子上，那个天文消费数字时，不禁瞪大了美眸看了又看，然后快速地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二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选，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选个低调内涵一点儿的，不行吗？你知道这单，划走本姑娘多少钱吗？”

    “你不会吧！还倒贴？你不会是，早就看上我哥了吧？所以想留个那印象给我哥。”

    程婉儿惊讶的玄乎劲儿还没过完，就听到了对方心情不佳地断了她的电话，不禁在电话彼端大笑出声。

    金玉旋翻白眼，信用卡已经不剩什么可透支的额度了，如果再来一次这种地方，自己非得卖身给人家，刷一辈子的盘子不可！

    金玉旋在包间里，开始没耐心地等着程清。算了，划都划了，总不能再让人给退回来吧！她可丢不起这个人。眼光流转间，就见一个男服务生，向自己走了进来，在递给她东西的同时，她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刀伤。

    那不是普通的刀伤，倒像是……

    果然，在金玉旋做好防备时，那人的手已经暗伸向了托盘之下，抽出了短刀。

    而金玉旋也不动声色，警惕地攥紧了的桌布。

    随即，她见那人猛地向她一刀刺过来，她顺势朝那人掀翻桌布，连同上面的所有餐具，冲那人罩了过去，挡住了持刀人的视线，然后直接从大窗翻出，那人也速度地随她翻身而出……

    金玉旋边跑还不忘欣赏，跳窗后全是浪漫主义设计的景致。这里是酒店的后园，平时根本没有人，是专门为有钱人准备的，求婚约会的浪漫之地。

    当然，没有人求婚的时候，也的确是个暗杀的好地方。

    后面的杀手追得很紧，金玉旋见那个人已到近前，便转身和他过招。行家一身手，便知有没有。果然，从对方的打法上看，是个不凡的杀手。

    转身躲闪之际，她陡然瞥见不远处的稀疏树丛中，一棵树竟落下了几片叶子。杀手显少是独立存在的，她意识到树后还有人，至于多少她也不能预估。

    虽说艺高人胆大，但她也怕这陌生的环境寡不敌众，久战自己肯定占不到什么便宜，无心交锋不如走为上策，她突然快速出招，虚晃一式后，就开始向后园的边角，离酒店最近的方向又迂回跑去……

    朗悦帝佳酒店的门口……

    离落辰正被程清,死拉活拽地进了朗悦帝佳大厅中央。

    在他拒绝猛然转身中，不料却撞上了工作人员。对方手里的奶茶，瞬间洒在了他高档的西装上，迅速出现了一片令他做呕的奶渍……

    极爱干净的离落辰，投给了程清一记如剑芒般的怒意目光后，一刻也不能容忍地直接去了洗手间……

    而金玉旋此时，听见身后不只一人追赶的脚步之声时，索性故意绕了几道弯，边走边打地躲进了洗手间里。

    不会吧！怎么看起来很像男侧？她赶忙捂住自己即将刚要惊讶出声的嘴巴。现在出去的话，恐怕是来不及了。还好，这个卫生间比较偏远里面并没有人。

    她正这么的庆幸着，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让她不禁又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惕……

    离落辰偶尔也会来这里，不怕路途遥远地选择了一个比较安静的洗手间。他神情厌恶的用大水冲洗着，衣服上的白色物质，满面阴云像是恨不得手撕了程清一般。

    金玉旋听着外面，有“哗哗”的流水声，那声音很大。她屏住呼吸，忍不住猜测并给予了高度评价。还真是个聪明的杀手，居然还懂得利用水声，来掩盖他的脚步和呼吸声。

    看样子杀手，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行踪。可在自己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卫生间里并没有窗户，要想逃出去，不走门的话，只能靠穿墙

    。可除了鬼魂，一个大活人怎么穿？她作别穿墙的脑洞大开，四处寻找着能给她带来灵感的东西。

    最后，她诡异一笑，拎了个大马桶刷子在手，然后又悄悄的攥起了，墙边的一个尼龙快递袋子。

    袋子看起来很结实的样子，虽说不算太大，但要是套住杀手的上半身，应该也差不多吧？想到这儿，她心里又开始感激起，那个不讲文明乱丢袋子的不良公民来……

    她躲在门后定了定神，顺便掂了掂手里，谈不上武器的武器，苦笑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一声。

    没办法，看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她心里还不忘，默默地提醒着自己，“先套头，再打！”“套头打……”

    大概又过三分钟，离落辰终于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又突然感觉想小解，他关上了水笼头，周边立即随着他的动作安静了下来。

    离落辰边走边掸着衣服上,残留着的水渍，向洗手间的里面方向走去……

    嗯？这个杀手为什么又关掉了水龙头？金玉旋很是费解，她正在纳闷之际，就听见那人轻微稳重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接着是转动门把的声音……

    离落辰推门而入，反手关上洗手间里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伸手，解他腰间的皮带了。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下一刻他就眼前却忽的一黑，被袋子牢牢地从头套到了他的手肘处……

    他的双臂本能向外用力一撑，但坚韧的袋子无动于衷。

    倏地，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本能的摸上了怀里的袖珍手枪。

    这种枪很神奇，它小巧灵便又便于携带，威力却是奇大无比的惊人。

    金玉旋见正中了目标，欢喜之中拎起大刷子，就不分头脸的铺天盖地的随即打了下来。

    人，在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听觉是极其灵敏的，更何况是离落辰这样事事入微的人。

    离落辰闻声躲闪着黑暗中的袭击，他不知道对方在用什么袭击自己。他只感觉对方应该是个女人，她手里的东西打在胳膊上，虽然针扎似的疼，但也不至于致命，便又收回了摸枪的手。

    他用一只伸不到，高处的手侧身去抓那人的手腕，另一只手边挣脱袋子，他又同时抬起一腿，朝对方踢了一脚，却发现那人也异常的闪躲灵活。

    他只能把左臂，豁给了袭击他的人，自己转动身形一心挣脱袋子。

    两个人谁也靠近不了谁，但是明显，谁有明亮的视线和打架的武器，谁就会占了先机。离落辰的左臂被对方打得生疼。

    他甚至开始怀疑，打他的人是个精神病。

    因为，他觉得只有发癔症的女人，才会有这样的病态。不然正常人，哪个女人会好意思，躲在男厕里等着袭击人。

    但同时，他的身体死死地抵在门板上，不准袭击他的人，趁机逃跑。即使真的是个神精病，他也要查出她是哪个院的！顺便把不负责的院长，也给罢免了算了！

    金玉旋见对方也身形灵活，抵死也不从门前移开放她离开，哎！今天自己是遇到死士了吗？

    她出不去，自然手里的大马桶刷子，也就更停不下来了，她要打到他让开门为止……

    下一刻，“刺啦”一声，离落辰用尽全身的力气，袋子被他双臂撑碎。随着障碍物的掉落，高抬的下巴底面，被那人的东西，扫过……

    他没时间理会火燎的疼痛，回过头来，一把抓住了那个敢从太岁头上动土的大刷子，定睛一看，咬碎钢牙，一字一句道：“金、玉、旋！”

    而同时，金玉旋也认出了离落辰，她有片刻的恍惚……

    她看着面前想要把自己，生擒活剥了的男人，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地开始和他解释。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哎呦，看你手都青了，还有你的……”

    金玉旋松手，离落辰厌恶地将刷子，扔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发完疯了吗？理智了吗？清醒了吗？”

    离落辰每咬牙说一句话，都会往金玉旋的方向逼跨近一步……

    而金玉旋却随着离落辰每跨进一步，就僵硬地往后紧退去一步，直到被他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了，才又忙着开口解释。

    “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刚才有人追杀我，所以我以为你是坏人。”

    她看着离落辰并没有相信自己的意思，又接着说：“你不知道吗？我以前不是也被追杀过……”

    “不知道！我只知道男厕里有个疯女人！你这次又是惦记上了哪个男人？还是早就知道我会来？在这里伏击我，想再对我图谋不轨？看样子今天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以后你也不会消停！”

    离落辰漂亮的黑眸，紧锁住了她无措的小脸，伸手开始解自己脖子上的领带……

    “我跟你说啊！你不要胡来……”

    金玉旋紧闭着美眸，不敢看他接下来的动作。她猜想下一刻，再睁眼的话，应该就会看见他，衣服内性感的胸肌了吧？

    可下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想太多了。她还没来得及睁眼，手腕一痛，就被离落辰用领带，紧紧地绑了起来，还紧了又紧……

    “喂！你快放开我！你不会是有毛病吧？居然这么变态！我已经都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金玉旋之前的歉意，此时都幻化成了恼羞成怒。

    “很简单，让你老实点儿！不让你影响到我，仅此而已！”

    离落辰边说，边把她绑在了，厕所的门把手上，继续解着他窄腰上的皮带。

    金玉旋刚刚抬起一脚，便被离落辰发现了。

    “你脚再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把腰带也借给你用！”

    金玉旋忙收回要踢他的脚，看他投递过来的，要杀人的目光，她也真怕再刺激到他。便索性把头偏向了一边，不去看他能让人长针眼的动作。

    “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男人，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做这样的事！你就不怕我以后说出去，让别人都知道你是个伪君子吗？”

    “我是个君子，而且我也是个男人！我想这两个并不冲突。而你今天，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而且，我也不想放过你！”

    离落辰黑沉着脸，不慌不忙的解着腰间的皮带。声音里夹杂着剑拔弩张的怒气。

    “古人说，君子色而不……不淫……”

    未经世事的金玉旋红着小脸，紧张得心脏狂跳，原本的伶牙俐齿，此时也结巴了起来。

    由于时间紧迫，她只有选择用最简短的，又最具有说服力的古人，来镇压一下离落辰此时愤恨的情绪了。

    而她的心里，却还不忘，把迟来的程清，骂了一遍又一遍……

    离落辰睨了她一眼，她的娇羞之态后，冷言道：“你想多了！”

    说罢，离落辰转身，便去解决了自己客不容缓的问题。

    金玉旋听到，让她羞怯得心跳加速的异样声响。

    “你……你真无耻！流氓！居然在我面前上厕所……你，哦，天哪！你居然有……有枪？”

    金玉旋睁大了，一双美眸。在她的记忆里，除了警察，只有亡命之徒，混黑社会的才会有枪！而她也知道，离落辰并非是警察，那他显然就是……

    嗨……想想自己前世一个堂堂被立为储君的王爷，居然在这种地方驾薨，实在是悲哀……

    “哼！眼神好，有时候也并非是益事！很多人的死因，都是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

    离落辰冷笑一声，掏出手枪顺着她的头一路向下。途径她衣领的时候，状似无心地弄掉了她领口上的第一颗扣子，最后把枪抵在了她的胸前……

第17章 张快嘴儿报案

    “大、大……大哥，你小心一点，不然走了火，后悔都来不及……我保证不去揭发你有枪的事。而且我的记性也不好，和鱼一样，只有七秒……”

    金玉旋现在，并不认为他会马上开枪，解决掉自己。但是刀枪无眼，万一走火了怎么办？她手被绑着，还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好。不然以他的势力，就算杀了她，也能分分钟就可以摆平的吧？自己又何必，做无谓的牺牲呢！

    她边说话，边给离落辰察言观色。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居然是个大坏蛋，正是可惜了……

    “就算走了火，也是你罪有应得！”

    离落辰不以为然地看着她。

    她看着他简直能杀死自己的目光，和能黑得简直能滴出墨来的俊脸时，忽闪着睫毛羽扇，转动了两下黑葡萄般的眼珠，开始试着跟他打起了人情牌。

    “呃……你看，这么罕见的东西，子弹一定也不好买吧？用在我这种小人物上，多浪费啊！再说了，我是程清的妹妹是好朋友，这么一算，咱们俩也算是朋友了，对吧？”

    “是敌是友，看你那晚送我回家，我身上的伤就能证明了。”

    离落辰一想起，那晚的酒醉，身上被人虐得足足有十几块淤青的时候，脸上就更阴云密布起来。

    他突然微微扣动了扳机，说道：“说！你到底是……”他想问她是谁的话，没有问出口，就让女人给打断了。

    “别！别……你别拿枪对着我，一会儿真的走火了。”

    金玉旋皮笑肉不笑的出声，见离落辰没有反应，又接着给他洗脑。

    “呃……其实吧！你身上的伤，不是我打的。哦，我是想说，你不但人长得这么帅，还那么有钱。听说是所有女人们，梦寐以求要钓上来的金龟婿。我呢！这突然大半夜的就往我这里砸了一只大金龟，还以为做梦呢！总感觉不太真实，所以……那天……那天是我轻轻的……咬的……其实，……”

    金玉旋强忍着一腔的否定词，假意表达着，对离落辰的青睐。可虽是假意，也让她觉得脸烫心跳。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煞是漂亮，惹人怜爱。

    说起离落辰，酒醉的那天晚上……

    金玉旋睡得正香，就被‘不夜天’酒巴里的服务生，按着程清的指示，一个电话就把她从梦中惊醒，惹得她满肚子的怨气。

    “离落辰？我不认识，我给你指条明路，直接报警吧！”

    金玉旋真的肺几乎快被气炸，他离落辰就算酒醉而死，跟她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电话怎么会打给她？

    “金小姐，他说您要不来，他就不走！他不走，我就下不了班……”

    “等等，等等……你下不下得了班，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叫电话碰瓷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老婆还在家里等我，这几天就要生了。金小姐，请您行行好，求求您了，把这尊佛请走吧！”

    酒巴服务生，为难的请求她，甚至急得，带了些哭腔出来。

    “好吧！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金玉旋一听说，服务生有怀孕的老婆在家，便有点于心不忍了。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吧!她终于答应了下来。

    她挂了电话，本想通知程清去接离落辰。可程婉儿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更给她传达不了什么。哎呀！这大半夜的，还要去接个酒鬼。好啊！她咬牙，索性把怒气，全附加在了离落辰的身上。

    二十分钟后，她来到不夜天，看到不止一个服务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不客气的，随即就踹了趴在桌子上的离落辰两脚。

    “你还竟敢，指名点姓的来找本姑娘麻烦了？看样子，你是安逸的日子，过得不耐烦了吧！”

    哪知，离落辰被踢得，迷迷糊糊的从桌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她近前，一把抱紧她，怎么打他，他都不放手。

    无奈之下，她嫌弃的把他拖进了出租车里，司机从离落辰含糊的回答中，听出了他家的位置。

    半个小时的路程后，她把他带到了他别墅的卧室时，离落辰还是不肯放开她，直到了天亮，她才得以逃脱。

    她还深深的记得，临走时还当着他家管家的面，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后，才像避瘟神一样的离开……

    “走神了？你的心可真够大的！”

    离落辰见她脸红心跳的说完后，居然还愣了半天神，心里更是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是在想，世间怎么会有像你这样，长得如此英俊潇洒，还气质不凡的男人呢？让我也禁不住……”

    听说，男人也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容貌，像他这样的男人，也许更喜欢女人的追捧吧！所以金玉旋也想试着百般讨好。想先逃过一劫再说。

    “没想到，你为了苟且活命，竟然还想使用美人计。你连女人最基本的节操都不想要了吗？金玉旋，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离落辰的话，让她谄媚的笑僵在了脸上，全是挫败的尴尬与羞褥。这让她也急了，第一次付诸男人身上的耐心，也消失殆尽了。她忍无可忍地坦率面对。

    “离落辰，本姑娘给你脸，你还不要是吗？想开枪随便好了！今天我认倒霉，不过，要是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个混蛋、王八蛋！拿把破枪有什么本事？居然……好！算你狠！”

    她忽然很不想，再和这个她认为无耻、卑鄙、下流的男人废话了！

    离落辰见她，连自己手中的枪都不怕了，更觉得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他把枪收好，不打算再吓唬她了。他解开衬衣左袖上的袖扣，露出被打得铁青的左臂。

    “我狠？你睁开两只瞎眼看看，到底是谁狠？”

    金玉旋看后也不禁打了个哆嗦，第一次发现原来马桶刷子也有当凶器的潜质……

    离落辰着实，也被她气得不轻，第一次被打，居然还是被个女人打，被女人打也就算了，还居然拿……想想他都觉得恶心。

    忽儿，他伸双手扣住了她的头，把她按在了墙壁上，肆虐的亲上了，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唇……

    “唔……离落辰，你……你个流……”

    继而男人的动作，却突然变得轻柔了，让她都忘记了抗拒……

    当她沉醉其中的时候，离落辰却突然放开了她。她咬着唇，心里暗骂了他一句妖孽。

    “哼！果然，你对我有企图！”

    离落辰讥讽一声，开始解她领口上的下一颗纽扣。

    而此时的金玉旋，还正在头脑混沌中，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话，更不要说是他说的内容了。

    离落辰解下她第二颗扣子，抬眸撩了一眼女人，却发现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时，又突然，气愤的把解开了的纽扣，重新给系了回去……心里多了几分嫌弃……

    他霍然把领带粗鲁的，从门把手上解了下来，往他骨节分明的手上转了两圈，牢固地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此时，他的雷霆之怒，强忍不发，拽着还在神游太虚的金玉旋，就大步走了出去，不去管后面女人的步伐，是否能跟得上他……

    “离落辰，你混蛋，王八蛋！你……”

    手腕处的疼痛，让她突然从那个飘飘然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痛恨离落辰的同时，心里还不忘责备本主，那不禁男色诱惑的体质。

    但话音未落，就随着离落辰的突然一个用力，让她一个趔趄撞到了离落辰的后背，面部生疼。她骂他的话也一下卡在了嘴里，

    就这样金玉旋被离落辰拽着，一跑小跑的前行……

    “快去叫保安,他就是个疯子！”

    金玉旋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像是看到了神级救星。

    “你再叫，我不介意当一回疯子！”

    离落辰忽然转身，给了她一道锋利的目光，让金玉旋又一个没站住，就倒进了离落辰的怀里。离落辰厌恶地推开了她，继续向前走……

    只见那个工作人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便远远地望着二人的异动，当起了吃瓜群众。

    朗悦帝佳酒店的人们，随着两人的异常举动，聚了不少的人。

    离落辰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让工作人员们，暂时都打消了叫保安的念头，其中一人开始急切地，用对讲机呼叫自己的上司。

    而剩下的一些人，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开始猜测两人关系的，还有一些人，认出是离落辰纷纷议论的……

    当然，也更少不了，有看帅哥美女，这道养眼的风景线的……

    旁边有一对，欢喜冤家的小两口，开始为面前的帅哥美女，像是争风吃醋了起来……

    “天啊！他真的

    是，商业霸主离落辰吗？没想到，他真人比传说中的还要帅哟！那个女人真幸福，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离大总裁，真是不知修了几辈子的好呢……真是是帅呆了，酷毙了……”

    一个棕发及肩的女人，双手合十放在嘴边，用大放金光的眼睛盯紧了离落辰，连眨都舍不得眨上一下。

    那个棕发及肩女人旁边，她的男人有些醋意。自己的老婆居然在他面前，在说别的男人长得帅，这还了得？随即唇齿反击她。

    “你犯什么花痴？我看那女的才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吧！”

    “老公，你这话几个意思啊？”

    棕发及肩的女人不高兴了。

    “没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天上的牛郎配织女，地下的瘸驴配破车！”

    “你，我看你就是瘸驴加破车！你是不是三天不挨打，上房就能揭瓦了？”

    女人听老公说自己，不如离落辰身边的那个女人时，马上要发飙了……

    男人见状，赶紧变脸，一个劲儿的陪笑……

    “老婆，我哪儿敢啊！我只是打个比访而已……”

    程清看离落辰去了趟洗手间，居然绑回了金玉旋，后面还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吃瓜群众，这阵势让他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人又怎么杠上了，忍不住出言调侃。

    “三哥，你这玩得也太刺激的吧！以前还真没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这个调调，有这么突破天性的丧心病狂！”

    离落辰给了程清一记有如刀刃一般的眼神，让程清不得不闭上了嘴……

    酒店的经理接到消息，气喘吁吁地来到现场，见到是离落辰时，上前恨不得一躬到底。

    “离总好，恕我斗胆您这是？”

    金玉旋见这都什么时候了，经理还跟离落辰客气，不禁怒火中烧。

    她没等离落辰回话，便瞪对着那个经理训斥。

    “这还用问吗？白天化日之下，**裸的绑架！绑架，你看不出来吗？”

    经理对金玉旋摇了摇头，怎么看这也不像绑架啊！

    “小姐，您和离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着经理对离落辰那胆怯的欠扁表情，要不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她定会给他一脚！

    “没误会！我告诉你啊！我可是你们这里的上帝，一个小时前，我刚从你们这里，刷了个天价的单子。要是我在你们这儿，有什么事的话，和你们酒店脱离不了关系！哎，我说，你别愣着了，赶紧叫保安！”

    金玉旋说到最后，都用了喊的，但仍见那个经理纹丝未动，一个劲儿恭敬地望着离落辰，像是在等待着他下圣旨一般。

    “报警！”

    离落辰缓缓开口，还没等经理反应这来，就提步拽着金玉旋，随程清进了原定的包间。

    经理看离落辰，说报警时的脸上，平静如水，根本就让人，分析不出来他的喜怒与哀乐来……

    “报警？报警？……”

    经理听不懂，离落辰话中有几个意思。他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两遍，却让有心人听了去……

    经理心想，刚才离总到底什么意思啊？听他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让报警来抓他。可要真的这么做了，自己这不是作死呢吗？他掐指算了算，还有两年，要不出任何事的话，自己就可以，安全从这里退休了……

    “经理，已经报警了，正好有警察也在这附近办案，他们说马上就到！”

    经理正想息事宁人，打算不报警的时候，身旁一个小伙子，口齿干脆的向他汇报，居然说已经报过警了……

    “谁让你报的？要不人家都叫你张快嘴儿！”经理生气的摇了摇头，拿着手里的报纸敲击着，张快嘴儿的脑袋，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你快去再打个电话就说不用了！”

    “据相关规定，第二十五条，虚假报案等，故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轻度处五日以下拘留或五百元以下的罚款。我们刚才正在查重案，显然你们这次，如果构成假报案的话会从重处罚！”

    经理话音未落，他的身后就不知何时起，已经站着了几名铁面无私的警察。

    正在说话的是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大个子长官，他皮肤黝黑，五官棱角分明。

    他给人一种铁面无私、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气……

第18章被野猫抓

    经理转过身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有人抢先了一步说回答。

    “警察同志，是真的有人绑架，这个人还是个大人物呢！封辰帝国您听说过吗？就是他们的ceo!他们现在正在叫做‘风水行’的包间里呢！”

    经理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快嘴儿，小声的对他说：“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不，扣你半年的！”

    刚才说话的警察在听到，被举报的绑匪是离落辰时，瞬间放松后，神态又变得凝重，在他不明原由的时候，他怕有万一，便对身后的警员们说道：

    “留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剩下的都立刻跟我来！”然后，他转头对张快嘴儿说：“你，马上带我去！”

    豪华‘风水行’包间里……

    离落辰把金玉旋，拴在了窗框上的装饰铁环上，并告诉服务生，让他们按原计划进行。

    然后，他把西装外套，小心地脱下来扔给了程清，生怕它污染了里面的衬衫似的说：“处理掉！”

    他走到门口时，又转回身，对程清说道：“把她给我看好了，跑了的话我拿你是问！”

    警告完了程清之后，这才放心地，，再次去了洗手间，打算再彻底清理一下，全身上并看不见的脏东西。

    这次他让金玉旋，给弄得心里彻底阴影了，他打算，等一会儿收拾完金玉旋后，就回家全身彻底消毒……

    程清接过外套，嫌弃得都没敢拿热乎，就扔给了旁边的一个服务生说道：“扔了！有多远扔多远，路费不够的话本少爷出！”

    他说着还塞给了，那人几张百元大钞。他可不知道这外套，在洗手间里曾经历过什么。

    也许是，受离落辰刚才对外套的态度，让他起了心里作用，看着就觉得有异于香气……

    金玉旋心想，这富家子弟是不是都有洁癖啊！但她也没有时间考究这个了。

    “程清，你快过来给我解开！”

    “我也想帮你啊！可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只能明哲保身了啊！”

    程清可不想，趟他们俩之间的浑水，免得引火烧身。

    “你还真好意思！要不是你来晚了，我能被他拴在这里吗？”

    金玉旋想，在离落辰回来以前先跑掉，可是显然她是看轻了，离落辰在程清心理的位置。

    程清皮笑肉不笑地，对金玉旋说：“你告诉我你和他之间，刚刚发生了什么？让你们玩儿的这么hi,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来晚了，我能和杀手孤军奋战吗？还有，你们到底是哪条道上的，看着离落辰就不像好人。”

    金玉旋不想提刚才的糗事，便赶忙转移了话题。

    程清‘腾’的一声站起来，“靠！还有人敢对你动杀念？等查出是哪个，有人生没人管的败类，我给你平了他去！”

    “那倒不用，我当时在想，要是你也在场，就算再不济的话，总也能帮我挡个十刀八刀的吧！”

    金玉旋见他不放开自己，还竟说些没有用的，骂他的心都有了。

    “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我虽然不喜欢，但是我三哥肯定喜欢。你和他是同类，而且还都是百毒不侵，金钢不坏之身！这刀光剑影的血光之灾，你以后可以找三哥提前预约，我旁观就好……”

    程清想想离落辰以后，要和这样的女人朝夕相处，他脸上就显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旁观什么？”离落辰进来坐下，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锐利的眸光扫过她。

    “离落辰，你吃我的喝我的，居然还绑着我？”

    金玉旋看着离落辰，正在不客气地喝着，自己买单的红酒，和快满桌的菜色，心疼得自己肝儿都不舒服！

    “从你的消费明细上来看，你不也是个，很讲究服务一条龙的人吗？我也正在努力的配合你。”

    离落辰说完，冲身后，一直等候指示的两名小提琴手，点了点头。

    悠扬的旋律弥漫开来，把金玉旋气得一个劲儿的挣扎，窗框上的铁环，也开始叮叮当当的发出毫无节奏的乱响……

    “你不是说报警吗？怎么警察到现在还没来？你不会是……因为心虚，怕、了、吧？”

    话音未落，随着张快嘴儿地开门，金玉旋发现门口，赫然站了七八名警务人员。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要告这个人丧心病狂、人面兽心的人渣绑架！”

    金玉旋终于看到了希望，用脚踢了一下离落辰的方向。

    “你懂什么叫绑架吗？”离落辰瞟向门口，动都没动仍然悠闲品着酒。

    “绑架罪是指，勒索财物或者扣押人质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都者其他方法，绑架他人的行为！”张快嘴儿抢答道。

    “你，出去！”那个不怒自威的长官，对张快嘴儿说道。心想，“还好自己手下，没有这么嘴快的警咒，不然，也少透露不了秘密。”

    他转身，又对身后的警员们说道：“小李，你留下来给帮我做记录。”他指冲一个小实习生说道。

    “剩下的都先回警局吧！让守门的也撤了，把刚才案子的相关资料尽快整理出来，放到我的办公室。”

    局长吴廷的话，让警员们从诧异中过神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绑架情形，好奇心还没有被满足，就被局长支走了，心里老大不情愿。

    吴廷坐下来，扫了一眼正在翘着二郎腿，等着看大戏似的程清，示意小李开始做记录……

    “听见了吗？我一没有勒索你的财物，二也不是以扣押人质为目的，显然你的欲加之罪并不成立！”

    离落辰安然若素、行若无事地说……

    “你……那我告他故意伤害，总可以了吧！”金玉旋不想理会离落辰，抬高下巴，冲吴廷说道。

    离落辰慢悠悠地，又解开左腕上的袖扣，“这是我被她伤害的证据！长官，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三哥，你受伤了？”程清不怀好意的，凑到离落辰的身边，而不是看离落辰胳膊上的伤情，而是用手抬起了离落辰的下巴，“啧啧，你这伤是怎样么来的呀？”

    离落辰嫌弃地拍掉程清的手，“被野猫抓的！”

    金玉旋一听被气得，本能的一抬脚，就把一只鞋子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离落辰的身上……

    离落辰本若无其事的脸上，忿然作色。

    “程四，借你的领带用用，去把她的脚腕绑起来！”离落辰黑了整张脸，出口无情的叫程清处理麻烦。

    “你敢！”“哎我说同志，你们到底会不会执法？起码你们得先把我救了，再让人做笔录吧？”

    金玉旋看着警察们，好像并不想管她们的私事。那长官的脸上满是隔崖观火的态度，金玉真生气那长官空长了一张，铁面无私的包公脸。

    程清看着离落辰坚定的眼神，利索地解下领带，远远地扔在了桌子上，“三哥还是你自己来吧！”

    离落辰其实也并没打算，让程清的咸猪手去碰金玉旋的腿。他不慌不忙地拿起领带起身，“我不想被二次伤害，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不顾警察在场，直接走向金玉旋，当看到她腿上的划伤时，他愤然转身，把手上的领带又扔给了程清……

    他看了看，冰凉的地板，把那只飞出来的鞋子，厌恶地踢到了她的脚边。

    吴廷没有说话，一对鹰眸，一直落在了离落辰脸上的微表情上，大半已了然于心。

    “你们这是什么破警察，没看见有个混蛋，正在挑战你们的权威吗？离落辰，你个王……”

    金玉旋抬腿穿上那只鞋，恨不是把满屋里的人都骂上一遍。

    “你再不闭嘴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它停下来！”离落辰语气阴冷。危险的眸子微眯着，满眼都是警告的讯息！

    “落辰，鉴于你的身份特殊，我建议你还是选择私了吧！”吴廷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微笑，又突然换了个话题开口：“上次的事有眉目了吗？”

    “嗯，下个月我会亲自去趟迪拜。”离落辰点头，收回了看向女人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吴廷站起身来，拍了拍离落辰的肩膀，然后又俯在离落辰的耳边说道：“差不多就得了！我看这金家的小丫头倒是很配你，喜欢的话就对人家好点儿，不然你还真想打一辈子光棍啊？”

    程清冲吴廷眨了一个大赞的眼神。

    “程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吴廷又冲程清说完，便撕下了小李手中的记录，按在了离落辰的面前，鼓励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就打算回警局。

    “喂！等等，我要举报他，私藏枪支！”

    玉旋见两人好像认识，但私藏枪支的事，关系再好，也应该不敢知法犯法，来维护他吧！

    吴廷听后，赞许地嘲她点了点头，心想，“以离落辰的身份，没枪好像没枪，才算不正常吧？”

    “哎！你们俩还真是警匪一家亲啊！喂，你们不能走，你们让他把我给放了！”金玉旋情急之中，干脆把两只鞋子都朝吴廷甩了过去。

    吴廷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挡在面前的两只女鞋，摇了摇头跨过去。他不禁开始，为离落辰以后的家庭地位，有些担忧了起来。

    “你也该走了！”离落辰开始清场，冲着程清犹未尽看大戏的样子，嫌弃的说道。

    包间内，只剩下了离落辰和金玉旋两个人了。

    玉旋见离落辰，向自己走来，看四下无人，心理避免不了有些紧张。

    离落辰走到离她近得不能再近的地方停下来，近得甚至他的衬衫纽扣，几乎都碰触到了女人的身体。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沁人心脾的淡淡体香，让他陶醉。

    他看着她紧闭的美眸，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他鬼使神差的，温柔地给她解开，拴在领带上的双手，看到她玉腕上的一圈红痕后，拧了拧好看的眉，继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金玉旋直到，被他突然的温柔给整蒙胧了，当看到薛朗送进来医药箱的时候，才明白过来，离落辰的目的。

第19章 阴晴不定

    此时，两个人都是沉默着的，谁也不再说话……

    离落辰弯腰，向上提了一把膝盖处的裤筒后，蹲在了她的面前。

    他垂下眼睑，伸手攥住了她的裤脚边，眉心微蹙，开始轻柔的给她向上卷起了裤筒，一直卷到膝盖处，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缓缓起身，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的面前。

    金玉旋清湛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离落辰。她看着他给自己小心地，处理着腿上的划伤，看着他那满脸的冷俊下，一双手却一点也不失温柔。

    随着他轻柔的动作，让她突然有一股暖流流淌心间。曾经，只有南宫这样温柔的对待过自己。

    她也疑惑，刚才还拿着把破枪，指向自己脑袋的男人，为什么现在又来给她温柔的呵护呢？她倒要看看，离落辰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离落辰松手，然后又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踝，拉到胸前，金玉旋也借势，借力地踹了他一脚，寻机报复了他一下。

    离落辰的身子霍然一顿，猛然抬眸间，看到了她眼底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和她计较，再次垂下眼睑，又开始小心的为她清理起来伤口来……

    她见他长且浓密的睫毛，随着更换棉签的动作，忽上忽下煞是好看。他性感的薄唇，也随着眉心的蹙起，一直紧抿着。

    在他的棉签所经之处，让金玉旋觉得酥酥麻麻的。甚至让她都感觉不到，伤口处那酒精的蛰痛。

    金玉旋的一双美眸，直勾勾地专注着离落辰，痴痴地看着他认真起来时，最有男人魅力的神情。

    “还有哪里受伤吗？”

    倏尔，离落辰出奇温柔地开口，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他的眼底附带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在预期的时间内，离落辰意外的没有听到金玉旋的回答，他狐疑地抬眸间，却发现女人，正不知掩饰的在欣赏着自己的美貌。他突然不悦的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地弹了一个响指。

    金玉旋一惊，撅起了小嘴儿，一只小手抚上了被离落辰弹过的地方。这一下虽然不算疼，但足以中断她的注意力。她木讷地摇了摇头，仍不敢置信他会对自己会这么好心。

    好景不长有。果然，下一刻，离落辰就变了脸。

    离落辰倏然起身，撸起了左袖，看着还在呆愣着的女人，冷言命令道：“给我擦药！”

    金玉旋被他突来的冷言冷语，冻得一下子清醒，接着在心里，骂了他不止百遍。怎么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她漂亮的美眸，眨了又眨，羽扇般的睫毛上下闪动，更增加了她的灵气之美，让离落辰一时没有看够。

    金玉旋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始给离落辰处理着，左臂上此时已变得紫色斑斑的淤伤。

    她的动作，不似离落辰的轻柔，她的神情也不似他的认真。

    她十分粗鲁的动作，让他原本没受伤的地方，都被她戳得生疼。

    离落辰皱眉，但仍不想理她，任由她的一双小手，在自己的左臂上胡乱造次。

    几分钟后，金玉旋将他的左臂，整个都快擦满了药，相当惨不忍睹。再看向他的眉宇间，皱起得更高了……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把袖子放了下来。

    现在，只剩下他下巴上的划伤了。他坐下来，睨着她。心想，女人！这关系到颜面的地方，你要是再敢造次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金玉旋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后，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忽儿出奇温柔的，微微抬起了他的下巴。

    她生平第一次，给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服务。

    离他那么近，金玉旋都能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带着说不出的魅力。她还没来得及给他擦药，手就先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离落辰看着她，突然变温柔的动作，身上陡然一僵。他不自然地躲闪着女人的目光，把有些泛红的脸微微转向了一侧。

    她呵气如兰，俏脸微红，让他更显得局促起来。最终，他受不了那种尴尬的感觉，轻咳了一声，出声阻止道：“我自己来！”

    两人处理完伤后，离落辰的脸更乌云密布起来。

    他起身，把那张躺在桌上的笔录递给了她。

    “故意伤害！把这个签了！不然你休想离开这里！”

    “我都说了，是因为有人追杀我才……”

    金玉旋这次确定加肯定，离落辰的脸，还真的是堪比六月天，阴晴不定！

    “我不管你的初衷是什么，总之，你对我的伤害，已构成了事实！把它签了，至于以后怎么解决，等我什么时候想好了会通知你的。”

    金玉旋为遇到，这么个心胸狭隘的男人而暗自叫苦，在他的淫威之下，只好提笔签字。

    “大哥，你是不是也该签一下？”看着离落辰微微眯起的黑眸，金玉旋又改口道：“那个……盖个手章也行。”

    离落辰显然，不知道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勾唇浅笑，“出来的急，没带。不过嘴章倒是随身带着！”

    什么？金玉旋见他向自己走近，才反应过来他的歹意。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却为时已晚。片刻，突然来了个大煞风景的人，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离总，调监控了，没有发现杀手……”

    门没有关，薛朗一步就踏进门来，一边寻找着老板的身影，一边做汇报。

    闻声，离落辰飞快的，从金玉旋的身上爬起来，用半秒，掩去了脸上的尴尬之色。他第一次觉得，薛朗这个助理可有可无……

    “哼！果然不能，只听你的一面之词！”他冲金玉旋说完，转身对薛朗说：“把她安全送到家，再出了什么事，与我们无关。我还有事！一会儿你再回来接我！”

    离落辰打算先留下来，想亲自再找找看，杀手有没有留下细微的线索，他潜意识里相信，金玉旋说的是真的。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居然还咒我？再说了，我可不敢让你送！我怕到了家，再被某个没气度的人，敲诈一笔巨额车费！”

    金玉旋气得脸色惨白，说完，就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就像躲瘟神一般，快步跑了出去。

    薛朗进门后，一直呆若木鸡。是自己眼花缭乱了吗？刚刚他好像看到了某人在接吻？

    薛朗还没有神游完毕，离落辰便不耐烦的开始叫了薛朗第二声。“薛朗！”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离落辰便伸手拎起了手边的杯子，比划了一个扔的动作后又重声放下。最后，随手抓起了一个靠枕狠狠地砸向了他的头。

    薛朗被打了个激灵，终于缓过神来。

    金玉旋狼狈地，走出朗悦帝佳的门口，就见一辆白色的法拉力上，下来一个人，十米的距离，都让她感觉到，那人身上能杀死人的寒气。却下一秒看见她后，换上了另一副容颜。

    “哟，美人，你这是刚被人强过？”夜凌霄悠悠开口。很自然地上前抬起了她的下巴。

    “滚开！你皮又紧了是吗？用不用我帮你松松？”

    金玉旋一下拍掉了他的手，出言警告。

    “女人，正常对话，你生的哪门子的气？”

    夜凌霄一脸的不以为然。

    金玉旋刚要说什么，去见一个妖艳的美女，兴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揽住了夜凌霄的脖子，上来就是一吻，让她这个旁观者都替他们脸红。

    夜凌霄搂着那女人，走进酒店，数步之后，又转身对她说：“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然后就送给了她一个飞吻。

    金玉旋打了个寒颤，有些心虚的掏出来小镜子。

    她的衣服上，满是褶皱，发丝凌乱，脸色惨白，原本唇瓣上好看的口红，此时也像在恶搞她一般，将她的小嘴乱涂成了一张血盆大口。

    她暗中叫苦。现在自己的形象，倒不如用女鬼来形容更贴切。她真不知道，离落辰刚才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敢侵犯她这只女鬼的？

    次日一早，封辰帝国的总裁办里，离落辰正优雅地品着咖啡。

    “三哥，咱们这卡……到底还偷不偷了？”

    开完会后，程清就追着离落辰进了总裁办。

    “你认为，我离落辰，会要一个结过婚的女人？”离落辰不屑的，把手里的一个文件夹砸到了，程清的手里说：“给你无聊的生活找个寄托，这个案子你来接！”

    “什，什么案子？我现在手上，负责的案子已经不少了。而且，我看你倒是很有给贵妇当小三儿的潜质……”

    程清话还没说完，就被离落辰一眼瞪了回去！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天，精心安排在朗悦帝佳的约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个有夫之妇，什么时候你也这么上心了？有时间泡妞，就有时间加工作！”

    离落辰不悦，他很生气那天，程清和金玉旋两人的约会，所以打算对他公报私仇，以示警告！

    “我后来听婉儿说，她并没有结婚，只是暗恋一个男人而已，她原本打算非他不嫁才那么说的。去朗悦帝佳其实也是婉儿，给我和她安排的一次相亲而已。”

    离落辰一听，金玉旋的婚姻有变数，刚要释怀，却下一刻，又听到自己的兄弟，居然和她去相亲，心里的阴霾比之前倒是未减还增！

    “给你三天时间，把你负责的案子，前期做完后交给我过目！”

    “三天？这样的案子，别人也用三天吗？”

    程清就从没接过，三天前期就能完成的案子，不禁翻开文件来看。

    “这样的案子，别人至少半个月，不过我相信你的能力！”离落辰又现腹黑。

    “我靠！你不会是在打击报复吧！那天我和金玉旋相亲是有内情的。”

    程清太了解离落辰了，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三天，我看不到满意的结果，今年的奖金你就不用再惦记了。而且，还很有可能，让我认为你是能力不足，被调到非洲去锤炼也说不定！我很期待你异于常人的出色表现。”

    离落辰只要一想，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兄弟去相亲，就觉得浑身不爽，不给程清点教训，怕他以后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他心里清楚，那样的女人，是很会吸引男人注意的！而他也不想以后，报复的对象是兄弟的女人。

第20章 暗恋

    “离落辰，姓离的！你以权谋私、公报私仇！这件事，你能不这么**独裁吗？你要还坚持这么干的话，我咒你和金玉旋永远都不……”

    程清见离落辰，这么**裸的打击报复，真后悔刚才踏进他的门儿。

    “继续！”离落辰又拿起一大摞文件，缓缓向程清走来。“嫌少？那这些也给你！”看仍不识相的程清，离落辰很想，把这些案子，都统统交由他去做！免得他有空闲去惹事。

    程清打量着，那足以多得让自己累死在，工作台上的工作量。真的挫败了。

    “三哥，我没有要和你抢女人的意思，要不我那天，为什么还非要拽着你去呢？”

    程清边说着，还边快速地，接过离落辰手里的文件，又给他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拽着我去干嘛？去挨一个疯女人的毒打？”离落辰见程清猛摇头，接着又说：“那要不就是，想带着她在我面前炫耀？”

    “三哥，你怎么还防火、防盗、防闺蜜起来了？你可真行！i服了you！行了吧？不过，你还真不用担心，就那样的女人，白送给我，本少爷都不会要！”

    程清见他真的是吃味了，赶紧和金玉旋撇清了关系，能撇多远撇多远，急得都不惜说出伤害别人的话来。害得金玉旋躺着都中枪。

    “她哪样的女人？在我看来，她再不济，配你也绰绰有余！你连给人家提鞋的资格都不配！现在给你五秒，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离落辰在听到，程清对金玉旋出言不逊时，心里刺得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怎么看低她都没关系，就是听不得，别人对她有一丁点儿的不敬！

    “不是，三哥，你等会儿……刚才一着急，是我说错话了。说白了，我就是想把她给你！不只是她，所有的女人，我一个也不要，都给你行了吧？这个案子你给我七天怎么样？”

    程清着急，见离落辰护犊心切，一个劲儿的作揖服软，想争取得到受害者的最大谅解。

    程清心中叫苦，这第一次想当个月老，就搬起石头，砸伤了自己的脚！虽然为了兄弟的幸福，牺牲一点不算什么？可这代价也太让他无法接受了吧！

    “你以为，我离落辰想要得到个女人，还需要别人来施舍吗？看来，你是真想当几天ceo，来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日理万机了吧！”

    离落辰转身看着，被程清放回桌子上的那摞文件。

    “哎呀！我说你就别看了，我现在可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这个案子的前期，你给我五天，五天总行了吧？”

    程清挡住了，离落辰的视线，步步紧退，看着那一大摞文件他就烦燥，生命多美好，他可不想累死在办公桌上。

    离落辰不再理他，重新坐回老板桌前，翻看起那摞文件来。可满脑子里却都是，程清的那句有关“暗恋”的话题。

    那个女人在暗恋谁呢？显然不是自己，难道是……南宫……或是夜凌霄？

    “三哥！你文件都看倒了！”

    程清看离落辰的眼睛，盯在了倒放着的文件上，手还神游似的翻着页。便上前抢过，给他正了过来。

    被程清撞见，自已的不在状态，离落辰着实有些窘迫。他瞪了一眼多管闲事的程清，然后把文件又转倒了过去，神态自若地说：“不用你管！我愿意倒着看！”

    “靠！真服了你了！你……你就这么过吧啊！”“五天！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啊！”

    程清说完不敢再做停留，直接出了门去。不给离落辰拒绝的机会。

    离落辰见把程清气得不轻，嘴角略微上扬，瞬间有种报复后的快感，他这还是第一次，因自己的位高权重而沾沾自喜。

    然后，他拉回思绪，继续琢磨那个‘暗恋’的问题……

    这日，天刚蒙蒙亮，悦尊大学游园处的草坪上……

    一个纤细曼妙轻盈的身影，正在跳着千年以前的舞，那白色的长裙，更让她如梦似幻……

    夜凌霄，躲在远远的地方，第n次地偷看她，异域风情的舞姿。对于他来说，第一次的遇见只是个巧合，但无数次的不期而遇却并不是偶然。

    后来的每一次的动力都是来自于，他对多年前，曾经的那个身影的眷恋与执着……他每天都会来这里等她，风雨兼程一如即往……

    而每次他都是偷偷地在看，由于距离很远，也几乎看不到女人的脸，她的模样都是他心里幻化的那个她。

    他从来都不敢走近，因为他深深地知道，只要一走近，他的梦就会破灭。

    这个女孩儿舞跳得极好，动人心弦，沁人心脾。和心里的那个她相比，虽然舞姿都很美，但却各有千秋……

    金玉旋的手机响了，她停下来接起了程婉儿的电话：“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啊？”简短的说完后，她挂了电话，直接去找了程婉儿。

    夜凌霄虽不敢去，看那个女孩子的真面目，但他也害怕有一天，她不会再来这里跳舞，那么他岂不是连个寄托都没有了。

    他打定主意，可就在他刚刚一愣神之中，那道不真切的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他的心猛然一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她跳舞的地方，然后在原地转了无数圈，焦急地寻找，直到眼晕也一无所获。

    最后，还是放弃了，把希望留给了明天。他告诫自己，明天看到她，一定要看清楚她，留住她！

    因为刚才的一刹那，他有些失控了，他怕不知道哪天她会突然消失不见，就像她突然出现一样，让他无力改变。

    下定了留住那个身影的决心，他要让她给他跳一辈子的舞，仅此而已！哪怕是用绑的，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只是想从她的身上，看到另一个心爱女人的影子。

    然而天不随人愿，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学校风景湖边的长凳上，坐着两名少女。程婉儿，给金玉旋递去来一份早餐，“晚上放学到我家里吃饭吧！我爸妈可一直说想要见见你呢？”

    “坚决不去！你哥现在已经被我封杀了！”金玉旋可不想再和男人扯上什么关系了。“以后有温柔可人的哥哥再来找我，这个不行！无福消受！”

    “上次，其实也不能都怪我哥，你无缘无故的，把人家离落辰的胳膊都快打残了……”

    程婉儿一向都帮亲不论理。

    “打住啊！我不想听你的‘好哥论’，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金玉旋起身跑了，不再被程婉儿的呼叫起任何反应。

    富丽堂皇的封辰帝国门口，正停着一辆墨色的劳斯莱斯。

    “三哥，晚上我妈请你到我家做客！我也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程清横行霸道地挡在了离落辰的车前。

    “我要提醒你的是，期限还剩一天了，我要是你的话，不会把这么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贿赂上司身上。开车！”

    离落辰拧眉，命令司机开车。

    “别呀！我和你商量件事，不过事成之后，你要给我的案子，再延长半个月的时间怎么样？”

    “开车！”离落辰不想浪费时间。

    “好好，再延长十

    天总行了吧！你不知道这个案子有多麻烦……”

    程清想退一步海阔天空。

    “好！但如果你说的事，并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我会让你连夜飞往非洲。你确定还要说吗？”

    离落辰不给程清留余地。

    “晚上，三嫂也会去我家，我初步打算把她迷晕了，帮你拿到信用卡，你说怎么样？”

    离落辰听程清，要对金玉旋不利时，开口：“我不想和你，这么思想龌龊的人合作，因为那只能拉低我的水准。开车！”。

    程清望着远去的劳斯莱斯，人一下子就蔫了，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离落辰了。

    司机一脚油门踩出二百米后，在程清转身要走时，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就接到了离落辰的电话。

    “以你最快的速度滚上来！”

    程清赶忙追过去上了车，气喘吁吁的开始吐槽。

    “三哥，你就非得让我跑几步吗？我现在真是越来越服你了，你和金玉旋那就是‘一对黑’！绝配！”

    副驾驶座上的薛朗，看着有点儿狼狈的程清，赠送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晚上放学，金玉旋被程婉儿磨回了家。却不料一踏进门，就看到了满面春风的程清，和面无表情的离落辰……

    “哥，你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吗？落辰哥，你怎么也在啊？”

    程婉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质问。

    “临时决定，会议取消！所以没什么事，就一起来了。”

    程清一向都是说瞎话，不用打草稿的。

    在厨房里指挥的程母，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金玉旋。

    “天啊！竟还真有长得这么标志的小姑娘！”

    金玉旋忙上前两步回话。

    “伯母好！我常听婉儿提起您呢！说您是个举世无双的好妈妈！”

    “哟，瞧瞧！不但人长得漂亮，连这小嘴儿都这么讨人喜欢！我们家小清还真是有眼光啊！”

    程母用看未来儿媳妇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金玉旋。

    “你爸公司有点儿事儿，也许会晚一些。咱们先不用管他，一会儿饭好了先吃就好。”

    金玉旋听着程母的话，终于知道婉儿随谁了。不过程母的热情，让她心里暖暖的。

    离落辰敌意地睥睨着程清。

    “看来你请我来的意思是，十天不需要延了，直接想讨个老婆去非洲了？”

    程清哭笑不得，一个劲儿的作揖，然后和母亲解释。

    “妈，我和她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你可别乱点鸳鸯谱啊！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胡说什么呀！别以为我好骗，那天晚上你车里的人是不是她？再说，腕儿的好朋友，肯定人品也没的说。要八字画一撇还不容易……”

    程母兴高采烈地，继续乱点鸳鸯谱。

    “妈，我是您亲儿子，你能不这么坑我吗？”

    程清隐约能感觉到，从离落辰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忙推辞道。

    “你敢看不上我？我跟你说啊！那次要不是有歹人诬陷我，我一个清白之身，能被传得臭名昭著吗？还有，你上次居然还见死不救，你说是不是应该补偿给我点什么？”

    金玉旋本不会同意，不过听他拒绝自己，反而挑起了她好胜的心。

    “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

    程清有些为难，又谁也不敢得罪，这个女人还真是足够强大，给人家下套儿，都说得自己像是个受害者，这腹黑的性子，真是和自家三哥很搭。

第21章 何必太认真？

    “不是看不上的问题，就是没有问题！那咱们今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金玉旋的人！我若上街，你就负责拎包，若我有危险，你就以命来扛！”

    金玉旋懒得，听程清净说些有的没的，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她心里却想，“找个跟班而已，何必太过认真！”

    “不会吧？这次怎么这么爽快？我还以为你会说考虑一下呢！”

    程婉儿有些出乎意料，笑得大大咧咧的，程母反而听得一头雾水了。

    她刚才还以为，只要儿子一努力，这个女孩子肯定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妇。现在看来，反而是这个女孩子正在追自己的儿子。

    不过，程母是真的喜欢金玉旋的爽朗。年轻人的世界她不懂，合不笼嘴地笑着，转身又去了厨房指挥……

    “知根知底的大帅哥，白送为什么不要！我又不傻。”

    金玉旋突然上前，弯腰伸手，拽住了程清的领带，向他抛了个媚眼，然后轻轻一带，就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哎……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你千万可别胡来啊！我三哥可还在这儿呢！”

    程清赶忙，给金玉旋使了个眼神，他虽阅女无数，情场来去自如，可那也得分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让离落辰感兴趣的女人，他可真没心也没胆，去享受她媚眼中的福利！这暧昧得，足以令人遐想的姿势，却让他除了怕被人砍死外，一点儿别的想法都没有了……

    “他在怎么了？我怎么对你，关他屁事！你刚没听见连程伯母，都想把你完整地交给我了吗？”

    金玉旋仍拽着他，不肯放手，近距离地看尽了他的一双桃花眼。“说！本姑娘哪里配不上你了？让你这么矫情！”

    “这事儿，你还是问我三哥吧！他肯定知道。”程清侧头望了一眼离落辰。

    而此时，离落辰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女人，要大胆到什么程度，所以一直隐忍未发。

    只是那种，想掐死两个人的烦燥，让他如坐针毡。他忍着郁结说道：“你既然已经心有所属了，又何必还抓着别的男人不放？女人太贪心，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呵呵……你在威胁我？怎么？你也看上他了？还是你们早就有一腿？接下来，你是想和我玩英雄救美，还是横刀夺爱啊？”

    金玉旋挑衅地看着他，一个用力，便把程清拉到了几乎与自己贴面的位置。

    “三哥，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你还不快救我！”程清双手高举，恐怕这么近的距离，不小心碰了女人不该碰的地方，惹来离落辰更多的不满。

    “够了！”离落辰忽地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想把程清的领带，从金玉旋的手中抢过来。

    金玉旋手疾，一个漂亮的转身，灵巧躲过。领带在程清的脖子上，也随之紧了一圈，离落辰扭步侧身，随着玉旋的躲闪，最终引来了程清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你们两个……咳，俩祖宗！想杀人换一个行吗？你们俩总拿我一人坑，你们觉得仁义道德吗？”

    程清用力的攥紧自己的领带，气得就差骂，那两个始作俑者了。

    “是啊！你快放手！”程婉儿，都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刚才还暖昧的一刻，怎么刹

    那的一个反转，就血雨腥风的了呢？

    金玉旋赶紧，松开双手，久久没有放下。领带从她的玉指间滑走，“呵呵……对不起啊！是我疏忽了！没伤着你吧？我看看……”玉旋说着，纤纤玉手便要抚上程清白净的喉结。

    “你是想死吗？我看你摸他一个试试！”

    离落辰见她，要与程清有肌肤之亲，占有欲又起了主导作用。他突然，打掉了她的手，挡在了程清的身前，像被触及到了他的逆鳞一般，龙威一触即发……

    程母刚看到，金玉旋与儿子的互动，正心里美时，却看到了离落辰好像吃醋了，也来抢自己的儿子。

    她不由得吓得张口结舌，“儿……儿子，你不会是……是因为落辰，你才……一直没有女朋友的吧？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跟你说，我可接爱不了什么新鲜事物的……”

    程母的言外之意，在场的人谁都能听出，她是把离落辰和程清误认为同性恋了。

    “妈，你想哪儿去了？我之所以没有找女朋友，是因为我还没有找到中意的，我和三哥是爷们儿，纯爷们儿！直男！您放一百个心好了！”

    程清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给母亲做着保证。心想，“看来，抽时间该去上上香了，看看今年命犯太岁还是命犯烂桃花？嗯……听说哪最灵验来着？”

    “哦，那我就算放心了！”程母听到儿子否定的回答，这才半信半疑地，舒展开了紧皱的眉心。

    “哈哈哈……”金玉旋和程婉儿见状，笑得肚子都疼了，两双纯洁无瑕的眼睛里，竟都笑出了泪来。

    而离落辰的脸上，此时黑得，真的是快要滴出墨来……

    终于开饭了。

    程清看离落辰，始终冷着一张冰川脸，一句话也不说。为了能让他，给自己案子宽限几天，便讨好的，给离落辰夹了一本科酥肉，放在了他的碗里。

    “三哥，这个好吃，你尝尝！”他的目光里还满怀期待……

    离落辰皱眉，立刻给他扔了回去。那反应看在外人的眼里，简直像是男女朋友……在怄气！

    程母因为刚才的事，还沉浸在同性恋的阴影里，一直注意着他们的互动。接着又看到了两人的这一幕，她异样的看着两人，刚要放进嘴里的一口饭，也僵在了半空中，连张开的嘴都忘了合上……

    离落辰看到程母的呆愣，心里暗骂了一句程清，又赶忙从程清的碗里，把那块肉夹了回来，如临大敌般全方位看了一圈后，始终没有找到能下嘴的地方，便狠着心，胡乱地放进了嘴里……

    可那块肉，在嘴里还没有呆稳，他就出现了恶心的症状，从椅子上弹起，一下子冲进了洗手间……

    程母和程清愕然，程婉儿和金玉旋一下子又笑喷了……“哥，你知道他有洁癖，还敢夹菜给他？哎，旋儿，你说，他和女人接吻的时候，会不会也会嫌弃对方，吐在女人身上？”

    “当然不会！”金玉旋想也没想，随口答道。

    “嗯？你怎么知道？你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接过吻，还是你和他……”程婉儿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盯着她，八卦新闻起来。

    “哦……我的意思是说……像他那样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高级动物，肯定不可能在这方面有缺陷！”金玉旋急着给自己圆谎，却忽儿身边有寒意袭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你试过？”离落辰见程母进了厨房，也自然不会再给她留客气。

    “你真是厚颜无耻！程清，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他交给你了！”金玉旋在女尊国，拉帮结派的本事可是相当出彩的。

    “哼！你的人？吃完饭去照照镜子，看你哪儿配得上人家了？你以为是个女人，都能爬上身份显赫大名鼎鼎的封辰帝国程副总的床吗？”离落辰数落金玉旋的同时，把程清也整蒙了。

    “不好意思，我插句嘴，打扰一下二位啊！三哥，你现在居然说，是她配不上我了？你记得，那天有人说我不配……”

    “闭嘴！”“闭嘴！”离落辰和金玉旋异口同声的，把矛头都指向了程清。

    “哎！我说，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有什么八卦是我不知道的？快说！”程婉儿见没有人回答，便看向程清：“哥，快说，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看见你哥我的下场了吗？好心总让人当成驴肝肺！”程清冲妹妹耸了耸肩，双手向前摊开后，随之摇了摇头。

    “旋儿，你说，你到底什么情况？我可警告你啊！你刚才可是和我哥私定终身了，要是想给我哥弄顶绿帽子出来，我这个小姑子，可不是吃闲饭的！”

    在程婉儿看来，她们像有三脚恋爱的意思。

    离落辰一片淡然，不怀好意地冷言道：“是吗？程总，确立关系了吗？”

    “还没有，我考虑考虑……”程清可不想当炮灰，随口应着。

    “你确定……还需要考虑？”离落辰背对着金玉旋，咬着钢牙，威胁的斜睨着程清。

    还没等程清反应，就听厨房那边，程母的声音传来，几个人，瞬间麻利的坐好，显出祥和美满幸福之态。

    “旋儿啊！看你这么瘦，多吃点儿！”程母说着给玉旋夹了一大块鱼过来。“我家小清个性单纯，你以后多管着他点儿，要是他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给你收拾他。”

    “呵呵，伯母，您客气了。小清其实各方面都很优秀，而且对人也从来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玉旋说到小清两字的时候，有意拉长了声调，听得程清都汗毛直竖了，惊悚，腹背受敌。最后她还不忘奚落一下，自己那天的见死不救之仇！

    程清心想，真是个记仇的女人，原来她还在为那天在朗悦帝佳，自己见死不救的事，耿耿于怀……

    饭后……谁也没有走，女人聊女人的，而男人当然聊男人的！

    “三哥，安眠药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给三嫂用？”程清来到门厅前的一棵花树下，问离落辰。

    离落辰，往后退了两步，保持了个安全距离，上下打量了一下程清说：“你以后说话，不要离我太近！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找个正经点的女朋友？”

    “嘿，三哥，你几个意思啊？我这帮你还帮出毛病来了？也罢！你要是觉得我多余的话，我就先去睡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你们家那只惹祸精给带走！”

    程清真被气得不轻！自己一个直男好吗？竟然离落辰也敢来质疑自己！

    “不用给她安眠药，你想个手段光明正大一点儿的！”离落辰像个皇帝似的，把难题‘duang’的一声，给臣子们扔了下来……

第22章 偷卡

    程清应声停下了脚步，他就知道离落辰会叫住自己。

    “那一会儿咱们去k歌，婉儿最喜欢了，肯定去！

    那天看三嫂和夜凌霄拼酒，看她的酒量真不怎么样，咱们到时候猛给她灌酒，耍个小手段，总比龌龊好点吧！”

    “虽也不光彩，但是可以接受!”离落辰吸了最后一口烟，缓步把烟蒂撵灭在了，距他十步之外的垃圾筒上。

    “想光彩你别偷啊！哎，你直接跟她要！看看以你的个人魅力她给你吗？”

    程清白了他一眼，开始望天……

    离落辰不明白，为什么金玉旋的安危，总会牵动着他的那颗心呢？

    他心想，“自己原本一个君子坦荡荡，一定是因为程清那小子给自己下了蛊，有事没事的总把那个，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女人，往自己的身上硬安，才扰乱了他超定力的心智……”

    总之，他认定是程清惹的祸！给自己找着，各种各样不是理由的理由，来诠释他内心的矛盾世界。

    一个小时后……

    尚索娱乐会所的豪华包间里，两个女人玩的、喝的都很尽兴，她们有些迷醉的，唱着“今生遇见你，是我的醉……”

    离落辰在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程清在一旁实在觉得无聊就开始调侃他。

    “三哥，看样子，今儿比想象中的要光彩多了，都用不着咱们亲自动手，一会儿她就得，被我那可爱的妹妹给灌倒了。”

    程清看到，两个女孩儿玩酒拳，金玉旋一个劲儿的输，他就下了这个定论。他正为有这么一个，无形之中就能，帮到自己的亲妹妹而臭屁。

    “在我看来，婉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你，为了讨好我这个顶头上司，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豁出去了，真不敢想象，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离落辰讥讽程清，但仍没有睁开双眸，这几天他破天茺地失眠了，此时正在养精蓄锐……

    程清显然听出了，离落辰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怪自己，说金玉旋作死的言外之意嘛！但他同样也不喜欢离落辰扭曲事实，说他利用自己的亲妹妹啊！便还击他道：

    “两个小时前，未来的三嫂可点名说要我做男友了，你说……我到底是直接妥协呢？还是欲拒还迎呢？”

    “你没有那个机会！”

    离落辰真掐死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居然不知羞耻的，和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乱攀男女关系。

    “你到底对人家怎么想的？”

    程清真想知道自家三哥，是不是真的红鸾星动，枯木要逢春了。

    “我只是想闲来无事，拿她来当花瓶摆设，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

    “你什么时候有过时间想无聊？还是你拿我当小白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那丫头的小心思……哎呦呦，三嫂醉了，快看，都快趴桌子底下去了吧？而我妹妹还矗立不倒对吧！完胜！”

    程清拍手叫好！但不经离落辰允许，程清可不敢对这个未来嫂子不敬。

    “三哥，谁去偷三嫂的信用卡？”

    以程清对离落辰的了解，他对金玉旋，只不过是表面上的满不在乎，估计心里早就想据为己有了吧！

    之所以他这么装淡定，也只不过是不想让人看出，他那颗早已蠢蠢欲动的凡心罢了！

    离落辰看着女人喝得烂醉如泥，他眉心紧蹙，上前几步，厌恶地把金玉旋提了起来。

    “站好，别动

    ，听见没有！别动！”

    离落辰见金玉旋此时，像水蛇一样的软骨，无奈的把脾气发到了程清的身上。

    “把你妹妹带走！”程清扶程婉儿走到门口，离落辰烦燥地又补了一句过去。“你也不用回来了！”

    “懂！我懂！不过，三嫂才二十岁刚出头……”

    程清玩味地看了离落辰一眼。

    “你想多了，她还不配！”

    离落辰，随手抄起了纸巾盒，高冷地向程清的方向，扔了过去。

    程清一侧头闪过，赶忙扶着程婉儿，消失了……

    程清走后，离落辰厌恶地把挂在身上的女人，用力的拽了下来，把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离落辰倾身过来，开始在她的身上，摸索翻找着信用卡。终于拿到手了……

    可正在他起身之际，却不料，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信用卡，已冷不防的被金玉旋又抢了回去。

    “这是我的……呵呵……衣食父母……”

    金玉旋边说着，边打了两个酒嗝。然后，就见她把卡顺势放进了领口，接着整个人又倒了下去……

    离落辰满脸黑线，无语了片刻，命令道：“给你一分钟，自己拿出来！”

    他看着酩酊大醉的女人，像条软蛇一般，站无站相，坐无坐姿。他真想给她补两脚过去。

    “不会喝，还逞什么能？就你这副德行，真给喝酒的人丢脸！”

    “好吵……走开……”

    此时，金玉旋只感觉耳朵里，有百种声音嗡嗡混响，根本就听不清楚离落辰在说什么。

    “你最好快点！不然信不信我打你？”

    离落辰稍稍用力地拍了她两下绯红的小脸，正在想办法。可不料下一秒，他就却被女人咬疼了手指，缓过神来，他心里暗骂了她一句“祸害！”。

    今晚的她，媚色甚浓，人说女人一旦有了媚色，三分姿色，就能顶上六七分姿色。更何况她那无与论比的姿色。

    而他离落辰再有本事，也只不过是凡人一个而已。

    金玉旋的主动，让他不禁开始呵斥。

    “该死！不知道什么叫酒德吗？”心中暗想，以后可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南宫……”

    刚刚轻揽入怀的醉酒之人，突然发出的一声呓语，让他霍然粗鲁的又将她推到一旁。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只一次的当着自己的面，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子了。真是花心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他感觉身为男人的自尊，被她践踏得几乎一文都不值了。

    他莫名的开始嫉妒起了南宫，嫉妒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不要怪我，这可是你先惹我的！”他对主旋说道，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等等……他看到了沙发，和她衣服上的血迹……

    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该死！难道是她怀孕了吗？她这是要流产了？怀孕也不至于这么脆弱吧？我可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推了她几下而已，难道是因为酒喝得太多了？

    想到这儿，他歇斯底里地掐着她的双肩，语无伦次地问：“说！他是谁？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是不是怀孕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怀孕的事？”

    他心里忽然，深深地自责起来，他之前要是知道她有孕的话，又怎么会同意，以这样的方式偷卡呢？

    但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就这么丧生在了自己的鲁莽之中，也实在让他于心不忍……不过，事已如此，后

    悔也只是徒劳。

    见女人早已不醒人事，鲜红的血色，刺得他心尖直疼。

    他愣了数秒后，才反应了过来，打电话救人。

    他迅速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医疗团队，和薛朗各打了一个。

    两通电话之后，他不敢再做停留，打横抱起她，也不管会不会被狗仔队曝光，就闪速冲到了薛朗的车前。

    薛朗见总裁手上居然有血，这样的突发状况，也把没有思想准备的薛朗给吓了一大跳。

    他从来没有见过，总裁的脸色这么惨白过。当年他站在数十支狙击手的面前，可都是面不改色，淡然处之的，可现在这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他边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两人，不敢跟自家总裁多说一句费话，省得飞来横祸。

    离落辰在车上紧张地抱着玉旋，无力地冲薛说道：“通知安吉儿，让她去处理现场。”

    车二十分钟后进了华溪别墅……

    妇科的医疗人员们，已经等在了手术室，他冲里面的医生们说道：“所有的女医生留下，剩下的都出去！”

    医生们互相望了一眼后，便该留的留该走的走了。

    离落辰心事重重的，在手术室外徘徊，掐断了好几根未燃尽的烟，度日如年一般。

    等医生出来了，他第一次胆怯了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看着医生的表情，用目光询问。

    他现在不只是担心，里面母子的安危，而且还害怕有个万一的话，她会不会恨他。

    “离总，这位小姐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刚刚来了月事而已，稍后还很有可能因为酗酒，而引起痛经。最好让她多喝些红糖水。”

    “……”医生的话虽让离落辰放下心来，但尴尬之色让他原本紧张的俊脸，瞬间被刷黑了。

    薛朗也一脸懵逼。自家总裁这是怎么了？居然搞了这么大个乌龙。还好他没有告诉医生们，说她有流产的迹象。不然，定让总裁睿智的形象大损。

    而离落辰要是知道，今生与自己相撞的三世情人，以后还会给他带来，不止一次的乌龙和有损他威名的事来的话，他就会觉得此事，小巫见大巫，并不算什么了。

    “不用吃药吗？”

    离落辰此时仍是尴尬的，心情复杂地问出了一句白痴的话。

    “不用！吃药的话，反而会伤身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只要注意呵护就好，千万别让她着凉。”

    女医生看着，自家总裁一脸懵懂的样子，从医务资料室，找来一本女人经期护理的书递给了他。

    医生们谁也不知道，她们家总裁误以为女人流产，才会那么紧张的。所以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女人的一次生理周期，怎么就让总裁急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惜动用了他的医疗团队。

    不知何时，金玉旋正醉眼朦胧地望着离落辰，惹来他的一阵厌恶。

    “以后再敢喝酒，我一定重罚你！以后，每月的这几天，自己再不注意的话，休想我来照顾你！”

    他数落她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话中，说到了以后，甚至还提到了以后的每一个月，和他潜意识里的每一天每一秒。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并不想和她把关系撇太清。他只是总有，那种像兔儿丝缠心的感觉，让他内心矛盾得心乱如麻，惶惶不可终日。

    混乱的思绪中，他想，自己应该是很讨厌这个女人吧！以前从来都不曾有过，能扰乱他心神的人或事。而她，却每次都轻易地做给他看了。

第23章 软禁总统套

    “该死！”他咒骂了一声，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见玉旋又睡着了，他抱起她健步走去了休息区……

    这里虽从外面看，只是个别墅，但里面却像个特制的庄园一般，不仅仅是大的缘故，更是里面的设施，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南宫……”女人的一句呢喃，让他毫不犹豫的将她，扔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他见到女人，连姿势都不做调整的，按被摔的原始状态，窝在床上时，又咒骂了一句后，忽儿温柔地抱起了她，给她选了一个，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姿势把她放好。

    原本洁癖的他，不知为何就想把她扔在自己的主卧，然后，自己却走进了隔壁的客卧。

    已经凌晨快一点了，他仍没有睡意，心里的烦燥，让他不禁拿出，女医生给他的那本书看了起来。而他联想照顾的对象，都是那个，正睡在自己主卧大床上的女人。

    一小时后，隔壁女人痛苦的叫声，让他刚刚的睡意全无，他来不及穿，就跑回了自己的主卧。

    他见她醉意仍浓，在醉梦中，双手按着小腹，面露痛苦之色。

    书上的知识，让离落辰现学现卖了起来。他亲自给她沏了杯糖水，见她以死的状态不肯进水时，便冷冷地说道：“怎么？难道你是想让本少爷喂你？哼！我告诉你，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他说罢，转身出去，到了门口后，又反身折了回来，端起矮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糖水，直接堵在了她的樱唇之上。他几大口就喂了她多半杯，才心满意足的起身。

    心想，“占了我离落辰的便宜，以后可是要还的！”

    二十分钟后，离落辰从浴室出来……

    见女人还是眉心拧着，一脸的苍白，身体更是缩成了一小团，小嘴还轻声呢喃着“疼……好疼……”

    他本走到门口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并说服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管她。他走近她，躺下将她轻揽入怀，把手心搓热后，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见女人眉心慢慢舒展开来，睡得跟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般，不禁喃喃自语：“女人，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本少爷的女妖吗？”

    第二天，金色的阳光透过梦幻的窗纱，一缕缕的照射进来，熟悉的古龙水味道，陌生的环境，让金玉旋一下瞪大了美眸。

    “这是……这是离……离……离……”

    金玉旋赶忙掀起被子，发现穿着衣服，才放下心来，可下秒又想起，她穿的是睡衣时，才又提心吊胆起来。

    她的激动惹来肚子的隐隐作痛，感觉到异样，她冲进了洗手间。快速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把昨晚的事，也记起七七八八了。

    她看到沙发边有套女装，她以军训的速度，瞬间穿戴整齐，才怀揣小鹿似的，窝在沙发里开始懊悔自己昨晚的主动。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吓得她从沙发上一下子就弹了起来，之后，就见陈妈把一碗汤端到了她的面前。

    “金小姐，少爷让我给您准备的醒酒汤，专治酒后头疼。”

    金玉旋刚才还没感觉到什么，陈妈一提醒才发觉头是疼着的，她赶忙说了一声谢，一口气，就喝了个底朝天。

    “陈妈，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家少爷呢？”

    “少爷一早就去公司了。他请您在家里等他回来。”

    金玉旋一听离落辰不在，脸上显得自然多了。心想，“等他那个妖孽回来？自己是不想活了吗？趁他

    不在，此时不走，还等待何时？”

    “陈妈，谢谢你，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她没有等陈妈反应，就冲出了楼，生怕一会儿撞到那个妖孽回来。走之前她本想问陈妈，是谁给自己换的睡衣，可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到了别墅门口，放倒了几个保镖，才得以脱身。她真没想到，离落辰竟想硬性的留下她，看样子，昨晚占了那个妖孽不少便宜，让他恼羞成怒了。以后酒这东西自己还是少喝为妙……

    翌日清晨，她感觉心情还不错，正打算去学校，电话却响了起来，金玉旋看是陌生的号码，也没有多想，就接了起来。

    “伤养好了吗？”一个男声悠悠开口。

    “你谁啊！打错了！”金玉旋急着出门，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来气，大早晨就有智障打错了电话。

    电话一次次地响起。她也一次次地挂断。走出酒店门口，打算招一辆出租车，却见离落辰快步向她走来。

    她心想，“流年不利啊！这么倒霉，大清早的就撞到了只瘟神！”他开始四处寻找自己的规避之处，正要转身，离落辰却已箭步到了近前。

    “你竟敢不接我电话？做了亏心事，不想负责对吗？”离落辰冷着一张脸，眸色骇人。

    “呃……是你打的？那个张口就问我，伤养好了的人是你？”金玉旋不敢相信的问。

    “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离落辰又踏进了一步。

    “你是说……你个流氓！”金玉旋听出他的别有深意后，开始骂他。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她，上了自己的车。薛朗知趣地开启了车中央的帷幔模式，“我要让你，为那天晚上的事负责！”

    “负什么责？咱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金玉旋有些心虚，却还强加镇定。

    “你的心还真是够大的！睡衣是谁给你换的？还有你的主动……就不用我挨个陈列了吧！”

    离落辰还真没见过，一个极力想和自己撇清关系的女人。睡衣是佣人给她换上的，可他就故意那样混淆的说。

    “我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们家那么多佣人，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吗？我看是你对我没安好心！”

    她转动了一下美眸，接着说：“再说了，我一没钱二没权的，就算对你做了什么，恐怕给你也补偿不了。咱们俩都自认倒霉吧！”

    金玉旋只感觉脸发烧，前世的五夫都够自己头疼的了，竟然今生又招惹上了这么一位。

    “出来混，终有一天是要还的。没想到原本傲娇的你，居然也会赖账！”离落辰想用激将法。

    “谁赖账了，我一穷二白的，只剩一条命了，你敢要吗？”

    “不敢，但是，我敢要人！从今以后我要你，精心照顾我的生活起居，直到我满意为止。”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

    “我劝你，最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不然第二天，黄泉路上，就会多出一条被我毒死的冤魂！”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的伶牙俐齿！”离落辰睨着她，嘴角勾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四十分钟后……车在阿尔布尼卡国际度假酒店缓缓停了下来。

    3777房间，金玉旋第二次托离落辰的福，住来进了这个三妻四妾的总统套。

    “琳达，把所有的暗锁都打开，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监视她，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薛朗，多

    派些高手，24小时轮班，布下天罗地网，在酒店她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静候她！”

    语毕，两人领命出去了。

    “你想软禁我？”玉旋疑惑地看着他，心想，“多大个事啊这是，至于让他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有这么明显吗？”离落辰勾唇。

    “你谁啊？你以为这家酒店是你们家开的呀？让你为所欲为！”

    玉旋冷哼一声，坐在了沙发上，一只脚也豪不客气地踹在了茶几边上，右手在沙发帮上做着弹琴状。

    “算你聪明！”离落辰的产业遍全球，手下忠心的得力干将也数不胜数。

    离落辰似肯定的回答，真让她大跌眼镜。她抓起电话想打个110报警，试试看这次能不能认定她是被绑架，却只听见里面说只能打给前台。

    “哼！有个破酒店算什么？没想到，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幼稚！”

    金玉旋的一句话，刺激到了离落辰，他心想，“怎么大岁数了？自己一个风华正茂万人瞩目的男神，做梦都想和他发生点什么的女人们，都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去了吧！居然被眼前的这个惹祸精给嫌弃了？”

    “你有家不回，不会是在那个酒店里，等着会情郎吧？”离落辰郁闷的同时，也不想让她好过，又开启了他的毒舌模式。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抬头看向了屋顶，意思是说：“我怎么样是我的事，不用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很好！”离落辰猛然，拿起她茶几上的手机，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对于金玉旋来说，手机就是她的热恋情人，她急步上前，却让离落辰握住了她的皓腕。

    “离总，我为那晚的事，表示诚心的谦意，我不能没有手机，你把它还给我，咱们有话好说好不好？”金玉旋为了部手机，突然放低了她王爷的姿态。

    “没有电话，兴许会少些男人死在我的手里，他们应该感激我才对，我这是善举。从此以后，不准你和任何一个男人有来往！”

    离落辰霸道至极，扔下她就走出了总统套房，不知去了何方，当金玉旋追他，拉不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可能是真的被软禁了……

    从些以后，金玉旋被金屋藏娇。只要她刚要有什么需要的时候，琳达都能掐会算地给她雪中送炭！

    又过了两日……她觉得郁闷得，头上都快长犄角了，睡得头也胀了。看，她大白天的，百无聊赖得不停地开关着套房里的各种灯。

    她又盯着墙上的表针，中午十点一刻的分针，正瞄向了衣柜的方向。下一刻，她把离落辰衣柜里，那些能足以亮瞎她眼的珍衣贵物都扔到了地上，听着电视里的广告，踩着衣服跳起了千年前的舞……

    而离落辰也刚下了飞机，风尘朴朴的被人众星捧月般的送了过来，几人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上面的场景。

    “过来！”离落辰见金玉旋没有动，他加重了音量又冲她喊了一声。“滚过来！”见女人像没听到似的，扒在窗边欣赏外面的风景，这下离大少的面子真的是快挂不住了。

    安吉儿，琳达，还有如影随行的薛朗，感觉总裁的雷霆之怒一触即发了。便互相使了个眼色，把行礼破例地扔到了门边，就不动声色的撤出去了。

    离落辰刚谈完了两笔大单，从法国飞回来，原本听琳达汇报后，觉得她还算识趣，想给她些福利的，可此时她的自作孽，却让他有了思想上的大反转。

第24章 别有洞天

    离落辰真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给自己惹麻烦，这么生命不息，折腾不止的性子，自己再不调教的话，她还不得上了天？

    连他这个，近千平米的特制总统套房，都居然收不住她两天的心，竟还无聊得，拿自己的衣服来消遣撒花儿打滚儿。那这个女人的胃口得多大呀？

    不过他想，“即使她再大的胃口，自己也有能力满足了她！”

    他换上拖鞋，走到足足有，二百来平米的客厅中央，脱掉上衣，解下脖子上的领带，随意地扔在了宽大的沙发上，关上了电视，屋里瞬间安静了……

    这几天，他还是失眠，他靠坐在了沙发上，闭起了泛着红血丝的眸子，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胳膊抵在沙发的侧帮上，用手掐揉着自己的眉心。

    “说！你又在抽什么疯？”离落辰轻启薄唇慵懒地开口。

    “憋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玉旋说着，弯腰勾起地上的一件薄衣，揉成一团，大不敬地向离落辰的方向扔了过去。

    离落辰接住被扔过来的薄衣，勾唇浅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善意。

    “很好，跳之前说一声，我让他们把防护都撤了，省得影响到你，跳下去的效果！如果不跳，我希望，在我洗完澡之前，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否则，我会帮你达成所愿，扔你下去！”

    “……”金玉旋见他冲自己一笑，浑身一紧，突然感觉空气中的温度都变低了。

    待离落辰走远，她思虑了半天，努了努小嘴，嘟嘟囔囔地不知嘀咕着什么，便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捡地上被她祸害的衣服……

    站在花洒下的男人，思绪万千……“原本洁癖的自己，为何在看到，被女人踩在玉足之下的衣服时，那感觉除了气愤外，居然没有一丝的厌恶？”

    十几分钟后，离落辰穿着浴袍出来，冷着一张脸，看着玉旋游走在卧室与客厅之间，一件件的把自己的贴身衣服都收拾好时，心里倏尔流进一股暖流，让他有了一种家的幸福感……

    “你还要关我多久？我还要去上课！不然会被开除也说不定。”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余光中，见他湿发滴珠，滑过颈间，却另有一番诱人的男性魔力……她不禁又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妖孽”！

    “一个月！”离落辰被她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他那种幸福的感觉，不耐烦地说。

    “一个月……”玉旋上前，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微踮起脚，抚上了他的额头，然后讥讽道：“没发烧都能说胡话，真不知道妄想症院为什么没有收你？”

    金玉旋的一个小动作，却给离落辰带来片刻的错觉，如果她再温柔一点的话，真的很像是那个曾经他深爱着的女人……

    “新仇旧恨，别忘了你在朗悦帝佳，对我做的好事！一个月后，你不想走了，我都轰你出去！”突然离落辰的心里更加烦燥起来。

    “你……”金玉旋想起那天的事，就觉得有些心虚，他身上应该还有，被自己打过的淤青吧！

    她心想，“离落辰，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谁让本王穿过来，就总能走狗屎运的撞到你啊？我想躲都躲不开！”

    “明天开始，我会派人接送你上下学！”离落辰不悦的直接通知她。

    玉旋一听，一个月内他不打算死关她后，兴奋起来，小手‘啪’地一声拍在了墙上，却下一秒，墙上翻出了一道暗门……

    门的那一边，别有洞天……

    离落辰见她的惊诧，才想起来，让琳达把暗锁机关都启动的事来。

    他想，“这么说，她这两天，就在客厅厨房转悠

    来着？以她的性子，没给他拆房，也真是难为她了。”

    “哎，我说老离，你还真是个……真人不露相的衣冠禽兽啊！后宫佳丽，金屋藏娇……”

    金玉旋睁大了美眸，然后笑看着他，眼中闪着异样的光彩。

    “金屋藏你了！”离落辰说着，不悦地拽着玉旋的手，就进了那道门。

    他心想，“哼！老离？你如果再有一次嫌我老的话，我会果断地，掐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们过了那道暗门，给玉旋的感觉是……如果她之前住的那里，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话，那这里就是高端奢华得都梦幻了……

    总统套房本就是，财富、身份、地位的象征，而离落辰的这套，更是奢华如梦，就玉旋这两天住的那间卧室的面积，就能赶上一套二民居了。

    还有那专一设置的书房，钢琴房，健身房等等应有尽有，而且无论哪个位置都可以看到海。

    金玉旋跑遍了所有房间，居然没有找到一个女人，只有那始终不断的男人古龙的香水味……

    “你藏的可够深的啊？叫她们出来，本姑娘给你把把关。”玉旋眨巴着美眸，银铃般地咯咯笑了起来。

    离落辰看着，此时如同天使般的纯净眸光时，不禁赞叹，世间竟有这样的尤物，一个女人竟然能在妩媚与清纯之间，完美的兼顾亦或是流转……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离落辰看着别处说道。玉旋的好奇，看在他的眼里，就像一个妻子，正在翻找让老公出轨的女人一样。

    随着一声轻响，一道门又出现在眼前，这次她像入了仙境一般，云端花海……

    离落辰的住的是最高的一层，她见他又按动了一处，顶面便继续敞开，通向了楼顶的天台。

    他再次伸手，便现出一条长可达底的电控软梯，与海边停着的一艘豪华游轮，瞬间相连，如同通向人间的天梯一般……

    离落辰见玉旋，被眼前的所见迷住了一般，很是满足，心情瞬间大好……

    他忍不住很想听听，女人的艳羡和崇拜，来满足他男人的优越感，便高冷的问了一句。“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逃亡路线……”

    金玉旋把盯在，豪华游轮上的目光撤了回来，带着沉思状看着离落辰。

    “何以见得？”离落辰看着玉旋，不懂她为什么把自己找刺激享受乐的地方，说成了逃亡？他倒是很想听听她的独道见解。

    “很明显啊……就你这么个心胸狭隘，霸道毒舌，还动不动就掏出把破枪，出来吓唬人的人，平常应该也没少得罪人吧？”

    “而且，能让你这种身份得罪了的人，肯定也都不是什么小人物吧？万一被仇家追杀猫逃鼠窜、狗急跳墙的场景定是少不了的……呃……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金玉旋感觉到身旁传来的杀意，转头看向离落辰，见他的一张俊脸，瞬间被刷黑了，越来越黑。

    离落辰锐利的眸光，像尖刀般刺在了她的身上，她才发觉到自己因刚刚太放松而失言了。

    “你！给我回去做饭！立刻、马上！”

    离落辰没有正面回答，直接给她下达了死命令！

    本来想带她坐坐豪华游轮，看来是不用了，刚才的好心情，居然又被她成功的破坏了，还破坏得一败涂地！

    “做饭？不会！”金玉旋快速地摇了摇头，一双美眸无辜地看着离落辰。

    离落辰长出了一口气，“那拍个黄瓜，拌个番茄，煎个鸡蛋总应该会了吧？”

    离落辰突然，非要尝尝她菜的味道

    ，什么菜都行，只要是她做的。

    “你不是说，这酒店都是你们家开的吗？怎么还吃这么廉价的东西，还用我这么不专业的厨子？听说有钱人都有私厨的。”

    金玉旋最怕厨房里‘刺啦…刺啦…’的响声了，让她容易心绞痛。

    “少嗦！让你去你就去！”离落辰见她仍不动，诱骗道：“看样子你是不想要手机了？”

    “好好好，我做！我做！但是你可不要嫌弃我的厨艺哦。”

    玉旋听到‘手机’两个字后，双眼开始闪着金光，看着离落辰的目光都热切了。

    离落辰轻蔑地赏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十分钟后，离落辰蹙眉，指着一盘炭烧问：“什么？”

    “你刚不是说要吃煎蛋吗？怎么？如愿以偿了还不开心？”金玉旋可不是顾意的，她的厨艺就是这个水准。

    “哼！你还真是对我用心了！我说什么你做什么的话，是不是还有两个菜没有做？”

    离落辰以为她是顾意的，她想，“两个凉办菜总能下饭了吧！”

    十分钟后，最后两菜也上齐，“来了！”

    离落辰看了一眼，她端上来的凉拌番茄。便仰身靠在了椅背上，双手环胸，修长的双腿又交叠起来……

    “嗯，切得很不错，赏给你了！”又看向了拍得还不算稀烂的黄瓜，心想，“这个总能让自己下筷子了吧？”

    他向前倾身，把手伸向了玉旋，见她仍没有反应，动了几下漂亮修长的手指。

    金玉旋在他伸了手的那一刻，只看到了他名贵的腕表。

    “这个应该不少钱吧？居然能让男人的手显得这般漂亮，男性魅力十足……”

    当她的目光，又专注在男人的指间时，就再也移不开了自己的视线。她此时也不明了，是腕表衬托了男人的手，还是手衬托得腕表更加夺目了。

    离落辰见她，正盯着自己的手犯花痴，瞬间烦燥起来，他可不想，让个女人总吃自己的豆腐，他不悦地高声道：“筷子！”

    玉旋从神游中拉回魂，“眼瞎吗？就在你手边！”

    “我让你伺候我！”离落辰真想掐死她，又灼灼看着自己俊脸的表情。

    金玉旋长舒了一口气，不耐烦地抄起两支筷子，就塞到了他的长指间……

    拿起了筷子，没敢多夹，只一小簇，放进了嘴里，然后不急不忙的又添了一口米饭。

    “那盘炭烧鸡蛋，和冰糖番茄本少爷都赏给你了，吃光它们！”

    “黄瓜好吃吗？”玉旋没理他，嬉皮笑脸地问道。

    “味道很不错！”说着他又夹了一大口，放进了嘴里，很愉悦的吃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玉旋心想，“好吃？自己明明放的是碱，难道是自己搞错了？”

    她不可置信地，终于把筷子探了过去，夹上了一小口黄瓜，浓浓的碱涩味，充斥在嘴里，她本能的就要吐出来。

    “咽了！”离落辰不留情面道。

    “你骗我？我明明里面放的是碱，你还装出很好吃的样子，设计坑我！”金玉旋气结的咽了进去后，忙端起离落辰的杯子，喝了口水。

    “你也知道这是坑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在我面前耍手段！”

    “看你做的都是人吃的吗？煎鸡蛋做成炭烧不提也罢！凉拌番茄上面，你竟然给我放冰糖？到最后你还装成受害者的样子来！”

    “调皮也该有个限度吧？你知道我在外面整天有多累吗？你就不会学着善解人意一点吗？”

    离落辰的话，让玉旋就不敢苟同了……

第25章 狂人

    “你挣的钱又不会给我花，就算你在外面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更不要说什么善解人意了，我不是你老婆更不是你妈……”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离落辰被她弄得，首次破了功。他喘着粗气，胸口处剧烈地起伏着，铁青着一张俊脸，把拳头攥了又攥，干净修长的大手，也变得骨节更分明了起来。

    金玉旋感觉，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瓜子……

    在她的心里，离落辰并非善类，不是好人。而是个藏娇无数，且有钱有势又有枪的狂人，分分钟都能置她于死地。

    她也从来没有见过，离落辰发过这么大脾气，上次在男厕打他，也没见他这么激动过，今天竟然被自己的几句话，就刺激成这样。此时这样的离落辰，玉旋是有些怕的……

    “那个……我解释一下啊！其实，那三个菜，就是那个黄瓜，我耍了点小心思，至于那个煎黑了的鸡蛋嘛……其实，是我的真实水准，我给自己也常吃这样的。”

    玉旋看着他脸色，稍稍平和，接着解释道：“至于那个番茄嘛……我当时肯定是走神了……”

    “真实水准？哼！你还常吃？好，那你吃给我看！”离落辰此时，一句也不会信她的！

    “你怎么还有这嗜好？”玉旋弱弱地回了他一句。

    “哼！拜你所赐！不只那盘炭烧，我更期待，你是怎么嚼冰糖当饭吃的！”

    “呃……好吧！”

    金玉旋见他怒气未减，把罪怪在了本主身上，心想，“身为平民百姓的本主，为什么也没有去学个厨师！”

    无奈之下，她拿起筷子，毫不犹豫地就吃了起来，反正来到这里之后，自己也常吃这样的饭菜，多一次也无防，只是鸡蛋的味道会苦一些而已……

    她嘴里含着苦涩，心里却是酸楚的，心想，“自己前世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自从今生撞上了，离落辰这个瘟神后，就全被他的淫威，给镇压得光环尽失了……”

    离落辰见她，真的吃起来，那通体几乎全烧黑的鸡蛋，心里更是无比的烦燥，他长臂往桌上一挥，就将桌上的盘盘碗碗，全数不落的扫到了地上，无一幸免……

    金玉旋愣了，低头无辜地看着地上的狼藉……

    从来都不曾有人，敢冲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也不明白，刚刚见他转好一点的脸色，怎么会突然，又这么冲动起来了？再说，自己这会儿可没有忤逆他，也正在执行着他的命令不是吗？他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盘碗落地的声音，拉回了离落辰的理智，他手捂着额头，咬着银牙心里自责，“失控了……”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身摔门而去……

    金玉旋听到，玄关处的一声门响后，才坐了下来，心想，“有病吧你？当个破总裁都能压抑成病，要是哪天让你当个皇上，还不得累得你吐血身亡啊……”

    三分钟后，玉旋脚尖踩地，离开了灾难现场，打算还是忍过这半天一晚再说吧！

    走进卧室，窝在了沙发里，食物钟敲响了她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地叫嚣着。他随手拿起个抱枕，按在了肚子上，心里不禁泛起了想家的涟漪……

    梦中的她，母皇派人送来，各国进贡过来的稀世珍品之后，又赏赐给了她十二道菜……

    “当当当……”轻轻的扣门声，把梦中的她拉回了现实。

    “金小姐，已经给您备好了午餐，请您慢用。”琳达恭敬地说

    完，便没有再做停留。

    金玉旋走进餐厅，果然，已经被人打扫干净，换上了一桌的美味佳肴。但她此时却没有了味口，想家了……

    第二天玉旋早起，刚上车，司机就把她的手机还给了她，随着一声的提示音，她看到了一个备注‘主子’的微信好友发来的消息。

    打开来看，‘约法三章：一不能喝酒，二不能在外逗留，三不能违令。’

    金玉旋嘴角抽了抽，直接删除好友！

    半分钟后，一个被编辑为‘主子’的电话号码亮起，她果断挂断。她刚才看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就能猜到是离落辰，因为除了他，没有什么人总和她过不去。

    司机的电话响起，“离总。”

    “你告诉她，让她识点趣，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离落辰，在电话那头，冷冷地警告她。

    司机委婉转达，金玉旋未置可否，看向了窗外的风景，心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越不让我做的，我就偏做给你看！”

    悦尊门口，陆续来了不少的人，金玉旋大步走进去，呼吸着自由新鲜的空气，整个人散发出青春的活力……

    程婉儿拉着她问东问西的，都是关于他哥哥程清的，“我那个，着急娶儿媳妇的妈，问你什么还去我们家做客？”

    金玉旋撇嘴，继儿摇了摇头，笑无好笑地说：“再去我就拿着把刀子去，先捅你哥个十刀八刀的再说！”

    “怎么的了这是？我哥和我妈说，你们相处很好，最近总约会呢！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程婉儿有些蒙了。

    “误会？那天晚上咱们去喝酒，是你哥提的议吧？”

    程婉儿缓缓地点着头。“然后呢？”

    “别让我再碰见他，不然有他受的！我出门的时候，最好他别出来！”

    金玉旋心想，再也不上程清的套儿了，这现代奇葩太多了，以自己的脑力，还真不大适应这里的人性……

    晚上放学，金玉旋看见早上，送自己来的那辆车早早的等在了校门口，她眼睛一转想溜之大吉，却被司机下车拦住。

    “金小姐，总裁在等您！”

    “你跟他说，我不是什么人，都给面子的！”金玉旋说完闪身向旁边走去。

    “站住！”离落辰闪在眼前。不远处是他的那辆劳斯莱斯。

    金玉旋心想，“要知道离落辰也来了，自己不就直接上车了吗？这么一来再上车，自己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大哥，我就是想……”金玉旋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我没你这样的妹妹！上车！”离落辰好像很急的样子，把她一把拉上了车。还好，没有被人发现……

    “我警告你，再拉黑删除我的话，我就让你下去陪僵尸！”

    离落辰说着，就翻出了玉旋身上的手机，重新鼓捣了一会儿后，才扔给了她！

    “你能不能输个正常一点儿的名子？”金玉旋看他又给自己输上了‘主子’抗议道。

    “不然呢？嗯？”一个拖长了的‘嗯’字让玉旋感觉到了低气压，而她不想再和他理论，省得他又像昨天那样，让她直想给他写狂人日记！

    进了总统套，离落辰一刻也没有停留，看了她一眼后，便转身走了。因为半个小时以后，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薛朗真不明白，总裁为什么专程，跑来接一趟金玉旋，就算她不回酒店，也总能找到她的，何必急于一时呢？他发现自家boss最近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而金玉旋也彻底无语，她想，“折腾了半天，他就是来接自己放学吗？看来，总裁的心思比圣意都难揣测啊！”

    晚上……

    金玉旋刚刚躺在舒适的大水床上，准备继续享受有钱人的生活时，离落辰却出乎意料的回来了……

    听到声音，她迅速爬起来，“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段了，进来也不敲门，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绅士君子的称号，是怎么得来的？”

    “这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给我做主！”

    离落辰理直气壮地说完，便去了浴室……出来时，已是一身浴袍在身了。

    他站在床边，垂着眼睑，居高临下的冲床上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你去沙发上睡？还是和我一起睡？”

    “酒店都是你们家开的，你再开一间不就完了吗？何必跟个强盗似的来抢呢？”

    金玉旋可不想，在沙发上把脖子睡歪了。

    “你去下面睡！明天我给你手机。”

    离落辰由于这段日子，长时间的失眠，有些不舒服，眼睛里的红血丝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他不想再耽误时间，明天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金玉旋一听，满脸堆笑，右手打了个ok的手势，立刻给他腾出了地儿来……

    两人分别睡下，金玉旋虽觉得离落辰并非善类，但不知为何，却也睡得异常安稳。

    可离落辰还是睡不着，给她盖了两次被子后，便直接把她也抱上了大床，抱着柔若无骨的女人在怀，居然一下子有了困意，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当金玉旋睡醒后，却仍没有睁开眼。

    她闻到了古龙水的味道，感受到了男人均匀的呼息，还有身边的重量……她倏尔睁开美眸想一探究竟……

    她才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离落辰的怀里，面前是他放大的一张俊颜，意想不到的小状况，让她惊讶出声。

    离落辰闻声醒来，睡眸惺忪，见金玉旋不可思异着看着他时，他才想起来昨天把她抱上来的事。他的胳膊此时也被人枕得，麻木得动弹不了了。

    “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离落辰无法解释，只能倒打一耙了。他本想早上醒来把她抱下去的，可没想到自己，这一睡居然睡得这么安稳，一觉大天亮……

    “呃……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金玉旋心想，“难道自己半夜，去了趟卫生间，回来习惯性的上了床？”她假装揉着眼睛，掩盖着自己的尴尬。

    离落辰见她自己都不肯定，便讳莫如深地说：“半夜你爬上过两次我的床，都被我扔下去了，真没想到你还会再爬上来？”

    “三次？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金玉旋彻底恍惚了，懊悔的抓了抓头顶上柔顺的秀发。“那个……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床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给我安分一点！”

    离落辰心中好笑，面上却一副拒人千里，闲人勿扰的厌恶神色。

    金玉旋看着，离落辰对自己的嫌弃，觉得不可能是离落辰把她弄上去的，因为谁也不可能和自己过不去，把个与自己，八字不合的女人抱上床！。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吃早餐，离落辰将一份牛排切好后，放到了她的面前。

    金玉旋魂不守舍地，进入了神游太虚状态……片刻后，她无意识的拿起刀叉，一口一口地吃光了，离落辰面前的那份牛排……

第26章 月下

    离落辰见玉旋，完全不在状态，勾唇浅笑，拿过她面前的那份牛排，替换掉了自己面前的空盘。

    他深邃的黑眸，盯着她此时涣散的美眸，两人就这样一起进食，而玉旋却浑然不觉……

    此时她满脑子里正过滤着，自己千万种为何爬上床，而浑然不自知的可能性……

    离落辰端杯，喝了一小口牛奶，温度刚刚好，便递给了正沉浸在，自己空间世界里的女人。

    金玉旋接过杯子，眼睛随之亮如星辰，目光焦聚在了离落辰的黑眸里，说道：“我该不会是……”

    离落辰看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禁有瞬间的小忐忑。但只微秒过后，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

    他心想，“女人！即便你认定，是我抱你上床的，我也铁定不会承认的！而你……有证据吗？”

    想到这儿，他若无其事、神态自若地接过她的话来，冷声道：“怎么？是想起爬床的细节了？还是之前的没印象，根本就是你装的？”

    离落辰，先发制人，想把她脑子里，不利于自己的想法，扼杀在最初的萌芽状态！

    金玉旋气结，心想，“装？为了张破床我至于吗？况且上面还有个瘟神！”

    “我是在想……我是不是……昨晚在梦游？”

    金玉旋在说出，梦游的时候，自己也不禁觉得诡异了起来，如果是梦游，她真怕哪天会，在无意识中伤了别人亦或是害了自己。

    说完后，她脑子里一下子，涌入了n多种的梦游惨案，在她的记忆里，梦游的人就是白天的人类，夜间的鬼魅。

    比如说，半夜像孤魂野鬼一样，无意识的游走，神情木纳，行为诡异。也许一会儿就从房顶飞身而下，也许一会儿就拿刀杀人，也许下一刻就咬着爱人的脖子，也许……

    离落辰一听她说梦游，瞬间转过身去，恐怕让玉旋看见他脸上忍禁不住地笑意……

    他心想，“女人，你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吗？你要思维太过灵活，给自己硬安，可就别怪我顺水推舟、推波助澜了！”

    他心里好笑，轻咳了一声，沉声道：“梦游很正常，我暂且相信你！”

    “正常吗？听说梦游的人，很可怕，你不怕半夜我把你当西瓜给切了？”金玉旋说完，自己都打了个冷颤。

    “我离落辰命硬，可与日月同在，你一只刚成精的妖精，还伤不了本少爷的身！”离落辰无畏地看着她。

    “妖精？哼！你最好祈求上苍我不是，否则，我会先吸干了你的精血！呵呵……你还与日月同在？我可没看出来！哎，你怎么不说，你与天地并存，有长生不老之术呢？听起来岂不更完美？”

    金玉旋不屑地瞄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种帝王家的豪言壮语。

    他见离落辰，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又接着说：“现在可不是本姑娘，不守承诺，而是天意弄人，万一我再梦游的时候，伤着你就不好了，毕竟谁敢往身边埋颗雷呢？你让我走，就算是炸也炸不到你！”

    金玉旋想，梦游也不错，正好有个理由，万一他惜命放自己走了呢！

    离落辰轻启薄唇，云淡风轻地回她：“生死由命，本少爷从不强求！”

    他心想，“女人，感谢你给了一个，能让我离落辰理直气壮，抱着你睡觉的理由！”

    他看着，单纯又幼稚的女人，不禁心情大好，甚至希望她能再

    笨一点，再傻一点儿，再弱一点，再……永远在自己的羽翼下就好。

    “你要不怕，我就更无所谓了，你这里好吃好喝的，我正乐不思蜀呢！对了，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一时的压力过大才这样的？这种病，现在的医学能治好吗？”

    金玉旋其实在自己的潜意识里，一直都认为自己心里是有病的，要不然，每当雨夜自己为什么，都会有恶梦入袭缠身不止呢？

    “别人治不好的，我离落辰都有能力治！但是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帮你？一个月后，咱们可就是，陌生似路人，相遇也无语了！”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

    金玉旋瞟了他一眼，心想，“谁稀罕！”

    第二天下午放学……

    离落辰又来接她，这次他回了酒店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和她共进晚餐，让金玉旋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现代的满汉全席……

    晚饭后……

    皎洁的月光，轻洒在了柔柔的海面上，一对俏影漫步海滩，晚风袭来，身上甚凉……

    离落辰的冷眸里，不知何时出现了暖色，他注视着前方的女人，看她正在拿着小棒，挖着海滩上的小洞穴，偶尔出来的一只小螃蟹，都会让她惊喜不已……

    在她如月色般干净，如瓷般光洁的俏脸上，他看到了女人无尽的天真与烂漫，让他感到了无限的幸福与满足……

    女人那纯净的笑容，感染了他，让他怎么也看不够，久久移不开视线……

    这里让离落辰的身心，有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爱上了这个，此时美好如梦的地方，想在这里就这么地看上整整一夜……

    金玉旋站起身来，走向下一个小洞穴时，身上单薄的衣服，让他不禁在晚风中环抱着双臂，用手取暖揉搓了几下后，才继续蹲下……

    她不经意的小动作，却映在了离落辰的眼里，记在了他的心上。他迅速脱下了自己的外衣，上前递给了她，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拿好！”

    金玉旋白了他一眼，随即起身，接过了他的外衣，上面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萦绕鼻间，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全和归属感……

    离落辰看着她，怀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到青石边坐了下来，开始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发呆，单薄孤傲的身影，带得周边的环境，也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离落辰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安静的一面。

    此时安静的她，让他的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与祥和……

    他没想到，安静的她，竟是如此的美若幻境无词比拟……她绸缎般长及腰的秀发，随着阵阵的晚风肆意地飘洒……

    她那浑然天成的绝美气质，衬托出她超凡脱俗的无与伦比，那是种惊心动魄的美丽，简直就像九重天上，坠落凡尘来渡劫难的仙人……

    她那眉宇间浑然天成的尊贵气质，和那微微高抬的下巴，像众生都臣服在她的脚下一般，让人不禁去猜想她不同凡响的身分……

    美好的东西谁都想拥有，离落辰也不例外。即使有个声音，总让他抗拒，但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有一处正在呐喊，“得到她，就拥有了全世界……”

    一股股的复杂情愫，重锤般敲击开了他的心门，心里泛起的已经不再是丝丝的涟漪，而是惊涛骇浪般狂奔而至，让他还来不及防备，就已经溃不成军一败涂地了。

    任王者纵横的离落辰，再怎么心如钢铁，此时也被她化成了绕指柔情……

    又一股的晚风袭来，冷意打在了离落辰的身上，他才想起女人，还没有穿上自己的那件衣服，他瞬间一阵清明，气结难忍地烦燥了起来……

    “你！把我的裤筒挽起来！”

    离落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选了块巨石坐了下来。他想，“这下，你总得穿起衣服，才能腾出手来吧！”

    金玉旋回头，看了一眼月色下的离落辰，心想，“现代的公子哥、大少爷们都这么拽吗？”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边走近，边把他的上衣折了两折随着蹲下，放到了自己的的细腿上……

    离落辰汗颜，心想，“世上怎么有这么不灵光的脑子？”他生气的把脚移开了，烦燥地说：“不用了！”

    金玉旋心想，“自已是不是要，给他整个晴雨表来，不然一个月下来，自己真会被这么个，瞬息万变的男人给折腾疯了！”

    离落辰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女人，于心不忍，可又不想就这么回酒店去，他还没有呆够。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让女人，穿上自己的衣服……

    此时，他有些羡慕起程清的性子来，一件小事，居然让自己就这么的手足无措……

    “你去给我捡一百块石头过来！”离落辰倏尔又冷言道。他心想，“这下你总能穿上了吧！”

    金玉旋回神，拎着他的衣服又走近他。真不明白他大半夜的要得哪门子的石头。

    她想，“也许是他工作压力太大？想往海里扔着玩也说不定！听说，这样的小游戏是能给心情解压的……”

    想到这儿，她耐着性子说：“那给你衣服，免得给你弄脏了！”

    “我不要，你自己想办法！”离落辰基本上是咬着牙冲她说的。

    金玉旋无奈，谁让自己寄人篱下呢？她走近有石子的地方，蹲下……

    离落辰见她，把自己的上衣仍放在了腿上，他是真的很想上前掐死她！

    金玉旋握着两把小石头，打算先给离落辰拿过去一些，起身时忘了衣服，掉落在地的衣服，让她心虚地看了眼正在拧眉，盯着自己看的男人。

    忽然不知哪里来的脾气，直接把两把石头全扔在了衣服上，然后把剩下的也全包裹在了里面。气气囊囊地走向了，正在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离落辰。

    “给你！一百五十七块！”她把衣服一抖，一百多块小石头，居高临下，像一个个调皮的孩子，掉落到地上后还打了十八个滚……

    “你想死吗？衣服是用来穿的！不是用来糟的！”离落辰蹙眉，轻踢了两下脚，把鞋子上的石子甩掉。他想，“这么笨的女人，得有多幸运，才能侥幸活到现在啊？难怪她英语水平那么差！”

    “你知道，那你还脱下来，还装残疾地让我给你拿着。这海风这么凉，你不怕冷吗？万一着凉了，我可没有义务护理你！”

    金玉旋真的是，很看不惯离落辰的大少爷脾气，简直比她这个王爷还能摆谱，便走远不再理他。

    离落辰手指抚上了额头，颓废地说，“脑残！”可心底却在呐喊，“你觉得冷，穿上不就完了吗？原来那爽快的性子现在都跑哪儿去了？”

    他无奈地，闭上了好看的黑眸，咬牙低语，“金玉旋，真怕有一天，我一个控制不住会掐死你……”

第27章 求我

    离落辰此时，真想把她拎回来，打上一百军棍！

    自己的一片苦心，居然换来的是她的怨怼，他又怎么能不郁闷？

    现在衣服也脏了，谁也穿不成了，他在心里暗骂着女人，“脑残、智障！”

    他走近她，看见女人发紫的唇，不禁有些怜惜起来。心里暗叹，这么个小女人，居然能让他如此的劳心神伤！看来，自己要想多留这里一会儿，也是枉然了……

    下一秒，他心里莫名的烦燥，突然觉得面前的女人好烦，眼前的景致，也倏尔没有之前美好了……

    忽儿，他不悦地开口：“回去！”

    金玉旋心想，“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脏了回去洗洗不就完了吗？至于这么小气吗？真是个洁癖又小气的男人，还好自己刚才没敢穿上他的衣服，不然他还不得活剐了自己！”

    金玉旋见他没预兆的走了，便拎着他的外衣，小跑着追了上去……

    “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吗？”离落辰突然发问。

    “虽然我知道是笨死的，可你不至于拿这么弱智的问题，来和我聊吧？”金玉旋干笑了两声。

    “你的下场，还不如那只狗熊！”

    离落辰从她手中，一把就将自己的衣服拽了过来，金玉旋一个重心不稳，开始向前扑去……

    离落辰见状，也冷汗了一把，他一会儿可不想，把摔成猪头的女人抱上床。他赶忙，抢前一步去拉她……

    就听“诶呀”一声，离落辰连她衣服上的布丝都没有抓住，她就已经双手撑地，趴倒在地了……

    金玉旋此时，那叫一个气啊！离落辰本能的向她伸出手，玉旋咬唇轻笑，借机握紧了他的手，猛地用力一个翻滚，便把毫无防备的离落辰也拉倒在地，自己随之一个漂亮的腾起。

    离落辰接连两次的意料之外，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从刚才女人倒地的紧张，变成了现在被拉倒后的愤怒，他现在只想把她诱过来，干脆就整个人躺在了海滩上，抬起一只手命令道，“扶我起来！”

    哪知，金玉旋现在的防备心，突然敏感得离得他更远了。因为她从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感觉到了危险的讯息……

    “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己起来啊！本姑娘也是有底线的，你要再这么没轻没重的对我，你也别想好过！”说完沿海边继续走，打算回酒店。

    离落辰做了个深呼吸，恨不得废了她身上的功夫，见女人不上当，他也没有再躺下去的必要了。他利索地起身，两条修长的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地就快步追上了金玉旋，一把擒住了她的手……

    金玉旋手上的湿润，让他借着月光，看到了她划破皮的一根手指，心想，“该死！是被刚才的石头划伤的吗？”

    “疼……你快给我放手！”

    金玉旋的反抗，让他抓得她更牢，见他眉心紧蹙，不管干不干净，豪不犹豫地，一口就含住了她流血的手指，为她清理伤口……

    女人的手指柔柔软软的，像摸婴儿般的触感，让他久久不舍得松开嘴……

    金玉旋感觉像被电了一样，愣住了，当她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离落辰早已变换了个姿势，用一只大手紧扣住了她的后脑，然后，把唇覆在了她的柔唇之上。

    一个深吻后，他放开了她……

    “你……你……”金玉旋话塞，感觉心脏‘砰砰’地狂跳，有如揣兔。

    “你别想多了，感觉有些冷，我只是想借你热热身而已！”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完后

    ，就大步朝前走去。

    “热身？离落辰，你个混蛋！”

    金玉旋一听肺都气炸了，见离落辰闻声回头，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目光，她便立刻闭上了小嘴。她认为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赶紧回酒店去洗把脸降降温。

    离落辰迎着风听着海，深邃的黑眸里，随着刚刚女人的叫嚣，尽全是想要征服女人的**……

    他心想，“哼！你这只小野猫，以后本少爷定要把你，训得服服贴贴的！也省得你时不时地就想伸出，锋利的小爪子来，不是抓我的脸，就是挠我的心……”

    接连几天下来……

    金玉旋只要早上醒来，都发现自己是躺在大床上的。

    她是真的快，被自己的无耻打败了，她也再受不了，离落辰看自己时，那鄙视的目光了。所以她打算必须要采取些行动了。

    当天晚上，金玉旋像平常一样躺在了沙发上，感觉自己快睡着的时候，就赶忙爬坐起来清醒一下，困得爬不起来的时候，就干脆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或用力地拍几下自己的脸颊。

    大床上的离落辰，听着她细碎的声音，更无困意……他借着月色，看到金玉旋自作的动作，唇角勾起了迷人的微微弧度。

    “你又在抽什么疯？再不安静的话，我一会儿就直接打晕了你！”

    “……我怕一会儿睡着了，又……”金玉旋嘟着嘴，内心很纠结，她此时又想睡，但又怕睡着后自己，再一次无意识地偷渡到男人的床上。

    “恕你无罪！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睡觉！”离落辰烦燥起来，明天手头上还有几个案子，需要他亲自敲定，没空和她在这儿，浪费**。

    “恕我无罪？我没听错吧？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睡啊！你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就算你有几个臭钱吧，我看来得也不够光彩……”

    离落辰一听，金玉旋把话都说成这样了，也没必要和她费话了。

    他直接飞身下床，把她扑倒在了沙发上，随即控制住了她的双手，“身材好不好，你可以来验证一下！”

    “你干什么？你个流氓……嗯……”

    离落辰不想再听她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话来，于是就，直接给她封了口。

    直到她胸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快要被他吸光了的时候，才终于气喘吁吁地放开了她……

    他见她瞪着自己，用手使劲抹擦着，刚刚被自己吻过的唇，心里更郁闷了……心想，“自己的吻，可是无数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而她，这是在嫌弃我吗？”

    “你再敢忤逆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躺回了大床上。心里暗骂自己的吻不值钱，居然用来当武器威胁她，而她还居然怕了这种威胁！让他情何以堪？

    而金玉旋从他的后背看，都能看出他的怒气来……

    她没有再折腾，乖乖地窝进了沙发里，心想，“你等着……”

    约摸一个小时后，屋内早已安静了许久……

    就见金玉旋长发披肩，遮去了大半张脸，双目发直，身体僵硬着，晃晃悠悠地飘身到了大床边，微做停留后便伸出双手，直接掐在了离落辰的脖颈之上……

    她心想，“即便我不掐死你，也要把你吓得半死！”

    而离落辰，此时根本就没有睡意，早就感觉到了她的靠近，他用余光扫向她，鬼魅梦游般的身体，不动声色的任由她前来。

    在金玉旋伸手，去掐他脖子的同时，他也把

    手探向了玉旋的腋下，开始袭击她的笑穴。

    这让金玉旋瞬间，破了功，“咯咯……”的笑了起来，掐在离落辰脖子上的手，也自然缩了回来……

    离落辰见她果然，笑的神经异常灵敏，一个拉扯，便把她拉上了大床，压在她身上，找她上半身的笑穴，让她肆意的大笑不止……

    金玉旋被她折磨得，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你……你快……不然……我……你混蛋……”她笑骂着他，却怎么努力，也都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求我！”离落辰见她，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便停下了动作，但仍然沉着一张脸。

    “我不！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混蛋！你……”金玉旋平息了一下气息，为刚才离落辰的举动气得不肯妥协。说话的同时，满脸上还有收不回去的笑意。

    “死性不改！”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又开始攻击她的笑穴。在他眼里，女人笑得是那么的赏心愉目。

    几个轮回后，金玉旋感觉自己笑得，生死一线间了……

    “停……离……求你……求……”金玉旋笑得花枝乱颤，终于妥协了。她怕再这样下去，离落辰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玩死……

    “那就快求！”离落辰睨着她，不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女人居然敢假装梦游对自己大不敬，不让她长点教训，他真怕她以后会翻天。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时间长了会死人的！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喜欢玩这个？”

    金玉旋想给他讲道理，结果却引来了自己又一阵的咯咯大笑。

    “我求……求……”金玉旋真受不了了，这比直接让她死还难受……

    “最后一次机会，说些我爱听的。不然，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离落辰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耐力。

    “你爱听什么？我想想……要不，你教我，我和你学？”

    金玉旋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在她心里，他除了帅得如同妖孽一般外，就没有好的地方了，甚至他在自己心里，都算不上是一个好人。试问怎么夸？

    离落辰瞪了她一眼，起身，“再有下次，我会换个方法收拾你！滚！”

    金玉旋没有说话，咬着牙，钻进了沙发里。她刚才拼命的笑，让她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把她累得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离落辰，站在沙发边，看着熟睡的女人，说道：“无论你是谁，都没有和我斗的资格！”说完就像往常一样，把她又抱上了自己的大床。

    星期四的早上，金玉旋再次，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就下定了要对自己下狠手的决心。

    晚上……

    金玉旋把提前准备好的铁链，和铜锁拿了出来。

    当离落辰洗漱完毕后，就看见金玉旋，躺在地毯上，闭着双眸，打算就这么的睡去。

    见她一只脚的脚踝上，被大粗的铁链绕得紧紧地，死死地绑在了茶几的一根粗柱上，最终还用一把铜锁紧紧地锁住！

    “你又在发什么疯？”离落辰拧眉，轻轻的踢了她一脚。

    “我可不想总让你嫌弃，你哪天一个不高兴，再把我掐死在你床上，我这么举世无双的美人，岂不让你给夭折了？”

    金玉旋一动不动，嘴里却念念有词。

    离落辰满脸黑线，不再理她，便找起了大铜锁的钥匙，可折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

    “你这是自己要折翼！把钥匙给我！”

    金玉旋美眸看着他，绝望地摇了摇头，眼神呆萌呆萌的。

第28章 开锁

    “给我！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离落辰见她仍不理自己，一个劲儿的摇头，眼中竟还闪出了受伤的小神情。

    这样楚楚可怜地她，让他的心竟柔软了起来，他缓缓蹲下身来，柔声哄骗道：“今天早上，我说的话有些重了，我收回，听话，快把钥匙给我……”

    离落辰的哄骗，让自己也吓了一跳，浑身也随之不自然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克制着那种感觉。

    他想，“自己一个，百炼成钢的血性男儿，何时为了哄骗女人的一把钥匙，竟能说出这番柔情的话来了？”

    他又烦燥起来，有些懊悔，早上她提到梦游的时候，自己只顾着把戏演真了，却没有想到，戏演得有些过头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话，不会伤着这个，看似心大过于天的女人。可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她只是表面上的漫不经心，自己伤她的话，她不但听进去了，而且还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

    以至于才让她现在，做出这么脑洞大开的事来……

    男人从未有过的温柔，和那能蛊惑人心磁性好听的声音，还是让金玉旋的头摇了摇头。连离落辰都怀疑起自己的男人魅力来……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屈尊下蹲的男人，“真的没有，百度说梦游的人，也会给自己开锁的，所以，我就提前把钥匙扔进海里去了……”

    “嗯，自作孽不可活！那你就在这里享受吧！”

    离落辰听后，枪毙了她的心都有了。他‘腾’的站起身，走向大床躺了下去。不打算去管那个自己作死的女人了。

    关上灯，离落辰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全是那个蠢得无药可医的女人。

    躺在地上的女人，让他的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蝼蚁在攀爬一般，让他百抓挠心惶惶不安，但仍咬牙坚持着不去管她……

    凌晨不到一点……

    “离落辰，我想去洗手间……”金玉旋锁上铜锁的那一刻，就有些后悔了，现在又有些内急，自然悔得肠子都青了。

    见男人没反应，她才又提高八度拖长声音，开始叫魂：“离落辰，离落辰……”

    “忍着！对自己下狠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要给自己留条活路啊？”

    离落辰被她叫得，心神都凌乱了。他打开灯靠着床头，没好气地送给了她两句‘无情语’。

    “当时没考虑太多。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早上骂我！我要是被憋死，你也脱不了关系！你快给我找个开锁的来！”

    金玉旋见离落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外加有看大戏的嫌疑，便把脏水全泼到了他身上……

    “这大半夜的，以现在的情形，你不怕丢人，可我离落辰还要脸呢！”他不留情面地训斥她。

    是啊！这万一要是传出去，说半夜三更，在封辰帝国ceo的总统套房里，用铁链锁着一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谁又会相信，是女人的自作孽啊？

    巩怕听说了的人，有百分之二百的人都会认定，这是他离落辰，丧心病狂的在玩贵族刺激吧！

    “你要不想难堪，那现在就只剩下两条路了，要不你来，给我打开！要不你就搬着茶几到卫生间里去，当然，只要你能搬得动！你快选！我等不及了！”

    金玉旋此时的话，都没有经过大脑，因为她已经没有时间浪费在思考上了。

    其实，还有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离落辰见女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焦急之色，悠悠地开口：“就地解决！”

    离落辰真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思给自己出什么二选一。

    “你个混蛋！快点儿，我真的快不行了！”金玉旋顿感尴尬，眼中泛起的水雾更浓。

    离落辰见她有痛苦之色，忙跑下床，找了个自觉得应手的东西，蹲了下来，但是，锁没有固定的位置，让撬开也成了枉然。他又去书房拿了个曲别针来开锁，最后也无果。

    “你怎么这么没用！”金玉旋看指望不上他了，厌恶道。

    “我没用？那你来！”离落辰干脆把东西全塞到了玉旋的手里。

    “那你用手拽拽看，能不能把铁链拉断？”

    离落辰瞬间被她气得，轻笑出声，片刻，他掩去了笑容，恢复如初。

    “用手？你要是千年的妖精，有那个法力，你就自己来！还有，就你买的这个藏獒链，我看你只有废一只脚了！”

    他心想，“这要不是软链还好说，说不定能从脚上退下来，可现在，除了开锁也没有其它的方法了。”

    他看着金玉旋的眼神，像在看着一只，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怪物一般。

    “那个店主说小号的断货，不然还得等到明天。。”金玉旋实事求是地，连忙解释了一句。

    “嗯，一天都等不及！你就这么想，早一天去转世投胎吗？”

    离落辰心想，“自己当时真的是疯了，才把个智障留在了身边。她除了比别人有点吸引力外，好像哪儿哪儿都比不上别人！关键还是整天给自己添麻烦，整个一个祸精！”

    “投不投胎，就看你的了，你看人家武侠里演得，不都是双指发力，断铁链只是瞬间吗？你这样的高手肯定行！”

    金玉旋忍着痛苦，给他鼓励。

    “你的身手也不错，你先来！”离落辰以为她是武侠剧看多了。

    “……”玉旋心想，“要是在前世，这个铁链也真难不住本王，可现在灵魂穿过来，把身体都丢在了前世，轻功都不复存在了，还谈得哪门子的功力啊！”

    “显然离落辰，比不上他五夫里的任何一个，像这样的小事儿，在他们的弹指一瞬间，便给自己解决了。呃……为什么要拿他和自己五夫比？无论身份还是关系，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你快叫人，我感觉脚踝都快没知觉了！如果你名誉受损我会对你负责，若有召一日，咱们能在同一片天空，我定会许你一个未来。”

    金玉旋一急之下，皇家的气势尽显无疑……

    玉旋的意思是，她有召一日找到回去的办法，如果他愿意，她可以带他一起走。因为对于她来说，男人的名节真的很重要。

    而离落辰，却当她此时是，为了达到目的在说疯话。

    “哼！跟我离落辰呆久了的女人，果真是气吞山河啊！开锁可以，但你要做我的女人！”

    “好！做什么都行，你快叫人！”

    金玉旋恨不得想杀了他。都这节骨眼了，他还在威胁自己。

    难怪他迟迟不向外界公布，他和金雨溪要订婚的消息，甚至还以不愿被炒作为由，对金雨溪常避而不见，并极力打压媒体对他私生活的任何报道。

    玉旋认为，离落辰还没有过够，无拘无束藏女无

    数地钻石单身汉的生活，而婚姻，就是这种人的坟墓。

    离落辰真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痛快，不禁又有些嫌弃起她来……

    他烦燥地拿起电话，“薛朗，派人十分钟内，来总统套给我开锁！晚一秒你就可以直接递交辞呈了！”

    “你就不会，对你的下属客气一点吗？挣你点钱还真是不容易。大半夜的叫人家来，还说得理直气壮的。”

    “那我现在再打个电话，告诉他不用来了？”离落辰居高临下的用眼赖着她，像是随时都要给薛朗再打个电话。

    “别！我其实是想说，人嘛！敬业一点才好，正常！呵呵……正常！”

    金玉旋赶忙谦卑的解释，她咬唇，怪自己同情心泛滥的同时，在心里也顺带着，问候了一遍他的祖宗十八代……

    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薛朗果真行动迅速，带着酒店里开锁的员工，就气喘吁吁的跑来了。两人进来后，先是一愣。

    “看戏的话，就都滚出去！”离落辰冷着脸，看向刚进来的两人，轻启薄唇。

    “喂，可别！你们先把锁给我打开再滚也不迟！”金玉旋听离落辰要轰人，心急如焚地抢先开了口！

    薛朗反应极快，立刻拉了一把开锁的员工，上前给金玉旋开了锁。刚才让两个人，捣鼓半天都无果的东西，就在人家专业人士的弹指之间摆平了。

    金玉旋来不及客气，就拐着一条的腿，火急火燎跑向了洗手间……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否则……”离落辰此时的脸色，黑得像一幅水墨画了，因为他看到了两个人探究的目光。

    “是！是！”两个人没等总裁威胁出口，就赶紧点头。薛朗心想，“靠！总裁这……真没看出来，这……这……”

    待开锁的员工走后，薛朗才小心翼翼地问；“离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的问题不止这一个吧？说！”离落辰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根烟来，薛朗赶紧给他点上。

    “离总，属下不敢！”薛朗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不敢？为什么不敢？”

    “……”总裁的一句慢悠悠的话，让薛朗当时真想递上一张请假条。

    “你认为是我把她锁起来的？”离落辰突然想听听民声。

    “那不然呢？”

    薛朗心里想的一句话，居然顺嘴吐了出来，低语的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离落辰听得真真切切的了。薛朗本能地给了自己一个小耳光。

    “滚！”离落辰想得不错，果然都会认为是自己的杰作。

    “是，离总。”薛朗此时巴不得，让总裁把他轰出去呢！

    金玉旋好久才从洗手间里出来，然后，一脸轻松地走到沙发边，一句话都没说，就一把将离落辰手里的烟抢了过来，给他掐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沙发上，不理会，在沙发边坐着的男人。

    “到床上去睡！”离落辰没和她一般见识，他目光随着她，那只脚踝处的红痕移动，眉心紧蹙。

    “那你要睡沙发吗？”金玉旋长了声音，懒懒地问道。

    “都睡床，开锁前我们已经确立了关系，再分开睡也没有多大意义。”离落辰提醒她。

    “你还真当真了，呵呵……兵不厌诈……哎，你干什么……”

第29章 美式十六彩

    “还没有人敢对我出尔反尔！开锁前，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即便你想反悔，我离落辰也不会答应！”

    离落辰边说着，边伸手要来抓她。

    “停！现在我好困，明天开始好不好？我要适应一下。再说了，这关系转换有些快，我一时还消化不了。”金玉旋想，“明天自己就不会回来了。”

    离落辰也懒得理她,而是等她睡熟后，将她再一次抱上了自己的大床。

    温香软玉入满怀的感觉，让离落辰的那种温馨幸福感更浓，也更让他睡得越来越安稳，祥和……

    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怀里的女人，总能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自己今天居然还笑了，虽然是被气笑的，但也是发自内心，让自己轻松了一刻……

    金玉旋在男人的怀里，睡得也异常的踏实。当她再次从床上醒来，看见离落辰已经穿戴整齐了……

    翌日下午三点，豪华台球包厢里，夜凌霄正独自打着美式十六彩……

    “夜少，刚刚有人汇报，金玉旋现在每天都有人接送。查过车牌号后，发现是封辰帝国的。”

    一袭黑衣的小弟阿豪，进来后恭敬地站在一侧，轻声汇报。

    夜凌霄没有说话，身体自然的贴进台面，他眯起那威严而充满着野性的冰眸，凝视着一般球手，不可能轻易就打进的五号目标球的位置。

    见他用手指轻握球杆，被小臂轻柔地带动向前一送，漂亮！一、三、五号三个色球，几乎同时间落洞……

    整个过程，他做起来，是那么的协调完美、干净利索！

    那球杆像穿透主球般的快感，让他性感的唇边勾勒出了一道迷人的浅痕，彰显出了他骨子里的桀骜不聚、野性难训！

    然后，他看了眼杆头，把杆放在一边轻哼了一声，“嗯，派人进去跟着她，别被她发现，你下去吧！”

    阿豪说了一声“是”，后退了两步，转身出去了。

    夜凌霄慵懒地坐下，点燃了一根雪茄，吞烟吐雾了起来，他零下摄氏度的眸子，此时微眯着，撇唇邪笑，食指用力地，点掉了雪茄头上的烟灰，自语道：“离落辰我来了……”

    说完，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还未燃尽的雪茄，用尽全力地，撵灭在了烟灰缸里，像是想连同对手的生命，也一起撵死在里面一般……

    下午放学，金玉旋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去了众所周知校园里最隐蔽的地方，打算翻墙而出。

    她想躲离落辰远远的，因为她已经夫侍成群了，况且还有一个南宫没有安顿，这再多一朵烂桃花，自己可真是吃不消了。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问出梦里的那个人，灵魂怎样才能再反穿回去的方法。现代虽好，但也并非是自己的家。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便翻身上了墙，还没选好落脚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野猫，老子等你出墙很久了。”

    夜凌霄看目标，终于出现了，原本煞气甚浓的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瞬间转换成了，魅惑人心的男人魔力姿态。

    他慵懒地靠在了车身上，吸着刚点着的雪茄，想起女人对烟的厌恶时，便扔在了脚下，用前脚掌碾了又碾。

    他下巴微抬，仰视着高墙上的女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下巴上今天特意未刮的胡茬，到处透露着男人，桀骜不驯的张扬跋扈……

    他那浑然天成的野性帅气，让女人

    们看了，都不禁想去要把他，征服在自己的美色之下……

    “这叫跳墙好吗？你怎么在这？不会是来截杀我的吧？”金玉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候着她。

    “相反，我是来拯救你的，正门口才有人截杀你，所以我想你肯定来这里逃生。”夜凌霄一边说着，一边向墙边走来。

    夜凌霄离近，高仰着头看着她。“下来，老子接着你，保你周全！”

    “让开！你不给本姑娘添乱就不错了，你再不躲开，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金玉旋俯视着，一直在墙下，垂直跟着自己走的夜凌霄警告道。

    “你还真不用客气！来吧！我肯定能接到你！”夜凌霄戏弄着她。“除非你想往里跳，不然我肯定能接到你！”

    “夜大少，既然你这么体贴，那我就遵命不如从命了啊！要不然，显得我多不识抬举啊！”

    金玉旋最后的话，都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金玉旋从墙上，会心一笑。但心里，却已打定了主意，不怀好意的跳下去，顺带踹他一脚。可结果呢？天不随人愿，脚下一滑，整个人就直直地摔了下去。

    让下面的夜凌霄，也有些出乎意料。他见状，抛去自己被袭击的防备之心，急忙靠墙两步顺势接住了她。

    金玉旋虚惊一场，一把搂住了夜凌霄性感的脖子，美眸对上了他的眸子，见他的眼里掠过了一些复杂。两个相视一会儿，夜凌霄才回过神来，把软若无骨的玉旋放在了地上。

    他心里满满都是，玉旋那差点勾了他心魄的美眸。他想，“难怪离落辰最近，总围着这个女人转，果然是只长着一双勾魂眼，能迷人心智的妖精！还越看越耐人寻味……”

    金玉旋其实本不想，上夜凌霄的车，因为她感觉他和离落辰相比，更非善类。除了不得已，否则她是不会与这些狼们共舞的。

    不过，为了和离落辰给她的‘约法三章’作对，她还是，忽闪了两下黑而密的长睫毛，在夜凌霄以为，她不会上车的时候却上了车。

    “让你办的事，总是磨蹭，怎么今天倒有时间堵我来了。”金玉旋不耐烦，一心想着要去逛街。

    “想宝贝儿了，所以请你去打球。”

    夜凌霄，知道她是吃软不硬的主儿，对付这样的女人，只能让她先放下防备心，才好下手。

    “我不会！”金玉旋直接拒绝。听着他现在又左一声野猫，右一声宝贝的，也懒得和他计较，只要不叫她大姐就行！

    “我可以教你啊！说不定，你一个奋发图强，弄个世界冠军来也说不定。”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未置可否……

    一个小时后，夜凌霄带着金玉旋，来到了刚刚他打球的地方，并给金玉旋递过来瓶红酒，便在玉旋的注视下，独自开起杆儿来。

    她看着夜凌霄，野性帅气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信与骄傲。看他潇洒漂亮的进球式，引来了金玉旋的对台球的兴趣。

    她放下酒杯上前，抢过夜凌霄的球杆，就毫无章法的打了起来。生硬得直挑得主球到处乱飞。

    夜凌霄邪笑勾唇，心想，“这酒量也够差了，还没喝多少，就要上演贵妃醉酒了吗？”

    “贵妃，咱悠着点行吗？一会台布都得让你给辣手推花了。”

    “呵呵……没想到，看似容易的东西，做起来好难。你快来教我！”金玉旋不服气的看着，台

    桌上的十六球们……

    他笑着走近前，从她的身后，包抄着她，教给她技术要领。男性何尔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玉旋的周身……

    他的小麦色大手，攥住她的白暂玉手，更显得一个浑厚有力，一个娇小可人。

    女人的那淡淡的体香，也沁入了夜凌霄的心房，像轻轻扣着他的心扉一般，让他感觉神清气爽。他望着被自己，半抱入怀女人，心里不禁又变得比之前更加复杂了起来……

    而封辰帝国，总裁办公室里，离落辰接到电话后，心情突然烦燥起来。

    他上次给玉旋的手机，装了定位系统。追踪到她的位置后，当得知她正在，和他以前的情敌呆在一起时，便改变了，亲自去把她抓回来的念头。

    他最近心思，除了工作外，就全身心的扑在了玉旋的身上，却忘了夜凌霄，一直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这几年来，夜凌霄对他身边，出现过的女人都很感兴趣，只要是与离落辰有关的，最后都能在夜凌霄的床上看到。

    几年前两人，已经抢死一个秦嫣然了，离落辰还真不想，再把这个无辜的女人牵扯进来！

    他把电话打给了程清，想让程清代他去，把金玉旋弄回来，也正好打消了夜凌霄的猜疑。

    “地址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你把那个到处给我丢人现眼的女人，给我抓回来。而且，也不要让夜凌霄知道，我和她有什么关系。”

    “三哥，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程清想借机，让离落辰自己承认了，他对金玉旋是不同的。

    “少废话！你和他说，她是你的女……女朋友。”离落辰把说到一半的‘女人’两字，犹豫了一下后，却改成了‘女朋友’。

    “好！我正在掉头赶赴现场，单枪匹马地把三嫂给你抢回来。哎，对了，你们俩那天晚上，到底做没做啊？”

    离落辰一听程清，又来聊自己的八卦，瞬间给他挂了电话。

    不过程清的提醒，让他想又起那天，要不是她赶上经期，两个人现在也不会这么清白了吧！也省得跑去和夜凌霄鬼混，让自己颜面尽失。

    提到夜凌霄，让他的心，居然有些慌了，夜凌霄的个人魅力，他是知道的。不然当年他爱的秦嫣然，也不会总是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了。

    程清进入了台球娱乐的贵宾房，“夜，你现在连本少爷的女人都来招惹，是不是我们兄弟四人的女人你都想收入囊中啊？”

    “你来的倒是很快，不过，我只对离落辰的女人感兴趣。你让离落辰过来！”

    夜凌霄些时，掌握到的消息，已不能说是他的猜疑了。而是基本的肯定。

    此时，金玉旋正躲在一角，贪着杯，这酒很甜，喝着，就像是故乡的桃花酒，她醉眼惺忪的看着打台球的魅力四射的男人。

    随着再一次美眸的张合，看到程清时，便晃起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领，“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咱们回去再吵好不好，你给本少爷留点面子。”程清哄着玉旋，佯装亲昵的环上了她的细腰。

    “你妈还说你，是个单纯的……好男人”玉旋说着打个了酒嗝。

    金玉旋看见程清，就是一肚子的怨气，两人看似不寻常的互动，看在了夜凌霄的眼里却有些迷雾了。

    他心想，“这都什么情况？难道是我的消息有误？她到底是谁的女人？还是……”

第30章 南宫

    程清心想，“看！这都不用自己浪费口舌，胡编乱造了，酒鬼的一句话，胜过了他的千言万语。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想撇都没那么容易了！”

    夜凌霄见状，佯装漫不经心地，开始试探起程清的反应来。

    “程清，你们兄弟的感情还真是好，好到现在都可以共妻了，还是说，你来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

    “夜，她可是我程清的正牌女友！”程清一本正经地对夜凌霄说道。神情上显出少有的严肃，心里却在说，“女性朋友！”

    离落辰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他可不敢染指。要不是情况特殊，他想，离落辰定不会，拿他来当挡箭牌！

    “那好，我和你女朋友，是很好的朋友，今天你打赢我，我就让你把她带走。否则，你走她留下！怎样？”

    夜凌霄侧眸，看了一眼台球桌后，回过头来挑衅地看着程清。

    接着，两人就比起了球技……

    程清认为，凭自己的球技，赢了夜凌霄根本就是分分钟的事，连个悬念都不会有的，所以精神状态也异常的好。

    片刻后，程清正要打电话给离落辰时，却见他给自己打了过来。他走远，开始小声地接听起来。

    “怎么还没把人带出来？”

    离落辰在附近的一辆车里，黑色的冷眸一动不动地，一直盯着台球娱乐的大门口。

    “快了，他提的要求是，让我和他比球，三局两胜为赢，然后把人带走。我这儿刚刚打完。”

    “那你快点把人给我带出来！”

    离落辰一听是比球，放下心来，在他的认知里，在a市还没有几人是程清的对手。

    “输了，那孙子不肯放人！”程清的口气很是生气。

    “那他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无论输赢都不肯放人，又为何还提出要比赛的要求？他以前并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三哥，是我输了！他才不肯放人的！”

    程清听出离落辰好像弄错了冠亚军时，赶紧歉疚地详解道。

    “你个废物！以后你再有脸碰台球，我就把你给废了！我现在给你三分钟，抢也得把她给我抢出来！”

    离落辰一听，磨叽了半天，居然是自家输了，恨不得去踹程清两脚。

    程清郁闷，自己又不是全败，起码还有一局惨胜呢！再说了，输赢不乃兵家常事吗？自己以后要更加勤加练习才对。

    “三哥，抢是抢不出来了，一是三嫂已经喝醉了，二是，我刚才已经抢过了，那孙子，居然他妈的，拿枪指着老子！”

    “你等着！”离落辰一听，金玉旋又喝酒了，就顾不上夜凌霄怎么想了，他内心火冒三丈地飞身下车，直奔进了台球娱乐的大门，薛朗也紧追其后……

    他心里暗道，“约法三章，看来是给她定得太仁慈了，以至于她把他的话，全都当作了耳边风！”

    还没等薛朗推门，门就被离落辰一脚踹开了，门在打开的一刹那，离落辰就把目光聚焦在了金玉旋的身上。

    此时的她，正在和程清抢着球杆，整个身体都快趴在球杆上了，离落辰单手抚额，无语至极……

    他蹙眉，暗舒了一口气，上前一把，就将金玉旋没轻没重地拉到了自己身边，然后，水蛇般的女人，便贴在了离落辰的身上。

    “你终于来了，看样子，她在你心中果然不同！”夜凌霄眉眼微弯，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眸光寒气逼人。

    两人站在一处，瞬

    间室内的空气都被他们冻到了极至……

    “没错！我的确对她的身体很感兴趣。夜，你三番五次的去骚扰她，不也惦记上了吗？不过，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如果你也想要的话，等我玩腻了，我会派人，把她送到你的床上去如何？”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让人一听就知道，他是个游戏人间的情场高手。对面前的女人也更无真心可言。

    夜凌霄拿着一支，刚被点燃的雪茄，吸了一口，拿烟点了点，离落辰的方向说道：“哼！先来后到？想当年你又何时跟我讲究过先来后到？”

    他身体靠在了台球桌上，两条劲道十足的长腿交叉着，显出了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

    “我和嫣然，当年是真心相爱，所以跟你谈不上什么先来后到！而这个女人，她还没有资格，去和嫣然相提并论！”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不知为什么心上却划过了一道心虚和歉疚。

    “你不要和我玩什么障眼法，你今天把程清派过来，不就想混淆事实吗？我要让你看着，她是怎么成为我的女人的！”

    夜凌霄别有深意的冷笑一声，让人有种好戏即将上演的猜测。

    “金玉旋的脾气秉性，我想你也了解一些，你以为你能轻易地控制住她？”

    离落辰并不相信，夜凌霄短时间内，就能轻易俘获金玉旋的心。

    “不，我这次不会那么麻烦，等你哪天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了，我直接毁了她。”夜凌霄显出耐心十足势在必得的自信。

    “哼，我看你是等不到那天了！夜，这么多年了，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不是因为嫣然，我也不会把你留到今天。”

    离落辰抬眸，淡淡的吐出了几句话。然后，垂眸，厌恶地拽下了，正在无意识地，掐得他腰生疼的金玉旋的手，但刚拽下，玉旋的手便又回到了他的腰间。

    金玉旋打了个酒嗝，总感觉重点不稳，一直在拼命地寻找着稳固的支点，她什么都听不清，只知道有人在说话，让自己很烦。

    “彼此彼此！不过，你既然早有了真爱，我又怎么能让你，沉浸在别人的温柔乡里呢？放心，我会帮你清理门户的！”

    夜凌霄锐利的冰眸，盯着趴在了离落辰怀里，正在不安分地乱抓着离落辰衣服的女人。

    “那我恭候，告辞了！”

    离落辰粗鲁地，握住了玉旋又抓着自己领口的手，像拽着自家不听话的宠物一般，硬拉着她就向门外走去。

    “你可以走，这次我只是警告你。下一次，说不定，你就要在我的床上，把人带走了。”

    夜凌霄笑出声，冲着离落辰的后背，大声警告道。

    “在我放手之前，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碰她，不怕死的话，你可以试试！”

    离落辰面色愠怒，他弯腰打横抱起金玉旋，便夺门而出……

    “哈哈哈……生气了？这才刚刚开始，我今天只是想热个身而已……”

    夜凌霄满意的大笑，自己终于成功的惹怒了离落辰，看样子，金玉旋也许会在某一天，成为他离落辰的软肋。

    离落辰抱着，往自己身上乱抓乱摸的女人，腾不出手来，但也不想让薛朗动手，只能忍着。一张俊脸黑得简直都能滴出墨来了。

    好不容易，进了总裁套房，他惩罚似的，直接把她摔在了大床上，然后让琳达，去给她准备醒酒汤。

    没想到，金玉旋一把打翻了醒酒汤，继儿双手攀上了离落辰的脖子，直接吻上

    了，离落辰那有些微凉的双唇。

    金玉旋酒后的肆无忌惮，让离落辰真不敢恭维。总之，那一夜他失控了……

    **之后，离落辰见怀里的女人已累睡了过去，他的气也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深眸里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额际，疼惜地印上了一吻，才不舍地闭上了眼睛安稳睡去……

    金玉旋醒来后，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她拍了拍欲裂的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了……

    他想起了昨晚酒后的一幕幕，不禁脸上发烧，她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双颊，恨不得给自己挖个地缝。羞赧间她一下子冲进了浴室。

    金玉旋没理会琳达的阻拦，饭都没吃，就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酒店。

    受西方教育颇深的琳达，看了看总裁的卧室，摇了摇头，便收拾了起来……

    金玉旋躺在床上，窝进了被窝里，打算补眠。可没有一丝的睡意，脑子里浮想翩翩……

    她女尊男卑的思想，已根深蒂固，她为醉酒诱惑了离落辰，让他昨晚委身自己，心里是有些亏欠的……

    她心想，还好这里的男女观念，和她们那里不同，不然非得对那个该死的男人负责不行！

    想到这儿，她不禁浑身有些冷，那样一点柔情都没有的男人，白给自己都坚决不能要！

    但无论怎样，她还是有诸多说不清的不舒服，再也不想见到那个男人，昨晚的一幕幕，就像中了咒一样，总不受控制的浮现脑海……

    “自己昨晚是把他当作是南宫了吗？所以才会那样的沉沦放纵。”她使劲的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追悔莫及……

    提起南宫，他是她的暗卫，每次都是他救她于水火之中。后因把她身体里的毒，吸到了他的体内，导至他晕迷不醒，至今生死未卜。这也是她着急反穿回去的原因之一……

    那日月色下，自从南宫向她表明心意，夺走她初吻之后，就被她训斥得体无完肤，从此南宫就再也没有过逾规越矩。

    如果要是可以弥补，那她弥补的第一个人，就是南宫了。倒不是因为爱，而是想给他一个名份，还他一个心愿。

    可她此时还没有能力，给南宫承诺什么。要是让母皇知道，她收一个小小的暗卫当侍儿，定会以为她动了情，并以迷惑旋王为名，处死南宫。

    她绝不能平白害死一条，为她倾尽所有，也甘之如饴的生命。

    自古君王多无情。而她，更是女皇，从小就培养的重点，未来的女帝。

    母皇为了让她无爱无情，从两岁后，就没有让她见过生父，甚至连与女皇其它子嗣，都显少见面。

    母皇让她谨记的，无情论上，‘情、爱’就是君死国亡。帝王注定都是孤家寡人，所以不能奢情也不能求爱。能做的只有，对黎民百姓对大统的担当大任！

    后宫男人无数，但不能爱上一个。他们只不过是巩固江山的踏脚石，亦或是观赏享乐的牺牲品。皇上表面上要让人觉得，自己一碗水端平，既使心中有天平不稳，也要表面上雨露均沾。

    需要你时，你在后宫开动物园都可以，不需要了，再不懂得收敛的话，那便是冷宫天牢赏赐于你。

    这就是多数帝王的，花非花雾非雾，扑朔迷离的情与爱，后宫无数到临死前，才发现皇上爱的并不是自己，更不知道皇上到底爱的是谁……

    可悲可叹……

第31章 狼意手段

    金玉旋也因此，害怕了情爱，这也是她不曾染指五夫的原因之一，她认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情到深处即便克制也会万劫不复吧！

    得知南宫的心意后，给她无形中，增添了一份负累，当她想正视的时候，两人却又天各一方……

    她开始烦恼，她连他的容貌都记不起来了，只空空的记得他，无论内涵还是外在，都像她五夫一样的无可挑剔……

    她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南宫没有死，如果她可以反穿回去，如果她有能力保他周全，定会许他个未来，将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享尽天伦，共维天下太平……

    与离落辰那晚之后，金玉旋很是不安，第二天便消假去了学校。

    “旋儿，你这是怎么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程婉儿见她没精打采的，像审犯人似的，审视了她一遍。

    “我能和你说吗？你值得我相信吗？”金玉旋心里憋得难受，很想找人倾诉，但又觉得有些尴尬。

    “当然！当然！咱们是什么关系啊！”程婉儿趴在桌子上，一双探求的眼睛紧盯着金玉旋。

    “逗你的，没事了！”听到程婉儿一副八卦的神情，金玉旋又不想说了。

    程婉儿心想，很少见过金玉旋婆婆妈妈的，这是怎么了？猜测间她看到了，玉旋锁骨下的草莓吻痕，瞪大了眼睛，指着她。

    “你你你，谁亲的你……”程婉儿的一声惊人之语，惹来几个早来的同学，伸长了脖子望过来。

    金玉旋赶忙拉着她，出去说话。程婉儿更是迫不及待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谁干的？”程婉儿拉着玉旋的衣领，看见了里面的处处吻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金玉旋猛地打掉了她的手，神秘地看了看四下没人，才附在她耳边，跟做贼似的小声说：“我和离落辰……”

    程婉儿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你是说，离落辰……和你……天哪！他占了你这么大便宜？”

    “不，是我占了他便宜……”金玉旋垂下头，很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你等着！”程婉儿说着，就拨通了电话，“你居然抢了我嫂子？我哥让着你，我可不让着你，你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离落辰听程婉儿质问，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挂掉关了机。

    他想，“想要让我负责，直接找我来不就完了吗？何必还到处乱说，弄得人尽皆知，这么复杂干什么？”

    想到这儿，离落辰心里莫名之火，熊熊燃起……

    这边的程婉儿不死心的再打，就是关机了。

    金玉旋怒瞪着程婉儿，不知说她什么才能解恨。“程二，你能不能，把事情都听完再说，那天，是我，是我，是我懂了吗？”

    程婉儿生气的摇了摇头，“你什么？”那样子简直就是有人抢了她的奶酪。

    “是我，是我！”金玉旋努力的变换着各种眼色，迫切地希望，自己不用说话，程婉儿也能领悟到精髓。

    “我知道是你啊！你到底想说什么？”程婉儿也没有耐心了，跺脚大声嚷道。

    “那晚我醉了是我主动把他那什么了和他没关系你刚刚一闹反而就显得我占了便宜还卖乖了……”

    金玉旋一鼓作气，中间没有停顿地说了一个，没有停顿的长句，然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你说什么？哦！天啊！原来你早就看上离落辰了，还借酒发挥！那我哥怎么办？”程婉儿纠结，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再提你哥，我就和你绝交！要没他我和离落辰还上不了床

    呢！每次都是他把我送入虎口！”

    金玉旋心想，那天台球娱乐程清的出现，就猜想，一定是他把离落辰叫过去的。

    程婉儿，看玉旋的表情，心想，“难道是哥哥不喜欢金玉旋太吵，做了个顺水人情？”

    她歪着脑袋，咬着唇想了又想，如今人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她多说也无益，最终还是释怀了。“呵呵，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已经这样了，算了，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吧！早就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不是吗？”

    “你的心可真够大的呀！再怎么说，你也不能便宜了他，你要让他对你负责，让他娶你才对！能当上封辰帝国的老板娘，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程婉儿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她。

    “区区一个小老板娘，本姑娘还不放在眼里。只要他不来找我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金玉旋实事求是，满不在乎地说。

    “你没疯吧！他会来找你？我看啊！你就算求着他，他也不见得要你！我给他打第二遍电话时，他就关机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想对你负责！你要是能出息点，这次你就怀上他的孩子，一哭二闹三上吊，兴许他没准还能留下你！”

    程婉儿大力地，拍了一下金玉旋肩膀，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是心机女的电视剧看多了吗？孩子……啊！”金玉旋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她忙不迭失地扔下程婉儿就向外跑去……

    “喂，你干嘛去……”

    程婉儿，还没有问她细节，见她就跑了，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

    离落辰听薛朗汇报，说金玉旋去买药后，微蹙眉，喃喃自语道：“算她知趣！”心里却想，难道自己这么点魅力都没有了吗？居然还有人不想，怀上他离落辰的孩子！

    安静的过了几日，离落辰居然没有来找她麻烦，她也渐渐抚平了那晚的羞赧尴尬。

    离落辰是个有处女情节的男人，所以当他发现她是第一次时，便兴奋得不能自已。也从那时起，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像一匹狼似的认定了终生伴侣。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悸动……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等她，等她来找自己的麻烦，可一连数日无果，让他等得坐卧不安了起来。

    他最初的幻想是，金玉旋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地，抱着自己的大腿，死缠着让他负责，然后他再假装，免为其难地，把她留在身边。

    最后期待的麻烦，始终没有到来，他百爪挠心的烦燥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才手指不听话地，打电话过去兴师问罪！

    而此时的金玉旋，正以为风平浪静时，电话却响了起来。她机器式的拿起电话，以为又是程婉儿，又来聊自己与离落辰的八卦。

    这几天，程婉儿天天撺掇她，把握好这次机会，去让离落辰负责，想让她飞上枝头当凤凰。听得她脑袋都大了……

    “那晚，我们睡了，怎么迟迟不见你有什么表示啊？”离落辰慢条丝理的低声道。

    “离离离落辰，你……你有……我不记得了……我喝……喝酒后就会失忆的。我现在很忙！没事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金玉旋结巴了半天，终于捋顺了舌头。第一次想逃避了，她虽然和他上了床，但是自己并不想要他，事隔几日，他突然打电话来有几个意思……

    “怎么？占了我的便宜，这么快就忘记了，要不要我发视频给你？”

    离落辰悠悠开口，以一个受害者的口吻，警告她。其实他手上根本，没有什

    么视频，只是想用来说事儿而已。

    她见玉旋想撇清关系，心里莫名的有些郁闷。所以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视频？你竟敢威胁我？你个浑蛋！”

    离落辰的话，激怒了金玉旋。如果他在眼前的话，她真会一掌拍死他。在她理解上，这样的男人应该叫‘渣男’……

    “很好！你再骂一句试试！”离落辰语气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金玉旋做了几个深呼吸，终于平静了一些。心想，“即使自己再不喜欢，也是自己有错在先，而且他还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她缓了缓口气说道：“要不这样，你把视频删了，我给你郑重道谦，咱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不可能！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男人，让你平白无故地给睡了。你毁了我的清白之身，你要不付出些代价，我的面子何在？”

    离落辰真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不找她来要名分，反而一直想把关系撇清，说她欲情故纵吧……也不像。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可没有钱赔给你啊！想讹诈的话，你找别人吧！”

    金玉旋想，来到这一世，最缺的就是钱。可千万别怕什么来什么啊！

    “我不要钱，我要你！我要你对我负责！”

    离落辰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咳咳……怎么对你负责？我刚刚忘记告诉你了，我呢！除了没钱之外，其它的也什么都没有！”

    金玉旋刚喝了一小口水，就全呛了出来，心想，遇见这么个心胸狭隘的男人，自己此生真是够糟心的了。

    “我要的这个，你肯定有！”离落辰冷笑一声，让玉旋感觉身上一紧。

    金玉旋没有说话。忽儿，想起什么后，问道：“离落辰，我当初有心下饵，你都没有上勾，为什么这次，你头脑清楚，反而却招架不住了呢？我很怀疑你的居心！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以我的身份和地位，你认为哪个警察会相信，是我对你图谋不轨的？”

    离落辰缓缓出口，点拨着金玉旋，试图让她放弃无谓的挣扎。

    金玉旋想想自己和他的落差，也有些傻眼了，她只想把她‘自然黑’的绰号，白白地送给离落辰。“具体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负责？”

    “做我的情妇，或者女仆，无微不至地伺候我的生活起居，直到我对你厌烦了为止。你选哪一个？”

    离落辰想，要把这只小野猫，留在自己的身边，还真得要耍一些小手段。

    金玉旋为把他酒后，错当成了南宫，心里的确有些亏欠，以她的性子，该担的责任，她是不会抵赖的。可他能不能，说话客气点？

    “咳咳……咳……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金玉旋又呛着了，心想，这是不想让自己喝水吗？他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以他离落辰的身份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都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佣就更是不用说了。让自己当什么，也都是费财又费力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把我弄脏的人，逍遥法外。而且你那晚太放肆，让我对你的身子，产生了兴趣！仅此而已！”

    离落辰直言不讳，他从来不和女人多费唇舌绕圈子。

    “我弄脏了你？”金玉旋在电话这头，用手给自己扇着风，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磨刀霍霍诛他九族。

    “不然呢？”离落辰势在必得，无论金玉旋做出怎样的选择，都难逃他的魔爪……

第32章 借我一百万

    金玉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美眸忽闪间，脑子也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一是，她的确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在找到反穿前世的办法之前，她不想把心思都浪费在，纠结在这种问题上；

    二是，自己原本一个王爷，怎么能屈尊降贵地，给个心胸狭隘的人服务？整天被他呼来喝去的，累得要死先不说，失了她王爷的身份，那就不是她个人的事了！

    第三，既然米已成炊、覆水难收，也只能将错就错了，来到这一世即便吃亏，自己也甘愿认倒霉了……

    “呵呵……我还是选……还是选……做你的情……情人好了……”

    金玉旋虽然回答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建设，但说起来时，还是难掩尴尬之态。

    “咳咳……”这次换离落辰呛到了。继儿，他清了清嗓子，讳莫如深地悠悠开口：“那恭喜你，成为我众多情人中的一员，编号二十二。”

    他说完没等玉旋回话，便不屑地从耳边，拿下手机，用力的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把手机，厌恶地随手甩了出去，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犹豫。

    薛朗站在一旁，着实被吓了一跳，看总裁原本还有喜色的脸上，不知为何又突然忿然作色……

    离落辰真不明白，金玉旋的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居然选了他意料之外的选择。

    这么多年来，哪个想要接近他的女人，在他面前，不都表现出大家闺秀的羞赧之态。而金玉旋绝对是他第一个遇到的，这么令他词穷的奇女子……

    真是一语不惊死不休！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总是查不出，她与之前不同的原因，甚至连dna都是吻合的……

    如果说是坠楼，摔坏脑神经了的话，那真得马上给她治！都说和不正常的人呆久了，肯定会被传染的。自己最近的反常，肯定和她也脱离不了关系……

    而他又怎么能了解，一个女王爷的心思，否则让他知道，金玉旋把他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儿看待的话，他肯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金玉旋头顶划过惊雷，“众多？还两个二？那这编号是按人头数来的，还是他在暗讽自己呢？”

    但无论怎样，她着实也被离落辰气得够呛！她扬起胳膊，试着摔了好几次，都没有舍得摔出去的手机，找了找摔不坏的地方，才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

    翌日，金玉旋就被人接到了，郊外的华溪别墅……

    丁管家是个，年近五旬的很职业化的男人，进门就给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可是离落辰自己绞尽脑汁，大半夜的不睡觉，花了足足三个小时，反复斟酌之后敲定的！

    试问除了她金玉旋，谁还会有这个能耐，让他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轻跺一脚a市都会抖三抖的天之骄子，三更半夜地爬起来大发神经？

    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的“契约情人”四个大字，让金玉旋目瞪口呆。

    她攥着文件的手指，骨节处因用力都泛起了白色，片刻后，她终于咬着牙粗略地看完，足足有十几页的文字。

    然后，‘刺啦……’几下，就把手里的文件撕得粉碎，重重的摔在了茶几上。由于

    用力过猛，一大半都滑落在地。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尽量不被他的心胸狭隘、卑鄙无耻给气死！

    她想，有钱就是任性！真请得起好律师啊！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竟然写了好几千字？内容嘛！简直就是惨绝人寰的人心禁锢……

    她正想着，就见丁管家，又拿来一份同样的文本，恭敬地递给了她。

    她一把抢过，正准备继续撕时，就听丁管家好意提醒道：“金小姐，少爷吩咐我们多准备了几份，说是请您撕到签了为止。”

    金玉旋本能地看向，丁管家眼神聚焦处的矮桌上，正摞着一摞，足足有半人来高的契约文件……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想到离落辰这么善于算计，居然会猜自己的做法，未雨绸缪。看样子他可真没少给自己下心思啊！

    继儿，她闭上美眸，试着抚平了自己内心的不甘，灵眸闪动，便不再和他计较一时的胜负了，日子还长，反正有的是机会让自己扳回来一局。

    她释怀苦笑，在签字处奋笔疾书，厚厚的纸张，竟也被她的笔尖，划出了几道沟痕来……

    陈妈带着金玉旋上楼。她很意外，自己居然被安排在了离落辰的主卧室里。

    听丁管家说，离落辰昨天就出国了，不知道几天后才能回来。

    她想，难道是他昨天远在国外，还不忘摇控指挥自己？他这国出得也真是够闲的！不然他哪有这个闲心！

    不过他不在很好，自己可以轻松些日子，起码说省得和他相看两生厌！

    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从来没有仔细参观过，现在好像除了干这个，也没有其它的事可做了。

    低调奢华的卧室里，弥漫着独属于，男人身上那好闻的古龙水的香水味……

    但她四下寻找，并没有找到，任何属于女人的东西。

    她忽闪着长而密的睫毛，自语道：“难道还没来不及给自己准备？……虽然自己也有带衣服过来，但不如，以买衣服为名遛出去。”

    她想，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估计以自己的性子，他很快就会受不了她了吧！到时候也许会，求着自己马上离开呢！

    同时，她也为金雨溪被离落辰，一拖再拖的订婚仪式表示深深的不值……

    叹息中，她拨过了越洋电话……

    “所有女人的用品，稍后我会派人给你送过去！”

    离落辰正在开会，看到手机上女人的号码时，把会议暂停了一刻钟。

    “不用，我自己买！我看你这人也在乎钱的，还是别挥霍在我的身上了！再说了，万一用了你的钱，我怕以后你会连本带利的和我讨回去！哦，对了，协议我签的是明天的日期！所以今天你无权干涉我出门！”

    说着，金玉旋就去包里，掏自己的信用卡。

    “哼！你不会以为我离落辰，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起吧！”离落辰挑了挑好看的眉，冷冷道。

    “对于别的男人来说，养得起，但是对于你来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还真难说……”

    她发现她拒绝不下去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信用卡的影子，“呃……那个，你还是让人，把东西给我送过来吧！我的卡好像找不到了！

    她好像已经有段时间，没用过那张卡了，现在时间过了那么多天，所以根本就想不起来，会丢在哪里……

    “嗯！目前除了你，我还没有其它的女人。我这

    里还有些事，预计两天后我才能回国。”

    离落辰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和她解释，甚至还报备了自己的行程。也许只是一种，他潜意识的里的条件反射吧！

    “呃……那个……你先借我一百万……如何？”

    曾身为王爷的她，从来没有因为钱的事，这么尴尬过，所以此生的金玉旋，和别人开口借钱时，说话也变得，不太流畅起来。

    “不借！没钱！”

    离落辰见自己报备完，自己的行程之后，女人居然听若罔闻，让他强烈的男人自尊，受到不小的打击。他眉心紧蹙，心里无名之火腾然而起，开始惩罚式的报复她。

    “你说什么？你别告诉我封辰帝国的ceo，都没有区区一百万？”

    金玉旋显然没有听懂，在他离大总裁的嘴里，还能说出，没有钱的话来搪塞她。她想，以他的财力，他要是想借，直接拿出几十个亿来，也是分分钟的事吧！

    “我就算是有钱，也不敢借给你！你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凭什么认为我会把钱借给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万一哪天你还不起，跑了，我找谁去要？那岂不是我封辰帝国的一大损失！”

    离落辰忽然转换了语气，漫不经心的，和她聊着有的没的。

    金玉旋光听他的语气，都被气得想直接吐血了。她腹诽了他一番后，才拉回正题来。

    “你……一百万而已！你少买两件衬衫不就出来了吗？关你公司什么事了？”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给自己少买两件衬衫，来委屈我自己？”

    离落辰突然开怀一笑，探究的语气里，状似很想，听听她的高见。

    金玉旋此时，突然恨起了，梦境里的那个莫名的声音来，把自己弄到这来，简直就是受虐来的，六亲无助不说，还让她遇到了这么一个腹黑男。

    她在不甘中，一不小心咬破了嘴唇，顿时满口血腥，她暗咒一声，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

    “离落辰，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些有的没的！我卡丢了，而且我很需要钱，等我以后有了，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好不好？”

    金玉旋真是被他的不通情理，气得在屋里，举着手机，不停的踱步转圈儿。

    “不好！我评估过了，风险太大！或者你告诉我，你急着要一百万有什么用？”

    离落辰不为所动，话虽是不紧不慢地说出口，但语气却透着坚定！可他深邃的黑眸里却显出，连自己都浑然不自知的宠溺之色。

    “……算你狠！我还真是高估你的人性了。”

    金玉旋现在的确需要钱，她让夜凌霄帮忙查，当年本主母亲死因的事，他一直没有查，说不定就是因为，没有看到好处，才一拖再拖的吧！自己还是先付给他一部分定金比较好。

    等了结了本主的事情，她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具身体，回到前世，那里才是属于她的地方……

第33章 雨夜魅影

    这个世界，本没有什么，值得让她留恋的，一次次的被人追杀，处处险境不说，这还加上了一个，脸皮厚得刀枪不入、堪称金刚不坏之身的毒舌男，让她更不想呆在这个是非之地了。

    “我是个商人，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离落辰不肯松口。他性感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勾勒出了一抹，不易被人查觉的笑意。他突然发现，原来和她拌嘴，是件这么让人愉悦的事。

    “不借拉倒！谁稀罕！”

    金玉旋生硬的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恼怒之余，一脚踢在了墙角上，下一秒就强忍痛色，坐在了地上，按住了自己软鞋脚趾处……

    离落辰首次，被对方向先挂了电话，但却丝毫不影响他此时愉悦的心情，居然还满脸笑意地轻笑出声……

    薛朗看着，自家**oss罕见的笑容，心情也受到了感染。他没想到坠楼后的金玉旋，居然能让总裁千年寒川的脸上，出现了真心的笑容。

    薛朗真希望他家里的那位，也能消停一点，千万不要闹出什么事来，殃及池鱼……

    a市天气预报，今天夜间有，不小于降水量80毫米的强降雨天气，到时会短时间的伴有雷电和大风。

    寂寞的午夜，黑得吓人，突然也冷得吓人，偶尔有闪电划过，要下雨了……

    大风把卧室里的窗帘，顶出去很远，一股股的风，向卧室袭来。还在地上转圈的金玉旋，被突如其来的天气，本能的提高了些警惕。

    她本能的想拿摇控，关上窗户时，天空却随着一道闪电之后，一声惊雷响彻云霄……

    金玉旋借着闪电的瞬光，无意间看到了半空中闪现出的，一条若有似无的魅影，吓得她“啊！”的一声惊叫，让守在楼口的佣人，也被她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去摸，自己的胸前，配带着的那颗玉凤魄，却抓了了空，才清醒这并不是她应该在的世界。

    她急忙蹿回大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哆哆嗦嗦地蜷缩在了被子里，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连脑袋都不敢露出分毫，自以为这样就会天下太平。

    每当这样的灾祸雨夜，她都会被催眠，做同一个恶梦。那道魅影她太熟悉了，她十二岁那年玉凤魄暗淡无光，便开始在梦境缠上了她，不死不休……

    她从来没看到过那个东西的脸，也许压根它就是没有脸的吧，但却能啃噬她的灵魂，那种梦境里的无能为力，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经天师的推算举荐，母皇在两年间，相继给她，不择手段地纳了五位，身怀异象命格，五行尽不相同的夫郎。并断言，此为天命所归，将与旋王同在。

    可当她看着五人的眼神，并不友好后，便不再去理会。每当这种灾祸雨夜，南宫都会守在她的房门里，静坐一夜相安无事。

    在金玉旋的肯求下，天师也答应不禀报女皇内情。

    天师也不明为什么自己推算出，世间只有五名有此命格之人，却又为何多出来一个南宫，让他不知是哪里出了纰漏……

    她惧中所想，一定在最短的时

    间内，解决了本主的事情，然后去四处游历，寻找梦中苍穹之音所言，空中开满荆棘花的异境，哪怕是入龙潭虎穴，经刀山剑树，她也要闯上一闯，反穿回府……

    电话铃声响起，让她本狂跳不止的心，更加速了数倍，但同时也镇醒了她的一丝理智……

    她伸出手，把电话僵硬的拿进被子，放到了耳侧。

    当听到电话里，传来离落辰熟悉的声音时，她的心，忽儿莫名地安定了许多。

    那种有类似异象命格的安全感，让她把他当成了命运中的一棵救命稻草……

    她感谢他的电话，能在她无助的时候，让她与现实搭上边际，即便不睡，也省得幻想那梦中的恐怖……

    “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一声颤抖的‘喂’字，便让离落辰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冷漠的语气中，让一边站立的薛朗，貌似听出了他急切中的温柔与关怀。

    “你不要挂电话，求你千万不要挂。不然我有可能被催睡，也许下一秒就会死在梦中……”

    金玉旋一个劲儿的，恳求离落辰。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好，我是不会挂的，我一直都在。”

    离落辰听出了她的异样，刚才陈妈向他汇报，说金玉旋随雷声大叫时，他就连质疑都没有质疑的，断定她是雨夜综合症。

    因为他就觉得，以金玉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可能是，单纯地怕打雷，现在又听到她的胡言乱语，果真不出他所料，这种人的心里症状他也曾经听说过……

    “薛朗你打给陈妈，叫两个女佣先进我的卧室。再让丁管家用里面的屏幕和我接通视频。”

    离落辰有些心慌，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把主卧也安上监控了。

    十分钟后，视频接通，可离落辰却看不见金玉旋的影子，只有一团被子在瑟瑟发抖。

    他看着那一团被子的抖动，不知为何除了想帮她度过雨夜外，心里却多了一丝绞痛。那种绞痛，让他有连夜赶回的心思，可又怕飞机上没有信号……

    “把被子拿开，有我在，任谁也没有胆子，敢来吓唬你。”

    离落辰轻声哄骗着她。那声音听起来柔柔的，但却给了玉旋无限的勇气般。

    金玉旋蒙着被子，偷偷的露出了，一双湿润眼眸，看到大屏幕上的离落辰时，才整个脑袋慢慢都钻了出来，感觉出气都均匀了……

    离落辰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心里没有由的又是一阵抽痛，甚至开始怪自己，没有把她带在身边……

    “你……”金玉旋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女佣后，到嘴边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不需要避讳。”离落辰说完，就有些后悔了，然后清了清喉咙补充道：“你……你想好了再说。”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一边站立着的女佣。

    金玉旋，看到离落辰后，恐惧消失殆尽，又满血复活。

    “嗯，你为什么那么小气，连区区一百万，都……”

    “闭嘴！”

    频里的离落辰，不悦地靠在了坐沙发上，单手抚额。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时，才摊开手，生平第一次的耐心与人解释起来。

    “从此你的生活起居，一切开销都让丁管家负责善后。除了现金，其它我都会不留余地的满足你，只要你想要的，只要我离落辰能给的，随便你开口。”

    离落辰在弄清楚，她着急用钱的原因之前，是不会给她的。

    “为什么？”金玉旋不解。

    “很简单，现在我们的关系，不用我解释了吧？”

    离落辰心想，还能再问出些更没脑的问题吗？当着佣人的面，他也不想和她吵架，免得万一惹火了她，让她口无遮拦起来，让自己白白丢了面子。

    “哎，我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现金！”金玉旋听了半天，他的话，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催促道。

    “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你睡不睡觉，不睡我就睡了？”

    离落辰听了她的话，才后知知觉地发现，她居然把重心放在了现金的问题上。他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了，才冷言责备。真恨老天，怎么会让自己与这样的女人贪上关系。

    “哦，不行，不行，天亮之前我也不能睡。你在这里就好！呵呵……两位姐姐你们先去休息吧！谢谢你们！”

    金玉旋礼貌地冲着，站在一旁的两个女佣歉意的说道。

    随着视频里，离落辰轻哼出声，两个佣人相视一眼后，才规矩地退出了房门。

    “你明天还有课，要是能睡的话，你就睡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反正我也睡不着，而且明天也没有什么事。”

    离落辰会没事吗？明天他还要继续收购案谈判。由于比较棘手，所以他才特意飞过去的。

    “还是不敢睡……”金玉旋轻叹一声，躺好不再说话。两人相视无语，但离落辰并不是真人在场，她还是决定静静的躺着，没敢入眠，直到自己都不知何时睡过去的……

    外面的雨透过玻璃看，下得一阵大一阵小，由于隔音效果好，并听不到雨的杂乱声，即便有些雷声，她也没有丝毫的恐惧了……

    离落辰定定的看着，床上的凄美人，一夜没有合上眼，直到天边快要泛起鱼肚白，他也才闭上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眸……

    天放亮……

    金玉旋被电话吵醒……

    继儿，离落辰的电话响起，薛朗看到是家里，没敢挂断，正在犹豫间，见总裁在沙发边上动了动，他轻声说一声后，把电话给了他。

    “少爷，金小姐，非要出门，保镖也拦不住她，恐怕伤着她。”

    “发生了什么事！”离落辰皱眉， 努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后，又闭了起来。

    “刚才金小姐接了一个电话，好像很急的样子……”

    “嗯，让她出去吧！暗中派人保护！确保万无一失！”离落辰挂断电话，心里有些不安起来。

    “离总，就凭金小姐现在的伸手，您觉得有必要派人保护吗？”薛朗不解。

    “定回去的机票，马上、立刻！”

第34章 夜探

    “定回去的机票，马上、立刻！”

    离落辰没有理会薛朗，而是直接安排他去做事。他实在蹊跷，能有什么事，竟让金玉旋那么心大的人挂于心，不惜和自己的保镖大动干戈的。还有，她要的一百万能有什么急用？

    “离总，今天下午的收购……”

    薛朗小心翼翼地还没有说完，没想到就触了总裁的逆鳞。

    “让别人去！凡事都要我亲自出马的话，养他们干嘛！谈不成的话，让他们直接走人！封辰不需要废物！”

    “是！”

    薛朗发现最近总裁，很是喜怒无常……

    林阴下，小路旁，停着一辆白色的法拉利恩佐。

    就见夜凌霄，上半身慵懒地斜靠车窗，一只胳膊支在了，打开下来的窗户上，偏头斜视着，正向他跑过来的那抹俏影，冲她打了个响指……

    “你到底有什么急事？非得要见面说！”

    金玉旋刚上车，就迫不及待的问。

    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传来，夜凌霄邪笑，侧头看着她，冲她吐了一口烟。

    “爷我想你了，这种事要是，不见到你的人，能解我的相思之苦吗？”

    “跟你说多少遍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抽烟，我没有时间和你开玩笑，你要是还这么不正经，我就先走了。”

    金玉旋急忙躲闪，反手一把将他，嘴里衔着的雪茄，抢过来扔出去，四下又找了找。

    “哈哈……早知道你会找，所以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锁起来了。”夜凌霄打趣道。一点儿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阴森恐怖。

    “是不是我母亲的病故，另有蹊跷？”金玉旋不想和也周旋，直接开门间山。

    “还没查！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要问这件事，难道我们就没有别的话题了吗？”

    夜凌霄的眸色，瞬间不爱搭理身边的人了，左臂搭出了车窗，不耐烦的说道。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真没想到，你们这种混黑道的，也怕人欠钱不还。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金玉旋有些丧气，不满中转头看向了路边。

    夜凌霄并没有理会她的话，看她的眼神里，透露难以琢磨的神情。他单手，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儿，半睨着她。

    “你和离落辰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金玉旋强压着那份心虚，继而，往夜凌霄的头上敲去。

    “敢往老子头上动土的人，还没有活到第二天的！”

    说完，不容她反抗，拽起她作乱的小手，起身把她压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狭小的空间，金玉旋无法动弹，两人近得让她简直能听清楚，对方加速的心跳声，姿势很是暧昧……

    她感觉脸很发烫，不知所措间，她倏尔想到了离落辰，便向上伸长了颈项，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夜凌霄的耳朵上，紧跟着耳边就传来，夜凌霄的吃痛声……

    “你干什么？”夜凌霄没好气的，放开了安全带，轻捂着快要出血的耳朵说道。

    “我只是想警告你！不要总挑战我的底线！你到底有事没事？有事说事！没事快滚！”

    金玉

    旋一脸的正色，夜凌霄的暧昧动作，让她突然觉得有种对不起离落辰的感觉。

    夜凌霄还是第一次，看到金玉旋如此的生气，让他也一时失去了捉弄她的兴趣。

    “你这女人真没意思！我只是想给你，系个安全带而已！总以你的小人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

    夜凌霄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舔了舔有些干涩唇后，把安全带给她撒气似的接着扣上。

    “呃……对不起啊！我以为……我以为……”

    金玉旋又怎么会了解，善于伪装的夜凌霄的真实想法呢？所以她听到他很合理的说词后，不免有些尴尬。

    “你以为什么？我看得妄想症的人是你吧！”

    夜凌霄的气都存在了心里。瞪着着，给自己也系上了安全带，才发动了引擎，飞车而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金玉旋问出疑惑。

    “我前几天，发现一个惊天的秘密，可是我势单力薄的，所以就想找一个好帮手。思来想去，觉得你还勉强达到我的最低要求。”

    夜凌霄，单手握住方向盘，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看到她满脸的灵气，变成了此时的呆萌。

    “你到底有目的地吗？连我这个路痴都看出来，你总转圈了！”

    金玉旋想不明白，自已能帮他什么？呆萌之后，努了努小嘴，才发现夜凌霄，正在不停地带着自己绕大街。

    “后面有人跟踪，反正时间还早，我陪他们玩玩！”夜凌霄倒也说得悠闲自得。

    “一定是你的仇家吧！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没事的话你不要来找我，免得把我连累了。”

    令金玉旋糟心的事，已经够多了，她可不想再平白无故的，惹上别人的祸事上身。

    “你一个习武之人，怎么这么不讲义气？看来以后，你得多和我呆呆，才能学会点江湖道义。”

    “哼，你还是省省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金玉旋看着他，往后靠了靠，撇嘴和他直接划清了界线。

    “是不是同道中人，试过才知道！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片刻后，夜凌霄开车混入车流，一个急转后，又快速变线，进入了隧道。便甩掉了，跟踪他们的车子，带她来到了一座古建筑的双层别墅。

    别墅周围，除了有站岗的人外，还有巡视的人，让金玉旋觉得，这里不是有什么大人物，就是有什么相当贵重的东西。

    “今天晚上，咱们夜探深宅！”

    他点指着对面的高墙。他含笑像在说吃家常便饭一样。

    “探什么？再说你进得去吗？你要把外面把守的人当死的话，里面的摄像头，你也可以当作是摆设吗？”

    “哼！别人不行！但对于我夜凌霄来说，是小巫见大巫而已！我想进去的地方，简直就像进自己的家一样来去自如。晚上爷就带你去刺激刺激！”

    夜凌霄一边观察对方的情况，一边大言不惭的自夸自己的与众不同，卓尔不凡。

    “哦，那既然如此，我看你倒不如从正门进去，如此一来，就更能显出，您老人家的一枝独秀，鹤立鸡群了不是？”

    金玉旋觉得好无聊啊！把她

    着急地叫来，难道就是为了跳墙来的，便气结地忍不住讽刺他。

    “你不用有这么大情绪，里面可多得是宝贝，到时候你就会体会到，什么叫作不虚此行了。”

    “你没病吧？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金玉不与苟同的撇了撇嘴角。

    “你到时候只要听我的，我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夜凌霄信誓旦旦，神采飞扬地说道。

    “我不会是想拖我下水，最后把我逼上你的梁山吧？”

    金玉旋可不想，做些违法犯纪的事，被通辑到处浪迹天涯去。

    “就你这智商，别说梁山不要你了，我看就是丐帮也不会收吧！”

    夜凌霄抬高头，垂下眸子，几乎是用下巴指着她说的。

    “你……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报警，说有人要偷东西。”

    金玉旋，掏出了手机，却仍不见夜凌霄上前阻拦，索性就真的拨了出去。

    夜凌霄以为她说着玩儿的，当看了一圈地形后，再次转头，她的电话亮屏上就出现了接通中的110。

    他要挂断是不可能的了，更来不及和她计较，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的同时，便一把抢过电话来，和电话里的110对起了话。

    见夜凌霄用手捏住了鼻子，奶声奶气道：“警察叔叔，我忘记了奶奶的电话，你能告诉我吗？”

    金玉旋愣了一下后，看明白她的用意后，背过身去，忍着笑出声的冲动，捂着小脸蹲在了地上。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然后夜凌霄又接着说道。

    “妈妈正在炒菜，奶奶去买盐刚下楼，我想背着妈妈，让奶奶给我买糖吃。”

    然后又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夜凌霄才又稚气不减地按断下了挂断键。

    金玉旋望着他，给他鼓了两掌，便忍住嬉笑出声，“我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你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夜凌霄手里晃着她的手机，看了看远处，回转过身，冲她点了点头，见她还不知收敛，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终于把手机砸到了她的脚下……

    “喂，喂，你不着调就算了，还拿我的手机撒气，看，都黑屏了……天啊！都开不开机了，你赔！”

    金玉旋急忙捡起，看着自己心尖上，已经挂掉的手机，原本肆意妄为的脸上，换成了现在的歇斯底里。

    “就你那破手机，有什么值得给它默哀的！赶明儿小爷赔你个好的。”

    夜凌霄看她为了个破手机，肝都疼的神情，表示不屑一顾和完全的不理解。

    “现在就赔！”

    金玉旋一听他说赔，瞬间美眸飞扬，她一把抓住了夜凌霄的手腕，就往车的方向去。

    心想，一定要狠狠的敲诈他一把。省得他总在本姑娘面前耍威武。

    “现在没空！咱们白天还有事情要做！晚上，你陪我吃完饭后，咱们就回来。”

    夜凌霄一抬胳膊甩开，却下一秒，就又被她拽住了自己的领带。

    他用力的攥住，和她夺着领带，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不禁暗叹，还真是只难缠的小野猫，以后再见她之前，自己一定要为了她，换上休闲装……

第35章 夜遇幽灵

    “你别妄想了，赶紧赔手机，那是我的魂！不然我今晚会给你帮倒忙的！”

    金玉旋要不是因为手机，一听他说这事，早就溜之大吉了。

    “可惜，小爷我从不受人胁迫。我还就不信，你没有手机就会魂不附体……想要手机，你今晚就必须要听我的，你想要几部我就赔给你几部，否则，呵呵……一部都没有。”

    “你……这个世界从什么时候起，连小偷都这么猖狂了？”

    金玉旋心想，这要是被抓着，让离落辰知道，自己大半夜的不睡觉，去偷人家东西，还不得动用他所谓的家法来收拾自己啊！

    “谁说我要偷了，我听说他家宝贝无数 ，我只是想要去欣赏一下而已！”

    夜凌霄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确定？看完就走，不拿东西？”金玉旋见他已打定主意，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仍是疑惑。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夜凌霄看着她，冲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吧！”金玉旋虽并不相信他的话，但她还是有些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夜凌霄驾车，上了高架桥，见金玉旋还在不死心的摆弄着她的手机。便无趣地一把抢过，顺手丢到了桥下的水中。

    “喂，我的手机卡还在里面……”

    晚上，两人没有沾酒，菜过五味之后，早已夜幕降临……

    将近晚上十一点时，两人换上黑色紧身衣，换了一辆低调无牌车，才又回到白天来的那座别墅，车停在了附近的可藏匿处。

    今晚，残月若无，没有月光，甚至也没有一丝的星光。对面基本上是不见人的。

    这也正是夜凌霄选好的日子。掏出望远镜看着那摇曳在灯影中的别墅，此时那里是极静的，大门口不时有回来巡视的保镖晃过。

    两人在车里各自假寐等待，倒是宁静。夜凌霄打算凌晨一点再开始行动，那时是人警惕性最低的时间段……

    此时，华溪别墅的正厅里……

    离落辰坐在沙发上，胳膊支在沙发的抚手上，用手不断地掐着自己的眉心处……

    他傍晚风尘朴朴地刚落地，就随着薛朗的电话响起，得知了一个令他不安的消息。

    当他定位追踪到高架桥上时，玉旋的手机定位就断了信号。看着桥下湍湍的海水，他着急之中，心里也蓦然像被人掏空了一般……

    他继续掐着眉心，等着汇报回来的消息，她一天半夜的失联，让他认为肯定是，她遇到了什么他未知的危险。

    昨晚的雨夜他没有睡，又经过了长途跋涉，此时他是疲惫的，但却是没有丝毫困意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说她被跟踪丢的时候，就会方寸大乱，一个女人而已，竟让他如此的牵肠挂肚？

    他烦燥之余，也开始后悔自己的作茧自缚。当初何必和一个小自己六七岁的小女孩计较呢！

    可如今两人关系已经确定，他想他就应该，对她负责到底，不然会寝食难安。

    他不明白以前对她是什么感觉，反正现在他认为，对她的责任大过一切。

    自己原本坐怀不乱，不喜女色。而她却一

    次次的触及了他的底线。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如今却变得情绪不但失控，而且还瞬息万变……

    他用力的摇了摇头，想甩掉自己本不应该有，也不能有却好像又都有的矛盾思绪，认定这一定是病，得治！然后点燃了一支烟，想镇定一下。

    他抽了两口烟，忽然把烟按在了桌上的烟缸里，烟还没有被完全撵灭，他就已经大踏步地，坐在了车的副驾驶座上……

    夜凌霄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抬起了冰眸，就见自己静音着的电话，已出现了n个未接。他的嘴角现出了丝丝笑意，转而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女人。

    两人走近那座别墅，隐藏在了绿色植被之中……

    “找个行之有效的突破点给我！”夜凌霄，突然微微侧脸，像不是对金玉旋说的。

    金玉旋疑惑的看着他，才发现不知何时起，夜凌霄的右耳上，已多出来了个微型蓝牙耳机。

    夜凌霄与蓝牙耳机，交流两句后，便带着她转到了别墅的东侧墙，说道：“这里摄像头有死角。只有四人巡视，听我指挥你俩我俩！”

    夜凌霄说完片刻，两人拉开了距离，他向远处抛了两颗石子，让石子发出足以让巡视的人听到的音亮。

    果然，听到动静的几个黑衣保镖，向声音的发源地警惕地望去，之后私语了几句，其中两人警惕地进入了绿被丛声音的发源地，剩下的两人又恢复了之前的巡视状态。

    ……

    夜凌霄打了个ok的手势，递给了金玉旋一个邪笑，帅气地做了一个偏头的动作，暗示引领她动手。

    金玉旋看着他，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后，点了点头。

    金玉旋趁两人背对着自己时，抢步上前，便出现在了其中一人的背后，闪抬手一招致敌，当另一个人反应过来时，她已闪身近前……

    身体未动，回转头，见夜凌霄不急不慢地从草丛中走出，然后就将墙边的两人，扔到了草丛中。

    “你下手之前，怎么没蒙面？”

    夜凌霄故意很惊吓的样子，提醒她道。

    “忘记了，鸡鸣狗盗之事，不像你那么轻车老路行家高手！”

    金玉旋反应过来后，不免有些自责和对某人的怒气。然后蒙上了脸，只留下了一双忽闪的灵眸。

    “下次你就能长点心了！要不你就先杀了，那个看到你脸的那个人去？哎呀！恐怕不行了，四个人我放在一起了，分不出是哪个了。要想万无一失，只能牺牲四条人命了。”

    夜凌霄不但不紧张，反而有幸灾落祸的意思。

    “夜凌霄，做牢，我也得拉你做垫背的。你还进不进去了？快点！”

    “啧啧，没想到你第一次，都居然如此镇定，临威不惧啊！你能给我做压寨夫人吗？”

    金玉旋举起拳头，瞪着他，忍着性子说道：“你再贫嘴我就走了！然后，报警！”

    夜凌霄突然，做了个‘嘘’的手势，给她使了个脸色，绕出腰间的挂锁，扔上了已被关掉自动报警系统的墙顶。

    精心处理过的铁勾，落在高墙上几乎没有响动，倒有像一滴水小水珠，滴落到水里的宁静意境……

    两人跳过

    高墙入院，夜凌霄命令，“我先在已经到达，监控室外死角，你把所有的摄像头都关掉！”

    再等夜凌霄“嗯”了一声后，他便拉着玉旋大方的从监控的正门，悠闲的推门而入。

    里面有两个人，见监控突然黑屏，发现监控系统被人侵入时，刚拿起了电话……

    夜金二人，相视一笑，那屋里两人便躺倒在地。

    然后夜凌霄，拉起金玉旋的手，就像逛自家的后院一样，按蓝牙那端的指引，向后面转去。

    正走着，蓝牙耳机传来提醒。

    他们绕过那个关不掉的摄像头，便来到了别墅后山的一角。发现有个门，转进去数步，突然里面，没有了灯光，接着两人看到了异像……

    半人来高的空中，高低不均地悬浮着，幽灵一般的各色亮点，在空中无声的飘来飘去。

    暗黄色的，妖绿色的……甚至还有血红色的，这让两人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不敢打开手电筒，但退也无可退，那些异灵已把他们包围在其中。

    他们发现那些幽灵般的东西，绕过夜凌霄，纷纷来到了金玉旋的身前……

    紧接着，金玉旋就像有异于人的舌头，突然舔着自己的手臂，她忍着惊叫，抢步上前，抱住了夜凌霄的腰，扑到了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死都不肯放手。

    但片刻后，发现那些东西并没有恶意时，两人才放松了一点，把微型手电筒，打开了弱光。看到……

    “妈的，居然是……老子的一世英名全毁这儿了。”

    “金玉旋看见是一条条，形态各异，大小不一的名狗时，放开了环抱在夜凌霄腰的手。”

    夜的耳边传来紧张的声音，“糟了！这是他们的狼狗群，快退回去！”

    两人听后，谁也没有动……

    “哎！按理说，这应该都是看家护院的，极其凶恶的狗，怎么见到咱们，没有反应，而且很友好，甚至有些怕咱们?”

    当金玉旋发现，是群面目可爱的动物时，只笑不语，虽然她现在忘记了怎么和它们沟通，但是也丝毫不减她和动物之间的那种默契。

    她比划了一个卧下的动作后，就见它们齐刷刷乖巧地卧倒在地，伸长脖子，把头平放在了地上，轻哼着不敢再动弹。

    夜凌霄怪异的看了一眼，地上犯病似的大狗小狗们，摇了摇头，关上手电筒拉着她退步撤出。

    两人走到一层尽头时，蓝牙处传来人语，说这里的保镖太多，他们必须直接蹿上二楼。但是此处的摄像头只能关掉三十秒。

    “我一会说开始，我们就必须要在三十秒内，翻上二楼。三十秒！包括咱们轻步蹭过去的时间。你可以吗？”

    “你什么意思？小看我？不如你和我比比，看谁更胜一筹？”

    “没看出来，你的性子，倒还真是有小爷我的几分神韵。”

    金玉旋懒得理他，借着灯光，盯着夜凌霄的眼色动作，见他冲她一点头，她就抢先轻步蹿出。

    夜凌霄勾唇浅笑，轻步跟上。

    他心中阴笑，“还真是个，倔强的小女人！希望一会儿你也能这么镇定……”

第36章 寻夜惊魂

    夜凌霄见金玉旋，实在爬得有些辛苦，便伸手托了她一把……

    待两人站稳后，金玉旋攥着粉拳，上来就打了夜凌霄一拳，还顺便赏了他一记白眼，俏脸绯红。

    夜凌霄捂着肚子，强忍着没敢出声。他收拾好疼痛后，无奈的耸了耸肩，向她跨步。

    耳语道：“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也可以负责。”

    金玉旋拧眉，赶忙离他三尺开外，怒眸上下扫视着夜凌霄，如同看洪水猛兽一般，厌恶至极。

    他借着灯光，看到了她眯起的美眸里，发出了危险如刀般的锐利光芒，里面暗含着深深的怒色与隐忍……

    剑拔弩张中，蓝牙耳机方提示了正确方向，金玉旋这才与他，暂时冰释前嫌，恢复了与狼共舞。

    他们来到了，一间带有密码锁的房间外停下……

    金玉旋看向夜凌霄，颓废地摇了摇头，就见夜凌霄，熟练地在上面，连续快速不停的按了一串又一串，杂乱无章的数字后，奇迹出现，门被意外的打开了。

    “天啊！”金玉旋捂着小嘴，用崇拜男神的目光凝视着他，把刚才的不愉快，早忘到了九霄云外。

    夜凌霄看着，女人夸张的小神情，挑了挑好看的眉，回给了她一个受之无愧的浅笑。

    他心想，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个技能，居然能意外博得美人的芳心。她要以后知道，这只是一种，打开密码锁的最原始的方法。肯定会骂她自己的愚蠢吧！

    两人推开门，屋里一团漆黑，掩上门的一瞬间，再看屋内，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夜凌霄打开狼眼手电筒，一束光照亮了一道有限的空间，但还是让金玉旋，看到了那仅有的一束光线里，也有琳琅满目，令她眼花缭乱的古玩字画。

    她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过一件件至宝，甚至那些东西年份熟悉的感觉，让她很是亲切……

    她心想，能有这么多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说明这家主人的财力，的确不能让人小觑。

    她随夜凌霄其后，见他站在了，一件长约三十多公分的玉雕如意前面停下。

    他缓缓地拿起那件人见人爱的玉雕如意，露出了胜利的邪笑……

    金玉旋也伸手摸了摸，他手中的珍品，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它的触感极佳。

    她要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红色玛瑙琢制而成的物件，俏色形态栩栩如生，灵气逼人，价值也更应该令人叹为观止，远观而不可亵玩！

    “喜欢吗？”

    夜凌霄举着玉雕如意，突然微微低头垂眸看着金玉旋。

    金玉旋诚实的点了点头。但心想，你是闲的吗？问这个有什么用？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在逛庙会呢？

    “送你了！”

    他猛地扔到了金玉旋的怀里，他突然随意粗鲁的动作，吓了金玉旋一跳，差点一个没接稳，让其掩于尘埃归于黄土……

    她撇嘴，小心的放到他的手里，出言讥讽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气！可我无功不受禄！”

    金玉旋认为，此时的夜凌霄，还不如她十六岁的灵魂心智健全。

    “你说，这么好的东西，拿不走

    多可惜啊！要是万一掉到地上，会不会惊醒很多的保镖啊？”

    夜凌霄说着，往地上试了好几个欲摔的动作……

    夜凌霄突然语气漫不经心，他眼中和身体上随即散发开来的寒气，让金玉旋有种离灾难不远了的第六感……

    “嗯……你想死，我可还没活够呢！咱俩无冤无仇的，你不如这样，要实在想死，等我安全撤离，悉听尊便，我保证不会回来打扰你的。”

    金玉旋赶紧伸出双手，摆出接住状的动作说道。

    语毕，金玉旋就面朝向他，倒退着移步向外靠去……

    当她退到门边，打算转身开门的一刹那，只见他，慢悠悠地攥紧了，桌上的金丝绒大红布料。

    看似不用力的一拽，便扯在他的手中了，然后他把那个玉雕如意，快速地包裹得严严实实……

    正当她认为，他要把东西偷走，快步前来阻止他时，却见他把那个玉雕如意又放在了，一个狭小的木盒子里……

    然后，见他掏出了消音手枪，“啾啾……”几下，盒中顿时传来了闷脆声。

    金玉旋以为他定是疯了，惊愣之后，上前把木盒端到地下。打开布来看，玉雕如意已经是七零八落，一堆碎片了……

    “走！”夜凌霄捡回子弹，收入口袋后，对蹲在地上的玉旋说道。

    两人按原路返回，金玉旋脑子里一片空白，基本上是被他拖着出去的。

    她实在费解夜凌霄的动机，看他活像个大发癔症的神经病！自己也不正常，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和个疯子到个送命的地方玩刺激。

    金玉旋心里也实在可惜，那玉雕如意就这样白白给毁了。她边想着，脚下的步伐也就不那么利索起来，变得凌乱了……

    出了门，没走几步，就撞倒了过道处的一具屏风，没敢喊痛，就地一滚便爬起身来。在夜凌霄的复杂的目光中，开始快步跟上他。

    这一响动，也自然惊动了这里的保镖，随着警示音响起，原本静悄悄的别墅里，瞬时嘈杂起来，灯火通明……

    两人相视，看来，想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了……

    而离落辰这里……

    他在外兜兜转转了半天，把她可能和不可能去的地方，都让人排查搜索了一遍，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他暗暗发誓，如果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定不会放过夜凌霄。

    他不想回家，推门下车，站在了大路旁，薛朗给他点着了烟。他便呆立不动的，只吸着烟……

    另一辆车上，下来两名保镖，无声地站在一旁。

    “你去那边看看，是不是她！”

    离落辰看到了远处似乎有人影。

    “离总，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见？”

    薛朗看着总裁指的方向望去，空空如也，大半夜地开始有些发怵……

    薛朗看向两个保镖，见保镖也会意的摇了摇头。难道总裁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离落辰不悦地看了他们一眼，便抬步向他刚指的方向快步走过去。薛朗和保镖也忙跟随身旁，以备不时之需。

    薛朗灵异的念头划过，只感觉秋天的午夜，原来这般的阴风

    阵阵……

    他虽追随离落辰，见过的场面无数，但这样的异事件，还真是他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几人各怀心思的来到近前，果真没有人，离落辰很是失落，那几个却很是庆幸。

    当几人转身要走时，却听到了旁边垃圾筒里传来细碎的莫名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几人屏住呼吸，薛朗打开手电筒，示意两个保镖上前。

    保镖规矩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相视一眼后，便各自把住了，垃圾箱盖子的一端，一个用力便将其掀了开来……

    就见里面缓缓飘出，一个披头散发的苗条女子，两人同时撤步。几人同时呆愣着盯着披头散发。

    “你们凭什么拆了我的房子？我好不容易才进来！”一个暴虐的沧桑女声响起。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继续，呵呵……我们马上就走。”

    薛朗向后再撤两步，点头哈腰，忙作解释，歉意无比虔诚。

    “不行！赔钱！”那个女人，颤巍巍的向前，伸出了只有一张透明皮的骨手。

    “给她钱！”

    离落辰不屑地看了一眼薛朗。他身为自己的助理，这样的反常紧张，真是给自己丢没了颜面。

    薛朗忙掏出钱夹，抽出了几张红色，然后摇了摇头，又抽出了几张，才终于把钱，大老远的递了过去。

    那骨手的女人接过钱后，突然很开心的样子，攥住钱的同时，拨去了遮住脸的长发，露出一张脸来，呲牙狂笑……

    几人同时吓了一跳，而见离落辰反应更大，他赶忙抢步一侧，扶住了棵大树，躬身呕吐了起来。此时丢不丢脸他都已经无暇顾及了……

    还好，自从他下了飞机后，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所以只是干呕了一阵后，便直起身来，脸色泛白。

    他收拾好情绪，抬眸间，又看见两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走过。他没有多想，飞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个女人的胳膊。

    两个女人也吓了一跳，同时转身，正要发脾气时，却看到了一张男人貌似潘安的俊脸，瞬间搭上的他的肩膀，媚色飞扬……

    几人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离落辰便闻到两个女人，过重的劣制香粉味道，更是让他，胃里翻涌转过身去，弯腰一阵干呕……

    “喂，你要不是长得还像个男人，我还真以为你是怀孕之后的孕期反应呢！”

    其中一个女人见他看见自己就吐，心脏都气得跳不规律了，所以出口也不客气。

    另一个女人也随声附和。

    “是啊！真是没有艳福！走啦！”

    两个女人心有不甘地走远后，离落辰都没敢远远的再看上一眼。

    二次干呕后，薛朗再看自家总裁的脸色，活像被鬼吓的惨白无血色……

    离落辰有些无力的回了华溪别墅……

    他此时的脸色，虽然红润了一些，但还是显得他心力交瘁疲惫不堪。

    离落辰完全没有睡意的，呆立在后花园的景观湖边，看了看腕表上的秒针，仿佛时间流逝一秒，金玉旋的血液就会流失一滴……

第37章 有个秘密

    离落辰真恨不得，把时间定格在，金玉旋还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

    他心里空落落的，俯视着湖面上的波光粼粼，再也不觉得荷花漂亮，鱼儿讨喜了……

    薛朗猜测，在总裁面无表情，心静如水的外表下，此时内心应该是，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着的吧……

    一个小时后，薛朗看着，眼睛一动不动，望着湖面的自家总裁，清了清嗓子，冒着受训的风险，向他走近了几步。

    “离总，看您的脸色不是很好，要不先去休息一下？”

    离落辰转头，把注意力从湖面，转移到了薛朗的脸上。看得薛朗低下了头，心里默默祈祷。

    继儿，离落辰垂下满是红血丝的眸子，抬腕看了看表，然后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态和姿势。

    正当薛朗认为他不为所动时，却忽儿又见他，缓缓转身，拖着像被灌满铅的长腿，迈步离开……

    而下一刻，就在他走出数米之后，湖里却传来“噗通”一声的巨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更能让人听得真切……

    然而离落辰，却听若罔闻，神情淡漠地继续前行。

    跟在他身后的薛朗，本能地回眸秒了一眼后，有些怔住，等他二次再回眸时，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激动得他，不由得口吃了起来。“离离总，我看见她……她了……”

    离落辰骤然停步，僵在原地，黑眸聚焦在了自己的前方。然后，缓缓转身看向了薛朗……

    “你再这么胡言乱语……”

    离落辰说到一半，见薛朗并不像往常一样，恭敬垂眸在侧，而是在自己后面，半侧着身，眼睛定格在了一处，张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向景观湖的方向。

    他本能的随薛朗的视线，举目望去，竟然让他看到了湖中女人的身影……

    他小跑返回，快到湖边时，才讳莫如深地缓下步来。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离落辰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扫视着金玉旋露出湖面来的前半身。

    见她没有异样后，他才轻启薄唇无情道：“半夜三更，你到底去哪里了？”

    等保镖们，看清来人是自家少爷心尖上的人时，本想助她上岸。却在下一刻，听到了少爷并没有让她上来的意思后，都暂时打消了助人为乐的念头……

    “我哪儿都没去，我……我一直在湖里啊！”金玉旋心想，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先让自己上岸再说吗？

    她半身浮在水上，双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水面，溅起了无数的水花。灵眸闪动间，谎话也不用打草稿，信手拈来。

    她说完还别有深意的，轮番看了几个保镖一眼，保镖们赶紧，低头不敢对视。

    她心想，除了几个保镖，离落辰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失足落水的那一刻吧？心里不禁暗叹，这有钱人是不是，都有一颗，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啊！弄得到处都是保镖……

    金玉旋和夜凌霄，私闯民宅逃出后，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这里。

    可想法是不错，不过，经过激战过后的她，体力也已经不支，好不容易爬上墙顶，却又在

    刚刚跳下来的那一刻，才发现下面尽是波光粼粼……

    此时，她再想收力却也为时已晚，上身前倾已悬半空，脚下一软，重心不稳，就横着砸了下去，这才发出了“噗通”一声的巨响……

    她掉下来的瞬间，也不忘把自己的不幸，都记在了与自己八字不合的两个男人身上……

    “谎话连篇，不思进取！说出实话之前，不准你上岸！”

    离落辰说完，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可对于他那么一言九鼎的人来说，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他看着她，忽闪不定的美眸，沉着脸，冷冷地转身背对着她不再理会……

    “你们给我让开，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金玉旋试着上岸，就见几个保镖上前，面露难色，情绪有些纠结地的看着她。

    保镖们虽然和她不熟，但看少爷找不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明白，这个女人在少爷心中的位置，是不容小觑的。

    “放肆！你夜不归宿，还不知悔改！不把我离落辰放眼里的人，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离落辰突然厉色一声后，又语气轻缓地问出。但无论哪种语气，都让在场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他说完缓缓转过身来，用探寻的目光盯着金玉旋。

    “你……我没有夜不归宿，我一直在湖里，你不用怀疑，只是我……我有个秘密，不知该说不该说。”

    金玉旋被他的一句“放肆”，吓得小身板猛然一颤，暗叹，有理不在声高，快吓死本姑娘了！

    “说！”

    离落辰看着，泡在冷水里的她，还一脸的满不在乎时，心里更烦燥起来疾言厉色道。

    “你要是想听的话，我劝你最好先找一个稳固的支点，我怕吓倒你！”

    金玉旋像个孩子似的，一边向上不停地撩着水花，一边看着离落辰那张，黑如墨染的冰川脸嬉笑。

    “少废话！”

    离落辰真没想到，她这么大了，还有那份孩子气的童真。

    殊不知，她是十六岁的灵魂，二十一岁的身体，和三十七年的双世经历……

    “其实……其实我是一条鱼，修练千年，不料在幻化人形前，被你圈养在了这湖里……”

    金玉旋游到湖的最浅处，踩在了实处。露出小半身，随手掐了一朵白莲花，微闭美眸嗅在了自己的鼻尖处，享受着那沁人肺腑的清香……

    她那种清心寡欲，怡然自得的心境之美，让离落辰的心不由得微颤了一下……

    “一派胡言！看样子，今天不给用些家法，你是不会松口的！”

    金玉旋见离落辰脸露薄怒，玩心大起。她在水面上划动着手中的莲花，划出了一道道的涟漪……

    “我说的是真的，自从见到离公子第一眼，我就对离公子动了凡心。我想和你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她说到一半，看了看离落辰没有任何反应。便又接着说道：“我每天都在这湖边静等，等你出现的那一刻，也许是因为，我的执念感动了上苍，让我加速了修行，幻化人形……”

    金玉旋说了不

    少，但见离落辰，还是没有反应，似乎都没有听她在说话。

    她有些耐不住天性了，踏水靠到离他尽可能近的地方，忽然大笑，弯腰捧水，便往离落辰的身上不停地撩去……

    离落辰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本能的侧脸抬手挡去。金玉旋一笑百媚，离落辰却寒眸冷对，片刻后离落辰的身上就梨花带雨了。

    “够了！”离落辰拧眉，喝斥一声，见她不再折腾，才厌恶的脱下外服，扔到了薛朗手里。

    离落辰回眸间发现，平时训练有素的保镖们，此时也在紧唇忍笑，面子更下不来了，便抬腿踢了身旁，看热闹似的薛朗一脚。

    “你是不是也想当回鱼了？”

    “不是，总裁，你看这都算是深秋了，湖里的水多凉啊，一个女孩子……”

    薛朗退后几步，胡乱揉搓了一下，被总裁踹过的腿 ，虽然知道总裁并没有用力，但总也得演给别人看不是。

    “她自作自受！不思进取，还竟敢妖言惑众。当是她领罚了！”

    离落辰的话，虽然是说给薛朗听的，但那复杂的眼神却一直没舍得离开，金玉旋的身上。

    “喂！你这人还真是不可理喻，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对一条鱼有人情味？”

    离落辰微微勾唇，借题发挥。

    “你……你……”

    金玉旋见他还不依不饶的，也不想再和他周旋了。她拧眉，怒瞪着他，眼睑低垂间，有条龙鱼，从她身前大摇大摆游动……

    她暗想，连条离家的鱼，何时也竟敢对自己这么嚣张了？她思及此，紧接着一个前扑，就双手死死地掐着它，一人一鱼坠入湖底……

    “你……”离落辰看着，下沉入水的金玉旋，真想……

    五分钟过去了……

    离落辰仍然面不改色，只是一双深邃如墨的黑眸，自从她没入水中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紧紧盯在了他的腕表之上……

    八分钟过去了……

    离落辰眼睛，仍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腕表指针，神情却变得凝重，如面临劲敌一般，给周围的一切，都带来了一种令人屏息的气氛……

    “离总，要不我下去看看？快十分钟了……”

    薛朗有些担心起来，怕两人因为一时的赌气，出了什么意外。

    “你跟我多久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

    离落辰更是，烦燥地看了一眼薛朗，训斥道。

    “我是怕万一，金小姐要是，被下面的水草缠住或者是脚抽筋……”

    薛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噗通”一声，见离落辰早已闪身跃入水中……

    离落辰由于跳得过急，又一次忽略了自己的心理恐水。所谓关心则乱，可叹的是他这次，连气都没来得急吸，人就已落水中……

    而金玉旋此时，正在费力的掐着，那条被自己当成了某人的龙鱼，较劲折腾着。

    她不禁暗叹一声，果然物随主性。那龙鱼瞪圆了眼睛怒视着自己，使劲儿地摇头摆尾，活像离落辰的化身……

第38章 水神请酒

    金玉旋在水下憋气，跟条鱼较着劲，却突然没有了兴致……

    她略微刚松了一下，手中的力道，龙鱼就出溜一下从她的双手之间滑出。

    她不经意地瞄了一眼，龙鱼逃走的方向。不料，却让她看到了，在水里正在挣扎着的克星……

    她不禁笑了一声，却被灌进了一口水，她迅速冒出水面，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不会这么灵吧？她可是刚对那条鱼下过咒……”

    “金小姐，离总呢？”

    薛朗急切出声，一双瞪大的眼，紧紧地盯在了金玉旋的脸上。

    “水神正请他喝酒呢！”

    金玉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一脸惊色的薛朗，悠哉悠哉地说道。

    她打算一会儿，等他喝的差不多了，再去捞他那个坏嘴毒舌男也不迟！

    她只是想不明白，他水性不好，还下水来做什么？真不知道，上次水中救自己的人，是不是他冒名顶替的……

    “离总有恐水症……”

    薛朗边说，边快速扯下外衣，跳了下去。随即有两个保镖也相继跳下……

    “呃……”

    金玉旋倒是，被几个急于下水的人给吓到了，所以暂时抛开了她的经验之谈，吸了一口气，又扎了进去，在水下帮他们找起了人。

    水下的离落辰喝了几口水，以为经过那次的事自己就不惧水了，可他却失算了。

    自保都成问题的离落辰，此时心心念念着的，却都是金玉旋的安危，他迫使自己憋住气，放松身体，但身子还是不由得往下坠……

    金玉旋按刚才，看到他的大概位置寻去，当发现离落辰时，却见他已陷入昏迷，她暗道，“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金玉旋把他快速带到岸边，保镖赶忙上前，把离落辰小心地拖到了平地上。

    此时，跳进湖里的人也都陆续上岸……

    刚上岸的薛朗，看着金玉旋，正在按着总裁的胸口施救，然后头也不回地叫了自己一声。

    “薛助理，你快些过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薛朗抢步上前，一把拉开她，然后跪倒在地，接替了金玉旋的工作，态度坚决地说道：“你做！”

    “都什么时候了，你快点！”

    金玉旋可不想大厅广众之下，去亲一个与自己八字不合，刚刚还横眉冷对自己的男人。

    “金小姐，你是他的女人，你不做谁做？快点！没时间了！算我替我们总裁求你了！”

    薛朗的脸上，滴答着水珠，分不出是汗水，还是湖水，看金玉旋还杵着不动，心急如焚。

    “你……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没那么快死的，只是你要再不救他，他才才……”

    薛朗此时，见金玉旋见死不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便停下手下的动作，眼睛注视着离落辰的双唇，虽一千个一万个不愿，但却是人命关天，他只能闭上眼救人……

    “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金玉旋的眼中闪过狡黠，伸出手，向其中一个保镖说道。

    透过手机里的照相框，金玉旋看到，两个大男人的唇还没碰到，离落辰就突然怒眸圆睁，挥手之间，就把薛朗的脸推向了一边，神色厌恶至极……

    然后离落辰就看见，金玉旋拿着手机正对着自己。也就明白了，刚才她向保镖借手机的意图了。

    “离总，您醒了？”

    薛朗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上前打算扶起离落辰，却不料，被离落辰出言制止……

    薛朗一看自己居然被嫌弃了，怨视着大地暗诽道：“醒得这么及时，肯定是装的！想让女人主动献身，也不至于拿命开玩笑啊！这样有意思吗？”

    就在刚刚，离落辰在水下，喝了几口水后，便凭着救人的执念，努力调整好了状态。

    当他想找金玉旋的时候，却看见了她正向自己游来，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想闭上眼睛……

    “最毒妇人心！”离落辰起身，深恶痛绝地冲金玉旋说完，又转头看向薛朗。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会当助理了！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够了！这种错误，我决不允许你再犯第二次！”

    薛朗苦笑，连连点头认错，心里苦不堪言：“谁让你没事也非要装死呢？追女人也不是这么个追法啊！”

    金玉旋咬唇偷笑，心想，“你倒是接着装啊！”

    她心中窃喜时，却见离落辰，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她忙把僵在自己手里的电话，扔还给了保镖。想撒腿就跑之际，却被离落辰抓个正着。

    “你放手，弄疼我了，我刚刚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金玉旋不知为何，很怕他的满脸阴云，像是想把自己吃了一样。她暗暗庆幸，还好他不知道，自己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是给人家砸场子去了……

    离落辰冷笑一声，没有理她。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她一身的单薄黑衣，此时早因湿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了，显得她神秘中透露着妩媚……

    他突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妩媚。他松开她的皓腕，赶忙伸手要过来，自己的外衣，给她披在了湿湿漉漉的身上。

    他在她身上，拽了又拽衣服的下摆，也只能盖到她的大腿根处，看了又看后，又伸手，给她系上了，那衣服上仅有的两颗纽扣，才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金玉旋有些不知所措，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摆弄着他那件衣服，也读不懂他那看起来复杂的眼神。

    离落辰看着她，发紫的唇，伸手抚向它，想给它一丝暖意。

    可手刚伸在半空后，就觉察到了自己的异样，然后赶忙把僵手撤回，轻咳了一声，厉色道：“回房！”

    几人快步走，打算先去换下身上的湿衣，而金玉旋却是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了。

    她甩掉湿成漏船的鞋子，嘟囔着，自己的何其不幸，刚出龙潭又入虎穴吗？猜测着，离落辰的家法到底是什么？还是有很多种？选哪种只能看他的心情……

    前面的离落辰，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让一时神游着的女人，正好撞进了自己的胸膛。

    金玉旋撞到肉墙，举目抬头，神游的眼神还没有清明过来，就遭到了毒舌的攻击。

    “看你那两条小短腿，我看连醉酒的乌龟，都比你快上几分吧？”

    离落辰诛人诛心，女人不爱听什么他就偏要说什么。

    “哎！你说谁腿短呢？是你眼睛瞎了吗？本姑娘黄金比例的身段，多

    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

    金玉旋俏脸绯红，与他据理力争。她轻轻地踢了一下腿，想让离落辰以后看清了再说话。

    她说着自信满满地话，但还是自馁地禁不住，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两条腿。心想，哪儿短了？。

    离落辰斜睨了一眼，她修长且笔直的双腿一眼，却发现她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没有了。他不露声色道：“勉强凑合。就是长相差了点，不堪入目。”

    “你……你……你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金玉旋的脸色越来越差，咬着唇，眉心紧拧，眼中还竟然多了些莹莹湿润。

    薛朗看了看两人，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给自家总裁捏了把冷汗。

    他不禁望天暗叹，“离总，你确定这么说话，还能博得美人芳心？你不会是，被女人们追捧得，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会追求了吧？”

    离落辰望着玉旋眼中的一丝泪光，不由得心中一软再软，眼底有些慌乱。无措中，他轻咳了一声，高冷地把头偏向了一边。

    金玉旋见他不理，但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事，让她又气又委屈，便伸手拉过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便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区跑去……

    离落辰再次皱眉，看着赤脚踩在冰冷白砖上的女人，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句法文，跑步追去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话不多说，就弯腰打横抱起了她。不管她怎么对他又掐又咬，他都像没有痛觉一般，漠然地大踏步继续前行……

    就在刚刚，他见到她的那一刻起，都让他感觉并不太真实。这时她给予自己**上的小痛，才让他感觉她是存在的，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潮澎湃，难以言表……

    薛朗摇了摇头……一阵风袭来，打在他湿透的衣服上，才打了个哆嗦，走去自己的助理室沐浴更衣。

    离落辰走进正厅，把她放下来，金玉旋逃也似的，直接跑进了主卧室的浴室里。

    等金玉旋穿着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走出来，就看见离落辰，已经身穿浴袍背对着她，站在了窗前，陷入沉思了……

    这样孤寂的他，竟让金玉旋也想到了自己，她觉得在这世上，最孤寂的人应该是空降的她吧！不由得内心开始酸楚泛滥起来……

    离落辰闻到了一股清香，转过身来看见金玉旋，被她浴后不似染凡尘的模样怔了一下，曾不久前，他在海边月色之下也见过这样的她。

    金玉旋的头发，还依然滴着水，在地板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条条小溪……

    她光洁白嫩的赤脚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这都让离落辰看后，眉头皱了又皱，脸色沉了又沉！

    “管家没有告诉过你，地板很贵吗？”

    离落辰突然开始摆出，很心疼自家地板的样子。

    “……”金玉旋看他，斤斤计较小气至极的样子，顿时无语。她赶忙穿了双鞋子，气乎乎地冲进浴室，就把头发擦了又擦，揉了又揉……

    她收拾好，刚要出门，却见门从外面被人推开，离落辰走了进来，目光灼灼地盯在她的俏脸上，走近后突然钳住她吻了起来。

    “你等一下……”金玉旋开始推他。

    “不等！”

第39章 古灵精怪

    “你等一下……”金玉旋开始推他。

    “不等！”他气她半夜不回家。气得他眼眸腥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你把我胳膊弄疼了……你快放开我……”

    金玉旋见他带有惩罚性的举动，便不停地挣扎，想要逃离他的钳制。

    “说！你跟夜凌霄，到底做了什么？竟让你回来都不敢走正门？”

    离落辰不打算就这么饶了她，锐利的眸子，直射至金玉旋的眼底。

    而金玉旋又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和夜凌霄是去做坏事了，被打得惨不忍睹不说，甚至还差点成了人家的枪下亡魂呢！

    离落辰见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他看她游离的目光，眼底的慌乱，无一不尽显她心虚的心理。

    他的心“咯噔”的往下沉了一下。全身便燃起了熊熊烈火，不能自持。

    见金玉旋闭上了眼睛，把脸偏向了一边，懒得理他，就更让他确定了他的猜测，让他郁结难泄……

    “嗯？”

    他爆发前，拖长音说了一个‘嗯？’字，预示着她已触到了他的底线边缘。

    而金玉旋，不是默认，而是真的不想再和他闹了。刚洗完澡，浑身感觉很累，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要是家法是打她一顿的话，她也希望暴风雨快些来临，完事了她好去睡觉。

    金玉旋其实很懵懂，就因为晚回来一会儿，多大个事啊？他就这么不依不饶的。这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已还捎带着夜闯民宅了，还不得杀了她啊？

    离落辰看着视死如归的她，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撵了撵手指，冷哼一声变拳为掌了。

    “好，很好！”

    离落辰眯起了，深不见底的眸子，抓住她肩膀的手，也僵硬地松开。然后，他转身出了浴室，拿起电话。他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夜凌霄的头上。

    做了亏心事的金玉旋，不知他的转变又是因为什么？就赶紧追了出来，看他要拨出的号码时，心脏急跳，立刻和他抢起了电话……

    她真怕，他会从不着调的夜凌霄那里，听到不利于自己的话，离落辰扒她层皮也说不定！

    离落辰不死不休的劲头儿。猜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她垂下眼睑，等再次看向离落辰时，便立刻换上了，千依百顺姿，小鸟依人之态。

    “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全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你看，这天都快亮了，让我先睡会儿觉，明天要打要罚，我悉听尊便，好不好？”

    金玉旋含情脉脉，温情如水地看着他，还拉起他的胳膊来回晃着，撒起了娇。

    这样的她，看在离落辰眼里，却是那样的千柔百媚，情意绵绵。活托一个做错了事，羞赧哄夫的娇妻。

    离落辰虽然知道，她如此一来的用意，但心还是不由得受影响了。还好，他算是个有定力的男人，不然换旁人骨头没准都得酥了。

    离落辰感觉脸上有些热，把手从高处放下来。垂眸，看着此时语气温柔可人，俯首称臣的女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问出口。

    “你们的关系……给我个解释！”

    而金玉旋心底，又现古灵精怪。没想

    到，离落辰吃软不吃硬。那好，过了今晚再说，争一日之长，不如争一月有余，起码先过了今晚再说。

    她接过他的手机，放在了远处，灵眸闪动之余，开始察言观色。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和夜凌霄的关系，才能让他这大半夜的，放过彼此。

    “呃……联盟？不是！呃……普通朋友……”

    她试着说出口。当说出“联盟”时，见他蹙眉就赶紧改成了朋友。可她却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并非不和这么简单。

    “朋友？那我呢？你又是怎么给我定位的？说！”

    离落辰听后，突然又变了脸色，一个拉扯，把她就按在了床上，紧锁着红眸逼问她。

    “嘶……”

    这突发其来的大力，却引来金玉旋的一声疼痛难忍。她心里不禁暗叹一声，自己都这么放低姿态了，他怎么又来了脾气，看样子，注定这是个不眠夜了。

    “你受伤了？”

    离落辰，看着她紧蹙的眉心，本能地放开了她，心里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以为是自己伤着她了。

    离落辰赶忙放柔了动作，不允许她反抗，不放心地挽起了她浴袍的袖子。一看……感觉整颗心都在揪痛。

    “谁那么大胆子？敢动我的女人？说！是不是夜？”

    离落辰像，突然有人触了他的逆鳞一般，情绪比之前还激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伤她之人抓到面前。

    金玉旋刚才在浴室里，把黑衣塞进了垃圾筒里，按了又按后，撕了些纸盖在了上面……

    可此刻，却因暴露的伤，全盘皆输了。她看他的眼底，像是突然间红得，简单是要滴出血来，让她也有点局促起来。

    “不是他！不是他！”金玉旋拼命地摇头，心里却想，“因他而起！”不过她就算再怨夜凌霄，此刻她也不敢提，不然到头来受伤的肯定是自己！

    离落辰攥拳闭上眼眸，尽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让李嫂拿来了药箱，无视金玉旋的抗议，亲自给她检查身体……

    当他看到她周身上下，尽是缕缕红肿、斑斑紫痕，和数不清的细碎划口时，他的心尖上像是扎着一把利刃。

    当他发现除了小伤外，她腿上竟还有两处见深的刀伤时，更是让他的心疼得如同刀剜一般。

    那伤口已不再渗血，甚至连血渍，也早已被水泡得没有了一丝的残留。那外翻着的泛白血肉，更是肆意张扬地挑衅着，离落辰此时的承受能力……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还下令不让她上岸。而她还忍着浸水之痛，和自己谈笑风声，而自己却没有发现她的任何异样，更是自责不已……

    “嘶……疼，还是不用麻烦了……”

    金玉旋觉得已经不那么疼了，倒是让他的药蜇得生疼，还有他笨拙的碰触，更让她难以忍受。如果这也是家法的一种，那她真想问一声，换一种行吗？

    “忍着！”

    离落辰目光如剑，直接抹去了她未说完的半句话。

    但他下一刻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起来，甚至有些颤抖。他的表情也随着，金玉旋眉心的状态，不停地紧锁与舒展……

    他好不容易，给她处理好了伤，看了看表已经快凌晨

    四点了……

    “那个……其实我这点伤没那么严重，过……”

    金玉旋看过他的小心翼翼后，不禁有股暖流划过心房。

    “睡觉！”

    离落辰很不耐烦地脱掉浴袍，扯过被子，倒头便睡，毫不客气的占去了大半个床。

    “……”弄得金玉旋有些尴尬，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这连被子都没了。说和他翻脸抢吧？人家刚刚还给自己，好心的处理了伤……

    正在她纠结中，却见离落辰倏尔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不是很友好的，把被子赏给了她一半。

    金玉旋呆萌地，忽闪了几下长而浓密的睫毛后，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苦笑一声，这个人就不会正常点儿吗？怎么瞬息万变的？

    离落辰没有睡，而是等身边的人睡熟后，支起半身安静地看了她许久后，才小心地将她揽入怀中，生怕触到了她的伤口……

    离落辰，早晨醒来，看着臂弯间安睡的女人，素颜如玉吐气如兰。看她的小脸上仍是苍白，他胸口不由得闷了一口气。

    他轻轻关上房门，在楼梯上就下令，让莫问追查金玉旋受伤一事。

    离落辰食之无味地喝了碗粥，就直接去了公司。这是他首次上班迟到……

    正当秘书部，都八卦总裁为何迟到时，就见到销售部负责人，黑着一张脸，心沉谷底地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接着就是设计部、开发部、运营部、技术部……个个都是怀揣小鹿，如履薄冰的进去，愁眉苦脸自怨自艾的出来。让剩下没有叫到的部门负责人，更诚惶诚恐，如坐针毡……

    连封辰的第一大秘安吉儿，都不知是何人何事，触了她家总裁的逆鳞，惹怒了他的龙威。而薛朗却像没事人一样，小心的伺候着，只字不语。

    离落辰足足训了二十个总部负责人，直到临近了中午，才有了倦意，暂时闭目养神……

    而金玉旋此时，才刚刚醒来。她感觉不到身边的重量，便知道离落辰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大略的看了一遍身上的伤，吸了口气，暗叹这一世的无奈与悲哀，寂寞与无助……

    当她下楼没看见，离落辰的身影时，心里突然有些小窃喜。想到手机，她不禁又重展笑颜……

    她把牛奶放置一边，拿起座机，里面就传来冰冷的男声。他听出是金玉旋后，又突然变得懒懒洋洋的了。

    “手机！”金玉旋言简意赅。

    “哈哈哈……你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昨晚咱们干了那么大事，你都不挂心吗？”

    夜凌霄大笑，绝口不接手机的茬。

    “把你承诺我的事，都兑现，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一笔勾销。”

    金玉旋觉得他，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无赖。自己也就是没有第二个人选，可以拜托，不然，她也不会与狼共舞了。

    “勾销？不可能！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爷我还想还你恩情，以身相许呢！”

    金玉旋听出他说话，有些邪气。

    “可别，你还是饶了我吧！你老实准备好赔手机的钱，两个小时后，我在国美商业大厦等你！”

第40章 殃及池鱼

    金玉旋说完，没等他回声，就挂了电话。她总感觉夜凌霄对自己怪怪的，但她又想不出为何？

    封辰帝国……

    程清出差刚回，就直接来到公司，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三哥，我可都听说了。你居然罢免了商总一个月的职务，让他回家闭门思过。还让迟到五次的赵总，去参加军事化训练，还把……

    “没重点，就出去！”离落辰连眼皮都没撩起。

    “嘿！三哥，你这是腰里别副牌，逮谁跟谁来呀！我呢！就是想知道，那天你从夜那里，把我女朋友带走后怎么样了？”

    程清坐在了他对面，翘着二郎腿，左右转着身下的转椅，一双凤眼含笑扫视着他。

    “她不适合你，你再去另寻一个吧。”

    离落辰语气平淡，神态不改。

    “没关系，我适合她就行了，我现在就去找她……”

    程清说着，就起身往外走，他倒要看看，离落辰能有多沉得住气！

    “站住！”

    离落辰从老板椅上，挺身站起，径直走到窗边，双手把西服上衣往后拢向两边，叉在腰间，遥望着远方问：“老挝和越南，你更喜欢哪个？”

    “呵呵……我更喜欢祖国！三哥，我又不是和你抢女人来的。又何必视我如敌呢？我呢！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三嫂，别委屈了人家小丫头。”

    程清一听，赶忙笑脸相陪。

    “不劳你费心！”离落辰转过身来，抽出了一颗烟，不耐烦地说。

    “你早承认不就完了吗？其实婉儿早告诉我了！说你强行霸女了。”

    “哼！我离落辰，用得着用强吗？倒是你，应该管好你妹妹，别让她把我的女人给带坏了。”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完后，突然想起，那天婉儿打电话，质问自己的事来。

    “呦呦……就你家那位，不把我们家婉儿带偏就不错了。这才几天啊，就让妲己蒙蔽了你的慧眼。哎！三哥，要不，你把她的功夫废了得了，不然她下次要再欺负我，我可就还手了！”

    “你不防试试！”

    离落辰不屑地，从上到下打量了程清一遍。

    “我没听错吧？这么快就护上了？那小弟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觅得良人啦？”

    “并无可喜之处！”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

    “嘴真硬，我看啊，你有了她，离失去自我也不远了。皆空大师说你，‘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她不会就是来灭你的那一个吧？”

    程清说完，就笑得合不拢嘴，更是笑那位大师的天方夜谭。

    离落辰没有说话。程清收回了笑。

    “三哥，你今天生的哪门子的气啊？就算是家里那位惹了你，你也不能殃及池鱼啊！”

    程清受安吉儿之托，一下飞机就来的。可人家安吉儿的意思是，让他来安抚离落辰的，这说话的内容，很明显，已经偏离了人家所托的意向。

    “你是来教我，怎么才能当好ceo的？可据我所知，没有人有权罢免我吧！”

    离落辰不以为然，悠悠出口。

    “不敢！我是来恭喜你的

    ！金天成，下个月回国，帮着筹办你和金雨溪的订婚仪式。你这可是，左拥右抱姐妹花的天赐良缘啊！”

    程清看似羡慕，但实则是给他添堵来的。

    “既然你喜欢，那这次就换你来还我的救命之恩？”

    “不了，这可是天赐的良缘，要学鸳鸯比翼飞的。我要是去顶包，怕遭天谴雷劈。这样的艳福还是留给你吧！”

    程清摆手拒绝，头摇得异常的坚决。“三哥，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我有说过不和她订婚了吗？”离落辰冷笑，不答反问。

    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安吉儿看了一眼程清：“离总，金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去挑订婚礼服。”

    “这两天！”

    离落辰冷言，脸上没有一丝的喜悦，反而是有不易查觉的烦燥。

    紧接着丁管家也打来电话。“金小姐问您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她说出去一会儿，会在您回家之前回来。”

    “现在！”离落辰提步就走，驾车而去。

    总裁办里剩下，还没来得及出门的安吉儿，和程清面面相视……

    金玉旋听管家说，他马上就回来，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显是不让她出门。她只是想出去买个手机而已嘛，没有手机她会被憋疯的。

    但自己这个代罪之身，暂时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不能再和保镖发生正面冲突了。

    思及此，她又给夜凌霄打了个电话，让他直接赔钱，但被他一口拒绝了。无奈，她只好说被小鬼缠身，会晚一些到，约好不见不散……

    她正来回踱着步，就见管家从大门口，领着一位女医生进门，说是离落辰的意思，要给她做个全面检查。

    到了医务区，金玉旋惊叹，居然有人家里还有这么完备的医疗设施。她其实那次酒醉闹出乌龙事件时，曾经来过，只不过是她没有印象而已。

    检查完后，金玉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小姐，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女医生皱了皱眉。

    “手机！呃……没有！”

    金玉旋反应过来后，麻利地摇头。

    “您的胸口曾被重物，撞击过，有内伤。”

    女医生听到她说手机后，诧异了一下，继续看着手中的透视影像片边看边说。

    “嗯，吐了口血而已，过两天自然就好了。非常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来为我检查身体，让您费心了。谢谢！”

    金玉旋大方得体的，说着感谢的话。但心里却是慢走不送的没耐心的耍着情绪。

    “医生我送您！”金玉旋见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只好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姐，经过各种检查结果，您需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而且由于失血过多，我下来会再给您开些最有益的补药。”

    就见女医生，摆出尽职尽责的工作态度，看在了金玉旋的眼里，像是在暗示自己要付钱。

    这人就是这样，越没钱，心里的那种潜意思里，就越往用钱的地方想。

    不用了，我很好，而且也吃不了苦药。”

    金玉旋直接拒绝，真恨离落辰，没事给自己找个医生来干什么。自己囊中羞涩，如今的医

    药费又是贵的吓人。这不是来给自己填堵的吗？

    “小姐，您的伤很重……”

    “我只有这么多了。”

    金玉旋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的钱，放在了桌子上。大概三百多的样子。放下后，又摇了摇头，拘谨的笑笑又伸手，拿回去一百块，装回了自己兜里。

    女医生看她的行为，有些怔住了。她的愣神，看在金玉旋的眼里，是医生除了嫌钱少外，还不乐意她又拿回去一百了。

    “呵呵，那个……我一会儿还要出门打车，实在不行的话，要不……还差多少，你直接找离落辰要好了。”

    她觉得，医生反正是离落辰，擅作主张请来的，他理所应当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

    “你哪儿都不能去！”门边忽然传来一道，像来自地狱之中的男声。让人听起来有些阴寒。

    离落辰走到门边时，听到她有内伤时，心脏像被人打了一记重锤一般，僵在那里，就没有再往里面跨步。

    “哦，你来的正好！谁请来的人，谁负责。你只付给医生诊金就好，药就不用开了。”

    金玉旋歉意地，看了一眼女医生，笑笑。有些尴尬地低头，赶忙拿起，桌上剩下的那二百多块钱，满足的又揣回了自己兜里，连个硬币都没有剩下。

    女医生，彻底蒙了，等反应过来后，她认为这位小姐最应该检查的应该是脑子。

    当离落辰走到正厅，看到金玉旋时，就见她已经整装待发了。

    “你刚刚没听到，我的话吗？你！哪儿都不能去！”

    离落辰的语气中，依然带着冷冽和森冷。

    有了前车之鉴，她要想出去，绝对还是不能硬碰硬。她琢磨了一会儿，上前。

    “帅哥，我和你请个假，就一个时辰，呃……两个小时！”

    金玉旋发现自己说错话，立即改了过来。

    离落辰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我有名字。”

    “哦，那叫你小离离？”见他皱眉，“小落落？”见他脸色更沉，“小辰辰？”见他脸色越发黑得不能再黑。“大哥？”

    一声大哥，把离落辰叫得，手中的杯子溢出了水，他怒色的放下杯子，抽了张纸，擦了擦手，站起身走向她。

    “谁是你大哥？我是你的男人！”

    “对不起啊，我其实就是想客气一下。你别生气嘛！那你说，怎么称呼你才显亲近随和一点？”

    金玉旋赶紧上前，用小手装腔作势的，给他向下顺着胸口的气，用逆来顺受的心态，阿谀奉承着。

    “叫我……离总！”

    离落辰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本来想说出让她叫出自己的心中所想，可话到了嘴边又变了词。

    他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继儿厌恶地拿下了她犯上作乱的小手。坐回沙发上。

    “呃……好！离总。我现在有点儿急事，想请假出去一会儿，妥否请批示。”

    金玉旋腹诽，这样的官称，还不如大哥来的亲切呢！她只得公事化地看着离落辰。

    那毕恭毕敬的模样，就差了跪在他膝下，给他擦鞋了。为了个手机她也是拼了……

第41章 谁与争锋

    “嗯，你去把那件衣服换上。”

    离落辰看了她一眼，把目光移到了矮桌上，一个水蓝色包装盒上。

    金玉旋一听，就忙小跑几步上前，打开一看，“哇塞……简直是要亮瞎了本姑娘的双眼！不过……”

    金玉旋把衣服勾在手中，看了几秒，又犹豫了。她可还没有忘记，那次他偷着给自己付款买礼服，然后追着赶着，和她迫不及待要她还的事。

    “以前和你没有关系，如今，我送了你就是你的，我不再收回。”

    离落辰勾唇，还真是个记仇的女人。

    “……”

    金玉旋一怔，这个男人，怎么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解读她的所想一般……

    十分钟后，当她换上那条，水蓝色的长裙下楼时，离落不由得站起身来，眼中掠过了一些复杂。

    金玉旋本以为是一个人出门，可没想到却和个跟班儿没啥两样。

    离落辰开车，不知要带她去哪里？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他，单独在车上相处，默契的谁也没有说话。

    “咕噜、咕噜”两声，她才想起，中午只吃了个小面包，此时已是饥肠辘辘了。

    这却引来了离落辰不悦的目光，然后下个路口直接调头，把她带进了，西尔瑞主题餐厅，坐在了离落辰专属的位置上。

    此时，已经是下午将近四点了，金玉旋忧心，不知道此时夜凌霄，还是否在国美等着自己。

    离落辰让她点餐，她接过侍者的菜单后，随意翻到了一页，看都没看，就用手比划了一下，直接要了一个版面。

    侍者诧异地，看了一眼那一版面，把头转向了离落辰……

    当离落辰看她点了，整版面的十几种沙拉后，看了一眼心不在焉，手指正轻扣着桌子的金玉旋。然后，让侍者把好吃的都上一份后，便挥手支开了侍者。

    离落辰优雅地用着餐，可金玉旋却人在曹营心在汉。她做着间歇性木偶的动作吃着饭，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直到，离散辰弹指敲在了她额上，她才灵光了一些，“别动！”然后就见离落辰，又随手给她擦了一下，她唇角残留着的沙拉，才把手收了回去。

    金玉旋微愣中，一个十六七岁，穿着尚开附中校服，举止像个小太妹似的小姑娘，走过来俯身，兴奋的问道：“哥哥，你长的好帅哦，能互相加个微信吗？”

    离落辰优雅地放下，刀叉。拿纸巾擦了一下唇角，才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刚要教导她一番。却见对面的女人沉不住气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看你才几岁？这么小就主动和不名身份的男人搭讪了？不知道这社会多险恶吗？”

    “哥哥，姐姐好凶哦！”

    小姑娘突然委屈起来，看在外人眼里，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当我透明也就算了，小小年纪，竟还想跟我玩宫斗？还不快走，回家复习功课去！”

    离落辰靠在了椅背上，双手环于胸前，微勾着唇角，大有将自己至身世外的意思。

    小姑娘突然犯起了倔脾气，“人家当事人，还没有说什么，你以为陪帅哥吃顿

    饭，你就成皇后了吗？”

    金玉旋指了指那个小女姑娘，又指了指自己，结巴道。“你……我……他要是能娶我为后，他家祖坟上都得冒了青烟！”

    她转眼看了一下离落辰，看他每一处都透着造物主对他的偏爱。难怪让单纯的小女生也为之倾心了。

    “姐姐，就你这姿色，怎么看也不如我萝莉啊！真不知道，你是哪来的那么大自信？”

    小姑娘叉腰挺胸，挑衅地仰头看着金玉旋。

    “我没你萝莉？你说！我们俩谁萝莉？”

    她转头看了看离落辰，把沉浸在世外桃源的人，也拉进了战场，想让他说出肯定自己的话来，也好灭灭那个花季少女的锐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更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是金玉旋这么傲娇，又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尤物呢！听到别人不屑自己，顿时不服起来。气鼓鼓的把手机的事，都暂时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离落辰看着眼前，这两个好斗的人，同时用渴求的目光看着自己，便前倾直了身体，十指交叉，揽在了自己交叠着的膝盖上，一本正经的比较了起来。

    这样的他，让金玉旋本一肚子的气，现在变成两肚子气了。心说，你还比个毛线啊？直接打发那孩子走不就完了嘛！

    “萝莉一般指8至26岁之间，能给人带来幸福快乐，阳光向上的女孩子，所以，你们俩谁最年轻，谁就最萝莉。”

    离落辰，磁性的声音响起，天平明显偏向了那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一听，立即眉飞色舞笑逐颜开，并回味着那让人听起来，魅力十足的音调。这下，可把金玉旋气坏了。

    “我说，她不会是你花钱雇来，专一气我来的吧？”

    金玉旋说完，气乎乎地转头就走。

    “你去哪儿？”

    离落辰刚才就看她六神无主，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恶心，去趟洗手间！”

    金玉旋说完继续走，可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拍了拍那小姑娘的肩膀说道：“小妹妹，你知道你们之间差几岁吗？他都四十了，而你呢？”

    “有吗？我怎么看他像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呢？”

    花季少女果然是单纯的，她偏着头，开始认真仔细地打量起离落辰来。

    “二十？你说的是他儿子吗？他儿子二十还差不多！你不如过几年考虑一下他儿子，比他可强多了，也是你们尚开附中的！”

    金玉旋嗤之以鼻。然后看着离落辰挑了挑眉，才心满意足洋洋得意地，踩着高跟鞋，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小姑娘这下可懵懂了。心想，自己怎么不知道，尚开有这么帅的小男生呢？

    “叔叔，您能告诉我您儿子叫什么吗？他在哪个班？”

    离落辰尽量保持脸色好一些，花季雨季的孩子，正是对外面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所以他没敢训斥，只是耐心了开导了她一番。

    那个小姑娘最终，充满歉意地转身离开了。但心里却仍不死心的，想要回学校自己找找看。

    小姑娘走后，离落辰看了看手表，

    又等了十分钟，却仍不见金玉旋回来。

    他预感不妙，便让侍者帮忙去找人。当侍者说女厕里没有人时，他不置信的跑了进去，果然空空如也。快步跑出时，撞见有女人进来，还把他当成了偷窥狂。

    他正要发脾气时，母亲打来电话……

    他刚挂上电话，迎面走来了一个侍者，交给了他一张便笺纸，署名是金玉旋。

    他攥起了那张便笺纸，骨节分明的手指，此时更加分明起来。

    国美商业大厦……

    金玉旋见夜凌霄姗姗来迟，来不及和他计较，便拉着他来到了电子区。

    “你好，我要你们这里面最贵的手机！”

    金玉旋半趴在展台上，微抬着下巴说完后，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夜凌霄。

    “小姐，您是想今天就拿还是私人定制？”

    “我等不及，今天就拿！”

    金玉旋眼眸闪亮，心猿意马的轻扣着展台面。

    “那给您推荐一款威图吧！这个卖得比较好，目前只剩下这一部了。”

    “多少钱？我可要贵的！”

    金玉旋说着，又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目光定格在某处的夜凌霄。

    “十五万。”服务人员说着就给她递了过来。

    “多少钱？”

    金玉旋刚要接过来，听到她报价后，便轻拍一掌，把服务人员的手和手机，一起全按在了展柜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要觉得不满意，还可以定制的，我们定制的价格在30万到90万不等。”

    金玉旋看了看，夜凌霄一脸随便你挑的表情后。还是对服务人员摆了摆手，“呵呵，有个万儿八千的手机就行……”

    没等服务人员回话，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伯母，您看这部多好，要这个吧！”

    金玉旋抬头，从不远处金雨溪亲密地挽着林雪的胳膊，走近了她们，伸手就拿起了那部，放在台面上的手机。

    “哟，是妹妹啊！好巧。”

    金雨溪假装刚看见她的样子，惊讶道。但看清金玉旋身穿一件，出自名家设计师之手的水蓝色长裙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嫉妒。

    没等金玉旋回她，就听见林雪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十分嫌弃地说：“你就是金玉旋？曹梦的那个不争气的女儿？”

    金玉旋看着旁边来者不善的妇人，她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穿着像是个阔太太。

    但她看自己的目光不知为何却充满了戒备和敌意，便不耐烦的瞟了她一眼。语气不客气道：“正是本姑娘！你又是哪位？”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林雪冷哼一声。

    “我是曹梦的女儿不假，但不像你说的那么不争气！这个，本姑娘要定了！”

    金玉旋说着，伸手就抢过来了，金雨溪手中的手机。

    “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道我儿子是谁。如果你知道了，就不敢这么大言不惭了！”

    林雪冷哼一声，厌恶地睥睨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第42章 谁与争锋二

    林雪自信满满地，看了一眼那款手机，虽然不喜欢，但就是想争抢过来。

    “哼！那敢问您儿子，是哪家的地痞流氓，山贼草寇啊？”

    金玉旋挑了挑眉峰，不屑打趣道。

    “你个没教养的小畜生，居然和你妈一样的牙尖嘴利！看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你就等着在家孤老吧！”

    林雪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不知骂她些什么好了。

    “老太婆，想跟我在一起的人，都可以从这里排到银河系了，就是还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本姑娘法眼的！今天见您飞扬跋扈良好的泼妇气质，我觉得我应该去会一会您的儿子才对……”

    金玉旋说完爽朗一笑，故意摆出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

    “我看那些男人眼都瞎了吧！才肯去为你排到银河系。”

    林雪边说就边冲动的，上前一步揪住了，金玉旋的领口，金玉旋握住她的手腕，强行给她拽下来的同时，后面闪出了一个人……

    “妈，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妈”，把金玉旋雷得不轻，她懵懂地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离落辰，有些张口结舌。

    她见他关切的询问，林雪和金雨溪是否安好，却唯独对自己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不禁引起了心里的小异样。

    刚才剑拔弩张的两人，偃旗息鼓，但并没有鸣锣收兵。

    “还不是金家的那个小畜生，一点儿家教都没有，竟敢和我争抢东西。还真的是得到了，她妈当年的真传，不知检点，恶贯满盈！”

    林雪一看儿子来了，就更见了怂人压不住火了。她越看越觉得金玉旋，纯得没有家教，美得全是狐媚。

    总之，林雪三百六十度的找，她都没有找到，金玉旋有一点爱人肉的地方。不禁心里冷哼，还银河系？我看是一群瞎了眼的男人，排着队想过银河吧！

    “老太婆，我看你才是，丧心失德、天理难容呢！都一把年纪，半身黄土了，也不知道给自己积点阴德！”

    金玉旋被雷击过后，越搓越勇。她才不管这个妇人，是不是离落辰的什么人呢！

    只要她敢说本主的母亲坏话，就是对她的大不敬，她就要遇神杀神遇鬼贴符！

    离落辰瞪着锐利的眸子，射向金玉旋后，转头换上了关切的眼神：“妈，您还在吃药呢，千万别动气，一切有儿子呢！”

    “落辰啊！你不知道这个死丫头，刚才居然敢说你是地痞流氓，山贼草寇，我决不能轻铙了她！”

    林雪胸口剧烈的起伏，微颤地喘着气，下定让金玉旋好看的决心。

    离落辰神色一变，满脸黑线。缓缓转头威严地看向金玉旋，目光阴冷锐利。原因不只是这个，还有就是刚刚，他平生第一次，被人放了鸽子。

    “她……她还咒我，咒我没有人要，想和我在一起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呢！离总，不知您视力怎么样？”

    金玉旋在离落辰的目光如剑下，小心脏停跳了一秒后，又挺直了腰板，抬起了不服的下巴，对上了他的冷酷。

    “咳……”离落辰听她说完，轻咳了一声，转过头来，隐晦地看了看自己的亲生母亲……

    离落辰单手抚额时，却看了见金玉旋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正悠然自得的夜凌霄。此时，夜凌霄的额上，还贴有一块纱布。

    离落辰看着，夜凌霄头上的伤，眯起了眸子，眼中闪过深意的冷厉。而后，狠狠地瞪了金玉旋一眼。

    “儿子，你看，这女人多嚣张，气死我了！”

    “伯母，您别生气，一会儿血压又高了，旋儿她还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金雨溪在一旁看似好心的打着圆场。

    “姐姐，您不累吗？累了就歇一会儿吧！今天老巫婆侮辱了我的母亲。即便她把花果山，猴子猴孙们都请来当援兵，这个手机我也定不会让给她的！”

    金雨溪的台词，更刺激到了金玉旋，让她高抬着下巴，不再让之分毫。

    “旋儿，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金雨溪红着脸，被她的言外之意，气得轻轻的跺了跺脚，娇羞之态更显她，温婉可人。

    林雪一听，“巫婆？猴子？”。一句老太婆就已经叫到她的底线了，居然还有更让她不堪入耳的，把自己的子孙后代还都捎带上了。

    她气急败坏地，凑到金玉旋的近前，“啪”的一声，抬手就是一个大巴掌。顿时，金玉旋白瓷般的脸上，就现出了佛手印。

    “这是你替你妈承受的！”打完仍气愤难平，便伸手想继续打她第二巴掌，来解心头之恨！

    金玉旋没料到，她会甩自己耳光！林雪的走近，她都懒得看，把头转向了一边。所以被人打得稳稳当当结结实实的也无可厚非。

    让旁边的离落辰也猝不及防，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你竟然敢打我？”她“砰”地一伸手，就握住了林雪的手腕，一副皇家颜面，不容侵犯的气势尽显无余。

    正当她要施以反击报复时，耳边突然传来地狱般的阴森声。

    “放肆！”离落辰说着，同时也抓住了金玉旋的皓腕。“松手！”

    金玉旋少有的嗜血冷笑，和她那不常显露的浑然天成的威慑力，让离落辰都不禁心下一颤，紧张起自己的母亲来。

    “我偏不！”说着她手下便开始微微用力。引来林雪的痛呼和辱骂。

    “我让你放手！你到底听到没有！”

    离落辰见母亲吃痛，自己的手也施加了力量，金玉旋只感觉手腕处越发的紧，手也随之胀痛，便被迫松了几分力，但仍却不肯放开林雪的腕。

    三个人就这样，三只手举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原来我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冷血毒舌，现在看到你母亲，我就全了然于心了。”

    金玉旋强忍着被离落辰，大力掐得回不过血的手腕，眼中闪着亮光，却仍强作欢笑地挑衅他。

    “你先放开我妈，我妈她年纪大了。咱们换个地方，有气你可以随便冲我来。”

    离落辰看着她，尽显淤青的玉腕，和她露出一截袖子的藕臂上，那还未愈的伤痕。语气尽量放平稳，和她打着商量。

    “我就不！想给你妈出头，你就拿出些本事来！”

    金玉旋也不知道，哪来的倔劲儿，把全身的力气都聚在了手上，又开始用力，去攥紧林雪的手腕。

    随着林雪的痛呼，离落辰也没有再客气，金玉旋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另一只手也上去帮了忙，而离散落辰也不相让。

    “嗳，我说，你们这出戏演的，可比两个女人都掉河里，先救谁强多了。”

    夜凌霄不痛不痒的一句话，惹来离落辰和金玉旋的极大不痛快。

    “咳……咳咳……”

    随着金玉旋的眉峰骤起，她的喉结因吞咽滑动了一下，呛咳了几声后，有些泛白紧抿的双唇间，渗出了一道残余在嘴里的血渍来……

    下一刻，她稍稍调整了一下气息，脸上便重展嗜血的笑颜。让人能从她湿润含笑的眼底，和秀气的眉宇间，看出她那种不容人忤逆的坚定！

    离落辰把她唇间的那抹刺眼红、眼底的那一层忍痛的薄雾，还有她那鱼死网破的极端，都尽收眼底。然后稍稍松了些力道。把嘴移到了她的耳边低语。

    “我数到三，你再不松手，我就吻你。”

    金玉旋怔了一下，转头，眼底腥红的瞪着他。然后看了一眼，脚下光可鉴物的理石砖后，再次对上了他挑衅的深眸。

    “对，就在这里，你不松手，我就吻，深吻……”

    离落辰语气轻柔，却字字带着坚定！语毕，他没多作停留，金玉旋就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个“三”字来，他省去了一和二的环节，直接跳级了。

    金玉旋本以为，她还有两秒的考虑时间，考虑他是否真的敢在，这大厅广众之下强吻自己。

    结果这样的意外，却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心中一慌，顺势就将林雪推了出去。

    等她下一秒发现上了当，却为时已晚。这时她要再去上前去抓林雪，就反而显得自己理亏了。

    她心中暗道：离落辰你果然爱耍心机。这种本能让你在生意场上也没少用吧！真是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有文化！

    林雪被推的一个趔趄，还好站在一旁，干着急的金雨溪上前，将其扶住，才保了她周全。

    林雪抬手看着泛青的手腕，还在不依不铙地数落着。金雨溪在一旁，不停地安抚着……

    离落辰与金玉旋，两人正在对峙中，而离落辰复杂的目光，总被她唇间的那道殷红勾走。

    林雪越想越生气，这当着儿子的面，吃了这么大亏，多给儿子丢脸。她甩开金雨溪的手，又冲到了金玉旋的身前，想要和她拼了鱼死网破。

    离落辰赶忙拦住了母亲，挡在了两个人中间。被两个女人前搡后推着。

    此时离落辰，被她们吵得头“嗡嗡”的作响，一个是刚刚出院，心脏不太好的亲生母亲；一个是有重伤在身，自己的女人……

    “够了！你们是想上明天的头条吗？”

    随着离落辰突如其来的，一声低吼，让两个女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了看，金玉旋小脸上的指印，转身遣散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甲。还好这里是豪门消费区，不然前来围观的，早就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了吧！

    “今天，这个手机本姑娘是要定了！”

    金玉旋手疾，趁他遣人的空当，随手“啪”的一声，甩了离落辰一巴掌。然后挑衅地看了一眼林雪。“这一巴掌，是你儿子替你承受的！”

    金玉旋用了十之七八的力，赏在了离落辰的俊脸上，她看他白皙的俊脸上，也印上了降龙十八掌时，自己才消了点他们母子俩，合起伙来欺负自己的怒气……

    她浑似觉得，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打离落辰耳光了，但这种场合让他难看，会不会拆了自己……

第43章 首战告捷

    离落辰被她突兀的袭击，打得罔知所措……

    他只觉得脸上，如同被人抹了辣椒一般，蹙紧了眉峰，缓缓转过头来。

    他凝视着怀揣小鹿，还佯装镇定的女人，紧握的钢拳，瞬间却又松驰下来，唇形动了再动，却最终仍是没有发出声音……

    这刺耳的打脸声，把另外的两个女人，吓得身形一震。

    这一巴掌，更是如同打在了林雪的心尖上。她微颤着唇，抖着手要抚上儿子的脸，却被离落辰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林雪心里随即一紧，撤回了手，便再次扑向了金玉旋，却被离落辰和夜凌霄同时上前，在她们两人之间，隔上了两堵肉墙……

    此时，两个男人面对面的站着，寒眸对峙冰眸，暗流涌动。瞬间，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被冷冻凝结了一般。体感温度，骤然降到了零下摄氏度……

    半晌，离落辰发现自己的女人，居然选择在，别的男人身后寻求庇佑时，他骨子里那颗自尊心愤然狂燃。

    他强压着怒色，命令道：“过来。”却看见金玉旋听若罔闻，纹丝未动！他气结于心，加重了语气又厉声道：“你给我过来！”

    金玉旋头顶的发丝，几乎都顶到了，夜凌霄的后心上，被他突如其来的低吼，吓得小身板一颤，一把抓住了夜凌霄腰部的衣料。

    她从夜凌霄的身侧，偏头，偷瞄了一眼离落辰，却该死的对上了他目光如刃。她忙闪了回来，嘟嘴低眉，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电话……

    “哼！你想用三百多块，买个十几万的手机？真是自不量力！”离落辰轻睨了她一眼，对服务人员说：“二十万我要了！”

    “等等！我要了！夜，你快点，我就要这个！”金玉旋挺直了腰板，心下一急，连名都给他省了。

    一声“夜”听在离落辰的耳朵里，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她又何时这么亲昵地叫过自己？

    离落辰把怨，又一次记在了夜凌霄的头上，两个男人目光交汇时，虽面无异色，但却暗潮汹涌……

    “好！”夜凌霄秒了一眼，呆若木鸡的服务人员，提高了几个音量，“刷卡！”

    顾客的不悦，让服务人员瞬间活了过来。暗叹，果然豪门是非多啊！

    付款完毕，金玉旋果断转身。她和此时周身散发出，寒气的离落辰，一刻也不想多呆。

    “夜凌霄！”

    离落辰突然再次出声。声音不大，但语气字字带着暗怒与震慑的色彩……

    夜凌霄回过头来，笑睨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送给自己的警告。

    “我的东西，你也敢动，这笔账我离落辰记下了！”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着，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却一直都锁在了金玉旋的身上。

    而此时，金玉旋早已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高姿态，在摆弄新手机了。充耳不闻两个男人之间的江湖恩仇录。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惹祸的始作俑者……

    “哈哈……我不仅要动，而且我还要纳为己用！”

    夜凌霄大笑过后，猛然一道阴寒的目光划过。接着，在离落辰的仇视下，饶有兴致地朝离落辰挥挥手，放下时很自然地，搭在了金玉旋的秀肩上……

    金玉旋感觉

    到肩上的重量，小眉头一皱，不悦地挺直身，瞪着眼转向他。就见他冲她痞笑着，向上挑了一下眉，马上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等金玉旋再次低下头，边走边鼓捣手机时，夜凌霄的手又覆了上来，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金玉旋也懒得理他了，两人就这样半推半就的，渐行渐远……

    离落辰远望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简直是像在打情骂俏的一对情侣。一双冷眸染成了腥红色。心中倏尔涌窜出一股子冲动，却又因母亲在场，而止于心底。

    “落辰，伯母她身体不舒服。”

    金雨溪边叫着离落辰，边面露紧张地给林雪顺着后背，体贴至极。

    离落辰抢步上前，俯下身，望着矮凳上闭目调息的母亲，心中歉疚不已……

    “妈……”

    林雪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看到母亲没事，离落辰才感觉罪恶感少了一些。

    他暗叹了一口气后，却见母亲缓缓的睁开眼，气如游丝地说道：“那个死丫头、小畜生，我不会放过她的！”

    离落辰握紧了母亲的手，轻启唇却没有说什么，下一刻，他垂下了眼睑……

    金玉旋坐上夜凌霄的车，心想，这个女人和本主的母亲，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把自己恨入骨髓。

    夜凌霄的车子，驶进了隧道……

    “离落辰从来都不打女人，今天你是他的例外……”

    夜凌霄瞄了眼，她玉腕上的淤青，和脸上的掌印，唯恐天下不乱的调笑她，并递给了她一张电话卡。

    “你刚才是用感应看的吗？是我打了他一个耳光好吗？现在本姑娘的手还麻呢！”

    她有些郁结地，抖了抖手，在急驰的法拉力上，摇晃着半身装卡，开机……

    “豁！他们一家三口合伙儿，把你欺负成这个鬼样子，你倒觉得凯旋而归了？你应该拍个照，留住你现在猪头小队长的形象！赶紧的！哈哈哈……”

    夜凌霄觉得，和这个心大的女人在一起，自己会轻松不少。

    “那你说怎么办？去杀他个回马枪？咦……还是算了吧！我遇到离落辰，运气就会消失！即便是搬回一局，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金玉旋撇嘴，她光靠想想，都觉得汗毛颤栗。然后摇了摇头，有些认命的接着摆弄手机。

    “知道多少女人，想吊离落辰这个金龟婿吗？你不但不去讨好，还居然敢打他？你说你是不是，脑进化时的一个败笔？”

    “呵呵……金龟婿？破了产，也就剩不下什么好东西了。”

    她鼓捣完了手机，倏尔心情一悦，笑得有如风吹银铃。

    夜凌霄听后，也跟着会意的爽笑，车内的气氛让人心胸都开阔了起来……

    “你……你最好把玉雕如意的事，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明天我就拉着你，和那个电脑高手去报警！”

    金玉旋突然身形一僵，笑容也随之化为乌有。

    “……天机不可泄露！”

    夜凌霄也突然石化了一下，故弄玄虚佯装作势道。心说，这女人怎么变脸比变天都快。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金玉旋说着，就要解下腰上的安全带。却被

    夜凌霄抓住了小手。

    “说来话长，你先和我回家再说！”

    夜凌霄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第六感告诉我，我早晚都会死在你手里！这个，你有何高论呢？”

    金玉旋被夜凌霄，这次坑的不轻。刚才和离落辰比力时，胸口会痛，甚至还热血上涌。

    天啊！简直是修练武功，要走火入魔时的切身感受啊！这具身体不会要不得了吧！悲催啊……

    “是你笨！死在我手里，也是你脑进化没有成功造成的！”

    “你要这么不会聊，那我明天铁定拉着你，和那个高手去自首！带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金玉旋信誓旦旦地说完，点了点头，歪着不友好的头，想给他最后一次赎罪的机会。

    “哈哈哈……”

    夜凌霄面对她的威胁，只笑不语……

    离家老宅……

    离落辰把母亲送到家，此时天已经渐黑了。

    林雪好不容易，看到儿子回家一趟，便满心欢喜地吩咐人，准备了离落辰最爱好的佳肴，留儿子和未来儿媳吃晚饭。

    这时，离东知也刚从公司回来，踏进家门，就见林雪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不明所以。正要训斥两句，却看见儿子百年不遇了回了家，也就忍下气来。

    “伯父，您回来了。”

    金雨溪赶忙上前，把离东知刚脱下来的外衣接了过来，满脸笑意，举止得体。

    离东知，看了看，温顺乖巧的未来儿媳，面色比之前缓和了一些。“嗯”了一声后，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旁吸着烟愣神，没打算与自己打招呼的儿子。

    “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在我头死之前，见不到你了呢！”

    离东知开口就带着根刺，两父子一向都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爸，我路过而已！刚想起还有些重要的事情，就不留下来吃晚饭了。”

    离落辰听见父亲的话，回过神来，拧了拧眉。 以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心态，站起来就往外走。

    “慢着！还有客人在呢！怎么现在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了。”

    离东知见儿子又要走，脸上竟还多了一个红手印。便绷起了一张黑脸，虽也说着训斥的话，但语气却比之前好了不少。

    “溪儿，不算客人。”

    离落辰对离东知，有意突然放低的姿态，不为所动。头也不回的走出离家老宅。他刚要上车，就见金雨溪也追了出来。

    “落辰，其实伯父很想你的，留下来吃个饭好不好？我也有些日子不见你了，我好想你。”

    金雨溪从后背，环住了离落辰的窄腰，侧头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温柔地撒着娇……

    离落辰不动声色地，拿下她环在自己腰身上的小手，转过身上，看着金雨溪，语气尽量压得平稳。

    “我一会儿还有事，你快回去吧！一会儿我妈要是问起来，就帮我打了圆场。”

    金雨溪还想说什么，却见离落辰把她推转过身去。然后，直接驾车扬尘而去，只剩下一地的尾气……

    金雨溪望着，远处的刺眼尾灯，紧握着双手，指甲都不知何时，渗进了手心的皮肤里……

第44章 夜闯夜宅

    夜色更浓，清冷的月光，透过华溪别墅主卧室的玻璃窗，斑驳地射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洒了一圈银色梦境般的光晕……

    离落辰坐在沙发上，原本冷色调的卧室，此时更显得清冷，如同无人居住过一般。

    他俊逸非凡的脸上，更是透着冰冻三尺的寒，一双似乎能射杀众生的眸光，一直落在了他的腕表之上……

    那张扬的红手印，在他脸上还依稀可见。丁管家给他送上来一个冰袋，却见他摇了摇头。随之，斜躺在了沙发上假寐……

    半晌，离落辰抬步，去了夜凌霄的住处，还没等他进门，便从夜凌霄的卧房里，传出男女的暧昧之声，音色是那样的熟悉……

    他踉跄地推门而入，果然看到了床上，令人不堪入目，小儿不宜的画面……

    那让他担心、纠结了，恰似一个世纪之久的熟悉俏影，竟然被判了他，正与别的男人，在床上坦诚相见。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在怨憎和爱别离的人间两苦中，像用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才能抬动起自己的双腿，艰难地走近了那张刺眼的大床……

    他却没想到，因打扰到了两人的兴致，居然还招来了，他们冷言厉色的挖苦和讥讽……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他，愠怒，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歇斯底里的，想要去还击。

    却茫然间发现，他再也不能支配自己的身体了，他突然石化得像被人点了穴一般，再也不能手握成拳、肢体灵活了。

    只有他那干涩的唇瓣，还能够麻木地开启，却又该死的发不出任何的声响来……

    半晌，他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洒在了那张大床之上……

    刺眼的红，让他猛然睁开睡眼，从沙发上弹起身，心跳正以超出数倍的速度，“噗通噗通”忙不迭失地狂跳着，额上也早已是冷汗涔涔了……

    “叮咚”正在他惊魂稍稳之时，莫问用手机给他传来，一张电脑画像。

    他用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双指划在屏幕上，放大了手机里，那张有几分相像，但神韵却差之千里的金玉旋的画像，陷入了沉思……

    两分钟后，莫问的电话也随信息追了过来……

    “少主，据查，图片上的人，就是嫌疑人之一。昨晚魏商别墅，暂放的即将置于博物馆的一件，唐朝玉雕如意，不知所踪。魏商并没有声张此事，而是正在秘密地调查之中。”

    莫问军事化的，汇报完毕。

    “这个画像师的前途，还真的是令人堪忧！”

    离落辰冷哼一声，点燃了根烟，连吸了两口。

    “少主，据查，半个月前，曾在魏商别墅出现过两件玉雕如意，连资深的鉴定师都不易分辨出，哪件是真哪件为赝。”

    莫问虽然惊诧，离落辰说出貌似与事无关的话，但训练有素的他，从来都不会，想些或问些，在他职责之外的话，继续做着汇报。

    “嗯，你派人去查魏商，在这之前，先扰乱一下他们的方向！”

    离落辰眯起了，深不见底的眸子，下了道令。

    “属下明白！”

    挂上电话，离落辰下楼到了正厅，又点上一根烟，拿起了金玉旋正在看的，一本时尚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少爷，金小姐的药已经快熬好了。医生嘱咐这个药，不能重复热，如果凉了，就只能再重新熬治了。”

    丁管家轻声走进离落辰，有些为难地说。这可是他按医嘱，让人熬了七个多小时的药，如果病人来不急喝的话，今天现熬都是来不及的。

    “嗯，我知道了，丁叔。”

    离落辰尊敬地看了一眼，垂手一边的丁管家，又看了看腕表，快晚上十点了……

    他来回踱着步，倏尔连吸了几口手中的烟，就把烟蒂撵灭在了，已经早有了，七根烟蒂的烟灰缸里……

    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离落辰带着薛朗，去了夜凌霄的地下赌场，却没有见到他要找的身影。

    “薛朗，这就是你得到的确切消息？”

    离落辰剑眉蹙起，凉薄的唇间，悠悠地吐出一句怪罪的话来，令薛朗不寒而栗。

    “离总，我再派人去查他所有的……”

    “十五分钟！”

    离落辰沉声开口，打断了薛朗里吧嗦的话后，转身径自往赌场外走去……

    不料，他还没走几步，却又被一个，画着烟熏装的女公关，如粘皮糖似的缠上了身。他健体一僵，命令道：“把她给我拉开！”

    薛朗一边扛着电话，一边给离落辰解围，再接下来，就是离落辰把外衣，嫌弃地丢了过来，砸给了薛朗！

    薛朗暗自叫苦。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夜凌霄的住处……

    “夜，给你三分钟，立刻叫她出来见我！”

    薛朗还没有停稳车，离落辰就大步迈了下去，并拨通了电话。

    “她正在洗澡，三分钟恐怕不够！除非……我从浴室里，把她给你揪出来。”

    夜凌霄挑衅离落辰的同时，又把刚换上的睡衣，脱了下来，换成了浴袍。

    “夜凌霄！”

    夜凌霄的一句话，像是触了离落辰的逆鳞一般，让他吐出的话也沾惹了，那极寒之地的锋芒锐气。

    这时，金玉旋走出浴室。“夜凌霄，我没有找到吹风机，你帮我去找一下！”

    金玉旋的一句话，让夜凌霄有意的将手机，尽可能的伸到，离金玉旋最近的距离，然后就看见被对方挂断了电话，他不禁从鼻腔里冷哼出声！

    离落辰在听到，金玉旋的话后，果断地挂了电话！还有那个刚刚做的恶梦，都让他厌憎至极！

    此时离落辰的心，像被巨石压在了腹底一般，那种不知如何发泄的压抑之感，让他举拳砸在了大门上，顿时骨节处现出了血迹斑斑……

    “开门！”

    这一动静，引起了院内，保镖们的注意。有个黑衣保镖和同伴会意的点了点头，便向离落辰的方向走近，还未来得及问话，就听背后传来夜凌霄的声音……

    “给他开门！”

    夜凌霄此时，身穿鸡心领睡袍，小麦色的皮肤，隐约露到了他胸口偏下一点的位置。

    夜凌霄如此随意的家居打扮，看在离落辰的眼里，却像是已经不可饶恕地触犯了，他自己心底的那条法，罪犯滔天一般……

    他话不多说，语未多言，跨步冲拳就砸向了夜凌霄的面门，而却被夜凌霄家的保镖，半路截住了那记重拳。

    “住手！离落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夜凌霄呵退了自己的保镖，双手环胸，以吊儿郎当少习的姿势，抬起下巴，状似居高临下的，欣赏着离落辰的基因突变。

    “魏商的保镖，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居然连个，拙劣的小毛贼都抓不到！”

    离落辰嗤之以鼻，挺直了高大的身躯，释放着森冷的寒意，一双锋利似剑的黑眸，死死地盯在了别墅的玄关处！

    “哦？那我还得要感谢你！要不是你的女人帮忙，我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她可是为了救我，差点与你阴阳两相隔了呢！”

    夜凌霄有意，激怒离落辰。

    “夜，你以为……”

    离落辰正想，

    不痛不痒的一笔带过，却看到了刚迈出门槛，一边走，一边像逛大观园似的金玉旋。

    重点是她居然，身上没有穿着，他今天送她的那件水蓝色长裙……

    此时的金玉旋，正百无聊赖的借着月光、灯光，东张西望的观景。她的目光掠过，大门口的位置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仿佛闪眼而过。

    她以为是错觉，不敢置信的，再次投去目光确认时，整个人就都不好了……

    见她怔在原地，只有那夜色下，灿如星辰的眸中明珠，还在快速地转动着，她接下来的命盘。

    在短短的三秒钟内，她神速地想出一万个，必须要走为上策的理由。便不再迟疑，一个向后转，撒腿就往屋里跑……

    离落辰看到了金玉旋，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一双锐眸直勾勾地盯在了她的身上。

    见她看到自己，转身便跑，更让他心中怒火难消。他迅速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保镖，急步追了过去，带飞起了脚下，还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片片落叶……

    夜凌霄叫住了保镖，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自己便大摇大摆也往回走……

    金玉旋快速跑进门，本来就容易转向的她，心下一急，就更没有了方向感。

    她随便撞进了，一间没锁房门的屋子，进去就把门反锁了起来。她拉了个矮桌顶在门后，便随即坐在了桌面上，耷拉着两条腿，荡上了秋千……

    “你是谁？”

    一道突如其来的女声响起，之后就看见一个，浓装艳抹的不似人形，全身火焰红的女子，从内室墙的阴阳角处，阴森地转了出来。

    金玉旋先是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后，才开始打量起面前的红衣女，当她发现是自己脑洞大开的想到了异世界，便轻拍着小心脏，把它安抚到了原处……

    然后金玉旋不是很友好的，瞪了那个红衣女一眼，以表示对她这种打份的突然出现，表示由衷的不满。

    她不想和红衣女浪费口舌，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她都用不着膝盖想，就知道红衣女什么身分！她翻腾出手机捂着话筒，跟做贼似的，打给了夜凌霄。

    “你个混蛋！放他们进来干什么？快让他们走！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到底是谁？”

    那个红衣女，见金玉旋明摆着不把自己当干粮，便用上了她的女高音。

    金玉旋恼怒的，按了电话，压低了嗓子，伸长了脖子递了句话给她。

    “你只需知道，我是这里的贵客就行了！”

    “哪来的这么嚣张的贵客，大半夜的连门都不敲，就随便闯进别人的房间？”

    红衣女见金玉旋，心虚得如同做贼一般，便一心想把她给暴露出去。让眼前坐着桌子的女人，付出任性的代价，便不客气的又练起了女高音。

    “嘘……”金玉旋惊得，一下子从矮桌上弹跳下来，伸出食指，竖在了自己的嘴巴中间。“你就不会小点儿声吗？”

    “你求我啊！我可是这位太子爷的新宠，即便刚才你做了什么错事，我要是给你美言几句，那可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了……”

    红衣女，叉着火辣的蛮腰，一双凤眼轻蔑的扫过金玉旋，想要摆一下，她认为的高姿态出来，让她好看！

    “我警告你啊！一会儿你要是坏了我的大事，你的太子爷也保不住你！”

    金玉旋恨不得，拿东西把她的嘴给她堵上。她最看不惯，红衣女这种狐假虎威，躲在男人光晕下的女人，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并非真心……

    “你以为你……”红衣女的话，被卡在了嗓子里……

第45章 破窗而入

    随着窗外的轻响，屋中的两位斗女，同时望去，就看到竟有人想破窗而入……

    金玉旋倏地瞪圆了惊眸，顾不上与眼前的红衣女拌嘴，便拧步转身、撤桌、拉门！连拉了两下，没拉动！她才想起是自己上了锁！

    接着又是一声，皮鞋落地的声音……

    金玉旋忙不迭失地，把锁正反面，不知转了多少角度，竟也是徒劳！刹那间，她的额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离落辰跳下窗，就见金玉旋，遇到了逃跑的障碍。他隐隐勾唇，轻声走近，站在了她身后，不动声色的睥睨着她，而她，却浑然不觉……

    金玉旋把门当成了，最后一棵的救命稻草，在千钧一发之际，还在不放弃的旋转着门锁，做着各种角度的试开……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锁终于被她胡乱地蒙开了……

    她没有心情去了解，行动为何有点磨蹭的离落辰。手就已经本能地拉开了一道缝，正当门逢宽度，快能容下她小身板的那一瞬，门却又“砰”的一声恢复了原状！

    接着就是，她好不容易才打开的门锁，居人被身后的人，轻描淡写的伸手一转，就又锁死了……

    金玉旋身板一僵后，懊恼地拍打了两下门板，还觉得郁结难消，便又补踹了一脚！

    她努力的平复了一下郁火，才转过身来，怒目无言地对上了，离落辰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这时，红衣女等了半天，见两人没对话，她急了。

    “嗳，我说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愣头青乱闯的不说，居然还又来一个跳窗户的，你们以为这里是夜店吗？”

    离落辰听后，一把将金玉旋拉到房间中央，然后对红衣女沉声道：“你！从窗户出去！一分钟！”

    红衣女看着面前的男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他周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简直是一个天生的霸总……

    “这是我的房间，你们是强……”

    离落辰懒得和夜凌霄的女人废话，直接掏出了枪，轻启薄唇道，“50秒！”

    红衣女一见有枪，一秒都没敢耽误，光着脚就爬出了窗，连鞋子在慌乱中，掉在了屋内，都不要了……

    再看两人……

    离落辰强压着某种情绪。“怎么不回家？”

    金玉旋收回窗边的视线，但却没有看离落辰一眼，而是把脸侧去了一边，故作从容地，掸了掸身上一尘不染的衣服……

    “夜凌霄给那种女人的衣服，你也敢穿？”

    离落辰指了指窗户的方向，不屑的出口。刚才他第一眼见她换了衣服，就已是心中喷火、气愤难消了！

    “不用你管！有事你快说，没事就……就赶紧走。”

    金玉旋爱搭不理的佯装镇定，一颗忐忑的心却不争气的乱了跳动的节奏。

    她被刚才的那把破枪，提醒得心平气和了不少，其实她刚刚本意是想说，让他滚，可话到了嘴边又胆怯的咽下，换了还算客气的词……

    她可不想，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去挑战这个冰坨子的底线。再说，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还不得而知！

    “马上给我脱了！”

    离落辰直接瞪了眼，放开她的手腕，就来扯她身上的衣服。

    “喂，你是有抢人家衣服的癖好吗？拜托你看清楚了再抢好不好？这件不是你的！你那件我还没来得及扔，你想要回的话，请便！”

    离落辰的这种行为，让她在迎新

    舞会上，就已经领教过了，她没想到，这种百年不遇的事，还能在自己身上昔日重现！

    金玉旋真不知，这么讨厌的男人，为何还会有那么多的倾慕者，她们是都眼被蒙了灰，还是脑子都进了水？

    “换上之前的裙子，立刻！”

    话一出，金玉旋愣。离落辰不想再耽误时间了，拖着她，猛一拽门，夜凌霄差点从门外一个跟头折进来，毫不客气地撞到了离落辰的身上……

    离落辰嫌弃地，一把推开了他的身体。夜凌霄也借力站稳了健躯，两个大男人互相厌恶地，扫视了对方一眼后，就见夜凌霄痞笑着，冲金玉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玉旋看见夜凌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说，夜凌霄，你到底是哪一边儿的？放他进来干什么？

    她瞪了夜凌霄一眼，伸腿就踹向了他，却被离落辰的一个猛力拉扯，踹了个空，跌进了离落辰的怀里，但她仍一只手抵着离落辰的胸堂，转头怒视着夜凌霄。

    “夜凌霄你给本姑娘等着！”

    夜凌霄只笑不语，耸了耸肩表示与已无关，也爱莫能助。

    离落辰又一个拉扯，便威胁着金玉旋，去找之前的水蓝色长裙。找到后，金玉旋毫不珍惜地，一把抓在手里，看都懒得看一眼……

    “你出去！”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用眼的余光瞄了一眼，落地窗的方向，不禁眼中闪过喜色。

    离落辰把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坚决道：“我就在这里！”

    “你在这儿，我怎么换？”

    金玉旋一听，简直瞪成了金鱼眼。

    离落辰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后，转了个身，留给了金玉旋一个结实的背影。

    “那也不行！万一我换到一半，你转头了怎么办？你快出去！”

    金玉旋把衣服，索性扔到了地上，指着门口让他出去，这样的男人真是让她头疼。

    “转头了又能怎样？别忘了，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给你三分钟，再不换，我帮你！”

    离落辰转过身来，一脸的正色。

    “好，我换！”

    金玉旋咬碎了银牙，磨磨蹭蹭，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背对着背换起了衣服。她知道没有什么事，是他对自己做不出来的！

    离落辰再次转过身，听到的声音后，刚抬起一点的手，就被金玉旋尖叫喊停了。

    “别动！你……你再动我就真的不换了！”

    离落辰接着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就又放了下来。“你想多了！再多给你一分钟！”

    金玉旋不愿被管制，更不喜威胁，可那也要分是遇到什么事，或是遇到什么人。像离落辰这种人，她觉得……

    “……那我谢谢你哦！”金玉旋在他背后，吐了吐小红舌，伸了一下九鹰白骨爪，才开始换衣服……

    像赶时间一样的换好衣服，金玉旋如破大敌一般，“好了，那然后呢？”

    离落辰转过身来，看着裙子领口处，被自己母亲扯掉了扣子的扣眼，双手去抓自己外套的前襟，抓空。他才想起，衣服早已经被自己厌恶的扔给了薛朗。

    他单手抚了一下前额，舌尖似露非露地，轻抿了一下无语的唇，左手抬于前胸，“过来！”

    金玉旋看了看离落辰，居然没看懂，“你到底要干什么？”

    “回家！”

    离落辰淡淡地回了她一句，眼神从她的脸上，落在了自己弯起的手臂上，意有所指……

    他的深意

    金玉旋看都没看，听着他字面上的意思，不禁心中暗想，我跟你回去才怪！万一你妈等在那里怎么办？自己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什么？你以为我傻吗？你想干什么，就在这里说！不过，我可先声明啊，今天下午的事，可是你妈先来招惹我的！”

    离落辰又看了一眼腕表，厉色道：“由不得你！”

    他说完上前去拉她，而她却屈膝弯腰，硬是向后较劲，最后见敌不过，干脆就坐在了地上，嘴里还振振有词。

    “我说你们一家人，怎么都这么不讲道理啊！我都说了，要不是你妈……”

    离落辰倏尔轻轻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弯腰起身，直接一个公主抱，就将她抱在了怀里，大踏步地走出了房门。

    “你放开我！不然，一会儿我见了你妈，也会把她气得半死的……”

    金玉旋的话，惹来离落辰一记，警告她闭嘴的如剑目光，暂时让金玉旋安静了一分钟。

    当走到玄关处，金玉旋看到夜凌霄，正在和那个暴露自己行踪的红衣女，谈笑风声，她便又气充天灵盖，激动地荡着双腿，试图让离落辰把自己放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先和他们做个了断，再谈咱们的事也不迟！”

    离落辰把她放了下来，“三分钟！”

    金玉旋刚要对夜凌霄说话，一张嘴，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又听到了，背后的离落辰给她限时，她咬着唇，怨气地转过头来，瞪着他。

    “两分五十七秒！”

    金玉旋听他还居然，变本加厉制造紧张气氛，呼吸都变得不均匀了，顾不得和他理论，转头指着红衣女，直接开门见山的对夜凌霄说：“你，马上让她离开！”

    红衣女好似听到了笑话一般，上下又打量了一下金玉旋，“就凭你也想和我争风吃醋？”

    “少废话！给你两分钟！快滚！”

    金玉旋心想，今晚不把这个女高音弄出去，她就郁气难消，至于那个助纣为虐的夜凌霄嘛……改天再议！

    薛朗站在一边，听到金玉旋，学起了自己家**oss的言行举止，竟还有模有样的，不禁轻轻“嗤”了一声之后，又一个没绷住，便又“噗”的一下喷笑出声……

    在场的人，把目光交汇在了薛朗身上。薛朗尴尬，赶忙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歉意的解释道：“我最近嗓子有些不大好……你们继续啊！”

    夜凌霄满眼兴致的像个局外人，嘴里吊着根雪茄，瘫坐在了门边的藤椅上，小麦色坚韧的俊颜上，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霸邪懒散之气……

    金玉旋可没时间，去理会薛朗。她看了眼，将自己置身世外的夜凌霄，就抢步上前。

    她一把就将他的雪茄抢到手，摔在地上，还没等烟落稳，便上脚捉住了它，踩了又踩！像是在发泄心中的郁结一般……

    “你没带心，还是没长耳朵？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在我面前吸烟！”

    夜凌霄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悠然惬意……

    却见离落辰本已缓和一些的脸色，又突然阴沉了起来，令人望而却步！

    金玉旋这还不算完，她伸手攥住了，夜凌霄肩上的浴袍，想把他从藤椅拉起来，却没拽动，“你快让她走，我看她心烦！”

    这时，那个红衣女可不干了，忙伸手去拉金玉旋的手，却被夜凌霄出声制止了，歪着脑袋看着金玉旋。

    “长夜漫漫，今晚你们两个必须留下一个！她走？还是你留？”

第46章 车内PK

    “长夜漫漫，今晚你们两个必须留下一个！她走？还是你留？”

    夜凌霄满眼含笑，温柔痞气地说出口。他用食指轻蹭着自己棱角分明的下巴，凝视着金玉旋。

    他状似玩味地一挑浓眉间，带起了丝丝涟漪。全身的每一处神经，仿佛都像是在，兴奋地期待着金玉旋的抉择。

    薛朗用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自家总裁的侧脸，不禁又自求多福了起来。

    金玉旋可没心情，去欣赏他桀骜不羁的帅气。听到他的有意戏弄后，抓在他浴袍上的手，就更紧了几分，随即她刚抬起一腿，就悲催的一个趔趄倒进了一个冰窖里……

    几乎同时，金玉旋抓在夜凌霄浴袍上的手，也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试图拽下来。

    结果一个拽得猛，一个攥得牢，直接把夜凌霄的浴袍拽变了形，夜凌霄也被迫从藤椅上站起身来，跟去了他们两步。

    金玉旋忙松开手，夜凌霄借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

    “旋儿，你就这么迫不急及待了？”

    离落辰听夜凌霄的话，越来越不像话，便不再放开金玉旋的手，他脸色铁青的对上夜凌霄。“看来你是忘了，我在台球娱乐警告过你的话！”

    “从来都没有想记住，又怎么会有忘记一说，我现在最应该牢记的是，我山头上还差个压寨夫人。”

    夜凌霄说着，向两人的方向又走近了几步。近到几乎能闻到，金玉旋身上淡淡的体香，他闭上笑不达眼底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

    “离落辰，你真觉得她适合水蓝色？”

    离落辰眼底闪过了一丝迟疑，戒备地回了夜凌霄一句。

    “不劳你费心！”

    金玉旋看两个人，浑似有很多过去的样子，便一声不吭地眨巴着美眸，想要听出些端倪。

    “你居然犹豫了！”夜凌霄说完看向金玉旋，“你知道离落辰最喜欢什么颜色吗？”

    金玉旋摇了摇头，懵懂地看着夜凌宵。心说，这人几个意思，怎么还提起喜好来了？只感觉离八卦也差不了多远了。

    “就是你身上穿着的水蓝色。你知道他为什么，疯狂的喜欢这个颜色吗？”

    金玉旋快速的摇了摇头，好奇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说，颜色？还疯狂？变态吧？她恨不得给夜凌霄一脚，听他说个八卦怎么这么磨叽！

    夜凌霄一眼望穿了，金玉旋那颗强大的好奇心，他看了一眼离落辰，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那是因为，他几……”

    “时间到了！”

    离落辰突然打断了夜凌霄，眸色有些黯然地，拉着金玉旋就往外走。

    “喂，你干什么？你等一下……”

    金玉旋还没来得及反抗，便被离落辰拖出了门。她气鼓鼓地想拽回自己的手，却让离落辰又一个公主抱，将她塞进了劳斯莱斯里。

    “你就不能再多等一分钟吗？”

    金玉旋说着就要下车，却被离落辰挡在了车门外。

    “不能！”

    离落辰皱眉，单手扶着车顶，低侧着头，微垂下眼睑冷厉地看着她，高冷的冲她抬了一下，似刀刻般性感的下巴，把金玉旋直接钉在了坐位上！

    他见金玉旋不再挣扎，才绕到车的另一侧坐上了车。“开车！”

    夜凌霄走上天台，透过望远镜看着两人，直到离落辰的车扬尘而去。他脸上刚刚的戏弄之色，也早已消失殆

    尽。取而代之的满是邪魅之气……

    夜凌霄眯起一对冰眸，自言自语道：“辰，我等着你的气数散尽！”

    离落辰顿感身上一冷。他看车子已上了高架桥，一双冷眸盯在车窗外，头也没回的，向金玉旋伸出一只手。“把手机给我！”

    “哦，我开始还纳闷，我和你妈都动手了，你怎么还来找我，原来，你是为了帮你妈出气，和我抢手机来的。”

    金玉旋不悦的灵眸闪动，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这让正在开车的薛朗，又差点失笑。

    薛朗暗叹一声，“总裁啊，总裁，看上这么个女人，要是不改变你的天性，在我看来，煮熟了的鸭子，都得飞喽！”

    “给我！不要让我说第三遍！”离落辰明显失去了耐心。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看你妈第一眼就并非善类……”

    金玉旋的话，还没有说完，离落辰就已经被刺激到，来抢她手中的手机了。

    就这样，两人身手不凡的高手，在车里义无反顾地折腾着，一个玩命的不给，一霸道的强要。

    让薛朗头疼的是，两个人的动作有些大，车都因受力不均，在高架桥上东摇一下西摆一下的了，让薛朗不禁把车速也配合着降下来……

    车里争抢的两人，谁也不说话。金玉旋面红耳赤，而离落辰却气不长出。终于要见分晓了，就在金玉旋躲避换手的时候，手机落到了离落辰的手里。

    离落迅速地靠近了，自己一边的车窗，同时，空手抵在了两人之间，另一只手，按下了车窗的玻璃后，随即伸出了窗外，然后转过头来，有些薄怒地注视着金玉旋。

    金玉旋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手机对于她来说，是她唯一的寄托，没有了手机，她在这世上将一无所有。

    看到手机受到了威胁，她突然转怒为笑，讨饶道：“大哥……有”

    金玉旋的一声‘大哥’出口，就见离落辰微微蹙眉，握住手机的手果断松开，手机从他修长的指逢中，旋转而出……

    “不要！”

    金玉旋惊慌失措间，一下扑倒在了离落辰的身上，伸手便去抓……无果，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还没有捂热的手机，就这样消失了……

    离落辰有些惊诧，她过激的反应，见她有要钻窗的动机，忙长臂一圈，环扣住了她的纤腰。

    她气急败坏的，脱离开他的束缚，移开身的同时，反手就是如电的一掌，而下一刻却被离落辰，手疾地擒住了手腕，按在坐位上。

    金玉旋见没打到人，突然心中酸涩，五味杂陈。眼泪竟也不受控制地，如断了线的珍珠，滴落在了离落辰的手背上，把离落辰烫得立刻松开了她，眼底都是无措。

    金玉旋不涂不抹，任由眼泪随性挥洒，在泪水和微微的啜泣中，比对着这两世的自己。

    虽说前世，有一心想让自己死的五位夫郎，但毕竟还有护自己周全的母皇和对自己忠心的南宫。

    而这里呢？除了孤独就是寂寞，除了暗杀就是被欺。现在的能力，连个手机都保不住，家？呵呵，就更不用奢望了。想到这里，她突然没有了兴致。

    而前方驾驶坐上的薛朗，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他不动声色的踩低再踩低脚下的油门，心中默默祈祷，在到目的地之前，把自己变成空气，省得殃及到了自身。

    薛朗不禁心中苦笑，给自家总裁也捏了把冷汗，“这回玩大了吧？怎么

    收场？”

    “那个太差了，我明天赔你个好的。”

    离落辰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安抚人心的出声。眼底里有掩饰不住的小慌乱。

    “我不要！我就要那个！我都叫你大哥了，你怎么还扔？”

    金玉旋带着哭腔，委屈的像个被人抢走芭比娃娃的小孩子。

    薛朗暗叹一声，嗨，你要不叫大哥，兴许总裁还不扔呢，你们这都什么关系了，还叫得那么清澈干嘛？这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让人头疼。

    “手机太滑了。”离落辰眼里，出现了复杂，讳莫如深地说。

    薛朗却不敢苟同自家总裁的说辞。他心说，总裁，你就是故意的！你要总这么不思进取，那要等你们磨合好了，我看铁树都得开了花！

    “姓离的，你能真诚点吗？你给你妈出完气了，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金玉旋不以控的抽泣了两下，一双恰似玉兔眼的红眸，狠呆呆的附带着质问的情绪，盯着离落辰。

    “不是！”离落辰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座位上，掩饰住了他此时眸底的不淡定。

    离落辰的举动，看在金玉旋的眼里，就是他的不屑一顾。她越想越来气，便举起粉拳，不是很用力的打在他的胸膛上，发泄着自己的郁结之气。

    “够了！”

    离落辰忍了几下，看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烦燥了起来。他吼完，见她娇身一颤，才忙轻咳了一声，缓解了一下气氛。

    金玉旋被他吓得，花容失色。她黯然失色地坐回另一边，抬头仰望着苍穹之上，再也不说一句话，默数着自己的泪……

    她开始还在想，自己和离落辰的母亲，都吵成那样了，离落辰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再登他家门了。

    所以就在离落辰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他是来给他母亲出头的，可如今身边没有一兵一卒，谁又能护自己周全呢？

    离落辰看突然安静下来的女人，抽了张纸巾，温柔的靠近，伸手轻轻地给她擦去了，脸颊上残余着的泪珠。

    金玉旋开始没反应，任凭离落辰为自己擦泪，眼睛仍望着苍穹之上的那片云，完全视离落辰为透明。

    车子缓缓开进华溪别墅，离落辰见金玉旋仍和自己赌气，便把她抱下了车。

    谁知她刚坐在沙发上，就活了过来，跑上了楼梯，进了卧室，收拾完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上床睡觉。

    当离落辰端着药走进来时，发现自己的枕头，早已经稳稳地趴在了地板之上了。

    他看着地上的枕头，不禁勾了勾唇，把药碗放在了旁边的矮桌上后，坐在了床边，温柔出声，“起来。”

    金玉旋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草药味，但她也不好奇，便还是侧了个身，转到了另一边，接着假寐。

    离落辰看了一眼药碗，伸手给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见她仍没反应，便在她有些缺乏血色的的软唇上，轻啄了一口，轻言道：“你还想闹到什么什候？”

    金玉旋微微皱眉，越听越气，但是还没有说话。

    “我妈来了，让你马上就去正厅见她。”

    这下可是刺激到了金玉旋，她立刻挣脱开离落辰，坐直了身子，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瞬间下了床，长舒了一口气，用手当给自己脸上扇着风。

    “我这就去见她！”

第47章 我说你四不四洒？

    “等等！”离落辰沉声叫住她，然后把药碗端到她面前。“你先把这个喝了。”

    金玉旋看了看药碗，又看了看神意自若的离落辰，才恍然大悟。

    这都深更半夜的了，离落辰的母亲怎么可能来呢？再说他又怎么可能，让他母亲知道自己与他的这种关系呢？她心中不禁懊恼，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离落辰都……

    “什么东西？”

    金玉旋又瞟了一眼，碗里黑漆漆的药汤，无论视觉还是感观，都令她万分抵触。

    “良药，喝了再睡。”

    离落辰温柔的眼神，和让人心安的磁性美声，也分毫没有化解金玉旋的抵触情绪。

    “我，我天生喝不了苦药的，再说我也没病。”

    金玉旋一听，瞬间吓得远远的，叉着腰，生怕一会儿有人硬灌她似的，时刻预备着反抗，逃跑。

    “你不想怀孕的话，就赶快喝了它！”

    离落辰看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又看了看手中快要凉掉的汤药，突然讳莫如深冷言厉色道。

    谁知，金玉旋的反应，远远比离落辰想象中的还要强烈。

    对于金玉旋来说，怀孕生子这个话题，就如同一个晴天霹雳，炸在耳际。她急步上前，抢过药碗就想“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可决心好下，药却难饮。她屏息，靠着一时的勇气可嘉，使劲儿地闭上眼，就听她“咕咚”地咽了一大口后，“咕咚”到第二口时，就只有“咕”没有“咚”了……

    药汁被生生地含在嘴里，不往嗓子里去了，说不出来的滋味让她犯恶心，她本能的要跑去洗手间，却被离落辰冷着面，毫不通融的拦截下来。

    “咽了！差一点都会影响药效的。”

    离落辰一本正经斩钉截铁地说。那严肃的表情，像是生怕面前的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一般。

    金玉旋一听，他倒也言之有理，便没再做反抗，忍着呕吐感，急忙咽下嘴里的药，脸上的小表情更是林林总总。

    小嘴终于得了空，她迫不及待地笑问：“呵呵，看把你给吓的，原来你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你以为呢？”

    离落辰用冷眸，又看了看碗里的药汁，然后直直地盯着金玉旋，示意她继续。

    “我以为……谁稀罕啊！就算你想，我都不会给你生的。只是……你就不能换种，让人好下咽一点的这类药吗？”

    金玉旋开始还以为，是给自己治伤的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什么都不是，谁又能把她当一回事呢……

    心中莫名的一股酸楚，她痛恨自己变得越来越不坚强的心。然后她就像，想惩罚自己这种心理变异一般，直接把剩下的药，如受酷刑般一股脑儿的坚难咽下，虽也恶心，但心里却好受多了。

    离落辰看着，她面部瞬息万变、丰富多样的小表情，便把提前准备好的糖果，快速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瞬时，甜到了她的嘴里，胃里……

    “以后每天都要喝！”

    离落辰看着她有些呆萌地表情，直接给她下了令。

    “不对啊！这种药不是当天吃才有用吗？咱们上次距现在都已经那么多天了，万一……”

    金玉旋又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值得重视的问题，貌似白喝了，而且还隐忧尚存。

    “今天的！”

    离落辰说完，按了电铃，让佣人

    把碗收了出去。

    金玉旋张着小嘴呆愣了半天，才怪罪地忽闪着浓密的长睫毛，质问：“今天？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还肯喝吗？”

    离落辰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勾勒出胜利的弧度。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卑鄙？刚把我的手机扔了，就接着骗我喝药，你接下来还想干什么？杀了我吗？你这个强盗、大骗子……”

    金玉旋越说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她伸手便打离落辰，却被离落辰握腕，随之她感觉眼前一暗，离落辰的健身就欺压过来。

    他温柔地开口，“至于我想要干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

    几分钟后，他附在她耳边说了声“稍等片刻”后，便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沐浴之声。

    两人一夜无话，第二天金玉旋醒来，空气中还弥漫着浪漫的气息。她侧目转身，发现离落辰不知何时已起身离开了。

    金玉旋坐起身，心里暗骂着离落辰的霸道与强势。在她不经意的转眸间，却看到床边的矮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她很好奇，离落辰会给自己写些什么，赶忙拿起，却看到上面刚劲有力的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暂休学业，闭门思过！”

    “纳尼？”

    金玉旋自言自语。她抓了抓头发，拿起座机就拨通了离落辰的电话。

    “你凭什么给我休学？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金玉旋虽觉得，像自己这种双重身份，又不知何时就转瞬即逝的人，上学的确没有多大意义，但却因休学后而造成，没有人身自由的蝴蝶效应，却让她坚决不能释怀。

    “那我问你，为什么要和夜凌霄绞在一起？为什么会去魏商别墅？你可知道魏商是什么人？为什么犯了那么大的错，还义正言辞的质问别人，而不是反省你自己？”

    “你……怎么知道……”

    离落辰的雷霆之怒，顺着电话线都能传递过来，让金玉旋的小心脏微微一颤。

    “我还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没有三把神沙，就不要妄想倒反西岐！”

    听离落辰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自己的下属。

    “你既然早就知道了，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不问？”

    金玉旋真是佩服他的忍耐力，佩服得无体投地。

    “昨天晚上……”离落辰语塞，然后生硬地岔开了话题，“我下午三点以后回家，在这之前，你最好想好了怎么和我解释！”

    离落辰没等她再说话，便挂了电话，看了下腕表已经上午十点半了，他又迅速埋头在了，一堆等待批阅的文件里。

    金玉旋被挂了电话，右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便给程婉儿打了个电话。

    “哎呀！你死哪儿去啦？电话怎么回事？听说你要休学了，是真的吗？你是不是要和离落辰结婚？要不就是彻底被人金屋藏娇，你以后……”

    程婉儿像被刺激到了似的，活跃度爆棚。让金玉旋都插不进话去，最后，听她终于絮叨完，她才所问非所答地八不挨开口。

    “那个，我想问，咱们这里有很灵的寺庙吗？我想去求佛。”

    “嗯……干什么？和离落辰去挑选结婚的良辰吉日？那应该是双方家里老人的事吧？”

    程婉儿有些不解。

    “程二，你能正经点吗？我和他不可能，昨天我刚和她妈打了一架，和离落辰的关

    系就更不用说了，刚刚他还在威胁我。总之，我现在是命犯太岁诸事不顺！所以我想要去虔诚的拜一拜神灵，也好逢凶化吉如日中天。”

    “不会吧？我哥说，他妈可是个皇后娘娘，不好伺候……呵呵，不过，你也不要气馁。我可听说，这辈的婆媳就是上辈子的仇人，如此看来，你和离落辰修成正果也指日可待、为期不远矣了。”

    程婉儿在电话那头，摇头晃脑地给她做着分析报告，以资鼓励。

    “你哪那么多歪理邪说？那要照你这么说，哪天我要是真看上个青年才俊什么的，还得费尽心思去找其母打上一架，拉个仇恨值什么的？”

    金玉旋举着电话，不敢苟同的坚决地摇了摇头。

    这个迷信的说法，昨天下午，她就已经验证过了。可结果呢？让人家儿子，把自己的胳膊掐得不过血色了不说，连自己的手机都没幸免遇难。

    “你还别不信，我可听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哥说你和离落辰早晚是一对！”

    程婉儿笃定的说。

    “可别，就离落辰那样，除了脸还可以，其它没有一点优点的男人，我可不想和他长相厮守，会短命的……”

    金玉旋发现程婉儿两兄妹，都有当月老跟班的潜质。

    “嘿……我说你四不四洒？就算你愿意，人家离落辰兴许还不愿意呢！”

    程婉儿气得，用怪音恨铁不成刚的数落她。

    “不愿意拉倒！正合吾意！”

    金玉旋承认，自己最近的确是傻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金玉旋才心不在焉地走下楼梯，只端了一杯奶茶在手，坐在客厅里，饮之无味的喝着。

    这时，薛朗手里拎着几个手机提袋走进来，吸引了金玉旋的注意力。

    在薛朗打开各种包装之间，金玉旋强忍着心潮澎湃，一副满不在乎事不关己的表情。

    可看到琳琅满目的手机后，她的心理反差有些大，再也不能像刚才那么佯装淡定了。但人前的高姿态，她想还是有必要摆一摆的。

    “虽然你们总裁，拿的这些加起来也比不过，我之前的那一部，但是念在他一片诚心的面上，那我就暂且勉为其难的收下他的歉意吧！”

    金玉旋的话一出口，薛朗却面露尴尬之色。“对不起金小姐，离总说请您选一部。”

    “……”金玉旋心想，给我一部，拿这么多来干什么？这下搞砸了，刚才几部都说勉强了，这要一部自己还怎么伸手拿？岂不丢了刚才的气势？

    不过迫不及待的心，让她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她拄着胳膊，揉了揉太阳穴，含着不达眼底的笑，说：“手机一部就够，多出来的我还得费心扔，那就随便拿一部吧！”

    金玉旋说着，看都没看，伸手就捞起一部炫丽紫，“就它了。”

    薛朗看着，装腔作势的金玉旋，心中一阵好笑，后因看到她挑选的手机时，突然心中一紧，刚才一着急，把离落辰母亲的那部手机也给提上来了。

    “金小姐您能再重新挑一部吗？这部是离总的母亲点名要的。”

    “……”金玉旋想，这薛朗倒不像是给自己送手机来的，更像是给自己填堵来的。可她又从来没得罪过他，那想给自己填堵的人，肯定就是另有其人了。

    “我要是今天非要这个不可呢？”

第48章 我不是你的金丝雀

    “我要是今天非要这个不可呢？”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其实这部手机并不在这之列。”

    薛朗暗自叫苦，不死心地想力挽狂澜。离家老宅那位皇后娘娘，可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再说这一位吧！虽然以后很有可能，是真正的太子妃，但毕竟道行尚浅啊，所以手机是万万不能被扣下来的。

    金玉旋看了一眼，面露难色，态度坚决的薛朗，灵眸闪动间，拿着手机背过身去。

    过了一会儿，当她转过身来时，已是满面笑容了，但那笑意在薛朗看来并不达眼底。她把手机放回原处，垂眸，用手掸了两下袖子。

    “算了，上了年纪的人，看上的东西，肯定也登不了什么大雅之堂，我再换一部就是了。”

    金玉旋悠悠开口，让薛朗着实松了一口气。

    有了前车之鉴，金玉旋这次可不敢再轻易地伸手了，但又忍不住对手机的渴望，所以用目光轻描淡写的指定了，一部黑色手机。

    她在心里暗暗思量，如果这次薛朗再说出，不给的理由，那她非得打得他满地找牙，以儆效尤不可。

    虽说薛朗昨天争夺手机一事，并不在现场，但刚去拿手机的时候，听服务人员跟他细致入微的八卦了一番时，听得他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他真不敢想象那两人的关系被曝光之后的情形。

    金玉旋见薛朗，这次并没有为难之意，见他直接拿在手中，装进了一张手机卡，开机后便恭敬地递给了金玉旋，见她把脸转向一侧，没有接过去的意思，他也只好放在了茶几上。

    “金小姐，没什么事的话，那薛朗就先告辞了。”

    “慢走不送！”

    金玉旋偷偷目送着薛朗走远，才兴奋地鼓捣起手机来，她存进了几个人的号码，却唯独没有存上离落辰的。

    手机失而复得的美丽，让她的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全身的感观也恢复了正常。

    饥肠辘辘的她，走进诺大的装饰一流的厨房，佣人们纷纷向她颔首。继续走，一股熟悉的草药味扑鼻而来由淡渐浓……

    她高高蹙起眉心，寻味走近，上前端起作势倒掉，却被恰巧进门来的陈妈拦住。

    “金小姐，这个药十分珍贵，而且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熬制而成，要是被您刚刚倒掉，我这老婆子也就该从这里引咎辞职了。”

    “陈妈，既然这药这么麻烦，你不如和离总说，让人给我买些普通的避孕药来好了。”

    金玉旋有些羞赧的提议，感觉全身的体温都瞬间飙升了几度。

    “谁说这是避孕的？这可是给您治伤的药，听丁管家说，这里面样样都是奇珍异草！对内外伤都有奇效，还千叮万嘱的小心熬制，说是少爷的命令。”

    陈妈一脸的真诚，让金玉旋有些尴尬。难道是离落辰骗自己的？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呢？金玉旋不予理解。但无论是什么，她也发誓今晚定不会再喝的。

    “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您别看他平时冷冷冰冰的，其实他是个内热的人，而且还是个很了不起的英雄呢！”

    陈妈提起离落辰，满眼都是赞许的目光。

    “内热？英雄？”金玉旋觉得离落辰，和这两个词哪个都不沾边。要说他是冷血毒舌，流氓骗子什么的，他倒是受之无愧有过之而不及。

    可她也没好意思反驳陈妈，只好陪笑随声附和，就是那笑声……很干涩，连自己听起来都发假。

    肚子“咕噜噜”作响，她没等厨房把菜都备全，见四下

    无人，便囫囵吞枣似地吃了起来。

    回房，此时床上一切，都已被人换成了崭新的，她躺在上面辗转反侧后，无奈，起身去了后花园。

    后花园的入口方向，离落辰前脚刚踏进，就看到身着白色休闲套装的金玉旋，正背对着自己坐在长椅上，她的旁边是一束刚被人蛮力薅下来的鲜花。

    在她脚边草坪上，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碎花瓣了。他走近她，踩在了那层花瓣上，却见她正以小女人姿态，无聊至极的一片片地揪着花瓣，嘴里还念念有词。

    金玉旋正在生离落辰的各种气，见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接着就看到了一双男鞋。她抬眸站起，就是一记粉拳袭去。

    离落辰反手去抓她的手，就这样两人在保镖的注视下，比起了拳脚，保镖们不敢直视。心说，人家有钱人，都是包养一个温柔、可人的，再看自家少爷……

    离落辰知道她有伤在身，再加上昨晚对她的宠爱有加，让她的体力更不比从前，便处处相让，而金玉旋却并不领情。

    忽然，他不再躲闪，直接伸双手向前，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一个旋转，两人就一起双双倒在草坪上，滚了两圈。

    “离落辰，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金玉旋双臂及腰身，都被离落辰紧紧束缚在了，他强有力的身体与臂弯之间，更是压得她无法动弹，她羞红着脸开始嘲讽他，试图达到让他放开自己的目的。

    “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验证过了吗？还是说……”

    离落辰满脸严肃中透着正色，双指捏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低语，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

    “你混蛋！我不是，你笼子里的金丝雀……”

    金玉旋脸上飞上红晕，嘟着小嘴，把脸偏向一侧，躲开了离落辰即将进攻的薄唇。

    “金丝雀太名贵，你只是我的布娃娃而已！在旁人面前你若还不知收敛，我不介意抱你回房，继续昨晚的话题！”

    离落辰真不知道，除了威胁，还有什么能把她降服的，在他的潜意识里，无论用什么样的名义，什么样的手段，只要她能留下就好。

    “你……”这样的威胁对金玉旋确实有用。

    离落辰见她又一次，被自己的这类威胁到退缩时，眼底闪现出了，对自己魅力的不自信，但高冷的他又瞬间调整过来。

    金玉旋本想摆出，一张臭脸来给他看，却下一秒又笑得花枝乱颤了，那“咯咯”清脆的笑声，纯得仿佛不曾沾染世间庸扰，眸底更是清澈如婴儿。

    离落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冷眸突然蒙上了春天的暖色，思绪万千跌宕不已……

    金玉旋笑够，便吹了吹他头顶的发丝，随之，一片粉红色的花瓣，便从离落辰的头顶滑落到了金玉旋的眉心，让离落辰眸中蒙上了梦色，直到金玉旋从他身下逃出，他才如梦初醒一般。

    一曲单调的手机铃声响起，离落辰捡起掉落在草坪上的手机，接听起来。

    “妈”

    随着离落辰的一声“妈”出口，金玉旋就像见遇了鬼似的，转身就跑，让离落辰十分费解。

    “落辰，你和金家那个小畜生是怎么回事？”

    离落辰电话中传来林雪不悦的质问。

    “您怎么又想到她了呢？”

    离落辰听到母亲提到金玉旋，不由得收紧了眉心。

    “你给我的手机里，怎么会有那个死丫头给我留的字条？她……她居然还拿你来威胁我！”

    林雪满心欢喜的打开手机盒

    时，却因后面附了的纸条，气得火冒三丈，思量再三还是觉得应该过问一下。

    “威胁您什么？”

    离落辰淡定地问出口。

    “她说，你要是商纣王，她就是苏妲己，她说从那天起，她就一颗芳心倾慕于你了。你说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她……”

    林雪说到一半不说了，等着儿子的反应。

    “您觉得您儿子是商纣王？”

    离落辰听后，脸色依然，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远处渐渐消失的纤弱身影。

    “不是，我只是听说，她坠楼后像脱胎换骨了一般，整个人越发的光艳照人，这肯定不是什么吉兆。你还年轻缺少定力，我是怕你被她的狐媚之术给诱惑了。”

    林雪收到经纸条后，便坐立不安、心烦意乱的，眼皮还跳个不停。

    “我向您保证，在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能左右得了您儿子的想法，原来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亦更是如此！”

    离落辰此时的目光，像能穿透眼前的一切一般，望向了无尽的远方。

    “嗯，落辰，我只是想提醒你，她要真去找你，你就别理她。再者说了，你和雨溪的订婚仪式也快到日子了，金家那边不同意推迟，人家毕竟有恩于你，这事就这样吧！”

    林雪在手机那边重重的叹了口气。

    “嗯，我定会遵守承诺的。”

    离落辰语气淡定。

    “好，等你们订完婚，差不多就结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给离家续上香火，我就什么也不管了，只享天伦之乐了。”

    “我会的。”

    林雪直到挂了电话，才想起没有得到，为什么金玉旋能给自己的手机盒里放上纸条的答案。

    离落辰挂断电话，和薛朗了解完情况后，才三步并作两步的回屋。

    进了卧室，就看到金玉旋，贴着一脸黄瓜片，斜靠在沙发上，闲云野鹤般地摇控着电视。

    “安吉儿，把你认为最好的女人护肤品，每样都给我准备一套，让薛朗给我送到家里来。”

    离落辰挂上电话，又对金玉旋命令道：“你把玉雕如意的事，详细地说一遍。”

    离落辰嫌弃地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绿色，脱掉外衣，拽了拽颈上的领带，松开了衬衫上的前两颗扣子，露出了性感的锁骨，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这个嘛……说来话长。”

    金玉旋拿下嘴边的黄瓜片，很不愿意回忆一般。心里却想，怎么他没有提到，自己给他妈留纸条的事。

    “那就长话短说！”

    离落辰突然声音又沉了几分，不容她不说。

    金玉旋无奈，真不知他为什么这么关心这种事。她轻描淡写的，把那晚魏商别墅的事，简单地说了两分钟，搪塞了他一下。

    “你确定玉雕如意，碎后残骸，仍留在魏商别墅？”

    离落辰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禁眉峰紧锁。

    “对啊！我当时觉得很可惜，夜凌霄他还说……”

    “哼！夜凌霄说？你自己没带脑子吗？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他？在我看来，并不是他威胁了你，而是他定许了什么给你。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敢让我知道的交易？”

    离落辰不悦地缓缓开口，却句句都透着坚定，他闭目靠在沙发背上，脸色没有一丝的缓和，全身散发出不同往日的寒。

    下一刻，他没有听到金玉旋的回答，便伸手一把拽掉，刚才已松垮的领带，扔到了金玉旋的身上……

第49章 天定良缘：好一个俊美男儿郎

    金玉旋没有理他，满不在乎地走进了洗手间。再次出来，却见离落辰高冷的立在门口，有堵截的意思。

    他告诉她，魏商派人正拿着她的画像，重金悬赏式抓捕。让她深居简出闭门思过，不要横生枝节，给他徒增烦恼。离落辰的语气坚定，不容她有任何异议！

    “放心，即便魏商抓到我，本姑娘也不会被屈打成招，做出不仁不义之事，更不会殃及到离总您分毫！”

    金玉旋信誓旦旦地说着，并伸出小手拍了拍，离落辰的心脏位置，大有安抚之意。

    她听他刚才的一席话，才从他比做案人都重视此事的疑惑中，恍然大悟般又自以为是的给他扣上了，胆小怕事避之不及的帽子。

    “你的傲骨，还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离落辰不痛不痒地说出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他隐约感觉心脏的位置，仿佛还尚存着一丝她小手的余温。

    “不过，在魏商抓到我之前呢，你最好是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不然，我真怕到时候一个不高兴，会把夜凌霄的事嫁祸到你的头上。”

    金玉旋见他说话不客气，一边划落着手机屏，一边也阴阳怪气的不甘示弱。

    “总之，在我订婚之前，你不要给我弄出什么负面影响。还有，以后从你的口中，不要再让我听到夜凌霄这三个字！”

    离落辰身形未动，只有目光，一直跟随着金玉旋的来回走动，而改变方向。

    “不提？怎么可能？我和他之间还有私人恩怨未了，我明天就去找他！”

    金玉旋心里自己还窝火呢，这还来个网管限这限那的，她顿时怨声载道。

    “你想都不要想！你和夜凌霄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今以后，没有经过我同意，你别想出大门一步。”

    离落辰说完便摔门而去，双拳紧攥间，早已是湿润一片了。

    金玉旋见他夺门而出，空气顿感没有那么稀薄了。她为离落辰这个人，床上床下判若两人表示不解……

    她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不过，等他订了婚，自己应该就可以重获自由，和他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了吧……

    离落辰迈着重步出门，便去了书房，开了个长达三个小时的视频会，听取了旗下企业的简报，直到晚饭时分，他才踱步而出。

    两人坐在一起用餐，虽然面面相对却没有目光交流，且食之不言。直到金玉旋喝药的时间到了，离落辰才亲自给她端上了楼。

    “你脸皮可真厚，还好意思拿来让我喝？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骗子！”

    金玉旋早已打定了主意，离落辰就算是说出大天来，她今天也铁定不会喝的。

    “你喝了它，我让人给你配些避孕的药来。在这期间我不会再碰你。”

    离落辰淡淡地说出口，脸上也是淡然一片，淡得像是在说一句晚安。

    “呃……”

    金玉旋听他的话一出口，脸顿感微烫，思索片刻后，便又一次失信了自己的决心。喝吧！

    这次，她还没喝到一半，就拨开离落辰，冲进了洗手间呕吐了起来，而离落辰也随后跟了过来，给她递水漱口。

    至于剩下的一半药，离落辰见她，吐得更为惨白的小脸，只好作罢，不动声色地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睡前，离落辰果然算是信守承诺，除了按日常，给她检查了身上的伤口后，并没有什么其它的要求，只是她感觉，在睡梦之中好像有人在抱自己……

    接下来，离落辰果然很忙，一连三天都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她打过一通电话。而她也被关得郁郁寡欢，想找个人吵架都成了奢望。

    夕阳西下，她蹲在后园湖边，借着残阳用小树枝，逆划着水面随风荡起的涟漪，羡慕着水里无忧无虑的鱼儿……

    “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倏尔，金玉旋像听到了一句空降般，已隔了半个世纪

    之久的男音，从身后响起，她忙转头望向声源处，不禁露出让花儿都为之自惭形秽的笑颜。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恰好可以形容她此刻的美，直看得男人定格了视线，也看得男人迟顿了步伐……

    她坠楼后不容小觑的异彩容颜，加上她此时的这份浑然天成的自信与洒脱，让他梦境般地真想问一声，“你到底是何人？”

    金玉旋感觉到，今天离落辰的心情极佳。她更是像要出阁一般，被人隆重的打扮了一番后，配着一身水蓝色坐上了离落辰的车。

    晚餐时，金玉旋总感觉，有炙热的目光，从头顶射过来。

    她猛地抬起头，却发现离落辰，正垂眸斯文地夹起了一道菜，优雅的放入口中，不受外界干扰自顾自的咀嚼着，自始至终都像是，从没有看过她一眼的样子。

    晚风吹拂，海面上闪着斑斓的亮光，在微风的带动下，泛起了鱼鳞般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

    夜色怡人，月光怡人，海边依偎着的人影，宛如一对相爱已久的恋人……

    离落辰一直都是沉默着的，他站在金玉旋的身后，长臂交叉抱紧了她的娇身。

    他灼热的掌心，揉搓着她无骨般的软背，将俊脸埋进了，她的颈项里，闭着双眸，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金玉旋感觉他，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体内一般，惹得她呼吸都急促了……

    她本能地推开他，却引来了离落辰极其的不悦。金玉旋发觉了男人的不爽，灵眸闪动间，嘴角漓上了笑意，抬起藕臂，主动环上了离落辰的窄腰……

    两人瞬间的祥和，也许是来自于三日不见的小别，也许是因为这夜色，月色实在是迷人。总之，直到晚上睡觉前金玉旋都是笑意盈盈，极至乖巧的。

    离落辰，有些不真实的看着床上的美人，出去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的药是现种的吗？”

    然后，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不是很愉悦的话语。

    “卧槽！你对药的要求那么多，我看还不如现种来得快呢！我说，你现在怎么那么挑剔？听我师姐说，你居然也让她把你保镖的药改良了？哦，对了，我师姐说你家那保镖，最需要调理的应该是脑智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把心思都用在了旁门左道之上，也难怪你行动缓慢。”

    往事不堪回首，离落辰忙转移了话题，揶揄道。

    “自从我认识你以来，你一向都是不近女色的，你让我配的这种药，到底是要给谁的谁？”

    雪胆有些莫名其妙的问。他是离落辰美国留学时，一个不打不相识的校内损友，比离落辰大两岁，堪称神医。

    “受人之托，我再给你一天时间。”

    离落辰，说了句类似结束语的话。

    “不行！薛朗一再叮嘱，你要无涩无苦还入口甘甜，药效极至，还不能伤身伤神的，你还真以为我是神啊？起码一个星期！”

    “三天，不然s市的项目直接撤资。”

    离落辰轻飘飘地说出口。

    “我说你哪个朋友，让你这么大动干戈的？你那个朋友是把他的女人，当成白浅上神转世投胎了吗？让他这么呵护倍致的……”

    大男子主义的雪胆，真有些吃不消了。世上还有像太子夜华这般心思细腻的男人？

    这类人，定是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看多了吧！再想想自己的老婆，居然还常拿这个主题曲，唱给儿子当催眠曲听，不禁摇了摇头。

    “无可奉告！”

    离落辰没等雪胆说完，就嫌他浪费时间的直接挂断。

    回到房间，看到床上的娇身，他又觉得难受起来，便又去冲了个凉。

    走出浴室，就见金玉旋趴在床上，和程婉儿聊得神神秘秘的。她见他走近，才赶忙说了结束语收了线。

    “离总，明天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金玉旋

    ，忽然温柔出声，打得离落辰有些措手不及。一声离总，把他叫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不过，当初是自己金口玉言种下的恶果，现在自然也不好推倒重来。

    “这就是你讨好我的真实目的？”

    离落辰直言不讳，不给对方留有余地。

    “不是啊，只是我这几天一直在家修身养性，境界升华了不少。而且，你不在的这几天，苦药我也在喝，而且我发现草药这个东西，喝久了，也会产生免疫的，居然喝起来不再恶心了。”

    金玉旋还在卖乖，却让离落辰有了不好的预感。可看她皮卡丘般的卖盟，也没有拒绝。

    “明天，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上班，路上让司机把车开慢一些。”

    不会吧……本姑娘都这么放低姿态了，他还不为所动？

    “你说你都要订婚的人了，还那么认真做给谁看？就不会在咱们分开之前，给彼此留个好印象吗？不然以后诀别时，怎么让我给你道一句珍重，送一声祝福？”

    金玉旋听离落辰没有答应，想飞出牢笼的心，让她再也装不下去了。可没想到，在顶撞他的同时，自己的心也莫名的有些酸楚起来……

    程婉儿出的馊主意，果真不靠谱。自己又不是洗发精，要什么柔顺啊！真不知道以后程二，做了娱乐记者后会不会被人追着扁？

    “谁需要你的祝福？道什么珍重？”

    离落辰本为雪胆制药的事，还有些不悦，却又听金玉旋顶撞的话，让他更有些消化不良起来。

    “你干什么？药还没有送过来，你说这期间不碰我的，万一……”

    金玉旋看他身上又散发出，掠夺前的危险气息，便抄起躺在一边的手机，试了试没舍得砸向他，就被他的健身压得快透不过气来。

    “没有万一，听话，放松一点，我会注意分寸的。”

    离落辰微哑着嗓子，忽然柔声的保证道。这时的他，足以让万千女人把持不住。

    而金玉旋看了一眼，突然来了兴致的离落辰，把脸偏向了一边不理他。心里却突然想起，夜灵霄那天提起的水蓝色。

    离落辰郁闷地，轻拍了两下她的俏脸，唤回了她的注意力，便不再迟疑，开始攻城掠夺……

    翌日凌晨，金玉旋半夜定的闹钟，把离落辰弄得莫名其妙。只见她军事化的收拾完毕，便蹲在了劳斯莱斯的车旁。

    封辰总裁办公室里，金玉旋正在怨声载道，却被突然推门而入的林雪和金雨溪，吓得方寸大乱。

    她和离落辰对视了一眼后，便急中生智地泼了离落辰一杯咖啡，到了门口，随手偷走薛朗的钱包便逃之夭夭了。

    她按着程婉儿给她的地址，打车就上了求佛之路。她此去，并不只是要求得诸事顺利，更是要求得，能给自己指点回王府的迷经……

    两个小时左右时，她看到路边有人在打架。不，是群殴！几个大男人，正在拳脚相加的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男生。

    她便如天使降临一般，救他于水深火热。却殊不知她的见义勇为，却引来了自己的杀身之祸。

    路边一辆商务车，被人放下了车窗，比对着手机上女人的画像，放大再放大……

    金玉旋在男孩子的带领下，边走边聊。向最灵验的灵普寺，沿山路蜿蜒而上。她们一大一小的背后，是一道道狠戾嗜血的凶光 ……

    距离此处，还有十里地脚程的灵普寺里。

    “阿弥陀佛，皆空大师，您千里迢迢赶赴小寺，不知所为何事？”

    一位身穿袈裟，沉稳健步的中年方丈，对刚进寺门的一位身穿袈裟，满面慈祥的老方丈恭敬的深施一礼。

    在这位皆空老方丈身旁，站着一位，貌似不沾世俗尘埃一般，风度翩翩俊逸非凡的男儿郎。

    “老衲受佛点化，遵法旨，特来此处恭迎贵客临门，也是老衲俗家弟子命中注定之人……”

第50章 自掘坟墓

    “我叫白宇格十五岁，两个月前是尚开初二的学生。大侠姐姐，刚才我看你刷刷几下，就把那些人打得屁滚尿流的，真可堪称为女中豪杰啊！”

    大男孩儿，双手比划着，打杀的动作，抬起被人打成猪头的彩蛋脸，和金玉旋自报家门的同时，也不忘耍个贫嘴。

    “哇，那你家岂不是很有钱？”

    极度缺钱的金玉旋，又一次闻到了金钱的味道，她听说尚开附中是个贵族学校，不是一般家庭可以上得起的。

    “师傅，两个月前……”

    白宇格话说到一半，便被金玉旋给喊停了。

    “哎，谁是你师傅？你是刚被那伙人打傻了吗？”

    “师傅，我想和你学功夫，以后也好报我的血海家仇。”

    白宇格说着就快走两步，转身挡在金玉旋的跟前，双膝跪倒，就开始行拜师大礼。

    “你这小屁孩儿年纪不大，脸皮可真厚。你是武侠片看多了吗？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

    金玉旋真想踢他两脚。心说，自己怎么救了个这么皮的傻孩子。

    “师傅，两个月前，我成了孤儿，身上还背着一屁股的债，师傅要是不收我，我非得被债主打死不可！”

    白宇格突然，沮丧中还带有不甘，说得声泪俱下。

    “呃……孤儿？谁死了？”

    金玉旋浑似被雷劈了一下，同情间冒冒失失地问出口。

    “两个月前，我家公司破产，我爸跳楼，我妈着急去领尸，不幸在去的途中，遭遇车祸不治身亡。现在让债主们吓得我，连学都不敢上了……”

    白宇格泪眼婆娑间，让金玉旋看到了他眼底，不愿被命运折服的坚定。

    “他们找你麻烦，你可以报警。”

    金玉旋不明白，为什么有免费的护身符他不用。

    “怎么报？本是我们白家欠人家钱理亏。再说，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也不容易，等我有了钱，我会加倍奉还给他们的！”

    白宇格帅气地挺了挺耿直的小身板，学着大人的样子信誓旦旦地说，却在他的字里行间里，总透着又装不像大人的傻孩子气。

    “你现在连温饱都解决不了，还总想着还钱？你要认我做了师傅，我是不是除了有义务白养你之外，还得给你还债？”

    金玉旋一把将他拎起。

    “不用你还，等我长大了我还，你只要在我羽翼还未丰之前，教我功夫就行。另外我会换一个普通的学校就读，自己打工交学费，青黄不接的时候你能管我顿饭就行。”

    白宇格梗着执拗的脖子，一脸诚恳地用祈求的目光眼巴巴的望着金玉旋。

    “呵呵，小弟弟，本人现在还解决不了温饱的窘境呢，哪有余力管你的青黄不接？”

    金玉旋心中苦笑，同是天涯沦落人。

    “你从上到下都是限量版的国际大牌，拿这个理由搪塞我，也太看不起，我这个曾经的豪门子弟了吧？”

    白宇格一双清澈的眼眸里，透露着几分机警，将金玉旋从头打量到脚。

    “呃……不是我的。”

    金玉旋边说边向前走，而白宇格却一直挡在她前面，面对着她一边倒退而行，一边看脚下弯曲的，只有一米多宽的山路，山路两边是较陡的斜坡，坡上长满了荆棘绿植。

    “你先好好走路，这条山路有些窄……”

    金玉旋话音未落，就见白宇格已一脚踏空。她赶忙伸手俯身，抓住了那倒霉孩子的手。

    “小心后面！”

    白宇格突然开口，金玉旋也随他喊话的同时，感觉到了危险气息，她飞起一脚有利器落地声的同时，把白宇格也一下拽了上来。

    她转身定眸观瞧，几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闪现在她们面前。还真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啊！

    “小

    姐，请你和我们走一趟，我们老板要见你！”

    一个领头的大个子德国男人，说着不太纯正的中国话。

    金玉旋看了眼，自已脚下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被她护在身后的大男孩儿。

    “看样子你比我麻烦还大。”

    白宇格孩子气地吐槽了一句金玉旋，声音里还夹杂着颤音。

    “一会儿动起手来，你就跑去灵普寺。”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嗓音。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帮你！”

    白宇格明明心已狂跳，一双青紫的手心里也全是湿润，却还嘴硬的当起了男子汉。

    “嗯，早死早投胎，十几年后你就又长这么大了！”

    金玉旋咬牙切齿的说完，便看向了对面的黑衣人。

    “我不认识什么破老板，你们认错人了。”

    金玉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不屑出口。一副唯我独尊的气势，看得身后的大男孩钦佩不已。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那个德国人，活动了几下脖子，嘎巴嘎巴直响，手上的骨节，也被他按得发出了危险的“咯咯”声。接着见他轻轻地摆了一个手势说道：“抓活的！”然后他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就向她们扑过来。

    金玉旋无奈，退无可退，只能打了。她回头喊了一声“快跑！”却发现身边，早已没有了白宇格的踪影。心想，这臭小子耍嘴皮子挺硬，遇到真格的跑得比谁都快！

    窄路对于金玉旋来说，很占优势，几个黑衣人虽一起上，但基本上是排队来的。而且没有白宇格在场，她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这一架的得，真是可惜了她一身的限量版，还好她没有这个概念，不然非得心疼死不可。

    片刻后……再看山路的斜坡上，挂着几个手扒灌木，墨镜不知何处去的黑衣人。

    金玉旋掸了掸身上水蓝色的套装，还没来得及回头看那德国人，便已听到他在为她“啪啪”地鼓掌称赞了。

    金玉旋循声望去，不禁向前微探了一下脖子，瞪视着他脚下，那不知何时晕倒在地的白宇格……

    而离落辰这边……

    他被咖啡泼得很懊恼，沉着一张包公脸，二话没说，就走进了休息室。再次出来，就听见一直唠叨不休的母亲质问他。

    “她来只是想，找份兼职的工作而已，我没有答应。”

    离落辰在休息室时，已经编好搪塞母亲的谎言。

    “她和她妈一样没下限，她目的不是来找工作，而是要得到……”

    林雪还要提醒年轻的儿子，可说到一半，看了看身边的金雨溪，便咽回了后面即将出口的话，而是拉着他坐下，让他看订婚仪式的细节安排。

    离落辰心不在焉地，听着母亲和金雨溪聊着细节，她们问什么，他都是“嗯嗯”“可以”“就这样吧”等等，以不走心的状态随声附和着……”

    半个小时后，他佯装镇定地送走了母亲，便神速的给金玉旋打了几通电话，却都被对方无情地挂断了。

    他又如坐针毡般，熬过了半小时，便倏地一掌将电脑屏幕拍合。让薛朗火速地查了一下，金玉旋手机卡后面芯片定位的具体位置。

    当他看到她一路西行的路线时，不禁腾身而起，皱起了眉峰，一边急步向外走，一边打给了程清。

    “你，立刻、马上问问你的好妹妹，她又给我的女人指了什么阳关大道？”

    离落辰想起昨天晚上，金玉旋趴在床上和程婉儿的窃窃私语，就把罪全扣在了程婉儿的身上，仿佛金玉旋只是个可怜的被怂恿者。

    漂洋过海的程清顺着无线，都能感受到自家三哥身上散发出来的雷霆之怒。他真不知自家妹妹，又捅了什么娄子，触了离落辰的逆鳞。

    离落辰派去的保镖，一路向西，纷纷沿线追去。

    当离落辰得到金玉旋，要去灵普寺的消息时，见他猛地靠在了坐位上，闭上了有些慌乱的双眸，拄着胳膊微微低头，单手抚在了前额之上，沉声叫司机再开快些。

    精准的定位让离落辰一袭人，来到了灵普寺的半山腰，当他找到被裹着，一片水蓝色布料的手机时，他紧握双拳之际，太阳穴的位置，也随之跳跃了两下，他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眸时，里面也已蒙上了浓浓的血色……

    金玉旋在和那些人走的时候，悄悄撕下了水蓝色上服的底边，假装被石头绊倒不稳的时候，把它忍痛抛了出去。

    她希望程婉儿能发现她的失联，给自己留一线生机。却万万没想到，如此一来，她却是在自掘坟墓、自取灭亡……

    魏商别墅的地下室里。

    她被绑在钢柱上，旁边是一直昏迷着的白宇格。魏商的亲自审问，让她再一次见到了他的真身。

    魏商端坐在她远处的正前方，垂着眼睑手撵着长须，她隐约可以看到他手背上的老年斑，他看起来骨瘦如柴的没有一点生气，但随着他上眼睑的掀起，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里，却射出狠戾的光束。

    金玉旋信口开河的，应对着魏商的审问。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因为好奇，才只身一人私闯民宅，把夜凌霄也说成了巧遇的路人甲，再接着就是一问三不知。

    她的不配合，让魏商起了杀心。手指处传来钻心的疼之后，就是被壮男施以了鞭刑，钢丝鞭抽打着她旧伤未愈的单薄之身上，着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她额上的汗有如断线的珠子，和着嘴边的刺眼红交汇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噼里啪啦的滚落在地，瞬间渗入进了干涩的水泥地里……

    她身上的水蓝色套装，也早已被人打得出现了一条条裂纹，浸染着一身傲骨的风采……

    “魏商，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玉雕如意也不能破镜重圆。不如你和本姑娘开个价，我赔给你便是！”

    金玉旋冷笑，看了一眼地上的倒霉孩子，不敢激怒魏商，只好和他打着商量。

    她心想，这个小屁孩儿，是老天派来折磨自己的吗？此时，她生怕白宇格醒来，怕他受鞭刑之苦，所以她要想方设法的尽量和解此事。

    “哼，你个小丫头，倒是好大的口气，我魏商一张口岂是你能赔得起的？而且，我现不要钱，你只要招出指使你的人是谁，我就放你们走。”

    魏商说完仰头大笑，笑得张狂致极。“这个是你弟弟吧，细皮嫩肉的，长得多帅气的小家伙啊，我想你也不希望他折在这儿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直晕迷着的白宇格，像是听到了呼唤一般，睁开了清澈的眸子，看到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金玉旋时，眼中全是胆怯和慌乱……

    刚要站起身来，就被那些墨镜黑衣的人，用绳子绑在了离金玉旋不远的一根钢柱上。

    “你们，你们都是，都是哪儿来的乌龟王八蛋？凭，凭什么绑架我们师，师徒俩？”

    白宇格身子抖得不行，却还是死鸭子嘴硬，输人不输阵的结结巴巴地大骂出口。

    “你给我闭嘴，谁是你师傅？”金玉旋忙呵斥他一声，又转过头来对魏商说：“我和他认识还不到三个小时，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见面就追着赶着认我为师，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在这里受苦，让我看着就心烦，你赶快轰他走！”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白宇格突然有些情绪失控，委屈地哭了起来，让金玉旋很是无措。

    “看来还是孩子比较好把握。来人！给那孩子用刑，打到这个丫头招了为止。”

    魏商眼露嗜血的凶光。

    “等等！”突然从门外，走进一个黑衣头领。接着，他附在了魏商耳边说了一句话。

    就见魏商面色突然一变，起身离去……

第51章 虎口要人

    “原来是离总啊，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魏商早有耳闻，离落辰并非只是一个ceo那么简单。他的神秘身份，显少有人知晓，连魏商也苦查未果。只是听传与离落辰为敌的人，都会死得很惨。

    所以他自然也不会怠慢，皮笑肉不笑的，对离落辰莫名的突然来访，客气的躬了躬身，然后便分宾主落坐。

    “魏老客气了，我这次来，是想请魏老卖我离落辰个面子，和你要一个人！”

    离落辰单刀直入，语气逼人，字字坚定！

    他高冷地向上微微抬头，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魏商一眼。

    薛朗站在一边，都能感觉到离落辰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哦？那不知我手下，哪位三生有幸能入得了离总的法眼？”

    魏商别有深意地笑看着离落辰，顾左右而言它。一张皱纹纵横的老脸上面，更显出岁月的沧桑。

    “据我所知，魏老派人带走了我的保镖。”

    离落辰不想和他废话。

    “哪有此事，魏某从来没有派人抓过什么人。”

    魏商心中一慌，随即矢口否认。他微妙的感觉那个被他抓来的人，应该与离落辰有不小的关系。

    “我带来了足以和你交换的筹码。”

    离落辰对魏商的否认，不予理睬，直接给薛朗递了个眼色，薛朗颔首，把手中的一份资料，恭敬地递到了离落辰的手边。

    离落辰动了动眉心，从薛朗的手中抽出资料，随即甩向了魏商的方向，资料飘落在地。

    魏商见状收起笑容，但下一秒，接过保镖捡起来的资料时，已变成笑容可鞠了。

    他神态自若地翻开来看，不看则已，一看色变。见他腾身站起，薛朗正以为他要关门放狗时，却听他连声大笑。

    再次落坐时，他已是和颜悦色，面上的怒意早已消失殆尽了。薛朗不禁发自肺腑地，暗赞了他一声老谋深算的狐狸。

    “离总，你我两家素来相安无事，你这是何意？”

    “我的贴身保镖，天性单纯顽劣，一时受了歹人唆使，入了极阴之地，才引晦上身。”

    离落辰维持着原来的漠然，微转头扫了魏商一眼。

    “哈哈，素闻离总言词犀利，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不知您所谓的唆使之人是指哪一个？”

    魏商强忍着离落辰，骂他住所的气。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事。

    “除了魏老，这诺大的a市还有哪家敢做大？”

    离落辰没有言明，却恰似言明。不管魏商信与不信，离落辰都要把夜凌霄推到风口浪尖上，布好他自己的棋局。

    魏商微愣后，忙拉回思绪。

    “离总，还真是会开玩笑，我和那位太子爷的家父一向交好。”

    “魏老是聪明人，我希望真正的玉雕如意，如期出现在a市的博物馆里。”

    离落辰没有接他的话，不屑地睥睨了魏商一眼，透着威胁的言外之意。

    “当然当然，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玉雕如意自然就会如期到位。”

    魏商心领神会的老脸陪笑。但心中却被离落辰的威胁气得郁闷难消。

    他在内心深处存一丝凶狠，但离落辰手里有他的把柄，自己现

    在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不敢轻举妄动。

    “带我去见人。”

    离落辰不想再耽误时间，一颗不安定的心，让他失去耐心。

    当离落辰走到地下室门口，就从里面传来一个男孩的哭喊声，他扒开前面带路的人，健步如飞恨不得肋生双翅般冲了进去。

    此时的金玉旋，已被人从钢柱上放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她一只小手被踩在了一个猥琐男的脚下，疼得她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痛苦的闷哼。

    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被绑在钢柱上的不停的哭喊，时而还爆着粗口，骂着那个对金玉旋施暴的猥琐男。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婊子，到了这里，你还以为你今天能活着出去？别痴心……”

    “妄想”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这个猥琐男已经腾空，被离落辰踹出数米之外。

    他眼冒金星间，薛朗就也已到他近前。接着就是那猥琐男肋骨折断的哀嚎，拖着一条站不起来的断腿跪求放过。

    离落辰全身不受控的微颤，缓缓蹲在了气若游丝的金玉旋身旁。他神色凝重，默默地将地上的女人，轻轻地抱起。

    离落辰的突然出现，让金玉旋瞬间，看到了男神降临一般。她窝在他温暖的胸前，冲他露出了凄美的笑容，她用尽全力地抬手，抚上了离落辰的脸颊，手指的痛楚，让她不由得眉心一紧。

    离落辰看着，怀里惨不忍睹、体无完肤的女人，恨铁不成钢的毒舌话，全梗在了嗓子里。此时觉出她对自己的渴望感，让他本已经复杂的心，更荡漾起一种异样的涟漪，让他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想到魏商，会对一个女人下这么重的毒手，更没想到，他在前厅与虎谋皮的时候，她居然还在这里受着刑。

    当魏商看到，离落辰居然是抱着，那个他所谓保镖的人出来的时候，一双陷入沉思的眼神里，揣测着两人的微妙关系。

    “魏老，你这个人情，我离落辰记下了，它日定当加倍奉还！”

    离落辰路过魏商身边时，放慢了脚步，字字咬得很清。

    魏商看着离落辰能杀人的目光，心里感觉很不舒服，没等他回话，便见薛朗路过他身旁。附在了他的耳边。

    “魏老，听说如今的a市不是很太平，以后令公子猎艳，走夜路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了。”

    薛朗状似好心的提醒后，又恢复了一脸的公事化，快步追上了离落辰。

    “你……”

    魏商没想到，今天居然他动的是离落辰的女人，看来，今天两家算是结下梁子了。可据自己所知，离落辰并不喜女色，甚至之前还曾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取向。

    魏商从没吃过这样的哑巴亏，自然是气愤难消，他转回身，抬手就打了身边的保镖一巴掌，见还不解气又是一巴掌，保镖被打得离愣歪斜后，又赶紧站好，战战兢兢地等着挨下一巴掌。

    离落辰神色凝重地抱着怀里的人，见她身上全是伤，没敢将她抱紧，基本上就是只用双臂的力气托着她。连上车的时候，都没有变换姿势，抱着她一同钻进车厢后，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揽在怀。

    当他感觉到另一侧有人时，他皱眉，让薛朗把白宇格轰下车，却听怀里的女人，气弱游丝地开口：“带他走。”然后晕了过去。

    离落辰没有再理会白宇格，车飞驰进了华溪别墅的大门，此时医疗区，早已有一堆医生护士等候在侧了。

    在医生给金玉旋做各种检查，包扎的时候，离落辰都像根木头一样，杵在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病床上的人，眉头紧蹙着，未曾舒展开过……

    最后当白宇格再次见到金玉旋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浑身缠满纱布的大粽子。只露了一张脸，上面还有不少的划痕和青肿，哪还有他初见她时的大侠风采？

    “离总，金小姐的内伤需要好好调理，不然很容易落下病根，还有她的手指骨节一部分受损严重，恐怕，要有些日子需要专人，近身伺候了。”

    上次来过的女医生，也是雪胆的师姐，有些担忧的看着床上的人说着，眼里全是心疼之色。她暗自庆幸自己不是保镖的职业。

    离落辰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病床上的人，静听着几各医生会诊结果的汇报。

    接下来的几天里，金玉旋都一睡不醒，高烧不退离落辰都是耐着性子，给她进药汁，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照顾在侧。

    期间，他不让白宇格见金玉旋的事，引来白宇格的极度不满，一大一小也开始像个仇人一般，谁也不理谁，白宇格更是轰都轰不走。倔强的小身板挺直，总一脸敌意的看着离落辰。

    这日，离落辰正给床上的女人喂着药，丁管家见没关门，就从门外走进来，说是雪胆派人给送药来了。

    离散辰一个分心，就把嘴里还没喂完的药，一下子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起紧起身，不自然的咳了两声。然后，看了看床上被包成粽子的女人，瞪了一眼雪胆送来的药。

    丁管家尴尬的把药放下，有些歉意地走了出去，顺便给他们带上了房门。

    离落辰见丁管家走后，抢步到了门边，给门扭上一道锁后，又设置了个密码令，才忙折回床边……

    金玉旋终于清醒的醒来，但身子却没有一点力气。她的眼神绕过了离落辰，对白宇格说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放心，等你好了，你就是想留我，我都不会留下！”

    白宇格向前又跨了两小步，显然是听出，金玉旋的嫌弃之意，一张小脸瞬间憋得通红。

    白宇格现在正是年少轻狂，满是憧憬的年纪。来自家庭的变故，让他幼小的心灵上，蒙上了与他年纪不相仿的沧桑也自卑。

    他见到金玉旋的第一眼，就被她的身手不凡，和见义勇为的大侠风采吸引了，他也想像她一样，让自己变得强大。当他发现金玉旋，很不喜欢带他这个累赘的时候，心，伤了。

    他本想离开，却想起在暗室受刑的时候，她说是因为他，她才被迫被抓时，才决定忍辱负重没皮带脸的呆在这里。

    他想等看到金玉旋伤好了之后，再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勇闯天下。他认为，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

    他跑出金玉旋的房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了楼梯的踏步上。

    他烦燥的揉了两圈头顶的短发，“噌”的一声起身，回到客房，用力地挤了下眼睛，伸手快速地抹去了眼泪后，高仰头眨着眼睛，让眼底的湿气自然蒸发。

    他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后，便做起了功课，他的书包里是一张张年级第一的奖状……

第52章 人间八苦“旋定”千年

    白宇格伤心地跑出，离落辰沉思了片刻，抬起深邃的眸子，动了动唇正准备说第一句话，就被“哐”的一声门响打断。

    程婉儿不拿自己当外人似的，闯进了房门，样子很急。让离落辰刚恢复正色的脸，又瞬间变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哎呦喂！你这是去求佛，还是去打鬼了？啧！啧！啧！”

    程婉儿端着两只手，不知道摸金玉旋哪里才好。

    “你还知道来啊？”

    金玉旋一副不够意思的不屑，她身体一动就疼，但用目光杀她两下，总不能受伤吧！

    “冤枉啊！我哥不让我出门，扬言我最近命犯太岁，我这还是偷跑出来的呢！”

    程婉儿看着她宰人的目光，夸张地表演着仰天流泪状，还像模像样地擦试了一下眼角，和她解释着。

    两个女人居然也能构成一台戏？你一言我一语的抢话互怼，忽然，就听到楼下程清在喊程人婉儿。

    而楼上两个女人的与不理睬，让程清只好上楼将妹妹拽走。

    刚刚程婉儿一来，程清就接到了离落辰十万火急的电话。他对离落辰的这一举动，完全表示理解。

    远在百里之外的灵普寺里……

    皆空大师端坐蒲团之上，手握佛珠，闭目养神，

    “沐风，所谓定数之中也存有变数，你与她之间隔一劫数，今日此劫之后天意自有安排。”

    一直在皆空大师身旁，仙风道骨般的云沐风听后，欲言又止，最后冲师傅敬重地微微一笑。

    皆空大师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走到大殿的门口，手捋长髯仰望苍穹。

    “红尘轮回众生顾，因果循环有定数。世间阴阳两相对，旋定三生入苍穹！”

    皆空大师微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洪荒蛮魂楚江开，三皇五帝天亦，阴邪阻尽元神散， 旋定三生入苍穹！”

    “师傅，弟子愚钝。”

    云沐风早已恭敬地，站在皆空大师身后。

    “为师曾听师祖提及，此旋定之说共有三则，每则都以旋定终结，这是其中两则而已。为师也只知“旋”乃上古神器，“旋定”需要千年。”

    皆空大师，面露慈祥，转回头静静地，想参透玄机般地看着云沐风。

    “你自小体弱多病，爱招惹阴妖污浊之气，与为师有缘才得以续命。可定数之中，你我的师徒情份，离别十五载也只剩二面缘。今日之后，待你我师徒再相见之时，即是为师圆寂归天之日。”

    皆空大师，炯目望向远方，慈眉善目间是随风而去的淡然。

    “今日一别，沐风愿与师傅永不相见。”

    云沐风忙跪在皆空大师面前，眼闪泪光，情真意切。

    “遵从天意，不必挂怀！切记：你只有与今天未到的贵人结为连理，方能化你一生的生死劫。虽一切天定，但定数之中亦有变数，望你好自为之，勿忘初心。”

    皆空大师看着云沐风眼中，对自己的不舍之情，开口安抚并面露担忧之色地嘱咐道。

    “回国前，家母已经为沐风定下亲事，也是我十五年前承诺之人。如今您突然提及我真命天女为我渡劫一事，请谅沐风恕难从命。”

    云沐风避开了师傅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心底的话，对皆空大师言无不尽。

    皆空大师听他此话一出，又露担忧之色，片刻后又释然，然后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你的情有超于常人的波折，总在若即若离之间挣扎徘徊，但其中究竟是如何的弯直曲折，历尽人间八苦，都是定数中的变数，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凡事遵从你的本心就好。”

    皆空大师推算出，云沐风的异象命格，他的命中注定的人，也将会很快再次出现，无形之中帮他渡劫，到时候只要两人相遇，两人都会有心理感应，他的本心会带他走近她，与之心有灵犀相得益彰……

    云沐风似懂非懂的看着皆空大师。临别前，皆空大师送他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云沐风五味杂陈的与皆空大师告别后，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曾经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女孩儿，眼中满是柔色……

    一个月后，再现离别……

    “丁管家，你今天看见小白了吗？”

    金玉旋抹了一把额上的细密汗珠，火急火燎地问。心里怪罪着，这像庄园一般的别墅，连找个人都那么让她劳心费力。

    “哦，中午的时候，他和我要信封，我给了他一个档案袋。”

    丁管家正在拿笔勾着，今天晚餐的食谱，看到急了一身汗的金玉旋有些莫名其妙。

    “信封？档案袋？”

    金玉旋没空去好奇管家，为什么人家要信封，却给人家档案袋的事，就急步跑上了楼。

    进了白雨格的房间，发现他的书包早已不见了，房间被整理得，没有了他的一点痕迹。

    她站在客房的正中，隔着八百丈远，都能看到床边矮桌上，用黑笔可着档案袋边缘，能多大写多大的写着‘xx亲启’。

    “走了？”她的心‘咯噔’往下沉了一下，这‘xx’明显的是在称呼自己啊！

    她怀着乱七八糟的烂心情，迫不及待地倒出了里面的东西，她倒要看看，那小屁孩能给自己写些什么。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悄悄地我走了，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再别康桥？金玉旋瞬间撇嘴，瞪大了眼眸，还真会给自己省事，连写个告别信，都得借鉴前辈的，真够不走心的。

    金玉旋手拿着他的离言，在正厅里，来回踱着步，虽说白宇格也不应该在这里，可心里就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坐立不安。

    她拿起电话后，又翻了个白眼，好像自己并没有白宇格的号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金玉旋终于忍不住，想去外面找找他去，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容身之所。

    离落辰刚下飞机，就得到了白宇格不见，金玉旋奋力去找的消息，便直接下令派人四处寻找。

    随着夜色的越来越浓，金玉旋也在保镖的陪同下，去大街小巷胡乱的找。什么桥洞子、破房子凡是她认为乞丐能呆的地方，她都没有放过。

    苦寻无果后，她心里也不禁蒙上了酸涩，她联想到了自己，何尝不也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之人呢？此时伤感的她也有了，想离开华溪别墅，和白宇格两个同是天涯沦落的人，去相依为命。

    正当她蹲在一个桥洞子里，独自感伤的时候，身边的保镖传来了白宇格的下落。让金玉旋不听则已，一听顿时由担忧之色转为咬牙切齿。

    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金玉旋来到，一个档次低级的小的酒吧里，嘈杂的人声、音乐声震耳欲聋，震得她脑壳生疼。

    她抬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放眼高处望去：正前方的表演台上，一个挥洒自如的熟悉少年，身穿一身靓丽的演出燕尾服，正连弹带唱着一首，年少轻狂的吉它曲《问苍天》，一张稚嫩的小脸上，是一片与他年纪不相仿的肃然。

    金玉旋没想到白宇格，还有这么一个看家的本事。在心中暗赞了一句后，又想起他的年纪不应该是在这里虚度挥洒。

    她摇了摇头，拨开嘈杂的人群，冲到了台上，伸手撸起了一只袖子，露出受伤还未痊愈挂彩的胳膊，上前就抓住了白宇格的耳朵，试图把他拉到台下。

    小酒吧的老板，以为是有人要砸场子，赶紧上前阻拦，两边也瞬间站起了，几个像是镇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把金玉旋围起来。

    陪同金玉旋来的两个保镖，发现后同时走近。才让些人暂时打消了动手的念头。音乐，嘈杂声瞬间停止，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跟我回去！”

    金玉旋突然像个大姐姐一样，说着理直气壮的话，在别人看来，面前的少年俨然就是她，不听话的弟弟。

    “你不是挺烦我的吗？昨天你还赶我走呢，又来找我干什么？”

    白宇格一抬胳膊，挥掉了金玉旋抓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接着揉了又揉自己发疼的耳朵，嘟囔着言语不肯屈服。

    “你傻吗？我赶你走，你就走。那不是我家，我的身份和你一样好吗？”

    金玉旋又扯了他一把，打算走下台。

    “你，你，我要是你早就离开了，那个男人对你一点都不好！”

    白宇格瞟了金玉旋一眼，两腮鼓鼓的。

    “谁说我不想走？你，你这样，先跟我回去，等过些日子，我就带你一起离开好不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好不好？”

    金玉旋看着让人有些头疼的小屁孩，妥协道。身上的深伤口，被汗蛰得生疼。

    金玉旋见白宇格不再说话，就知道他是答应了，她紧握着白宇格的手，宠溺地笑着走下台。

    小酒吧的老板收到了，一笔不小的包场费，也就自然没有阻拦。

    离落辰一直坐在角落里，听着台上一笑泯恩仇，两人的对话，脸上又阴云密布起来。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到十一点了，两姐弟看了一眼，刚进门几日未归的离落辰时，谁也没有和他说话，继续聊着她们的。

    “你的吉它弹得真好！以后每天你都弹给我听好不好？”

    金玉旋眼露疼爱的，看着白宇格越看越喜欢。

    “嗯，可是姐，我以前的吉它卖了，等以后我挣了钱，再买一把，天天谈给你听，我以后的梦想是要当个吉它歌手。”

    白宇格从小就喜欢吉它，也有专一教他的名师，自从家变之后，就没有再奢望这些了。但突然天赐了他一个大侠的姐姐，给他又燃起了无限的希望。

    白宇格的一声姐，把金玉旋叫得有些飘飘然了，感觉自己，再也不是孤家寡人了。

    离落辰突破天性地，耐着性子听了十几分钟，都没听见，这义姐义弟说出什么有用的来，便坚决地站起了身。

    “你，马上和我回房！”

第53章 能屈能伸

    “你，马上和我回房！”

    金玉旋听到离落辰叫自己，忙俏皮地冲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和白宇格摆了摆手，起身跟上了离落辰……

    “我姐还……还没和你结婚，凭什么你睡觉，还总是……总是叫……叫着她？”

    白宇格突然起身，挺直耿直的脖子，勇敢的外表下，让结巴的话语，出卖了他没底气的内心世界，一张小脸憋得有些发红，还死扛着扮演起一个，做弟弟保护好姐姐的角色。

    离落辰随声停住脚步，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过了几秒后，回头看了一眼，迅速进入角色的白宇格，然后才转过身来，对上了金玉旋一言不发。

    “呵呵，那个，离总，其实，我弟说的也有道理。要不，你也给我安排一间客房吧？我这身上的伤……”

    金玉旋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试试探性的问出口。

    自从上次离落辰如天神一般，救了金玉旋后，她确实也学乖了不少，不轻易的顶撞他了。今天当她看到，这一大一小又要扛上时，忙出面去给解围。

    “没有！”

    离落辰看着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点头作揖状的女人，一张脸黑得简直都能滴出墨来了………

    “啊？不是还有……很多空房间……吗？”

    金玉旋低头咬着唇，话从齿缝中小声地滑出口，充分的做好了，离落辰可能呵斥她的准备。今天她还有求于离落辰，所以更不想和他闹得不愉快。

    “姐，怎么说，你也是个侠女，你这样是不是有损你女强的形象？”

    白宇格看金玉旋，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哪还有那时初见她的风采，不禁开始吐槽。

    “你个小屁孩儿懂什么啊？这叫能屈能伸，古云，成大事者，必先……哎，我现在可是你姐！我应该鞭策你！你以后见什么学什么，艺不压身，现在这年代，可不是光靠你这一张小白脸，就能称霸天下了！”

    金玉旋虽训斥着白宇格，但心里却是美滋滋、暖烘烘的。美的是她有了一个，愿为自己出头的伙伴；暖的是她有了一个，与自己同命相连的至亲。

    “说完了吗？说完就跟我回房！”

    离落辰疾言厉色地说。夜已深，离落辰不想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不重要的事上，说完便抬步上楼。

    “不行！姐，你男朋友这么不通情理，你当初怎么会同意跟他交往？是不是他胁迫你来着？”

    白宇格表面上，是说给自己姐姐听的，可嘴巴却是冲楼梯上喊的。

    离落辰走到一半的楼梯，再次停住脚步，侧身轻靠在了楼梯扶手上，眯起了他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睨着金玉旋。

    “我是你……男朋友？”

    “呃……”

    金玉旋有些语塞，她那都是搪塞白宇格的，总不能和个孩子说，自己是他的情人吧！那岂不是在孩子面前有损三观？往事不堪回首，当初好像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卖了……

    离落辰见她粉拳轻杵在唇瓣上，一张瞬间被刷红的俏脸上，一双美眸不停的转动。不禁又毒舌的说道：“当初，可是你姐苦苦哀求，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试试。”

    白宇格显然，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他侧头，用探寻的目光，迫切地想从金玉旋脸上，看出否定的表情。可……接下来她的表现，却重新刷新了他的认知。

    “是，是，是，你看他有钱有势，还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别说是我了，

    就是宇宙国的女王来了，也得直接往上扑。”

    金玉旋从后面，推着白宇格走了几步，意思就是让他回房间，不要再管已成定局的事。

    “嘿！姐，姐，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肤浅呢？”

    白宇格向前快跑几步，随即滴溜儿转身，就轻松躲开了金玉旋推在后背上的双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我和你以后去喝西北风啊！还不快走，嗯？快点！”

    金玉旋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尽量压低了嗓音说服他，还一个劲儿的冲他挤眉弄眼的。却不知她的低语，早被听力还不错的离落辰，听得真真切切的。

    离落辰眸色一暗，踩着重步直接上了楼。

    金玉旋陪白宇格一起吃了些东西，然后又耐心安抚了一下他的不满情绪，才转身离开了他的客房。

    推门回到了主卧室，瞧见离落辰已经浴袍在身了，头上的一顶乌发，在盈盈的灯光下闪着水色。

    “你……不用吃点东西吗？”

    金玉旋驻足，没话找话地说。

    “一会儿再吃，你先去洗澡。”

    离落辰不经意的说完，稳步走到了露台之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肃穆地望向无尽的远方，只留给了金玉旋一个迷人又孤单的背影。

    金玉旋挑了一下眉，走进浴室。可当她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时候，却见离落辰，仍以原来的姿势眺望着，她每次看到这样的他时，都疑惑为何他也会孤寂？

    她光脚走近他，从他的侧脸望过去，都可以看到他忧郁的眼神。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再走近，想看真切，却不幸，湿发上的滴水，润滑了脚下的地板，一个后仰，让她认命地紧闭了美眸……

    可下一刻，她却没有如她所预期的那样，而是倒进了一个坚实又安全的怀抱里，感受到了，离落辰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两人的目光交汇了数秒，正当金玉旋以为他会放开自己的时候，他细密的吻，却如同雨打芭蕉一般，伤感忧愁的袭来。

    让金玉旋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原来“吻”，还有一番或多种，大众共识之外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离落辰终于放开了她，然后去了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在手，让她坐在他修长的大腿上，一言不发的为她擦起了湿发。

    金玉旋就像个，不会动的洋娃娃一般，还沉浸在他刚才莫名的情绪里不能自拔，她承认自己没有多高的智商、情商，但起码她有第六感啊！第六感告诉她，自己刚刚好像是被他利用了……

    离落辰看着突然变得，有些木讷的女人，抬起手用双指轻弹在了她的额头，才暂时让她，从神游太虚幻境中缓过点神来。

    几天不见，离落辰给她擦完头发，就又按原来的日常给她，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口。

    养了一个多月，外伤总算是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托起她白皙细腻的小手，轻捏着她左手的骨节处，审慎的开口。

    “现在这样，还有疼痛感吗？”

    金玉旋眼神涣散的望着前方，机器人般的摇了摇头。

    她忘不了刚刚，他那忧郁的眼神，更忘不了他刚刚那异样的亲吻，那像剧毒一般，沁入她骨髓了的感触，总会引她浮想联翩。

    倏尔，唇瓣上一热，暂时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宝贝儿……”

    离落辰带有魅惑的声音，在她的正上方响起。充满期许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嗯？哦，对了，我，你，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金玉旋说话结巴起来，忙伸出双手，抵住他健硕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明天再说！”

    离落辰直接打断她，拧着“川”字的眉峰，不想听她说些与之无关，大煞风景的话。

    “刻不容缓！”金玉秘皱眉，坚决道。

    “说！”离落辰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宝贵的时间。

    “就是你看，我现在也没有钱，吃喝住行也都是你的，现在我……”

    “长话短说！”

    “哦，我现在多了一个弟弟，他还没成年，而且还背着一屁股的父债……”

    “重点！”

    “呃，重点……重点就是，离总，小白他……”

    “不行！”

    金玉旋的一声“离总”让离落辰生起了莫名之火，直接否定。

    金玉旋这求人的话，本来就难以启齿，好不容易说出一半来，还遭到了离落辰无情的拒绝，实在是郁闷难消。

    再加上刚刚自己被利用的心情低落，让她又急又闷，眼底不自知地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我郑重地求你，安排好了小白，至于钱吗？我以后，定会加倍还你的！”

    金玉旋一双手，仍倔强地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声音却有些梗塞，紧锁的眉心间，透着令人确信的坚定。

    “这种事你做主。”

    离落辰垂眸，看着她发红的眼底里，隐约现出的泪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黝黑的眸子，霎那间隐去了他眼底的慌乱。

    金玉旋的大煞风景，不只一次了，但只有这次让他缴械投降。

    “你答应的就不能反悔，明天你顺便把程清也借我用用。”

    金玉旋见他语气缓和不少，有点称热打铁的意思。心想，不都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吗？

    “你只能借薛朗！还有其它事吗？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离落辰从金玉旋这里，练就了不少对女人的耐心。

    “嗯，还有件事，前两天，新闻娱乐报道，魏商的儿子……喂……你干什么？”

    金玉旋像是有说不完的事情，问不完的为什么？为什么？却引来了离落辰相当的不满。

    “食不言寝不语，你话太多了。”

    离落辰不悦的语毕，金玉旋就再也没敢说过话……

    第二天薛朗按金玉旋的请求，特意大张旗鼓的以自己是白宇格表哥的身份，亲自把他送到尚开附中。

    他接离落辰的密旨，又给白宇格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学生宿舍。薛朗对离落辰的做法表示理解。

    学校里落井下石的纨绔子弟，和那些债主们也因得知，白宇格和薛朗的亲属关系，而不敢再轻易找白宇格麻烦。

    随着生活中大小波折，金玉旋对离落辰，也产生了越来越多，点点滴滴的好感。

    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两个人相处还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融洽。甚至可以粗略的说成是幸福生活。

    可谁也没有想到，宛如平常的一顿晚饭过后，却又见风云乍起……

    晚餐后，离落辰正在正厅里看财经新闻，随着管家的悄悄走近，离落辰意外地收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漫不经心地打开来看，居然是沉甸甸的一打，金玉旋与夜凌霄的亲密照……

第54章 全身上下没有一分真

    离落辰陡然声色俱厉，一双怒目无情地锁住金玉旋有些懵懂的脸，毫不客气的把照片，重重地摔到了她身上……

    “是不是给你点儿颜色，你就能开个染房？”

    金玉旋见他骤然变色，睫毛微颤了两下。不明所以地低头看去，瞬间放大了瞳孔。

    她赶忙蹲下，捡起从身上滑落的照片，顿感百口莫辩的悲催。

    她快速地把照片浏览了一遍，真不知道这个偷拍的人，是哪个视觉艺术学院毕业的学霸，居然能把照片利用借位，拍摄得认人如此的真实可信。甚至就连两个人的侧脸，都抓拍出了淋漓尽致的款款深情。

    她有些悲观的看完，大致地琢磨了一下，才慢慢地站起身，在离落辰千年寒冰的脸上，迅速地晃过一眼后，又低头攥紧手里的照片，小声地想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这是诬陷……”

    “铁证如山，你还巧舌如簧！”

    离落辰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金玉旋其实只是想弄清楚，离落辰为什么对水蓝色，情有独衷，才去找了夜凌霄。结果夜凌霄对她故意戏弄的欺近，让她偷鸡不成还反蚀了把米。

    但无论如何，她暂时还不想逃离这棵，动一动手指就能，决定她姐弟命运的大树。便瞬间灿烂了一张小脸，抬起藕臂踮起了脚尖，笑嘻嘻地主动攀上了离落辰的脖子，讨好式的挂紧。

    “我和他是偶遇，而且小白也在场啊！只不过是偷拍的人，人品太差，没拍全罢了。”

    “你居然还带着白宇格，去和夜凌霄私会？”

    离落辰并没有，被她的糖衣炮弹所影响，莫名的酸涩让他伸手拽下了，自己脖子上女人的胳膊。气比之前没减反增，雷霆之怒一触即发。

    金玉旋见情绪激动的他，宛如暴风雨前来的征兆。

    她忽闪了下清澈的眸子，耐着性子开始哄道：“好了，别生气了。喏，我承认我是去找他了，但是我和他什么也没做，我找他其实是想问一些……事……”

    “短短二十秒，你就编出了两个版本，包括你这个人在内，究竟能有几分真？”

    离落辰忽然轻蔑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她打量了一个遍。

    他也才发现，也许，把她留在身边，不只是为了某些方面的满足。更多的应该还是，自己对她的身份之迷，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此时的他顾不上再多想，他只知道，必须在破解她所有秘密之前，独权的、义无反顾的，将她操控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否则，他会寝食难安、彻夜不眠……

    金玉听了他别有深意的话，一对睫毛频颤，心如揣兔般目光躲闪着离落辰。心中暗自叫苦：几乎没有一点真！

    “我看你是迷而不返，想重蹈覆辙！我再说一遍，夜凌霄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不要让他有机可乘，让他把对我的仇恨，报复在你的身上！”

    离落辰看着她心虚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能散发出怒气来。

    离落辰和夜凌霄之间，都因答应了某人，一直信守着一个，不轻易动彼此的承诺，而都在隐忍着……

    “哎，不要给我洗脑好不好？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玉旋坐下，深思状地趴在了沙发的边沿上。

    她心中吐槽：夜凌霄又不是傻子，对你的仇恨，怎么会施加在我的身上？那样做，你又有什么损失？完全的不成立啊！你还真以为夜凌霄，有隔山打牛的本事啊？

    金玉旋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给自己洗脑的想法。他不就是，不想让自己去见夜凌霄嘛，整出这么多烂理由说给傻子听呢？

    “你的脑残，真是造物主的一大败笔！”

    离落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语气变得咬牙切齿起来。真恨前段时间，自己脑子短路，竟照顾了一个智障。

    他刚伸手抓住，此时早已像没事人似的女人，他的手机，就在桌上唱起了简约的曲子。

    离落辰冷默的放开她，接通了电话后却没有先出声，看了一眼金玉旋后，才淡然的回了对方一句，“嗯，金总，我以为，我的助理，已经和你讲得很清楚了。”

    金玉旋一听，马上从沙发上弹直了身子，凑到离落辰身边，几乎趴到了他的肩上，想去听听电话那边的声音，却被离落辰冰冷的嫌弃了。

    她想，姓金的人并不多，而且刚才离落辰，那别有深意的一眼，让她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本主的父亲。

    她甚至很想见见，连本主都记忆模糊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要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否则免谈。而且，我一向公私分明，从来都不曾打感情牌，哪怕你是我未来的岳父。”

    离落辰直言不讳。纵横商界多年的他，早就已经阅尽千帆了。

    “嗯，订婚宴会如期举行。而且，我并不希望在我的订婚宴上，出现任何有利于商业的新闻消息。”

    离落辰和对方通完了话，无意间回眸，却见金玉旋正直勾勾的，像看怪物一般的盯着自己瞧，还满脸的不敢置信。

    “呃……你这老婆还没娶到手呢，就这么不把老丈人放在眼里，要是你娶了金玉溪之后，岂不得掀了金家的房顶？”

    金玉旋思量了一会儿，还是打算吐槽一下。她心里合计着，离落辰连订个婚，怎么都弄得像要英勇就义似的。

    离落辰信步靠近她，“怎么？我对我的决定有异意？”

    “没有，哪儿能啊！这可是我们金家的一大喜事，我为你的订婚、乃至结婚，都诚心的祝福。”

    金玉旋恭维状说话的同时，一种被抛弃感油然而生。她赶紧使劲的摇了摇头，瞬间清空了那莫名其妙的感觉。

    离落辰听到她的话，忽然双手搭在，她所处的沙发背上。唇边勾起了笑意，可眼底的温度，却是异常冰冷到了极至。

    风雨欲来风满楼，危险的感觉，笼罩在金玉旋的心底。她呆滞的僵在原处，只感觉自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大脑一时无法思考。

    正当她以为离落辰，会暴力她的时候，却突然听他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只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夹带着惩罚性的寒意。

    “睡前五千字检查！”

    听他话一出口，让金玉旋觉得，还不如挨一顿打呢！

    “五……五……五千？你们家的家法，怎么哪种都这么奇葩？我不写！”

    金玉旋

    的脑子，现在是彻底跟不上他的节奏了，她伸手做了个五的手势，不敢置信的差点上不来气。

    “六千！”

    离落辰轻描淡写的又说了一句。

    “嗳，你真是奸商，居然还坐地起价！”

    金玉旋一听他的‘六千’出口，就没打算闭嘴。

    “七千！”

    离落辰又轻飘飘地说出口。饶有兴致的睨着她，富有耐心的做好了随时加码的准备。

    “你在拍卖……”

    “八……”

    “停！五千成交！呵呵……五千。”

    金玉旋忙举手，妥协的忙陪笑脸，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但白加两千也实在心堵，便在喊停的同时，也厚着脸皮直接给他缩了水。

    离落辰没有和她计较，转身接过了佣人手中的药碗，生硬地递到了她的面前。“写不深刻重写！”

    夜深人静，离落辰早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大床之上。

    而金玉旋却轻咬着笔杆，望着床上像是，已经做起了春秋大梦的男人，开始了她五千字的创作构思。

    半小时后，她的面前，仍是一本笔墨未沾的横格纸……

    离落辰小睡了一会儿，然后一直假寐。他开始还能听到些，揉纸团满地扔的声音，到后来却是一片寂静。

    他不动声色的在床上支起身子，发现罚写的女人，早已如同小猫一般柔软地，趴在桌上睡熟了。

    他轻声走近，弯身捡起脚边的两个纸团，打开来看，满脸黑线，上面最多的也就是，正中间的两个字而已。

    他本打算惩罚性的把她弄醒，可走到她身旁时，却该死的化作了绕指柔情，把睡得正甜美的女人，抱上了床。

    他挽起了她耳边的一缕绣发，目光落在她恬静的脸庞上，直到眼睛看得有些酸涩了，才意犹未尽的抱紧了那一抹柔软的身子。

    人都说男女关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合，这两个人当然也不例外。虽然离落辰早上，送她到悦尊学府门口的时候，脸色虽也并不好看，但起码也是气息平和的。

    星期天上午十一点，两人陆续醒来，谁也不愿意动身起床，男人轻揽着女人的腰肢，继续闭上眼眸假寐。

    直到薛朗的电话打来，惊扰了两人的宁静。

    离落辰忙按了静音，放下怀里的女人悄悄地穿上睡袍，才拿着电话去了露台接听。

    “离总，关于四年前的事，那边始终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而且由于，您和金家大小姐联姻的喜事临近，各路记者，更是要以明暗的形式，展开追踪报道。”

    离落辰听完，薛朗带有担忧的汇报，没有说话。

    在他沉默时，薛朗又开口：“万一被记者们拍到，您还与金家二小姐有关系，这将是个前所未有的爆炸性新闻。所以，建议您尽量在这风口浪尖之际，与金小姐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不可能！拍到又能如何？”

    离落辰直接驳回了薛朗的建议，语气透露着坚定。他一向都是走自己的路，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和想法？

    “离总，我听说金小姐和您的母亲，好像有点……万一这事曝光了……”

第55章 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离总，我听说金小姐和您的母亲，好像有点……万一这事曝光了……”

    薛朗心中腹诽：万一两人的暧昧不清，被疯狂的记者们捕捉到了，总裁倒是不怕，可人家金玉旋的名声臭名昭著了不说，恐怕连她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吧！

    “嗯，你通知莫问，四年前的事，我要定论！订婚将至，若是在我结婚之前，还不能让我满意，就让莫问立刻把他们调回a市，封辰正好还缺少警卫和清洁工！”

    离落辰话一出，薛朗手一抖，差点手机脱手而出。心想，封辰什么时候缺警卫和清洁工了？同时也给龙吟九霄，情报部里的兄弟们，捏了把冷汗。

    离落辰心情有些复杂的挂了电话，先是扭头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的金玉旋，然后走近她，直接给她下了通知。

    “从今天开始，我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你要去找别的女人？那你一会儿见到她，可一定要替我向她致谢啊，说我谢谢她，能这么快的让你喜新厌旧，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金玉旋听完心里先是一沉，然后，面露无畏的打趣道。其间有种莫名的失落瞬间划过心房……

    “痴心妄想！在我放手之前，谁也救不了你！”

    离落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莫名地想报备一下自己的落宿点，“我最近都会住在，阿尔布尼卡酒店。”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心不禁莫名的变柔软了一下。甚至有那么一瞬，他突然冒出了，等她寒假后，带她出国度假的想法。

    金玉旋一听，他以后要去酒店住，就想起来了干练的美女琳达，便冲口而出，“去安抚你那里的女人？离总，我能问你到底藏匿了多少女人吗？”

    “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再从你这里听到第二遍。”

    离落辰见她把自己，说成阅女无数，花丛中乱飞的蝴蝶，实属懊恼。但考虑到和她即将分开一段时间，也就没有和她再做计较。

    金玉旋直接忽略他的话，当是刮过耳旁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离落辰。

    她忍不住心中吐槽造物主的偏心，为何要把一个男人造得如此完美？简直是如同妖孽一般，帅破苍穹！

    看向他的脸，他的脸上透露着一丝凝重，他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是什么意思？是有很重要的事吗？

    “怎么？还没看够？”

    离落辰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谁？谁？谁看你了？就你这等的平庸姿色，赠票都没有人看。”

    金玉旋顿时有些尴尬，无法消化，便恼羞成怒出口伤人道。

    但她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抛开其它，光靠离落辰的个人魅力，世间又有几个女人，能抵御得了他的魔力？

    恐怕他抛出一个冷默的眼神，也会让她们就算飞蛾扑火，也甘之如饴吧？

    “罚你三天不准出门。”

    离落辰伸手勾起，与今天衣着相配的领带，在脖子上不紧不慢的系着。

    “喂喂！你凭什么呀？”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金玉旋有些急了，三天？一天恐怕都能给她憋疯吧！

    “凭你的不服管教，出言顶撞。”

    离落辰爱搭不理的整理着领带，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啊？她忙嘻皮笑脸的跑到他的近前。

    “嘻嘻，离总，我只是想给这沉闷枯燥的一天，增加一下喜剧的色彩而已，以后

    不会了。”

    离落辰刚整理好的领带，被她这么突兀的一拽，又变得不规整起来。

    “松手。”

    “那你还关我禁闭吗？”金玉旋想试着威胁他一下。

    “你再不放手，我就罚你闭关一个月。”

    离落辰的话，没有温度的传来。让金玉旋不得不见好就收，委屈着慢慢地放开了他的领带。

    离落辰看着她突然变沉默得可怜，便弯腰把她抱上了床，他轻嗅着她发间，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唇角有微微的几不可见的笑意。

    “每天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

    他的幽幽低语，让金玉旋不禁一愣，他这是收回成命了吗？她的小脸上顿时阴云散去，甚至还有一种，被他关心的奇妙感觉。

    片刻后，离落辰起身整装。

    金玉旋本以为，他会换掉被她攥得褶皱的领带，可他却没有。只见他又耐心的尽量整理完美了之后，就这样继续留在了他的衬衣上。

    离落辰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拉开门，然后又关上门折了回来，高冷的唯我独尊道：“你再睡一会儿，然后下楼恭送我。”

    他倏尔不带温度的话，让金玉旋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她刚刚才感觉他对自己好一些，怎么这一转眼，又被打回原形了呢？她甚到有种错觉，刚才抱着自己的男人，并非是他一般。

    思及此，不禁暗自吐槽，不会吧！还“恭送？”走就走呗，还摆得哪门子的皇帝谱？以前不也是常出差吗？怎么这次这么矫情？他还真以为，买得起龙袍，就能登基为帝了吗？

    他刚刚没有给自己定时，而是出奇的用了个“一会儿”的词汇，那不就是无限极的时间了吗？

    离落辰见她背对着自己不说话，从后面都能看出她正鼓着的腮来，便又警告似的补了一句。

    “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到处惹是生非，否则不要怪我无情！”

    “哎，你临别前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吗？我和你还真是话不投机，相怨相克！这数亿人口的泱泱大国，居然让我撞到你，老天爷是瞎了眼吗？”

    金玉旋暗想，你什么时候对我手下留情过了？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像个怨妇一般，居然和他在这方面矫情了起来。

    她不由得心中一惊，才不要做怨妇，不能让这一世的，部分女人的怨妇思想，辱没了自己身为女王爷的自强精神，她要做自己的大主宰。

    “咦……”她突然想起现代那种，男人前脚刚走，就能把他手机打到爆的女人；

    还有那种，刚被男人抛弃，就跪求带走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最可笑的就是那种，老公出轨，却和素不相识的第三者，拼得你死我活、大打出手的女人。

    男人外面只养一个女人的，战场倒还少些，偶尔还有偃旗息鼓的时候。

    可有的男人，外面简直就是，彩旗飘飘迎风展，姹紫嫣红遍地开。

    你再看，正妻情敌无数，狼烟四起，最后把自己陷入了十面埋伏，甚至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位女性，总能神奇的看成是假想敌。

    等等，等等……一想到此，金玉旋就心中哆嗦，抖得比隔壁吴老二还厉害。

    金玉旋正在为自己，无心说出带怨气的话，浮想联翩心中恐惧之时，却被冰冷和毒舌的话拉回了魂。

    “好听的话很多，但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资格听到！等你能做到，让我无可挑剔的时候，才会有资格

    领略到！”

    离落辰探过去身子，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复杂的目光，在她白暂精致的小脸上游漓着……像是要把她一次性看够一般。

    金玉旋瞪视他，费了半天劲，才挣脱开他的魔爪。起身下床，镜子里白皙的下巴上，留有男人浅浅的红指印。

    离落辰沉思状地吃着，过了钟点的午餐。而金玉旋一直没有下楼，连午餐都直接省略了。

    他在正厅闭目养神了许久，留恋的目光不时地望向楼梯口，直到他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针，快指到五点了的时候，离落辰才终于站起身。

    管家忙拿起外衣，给他穿在了身上。离落辰临走前，都没看到女人的身影，一气之下直接上了车。

    借着内视镜，薛朗看到了自家总裁，放在大腿上十指交叉的双手，并不似往常那样的淡定。

    车开出二十里地后，离落辰又突然命薛朗往回开，理由是，要亲自回去找东西。

    高冷闷骚的大总裁，突如其来有违天性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首次解释，着实让薛朗受宠若惊了一下，让他感觉出，自家总裁回家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离落辰推开主卧的门，轻轻的走进，发现金玉旋还在补眠。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上，蜻蜓点水般亲吻了一下。

    然后再次看向她的俏脸时，却被她一双惺忪的美目，吓得后背一紧。

    刚才还睡得正熟的女人，此时正一脸懵懂地，用探究的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

    离落辰忙起身，干咳了一声，强作自然，假装镇定的开口，“我在找刚刚那条领带。”

    “它不是在你脖子上吗？”

    金玉旋首次被他搞蒙圈了，指着他脖子上的领带告诉他。

    “……”这让离落辰白皙的帅脸上，泛起了更尴尬的潮红。

    然后，他便看到了，女人另一侧枕下，手机静静的躺在那里露出一半的机体，才随机应变，稍稍释然。

    见他，特地模仿了一个，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姿势，薄唇装作不经意的，再次碰到她白皙的额间，恰似亲吻的同时，伸手像是不易拽出，她的手机。

    他随手扔到了矮桌上后，又如松柏般挺直了身子，郑重其事的沉声道：“我是想说，以后不属于床上的东西，一律不准在床上出现！”

    金玉旋皱眉凑近他，抬手抚上了他的前额，却瞬间被他拍掉，满脸的不悦之色。

    金玉旋这下是完全蒙了，心说，有病吧这是？嗯，我看他还病得不轻，除了毒舌之外，还有很严重的强迫症！

    金玉旋吐槽般，在心里玩着自问自答。

    她要是知道离落辰车出二十里，再次返回只想偷她一个吻别的话，那她肯定，还会再给他加上一种病的！

    她不知，对于离落辰来说，被她发现对她的不舍，就是他天大的糗事。

    而他也不知，其实金玉旋从睡梦中醒来时，根本就不知道曾经被某人偷偷的珍惜过，她醒来时，只是看到他那张被放大了的俊脸。

    尽可能掩饰完一切后，离落辰心里还是有一些小纠结，便踩着重步，烦燥地摔门而去，屋内剩下了一脸茫然的女人……

    两人分开了两日，金玉旋莫名的期待，能接到离落辰的电话，但一个也没有。再后来的几天，就是金玉旋不停的挂断离落辰的电话。

    悠扬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当她首次接起电话的时候，却早已物是人非、时过境迁了……

第56章 直扑公众人物

    “喂？”她疑惑地接起陌生电话。

    “你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现在竟敢连你瑶姨的话，都不听了。你，你马上给我回家！”

    金天成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字里行间都透着怒气。这突如其来的转场，把金玉旋给训蒙了。

    “嗯？你是……”

    金玉旋还没问出口，对方就自顾自的说完，挂了电话，让她好不痛快。这个张嘴就训人的人是谁啊？听口气和讲话的内容，难道是……

    这本主她爹也挺奇怪的啊！那么长时间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嘘寒问暖才正常啊！嗨，算了，不用计较了，哪怕是鸿门宴，本姑娘都不怕！去就去！

    她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她在花园里不停地踱着步，那仅剩下的三百多块钱，那天也因放进薛朗的钱包里，最后被离落辰强行夺走了。

    灵眸闪动，她跑进了白宇格的房间里，给他翻得乱七八糟的，也没找到半分钱。她疑惑，明明前两天白宇格回来住的时候，见他随意扔下了几枚硬币啊！

    颓废的靠着床沿坐在了地板上，满脑子里想得都是钱串子。

    她开始琢磨着，怎么能弄到好多钱，跑去杂市做个小生意吧？不行，她现在，连进双筷子的钱都没有，总不能连进货都空手套白狼吧！

    卖血？这个倒是可以，可……自己正在喝乱七八糟的各种药，肯定不会合格的。再说自己就算是浑身是铁，能撵几根钉啊！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突然看到白宇格留在家里的旅行包，她幻想很美，可翻了个底朝天都只有两枚硬币。

    金玉旋托着两枚硬币，拒绝了管家派车，随手外搭了一件，水蓝色的羊绒大衣，便素面朝天的出了门。

    走到公交车站牌下，她托着两枚硬币，苦笑了一声。下了车，开始徒步。

    十二月的风，卷着寒意透过她敞开的衣襟，打在了她的前胸上，渗透进了她的五脏六腑一般，很冷。

    她忙伸手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最后系上了扣子，才捂暖了一些。

    今天是周六，她安静的走在旁边的步行路上，心中思绪万千：穿过来小半年了，自己没有变化，还是没钱又没势，唯独多了的就是一堆的功课。

    思及此，她情绪变得低落起来。正垂头丧气地走着，却被路边突然变得拥挤的行人，横冲直撞，最后就成了，被人挤撞着前行，最后把她撞进了一个，场面嘈杂的人群之中。

    闪光灯像不要钱似的，在她前方的某处，忽明忽暗的频闪。

    她被夹在老少男女的铜墙铁壁之中，想走？除了上天入地，别无它法，只能默默的忍受着，身边雀跃的人群中掺杂着的尖叫声，和各种职业的人身上散发出的不同味道。

    这样的感受，让她不得不想起电视里，明星走上红地毯的场景。歌星？影星？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要淡定！

    片刻后，随着前面一些人的尖叫，和又一波闪光灯的频闪。人群又暴动了一会儿。

    金玉旋也被挤到了，更前一点的位置驻足，但她还是看不到，是什么样的公众人物，能被老少皆宜，男女同吃。

    她借着两边人的肩膀，向上跃了一下，却被卡在了人群里，上下够不找的。等再次落地，竟招来旁边两个女人的白眼。

    之后，她就听到旁边人的议论纷纷：

    “天啊！我的男神，他这就要抛弃我了

    吗？”

    旁边一个女生，又手合十状的，半捂着嘴悲气十足。

    “是啊！他订婚的消息一出，得让多少女人为之芳心破碎，哀鸿遍野啊！”

    她身边的一个女生随声附和着。

    “……”

    除了女人的怨声载道，就是男人们带有崇拜的眼神和话语。

    “哎，哥们儿，等咱们大学毕了业，首选他的公司，这要是能近距离的，每天远远的看这神人一眼，是不是咱儿离成功就近了一步？”

    一个体态稍胖的男生，刚说完，头上就被另一个高个子男生弹了一个脑瓜崩。

    “我看你不如直接，去做个变性手术，再迷得他七荤八素，岂不直接能入了他的后宫，一步登天？”

    “……”金玉旋听着他们讨论了半天，也不知这公众人物倒底是谁？刚刚淡定的心开始有个一些小好奇。

    又一**潮浪式的拥挤，把金玉旋的小身板直接挤到了最前面，再继续，她直接被挤到了，所谓公众人物的怀里。

    突发状况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金玉旋结结实实的撞进了，一个熟悉的胸膛，本能的扶抓住男人的腰上的衣料，抬头向上看却，却变得一满脸茫然，侧头，她看男人的右手边，还细心的呵护着一个女人。

    男人反应过来，轻轻一推，便把毫无防备的她推了一个趔趄，她鞋上如钉般的细跟，更是让她有崴脚的可能，而她却像个木偶一般随它而去……

    在场的众人，也随着她的不稳，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而下一刻，薛朗一个箭步上前，才让她幸免遇难。

    离落辰却始终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让身旁的金雨溪感到，他刚刚握住自己手的力道，重了又重。

    金玉旋没有理会薛朗，只是用那双暂失光彩的眼眸，直直地盯在了，那座冰川之上。

    她感觉那山上的寒气，瞬间就浸入了她的四肢百骸之中，把她想移开的脚步，都生生的冻在了原地。

    只有她的目光，能肆意地在这对璧人身上浏览。她目光缓缓一路向下，定格在了她们十指交握的手上，一言不发，心里似乎还有些不对劲。

    离落辰用眼的余光，都能感觉到她目光的所在之处，他握着金雨溪的手，似乎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忽儿有种烦躁袭遍全身。

    “旋儿，你注意场……”

    金雨溪看着金玉旋，有些复杂的眼神，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般，怕她给自己弄出什么丑闻来。但她又不好发作，只能柔声开口，却被离落辰，有意无意的打断了她。

    “薛朗，把她拉出去！”

    离落辰的一句冰语后，让金玉旋的目光，刹那间恢复了往日的光芒。她抬起高傲的下巴，盯着眼前，还一袭订婚礼服在身的这对璧人。

    薛朗走近，装作不认识的恭敬出声：“小姐，请您……”

    “滚。”

    金玉旋轻柔开口，拖音而出，音量虽只能小范围的被人听清，但却带有很强的威慑力。

    这是薛朗，帮离落辰处理事务以来，第一次这么悲催过，也是他第一次被人骂，还骂得自己不敢有反应过。

    金玉旋这才向她们身后望去……所以，自己这是被挤进了一个，很奢华很奢华的私人订制婚纱、礼服的地方？

    然后，她沉着一张小脸，恢复光彩的眸子，又落回了，离落辰那张冷峻的面庞上，让离落辰不用

    正视，都能感觉到她目光中的不善。

    离落辰又紧握了一下金雨溪的手，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近前的四人听清楚。

    “薛朗！给我轰出去！”

    薛朗此时真想化身为空气。他迅速的思量了一下，在金玉旋的面前，突然深施一礼，便没了下文。

    离落辰皱眉，面无表情，要不是在这种场合，自己非得亲自踹他一脚不可！

    倏尔，金玉旋瞟了一眼薛朗，便“咯咯”地出声笑了起来。那有如风吹银铃般的笑声，却让离落辰听得，是那样的刺耳。让金雨溪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早就听说薛助理在封辰，早已红遍半边天，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名不虚传啊！”

    “……”薛朗心里一紧苦不堪言，心说，金小姐您这是来给我和总裁之间拉仇恨的吗？

    薛朗赶忙又一鞠躬，陪笑道：“谢谢小姐的谬赞……”

    最先反应过来的记者们，又开始了狂拍。

    然后，金玉旋就听到，身后像堆求雨的蚂蚁一样的人群里，众说纷纭好不热闹，让她真佩服，他们超于常人的想象力。

    “喂！这是什么剧情？”

    “这女人精明啊，看着离总名草有主了，直接换他身边的红人下手了。”

    “卧槽！这个女人真tmd漂亮！什么来路啊这是？”

    “就你个穷丝，打听来路子，你能上啊？光看她那一身行头，这个女人不是个天生富家小姐，就是个被人包养起来的小三。”

    “靠！你们别吵了，你看，那助理什么时候那么客气过，看样子两人还真有点戏。这商业霸主的助理身份，配她也凑和了。”

    不远处人们的乱点鸳鸯谱，着实把薛朗吓得不轻，脸上更是红白频繁交替着，感觉后背上的布料也发涩了起来。

    薛朗心说，我可不想牡丹花下死，诸位就留点口德吧！不然明天说不定，我就得成了封辰的警卫、清洁工了。

    而此时，离落辰的脸色，更是沉得看不出一丝温度，浑身上下都是冰冻三尺的寒，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目光定格在正前方的一点，如同世外之人，只用耳朵感知着周遭的一切。片刻之后，离落辰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薛朗。”

    离落辰把两个字拖得很长，让薛朗不敢再畏首畏尾了，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总裁了。

    就见薛朗附在了，金玉旋的耳边，压低了嗓音祈求道：“金小姐，今天真不能出乱子，不然我也难辞其咎，就当您给白宇格表哥一个面子。”

    薛朗的这一举动，看在某个男人的眼里，浑身都不自然了起来，还得佯装镇定。

    金玉旋斜睨了薛朗一眼，心说，你还真是施恩图报啊！不过为了白宇格，自己今天这口气还是忍了。

    她掏出手机，看时间不早了，便不想再和他们纠缠。

    “听说，你们那总裁要订婚，我祝他幸福！”

    她含笑的说完，潇洒的转身，背对着他们，高举着胳膊挥手，像是在向她身后的薛朗告别，再也没有回头看过那对璧人一眼。

    外面的人潮，也为她让出了一条窄路。而离落辰却强忍着追上去的冲动，将目光定格在了，那抹纤细的背影上，直到消失不见……

    “给你五分钟，让这里恢复安静！”

    “是！”薛朗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殊不知，这只是一个小开始的开始的开始……

第57章 美男如画 三夫临门

    “落辰，你不高兴了？”

    片刻之后，金雨溪挽着离落辰的胳膊，边向换衣间的方向走，边小心的问道。

    “没有。”

    离落辰轻描淡写地说。

    “落辰，你爱我吗？”

    金雨溪乖巧地靠在他的肩上，满是柔情。

    “嗯，我先去换套衣服。”

    离落辰闪烁其词道。拿下金雨溪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直奔进换衣间，靠在里面闭目养神了起来。

    而金雨溪在外面，却换上了一副怨妇的嘴脸。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金玉旋才回到了金宅， 她刚进门，李妈便笑着迎上来：“二小姐您回来了？老爷让您来了就去书房找他。”

    “好的，李妈。”

    金玉旋点了点头，敲门走进了金天成的书房。

    之后，就见到了一位头发花白，身材略胖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长书桌后面，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怎么关注。

    金天成不经意的抬头，就被神采奕奕的金玉旋，吸引了他关注的目光。他发现，三年不见的女儿，如今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前她那种令他厌恶的，畏首畏尾，战战兢兢，早已消失殆尽。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朝气，虽还是自己的女儿，但是看起来，却像是比之前靓丽了数倍，哪怕让她站在百花丛中，也会一下了把人们的眼球，吸引到她的身上去。

    这样的她，让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仿佛这样才能看得更清。

    “旋儿，你……你变了，几年不见，变成大姑娘了！”

    金天城看着像明星一样的女儿，满眼笑意的说。并露出了对她，多年来都不曾有过的慈祥……

    “爸爸，您这次回国，是特地为了，姐姐的订婚仪式而来的？”

    金玉旋清脆的声音，也覆盖了她以前的吞吞吐吐。让金天成感到心中立刻敞亮。

    金天成见女儿原来那躲闪的眼睛，如今居然是那样的烂如星辰……

    “嗯，我这次回来有三件事要做。你先看看这个。”

    金天成先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把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递给她。

    “最近爸爸在董事会上的状况，不是很好。所以我想让你，把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给我。”

    金玉旋想，股权？20%？天啊！自己岂不发财了？可看看本主父亲，历经沧桑的表情，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生父。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生父。据说，他曾是女皇最宠爱的男人，可后来，不知为何，却拘于冷宫之中，受尽了白眼与冷落。

    但她生父的萧条没落，似乎并没有波及到她半分，反而女皇把全身心的爱，都倾注于她的身上，成为女皇最宠爱的女儿，一年前便已立她为储君。

    想到这儿，再看看本主的父亲，一丝伤感划过她的心底，她想答应，却又想起，这么多年来，他根本就没有给过本主什么关怀，所以她又婉言拒绝了。

    “爸爸，我的股份就是您的，但是我不喜欢，咱们父女俩刚刚见面，就谈公事。”

    金天成突然间发现，这个女儿从何时起，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虽然是拒绝，但也让他心情愉悦了不少……

    金天成笑着说：“除了股权和你

    姐姐的婚事外，咱们家还有一件大事，是关于你的。”

    他看着金玉旋探寻的目光，接着说道：

    “我在美国啊！也给你定下来一门婚事，是个中国人，和你年纪也相仿，听说人也长得也一表人才的，今天我正好请他们来家里做客来了，你一会儿表现好一点。”

    金天成发自内心的，越说越起劲儿，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的轻松。

    这次的商业联婚，他开始还怕男方，看不上自家不争气的女儿，现在一来，果真是，事隔三日应刮目相看啊！他也变得底气十足起来。

    “不用了，您都说了女儿已经长大了，那婚姻大事，自然也应该是我自己做主了。”

    金玉旋看着面前，笑容可掬的金天成，在这世从来没有过的亲情感，油然而生。

    “长辈们已经定下了，改不了的，两家有个项目要一起开发运营，这样彼此之间也多些信任，你就当是给爸爸帮个忙，为金氏牺牲一下自己，再说那个人实在也不错……”

    金天成极有耐心的，劝着金玉旋，要顾全大局。

    金玉旋心想，“联婚？”千百年来总是少不了，为了利益而牺牲的人。看她前世的夫侍们，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逼无奈，给自己做夫的吗？

    “人家还不一定能愿意我呢！”

    也许是本主的记忆在作祟，金玉旋居然不想忤逆他。

    但是，万一那人要是长得像张飞一样，瞪眼就能宰人的男人怎么办？

    而且现在，还没有和离落辰划清关系，嗨，最好是想个办法，让人家看不上自己，这样就可以把事平息，两全齐美了。

    “两公司在美国合作在即，联姻的事，除了太不相配，否则是没有转机的！”

    金天成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可金玉旋却在心里打起了鼓。

    父女俩聊完，金玉旋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切如旧，她直接就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走了一路，实在有些困乏。

    离落辰把金雨溪送回家，本不想留下来的，可当听到，今天金家要给二小姐相亲时，他便给丁管家打了电话，也留在了金宅。

    不知过了多久，“当当”的敲门声，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又是一个奇奇怪怪的梦，梦到她的一个夫侍来找她，提宝剑指着她，逼着她要解蛊毒之法……

    她睡眼朦胧，迷迷糊糊的随佣人走出房间，居高临下的瞄了朦胧的一眼，仿佛正厅里该到的人都到全了。

    当她想起，正厅有她相亲对象时，那种展示在人前，让人像物品一样，看来看去的感觉，让她尴尬的没敢抬头，手扶着梯扶手，微低着头，垂着眼睑看着脚下的踏步。

    也许是因为她莫名的紧张，也许是因为她，还没完全从那梦中缓过神来，总之，到了还剩下两节踏步的时候，她就脚下一空，人直直的向前扑去。

    楼下的人见她下楼，谁也没有说话，金天成也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女儿相亲对象的脸上，想看看他见到自己女儿时的第一反应。

    离落辰正坐着看报纸，用眼的余光，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女人。当他发现她，倒下去的那一刻，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但他还是“噌”的一下，站起，想尽量试一试。

    突然的脚下一空，让金玉旋的心脏，也狠狠的往下坠了又坠，在她觉得自己，马上要丢脸难看的时候，却不料，倒进了一个极其温暖的胸膛……

    她在他还未放开自己前，本能的抬眸，却对上了一双，能暖人心魄的暖眸，像把她带进了十里桃林一般，让她迷失在了那里，无法自拔。

    他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身白衣，好看得宛然一个女子。他的皮肤，像昆仑山上一朵雪莲，他的眸色像天山上神圣的池水。

    他像从古代穿越过来的翩翩公子，美男如图，让人身临其境，流连忘返。

    金玉旋开始惊叹，现代居然也有长得，如此漂亮的男人，这样的帅气，让女人看了，都会产生一种，即使他犯了天大的错，都舍不得去骂他分毫……

    “沐风，沐风！”

    再看他的旁边，是一位中年贵妇，举手投足间风华绝代，可不知为何，那个贵妇却不悦的叫着，她面前的男人。她心想，“沐风？是他的名子吗？如沐春风？果然应景。”

    “啪”的一声，报纸重重摔桌子上的声音，让金玉旋彻底从神游太虚幻境中清醒过来，她才发现，自己还在一个男人怀里。

    她本能的挣扎，让云沐风也回过神来，觉察到了刚刚自己的失态，忙松开了紧束着她腰身上的手。

    云沐风瞬间刷红了一张脸，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你，没事吧？”

    他的一句问候，像夏日里的清风，冬日里的暖阳，让金玉旋的脸颊上，也不禁飞上了红晕，宛如那夕阳的一抹霞光。    “没事，谢谢。”

    在正厅的几人，都在关注着相亲的两人，连报纸的异响，也没有多做理会，几双眼睛都盯在，这一见钟情的才子佳人身上……

    “旋儿，这位是你云伯母。”

    金天成满脸笑意，看着突然变得给自己争气的女儿，满眼慈爱的开始了介绍。

    “云伯母好！”

    金玉旋宛然，大家闺秀般的打招呼，仪态万方。让离落辰都觉得不真实起来，她又何时对自己，如此认真对待过？不禁无声冷笑。

    金天成见云夫人满意的点头，然后，就接着给自己的女儿介绍，“这位就是你云伯母的儿子云沐风。”

    金玉旋羞赧的看了一眼云沐风，然后向他莞尔点头，云沐风也点头示意。

    “你就是旋儿，还真是个漂亮，清秀的小丫头呢！”

    云母赞不绝口，满脸慈爱。让金玉旋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母皇，顿感酸涩。

    “落辰，你和沐风，以前不认识吧！以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金天成的笑意甚浓，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尊大佛。

    随着金天成的话，金玉旋才注意到，在远处的名贵大长椅上，离落辰正坐在那里，旁若无人的品着茶，让她心里突然心虚的一惊。

    “久闻离总大名，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云沐风谦虚地伸出了右手。他早就听说，离落辰十几岁就开始创业，并做得风声水起，是商业界的一大奇谈。

    金玉旋不禁在心里赞叹着，面前的完美男人，不只是漂亮，连声音都那么梦幻。

    她又看了一眼离落辰，那酷似千年寒冰不化的脸，心里的天秤，瞬间偏向了正能量的一方……

第58章 你是我的私有物品

    “客气！”

    离落辰也伸出手，两人像征性的握手毕竟，松开之际，离落辰却加大了力度。

    云沐风感觉到了，他的来者不善，但当他抬头看进他眼底时，却没有捕捉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两人的交握，在外人看来，是友情的建立，但实则却是暗潮涌动，战火即将要拉开序幕。离落辰一如往常，云沐风淡然一笑。

    “云太太，您要是满意，两个孩子的婚事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让孩子们把证先领了，咱们的项目也能早一天运营。”

    金天成急切地说着，身旁的柳瑶也随声附和。

    “是啊！你看他们郎才女貌的，简直是天生的一对。”

    “好，好！”沈之晴满意的连连点头，一脸的慈母相。

    离落辰不动声色地，听着几人的对话，看了一眼金玉旋，而金玉旋恰巧也看向了，离落辰的方向。

    两人目光不期而遇时，离落辰给了她一记，如剑的目光，但却被金玉旋完全忽略。

    “爸爸，我有话……”

    金玉旋思索了片刻，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些自己的想法。

    “嗯，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你和沐风，去楼上你小厅里坐坐，你们小时候就认识，而且马上就结婚了，所以也没有必要讲究那么多。”

    金天成恐怕女儿，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来，让两家难堪，所以有意把她支开。

    金玉旋一脸茫然，自己这是又被卖了吗？她今天看柳瑶都对自己露出了真心的笑脸。果然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

    但金天成的话已出，她当着云家母子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是从长计议吧！这样想着，她就已经带着云沐风上了楼，来到了自己卧房外的小客厅里。

    “旋儿，你还记得我吗？”

    云沐风与金玉旋，面对面地坐在沙发上。他双腿交叠着，浑身散发出暖意，神色透露着情意，那感觉仿佛是在会见一个，多年不见的恋人一般……

    金玉旋听他对自己亲昵的称呼，感觉有些不自然，云沐风超凡的气质，淡然的境界，仿佛能把她身上的刺瞬间融化一般。

    刚才她还在纳闷，为何金天成说他们从小就认识。此时，云沐风的再次提醒，让她开始努力地搜寻着，本主的记忆，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可当她不经意的发现，云沐风眼底的失望之色时，又忽儿异常的不忍，便又微笑着缓声开口：“嗯，不好意思，我只想起来了……一小部分。”

    “嗯，那你还记得十几年前，我去美国的前一天，你和我说过什么吗？”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让人心旷神怡。言行举止都透露着他的涵养与潇洒。

    金玉旋又白痴般的摇了摇头。

    云沐风见她摇头，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般，继续说道；“你说，你要像紫霞仙子那样，等着我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回来娶你，而我……答应了。”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起来，眼神也柔得像是在看着易碎品一般。

    “可是至尊宝和紫霞仙子，最后并没有走到一起。”

    金玉旋意有所指的借题发挥。

    “可我，为了紫霞仙子，愿意永远都不变成孙悟空。”

    云沐风眼底的温柔与宠溺，让人有种，被他捧在手心里，为

    爱而来，呵护备至的感觉。

    “云少，那都是童言无忌，不必当真！”

    金玉旋听到，他令人神往的温柔，不禁抬头看向他，感觉刚才说想起他的话，现在看来好像是作茧自缚了。

    不过，两个小孩子，扮家家酒般的约定，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以前你都叫‘风’的，旋儿，如果咱们之间，没有商业联姻，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云沐风探究地看着她，眼底随着她对自己的称呼，增了些复杂，脸上也略微出现了潮红。

    “如果我说不愿意，咱们的婚事，能取消吗？”

    金玉旋投石问路般，试探性着问出口。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今天来的人不是他，要是换一个像离落辰那样的人来，恐怕自己早就把他快递包邮，概不退货了吧！

    “不会！”

    云沐风眸色微变，把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平放了下来，双手用力地支撑在了他的双膝上，淡然出声，但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

    “你知道的，我们现在，都已经长大了，我更不是以前的我了。”

    金玉旋想，云沐风想要娶的人，应该是本主，可死者已矣，自己只不过是，占了她身体的一缕幽魂而已，怎么能承受这么重的恩泽呢。

    “不错，你是变了，变的让我无法转身离开，甚至无法移开视线。”

    他像是已经嗅到了，她拒绝他的本意，很是不自然的，向金玉旋表白。天知道，当他知道，自己联姻对象是她的时候，他有多想，早一天看到，那个多年不见的小女孩。

    那时，她的妈妈刚刚去世，她原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也瞬间失去了颜色，让十二岁的他，生起了保护欲。

    “对不起，我……”

    “哐”的一声，不合时宜的推门声，打断了金玉旋的拒绝，下一刻离落辰出现在门外。

    “我有话要和金二小姐说，云少能否行个方便？”

    离落辰便踱步而入，礼貌地询问，但已走到正中央，牢牢站定的姿势，让人没有感觉到，他有一点征求别人意见的意思。

    “当然，请便！”

    云沐风看了一眼，并没有反驳的金玉旋，有些无奈的开口。走到门口时，回眸，给了她一个迷人的淡笑，眼中满是柔情，有如春风拂面……

    离落辰见云沐风出门，就迫不及待的下令。

    “你去把门锁上！”

    “哎，我说你进人家门，都这么鲁莽吗？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你还不快出去！一会儿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金玉旋心虚的望了望门口。一边做贼似的说着，一边推他向外走，可他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离落辰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放低声音开始警告。

    金玉旋见拗不过他，只好锁上了厅门，而下一刻，她就“砰”的一声被人按在了门板上。

    “哎，离落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可不是你家，容不得你放肆！”

    金玉旋为刚刚他弄出来的轻响，秀眉紧蹙。

    “你是怕和你相亲的那个男人，知道了我们的事？”

    离落辰说着，用力地钳住了她的秀肩，掐得她肩膀生疼。

    “嘶…

    …不是怕他知道。我是怕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好吗？姐夫！”

    金玉旋无奈的瞪了他一眼，随口叫了他一声“姐夫”，提醒着他的有**份。

    她的一声“姐夫”把离落辰叫了个浑身没劲。

    “你是我离落辰的私人物品，我要你亲自毁了这门婚事，了表你对我的忠诚。”

    他见她把头偏向了一侧，未置可否，便也不再多言，他的俊脸开始慢慢向她贴近，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他一拳打在柜门上，发了响声。而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他吓得魂不附体了。

    他见她一脸的惊色，便把她拉到了壁纸墙上，他带有惩罚性地吻上了她的唇，门外却响起了“当、当”的敲门声……

    离落辰不悦，迅速收敛起了自己，痴迷的眸子瞬间一片清明，仿佛刚才那个情绪复杂之人并不是他。

    “二小姐，老爷让您下去。”

    一个女佣人在门外，不带情绪地说道。

    “好。”

    金玉旋坚难的回答，慌乱的小脸上，那双美眸里还存着一丝迷恋。

    离落辰打横抱起了她，轻轻将她放到了沙发上，再次靠近她的耳边。

    “晚上我不去酒店了，陪你回华溪别墅。”

    “你个浑蛋……”

    金玉旋的话软绵绵的，不但一点杀伤力没有，反而容易让人听出些别的韵味来。

    离落辰勾唇浅笑，不再停留。当他打开门的一瞬，脸上一僵，见金雨溪堵在门外一脸的疑惑。

    “落辰，你怎么在这里？”

    金雨溪的目光，绕过了离落辰，往里望去，却见金玉旋正趴在沙发沿边上。

    “我只是警告她，让她以后离我远点！”

    离落辰挡住了，金雨溪继续看下去的眼神，一脸浩然正气的伸出手，将她揽下了楼。

    晚饭后，金天成沉声说道：“听说你一直住酒店，女孩子家家的多不安全，今晚留下来住，明天让佣人把东西再搬回来。”

    金天成话音刚落，就听见离落辰，轻咳了一声，金玉旋明白离落辰的意思，便回道：“不用了，我现在租了一套房子，我现在已经一个人住习惯了。”

    金天成点了点头，“嗯，随你吧！”脸上全是疼爱……金玉旋真想问问金天成，为什么以前对她漠不关心，从不过问，如今回来又是那么慈爱……

    一个小时后，几人同时离开金家，在门口告辞。

    云沐风见金玉旋没有开车，便贴心的说：“旋儿，我送你吧！”

    金玉旋话刚要说好，才想起有些不妥。“哦，不用了，我打算去斗星格买点东西，我打个车就好。”

    金玉旋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心里真有些担忧，离落辰一会儿不会为了避嫌，不管自己，独自开车走吧！以金家的位置看，想打到车，至少要走十里地啊！

    “旋儿，你们的婚事已经定了，还有什么抹不开面子的，正好也可以增进一下感情……”

    柳瑶呵呵直笑，看起来满是慈母。

    “那里，我比较顺路，就不用云少费心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离落辰，让人出乎意料的说了话。

    离落辰从自己的胳膊上，拿开了金雨溪的手。然后，淡淡的看了金玉旋一眼，嫌弃地说道：“上车！”

第59章 她到底怀没怀

    金玉旋说了一声谢谢，随即钻进了离落辰的车里，透着处理过的车窗，她看到了眼神有些复杂的云沐风，心中不禁也划过一丝异样。

    未来婆婆沈之晴没有多想，而云沐风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让他想起他师傅的话，“若即若离”……

    最最神伤的应属金雨溪了，她刚刚明明，还听离落辰和自己说，想让金玉旋离他远点，这一刻，他却又自报奋勇，要送金玉旋一程。

    让她匪夷所思的同时，她又想到了刚才小厅里的两人，所有的不对劲与矛盾，让她心里也不安起来，终于忍不住发起了脾气，把柳瑶拉进自己房间。

    “妈，你看今天爸爸对那死丫头的态度，还有，落辰居然主动让她上了他的车，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柳瑶劝着女儿，“你以后不能，总动不动就吃飞醋了，离落辰不是对你挺好的吗？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报答，当初你救他一命的恩情，你不用担心。”

    “可万一，让他查出来当年的事怎么办？”

    金雨溪从座位上，急燥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没规律的走来走去。

    “不会的，那么多年了，而且他母亲，也会阻挠他查到真相的。”

    柳瑶看着面前，把自己转得有些头大的女儿，耐心地安慰着，完全没有担忧之色。

    “妈，你看金玉旋长的，那个狐媚样，有几个男人能禁得住她的妖术？刚才，我看她总往落辰身上瞄，她不会还惦记着他吧！

    还有，就凭她手上金氏的股份，我也不能放过她！妈，你三番五次的派人去杀她，怎么现在她还活得风声水起的？看她一身的名牌，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送的！我还真为云沐风感到不值呢！”

    “嗨……别提了，对方说他们后来，按着信用卡消费记录一路跟踪，发现那张卡一直频繁刷小价，后来才发现，居然是个乞丐！”

    柳瑶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下一个阴谋开始神伤……

    “不过，咱们现在还不能动她，你爸有个项目，必须要通过云家才能撑起来，要没有了她，云家怎么会帮忙呢！”

    车，一路急驰，车上还坐着两个各种不安的人，为了安全起见，离落辰陪金玉旋，在去往华溪别墅的路上，又换乘了一辆车。

    两人在车上，谁也没有说话，各怀心思的一直到了家。

    离落辰总一阵阵想起那个，令男人看了都有几分喜爱的云沐风，心里五味杂陈。

    云金二人的一见倾心，让他内心很是烦燥。让他第一次想在她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无论在事业上，还是其它方面上，他都要证明，他比云沐风要强上百倍。

    以至于，刚才在金家，他被那股子烦燥，冲晕了头脑，若不是关键时刻有人敲门，他想，他定会在那里，控制不住自己……

    离落辰本不是一个，贪图美色之人。否则这么多年，他就不会洁身自好得，让人怀疑他有性曲向，或是不行的问题了。

    可自从遇到她后，他却总想把她占为已有。甚至现在除了她的人之外，他还想要从她那里，汲取更多更多。

    但到底想和她讨要什么，他也没想好，所以在他

    想好之前，他不会放开她的手。

    思及此他有些烦乱，到了家便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求我！”他将她放下，双肘支在金玉旋身体的两侧，目光恨不得看穿了她，声线略哑的命令着。

    “什么？”

    金玉旋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忽闪着漂亮的睫毛，呆萌的看着他。

    “求我爱你！”

    离落辰略微加重了语气，此时声音已变得沙哑。

    “我说你今天没病吧？还是以为我不正常？”

    求他爱她？怎么可能？就算求他，他就会爱上自己吗？金玉旋发现他今天的不正常，伸手抚上他的额头，摆出试温状。

    “快点！”

    离落辰的眸底染上了微红，语气也变得，比之前急燥了起来。

    “我求你千万不要爱上我，而我也永远不会爱……”

    金玉旋不以为然的开口，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离落辰突然提起了她最不想碰的东西爱情。

    原来他不是挺我行我速的吗？求不求他都不会爱上自己，要这个形式有意思吗？

    “那就不必求了！”

    此时的离落辰，眼底已一片血色。他可以不爱上她，而她，必须要爱上他，这是他男人的尊严。带有强大的磁力，天塌下来，都能步履从容的心境，此刻也瞬间瓦解，心里还莫名地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他要让她谨记她只能是他的……

    片刻后，离落辰看着怀里的女人，哑声开口。

    “喜欢我吗？”

    金玉旋羞赧的瞪了他一眼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发丝。

    “不想回答就吻我，不然，继续！”

    离落辰见她不说话，突然想起，她被云沐风勾走魂的那一刻，便不想轻易放过她。

    “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最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了吗？难道是出去了几天，从你未婚妻那儿，受到至命的刺激了？”

    “闭嘴！我和她目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离落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她澄清这个。

    他烦燥的下床，像平常一样，给她拿过来一颗避孕胶囊，犹豫了一会儿后，正要送入她口中时，却见她，已经困得进入了梦乡……

    他收回手，拿毛巾给她沾了沾，额上的汗水，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她好像很贪睡，不禁有些担心起来，他很忐忑很忐忑地，拔通了雪胆的电话。

    “你给我的药确定，百分百能避孕，而且不伤女人的身体？”

    离落辰有些担心，她会怀上自己的孩子。

    “确定，这大半夜的，你就是来问这个的吗？”雪胆不明所以的回应他。

    “那，有万一吗？”

    离落辰也开始，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了起来……

    “凡事都有个万一，怕什么？万一有了，想要就留下，不想要就去打胎，不就完了吗？哎，我说，你到底什么朋友啊！总这么磨叽！”

    有神医之称的雪胆，觉得离落辰有些小题大作了。

    “打胎的话听说很伤身？”离落辰不放心的问。

    “那是肯定的，不过

    现在的女人，打胎都是很正常的事，男人更不在乎这个。”

    雪胆不明白，他离落辰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起来了。

    “那你现在来一趟，有个女人需要让你给诊断，马上！”

    离落辰可不想随便，就和哪个女人，弄出个孩子出来玩。万一想抽身的话，都得陷入两难，而他不会让自己成为被动，事业如此，女人也如此……

    “我说离大少，我做完试验刚刚躺下，你就让我过去？我也是服……”

    雪胆的话没说完，对方已挂了电话。

    在等雪胆来的这段时间里，离落辰一直盯着表针，看着表针一秒一秒，一分一分地跳动，心就从来没有因见谁而这么焦燥过……

    终于盼到雪胆前来……

    “我说落辰，这落难的美人儿，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啊？看样子她可是被人强暴过了，那人还真是禽兽，你看看你看看……”

    雪胆望着床上的女人，指着她外露的皮肤上，不禁“啧啧”惋惜道。

    离落辰偏头轻咳了一声，拾起床边刚刚因为心急，被他撕破了的一条纱巾，轻轻地蒙在了，她的脸和颈项上。

    “都是本少爷的杰作！她本人也很享受。怎么？你有异议？你可别忘了，我叫你来的目的，不该你看的地方，最好绕开你的狗眼！”

    “我没幻听吧？前段时间我配的那种药，是给她吃的？你的女人？你什么时候开始，也对女人感兴趣了？脑子开窍了？是不是又觉得开窍太晚，想把以前落下的，都一次性的补回来啊？”

    雪胆疑惑的看着，沉默不语的离落辰，见他没反应又接着揶揄他。

    “啧啧，你这也真够惨绝人寰的，你以后能不能自我控制一点儿？难道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吗？现在的男人可都时兴宠的，不兴虐了。你看她这小身板，能吃得消吗？要不然你就再选个结实点的。”

    雪胆说话的同时，见离落辰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红晕……

    “哪儿那么多废话，她到底怀没怀？”

    离落辰看他给她号完脉，迫切想知道结果。

    “有些迹象，但是不确定，你岁数也不小了，有的话就顺从天意呗！我家孩子，二胎都快能打酱油了。”

    雪胆说着，又拿出一根银针来，还没等离落辰看清楚，他就已经，向金玉旋的无名指上扎了下去……

    “啊！”的一声，床上的人，被突然的疼痛惊醒，还没等她坐起，就让离落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按在了被子里。

    金玉旋的尖叫，着实把两个大男人，吓得不轻。

    雪胆是被床上的人吓的，而离落辰却是被，雪胆的先斩不奏，给吓的……

    金玉旋本能的，高度警惕起来，见离落辰也在，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揉着朦胧的睡眼，想早一些看清楚，他们对自己做了什么？当她看清自己无名指正冒着血时，她打算坐起来和他们理论。

    离落辰见状，又赶紧上前，手忙脚乱的，把她按在了被子里，给她盖得严严实实的……

第60章 抚上自己的小腹

    “你们该不会……”金玉旋话说一半，又看了一眼正往外渗着血珠儿的手指，惊讶道：“你们该不会是想给我下蛊吧？”

    “我说，你这是上哪儿弄来的尤物，怎么还知道我会下蛊……”

    雪胆话还没说完，就被离落辰，锐利的眸光，击落回了他的肚子里。

    金玉旋看着他们的互动，更是一脸茫然，而且她确定他们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你这么做，怎么不提前问问我的意见？”

    离落辰一脸怪罪的睥睨着雪胆。那如刀刃般的眼神，像是正在凌迟一个庸医一般。

    “我刚刚以为……以为你把她已经迷晕了。”

    雪胆满脸的无辜……

    “我在问你们话呢！当我是死的吗？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金玉旋说着，又要掀被子，想趁自己，还算清醒的时候，先发制人，秒杀了眼前，对自己图谋不轨的危险分子……

    “我警告你，给我安分一点儿，这里还有其它的男人，不容你放肆！”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还别有深意的，像能看透被子般，用目光点指着被子下面的娇躯。

    金玉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 一张脸简直红遍了半边天。用一级扰民的音量，冲他们大声嚷道：“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到底在干什么？”

    “你的女人要是哑巴的话，我想会更配你。”

    雪胆用拿着银针的手，忙不迭失的去捂耳朵，接着，便见他“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雪胆更是不悦。他心中吐槽：离落辰突然对女人感了兴趣，不是脑子开窍，而是脑洞大开！不然，怎么不找一个乖巧听话、温柔可人一点的女人暖床。

    离落辰此地此刻，没勇气挑战金玉旋的极限。他横了雪胆一眼，示意让他闭上那张欠扁的嘴。

    不然，自己真怕她，会被气得一个记性不好，从被子里钻出来打雪胆，给自己丢人现眼。

    “做个化验，看你有没有怀孕而已。”“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离落辰抬起金玉旋的手，挤出她无名指上的血，训责般地叫着雪胆。雪胆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干正事……

    “哼！你放一百个心好了，就算是怀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打掉你的孽种的……”

    金玉旋正满肚子的起床气，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想咬舌自尽。

    “放肆！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别说是怀上我的孩子，就算是生下来，我也不会承认的！”

    离落辰在听到她，赤口毒舌中伤自己的孩子时，感觉心如刀绞、悲不自胜。如果要没有雪胆在场，他想他会掐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

    金玉旋自知理亏在先，所以也没和他计较，轻哼了一声后，忙开始转移话题。

    “早一天晚一天检查，又没有什么区别，等天亮了再查不行吗？还非要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金玉旋还没发完牢骚，雪胆便拿她的话当噪音似的，开始宣布化验结果。

    “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雪胆的一句话，瞬间平息了所有战火，刚刚还拌嘴的两人，默契的在同一时刻变成了哑巴，惊愣之后，各自又开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伤不起的节奏。

    “要吗？二位！”

    雪胆见他们瞬间惊魂出壳，忙给他们喊魂。可还是没有人回答，再看两人像两尊雕像一般，僵着不动，连眼都不带眨的。

    “保胎还是流产？决定好了，我要开药了。”

    也许是雪胆的话，惊醒了两人，也许是两人，同一个姿势呆累了，打算换一下姿势。

    就见金玉旋，把被子拉到了鼻梁上，刹那间变成了呆宝宝。

    而原本，双腿交叠而坐的离落辰，此时把两腿上下交换了一下位置，大掌抚上前额，顺带把双眼也捂严实。轻轻地揉着发酸了眼珠，未置可否。

    “嗳，我说你们倒是表个态啊！你们俩的主角，别把我撂这儿唱独角戏啊！”

    雪胆又交替性的看了两人几眼，一颗未老先衰到快谢顶了的头，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的。

    “不要！”

    还没等离落辰说话，金玉旋耐不住了性子。

    “我离落辰的孩子，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离落辰烦燥的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又赶忙掐灭了，然后室内又恢复了沉寂。

    金玉旋干脆把被子蒙过头顶，表面上不再理会，可心里却像有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的。

    又过了大约四十分钟，雪胆真的是快被离落辰，这突破天性的优柔寡断打败了。

    “好了，我要走了！”

    雪胆突然一脸没劲地站起身，在那张孕检化验单上，刷刷了几笔后，便扔在了床上。头都懒得回的快步离开了，屋内又恢复了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仿佛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离落辰没有理会雪胆的离开，他缓缓站起身，踩着稳步走近大床，去拿雪胆扔下的化验单，不看则已，一看……

    就见他攥着化验单，以百米冲刺时的惊人速度，飞速追雪胆而去，经过执勤的保镖时，着实让不明状况的保镖，也心跳骤停了半拍，又加速了一倍。

    当他追出大门口时，却只看见了，迅速消失在黑幕之中，那两个汽车尾灯的残影。让他禁不住攥紧了钢拳，骂了一句法文。

    虽然，从主卧到大门口的距离，不算近，但以离落辰的体质来说，应该是面不改色，气不长出才对，可此时的他却是，一张脸赛关公不说，就连胸口部位都剧烈起伏着……

    雪胆本来想发泄一下，离落辰大半夜叫自己过来的怨气，却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白白从这里多浪费了两个小时，也没听到，离落辰遇到这种事时的最终决定。

    离落辰从门口折回来，刚进卧室，就看见金玉旋正注视着门口发呆，见他走进，眸色有些黯然。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可我不想，让冷冰冰的医疗器械进身，你还是让人给我开些吃的药吧！”

    离落辰被她说的一愣后，莫名的有种失落感，那种失落感让他烦燥不已，

    口不择言。

    “有本事，你就生吧！与我无关！”

    离落辰说着，便把那张上面，明显标注，“阴性”的化验单，撕得粉碎，碎得连顶尖级的机器人来了，都很难拼回它一半的原形。

    金玉旋却被他，完全不管的态度，和反常的举动均吓了一跳后，抚上自己的小腹，倏然心底泛起了一丝母性，她甚至开始幻想起，这个孩子的样貌来。

    而离落辰要是知道，他的一句发泄，也能引起蝴蝶效应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他重重地砸在床上，倒头便睡。让软床都不禁抖了两抖，颤了三颤。

    正当金玉旋以为，离落辰已经睡着时，他却突然开灯，穿戴整齐，一句话都没有说，更没有和她解释雪胆的闹剧，径直去了阿尔布尼卡酒店……

    等金玉旋第n次的睁开眼时，已是周一的清晨，她吃了不少的早餐，巩怕饿着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宝宝。一味心思的把一切都忘在脑后了。

    今天第二节就是体能课，金玉旋以身体不适为由，坐在环形操场边的观景台踏步上，俯视着程婉儿呼哧带喘的跑。

    她整颗心异于平常的复杂，暗骂了离落辰千万遍。

    程婉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和她同样的姿势坐了下来，一张娃娃脸红通通的，可爱极了。

    “怎么今天半死不活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他惹了事，就想拍拍屁股……”

    金玉旋说到一半，脸色变得苍白一片，她可不能把怀孕的事告诉她，不然就等于告诉了全世界。

    程婉儿拉了一下，金玉旋脖子上突然多出来的丝巾，不禁大笑。

    “哦……原来离落辰这么兽性！”

    金玉旋瞪了程婉儿一眼，拍掉了她扯住丝巾的手。“有钱吗？有的话放学后，陪我去斗星格买东西，欠款我让离落辰的管家加倍打给你。”

    “你的命好惨，都商业界的皇后了，还要借小钱花？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和男人在一起，你就不要吝啬你的柔情，不要总跟他对着干，听我以前的男朋友说，男人也是需要哄的，你要懂得以柔克刚，不然你总得两袖清风……”

    “你怎么说话呢？我每次都是嫌累赘，才没有带钱的……”

    金玉旋狠劲儿，往自己脸上抓金。心想，就离落辰这种，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说与自己无关的渣男，她唯恐避之而不及，还柔情？还是让他修行几辈子再说吧。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强大了，谁不了解谁啊？早些让你跟我哥，现在好了，你就是被他甩了，我们家也不能要了。”

    金玉旋横了她一眼，用力的拍了一下程婉儿。

    “你想什么呢，本姑娘也是有节操的，你以为是个男人我就要啊！听说你哥现在一礼拜换七个女朋友？”

    “嘿……你抹黑我哥干嘛？这正说你和离落辰的事呢！命相不和？”

    “嗯，孽缘！我有预感，我和他之间气数将尽了，所以今天必须要去消费。”

    金玉旋撇了撇嘴，感觉离落辰快不要自己了，而她心中也有了离意……

第61章 青春损失费对吧？

    “是啊！他马上就要订婚了，看来，你是没命当封辰帝国的皇后了。我哥说金雨溪，曾是离落辰的救命恩人，而且他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程婉儿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给死党的未来表示堪忧。

    “他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听，我想他和我在一起，大部分原因应该是，想报复我当初给他下过药的事吧！”

    金玉旋的心情，越发变得沉重起来，如果可以，她想早些结束他对她的报复，早些放了自己自由……

    她在心里打算着，这几天她向丁管家申请，看能不能给自己办些孕婴店，超市等不记名充值卡回来。

    再给白宇格的音乐老师，和学校多打些钱过去，要为以后早做些打算才是，她可不想因为没钱，把孩子生在医院大门口。

    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

    金玉旋怕，被没接到自己的司机打扰，便把电话关了机。正在和程婉儿瞎逛时，突然看见路边围了一大群的人，她们对望了一眼后好奇的走近。

    拨开人群，两人一头扎了进去。原来，是有人想高价，求百字感人故事，七百块钱一篇，金玉旋一见有钱拿，想都没想就签了合同……

    “你穷疯了？离落辰他不管你饱？”

    程婉儿看着，金玉旋手里的二百块钱定金，不禁咂舌。

    “你懂什么？没看懂我正在刷存在感吗？钱只是一个象征性的标志而已。”

    金玉旋故作轻松，讳莫如深地说。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离落辰一分现金都不给她的事，否则脸都得丢到天边去。

    就这样，金玉旋回家之后，便开始了，她茶不思饭不想地创作生涯……

    在满屋子都快，装满废纸团的时候，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居然有大作横生出世……

    她把本主的经历添油加醋的，写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人神共泣。让人觉得，主人公也栩栩如生，跃然纸上，把她自己都感动得泣不成声了。

    在她灵感之门，还未关闭之前，她又趁热打铁的添了两篇新作，篇篇动人心脾，令人潸然泪下……

    她和那个收稿的人，联系上之后，那人看完，挑起拇指，用赞许的目光打量着她，并表示以后还有继续合作的意向，最后还打赏似的，多给了她几百块钱。

    她拿着自己的血汗钱，一分也舍不得花了，她要开始给白宇格，和肚子里的宝宝攒钱了……

    不算太乱哄的教室里……

    “快看快看，你的文章，都快转发十万家了，热搜上都有排名了，我说，你离火不远了。要知道这么受欢迎，你应该在上面署名。”

    程婉儿兴奋地打开了手机，指给金玉旋看。

    金玉旋定眼一看，还真的是好多人，都在拜读她的大作，只不过场景，让她不敢恭维。

    一个乞丐脖子上，挂着她的大作，破桌子上贴着的，也是他的大作，面前摆的也是她的大作……围观的人还不时的，给着那个乞丐救命钱……

    她瞬时明白过来了，恨不得把

    那个买稿的乞丐头，挫骨扬灰，打得他六根清静了。

    想到这儿，金玉旋赶紧，捂住了程婉儿的嘴，四下偷望了一圈儿，作贼似的说：“别说是我写的啊！这叫助纣为孽！”

    程婉儿又仔细地，看了看链接消息，抬头做了一个打死也不说的手势，最后两人会意地击了一掌。

    果然……金玉旋刚出校门不远，就被警察给请了去。说她涉嫌参与诈骗，给社会造成了极其恶略的影响。

    金玉旋真后悔，当时留了自己的学校地址了。嗨！还不是因为离落辰从来都不给她钱，一切都让丁管家负责善后，她的生活所需。

    她开始本以为，这次是个空手套白儿狼，自食其力的好机会，可谁曾料到会遇到子，毁了自己的前程，瞬间让她的世界观、人生观都崩塌了……

    公安局里……

    “什么都不说没关系，小王你打电话，让她的学校来人！”一个高个子警察，对另一个矮个子警察说道。

    “不用你打，我来打。”

    金玉旋想了想，除了打给离落辰，她实在想不出还能有谁。

    在她快把电话攥出水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而此时的离落辰，早就已经知道她惹的惹事了。

    “你现在可是公众人物了，听说在热搜榜上，你的排名，都比我的订婚仪式可前了。我想，去局子里捞你的人应该不是我，而是你的经纪人！”

    离落辰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又继续吩咐着薛朗，去处理各界的不利舆论。

    此时不明真相的金玉旋，心却沉到了谷底，心里骂着离落辰的无情无义，她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一股酸楚油然而生，让她以为是脆弱的孕期反应所致。

    当她神游般的再次抬起水眸时，一袭白衣映入眼帘，一个俊逸非凡，温润如玉的男人，如同神仙一般，赫然闪现在她眼前。

    “我让律师去办手续了，我这就和你一起离开。”

    云沐风看尽她眼底的水色，温柔出声，并向她伸出了一只温暖的手，眼底全是宠溺。

    金玉旋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的温柔，催眠了一般，木讷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便覆上了，他漂亮又温柔的大手。

    瞬时一股暖意袭身，温热了她刚刚变冷的血脉，抚慰了她酸涩的心灵。

    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和云沐风，手挽着手来到了他的车旁，她脸上飞上红晕，忙松开了手，尴尬道：“今天……谢谢你！”

    云沐风宠溺的淡然一笑，“这是我分内的事。”

    金玉旋不知说什么才好，心中苦笑一声，便上了云沐风的车，让她生出一种，岁寒知松柏，患难见真情的感伤！

    而此时情绪不高的她，也并没有注意到，自从她与云沐风拉着手，走出公安局的厅门前时，十几节的台阶下，一辆墨色的劳斯莱斯嘎然而止。

    车内，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玻璃膜后，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眸子，如同尖刀一般，正在目不斜视地刺在，两个人的十指交握之上，身上

    散发出来的寒气，秒杀了车内的温度，让薛朗不禁打了个寒颤。

    “调头！”

    离落辰见金玉旋，暖昧的上了云沐风的车，男人强大的自尊心，让他没有再做停留，便早一步离她而去……

    金玉旋坐在云沐风的车里，把身后的发尾揽到前胸把玩着，以此来逃避，自己承受不起的那份柔情。

    “我出来的急，你能……能借我点现金吗？”

    金玉旋难以启齿的说出口，说话的同时，也没好意思看云沐风一眼。

    这样的她，看在云沐风的眼里，煞是惹人怜爱。他什么也没有说，手伸进怀里，掏出了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递给了她，并附带了一张信用卡过来。

    金玉旋看后没敢接过来，只是抬起了头，冲他莞尔一笑，只抽了几张百元大钞出来，“谢谢，有机会，我会还你的。”

    云沐风对于她的举动，并没有横加干涉，把剩下的都收好后，宠溺的微微一笑，“我们马上就要领证了，我的就是你的。”

    金玉旋闻言，感觉手里的钱沉甸甸的，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认了个弟弟要管不说，现在又多了一条小生命在孕育。

    甚至就连现代女人那，最基本的清白之身都没有了，她又来拿什么，去匹配云沐风这么极品的男人？

    金玉旋本想直接告诉她，她有解除婚约的想法，但是，又想到人家刚刚把自己捞出来……便硬生生的把话憋进了心里，打算过两天再说。

    金玉旋长了个心眼，半路就下了云沐风的车，看着自己手机没电了，然后又打了辆车，匆匆回了离落辰的别墅。

    她心里的一个声音问她：“为什么还要回那个渣男的家？”

    她自己都不确定，也许是因为跑惯了腿儿，或又是因为想在那里，等着要和离落辰闹翻，数落他虎毒还不食子的罪状，然后再理直气壮的离开……

    不知出租车开了多久，金玉旋回到了华溪别墅，眼前的状况让她大跌眼镜，她见自己的东西，早已大包小包的被佣人整理了出来。

    丁管家见金玉旋回来，给了她一个地址，“金小姐，这是少爷给你刚买的一处别院，您……”

    金玉旋拦截了丁管家的话：“青春损失费是吧？你告诉他，本姑娘暂时收下了！”

    丁管家为难道：“少爷的心思，我猜不……”

    没听管家说完，金玉旋转身就跑上了白宇格的房间，把弟弟的重要东西，也收拾了一下后，便决然地拉着两个行李箱向别墅外走去。

    “金小姐……”丁管家欲言又止。

    出了门，她放下手中的拉杆，仰头看着天上的冬阳，眯着眼，伸出手，在指逢间感受着刺眼的光束。

    正在她享受着，自由的天空之时，在不经意间，她发现了一辆熟悉的车身。

    云沐风正绅士地站在车旁，凝神地望着自己。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后走上前。

    “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62章 我只在乎天长地久

    云沐风，没有回答，眼底明显有受伤的神情。“先上车。”他说着便直接，去拎她的行李箱。

    给她的感觉就是，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剧。

    可下一刻，她莫名的又想到了，那个对自己无情无义的离落辰。她自嘲的一笑，却让云沐风捕捉得淋漓尽致。

    金玉旋上了车，又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心里一阵翻腾，莫名的很想回头，却见丁管家还站在门口。

    拉回视线，她看了看手上的地址，心想，还好离落辰没有做太绝，起码给了她们一家三口，一个栖身之地……

    可现实远远比幻想残酷，推开富丽堂皇的院门，瞬间没有了让她迈进门去的渴望。

    离落辰居然给她准备了民房？破破烂烂，砖头瓦块的不说，居然还满院，都是干枯的荆棘草。

    “冷宫？”

    金玉旋，原本心里想的话，却不自知的顺嘴说出了口，不勉脸上有些尴尬。

    云沐风，几不可见地皱眉，抬起手，把她被冷风吹落到脸颊的发丝，帮她顺到了她的耳后，仍没有说话。

    那天，他在金家，看到她第一眼，就已经被她深深的吸引，便开始不顾一切的想爱她。

    金玉旋脸微红，定定的看着他，在她刚出华溪别墅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不想再隐瞒他，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要和他摊牌。

    金玉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曾问我，为什么我会觉得，咱们不合适，现在你亲眼看到了，我并不是你的良配。”

    “我不在乎曾经，我只在乎，天长地久。”

    云沐风淡淡的语气，却字字都透着的坚定。

    “……”她无语。转身向屋门的方向走去，她倒要看看，离落辰在房内，还给她准备了什么大礼，她推房门而入……

    却不料，门在推开的那一刻，门上的一个窗板，因年久失修，意外地滑落了下来，直砸她的面门。

    一直注目在她身上的云沐风，暗道不好，迅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猛然从她的身后扑了过去，抱紧她，接着一个旋转。

    “砰”的一声，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后，云沐风便结结实实的，抱着她摔躺在地。

    他胳膊交叉着，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感觉到头部传来的疼痛时，双手不禁动了动，感觉异常的柔软……

    “你……你……你先放开我。”

    金玉旋羞红了整张小脸，开始掰他的双手。当他有些发蒙地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在混乱之中，抱错了地方，不禁也刷红了俊脸，声线略哑，急忙松开并抬高了双手。

    “对不起……我……我……”

    云沐风，心急如焚的想澄清，可又不想再重复一遍他的手误。

    金玉旋忙打了滚儿，从他身上翻下，坐在铺满瓷砖的地上，还是满脸通红，她伸出手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你……你……没事吧？”云沐风坐起身，看见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肚子，还用手轻抚着。他眸色一僵后起身，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地上凉。”

    “我没事，谢谢！你走吧！”

    金玉旋还惊魂未定，抬眸对上了，他满是宠溺的眼神，她急忙低头，伸手轻拍着满身的灰尘。

    她以为，这个意外，又是离落辰的捉弄，便心中开始暗骂着离落辰的禽兽不如。

    离落辰就这样，因自己当初的一句话，在无形之中，就背上了抛妻弃子的，这个莫须有的骂名，还浑然不自知。

    她拍完身上的土，抬头间，看到了两人摔倒的地方有血渍，转头忙看向了云沐风，发现他正捂着脑后。

    她心下一紧，忙去看，却被云沐风伸手挡住，结果她还是在他伸出的手指上，看到了刺眼红。

    “你受伤了？”

    她粗略的秒了一眼，屋内的陈设。顾不得其它，伸手便拉着他，坐在狭窄的沙发上。随着重量的刺激，沙发上顿时尘土飞扬。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两人一个没注意，都被呛得不轻，纷纷逃远了尘埃发源地。

    一阵咳嗽过后，金玉旋看云沐风，一脸嫌弃的看着沙发，突然笑道：“嗳，你回来，我看你现在的衣服，比沙发还脏呢！”

    云沐风，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在自己面前笑得这么放松。

    他扫视了一眼，身上满是土的白色套装，淡淡一笑后，便依照她的话，又小心地坐回了沙发上。

    他虽已一身土，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潇洒，和超凡脱俗的气质。

    而他，虽然猜不出，她让自己坐下要做什么。但，无论她要做什么，他只要依着她就好，除了解除婚约。

    结果，不堪入目的一幕。他见她，站在自己面前，突然面不改色地开始宽衣解带。

    她突然的举动，让他忘记了，闭上非礼勿视的双眼，一双略带惊慌的眸子，也改变了那原本淡然的色彩。

    他木讷地看着她，一件一件脱下来的上身衣，让他只感觉自己头上的伤口，此时鲜血流得更快了一些。

    当他看她身上脱得，仅剩下一件，水蓝色的内衫时，他终于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眸，长吸一口气，僵硬地把脸侧向了别处，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懂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热情，这要是换作旁人，在自己面前，这样不知检点，他定会深恶痛绝，拂袖而去。

    而她……对于他来说，别人完全不能和她同日而语，她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海纳百川。

    他扫了一眼腕表，又闭上早已慌乱的眸子。他觉得，眼不见，心会静一些。

    他心中暗想着，一会儿过后，民政局应该还没有下班，还来得急和她去领证。

    反正按着长辈们的决定，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当下情况有变，提前一天也无伤大雅。

    “刺啦，刺啦”撕破衣服的响声，刺激了他的所有感官，让他心中一惊，惊的是她此时的迫不急待。这们的她，让他再也不能佯装镇定了，他赶忙转过头去正视她……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定格在，被她撕下来的内衫袖子上，眼中复杂的神色，才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向他倾身而来，让他顿感窘迫，伤了他那么多神经细胞，原来是

    自己想多了，她只是想给自己止个血，仅此而已！

    “你……先把衣服穿上，这里很冷。”

    云沐风温柔地说出口，拿起她的一件套衫，让她先穿衣服。

    “没事，你的伤要紧。”

    她裸着一只藕臂，动作很轻柔，让云沐风举着她套衫的手，都暂时失去了往日的力量，觉得套衫很沉。

    “好了，我现在就陪你去医院。”

    云沐风本想拒绝，可又不想让她留在这里，也就只好依了她，去了医院。

    一路无话，到了医院，医生让观察两天，毕竟后脑的位置比较重要，所以金玉旋，也就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

    她借了个条线，忙给手机充上了电，她有些担心白宇格，会去华溪别墅找她，便趁他下课的时间，给他打个了电话。

    “宇格，我把咱们的东西，从华溪别墅都拿出来了，以后咱们和那个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姐，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俩分手了吗？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现在就找他理论去！”

    白宇格一听，就犯了脾气，边说边往班主任的办公室跑。

    “你可别给我惹事去啊！他那里保镖比你的债主都多。”

    金玉旋真怕白宇格，去找离落辰，闹得人尽皆知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又怎么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反正你别管了姐，我是个男人，不会白让你受他欺负的！”

    白宇格气得眼都红了，“蹬蹬”的下楼梯的声音，让金玉旋很无奈。听到他自称是男人时，她不禁撇了撇嘴。

    “你个小屁孩儿，还男人，充其量是个男的，好吗？我现在，在医院，你放了学之后再来找我，地址我稍后发到你手机上。”

    “你上医院干嘛去了？是他对你耍浑了吗？哎，看你平时功夫不错，怎么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他打你的时候，你手里托着豆腐呢吗？”

    “不是我要看医生，我是陪个……朋友来的。就凭离落辰？我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我。”

    金玉旋没底气的说着横话。

    “那……行吧！行吧！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喂，你这个臭小子，是想逃课吗？放了学再来，我一直都在医院等你，倒是你，来的路上，小心点啊！”

    “哎呀！行了行了姐，真嗦！”

    两姐弟挂了电话，金玉旋心里暖哄哄的，发现最近自己，因白宇格变得唠叨了不少。

    总算安抚好了白宇格，却看到了云沐风探究的目光，“你还有弟弟？”

    “嗯，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几个月前，他成了孤儿，我现在是他的姐姐，兼监护人。”

    金玉旋，和云沐风尽量讲得很清，他怕一会儿白宇格来了，云沐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让白宇格心里不舒服。

    她走到床过，给他递了杯水过去。不知为什么，她什么也不想隐瞒他。

    “旋儿，离落辰过几天，就要订婚了。而且，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和你解除婚约。”

    云沐风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可是，我已经怀孕了！”

第63章 成交！一个礼拜见七次

    “可是，我已经怀孕了！”

    金玉旋说着，又轻轻地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

    云沐风，虽然之前，也引深了她的小动作，也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她亲口承认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而金玉旋，拿起了手机，手指不停地，上下划落着屏幕，不想和他再继续这个，令她有些头疼的话题。

    云沐风觉得，也许是自己太心急了，以金玉旋现在的情况，看样子，自己只能再多些耐心了，否则只能越追越远。

    两人陷入无尽的沉默，一直到了白宇格的出现……

    白宇格在病房门外，推开半张门板，探进了一个小板寸头，生怕这次，没有什么方向感的姐姐，又给他发错了位置，让他洋相百出。

    白宇格推门走进，把挎着的吉它放在一边，看着不认识的云沐风，张了张嘴没说话，然后问金玉旋。

    “哦，你叫他哥就行了，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刚才为了救我才受伤。”

    金玉旋，冲云沐风，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互相打过招呼后，“哥，你真仗义，晚上，我请你去吃大餐。”刚说完，他就又摸了摸后脑勺，“还是先欠着吧！我现在没钱。”

    金玉旋听后，瞪着眼睛忙说道：“我今天在局子里，想到了一个，空手套白狼的大买卖，等我挣了钱，你再请他也不迟。”

    “局子？你犯什么事了？”

    白宇格疑惑的小眼神，盯看着金玉旋。

    金玉旋无奈，只得和他，开始讲事情的经过，想让阅经更少的白宇格，更多的了解，江湖的险恶，防不胜防。

    可没想到，白宇格听到一半时，就大笑不止。

    “姐，热搜上那名人，就是你啊！你知道吗？我们班同学，说你是才女呢！哈哈哈……哈哈哈……”

    白宇格半蹲在地上，拍着大腿，越笑越想笑，直到金玉旋手上，举起了一个空杯子，他才识趣地开始强忍，不时还发出忍不住的“噗嗤”声。

    姐弟俩个又聊了一会儿，和离落辰的事，也一笔带过，更没有提到怀孕的事。云沐风也从她们的话中，收集他不知道的好多信息。

    “姐，你说的大买卖是什么啊！不会又要冒着枪林弹雨吧？”

    白宇格认为，自己的姐姐，除了功夫好，压根就不是做买卖的料。

    金玉旋笑骂了他一句。

    “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不会盼你姐点好吗？我要是被抓进去，不但以后管不了你，没准还得指着你，天天给我送盒饭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我都不上学了？还是我每天放了学，都得陪你练摊儿去？咱们姐弟俩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开辟一片艳阳天？最后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俯视芸芸众生？”

    白宇格越说越兴奋，边说边闭眼比划着，甚至都开始幻想起了，他将拥有全世界的繁荣景象。

    “是啊！以后你可以，让世界一级的钢琴家给你伴奏；让世界一级的经纪人，为你鞍前马后；让世界一级的唱片公司，跪拜着你求签约，都成了你的日常依旧……”

    金玉旋轻轻地，给了白宇格

    ，一个耳瓜子后，咬着银牙，恨不得一口气数落完。

    白宇格一偏头，金玉旋打空。

    “姐，你这说的，一点正能量都没有，我看你还是三思后行吧，不然你非得二进宫了不可。”

    “诶，我说你……赶紧回学校去！”

    金玉旋被他气乐了，笑瞪了她一眼，掏出了二百块钱给他。

    “不用了，我还有不少呢！”

    白宇格推拒了一下，又开始对云沐风说：

    “哥，我看你，慈眉善目的，比那个离落辰像好人。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别今儿来个英雄救美，明儿就让我姐以身相许啊！”

    云沐风，正饶有兴致的听着，她们姐弟的拌嘴，一直插不上话。

    白宇格的一句话，让他觉得，很有必要，说出自己的立场。

    “我对你姐是真心的！”

    云沐风脸上，一直挂着若有似无，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喔！你几个意思，合着我刚才说半天，都白说了？你……你不行，我姐不能再受刺激了。”

    白宇格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只手摆出向外推拒的姿势，装着大人的样子说着。直接把云沐风的求爱苗头，狠心地拍在了大片的沙滩上。

    金玉旋对两人，表示无语，转过头去，看向了窗外，只把他们的话当作微风从耳畔拂过。

    “世界顶尖级的，吉它上帝，摩根里奥的入场券……”

    云沐风看了一眼，他刚进门时，放下的吉它说道。

    白宇格一听兴奋的不得了，不经意的回头，却看见金玉旋沉着一张要收拾自己脸，又赶忙摇了摇头。

    “那我可以允许，你和我姐，每星期能见一次面！”

    “摩根里奥的亲笔签名。”

    云沐风心想，要想得到爱情，还是先要从渗透她身边的人开始，循循渐进。

    “那半个月见三次吧！”

    白宇格，站在云沐风的病床前，又兴奋了一下后，便马上变成勉强的态度，不知足地叉着腰，转着颈椎。

    云沐风看着白宇格，忍不住笑出了声，继续贿赂着。

    “外赠你一次，与摩根里奥的私人会面，再不行就算了。”

    “行行行！成交！以后你和我姐，可以一个礼拜见七次！我决不干涉。”

    这次白宇格，马上露出一个，很满意的笑容，见好就收。看都没看金玉旋一眼，就自己做了姐姐的主，一锤定音了。

    云沐风看着，还懂得进退，火候也把握得，刚刚好的白宇格，心中很是喜欢。再说他和摩根里奥的私人关系，本就没的说。

    金玉旋看着两人，瞬间就把自己交易了。终于忍不住走到白宇格面前，揪着他的耳朵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一个姐有点少，不够你卖的！”

    “哎哎，姐，疼、疼、疼，快放手……”

    白宇格假装很疼的样子，抓住金玉旋的手求饶，让她才瞬间松了手。

    他捂着耳朵，忙跑到门边，背好了吉它，打开半张门，半抱着门边说道：“姐，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去专业老师那里上课去了。”

    宇格说完，就忙关上门走了。可没几秒功夫，门又被他，从外面打了开来，扒着门框，钻进来冲云沐风，眨了一下单只眼的同时，还作了一个ok的手势后，才一去不复返。

    白宇格的皮相，让金玉旋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云沐风也状似疼爱地摇了摇头，两人相视又是一笑。

    白宇格的出现，绝对是金玉旋甜蜜的负担。

    封辰帝国的总裁办公室里……

    “三哥，三嫂的豪宅，我已经亲自安排好了，地址我一早就给了丁管家，你什么时候移驾亲临一趟，去看看你们那个温馨的家？”

    程清难得敲门而入，坏坏的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而知道真相的薛朗，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不明显地，缩了一下脖子。

    心说，程总啊，程总！你自求多福吧！总裁心尖上的人，你也敢戏耍怠慢，我看离卷铺盖卷不远了。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分内的事，所以薛朗也并没有多言。

    离落辰，看了程清一眼，没有说话，而是打电话给了丁管家。

    “丁叔，调理身子的药，每天按时给她送过去。”

    “是，少爷。”

    丁管家，恭敬地应了一声，待离落辰那头收了线，才挂上了电话。

    离落辰，刚和程清，要了地址，打算先去看一眼，金玉旋住着亲环境是否习惯，却突然接到了莫问的电话，然后，直接飞往国外。

    医院病房里，云沐风给沈之晴，打了一个电话，怕母亲担心便谎报了军情。金玉旋照顾在侧，而云沐风自觉无事，但也想与她安宁的相处。

    云金二人，因白宇格热场般的走后，气氛确实好了不少，两人也不那么拘谨了。

    “你的伤……”

    金玉旋有些担忧地说。

    “没事。”

    云沐风，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毛巾。无意间，修长的手指，划过了她的纤纤玉手，让两人，不禁都心口一跳。

    又过了几日，今天是离落辰，和金雨溪的订婚之日……

    金玉旋，也以金家二小姐的身份出席。

    订婚仪式现场，十分奢华，眼看吉时已经到了，却还迟迟不见离落辰的身影，电话里也是一片忙音。

    离金两家人，也不再淡定，特别是金家人脸上，更是脸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而一直攥着自己婚纱，手心里早是汗水的金雨溪，此时眼里，也早已急得湿润一片了。

    正在全场一片哗然时，离落辰却才从场外，由远及近，前呼后拥的稳步走过来。

    金雨溪顾不上，女孩子应有的矜持，提着婚纱就向离落辰的方向跑去，可刚跑了两步，却被身旁的金天成，拉了回来，给了她一道严厉的目光。

    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一对璧人，互相交换着订婚戒指，金雨溪此时幸福得，像是飘在云端，她已经喜欢离落辰很多年了，如今真的要修成正果了，哪能不激动呢？

    整个仪式过程，离落辰始终，没有看过金玉旋一眼，此时的他满脸淡然，又像是一直都在浅笑。

    他们在众人的簇拥下，一对璧人对望相吻……

第64章 订婚宴，成就天定命格

    金玉旋，见离落辰，出现的那一刻，便随手抄起了杯酒，小酌了一口后，觉得很好喝，就暂忽略了场合，找了个较幽静的位置，自斟自饮起来。

    她的样子，要是看在，知情人的眼里，活像一个，因台上订婚的女人不是自己，而在独自买醉。

    她远远地看到了，离落辰对她的不屑。不，是连不屑都没有，他的目光，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根本就没有划过她一眼。

    她心中，不禁有一丝苦笑，即便他偶尔也会有深情，那也应该是在，与他夜晚独处的时候吧！不过，那又怎样？反正自己也不稀罕……

    口中的美酒，只那么一瞬，就将她从那一丝苦中解脱出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好像……没有人邀请你吧？”

    金玉旋，看到夜凌霄，漫不经心地走来，舌头有些打结道。

    “小爷我骗他们说，我是你男朋友，他们就没再为难我。来！我敬你！”

    夜凌霄一脸的邪笑，他可没敢说，是他派人把门口制造了混乱后，浑水摸鱼进来的，而且找到她，才把雪茄踩灭的。

    “切！”金玉旋一撇嘴，把头偏向一侧。

    而夜凌霄移步，抢着和她，殷勤地碰了一杯，向上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两人就这样，先是你情，我不愿，到最后的今朝有酒，把酒言欢。很显然，夜凌霄有灌醉她的意思……

    “旋儿，你少喝点儿，这种酒是很烈的。”

    因事，来晚了的云沐风，一眼就看到了金玉旋。他忙走到近前，看都懒得看夜凌霄一眼。便来拿，金玉旋手中的酒杯。

    “云云云……云什么？你……还给我，这酒很好喝，不信……不信你尝尝。”

    金玉旋瘪了瘪嘴，打了个酒嗝，像孩子般。

    她抓了抓脑袋，怎么也想不起，面前这个看着很眼熟的帅哥，到底叫什么了，一个劲儿地傻笑。

    “你喝多了，跟我走，听话。”云沐风耐心的柔声哄道。

    “慢着！你哪路的？有什么资格带她走？不防给老子报个名听听。”

    夜凌霄呵斥一声后，放下酒杯，慢悠悠的站起来，轻靠在桌边，双手环胸，两腿交别着。

    他挑了一下剑眉，貌似无心的摆了一个，若云沐风不给自己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甭想把人，从他眼前带走的架势。

    “我是他未婚夫！”

    云沐风，几不可见的皱眉，不悦地看了一眼，夜凌霄的桀骜不羁，语气不是很好的说出口。

    “未婚夫？呵呵，有意思……被人戴绿帽子了，知道吗？”

    夜凌霄邪起身，魅一笑，句句诛心。

    他略偏着头撤后一步，斜视着云沐风，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后，又饶有兴致地，转头眺望了一眼，远处红毯上的离落辰。

    “请你说话客气点儿，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旋儿我们走……”

    云沐风，不想和夜凌霄纠缠，半搂着金玉旋就要往外走。

    正在这时，一个瘦高个子，头戴遮阳帽的男人，不知是哪家来的小报记者，拿话筒，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金二小姐，请问，您对您的姐姐和姐夫，有什么祝福的话吗？”

    “有……呃……呃……当然！”

    此时的金玉旋，已经听不太清，那个记者在说什么了，她寻思着，好像是让她离开之前，要先去和台上的人，送个祝福才行。

    她又抢喝了，一口酒后。伸手，推开了云沐风，还连带给了他一个，不要跟着自己来的手势。便朗朗跄跄，跌跌撞撞地，经过众人的背后，到了离落辰面前。

    离落辰一怔，看了一眼台下的林雪后，才定定的对上了，金玉旋的一双醉眸，不禁心中不悦。因为他知道，喝醉了酒的她，之后将意味着什么……

    金玉旋刚要说话，脚下便不利索的一软。重心不稳，一把便抓住了，离落辰的袖子。

    现场突然一片安静……

    她抓了把头发，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牛群不对马嘴的说道：

    “姐姐，姐夫，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的话一出，台下便引起了，不小的骚动。有突然发笑的，有大惊失色的……总之众声纷云。

    接下来，就是记者蜂拥直上，闪光灯更是肆虐的，闪过一波又一波。

    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金玉旋。各媒体，疯狂的来了兴趣，让她的醉魂更是应接不暇……

    “请问，您和离先生叫姐夫，难道，您就是金家传说中的那位，二小姐吗？”

    一个身穿，李宁运动服的女记者，还算客气的抢着问。

    “请问半年前的爆光，舆论报道金家小姐‘金玉其表，败絮其中’事件，说的是您本人吗？”

    又一个，穿休闲装的男记者，单刀直入。

    “请问，前些天，万人瞩目的诈骗团伙案中，您只是单纯的受蒙蔽，而冤枉的对吗？其中还有没有内幕？”

    “金二小姐，据息，您爱的男人，其实是您的姐夫对吗？如果不是，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何会有这样的谣言吗？”

    一**的记者问，在金玉旋听来，那就是一群苍蝇在耳边乱飞，根本听不清楚，他们都在问些什么。

    “你们……大点声，我……我听不清……”

    “旋儿，你喝多了，还不快跟我走！”

    柳瑶怕出事，轻声呵斥后，便上前来拉金玉旋，而金玉旋一挥手，柳瑶就被甩了一个趔趄，又羞又恼却不敢言。

    “请问，您刚刚，完全不合逻辑的祝福，是因为台上的佳人不是你，而说的嫉妒之言吗？”

    又是一个，为了想挖出花边新闻，不怕死的记者。

    “对啊！听说半年前的爆光事件，男主就是你现在的姐夫。他今天订婚，而你却在这里买醉，是不是因为，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你……”

    “金二小姐，您这么大张旗鼓的，在自己姐姐面前，表达对姐夫的爱意，您就不怕世人耻笑吗？”

    站在角落里的夜凌霄，嘴角，裂开了大大的弧度，自言自语道：

    “离落辰，我送你的订婚大物，你还满意吗？订婚快乐！”然后，便消失在了哄闹的现场。

    一堆记者

    ，没完没了，毫不避讳的狂轰乱炸，让离落辰真想上前掐死，那个胡言乱语的女人。

    什么叫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难道她是想咒他每年，都像过生日一样，每年，都换一个未婚妻吗？

    “薛朗！这就是你派人，千挑万选出来的记者？叫保镖，全都给我轰出去！这样的新闻，更不准报出一个字！”

    而在离落辰身边的金雨溪，早已把他的一只袖子，恨不得攥出了个窟窿，咬紧牙关，还得撑着，能剩多少是多少的死面子。

    云沐风，常年国外，当然不清楚记者们，所问的何事。但聪明如他，顺他们的话，也能猜出个七八分了。

    他有种，有不好的预感，急忙上前，一把将金玉旋，揽入怀中，一脸笑意地和记者们澄清。

    “我们家旋儿，很是调皮。她刚刚只是想热个场，开个玩笑而已！她其实是想说，祝他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金玉旋，也随云沐风，不明状况地应了一声。

    “对，十年修得到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两分钟后，黑衣保镖大批涌进。

    记者们，也瞬间收敛了不少，虽然还是想得到，豪门的第一手资料，特别是有关离落辰的。但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一行被封杀啊！

    记者里面混进来的，被夜凌霄收买来的记者，看大势已去，也只能见好就收。

    这让现场，也突变尴尬，不和谐得一点喜气都没有了。

    金天成，果然老练，见状，要了个话筒上台……

    “来的各位亲朋好友，记者朋友们。首先，感谢大家的到来，光临我大女儿的订婚现场。好事成双，接下来，我还有个好消息，将趁着这大喜的日子，公之于众。”

    金天成，看现场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话所吸引，便摊开双手，又接着说道。

    “我还有个小女儿，金玉旋，她性格活泼，不拘小节。将与总部美国的云氏集团，云家的独子云沐风，喜结连理，大婚将至……”

    金天成，出乎意料的报出，云金二人，不久完婚的爆炸新闻，艳羡了众人，令现场再次哗然……

    记者们再次的疯狂拍照……

    顿时，宾客中不少人，前来道贺。

    不光是云家在国内，祖辈数代传下来的，对商界的深远影响，就连云沐风的气质相貌，也艳羡众人，令人赞叹不已。

    云沐风，揽住金玉旋的纤腰，面对着自己，把她按在怀里，生怕她又说出什么话来。然后与记者们，笑颜以对。

    “我和旋儿，是青梅竹马，我们的婚事，也希望在座的各位，到时候来捧个人场，我云沐风在此先谢过了。”

    金玉旋，此时满脑子浆糊。酒后，变得软软塌塌的娇躯，全被人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舒服得她无法自拔。

    在别人看来，两人感情颇深，浓情蜜意，羡煞了满座宾朋……

    只有离落辰，眼中的两道冷冽，直射云沐风怀里的女人。

    他忽见她，酒后的妩媚之色再现，不禁连人带心，都烦燥起来，生怕自己一个分神，那女人又会**于他人……

第65章 钢笔宝剑

    而台上的金雨溪，凝望着，把自己手腕，握得生疼的离落辰的双眸。她感觉到了，他盯着金玉旋的眼里，竟是不加掩饰的醋意。

    她另一只手，扯了一把，身上的白纱，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她把苦泪埋于心底，把金玉旋更当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再看金玉旋，原本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可看她，此时的醉态，哪怕今天是让她，和笑傲江湖里的田伯光，成双配对，恐怕，她也没有，回绝了的智商吧！

    片刻后，云沐风见金玉旋，已不再是众人的焦点后，便不动声色的打横抱起她，往场外走去。

    而他的背后，始终是两道能冻死人的寒光……

    “云总，我是金小姐的朋友，我们要把她带走，请您行个方便。”

    琳达，带着两名保镖，闪身二人的面前，很是恭敬地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云沐风，紧了紧怀里的女人，淡淡地打量了，琳达一眼。“对不起，无可奉告。”

    琳达说着，就走近他们，打算从云沐风的怀里，将人取走，却没想到，云沐风顺势一个转身，便到了车旁。

    而此时，云沐风的贴身保镖，也站在他身后了。

    “等……等，是，你是琳达？你……让离落辰……快滚来见我！我要……和他喝酒……”

    云沐风一听，便了然。而金玉旋，认出了琳达，便挣扎着，从云沐风的怀里，落到了实地。

    云沐风见她，又没有了要走的意识，附在她一侧，耳语道：“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

    “嗯……我忘了……”

    金玉旋，支吾了一声，乖了一会儿。

    两秒后，她支着云沐风的身体，凑合站着，指着琳达又含糊道：“你，你告诉离落辰，我改天再和他……喝酒……”

    琳达听金玉旋，说破了自己的身份，便直言劝道：

    “金小姐，离总，有急事，要和您说，让我先带您回酒店等他……”

    琳达边说着，边伸手做拉她状。这却引起了金玉旋的不满。挥手胡乱地，挡开了琳达的手，顺便打了个酒嗝道：

    “哎，你，你别碰我啊，你……你也是离落辰的情人？我警告你……别，别碰我，不然你打不过我的。”

    金玉旋，指着琳达，警告完她后，便像是很着急的样子，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在云沐风的胸前，胡乱地乱摸一通。

    直到把云沐风摸得，耳根都发烫了，她却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云沐风见状，忙轻轻扣住，她如玉的手腕。

    他白润的颈间，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两下，声线有些微变，用只容她听到的音量，小声道：“旋儿，先和我上车，这里人多，你这样不太好。”

    金玉旋根本，就无暇顾及，云沐风的色。她甩了两下手上的重量，却没有把，云沐风的手甩开，皱眉，又使劲地摇了摇头，像是很想清醒的样子。

    然后，她托着发沉的脑袋，垂下醉眸，朦胧地从他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到他有型的腰身。

    仔仔细细地

    ，慢慢扫视了他一遍，生怕丢掉哪个关键部位一般。

    云沐风尴尬至极，一张俊脸，因她染上了红霞。让他看起来，更多了些刚毅中的温润。他发誓：“以后，会好好限制她喝酒的！”

    金玉旋的视线，还在云沐风的身上打转，直到她扫视到，云沐风外兜内，别着的那支，露出点头的钢笔时。

    她才开心地笑起来，露出了，“看你还往哪儿跑？”的神情。

    云沐风，见她不再往，自己身上连摸带看了，刚刚被她搞僵的身体，也慢慢松驰了下来。

    而金玉旋这里，却并没有完。她直勾勾地盯在，那支钢笔上，又咬了咬唇，沉思状后，再向钢笔处一挥手，还是没抓到。

    这……让她既费解又苦恼，她不禁烦燥地，抓了两下头发，继续不服输地，仰望着那支，好像长了腿似的钢笔。

    这下，云沐风终于明白她的用意了，不禁好看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笑。

    在金玉旋再次挥手前，云沐风快她一步，轻轻松松地从兜里，给她摘了下来，递在她手中，像在哄个小孩子一般。

    她看了一眼云沐风，醉眼中，全是“你真棒”的崇拜。

    金玉旋高兴地，把钢笔握了又握。然后，就见她郑重地拔开笔冒，揉了一把仍朦胧眼珠，用钢笔尖的方向，对着自己，指着琳达说道：

    “你……你，别动啊！哎，说了不让你动了，”

    琳达听她一说，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保镖，见他们也没动啊！才反应过来，醉酒后的那点儿事儿。

    “不然，本王的宝剑可认不得你，你回去告诉……那个离落辰，改天……改天本王再去……找他喝酒。”

    金玉旋见她们，都不敢说话了，以为自己也很棒，便开始小声地醉笑起来，让在场的人，包括云沐风在内，一阵无语。

    “你……先上车，我随……随后。”

    金玉旋含糊完，云沐风看了看，她全力支撑在自己前胸上的胳膊，不禁嗤笑出声，应了一声“好”却没有动身。

    等金玉旋再回头时，便已被云沐风，连人带“宝剑”全抱进了车内。

    “回去告诉你们离总，以后我的老婆，就不用离总费心了，万一传出去，我怕有伤他的威名。”

    等琳达反应过来，再上前，车窗已经关上。

    车急驰……

    云沐风，没有把她带回家，因为沈之晴，一向是个礼数周全的女人，他怕让她给母亲留下，不好的印象。

    况且，刚刚她被记者们报出，那么多的丑闻，而在两家还没有对外宣布之前，自己不但不全身而退。

    还以云家的名义，自作主张，力挺她到底，等沈之晴知道了，也定会生气。

    他想，当务之急，这也不是办法，只能赶紧想办法，先和她办完登记后，再从长计议了。

    云沐风思来想去，顾不上男女有别，这么多了，最后把她带进了酒店，一个尽可能，不让记者认出身份的小酒店……

    他想即便，有人发现，因两人已公开的婚事，对两人的名声，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但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离落辰这里，听说琳达没有接到人，便心不在焉地，在现场草草应付着。

    当听到，金玉旋的手机，丢在婚礼现场的时候，他连家人的酒，都没来得急敬，说句抱歉后，擅自离场。

    最后，剩下，他的父母，离东知和林雪，负责照料，离家这边亲朋的场子。

    离落辰，如坐针毡般，等了两个多小时，当终于查到，金玉旋的下落时，他却又摆了摆手。

    薛朗明白，离落辰的心思，要是两个小时，即便是找到一个，酒后天生就会乱了性的女人，那该发生的和不该发生的，也早就没有悬念了……

    薛朗认为，既然一切，已成定局，再做什么，也只是徒劳。以离落辰，有洁癖的毛病，外加有，处女情节的情形来看，两个人这是走到头了。

    晚饭时间过后……

    林雪给离落辰，打来电话，说金雨溪已入住离家老宅，让他以后有时间也回来住。

    “妈，我们还没有，正式结婚。我一会儿，让薛朗派人，把她送回金宅！”

    离落辰皱眉，厌恶道。

    “不行！这是，离家祖上传来的规矩，订了婚就要住在离家。你们也可以，加深一下感情，再说你也不小了。”

    林雪，又要苦口婆心的，把他劝回来。离家早就盼着，添个小娃娃了。

    “妈，我看，让我们培养感情是假，要孙子才是真吧！总之，没有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和她同房的。”

    离落辰，尽量放平和语气。首次给林雪，先挂了电话。

    离落辰，掐灭了手中的烟，把自己，又埋进了工作里。即便是有休息的时候，他也是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那永不熄灭的灯火。

    夜已深，离落辰回到，华溪别墅的主卧，闭目养神。室内还随处可闻，熟悉的女人体香。

    他走到衣帽间，看着给她订制的服饰，基本上都是水蓝色的，又忽然转身、出门、上车。

    他打算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她如果没做，背叛自己的事，那还可暂时继续，要是做了……

    到了那个，小酒店门口，离落辰下了车，第一次感觉，这个冬天，好像比往年，寒流来得早一些……

    薛朗给店主，砸了两叠钱后，店主高兴得，连递过来的门卡，都没拿稳，直接掉进了众卡之中。他忙一把抓起来，双手攥稳后，才递给了薛朗。

    离落辰，捏着千斤重的钥匙，大约看了半个世纪后，才示意薛朗闪到远处。

    等当薛朗闪到远处，双腿都站僵硬了时，离落辰才终于，先开了个门逢，吸了一口气后，才轻步走了进去。

    离落辰刚才在外，虽然站立不动，但脑子没闲着。

    他已经做好了，无数场景的，应对之策。

    无论一会儿，里面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都会全身而退，而且，还能把他们，毒舌一番。

    可下一刻，当他，再走进一些，出现的状况，却让他始料未及，猝不及防。

    之前，像花了半个世纪，才做好的心理建设，也瞬间土崩瓦解，支离破碎了……

第66章 妈，她已经有了

    屋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让离落辰感觉越来越紧张，连空气都让他觉得越来越稀薄了。

    传来的嬉笑声，再走近，即是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暧昧气息。

    朦胧的月色下，整个房间里的一切，无一不刺激着他愤怒的神经。

    他只觉得，五雷轰顶般，顿时把他轰得，五感尽失。

    他咬紧牙关，双拳紧握，由于用力过猛，他的指甲掐进了手心的肉里，渗出了红色的液体来，他再也没有向前跨步，不敢也不想……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曾来到过这里，更不愿和她拥有过曾经。“不，和自己一个洋娃娃，哪里来的曾经？”他无声的冷笑。

    他倒退着，沉重的步子，任由额上的冷汗罩面。

    出门后，离落辰猛的甩上门，“砰”的一声巨响，惊动了房内的一名女公关，她微愣后，又迅速恢复了状态……

    而离落辰，拖着两条灌满铅一般的腿，表面却仍是高冷地看着正前方，只是步代有些凌乱，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看起来，甚显空洞，像是在梦游一般……

    他上车时，两次左臂撞到车门框后，薛朗才意识到，离落辰的完全不在状态。

    薛朗，没敢去扶他，只是用余光，偷瞄了一眼，他手心里流出来的鲜血，猜想：难道是他打了谁？那怎么他自己还受伤了呢？说被打，更不可能啊，两人就金玉旋能打，可也不在状态啊！

    薛朗开着车，让自己的大小脑，同时打开，迅速猜测着，离落辰刚刚可能看到的场景……

    电话铃声响起，旋律比往日略显沉闷，离落辰接完电话再下车，就登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而金玉旋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云沐风，把她放在酒店的标准床上，就被她紧紧地抱着胳膊，怎么也不放手。他想换个姿势都不行，无奈，他也只好，靠在床的靠背上。

    而金玉旋，却放开他的胳膊，从他上身匍匐地爬上来，双手搂住了云沐风的脖子，呵气如兰。

    “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你……是不是女扮男装？嗯？”

    金玉旋用柔弱无骨的手指，轻轻游走在云沐风的脸上，像是在研究着易容术的破绽。她的一双醉后媚眼，简直是快看化了他的抵抗力。

    云沐风的身子，变得越来越僵，刚艰难的抓下她做乱的小手，她就又抚了上来。他无奈，干脆调整了一下身子后，平躺在了床上，假寐。

    而金玉旋，却总是在云沐风的身上连抓带掐。即便有时云沐风微抬眼眸，告诉她孕妇不能折腾要安静。她也只是消停一会儿后，再次忘记。

    她酒后亢奋，一会儿像条毛毛虫，一会儿像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在云沐风怀里，手刨脚蹬的。

    云沐风知道她怀孕，就特意躲着她的身体，就更不要说是主动碰她了。

    不过，这可苦了他这个正常人。他睁开无奈的眸子，走进了浴室去冲了个澡。

    金玉旋醉酒到了，后半夜。云沐风也被她，折磨得困乏难耐了，便顾不了太多，闪躲开了她的小腹，用胳膊环住了她的身体，固定在他的身侧，这才让她得以安生。

    这一夜，云沐风认为，虽然和她没发生

    关系，但是除了自己之外，恐怕也没有其它男人敢要她了。

    所以，哪怕是对她负责的话，他也应该把她娶回家，更何况他们已有婚约，更是他心系之人呢！

    他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说服她和自己去登记，以免夜长梦多。

    他把手机开了机，进来一条沈之晴的短信，说是美国总部那边有些事，必须她连夜赶回去处理。

    第二天，当金玉旋醒来，云沐风正坐在床边，深情的看着她的睡颜，温柔若水。

    她看到云沐风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本能地掀开了被子一角，看了一眼，脸上的紧张之色，才尴尬的开始舒缓开来。

    她零零碎碎地记得……

    “那个，这世上的酒，太爱醉人了，昨天……我没……没……胡闹吧？”

    云沐风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满眼含笑地说：“还好，按我们现在的关系来说，正常。”

    “呃？”

    金玉旋下了床，抬起美眸，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他些灼热的眼神，忙又低头，尴尬地轻拍了一下，有些疼的小脑袋。琢磨着，他话中能有几个意思。

    “旋儿，昨天我们两家已经，公布了即将完婚一事，那我们今天就先去把领证了吧？”

    云沐风站起身来，面对着她，不想兜兜转转。“我想，你也不想，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吧？”

    “……你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金玉旋有点印象，心里纠结着，两手握着一缕，散落下来的头发，一直转呀转呀地，开始找事做……

    两人吃了些东西，又回到了，那个破院子里，此时，这里已早因金玉旋前几日的落宿，被云沐风找人尽量打扫干净了。

    “云大少爷，您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以前，去外地，也曾住过这样的房子，只不过是，那里的人们，冬天却是用火墙，壁炉之类的来取暖。”

    金玉旋见云沐风，心疼的看着自己，忙说道。她心想，在千年前，半夜赶路时，睡在树上，都曾有过，这房子当然在她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云沐风听着她的话，心情有些沉重，他缓步走到金玉旋的近前，拉起了她的手。

    金玉旋被他的手一触碰，顿时有种电流通过的感觉，她脸一热，忙缩回自己的手，却被云沐风握得更紧了些。

    “旋儿，叫我沐风，以后把你交给我，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我……”

    金玉旋不知为什么，只要遇到云沐风，自己就是发不出脾气来。如果这要是离落辰，生拽着她不放的话，她肯定会踩他皮鞋几脚的。

    她莫名的不愿他失望，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协议婚姻？”

    十分钟后……

    云沐风接过，金玉旋手里的一张，写满字的白纸，不解地看着她。

    金玉旋看了看，一头雾水的云沐风，给自己鼓了鼓气，一口气的给他解了迷团。

    “我觉得，咱们的婚事太仓促。我想，咱们暂时先名义上的夫妻，等孩子出生后，若还可以，咱们就撕了这纸协议，如若觉得不妥，就此结束。这样也可以，给彼此足够的空间去考虑

    ，到底对方合不合适自己。”

    云沐风没有说话，很明显，被她大胆的举动震了一下。

    金玉旋催促道：“如果你觉得，我说的可行，现在咱们就可以去民政部门办理手续。”

    云沐风回过神来，看金玉旋的态度坚决，他微笑着点头，忽儿，他却撕掉了那份协议……

    “好，协议我记心里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在第三人面前，我们要假扮恩爱夫妻。”

    云沐风，倒不是怕别人知道后，怎么看他，而是，他认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和他有更多的机会，擦出爱情的火花，更快的接受他的感情。

    “呃……嗯，我会配合你的。”

    金玉旋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写的大篇字，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的给撕了，还撕得自己干瞪眼，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她心想，这么温柔的男人，是专一为化她怒气，而存在的吗？

    到了金宅，金天成一听要去办结婚证，忙让柳瑶把户口本拿了出来。

    等两人拿着结婚证，刚走出民政局大楼时，两个人的心里状态，都因一张纸，有了奥妙变化。

    “老婆，新婚快乐！”

    云沐风垂眸看着她，笑得满面春风。

    “嗯？不是协议的吗……”

    金玉旋，有些羞涩的嘀咕了半句。

    “明天我陪你去做产检。”

    云沐风没理她的话茬，郑重其事的说。

    “时间还早，过段时间再去吧！”

    金玉旋，又抚上自己的小腹，但这次抚，却觉得……踏实。

    十几天后的中午……

    云沐风两人，刚在餐厅的厢房里坐定，手机屏就亮了起来，他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和金玉旋打了声招呼后，就出去接听了。

    “沐风，昨天记者们说的，关于金家那二小姐的事，经过我派人调查，大部分是真的！

    那天矛头都指向她，金天成为了转移公众的视线，公布你们婚约的时候，你配合那么快干什么？我还听说，金玉旋已经和你同居了？这么随便的女人你也真敢要？”

    沈之晴打来越洋电话训斥儿子。

    “妈，我不在乎以前，我只在乎现在和将来……即使以前的事都是真的，我以后也会慢慢教好她的。”

    云沐风坚定的说。

    “等你对她日久生情的时候，那样的女人，她又有几分真心给你？以你重情的性子，我怕你会受不了的……而且我和你爸，也坚决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我们不可能让你娶一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回家。还有，你让她尽快搬走！”

    “晚了。”

    云沐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什么晚了？”

    沈之晴，不明所以的问道，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我们已经办了，结婚证。我和她，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云沐风，心平气和，斩钉截铁地对沈之晴说。

    “你说什么？你竟敢偷着，和她去领结婚证？你原来那么听话的孩子，怎么遇到她之后，就……”

    “妈，旋儿她已经有了。”

第67章 她不配做我的女人

    “妈，旋儿她已经有了。”

    云沐风，本不想这么早，就告诉沈之晴的，可他既然已经认定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早一些说比较好。

    “有了？你说她怀了咱们云家孩子？”

    沈之晴激动得，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云沐风有些心虚的应了一声。

    “哎呀，这样的大喜事，你怎么不早说？要是你们俩生的孩子，那得多可爱啊！你在家好好照顾她，我过两天就回去，张罗你们的结婚仪式，可不能委屈了我孙子。”

    “谢谢妈。”

    云沐风听后，心中愉悦。

    “好、好、好……你让她注意身体，我先挂了啊，我得赶紧给你爸和金家先报个喜。”

    沈之晴，急忙挂断的了电话。

    金家，接到沈之晴的电话，也很高兴，金玉旋怀孕的消息，便在金云两家，小范围的传开了……

    身在法国的离落辰，每天的日程安排，都非常的满档，这些天来，即使是忙完了工作，也会独自去打高尔夫，或疯狂的游个泳什么的，总之不会让自己停下来。

    今天终于返程，让薛朗也松了一口气。他这半个月来，离落辰旁的低气压，实在是让他缺氧。

    一夜的行程，离落辰落了地，已经是早七点了，他没有回家，而是风尘仆仆地来到公司。

    封辰帝国的，七十多层的大会议室里，因为某人的原因，瞬时低气压得，几乎让人窒息……

    此时，长环形会议桌旁，已惶恐地站起了，七八个部门的负责人。被摔回去的否定方案，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

    他们还没有见过，离落辰像今天这样，刚回公司，就大发雷霆的，现场办公，杀罚果断得比平时更是翻倍，上午光通过看现场视频，就一口气免了，五个项目上的负责人。

    所以，使得他们，也是个个提心，人人自危。而离落辰，却连正眼都没有给过他们，一双挂满红血丝的眸子，一直掩于眼睑之下，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手中的那摞文件一般。

    “好了，你们去准备吧！尽快交上一个令离总满意的上来，让离叫过目。散会吧！”

    程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后，给他们下了台阶。

    程清说完散会后，没有一个人敢先离场，直到离落辰起身，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这些人才边走，边议论纷纷的行动起来。

    “我说任经理，咱们离总这是刚订了婚，就被妻管严了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经理，向旁边的一个被称为任经理的中年男人吐槽道。

    “以后，办事说话小心点，不然倒霉倒在嘴上，就得不偿失了。”

    任经理，往离落辰走的方向望了一眼，好意的提醒了女经理一声。

    两个小时后，程清突然推开总裁办的门，就见离落辰一愣，手中纷纷洒洒的，飘落下来了一张，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孩子照片。

    程清微怔，看着离落辰，有些慌乱的捡完照片，说道：“三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

    她？就没有一个人，能让你忘记她吗？”

    离落辰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拨通了秘书室的内线：“安吉儿，给程总报一个，为期三天的礼仪培训，让他懂得敲门的意义为止。”

    “……”程清张口结舌地，看离落辰挂了电话，“不是，我今天是来关心你的，三嫂和云沐风真在一起了？”

    “哼！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女人。”

    离落辰冷冷出口。

    “呸！呸！呸！瞧我这张嘴，这人家都办了结婚证了，我这还一时改不过嘴来，绝对是口误，我下次注意。”

    离落辰连眨了几下眼睛，“你说谁有结婚证？”

    “你不知道她结婚了吗？，你说她怎么就和云沐风好上了呢？关键还是她第一个男人。按理来说，你也不差哪儿啊！也就是没人情味点，腹黑点，嘴毒点，横行霸道点……”

    “你说，我千金散尽，买你这张嘴如何？”

    离落辰轻按着自己的胃部。

    “靠，不卖！哦，对了，婉儿说晚上应金玉旋的邀请，去金家给她庆祝怀孕。你是不是也接到电话了？”

    程清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离落辰面前，聊着他以前的女人的现状。

    离落辰按在胃部的手劲重了几分，“不要让婉儿过去！”

    “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程清看到了离落辰的不对劲，忙站起身扶他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

    离落辰向前倾身，用力地按在胃上，额上豆大的汗珠，快要滚下来的样子。好歹地喝了几口，安吉儿拿过来的零食，才算抵过去。

    离落辰的身体一向很好，即便小的时候，在接受特殊训练的时候，爷爷也没舍得让他饿过肚子。

    “你为什么不让婉儿去？你去吗？你们这关系够乱的。卧槽！那个不会是你的孩子吧。”

    程清说到一半，突然一惊一炸起来。

    离落辰听他刚说出口的时候，心里的确纠结了一下，可想起分开的前一天，雪胆才给她化验完她没有怀孕，那她怀得肯定就是云沐风的了。

    而且，他也早就不记得，那晚追雪胆回来后，气愤之下怎么和金玉旋说的了。

    “闭嘴！那么爱见异思迁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去给她捧场？”

    程清刚要接话，又觉得不对，琢磨了一下后才说：“你是说，你终于亲口承认，是她甩的你了？”

    “我应该让安吉儿，再给你报个最强大脑！”

    离落辰用看弱智的眼神，藐视了他一番。

    “哎，谁被甩不都是正常的事吗？况且，你输给云沐风那样的情敌，你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人家实力摆在那儿了。而且，你现在已经和金雨溪订了亲。万一，一年后，你还查不出端倪，就得娶她……”

    下一刻，程清便毫无疑问地，被离落辰拿手边上的杂物，给他砸了出来。

    离落辰看着，被程清重力关上的门，脑子里全是金玉旋怀孕的事，他扯下了脖子里的领带，走进了休息室，倒起了时差。

    当云沐风，带金玉旋在婴儿店转完

    之后，到了金家时，离落辰和金雨溪已早在正厅落座。

    金玉旋，挽着云沐风的胳膊，手心里攥着一双，刚出生婴儿穿的小红鞋，不停地把玩着，看见坐在沙发上，多日不见的离落辰时，不禁心漏跳了半拍。

    离落辰正在看报纸，看得很入神似的。

    金雨溪，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则是手拿一本杂志，另一只手往嘴里，填着绿莹莹的大葡萄。

    她见金玉旋回来，直接站起，走过去，满面笑容地看着金玉旋的肚子，开玩笑似的开了口。

    “旋儿，你们动作可真够快的，看妹夫像个风度翩翩的君子，没想到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么几天都等不及了吗？这消息，要是让别有用人的人知道了，恐怕名声不大好吧！”

    金玉旋，听着金雨溪的绵里藏针，也不忘摸着平坦的小腹，看都没看金雨溪一眼，与她开始唇枪舌剑。

    “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和沐风真心相爱，倒是姐姐，该抓紧了，别到时候，你的外甥都会打酱油了，你的还没动静呢！”

    这时，报纸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虽然，现在人的思想比较开放，但我仍不觉得，身为一个大家闺秀的小姐，未婚先孕，是一件光彩的一事！”

    离落辰边说，边放下报纸，走到了三人面近前站定。当他的目光，与金玉旋手中的婴儿鞋，不期而遇时，眸色一深，随即便把视线移开。

    “离总，以你未来姐夫的身份来说，你的话越矩了！”

    金玉旋没看离落辰，边说边挽着云沐风，向正厅的里边走去。找了个宽敞的地方，两人坐了下来，她一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夜沐风修长的大腿上。

    她心里却恨着离落辰，恨他明知道，是他让自己怀了孕，还推卸责任，把脏盆毫不廉耻地，扣在了自己的头上。这得多渣的男人，才能这么的侮辱自己的孩子啊！

    云沐风脸上，始终清幽淡笑着。他接过佣人端过来的茶后，将手自然地放在了，金玉旋的纤柳细腰上，两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可看在某人的眼里，是那么的有伤大雅。

    金天成和柳瑶回到家，金天成并没有觉出，家里的气氛有什么不对。

    只是觉得，两位姑爷，并没有像其它的商人一样，见着面就找合作项目的话题，看他们之间，倒有些像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

    饭桌上，云沐风把金玉旋，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让一边坐冷板凳的金雨溪，看得都快长了针眼。她再看离落辰，却见他不问世事般，正自顾自优雅地吃着。

    但她也不敢给他夹东西。因为，金雨溪知道，离落辰有洁癖，别人动过的东西会影响他食欲的。

    金玉旋，由于心理作用，总怕自己会饿着宝宝，便对餐桌上，她最爱的那份糖醋小排，痛下了杀手，不顾别人的感受，头顶着柳瑶母女的白眼，开始往自己碗里夹。

    当她用公筷夹得盘里，只剩下最后一根小排时，半路上，却杀出来了双离落辰的筷子，两人抬眸，对视着对方，却都没有要相让的意思……

第68章 当子虚成为习惯，确无就成了失去

    “未来姐夫，没想到，你这么大个男人，还跟个没出世的孩子抢食吃。”

    金玉旋，挑了挑漂亮的眉，心里老大不痛快。因为，离落辰不要孩子也就算了，这总是和自己，处处作对，是不是太有点天理难容了。

    “旋儿，你碗里还有，如果不够，回家我再让人做给你吃。”

    云沐风，看金玉旋的眼里，恨不得瞪出泪花来，忙轻声哄道。

    “旋儿这是妊娠反应，落辰你别介意啊！”

    柳瑶偷瞪了一眼，越来越任性的金玉旋，忙对离落辰陪笑道，而金天成没有说话，倒是很欣赏，金玉旋有胆量，敢和离落辰这种，气场十足的人叫板。

    离落辰，无言的沉着俊脸，看着云沐风，附在金玉旋耳边呢喃，金玉旋脸红心跳的样子，全印在了他不悦的心底。

    倏尔，他随金玉旋的抬手，也把筷子，优雅的放在了一边，抽了消毒绵，蘸了蘸嘴边后，对金天成微微颔首，“我吃饱了。”

    金玉旋努了努嘴，也没有了食欲，而云沐风也随她站起了身，却被金天成叫住了。

    金玉旋，又掏出兜里的婴儿鞋，越看越喜欢。

    她站在窗边，窗外的亮色，晃了她的美目。

    窗外，不知何时起，空中已飘起了，童话般的雪花，地上也早已铺了，厚厚的一层积雪，把夜色都反噬了一般，亮色白昼。

    她心飞扬，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她一颗玩心痒痒的，等不及和云沐风打招呼，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门出去。

    她享受着脚下，“咯吱咯吱”的雪声，和那世界万物，都臣服于白雪之下的唯我独尊，让她已分不清，今夕是何年？

    她傲娇的白色身影，散发出至上的尊贵气场，宛如正在审阅文武，或是俯视众生。

    再看，她的身后，留下了一串，长长的鞋印。

    而下一刻，那秀气的鞋印，就被一串，强而有力的鞋印，取而代之，让人看不出，在这之前，还有其它人走过。

    她满怀憧憬的继续走，不一会儿，人就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后园。

    后园的花草，已早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一株株的松柏，稀疏且错落有序地，傲立于风雪之中。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在雪罩万物的景象下，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和千年前世界的雪后，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共鸣。

    她把手中的婴儿鞋，放在了，一簇松树枝上担着，脱掉厚重的外套，露出单薄的白色内衫。

    她环抱了一下双臂，然后伸出双手，接住了几片，飘落下来的雪花，在它们香消玉损之际，她飘然转身，跳起了，她千年前的长舞九天。

    雪光，打在她白如凝玉的笑脸上，更显得她冰清玉洁，不似凡尘。她腰肢如柳枝般柔软，双臂更是如绵絮般轻盈。

    远远望去，她如花间，飞舞着的灵蝶；又如潺潺，流动着的清泉；她如，大自然中的晨曦；又如，夜山中的那一轮皓月。

    她的舞姿如梦，情景交融，让人流连忘返，陶醉其中……

    “落辰，你怎么在这儿？”

    金雨溪，终于顺着男人的鞋印，在后园找到了离落辰。

    见他

    正看得入神，心中不禁醋意大发，便嫉妒地，高声唤了他一声，却引来了，他眉峰紧蹙的回眸。

    “旋儿……”

    随后赶来的云沐风，也落下脚步迷恋其中。稍后，梦境般的走近她，拿起地上的外套，拦腰抱住了她，给她穿在身上。

    金玉旋刹那的乖巧，让离落辰觉得，云沐风会用什么妖术。不然，他为什么以前，从来都没有，让她如此，心甘情愿的柔顺过。

    “旋儿，你又忘了，你现在是国宝吗？”

    云沐风，又拿出，随身带着的纸巾，给她沾了沾额上的汗水。

    “沐风，这雪景真是太美了！你说呢？”

    金玉旋闭起了眼睛，好像在感受。

    “你人，比雪美！”

    云沐风有感而发，却让金玉旋红了一张俏脸。

    “沐风，你知道吗？听同学说，‘温柔的男人，女人的泪’。”

    “相信我，即便是有泪，我也会选择帮你流干。绝不会让它去侵蚀了你的心灵。以后，不管你是离是弃，我都必定生死相依。”

    云沐风，深情的望着她，如同宣誓一般。

    然而，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两道，并不友好的目光。

    “虽然唯美，但也只不过是，一块浊玉罢了！”

    离落辰浅笑，可那笑意，却犹如这天气一般，带着犀利的寒气。

    “离总，你可曾想过，浊罪，并不在那块璞玉上，而是在，强加给它的污浊之气上。”

    云沐风，微笑回话，表情温润。

    离落辰听后，冷哼一声，回道：“听说，怀孕容易，守孩难，我祝你们好运。”他别有深意的说完，便转身就走。

    “站住！你什么意思？你……你不只舌头毒，我看你的心……”

    金玉旋，听离落辰的话意中，在诅咒没出世的孩子，真为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悲哀，打算追上前，去理论一番。

    她在路过，金雨溪身边时，却突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便大惊失色地，向前扑去。

    云沐风惊诧，他急步跑到她近前时，她早已趴在了地上，肚子着地，还好有一层积雪当垫背。但，要是孕妇的话，这么一摔，也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旋儿，你感觉怎么样？旋儿……”

    云沐风，把她轻轻地扶起来。看她刚才还因跳舞，而红扑扑的脸蛋，此时煞白。

    离落辰也闻声，第一时间回头。你像旁边的松柏一般，杵在一边，傻愣愣的看着，发蒙的女人，被吓得眼中含泪，“沐风……我肚子疼……”

    云沐风，不敢耽误，抱起她快步向车边走去。到了医院，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金天成他们也赶到了医院。

    可片刻之后，检查结果，让一家人都大跌了眼镜……

    “没怀孕？医生您确定？”

    金天成，有些不敢置信地拉着医生。要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在与云家项目合作时，能更有把握，争取金氏的更大利益。

    “先生，这么大的事，我们是不会搞错的！”

    一个看上去，一脸严肃的老医生，斩钉截铁的对众人保证道。

    可是，当“子虚

    ”成为了习惯，那“确无”就会成了失去。此时，金玉旋的心情，即是如此。

    她难以接受，掐指算了算，这个孩子，从有到无，也只不过是二十来天的事。

    “沐风，他在哪儿？我要见那个混蛋！”

    金玉旋，蹲在医院的游园里，眼神直直地看着，医务大楼，咬牙切齿地问。

    当她得知，离落辰根本就没有，跟来医院时，她一个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心想，“离落辰，你比生在帝王家的人，还要无情！”

    而远在美国，正准备回来的沈之晴，在得知怀孕，是一场闹剧后，是一肚子的气。并告诉云沐风，年前没有打算回来的计划，让他们结婚仪式无限期延后。

    金玉旋，根本不考虑，结婚仪式的事。更深露重了，她都还没有合上眼，两手攥着那双婴儿鞋，一言不发，像是在悼念，她已失去的孩子。

    云沐风走到她的床边，用手拢着她的秀发。

    “旋儿，如果你想生个宝宝，我现在已经，随时为你做好准备了。”

    “你准备什么？”

    金玉旋说话，没有经过大脑般，愣头愣脑的问出口。

    “……”这可让，在这方面，脸皮薄的云沐风吃了瘪。

    他腾红了那张，甚至比美女还细嫩的脸，栖身过来，附在了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让两人都心跳加速的话。

    “我……我突然……觉得，好困，我要睡了……”

    金玉旋按住，她那不争气的心脏。不自然地，把被子蒙过了头顶，却又被云沐风，给她拉了下来盖好。

    “再过两天，就放寒假了，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去哪里你说了算。”

    云沐风知道，要想让金玉旋放乖，他必须要似水柔情，百般缠绕，把自己，融化到她的心坎里，传遍她的四肢百骸之中。

    他和离落辰，本就是两类人。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在用，自身属性的东西，来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

    “真的吗？沐风，谢谢你！”

    金玉旋有些感动，盈盈一笑。

    “嗯。”

    云沐风，看金玉旋仍没有睡意，便斜倚在床头，像哄小孩子睡觉一般，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躺回了地板上的棉被里。

    两日无事。第三天，金玉旋终于开完寒假校会，拎着书包就执意打进了，封辰帝国的摩天大楼。

    “小姐，你不能进去！”

    几个警卫，从地上爬起来，紧跟在她身后，保持与她五米远处，揉腿揉胳膊的……揉哪儿的都有。

    离落辰接到消息，用望远镜俯望着远方，对薛朗说道：“放她进来！”

    “是。”

    薛朗领命，吩咐下去后，就在总裁办的外门口，等着一会儿把金玉旋带进来。

    结果，金玉旋要不是有人带路，估计她找到天黑，也找不以离落辰的办公室。每次，她来离落辰的总裁办，都搞得自己，像是半夜经过荒坟，遇到了鬼打墙一般。

    “金小姐，离总在里面……”

    薛朗话还没说完，门，就被金玉旋一脚踹开了。

第69章 把你看单纯了

    “砰”的一声门响，金玉旋快步走进，把书包往离落辰的老板桌上，用力一摔，在他的对面坐定。

    离落辰坐着没有动，只是看了一眼薛朗，薛朗会意的到了门外。

    “你真卑鄙，竟敢拿这种事来骗我！”

    金玉旋忍着要杀人的冲动，咬牙切齿道。

    她两鬓的头发，拿根皮筋拢在脑后，形成一条长长的马尾，搭在了披散着的及腰长发上，配上一身黑白相间的套服，本来文静优雅的装束，可却从她脸看不出，一点的祥和。

    “是你自己笨而已！我给你三分钟，说完你要说的，就有多远滚多远，我这里不欢迎肮脏的女人驻足。”

    离落辰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她近前，语气满是嘲讽，不给她留任何余地。他认为，她今天前来找他，简单是想自取其辱。

    “肮脏？你是在说我吗？”

    金玉旋，不敢置信地站起身，她没想到，离落辰竟会用这个词汇，来形容自己。

    “我订婚那天晚上，你和云沐风……你们……哼！你还真是很有攀龙附凤的本事！我以前，还真是把你看单纯了。”

    离落辰说到一半，突然话锋一转，仿佛，她们做的好事，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侮辱了自己的嘴一般。

    金玉旋听后，突然底气有些不足了起来，“那天，我喝多……”

    “呵，喝多了？”离落辰冷笑一声。“我看你，倒像是在装醉！你早就想得到云沐风了，对不对？你现在如愿以偿，却还回来找我，是不是因为，他的技术修为，根本不及我的半分？”

    离落辰看着她，被自己羞辱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却没有感到解恨。而是可笑的期待，她能反驳些什么，来证明她的清明。

    即便自己已亲眼所见，不会相信她的狡辩，他也想听到她来骗他几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无言的承认。

    金玉旋面对着他，娇身有些颤抖，她没控制住情绪，“啪”的一声脆响，就挥手精准的打在了，离落辰白净的脸庞上。

    “你想死……”

    离落辰回过头来看着她，话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做出，还这一耳光的反应，就见金玉旋，又果断的出手，“啪啪”的，又打了他两个耳光。

    这下把离落辰彻底激怒了，见她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火冒三丈的钳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左半张脸上，也瞬间绽放了，交综错杂的红指印，他最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更不要说是他的脸了。

    这世上，也只有她金玉旋，敢打他，而且还记不清是打过几次了。他怒视着她，森冷的目光如剑，仿佛随时都可能，将她碎尸万断一般。

    “金玉旋，你打够没有？”

    金玉旋见右手被俘，胀着一张给脸，仍不解气地伸出左手打向他，但却没有得逞，被离落辰抓得牢牢的。

    “你还有没有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我的脸，你真以为，我不会还手吗？”

    离落辰感觉他男人的自尊，在她面前简单什么都不是，他粗暴地，把她推到墙上，他从来没打过女人，而面前的这个，他不但想打，而且还想狠狠地教训她，可拳到她近前，就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这是你，骗我怀孕的代价！我这一生，最恨的就是，有人骗我！”

    金玉旋早被他，刚刚几次要砸向自己面部的拳头，吓得紧闭了美眸，她睫毛不安分的巨颤着，想着自己，也许下一刻，就会变成猪头，或熊猫。

    但她心里，恨不得让别人打自己一顿，她刚刚与其说，是恨别人，倒不如说，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越来越愚蠢。

    “好啊！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离落辰说着，就拉着她，向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喂，你干什么？”

    金玉旋被他拽进休息室时，她才反应过来了他的用意。

    离落辰将她直接摔到了床上，门都没来得及关，他就把全身的重量砸上了她。

    他霸道的吻也随之而来，金玉旋躲闪不过，便一口咬破了他的薄唇，随即血腥味传来，离落辰变得更是怒火难消。

    “你放开我，你就是……混……”

    “夫人，离总现在不在办公室。”

    林雪的突然造访，让守在门外的薛朗，有些紧张，他忙提高了两倍的声音，好让里面谈事的两人，提前做好准备。

    可在休息室里，两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哪里会听到这些。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还没耳背呢！我进去等他。”

    林雪对薛朗，比平时高几度的声音，表示不悦。

    “夫人，离总在开会，我这就带您去找他吧！”

    薛朗尽量把心放平和，因为，离家的这位皇后娘娘，可是个明查秋毫的女强人。

    “不用！”

    林雪有些不耐烦了，推门而入……

    薛朗紧跟着进门，见没有两人，转眼看到了休息室的门开着，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心虚地挡在林雪面前，一脸公事化地说着拜年话。

    离落辰听到声音，倏地放开了金玉旋，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直接拽进了洗手间里，把她抵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是谁的包？”

    林雪坐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上金玉旋的黑色书包。

    “哦，我的。”

    薛朗，赶紧把无法解释的不和谐，都往自己的身上按。

    林雪听后一笑，走上前，摸着侧边的挂饰小熊，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思细腻了？”

    薛朗一惊，“哦，我女朋友的，离总亲自面试来着，所以……呵呵”薛朗，赶忙装作尴尬的笑笑。

    而在洗手间里的两人，也不消停……

    “你给我安分点！”

    金玉旋感觉，快被离落辰给捂窒息了，便抬腿踹了他一脚，正好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引来了他的一声闷哼。

    下一刻，她就被他控制得更加无法动弹了。

    处于劣势，她暂时放弃了反抗，见他凝神听取外面的动静，心中好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她忽然用力张大嘴巴，一口就咬住了，离落辰的食指的根部，不肯松嘴。

    “嘶……金玉旋……你！你这个毒妇！”

    离落辰吃痛，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压低声音给她的品行做了定位。

    他强忍着，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要

    是换作别人，对他如此，他早就一脚踹胸，抽手时顺便带掉那人的牙齿了。

    可面对她……此时，只要她不出声，她要不怕牙酸，咬着就咬着。

    金玉旋见离落辰，站着军姿，视死如归地紧闭双眸，不卑不亢。她瞬间觉得没意思了，缓缓地松了嘴后，一排整齐的紫牙印，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干净的手背上，甚至能看出斑斑血迹。

    离落辰看都没看自己的手，轻声说：“够了吗？”

    金玉旋看了看，他的嘴唇，之前也被自己咬破了皮，无声的吸了了口气，再次走进他。但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她一脚，就踩在了他的皮鞋尖处，一只手揪住了他的领带。

    “给我失去的孩子道谦！”

    离落辰，本能地撤回脚，一把也揪住了，领带靠近领口的位置，夺了两下，没有夺过来。瞪视着她，“你想孩子，想疯了吧？”

    “对，我是疯了，我现在给你三分钟，不！十秒！你要不道谦，我就出去和你妈问声好！”

    金玉旋吃定了他，不敢让林雪知道，自己在这里的事。

    “我劝你做事之前，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再这么得寸进尺，小心我让你万劫不复！”

    离落辰还硬扛着，被她刚刚毁得稀碎的自尊，宁死不屈。

    “怎么？现在你们总裁，都这么松于管理下属了吗？他人不在，连休息室的门都不给关。”

    林雪不满地说着，就向休息室的方向走来。

    “夫人，我关，我关。”

    薛朗急忙跑过去，速度不敢太快，正好能提前一步，摸到门把手为宜。

    “看来，我还真得，给你们总裁提点建议，对你们严厉一些了。”

    薛朗一听，心中暗暗叫苦。再严，他就直接自动请愿，去非洲磨练去了。

    在薛朗即将关严门的那一刻，却突然，听到了林雪的声音：“等等，哎哟，这怎么枕头还都掉下来了。”

    薛朗也随林雪的推门而入，看到了床上的狼藉，和地上的枕头，心想，怎么枕头就掉下来了呢？你问我，我问谁啊？

    但谁让人家是离夫人呢！自己也只有回话的份：“夫人，离总刚刚走得急，所以没注意……这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然后，就听林雪一顿数落，一边亲自打理着，离落辰的床，一边仔细打量着，休息里的边边角角。她心想，真不知道，这里的职员怎么干工作的，这么不让她省心。

    “你说，做你们家儿媳妇，会不会死得早？”

    金玉旋听见林雪进了休息室，心情紧张了一下后，又忍不住吐槽。

    见离落辰理她，便又像做贼一样，附在离落辰的耳边，让离落辰感觉很不自然。

    “像你妈这样，那么多事儿的人！在她手下当儿媳妇，我看三年以后不死，疯了都是奇迹。”

    金玉旋笃定地说。

    “不用你操心！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听说云太太，可是书香门弟出身。”

    离落辰，目光严厉地赏了她一眼。

    “这颗耳钻是谁的？”

    林雪从床上，捡起个白色耳钻，托到手中，仔细观看。

第70章 你，本姑娘买了！

    金玉旋本能地，去摸自己的耳珠子。结果，耳珠上的一支独秀，让她再也不能淡定了。

    这可是，结婚登记那天，云沐风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也着实喜欢得不得了。她想，“这要是让云沐风发现了，那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而她，看不得他伤心。她觉得，像云沐风那样，不染凡尘如画般的男人，总会激起自己的保护欲。

    甚至，他的一个微笑，一声柔语，都能唤起她小女人的情怀，让她甘愿沉沦。

    她激动地，一把抓住了离落辰的手，着急地说：“我的耳钻！”

    “放手！”离落辰，被她的指甲掐得生疼，皱着眉，嫌弃的低语道。生怕再大一点声，被母亲听到动静。

    “夫人，这是封辰旗下img珠宝公司，最近设计出来的明年主流新款，离总正在最后把关。弄得昨晚没睡好，所以，今儿就在这里，急着小眠了一会儿。”

    薛朗仍瞎话，不带眨眼的说。他开始猜测，两人藏在衣柜里的话，木板肯定能被他们踩破；藏在床下呢？又不太像自家总裁的性格；那毫无疑问，他们只能藏在洗手间里了。

    “做你的助理，年薪肯定不低吧？这除了分内、分外的事，都包了不说，关键是还得具备，造假专家的基本素质。”

    金玉旋窃窃私语地讽刺道，全然不在乎，离落辰那想杀她灭口的如刀目光。

    她正得意间，一甩手，不幸的事发生了。她如玉的手指，悲催地撞到了墙上的铁艺上。虽是“当”的一声轻响，可疼起来，要命得并没有与响声形成正比。

    直疼得她，左手抱右手的死命紧攥着。她缓缓地蹲在了地上，眼含潮气地，忙深吸了一口气。

    连吃个糖饼，都有可能，烫到后脑勺的倒霉机率，却总频繁光顾金玉旋的身上，这让她实在很苦恼。

    同时，这样的她，也让离落辰无语得紧闭了双眸，眼不见为净。要是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让她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

    “什么声音？”

    林雪听到动静，向洗手间走去。

    薛朗见状，暗咒一声。他感觉自己，很有可能，下一刻就会被那两个捉迷藏的人，给玩儿死！

    他忙掏出手机，恨不得一躬到地的大声利索道：“对不起夫人，刚刚是我的手机在响。”

    “嗯，那你告诉你们总裁，就说这个耳钻，我拿走了！”

    林雪闻声猛然回头，不悦地瞪了薛朗一眼，便转了个方向，朝休息室门外走去，让薛朗的心，这才有了回落的迹象。

    “夫人，请慢走。”

    “嗯。”

    当林雪，刚要踏出总裁办的门时，从休息室的方向，传来了半声几不可闻的手机铃声。

    金玉旋手机的突然来电，把离落辰吓得一怔。这只差临门一脚了，总不能功亏于溃吧！

    总的来说，人家离落辰，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千钧一发之际，训练有素的他，只允许电话响了两秒钟。

    再看……手机就已被他，顺进了马桶里，尸骨无存。让金玉旋连响声都没听见……

    手机铃声的嘎然而止，让林雪以为，是自己

    听错了，便没再停留，“散了会，告诉你们总裁，让他晚上回老宅吃饭。”

    “是，夫人。”

    薛朗，望着林雪渐远的背影，伸手抖了抖半湿的内衫，忽然有种，卸下万重山的轻松之感。

    金玉旋直愣愣地望着，又一次失去手机的方向。也许，是因为失去得习惯了，所以这次的手机失事，并没有让她有过激的反应。

    她理智的想，“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扔的谁赔好了。”

    待林雪彻底去而不返，危机解除后，离落辰，看也没再看金玉旋一眼就夺门而出，多一秒都不愿和她多呆。

    他边走，边大力地整理着，之前在床上摸爬滚打时，被弄得一团糟的衣服和领带。金玉旋，也尾随其后跟了出来。

    离落辰的突然止步，让低着头，走路的金玉旋，毫无悬念的撞上了软墙。而离落辰，连头都没有回，直接把薛朗喊进了门来。

    离落辰坐回办公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快速地敲起了键盘，那右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送客！”

    “等等！”

    金玉旋虽然觉得，今天把他打也打了，咬也咬了，但自己也有损失啊！不讨回来，岂不太窝囊？

    离落辰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飞舞，不悦道：“云少奶奶，从今以后，咱们再无瓜葛，就当我们从来都不曾认识过。”

    金玉旋莫名的浑身一紧，但还算强大的内心，让她马上调整过来心态。她庆幸，和他在一起，自己只是失了身，而不是失了心。

    她自言自语嘟囔道：“哼！不认识就不认识，与你相逢，就是场恶梦，早些悬崖勒马，快刀斩麻，就早得以解脱。”

    但是……今天造成的损失，总应该让他赔吧！她双手“拍”的一声，按在他的办公桌上。

    “令尊，刚刚拿走了我的耳钉。还有，我的手机你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离落辰，洋洋洒洒，刷刷几笔，就给她填了张支票。

    他“刺啦”一声撕下来，接着就是揉纸的声音，最后狠狠地砸在了，她前倾过来的前胸上。

    “一千万？”

    金玉旋，展开支票，被他突然的大手笔，没出息地震了一下下。她仔细的又目测了一遍，上面的数字，确定没看错后，才强行自己淡定下来，再现了她“自然黑”的本性。

    “离总，这手机的损失嘛！本姑娘觉得，勉强算够了。但是！我的耳钉……你必须要给我拿回来。

    她的话，终于成功的，吸引了离落辰的注意力，他抬起头来，用能冻死天下苍生地目光，正式地打量起了，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私闯我的地盘，没有保管好你的私人物品，为什么要让我陪？而且，这钱，也是给你前段时间，陪我游戏人间的全陪费用！”

    离落辰的话，一针见血，让金玉旋有种卖肉的感觉，他做了个深呼吸，强压着那份怒火与羞辱。

    但，‘输人不能输阵’，一向是她的座右铭。即使有一天，她心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但她也会强颜欢笑地，装出一副金钢

    不坏之身，等着男人主动来臣服。

    她这样的性子，也给她生命中的男人们，感情之路布满了，让人意想不到的荆棘，和扑朔迷离，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

    她从自己的背包里，快速地翻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毫不吝啬的全都掏了出来，“啪”一声，把钱拍在了桌子上，目测大约有两三千块的样子。

    “虽然你让我很不满意，但念在你这幅皮囊还行，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前段时间，算是本姑娘买你了！”

    金玉旋的这话一出，可把旁边的薛朗吓坏了。如果可以，他早就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了。

    薛朗默默的汗颜，这简直就是，把离总的自尊，拿来当球儿踢的不要命节奏啊！她是在**裸地宣布，离总是她的工具式男宠吗？

    而且，才给这么点钱！这关键也不是钱的事啊！薛朗此时，真想求佛，把自己化作一缕青烟，随风飘出去。

    薛朗在怕溅一身炮灰的同时，在心中，也给她暗暗地挑起了拇指，为她的无畏精神点赞。敢这么**裸地，挑衅自家总裁权威的，金玉旋绝对是世上第一人！

    离落辰，看了眼金玉旋的‘大手笔’，勾唇森冷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冲她，点了点头。他虽仍是在笑，但总让人觉得，比瞪眼还令人头皮发麻。

    “滚！”

    那缓缓吐出的一个‘滚’字，怎么听，都不大像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他五脏六腑里，传出来的。声音虽不大，但却像是用了他所有的力气。

    “等等！我的耳钉，你必须给我拿回来，那是我的结婚礼物。而且，这个款式全世界只有一副。”

    离落辰一听是结婚礼物，心里更对她厌恶难耐，他“啪”的一声，拍合上电脑屏幕，站起身来，指着金玉旋，冲薛朗沉声低喝道。

    “请你来看戏的吗？把她给我轰出去！立刻、马上！”

    薛朗浑身一抖，手上的电话差点掉在了地上，他何时见过自家总裁，这么指着人说过话了。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道行不浅，总能轻而易举的让自家总裁，三番五次地游走在天性的边缘。

    “金小姐，请！”

    薛朗，忙自保的礼貌轰人。

    “喂，我……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你商量……商量这件事！”

    金玉旋被他的反应，惊得往后退了两小步后，强装勇敢地说出口，她的一张小脸上，写满了一本正经。

    “金小姐，我送您。”

    薛朗弯腰九十度的大礼，让金玉旋舒了一口闷气。她看离落辰又埋头看起了文件，仍没理自己的意思，她也只好暂时作罢，毕竟耳钉不在这里不是吗？

    金玉旋，心事重重地买完手机，怕单只的耳钉，云沐风问起来，自己无法解释，所以迟迟没敢回云家。

    她总不能坦白说，自己找离落辰出气，耳钉掉在了他床上，最后被他妈拿走了吧！嗨……她可不想再看见云沐风，半夜偷着去露台，神伤的数星星了。

    思及此，她灵眸一转，打定了主意，开始实施了，不想让云沐风伤心的计划。

    一通电话，拨到了大灰狼家……

第71章 失去女人的男人招惹不得

    “美人儿，你又想我了？”

    夜凌霄的开场白，懒洋洋地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让金玉旋几乎能听到，他身下女人的喘息声。

    金玉旋懒得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请你帮我个小忙，借你的电脑高手用一下。”

    夜凌霄阴阳怪气的开口：“可以！但是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想怎么报答我？”

    “别忘了，我在魏商别墅，可救了你一命。你不至于，不讲道义到忘恩负义吧？”

    金玉旋想起魏商别墅的事，她就一肚子的气。

    “哈哈！你的性子老子喜欢。人，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夜凌霄哈哈大笑之后，开始和她谈起了条件。

    “什么事？”

    金玉旋始终觉得夜凌霄，对自己有潜在的敌意，所以并没有一口就答应他。她想听听，他具体要让自己做什么。要是再让她私闯民宅……她是铁定不会去的了！

    “嗯，就是……我现在还没想好，到时候再告诉你！”

    夜凌霄卖了一个关子给她，到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他想，要得到离落辰在乎的女人，特别是金玉旋的性子，还是要温水煮青蛙，否则欲速则不达。

    以他对离落辰的了解，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女人绝对是离落辰的一个特殊意义的存在，不单单只是**上满足那么简单。

    金玉旋本不想答应，这样的隐性条件，可是，她又非常想拿回自己的耳钻，所以也只好含糊的答应了他。

    她“自然黑”地想，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反正自己也不是男人，和他谈不上什么君子之道。再说，他要再让她做不喜欢的事，她也就没必要和只大灰狼讲信用了。

    离落辰在程清的极力劝说下，终于强压下了，去打狂犬疫苗冲动。两人下晚班，一起走出大楼，站定在门口。

    “三哥，你们俩就这么完了，真可惜！我之前可给你制造不少机会呢，也都付之东流了吗？那个云沐风，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骨子里追女人的速度，令本少爷都叹为观止，自愧不如了。不过……他采用的温柔战术，好像是个女人都得陷入其中，也难怪你抢不过他。”

    “抢？你太抬举她了，她那样的女人，配我离落辰去争去抢吗？从此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有夫之妇！”

    离落辰蓦然的转身，让程清没能看见他脸部的讯息。

    “嗯，我倒看你这张，俘获众生的脸，很有给别人当小三儿的潜质啊！”

    程清的一句调侃，让离落辰瞬间刷黑了英俊脸庞，怒瞪着他。程清见状，心想，“失去女人的男人，的确招惹不得。”便忙顶着他威慑力的低气压，转移了话题。

    “哦，对了，下午她向婉儿要了你家的地址，不会是想和你最后温存一下吧！”

    程清一双桃花眼，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满是暧昧。

    “我家的地址……你是说老宅？”

    离落辰后半句提快了速度。

    “对，要不怎么说，你们俩心有灵犀呢！”

    程清掏出来两块口香糖，扔进了嘴里，观察着离落辰，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今天晚上的应酬，换你和安吉儿替我去！”

    离落辰果断的扔

    下一句话，便大步流星的上了车，直奔离家老宅……

    金雨溪正在给林雪端茶，看见离落辰突然回来，心里一惊，热水洒到了小嫩手上，刹那间一片红肿。

    她有失稳重的放下茶杯，顾不上林雪关注她的目光，便小跑着迎了上来。“落辰，你不是今晚有个商务酒会吗？怎么又回来了？”

    “临时取消。”

    离落辰脱下来的外套，被金雨溪乖巧的接过来。

    “啊！落辰……你嘴怎么破皮了？”

    金雨溪的话，让离落辰警惕的看了一眼林雪，见母亲也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他时，他忙把右手叉进了裤兜里。

    “司机紧急刹车时，不小心磕的。”

    离落辰开始了善意的诺言，搪塞着。

    而他这样的回答，让林雪想起了薛朗，总忽高忽低的叫自己，让自己感觉浑身不舒服。

    “我看啊！包括薛朗在内，你把他们都换一批吧！今天我去找你，发现他现在对工作越来越不上心了。

    “嗯，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离落辰连饭都没吃，就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让刚进门的离东知只看了他一个背影。

    林雪给金雨溪使了个眼色，金雨溪才心领神会地跟上了楼。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离落辰以太累为名，进屋就锁门。

    等门外安静了，他才偷溜进了，父母的房间。但是，翻了半天，也没有见到那只耳钻的踪影。

    而此时，正准备出发的金玉旋，身着夜凌霄外赠她的，一身弹性超好的皮衣，后腰上别着一把匕首，左耳上一个黑色的蓝牙耳机。

    她紧身利索的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专业的女杀手，冷酷十足！

    晚上不到十二点……

    金玉旋在夜色的掩饰下，不费吹灰之力，便潜进了离家老宅。

    她飞身上二楼，兜兜转转之后，又一次捂着左耳上的耳机低语道：“前面两个岔口怎么走？”

    “跟我走！”

    身后突如其来的回答，突兀传来，把她吓了一激灵。她真后悔出门前，没揣道灵符出来了。

    她“啊”字还没有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胁迫着她进了一个房间里，满屋里都是她熟悉男人的味道。

    离落辰，一把将她的蓝牙耳机拽了下来，大脚踩上去，然后踮起脚尖又撵了几撵。

    “嗳，你干什么？”

    金玉旋赶忙上前，去抬开他的脚。可在他脚下拿出来时，早已是耳机的残肢断臂了。

    她把破耳机摔在离落辰的胸口，耳机又反弹在了自己的胸前，才认命地落在了两人的脚下。

    由于两人身高悬殊，金玉旋只能微仰着头怒视他。

    她从这里，看到离落辰，也并不是很意外，因为她毕竟知道，金雨溪已搬到离家老宅。两个人肯定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云沐风是不管你，还是管不了你？”

    离落辰的语气，听起来明显对云沐风不满。甚至让有心人，一听还能听出有几分埋怨之意。

    “他并不知情，是我骗他说住婉儿家的。倒是你，我的耳钻你快给我拿回来。”

    金玉旋仍在担心，耳钻的事让云沐风发现了。

    离落辰微眯起双眸，没有说话。他盛气凌

    人地走向她，再走向她。

    直到把她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时，一抬手，在她警惕的目光下，摸上了她白中透粉的耳珠。

    金玉旋见他要调戏自己，便面红耳赤的一挥手，可还没等碰到离落辰的手时，他已经闪开了。然后，就见他手里多了一个耳钻。

    “我三天内给你答复，你现在可以走了！”

    离落辰，猛地拉开了房门，一脸慢走不走的嫌弃之色。

    金玉旋挑了挑漂亮的眉，轻哼了一声，看都没看也一眼，便傲娇地迈步向外走。

    她拉开门，神态自若的如同在自己家一样，踱着方步要下楼。忽然，她又警惕起来，见林雪正开着落地的灯，在正厅里好像翻找着什么东西。

    她赶忙屏住了呼息，转身，蹑手蹑脚地往回走。然后推门而入，又是另番情景，居然不是离落辰的屋子。她又一次被自己的路痴天赋，自惭形秽。

    “你是谁？”

    离东知见有陌生人闯入，便一身睡衣的去追金玉旋。然后就听见离家老宅里，乱吵吵的一团糟。

    金玉旋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到了楼顶向下看，四层高的样子。金玉旋没敢向下跳，只是有一点局促地，伸手往上拉了一下她的面纱。

    “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啊，要是我被摔死，你们也逃不了责任的。”

    后面的佣人，听金玉旋说也有道理，就暂时谁也没敢往前凑。片刻后，在佣人的身后，很快就出现了，离家一家子。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什么目的？”

    离东知，双肩上扛着一件棉衣，冲金玉旋开始了审问。

    “爸，妈，这件事我来解决。”

    离落辰有意，把所有人都支走。可林雪说什么也不肯走，怕离落辰有危险。

    离落辰无奈，往前走了几步，对金玉旋说道：“想活还是想死？”

    金玉旋一听离落辰，当着家人的面，应该不会放过自己吧！这要是让林雪知道是自己，非得让自己去吃几天牢饭不可。

    想明白后，觉得只能自保了。她摸了一下后腰上的匕首，有意地向前走了几步。

    她特地装着男人的粗声，故意激怒她道：“我是劫富济贫，除恶扬善的大善人，听说离夫人，张扬跋扈、为富不仁，特来查看一番。”

    金玉旋光用说的话，林雪的气还小点儿。可关键是，她一边说，还一边背着手，摆出摇头晃脑的瑟状，就让林雪着实吃不消了。

    林雪往前急走了两步，开始骂金玉旋。

    而知道真相的离落辰，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更不会去考虑林雪会有，陷入危险的境地。

    金玉旋也半望着天状，向前两步靠近了她。然后，就见她猛的回头，伸手就给林雪用了一个，标准的锁喉动作。

    之前，在她后腰上的那把匕首，此时，也露着寒光，闪现在了林雪的脖子上。她冷笑一声：“别动！再动我就送你一程。”

    这样反转，让在场的人无不惊吓。当然，也包括离落辰父子俩个在内。

    所谓刀剑无眼，意外横生，离落辰此时担心，金玉旋会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的母亲。

    可世上的事，说也邪气，你越害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第72章 今日一绝，再不识君

    离落辰浑身上下，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看着金玉旋的目光，也比之前更多了几分凛冽。

    “拿开你的刀，快滚！”

    “你让她先把东西还给我！”

    金玉旋像被耳钻洗了脑，没有多想就有感而发了。

    “给你什么东西？”

    离落辰听她，就差直接提耳钻了，突然嗓音提高了两度，喝斥出声。

    他语气里**裸的警告，让金玉旋一惊，她可不想让林雪知道，她和离落辰的糗事。忙话风一转，架在林雪脖子上的刀，动了动，“呃……我是说我要让她把我送出门！”

    离落辰蹙眉，对着后面的所有人说道：“都让开，让她走！”

    金玉旋傲娇的轻哼一声，押着林雪就往下走，林雪此时，正在懊悔刚才的一时之气。

    她一个妇道人家，哪见过这种阵仗，现在吓得脚都软了，更不敢多言，只是垂眸用余光瞄着寒光。

    而杵在一旁的离东知，倒还算沉住的气，任由离落辰处理此事。再看一旁目光流转的金雨溪，此时她已经听出，是金玉旋的声音，心中不禁暗藏了一丝凶狠。

    由于林雪很配合，金玉旋挟持着她，一会儿就轻轻松松地，出了大门口。

    金玉旋在面纱下偷笑。还别说，离落辰对自己束手无策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可爱之色呢！

    她转回头眉眼微弯，向离落辰挑了挑眉。继而，把林雪往回轻轻一推，林雪便向前踉跄了几步后，落在了金雨溪的臂弯中。

    眼看风波即将终结，金雨溪却突然开口，让在场的人无不大惊失色。

    “旋儿，你闹够了没有？阿姨年纪大了，你还这么对她，你真是无可救要了，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妹妹！”

    “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姐姐！”

    金玉旋扑哧一笑，不以为然地轻耍着刀花，上下翻飞的发出冷光。她懒得陪金雨溪演戏，提步转头便走。

    这左一声妹妹，右一声姐姐的，让林雪刹那间反应过来，顿感一种极大的羞辱感。她大骂一声，“死丫头”就向金玉旋扑了上去，想一洗前耻。

    金玉旋没想到，林雪会猛然扑过来。来不及躲闪，她顺手向外一挡，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匕首。

    “啊！”

    瞬间，血光四溅……

    “妈……”

    听到母亲的痛呼出声，离落辰顾不得其它，抢步上前，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他满脸杀气，快速的给母亲查验伤口。见匕首，只是划过了母亲的左肩时，才稍稍放下心，赶忙让佣人们把母亲扶回家，进行医治。

    他原本以为，金玉旋只是天性好玩，却没想到她居然敢故意伤人，而且伤的还是自己的母亲，这让他怎么能放任容忍她？

    如果云沐风不调教她，那他就帮着云家行使这个权力好了。

    离落辰拧眉盯视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她，把心中的怒火，控制了再控制后，还是按奈不住猛然抬手，不知用了几分力，“啪”的一声，大掌便印在了，她水嫩嫩的小脸上。

    而此时的

    金玉旋，也因刚刚的意外，呆愣在了原地。根本就没注意到有人在靠近，就更不要说，来躲开他的巴掌了。

    这猝不提防，实实在在的一掌，让她脸火辣的同时，也失去了瞬间听力。晕眩中，她原本还内伤未愈的小身板，随之伏倒在地。

    离落辰见她缓缓倒地，眼底布满了慌乱，脸色更是难看得吓人。他看了一眼，有些发麻的手掌，无措地垂下了胳膊。

    他定了定心神，继而仍无法原谅地怒视着，被自己打倒在地上，肿起半边脸的女人。

    他原本，酷似千年冰川的无情冷绝，此时此刻，更是像极了，来自极寒之地，专为索她性命而来的恶魔一般，煞气甚浓。

    玉旋面纱滑落，她娇俏的脸庞上，在门口亮如白昼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出，她左脸上的惨不忍睹。

    她不敢置信地站起了，此时柔弱的身体。她脸早已麻木，却感觉莫名地疼在心上。原本灿如星辰的眼眸里，也有了晶光闪闪。

    如果离落辰没有动手，她会为这次意外道谦的。可现在……不需要了。她的心上，好像被人无情地划了一道口，让她缓不过气来。

    她抹了一把，从嘴角流淌出来的鲜血，含着血腥味，以最快的速度重整，她刚刚被打碎了的那颗玻璃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情绪，不想让眼底的湿润汇聚成不争气的泪，她要让它风干在这冬日的冷风中，维持好在对手面前的骄傲与风度……

    待莫名的泪尽数散去，她的心已经坚硬如石。她挺起一身傲骨，毫不畏惧地对上了，离落辰那双，貌似想杀了她似的暴虐眼眸。

    离落辰原以为教训她一下后，她就会收敛一些，却没想到她的铁嘴钢牙，瞬间又让他刚刚要软下来的心，倏地变得坚硬似铁起来。

    “刚才，我只是想给你妈一个警告。以后，她再对我无理，你就准备好为她床前尽孝吧！”

    金玉旋苦笑一声，开始一字一句地说起了，言不由衷的恶言恶语。

    她的恶语再一次触到了，离落辰的底线。

    他再次扬起手，当手掌似落非落到她的肿脸上时，他看她闭上了双眸，宁死不屈的把脸全豁给了他。

    他无奈地闭上了，此时几乎能滴出血来的红眸，收掌为拳，直攥得骨节不过血色了，才硬生生的放了下来，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会让云沐风给你收尸的！”

    离落辰也无情地警告她。只是这警告的语气，让人听起来貌似有些无力。

    “好啊！我期待你的好手段。只要你有本事，我的命你尽管拿去！我会提前写好了遗嘱等着你，保证不会让你贪上刑事官司。”

    对方迟迟不下落的手，让她睁开了眼眸，回击着离落辰的话。然后，便“咯咯”地笑了起来，原本悦耳的笑声里，不知为何？今天却也掺杂进了太多的自嘲与酸涩。

    她笑了许久，直笑得她媚眼都有了泪花；也笑得离落辰有了茫然；甚至把周遭的一切，都笑得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你是疯了吗？”

    离落辰看她，突然有些神经错乱，出口训斥道。

    “疯了？我是疯了，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疯了！”

    金玉旋强行收住了，那意义众多的笑声。换上了一副绝情的冷颜，藐视着面前的男人。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好像一直都在随波逐流，很多人都对她不屑一顾。自己像个木偶一样，总被人摆来摆去。但今天，她被这一巴掌浑似是抽醒了。

    “以前的事不必再提，今日你我彻底做个了断。”

    她弯下腰，胡乱地抓起地上的匕首。刀忍割破了她纤细的手指，一滴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而她像失去痛绝般没反应，眼神坚定的把匕首递给了离落辰。

    “刺我一刀，今日之事互不相欠。”

    离落辰凝视着她递过来的匕首片刻，厌恶地迎上了她的孤傲，“我看你是真的疯了！立刻在我消失，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离落辰此话一出，又引来玉旋的一阵“咯咯”的笑声。笑得人浑身发毛。“那我帮你！”下一刻，玉旋突然止住笑声，语气坚定而狠绝。

    离落辰刚移开的视线，又条件反射般地看向她。晚了，那把匕首已深深地没入了她的左肩，随着匕首的离体，带出刺眼的血红色。

    她后退着碎步，用匕首指着离落辰，艰难的对他说道：“今日一绝，再不识君，如违此言，天地不容！”

    她那空洞的眼神，让人觉得她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话落片刻，她缓缓的松手，“叮当”的铁器落地的脆响声后，她按住伤口，高傲的转身，纤弱的身影渐行渐远，像是要消息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离落辰被她的疯行，钉住了僵硬的身形，他无力的目送着她的背影，向前跟走了几步，像浑身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蹲下身，摸上了地上，她指缝尖，滑落下来的鲜血。

    此时，热血已经被寒冬冻凝。那凉意，仿佛刹那间，透过他手指的皮肤，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冷得，伸手把西装的前襟，向中间拢了又拢。

    他觉得身体，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便转身木然地回了家门。

    凌晨一点半。离落辰看完母亲之后，回到了房间，坐在沙发上，双手托着额头。

    他满脑子里罗列的都是，某女因各种意外，在夜晚导致不幸身亡的新闻报道。还有那一抹刺眼的鲜红。

    十几分钟后，他倏尔起身，抓起了车钥匙，大步向门外走去……

    等金玉旋离开离落辰的视线后，倔强的身影再也不似之前那么的挺拔、傲娇了。

    她满身疲惫地，沿着昏暗的马路一直走，一直走……

    虽然她早已失去了方向感，但对于她来说，此时只要是一个人，能静一静，去哪里都一样，迷不迷路也都无足轻重了。

    她放任自己的步伐，顶着冬日的冷风，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只盼着黑天能够快些放亮，恶梦才能无法缠身……

    茫然地走着，看见大路旁边有条小路，顺着这僻静的小路一直走，一座枯桥闪现眼前……

第73章 我哄你睡

    枯桥的另一端，路灯的光线，更加昏暗，有种阴风阵阵的惊悚感，她才驻足，不再继续往前了。

    桥头边，一块半人来高的大青石。她用手扒去了上面的枯草，留一草根衔在嘴角。一欠身坐在了青石上，双腿无力的耷拉着。

    死寂的桥边，有如伤感的夜游灵，给这一方土地施了伤感的魔咒，让她内心更加酸涩，整个人，都陷入在了无限的感伤之中……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远方的公路，看着偶尔无声划过眼前的交通工具。她猜想着，他们定是急着回各自的家吧！

    而自己呢？又怎么才能够穿透过，这时空的墙，回到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呢？

    呵呵，自我奚落的一笑，都说落驾的凤凰不如鸡。的确，除去王爷的光环，她什么也不是。不过，这倒让她不用登基女帝，也能做实孤家寡人一个了！

    一阵寒风刮过，她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皮衣，看见了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殷殷地渗出血来，便抓了一把黄土，用于止血。

    再次坐上青石，感觉更冷，她蜷缩了一下单薄的身子，把双脚也抬到了青石上，四肢抱团取暖蹲坐。

    这是她，平生以来的第一次挨打。以前，即使自己再错不可恕，母皇也只是，让她身边的侍女小斯们代主受过，以儆效尤。为这个，她的侍女阿蛮，在她的唆使下，屁股上没少偷着垫棕垫。

    而如今，最让她悲催的是，打她的人，居然是她在这一世最亲肤之人。曾在床上，动情时，把自己叫作宝贝儿的男人……

    呵呵，她自嘲的冷笑。讽刺！绝绝对对的讽刺！

    何苦呢？他曾说过，他只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那和她就只剩下，人类那最原始，最直白的爱了。

    那种原始直白得，只享受短暂的欢愉，没有世俗赋予情感的负累。他又有何下不去手的呢？

    想想他当时的眼神，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吧？那一个耳光又算得了什么呢？自己也曾经打过他不止一个耳光了，不是吗？可这能一样吗？嗨，算了，扯平了。

    她不想去花无谓的脑力，去剖析以前的乱麻。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早就过去了不是吗？

    直到半小时以后，离落辰发现她的时候，她还仍保持着那个，像只流浪猫一样的小可怜状态。

    离落辰没有惊动她，而是不动声色地呆在桥洞的另一侧，默默观察着她。然后，掏出手机，给云沐风发起了短信。

    云沐风收到，离落辰很不客气的短信之后，飞车便来到了金玉旋的避难处。

    他见她又在神游太虚状态。怕自己的突然出现，吓到她，便在距她几米之外时，就开始轻轻地唤她。

    “旋儿……旋儿……”

    云沐风那情柔似水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从她的身后包抄过来，让她有种被人解救了的感动，世界瞬感光明。

    她眨了两下，浓密的睫毛，真害怕这声音会是自己的幻觉。明明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呀！

    “旋儿……”

    云沐风的连连轻唤，让她终于确信，云沐风是真实的来了，那个能照暖她芳心的男人，那个对自己宠溺无度的男人……

    如果要问她这

    世相信什么人？她也只有他了。她懵懂的转回头，见护花使者已到近前。

    她就这样，傻傻地看着云沐风，像是拥有了冬日里的暖阳，夏日里的春风。把她的冰心填满了惬意。

    云沐风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高肿，心里钻心的痛。他冲她微微一笑，这一笑，像是潋滟了十里桃花般的柔情冠宠……

    他伸出手，鼓励般地冲她点了点头。

    金玉旋呆萌地望着，他把自己宠上天的百般呵护，万般柔情。垂了眼睑，把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小手，轻轻地放在了他温暖的掌心……

    随着他的牢牢一握，向上一提，就把她提站在了半人高的青石上。接着，没等她反应，云沐风就已经像抱小孩子似的，把她从青石上抱到了平地。

    金玉旋双脚落地后，云沐风环抱着她，双手仍停留在她翘臀上的部位，男人身上的暖，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沁入鼻息，黑色的皮衣上，隐约见缝不见血，云沐风靠紧她的身体，血腥味变浓。

    “旋儿，你受伤了？”

    他放开她的身体，紧张地拉开了她的皮衣拉链，伸手再向下一层摸去，心中泛起了无尽的疼惜和深深的自责。

    “不要，沐风。”金玉旋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向后退了两步，第一次见他对自己下手这么大胆。“不小心磕伤了而已。”

    “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云沐风的眼里有一丝忧虑，还有那么一点儿不甘。“以后再来看夜景，别忘了叫上我一起。”

    云沐风有意避开话题，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貌似无事发生的话。

    而云沐风的体贴，霎那间就击垮了，她刚刚好不容易，才筑建起来的坚实城堡，且崩塌得一塌糊涂……

    她望着云沐风，心里一酸，嘴一撇，像个被大人遗弃的孩子一般，任由自己哭得梨花带雨。

    云沐风撩开，自己的大衣衣襟，像个知心大哥哥一般，把她无助的娇躯，整个包裹进了自己与大衣之间，把她箍得紧紧的，任她尽情发泄。

    玉旋的泪像决堤的小溪，从开始的无声，哭到了最后的呜呜咽咽。

    而云沐风再也没有说话，只是疼爱的吻，袭上了她的额间，代替了他的千言万语，轻轻地抚慰在她的心间。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我。

    这样的男人，让玉旋心底里的所有不愉快，都化作了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此时两人无限的温存……

    梨花带雨中，她轻嗅着，云沐风身上淡淡的体香。是的，是体香。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男人身上竟然也会有，浑似女人才有的体香。

    让她在恍如梦中，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了他健美的窄腰。忽儿，感觉身体像被低电流波及到了一般，一阵阵的微麻。

    她的回应，让一直默默付出的云沐风，欣喜若狂。他像是得到了首肯般，又在她的额上印了一吻。

    只不过，这一吻，比这前深了些，也更响了些，“啵”的一脆响，像是在诉说着暧昧，引来了金玉旋的手足无措。

    而云沐风却是安然一笑，居高临下地看尽她慌乱的眼底，内心想得到的，不只是这印证的一吻，还有更

    多更多，多到要她的一切……

    正当两人温馨倍致，感情升华之际，云沐风有些情不自禁，他要吻她的唇……

    玉旋被他的举动，惊得忘记了做出反应。在云沐风看来，却以为她是在期待、渴望。

    他满意的浅笑，会满足她的。可当两人唇形似碰非碰之时，不和谐的一幕却发生了……

    两盏，恨不得能把全世界，都照得亮如白昼的车灯，以千瓦每小时的功力，向他们直射过来。瞬间把即将坠入吻河的人，所有的**，一下子照灭得无影无踪。

    两人用手遮挡住强光，透过指缝看，眼前仍是白茫茫一片。只清晰的听到不远处，有车迅速加大马力的轰鸣声。

    之后，呼啸而去，速度如飞，让人连劳斯莱斯的车标，都没有机会看清楚。

    两人之间的暧昧，像是做了热身运动，让他们感觉冬天不再寒冷，夜风不再刺骨……

    云沐风眉眼微弯，执起她的手，在上面轻啄了一口后，便拦腰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到了车上。

    回到云家，两人的卧室里，沐浴后的两人，有要事要忙。

    云沐风以曾学过两年医为名，执意要给她亲力亲为的处理伤口，她躺在床上，露出肩头大片雪白。

    身体上肌肤的碰触，让玉旋羞涩的闭了美眸。云沐风那双修长轻柔的手，总会一下一下的碰触到，她伤口边的皮肤。

    那种撩拨，像是有意又似无心。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不用麻药都没有感觉出疼痛来。

    肩部的伤，在玉旋的心律不齐中处理完毕。接着就是他默默的给她覆冰袋，擦药。那轻柔的力度，如云絮拂过她的脸庞。天哪！这哪是疗伤啊，简直就是享受好吗？

    自始至终，云沐风也没有问她任何事。但不问不代表不关心，而是忍着关心，去首选尊重她。

    他体贴的认为，只要涉及到离落辰的，如果她想说，他会洗耳恭听，如果她不说，那他会让这件事的原尾，成为永远没有正确答案的迷题。哪怕是全知，也会烂在肚子里，而不会主动提及。

    “沐风，我把你送我的耳钻弄丢了……”

    金玉旋被他的细腻所感动，觉得，隐瞒都成了罪恶。但话一出口，还没来得及道谦，人就已经哽噎了。

    “没关系，以后你每丢一件，我就补给你三件。你现在，只需要思考，要我送你哪三件礼物，能让你的心情像以前一样好。”

    云沐风利索地收拾好药箱，给了她一个迷人的微笑。

    “谢谢你。”

    对于他的又惯又宠，玉旋还能说什么？无措之下，她想来也只有这句‘谢谢’，能让她拿来当万能语来用用了吧！

    “赶紧睡，十个小时以后，我们将飞往法国，带你去散散心。”

    云沐风像个家庭好妇男，把玉旋安排上了床后，而自己却靠坐在床头，闭目养神。

    “沐风，你这时候告诉我，这么劲爆的事，我都无法安睡了！”

    金玉旋兴奋到失眠，装作苦恼地说。小身子，又上演了毛毛虫的专属动作，在被子里连翻了好几个夸张的大角度。

    “小心你的伤，我哄你睡……”

第74章 除非雨落之后仍是雨

    “我哄着你睡。”

    云沐风忙柔声轻哄，好听的声音，让玉旋的心，突的停跳了半拍。天啊！总这样自己会不会得心脏病？

    云沐风紧了紧睡袍上的带子，向她栖身过来，按稳了她乱动的身子后，饶有节奏地轻拍着，怀里的那一抹柔软……

    就是这么神奇！每次他的轻哄，都能招来她的瞌睡虫。哪怕有天大的事，也能让她一夜好眠。

    贪婪着他的一切，抚慰着自己的心伤，提醒着自己不要入睡。心中暗暗思量，是否已经中了他温柔的毒？可不争气的眼皮，等不及她思虑出答案，就已经落幕。

    半个月后，两人从法国飞回来，国内已至年底，中华大地一片喜气……

    而金玉旋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尚开附中旁边，用上次她认定离落辰，赔她手机的精神损失费，以白宇格的名子，买了套小两居。

    剩下的钱放在了房子里，没有动，事事难料，万一自己哪天突然消息，这钱也能帮白宇格，完成学业，也不枉和姐弟一场。

    刚回国的云沐风也很忙，自从他第一次回国，便以云氏总经理的身份，空降到了国内的云氏分公司，掌管了国内的一切事务，这半个月的离开，想必是压下了不少的案子。

    前几日，云沐风应母亲沈之晴的要求，趁假期让玉旋，先以他兼职助理的身份，和他学习经商之道，想让她早日，锤炼成他的协内助，为他保驾护航。

    今日，金玉旋第一次来公司。

    这引起了职员们的热议，特别是女职员。

    她们都知道，自从这个貌似名模，风度翩翩的小云总空降以来，他身边无论助理、秘书、司机等等、等等都是男的，甚至连给他休息室里搞整洁的人都是男性。

    让思想活跃的职员们，都怀疑他是有厌女症的！她们可不知，云沐风自从十几岁开始，就开始学着自我保护了，对于疯狂倒追的女生，他都是惹不起躲得起的不闻不见。

    直到有一天，有胆大的女职员，抵不住他美色的诱惑，壮着胆子故意偶撞他，才发现他是那么的亲民。

    他温文尔雅地微微颔首，彬彬有礼。罪魁祸首般的把旁边偷看的女职员们，也迷得双手合十，求佛能给自己赐下这样一份良缘。

    云沐风除了工作时，偶尔严肃外，平时脸上都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一般，赏心悦目。

    所以，金玉旋的出现，绝对是刷新了她们，小云总身边不要女职员的历史性记录。

    金玉旋硬着头皮，走在云沐风的身侧。从公司大门口到总经理办公室，一路上，都是女职员们的横眉冷对。

    还好她不是什么弱女子，不然，非得被她们瞪出窟窿来不可。心中暗想，这善妒的职工难道都聚云氏来了？

    总经理的办公室里，摆着两张办公桌，看上去倒很像是情侣桌，应该是后来为她才加上的。

    “旋儿，你以后就在我身边办公。”

    云沐风关上办公室的门，轻按着她的秀肩，来到靠窗的一张办公桌前，把她按在了转椅上。

    “不会吧？你让我和你同一个办公室？不行！不行！”

    金玉旋忙把小手，摆得像摇着拨浪鼓似的，有些惊悚的看着他。

    “这是妈的意思，而且年底这几天比较忙，只有这样，我才能工作授课两不误。”

    云沐风顺了顺她耳边的长发，拍了拍

    她的肩膀，有种让她即来之则安之的意思。

    自从两人结婚登记后，云沐风便开始，有没有外人在场，他都这么分不出，你妈我妈的和她说话。

    开始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还纠正，毕竟和他还是名义上夫妻，正处于观察相处期。

    等后来他说的多了，她也懒得和他计较了，就当他是入戏太深吧！或是提前练习了吧！殊不知，云沐风从一开始，就没有当成是演戏过。即便是演戏，他也要演上一辈子。

    “你刚才没注意，那些即将成为我同事的女职员，都是用什么眼神来看我的吗？要是再和你同处一室，我怕会被她们的目光秒杀掉。”

    金玉旋半认真的说出口，小眉头却明显有了愁意。

    “你可以亮出你的底牌。”

    云沐风之前已经答应了母亲，暂时不会透露玉旋的真实身份，但他打心底里不想遵守这个约定，恨不得早些公开此事，告诉全世界。

    “不要，我刚才目测了一下，你公司还真有大美女呢！说不定你会有更好的选择。”

    金玉旋站起来，背着小手，在办公室里踱着小方步，似玩笑地开口。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云沐风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目光柔中带坚，满怀深情的表白着对她至死不渝的爱恋。

    金玉旋无言以对，本想逃开的游离目光，却毫无预兆的被他吸进了温柔的深井里。

    “旋儿，我爱你。记住我的话，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也只能是你。”

    云沐风有些动情，完美性感的喉结，让人浮想联翩的滑动了两下。让玉旋狠劲地拍了拍自己，思想不纯的脑袋，想恢复一下清明。

    想些什么呢？简直一个没定力的腐女！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她好吗？云沐风总是这么深情款款、秀色可餐，如果身心没反应，那才需要着急看医生吧？

    云沐风被她的动作，逗得轻笑出声，他满意的点头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天哪！他那是什么表情？不会被他看透了心思吧！刚刚自己被他吸引了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尴尬！她灰溜溜的坐好，翻开电脑屏幕，当作自己遮羞的屏障。

    “旋儿，你还想害羞到什么时候？我是你的，你怎么想、怎么用、怎么看，都是你应该行使的权力。”

    云沐风的脸红了，连带着他的耳根，蔓延到了他白暂的脖颈，甚至还有往下发展的趋势。

    “啊……！”

    金玉旋被酥得一个没坐稳，连人带椅都倒在了地上。硬伤！的的确确的硬伤！

    悲催！

    估计自己的坐骨神经能鉴定为一级伤残了吧！不带这么玩的好吗？金玉旋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云沐风脸色由红转白，提着一颗惊心，几大步就跨到近前，弯腰把她抱进了休息室。

    “旋儿，你没事吧？”

    “没事，我看我还是换间办公室吧！我总这么毛毛燥燥的，怕耽误你正常工作。”

    金玉旋爬起来，羞涩的捏揉着疼痛的附近部位，胯。

    “不会耽误，你会让我提高工作效率。”

    云沐风看着她忍住笑，拉她一只小手在掌心，摩挲着。

    提高……效率？从早上到现在，他除了鼓捣自己，好像什么也没有忙活吧？

    金玉旋满脸黑线，不顾云沐风的阻拦，一瘸一拐的又坐回到了办公桌前，开始乱翻乱看。

    “设计游戏比赛？”

    金玉旋两眼闪着金光，因为下面还附带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冠军将可以得到dr公司五十万的丰厚奖金。”大把大把的银子啊！自食其力的机会来了，怎能错过？

    云沐风看着她见钱眼开的表情，解释道：“这个比赛主要以玩游戏为主，比赛只是一个说辞。目的是给他们公司新项目楼盘做宣传，一个广告效应而已。”

    “你了解得这么透彻，你也参加了？”

    “我已经答应他们，做dr这次比赛的导师了。”

    正常，有设计天才之称的云沐风，两年前就已风靡华尔街。请他做导师，应该也是个名人效应而已。

    “好吧！我也重在参与吧！”

    金玉旋说着漫不经心的话，心却早就飞向了五十万的奖金堆里。云沐风看透她心思，不禁纳闷，自己给她的钱还不够她花吗？

    这些日子世界顶尖级的，吉它上帝，摩根里奥一直在a市， 除夕这天，白宇格这熊孩子还是不肯着家，和摩根里奥鞍前马后的形影不离。

    金玉旋和云沐风一个以会老友为名，一个以寻弟为名，来到了摩根里奥的酒店。

    “这段时间，我弟弟给您添麻烦了。谢谢！”

    金玉旋在云沐风给她介绍完，摩根里奥后，赶忙打招呼道谦。

    摩根里奥，赞许地看着金玉旋点了点。他攥拳打了云沐风肩头一下后，和他说了一句法文。

    云沐风听后，只笑不语，只是脸上泛起了红潮。

    姐弟俩一对儿法文盲，白宇格小白纸一张没有多想，看见亲人的小表情，满脸全是兴奋。

    金玉旋懵懂的看着，云沐风投过来的异样眼神。呃，她可以也当小白吗？

    “宇格他很有天赋。”摩根里奥是他的艺名，恢复了国语，让金玉旋听起来亲切了许多。

    四个人就在酒店狂欢除夕夜，地道的海鲜宴，举杯同庆间，云沐风把玉旋手中的红酒，换成了与白宇格手中一样的橙汁。

    “喂喂喂，过份了啊！你当我的面，管这么严，就不怕没人的时候，她让你跪针板？”

    摩根里奥有点起哄似的，打抱不平，哪有一点身为大明星的架子？

    “她现在正在养身体，我们打算明年添个宝宝。”

    云沐风找了个，让玉旋大跌眼镜的理由。一句封喉让对方立马闭了嘴。

    他可还清楚的记得，离落辰订婚那天，玉旋是怎么酒后折磨自己的了。要不是那时候，确信她有孕在身，估计自己早就为她献身酒后了吧！

    如今她再耍酒疯，很有可能在她心里，留下自己趁人之危的骂名。所以，即便是再想得到，也要让她头脑清醒，心甘情愿的交给自己……

    白宇格眼巴巴的看着，云沐风不停的给姐姐餐盘里，放着剥好的虾仁，一点都没有让她自己动手的意思。

    “姐夫，我也求关注。”

    云沐风不为所动的一笑，攥纸巾轻柔的蘸去了，玉旋嘴边的料汁。更是看直眼了，旁观的一大一小的音乐人。

    金玉旋已经习惯了。在有云沐风的地方，自己的双手，大半都是半废的，让她重拾了女王爷的光环。有夫如此，夫妻何求？心里的天平不自觉的又向他偏了一分。

    白宇格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从姐姐的餐盘里，仇恨的夹走了大半儿食物。惹得玉旋“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满屋都是几个人幸福快乐的笑声……

    笑声中，玉旋接起了电话，婉言拒绝了回金宅用餐，她不想遇到那个人。

    但除非雨落之后仍是雨，除非时光之后再无奇迹，否则相遇的人总会相遇……

第75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3月22日财经晚新闻，封辰帝国ceo，以39个亿的价格竞拍下，城南郊外的土地。据可靠消息，此地块，封辰将用于大型的……

    电视荧屏上，一堆记者围着个，看不见正脸的被采访对象，玉旋只能清晰的看见，保镖和薛朗在前开路。云沐风抬手拿起摇控器，电视瞬间熄屏。

    “早些睡吧！明天你正好没课，我带你一起去公司。”

    “……好啊！”

    金玉旋见怪不怪的看了眼，云沐风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

    “当当当……”

    几声敲门声，两人身形一僵，对视了一眼，手忙脚乱的忙把地板上的被子，收拾到了衣柜里。

    打开门。“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沈之晴一脸和蔼的冲儿子发牢骚。

    “妈，有事吗？”

    云沐风压下了刚刚的慌乱，语气有种想长话短说的局促。

    “我请医生，又给你们开了副补身子的药，你们趁热喝了。”

    两人这才看向，沈之晴身后的佣人。不是吧？还来？玉旋怯怯的看着，佣人托盘上那两碗，黑得发紫的药汁。

    “妈，我们身体很好，不用总喝这个。”

    云沐风见玉旋冲他猛眨眼睛，为难的神色送给母亲。

    “那怎么行？那天医生说旋儿什么来着？”沈之晴单指按着太阳穴，伤神的想了一会儿，“哦，心血什么来着？来来来，旋儿，你先喝。”

    “呵呵，妈，我没事儿的，要不，都让沐风喝了吧！他平时工作挺累的。”

    好意难却，金玉旋忙殷勤地端起一碗来，虔诚的送给云沐风。云沐风几不可见的向她摇了摇头。

    他也不想喝了？都不喝，人家当长辈的颜面何存？玉旋拧眉看向他，微抬了下巴威胁，哼！你妈端来的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云沐风无奈的忽略，心中的苦涩难以用语言表达。压根就没有付出做为男人的辛苦，“补”又从何而来？是药三分毒，这种药喝多了会不会也有副作用？

    “哎哎，你们两个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都得喝，快把身体补壮，结婚这么久了，旋儿的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争取过段时间，你们补办仪式的时候，云家双喜临门。”

    沈之晴一脸监督的表情，铁面无私的看着两人。嘴里絮絮叨叨，老闺蜜家新添了个大孙子的事。

    两个人无奈，如同命相连的苦命鸳鸯般对望片刻。又满嘴的苦涩，让玉旋咧着嘴暗自发誓：以后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惹不起跑得起。

    每次喝完药，两人都身感微热，云沐风又冲了个澡，镇压下了那种感觉。

    走出浴室，见心爱的人已沉沉入睡，嘴角还若有似无的带着顽皮的笑意。他猜想，她睡前定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上午，到了公司，dr的入选结果，金玉旋毫无悬念的入围。不入围才怪，有一个设计天才在侧，不想入围都难。

    倒不是说名师出高徒，而是参赛作品无论构思还是设计理念，都是来自云沐风的全程指导。

    要说剽窃的话……她表示坚决反对，美其名曰为合作。对，合作，呵呵。

    云沐风微笑点头，宠溺地抚上了她头顶的发丝，含情脉

    脉地看着她，如果可以，他愿意这样与她合作一辈子……

    本主主修的工商管理系，金玉旋并不太喜欢，因为云沐风的关系，她越发喜欢上了建筑设计。只要他有时间，就会手把手的教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段时间相处，两人感情增进了不少，虽然偶尔离落辰的音容，也会浮现在脑海，但她都会果断的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她要尽快努力接受沐风不是吗？每当看他潇潇洒洒的画图，崇拜之情都会油然而生。她托着下巴，慢慢地把头移向了云沐风和图纸之间。

    看着他比女人皮肤还细腻好看的侧脸，不觉中，小脑袋飘然挡住了云沐风的视线。云沐风看着她送上门来的白暂俏脸，随机的轻啄了一口她的唇角。不，切确的说应该是唇角边上的肌肤。

    “你……你假公济私！为人师表懂不懂？云老师。”

    这是玉旋被他第一次亲吻，额头之外的部位，立刻从令她垂延欲滴的男人美色中缓过神来，捂着微热的红脸，噘着小嘴抗议道。

    “我正在为人师表，你却在欣赏为师的美貌，尊师重教为基本准则，难道你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云沐风的笑容如此的炫目，幸福的音容笑貌，让她移不开视线……

    金玉旋见他有得意之色，突然想看他的色。倏地，她在他的脸颊顽皮的轻啄了一口：“还你。”

    果然云沐风怔住了，他没想到玉旋会这般顽皮的……撩拨他？英俊的脸上飞上红晕，连耳珠子都是通红通红的，惹人神往……

    云沐风几步抓住，边跑边“咯咯”笑红了脸的女人。他含情脉脉的半抱着她，目光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良久都没舍得碰触。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他为了掩饰自己，未经人类直白爱的纯男羞涩，忙放开她切入了另一个主题。

    “旋儿，我曾和你说过，这次的比赛，筹办方以实现广告效应为目的。所以，存在一半以上的侥幸度。如果到时候他们的游戏，你不感兴趣，可以随时退出……”

    “侥幸度？”

    此话一出，果然转移了玉旋的关注点，睁大了美眸，完全的一副听不懂。

    “对，筹办方这次邀请了，七位知名人士当导师，而现在入选的学员却有二十名。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dr将通过特殊设定的形式，来淘汰掉十三人。希望你能足够幸运，咱们才有可能继续合作。”

    云沐风眼含笑意地看着她，说到‘合作’时，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下。

    狼多肉少？难道是抢？不过还好，自己能打。到时候，抢一个过来，应该没问题！

    “哦……那画图的事你来，打架的事我来好了。”

    金玉旋越想越觉得兴奋，大展身手的时候就要眼前，她似乎看见50万正向她殷殷招手，一股金钱的味道频频传来。

    她双臂拄在桌子上，用手捏着小巧的下巴，活像个招财猫一样，期盼着那天的到来……

    云沐风，只笑不语，真想把她的小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怪东西？

    晚上下班，金玉旋以去看白宇格为名，跑去了她们的小两居，然后任凭云沐风再怎么诱

    惑，她这只乌鸦也坚决不上狐狸的当。那黑漆漆的药汁，以前喝的太多了。

    想到以前，她又条件反射的想到一个人，冷冷地摇摇头，彻底性清空，强制性屏蔽。

    云沐风无耐，赶往她的小两居，他可不想和她分两地。平时几乎每天都住校舍的白宇格，也被玉旋喊了回来，让他给自己做饭。

    “姐，你看咱俩哪个不是贵族的后裔啊？我做的饭你能吃吗？再说，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咱们家比鬼子扫荡还一贫如洗呢！”

    白宇格推着拖布杆，擦着瓷砖地板，听到金玉旋的无理要求，真真假假的带了无奈的哭腔。

    “我不是，预备了方便面吗？煮那个吧！”

    金玉旋收拾着茶几上的书，一副主子的形象。

    “哦，你说那些啊！前几天，我都搬出学校，给住宿的同学们当夜宵了。”

    白宇格一脸山穷水尽的表情。

    金玉旋举书，疼爱加气结地敲了下他脑袋。“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你会不会被饿死？”

    用劲不大，意思意思而已，不疼……不疼？不疼他的眼圈怎么红了？还……落泪了？不会吧？是被自己拍傻了吗？

    她心慌的忙伸手去给他擦泪，白宇格执拗的闪开，“啪嗒”一滚烫的泪，打在了她的手背上，几乎把她的皮肤灼伤。

    这是怎么了？她忙不迭失、不知所措的连声道谦，抚顺着他的寸头，嘿嘿陪笑。那认错的神情，低姿态上外加无限虔诚。

    可大男孩并不领情，一把拍掉她的手，走上阳台，只留给她一个孤单的背影，那落寞的身影很像伤感时的自己。

    正当金玉旋以为，他今天都不会理自己的时候，他却忽儿伤悲中带着质问的语气开了口。

    “你为什么会突然消失？是不是不想要弟弟了？是不是嫌弃我累赘了？我一直都在努力的学习种种，我也在省吃俭用，我也在拼命的找地方喝歌挣钱，自食其力。”

    “我希望自己快快长大，有一天，能做个顶天力地的男人，也能给你撑起一片天，如果你嫌弃我和你顶嘴，那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都听你的话……”

    白宇格越说越激动，抽噎了起来，让金玉旋恍然大悟，恨不得打自己两二瓜子。

    在外人听来，那“突然消失”的一句生离死别，得有多可笑得不被人理睬，而他白宇格却……真是不白让她真心疼爱。

    “哦……我还当为什么呢？你是傻吗？我就那么一比喻，我能去哪儿？”

    “反正就是不许你说！”

    白宇格少有的拗起了小孩子脾气。

    “好好好，不说了，行了吧？小祖宗！”金玉旋认命地举手投降，心里却是满满的暖意与疼惜，“再说了，我是你姐，就算去哪儿，我也得带着你啊！”

    这句话，倒像是给白宇格吃了定心丸，“姐，除了你，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金玉旋百感交集的深吸了一口气，把白宇格搂进怀里，拍着他单薄的后背。

    姐弟之情，原来已经溶入血脉、如此之深了。在她看来，白宇格给她带来的亲情快乐，远远大于她给他的付出。

    门没锁，云沐风推开半敞的门走了进来……

第76章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

    云沐风一眼就看到了，这幅姐弟情深图，到嘴边的话没说出口，不想打扰。

    听到脚步声，姐弟俩忙擦了眼角。

    “你回来怎么没关好门？你这孩子不长心吗？进来坏人怎么办？以后……”

    金玉旋马上住嘴，她可不敢再说‘消失’了。可再看白宇格，果然开朗坚强的孩子，吃了定心丸后，直接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刮过，神情回到了他的十五岁。

    “姐夫，我姐说回家避难来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虽然你平时对我还不错，但那我也不能，让你欺负我姐吧！”

    白宇格，鼻头眼睛还是红的，话里还夹杂着一声半声的哭后抽泣音。不过，气场倒是很足。把玉旋护得很像是一个，被夫家赶回娘家来的小媳妇。

    “呵呵，旋儿，你与宇格是这么说的？那咱们夫妻算不算同命相连？”

    云沐风柔中带坚的掌力，按着白宇格的肩膀，让他去洗三花脸。然后把玉旋拉坐在了沙发上。

    “妈还在等咱们。”云沐风玩笑道。

    “我才不回去……再喝脸都成药色了，你看，我是不是比以前黑了？”

    金玉旋仰着小脸一副绝不妥协的小模样。

    “哇，姐夫，你带了这么好多吃的啊！”

    白宇格打开，云沐风带来的两大包东西，零食还有正餐的美食。

    “嗯，今天我陪你姐在这里避难。”云沐风来之前，就没打算要走。

    金玉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你不是孝子吗？也敢忤逆……妈？”金玉旋顾忌白宇格在场，便把中间的“你”省略。

    云沐风还没回话，白宇格正摆着菜品，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姐，你没听说过，娶了媳妇忘了娘吗？”

    “……”云沐风无语，笑拉着，看热闹的玉旋往饭桌上走。

    三人围桌坐定，云沐风看着，像饿死鬼投胎转世般的两人，自己仍绅士有度的斯文进食着。

    饭后，姐弟俩正因洗碗，循环上演着三局两胜时，云沐风就已把厨房，不熟练的收拾完毕。他浅笑，觉得为她做什么都无比幸福。或是只要她需要他，就是他的幸福。

    玉旋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沐风，天啊！养尊处优的他，居然为了她……比起离落辰，有神、渣之分的话，云沐风自然是神，呃……为什么要和他比？摇摇头，思绪飞走。

    “两位，没什么事，我要走了。学校还有留校的同学等我排练呢！”

    白宇格刚话音未落，就被金玉旋喊停，她想起刚才，他哭时说什么来着？他在省吃俭用？在找地方挣钱？

    “你排什么练？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省吃俭用，不许你出去找地方唱歌！”

    “我那是骗你玩的，你还真当真，你看我像是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不和你们说了，排好，婉儿姐姐，还说给我们写一篇专文报道呢！”

    白宇格边说边背包，穿鞋，“那让你姐夫送你。”云沐风早抓起了车钥匙。

    “哎呀，女人真嗦，走了！”

    白宇格，甩下一句话，就风似的跑走了。

    刚刚他是在骗自己吗？可刚刚明明看见，他名牌运动鞋，有一只已经坏了。心里欣慰得酸涩

    ，打算明天去给他置办一些东西。

    白宇格前脚刚跑，玉旋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我陪你在这里住到妈回了美国，然后你陪我回家好不好？”

    玉旋贪婪的溺在他温暖的怀中，无声的点了点头。晚上两人分房而眠，云沐风体贴的看着她睡熟，疼惜的一吻后，才回了白宇格的房间。

    封辰总裁办公室里，薛朗正在报告着，离落辰一个星期的工作安排，兜里电话，响、挂了n次后，终于在离落辰杀人般的授意下，接听了起来。

    “打架？”薛朗边听边看向离落辰，“好，好。”挂了电话，先汇报。

    “离总，尚开附中打来的，说白宇格把同学胳膊，打得粉碎性骨折了，伤者在学校的医疗室里……”

    离落辰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神色，淡淡的问了一句，“所以呢？”

    呃，所以呢？薛朗心里跟读了一遍。听语气，老板是绝对的不悦啊！可自己一字没提金玉旋啊！白宇格三个字应该不在封杀之列吧！

    “不在其位，不负其责！”

    离落辰的一句话，点明不让薛朗去管闲事。

    “离总，那要不打给他姐？听那边的语气，对方家长，好像大有来头，要校方严惩，而且据说那孩子什么也不说，他姐肯定不知道……”

    离落辰沉脸，打断了薛朗的话，“最后一次！再罗嗦你就滚出去！”

    薛朗忙闭嘴，壮着胆子，打给了金玉旋，语言精练，长话短说。

    金玉旋和程婉儿，刚给白宇格买完一大堆东西，得到消息，程婉儿把车快开飞了。

    还没进教导处的门，就听见有男人爆粗口，进门就见一个中年魁梧大汉，狠劲戳着白宇格的头顶在骂。

    “你个小兔崽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身后的教导主任一个劲的作揖，“魏同学家长，您看这孩子，也够可怜的，小小的年纪，父母双亡。等孩子的监护人来了，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的……”

    “别说些没用的……”话音没落，金玉旋的一只高跟鞋无意般踩上了男人的皮鞋。

    一声杀猪般的痛哼后，魏同学家长，凶狠的要爆粗口，却看清面前的金大美女时，火气先消了一半，一双色眼被围在她身上乱转，魂都快被勾走了。冷艳美人……

    金玉旋看了一眼，宁死不屈、一言不发的白宇格，护弟心切得满脸冰冷。然后，就见程婉儿拉着白宇格，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见他只是脸上蹭破点皮，她才放下心。

    “你就是他的监护人？”

    魏同学家长，像是在没话找话说一般。

    金玉旋假装没听见，转头对教导主任说，“老师，我是宇格的姐姐，这次给您添麻烦了，有什么事您可以和我说。”

    身体发福的教导主任有些蒙，怎么白宇格的表哥薛朗没来？这来两个小丫头，能解决什么啊？

    “哦，这是我们的职责，只是，这事有点大，你们对方家长交涉满意就行。”

    教导主任大略说了一下，两个孩子打架的原因，说两个孩子话不投机，魏同学砸了白同学的吉它，然后两人撕打起来，最后抄家伙……

    吉它？金玉旋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放

    着的摩根里奥送给白宇格做纪念的吉它。主面板上全是裂痕，弦更不用说了，只剩一根还是松松垮垮，有气无力的模样，像是在哭诉着惨烈。

    难怪这孩子会打架，还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定是极难受的吧？

    “魏同学家长，这件事我很报歉。请问您有什么要求？”

    金玉旋微微颔首，打算先礼后兵。

    魏若辛一见冷艳美人开口，从幻想**中回过魂来。他猎艳无数，这个可为极品，但伤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可能因为美色在前，就轻易善罢甘休。

    先解决完这件事，美色在猎也不迟。他色眼收起，傲慢的说道：“让你弟弟给我儿子下跪道谦，然后记过休学，滚出尚开！”

    金玉旋听后，可笑出声，而程婉儿就没有那么沉稳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在姑奶奶我面前撒野，看你穿的人模狗样的，哪里发家？信不信我动动笔写得你倾家荡产？”

    教导主任，一脸撒手不管的避难相。这魏同学的爷爷虽然不好惹，可这白同学的表哥薛朗也不是吃素的，自己又算老几？还是旁观吧！

    不过，来的两个女孩子是谁？看着气场都不输人，难是白宇格的两个表姐？薛助理的……妹妹们？

    “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年少轻狂。知道我是谁吗？”

    魏若辛见她们不正眼看自己，想抛个底牌，竖立一下自己的高大形象。

    “你是谁，我没兴趣。想要医药费的话，让老师转告我。另外，我弟弟那把吉它的损失，恐怕比你们的医药费还贵吧！我也会找完评估师，把赔偿金让老师转达给你的。”

    金玉旋说完，就拉起白宇格，三人走出了教导处。

    魏若辛没遇到过这样，在自己面前，三言两语就能转败为胜，扭转乾坤的女人。惊讶后，追出来，伸手强行来拉白宇格，去学校的医疗室，想让他给儿子，去跪地求饶。

    金玉旋手疾地抓住他的手腕，攥了几成力，却没想到，魏若辛也有两下了，两人打起来，还好是教务区没有学生，闻声赶来的老师校领导们旁观。

    金玉旋穿的是高跟鞋，行动起来有些不方便，但魏少辛也明显吃力，把他摔倒一个跟头后，他滑向了草坪里，起来呸掉满嘴的草，骂了句他带来的两个保镖，几个人又打起来。

    白宇格上前帮忙，却让程婉儿给拉了回来。“别给你姐添乱去！”程婉儿给她拍着，巾帼不让须眉，红颜更胜儿郎的照片。

    心里想着，玉旋最近的变化，看来，自己要想脱胎换骨，也得找个摔不死的楼跳跳试试！

    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几人，玉旋轻松的掸掉手上的不明物，像是被他们弄脏了一般。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热闹的校方，最后对扒在门边的教导主任说道：“老师，把这三个人的医药费也都一起算上，下来给我报总数。”

    教导主任，连连点头，恐怕一出声，就让那几个挨了打的人，把 气撒自己身上。

    话音刚落，教务区驶来几辆车，地上的几个坚难的互相搀扶着起来，魏若辛恼羞成怒的表情，瞬间露出了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

    他咬牙暗骂道，小婊子，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77章 我真替我们总裁不值

    来不及思考，几辆车的保镖，已都有秩序的站立两旁，仍是传统的黑衣墨镜。

    一位骨瘦嶙峋的老者，最后一个下了车。金玉旋不知道，一个人得做多少亏心事，才会需要带上这么一大堆人，才敢出门的？

    “魏，魏商？”

    姐弟俩自然是认识他的，金玉旋后退两步，心中默念。她至今还对，那次在暗室里的私刑有阴影。

    白宇格更是抖得揪住了，程婉儿的衣袖。而程婉儿却还一副，出生牛犊不怕虎的状态，一直没忘拍照。

    魏商半闭着老眼蹒跚走来，把被打得像猪头的儿子喝退一边，看清金玉旋时，也是微愣，老脸上爬满阴霾。

    旁边的人附耳过来，说了几句后，他才展开看似慈祥的笑颜。然后和身边的跟班耳语了两句。

    然后那个跟班，对校方的所有人说道：“两个小孩子打架而已，就不劳烦校方了，请各位回避，我们双方选择私了。”

    然后对金玉旋看似恭敬的说：“请金小姐上车。”

    金玉旋不上当，明摆着的假慈善。可对方人多，不上也会强行被俘的，而且后面还有程婉儿和白宇格。

    校方此时，都为玉旋这边攥了把冷汗，眼看校方人自保的散去，金玉旋环顾了四周，担心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人。此时，已经有保镖制止了程婉儿的拍照。

    相机被摔得一塌糊涂，程婉儿正要大呼小叫时，被金玉旋的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程婉儿也是第一次看见，平时嬉笑的她，居然会有那样的眼神，不禁被她镇住。

    “魏老，很抱歉，我选公了，有事找校方和我联系，今天就不奉陪了，我们还有事，宇格，咱们走。”

    金玉旋可不想，和这个手狠心毒的老狐狸较量，她也没有这个实力，否则，积怨太深，也会给云沐风找麻烦的。

    要是离落辰在的话……怎么又想到他？以后再想到那个混蛋，自己就干脆切腹自尽好了。

    “想走？因为你，前段时间，离落辰派人全面打压我们魏家。我听说他与别人订了婚，如今你失宠了，以为我还不敢动你吗？”

    魏商突然睁天半眯的老眼，寒光射在金玉旋的身上，让她想起了，浑身皮开肉绽的一刻，手心里不觉中渗出了冷汗。

    “带走！”

    “慢着！魏老，我知道离落辰一直对你不满，除掉你也是早晚的事。你刚刚不也说了，是他让你有所损失。我想，他打压你，完全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与我何干？”

    “再说，就凭您魏老在这里的威望，要是把对离落辰的憎恨，毫无根据的附加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传出去的话，岂不玷污了您的威名？还是说……你怕了他？”

    金玉旋绵里藏针，想转移魏商的注意力，狠劲儿的给她认为有实力，与之抗衡的离落辰拉仇恨。也希望不被魏商纠缠，免得给云家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哈，跟过离落辰的女人，果然非同凡响，看来，以前他没少花心思调教你，只可惜，魏某不吃这一套。”

    魏商的话，让金玉旋多少有些胆怯，自己被抓走也就算了，可宇格他们怎么办？转回头小声告诉两人。

    “教导主任那屋，西北方向的角落里，有个后门是开着的

    ，上面有钥匙，你们过去之后，把门以最快的速度，在外反锁，赶紧跑。千万不要让云沐风知道这件事，更不许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白宇格和婉儿嘟囔，“我不走！”“我也不走！”

    程婉儿心想，她刚才怎么没注意到那里有门。看来旋儿很有当特务的潜质。不让她和自己一起，当娱乐记者屈才了。

    “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如果两个小时后，我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报警。”

    三人窃窃私语，那个跟班，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金小姐请吧！”

    “好。”金玉旋应了一声，给两人使了上眼色，就向她们身后的那个保镖动了手。“快走！”

    程婉儿回头，拉着白宇格就冲进了，那间屋子，后面的保镖也冲过来，打算进去抓两人时，被金玉旋挡在门口，最后打进了屋里，“你们，快走！”

    程婉儿把不肯走的白宇格，一把推出去，钥匙却不小心掉在了屋内。

    一个保镖飞身过去，却被金玉旋扔过来的水晶地球仪，打中头部，程婉儿忙捡起钥匙，可越急越锁不上门，手哆哆嗦嗦的抖得像筛沙子。

    又一个大汉，从她身侧转过去，金玉旋旋腿踢起，地上因打斗散落在地的飞镖，胡乱的发射了出去两支。

    就听那人一声痛哼，拔掉了，扎在臀部飞镖的同时，程婉儿也刚好在外锁好了门。

    那人生生的拽了几下门，放弃的返身折回，想报一镖之仇，金玉旋此时已无分心之事，感觉心情轻松了许多，出了门，打到了外面的大院，又被几人围在中间。

    “啪啪”两声，魏商拍手称快，“金小姐，果真女中豪杰，如今你与离落辰已毫无关系，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会再重用你，不如，你留在魏某身边，佣金随你开如何？”

    金玉旋没有多余的力气理她，只是看见在他们车队的旁边，始终有辆开着门的黑色越野车，看起来与其并非同气连枝。她边打边冲向那里。虽然她深知车技烂到家，但也得求生不是吗？

    旧伤未愈，时间一长，身心疲惫，有些吃不消了。无心恋战，几个转身连环腿之后，就直奔那车前冲去。

    到了，到了，拉大车门，一把将里面驾驶座上的人拽了下来。

    “江湖救急，借用一下！”

    她情急之下，还不忘说明来意。只是来不及看车主，满眼都是汽车的发动前台。

    几个还算有条理的操作之后，车就“嗡”的一声，歪歪扭扭地飘了出去，出奇的怀疑，为什么拉下车主之后，就没有魏商的人追过来。

    就这么左摇右摆，一蹿一蹿的开着，尚开附中的大门就在眼前，出牢笼的兴奋还没来得及有，驾驶座后就传来了愤怒的极寒之声。

    “停车！”

    声音不大不小，但也吓得她“刚当”一声，猛踩刹车，车外传来刺耳的轮胎磨地声，车后座的人也由于惯性，头撞到了驾驶座位上，一声闷哼。

    “你是，想、死、吗？”

    久违了的声音，让她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但心却莫名的感到踏实。然后，就中邪般，按照那人的命令，木讷的又把车又开回到了原处。

    “换档、”“熄火”，最后是一

    声“滚！”

    金玉旋逃下车，在车上一直没敢回头，站在车外，还像是在做梦，难道刚刚被自己拉下去的人是……薛朗？

    天啊！她轻敲了两下脑袋。脚下的凉意，让自己清醒了不少，低头，看脚上只剩下一只鞋。

    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见从车窗处，被人扔出另外一只来，她赶忙穿上，撇了撇嘴不想说话。

    寻声望去，那和魏商说话的公事化男人，不是薛朗还会是谁？难怪，当时抢车的时候，没遭到司机阻拦。甚至有那么一瞬，她还蛮佩服车主那出奇的冷静。

    定了定神，听到薛朗说话。

    “魏老说笑了，只是刚刚封辰，成为尚开附中的第一大股东，离总不想让教书育人之地，被人弄得乌烟瘴气。如果魏家觉得这段时间，又养足了气数，我们离总倒很想继续奉陪。”

    金玉旋苦笑，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来彰显他的股权，只是不想把他的地盘弄得乌烟瘴气，仅此而已。

    金玉旋，你到底在幻想什么？在这之前，你居然还有那么一瞬，自作多情的浮想联翩，愚蠢的以为，那个人是为你而来。

    呵呵，可笑，真可笑！可笑你的愚昧无知。他离落辰是什么人，怎么会对一个洋娃娃盲目留恋？你从来都只是，他的一只玩偶而已。不，连玩偶都不如！

    可谁又稀罕呢？自己提起他来，不也先是七分的恨吗？从那天他打自己开始，就已经把两人打到了各自的边缘，恩断义绝，没有一点之前的情分了不是吗？

    为什么说分离？自始至终与他也并非同路人。倒是沐风，他才是值得自己珍惜的人……

    她敌意地瞟了车窗一眼，被处理过的玻璃，只能映出此时她无情的面容来。

    而坐在车里，额头被刚才的紧急杀车，蹭破皮的离落辰，像一座绝情冰雕一般，冷冷的注视着车外，那个该死的女人，一动不动。

    “哈哈……薛助理哪儿的话，我们这次只是身为家长，来了解一下孩子的情况而已，要是无意冲撞了离总，还请他海涵。如果离总在的话，魏某愿当面陪罪。”

    魏商满脸陪笑，眼中却隐含着一丝，不易被人查觉的算计。

    “离总没有来，只是让我过来传个话，还请魏老好自为之。”

    薛朗目的达到，转身就走。魏商客气的说了句告别语。

    “爸，他一个小小的助理，敢对你这么说话？”

    魏若辛一脸横肉，满是不屑。

    “混账，你懂什么？你就知道玩女人，谁不知道，薛朗乃是离落辰的忠实近臣，能顶离落辰的半壁江山。”

    魏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魏若辛一眼，魏若辛还不死心的低声说：“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你不能动，我说你没长眼吗？看不出来，离落辰对她还旧情难却？总之，你离她远点，不然，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魏商严厉警告着儿子，生怕他被美色冲晕了头，招来祸端，没摸清离落辰的底牌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是对手。

    薛朗来到车边，路过金玉旋时，驻足低语。

    “金小姐，刚才给我们离总拉仇恨那段，还真是精彩。这一趟，我真替我们总裁不值。”

第78章 中了何以笙萧默的毒

    听他的前半句，金玉旋心虚的眨了眨美眸。虽是双眼也望着薛朗，但后半句已经听不见了，又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不会吧？也就是说，这两人打一开始，就在这里看热闹？看自己九死一生般，与一帮保镖玩冲出重围？

    要不是自己误打误撞，抢了他的车，他是不是等自己被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理会？

    离落辰果然是没人性啊！思及此，她真想把他的心挖出来，要看看它还是不是红的。

    薛朗见她仍没有感激之情，反而仇视的看了一眼车窗。所以，他不再多言，轻蔑一笑她的没良心之后，便上了驾驶座，开车绝尘而去。

    只剩下一脸沉思的女人，木偶般地愣在原地……

    听到脚步声，金玉旋回首，见魏商一袭人走近，心中不禁一紧。

    “金小姐，刚刚魏某和你开了个玩笑，不介意吧？”

    金玉旋冷笑，“孩子们的事，也不用介意了吗？”

    “嗨，男孩子嘛！打打闹闹，磕磕碰碰的也在所难免嘛！既然都是朋友，不提也罢。”

    “那好，你们没事了，我还有事，能借魏老的纸、笔用一下吗？”

    金玉旋不客气的接过笔纸，利索地刷刷几笔，就写了很长很长的一串数字。

    让人乍一看，有种个十百千万，数不过来的晕眩感。天啊！这女人是穷疯了吗？

    魏若辛在保镖异样的眼神中，抢过来仔细数了一遍，没数过来，“你写这么多钱什么意思？”

    金玉旋听后，差点没绷住，冷冷道：“这是我的银行卡号，我弟弟的那把吉它，是摩根里奥的珍藏版，我也不多要，照价双倍赔偿就行了。”

    魏若辛一，魏商明显一怔，金玉旋看魏商没表示，追问道：“魏老，您这是不想赔吗？”

    “哦，怎么会？好说，好说。回去，我就让人打给你。”

    “那麻烦魏老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后会无期！”

    金玉旋说完，没等魏商回答，便迈着方步走远了。

    她天真的以为，离落辰只是恰巧出现，正好让魏商乌龙的认为，他是为自己出头。让自己才有机会，耍了一把狐假虎威。

    呃，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词，和狗仗人势也差不了多少。算了，管它呢！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吧！何必太过于较真呢！

    魏商抚着下巴，眯着眼，陷入沉思，“果然，近墨者黑，这女人的做派，还真有点离落辰的意思……”

    魏若辛不服：“爸，您就让她这么走了？这事就这么完了？”

    “不然呢？去医疗室找赵医生，看他处理好了吗？把孩子先接回家再说！”

    薛朗开车极快，转眼几十里下去……

    “最后一次！”

    离落辰像是在自言自语。薛朗听后没敢接话，也不知该接什么。

    刚刚金玉旋为了自保，把离落辰推到风口浪尖上的绝情话，毕竟两人在现场听得是真真切切的。

    只是他知道，自从没有了金玉旋，自家总裁更对女人不感兴趣了，甚至对女人产生了……厌恶。

    华溪别墅里，丁管家接到离落辰的命令，正让人把金玉旋以前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

    整座庄园式的别墅里，甚至没有留下她的一点气息，让人觉得她曾经的出现，只是一个不容人提及的梦……

    在公园一角，两人见到玉旋平安归来，兴奋数秒后，又颓废起来。程婉儿心疼着她相机里的照片，而白宇格也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宇格，你们为什么会打架？”

    金玉旋三分责备，七分关心的问。

    白宇格气愤的抬起头，张了张嘴，一句没说，又垂下了头。

    金玉旋了解白宇格，定是难言吧！不然他不会和自己欲言又止的。

    “哎，我问过他n遍了，他都不告诉我。不过，我倒觉得这架，宇格打得没毛病。你看那魏同学的家长，就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程婉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让金玉旋机关枪似的堵了回去。

    “程二！你别把我弟弟教坏了！总之，小孩子打架就是不对！”

    “嘿……我说你……”程婉儿瞪大眼睛，指着玉旋不知反驳她什么才好。吱唔了半天，才问了句：“那么多坏人，你把他们都打趴下才出来的？”

    程婉儿的话一出口，白宇格也抬起了头。

    “呃……是，是啊！一帮无名小喽而已，何足挂齿？”

    心虚的说完，她背着手高抬起头，来回踱着步。像是顾意在两人面前，炫耀自己是只骄傲的孔雀。

    “好了，好了，你一会儿把脖子向后仰折了，我看你也是只折了翼的公鸡而已。”

    程婉儿的一句话，让玉旋一下子泄了气，伸出两只九阴白骨爪，追得程婉儿满公园跑。两人的嬉笑声，让白宇格也跟着“嘿嘿”地笑起来。

    与程婉儿分开后，白宇格突然弱弱的说了一句，“他今天说我学习第一也没用，还不是个克死父母没人要的孽种……”

    金玉旋没有说话，只是气结地撸了两把袖子，叉着腰，很是责备的瞪着白宇格。

    “你，你怎么不早说？养不教，父之过！我要早知道的话，肯定会多打他爸爸几拳，打得他满地找牙为止！”

    “……”情绪低落的白宇格，突然被她的追悔莫急逗笑。是谁刚才说自己打架不对来着？

    “其实我觉得，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个心魔，在你不够勇敢的时候，它就会被唤醒。”

    金玉旋说完，看着白宇格，若有所思的小神情，宽慰地抚了抚他的寸头，接着说起来。

    “等过段日子，我过五关，斩六将，大把钱到手后，咱们就好好庆祝一下。”

    “你这是要去打劫吗？我姐夫就差把天上的星星送给你了，不要告诉我，你还缺这个钱？”

    白宇格鄙视地看着金玉旋，不赞同的撇嘴。

    “我是说我自食其力的钱。比赛夺冠的五十万呐！”

    金玉旋无奈的伸出手掌，比了个五的模样，假装生气的在他肩头，轻拍了一掌。

    “姐，你不是说，以后不再对我动手动脚了吗？要百般对我好吗？”

    白宇格委屈地闪了下身子。

    “我是在对你好啊！你没听说，打是疼，骂是爱，爱的不够拿脚踹吗？照这么说的话，我还没做到最好！”

    金玉旋不以为然的开始给白宇格洗脑。

    “…

    …”白宇格看了看天，一副一群乌鸦飞过头顶的挫败。他还是别矫情了，不然，真怕她会再补一脚踹过来。

    “姐，那以后，魏家要是再找麻烦怎么办？”

    “怕什么？你没听说过，猛鬼也怕恶人吗？放心吧！一切有我！”

    白宇格彻底另眼相看她，“呃……姐，你们村儿，都是这么自夸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地滑过去……

    今天是dr公司，举办正式比赛的日子。

    金玉旋虽然不知道，‘五十万’拿到女尊国，能折合成多少银两，但就是再多，也不至于，让她兴奋得一夜笑醒好几次吧！

    嗯，自己一定是想自食其力想疯了。照着锃亮的现代镜，想看熊猫，都不用特地跑趟动物园了。

    早上，和云沐风一起，来到了dr公司活动筹备地点。按云沐风的本意来说，他是拒绝来凑热闹的。可筹办方的老总是他父亲的挚友，他也只好勉为其难。

    看着现场热闹的景象，看着dr公司的宣传海报，程婉儿也在众多记者当中，忙碌地拍着亮点。

    她看见金玉旋，忙走过来。却蓦地被玉旋身边的云沐风闪了眼。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真人，以前看杂志，也只见过他不真切的侧影。

    这一见，云沐风那超凡脱俗的气质，貌似潘安的面庞，完美修长的身材，和十里桃花般的柔情，无一不让她惊叹，足足失神了两分钟。

    妈呀！旋儿的老公，长得真他妈的……漂亮！这绝不输在离落辰之下啊！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有过之而不及呀！

    比如说……温柔。瞧他看旋儿的眼神，柔得像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云沐风被程婉儿，直勾勾、**裸的像看物件一样的观赏，惹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忙把脸转向了金玉旋……

    “我说程二，朋友妻不可欺啊！把你肮脏的双眼，从我的男人身上移开！”

    金玉旋伸手在程婉儿的眼前挥过，才让程婉儿开了口，但眼睛还是在云沐风的身上打转。

    “我说，你的桃花运，怎么总这么好？连你爸给你包办的都这么极品？我开始还纳闷，以你的性子，怎么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呢？原来奥妙在这里！”

    程婉儿点着头说话，摆出一副全然了知的模样，闭上眼双手合十，向上天祈祷，自己也能，走次这样的狗屎运。

    金玉旋见沐风脸色微红，便开始警告程婉儿，不让她寻云沐风开心。

    “看一眼都不行吗？真是吝啬！”

    程婉儿瞪了她一眼，向云沐风，伸出了右手。

    “你好，帅哥，我是你老婆的损友，我叫程婉儿，程就是那个程，婉就是那个婉，我的名子是有典故的，是出自一首很好听的诗……”

    “停！还越说越起劲了，你是中了赵默笙的毒吗？还敢伸手？伸手干嘛？当我是空气吗？沐风，你不要理这个疯子！”

    金玉旋瞪着，嬉皮笑脸的程婉儿，俨然一副妒妇的模样，挡在了云沐风的身前。云沐风看尽玉旋吃味的表情，露出了三千宠爱集她一身的笑容。

    “你好，我是云沐风。”

    下一刻，云沐风倏儿在玉旋身后，大方地伸出一只手来。

    这可让金玉旋有些吃不消了……

第79章 做你的专利，期限永久

    金玉旋一把将云沐风的手，揽了回来。

    “你好！程二，我以云沐风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来满足你这蛮荒小妖的无理要求！”

    说话的同时，她已伸出右手，用力紧紧钳住了，程婉儿的魔爪。

    “哎哎！疼、疼、疼……人家就是看你老公面善，想开个玩笑而已嘛！下手这么重干嘛？你这重色轻友的色女郎！”

    程婉儿，揉着发痛的手，恨不得给金玉旋的脸上瞪出个洞来。

    “哎，你讲清楚我色谁了？现在的记者，说话都这么不用讲证据吗？”

    两个好友唇枪舌战，互不相让，早把云沐风当成了透明体。

    “好啊！离落辰就是……”

    程婉儿忘乎所以的说到一半，才发现踩到雷区了，下半句卡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急了。

    金玉旋的笑僵在了半空中，几秒后，才合上了张着的小嘴儿。她没敢看云沐风的表情。

    “很闲是吗？故意拉仇恨的对吧？你说的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的豆腐，你不怕金雨溪追杀你的话，尽管随便去吃！”

    云沐风在听到“离落辰”的名子时，秒愣后又恢复如常，但脸上的笑意明显不如刚才深了……

    程婉儿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扔了句有事，就不负责任地逃之夭夭了……

    哼，婉？金玉旋心里第n次的想，这程家到底谁这么不负责，居然给她取这名子，来糟蹋原本挺好的“婉”字。

    “沐风，以后把结婚证揣我身上。”看着云沐风不解的表情，接着说：“我遇她一次拿红本砸她一次！”

    云沐风听懂后开朗的笑出声。

    “也不用那么麻烦。我改天在身上挂个牌子，上面刻上吾妻的大名。这辈子做你的专利，期限永久，就自然没有敢来侵权了。”

    云沐风宠溺的卖身哄，惹得金玉旋的双眸笑成月牙。

    两人手拉手，走到了无人打扰的角落，云沐风停步，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旋儿，我想你。”

    想？金玉旋有些诧异，无言以对。两人一直在一起，只有床上床下的距离，想从何来？

    “旋儿，你什么时候和我把夫妻的名分坐实？”

    云沐风的话，让她好像懂了些‘想’字的引申义。

    “沐风，我，我……”

    金玉旋窝在云沐风的怀里，声音也忽儿极其温柔软软糯糯的。她总会被他轻易融化，心甘情愿地败倒在他的柔情里。

    “补办结婚仪式的那天，好不好？”

    云沐风不想再拖了，商量的话语里，让人听出了浓浓的请求之意。

    自己何得何能，能让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此俯首相待？

    “嗯……随你。”

    金玉旋在他温暖的怀里点点头，决定了。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玉旋的肯定回答，让云沐风内心激动不已，“旋儿，我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

    云沐风心底的情话，如微风拂过她的心潮，给她撩拨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嗯。”

    原来决定之后的感觉，竟

    如此轻松。仿佛以后再也不用自己去思考任何事，一切都交由他好了，暂且做做思想上的米虫也未尝不可。

    被云沐风温柔的推开一段距离，她懵懂的看着他，直到他把红唇凑过来，慢慢的贴向她的唇时，她才意识到。

    这也不能怪她反应迟钝，毕竟离落辰的吻，从来都是霸王吻直接就来。突然换个前戏酝酿很长时间的吻，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有情可原。

    金玉旋心潮澎湃的闭上了迷离的美眸，任凭云沐风前来采撷……

    云沐风很激动她的迎合，认真的继续靠近，他想先浅尝一下她的味道，那让他魂牵梦绕，做梦都想拥有的味道……

    “……”一段悠扬的曲子传来，扰了二人的情意绵绵。

    云沐风装作听不见，可金玉旋却已睁开双眼，眼底恢复了清明之色，催他接电话。

    云沐风没有得偿所愿，这样的遗憾，让他再好的性子，也或多或少的带了脾气。接起电话来，也与平时略有不同。

    把原来轻淡的一声“喂？”直接替代成了缺乏耐心的“什么事？”

    他挂上电话，想继续，却看到玉旋在偷笑，显然不能再继续下去，便无奈的在她俏脸上印了一吻作罢。

    “筹办方请我过去听细节，估计就直接入场了。他们说为了的安全，安排了足够多的安保，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名堂。”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搞这么奇葩的活动用来宣传？”

    “秦暮，他是个世世代代生活在美国的中华血统。不知为何突然非要来国内，打个项目进来。而且都是摇控指挥，这是他第一次回国。用爸爸的话来讲，他是个酷爱冒险的心不老男人。连他的项目名称，也能彰显出他的个性来。”

    “魔域之都！”

    呃，敢把阳宅取名成这样的人，的确与众不同。

    “这三天的行程安排，不知要去哪里。秦暮做事一向都神神秘秘的。我先过去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不喜欢，你就直接退出知道吗？”

    金玉旋点了点头，云沐风依依不舍……

    筹办方请二十名学员，先后上了一辆旅游大巴车。由于筹办方的原因，要求参选的人，年龄要在三十五岁以下。所以，整体比较年轻化。

    旅游大巴车是双层的，随来的筹办方的人大多在下层，学员们在上层，车窗，与下层之间的门都是电动锁定的。外面一点信息都捕获不到。具体是什么样的比赛项目，大家都在做着梦。

    车子开动，筹办方一个音色较好的中年男子，戴着无线耳麦，庄重地报出了，振奋人心的喜讯。

    这次，被正常淘汰的学员，将会得到10万的购房基金，及八折购房卡；能得到导师的学员才能进入决赛，决赛被淘的，20万购房基金，及七折购房卡；夺魁的学员奖金翻倍，购房卡五折。

    车上顿时开了锅，嚷嚷得金玉旋头都大了。随着中年男子一声严肃的“请安静”后，才鸦雀无声。

    可接下来筹办方的话，又让人刚才的兴奋之情，瞬间减掉大半。云沐风猜得果然不错，七名导师就说明，只能留下七名学员进入决赛。

    “不会吧！只留七个？”

    其中一个男性凤梨头，不敢置信的说。

    “不，据刚得到的消息，很可能再缺席一名导师。所以有可能是留下六名学员，你们这次幸运之外，还有就是要靠抢夺，当然，最后也要让你们的导师，认可你们才算数。”

    中年男子，这一消息的报出，等于又增加了紧张气氛。

    啊？！满车人同时吸气。

    顿时，车里相互看对方的眼神，都是或多或少，或明或暗的带了些利益冲突的敌意。

    金玉旋身材修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身黑色，袖子，裤腿上都带双杠的运动装，更显得她乳臭未干。

    向她投来敌意的女士居多，看低了她的实力。而玉旋都冲她们回以温和礼貌的一笑，但心里却是深不可测的汹涌澎湃。不怕死的尽管来试好了。

    据说入选这一轮的学员，不光是靠自己的设计，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报名时，都勾选上了爱冒险，或冒过险的个人爱好。

    而金玉旋只看了前两个，就看不下去了，干脆就把所有的爱好一个不落的全勾选上了。

    忽的，她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凭感觉寻过去，看到每个人都没有看过她的痕迹。然后，多看了两眼，后侧方头戴鸭舌帽的大个子男人。

    他帽沿压得极低，让她看不全他的脸，感觉他大约三十岁，似出不出头的样子。

    也许是错觉，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吧！她这么自我诠释着，目光不再流转，开始闭目养神，即使偶尔还会有刚才的那种错觉，也不再理睬……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车程，从一马平川的平地，开到崎岖颠簸的山路，直到轮胎再也不能通过前方的路，人们才纷纷下车。

    晚霞普照山野，一袭人又步行了几里山路后，被安排在了几户农舍分住。来不及看异地风土人情，就被软禁般各回各屋。

    金玉旋的随行物品，早已经上交了，包括自己的手机，和云沐风提前给她准备好的哨子。

    取而代之的是，迷彩装、救急包和定位呼救球。据说有危险时捏碎，就会得救脱险，同时也代表弃权。

    好吧！好吧！为了五十万，不！翻倍那就是……一百万！身外之物都可以上交。不要命就行。

    第二天大清早，实现自我巨大价值的重大时刻，终于到了，金玉旋激动得一阵偷笑。

    “喂，我说那个偷着乐的，你怎么没去领枪？”

    凤梨头好心的提醒着。

    “纳尼？”金玉旋环顾了一下众人，果然都有枪，配上一套套的迷彩绿，还真是威风凛凛，帅气逼人。自己刚刚光顾陶醉了，筹办方说什么也没听，差点耽误大事。

    “这是要让我们去上山打猎吗？”

    金玉旋走到发枪的小青年面前，无所顾忌的说。

    “你小点声儿，这次可都是公司的首席、太子爷什么的。你敢猎谁？点到为止，可别把人家打急了。”

    小青年偷瞄了一眼，那中年男子，小声的说。对照了一下她的十七号牌，把枪发给她。

    “子弹无眼，下手无情。”

第80章 邂逅魔域

    金玉旋笑笑，心想，这就是仿游戏里，现实版的打boss吧！不然找这么多大款来干嘛？

    她没玩过真人cs，只是听说过而已！哪知，她顽皮的一句“子弹无眼，下手无情”的自言自语，却被旁边的中年男子听上了心。

    “十七号，你想什么呢？刚才说半天，你没听见吗？把脑子放聪明点，这几位都是冲着秦总撑场子来的贵人，别一个不小心冲撞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中年男子警告的同时，金玉旋感觉身后，又有人盯得她背脊发凉。猛然回转头，之前头戴鸭舌帽的男子，也已一身迷彩在身了。

    他头上的迷彩帽依然压得很低很低。此时正不被外界干扰似的，用干布擦着手中的长枪，根本没有看过她的蛛丝马迹……

    再次上车，又不知经过了多久的车程，终于到达目的地。

    随着学员们一个个的下车，引来一声声的大呼小叫。有兴奋得嗷嗷直叫的；有不可置信喊我靠、哇噻的；还有个别无所谓见怪不怪的。

    金玉旋夹在下车的人潮里，是被挤下去的。

    哇！站在山脚下，向上望去，葱葱郁郁的绿植，在金色的阳光下，像轻洒了一层黄色的薄衣。百鸟争鸣，一派回归大自然的景象。

    小青年报时，早上七点四十分。

    四五月的天气，这里比a市要显清冷得多。当然，空气也自然是极好的。她伸伸懒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一轮寻找导师的比赛，美其名曰：“邂逅魔域”。

    这里被彩旗圈定的范围，为安全区域，也就是比赛场地，听说周边设了不少的安保人员，以确保导师们的万无一失。

    哼！都是假枪要哪门子的安保？难道我们还能绑架了他们不成？金玉旋觉得筹办方，有点大题小作了，非富即贵的人果然麻烦。

    凝思想想，自己曾经辉煌的时候，不也如此吗？去趟皇宫请个安，都是一堆高手护航，无数暗卫如影随行，不禁摇了摇头。

    筹办方小青年，指了指里面，深不可见的地方，开始鼓舞士气。

    “秦总、和记者们，此时已到达山中的可移动临建房，坐等各位凯旋而至。神秘导师也正在专人的护送下，陆续进入场地。”

    “里面的兄弟们，我就不多说了，为了一切，一个字“冲”！里面未婚的女士们，你们的福利来了。据说导师们人人单身，个个帅气。如果你觉得你足够优秀，那么，请你坚持到最后，男神属于你！”

    小青年幽默风趣的热场话，引来大家的一阵哄笑。人群里的五名女性，果然瞬时势气大涨。

    “……”金玉旋抬头望天。不会吧！自家男人帮忙捧个人场，还有被劫走的风险？她决定以后垂帘听政，再有这种事，直接把邀请方拍在沙滩上！

    “十七号，天上有什么呀？”

    筹办方的那个中年男子，突然在金玉旋身边，不悦的提高音量，显然他是随她看了一会儿后，没有重大发现才这样问的。

    “啊？

    ……天上有，有，哦，我是在看……”

    金玉旋指了指天，结巴的现编现说。

    本姑娘只是在看天想事好吗？比如说，自己打算后宫参政啊！还有，怎么做才能在失去作弊器的情况下，找到云沐风啊！

    “哼！看什么看！一大早，我就看你心不在焉。你一会儿要是出了差错，得罪了导师，大家伙也得跟着你遭殃！”

    中年男子不屑的眼神，显然是在看只华而不实的花瓶。金玉旋低头不语，只是腹诽了他无数遍。

    在中年男子的要求下，小青年又讲了一遍。

    “导师的特征是白色衬衫，你们首先要找到并救出导师，再在他们的袖口打上标记。射击导师一定要点到为止，不是必须要打到他的心脏才罢休。”

    金玉旋没玩过枪，边听边鼓捣。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小青年的话。她抬起头，小青年的后半句话‘必须要打到心脏才罢休’记在心间。

    不过，她完全不用担心，遐想了一下，沐风站在她面前，让她随便打的情景。不禁小分贝的笑出声来，满满的幸福模样。

    她的举动，引来了中年男子，一记连一记的白眼，觉得这样的人，估计一进去就淘汰掉了，根本没有机会去和导师照面，更没机会给他惹祸，便懒得再费口舌。

    “那遇到对手怎么办？”凤梨头问。

    “枪的下方有个旋扭，如果同时遇到导师，两虎争食时，就旋转成激光束，打在对方肩部“魔域之都”的标志上，那对方的枪就废了，染料弹也会射不出，只能退出战局。”

    “选定导师后，导师会把你们带到秦总的所在地……”

    为了好做区分，真人cs枪选用的染料弹，共二十种颜色，对应号牌每学员一色，看色认人。

    为确保万无一失，学员们每人胸前都装有纽扣式摄像头。无论结果如何，天黑前必须撤回。

    走之前，凤梨头又问：“这是真人cs抢夺战？”他仍有些迷糊。好像听起来，并没多少地方，能用到这种枪啊！

    筹办方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摆摆手，不知是非也，还是他们也不清楚的意思。

    二十名身穿迷彩，手持没有一点自保性能的枪支，步伐不齐的向山上走去，都是年青人嘛！对刺激的事，自然是都有所渴望的。

    顺山路一直走，前面闪出一片树林，学员们陆续走进去。

    冷风阵阵，脚边的虫叫声，被外来的不速之客吓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花香草香。头顶上方，是各种鸟飞鸟鸣，偶尔还有啄木鸟给树医病的声音。

    金玉旋睁开眼，刚刚还集中的人群，此时已分散开来，每个人都不像第一次，除了自己。

    不一会儿功夫，每个人都成了孤胆英雄。金玉旋转了半天，像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不知云沐风身在何处。

    此时，她早已分不出东南西北了。摸向兜里，空空如也，心下一凉，指南针不见了……

    她沮丧地撇了撇嘴，透过一处不算茂盛的树梢，她眯眼抬

    头望日，想借助大自然的指南针，不会这么点背吧？

    大片的乌云正在慢慢吞日。筹办方选日期，都不用看天气预报的吗？她同情的看着那半轮残日，估计了一下时间，大概十点左右的样子。

    她按着一个方向继续走，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孤坟，心里一紧，抱着双肩，打了个寒颤，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见异类，才继续前行。

    风似乎比之前大了，呼啦响的白绫，偶尔在树梢可见。悲催啊！她可不想做什么孤胆英雄。

    都说艺高人胆大，也不全然，那要看是遇到什么事。此时的她，总感觉有人在用小扇，给她扇凉风。

    她快速的跑起来，又路过了几座形状类似的孤坟，才满额冷汗的出了那片树林。

    再翻过一个小山丘，听到了水声，一条窄河显现眼前，看不到两端尽头。她先撩了几把水花，再捧水入口，果然甘甜。

    此时，天色阴沉阴沉的，没有一点阳光，周遭的一切像陷入阴森的死寂般压抑。

    她选处高地眺望，见隐约可见可避雨的山洞，才放下心来。想起了自己身上的摄像头，慢慢扭下来，扔入水中。

    摘下脖子上的求救球，这东西万一不小心弄破，很有被迫淘汰的可能。

    她抬手刚要继续扔，忽然想起自已曾经自治梦游时，提前把钥匙扔海里的事。还有，当时离落辰当时，看她那种自作孽不可活，无药可救的眼神。

    呃……作死的节奏。好吧！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选了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埋好，弄了个标志后，拍拍手转身离开。没有被监视的感觉好轻松。

    刚快乐得似神仙，就被身后突然发出的石子滚动声，吓定住了身，她僵硬的缓缓转身，什么也没有。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自己。再看天，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这么快就下雨，一直有阴沉着的意思……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suv上，下来一行三人。

    一个满腔热情，热血沸腾；一个爱答不理，沉默寡言；还有一个，跟在两人身后，对照位置给他们当指南针。

    “三哥，你不想当导师，又不好失了秦暮的颜面，才谎称有事姗姗来迟的吧？一会儿见着秦暮，你再和他虔诚地说一句抱歉，然后这事儿就翻篇儿了对不对？”

    长路漫漫，程清见离落辰仍不理自己，就又变成了打不死的小强，信手抓了个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接着问。

    “你这次见到秦暮，是叫伯父，还是叫岳父啊？”

    离落辰看都没看他一眼，旁若无人的观光浏览。

    程清继续不停的叨叨，让离落辰觉得他无与伦比的聒噪。

    “分头走！目的地集合。”

    离落辰说的目的地，就是秦暮山上的那座，可移动的临建房。

    “喂，喂，你去哪儿啊？”

    “离总……”

    两人边喊边跟，却被离落辰喝住，然后独自一人，叉了条山路走了……

第81章 本王命你速速现身

    金玉旋钻进了山洞找线索。里面泛着悠悠的绿光，没有多想，走进去。

    啊！她叫起来，向后跳了一步。不会这么点背吧！刚进来就踩到死人骨。她秒闭了双眼，赶紧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嘴里还絮絮叨叨了好一阵子。

    觉得对骸骨，礼数周全后，才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她壮着胆子，跨过了那些骸骨，往洞深处走去。借着绿光，依稀可见洞里的一切。

    嘴里不闲着的低喊：“沐风，沐风……”

    结果，从低频喊到了扰民，都没有人理她半分。无奈地转身，失意的往洞口走去。

    就在她离洞口仅有，五六米远的距离时，却忽的，从洞顶的位置，直直的掉下一个人来，摔到她面前，两脚一蹬瞬间一命呜呼。

    金玉旋吓退了几步，望了望洞顶，完全不至于能够摔死人的高度，瞬间傻了眼。

    这人应该属于自杀吧！可是……要是被人我在事发现场，会不会摊上疑似杀人的官司？哎呀！自杀也不选个时候，这纯粹是和她过意不去嘛！

    怀着侥幸心理，沮丧地跑过去，想看看那人是否还有一线生机。她伸两指，探向那人的颈部，虽然没有了脉搏，但她还是释怀地大笑起来。

    那是一具，塑胶的人体模特。她发泄似的笑完，拨开遮在假人脸上的秀发，捏了捏，刷着白色粉沫的恐怖脸蛋，弹性极好。

    邂逅……魔域？下一刻她找到了，绿光的发源体，极为普通的彩色电池灯。

    她断定是筹办方的场景特设后，突然，胆量完全回归体内，手痒似的往石壁猛力一拍。

    想瑟的笑容，还没有来得及绽放，便从她拍过的地方，传出女人阴阴森森的哭声来，哭得凄凄惨惨，悲悲切切的，像极了聊斋志异里的配乐。

    她无胆消受这样的旋律，“啊”的一声冲出了鬼域。跑出一段自以为足够的安全距离，才停下来开始冷静头脑。

    好奇心催着她，提着小碎步又折了回去。她在洞口边，贼头贼脑的往里瞧。此时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女人的哭泣声。

    让金玉旋汗毛直竖的是，刚才的人体模特，已经不见了……

    哼！定是筹办方装神弄鬼！是的，她把所有不正常的一切，都怪在了筹办方的身上。但始终也没敢，再进去一探究竟，掉头远走了。

    吸了口气，刚才被惊吓的阴影还在。她气呼呼的给自己壮胆，再有东西吓她，无论什么玩意儿，她也要给筹办砸得稀巴烂，决不姑息！

    细雨蒙蒙起来，她随机地躲进了，附近的山洞，里面仍是绿光闪闪。石壁在绿光的映射下，到处都像骷髅面，阴气极重。

    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山洞里也有人体模特。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个人体模特，不是摔下来的。而是，被就地取材地放进了，与石壁相连的一口石棺里。

    她断定仍是筹办方的杰作，便无所畏惧地掀开了，人体模特身上覆着的白布，白脸在绿光的掩映下，格外诡异。

    已知都是假的，她也不再害怕，用手很不客气地按了按，那假人的肚子，弹性比之前的还要好。

    “不会吧？那是……阿拉丁神灯？”

    金玉旋抬起手，向石棺后走去，捧起了青石板上，一个童话故事里，神灯模样的旧油灯。

    她想了想，唤出精灵的方法，继而顽皮的用左手，摩擦了它三下，开

    始对着破铜烂铁自言自语。

    “神灯里的精灵听令，本王命你速速现身！”

    她调皮地玩‘神灯’，自娱自乐的入了神。连后面有人拍她，也不愿理睬，语气里带着极大的不耐烦。

    “走开，别打扰我！”

    “主人！”

    下一刻，身后阴森的男声，瞬间僵直了她的背脊。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把她的身子，调转了一百八十度角。

    此情此景，金玉旋别无选择，她“啊”的一声，把‘神灯’就砸了过去，仓皇而逃，夺洞而出。

    金玉旋跑出好远，才环在了一棵树后，探出头来，贼贼兮兮地看向洞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也无暇顾及。

    一个声音高叫着。

    “小姐，你的枪不要了吗？还有你的神灯！”

    他左手一盏灯，右手一杆枪，举过头顶，边笑边喊，边喊边笑。

    她看了看，乌云遮日的天空，此时雨已经停了。她骨碌了几下灵眸，理智突然占领了高地。

    哦？原来是同类啊！该死的家伙！吓煞了本姑娘，还竟敢取笑？装神弄鬼的，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也太对不起教我功夫的师傅了。

    她气冲冲地返回，看着很是得意洋洋的男人，不由分说，抓住他的双臂，就往他肚子上，狠狠地顶了一膝盖，随着男人痛哼弯腰，随后一手肘，干脆利索地砸在了他的肩上，引来男人的一声闷哼。

    那个男人显然没想到，会遭到她如此的待遇，毫无防备的掉了手上的东西，被她全力的一击，打得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捂住小腹。从远处看，这姿势绝对是标准的暧昧求婚跪。

    “你是有病吧！凭什么打人？”

    爵斯愤恨地仰起头，此时脸上得意的笑容，早已不复存在了。一双蓝眸，不可置信地怒瞪着她，忍痛发出指责声。

    “笑啊！你倒是笑啊！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哦，你刚刚还说什么？我打人？你倒是告诉我，除了我，哪里还有人？有镜子的时候好好照照，看看你哪里像人了？”

    金玉旋用手指了指，爵斯脸上，涂着的化装用的白色粉。

    缓了一会儿，爵斯恢复元气地站起身，斜视了她一眼，走进洞里，拿出瓶水来，洗净了脸。高傲地站在玉旋的面前，挺拔如松。

    金玉旋这才仔细看他，公平的说，他的确是个美男。但，此时自己心情不美丽，看什么都堵心。

    “我好男不和女逗，你跪在地上，给我把鞋擦一遍，这事咱们就过去了。否则，想让我当你导师，简直是白、日、做、梦！”

    “哼！你以为，什么三教九流、乱七八糟的我，都有资格给本娘娘当导师吗？我、不、稀、罕！”

    金玉旋说完，弯腰捡起枪，顺便把那盏‘神灯’，也塞进了他的怀里。

    “我走后，你只剩下两条路。一，回棺材里继续躺尸，二，变成精灵穿回灯里去！”

    再次不客气的说完，金玉旋转头便走。

    “喂喂喂，你等等！我堂堂的七尺男儿，凭什么听你个小丫头片子的？我说你是缺心眼吗？”

    爵斯见她并没有，欲情故纵的意思，便追了上去。

    金玉旋停步，刚要转过身来，就被后面追得紧的爵斯，撞前了两步。立即瞪大了不悦的美眸。

    “不要跟着我！回去挺你的尸去！”

    “不可能！我当定你的导师了！来，拿你的枪对着我。”

    爵斯闪掉了外面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对金玉旋慷慨道。

    金玉旋呼了一口气，转头接着走，爵斯快走几步挡在前面，伸手过来抢枪，想自做标记。

    “哎，你要自杀吗？我说你这人……”

    金玉旋显然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的。她把枪背在身后，不想再和他纠缠。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刚才打你，我很抱歉。现在我还要去找人。你呢，在这里等着，给别人留条生路好吗？狼多肉少，抓你们很不容易的。”

    “怎么听你说话这么别扭，请神容易送神难，知道吗？我是不会再回洞里了。”

    爵斯说着，在裤兜里拿出一张，印着一个‘爵’字的，橘子大小的粘贴纸，在金玉旋的后背拍了一把。

    金玉旋正向前走着，被他一拍，拍急了，大喊。

    “附近有人吗？这里有导师一头，便宜处理了，快来抢啊……”

    一路喊来，没有人。

    “喊，接着喊，喊破喉咙药费我出！”

    爵斯一脸的好男不跟女斗。

    一边的矮树丛，猛然动了一下，金玉旋警惕。

    “谁？出来！”

    话音刚落，鸭舌帽，不慌不忙的从矮树丛走出，金玉旋突然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她很是大气的说:“哎，大哥，是你啊！我送你个boss，大恩不用言谢了啊！”

    “不行！咱们已经是搭档了，我是你的……”爵斯还没有说完。

    “我不要！”鸭舌帽微低着头，不领情的开口。

    啊？！爵斯和玉旋同时诧异。

    金玉旋，有些同情地看着面前的导师。看到他仍清高得，摆出一副，不可方物的公子哥酸相时，她刚要泛滥的爱心瞬时缩了水。

    三个人就这么，自怀心思的向前走着，金玉旋却突然“吁吁吁”地吹起了哨子。她吹的技术糟糕透了，但也不知哪来的自信，吹得完全像上了瘾，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鸭舌帽没有说什么，却引来了爵斯的强烈不满。

    “姑奶奶，别再吹了，再吹没地方上厕所去。”

    金玉旋闭嘴，狠瞪了他一眼，再回头，看见了凤梨头，快步冲过来。

    “刚才有人喊，是不是有情况？”

    金玉旋看了一眼，祖坟上此时都冒青烟的凤梨头，拿枪指了指现成的导师爵斯。

    “这个，送你。别太激动啊！”

    凤梨头先是有些发蒙，待反应过来后，高兴得露出了两颗虎牙。

    “导师好！您可不知道，这一路走来，为了找您，我都掉了四次深坑里了，您猜我怎么上来的……”

    爵斯被凤梨头纠缠着，眼睁睁的看着金玉旋消失在眼前。

    金玉旋吹哨吹得都饥肠辘辘的了，也没有听见云沐风的回应。打开身后的背包，拿出面包和火腿肠充饥。

    继续走，估计着此时，应该是一两点了吧！天啊！沐风到底在哪里？这里大约再过三个小时左右的样子，就会从天阴变成天黑了吧？

    又是一片树林哪！她想起了上一片树林里，那几个坟头相似得，简直像是流行的爆款时，犹豫了。

    片刻后，她无法选择地走进去，顿感阴气环绕，听到异动，疑神疑鬼的猛回头……

第82章 所以，你是故意的

    后面仍是空空如也，自己这是怎么了?

    消沉地回过头.依稀间,看到前方的树杆上，出现了‘x’的标志，她知道的，那是他经常给她的缩写。

    急切跑近，向远处望去，果然，这个标志还在陆续出现在树杆上。就像月下老儿，给其早已拴下的金丝红线般，牵着她的芳心系向所属。

    呵呵，人财双收啊！她恨不得，立马就去给酒色财气神上柱香，拜上三拜！欢快的脚步，轻快地跟着标志走。

    柳暗花明又一村，一个凉亭闪现眼前。

    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也正眺望着她的方向，两人远远的四目相视，云沐风暖色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

    本是昨天两人还你侬我侬，今日却为何如隔了三秋？

    “旋儿，旋儿……”

    云沐风倏地，放下手中的茶具，迫不及待的迎上来。要知道，他为了等她，已经拿钱砸走了两波人了。

    金玉旋就站在那里，云沐风箭步如飞。本以为是两人情意缠绵的一幕，却不料中间杀出了一个，铁血男儿。

    鸭舌帽？金玉旋一惊。只见他拿枪对准了云沐风，意思是想在他白色袖口做上标记。

    自己的奶酪，怎么可能，让别人捷足先登？时间紧迫，金玉旋来不及上前阻拦，直接把手中的枪扔了过去。

    鸭舌帽闪身，金玉旋即已到近前，就这样赤手空拳的和高手过了几招后，停手。

    “这位大哥，刚才那个导师，白送给你都不要，又为什么非要来抢我的？”

    “哼！你的？才刚刚开始，我劝你，不要过早的设想结局！”

    男人没有退让的意思，浑身散发出，让金玉旋不明所以的危险气息。

    如此熟悉的声音，让云沐风身形明显一震。他把视线从金玉旋的身上，缓缓移向了说话的男人，脸色微变，不禁失声。

    “冷左言！”

    冷左言冷笑。摘下之前压得极低的帽子，露出阴沉的俊脸，棱角分明中透着致命的血性，眼里不知为何，射出伤人性命的暴虐光芒。

    “你们……认识？”

    金玉旋有些发蒙，然后幡然醒悟的认为，他是冲云沐风来的。难怪刚才，白送他一个都不要！可为什么，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充满敌意呢？

    “旋儿，你去那边等我一下，我和朋友有事要说，一会儿就好。”

    云沐风怕金玉旋看出端倪，转头支开了她，在她转身时，帮她撕下了，她背后的那个，被人贴上去的“爵”字。

    金玉旋仍没有发觉，以为云沐风，只是宠溺地抚了自己后背一下。她狐疑的两三步一回头地看着两人，纳闷地走去凉亭品茶。

    目送金玉旋的倩影，被遮挡在凉亭木柱之后，云沐风才转头看向冷左言，脸上的柔情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情冷酷的面庞和极其不悦的语气。

    “冷左言，你是否早就获息，我来这里做导师？”

    “不错！”

    冷左言毫不避讳的冷声回道。

    “所以，你是故意的！”

    云沐风厌恶的目光，逼视着他。

    对！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居然敢背着我，和别人登记结了婚。你好大的胆子！”

    冷左言见云沐风，对金玉旋和自己的态度，是严寒酷暑的两极端，内心一阵翻滚，语气也戾气的吓人。

    “冷左言，你是疯了吗？我干什么，你无权干涉！”

    云沐风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苦楚。

    “那个女人，她根本就佩不上你！你可知道，她曾是离落辰的女人？”

    冷左言脸上，显露出了批判指责之色，而且，还有那么一点儿复杂。

    “住口，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以前的事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倒是你，她佩不佩得上我，你还没有资格来评头论足！”

    云沐风的眼神，淡默的落在别处，看都不想看冷左言一眼。

    “哈哈哈……我没资格吗？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

    冷左言突然拽住云沐风的手腕，低声咆哮。

    冷左言的激动，让云沐风神色慌张，他担心地望了远处的凉亭一眼。同时，本能的想要抽加自己手，却未能如愿。

    “收回你的话，我承受不起。你不要处处监视我，也不要对我太过执念。”

    “执念？呵呵”冷左言冷笑。“我也不想，可身不由已！如果你不从我，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哈哈哈……”

    冷左言大笑，充满红血丝的怒眸里，是满满的长恨不甘。

    “你也要像杀别人一样，杀了我吗？那好，你想杀我的话，那我的这条命，随时都可以还给你，就当你从来不曾救过我。”

    云沐风不知为何，自己的阳光，为什么就照不进，冷左言那阴暗的内心。

    “你为了她，竟敢忤逆老子？好，那我就先杀了她！”

    冷左言恶狠狠地看向凉亭的方向，本来极为帅气，棱角分明的五官，此时扭曲得，丝毫没有让人敢去欣赏的胆色。像极了一把涂有剧毒的利剑。

    “你敢！”

    云沐风皱眉，他无法忍受心底的慌乱与恐惧，猛的甩开冷左言的手，向后退了两小步，担忧惊骇之色，刷满了他原本俊逸柔美的容貌。

    “你知道的，没有什么事，是我冷左言不敢做的！你可以拭目以待……”

    冷左言嘴角向上一勾，邪魅的笑，让云沐风猛地僵住全身。

    “我们的事，你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难道你想恩将仇报不成？我很期待！”

    冷左言不以为然，满不在乎的开口。

    “你……”

    云沐风说话的同时，第无数次地看向凉亭的方向，却瞄见金玉旋，已经没耐心地朝他们这里，跑了过来。

    随着云沐风僵直的眼神，冷左言不由的跟望过去。只一小会儿，金玉旋就已小跑到近前，三分玩笑，七分催促的开口。

    “沐风，你们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吗？这么久，再不结束的话，太阳公公都要下班了！”

    云沐风挤出一丝微笑，故作镇定的看着，眼前娇俏的至爱，不知该

    如何收场。

    可今天的冷左言，明显是来挑战的，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就知道一路跟在金玉旋的后面，就一定能找到云沐风。

    “风，你告诉她，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冷左言复杂的眼神，看尽云沐风有些慌乱的眼底。

    “旋儿，这位是冷左言，冷先生，我曾经的救命恩人。”

    云沐风用极为生疏的语气，面上君子坦荡荡的礼貌介绍着。

    “哦，冷先生你好。”

    金玉旋感恩的颔首。

    而冷左言却目中无人般，把脸不屑的转向一旁，完全一副不愿与之费话的神情。

    嗯？他那是，眼中不夹自己的傲慢无理吗？好吧！常言说得好，救命之恩大过天。念在他是沐风恩人的份上，她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了。

    “冷先生，大家虽是朋友，但是……现在怎么办？”

    金玉旋虽不知冷左言，有何事施恩过云沐风，但她也想遵循本心，不想把云沐风让给冷左言当导师。

    所以，她脸露难色的问出口，希望冷左言能知趣的自行离开。可 下来的话，完全了乎了自己的预料。

    “公私公明！我做事一向只讲实力，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已经遇到两虎争食，那还是拿出各自的本事来，比试比试才对！”

    冷左言带着煞气的脸上，显出没有商量的余地。

    金玉旋仔细打量了冷左言一番，从他的神态上，为何看不出他们两人的相见有朋友的情谊？反而看自己的眼神，还多了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怒色。

    “不行，旋儿是个弱女子，怎么打得过你？”

    云沐风严词拒绝道。他了解冷左言，这种没人性的恶魔，下手绝不会留活招，虽也知道，金玉旋有些功夫，他估计也只是花拳绣腿罢了，并登不上大雅之堂。

    冷左言瞪了云沐风一眼。“你眼瞎了吗？哪里能看出她是个弱女子？”

    “你……”云沐风几不可见的咬牙，真想把冷左言一脚踹出这座山，可他……没有这个本事。

    “好了，都不要说了，这样吧！以和为贵，咱们用枪说话吧！”

    金玉旋尴尬一笑，打个圆场。总不能让恩人把她们，看成是知恩不报之人吧！

    “更不行！”云沐风闭上眼，真不知道自家老婆，哪来的巨大自信，敢和一个整天玩儿枪的恶魔对战。

    金玉旋不听云沐风的阻拦，把枪调好了激光束，自作主张的与冷左言，对战了一场不堪入目的cs。

    简直是以卵击石嘛！有谁听说过，枪都整不明白的人，能成为射击高手的？结果当然是，毫无悬念的以失败告终。把自己的男人连同一百万头酬一起惨输了去。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云沐风，少有的挫败神色。会说话的眼睛带着歉意，像是在说，自己不是有意的！

    云沐风仍是宠溺地看着金玉旋，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疾言厉色的对上冷左言。

    “你退出吧！”

    金玉旋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温润如玉，完美得如画中走下来的沐风，居然也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第83章 情不知所起

    “我是不会退出的！”

    冷左言和云沐风两人，一语双关，继续表明各自的立场。

    “我退出！”

    金玉旋不知者不罪的掺合进来。她不好和沐风的恩人讨价还价，再说，刚刚毕竟是自己输了，认赌服输。

    她的话，让云沐风的脸色吓成微绿色。他有那么一瞬，是以为她要离开自己。待反应过来后，仍心有余悸，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沐风，没事儿的，现在时间还早，我再去找一个好了。”

    金玉旋不想，让云沐风为难，故作轻松的做了决定后，挥手告别。

    她的一百万啊！也许就这么没了吧！她想到了凤梨头，哦不，她想起了，刚才送给凤梨头的那个活鬼导师，此时真心怀念，但却为时已晚。

    她哨子吹了半天，吹得两腮都酸疼了，却没想到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心里避免不了有些憋气。

    她发誓，要是再让她侥幸遇到boss,定会牢牢地抓住，决不会放手的！

    冷左言伸出，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了要执意追上去的云沐风。

    “你再不听话，我就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一句话，让云沐风放弃了追上去的勇气。冷左言气急败坏的把他拉走了好远，最后把他塞进了个小山洞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只能让我更讨厌你，再向你重申一遍，我喜欢女人……”

    “你喜欢女人，为什么当初还来勾引我？老子以前也是喜欢女人！这个责任，你不负，谁来负？”

    冷左言歇斯底里的喊出声，把他的身体抵在了石壁上，几乎高出云沐风半头的大个子，让云沐风根本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他的双肩，被冷左言掐得生疼，他闭上双眸承受着对方摧残蹂躏。

    “怎么不说话了？是理亏了吗？”

    冷左言见他闭目不理自己，掐着他双肩的力道轻了一些，眼底是数不尽的痛楚之色。

    “我和你在这方面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现在照照镜子，你就会知道你和原来有多大的不同。”

    云沐风把脸偏向一侧，不让冷左言靠过来的紫唇，来脏染他的唇瓣。他的唇，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不想和冷左言扯上半点关系。

    他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都应该是属于旋儿的，那个让他至深至爱的女人，第一次再相见，就让他想倾其所有，纠缠一生的女人。

    在一场恶梦中，他认识了冷左言。那时的他，是个救赎者。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跳出一场浩劫，却又被恶魔缠身，全数幻灭。

    冷左言见他更为明显的排斥自己，也没有再去寻他的唇，呆呆的看着他陷入沉思，自己也被代入其中。

    那是两年前，在某国的一个晚上……

    一间大型ktv的包厢里，一场同学聚会……

    云沐风不善于应酬，也没有千杯不醉的酒量，本不想去赴约的他，因第二天即将返回美国，再加上同学们的好意难却，便破例勉为其难了一次。

    他如果知道，这次自己的破例，会认识冷左言，他是打死都不会去的。

    那天，他只模糊的记得，喝了不是很多的酒，但却像喝了很多酒般的迷醉，头脑有些不清楚。他微抚着墙，走去洗手间时，却遭了算计。

    朦胧的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至身于一个，陌生包厢的宽大沙发上，浑身酸软得，没

    有张嘴说话的气力。

    直到看到几个女人，在他眼前模糊的晃来晃去，才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了危险的靠近。

    他又无力的再次闭上眼睛，身体上方传来，听不大真切的叽叽喳喳声。

    “上头要是收到这样的极品，是不是能开个好价钱给咱们？”

    一个尖锐的女声，啧啧的说道。

    “是啊！只不过就这么卖上去，姐妹们是不是很遗憾啊？我可还从来都没有尝过，这样的美味呢！”

    又是一个女声，听起来低沉悠长，且富有挑逗意味。

    “你是说……呵呵呵……”几个女人别有深意的笑声。

    接着又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断断续续的传进云沐风的耳畔，低俗得让他有种恶心窒息的感觉。

    他羞怒难忍，心脏不受控制的惊跳不已，他觉得今天应该是在劫难逃了，可让他和这些灵魂肮脏的女人，发生点什么，还不如杀了他。

    以前，茶余饭后，他只听说过，有把女人绑架上船，远渡重洋进行贩卖的。

    可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能让这些人丧性病狂？他此时，真不愿意再要，自己这张招惹是非的脸了。

    可有些事，不是你想躲，想躲就能躲的。

    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是禁不住他致命的诱惑，采取了行动。

    发不出声音且浑身无力的他，只能听天由命，任凭她们给自己，喂下了一粒散神的东西。

    她们要在把他上交之前，用他尤物般的身体，来慰藉一下，她们肮脏着的灵魂。

    在他意识很模糊，恍惚中他感觉有人在扯动他的衣襟，他没有反抗的能力，浑身无力得一点儿也动弹不得。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只感觉身上有舒服的凉意划过，渐渐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仅存的一些也被本能代替……

    冷左言越洋来到这里，是刚和对方做完交易，回国之前，便带着名子包揽了十二种色彩的，十二个手下，来此享受、玩耍。

    冷左言紧扣住，一个女人的腰肢，把她随手一按，便按到了一间包厢门上，想一亲芳泽，却不料，门居然没有锁。“砰”的一声出其不意的巨响，连同他怀中的女人，直接摔进了门中去。

    推开砸在身上的女人，翻身坐起，一件让他无法袖手旁观的事，映入眼帘。

    一个男人居然要被几个女人，企图欺辱。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太伤所有男人的自尊了。

    几个女人见有人闯入，都停下了撕扯云沐风衣服的动作，极为不耐烦的开骂轰人。

    冷左言上前，没有费话，直接将几个彪悍人生的恶女，毫不怜香惜玉地摔出了包厢门。

    他走到沙发边，好奇的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居然能让女人们如此狂野。却在看到他时，也不禁神往了一下，这要是个女人，该有多好。

    冷左言见他，晶莹如瓷般的脸上，泛着甚浓的红晕，瘦削修长的身形如女子般的柔软。

    这种被男人撩拨的场景，冷左言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同时也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冷左言冲刚才，与自己一齐撞进来的女人，命令道：“去叫他们过来！”

    随着女人一声应答出去后，冷左言粗鲁的拉坐起他，而他软骨般的身子，毫无章法地靠在了冷左言的身上。

    冷左言也是第一次感觉，同性的靠近，不似之前的厌恶。

    他微愣时，云沐风已像得到了灵当妙药般，把樱红的唇献给了他。那比女人都要柔软的唇，竟让冷左言竟忘记了躲闪。

    直到众多的脚步声，闯了进来，冷左言才惊醒般的，一下子将云沐风推落在地。反应过来的他，狠劲儿地擦着自己的唇，然后嫌弃地啐了一声。

    “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吗？连老子的便宜也敢占！阿黄，阿绿，你们把他送医院去！”

    “言哥，他这是怎么了？”

    “言哥，这男人长得不错啊！”

    阿黄看着比女人还诱人的云沐风，拦下阿绿的动作，端详起美男子来。忍不住伸手探向他的热脸。

    “哐”的一脚，被冷左言踢坐在地，“混蛋！你想男女同吃吗？不如我成全你，直接让你变太监，你看怎么样？”

    “呵呵……言哥，我这人，一看见美的东西，就都想碰一碰，我这就马上背他送医院。”

    阿黄见冷左言，脸色阴怒起来，忙陪笑。

    “不用了！”

    冷左言一抬手，将精瘦柔弱，惹人垂怜的云沐风，并不吃力地抱起，大步走了出去。

    众人一见，茫然相望，过了好一会儿，才忙跟上去，在前面开道。

    待他回国后，便像个瘾君子一般，总会怀念起云沐风曾经的献吻。找女人，也抵不过那种，莫名的寂寞难耐。

    终于他做了决定，查到了云沐风的所在。便以朋友的身份，专程漂洋过海地去看他。

    从此，冷左言便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他越来越喜欢，和云沐风呆在一起，对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他便开始，制造机会与之在异国他乡偶遇。

    直到一年前，友情已经大大满足不了，他心中的渴望时，心中纠结，唯恐自己的异变会吓跑了他，便开始试着和他示爱。

    云沐风不喜欢，被别人碰触。当他发觉，冷左言对自己暧昧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大胆到让他再也无法忽视时，开始怀疑起他的取向。便自保的有意躲着他，找各种借口与之不再相见。

    而冷左言的情毒，却早已至骨，沁入骨髓，再也忍受不了，云沐风对自己的疏离。

    终于，他超越了世俗的观念，与内心的纠结，用苦肉计把云沐风骗到了酒店，逾越了朋友之情，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他万万没想到，他的表白，却换来了云沐风的严词拒绝。他身受打击，暴躁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他强行了云沐风。

    而云沐风却以死相逼，才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强行得到他的渴望，从长计议……

    从此，他们两个人在电话里的状态，就是一方威胁，一方不屈服。

    直到半年前，冷左言因东窗事发，隐了起来，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云沐风。前段时间，终于风平浪静，重见天日之后，就获息，他早已回国结婚的消息……

    这样的噩耗，让他情何以堪？所以今天，他要不顾一切的，重新追求自己的至亲至爱……

    “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听到没有？”

    冷左言终于从回忆中醒来，命令着始终闭着双眸的云沐风。

    他见云沐风，仍没有理自己的意思，便抱着他一个旋转，云沐风就倒落在地，垫在了他的硕身之下……

    “亲爱的，我数三个数，你再不看着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里程碑的一刻，你信不信？”

第84章 明明之中，天意弄人

    他的又一次威胁，果然让云沐风，缓缓地睁开了双眸。

    “冷左言，你先起来，咱们好好谈谈。”

    “老子不起来，你有话就这么说。”

    冷左言借着洞口的光，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将他的一切情绪都收进了眼底。

    云沐风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很失控，不敢长时间的对视他，真怕自己又再一次，看得他兽性大发了。

    冷左言静静着感受着云沐风。他不敢放开云沐风，因为他怕自己一旦放开，云沐风就又会远离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云沐风了，怎能轻易的就这们放弃？

    他享受着，二人世界此时安静的温存，即便什么也不和云沐风做，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静谧的呆着，他也心感无限满足。

    “好，那你就这么压着吧！估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被压得窒息身亡。”

    云沐风修长精瘦的柔躯，被压在地上的乱石地面上，腹背受敌。腹腔里的空气，都被冷左言压空一般，说起话来，甚是坚难。

    看到云沐风眼底的痛苦之色，他恋恋不舍的，从云沐风的身上翻下来，顺便把云沐风也从地上，大手捞了起来。

    云沐风不敢激怒他，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云沐风想劝他放下执念，却又别扭的不知从何说起。茫然无措间，他更不知该如何，让冷左言放弃，对自己的那份，黄粱一梦的执念……

    如果，他那天没有去赴约，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他那天，没有遭到盘丝洞里的女色魔，也许，他就不会认识冷左言；如果不认识冷左言，也许，他就不会爱上自己……

    可谁又能知道呢？也许明明之中，自有天意弄人。即使他处处听从皆空师傅的教诲，但终究也逃不过，这情字波折，历尽人间八苦的宿命！

    而事到如今，不一而足的如果，指不胜屈的也许，也只不过是担雪塞井罢了。

    想到师傅，他就又想起了金玉旋。难道，师傅所说的命中之人，就是旋儿？那让他见一眼，就想纠缠到终老的女人。可是，她现在，在哪儿？

    在哪儿？金玉旋此时，正寻寻觅觅找不到，导师的踪迹。自己都不知，刚走进来的是，第几片树林了。天哪！不会这么邪门吧！

    她又撞见了一个，与之前模样一致的爆款死人碑，吓得她一溜烟地，跑出了彩旗的包围圈，连自己都不知身处何方了。

    她没精打彩的在树林里，乱闯，胡乱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

    感觉时间不早了，她颓靡地看向了树梢，甚至开始幻想，让大树也能结出个导师来送给她。

    可怜啊真可怜！脖子都仰酸了，她连只小猫咪都没看见。

    她失落的边走，边透过头顶的缝隙，望天。

    “啊！”的一声，脚下突然一空，整个身子毫无预兆地掉到了洞里……

    由于重心不稳，她被摔了个五体头地，重重地砸在了，像是一堆厚厚的树叶上，以至于她掉进来的时候不会太受伤。

    望向头顶，只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射进一道，暗色的光束来，根本就没有照明的功效。目测评估了一下，这个高度嘛！两个她也爬不上

    去啊！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洞里，有些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她想摸出手机来照亮，才想起电话早已上交……

    脚边，青蛙、蟋蟀的叫声，偶尔它们还在脚边蹦几下。本没有风，却让她感到后背，不知哪里来的阴风阵阵。

    她最怕特殊情况下的黑，但好在不是晚上，也不是雨天。不过，还是让她想起了，每逢雨夜时，她都会梦到的那个恐怖魅影。

    南宫，没有你，我将如何度过，这诸多的雨夜？我会不会坚持不到回去见你的那一天，就在这一世泯灭……

    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的死等，她采取主动自救的方式，踩着滑壁向上爬，可洞壁不作美，像被人处理过一般，光滑得一步也卡不住运动鞋。

    “上面有没有人啊！沐风，云沐风……”

    金玉旋突然不想呆在这里，双手拢在嘴边，仰头向对上大声叫喊。上面没有人听到，倒是听得自己心更慌乱了许多。

    呃，还是别喊了，一会儿人没喊来，再把爆款死人碑里的朋友喊出来，就得不常失了。还是等筹办方发现来人救吧！

    她轻唱了两句千年戏文，给自己壮胆。“嗨”，接着轻叹了一声，她这狗血剧一般的人生，洞里就安静了下来……

    本就是个好奇心大过天的女人，她的安静只保持了一分钟。很快，她又黑灯瞎火地摸索起来。

    她发现这个地窖并不小，黑乎乎的摸着石壁往里走，边上貌似还有酒坛，让自己踢倒。

    她蹲下，摸黑地打开一坛仔细闻闻，有桃花酒的味道，这是她在前世最爱喝的酒。

    “嗯……好香啊！妙哉妙哉啊！”都说酒装怂人胆，她猛灌了两口，一抹嘴，“啊！好酒！此酒只为天上有，人间哪得……”

    “聒噪！”

    金玉旋正陶醉在，美酒香醇之中，就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刚刚壮胆的那两口酒，算是白喝了。她随声打了个冷颤，刚刚是有人在说话吗？

    身体又一次阴寒僵硬，石化的两条腿，说什么也没站起来，这可是封闭的空间，万一有状况，她就直接以此为墓了。

    想到坟墓，就又顺其自然地想到了，一路走来，那几个爆款墓碑，舌头来不及捋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结巴着开口了。

    “谁？是，是人是，是鬼？”

    “鬼！”

    一个如同来自，地狱之声的回答，让金玉旋直接软腿，从蹲变成坐了。

    “好，好，好鬼还是坏，坏鬼？”

    这么毫无气魄的语气，让金玉旋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拿出来耍直，再放进去。自己也太跌份儿了吧！输人也输阵了啊！

    “恶鬼！”

    那个声音很不友好的语气，像直接给金玉旋宣布了，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死期……

    金玉旋陡然一惊。将死之人总得放手一搏吧！不然自己死都不会瞑目。

    主意打定，她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管它什么鬼，统统让它见鬼去吧！

    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气力回归。她悄悄的蹲起身，抱稳酒坛，起转身的同时，便已向声音的发源处，狠砸下去，噼里啪啦的一个接着

    一个……

    她用上了吃奶的劲儿，两耳不闻窗外事，自顾自的，发疯一般，不停地找东西砸过去。

    耳畔传来，酒坛撞石的脆裂声。把洞里砸了个天翻地覆，有殊死搏斗，求得一丝生机的疯狂，最后是身边貌似的……菜叶？发出扑扑簌簌的轻响……

    “金、玉、旋！你到底疯够了没有？”

    金玉旋猛的被人扯住。

    “啊！不要啊！不要……”

    她回转身挣扎着，一拳接一拳打向了……嗯？热的，好像还有体温……是人？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云沐风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聒噪，又心如蛇蝎的女人？”

    熟悉的声音。她难以相信，循声摸上了他的脸，手瞬间僵住，那是曾经黑夜里，无数次摸过的脸庞。

    那个她最不想再见到的人。和他已经半年没见了吧？那次在尚开附中的相遇，也只不过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罢了！刚才自己的触感，他好像瘦了……

    确定了他的身份，瞬时冷静了她发胀的头，莫名的一种安全感传遍周身。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与他早已闹翻。难道险境中，有个垫背的，都会让人产生，无理由的心安吗？

    她就知道，他是她的克星。不，是生死劫！每次遇到他，自己都会身陷浩劫，倒霉透顶。连当初还他一刀的血光之灾，都没能改变这该死的孽遇。

    离落辰猛的把她的小手，从脸上厌恶的打落，让金玉旋从思绪万千中清醒过来。他音色携带着强磁性的恶语，也随之缓缓而来。

    “结了婚，还这么不知检点。看来，你平时，也没少给云沐风戴绿帽子吧！”

    离落辰仍不知，那次把酒店里的女公关接客，错认成了是她和云沐风背着自己，做的苟且之事。

    所以，至今对她偏见至深，阴影重重。还好，自本无情，与她时日不多，习惯尚浅。不然，他定会，把她蹂躏得生不如死！

    “我一会儿上去，一定重金悬赏，割了你的舌头。你装神弄鬼的到底要干什么？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

    金玉旋满口银牙，都被她咬得“咯咯”作响。

    她本不想理他，可他的话，实在让她难以消化。

    刚刚，被他弄得，七魂六魄还不附体。紧接着，又遭到他理直气壮的羞辱。这事儿搁谁身上，应该也是气恨难平的吧！

    黑暗中，她看不见，离落辰的表情。觉得他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此时的相遇，除了话无好话外，就剩脸无好脸了吧！

    “哼！就你刚才发疯的样子，不把鬼吓死，都算鬼命大！”

    离落辰，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不改。

    “废话少说！你怎么会在这儿？”

    金玉旋问出了心里的不解。之前的恐惧，此时被气的消失殆尽。

    “无可奉告！”

    离落辰语气冰冷。

    “你该不会……也是掉下来的吧？”

    金玉旋在黑暗中，眨了眨灵眸，不留情面地指出了，他的不诚实。

    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便被杂物绊了脚。

    随着“啊”的一声惊叫，她就已经把离落辰扑倒在地了……

第85章 给我个理由

    始料未及的状况，让离落辰紧紧的抱紧了，跌进怀里的那抹柔软，一对不期而遇的唇，交叠在一起，邂逅相逢。

    地上厚厚的一层，柔软处似叶的东西，仿佛是给两人身下，铺上了一席，软硬相间的床垫，在黑暗中如梦似幻。

    漆黑中，谁也没有再出声，更没有移开各自的唇瓣。像是被这一跤摔滞了思维。

    离落辰的双臂，不停的收紧，把她的肋骨束缚得，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她呼吸困难的，开始挣扎起来。

    离落辰瞬间清醒，猛然放手，金玉旋从他身上，逃命似的滚向一侧。

    她急促地猛吸了两口气，重获新生。

    “你用那么大劲儿干嘛？是想蓄意谋杀吗？”

    离落辰也随之起身，“飞蛾扑火，理应葬身火海。”

    什么？什么？她没听错吧？他是在说自己是飞蛾，他是火吗？真是岂有此理！

    “啧啧，你这都是哪儿凑来的资本，敢来彰显你的自恋啊？就你，还敢自称为光明之火？我看，充其量也就是，一缕狼烟！所到之处，纷争不断，把锦秀山河，都能糟蹋成蛮荒之地，万般嗟叹！”

    金玉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套，却没见当事人有反应，“哎，我说你是不是从上面摔下来，头先着的地？”

    黑暗中的离落辰，终于冷哼出声。

    “我是被安然无恙的请下来的！”

    金玉旋就知道，他又在自己面前，可劲儿的往脸上抓面儿。她鄙夷的撇了撇小嘴，在黑暗中，瞪了他一眼，发现自己浪费感情时，又多瞪了他几眼，反正他也看不到。

    “你再瞪，信不信我让它，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离落辰就知道，她突然不说话，肯定是在搞小动作，而她以前对自己，摆得最多的就是这个。

    不会吧！他长后眼了吗？哦，不对，不对，他是长了夜视眼吗？

    “我才懒得费那个精力。哎！你说，这秦暮，得多大的面子，能请动您这么惟我独尊，顾盼自雄的人，甘愿掉到这里，屈尊降贵？”

    金玉旋不理会他的谎言，幸灾乐祸地揶揄着他的欲盖弥彰。

    “我再强调一遍，我不是掉下来的！还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这个导师，也许是你最后的希望。”

    离落辰在黑暗中，直如松柏。他用膝盖想，也能猜出，金玉旋会在此出现的原因。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并没有要当她导师的想法。而是，此时此刻，他只想用此身份，镇压一下她的士气罢了。

    金玉旋开始沉默思量，他应该是导师的身份，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荒芜冷落之地。

    她尽管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但为了继续比赛，她也别无选择，就这么将就着用吧！

    告诉自己，暂时的不去想，以前两人的种种，她要顾全大局的面对这次，很有可能拔得头筹的机会。

    她决定之后，不再言语，摸索了一处，坐了下来。保存体力。

    离落辰等了她很久，都没有听到回话。看她有无限，发展下去的安静，他也不再多言。

    他们现在的关系，除了唇枪舌战，也再无理由多讲一语了……

    寂静的洞，偶尔会有虫鸣，离落辰掏出手机，打开亮光功能。状似无意

    的扫了她一眼后，便拿起之前，他放在一边的粗长绳。抬头看了一下头顶，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她怎么没想到，他会有手机呢？不过，这里应该没有信号吧！否则，他应该早就被人救走了。

    不是吧？居然还有绳子？哇！原来，她们掉进来的地方，竟然是被人改装过的……地窖？

    那她刚才……是不是给人家砸破产了？

    手机一关，黑暗再次袭来。

    “哎哎哎，你，你关它干什么？快打开。”

    经过光明，再度陷入黑暗的金玉旋，有些不悦，也有些激动。

    “我凭什么听你的？”

    离落辰又是一句，分分钟就能挑起战端的交流。

    “我说你这人，就不会大方点吗？此举真不像君子所为。”

    金玉旋汗颜。数落了他两句。

    “谁跟你说，君子就要受人摆布？”

    “呃……”

    曲解人意！她有要摆布他的意思吗？嗯？有吗？有吗？自己只不过是想让他，开个亮光而已！他这是，诚心要和自己吵架对不对？哎！罢了，罢了，看在他手机的份上，她忍！

    “对了，那条绳子哪儿来的？”

    她可不认为，主人会放条绳子在这里。

    “你话太多了！”

    离落辰就不告诉她，绳子是他之前，在洞侧的暗沟里发现，用来攀到地面上的唯一途径，结果被他不小心扯断。

    “……”好吧！认倒霉。

    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离落辰有何行动。她有些沉不住气，听说人没有压力，就不会有动力。

    “你平时不是挺自命不凡的吗？怎么？小小的一个坑，都让你束手无策了吗？传出去的话，岂不让人贻笑大方？”

    见离落辰没有应声，仍不甘的继续说：“我看你拿绳子半天了，然后呢？”见他没理自己的意思，嘴里禁不住嘟囔：“真是没用的废柴！”

    离落辰不想理她，专心想挂住绳子的办法，直到听到她那句嘟囔时，才忍不住攻击。

    “然后？然后用它绑住你！”说话的同时，他靠向了她。

    “喂，你可别胡来啊！我，我其实就想激发一下，你的灵感而已。”

    金玉旋往后，小心地撤了两步，她可不想再摔倒，当什么飞蛾了。

    “哼！你的激励果然奏效，过来！我试着把你扔上去试试！”

    离落辰在黑暗中冷笑。

    扔？开玩笑吧？当自己傻吗？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试过之后，也得撞得头破血流吧！

    “切，算了，我可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能一下把我扔上去。”

    离落辰听着黑暗中，女人对自己的不屑一顾，冷笑出声。

    “我有说过，一下就把你扔上去吗？多扔几下，机率兴许会有的。”

    扔几下？这半年来，他的毒舌功力，还真有增无减啊！这种人肯定不会有朋友……

    “喂喂喂，你快放我下来！”

    金玉旋胡思乱想之际，已被人腾空抱起，她紧张的猛晃着双腿，双手也紧紧的搂住，离落辰性感的窄腰。

    “鬼叫什么？你刚才不是很想出去吗？”

    离落辰说着，就做了一个向上抛的动作。弄得她的小心脏，都开始在腹腔

    内上下游走了。

    “不要啊！”金玉旋被吓得，拼命把脸扎进了他的怀里。

    “不要？你确定？”

    离落辰狐疑的语气，不可置信的问出。

    “嗯，当然！确定加肯定，我不想出去，你快点放我下来！”

    她像是被展翅雄鹰，抓高的一只雏鸟，毫无破坏力的垂死挣扎，妄想安全着陆。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扔！”

    他粗鲁的把她的身子，向自己怀里掂了一下，稳固在自己的双臂和胸怀间。

    “我说过了， 我现在不想上去。”

    她不安的停住挣扎，从他怀里，望着他脸的方向。黑暗里，将他想象成，听不懂人话的疯子形象。

    “给我个理由！”

    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理由？傻子才会有不想上去的理由！可她不是。但又抵不过，离落辰的淫威。只好昧着良心开始了应付。

    “之前不觉得，就在刚刚，我突然发现这里其实蛮好的……”

    “天底下，也就你这智商，能幡然醒悟出，这里的别具一格。”

    离落辰见她变得乖顺，嘴角不自知的上扬，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迷人的弧度。

    “那你可以放下我了吗？”

    还真是损人不利已的谬赞，不过她此时，没有和他计较的资格。

    “不可以……”

    离落辰梦呓般，冷冷地吐出无情语。黑暗中，他正闭着双眸，一缕缕女人的体香，萦绕鼻息，沁入肺腑，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出尔反尔，你就是一个，不讲信用的大骗子！”

    金玉旋气愤的，在离落辰的窄腰上，狠狠地捏了两把。心中暗想。

    “你最好，一直都这么好运气。不然，有朝一日，犯在本姑娘手里，我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的！”

    离落辰被她捏得浑身一僵，心中暗诽她，一只妖精。

    继续梦呓道：“理由不充分……”

    不充分？他就这么一直抱着自己，不沉吗？好吧！自己没胆量敢和他这么一直耗着。不知他哪会儿，突然兽性大发，真摔她几下，自已也得干受着。

    “嗯，这里的酒很好喝，我想找找看，还有没有没被砸……”

    她一提喝酒，不祥之感，倏然袭遍离落辰的全身，他轻咳了一声。

    “换一个！”

    “你的手臂不累吗？”

    “不用你费心！”

    离落辰靠在洞壁，不客气的开口。

    “你没觉得，我很沉吗？我最近吃得好，睡得暖，婆婆还有事没事，就给我们熬补药……啊……”

    她说的正在兴头时，就被人毫不留情地，摔在了地上，虽然有菜垫底，也引得她痛呼出声。

    “干嘛呀？你是有病吗？”

    她从黑暗中一骨碌爬起来，一边喊一边揉着发疼的翘臀。

    “有胆，你就再说一遍！”

    离落辰的雷霆之怒，听起来一触即发。

    危急时刻，她又不争气的立即服软，嘟着嘴出声。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轻拿轻放的，我刚才差点被你摔死了……”

    “摔死更好，省得再去祸害别的男人！”

第86章 郎情妾意，双人妒

    嗯？离落辰的恶语，瞬间毒杀了，她的伶牙俐齿。算了，何必和个神经病计较？退一步海阔天空！

    心里就这么，自我安慰着，倒不是她对他大度，而是真不敢，再激怒他了。

    离落辰没听到她反驳，脚下移了两步，“你再腹诽我，咱们就继续！”

    “谁谁谁腹诽你了？继继哪门子的续啊……”

    “没有，你心虚什么？”

    离落辰一针见血。

    “不是心虚，是，是紧张，害怕。你看这里，多阴森啊！你知道吗？我感觉这里面，应该有很多的亡魂，也许在下一刻……”

    不会应验吧？怎么感觉，像有脏东西，在向自己靠近？她蜷缩起来，开始打冷颤，再也胡编不下去了。

    离落辰意识到她的恐惧，轻咳了一声，移步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蓦地，听到有人在喊。

    是有人来了吗？“我在这里……”她兴奋得赶紧应声。

    过了好一阵子，金玉旋喊到气血两亏，头晕目眩时，总算把程清引到了正确地点。

    听出是程清的声音，金玉旋在黑暗中，又瞪了离落辰一眼，自己拼命喊过来的人，居然是冲他而来的。真是不知为谁辛苦，为谁忙？

    “程四，你闪开，我扔条绳子上去。”

    程清寻着金玉旋的声音而来，却又听到了，离落辰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不予理解。冲洞里大声喊到：“三哥，你们这是要殉情吗？”

    离落辰没有理会，程清的无聊，直接把绳子扔了上去。

    程清把绳子固定好，扔下来另一端。

    手机的光照下，两人同时伸手去抢绳端，离落辰略胜一筹的身高优势，让她一手抓空。

    他把手机收好，挽好绳子，一脚蹬在石壁上，准备往上攀。却被金玉旋一把拽了下来。气呼呼地说：“我先上！”

    万一他先上去，绳子不给她放下来，怎么办？那可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别自作多情，我根本，没打算救你上去的意思。”

    离落辰说完，转身。

    金玉旋听到了声音，心下一急，一不作二不休，就从后面，用了吃奶的劲儿，用胳膊束缚住了他的窄腰。

    “别碰我，放手！”

    离落辰腾出一只手，开始掰她的手指。

    “我死也不放！除非你让我先上！”

    哼！既然你这么没有人性，就不要怪我，无所不用其极了。

    “金玉旋，你知不知羞？都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轻浮？你不怕你的男人知道吗？”

    离落辰采取了迂回战术。

    “特殊情况，反正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没有别人看到。”

    金玉旋不上当，反而束缚得他更紧了。

    她的话，让离落辰心下一震。

    “以前，你也瞒着我，和云沐风这样是吧？以至于把他勾得神魂颠倒的。”

    “你会不会说人话？再说了，我和你没有以前，我失意了。”

    ‘以前’一词勾起了，金玉旋不堪回首的回忆。

    想到了他曾经给她的耳光，和当初像要杀了自己

    一般的，可怕眼神，不禁又泛起了莫名的悲楚，慢慢地放开了他。

    “很好，那我就更没有义务了。这位小姐，你刚才说，要等你的竹马来救，我君子愿成人之美！”

    离落辰听她说失意，立马装出不认识她的语气来。

    她说过吗？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金玉旋苦涩的努努嘴，心想，沐风此时在何处？还有，筹办方怎么这么不负责任。

    离落辰感觉她的情绪，突然变得低落，转身又作势要上去。见没引来她的再次纠缠，开口：“我走了。”

    走啊！她现在又没有拦他，跟自己报告什么？

    离落辰感觉黑暗中，异常的安静。头顶传来程清催促的声音，引来了离落辰的呵斥。

    “你求我，也许，我会发善心，让你先上。”

    “哼！谁稀罕？你赶紧走，不要打扰我在这里修练。”

    金玉旋上来了倔脾气，蹲靠在石壁上，对他爱搭不理的，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颤音。

    离落辰听出了她的不对劲，本来也只是想，吓唬她一下而已，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不想再耽误时间，不然天黑了，下山是很危险的。

    “我身上有道灵符，你要吗？”

    言外之意，让金玉旋“噌”的站起身。

    “不，不稀罕，你你自己留着用吧！”

    这个混蛋，临走前也要给自己制造，恐怖气氛。

    他见力度不够，想起了她来的目的，诱惑道：“不要算了，我这个导师可没空和你耗！”

    导师？金玉旋拍了拍脑袋，想起了正事，扑到离落辰的方向，就开始摸索起离落辰手中的绳来。

    离落辰了解她，只要她不说话，光动手，就说明她要拼命。他任由她把手中的绳拽走。

    她拿到绳用力抖了一下，暗示了一下，上面的程清，便开始往上攀。

    下面的离落辰，在下面给她助力，想说不让他碰自己，但还是赌气的没有说，任由他在触手可及的高度拖着自己。她负气地向上攀到地洞顶。

    此时天色渐暗。金玉旋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顿感神清气爽，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转身与之相望，阴霾又填满了她的心底。

    “你们俩是，约在这里偷情的吗？”

    程清的目光，在两人面目表情间游走。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离落辰锐利的目光，不客气的警告程清后，环顾四周。

    三人寻下山路，走了一段，远处出现了一个通体白衣，和一身迷彩在身的两个男人。

    是沐风！“沐风，沐风……”金玉旋兴奋的喊起来。听在离落辰的耳边，是那么的刺耳。

    云沐风急不可耐地，想飞奔而去，却被冷左言拦于身前。

    “风，我说的没错吧？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就是离落辰吗？”

    “与你无关。”

    云沐风甩开他的手，跑到金玉旋等三人近前。

    听说她掉进了地洞里，云沐风便把她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心刚稍安，便又拿出手帕，擦干净了她的小花脸。

    “旋儿，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

    云沐风把金玉旋搂进怀里，满脸的后怕之色，和掩不住的深情款款。

    “沐风，你不用自责，谁知道筹办方，会弄这么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没水准方案。这次之后，我向你保证，一步也不离开你，常伴你左右，受你庇佑。好不好？”

    金玉旋从他怀里抬起头，轻松欢快的话，让云沐风安心定志。

    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的郎情妾意，情投意合，看眼红了旁边的两个男人。而程清当自己是看戏的。

    冷左言不爽的把脸侧向了一边。

    离落辰，则是大方的直视两人的亲密无间。

    “小云总，多情恋上无情女，倘若他日，情深缘浅，你又将如何自处，情何以堪？”

    “哎，我和沐风之间的情系，岂容你在这里，咬文嚼字的放肆？你很闲的话，就回去多读两遍佛经去吧！有助于你修……”

    金玉旋“噌”的一下，从云沐风的怀里挣脱出来，话茬儿却被云沐风接了过去。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离总，往事如烟，缘尽相逢，也只配为陌路人。”

    “既然如此，还请小云总，闲暇之余，管好你的贱内，不要让她再来招惹我，不然，我会帮你管教！”

    离落辰眼中不揉沙的，醋意眼神，毫无畏惧地，对上了云沐风，海纳百川般的深情目光。

    什么？贱内？真是气煞我也！“你少往脸上抓金，谁招惹你了？”

    “两次投怀送抱……”

    离落辰故意把话说一半，剩下露骨的，让对方去无尽的联想。

    “呃……”金玉旋瞬时刷红了脸。紧张道：“沐风，你别相信他，他那是断章取义！”

    “断章取义的意思，就是，你的确做过了，还两次。一次可能敷衍为意外，那么两次，没有人会相信纯属巧合。”

    冷左言在旁扇风点火。

    “嗯……可我明明哪次都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不是，冷先生，你到底哪边儿的，怎么能……”

    这个人，什么来路？明明是沐风的朋友，为什么说起话来，却跟缺心眼似的，敌友不分啊？

    “我是站在事实一边的。”

    冷左言坚定的开口。

    “好了，不要说了！”

    云沐风不愿冷左言的介入，但又不能明说。可听在金玉旋这儿，就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气，以为他把离落辰的话听进去了。

    “离落辰，你想不死不休是吗？”

    金玉旋环顾身边，寻找‘武器’。一来是想，解一下心头恨；二来嘛！想让云沐风相信自己，她已经和离落辰再无其它。

    本想折条树枝，却看到了上面盘着的一条，正在捕食的银蛇。

    “毒蛇！”

    程清最先看到了，盘居在金玉旋胳膊上，那条一米来长的银色长蛇，看起来有拇指般粗细。在她胳膊上不停的缠绕打转。

    “算你识货，这种蛇呢！听说是很有灵性的，我让它咬谁，它就咬谁。”

    呵呵，离落辰，吓你一下，总不犯法吧！

    殊不知，危险已悄然而至……

第87章 都是银蛇惹的祸

    云沐风抢步来到她身旁，有些胆怯的伸手就来抓，却被，那条银蛇，伸出长舌吐信，给吓了回去。

    但又担心金玉旋的安危，又来抓它，却被金玉旋制止。

    虽然她已经失去了，与银蛇沟通的能力，但她觉得，它还不至于伤害自己。

    当初要不是，私闯魏商别墅之时，有魏商养的那些恶犬帮忙，她和夜凌霄，估计早就命丧当场了。

    她越过云沐风，直奔离落辰走来，还没到近前，就看到他，面如白纸。

    离落辰七岁的时候，曾被蛇咬过，从此就落下了心理阴影。

    这些，程清自然是知道的。他仗义地挡在了，离落辰的身前，心里自然也是怕的。

    她摆了摆手，程清就将脸往侧边，移了移。闪出了离落辰的半张脸。

    “你怕蛇？”费话！谁不怕啊！嗯，就当她没问。

    “不怕！”

    离落辰的否定回答，出乎了金玉旋的意料，更不在程清的预料之中，他怀疑的看着离落辰。

    “三，三哥，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怕蛇的？”

    “闭嘴！蛇虫鼠蚁，有什么可怕的？”

    离落辰苍白着一张脸，说着满不在乎的谎言。

    “那既然离总这么威武，不如，就和蛇来个亲密接触吧！”

    金玉旋往前猛的一推，程清骂了句脏话，惊慌的跑开数步，把离落辰曝光在蛇前。

    离落辰快速地，看了一眼，已跑远的挡箭牌。忙转回头，盯着白蛇的一举一动，自己一步步地向后紧退。

    虽是害怕至极，但也不能在她面前，失了他男人的风度，竭尽全力的拼命死撑。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从开始遇到你，你就百般欺凌、万般侮辱，现在小蛇在手，是不是应该让它帮我出口气？”

    金玉旋看到程清，又要前来护驾，不悦的转头警告。

    “程清，你要再敢过来，我现在就放蛇袭击他！”

    程清不动。开始变策略，喊离落辰自救。

    “三哥，你快跑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端着！”

    “跑？那他可以试试，是蛇快还是他快？”

    离落辰监视着，那条蛇的动向，看了一眼身后的路，不断向后退，与众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小云总，你倒是泰然自若的，没看见你老婆，正在怂恿毒蛇伤人吗？你也不管？万一伤着封辰的首席，她能承受得起恶果吗？”

    程清的脸上，出现少有的严肃之色。

    云沐风不是不想去，而是，手早被冷左言钳制住。管的话，也只能是用嘴。

    “旋儿，回来，蛇畜无常，一会儿伤了你，就不好了。”

    “喂喂喂！”程清真急眼了。“你你平日里，就是这么管教老婆的？啧啧，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天。让程某大开眼界，你媳妇快翻天了！”

    程清是一脸的无可奈何，放眼望去，这诺大的a市，敢让自己老婆，拿条破蛇，逼着离落辰节节后退，还担心老婆会受伤的宠夫，也是非云沐风莫数了。

    “沐风，这事儿你别管，刚才他是怎么欺负我的，我想他还没忘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哎呦！啧啧，怎么脸都白了呢？”

    金玉旋有报复中的快感，接着戏弄。

    “离落辰，没想到你超常怕这种东西，我要早知道，以前就天天，身上挂条蛇，看你还敢不敢，让我签那么不平等的卖身契了。”

    离落辰面无血色的脸上，目光游离在面前的人与蛇之间。不知是有意回避她的话题，还是千钧一发之际无暇顾及。

    “滚开！”

    “我凭什么听你的？”

    金玉旋用上了在地洞里，他用过的台词。果然这个世界也靠实力说话，胜者为王。

    “站住。”离落辰浑然天成的威慑语气，越发变得勉强，转身看，身后就是山体的滑壁，脸色变得也越来越无血色。

    “你求我啊，跪下三拜九叩，发誓以后再也不要找我的麻烦。”

    “金玉旋，我三哥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这么咄咄逼人，恩将仇报。前几天要不是，有我三哥护着你，那件事，你以为你有本事安全离开……”

    “闭嘴！你以为她会上当吗？”

    离落辰何时需要过，靠续旧情求过生存？他突然出声呵斥，话风一转，有故意让程清的话，变得扑朔迷离之意。

    程清不敢再多言，满肚子话卡在嗓子眼里，难受之极。

    程清琢磨反思，表示理解。是啊！人家老公还在这儿，往事如烟，多说不益，否则只能更失了离落辰的颜面。

    对于上次白宇格与同学打架的事，云沐风一无所知，听到程清的话后，避免不了心有余悸一番。

    “当然不会上当！”

    哼！程清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会“噌噌”的上树了。

    银蛇突然伸高一段，长长的身子，向金玉旋的脸上靠去，离落辰以为，那畜生反性要攻击她。

    岌岌可危之时，他没有多想便挥手过去，想给她解除危机，救她于危难之中。后来想起，觉得当时自己定是疯了，才去管她的安危死活。

    哪知，银蛇并没有恶意，反而被离落辰的一巴掌打急，冲他一伸脑袋吐舌，“呲呲”作响。接着纵身一跃，便利索的窜到了，离落辰的身上匍匐。

    金玉旋猝不提防，大惊失色。这不能怨她吧？也不能怪蛇吧？人家银蛇呆的好好的，他非先发制蛇，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再看离落辰，在脸色异常慌乱中，与蛇不善搏斗，便脚下一滑。

    反应过来他背后无路时，她本能的去抓，可结果两人双双滚了下去……

    “旋儿，旋儿……”

    “三哥……”

    云沐风疯了一般，推开冷左言，就冲出了两人的落足之处。

    两人一路向下，手却是一直没有分开，生死与共的紧握着，到最后的两人滚作一团。

    再继续，两人滚至半山腰的狭窄石层上，再往下，空空如也。让金玉旋只看一眼，都有种随时跌进去的幻觉。

    而不幸的是，离落辰却早已，挂在了石壁之上，垂死挣扎、命悬一线。仅仅剩下，有一线生机的一只胳膊，始终被趴在石层上的金玉旋，玩命的握紧，正在与天争命，自不量力的反抗……

    三人看不到他们的踪迹，云沐风像失去理智般，不顾一切的就要跳下寻人，却被冷左言拼命的阻止。

    “你抓紧我啊！我快攥不住你了！”

    此时天色渐暗，升起了的薄雾，让人看不大清，下面的状况。金玉旋趴在窄石层上，一手仍在死死地拉着离落辰的手腕。

    离落辰另一只手扣住石壁突点，向下望去，感觉上面的小身板，又被自己坠下一分。

    片刻之后，两人就已经冷汗尽出，与硬石偶尔摩擦着的皮肤，也已泛着各种形状的血口，殷殷地渗出刺眼红。

    坚持到有人来施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再这样下去，也只不过是，多托一个人下水而已。

    他自我放弃地抬头，出奇冷静地看着，随时都有可能被自己拽下来的女人。

    “没能力救人，就趁早放手。”

    “我可以的，把你的那只手也给我。”

    金玉旋眉头紧蹙成团，把最后一只稳住身体的手，也不顾后果的伸向了石层之下。倔强的小身板，又向边缘探出了一分……

    “放手！”

    离落辰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透着，军令如山般的坚定。

    她的生死攸关，让他倏然有种，世界末日般的心慌。慌得连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嘶……”

    正在卖场试戴着胸针的林雪，突然被针尖，刺到了手指。血迅速冒出来，很快汇聚成珠。

    侍者谦意连连，忙把纸巾递过来。

    “阿姨，您没事吧？”

    金雨溪顺手接过，侍者手里的纸巾，甚是乖巧地给林雪按住止血。

    林雪摇摇头，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把她的心都扎乱了，突然烦燥起来。

    “没事，咱们回家吧！”

    看到脸色，突然像中了毒一般的未来婆婆，金雨溪没敢多言，狐疑地陪着林雪走出卖场。

    心里没来由的不安，让林雪有种不详之感，在离家老宅的正厅里，不停的来回踱着步。

    她身为一个母亲，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不安，首先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

    电话没人接通，再打给薛朗。

    “夫人，您……”

    林雪来不及听他客气，抢话道：“你们离总的电话怎么没人接？”

    “夫人，离总的手机，落在车上了，没让我去取。您有事让我转告吗？”

    薛朗身上早已冷汗涔涔，他刚接到程清传过来，离落辰遇难的消息，刚安排完人去搜救，按键中却进来了林雪的电话。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心里突然有些乱，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没事就好，你照顾好你们总裁。”

    林雪挂上电话，又给离东知和娘家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都说母子骨血连心，看来果真如此。薛朗敷衍完林雪，焦急地加入了找人的行列。

    而云沐风的双手，早已被草中的荆棘，划伤得鲜血漓漓，血肉模糊。要没有冷左言在身旁庇佑，估计九条命，也早就不够他用的了。

    他欲哭无泪、丢魂失魄般的神伤，也母子连心地波及到了，正在学着给他们小两口，包着新补汤的沈之晴。此时她魂不守舍的，被溅出来的药汁，不知烫过了多少次。

    云沐风天之骄子，含着金汤匙，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就汇集了云沈两家，万般宠爱于一身。

    后因自小体弱多病，爱招惹阴妖污浊之气，最后收于皆空大师门下，才保他福寿安康。

    二十多年来，从没有在风雨中，洗礼过的他，让沈之晴一直把他当个怀中宝宝，事无巨细地操碎了心。

    “胳膊，快被你，弄断了。我再，说一遍，放手！”

    离落辰艰难的说完话。像是耗费了自己最后的力气。

    “命，重要，还是胳膊，重要？”

    金玉旋不惜与天争的执着，咬着牙，吃力地挤出问话。

    “后……者……”

    离落辰突然，杀伐果断地将原本扒在，石壁上的手，伸向了她……

第88章 索他命来的阴司

    离落辰死命地掰开了，她早已被划出无数道血口的手指，理智的舍弃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不要！”

    金玉旋，难以相信地瞪大了美瞳，忘记了自身险境，一味的想力挽狂澜地向前一扑，却也随之，坠落而下……

    正在，苦苦寻觅至爱的云沐风，貌似感应到了，心爱之人的最终浩劫一般，心如刀绞，痛彻心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最后的一丝气息，残喘着。

    盘旋夜空之上的直升机，轰隆作响，像是在无限的悲戚哀鸣。

    他绝不能倒下，他还要找到旋儿。他发疯般，甩开了冷左言援手，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继续跌跌撞撞、摔摔打打的执着追寻。

    “以你现在这种状态，你以为，能找到她吗？你振作一点，听到没有？”

    冷左言于心不忍，手背之上，此时也早已被划伤成了红色的蛛网。

    “不用你管，今天，如果不是，你的一意孤行，她又怎么会遇到离落辰，怎么会遭遇意外！”

    云沐风血丝充瞳，痛苦敌意的狠盯着冷左言，恨不得把他的身体，盯出个窟窿来。

    本不想说这些，可寻找不到的急切与无奈，让这个养尊处优的温室松柏。

    如同在心如刀绞感之余，还有一种令他奇痒难忍的怪觉，像是有千万只蝼蚁，在他心尖上胡乱地攀爬跌落，跌落攀爬……

    “这都是她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冷左言醋意更起，愤怒难平。明明是她的错，凭什么要让自己来承担责任？他不屑。

    “你最好，祈祷我老婆没事，否则……”

    云沐风失去理智般，抓住了他的领口，后半句话，哽在了喉咙口。一颗炙热的苦泪，糟心的落到了冷左言的掌心之上。

    冷左言心中一紧，男儿有泪不轻谈，他定是伤心到极至了吧？难道是自己错了吗？不，自己怎么会错！

    待云沐风，含泪转身之际，冷左言横掌，砍在了他的耳垂之下。

    冷左言不再停留，把昏迷之中的云沐风，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等他再次醒来时，冷左言叫人，给他打了镇定剂之后，他才得以安生。

    搜寻的人，还在夜色和雾气中，紧锣密鼓地，仔细排查着。

    程清直接上了架直升机，焦急的拿起望远镜。可雾气笼罩下的出事地点，让探视灯，也失去了原有的夜视效果。

    两人就像平空消失了一般，音讯全无……

    世上之事，向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有哭的，自然也就会有笑的。

    “阎王。”

    阿豪匆忙走进，山下一家农舍的门，叫了一声。

    嘴衔雪茄的小麦肤色男子，正在悠闲地，“嘎吱、嘎吱”地晃着一把，竹子做的老摇椅。

    “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已经，第三次用错称呼了。你就这么想当鬼差？”

    男子漫不经心的语气，附带着像看废柴一样眼神，提醒着阿豪。雪茄随着他半张半合的唇，不停的上下摇摆。

    “对不起，夜爷。”

    阿豪急忙认错、改口。并附赠了心里暗评

    ，明明‘阎王’这个名词，才最为霸气，而且也更能彰显，老大的威名远扬啊！

    夜凌霄双指夹下来，嘴角处的雪茄，一口烟有如吐纳般地呼出。

    他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轻飘飘地问出口：“怎么样了？”

    “回阎王……哦不，夜爷，咱们的人说，那两个人还是没有消息。我们要不要，落井下石……”

    “这么痛快的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伤心欲绝，生不如死的苟且偷生！”

    夜凌霄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一双冰眸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

    一张平日里，看似漫不经心的俊脸，此时早已被凶险取而代之。

    “以这次为契机，派些人暗地去搜查。哪怕是尸体，都要把他们送去密室。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二人。老子要慢慢地玩儿，玩得他肝肠寸断！”

    “是，夜爷。”

    等阿豪领命出门，夜凌霄也抓起了车钥匙。

    搜救的人们，从天黑到四更鸡鸣。线索也只有，在河边的一棵大树下，浅埋着的那个，十七号的求救球。

    而离落辰的身上，没有任何，可追踪到线索的高科技产品。

    连他的手机定位，不经他亲自授权，都是不可能让高科技搜寻到的。

    所以，程清和薛朗的心里，有如明镜般，此时离落辰的信息不授权，应该已是凶多吉少，只不过是他们不敢说过口而已。

    不能接受事实的两人，开始了自欺欺人。以为永不说出口，一切就都会有希望。

    不去车站送离别，就以为，人还依然留在身边；不去参加追悼会，就以为人始终活着……

    山鸡叫早，天空微微要泛起亮色。

    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枯枝烂叶下，埋藏着一丝生息。被一声声鸡啼，慢慢唤醒了神智，从恍惚逐渐明朗。

    胡乱的拨开身上的掩埋物，缓缓地睁开了冷眸，忍着浑身快被拆散架了的痛，站起身，各种不舒服袭满全身，由内而外……

    扑簌簌的踩陷在，没过膝盖的枯枝烂叶上。开始环顾寻找，把他一次次，从半山腰处，砸下来的不明物体。

    他清晰的记得，在掉下来后，他挂在了一棵，石间的崖柏之上，没等浑沌的明白过来，就被一物，重击，柏枝不堪重负地折断。

    继续下沉，他又被担在了，千年蔓藤之中，像网状的摇篮般护了他周全。

    而他在晕眩中，还未来得及庆幸，这突然侥幸来临的劫后重生时，就又被一股大力，砸碎了他生的希望。

    他还没来得及抓稳蔓条，就直接将他震露出了蔓藤网。

    昏昏沉沉中，他已数不清，共遭遇过几次，这样的希望与绝望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晕眩与痛楚，让他最终失去了知觉。

    手机已经早不在身上了，只有内兜里的打火机能用，但此时，他却有了忌惮。

    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万一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使自己葬身火海。只能熬到天亮，再从长记忆。

    天渐渐泛白，但雾气貌似更浓。突然，他头顶上，呻吟声乍起，他屏住呼吸，看向头顶

    ，寻找发声源。

    “不要，本王不要死，南宫，快来救……”

    越来越熟悉的呢喃声，让离落辰瞬间爆发，有想立马爬上树，掐死她的冲动。可无奈，他此时，连胳膊抬起来都费力。

    原来，一次次，让他陷入险境，把他砸入危难之中的东西，居然是……

    离落辰从来不信邪，可他此时觉得，她越来越像，专门来索他命来的阴司。毒妇！人面蛇心的女人！这是恨他不死吗？

    叫了几声，树上的人并没有接话的意思，他又提高了声量。

    “金玉旋，金、玉、旋，金……”

    晕睡在树桠上的金玉旋，被吵醒。她刚从逃命的梦魇中醒过来，就被唤进了残酷的现实逆境。

    离，离落辰？第一反应，以为自己，又陷在了太虚幻境之中。直到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才完全清醒。

    果然，像离落辰这种妖孽，不是这么容易，说摔死，就能被摔死的！

    还有，当时她还居然，一时冲动，差点枉然了，自已的一条性命，真是不值。

    浑身被摔烂的感觉，越来越真切。她想安全着陆，再做打算。

    可挣扎了大半天，自己上身的迷彩衣，连同里面的内衫，也被好巧不巧地，挂在了一段，已折断了的树杆上，上不来下不去的。

    没有人帮忙的话，想要脱身，除非……脱衣服了。

    金玉旋冲树下，好说歹说，离落辰也不理会她。

    “你再不帮我，就真真要出人命了。阴间就又多一条，因不及时救治而误死的冤魂。”

    如果因他的责任，万一死了，就算做鬼，她也定会，追他生生世世，让你不得安宁的。

    “你不用自哀自怜，我也不是，乱生怜悯之心，善恶不分的农夫。”

    离落辰听她声如洪钟，底气十足，并不像她口述的那样生死攸关的样子。

    而他，并不是不想去帮她，而是此时他身体状况根本，就爬不上去那棵树。

    农夫？还善恶不分？他是在诋毁她是条，恩将仇报的毒蛇吗？这么经典的农夫与蛇的故事，他居然用在了她的身上？

    “天底下，有像我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条，无与伦比的蛇吗？”

    “的确无与伦比！我问你，你怎么也会掉下来？”

    离落辰明明已经放弃了自己，保全了她，怎么可能她会掉下来？

    她在雾气朝朝中，飞速的转动灵眸。

    要说自己是因为，情况紧急，一时糊涂，忘记了自己身处险境，自不量力的想救人，才扑落山下……

    那他岂不会，笑话死自己的愚蠢？还是高风亮节一下自己吧！

    “嗯……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我就不顾个人的安危，大义凛然地想救你与危难之中啊！”

    “救我？我看你是怕我，一朝摔不死，下来补上一刀的吧！”

    离落辰冷哼一声，完全没有一点要感恩的意思。字里行间里，都是怒气。

    两人在互怼中，浑然未知，大自然还有更多的灾难，等着他们……

第89章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他的这种反应，金玉旋完全不予理解，不信就不信嘛，但不至于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气吧！

    也对，他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曾不只一次的，将他砸入险境？

    她要是知道的话，哪儿还敢在这里，奢求他的突发慈悲和善念。

    “虽然没救成功你，但是我也算是，救你未遂的恩人吧？你快点上来，不然等我下了山，就和别人说，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彻彻底底的伪君子！”

    “想下来，两条路。一，你自己下来，我在下面，绝对不给你竖尖刀；二，我上去，直接掐死你！”

    离落辰养精蓄锐地坐在，此时挂着金玉旋的树下，脑袋里仍是有些，不舒服的嗡响。右臂是完全的抬不起来状态，应该是摘勾了吧！

    好吧！既然你，如此的不通人情，就别怪本姑娘，略施小计了。

    “其实有些话呢，怕你有心里负担，我不愿意说，可你却偏逼着我说。我自然，没有那么忘我的精神，去舍生忘死的救你，可架不住，你把我拽下来啊！”

    “你以为，我当时头脑不清楚吗？”

    离落辰，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捏造事实的嫁祸于他，又怎会上当？

    “……你当时，拼命地扳伤我的手，使得我痛不欲生。我后来不知怎么的一反抗，身体不知怎么的一前倾，就稀里糊涂的翻下来了！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说到底，就是你弄我下来的！你理应负责。”

    “胡搅蛮缠！”

    离落辰给了她，最后的一句差评后，任由她哪怕说出，齐天大圣来，他都不再理她半句。

    “俗话说，薄唇的男人，多为薄情之人。但我觉得吧！你在拥有这些的同时，顺便把没人性，也演绎得淋漓尽致，登峰造极，才实属难得。”

    金玉旋见他，始终无动于衷，不骂骂他，实在是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你一个有夫之妇，竟还不知羞耻地想起，以前情人的唇，简直轻浮得无以附加。而且，你又有什么资格，论我的是是非非？等有机会，我定要请教一下云沐风。”

    离落辰的声音不大不小，可袭入金玉旋的耳中，却感觉浑身更冷。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此时，沐风一定很着急，还是尽快下去找到他。

    “算了，本姑娘自救！你不要偷看我啊！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你想多了，我现在早对你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兴趣了。就算你有意勾引，也激不起来，我的半分涟漪，剩下的只有恶心。”

    离落辰闭目，她刚才不是说脱衣服，就能解决困境吗？

    在这漫天白雾的掩饰下，对面恨不得不见人，不用担心她会走光。自己又何必，还想方设法的爬树上去管她。

    金玉旋翻了个白眼，自讨了个没趣儿。他小时候，他妈是给他拿尿布擦嘴的吗？算了，耽误之急，应该赶快找到沐风才是。

    “非事勿听，你把耳朵堵起来！”

    “无聊，爱脱不脱！”

    离落辰因身体难受，更加心情烦躁。

    金玉旋尴尬至极，真要脱吗？她内心纠结，可又指不上离落辰，干脆心一横。

    她缓缓拉下迷彩

    上衣，拉开拉链的声响，传进离落辰的耳中。接着就是，听不太真切的，她解开内衫的声音。

    在完全解开束缚的同时，她忍着浑身的痛，快速的一跃，抓住了差点被树杆，弹走的衣服。

    她一个重心不稳，便上身只穿着比基尼，直直的从树上跌了下去。她闭眼，开始想象下一刻，将要摔成猪头的悲惨人生。

    离落辰听到刺耳的喊声，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又一次被她连累。

    “咳咳……你，你滚开。”

    离落辰一只胳膊，艰难的推着身上的人。手上细腻的触感，让他心跳漏拍的，不敢睁开炙热的眸。

    金玉旋完全的蒙掉，木偶般从他身上爬起来，摸衣穿上，嘴里还振振有词。

    “怎么没有砸死你？”

    还好有垫背，不然，本姑娘身上的划伤，不知被这一摔，要增加多少。

    “毒妇！”

    离落辰困难地坐起，攥着自己的右臂，更是剑眉拧作一团，脸色煞白。

    “你……哎呀！你受伤了吗？”

    金玉旋的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悲。

    “不用你管！”

    划清界限的语话，让金玉旋没心情管他。

    “那既然如此，我要走了。”

    她不想让云沐风担心，想第一时间让他看到他，便顺着一个方向，小心前行。

    “你去哪儿？”

    离落辰本能的追上她。

    “不用你管！”

    金玉旋又在鹦鹉学舌。

    离落辰用左手，不得劲儿地抓住她。却见她一个反手过来，拉起了他的右臂。垂睑抬眸间，就给他的手臂挂上了钩。

    心想，他不仁自己不能无义不是？顺便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离落辰，原来除去你的缺点，就还剩下一张脸，还算过得去。现如今，啧啧，脸都花了……”

    “你先照完镜子再说话！”

    金玉旋应他的话，往脸上一摸，“嘶……好疼！哎，你看伤口深不深？会不会落疤？会不会毁容？”

    好美胜于生命，是女人的天性。她极少见的忧伤，显于血痕道道的脸上。

    “破相毁容，云沐风会少担心你一点！”

    离落辰像是，很认真的看过，她脸上的血口后，才得出的结论般，说得金玉旋心惊胆战的。

    “他才不会，像你一样的肤浅，走了！”

    “等一下再走。”

    此时雾还很大，让人根本辨不出方向感。

    “要等，你等，沐风，一定急坏了。还有，我身上的伤，需要马上处理，不然……我先走了！”

    为什么和他说这么多？自己定是摔傻了。

    离落辰，寸步不离的粘在她身后。轻轻地活动着，自己的右臂，冷着一张脸。

    “你这样，是走不出去的！”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让我以最快的速度，让沐风知道，我是安全的？”

    金玉旋自从清醒后，心里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云沐风。

    “没有！”

    她说三句，恨不得提上两句云沐风，听在离落辰的耳畔，杂乱刺耳，

    别扭至极。

    “那就别……”

    她‘费话’两字没敢出口。虽看他现在狼狈不堪，衣如乞丐，遍身开花布丝，但他面上的王者的霸气，与之前相比，却丝毫未减。

    “那就，分开走。咱们俩儿命格相克，回避才会有一线生机。不然，只能走成鬼打墙。”

    离落辰没有理她，看着自己脚下的路状继续走。

    金玉旋调头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可不想再和他一起了。否则，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又得邪倒霉。

    离落辰不动声色地跟过来，如影随行。看表情是那么的自然。

    她再转身，他再跟上。如此反复十几遍，金玉旋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她突然再次转身，尽她所能快地跑起来，浑身更是传来，衣服摩擦伤口的痛。

    而离落辰依旧，紧追不舍。两人跑在厚叶之上，高抬腿的跑起来，很是吃力。

    可谁也不肯先放弃，想逃的逃不了，想追的也追不上。

    危险，毫无预兆地悄然靠近，两人的双脚带起了，无数的枯枝烂叶，在身体四周连绵不断，纷纷扬扬地飞起落下。

    朦胧的雾气中，貌似有无声的人影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

    离落辰本能的提高了警惕，他压低嗓音，试图叫停前面，疯跑着的女人。

    “站住，有情况……”

    哼！能有什么情况？想骗她停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别再跟着，我了……”

    金玉旋断断续续地大喊起来。接着，离落辰听到，迷雾中有扣动扳机的声音。

    不好！离落辰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向前一跃一扑，两人便双双倒地，就地十八滚，骨碌进了另一个无尽的洞底。

    直到两人，抱着身体，撞到了石壁，才终于停下来。

    不会吧？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金玉旋坐起，在黑暗中，脸色煞白地，掐着腿上传来钻心痛的受伤处。

    女人的痛吟出声，让离落辰快速地，摸出了打火机。莹莹的火苗下，看到了她小腿处，划破裤筒的地方，涌出大量血来。

    撕开她的裤筒，一条触目惊心，有一指来深的长血口，外翻着呈现眼前。应该是在下滑过程中，被尖石所伤。

    他把自己身上的衬衫撕破，一圈圈地给她缠紧，暂时止了血。

    “我就说嘛！咱们就不能在一起！你看，当下就报吧！”

    金玉旋见伤口处理完，又满血复活起来。

    “是你多行不益，自食恶果。”

    离落辰在黑暗中，虽是训斥，但语气，却明显没有之前的尖锐了。

    金玉旋忍痛站起来。事实证明，绝不能和他呆在一起，不然，恐怕这辈子，她都走不出，这座大山了。

    “你又想去哪儿？”

    离落辰厉声道。一只大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攥在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将她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

    “放手！不然，和你在一起，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奋力地挣脱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他大手的掌控。

    “离落辰，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第90章 女人的武器

    她气急之下，用冷冷的嫌弃语气，说出了厌恶的话。

    却倏然发觉，他钳制自己身体的力度，忽儿小了一些，又小了一些……

    每次遇到他，都会无风也起浪。她看有效果，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继续道：“以前还好，后来发现，你这人越来越讨厌。啊不，应该是恶心，对！就是恶心。本不想再见到你，可天不遂人愿，人能耐天何……”

    她发觉，钳制在自己身上的大手，又在迅速的锐减力道。

    离落辰明明识破，她是在有意激怒自己，可偏偏不知为何，那句讨厌他的话，连招呼都不打，还是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四溢开来。

    不受控制的双手，突然变得无力，松开后，随机滑落在身体两侧，连说话，也懒得用上力气。

    “彼此彼此。”

    心愿达成，她无需再多言，心中一喜，一瘸一拐地向滚进来的方向，摸黑倔强离去。

    离落辰像受了奇耻大辱般，后退两步，靠在了石壁上，不想再管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向外蹒跚而行，并不知道，石洞外也危险重重。

    “带麻醉武器，都捉不到人。废物！滚！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回去！”

    夜凌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后，剩下的话，骤然暴怒。

    “是，夜爷。”

    此时，雾开始消散，阿豪沉着一张苦瓜脸，带着众手下离开。

    “平地消失？”

    夜凌霄自言自语，重复着，阿豪刚刚汇报给他的怪异。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向众人走远的方向，跟了两步，叫了声“阿豪。”

    已走远的阿豪，听到叫声，带人赶回，却没有再见到，夜凌霄的踪影。

    他狐疑地问身边的人：“刚才是不是阎王在叫我？”

    得到的回答是，众人纷纷点头又摇头，完全不敢确定的意思……

    殊不知夜凌霄，已一个脚下不稳，砸进了洞里，顺带着一个走霉运的女人，滚坡而下……

    熟悉的女音痛呼，让离落辰竖起了耳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借着打火机的火焰，看到远处陡坡上，快速滚下来的两个人。

    离落辰快步，挡在了两人滚下来，有可能撞到的的方向。

    可他势单力薄的肉血之躯，怎么可能截下两人的冲撞之力？结果，出乎意料发生了。

    三人如虎的，不知撞到了哪个机关，原本的实地处的石板，瞬间向两边分开，几人在惊愕中，无一幸免地全掉了下去……

    三人掉到实处后，经验丰富的，就地一个翻滚，减轻了落地后的伤害。

    无暇顾及身上的痛，纷纷抬头，看向掉下来的地方，看不见，只能听到那石板，自动恢复原状的响动。

    金玉旋痛苦的半靠在，新环境下的一角，按住小腿，气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可是历尽千辛，刚到洞口啊！这一撞，撞得她前功尽弃，功败垂成。一会儿她定要把那个，把他拉下水的人，剁成肉馅不成！

    夜凌霄第一时间，打开了狼眼手电筒。快速的照了一圈。发现是熟人，嘴角扯了一下，仿佛带了些许讽刺在内。

    金玉旋一见是夜凌霄，目光如炬，瘸腿艰难地走向他。绷开的伤口，透过白布流出了鲜血。

    夜凌霄没有，注意到

    她的眼神，全部的观注力，都被她流下来的鲜红色，吸引了过去。

    “我说美人，有你老情人在，怎么还会，让你伤成这个样子？”

    “你还有脸说？”

    金玉旋，咬牙说话的同时，拳头就已不分头脸地，朝夜凌霄毫无章法地砸来。

    不知所错的夜凌霄有些蒙，他忙护着自己的脸，狼眼手电筒的光线，随他的不断变换动作，四处乱晃。

    离落辰没理会两人的打闹，借着四处瞎飘的光束，打量这里。

    这里的石壁上，像是有无数年前，被人精凿过的痕迹。从刚掉下来的地方，上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另寻出路。

    他再次拧眉看向，正打闹着的两个人。见她火气正盛，没有停下的意思。

    而夜凌霄像是有意，逗弄她一般，被打得，东逃西蹿，无处藏身。最后，他伸手比了个，武林休战的手势。

    “我这好话，说了一大车，你再打，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啊？”

    “谁要你客气了！你别客气啊！”

    金玉旋没有打解气，又追过来，没有一点武术动作含量的乱打一气。

    夜凌霄跑走，几经追寻，她仍抓不到人，居然又急又气的蹲在地上，出人意料地泣不成声起来。

    听到女人，丝毫没有，欣赏价值的哭声，两个大男人，不约而同的相望，从对方的脸上，都看到了，手足无措的挫败，和一丝看不透彻的复杂。

    夜凌霄长长的舒了口气，恐怕再挨打，每近她一步停一步的，小心翼翼地蹭到，金玉旋的身边来。

    “你不是女强吗？哭什么？大不了，小爷我让你打个够。不是，谁招你了这是？让你如此崩溃，像是在发癔症。”

    他再次垂眸，目光盯在她腿上绷开的伤口上。虽是常见血光的他，但这些血，是从这么漂亮的女人身上流出，却还是觉得有些，残忍可惜了。

    他无奈的摇头，嘴边扯了，一个玩味的弧度。见她情绪好转，他俯身蹲下，打算给她包扎一下。却被金玉旋，一个猛推，便毫无防备地跌坐在地。

    夜凌霄，本能的将狼眼手电筒，冲离落辰的方向晃了一下。

    果然，他发现对方，也正在看戏般瞧着自己，两人对望中，离落辰仍不回避，反而冲他挑了挑眉。

    夜凌霄舔了下唇，冲他无可奈何的点了一堆头。想到那个始作俑者，回眸。

    他打算给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小女人，一点颜色看看。可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先发制人起来，让他干瞪眼。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呜咽着开口：“就是，你，招我了，你个，浑，蛋！都是因为，你……”

    金玉旋边说边哭，边哭边说，眼泪也不擦，任其挥洒自如。

    她活像一个，正在任性撒娇的小娃娃，哭得一脸的可爱生动相。

    这样的她，让夜凌霄满腔的怒火，瞬间无影也无踪。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莫名的看着她。

    “我？”

    “嗯，我要去找沐风，好不容易，到洞口了，就让你，把我又给，砸下来了。你说，是不是，怪你……”

    夜凌霄一听，“扑哧”一声，彻底起不来了脾气。

    离落辰发号施令地开口：“夜，她扰了本少爷的清静，你造成的，你

    摆平。”

    夜凌霄无暇顾及他的语气，向泪美人十万火急的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认！我认成了吧！不是，离落辰在这儿，你找云沐风干嘛呀？他不如离落辰有钱啊！”

    夜凌霄回头，看了一眼离落辰，有意给两人，跑媒拉纤一般。让离落辰躺着也中了枪，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的拿石头，敲击四周的石壁。

    “就他，那么毒舌，有钱，也没人稀罕！我要去，找云沐风，听懂了吗？”

    金玉旋更有些急眼了。

    夜凌霄坐在地上，朝着金玉旋的身边，又蹭了过去，开始练耐心。

    “好好好，美人儿，姑奶奶！行了吧？我错了行吗？咱们先把伤包好再说，好不好？”

    “我可不敢，用你包扎，你也总能，给我带来不祥之兆，上一刻包好，说不定下一刻，就给撒盐。”

    “哎呀，我保证不撒，行了吧！祖宗，闭嘴吧，烦！”

    “不行！”

    金玉旋说着，故意更大声的哭起来。任凭泪撒任任凭血流……

    “给我闭嘴！”离落辰突然一声吼，金玉旋突然止住哭声。“这里出不去了，只能往里走了。”

    金玉旋眨巴着眼睛，抽泣了一下说道：“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形势肯定会越来越糟。”

    “我刚才……”

    离落辰还没有说完，金玉旋一把，抓住了夜凌霄的手。

    “我就说嘛，遇到你们，肯定没好事，呜呜……”她又开始了，新一轮，惊天地泣鬼神的扰乱人心。

    “要不这样吧，一会儿找到出口，我将功补过。嗯，把你风风光光地，背到云沐风的炕头上，总可以了吧？”

    这句话，显然对哭得，像娃娃一样的小女人管用，噪音渐渐消失。两个男人的耳根也清静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低俗！”

    离落辰很是鄙薄，夜凌霄的哄人之语。

    “你居然还点评？看清了，这可是你的女人。”

    夜凌霄不以为然，掏出随身带的创药，给她敷上包好，金玉旋也老实多了。

    “世上，能配得上本少爷的女人，还没横生出世。”离落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高姿态。

    夜凌霄接下来的话，被金玉旋拦截。

    “你，你这种药，总带身上，说明你的日常，没什么好事！”她想起了，他曾带她去魏商别墅的事。

    “小爷我这叫防患于未然！”

    夜凌霄起身，把金旋也顺便扶起来，照亮深处，打算去探个究竟。

    “哎，你等等。”金玉旋叫住他，摆了个让他弯腰的手势。“现在就背。”

    “现在？不行，不行！我还得拿手电筒呢！”

    夜凌霄随口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那我继续……”她‘哭’字还没出口。就有人妥协了。

    “背，我背！”夜凌霄弯腰之前，不死心的问了一句，“辰，这个艳福，你真的不想消受了吗？”

    “送你！”

    离落辰不为所动，斩钉截铁的作答。

    他在两人身后，偶尔地扶一下石壁，努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几人穿过隧道，豁然开朗。走进去，一个大约两三百平米的墓室，突然恐怖的显现眼前……

第91章 生死契约

    好奇心贼重的金玉旋，两眼恨不得放起光来，兴奋伴随着恐惧。

    她数了数，共七口大小不均的石棺，看似胡乱的摆设着。

    古墓？这情形，不得不让她，联想到了盗墓笔记，那恨不得，客穿整部剧的尸蹩，还有棕子与阴兵，肉麻又恐怖。

    还有“嘻嘻”……刺激。心中默念，成龙历险记里，老爹的台词，妖魔鬼怪快离开……

    就这么神经兮兮地念叨着，自找苦吃地惹来了背后的阴寒……

    感觉背后，总有被偷袭的诸多不确定性，她拍拍自己的坐骑，夜凌霄疑惑地停住脚步。

    “你是想换人背吗？”

    夜凌霄异想天开的问。

    她坚决地摇摇头，“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别太感动哦！”

    “一堆棺材，你确定在这里休息？这种地儿挺邪的。原来我也曾经误闯过，其它地方的古墓。”

    夜凌霄放下她，抽出一根雪茄，远隔千山万水，毫无诚意的高举，向上身仅剩，一件破外套的离落辰，客气了一下。

    衬衫早被离落辰，撕破救美人腿了。外套历经坎坷，破碎不堪也实属正常。

    如此落魄的打扮，却让人在他的脸上，看不出这个，平时死讲究穿衣细节的他，有拘谨感，反而是相当的坦然。

    见离落辰勾了勾嘴角，冷笑。撇开脸，自顾自的从西装内兜里，抽出一根香烟，放进嘴里，点燃。

    金玉旋撇嘴，适应能力真够强的。她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算了，看在烟这种东西，在阴森之地，有辟邪的效果，她完全可以忍。

    棺里装满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的影像资料，浮现于脑海，她好奇的小心脏，开始荡啊荡的。

    这个墓室里，也应该有，数不胜数的宝贝吧？既然这么走狗屎运，她不防好好的找上一番，长长见识。

    她心中欢喜，不自觉的偷笑出声。那诡异的笑声，让两个男人，不禁后背覆冰。

    拿过夜凌霄腰间的，狼眼手电筒，在两个男人，完全不予理解的注视下，壮着胆子，在众棺上开始了，满足好奇心之旅。

    传说很久以前，摸金校尉流传下来，一个活人与死人之间的约定，称生死契约。

    “人点烛，鬼吹灯。烛亮而行，烛灭而退。”

    开棺之前，墓穴的东南角方向，点然一支蜡烛，如果开棺时，蜡烛熄灭，就要马上放弃开棺，棺里的东西，一件也不能拿走，马上退出。

    如若不灭，才方可取之。

    金玉旋也自然，听说过这个传说。是真是假不知道，今天不如验证一下喽！

    问清了方向，找到东南角，居然还真的有几根，未燃完的蜡烛。看来，早就有不只一波的人，来过这里，偷坟掘墓。

    夜凌霄在暗中，默默给她点赞，“谁说女子不如男？这个女大胆儿……”

    金玉旋，在他的无声赞许中弯腰，想拾起一支蜡烛先点上，随意捏起一支，猛然发现，有一尸，攀附其上。

    零点零一秒的反应速度，将其摔到地上，并伴随着她夸张的嗷叫。她打着个激灵，还不忘

    抬脚猛踩，把那只爬行物，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踩得稀巴烂。

    闻声赶到近前的两男人，探寻的目光盯视她。

    “尸蹩，尸蹩，是尸蹩，听说这种东西，从不会一只单独出现，也许下一刻……”

    金玉旋仿佛，被刚才的过激反应，消耗了她全身，所有的气力，随时都有翻白眼，晕过去的脆弱模样。

    “抬脚。”

    离落辰面露凝重。干脆利索的两个字，直接了结了她，后半句的乱说八道。

    灵活的黑葡萄，在眼眶内转了几转。才转过脸去，缓缓的抬起脚。两个男人，同时看去。

    半晌，让她等得花儿都谢了，却仍没有听到意见反馈。

    她忍着想象中的恶心，加入了他们鉴别的队伍。

    金玉旋傻了眼。一只略比平时大一些的蟑螂，像是死不瞑目的挺尸，惨死于她残忍的却下。

    翅膀脱离虫体，像是在煽动着哀鸣。一副死有无辜，六月下雪的冤死状态。

    舌头心虚地打了结。“刚刚，明明是尸尸尸……”

    “看来，你除了英语，涉及到判断题，也糟糕透顶。”

    “嗯。”她诚实的点了点头，后又反应过来，离落辰好像话中有话时，又“嗯？”了一声。

    离落辰无奈，捡起一根残烛，点了起来。墓室顿时亮堂起来。

    点燃放好，金玉旋研究，怎么看怎么觉得，火焰的颜色不正，闪透着诡异。夜凌霄笑她是吓的。

    的确，她的确感觉，七魂六魄还没归位。心脏仍不争气的在玩儿命突突。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脏老实不少后，便吆喝两人打开石棺，声称要寻宝。

    离落辰倚在一边，充耳不闻，任她折腾。夜凌霄忍不住和她打趣儿。

    “你看我们俩谁缺钱？再说，你看那堆破蜡，里面就算是有个千年僵尸，估计，也早被人偷走了，哪儿还轮得上你？不怕给云家丢脸的话，请便。”

    夜凌霄悠闲地吸了口烟，一副劝她，别瞎子点灯白费烛的神情。

    嚯，这两人，一个装傻修仙，一个拆台打脸。她灵眸各瞪了，两个没用的男人一眼，便围着最大的一口石棺转啊转。

    “就打一个怎么样？”她本无意找冷血的离落辰，满脸执着地看着夜凌霄。“我记得，我曾答应过，你一个条件，如果，这次你不帮，之前的承诺我也不作数。”

    离落辰在听到，她和夜凌霄仍你来我往时，眉心蹙起。

    夜凌霄很认真的，权衡利弊之后，才和她一起，去推棺上石盖，离落辰看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开一道宽逢。夜凌霄机智的发现，棺内有类似铁棍的东西。

    他不做多想，伸手利索地掏出，惹得金玉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另类一般。

    就这样掏出？他这是愚昧无知，还是身经百战啊？那理所当然的劲儿，像拿他自己家东西似的。

    看看东南角的蜡烛没灭，算了，棺主都赦免了他这一介莽夫。自己能什么可说的？

    再次回头，“哐当”一声巨响，石盖一边滑落，紧靠在棺体上。惊得金玉旋

    ，又念了一堆的急急如律令。

    直到夜灵霄的一个弹指在头，她才睁开眼睛，一堆森森骷髅白骨，刷新了她的脑影像。哪来的什么宝贝？一颗心瞬间哇凉哇凉。

    她万事小心的又看了一眼，东南角，见没有异样，仔细研究起来。

    为什么棺底，会有鹌鹑蛋大小的孔呢？她像小学生一样数着手指，七个？嘿，巧了，这里的棺材也是七个。

    七星疑棺？又称北斗七星埋葬式，以前听天师和她讲过。这种葬法能聚天地之灵气，旺后世永保安乐祥和。

    但是，要在女尊国的话，只有王侯将相、位高权重之人，才能够有此殊荣。

    也许，这个棺主人，真并非等闲之辈？

    她又忽儿有些后怕，据说这种葬式，七棺内迷惑重重，只有一个是真的，万一打错，里面就会有大棕子跳出，让人性命堪忧。

    也许机关早已被破；也许这就是那口真棺；又也许传说，也只是个传说而已。

    “盗墓贼啊！盗墓贼，你就不会给，你姐我剩下点儿？一个棺主戒指也行啊！”

    金玉旋对着棺主白骨，说的无限惋惜。

    一直看戏的离落辰，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观摩的行列。

    “听传，这里有一个千年墓葬。”

    “我操，你说的是……女帝墓？年号叫什么什么以？”

    夜凌霄回忆着问。

    “明以？”

    金玉旋突然，不敢置信的顺口答音。

    “对对对，明以，年号明以，好像就是这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金玉旋倏然刷白了脸，后退了几步，瘫跪在棺前，眼泪扑簌簌的，无声滑落。

    像被人摄走了，她的灵魂般，呆滞地站起，颤抖着抓起棺中的一节白骨，如获至宝般地抱在怀中，眼泪唰唰的流若小溪，连绵不绝。

    两个男人，疑忌地看着，行为怪异的女人，眼神交递了再交递。

    如此的情形，即便让再不信，神鬼之说的人看到，也会有种，她鬼附身的不得不信吧！

    “她这是中邪了？”

    夜凌霄只能用这个，来解释她的一反常态。因为看不出她有演戏的破绽，她也没有理由要演。

    “夜，弄晕她！”

    夜凌霄一副，我凭什么听你的表情后，又马上收回。情况紧急，也只能这样了。

    夜凌霄抬手，刚要打晕她，突然，她失魂的身体，像诈尸一般，跳转了过来。

    “这是明以的墓，那下一位的女帝墓，也就是她在位时立的储君，又在哪里？是不是也在附近？”

    她将那节白骨，仍宝贝的搂至怀中，腾出一只手，紧扣住了夜凌霄的手腕。

    见夜凌霄无知的摇头，她又秒失了亢奋状态，回恢了刚刚的失魂状。

    两千年以后了，看见的也只能是，母皇的骸骨了，这辈子她还能再次看到，母皇的疼爱龙颜吗？

    她没有反应的能力，一声短“呃”之后，人已晕厥在夜凌霄结实的胸前。

    离落辰的眼底，似有波澜，像是中了邪，悄然无声地靠近……

第92章 五夫三聚，情为何物？

    终于到近前，他抬手去抱，手却在下一刻，又僵在半空中。没理由要管她，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把她搂入怀中。而夜凌霄也只顾着，夺她手中的白骨。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某人此时的目光如炬。

    白骨被她攥得，异常的用力。仿佛晕迷中的她，也有自己，顽强要坚守的信念一般。他无奈地摇头，中邪之人，果然让人匪夷所思。

    不是很讲究地选一处坐在，将她担在，自己健硕的大腿上。而她的怀里，仍是那一根，死攥着的白骨。

    怀抱着白骨，她又回到了女尊国。回到了她十六的成人礼上。

    也就是那天，母皇正式，昭告天下，立她为储君。

    择日将举行储君大典。

    她不想坐拥天下，只想简单的，在母皇的庇佑下，做她的旋王。可此事，母皇却不容她有一丝的忤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旋王立储，乃天命所归。是臣等之福，百姓之福，整个天下之福。”

    “皇上英明，旋王千岁天纵英才，以后定是一位，旷世名主……”

    “……”

    诸如此类的话，数不胜数，在众臣之中，此起彼伏，滔滔不绝。

    龙颜大悦之际，文武群臣举杯畅饮，普天同庆。

    可天有不测风云。霎那间，刺客满堂，冷箭齐发。风云乍起，血雨腥风。

    南宫等暗卫现身，护她周全，在混乱之中，一支飞羽箭，直直的射向女帝……

    “母皇？母皇，母皇……”

    她大惊，喊得坐在床边的两男，也都惊厥地站起，凝眸注视，恶梦初醒的女人。

    声音嘎然而止，她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两男。第一反应就是数量不够，不应该是五夫吗？

    理智以神的速度，又恢复如初。

    “刚刚不是，在女帝墓里吗？怎么……”

    “你终于清醒了！刚才听你叫母皇，我以为，你还得接着疯会儿呢！”

    夜凌霄这才，用看正常人的眼神，开始审视她。

    怀里的白骨，已经不知所踪了。

    “我手里的东西呢？快拿给我！”

    在别人看来，她这胡话说的，很像高烧不退的神智不清。

    离落辰栖身过来，用指背，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让她很是费解。

    木讷的向后仰头，警惕的保持着，与他指背间的距离，瞪大朦胧的美眸，疑惑的看着他。

    他的手，仍举在半空中，听到有人说话，才直起腰身，状似自然地背到身后。

    “我操，不是吧？我还能为，你好了呢！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还嫌自己中的邪不深啊？”

    夜凌霄两手抄在裤袋里。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析。

    中邪？有吗？她怎么不知道？“呃……我”她哪儿能说，是怀念母皇。“……我，我想拿来研究研究。”

    说完就独自懊恼，这都是什么烂借口。自己又不是考古队的，研究个毛线啊！

    两个水火不容，格格不入的男人，听她说完，又对望了一眼。夜凌霄是满脸的挫败。

    “阿豪，把那根白蒌族，族长的白骨，从村长那里拿回来。就说，是有疯子要治病。”

    阿豪随程清等人，都

    等在门外。而魔域的老总秦暮，已搬师回巢，等着给他们压惊。

    什么？什么？白蒌族，族长？不应该是母皇的墓吗？她的眼睛，在一闭一睁之间，到底错过了什么？

    “等一下，你刚刚说……是谁的骨？不是……明以女帝……”

    “听这里的老村长说，那不是女帝墓，而是几百年前，一届白蒌族族长之墓。”

    程清听见声音，门都不敲，推门而入。老村长带他们下墓救人的时候，还给他们讲述了一段，白蒌族族长，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呢。

    她见程清的胳膊上，也缠了纱布，才反应过来，往自己的身上看，显然也早就被处理过了，离落辰也换了新衣。

    “哦……不是说……”

    “你到底，还要不要了？”

    夜凌霄显然，对这么无聊的事，早失去了耐心。

    “呃……”本想硬着头皮说到底，可还是算了吧！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死人骨，她还是很忌讳的。

    “嗯……还是算了吧！打扰了棺主多时，还是让他，早些骨归棺里，入土为安吧！”

    掰扯完白骨的事，想念母皇的劲儿，却还没有过去，心里不免有些郁闷、惆怅。

    起身下床，瘸着腿经过离落辰身边，懵懂地走到夜凌霄的面前。

    “你怎么还不走？”

    “等着履行承诺，背你回云家炕头儿，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呆在这儿啊！”

    夜凌霄横了一眼离落辰，对方像感觉到了般，也回了他一个漠视的眼神，当作礼尚往来了。

    金玉旋如梦方醒地，拍了下脑袋，瞧她这破记性，差点把自己的坐骑打发走了。

    又偏头看向，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离落辰，犯起了思虑，他为什么也不走？

    离落辰睥睨了她一眼，望向别处。摆出一副，高层的决策，她一个小喽，没必要知道的高姿态。

    屋内的几人，各怀心事，沉默了好一会儿。

    程清首先忍不住。他身先士卒，打抱不平地，想给金玉旋个教训。

    “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有些话，我并不想说，可是你这次差点害了……”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又是一个不敲门，就随意进出的主儿。不过也好，听程清语气不善，正好可以让他闭嘴。

    比别人，慢半拍地看向来人，对不请自入的来人，才差评到一半，就骤然停止。

    “沐风……”他来了，她喜出望外。

    之前脸上的黯然失色，在男人的出现的那一刻，忽儿艳若桃花。

    云沐风的黑眸早已被染红，哪还有之前的淡然？他不顾周边有多少只灯泡，将她如无价之宝般抱入怀中。

    他抱着她的力度，变了又变，仿佛力小了，怕自己感觉不真切；力大了，又怕把她抱坏……

    门外筹办方的那个，总训斥她不走心，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子，也透过没合上的房门，看得眼睛发直，冷汗冒额。

    他努力回想着，自己之前，对她训过的话。应该不是太糟吧？万万没想到，那么不争气的花瓶，居然是云家的少奶奶。

    居然还让，大名鼎鼎的离落辰，也对她关怀倍致，放着自己的伤不顾，让医疗团队，先给她诊治。

    甚至连传说中的活阎王，

    都自告奋勇着，非要背着她从山中归来。他摇头之后，又接着摇头，也理不出个来龙去脉，子丑寅某来，干脆放弃了。

    “沐风，我好想你……我以为……”

    金玉旋低语倾诉，太多的感受，有一筐堵在心口，不知从何说起。

    “我也好想好想你……”

    云沐风忙给她试去，悲喜交加的泪水。心疼地看过她的各式伤痕。

    旁若无人状，再次四目相对，云沐风沉沦在她的美眸里，无法自拔。

    别人都在看戏，离落辰把脸，厌恶的撇到一边。

    “旋儿……”云沐风突然开口。

    “嗯。”金玉旋沉溺在他怀里，呢喃着答应。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协老。”

    云沐风如此真挚，甜美眷恋的情话，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离落辰蓦然回首，暗暗攥拳，看着两人的情意绵绵。

    云沐风打横抱起她，她也识趣的主动环上了，他白暂的颈项。

    “咱们回家。”

    离落辰看着，女人轻车熟路般，攀上云沐风的脖子，真不知道，以前她要练上多少次，才会那样的自然娴熟。

    “明天再走！”云沐风刚要踏出门坎，离落辰霸气的开了口。

    “天就要黑了，山路很危险。”他又换上稍好的语气，难得的解释了一句。

    “我们会小心的，谢谢离总关心。”

    云沐风字面上的感谢，并没有让在场的人，听出有一丁点儿，感恩的意思。相反，里面还掺杂了一股火药味。

    “如若有个万一，秦总那儿，我不好交待。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离落辰讳莫如深的说辞，让夜程二人，默契得各自撇嘴。

    程清见离落辰，眼底透露出来，明显的猛虎争食意，不禁后悔之前，常撮合两人因缘的事来。现如今，他们这一摔，不会又摔出什么了吧？

    程清觉得，离落辰从一开始，对她就不只是，身体上的吸引与满足。之所以，离落辰会那么认为，也是因他从没有问过，自己的本心而已。

    事到如今，金玉旋早已成婚，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整出个，哇哇待哺的孩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后，他再幡然醒悟。以他的性子，就会把以前，她对他的背叛，武断为出轨。

    到那时候，即使他有，如同洁癖爱干净的天性，和处女情节的阴影，不去抢人，也断然不会，让彼此好过的。

    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最后再落个，第三者插足的恶名，纵他有金刚不坏之身，也会难逃浩劫。

    看来，以后还是让他们，少接触为妙，免得覆水难收，万劫不复。应验了大师那句，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而最想，给离落辰开窍的人，非夜凌霄莫属了。这次的捕离记划，功败垂成，也只能按原计划实施了。

    既然早已发现了，离落辰的软肋，他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嗯，看样子，还要给两人，制造更多的机会才行。

    他发誓。必须要让离落辰，经受自己曾经的痛。心中暗道，“离落辰，这是你欠我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第93章 来人请小云总留下

    “秦总那里，也不必离总挂心，我会亲自解释的。”

    云沐风，云淡风轻的说。一心只想带老婆回家，失而复得的美丽，让他不想，再浪费这良辰美景。

    今世与她结缘，只愿做一个，为爱而生的护花使者。在红尘百媚千红中，他只想独守这一朵。

    “来人，请小云总留下！”

    离落辰内伤在身，虽然诊治完已服了药，但也是靠一股，精神力量在支撑。

    所以，他不想再和这个，抢走自己女人的伪君子嗦。要是没有他，她又怎么会背叛自己？

    话音刚落，一群保镖拦住了，云沐风的去路。薛朗走近，恭敬的颔首。

    “山路崎岖，请小云总明日再走。”

    “我去意已决。”

    云沐风平视前方，一脸的肃穆。

    随云沐风来的黑衣人，看出异样，也往这边集中靠拢过来。

    以冷左言，对云沐风的用情至深，来这种地方，怎么会，不给他安排保镖？

    甚至，连他自己，也暗藏在了，十二色的弟兄里，静观其变。确保心系之人，万无一失。

    金玉旋虽也想回家，但照离落辰，多管闲事来看，想走并不容易。再说，离落辰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而且，有云沐风在场，她真不想大动干戈。如果动起手来，万一伤了他好看的脸，怎么办？哦，不对，无论伤哪儿，她都会难过的。

    “沐风，我想再留一晚，陪你一起，看看这里的月色星辰，山间夜景。你说好不好？”

    她一只手的指尖，留恋般从他的颈间滑落，爱抚上了，他白暂的脸庞，柔色尽生。那轻哄至魅惑的妩媚，让男人无法回绝。

    云沐风甘愿被她征服，垂眸看向她，脸上尽是宠溺，那盛宠的笑颜里，是不加任何掩饰，拥有全世界般的满足。

    “好，全依你，你说怎样就怎样。”

    她的小技量，看在离落辰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也是那么的熟悉。

    好像是，很久以前事了。她为了达到目的，也曾经给自己施展过，这该死的**术，微乱他的心。

    而此时，一个女人的柔情，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干戈为玉帛。

    众人慢慢散去，各自回房。夜凌霄看戏没看成。也带人找了间农舍，安顿了下来。

    而离落辰的这间，就在金玉旋的隔壁。

    吃过晚饭。

    离落辰吩咐薛朗，给金玉旋，送去了衣服。然后，感觉身体更为不适，便早早地睡下了。

    云沐风原本，不想接受，离落辰送来的东西。可见金玉旋的衣衫褴褛，也只好牵强地收下。

    衣服送的很全。女人身上，由内而外，应该有的，他都送了，小内的数量也只多不少，甚至连睡衣也备在其中。试问，哪个老公不吃醋？

    离落辰很冤枉，他只告诉，安吉儿品牌、颜色和尺码了。至于内衣性感，且多出来的问题，全是安吉儿一人所为。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因为她也不知道，要为何人选衣服，只能凭直觉办事，认为是总裁上心的女人，所以自做了些主张。

    云沐风下意识地，晃了一眼牌子。哼！离落辰还真是大方！他露出招牌式的笑，客气地冲薛朗回话。

    多谢离总，思虑周全，改日，我定当加倍奉还。”

    薛朗心中不悦，“小云总，请便。”

    自家总裁还真是，越来越发善心，连衣服都会让人，给她稍带一份。

    要不是因为知道，要送的人是金玉旋，薛朗还真以为，离落辰的红鸾星，要动了呢！

    盯着衣服，美人蹙眉，又是水蓝色？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有什么问题吗？”

    云沐风，诧异的看着，金玉旋古怪的表情。

    撇嘴，勉强扯出一个，还算喜气的笑容。

    “没事，你转过身，我先换上。”

    “你这么多伤，行动不便。还是我来吧！”

    云沐风优雅地，走到她近前。理所当然地，要尽丈夫的职责。一本正经的表情，让金玉旋招架不住。

    “不，不用了。”

    呵呵，满脸陪笑。让他给换？不可能！无福消受。除非自己，提前服下救心丹。要不，就是他把她先打晕！

    “旋儿，你我之间，两情相悦，合理合法。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吗？而且，你也答应过我，补办仪式那天晚上，就与我洞……”

    云沐风语重心长，温柔的声音，像是有意在蛊惑美人心。这是他第一次，想要摆平一个女人。而且，还想摆平得服服帖帖。

    “我我我，我可可以的！”

    金玉旋的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双手抵住男人的前胸，不敢让他再靠近自己。

    “那……我只帮你脱外衣，好不好？”

    云沐风迎难而上，怀着初心一片，只想为妻子做点什么。

    “……”呃，没理由再拒绝，好吧！好吧！

    看到女人含羞的“嗯”字出口，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发丝，都顺到了耳后。

    下一刻，开始帮她脱起了衣服。结果衣服还没开始脱，就先瓦解了彼此的意志。

    谁说脱衣服前，也需要先整理好，然后再脱的？拉链也能拉得，比解纽扣，还要费上，好几倍的时间吗？

    天啊！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心？金玉旋被他惹弄得，百爪挠心。深吸一口气后，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腕。

    “还还还，还是我我自己来吧！”

    她说完有些气喘，小心脏更不淡定了。

    和美男在一起，压力还真是蛮大的。首先吧！要有如山的定力。哎！显然，自己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不要动，让我来。”

    云沐风看着，方寸大乱的小女人，手上便也加快了速度。

    百年不遇的事，都能砸到，她的头上数次。更何况是机率，如此之多的，一个小小意外了。

    随云沐风的动作，突然加快。拉头很快，就拉到了她的胸部。接着，却没有了，预期的进展。

    悲催，就从这里开始。拉头居然，居然咬到了，她内衫的布料？还顽固得，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么容易，让人犯心脏病的人体部位，如果要是换成旁人，她定会把那个，对她图谋不轨的登徒子，一拳打飞的。

    可对象是云沐风啊！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心，她都对他，彻底没脾气。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一物降一物。

    天要收她的话，不用神来，只要

    派个云沐风，她确信，分分钟，就能把自己摆平。

    云沐风神似，还在认真的，与拉头拉链的作斗争。而金玉旋却感觉，尴尬得无以附加了。

    她慢慢地蹭到床边，坐了下来。她微微垂下眼睑，看着几日不见的男人，他好像瘦了许多。是因为担心自己吗？

    云沐风梦游般随她坐到了床边，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集中精力。可拉头拉链像是非要和他做对一样，越急越弄不开。

    金玉旋就这样一直看着他，越看越痴迷起来。天啊！自己在想什么？她绝不能让云沐风知道，她此时就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无奈之下，她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啊！”下手过重了。

    “怎么了？”

    云沐风一惊，眼底也清明了不少。

    她哪儿能说，是被他影响了，自己在自救。

    本想给其一个，烂若桃花的笑颜。而实际上，她却只能挤出一抹，不能与外人道也的无奈。

    “呵呵，那个，没什么。沐风，你去找把剪刀来吧！”

    “不用了。”

    云沐风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也觉得，在这样下去，不只是她有异样，连自己也会，定力尽失的。

    万一让她误会，自己是在有意撩拨，那她以后，会不会……

    他不敢再做多想，手忙脚乱的，一个大力拉扯，结果，忙中出错，两人全傻了眼。

    可怜她的内衫，惨遭浩劫，扯外衣的时候，怎么就连同内衫，也一起，给她一撕到底了呢？

    几个无辜的扣子，齐刷刷地散落在地，不知好歹地蹦得哪儿哪儿都是。

    看吧！都说要让他去找剪刀了。非说不用！

    胸前一凉，本能的拽衣服遮羞。却发现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为她合拢上了衣襟。

    两人手覆手，她的注意力，也从扣子回到了，面似晚霞的男人身上。

    云沐风面红耳赤，任她的小手，盖在自己的大掌上，他仍攥着衣襟，死死地按在她胸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世界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停止了，只有彼此狂热动荡的心跳，在“砰砰”地唱着心灵的情歌。

    云沐风仓皇的抬头，与她迷蒙的目光，不期而遇。他急如星火地松了手，眼神慌乱地起身，转了过去，背对着她。

    他心里自责着，自己不堪一击的定力。还好，他们的结婚仪式，已提上日程。她也曾答应过自己，洞房花烛夜时，她定会全数交付于他。

    “对不起……我，我先出去一下。”

    云沐风，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随他远离，消失在她耳畔，只剩下自己的心，还在火急火燎的狂跳不已。

    “……”什，什么情况？这么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灾难，铺天盖地迎面而来。

    是不是非得要自己，寻个**师来，做上个七七四十九的法术，方能去邪？

    天哪！来到这一世，貌似让她，需要做深呼吸的事，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多。

    使劲儿，把脑袋拍清楚，她才不至于，再胡思乱想。直接换完衣服，唤云沐风进了门。

    房内，没有沙发之类的东西，云沐风见金玉旋，已换好了，水蓝色的分体睡衣，便抱起她，直接上了床……

第94章 迷恋千年，彻底折服

    云沐风，单臂揽着女人，拉过红色牡丹，遍地开的被子，给她盖好，靠在床头。

    伸手将散落在，女人脸庞的一缕发丝，顺到耳后。仍是忧心重重。

    还好，山不算太高，还好，有树木蔓藤做庇护，还好，她没事……

    “旋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云沐风忽然不安地开口。

    “嗯……好，我已经答应了，你说吧！”

    如果问，这世上，谁是她最相信的人？答案自然是，非云沐风莫属。

    而云沐这次，并不像以前一样，因自己对他的信任，而奖励她。而是，对她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严肃？

    “从今以后，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彼此坐卧不离，形影相随。”

    从他的怀里仰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金玉旋没有接话，开始用心地思索起来。

    看着她的犹豫不决，云沐风心尖上，像挂了千斤重石。她是不愿意吗？

    金玉旋抓了抓秀发，像是正在痛苦地挣扎，不知该如何抉择一般。

    她的纠结，他于心不忍。看来是自己让她为难了。对她，奢求太多了。

    “旋儿……”

    “你先等会儿，再说话。我先问你，你，你刚刚那些话，以后，会不会也和别的女人说？”

    所以？她刚刚那样，不是难以抉择，而是在吃飞醋？云沐风感觉快追赶不上，她会跳跃的思维了。一颗将死之心，又倏儿飘上云端一般。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嗯……那，那好吧！”

    她嘴上假装勉强的答应，心里却乐开了花。形影相随？他要不怕她给他添乱，她怕什么？

    “嗯。沐风，如果这次我死了……”

    “天涯海角永相随。”

    云沐风软软的指肚，轻轻地覆在，她的红唇之上，不想让她说出，可怕的预想。

    这次的意外打击，让他发现，自己再也经不起，她有什么如果和万一了。

    他心地善良，内心纯正。十三岁时，就对儿时的本主，产生了保护欲。他一直都记得，和她定下的至尊宝，与紫霞仙子的承诺。

    虽然那时，并没有爱情，只是同情。但是，在听到是和她联姻时，他仍是欢喜。他要用心中的阳光，照亮她一生，伴她走完以后的路。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久别后的惊鸿一瞥，让他倏然，就生出了别样的情愫。从同情保护变成了爱情与呵护。

    她那天的失足落怀，直接将他的心，连招呼都不打，就强行给带走了。

    现如今，他更是无路可退，也从未想过要退。既然师傅推算命格，注定他情路坎坷，那他也不防，为了她，遵从自己的本心，与天意搏上一搏。

    但他却不知，如今吸引他的，已是此人非彼人。

    “沐风，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我……”

    金玉旋感觉到唇上，被他的手指惹得，酥酥麻麻的，忙拿下。见他垂眸，仍在痴迷的望着自己。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沐风，你说话真好听……”金主旋羞涩难耐，真心感动。

    好听？她是在怪自己只说不练吗？

    云沐风忽儿将她放下，栖身贴近看着她，凝神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一动不动。

    像是正在费尽心思，研究一个难解的迷题。

    倏然，他像放弃了思考般，轻柔地贴到了她的唇上，慢动作的，蜻蜓点水般的浅尝清甜。

    他爱她，爱她的一切，光一张她的小嘴儿，一缕秀发，一双小手，甚至她的声音，都能让他各恋千年，每一样都能让他彻底折服。

    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天啊！是我想多了吗？不是说好的，要在补办完仪式，再再再……

    他的似水柔情，让她如梦似幻。

    金玉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摔得快该能扔了吧？还能经得起，他再来摧残吗？

    她心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开始祈求神灵，愿躲过劫难。

    离落辰在隔壁正在浅眠，被恶梦惊醒后，翻了个身就再也没有睡意，看了一下腕表，晚上九点。

    他聆听着隔壁，偶尔能传入耳中的只言片语，开始假寐。

    直到隔壁房间，很久都没有了动静。他才起身，坐在棋盘正中的方桌旁。

    指尖夹起一枚黑色棋子，霸气的直接占了天元星位，杀伐果断地唤来薛朗。

    “去问问，她的衣服合适吗？”

    “什么？”薛朗懵逼。面露不到一秒钟的惊愕。“……是，是！”

    薛朗站在云金的窗前，听窗根没有动静，犹豫着……

    这时候去敲门，万一人家小两口，说些悄悄话，被自己搅和了。以金玉旋的性子，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打出来？

    屋内，云沐风觉得她的唇瓣上，像是抹了勾魂散一般。又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温柔地问：“旋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金玉旋通缓缓睁开羽扇般的美睫凝望着，面前这个完美的男人，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作答？

    “当当当……当当当……”

    这么灵？难道，自己除了会与灵兽勾通外。呃，虽然现在已经不行了。通道自己还能与神灵互通？这个人不会是急时雨宋江吧？

    “当当当……”

    又是三声执着，且有节奏感的敲门声。

    “谁？”

    云沐风，终于装聋作哑不下去了。声音带着情到深处的沙哑。语气里，尽是再明显不过的怪罪感。

    “当当当……”

    “谁？”

    “当当当……当当当……”

    薛朗继续敲，来之前，离总告诉自己，不开门不许他支声的。

    四目相望，云沐风的眼底，被敲得渐渐清澈。金玉旋笑着用手抵在他的胸前。

    “你，你先去开门。”

    “好……”

    云沐风宁不过，门外默不出声的执着，在她的唇上，又轻吻了一口后，恋恋不舍的下了床，急匆匆地打开门。

    薛朗下意识地，望向屋内的床上，却被云沐风挡住视线。

    “非礼勿视。薛助理，半夜三更有什么事吗？”

    哪有半夜三更？以薛朗的个人角度来看，云沐风就是怪自己打扰了两人的二人世界。

    “哦，之前，不知道云少奶奶的尺码，所以特来问问，衣服合不合适？”

    真当他云沐风，情

    商为零吗？

    连他这个，没有夫妻之实的丈夫，都对她的三维，了如指掌。更何况是，与她有过肌肤之亲，坐实夫妻之名的离落辰呢！

    “不合适。但是，还是要感谢，你们离总的雪中送炭。”

    不合适？怎么可能？安吉儿明明说，是按着离总报的尺码选的。难道她现在，在云沐风的溺爱豪宠之下，被惯得日益丰满了？

    “合适。特别合适……”

    床上，传来了女人的轻喊，好像怕门外的人，听不清楚一般，在前面又多加了一个副词。

    简短的两句，光明磊落，大大方方的澄清之语，就给衣服洗刷了冤屈。她眨着灵眸看天花板，明明衣服，很合身啊！

    隔墙有耳，离落辰坐在屋内。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条好看的弧度。露出难以琢磨，匪夷所思的笑意。

    云沐风啼笑皆非，好好的一语双关，被金玉旋天真地化解。以前他从来没有动过，这样的小心思。

    为什么，每每遇到离落辰，自己都会感觉，如临大敌，精神紧张呢？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有叛徒给云沐风揭了底，薛朗终于恍然大悟。公事化的看着，一脸僵笑的云沐风。

    忙陪笑着说：“小云总，既然衣服这么合适，那我就回去复命了。”

    薛朗走了，又来了，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

    “当当当……”

    云沐风好不容易，把金玉旋带入了状态，就又听到了敲门声。

    长长地出了口气，情话说到一半，的确让人很难受。慢悠悠地放下金玉旋，不耐烦地去开门。

    金玉旋回过神来，哎……这还真是个多事之秋。

    “小云总，离总让我，再来报一下，衣服的价格。”

    大晚上的，薛朗已是第五次，硬着头皮，应离落辰的指派，围绕着衣服，展开话题，来骚扰云沐风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脸不用要了。

    “不必了，你回去，告诉你们离总，让他找精英，把所有的要求，一次性陈列好。然后，以快递的形势，寄到我公司即可。”

    这次，云沐风连门，都没有全开。就算是个傻子，三番五次的折腾，也应该明白，离落辰的用意了吧？

    但这里，的确有个傻子。哦不，连傻子都不如。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们总裁，抠门吝啬的小家子气，放眼望去，恐怕整个四海八荒，也都无可匹敌，望尘莫及了啊！”

    休息两秒，继续轻喊：“哎，薛助理，话说诺大的封辰，不会是，连加个夜班，都得要求职工自备手机，用来工作照明吧？”

    金玉旋心底长吁短叹，实在受不了，薛朗一趟又一趟的过来提醒，她拿了人家手短的事实。

    好像，怕她会赖账不给钱似的。她如今，堂堂一个，云家的少奶奶，至于让他如此的轻视吗？

    心中苦笑。还真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啊！

    要是换衣之前，想起离落辰鄙吝的天性，她宁可衣不遮体……呃……自己是那么，有骨气的人吗？

    薛朗哭笑不得，无以应答。和情商低的人共事，果真是费话又费神。

    不禁心中呐喊：“咫尺天涯的隔壁总裁啊！你都听到了吗？”

第95章 观棋局揣圣意

    薛朗不得不承认，她和自家总裁，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挺像一对儿的。

    一个不做多想，总把感情的萌芽，扼杀在自以为是上；一个是想得太多，可思来想去，也是脑残一个，难怪两人，缘深情却浅。

    云沐风回眸，冲她宠爱无度的浅笑。

    站在墙根的离落辰，听到金玉旋抹黑自己，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薛朗无奈，回来交差时，就看见了这样的离落辰。

    “十分钟后，你去问问，快递费谁出？然后，再过十分钟，你问他最高能出几倍……”

    离落辰，一脸公事公办的生意人模样，让薛朗不得不产生错觉。

    如果，这笔小快递费，要是谈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关乎到封辰集团，以后的生死存亡。

    哎，薛朗望天，对星长叹。异常的觉得，今晚的十分钟，真是诡异的快如闪电。

    他真服了自家总裁，如此连惯的思维能力，刚刚一口气，给他安排了，无数个十分钟，能折腾到通宵的任务。

    看来，这一夜，注定他鞋底要磨破了。

    他第七次，勇气可嘉地站在，云金二人门前，心虚的第七次敲起了门。

    “当当”的声音，心虚地响起。

    稍后，云沐风的第七次开门，让薛朗亲眼见证了，一个绅士名流，是如何被逼，逆袭翻转成莽夫的过程。

    云沐风开门带风，没等薛朗说话，就杀气腾腾地撞开他，直接出了门去。

    心中庆幸，不是金玉旋来开门。否则不是光撞开他这么简单，非得让他，脸挂七彩长虹了不可。

    而事实上，金玉旋根本，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咣当！”一声重响，云沐风把离落辰的房门，推得大敞遥开的。由于用力过猛，笨重陈旧的门板，碰到墙回弹了很多回来。

    门上的木棱，被撞得细尘，木渣的飞扬跌落。

    云沐风并不急着进去，待一切尘埃落定后，他稳步不请则入，背手而立。

    离落辰，从墙边走到云沐风的面前，像是，对于他的突然造访，并不感到怎么意外。

    两个世外般，各有千秋的帅哥美男，面面相对，一个俊美如画，一个帅破苍穹。

    目光在空中碰撞，冰与火的较量，杀出了剑影刀光。

    一直厮杀到，金玉旋出现的那一刻，喊了声，“沐风。”

    云沐风回头，目光忽儿变得柔和。脱下外衣，披在她肩上。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消散了显少发作的怒气。

    “听传小云总，心中有尺，行事有度。今日因何，如此鲁莽？”

    离落辰先发制人。满脸要对方，合理解释的神态，让人看不出，他有一点的戏分在内。

    “离总，我看薛助理，传话辛苦，奔波劳碌。所以急切亲自前来，一次性，领教完离总的高见。”

    云沐风虽心里清楚，但也不会那么幼稚，去明言点破他。

    “薛朗，看来小云总，是为你而来。说，以我的名义，又做了何事？”

    面对云沐风的兴师问罪，离落辰却没有，要躲闪的心虚。就连和薛朗说话，冷眸都坦荡的与云沐风相视。

    呃……总裁这是要，嫁祸自己吗？

    薛朗三秒未做答，

    就被坐实了，欲加之罪。

    “以后你再自作主张，你就另谋高就，到云氏吧！”

    离落辰像是个，极其大度的上司，又一次轻而易举的宽恕了，屡教不改的下属。

    让不知内情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薛朗是个不服管，到处给上司，惹是生非的，不称职助理。

    “云氏也不要！”

    金玉旋突然，以云家少奶奶的语气，横插了一嘴进来。凭什么他离落辰，开除了的员工，要往云氏里塞？

    薛朗。云沐风赞许的微笑。

    离落辰当她是空气，开始往薛朗伤口上撒盐。

    “给小云总道谦！”

    “嗯……是！”

    薛朗哑巴吃黄莲，千古奇冤，也是这么被草菅人命的吧！

    算了，与离总想比，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又不是被他第一次黑了。

    “不必了！”

    云沐风，不想再陪二人演。这么一闹，离落辰应该不会，再让薛朗来叨扰了吧？

    他转头看着，有些发冷的妻子，手抚上她的小蛮腰，理所当然地搂着，往外就走。

    “我陪你回屋，再拿件衣服，带你去赏一会儿，山中的星辰夜色。”

    “好啊！”

    金玉旋惊喜。刚刚他不是说，外面太凉，等她身体复原，再带她来看吗？男人心，海底针啊！

    “听闻小云总，棋艺精湛。平时都缠于公务，今日得见，你我二人，不如切磋一番。”

    离落辰话拦云沐风。他花尽心思，请君入瓮。焉有轻易就让他离开的道理？

    云沐风转头，注视着方桌上的棋盘。心想，离落辰，这就是你，引我前来的目的吗？

    “不早了，改日再约吧！”

    “择日不如撞日！”

    离落辰语气坚定，不肯退步。

    “我今天状态不好，你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云沐风淡然一笑。任由千变万化，他守一定之规。

    “小云总是怕了？”

    离落辰冷笑，不屑地吐出句话。但这句话，他不只是对云沐风说的。

    “随你怎么想。旋儿，我们走。”

    云沐风搂着妻子，继续走。他本性淡然，从来不吃什么激将法。

    可架不住，有个傲娇的老婆在侧。

    怕？怎么可能？金玉旋被云沐风，搂出门外没两步，便用力地挣开了他束缚。

    “沐风，你不在状态，让我来！离落辰，我和你比，可好？”

    她就不信了，自己虽然样样，学艺不精。但是，论起下围棋嘛！

    呵呵，她以前的侍女阿蛮，还有南宫，从来都没有赢过她。

    南宫的棋艺，她看起来很不错的。那自己肯定实力不差了。她要赢个离落辰，定绰绰有余。

    今天，自己出马，要把离落辰给赢了，那她以后，会不会做梦都会笑醒啊？这次一定，要杀杀他的锐气。

    出乎意料的离落辰，微怔了一秒后，欣然接受。他原来，想让她给云沐风，吹耳边风的。

    “旋儿，你不去看夜景了？”

    云沐风有意转移她的关注力。

    “你之前不是说，外面很凉，怕对我身体不好吗？”

    薛朗忍住笑，看样子在金玉旋面前，不能说

    谎，否则，都得让她，抖落到人前来。

    “听话，等回家我陪你下，好不好？”

    云沐风说完，才发觉自己，好像选词不当。感觉脸一热，便习惯性的一个公主抱，将她抄起。

    “谁要和你下。我就和他下一局！一局定胜负，好不好？”

    金玉旋双指指天，可怜吧啦的，向云沐风摇尾乞怜。

    好吧！一局而已，很快的。“好，速战速决。”

    云沐风无奈地，把她又抱进了，离落辰的房间。发现离落辰，早已经整理好，之前双色杂乱的棋具。

    一副料事如神，他们一定会回来的谋士神情。

    金玉旋在离落辰对面，坐定，二话没说，抢黑棋占了天元星位，王爷身份下棋习惯了。云沐风在旁观阵。

    离落辰的棋局，后发制人，而金玉旋看似略胜一筹，实则却是内忧外患，四面楚歌。

    每当她抓耳挠腮，云沐风都忍不住，在耳边低语，但每一次，都被她假装棋圣的叫停。

    而离落辰，像并不急着，定输赢一般，一直像小猫学捉小老鼠，总让小老鼠，在临死边缘垂死挣扎，尺度掌握的刚刚好。

    程清睡不着，悠然走到离落辰，大敞遥开着的门前。怎么还pk上了？在外拧眉看了一会儿，比了个手势把薛朗，不声不响地勾了出去。

    “什么情况？”

    “喏，如程总所见！”薛朗哭丧着脸。

    “怎么看他，像是在耗时间？一口咬死不就完了吗？”

    这逗来逗去的，时间是用来，肆意挥霍的吗？再说自家三哥，身上还有伤，这多耗心神。

    “程总，您没看出来，离总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薛朗被折腾半天了，像是领悟出一点真经。

    不在酒？程清接着凝细观察。想从离落辰的脸上，看出除酒之外的东西。

    一局完结，离落辰惨胜。站起身来。“手下败将。”

    “你说什么？”金玉旋起身一把拽下他，“再来一局！”

    “再来十局，也是你输！”

    离落辰像是，不屑与她再对弈。

    “不可能，再来，我……”

    “旋儿，别闹了，之前你答应我，只一局的。”

    云沐风看出了，离落辰的用意，忙劝金玉旋。

    “你没看出来，他刚才只赢我一子吗？这局我小心一点，定会扳平的。”

    金玉旋千年不遇的输棋，被刺激得摇身一变，就成了好胜的公鸡。

    如果离落辰真不比了，她很可能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发展趋势。

    “依你看，他们两人，还有戏吗？”程清摸着下巴低声问薛朗。

    “不可能！我觉得离总，虽然喜净的称不上洁癖，但他有严重的处女情节，这恶心的一关，不好过。”

    薛朗摇头。自以为，了如指掌，自家主子的神情。

    “处女情节，哼！你看像吗？我倒看他，已经不治自愈了。”

    程清用下巴，指了指屋内，离落辰看着金玉旋的眼神。以及看棋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也不可能，以离总这种身份，怎么可能，要一个已婚了的女人？抢着当小三……”

    两人背后揣测圣意，连身后何时多出一个人，都没能发觉……

第96章 我赌他们，情深缘浅

    “那你还敢让他们，相处甚欢！”

    程清突然低吼一声。一拳，杵在了薛朗的肚子上。

    引来“呃”的一声低呼。薛朗叫苦。是自己把他们，怂恿到一块儿的吗？看来今天，他这黑锅，背了不只一口。

    “以后，不许让他们，有相处的机会，万一不期而遇，就立马想办法，把他们分开。你去……”

    刚要让薛朗前去，智取棋盘。身后就有人，唱起了反调。

    “小爷我倒觉得，他们相当的般配！程清，你敢和我打个赌吗？”

    夜凌霄，唯巩天下不乱的，在程清身边站定。点了支雪茄，高仰起头，吞云吐雾。

    “本少爷，有什么不敢打的？说来我听听。”

    程清轻蔑地侧头斜视，不甘示弱地，回了夜凌霄的话。

    “我赌他们，情深缘浅。”

    夜凌霄拿雪茄，点指着对面，正在玩，猫捉老鼠的一对男女。

    “什么彩头？”

    “离落辰的命！赌吗？”

    夜凌霄邪笑，重重的吸了口烟。

    程清万万没想到，夜凌霄的赌，会涉及到离落辰。

    “不赌！要赌，赌你我的命。”

    程清可没胆子，拿自家三哥的命来玩。自己又何必，着了夜凌霄，这个亡命徒的道儿。

    “那算了，你的命，不如小爷我的值钱。”

    夜凌霄能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让程清狠瞪了他一眼，接着看起来，屋内的战况。

    一直输到第四局，金玉旋终于，输红了眼。

    离落辰不比了，她就死也不肯，放他离开桌子。

    把离落辰的衣服，攥得满是褶皱。

    “再来最后一局，无论胜负我都走，到时候，你就算求我比，我都不比了行吧？嗯？行吧？”

    那恨不得，对天发誓，心坚如铁的小表情，简直就像是，一言九鼎的代言人。

    云沐风，看着两人，有些亲密的举动，满肚子的醋，也无可奈何，干脆由她去吧！

    离落辰点头。又一次，不符合性格、身份，破天荒的答应了。

    虽他表面看起来，勉为其难，但也能被了解他的人，轻易看出，他的确是在，一直一直放水，有意在拖延时间。

    对弈又开始，一开局，没多久，金玉旋就耍起了无赖。

    “哎哎哎，你，你先把吃我的棋子，拿回来，刚才我老眼晕花了，没看清！”

    薛朗又重回离落辰身后。老眼晕花？他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离落辰不理她，完全当成耳旁风。

    见离落辰的反应，她也不气不馁。自己又不是没长手，他不听话，她就自己解决。

    整个棋局，摆弄半天，悔了无数次，最后，还是输，惨不忍睹。

    不可能啊？他的棋术看起来，明明并不咋地。可为何，她总会在，关键时刻，略输一筹？

    又过了几局，称不上对弈的对弈。程清等人，便不再看着，离落辰哄孩子的把戏，回屋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了。连薛朗都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再次再次的失言，“不许走，决战到天亮！”

    “我累了，回吧！出去，把门给我带好。”

    落辰看了看表，凌晨四点，说什么也不下了。果断的起身，直接上了床。

    金玉旋抓狂地，胡乱搅和了两把棋子，腥红的美目，像极了死性不改的女赌徒。

    她不服的站起，就要去拉他，却被云沐风，一个强抱，抱回了房。

    天已经快亮了，他没有给她，再折腾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哄她睡了觉。

    离落辰目的达到，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人，敢来打扰他。

    薛朗做梦，都没想明白，自家总裁啥意思？

    难道，总裁只是单纯的，想给他们找别扭？可总裁是这种，吃饱了撑的的人吗？况且，他还有重伤在身。

    要说，总裁不想那两人，晚上滚床吧？那他管得了人家一时，管得了人家夜夜吗？

    阳光透过，简易的沙帘，轻散在一对璧人的脸上。金玉旋首先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云沐风的怀里，身体感觉，又不太正常起来。

    怕自己“砰砰”的心脏，扰醒了男人，即小心翼翼地，缩出了小身子，惊慌失措地逃到了床尾。

    天呐！这么大和床，也能睡到沐风的怀里去？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睡着了，都有这个，占尽美男便宜的本能。

    偷看云沐风，还好，他还在睡。又爬近他，看着他的睡颜，绝美。

    本想接着养眼，忽儿想起大事。何不趁着他，会周公的时候，自己先把衣服换好？

    又移回床尾，双手提拉着的，两件水蓝色的小内，离落辰这个人！还真是对水蓝色，越来越变态。

    以前只是外衣而已，现如今，居然变本加厉的全套蓝？折服了！

    她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男人。开始在床尾，笨拙地换起，层层水蓝色的衣衫来。偶尔会蹭到伤口，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云沐风醒来，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怀里空空的，女人的余温还在，却没有了女人的柔软。

    他明明清楚地记得，她睡后无故发颤，自己把她搂进怀里安抚的？

    用手遮光，缓缓坐起身。第一眼，习惯性的先找老婆。他瞳孔微眯，凝视着床尾，正晃动着的人影。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闪了眼。身心也随即发生了，一连串惊涛骇浪的反应……

    丈夫看妻子，本就应该光明正大的看。可他们现在的状况，并不同于一般的夫妻。

    他绝不允许，因今天的意外，给心爱之人，留下对己不利的污秽记忆。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装死装晕装瞎都行，就是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咳咳……”

    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躺下装睡。可情绪导致发干的嗓子，把自己完全暴露。

    咳嗽声不大，可却犹如响雷，炸在金玉旋的耳畔，把她吓得花容失色，倏尔又是羞红满面，俨然是一朵，正等待有缘人，来采撷的诱人花。

    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外衣，抱在怀里。下一秒，又感觉不是很安全时，又一把抢过了被子，完全没有时间去顾及，会露出男人的哪里？

    哦，天哪！那是，那是男人，诱女人犯罪的人鱼线吗？尴尬得心跳更加狂乱。

    是的，她是见过的

    ，而且是，不只一次的见过。是在那个，令她咬牙切齿的男人身上。

    啊！她羞得本能大叫，把隔壁的离落辰，也捎带着从周公家喊了回来。

    云沐风，也被她，没完没了的异常反应，弄得更加连连无措。

    莫名其妙地低头，看向女人，瞪着自己的地方。整个人也瞬间，从刚刚的身心俱乱，演变成了，满脸的尴尬难耐。

    他神速整理了一下，身上早已睡得，稍稍凌乱的衣衫。见还是难以掩饰，那份不自然，便起身下了床，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伸到半空的手，又缩了回来。出于对床上人儿的顾虑，他没敢开窗透气，只是暗自做着，一次次的深呼吸，调整状态。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勇气，再回头看她一眼。

    他是生气了吗？金玉旋暗骂着，自己的过激反应。

    只是人鱼线而已嘛！时装秀上多了，哪个男模不都是能露的地方都露了？

    摇摇浑沌的头，她还想哪门子的人鱼线？关键是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草率好吗？还好这个人是沐风。

    纠结半晌，实在不踏实得，心里痒痒的。反正早晚，都要与他做实夫妻之名，豁出去了，还是含蓄的问一下吧！

    “你，刚才是不是……”

    “没看见。”

    云沐风欲盖弥彰地抢答。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生硬。

    嗯？急什么？他……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不会……

    “当当当……”

    敲门声，如救世主一般，倏然转变了，尴尬的气氛。

    不会吧？又是敲门声？金玉旋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这人还没完了，是吧？

    气乎乎的抢着去开门，一座冰山，把她的火气瞬间冷凝。她秋水明眸，转了又转，目光最终落到了冰山后，一个面熟的女医生身上。

    雪胆的师姐合欢，冲着她大方的一笑。以前她每一次的受伤，离落辰基本上，都是让她来负责的。

    合欢，自从第一眼见到，受重伤的金玉旋，就认定了，她是离落辰的贴身女保镖。

    所以，对于她来说，金玉旋能摇身一变，成为云家的少奶奶，是件好事。

    省得，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混在血雨腥风里，打打杀杀的，让她看了，都怜香又惜玉。

    看她冲合欢，笑傻了的呆萌表情，离落辰甩袖便走。

    却被一只手抓住，由于那人的用力过猛，他的手背上，又新增了一道，深深的抓痕。他冷色调的目光，射向那个闯祸之人。

    “松手！你现在还没有，为人妻的自觉吗？”

    呃，被离落辰这种毒舌男，咬上一口的话，会不会比被眼镜蛇咬，死得还快？她有些后悔，刚才应该，照他的脸上抓，才对。

    她躲开他如剑的目光。就轻轻碰了他一下而已嘛！至于这么小气吗？再说，看他手上那么多伤，还在乎多这么一处啊？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你又请个医生来，不会也需要，我来付诊金吧？”

    合欢汗颜，这丫头还跟原来一样，当了云少奶奶，对金钱观都没有改观。这次一定要给她，好好看看脑袋才行。

    “不然呢？”

第97章 给我生个孩子

    “不然呢？”

    离落辰，爱搭不理的。像是在和一个，世上多余的人，浪费口舌。他不悦地走远，到了无人之地，抬起手，盯着手背上的新伤，拧了拧眉。

    她歪着脑袋，一直盯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拐弯处，才调直了脖子。

    我就说嘛！他怎么会这么好心？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拿人手短的衣服，真不知这次医疗费，他又要强加多少倍？

    她才不要，让他这个，没人性的资本家得逞！思及此，又开始忧国忧民起来。

    “哦，先谢谢你啊医生！我现在已经好了，就不用麻烦你了。如果，你那么闲的话，不如把你的爱心，投入到公益事业……”

    “有劳医生了。”

    云沐风抢言，微微颔首，绅士地做了个，请合欢女医，进门的手势。

    就这样，云沐风在门外静候。合欢疑惑的看着金玉旋，开始给她诊伤。

    半个小时后，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她好歹地吃了些东西充机。

    众人，在上车分开之前，不少人，都眷恋般磨蹭起来。不知是眷着风景，还是恋着人？

    金玉旋感觉，夜凌霄活托一个，不怕见光死的幽魂。在她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晃来晃去的。微晕的头，更不舒服了。

    “你怎么还不走？”

    她特地‘还’字拉长声。任谁都能听出，她的嫌弃之音。

    “为了你啊！在墓里，你可是求着小爷要……”

    夜凌霄暧昧的话，说到一半停住。看向云沐风，已气得脸色铁青了。再看向离落辰，眼中也正在酝酿杀气。

    只有情商，低人一等的金玉旋，没做多想，“我求你？哪一件？”

    同样被夜凌霄，带歪心思的薛朗，看着眼中快喷火的总裁，不得不佩服起，金玉旋的勇气来。

    是的，离落辰正因女人的无知，而觉得丢了自己的脸。原因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曾经她是过他的女人。

    “要我把你送上，云沐风的热炕头。我总不能失言吧？”

    众人都松了口气，一夜没睡好，真怕头走，再来一架。

    “你还能不能走点心了？你现在，已经没有，被利用价值了，快走吧！”

    金玉旋冲她摆了摆手，忽然又想走了什么。

    “哦，对了，你害得我二次受伤，结果还没机会，将功补过，那你就赔我一笔，可观的医疗费吧！至于数目嘛……”

    众人都听着，云沐风，也由着她造次。夜凌霄也一直，玩味的笑看着她，不说话，任她唱独角戏。

    金玉旋突然灵眸一转，想起了，离落辰的趁火打劫。

    “我和离落辰之间，正好有笔烂账。离落辰跟我要多少，你就直接全数给他吧！”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夜凌霄和离落辰，同时默契的拒绝了，她的好提议。

    “旋儿，我们走吧！”云沐风，俯身就要抱起妻子上车。

    “等等！”夜凌霄走近，“我不赔钱，我只要背你回云家。”

    说着，他一缕烟气，吐向了金玉旋的方向。

    “咳咳……咳咳……”

    金玉旋被呛得，剧然地咳嗽起

    来。咳得某些男人，心里提着心。

    云沐风一手抚着，金玉旋的后背，刚要上前和夜凌霄理论。却被金玉旋一把拉住了袖口。

    她走到夜凌霄近前，秀眉紧拧，“给我！”见夜凌霄装没听见，“给我！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你不要总学，前情人说话的语气，小爷我不爱听。”

    夜凌霄鄙视，并把手里的烟举高。

    金玉旋懒得再费话，一只脚大力跺上了他的脚尖，随即撵了又撵。

    夜凌霄痛呼出声，弯腰推人，金玉旋手疾的抢过烟。同时，也被夜凌霄推了出去，倒在了离落辰的怀里。

    金玉旋赶忙，晦气地挣扎出来。当看见云沐风眼中的失落时，脑羞成怒起来。她狠狠的把雪茄，摔到了夜凌霄的身上，烟头火星四溅。

    “夜凌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吸烟！赔偿不用了，还有，以前答应你的事，作废！”

    “你不要，把闯进离落辰怀里的罪过，往我身上扣，没有他护你，你也安然无恙。”

    夜凌霄仍一脸的漫不经心。

    “你，我，我闯……”

    无关的人们，都在看戏，离落辰默然转身，果断地上了车。

    “好了，旋儿，我们该回家了。”

    云沐风回过神来。不顾她的反抗，抱起她，直接上了车。

    车队如长蛇，浩浩荡荡的在山中小道上，沿路缓行。

    透过车窗，看着不断倒行的树与峰。金玉旋还气得，像缺氧的鱼。刚刚明明是夜凌霄，把她往离落辰怀里推的。才会让云沐风，有了那样的表情。

    云沐风见她，不想说话，自然也就没有，勉强于她。而她，开始还强支眼睑，一会儿功夫，便又睡在了，云沐风的怀里。

    一路睡到市中心的医院，云沐风又带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晚上九点才回家。迷糊中，她被云沐风怜爱地抱到楼上，轻轻地放她在床。

    楼梯下，沈之晴，紧张的托着两只空手，让早就到了的陆老医生，也跟上了楼。

    “妈，她刚做完检查，还看什么？”

    云沐风，拦住母亲的同时，也拦住了陆老医生。

    “我要让陆老，检查的，不是你们，检查的那个。”

    陆老医生，在女生子方面，颇有建树。

    “怎么样？”

    沈之晴真心担心，儿媳妇的身体。

    医生叹气地摇头，把云沐风给摇糊涂了。

    “是不是伤得很重？那她什么时候，才能生啊？你看这事闹的……”

    沈之晴，最担心的，就是孙子的事。

    “妈……”

    “云夫人，生孩子的话。三四个月以后，再做打算吧！这期间务必要多注意些，不然，万一怀了，很容易流产，也伤女子的元气。”

    陆老医生的后半句话，是冲着云沐风说的。

    云沐风俊面绯红。不知自己，是不是被母亲传染了，对孩子突然也迫切起来。

    旋儿，快点好起来。给我生个孩子吧！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女，我都会视若珍宝……

    第二天晚上，药味扑鼻，沈之晴在旁监督，医生在旁指导，云沐风护理在

    侧。

    金玉旋的草药，仍是喝多少，就吐出多少。

    “妈，我看算了吧！药里的那股味道，会刺激到她肠胃，我看还是吃西药吧！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要孩子。”

    云沐风拿毛巾，给她擦嘴角的药汁。心疼老婆，说着违心的话。

    沈之晴不同意，开始苦口婆心地弯腰苦劝，就差给儿媳跪下了。

    “旋儿啊，不喝，身体怎么能调好？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说不定，这次就不吐了呢！赶紧好了，就能早一点要孩子了。你不想……”

    “妈，我真真不行了，不然，你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吧！”

    金玉旋的捂着胸口，痛苦地求饶。一句未经深思熟虑的说，脱口而出。

    沈之晴一下就变了脸色。云沐风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旋儿，咱们不喝了。”

    云沐风突然起身，端起桌上的药碗，直接进了洗手间。孩子虽重要，但和她相比，也不及她半分。

    等他再次出来，母亲，早就带医生，拂袖而去了。

    “沐风……”

    金玉旋像个，委屈至极的小娇娃，小嘴巴撇得，仿佛随时，都有哭出来的迹象。

    云沐风温柔地扶她躺下。

    “不着急，明天让医生再重新，开一下，开到能喝不吐了为止，毕竟中药要好一些。”

    “你妈，好像气着了。你说，我以后要是给她生不出来孙子，她会不会让你休了我？”

    金玉旋的确担心，自己就天生吃不了，这些苦苦的东西，有什么办法？当初离落辰……拍拍不争气的脑袋，怎么又想到毒舌了？

    “不会的，除非……”

    “除非什么？”

    金玉旋忽闪着，羽扇般的睫毛。

    “除非我妈，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

    云沐风状似，开玩笑的哄她开心。殊不知，他这三分笑里，七分真。

    俯身趴在床上，贴近她，像要做保证一般，送上了香吻，也顺便安抚了，她动荡不安的心。

    卧室的门，被沈之晴，从外面静静推开，轻轻的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后面跟着个佣人，手里的端盘里，又是一大碗，浓浓的药汁。

    沈之晴是过来人，自然想事要深入。所以，在看到床上两人的时候，原本温馨的一幕，被她看成了，带有感**彩的种种。

    “沐风，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两人正在唇齿间，**陶醉。云沐风却突然，听到了好像母亲在说话，一下子从床上滚落一来，摔躺在地……

    沈之晴，急忙小跑过来。云沐风，面红耳赤的起身。还好有地毯。

    “陆老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你这段时间，注意一点，你这孩子，是单纯的听不懂吗？你看她现在，多虚弱，亏你下得了手！”

    这都是，哪跟哪儿啊！金玉旋面上含羞，但也不影响，挑婆婆的表达有误。

    昨天晚上，明明醒来，听那个医生，只说了一遍给沐风，哪来的千叮咛万嘱咐？这上了年纪的人，非要夸大事实，让小辈们，感到内疚吗？

    “还有你，万一怀上了，怎么办？男人把持不住，你就不会，拦着他点？”

第98章 宠着溺着，哄着骗着

    “还有你，万一怀上了，怎么办？男人把持不住，你就不会，拦着他点？”

    沈之晴，刚想罢休，先让金玉旋把药喝了，无意中，对上了她正在用批判的目光，腹诽自己。

    “我……”金玉旋很词穷。绞尽脑汁，只想出了一句，差点气死婆婆的话……

    “我，我是被逼的……”

    “咳咳……”云沐风呛得，咳嗽了两声。

    金玉旋无辜地望着屋顶。咳什么？本来就是嘛！

    “你咳什么？打岔是吧？又怕我训她……”

    沈之晴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是干嘛来的了。

    “这药是刚才，秦总派人送来的。说是专一调理五脏的奇药，里面的味道，都很柔，我已经尝过了。”

    “不要！”

    金玉旋，不想再试百药了，刚刚婆婆不是，明明被气走了吗？怎么还带卷土重来的？

    “不要也得要，这由不得你！”

    沈之晴怕药凉了，装出了一副，恶婆婆的嘴脸，给她看。

    金玉旋还是第一次，看到沈之晴发火。不禁附在了，云沐风的耳边低语。

    “你妈，不会是，被皇后娘娘，附身了吧？”

    云沐风，忍不住笑出声，一双温柔如水的眸子，尽是宠溺。

    沈之晴看着，小两口的亲密无间，心里很是欣慰。自从有了老婆，儿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她觉得，儿子有点儿像媳妇迷，但只要不把媳妇宠坏，她这个当婆婆的，自然是不会管的。

    “沐风，快点让旋儿喝了，一会儿就凉了，而且送药的人说，这种药万一凉了，就不能再用了。只能倒掉……”

    云沐风，打了个停的手势，结束了，母亲的长篇叙述。他直接端起来试药，然后端给了金玉旋。鼓励地看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金玉旋看到，云沐风脸上的喜色，急忙也试喝了一口，好熟悉的味道。

    淡淡的怪味中，却夹有丝丝的甜。像是原来，离落辰……自己想多了吧？离落辰才不会这么做，除非是他疯了。刚才婆婆不也说了，是秦总送的吗？

    天下的药，应该配对了方子，大概都是一个味道吧！她就这样的想着，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旁边的母子，一直提着心，看她喝完，才松了口气。

    “这回好了。”

    沈之晴一拍手，慈爱满面。一副看到孙子，满地跑的知足模样。

    而云沐风，把准备好的糖果，放进了她的口中。

    “好了，收拾一下早点睡吧！沐风，你到客房去睡。”

    沈之晴仍不放心，血气方刚的儿子。一心想把他，支到客房去，她这个当妈的，才会少操些心。

    “好啊！”

    还没等云沐风说话，金玉旋，就不过大脑的，表示了赞同。让沈之晴怀疑起，儿媳对自己儿子的真心。

    她看到婆婆，不善的目光，赶忙嬉笑着讨好。

    “妈，我非常赞同，您的出发点。孩子最重要 ，其它都是浮云。”说到最后，还摆出一副大彻大悟，一本正经的样子。

    云沐风面上一僵，已经半年了，自己不一直，都睡地毯吗？再

    过几个月，也不成问题的。

    何况还有，好么多的避孕方法。他又怎么可能，去做伤她身体的事？

    他看着像后妈一样的母亲，和一点也不乖的老婆，不得不开始为自己开脱。

    “妈，我们刚刚，不是您想的那样。再说，我去睡客房，谁来照顾旋儿？”

    沈之晴看着儿子，痛苦的神色，有些于心不忍，便不再为难。“你好自为之吧！”

    沈之晴出了门。金玉旋，就迫不急待地，问出了心中所想。

    “沐风，你不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去睡客房吗？总好过，在这里睡地毯吧？”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地上，睡习惯了也上瘾？

    “还有一个多月，咱们就举行仪式了，你真打算，还继续让我睡地？”

    云沐风笑看着她，自从有过唇齿相碰，他就不想再与她，太过生疏了。

    金玉旋被他，彻底问傻。他说真的，还是开玩笑？我要怎么回答他呢？

    云沐风看她，时而拧眉，时而咬指。样子，极像是在思索一个，相当棘手的案子。智商，明显已经不够她用的了。

    依他的经验来看，天亮之前，也等不出来个结果，便识趣地去了浴室，自找台阶下。

    等云沐风，从浴室走出来时，看床上的人，已经没心没肺地睡了。

    他轻轻的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深情的注视了她好久。认命地搬出，柜子里的被子，又打起了地铺。

    他静静地躺在地毯上，凝望着床上的人，忽然怀念起，两人在山中时的情景。

    如果能在山中，多相处几日，他与她，会不会发展快一点？

    离落辰的一夜骚扰，究竟代表了什么？冷左言的纠缠，又何时才能结束？他不安，非常的不安。

    还有一个多月，才能与她走上红地毯，好漫长。旋儿，你不觉得吗？

    他想拥有她多一点，再多一点……仪式、身体、孩子……等等，等等。哪怕是她的长发，他都不想让她，剪去分毫。因为那样，他会拥有她，更多一点。

    让这些都化成，无数条线，牵着彼此。无论遇到什么风浪，都能风雨同舟，不离亦不弃……

    这些日子，对于金玉旋来说，时间慢得就像只，有病的蜗牛，在玻璃上爬……

    她需要静养的身子，每天都要在，沈之晴的监视下，反复做着同样的事。

    甚至夸张得，不让她跑，不让她跳，只能静卧休息，休息静卧……反反复复，无聊至极。

    要不是云沐风，总会把工作拿回家来做。还不惜拿他的柔情与美色，做诱饵，巩怕她一天，就得把这房顶给掀了。

    就这么被男人，宠着溺着，哄着骗着，好不容易过了十多天。

    在不惜重金下，她身上的外伤，神速地恢复了七七八八。脸上的划痕，也已退去，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又将重出江湖，祸乱人间……

    每晚每晚，秦暮派人送来的药，比定闹钟还要准时。一如既往，风雨兼程。

    让金玉旋忍不住，胡乱猜想，这云秦两家，得多好的交情啊，能让人家，做到仁至义也尽？

    “沐风，救命啊！”

    一嗓子，没把美男喊来，倒是把沈之晴，喊得气喘吁吁。看到她站在人体称上，不禁紧张得脸色发白起来。

    “旋儿，你来健身房做什么？”

    “妈，我好像又重了两斤……”

    金玉旋一脸要哭相，让人顿生怜惜。

    沈之晴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把她纤细的身体，从人体称上拉了下来，自己站了上去。

    “你看妈，比你重多了。”

    “妈才不重呢！妈看起来，风韵犹存，不减当年。而且还稳重贤淑，温柔善良。沐风的优点，可全都随了您呢！”

    金玉旋的话，并不是阿谀奉承。沈之晴年轻的时候，的确是个大美人。所以能生出，云沐风那样的美娃，也不足为奇。

    “就你这张小嘴，捡我爱听的说。要是以后，不再气着我了，那就更好喽！”

    沈之晴笑瞪她一眼，内容全是疼爱。爱屋及乌嘛！

    况且，这些日子，和她相处以来，她就像个单纯的孩子，不似之前的谣言所传。

    “嘻嘻，妈，我先走了……”

    金玉旋倒退着出健身房，到了门口，就跑去找云沐风。后面传来，沈之晴“慢点，慢点”的叮嘱声，才静下步子，缓行。

    走御猫步，好不容易，到了书房门口，推门而入。

    墙面上的大荧屏，是亮着的，上面有很多人。云沐风在距离荧屏，八百丈远的独人沙发上，端坐着。修长的双腿交叠，淡然优雅。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无意间撇了一眼，大屏幕。“你猜我长了……”不会吧？里面那些人……好熟悉。

    哦，他之前和自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说要给公司的高层，开视频会，她怎么就忘记了呢？

    屏幕里的人也有眼，这骇人的一幕，令众人窃窃私语……

    “她不是，那个兼职助理吗？怎么会兼到，boss家里去了？”

    “啧啧啧，她这是被潜了吧？”

    “小云总，可不像那种人……”

    “不像？那你能编出来，如花似玉的助理，穿着睡衣，在云家能干什么吗？”

    “我看两人，倒是般配……”

    公司里的高层，众说纷纭，一台戏……

    云沐风，笑看着，眼珠滴溜乱转的妻子，智商明显，不够用了的架势。

    他虽答应母亲，暂时不在公司透露，两个人的关系。但这样的意外，可不是他能左右的。

    “过来。”

    云沐风儒雅地站起身，大方地走近她。然后侧身注视着荧屏里，交头接耳的人们，开始把自己的妻子，介绍给众人。

    “诸位，我现在有件事情，想要和大家宣布……”

    “等等，小，小云总，厨房让我，来问鱼的事。”

    金玉旋听出，云沐风要把自己，那层神秘身份捅破，忙出言拦了下来。

    她暂时，可不想被公布。她觉得，潜伏的感觉甚好，自己还没有玩够呢！等两人，举行完仪式，再公布也不迟！

    “鱼？”鱼能有什么事？云沐风不知，她又惹了什么祸。

    就记得，昨儿她被鱼刺，卡到了嗓子。曾扬言，要把池塘里的鱼，全数捞出，挨个儿放血来着……

第99章 鱼有什么事？

    金玉旋背对着大屏幕，冲云沐风，拼命地眨眼睛。

    如灵蝶展翅般，忽闪着美睫，更显她鲜活灵动。足以吸引，男人所有的目光。

    “旋儿，咱们的关系，就算现在不宣布，也瞒不了多久了，早晚他们也都会知道的。”

    云沐风将她的抗拒，尽收眼底。但仍低声劝她妥协。语气里，都是满满的祈求。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在这方面，他逼她的心，居然愈发的强烈。

    金玉旋，简短低语了一句：“那就让他们，晚些知道。”她打好主意，就直接硬着头皮，编到底了。

    “小云总，厨房，刚才让我来问您，要买什么鱼？几斤重？”

    荧屏里的人们，更迷糊了，这小云总，在家还管厨子那点儿事？

    云沐风见她无意，让他公布身份，心里有些伤感。

    又重新坐回到，独人沙发上，向后悠然靠背，两手很自然地交叉，贴着自己的下腹。摆出一副主子模样。

    “身为一个营养师，你觉得什么鱼，最有营养，又最美味？”

    营养师？这身份，又引起屏幕里，有几人在咬耳朵。

    “……”玉旋抓抓脑袋，很是头疼。沐风的悠悠一语，就让自己，摇身一变，光荣地成为了一个，一窍不通的专业营养师。

    直接瞎说一个，金鱼，银鱼的不就完了嘛！何必搞得这么麻烦？

    “嗯……鲈鱼！”她看着沐风，探究的目光，灵眸闪烁，“有首诗，不是说嘛！‘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

    “好，那你告诉厨房，就要鲈鱼！至于多重，你看着办吧！”

    云沐风，不知该怎么演下去了，直接收了场。他觉得，自从有了这样的老婆，好像自己的戏份越来越多了。

    从与她结婚以来，他一直都在学东西。虽然，学的更多的是，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但也确实进步不少。

    他觉得，她毕竟是有过，男人的女人。所以，他不能比她之前的男人差。

    殊不知，他的柔情豪宠，就足将把她俘获得，老老实实，妥妥当当。轻而易举地，赛过她的任何一个男人……

    金玉旋听他说完，甚是满意，像看影帝般，笑眼崇拜。然后就又扔下个烂摊子，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云沐风自己唱独角戏。

    云沐风见她乖巧得，像领圣旨般出了门，便重新注视着荧屏上的人。

    荧屏里的高层，听他刚说“宣布”时，直觉以为……

    “大家应该对金助理，都很熟悉吧！所以，我决定，以后在招聘新人入职时，要优先考虑，多才多艺之人。”

    灰……荧屏里的人，明显一副，消沉失望的样子。本以为看见，金助理那一刻，小云总又提什么‘宣布’，会报出什么爆炸性新闻呢！

    “好了，现在继续开会，最好言简意赅。”

    云沐风把思绪，暂从娇妻的身上拉回来，专心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第二天是周六，金玉旋姐弟二人的蜗居里，智力游戏pk了大半天。到了晚上，姐弟俩，像吃天下美食般，正吃着泡面。

    程婉儿听闻两人在家，连招呼都不打，就提着满汉全席，来串门了。

    姐弟俩看着她的仗义，同时把自己手

    里，刚吃两口的泡面，很默契的推向了对方。

    程婉儿，很是瞧不起，美食面前，没骨气的姐弟俩。看着她们的方便面，忍不住了，记者的天性。

    “我说，云少奶奶，豪门小舅爷，你们真不怕，我把你们的悲惨，“啪啪”的拍上几张，发到大千世界上，给云氏集团上几个，空前绝后的大头条？”

    “你要不怕，我把你以后，实习的地方，都砸了，你就随便发。”

    金玉旋慢悠悠的回话，眼睛却一直，盯在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上。

    程婉儿，手一叉腰，干瞪着没良心的损友。

    “婉儿姐姐，我们一直在忙，觉得吃大餐，太浪费时间了。”

    白宇格，看程婉儿要发飙，忙跑到厨房，端了杯水递给她，让她降火。

    金玉旋， 事业心很强地，横扫了一眼，还在暂停着的游戏。一对机器人，像通人性似的，用大眼直瞪着她，像极了程婉儿。

    “哇，不对外发售的，能与真人互通，斗智斗勇的游戏系列机器人……天啊！你还真舍得花钱。你不怕让这小子，玩得荒废学业了啊？”

    程婉儿，眼冒着金星，忙掏出电话，直接代替了相机，各角度地拍了起来。她实在没想到，金玉旋能搞到一对。

    “婉儿姐姐，你其实，还真别把我姐姐，想得那么好心。这个是我姐夫，给我买的，而且，我偶尔才回家玩玩的。倒是你应该担心，我姐别荒废了学业才对。”

    白宇格，深锁小眉头摆出一副，小大人为姐姐，担心的小神情。

    “你姐啊！早就荒废了。她那学上得……哎，宇格，你……你姐呢？”

    两人光顾说了，金玉旋早就把东西，都拎去了餐厅，去当挑菜工了。

    还没来得及，下手偷吃，程婉儿和白宇格，就冲了进来。几人才开始，一起把菜倒出来。

    “对了，你们听说，影帝爵斯，又复出影视了吗？”

    程婉儿说话，神神秘秘的。

    金玉旋咬着辣鸡翅，摇了摇头。全然一副，与自己何干的不在乎表情。

    白宇格好像，对影视也不感什么兴趣，况且还是复出。所以，没有说话，也低头吃着饭。

    嗨，程婉儿看着，面前的两个吃货。顿时感到，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的孤独。

    一个鸡翅还没啃完，金玉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程婉儿没有占着手，在金玉旋的目光凌迟下，接通了云沐风的电话。

    尽量装作金玉旋的声音：“沐风……”

    金玉旋，拿吃剩下一半的鸡骨，指着她。觉得她叫得真恶心。

    电话开着免提，云沐风好听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你好，旋儿呢？”

    姐弟二人互看，强忍着笑。

    程婉儿，作了个禁声的手势。“沐风，就是我。”

    金玉旋的人际关系，比较简单，敢接旋儿电话的女孩儿，除了程婉儿，也就没有其它人了。

    “你是程小姐吧？麻烦你让旋儿接电话。”

    云沐风的语气，听不出来是什么情绪，但声音明显是稍稍比之前大了一些。

    “我们的声音，有何不同？谁的更好听？”

    程婉儿松开嗓

    子，恢复了本色。想为难一下，云沐风，看他能说出，什么肉麻兮兮的话来。

    姐弟俩，哈哈大笑起来，云沐风在电话彼端，传来不给情面的话。

    “对不起，我先挂了。”

    云沐风听到，姐弟俩的笑声，直接一句结束语，不等程婉儿反应，电话已切断。

    程婉儿，装作苦恼，假装一下下的撞桌子。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呀？

    “我说程二，沐风他对于我的声音，特别敏感，你还竟敢，来冒充我。不是自找没趣儿吗？”

    姐弟俩看着，程婉儿还在搞笑，一个“咯咯咯”，一个“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快乐的气息。

    十分钟不到，云沐风自备钥匙，打开门进了屋。

    他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快到楼下了，不知为何，那无法安分的心，就是想早一秒，听到她的声音。

    结果，还让一个，每次见到他，都会对着他死盯着看的程婉儿，给搅了。

    听到开门声，白宇格放下筷子，去看。

    “姐夫，你可来了，我姐胁迫我，陪她玩了一下午的脑动力，她还越挫越勇。”

    呃，那意思是，她不如那小子智商高喽？不管了，接的啃她的辣鸡翅。

    “我这就，把你的威胁带走！”

    云沐风笑出声，拍拍白宇格的肩膀。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从上衣内兜里，掏出几张，‘音乐人追梦’的入场券，送给他。

    “谢谢姐夫，你真是太好了。”

    白宇格，有些激动的望着，高富帅，又贴心的好姐夫，双手捧着入场券，在上面“么么哒”的，连亲了好几口。

    “嗯，马上就中考了，你最近别玩太疯了。”

    云沐风和白宇格，先后走进餐厅。见妻子正在吃辣品，他有些失风度地，伸手抢走。然后，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拭着小馋嘴儿。

    他对孩子般的宠爱，看得程婉儿，这只单身狗，差点被没来得急，嚼烂的饭菜，直接给噎死。气都快上不来了，只能狠瞪着，那个罪魁祸首。

    而金玉旋，早已经被云沐风，伺候习惯了，像个孩子般，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弄。

    “旋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草药期间，不能吃这个的。”

    云沐风，虽柔声责备，但让人听起来，是无尽的关心与爱护。

    玉旋，感觉他的手指，不经意的随纸，划过了自己唇边的皮肤，感觉暖暖的。

    “呵呵，那个，我只尝了一小口而已。”

    金玉旋，轻轻的低语，心虚的陪笑，不想让他担心。

    她的眼神寻着，云沐风的目光看去，见他正盯着，她餐盘里那一大堆，吃剩下的辣骨头，微微蹙眉。

    铁证如山！

    她尴尬的又补上了两声干笑。

    “听话，去把手洗干净，我带你回家吃。”

    云沐风舍不得训她，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见她还原地不动，也顾不上理会，又把他盯得毛骨悚然的程婉儿，便直接把玉旋，拉去了洗手间里。

    大半天没见她，很想她，等不急给她洗完手，就抓紧了她，想先和她亲近一下……

第100章 夺妻之恨

    两人刚进洗手间，没多久，程婉儿也终于，从被快噎死的状态上，挣扎了过来。

    她气恼地追出来。被人忽视，和差点被噎死的感觉，让她只想，一味心思的刷存在感，哪还管，是否能打扰到，那两人的二人世界。

    “云沐风，我这么个大活人，你看不见吗？关键我还是……咦？”

    金玉旋听到声音，本能地推开了云沐风。云沐风从陶醉中，醒过神来，看到洗手间外的程婉儿，也瞬间刷红了俊脸。

    “对不起，程小姐，我只是刚刚看到，旋儿在吃禁食，有些心急，才有些失理，没和你打招呼。还请见谅。”

    云沐风的嗓子，此时低沉且略带沙哑。他理所当然的拉起玉旋，开始给她洗起手来，拿毛巾，给她细致地擦干……

    “你们俩刚才，干什么呢？”

    程婉儿，什么也没看见，只是觉得两人，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洗手。”

    云沐风见身旁的娇妻，还在羞涩，刚刚自己……实在是唐突了。

    洗手？程婉儿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不诈一下怎么会甘心？

    “洗手之前，也需要热身吗？我刚才明明看见你们……”

    “程小姐，非礼勿视，还请免开尊口。”

    云沐风稍稍提高声量，出声阻止程婉儿，不让她继续再说下去。

    这照程婉儿，大大冽冽的豪爽，万一再用语言，给他俩，添油加醋的描述一遍，两人岂不更无地自容。

    云沐风，突然变得严肃的表情，让程婉儿觉得，他宛如一个，讨厌听人间情事的绝情公子。

    金玉旋感觉到了，云沐风的不安。他刚刚竟然在这里，旁若无人地亲她？

    天啊！自己真是在造孽呀！简直是要把她，温文尔雅的丈夫，逼成强者的节奏啊！

    她究竟，还等哪门子的仪式之后？自己已为人妻，到底还想坚守什么？还在拖延什么？这么好的男人，去哪里找？

    “你们俩……在这里偷情？”

    程婉儿，嘴唇一弯，奸诈的笑。

    两人闻声色变，金玉旋，真想给她一剑封喉。自己与沐风本是夫妻，哪儿来的偷情一说？她顺手抄了把梳子冲出来，横在程婉儿的脖子上。

    “看着姐的刀，我允许你，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程婉儿“切！”了一声，把她的梳子，一把拨开，不服气的回餐厅吃饭去了。

    “嘿……程二你……”

    云沐风一把拉住，要跟回餐厅的女人。把她带进了卧房，锁上了房门。

    这次总算安全了吧！

    他将她，深情地圈进怀中。她已经离开自己的视线，七小时零五十二分了。

    “旋儿……我想你……”

    “嗯……”

    金玉旋呼吸着从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淡香味，任由他把自己搂得紧紧地，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思念。他，这是怎么了？貌似和他分开，一天还没到……

    “我爱你。”

    云沐风小别胜新婚一般，又在表达倾慕之情。

    我……”金玉旋听惯了，但仍说不惯。

    究竟什么是爱？听传，自己的生父，也曾是母皇的最爱，那又为何，忍心将他打入冷宫，让他独自萧瑟？

    云沐风挽着，一直半神游状态的女人，走出温馨的卧室，再次来到餐厅。临走前，去礼貌的打声招呼。

    “宇格，你姐还要回家吃药，我们先走了。程小姐，请慢用。”

    “哦！好的，姐夫！”

    白宇格抬头，高举着筷子，亲切地说送别语。与此时，正在干杵着餐盘，装听不见的程婉儿，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金玉旋被白宇格，一嗓子完全喊回了魂。见自己的男人，被无视了，不禁看了看，化悲愤为食量的程婉儿。

    “亲爱的程二小姐，因你的到来，让我们只需扔两个面桶，就能解决的卫生问题，变得复杂化了。一会儿吃完了，拜托您把我家，好好打扫一番，恢复如初。”

    金玉旋，气死人不偿命的说完，就挽着云沐风，火速下了楼，根本没给，程婉儿发飙的机会。

    两人上了车，云沐风习惯性地，将她搂进怀里，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安心一些。

    “旋儿，明天中午，秦总说，要给咱们压压惊，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就自己去赴约。”

    “为什么不去？我正好，有问题，去请教一下，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

    哼！本以为是场cs，结果枪都当棍子用了，自己居然，还遇上只活鬼等等，等等……这不都应该，问问清楚吗？

    云金二人走后，剩在公寓里的程婉儿，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白宇格见不好，赶紧给她夹了一口菜，让她泻火。

    “婉儿姐，吃菜吃菜。一会儿，我负责让这里焕然一新，总可以了吧？”

    “宇格，你说，你姐现在，是不是太顺了？”

    程婉儿，突然深思状地说。

    “哪有？我姐是太背了，要说顺的话，那就是能嫁给我姐夫吧！”

    白宇格没有多想，但句句发自肺腑。

    程婉儿，贼兮兮地看着，神似装着大人说话的白宇格。

    “我说的是你姐……呃，这么说吧！你觉得，离落辰和云沐风，谁好？”

    “现在，当然是姐夫好。不过，我姐跟那个人的时候，他对我姐，不怎么好。不过对我，倒是不错的，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能做的，他都让薛大哥，帮我做了。”

    白宇格实事求是，和程婉儿，推心置腹的聊着天……

    是的，离落辰绝对是个，行动派的。此时，他正在封辰总裁办里，盯着桌上，仅剩单只的那只耳钻。

    “这个的设计师，现在怎么样了？”

    “他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但是手的灵敏度，还需要多休养段时日。上次的车祸，他受伤的确很严重。”

    薛朗心中嘀咕，这耳钻的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估计金玉旋早忘了，离总何必还耿耿于怀呢？

    “嗯，等他的亲手制作，你先出去吧！”

    离落辰点了支香烟，燃在指间，黝黑深邃的眸子，透过百叶窗，

    第千百回的俯视着，远处永不熄灭的灯火。

    他眼底不知为何，似有波澜。把未燃完的烟，摁灭。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了一张女人的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放下，回了家，诺大的华溪别墅庭院里，空荡荡的。望着天上的繁星，落寞的呢喃了声：“对不起。”

    丁管家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劝慰：“少爷，太晚了，早些休息吧！”

    离落辰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后，接着观星。正当丁管家，以为他会这么，一直看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沉默的离开。

    自从他与金玉旋分开后，还是第一次回来这里住。他上了楼，走进主卧，已是五月天，但却感觉室内异常清冷。

    静静地躺在大床上，无法安睡，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般。凌晨一点，他终于重新穿起衣服，匆匆下楼。又回到了，阿尔布尼卡，国际酒店的总统套。

    翌日中午十点半，薛朗来提醒离落辰，前去赴秦暮的约。

    他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习惯地看了眼腕表，起身抓起深蓝色的外套，出了门。

    见故人，当然会想起往事，这段时间，他就这么在回忆与现实之间，频繁穿插度过着。

    离落辰很快到了，秦暮约定的地点。刚进门，就看到了，早已落坐，单枪匹马而来的夜凌霄。

    夜凌霄的在场，离落辰并不觉得很意外。多年前，他认识秦暮比自己还要早。

    秦暮起身，让离落辰入座。而夜凌霄连眼皮，都没有撩。离落辰自然，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秦暮早知两人，已没有了多年前，那肝胆相照的兄弟情分。所以今天想借此机会，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做个和事佬。

    “落辰，凌霄。我今天特地，让你们早到一会儿，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些谣传。”

    秦暮像个，退伍的老将军，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他言外之意，是来赴约的还令有其人。离落辰没有去想会是什么人，更没有想到，金玉旋也会去。

    “对于伯父来说，你们都是好孩子。对于我女儿来说，你们都很重要。如果嫣然现在还在，也定不想看到，你们现在这样，彼此伤害，手足相残。”

    秦暮的话，语重心长，一副过来人的长者之态。

    离落辰身形，明显一震，垂下眼睑，没有说话。像是陷在了，某种痛苦的回忆里，无法自拔。

    “秦伯父，现在嫣然是不在了，可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初离落辰是如何抢走，我这个与他出生入死，两肋插刀兄弟的女人。”

    夜凌霄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一双杀人的冰眸仇视着，对面的离落辰。

    “夜，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没有抢，嫣然当年救我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会是你的女朋友！”

    离落辰，再次撩起眼睑，眼底早已腥红一片。一对冷眸，与之无所畏惧的对视。

    夜凌霄说话有些激动，多年以后，一朝提起，他仍是无法控制住，当初兄弟的夺妻之恨。

    “那后来呢？后来你知道了呢？你他妈的，又是怎么做的？”

第101章 白玫瑰与黄玫瑰

    “夜凌霄，注意你的言词。否则，从今以后，我让你永远也开不了口！”

    离落辰目光如剑，声音森冷，有种让人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离落辰，你以为，老子……”

    “好了，我今天还在这儿！你们真想把我这张老脸，也撕了吗？”

    秦暮不悦的出声。他本以为，自己出面调和。就算两人心里不答应，表面上也应该说过得去。却没想到，两人现在的局面，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秦暮的话，让包厢内的人，都开始沉默，夜凌霄长吁了一口气，瘫在椅子上，而离落辰再次垂下眼睑。

    十几秒后，夜凌霄咬牙缓声开口，眼底全是凶狠之色。

    “离落辰，这些年，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那怪你执念太深，害人害己！当年，我们为了顾及你的感受，到国外去注册结婚，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你呢？没有祝福，只有破灭。”

    离落辰话中，明显也有着，太多的心酸、不甘与隐忍。双拳早已在桌下，攥得骨节更加分明起来。

    而秦暮闭目稳坐，心碎的听着女儿的当年。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的女儿，不要生得那么人见人爱，只要身体健康就好。

    “哼！离落辰，当着伯父的面，你告诉我，你真的爱嫣然吗？如果爱，那自始至终，为什么都是她在为你付出？”

    夜凌霄咄咄逼人。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离落辰蹙眉，冷冷的话出口，不想再继续。

    “不提？不提怕你忘了！我要让你永远记得，当年，她是死在你手里，是你害了她！”

    夜凌霄敲着桌子，要不是因为，顾及秦暮在场，估计早就，上去抓离落辰的领口了。

    “闭嘴！夜，我曾答应过她，不会轻易的动你。所以这些年，任你在我面前撒野。你除了给我用不堪的手段，还做了什么，有重大意义的事？哦，对了，夜夜新郎算一个吗？”

    离落辰目光如炬，不想再提，曾给他造成心里阴影的过去。

    夜凌霄见离落辰，竟敢当着秦暮的面，说自己这方面的事。让他怎么能，不抖落一下，他的风流韵事。

    “你也不差！未婚妻，情人双收。哦，就是惨点儿，你那未婚妻，我就不说了。你那情人，倒还算是个聪明人，怕死你手里，提前和别人跑了，现在……”

    “够了！”

    离落辰，突然低吼一声，忿然作色。

    “不够！现在人家成了云……”

    夜凌霄不甘示弱，拍案而起，像只发疯的雄狮，随时要撕了爪子下的小兽。

    “我说够了！”

    离落辰也随之，“啪”的一拍桌子，“噌”的猛然站起。像被人又触了，他的逆鳞一般，龙威一触即发。

    “够了！你们都给我坐下！还拿我当不当长辈，当我不存在吗？坐下！都给我坐下！”

    秦暮被两人拍得，不得不睁开眼，来稳住局面。他虽年纪已过半百，但拍桌子的力道，却一点也不比之前那两声差。

    对于离夜二人来说，他们之间的矛盾，除了秦嫣然，能在其中化解之外，也就只剩下，秦暮身为秦嫣然父亲的几分薄面了。

    在夜凌霄心中，由于秦嫣然的关系，早就将秦暮，当成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而对于离落辰来说，与之关系更是匪浅，是自己刚结婚就丧妻的，名义上的岳父。

    两人见秦暮，气得虎目带怒，面色威严。便都不再说话，转眸又不善的对视了，彼此几秒后，离落辰首先缓缓坐下。

    而夜凌霄看他坐下，也瞬间觉得无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那力道，恨不得把木板坐穿。

    薛朗站在一旁，提心吊胆。这件事，是自家总裁的忌讳，这些年来，没人敢提及。秦暮的到来，旧事重提，定会让他神伤。

    这些年他变得，越来越冷血无情，薛朗本以为金玉旋会改变他，谁知道两人，却缘深情浅……

    包厢里静悄悄的，沉默了好一会儿，秦暮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闷。

    “每年到然然的生日、清明节，我都会看见，她墓前鲜艳的玫瑰花。清明的时候是白色的，而生日的时候就是黄色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清明时的白色玫瑰，应该是凌霄送的吧！”

    “凌霄，落辰，你们都爱着嫣然，不远万里的，漂洋过海地去看她。可嫣然是个，善良的孩子，如果，她知道，你们现在这样子，你们想，她会开心吗？”

    金玉旋和云沐风，恰巧赶到，多多少少听了一些，金玉旋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们俩不是杀父之仇，而是夺妻之恨啊！啧啧，能让这两个人，同时喜欢上的女人，那肯定没有好下场，非残即死的啊！

    哎！真白瞎一个好姑娘了。不过，白色的，黄色的玫瑰的花语，都是会么来着？

    是不是自己多虑了，也许根本就没有花语，因为给死人上坟，不都是黄的白的吗？

    金玉旋，正好奇的解着迷团，包厢里面，秦暮又继续说。

    “落辰，伯父今天送你件礼物。”说着，他向身后点了点头。身后的随从，忙恭敬地递给离落辰一个档案袋。“一会儿，回去再看吧！”

    离落辰，尊敬地点了点头，反手转给了，一旁的薛朗。

    包厢外的小两口……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

    云沐风，觉得偷听别人说话，并非他君子所为。而金玉旋则认为，她并不是男人，没必要讲究什么君子不君子的。

    她猛地撤出，在云沐风大手里的小手。向后的手肘，不偏不倚地，撞上了恰巧，走近她的侍者。

    侍者手端着一盘，精制果盘，毫无悬念的被打翻，地上瞬间绽放了，五颜六色的水果花。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能拿年度，最佳委屈奖的侍者，风格高尚的把责任，大包大揽了起来，连声道谦。

    “嘘……嘘……嘘……”

    金玉旋惊得，忙对高尚的侍者，打禁声的手势。可为时已晚，突然一股寒流，从她的背后包抄过来。

    “金玉旋，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金玉旋心虚的回头，首次撞上，夜凌霄嗜血的目光。难道，这才是迷雾散开之后，真实的他吗？他一次次故意接近自己，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浑身一冷，以前见惯了，他的色眼相向，今天如此

    这般的眼神，还真令她惊悚！

    直觉告诉她，这种人不能招惹。

    显然，他极不想让外人听到，他和离落辰，同爱着一个女人的糗事。

    金玉旋收起心虚，硬着头皮，忽然变得理直气壮直来。

    “你们说的，本姑娘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而且，我还有，过耳不忘的特异功能。”

    哼！非吓唬他们一下不可。只不过，有些遗憾，刚才听少了。

    嗨……都是果盘惹的祸。

    而云沐风，却不想卷入，他与离落辰之间的争斗中去。

    “夜先生，我们刚到，只模糊地听到，两句而已。”

    包厢内的秦暮。听出了云沐风的声音：“是沐风来了吗？快进来。”

    夜凌霄本还想说什么，听里面有人说话，也只好暂时做罢，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与她磨蹭。

    金玉旋，挽着云沐风的胳膊进屋，路过靠在门框上的夜凌霄时，傲娇地抬起了小下巴。

    夜凌霄微微用力，向门框上一靠，轻松地弹起身，也跟了进去。

    秦暮见云沐风进门，满脸慈祥地起身让座。

    “旋儿，叫伯父。”

    云沐风，侧头看着金玉旋柔声道。

    “总听沐风提及，今日一见，伯父果真神武。”

    金玉旋微微一笑，向秦暮轻轻点头，声如脆玉掉入银盘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代娇娥镇群英的尊贵气场。

    包厢内，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交汇在金玉旋倾国倾城的脸上。

    她那浑然天成的气场，宛然能轻易的挑起，所有男人的征服欲。

    薛朗拧眉细瞧，自家总裁自信、而复杂的眼里，透露出想要征服，而不得不，万般隐忍的讯息。

    再看夜凌霄的眸底，则是桀骜不羁，完全不加掩饰的降服欲。

    而云沐风眸中的绕指柔光，却是温润如水，心甘情愿，臣服于她之下的盛宠欲。

    金玉旋见秦暮，没有回话，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自己，有些纳闷。

    她的微笑僵在了脸上。哎！失败啊，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就说错话了吗？

    临行前，婆婆还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举止优雅一点，谈吐文雅一点。看，这可是公公的挚友啊！

    她眼珠环视四周，包厢靠墙的角落里，咦？那个人不是薛朗吗？“离落辰，你怎么也在这儿？”

    她突然一句高声语，无形中卸下了，她身穿朝服时，大牌王爷的气场。

    离落辰缓过神来，刚刚呆滞的明眸，不自然地眨了几下，轻咳一声，马上厌恶地移开了视线，不给情面的默不作答。

    云沐风这时，也自然看到了离落辰，心中不禁划过一丝不安。

    秦暮笑起来，打了个请坐的手势。

    “沐风，你父母真会给你挑媳妇。我在回国之前，你父亲就对我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今日得见，真是不同凡响啊！”

    “伯父，您谬赞了。”云沐风淡淡一笑。

    而金玉旋却不再说话，倒不是怕说错，而是侍者们，正在上摆着佳肴。

    饿了。

    却不知，她馋着佳肴时，也有人盯上了她这道美味……

第102章 硝烟弥漫

    很快，菜上得七七八八的了。

    开动前，秦暮环视众人后，朗朗开口。

    “这次秦某，约请几位前来，主要是想和你们叙叙旧，并为上次的意外，深表歉意，给你们压惊。”

    “谢谢伯父。”

    云沐风随众人，端起了酒杯。

    金玉旋，很没有自知之明地，抄起了一杯红酒，却被云沐风，轻笑着抢下来，换上了一杯热奶给她。

    离落辰的眸光，不经意间扫过两人。刺眼的小动作，让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让最懂得，察言观色的薛朗，也没有看懂他此时的一笑，包含了什么具体内容？

    离落辰，又独自加喝了一口酒，不知为何，却没有感觉出来第一口的纯美了……

    秦暮放下酒杯，看着金玉旋馋得，直勾勾地，盯着红酒瓶子，正在使劲儿的咬唇。

    “沐风，这红酒是我多年的珍藏，你其实可以让云少奶奶，喝点儿的。”

    “谢谢伯父美意，不过，她正在养身体。”

    云沐风婉言拒绝了，秦暮的好意。

    “嗯，也对，赶紧调理好身子，才是重中之重。我可听说，你母亲正急着抱孙子呢！哦，对了，你们还有多久补办结婚仪式？”

    秦暮恍然大悟般，满脸的喜色。

    “快了，还不到一个月。”

    “那我应该，等不及喝你们的喜酒了。不过，到时候，伯父定会派人，祝你们佳偶天成，送份大礼来的！”

    秦暮两手一拍，保证加祝贺之意。

    “谢谢伯父，也谢谢伯父的药。”

    这段时间，自家老婆一直在喝，秦暮送过来的药，云沐风觉得很应该，当面和人家说声谢谢的。

    “什么？”

    秦暮年过半百，像是突然耳背，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

    云沐风冲他一笑。看来，自己有必要，再重复一遍了。

    “咳咳……咳咳咳……”

    薛朗一听在说药，突然像得了肺痨，剧烈的咳嗽不止。那差点就把五脏六腑，都从口咳出的玩儿命演技，成功的吸引了，几乎所有人同情的目光。

    而离落辰，泰然自若，自如至终赏都没有赏薛朗一眼。

    等远处的薛朗，咳劲儿缓过来，众人也被扰得，偏离了刚刚的话题。

    “秦伯父，我对您这次的比赛，有些意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比赛时，遭难太多，倒霉透顶。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们的顶头上司，金玉旋怎么可能，放过吐槽的机会呢？

    “旋儿，想好了再说。别让人家下不了台。”

    云沐风忙附在她耳畔，低语提醒。她脸色微红，顺手揉了一把，让他惹得发痒的耳朵。

    如此简单，情人之间的互动，看在某人的眼里，是那样的暧昧，又是那样的不堪入目。

    “但说无防。”

    秦暮浓眉上扬，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很是大度的向前一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金玉旋本想，一吐为快，可刚刚云沐风的话，让她收敛了一些。

    “贵方请的几位导师，我看除了沐风，没有一个正常的吧？”

    此话一出，夜凌霄斜视了一眼离落辰，见他像是没有听到金玉旋的话一般。

    “扮鬼吓我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正常。还有，我们参赛者心中，猜想的cs丛林大战呢？那枪，我是不知道别人用没用，反正我是当破棍子使的。”

    云沐风垂下眼睑，心想，旋儿，我刚刚对你说的话，你确定听进去了吗？

    离落辰像是没心思，听她说些，没有营养的费话，可夜凌霄倒是玩味十足的很。

    “这也就算了，特别不能让人理解的是，贵公司的项目，明明盖的是阳宅，为何要取个，恶鬼缠身的晦气名，害得我……”

    “旋儿。”云沐风低柔着声音，打断了她的话，满脸歉意。

    “伯父，旋儿她生性单纯，好奇心过重，我这个当丈夫的，替她自罚三杯。”

    “哈哈哈……”秦暮大笑出声：“无防无防。”

    金玉旋懵懂的看着云沐风，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况且，也是打过折之后，才说出口的啊！有自罚这么严重吗？再说人家都说没事了。

    云沐风执意端杯自罚，金玉旋深知敬酒好喝，罚酒难咽的道理，便也坐不住了。

    她怎么可能，让别人代自己受过？况且还是闻起来，是如此醇香甘冽的好酒。

    她趁云沐风要饮之际，利索的抢过，还没等云沐风反应过来，她已一饮而尽。

    味道极好。就是喝得太猛了，后悔莫及。

    薛朗立在墙根，他知道，酒对于金玉旋来说，象征着什么。偷眼观瞧，自己总裁的眼底，却不见任何波澜，不禁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程总想多了。

    金玉旋一杯搞定，又如与人抢时一般，抄起酒瓶倒上。心中窃喜，刚刚沐风不是说，要罚三杯吗？这次一定要喝慢一点，再慢一点。

    第二杯到嘴边，却受到了阻挠。

    “旋儿，你是在借题发挥吗？”

    “喏，刚刚不是你说，要三杯的吗？”

    金玉旋，忽闪着羽扇般的美睫，为了酒装无辜卖萌。

    看出云沐风有些不悦，才忙嘟着嘴，转了语气.

    “沐风，你就再让我替你，罚喝一杯好不好？要不半杯？半杯总可以了吧？人家都说，夫妻要有难同当的嘛!”

    关乎到她的身体，云沐风不肯妥协。他贴近她，又在她耳边，低语轻哄。施展他温柔的杀手锏。

    “乖，听话。还有这么多人在呢，等你身体好了，我陪你喝个够，好不好？”

    “那伯父，这种酒您还有多余的吗？小辈不才，想讨一些带回家。”

    一些？薛朗佩服，她浑然天性，狮子大开口般的勇气，珍藏陈酿，说得跟要堆白萝卜似的。

    “呃……有有，哈哈哈……”“云少奶奶天真率直，灵气超人。以后稍加指点，定是能顶，云氏大半边天的当家人啊！”

    秦暮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和自己讨酒来喝，忍不住爽朗大笑。

    “伯父，您过奖了。”云沐风笑看着秦暮，“不过，旋儿在我心中，的确是最优秀的。”

    秦暮连连点头，自从金玉旋出现，就一直合不拢嘴。只有那旁边的两个不应景的人，一个如同旁若无人，一个恰似一座冰山。

    嗯？金玉旋尴尬，云沐风在家，把她当宝也就算了，在外面，他这么露骨地说出来，让她很难为情的好吗？

    她低垂着头，目光不自然地，游离在桌上的牛奶杯上，双手捧着，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她小口小口的轻啜，像是正在消化着，此时的羞赧。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裙套装。白色一般是，她陪云沐风同进同出的标配。

    云沐风看她不自在，忙伸手在桌子下，轻按在了，她修长的美腿上，以示抚慰。

    金玉旋身子一僵，忙腾出手伸到桌下，抓住了他温热的大手，呢喃了一句。“干什么？”

    声音虽小，却强行地飘进了，正用余光扫视着他们的某人耳里，离落辰顿感呼吸不畅。

    “小云总，今天是秦总胸似深远，可纳百川。试问，如此鲁莽的云少奶奶，踏进云氏的话，你不会为公司的前景堪忧吗？”

    原来还不错的氛围，随着离落辰的一句质问，彻底沉寂。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硝烟弥漫！

    金玉旋本不想理睬，但这种场合，失了气势，就是丢了云家的脸面。

    “离总，秦伯父因刚刚，他的宽容之语，才彰显出了他老人家，身若空谷，能藏天地之气的胸怀。”

    “以后，如若有人说出，你辱我的那番言词，那他定是个，亲朋富有妒十载，师友规诫恨终生的心胸狭隘之人。”

    秦暮抬起头，赞许的目光看向，这个不让须眉的小丫头。他虽不知，她与离落辰为何，如此不对眼，但他的确对她，越来越刮目相看。

    “传闻，云夫人礼数周全，却不知，为何云少奶奶，却没有受一点，耳濡目染的熏陶？骂人的功夫倒是日益渐长。”

    离落辰，把身子靠进了椅背里，一副高冷不屑之态。

    金玉旋很苦恼，离落辰这个克星，简直阴魂不散。怎么哪儿哪儿都能撞上他？现在的总裁们，当得都很闲吗？

    “离总，谬论了。我对待好人，一向都是彬彬有礼的。但要是对待坏人呢？就比如你吧，就要狂风卷破叶，不必留情。”

    没有其它人插嘴，看戏的居多，薛朗强忍着笑喷的冲动。偷眼揣测着，自家总裁的内心世界。

    “离某认为，将人只分为敌友，善恶之人，多数都愚蠢至及，就如同一根，没大脑的青瓜一般。”

    离落辰的目光凝视在，餐桌中央的一盘沙拉上。

    他的话音还未落，突然见夜凌霄的筷子，饶有兴致地夹起了，沙拉中的一块青瓜，在金玉旋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挑衅地放入口中。

    “你……”

    金玉旋目光跟随着，他夹起的青瓜，在他嘴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咯吱咯吱、嘎巴嘎巴”的咀嚼着她的骨头一般，嚼得她浑身微凉。

    “旋儿，吃这个，看你最近都瘦了。”

    云沐风给她夹菜，他不想让她与离落辰接触。哪怕是恶语相向，他也觉得暧昧至极，让他醋潮汹涌。

    他更不想，让她和夜凌霄有所瓜葛。直觉告诉他，夜凌霄也绝非善类，他只想闭门家中坐，与相爱的人相知相依相守。

    然而，世上并不是所有的事，忍一忍都能够风平浪静的……

第103章 葡萄也成精

    纳尼？自己是胖了两斤好不好？金玉旋瞬间被云沐风，转移了注意力。

    忘记了斗嘴。

    秦暮一直在低头用餐，像个慈祥的老父亲，在听着孩子们的斗嘴。

    哎……只是他眼前的丫头，引起了他的感伤。当年女儿出事时，和她岁数也差不多大。

    虽女儿，没有她这般真性洒脱，但却也是伶俐可人。长相在他看来，也与之不相上下。

    电话突兀的响起，秦暮忧心地看了眼号码，匆匆的出去接听了。

    今天的夜凌霄，在金玉旋看来，与别时有少许不同。貌似比平时多了点深沉与忧伤，少了些玩味和不正经。

    他正唯我独尊的只管用餐。突然间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小麦肤色的英俊脸庞，面露邪魅之气。

    “美人，我想善意的提醒你一句，把你之前在门口听到的，都烂在肚子里，否则……”

    夜凌霄状似威胁的话音未落，秦暮走进来，重新就坐。让夜凌霄咽下了后半句话，给了金玉旋一个，下来再说的眼神。

    金玉旋冲他挑眉，一副我偏不的表情。然后也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放心地问秦暮。

    “伯父，我比赛晋级了吗？”

    “那要看落辰，要不要继续做导师了？”

    秦暮一笑，满脸都是慈祥。轻易的就把难题，扔给了他旁边的男人。

    “我不愿……”

    离落辰声音不大，慢条斯理的正要明确自己的态度，对面就飞过来，一粒小葡萄。

    那颗小葡萄，如同长眼了一般，打到了他性感的喉结上，然后又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似的，撞上领口后，机灵的一骨碌，便逃进了男人的衣服里。

    藏在了他雪白雪白的衬衫里，，打死也不肯再出来了……

    天哪！金玉旋有些始料未及。

    旁边众人只知道，离落辰开口说话的时候，金玉旋突然想吃水果。

    手拽葡萄的那一刻，状似无心的用力过猛，一粒葡萄就离盘而出了。

    顺着葡萄，划出的直线看去，众人看到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意外。

    反应过来的几人，面色各有不同。薛朗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极爱干净的总裁，衣服定是脏了；被女人当众调戏了……

    这可都是自家总裁，最不能容忍的！

    离落辰的冷眸射出寒气，紧锁着金玉旋。这个该死的女人，总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多年练就的良好教养，破坏得瞬间瓦解。

    要不是有旁人在，他定会上前掐死她。

    金玉旋面色一僵。天哪！这不是她的本意好吗？她这是在当着丈夫的面，勾引一人男人吗？居然还是自己的前情人？

    她以为闭上眼，就能万事大吉一般，双手捂住了小脸，透过指缝看惨剧。

    以离落辰的专横，来做一般推断的话，他会不会把自己拉到无人之境，让她怎么扔进去的，就怎么让她给他拿出来？

    “云少奶奶，这知道的，你已经有了，风度翩翩的小云总。这不知道的，看你当众吃人家豆腐，真得以为，你对处处留情的离总有意思呢！”

    夜凌霄状似玩笑的话，说得金玉旋，瞬间把手拿开，脸颊绯红得，像要与晚霞争艳。

    “你，你才对他有有，有意思呢！”她急忙镇定了一下后，舌

    头听话了不少，“我刚刚就是想吃水果而已，谁知道那葡萄成精了。”

    离落辰身子一动不动，如同石化了一般。双眸仍深锁着罪魁祸首，透着千年不移的坚定。

    听到始作俑者的解释，他倏尔忍无可忍，沉声低吼：“我看是人成精了！”

    “旋儿，和离总道个歉。”

    云沐风一不想，给秦暮搅了局；二不想他们再争口舌，有瓜葛的理由；三来呢，一声对不起，在他们两人之间，定能再多划上一条，已为路人的分界线。

    “为什么我要道歉，明明都是葡萄惹的祸……”

    金玉旋嘟着嘴，假装一脸委屈状。喝了一口牛奶。她刚才只是不想，让他在秦暮面前，说不愿意而已。再说，是那葡萄轻薄了美色，关自己什么事？

    云沐风宠溺的抬起手，轻轻的给她抹去，唇角上的奶渍，耐心教导，当面教起妻子来。

    “无心之过，也是过，听话。”

    离落辰心塞，他之前看云沐风，把她像孩子般的伺候时，已经觉得很不顺眼了。

    “一颗小葡萄而已，杀伤力能有多强？充其量也就是弄脏他的衣服而已嘛！”

    金玉旋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态度很不端正。反正，如此一来，自己晋级的事，已经无影亦无踪了。还道个毛线的歉啊？

    “对不起，我替我老婆，给离总道歉，还请离总海涵。”

    云沐风满脸歉意，爱妻心切的诚心开口。

    秦暮感觉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劲儿，看气氛不太对，直接插话和稀泥。

    “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一折腾，让我这老头子都插不上话了。吃菜吃菜啊！”

    离落辰，阴云密布的霍然站起身。“伯父，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改日一定当面向您赔罪。”

    秦暮倒是很坦然，有如慈父般，“嗯，去吧！”

    经过金玉旋的身边时，离落辰停顿了两秒，贴近了她一些低语。

    “想让我给你当导师，痴心妄想！”

    等金玉旋反应过来，刚刚围绕在身边的寒气已经消失，离落辰早已不见了人影。切！谁稀罕？

    “伯父，我也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没过多久，夜凌霄也放下筷子，起身告辞了。临走前赏了金玉旋一个，别有深意的一眼。

    金玉旋不以为然。云沐风尽收眼底。

    离落辰出了包厢门，直奔洗手间，去处理那只惹祸精，给他种下的恶果。

    深紫色的葡萄已粉身碎骨，将他的白衬衫污染成色得一塌糊涂。极爱干净的他，眉心微蹙，真不知道她是在哪座山上修炼成妖，特地前来毁灭他良好的修为的？

    只要与她的共处，她总会给自己带来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灾难。她就像一个幻化成人形的诅骂一般，总会在他身边徘徊，让他无处遁形……

    夜灵霄双手环胸，幸灾落祸的欣赏着他的狼狈。

    “看来，那个女人，对你余情未了。竟然当着丈夫，也敢对你动手动脚。也许哪一天，肯为了你飞蛾扑火，也说不定。”

    “你以后，不用再给我的亡妻，送白玫瑰了。她不喜欢，你也没有资格！”

    离落辰不理会他的无聊，转移了话题。

    “资格？你是在说你，没有送红玫瑰的资格吗？你也怪

    可怜的，居然给她送黄色。”

    “夜，我本心不想动你，但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哪天要是动了我的底线，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底线？你的底线是什么？弱点又是什么？你以前的情人算不算？”

    “她与我无关！”

    离落辰说的有些急，自己都没有发觉，为什么他不想让夜凌霄去找她的麻烦。

    “提到她，你明显急躁了。哈哈，你居然急……”

    “你若想伤及无辜，也不要打着，我离落辰的幌子。若不怕惹到云家，你尽管去做，该着急的应该是云沐风才对。”

    离落辰说完，没再与他嗦，一副无所谓的无情面，带着薛朗走了。

    包厢里，秦暮开玩笑，状似孤独的说：“沐风，你们小两口，不会也不想陪伯父吃饭吧？”

    刚刚走了两人，现在清静了，所以，云沐风觉得，没有要走的理由。

    “伯父，沐风很荣幸。不过，我们小两口好像，给您搅了局，实在是不好意思。”

    秦暮大笑，摆了摆手，无防的样子。

    云沐风，继续斯文的用餐。金玉旋也因走了两尊瘟神，而食欲大增。

    金玉旋，总能让秦暮笑意满满，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几人告辞，分道扬镳。

    坐在急驰的车上，金玉旋俏皮地问云沐风，“沐风，你送我的玫瑰，为什么全都是红色的呢？”她觉得颜色多一些，不是更好看吗？

    云沐风深情地俯视着，怀里的女人。

    “因为在我心中，海枯石烂天地重合，我爱旋儿的心也依旧永恒。”

    “沐风……谢谢你！”

    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感觉，让金玉旋，有种自己像稀世珍宝的幻觉。

    “是我该谢谢你……”

    云沐风的话，像是说给怀中的美人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谢我？金玉旋费解，干脆跳过不想。“沐风，我不想在家里，接受什么精英教育，明天我就去学校好不好？”

    “嗯。不过，每天你都要和我共进午餐。”

    马上放暑假了，之后就连上了大四的实习，云沐风觉得，应该让她去学校，再最后感受一下。

    “好！”

    金玉旋巴不得，让他时时相伴呢！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如胶似漆吗？反正她是这么认为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金玉旋有个坐车，就想睡的毛病，特别是在云沐风的怀里，极其禁不住他温柔乡的诱惑。

    而导师的事……

    那颗小葡萄被领口，截进离落辰胸膛里的失算，让她背上调戏男人的骂名不说，还把导师也得罪得彻彻底底了。

    迷糊的想着，如此一来，她也没必要，再去自讨没趣的去找他当什么导师了。

    而此时的离落辰，稳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在薛朗的注视下，他正在拆封秦暮送给他的‘礼物’。

    拿出里面的资料，仔细看起。他微拧的眉心，瞬间深锁。看到最后，他的眉心，又缓缓舒展开来，一抹怪异的冷笑，悬在他性感的薄唇边。

    他突然又面色一凛，向桌上猛一甩手，“啪”的一声，把资料摔到了桌子上，凌乱不堪……

第104章 不着痕迹的打压金氏

    他深沉地靠进了椅背里，双腿交叠着，漆黑如潭，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透着危险的讯息。

    倏尔，他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弧度，让人后背发凉。

    “薛朗，从今天起，开始不着痕迹的全面打压金氏集团。”

    薛朗怔了一下，却没敢多问。但直觉告诉他，定和秦暮给的资料有关。

    “是。”

    “另外，告诉她，如果她还想参赛，只要听我的话，我可以答应做她的导师。”

    离落辰的表情，倏然变得更高深莫测，好像隐约还有那么一丝的……玩味。让薛朗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离总，您当导师的话……”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离落辰，突然低吼一声，浑身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气。

    “是。我马上去办。”

    薛朗，看着自家总裁那样的表情，再不敢多说一句费话。他躬身逃出了是非之地，心里仍一个劲儿的敲鼓。

    程总啊，这可真不是，我给两人牵的头啊！谁知道**oss为啥，突然要整金家呀？

    最想不明白的，要属金玉旋了。她不知为何，离落辰会突然大发善心？难道……

    她手不听使唤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你，你，你……”

    “你要想当复读机的话，再换一个电话拨。”

    电话彼端不客气的传来，离落辰磁性好听的声音，但语气却森冷得骇人。

    “我，我，我……”

    “嘟嘟嘟……”

    盲音从彼岸传来。

    对方像是懒得和她费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金玉旋白了一眼天花板，自己还什么也没有问，就给通讯公司做贡献了。

    时间像个，没耐心的孩子，坐着滑梯，一出溜，就到了十天后……

    临睡前，电话忽然响起。

    云沐风看了眼号码，笑容瞬僵在了脸上，他忙心虚的把铃声调成了静音。

    闪了一眼，还在和程婉儿，笑聊娱乐八卦的妻子，便匆忙地走到了，没有开灯的露台上。在黑暗中按下了接听键。

    他电话接的很纠结，在露台上，不淡定的来回踱着步。

    聊了好久，终于挂了电话，如临大敌般深吸了一口气，从露台缓缓地走回卧室。

    他边穿戴整齐，边和金玉旋请假。

    “旋儿，我有事出去一下，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奇怪，手机上显示都九点多了，他要干什么去？

    “嗯，那你早点回来。”

    金玉旋没有多想，冲他挥了挥手。咦？他临走前，怎么不表示一下呢？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连他必须要做的吻别，都破天荒的忽略了？

    又听程婉儿八婆了一会儿，就再也没有心情听她胡说八道了。

    程婉儿正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让她从一哼一哈，直接变成了结束语，挂了电话。

    让电话彼端的程大记者，好不郁闷。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有云沐风哄睡的日子。

    闪着晶亮的眼睛，看向黑暗中的屋顶。

    干脆不睡了。打开灯，静静地等着云沐风回来。

    她失落地看着地上的空旷，又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

    而他大半夜的，已经出去三个小时了。

    电话给他拨了一通又一通，而对方是无数次的没有人接听。

    陡然间，她很烦燥。

    她开始担心。脑海里浮现连连厄运，甚至把惨案都想进去了。

    他不会拳脚，这大半夜的，她应该跟他一起出去才对。都怪自己，只顾着和程婉儿，聊什么娱乐圈子了。

    她实在坐不住了，正要起身穿衣，云沐风的电话却倏然回了过来。

    “旋儿，我一会儿就到家了，你先睡吧！”

    云沐风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

    “我一个人睡不着，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金玉旋百思不得解，难道他是遇到麻烦事了？要是用打的，她倒是可以帮得上忙。

    “不用，我在忙，先挂了。”

    “喂，喂喂喂……”

    她首次被云沐风先挂了电话。她急得把电话，往床上一摔，一屁股砸在床上发呆。

    看来的确有事！直觉告诉她不是好事。

    她迅速的穿戴整齐，拽开矮桌侧面的抽屉，拿出一把带刀鞘的短刀，利索地别在了腰间。

    她急步走到门边，猛的一拉门。

    “沐风？”

    两人同时惊愣了零点一秒。

    云沐风见她脸上的杀气，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刻，渐渐消失，换上了担忧之色。

    他冲她安慰的一笑，不过那笑容，却显得也有些牵强。

    他似乎很累。

    “旋儿，我去洗个澡。”

    旋儿感觉到，他对她不似昔日的热情了。这让她不安，相当的不安。

    她主动的从他的后面，抱住了他的窄腰，第一次的主动。

    她第一次的如此温柔的撒娇，“沐风，你为什么刚刚不抱我？”声音里像是带着，毫无杀伤力的小小责备。

    “等洗完澡再抱。”

    云沐风把她，扣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轻轻地掰开，没有回头径自走进了浴室里。

    她蓦然发现，他精瘦修长的背影，是那么的忧郁和落莫。

    她联想他走之前的迫切，没有吻别，再看他回来后的反常，也不像往常那样会第一时间抱自己。

    他怎么忽然间，就这么疏远自己了呢？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屡次婉拒吧？

    呃，他刚刚是到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心中猛地一惊。

    便神经兮兮的走到，沙发边缘上，拿起云沐风刚经过时搭在边缘的外衣，嗅了又嗅。

    并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

    她苦恼地砸了砸自己的太阳穴，瞎想什么呢？沐风那么爱她，定是她多虑了吧！

    不过，今天的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像是过了半个世纪，浴室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云沐风身穿白色的浴袍，步子沉重地走出来。

    他像是忘记了擦干头发。光照之下，他如墨般泛着光泽的发丝上。一粒粒小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他如瓷般的颈窝里。

    金玉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她以为他会走向自己，可他并没有。

    他居然还是没有，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去抱她。而是转身去了露台。

    一定有事！他一系列的反常，让金玉旋笃定他有心事。

    她思索片刻，想用他对她的温柔，来关心他。她吸了一口气，光着粉嫩的小脚丫，悄悄的去了有他的地方。

    她轻柔的双手，轻放在着他的腰侧，并对上了他倏然忧郁的眼神。她继续撒娇，语气温婉，像极了一个柔弱的小女子。

    “沐风，抱我

    。”

    云沐风感觉到了，她今晚不同往日的热情。冲她浅浅一笑，像是瞬间就从阴霾中走了出来。

    看着她踩在凉地板上的玉足，他怜惜地弯腰抱起她，走到了床边，将她放在了大床之上。

    云沐风伸手拉过被子，给她盖在了单薄的身上。

    他没做留走进浴室，等再次出来，头发已经干了。他躺在她的身边，开始轻拍着哄她睡觉。

    金玉旋看沐风的眼底，还潜着一丝忧伤，心里也有另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金玉旋的手指，抚上他的颈项，却发现了侧面居然有个红痕。

    她的手蓦地一抖，他这是外面有女人了吗？

    “沐风，你外面有其它的女人吗？”

    云沐风轻拍着她的动作，陡然一僵。“没有。”语气里全是坚定。

    她相信他，只要他说的，她都无条件的相信。

    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淘气地放在了他的掌心，开始一笔一画地划起了字来。

    一画，两画，三画……“沐风，刚刚你不在，我很想你……”

    刚才短暂的分离，她却说她想他？云沐风的心，突然变得更加柔软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今天会突然的转变。幸福来得太突然，总会让久等的人，感觉到不太真实，如梦如幻。

    心爱之人对自己的情意表达，是他最珍贵的礼物。云沐风很是欣慰。看来，自己的付出并不是徒劳，但即便是徒劳，他也不会后悔付出。

    云沐风给了她一个奖励性的吻。

    金玉旋感觉今晚的他，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深情妖娆。

    云沐风动人心魄的眼眸里，全是满满的幸福。

    也许她刚刚的话，让他还是感觉不到真切，也许是他想让她把字符，转化成明朗存在的语言。

    所以，他用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很不确定地又问了她一句。

    “旋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看他的表情，已经全然了解了自己的心意，为什么他还要问自己？

    “嗯，沐风，我喜欢你……”

    金玉旋的小脸羞上了红云，低低地呢喃了一句。

    如果说上天注定，她跨越千年来到这里，就是要与他继续情缘。那么，她甘愿和他共度一生，无怨亦无悔……

    云沐风被她的一句喜欢，又激起了心潮的层层涟漪，感动致极。

    他像受到了莫大的肯定，在她的额前又印了个至爱之吻。

    他要好好对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得到人世间最幸福，最美好的爱情……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两人之间就穿插进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尖锐刺耳的曲子，从旋儿的手机里，没眼力价儿的传了出来。

    可一对璧人正含笑相视，深情幸福的目光中，仿佛除了彼此，已经没有了对外界的感知力。

    只凭一时的小干扰，根本就阻挠不了，两人你依我侬的情谊。

    可持续不断的铃声，百折不挠的传来，让他们再也无法忽视了。

    金玉旋木讷地伸手，去调了静音。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是王母娘娘打来的，她也是断然不敢去接的。

    然而倒霉如她……

    手机被胡乱地按过后，铃音如她所愿，嘎然而止。

    但这边的一切话语，也随着她的误操作，顺着无线不幸地传到了电话的彼端……

第105章 是因为他？

    电话彼岸的人，梦醒后一直在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有些头痛。

    离落辰坐起身，半靠在床头，在黑暗中揉着太阳穴。

    他拿起床边矮桌上的电话，眯着眼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快两点了。

    他微凉的指尖，不经意间划开了通话记录，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他闭眼按压了几秒，被屏光刺痛的双眼。再看，果然是那个，前些天骚扰过他的号码。

    他再次闭上了眼眸，用松拳轻砸了两下发痛的头。然后耳边意外的传来，拨出电话的声音。

    他惊讶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电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眉心紧蹙。

    电话，竟然拨给了，那个前几天，骚扰过他的女人。

    他手指伸向了挂断键，却没有按下去，一通电话已响过大半，可对方没人接通。

    一股无名之火，开始蔓延。以前和她在一起时，她就总不接他的电话。如今，做她的导师，她也敢不接吗？

    他打开昏暗的床灯，把电话打开免提，放到用膝盖支起来的被面上，自己靠着床头，闭目养神。

    电话无人接听的状态，响完了后半场。他抬眼看了看，突然变得手痒了起来，又像与之较劲一般，直接选取了，自动重拨十遍的功能。

    仍无人接听，而他却有了睡意。忽然朦胧中，他被莫名的说话声，吵得不得不清醒。

    手机屏显，已通话计时27秒。

    本以为，接着就会听到，对方发火的质问声，结果，结果……

    他不敢置信的瞪着手机……直到37秒。

    愤怒冲炸了他的头。不要说什么文明，也不要说什么教养，更不要说什么理智！统统的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金、玉、旋！你还能再恶心我一点儿吗？”

    离落辰情绪失控，毫无绅士风度的吼出口。

    他双拳紧握，那力道，让修剪平整的指甲，竟也深深的陷进了他的掌心里，渗出了血来。

    手心里的痛，让他情绪稳定了不少。头更痛了，他重拳狠砸了几下脑袋，从抽屉里翻出了止疼药……

    离落辰的怒吼，甚至有那么一刻，让金玉旋有种错觉。错觉得有些离谱的以为，离落辰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离，离落辰？你，你……”

    电话彼端传来盲音，金玉旋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这么笨，自己连个电话都挂不好。

    而云沐风的怒气怨气，一点也不比离落辰少，他直接给她关了机。可金玉旋却怎么也回不过神了，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离落辰。

    她突然变暗沉的美丽眼眸，此时突然失去了刚才的光彩。

    “对不起。”

    “你说什么？”

    云沐风心底陡然一颤，心里一片空无。他暗自苦笑，“云沐风啊！云沐风，看她此时的反应，你已经很清楚了，可你还在自欺欺人的幻想，你知道你有多么的可耻吗？”

    “沐风，对不起。”

    她轻轻地捧着云沐风的脸，看着云沐风自嘲的表情，眼圈里漓着歉意的泪水。

    她承认，她被刚才的电话，毫无悬念的影响了。

    而他也不是今晚非要这样不可，只是，他害怕他与她之间，总会隔着一个离落辰，让自己与她永远咫尺天涯。

    云沐风还是不想逼她，只要她不愿意，他就宁可把悲伤

    全留给自己。他叹了口气，给她的头下垫了个软枕，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因为他？”

    金玉旋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云沐风也随着她不断变化的动作，而起伏不安。

    “我只是刚刚被他吓到了，心里乱糟糟的。你再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一定……”

    金玉旋用祈求的目光，渴望的看着他，希望得到他最大的谅解。

    “没事的，多久我都愿意等。”

    云沐风艰涩地说完，吻去了她即将要落下来的泪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洗手间。

    他心里的痛楚难耐，让他再也无法多停留一秒，去安慰心爱的女人了。

    因他也需要疗伤。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还有那个男人的位置，她和自己从一开始，就有一个难以逾越的心结。

    金玉旋也并不好过，她自我痛恨地看着，手机屏上映出的自己。她是怎么了？为什么离落辰的一句话，能把自己影响得溃不成军？关键是，沐风刚刚明显是生自己的气了。

    离落辰是有病吗？他大半夜的打哪门子的电话？而让他当自己的导师，究竟是对还是错？

    一通电话，打出了十万个为什么？

    站在花洒之下，云沐风往身上浇着冷水，情绪较之前稳定了许多。他闭上甚是疲倦的眸子僵硬地兀立着，漂亮的唇角微微上扬，苦涩的笑了笑。

    “旋儿，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心里的那个结，到底是什么时候能解开？它是一场隆重的婚礼，就能够跨越过去的吗？”

    “而冷左言，你呢？你究竟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才肯善罢甘休？”

    “哗哗”的水声，冲了云沐风将近半个小时，他浑身冰冷的哆嗦起来。

    冷水浇下来，他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自己这又是何苦呢？他绝对不能把自己搞病，否则，谁来照顾他心爱的女人？

    他又紧接着冲了个热水澡，身体才慢慢的回暖。他拿起浴巾擦干了水，磨蹭着拉开门，却见金玉旋并没有入睡，正直愣愣的对着浴室的门，样子像是已经等了他许久了。

    云沐风没有和她说话，抓出柜子里的被子，便铺在了地毯上。可下一刻，手边就出现了一双美如凝脂的玉足，踩在了他的被子上后，盘居而坐。

    “沐风，对……”

    金玉旋对不起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云沐风淡笑着，伸出食指堵在了她的小桃唇上。

    “没关系，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深深爱上我的。”

    她的唇上传来他指尖上的凉意。“沐风，你的手好凉。”

    她握着他的手，呵了口热气，帮他揉搓着拉近了自己。

    云沐风猛地抽回手，任谁看来都像是他在排斥她。

    金玉旋眨着受伤的美眸，被他首次嫌弃的动作，惹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云沐风觉察到了，自己刚刚的不妥，看着她委屈又可怜的小脸，不禁心疼起来，急忙解释。

    “哦，我没事，你快去睡觉吧！明天咱们还要出席，魔域的比赛。”

    金玉旋突然像想起大事，拍拍自觉不灵光的小脑袋，习惯地环上了云沐风的脖子。

    “对啊！那你快抱我上大床，你知道没有你哄的话，我是睡不着的。”

    云沐风心里很清楚，她正在服软地哄自己。他轻笑出声，

    把她揉进怀里。

    他轻轻拍动着她的背脊，直到感觉到她，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才将她放平稳，转身离开。

    “沐风……”

    云沐风以为她醒了，回头看她，却见她仍在熟睡。

    “沐风……”

    又是一声迷恋的梦中呢喃，让云沐风有意外的惊喜，甚至把之前心中的阴霾统统都化解了。

    原来，她心里一直是有他的。他自言自语，“旋儿，谢谢你。”

    他再次回到床边，靠坐在床头，轻轻地握起了她的小手，闭上了温柔如水的俊眸，一直握到了大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上精致的薄纱，像金子轻洒在了两人的双人水床上。

    两人像都没有睡够，状态欠佳的起床下楼，一下楼，沈之晴就看出了端倪。

    她结结巴巴地指着金玉旋，又指了指云沐风。一句话也没有说来。她再看看两人又困，又累的状态，一副过来人了解于心似的，独自生闷气。

    金玉旋以半睡半醒的状态，呆萌地看着婆婆，一脸的不知她所以然。

    而云沐风的脸，却被母亲看得瞬间刷红。他转身上了楼，自己对的镜子照了照，换了件稍微领口高一点的衬衣换上。

    金玉旋不做多想，做梦似的吃着早餐。待见云沐风再次下楼，他手里多了条白色的丝巾。

    他给她温柔地，围在了脖颈上之后，才落坐在她身旁，开始陪她安静的进食。

    “沐风，现在的天气，带这个会热的。”

    她说着就要往下拽，却看到云沐风，面色有异的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咦？你怎么又换了件衬衣？刚才我给你选的那件不好吗？”

    金玉旋仍不加思索，眨巴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愣头愣脑地问。

    坐在对面正无声用早餐的沈之晴，终于忍不住了。

    “连一个大男人都比你细心。医生让你们这段时间，注意点，你们都当耳旁风了吗？”

    婆婆这是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昨天晚上的事，他妈是怎么会知道的？

    在双手的掩护下，她眼珠羞赧的斜视着云沐风。云沐风正在优雅的咀嚼着食物，看见她寻问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的脖子。她才恍然大悟。

    就这样，好好的一顿早餐，让她头也不抬的吃起来，连抓错了云沐风的筷子，都浑然不知处。

    云沐风，被她可爱的娇羞之态，惹得轻笑出声。

    沈之晴摇了摇头，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金玉旋好不容易，吃喝完了婆婆给她指定的早餐，便逃也似的跑回了楼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忙又找了一条，更厚更长的围巾，还没等缠在脖间勒死自己，就被云沐风给她卸下来了。

    “我给你选的那条，就刚刚恰到好处。”

    “你，你，你以后，能不能……能不能……”

    金玉旋说话有些口吃起来。

    云沐风觉得好笑。

    “嗯，我下次会的。而你，以后也要注意一些才是。”

    嗯？她转转迟疑的美眸，忽闪着羽扇般的睫毛，缓缓地靠近他，不敢相信的无言又无措。

    云沐风，又被她看得不自在了。他心中不禁长叹，“旋儿，你是上天专一派来折磨我的吗？”

    总这样，他会疯的。

第106章 坠落的黑天使

    总这样，他会疯的。

    金玉旋不好意思的冲着笑笑，又局促地抓了抓自己的发丝。

    云沐风赶忙，轻轻捉住了她的小手，把她拉到梳装台前坐下来。

    “我给你梳头发。”

    “嗯。”金玉旋闭着眼睛，任由他给自己又梳成了龙女的发型。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云沐风满意的看着自己心中的公主，神速的安定了下心神，便体贴地挽着她的手下了楼。

    车，开出别墅不到一公里，突然一辆黑色的卡宴，冲过来“嘎”的一声拦住他们的去路，像螃蟹一样，横行霸道。

    这是一款，世界上被称为，速度最快的越野车，这款车所有的细节，都挑战男人的肾上激素。

    金玉旋忍住下车打人的冲动。这个车主，定是个行事张扬，不计后果的人吧？毕竟听人说什么样的人，开什么样的车。

    云沐风见车后，脸色微变。他的手机同时响起，看到号码后，他强作镇定的接起了电话。

    “跟我走！”

    冷左言理所当然，明目张胆的来抢人。

    云沐风心里一紧，看了看妻子。而她也正在看着他。

    然后他婉言拒绝，“我还有事，一会儿打给你。”

    “那好，我给你两分钟考虑，如果你不自己上来，那我就下去拉你上来。”

    冷左言不留余地，要把云沐风逼上梁山。

    “我过去，你等着。”

    云沐风害怕妻子知道他的存在，忙妥协。他巧妙地躲过，金玉旋闪亮的眼睛。把平时的请假的语气，不自觉的换成了告知。

    “旋儿，让司机先带你去会场，我随后就到。你下车的时候，别忘记了拿设计图。”

    “好。”

    金玉旋搂紧了，云沐风递过来的设计图，回答声干脆利索。

    黑色的卡宴飞驰而过。那嚣张的气焰，让金玉旋不禁耸了耸肩。她没想到，云沐风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彪悍的朋友！

    半个小时后，由于堵车连市区都没有出，更不要说什么到魔域的会场了。

    金玉旋果断的把司机打发走了。

    她抱着图纸，提着几乎及地的白色裙摆，路过街边的无数橱窗。

    在如镜的各色玻璃上，映出了她绝美的小脸。一身白色长裙，让她像极了一个下凡的仙子，让行人都不禁，想多看两眼她的美。

    路人对她的频频回头，却让她越来越心虚起来。

    是自己又哪里出了错吗？脸脏还是衣服残了？哦，她马上驻足，迅速地整理了一下丝巾。

    心里感觉好多了。她正要直起腰板迈开步，就被身后狂跑过来的男青年，撞了个趔趄。接着她就听到了，一个老太太撕心裂肺的气喊声。

    “抓小偷，抓小偷……”

    金玉旋看着老人，再看看前面，不停拨开前方的人，跑出老远的男青年，顿时心领神会。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结果她忘记了长裙，刚迈第一步，就不幸的被高跟鞋尖，踩到了几乎拖地的裙摆之上，差点摔倒。

    她把怀里抱的图纸，就近扔在一辆老人车上，麻利的将裙摆提过膝盖，系成短裙。

    她再也顾不上管其它，

    一门心思地追了上去，当起了孤胆英雄。

    因路上的行人比较多，所以小偷要想在她眼前轻易玩消失，也并非易事。

    “站住！站住！”

    她的台词，配上她矫健的身形，让路人觉得她像极了一个便衣女警。

    她一道靓影，划过大街小巷。

    前面看明白了的人，有胆大的拦在小偷面前，却被小偷掏出的刀，寒光一闪吓到了一旁。

    小偷带刀开路，速度明显提升了不少。一眨眼，便跑上了天桥，到了路对面。

    据说要想当小偷，首先苦练的就是逃跑的功夫。

    而金玉旋的高跟鞋，完全影响了她的速度。

    一不做二不休。

    她横穿马路，跨越过栏杆。路上正急驶的车辆，都不禁猛踩刹车。车追几个尾，这会儿都成了常事。哪辆车造成的损失，都比老太太钱包里的钱多。

    路中心，烦躁地响起了“嘀嘀”的喇叭声。司机们看到她精妆的面容时，都不由自主地咽回去了，后半句的骂语。看她此时，像极了坠落的黑天使。

    受损的各车主们，也是一个劲儿的忙乎着。有打保险公司报险的，有打122报事故的，还有打110报警的……

    黑天使所经之处，一片混乱。

    离落辰稳坐车中，听到车辆的齐鸣，本能的抬头，看见了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心中暗骂一句，“该死！”便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车门。

    薛朗也忙随他下了车，他不知道金玉旋，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儿。

    此时的金玉旋，像极了在拍好莱坞大片的女主，正拼命地跨过惊险，滚过车头，玩命地秀着自己卓越的演技。

    让不远处的一辆车上，正举着电话，大骂手下要找好演员的导演，都大跌了眼镜。一副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夸张神情。

    半个多小时的追捕，让她气喘吁吁，而脚底更为不适。她不明白，为什么云沐风，总要把她打扮成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

    又追至一个小巷，点儿背如她。一脚踩进了污水条网中，连鞋带脚卡在两条钢筋中。

    脚踝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暗叫不好。她蹲下身子，恼怒的开始掰钢筋。

    狂妄的小偷，突然听到了，后面人的痛呼，回头一双贼眼，看到了她的险境。他趁火打劫地笑拿着刀，猥琐的凑了过来。

    “我一般，劫财不劫色。不过，既然今天你送上门来，就别怪爷不客气了。”

    金玉旋灵眸闪动，装出一副好怕的模样，现在的惨状只能等他自已过来，自投罗网。

    小偷傲慢地拿着刀，居高临下的指向她。只要他再离近一点儿，她就准备下手了。

    她不急不缓地抬头，但还没来得及出手。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便伴随着凶器的落地声，从小偷的嘴里悲惨的发出。

    让她意外地看到了那张，如同妖孽的脸。莫名安全感袭来，她又低下头，在不断的杀猪声中，研究怎么才把脚从钢筋逢里拿出来。

    随后跑到的薛朗，看着趴在墙角，再也站不起身来的小偷，拨打了110。

    离落辰睥睨着，假装看不见自己的女人，仍在污水网上苦苦挣扎，便向她走过去。却不知为什么，又在离她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薛朗！”

    离落辰开口，接着用目光给指定了工作。

    薛朗领命过来，看了看自家总裁那副不愿脏手的表情，犹豫了一下后，便硬着头皮蹲下了身。毕竟她以前是总裁的女人，这样被总裁盯着……

    “等等！”

    离落辰突然沉声开口。

    果然，不出薛朗所料，刚才自家总裁看他的目光，明显带着护食欲。他就猜到，关键时刻，自家总裁很有可能会屈尊降贵的亲自动手帮忙的。

    离落辰沉默的俯下身，没有马上动手，如临大敌般想了十几秒，便吩咐薛朗帮忙。

    而他把手伸向了污水网下，把她鞋上的零碎都掰掉后，把掉一半的鞋子给她穿好。借着鞋子的保护，才把她的脚解救出来，伤害降到了最低。

    这还是他吗？金玉旋被他从没有过的温柔，看得呆了。

    还没来得及揣摩，便一个重心不稳，一坐在地。

    离落辰，顺她脚侧划出的浅伤，向上看去，没有多想便随口而出，“你的脖子怎么了？”

    “刚，刚才，追小偷时不知被什么划的。”

    她结巴的说出口，害羞得一张俏脸赛过红日。

    哎……薛朗暗暗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家总裁，问话也这么不着调儿了？

    离落辰见她倏尔变得局促，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刚刚问的话，有多么的唐突可笑。

    随之一股厌恶袭来。

    离落辰，真后悔来这一糟。他冲她，一切了然地点了点头后，不管她脚踝处的肿胀，独自转身便走。

    “天哪！坏了坏了！”

    金玉旋忽然一惊一乍起来。

    她猛地想起了她的图纸。

    她忍着脚踝处的疼痛，踩着一只变了形的水晶鞋，艰难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跑到了离落辰的前面。

    离落辰停下脚步蹙眉，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巷的转弯处。

    金玉旋把求救电话，打给了云沐风。结果，被意料之外地挂断了。没有救兵，她只能自己去找图了。

    刚把电话收好，就听到了身后不善的脚步声。她警惕地转身回眸，却撞上了一道肉墙。

    “离落辰，你放开我。”

    离落辰，没有理会怀中人的挣扎。沉着俊脸沿路向前走。

    经过一橱窗时，他把她轻轻的放在了，铺着红毡的石阶上，面色凝重的为她拿下了水晶鞋。

    金玉旋，还在挣扎的话音越来越小，最终全卡在了喉咙里。

    她脚踝处传来，男人指尖上的凉意。

    紧接着，她的小脚，就被攥到了他极热的掌心里。她不明白，为什么指尖冰凉的一个人，怎么会掌心却如此的灼热？

    他像骨科医生一样，一边轻按一边询问。

    “这里疼吗？”见金玉旋木讷的摇头又点头，“那这里呢？”女人点头又摇头。

    离落辰皱眉，抬头看她，像又在神游太虚幻境，便放弃理她。

    他开始给她轻转脚踝，然后猛地用力，“呃，疼……”随着女人的呼痛声，他顺势松开了手。

    他杵在一边，高高在上的冷眼观瞧着她。

    他那是怎样的眼神？自己在他眼中，简直就是一只随时都有可能，被他碾死的蝼蚁……

第107章 爱江山更爱美人

    金玉旋直接忽略了，他那骇人目光，噘着小嘴儿，赤足踩在石阶上，试着感觉了一下，果真好多了。

    虽然也疼，但不似之前那种针扎的痛了。没想到离落辰还会干这个。他以前，不会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吧？

    她甩去烂七八糟的思绪，俯身去拾鞋子想穿上。当她一弯腰之际，鞋子却被离落辰一脚踢开。

    嗯？看在他刚才帮了自己的份上，不和他计较。她提着长裙没有抬头，再去捡，刚到近前，又被他踢开。

    淡定！她长出了一口气，又大度的没有发火。

    她再次费七八力地弯腰，去捡鞋子，却仍然是被人无情的踢开。

    而且，这次竟然被踢到了……泥泞的树坑里。

    就算是刚才他有恩于她，就算是她有小白兔一样的好脾气，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现在也应该说道说道了吧？

    况且傲娇的她并没有好脾气，忍到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吧？

    “离总，你到底几个意思？”

    “太脏。”

    离落辰注视着那只鞋，漠然的答话。

    呃……脏？他说鞋还是说她？算了，和他本来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爱说谁说谁吧！懒得在他身上耽误时间，还是找图纸要紧，至于鞋子嘛……干脆不穿了。

    她突然火急火燎的，一脚高一脚低的向前走。

    她感觉实在是不协调，干脆另一只也不要了。扒下仅有的那只鞋子，往旁边撒气的一扔，忍痛快步走去，却又被人从后面抱起来，引来路人不低的回头率。

    “你干什么？我还有事。”金玉旋再次挣扎。

    “我们顺路。”离落辰霸道至极。

    金玉旋白眼，乱瞪了他一顿，心说，“你知道我去哪儿啊就顺路？”

    “不顺路，我要回去找拿图纸。”

    “什么？”

    离落辰这才想起来，她一直两手空空。也才想起来问自己，为什么她的身边，没有云沐风的保护？

    金玉旋懒得和他解释，被他抱到能叫出租车的地方，忙招手。却被离落辰无情的给打发走了。

    直到劳斯莱斯的出现，离落辰才把她塞进车里。不，应该是摔进车里。

    金玉旋让司机转了八百圈，都没找到那个老人车，更不要说什么图纸了。

    到最后她被人强拉着，去了品牌店里，去换下她身上的狼狈。

    换衣间里，金玉旋看着离落辰扔在她身上的衣服，把头撇向了一边，不予理会。

    “我再给你五秒，你不换我就帮你换！”

    离落辰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我身上这件挺好的，不是很脏。你去给我找双新鞋……”

    金玉旋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无情打断。

    “到了。”

    离落辰觉得她很聒噪，五秒后便栖身过来。

    就这样，一个浑身上下水蓝色的美人，又映入了离落辰的眼帘，眼底不自知的燃起了烈焰。

    金玉旋气恼的踩着，平底水蓝色的鞋子。能不气吗？她刚刚差一点，被某人强迫帮她换了衣服。

    她一脚轻一脚重的要负气离开，却又被离落辰抢上了车。

    包办！彻底的包办！没天理！没人性！

    金玉旋就这么

    想着，嚷道：“我不去会场，我要回家。”图纸都丢了，哪儿还有脸去参选？

    “不行！”又是冷冷的拒绝声。

    “我图都没了，脚也扭了，去干什么？给自己丢人现眼吗？”

    金玉旋有被绑架了的感觉。

    “你不能因为你的错误，害得我失信于人！”

    又是歪理邪说。金玉旋急了。

    “我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见过没有学员的导师吗？我既然已经答应做导师，就不会出尔反尔。而你，死也不能退出！”

    离落辰拿出了，谈判专家的套路。

    “哦，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又是送衣服，又是买鞋的，原来你是为了……好！去就去！你不要后悔就行！”

    绑架！绝绝对对的绑架！但她却又觉得，他说的貌似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

    薛朗有些发傻，他听金玉旋的话，怎么总感觉后背冒凉气啊！这个小丫头，不会又想闹什么幺蛾子吧？真不知总裁怎么想的，又弄惹祸精回来作甚？

    “不只是去！我可不希望我的学员，被人戳脊梁骨。你最好，把你脖子上被狗咬过的地方，盖好了。”

    狗？天呀！他他，他竟敢骂自己的丈夫……那自己也肯定不是什么人类了？

    “你，你你……”金玉旋下意识地，捂住颈上的水蓝色丝巾，“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子丑寅卯来。

    她赌气的一偏头，看向车窗外，不再理他的毒舌。这么久了，她忽然想起了，要给云沐风报个平安。却发现自己的电话，不知何时起已经没电了。

    她转回脸，瞄了眼闭目养神的男人，张了张嘴却没出声。

    无奈的向薛朗客气道：“薛助理，我想借你的电话用一下好吗？”

    “好。”“不好！”

    机主和机主的老板，一前一后的回了话。薛朗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嘴这么快？

    没想到啊没想到！离落辰管下属还真是事无巨细啊！金玉旋知道，在这件事上，离落辰远比机主要有话语权，便被噎得不再说话，但心里却是不闲着。

    哼！拽什么？反正也不是非打不可。

    车，在安静中行驶到了，魔域之都的活动主会场。

    会场前的空旷上，铺了一条红地毯，保证下车的贵宾落脚就能踩到，直引进会场内。

    临下车，薛朗打开车门，一群记者蜂拥而上。听说有几位大人物要来，早就恭候多时了。

    离落辰看着车内的人，金玉旋不自觉的抓紧了安全带。

    “你看我干什么？你先走，我一会儿绕出一段再下，不然被记者……”

    “随我下车！”

    离落辰又霸气横生，交待一句就下了车。

    才不要！金玉旋看着红毯上，被无数的闪光灯“啪啪”抢拍着的离落辰。那场面像极了，人气正旺的大红明星。

    离车几步之遥的帅气身影，被拍得忽明忽暗。他像是在等人一般，屹立不动。

    金玉旋最怕，成群结队的记者们，狂轰滥炸了。她硬着头皮去关车门，恐怕一会儿给自己招来曝光之祸。

    可车门，却突然保镖扣得死死的。

    “金小姐，离总请您下车！”

    离落辰这个混蛋，是真想

    让她人前出丑吗？

    猴儿精的记者，像长了顺风耳。听到保镖的话，都怪异的朝车内看过来。顿时嘈杂一片，天啊！还是女人！爆炸新闻！

    金玉旋在车里被人拍急了，一生气干脆大方的下了车。看着像是在等着，与自己同行的男人，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有眼尖的记者，看出了金玉旋。“请问，您是金家二小姐吗？”

    “请问，您和云先生的婚礼……”

    “离先生，请问您和金小姐怎么会，同乘一车？”

    记者们只敢一堆的请问，谅他们也不敢妄自揣测说出，自己丢掉饭碗的话。要扒出离落辰的**，绝对是件又刺激又危险的事。

    离落辰置若罔闻，面无表情的顺着红毯，在薛朗的保护下缓步向前。那慢下来的脚步，像是在照顾腿脚不利索的女人一般。

    记者们，见从离落辰这里，寻找不到突破口，便把矛头对准了，他身边的金玉旋。

    而金玉旋几下就被问烦了。她想，离落辰不怕绯闻，云家可是怕的。既然他不澄清，自己来好了。

    “我们是从家里一起来的！”

    反正图纸也没了，曝光身份就曝光好了。注定她和离落辰这个克星在一起，就不会安宁。

    离落辰在记者们的惊愣中，停住脚步，高冷的转头看向她的脑袋。像看猪头一样。

    说者无心，可听者却嗅到了暧昧之意。

    金玉旋听到现场的哗然，觉得很有必要，再详解一下。

    “哦，我说，我们刚从我娘家一起过来。”

    灰……还不如不说，刚才知道他们是姐夫和小姨关系的人，也开始往歪处想了。

    同样晚到的云沐风，见到一身蓝装，与离落辰同走红地毯的妻子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急色匆匆的走过来，右臂环在了妻子的腰间。风度翩翩，微笑依然。

    “离总，谢谢你把我老婆顺路带过来。”

    透明的一句话，让记者们放弃了，对离金二人的狂追猛打。

    两个男人，眼神在空中交汇，电石火花之中，离落辰冷漠又绅士地点了点头。

    “应该的。”

    应该？

    云沐风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攻城掳池的破坏力，不由得烦心一沉。

    记者们群分成两派，分别采访，离云两集团的大小当家人。

    如今，是个需要消费男色的时代。长得好看的男人，天生就有被万人追捧的特权。

    更何况是，身价排名超前的绝色双骄，同时现身。他们身上，像罩上了一层金色神衣一般，让人舍不得轻易眨眼。

    云沐风的温文尔雅，让记者们轻松不少。采访起来也随意了些。不像对着，气压全城的离落辰那样紧张。

    “小云总，听传您对您的未婚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简直是愿意为了她，上九天揽月的盛世豪宠。请问，这是真的吗？”

    一个充满好奇的女记者，不知道哪儿探来的内幕。金玉旋心中表示佩服。

    “对，有人说，您爱江山更爱美人，甚至还有人说，您会为了搏美人一笑，不顾江山兴衰。不知您是怎么看待这个传言的？”

    现场突然静悄悄地，如此尖锐的问题，不知云沐风该如何作答……

第108章 红颜祸水

    云沐风浓情蜜意地看着身边的妻子，不顾一切地，直接了当的回答了记者们都关心的问题。

    “我承认，我爱江山更爱美人。因为对于我来说，江山只是冰山一角，而旋儿才是我的全世界。我甘愿放弃一切，向我的全世界臣服，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云沐风情深似海，生死不渝的爱情宣言，羡煞了在场的很多人。

    离落辰高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面无波澜，让人看不出他此时真实的情绪。

    而夜凌霄却坐在暗处，看着像极了红颜祸水的女人，和被祸水冲晕了头脑的男人，不禁玩味十足。

    金玉旋非常感动。但要是让婆婆知道的话，也许又会怪自己扰了他的心神吧！估计连云氏的大小股东们，都会往自己身上丢茶壶了。

    “听闻您二位，大婚将至。可据小道消息，说您与金小姐早已同居了。请问这是真的吗？”

    “是的。而且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开始了。”

    云沐风大方的承认。现场的人，不禁开始窃窃私语起来。金玉旋瞪了他一眼。云沐风在她耳边低语，“我要曝光你了。”

    “我们同居，是因为我们早已经，登记结婚了。半个月后，只是我们，一直还未来得及补办的结婚典礼而已。”

    半年多来，金玉旋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被曝光云少奶奶的事实。她侧头，见沐风温柔如水的笑脸上，点缀了满满的幸福。

    “隐婚？”虽然这不并是罕见的事，但还是有一个记者错愕。“我们一直期待，二位神仙眷侣般的结婚仪式，那会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典礼吗？”

    “请允许我留个悬念，到时候，还请各位一定光临捧场。”

    云沐风的话，说得非常客气。

    “小云总，我们拭目以待，先恭喜了。”

    云沐风笑着，微微点头致谢。然后，又担扰的看了眼，妻子受伤的脚踝。

    他不顾现场有多少只，千瓦每小时的电灯泡。直接弯腰抱起了她，稳步走向，会场内的贵宾席方向。

    现场一片寂静，惊愕半秒后又一片哗然。记者们的相机，再次占了主角地位。直到被保镖拦下来，他们才意犹未尽的坐在了，后几排的位置上。

    小两口的猛撒狗粮，抢去了离落辰的大半风头。他嘴角几不可见的扯动了一下，然后对号入坐的来到了两人身旁坐下。

    他抬高手腕，垂下眼睑看了下腕表，十点。

    云沐风让金玉旋坐好，他紧张地蹲下身子，担扰地察看妻子的脚踝。好看的眉拧得很紧。

    “发生了什么事？”

    金玉旋听他一问，才从羞涩中调整过来。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离落辰，见他目视前方，像是陷入沉思般。

    要说自己追贼，然后遇到点小意外吗？算了，省得让沐风担心。

    “呵呵，那个说来话长，咱们回家再说。”

    云沐风见她不想说，他也不会逼她，只是自己以后再不能，把她一个人扔下就走了。他心中自责。

    片刻后，云沐风不管别人怎么看，又抱起金玉旋起身，向内会场走去。

    他的妻子，就是为受他宠而生的。

    走进内会场，那个在山中认识的严肃中年男人，是这里的责任人，自然是认识他们的。忙跑过来，鞠躬问好。

    选房？金玉旋接过图册，终于恍然大悟。

    她哪儿会选什么房啊？本主不会，她更不会。她直接就pass掉了别墅区，对着住宅胡乱的一戳，便一指定乾坤了。

    这让中年男人，重刷了自己的认知。花瓶类的女人，要是什么都干不好，有个好丈夫的话，也不是一点前途都没有。

    云沐风轻浅一笑，居然和他心有灵犀，这的确要比别墅更有人情味。

    哪知，小两口儿前脚刚走，薛朗便鬼鬼祟祟，神神秘秘地把中年男人，叫到了一边，嘀咕了几句后，签了个合同回去复命。

    而夜凌霄也不甘落于人后，交待了阿豪后，才又回到了贵宾席。

    就这样，几人买进了同一楼层，成为了有史以来最不协调的邻居。

    小两口，再次回到贵宾席时，秦暮已经在讲话了，讲到最后时，他让人拿来文房四宝。

    他亲自为魔域的决赛提词，他身后的屏幕上，映出他放大的影像。

    见他字字写得八面生风，刚柔并济，阴阳两相仪。这书法大家的气场，让众人不由自主的地鼓起了掌。

    这热烈的掌声，像是让秦暮突然来了兴致般，写到一半后，忽然停下来想以字会友。

    “各位，不知有哪位，愿和我秦某携手提词啊？”

    片刻后，见没有人应声，他又追问了一句。

    台下也不是没有会这个的，主要是看到秦暮的字后，都觉得自己写得，登不上大雅之堂，不敢上台献丑。

    等秦暮再次的话音，落了恨不得一个世纪之久时，气氛都僵了。也没有人愿牺牲自己的面子，去圆别人的尴尬。

    “我！”

    众人疑惑的顺着清脆的轻喊，好奇地望过去，哎，连连摇头，失望至极。

    台下偶尔练习一下书法的人们，更是嗤之以鼻。这积淀了五千年的文明，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就的，更何况她还年纪尚浅，能佩得上秦暮的字才怪！

    金玉旋在众人的鄙夷中，坚定地站起身。却被云沐风拦了下来。

    “旋儿，不要胡闹，这不是咱们家的公司。”

    离落辰睥睨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拧眉低语道：“小云总，建议你以后，先调教好了她再带出门。”

    金玉旋瞪着离落辰，真想撕了他那张，把自己当摆设的脸。

    而薛朗也笃定的觉得，金玉旋连方块字都写不好，还竟敢大言不惭的，要用毛笔给人家提什么词。

    “哦？”秦暮慢慢化开了僵化的脸，“谁说女子不如男？单凭敢上来的勇气，你就胜过千千万万的男儿汉！”

    秦暮赞许的大笑，做了个快请的手势。

    “云少奶奶请吧！”夜凌霄幸灾乐祸。

    金玉旋寻思着，是天露了还是地狱门坏了？这都净打哪儿空降地蹿来的，与自己不对眼的男人啊？

    她反感地瞟了夜凌霄一眼，拒绝了又

    要来抱自己的云沐风，便一深一浅地走上了高台。向秦暮一点头，和台下鞠了躬后，方才坐在文房四宝前。

    台下的云沐风，自从有了这样的妻子，很认命。由她去吧！丢脸的话，有他陪着。

    众人看着，年纪刚二十来岁的小丫头，都觉得她出生牛犊不怕虎。虽也铁定她会写的很烂，但仍很好奇的知道，她写得到底能有多烂？便都屏住了呼吸。

    台上的大屏幕上，显出了她纤细的身影。

    金玉旋俯视了一下众人，倏然提起笔的那一刻，浑似突然变了个人一般，大书法家的气质显露无遗。

    众人看着屏幕上的她，展纸挥毫，笔走蛟龙。直画如剑,曲笔似藤,点若危峰坠石,撇如兰叶拂风。笔笔透着精湛，处处浑如天成。

    她水蓝色的微喇长袖，随笔舞动飘逸。整个人浑身散发出超凡脱俗的淡雅气质。像一朵盛开的蓝莲花，宛在水中央。

    场下更是掌声热烈一片，反转永远比意外更让人亢奋。就算不懂书法的人，都能看出字的美感来。

    她的字不是诗画，也不是歌舞。但却让人看到了诗的韵味，画的灵动，歌的悠扬，和舞的火热……

    云沐风的爱慕之情不加掩饰。旋儿，谢谢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妻子。

    离落辰瞳孔微眯，她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得而知的？

    夜凌霄，看着离落辰的表情，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秦暮，原来把她看成个小丫头。此时此刻，却瞬间没有了年龄上的代沟。看金玉旋的眼神，明显和之前有些不大一样了。

    金玉旋微微向秦暮颔首，笑意盈盈地说：“晚辈的雕虫薄技，让秦伯父见笑了。”

    “客气了，旋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秦暮直接将之前的“云少奶奶”的称呼，改成了“旋儿。”目光透着慈爱，像个亲近的长辈一般。

    他称呼的改变，让云沐风并没觉出来有什么不妥，倒让离落辰听起来，莫名的有些别扭。

    接着，又有人宣布了一些事宜。

    要到下午三点，才评选冠军得主，这时到了用餐的时间，人们都去往指定的地点用餐。

    云沐风是断不愿，再和离落辰他们一起用午餐的，他拒绝了秦暮，直接躲开了贵宾席，去了无人清静的角落，二人世界的进餐。

    用完餐，两人直接去了贵宾休息区，去小憩一会儿。

    云沐风给她的脚踝，精心处理一遍后，两人温馨地依偎在了一起。

    “旋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来这里的路上，又给我闯祸了对不对？”

    云沐风轻拍着怀里的人低语，像在问自己三两岁的孩子一般。

    “嗯……算不上吧！沐风，万一以后我总是给你闯祸，那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再爱我了？”

    金玉旋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又去做孤胆英雄了。免得他担心。

    不爱他？他一辈子恐怕都学不来了吧！云沐风突地心里一紧，忙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地抵在了她头上。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旋儿，我好爱你……”

第109章 情在不能醒

    久久之后，她的内心里，仍是一片温暖，她感到遇到云沐风，是她来这里走一遭的幸运。她觉得此时，很有必要和云沐风解释一件事。

    “其实，当我发现把图弄丢了时，本不想来这里了，却倒霉的碰到了离落辰。你知道的，他一向看我不顺眼，他说他不能失言于人，还说什么无酒不成席之类的话，就非要拉我……”

    她避重就轻的越说声音越小，小到云沐风把耳朵贴到她的唇边，都听不清了。再接下来，就是她连事情还没有叙述完，就已经偷懒地去会周公了。

    云沐风没有听到，任何与她受伤有关的信息。他拢了拢她散发出幽幽香气的发丝。

    此时片刻的温馨宁静，让云沐风闭上了疲倦的眼眸，也渐渐安然地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敲门，他们才从美梦中，不舍地醒来。

    金玉旋揉着朦胧的睡眼，被云沐风疼惜地抱到了现场。

    在评审前，要求学员与导师，对号进入封闭的房间，半个小时内，按图摆设简约的鸟瞰图。

    金玉旋满眼含笑，与云沐风俏皮的挥手。自己是不能参加了，也许云沐风也不愿，自己与离落辰一组吧！不然，以沐风的性子，早就给她想办法了。

    罢了，罢了。

    她刚坐在角落，就被人低吼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为人妻的自知没有，干嘛吃的也不知道了吗？”

    离落辰？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我图都没了，还能干什么？”

    “进你的场号，马上。”

    离落辰声色俱厉，她想，如果没有外人在场的话，以他现在的神色，定会直接把她拉进去吧！

    旁边已经有人，被这不和谐的声调吸引过来。她不想招来太多人的目光，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顺从的去了指定的房间。

    咦？“你找来的图纸？”

    离落辰没有理她，金玉旋也自然不会再自讨没趣，便在台球桌大小的操作平台上，忙活起来。

    她笨手笨脚地摆布着鸟瞰图，而离落辰却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吸烟。

    她本不喜欢别人吸烟，但离落辰的烟，她是断不敢轻易去抢的。她还依稀记得，曾经抢过他的烟一次，结果后果不堪设想。

    “哎，你过来一下，给我帮个忙……”

    金玉旋边摆，边被自己粗心的碰倒，像极了狗熊掰棒子。操作台上，还是重建前的面貌，一片空旷。

    发现离落辰盯着自己发呆，她打算使唤一下这个霸道总裁。

    “我不叫‘哎’，我也没有这个义务！”

    离落辰仍稳如泰山地坐着。他凝眉，性感的薄唇微张，继续抽他的烟，怡然自得地吐出一口烟晕……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金玉旋站直了身子，直视着他，语气尽量平和。

    “只有你这种，不懂得动脑子的人，才会愚昧的认为，四肢不动的都是闲人。”

    爱帮不帮！金玉旋，终于忍不住白瞪了他一眼。

    又过了一阵子，她着急的看了下时间，还剩不到十分钟了，自己却五分之一都没有完成。

    她把手上的东西一扔，舒了口长气，转眼斜视见死不救的离落辰，咬了咬红唇，忍无可忍地走到他面前。

    一把抢过他手中还燃着的香烟，摔在地上

    ，用脚尖使劲的撵了又撵……

    “你还记得，抢我的烟意味着什么吗？”

    离落辰见状，怒眸锁住她，周身散发着男人危险的气息。

    “你……”金玉旋忽然感觉，自己的脸好烫。刚才她真的是气晕了头。

    离落辰嫌弃地，瞟了一眼她的娇羞之态，突然很厌恶眼前的女人。

    他本想一会儿，让她在台上出丑的，结果此时突然不想了。他懒得和她说话，转身就去拉门。

    金玉旋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口。

    “我说大哥你能成熟点儿吗？这是在比赛！咱们之间的恩怨先放一下，你就当对待一个陌生人难道不行吗？”

    “谁是你大哥？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清白了？”

    他们两人的关系，她竟能轻松到用大哥来相称。金家两姐妹，还真是蛇鼠一窝。

    离落辰剑眉紧蹙，恨不得掐死她这个没心没肺，没有底线的女人。

    “……”金玉旋很无语。只是随口一叫而已，那么认真干什么？

    “金玉旋，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离落辰有力的大掌，突然强行捏住她的双肩。

    金玉旋一惊，他竟能问出这种，脑洞大开的问题来，他是发现什么了吗？但即使是这样，她为什么要告诉他？

    她疑惑的对上他探究的冷眸，感觉他手上再加点力道，估计肩膀就会被他捏得稀碎。

    “我是谁？你没病吧？”

    果然。

    离落辰冷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是当初那个她！那个曾经用龌龊手段，对待过自己的女人。

    当初定是云沐风的惊艳出现，让她不安份的天性，伪装不下去了，才背叛自己的吧！

    “云沐风能让你新鲜多久？”

    离落辰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正在逼问他利爪下的猎物一般。

    金玉旋彻底怔住，被他看得浑身发寒。唇角肌肉僵硬地回答：“一生一世，永不言弃。”

    离落辰听着她不离不弃的宣言，很认真地看了她许久。然后，陡然一松手，像看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过的人一般。

    “滚！”

    他看着她攥住自己长袖的手，更是嫌弃的一甩，果断地拉门出去。连报复她的**都没有了。

    门“哐”的一声，把两人关得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自取其辱！金玉旋肩上的疼痛倏然消失，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操作台上。

    几秒后，她气恼的把图纸砸在上面，“哗啦哗啦”的一堆小东西，殃及得到处都是。

    而云沐风这里，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冷左言反锁上门，目光灼热地看着，一味心思只顾摆鸟瞰图的云沐风。

    “你什么时候肯接受我？”

    云沐风像没有听到一般，手下的动作依旧。

    “老子他妈的问你话呢！”

    冷左言脾气暴躁，把他的劳动成果，突然全部捣毁，东西掉落一地，发出乱响。

    云沐风停了两秒，仍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就又继续不受其扰的忙碌着。云沐风深知，自己是斗不过他的，何必硬碰硬呢！

    “你不怕我动她吗？”

    冷左言的这

    句话，让云沐风倏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警告你，不要把她卷进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你应该理智一点，即使没有她，我们也绝对不可能。如果你喜欢男人，这天底下，也不是只有我一个。”

    “我不是同性恋，只不过我爱的人，恰巧是你，而你恰巧是个男人而已，你懂吗？”

    冷左言痛苦的表情里，还有那无奈无尽的恨。他恨自己不是女人，或者说，他恨云沐风不是女人。

    “可这‘恰巧’却注定了你最终是沉沦苦海。”

    云沐风看着也的痛苦之色，心中一片愧疚。

    他见冷左言又靠了过来，开始慌乱起来，他被逼得无路可逃，认命般地坐在了操作台上。

    冷左言的的脸上，忽地闪过一缕寒气，“如果爱你是场浩劫，我甘愿万劫不复！”

    云沐风抬头，正好对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我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你谈这种事。”

    冷左言看出了他的紧张，便开始低语：“沐风……”，他想要抚上云沐风的脸，手指即将触碰到，却被云沐风严肃地挥手挡开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能不能清醒一点？”

    云沐风感觉到很郁闷。

    冷左言被他的嫌弃惹怒了。

    他爱恨交加地看着，面前柔美如画又不顺从的男人。“爱已深，情在不能醒。”

    “你不试试的话，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不会醒？执念太深对你并没有好处。”

    云沐风又试图开解冷左言。

    他明白冷左言对自己的好。所以，如果可以，有时间的话，他会帮着冷左言把感情倾向重新梳理一下。

    他不敢激怒他，只能尽量心平气和地安抚他。

    “左言，你清醒一点，我老婆还在这里，改天咱们再……”

    “好！”

    冷左言没有等他说完，便自我理解的认定内容，摔门扬长而去。

    从他的背影，云沐风都能看出他的执着来。他心里很慌很乱，不知是被他吓的，还是受了刚才他真情执拗的影响？而自己对旋儿不也是如此吗？他像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爱，没有对和错，不管你爱的对象是谁？只是伤情之后，真情又有几分能收回？

    下午五点，比赛很快进行完毕，金玉旋眼红地看着，那个冠军得主的菠萝头，和那天在山里遇到的那只“活鬼”，正在台上拍照合影。

    她还没来得及，问那只“活鬼”是何许人也，现场却突然画风一转。

    几乎所有的人，都半举着手机，看向了她的位置。

    天啊，现场又再次哗然，风头出得，盖过了台上的红人。

    “她不就是那个黑天使吗？”

    一个举着电话，看着微博的人，看着金玉旋，指给一起来的人听。

    “是啊！”

    “寻找黑色天使？”

    在人们的诧异声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打开了手机。

    薛朗找到消息，放在离落辰的面前。

    金玉旋的手机早已没电了，她就近抢过薛朗的手机，看得眼都直了。

    她追贼横穿马路那段儿，照片、视频满网飞。

    还有一段视频，居然拍到了，离落辰推车门下车那一刻……

第110章 绑 架

    这她都不在乎，让她在乎的是，居然提到了，要赔车主们损失的事，让她一肚子的郁闷……

    如今的路见不平难做啊！

    她满脸委屈的看着云沐风，忽然乖巧至极。

    云沐风知道她又在向自己卖乖。

    他长出了口气。看着跃跃欲试的记者们，直接记者追逐的大军中，把她救走。

    好不容易到了车旁，却见两个警员拦在路中央，云沐风也借了金玉旋的光，第一次坐上了警车。

    所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再有钱也不能有特权。到了警局，场面颇为壮观，一排排要赔偿的人先不说，还被扣上了个无视交通法，故意破坏公物的罪名。

    哎！丢钱的老太太，倒是个超级的热心肠，以不见恩人不走的好良好心态，中午饭都是让人帮忙叫的外卖。一直坐在一边等恩公。

    待云氏的律师，办完了相关事宜，她才得以脱身。

    金玉旋再次被抱上了车。她眼珠子一转，执意不回云家，今天好像闯的祸太多。

    她开始掰着手指算着大事件。首先就是沐风的答记者问，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再就是这大路上，砸车又损物的耍特技，让云氏多了一个，黑天使身份的少奶奶。

    这件件，估计都会波及到云氏的股市吧！婆婆定会又给自己讲什么女训的了。

    云沐风看着她的纠结，不禁轻笑出声。“放心，你到家，妈肯定不会怪你的。”

    金玉旋一脸苦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半信半疑的进了家门。

    云沐风在电话里，早已稳住了母亲。所以沈之晴没有怪罪金玉旋，反而满脸的担忧之色。

    “怎么那么不小心，伤得严不严重？”

    金玉旋的脸色，突然变得灿烂起来。“妈，没事的，休息两天就好了。”

    小两口换上家居服，再次下楼时，沈之晴亲自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了茶几上。

    “以后，你不要再逞能了，万一，你身子重了，再这样鲁莽行事，动了胎气的话，哭你都没地方哭去。”

    金玉旋赶忙阿谀奉承，“是是是，妈说的都对，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了。”说着她往云沐风的嘴里，还硬塞了颗葡萄。

    沈之晴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去厨房做监督员去了。剩下两人在大厅里开始聊天。

    当金玉旋提到，偶遇离落辰突出善心时，她虽只是一笔带过，但仍让云沐风秀眉紧锁。

    他心里很清楚，离落辰并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有时间，秦暮就会把金玉旋，从云沐风的手中借走，和她切磋书法。

    这天，秦暮向她辞行，临上飞机前，送给了她一杆毛笔，作为忘年之交的礼物，看起来价值不匪的样子。

    清晨，金玉旋在家中的后园，呼吸着清新自由的空气，觉得神清气爽。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冲到云沐风的身边，倒苦水：“沐风，我今天能不能逃课啊？今天居然有三堂英语课哎！”

    她俏皮的伸出三个指头，想想都是煎熬啊！

    “你再忍忍，马上就来公司实习了。等以后你想去学校，可都没机会了。我最近，正在忙碌，咱们的婚

    礼事宜，你乖乖的听话，好不好？”

    云沐风只要想想，两人马上要办仪式，就觉得兴奋。

    面对自己如此美好的新郎，她选择了乖巧的顺从。

    他轻轻柔柔好听的声音，让她无法拒绝。他的谦谦君子形象，让她从一开始，就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他。

    一个小时后，金玉旋半嘟着小嘴儿，被云沐风送去了学校……

    “金玉旋，你给我站住！”

    金雨溪，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姐姐，你都已经毕业了，还来学校？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

    金玉旋把下巴抬得高高，瞟了一眼，又来找茬的女人。没一点儿把她放眼里的意思。

    “你和离落辰，到底是什么关系？”

    金雨溪想起，离落辰手机里那张，金玉旋熟睡的照片，就醋意横生。

    “你傻吗？自然是姐夫和小姨子的关系喽！”

    金玉旋微微低头，反复看着自己的手心手背。

    “你和他是不是，早就有了私情？”

    金雨溪红着眼，仇恨的瞪着她。虽然答案已经明了，但她还是想从，当事人这里得到肯定。

    “即使是，也很正常吧！人不常说小姨子，是姐夫上辈子的情人吗？”

    金玉旋的语速放慢，大有嫔妃玩宫斗时的语气，摆出一副气死人，不用偿命的架势。

    “你别以为，现在有了云沐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他和离落辰根本没法比。”

    金雨溪言外之意，就是说她与她没法比喽！

    “哦？所以，你现在是在鼓励我，去和你争一下，离少奶奶的位子？”

    金玉旋的笑眼里，满满都是无所畏惧的挑衅。

    “你……你等着！我是不会让你，挡住我的路的。你最好出门时，带一打保镖！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金雨溪咬牙切齿，不受控制的坏脾气，让她恨死了她。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们算计我，那么多次了，不是还没有得手吗？我拜托你，找些实用一点的人好吗？”

    金玉旋说完，突然不想再和她嗦了，“让开！”她一把推开她，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金雨溪看着她远去的背景，眼里露出了杀意。报复的心一刻也不能等，恨不得立刻让她，死离这个世界……

    翌日中午，尚风娱乐酒吧里……

    “据您说，她的身边总有人跟着，而且她还功夫不错。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抓来，不好说。除非……”

    一个大汉想了一下，很是为难的说道。

    “总之，下午四点之前，你们把她给我送到这个地址，我要活的。”

    一个黑衣男子，手指轻敲着桌面，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剩不下什么耐心了。

    下午第一节课间，一个不知名的女生，告诉金玉旋说，游园的假山凉亭处有人找。

    奇怪，她犹豫了几秒，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朋友吧！谁会来找她呢？

    好奇心让她无暇理会，已经敲响了的上课铃声。她迫不及待的，顺着校园广场上的蜿蜒小路，去了假山的凉亭下……

    她不安分地站在那里，东瞧瞧西望望，

    连一个找她的鬼影子都没见着。

    忽儿，随着一个陌生的女生，从她的身边经过。她的鼻间忽地传来，一股浓郁的异香。只不过一两秒，她便随着那股异香，失去了知觉……

    半个小时后，急驰颠簸的汽车上，金玉旋被摇得意识模糊的醒了过来……

    感觉自己被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里。眼睛上遮着厚厚的布，手脚被绑着，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感觉身上像中了毒。

    她试着吐掉嘴里衔着的布，却是徒劳……

    她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带到何处……生存的本能，让她强作清醒的仔细倾听，尽可能听到的声音，努力地嗅着尽可能，嗅到的气味。

    片刻后，她由于抵抗不住药物的作用，又一次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有人把她从袋子里，随意的把她倒了出来，一团身体摔到了水泥地上。‘当’的一声，头部撞地的疼痛，让她又再一次醒来……

    随着关上铁门的响动，周围陡然安静的可怕。她一动也动不了的，以摔的姿势瘫软在那里，浑身无力……

    薛朗开车，刚从一个项目现场出来，没走多远，就被两辆车堵截，被迫停下。

    离落辰随猝然停下的车，身子不由得往前一倾。只见从对面的车上，阿豪打开车门下了车。

    “离总，我们夜爷请您过去说句话。”

    阿豪站在离落辰的车窗外。

    “你家主子还没有那么大面子。薛朗，冲出去！”

    离落辰不理会，隔着玻璃直接拒绝。

    “慢着，离总，如果是金玉旋命在旦夕呢？”

    阿豪突然提高了声量，正当他以为，自己还需要多讲几句时，车门却被推开了。

    离落辰走到对面的车近前，“夜，我警告你，她的命跟我无关，你应该用来要挟云家才对。”

    夜凌霄放下车窗，大笑出声。“哈哈哈……那你下车干嘛？阿豪给她看照片。”

    “夜，你绑她对我没有威胁，她的生死，与我无关！”

    离落辰看了眼手机里，金玉旋被绑且晕迷着的照片，转头就走。

    “啧啧啧，表面看起来，你对她还真是够无情的。阿豪，半个小时后，让她去见阎王。”

    夜凌霄不紧不紧的说出口，杀人说得如同吃饭一样简单。

    离落辰猛然转回头，横眉冷目着昔日的兄弟。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豪，人命关天，请离总一个人上车！”

    夜凌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离落辰的脸上，不想放过他任何的面部表情。

    离落辰看了一眼薛朗，果断的上了车。还没有坐稳，电话就被夜凌霄取走。

    他拿在手中，首先破坏了，里面特制的定位系统，然后又扔还给了离落辰。

    一个小时后，离落辰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废汽修厂里，他随夜凌霄下了车。

    当他看到满地翻滚的金玉旋时，又忙退了出来，在夜凌霄的眼皮子底下，打电话开始叫人。

    夜凌霄不但不急，反而诡异的哈哈大笑。

    “电话随便打。不过，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如果几分钟后，你再不帮帮她，她很快就会中毒身亡了。”

第111章 误认绑架人

    “你说什么？”

    离落辰突然转身，飞起一脚向夜凌霄的头上袭来，夜凌霄灵活闪身。再跨步近前，一记重拳，接着砸来，夜凌霄用手挡开，就这样两人赤手空拳的打在一处。

    夜凌霄突然觉得很无聊，陡然一闪身叫保镖拦在当中，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着急了？如果她在你心中不是特殊意义的存在，那你急什么？你爱上她了？是不是连自己都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

    见他不屑回答，夜凌霄又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辰，既然你的情商这么低，那今天算是我帮了你一把，**一刻值千金，我提前恭喜你了！”

    离落辰脸色铁青，目光灼灼的紧握着双拳，身上散发出能杀人般的寒气。

    “我离落辰的心智和感情，岂能是你能左右的？我想你一定还没有忘记，以前的定力考核，你每次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是吗？你敢说你对那个小丫头，从来都没有动过心？”

    夜凌霄说话的同时，犀利的目光盯在离落辰的脸上。

    “没有！”离落辰未经思考的果断回答。

    “一点儿都没有吗？”

    夜凌霄见他的回答没有停顿，然后又深究了一句。

    “夜，永远不要拿你侧写师的业余爱好，来挑战我的专业水平。”

    言多必失，离落辰睿智地转移了话题。出于本心，他并不想把原本无辜的女人，扯进他们中间成为冤枉的牺牲品。

    “离落辰，你确定不管里面人的死活，继续要和我缠斗吗？”

    夜凌霄笃定他会去救她的。

    “哼！夜凌霄，你凭什么会以为，我会受你威胁，去救助别人的老婆？”

    离落辰无动于衷，脸上全是厌恶之色。只不过，那深深的厌恶之情，不知道是来自面前的男人，还是里面的女人。

    “哦，你要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你有处女情节对吧？哎呀！那下一刻，你要如何去救，云沐风的老婆呢？那看样子，今天便是她的死期了。”

    夜凌霄猖狂至极，笑得格外的放肆。

    “夜，你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对付一个无辜的女人。现在的你，果然是丧心病狂。”

    离落辰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些不易被人察觉的担扰之色。

    “我是疯了，在你抢走嫣然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疯了！”

    夜凌霄突然情绪有些失控，一拳砸在车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夜凌霄，我看你需要看病，看心理病！否则久病不治，就会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

    离落辰像正在看一个，不听医嘱的病人一般。

    “我是心里有病，不过，让你痛苦就是我的良药。”

    夜凌霄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两声。

    离落辰不再理会夜凌霄，他望了一眼，远处仍在地上挣扎着的女人，下定决心般地走了进去。

    “慢着，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给你提前准备了安全措施。”

    夜凌霄说着，打了个手势。阿豪会意的递给了离落辰。

    离落辰怒目而视，猛地抬手将之打落在地。

    可就在他刚走进去

    不久，铁门就被人在外面锁得牢牢的了……

    太阳继续西移……

    放学时间到了，云沐风像往常一样，修长的身子倚着车身，等在了悦尊的大门口。

    他以为，马上就能见到那个，像被刚放出牢笼般的倩影，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对他说：“早来了？”

    然后他就会带着她，去试穿一下自己为她，刚刚订制好的婚纱……

    可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她连电话都没有接，更别说是人影了……

    他盯着腕表上的秒针。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把表盘拆下来，调拨到她会出现的那一刻……

    不好的预感袭击而来，越来越刻骨。他忙追踪她的手机定位。当他来到金玉旋掉落在，假山旁的手机时，他整个人就像，遭遇到了晴天霹雳一般……

    待只几秒的晕眩后，他就强忍着，冷静了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他派人四处寻找着，金玉旋的下落……

    他清楚，平时手机不离手的她，那掉落的手机，意味着什么？他焦急地在学校里狂奔，恨不得有奇迹出现。

    但他胡乱地扒开每条俏影，都不是他要找的那道，他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坍塌……

    离落辰充耳不闻，门外上锁的动静。一步一步走近此时异样的女人，她身上已经出现了点点红疹。

    他轻捏了一下，女人的双腮，长指一伸，把女人嘴里的布，拿了出来。继而，温柔把给她手上的细绳也解了下来……

    金玉旋伸手无力的拉住来人的胳膊，离落辰？她使劲尽全力的拍了一下，不清醒的脑袋。

    她气若游丝地说：“原来是你，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这么卑鄙下流无耻……”

    离落辰眉心紧蹙，曾多次警告过她，不要和夜凌霄搅和在一起。每次她都当成耳旁边风，什么时候听过自己的话，有过自保心理？

    他厌恶地甩开她的手，没有过多的解释。

    “是你自己造的孽，不要怪在别人身上。”

    说着，他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拉下铁架上的皮革，粗鲁地扔铺在了空旷的水泥地上。溅起了多年不曾清理过的尘埃。顿时土腥味弥漫传来。

    云沐风曾细心，为她挑选的白色衣衫，已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沾染得全是土色。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总和我过意不去？”

    她内心无法接受，即便两个人再怎么相看两相厌，也没有到了绑架她的地步吧！他居然会这样对自己。

    她腥红的眼睛里，全是要杀了眼前人的冲动。只不过此时，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把绑架的罪名，没有通过验证，就直接给他扣上了确定嫌疑人的帽子。

    离落无奈的闭合了一下冷色的眸子，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出现在这里。

    他看她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他无奈地闭上了，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却听到了金玉旋居然在喊云沐风的名子。

    他霍然嫌弃地站起，如果可以，他真不想再看到她了。他为什么要来？她的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很是挫败的看着发病的女人，他的冷眸转向远处，无意间目光扫过了，刚

    刚被阿豪扔进来的东西。

    他急步走过去，细心的检查，发现没有问题后，才快速地打开。

    “离落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离落辰不理会她的谩骂，不想和她说话，更不想和她解释什么。

    片刻之后……

    离落辰看着身体状况，已经好了一些的女人睡了过去，才稍稍放下心来。

    门外忽然传来，程清和薛朗的声音。他们开始撬锁。“啪嗒”一声门锁清脆的落地声。

    他毫不留恋的拉开铁门，夜凌霄早已经不在了。他心情复杂的上了车，开始吩咐薛朗。

    “给云沐风打电话，让他把人接走！”

    薛朗看着自家很是狼狈的总裁，身上一抖，拨通了电话。

    云沐风几番周折后，派出的人还没有消息反馈回来。心急如焚中，他终于接到了与妻子有关的电话……

    而薛朗也自然选了不常用的号码打了过来，有意有声音压得沉了又沉。而准备工作刚做好，就被程清玩心大起的抢了过去。

    “喂，你的女人现在，在我们的手里，不想让她死的话，我限你一个小时内，到我指定的地点！”

    “哪里？”

    云沐风迫不及待的问。绑匪既然不说目的，他也懒得费话，总之，无论绑匪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程清捂住话筒，小声地问离落辰：“三哥，是不是应该和他勒索点钱？这样会更自然，你看要多少钱合适？”

    离落辰没有回答，抬眸的同时，顺手拿起，后排座上的一本厚书，给他砸了过去，表情甚是冷厉。

    程清脑袋随之一闪，对云沐风说道：“地址我稍后，会发到你的手机上！”

    说完刚要挂上电话，然后他就见离落辰，又向他砸过一本书来。他才想起，有话忘了交待。

    “记住你一个人来，否则后果自负！”

    云沐风因有了她的着落，而松了一口气，又因不明她的状况而深深地担忧……

    他强忍着，杀了对方的冲动，生怕说一个不干净的字来，会招来对方的不满，而附加在妻子的身上……

    “三哥，留着夜凌霄，迟早是祸害。不如，让他去牢里过完后半辈子吧！”

    “不要动他。”离落辰命令的语气开口。

    “三哥，不能总因为你当初答应了嫣然，就真不动他吧？而且，我没想到，你今天居然为了这么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甘愿上了他的圈套，和她……”

    “你想太多了，我刚刚只是在单纯的救人。她还不配让我牺牲自己的身体。”

    离落辰又握稳了，自己还在发抖的手，却让程清发现了端倪。

    “三哥，你刚刚不会是……”

    离落辰的脸，突然被人猜对的一僵，找了找，身旁已经没有书了。便把身后的靠枕砸向了他。

    程清抬手接住，嬉皮笑脸的称赞道：“小弟我还真佩服你的把持力。”

    程清看了眼身后的自家三哥，居然被他说脸红了，便不顾薛朗阻拦的眼神，又大胆地补上了一句。

    “哎，三哥，你很热吗？要不要一会儿路过海边的时候，跳个海游个泳什么的降降温？”

第112章 我意已决，再无更改！

    离落辰靠进了后座的椅背里，双腿交叠着，两手交叉自然的放在膝盖上，目光里带着警告的气息。

    “程总，您能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再说这些话，省得一会儿把我连累了。”

    薛朗偷看了一眼，自家总裁的脸色，随程清的话，正红绿黑白的不停变换着，赶忙低声劝说程清那张欠扁的嘴。

    “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憋屈，一时忍不住。三哥，说实话，她的确不适合你，以后你也不用为了维护她，而把自己搭上。”

    程清没有多想，好心劝慰。

    “我和她的事，还轮不着你来教我！就算刚才我真的做了什么，你也无权干涉！”

    离落辰的眸底，突然满是愤慨之色，仿佛触了他的逆鳞一般，下一刻就会全数爆发。

    程清一见，忙解释。

    “三哥，我不是要干涉你，可你还记得皆空大师说过的话吗？”

    “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命。你如果不想被赶下车，就最好闭嘴！”

    离落辰冰冷的话，字字带着低温，像带刃的冰块全数打在了程清的身上。

    “好好好，三哥，我不说了，不说了行吧？”

    程清见他要发火，话题忽地一改，转承有速的就说起了，他在酒吧里，新认识了一个辣妹子的事。

    惹来薛朗看向车窗外，翻了一记白眼，表示无语。

    离落辰，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他此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刚刚女人在不清醒时，喊出的居然全是自己名子。

    他自我厌恶地摇了摇头，单手抵在了前额上。

    四十分钟后，云沐风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了指定地点。

    途中不知闯了多少次红灯，违了多少次法章……

    推开深重的大门，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墙角处已经半晕半睡的妻子。

    他意料之外的没有看到绑匪，顾不得多想，他迈开沉重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跑向她。一步一步，和她的距离距来越近，而脚步却也是越来越沉重，沉重得如同拖了千斤。

    终于走近她，她憔悴的脸庞，透着让人无法言语的凄美……这样的她，刺激着云沐风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脸上露出平日里，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凝重、愤怒、痛苦和无法自我原谅的歇斯底里……

    忽儿，他手握成拳，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骨节处瞬间有血液渗出来。是谁？是谁？愤怒与自责，像针刺一般扎进了他的心里，无法拔除。

    他深吸了一口气，振作了一下精神，将枯瘠的她缓缓抱起，落寞地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空中不知从何时起，飘起了蒙蒙细雨……

    隐在不远处的离落辰，直到亲眼看见云沐风把女人抱上了车，才肯让薛朗驾车离去。

    他没有再回头看云沐风的车，只是高举着像镜子一样的手机，盯着屏上显示出来的影像，直到看不见了才肯放下来……

    云沐风把她身上，盖着的男人上衣，也特意带了回家。他想要查出绑架自己妻子的罪魁祸首来。

    他没敢直接带她回家，而是找地方给她换了一套新衣，收拾利索之后，才以她已睡熟的名义，在母亲沈之晴的眼皮子底下，将她抱上了楼。

    他把妻子安排妥当后，又拿过那件男衣，他仔仔细细查看，但却没有从上面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只知道，能穿这样级别衣服的人，非富即贵。他首先想

    到了离落辰，但马上又否定了。他并不认为离落辰有这么龌龊。

    金玉旋的社交圈很小，他又想到了冷左言，难道是他派人……不可能。他又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并不相信冷左言会轻易伤害他心爱的人。

    他仍凝视着衣服，正当他以为，再无发现的时候，却在不经意间他看到，在衣服第二颗纽扣背面的凹槽里，有一个并不算明显的，“ch”的标志……

    真的是他？他手上一个用力，把那颗纽扣，拽了下来。他又仔细翻看了，那件衣服n遍后，才把它装上袋子，封存了起来。

    雨后清冷的空气，随风灌入窗口侵袭而来，让他突然感觉冷得无法控制的浑身发抖。

    他赶忙关上窗，仍觉得很冷，又加披了件外衣，可还是觉得很冷……

    他要怎么办？他此时连自己的状态，都调整不好，又怎么能去面对，去安慰床上熟睡着的妻子？当时无助的她定是被吓坏了吧？

    当他抬起湿润的美眸时，发现她不知从何时起，已经醒来……

    她此刻，正倚靠着床头，一动不动的呆坐在那里。失去灵魂般空洞洞的目光，始终木然的涣散在前方，只有那羽扇般的美睫偶尔会抖动一下，才让人感觉到她是有生命的。

    云沐风不想惊动她，缓缓地走近。

    他见她倏尔又垂下眼睑，眼神空洞地盯着，手里攥住的被角，脸色异常的平静，像正在想什么想入了神……

    这样的她让云沐风，更加的不安。

    他终于轻声来到了她的床边，蹲在地上趴在床前，小心翼翼地柔声问道：“旋儿，你还好吗？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在见到她醒的那一刻，他就努力放下了自己的寒冷。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炙热，才能将她温暖……

    “……”金玉旋不敢相信，离落辰会那样报复她。他为什么这么恨自己？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可如此一来，让她又拿什么向云沐风做个交待？他是那么美好的一个男人。

    “旋儿，你说句话好不好，我很担……”

    云沐风温柔的把她的小手，握进了自己的掌心。可他担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足以能吓破他胆子的话。

    “沐风，我们离婚吧！”她无力的低语，却让身边的人感觉一记炸雷轰响在耳畔。

    云沐风猛地一惊，握住她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下。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慢声细语地问：“你，你说什么？”

    “我们离婚吧！”

    金玉旋决绝地抬眸，对上了云沐风绝望的目光。

    云沐风没有说话，真后悔为什么还要装作没听清，让她再重复一遍。

    他闭上眼睛，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有痛苦，有苦涩，还有那继续蔓延的酸楚。

    他强打精神，颤抖着给她倒了杯水。“旋儿，先喝点水。”

    金玉旋看到水，像是忽然口渴的厉害，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递给他，“我要离婚。”

    云沐风接过杯子，心中又一阵翻涌。经过快速的调整，终于敢正视这个他认为荒谬的问题。

    “不可能！”

    “沐风，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半年多来一直让你睡在地上。而且我从一开始，就不是清白……”

    金玉旋，泪眼婆娑的低头看着被子，两行清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丝被上。

    “不，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们结婚前，

    你就一直拿这个当借口拒绝我。现在我们已是夫妻，你还要再拿这个，当做和我离婚的荒唐借口吗？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

    金玉旋没有看他，更没有回答的意思。

    “旋儿，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不对。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可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请不要和我提离婚好不好？我好害怕。”

    云沐风湿润的眸底，闪烁着忐忑不安，伤心欲绝的晶光。

    “不好，我意已决，再无更改。”

    金玉旋坚难的说出口，心里全是苦涩。

    “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永远不同意！”

    云沐风痛苦的望着她，每一字都像是让他用尽了全力，但却也是那样的无能为力。他了解她，她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对不起沐风，下星期的结婚典礼，我是不会出席的。”

    她既然已说出口，干脆一下说清楚好了。

    “旋儿，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才说出了违背意愿的话。你先睡吧！等你睡下后，我还要去写咱们的婚宴请柬。我还要让你成为我最幸福的新娘。”

    云沐风嗓子有些微哑，句句都有掺杂着哽咽感。

    金玉旋看着他痛苦的神色，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不忍心看他，便起身下了床。洗了半个世纪的澡出来后，静静的躺在了床上，阖上呆滞的眸子，坚持不让云沐风来哄睡。

    感觉出她难以入眠，却仍在装睡，云沐风终于忍不住开始问：“旋儿，告诉我侮辱你的那个人是谁？”

    金玉旋摇摇头，莫名的不想告诉他。

    “可我已经知道了，他……”

    “我不想听！”金玉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发现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失态后，忙放下手。“我累了，想睡了。”

    云沐风见她把被子蒙过了头顶，第一次没有去给她扒下来。果然她是知道的，他没有勇气再多言。

    旋儿，你究竟在逃避什么？云沐风感觉胸口闷闷的，几乎窒息。他明明已经猜到了一点，却自己又不敢承认。

    夜静悄悄的，原本宽敞的露台，此时却显得狭窄。借着月色，他看到了，角落里的天文望远镜。

    这是为她而买的。她曾告诉过他，她就是天上的一颗星，而且还是最耀眼的那一颗。

    原来他当笑话听，而此时，他却已经透过器材，在天上寻找着，那颗最亮的星了。

    雨后天晴的夜空，显得格外清冷。星系里的星星很多，也都很耀眼，让他有些迷茫，分不出哪颗最亮。

    师傅曾经说过，自己的感情异常波折，他甚至也猜到，师傅所说之人，就是他现在的妻子了。

    果然，明明之中，自有天意安排。那她和自己，究竟又是怎样的一段缘呢？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无论怎样，他也不会放弃她，他相信人定胜天。

    翌日，金玉旋执意要去学校，刚走进学校大门，便隐在了暗处。

    见云沐风的车走远后，才打了辆出租车，躲进了她的小公寓里。白宇格不在，她正好独自疗伤。

    云沐风并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把车开进了封辰帝国……

    前台的接待小姐很照章办事。她认出了，他是云氏集团在国内的掌舵人，也没有破格让他，不经预约就上楼找总裁。

    云沐风不再多言，掏出手机，拨通了离落辰的电话，不客气的说：“我要见你。”

第113章 两夫争锋

    几秒后，前台小姐接到了秘书部的电话。她恭敬的打了个手势，请云沐风进了贵宾专属电梯。

    程清不经意的一瞥，大老远便认出了云沐风。他单凤眼坏笑的一转，便蹑手蹑脚地跟了过来。

    薛朗把云沐风带进了总裁办后，一出门就被程清拽住，鬼鬼祟祟的强制他陪着窃听。

    云沐风快步走进门时，离落辰仍埋头在文件里，笔尖快速的勾勾画画着。直到云沐风把袋子里的男衣，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才缓缓地抬起头，把身体靠进了椅背里，微皱了下眉藐视了一眼云沐风。

    “离总，是你的吗？”

    云沐风心情不佳，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是！”离落辰大方的承认，也在云沐风的意料之中。

    “为什么会在我老婆的身上？”

    云沐风没有天生凌人的气势，只有一惯的绅士风度。而此时，那风度里却多了些极度的不悦，往日挂在脸上一成不变的淡然，换成了今日罕见的冷颜肃色。

    他本不是来打架的，昨晚的妻子，已经打败了他所有的理直气壮。甚至他感觉，自己倒成了，横在他们之间的局外人。

    “昨天我要了她！”

    离落辰无所顾忌的说出口。他不是不会含蓄，而是不想在占了自己女人的男人面前，给他留有任何体面的余地。

    让门外偷听的两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他这么说话，两人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薛朗告诉程清：“不会。他不是那性子，要是换夜凌霄的话，估计要提刀来见。”

    云沐风没料到，离落辰会说的如此直白，他的心恍如被绣花针狠狠的扎过一般。很显然，他对旋儿也没有情份可言。

    “无耻！原来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

    “要说无耻，我做得不如小云总的十分之一。”

    离落辰横眉冷对上他的眼眸，继续讥讽他们不堪的过去。

    “所谓谦谦君子不饮盗泉之水。而你，在我订婚宴的那个晚上，趁着她酒醉，背着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

    早就半年多过去了，被女人背叛过的阴影，让离落辰每每想起，都有杀之而后快的瞬间冲动。

    “那天晚上，我以为她怀孕了，我怕伤了孩子所以没敢碰她。”

    云沐风苦涩一笑，有些难以启齿。同时心里也在为，现在都没有与她坐实夫妻之名，而黯然神伤。

    什么也没做？离落辰俊眉微拧了一下，他像是想起了那次孩子的乌龙大事件。

    可耳听为虚，眼见为识。明明当时，他已经见证过了糜烂污浊的现场了。怎么可能轻信他一面之词，就能放下心中的不甘。

    他突然眉宇间舒展，给云沐风轻蔑地鼓掌，掌风里带着缕杀气。

    “小云总一副圣人的演技，真令离某自愧不如。可我并不是空穴来风，那天晚上，我亲自进了你们的房间，你床上的功夫很好，堪称，堪称……”

    离落辰奚落的话，忽然卡在了嗓子里。心脏突然绞痛得让他喘不过气来，无论怎么努力，都再也说不出解恨的话来。

    本来就爱羞涩的云

    沐风，好看的脸一下子被刷得通红。他虽不愿和离落辰解释什么，但却不想让金玉旋蒙冤。

    “我敢以人格担保。不过，要不是之前，听她说怀了你的孩子，我想那晚我会要了她的。”

    云沐风的话，让离落辰听得很是不爽，他闭上眼眸，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你既然早就知道，她是我离落辰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打她的心思？”

    云沐风怎么听离落辰的话，都是在明示暗示自己才是第三者。他乍起波澜，好看的眉宇间紧拧。

    “你的女人？我们联姻的那天你也在场。请问，你们的地下情谁又与我讲了？现如今我对她一往情深，这个责任谁又来负？”

    “况且，在你订婚之前，就已经将她逐出家门，久久不与之联系，如同被打入了冷宫。她对我说，是你厌倦了，已经单方面的和她分手了。她还说，要自己把孩子养大，你们之间只能是无言的结局。”

    离落辰缓缓地睁开眼，掐了掐眉心。慢条斯理地，拿了份文件在手，悠闲地翻看着。自始至终也没有请他入座，破天荒的失了男人的风度。

    “你是说，她曾有意向你示爱，花空心思的去勾引你？”

    “不，是我对她一直念念不忘，穷追不舍。我次次求婚，她屡屡拒绝。直到有一天，我说要做她孩子的父亲时，她才想给孩子一个家，同意和我领证结婚。”

    云沐风清秀的美面，透着浩然的正气，实事求是的话说得感情真挚，令人信服。

    可他话音刚落，离落辰却倏尔从椅子上站起来，有力的大掌“啪”的一声，把手中的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云沐风，她就算是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你又有什么资格，给我的孩子当爹？”

    云沐风也僵得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微颤。

    “我从没有想过，要给你的孩子当父亲，只是恰巧那是你的孩子而已！这无法改变。”

    门外的程清，轻砸了旁边的薛朗一拳，“你说说这俩人，绕个没影儿的孩子说个什么劲儿啊？你去把金玉旋找来，就说三哥打了云沐风！”

    薛朗无语，冲他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他知道程清是想让她与总裁，矛盾再激烈点，打得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屋内，离落辰镇定后冷笑了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不会告诉你，昨天与她共赴巫山的男人是我吧！”

    “所以，衣服是你故意留下来，特地引我来找你的？”

    云沐风并没有把他想得太过复杂，只是听离落辰一点拨，才反应过来。

    “可我并不确定你敢来。试问，以下流的手段，偷走别人东西的人，他又有何颜面，去理直气壮的质问以前的失主？而你，居然厚颜无耻得，足以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离落辰继续讽刺。不想因为昨天的事，做任何解释，让他们以为是自己绑架的又能如何？

    而从未经历磨难，在风和日丽下，成长起来的温润如玉的云沐风，在饱经忧患，阅尽千帆的离落辰面前，很显然不占任何优势。

    不用正式开战，他就已经溃不成军，被打得落花流水了。

    “你！我改变不了你的思维模

    式。不过，你即便要报复也不要报复我老婆。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你觉得昨天之后，还心有不甘，那可以冲我来。我只希望快刀斩乱麻之后，你能还我们一片净土。”

    曾在山中时，离落辰以衣服为名，对云沐风折腾一夜时，云沐风就莫名的感觉到了危机。此时他更不想离落辰以报复的形式，与自己的老婆有所瓜葛。

    “你不配！而且，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还有，管好你的女人，让她离我远点，否则……”

    离落辰，意味深长的只说了半句。

    “好，等我们办完仪式，我会带她离开，永远不再回来。也请离总，在我们离开之前，不要再起波澜。”

    云沐风心一横，内心突然生出了一个远走高飞的决定。也许，他也想让彼此，都忘却那不堪回首的过去吧！

    离落辰不知为何心中猛然一震，烦躁汹涌。

    “那再好不过！”

    离落辰倏地拿起电话，按了快拨键。

    电话铃声从门外传来，正听得入神的两人，被电话铃声曝光。

    程清机警地跑了，薛朗看了一眼，一点儿也不仗义的背影，摇摇脑袋，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还没等站稳，从办公桌的位置，便传来了自家总裁发自地狱般的低吼。

    “送客！”

    “不用了。”

    云沐风倏然转身，快步向门外走。

    薛朗转身刚要跟，离落辰就随手抄起个文件夹砸向了他。

    薛朗一闪，文件夹恰巧砸在了云沐风的肩头，在他白暂的颈间一侧，无情的留下了道血痕之后，硬生生的落地。

    离落辰惊愕了零点一秒后，随即若无其事的看起了文件。

    云沐风皱眉，停步转身，冲他这番动嘴又动手的行径，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没有理会那道伤，快步拉门走出。

    离落辰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复杂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薛朗回过神来，忙弯腰捡起了文件夹，战战兢兢地还了回去。“离总……”

    “滚！”

    离落辰声音不大的一个字，却突像从座冰川上爆出，让薛朗条件反射般地逃了出去。

    “哈哈哈……你以后听墙根的时候，把电话调成静音不就完了嘛！”

    程清没走远，躲在薛朗的办公室里，等着倒霉的离家助理。

    “程总，以后这种事，你拉着安吉儿听。就算发现了，离总也不会对女人动粗手。”

    薛朗一脸的苦瓜相，一屁股坐下，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刚刚的惊悚。他从来没见过，自家总裁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外人还没走，就对他下家伙。

    程清幸灾落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吉儿那小妮子，现在对我越来越放肆了。下次还叫你。”

    “哎哎哎，程总，你要这么说，我也奋起反抗了啊！你也有秘书助理的，无聊的话你去拿他们开心去啊！”

    薛朗的耍脸色，让程清不由得又灵光一闪。

    “喂喂喂，我说，还不是因为你们离总……哦，对了，你说金玉旋要是知道了这事，会不会以为是我三哥故意打的他？以她那脾气……”

第114章 被爆料

    人常说助理的心情，总会随**oss的晴雨表而定。所以离落辰的情绪如何，看他的助理就ok了。

    瞧，此时的薛朗，正阴云密布的下逐客令。

    “工作时间，切勿讨论他人是是非非，程总，请慢走！”

    程清被噎得一愣一愣的，砸了他一拳，高仰起头背着手，走出了助理办公室。

    眼睛抬得太高，脚下就会容易失准，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人的脚。

    一声尖叫后，他被来人狠瞪了一眼，“程总，您没事来我们这层闲晃悠什么呀？”

    “安吉儿，你别以为官多大，奴才就多大。好歹我也是个副总，还轮不到你来管我的自由。真不知道你们离总都怎么调教你们的，你跟薛朗，你们……”

    程清故意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可大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离落辰，正一身寒气地兀立在他身侧。

    “安吉儿，怎么回事？”

    “对不起离总，刚刚程总不小心，踩了我的脚，我才……”

    安吉儿一，想起刚才自己那声尖叫，把自家boss招来，深表歉意。

    “踩回去！”

    离落辰轻描淡写的下了道圣旨。

    “嗯？”安吉儿蒙圈了。咬唇纠结，“**oss金口玉言，这踩还是不踩啊？”

    “喂，三哥，你不能这么护犊子吧？我又不是故意的。”

    程清一脸的挫败。三哥不会猜出，刚才偷听的事是自己的主谋吧？

    离落辰的面容，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此时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是命令！”

    他仍轻飘飘的吐出句无情语。然后看了一眼，探出头来看热闹的薛朗，转身就又回了总裁办。还没等他关好门，就听到程清的一声惨叫。

    薛朗同情的看了一眼程清，被离落辰的一个眼神，就提了过来，紧跟着进了门。

    “你去查一下，那个酒店的记录。倘若上次信息他们提供有误，不用我教你该怎么做了吧？”

    云沐风的话，引起了离落辰的怀疑。他观察云沐风的表情，他并不像是在撒谎。

    而且，离落辰仔细想来。以他对金玉旋的了解，以前他们在行房事时，一直都是他在主攻，她总是被动的。即便她酒后，也不会是那晚听到见到的那个样子。

    他也不知，时过境迁之后，为何还要揪着这个不放？

    谁知道呢？也许只想求个真相，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吧！

    “是，离总。”

    薛朗鞠躬退出。他的墙根真没有白听，自家总裁不用道破天机，就已经心领神会了。

    中午放学，云沐风等在悦尊学府门口。遇到举着相机猛给自己拍照的程婉儿，才知道金玉旋根本没有上学。

    不知是哪里走露的风声，居然程婉儿也知道金玉旋被绑架的事。这让他心里很不安。

    她眨巴着圆脸上可爱的大眼睛。急得不顾云沐风的心伤，抓住他一个劲儿地问、问、问……

    把他问得头晕。

    “要让我知道谁绑了她，我一定给他好看。对了，她怎么样了？绑架她的人到底是谁？传出来这样的消

    息，你怎么不去……”

    “你怎么知道的？”

    云沐风疑惑地问了回去，眼底全是紧张。

    “你不知道吗？我们这里都传炸了。”程婉儿翻开手机。

    却被云沐风，毫无风度的抢了过去。

    网页上，以醒目的套红标题，登出“云家少奶奶，校内被掳”的重磅新闻。还另附两张绑架现场的照片。

    无数关心的贴子，如雨后春笋般，在短短不到两个小时内，就迅速占领了整个网络空间。随带新鲜出炉的报纸，杂志也都被放上头条，不得不引人注目。

    定有人故意生事，推波助澜。云沐风顾不上再多思考，立刻把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

    “让所有发布少奶奶，被绑架的传媒公司，立刻撤发子乌虚有的消息，并要求他们声名道谦。否则，走司法程序一并告上法庭。”

    同样如坐针毡的离落辰，把封辰第一秘的安吉儿叫了进来。谁人不知，安吉儿在处理这方面颇有建树啊？

    “你负责处理，云少……金玉旋被绑架一事的谣传。”

    “是。”

    安吉儿一惊，刚才她知道消息的时候，还在猜测自家总裁，会不会管这个事。

    看来，果然对人家余情未了。这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动自家**oss以前的情人呢？

    “通知所有以任何形式发布消息的传媒，若他们还想保住吃饭的碗，就让他们立即撤消，并公开道歉三个月。否则，我不介意，给他们砸了吃饭的锅！”

    离落辰明令一下，安吉儿答应一声，刚要退出做加急处理，身后却又传来**oss的声音。

    “从现在开始，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和谐。”

    离落辰抬手看了下腕表。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好的，离总。”

    安吉儿暗自吸气，退出。

    离落辰把视线从门上移回来，摸出电话，刚要打给夜凌霄，却接进来了云沐风的电话。

    “是你做的吧？我真没想到，你刚刚答应的事情，一转眼就会尔反尔。”

    云沐风说话有些无力，缓缓的语气里全是轻蔑。

    “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你又有何颜面来质问我？”

    离落辰刚要挂上电话，却听到程婉儿急切的喊声。

    “哎呀，我说你先挂了吧！咱们先找人要紧。”

    离落辰心底一沉，直接挂了电话。再次接听，电话彼端传来薛朗查到的消息。

    “离总，那天酒店人员确实给错了钥匙，咱们进的那个房间里，是一个女公关正在现场办公。”

    “……”离落辰从椅背里前倾，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继而双手支撑着突感沉重的头。

    接下来薛朗的汇报，他已经听不进去了，头脑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沉思。

    电话彼端的薛朗，汇报过多后，久久也没有听到回复，也不敢直接挂断。

    薛朗明白，即便真相大白，那他们也回不到从前了。自家总裁又何必多此一举，自寻烦忧呢？

    又耐心等了一会儿，见对方仍没有反应，他才心惊胆战的轻唤。

    “离总…

    …离总……”仍没反应，他豁出去了，大声道：“离总您在听吗？离总，离……”

    “查出那两个人，一并给予重处。”

    离落辰突然一句冰语，镇住了薛朗的急切。

    “是。”

    电话彼岸的薛朗，耸了耸肩，开始忙碌起来。那与女公关苟合之人也自认倒霉吧！谁让他们福溥点背，竟给最不能得罪的人物，无形中挖了这么大一坑？

    程婉儿蹿上云沐风的车。在后排座上，程婉儿眼尖，伸手摸了一下，他脖颈上的血痕。

    可云沐风居然没有躲闪，任由她的碰触。

    程婉儿纳闷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也没有反应。便使劲拍了他一巴掌在肩头。

    他才终于缓过神来，吓了一大跳的样子。

    极其不悦道：“再闹就请下车。”

    “谁闹了？我是在想小公寓都没人的话，她肯定是不想让咱们找到她。不如……”

    “不如什么？”

    云沐风从恍惚中平静了下来。

    他虽不认为，程婉儿能有什么好想法，但有病乱投医，此时他出奇的很想听听。

    “你说她最放心不下谁？姐弟情深，你不如让……”

    程婉儿话没说完，云沐风的电话已经在打了，深吸了一口气，像遇到了劲敌一般。

    “宇格，你姐和你在一起吗？”

    白宇格坐在公园的草地上，微微侧头，看向正在发呆的金玉旋，搔了搔头，为难至极。

    “嗯……”

    白宇格不敢说，但又想说，吞吞吐吐之间，就把姐姐卖了。

    “你们在哪儿？”

    在一旁的金玉旋好像听出了什么，冲他沉默地摇了摇头。

    “姐夫啊，我姐现在心情不好，谁也不想见。她说，你不用找她，等她过些天心情好了，自然会去找你，你不……”

    金玉旋附在他耳边低语。白宇格像复读机一样，传递给云沐风听。

    “不行！宇格，我不能等，你姐她要和我……”云沐风难以启齿，但又不能不说出事情的严重性，“她要和我离婚。”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对方勉强可以听到。

    白宇格一听，瞬间僵直了小身子板，傻了眼。

    司机被这句话，吓得轻踩了一下刹车。

    程婉儿也不敢相信得目瞪口呆。乖乖，这金玉旋是傻了吗？高富帅的国民好老公，她要提离婚？

    她没能来得及再多思考，电话就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哥哥的。

    程清得知妹妹，正和云沐风在一起找人时，把今天上午在离落辰办公厅里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简述了一遍。

    听得她心脏双重跳了。

    居然两个大事件！这要是能让爆料，她一夜之间，就会像踩着云梯，爬到a市第一记的金交椅上，俯视整天指指点点，自己的那些资历老的记者了。

    云沐风听着电话彼端的沉默，太了解她了。

    “旋儿，我知道你就在旁边，你就是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也能找到……”

    电话被金玉旋抢过，直接挂断，关机。她不敢听他带有蛊惑的柔情……

第115章 苦寻妻

    白宇格继续灵魂出壳。

    虽然他还小，并不懂得什么情情爱爱的，但离婚的词意，他还听得懂，这件事非常非常的严重。

    金玉旋轻轻拉过他的手，把电话放在他手中，“宇格，给我点钱，这段日子我打算先去酒店住。”

    “你真要离婚？”白宇格仰着脸，看着她。

    “嗯，以后云少奶奶将成为历史了。还有，你去云家把我的身份证，跟云沐风要过来。”

    这个世界就是麻烦，没有那张卡，真是寸步难行。

    “我不同意你们离婚。”白宇格突然收起孩子的玩劣，严肃的像在小大人。

    “姐，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你怎么……”

    “宇格，不要再说了，有些事你小孩子不懂。”

    她突然打断他。

    “姐……”

    白宇格耷拉着脑袋嘟着嘴，不高兴全写在了他稚嫩的小脸上。他很想横加干涉的再劝一下。可当他看到她那坚定的眼神时，又咽下。

    云沐风对他们姐弟俩，无微不至的好，白宇格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上。

    虽然他年纪不大，但由于家变的沧桑，让他在考虑事情时，都比同龄的孩子要多一些。也许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吧？可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呢？

    “宇格，你不用陪我了，太晚了，我送你回学校去住。”

    夜已深，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昏暗的路灯下，摇曳着黑色斑驳的树影，在两道瘦弱的身影上，一**地划过。

    抬头望天，见乌云滚滚聚集，金玉旋心下一紧，讨厌的季节，恐怖的天象。

    白宇格觉得姐姐拉着自己的手，突然收紧了一下，不知她在害怕什么？

    然后他装着突然觉醒一般。

    “姐，今晚我陪你回家住吧！不然你没有身份证，酒店怎么可能收你？”

    虽然左右不了她的决定，但他还是打算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金玉旋沉思了一下，抚着白宇格的头，故作轻松的一笑。

    “好吧！”

    出租车过来，姐弟俩上了车。

    云沐风交待司机先回家，临走前嘱咐他不要告诉母亲。

    程婉儿不听云沐风的话，死皮赖脸地非要陪着他，一起在金玉旋的公寓楼下守株待兔。

    程婉儿在车内的昏暗中，看向失去昔日暖色的云沐风，不禁打了个冷颤。哎！那丫头真是暴殄天物啊！

    出租车在昏暗中，闪烁着刺眼的灯光。在白宇格陡然出现的的那一刻，云沐风原本安静的身子，突然一下闪下了车。

    他一个箭步，冲到出租车前，像使尽全力般猛地拉开车门，仔细的找了又找。

    没有。

    司机不耐烦了，要不是看他像个有钱人，早就破口大骂了。

    跟下车来的程婉儿，同情的看着司机。这倒也不能全怪司机，谁家找人，连车座下面，后背箱的也都翻上一遍呢？

    终于，他允许那辆车走了。

    “姐，姐夫，我姐她，她没回来。”

    白宇格挠挠头，目光流转，谎话说得很不流畅。

    “……”云沐风凝神注视着白宇格，直到把他看得小手都不知如何安放了，才落寞地上了车，绝尘而去。

    白宇格心虚纳起闷来，这么痛快就放手？不像是他对姐姐的一惯尺度啊！

    急驰的车上。

    “喂喂，你就这么走了？”

    程婉儿摇着他的胳膊，有失她今天淑女打扮的大喊大叫起来。

    “不然呢？”云沐风始终拧着眉，不得舒展。“我总堵在门口，她就回不了家。而我，舍不得让好居外面晃。”

    半年多来，金玉旋的一切，让云沐风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不然怎么把她哄得服服贴贴的？

    也正因为了解，他才会被她的一句离婚，吓得失魂落魄。她从不轻言放弃的。这次她定是下了狠心的。

    “那然后呢？”程婉儿看着他的帅脸，犯起了花痴。

    “然后……”云沐风很认真的深思了一下。突然感觉到胳膊上好像一直都有个异物。“程小姐，你先把手放下，我送你回家。”

    他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的碰触，有些不悦起来。说话的同时，眼神一动不动地注意着前方的路况。

    程婉儿赶忙放下手，傻呼呼的嘿嘿一笑，可爱极了。

    “我不回家，我要和你一起去杀回马枪。我这陪你找半天老婆了，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个夜宵？”

    程婉儿为他着想的，忽然要他请吃夜宵，晚饭的时候，她可看见云沐风连筷子都有没动的。

    云沐风没有严词拒绝。虽然他并不希望车上拉着她，但……

    “应该的。”

    程婉儿也不知怎么想的，七扭八拐的指挥着云沐风，到了一家意大利面馆。

    坐在程婉儿对面，云沐风心事重重的。他貌似一直盯着餐盘里的面，在思索着一个很难解的迷题。

    他与周遭的环境，浑然不在同一个世界般。

    程婉儿见他走神，瞪着他的安静，使劲嚼着盘里的美食。

    y的，一会儿要是捉住金玉旋，一定要问问她。这么好的男人去哪里找？她还瞎折腾了啥？

    白宇格心不在焉的踩着楼梯，进了房门。掏出裤兜里的电话，掂了半天，还是打了出去。

    倏尔电话铃声，扰了云沐风表面上的宁静。

    他瞄了一眼号码，迫不及待的接听。

    “姐夫，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所以我姐才……”

    顺着不安的无线，传来白宇格纠结了半天的疑问。

    “我没有。宇格，我们之间有误会，所以我必须要见到她，和她解释。”

    云沐风，报有一丝希望的对白宇格委婉道来。

    程婉儿立起耳朵，听不大真切的话，从云沐风的听筒里断断续续的传来。

    直到看到云沐风刷白的脸上，添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才恍然大悟。

    “哦……看你这表情，莫非是那小子向你卖姐求荣了？”

    云沐风的美颜又染上了少有的冷色。

    “快些吃，吃完我送你回家。”

    程婉儿顽固地摇头拒绝。

    浓浓的夜色下，一道暗影贼兮兮地爬上了公寓的窗。潜伏在暗处的一辆豪车上，男人性感的薄唇扯出一丝笑意，勾勒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个多小时后，云沐风二次重返。他这次没有等待，而是把车停到了隐蔽处，直接上了楼。

    程婉儿见他锃亮的皮鞋尖，轻点着台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不由自主地，也被他感染得落脚无声起来。

    到了门前，他迟疑了。程婉儿缺乏耐心的，隔着云沐风便动手去砸门

    ，却被云沐风挡了回去。

    她借着楼道的顶灯，看到他紧张得，如临大敌一般的肃脸。

    程婉儿无奈的看着顶灯，直到他掏出钥匙，缓缓的转了一圈后一愣。他突然放弃性地停下，拔出钥匙，轻轻的敲了敲门。

    房门里上了内锁。

    平静了好一会儿，门终于被白宇格从里面打开。

    进门来，白宇格像个傻小子似的憨笑，把头摇得像个大拨浪鼓一般，还配上一问还三不知的经典台词。

    “姐夫，我都说了，她去酒店住了，今晚不回来。”

    白宇格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有意让某人知道他有多忠诚一般。

    然后附在云沐风的耳边，低声说道：“只在此山中，云深我也不知处。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云沐风知道白宇格，有意让自己苦找。不过，他对自己的至爱，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只要她也在这里，他就心里暖暖的。

    他边找边想，最后找遍了，所有的可藏匿之处，却仍一无所获。

    程婉儿也帮忙翻了半天，边找还边踢踢打打的。

    “我跟你说哦，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领着美男走喽！”

    程婉儿一脸坏笑地转着圈看动静。“你说你，没事作什么作？这不暴遣天物吗？你不想要合适，人家云沐风可不愁找不着媳妇……”

    如果是前几日的金玉旋，定会，咬碎银牙，非得给她好看不可。

    可如今，躲在暗处的她，心里却是酸涩痛楚的。他不愁找不到媳妇吗？

    是啊！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和他离婚，不就是想让他再的一个比自己好的吗？可为什么一想到他会娶别人为妻，自己就心如刀割疼得几乎窒息呢？

    程婉儿终于说累了闭嘴。在白宇格的苦劝下，玩起了双人纸牌。

    不过八十平米的房子，就差了掘地三尺了。

    云沐风也暂时放弃找人。静静地站在阳台上仰望天际，空中偶尔有弱弱的闪电划过，随后是闷闷的雷声。

    他不安地转回两人的小卧房。她说过，她是最不喜欢雨天的。

    这里，曾有她与他最甜蜜的回忆。

    无力的仰面躺在床上。想起了与她倒上这张床的那一刻……

    而此时，床在他在她却不在。眼神黯淡下来，心里一阵抽痛。心里话，也不自知的全变成了喃喃自语。

    “美丽的东西都易碎吗？与你注定的缘，会不会只是转瞬即逝的昙花一现？美而短暂。”

    “如同泡沫一般，任我怎么与天力争，都于事无补，即便再苦心经营，也会有诸多未知的破坏力，让我功败垂成，全数幻灭……”

    黑暗中一双水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床上失魂的男人。对不起，我本不应来这世叨扰。

    时间滴滴答答，答答滴滴地一分一秒，一秒一分的过去……

    卧室里静悄悄的……

    云沐风像是躺了一会儿后，精神好了许多。走到开着的窗前，直如松柏的站立，任由狂风吹凌乱了他光泽的黑发。

    突然，天公像是厌烦了，这番孤寂一般。猛地一声炸雷后，硕大的雨点，伴随着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惨叫，疯狂地砸了下来。

    那惨叫声，如同响雷爆炸在众人的耳畔。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色，直惊得云沐风的心脏几近衰竭……

第116章 命格相伴的雨夜惊悚

    惊吓和惊喜错落交织……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声源处仰头。见侧墙顶部很明显的出现了一块，半垂下来的墙板。

    小小的壁格里，半掩着女人睡裙的一角，上面的图案，他自然是认得的。

    这是他一次出差回来，特地买给她的。高档的雪白面料上，点缀着几枝栩栩如生的桃花。

    每次他们两人在这里避难时，她都会穿的。

    他还没来得及唤她，人就已经从天而降般跌了下来，摔进了云沐风安全的臂膀里。

    程婉儿随白宇格骇人地跑进来，看着墙上的壁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抹了一把脸上输牌时贴的纸条，单手叉腰指着她，酝酿了半天才整出一句，地方方言来。

    “你，你干嘛干嘛干嘛呢？”

    金玉旋没有理会程婉儿，更没有看她一眼。一双明显哭过的血色红眸，朦胧地对上了云沐风深情的眸子。

    他的眼底都是柔光异彩。不胜喜悦中掺杂着受伤的神色。

    她忙挣扎了一下，从他怀里落到了实地，别开脸平静地问：“婉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婉儿，见金玉旋失去了往日的神彩，语气也突然黯然了下来。

    “旋儿，你没事吧？”

    “旋儿……”云沐风不想让她再逃避，抬手把她的身子轻轻地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疼的将她环在他精瘦的胸膛。“我好想你……”

    云沐风，一句再平常不过的甜言软语，却让金玉旋听出了他如释重负中，有隐藏不住的若有似无的忧郁和惆怅。

    他的这些消极，都是她造成的。自己何德何能？

    金玉旋没有再说话，她的挣扎，渐渐消磨在他的怀里的魔力下。

    就这样贪婪着，很想就这么一直贪婪下去，可……

    两人隔着薄薄的布料，体温从彼此间你我传递着。

    程婉儿觉得很是蹊跷，也许并不是单纯的绑架。她耸了耸肩，拽着一直在旁抓耳挠腮的白宇格，退了出去。

    程婉儿没有掌握好力度的关门声，让金玉旋从陶醉中清醒。本以为今夜会天下太平，谁料……

    她猛的推开他，逃也似的拉开门跑到了客厅。只剩下云沐风失落的独站房中。

    程婉儿把好友拉到窗边，却忘了压低嗓子，“绑匪是不是对你……”

    金玉旋彻底被程大记者雷住了。

    “什么绑架？”

    白宇格疑惑的目光，不停地游离在，两个神秘兮兮的女人之间。

    “你在胡说什么？”

    金玉旋慌张地看了白宇格一眼，忙冲程婉儿使眼色。

    程婉儿见自己失了言，忙尴尬的一脸陪笑，“哦，我是说，你为什么要离婚，是他惯坏你，好日子过够了吗？”

    金玉旋瞪了她一眼。看来，她是来拉仇恨的，哪壶不开她提哪壶。

    “我……”

    金玉旋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身边的脚步声打断。

    云沐风出乎意料的打横抱起她，不顾她的反抗，直接进了卧室。门上的一条半截珠帘，被她生生的扯断攥在手中。

    他下定决心的反手锁上门。

    把她轻轻地推倒在床，长身纵情地压向她，

    一口攫住了她的唇瓣。她努力地侧转过脸去，却又被他忘情地含住了她的耳珠。

    男人的耳鬓厮磨，让她浑身的力气像消失了一般。不能这样，她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推开他坐起身，刚跑到门口就又被他又捉了回来。

    他声音沙哑，从后面紧紧地环上她的杨柳细腰。把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痛苦着，隐忍着……

    覆上他的晶莹修长的手。她的手指微凉，缓缓掰开，他紧紧交叠在她腰间的双手。

    她的掌心感觉到了他手上的炙热。

    背对着他。不敢对上他的眸子，她怕下一刻自己会妥协。

    “沐风，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

    曾经说好的海誓山盟呢？云沐风深吸了口气，像鼓了莫大的勇气般。

    “我是你的，我也只要你。等我们举行完仪式，我就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也不想离婚，可……”

    金玉旋说不下去了，突然觉得说话好难。

    “旋儿，我什么事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个不行。”

    云沐风压着内心的波澜，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双臂，仿佛不抓牢一点的话，下一刻她就会消失一般。

    “沐风，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应该找一个未曾玷污过的白璧，而不是让尘蔽的我来亵渎。”

    金玉旋空洞的目光，看得很悠远，仿佛能轻易的穿透过对面的厚墙一般。

    “也就是说，从你和我结婚的第一天起，你就不曾想过要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对吗？”

    云沐风面对着她，受打击一般闭上了眼眸，金玉旋缓缓的把眼神抽回，落在他煞白的脸上。

    “不，我想，我很想。可昨天……”

    金玉旋突然闭了嘴，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吗？还是算了吧！

    他苦笑，她一直都要用这个当借口，拒绝和离开他吗？自己要是嫌弃她的话，之前知道她是离落辰情人的时候，又怎么会终日围着她唱凤求凰？

    她定是对他还有余情吧！每次看到他们各种的互动，自己心里都像被打翻五味杂瓶。

    “旋儿，你真要用别人的错误当利器，来惩罚伤害无辜的人吗？这对我不公平。”

    “沐风，你知道吗？你对我的好，都会让我有一种罪恶感。我不想每天都活在亏欠里赎罪。你完美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不完美，我一点儿也不完美，只是刚刚佩得上你而已。好好和我过日子，不要再提分离好不好？”

    云沐风祈求的话，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沐风，你先走吧！让我考虑一下，明天我给你答复好不好？”

    金玉旋看着他痛苦脆弱的表情，不忍再说些伤他的话。

    “旋儿，外面的雨很大，你不怕我在路上会遇到危险吗？我留在这里过夜好不好？”

    云沐风感觉自己为了重拾至爱，已经恬不知耻的要英勇献身了。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又抑制不住内心的私欲。

    “开慢一点，小心一点就好了。”

    金玉旋躲开他炙热的眸光，去拉门，拉了好久都打不开，才想起他把门早就锁上了。

    她颤抖着手快速地转开，把云沐风烦乱地推了出去，不顾屋内的一大一小的劝阻，直接

    将他推出了玄关，果断的补了一把雨伞出去。

    云沐风丢魂失魄地站在门口，微抖着手掏出钥匙，试了大半天，却也没有勇气插进锁眼里。

    他身受打击心底连连抽痛，魂不守舍的晃下了楼。

    刚走到空旷地，滂沱大雨就模糊了他的视线，冰凉的雨胡乱的拍打着他的全身，却让他感觉心痛稍稍好了一些。

    他孤单的剪影，在楼下一动不动的仰望着楼上的灯光。

    寂寞的风，伤心的雨。

    这就是师傅曾说的人间第一苦吗？好痛……

    他恍惚僵直的兀立楼前，被冰冷的雨肆意的折磨着，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心痛了。

    一直停在暗处的豪车上，一双冷眸始终幽暗深邃。

    两个小时像过了千年，金玉旋把自己捂在被子里，被这样的灾祸雨夜吓得瑟瑟发抖，呜呜咽咽。如果离落辰在的话就好了，只有他……

    门外突然响起了，屋外两人的砸门声，那急促的响动，像要把整个门板都拆掉一般。

    模糊中她听到，某人在楼下自虐时，一下子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睁大哭肿的桃红眼，不顾一切的跑到窗边。

    一抹白色的熟悉身影，如石像一般在闪电里忽明忽暗。金玉旋恨透了自己。是自己错了吗？

    她拉开门刚要冲出去，却又胆怯的松开了门把手。退了回来。这样的雨夜自己本不应该出去的。

    “婉儿，你去，让他快走。”

    “我？不去。”

    程婉儿摇头摆手，像一切拒绝的方式，都快不够她用的了一般。

    金玉旋听看着外面的雷鸣，吩咐着。“宇格，你去，帮姐姐……”

    “姐，我不是不去，而是去了也不管用。要不，我陪着你去好不好？”

    白宇格为难的看着姐姐。

    又磨蹭了好久，金玉旋的脑海里，全是挥之不去的那道雨中残影。她心痛至极难以忍受，什么雨夜魅影，什么吞噬灵魂她统统顾不得了。

    她突然拿起伞，疯了一般闯了出去，跑到楼下。给他撑着伞冲他大喊：“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等你说不离婚。”

    云沐风直直的注视着她，吃力的回答，仿佛嘴唇已经被冻僵得，不由自己指挥了。

    “值得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改变心意吗？”

    金玉旋看着他雨中的落魄，心中绞痛。突然激动的把伞往远处一扔，陪他淋雨。

    “那我就等到，你为我改变心意的那一刻。”

    云沐风在大雨中，忙慌张地脱掉白色外套，给她遮风挡雨，却发现，衣服上的水，比天上落下来的还要多。

    抬起早已僵硬麻木的双腿去寻伞，给她遮在头顶。

    “旋儿，你快回去，万一病了，我会心疼的。”

    云沐风沐浴般，任由雨水浇到他的头顶，流经惨白的脸颊，顺着下巴倾斜而下。而眼底流露出来的尽是柔情暖意。

    伞被金玉旋无情地打落在地。同时伴随着电闪之后，一记响雷响彻云霄。

    如同索命的阴司，吓得她捂住耳朵又大叫出声。

    紧接着又一记电闪划破苍穹，她颓废的瘫软在泥水里。她刚刚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梦中魅影……

第117章 两夫共处一室

    云沐风被她过激的反应，吓得面无血色。他僵硬着俯身去揽她。

    金玉旋本能地抓住云沐风的手，梦魔里一般急促的低吼质问。

    “南宫呢？让他火速来见本王！南宫……”

    南宫？云沐风不知他说的是为何人？她现在的状况，任谁都以为是在梦中呓语。

    这所公寓排水并不太好，路面大量的积水，早没过了路边矮矮的花池边沿。像一条小溪一般。

    隐在暗处的车上，直愣愣的望着，雨中泥泞里挣扎的两个人影。

    他僵硬的推开车门。一双不染灰尘的黑色皮鞋，稳重的踩在雨水里，瞬间有雨水的渗入，而他却浑然不知。

    头上的雨无情的砸落。薛朗看不清，阴影之中自家总裁的神色，赶忙为他撑起大伞。

    在离落辰的周围，瞬间形成了一圈雨帘。

    薛朗偷眼瞧他，猜想自家总裁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定是惊涛骇浪着的吧！

    离落辰的眉宇间，不得舒展。没想到她的雨夜综合症，越来越严重了。

    可她危难时刻，一直口口声声喊出来的南宫，他却不知究竟是为何人？

    金玉旋在浑浑噩噩中，望到了伞遮雨帘中的离落辰。

    她从恍惚中，努力的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放开了云沐风的手，跌跌撞撞的向离落辰来去，猛地一伸手，死命的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正在抓牢一棵救命的稻草一般。

    她身上的单薄睡裙，早已被雨水浇透，紧紧的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小身板上，更显得她娇弱，惹人怜惜。

    “你，你……”

    黑伞边缘处的雨帘，成串的倾斜在她气若游丝的身体上。

    她的无胜惊恐，让人感觉仿佛下一刻，她的生命就会被吓得强制终结。

    离落辰冷冷的看着她，直到片刻之后，她晕在云沐风的怀里。

    却发现她握着自己衣襟的小手，仍在执拗地抓住不放。

    云沐风固执的想要掰开，攥住别人衣服的小手，却发现只是徒劳。

    薛朗突见离落辰，鬼使神差般的把女人，从云沐风的怀里抢了出来，抱着她便往楼上走去。

    “离落辰，你放下她……”云沐风一手拽住他。

    “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抢她吗？”

    离落辰理直气壮的低吼，把云沐风拉回了理智。

    是啊！要先把她抱到楼上才是。

    云沐风不知，为何离落辰会出现在这里。这，给他徒增了深层次的危机感。

    此怪异的三人组合出场，直接雷懵了屋里的一大一小。一声带有情绪的关门声，使得金玉旋从离落辰怀里恍惚的醒了过来。

    程婉儿被叫去浴室放热水。云沐风，想将金玉旋，抱进浴室里，帮她洗澡，却被她拒绝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程婉儿拿大浴巾，把金玉旋从浴室里包了出来，推着她进了卧室。

    离落辰推门而入。发现金玉旋身上，正让程婉儿套上了一件，白色薄如蝉翼的睡裙。

    程婉儿瞧见，离落辰忽然变得复杂的目光，忙把金玉旋胡乱地按上了床，把被子给她盖了严严实实，才鼓着腮，舒了一口

    长长的气。

    这件略带风情的睡裙，本是她们一起逛商场时，程婉儿硬塞给金玉旋的礼物，让金玉旋用来迷惑云沐风的。

    今天这种特殊状况本不应该穿的，但睡裙只剩这一件了，程婉儿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程婉儿转回头，冲离落辰没心没肺的嘿嘿一笑：“落辰哥，你来这儿……干什么？”

    离落辰自从进来，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他对程婉儿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这，却引来了程婉儿的极度不满。

    “听我哥说，你今天在公司打了云沐风。而且还下手很重，你这该不会，白天没打够，晚上风雨无阻的又追人家，家里来打吧？”

    此时，正在酒巴里与人拼酒力的程清，猛然感觉背脊一凉。

    离落辰突然眉心蹙起，转眸晃了一眼程婚婉儿后，又盯着床上蜷缩着小身子的女人。

    金玉旋原本紧闭的惊眸，突然微睁了一下，然后再次恢复了原状。

    浴袍在身的云沐风，急冲冲地走进门，轻轻的坐在了床边，握住金玉旋发冷的小手，握在自己还有些发凉的掌心里，最后把它放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程婉儿把注意力，又移到了离落辰的脸上。

    “你今天为什么回来？云沐风为什么又会去你的公司？你又为什么……”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让薛朗送你回家！”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修长的手指，就已经按出了电话上的号码。

    “你们的事情，我才懒得管，我只是想提醒你啊！以后打人不要打在明处，你看云沐风的脖子，哎！一会儿看旋儿怎么……”

    程婉儿话还没说完，就被离落辰犀利的目光制止了回去。

    程婉儿忙吐了吐舌头，伸手打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她不想被他震慑，但她看到离落辰那骇人至极杀气腾腾时，威武也能屈地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头走还顺便把白宇格也捎走了。

    “婉儿姐姐，你拉我干什么”

    白宇格顺着楼梯，一脸懵逼的边走边问。

    “你姐的新欢旧爱，都到齐了，你想留下来想当炮灰吗？像是没看见离落辰，那剑拔弩张的脸色。”

    程婉儿只顾数落着别人，丝毫没反醒刚才说了人家什么。

    “那咱们这一走，是不是也太不仗义了，你刚才不是说，两人今天还打起来了吗？”

    白宇格，拦在程婉儿面前，超越他年龄的，替古人担忧。

    “放心。云沐风打不过他，不是还有你姐呢吗？”

    程婉儿一把，拉起白宇格，直到上了薛朗的车。让白宇格总有一种她拉自己出来，纯粹是给人家让开战场的感觉。

    程婉儿心中窃笑，她一定要把偷拍的照片，拿回去给哥哥看。

    狭小的卧室里一片寂静。仿佛掉一根银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两个大男人都沉默着。

    云沐风不会吵架，任由离落辰在那里，直直的杵在一边，也没有大失风度地轰人走。

    而离落辰却又不屑与他说话，整个房间里顿感氧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金玉旋的脑海

    里，全是那抹邪恶的魅影，像根深蒂固一般，植入了她的大脑记忆里，偶尔一声雷鸣，他她都会更紧缩一下她脆弱的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涣散的眼神，终于在恍惚中慢慢聚焦。

    她缓慢地坐起身，靠在床头。云沐风见状赶忙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了，那层薄如蝉翼面料之下，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

    刚要说的关怀，竟也无端的被喉咙卡回了肚子里。

    金玉旋没有注意到，云沐风煞白煞白的脸。不是她不想仔细看他，而是她不敢看太久，被他软化。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神，绝对有杀伤她任何决定的能力。

    她抬起水眸，羽扇般的睫毛缓缓的忽闪了一下，便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射在了离落辰的冷峻面庞上。

    然后她淡淡的瞟了一眼云沐风，“沐风，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婚吗？”

    离落辰听她说这个，并不感到特别意外。因为之前他看到云沐风站在楼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聪明如他，瞬间明白了她那深情的一眼。

    “旋儿。你是要当着外人的面，和我谈这个吗？”

    云沐风脸上，虽仍保持着温和之色，但显然他也不想，让她当着别人的面，来提这件伤感情的话，特别是这个人还是离落辰。

    “不，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沐风，有些话，我怕你伤心，不想说。可你这么执着，让我不得不说得透彻明白。”

    金玉旋说到一半，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继续说：“其实，我爱上了离落辰，爱得无法自拔。所以我不想，再和你行尸走肉般的在一起了。”

    金玉旋勇敢的说完，迷蒙的眼神渴求地望着离落辰。仿佛云沐风的存在，阻隔了两个真心相爱的人。

    离落辰，冷色的瞳孔明显的缩紧，心里突然恨起了这个做戏的女人，却仍没有说些什么。

    “旋儿，我知道你在说气话。你怎么可能爱上一个伤害你的人呢？你就是骗我，也要给我一个，足以让我相信的理由好吗？”

    云沐风倏然痛苦地钳住了，他的臂弯。而此时决心已下的金玉旋，却把他的手生生的甩了下去，提手拉起被子，便整个人赤脚踩在了冰冷瓷砖之上。

    薄若蝉翼的睡裙，更让她增添了几分，女人的神秘与妩媚之色。让人看了无法移目，心潮随之澎湃。

    两个大男人扫视过她之后，都着实吓了一跳，都想捂住对方那污浊的双眼。

    离落辰忙脱下上衣，向她走过来。同时，云沐风也快速地，解开了浴袍的长带，不由她反抗把她包裹在了怀里。

    拥着她凑到衣柜前，他拿出他的睡袍，给她外面又穿上了一层。把带子给她系好后，领口给她塞了又塞。

    离落辰见此情景，举着上衣的双手一僵，倏然反应过来，把衣服扔在了临近的床沿。

    金玉旋反应过来后，看着突然发神经的两个人，羞得满脸通红。她来不及腹诽程婉儿，快速的从云沐风的怀里挣扎出来。

    她倏尔向前一步，在云沐风的注视下，深情地望进离落辰深邃的眼眸里，看似温柔地执起了离落辰的手……

第118章 爱他证明给你看

    云沐风伤感的目光，黯然地聚焦在两人深情交握的手上，刹那间醋潮侵袭，心痛不已。

    而离落辰却丝毫都没有感受到，爱情的甜蜜。他被她冰冷的指尖，直接刺进了他掌心内的皮肤里，顿时手心里湿润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眼睛连眨都不眨地，看着眼皮子底下，对他为非作歹图谋不轨的女人。

    他不喜被人利用。但今天，他莫名的不想拒绝。如果她要演，他不介意陪她助演到底。

    “不，我不信，我不相信……”

    云沐风蒙上一层水雾的眸子，恍惚的仍盯在两人，没有想放开的手上。

    他缓缓的摇着头，即便他能感觉出，她对离落辰是有感情的，但也同样知道，她对自己也并非无情。又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的突然改变？

    “还需要我继续给你证明，是吗？”

    金玉旋突然按住离落辰的双肩，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离落辰的双唇。哦，不，不是吻。

    离落辰顿感，口中传来浓浓的血腥味。他被动着没有做出回应，当然也没有拒绝。

    “旋儿，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

    云沐风心痛地蹲在地上，失神的双眸泛红得无比妖艳。

    金玉旋见云沐风，还是不愿与她分离，便停止了咬吻离落辰的动作。但也没有回头看上云沐风一眼。

    “好，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可以做给你看。”

    离落辰就在床边，她抱住离落辰，轻而易举的把他扑倒在床上。

    离落辰面不改色地看着，压在身上的女人。开始他并没有被她的献媚而影响。直到金玉旋下嘴，试图咬破他喉咙的时候，他才要拦下这个恶毒的女人。

    结果，有人快他一步。

    “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够了……”

    云沐风颤抖着身子，音量一声比一声小，他踉跄地靠在了墙上，仿佛只能靠着这个坚固的支点，他才不会倒下去，太过失态。

    然而，一面无情冷凝的墙，又怎么能安慰住他伤心欲绝的身体？钻心的痛袭遍他周身上下。

    金玉旋趴在离落辰的身上，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目光却忍不住随他颓废般的声音，忧心地寻了过去。

    她见他呢喃声逐渐全无，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而下倒落在地，人貌似无力的躺在了那里。

    金玉旋起初以为他是伤心过度，直到她的话，他再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时，她才从道具的身上爬下来，脚心传来一阵冰凉。

    关心则乱。

    她慌忙走进，轻轻唤了他两声，见没有反应，又摇了摇他，见他仍没有迹象睁眼理自己，她才晃着他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沐风，沐风，你别吓我，你醒醒……”她眼泪如开闸了的小溪，奔涌而至。

    离落辰听着，并不比外面的雷雨声小的女人嚎叫，心烦的从床上起身。

    “闪开！”

    离落辰看似粗鲁的把女人扔上床，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了云沐风的身体，发现他在发烧，才把他厌恶的扛上床。

    金玉旋心疼地探向他的额间，好烫。

    金玉旋忙跑下床，要给他去取毛巾降温，就被离落辰拽了回来。垂下眼睑看了一眼她的拖鞋，没有说话。

    金玉旋随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鞋子，不领情地转身便走。却被离落辰又粗鲁的拽了一把，但这次却没有松开手。

    “穿上！”

    金玉旋不想再耽误时间，快速地穿上后，直奔洗手间，客厅什么的一顿乱转。而离落辰却也从她身后，如影随行一般无声无息的跟在身后。

    要是换作平时，她兴许会感激他这雨夜的陪伴行为，可昨天……刚才咬他抓他都是轻的。

    金玉旋模仿着，每次自己生病，云沐风照顾自己时的模样，尽心尽力地伺候在侧。

    见他高烧得睡眼不睁，喂水都不喝，没舍得强制翘开他的嘴，便把退烧药感冒药，用她的小嘴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了进去。

    云沐风像是心有灵犀的完美配合着。

    而离落辰却把那张，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的脸，偏向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

    他站在小卧的窗前，看着没完没了的雷雨。像是在企盼着雷雨立刻停下来，如果停下，他会马不停蹄地离开这里一般。

    云沐风意识迷糊的醒来，恍惚中听到两句屋内人的对话。

    “绑架我的人，不是你对不对？而你的出现，是恰巧还是有人蓄意安排？你那样对我，明面上是为了给我解毒，但又自我牺牲般的顺便侮辱了我。让我最终在仇与恩之间徘徊，有苦也说不出对不对？”

    金玉旋一口问出了，十万个为什么？她细细想来，他与她之间只是相看两生厌而已，并没有仇恨到值得绑架对方的地步。

    “侮辱你是真，救你才是顺便，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离落辰暗暗地攥拳。看向窗外的眼眸，缓缓地转向她，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眼底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被误会后破罐子破摔的成分。

    “你……”

    金玉旋有些发抖，果然是自己的克星。他出现的时候，霉运总是在缠着自己。

    “你嫌弃我，所有才会那么对我？”

    金玉旋想起昨天，他对自己的方式，仍羞赧的不敢看他，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对，我没有云沐风那么慈悲，会要别人染指过了的女人。既然不用牺牲自己的身体，就能够侮辱到你，我又为何要手下留情？”

    离落辰毒舌地说着，惹得金玉旋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心里翻腾得五味混杂。他嫌弃她？她不也讨厌他吗？为什么自己会觉得，有人正在给自己的心动用针刑呢？

    “咳咳……咳咳……”

    云沐风没忍住的咳嗽声，打破了僵掉的局面。

    “沐风，你感觉好些吗？”

    金玉旋缓过神来，急忙俯在床边，把她的掌心覆在了，他有失血色的脸颊上。

    “旋儿，你不再和我闹离婚了，对不对？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咳咳……”

    一阵喘不过气来般的咳嗽声，把金玉旋的心都快震碎了。她不知，为何她的心只要是遇到云沐风，就变成了七彩玻璃心？

    “你别说话，好好休息，等好了，咱们再……”

    金玉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云沐风打断。

    此时不要宠幸还等待何时？

    “不，我不等，我……咳咳……”

    “好好好，不离，不离总

    可以了吧？”

    金玉旋给他轻拍着后背，妥协了。可那个要害自己的人，会不会施计不成，以后会对沐风下手？

    “你刚才说爱谁？”云沐风乘胜追击。

    金玉旋脸一红，附在他耳边，悄悄地说：“爱你。”

    云沐风听到了保证，煞白的脸上，露出了烂若桃花的笑容。把她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金玉旋保证般地握紧他的手，再看向他时，见他已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嘴边挂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么缠人的男人。”

    离落辰看着金玉旋，情意绵绵地注视碰上床上的男人，不知为何，就想讽刺两声，心情才会舒畅。

    金玉旋没有理他。只是温柔的把云沐风的手，轻轻放下，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口后，又站起身来，脸色突然变冷。

    “你跟我来。”

    “我离落辰什么时候，让个女人呼来喊去的了？”

    金玉旋没有答话，直接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而离落辰也没有再端着，随她出去。

    两人到了白宇格的房间，金玉旋把房门关好，看着别处。

    “告诉我，那个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

    “这么想让你有意包庇的人，莫非是你认识的人？比如你的未婚妻？”

    她已经不只一次，让自己以身犯险了。这次要让她查出是她，她定会新仇旧恨……可又觉得，不像她们母女所为。

    “我说了，无可奉告！”

    离落辰明显出现了不耐烦。

    “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他又有什么目的？他到底是要对付我，还是云家？”

    金玉旋来到这一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此事与我无关。有本事你自己去查，你宁愿和云沐风离婚，也不想让云沐风卷进来，可为什么硬要把我扯进来？”

    离落辰没想到，金玉旋会对云沐风有这么强的保护欲。

    “你和他不能同日而语。所以，我再问你一遍，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

    离落辰转过头去，眼底闪过了一丝受伤的神色。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杀了他！我不想留个后患在身边。”

    既然总有刁民想害朕，就不要怪她手下无情了。金玉旋的眼里满是杀意。与刚才床边上的温柔可人，判若两人。

    “你的决绝，你的杀伐果断，竟都是为了保护他？”

    离落辰冷冷一笑，表达出的全是对被保护人的轻蔑。

    金玉旋完全不理会他的讥讽。岂止是他，还有宇格，甚至还有更多的人，她潜在的敌人到底有多少？

    “对，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人是谁？”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离落辰突然怒吼了一声。

    “啪”的一声掌力，她无情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离落辰惊愕不到一秒的脸上，瞬时出现了她的指印。

    恍惚中她听到了程婉儿的话，起初还不大相信，直到看到云沐风，白暂的脖颈上的那道血痕，她才把恨记在了离落辰的身上。

    “这巴掌，是我替沐风打的。”

第119章 一句五百

    离落辰一向不多做解释。被她急如闪电的出手，打得一怔。他忍着脸上火烧般的痛，剑眉横目，咬牙切齿。

    “你又打我？一个男人得有多没用？竟让一个女人来为他出头……”

    没等离落辰把话说完，脸上就又被“啪”的一声，被人掌掴了一记耳光。白暂的俊脸上，指印错综交错。顿时，姹紫嫣红起来。

    “这第二巴掌，是为昨天的我打的。”

    金玉旋喘着粗气，像是扇耳光这事，会消耗她全身体力一般。

    她认为，无论他的初心是什么，他当时也的确侮辱了自己。她以为，他当时大可以，去找沐风来救自己，而不是他来代劳不是吗？

    “你……”

    离落辰嘴还没张到位，就见她又向自己挥手过来。

    他猛地伸手，擒住她第三次挥过来的手，阻止了她再一次的来势汹汹。任她怎么挣扎，也甩不掉他捏得她手腕欲碎的大手。

    “那这一巴掌又是为了什么？”

    “是你明知道，那个绑架我的人是谁，却又故意包庇不予告知！”

    金玉旋说的理直气壮，仿佛这件事，她非要打得他吐口了才肯罢休。

    离落辰忿然作色，冷笑出声。一个用力，把她强制地推到墙上，“哐”的一声，引来金玉旋的一声闷哼。

    “金玉旋，你还能再不讲道理一些吗？如果云沐风没能力调教你，我倒不介意代理管教！”

    离落辰把的双手，固定在墙上，又用健硕的身躯，控制住她乱动的娇身。厌恶的眼神，简直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要的泼妇。

    “离落辰你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金玉旋终于，在他嗜血的目光下，镇定了一点情绪。她不敢大喊，怕隔音不好的墙，扰醒了沐风。

    “你说我要干什么？”

    离落辰被气得胸口位置，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掐死她一般，把双手按在了她细嫩，光滑的脖子上。

    金玉旋闭上眼睛，不肯救铙，她一点也不信，他会真的掐她。可下一刻，她失算了，整个脖子传来痛楚。头胀得难受，喉咙处的感觉，更是让她濒临死亡般，无法用言语表达。

    她顿时无法呼吸，疼痛让她憋气的本领，都没有了发挥的余地，求生的本能，让她伸手来扯他的大手。

    离落辰被她的反抗，瞬间清醒过来，看到她异样的脸色，顿时松了手，仓惶地看着自己的大手发呆。

    第一次没有掌握好力道。

    第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第一次让个女人气得发狂……第一次……

    他看着捂住喉咙越想快速吸气，越咳嗽不止，泪流满面的女人，感觉自己的双手，如同犯了滔天大罪一般，是那么的不可饶恕。

    他猛的一拳撞击抵住墙，骨节处瞬间鲜红乍现。

    过了好久，金玉旋终于从生死边缘，缓上那口人气来。她半跪在冷硬的地上，是不是刚才要不是自己垂死挣扎，他就真的会掐死自己？

    原来他对自己，没有一丁点的情谊，帝王之心也不过如此吧？

    抬起那双泪眼，她却莫名的心碎。“离落辰，从这一刻我才彻底认识你。”声音很是虚弱。

    她苍凉的语气，让离落辰垂下了眼睑，没有看她

    ，更没有说话。

    “你滚，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离落辰抬头，金玉旋扑簌簌的伤心泪，如同滴在了他的心尖上，灼得他好疼。

    他努力的将目光望向，已经泛白的天际，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他冷漠地转身，移到门口拉开门，走出之前，又望了一眼跪坐在地上，正狠瞪着自己后背的女人，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玄关。

    落魄的下着台阶，鞋子里的雨水仍在。

    踩在总统套房里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迹。

    终于想起要脱掉鞋子，被雨水泡得更发白的双脚，带他走进了浴室……

    生活平静的过了几日……

    学校放暑假了，而金玉旋也根本没有再去学校。她在一直精心照顾着云沐风。两人的感情，看上去比以往要更加如胶似漆了。

    她坐在云沐风的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结婚仪式的程序安排。然后偷看一会儿，专心工作的男人，心里暖暖的。

    云沐风猛然抬头，对上了她的目光，顿时平时三分笑意的漂亮脸庞上，笑意更浓。走近了她，轻轻地坐在她身旁，拿过了她手中的那张程序安排。

    “环节上，还有什么需要补允，或删减的吗？”

    金玉旋摇了摇头，躺在了他两条修长的腿根上。“沐风，谢谢你。”

    云沐风轻笑出声，“我不用你谢，我要你爱，永无止境的爱。”

    金玉旋从他腿上打算爬起，却被云沐风又按了下来。

    “别动。就这样，呆一会儿。”

    他凝视着她精致的小脸，温柔地拨开散落在上面的碎发，绕到耳后，又抚上她倏然晚霞般的脸颊，拖起了她的下巴，在她唇上，送上了“啵”的一个有声吻。

    “最近多休息，别再出去逛街了。你要时刻等着，我送惊喜给你。”

    金玉旋撅嘴，然后眨巴着眼睛，望着上方的人。“你的惊喜，什么时候到位？”

    “稍安勿躁，离结婚不是还有几天呢吗？”

    云沐风亲昵的用鼻尖，抵住她的。

    夕阳西下。

    小两口下班回家，趁婆婆不在，金玉旋执意要给云沐风做菜，做为他这些日子以来，操持他们婚姻大事的奖赏。

    在几个厨子掏心掏肺的指点下，她乱七八糟的忙活了一番，终于在没有把厨房点着火之前，鼓捣出了一桌满汉全席。

    排场也够大。

    餐桌边，围着一帮佣人，里面自然也有厨师。正大眼瞪小眼的，被逼着给云少奶奶的厨艺，做点评。

    云沐风侧立在旁，笑着鼓励着佣人们畅所欲言，满脸的幸福之色。

    气氛僵了一阵，在金玉旋没有发火之前，总算有活人张嘴了。

    “这个吧……好像有点……很好，光看着就比我做得颜色鲜艳。”

    一个从业多年的厨师，对着忘记加所有调料般，白擦原色的炖菜，费了半天脑力，终于开口。心说，好歹这是个熟的。

    “嗯，我觉得，这个翅中嘛……颜色深红，比我也做得要出彩。”

    能不出彩吗？

    一个男佣，指着煎焦糊了的翅中，取巧的夸赞。心说，好歹这道菜表面看起来也是熟的。

    金玉旋双手环胸，点头。一副行家的模样。第一次发现，这一世嘛，终于有人第一次肯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了。

    “还有点评的吗？没有的话，刚刚点评过的人，都有重赏……呃，不对，都有奖。一句二……二五百。”

    此话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餐厅里，顿时炸了锅，对她的几道不像给人吃的菜，赞不绝口。

    天花乱坠的词，恨不得把烂菜，夸成了花。整个一个朱元璋时期的，珍珠翡翠白玉汤横空现世。

    金玉旋叫人给她拿过记事本，给会说话的佣人们，一笔一画的划着“正”字。

    时间没过十分钟，她就记满了几大张纸。这现代人的潜力真是……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再回到女尊国的话，一定得把她那堆不灵光的手下，都统统地换掉才行。

    “停！”金玉旋甩了甩胳膊，酸疼。“你！”她指着一个，年纪小的女佣，命令道:“你来记录！”

    小女佣，弱弱地说：“少奶奶，我要记录，就没有时间说话了……”

    “他们收成的三分之一，我付给你。”

    与效益挂钩，小女佣就会干劲十足了，没有怨言了吧！

    小女佣一听，不停的鞠躬，“谢谢少奶奶，谢谢少奶奶……”

    这，引来了一群佣人的不满，都嫌她的道谦，耽误了他们挣钱的时间，但又不敢催促。

    “行行行，不用谢，这是你劳动所得。”金玉旋小手一挥让她坐下，“不过，可说好了啊！我可是过耳不忘，要是你记错一点儿，他们的钱你付。”

    小女佣瞬间傻了眼，屁股刚碰到椅面，就马上弹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少，少奶奶，这么多，多的人……”她说话的同时，求助的看着温润的少爷。

    云沐风早被妻子，一本正经的谎话，逗得快活似神仙了，安抚着小女佣，“没事，听少奶奶的话，认真一点就不会错了。”

    妇唱夫随。

    接着，场面尤为壮观。

    众人越夸越脑洞大开。用悠悠几千年的传承文化，竟把一桌上不了台面的糊汤烂菜，夸得此菜只为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

    云沐风深笑着，一边给老婆揉着肩，一边看着她脸上玩童般的笑颜。怎么也看不够。

    金玉旋拖着小下巴，悠哉悠哉地笑听着，完全不切实际的浮夸，频频点头。摆出一副王公贵族般，享受至极的高姿态。

    满厅里，回荡着欢声笑语，每个人都是精神抖擞，喜气洋洋。

    直到沈之睛做完美容美体回家，疑惑地听着语笑喧阗，好奇地推开了餐厅的那扇门。

    一群人，来不及收敛，顿时按正在进行时的动作，僵在原地。眼睛却都齐刷刷地看过夫人后，又望向了少奶奶。

    “旋儿，你这又在搞什么名堂？”她环视众人见所有人都语塞，便指着记账的小女佣说：“你说。”

    小女佣吓了一哆嗦，不知从哪里说起。暴露性的看向了自家的少奶奶。

    “你看我干什么？”金玉旋冲她皱眉。忙又嬉皮笑脸了起来。“妈，您不是说，今天不回家吃晚饭吗？”

    “哦，居然还嫌我回来早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沈之晴激动地抬起手腕，狠戳了自己的手表两下。

第120章 乌云入梦

    沈之晴强忍着气，尽量在佣人们面前，给足儿媳面子，才不至于大动干戈。关键是儿子也在场。

    这书香门弟出身的夫人，都这么守礼数吗？不过，还好婆婆是书香门弟出身。不然自己大半夜的普家同庆……哎！金玉旋第一次，想要找个唯吾独尊的地儿当大王了。

    金玉旋无辜地看着婆婆，僵硬地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靠在见死不救的云沐风身上，暗地里掐了他一把肉，嘴里含糊地嘟囔。

    “沐风……”

    “你叫他做什么？”

    沈之晴看惯了她惹祸后，就叫云沐风的口型。

    “妈，旋儿正在学烧菜。这不，正请大家帮忙指点不足，想学好厨艺以后做给您吃，好好孝敬您。”

    云沐风笑着开口，夹在中间，两面圆。

    果然。

    沈之晴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甚至还添了一丝幸福和歉意。这时她也才注意到餐桌上的惨菜，不禁瞳孔缩了一圈。

    金玉旋见状大喜，不顾云沐风的阻拦，硬拉着婆婆不知死的鬼儿一般，强人所难的尝菜。兴许，是刚被一袭人夸上了天，一时冲晕了头脑。

    “妈，您尝尝。”

    她“嗖”的抄起筷子，殷勤得如同献宝一般递给婆婆。一副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模样，把沈之晴也唬犹豫了。

    厅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夫人，手里替少奶奶攥了把冷汗。心说，自从有了个这么自信过满，神经大调的少奶奶，云家注定不会太枯燥了。

    沈之晴看着金玉旋，金玉旋冲她笑着点头，她才受到鼓励般接了过来，倒要尝尝这些看起来，没菜样儿的东西，她哪儿来的信心。

    云沐风坐在一边，修长的双腿悠然的交叠着，任由她们婆媳发展。

    沈之晴，比划着寻了两圈，也没有找到敢下筷子的菜。

    最终停到在黑色的冰拌百合上，大胆的夹了一片，刚放进嘴里就苦不堪言，抽过纸巾优雅地吞出，叹息了一声。

    “你现在碱糖盐还分不清吗？”

    分得清啊！她疑惑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脆生的百合，想起婆婆的前车之鉴，她犹豫了一下下，然后小心的用舌尖舔了舔，最后连筷子带菜全扔了。

    她急忙笑嘻嘻的陪笑，“妈，要是没放错碱的话，是不是味道还不错？您，您要不再尝尝别的？”

    沈之晴慈爱的摇了摇头，盛意难却之下，又接着找能下口的菜。

    众人，全神贯注地盯着沈之晴筷子的所经之处。

    沈之晴最终停到，那小盘清水萝卜汤后，放下了筷子，金玉旋赶忙有眼力见儿地递过去勺子。

    她屏住呼吸的盯着沈之晴，刚到嘴边的勺子。“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

    沈之晴被她一嚷，把勺子又拿远，“你催什么？我这还没喝。”她又慎重的拿到嘴边，儿子也在场为给儿媳面子勇敢地喝下。

    “妈，怎么样？”

    在场的众人，看着自家夫人感动得热泪盈眶，无法自持的连话都讲不出来了，风韵犹存地哭了个梨花带雨。

    “妈您这是……感动了？呵呵，其实您不用这样，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天天做给您吃。”

    金玉旋内心雀跃，好有成就感。

    沈之晴指了指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劲儿的用纸巾，擦拭控制不住的泪水。

    云沐风见状赶忙站起，冲着小女佣说道：“快去倒杯水。”同时搀扶着母亲，“妈，您还好吧？”

    沈之晴终于缓过劲儿来，“你，你做的这是什么？”

    “汤……汤！”金玉旋心虚没两秒，突然背起手又自信起来。

    “你放那么多芥末干嘛？”沈之晴一脸的颓败。

    芥末？难道？“对，我做的就是芥末汤！”她还就打算硬着头皮说到底了，“听说芥末是个好东西，多吃一些的话，能通七窍……”

    “七窍？是七窍生烟还是七窍流血？”

    沈之晴大口出着气，眼神是恨铁不成钢。

    云沐风一个劲儿的给金玉旋使眼色。金玉旋看眨了眨灵眸会错了意。赶紧夹起一筷子香菇，愣愣地递了过来。

    “妈，您要是不喜欢喝那个汤的话，再尝尝这个。”

    众人开始同情地看着自家夫人。

    云沐风无奈地看着妻子，那认真的小神情很是无语。忽见母亲侧头看向他，他忙笑着点了点头，

    “妈，按照理论推断失败机率的话，这第三个成功率是很高的，您不防尝一尝。”

    众人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原来一直保持中立的少爷，心说，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沈之晴甩开儿子的手，点指着金玉旋。

    “还尝？这一尝蜇舌，二尝蜇泪，那三尝是什么？蜇心吗？你们，这是让我来试菜的吗？人家厨师做饭要的是钱，你做饭要的是命。”

    “旋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只负责把身体调理好，给云家延绵子嗣，就能位列云家功臣了。我们云家的儿媳，不是用来做饭的。况且，你也不是那块料……”

    沈之晴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越说金玉旋越不爱听了。哦，合着她堂堂的一个王爷，穿越千年过来，就是给云家生孩子来的？

    “停！谁说我要给云家生……”

    金玉旋忤逆的话，还没吐槽完，忽然，就见管家抱着东西走进来。

    “夫人，秦……”

    “你先别说话！”

    沈之晴打了个手势，示意管家先闭嘴。用手猛指了一下金玉旋大声说道：“你接着说！”

    金玉旋没说完的话，听在不傻的人耳里，都早已知晓下半句。

    金玉旋也发现说错了话，求助的目光看着云沐风。

    云沐风被金玉旋的上半句话，也吓了一跳，虽然不悦，但还要安慰母亲，“妈，旋儿的意思是……”

    “你给我闭嘴，让她把话说完！”沈之晴说着，又激动的一指。

    云沐风忙给管家使了个眼色。

    能当上豪门管家的，也并非一般的人。个个都是精英。

    “哦，夫人，秦总让人把药改良成了中成药，给少奶奶一下送来半年的。虽是方便了，但据说也不能误了时间服用，而且要尽量保持心情舒畅。”

    金玉旋蹙眉，这吃个药，怎么比做月子讲究还多？

    “你秦伯伯真是用心了。”沈之晴听后长叹一声，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别忘了让她吃我定的食谱。”说完无奈地走了出去。

    管家遣散了佣人们。后面传来少奶奶的声音，“管家，明天按照明细，把他们的赏钱发……”

    被人捂住嘴，“别让妈听见。”

    金玉旋点了点头，消极地盯着，一桌子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小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云沐风宠溺的环上她的小腰，双手扣住她置前放着的小手。温柔的下巴轻放在她的秀肩上。

    金玉旋躺在床上，云沐风轻拍着她的背脊。“旋儿，你喜欢孩子吗？”终于忍不住柔声问出。

    她诚恳地摇摇头。

    “为什么？”云沐风拍着女人的手，突然乱了节奏。

    “因为，如果有个孩子，你就没时间照顾我了呀！我可没那么傻。”

    金玉旋从云沐风的怀里，突然探出小脑袋来，俏皮的看着他。

    云沐风轻笑。

    “旋儿，你想多了。而且，我也抢不过咱妈……”

    那倒也是。金玉旋心中偷笑，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没听对方几句，就睡了过去。

    梦中，一片乌云，闯入了她的梦境，悬于她的王冠之上。

    “现在的万物都能生灵吗？一片云竟也能带上三分人样，来近身冒犯本王。”

    乌云落泪，哭得凄凄惨惨，泪滴洒落在她的王冠和绫罗绸缎之上。

    晦气！她一挥长袖，掸了掸身上还未来得及渗入的泪珠。

    “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本王。来人！”

    王令已出，却没有出现预期的效果。她环顾四周，身边竟不见一兵一卒，空旷至极。

    这时乌云突然摇身一变，穿白带孝。

    “放肆！”

    她纵身跃起挥剑斩云，那云却突变虚无，踪迹不见。

    她陡然醒来，镇定了一下情绪，支起上身，借着月色看着地毯之上，正熟睡的男人……

    两天后。

    今天为女方的催装宴，明天就是结婚仪式的正日了。

    从上午的阳光明媚，轻风拂柳，到了晚上的灯红柳绿，晚风袭人。

    金玉旋，还没陪金天成应付完满堂宾客，就烦燥无聊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坐车回金家。

    车在宽阔的公路上急驰。她不喜欢金家的氛围，况且今天金雨溪肯定也会在那里，等着对她冷嘲热讽。

    “停车。把我放在路边你先回去吧！”

    金家的司机，是个已婚的男士，他满脸为难，开始苦口婆心地讲起了婚前的规矩。

    “二小姐，据说，新郎新娘结婚仪式的头一天，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不吉利。而且头天晚上，新娘更不能在路上游荡，不然会招来霉运的。”

    “闭嘴！你懂什么？我让你停车你就停，哪儿那么多费话？”

    金玉旋用手往脸上扇了扇风。

    “不行！”

    司机是个出了名的一根筋，他不畏强权的严词拒绝。

    “嘿，我跟你说，你再这样，我现在就打110举报你宣传封建迷信，那样司机都没得当了，你信不信？”

    金玉旋吃瘪，掏出手机指着他威胁。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沐风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

第121章 金蝉脱壳

    第121章    金蝉脱壳

    一根筋望了眼车内后视镜，假装耳聋耳背，对着方向盘叹了口长气。心说，落在警官手里，他倒是生机无限，要是不把小姐安全送回家，饭碗都得丢了。

    金玉旋把手机往座位上一摔，伸手就去掐一根筋肩膀上的斜方肌。

    “呃！呃！呃！”连声惨叫。

    一根筋猛踩刹车，金玉旋的身体撞到了前面的椅背上。她见车已停下，故不上其它，一点都没有耽误，便手脚利索地下了车。

    她猛地甩上车门后，隔着看不清里面的茶色玻璃，瞪了一眼一根筋的司机，边转着手机边走边看风景。

    一根筋阴魂不散的跟着她，随着她走走停停。

    金玉旋抬脚“当”的一声，高跟鞋踩住车头，“再跟着我，信不信我把车给你砸了？”

    一根筋从驾驶座的侧窗，不畏强暴地探出头来。

    “二小姐，放您走的话为私，您砸车的话为公。您要非走不可，不如您把发动机砸坏得了，这样我还可以免去失职之责。”

    “您要不砸，就请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好不好？我这才刚上班两天，不能因为送您一趟，就把自己铁饭碗给砸了呀！我那一家子老小还……”

    “闭嘴！我没空儿听你的人间八苦。”

    金玉旋焦急地又拨了一通电话，云沐风还是没有接听。烦燥的把电话往远处一扔，甩进草坪。然后敲击着前挡风玻璃。

    “去，给本小姐把电话找来。”

    一根筋刚才只见夜色下，一道亮影闪进草丛。她，她那是把手机扔了？有钱果真是任性啊！

    “二小姐，我是司机，不是助理。”

    “好啊！你再不去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司机的职业生涯，也掐死在摇篮里？”

    金玉旋风轻云淡地说着，手指一根根的合拢，攥成粉拳。他要是再不去，她就打到他去为止。

    一根筋认真的纠结了几秒，吃女人的拳头也不是那么好受的。思及此，他沮丧地推开车门，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找手机了。

    金玉旋刚跑半步，又回来坐上了驾驶舱。我去！不会吧？难道那破司机把车灭完火，把钥匙也带走了？

    她心中咒骂一声一根筋，气呼呼地推门下车，往远处走去。

    一根筋一心二用，边找手机，边往车那边望。

    金玉旋往后看了看，没有追上来的车影，沾沾自喜。她就没见过这么死脑筋的人。

    余思未完，两道光束正射向自己的正前方。再离近一些，她果然看到了一根筋的车。

    虽然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可想想朱罗纪世界里的女主角，不照样能穿着这个，跑得连大恐龙都追不上吗？跑吧！

    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与自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司机，跟她较什么劲儿啊这是？究竟有什么莫大的动力，能让他追得自己无处遁形的？

    她风风火火地跑过敞开式公园门口，又折了回来。

    六月天，公园里，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们，还真是不少。她急中生智地躲了进去。

    刚跳累了的老大爷，屁股刚要沾到椅面，就被她热情过度地拦了下来。盛意难却之下，老大爷勉为其难给她当起了舞伴。

    一根筋，在茫茫人海中，被花枝招展，万紫千红的广场舞大妈们，闪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

    她远远的望着一根筋，寻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一喜脚下又失了准。这回老大爷一个劲儿的摆手，说什么也不和她跳了。

    金玉旋看着老大爷，被自己几次踩后，有些瘸脚的状态，很是不忍。

    “漂亮姐姐，有人让我给你送来这个。”

    一个大约六七岁的拉丁服小公主，给她送了张字条，还有一张……房卡？

    金玉旋环视四周后，蹲下来笑问：“小妹妹，是谁让你送的？”

    “我不认识，他就在那边……咦？怎么不见了？”

    小女孩儿轻咬着手指，刚刚明明那个大个子帅叔叔，就在那里啊！

    金玉旋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果然什么也没有发现。在小女孩可爱的圆脸上轻吻了一口，“谢谢你。”

    “不客气。”

    小女孩兴奋的跑开了，又回归了跳拉丁舞的队伍。

    金玉旋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房卡。难道？她忙仔细又查看了一下，“献给我最爱的人。”纸条上的字，的确是云沐风的笔迹。

    难道他前几日说的惊喜，就是这个？不对啊！新郎新娘不是头一天不能见面吗？难道是他把惊喜放在了这里？她又正反面的看了看那张房卡。

    是什么呢？好奇心让她兴奋难耐。她快速地上了出租车，心里有些小忐忑，兜里没钱呀！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两秒后，她就心安理得地坐稳了霸王车。

    出租车把她带到了，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店。见司机好像忘了跟她要钱，此时身无分文的她，也自然不会高风亮节地玩什么自我检举。

    戴着大帽沿的出租车司机，斜了一眼内视镜，露出了一丝不明朗的笑意。

    前台小姐微笑着打招呼，她晃了晃手中的房卡，前台小姐便没有阻拦。

    她很快来到卡上显示的房号前，迫不及待地刷卡，推开一条门缝，把头先探了进去，见久久没有听静，才贼兮兮地向里面走去。

    “砰”的一声，自动关门声，她警惕地猛然转身。片刻后，她发现是自己多虑，才打开灯，把房间翻了两边，还是没有找到云沐风给她的惊喜。

    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一掏电话，两手空空，才想起玩金蝉脱壳时，手机为自己光荣捐躯了。

    抹了一把，额上尚存的汗水，直接走进浴室去洗澡。沐风约自己来到底要干什么？

    而云沐风准备的数日惊喜，早在三个小时前，就被人毁得面目全非了。

    冷色调的卧室灯下，冷左言仰面平躺在深色的水床上，叼着根香烟，若无其事地欣赏着，急如热锅上蝼蚁的云沐风。

    为了今晚要见到他，冷左言，不远千里远涉重洋地赶了过来。

    “冷左言你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回去？”

    云沐风不想刺激他的兽性，尽量平静的与他说话。

    “风，今晚答应做我的男人，一次就好。”

    冷左言想一步步，渗透进他的内心世界。

    “不可能，我不是断袖。除这之外，其它都可以。”

    云沐风的脸颊飞上红晕，斩钉截铁地拒绝。

    “如果你不答应，明天的婚礼上，我保证没有新郎。”

    冷左言起身，在云沐风的脸上吹了一口烟气，那眼神像是在看着待宰的羔羊。

    云沐风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并没有和他计较。

    “咳咳……咳咳……你已经非法禁锢我三个多小时了，我现在必须回去。家里还有很多锁碎的事，需要等着我回去处理。”

    婚礼上的事，其实早就安排妥当了，他只是不愿呆在这里，更有些不放心金玉旋而已。但他不了说，怕更刺激到他。

    “好啊！很快的，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让你回去，晚上绝不留你过夜，这样总可以了吧？”

    冷左言不肯放弃，任何可以逼迫到他的机会。一双野性的眸子，像隔着衣服也能亵渎他的身体一般。

    “你……你竟还执迷不悟，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和你都是男人，怎么可能……。”

    云沐风面红耳赤的表情，烂若罂粟，更惹得冷左言心里痒痒的，想把美好占为己有。

    “我不管，你只要答应了我就好。”

    冷左言凑到他耳畔，低语。

    “你，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我爱的是我老婆，而不是一个，一个……”

    “不是一个什么？变态对吗？对吗？”

    冷左言突然用手指，撵灭了正在燃着的烟。火星似乎没有温暖般，让他没有一点因烫而引起的面部波澜。

    云沐风眼神默然。努力的和他撇清关系，温润如玉的脸上尽是躲闪的紧张，和道不出的心酸无奈……

    “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会自愿停留在你身边一刻。我的人、我的心、乃至我的灵魂，都早已被我老婆占下了。”

    “你说什么？你他妈的竟敢又激怒老子？”

    冷左言咬牙，突然一把抓住他，心脏却像是被人正在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慢慢凌迟着。

    云沐风不停地挣扎，想逃脱冷左言的束缚，出了那道门。

    可冷左言却像一只，长久野居的林中猛兽，饥饿中抓到了晚餐美食，怎么可能放任他就这样离开？

    云沐风反抗无效，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去与一个十几年前就被授于，世界散打冠军的金牌得主称号的人，相抗衡？

    云沐风不知道，如此优秀又长相出众的男人，是什么原因让他卷进了毒品的勾当。成为了黄金三角有名的毒枭之一。警方只因苦苦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才一直任他逍遥法外……

    云沐风挣扎了半天，也是徒劳无功，干脆不再激怒他。想先稳定住他的情绪再说。

    云沐风很是无奈，这辈子怎么让自己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有如果的话，那次的聚会他说什么也不会去参加的。

    而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只是不知道，过了这么久了，没有和旋儿联系，她会不会有事找自己。

    “好，我答应你，你，你先放开我。”

    云沐风一句不连贯的话说完。果然发现冷左言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然后他继续说道：“冷左言，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快放开我。”

第122章 虐恋欲成双

    冷左言听到后，理智开始慢慢地回来，双目紧紧地锁住他。像没有听清般又命令着身下的男人。

    “你再说一遍。”

    “我答应你，你先起来。”

    云沐风喘着粗气，开始推拒着他灼热的胸膛。

    冷左言半坐起身，眼中流露出之前没有的温柔。

    “把答应我的事说全了。”

    “嗯，从你救我那天开始，我就很感激你。除了身体和爱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生命。”

    云沐风语重心长，感情真挚地红着眼圈劝诉。他知道，一个常在生死边缘上挣扎的人，怎么会对威胁有所畏惧？他绝不能强拒。

    “你闭嘴！我只要，只要你给不了的那些！”

    冷沐风没有听到想听到的诺言，怎会轻易放过他？

    “我知道你对我的情谊，可我真的要不起，也给不起。如果你同意，我愿意帮助你忘记我。”

    云沐风拉住他衣襟，继续想和平地说服他。因他虽是十恶不赦，但他以前，对自己的确很好，如同一个兄长。

    冷左言甩开他的手，如饿狼扑食将他再次压倒，有力的大掌钳制住他的双肩。

    “哼！你果然在骗我！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地顺从我。”

    “我没有骗你，这是我今天能给你的最大承诺。今天算我求你，先让我把婚礼办完好不好？”

    云沐风祈求地看着他，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她就这么值得，让你在我面前摇尾乞怜，苟延残喘吗？我告诉你，她不佩得到你的爱。”

    冷左言越说越激动。云沐风的双肩感觉他再用些力，就会被他捏碎成沙。

    “你要不想收回我这条命，就马上松手。”

    云沐风痛苦的神情，让冷左言意识到了自己的下手过重，他迅速放开他，缓缓起身走到了浴室。

    云沐风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人扯得凌乱的西装。

    房间里死寂了好一会儿，直到冷左言从浴室推门出来。

    “天亮了，我会派人送你去现场。”

    “……”

    云沐风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理由，全卡在了他的喉咙里，不敢再与冷左言有一丁点的冲突。

    很想给金玉旋打个电话，可他没有。为了不刺激冷左言，他还是想忍到离开。

    云沐风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看了看腕表，十一点。

    大都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豪华的包厢里，一个落寞的身影，正在独自买醉。今天是个不堪回首的惨日。

    秦嫣然的忌日。

    一个温柔如水，面若芙蓉的娇俏身影，跃入脑海。

    “你……是只有这一套衣服，还是同一款式，你买了很多套？”

    离落辰站在海边，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他从下至上地打量着，貌似每天都穿同一套衣服的秦嫣然。

    呃？自己的男朋友真是太粗心了。明明昨天穿的是裤子，今天穿的是裙子，款式换着式样穿，只是颜色相同而已。她莞尔一笑，“哦，我是相同的款式买了很多套。”

    离落辰一本正经的又问：“那既然，这么陈旧的款式，你为何不创新的换个颜色试试？”

    她悄悄地抓上了裙摆，有些不自然起来，随口胡来了一句。“我……我家很穷

    ，就这一套。”

    离落辰捏了一把她的小脸。“跟我走。”

    他把她拉到商场，她一个劲儿的试衣，到最后秦嫣然仍是穿着一套水蓝色出场。

    “辰，我喜欢水蓝色。”

    “嗯。”离落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这个颜色的确很适合她。“为什么？”

    “蓝海悠悠，可纳百川。”秦嫣然微微一笑，如水一般清灵美丽。

    离落辰不禁失神。片刻，他三分笑意，七分认真的开口。

    “好一个可纳百川，从今以后，我离落辰养你！”

    秦嫣然娇羞地看着他，没有接话，只是温柔的挽上了他的胳膊。

    ………

    “然然，然然……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我不许你失守诺言。医生，医生，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对了，立刻马上研制新药……为了她，我愿千金散尽，只要……”

    “对不起离总，我们已经尽力了。”冷冰冰的话，瞬间就把他打入了冰窖。

    看着女儿被一张白布盖下，秦暮也几近昏厥……

    一块白手绢带着浓烈的香水味，在离落辰的眼前飘过，把他拉回了现实。

    “先生，一个人喝酒多寂寞，让我们姐妹来陪陪你吧！”

    “是啊！极品帅哥。”

    一个打扮妖艳，行为随意的陪酒女，揽上了他的脖子。另一个同类打扮的女人，也随声附和着，向他凑了过来。

    “滚……”

    离落辰的头晕晕沉沉的，感觉眼前的事物，都在不安分的晃动。

    “先生，滚也要滚出门道来是不？你看，对面就是酒店，要不咱们去滚……”

    说话的女人给他又斟满了酒，离落辰抢过来，一口干掉。

    “滚，不要让我说第三……”

    离落辰含糊着，有些醉得不成人形，靠在沙发背上，半睡半醒。“然然……然然……”

    然然？“我带你去找然然好不好？”

    另一个女人，悦男无数百战多的在眨眼之间，就来了应对之策的灵感。

    “你能……找到她？”

    而离落辰不确定的问出口，等他听到肯定的回答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个陪酒女相视坏笑，就把离落辰架到了，对面的酒店房间，然后关门走了，边走边拨打着一个电话号码。

    一个陪酒女对同行说：“哼！要不是因对方得罪不起，这样的尤物，老娘定让他成为我的身下臣不可。”

    “嗯，那倒是。刚才那位，光看一身行头，都快够咱们活三年的了，要是我能攀上个这样的，那我们家还不得鸡犬升天了？”

    两个陪酒女边走，边谈论着酒色财气。

    而她们却不知，就在刚刚那个酒店房间里，其实也有人不想，与刚才的那位男神攀上关系，却又不得不扯上关系的女人。

    离落辰被两个陪酒女带进门后，本想去找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可他头重脚轻的刚一抬步，就又摔到了门板上，拽着门把手，侧身靠在门板上，揉了把太阳穴后摇了摇头，却更加剧了耳边嗡嗡的乱响声。

    金玉旋关上花洒，穿了件浴袍走出浴室，打算去换上自己的衣服。考虑一下，要不要先回金家。

    她“砰”的一声没轻没重的关门声

    ，却把门上靠睡过去的男人震醒，朗朗跄跄地顺着声音寻去。

    听到杂乱沉重的脚步声，金玉旋回转头看的同时，把刚解开的浴袍长带，又迅速地系了回去。

    “沐……”

    “风”字没出来，便对上了离落辰那双迷离深邃的醉眸。

    离落辰没有说话，深情般继续向她靠近。

    “离落辰，我怎么会在这里？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呃，不是……”

    什么情况？沐风的字迹，离落辰的出现。难道……沐风突然不想和自己结婚了，就把自己拱手让给了离落辰？哎呀！怎么可能？金玉旋的脑回路，顿时被堵塞。

    他……他是来抢亲的？狠拍了两头自己的脑袋，扼制住了自己的脑洞大开。

    难道？这是他设的局？目的是……不让自己和云沐风结婚？没道理呀！和他有什么关系？

    越来越浓的酒气，冲她袭来。

    离落辰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没有理她的话茬，自顾自的说着。“你让我找得好苦……”

    找她干什么？再说他也太夸张了吧！他这跟空降似的闪现到自己面前，就胡话连篇的，是不是他酒后跳伞头先着的地？她用手厌恶地扇了扇酒气。

    “我又不欠你什么，你找我干嘛？”

    “我要告诉你，我爱你……”离落辰拨开她的手，双手掐住了她的胳膊，身体才算找到了个稳定的支点，不至于太晃。

    爱我？完全不按套路的出牌，所问非所答。

    “就你一个人吗？你那个不称职的助理呢？还有你那个不着吊的兄弟呢？”

    他平时很少一个人出现的啊！金玉旋抬起下巴，尽量凑近他的耳畔大声喊。

    “你别吵，我有好多话想要对你说。”

    离落辰含糊的说着话，同时把她一把揽住怀里，开始寻找着她的唇瓣。

    “你干什么？有话你快说，动手动脚的干什么？”金玉旋躲开他袭唇的同时，摸出了他的手机。“喏，你先把密码解了，我帮你打给薛朗。”

    金玉旋无心和个醉鬼矫情，两个人的相遇，她觉得并非巧合。为了大家都好，她想赶紧找人来救场。

    他听不大清她的话，断断续续的模糊中，看她的口型是……离落辰突然把手机抢过来，胡乱的一，手机“砰”的一声撞墙后，四分五裂地悄声落在了地毯之上。

    “我不允许你找凌霄。”

    金玉旋傻看着无辜被毁的手机，佩服起酒精的魔力来。凌霄和薛朗哪个谐音像了？

    他疯狂的摇着她的双臂，眼中漓着湿润。

    “是不是你一直都在怪我？”

    他这话说的倒对，金玉旋点头。她感觉快被他摇散架了，一个酒醉腿脚都不利索的人，怎么比平时力气都大？

    离落辰终于看明白了她点头的意思，又开始沉默，好像是在沉思。

    我的天哪！金玉旋直接看扁他。他清醒的时候，都基本是在沉思中度过，这喝醉了还来？

    她无暇理会一个酒疯子，使出全身的劲儿，才把离落辰推到了门口，她却也被离落辰一个大力，扯出了门到了走廊里。

    他面露痛色的把她按在墙上，压住她不安分的身体，深情地吻住了她。好暧昧的动作，无论在哪个角度看，都是那么的你情我愿……

第123章 婚前夜被设局

    第123章   婚前夜被设局

    金玉旋小脸儿吓得煞白，她下意识地落荒而逃，推门再次进去，门还没来得及关实，就被离落辰一个大力，撞得大敞遥开。

    “好啊！把这儿留给你耍酒疯，我走了。”

    金玉旋无语，连衣服都干脆不换了，直接要出门。途经靠在门板上的离落辰时，却又被他给拽了回来。

    “求你不要走……”

    他毫无预兆地又接着吻上了她的双唇。

    金玉旋挣扎，心虚地望向门口，恐怕有人路过看到，见不能轻易脱身，在他耳边大声说：“你，你先把门关上。”

    离落辰拥着她，像是听到了。他“砰”的一声将门撞得巨响。

    金玉旋顺势摆脱了他的束缚，离落辰也突然失去了支点般，倒坐在地毯上。上半向身又靠在了门板上。

    她烦燥地抬步，想去里面抓床头矮柜上的座机。却没想到，下一刻便结结实实的摔趴在了地毯上。引出一声发自肺腑深处的闷哼。

    她恼羞成怒地想爬起，却又被人猛拽了一下，再次摔实了一跤……

    本能的反转身坐起，却对上了一双深情如海洋般的眸子。

    仰望她上方的俊脸，他正带着迷恋缓缓靠近她……

    她能够读懂他的眼神，那是从沐风的眼底，经常流露出来的绵绵情愫。“你，你想……”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我好想你……”离落辰呢喃，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想她？真是天大的讽刺！男人也同样爱活在自己的梦里吗？她想挣脱，可醉酒的人好像真的是天降神力，把她禁锢得服服帖帖。

    他真情流露的神情，任哪个人看来，都是那样无可救药的被他所吸引，甚至都会以为，他深爱的人，就是面前的自己。

    “然然……然然……”

    直到他梦里般的呓语，叫出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时，金玉旋才恍然大悟。

    这个混蛋，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廉价的替代品？她感觉他现在的行为，比那天还要无耻。同时，罪恶感也随之而来。

    对不起，沐风……

    离落辰之后的字字句句真情，让她听得是那样的刺耳，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莫名的酸楚。

    “离落辰，你混蛋，我不是她……”

    “别吵，我听不清楚……”他把手指拦截在她唇上半秒，“不要吵……”。

    男人终于不清醒地抱着女人，席地而眠。

    清晨……

    刚迸射出来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洒满了杂乱的房间，到处都充满了别样的气息。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本能的用手遮光，大手途径之处，是异样的感觉。他不解地侧目，看到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时，不禁一愣。他闭上眼眸，再次睁开，眼前的一幕依然。

    头疼欲裂，昨晚的记忆，痛入了他的脑海，他昨晚居然把她当成她了。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恐怕惊动了身边的人。

    金玉旋醒来，吓得“啊”的一声划破了屋内的寂静。

    离落辰正在系着袖口的扣子，听到她醒来的惨叫，停顿了半秒后，又开始旁若无人的接着之前的动作。

    金玉旋的双手痛苦的抓着秀发，“你……你……”千言万语

    都卡在了喉咙里。

    离落辰没有理她，只是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她。修长白暂的手指，继续优雅地抓起了地上的外套。

    金玉旋最痛恨的人是自己，她居然有过一刻的沉沦。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另有其人，她还真会以为她就是他的真爱。

    她忍着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赶紧收拾好自己起身。

    “啪”的一声，耳光重重落下的声音。

    “是不是你做的局？”

    离落辰的俊脸上出现清晰的指印，他的脸被打得微偏后，并没有回正看向她。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平静地垂下眼睑，淡淡地回答。

    “不是！”

    “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可是，我和云沐风补办结婚典礼的日子！”

    金玉旋双手抓皱了他的衣襟，苦楚的质问。

    “云少奶奶，昨晚我喝多了。不过，我想事已至此，谁也无力挽回，请你节哀顺便吧！”

    离落辰心平气和地代表官方发言，脸上看不出有一丝的温度。他弯腰用手指勾起领带，打算先离开这个，存在着诸多不确定因素的是非之地。

    “你以为一句喝多，就能把罪责全数嫁祸给酒厂了吗？难道你本人就没有一点的内疚吗？”

    金玉旋心里乱糟糟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不想让他离开，甩下孤单无助的自己，独自承担昨晚的一切。

    “没有内疚，只有歉意。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对不起。”

    离落辰又是一句，不带任何感**彩的话。

    “你……你，你混蛋！”

    金玉旋从悲痛中挤出几个字。若他不负责善后一走了之，那她又该如何是好？是要一身狼狈的去参加，万众瞩目的婚礼吗？

    离落辰蹙眉，声音冰冷至极。哪里还有昨晚的一丝柔情和半分余温？

    “那你还想怎么样？是想让我对你负责，还是重金买下你这一夜？”

    金玉旋眼含晶莹，委屈地捶打着他坚硬冰冷的胸膛。

    离落辰突然忿然作色。压着心头的怒火，低吼。

    “那你说怎么办？”

    呵呵，怎么办？她也很想知道。金玉旋停手，又抓乱了自己的秀发蹲在了地上。

    今天她要出席婚礼的不是吗？可她怎么有脸出现？云少奶奶的称呼，此时此刻像有千斤重，把她压得透不过气来。

    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水，像突然决堤了的沿岸，奔涌而至。她失声的大哭起来。

    这样无助的她，让自己都觉得害怕。这还是她吗？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无所畏惧的女王爷吗？此时一点儿不沾边了吧！

    她迅速的钻进了地毯上的被子里，靠着床边缩成一团，才感觉到了安全一些。

    离落辰目不转睛地盯着，不停抖动着的那团被子，耳边被她凄凄惨惨的哭声扰得烦燥难耐，如同千万只蝼蚁，在他心尖上攀爬跌落，跌落攀爬。

    暂时放弃了一走了之的冷血，朝她的方向凑近了两步停下，但仍是挺拔如松的站立。

    “你也应该知道，昨夜并不是我的本意。而且，我们之间毕竟早就存在不可磨灭的过去，为了你好，昨晚的事你还是选择忘……”

    “滚，马上滚！呜呜…

    …”

    被子里传来女人厌恶至极的闷声。

    离落辰脸上一僵，又无奈地经过她身边，无力地坐在了靠窗的沙发上。耐着性子继续。

    “那你现在，有什么需要让我为你做的吗？只要能办到的，我都可以依你。”

    “呜呜……谁稀罕？你这个瘟神，总会在我旧伤要愈的时候，给我再补上一刀。你就像一个侩子手，总会选准时机，在我幸福来临之前，扼杀了我……”

    克星！她越哭越觉得委屈，越哭越伤心。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越来越脆弱？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离落辰不再理她，任凭她的奚落。直到她没力气哭出声来的时候，他才又缓缓开口。

    “我昨天晚上被人设计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人还会有后招。”

    弱弱的哭声渐渐停歇，冷静慢慢回来。“你……”

    “我们……”女人的哭声停止后，离落辰这才又接着睿智起来。

    手机早被他昨晚摔碎了。他急忙转身，去抓座机。修长的手指，娴熟地拨打了薛朗的电话。

    “你马上和安吉儿，动用所有的关系，保障昨晚我和金玉旋的任何事，都不要被媒休曝光。记住任何事，一个字不许流传出去，听懂了吗？还有 ……”

    薛朗听到自家总裁，有些重复的命令，有些惊愕。然后，就是惊愕之后的遐想联翩。

    离落辰把想到的，都尽量安排好后，走到了窗前，点燃了一棵烟，夹在两指间，再也没有看金玉旋一眼。

    “你昨晚怎么会来这里？”

    金玉旋也从恍惚中镇定下来，愣愣的坐在床边，直直地看着前面的墙，迷茫的开口。

    “我收到一张约我来这里的纸条。”

    “纸条呢？”离落辰拧眉，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金玉旋也没有动身，有气无力的回答：“在床头的矮桌上。”

    离落辰有些不淡定地抖着纸条，终于恨铁不成钢地面对着她，那如利剑般的眼神，再近一点，似乎能足以射杀了面前的女弱智。

    “这上面边署名都没有，你也敢单枪匹马的前来，我是应该夸你孤胆英雄的壮举呢？还是应该骂你天真到傻呢？”

    “我认得，那上面是沐风的笔体……”

    “你难道不知道，笔体是可以用来模仿的吗？云沐风口口声声的说爱你，他就是这么保护你的吗？”

    离落辰有些激动。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

    金玉旋一听云沐风的名子，原本呆滞的表情，突然也有些冲动起来，从床边霍然站起。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老公？晚天，你又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离落辰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金玉旋见他不说话，继续说。

    “让我来这世走一遭，最大的悲剧就是遇到你。如果没有你，我第一个遇到的人是云沐风……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是不是为了报复你，我只是因为你受连累才……”

    “今天你的婚礼取消！”离落辰突然发号施令，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在说给自己的属下听。

    “……不！”金玉旋想了想，最终决定出席婚礼，却被离落辰生硬地拦下。

    “你今天不能露面，否则可能……”

第124章 不平凡的婚礼现场

    “不用你管！离落辰，如果可以，我但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我和你早就相见不识，你又何苦来管我的闲事？闪开！”

    金玉旋做好了选择，坚定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正前方。她一定要去，她不能把沐风一个人扔在那里，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一定要坚持陪到为她痴情的人最后一刻。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离落辰没有再理她，他也从来不是个自讨没趣的人……

    金玉旋像梦游一般，落魄地晃出了房门。

    离落辰看着她出去半秒，就又大踏步地追上了她，不悦地脱下外衣蒙住了她的脸。他又突破天性的多管闲事，把她打横抱起，出了酒店。

    虽说走廊里的监控，已被离落辰命人关掉，昨晚的视频已被人毁掉，但离落辰仍不放心别人看到她的脸。

    两人上了车，令人一目了然的状态，瞬间让薛朗明白了一大半。

    在离落辰的霸王式的强迫下，金玉旋像个芭比娃娃一样，任由被人摆弄成新婚的样子。

    离落辰临时给她抓的婚纱，选得极其保守，才勉强可以遮住，昨晚激情之后遗留下来的爱痕。脖子上的印迹，也让化装师遮盖得几乎看不出来。

    金家也因不见了二小姐，封闭消息四处寻找，直到接到了金玉旋，要直接去婚礼现场的消息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金玉旋对着镜子，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她要为了沐风，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众人。

    哪怕只是假象，她也要坚持到底，哪怕一会儿是刀山剑树，她也不会退缩，扮演到最后一刻。

    此时的她觉得，为了顾全大局云家的颜面，除了这么做已经别无选择……

    教堂内……

    美妙圣洁的童音，合唱着幸福的歌声，回荡在整个教堂里。阳光透过一块块巨大的拱形玻璃，更增添了几分圣洁。

    教堂的入口处，身穿白色新郎装的云沐风，高贵俊秀，潇洒依然。他眼底略带的眼晕，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轻易的被人发现。

    在两排红色烛光的映衬下，他的俊美飘逸更如同神话一般。似水柔的美眸，像是软软的水面。

    左边的衣襟位置，别着一枝鲜艳的新郎花，在悠扬的乐曲声中，更显得灿烂。

    圣洁的童音逐渐停歇，随之又奏响了另一首美妙的乐曲。

    云沐风开始缓步入场。他充满着向往的眼神里，如临梦中。

    他站定在新郎的位置上，静候着与他配对的新娘出现。可过了许久许久，他像是等待了千年后，教堂的入口处，仍不见他至爱的身影。

    金天成在教堂外，早已急得团团转，不知扔掉了几支未燃完的烟。

    教堂里的其它人，也越来越焦急起来，纷纷派人去找。云沐风原本飘扬着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下沉。

    他再也不能像这样傻等下去了，他要去找她。他向前跑了两步，教堂的入口处，终于出现了，那个让他时刻惦记着的熟悉倩影。

    他激动的想要迎上去，而实际上他的脚步，

    早已快他的思想一步向前再次跨出，却被母亲一把拽住，才不至于在人前失了新郎的沉着。

    “你急什么？”

    云沐风的父亲云震，在身后不悦地训斥了一声媳妇迷的儿子。

    云沐风脸上一红，目光却从妻子进了的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他注意到她身上穿的并不是，自己为她精挑细选的那一套婚纱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疑惑的看着，面纱之下自己的新娘。她今天很美，裙摆下优雅微微散开的柔纱，让她原本修长的线条，更显柔美怡人。

    金玉旋立在门口，面对着宾客们的赞叹，和期待的目光，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是那么的刺眼。

    雪白雪白的婚纱，长长地拖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她挽着父亲金天成的手臂，缓缓地走在摇曳中的烛光中，离云沐风越来越近。

    婚礼进行曲，悠扬的填充了教堂里的每个角落。无处不在的让她不得逃脱，听起来是那样的刺耳。

    教堂的前排座位上，白宇格和程婉儿笑得合不拢嘴，程婉儿不停的举起职业相机，高兴的望着，身穿婚纱，缓步走向新郎的好友。

    她终于走到了云沐风的身边。短短的一段平路，竟让她走出了颠簸不平长途跋涉感来，她虽是信心坚定，但却也是心乱如麻。

    还好，有面纱在，虽然薄如蝉翼，却的确给了她一丝自欺欺人的勇气。

    一对璧人，并肩站在神父身前，仿佛正在接受着，神赐予给他们的幸福光芒。

    身穿长袍的神父，庄严地念着沉词烂调。金玉旋恨不得，让神父把这些没用的全部省略。但她不能，此时她只能任人摆布。

    “云沐风先生，你愿意娶金玉旋小姐为你的妻子吗？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云沐风无比认真的凝视着新娘，一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对上了她微微垂下的眼睑。

    “是的，我愿意娶金玉旋为我的妻子，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永远都相爱相敬，不离不弃，就连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金玉旋小姐，你愿意做云沐风先生的妻子吗？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敬相爱，不离不弃，永远和他在一起？”

    神父点了点头，接着又看着本子，给金玉旋念着又同样的话。

    这却惹得程婉儿一记白眼，她推了推身边的白宇格。

    “嘿！伙计。你看这个神父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没少主持过婚礼吧？哎，我就纳闷了，你说一个主持婚礼的，得有多笨才能像他这样，到现在还脱离不了课本的？”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白宇格，让她一说，抓了抓脑袋。

    “婉儿姐姐，人家都不嫌累，你急什么呀？再说了，你没看出来他拿着书很有范吗？”

    程婉儿撇嘴，坚决不能苟同地冲他摆摆手。“我看他只有累！”

    “我愿意。”金玉旋挤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新郎新娘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交换完戒指。云沐风低下头，在她带着戒指的手指上面，深深的印了一个爱吻。

    下一个环节，是新郎吻新娘的环节。这是最后的一个环节了吗？一会儿下了台，她要马上离开。金玉旋这样想着。

    一片起哄的声音爆发开来，让人不能忽略，一半是鼓掌声，还有一半是兴奋地叫嚷。

    夫妻俩在众人的起哄下，脸上都羞涩地飞上红晕。云沐风淡笑让她面对着自己。

    轻轻地捧起她的小脸，深情的眸子落在她的柔软的红唇上，一个转身，把他的背影留给观众，用身体遮住她的脸，温柔地吻了她数秒……

    在热烈的欢呼声中，众人羡煞了这对神仙眷侣，一对新人即将被请下台休息时，台下竟又反转地全场哗然。

    金玉旋心下一紧，随云沐风顺着满堂宾客的目光，看过去。身后的大屏幕上，早已经不是天定良缘了。

    爆照。

    一张张在酒店走廊里，男女亲昵的照片，不断循环着重复播放。

    图片上女人的脸清晰可见，而男人却只有帅气的背影，和一块足以能代表出他身份的腕表。采用特效的放得极大。

    认识这块表的人，都惊呆了。

    金玉旋突然听到，整个世界在周边，坍塌的声音。眼前的白光突然扩散开来，又豁然一暗，险些让她昏厥。

    金雨溪母女，坐在前排座位上。那块腕表，让她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母女对望了一眼，都眼露杀气地望着台上的女人。

    正在上映着的丑闻，瞬间淹没了云金两家。

    金天成气得浑身哆嗦，那块特制的腕表他也认得，但这并不是训斥女儿的时候，而是必须要压下反面的舆论。

    而云家更是脸上无光，若不是为了颜面，估计早就有爆脾气的亲属，上去掌掴台上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金玉旋痛苦地望着云沐风，眼神里是说不尽的歉意连连。

    云沐风不敢相信地，盯着无限愧疚的女人。默默地看向她的脖颈之上，的确有被人处理过的，那若有似无的吻痕。他心里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给她绘制上去的。

    他微微拧起眉心。离落辰，你究竟要纠缠到何时才肯罢休？而他，永远也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放弃心爱的人。过了今天，他要带着她，马不停蹄的离开这里。

    机票定的是后天的，一会儿结束后，他一定要改签，越快越好，最好是今天离开。

    不然，他也许以后都摆脱不了，有离落辰的噩梦。像个如影随的阴影扰得他们不得安宁。

    他无所畏惧地挺了挺胸膛，长身更加挺拔如松。双手抚上她的小脸，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滚落下来的一滴热泪。

    他冲她会心的微笑，将她搂入怀中，拍拍她的后背，“旋儿别怕，一切有我。”

    然后轻轻的推离他，镇定自若的对台下淡然一笑。

    “各位，请安静一下。”

第125章 跌宕起伏

    “各位，请安静一下。”

    嘈杂声渐渐平息，记者们更是瞪大了八卦的眼睛，想听听被人戴了绿帽子的当事人怎么说。

    “首先我代表我们夫妻，感谢大家的光临。刚刚大家，也看到了，大屏幕的那些照片，很明显，一个是我的妻子，而另一个正是在下本人。”

    教堂里再次哗然。

    “不错，为了别出心裁，我们的婚礼策划，特地编写了这个环节，和大家开了个小玩笑。”

    “我刚刚看到台下的反应，的确达到了策划人员预期的效果。我在这里偕同妻子，向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幕后为我们精心安排的工作人员们致敬，辛苦你们了，谢谢！”

    “云先生，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您手上戴的手表，和照片里的那块不一样呢？”

    “云先生，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您手上戴的手表，和照片里的那块不一样呢？”

    有个实习的矮个子记者，脑子特快，眼神贼好的看了看云沐风的手表，疑惑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嘴也特快的说出了口。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起来。

    手表不仅是男人的首饰，而且是男人最重要的首饰。据说在西方国家，手表与钢笔、打火机曾被誉为成年男子的“三件宝”，是每个男人须臾不可离身之物。

    男人爱表的程度，一点不亚于女人爱包包。所以，判断一个男人，就要先从他佩戴的手表开始。

    照片上通体全黑的正圆形手表，悠悠泛着亮光。低调奢华中又不失王者的霸气。

    而云沐风的，却是正圆形的通体银色，如水般干净透彻。也更适合云沐风那样温润如玉的男人。

    台下的人，随着矮个子记者的提问，仔细想了一番后，刚刚放松的心，又悬吊起来。好奇的目光，瞬间又聚集在了台上的小夫妻身上。

    程婉儿此时咬牙跺脚，掏出了兜里用来沾喜气的一块糖，就冲同家工作室的矮个子记者打了过去。要知道，他是拆台来的，她一定不会把他带进来！

    矮个子记者，顺着糖块飞来的方向，看到了程婉儿，才明白自己问出了不该问的，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他不好意思的朝程婉儿笑了笑。

    一直以来不了为不来的理由，未来到婚礼现场的离落辰，此时正在教堂外的一辆车上，聚精会神的看着，从婚礼现场直播回来的视频。

    他果断的摘下腕表，毫不留恋地递给了薛朗。

    “拿给她。”

    薛朗人精般，瞬间领悟。为难道：“离总，你这可不是普通的表。这是……”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离落辰如冰山美男般，冷冷地说出口。

    “是。”

    薛朗不敢再多言，他觉得自家总裁，些时那风平浪静的外表下，内心应该是汹涌澎湃着的吧？

    就在云沐风面带微笑，打算胡编一个，做为回答那个矮个子记者提问时，却见助理递过来了，与照片上完全相同的腕表。

    云沐风微笑着接过，脸上看不出一点不自然。他温柔地看了一眼妻子，然后潇洒地换下了，自己原来的那块手表。

    屏幕上的图片，已经定格在那块放大的表上，照片上腕表主人的手，和现场云沐风的手，都是那么的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让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打消了之前的怀疑。相信了，这就是策划的一个小节目。毕竟人家云沐风的态度在那里，杠杠的。有哪个被老婆，带了绿帽子的人，还会表现得如此坦然的？

    只有少部分人，半信半疑，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毕竟他们也了解，像云沐风这种身份的人，手表绝对是名设计师，量身定做的唯一款式。他既然要有实物，那照片上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而猜出内幕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程婉儿算一个，但她却不知，离金二人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居然这次，比一个星期前的事，闹得还大。

    正当知情人，觉得事情已经摆平后，刚要放松的心情，瞬间又被屏幕上弹跳出来的新照片，再次紧张起来。

    一张独属于离落辰的俊脸，带着同一款手表，出现在大荧屏之上。

    这张照片的出现，让人们觉得他的身材，更接近照片里的与新娘私会的男人。之前离金二人，就曾几度传出来过绯闻，此时再次被人关注。

    难免众人心里的天平，又倾向了两人苟且的事实。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这使得云沐风之前的解释，变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绝色双骄的手表怎么可能撞衫？要是换个无名的小吊斯，他们还能说服自己是仿品。

    可这个人是离落辰呀！谁敢说他的是仿品？而他们的身分，不可能会定制同一款手表。移花接木掩人耳目的操作，瞬间成了众人潜意识里肯定了的事实。

    都小声的和身旁的人嘟囔，定是为了掩盖丑闻，拿来了离落辰的手表来救场。

    沈之晴早已气得快断了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但还得强装镇定。云震更是严肃着一张脸。忍着一会儿秋后算账。

    离落辰蹙眉，眼底倏地泛起了来自北冰洋的寒气。对于对手一点一点的抛出底牌，他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捣毁外侵的远程设备？”

    “离总，对方是个玩电脑的大行家，而且来势汹汹，才使得我们捣毁落空，现在也只能极力地拦截。”

    薛朗感到了紧迫感，小心的作答。他后背上的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衬衫。

    “离总，您……您在房间里时，有没有……有没有发现有监控偷拍？”

    离落辰微垂了一下眼睑，状似回忆了两秒。然后，面露不悦地睥睨了薛朗一眼，没有说话。

    我靠！薛朗大惊失色，那就是说自家总裁也不清楚喽！昨晚人喝大了，忙了一宿先不提，问题早上起床后，明知道不对劲，总该好好查上一查吧？

    什么时候那么睿智的一个人，睡了个女人就变得愚钝不堪了呢？薛朗很是担心，万一下一刻再曝出，房间里更亲密的照

    片出来，事情将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们必须要在这之前，控制住对方的远程侵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的金玉旋已被云沐风挽下台，不管人们的议论，他把她带到了个无人之地。

    不受控制的荧屏，云沐风派去的人根本解决不了。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让手下把屏幕给砸掉吧！那样岂不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之晴尾随着两人从后门出来，没等金玉旋有反应，就甩了一个耳光过来，却被云沐风手疾地拦下。

    “妈，您干什么？”

    “你还有脸问，云家的脸，今天都被你找的好媳妇丢尽了。她平时不是挺巧舌如簧吗？怎么今天一句不说了？”

    沈之晴气得浑身发抖。

    事实就在金玉旋心中，她不想捏造谎言，去哄骗平时对自己不错的婆婆。她转身欲走，却被云沐风揽住，刚要劝阻，就见助理走了过来。

    助理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后，云沐风在母亲的瞪视下，搂着金玉旋急急地又回到了教堂。

    云沐风坐在，容易被人看到手表的位置后，看着身旁的妻子淡笑依然，而新娘一直微垂着眼睑，状似被看得含羞躲闪。

    这样的两人，在外人看起来，是那样的甜蜜，仿佛照片上离落辰戴同款表的照片，在一对新人看来，是那么的正常不过。

    正在大家心中又疑惑起来，众说纷纭时……

    婚礼现场的屏幕上，由离落辰戴同款表的照片，换成了一段视频电话。让之前突然出现外人照片的突兀，而显得合情合理了。

    离落辰的身影霍然出现在了大屏幕上。他的身侧是助理薛朗。

    商业霸主的出现，让现场陡然寂静。好奇是人的天性，再不喜欢八卦的人，也都不由自主的向离落辰的手腕处望去。

    我的天！真没想到，这绝色双骄，居然手表真的也能撞衫！众人果然在他左手腕上，看到了与云沐风手腕上同款的手表。打消了大部人之前的怀疑。

    “金总好，今天是您嫁女的吉日。我们离总由于声带受损，不能亲自出口道贺，但却也想略表心意，特地由我来代言。”

    离落辰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说到这儿，薛朗停顿了一下。自家总裁操劳过度，嗓子也就是略微沙哑了一点，哪有他告诉自己的那么严重？这不是让自己睁着白眼说瞎话吗？

    台下的程婉儿一脸的傻相。他离落辰吝啬给前情人祝福也就算了，居然还编出这么让人做呕的话来。

    云沐风抬头，但是左手腕却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恐怕影响了离落辰的手腕上，影像技术处理的效果。

    金玉旋瞄了一眼屏幕上沉默的男人，瞬间又低低地垂下眼睑，脸上发热再也不敢抬头。

    离落辰仍一脸的宁静，无言的露面十秒左右后，在屏幕上消失。只剩下薛朗独挡一面。

    “离总祝两位新人，白首齐眉鸳鸯比翼，青阳启瑞桃李同心……”

第126章 只可惜，她分文不值！

    离落辰刚刚的出现，很快止住了婚礼上的舆论。

    婚礼终于在跌宕起伏中落幕……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太阳西移天色渐晚。

    离落辰取消了所有的事，早早的回了阿尔布尼卡总统套房。

    走进浴室，久久沐浴后的男人，白暂性感的腹肌上，莹莹的水珠在光照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凤表龙姿的站在镜前，左脸上用化装品遮去的指印仍未退净，此时在蒙蒙的热雾中更显妖娆。

    他的头仍像要爆炸一样的难受，也许是因，昨晚喝的伏特加太烈太多的缘故。

    吃过止疼药后，他静静地仰面躺在大床上，倦意地掐着自己的眉心。

    一阵阵不屈不挠电话铃声，扰乱了此时的宁静。

    夜凌霄致电，殷切地表达了自己的关怀之情。

    “听说你声带受损了，特来问候一下。哦，对了，你是不是因为昨晚玩得太过火了？”

    某人的幸灾乐祸，让离落辰不禁蹙眉，他更用力的掐着眉心。白暂的眉宇间，被他掐出了一片，尖细的血红柳叶来，都浑然不自知。

    “夜，以后你尽管冲我来，不用硬塞个女人进来跑龙套。”

    离落辰冷冷的语气，表面上像是只在讽刺对方的龌龊，而再无它意。

    “哈哈哈……”夜凌霄笑声猖狂。“既因女人而起，当然要以女人结束。”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明天我就会把这件事，告诉云震。据我所知，他可没有他儿子那样的好脾气。”

    离落辰声音不大不小，语气也更无波澜。

    “哈哈……你不会的！”夜凌霄笃定地说。“要是那样的话，我就没必要再和金玉旋演戏了，直接收押了她，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后，天天发视频给你。”

    “只可惜，她在我离落辰的心里，分文不值！”

    离落辰不以为然。

    “辰，你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你今天为了她，可是把那块意义非凡的手表都离身了。你会对一个没意思的女人……”

    离落辰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感觉头更疼了。长指快速的按了一串数字。

    “你，马上去云家，把手表要回来！”

    what？薛朗顿时傻眼，这都一天一夜了，自家总裁的酒还没有醒彻底吗？不然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扔他去踩雷？

    “好……好。”

    薛朗咬牙领命去云家，今天这日子，他可不敢叽叽歪歪的，冒着被炸得粉身碎骨的危险，明知山有虎，也得偏向虎山行。

    夜凌霄话没说完，电话彼岸就传来挂断的声音。居然没有生气。哼！怎么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他桀骜不训地勾唇邪笑，把手机扔在了床上，继续享受着红衣女为他无微不至的服务。

    薛朗很快到了云家别墅门外。卧槽，半道居然连个红灯都没遇到，竟然一路畅通。

    他在门口徘徊了许久，终于硬着头皮，冒着被人直接拿炮轰的可能，按响了铁艺门上的电铃。

    云震正在气头上，站在大客厅中央，本

    想指着儿子大骂，却发现云沐风早和金玉旋上楼去了，指了半天最终指向了，光会坐着生闷气的沈之晴的身上。

    “慈母多败儿！她和离落辰之前，在这之前，就已经传出了绯闻，我告诉你要退婚，结果你呢？是和你那个媳妇迷儿子，串通好了的吗？”

    沈之晴也满脸无辜，一肚子的委屈。他们把证早就领了，她又能左右得了什么？再说，这怎么一出事，就成了她自己一个人的儿子了呢？

    云震又接着训话：“哦，谎报军情说她怀孕了。让我不得不看在孙子的份上同意他们的婚事。你们合起伙儿来骗我，你，你这去把那个不孝子，给我叫下来……”

    云震认定是老婆儿子组团蒙骗，而且说不定，就是金玉旋在给儿子让眼药。

    他认为金玉旋的目的，无论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儿子，还是要掌控云家国内的财势，用的手段都是不可饶恕的。他越说越激动，边说边拍桌子。

    他最气的是自己的儿子，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所以便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金玉旋这个外人的身上了。

    佣人被支走的，就只剩下一个管家了，突然敲门，打断。

    云震一听薛朗前来要表，气就更不打一处来，看着默默落着泪，去上楼叫儿子的老婆，强压了压火气。

    “告诉他，让离落辰亲自来拿，否则，凡是胆敢踏进云家一步的人，我定会让他横着出去！”

    离落辰躺在床上，虽是又困又累，但却仍是心事重重，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听到薛朗汇报回来的消息，无情地开口。

    “要不来，你就负责偷出来。总之，天亮之前，我一定要看到手表。”

    薛朗苦笑，继续敲门，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管家给他开了门。薛朗心里一喜，正想着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将东西要出来时，就被人从后面打晕。

    离落辰晕晕呼呼的刚入梦，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不悦的接起电话。“说！”

    “离总，你还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觉得欠我们云家一个解释吗？”

    云震？离落辰拧眉，再次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着的号码，瞬间猜到了薛朗的处境。

    “云总，我助理那里，有您想知道的任何事，而我，要避嫌。”

    “现在说要避嫌了，不觉得太晚了吗？离落辰，若你三十分钟之内，人还不到的话，明天就直接给你的助理买轮椅吧！”

    云震和秦暮是莫逆之交，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离落辰虽然向来不惧人威胁，但他却莫名的，想要看到金玉旋是否安好。派薛朗去也只是投石问路而已。

    他挂上了电话，听云震的语气，应该金玉旋那里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没做停留，直接让生活秘书林达给他备好车。

    云家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金玉旋不想逃避，错在自己她只能面对，下了楼就一直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而云沐风始终坐在她的身边，温柔地握紧了她微微泛凉的小手。

    管家看离落辰进了大门，才释放了薛朗。

    薛朗

    低声叫了一声“离总。”便瞪了一眼管家后，跟着离落辰进了房门。

    离落辰的突然出现，让除了云震之外的人都惊愕了一下。

    离落辰用眼的余光，先模糊地扫视了一下金玉旋。

    金玉旋看见离落辰，顿时脸颊绯红，再也坐不下去了，她起身就要上楼去，却被云震大声呵斥住。

    “谁也不准走，今天当面把事情解决了，我绝不允许拖泥带水！”

    云震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很不给面子的连看都没有看离落辰一眼。

    离落辰也没有客气，如松柏般兀立，“不知云总想怎么解决？”

    “很简单。其一，我们云家会秘密离掉这场婚。”

    云震话说一半，看了一眼管家。就见管家，拿了把半尺来长的匕首来，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躬身退出。

    “其二，这把匕首刀刃不见血的话，你休想离开这里！”

    “爸……”云沐风急忙开口，却被云震用眼色制止。

    “云总，我以为在我来之前，您已经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没想到，是我高估了您的英名。”

    离落辰看着匕首，冷笑一声。没有用让，直接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着，食指揉着一侧的太阳穴。

    “离落辰，正因为我了解了，而且还看在秦暮的面子上，所以才打算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让我云家蒙羞，我定会要了你和她的命！”

    云震恨意的看了一眼金玉旋。像是在看一个祸水红颜一般。

    “恐怕要让云总失望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更没有权利伤害无辜的自己。”

    离落辰说的事不关己，左脸上被人打过的指印，还依稀可见。

    云震诡异的冷笑，微微侧脸面对着金玉旋。

    “他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就打了他几个耳光，会不会太便宜他了，这把刀就在你的面前，如果你想证明你对我儿子是真心，那你的机会就在眼前。”

    “爸，您在说什么？她对我的真心我都能感觉的到，不用她证明什么。”

    “老云，他们离婚这事我同意。但是这刀子的事，还是能免则……”

    “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云震指着金玉旋“你不要总躲在别人后面，装……”

    “我是没脸做沐风的妻子，但婚姻是我和他的事，您即使是父亲，也无权干涉分毫。”

    “这件事我只听沐风的。若他还要我，我定不会负他，我愿在天比翼，在地连理，天涯海角永不分离。若他不再要我，我也自然不会死缠烂打，摇尾乞怜。”

    金玉旋晶莹坚定的眸子，望着云震。

    云沐风握着她已经冰凉的小手，紧了又紧，像是在无言的承诺着，千年万年都不会改变的誓言。

    金玉旋回望着云沐风微笑，只是那微笑中却带着几许凄苦。

    离落辰冷眼观瞧着两人的十指交缠，心口位置忽然像是被压了巨石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刚刚说过的字字真情，仿佛也像根根银针，还在不停地刺痛着，他身体里那突变柔软的地方……

第127章 莫名的异痛

    那莫名的心痛，让离落辰的手，突然变得异常无力。他缓缓地伸进衣襟里，隔着薄薄的衬衫，按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那种奇妙的异痛感，居然让他的头痛，都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薛朗注意到了，自家总裁的不寻常动作，心里也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程总担心的事，看来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皆空大师数年前的推算，说自家总裁‘成也女人败也女人’的命格，真的会应验吗？那个女人会是眼前的她吗？

    会不会自家总裁，认识自己本心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是他的世界末日？又也许两个人，最终会应了夜凌霄那句话，缘深情却浅？

    云震被金玉旋突然有如定论的顶撞，惹得不得不又重新审视了她一番。

    这种事，要是放在古代，应该早就被下猪笼了吧！哪还有她说话的份儿！现在虽说女性地位提高了，但也没人敢犯了这种大逆不道的错误，却依然能有脸和胆识显出，如此锐不可挡的气势。

    这个女人果真是有惊人之处。难怪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是她的对手，被她利用得彻彻底底，还心甘情愿的。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这个惊世之才了。把我儿子像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你难道对他就没有一点内疚吗？”

    “爸，和旋儿无关，是我……”

    “啪”的一声耳光声，响彻压抑的大厅，云震第一次打了云沐风，打人的手一个劲儿的哆嗦。

    这么多年来，儿子一直都是他的骄傲。自小就样样出类拔萃鹤立鸡群，没有人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他更是云沈两家这辈唯一的男丁，以后也将会是两家企业共同的继承人。

    云沐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对自己疼爱得无以复加的父亲，居然会打自己。

    他被突如其来的外力，打得身形不稳。他伸手扶住了沙发边缘，顺势无力地倚在沙发上，才免于倒地。他毫无血色的脸上，像刷过白色的涂料一般，恍惚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地板发呆。

    那张扬的红色掌印，停在了他苍白的左脸上，显得更加刺人眼目，像是在叫嚣着，他之前招惹金玉旋的罪责。

    金玉旋一惊，赶忙俯下身慌乱地望向他。小手颤巍巍地抚上了，他倏然红肿起来的脸，急呼了一声，又轻唤了一句。

    “沐风。”“沐风……”

    沈之晴护子心切，被吓得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如同疯了一般，把挡在儿子身前的障碍物推到一边，金玉旋被她推得摔坐到地。

    沈之晴心疼的抚上儿子的脸，长这么大，她没舍得打过一下。她一双泪眼怨怼地望着云震。

    “你打儿子干什么？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云震霍然拿出压在水果盘下，给他匿名速递过来的一个纸袋，把里面的资料摔在茶几上。

    他颤抖着手，指着仍坐在地上，没有站起来身的金玉旋。

    “你原来就是离落辰的地下情人对不对？你既然那么不洁身自好，已经做了离落辰的女人，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儿子不放？”

    金玉旋的目光，从云沐风的脸上慢慢移开，她缓缓站起身，轻轻地点了点头。证据确凿，她也已经没有了，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

    “是。”说完她重重地吸了口气，

    “可那是以前，昨天的事，确实是有人故意……”

    “厚颜无耻！我今天警告你，不要拿我儿子对你的感情，当做你伤害他的资本！”

    云震不想听，自己的儿媳和别的男人之间的乱情。他只看重让云家颜面尽失，儿子受辱的恶果。待今天在场的人们都纳过闷来，又有几人会真正相信他们之间的清白？

    “云总，我想您并没有了解事情的全部。今天最厚颜无耻的，应该要属小云总了吧！”

    离落辰看了一眼，梨花带雨的女人，眉宇间再也不得舒展。像是不愿让她独自承担般，有意要将云沐风拉下水。

    “如果他当初，不见色忘义，以不正当的手段，从我身边骗走了我的女人，又怎么会造成今天的局面？”

    说到底，离落辰认定云沐风能有今天的痛楚，都是云沐风自食恶果，咎由自取罢了！他却仍不自知，他之所以有那样的偏见，都是来自对云沐风的恨意，和对金玉旋的怨怼。

    “你说什么？”

    云震不敢相信的看着离落辰。稍后，他一步步走近沙发，把云沐风拽了起来，探寻的目光看着他。

    “他说的是真的？”

    “是。”云沐风淡淡的回答。

    “也就是说，你在和她办理结婚登记之前，就已经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云震龇牙低吼着，指着离落辰问云沐风。

    “是。”

    云沐风仍是淡淡的。像是他的简短回答，能让时间过得快一些，这不堪的一幕就能早一些结束。

    “啪”又一个干脆的耳光，把云沐风直接打趴倒在了沙发上，让他顿感眼前一片白光闪过，脸上刹那间更红肿起来。

    “离落辰！你还有没有完？”

    云沐风挨的每一巴掌，都像是打在了金玉旋的心尖上。

    她无权干涉人家老子管儿子，可明明有些事情不是能用，“是”与“不是”就能够解释清楚的。“你今天是来要表来的，对吧？”

    金玉旋说完看了他两秒，便突然十万火急地跑上楼，抄起那个已经打算扔了的手表，飞速地下了楼。

    她恨极了，他的出现。要什么手表？他是专程来给沐风伤口上撒盐吧！他是想要亲眼看看，被他人羞辱了人妻后，男人将做何反应的吧！顺带是来向自己老公炫耀的吧！

    这么一个，自负的命中克星，倘若此时她仍是女尊国的王爷，她定要杀他个数罪归一！

    她冲到离落辰的近前，把手表狠摔到了他的怀里，打得他生疼。

    “立即消失！滚！”

    离落辰从脸色不正的女人眼底，看到了煞气。但仍却不以为然地抬起手，优雅地举起腕表。

    薛朗会意的接过，他知道消毒之前，自家总裁是不会戴的。

    “我对你的话产生质疑。以你现在的处境，能代表云家来和我讲话吗？你有什么资格？又是以什么身份？是否有权威？”

    离落辰一副悠然表情，内心却像是，被兔儿丝胡乱缠绕的复杂感。

    “你到底走不走？”

    金玉旋没有耐心地逼问了一句。

    云震怒视着两人，一副看戏的表情。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离落辰要表，她居然就直接给了。

    这是她怕离落辰受伤，

    让他赶紧离开吗？这样明显的伎俩，为什么儿子就是看不出来呢？这个女人什么时候，给自己心软面善的儿子留一点颜面了？

    离落辰隔了几秒才冷冷地回答，态度仍无动于衷，反而坐得比之前更加稳如泰山一般。

    “不走！云总好像在我留下点什么之前，并不打算放我走。”

    “你！好，不走是吧？”

    金玉旋看着他的不以为惧，气急败坏地指向他，微微侧目间瞧见了，横在茶几上的那把匕首。她“噌”的握在手中，发着寒光的刀尖指在了他的咽喉处。

    薛朗一惊，“云少奶奶，你可别激动啊！”

    而离落辰抬手，示意制止了薛朗的参与。他也没有想到，金玉旋竟会因为云沐风的受罚，而变得如此的激动。

    “不走！”

    离落辰漠视着她，向后微微仰头，挑衅般把白暂的脖子全暴露给了对方。

    金玉旋更是气愤，她胳膊向前送力，离落辰的喉结处，也倏然感觉到了凉意，却仍无意闪躲，而是毫无惧色地阖上眼眸。

    而云沐风失魂落魄的残喘着，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金玉旋那里的一切。

    他觉得在场的人都很生气，好像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让他连伤心难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忍着受着，牺牲着彷徨着，却仍不想放开爱人的手。

    金玉旋激动地抖着小手，“你以为我不敢？”她的泪眸晶莹闪动，猛地给他脖子的一侧划了一道血口，血珠顺即流淌，染红了他的衣领。

    “你走吧！”

    离落辰睁开墨色的眸子，颈侧有微微的灼烧感，他僵硬的冷笑里，像是夹杂了一丝自嘲的苦涩。想起他曾几天前，因不小心伤了云沐风的这个部位。

    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云沐风，才背叛的自己。这么随性放纵的女人，他离落辰不稀罕。

    但心中却有一股莫名的酸意袭来。

    “这就完了？匕首上没见血，我还是走不了。”

    金玉旋怒从心中起，真不知道他是在跟谁较的劲，他是想幸灾乐祸的一直呆在这里，欣赏她的悲催吗？

    “好，那我成全你！”

    金玉旋情绪失控地提刀，向他的胸口蓦然刺去，却遭到了薛朗的陡然制止。

    两人抢夺着刀，金玉旋此时的状态，没有一点招式可言，都是没有技术含量的乱比划。

    而薛朗又不想伤到她，一直以保护离落辰的方式用身体阻拦。刀尖总划过他的身体，每每都在毫厘之间躲过。

    只有云震一个人看戏，沈之晴和云沐风都在暗自神伤。

    离落辰一双冷眸，跟随着刀尖的所经之处，不停流转。他忽儿讳莫如深地开口：“薛朗，你退下，我量她也不敢！”

    薛朗明白自家总裁的意思，可他不能允许。因为他发现此时的金玉旋有些失去理智。

    离浇辰大言不惭的话，像更刺激到了金玉旋一般，让她更气得无以复加。

    情绪不稳，一个分心没有站稳，手中的刀尖便直冲着薛朗刺去。

    此时，她撤刀根本不可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事态发展又出现了转机。

    离落辰霍然站起，闪身推开了薛朗。可他却无力躲闪，身体完全暴露在了锋利的匕首前……

第128章 应接不暇

    长长的刀尖，深深地没入了离落辰的胸膛。

    金玉旋感觉不妙，本能的向后抽手，血染的匕首随之挺拔出。瞬间，鲜血“噗”的迸出，溅了对面的女人一身。手中的匕首踉跄坠地，发出金属落地的叮当脆响。

    薛朗大惊失色，情急之下喊破了音：“离总！离总……”

    怎么会这样？刚刚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想把他逼走而已，怎么会……金玉旋木讷看着离落辰的伤口，不停地向外翻涌着血色，觉得两腿发软，浑身无力。

    好不容易想起，要用手堵伤口止血。却又不幸的，被薛朗很不友善的推开，呆若木鸡地坐落在地。

    离落辰的额上，早已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捂住伤口，刺眼的血液，从他修长的指缝间不停地溢出。他目光死死地望尽了她呆滞的眼眸深处……

    “你，你就这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我死吗？”

    如果说，他还对昨晚的事，对她有所歉疚，那么现在，什么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坚难地说完，仿佛简短的一句话，也能让他花费掉所有的力气一般。之前的头痛换成了头晕目眩，他最后望了一眼云沐风，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再也没有说出话来。

    薛朗不敢再有一点的倦怠，已经将离落辰半架在自己身上，火速出门。

    金玉旋迷茫地望着，渐渐消失在玄关处的身影。他经过的地方，已经滴滴答答出来一条血液长线，一直蔓延到门口，才随着“砰”的一声门板自然回关的响动，中道而止。

    此时的金玉旋，浑身像被施了软咒一般瘫倒在地，刷白的脸贴在地板上，感觉这一世很累很累……

    而云沐风也如梦初醒一般，被这血光之灾，吓得脸色比之前更为惨白，惨白得可怕。

    “旋儿……”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金玉旋的身边，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将她抱上了沙发。

    自己也重心不稳地趴在了她的身体上，惹得身下的女人一声闷哼。他忙起身半跪在地板上，寻找着她的小手，将它紧握在了他发凉的掌心里，关切地放到唇边。

    “你现在也可以走了，我看在沐风的情分上，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如果你以后，再与沐风有瓜葛，我对你不会手下留情的。半年后，我会找人联系你，安排你们离婚。”

    云震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云沐风的状态，未经儿子的同意，独断专行地开始轰赶金玉旋。

    如同一张医生开据的死亡通知单一般，瞬间惹得云沐风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在了那把落地的匕首之上，瞬间昏迷不醒。

    随着云家二老歇斯底里地呼唤，他才虚弱的睁开眼。

    他无力的伸手，虚弱地给金玉旋拭去了，挂在脸上的泪珠。双重打击，让金玉旋再也无法承受，身心脆弱至极。

    “儿子，你怎么样？”

    云震还没看懂，可母亲沈之晴全理解。怎么处罚金玉旋都行，就是不能强迫她离开沐风，否则，这也许就是自己儿子的下场。她可以什么都没有，但却不能失去最宝贝的儿子。

    “爸，妈，我绝不离婚，我爱她，而她也爱我，以

    前的事……”

    “你……”云震看到此时儿子的状态，哪还敢严词拒绝？关切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又见云沐风吐了口鲜血，让他不得不闭嘴。

    沈之晴已哭得上不来气了，胡乱的捶了两把云震。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你这是要把你的儿子逼死吗？”

    云震冤枉，明明还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去了最近的医院，给云沐风进行秘密检查治疗，一大群医生忙碌着，检查做得彻彻底底。

    而云沐风的手，却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妻子的手。他怕万一松手，她就会像风中的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而同样因求近，而来到这家医院的离浇辰，也在医生的强烈建议下，住在了贵宾病房里稳定伤势。

    绝色双骄的大驾入住，瞬间让医生护士们，明白了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工作，容不得他们有一点儿的疏忽。

    两个多小时后，云震和沈之晴，已经在云沐风的强烈要求下，先行回了家。沈之晴临走，别有深意的看了金玉旋一眼，无奈地叹气离开。

    女护士们，都争抢着扎针送药。现实中从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极品的两大美男。对于她们来说，这可真是个消费男色的福利机会。

    而对于金玉旋来说，消费男色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金玉旋内疚地照顾在侧，一脸茫然地趴在床边，回握着男人修剪整齐又干净的素手。

    过了许久，她看着云沐风输完液后，便疲惫地睡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云沐风又缓缓睡醒，看到了脸上写满憔悴的妻子，光着脚下床来，把她轻轻的放到了病床上。

    他侧身躺在她的身边，悄然抚上她如墨的发丝，心里像打翻的五味瓶。

    她原本答应了，说要洞房花烛之夜，与自己做实夫妻。殊不知，他等这一夜，不知企盼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却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们之间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变数，纵使他有三头六臂也应接不暇？

    离开，永远不再回来。

    这样的念头更加强烈。迫不及待地连夜拨出去一个号码，让人开始安排所有的事。最后才轻轻地拥着怀里的女人，闭上困意的眸子。

    “啊！”

    天刚蒙蒙亮，金玉旋看到床上，有个男人放大的俊脸时，模糊的睡眼，瞬间吓得清明，昨天的记忆也开始回笼脑中。

    慌乱的整理好，睡得凌乱的衣衫，胡乱的理了理蓬松的秀发，黑如珍珠的眸子，疲倦惊谎的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云沐风被怀中的凄美人惊醒，疑惑地看着她紧张如揣兔的动作。她脸上可与天边晚霞夺艳的色泽，写尽了她所有的羞怯。

    “旋儿，难道你现在……想失言吗？”

    金玉旋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布满了失落。才发觉自己的反应有些滑稽的可笑。

    以前天天让他哄睡的赖皮劲儿，都跑到哪里去了？按着之前的承诺，补完婚礼之后，她要做他真正的妻子了，同床共枕应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捂着自己波澜起伏的胸口，她貌似和沐风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吧？特别是两人

    在山里的那晚……

    自己的心里到底是在排斥什么？还是潜意识里觉得，她根本就配不上他这么美好的男人，而怕沾污了他？

    “那个，有些不习惯。”她本想挤出一丝歉意的笑容，可发现很难。“你饿了吧？我去……”

    “旋儿！”云沐风大声叫停后，才发觉自己的语气不太好。见金玉旋的身子猛的一震后，忙缓下声调，“旋儿……你忘了，这样的地方，是有专一的配餐送过来的。”

    “……”金玉旋从自动饮水机上，僵硬的拿了个杯子，“你一定渴了吧！我，我去接水。”

    金玉旋说完逃似的出了门。

    而云沐风苦涩的望着，自动饮水机，也没有再张口将她叫回来。

    都说欲速则不达，可他不想再搞慢动作了。昨天输液时，他去了好几趟卫生间，她居然都给自己喊来了护士。再这样下去，两个人只能越走越远。

    特别是他昨天恍惚间，看到离落辰受伤后，金玉旋那紧张悲伤的神情，和被掏空心肺似的倒地，都让他越想越清晰，清晰得让他不敢再留在这所医院里。

    又咬牙坚持了两天……

    云沐风终于受不了，再和离落辰同住一家医院了。他果断地脱掉病服，换上自己的衣服，转身出去，想半路拦截妻子，回家。却没想到看到空空长长的走廊里，发生了一件让他害怕的一幕。

    一个健硕的修长男人，一手按住胸口的位置，挡在金玉旋的身前，不知道在干什么。

    “让开。”

    金玉旋的小脸涨得通红。她刚才明明看到，是他自己不小心弄掉的。

    “你把衣服给我捡起来，上天入地都与我无关！”冷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北冰洋。

    “你……”

    金玉旋无意的远眺了一眼。沐风？她再次绕过离落辰霸道的上半身看去，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她不敢再与离落辰纠缠，在地上抓起从他身上滑落下来的外套，就扔向了杵在旁边，一直不敢说话的薛朗。

    她心下一急，不管不顾地撞开了离落辰的身体，冲到了云沐风的身边。

    离落辰被冲击后，皱了皱眉，白色衬衫胸口的位置上，又浸出了血渍。

    薛朗，赶忙将他扶进病房，并叫了医生。心说，自家总裁这是何苦呢？难道他虚弱地站在这里大半天，就是故意将自己衣服弄掉，等着硬嫁祸于人吗？

    一个小时后，云家……

    “沐，沐风？”沈之晴提着补汤正要出门，就看到了门口出现的人。她吃惊且担忧地问：“沐风，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妈，我没事了，所以没必要呆在医院里。”

    云沐风说话的同时，环视了一下四周。

    “也好，在家里养些日子吧！”沈之睛看到了儿子的表情，“哦，美国那边公司有些急事，必须要你爸去亲自处理。今儿天还不亮，就已经登机了。”

    云沐风把金玉旋支去了楼上，“妈，对不起。”

    沈之睛一怔，“儿子，你没有对不起妈。你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爸，他……”云沐风有些担心，父亲会对金玉旋不利。

第129章 爱子心切

    “你爸知道，你自小认定的事就不容易改变。但是这件事他也绝对不会由着你。但他说也不会逼的你太紧，他会给你时间，让你学着慢慢放下这段感情。不过，你也要答应他一件事，就是不能让她在这期间，怀上咱们云家的孩子……”

    沈之晴一提到孩子，眼神就忽地黯淡下来，伤心的同时，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面露惊恐之色。

    沈之晴蓦然转身，待再次出现在云沐风的面前时，手里就多了一个黑色的药丸。

    云沐风没有再说话，只是漠然地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沉重地走上了楼梯。

    轻轻地推开门，卧室里的装饰，仍是结婚前一天的样子。

    虽是满屋的喜气红，但却让他丝毫也感觉不到，新人房间里的幸福与喜悦。之前幻想的美好，到头来却只是黄粱一梦。

    他缓缓地走近心爱的人，犹豫了好久，终于打开了掌心，递到了她的面前。

    “旋儿，这是避孕药。”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有权力选择吃或者不吃。”

    “……给我吧！”

    金玉旋望着他掌中的药丸，迟钝的向他伸出了手。是的，她应该吃这个的，怎么她之前就没有想起来呢？这都过去三天了，确定还来得及吗？

    云沐风把药，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喂了她口水顺下后，心里确实踏实了不少。

    快接近正午的阳光好刺眼，他刚合上窗帘，就被金玉旋关切地安置在了，红色的婚床上。

    他惬意地握上她的小手，静静地躺在那里。他不知晚上的时候，自己还是否有资格睡在这里？

    一个小时后，沈之晴轻轻推门走进，见儿子呼吸均匀的沉睡，便给金玉旋打了个出去的手势。

    金玉旋点了点头，她知道，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沈之晴定会背着云沐风的面，告诫自己什么的，

    她轻轻的放开云沐风的手，悄悄地起身，低眉顺眼地跟在了婆婆身后。

    “旋儿……”

    两人还没有走到门口，一声急切的男声，便从两人的身后好听地响起，金玉旋忙看了眼婆婆。

    沈之晴没有理会她，转回身径直走向了儿子。

    “沐风，你再多睡会儿，我想让旋儿陪我去买些东西。”

    “妈，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胳膊突然有些发酸，想让旋儿帮我按摩一下。”

    云沐风满脸的歉意中，有掩饰不住的紧张之色。

    “沐风……”

    沈之晴还想硬说些什么，却看到了，云沐风伸手摸上了前胸上方锁骨的位置，脸色也变得难看了几分。

    “妈，我感觉有点不舒服，需要旋儿寸步不离地照顾，您还是免开尊口吧！”

    云沐风又怎会不知，母亲找金玉旋的目的？若是他明明知道她会受伤害，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让她去独自承受？

    无论怎么样，她都是自己认定的女人，现在不会改变，未来将更不会改变。

    沈之晴看着自己儿子的脸色，立刻不敢再

    说话了，唯恐再惹到他急火攻心。

    她转身下楼前，在经过金玉旋身边时，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厌恶至极的儿媳，内心自嘲了一下，当初是自己眼瞎了吗？竟然还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来看。

    她忍不住低语警告。

    “金玉旋，我儿子不顾一切的要爱你。将心比心，我希望你以后，在伤害他之前，摸摸自己的良心，看是不是热的？有没有被狗……”

    “妈……旋儿你过来。”

    云沐风听不清母亲在对妻子说什么，但他看金玉旋无比歉疚难看的脸色，也能猜到，母亲在说些什么。

    沈之晴还想说什么，却被云沐风打断，满面愁容地甩上了房门。

    金玉旋乖巧地走过去，坐在床边，倚上了床头，小手早就被云沐风护在了手掌心里。

    “老婆，陪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云沐风很想以后，叫她老婆，想潜移默化她，帮她增强她已身为他妻子的意识。

    金玉旋看着他期望的眼神，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不愿让他失望，他现在这样，她本来就应该哄他开心不是吗？

    “……好。”

    躺在床上，两人身体离得很远，只有手是相握的。彼此传递着对方的温度。

    安静的房间里，几乎能听到对方不规律的心跳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对面墙上的婚纱照。照片上，蔚蓝色的天空下，在山中“哗哗”直流而下的瀑布旁，碧草青青绿如软毯。

    新娘身穿白纱，轻莹中闪着银亮色的光芒，头上的莹莹发冠也闪烁着透彻的光泽。古装打扮的她，犹如从仙境刚刚落入凡尘的女仙。

    新郎同样的古装打扮。他一袭闪耀金丝亮光的缎面白衣，头顶用银色的发簪聚拢束起，披散下来的发丝，如墨缎般，随风飘洒。

    简直像极了仙风道骨的上神，追随情侣的女仙从天界下凡，为陪伴而来，他那不分性别般的美丽，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魅惑。

    新娘坐在草地上，半身向后微倾，盈盈秋水仰望着新郎饱含深情的双眸。

    新郎如护花使者般，一只白而细腻的手，温柔地托在了新娘的背部，揽定了她再向后倾去的角度。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轻轻的勾起了，新娘小巧的下巴，眼睑微微低垂，多情地望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他略低的红唇，仿佛下一刻就会碰触到对方一般。

    一对璧人在轻风中衣袂飘飘，金色的阳光，轻洒在他们的身上，笼罩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好一对让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在这张照片的右下角，印着两人一张缩小版的古装喜服照。两人看了许久，才转回眼眸，目光与对方不期而遇。

    云沐风平躺着握紧了妻子的手，下意识地轻揉了几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他向妻子的方向蹭了蹭身子，与之近了许多，又移动了一下，离得更近了，他自我鼓励的让自己变得勇敢一点，再勇敢一点。

    倏尔，他缓缓地松开她的手，慢慢地侧起身来。

    一双

    温柔似水的眸子，诉说着真情，他的神情，像是被融入了一张意境的画面里，百看不厌，无法自拔一般。

    “老婆……”

    一声梦呓般的呼唤，让金玉旋浑身一僵，她理解他的这声呢喃意味着什么。

    她在无措中思想挣扎着，云沐风的红唇，已经又贴近了她的唇一分，又贴近了一分……

    她慌忙逃跑，由于逃得太急，忘记了旁边就是床沿。

    她整个人滚到了地毯上，连累了云沐风也掉了下来。她摔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没有痛觉，刚要庆幸，就被人砸了，惹来她一声闷哼。

    沈之晴怕吵醒休息的儿子，刚刚悄然走进门来，就看到了两人滚下床的情景，便把罪责全算在了金玉旋的头上。

    现在大白天的先不说，关键是这个让她如今看来，很不喜欢的女人。她难道不知，沐风是刚从医院回来的吗？这个女人居然想……哎！

    纵使她有诸多意见，可谁让自己的儿子喜欢呢？她再也看不下去了，气乎乎的往门外走去。

    地毯上的两人，还在维持着摔下来的姿势，云沐风不起来，金玉旋也推不动他的身体。只能心如揣兔地看着，他越来离自己越近的俊脸。

    忽然“砰”的一声甩门巨响，让两人贴合的身体瞬间弹离。

    是有人进来过吗？金玉旋的头顶，出现了一大堆问号。

    云沐风回过神来，看金玉旋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轻咳了两声，坐在了床上，一张脸比金玉旋的还要红，甚至红到了颈项后，还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金玉旋自顾自的开始假装翻东西，摸索了半天后无果，两手空空地逃到了洗手间里。出身书香门弟的婆婆，难道也不懂得进别人房间，要敲门的吗？真是丢死人了。

    云沐风不用再纠结，晚上是否能睡在大床上的事。因为还没等到晚上，云沐风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便带着金玉旋以度假为名，隐去行踪，飞到了遥远的纳摩国去调养身体。

    光阴似箭，日月如缩，转眼就过去了很长一段日子。

    自从云沐风来到纳摩国后，除了偶尔会开视频会，和重要的文件派人送过来签署外，把其它的事都交由了，手下的副总全权代理。

    他就这样遥控指挥，做起了幕后老板。但快乐幸福的日子，总会让陶醉其中的人觉得稍纵即逝……

    纳摩国是个人口不多，但经济十分发达的小国家。这里最大的优点，就是空气好，环境美，离母国遥远，远离是非更适于隐居式地生活。

    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像隐在世外桃园一般，再也不回首过去，过着二人世界的幸福生活。

    金玉旋并没有闲着，和云沐风一起，打理着几个月前，刚收购过来的一家红酒酒庄。

    现在正在葡萄成熟的季节，他们依偎着坐在酒庄的一处高地，望着天边正在狂秀艳色的夕阳，在夕阳的余辉中享受着此时的安宁。

    “妈咪，妈咪……”

    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小男孩，雀跃地冲着小两口，步伐不稳地跑过来。

第130章 酒后吐真言

    金玉旋听到，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叫声，回转身子。将跑进来不满三岁的小娃娃抱了个满怀。

    她用力地，在他胖嘟嘟的小脸上亲了又亲，肉嘟嘟的小娃娃，黄发蓝眼的甚是洋气可爱。

    “小宝贝儿，这都三天了，都快让我想死了，你是不是把旋儿妈妈，给忘了呀？”

    小男孩儿委屈地瞪着大大的蓝眼睛，一双小手柔柔软软的捧着金玉旋的脸。

    “这几天是我妈咪一直在忙，才耽误了来看旋儿妈咪。”

    艾尔塔斯太太追在孩子的后面，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们的亲昵，用不太纯正的汉语，给儿子当起了临时翻译。

    云沐风的眸子，发出慈爱的光芒来，他抱起来小娃娃，直接将他一下一下地举过头顶，逗得小孩子发出一阵阵“咯咯”地笑声。

    “哦，云太太，你看云先生这么喜欢小孩子，你要是给他生个孩子的话，我的天哪！你说他会不会把你供起来呀？”

    艾尔塔斯太太，又在兴奋的有感而发，半开玩笑的话，却让云沐风逗弄孩子的动作僵了一下。

    要孩子？金玉旋陪笑，不好意思道：“呵呵，是的，那个，我们正在准备要。”

    云沐风听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真的打算要给自己生个孩子了吗？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们这么好的遗传基因，一定会生出一个，最漂亮最可爱的超级宝宝。到那个时候，我可要做干妈哦！”

    云沐风赞同艾尔塔斯太太的话，而金玉旋的脸，就快要与天边的红霞争色了。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晚上下班，艾尔塔斯给云沐风交完了报表后，才带着老婆孩子离开。

    云沐风望着一家人幸福的背影，假如他们现在就有一个孩子的话，那该有多好。他将目光收回，移到了身边的小女人身上。

    只见金玉旋环视了一遍，诺大的酒庄，甚是苦恼。云沐风看着她纠结的表情轻笑了两声。

    能不苦恼吗？她每次看着美酒，都不能喝尽兴。倒不是云沐风不让她多喝，而是她了解自己，酒后有好男色的不良酒德，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控量，省得给云沐风在人前丢了脸面。

    晚上，两人回到住处……

    云沐风正在卧室，给她揉捏着肩膀。然儿，她伸手覆上了他的大手，转过小脸来，娇笑地看着眼前心细如发的男人。

    “沐风，陪我喝点酒吧！”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了客厅里的酒巴台。

    “好。”

    云沐风脸上仍挂着宠溺的微笑。

    他和她形影不离，偶尔也会放纵她喝一些酒。哪怕她喝多了醉得一塌糊涂，没有酒德，她的身边也只有自己。

    金玉旋斟了两杯红酒，举起其中一个水晶高脚杯，和云沐风的杯子轻碰了一下。

    “沐风，祝我们的酒庄，越来越好。”

    金玉旋说完一口干掉，意犹未尽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红唇上的酒迹。

    云沐风举杯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就看到了她一气呵成的动作。倏然搅乱了他的一江春水。

    “沐风……”

    金玉旋见他突然神游在她的唇上，忙向他挥

    了挥手叫魂。

    “嗯。”

    云沐风尴尬地转移了视线，也随她干掉，他第一次喝得这么急。在酒庄她不是说，正在准备要孩子吗？

    “旋儿，只预祝我们的酒庄吗？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你忘记说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吗？金玉旋认真的想了半个世纪，最终还是莫名地看着云沐风，摇了摇小脑袋。

    云沐风脸微红，和她又干了一杯，第一次拿红酒当白酒来喝。

    “酒庄已经慢慢步入了正轨，你的身体，现在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脸为什么红了？金玉旋没听懂，等了半天，他的下半句话，结果没有等到，不禁失了耐心。

    “然后呢？”

    “嗯……我觉得，艾尔塔斯家的小宝宝，越来越可爱了。”

    云沐风旁敲侧击。

    “所以呢？”

    那小家伙的确越来越可爱，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他到底在含沙射影什么？

    “没什么。”云沐风发现自己引导失败，突然转了话题，“老婆，我敬你，谢谢你这段时间，一直陪在我身边。”

    金玉旋思想被带走，又喝了两杯后，便开始多愁善感了起来。

    “沐风，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可是我也很想宇格。三个多月没见过他了，不知那小屁孩儿到底过得怎么样？”

    “哦，对了，我可听说，现在的高中生，好多谈恋爱的，很影响学业。这才刚上高一几天，在电话里总说不了几句，就挂，我有些不放心。让婉儿帮我关注着他的动向，她还整天拿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云沐风浅笑，“宇格最近正在参加新生军训，他们的电话都是偷出来用的，被教官发现会受罚的，当然说几句就挂了。”

    金玉旋又喝了一杯，向他摆摆手，“还有那个现代的父亲，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金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给他，好像公司有些小麻烦。”

    现代的父亲？父亲还可以这么区分？不知道的还得以为她还有个古代的父亲呢！云沐风笑着摇了摇头，给她继续倒了杯酒。

    “我一会儿，给爸爸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不，不用你插手，不然我会不开心的。我不想在我离开之前，欠你太多……”

    离开？“你想去哪儿？”

    云沐风知道她此时已经醉了，但是她说出的离开，却也让他心惊胆颤。

    金玉旋端起高脚杯，摇摇晃晃的向落地窗走去，云沐风跟在后面左右的护着。

    她迈着蛇形步扒在窗棂上，用手傲娇地指了指天上。“去那里，那里才是我的家。我的王府里有很多男人，不，是仇人……”

    “老婆，你醉了。”云沐风见她说起了醉话，来夺她手里的酒杯。金玉旋不肯松手，云沐风耐心哄着：“宝贝儿听话，把杯子先给我。”

    “放肆……”

    金玉旋冲他瞪了一眼，一个猛力将云沐风甩开，自己差点摔一跤，被云沐风揽腰扶住，酒水泼洒了他一身。

    云沐风把她安置到沙发上，“老婆，你先不要动，等我一下。”

    他盯住她，刚要换套家

    居服，就见她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又赶忙穿上湿漉漉的衣服护在她身后。

    金玉旋摇摆着又回到了酒巴台，斟了满满的一杯酒，流的到处都是。

    “你知道吗？我的轻功很好的，你信不信？不信是吧？我做给你看。”

    她又喝了一杯，打了个酒嗝后，向上一纵身，结果便失去方向了，直接撞到了云沐风的怀里。

    云沐风正拿抹布，擦着溢出的酒水，被她撞得向后退了两步，赶忙顺着她说：“信，我信！”态度格外的真诚。心想，前两天她定是看武侠剧看多了。

    她伸手推开他，手碰到了他的湿衣。

    “你哭了？是不是被我如此精湛的轻功，给打动了？”

    “是，在下自惭形秽，甘拜下风。”

    云沐风接着给她顺毛，不敢忤逆她，想让她消停一会儿。

    “那我教你，再做一次给你看……”

    “不用，不用了。你刚刚轻身一纵，我就已经领悟到了精髓，在下已经受教了。”

    云沐风开始昧着良心说起了瞎话。

    “那你试试，就对面的屋顶吧！”

    金玉旋晃悠地指着，对面的七十多层的摩天大厦说道。

    “……”什么呀就试试，不要命了吗？这个问题，云沐风可真是配合不来。

    “那个，要不我明天再试吧！你看，现在天都黑了，万一飞身上去没站稳，掉下来不好找到人。”

    金玉旋点点头，觉得此话言之有理。“也好。”

    本以为她这下就能消停一点儿，哪知，她摸了一下空空的脖子后，又开始往云沐风的衣服里乱翻。

    “本王的玉凤魄找不到了，得好好找找……”

    本王？玉凤魄？这武侠小说里，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看来，以后不能再让她看这类的电视了。

    “那你先去睡觉，我帮你找，好不好？”

    “不好，你去把那几个男侧妃给本王寻来，逼，逼他们说出，谋害本王的幕后主使，到底是何人？”

    “……”男侧妃？不是武侠片，看样子是看武则天看多了。

    云沐风见她愈演愈烈，醉得一塌糊涂，是满脸的茫然。

    “好，你先去睡，我保证，你睡醒后，玉凤魄和男妃我都给你弄过来好不好？”

    云沐风好不容易，把妻子哄骗好安抚在了床上，给她脱去了鞋子和多余的外衣，安置在了被子里。

    他刚要去冲个澡，就被金玉旋不安分的小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不许走。”

    “我不走，我是要去给你找玉凤魄和男妃。一小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云沐风见她闭上了眼，没有说话，便迫不及待地走进了浴室。他一边冲着热水澡，一边心跳加速。

    他承认故意不拦着她喝酒的；他承认耍了一个自私的小心机；他也承认自己有用孩子留住她人的心思。

    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推波助澜的话，恐怕这辈子两个人都过不去这道坎。

    他要用行动让她知道，自己真的不在乎她的过去，他将要爱她到天荒地老。

    他从还未来得及形成水雾的浴室走出……

131章 纳摩遇险

    “老婆，老婆……旋儿……”

    云沐风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栖身过去，轻呼了金玉旋几声，却仍不见她有睁开眼睛看自己一眼的迹象。

    装睡？不可能！酒醉的她，是不会像平时那样玩机警戏弄他的。

    他温柔地抚上她红色的俏脸，却仍不见她有什么反应，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才确定她已经沉沉睡去……

    他无计可施地坐在床边，苦笑。本想让她适量的喝一些，有利于促进两人的感情，好趁机要个孩子。

    可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让她喝得太多了，直接过度到麻痹。

    他没有离落辰与生俱来，对女人霸道强攻的占有欲。更没有夜凌霄的桀骜不拘，视女人为玩物，一切随性的不负责任。

    他只有对她的一颗真心。也正因为如此，他看着面前睡得正甜蜜的爱人，舍不得再继续自己的计划，将人扰醒。

    还是再等等吧！

    他无奈的摇头，心思细腻地取来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可有效的避免，她第二天醒来后的头疼。

    他孤单地躺在沙发上，悲伤得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打心底里，真的不想再睡地毯和沙发了。思索片刻后，他得出了一个重大结论。

    就见他把被子扔到了地毯上。经过比较，最终还是觉得，地毯比沙发要睡得舒服。

    之前，金玉旋出于关爱，让人偷着给地上加铺了三层地毯，让他坐实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王。

    他还记得，第一次进门时，凸起的地毯边缘，差点将他绊倒，惹得她在一旁一个劲儿的偷笑……

    星光下，他痴情地望着床上，那抹俏娇的丽影，自言自语。

    “惊鸿一瞥间，我就没有道理的爱上了你，让自己没有犹豫，毫无退路地坠入了河底。从此，我的心，便跟随着你的喜怒哀乐而起伏跌宕，如果没有了你，我真怕它会失去再跳动的能力……”

    爱情疯狂的程度，谁又能预估？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纵使你有千百个理由放弃，他也总会找出一万个理由坚持下去。

    翌日天刚亮，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金玉旋一顿乱摸，终于接听了进来。程婉儿高八度的尖叫声，直震得金玉旋耳朵发聋。

    地上的云沐风也听到了动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哎哎！我的姑奶奶呀！我现在有话问你，你要如实地回答我。”

    金玉旋不知程婉儿又要发什么疯，迷糊中“嗯”了一声。

    “我昨天得到内线八卦，说你和云沐风度假为假，和离落辰私奔才是真！你这么久不回来，到底是和云沐风度假去了，还是和离落辰私奔去了？”

    天哪！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金玉旋被程婉儿的连珠炮，打得张嘴结舌。听到离落辰的名子时，更是莫名地感觉心塞的致命。

    “等等，等等，等等，你，你再说慢一点儿。”金玉旋睁大双眸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抓乱了头发，仿佛这样脑电波回路才能更畅通一点。“你刚才说，我怎么了？什么度假？又跟，跟私奔？”

    “我去！昨天有人报料，说离落辰已经三个月不理朝政，和你远走高飞的一起玩消失。我哥告

    诉我说，这个消息应该是从封辰内部传出来的无稽之谈。”

    “可明明我也很久，都没看到过离落辰了呀！我觉得我哥在敷衍我。真相只能有一个，我便动用了我通天的人际关系……”程婉儿说到一半，手机里就来了条短信，“你先等等啊！”

    她急忙打开消息，一目十行地看完后，继续说：“我刚刚有朋友，给我发来了消息，证实离落辰这几个月，肯定不在国内的消息！”

    不在国内是什么意思？金玉旋莫名的思索了一下后，才回过神来。说话语气也很是不好。

    “他在不在国内，关我什么事？那照他们那么分析，这普天之下，不在自己本国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跟本姑娘出来私奔的嫌疑？”

    程婉儿听出了对方在生气，努力的思量了一下，觉得也不大可能，才觉出自己有些问得鲁莽来。

    “嘻嘻，那个，我也觉得不可信，你们俩八字不合，怎么可能……”

    “好了，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事。”

    金玉旋看见，从地上坐起来，打算起身的云沐风，脸色不太好，便赶紧掐断不愉快的话题。

    她又与程婉儿又闲聊了几句后，才装作自然地挂上了电话。

    昨晚的事，她怎么想不起来了，看着云沐风若无其事的开始穿衣起床，又自我感觉了一下，两人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吧？我的天，昨晚到底喝了多少？居然喝断片了……

    云沐风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去了酒庄他看到她今天沉闷寡言了不少，自己便也话不多说，能用动作表达的意思，绝不出声。

    他的充耳不问，金玉旋早已习已为常，很是佩服他的忍耐力。她很感激他，能给自己一片自由的空间。

    云沐风曾笑着告诉过她，只要她在身边，世界再乱也是祥和的。他所谓的祥和，难道只是来源于自己的是否陪伴吗？

    但这次国内发生的子乌虚有的传言，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了。有些事，不是你想逃避，就能够平息的。不能总因为自己的花边新闻，影响了云氏的声誉，她不想再伤害云沐风了。

    想到这儿，她终于悄悄地拨通了，夜凌霄的电话。男人发懒的声音又充满戏弄的传来 。

    “小野猫，终于想小爷了？”

    金玉旋撇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身旁，一声女人的娇笑，惹来夜凌霄愤怒地训斥。“滚！”之后是女人哭着跑开了的声音。

    金玉旋没耐心，听他解决私人恩怨。

    “夜凌霄，想必我的事你也听说了一点吧！我想让你帮我查出，诽谤我的人是谁？这件事时间隔的不长，总比十几年前我妈的死因好查多了吧！”

    金玉旋想起原来让他查的事，就来气。

    电话彼端，夜凌霄换了只手拿电话，把衬衫的另一只袖子也穿好。连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就急忙打开门，叫来了阿豪，无声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电话。

    然后，所问非所答的问：“你想怎么报答我？”

    “你开个价儿吧！”

    金玉旋痛快的回答。她自始以来，总以为他就是兼职干这个的行家，一个鸡鸣狗盗之人。想起和他夜探魏商别墅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夜凌霄开怀大笑，“哈哈哈，答应陪我……”

    “我呸！夜凌霄，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起码也算是个人吧！咱们好歹也曾经一起生死与共过，你这样有意思吗？”

    金玉旋要不是只认识他，她才不会找他帮忙。

    “美人儿，你想多了，我话还没说完，我只是想让你陪我玩场赛车而已。”

    他悠然地说出口。

    赛车？而已？金玉旋的脑海里，开始浮现赛车手遇难的惨照，随即一口拒绝。

    “那更不可能！我这么思想健全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去玩那种低智商的小孩游戏？”万一他一个不小心，自己岂不小命都不保了？

    “哦，那算了……”夜凌霄不勉强。

    “等等，我突然觉得，偶尔刺激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金玉旋见没有回旋的余地，马上改口，心里却骂了他一千遍。

    刚挂掉电话，阿豪走了过来，向夜凌霄汇报。“夜爷，她在纳摩国。”

    夜凌霄吸了口气，露出掌控全局似的诡笑。果然，是个华而不实的愚蠢女人。自己总是这么给他们牵红线，事成之后离落辰的智商，会不会也会被她给拉低水准？

    “阿豪，按我的话，你去设个局。”

    阿豪仔细地听完，连连点头后出去了。

    座落于卡尔威斯国的c市里，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古堡庄园里，处处透着古典的韵味，做旧的样式，体现出了岁月的沧桑……

    谁也不知，这个方圆数里外，都有保镖长期驻守的孤立古堡庄园，它真正的主人是谁？主人的身份，一百年了一直都是个迷……

    有人说是个异国人，也有人说是个快一百岁的老年人，还有人说主人早就去世了，根本没有主人……

    而此时，正在秘密呆在此处已久的离落辰，刚刚处理完相关事宜。

    “少主，时间到了。”莫问站在一旁，恭敬地颔首。

    离落辰“嗯”了一声，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了旁边长居这里的人去处理。他才起身，坐着直升机秘密的返程回了a市……

    在纳摩国的日子，是快乐的。此时，云沐风正在陪金玉旋闲逛，他并没有要带她再回国的打算，他想和她就在这里度过余生……

    他们又走进了，一个毛绒玩具店，金玉旋抱着一个，小毛绒狗狗正要出店门时，意外却突然发生了。

    “抢劫！”“蹲下，别动！”“都给我安静！”

    纷乱嘈杂的场景，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遇到了一群持枪劫匪，跑进了这家店里。

    此时的店里求饶声，尖叫声，哭声交响，待劫匪对着屋顶放了两声空枪后，才被霍然镇压得安静了下来。

    不会吧？这么点背，劫匪竟然往假宠物店里来抢劫？是穷疯了吗？金玉旋眼尖地望向外面，才明白他们是被警方追到这里来的。

    劫匪狗急跳墙，金玉旋和云沐风自然也没有幸免，悲催地充当了匪徒的人质，蹲在了抱着头蹲着的人群里。

    “里面的劫匪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们最好缴械投降，免得做无谓的牺牲。我们会在法官面前，给你们求情……”

132章 天下没有遮天物

    “如果你们肯释放人质，缴械投降。我会用人格立誓，保证会在法官面前，给你们求情。”

    纳摩国警方，开始不停地对着扩音器，在警戒线内喊话。

    在枪的面前，金玉旋并不敢轻举妄动，她怕万一激怒了劫匪，有些人会做了无谓的牺牲……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云沐风，在最前一排蹲在了地上。他向来淡然沉稳的性子，此时心跳也加快了好几拍。

    从表面看，并看不出来他的紧张，但实则他的身体里，每一根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掌心里，紧紧地握住了金玉旋的小手。

    他最担心的是金玉旋的安全，他不能让她有事。

    “外面的警官听着，备辆车放我们走。不然，我们每隔十分钟就会杀死一个人质……”

    一个满脸胡子的纳摩国劫匪，回应警方。双方就这样开始玩起了心里战术，僵持不下。

    云沐风给金玉旋继续做翻译。而金玉旋不想做牺牲品，更不想让云沐风受到伤害。在她看来没有功夫护身的他，没有一点自我保护的能力。

    如果离落辰在这儿的话，今天很有可能将险境反转，取胜的机率会很大……

    天哪！关键时刻，自己居然想起了那只毒舌男？难怪离落辰会毒舌自己，没有一点身为人妻的自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淡定，“沐风，我看这几个歹徒穷凶极恶。一会儿，我会在他们要杀人之前，抢过一把枪来。”

    金玉旋说到这儿，看见一个刀疤脸劫匪望向了她们这里，待他目光转走后，才继续说。

    “我抢枪的时候，你找地方躲一下，我争取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制服他们。哦，对了，你能不能先教教我枪怎么用？”

    教她用枪？云沐风为难，自己也不会啊！

    “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如果在短时间内，不能同时制服他们五人，反而会惹怒他们，那样伤亡会更大的。而我，也绝不允许在我倒下之前让你有事！”

    云沐风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他第一次在金玉旋面前，强制地说‘不’。无论语气还是表情，都是坚定得不允许金玉旋有一丝的异议。

    金玉旋被他突然严厉的面对自己，微愣了一下。自从认识他以来，她就见过他两次这样的表情，那一次是他训斥犯特大错误员工的时候。居然今天自己也中奖了。

    难道他也不会用枪？让自己一问挂不住面子，才发火的？可下一刻她就否定了。不可能的，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是这个原因。

    她忽然发觉自己很贱皮。居然没有因他的严厉而气馁，反而心里还有一丝小窃喜，有一股暧流划过，甚至还有被人捧在掌心里的感觉，很温暖。

    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温柔的他还是强硬的他，都能轻易地化去她的锋利，都有征服她变得乖巧的魔力。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天下没有遮天物，一物降一物。”而自己的性格弱点，就是他云沐风吗？

    她被立为储君那日，天师曾推算出，自己的命格里，会出现一个，影响她决策王府乃至女尊国事宜之人，如果无法化解，很有可能将成为她的羁绊。

    可是……这并不是千

    年前的女尊国啊！

    金玉旋神游太虚幻境之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可警方与劫匪双方还仍在僵持，没有进展。

    看劫匪们嚣张跋扈的程度，这应该是一群惯犯。

    如果警方这次因为要挟，而放弃了抓捕的机会，以后他们说不定会做出更多危害社会的事来。而且更担心，即使放了劫匪，人质就会被劫走，安全系数也极低。

    “**!”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劫匪，咒骂了一句，瞄准了一个瑟瑟发抖，一直啜泣不停的女人，‘砰’的一声，那个女人便躺在了血泊之中……

    云沐风使劲把要起身反抗的金玉旋，按了下来。

    “你这样只能是做无谓的牺牲。”

    果然，匪徒不是说着玩的，在他们见到血腥后，更变得嗜血起来，转眼间已经死了两个无辜的人。

    “沐风，我不能再等了，不然一会儿死的人更多，很快也会轮到我们了。就算送死，我也要试一试！”

    金玉旋看着旁边二十几个吓得，早已瘫在地上的男女老少，实在沉不住气了。但没有云沐风的点头同意，她是不敢乱动的。

    云沐风微凉的指尖，大力揉搓着他掌心里的小手，继续环视四周。突然，他见长头发劫匪，又将枪口瞄准了，一个瘫坐在地上的人质。

    见情况紧急，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他忽然举起双手，缓缓站起身后才放下，“我们谈个条件吧？”

    就见那个长头发劫匪，把对准别人的枪口，又瞄准了云沐风。同时，几个劫匪也一脸疑惑地打量着他。

    被控制的人质群里，有个别胆大的人，哆哆嗦嗦地当起了吃瓜群众，微抬头骇人的望着云沐风。

    云沐风的挺身而出，对于劫匪们来说，一个小白脸并没有吸引力，他们之所以会盯着他看半天，看的是他的面相。

    打量完他的穿着打扮，和不俗的言行举止后，长头发劫匪忍不住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你们放了所有的人质，我一个人留下来，保证说服警方，让你们安全离开这里。不然，就算你们把这里的人都杀光了，警方也不会放了你们。”

    云沐风不卑不亢的平视前方。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说服警方，只是想在警方决策前，尽量拖延时间而已。

    “哈哈哈……”劫匪们听完哈哈大笑。

    刀疤脸第一个收起笑脸，讽刺道：“你骗傻子呢吗？警方会听你的？你以为你是谁？说服警方？你是用文韬还是武略？还真把自己说成在世诸葛亮了。”

    金玉旋拦云沐风已经来不及了，一双锐利的灵眸闪烁，灿若星辰。眼底收尽了，所有劫匪可能对云沐风不利的动作信息。

    若沐风有个三长两短，她发誓，她绝不会允许，他们任何一个人，活着离开！

    长头发劫匪笑完，开始接话讥讽。

    “是啊！年轻人，你倒是很有胆子。看你倒也像是个，能拿出几个臭钱来的主儿。但是，我劝你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瞧睢你摆的这不凡的气度，你是纳摩国的首富吗？”

    “我是。”云沐风淡然的看着他们，实事求是地回话。

    几个劫匪的

    耳中，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开始狂妄至极的大笑，边笑还不忘边观察着外面警方的动作。

    突然，长头发劫匪，没有预兆的停住大笑，用枪口抵在了云沐风的胸膛上，瞪着牛眼残暴地开口：“真是大言不惭，我送你一程，去地狱做你的首富梦吧！”

    金玉旋一惊，虽然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她却能看出他们要做些什么。

    她来不及起身，猛地双手按地，腾起一脚将长头发劫匪的枪支，精准地踢飞。

    同时一颗子弹飞出，打在了窗户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后，粉碎凌乱的玻璃“哗啦啦……”的落满一地。

    惹得外面的警方，以为又杀了一个人质，陡然一惊。

    众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金玉旋已经双指掐在了，长头发劫匪的咽喉要害上，挡在了云沐风的身前。

    在她看来，万一其它的劫匪开枪，手里的劫匪还可以当个挡箭牌。虽是如此，她也不敢掉以轻心，这子弹可比她们古代的羽箭威力大多了。

    金玉旋转眸扫视，见其它的劫匪所有的枪口，都瞄准了她们的方向。她知道，他们随时都有几支枪齐开的可能……

    金玉旋艺高人胆大，对于她来说，自已古往今来，遇到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

    但胆大并不等于不怕死。人生自古谁不怕死？金玉旋也一样，可她深知，谁也不会因为你的贪生怕死而放过你，搏一搏兴许才有一线生机。

    她冲劫匪无谓的冷笑出声，想从精神层面上，杀杀对方的锐气，长长自己的威风。同时也给身后的云沐风，带去一丝安慰。

    她压下心虚，大言不惭的低语：“沐风，你放心，有我在定保你全身而退！”

    “……”云沐风无语，他心里所想的，已经让妻子抢先说了出来。“旋儿……”此时，事情已经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云沐风已经没有理由再紧张了。

    沐风，若有来世，你一定要做，第一个找到我的男人。“沐风，我爱你……”

    金玉旋很喜欢云沐风，但这到底叫不叫爱情，她并不确定。但命悬千钧一发之际，万一……

    她不想让云沐风有所遗憾。她自己心里很清楚，云沐风一直在等这句话，她今天愿意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如果躲过这一劫，她要好好的对他。

    云沐风见她眼观六路敌情，望着匪徒表达着对自己的爱意，不禁身形猛地一震。

    他没有感到绵绵的情愫，只有即将失去，生离死别的痛楚。妻子此时的爱语，让他听出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境界。

    诗情画意的“我爱你”，此时却也变了味道，成了慷慨激昂的豪言壮语。他心中一紧，原来，原来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他继而心下一横，已经做好了，随时为妻子赴死的准备。

    不能再等了。金玉旋看时间紧迫，万一再不杀伐果断的话，恐怕她和云沐风，将会是下一个，这帮劫匪的枪下亡魂。

    “他们居然不顾同伙的死活，就要开枪了。沐风，在我制服他们所有人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在我动手时，趁乱躲到后面去。我现在开始倒数三个数，三……二……”

第133章 白金护身符

    云沐风只听她在说，却一直没有理睬她。他怎么可能把自己心爱的人扔进战场，而自己去苟且偷生？

    “里面的劫匪听着，只要你们答应保证不伤害人质，我们就答应放你们离开。”

    警方终于不忍心，望着里面的人就这样死去而妥协。

    而金玉旋刚要实行的计划，也在警方开始喊话时，停了下来。

    “好，给我们准备好了车子。”

    对面的四个劫匪，立马不管同伙的安危，直接往人群中，各拉了个人质出来，当作护身符。

    正当金玉旋以为他们四劫匪要走时，刀疤脸忽然举起枪，对准了长头发劫匪，吧吧地说了一句话。

    金玉旋蹙眉，云沐风翻译给她听，“让你放了手上的人，否则他就会一枪打死他，也会打死我们。”

    天哪！真是惨绝人寰啊！金玉旋权衡利弊了一下，把钳制住的人往前一推，还脚欠的补了一脚过去。

    长头发劫匪，摸上自己的脖子猛的咳嗽了几声，恼羞成怒地接过同伙递过来的枪，指着金玉旋。“你跟我们走！”

    金玉旋感觉不妙了，冲云沐风眨了下眼睛。“没事的，我一会儿就能逃脱。”

    一个劫匪，像是看着云沐风的勇气可嘉一般，用枪推了他的胸口一下，并没有带上他。

    “慢着，你们不用带走那么多人。我说过，有我一个就足够抵上几百人。不但能护你们出去，还能让你们得到你们最想要的东西。”

    看着金玉旋马上就要被匪徒们强行带走，云沐风再也顾不上去理会，她那一直给自己狂使眼色的深意了。

    他虽知她有些功夫，但那些人有枪啊！他绝不能让她脱离开自己的视线，被一群禽兽带走。那种煎熬他一刻也受不了，还不如让他去送死来得轻松。

    “你们只要告诉警方，我是谁就可以了，这是我的名片！”

    云沐风说话的同时，还算淡定地掀开自己的衣襟，从内兜里掏出来一张镶着铂金边的名片。

    几个劫匪看过名片后，脸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最终名片被传到刀疤劫匪手里，他仔细看了看奢华的名片，上下又重新打量了云沐风一遍。然后，咧开大嘴兴冲冲的对着同伙们宣布。

    “我说，今儿咱们哥几个，还真是走了狗屎运。还居然真他妈的是纳摩国的首富，拿他做白金护身符，的确可能以一敌百！”

    自从云沐风收购酒庄那天起不久，就有媒体扒出了，他无价的富家身份，闹得满城风雨，让不大的纳摩国人尽皆知。

    其它劫匪一听，哈哈大笑，眼里原有的凶光里，也顺带夹杂了看到金钱的光线来。

    “不行！你们不能带走他！”

    金玉旋一把拽住了云沐风，发红的眼睛里，满是对云沐风的怒意。生气他没有反抗的本事，还充什么大尾巴狼！如果换成自己，会有百分之七十的机率活着逃脱。

    “再不放手，我们就开枪了！”

    长头发劫匪，本来还为刚才被她掳了的事愤怒，现在看她居然敢反抗，枪口便快速地指向了她。

    “不

    要！我会跟你们走的。”云沐风赶忙像老鹰护小鸡一般，挡护在她身前。

    金玉旋见形势已无法转变，心里突然好怕。她抬起脚，轻轻地放在了云沐风的黑色皮鞋上，并带有惩罚性的加重了力道……想透露给云沐风一些信息。

    云沐风一声闷哼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轻轻的冲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她跟过来。

    云沐风被劫匪带走，果然警方没有再采取突袭行动，眼睁睁的看着云沐风被挟持走，一个劲儿的向总部焦急地做着重要汇报。

    金玉旋情急之下，强行借走了一辆出租车，偷偷地跟着，那群凶神恶煞后面。

    本想找机会把云沐风救出来，可她是个路痴，又是初来乍到没多久，对哪儿都不熟悉，最终还是到了郊外跟丢了……

    出租车早已被她不纯熟的技术，撞得除了发动机外，没有一点好了，最后甚至连发动机都罢了工。

    她使劲全力的砸在方向盘上，发出“嘀嘀嘀嘀”的阵阵长鸣。她慌乱地推门下车，在无人的境地，像只没头的苍蝇狂奔，一路徒劳地喊着云沐风的名子。

    他就这样在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吗？她从来没有如此在乎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么无措彷徨过。

    强制自己从疯狂中镇定下来，把电话打给了云沐风的助理，“你听好，一会儿要是沐风打电话给你，记住一定不要瞒着我。否则，他会很危险。还有，不要把我说的事告诉任何人。”

    她没有听完对方问的话，便挂上了电话，继续狂跑。她怕成一劫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仍会撕票。

    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颓废地靠在一棵树上，只剩下躯壳般，滑落到树根处靠坐。

    她不敢给云沐风家里打电话，她怕他父母身体受不了这样的惊吓，那她就更对不起云沐风了。

    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像个被人遗弃了的孩子一般，迷路在街头。她筋疲力尽地倚在树根处，眼神涣散地落着泪。

    她无计可施，要打给云家吗？事情紧急，谁又有能力救到云沐风呢？就算打给云家也是徒劳吧！虽嫁过来这么久，但云家的实力她一点都不了解。

    她的手放在腿上，衣料上被她掐得渗透出鲜血来，脑海里搜索着在这个世界上，能给予她帮助的人

    离落辰？她怎么会想到他呢？他怎么可能会帮自己？不是几个月前，才差点刺到他的心脏吗？他要知道了还不得拍手称快吗？

    不行，不行！可她还有选择吗？没有！她要紧紧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她不能没有沐风。

    她小手颤抖着，越急越拨不对号码，重复操作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地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

    快接快接啊！算我求你了离落辰。

    她焦急的等着对方的接通。而电话那头，却仍是迟迟没有反应。她更慌了，整颗心沉到了谷底。她使劲儿拍了一下，嗡嗡作响的头，真恨自己这一世的无能！

    如果云沐风有什么事，她都无法面对自己，她强忍住哭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珠，把电话又打了过去。

    薛朗正陪着离落辰开股东大会，忽然垂眸，看到手边自家总裁的电话，正在安静的闪烁着一个熟悉的号码，屏幕顶端已经显示了二十多遍的未接。

    他十分不解，拖着手机走到自家总裁身旁，拿给他看。

    久违了的号码，好熟悉。“挂掉！”离落辰现在每天都会想到她，每想到她就厌恶得心里不舒服，但却不知为何，她的身影好像还总在眼前徘徊不止。

    离落辰昨晚又没有睡好。早晨起床后，右眼皮就跳个没完没了。开会前，他曾在休息室里小憩了一会儿，这会儿刚刚感觉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却没想到，这又让他看到了，令他这么烦心的号码，怎么可能去接听？况且，这还是在股东大会上。又怎么可能去接听，一个与自己绯闻不断的云家少奶奶的电话？

    薛朗被自家总裁，状似更年期的烦燥表现，吓了一跳，向后撤步中，手机从指间滑到会议桌上，不小心的滑开了绿色的按键。

    女声凄凄惨惨的哭声伴随着抽泣声，通过电话的免提，从彼端撕心裂肺的传来。

    紧接着，哭声被强压下，又传来女人沙哑着嗓子急促的问话声。

    “是离落辰吗……呜呜……”

    薛朗猛地怔了几秒之后，赶忙去抓电话挂掉。会议室的人都面面相视。

    离落辰听到声音，突然不顾场合，有失稳重地“腾”的从总裁位置站起身，箭步冲到薛朗面前来抢手机，但也没来得阻止薛朗超快的动作。

    “马上打回去！”离落辰厉声命令道。

    什么？薛朗陡然明白了，赶紧回拨。却发现对方的电话，一直都在通话中的状态。

    金玉旋的电话被对方挂断后，更哭得成了泪人。她执着地不停打给对方，可离落辰的电话，就像是拉黑了自己，无论她怎么不懈地打都是占线状态。

    双方在紧急情况下，对打了n遍，薛朗手中的手机，终于被离落辰抢了过去。会议室里的人，不明状况地看着他们俩个狂拨手机，也不敢多言。

    离落辰心乱如麻的和手机较劲，一颗心早被刚才听到哑声的哭叫，扰得一团乱糟。脸色极其吓人。这些股东们，何时见过这么不淡定的他，脸色还那么惨白如他？

    最后终于有个胆的人开口：“离总，会不会对方，也在给您拨，所以……”

    离落辰浑身一僵，停了手中的动作，看都没看说话的人，一直盯着薛朗的手机不变。

    金玉旋发现自己的手机，再这样打下去，就直接关机了。便也停下来不再乱拨。离落辰连个求他的机会都不给，她要找谁呢？夜凌霄吗？她摇了摇头，不靠谱。

    再打最后一遍！如果薛朗的电话还打不通，她就去满世界去找沐风。如果劫匪胆敢杀了沐风，她定会杀了他们给云沐风陪葬的！

    她开始拨打最后一遍电话，电量离自动关机不远了。

    国内，会议室里在坐的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在了自家总裁身上。

    离落辰盯了一分钟，手机都被他攥得潮湿了，见对方仍没有再打过来，终于沉不住气了，再次拨号……

第134章 避嫌

    他莫名急燥的手指，刚刚碰触到拨出键的时候，电话屏幕上倏然显示了通话时间。一秒，两秒……十秒后却仍听不到对方讲话。

    金玉旋屏住呼吸，同样看了几秒，早已哭晕的头，脑回路受阻严重。

    离落辰正在疑惑，却听到了对方，控制不住的抽泣了一声，连同他的心也颤了一下。

    可她为什么不说话，他赶忙踢了一脚身旁的薛朗，把电话举在他面前。薛朗完全理解，自家总裁又在玩高冷，又想知道对方什么情况。

    “咳咳咳……”

    薛朗装作咳嗽了几声，他才不会傻到，当着众人的面，也叫出对方的身份来呢！

    听到对方传来声音，金玉旋才反应过来电话居然通了，抢说道：“你个混……为什么不接……我想求你一件事……”

    居然还能骂人？离落辰心稍稍放心，把会议暂停了十分钟。但在坐的人谁也没有出去的意思。

    “你倒是说话呀！我手机快没电了……”金玉旋在电话那头急切地说。心说，云沐风都……，他居然还在和自己玩，能彰显他身份的沉默？

    “说！”离落辰听她说手机快没电了，心里一紧，赶忙简短快速地出口应声。

    薛朗看着自家总裁，心里不禁腹诽，“你倒是还高冷的端着呀！”

    “如果人不帮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金玉旋在电话那头，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边说边委屈地哭了起来，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离落辰听到那头，曾经自己的女人说要死了，刚碰到老板椅的身上，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神态凝重，完全忘记了场合。

    “到底怎么回事？”

    他极力的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缓，生怕招来她更多的眼泪……

    因为他知道以金玉旋的性格，能哭成这样，而且主动找他，此事肯定非同小可。

    “我们遇到了，持枪的劫匪……”

    金玉旋听着离落辰的声音，不知为何眼泪更多了起来。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她讨厌现在的自己，越来越无能，越来越脆弱。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他说自己的安危，即便她死，离落辰也不会在乎吧！

    虽然他们之间什么也不是，但是她只认识他。

    “薛朗立刻去安排，马上飞纳摩国！另外，让莫问火速定位，并采取行动。另外，把每一步的进展，都时时汇报给我……”

    离落辰终于从她不连惯的话里，听明白了。马上对着身旁的薛朗发号命令。

    继而又对电话那头的她说：“放心，有我在他肯定没事的。你哪儿也不要去，在你现在的位置上等着我，我马上过去找你。明白吗？听懂……”

    话没说完，电话断了。离落辰扔下了满屋子的错鄂，急切地跑出。程清也“噌”地起身，快跑着追上离落辰。

    满屋子的气氛，被一个哭泣着的女人电话，和自家总裁的异举，渲染得紧张起来。

    这让会议室里的股东们不禁揣测，能让雷都打不动的离落辰，急成这样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离落辰在飞机上闭目养神，其实，

    在坐的人都清楚，他此时的心早已飞到那个女人身边去了……

    离落辰找到金玉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仍坐在之前那里，小脸早已被哭花了，身上也满是泥泞。

    她看到离落辰很是激动，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不停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她像个孩子一样大哭，就像是一个被人抢走了布娃娃的小孩子。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打了那么久，离落辰，你就是个混蛋！好不容易接听，你为什么给我挂断？你……”

    金玉旋把心中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儿的倾诉出来。离落辰没有说话，也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兀立着，任凭她随性宣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程清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次之后，两人的关系会有所改变吗？而将来会发生什么，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阻止……

    薛朗扭头看着程清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再次转回头看向正在折腾的两人，脸上的担忧之色更加明显。

    在薛朗看来，自家总裁自从秦嫣然死后，就已经将那扇爱情之门，封锁得牢不可破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女人，打破过他那道无形的门。时间一久，他便从不想再爱，到了不敢去爱，甚至遇到喜欢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了，产生了对感情的排斥。

    自家总裁与金玉旋，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相处方式也是经常吵吵闹闹、别别扭扭的……

    金玉旋终于发泄完情绪，松开被自己攥褶皱衣襟的离落辰，又无力的坐回到了树根下。

    离落辰仍是如松柏般挺直站立，一动不动地俯视着眼前的女人，静静等待着，莫问时时传回来的最新消息……

    又一阵电话铃声后，薛朗对自家总裁报告：“离总，莫问已经找到人了，他们正在赶过去救人的路上。”

    “嗯，我和程总过去，你留下来……看好她。”离落辰点头，对金玉旋说道。本想对薛朗说照顾好她，却当话到嘴边时，又僵硬地突然改了表达方式。

    这时，金玉旋早已从树根处晃悠着站起，心急道：“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也要去！他是因为我才……而且，劫匪要是敢动沐风一下，我定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加倍奉还？离落辰心里苦笑。难怪，他误伤了云沐风一下，居然她用这个理由，伤了自己无数次，甚至三个月前差点命丧在她的手里。

    “答应做我一年的贴身保镖，我便带你去。”

    离落辰的话，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一愣，薛朗和程清对望了一眼，自家总裁疯了吗？到处都是保镖，不分男女应有尽有，为什么还要加一个？

    贴身保镖？金玉旋释然一笑，反正她也不打算白用他，他既然帮自己救出沐风，当然是有条件的。

    她没有犹豫，“好，我做！”一年保镖能换沐风一命，她赚了不是吗？

    离落辰凝视着金玉旋一副交易的表情，心里有些发疼。他缓缓闭上了发酸的冷眸，“薛朗，既然她不怕死，就让她去！”

    四十分钟后……

    在一个停工已久的三层框架楼上，几个劫匪在白炽灯下叫嚣着喝酒。远程望远镜里，还看到几具身穿送餐快递工服的

    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水泥地上，早就没有了一丝生气。

    而云沐风被绑到了水泥柱子上，几个绑匪像看着一棵摇钱树一般看着他。而云沐风一直在和他们周旋，他认为只要自己不让劫匪拿到想要的钱，他们就不会伤害自己。

    而金玉旋自始至终，都被离落辰潜在安全的地方，一直陪着她。不管她骂他什么，他也不肯让人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莫问摸清了状况，向离落辰汇报后，离落辰亲自带人，采取了救人质行动……

    云沐风被成功救出后，心情也并没有美丽到哪里去。因为救出他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妻子的前任情人。

    他感觉到了，强大的压迫感。离落辰的出现，定和自己的妻子有直接的关系。

    对于旋儿来说，一直不与自己做实夫妻之名，潜意识里是否有对离落辰的情份？离落辰在她心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这么个强大有力的对手，怎么能让他轻松起来。如果可以，他宁可去当枪下亡魂，也不愿救他的人是自己爱人的前情人。他隐隐地感到了危险的气息，他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交集。

    “离总，我很感谢你。但是，请你以后离我老婆远一点儿，我不想让你们之间再有任何的瓜葛，这样对我们三人都好。”

    云沐风不知为何，每次看到离落辰，甚至听到他的名子他都会很紧张，他承认，越来越不敢和他计较了，恐怕在计较当中，就把自己的妻子计较出去。只有远离才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保证不了，还要一个女人为他担心受怕、四处奔波。到最后，还不惜向自己的前情人，低三下气的求助……”

    离落辰毒舌出口，冷冷地看着云沐风会变色的脸，继续打击着他。

    “小云总，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有什么能力，护他心爱之人周全？又有什么资格，口口声声地说爱她？不过，他死缠烂打得到女人的勇气，实在是让离某自愧不如。”

    薛朗站在一旁，揣测圣意地听着。自己没想多吧？怎么他越听越觉得自家总裁，正在带着酸意，怪罪云沐风让金玉旋惊吓难过的事。

    云沐风露出痛苦的表情，目光黯然，毫无杀伤力地僵硬反击。

    “我爱她，就是资格。而她也爱我，就是能力。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快乐，今天，只是个百年不遇的意外而已。”

    “意外？那你知不知道，哪怕一个小小的意外，都很有可能让人丧生？”

    离落辰勾唇冷笑，轻蔑的看着云沐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着云沐风的无能。

    云沐风突然像反应过来什么？很是不悦地回视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离总，我们过得如何，那是我们的事。你要清楚，你是她未来的姐夫，随时都应该懂得避嫌，挡住悠悠之口。可是，你刚刚的话，让人却听出了其它的含义，请问，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去关心别人老婆的安危？”

    离落辰拧眉，吸了口烟，很自然地吐出了一缕烟雾。

    正当云沐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她却悠悠地开口，说出了一句让云沐风提心吊胆的话来。

135章 最牛的部下，非她莫属

    “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云沐风一怔，本就悬浮着的心，不受控制的又“咯噔”了一下。皆有什么可能？他不敢揣测。

    “离总，我曾派人调查过。三个月前你和我老婆被设计的事，那个暗中搞小动作的人，是冲着你而来，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

    “然后呢？”离落辰眯起的眸子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为何不惩罚那个暗中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上我的老婆。但从此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和我老婆有一点瓜葛，让她成为你们之间的棋子。”

    “晚了。”离落辰吸了一口烟。“她已经答应了做我一年的贴身保镖。”

    “你说什么？”

    云沐风再也不能维持，那个良好的教养了，伸手抓去抓离落辰的衣领，却被薛朗拦了下来。

    “小云总，云少奶奶，还在等着您呢！”

    云沐风听后，闭上眼睛喘着粗气，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心情平复了一小半。是的，他要去找妻子，他会让她改变主意的。

    “离落辰，说说你的目的吧？”

    “我离落辰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不然我诺大的封辰，岂不早就破产了。让她做一年苦力，来偿还救你一命的经费支出，这很公平。”

    离落辰讳莫如深的话，让云沐风听得心又停跳了一拍。

    “你要多少，我百倍的付给你。”

    “小云总，你是个聪明人。但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从不需要中间有个你。”

    离落辰状似深意的话，让云沐风的心直接沉入了谷底。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云沐风突然感觉重心不稳，向后退了两小步。

    “你说呢？”离落辰看着他，把问题直接又丢了回来。

    “你和旋儿以前的事，已经成为过去，对于她来说，一直是一个阴影，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去。”

    云沐风莫名地害怕急了。他有摸透金玉旋的性子，但是他却不知为何总也摸不透她的心。她到底爱自己还是他离落辰吗？

    “你紧张什么？之前你偷别人东西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会这么一天！”

    离落辰说完，扔掉了未燃的烟，向回走去……

    金玉旋看到风尘仆仆归来的云沐风，像风一样，飘了过去，上前一把就抓着他问：“沐风，他们伤到你哪儿了没有？”

    “没有。”

    云沐风把金玉旋抱在怀里，双臂紧了又紧，很久很久没有放开……

    “沐风，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那么做？”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眼眶含泪。她又气又心疼，她那颗原本练就的坚硬的心，自从遇到云沐风后，就变得越来越柔软……

    “因为，你是那个，值得让我去用生命爱着的女人……”

    云沐风深情款款地看着，面前这个让他心甘情愿，倾其所有的女人，一股情似水蔓延……

    离落辰了着一眼，远处两人的浓情蜜意，看不出情绪地上了直升机，沉默的返回了a市。

    几日后……

    在金玉旋糖衣炮弹的央求下，云沐风终于同意回国。

    患难见真情，金玉旋也因云沐风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心存感激。她形影不离地守在了云沐风的身边。

    而云沐风也因此因祸得福，与妻子的感情迅速升温。

    于金玉旋，答应离落辰的承诺，却一直没有兑现。因为她一直没有说服云沐风，反而被他反向说服，便无限搁置了下来。

    她的一再敷衍，却引来了离落辰的强度不满。终于亲自致电，那个出尔反尔的女人。

    “你还要让你的老板等多久？”

    金玉旋坐在云家后园的长椅上，夕阳的余辉打在她曼妙的腰身上，用不知说了多少遍，搪塞薛朗的理由，接着重复给离落辰听。

    “我现在家里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要不，你再等等……”

    “过河拆桥，是你处事的一惯尺度吗？”

    离落辰带有人格污蔑的话，让金玉旋听了很是不爽。

    “你……好吧！不过我要有事的话，你要允许我请假。”

    金玉旋想被着云沐风，试试看。

    “不准！”

    离落辰有如帝王般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那我还是忙清了家里的事，再上岗吧！”

    金玉旋直接帮自己做了未来老板的主儿。

    “一个月一天假。”

    离落辰突然毫无预兆的降低条件。

    金玉旋喜出望外后，又得寸进尺起来。

    “一个星期两天假，我明天八点就可以上岗，否则免谈。”

    金玉旋开始讨价还价，想争取最大的人权。

    “好。”

    离落辰没有犹豫。答了一个“好”字后，直接挂了电话，他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了一条甚是好看的弧度。

    “呃……”

    他居然答应了？这可烦恼坏了金玉旋。她要是知道，离落辰会突然变得，如此爽快，就说一个星期上两天，休息五天了。呃……怎么感觉，离落辰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

    “老婆……”

    云沐风从梦幻的晚霞中，步履从容地走来。借着后园九月的景色，宛然是刚从画中活起来的男美人。

    他刚从楼上给她拿了件单薄的风衣，给她娴熟地披在肩上，顺势坐在了她的一旁，轻轻搂着她，凝视着她突然有些心事重重的小表情。

    “沐风……”

    金玉旋话还未出口，就被云沐风的手指，温柔地按在了她的唇间。

    “旋儿，叫老公。”

    “……”有区别吗？不一样吗？也许是不样吧！不然自己怎么叫不出口这个称呼呢？

    望是他深情的双眸，她终于找到了一些感觉，梦中呓语股，轻轻地叫了他一声“老公。”

    云沐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你刚刚在想什么？”

    呃，她能说去当保镖的事吗？“哦，那个，我就在想，要不，我们把魔域那个房子，装修一下吧！咱们以后就去那里住，好不好？”

    她想借着装修房子的名义，偷偷跑出去兼职。

    “那都是已经装好了的。你要真想的话，我们随时可以搬过去住。”

    云沐风完全理解，她的心情。毕竟这里母亲常回来，那次事后，婆媳见面便没有了之前的融洽。

    装修好的？“哦，我不喜欢里面装修的格局。”

    “我们从来都没有去看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

    云沐风觉得，她定是又呆烦了，打算明天陪她去外面走走。

    金玉旋发现自己，越来头脑越不灵光了，她使劲的砸了两下脑袋。

    “我猜的。”

    云沐风心疼地抓下来，她正在自残的粉拳，耐心地哄着。

    “好好好，那听你的，全改就是了。”

    金玉旋听后，高兴地站在了长椅上，搞定。

    她还没有领略完，一椅之高远方的风景，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下来，搂紧她笑着将她转了几圈。

    两人的欢笑声，瞬间感染得树上栖息的鸟儿都兴奋了起来，成群地飞起。

    两人终于晕着笑着，停了下来。但天旋地转的感觉，却仍在继续，让她仿佛陷入了轮回的漩涡里。

    “我还要再来一次。”

    金玉旋失去漩涡感后，像贪玩的孩子一样，前着身靠在了云沐风的怀里。

    “一天转太多，会感觉头疼恶心的，也就会失去了乐趣，要想长乐，只能忍耐。明天咱们再玩好不好？”

    云沐风从后面抱住她，闭上深情的眸子，轻嗅着她发丝间悠悠散发出来的香气。

    “好吧。”

    沐风面对她时，为什么总会有，修练快成仙的忍耐力？只可惜，他这辈子遇上自己，只能断了慧根。他不应该成为自己的丈夫，应该成为自己的师傅才对。

    金玉旋从他怀里逃出来，“亲爱的云先生，可否赏个脸，陪小女子跳支舞？”

    “我的公主殿下，在下求之不得。”

    云沐风看着她的俏皮微笑出声。

    快乐的一天，人人都美好，一切都美好……

    翌日清晨，云沐风并没有把金玉旋带去公司，而是带着她去了垂钓园消遣。

    离落辰起床后等到了九点多，都没有见到贴身女保镖的出现。

    “离总，该去公司了，今天还有……”

    薛朗已经暗地里，给金玉旋打了n遍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状态。这年头儿，敢放自家总裁鸽子的人，也只有金玉旋莫属了。

    离落辰抬手看了看腕表，随着薛朗的开门，放弃继续等待地走了出去。

    到了封辰，离落辰刚下车，就有需要请示工作问题的部门负责人，闻声陆续赶过来，紧跟在离落辰身旁，边争分夺秒地做着各类汇报。

    离落辰目视前方，偶尔会接过对方的文件看上几眼，他边走向总裁办公室的的同时，边雷厉风行地给出了属下明确的指示。

    一直走到总裁办门前，周围才算清静了。程清远望着大刀阔斧处理公事的三哥，暗挑了个佩服的拇指。

    离落辰还没有坐稳，安吉儿便推门走进。

    “离总，法国那边sa的老总，专程来见您，半个小时前，一袭人已经等在会客厅了。”

    “让程总去谈。”

    离落辰埋头在桌上的一堆文件里，像往常一样，在上面快速地勾勾画画着。

    “程总已经谈完了，sa的老总非要见您一面。”

    安吉儿职业化的汇报。

    离落辰未置可否，又过了十五分钟后，离落辰终于把当务之急的案子，签阅完结，递给了安吉儿。

    “告诉他们，我十分钟后过去。”

    “是。”

    安吉儿看了一眼，又埋头工作起来的**oss，拿着文件出去了。

    安吉儿微重的关门声，让离落辰从文件里抬起头来，将钢笔收好，插进了自己的外衣内兜里。

    修长白暂的手指，快速的拨了个号码，仍然没有人接听。他蹙了蹙眉，从椅背里霍然起身，眼底闪过浓郁的冷色。

第136章 豪华VIP垂钓园

    离落辰迈着沉稳地步子，向会客厅的方向走去。经过助理室时，薛朗忙出门跟了上来。

    双方在会客厅里相谈甚欢。离落辰本想，让程清陪sa老总一袭人，去尽地主之谊。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也想出去透透气。

    而金玉旋正玩得乐不思蜀。早把离落辰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说得更明朗一点的话，自从昨晚她和云沐风，跳起舞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忘记了，世上还有离落辰这个人。更不要说什么第二天，自己还要偷跑出去，兑现承诺工作的事了。

    云沐风带她来的是，a市最大的豪华vip垂钓园。舍得花重金来这里消遣的人，大多都是社会的顶级人物，所以平时很显清静。

    这里是美丽的，是有钱人放松休闲的绝佳场所。对于金玉旋而言，风很柔和，空气很清新，身边的美男很温暖。

    全场都是修剪平整的浓绿色草坪。

    一间间休息室的亮色房子后面，是一排排垂柳，绿影婆娑在微风的吹拂下，像一个个绿纱笼罩在柳树后的待嫁少女，美极了。

    休息室前，大大的人造湖，在绿影的映射下，像一个浅绿色的大翡翠圆盘，偶尔有鱼儿，机灵地出来吞个泡泡，又迅速地潜入水底。

    程婉儿闻讯随后而至，看到了云沐风两人，就一个劲儿的举着相机，给他们不停地拍拍拍。

    “程二你又来？就照你这个疯子式拍法，一会儿把我的魂魄，都得拍到你的相机里去。”

    金玉旋跑上前，很不窈窕淑女的去抢她的大相机。

    程婉儿见状，大笑着边跑边半转回身，给她接着抓拍。

    “哎，我跟你说，就你这么张牙舞爪的样子，云沐风平时怎么受得了你？”

    “这不用你操心，我什么样子，他都爱。”

    金玉旋幸福快乐的笑容，无以言表。

    “旋儿，你慢点儿。”

    远处传来云沐风不放心的轻喊。

    垂钓园的一片天地，充满着欢声笑语，四散传去。

    程婉儿绕着，一间间纵横交错的小洋房，迷藏似的乱跑，金玉旋笑着一处处的围追堵截。

    “砰”的一声，倒霉地撞上了结实的人墙。

    “哎呀！”

    金玉旋一惊，揉着发疼的小脑袋，从对方的怀中，抬起疑惑的美眸，瞬间被一双幽深的眸子吸了进去。

    几秒后发现，六七个不同肤色的人群，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立刻抽身，与人群弹开了一段安全距离，惊讶地指着离落辰发问。

    程婉儿也闻声跑来，抱着棵绿柳，对着人群中自家哥哥挥了挥手后，便当起了吃瓜群众。

    “八点！”离落辰不理会众人异样的目光，含沙射影的对刚刚撞到自己的女人说道。

    “什么？八点吗？”金玉旋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忙掏出手机举起来让他看，并附带口述：“十点五分！你那么大个总裁，怎么手表坏了，都没有人提醒你？”

    薛朗有失礼仪地笑喷，不明真相的众人更疑惑起来。程清也是一头雾气。

    “八点！”离落辰做事，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在众人的观摩下，他眉心深拧，又加大音量地复制了一遍刚刚

    的话。

    “八八八……点，是吧！”金玉旋突然想起了，昨天两人通电话，他说的是……天哪！她居然忘了个大活人？

    “哦，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给忘了。”

    什么？她竟敢说忘了自家总裁？估计哪方面的忘记，都会让周围的大气压变低吧！薛朗一怔后，忙收住了笑意，眼睛的余光，偷偷观察着某个人的脸色。

    “好，很好。”离落辰简短的三个字，却透露出了危险的讯息，赛过千言万语的恐吓，让金玉旋不寒而栗。

    “不是，我真把你给忘了。要不，今天算我请假行不行？”

    “旷工！”

    离落辰说话的语气，像刚从冰窖走出来，带着僵硬不容忤逆的寒气，让金玉旋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有区别吗？

    “我不是……”

    金玉旋刚要继续解释，却见到了一脸担忧之色的云沐风，出现在了大众面前。

    “旋儿，我们走。”

    云沐风没有细看对方一袭人，饶有绅士风度的向人群微微点头致意后，就拉起了金玉旋的小手。

    他只要看到，离落辰和妻子在同一片天空，就有窒息感。

    “云沐风？天啊！真的是你吗？”

    云沐风刚要离开，身后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转回头，“迪恩。”云沐风松开金玉旋的手，对着法国sa老总笑如春风。

    迪恩年长云沐风的几岁的校友，长着一副典型西方人才有的面孔。他热情的张开臂膀，抱了一下云沐风，亲切的说了一句法语：“好久不见。”

    “哦，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云沐风再次握起金玉旋的小手，向迪恩介绍，“我的太太。”侧脸又对着自己的妻子说道：“旋儿，我的学长，迪恩。”

    迪恩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东方美人，笑着也想给她一个热情的见面礼。

    把金玉旋吓得，忙躲在了云沐风的身后。

    云沐风护在妻子的面前，对迪恩歉意一笑，“抱歉，迪恩，我太太不大习惯西方人的方式。”

    “哦，入乡随俗，那就握个手吧！东方美人。”

    迪恩又热情地伸出友好的手来。

    握个手到还可以。金玉旋一笑，大方地伸出手，走进了迪恩。

    就当两人手要相握之时，离落辰却突然横在了两人之间。

    “时间不早了，迪恩先生。这里的景色不错，我陪您四处走走。”

    离落辰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给迪恩。

    薛朗明白自家总裁的心思，暗地里一个劲儿的活跃腹诽。比人家老公管的还宽。

    不早了吗？十点多而已啊！金玉旋仰头看着挡在面前，如山般兀立的男人。

    “迪恩，等您和离总谈完公事，我们夫妻再尽地主之谊。”

    云沐风不想，呆在有离落辰的世界里，所以想马上离开。

    可迪恩刚他乡遇故知，怎么可能没问现状，就轻易离开。爽快道：“既然都认识不如一起吧！正好大家来个钓鱼赛如何？”

    离落辰看着云沐风，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笑容。

    “很荣幸，不知小云总意下如何？”

    云沐风见离落辰的眼底，貌似闪过了一丝挑衅。心里更不想答应，但在迪恩面前，

    却无法拒绝，便淡然一笑。

    “荣幸之至。”

    程婉儿，终于从吃瓜群众的角色中，活了过来。把好友拉出几步远后，小声说：“你说，那什么迪恩，是不是洒？是不是洒？”

    “人家那傻叫纯粹，跟你这种缺心眼的傻不能相提并论。”

    金玉旋被程婉儿逗笑，顺便调侃了她一番。

    惹得程婉儿一个罗汉翻天印，就狠力地拍在了金玉旋的后背之上。

    弄得金玉旋好一阵咳嗽。

    害得两个大男人，心里都颤了又颤。

    “那位漂亮的小姐，也是同来的吗？”

    迪恩闻声看来，见到了正在无声大笑的程婉儿。

    “婉儿，过来。”

    程清把自己的妹妹喊了过去。

    迪恩有个前车之鉴，伸出右手，“你好，漂亮的小姐，我是迪恩。”

    “你好，我是a市未来的金牌记者。”

    程婉儿大大方方地冲他一笑。迪恩握完手后，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后，才绅士地放开。

    程婉儿看了一圈儿，发现自己和男人握个手，比金玉旋要顺利多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挺出来捣乱。

    清澈几乎见底的湖边，几个人拉开距离，正在进行为时六十分钟的群钓比赛，输的人包全场消费。

    无聊的两个女人，坐在不远处的柳树下，开始不安分起来。

    “旋儿，你猜他们谁能输？”

    “我不猜。”

    金玉旋笑得诡异。

    “为什么？”

    程婉儿挺直了脖子看着她。

    “因为……结果是由我决定的。”金玉旋看了看周围没人，“哎，婉儿，我每次看到离落辰，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你去想个办法，把他的鱼偷出来。”

    “我？”程婉儿瞪大了圆圆的大眼，指着自己的鼻尖。“你看他不顺眼，关我什么事？万一要是被抓到，我可不想被他训。”

    “你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哥吗？他会保护你的！”

    金玉旋鼓舞士气的给她拍了拍肩膀。

    “还是算了吧！我哥也得跟着遭殃，说不定他一个不高兴，把我哥又发配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要去你去，我可以给你当内应。”

    程婉儿不敢苟同的嗤之以鼻。

    “不仗义！”金玉旋努力努嘴，藐视了她一眼。“一起？”

    “好吧！不过，我只能麻痹敌人。”

    “成交！”两个女人互相给对方摆出了加油式。猛一击掌“耶！”

    得意忘形的“耶”字，传到了离落辰的耳中，他微微锁了锁眉心，又马上舒展。

    功夫不大，就见程婉儿拉着金玉旋过来。“落辰哥！”程婉儿大声说话，把离落辰刚要咬勾的鱼儿都吓跑了。

    离落辰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安静的看着水面上的鱼漂。程婉儿忙放低声量，像做贼一样，和他聊着有的没的。

    “找你哥玩去。”

    离落辰一直，把小他好几岁的程婉儿，当成小孩子。虽然金玉旋也与她同岁，但两个人绝对不能同日而语。

    程婉儿不肯走，“你看，这么多年，我哥哥一个大副总当得是辛辛苦苦，兢兢业业的，你能不能把我安排在你们公司？就当是……”

第137章 白手帕

    “好，你可以走了。”离落辰直接打断她。

    我去！这么痛快？慢慢的将眼的余光，移去往鱼桶里，不知是抓鱼还是抓泥鳅的人，深吸了口气。怎么那么笨？

    “落辰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离落辰眼望着鱼漂，自始至终，都没有赏他身后的金玉旋一眼。听到程婉儿的话，伸手直接撕了一张支票给她，却见程婉儿还不走。

    “有问题吗？”

    “没，没……谢谢落辰哥，你真是太好了。”

    程婉儿看着，拎着桶给离落辰钓来的鱼，正在放生时，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薛朗站在不远处，看着金玉旋忘其所以的放鱼回湖，没有吱声。那么大动静，连自己总裁都装聋作哑，自己又为何不能当个睁眼瞎呢？

    云沐风再次找着妻子的倩影，却看到了她在远处，正在向湖里倒离落辰的鱼，心里有些不舒服起来。

    金玉旋慈悲的放生完，拎桶轻声走近，把桶无声地放回原处。

    离落辰这才转头过来，看了她一眼，“以后再无故旷工，我不介意给你换个新的身份。”

    新的身份？肯定不如现在这个。“以后不会了。第一天有些不习惯而已。等以后，我形成了惯性思绪，闭着眼走都能上班去了。”

    金玉旋敷衍着离落辰，程婉儿却拿着张支票，指着她，“你真要去给他当保镖啊？”

    “你给我小点儿声。”

    金玉旋吓得，忙上前去捂程婉儿的嘴。慌乱中，手心里还残存着的湖水，全甩在了离落辰的脸上。

    离落辰霍然站起，怒视着一脸无辜的她。

    “是想死吗？”

    “呃，那个，对不起啊离总。”

    金玉旋忙道谦，从小包中掏出块，边角点缀桃花瓣的白色手帕。

    离落辰见她有补救的表现，才目视前方地再次坐下。

    当他以为她会为他擦干水珠时，余光却瞟到她，正自顾自地擦起手来。然后大方地塞到了他的掌心里。

    “婉儿，咱们走，我有事要和你说。”

    如珠翠落盘般好听的笑语，从离落辰的头顶处传来，渐行渐远。

    他垂眸，看了看白色的手帕，蘸了蘸脸上的水珠。然后又突然地僵住，把它奋力地扔远。

    手上乃至脸上，所留下来的淡淡余香，像是魔咒一般，让他无数次地看向了，那块绿草上正随风飘动着的手帕……

    “我去！你抓不起鱼来拎钓鱼桶，那桶要是再拎不起来，你是不是得把鱼直接就地活埋呀？”

    程婉儿摇着头，数落着她抓鱼的无能。

    “怎么会？”金玉旋俏皮地笑着，“我会直接推人下湖。”有如银铃般的笑声，悠然传远。“对了，给你的支票面值多少？这个你得分我一半。”

    “凭什么？”

    程婉儿突然像躲强盗一般，把支票戒备地背到了身后。

    “凭咱们俩是战友啊！最后的胜利果实，当然要懂得分享了！”

    “哼！咱俩算哪门子的战友了？充其量，我算是个助纣为虐的帮凶。”程婉儿撇嘴。

    “我老妈现在管得我忒严，刚才我见离落辰像是吃错药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能开天恩。所以

    ，我就趁火打劫了他一把。”

    金玉旋目瞪口呆地，盯着程婉儿把支票收好，仍不肯放弃道：“那你得请我吃一个月的饭，早餐都行。”

    “嘿，我说云少奶奶，你这没完没了的是不是穷疯了？你这么细脚圆规的小市民的行为，一旦传扬出去，不怕给光鲜的云氏集团打了脸吗？”

    程婉儿对从不爱吃亏的金玉旋，拍着自己的脸讥讽好友道。

    “少说没用的，你要是不请我吃的话……”

    金玉旋挽起了袖口，狠巴巴的斜视着她。

    程婉儿不惧威胁。双手拢在唇边，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试喊着。

    “诶呀，妈呀，快来看啊！云氏集团的大少奶奶，居然吃不起街边地摊上的煎饼果子了，还强行要胁一个实习小丝，给她买单哪！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停停停，我说程二，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记者不是说话都文邹邹的吗？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笔？”

    金玉旋赶忙给她比划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记者这行啊！还真包罗万象……”

    两个女人折腾着一台戏，钓鱼赛也进行到了尾声。

    “离总，您钓来的鱼呢？”

    薛朗看着离落辰身后的空桶，蔫坏的明知故问。

    离落辰从沉思中醒来，忙把手帕揣进了自己内兜里，对着不知何时来的众人。大方的说道：“愿赌服输，今天我包场。”

    程清看了一眼薛朗，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自家三哥这么轻易言败了？还居然一条鱼都没有钩到，难道他脑子开小差了一个小时吗？

    云沐风还是看到了，离落辰匆忙收起来的那块熟悉手帕。不禁目光黯然地看向了远处，正在与好友说笑着的妻子。

    众人在笑声中，一起来到，已经准备好了的露天全鱼宴前，团团围坐。

    各种各样的鱼，各式各样的做法，让金玉旋看得眼花缭乱。哇！这可比自己千年前，在王府时的御膳奢侈多了。

    迪恩坐在对面，望着老友，半认真地开起了玩笑。

    “沐风，原来咱们学校，来自世界各地的女生，都恨不得做你的女朋友。就连我也帮着五个女性朋友，给你递过无数次情节，你连看都不看。那时候，人们都怀疑你身体有问题。可真没想到，你这一回国，就被丘比特射中了。”

    “那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程婉儿接过话茬，和异国他乡来的客人，邹起了白蛇传台词。边说还边撞了一下身旁的好友加闺蜜。

    “你还有更老套的词，用来形容缘分吗？”

    金玉旋笑瞪了他一眼。

    程婉儿看了一圈，几乎人人都含笑的模样，清了清嗓子。掰着手指，滔滔不绝合辙押韵地念叨起来。

    “有啊！什么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啊！什么上辈子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啊！什么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

    “停！停，姑奶奶，咱儿歇会行吗？”

    金玉旋快听吐了忙拦住她，饭量不大她也吃饱了。她凑到云沐风的耳畔耳语了一句，见他点头同意，便起身去了湖边。

    离落辰看着亲密的两人，目光略带

    波澜地移开，看向了远方。

    薛朗见状，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也随之看向了远方。自娱自乐的想，自家总裁心明如镜，生活除了眼前的苟且，这不，还有诗和远方嘛！

    程婉儿冲金玉旋的背影，瞪了一个大白眼，又无辜地瞧了一圈各色人等后，低头开始进食着她的大饭量，不再多言。

    迪恩看了一眼，与自己同来的两个属下，狐疑地问程婉儿，“就那句擦肩而过没听说过，不太懂。”

    “哦，就是……”程婉儿发挥自以为出众的好口才，放下手中正在切鱼片的刀具。

    “就比如说吧！今天我能认识你还能共进午餐，相当于……生生世世加起来，你至少回头看了我五百万次，才会有今世的一次小聚。”

    迪恩看了看身边的人，“没有轮回，只有极乐。”

    “……他洒！”程婉儿被堵得词穷，意有所指的回了一句。却引来程清对她的惩罚。

    “哥……”程婉儿摸着被打疼的头，怨气的喊了一声。回头放眼望去，迪恩一直冲她保持着微笑。

    “我的意思是……”

    程婉儿转了转眸子，看着哥哥，示意他快接话。

    “哦，说起缘份来，要是从量子力学角度出发，宇宙中万物都是由能量组成。我们平日里所说的缘分，其实就是人体内，相同频率的能量共振。共振就是共鸣，即相互吸引。”

    “哥，怎么挺浪漫的事，让你用量子力学的角度分析出口，就变得索然无味了呢？”

    程婉儿用筷子死戳着，餐盘里的鱼肉，惹得桌上的人一阵欢笑。

    云沐风心不在焉的陪衬着，脸上一直挂着善意的淡笑。不时眺望着，湖边冥思苦想研究鱼杆儿的小女人。

    “迪恩，我先失陪一下，去看一下我太太。”

    迪恩还没来得及点头，云沐风早就起了身，快步向金玉旋的方向走去。迪恩笑道：“模范丈夫。”

    “老婆，我来教你。”

    云沐风走近妻子，温柔的双臂从后面绕过她的细腰，双手覆在她柔软的小手上，开始言传身教她钓鱼。

    金玉旋被男人温热的掌心握得，浑身一暖，欣然接受了一对一的vip钓鱼课程。

    “就这样吗？”

    “嗯。”

    云沐风把鱼杆轻松地甩出后，拉着妻子坐在了他的腿上，静静的等着鱼儿来上勾。

    离落辰看着远处的一对人，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迪恩，见他和程清正聊得热火朝天，便站起身来走远。

    “薛朗……”

    薛朗被自家总裁一叫，全身一紧。看总裁的脸色，不会是想让他，把那秀恩爱的两人组合给推湖里去吧？

    关键是自己也打不过金玉旋啊！等她上了岸，还不得灭了自己？到时候巩怕连自家总裁，都不会护着自己……

    “薛朗！”

    离落辰吩咐完工作后，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回音。他微微蹙眉加重了音量，同时看到正在魂游的助理，不悦地抬腿踢了他一脚。

    薛朗的膝盖后方猛地一痛，腿打了个弯，显些没有跪倒在地。他忙从想入非非的yy中收回魂魄，随之乌云密布的总裁专属神情，映入他的眼帘，后背瞬间像敷上了一层薄冰……

第138章 内应

    “离，离总，能不能请您……请您再讲一遍，刚才狂，狂风太大，所以，所以……”

    薛朗急忙作答，说话也吐吐吞吞起来，连领带都未被风吹起，却敢欺君之罪地把微风说成飓风。

    还有比这更假的蒙混过关吗？

    离落辰睥睨了他一眼，像是懒得和他计较。

    “找个机会，把她手机上，装个时时定位，连接到我的手机上。”

    她？“谁？”薛朗惊魂未定般，心里的扪心自问，却成了惊后呢喃出声。

    “是不是还需要我重复第三遍？”

    离落辰听起来并无波澜的语气，却让薛朗莫名地感觉到了，潜在的杀伤力。

    “是。”薛朗顺口答音的同时，看到了自家总裁陡然瞪大的怒色眼眸。才马上反应过来。“嗯……不是，不是，属下已经全听明白了。”

    薛朗脑子有些短路，发现越来越揣测不透，自家总裁那高深莫测的心了。“她”肯定指的是金玉旋了，问题是，他要人家的时时定位做什么？

    离落辰蹙眉，说话的同时，复杂的眸光，间歇性地飘向远处亲昵的双人影上。

    正当薛朗正以为，自家总裁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时候，却发现了，他沉默的身影，已经向两人的方向稳步移了过去。

    “沐风，按你们钓到鱼的时间推断，这个时候应该，早就有鱼上勾了呀！为什么轮到我，所有的鱼儿就不赏面儿呢？”

    金玉旋第n次的扭脸，疑惑的看着云沐风，像极了一个好奇宝宝。

    云沐风宠溺的一笑，轻啄了一下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带有魔力的话语柔声似水。

    “因为此时的它们，有个神通广大的内应啊！”

    “内应？谁？”什么东西这么本事，居然如此了得？

    “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云沐风笑看着她，卖了个此地无垠三百两的关子。

    金玉旋“噌”的一下，从云沐风的腿上跳下来，举目环视。

    “是你？你是鱼儿的内应吗？”

    这里还有其它人吗？云沐风随妻子的喊声，转过头去，不禁心底一沉。他收起平日的笑容，把站起身来的妻子，又轻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像是在宣布主权一般。

    离落辰视若无睹，他正在行使物品所有权。深邃地眼眸漠然的望着，刚刚手指着自己发问的女人。

    他爱搭不理道：“它们的内应是聒噪。”

    聒噪？金玉旋这才恍然大悟，脸色“腾”的染上了红霞。肉粉色的双拳，轻捶在了云沐风的胸前。

    “你现在居然暗讽我话多，你原来追我的时候怎么不……”

    “没有没有没有，老婆，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云沐风“呵呵”的轻笑，摇着自己的双手，摆出求铙状不懈地做着解释。

    “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金玉旋嘟着小嘴，一副气鼓鼓地撒娇模样，煞是可爱。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老公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了，如天籁之音……”

    “真的？”

    金玉旋又开始有，中了云沐风情语毒的迹象。

    “恩，我向希腊女神保证。”

    沐风举起右手，做发誓状，用来给自己的保证，增加到神级的可信度。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笑？”

    金玉旋话一出口，云沐风立即收起了笑容，俊脸上全是毋庸置疑的认真，眼底是浓得怎么也化不开的情意。

    “旋儿，笑有很多种，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的面部表情无论是什么，心底都是无限喜悦着，幸福着的……”

    “……”金玉旋又轻易，被他的情真意切所打动，心里美滋滋的。继儿，她很是甜蜜地撇开了羞红的脸，却无意中看到一个人，倏然又站起身来。

    “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身在何处，还轮不到你来管。”

    离落辰正坐在不远处，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熟练地往鱼杆上放着鱼饵。仿佛因受到别人的打扰，而面露不悦之色。

    谁要管他？金玉旋懊恼地抬头望了望天，这么大敌意的老板，以后怎么与他和平相处，要怎么度过一年的保镖生活？

    唉……看来，今年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只能车到山前见势拆招了。

    “旋儿，我们走。”

    好听的男声从头顶传来。云沐风看着金玉旋脸上，倏尔出现的无奈之色，忙拉起她就要走，却被一个冲过来的身影拦下。

    程婉儿从远处跑来，呼哧带喘的。

    “我说你们都在这儿干什么？旋儿，我哥他们去泡温泉了，咱们也去泡池子吧！”

    “啧啧啧，就看你这体质，不应该去温泉里泡，而是要围着这湖边跑。”

    金玉旋拖着腮，状似好心的关爱好友。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泡池子的话，我也是和我老公一起，不可能去和那些男男女女的混在一起，而且还有外人。”

    金玉旋甩开程婉儿的手。

    “我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咱们两个，单开一个池子去。就咱们两人。do you know?嗯？嗯？嗯？”

    程婉儿拧了她一把后，拉着她不肯松手。

    “哎哎哎，疼疼疼。”

    “老婆，你要是想的话，我去让他们再开一处，我陪你。”

    云沐风揽着妻子的小蛮腰，开始和程婉儿抢人。

    “不行，我先说的！这凡事都应该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程婉儿硬气地叉着腰，不肯放弃自己的优先权。

    “婉儿，你松手。我才不要和你去。你每次都给我讲电影明星的事。”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你还不是，听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程婉儿像只气鼓鼓的小青蛙，瞪着重色轻友的闺蜜。

    背对着他们而坐的男人，眼睑忽儿抬起，眼底闪过一丝怒色与轻蔑。而云沐风眼底，却显出了千丝醋意和万缕慌乱。

    “哪有？我那是着急好吗？”

    当着云沐风的面，金玉旋有点紧张起来，真想撕了程婉儿那张欠扁的嘴。

    “你急什么？”

    “我急的是，你光把那人说得地上没有，天上难寻的有什么用？百闻不如一见，你使劲浑身解数，让我去见见，你那个白思黑想的男神，我也好给你把把关。”

    金玉旋拿程婉儿突然开起了玩笑，眉眼笑弯如天上玄月。

    “哈哈哈……小旋子你傻吗？你竟敢当着你老公的面，抱有求神的幻想。云神啊！你快点管管你家小宝贝儿吧！回家直接让她跪方便面，敢掉一点儿渣的话，就赏她个一丈红！”

    程婉儿目不转睛地，藐视着无可救药的好友。不嫌事儿大的开始给小两口挑拨离间。

    金玉旋气冲冲地指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程婉儿。

    “求求求，求你个头啊！你冤枉好人的本事真渐涨，你说的那什么爵斯，我可连面都还没见着呢！还一丈红？你是恶毒的容嬷嬷转世投胎吗？上来就大刑伺候。”

    云沐风的脸微微泛红，程婉儿窃笑，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气的。她就不信了，那么在乎老婆的一个人，一点不吃醋才怪。

    “旋儿，我们走。”

    不知为何，自从和金玉旋结婚后，他就有一种总有男神要抢妻的奇思。

    “小云总，我请你泡泉如何？”

    倏尔，离落辰放下手里的鱼杆，风度翩翩地站起身来走近，平静如水地站在云沐风一米开外。

    “离总，改天吧！我老婆玩得有些累了，我正要带她回家。”

    云沐风脸色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像是每一根神经都是紧张着的。他说完，不等离落辰答话，拉着金玉旋逃一般地离开。

    “你怕了？”

    离落辰悠悠吐出一句话。

    “谁怕了？你又没长两个脑袋三条腿，有什么值得我们怕的？”

    金玉旋一着急，把离落辰说成了妖怪。不经意间，对上了他如寒剑般射出的目光，她身上忽地一紧，忙把小脸藏进了云沐风的怀里。

    云沐风看着怀里，瞬间变得有些胆怯的女人，与世无争地淡然开口。

    “对，我怕了。麻烦离总，代我向迪恩说声抱歉，我改日奉陪。”

    “沐风……”金玉旋有些不愿意了，食指按在了自己的下瓣唇上，眼巴巴地看着云沐风。为什么要逃之夭夭？“你怕他干什么？”

    他怕失去她。“乖，听话。公司还有事等着我回去处理。”

    云沐风不想听她的异议，更不想与离落辰针锋相对，那样他会有不好的预感，他真的输不起。

    “就这么走了？”程婉儿无聊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自言自语起来。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如射出的羽箭一般，追了过去。

    “等等，我也走，捎着我，等等我……”

    离落辰正在凝神地盯着，即将消失在，绿色草坪之上的那对刺眼丽影，却被程婉儿的大喊大叫，拉回了神。

    他不敢恭维地，看着超活跃的小丫头，同情地替她未来的男友捏了把冷汗。

    找这样的女孩，一定要有超强的心脏承受功能。

    次日，金玉旋为了八点前，能到离落辰住的总统套。昨晚就豁出去，定了个提前三个小时的闹钟。

    清晨五点，闹铃刚响，就被她精准地秒杀了。

    这却扰醒了云沐风的清梦。他再无睡意，安静地起身下了楼去。

    两个小时后，金玉旋猛然睁开眼，心脏噗通噗通跳着。她找了找云沐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便麻利地翻身起床，想趁他不在时先偷跑出去，却没料到，忽地一开门就撞到了，正要叫她起床的男人身上……

139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婆你要出去？”

    “呵呵，我找了人装房子，晚了不好。我今天不能陪你去公司了。”

    金玉旋本就着急，又加上想演得着急，所以跑得比兔子还快。

    “旋儿，你先吃些东西，我陪你一起去。”

    云沐风看着风风火火的妻子，忙追着她跑下了楼。

    “不用了，我路上吃。”

    金玉旋一口气跑出了云家大门，先选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待她看到云沐风的车，急驰而过后，才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露水。

    居然很快就打上了车，她飞快地跳上车，看到云沐风正原路返回一的车子，忙半身趴在了出租车的后排坐位上。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内后视镜，猛打方向盘，出乎意料地把车停到了路边还熄了火。

    “师傅你怎么不走了？”

    金玉旋狐疑。这离目的地还十万八千里呢！

    “我这车今天有三不拉！”

    三十来岁的出租车司机，满口四川话。

    “哪三不拉？”金玉旋好奇地问。

    “身上没钱的不拉！”

    出租车司机摇晃了一下坚决的头。

    金玉旋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儿，如今当个出租车司机，也需要培训占卜之术吗？都没见他掐指瞎算，就知道自己出来的急没带钱？

    神了啊！要不要让他给自己算算，还能不能回到千年前？她硬着头皮，想气势上先压他一头。

    “你看我穿成这样，像没钱给你的人吗？”出租车司机通过内后视镜，打量了她一眼，接着说第二个所谓的不拉，“梳大辫子的不拉！”

    啊？高人都这么多怪癖吗？金玉旋看了看外面，再打到车很难，“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出租车司机，见她瞬间散落下来的长发，开始说第三条。

    “精神不正常的我不拉！”

    “好了，好了。你现在可以放心地开了，本王不在你的三条戒律清规之内！”

    这出租车司机不是能掐会算，而是能胡说八道。司机神算子的伟岸形象，瞬间在她心里土崩瓦解开来。

    “下车！”司机铁面无私的出声。

    下，下车？“凭什么？”

    这在金玉旋的意料之外，一个出租车司机，竟敢如此嚣张的拒载？居然比金家那一根劲司机还牛？哦……要不自己总开不好车，原来是缺少了他们这种反常规状态啊！

    “第三条！”

    精神不正常！“我？”金玉旋指着自己发问：“我不正常还是你不正常？”

    “那当然是你不正常喽！你看，你刚一上车，我就看出来喽。人家坐着你趴着。我说不要大辫子，人就把头发弄散了，来迎合正常人，用来掩饰你心虚的不正常心理。”

    “我那是因为着急，才……”

    “最关键的哦，你还自称本王，自己是男是女，你都搞不清，你说你……”

    “好好好，你先把送我送到目的地，我时间紧急，没空和你学福尔摩斯。不然我现在，就给你公司领导打电话投诉。”

    “没用的，我的直

    接领导是我女朋友。今天这规矩，还是她玩星座占卜给我定的嘞，我还偷着打过折，不然少说也得五不拉！对了，忘了问你是啥子星座了？”

    出租车司机不以为然。

    金玉旋被洗脑般，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天秤？”

    “我就说嘛！从你一上车开始，我就不想拉你，我是大金牛，今天与天秤相克。你快下车，找你的处女座司机吧！那才是你今天的幸运星。”

    出租车司机神经兮兮的。

    “大哥，你是脑子进水了吗？我可是个无神论主义者，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再说，这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你总该懂吧？我告诉你，麻利儿的开车，不然姑奶奶我砸了你这辆破车，你信不信？”

    金玉旋瞪眼，摩拳擦掌地撸了撸袖子。

    出租车司机，见她有精神病发作之前的症状，立马一腿油门踩飞了出去。几个兜兜转转，就弄乱了金玉旋的秀发。从头上看，让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精神病患者。

    离落辰在阿尔布尼卡总统套里，又等过了半小时，却仍不见他要等的身影，便一脸阴霾地走到酒店门外。

    薛朗上前一步打开车门，正当他要坐上车时，突然看到从远处飞来一辆车，瞬间嘎然而止在离他三米之内。

    一个顶着满头蓬发，悲催的瘦长身影，从车内匍匐爬出。扶着后轮胎一个劲儿的干呕。

    她身边的出租车司机，不停的用四川方言催要着打车费。

    离落辰厌恶的目光，没有多做滞留。

    他一脚跨进了车里，在他刚要吩咐开车时，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便一切都暂缓了下来。

    “大哥，你陆地上的东西，当成了天上的开，还好意思跟我要钱？”金玉旋又是一阵干呕。“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我早上没吃东西，我非吃你一身不可。”

    离落辰坐在后排座，透过车窗看着迟来的女人。薛朗坐在副驾驶上，观察着自家总裁，此时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少费话，八十一块，我认倒霉零头不要了。”

    金玉旋脸色苍白的手，抓扶着后车轮，还不忘使用她的伶牙俐齿，来化解身无分文的小危机。

    “哎哎哎，这是打折的事吗？”这是免单的事好吗？“我跟你说，我还不是自吹自擂。在我家，卡里低于一千万的，那都叫做余额不足！”

    金玉旋的说法，薛朗很赞同，嫁到云家，她的确有炫耀的资本。

    出租车司机无耐地，看着想钱想疯了的女人，完全失去了耐心。

    “那你想怎么着？”

    “喏，我这个人心善，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就算了，你给我免单就行了。”

    金玉旋像极了活菩萨的表情，风格高尚地说。

    “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坐霸王车，刚才也是装的吧？”

    出租车司机火眼金睛道。

    “我装吐？你装一个给姑奶奶我瞧瞧。”

    金玉旋不屑地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被人看穿也要高姿态的望天。

    “我说小姐，我给你节省了那么多时间，都没跟你收小费……”

    “你还敢说小费？要不

    是你之前磨磨唧唧的，叨叨你的三不拉，耽误我……”

    “不是大姐，你不会是专业玩碰瓷吧？”

    出租车司机直接坐地起价，给她长了年轮。一口方言的，开始怀疑起她的真实身份来。

    大姐？自己有那么沧桑吗？金玉旋深吸了口气。

    “我跟你说，我现在可要自报家门了。我劝你呢，最好是先找个稳固的支点，免得我刚一出声，吓趴了你。”

    “呦呦呦……我现在已经扶稳了，正在洗耳恭听，看你显赫的身份能吓倒我不？”

    出租车司机说着，讽刺的将一根食指轻按在了车身之上。他倒要看看，这个坐车不想给钱的主儿，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云氏集团听说过吗？”

    金玉旋的掌心，用力撑在了轮胎上，半蹲的状态仰起了高傲的头。

    “嗯，然后呢？你是那个酷似皇族里的太子妃。”

    出租车司机轻蔑地俯视着，异想天开的女人，风言冷语地讥嘲。

    晕眩地听不出对方的语气不善。天哪！居然他又说对了，卦术挺准的嘛！又一次干呕完，她才思路更明朗了一些。

    这么糗的事，不能扣在云氏头上不是？

    “你这回算错了，那个太子妃与我无关。”

    “那你提云氏干啥子呦？”

    金玉旋忍住胃里的恶心，尽量语句连贯的，给离落辰身上泼脏水。

    “呵呵，关系就是……我比她辈儿大啊！我是王后，封辰帝国离落辰的王后！”

    薛朗私下好笑，偷偷地打量着此时，自家总裁若有似无的笑意。那表情里饱含着的意思，让薛朗也看得有些模糊了。

    “哈哈哈……你要是封辰的王后，那我就是玉皇大帝喽……老妹儿，你以后再骗人，能编个稍微可信一点儿的身份来不？”

    出租车司机讥讽道。现在的女人都爱睁眼做梦。连那个传说中的神级人物都敢yy。昨天还听女友和闺蜜聊八卦，说云沐风名草有主了，离落辰还是黄金单身汉。单身汉哪来的女王？

    “别费话子喽，从现在开始每隔五分钟，我就当是等红灯计时加你车费了，不然咱就报警。”

    “我说的是真的……”金玉旋一脸的真诚。

    “想让我信是吧？可以啊！你让封辰的离总裁，屈尊大驾地来接你一趟，我单就给你免喽。”

    出租车司机，铙有兴致。他还没过这样的女人。

    “看你把我老公说的，也太不值钱了吧！他在我心中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分分钟赚来的钱，就能把你们出租公司给买了。”

    “而我，又怎么可能，让他因为见一个小小的司机，而放弃他给我赚取名品包包的机会呢？”

    金玉旋感觉这会儿，胃里舒服多了，胡诌都不用打草稿起来。

    薛朗点头，看着面部表情阴晴不定的自家总裁。

    “你别说没用的，看到了吗？那边有交警，咱们去找警察叔叔给评评理……”

    出租车司机失去了耐心，上前就去拉金玉旋的手。可还没有得逞，就被人在半空打疼了胳膊。

    “少奶奶，离总来接您了。”

第140章 人在矮檐下

    “少奶奶，离总来接您了。”

    薛朗没有理会，来自出租车司机的惊讶，上前毕恭毕敬地给金玉旋微鞠了一躬。

    啊？金玉旋形似木鸡，可脑子却飞快地运转着。天哪！薛朗出现在这里，那说明离落辰也不远了呀！少奶奶？他们这是都听到了吗？

    她开始尴尬地四处寻找。

    熟悉的车身，就在离她不到三米之遥的地方，稳如泰山地停着。她甚至感觉到，有人的目光，从不透明的玻璃窗内，带着杀伤力射出。

    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人为性的放松自己。爱咋地咋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她也躲不过！

    出租车司机，激动得说不了话来，对着蓬头女人的敬意，随着薛朗出现的那一刻由然而生。眼中迸射了金色的光芒，自己竟然一不小心，拉了个贵族，有钱人呐！

    薛朗看都没看他，掏出几张红票，放在了出租车的车顶后，便转身快金玉旋一步，帮她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这薛朗演得倒是像的嘛！金玉旋站在车门前，还不忘傲娇地回望了一眼出租车司机。看吧！没骗你吧？

    再次转过头来，看着如同塑像板正坐落的男人，她犹豫了一下下，刚要硬着头皮钻进车，突然追忆起出租车司机的星座占卜来。

    刚刚金牛座的出租车司机，说她天秤座今天的幸运星，可是处女座哎。她稍稍往车厢里，探进了个小脑袋，朝前面驾驶座上的司机莞尔一笑。

    “那个……司机大叔，是处女座的吗？”

    三人，包括离落辰也在内，皆是一愣。司机老于看着不敢上车的女孩子，轻咳了一声，老脸微红终于打破了僵局。

    “姑娘，是不是处女无所谓，只要离总让您坐您就能坐。”

    呃……金玉旋一个大红脸，快无地自容了。“不是，我说的是星座，那您是金牛座的吗？”

    她宁愿一路跑到封辰，也不会再坐金牛座司机的车了。

    “噗”薛朗一个没忍住。目光还不忘瞟了自家总裁一眼，冷脸都快绿了。

    老于抓抓脑袋，没敢再回话，盯着方向盘窘迫地深思起来。

    “你究竟还要给我丢人现眼到什么程度？”离落辰狠狠地盯着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杀了她一般。“上车！”

    她来不及解释无辜，离落辰的低吼，就直接将她吓进了车内……

    车外，出租车司机一脸的懵逼。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早忘记了车顶上的那几张百元大钞。他一定要把这个，不可思议的阅历，第一时间告诉女友。

    他见豪车急驰而去，才突地反应过来，窜上了车，随着一声猛踩油门的动静，车顶上的红色大钞，如遇狂风般飘飞下来，惹得路上行人激动不已。

    急驰的劳斯莱斯幻影上。

    金玉旋与冰山美男一直保持着，尽可能远的安全距离，整个侧身都贴合在了右侧的车门上。

    车外的景物，一样一样的从眼前掠过，她却无心分辨到底是什么。

    她此时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糗事天天有，唯有今日多。忽然感觉背后

    有莫名的目光，在偷袭着自己。

    她蓦地回过头去，却见那座冰川未化，离落辰正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看过她的迹象。错觉？她按紧了饥饿的肚子。

    这不科学啊！按照常理，我这么打着他的牌子招摇撞骗，他早就该发挥他那毒舌的长处了，奚落自己了。

    “你到底还想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离落辰磁性的声音，忽然不带任何感**彩的如隔空传来，似梦语般让她浑然一惊。

    “你，你有什么好看的？自作多情！本姑娘是在看空气。”

    被人当场抓包，有些难堪，忙硬着头皮回击了过去。继而不服气地转动了一下倔强的小身板，背对着他继续观外景。

    “哼！”离落辰冷哼一声，仍然保持着闭目的状态，“你刚才的表演很精彩。”

    离落辰声似严寒，以零下摄氏度的温度，再次从她身后响起。

    嗯？他这是几个意思？她感觉到了背后有不善的寒气涌动。

    “将无节操演绎得淋漓尽致，且能于任何群众演员随机搭戏，连个萍水相逢的男人，都有信手捏来不知羞耻的台词，真实属难得。”

    离落辰悠悠出口讥讽。薛朗暗笑，看来，以后的日子里，车上不会再死气沉沉的了。

    呃，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两样，要硬说有所不同的话，也是他的赤口毒舌，比之前来得略晚了一些。

    她恼羞成怒，开始了带有感**彩的快速陈述。

    “你又不了解事情的原委，就没有发言权！你知道吗？我刚才，刚打上车，那司机就给我摆了一道，三不拉的戒律清规，病态的直接拒载。”

    “我为了不再迟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用我的高智商说服他，他才同意送我。结果，他用能打破世界吉尼斯纪录的车技，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快……”

    “安吉尔，把上午十点的会议，提前半个小时。”

    离落辰凝神静气间，缓缓睁开了双眸，他专注的目光放在了电话上，拨给了安吉儿，很不礼貌地打断了，对方几乎不加停顿的语速。

    被人当成空气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竟敢无视自己？好吧！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金玉旋想试着在他面前大度一些，将视线无所谓的转向了车窗外。

    车内的小世界一下子寂静了。静得掉根针在地上，仿佛都能清楚地听到。

    金玉旋拖着白暂小巧的下巴，心事重重起来。

    一会儿开机后，要怎么和云沐风解释？她要没猜错的话，沐风应该会去新房找她。

    他现在一定很着急，看来，要想长此以往，自己还要摆场空城计才行。她本不想骗他，只是不想让他伤心。她突然感觉，被人爱有时也是一种负累。

    饥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像是在幸灾乐祸地控诉着她的自作自受。

    “安吉尔，把刚刚提前到九点半的会议，再向后推迟一个小时。”

    离落辰的一会儿一变的命令，终于让金玉旋有些憋不住了。

    “一道加减之后，晚半个小时开

    会的数学问题，你居然也能做得这么迂回。在一分钟之内，竟然打了两个电话冠名播出。你说做你的秘书会不会英年早逝？司机大叔，薛助理你们可也要多保重啊！”

    “……”司机老于很无语。

    薛朗也闭口不言，以微笑代答。他才不会傻到让自己深陷险境呢！无论是谁他也得罪不起。在没有揣测通晓圣意之前，自己还是别得罪这个女人为妙。

    “我的词典里没有英年早逝，只有不测风云。”

    离落辰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出口伤人。

    “所以，你与其担心别人的安危，倒不如操心一下你自己。据我所知，保镖这个职业，危险性远远高于文字工作者。”

    嗯？听他一袭话，很有代入感的，将她带入了危险的无限遐想中。

    对呀！自己绝对很危险啊！他那么毒舌的一个人，自从和他有交集以来，没有一天不和自己拉仇恨的，更不要说在外面了。

    想对他绑架勒索，报仇雪恨的人，应该不计其数吧？问题是，自己当初，怎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呢？起码事先应该矫情一个，安全些的差事吧！

    金玉旋思至此，正要开口，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换个差事。车就已经停在了，一个特色早餐厅的门前。

    “来这儿干什么？”她好奇的问。

    离落辰爱搭不理地横了她一眼，没有作答，径直走了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如君王般地坐下来。

    早已过了用早餐的时间，里面除了他们的姗姗来迟，空无一人。

    侍者赶忙从空旷中走了过来，礼貌的递上一张餐单。薛朗忙上前接过来，交到了自家总裁手里。

    离落辰旁若无人地点了，足足两个人量的早餐后，才肯罢手。

    这让直立在一旁的薛朗，感到莫名其妙。不是才在酒店用过餐吗？什么时候起，自家总裁的忘性这么大了？看来，得让生活秘书琳达，给他准备点六个核桃喝了。

    而金玉旋却早靠在了临桌的边沿上，惊讶地听他点着大量。开始暗地里诅咒，眼大肚子小，一会儿撑死你！

    薛朗恭敬地接过，离落辰微微扬起的餐单，还给了付者。

    “坐下来陪我一起吃。”

    离落辰漫不经心的发号师令。

    什么？自家总裁打破记录的一道怪异圣旨，让薛朗有些迷惑。虽然这里的餐品饶有特色，可不巧的是，今天的早餐，自己吃得是太多了，怎能再下咽？但皇命不可违啊！

    他逆来顺受地拉开一把，离自家总裁最远的椅子出来，不敢发出一点儿木材蹭地的声响，勉为其难地坐了下来，好不自在。

    倏然，犀利的目光，从他的头顶射来，他狐疑地抬起头，对上了自家总裁如寒剑般严厉的目光，让他更如坐针毡。

    不知所措之际，饥肠辘辘之声，从金玉旋的肚子里不争气的传出，才让薛朗想起来，今天还多了这么一位。

    赶忙恍然大悟地站起身，双手交叠，矗立在自家总裁身后两步之遥。

    离落辰随着侍者，端上来的第一道热餐，无情的冷言道：“过来！”

第141章 别样的早餐

    金玉旋没有再关注离落辰。她正按着不增光“咕咕”乱叫的肚子，怀念起云家的早餐呢！

    她无助的目光，流转在屋顶之上的特色雕花上，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忍到晌午再进食，就当这一餐减肥算了。

    “你是耳聋了吗？”

    离落辰以为金玉旋正在装聋作哑，不禁提高了些音量。

    金玉旋误认为，离落辰又在训薛朗，心中忍不住同情起命苦的薛朗来。给冷血总裁当属下，果然满是血泪史啊！在外面也不知给人家留点情面。

    “王后！”

    离落辰忽然一语惊人。让他身后的薛朗也随之一惊。忙关注在自家总裁的侧脸上，想看出什么端倪来。

    王后？好熟悉的字眼。金玉旋陡然看向了离落辰这边。探究的眼神，与离落辰冷峻的目光两两相撞。

    “你在叫我？”金玉旋有些好笑的问。

    “不然呢？”

    离落辰不答反问，眼底闪出极度的不耐之色。

    “……干，干什么？”

    金玉旋心虚的有些结巴，他非要和自己，一点一点的清账才行吗？

    “你自称是朕的王后，难道不应该陪朕一同用膳吗？”

    离落辰沉着一张皇帝脸，像极了九五之尊。

    “我当时，是……是逼不得已才那样说的，你这么大个成年人，不至于芝麻粒大的小事，都追着不放睚眦必报吧？”

    金玉旋才不会认为，他会有好心。潜意识里，她早就认定了他是在打击报复自己。

    薛朗望了一眼傻白甜，同情起自家总裁，讳莫如深的良苦用心来。

    “再费话，云沐风就会很快知道这件事。”

    离落辰轻飘飘的说完，优雅地端起了杯子，轻啜了一口咖啡。

    威胁她？好吧！怕了。过去就过去！她视死如归地走上前，“刺啦”的一声，弄出把椅子出来，一屁股砸在了离他最远的位置，离桌子一尺来远。

    “空腹就喝咖啡，你不怕咖啡过量，心悸兴奋而死吗？”

    她边说着，便把手边的那杯卡布奇诺，也嫌弃地推远。她可不要当个命薄之人。

    咖啡在离落辰端起的杯中，微微地晃了晃，“叮”的一声响，回到了桌子上。

    “起来！”

    金玉旋正咬着，六鲜百合叶片，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一声低吼，吓得明显一怔。

    “服侍我用餐。”离落辰一言九鼎的语气，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没发烧吧？你还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金玉旋不敢置信地凝视着，有些不太正常了的男人。。

    “再让我等三秒，我不介意找云沐风聊聊。”

    “等等，皇上，您看我这不是正打算过去了嘛！”

    又戳她的软肋！金玉旋忙殷切地走近他，夺下了他手中要拨号码的手机，嬉皮笑脸地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这样会更安全一些。

    离落辰还来不及要回，金玉旋已经手指捏起一截芥蓝，半趴在桌上，放在了他的薄唇边微微晃动，示意让他张嘴。

    离落辰本能的将身子，向后略靠了几分，嫌弃的目光盯在了她的手上。

    “你是刚学会

    直立行走的类人猿吗？”

    天哪！好一张欠撕的赤口毒舌！金玉旋狠瞪了他一眼，本姑娘不和他一般见识。

    她在心中默数了一大堆数字，情绪才总算镇定了下来。直接将绿色的芥蓝，放入了自己的小嘴儿里，顺便留恋地吸了一下手指上的余料。

    “好吧！筷子来了。”

    她抄起他的筷子，含在口中。飞快的巡视了一遍后，最终夹起了一条翅丝。垂下一尺来长地尾巴举到了他的面前。像极了给小狼狗儿投食。

    “你在家，云沐风就是这么喂养你的？”离落辰脸色极差，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夹利索了收拾好，学着用人类的方法伺候我。”

    事儿还真多！她在空中，快速地翻滚了几圈筷子，又伸向了他，生涩待磨地说：“喏，张嘴！”那架势看起来，又很像是在逼迫他人上吊自尽。

    离落辰微微垂眸，看着筷子上的翅丝，红唇僵硬的闭合着，没有要张开的意思。

    金玉旋的胳膊都快举酸了，灵眸闪动之际，诡计横生。下一秒，直接动了动手腕，用翅丝贴近，像涂唇油一般缓缓拨弄了一下，他性感的薄唇，某人的唇上立即变得湿润一片。

    “你知不知道，这么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吗？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人妻的……”

    离落辰的脸上，瞬间飞上一丝红晕。他大发雷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趁虚而入，塞进来的一筷子翅丝，给完全堵了回去。

    “咯咯咯……”

    金玉旋得逞的笑声，如同风吹银铃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离落辰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手。他挫败得一脸僵硬，这时无论再训她什么，都只能更显得他有失风度，苍白无力。

    薛朗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暗暗佩服起，奇女子的随性洒脱来。

    离落辰在纯粹的笑声中，回头深意地望了一眼，强忍笑意的薛朗。

    薛朗会意，忙退到了数米之外，饶有兴致的远观。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家总裁被人如此戏虐的时候，他怎能放过？

    自家总裁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刚刚会出现那样的表情。

    离落辰冷颜地咀嚼着，咬得口中攻城而入的芥蓝，发出声声脆响。他睥睨着快笑出泪滴的女人，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职业操手守则，到了公司抄二十遍！”

    她宛若天籁之音的笑声，嘎然而止。然后又忍不住缓冲般的笑了两声。

    “刚才我错了，行吧？再来，再来。”

    金玉旋只要一想起，他刚刚猝不提防，忍气不发的可爱表情，就想找个无人之地，笑上他个三天三夜。

    她抄起筷子，又夹了一片百合花片，温婉地递到了离落辰的唇边，“啊……张嘴呀！这个润肺，不然我还那么做了……”

    离落辰锐利的目光，警告了她一下下。然后，转目看了眼筷子上的花瓣，最后转头，望了一眼远处的薛朗，才犹犹豫豫地慢慢张开了嘴巴。

    金玉旋窃喜，忙趁他掉以轻心之际，移花接木。

    咬到女人手指的感觉，让离落辰倏然浑身一颤，忙张开了嘴。

    薛朗虽远，但架不住视力好啊！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家

    总裁的眼底，有丝慌乱稍纵即逝。

    “呵呵呵……你又上当了吧！”

    金玉旋雀跃得像个，得到糖果后，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四十遍！”

    离落辰反应过来，她又在有意捉弄自己，微红着的一张俊脸。金玉旋以为他是被她的捉弄，气的热血沸腾了。

    四十？一遍自己也不会写！“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金玉旋忙举高双手投降后，一本正经地又夹过一筷子。

    离落辰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仍怀疑她动机的没有张口迎合。

    金玉施见状，冲他友好的挑了挑眉，鼓励地看着他。

    “你倒是吃啊！我这次像妈祖保证，这次不会再戏弄你了。”

    离落辰像是，半信半疑的微微张口，可下一刻入口的，却仍然是那软若无骨般的纤纤玉指。

    他这次没有松口，微微用力。

    “哎哎，轻点，疼疼疼……”

    离落辰见她紧蹙的眉心，瞬间放弃了，要惩罚她的意图，飞速的张嘴，顺势擒住她的小手，像是在寻找伤口。

    “呵呵呵……”金玉旋猛地抽回手，得意洋洋。“兵不厌诈，懂不懂？我说什么你都信？要是行兵打仗，我早就让你全军覆没了。咯咯咯……”

    离落辰大怒，霍然站起身，“把手机给我！”

    “我错了，我错了。”至于那么小气吗？脸色居然被自己气得快红于二月花了。她忙举手保证，“这次真不会了啊！真的，真的。这回我肯定不闹了。”

    她两只小手，拽住离落辰的胳膊，把他安抚在了坐位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双肩，表示安抚。然后，又夹了一片润肺百合，递到了离落辰的唇边。

    离落辰瞬间镇定了情绪，没温度的眼眸，盯紧了她忽闪着羽扇般的美眸，又一次微微张口。

    随着一片爽口的百合花瓣入口，离落辰却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他看着眼前忽变乖巧，低眉顺眼的小女人，没有了再惩罚她的**。

    金玉旋瞧他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情，干脆不再理她，直接坐下来，自顾自地用起了美味的早餐。

    离落辰冷眼旁观了几秒，便沉默地起身离开了。

    金玉旋没有抬头。片刻后，侍者送来一杯热牛奶，让她感觉这里的服务还真是暖心。

    她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地吃着，风卷残云后满意地走出门，离落辰正在车上等她。

    薛朗这次并没有给她拉开车门，而是直立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旁，像是在等她上车。

    “借光。”

    金玉旋推开挡路的薛朗，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坐了上去。

    “放手。”金玉旋关不上车门，才发现薛朗正拽着车门不放。

    “金小姐，能让开我的位子吗？”薛朗为难地问。

    后面不是还有座位吗？金玉旋无聊的回了一句：“后面！那里玩倒立也没有人管你。”

    “……”薛朗无语，还倒立，趴在车垫子上，巩怕也得让某人嫌弃了吧！

    “不是，这个位置我已经坐了很多年了。金小姐，您能不能移驾……”

第142章 玩儿的什么套路？

    “金小姐，您能不能移驾……”

    薛朗不敢得罪，苦口婆心地说着拜年话儿。

    “不能！我说你坐个破车，还穷讲究什么专属位啊？再说，你知不知道，副驾驶是最危险的位置了？”

    “你看，这一会儿万一偶遇车祸，陨石坠落什么的，司机出于本能，那第一个死的人，毫无悬念的就非我莫属了呀……”

    金玉旋很不想，再坐回离落辰的身边去。那里的气压太低，更没有温度可言。她好不容易，抢到了这么一个视野开阔，又远离纷扰的绝佳位置，又怎么可能轻易让出？

    “你给我滚过来！”

    离落辰满脸阴霾，没控制好情绪，猝然行峻言厉地呵斥了她一声。

    “啊！”金玉旋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猛然打了一个激灵。

    她气得回喊道：“哎！快吓死本姑娘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身份。两个职员有争议，你非横插一腿进来乱嚷什么？不就是个着急投胎的副驾驶吗？谁稀罕？”

    离落辰闭上眼眸，没有理会此时她发疯的病态。

    金玉旋气愤地下了车，经过薛朗时，故意用力的撞了一下他。

    薛朗被撞退了一小步，暗自吸气，目送金玉旋坐到自家总裁身边后，还不忘认真地看了一眼，被人诽谤之后的专属倒霉座。自家总裁这哪儿是找了个保镖啊！简直一个货真价实的祖宗。

    一路无话，车厢里好安静。金玉旋坐在离落辰的身边，满肚子的怨气。

    三人踏进封辰，刚进入了总裁专属楼层，安吉儿就已经候在了电梯门旁。

    “离总，夫人来了，刚进了您的办公室。”

    啊？金玉旋一听，忙机警地回头，连按了好几下向下的楼梯，在三人的注视下，着急地等在门前原地踏着步。

    电梯门迅速打开，她刚要逃进电梯里，就被离落辰一把捞了回来。

    “喂，你拦着我干什么？没听见说你妈那个老巫婆……”

    “闭嘴！再出言不训，我让你直接走这层窗户。”

    离落辰眉心深锁，当着薛朗和安吉儿的面，把金玉旋训得脸色骤变。

    什么？七十多层，他竟敢让自己走窗户？

    “你妈每次见到我，还骂我是狐狸精呢！你怎么不对她吆五喝六的，叫她去楼啊？离落辰，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处事不公！徇私舞弊！”

    金玉旋顿时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安吉儿汗颜，呃，这一个已经移情别恋的前情人，和养了自己快三十年的母亲，能有可比性吗？

    “我妈那是实事求是。而我，尊重事实！”

    离落辰护母心切，把金玉旋说得满面通红。

    “你……你说我是……好，我就是千年的妖精，我今天还就和你话聊斋了！”金玉旋怒气冲天地说着，头也不回的往总裁办的方向走去。

    边走还不忘撂下句狠话，送给后面的男人，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人若犯我，我必不容！”

    离落辰蹙眉，“去给我拦住她！”

    这个责任，离落辰没有明确到人，薛朗和安吉儿，自然不会争抢，毕竟两个人精谁都能看出，金玉旋的小宇宙就要爆发了。

    这个

    曾与自家总裁，有过不同寻常关系的女人，至今都剪不断，理还乱的特殊身份，谁又会抢着去堵枪眼？

    两个同阶层的人，心里不免开始了推诿扯皮。

    他们俩人，用眼神互相会意的交流着：“还不快去！离总说你呢！”“呵呵，我才不去，boss说的人是你吧！”“你年底资金不想拿了吗？”“你是想被炒鱿鱼吗？”“……”

    离落辰见两人，全听若罔闻的原动不动，顾不上训斥，忙有失稳重的小跑起步，追上了走出去老远的女人，有失风度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就近拖进了助理室。

    **oss居然，会如此不淡定地亲自去追一个女人？安吉儿不敢置信地看着薛朗，“见过吗？”

    薛朗摊开手摇了摇头。

    “她是他的反常态。不过，离总一面让咱们暗中打压，他未来岳父的公司，一面又接近岳父的另一个女儿，你说他这是玩儿的什么套路啊？”

    “玩儿什么路子都可以，就是别让自己醉在其中，身陷囹圄就行。”

    安吉儿边说，边跟去了自家**oss的方向。

    “你这话，应该觐见给离总听听。”薛朗跟上她笑道。

    “我可不想早死早投胎！”安吉儿剜了他一眼。

    薛朗敲了敲门，又迟了几秒，才推门和安吉儿一前一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直立于门口。

    “你就在这里，给我老实地呆着。”

    离落辰终于放开她的手腕，把她安顿在了助理室的沙发上。

    “薛朗，你不用同我去参会了，在夫人离开之前，负责把她给我看好！”离落辰喘着粗气，不禁让刚进来的两人浮想联翩。“让她抄道德经，抄到我回来为止。”

    “是。”

    薛朗微微点头，也顺便给自家总裁捏了把冷汗。

    这里有个小祖宗，隔壁还一个皇后娘娘，关键两人还总是一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极端局势。自家总裁这是袖中藏火，快玩火**了吧？

    “喂，你之前让我喂你，我也喂过了。凭什么还罚我？而且，为什么短篇的职业操守，又演变成了长篇的道德经了？”

    她伸手拉住了离落辰的衣袖。离落辰停住脚步，冷默的目光，注视在抓住他衣袖的小手上。

    喂？喂什么？安吉儿瞪大了眼睛，用狐疑的眼神八卦地提问薛朗。

    薛朗会意的一笑，你想太多了。然后冲她比划了一个，往嘴里扒饭的哑语动作。

    片刻后，离落辰冷酷地一抬手，甩开了女人的束缚，不加任何解释地走出助理室，留下了满屋的错愕。

    安吉儿见**oss出门时，从他的后背，都能看出龙颜不悦来，便忙和薛朗迅速停止了之前的眼神互动，赶忙小跑着跟了出去。她微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边陪走，边递上了一叠文件来。

    “总裁，这是您要的会前资料。”

    离落辰没有接过，他快捷地抬起胳膊，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来不及了。

    “现在给你五分钟，做言简意赅的陈述。”

    去往会议室的路上，安吉儿边走边陈述。恰好到了会议室门前时，她也精练的陈述完毕。

    离落辰在会议室门前站定，“好，你去告诉夫

    人，我今天很忙，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请她先回去吧！”

    “是。”

    安吉儿见**oss进了会议室，看着他孤傲的背影，耸了耸肩，关好门转身走了。下来她一定要去找薛朗，掌握到总裁的第一手**资料。

    云沐风空腹紧追着妻子出门，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便让司机来回了好几趟，也仍一无所获。

    电话关机，是她一向爱玩的小把戏。云沐风虽然知道她会很安全，但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担心，因为他的担心，不只来自安全这一方面。

    他来到魔域之都，打开房门，里面的装修风格，是按自己的设计图而来的，他也是按着妻子，曾提出来的喜好，而灵感设计的。

    本想给她个惊喜，却没想到会听她说，直接要改动的消息，不免有些郁闷。

    修长的手指伸进外衣的内兜里，掏出手机，对方仍是关机状态。他漠然的走出，回了公司。

    一个小时后，离落辰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大会议室踱步而出，有违常态的率先走出了会议室。直奔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他错过助理办公室几米远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推门走了进去。

    安吉儿紧随其后。

    室内发生的一切，完全和走时不一样了……

    里面只有薛朗一人，他听到开门声，神速的从忙碌中抬起头来，匆忙站起身。

    “离总。”薛朗没想到，自家总裁会把会议结束这么快。

    离落辰大跨步走近他，一把抓起他UU小说的书写。

    “这是你抄的道德经？”

    “……”

    薛朗额上冷汗直冒，可不吗？自家总裁对自己的笔体相当熟悉。他之所以这么问，明显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节奏啊！

    “你是哑巴吗？”

    离落辰见他不答话，将薛朗抄的一叠道德经，向上高高地扬起。

    纷纷扬扬的纸张，由上而下四处飘落，略带着秋叶落下的凉意。

    “离，离总，她把您让我保管的东西拿走了，让我拿道德经跟她换，不然她就摔了。”

    离落辰一听，脸色煞变。“她人呢？”离落辰冰冷的语气中，明显夹杂了几分急切与慌乱。

    薛朗苦涩的神情，无奈的目光盯着自己休息室的房门。

    离落辰舒了口气，抢步上前去拉门。

    里面上了锁。

    “咣咣咣……”狠力砸了几声“开门！”

    里面的人，正趴在床上，把玩着手里的那对水晶娃娃。听到了吵闹声，就僵直了身体，眼睛骨碌碌地乱转着。

    不会吧？这个娃娃是离落辰的？真没想到，他还有些小女人的情怀。难怪有人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这在他身上完全体现出来了。

    还保管？又不是古董，有那么珍贵吗？

    “安吉儿，叫人把门给我拆了！”

    “哎呀！这是谁啊？扰人美梦……”

    金玉旋一听拆门，忙放下水晶娃娃，一脸睡意地打开了房门。

    离落辰一把抓住，她正在装作揉眼动作的小手，猛地将她拽出，把她甩在了沙发上，深邃地目光盯着她。

    “给我！”

第143章 圣意难测

    “给我！”

    “给你什么？”

    金玉旋窝在沙发里，双手环于胸前，和他装傻充愣。

    “给我！”

    离落辰像是在讨要，被别人抢走宝贝的大男孩一样，霍然推了她一把，又重申了一遍。

    “啊……”金玉旋一头撞在了沙发边缘上，她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仰头怪罪地指向他。

    “你能不能温柔点？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离落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和他打哑谜的女人，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平生第一次走进了薛朗的休息室。

    片刻后，离落辰从休息室里，释然地走出，手里多了那对水晶娃娃，递到了薛朗面前。

    “锁好。再有闪失，你就和它一起消失。”

    “是。”

    金玉旋瞧薛朗毕恭毕敬地接过，如同捧着无价之宝时，她疑惑的说起了风凉话。

    “平时看你挺沉得住气的嘛！怎么为了这么一个破玩意儿，就大发雷霆了呢？”

    离落辰冷峻的回眸，藐视地开口：“它能抵上十个你！”

    安吉儿也不明白，只有薛朗知道，这个礼物对于某人来说有多珍贵。

    这可是自家总裁前妻的所赠之物，只因他总控制不住拿出，而且每次看后都会心绪不宁，才让自己代为保管的。

    “好，那你不如和它叫十条命好了。”金玉旋不以为然，“哪天我要是一个不高兴给你摔了，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是赚了九条……”

    “你不怕死就可以试试。”

    离落辰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薛朗。

    “离总，以后我会注意的。”

    薛朗真不知道，金玉旋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打虎精神，都是怎么培养出来的？敢挑战自家总裁的权威，她早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离落辰拉过一把椅子，严肃地坐在了沙发前，与她面对面。

    “做我的保镖，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离落辰说到一半，看着她头顶此时蓬松的乱发。

    金玉旋赶忙用手饬了几下，自我感觉完美了才停下。

    “你的品味……”

    金玉旋低头看了看，上衣专门选个了兜儿多的，有什么不妥吗？

    “你的素养……”离落辰深沉地摇了遥头。

    金玉旋沉思片刻，猛地抬头恰巧磕在了，正研究她的男人下巴上。

    “嘶”一声轻痛声。“你……”离落辰瞪视着她，猛的拽起她。冷言道：“去抄道德经！”

    金玉旋被抓坐在薛朗的桌前，被逼无奈，便装模作样起来。

    “安吉儿，看看夫人是否离开了，如若没有，就说我有应酬今天不回来了。”

    “是。”

    安吉儿感觉今天，**oss的脸色，瞬息万变圣意难测。她临走前怜悯地看了一眼薛朗，自求多福吧！

    哎……薛朗也很想离开，免得躺着也中枪。他看着安吉儿出逃，甚是羡慕。还好这小祖宗不折腾了，看起来抄得很认真，领悟也很深刻的模样，才总算稍稍放心下来。

    可人往往禁不住别人夸，薛朗才这么一想，就见金玉旋提笔的手停了下来，顺势将笔摔在了桌子上，运动

    着发酸的手腕。

    “离总，您的每一位新进员工，都是您亲自主抓，鞭策进步的吗？你做什么事，都是这么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的吗？”

    离落辰没理她，转头对着薛朗说：“从现在开始，她再停笔，就直接给她上戒尺。”

    薛朗苦笑，不禁默唱起了求佛。心说，“你们之间的是是非非，有我什么事啊？凭什么叫我踩雷呀？”

    “什么？你竟敢想对我动用私刑？离落辰，我是你的保镖，不是你的奴隶……”

    金玉旋不甘心地忽然站起，那眼神像是正在扼杀一个，天理难容的奴隶主。

    “薛朗，你还愣着干什么？”

    离落辰看着不服气的女人，又下了一道皇令。

    “诶呦……离总，我突然感觉肚子很不舒服，我先去趟洗手间，这个，这个您先帮我拿一下吧！”

    薛朗突然腹痛难忍，将手中的尺子，强行塞到了自家总裁的手中，捂着肚子，十万火急地跑了。剩下了一脸阴沉的男人，独自裁决。

    离落辰握紧手中的尺子，还未置可否，却见人已不见了踪影。

    金玉旋见薛朗居然跑了，感觉气氛也被他弄得紧张起来。

    她看着慢慢走近自己的男人，突然拨开身前的椅子，快速地跑到门前，刚打开一条门缝，就被一个有力的大掌，“砰”的一声，将门板拍回了原形。

    “我也肚子疼……”

    金玉旋靠在门板上，痛苦地捂着肚子，以蹲式滑落在地上。

    “回去抄！”

    离落辰一句无情语，直接治愈了她的腹痛。金玉旋“噌”地站起与他平视，猛地推远和她快贴上面了的男人。

    “你不是说我是妖精吗？妖精若要成仙，是需要修练心法的。你让我抄这个，嗯？这明显不对路嘛！”

    金玉旋见他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忽闪着迷人的美睫，和他耍起了贫嘴，据理力争。

    离落辰被她推离了一臂之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望尽她的眼底，过了好久好久，仍无言也无语……

    金玉旋咬着手指，莫名其妙的回望着他。他，那是什么眼神？在生气？还是又在想法子刁难自己？

    突兀的电话铃声，从金玉旋的衣兜里不合时宜地传来，打断了室内的寂静。

    离落辰随着响声，眨了两下眸子，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去了别处。

    金玉旋从他身边蹭过，不加思索的从上衣左兜里掏出，还在轻奏着旋律的手机。

    “喂？”

    对方没有人接话。她没耐心的又连喊了几声，“喂？喂？喂？”

    终于有人接话了。林雪刚一听是个女声，有些发傻。她又看了一遍拨出去的号码后，才缓过神来。

    “你是谁？我儿子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金玉旋也不认识这么个人，把手机拿出面前看了看屏显，才记忆回笼。

    “我不买保险！”她机智地说完，直接按了挂断键，“哐”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你妈！”

    离落辰像想起了什么一般，忙快步几步，抓起了刚被女人，扔在桌子上的手机。刚打开通话记录，一个电话就接了进来。

    “妈。”

    话彼端传来林雪的质问声。“刚刚接你电话的人是谁？”

    离落辰严厉的目光，射杀着眼皮子底下的女人。示意她不要出声，才开口道：“没有人接我电话。”

    “刚刚明明给你打电话，一个女人接的……”

    “那不是您打错了，就是电话串线了。妈，您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正在外面陪很重要的客人。”

    金玉旋冲离落辰吐了吐小舌，低问：“有你这么对待，我这么重要的客人的吗？”

    离落辰没理她，长指轻弹在了她的额间。

    金玉旋拧紧秀眉，瞬间闪远。

    “我还在你办公室，就是想问问你，关于你和溪儿的婚礼，真的不用我操心，你自己要亲自着手操办吗？”

    “嗯，对。妈，您好好调养身体，其它的事不要费心了。”

    “唉……那好吧！”

    林雪没见到儿子，有些失望的在隔壁挂了电话。

    安吉儿暗自耸耸肩，庆幸着墙壁超强的隔音效果。不知boss做重金设计时，是不是考虑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离落辰把电话收进内兜里，凝视着她缓步走近。

    金玉旋突然感觉到了，重如泰山的压迫感袭来。

    “那个，对不起啊！我以为是我的电话……”

    自己的电话？天啊！还在关机状态呢吧！她忙双手去掏，果然从右兜里，掏出了还在休眠着的手机。

    开机，天哪！快一百个未接了，全来自于云沐风的手机，和他办公室里的固话。

    她正自我鼓励的打算回拨过去，电话却心有灵犀地响了起来，心虚的没有马上接听，继续措词着谎言。

    她忙打开了窗户，户外有风吹来。她回头对着离落辰，摆了个禁声手势后，便把手机举出了窗外，接听。

    没等她先开口说话，彼岸就传来了对方的焦急之声。

    “老婆，你去哪儿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沐风，我正在外面，选装饰新房的小物件，得晚上才能回去了。这里信号不好，我手机也快没电了，就先不和你说了啊！”

    金玉旋说完正要挂掉，就被云沐风出言阻止。

    “别挂。我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发个位置给我，我去找你。”

    云沐风急促的声音传来。

    “不用了，你不忙了，就多睡会儿觉吧！我看你今天早上挺累的。”“老板，你这个有点小贵，能不能给打个折，抹个零也行……”

    金玉旋低喊着表演完，不再等云沐风反应，就直接挂断关机。

    滑稽的单人话剧演完，离落辰看得一脸大彻大悟。

    “以前，你是不是也常用这种方法，来蒙骗我？”

    “你不要再和我提以前，我现在就算是当天发生的事，都会做选择性的遗忘。时间长了，就算想记起来都不会有印象了。”

    金玉旋逃避的目光，游离在薛朗的办公室里。她就当是两人从没有过从前，现在她就当是，他的一个普通保镖而已，再无其它。

    “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灭绝人性的女人。”

    离落辰勾唇高深莫测地冷笑。让人看不出他那笑容里，到底饱含着怎样的讯息。

第144章 霸王假

    “呵呵……彼此彼此。”金玉旋无所谓地笑笑。“我想也只有咱们这种人，才能够做到，无论经历多少浩劫之后，都可以平静的面对，坦然的互相利用吧！”

    “利用？”离落辰继续冷笑一声，“云沐风在纳摩国遇险时，你之所以会找到我，也是出于你对我坦然的利用吗？”

    “当然。不过，我开始时并不愿意找你。可是最后为了沐风我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很清楚，只有你才有保证沐风，安全率最高的能力。所以……”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安静地坐了下来，和离落辰安然坦白的面对面。

    自己当时内心的确很复杂。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利用来得更贴切，因为除了利用，她也再找不出让他帮忙的理由。可是为何她会有些忧伤？

    “很好，你性格还真是坦率！既然如此，那你就拭目以待，静候日后我对你的利用。”

    离落辰的神色，比之前更加冰冷。

    金玉旋听后，毫不在意地无情一笑。

    “呵呵……随你。不过，那天让我没想到的是，你那么薄情寡义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直到你提出，让我做你一年保镖的时候，我才明白……”

    金玉旋说到这里，突然看到了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二点了。她突然收起了感慨，话风倏然一转。

    “哎呀！离总，这都下班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金玉旋忙起身，她要利用中午的时间，去挑选几样装饰物件才行，不然沐风肯定会有所怀疑的。

    她在经过离落辰身边时，却出乎意料的被他的大掌钳住了手腕，脸上是她读不懂的表情。

    “谁告诉你保镖也能下班了？保护我去用餐。”

    离落辰说完松开手，径直走了出去。

    “……”保护？金玉旋无语。他还能说得再丢人一点吗？哎！自己的午休都没有了。人权何在？资本家果然是没人性，没人性啊没人性！

    金玉旋撇了撇小嘴儿，感叹完后，忙一路小跑着追上了他，边走走说：“离总，您就是吃个饭，不至于有人要追杀你吧？”他又不是皇上，哪儿来的优越感，让他总有刁民想害他的幻觉呀？

    “杀手想杀人，用分时间、地点、理由吗？”

    离落辰停住脚步面对她反问，那轻蔑的神情，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成的白痴。

    “你不是身手不错吗？只要不用保护，你身边的莺莺燕燕什么的，自己逃跑应该不成问题吧？”

    金玉旋不肯放弃，仍在极力地争取她的合法权益。

    “嗦！”

    离落辰一把将她塞上了车，自己也跟着跨了进去。

    豪华的西餐厅里。

    金玉旋焦灼地坐在离落辰的对面。用刀叉乱戳着自己餐盘里的特色牛排，神思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地方。

    离落辰绅士地放下刀叉，安静的咀嚼着，一双明眸盯在魂不守舍的女人俏脸上。

    “听说你在云家，云沐风拿你当残废养着。今日得见，你的一部分人类生存技能，果然是已经退化了。”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将自己仅吃了两口，已经全部切好了的牛排，

    与她面前的交换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睑，又优雅地切了起来。

    金玉旋拉回飘远的思绪，有些错愕。他那么大人物，如今也变得爱聊八卦了吗？他这段时间很闲吗？她还依稀记得，以前他常会等她睡熟后，再爬起来看文件的。

    她没有闲心和他拌嘴互怼，叉了一块牛排，如同嚼蜡一般。“离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不答应。”离落辰手上的动作不停，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我还没有说……”

    “你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出来耽误各自的时间。我没有云沐风对你的雅量，也没有云沐风对你的溺爱。所以我不会纵容你一分，不合理的请求。”

    离落辰还是没有看她，带有攻击性的话语，着实引来了金玉旋的强烈不满。

    “你没事总提我老公干什么？再说了，你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有可比性吗？看你现在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她话说至此，离落辰倏地僵在当场。他微微掀起眼睑，两道锐利的眸光，饱含着杀人般的情绪，紧紧地盯在了不知好歹的女人脸上。

    周围的一切，仿佛也都随着他的停顿，而被施了定身术。金玉旋被他看得很是发怵，话被卡在喉咙里，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就要窒息了，才慌乱地站起身，转头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去哪？”

    背后传来离落辰不带温度的审问。

    “洗手间。”

    金玉旋头也不回的敷衍他，迂回了一下潜逃路线后，就直接打车逃之夭夭了。她真不知道，这么阴晴不定的男人，她哪句能惹到他？

    时间过了许久，金玉旋也没有再回来。离落辰终于失去耐性，找人去洗手间里查看。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他深沉的大步走向餐厅门口。

    突然，一个女人疯跑进来，一时没收住惯性的脚步，一头撞在了离落辰坚实的胸膛上。

    离落辰被人撞了个大大的满怀。他正要嫌弃地推开，就听到了个熟悉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离总，您先借我点钱。”

    离落辰厌恶地推开金玉旋。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扔下你的顶头上司，自己逃之夭夭。”

    “哪有那么严重？我那叫不辞而别好吗？”金玉旋语速很快，转头望了一眼门外后，又对离落辰说道：“快给我钱啊！”

    离落辰疑惑地顺着她眺望的方向看去。一辆出租车正停在路边，转向灯一直闪啊闪的。前车窗打开着，司机探出头来，往这边一直地望啊望……

    离落辰收回一切了然的目光，有失温柔地拉着金玉旋出了餐厅正门。

    司机小哥见状，忙低喊着。“处女小姐，你快点给钱，我还得回家吃饭呢！”

    离落辰听后眉心深拧，他出人意料的猛然拉开车门，一把攥住司机小哥的衣领，将他拽了下来，抬手一拳，却被金玉旋手疾地拦了下来。

    “哎！你干什么呀？”

    金玉旋从没见过，离落辰大庭广众之下，有如此神经发作的时候。

    “大哥，大哥，我……我错哪儿了？

    ”司机小哥一脸的懵逼，无辜地开口问。他上下打量着，对方男人的穿着打扮，明明像极了一位绅士，怎么爆发力却这么强？

    离落辰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他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附在了金玉旋的耳边。

    “他刚刚叫你什么？你不会傻到听不懂吧？”

    啊？“呵呵呵……他刚才说的是星座。”金玉旋掩口而笑。“你快给我钱吧！”金玉旋有些着急了，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离落辰半信半疑地看向司机小哥。还好这个司机小哥，长着一张还算单纯的脸。

    “可不是星座吗？我车开半路，这位小姐一听我是金牛，声称与她相克，就说什么也不坐我的车了，非要让我原路返回。”

    司机小哥忙一脸无奈地接过话茬。不敢恭维的目光，思索着眼前的男人，这个男人对老婆的保护欲也太强了吧！

    金玉旋看离落辰还没有反应，便从他的内兜里，自己翻出了钱夹来，如同女主人一般，大大方方地随机抽出了几张，递给了司机小哥。

    “对不住啊！多出来的，是给你用来压惊的，慢走啊！”

    金玉旋充满歉意的和司机小哥，挥手告别。忽的转身就贴在了离落辰的身上，她本能的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然后，她拿自己不当外人似的，把离落辰的钱夹，理所应当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而离落辰的态度却是视而不见。

    “你身为我的贴身保镖，究竟还想要，让我跟你丢人丢到什么时候？金玉旋，我现在郑重地警告你，以后，不许你再谈什么星座。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离落辰说完，不容她反抗，又把她拉进了餐厅，监督着让她补充午餐。赤口毒舌曰，危难时刻，怕她因体力不支，而殃及到他的安全。

    “离总，真没看出来，你刚刚还很男人的嘛！”

    金玉旋边吃边说。

    离落辰高冷的回她：“怎么？云沐风不男人吗？”

    “哦，你说他啊！他才没有那么鲁莽呢！”

    金玉旋每每想起，那个与自己海誓山盟，如画一般的男子，就满面的幸福。她反转的一句话，便把云沐风不擅长的武力，又轻而易举地说成了贬义。

    “……快吃！”

    离落辰刚好一些的心情，却随着她一句显失公平的话，直接坍塌。

    金玉旋的食量真的很小，没吃多少就已经吃不下了。离落辰伸手示意侍者前来。

    金玉旋快他一步，扬了扬手中他的钱包，他才停止了要伸进衣兜的动作。

    看着对面的女人，像花自己钱那样自然时，他莫名的有些满足感。猛地摇了摇头，他甩云了那种不应该有的感觉，冷酷地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坐在车上，金玉旋仍不打算还他钱包，“离总，我下午要请假。”

    “不准！”离落辰不讲人情的拒绝。

    金玉旋气结。等红灯的时候，机会来了。金玉旋突然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直接以云沐风为中心的请起了霸王假。

    她微笑的目光看着他挥手，“再见。”

    离落辰的脸色相当难看，见她强行请假，竟然也鬼始神差地随她下了车……

第145章 神秘水晶

    繁华的斗星格依旧，她一脸追忆的表情，突然变得伤感。

    那次也是在这里……入警局的事。云沐风如天神般的出现，和离落辰的冷言冷语，任她自生知灭，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离落辰看着突变哀伤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曾陪她来过两次这里。每次她都是兴高采烈的，让他给她买这买那的。

    “那次你为什么不管我？”金玉旋突兀的问。

    “哪次？”哪次他没有管她了？离落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此时的不愉快，定跟这件事有关。

    “算了。”金玉旋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居然问了个这么愚蠢的问题。她从钱夹里数出些钱来后，把钱夹又物归了原主。“今天花你的钱，我明天还给你。”

    离落辰接过来收好，没有说话。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间间地闲逛着。

    “老板，我想看看那个……”

    金玉旋突然看到了，自己喜欢的装饰品，快乐得像只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开始选购起来。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夕阳就已西下。而此时离落辰的手里，也已经被人强行塞满了东西。

    金玉旋不想回家太晚，终于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离总，为了感谢你，你可以从这里面，任选一样你比较喜欢的东西，做为帮我提东西的酬劳。”

    金玉旋很是大气的说道。

    “我不需要垃圾。”离落辰拒人千里地开口，一点也不领情。

    垃圾？“我看哪个，都比你的水晶娃娃强吧！”金玉旋说着，自作主张的给她留下了一件。“喏！你要是喜欢水晶的话，这个给你。”

    离落辰不予理会，直到金玉旋下车了车，进了云家大门后，他才睁开了深若寒潭，遥不见底的眸子，看了看那个，有如乒乓球大小的水晶珠。

    店老板的话，也随之回响在他耳畔……

    “小姑娘，买个这个带回家吧！这个叫爱情水晶珠，它能带着你找寻到另一半的。”

    “呵呵呵……老板，你快别逗了，我已经结婚了，再买就成了桃花儿劫了。”

    金玉旋“呵呵”地笑着，满脸的不以为然。

    “我就那么一说，你买回去，摆着不也挺漂亮的吗？捎上吧！我给你再打个折怎么样？”

    “老板，你人真会做生意。不过，以后你要是能给它编个，降妖除魔的特异功能，我想我会买得更快一点……”

    离落辰突然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了过去。他拿在掌中把玩了一下后，又扔回了原处，闭阖上了眼眸。“去公司。”

    云沐风独自窝在车里，等在了离家门很远的地方。两个小时后，最让他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当他见到她居然从离落辰的车中下来时，顿感五感尽失了一般。

    他稍稍沉淀了一下心情，才开车回了家门。却见到妻子已经沐浴更衣了。

    “你今天去哪儿了。”

    虽然没有任何称呼，但他的语气仍然是温柔的，看她的眼神仍是深情的。

    “沐风，你怎么才回来呀？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咱们先去吃晚饭好不好？”

    金玉旋煞是心虚。忙温柔地攀上他的脖子，给了云沐风一个思念之吻

    后，就避实就虚的撒起娇来。

    云沐风抱紧她，过了好久好久……终于开口道：“好了，下楼吃饭了。”

    这顿饭，两人吃得很安静。金玉旋怕他再问，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着饭，显着嘴很忙的样子。

    而事实却告诉她，她想多了。云沐风自从坐到餐桌上的那刻开始，他一直都是反常态的沉默着的。

    而金玉旋，并没有空暇去琢磨他的反常态。她快速地吃完饭逃也似上楼了。

    云沐风洗漱完后，穿着浴袍出门时，见她已经睡得香甜了。他见她的唇边，漓着一抹满足的笑意，心里却酸涩极了。

    他静静的走去露台，透过天文望远镜继续看星星。在万千星宿间，他仍找不出哪一颗是最亮的，晃得他的眼睛有些酸涩，失落的眼中，不知何时起竟然有些湿润了。

    淡淡的月光，打在他白暂如玉的俊脸上，增添了几分惨白。

    他闭上落寞的眼眸，觉得等待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是孤独中的痛苦，痛苦中的煎熬，煎熬中的无奈，和无奈中的难以割舍……

    “旋儿，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他梦呓般地自言自语。他默默地望着天际，“你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情愫？而你与他之间，又是怎么样的扑朔迷离？”

    漫漫长夜之后，虫鸣鸟啼叫早，世间纷纷扰扰的一天又开始了。

    云沐风提前安排好了，所有的工作，直接将妻子拉到了魔域新家。

    金玉旋还是第一次来新房。她好奇地走进房中，这里的设计风格很暧心，每一处的创意，也非常符合自己的喜好。总之，对于她来说喜爱极了。

    “老婆，你看这里，还有什么你不满意的地方，需要改进吗？”

    金玉旋复杂的目光，对上了他清湛的眼底。她很满意，可是，她要满意了，还有什么借口独自出行？殊不知，云沐风早就有备而来。

    “我觉得哪儿哪儿都不满意……”金玉旋嫌弃的样子，做足了戏份。

    “那你先想想，具体要怎么改进，然后告诉我。我会继续修改我的设计稿，直到你满意为止。”

    云沐风不动声色地报出了，她诸多的不满意，完全否定的设计，是来自于他的败笔。

    呃，是沐风亲自设计的吗？那……她刚刚说的会不会很伤人？

    她不想让他失望。

    “呵呵……沐风，我其实说的不是房子，我说的是……是家具啊！你说这房子设计得这么好，这家具得选多久，才能配上这么好的室内创意啊！”

    “你喜欢搭配哪个格调的，我去安排。”

    云沐风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帮她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她好不容易才编排出来的后顾之忧。

    “不用，不用了。这些小事儿，应该是女主人操心才对吧！你去忙你的，我也要去挑选家具了。”

    金玉旋急忙挥挥手，突然变成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诚心诚意的往自己身上大包大揽起来。

    “我和你一起。”

    云沐风打算缠上她，让她没有时间独自外出。

    金玉旋一怔。“哦，那个，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僵笑着指了指，世上所有人，都能以正大光明的理由，做暗夜交易的私密空间说道。

    “好。”云沐风微微点头，却见

    她下一秒就撞在了，洗手间的门框上。

    金玉旋冲云沐风尴尬地笑笑，随即迅速地转移到了洗手间里，把门锁上了道保险。

    与世隔绝的感觉。

    “离总啊，我家里有事，要请……”

    她做贼心虚的语气，引来了离落辰的极度反感。

    “你能说得正大光明一点吗？”

    “不，不能，我老公在外面。”

    金玉旋把语速放得很慢，恐怕对方听不清楚。

    离落辰蹙眉。

    “金玉旋，你是在履行承诺，光明正大地做我的保镖，为什么那么怕他知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否则你会后悔的。”

    让她这么一闹，无论对方是谁，恐怕都会有种，做别人小三的感觉吧！

    什么？什么？他脑子没进水吧？幻想他？自己作死吗？没空和他再聊子乌虚有。

    “我没时间和你闲扯。总之，我今天要请假。”

    “怎么？难道你还真想，当一年的地下工作者吗？可我不希望，我的属下整天像个神经病一样。若你实在难以启齿，倒不如我帮你和他谈谈。”

    离落辰的语气，饱含了诸多对她表现的不满。

    “你你，你们之间有，有什么，好谈的？”

    金玉旋吓得不轻，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他那样做的话，先把自己曝光不说，关键是沐风那么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他这只毒舌的对手？

    离落辰在电话彼端，沉声训斥。“世上有你这么不勤奋的员工吗？”

    “那要不，离总您把我开除得了。”

    金玉旋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

    “你没有被开除的资格。”

    离落辰不给她发挥的长处，直接将她的狡猾，拍死在了初级阶段。

    啥？他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我凭什么没有？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工作态度那么差，而且我一没有免死金牌，二没有尚方宝剑，怎么就……”

    “一个小时后，来封辰找我。不然明天我就会带你出差一个月。”

    金玉旋第一次感觉到了，地狱也无门的挫败。

    “别别别，一个小时后，我一定到。”

    她很庆幸，他没有给她规定到一个小时之内。

    金玉旋无奈地挂断了电话，垂头丧气中又突然灵机一动，忙将电话拨给了程婉儿。

    “时间紧迫，我说你听，我挂断后，你马上给我打过来。”还没等程婉儿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故意让铃声多响了一会儿，再次接听起来。堂堂正正大声道：“喂？婉儿啊！”

    程婉儿的声音传来，“你有病啊，省话费不带这样儿的啊！”

    “什么？你让我陪你去逛街？”

    “你是耳背吗？”

    “不行不行，我要和沐风去选家具啊！”

    “……”程婉儿无语，原来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她这是遇到多鬼缠身了吗？

    “这样啊！那好吧！我和沐风说一声。”

    金玉旋用很不情愿的语气说完，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她麻利的从洗手间里走出，本想说一大堆善意的谎言，却没想到眼前一片空无。

第146章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完了完了，真是浪费感情，白演了。

    她忙收起，入戏太深的状态，四处寻找着云沐风的身影。

    她转遍了空洞洞的房间，终于在衣帽间的窗边，看到了云沐风衣袂飘飘的俊逸背影。凭直觉，他的电话，可比自己占线的时间长久多了。

    云沐风听到动静，状似不经意地回眸，便看到正使劲儿咬着唇，陷入沉思的妻子。他忙又交待了几句后，挂断了自始至终都是黑着屏的手机，放进了衣兜里。

    金玉旋挫败地眨了眨羽睫，再也没有了骗他的心情。

    她无奈之下，随云沐风转遍了，所有的家居装点，却都没有定下来她到底想要买什么？

    云沐风果断地帮她，做了最后的决定，让她郁闷在心，口难开。

    看来，自己再拿房子说事儿，是不可能的了。兜里的手机又百折不挠地震动起来。薛朗今天很闲吗？她直接关了机，哎……总算消停了。

    烦恼都留给明天好了。

    溜溜儿一天的劳碌后，两人终于回到了家。金玉旋再也没有余力打开手机，好累啊！身心俱惫。

    “沐风，你说做人是不是很累？”

    她静静地躺在了，大厅里宽大的沙发上，眼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两天都快散架了。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云沐风笑看着她，淡笑着的脸庞上，看不出他还有别的意思。他把她的小脚，轻轻地往沙发里推了推，满脸宠溺地坐了下来。

    “你若是给我当兼职助理，觉得无聊的话，那你可以任选一个部门，我直接调你过去。你说好不好？”

    “不是吧？高处不胜寒啊！我这种身份，混在同事之间，他们不会见到我就绕着走吧？”

    金玉旋此时有种，她一人承受不来的精神压力了。怎么办？离落辰那里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而沐风又把她看得那么紧。莫不是沐风他发现了什么吧？

    嗯……她打算试探一下云沐风。

    “呃，沐风，关于在纳摩国，我答应离落辰的事……”

    “旋儿，你前些天不是说，要尊重我的意见吗？”

    云沐风没等她说完，便截断了她，他静静的看着她，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提及。

    “可是……可是……”

    “旋儿，我什么都可以依你。但是唯有这件事，我的态度很明确，我绝不同意，你和他纠缠在一起。我甚至不敢猜测，他这么刻意的让你留在他的身边，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云沐风原本和煦的脸上，显出了一丝，对她从未有过的严肃。

    “他究竟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我如果不依他的话去做，就觉得亏欠别人太多。我不想良心……”

    金玉旋话还没说完，就被云沐风缓缓打断。

    “旋儿，你要明白，不是你欠他，而是我欠他。”

    云沐风微微加重了些语气。

    “可你也清楚，当初是我求的他。所以，我要和他交易完。”

    金玉旋也是一脸的执着。

    “如果他的目的，是想要给我们制造裂痕，让我们分开呢？”

    这是云沐

    风最害怕的事。

    “……他为什么会那么做？那样他有什么好处？”

    金玉旋不予以苟同。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让你在我和他之间做选择，你会选择谁？”

    云沐风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在我和你的承诺之间做选择，你将会做何抉择？”

    金玉旋按住胸口，安抚了一下“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在国外长大的人，想象力都会这么丰富吗？

    金玉旋感觉到了他的不安，无奈地坐直身子，主动的把自己的小手，交付到他的掌心。

    “沐风，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绝对没有与你相抗衡的资格。”

    “旋儿，我不喜欢被欺骗，特别是那谎言的出处，来自于我最爱的妻子。”

    云沐风握紧她的小手，多情的目光，充满渴望的望着她。

    金玉旋有些惊讶。看他今天反常的行为，定是已经知道了，他偷着去履行承诺的事。

    “对，我承认说了谎，可那是善意的谎言，我怕你知道后，会……”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云沐风打断她。

    “沐风，我只做一年，他的……”

    金玉旋看着他愈来愈郑重的脸，忙撤回自己的小手，抓了抓秀发，又躺回了沙发里。

    “你觉得一年很短吗？”

    云沐风的眉心猝然皱起，却又缓缓舒展。他紧接着的质问，语气虽也是温润的，但听在金玉旋心虚的耳中，却像是绵里藏针一般。

    “沐风，我……你是在责怪我吗？”

    金玉旋闭上了眼睛，觉得做人真的好累。

    “旋儿，我不想捡回条命来后，却把自己的老婆弄丢了。到头来，剩下一个孤单的背影，独自苟延残喘。”

    云沐风祈求又不失坚定的目光，望尽她纠结的眼底。

    “沐风，那你有没有想过，那天你被劫匪带走后，生死未卜，我又是怎样的心情？”

    她还清晰地记得，那种无家可归，心里像被人掏空的感觉。每当想起都犹如昨日。

    所以，无论离落辰的目的何为，她都不想深追。

    “如果可以安全地救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给他做一年的保镖，我觉得我赚大了。”

    金玉旋慢慢的起身，放在了他开始变冷的掌心。

    他心痛地微微垂下眼睑，“可你知不知道，我宁愿听天由命，也不希望救我的人是他离落辰。”

    为什么不能是他？金玉旋看着他悲伤的目光，无言以对。

    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的眼睛？让他这么极端地排斥离落辰？难道单单只是因为，自己曾和离落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吗？

    还是他此时正在吃醋？可这明明是飞醋啊！

    如果硬说自己对离落辰有什么的话，那也是因为这件事，她对他油然而生了一丝感激之情而已。

    给他做完一年的保镖，就当是自己还了这份感激之情，良心安然之后，从此不会和他再有交集。

    但无论怎样，她都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怀着沉重的心情，没有再和他对峙下去

    ，随机乱扔下一句，具有代表性的逃避语后起身离开。

    “我很累，先去睡了。”

    “还是吃点东西再睡吧。”

    云沐风的关切，不太像往日那样自然，从身后传来。而她没有回应继续上楼。

    云沐风见望着她决定了的背影，很想像往常一样追上她乱哄一气，可脚下却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云沐风孤单地坐在餐桌前，怎么也提不起味觉，平时合口的饭菜，此时实在难以下咽。

    片刻后，他落败地放下碗筷，挑选了一些妻子爱吃的菜肴，端在两人的卧室门前徘徊，终于在饭菜凉之前，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第一次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屋内黑漆漆的，只有残月射进来的淡光，让人根本看不清前进的道路。他摸黑地走近，轻轻的栖身在床头，却听到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夜已深，云沐风一直杵在露台，落寞的身影像极了一尊塑像，借着残月的缕缕光辉，思绪成千……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他才靠睡在了沙发的边缘。直到听到一声轻轻的门响，他才本能的先望向了床上的女人，那里空空如也。

    他忙不迭失地追出，却见她的兰博基尼红色跑车冲门而出。自从云沐风给她提回来后，今天她还是第一次亲自开出门。

    云沐风赶忙唤来管家，拿来车钥匙，快速地发动引擎后，却没有马上追出。他犹豫了不知多久，却还是情绪低落地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金玉旋本想慢鸟先飞早入林，却没想到，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

    “姑娘啊！你这是怎么开的车？把我的煎饼摊都快撞飞了。”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从街边的蜗牛房子里钻出来。带着相当大的怪罪语气。

    “什么快撞飞了，已经撞飞了。”

    随后，又从里面钻出一个中年秃头男人来，貌似和那个中年妇女是夫妻。

    金玉旋傻眼地走出，“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故意的！”秃头惊魂未定的大喊出口。“赔钱还是报警？”

    能不生气吗？他们两口子开始还以为闹地震呢。

    原在旁边排队买果子的上班族，也挤到了近处，当起了吃瓜群众。豪车美人，女人们的梦想，男人们的追求。让他们一时忘记了自己的上班时间。

    金玉旋这才想起了关键所在，忙回车里去找钱。车里翻腾了半天后，却是一脸的灰心丧气。

    定是出门的时候，匆忙间换完鞋子，忘记抓上自己刚放下的包包了。

    “你不会告诉我说没钱吧？”秃头顶着亮光，苦笑着走近她。

    “我出门太急……”

    “太急？看你穿成这个样子，这车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秃头叉着腰，上下打量着，金玉旋此时一身，黑色皮衣墨镜打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太妹级别的。

    “……”怎么？自己看起来，很像没钱的主儿吗？她气愤的向外掰了一下左后视镜，想照照自己的仪容。

    结果悲剧地发力失准，“嘎巴”一声脆响，后视镜直接报销了一个。

第147章 自虐的调调

    “媳妇你看，我就说，这车不是她的吧！不但开不顺手，还这么不珍惜。”

    秃头更肯定地说，不禁让身后的老婆，用肘杵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你杵我，那也不是她的车！”秃头就认定她不是车主了。

    哪知？他的差评之后，却随之招来一群老顾客的议论纷纷。

    “不行，就报警吧！”人群里不知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喊了一声。

    我的天！离落辰果然是自己的克星，怎么只要和他能扯上边儿的事，自己总能屋漏又逢连阴雨。

    这还没见人，居然在找他的路上，都这么多的不确定性。她刚刚其实只想买个煎饼而已啊！

    时间还早，离落辰正在总统套里，安静地用着餐。手机却不合时宜地纷扰而至，薛朗忙取来，快速地看了一眼号码后，交到了自家总裁手上。

    “在哪里？”

    离落辰接听后没几秒，就像是厌烦了对方的阐述一般，直接问了这么一句，然后中止了早餐，站起身来踱步而出。

    薛朗扫了一眼，自家总裁还没怎么动筷子的早餐，然后忙跟上了自家总裁的身后，如影随行。

    劳斯莱斯的到来，让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不约而同的如海水般，自动分开了来一条道路来。

    劳斯莱斯抵达到了，兰博基尼跑车的身后，缓缓停稳。

    人群中，有封辰旗下公司的一个职员，碰了碰旁边也自己合租的姐妹说着：“哇塞，这不是传说中，我们**oss的车牌号吗？里面难道是……”

    “你快别逗了，你们**oss什么时候好这口，早餐也吃煎饼了？室友不屑着。眼睛一直盯着即将要下车来的人。

    随着副驾驶车门的打开，薛朗从在众说纷纭中，以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吸引了众人艳羡的目光。

    “是你们正在要求，这位小姐因开车失误，而导致的金额索赔吗？”

    他看了一眼，打扮成霹雳娇娃的金玉旋，心平气和地对中年夫妻说道。

    秃头还在惊讶中，被老婆猛然一拍，才终于回过神来，僵硬的回答：“对。”难道是那只惹事的猴子，搬来的救兵？

    薛朗点头，伸手向内兜里掏去，“这些够吗？”

    “够了够了……”

    秃头见钱眼开的，一边接过厚厚的那沓钱，一边冲薛朗笑点着头猛哈着腰，眼睛还抽空又去打量起撞他们摊位的女人来。

    “这位先生给的也太多了吧！”

    秃头的老婆话音未落，就遭取了秃头的白眼。“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位先生给我们的是惊吓安抚费，对吧先生？”

    薛朗没有接话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后，走到金玉旋面前，恭敬略微颔首道：“金小姐请您上车，离总正在等您。”

    “离总在里面？”还混在人群里刚才的那个女职员，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

    她激动得双手拢在了自己的嘴边，只可惜那个纵横商界的天之骄子，好像并没有下车来的指望啊！

    金玉旋一脸掩饰不住的排斥。刚刚她在电话里，

    不是特地嘱咐了，不让他来吗？自己只是和他借用了薛朗而已啊！看来，这个克星还真有点阴魂不散的麻烦。

    “呵呵，你告诉他，就说不用了，我自己有车，咱们公司见吧！”

    金玉旋搪塞地说完，直接拉开了车门，刚要上车，就被薛朗强行关上了。

    “金小姐，这是离总的意思，请您不要……”

    “那既然你只是个传话的，就扮演好你的角色，麻烦你也把我的意思传递给他老人家，好吗？”

    她气不打一处来的，一下撞偏了挡在自己面前的薛朗，迅速地拉开车门上了车，并手疾地锁上了车门。

    薛朗见拉不开车门，一脸苦笑。这么个强势又与自家总裁，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真令他甚是头疼。

    无奈之余，他闪到了跑车的车头前，开始试着做起了谈判官。

    “金小姐，您先上车，我帮您把车开到公司好不好？”

    薛朗继续客气地劝着。

    劳斯莱斯里，眉头紧蹙的男人，凛冽的目光望尽了这里的一切，按兵不动着。

    “不好，我这可是新车，万一你不小心给我刮了漆怎么办？”

    金玉旋不讲情面的严词拒绝。

    吃瓜群众们一听，个个满脸懵逼，他们立刻看向了可怜的小跑车。

    那车乍一看惨不忍睹，仔细再一看，妈呀！还不如乍一看呢！那车身上的大伤小痕的，记录了主人，一路披荆斩棘而来的沧桑历程。

    “你们看啊！后视镜刚被她自毁一个先不说，就那一车身被刮花的程度，好像不是光撞个煎饼果子摊儿，就能塑造出来的效果吧？”

    越聚人越多的人群里，开始哗然一片，七嘴八舌人言啧啧。

    “对啊！就她这打破吉尼斯记录的车技，还有脸说怕别人技不如她？这女人也太没有自知知明了吧？”

    “哎，你们猜，她跟封辰的离总是什么关系啊？”

    “你看看那女人的长相，还用猜吗？一看就是这车是离落辰新给她买的，两个人的关系，还需要过多的解释吗？”

    “……”

    金玉旋懒得去理会，与自己不相干人的八卦吐槽。她一心寻思着，实在不能在和离落辰共处一车了。因为他，昨天晚上已经和沐风闹得夫妻不愉快了。

    她还依稀记得，昨晚云沐风给她的脸色，就烦燥地使劲儿拍了两下喇叭，“嘀嘀”几声后，却仍见薛朗如钢铁侠一般无动于衷。

    她义愤填膺地看着车前，视死如归的忠臣，终于落败地放下了车窗，从里面探了小半个身出来。

    “闪开！不然你后果自负！”

    她看着挡在车后的劳斯莱斯，退无可退之下，开始警告车前忠心耿耿的死士。

    “金小姐，我保证不会刮伤你车分毫的。而且我以前还是个不错的赛车手，怎么可能有那种机率。”

    薛朗当着众人的面，把压箱底儿的绝活都掏出来炫耀了，面上一脸的真诚。

    “赛车手？那更不行了，沾车就是风驰电掣的，我的小跑可受不了你那么专业的摧残。你少费话

    ，快让开！”

    “那要不，让老于帮您开回去，您看这样好不好？”

    薛朗心里腹诽着，找这么一个不服管的保镖，不知自家总裁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上了这么个自虐的调调。

    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中僵持不下。

    五分钟后……

    劳斯莱斯的车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沉默的身影后，“砰”的一声又被关上。

    离落辰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在众人的惊讶中走向了跑车。把金玉旋的小脑袋，还算温柔地推进了车厢内后，随之伸手探了进去，抠开了车锁。

    他倏然拉开车门，将推拒着他的女人，从车上霸道地拉下来，有失温柔的将它塞进了，劳斯莱斯的副驾驶。那动作一气呵成，让众人张口结舌的都来不及反应。

    “哇塞，好酷哦。”“对呀，好帅呀！”

    人越聚越多，原来屈指可数在新闻杂志上，看到的叱诧风云的商业霸主，顶多是个侧脸。而如今，有幸得见真人，就算冒着迟到被扣全勤的风险也值了。人群里有一部分人这样想着。

    离落辰旁若无人地绕到车的另一侧，司机老于很识趣的给他让了位，离落辰坐进了驾驶座。

    “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不用劳您大驾吗？”

    金玉旋被强制掳上车，没好气的问道。

    离落辰微微蹙眉，上下打量着她，开始讽刺起她的装束来。

    “你婚后的素质品味，真是让人不敢直视得可称为反面楷模了。”

    自从金玉旋结婚后，她的发型以及衣着，都是云沐风给她设计打理的。听他的助理说，沐风特地还为了这个，去专门学习了一个星期。

    她忙照了照车里的镜子，感觉别有一番风味啊！特别是衣着墨镜可是自己精心搭配的。她承认自从有了云沐风，自己的确是越来越懒惰，越来越依靠他了。

    “还不是为了，配合你给我的保镖身份！”

    她怼着他的同时，用手推了推镜架，顺手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来，不管不顾的晃在了他的眼前。

    离落辰突然像想了什么一般，脸色铁青。他下意识的捂住了上次被它刺过的伤口位置，心有余悸的说道：“扔掉！”

    “不会吧！给你这种危险人物做保镖，不给我配把枪也就算了，居然连我自备短刀你都要管？这万一寡不敌众时，你是有枪护身，可我总也得有个自保能力吧！”

    “没有万一！给我！”

    离落辰说着便上前来，抢她手中的短刀。

    薛朗见老于下车，也看不清车里是什么样的状况。

    他正在寻思着要不要，与自家总裁同乘时，却见自家总裁坐在副驾驶座位后，一直没有发动引擎。她不禁猜想着，是否自家总裁在等自己。

    他犹豫地走近，在驾驶员的位置站了一刻后，见没有听到自家总裁吩咐，便硬着头皮，拉开了后车门，就看到了车上正在进行着的一幕。

    他怕被车外的众人看到，便迅速地钻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哪知刚一上车，就陷入了艰巨的两难任务。

第148章 收你当压寨夫人

    离落辰见薛朗上车，便松开了女人的手腕。

    “让她把刀扔了！”

    啊？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薛朗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便君命难违。

    “金小姐，您看……”

    “给你！”

    金玉旋还没等薛朗说完，便气结的把刀甩在了后排座上，即便有刀鞘在，也着实把薛朗吓了一跳。

    “不过，要是在保护你的过程当中，因为徒手而造成我的闪失，你要负全在责任。”

    金玉旋肚子气得鼓鼓的。

    离落辰脸上一派波澜不惊。薛朗捏着短刀，看着前面沉默着的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心说，真遇到事儿时，这两位谁是谁的保镖，还真说不准呢！

    “下车。”离落辰嫌弃的开口。

    下车？“那你还拽我上来干嘛？”下就下，金玉旋转身，一分也不想多做停留地打算开门下车。

    再看离落辰，手指利索的按下了锁门键。

    “开门！”金玉旋打不开车前，用力拍了两下车门后，冲旁边的男人命令道。

    离落辰没有理他，而是意有所指的唤了一声“薛朗”。

    薛朗立刻会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下了车。看来这是自家总裁嫌弃他这个大灯泡，想过两人世界去了。

    薛朗下车后，离落辰等了半天，见身边的女人仍气哼哼的呆愣着坐定，没有一点儿系上安全带的意识。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收回了锐利的目光，一脚油门踩了出去，然后紧接着几个急转弯。

    害得金玉旋在座位上，重心不稳的一阵乱晃。她边喊边奋力地趴在了离落辰的侧身上，双手抱住了他的右臂。

    见他仍没有打算好好开车的意思，她便去抢方向盘。惹得离落辰忙打方向盘，才将车安全地停靠在了路边。

    “你是活够了吗？”

    “你的驾照是买手机时赠送的吗？”

    金玉旋松开他的手臂坐正，满腹怨气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不错，而且卖给我手机的人还对我说，安全带不是装饰品！”

    离落辰顺着她的语言风格，冷冷的开口。

    金玉旋狠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云沐风不在身边，想任性一把吧！这又多了一个婆婆。

    “我不爱系这个，你只要好好开车，就没有问题。就算出了事，也不用你来负责行了吧！”

    他说着，伸手拽住了车顶上的拉手，怕他再继续带着她玩漂移的准备。

    她此话一出，他这才下意识地观察起她来。果然，在她的一侧太阳穴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一块浅青的撞痕。应该是开跑车时，半路上留下来的痕迹。

    离落辰的俊脸上又阴沉了几分。

    “给你五秒，否则……”

    “你怎么这么嗦？我说了……”

    金玉旋的话中饱含了反感，但话还没说完，离落辰已经栖身过来，置身于她的上方，让她本能的向后靠进了座位里。

    “你想干什么？”

    她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下一刻她本能的捂上了，自己的唇瓣。他离自己很近，几乎都能听到彼此之间，“砰砰”的心跳之声。

    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她就

    有些局促得透不过气来了，她双手抵在了两人中间，防止他继续靠近。

    可下一刻，却见离落辰慢慢起身，随着按在她右侧的手抬起，拉出一道安全带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想法有些不单纯了，一张粉面，瞬间被刷得比刚才还要通红。

    离落辰将她的小羞怯，都收入了眼底，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为她扣好了安全带，然后转过头去。

    劳斯莱斯这才扬长而去。

    车流如潮，有些拥堵，车速被迫慢了下来。

    金玉旋当仁不让的当起了指挥官，“你倒是向前开呀！你看人家都给你让路了。”

    离落辰任她噼里啪啦地在一旁干扰，镇定如他也能充耳不闻。

    “哎呀！你先搬转向啊！你不转向，谁知道你要转弯？”

    “喂，后面给你让路先行呢！你倒是快一点啊！哎，你变完道倒是给人家打个双闪啊！这叫完成第三次与车握手……”

    “够了！”

    离落辰猛地一刹车。他的心里被扰得烦燥至极，实在受不了了。这辈子，除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外，有谁敢在他的面前指手划脚的了。

    “砰砰砰……”

    车挨车的路上，瞬间出现了连环追尾事件，让金玉旋猛然一惊。

    “喂！喂！喂！你到底会不会开车。”金玉旋看不上的冲离落辰发牢骚。真是比自己还笨，起码自己没制造过连环追车案啊！

    “你给我闭嘴！下车去把后面的人解决掉。”

    离落辰像是咬着牙将她轰下车的。

    金玉旋向他一伸手。

    “那给我钱。”

    她见离落辰，又在恶意的用目光给她施以酷刑，便干脆自己动手，把他内兜里的钱夹拿了出来。转过身后，诡异的一笑，兴奋地下了车，径直向后走去。

    金玉旋把手机关机，快速地饱餐了一顿早餐后，便打了一辆车，来到了封辰。她走进总裁办公室后，果然离落辰还没有回来，打开手机，果然有他打过来的两遍未接，不禁一脸的窃喜。

    “叮咛”一声传来条短信，她忙打开来看。“你很好！”

    金玉旋看后，一吐小舌，对空气自嗨了一句。

    “哎呦，真不好意思啊离总，您看，我这个人一直都这样，只要在外面，就容易找不到回去的路，你总不能去处理一个，无辜的……”

    “你哪里无辜？”

    金玉旋还没有嗨痛快，就随着休息室的门，突然一声的开启，而走出来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本婚礼策划案，摔在了她的面前。

    金玉旋一僵，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比自己还快？他既然不提，她自然不会自讨无趣的去打听。

    她拿起面前的资料，打开一看，忍不住“啧啧”出声。

    “你们两个真不配。”

    “你说她哪里不配了？”

    离落辰仿佛对早上被人放了鸽子的事，并不是十分在意。

    “误会了，我是说你配不上她。”金玉旋故意打击他。

    离落辰的脸上，仍是一脸平静。“那就从今天起，我和你姐姐的婚礼，就交由你全权负责。”

    “离落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我，她

    不配是我的姐姐。”

    “按着上面的去落实，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离落辰不顾她的反抗，自顾自地交待完后，便埋进了桌上的文件里。直到金玉旋推门走出后，才倏然抬起头，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了一分。

    金玉旋忙了一上午，看表已经快下班了。她忙拿出电话看了看，又仔细地找了又找，却发现云沐风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自己打。

    她撅之嘴，心里有些空唠唠的。看来，还是应该早些，让离落辰给自己安排一个离他远一些的地方，否则，沐风的醋劲儿是过不去的了。

    电话突然响起，金玉旋激动得连号码都没有来得及看，就接听了起来。

    “老公，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吗？”

    “……”离落辰暂时无语，浑身有些肉麻。“你就这么缺老公？”

    “……”金玉旋见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后，却意外地传来了离落辰的声音，吓得她手中的电话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你，你听错了吧？”

    她内心很是尴尬，自己刚刚那句话，肯定说他听出了，她们夫妻在吵架的事。自己不好过，他一定很开心吧！

    她等了好一会儿，然后对方“喀”的一声，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她呆愣住，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把电话挂断了。

    下班了，她不想回家，走在公司员工下班的人潮中，一直漫无目的的直行，直到雷克萨斯在身边停住，才被人命令上了车。

    午餐很丰盛，可金玉旋胃口明显不佳。离落辰不管她，慢条斯理地用午餐。

    她心情不佳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下班，才独自回到了小公寓里。如果没有云沐风的台阶下，她觉得没有理由回去的。

    夜幕降临，窗外响起了一下下的“砰砰”声。她忙跑到窗边，看到一个人，正在仰头冲着自己的窗框，打着弹珠儿。旁边一=是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你有病啊！”金玉旋觉得无聊之极。

    “下来，小野猫。”夜凌霄一脸的玩味。

    金玉旋坐上夜凌霄的车，接过了他递过来的一份文件。

    她打开来看，“这个女人和我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给我和离落辰制造谣言？”

    “那你应该去问离落辰，我只负责给你查出是谁，你就应该兑现你的承诺。”

    金玉旋有些无奈，怎么来到这世上，自己和别人的处事之道，除了交易还是交易啊？

    “今天晚上，有场赛车，所以我才特地来拉你来的。”

    “什么？赛赛车？这大晚上的？”

    “晚上才会更刺激啊！才会领略到身体和灵魂共同在路上的感觉。”

    夜凌霄看着她有些不情愿的表情，诱惑道。

    金玉旋无语，算了陪他去完就两清了，咬咬牙便过去了。

    “万一你不小心，把我害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生生世世，百转千回，无论上天还是入地，只要你敢追来，小爷我就敢收了你当压寨夫人。”

    夜凌霄笑看着她，这么久没有见过她，她比之前更令人着迷了许多，又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让他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瞬，对她突然产生了某种向往……

第149章 封闭赛场

    “夜凌霄，但愿一会儿你的车技，和你现在的口才一样的出色。我很期待！”

    金玉旋抿唇，没有抱什么希望的轻蔑一笑。

    夜凌霄笑看着她把自己看扁了的神情，伸手揉了揉她头顶的秀发。

    “你今晚的穿着打扮倒是和这场合很相配。难道你与我现在都心有灵犀到这种地步了？”

    金玉旋往右侧了下头，伸手打掉了自己头顶上的魔爪。云沐风一天都没有理自己，不免影响了她此时的心情。

    她凝神静气闭目养神，一会儿万一夜凌霄来个不着吊，导致自己撒手人寰的话，她就算打也要打进阴曹地府问问阎王，到底自己是何特殊身份，竟连黑白无常都不愿接近她？

    神思飞远了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就被夜凌霄带到了，一个封闭式赛车场地。

    通过望远镜，居高临下众览全局在跑道上，一盘如巨龙一般蜿蜒而卧的景象，气势磅礴。

    赛道边的看台上，站有为数不少的黑衣人，在那里有素的直立，向他们观望。

    金玉旋与夜凌霄的出现，让看台上人群中的两个人，瞬间躲进了角落里。

    她们与众不同的穿着，出卖了她们的行踪。金玉旋眼尖的看到两人，忙小跑着追过来。

    程婉儿见已被发现，让白宇格原地站定，然后自己出面迎敌。

    她亲热地搭上了老友的肩膀说道：“我说，你怎么跟夜凌霄搅在一起了？你那个美男夫君呢？”

    金玉旋没有理会程婉儿，甩开她，径直走到了白宇格的近前，惹得程儿自讨没趣儿的撇了撇嘴。

    “姐……”

    “闭嘴！”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回身，又气愤地瞪着正在一脸装没事儿人似的程婉儿。

    “自从你当了记者以后，消息果真是灵通啊！居然连这种私人的活动，都能扒得出来，且像出入无人之境，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程婉儿脸皮厚的受听着她的讽刺，就不告诉她是以亲友团的身份才能进来的。

    金玉旋说到一半，突然脸上一凛，语气转得甚是严厉。

    “你怎么样我不管，可请你不要带着我弟弟，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他能来的吗？我现在给你个赎罪的机会，限你三分钟内，立即把宇格给我安全送回学校去！”

    程婉儿被她突然的转变，堵得张口结舌，心说，屁大点的事儿，翻个狗脸给谁看？

    “你……你……”

    “姐，这事儿婉儿姐姐，做得实在是有些欠考虑……”白宇格说到这，程婉儿瞬间叉起腰来，哑口指着他。

    “白宇格，你个小没良心的，之前你来得不是挺开心的吗？还有，我刚刚请你吃的大餐，花了我四位数，也都塞进小狗儿的肚子里去了吗？”

    “等等等等……啊！婉儿姐姐，您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呀！其实我是想说，姐，虽然婉儿姐姐诸多不妥，但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这能让我尽早地开阔眼界，了解这形形色色的各行各业……”

    男孩子也喜欢刺激

    ，所以白宇格怎么可能愿意离开？一个劲儿地抓着寸头，嬉皮笑脸的看着金玉旋，为程婉儿洗清罪恶。

    “什么各行各业？这种场合，小孩子来干什么？放弃学业当随时都有可能没命了的赛车手吗？”

    金玉旋一把捏住了白宇格的耳朵。惹来白宇格几声，装作很痛的“哎呀妈呀脑瓜儿疼”的戏语哀嚎。

    “姐，十年寒窗苦读很难熬的。我这刚下了晚自习，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来这里放松一下，你就当我是劳逸结合了行不行？我保证，几天后的小测还拿年级第一，好不好？”

    白宇格见金玉旋脸色还是没有缓和，忙拉了拉她的袖口说道：“你要还是不同意，那咱们就一起离开这儿，咱们姐弟俩要共同进退不是吗？”

    “宇格，我可不准你姐离开我的视线，她是我今天的领航员，我的女神！”

    夜凌霄拍拍白宇格的肩膀，一副大哥哥的好形象。白宇格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夜凌霄了，对他自然是认识的。

    “什么什么？你要带着我姐？”白宇格慌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啊！就她那天性的路痴，还领航你？她不给你领到个鬼打墙的地方，就不错了。”

    “不会吧？金玉旋，你是疯了吗？陪他去，去送死？”

    程婉儿眨巴着大眼睛，也担心地说起了不忠听的话。

    金玉旋一阵无语，有如此关键时刻，这么祝福人的老友和亲人吗？她长长地吐了口怨气，真是认亲不谨，交友不慎啊！

    “你姐她已经答应我了，现在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夜凌霄漫不经心的说着，把一直未点燃的雪茄，又叼回到了嘴边。

    金玉旋蹙起秀眉，这三个乌合之众的说词，怎么都离不开地府啊？

    “车神，我可是我们家，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能让我亲爱的姐姐，去做那么危险的事？要不，这次让我代替我姐吧？”

    白宇格可听说了，夜凌霄可是这一带有名的赛车王，出事的机率绝对是很低的，他特别想感受一下，那种身临其境至高无尚的赛车刺激。

    “不行！白宇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是想趁机疯一票吗？”

    金玉旋知弟莫若姐的一语道破玄机。

    “姐，学习压力真是太大了，需要及时解压，你就让我试一次行不行？嗯？就一次？嗯？”

    白宇格伸出一指苦苦央求，单手拉着金玉旋的手，不停地晃啊晃的。

    “不行啊！我旁边可不要男性，今天非你姐莫属。”

    夜凌霄果断的表态完毕后，转身渐行渐远。剩下金玉旋无奈地指了指几下，不让她省心的两个人后，才向着夜凌霄的方向跟去。

    两人向着她的背影，挥动着胜利的手臂。却见程清手里牵着一位，最新刚出道的小模特悠然走来。

    程清刚刚仿佛看到了一个，貌似金玉旋的背影，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没做多想，加快步伐走近了，正在向他狂招手的程婉儿。

    “哥，你为个

    么又答应与他比车？”程婉儿狐疑地问程清。

    “错，这次是我约的他。”程清一脸的好笑。

    “为什么？”程婉儿不解。

    “因为我看他太闲，怕他太寂寞了。这次，我定让他输给我。”

    程清松开了小模特的手，大笑出声，一副胜利在望、志在必得的骄兵模样。

    程婉儿和白宇格看着异想天开的狂人，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婚婉儿姐，你哥他不会是梦想与现实混淆了吧？这是病，得治！”

    白宇格小声在程婉儿的耳畔细细低语。

    程清看到两人不敢置信的诋毁表情，不以为然地牵着小模特，美其名曰领航员去准备入场了。

    赛道之上，金玉旋一眼就望见了程清，把忙把脸侧向了另一边，飞快地拉开车门，就先坐进了夜凌霄的赛车里。她万万没想到，这次约赛夜凌霄的人居然是程清。

    片刻后，夜凌霄和程清，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似的，互相讥讽了几句后也都各自上了车。

    夜凌霄把脸贴近了她，“宝贝儿，来亲哥哥一口。”

    “你这是身上又痒痒了吗？”

    金玉旋往后靠了几分，与他保持了基本的安全距离，开始警告他的又一次骚扰。

    “大姐，你懂不懂规矩，这就是图个幸劲儿。每个赛车手在之前，都会收到这样的礼物。这样的话，赛车才会在急驰的过程中，一路顺畅一举夺冠。”

    夜凌霄格外耐心的向她解释完，一个劲儿的向她的方向贴热脸，像是正在讨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执着赖皮。

    赛个破车，还有这么不成体统的规定？金玉旋半信半疑。还没有想好如何抉择时，夜凌霄已经早她了一步，先发制人地采取了主动。

    “那我亲你好了。”“啵”的一脆响，几乎带着回音，惹得金玉旋的俏脸，倏然变得妖艳羞红。

    夜凌霄看着她羞赧的绝色美，竟一时看失了神，不禁呢喃出声：“你真美……”

    金玉旋恼羞成怒地打了他两拳，却见夜凌霄一双炙热的眼眸时，才立即停了下来，没有再看向身旁那个邪里邪气的男人。

    “小宝贝儿，放松点。把你放心的交给我吧！我要带你领略一番你没有没有尝试过的另类刺激。”

    夜凌霄说完，给她负责任地检查了一遍安全带。他发现这个单纯到傻的女人，果然没有系好安全带。

    这种情况下，都能出现纰漏的人，要是没有个强大的组织保护，能平安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一个金发碧眼的高挑女模特，高举着旗子，站在两车之间做引导。

    双方准备就绪，一阵发动机“嗡嗡”的咆哮，响彻场地上空，两辆赛车齐轨连辔，飞驰而出。

    缓不济急姗姗来迟的离落辰，远站在观望台上，望赛事，一旁是如影随行的薛朗。

    程婉儿拽着不情不愿的白宇格，走近了他们。因为金玉旋与离落辰的分开，白宇格仍耿耿于怀，他被强制拉近之后，又倔强地退去了几米之外。

第150章 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离落辰并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声程婉儿：“是你带他来的吗？”

    “对啊！带他来帮我哥助威来的。落辰哥，你怎么这么不仗义，居然来这么晚？”

    程婉儿只顾兴师问罪了，却粗心的没有注意到，她在说白宇格是她带来时，离落辰眼底忽闪而过的那抹失落。

    薛朗敏锐的目光，从自家总裁的脸上收回后，就走到了白宇格的身边，拍了拍他耿直的肩膀。

    “高中生活过的怎么样？”

    “朗哥，其实每次你到学校去看我，我都挺开心的，真的。但是，你又不是我的真表哥，而且，我姐也早和那个人没关系了。”

    “你，你再这么给我送吃的用的，我就有点担待不起了。再说了，你别看我姐平时忘性那么大，可一到我这儿，就连人在国外，也都会隔三差五的就给我寄回东西来。所以，心意小弟我领了，可以后，您还是别了吧！”

    白宇格无比真诚的内心感激。他说完不自然的抓了抓小脑瓜皮，脸上有过意不去的难以为情。

    “落地成兄弟，何必骨肉亲？”

    薛朗无言以对，选了句古诗词草草的搪塞道。心说，这可都是自家总裁的吩咐啊！让自己百忙之中，也要定时去看前情人的弟弟。

    “呵呵……对了，朗哥，程大哥为什么对这次比赛，这么胸有成竹？让他说得简直就是探囊取物似的。要知道他的对手可是神车手。”

    白宇格傻笑着后，满脸的好奇。

    “哦，你说这个啊！你程大哥给对方下了绊子，虽然不致命，但也得弄个重伤什么的，让他以后别再那么嚣张。”

    薛朗此话一出，白宇格倏尔脸色煞白。

    “可车神的副驾驶上还有领航员呢！”

    白宇格狠狠地抓住了薛朗的手臂。薛朗不明白，白宇格为何会如此激动？

    “那又怎么样？”

    “我说的是我姐，我姐！我姐就是他的领航员！”

    白宇格突然大叫，薛朗这才晚一拍的明白过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这也让不远处的离落辰，听得真真切切。

    领航员？他显然知道，金玉旋不可能是给程清当领航员。

    他慢慢走近白宇格，“我实在担心，以你姐那样的性子，会不会有一天把你教育到土匪窝里去！”

    “你没有资格说我姐。”白宇格在离落辰凌人的气势下，壮着胆子怼了他一句。然后转回头对薛朗急切道：“朗哥，你快想想办法救救我姐呀！”

    离落辰看到白宇格和薛朗，皆一脸的紧张之色，心脏倏然停跳了半拍。他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她只是因为当领航员的事，他们俩个不至于声色俱变。

    “发生了什么事？”

    程婉儿也凑过来，“你姐不是在夜凌霄的车上吗？怎么了？”

    “不是，朗哥说程哥给车神下了绊子，那我姐怎么办？”

    白宇格急得两眼腥红，刚刚绕过薛朗急步而出时，就被离落辰一个大力拽回。

    “你不能去！”

    “我不去的话，那谁救我姐？难道我还想指望你这个

    负心汉去救她吗？”

    白宇格像疯了一般，仇视着曾经对不起自己姐姐的可恶男人。

    “我负心？你姐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离落辰冷言低吼，心里烦燥至极。

    “当初我姐怀着你的孩子，被你赶出华溪别墅，而你却和别的女人订婚的事，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就连你姐都没有资格，对我兴师问罪。还有，你要不想让她出事的话，就乖乖地呆到一边，不要影响到我。”

    离落辰的身上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面色更是难看得不容任何人有忤逆。“婉儿，你负责看紧他！”

    薛朗顿感一身冷汗，自家总裁那样的表情，是在担心金玉旋吗？他没时间多想，忙拍了拍白宇格的肩膀后，快步追上了自家**oss。

    白宇格和程婉儿，见他们去了中控台，急忙也跟了过去。

    “宇格啊！你说是不是自古红颜多多……多灾多难啊？”

    程婉儿躲开薛朗们好远，搓着双手，对着精神紧张着的白宇格，发起了感慨。

    “我姐吉人自有天相，绝对不会有事的！”

    白宇格无助的蹲靠在一旁的柱子下，不停抓着自己的短发。

    离落辰让人打开了，被程清提早关掉的所有监控，把远视镜定格在了夜凌霄的跑车上。

    “离总，您也不要太过担心，程总和我说，只是想给他个教训，不让他再给你惹麻烦而已。所以，应该……”

    薛朗看着眉心一直不得舒展的自家总裁，小心翼翼的说着。

    “以你们赛手的角度去看，他会做些什么？”

    “嗯……无非是不同的障碍。其中最难过关的是，通过影响视觉来让对方产生一种幻觉，导致极速车祸。即使有车内独制的框架保护，也不能免于震动的伤害。”

    离落辰没有再说话，只是正在聚精会神的继续在镜头中追踪……

    只见夜凌霄的车，在前进的途中忽然一个急转弯后，立马来了一个漂移，又遇前方突然冒出来的障碍物，车子一个侧滑避让了过去。

    如此这般数次，也让离落辰的眉心，随着那车的状况时而蹙眉，时而舒展。

    “离总，现在已经确定了，程总确实设定了那个障碍，并且试着各种方式与他沟通，都无济于事。”

    “我们必须在这之前，让夜凌霄停下来，或是提醒他注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薛朗谨慎的汇报。

    离落辰霍然扔下手中的远观系统，大跨步走下观望台。

    “离总，您不能去拦车，离总，离总……”薛朗边喊边追上了自家总裁。“这样做的话，太危险了，而且希望也十分渺茫。”

    离落辰停住脚步，“闭嘴！在这里罚站一个小时。”

    “离总……”自家总裁不会真要去跑道上截车吧？果然，不出薛朗所料，下一刻他看见离落辰开车进了跑道，绝尘而去。

    他急得原地踏了几步，无奈之下抗旨不尊地开了辆车，随他一前一后迅速进入了跑道。

    车后，是程婉儿和白宇格的大喊大叫。“捎上我们，哎哎……”

    程婉儿也要开车去追，可保镖谁也不肯让她进跑道。

    程婉儿和他们争得累了，坐在阶梯上，和白宇格大眼瞪小眼。直到夜凌霄的车首先冲过终点线，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时，又划去了很远，他们一大一小，才见到陆续回来的三辆车。

    “三哥，你们半路为什么劫杀我？”程清刚推门下车，就狐疑地走向了离落辰。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迎面却是离落辰的一拳。

    他被打得一个趔趄，让身边的小模特扶了一把。他不敢相信的甩开了小模特，用手指抹去了嘴角上的血迹，疑惑的质问：“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为什么总拿我的话，当作耳旁风！”离落辰压住火气。

    “他屡次都针对你，我让他付出点代价有错吗？你究竟还要为了那个秦嫣然，把自己折磨到什么程度？忍他到什么程度？你才肯出手还击？”

    程清失去理智般，大声回击。

    “永远不会！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离落辰斩钉截铁的回答声，也随着他的质问提高了数倍。

    程婉儿跑近，推了一把离落辰，瞪着他：“你凭什么打我哥？”

    白宇格忙横在了离落辰和程婉儿中间。“你们能不能先别吵了，婉儿姐，你开车带我追上，车神的车，我要亲眼看到我姐没事，我才会放心。”

    程婉儿这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程清便接起了话茬。

    “你姐？宇格，你不要告诉我夜凌霄车上的女人，是你姐姐金玉旋。”

    “就是我姐。”白宇格实事求是的说。

    程清听后，立即大笑起来。“三哥，我说你怎么舍得打我，原来，你怕我伤的人，并不是他夜凌霄，而是那个女人对不对？”

    “你怎么说话呢？”白宇格不爱听了。

    “哥，什么这个那个的多不好听。”程婉儿听着也别扭起来。

    程清没有理会两人，开始逼问离落辰：“三哥，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简直一派胡言！”离落辰一甩袖子，直接上了车。

    “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你！”车外传来程清的忠告，他没有理会，顺着跑道远去找人。

    程清看着离落辰，被自己逼得恼羞成怒的样子，还不忘发表了一下招人烦的个人观点。

    “哥，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别总乱点鸳鸯谱了。”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程婉儿真搞不懂，两个人早就已经过去，快半个世纪之久的尘年往事，还总有人拿来做文章。

    难道人一旦有了和某人的过去，就再也被人忽视不了了吗？可明明现在已经男要婚女已嫁了，再扯这些有什么用？

    就算是两人余情未了，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长辈迫于外界的压力，也得让他们牺牲自己的感情，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吧！

    离落辰驾车出了大约两里地，才找到了夜凌霄的车。

    离落辰走近，不打招呼的来了个霸王硬开门，便看到了正趴在夜凌霄身上的女人。

    他一把将她拽下来，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冲她大吼道：“你已经结婚了。”

第151章 我有权过问你的私生活

    “哎呀！你别闹。”金玉旋急切地甩开了，被离落辰握疼的手腕，当她正想再次折回车里时，却又被离落辰控制住了身体。

    “我说你已经结婚了，你听不懂吗？”

    车里的夜凌霄，头仰靠在驾驶舱的椅背上，满脸笑意玩味甚浓地坐着看戏。

    “离先生，我时刻谨记我是云沐风的妻子，不用你来多管闲事地提醒我，ok？”

    金玉旋真是服了他了。她只是想抢来夜凌霄的手机，把里面他强拍自己的照片，删掉而已。跟自己结不结婚能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上司，有权过问你的一切私生活。”

    离落辰瞬间自制了一条，霸道总裁的专属法律，强行适用在了他新进保镖的身上。

    金玉旋无语的同时，另一只手却又被不知什么人钳住了。

    夜凌霄不知何时下了车，非要在两人之间横插一杠子。

    “离总霸道总裁的威名，不减当年啊！现在涉及到的领域不减反增啊！对女人也这么强行的话，难道不怕把人家给吓跑吗？”

    离落辰阴沉的脸达到了极至。他猛然向自己的身前硬生生地拽了一下金玉旋，她便向他靠近了几分，可还没等她站稳仍处于惯性时间段时，却又被夜凌霄的一个蛮力拽向了另一边。

    “放手！你们要干什么？”

    金玉旋可不想成为，本与自己无关的纷争进去，更不想当他们之间的牺牲品。据说，这两个男人早在几年前，已经抢死一个女人了，她可不想再被他们手撕成两半。

    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钳住自己手腕的两只手，像手铐一般随着她的挣扎，反而更收紧了几分。

    她停止了反抗，看着两位怒目相视的男人僵持不下，想着自己的应敌之策。

    金玉旋被两个男人，在电石火花之中，回来拉了数次后，她再也不想给他们当稚气的道具了。

    “哎，我说，你们俩儿喜欢玩拔河比赛我不管。但是，请不不要拿我当绳子好吗？”她转着小脑袋，四处找了又找，最终目光定格在了离落唇的身上。

    “离总，我觉得吧！你的领带完全能够胜任我此时的角色。”

    “闭嘴！”

    离落辰极度冷厉的神情中，还掺杂着几分若有似无，几不可见的无奈之色。

    夜凌霄哈哈大笑，“美人，你的相貌与智商不成正比。看来，造物主果然是吝啬的。”

    金玉旋瞪大眼睛，忍气吞声地等他说完后，便向他跨进了一大步，还没等夜凌霄嚣张完，夜凌霄价值不菲的皮鞋前端，就已经被人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他被迫放开了金玉旋的手腕，半蹲在了地上。

    “本姑娘几千年来，琴棋书画文韬武略，均冠绝天下无人能比，岂能容你这个无名鼠辈，出言诋毁？”

    金玉旋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着，高高扬起的小下巴，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孔雀。

    离落辰冷冷的睥睨了一眼，强忍着剧痛蹲在地上的男人，没有说话。他已经记不清楚，曾与她有过多少次这样的情节了。

    “……”夜凌霄还在无言的疼痛中。他又缓

    解了几秒后，他才指着离落辰，好奇道：“她，她这么对你多少次了？”

    离落辰一脸的漠然，脸色明显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世上万物皆有灵性，小兽也会分善恶，不是见到谁都会乱咬的。”

    夜凌霄听后不怒反笑，“养这种宠儿，那你可要小心啊！说不定，哪天你会被她反噬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呢！”

    离落辰不以为然。

    “…… 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能不能不要波及到无辜善良的我呀？”

    金玉旋很不喜欢那两个人的对话方式，让无辜的自己躺着也能中枪。

    “切！你无辜善良？”夜凌霄站直身躯，实在听不下去她的自吹自擂了。“那刚才踩我那一脚，是猫爪吗？”

    “你才……”金玉旋刚要上前，再用武力与他理论一番，却被离落辰大力扯到了车上。

    刚刚随程婉儿赶到的白宇格，在外面喊：“姐，姐……”

    金玉旋有心下车，却发现被他握住紧紧的，“婉儿，把宇格送回去，我还有事……”

    金玉旋的话，后半截已淹没在了风中，随风吹散。

    “能不能开慢点儿？你还真把自己当二车神了吗？你没有夜凌霄那本事，就不要在人面前卖弄车技好不好？免得……”

    “车门没锁，再嗦的话，你可以随时下车。”

    “……那送我回家！”

    金玉旋深吸了一口下，然后语气简短而生硬。一气之下，忘记说要回哪个家了。

    离落辰微微侧头，爱搭不理的看了她一眼后，视线又回到了前方的路况上。

    程清遥望着离落辰的车，刹那间消失在了远方，摇了摇头，伸手拍在了薛朗的肩上。

    夜凌霄驾车而来，行至几人近前，放慢车速向程清比了一个轻视的手势后，便将跑车原地转了两圈后，呼啸着嚣张而去。

    程清顺着如此猖狂的车影，骂了他一句代表性的西班牙语。

    很久之后，金玉旋还在神思中时，人就已经被离落辰送到了云家别墅。

    她望着里面的一切，犹豫了几秒。身旁便传来了，离落辰秋风扫落般的冷言冷语。

    “还不下车，是等着用人轰吗？”

    轰？她拧眉转向了他，本想发作的小脾气，却还是忍了下来，她有些无奈的下了车，想到了一直没有联系自己的沐风，便没有心情再去怼他。

    这并不像他，她心事重重的随着佣人给打开的门，向里走去。他现在，在家吗？

    离落辰凝视着她忧思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他才驾车离去。

    他还没走到多远，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卡宴，缓缓的在云家门前停下。车上明显有两个男人，他们的互动是很亲密的样子。

    他鬼使神差的将车停在了大路边。黑色的卡宴停了许久，才见云沐风推车门下来。云沐风看着卡宴离开，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走进了家门。

    离落辰见此情景，眉心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一张俊脸倏然变得阴沉，不悦地驱车离去。

    云沐风走进门，管家立刻迎了上来，“

    少爷，您回来了。”

    “嗯，少奶奶呢？”云沐风身心俱惫的边走边问。

    “刚回来，在楼上呢！”管家看着自家少爷，像是很累的样子。“您用过餐了吗？”

    “嗯。”

    云沐风不愿多说地坐在了沙发上，掐揉着眉宇之间。

    金玉旋洗漱之后，躺在了大床上。听管家说云沐风一天都没有着家，那他会去哪儿呢？她不放心的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便放心不下地打了个电话。

    古典幽雅的音乐声，从云沐风的手机里突兀地传出，云沐风疲惫的拿起，看到手机上的号码时，靠在了沙发背上，并没有急着接听。

    直到差不多铃声快要中断的时候，他才缓缓的接起。“喂？”

    他对自己第一次没带称呼，金玉旋感觉到了，他情绪里的不爱理睬。自己都已经先打电话了，他怎么还这种态度？

    她有些生硬地问出口：“你在哪儿？”

    “刚到家。”

    云沐风没有感**彩的回答，声音听起来像是疲劳过度。

    他到家了？金玉旋没有再说话，直接挂上了电话。她以为他会很快上楼来的。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云沐风将手机扔在一边，又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感觉楼上的妻子入睡后，才轻声地上了楼。

    “你去哪儿了？”

    云沐风刚推门走进，就迎面撞上了正要出门，去寻找他的妻子。

    “有个应酬。”云沐风草草回答后，闪躲般的经过她的身旁，一边脱着外衣一边问：“你怎么还没睡？”

    嗯？这么淡的语气，是独属于沐风的家庭冷暴力吗？看他不爱理自己的样子，她又倔强地躺回了大床上。

    和他赌气道：“你要是不想理我，还回来干什么？”

    云沐风停住正在进行着的动作，没有回头。

    “我只是今天有些累。”

    一句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话，让金玉旋的小宇宙彻底爆发了。

    “是不是我让你这么累了？”

    金玉旋尽量压住了心中的火气，语气听起来平和。

    “是。”

    云沐风半灵魂脱壳状态，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顺口答音道。

    他什么意思啊？“既然我让你如此疲惫，那我们又何必再互相凑合？”

    金玉旋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带上了颤音。

    云沐风没有再听她说话了，对她的说词都是一哼一哈的应付着。但每一句“哼哈”的节奏，都是那么恰巧的对上了，金玉旋所提出来的是与不是的问题。

    直到他听到了有女人的抽泣声时，他才清醒的拉回了在外游荡的思绪。

    他手足无措地走近她，心慌的想给她拭泪。

    “旋儿，你怎么哭了？”

    “你别碰我！”

    金玉旋推开他下床跑远，身着一身睡衣地拉出了一个行李箱，开始住里面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过激的行为，让云沐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不明白刚刚还平静的她，为何此时却突然的激动不已。

第152章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旋儿，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也的确很累，请你别再闹了好不好？”

    云沐风只想安抚她。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金玉旋却能从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他是嫌自己烦了吗？不想理睬自己吗？只是和离落辰有工作关系而已，他至于如此对待自己吗？

    还是说，他并不是真的不在乎她与离落辰的过去？他只是把这件无法改变的不堪，深度掩埋了？

    “请？你既然都把关系说得这么生分了，我又何必再赖在你这里不走？”

    云沐风听她越说越不像说，伸手来拉她，却又被她倔强地甩开。

    “我们离婚吧！”

    金玉旋在烦燥中随口说出，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此时卧室里的空气瞬间凝结，两人也像是被凝结在了其中一般，僵住了彼此的动作。空气中满了别样的气息，连两人的呼吸声，都不规律了起来。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向他提出来离婚了。

    金玉旋的手腕处陡然一痛，被云沐风猛力拽到了他的身上。

    她直接撞到了他的胸膛上，此时他的怀里，已经不再有昔日的温暖，取而代之的是，异于往日的凉意。

    “从什么时候起，你又开始有了这种念头？”

    金玉旋低垂着头，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了。刚刚自己怎么能说出那样伤人的话？第一次和云沐风担离婚的事，已经被程婉儿给上过思想教育课了。

    她也懂得了，夫妻之间是不能轻易说出，这个敏感词汇的。否则，再稳固的爱情，也经受不起几次这样的折腾，使得彼此之间，慢慢失去了对方最珍贵的信任感，到最后曲终人散，人去楼空。

    云沐风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慌乱的目光，伤感的盯在她的有些煞白的脸上，痛苦地问：“是早就有了这种想法吗？看来，到头来，我最终还是抵不过离落辰。”

    金玉旋闻言一愣。原来，他一直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对离落辰的毫无杂念。

    她原本打算服软的心，却在想到此处时，又强硬了起来。

    “……是，你说得没错，都对！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吧！如果你有婚姻登记处人际关系的话，你就拜托他们，连夜加班，把手续给咱们撤清……”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云沐风倏然用双臂，将肆无忌惮说着无情语的她，紧紧的深深地束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缴械投降地说：“老婆，我现在真的很累，而且我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我们先休息，等明天，明天咱们再谈，好不好？”

    “如果你认为，我今天怠慢了你，误会了你，委屈了你……你都可以随意惩罚我，可我的心除外，请你不要伤了它，因为我还要用它来爱你……”

    云沐风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也慢慢地从僵硬变得柔软。直到他感觉，怀里的女人不会再闹的时候，才把她抱上了大床。

    金玉旋沾床就转过去了身子，背对着云沐风。伸手直接关

    掉了灯光，不再理他。

    云沐风在她身边坐了许久，才借着淡淡的月光，摸黑中收拾起她抽出的行李箱来。

    夜已深，云沐风躺在地毯上仍难以入眠，内忧外患的应接不暇让他有些窒息。

    黯然间，他看到床上的人儿，慢慢的坐起身下床，她并未开灯，在冷色的淡淡月光中，摸进了洗手间。

    片刻，随着洗手间的灯灭，他见她的身影走出。

    金玉旋睡意甚浓，途经地上的人时，她像平常一样想要绕开，可下一刻却被人绊倒，跌进了一个软绵绵的男人怀抱。

    “旋儿，都是我不好，请你不要再生老公的气了好不好？”

    云沐风热情地拥抱她，声似呢喃。

    “我没有生气，你快放开我……”

    金玉旋被突然其来的一幕，搞得瞬间睡意全无。不停的在他的怀中挣扎。

    黑夜是天然的屏障，人往往在黑暗中要比光照下，内心更脆弱百倍，而行动却是出人意料的胆大无穷。

    “旋儿，你知道吗？我好怕……”

    黑暗中的云沐风，束缚着正在怀里，乱动中的赌气娇妻。

    怕？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安，倏地停止了反抗。

    她莫名其妙的问出口：“你怕什么？”

    “老婆，我承认，离落辰的存在，让我产生了患得患失感，我也曾试着放松。可后来发现，我越刻意放松，那种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不知从何时起，我怕极了离落辰，甚至总有种他会把你抢回去的错觉。我从未曾想过非要与谁争抢什么，但你却是我的唯一例外，就算到了生命完结的那一刻，我也不会说放手。”

    “旋儿，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如果拥有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觉得我拥有着整个世界。如果失去你，即使是明媚的春天，我也觉得没有花朵……”

    云沐风饱含深情的坦诚相待，让金玉旋的心猛地一震。原本不理他的决心，瞬间瓦解。原来，都是因为自己，他才会患得患失起来。

    “沐风，我向你保证，你若不离不弃，我定会生死相依。”

    金玉旋感觉腰身上，束缚的力气又倏然紧了紧。

    “旋儿，爱情是需要两个人用心经营的。你要知道，我不单单是想要得到你的人，我更想得到的是你爱我的真心。”

    云沐风突然声似柔泉。

    真心？“沐风，我们虽然还没有行夫妻之礼，但我对你的心绝对没有掺杂半分的虚伪，我真的很……很喜欢你。”

    金玉旋又一次把爱说成了喜欢，而云沐风早已经习惯了。对于云沐风而言，爱情是个漫长等待的过程，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旋儿，你当保镖的事……”

    金玉旋的小手，覆上他束在她腰间的大手。

    “对不起，沐风，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偷跑出去。可你应该知道，我最不想欠的就是他的人情。”

    “他之所以让你以这种方式让你还恩情，他定是有他的目

    的，也许他对你并不单纯，也许他对你……”

    云沐风还是不肯同意，让她继续与离落辰保持工作关系。

    “沐风，我不管他是什么目的，但我只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再无其它。”

    “可我说服不了自己。我是你的丈夫，我没有大度到，让自己的老婆，去和她以前的男人朝夕相处，还无动于衷的地步。”

    云沐风悲伤痛苦中。

    “好，我尊重你的想法。但你要给我点时间，我会想方设法，让离落辰给我换一个，不和他共事的工作岗位。这样，既兑现了承诺，又不会和他接触，你说好不好？”

    金玉旋灵眸在黑夜中闪烁，如星辰般的光芒，胜过了淡淡的月光。

    “老婆，我接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你和他在一起共事，我每一刻都备受煎熬。”

    云沐风不敢放松，一直警惕着离落辰。

    “嗯，你倒是提醒了我。的确，他每次都把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不知道，他第一天就为难我……”她可还记得，昨天让她抄抄写写的事。

    “如果……如果他对你有男女之情，你会……”

    云沐风终于忍不住，缺乏自信地想探测一下她的反应。

    “怎么可能？据我所知，他的那种感情，早就已经给了那个，收到他送的黄玫瑰的女人。”

    金玉旋说到这里，心中莫名的酸涩起来。她还依稀记得，他那天晚上抱着自己，而心心念念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子。

    她又长叹一声，“只可惜，佳人一去不复返，昨日往事已成烟。我同情他的一往情深，哪果那个女孩还活着，他是不是又是另一个样子了？”

    “比如，他还会不会再赤口毒舌？比如，他会不会常将笑容挂在嘴边？比如……”

    “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关心？”

    云沐风带着忧伤醋意的话，生硬地回荡在淡淡的月光中。

    关心？怎么可能？自己和他命格相克，每次遇到他，都不会有好事发生。他对自己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没有几分好颜色。她要关心他的话，那纯粹是以德抱怨了，她可没有那么慈悲。

    “你可别乱想，我只是对他很好奇而已。真不知是怎么出色的女人，让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居然能心痛成那样的西斯底里而已。说白了，我是想见见那个女人。”

    “你不用非见到她不可，只要照照镜子，就可以看到比她还要有魔力的女人。”

    金玉旋正在狐疑间，云沐风的声音又再次想起。“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会比离落辰还要惨。”

    是自己的言行，一直在给沐风造成若即若离的感觉吗？金玉旋发现，云沐风越来越不像，之前那个能给别人是，照进温暖阳光的人了。

    难道是自己的一桩桩、一件件不堪的事，掠夺侵袭了他心中的阳光？让他逐渐变得阴郁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吗？应该是吧！

    “沐风，除非苍天无眼将我收回。否则，云沐风永远也不会失去金玉旋。因为，我不舍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第153章 我选被开除

    金玉旋说完，明显感觉云沐风的身体轻颤了一下。束在自己腰间的手力道虽不减，但却感觉到了柔情。

    慢慢的，他终于放开了她，将她缓缓地抱起，轻柔放到了大床上。

    他随之躺在她的身旁，伸手从背后环上了她的柳腰，把头埋进了她的脖颈里。

    “旋儿，我爱你，是很爱很爱的那种。”

    “嗯。”金玉旋轻声细语的回答。

    云沐风不太满意她的回答，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两人相拥而眠，云沐风感觉，距离她爱上自己又近了一步。

    次日，两人神采奕奕地起床，云沐风暖心的把妻子，依依不舍地送到了封辰的楼下。

    高层上的人，得到金玉旋来上班的消息，手指不服管地调频了一下监控，却看到了一对正在依依惜别的有情人。

    他“啪”的一声，猛合上了电脑屏障，修长的手指烦燥地敲击着桌面。抬腕看表，已经过了上班时间一分钟。

    封辰的总裁办里……

    “为什么还要让我抄字？我是保镖，不是文字工作者！”

    金玉旋生气地盯着，离落辰扔给她的公司制度，满腹牢骚。

    “利用工作时间聊天，难道不应该受罚吗？”

    “那陪聊的总也脱离不了关系吧？”

    “当然。”

    “那你怎么不抄？”

    “你，说给她听！”

    离落辰看了一眼，直立在一旁的薛朗。

    “金小姐，您刚刚上班时间，在门口和与工作无关的人，聊了大约两分钟。所以……”

    薛朗尽量不掺杂，个人感情的语气陈述事实。

    门口的时候……“你，你说的是……”

    金玉旋盛怒在心。

    她突然像个大刀女侠客一般，豪气地砸坐到了离落辰对面的椅子上，摔打了一下那份制度后，很不情愿的抄起来。字字句句都如同被她用了内力一般，写出了盲文的触摸感来。

    离落辰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后，便继续和她面对面的批阅起文件来。片刻后，他把文件交给了薛朗后，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了几下。

    “你不用再练雕刻了。”

    “啊？是下班了吗？”

    金玉旋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忙看了看时间。

    “像你这么不敬业的人，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定会饿死的。”

    记得本主好像母亲死后，还不如生在普通人家吧！

    “饿死也好，省得自小就少爹没妈的，让人欺凌。”

    “据我所知，你之前在金家的确不尽人意。可发自你骨子里的性子，你又怎么能忍受她们那么多年？所以我在怀疑，是不是我掌握到的消息有误？”

    离落辰满面不加掩饰的疑惑，饶有兴趣地问出口。

    金玉旋思索了一会儿。

    “你听说过，什么叫死后明白吗？我大难不死，当然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那你的功夫也是从地府转了一圈，受到了异界张三丰的真传？”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嘲笑着她。

    “错！我是受了，阳间张三丰徒子徒孙们

    的真传。我已经学了好多年了，为了麻痹敌人，我一直保存我真实的实力来着。不然，没有这么深厚的功底，玩儿跳楼还不早就摔死了？”

    金玉旋胡诌一气。

    “你这么现时报的性子，也会韬光养晦？你在哪里学的功夫？”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是查户口的！”

    金玉旋被他问词穷，忙装作不耐烦了的样子，想了断这个编不出来的话题。

    “还有，你为什么之前要调查，我在金家的生活状况？”

    离落辰没有再问，对于一个本心就想逃避问题的人来说，既使逼问，最后就算给出答案，那真实可信度也极低。

    “不是哪个人，都有资格留在我离落辰身边的。”

    金玉旋努努嘴，“难不成，你身边的人，都是查过他祖宗十八代后，才决定录用的吗？你还真以为你是男帝吗？”

    “少费话，跟我走。”

    离落辰突然从椅背里站起身，长指勾起了椅背上的外套，下一刻便走到了门口，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背后被紧跟上来，低头走路的女人撞了一个正着。

    “你停下干什么？”

    金玉旋摸着额头，奇怪的仰头看他，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不停地忽闪着，清澈如水，灿若星辰。

    离落辰首先移开视线，“把地上的金子捡起来？”

    地上有金子？金玉旋忙往脚边转圈找了找，没有，范围扩大了一点儿，然后又扩大一点儿，继续找。

    离落辰看着有些发萌到傻的女人，“原来觉得你只是记忆不好，现在看来，智商也有问题。”

    金玉旋按照现有的姿势僵住，然后转回头仇视着戏耍自己的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没有你让我找什么？你总裁当的很闲吗？”

    “给我开门！”

    离落辰懒得和她浪费时间，高冷的转回了最初的意愿。

    “哎！你没长手吗？你要真没长，就换个自动门。省得……”

    金玉旋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他之所以会这样，一定是被薛朗他们这下属下给惯的，男人真是惯什么有什么。

    “三……”

    不会吧？又来限时？金玉旋顾不上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便快跑过去，直接拉开门自己闪出去了。她就不信了，没有小斯开门，他还能从里面闭关修炼不成。

    几秒后，离落辰状似无事地走出。经过她身边时，没有说话，径直向前走。

    金玉旋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经过助理室的时候，薛朗也称职的主动跟了上来。

    金玉旋终于尾随着离落辰，走出了闭塞的大楼。嗯？外面什么时候下过雨？看向景观花昙里，像是之前下得还不小的样子。

    离落辰行至车前，把跟随的人全部遣散，随即拉开驾驶座的门。“上车。”

    被遣远的薛朗，看得也有些晕了。

    而金玉旋就更不明白了。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她白了他一眼，绕到车的另一侧，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离落辰蹙眉，他用力甩上车门，健步来到另一侧一拽，“下车！”

    “呃……”

    金玉旋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直接下了车，转头就要走。

    离落辰坐进了副驾驶，“回来！从现在开始，你兼职做我的司机。”

    薛朗这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家总裁今天取消了所有的安排，就是为了让她练车技啊！这可以理解成，自家总裁对小职员的关心吗？

    ？？金玉旋心中不禁吐槽，他还真是逮着不花钱的用上瘾了！

    “呵呵，离总，您有没有搞错，我是您的保镖！而且，我也没有穷困潦倒到要做兼职的份上。”

    “两个选择，当司机还是追司机？”

    离落辰尊重对方选择的容人语气，把明明一个不平等的独裁，居然能让人听出了民主制度的意味来。

    “……”我选被开除！她很不服气的暗自顶撞。追司机？那岂不是追车跑吗？

    她深知，无法改变他霸道总裁的想法，便被逼无奈的开始了逆来顺受，但最后还是有些，见车就发悚地补问了一句。

    “你……确定让我开？我可还清楚得记得，夜凌霄给我的车技做过深度的点评，说……”

    “让你开你就开！以后在我面前，不准你提其它的男人。”

    听到夜凌霄三个字，离落辰忽然盯着她的脸，厌烦的下了道死命令。

    这人，又是哪根筋儿没搭对？哎。有钱人真的是难伺候，特别是他离落辰这种，把自己当成九五之尊自居的人。

    她偷瞄了一眼他，居然没有系上安全带？像他这么惜命的人，会不会是被她气忘了呢？真是老天开眼啊！她尽量不动声色的为自己系好，再系好。

    “离总，路况崎岖您可得坐稳了。”

    她诡异一笑，话音未落，车便一个猛子扎出去之后，又紧接着一个猛然踩停。

    要没有方向盘挡着，她估计自己都要带着安全带飞出去了，再看看没有安全措施的离落辰。咦？他什么时候系上的？

    天啊！太刺激了。她状似歉意的冲他皮笑肉不笑后，继续向前开。

    都说女人开车是师娘教出来的，这句话，在金玉旋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后面的车辆不停地按着喇叭，催促声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传来。离落辰在旁边为她保驾护航，偶尔他会攥住金玉旋方向盘上的小手，帮她调整一下车轮前进的方向。

    他的强行参与，让金玉旋有些透不过气。大雨过后的空气，着实令人向往，她没有经过离落辰同意，快速地降下了双方的车窗，呼吸着让人神清气爽的新鲜空气……

    马路上偶尔存有一片片的积水，一辆大型车在超过他们时，把车的前挡风上，溅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此时的反应出奇得快，迅速地搬动了雨刷器，离落辰此时拦她已经是来不及了。

    雨刷器随之右左摇摆了两下起来，将溅在前挡风上的雨水，几乎不浪费的泼洒进了车窗内。

    顿时金玉旋被泼湿了秀发，水珠从小龙女式的发型上，“滴滴嗒嗒”地坠落，刹时像极了刚学会施雨咒，却又笨拙得淋自己一身水的龙族传人。

    再看离落辰，绝对的重灾区，浑身上下一片狼藉。

第154章 人鬼殊途

    “停车！”随着离落辰的一声呵斥，金玉旋手忙脚乱的停在了路边。

    她还没有完全纳过闷来，就见离落辰已经麻利地拿出了，一块干净的白毛巾，擦去了大半她脸上、头发上的雨水，那动作很轻柔……

    她还在发蒙中，见离落辰已收回毛巾，迅速的给自己收拾着狼狈。

    金玉旋狐疑地看着他，离落辰以前，不是最爱干净的吗？怎么可能用与不相干的人，使用过的毛巾呢？刚刚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擦雨水？不会是被这小意外打蒙了吧？

    “看什么？”离落辰皱眉，看着有些犯花痴的女人。

    “看看……你挡到我看风景了。”

    金玉旋满面羞红。忙收回迷恋在他俊脸上的目光，假装自然地环视车外的世界，却不知自己看到了什么。

    要是换成是别的女人，来欣赏离落辰的颜值，他定会厌恶至极横眉冷对。而她，却不知为何让他觉得……

    “再不认真开车，午饭我就给你免了！”

    离落辰又是一句，动不动就能挑起世界大战的话。

    “咦？离总，你的脸……你的脸怎么红了？”

    金玉旋见离落辰的脸上，泛起了些红晕，没多想就用小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她何时见过他脸红？

    “放肆！”

    离落辰急忙打掉了她的小手，摆出了一副人鬼殊途的面部尊容。

    他那闲人勿扰的警告眼神，让金玉旋打消了整他的初心，努了努嘴后，继续做兼职开车前行……

    路上车水马龙，金玉旋无聊的东张西望，看到后视镜里，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在拼了命的追着一辆商务车。

    由于车流量比较大，女人很快就追上了那辆车，她不停地拍打着那辆车的车窗，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金玉旋也好奇地再次放下车窗，还是听不大清女人在喊些什么？她好像是在和车上的人要东西，很急，很急，像是在绝望中苦苦哀求……

    可那车里的人，连窗户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

    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让金玉旋感到烦燥。

    交通灯绿灯亮起，那辆车随车流猛地冲出，把趴在窗户上的女人带了一个跟头。

    那个女人的头部，被坚硬的马路，磕出了血，流淌开来。而她却不理会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向那辆车的方向继续追去。

    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一个看起来是那么柔弱的女子，契而不舍的拼命追逐？而那车上又究竟是什么的人，居然如此的铁石心肠？

    金玉旋因为身边有个冷血男，本来开始时不想多管闲事的。但可路见不平就爱拔刀相助的她，加上好奇心郁闷得不得疏解的她，只忍了两秒不到。手脚就不自控了。

    “嗡”的一下狠踩油门声，她便向那辆车的方向追去。

    离落辰要不是有安全带的保护，估计早被金玉旋这突发其来的开车技术，摔到前挡风玻璃上去了。

    离落辰见此惊险的情景，猛地抓住，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靠边停车！”

    “不停！”金玉旋不肯放弃。“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离落辰严肃着一张脸，吼道：“我再说再后一遍，停车！”

    金玉旋就怕他说这句话，便在他采取极端行动前，一个急踩，让离落辰身体撞在车窗上，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下车！”金玉旋和离落辰交换了一下位置。正当她气闷离落辰的麻木不仁时，却意外的看到了，她之前就想追的那辆商务车。

    她不禁侧着头，偷偷地看向他，却发现他还是他，还是那张不易与人亲近的冷峻面庞，看不出来有一丁点儿的人情味。

    他们一直跟着那辆车出了城，在细细的窄道上你追我赶着，而路边就是离地面十几米的深坑……

    只见前方的商务车，突然停了下来，横在公路中央，从车上下来四五个，面露狰狞手腕刺青的男人，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你在车里等我！”离落辰不带感情地命令口吻。

    “我是你的保镖，你应该在车里等我才对。”

    金玉旋看不惯他的大男子主义，更禁不住好奇心的诱惑，想第一时间跑到那辆车上，去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靠武力，就能解决的简单问题，自己又怎么可能就此错过，这大显身手的黄金时刻。

    离落辰见她要下车，突然伸手拉回她，揉了揉她的秀发，声音极其温柔。“听话。”然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沉稳地下了车。

    金玉旋突然像被离落辰蛊惑了一般，心跳骤停止半拍后，又加速了狂跳，她乖乖呆在了车上，看向了他们一群人，脑子还有些发蒙，刚才是他吗？怎么那么不真实……

    “你小子一直玩命地追我们，看样子是想多管闲事了？”

    其中的一个脸上有道刀疤的人，吸着烟，歪愣着脑袋冲离落辰说道。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离落辰眉心微皱，慢悠悠地冷冷开口，身上散发出不容人小觑的寒气。

    “我看你是活腻了！”

    刀疤脸男人的旁边，一个脖子上挂粗金链子的男人，掏出把匕首直接冲离落辰袭来。

    离落辰侧身躲过匕首，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向前一拽，便转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后，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人，也一起动手和离落辰混战在一处。金玉旋看着离落辰，利索敏捷不留余地的身手，心里不禁为对方连连叫苦。

    像离落辰这样的男人，自己还是少招惹为好，尽量避而远之吧！

    就从他的打法上来看，他的出手快、准、恨，而且眼神看上去，也没有一丝的犹豫，思维决绝。

    商务车上下来的那几个人，也是个个身手还不错，动起手来更是默契的招招必杀技。

    假如没有经过，无数次的对抗经验，离落辰又怎么可能，同时对付他们这些人，还应付得如此的游刃有余呢？这样的身手，恐怕连自己都望尘莫及吧！

    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封辰**soo吗？金玉旋不禁想到了，他腰间曾配带过枪支的一幕，不

    禁心中一阵犯寒。

    她回想和他相处的陈年旧事，他的霸道，他的独裁，让她对他更没有了什么好评。

    果然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她突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沐风说的没错，还是早些逃离开他的世界才对。

    免得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看自己在车上悠哉悠哉的像看武打片似的情形看，自己倒像老板，而他离落辰倒像是自己的保镖……

    没多长时间，那几个人的身上，就挂了不少的彩，躺在地上挣扎痛哼着。不知是他们真的爬不起来，还是怕爬起来也得要被打趴下……

    离落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拉开他们的车门，里面有个睡熟的**个月的男婴，小嘴里含着根自己的小手指，不停吸着，像是在吃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离落辰见状，伸手刚要触摸到那个婴儿时，从路的两端就又来了几辆车，显然和那几个人是一伙的。

    车上下来的人，仍是凶神恶煞的面目可憎。看他们的手里有拿匕首的，还有拿着长棍和砍刀的。

    呵呵，前世暗杀自己的，都是黑衣蒙面。而这现代的杀手，都是面部比武力值还有杀伤力。

    金玉旋当起了吃瓜群众，腹黑地想看看，身手不凡地离落辰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俗话说，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今天他若不开口，诚心诚意求自己，她是定不会，主动下车去帮忙的。

    金玉旋事不关自一般的欣赏着，远处，他们像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说两句，就又打起了群架。

    同时打十几人的轮番战，也没见离落辰有多吃力。而危险却正在向金玉旋慢慢地靠近。

    其中一个大汉，发现车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软弱可欺的女人时，便拿刀指着金玉旋，逼着让她下车。

    金玉旋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个大汉，突然用力的打开车门，将那个大汉，撞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地上。

    她从容地下了车，然后那个大汉，就把闪着寒光的刀忍，恼羞成怒地架在了她的细颈之上，继而向远处的离落辰喊话。

    离落辰循声望去，“旋儿……”他不明白，金玉旋为什么会被挟持，情急之下，他唤出她的亲昵闺名，连自己都没有觉查出来。

    明明他已经给她锁上了车，如果她不下车，哪怕就是一般的子弹也休想打穿车的任何一处，再加上她的身手不凡，又怎么能随便被这样身手平平的人挟持？

    除非是……故意！

    思及此，离落辰一肚子的气愤无处宣泄。他虽然知道，那个人根本挟持不住金玉旋，但刀枪无眼，他还是莫名地有些紧张。

    他不敢轻举妄动，怕她有什么万一……她竟敢故意让自己陷入两难之中，来给他制造更大的麻烦，他恨不得把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拉过来毒打她一顿……

    “哼！这世上能威胁到我的人，还没有横生出世。放了她！否则，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那像来自地狱般的冰冷，与他浑然天成的王者气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数秒的错鄂……

第155章 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你可别忘了，你的朋友现在在我们的手上，现在能有资格提条件的一方，应该是我们吧？”

    挂金链子的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逻辑思维与正常人不大一样的离落辰狐疑的问。

    “哼！”离落辰冷哼一声。绝情的目光淡漠地撒在金玉旋的身上，“她不是我的朋友，也没有威胁到我的资格。”

    不是朋友？在场的一袭人，所有的目光瞬间在两个人的身上飘来飘去。试图能看出来什么？

    什么？什么？金玉旋以为听错了，这关键时刻他居然和自己划清界线了，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他的员工吧！

    “大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再怎么说我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金玉旋的语气中，夹带上了委屈求全的祈求。

    金玉旋的一声“哥”，立刻把离落辰叫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对方大汉一听，又见离落辰没有了言否定，顿时笑得露出一整口大白牙。像是手握了尚方宝剑一般，自以为是的给他们论资排辈了起来。

    “你妹妹，现在在我们的手里，你最好乖乖的，让我们打的你满地找牙！否则，你妹妹这国色天香的，要是折在这里，得让多少男人君心破碎，哀鸿遍野啊！”

    金玉旋心中好笑，这随便叫声大哥，还能攀上门亲戚？她还真佩服对方的想象力，真能顺竿儿爬啊！居然能把他们当成兄妹，她也真是服了。

    而离落辰一肚的郁闷，这关系真的是有些乱，虽然这种情况下，离落辰不应纠结此事，可他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内心。

    “她不是我妹妹，你们随意。”

    在场的一袭人，所有的目光又瞬间在两个人的身上飘来飘去，有些蒙了。毕竟这世上，哪有哥哥不认妹妹的道理？

    金玉旋惊愕地瞪着他，果然冷血。她灵眸闪动之际，心中突然觉得好笑，可她娇俏的小脸上，却装出委屈至极的样子，饱含亲情的看着离落辰，那模样实在招人怜爱。

    “咱爸妈死的早，你这样做，对得起天上有灵的他们吗？”

    “你给我闭嘴！”离落辰实在听不下去了，然后对着那些人说道：“你们看我这样的人，能有这么无能的妹妹吗？”离落辰见她有心逗贫，也放松下来。

    那个男人看着他们好像也不像，拿着刀子的手离金玉旋的脖子更近了一些。

    “不是哥哥妹妹……那你们是相好？”

    灰，这些人怎么思维都这么灵活？关系一个劲儿的变着花样给他们安上，金玉旋有些无语。

    离落辰看了一眼，脸上有一丝顽劣笑意的金玉旋，顺口答音了起来。

    “没错，不过那是以前，而现在我甩她都甩不掉，我想身为男人，你们应该懂的。今天她要是出意外，也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嗯……”人群中挂金链子的人，立刻有种心有戚戚焉，感同身受的表情。

    “你……”金玉旋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放心，万一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你，我会为你报仇的。”离落辰冲她无声冷笑。

    “算你狠，那我

    就死给你看！”

    金玉旋被离落辰气的满脸通红，作势逼向那个大汉手里的刀，那个大汉，好像生怕伤了，这么个无辜的绝色美人一般，往后退去。

    而她则趁着大汉的刀，离开了一定距离时，同时后撤一步抬腿踢掉了，那个大汉手里的刀。

    大汉还没反应过来站稳，她已经跟前一步，用手砍向了那大汉的颈部，那人立刻晕死了过去……

    她那一连惯的动作，眨眼间完美的完成，现场瞬时出现了大逆转， 让在场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原来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居然是个潜藏的高手。

    一袭人顿时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不禁心中苦笑，觉得对付一个都没有十成的把握，这还又来一个深藏不露的，他们甚至都后悔去招惹车里的那位了。

    而离落辰露出微微的胜利笑容……

    “我要带走车里的那个孩子！”

    离落辰发现，那个孩子应该是被他们虏来的，而那个追车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孩子？金玉旋听离落辰说，对方车里有个孩子，就趁着离落辰与他们缠打周旋时，机灵地凑到了商务车的一旁，拉开了的车门。

    一个大约只有七八个月大的小婴儿，跃入眼帘。她欣喜地怀抱起了他，都说孩子是天使，金玉旋果真被刚睡醒的小家伙，那天真的眼神给吸引了。

    她把孩子抱进了劳斯莱斯上，开始逗弄着他玩儿，看着他自顾自的咬着手指玩的不亦乐乎，仿佛外面是个太平盛世似的，金玉旋的心里便填满了快乐……

    离落辰正奋力阻拦着，那些冲过来抢孩子的人，金玉旋望着不远处的离落辰，随手打了个电话，便开车带着小家伙独自离开。

    离落辰见她要走，忙喊了她一句，但她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哼！刚才那么对本姑娘，现在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自己怎么会甘心？

    离落辰与其说是气愤，倒不好说是担心。他了解她拙略的车技，像这样的小路上，她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更何况里面还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他突然有些分神了，手上的动作也减慢了下来。突然他的左臂上，被人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虽然不算太深，但也是血流不止。不过，这一刀让他集中精力了不少。他不想再和他们纠缠下来，便手下不留情地夺过一把刀来，想把剩下的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制服。

    过了好一阵子，离落辰终于抢上了一辆对方的车，便寻路追了下去。

    离落辰远远的看见了，他那辆劳斯莱斯时，忙加大马力飞驰而近。

    金玉旋驾车正在一堆废草木堆里，来来回回的像是在荡秋千。

    离落辰走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还没等做什么，远处便来了几辆车，看到那辆幻影时，便也都停下，薛朗带头聚拢了过来。

    金玉旋看见救星来了，忙下了车，冲离落辰挤了笑容嘿嘿了两声。

    薛朗耸了耸肩，自己亲自己将车开到了平路上，然后下车站在一旁，拉开了后排座上的车门。

    “离总。”

    “不用，我来！”

    离落辰绕过薛朗，直接拉开了驾驶座的门，打算亲自开车。

    “离总，您的手臂……”薛朗陡然看见惊诧道。

    “不碍事！”

    离落辰看也没看金玉旋一眼，开车就要走，而金玉旋忙快跑几步，拉开车门飞快地跳了进去。对她来说，那车里还有一个孩子的诱惑。

    一路上两人一直没话，小家伙吮着手指又睡着了……

    离落辰把车开回了华溪别墅，私人医生来给离落辰包扎伤口。

    而佣人递给了金玉旋一个奶瓶，她抱着小家伙开始喂奶。那小家伙像饿急了般，也用小手抱紧奶瓶，“咕哒咕哒”地喝了起来。像是恐怕一松手，瓶子就会自己跑掉似的……

    这样的情景，深深地触动了，离落辰身体里那最柔软的地方，他看着她们，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地看下去……

    天色已晚，孩子哭闹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睡了。离落辰洗完澡走出来。“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嗯？上这里洗澡，她是疯了吗？“呵呵，不用了，我还是回家再洗吧！”金玉旋说着，起身就要走。

    “站住！”离落辰眼睛犀利地凝望着她。“金小姐，你身为保镖，为何让我身陷虎狼之中，你却独自离开？”

    “呵呵……哦，我是怕孩子饿了。再说，有个孩子在那里的话，我怕您分心，而且我走前已经给你请了救兵了呀！这样思虑周全的我，难道不应该受到表扬吗？”

    金玉旋状似无辜间，还不忘讨赏卖乖。

    “今天晚上，你要留在这里加班！”

    离落辰如万恶的资本家一般，把金玉旋强行留了下来，声音霸气里略带了些沙哑。

    “凭什么呀？”金玉旋走近他两步，气冲冲地问。

    “你今天的表现，还用我来给你一一做剖析吗？还有，这个孩子是你非要追来的，你万一走了，他要是醒来哭闹，谁来负责？”

    说也奇怪，这个孩子每次哭闹，只要金玉旋一抱就立即停止。

    离落辰的话，一下子提醒了金玉旋。“对啊！离总，要不，我把那小家伙，带回我家去吧！”

    离落辰脸上一僵。“不行！他的父母下一刻万一找过来，我拿不出孩子怎么办？”

    “那算了，反正我一个有夫之妇，不可能在你这里过夜的，下班了，我走了。”

    金玉旋不称职的转身便走，她可不想再让沐风误会与他之间有什么了。经过离落辰的身边时，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

    “那个，对不起啊！我刚刚头有点晕，脚没放对地方。纯属失误，失误……”金玉旋一脸的虔诚。

    离落辰忍着痛，大手按在了她的又肩上。“再跟我耍花样，信不信我把你铐起来？让你永远也看不到云沐风。”

    金玉旋突然一怔，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真后悔刚才因为气愤而踩了他。

    “你没有必要发脾气吧！我身子本来就轻，你这么大反应，反而会让人觉得是你太脆弱了……”

第156章 多少钱？我买！

    “你再说一遍试试！要不要我还给你，你亲身体验一下？”离落辰真想掐起这个，一出口就要顶撞自己的女人。

    “好了，好了，对不起行了吧？我现在又困又累，要先回家休息了！”

    金玉旋觉得现在的离落辰脑羞成怒、一触即发招惹不得，所以她只能避其锋芒了，不然一会儿就真走不了了。明天要早些来逗弄那个小家伙。

    “我说过，你不能走！”离落辰阴沉的脸上，写满了君无戏言。

    “你放开我，你什么……”金玉旋正与他纠缠，楼上的客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她忙返回身，跑到了楼上，去哄小孩子。离落辰随后跟上，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抱起孩子在眼前来回走动，母爱泛滥地哼起了催眠曲。

    可这次无论怎样，孩子都放不到床上了，只要一放下，孩子就机灵的能够察觉到，继而又开始啼哭，金玉旋被他的明察秋毫真的是打败了。

    电话再次响起，金玉旋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接听。

    “旋儿，你到底在哪儿？我在你说的地方，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哦，沐风，对不起啊！我今晚不回去了……”

    “你说什么？”

    “我晚上还有一些事情，办完应该会很晚的，所以我就不回去了，好吗？”

    “不好。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一天都没有看到你了，我很想你，我也很担心……”

    云沐风的语气，从电话里都能听出极度焦急来。

    “沐风，你不用说，我都懂。可今晚我的确有事，至于什么事我以后再和你说，请你先放我一夜自由好不好？”

    金玉旋满面难色地看着怀里的孩子。语气里是尊重对方的请求。

    离落辰闭目养神在沙发上，听着金玉旋温柔的哄着对方的男人，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最后他看见，金玉旋满脸幸福的和对方说了结束语。“老公你真是太好了，从此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离落辰拿起旁边的靠枕，照着金玉旋的背后就扔了过去，引来她的一顿白眼，把怀里的孩子，塞进了他的怀里。

    金玉旋洗澡出来，自作主张的去了他的主卧室，结果不要说是自己以前的衣服了，就连一个布丝都没有剩下她的。

    真是浪费，原来那些衣服，还有那多没有上过身，就让他扔了，有点可惜，就不会留给他以后的女人吗？她生气的扯了他一件衬衫出来。

    再次回到客房，她被离落辰抱孩子的姿势，逗得“呵呵”直笑。“离总，你这样的僵尸抱，你也累孩子也不舒服。”

    而离落辰复杂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穿着上，没有说话。

    金玉旋边笑，边把孩子接过来，放到了床上。看着宝宝脸上那肉嘟嘟的小脸，可爱极了，还时不时的像是在美梦中一般，抿着小嘴笑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煞是讨人喜欢。

    金玉旋忍不住轻轻地把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却发现离落辰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你怎么还没走？”

    “监视你。”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

    “你监视我什么？怕我偷走你家的东西吗？”

    “对。”

    “放心吧啊！我这人从小就学笼络人心之术，简称偷心之术，所以，对你这里的死物，本姑娘并不稀罕。你要还不放心，就等我走之前，你让佣人给我搜身。”

    金玉旋一脸保证的神情。恨不得赶紧打发他这尊佛爷离开。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偷心？你的确有这个本事，对得起你的老师。云沐风就是你的实验品吗？”

    “你有完没完？”

    金玉旋总觉得他每次提云沐风，都带着敌意，所以护夫心切的不高兴起来。

    “没完！谁允许你穿我的衣服了？”

    离落辰见她容不得，自己说云沐风一点有讽刺之意的话，也郁结在胸。

    “多少钱？我买！”

    金玉旋看他没有让自己睡觉的意思，倔强的一掀被子，就躺在了小宝宝的身边。

    “不卖。”

    离落辰慢悠悠地说出口，转身躺在了沙发上，高大的身躯，连沙发都显得不似之前宽大了。

    金玉旋怕吵到孩子，任他胡作非为吧！放着自己的主卧不睡，跑客房里来监视自己，他这个总裁当得可还真是事无巨细，凡事都亲力亲为啊！

    离落辰借着柔柔的壁灯，看着床上熟睡的一大一小，脸上露出了安逸的神情，目光也在浑不自知中，变得异样的柔软。

    “哇……哇……哇……”

    小宝宝一声接一声的啼哭，划破了寂静的夜。

    两个大人都被吵醒，疑惑的目光不期而遇，又是不到一秒的惊愕后，才想起这三人组合的事情来。

    金玉旋忙抱起孩子，坐起身咿咿呀呀的又晃又拍着。但还是无济于事。

    “离落辰，你看这大半夜的，他哭什么呀？是不是做恶梦了？还是发现我不是他妈妈了？”

    离落辰也蹙眉坐在了床边，试了试宝宝额头上的温度，正常。“你去地上，边走边悠地试试。”

    金玉旋在离落辰的搀扶下，很快在屋里，边走边晃，可宝宝还是一个劲儿的啼哭。

    哭得让人撕心裂肺的，离落辰按铃叫来了一个中年女佣。

    女佣抱起孩子放在床上，检查了一遍后，笑着说：“少爷，孩子饿了，我去给他沏奶。”

    “等等，他睡之前不是吃过了吗？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吃这么多？”

    金玉旋狐疑地看着女佣，人不都一日三餐吗？离落辰也用同样探究的目光看向女佣。

    “金小姐，您还没有做母亲，所以不知道。这小孩子和大人不一样，要一日金餐的，连晚上也要根据，宝宝的饥饿程度来适当加餐的。”

    女佣出去忙了，两个大人互看了一眼，金玉旋忍不住吐槽：“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缠人？”

    “不是。听说长大话多的人，才会如此。”

    离落辰没有任何情绪的回击。

    “……”金玉旋瞪了他许久，直到女佣送来奶瓶。她才一展笑颜，

    将小宝宝放在床上，喂起了小孩子。

    “好吃吗？”

    看着小宝宝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又在试图抱紧奶瓶时，一股暖流从心间经过。

    她半梦半醒，心中所想却浑不自知地，自言自语起来，“离落辰，如果，以前并非乌龙，咱们是不是也有一个，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了？”

    离落辰坐在床边，专注的目光倏然一抖。见她因困倦而垂下的眼睑，已不受控制地蒙上了她的美眸。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她，手指温柔地拨去了她脖间的秀发。俯下身，缓缓地缓缓地贴近了她。

    突然，旁边一声小宝宝的咿呀梦语，让他的动作僵到了半空中。他慌乱的给一大一小，往颈间又塞了塞被子，才又躺回了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小宝宝又醒来哭闹。幸福的悲剧一夜闹了两次三番。金玉旋真有些受不住了。

    “离落辰，我真的不行了，还是你来吧……”

    金玉旋眼睛努力了半天，都没有睁开。 她完全凭感觉，从女佣的手里接过奶瓶后，直接伸在半空中，等待离落辰来接班。

    离落辰揉了揉眉心，头都被这时睡时醒的小事件，弄得有些疼了。他忍着刚醒的不舒服，接过女人手中的瓶子，绕到了床的另一边，喂起了小家伙。

    而云沐风也并不好过，他被冷左言，带到了一处私人领域里，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院内到处可见黑衣墨镜保镖的踪迹……

    云沐风在诺大的一楼客厅刚坐下，就看见有人推搡着一个，被绳锁绑着的纳摩国人，跪到了云沐风的面前，云沐风拘谨的向后退了两步，疑惑地看向了冷左言。

    冷左言冷笑着，杀人的目光看向那个人，亲近的将云沐负拉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风，这是你上次在纳摩里，被绑架时唯一生还的劫匪。他当初临时外出，离开了绑架你的现场，才逃过了离落辰手下，安排的那一次捕杀计划。我现在把他抓到你面前，你随便怎么处置都可以。”

    冷左言说着，拿出了一把手枪递给了云沐风。地上的那个人，看到枪后不停的用国语救着铙，从他身上的伤痕累累，就能看出他已经受过了不少的私刑了。

    “我不需要！你这是草菅人命！你会做牢的！”

    云沐风没有接过枪，他不敢相信的瞪视着，这个杀人如麻的恶魔。

    “做牢？”冷左言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一般。

    “如果那次，要不是离落辰，你就被他草菅人命了，我查过，死在他手上的人命，已经十二条了。这次他敢动我的人，算到罪恶到头了。而且，离落辰的救你的人情，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定会还他的。”

    “我的事，不用你管！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拿枪指着的人是你，也好让你断了对我的想入非非。”

    云沐风无情的说道。

    “你，你还能说得再绝情一点儿吗？”

    冷左言受伤愤怒的神情，转为嗜血的冷默。下一刻，他霍然举枪，将枪口对准了，面前那个跪求饶命的异国男子。

第157章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云沐风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拦他，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砰’地一声，果断开了枪……

    子弹直入那人心脏，胸前顿时鲜红一片。

    冷左言那动作娴熟，神情随那人而去并无波澜。他吹了一下枪口，把枪放在了面前，足有三米长的实木大茶几上，仿佛怒气也因那人的死亡，而烟消云散化解开来……

    那人瞪大着双眼，像是不可至信地倒在了血泊中……

    枪声后，随即进来了两个黑衣人，把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抬了出去，并且有条不紊地打扫现场完毕……

    云沐风随着那个人的死去，大脑中像是有一处轰然塌陷。他不敢置信的攥拳，指甲渗入手心的皮肤里，渗出了涓涓血液，痛觉提醒着他，此情此景并非梦境，而是真实的存在过。

    “你在干什么？有气冲我来！”

    冷左言见他在自虐，心急地伸手把他拉过来，掰开了他的掌心。

    “你竟杀了他？还在我的面前？”

    云沐风闭上眼缓了缓神，强忍着那份愤恨说道。

    “我早就和你说过的，你不要激怒我。而且他实在该杀，我这也叫替天行道。”

    冷左言没有悔意的坦然。

    “你不要杀了人，还把自己弄得像个救世主。你午夜醒来，就不怕有人找你索命吗？”

    云沐风很后悔今天来到这里。

    “只要身边有你，即便有厉鬼索命，老子也会让它魂飞湮灭！”

    冷左言不屑道。云沐风无奈冷笑，看他那恶灵缠身的表情，巩怕厉鬼见了也会避让三分吧？

    两人沉默中，伤感的电话铃声，突然从属下阿绿的手机里传进来。

    “我爱你爱的死心踏地，奋不顾已为你献出自己……哪怕为此而丢了性命，留住你在身边一秒都行，哪怕是同情……”

    冷左言突然听到，像是能洞察他心理的音乐时，闭上了眼眸，长舒了一口气。

    他步履缓慢地走到，阿绿面前悠然停下。阿绿忙挂断手机，脸色吓得如同其名。

    冷左言伸出手……倏尔，把他的手机使尽全力的砸了出去。无形中又给手机商，接下来能又多销售出一部手机，而做出了不理智的贡献。

    他再次回到云沐风的身边，终于按耐不住，用恶语往云沐风的伤口上撒盐。

    “风，据我所知，你爱那个女人，也爱得像我一样卑微的坚持吧！而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让我停止爱你？”

    “我和你不一样，冷左言你真让我失望。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否则，我会报警告发你杀人的事。”

    云沐风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一秒也不想和这个杀人狂魔多呆……

    “沐风，你善面温润，为何对我却如此狠心，甚至还要打算恩将仇报？”

    云沐风的决绝，让他觉得在死亡线上挣扎时，都来得痛，痛得苦涩难耐。

    “自从了解你的心意后，我就一直有救赎你的想法，我也曾付出过行动。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我想的真是太单纯了

    ，我改变不了你，把你带不回正途。”

    云沐风说完，转身要走。

    “正途？呵呵……”冷左言冷笑，那笑声里充满痛苦凄凉。“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你有真正了解过我吗？”

    “好，那你现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了解你。说说你为什么当初那么优异的一个人，却最终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又是怎样的境遇，让你成为了大毒枭？又是什么原因……”

    云沐风逼问的语气，让冷左言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无可奉告！”

    云沐风收回紧盯的目光，嘴角扯出了一抹苦笑的弧度，继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冷左言追上他，不顾他的反抗，将他拉上了车。“我送你回去。”他还是不忍心，让云沐风独自离开。

    车开半路，云沐风感觉窒息，再也不能和他同车了，他任性的下了车。

    冷左言扔下车，追了上来。却让远处的一辆，白色法拉力的主人看得真真切切，不禁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风，你对我好一点可以吗？”

    冷左言追至他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去路。

    “要想让我对你好一点儿，那你拜托你要做得好一点才行。”

    云沐风淡淡地说完，绕过他继续前行，而冷左言不放弃的边走边说。

    云沐风心乱如麻，甩开他拉住自己的手，抬手唤了辆出租车。“你不要跟着我，我要静一静。”

    冷左言被他拒之千里，独自一人，绝望地看着他坐上出租车，刺目的尾灯闪得他眼生疼，但他还是那样的盯着，直到它消失在了夜幕里，再也不得见。

    然而，他此时并不是孤单一人。法拉利停在他的身旁，夜凌霄诚挚的邀请冷左言。

    不夜天酒吧，两人选了一处角落……

    “我可以帮你达成所愿。”夜凌霄直接了当地说完，又摇晃了一下酒杯，深喝了一口。

    “你的条件？你的目的？”

    冷左言自始至终，连酒杯都没有端起过。

    “我是助人为乐的楷模。”夜凌霄笑得漫不经心。

    “我自知，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你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帮忙。”

    冷左言见他玩味堪浓，便起身整理了一下外衣，准备离开。

    “我只是想拆散他们两人而已，至于什么目的，你没有必要知道。”

    拆散？“你喜欢金玉旋？”冷左言的第一反应。

    夜凌霄深想了一下。“……你也可以这么认为，或者最为贴切地说，我对她产生了浓郁的兴趣。”

    冷左言睥睨了他好一会儿，最后未置可否的离开。

    夜凌霄没有拦他，继续无所谓的独自饮酒。

    一大清早，华溪别墅里……

    两个大人便从小孩子，咿咿呀呀的高歌中醒来。小家伙正啃咬着自己的小脚趾，吃得有滋有味的，让人看着甚是觉得好笑。

    林雪不知从哪儿听说，离落辰受伤的事，特地来看儿子。

    一进门便看见沙发里，金玉旋正给一个孩子喂着奶瓶。她突然有一

    种不好的感觉。她一把抓住刚下楼来的离落辰，手指着金玉旋怀中的孩子。

    “你的？”林雪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和这只小狐狸精的私生子。”

    离落辰蹙眉。

    金玉旋看到林雪，就觉得晦气。见林雪说话气死人不偿命，她也没有必要客气。倒不如借题发挥一下，杀杀她的锐气。所以没等离落辰回话，她便抢了去。

    “是啊！妈……”

    “你给我闭嘴！谁是你妈？落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哪儿来的？云家是不要她了吗？云家不要的东西，你捡回来干什么？”

    林雪有些激动的质问，连说话都有了咬牙的口型。

    离落辰仍没有说话，一直整理着衬衫的领口。

    “是啊！所以你要感谢云家才是。否则，云家要是还要我，还有你这宝贝儿子什么事？”

    金玉旋惹事不闲大的和她玩起了宅斗。

    “难怪外面你们的谣言不断，要不是溪儿拦着我，我早就……”林雪的话说到一半，又转移了话题，“你以为，偷着给我儿子生个孩子，我就会承认你了吗？你别做春秋大梦了！”

    “妈，你看你这大孙子多可爱，你就算再不承认，他也是你们离家的长孙不是吗？我呢也很快母凭子贵，从云少奶奶摇身一变，成为你的儿媳妇了。”

    金玉旋满面笑容，看着林雪的忽青忽绿的脸色，笑到了心里。

    “你这么随便的女人，恐怕连和谁生的都不知道吧！还想嫁祸给我儿子，你不知道现在能做dna吗？”

    林雪仍然不敢相信。

    “落辰，dna的报告单呢？拿来让妈看看。”

    金玉旋背对着林雪，俏皮的冲离落辰眨了眨眼睛。他此时的脸色，让她看不出是什么态度来。

    离落辰瞪了一眼金玉旋，她那点儿小心思他怎会不知道？

    薛朗在一旁负责揣摩圣意，发现随着金玉旋左一声“妈”，右一声“落辰”时，自家总裁的眼底闪过，不易被人察觉的欣然。仔细看他的脸上，却还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

    “妈，您怎么来了？”

    “哦，还不是听说，你和别人打架受伤了。我特地来看看，你这都多大的人了，还和别人打架？再说了薛朗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

    林雪的话，让薛朗暗中吸了口气。心说，冤枉啊！自家总裁想亲自教人开车，特意把自己当电灯泡支走的，关自己什么事了？自己真是什么黑锅都能背上。

    林雪说着非要查看离落辰的伤口，却让离落辰闪身拒绝了。“没事的妈，只是划破皮而已。”

    “你就不能和这个女人远点儿吗？你马上就要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结婚了。你不能这么任性啊！还有，这个孩子，不是你和这个狐狸精的对不对？”

    林雪看着自己儿子，手指着小孩子，心还悬在半空中。

    金玉旋瞪了林雪一眼，“妈，你这么说，是贬低我，还是贬低你儿子？还有，以后麻烦你对我客气点儿，也免的你儿子左右为难是不是？”

第158章 十七件

    金玉旋左一句‘妈’右一句‘妈’的叫，还真是叫上瘾了呢！连站在门口的薛朗，都给自家**oss捏了把冷汗。

    一会儿这两个女人要真动起手来，这帮谁不帮谁啊？连他都想逃了。

    “你还叫，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说着离母就冲金玉旋走过去，而离落辰还稳如泰山一般。

    金玉旋抱着孩子，躲在了离落辰的身后，寻求庇佑。

    “落辰，你告诉她，你非我不娶，而且还对我痴心一片呢！”

    “华溪到处都是监控，你确定一直这样？”

    离落辰微微侧头，在她耳边低语。样子看起来像是恋人间的暖昧，让林雪的心先凉了一半。

    “呃……”金玉旋突然收起了玩劣。

    “去把楼上的衣服换上，我带你出门！”

    离落辰声音有些低沉地命令道。

    “落辰，你还带她出门，你不怕人言可畏吗？就这能蹬上大雅之堂吗？”

    林雪见金玉旋，把孩子扔给了离落辰，直接冲上了楼，才仔细看起了离落辰怀里的孩子。

    “这孩子，我怎么看都找不到，你小时候的影子。让人看了就三百六十度的不喜欢，像她妈一样。”

    “昨天从抢匪手里救下来的，一会儿就给人家还回去。”离落辰说着转身把孩子交给了女佣。

    “你是说，这不是……”林雪一听，立刻喜笑颜开。“快给我抱抱！”林雪突然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忙从女佣怀里接过孩子，视如珍宝。“儿子啊！你什么时候，也能给我添个孙子呀？”

    离落辰转身，未做回答。

    “哦，那个狐狸精怎么会在这里？”林雪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昨晚负责看孩子。”离落辰随口搪塞。

    楼上的金玉旋看着水蓝色的衣服，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她没有计较，一边换衣服一边心中偷笑，刚才林雪快哭了的表情。可离落辰为什么不早拆穿她呢？这很不合乎常理啊！

    她正得意着，就听楼下传来林雪的斥责声。

    “落辰，这诺大的a市，你就缺她给你当保镖了吗？要真如外界所传，你对她有什么的话，我绝不允许，除非我死！”

    林雪说完急步转身，摔门而去……

    金玉旋耸耸肩，看样子自己保镖的工作，快干到头了，想到这里，浑身轻松的下了楼。

    用过早餐，金玉旋抱着孩子，随离落辰上了车。开始逗弄着小家伙，而离落辰看着她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金玉旋不甘寂寞，按理来说，他应该质问她刚才故意气他母亲的事才对吧！“哎，离总，你不怪我刚才把你妈气走？”

    “到公司后，抄一遍个人修养手册。”离落辰缓缓开口。

    啥？厚厚的一本？她这是给他提了个醒吗？“不是，我和你妈是私人恩怨，跟工作有什么关系？”

    “我的属下，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是公事。”

    离落辰闭上了因睡眠不足而发红的眼眸。

    “哦，对了，你不是说，要让我帮你的新娘试婚纱吗？那样的话哪有时间抄

    那个？”

    “可你不是没有答应吗？”离落辰堵截她。

    “我有吗？你听错了吧？我觉得还不错啊！”

    金玉旋为了躲罚，说起了昧良心的话。

    离落辰没有说话，而薛朗在心中好笑，暗暗的给自家总裁挑拇指。

    车缓缓开进了公安厅，还没等停稳，就见外面不少的人向车聚拢过来。

    排在最前面的是，那个昨天追车的女人，她头上贴了纱布，手上还留置着输液的软管，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焦急之色。

    她一把从金玉旋的怀中，有失礼貌地抢过了孩子，紧紧地抱着，失而复得的泣不成声，激动得更是说不出话来，一直在那小家伙的脸上，亲了又亲……

    “落辰，金小姐，谢谢你们救了我儿子。”

    警官吴廷，走过来拉住了离落辰的手，本是满眼红血丝的双眸里，此时湿润一片。他使劲咬着唇，望着天，试图将眼中的水润自动风干。

    片刻，他调整好了情绪，古铜色刚毅的脸上，透着不容侵犯的尊严与肃穆……

    金玉旋觉得这世界，真的好小，居然这个孩子与吴廷有关。听说，这是他第二个孩子，第一个是女儿，在五岁时，就被他极力打压的黑势力给弄夭折了……

    而她与这小家伙的短暂相处，却让她舍不得把那小家伙拱手送人，她还在分神之际，就被离落辰拖上了车……

    “哎呀！我忘记给小家伙送吻别了。”金玉旋一声尖叫。

    “不舍得就自己生一个！不要总虎视眈眈，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离落辰看出了她的心思，毒舌地提醒道。

    “你还真的是冷血耶！那么可爱的小家伙儿，你刚刚居然不留恋？哦，对了，你这两手空空的回去，等你妈哪天突然想通了，会不会找你要孙子去？”

    金玉旋忽闪着美眸，恶搞的目光偷偷观察离落辰。

    “那你就负责赔给她。”

    离落辰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薛朗对着内视镜挑了挑眉，只有金玉旋还在低智商的唠叨着，小嘴噼里啪啦的说了个没完没了。

    “我在想，像你妈那样的智商，怎么能生出你这么财商颇高的儿子来呢？你以前有没有怀疑过，她也许并不是你的亲妈。而你的父亲，也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奶奶也不是……”

    “聒噪！薛朗，她再说话，就把她丢下去！”

    离落辰好看的脸上，此时阴云密布，仿佛下一刻就会狂风暴雨。

    薛朗苦涩地应了一声，金玉旋也知趣的赶紧捂住了嘴，继而拖着下巴望向了窗外……

    “喂，司机大叔，你想要让离总学大禹治水，三过家门吗？”

    金玉旋明明看到，车子经过了封辰的路口，却仍继续前行时，开始出言提醒司机老于。

    “金小姐，这是离总的意思。”老于边看着路况边解释了一句。

    “薛朗，给她陈述一下，贴身保镖第一条的职责。”离落辰闭着眼，给薛朗安排工作。

    保镖职责？那里面哪有适合此情此景的一条？薛朗为难地开口。“金小姐，保

    镖只管贴身就好，行车路线那是司机的事。”

    “……”金玉旋无语，但下一刻又惊叫起来。“你，你停这里干什么？”

    “看来你是很想回公司，去抄修养手册。”

    离落辰见她又打退堂骨，出言提醒。

    “那个，我还是帮你试婚纱吧！助人为乐一向是我们金家的传承美德。”

    金玉旋一脸的僵笑，率先跑了进去。

    离落辰首先换上了一套新郎装，直如松柏的站在中央，让金玉旋看得有些心速过快。

    她正犯花痴时，离落辰突然吩咐道：“去换穿婚纱，只到能配得上我这一套为止。”

    “哦。”金玉旋发觉自己的失态，情绪低落的开始试穿着各式各样的婚纱。

    她有时宛若山间的精灵，天然俏丽，灵秀天成。有时又像天边的仙子，衣袂飘飘，不染凡尘。有时又像……

    直到试到了第十七件。

    “下一件！”

    离落辰像是看也没看一眼的样子，继续让她换婚纱。

    只有站在一旁的薛朗，能清楚地看到，自家总裁眼底里，那随着金玉旋的每一次换装出场，而迸射出来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你到底还有没有完了？我和金雨溪无论身材还是气质，完全都不在一个格调上，就算配上你身上这一套，她穿起来也不一定合适啊？”

    金玉旋实在受不了了，甚至感觉到了，他好像在有意捉弄自己。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抄手册的心里准备？”

    离落辰继续威胁。

    “抄就抄！抄手册也比给你当人体模特强！”

    金玉旋气冲冲地转身，第十八次的进了换衣间，等再次出来时，已不见了离落辰那孤傲的身影。

    她在薛朗的指引下，上了车坐在了离落辰的身边，满肚子的气，让她两腮都鼓鼓的，没有地方宣泄。

    离落辰看着趴在自己办公桌上，抄了没两笔字迹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她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离落辰的休息室里。

    手机还在身边，此时已是下午一点多了。她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又听，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要不，自己干脆装睡好了，这样一直睡到晚上下班，肯定不用再抄什么鬼手册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了，再继续努力睡，结果脑仁儿都疼了。她起身轻轻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经过沙发时，她发现了躺在上面正在熟睡的离落辰。

    嗨……她想想昨晚的一幕，两人的确有些悲催。睡不好觉先不说，好不容易照顾出来感情的小家伙，就这样拱手送人了。

    她在沙发一角坐下来，微微垂下羽扇状的睫毛，俯视着补眠的男人，忽然想起来，离落辰抱着小婴儿时，那僵硬无措的表情，不禁偷笑出了声。

    离落辰随着她的笑声醒来，对上了她那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笑眼。

    而金玉旋也像时间停止了一般，将笑容僵在半空，微笑的目光，探进了他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里……

第159章 臣幸不辱命

    突如其来的轻轻敲门声后，薛朗推门走进。

    金玉旋本能的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表情很不自然地晃了薛朗一眼后，趴回了离落辰的办公桌前，尴尬地抄起了桌上的个人修养手册，心神不定的在上面涂鸦了起来。

    薛朗疑惑地看着金玉旋的表情，又看向了另一个人。见自家总裁神态自若地从沙发上起身，才忙将双人量的午餐放到了，沙发前的大茶几上，像往常一样恭敬地直立在一旁。

    但半分钟后，薛朗感觉越来越不自在，他发现似有森冷的目光，正朝自己射过来。

    他缓缓地抬起了眼帘，见自家总裁正双手环于胸前，笔直的背紧靠在沙发背上，一双炯目聚在他身上，让他在压力中开始揣测起圣意来。片刻后，他微微点头退出了门去。

    离落辰微转脸庞，凝神着此时正在手持厚书，拇指快速拨动书页给自己扇着风的女人，鬓角的发丝正随阵阵书风，微微拂动。

    “过来陪我用餐。”

    嗯？“我说你没搞错……吧……”

    金玉旋身子不动，回视了命令自己的人一眼，却无意中看到美食后，将“吧”字，也不争气的吐成了长长的音符。

    好巧！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肚子不争气的条件反射般，响起了“咕噜噜”的几声食物钟。

    离落辰瞧见她尚存红色的小脸，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移到了各色的餐盒上。

    她不管不顾的紧走几步，坐在了离落辰的身旁，将他刚刚打开的一份，扯到了自己的面前，旁若无人的狼吞虎咽起来。

    离落辰冷眼藐视了不懂规矩的人两秒后，便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打开了另一份午餐，优雅的用起餐来。

    也许是两人补过眠后的原因，此时都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连此刻食用的餐饮，都觉得吃起来异于平日的美味。

    但好的气氛总是短暂的，金玉旋一向比较挑食，觉得今天的番茄好吃极了。

    所以她把自己餐盒里的番茄，全部挑来一次性地吃光了。她不甘心地再翻找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才眼巴巴望了一眼另一个人的餐盒后，才低下头继续吃起来。

    离落辰看着她挑食的样子，突然讳莫如深地说道：“我不爱吃这个，给我挑出去扔掉！”

    金玉旋听他嫌弃的语气，刚要反驳，却看到了离落辰正拿厌恶的目光，仇视着他餐盒中的番茄时，忽然变得殷勤起来。

    “哦。”

    她笑嘻嘻地把他餐盒里的番茄，像捡宝贝一样，全数不落的全挑到了自己的餐盒里。然后，又不放心的用自己的筷子，给他的餐盒里，胡乱地翻找了一遍，让离落辰看得蹙起了眉心。

    最后，她终于确定的语气，向离落辰嘻皮地做汇报。

    “臣，幸不辱命不负重托，终于圆满地完成了您交待的任务。”

    离落辰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批判的目光，一直落在被她乱翻过的午餐上，像鼓起莫大的勇气般，最终还是动了筷子。

    金玉旋夹起一块番茄，填到了嘴里，但还是没有堵住嘴巴，疑惑道：“离总，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这个的吗？”

    离落辰嚼食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毒舌了一句。

    “听说这个季节的番茄，会让人越吃越笨。”

    金玉旋信以为实，看着刚夹到自己这边的番茄，吃食的动作也静止了下来。她目瞪了离落辰半天，轻启了红唇好几次，都没有发出任何的音符来。

    虽然这现代，自己没有辅佐的军师，但现在这个身份，也用不上什么高智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吧！

    经过心里一番挣扎后，她还是认命的继续吃，笨就笨吧！

    离落辰看全了她的思想纠结，啼笑皆非的神情一闪而过。

    正当他以为她会安静的用餐时，她却又问了一句上下没联系的话。

    “离总，现在网络上，都在点评你婚姻的幸福指数，甚至还有人给你们批了八字。回贴点评的人那叫一个铺天盖地。你现在比影帝都火，是不是应该以后出门要带口罩了？”

    “你点评了？”

    离落辰像是不经意的随口问出。

    “嗯……手有点欠，评了几个字。”金玉旋如实回答。。

    “哪几个字？”

    过了许久，离落辰又突然冒出了一句。

    “呃……”告诉他实话，不知会不会被他撕成碎片？金玉旋乌亮的眼珠转了几转。“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无非就是祝福的话喽！”

    “你有这么大度？”离落辰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几不可见的失落。

    大度？金玉旋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你，你别看平时我和金雨溪不对眼，但是她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我希望你们生活美满，白头偕老也很正常啊！”

    离落辰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一脸状似真诚的愉悦表情，霍然生起了一股莫名盛火。

    他刚要夹上菜的筷子陡然停了下来，扔到了桌上。“我吃饱了，把这些马上扔掉！”

    “等一下，我还没有吃完……”金玉旋忙收起笑容，往嘴里猛扒饭。

    “我说了，全扔掉，立刻！马上！”

    离落辰坚定的语气，像是一微秒也不能多等的样子。

    金玉旋被他吓了一跳，动作定格后将筷子也猛地往桌上一摔，嘴里含饭道：“你发什么神经？刚才还好好的，你这突然又怎么了？有病的话……”

    “再多言，明天你就随我去出差！”

    离落辰不想再和她费话了，直接告诉她会受到的惩罚。

    这招儿真的挺灵。

    金玉旋马上闭嘴，她可不敢再给自己惹祸了。昨晚和云沐风请夜不归宿的霸王假，已经感觉到这是云沐风的底线了。

    她瞪了一眼离落辰，将所有的东西都砸进了袋子中，满身怨气地提着出门，半路上碰到了薛朗，截住他。

    “你干嘛去？”

    “离总叫我。”

    薛朗礼貌地回答，看着金玉旋不好看的脸色，心里提前戒备起来。自从自家总裁身边多了这么一位，要想知道总裁此时的心情，看她的脸色就能够完全代表出来。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最好别去。有多远你就躲多远，他现在正发神经呢

    ！”

    “谢谢金小姐的提醒。”

    薛朗礼貌的俯了俯身，然后绕过她。心说，你以为谁都有你那资格吗？想躲就躲，那还不得让总裁发配到蛮荒之地啊！

    金玉旋用同情的目光，回头注视着薛朗执着的背影。

    “离总。”

    薛朗进门，看着燃上烟看向窗外的自家总裁，小心翼翼的轻声唤了一声。

    离落辰收回思绪，悠悠转身坐回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

    “离氏的事，有结果了吗？”

    “嗯，刚刚已经确定，幕后吸纳离氏股份的操纵者，就是金氏，控股权百分之二十三。但出奇的是，您的父亲明已知晓，却仍一直未加以理会。也许是因为，金大小姐曾有恩于您，又两家早就有婚约在先的缘故。”

    薛朗如实汇报，还加以了个人分析。

    “打压金氏的事，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离落辰面色很冷，室内气压被他营造得很低。

    “一个月前，金氏已向中山银行，以增资新项目借贷了十个亿。两日前，又向申夏银行提交申请，估计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也会得到批准。”

    薛朗替金氏捏了把冷汗，只要是自家总裁想推倒的公司，有哪个敢与之抗衡屹立不倒的实力？

    “嗯，联系中山和申夏的负责人，明天十点我要在会议室见到他们。”

    “是。”薛朗点头。

    离落辰挥了挥手，待薛朗会意地走到门口时，又开口道：“这件事，不要让金玉旋知道。”

    没等薛朗回话，金玉旋恰巧推门而入，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盯着薛朗，明知道人家不会告诉，还忍不住地问：“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薛朗被问得一时语塞。

    “封辰的一切事宜，每一件都不能让你知道。你只要做好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保镖就好。”

    离落辰又附带了一句人身攻击的话。

    “我会尽职尽责的！”金玉旋没好气道。

    “嗯，听话就好。昨天的事，我不再追究，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离落辰忽略了她的语气。

    “昨天我不是故意扔下你的……”

    “离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薛朗想起昨天，金玉旋把自家总裁扔在危险之中，心里突然有些气恼，便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在离落辰的示意中，转身离开。

    金玉旋没有和他计较，抓起了丢落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离总，我肚子疼要去洗手间，也许会很长时间，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离落辰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她这次出去，能回来的这么快。

    “你这是在通知我吗？”

    “怎么会？我是在告知、陈述事实。”

    金玉旋感觉和他说话有点累。没等他回话，就闹着情绪地转身出门了。

    离落辰没有叫住她，垂下眼睑继续看向手中的文件。

    他处理完桌上积压着的文件后，看了一眼腕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却仍不见金玉旋回来。

第160章 杀伤力

    他将电脑屏幕，定位到了金玉旋的位置。见一个极为单薄的孤单身影，正坐在喷泉池边上痴痴地看，头发似乎早已经湿了。

    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愚蠢的女人，头疼地拿起电话，低吼着命令道：“回来！”

    金玉旋缓过神来，快速的看了眼时间，惊讶的开始瞎编起来。

    “那个，你刚刚让我吃过的东西，会不会被人动了手脚？我肚子还是很疼，而且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所以你有事先找别人吧！”

    金玉旋一边打算挂掉电话，一边向封辰的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算你工伤，马上给我回来！”

    离落辰看着屏幕上，生龙活虎的女人顺水推舟道。

    工伤？金玉旋赶忙装听不见挂上了电话。电话再次响起，她厌恶的没有再做理会。下班时间，凭什么还要回去？她可不想再当加班狗了！

    封辰的地盘真的很大，她快步走了很久，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却意外的被保镖们拦下。还没等她开口，身后已经出现了，一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车。

    车窗放下，冷冷的声音从车中传出：“上车！”

    金玉旋看着司机位置上的离落辰，心里不禁又打起了鼓来。不会又是想让自己给他当司机吧？

    “离总，我现在下班了，必须回家！”

    “我顺路捎上你！”

    离落辰的语气很生硬，认人听不出，有一点儿的助人为乐的意思来。

    “……”顺路？他无论去哪儿，都好像与自己不顺路吧？

    她观察了一下他不友好的神情，不禁退却了。万一上了他的贼船，把自己拉去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抢走手机再把她轰下车，那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正当金玉旋攥紧手机，不知该选哪句来拒绝他时，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云沐风好听的声音，如天籁之音从话筒里传来。

    她兴奋地看向门外，那里，正停着一辆，更为熟悉的保时捷，脸上不禁一片雀跃。

    “谢谢离总的美意，只可惜，我现在已经有人接了。”

    离落辰看她笑得灿烂，脸上的幸福感如同花儿一般绽放时，没有再说什么。

    只有他那冷峻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欢快的身影，钻进了云沐风的车里消失不见，才恨恨地踩一脚油门，直接越过了他们的车身。

    云沐风正在给金玉旋擦试湿发的手，在看到眼前蹿出去的车时，陡然慢下了半拍后才继续。

    “旋儿，一夜两天没有见到我，你有没有想我？”

    “嗯，沐风，我很想你……”

    金玉旋望着他诚恳的微微点头。是的，她的确很想云沐风。

    云沐风轻轻一吻，百般怜爱地印在了她的额间，像是饱含着诸多的情愫。

    “以后不要这样了，我很担心。”

    “嗯。”

    金玉旋收回目光，乖乖的点头，白暂的小脸上，瞬间显出红晕来，让云沐风看得一时痴了。

    “沐风，我饿了。”

    金玉旋突然被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咕噜”地提了个醒。她真不知道，离落辰因为什么发神经，连饭都不让她吃饱。

    沐风显然也听到了，来自她肚子里的抗议。他疼惜的爱抚了一下她的发丝，笑着说：“那我们就先找个地方，就近用完餐后再回家。”

    金玉旋高兴的拥抱了云沐风一下，像个就要得到糖果的小女孩儿一般。

    离落辰禁不住林雪的唠叨，回了离家老宅用晚餐。

    金雨溪知道他要来，早早的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正式成为离落辰的女人了，一想起这个振奋她心的事，感觉心里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不听林雪的劝阻，亲自下厨房，去帮忙准备离落辰爱吃的东西，直到离落辰进了离家老宅的门，她才走出厨房的门，开始围转在他的身边。

    晚餐后，林雪知趣地拉着离东知上了楼，佣人们也识趣地走远。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了一对璧人。

    金雨溪坐在沙发上，小手覆在了离落辰的大手上。她温婉的开口。

    “落辰，婚礼的事，有什么需要我来做的吗？”

    “没有。”

    离落辰平静的开口，目光凝视前方。

    “落辰，你爱我吗？”

    金雨溪温柔地靠在离落辰的怀里，梦呓般的问出了口。

    “哪个男人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离落辰反问的语气淡淡的。“况且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咬重了最后这句话。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其实你不用记挂在心上的。”

    金雨溪体贴道。

    “的确，时间长得我都快记不清了，你当时是怎么救到我的？”

    离落辰像饶有兴趣地问道。一双探究的眸子盯在她有些紧张的小脸上。

    “还是不要提了，我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呢！”金雨溪停顿了两秒又岔开了话题。“你要不要吃点水果？”

    “不用了，我还有事。”

    离落辰自然地推开她，起身站立。

    “你今晚不留下来吗？”

    金雨溪脸红的问出了口。

    离落辰看着她娇羞的表情，微微一笑：“溪儿，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将自己交付于我？”

    “爱，因为我爱你。”

    金雨溪温柔的语气中不缺乏坚定。可不就是爱嘛！自己打从见到她第一眼起，就不受控制的深深爱上了他。为了他，她可以不顾一切。

    “我听说，女人会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而不择手段的。不知我有没有过这个荣幸？”

    离落辰笑看着她，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温度可言。

    “……落辰，我现在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

    金雨溪听他的话，像是在含沙射影什么。心里突地出现了隐隐的不安。

    “那你就等着做新娘吧！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离落辰停顿几秒，见她不说话便推门而去。诺大的厅里，只剩下一脸呆滞的金雨溪，正独自琢磨着他话中的意思。

    但无论如何，她都要成为他离落辰的妻子，这是她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一个心愿。

    离落辰看时间还早，便又回了公司。

    他刚刚打开电脑，程清便直接推门而

    入。

    “三哥，我请你去喝花酒。”

    “出去！敲门！”

    离落辰连头也不抬，就直接给程清讲起了规矩。

    “三哥，这是下班时间。再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呀！你看，过几天你就要结婚了，不得趁着现在，去享受一下单身的贵族生活呀？以后有女人管了，你想出去都难了。”

    程清一脸过来人似的痛苦表情。

    “我的自由，岂是一个女人就能左右得了的？”

    离落辰不屑看他，灵活的指尖，继续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给对方回复着电子邮件。

    “好，你酷！”程清一脸无聊之色。

    “还有事吗？”

    离落辰终于抬起头来，赏了程清一眼，下了前半句的逐客令。

    程清莫名的摇了摇头。“没事……”

    “门在那边。”

    离落辰继续盯着电脑屏幕，送了他一句冷言冷语。

    “三哥，你不会，还为我给夜凌霄下绊子的事儿，生气呢吧？你说你，那天打也打了，训也训了，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这打人的怎么还不依不饶了呢？”

    程清一脸的委屈。

    “让你长个教训。以后，我的话，不要当成耳旁风。”

    离落辰毫不隐瞒的说出了，自己的确为那天的事，还耿耿于怀。

    “我靠！三哥你这么直言不讳。我就奇了怪了，你那天那么生气，到底是因为我险些伤了夜凌霄，还是因为怕他身边坐的金玉旋受伤？”

    程清不但没有负气而走，反而一脸玩味的趴在了办公桌上，想一探究竟。

    “因为夜凌霄。”

    离落辰不假思索的淡淡答道。

    “天哪！我没听错吧？你居然突破天性的回答了？你的反常清楚的告诉我，你是在说谎。兄弟我还是那句话，云少奶奶她不适合你，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程清话音未落，就见离落辰“啪”的一声，有力地合上了电脑屏幕。

    程清吓得本能地弹起身，一下子恨不得蹿到门口去，他正要拉门逃出时，后面却响起了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去喝酒！”

    程清这才立在门口保持不动，看着离落辰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衣，穿得板板又正正。

    “三哥，你这惊天动地的帅脸上，要是能再来一点儿笑容的话，我想对女人们的杀伤力会更大。”

    “我的杀伤力，一般只会留给话多的男人。”

    离落辰睥睨了一眼程清，便越过他率先走出门去。

    “哎，你等等我。”

    程清深吸了口气，沮丧地追了出去。

    独醒酒吧里，程清特地选了，很有喝酒氛围的一楼大厅的角落位置，心里打起了坏坏的小算盘。

    他要了不少的酒，不停的给离落辰的空杯子里，续杯斟酒。渐渐的离落辰有了些许醉意。

    “三哥，这是几？”

    程清伸出一指比划在离落辰的面前。

    离落辰微红的脸上带有笑意。

    “你今天想灌醉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程清见他略有醉意，“三哥，我很好奇，你对金玉旋的真实想法。”

第161章 未曾有过

    “无比厌恶。程四，这样的回答你还满意吗？”离落辰不悦地说完，便叫了一声身边正在喝饮料的薛朗，“送我回酒店。”

    “是。”薛朗赶忙站起。

    “等等！三哥，你是不是怕了？”

    程清见他头脑清晰，又不想轻易放过这次机会，再喝一会儿，估计他就会很快酒后吐真言了吧？

    “怕？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个字。”

    离落辰走近程清两步，俯视着他。

    “你怕说出……”程清说到一半，一双凤眼一转，突然转移了话题，“要不，咱儿兄弟再喝一会儿？不然这么早回去，你不也是空房寂寞吗？”

    “没有任何追求的人，才会那么肤浅的认为。”

    离落辰讥讽地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薛朗冲程清打了个手势后，忙追上了自家总裁，一起走出了酒吧。

    程清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晃了晃自己的酒杯，突然一阵无趣。

    金玉旋怕云沐风担心自己，只是轻描淡写地陈述了一下，救孩子的经过。

    而云沐风也并没有穷追不舍，美如画的精致脸庞上，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还有几天离落辰就要结婚了，只要他结了婚，他也许会因对家庭的责任，而远离别人的老婆吧？云沐风这样想着。

    对于云沐风来说，几天时间过得如同几年之久，这天终于忍盼到了9月9日。

    离落辰和金雨溪的婚礼，如期举行。到处洋溢着满眼的喜色。

    湛蓝的天空下，金色的阳光万缕丝线般，投射在参加婚宴的宾客身上。此时，距离婚礼还有大约一个小时，他们正在互相寒暄，攀谈着……

    云沐风和金玉旋，也以金雨溪娘家人的身份，在金天成恩威兼施的泰山父命下，出席了这场婚礼。

    离落辰一直没有出现，不知在忙些什么？而金雨溪却惴惴不安地望着天上的太阳，祈求上苍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尽快举行她期望已久的婚礼，手心里也因紧张而早已冷湿一片。

    程婉儿看见金玉旋，忙跑过来打招呼。看到万缕阳光中的云沐风，她不禁举起了随身携带的相机，将他此刻那潇洒脱俗、不染凡尘的气质，随着闪光灯的几下亮起，便永久地留在了照片上。

    “喂，程二，你又在干什么？”

    金玉旋身穿，与云沐风同一套系的白色礼服，笑问着程婉儿。

    “给你们俩个拍的情侣照啊！”

    程婉儿满意的边说边笑，不管不顾地挤在两人之间，拿给他们看。

    金玉旋不禁笑夸起程婉儿的摄影技术来。

    “你的照片什么时候拍得这么好了？这凡间都快让你拍成仙界了。”她说着抢过，挤远了程婉儿，举到了云沐风的面前。“沐风，你快看看。”

    云沐风看向妻子的眼神，柔得像能随时滴出水来。脸上淡淡的笑容更深了一分。“嗯，的确不错。”

    程婉儿傻笑着，“那你们再点评一下，刚刚我拍的其它照片。”

    金玉旋继续划屏，漂亮的眉心渐渐微蹙，然后又不好意思打击程婉儿，委婉道：“还不错。”

    程婉儿一把抢过相机，不满地撅嘴

    道：“不诚实！”话音刚落，又突然兴奋地瞪大了发光的眼睛：“听同事说，有个公司最近要开一个，业余摄影爱好者的征集赛，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当我的模特儿哦！”

    “没问题，不过，在商言商。你得找我的经纪人，签定酬劳合同。”

    金玉旋配合语境，装腔作势地摆出了一个模特pose。

    “什么？什么？你还有经，经纪人？你都会啥呀？”

    程婉儿一脸的懵相。

    “呃，太多了，数不胜数。你要问我会啥……不如问我不会啥，我这辈子就两样不会。”

    金玉旋骄傲的卖起了关子。

    “哪两样？”

    程婉儿撇嘴都快撇到后脑勺了。

    “咯咯咯……”金玉旋银铃般的笑声之后严肃道：“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然后又笑了起来。

    “你耍我？”

    程婉儿笑着笑着，突然收住了笑容敌视着她。

    “没有，没有。我真有经纪人。”

    金玉旋认真的对天发誓道。

    “谁呀？”程婉儿打算再给她一次机会，自圆其说。

    “暂时还没有人选，要不你帮我发布一个招聘会？”

    金玉旋继续戏弄道。

    自己在和他们谈正经事好吗？程婉儿一肚子的气，她双手叉腰，睢着金玉旋拿自己邀请，当耳旁风的得意表情，心直口快的报复出口。

    “你居然在前男友的婚礼现场，也能笑得如此洒脱，你说你四不四真洒呀？”

    面前的两人，顿时浑身一僵，云沐风的笑容僵住。

    金玉旋目不转睛地怒瞪着，哪壶不开硬要提哪壶的程二。

    “哦，那个，我还要去拍照，先走了。”

    程婉儿见状后悔莫及，眼珠骨碌一转，弱弱的说完告别语，就又一次逃之夭夭了。

    金玉旋望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后，垂下眼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自始至终没有再敢看云沐风一眼。

    “旋儿……”

    云沐风轻按她的双肩，刚要岔开话题，就被金玉旋打断了他的话。

    “沐风，我想去……”

    云沐风见她突然低落的情绪，体贴地抢言道：“好，我陪你。”

    啊？金玉旋尴尬的莞尔一笑，“我想去洗手间。”

    云沐风笑容一顿，改口道：“那我等你。”

    金玉旋渐渐走远，云沐风不明白为什么她去个洗手间，都要选一个最远的。

    也许她被程婉儿的话影响了，想独自静一静吧！因为他从她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她此时的悲凉与落寞。

    看来，她对离落辰并非一点情谊没有。不过，还好还好，等过了今日，离落辰也会徒增上一道，无形的婚姻枷锁。

    只要离落辰以后不再纠缠，云沐风相信，终会有那么一天，金玉旋能被自己的真情打动，从而爱上自己。

    金玉旋离开了人群，忽然觉得心里如同被侩子手掏空了一般。

    她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却走进了，新郎的休息间里……

    程清在里面正调侃着，离落辰穿上新郎装，像要把自己打包送人一样时，无意中看到对面的镜

    子里，离落辰的影像旁，多出来一条纤细身影。

    “你来这里干什么？”

    程清不友好的话突兀地传来。

    金玉旋从神游中清醒过来。看到离落辰和程清时，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闯错了地方。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新郎的隆重打扮尤为刺眼。原本空落落的心里，又增添了莫名的酸涩。

    她异于平时的古灵精怪，诚挚沉静的致以歉意，“对不起，我好像走错地方了。”

    她致歉完毕再未停留。自己的心很乱，但好像并没有想什么，只是单纯的很乱。

    程清追上她。“你来这里，是要告诉我三哥，你后悔当初选择了云沐风吗？”程清替离落辰打抱不平的质问。

    “我说了，我只是走错路了。”

    “你还是那么嘴硬。不过，看在你是婉儿朋友的面上，我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一件事。”

    金玉旋狐疑地看着程清，不知为何，她特别想知道他会说些什么。应该是和离落辰有关的吧？

    “自始至终，我三哥也没有把你当过一回事儿。他之所以千方百计的将你留在身边，也只不过是因为想伺机报复，报复你跳楼前给他设的那个局而已。”

    程清的语气，还是那么充满敌意。

    “程总，我一直都知道，不用你来特意提醒我。”

    “那就请你离我三哥远一点儿，免得以后失了一颗芳心，还得独自买醉。”

    程清继续给两人之间制造嫌隙。虽然自家三哥从来不惧人言，可毕竟众口铄金，他绝不能允许，金玉旋毁了自家情同手足的兄弟。

    “呵呵，你放心，他没有那个魅力。而我，也厌恶他到了极点。如果你有本事，那就请你帮我撤了我保镖的公职，我定感激不尽。”

    金玉旋装出一副刀枪不入的模样，冷笑出声。

    “你是说，你对我三哥，从来都没有过非分之想？”

    程清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了决绝。

    “呵，非分之想？他不配，而我也从未有过！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程总，你大可以放心了，因为在这一世，只有云沐风才有资格配上我的爱。”

    程清僵笑，真为自家三哥表示不值。

    金玉旋再也没有，与程清斗嘴的心情。她仓促地绕过程清，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下一刻，她却移动不了步伐。离落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一米之内的距离，居然让她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

    离落辰倏尔凑近她，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说话间，他看向了程清。

    程清对上自家三哥警告的目光，却满脸的不以为然。

    “三哥，你既然已经听到了，为什么还要……”

    “我的事不用你管！”

    离落辰低吼，将金玉旋又拽回了新郎的休息间。

    这里的隔音并不好，程清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

    离落辰见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要砸向窗棂上的玻璃时，指着房门严厉地提醒她。

    “你要想让所有人，都过来观光的话，那你继续！”

第162章 水落石出

    金玉旋见离落辰阴云密布的脸上，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确定性的风雪冰雹，忙扔下手中的东西，放弃了反抗。

    而她又不想，让云沐风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再次因为自己，而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你马上放我出去。我老公还在外面等着我，你的新娘也在等你去完成牵手仪式，所有的宾客也都……”

    “那又怎样？我看你是，忘记了协议条款。我想，我很有必要，让薛朗再给你送一份过去。”

    离落辰不知为何，又突然提起了之前的两年契约。

    金玉旋一惊。协议？不是早就没事了吗？

    “从你轰出来我的那一天起，那个协议的约束力，就已经不覆存在了，你现在又老调重提，到底想要干什么？”

    “继续履约。”

    离落辰面色铁青冷冷道。

    “你没发烧吧？今日之后，你我男已婚女已嫁，你居然还厚颜无耻的想让我履约？离落辰是你疯了还是以为我疯了？你凭什么？我是人，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

    金玉旋有些头疼，真不知他怎么大喜的日子，和自己说起了这个。

    “不同意的话，后果自负。”

    离落辰又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

    “好，既然你今天想要撕破脸皮，那干脆我们就把话，统统一次性说清楚好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你才肯停止报复我的计划？”

    金玉旋豁出去了。程清不是说他在报复自己吗？这也是她早就猜疑过无数次的。

    “我知道以前给你设局，是我的不对。可自从我跳楼之后再次醒来，已经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了。如果你还是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失言了，保镖我不做了。”

    离落辰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激动，刚才她和程清说的话，还萦绕在耳边。他蹙眉冷面无情道：“你敢！”

    人的语气，把金玉旋吓得一颤，“大不了把命赔给你，这样可以了吗？”

    金玉旋气恼地抓起桌上的一支尖笔，指向了自己的喉咙。充斥血色的美眸中湿润一片。

    离落辰深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疾言厉色的开口：“你的烂命我不稀罕。”说罢，他迅速地闪开门口，闭上了深邃的眸子，轻吐出一个“滚！”字。

    金玉旋见他退让，情绪也瞬间安定了许多。她像躲洪水猛兽一般，逃出了婚礼现场。

    直到她跑得筋疲力尽，才发现电话一直在坚持不懈地响。她没有接听云沐风的电话，而是等调整好了紊乱的气息后，才不露痕迹地回了过去。

    电话里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

    “旋儿，你在哪儿？”

    “沐风，我今天穿的鞋子，有些不合脚，所以我打算先让司机送我回家。”

    金玉旋随便找了一个，不想参加离落辰婚礼的理由。

    “我陪你回去。”云沐风边说边走边寻找。

    “不用了，我已经坐在车上了。你等婚礼结束再回吧！不然我爸会很没面子的。”

    金玉旋说是合情合理，让云沐风没有理由不停止追去的脚步。

    “好，那你在家乖

    乖地等我，这里没事了，我马上就回家。”

    “好。”

    金玉旋说完慌忙挂了电话，恐怕对方还和自己说些什么。

    程清的话如毒药一般，腐蚀着她的大脑神经，她此刻只想远离一切，找个私人空间。

    程清并不后悔给金玉旋洗脑，他见她走后，便推门又进了新郎休息室。

    他见离落辰正靠在窗边，保持着沉默，便轻声问道：“三哥，你这是何苦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离落辰无动于衷。

    “我本有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程清突然吟诗一句。

    “你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

    离落辰直起身，高冷的回击了他一句。

    “我心如明镜！”

    程清肯定加确定。

    “那就是眼瞎了！”

    离落辰听到程清顶嘴的语气，便毒舌的给他的双眼宣判了死刑。

    “就算我眼瞎了，可我耳朵还没聋，你刚刚不也听到她说针扎的话了吗？”

    薛朗推门而入，开始汇报：“离总，已经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等等，你让他准备好了什么？”

    程清追问，恐怕自己泄露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嗯。”

    离落辰直接忽略了程清的话，在薛朗的陪同下，向婚礼仪式场徐步走去，程清一头雾水的紧跟其后。

    婚礼正式举行……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牧师的话同时响起，众多闪光灯也开始争先恐后的闪烁。

    “金雨溪小姐，你愿意嫁给离落辰先生为妻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无论是……”

    牧师语毕，金雨溪深情地望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俊朗侧脸，幸福坚定的回答：“我愿意。”

    牧师点头，看向手中的本子，继续走流程。

    “离落辰先生，你愿意娶金雨溪小姐为妻吗？与她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吗？”

    离落辰没有回答。

    “离落辰先生。”

    牧师轻唤了一声，面前浑似走神的贵气男人。

    离落辰仍没有作答。他不慌不忙地侧转了一下高冷的身躯，面对着金雨溪。审视的目光，一直专注在金雨溪的脸上，现场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林雪，你儿子怎么回事？”

    柳瑶急得恨不得帮女婿上台去作答。

    “亲家，你先别着急，我这儿子他从小就雷打动的沉稳。”

    林雪也十指交握，焦急中还不忘，给儿子华丽的开脱罪责。

    “沉稳？这是沉稳的时候吗？”

    柳瑶不满的将声音提高了几度。

    “……再等等。”

    林雪面上出现了为难之色，这时候，她总不能上台把儿子训一顿吧！

    随着时间的拉长，台下众人也从窃窃私语，升华到了议论纷纷。

    但最为紧张的要属云沐风了。他悬着一颗心，探究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

    过，离落辰那张无波亦无澜的冷面。

    可最为惊惧的人，非金雨溪莫属了。她吓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双饱含爱意的目光里，渐渐添满了祈求之色。

    “落辰……”

    “你是有话要对我讲吗？”

    离落辰凑近她耳边低语。

    金雨溪略微低头，面颊绯红。“没有。”

    台下不明真相的人们，看新郎新娘的亲昵举止，顿时舒了一口气。

    “三哥这是在狂撒狗粮吗？金玉旋都不在场，他撒给谁看？”

    程清捅了捅身边的薛朗奇怪地问。

    “……程总，您可真是为离总操碎了心啊！”

    薛朗用怜悯的目光，回敬着程清。程清满不在乎的又看向了台上。

    “你愿意吗？离落辰先生。”

    好久之后，牧师又尽职尽责地追问了一句。

    “我，不、愿、意！”

    离落辰一字一字的说出，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却字正腔圆，足以让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台下立即哗然乍起。

    离落辰还是拒婚了。云沐风顿感不祥之兆，说不清道不明的所有不安，同时向他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让他感觉身上有些发寒。

    记者们更是蜂拥而上，无数的闪光灯再次频繁亮起，簇拥着想对当事人进行深度采访。

    “落辰，你在说什么？”

    金雨溪不明所以，以为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听错了。

    “我说，我不愿意。”

    离落辰再度声起。

    金天城为了顾及颜面，不好大发脾气，一个劲儿地咬牙。而柳瑶护女心切却管不了那么多，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当众拒婚，就要上台与离落辰理论，却让林雪一把将她拽回了。

    “为什么？落辰，你快和牧师说，你刚刚说的不是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快说……”

    金雨溪受不了打击，自欺欺人起来。她眼中带泪，像要被吓得就要哭出来一般。她是那么的爱他，她不能没有他。

    “我这一生，最痛恨有人骗我，而你是第一人。”

    离落辰说完，将之前秦暮当礼物送给他的档案袋，从薛朗的手中接过。掏出里面的照片和资料，扔给了金雨溪。突如其来的场景，又引来相机新一轮地抓拍。

    资料从金雨溪的身上纷纷滑落，她颤抖着双手，弯腰一张张地捡起。在看到上面，是一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前男友的脸时，她真后悔和前男友曾有过交集。

    她更不知，为什么事隔多年，当年她冒名顶替的救他一命的事，也能被人查得水落石出。这让她一时无法消化也无言以对。

    离落辰在保镖地护送下，离开乱糟糟的现场。

    柳瑶拽着林雪质问无果……然后又急忙跑上台去安抚女儿。

    到了公司，程清将薛朗叫到一边，开始逼问。

    “为什么你事先不告诉我？”

    “程总，我也是这两天才完全弄懂的。离总从秦暮提供的资料中获悉，当年最后一次救他之人，并非是金雨溪，而是秦嫣然。”

    “那为什么这件事，秦嫣然会做得这么幕后，而让金雨溪有了可乘之机？”

第163章 香消玉损

    程清认为，如果是秦嫣然所为，她没有隐瞒离落辰真相的理由。

    “那时候他们之间，好像正在为夜凌霄的事闹别扭，所以秦小姐带人救出离总后，并没有告诉他，以至于后来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实情，她人就已经香消玉损了。”

    薛朗说到这里，长叹了口气，继续说。

    “所以，她曾多次救离总于危难之中，甚至还有两次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您可想而知，离总那么重情重义之人，怎么可能将她轻易忘记？”

    “可这么大的事，以你们离总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金家？而他今天只让金雨溪在婚礼上出丑，你不觉得太便宜金家了吗？他行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程清微眯着凤眼，他觉得这不太像自家三哥的处事风格。

    “程总，您再想想……”薛朗引导程清道。

    “哦，你是说，金玉旋也是他有意接近的？”

    程清虽然狐疑地问出口，但潜意识里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您怎么总三句话离不开一个金玉旋？难怪离总现在什么也不和您说。算了，今天您会在要签署的文件里，了解一切。”

    薛朗一脸不想再谈下去的落败表情。

    “他要打击金家，除了产业就是家庭成员，我对他打击企业没兴趣，我就想知道，他想怎么对付金玉旋！”

    程清截住薛朗，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薛朗看着程清好奇大于担心的神情，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圣意难测，不知道。”薛郎诚实地摊开双手。

    “你还知道什么？”

    程清斜视着薛朗，像是正在鄙视一个，白拿高工资还不干实事儿的公司寄生虫。

    “我还知道，您最好不要横加干涉他们之间的事，免得哪天山不转水转，她真成了离家少奶奶，让离总夹在之间难做。”

    薛朗出于好心的提醒。

    “根本没有那个可能！除非她重新转世投胎，要不就是你们离总突破自我。再说了，就算有奇迹发生，你认为他会有难做的时候？以他那重色轻友的劣品，估计早就不假思索，不痛不痒的让我入地狱了。”

    程清很有自知之明，他可还清楚的记得，以前他每当被金玉旋欺负时，自家三哥都是那种，你敢还击一下试试的警告神色。

    “程总，您真是高见。”薛朗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看我，一没您那实力，二也的确打不过她。所以，在离总意思明确之前，我只能把她当王后供着。”

    薛朗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那天金玉旋自称封辰王后的事，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

    安吉儿路过，无意间听到。不知薛朗在发什么神经，连**oss毁婚的日子，他都敢笑得出来，够作死的。她推门走进，出于好心的打算给他治一治疯病。

    快乐是需要分享的，不大一会儿，程清和安吉儿也步入了薛朗的后尘，大笑不已。

    程清不得不承认，金玉旋的确有让人着迷的，那如泉水般古灵精怪和自由洒脱的性子。

    “嗯嗯，薛朗你不用再形容离总的表情了，我想我懂的。哎，对了，你们说……她会

    不会是上天派来，专门收服咱们离总的？”

    安吉儿勉强忍住笑，顺便来了一句神级八卦。

    “安秘书，现在可正在严打呢！你说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到举报你啊？抓起你来倒是小事儿，要是给封辰抹了黑，那你就摊上大事了！轻了说杀头，重了说再刨出来鞭尸。”

    程清看安吉儿一脸的兴奋，特别想逗逗她。谁让自家三哥平时护这个秘书，比自己都亲？

    举报？“举报我什么？”

    安吉儿被吓得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程清。

    “宣传封建迷信。”

    薛朗第一个反应过来，接了话茬。

    “……”哪儿跟哪儿啊这是？安吉儿很是气恼程清，但碍于他副总的身份，只能恨恨地瞪了薛朗一眼后，便转身连招呼都不打的离开了。

    旋即，身后传来两个大男人的狂笑……

    离落辰回到离家老宅，还未进门就听到屋内，有吵闹声和歇斯底里的哭声。

    他拧眉走进。随着他的进入，所有的声音，都中道而止。只有金雨溪，那一时无法自控的抽泣声，还在继续。

    薛朗如影随行，屋内没有看到佣人们的身影。他注意到，金天城和离东知浑似两尊，没有话语权的雕塑一般，坐在一旁，面色凝重。

    柳瑶正拽着林雪的胳膊质问。金雨溪颓废地坐在地上，哭得像个泪人一般。

    下一刻，金雨溪已经可怜兮兮地，奔到了离落辰的身前。她想抱住他，但离落辰视她为瘟疫，厌恶的闪到了一边，和她保持了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他凛冽的目光，如冰锋射向她，“不要靠近我！”

    “落辰……落辰……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落辰……”

    金雨溪突然跪在了离落辰的面前，双手捂着胸口，继续哭泣着卑微的祈求。

    “溪儿，你起来！”

    柳瑶没想到金雨溪会这么低微，她忙急步走来，却怎么也拉不起来，自己执着的女儿。

    柳瑶急了，手指着离落辰：“离落辰，我就问你一遍，事到如今，你确定要与我们金家毁婚吗？”

    “柳瑶，咱们有话好好说。”

    林雪护子心切，听不得别人对儿子的强行逼问。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忘了当年……”

    柳瑶又转回头，气急败坏的对林雪讲。

    “柳瑶，你冷静点，不要因为孩子们的事，伤了咱们之间……”

    林雪急忙用话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无遮无拦。

    “我以为，在婚礼现场，你们已经领悟得很深刻了。”

    离落辰缓缓插话。

    “不要，落辰，我不能没有你……”

    金雨溪忽然扑倒在离落辰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一条大腿，没有再放开的意思。

    柳瑶见自家女儿如此，离落辰仍似冷血，不为之动容时，又过来扯自己的女儿，但还是徒劳。

    “薛朗！”离落辰身形不动的低唤了一声。

    “是。”

    薛朗会意地走近，强行扯开了金雨溪，为了以防她再次骚扰，便挡在了金雨溪的身前。

    “这是你

    们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别人。让我没想到的是，金总也有脸亲自前来。”

    离落辰毫不客气的未留余地。

    “……冒名顶替这事儿，确实是我们金家理亏。所以，我们全家特地前来致谦。但溪儿也的确对你一片真心。”

    金天城的老脸，都被离落辰气绿了。

    “金总，对我们离总真心的人，不只她一个。要都像金家这样不择手段，那离总的后宫，岂不是早就佳丽三千了？”

    薛朗出言讽刺。

    “薛助理，我只是身为一个父亲，为了女儿的幸福……”

    金天城继续解释，想化解之前的不愉快，得到最大的谅解。

    “提起女儿，金总好像还有一个吧？”

    离落辰突然打断他，冷峻的目光直视金天城。

    众人皆为一愣。都不知晓他这句话有几重含意？

    “你想干什么？”

    金天城有些紧张。

    “金家骗了我这么多年，你说我想干什么？”

    离落辰不答反问。

    “这件事，与旋儿无关，她并不知情。”

    金天城忙着给自己的小女儿开罪。

    “天城，你还有闲心担心那个死丫头吗？她和离落辰之间一直都是不清不楚的。我要不是忍着，怕影响溪儿的婚礼，我早就闹上门儿了。”

    柳瑶满脸的恨意。

    “你闭嘴！”离东知突然愤然开口，“我儿子既然已经确定毁婚，那就再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你们请回吧！”

    “离东知，我说那丫头关你什么事？难道是因为她是曹梦的女……”

    “闭嘴！”此时说话的是金天城，只见他霍然站起，一手拉着柳瑶，一手拽着金雨溪说道：“告辞！”

    金家三口走后，离家老宅里仍不平静……

    林雪不死心地问道：“落辰，这件事，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妈，这件事，金家之所以能钻了冒名顶替的空子，离家一定出了内鬼。我不想深究，但希望她好自为之。”

    离落辰没有直接揭穿，当年是林雪特地帮金家，出谋划策的这件事。也给他在查清真相时，增添了不少的阻碍。

    “落辰，我只是觉得溪儿那个孩子，做儿媳挺好的。所以……”

    “你这叫变相的包办婚姻！以后我的事，您最好不要管。”

    离落辰极为不悦的低吼。

    “我不管？不可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金玉旋的那点儿事儿。”

    林雪也翻出底牌。何时起孝顺的儿子，也敢用这样指责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她只是我的保镖。而且，我一直都知道自已在做些什么。”

    离落辰不受其影响。

    “那你也应该知道，她是云沐风的老婆。你把一个有夫之妇束缚在身边，你觉得你占她便宜了吗？”

    林雪尖酸刻薄地提醒自己的儿子，能清醒一点儿。

    “我不认为我吃亏。”离落辰严肃反驳。

    林雪也不甘示弱。

    “我也把话放在这儿，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许你碰那个贱货！”

第164章 入局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还没死呢！”

    离东知“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林雪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惊慌地顺声望了过去。

    离东知压了压火气。

    “既然救落辰的人，并非是金雨溪，那就直接取消婚约！无需再议。况且，之前，金氏吸纳离氏股权的事，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来这份情是寄错了。”

    “你说什么？你说金氏……怎么可能？”

    林雪不敢相信的瞪着离东知。

    “商场如战场，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啊！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离东知的语气，比之间缓了下来。

    “我见识再短，也能看的出，柳瑶在指责金玉旋的时候，你那暴怒要吃人的神情！还有，你最好让那个小蹄子，离我儿子远一点儿，不然，我随时可能让她消失。”

    林雪一气之下，忍不住把离东知也念叨了一遍。

    “你敢！”离东知高分贝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

    “没什么是我不敢的。”

    林雪发疯地说完，便转身拎起皮包摔门而去……

    离东知气恼地坐下，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无奈。

    “落辰，就像你妈说的，你以后离金玉旋远点儿。除了她，无论是谁，只要你愿意，我都同意她进入离家的大门儿。”

    “为什么不能是她？”

    离落辰不解，特别是看到母亲，那近似发疯的表情后，让他更是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因为……总之，不准你碰她！”

    离东知不想再回忆以前的事。

    离落辰知道，只要父亲不想说的事，再问也是多余。

    “原因不明的话，我就很难把握好分寸了。”

    离落辰有意忤逆离东知的意思。

    “你刚才说，她是你的什么？保镖？”离东知看着他，燃起了一支烟。“那就火速解聘她，离她远一点儿。”

    “对不起，怒难从命。我没有兴趣，卷入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之中。”

    离落辰说完，没再理会离东知那即将发作的脸色，就带着薛朗离开了。而且，出了门，他就把父母说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薛朗完全理解，自家总裁的不以为然。因为毕竟离家二老，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自家总裁已经做过n次了，现在就是想听，也是为时已晚、覆水难收了。

    薛朗随自家总裁上了车后，电话旋即响起。“你说什么？”薛朗突然提高音量。“离总和金玉旋试婚纱的照片，大量出现在了网站上？”

    坐在后排的离落辰，原本垂下的眼睑，陡然掀起。

    “怎么可能？离总不是早就让你销毁了吗？”

    薛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关键是，现在封辰的大门口，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听说，云家别墅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

    安吉儿全面的陈述事实。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启动应急预案啊！你不是最拿手这个吗？”

    薛朗本能的说出。

    “我这不得请示吗？”

    安吉儿的语气里满是冤枉。

    “还请示什么呀？离总肯定是让屏蔽不

    符信息呀！”

    薛朗边看着后排座上的自家总裁，边回复。

    “薛朗，告诉安吉儿，消极对待。”

    “那封辰门口的记者呢？”

    “轰走。”

    离落辰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薛朗忙回话电话彼岸。“离总指示，三不政策。不理会，不解释，不回答。”

    “那堵门记者呢？”

    “轰！”薛朗斩钉截铁。

    “轰？怎么轰？”安吉儿没听懂字面外的意思。到底是让保镖拿棍棒轰，还是雇群大爷大妈拿扫帚拍啊？这也太暴力了吧？

    “拿炮轰。”

    薛朗看着内视镜里，闭目养神的自家总裁，小声的对着电话里的女人逗趣道。

    “那我现在就打离总手机，回复他没装备。”

    安吉儿反应过来薛朗的打趣，反将了他一军。

    薛朗立刻恢复了一本正经。

    “离总的意思是，不听好言相劝的，第二天让他在传媒界消失。”

    “薛朗，你真行啊！现在，居然在**soo面前，也敢这么放肆了。你信不信，我找个机会，把你刚刚“拿炮轰”的曲解，以汇报的形式陈述给咱儿离总听听？”

    安吉儿显然，对他刚刚的打趣十分不满，才出言警告。

    “哎呀妈呀，我的姑奶奶，离总现在睡了，你再费话的话，万一惊了驾，算你的还是我的？”

    薛朗悄悄地说完，就直接收了线。

    离总应该就是想，让云沐风收拾烂摊子吧！虽然这件事并非自家总裁所为，但也逃不开他嫌疑人的身份。薛朗真后悔，刚刚没有告诉安吉儿，让她把记者们往云氏集团轰了。

    安吉儿在电话彼端，挑了挑眉，迈着四方步去安排了。

    云家别墅里……

    云沐风此时正绅士地坐着，金玉旋窝在沙发里，靠在他的左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杂志。

    管家走进，递过来一个，匿名邮寄过来的袋子。云沐风没有多想，随意打开，一叠夺目的照片，便刺刺地呈现在了面前。

    金玉旋好奇地看着云沐风，边翻看背对着她的照片，边骤然变色的俊脸，狐疑地凑近，才看清了相片上的内容，她不由得一惊，不敢置信地抢了过来。

    她迫不急待地翻看了几张，然后再也没有再看下去的勇气，照片随她的无力攥握，散落到了地上。

    没有怀疑，她直接给离落辰定了罪。不然他那天，为什么非要带上自己去试婚纱？这样一来，相当于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金雨溪与自己更是不共戴天了。

    原来，正如程清所言，他一直都在报复着自己。这次更是一箭双雕的报复了金家的两个女儿。金雨溪还真是眼睛瞎了，不然怎么会，不择手段的想要嫁给这么一个男人？

    那以前自己与他的致命邂逅，究竟哪一次是巧合？又哪一次是他的蓄意安排呢？

    那次魔域的悲惨相逢，错综复杂的山上，怎么会那么巧，自己会与他掉进同一个山洞里？还有等等等等……

    她甚至把尚开附中里，那次白宇格与魏商的孙子打架，都想象成了离落辰的特意安排……

    她心复杂起来，但看着情绪更为低落的云沐风

    ，她仍理亏地忍着心里的不爽解释起来：“沐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沐风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刚才看照片时的姿势，眼睑向下低垂着，散乱的目光，铺洒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金玉旋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放纵她的一个人，居然在看到自己貌似与离落辰的婚纱照后，会有这样的表情。

    “那天离落辰，非要让我帮金雨溪去试婚纱，他还让我换了很多套，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和他合拍过，能有这种效果，一定是有心人ps的……”

    金玉旋很无措，但仍不想告诉云沐风，她确定是离落辰做的。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她不想给他多拉仇恨。

    “金雨溪就在离家老宅，天天等着他的召见，为什么会让你去帮忙试？你们的身材并不相同，能试出什么来？”

    云沐风还是那姿势，淡淡的语气，让人把他的问句都能听出陈述句的意境来。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金玉旋听出了云沐风极为不悦的心情。

    “如果你不去，他还能绑着你去吗？”

    云沐风又是同样的语气说出口。

    “不能，但是我要不去的话，他就罚我……”

    云沐风从地上捡起七零八散的照片，面色凝重的一张张地撕了起来。很一张他都撕得很慢很慢，很碎很碎……

    “你是生我的气了吗？”

    金玉旋双指弱弱地捏起了，云沐风的袖口，想轻轻的撒个娇，道个歉。可随着云沐风的起身，那一丢丢少得可怜布料，毫无束缚力的从指间滑出。

    “沐风，对不起。”

    金玉旋见他要走，赶忙心诚地站起。

    管家悄声走近，“少爷，外面的记者越聚越多，理由是要见少奶奶。”

    云沐风微愣后，手机响起，助理的一个电话，让他再也忍不住发作。

    “从此以后，你不要在见离落辰。全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和我在一起。”

    金玉旋看着手机网页上的八卦新闻，心里五味杂陈，正无处宣泄。听到云沐风的话后，正好给了她一个发泄出来的理由。

    “你要软禁我？”

    “不是软禁，是关心。”

    云沐风见她微红的眼圈，语气突然又软了下来。

    “你就是！就是！就是这个意思！”

    金玉旋感觉委屈极了，她恨死了离落辰，恨不得现在就去掌掴他。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云沐风强颜欢笑地靠近她，想安抚她一下，却被金玉旋倔强地甩开。

    “你别碰我！我本来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你现在知道了还不算晚。”

    金玉旋说着拿起了电话，云沐风急忙抢下。

    “旋儿，你要干什么？”

    “打给离落辰！”

    金玉旋有点豁出去的意思。

    “你打给他干什么？”

    云沐风不想让她与离落辰再有任何交集，躲还躲不及，哪还有主动找的道理？

    “我要让……”

    金玉旋的手机突然响起，云沐风见是金天成的电话，无奈之下只能还给了她。

第165章 一朝被蛇咬

    金玉旋镇定了一下情绪，“爸。”

    “旋儿，今天离落辰和你姐姐毁婚的事，你应该全知道了吧？ ”

    金玉旋听金天成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沧桑了许多。

    “嗯，她是眼睛瞎了连带着心也盲了，自找苦吃罪有应得！我就不知道了，离落辰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让她这么死心塌地的要嫁他为妻？这些年她为了他，没少作戏，到头来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金玉旋专捡着解气的说。

    金天成没有心情教育她长幼尊卑礼数。

    “你先不要说她，网上你和离落辰的结婚照，闹得沸沸扬扬，方兴未艾。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他应该早就查出，金雨溪的谎言了。所以，那天他让我去帮忙试婚纱，也是早有预谋，目的是针对金家。”

    金玉旋没有隐瞒金天成，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语气里也有气恼金雨溪的意思。

    云沐风看着金玉旋此时认真的神情，有些无法理解，她为什么刚刚和自己说这件事的时候，不这么睿智。

    “刚刚我们在离家老宅的时候，他就扬言要报复咱们家，还特别提到了你，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打击你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件事，我看他的态度，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躲他远一点。”

    金天成也意识到，离落辰应该早就知道，金雨溪冒名的事了，忍了那么久，也许就是为了先给金家一个教训。

    “我为什么要躲？一朝被蛇咬，我就涂满雄黄。”

    金玉旋虽然嘴硬地说得无所畏惧，可心里却是再也不想看到离落辰了。

    “如果他没有什么惊人之处，又怎么可能生意快做满全球，几乎没有什么是他不涉及的领域？总之，你要处处小心，不要拿我的话全当耳旁风。”

    金天成的语气，明显严肃了几分。

    金玉旋见金天成长他人锐气，灭自己的威风，回答道：“我以后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的？”

    电话彼端的金天成，语气突然极为不悦：“云家破产了吗？”

    啊？没听说啊？“没有，怎么可能？”

    金玉旋转头看着，正在注视着自己深思的云沐风。

    “没有？没有你给离落辰当哪门子的保镖？”金天成突然又严厉道。“云家已经对你和他的传言，产生芥蒂，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搅和在一起？旁人怎么想？云沐风的脸不要了吗？”

    “我也不想，可说来话长，我不想再提。不过，即使如此，我也只是他的保镖而已，其它都是别人杜撰的，我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脑洞大开，就失信于人吧？”

    金玉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有破罐子破似的动作。

    金天成此时已焦头烂额，也顾不上太多。便转移了话题。

    “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公司出了点问题的事吗？最近我会把海外的生意，加速转入国内，规避风险。你呢，把今天的事和沐风好好解释一下，不要让他误会什么了。”

    “这个不用

    爸操心，自从我妈走后，没有你的照拂，我不也活得很好的吗？你还是把心思多用在金雨溪的身上吧！”

    金玉旋承载了，本主些许的负累，不禁替本主抱怨了一句，以前很不称职的父亲。

    “你……”电话彼端传来，金天成的一声叹息。“旋儿，你真的是变了，如今主见倔强的你，我真不知是应该为你感到高兴，还是担扰。你也不小了，有些事好自为之吧！我先挂了。”

    金玉旋听出了金天成的伤神落漠，没有再说什么。他挂断电话后，直接又拨出去了一个号码。

    在云沐风的抢夺中，电话已经接通了。

    “你不要管我，我一定要让他……”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刚刚爸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吗？”

    云沐风攥着手机不肯放手。

    “是，不只是他的，你的话，我也当耳旁风。你放手！”

    金玉旋一口闷气憋在心口。她不骂上离落辰，她想她会憋疯。

    “旋儿……”

    “你放手！”

    金玉旋本已干涸的双眸，又一次决堤。

    “旋儿，你何苦呢？如果你非要打，那我不拦你便是了，你打吧……”

    云沐风挫败的还是放了手。眼底闪着晶莹的泪光。

    “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我现在不想打了。以后，我想打给谁就打给谁，想怎样就怎样，不属你们任何一个人管制。”

    金玉旋的话，带着“嘤嘤”的哭腔。她见云沐风不再理会自己，目光呆滞地盯着地板的某处，便又像要继续挑起事端般，把手机决绝的摔在了地上，顿时溅起了碎片。

    离落辰也在“砰”的一声后，再也接收不到了对方的任何信息。不禁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金玉旋突然抹了一把眼泪，连鞋子都没穿就跑上了楼。

    云沐风并没有叫住她。他觉得郁结的她，此时最需要安静。他走上别墅的观景台，看着门口围堵着的记者，修长白暂的手指，缓缓地掏出了手机。

    两通电话后，他安排完了一切。但他却没有离开，而是又远眺了许久后，才一步一步地晃下了楼。

    他坐在床边，用忧郁的目光，注视着刚发完脾气，此时睡着了的小女人。他轻轻地吻干她眼角残存着的泪滴，静静地躺在了床上，感激地望着女人此时的陪伴。

    夜幕有了亮星的陪伴，才不会太过寂寞，重山有了溪水的陪伴，才不显太过单调。而自己有了旋儿的陪伴，人生才不会孤单。

    直到他眼睛看得有些酸了，才不舍地阖上发涩的眼眸。

    夜已深……

    金玉旋半夜爬起，要去洗手间。却意外地踩到了，身边刚刚入睡的云沐风。吓得她脚下一软，直接翻下了床。“砰”的一声撞到了地毯上，引来她一声闷哼。

    云沐风在睡梦中，被突然的踩踏事件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找妻子。“老婆……”他迅速打开壁灯，见到了侧趴在地，一动不动的女人。

    他急忙下床。

    “别碰我。”金玉旋不柔和的说出。

    “……？”云沐风被她拒绝，伸来的双手霎时间僵在了半空中。

    什么感觉？头晕……体痛……金玉旋心中默哀。看来自己这是被摔的不轻。但却感觉心里仿佛舒服了许多。

    “你，你大半夜地拦着我干嘛？”

    面对金玉旋的欲加之罪，云沐风并没有行使申辩的权力，只有心甘情愿的俯首认罪。

    “是我错了，下次我争取在你一秒前醒来，好不好？”

    “不好！”金玉旋口齿还是有些含糊不清。

    云沐风目送她半睡半醒的身影，见她悲催地撞到了洗手间的门框时，自己的身体也跟着一痛。

    “小心一点儿……”

    金玉旋再次出来的时候，云沐风已经恭候在了洗手间的门口，见她出来，不由分说的直接将她安顿在了大床上。

    金玉旋没有反抗，只是身体沾到了床后，旋即一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身，只留给云沐风一个无言的秀背。

    她不是要和云沐风闹情绪，而是因为对离落辰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而无法排解和消化。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还是想不通。不就是一个多年的冒名顶替吗？直接毁婚不就完了，至于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这么严重？

    金雨溪即便再有错在先，但毕竟这么多年，她对他起码是真心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他做得如此不留余地，不惜与金家明面为敌？

    但最该死的好像是自己，竟然会感到内心悲凉与困苦。为何？为何？

    她承认她恐惧那种异感，甚至潜意识里开始想逃离，将自己藏到另一个星球，或是能有一件隐形衣，即便与之相逢也不会再相见。

    云沐风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不再有过多的表示，省得自讨没趣儿。这样也好，起码说她与离落辰之间，又多了一道墙。云沐风就这样自我调整着烦乱的心绪。

    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云沐风有事，必须要去公司一趟。他看着床上赖床的妻子，本想带她一起去，却又不舍得叫醒，便独自离开，想速去速回。

    可让云沐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再次回来时，床上早已没有了那道倩影……

    突兀的床上，只有一张留言孤单地躺在那里。

    “沐风，自从与你相处以来，我好像每时每刻都在给你制造麻烦。而我，不想再看到你因我而忧伤。所以，我决定暂时离开。我的离开，也许会让你发现，我其实并不是你的全部。”

    看到这里，云沐风仿佛听到自己的心，沉入谷底的碎响。眼眸中已是晶光闪闪，他继续向下看。

    “不要想我，也不要问我在哪儿，因为我也漫无目的。更不要想试图找到我，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我去意已决，即便因我的离开而造成对你身心的伤害，我也只能提前说一声抱歉，道一声珍重。对不起，我希望你快乐……”

    云沐风泪眼模糊地视线，朦胧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的一句“旋儿留笔”之上 ……

第166章 上下级关系

    云沐风颤抖着双手，抱起床上早已冷却冰凉的丝被，眼中泛起了伤感的水雾。

    接着，他直接了当的将抽屉拽了出来，毫无章法的把所有的证件，全数不落地倒在了大床上。

    妻子的护照，早已不见了踪影。他又慌忙地扒出自己的护照，边打电话，边步履凌乱地跑下了楼。

    a市的三个机场，他都派去了人去寻找。而自己也正在去往，妻子最可能去的那个机场路上。

    可路况不作美，车流拥挤，最终在距离机场大约七八里时，发生了云沐风最害怕的事，堵车。

    管家第一次看到自家少爷，有失稳重地在车流的长龙中健步如飞。

    云沐风，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机场，在各登机口不停地穿梭寻觅。

    不找？怎么可能？旋儿，也许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爱，是永远不会放手也不会离开的。

    直到他找得筋疲力尽，才颓然地扶着钢柱，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云岩走近他，向他汇报刚刚收到的消息。

    “小云总，少奶奶同时订了五个国家，不同时间的七个航班的机票。所以，我刚刚也为您按着少奶奶的操作，订了一套各晚一个班次的机票。”

    “另外，我已经在涉及到的目的地机场，安排好了协助人员，一旦发现少奶奶他们就会暗中跟随。”

    云沐风轻微点头，浑身是汗地缓缓坐了下来，万般疲惫的静等。

    就这样在机场，经过长达九个多小时的执着等候，云沐风仍没有见到想要见到的倩影。这时金玉旋所订的航班，已经全部起飞，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关于她的登机记录。

    云沐风疑惑的看着云岩，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他不是没有猜疑过，原来，她的小聪明，全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有气无力的说道：“安排一些人，在a市扩大范围的去找。”

    “是。”云岩点头。

    “这件事，要尽量做得隐蔽。”

    云沐风又后补了一句，才起身落寞地离开机场。

    接连几天，他亲自跟着四处寻找，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呆愣在两人的卧室里，空荡荡的，冷清极了。她像是已经离开了半个世纪之久，久得屋内几乎没有了她的味道。

    露台上的天文望远镜，像是她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喝了一口烈酒，放下装有白兰地的杯子。

    今晚的月夜美得尤为凄美，繁密的众星，仿佛颗颗都在各自神伤着自己的痛苦，虽也明亮但更显苍凉。

    他继续寻找着，曾被她比作自己的那颗最亮的星辰，却觉得哪一颗星都不再耀眼。

    “旋儿，你到底在哪儿？为什么烈酒都不能将我彻底灌醉，总会留有一丝清醒，用来想你？你是否知道，你的消失，让我成了一只迷失的小鹿，没有方向感的到处乱撞……”

    金玉旋的手机，被她摔碎后的一个星期以后，离落辰便时常独自一人，出现在云家别墅附近停留。随着他一次次未见人的失望，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到有一天

    ，夜深了，他还在那里徘徊，遇到了喝醉的云沐风时，才从他问向管家的醉话中，了解到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她居然不见了……

    离落辰心底一沉，刻不容缓地将电话举到耳畔。

    “派人去查金玉旋的出行记录。”

    不多时，薛朗行之有速地汇报给了自家总裁。

    “已经半个多月了，云沐风让人几乎快把整个a市翻一个遍了，都没有金小姐的一点消息。”

    “那你就派人再扩大范围的全翻一遍。”

    离落辰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平空消失。

    “是。”

    薛朗在电话彼端做了一个深呼吸。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果然如云沐风查的结果相同，金玉旋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薛朗不解，要是放在往常，他派去的人，应该早就把人查出来了才对，可这次却意外的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

    而离落辰也因金玉旋的不再出现，而烦燥得惶惶不可终日。以至于最近他多了一个嗜好，疯狂地迷上了给无名女尸验尸。

    什么交通事故里的横死者，凶杀案里的受害者，靠着栏杆玩个自拍，也能将自己摔死的奇葩女……等等等等，只要是不确定身份的，都能引起他的兴趣，风雨兼程的去查验。

    甚至有一次，因是警方深夜发现的无名女尸，他没有第一时间知晓，而对薛朗大发雷霆。

    薛朗完全理解，自家总裁不信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他甚至亲自带人，把魏商别墅，不只一遍的查了个底朝天。让魏商敢怒不敢言的记恨于心，暗中的梁子结得更深。

    夜凌霄见到离落辰的深夜造访，也并不感到奇怪。离落辰和云沐风为了找一个人，把带个a市都快掘地三尺了，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辰，你理直气壮的往我这里，来要别人的老婆。意思是在变相的承认你喜欢她吗？”

    “随你怎么想，如果她在你这里，我劝你把人交出来。不然，我答应嫣然的事，不再作数。”

    离落辰疲倦地坐在夜凌霄的大摇椅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最近好像天天都在头疼，连吃药都无济于事。

    “哈哈哈……我没有听错吧？你刚刚竟然会说，为了金玉旋而违背与嫣然的诺言？如果你还说不爱她，那就给我一个你帮她的理由，我自会把人完整的交给你。”

    离落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早在夜凌霄的意料之中。可当他亲口说出时，夜凌霄还是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理由？”离落辰十指交叉，从面上看不出他太多的情绪。

    “婚纱照的事，不用查我也知道是你所为。不然，有哪个媒体，敢轻易报出我离落辰的八卦新闻。”

    “而且，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和她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之间的恩怨，你也不必再牵连无辜。而我也更不需要她这颗马前卒，我这次来只是为了道义。”

    离落辰说完，夜凌霄桀骜不羁的表情里，满是邪魅的玩味。

    “辰，提起婚纱照的事，是我帮了你。你开始不就是，想用这个制造舆

    论吗？你原本想打击，金家所有人冒名嫣然的不可铙恕的罪责，为何到了最后一刻，却变得心慈手软了？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初衷，偏偏放了金玉旋一马？”

    离落辰自打看见夜凌霄的第一眼起，就一直以一个侧写师的高端水准，细小入微地分析着，夜凌霄的面部表情。

    “你的微表情出卖了你，她并不在你这里，你也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

    “哈哈哈……”

    夜凌霄看着离落辰远走的背影，大笑出声。

    “我看你还能骗自己多久？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来跪地求我！”

    时间老人仿佛走得很慢很慢，磨蹭得让云沐风那么忍性十足的人，都接爱不了的狂燥起来……

    他的心像被掏空一般，浑浑噩噩中，派出去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消息带回来……

    他原本以为，即便找不到她的踪迹，她也会很快回来。可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她人仍一直未归音讯全无。

    又是一次深夜的酒后，他昏昏沉沉地去找了离落辰。

    离落辰寝不安席，从床上三次起身后，走到沙发旁，将电脑打开，按铃让琳达送一杯咖啡过来。

    琳达不多时轻声走进。

    “离总，小云总好像是喝醉了，非要见您。”

    “不见！”离落辰头也没有抬，目光专注在电脑上。

    琳达轻言应声，向门外走去。

    “等等。”离落辰合上电脑屏幕，施恩般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云沐风双眸血红，身边没有带着任何人。“网传婚纱照的事是你设计的，对不对？”

    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脸上全是酒精后的红晕。

    “不是！”

    离落辰直截了当的自我澄清。至于对方的态度是否相信他的话，他都不会再做一点儿的解释。

    “旋儿说是你。”

    云沐风醉眼朦胧地望着他。

    “她为什么会离开？你对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临走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也是离落辰突然改变主意，想要见云沐风的原因。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天她在电话里，边哭边发火。

    他万万没想到，几张婚纱照就能让她如此不堪一击。他唯一能估测的就是，那天也许是云沐风，对她说了什么重话。

    “离落辰，她是我老婆，不需要你来关怀。倒是你，凭什么带着她去拍婚纱照？你以为你是她的谁，能亲密到那个程度？”

    酒后云沐风的质问，一声强过一声。

    “我是她的上司！我有义务和责任关心我的下属。”

    离落辰没有温度的冷峻，对上了云沐风痛苦的神色。

    “你理直气壮，三番五次的招惹旋儿，千方百计的将她留在身边，究竟是单纯的报复，还是想以报复的名义占据着她？”

    云沐风酒后无所顾忌，他继续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说过，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

    离落辰倏然面露躲闪之态，宛如很厌恶对方向他提出的问题一般……

第167章 你，可会爱我？

    “无关？你不要忘了她的身份，她是我云沐风的老婆，我希望你以后，离我的老婆远一点。”

    云沐风的头晕晕着，扶着自感一直晃动着的不安分墙壁。

    “你也不要忘了，她在成为你老婆之前，曾是我离落辰的女人！我和她之间，无需多一个你！”

    离落辰有些烦燥。

    薛朗是一头雾水，人都找不到了，这绝色双骄，大半夜的纠结这个有意思吗？害得自己刚入睡，就让琳达一个电话叫了起来，听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

    难道说……金玉旋多日的杳无音讯，让他们郁闷得，连见到个与之曾经有关系的人，都能让他们彼此抱团取暖了吗？

    “离落辰，你不要欺人太甚！”

    云沐风头感沉重，四肢也有些不大听使唤，但神智却是清醒着的。

    “云沐风，是你来的太冒昧了。这件事，即使你要管，那管的也应该是你自己的老婆，而我不在你的管辖之内。送客！”

    离落辰见问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来，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云总，请。”薛朗从命地当起了传话官。

    云沐风脸色酒红，眸中是坚决的莹光闪闪。

    “好，我会的。从今往后，我会不顾一切，让你们不得相见的。”

    云沐风发誓般的说完，像是已经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目光无神惹人不忍直视地离去。

    离落辰睨着云沐风离开时的失魂落魄，心里空空如野地看了看腕表，午夜两点。

    “你去送他一程。”

    “啊？”薛朗一惊，这是要让自己杀人的意思吗？

    离落辰皱眉，“保证他到达云家别墅前的人身安全！”

    “……是。”

    吓死宝宝了，薛朗不敢再多问，转身便追去了云沐风。自家总裁这是要帮前情人，照拂后院家眷的节奏吗？

    就这样，他边想边驱车，尾随着摇摇晃晃的孤影，才发现自家总裁的顾虑并非是多余。

    云沐风的确有着不分性别的双修绝美，惹得路上夜半回家的男男女女们，不停地搭讪搔扰。

    云沐风好像是在走数万里路的长征，害得薛朗其间不知停了多少次车，为他挡了无数不分性别的烂桃花。

    “哎”，薛朗不禁叹息一声，不禁看三国也落泪，替古人担忧了起来。这么强大的情敌，离总他能敌得过吗？

    先不要说人家的夫妻关系。就算是以夫妻相辅相成的互补学来分析，单凭云沐风这毫无功底的身子骨，也是女侠型金玉旋的标配啊！

    再看自家的总裁，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堪称同极，同极相斥的两个人，简直是具备天定的背道而驰……

    薛朗的夫妻论，一直持续到了云家别墅。他见管家带人把云沐风扶进去，才停止了深度的剖析。

    再看，东方几乎不多时，就要泛起鱼肚白的迹象。他打了一个哈欠，一声发动机的狂啸后，就飞驰远去，无影无踪。

    离落辰等云沐风走后，便躺回了睡床，昏昏沉沉地飘忽在了半

    睡半醒之间。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他起身向总统套的里面走去，按开那道隐蔽的门，上了楼顶的天台，按下软梯，上了海上一直停在那里的私家游轮。

    今晚的月光很淡很淡。他没有打开游轮上的灯光，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远眺着海中的微光浮动。

    陡然，水中央的上空，骤然腾现出一位，身着古装的白衣女子，她的衣袂在海风的吹拂下，仙姿飘飘随风舞动。

    传说，有海的地方就有妈祖，妈祖是渔民们信奉着的一位海上女神。又有传说，龙王有女，喜欢夜晚盗出玉帝赏赐的夜明珠来玩耍。还有传说，海上的夜晚会有淹死的冤魂……

    离落辰惊诧万分。

    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只见白衣女子的脸上，流淌着伤情的泪水，哽咽的声音，突然飘渺悠远的回荡传来。

    “若是上苍，让我们来生相遇，你，可会爱我？”

    离落辰像是被她带进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会是一条万年不灭的玄龙，终年盘旋在浩瀚的苍穹，等一场，永不出现的人间飞雪……”

    那碧空之上的回答，仿佛是他离落辰自己的声音。

    他很想看清，那个白衣女子的脸，但却发现，他无论怎么努力，女子的脸都是模糊的。

    白衣女子倏然狂笑，席卷了整个时空的悲凉。她突然伸手，掌中赫然出现一剑。

    离落辰并未躲闪，但下一刻，却见那柄锋利的剑身，已没入了白衣女子的胸膛，鲜血乍现，宛然一朵娇娆的红莲。

    香消玉损，而她的面容，却渐渐清晰了起来。让离落辰大惊失色的是，那竟是一张他熟悉的脸，一张酷似金玉旋的脸。

    “你是旋儿？”

    只见那女子笑容平静，她的俏脸在血映之下，更显凄美和妖娆……

    “不，你不是……”又是一句酷似离落辰自己的声音。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女子的坚定决绝，又如同从天际传来。

    “不要……”

    离落辰终于冲破那道神秘的空间，失声大叫出声。心中如同万箭穿心般锥心的刺痛，纠缠的记忆宛如梦镜一般。

    不错，的确是梦魇。

    他从枕上挣扎坐起，心中仍残存着一丝疼痛。他额上早已渗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本能的擦试了一把，异常湿润的眼眸，居然发觉那里早已流下两行清泪。

    一个奇怪又清晰的梦，让离落辰更加烦燥不安起来。他忙起身按照梦中的路线，又重新演绎了一遍。却发现，苍茫的浩瀚中，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就这样呆呆地坐在空空的油轮上，直到东方渐渐泛起了亮色，他才从晨光中起身离去。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越来越坐卧不安、心绪不宁。但他的工作效率，却是丝毫没有受其影响。

    离落辰又面无波澜，暗藏汹涌的煎熬了几日，终于抵不过那蠢蠢欲动的心，开会进行了安排部署。

    “陈总，你去和genk集团，谈具体合作的相关事宜，今天下午就出发，必须保证明天上午十点前谈妥。”

    “郑总，你负责的山海蓝湾项目，三天后必须要让我看到成效。关于并购ea的事，刘总你负责一下……”

    薛朗坐在一旁，看着自家总裁的雷厉风行。天！他这是在安排自己的后事，还是以后想当甩手老板？

    “还有，我最近要大力研究一个新课题。所以，各旗下所有开拓新领域的案子，全部暂缓，等我回来后，再做决定。”

    离落辰此话一出，会场内的众人瞬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薛朗与程清对望了一眼，用会意的目光，交流着离落辰关于新课师的具体内容。安吉儿观察着两人的目语，像是明白了些什么的，看向了此时安然若素的**oss。

    离落辰异于平日的给了在场众人，发挥想象力的潜力空间。

    五分钟后，他环视了一下，仍在脑洞大开的众人，轻咳了一声。

    刹那间，会场鸦雀无声万籁俱寂。众人有素的静静等待着下一轮的最高指示。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由程总，暂时负责封辰的一切事宜。必须要我亲自签署同意的，待程总初审合格后，再由薛助理发到我的邮箱。”

    程清原本就瞪得突兀的凤眸，在听到自己名子的时候，更是一惊。自家三哥这是要神智不清吗？凭什么让自己挑大梁？

    “三……离总，我最近手上的案子……”

    “散会！”

    离落辰直接忽略，程清即将出口的牢骚推诿，置若罔闻地起身，大踏步离开了会议室。

    薛朗也忙收拾起，自家总裁落下的文件，快步跟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同情的秒了一眼，张口结舌不愿挑重任的程清。

    离落辰信步走进总裁办。人还未坐稳，程清就迫不及待地进了门。

    “三哥，你要玩消失，也不能平白无故的牺牲我呀！我最近可是刚调了个不错的马子，你就给我这么繁重的工作。你要研究什么新课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告诉你，你也不懂。总之，不是你随便一个马子可以比拟的。”

    离落辰秘而不宣的斜睨着程清。

    “不是，三哥，我这次是认真的，要领回去见家长的那种。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总得有时间才能用心经营吧！”

    程清仍不死心的想让自家三哥收回成命。

    “如果，你连个女人都没有能力留住的话，我劝你干脆立地成佛，潜心修行，等我乐善好施之时，也好去给你捐些香油钱。”

    离落辰又轻蔑地看了程清一眼后，将头埋进了桌上的紧急文件之上。

    “你不用毒舌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新课题一定与那个女人，脱离不了关系。你今天，之所以这么仓促的安排，是想亲自去找寻她吗？”

    程清脸上突然严肃起来，不计后果的地怼了过去，让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薛朗一惊。哪个女人？程总这么对金玉旋不敬，一会儿，自家总裁该不会动手打人吧？

第168章 若水三千，孤池残水

    “与谁脱离不了关系，都与你无关，出去！”

    离落辰听得再次抬起了头。不想多聊一般，相当不悦地下了逐客令。

    “三哥，我知道我的话，你根本听不进去。可放眼整个a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她是云沐风的女人？再说，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又何苦去搅乱那一汪池水呢？”

    程清说话一针见血。他心里确实对金玉旋当初选择了云沐风，而始终为离落辰感到不值。

    “若水三千，与我无关，孤池残水，我也更无意观赏。”

    离落辰横眉冷对，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那微微触怒的眸色里，能透露出他一再隐忍的讯息。

    程清不想轻易放过，仍固执地开口道：“你在对待她的事上，为什么总说一套做一套？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觉得？”

    “啪”的一声，文件夹霍然落桌的巨大声响，惊愣了其余二人。

    离落辰的胸口处，剧烈起伏着。

    片刻，他闭上腥红的怒眸，语气比之前要略显低缓。但那低缓的语音语速，却更表示出了主人的心意已决，让人无需多言。

    “最后一遍，与你无关。薛朗，请程总出去。”

    “程总……”薛朗立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此时多余的话一个字也没敢多说。

    程清与离落辰多年的兄弟，又怎么会不了解，他此时我法宣泄的情绪？

    他走到门口，又突然微微转回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随即摔门而去。

    离落辰盯着被程清摔合的门，身体前倾单手抚额地杵在了办公桌上。

    薛朗见状忙倒过一杯清水，给离落辰递了片头痛药服下。他不知自家总裁，到底连续几日，都不曾有高质量的睡眠了？甚至还不只一次的在车上小憩时，突然惊醒。

    程婉儿发出寻人的网络消息，被系统强行拦截。无奈之下，他和白宇格商议。两人最终决定，要往电线杆上，去贴附带金玉旋二寸照片的寻人启示。

    谁知？计划还未执行完毕，就硬生生的被协勤城管，带回了大队拘留，并处以了触目惊心的道德谴责。

    直到程清的到来，说了一大堆要带回去深刻教育的话，她们一大一小才，才从几个协勤的大叔大妈的，唇枪舌剑中逃了出来。

    “哥，不是说，万一被抓到只会罚款吗？怎么现在这还赠送了，群起而攻之的中老年人说教版？”

    程婉儿被数落得垂头丧气。

    “岂止啊！刚才有个奶奶，怕我们听得不深入，还不惜给咱们，现场编词儿说唱了两句呢！”

    白宇格扬着手里未贴完的城市小广告，平视着程婉儿，补充着她描述中的不全面。

    “对对对！”程婉儿恐怖点头，赶忙附和。

    程清瞟着两个心灵有阴影的人，严肃道：“我说，有你们这么笨的人吗？我真感谢那些热心人，帮我管教你们这对蠢材。”

    两人听后，各自翻了他一眼，就又听他继续说。

    “听说你们俩个，还大张旗鼓的挑战来着？刚才那大叔说的绘声绘色的。他一边往下撕，你们一边向上贴，跟他争分

    夺秒地拼速度……”

    “哥，旋儿现在走了，身为好朋友的我……”程婉儿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白宇格。

    白宇格心领神会的接话，“和身为失踪者弟弟的我……”

    程婉儿点头，又接了回去。

    “在这时候，当然要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可无奈，云沐风禁止任何消息传出，网络都利用不上了。我们实在担心她出事，就如此这般了。哥，你这么臭着一张脸，不会这么没有同情心吧？”

    “我没说你们帮忙找人不对。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怎么还跑不过，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跑不过也就跑不过吧！还居然被他给抓住了。”

    程清此话一出，两个人瞬间爆炸了小宇宙。“哥，你是没见着那个大叔呀！那速度……简直了我跟你说。”

    “是啊！那大叔简直就是，公鸡里的战斗机。”白宇格帮腔。

    “后来，我才听说，那大叔去年，还参加什么什么马拉松来着？……听说，还拿了大奖。”

    程清听着程婉儿，叽里呱啦的失败分析论，忍不住打断。

    “要是我干这种事的话，我首先会选在后半夜。哦，对了，你姐走之前，没有嘱咐你两句吗？”

    白宇格腾出一只手来，搔了搔头，开始了第n次的复读。

    “这个问题，我姐夫和朗哥，早就问过我无数遍了。我姐说，她要出很长时间的门，让我照顾好了自己。有事的话，就让我找我姐夫和婉儿姐姐……”

    “哎哎哎！你姐夫现在哪儿有心思管你，你以后找我就行了。我罩着你。”

    程婉儿义气地拍着自己单薄的胸膛。

    程清抬腕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今天我请客，给你们压惊。”

    “哦，在好了，哥，我要吃西城首俯的大联欢。”

    白宇格暗挑拇指，佩服得无体投地。

    “婉儿姐姐，你这一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的满汉全席。我真怀疑，这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你家亲哥？”

    “那是，都开了一年了，就去过你姐姐，姐夫请客那一次。后来，她是不是又带你来过？”

    “嗯，我姐也喜欢这里，后来带我去过几次。她每次想叫上你，你都说赶稿走不开。”白宇格实话实说道。

    “我……我去！她什么时候有提过，要请我去西城首俯吃了？我看是因为我不去，她才带你去吃的吧！”

    “婉儿姐姐，你这话就冤枉我姐了，那么一条龙的御膳，再看我姐那猫食……嗯，反正她每次吃饱都会念叨你一句。”

    程婉儿这才喜笑颜开，程清随口接话问：“你姐念叨你婉儿姐姐什么？”

    程婉儿洗耳恭听白宇格的回答。

    “嗯，我姐每次吃饱后，就会看着一大桌了的菜说，要是你婉儿姐姐在的话，就不会有舌尖上的浪费了。”

    程清哈哈大笑，白宇格却是满脸的一本正经。再看程婉儿，两腮早已气鼓鼓的了，看谁都不顺眼。

    突兀的电话铃声，将程清叫回了封辰帝国，签阅一个紧急文件。

    程婉儿硬拉着白宇格也走进了封辰。

    “你放松

    点儿，你刚才没听我哥说，离落辰去要研究新课题，要出差去了吗？估计这会儿早走了。”

    “喂，薛朗，你让他们去你办公室等会儿我，一会儿我签个文件，再去你那里带他们。”

    程清大老远的看见薛朗，将两个麻烦丢给了他，就火速的去看文件了。

    待程清处理完公事后，推进薛朗的房间里，就见薛朗和安吉儿，正指着桌上的寻人启示，逐字逐句的念出声，还边念边笑。欢声笑语顺着门逢悄然飘出。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屋内的载载笑，瞬间冷凝。“你们在干什么？”

    离落辰推门走进，目光扫过白宇格有些局促的面庞时，又落到了桌子上的寻人启示上。

    他专注的目光，落在了纸张上的证件照上，数秒后，才移向了周围环绕着的奇葩文字，不禁微皱的眉峰又深锁起来。

    姓名：大俊儿

    年龄：少女

    性别：做女人挺好。

    身高：多一分则长，少一分则短。

    体重：纤纤细腰，不足盈盈一握。

    离家原因：渣男年年有，唯有今年多。

    关于精神状态那栏儿的说词，离落辰已经再也看不下去了。“谁写的？”

    “……”程婉儿和白宇格心虚中，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咫尺相望。

    “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上面所谓的渣男，说的究竟是哪一位？”

    离落辰严厉的目光，带着刑讯般的寒意，袭向两个始作俑者。

    “谁谁，谁心虚，说的就，就是谁。不然，我姐为什么最后还，还不忘嘱咐我，让我离某人远点……”

    白宇格被他得浑身发僵，但却仍强装镇定，饱含控诉的孩子气目光，毫不掩饰的指定了目标人物。

    “宇格……”

    薛朗压低声音，轻唤了一声白宇格，然后冲他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离落辰的一张俊脸，此时早已像被涂抹上了浓浓的墨色。

    “落辰哥，我们只是想吸引路人的眼球儿，才故意为之的，根本不是想要针对谁。再说了，这世上渣男那么多，说的也不见得是你，你又何必做贼心虚，非要对号入座……”

    程婉儿也认为婚纱照的事，与离落辰脱离不了关系，便拐弯抹角的抨击起来。直到程清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才失去了口无遮拦的能力。

    “那个，三哥，婉儿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往心里……”

    “金玉旋与她同岁！”

    离落辰的言外之意，众人都已明了。

    “我妹天真纯善，而她却早已经历了两届男人……”

    “住口！”

    离落辰的眸底，像是正在燃起熊熊烈火。

    “宇格，你姐有没有给你打电话？”

    安吉儿见气氛如火如荼，赶忙笑着救了场。

    “没有。”

    白宇格对安吉儿的印象一直不错，见她并无恶意的笑问，也不好意思拒绝回答。

    安吉儿为了便于沟通，有意杜撰了一个，自己与金玉旋的关系匪浅，试图想顺便从白宇格那里，发掘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来。

第169章 生怕半夜撞鬼

    “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比如说……”

    白宇格仍沉着一张小脸，有意和对方拉开距离。

    “不用了，谢谢安吉儿姐姐。不过，我姐离开之前说，给我卡里打了很多的钱，开玩笑的说，足够我用上两三年的了。”

    两三年？她是要计划走两三年吗？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薛朗查验的目光，扫视了一下身旁的自家总裁。发现他的眸底内闪过的复杂，一**的接踵而来。

    “我听说，你姐姐每次出门，无论多远，她都会隔三差五的寄东西给你。最近，她又给你快递过来了什么好东西呀？”

    安吉儿边说边从容地端给了，白宇格和程婉儿每人一杯饮品。

    那亲切的面部表情，让白宇格瞬间将她当成了，知心姐姐一般。让他不由得放松了些许的内心戒备，说话也不知不觉流畅了起来。

    “呃，没有。我姐说，她想要去的地方，买东西很不方便，所以才打给我钱，让我缺什么自己看着买的。”

    离落辰的目光微微一收，不动声色的与其它人一样，杵在一边，仔仔细细的倾听。

    安吉儿盈盈一笑，“也许是她不敢和你联系，怕你泄露了她想安静一下的行踪吧！”

    白宇格微微思索了一下，“嗯，她说这里没意思，想换个生活的方式看看。”

    “宇格，你怎么没有告诉我这么多？”

    薛朗半路杀了出来，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你又没问我这些，再说，两个大男人说的这么琐碎，有意思吗？”

    白宇格满脸无辜状。

    “要想找到你姐，你总不能……”

    薛朗的话，让离落辰瞪了回去，夹带有之前他了解不全面的怪罪意。

    “都出去！”

    别人没意见，可程婉儿和白宇格，却心有灵犀的同时指着薛朗办公桌上，摆放着的工作牌，莫名其妙的齐声出口。

    “这好像不是你的办公室吧？”

    众人看着两人，一副又不是你的地盘，你凭什么做主的鄙视侵权目光，顿时无语。所有人的视线，全部交汇到了当事人离落辰的身上。

    “薛朗的人都是我的，更何况是一间小小的办公室！”

    离落辰将此话，赋予了高冷霸道的语气。

    “还真是横行霸道。”白宇格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

    谁料？程婉儿的表情，却突然与白宇格截然不同起来。

    “哦，苍天啊大地啊！落辰哥，我起初还想不通，你怎么会舍得，把一个倾城美人赶出了华溪，原来，你竟是为了这个男人！”

    程婉儿手指着薛朗，夸张地说着，还不忘配合上了，那种原来如此的惊绝演技。“还真别说，这仔细一看，你们俩个还真有夫妻相呢！恭喜恭喜啊！”她喜感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忽来飘去。

    现场众人表情各异，白宇格偷偷地笑。程清强忍笑意，面上无异。安吉儿担心的望着**oss。

    薛朗则成了戏台上的变脸演员，面色一

    会儿一变。背后渐渐有些潮湿起来。

    这程家二小姐，有时候真让人恨得牙根直痒！离总也是，今天说话，怎么又不严谨了？居然还让这二丫头钻了空子。

    离落辰的脸上，已经气愤过度般的毫无表情了。

    “出去！”

    程婉儿耸耸肩，无所谓地拉着白宇格就往门外走。经过薛朗办公桌的时候，她伸手去拿那张，落在桌上的寻人启事时，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强行按了下来。

    “放手！”

    “落辰哥，这可是我们带来的东西。”

    程婉儿不肯放手。

    离落辰坚定的目光，扫了眼贴在启事上的女人照片，霸气至极的开口。

    “进了封辰，就是公家的。”

    “婉儿姐，你快放手吧！我听他那意思，咱们再不走，我俩都得成了封辰帝国的。”

    白宇格算是看明白了，九年义务教育就算上完了，也还是敌不过社会人。

    程婉儿不服气，随手一扯，便撕下大半张纸在手，和白宇格行色匆匆地出了门去。

    程清看着两个逃一般的小身影，默笑着和剩下的两人，一起走出了薛朗办公室。

    离落辰拿起剩下的小半张，坐进了椅背里。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多日不见的无温俏脸，看了好久好久……

    屋外，只剩下薛朗一人守在门口，直到他目送自家总裁回了总裁办后，他才抬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好奇的发现，桌上的那半张，被撕坏的寻人启事还在，只是，原本贴在上面的二寸照片不见了。

    离落辰下垂着双臂，安静地站在百叶窗前发呆。修长洁静的指缝间，夹着一支几将燃尽了的香烟，像是已经陷入了沉思许久，许久。

    “我听说，你姐姐每次出门，无论多远，她都会隔三差五的寄东西给你。最近，她又给你快递过来了什么好东西呀？”

    “我姐说，她想要去的地方，买东西很不方便，所以才打给我钱，让我缺什么自己买。”

    “她说这里没意思，想换个生活的方式看看……”

    安吉儿和白宇格的对话，不停的在离落辰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突然，他眉宇间紧蹙的眉峰，倏然得以了舒展，脸上透露出了几不可见的笑意。

    “嘶……”

    正在他微微释然时，指间传来灼痛，他本能的甩手，一个已燃到指缝间的烟蒂，随即滚落。

    他没有顾得上，去查看指侧上瞬时突起的小水泡，就径直走向外套处，随手抓起，便大步走出了总裁办。

    薛朗从高处眺望着独自驾车，坚决离去的车影，瞬间汇入在了茫茫车海之中，无奈地耸了耸双肩。问世间情为何物？哎！只叫人事事都不顾！

    离落辰按着自己的想法，亲自苦寻了几日后，却还是没有找到金玉旋的影子。

    远郊的确很偏辟，连离落辰都未曾来到过这里。对于他来说，到处是陌生的，他时不时的会进村子，去落脚去寻找。

    他看了看手机，此时信号仍是满满的。村里的人

    不确定地告诉他，现在应该没有不接通网络的地方了吧？

    他继续执的按着一个方向，驾驶而去。

    这日，他又刚从一个村子里出来，慢慢悠悠的上了宽广的公路，脑子里不断浮现，那个与自己像是八字不合的女人。

    一心不能二用。“嘎”的一声，刺耳的急刹车。

    车前，一只小黑狗，如同平空出现一般，“汪汪……”的惨叫了几声后，从车的保险杠底部钻出，大难不死的逃过了一劫。朝路边不起眼的羊肠土道上奔去……

    也许是因为，离落辰太漫无目的了，也许是因为有只小狗带路，好过个人思考。总之，下一刻他居然鬼使神差地，追着那只小黑狗，一路随行而去。

    路，越走越幽静深远。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他随着小黑狗，到达了一个四面环山的清雅之地。

    山下花草丛生，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子的野花到处都是，开遍了曲折蜿蜒，清澈见底的小溪旁。潺潺的流水声，有如设定过节律一般，让人顿感凝心静气。

    隐约可见，远处的矮山上，有羊群经过，偶尔会传来几声听不大真切的“咩咩”声，到处可以感受到，来自大自然的浓郁气息……

    车慢悠悠地开到，再也开不进去的时候，离落辰终于将车子扔下，徒步前行。

    此时，小黑狗已经不知所踪了。他就这样固执的沿着小溪而行。

    又步行了两三里，依稀可见前面有个朦胧的村庄，他的脚步没有迟疑，向村庄的方向继续……

    只见潺潺的溪水，最终汇入了一条清清的小河里，悦耳的水声，让他不禁停住了脚步，坐在了一块青石上，闭上眼感受着这里的乡土气息……

    这里的人烟感觉很稀少，走了这么久，才听到有人在嘀嘀咕咕的小声说话。

    村里的两个年轻妇女经过，其中一人看到气质不凡的离落辰时，不禁拉了旁边的女人一把，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驻足在原地兴奋起来。

    “他婶子啊！你看旁边坐着的小伙子，长的可真俊呀！”

    “哎呀妈呀刘嫂，可不是嘛！小脸儿这还挺白净的呢。咱们村儿，怎么最近光来极品了。”

    她身边的另一个女人，也忍不住叽叽喳喳了几句，像刚看到一般，语气很是夸张。

    “他婶子，你还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儿。新来的那个女人，的确也是个极品。满脸的黑麻子不说，身材还胖的很不匀称，真不知道村长为什么要留她呆在这里？”

    “刘嫂，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没发现，自从她来了之后，这里的男人都学乖了吗？到了晚上，没有大事，从来不敢出家门一步，生怕半夜撞鬼，被她那两颗僵尸牙给吓死。”

    “是啊！他婶子，听村长媳妇说，最近连晚上打麻将，耍钱的人几乎都看不见了哟，村长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才留下她的吧？”

    “呵呵呵……你是说，村长把她当成镇村之宝了吗？”

    两个女人笑完，继续绘声绘色的用语言，描述着两人一个好到极致，一个次到恶劣的高差。

第170章 僵尸女

    “是啊！这里的男人，都拿她当了扫把星，只有李老太那个吃斋念佛的人，才肯租给她一个安身的地方住……”

    离落辰忽略掉所有的无用信息。在听到她们说有新人入住的女人时，突然睁开的黑眸里，发出深度疑惑的异彩。他不想落下任何一个可能。

    “请问，刚刚你们提到的女人，现在住在哪里？”

    两个女人，看到离落辰主动和她们搭讪，不免有一些小激动。可还没等她们说什么，在她们身边的一个七八岁小男孩儿，便玩起了抢答，伸出小手天真地指着远处。

    “叔叔，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不能再走了，再向右转，一棵大大的松树后面，有个很小很小的房子，那就是她的家了。”

    “是啊是啊！那棵古松枝桠很大很多的，只要你看见，就能认出了它。”

    领着小孩子手的女人，也指着看不到尽头的远方，细致入微的详解了一遍，说给面前的极品男人听。

    离落辰绅士的道谢，沿着她们手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路过一个村中超市时，不禁停住了脚步，透过明净的大玻璃窗，开始面无表情的观察着，里面正在发生着的一切。

    “走走走，扫把星，不卖给你。”

    超市的男老板嫌弃至极的语气。

    他见一个腹部异常臃肿的女人，背对着他双手合十后，又掏出了更多的钱，双手奉上，可怜巴巴的递给了老板。

    老板这才重金之下，免为其难的扔给了她一袋食盐。本想就这么结束了，谁知？却让旁边看热闹的小偏头男子，看不顺眼了，见他一把抢过了女人手中的食盐。

    “长这么有损村容，五十一袋可不行，起码说要一百……”

    超市内的两个妇人顾客，实在看不下去了，推门走出，从离落辰的身后经过。

    “哎，老板娘不在家，她来买东西，老板怎么可能不刁难她？这一个月来，都快让男人们恶心透她了。”

    “是啊！她人能长成那样，也真是此女只应阴间有了。不过，这村里的男人们，也太不像话了……”

    两个妇人越走越远，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听不真切了。

    离落辰将之前在河边听到的对话，不得不与刚刚的两人闲聊，联系到了一起。新来的……极品。

    倏尔，他微垂的眼睑霍然掀起，掏出墨镜，悄无声息的从侧面推开了超市的门。

    下一刻，他就未费吹灰之力的，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僵尸女，不禁神色一震。

    果然，正如她们所言，这世上竟有如此相貌丑陋之人。离落辰没有敢细细打量。

    因为，只需刚刚的一眼，他就已经清楚的记住她的形象特征。再看的话，也就只能剩下，那无福消受的胃部翻涌了。

    在离落辰快速扫描的印象中，女人黝黑发亮的脸上，竟然颗颗黑痣居然还那么显而易见。

    一双绿色的眼眸，却倒是清澈见底，但微微一笑间，露出两颗影视剧里的僵尸牙，不禁让人突

    生畏惧……

    天生异象也就罢了，但更令人作呕的是，她居然给自己的血盆大口上，涂抹了血红血红的唇油，像极了刚刚吸血充饥完毕的僵尸女。

    “僵尸女，你长的恐怖难看，本不应该是你的错，可你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小偏头继续刻薄着，伸拳打向了僵尸女鼓鼓的肚子。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僵尸女体态臃肿的身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动作的敏捷，这令离落辰不得不忍着胃部的翻滚，继续观察起她来。

    女人突然伸手，攥住了小偏头的手腕，脸上露出了无惧之色，正欲用力时，目光却在无意中，划过离落辰的方向时，骤然停止。

    她作势给小偏头整理了一下外衣，然后双手合十，笑露出了两颗僵尸牙，状似表示友好一般。

    小偏头更为怒急之态，不依不铙地拉着僵尸牙，想将她丢出门去。

    离落辰见状，却也未出声阻止，只是他疑惑目光一直盯在，女人奇异的眼眸里，不知为何会泛起绿色的光芒？

    且她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宛然一个只听得见，却说不出话来的哑巴。

    离落辰没有语言，只是稳步走近他们，猛然伸手从小偏头的手中，救出了僵尸女，顺带拿起柜台上的那袋高介食盐，塞到了她的手中。

    “……”

    小偏头见来人西装革履，行事干脆利索，便没有说什么。

    僵尸女垂着眼睑，感恩的向离落辰微微鞠了一躬，旋即离开。

    离落辰诧异，是错觉吗？他刚刚好像看到了，她眼中掠过了一丝狡黠。

    离落辰发现，此女与金玉旋并无关联，便不再停留，转方向直接向回去的方向，大步流星的渐行渐远。

    他发动汽车引擎，车子却迟迟没有离开，直到最后，他才果断的灭掉发动机，做了某种决定般，重重地甩上了车门，又折回了那个村子……

    他按之前的路线，顺利地找到了那棵古松。苍青的针叶古松下，那个僵尸女正在喂着一只小黑狗，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他两个小时前，跟丢了的那一只……

    “小姐，你是住在这里吗？”

    离落辰走近她无话找话。

    “……”僵尸女一直低着头，从没和他的目光有过交集。她垂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意思是告诉离落辰她不会说话。

    然后，她又指了指身后，便转身进到了小院子……

    离落辰不请自入，巴掌大小的院落中，两间房顶上生满杂草的土筑矮屋，饱经沧桑般不似人住的赫然出现。

    多日的奔波，让离落辰疲倦地靠在了，院中贴墙的大八仙桌旁，闭上了困乏的双眸。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渐浓，而他却并无离开之意。

    “我不是本村人，天色已深，今夜想从小姐这里借宿一晚。”

    离落辰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僵尸女正在泡面的娴熟动作，陈述一语。

    僵尸女陡然一愣后，慌忙摇手。

    “我意已决。”

    僵尸女反对无效，离落辰就这样，霸王入住了她的恰似鬼屋。

    深更半夜，离落辰躺在了狭小的长木椅上，无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骨头被硌得生疼。

    他起身，打算找个软垫，却发现僵尸女正开门，打算在这午夜十分出门夜游，为了村民着想，他忙上前阻拦。

    “这么晚了，万一路上遇到小孩子……”离落辰生怕伤了僵尸女的自尊，把语尽量说的婉转。“晚上太危险，你有事的话，等天亮后再出去办。”

    僵尸女低着头微笑，两颗僵尸牙，在灯光的照射下，露出森森寒光。她虽不苟同离落辰的话，但还是乖乖地卸下身上的红色斗篷，上了床。

    离落辰深吸了口气，拿了条薄被，迅速离她远远的。

    午夜，离落辰并没有入梦。突然，他的长椅边的地上，多出了一双脚，那是一双女人的脚。

    他霍然抬头，却发现僵尸女，正直直的站在那里，露出两颗僵尸牙，冲他诡异邪笑，忽然，她伸出双手向他的脖子，神速地袭来。

    他暗叫不好，抬臂迅速挡于面前，却发现僵尸女的手，在下一刻却抓起了长椅下，早已滑落在地的薄被，微微一笑，覆在了离落辰的身上。

    “谢谢！”惨白的月光下，离落辰甚是尴尬，“你，你睡觉也不卸妆吗？我觉得，口红的颜色不大适合你，心美胜过无数。”

    离落辰尽量选择不伤人的话，因为他深知，所有的女人都爱美如命。特别是……他脑海中又无法控制的浮现出，那个长一两肉，都会大喊大叫的女人。

    僵尸女点点头，飘然离去。离落辰再无睡意，悄悄起身开始无声地翻起了屋内的物品，试图了解一下她为何如此诡异？

    离落辰正翻得专注时，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悄然转身后，身经百战的他，也着实被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他大呵一声：“你在干什么？”

    僵尸女正手举电筒，照着自己呆滞恐怖的脸，活像一具丧尸。她被离落辰的突然一吼，吓得手电筒瞬间落地，在向后退的同时，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向地上跌了下去。

    而离落辰本能地做出反应，忙上前一步揽住了她的粗腰，近距离地对上她的面部时，不禁又恶心地松了手，等他再次反应过来，再次伸手去捞人的时候，两人已双双倒地……

    下一刻，离落辰的唇，好巧不巧地对上了僵尸女的丧尸唇，他厌恶的打算移开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席卷而来，让他突生眷恋。

    她的唇不像白日目测的那样，她的唇形似乎很小，像极了樱桃小口，还有她的体香……

    僵尸女侧头，双手猛地将身上的重量向外推却，离落辰这才从她的挣扎中醒过神来，急速弹起身。

    “对不起。”

    他僵硬的开口。这是怎么了？该死！刚刚是把她当成她了吗？

    僵尸女没有再做停留，直接拖着臃肿的身子，逃一般地返回了那张狭窄的小床上。

第171章 想都不要想！

    直到翌日天亮，再无波澜……

    离落辰吃过与昨日相同的泡面后，仍不曾离开，深锁的双眸，目不转睛地滞留在僵尸女的身上。

    忽然，僵尸女烦燥起来，将他推向门外。当他被轰出那道破落院门，即将远去的时候，他才瞬间反应了过来。

    自己刚刚手触到的，是她异于常人，软绵绵的肚子吗？

    还有她那熟悉的吻和体香，都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似乎是自己的声音在告诉他，在弄清事实之前，不能就这样移开。

    他选择先藏匿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他见僵尸女拎着空水桶，鬼鬼祟祟的探出了头，然后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离落辰目送着，有些精神不大正常的僵尸女走后，从矮墙上翻进，偷偷地溜进了屋内……

    待僵尸女垂头丧气的，再次拎着空桶回到小院子里时，却懵逼的发现，离落辰正勾唇浅笑，气定神闲地凝视着自己，不言也不语。

    僵尸女绿眸闪动，转身把大门开得大敞遥开，手指着外，很不友好的开始往外撵人了。

    离落辰视若罔闻，神态依然。

    僵尸女气急，伸手过来动粗拽他。不料，却反而被离落辰的大手钳住，将她的长袖瞬间捋起过手肘。

    “小姐，你脸上和身上的皮肤，为何色差如此之大？”

    离落辰语气逼人。

    僵尸女气恼的甩开他，继尔迎面一拳砸来。

    离落辰也不躲闪，挥手之间，便擒住了她的莹莹的皓腕，另一只手，去偷袭她的小腹 。

    僵尸女大惊，慌乱中闪躲，两人打在一处。直到僵尸女腹中掉下团软绵绵的一物时，她才“哎呀”一声，向屋后的小树林逃去。

    离落辰弯腰拾起蓬松的软枕，俊逸的脸上，荡漾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笑容……

    他轻松地迈开长腿，健步追到了小树林，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他正在狐疑中，却听到了院中的一声犬吠，忙又折回了小院中。

    仍然不见人，急步踏进矮屋，首次闯进里间，依旧是空空如也。只有那只小黑狗，坐卧在灶台旁，乌溜溜的大圆眼珠，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离落辰，轻轻地哼唧着。

    离落辰走近灶台，锈迹斑斑大铁锅，像是很久都不曾被人使用过了。

    小黑狗见人走近，忙也调转过身子，热烈地摇着尾巴，冲着大铁锅乱叫了两声。

    离落辰疑惑的发现，锅灶之间连接得并不紧密，他试着搬了搬，果然他所想，被人轻易地搬了出来……

    僵尸女怕离落辰去而复返，二次回还后，便躲在了锅下。这是一段战争时期，留下来的一段不算深长的地道。

    倏然，随着地道里的微亮，她能清晰地听到，铁锅落地的声响和犬吠，她知道一定是小黑，不明真相地暴露了自己。

    见被人发现，她屏住了呼吸，但却并没有往深处去的打算，因为她知道，尽头也是通不到地面上的。

    “出来！”

    离落辰仔细观察了一下，狭窄的地道，选

    择守株待兔。

    一直眨着眼好奇状的小黑狗，可没他这么沉不住气，“嗖”的一下跳了下去……

    小黑狗的进入，让地道里瞬间热闹起来。

    小黑狗咬着金玉旋的裤脚，奋力的想把她拽出地道……

    僵尸女无奈地轻踹着它，试图把它哄走，可小黑狗却像会错了她的意，小声玩闹地叫着，在金玉旋的脚边，蹦过来跳过去的，玩得不亦乐乎……

    “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在这里先等上两天！”

    离落辰倾听着地下的人畜嬉戏，悠悠出口。

    僵尸女气结的仍不妥协，真想冲出去，直接揍人。要是可以的话，她一定要撕破他那张死皮赖脸的五官。

    小黑狗几下，就咬坏了她的裤角，像是要告诉外面的人，女人就在里在一般，嘴里叼着一缕儿碎布就跑了上来，放在了灶台上，骨碌着又圆又大的黑眼睛，紧盯着离落辰。

    像一个凯旋而归的勇士一般，“汪汪”地冲他叫了两声，尾巴一个劲儿的摇啊摇……

    像是在炫耀战利品。离落辰不禁大笑出声……爽朗的笑声，却激怒了地道里的女人。

    她此时此刻最恨的，并不是前来骚扰她的人，而是东家的那条小黑狗。这小畜生，吃的时候倒是跑惯了腿儿，今日却怎么想，怎么像是被人早已渗透进来的细作……

    离落辰见僵尸女赫然出现，乌黑的发丝上顶着尘埃，衣服也干净利落不到哪里去，被扯成几片的裤角，应该是小黑狗的杰作。

    她俯下恐怖的僵尸脸，怒目而视着小黑狗，俨然是想把它抽筋剥皮一般。

    她怨恨的目光，又紧接着转移到了离落辰的身上。见他双手环胸，正睨着她笑而不语。突然，她一个急转身，毫无预兆的直奔屋外跑去。

    离落辰倏然收住笑容，见她又要逃跑，便一前一后的追了出去，唯恐她又要搞什么小插曲一般，紧追不舍。

    僵尸女见跑不过后面的长腿追兵，开始了迂回周旋，绕着之前那个超市，与离落辰玩起了亦步亦趋的战略战术。

    可好景不长，自作孽不可活啊！她夜晚出门的时候，也许是吓过了很多的人，所以不一会儿，聚过来围观的男人们，也摩拳擦掌七手八脚的帮离落辰捉起鬼来。

    僵尸女左躲右闪，不想伤及无辜，瞬间就被掺入人群的离落辰，抓个了正着。

    一大群村民们，正在确信妖人自有天来收，对僵尸女指指点点的时候，却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了，把众人面面相觑。

    只见风姿卓越的男神，将僵尸女饱含爱意，如获珍宝一般的揽在怀里。

    “你，你滚蛋，快放开我。”

    众人仍陷不可思议中时，忽儿有如天籁一般的女声，从众所周知的哑巴僵尸女口中发了来时，更是懵逼透顶了。

    离落辰也终于听到了，那道久违了的有如银铃声。

    “好，给我一个放开的理由。”

    他不怒反笑，那笑容里，皆是失去后又得到的美丽。让在场的男男女女，无不惊

    诧。

    女人们憧憬着，他帅破苍穹的魅力无限，更嫉妒着他怀中人无形亦无貌，却也能贴合在他的臂弯里。

    而男人们的表情里，则更是写尽了千姿百态，却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众多的目光中，寒射出了一道不怀好意的凶光。

    离落辰抱着女人走远，身后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人们，已经望不见了……

    离落辰将她有失温柔地放下来，见她本能地跳远。倏然移步上前，又攥住了她的胳膊，但却被她厌恶的甩开了。

    离落辰也不气恼，他优雅的从怀里，掏出了他翻箱倒柜后，得到的一个透明袋子。

    “你化妆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差了。”

    袋子里装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化装道具，其中还有两对夜光僵尸牙，泛着微弱的白光，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网购而来。

    “离落辰，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金玉旋，做人不能出尔反尔，你保镖的期限还没有到。”

    “你还是认出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阴魂不散？为什么我无论怎样改变，你们都有本事找到我？我要怎样做，才能够逃离你们的阴影？”

    离落辰理见她情绪比较激动，没有再说话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那张异类的面庞上，泪如雨下。

    “我只是想从这大山里，静一静，这么小小的要求，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为什么？为什么？”

    金玉旋似乎用尽了全力，声声喊出，那字字句句，仿佛都是在强烈地控诉着全世界。

    离落辰的心突变柔软起来，他几步走进她，忽地把她固执的按在自己的怀里，任凭她给他带来身体上的疼痛，也没有再放开他收紧的双臂，直到她无力不再挣扎，他才放开了她。

    他强行把她抱进了那间简陋，却让他感觉有点儿温馨的卧房里……

    不知过了多久，院中的小黑狗，被屋内的动静又竖起了耳朵。里面传出了金玉旋的大声反抗。

    “你轻点儿！疼……”

    “别动！你这鬼样子，不认真清理干净的话，留下后遗症的话，拍鬼片都不用化装了。”

    离落辰声音的讥讽声，紧随其后的传来。小黑狗又听了几声事，才无趣的又趴在了地上。

    屋内，离落辰用温热的毛巾，开始沾着卸妆水，给她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脸上涂鸦的颜料。

    那倏尔轻柔起来的动作，甚至让金玉旋忘记了躲闪。难道是自己的一哭二闹，唤醒了眼前这个渣男的怜悯之心吗？

    没过多久，在离落辰的细心探试下，一张美奂绝伦的素脸，霍然重现在了离落辰的面前。

    他凝视着面前较之前，消瘦了许多的脸庞，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很轻很轻，轻得如同轻风拂过。

    “你……”金玉旋吓得陡然站起，远离他到三尺之外。绿色的眼眸里，仍射出妖气的光芒来，让常人不敢直视。

    离落辰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作势轻咳了一声后，忙转移了话题。

第172章 锦鲤

    离落辰凝视着金玉旋眸中的异彩，顾做沉思状的悠悠开口。

    “要去除你眼中的妖气，是你自己施展法力，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努了努嘴，再妖也不如你妖孽！她无言地反抗完毕，便转身对着镜子，摘下了她眼中夸张的美瞳绿片。

    待她再次抬眸时，一双烂若星辰的清澈眼眸，有如银河一般，让离落辰还来不及躲闪，就已经深深地跌了进去，一时无法自拨。

    眼前突然飞过来的绿色瞳片，让离落辰陡然间缓过神来。

    “你发什么呆？”

    离落辰看着嚣张的小女人，微微垂下复杂的眸了，不慌不忙地捡起了一片，捏在指间郑重地警告。

    “以后，不准你再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低沉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出他的不悦来 。

    他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你以为我想吗？”金玉旋突然叉着纤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和沐风派来的人，如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我要是不出此下策，早就被那些人发现了。”

    “没想到，你这么惜美似命之人，也舍得用这种自毁容貌的手段，乔装改扮涂脂抹粉。”

    离落辰此时白净的玉面上，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说离总，听说你还是国外那个什么，什么毕业的来着？怎么说起话来用词这么不严谨？”

    金玉旋像是得理不饶人，单手叉腰，指着那盒之前涂黑脸的油墨，继续深入的讲解起来。

    “乔装改扮这个我承认，但是涂脂抹粉……这真的是不搭调吧？你见过哪个女人涂脂抹粉的，把自己涂抹成，像我这么人不人鬼不鬼……”

    咦，怎么骂起自己来了呢？

    离落辰一直盯着她，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哪怕是她的一个眼神。像是想把这些日子，没见到的都一次性看够一般。

    见她突然咬着手指，把话停了下来，冲她鼓励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的意思非常明确。

    金玉旋当然也不会，顺着他给的竿子往上爬了。她又白了他一眼。

    “我突然不想说了，口渴。想听的话，你到别处听吧！”她说着还特地端起了水杯，给自己猛灌了几口。“咳咳……”

    呃，还悲催地喝呛了。

    离落辰若有似无的浅笑里，似乎潜藏了诸多的内容。

    “看来，你这变化多端的本性，再加上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天赋。以后就算我把你扔到孤岛上去，你也能安然度日了。”

    “你什么意思？”金玉旋突然一下子跳得老远老远。“你为什么会有，有有把我扔到孤岛上去的想法？”

    他要是实行起报复计划来，手段会不会真的有那么极端？就因为金雨溪骗了他，至于把金家无辜的人，都追杀得亡命天涯的吗？

    呃，不对，不对。程清不是说他一直在报复自己吗？那他这么费尽心机的找她，定是把之前本主给他设局的事，再连同这件事，杀她一个二罪归一了喽！

    这样想来，他肯定不可能放过自己了。这种人真是比睚

    眦兽都睚眦必报。

    离落辰见她面露惧色，脸上的笑意更浓。倏尔，他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严肃。

    “为什么要离开？”

    这人，怎么又开始喜怒无常起来了？“你还有脸问我？”金玉旋指着自己的鼻尖，藐视着明知故问的男人。

    “我那天好心好意的帮你试婚纱，结果你呢？恩将仇报！让金雨溪大骂我一顿倒无所谓，可这件事，已经影响到了我的家庭幸福！”

    离落辰听着“幸福”二字异常刺耳，“那件事，与我无关。”

    无关？他是把自己当傻子了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话，那岂不是律师们都失了业吗？

    “冒名顶替的事，是金雨溪母女所为，我爸开始也并不知情，你把我们也身陷其中，是不是有失你的男子气节？”

    金玉旋虽张弛有度的说着，但心中却照旧不忘腹诽，他本来就没有一点气节，还有什么失不失的呀？

    “既然你不信，那就随便你怎么想。”

    离落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金玉旋见状，也懒得理他，“那就慢走不送。”

    “你想都不要想！”

    纳尼？纳尼？“你这是要懒在别人家，不走的意思吗？”

    金玉旋瞪大眼睛，羽扇般的长睫张合着，更生动地展示了主人的不敢置信的懵懂。她发现，这次见到他，他好像多了些无赖。

    “走，但是要带着你一起走。”

    “……你，我看最应该去抄道德经的人是你！”

    金玉旋真不明白，像他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为什么之前还动不动就让自己去抄道德经？

    她转身去洗了个简易的澡，再次出来，换上了之前正常的衣裳，觉得利索多了。

    她见离落辰果真还没有走，还居然鸠占鹊巢地霸占上了她的小床。硕长的身躯，把小床侵略得几乎没有了空位。

    哼！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他当自己是皇上吗？普天之下都莫非他家？

    金玉旋本想拽他下来，可掂量了一下，彼此的体重差距后，最终放弃。她恨恨地跺了跺脚，拎起空水桶，踩着重步就走出了萧条的家门。

    晴天的午后，两人陆续来到河边。河水清清，浅秋的阳光，照射下来，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游来游去的鱼儿们更是诱人。

    他们对望了一眼，心领神会……

    一对俏影，开始不知疲惫的，空手抓起了滑滑溜溜的鱼儿……

    金玉旋手里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让她难以控制，最后还是让它跃出手心逃之夭夭了。

    再看向离落辰的方向，他双手有力的握着一条大鱼，那条鱼猛烈的用尾巴沾着泥往他身上打。

    一双又大又圆的鱼眼晴，睁得老大，鱼腮裹动着，身体不停的扭动奋力挣扎，将它身上的泥，毫不客气的印在了离落辰的白色衬衫上。

    金玉旋刚要伸手去帮忙，他却掐着那条摇头摆尾的大鱼跑上了岸，坐在青石上，任凭那条鱼，在自己怀里打挺翻越的乱撞。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妄想逃出我的掌控！”

    他突然高声说出

    了一句，朦胧的话，那话像说给他怀里的鱼听，又像是说给不远处的人听。

    神经病！金玉旋鄙视地吐了吐舌头。

    “你跟条鱼这么苦大仇深的较劲，有意思吗？”

    离落辰已经见怪不怪，她的天真了，但这次却觉得，很有必要点拨她一下。

    “我还记得，某人曾泡在湖里，向我深情告白，她当时自称是一条修行千年的鱼。”

    “喂，我可不是这种被人吃的鱼，我是……我是锦鲤。就是那种外表看起来美美的，实则杀伤力极强的那种。”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居然还记得。那么多没用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会不会脑容量不足，或者直接崩盘瘫痪？

    “我就喜欢有挑战的鱼，嗯，明天就抓那个来吃。”

    离落辰几不可见的挑眉，郑重其事的把这件小事，就提上了他的日程。

    “哎！不行！我跟你说，听说那个毒性极强。”金玉旋认真极了，“而且，我告诉你，这种鱼都潜在很深很深的水底……”

    “无防，我是漫天的鱼网。为了抓到她，我愿上九天，下五洋。”

    “啊？……啊？”

    金玉旋懵懂地抓了抓秀发，然后又换手抓了抓两下，困惑极了。她怎么觉得，好像跟他不在一个频道上？

    离落辰见她“啊”了两声后，那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呆萌，煞是可爱。片刻，他将目光转移到了怀里，顺了两把早已折腾得筋疲力尽的鱼身，朝河里的女人命令地轻喊了一句。

    “回家！”

    “就一条，够谁吃的？你快去再抓一条！”

    金玉旋见他脚特长，原来还有抓鱼的特长，当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使唤人的机会了，用其所长，能者多劳嘛！

    离落辰马上顿住，慢慢转过了半个身子，赏给了对方一个冷峻的侧脸，不悦地对命令他的女人说道。

    “够我吃的了！”

    这些年，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大胆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指使他做东做西的了？

    金玉旋郁闷，自从来到这里，超市里不肯卖给她肉食也就算了，居然连抓个鱼，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害得自己现在都营养不良了。

    “哼！你至于这么不尽人情吗？也不看看你的鱼，它都快缺氧而死了。”

    “锦鲤！锦鲤……”他望向远方意味深长的说着。下一秒，他静静地转过身来，便稳稳地对上了金玉旋指责的目光，“下一次吃锦鲤！”

    “……”金玉旋嘟着小嘴。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吃的少！说不定到时候能一口噎死……”

    “你再诅咒我，我不介意用我的方法来惩罚你。”

    离落辰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停的张合着，那恨恨的小表情，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金玉旋一听，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见自己有些此地无银后，又强硬着头皮辩解。

    “谁？谁诅咒你了？我正在背唐诗三百首呢好吗？”

    金玉旋说着，还有模有样的背着手，高声朗读了两句。

    然后，她冷不丁地弯腰起身，将河水捧起，突然洒向岸边。

第173章 自恋

    金玉旋的恶搞之后，离落辰的身上，瞬间变得梨花带雨。

    “咯咯咯……”金玉旋得逞的笑声，回旋在两人之间，然而她下一刻，看到离落辰难看至极的脸色时，赶忙收住了笑容。

    “那个，不好意思啊！离总，我刚刚只是想……想给你的鱼捧点水喝而已，谁知……谁知……”

    “谁知这里有个女人，很快就会死在这条鱼的前面！”

    离落辰冷冷说道。金玉旋只感觉，有莫大的压迫感，如山影般朝自己袭来。

    “离总，那个，你有没有听说，河边玩水是标配……”

    “标配是吧？好！那你呆在原地不要动，等我陪你一起来玩。”

    金玉旋见离落辰，边说边向自己踏水而来，此时不跑还更待何时？她转身就跑，身边腾起了无数不规则的水花。

    离落辰不了解这里的情况，见河水很快没过了她的细腿，忙收住了脚步。

    “马上回来！”

    “你确定不怪我了吗？”

    金玉旋狐疑地望着，平日里对自己严格苛刻的男人。

    离落辰没有说话，转身上了岸。

    金玉旋挑了挑眉，也随他上了河岸。她要知道他今天这么大度，刚才应该多泼他几下才对。

    她边想边率先往小土屋的方向奔去，唯恐后面的人再翻后账一般，始终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站住！”离落辰修长健硕的大腿，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了她，把水桶往她面前一送。“把你的水桶拎回去。”

    “不……要。”

    金玉旋背着手，冲面前的男人，大幅度缓而坚定地摇了摇头，王爷架子摆得那叫一个足。既然他非要留下来，那就不要怪自己把他当成小斯来使唤喽！

    “给你！”

    离落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金玉旋灵眸一闪，转身又跑。离落辰见她敢跑，忙拎着水桶，快步追上了她，往她的手中死乞白赖地塞。

    “哎呀，你干嘛呀？我说了我不要，这里面装的是你捉的鱼，你捉的你吃，当然由你来拿，与我何干？我又不是你丫鬟？”

    “喂！”

    离落辰见她再次跑远，左右看了看。

    “你看也白看，薛朗他不在！请假了！”

    金玉旋看着离落的无奈，然后拢着嘴巴俯身轻喊。继儿，她站在前方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一路走来打打闹闹，在村民们看来，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只不过，这丑小鸭变白天鹅的神话，他们还是第一次亲眼见着。也都因没有看到金玉旋的破茧成蝶之时，而感到遗憾。

    在这里住的这段日子，金玉旋觉得这里虽然简陋，但远离了城市的高楼大厦，到了这山山水水的大环境里，确实让她更有千年前的亲切感。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金玉旋突然问。

    “直觉！”离落辰忽略了所有的细节。

    金玉旋不信，但见他闭口不谈的意思，也突然不想再问了。反正自己已经暴露了，多说无趣。

    两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一言不发

    地回到了小院。

    离落辰洗个了澡，然后把自己包裹在薄被子里，让金玉旋去洗衣服。

    金玉旋给他丢过来一条，自己最为宽大的半身睡裙，让他穿上，因为她可不想，他因为没有裤子穿为由，而被他有理由呼来喝去的干活。

    “你就让我穿这个？”

    离落辰顺势接过，狐疑的目光，扫过粉色布料上，还绣着小花的睡裙，根本就没有打算接受的意思。

    “不然呢？你不是说，我做的饭都不是人吃的吗？你不起来怎么做？好你要不穿也行，这顿还得吃泡面。二选一！”

    金玉旋露出相当为难的面部表情，摆出两件事，让离落辰自己挑。

    她不知用了多少定力，才能强忍住此时想要笑喷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天赐良机，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浪费？

    金玉旋仔细观察着，他盯着衣服时的排斥眼神，顿感泄气。

    正在她以为他不会穿上，转身去继续泡面时，他却意外的穿上了。

    离落辰穿衣的动作，异常迅速，让金玉旋都没来不及回避，忙转过了脸去。

    等她再次回眸，他刚刚穿上的粉裙子上面，还点缀着漂亮的小花，在金玉旋看来是百不搭，但是却尤为养眼……

    “噗嗤”一声，她真的忍无可忍了。小嘴儿都没来得急捂住，便弯腰大笑不止起来。最后，还居然笑蹲在了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笑，连眼底都快要笑出了泪花。

    离落辰睥睨着她的笑姿，却满脸的郑重。

    过了有一会儿，金玉旋终于笑完。

    “离总，您看，这个颜色，再配上这些小花，多能彰显您村姑的气质呀！”

    她停顿了两秒，托起了自己的小下巴，沉思般的继续开口。

    “哎，你说，我要是现在拍个照片，发到你们公司的内部网上，好不好？我想要是那里的女员工们，看到你送这么大的福利，她们以后会不会更有工作的动力？”

    金玉旋满脸贼笑，只见她快速拿出了手机，给离落辰麻利的来了几连拍。

    她一边拍一边跑，生怕被追上来的离落辰抢了过去，功败垂成。万一他再一个没轻没重，再把她新换的手机砸报废，岂不得不偿失了？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

    离落辰面色铁青，目光凝重，连声音都冷到了零下摄氏度。他本能地挡着自己的脸，追着左躲右闪的小女人，他确定，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是她金玉旋有胆子这样耍他！

    金玉旋边跑边笑边鼓励。

    “离总，你别总板着一张脸。诶呀，你要笑一个的话，说不定网上的转发率会更高哦。”

    她本有深色的长衣，就是不要给他穿。今天她一定要，好好整整这个阴魂不散的克星。

    金玉旋快速的把照片，发送给了薛朗。可这里信号根本弱的可以说是没有，信息不停的转啊转的。

    离落辰终于追上她，打算抢过手机，将他身着半身粉裙的呆萌照片，拦截下来。

    金玉旋身形灵活，看他不像要放过自己的样子，忙把手机递到他的面前。

    “好了

    ，看把你吓的。这里没有信号，根本就发不出去。我只是想给咱们无聊的相处，增添些趣味罢了。”

    金玉旋举手讨饶。

    离落辰盯住她突然虔诚的表情，却仍不放心的把手机拿在手中。果然，他看到她发给薛朗的照片，正在奋力地转着圈圈。

    自以为安全了。

    “既然你觉得这么无聊？那不如我们做点什么……”

    离落辰危险的眸子眯起来，锁住了她。

    金玉旋感觉到了，越来越近的危险气息，忙殷勤地说：“我去帮你洗菜吧！”然后转回身去屋里取。

    而离落辰也没有再计较她的戏耍。任由她在一旁，边洗菜边笑个不停，如此比花儿还炫目的笑颜，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

    离落辰围着围裙，在小院子里当起了私房厨师。他认真做饭的神情，让金玉旋看的有些痴了，都说会做家务的男人最有魅力，果真如此……

    又或者说，这么优秀的男人，无论是干什么都会令人着迷吧？

    先不说他身穿的那条粉裙，给他增添了多少性感。光说他这几天穿了又洗，洗完再穿的衬衫吧！虽是皱皱巴巴的，却丝毫没有给他的帅气减分。

    金玉旋见他，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剪得干净漂亮，正在盘碗之间娴熟的忙碌着……

    金玉旋用牙啃咬着拇指上的指甲，呆望着那张帅气魅惑的侧脸，入了神……

    离落辰感觉自己的身侧，灼热的目光投射而来。他突然转过俊脸来，对上了金玉旋那双，正看得痴迷的美眸，扬手扔了一片菜叶打她，还忍禁不住出声讥讽。

    “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在背后偷看的话，我会认为你很猥琐。”

    金玉旋被离落辰丢过来的青菜叶，打中脑袋。被人现场抓包，她还是有些不自然。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假装生气。

    “哼！自恋！”

    离落辰想起，她刚才看自己的痴迷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金玉旋见他微笑的脸庞，只短暂地保留了两秒，然后就又严肃的把头转了回去，甚至让她都以为，他刚刚的笑只是她自己的空想。

    离落辰眉心微蹙，他向来不喜形于色，得失无异。可为何刚刚他却因为一个女人，一时看痴了自己那浅薄的外表，而沾沾自喜？

    又曾何时起，他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幕后少主，也需要依靠色相取胜，来讨一个小女人欢心了？

    “切！”金玉旋见他又阴晴不定，忙撅着小嘴儿，倔强地离开。

    一顿美味佳肴的晚餐，在无声中开始，又在无息中结束……

    离落辰首先打破了沉默。他一边洗碗，还一边不忘给身边的女人，分派着家务。

    “你今天给我洗衣服时，记得洗干净一点儿！”

    离落辰的话里，饱含着对之前的不满意。

    金玉旋没好气地说：“嫌不干净，就自己动手！”本来嘛！

    “都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短……”

    离落辰须臾之间就转了语风。

    “停！等你都脱下来了，我一起给你洗！”

第174章 灾祸

    金玉旋恨恨地说着。她常吃亏在这个男人的毒舌之下，不想再被他荼毒。洗就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刚刚自己也的确把人家的鱼，尝来尝去的最后只剩下一根鱼骨刺了。

    天色渐暗，没过一会儿，天地之间便罩上了深黑色的帷幔。

    再看金玉旋，正使劲地搓洗着，离落辰的高档衬衫。她还时不时的把千年前的洗衣**也用上。一根木棍，翻来覆去地捶打着，已经变得惨不忍睹的衣衫。

    像是对主人相当不满一般，毫不怜惜的加重着手下的力道。折腾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她终于像大仇得报一般，放过了衬衫迎风晾好。

    然后，她仰头看着布料上，满是孔洞的破衣服时，后悔的想，刚才的动作是不是太暴虐了？

    身后的人走路带着风，闪身来到她的近前。她转身，一座冷冰冰的寒山，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件，大刑伺候之后的衣衫褴褛。

    “我看，一丈红也不过如此吧？”

    金玉旋赶忙拎起，还没有来得及洗的西裤，嘻嘻道：“那个，洗这件的时候，我一定会注意的……”

    “不用了。我质疑你的诚意。”

    离落辰突然一把抢过去，唯恐晚一秒，就会有可能，被面前的女人弄成千疮百孔了一般。

    金玉旋不以为然的瞟着，不情不愿洗衣服的男人，见他的脸已经阴沉到了极限。

    至于吗？自己堂堂的一个储君，现在不照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而他，就算再富可敌国，说白了不也是一介布衣吗？有什么好委屈的？

    要不自己客观地解释一下？金玉旋嘿嘿一笑，“那个，离总，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一个习武之人，下手肯定是这么没轻没重的……”

    离落辰见她死不悔改，也不多言，不慌不忙地洗完，将西裤晾在衬衫的旁边。然后，甩了甩手上的残水，猛地转身，抱起了身后小嘴儿不肯停歇的女人。

    “喂！你干什么？你轻点儿，弄疼我了，你，你快放我下来……”

    金玉旋边喊，边用粉拳捶打着男人健硕的胸膛。

    “我也是个习武之人，哪儿来的轻重？”

    离落辰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将她有失柔情地扔到了小床上，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睡觉！”

    金玉旋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神经。“我不想睡！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睡？”

    离落辰像是不确定一般，又补问了一句。

    “不睡！不睡！不睡！”

    金玉旋肯定加确定的告诉他，还不惜加上了，摇头摆手的肢体语言。

    “好，那你起来，我睡！”

    对于这件事，离落辰出奇的好说话。

    “凭，凭什么？这是我的床……”金玉旋刚刚还在狐疑，他刚才为何不再执拗他的皇命。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关于物品所有权的问题。我现在很需要这张床。”

    离落辰又累又困，连日来一直夜不能寐不说，就连昨天晚上睡那张椅子，都硌得他现在还浑身酸痛呢！

    “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你下

    去，我现在就睡。”

    金玉旋说着，便向外推拒离落辰，试图让他快点滚下床。

    谁料？离落辰趁机一把抓住了她。

    “一起睡。”

    “什么？你没有搞错吧？”金玉旋被吓了一跳。他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不然呢？你是想睡地？还是睡那个伸不开腿的长椅？”

    离落辰很自然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院落的主人。

    睡长椅的话，也应该是他睡好吧？金玉旋眨巴着长长的羽睫，真佩服他处处为家的能力。

    “你昨晚睡了一夜的椅子，我想你领悟到了另一番风趣吧！我怎么可能抢了你的美差……”

    “照你所说，好东西也应该与人分享。”离落辰一本正经的神情，像正在看着，与自己同甘共苦的战友一般。“说，是一起睡床？还是一起睡椅子？”

    呃，金玉旋觉得与他之间的矛盾，不知怎么的就已升了级。她看离落辰铁了心，要和自己抢床睡，把枕头砸给了他。

    “本姑娘好女不和男逗！”

    她边说边转身，还是选择自己去睡木椅吧！抢不起她躲得起，免得他一会儿生了气，做出出格的事儿来。

    可谁知？离落辰见她转身，突然向她一个前倾，就将她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你干什么？”金玉旋本能的反抗。

    “睡觉！”

    离落辰言简意赅，直接抱着怀里的人躺在了窄床上。

    “你快放开我……”

    金玉旋被束缚得一动也不能动，他是想故意让自己难堪吗？

    “你安静一点，我保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离落辰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有如大提琴般的悦耳动听。

    “你……”

    忽儿，她怔了一下，抬起怨气的目光，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幽幽眼眸，声音倏然由小变无。

    下一刻，她见他缓缓地闭合上了困倦的双眸。须臾之间，她不知怎的，也像是被他染上了睡意，在不知不觉中放弃了挣扎。

    在她眼中英俊的脸庞，越来越朦胧，越来越模糊，直到一点也看不见了。

    月儿偷偷地躲进了云里，星星还不知疲倦的眨巴着眼睛。

    离落辰感觉到了，怀里女人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悄悄地睁开了深邃的眼眸。

    他浑然不自觉的期许目光，柔情地游离在了女人的脸上，久久都不曾离去。他休息了一下酸涩的眸子，再次睁开时，却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艰涩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静静的闭上了眼睑，心里却仍是乱糟糟的，剪不断理还乱……

    翌日，披着晨曦的小鸟，不知趣儿地伏在窗棂上，给沉浸在美梦中的两人拼命地叫着早。

    离落辰被鸟鸣声吵醒。他蹙着眉心，发现女人枕着自己的那条手臂，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微眯着朦胧的眸子，注视着女人酣甜的睡容，屏住呼吸贴进她，被枕着的胳膊，却始终未动分厘。

    金玉旋感觉到唇瓣微痒，抹了一把唇后，扭动了一下身子。离落辰一惊，急忙作势躺平装睡。

    金玉旋紧接着伸了个懒腰，“……”她捂住了嘴巴。昨晚的记忆也开始慢慢回笼。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地触摸在了男人的俊朗脸庞上，手指偷偷地描画着他出众的五官，开始自言自语。

    “造物主果真既公平又吝啬。虽然给了你无可挑剔的容颜，但却又赋予了你这么卑鄙毒舌的品格，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看来，也只有沐风那样的，才是造物主不舍吝啬的宠儿……”

    离落辰的眉间微微蹙了蹙，金玉旋忙收回了手，轻轻地咬在了整洁的贝齿间。她想悄然从男人的怀里逃脱，却还没有得逞，便又被一个大力，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要干什么？”

    “还早，再睡会儿。”离落辰沙哑的声音，霸道的传来。

    “……你愿睡你睡，凭什么非要拉着我？”

    金玉旋说完，发现离落辰居然又睡了过去。这个人，还真是心够大的！她试着挣脱了一下他的臂膀，却发现根本就是徒劳。

    她认命的不再挣扎，恨恨地咬着唇，心里已经暗暗地问候了离落辰无数遍……

    就这样，两人在这里磕磕绊绊地过了几日。金玉旋终于在离落辰的霸王令下，答应与他一起返回a市。

    金玉旋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背上了简单的行囊，朝着小院子用力的挥了挥手，踏上了返程……

    小黑狗一直追着他们，金玉旋轰都轰不走，直到拿起小石子扔它，它才边跑边回头的回望着他们。

    最后，小黑狗又蹲坐在小石子打不到的地方，用长尾巴扫着地“哼哼”着，像是目送着，远方即将离开的两人……

    金玉旋，鼻子有些发酸。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这个小家伙会单纯的不舍得她离开吧？她深吸了一口气，甩去了多余的思绪。

    两人徒步来到河的尽头，金玉旋非要坐一会儿再走，只因她喜欢这里……

    如果还在这里，就不会有太多的纷纷扰扰，不会有离落辰的打击报复，更不会有对云沐风的歉疚感。一旦离开了，将又会是一个无奈又无尽的循环。

    离落辰见天色变得愈发阴沉，催促道：“走了。”然后，拉起她继续走。

    村外，他们凌驾在蜿蜒之上，离落辰的车，已经远远地望得见了。

    两人默契般，走得极其缓慢。又走了好一会儿，天色更加阴沉，高空骤然袭卷着狂风，让他们举步维艰。

    金玉旋望着人的天象，身子猛地一颤，主动揽上了离落辰的臂弯，心说，灾祸……

    离落辰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心领神会一般，任由她靠着自己，寻求安慰。

    他有心返回村里，可车就在眼前，他微微侧着脸，将女人此时的不安，全部收于眼底。

    他拖着她快走几步，到了车的近前。却发现，车的四个轮胎已经全数被爆了，从迹象看，很有可能是人为。

    “这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这么不积阴德？”

    金玉旋骂起人来，顿时勇气来了一大半。

    这时，豆大的雨点儿，已从半空中泼落下来，砸在了车窗上“叭叭”直响……

第175章 让我们黄泉作伴

    二人急忙上了车。

    外面的风雨更大了，像瓢泼一般倾泻而至。路的两旁高高密密的农作物，在风雨中疯狂的摇曳着身体，像一个个垂死挣扎着的傀儡……

    金玉旋最害怕那轰隆隆雷声，因为雷声总让她没有一丝安全感，她突然在车里主动抱紧了离落辰，藏匿在了他的怀里，努力寻找着安全感……

    离落辰感应到了怀里人的不安，抚摸着她的背脊以示安抚，如果这时有人经过，绝对相信她们是一对，生死契阔的情侣。

    而这时，在车外的电闪雷鸣间，的确来了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他站在车旁，兀立雨中，身着并不能完全遮住雨水的雨具 。

    车里的两人，并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直觉，感觉到诸多的雨水，顺着他的额头，自上而下地流进了，他深埋在雨帽下的脸上，并一路沿下。

    他仍在不停地敲打着，他们的车窗。雨下的很大，他喊叫的声音被雨淹没，根本听不清楚他具体在说些什么？只能心领意会他的意思，像是也想要进到车里来避雨。

    离落辰见过了太多的尔虞我诈，明枪暗箭，此情此景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的同情之心。

    可那个人一直在敲，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金玉旋从模糊的声音中，大约听出了对方像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不免同情心泛滥，执意让离落辰将车门打开。

    也许离落辰是沉浸在了，她的小鸟依人中，被她此时的小女人乖巧，而软榻了一颗心，便顺从了她的意思。

    哪知？就在离落辰刚一打开车门的刹那，车上同时趁虚而入了两个高大的男人。

    他们手持利刃尖刀，便向毫无防备的二人快、准、狠地刺了过来。

    前世身经百战的金玉旋，此时还在离落辰的怀里，她感觉到兵器的刺骨寒气，却已为时过晚……

    离落辰本能的护住了怀里的女人，打落了其中一个人的短刀，可另一把利刃，也不容他喘息地凶狠刺来，眨眼之间，锋利的凉刃没入了他的胸膛……

    “嗯……”

    离落辰闷哼一声，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本能的用手去捂。

    金玉旋顿感心上一揪，眼疾手快地打落了，另一人的再次攻击。然后急切的了一眼身旁的离落辰，见他脸色煞白，不禁心急如焚。

    车内空间狭小，并不好施展拳脚，两人双双转身跳到雨中，怕车下藏人，都下意识的向远处跳了一些，又引来离落辰的一声闷哼。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车下又钻出了黑衣人，五个黑衣人，如同拔地而出，且个个手下不留情，招招致命。

    可他们的目标似乎是金玉旋，离落辰真不知，金玉旋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惹上了哪些人？

    对方虽来势汹汹，可他们俩个也并非等闲之辈，都曾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劫难，手下更不会留有半分情。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显然，杀手们发现，他们对付的并不是，两个

    简单的角色，便都使出浑身解术。

    离落辰受伤很重，伤口被大雨冲刷着，血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倾落而下，他所站之处，是大片的血色……

    虽然，这几个人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金玉旋从离落辰紧皱的眉峰上，也能看得出他的极力坚持。

    他们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如果离落辰再不止血的话，巩怕……再者，怕对方有人助援。

    果然，她见远处，向他们开过来几辆凶神恶煞的车……

    离落辰无心再继续打斗，喊了一声“跟我走”，便精准地拉起金玉旋，向高大浓密的农作物的田地里钻去……

    刚刚与之打斗的几人，和刚下车的一些人，也不假思索的紧跟其后，一路追了进去。浓密的农作物中，此时被风雨折磨的“哗哗”声更大了。

    二人背后隐约传来，风雨中杀手们的喊话声。

    “我们要杀的是那个女人，先不用管那个男的，不然……”后面的话，离落辰两人听不大真切了，被掩在了电闪雷鸣中……

    诺大稠密的田地里，虽然行走不便，但起码算是个不错的天然屏障。

    杀手们的话，让金玉旋没来由的分了神，脚下忽地一滑，倏尔摔倒在泥泞中，接着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无法再自行站立行走。

    虽已然屋露，却又连逢阴雨，悲剧啊！

    离落辰的伤口虽已简单的包扎，但还是会不断的外渗出鲜血来。他急忙俯下身，伤口处又传来撕痛，在看过她的脚踝时，眉心骤然蹙起。他倏尔拉起她，强硬的让她伏上他的背。

    金玉旋不肯，“离落辰，他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你快走吧！不然，看他们这架势，咱们一个也活不了！”

    “闭嘴！”

    离落辰没有时间听她费话，干脆抱起她，步履蹒跚地继续向深处走去，汇聚成河的雨水掩盖了他们的足迹。

    金玉旋见他的受伤较重，形势所逼，无情道：“你放下我，快走吧！我和你并没有熟络到，要让你以身犯险的地步！不值得……”

    金玉旋异想天开的猜测，万一自己再一次死于非命，会不会很有可能回到千年前的王府？也省得在这一世，六亲无靠孤独寂寞的让人有时想发狂。

    可又是为何？自己的话刚刚出口，却有种不舍和悲伤呢？她甚至有些怕，离落辰真的会头也不回的自保离开。她的内心，开始变得复杂又矛盾了起来……

    “值不值得，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以为，我离落辰是一个需要女人来守护的男人吗？”

    金玉旋的话，让离落辰的心底倏地一沉，他喘着粗气，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使劲儿掐了一把她的细腰，以示惩戒。

    “离落辰，你是怕我死的太早，没有之后再报复我的快感了吗？”

    金玉旋不假思索的开口，语气中夹带着再明显不过的拒之千里。

    “你说的没错，我承认我对你，开始的时候是想报复你。只是……只是……”

    只是

    ……只是这特殊式的报复里，似乎掺杂了太多不可自控的未知。连离落辰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他报复的代价，如今竟快搭上了整颗心，还有此时的半条命……

    他害怕自己的心会偏离初衷，因为那里他曾答应过某人，永远只属于那个人。

    他承认对金玉旋，有过异样的情愫，可他以为，那只是他一时寂寞时的本能反应。

    他不只一次的提醒自己，金玉旋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他绝不允许自己，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离落辰，你确定要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候，和我谈论这个？如果是！那我就告诉你，我一直都知道，你在以报复的目的来接近我，但我却不在乎，因为你无足轻重！”

    金玉旋拧着秀眉，眼中酸涩。如果要不是，有滂沱大雨从她倔强的脸上划过，定会暴露此时她泪眼中的脆弱。

    离落辰的声音有些哽噎，口不对心道：“无足轻重，是因为我的报复还未真正的开始，在我报复完你之前，我不允许你有任何闪失！”

    “呵呵，我们的手机，都落在了车上。再说，即便是有，应该这里也没有什么信号吧？就算是有，临时叫警察过来，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

    金玉旋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局势。见离落辰还不打算走，忽儿一时激动，脚踝处又传来一阵刺痛。

    “你受伤了，留下来，只会给我添乱，我保证，今日之后，也省得你再费尽心机的报复我了。我只请你帮我给沐风带句话，如果有来生，我会第一个遇到他，爱上他。”

    “金玉旋，你……”离落辰被刺激到咬破了薄唇，此时的心痛远胜过胸口处的伤痛。“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

    离落辰突然保证。但他由于失血过多，说话的声音泄漏出了他的体力不支，有效的掩饰住了，他此时心沉谷底的失魂落魄……

    “为什么？”

    金玉旋迷惑地望着头顶上方，那刚毅的脸庞。

    “什么？”

    金玉旋的声音不大，全被风雨声掩盖，离落辰看向她。

    “你这么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何必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报复对象，而不惜命呢？”

    金玉旋正色道。她实在想不通，对离落辰来说，是报复她重要，还是命重要？

    呃，她还依稀记得，她曾经领教过，他诸如此类的回答，一向都让她无法理解。

    “我说过，在我报复完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除非我死！”

    离落辰霸道地宣誓着，他报复条款的优先权。那霸气的神情，让金玉旋也不禁恍惚了一下。这人，会不会是失血过多晕了头？

    “……”金玉旋无语，到生死关头了，还摆哪门子的霸道总裁范儿？

    离落辰继续抱起她。

    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好吧好吧！有你做垫背的，咱们黄泉路上也好作个伴。”金玉旋无奈地环上他的脖子，好让他能省些气力。

    “闭嘴！”

第176章 绝地

    “闭嘴！”

    离落辰又掐了她一把，惹来她的一声娇怨。

    杀手一方，占着人多的优势，忽然采取了扫荡式的排查……

    离落辰实在没有体力可以消耗了。

    金玉旋看出了他的强撑。

    “离落辰，你现在选择丢下我，也许你还会有一线生机。否则，下一刻，躺在这里的将会是两具尸身！”

    “……”离落辰没有说话，像是懒得和他说，又像是不想把宝贵的力气，都花在无谓的纠缠上。只是见他的眉宇间，蹙起的眉峰一直不得舒展，脸上已无一丝血色。

    金玉旋感觉到，他的步履更加蹒跚凌乱，便强行从他的身上挣扎滑下。她坐在泥水里，冰冷的雨水，胡乱地拍打着她柔弱又倔强的双肩。

    离落辰也无力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离总，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之前设计过你的事，我今天在这里表示歉意。”虽然那是本主所为。

    “我很想请你转告沐风我的遗愿。万一我死了，我不要他为我追查元凶，更不要替我报仇。我对他之前的疏离，不是不爱，只因他是那么的完美，而我不配拥有。让他忘了我，回到原点，我更喜欢初见时的那个他……”

    金玉旋似感伤，似解脱，又似是某种意义上的成全。

    离落辰心如刀绞，她在生死一念之间，说的念的牵挂着的，原来只有他云沐风。而自己，却又为何有撕心裂肺般的忧伤？是被她的无视而愤怒？还是嫉妒？可自己究竟是在嫉妒什么？

    “我不会帮你转告的！”离落辰配着苍白的脸色，说出的话，更显不尽人情。

    “那你快滚！”金玉旋开始推搡身边的男人离开。她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要求，都会心狠的拒绝。

    “我不会离开！”离落辰像是上来了拧脾气。

    正在两人拉扯争执之时，须臾之间，他们隐约发现远处有一座，不起眼的一间如房似棚的小屋。

    那好像是，村民们搭建，暂时的乘凉躲雨之所吧？

    “同生共死。”忽然，离落辰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坚定的笑，他声音不大，但却像是在宣布着，一个钢铁般的决定，冷眸里似乎也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同生共死？金玉旋也许是受了他的感染，脸上也绽开了释然的笑颜。“离落辰，你是第一个敢与我说同生共死的人。”

    离落辰再次抱起她直线走去小屋，听到她的感慨，心里有些心疼，但那心疼也只限于，在金玉旋说出下句话之前。

    “很久以前，每当我身陷险境，身边的人都是同一个态度，他们定会誓死效忠于我，不惜一切代价护我周全……”

    “……”离落辰没有只言片语。他认为，此时的金玉旋，就像是一个幻想家。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一样，去天堂之前，把她最想得到的，全部都幻想了一个遍。

    求生的**，让他们举步维艰的终于来到了，那个小屋的近前。

    只见棚顶上有层层叠叠的硕长枯草，正水淋淋在承受着雨水地浇灌。二人对望

    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躺在了，那个简陋的屋顶上。

    他们不敢再乱动，增加不必要的负荷。因为他们深知，这摇摇欲坠的房顶，禁不住太多的荷载，再动很有可能被压垮，两人双双落下。

    她们扯过一些枯草，相互掩去了对方的身形。然后，两人双手紧扣，接下来就是淡定的听天由命。

    一对落难的男女，此时，在枯草下红尘作伴，含笑望向了对方的眼底，那从容的笑意中，像是有太多说不清又道不明的东西，在两人心间蔓延。

    早已冰冷的大掌握着小手，此刻也因为相依相偎，而逐渐回暖了些许的温度。

    仿佛即便是共死，也有个人黄泉作伴，也许都不会寂寞吧？一切释怀，两人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直至两人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起沉重的眼睑时，他们终于闭上了各自的双眸，面上却是笑也从容……

    三天后……

    当离落辰初睁虚弱的双眸时，发现自己正躺在vip病床上。他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金玉旋的身影。程清告诉他，当时因失血过多，选择了最近的医院。

    “她呢？”

    突然，离落辰牢牢地抓住了程清的手臂，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我们已经尽力了，你醒来的太晚了……”

    程清露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

    “你说什么？她只不过是脚受伤而已！怎么可能……”

    会不会他当时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慌忙掀被，‘蹭’的一下坐起，输液针已被他嫌弃地拨掉，针眼冒出血珠来，很快沿着他修长的手指流下来。同时，他的伤口也因用力过猛，伤口绷开又再一次渗出血来。

    薛朗见自家总裁如此这般着实不忍，上前忙扶住了离落辰。

    “金小姐她，只是得了肺炎而已。正在隔壁的特护病房输液，云沐风一直照顾在侧，好的已经差不多了。听说，如果明天检查无恙，明天就能出院了。”

    “程四！你……”离落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怒瞪着在一旁看装作无辜的程清，砸了个杯子过去，“砰”的一声，杯子落地破碎的声响。

    程清也不上脸，见离落辰的绷带绷开，忙转身让保镖去叫医生。

    片刻，离落辰的伤口被处理完毕。程清忙叫住医生，不放心地补问了一句，“医生，你确定这位先生不用来一针镇定？”

    医生狐疑地点了点头，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一问。

    程清感觉到背后的寒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三哥，你有伤在身，怎么还动起手来了？我刚刚有说错什么吗？还是你误解了我的意思？”

    程清想想，找到他们俩时，二人的双手相扣，即便是昏迷也让人无法分开，害得他们费了吃奶的劲儿，只好把他们一起抬上了车。

    离落辰没有再理程清，只是赏给他，你心里清楚的锐利目光。便侧转头冲薛朗责备道：“谁让你通知的云沐风？”

    我靠！不应该吗

    ？再说这件事跟自己有毛关系？薛朗对于自家总裁的直接定案，一时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三哥，还不是因为你，在高烧不退的时候，一直喊着你的旋儿。正好让你们家皇后娘娘听见了，气得直接给云震打了个电话，以后让他儿媳妇离你远一点儿……”

    程清帮薛朗解围，陈述事实时，不忘捎带上了硝烟，像是要挑起战端一般。

    离落辰躺平，面似平静地望着白色的石膏顶。

    “怎么找到我的？”

    “离总，是金小姐的……那张照片，才侦查出您的位置，见您迟迟未归，电话无信号，程总不放心，才和我们一起，在千钧一发间找到了您。”

    薛朗向离落辰如实做简报。

    “什么照片？”

    离落辰疑惑的看着薛朗，见程清一脸的不怀好意的笑，更觉得莫名其妙。

    “三哥要是想看的话，我手机里倒还有一张。真没想到，你还有当女人的天份，这条粉色开满小花的裙子，的确非常非常的适合你。”

    程清掏出手机，打开几天前，让薛朗转发在自己手机里的照片，又审视着点评，咂舌称赞，根本不去看，离落辰此时那张阴沉至极的脸。

    离落辰向前倾了倾身，抢过了手机。照片上，自己正穿着花衣服，微愣在房子的正门口。

    遥远的房后，座落着一个很是显眼的雷达站。想必，薛朗他们定是看到了这个，才定到他的位，寻到他的。

    看着这张照片，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不自觉的沾染上了笑意，像是陷入了某种幸福的回忆里……

    他是在笑吗？程清和薛朗以为是错觉。特别是程清，当离落辰把他手机抢走的那一刻，他在心中，早已给手机提前开了一个追悼会。

    503vip病房里，金玉旋心疼地看着云沐风，看着他最近为伊消得人憔悴的俊脸，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她这几日听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回来就好。”对她更是只有疼惜，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

    她依偎在云沐风的怀里，静静地望着一滴一滴的药液，向下落入针管里……

    薛朗敲门，听有人答音，便推门走进。他见到云金二人相拥着的画面时，心里不禁替自家总裁一堵。

    “小云总，我们离总让我来给云少奶奶带句话。”

    薛朗轻声道，语气尽量平和，不夹带私人情感。

    “什么？”

    云沐风脸色一沉，心情极为不爽，但还是绅士的给了薛朗，能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我们离总说，他的伤都是拜云少奶奶所赐。云少奶奶理所应当，要照顾我家总裁到伤口痊愈为止。”

    薛朗真恨不得一口就交待清楚，好闪身便走。

    “你再说一遍！”

    云沐风放开怀里的妻子，“腾”地一下站起身。他的目光不再有昔日的温润，带着杀人的寒气，凌迟着面前的传话官。

    “小云总，我只是一个传话的。您要是没听清，那我现在就再给您重复一遍。”

第177章 扑朔迷离

    薛朗的态度不卑不亢，一副公事公办，无条件效忠于封辰帝国的臣子模样。

    金玉旋听薛朗是传达的离落辰的命令，一颗为他悬着的心稍稍放到了实处。他终于醒了……

    云沐风刚要发作，就被金玉旋伸手拉坐在了床沿。

    “沐风，你听我说。”金玉旋停顿了一下，又温顺的开口：“这次的确是我连累了离落辰。我之前怕你担心，一直没有和你说实话。”

    云沐风不解的目光，目不转睛的看着妻子。

    “沐风，其实那些追杀我的人，是冲我而来。而他，虽然称不上是我的救命恩人，但关键时刻，他没有为了自己的安危，而丢下我任我自生自灭，为这个，我欠他一份情。”

    金玉旋认真的小脸上，饱含了期待自己的男人，能够给予理解的情绪。

    云沐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又“咯噔”了一下。欠情？什么情？她打算怎么还？而离落辰又想让她如何还？

    还有，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与云氏为敌，非要至旋儿与死地？看来，他要让云岩暗中好好调查一番了。

    “薛助理，告诉离总，请他好好静养，我和我老婆稍后就会过去探望。”

    “那我先替我们总裁谢过两位了。”

    薛朗见已交了差，赶忙出了病房。心说，当着人家老公的面抢女人，还理直气壮的人，全天下除了他家**oss，看是没有第二个人选，如此横行霸道的了。

    薛朗走后，云金二人没有再说话，金玉旋又窝进了他温暖的胸膛，一动不动。只是她闪耀着的眸子，却一直焦急地注视着剩余的药液。

    其实，在薛朗进门，知道离落辰醒来的那一刻起，金玉旋那颗早已蠢蠢欲动的心，就已经按耐不住，想去探望的想法了，只是她不能把那份关切，展露在自家老公的面前而已。

    终于，在企盼中，她输完了最后的一瓶液。

    这时，云岩也按照云沐风的指示，让人特地送来了一大束黄玫瑰，恭敬地交到了自家老板的手中。

    云沐风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他手捧黄玫瑰携妻子，走进了505vip病房……

    离落辰专注的目光，落在了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上，脸上不见半分异样的情绪。最终，他收回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束黄玫瑰上，就再未移开。

    薛朗忙接过云沐风手中的鲜花，但并没有胆子敢往花瓶里去插。因为他深深的知道，黄玫瑰的花语。

    黄玫瑰代表纯洁的友谊，和美好的祝福。但对于爱情，此花却是一种不祥之物。它代表嫉妒的失恋和消逝的爱，甚至是一种嫉恨的表达。

    “我们夫妻，特来感谢离总，危难时刻的不弃之恩。”

    云沐风的语气，轻轻淡淡的，脸上是往日的和煦的笑容，仿佛他们只是在感谢一个，萍水相逢之人。

    “小云总，你误会了。我当时伤势很重，根本无法独自离开，如若没有云少奶奶的不离，自然也就没有我之后对她的不弃了。”

    离落辰悠悠出口，任

    谁都听出了他话中的含意。

    云沐风笑容不减，他怎会不懂离落辰如此说的用意？

    什么？自己当时，好像没有什么不离吧？只是脚瘸了，离不了而已。不然，巩怕她与他早就兵分两路，逃之夭夭了吧？

    如果……当时是离落辰的脚踝受伤，无法移动，那样像是无一丝生机的境遇，自己这千年后的平民身份，会不会丢下他？会吗？会吗？

    金玉旋挽上云沐风的手臂，心虚地咬上了唇。她自从进门，躲闪的目光扫了一下离落辰后，便一直是眼帘低垂着的。

    她盯着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睫毛，好看的随着眼睛的眨动轻颤着，显得更加清纯灵动。

    “脚好了？”

    离落辰漠视的目光扫过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丁点的存眷。

    “嗯，差不多了，医生说再多养些日子，少走路就可以了。那个……对不起，呃……还有，谢谢你，离总。”

    金玉旋突然微笑，眼帘却仍在低垂着，让人无法了解她那双美眸中，此时所蕴含着的什么。

    这一刻，她莫名的不敢去看他，自以为，那是因为她对他的歉意吧？他当时明明可以扔下，她这个敌方的目标人物，抽身而退的……

    “你难道不想好好看看，曾经与你同生共死的战友吗？”

    离落辰不悦的望向她，语气冷如冰霜。

    金玉旋这才抬起头来，一对清澈如泉水般的美目，不期而然地对上了他那双汪深潭似的眸子，连同整颗心都差点被吸引了进去。

    她慌忙的下移了视线。不安定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胸口位置。

    云沐风只感觉，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较之前忽然用上了一些力道。

    “离总，失血过多，日后要好好修养。若是你真不嫌我动作缓慢的话，我愿意留下来，照顾到你出院为止。”

    金玉旋暂时收起了对他的成见，看了下自己包扎之下的脚踝，谦意的目光显露无疑。他应该在医院里住不了多久，就得回家静养吧？

    “好，我的助理近日比较忙，你既然这么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恰巧我也口渴了。”

    离落辰一副资本家作派。她明日就出院了吧？而他，还不想让她这么快离开。

    薛朗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总裁。老板这是要给自己突然放假的意思吗？

    不会吧？他还真想让自己，这么瘸着腿伺候他？金玉旋瞬间不悦。真是服了！服了！哪有这种现赶现的人？

    薛朗见金玉旋纹丝未动，顺手拿起了空杯子。

    “放下！让她倒。”离落辰冷若冰霜，喝住了薛朗。

    薛朗暗中吐舌，这是自家总裁看到人家成双入对，身受打击了？

    “好。”

    谁知金玉旋并未计较，看了一眼云沐风，轻轻地放开了他的臂弯，就要一瘸一拐的给离落辰倒水。

    “老婆……”云沐风低声唤住她，将她安置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不要忘记医嘱。”

    当云沐风宠溺

    的目光，对上离落辰那双无温的冷眸时，笑也变得冷凝。“妇债夫还。离总，我替我老婆来照顾你。”

    “我要她，不是你！”离落辰简略的话，让云沐风脸色变了又变。接着他又听离落辰说：“金玉旋，我不需要你的虚心假意，我再给你两分钟，不愿的话，就马上在我面前消失。”

    “离落辰，你不要欺人太甚！旋儿，我们走。”

    云沐风不退让，弯腰抱起金玉旋就向外走去，却没想到，竟遭到了金玉旋的强烈拒绝。

    “旋儿，你是我陆沐风的太太，我什么都可以纵你，但是这个不行！我可以不要尊严，但却不能让你委身去照顾他！”

    陆沐风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含着隐忍的湿润……

    金玉旋的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她又让他伤心难过了。曾经，她真的不想搅乱这池春水，可如今……她对他仿佛有数不尽的亏欠和内疚，还有那无奈、无奈、无奈的思绪……

    是啊！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接受自己的老婆，总与之前的男人牵扯不清？

    “沐风，你再纵容我一次，从此以后我将尽我所能，今晚也如你所愿好吗？”

    金玉旋借助他的双臂，惦起了脚尖，轻轻地吻了一下云沐风的脸颊，眼里透着祈求和坚定。

    金玉旋的话，像能蛊惑人心一般，“好……”陆沐风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来。

    “不好！你们现在都可以走了！我还没有没落到，让一个残废来服侍！”

    离落辰突然大发雷霆起来，毒舌也随之而来。他刚刚听着金玉旋对云沐风的许诺，为什么会有，即使就要失去全世界的哀伤与不安？

    她慌慌的不安，提醒着他，不能给她兑现承诺的机会。其实自己的初衷，也只不过是想看看她的状态而已。

    在他的潜意识里，暗隐着浅浅的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说你，能不能动不动的就挑起战事？我怎么就成了残疾了呢？”

    金玉旋见还还附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这几日对他油然而生的感激，倏然变得荡然无存。

    “我跟你还真是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先不提，每次遇到你，都是我的劫数。让我不得不推测，如果那日没有你在身边，我就不会被人追杀，这次与其说是对我仗义，倒不如说是你连累了我！”

    金玉旋越说越来气，她转身藕臂攀上了云沐风的脖子，头也不回的，任由云沐风将她抱着走出了病房。

    离落辰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直到眼睛酸涩，才闭目养神起来……

    薛朗默默地注视着自家总裁，见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薛朗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刚才还好好的，开始还以一副感恩关切之态，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又突然变得剑拔弩张，水火不容起来了呢？

    哎！自家总裁的情感之路，还真是扑朔迷离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半个月晃过去了。

    而金玉旋却再也没有去过505vip病房……

第178章 为主捐躯

    离落辰也早已出了院，不遵医嘱地又投入了繁重的工作中……

    而此时，金玉旋正斜倚着床头，云沐风凑过来，托着下巴趴在床上，定定的注视着她，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

    金玉旋被他瞧得染上了满面霞红，笑着拿起抱枕，去挡他那灼灼的视线。

    他笑着顺手抢过，枕在颈下。拽一把妻子，让她躺于自己的腿上，给她擦试着如丝般湿漉漉的长发……

    金玉旋的嘴边挂上甜蜜的笑，瞌睡虫又悄悄的潜来，她不争气地睡了。她脸上的幸福状，像极了正在美梦中的女孩童。

    云沐风俊逸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眷恋凝视着她，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印了一吻。此时，如若时间静止，世界不再变幻，他就会与她永不分离了……

    次日，离落辰叮嘱薛朗。关于这次刺杀事件的幕后主谋一事，他不希望让金玉旋知道，即使知道，也不会是出于他之口。

    薛朗明白，自家总裁之所以这么做，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此次被刺杀，皆因离总而起，对她有所歉疚。

    况且，自家总裁虽然毒舌，但并非卑鄙之人，他不会利用这件事，而去扰乱金玉旋的心，达到离间那对夫妻的感情。

    而此时的云沐风，更不想让金玉旋了解此事，他正在通一个越洋电话。

    “爸，您为什么这么做？”

    云沐风的语气，带着强烈的质问。

    “我让你妈曾告诫过你，我只给你半年时间，化去你对她的用错情。可你如今，不但不努力试着放弃她，还居然任由她顶着云家少奶奶的头衔，去给离落辰当什么保镖！与他朝夕相处，形影相随，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震的怒吼，从电话彼端声如巨雷地传来，把大洋彼岸的云沐风砸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爸，她是您儿子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与我同床共枕的女人。她也唤您一声爸的，你怎么可以……”

    “我没有这种伤风败俗的儿媳妇！难道，她给你戴那么大顶绿帽了，你还要偏袒她吗？沐风，即使没有云家的财富地位，光以你的自身条件，哭着喊着要嫁给你的女人，也如滔滔江水，你又何必执念她这么一个水性扬花之人？”

    云震说到最后，声音缓了下来，有父爱劝导之意。

    “爸，她不是！即便是，她也是我今生唯一爱着的女人，为了她，我甘愿赌注上我的整个人生。”

    “爸，我想您还没有忘记，儿子曾为她急火功心，口吐鲜血伤及自身之事。我无法自制的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命，以后，我更会用生命去守护她。”

    “您知道吗？您对她的伤害，最终都会百倍地反噬在您的儿子身上，让我肝肠寸断……”

    云沐风奋力地想让父亲知晓，他幕后主使刺杀金玉旋一事，实则是在屠杀他自己的儿子。

    “我意已决，我再给你一段日子，如果你还没有适应没有她的生活，执意留她，我会继续选择让她消失！”

    云震对儿

    子越来越忤逆他的性子，愤怒的不想再姑息于他。

    “爸，我改变不了您的想法，但我要和您说的是，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必殉情随她而去。”

    云沐风的语速仍然平缓，语气坚定地说完，首次不讲礼数的首先挂断了电话。

    “你敢！你个不孝子……”

    气在大洋彼岸的云震，恼怒的将已挂断的电话，狠狠地甩了出去。却怎么也没有料到，一个小小的手机，竟也能神奇地敲碎了鱼缸，“砰”的一声，鱼儿们开始在浅滩上，跳跃着垂死挣扎……

    金玉旋的伤养得刚刚好，却不知是谁，走露了这个喜讯。薛朗竟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她，请她回封辰继续当离落辰的保镖。

    天啊！她举头寻找。他不会是给云家装了摄像头吧？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掌握了第一手的资料？

    “你告诉他，我现在已经落下了终生残疾。如今的我，别说是给他当保镖挡刀了，就算给他当服务员跑堂儿都不行了。之前的一年之约，本姑娘单方面毁了，若给他造成了不必要的经济损失，请麻烦他联络我那个有钱老公。”

    她话已说完，果断挂掉。她可不想，再因他让云沐风郁闷了。还是，乖乖地当云沐风背后的女人吧！

    离落辰就站在薛朗的身侧，对金玉旋刚刚的回答，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且对此也没有再强求。

    这几个意思啊？薛朗有些看不大懂了。今日所为，难道是自家总裁只想听一听，对方那久违了的音色？

    或者说自家总裁已经认命？还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横行霸道的强取豪夺，要对他的新课题欲情故纵？

    风平浪静的过了两日……

    金玉旋与程婉儿shoping后，便神采奕奕的分道扬镳。

    临近云家别墅的时候，很想徒步一段距离，便早早地下了车。却意外的发现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边。

    难道……是沐风在半路等候自己？她喜出望外，乐滋滋的轻盈而至。她见车上的人仍没有下来的迹象，便偷偷的打开车门，悄悄地钻了进去。

    不进则已一进惊人，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呆呆的蒙在了那里，“砰”的一声，随着她随手关上车门的动作，让车上正在依偎着的两个人，瞬间弹开。

    她惊愕，而冷左言却是神态自若，云沐风则面露紧张的面无血色。

    金玉旋不敢置信的目光，在两个男人的身上飘来飘去，托着突变沉重的脑袋，像是在想一个难解的迷题。

    “老，老婆，我……”云沐风首先开口，不连贯的话和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泄露了他们肯定有事。

    “云少奶奶，我们又见面了。”

    冷左言坐在副驾驶，脸上浮出难以琢磨的冷笑。

    “你们……你们刚刚……在，在接，接吻？”

    天哪！金玉旋捂住嘴巴，脑回路好像被严重堵塞了，这两个男人……我的天啊！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类人群，而且主角还是自己的老公？

    “老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云沐风没有绕下车，直接从驾驶座上，半身扑向了她，长臂一伸抓住了她的皓腕，恐怕稍一放松，就会失去对方一般。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金玉旋想挣脱开他的控制，却未能如愿。“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

    “你真自私，根本不配得到沐风的爱。而我，比你更有资格爱他。”

    “刚刚我和他做的，远远抵不上你和离落辰的半分。你每次与离落辰的致命邂逅，不但让沐风悲痛欲绝，而且还让他成为了全城的笑柄，你究竟有没有把他当成你的男人，甚至一个人……”

    冷左言像是为巩天下不乱般，开始对金玉旋大放不满之词。

    “冷左言！你给我闭嘴！”

    云沐风低吼出声，眼中是几近隐忍不住的怒气。

    “旋儿，你不要听他乱说，我们刚刚……”

    金玉旋伤感的目光，从冷左言的脸上，移至云沐风的身上，“我不听，不听，不听……”金玉旋猛地抽出手，双手捂住耳朵，拼命的摇头，倏然打开车门，未做停留地跑远。

    “旋儿，旋儿……”云沐风惊慌失措。他忙转身想要下车追去，却被身边的冷左言拽得牢牢固固的。

    云沐风回手一拳，打在了他的侧脸上。他的唇角瞬时有血渍渗出，但拽住云沐风手腕的那只有力的大手，却仍然没有松开分毫。

    “你刚刚看到旋儿过来，才那么做的对不对？你是故意想让她误会对不对？”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冷左言不怒反笑。

    “让她也来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她才会懂得珍惜你。而且，刚刚她只允许自己杀人放火，不让你点灯的态度，根本就把你看成了，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

    “就算她把我当成什么，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这个外人来横加指责乱管闲事。”云沐风恢复了镇定，又淡淡地说道：“下车。”

    冷左言又见他的淡漠，气冲冲地甩上车门，身子还未站稳，就见车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嗡”了一声，蹿进了云家别墅。

    他不甘的长叹了一口郁闷之气，渐渐眯起了危险的眸子。

    云沐风神色匆匆地走进正厅，四周环视却未曾见到妻子的身影，他急忙推门走进卧室，像是看到了灾祸现场一般，满地都是被人扔落的林林总总。

    云沐风来不及负责灾后重建，直奔妄想毁灭地球的始作俑者冲去。

    “你别过来，不然，我……”

    金玉旋双目挂泪，向四周寻找，最终抄起了一个精致的瓷质花瓶，作势要砸人的样子。

    云沐风未被金玉旋的威胁，而停住继续前进的脚步，他凝视着她的梨花带雨，心尖发疼，但却又是矛盾的雀跃。原来，她是这么的在乎自己……

    “老婆，你现在拿在手中的，是明代年间的五彩釉。如果牺牲它能换来你对我的信任，它也算是死得其所，为主捐躯了……”

第179章 隐

    “五……”五彩釉？明代？金玉旋分神了几秒，瞪视着手中的瓷瓶时，云沐风就已在她微微一愣之间，环上了她纤细的柳腰。

    金玉旋见上当，举了几举也没舍得砸向他。有心摔在地上吧……却又怕它价值连城。毕竟，能出现在云家的瓷器，不是一个白菜价就能入住的。

    云沐风腾出一手，哄下她手中的花瓶，轻轻地抛到了床上。

    “我一会儿就把云少奶奶的位置，让给他来做。”金玉旋口不择言。

    “旋儿，云少奶奶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连同我这个人也一起打包免费赠送。”

    云沐风的情话心诚意满，认真的神情，让怀里的小妻子安静了不少。

    “那他刚刚说……”

    “关于冷左言对我的错爱，我早就想告诉你。只是不知该从何提起，甚至话到嘴边，又会咽下。因为我害怕，害怕你听后会像现在一样的误会。”

    “你也知道，他对我有恩，所以，我想尽我所能来帮他。无论他现在所从事的生计，还是他的心，都不想让他继续沉沦。旋儿，你是个心胸宽广，却又不拘小节的人，我想你一定会同意……”

    “我，不、同、意！”金玉旋严词拒绝。“你对他万一日久生情了怎么办？”

    “旋儿，我不会的，我向你保证。”云沐风见金玉旋仍不肯松口，伸到三指对天发誓道：“苍天可鉴，我云沐风对金玉旋的爱，山无棱，天地合，千年不灭，万年不朽。若违此誓，万箭穿心，死而……”

    云沐风的誓，还未发完，唇上就多了一只有力的小手。“即便你变心了，我也希望你快乐的活着。”

    云沐风顺势亲吻了一下她的掌心，“那以后，不要质疑我的真心了，也不要看到我和他冷左言在一起，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误解了，好不好？”

    金玉旋仍不想答应，可却被他刚刚的发誓，全部都堵了回去。

    片刻后，两人虽是雨过天晴，但胡思乱想的种子，却在金玉旋的内心深处，生根发芽了。

    有些吵闹的不夜天酒巴里，程婉儿一个劲儿的拦酒。

    “我说姑奶奶，你可不能再喝了，再喝，我一会儿就真的把你整不回去了。到时候把你扔大街上，论斤买了也说不定哦！”

    “那就指定买家，一会儿我醉了，你就让云沐风来赎我。咱们二一添作五。咯咯咯……”

    金玉旋神智还算清醒的摇晃着酒杯，笑看着对面的程婉儿，不以为然。

    “哎！我说，你们两个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怀上个宝宝出来？你们是在计划生育吗？打算什么时候要？”

    程婉儿好奇的连连问。

    金玉旋微微一愣，脸上刷满晕红。自己从未尽过妻子的义务，哪儿来的孩子？

    “今天要！”她突然说得斩钉截铁。

    “那我就先占下老干妈的位置！”程婉儿一听，也突然来了兴致。“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看看你们两个，被个孩子弄得一国分两城的。”

    “此话怎讲啊？”

    金玉旋看着幸灾落祸的损友，觉得莫名其妙。

    “嘻嘻，这个……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以后有了你就知道

    了。”程婉儿大大咧咧的笑着，看起来还很神秘。

    “神经！”金玉旋认定她是故弄玄虚。

    “喝酒，喝酒，今天咱们两个，一个亲娘一个干妈，定要喝得不醉不归……”

    接着就是两个女人执起了酒杯，发出了“砰砰砰”的连撞声。

    程清披着七彩旋转的灯光，从高台处关切地朝二人走来。在他身后还有一道沉默着的身影。

    “婉儿，这大晚上的，你们怎么喝这么多？”

    程清关心的话中略带责备。

    金玉旋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继续沉浸在酒气里。

    程婉儿却重重的放下酒杯，笑嘻嘻道：“旋儿有孩子了。而我，是这个孩子的干妈。难道不值得我们同喜同贺吗？”

    怀孕了？程清莫名的想要看看自家三哥的表情，却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胎儿多大了？”

    金玉旋傻呵呵的笑着：“程二，程清问你呢！你的胎儿有多大了？”

    喝醉了的女人，果真比男人还没谱。

    “能不能都整得专业一点儿？你们应该这么问，孕期几周了？”

    程婉儿敲击着桌子，认真的纠正着他们的不专业术语。

    “别说没用的，快说你的宝宝多大了？”金玉旋拿高脚杯指着程婉儿，此时认准了程婉儿有孕在身。

    “我怎么会怀孕？我一没结婚，二没同居的。你不能耍赖，刚刚明明是你说，你有了的好不好？”

    程婉儿沉浸在当干妈的喜悦中。

    “我虽然结婚又同居的，但却和他从来没有过夫妻之实啊！你说，我怎么会有孩子？天上掉下来的吗？”

    金玉旋酒后吐真言，着实惊愕了身旁站着的两个男人。

    程婉儿管不了那么多，急切道：“你没有孩子，刚刚还承诺我做你干妈……”

    “你做我干妈，我是谁干妈……”

    两人仍在欢笑畅饮，说话也越来越乱七八糟起来，让人琢磨得脑仁生疼，也理不清顺序了。

    而离落辰却只因金玉旋的那一句，没有经过验证的话，就把她强行带回了花溪别墅。

    丁管家发现，每次自家少爷回别墅小住，都是有金玉旋的相陪相伴。否则，他即使是出现在别墅，最终也不会留在这里过夜。

    “沐风，你不要拽我。”

    金玉旋一开始就认错了人。

    离落辰将她甩在床上。“现在，我问你答。听到没有？”

    “你今天那么严肃干什么？”

    金玉旋扑进他怀里。但下一刻，就又被离落辰按在了沙发上。

    “我问你，你刚刚说，你和云沐风没有过夫妻之实，是什么意思？”

    “我要喝水，沐风，我渴了。”

    金玉旋像个小女孩一般，奶声奶气的撒起娇来。

    离落辰随手将自己的水杯，端给了她。

    金玉旋笨拙地喝一半，又洒了一半，嘴里还絮絮叨叨的怪罪着：“这个杯子真不听话。”

    离落辰一把抢过，将她从沙发上又拽起来。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沐风，你变了，变得对我一

    点儿也不温柔了。呵呵……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

    离落辰见和不到他要的答案，顺口问道。

    “天苍苍，野茫茫，有一枝蓝杏他要出墙。”金玉旋说完，笑得满眼晶莹。“老公，我说的没有错吧？”

    “你说谁要出墙？”

    离落辰的脑海中，闪过那次在云家门前。说云沐风移情别恋，他不信，要说他被人追求，他倒觉得很有可能。

    “你心知肚明。你现在天天往那个男人那里跑，还装作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金玉旋打了个酒嗝，继续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怪我？”

    “怪你什么？”离落辰追问。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金玉旋像是渴死鬼转世投胎一般，不停地要水来喝，直到边喝边吐时，离落辰才说什么也不肯再给她水喝了。

    “你告诉我，你和云沐风没有夫妻之实，是什么意思？我就给你水喝。”

    “嗯？你现在不要再晃了，你晃得我头好晕。”

    离落辰无奈，仍然保持着不动的姿势，投降道：“好，我现在已经不动了，你快说。”

    “呃，我跟你说，那个意思就是，就是我……”

    电话铃声突兀而至，金玉旋发直的目光，好奇的盯着电话。

    离落辰拿起电话，“在这里老实呆着，哪儿也不准去。”说完将电话贴在了耳畔。

    “说！”

    “三哥，云沐风堵我们家门口了，非要带老婆回家。”

    程清的声音，无奈的从电话彼端传来。

    离落辰没有留意，此时金玉旋已经悄悄地行动起来。

    “顶住！”

    离落辰沉思了半个世纪之久，终于说出了一个，与思考时间完全不匹配的短语。

    “等等！”程清听着对方又要甩手不管，急忙拦住。他无计可施地说：“三哥，我已经顶不住了。他说五分钟后，再不开门，就让保镖跳院墙。这要是进来找不到人，岂不暴露了你？”

    “私闯民宅，你懂的。”

    离落辰冷笑，转头去看一直喊渴的女人。却发现，人已不在，踪迹皆无。

    拎着电话急忙下楼寻找。

    当他找到人时，金玉旋已经趴死在酒台前，地上是几个伏特加的瓶子，不难看出，她有急性酒精中毒的迹象。

    离落辰的手机从掌中陡然滑落，跑向作死的女人。电话彼岸的程清，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而他却已经全然都听不到了……

    两个小时后，金玉旋经过一系列的，检查治疗，终于脱离了危险。

    离落辰静静地守护在床前，脸上浓浓的担忧之色，较之前未减还增。

    而程家此时正上演着一台戏。

    “小云总，我家的佣人不认识你，刚刚不给你开门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说是吧？”

    程清让人请进云沐风，满脸陪笑。

    “程总，今天我和太太吵了两句。听老人们说，夫妻不能有隔夜仇，所以，我今天必须要把她带回去。”

    云沐风为了，理由充分的把金玉旋带回家，便没梗也添了个叶儿。

第180章 啊？

    “她们已经睡下了，还是让她在这儿留一晚吧！明天再让她回去也不迟。再说，你们吵架了的话，婉儿也能帮你疏导一下她，何乐而不为呢？”

    程清苦口婆心，希望云沐风能改变主意。为了自家三哥也算是使尽浑身解数了。

    “程总，你虽然是婉儿的哥哥，但还是……”云沐风停顿了一下，换言道：“总之，麻烦程总，让女佣把我太太从婉儿的闺房里叫醒。”

    “不行，我妹妹有个毛病，万一要是被扰醒，就会失眠头痛的。”

    程清凤眸一转，苦口婆心又变成了胡编乱造。

    “我和婉儿也算是熟人，程总如果还执意不派人去叫的话，我就亲自去叫我太太去了。”

    云沐风说着，便要上二楼，打算一间一间地查找。并非他管妻太严，只因心中总有隐隐的不安在作祟。

    程母也闻声起身，不知发生了何事，从二楼步履从容地走下来。当她看到玉树临风的云沐风时，不禁按着女婿的标准，上上下下打量起人来。

    直到云沐风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程清才拽着母亲，告诉她来者是何人。

    “你就是，旋儿的老公吗？我总听婉儿念叨你们，今天这见到本人，果然是郎才女貌啊！”

    “伯母，深夜造访，叨扰了。”

    云沐风耐着性子，礼貌地回话。

    “哎呀！没事儿，你这孩子，那么客气干什么？旋儿平时经常来家里玩的，她都快成了我半个女儿了。哦对了，旋儿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程母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了。

    云沐风见程母的热情好客，仿佛看到了程婉儿的影子。难怪旋儿每次从程家回来，都是神采奕奕美滋滋的。

    “伯母，旋儿就在这儿，刚刚听程总说，旋儿和婉儿已经睡了，所以，还请伯母帮我把旋儿叫起来，我好带她回家。”

    “嗨，我今天睡得早，不知道。那什么，她们既然已经睡了，就让她在这里留一晚吧！”

    程母热络的眉开眼笑道。

    “伯母，晚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旋儿说。所以……”

    “好了，好了，我明白。”

    程母摆摆手，一副过来人什么都懂的模样，把云沐风笑得满面通红，多此一举地解释了一句。

    “伯母，我的确是有事，要和旋儿说。”

    “有事是吧？那要不这样，我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客房，等明天她们小姐俩起床后，你第一时间告诉她，这样总可以了吧？”

    “什么？”云沐风彻底被程母打败了，“好，谢谢伯母。不过，睡之前，我想先看看旋儿。”程母的好客，让云沐风有些不好拒绝。

    旁边的程清，笑在面上，乐在心里。自己母亲的热情好客，不是一般人就能拒绝得了的。

    “瞧你这孩子，旋儿在我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关键是我家婉儿还和她睡在一起，你一个大男人进去，会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功败垂成……

    最后，云沐风也未留在程家过夜，以回家为名的子，选择了在门外的车上驻守过夜。

    程清得知后，挑了挑凤眉，给离落辰发了条短信后

    ，便事不关己地洗洗睡了。嗨，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风餐露宿！

    次日的朝阳，穿透云霄，轻盈铺洒在安静的水床上。

    金玉旋从离落辰的怀里，朦胧的醒来。

    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吓得捂住了小心脏，没有发出任何一个音符来。强迫自己努力回想着昨晚，还是没有一点印象。直到发现手背上的针眼时，她才又惊叫出声。

    “你，你在我手背上动针，是把我当了小白鼠，做试验了吗？”

    离落辰正睡得香甜，就被人无情的从睡梦中晃醒，眸中的恼怒在看到眼前的女人时，瞬间消散。

    “睡觉。”他伸手去抓女人的手。

    “睡你个头啊！这都太阳晒屁股了……”

    金玉旋抽出手，身着一套水蓝色的睡裙，翻身下床，鞋子都没有穿，气恼加懵懂地杵在地毯上，不安的质问。

    “我怎么会在你家？”

    离落辰不慌不忙的坐起身，有金玉旋相伴的睡眠质量，每次都好得出奇。

    “梳洗一下，去吃早餐。”离落辰情绪平和的所问非答。

    “我不……”金玉旋刚要硬气地说不吃，就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她本能地按着胃部拄在了床沿。

    离落辰的脸上，浮出几不可察的担忧之色，跨步过来把她安置在了床边坐定。

    “我让人给你开了方子，好好调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啊？”调养？金玉旋莫名其妙，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感觉自己不太像是喝断片儿，倒像是失了忆。

    “你昨晚酒精中毒。”

    “啊？”原来不是失了忆，而是失了魂？

    “把烈酒当成水喝。”

    “啊？”金玉旋的惊愕一声盖过一声。

    她真是服了自己，再次回想昨日，猛地抬起头，“婉儿呢？”

    没有人回答，屋内空空如也。“切，那只妖孽什么时候跑的？”

    刚走出门去的离落辰，听到她的自语自语后，没有理会，直接下了楼去。

    丁管家瞧着自家少爷，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不禁又琢磨起来。自家少爷的感情路，怎么就这么坎坷？

    金玉旋有些饿了，忙换好水蓝色的衣衫，不客气地走进了安静的餐厅，见离落辰正坐在那里，像是等着什么人的样子。

    她拿自己不当外人的坐在了，曾经常坐的位置。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他要等的人，便伸手去抢，离落辰面前装满牛奶的水晶杯。

    离落辰手疾，覆在了她的小手上。用会意的目光引导她，看向旁边的一个白色暗花的粥碗上。

    金玉秘仔细端详了一下，稀汤挂水的餐食，猛的转头对上他。

    “你对待客人，向来都是这么吝啬吗？”

    “只有你。” 离落辰的手仍握得紧紧的。

    “你，你凭什么？我今天偏要喝这个！”

    金玉旋王爷的脾气上来，怎肯轻易唱征服？

    “一口。”

    离落辰见她盯着牛奶的期待，如同一只惦记着鱼儿的馋猫，便退让了一步。

    “啊？”金玉旋惊愕半秒，忙点

    了点头。“好！一口就一口。”嘿嘿，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王是如何给你上演，感情深一口闷的。

    离落辰见她答应得太痛快，充满不信任的目光，提防地凝视着她。

    “放手，我拿着，喂你喝。”

    “啊？”金玉旋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我说你至于吗？不就是一杯奶吗？是你这杯牛奶太稀有，还是你对我，连一口牛奶的信任都没有？”

    “所以说，你不稀罕，一口也不要喝了？”

    离落辰见杯中的牛奶，有要冷却的迹象。

    “好好好。”金玉旋终于松开了手，手心手背上，还残留着来自杯子和男人掌心的余温。

    “喂，你能不能诚心点？我还没有喝到。”

    金玉旋感觉奶汁刚刚沾到嘴边，就被离落辰恶意地拿开了。

    “没有吗？可明明你的唇上，还残留着享用后的奶渍。”

    铁证如山，离落辰专注在她的樱唇之上，那表情认真至极。

    “你，你……算了，我有剧毒，我刚刚沾过了杯子，你也喝不成了。”

    哪知？金玉旋话音未落，对面的离落辰已一杯牛奶下肚。喝完还优雅地向她举了举空杯，在她看来，是他在装礼貌的挑衅。

    牛奶虽然没了，桌上还有冰沙包。金玉旋忙伸手去抓，结果离落辰还是快了她一步，让佣人撤掉了，然后把简易的稀粥推到她的面前。

    “你只能喝这个，而且不能喝太多。”

    “你是说，就算喝这个，你也不、管、够？”

    金玉旋有点火大，她见离落辰微微点头，认命的边喝流食，边如蚊叫般嘟嘟囔囔。

    原以为，他只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如今看来，周八皮！黄世仁！奴隶主！资本家！大坏蛋……还有什么近义词来着？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你身体的恢复力真是好得惊人。”

    离落辰的唇角，反而扯出一道迷人的笑意。

    “呃，离总，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我刚刚正在温习唐诗宋词呢！哦，对了，我怎么会到了你家？还有，我的手机在哪儿？”

    “你自己跑来的。手机被你扔水里了，我让薛朗又重新给你配了一部。”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薛朗正在送来定位手机的路上。

    “啊？”金玉旋彻底被自己打败了。“啊？”大脑陷入了浑沌之中。“坏了坏了，看来我梦游的病又犯了。那我昨晚是不是想要自杀，结果自杀未遂？”

    离落辰凝视着，她那夸张版，对号入座的求知欲，云淡风轻地告诉她：“不，你是来投城的。”

    “投投，投城？”金玉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空碗往前忽地一推。“我得马上回家了。”

    “家，你恐怕是回不去了。”离落辰轻飘飘的话，让对方听出了不怀好意。

    “你要软禁我？”金玉旋一个脑袋已经不够用了。他没理由啊？“我说大哥，你要软禁，也应该软禁她金雨溪吧？她冒名顶替……”

    “再乱认亲戚，我就把你关到寒山寺去。”

    这“大哥”和“枫桥夜泊”有毛关系？金玉旋百思不解他啥意思？

第181章 那就打到他娶我

    离落辰见她萌动可爱的费解之态，唇边浮上了一抹不自知的笑意。

    “那就锁妖塔。”

    啊？他这怎么还整起上古神话了？金玉旋开始冥思苦想他的反常。

    “修真观，伏魔崖。”

    离落辰突然想到了，金玉旋以前玩的网游里，那些奇奇怪的地域名。

    “停！你不要把我和妖魔鬼怪的，扯上亲属关系好吗？不叫就不叫嘛！谁稀罕？”

    刚才自己就是那么口头禅的随口一说，谁知道他会弱智的当真，乱扯一气？

    “给我卡。”

    “什么？”此时换离落辰晕了，有些跟不上，她脑洞大开的跳跃性思维。“你想让我养你？”

    “拜托！大……离总，我要的是我的电话卡！”

    金玉旋算是想明白了，她可不能接受他的手机，否则，还不得雇人，天天组团追在她屁股后面要账啊？

    “卡已经植入机体了，除非你不怕麻烦的再去补卡，否则你只能接受我馈赠给你的手机。”

    她只听说过强买强卖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强送的。

    “嗯，好吧！那个，我之前说到哪儿了？”

    “软禁。”离落辰好心的提醒。

    “哦，为什么？”金玉旋言归正转。

    离落辰没有回答，绅士地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拉起金玉旋便往外走。坐上车后，他才告知她有关云沐风的事。

    而薛朗则是，突然又接到自家总裁的指令，坐在专业人士的面前，等待着给金玉旋的新手机，机卡合一。

    很快到了程家附近，两人大老远就看到了，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两人在面面相觑中，车子就已绕到了程家别墅的后方。金玉旋看着万丈来高的围墙……

    天啊！顶端居然还有玻璃碎刃？这防御的方式，她好像只从平常人家的院墙上，见到过吧？

    她悲催地指给离落辰看，“看你兄弟那挥金如土的性子，他们家即使是要用这个方法防御，也应该狂砸一堆古董，插个值钱点的碎片吧？”

    离落辰转身正视了她两秒，还未说些什么，就见薛朗独自开车赶来。

    金玉旋不客气地接过手机，来不及细看地问薛朗：“你说，我要是从这里直接走出去，你要是沐风的话，会怎么想？”

    “偷了程家的东西。”薛朗实事求是道。

    “怎么可能？”

    “所以，你只能赴死。”

    离落辰无情地注视着左右为难的女人，直到程清让人放下通关搭梯，他才看到了她的欣喜若狂。

    金玉旋与身后的人，连招呼都没打，就匆匆地爬进了程家。这，引来了离落辰的喃喃自语。“缺心少肺，又没良心！”

    薛朗正在偷笑之时，程清越过围墙来。

    “三哥，你昨晚审讯的怎么样了？”

    “很好。”离落辰像是不愿多谈的样子，转身上了车。

    “很好的意思就是说，她还没和云沐风……喂，三哥！”

    薛朗笑出声，程清转回头来。“他什么情况？跑什么？”

    “说来话长，一言难尽。程总，我先回公司了，让离总等时间长了不好，下来我再告诉您。”

    “喂！喂！”

    薛朗的车经过程清的身边，也扬长而去。

    云沐风见到面色憔悴的妻子时，担心道：“旋儿，你昨晚没有睡好吗？这件衣服是……”

    “别提了，还不都是因为婉儿……”金玉旋一时没编上来，“不提她一肚子气，提她的话，我两肚子的气。总之，你也不要问了。”

    金玉旋噼哩叭啦的说完，说得连自己都觉得，程婉儿的确做过了，让人神共愤的事一般。

    程婉儿正在电脑前p图，不禁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寒颤。

    天下太平的过了半日……

    金玉旋接到了薛朗送药的电话。

    “要钱吗？”

    薛朗汗颜，“不要，这绝对是离总免费赠送的。”

    他会那么好心？就算好心，那也是良药苦口吧？“那也不用了，我现在很好，不用浪费了。”

    “已经配好的药，不吃才是浪费。而且，离总已经让人把味道改良了。”

    薛朗还不忘附带上，自家总裁交待给他的话。

    “改良？那好吧！”

    金玉旋的确感觉还很不舒服，又不敢告诉云沐风，既然他白送不要钱，有药吃终归不是什么坏事。

    “旋儿，爸让我们晚上回金宅吃饭，说你电话一直在占线。”

    云沐风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好，好啊！”

    金玉旋赶忙收了线，迎了上去。

    晚上……

    夫妻二人来到金宅，金天成此时还没有回到家。等待他们的只有沙发上的一对母女。

    金雨溪明显憔悴了许多，据说她后来去求过离落辰好多次。结果，听说连薛朗的影子，都没资格见到过，更不要说什么离落辰了。

    “沐风，你们来了？”

    柳瑶知道金氏现在不比从前，与云家的合作还在，不免顾全了大局。

    “瑶姨。”云沐风颔首，礼貌地走过场。

    “你爸他一会儿就回来。”柳瑶挥手示意佣人上茶。

    “不用了。”

    金玉旋拉着云沐风，就要上楼回自己的房间。

    柳瑶无所谓地笑笑，去了厨房。

    “妹妹，你是不是心虚了。”金雨溪突然拦住了去路。“你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和我抢离落辰？”

    “亲爱的姐姐，你喜欢的，别人未必喜欢。离落辰那么高傲的男人，不是你用一个冒名顶替，就能征服得了的，对吧？你这么玩儿，只会偷鸡不成反失把米。”

    金玉旋气死人不偿命，装作很了解，离落辰那类男人似的。

    “我以前用的什么妖术？”金雨溪仍不死心。

    妖术？金玉旋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沐风，你告诉她，女人要怎样做，才能让一个男人死心踏地？”金玉旋也很想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云沐风如此？干脆今天借机问一下喽！

    “不知道。”

    云沐风的确不知，他爱上金玉旋只花了瞬间，她什么也没有做，就把他套得牢牢的，倒是自己至今都在拼命的做。

    金玉旋狐疑的盯着云沐风的眼睛，直到看到了他眸中的真诚，才放过了他。下一刻，她灵眸闪动间计上心头。

    “金雨溪，我要是你，以现在的状况，我就

    会找人打到离落辰娶我为止。”

    “好你个金玉旋，你敢取笑我？”

    金雨溪突然抬手就要打，却被云沐风拦下。

    “我哪有取笑你，反正你现在也是束手无策，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出奇制胜。”

    金玉旋心中好笑，鼓励道。

    “你，你以前就是这么勾引离落辰的？”

    金雨溪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呃，据我所知，他极其变态，特别喜欢这种歪门邪道的新鲜感。你就来个投其所好，应该没错。”

    金玉旋心中暗笑，看着金雨溪将信将疑的表情，还冲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拉着云沐风上了楼。

    云沐风忙掩上门，抱上她。

    “旋儿，你这么调皮，万一她真按着你的办了，恐怕对你的敌意就更多了。”

    金玉旋笑嘻嘻的不以为然。

    “我和她，本来就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会儿等我爸回来，咱们再出去。”

    饭后，金天成将金玉旋叫入书房。

    “旋儿，这是股权让渡书，公司最近吃紧，我希望你能把你妈给你留下的股份，过渡到爸爸的名下。”

    金玉旋撅嘴，本以为是金天成想本主了，没想到又是为了股份的事。

    “爸，我可以签，但在我签之前，我想问您一些事情。”

    “什么事？你说。”

    金天成慈父的笑容，爬满他最近日渐消瘦的脸。

    “这些年来，你为什么对我不闻不问？”金玉旋一针见血。

    金天成突然收住笑容，“那时候，你妈撒手人寰，生意又都基本上在国外，我顾不上。”

    “顾不上？呵呵，那你可曾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几朝被害，六亲无助……”

    金玉旋说得有些动容。

    “不是还有你瑶姨吗？”金天成十分不悦她以小犯上的指责。

    “后妈！你没听过小白菜的故事吗？还有灰姑娘，白雪公主……”

    “你这么说来，你是对你瑶姨的意见颇多了？”

    “不敢，你那么爱她，我怎么敢对她有意见？我妈的死和她有没有关系？”

    金玉旋问出了一直以来的怀疑。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妈她是久病不愈！”

    金天成按在桌子上的双手，气得不停地颤抖。

    “你让我和云家联姻，也是出于你的私心，自始至终，为什么都要让我们母女在退让？美其名曰，是为了金氏！”

    “住嘴！”

    “我还没有问完，问不完，我就不会签这个。”金玉旋用目光指了指让渡书，继续说：“我妈才是你的结发妻子，为什么后妈生的孩子却成了我的姐姐？”

    “啪”的一声，金天成雷霆大作。火辣辣的一巴掌，清脆地甩在了金玉旋的小脸上，姹紫嫣红。

    “你今天突然和我叫板，就是不想签这份协议吗？那好，你不用签了，快给我滚！”

    金天成怒指着书房的门。

    金玉旋捂着脸，久久没有拿开，她深吸了口气，目中却不知为何湿润起来，为何她会如些伤心？单单只是为本主觉得委屈吗？还是与本主合二为一，溶入了这个世界？

第182章 可怜人

    “你打我？这么多年，你让我自生自灭也就算了，居然……你不就是想要这个股份吗？好，我现在就签，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金家的女儿。”

    金玉旋铿锵有力的签着名，几乎纸张都被她的笔尖戳破。终于签完，她重重地摔到金天成的面前，转身掩面便走。

    金天成垂眸看向自己仍在发颤的手。

    云沐风被金玉旋拉着往外走，而云沐风却钉在原地驻足不前。他看着刚刚还好好的妻子，突然泪雨连绵，面染薄伤，他心尖生疼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

    柳瑶母女也不明状况的一头雾水。接着，就见金天成急切下楼随后追来。

    “旋儿……”

    云沐风挡在金天成的面前，眉宇间不悦之色，尽显无遗。

    “旋儿的脸，怎么回事？我想请您给个合理的解释。”

    柳瑶无措的站在旁边，一个劲儿地搓手。谁人不知，这云家少爷护妻如命？这金玉旋与云沐风一起回娘家，遭到如此待遇，这不整个儿在打他云沐风的脸吗？

    “我刚才确实是有些激动了。旋儿，咱们单独谈谈好不好？”

    金天成看起来，是满脸的心疼和悔意。

    “不好，我现在已经和金家没关系了，明天我就登报声明！”

    金玉旋不知为何，却是真的伤心，也许，当本主久了，也会与她心灵相通吧？

    “我不是只为了你手中的股权，金氏，我早晚都会交给你来打理的，如果你非要听关于你母亲的事，那我们就不防聊聊她。”

    金天成的语气，历尽沧桑般。

    旁边的柳瑶母女一听，眼里的仇恨“噌噌”直冒，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哎！这一个巴掌换来本主母亲的信息，也算不白挨了吧？金玉旋思索片刻，顺从地点了点头。

    父女俩走向后花园，坐在长椅上。

    金天成欲要抚上，刚刚被自己找肿的的脸，却让金玉旋气地避开了。

    “旋儿，刚刚我不应该打你，是我太激动了。”

    说这个干什么？“我想听听我妈的事。”

    “好吧！”金天成长叹了一声。“当年，我还是曹氏集团的一个小职员，也就是现在的金氏。而你妈曹梦却是个千金大小姐。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妈对我一见倾心，非要嫁给我。”

    金天成思绪飘远，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

    “而我，当时和你瑶姨早已相爱，而且，她那时候已经怀上了溪儿。所以，你母亲的示爱，就被我委婉的拒绝了。”

    “可你外公爱女心切，见你妈一哭二闹三上吊，就处处打压我。甚至，有一次，他派人差点把你瑶姨打得流产。”

    金玉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巩怕露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

    “我实在没办法，为了生活，就和你妈结了婚。然后，把你瑶姨偷偷的藏了起来，过起了两个家的生活。并利用职务之便，承诺拉拢别人为己所用，希望有一天不要在曹家人的阴

    影下过活。”

    “直到有一天，你妈发现了，怀胎已七月有余的瑶儿……”

    金天成说到这里，眼中渗出了心酸的湿润。

    “我妈要和你离婚？”金玉旋迫不及待的追问。

    “你妈派人去给她堕胎！”金天成抚上额头，“还好，当时我已经有了自己人，得知消失后，才从你母亲的手中救下了妻儿。以命相搏，你母亲才终于让我签了一张字据，同意放她们离开。”

    没想到，柳瑶竟也是个可怜人。“我妈很不惹人爱吗？”

    “你与她有几分相似，追她的公子哥也不少。听说，那时候离东知，也就是离落辰的父亲，对你母亲也甚是青睐。我现在想来，也许是我对你母亲当时的有意疏离，欲情故纵般的吸引了她吧！”

    哦，原来根源在这里。难怪林雪每次见到自己，都恨得牙根痒痒，一张嘴就开骂本主的母亲，还捎带上自己。

    “离东知和你母亲是挚友，只要她与我吵架，就会跑去找他。直到有一天，她怀上了你，我才去关心她。那时候，医生说你胎心不稳，很可能保不住，虎毒不食子，我害怕极了。就这样，为了你，我和你母亲渐渐有了些感情。”

    金天成越说越悲凉。

    “那我妈怎么会死呢？什么病？”

    “你母亲生下你不久，就发现了我和你瑶姨，还在藕断丝连。她便产后忧郁了，不断找她们母女的麻烦，然后我不停的维护她们，你母亲心高气傲，执念太深，病情也越来越重，就……”

    金天成说到这里，再也不说了。

    照这么说，本主的母亲，不是他杀喽！可为什么曹梦死前，会和本主说那种的话？金玉旋看金天成忧伤的神情，还是忍不住问道：“我还记得，我妈去世前和我说……”

    “她和你说什么？”

    金天成随口问道。

    要说吗？“其实，也没说什么。对了，最近公司怎么样了？资产都转移到国内了吗？”

    金天成双手轻拍了一下大腿，站起身。

    “嗯，差不多了，只不过这次你姐姐和离落辰的事，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今天公司的股票跌停，感觉有人为的操纵。生意场上风云变幻，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来金氏帮忙吧！”

    金天成和金玉旋边走走聊。

    “不了，还是交给你那个宝贝女儿吧！”

    金玉旋直言拒绝。

    “旋儿，我承认，以前想补偿她们母女，而对你姐姐偏爱了些，我也承认，我以前真的不喜欢你，你总会给家中惹事，就拿你设局离落辰那件事，我在国外听说后，恨不得回国来掐死你。”

    那大多数，都是柳瑶母女无中生有而已。只是，离落辰那件事，本主做得实在不应该。不，是很不应该，要不是那件事，离落辰又怎么会抓住自己不放，总不让她好过。

    “起初，和云家要拿你联姻时，我以为沐风不会看上你。可那次我回来，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发现你变了，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对了，沐风对你真心实意，你要好好珍惜。不要和离落辰掺在一起。他那个人，连我都琢磨不透。”

    金天成不放心的嘱咐道。

    “是他总和我过意不去，我倒是想躲呢！”金玉旋面露无辜。

    “云震曾找过我，让我劝你离开沐风，被我拒绝了。我不管你和离落辰以前是什么关系，我坚持的是云家的地位，和沐风对你的真心。但云震的为人，可不像沐风，你一定小心。”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观景台的下方，停住脚步，灯光闪烁，树影被风吹得在地上摇来晃去。

    “要想化解云震对你的成见，你就要早日怀上他们云家的孩子。不然，你的地位就只有云沐风承认。”

    孩子？金玉旋感觉脸上有些发热，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连风中夹杂着一个，从四层来高的观景台上，坠落下来的如盘般大小的花盆，都没有听觉出来。

    花盆越坠越快，像长了眼一般，直直的砸向了金玉旋的头顶。是天灾还是**？

    千钧一发之际，云沐风赶到，却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旋儿，小心……”

    云沐风惊吓中喊破了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扑倒在了地上。

    金玉旋诧异地望向云沐风，还没弄明白，就被金天成推了出去，重重的摔了一跤。

    “砰！”“啊！”“天成！”

    顿时呼叫声，哭喊声乱作一团。

    医院里手术室门外……

    柳瑶哭得成了泪人，金家姐妹也是如此。

    金玉旋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舍身去救自己的，居然是两个小时前，还掌掴过自己，口口声声直言不讳地说，以前很不喜欢自己的父亲。

    她从来不懂得什么叫父爱，而此时似乎是懂得一些。她心中呼喊，“另一个金玉旋，如果你在天有灵，现在也应该消去些怨气了吧！其实，你爸刚刚舍身要救的人是你。”

    “金玉旋，爸是为了救你这个扫把星，才会躺在那里面。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铙不了你！”

    金雨溪泼妇般，指着手术室的门，开始发泄心中的不安。

    “金雨溪！你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你以为旋儿心里好过吗？还有，花盆为什么会自己掉下来？”

    云沐风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是那么的掷地有声。让金雨溪更心中苦涩的呜咽起来。不久前的被毁婚，此时因自己的杀心，而导致父亲的悲剧……

    金玉旋藏在云沐风的怀里，首次没有还嘴金雨溪，她感觉金天成今日此举，让她好像欠下了整个金家。

    长达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柳瑶站起身扑到医生的近前，迫不及待的寻问金天成的伤势。

    金玉旋看得出来，柳瑶是真的很爱金天成。当初本主的母亲，又是何苦执着呢？

    两天后，金天成把两个女儿叫到身边。

    “爸……”金玉旋欲言又止。

    “旋儿，你去金氏帮忙吧！光你姐姐，我怕她应付不来。”

第183章 想请你喝咖啡

    金天成背后打着钢板，一动不动的静于病床上，语重心长的对金玉旋说。

    “我一个人能行，有她的话，反而会给我越帮越忙！”

    金雨溪说完还顺带哼了一声，把脸偏向了一侧。

    “溪儿，我都这样了，难道还想让我生气吗？咳咳……”

    金天成突然沉了脸，话说太急，咳嗽了两声。

    柳瑶见状，赶忙走到床边。

    “天成，你别急坏了身子。溪儿，你和旋儿按照你爸的意思，好好打理公司，等你爸康复了，你们谁要是不想呆，可以再离开。”

    “爸，那个，我什么也不懂，还是不要去了。”

    她早听说，金氏日趋下滑，这她要是去了，一旦破了产，还不全得怪在自己头上？做实了金氏的扫把星？

    “不懂可以学，而且你家里，还有沐风那么好的老师。”

    金天成主意打定。

    “是啊！你爸他现在这样，公司还内忧外患的。你就算不行，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柳瑶站在一边，动之以情的附和。

    金玉旋望着金天成期许的目光，也不好再推拒。如果没有他的舍身，那么躺在这里的就是自己。

    金氏集团，金玉旋还是第一次来到此处。屁股还没有坐稳，就被一个声称金雨溪助理，叫做马蹄莲的微胖女人，扔了一大堆头疼的文件过来。

    待马蹄莲走后，她打开来看。真想将之破门而出。

    一大堆的后勤类报表，事无巨细的赫然出现在面前。这个金雨溪，还真把本王当烧火的大傻丫头了？

    金雨溪坐在老板椅上，听着马蹄莲的汇报，娇笑出声之后，忽然想起，那日金玉旋给她出点子，收服离落辰的事，不禁陷入了沉思。

    封辰……

    “薛助理，咱boss为什么突然暂停，对金氏的收购计划？”

    安吉儿好奇的将薛朗拉到一边。

    薛朗将手机装进衣兜儿，笑笑。

    “能为什么？哦，对了，郑总负责的山海蓝湾项目，离总让你知会他一声，保留金氏的设计候选资格。

    “这怎么还合作起来了？是不是与云少奶奶去金氏挑大梁有关？”

    安吉儿瞪大了雪亮的慧眼。

    “哎，你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了……”

    薛朗突然做贼似地说了一半，看了看四下无人，然后才指了指自己的皮鞋，神色夸张的说起了，他今天的奇葩遭遇。

    “我跟你说，我今天汇报完工作，结果，离总就让我绕着，整个封辰静走了两大圈。美其名曰，让我徒步视察这里的山水草木。”

    “为什么呀？”安吉儿目光闪亮，好奇地追问。

    “开始我也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误。直到，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把口头汇报的全部内容形成文字，一字不差的跃然纸上时，才觉得汇报的时候，好像是出了点儿小失误。”

    薛朗慢条斯理的娓娓道来，安吉儿催他道：“到底是什么失误？让boss羞于启齿，只能意会，不得言传？”

    薛朗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觉得，当时我做汇报时，要是能把云少奶奶的称呼，改成金小姐的话，也许就不会受罚了。就你刚刚那一声云少奶奶，要让离总听到……”

    “至于吗？看你说得神经兮兮的，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你说不定有什么错误，自己还没有顿悟，我看你还是，找个地方面壁思过去吧！兴许聪明的智商，就能占领高地了。”

    安吉儿不屑地瞟了薛朗一眼，踩着细跟鞋无聊的走开了。

    “不信你当着离总的面……”薛朗发现自己声大如雷，忙压低声音接着喊，“叫一个云少奶奶试试。”

    安吉儿头也不回的努嘴，“我为什么要试？”没事儿闲的，去试触boss的边缘底线，不是找死吗？

    离落辰见罚薛朗，去查花花草草的仍未归，便独自坐上车，出了公司。可还没走多远，就因前方的车辆紧急刹车，而追了前车的尾。

    司机老于表示歉意后，忙下车去处理事故。

    与对方话不投机，老于就被人推推搡搡起来。直到对方的人，越聚越多，把离落辰的车子，围起来时，离落辰才泰然自若的推开了车门。

    他猛地出手，快如闪电，把拉住老于的人，打得连声哀嚎，惹得对方一伙的人，全朝离落辰袭来。

    片刻之后，离落辰就把七八个故意找茬的人，打倒在地，求铙之声此起彼伏，引来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围观。

    金雨溪带着保镖，还未来得及上前来个美女救英雄，就发现已经没有再走近的必要了。

    她本想抽身撤离，却又想多看一眼，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从地上爬起来的人，一声检举，定了她指使的主谋之罪。她此时想跑是来不及了，因为离落辰锐利的眸光，已经紧紧地锁住了她微颤的身躯。

    “落辰，你别听他们胡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落辰面无表情，身上散发出凌人的寒气，仿佛根本不想和对方说话一般。

    金雨溪见离落辰，一切了然，心明如镜的表情，咬碎银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落辰，关于山海蓝湾的项目，金氏很想与封辰旗下的业图腾合作，可之前递交了好几次设计初稿，都被无视。结果，旋儿就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说想请你喝杯咖啡，好好聊聊。”

    躲在暗处，偷偷跟在金雨溪身边，打算看戏的金玉旋，一听到她竟然把自己捎带上了，不免一阵愤怒难消。

    离落辰一听，半信半疑的四处张望，一个躲在树后，一个劲儿地揪着榕树叶，站在落叶满地上的俏丽身影，跃入眼帘。

    “金、玉、旋！”

    “啊？”金玉旋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是小心脏猛地一颤，远远的对上了，离落辰那严厉的目光。她不自知的后退了两步，转身便跑，瞬间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金雨溪也同时发现了金玉旋的存在，果然，她是在戏弄自己。她倒是跑得够快的，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吧！

    离落辰收回望的目光，“想要与业图腾合作，就要拿

    出适于山海蓝湾的绝佳作品。”离落辰冷漠地说完，不做停留地上车，扬长而去，没入车海。

    只留下金雨溪，还在为刚刚他那句，似给机会的话狂喜。

    金雨溪气冲冲的推开门，金玉旋正稳坐办公桌前，双脚交叉搭于桌面之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山海蓝湾的项目你来负责，三天内，我要看到好的作品。而且，我们必须要拿下这个案子，否则，金氏将无法起死回生。”

    金玉旋漫不经心地听她讲完，摊开双手道：“我只会画山水画，有需要用诗情画意，来打动对方老总的时候，你不防再来找我。ok？”

    “我当然知道你没这个本事，但我知道，云沐风可是风靡华尔街的一个大才子，听说他的设计，当年天价难求。你不防让他来帮忙。”

    金雨溪指点迷经。

    “啊？”金玉旋坚定地摇了摇头，她可不想把他掺和进来。“他已经很久不搞设计了，再说，也没有那个时间……”

    “除非，你想看到咱爸辛辛苦苦经营多年的事业，毁于一旦。他现在负伤期间……”

    金雨溪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停！”金玉旋最受不了她提这个。“那我试试吧！”

    “什么你试试？我是说让云沐风……”

    “是是是，云沐风，行了吧？”

    金玉旋嫌烦的摆了摆手，示意金雨溪，马不停蹄地消失在她的面前。

    金雨溪推门而出，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云沐风在金玉旋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同意协助她完成作品。她拿着成型的作品和电子图，兴冲冲的交给金雨溪。

    “还别说，云沐风还真是奇思妙想，就是为什么没有署名？”

    “你爱写谁就写谁，但我答应过沐风，绝不落他的名讳。这可是我们夫妻，琴瑟和谐的作品，你要是再拿不下这个案子，可真就是你个人能力的问题了。”

    次日午后，金氏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山海蓝湾的案子，居然顺利的签约成功了，中间意外的省去了，很多个繁琐的环节。

    金玉旋傻眼地握紧，马蹄莲让她过目的合约，真不知说金雨溪什么才好。

    “你！”她把合约攥得扭曲，“你马上把那个金雨溪给我叫过来！”

    哪知，马蹄莲不卑不亢道：“二小姐，您先把合同给我。”

    金玉旋见她，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合约一撕两半，抬手猛地一甩，砸到了她的身上。“滚！”

    马蹄莲真没想到，金玉旋会单方面撕毁合同，她忐忑地捡起两半的合约，去金雨溪那里汇报。

    金雨溪恨恨地笑完，紧握了粉拳。

    “看来，离落辰还真是，摸清的她的脾气秉性，特地吩咐郑总与我多签了一份合同。”

    晚上，金玉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云沐风轻拍着她，无奈地陪着她熬夜。

    “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可能没有？“我要是告诉了你，你可不可以不生气？”金玉旋打算先做个铺垫。

第184章 你又把他怎么样了？

    云沐风顿感心中一沉，不知是否与离落辰有关。但还是忍不住想听。

    “嗯。”

    “就是吧……”金玉旋在黑暗中咬了咬唇，“金雨溪在和郑总签山海蓝湾的案子时，她说没有看清条款……”

    “什么条款？”

    云沐风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金雨溪又不傻，这么大事，怎么可能她没有看清？

    “她，她……”说到这里，金玉旋突然假装“呜呜”了两声，把脸埋进了云沐风的怀里。“她把我给卖了。”

    “你说什么？”云沐风真的无法再淡定了。

    “合同上有写，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必须是我。”

    金玉旋又开始，捏着云沐风的衣襟，撕扯着布料较着劲。

    云沐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山海蓝湾项目在城郊，离家会远一些，但如果必须需要你出席现场时，我会陪你过去。”

    “不是需要出席，是要去封辰旗下，那个负责山海蓝湾项目的业图腾公司去上班，天天……”

    金玉旋干脆一股脑倾泻而出。

    “不可能！”

    云沐风突然大发脾气，把怀里的人吓了一个哆嗦。他发觉自己的语气不善后，才缓和下来。

    “明天我让云岩去告之他们，你去不了。”

    “沐风，还是算了吧！我想这肯定是离落辰的意思，他那天认定我是主谋指使，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我？”

    “你又把他怎么样了？”云沐风也算是服了她。

    沐风还真能抬举自己，她什么时候把他怎么样了过？

    “还不是那个金雨溪，玩了把美女救英雄的闹剧，结果败露后，就说是我迫切想得到这个案子，才想出来的主意，然后，他还看到我在边上偷看热闹，就更认准……”

    “那也是因你，那天给金雨溪乱出主意引起。”

    “谁知道她会那么弱智啊！”金玉旋认为自己没有错。

    “有病乱投医。旋儿，你现在拥有，所以并不觉得，若是有那么一天，我离开了，不再回来，你又会做何反应？”

    云沐风的语气中，全是悲凉。

    离开？他为什么要离开？她突然把他的衣襟，拽得紧了。

    “沐风，你知道吗？上次遇难，我以为，我和离落辰都会死在那里。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很想很想你……”

    云沐风突然把她抱紧，像是在感谢她的告之，她的想。

    “以后不要这样了，你总是不回来，我会疯掉的……”

    “沐风。”金玉旋突然打断他。这怎么又说着说着，跑题了？天下的夫妻都是这么主题不坚定吗？

    “沐风，合约的事……我已经和金雨溪大闹一场了。”

    对于说跑题，金玉旋采取了生拉硬拽式。

    “事已至此，我想，即使咱们不在乎理赔，但只凭失信于人这一条，就足以让金氏更加被动。所以，我还是想去试一试。”

    “也就是说，你已经决定好了，现在只是通知我，让我只有接受。”

    黑夜掩住了云沐风此时冷凝的笑容，声调甚显悠远。

    “不，不是的。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还没有答应金雨溪。”

    明明还在沐风的怀里，为何自己却感觉到了凉意？

    “但即便是我不同意，你也会过去的对不对？”

    “……”是的，但金玉旋肯定的话，卡在了嗓子口，上不来下不去的。

    无声等同于默认。云沐风忽然放开怀里的人，把身体转了过去，留给对方一个冷冰冰的脊背。

    须臾之间，金玉旋就有了失宠的感觉，周身上下冷气环绕。

    她捏了一小撮他背部的衣料，然后，手指划动，在他的背上状似撒娇地画着字。

    好久之后，见云沐风还是没有反应，焦急道：“我又不是去封辰，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在山海蓝湾这个项目上，充其量也就是和业图腾的员工们共事。”

    “旋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总是为了别人，而闹得自己不快乐？”

    云沐风背对着她，平定着自己的情绪。

    金玉旋也觉得好烦，那天要不是和金天成，非要了解本主母亲的事，自己又怎么可能，跑去金氏帮忙？又怎会摊上这么一出儿？

    “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事，都让我赶上？不然，等这个案子结了，你干脆把我绑在家好了。要不，关笼子也行，只要别忘记了一顿三餐，给我投食，不然……”

    男人的身体突然转了过来，一把将她又环于怀中。很久之后，“我曾经这样想过，可最终还是舍不得。”

    天啊！他居然想过？那自己明天要不要先去警局备个案？

    “沐风，我的话，你可不能当真，我其实就是想打个比方。对于我来说，若为自由故，万事皆可抛。”

    云沐风没有继续，突然转移了一个话题。

    “过两天，妈要从美国回来小住。”

    “不会吧！那我怎么办？”

    多日不见，金玉旋已经不知，该如何面对沈之晴了。

    “平常心。如果你觉得不适应，那我们就先搬去魔域暂住。那里正好离你要工作的地方近很多。”

    云沐风还是不希望金玉旋憋屈 。

    所以，沐风的意思是同意了？“好啊！我早就想搬去了。”

    金玉旋雀跃，那就明天马不停蹄的搬过去，她可不想和沈之晴碰面。

    晚上，两人早早的回了魔域，随着两人的走进，传出饭菜香来。此时佣人已经撤了。

    200来平的房子里，虽比不上云家别墅的冰山一角，但却让金玉旋感到了，像住在小公寓里的温馨，家的味道。

    夜将深，突兀的电话，打破了周遭的安静。

    正直？金玉旋听了对方自报家门后，奇怪的把手机拿到眼前，号码很陌生。

    “打错了！找人聊天的话，请拨1、1、0”

    切！当她白痴吗？几乎天天都能接到，类似的电话和短信，不是骗自己打款，就是让自己，去鸟都不拉屎的地方领大奖。

    究竟是谁，泄露了自己的个人信息？这世道还有没有一点儿个人**权了？

    电话还没挂稳，对方又打了进来。

    她没好气的接起。

    “合着你今天，就认准我一个人坑了是不？还懂不懂什么叫灵活变通了？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是我了，你怎么还坑我坑得如此执着，意欲何为？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正直，正直的人有你这么骗未成年的吗？你知道吗？我才十四岁！十四岁！”

    金玉旋叽里呱啦的一口气说完，句句控诉着电话彼端的个人信息走私犯。

    云沐风听愣了神，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电话彼岸的薛朗痛苦的忍着笑，偷看自家总裁时而舒展，时而微蹙的眉心。

    “山海蓝湾！”

    电话彼端的男人，趁着金玉旋喘息的时候，忙不迭失地冲免提，塞进了一句彼此互通的字眼。才让金玉旋突地打消了要挂断的冲动。

    “金小姐，请听我把话说完，我说，我是负责山海蓝湾项目的郑直。”

    “啊？”金玉旋咬唇尴尬，这还没见面，就给甲方这么一个下马威，看来以后工作不好干了。

    思及此，她忙给云沐风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声音柔得让对方的骨头都几乎要酥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郑总，刚刚不是本人，是我一个邻家小妹妹接的，有什么事的话，您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叫什么名子不好，叫什么正直？真没文化！

    “嗯，双方的合同，想必你已经看了，执行日从明天开始，我特地友情提醒一下。”

    “什么？明天？”金玉旋突然又原声毕露，忙改音道：“不是说要前期准备好之后，我才过去的吗？”

    “前期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开始为初期。”郑直耐心解释道。

    初期？没听说过！“那我能请两天假吗？后天我姑姥姥的婆家嫂子的儿子家的女儿要出嫁，我得去帮忙。”金玉旋叨咕完，赶忙深吸了口气。

    郑直请示的目光，望着身旁的离落辰，见他没有说什么，才会意的应允。

    两日很快过去，金玉旋本想自己驾车前去业图腾报道，却让云沐风不放心的拦下，亲自送她过去。

    到了目的地，金玉旋用手遮光，仰望着高悬的业图腾的公司标识，然后，与云沐风热情拥抱后，才踩着碎石砖，大步流星地进入。

    离落辰一行人，早早地站在高处。在看到金玉旋与云沐风依依惜别时，低声耳语了郑直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离落辰？”她大老远的停住脚步，如今他是自己的顶头大上司，要不要主动迎上前打个招呼？

    眼看离落辰越来越近，只有一米之遥了，她忙摘下墨绿色眼镜，假装热络的冲他扬了扬手，“离总您怎么……”话没说完，她便已经僵硬地呆住。

    纳尼？他居然视她为空气，与她冷漠地擦肩而过。她目光跟随他高冷的身影而动，火大的舒了一口长气。他这简直就是不把金氏当回事嘛 ！

    薛朗随后途径她的身边，冲她礼貌的颔了颔首。

    金玉旋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就是想赠送两句，以缓解刚刚在人前的太过尴尬。

    “等等！你们家总裁，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眼睛瞎了？”

第185章 花朵

    薛朗笑笑，客气的提醒道：“金小姐，离总他现在也是您的总裁。”

    “嗯？”哦，的确！那好吧！

    金玉旋认栽，这样也好，省得和那么一个阴晴不定的人，话不投机惹祸上身。

    思及此，她动作粗鲁的戴上眼镜，一扫阴霾兴冲冲地走进了电梯门。

    可就在电梯门，似关未关之时，突然，一只五指戴满戒指的小手，肉嘟嘟地扒开了即将关死的门。随之，一个个子不太高的胖妞，一脸憨像的走进。

    看到金玉旋后，甩了一下梳起的小辫子，白瞪了她一眼，有如爆发户般的倨傲。

    看她那模样，倒是有几分像笙箫默里的小红。金玉旋偷笑，却不料被她发现，又是招来一个大白眼。

    两人同出电梯门，金玉旋停住让行，胖妞不领情，金玉旋动，胖妞来抢行。“呃！”金玉旋被人拍在了门框上。

    “安全第一，预防为主。”胖妞粗声粗气道。

    金玉旋哑巴吃黄莲，冲着早已跑没影儿了的胖妞，不满的嚷道：“什么跟什么？搞房地产的员工，都有职业病吗？”

    她拖着被挤过的身体，首先来到了郑直的办公室，这大早上的，就碰到离落辰和那个奇葩女，真是出师不利。

    “当当当……”她敲门走入，面前一个面窗而立 ，背对着自己的高大男人。

    “金小姐，你迟到了。”

    嗯？迟到了吗？她赶忙掏出手机，“郑总，才十五分钟而已，而且我今天是第一天……”

    “医生不会因为你是第一天住院，而晚抢救你十五分钟。”

    郑直边说边转过身来，一座黑塔般，矗立在金玉旋的面前。那严肃的神情，像是不会轻易放过，一个迟到的人。

    呃，看吧！前两天拿他当了信息盗窃犯，今天他就还自己一个下马威，离落辰的手下，怎么都这么睚眦必报？

    “业图腾的负责人出国考察，我只是因为负责山海蓝湾项目，才让离总临时派来这里，暂时代理这里的事宜。”

    郑直绕过话题，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哦，那郑总，我在哪里办公？”

    金玉旋恨不得早些离开。

    郑直也不多话，说完了必须说的，就让人安排了金玉旋的去处。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和别人介绍过，她究竟是何许人也。当然，金玉旋也懒得费话。

    金玉旋在业图腾，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她只是和设计部的员工们，混坐在一起。其中还有那个电梯间里，遇到的胖妞，听人们叫她花朵。

    忙忙碌碌中，她才终于明白，自己和花朵一样，只是这里的一个实习生的身份而已，什么设计师？简直没影儿的事！

    之后，在封辰的日子里，金玉旋一会儿，被派出搬箱子，一会儿又派她去买外卖，一会儿又让她起草文件……

    总之，除了设计师该干的，一样都没有之外，什么工作都有可能安排给她，连花朵都觉得，金玉旋的到来，就是接她的班的。

    “花朵，你的白金钻戒，怎么少了一个？”

    金玉旋突然指着花朵的

    拇指，大惊小怪地问。

    “别提了。”花朵做贼般，环视四下无人，偷偷的拢着嘴小声说：“不小心划伤了手，扔了。”

    扔，扔了一个？土豪啊！任性啊！“犯己必诛，有魄力！”金玉旋奉承道。没想到还有这么，恨金如土随性爽快之人。

    花朵，自豪地甄别着，其它四枚戒指神神秘秘地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像白金的？”

    啊？难道不是吗？金玉旋满脸黑线！“难道是银的？”

    “你什么眼神啊！跟你手上戴的一样。”

    花朵火眼金睛般，鉴定了金玉旋的钻戒真伪，同谋般地笑了又笑。

    “跟我的一样？”曾听沐风说，结婚戒指是他特别邀请专人设计，独一无二的一对，怎么可能与别人的一样？“花朵，这靠目测的话，咱们俩儿的也不是同一批次的吧？”

    花朵满不在乎，嘿嘿一笑，大声讽刺道：“看你，人长得不如我好看也就算了，怎么智商还这么低？”

    她的大声吵吵，引来远处的两个员工，向她们这边望了过来，面面相觑。

    “我没听错吧？人家没她好看？这花朵，还真是够心大的。”另一个员工摇摇头，“两个都是天使，就是落地的时候着陆点不一样。”

    花朵发觉自己声音太过炸耳，赶忙压低了声音：“我是说，都是一样的材质。”

    “铁的？”金玉旋大胆猜测。不然怎么可能划破了手。

    花朵听后不愣不愣的摇头。

    “铝的？”金玉旋继续猜金属名称。

    花朵撇嘴狠拍了她一大掌，恨不得把人拍成内伤。

    “你怎么这么不专业！啊？怎么这么不专业？卖这个的老板说是不锈钢的！”

    花朵不屑地说完，眯着眼很占便宜似地笑了起来。盯着金玉 旋的结婚戒指猥琐地问起来。

    “你一个实习生，哪儿来的钱买真的？你说，咱们的是不是一样的？”

    “呃……一样的，一样的。”

    金玉旋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

    “哈哈，看你那眼馋，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儿！这样，我送你一个。也算是咱们这几天的同事情份了。”

    花朵边说，边用胖臀撞了一下，金玉旋的窄胯。随之，大方地摘下了一枚不锈钢戒指，傻三拜年似的死往金玉旋的手里塞。

    金玉旋被她撞到桌角，这人是哪只眼睛不好使，看出自己眼馋不锈钢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手上有一个足以，带多了我怕太沉。”

    “怎么？是不是看不起我？不给面子是不是？”

    花朵愣瞪着大眼，满脸的强取豪夺状态。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看着，你现在手上也不富裕嘛！我不能夺人所……”

    金玉旋忙又换了一个理由，唯恐伤了人家的热心过度。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花朵这个人还是满讨喜的，那时精时傻的样子，让她轻松惬意了许多。

    花朵憨笑，“没关系，我和那卖戒指老板很熟，下次我多买点，顺便买上你那份，我让他给我十块钱一堆。哈哈哈……”

    一堆？金玉旋还在惊愣中，手指上就已经被人，固执地套上了不锈钢，大小感觉不甩都有可能掉的样子。这就是胖人小指与瘦人食指的差距。

    “你，你这……十块钱一个？”

    金玉旋苦笑，自己堂堂一个，储君与云家少奶奶的双修身份，居然被人强行戴上，这么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哪啊？”花朵精明的眨眨眼，神秘地伸出了三个指头。“十块钱仨儿！”

    “……”金玉旋看着被廉价包办的手指，很是无语。

    “也就是我这个老顾客，这要是换了别人去买，起码要这个数儿！”

    花朵突然又伸出三指，惊得大眼珠子，都快冲眶而出的夸张表情。

    “三，三千？”金玉旋揣测她的模样，按表情估价。

    “唉！你是不是傻？三十！三十！你这要自己出去买东西，准能让人把你给坑死，你信不？”

    花朵服了金玉旋的样子。

    金玉旋也算是服了她，三十块钱而已，她至于提到的时候，一脸巨款的邪乎模样吗？三万也不至于吧？自己现在还觉得叫价三千，都是低估了，花朵刚刚的夸诞神情呢！

    嗨，也许这就是，贫富悬殊的思想理念差异吧！

    金玉旋试图摘下戒指，却被花朵严厉阻止了。

    “我跟你说啊！你可真别客气，你要是摘下来，就是看不起我花朵。”

    金玉旋马上停了手。

    “呵呵，怎么可能，我怎么舍得摘呢！我只是觉得，这东西你要是在网上买的话，会不会更便宜？”

    “不行，网上买的话，不给加工。”花朵露出精明的表情。

    “what?”金玉旋仔细察看指上的戒指，果然有接缝。难怪花朵刚刚说是划破了手扔了。

    这也太危险了吧？金玉旋这样想着，把戒指转了一个圈，接口向上。起码不能自残吧？等下了班，一定要第一时间摘掉，省得划伤了沐风。

    半个小时后……

    郑直突然派人来叫金玉旋，去他的办公室。金玉旋没多想的走近，却看到正中央端坐着离落辰。郑直坐在一侧，薛朗矗立一旁。

    金玉旋想起了那日，视离落辰为透明道：“郑总，您找我？”

    郑直站起身。

    “金小姐，近期，我要去处理别的案子，所以，暂时离总会常过来主持大局。以后，离总在的时候，你就当她的秘书吧！”

    什么？金玉旋看都没看离落辰一眼。

    “郑总，我不会当秘书，而且，我是来合作的，不是来跑堂，给人掐肩揉背的。”

    “……”郑直无语。这封辰高层们，谁人不知，这金家二小姐与离落辰之间，扑朔迷离？

    离落辰不以为然，轻轻地挥了挥手。郑直和薛朗，便会意的离开。

    “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不当？”

    “不当不当不当！你再问我一百遍，我也不当。”金玉旋很怕与他相处，万一沐风知道了，又会吃醋。

    离落辰也不恼怒，“那天，你姐姐在签合约之前，和薛朗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第186章 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金玉旋心里坦荡荡地问。

    “听说，你要打到我娶你为止？”离落辰缓缓靠近，金玉旋感到了危险的讯息。

    “她，她有前科，你也会信她的话？”

    “真话，我为何不信？”

    离落辰步步紧逼，把金玉旋最终，被他逼坐在了会客沙发上。他慢慢蹲在金玉旋的身前，按住她的双臂，探究的神情审视着她。

    “你就那么想，嫁给我吗？”

    “你的妄想症又犯了吗？我神智不清了才会想嫁给你！”

    金玉旋真不知，他今天又受了什么刺激？

    “提到你的神智不清，我很想问一句，你一直默默的为我守身如玉，到底是为了什么？”

    离落辰如轻风拂过湖面的语气，如同触及了金玉旋的逆鳞，霍然站起身。

    “离落辰！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像你这般自负？”他为什么会这么说？金玉旋心虚忐忑。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怀上云沐风的孩子？难道是你们之间有问题？”

    离落辰也陡然随她站起，质问的声音，较之前明显加重了一些。

    金玉旋粉面此时已经通红。“那是因为我们不想要，一直注意的很好而已。而且，我和沐风已经决定，等山海蓝湾的案子告一段落，我们会第一时间要孩……”

    “你试试！”

    离落辰突然抓住了她的皓腕，他来之前，就已经决定要问个清楚，有个结果了。

    金玉旋甩臂，却感觉他握得更紧了。

    “离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即使是下班时间，你也没有权力管我的私事。现在，请你放手。”

    金玉旋真想破口大骂。她要没猜错的话，最近她的打杂工作，应该都是他授意而为的吧！

    离落辰沉默的凝视着她，好像过了好久之后，像是在梦呓。

    “重新做回我的女人。”

    金玉旋浑身一颤，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是气愤。他把自己当什么了？然后，她奋力的反抗。

    两人拉扯之中，随着离落辰的一声闷哼，金玉旋终于挣脱开了他的束缚。

    她看到，刺眼的鲜血，从离落辰的掌心，沿着他的手指，从指尖滴滴答答的，如同红色的珍珠逐颗坠落。

    金玉旋这才想起，花朵的戒指，她本能的拿到眼前。却发现，上面的接缝处，居然有不明显的锈色。

    “你，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去帮你叫薛朗。”

    “站住！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哪儿也别想去！”

    离落辰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自己掌心的伤口处。专注在金玉旋身上的目光，带有不容忤逆的坚定。

    “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儿？你现在正在流血，你知不知道？而且，还得必须马上处理一下，我这个上面不干净！”

    金玉旋火大的指着，花朵赠送的戒指焦急的说道。

    “离开云沐风！”离落辰此时，像是只执着于这一件事。他挡在门边，堵死了金玉旋唯一出逃的途径。

    金玉旋见实在耗不过他，便粗鲁地拽过他的手。见他掌心一条几近通长的口子，有深有浅地横于掌中

    央。

    她忙给他挤出更多一些的血，想以此来冲净，有可能留在里面的锈菌。

    而离落辰并没有反抗，任凭她又掐又捏，胡乱的折腾。直到，看到金玉旋无计可施时，用嘴去吸血口时，他的掌心才倏然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

    金玉旋感觉到了他的触动，忙停下异于平常的温柔而凝重地开口。

    “是不是很疼？我怕你伤口里面留有锈渍，所以必须要给你清理干净，要是这样蜇痛的话，你最好也要忍一忍，我的动作会尽量轻一些的。”

    金玉旋神色紧张地说完，又开始认真地吸着伤口上的血。

    之后的离落辰，眼波一丝丝的触动，面上平静如水。

    “好了，这里有没有药箱？”

    金玉旋终于满意的仰起了俏脸，把离落辰安置在了刚刚的沙发上坐下。

    她对此时离落辰的安静顺服，格外满意。她唤薛朗找来药箱后，转头便想离开。

    “金小姐，还请您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这笨手笨脚的。”

    这次换作薛朗来挡门。

    金玉旋有心与薛朗理论，但当她看到离落辰一言不发，状似忧伤时，她被征服了。

    她返回身，拿出碘酒，给他慢慢的又清理了一遍，每沾伤口一下，她都会附带着，为他伤口轻轻地吹上一口气，以减轻伤者的痛苦。

    她的细心呵护，连自己都没有考虑，这样做是否有所不妥？

    离落辰微垂着眼睑，贪婪的目光直直地盯在她的小脸上，一动也不动，像是耗尽所有的目光，都看不够一般。

    “好了！”金玉旋如释重负一般，展露笑颜，烂若桃花。

    薛朗注视着眼前，格外温馨的一幕，忍不住开始腹诽。两人怎么动不动就见血腥？好像只有血灾，才能暂时化解，他们之间的不可逾越。

    金玉旋起身，又开始研究那个不锈钢，不经过大脑的话，顺口而出。

    “诶呀，还好，伤的人不是沐风。”

    “你再说一遍！”

    离落辰从陶醉中醒来，刚刚的满足，被怒气所代替。

    薛朗一凛，这好好的，怎么她来了这么一句？

    “哦，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还好你伤得不深。”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伤得不深了？”

    离落辰倏然站起，走近她，身上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

    “离总，刚刚是我救了你耶！”

    薛朗替自家总裁苦笑，什么救？金玉旋的做法，就像是一个人有很好的水性，然后，随便推一个人下水，自己再赶忙救起的假英雄，真可耻的行为。

    “你手上带的是什么东西？”离落辰突然想到了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来了业图腾之后，我的首饰，戒指耳钻，全都被别人，冠名播出成了破铜烂铁。”

    金玉旋怒嘴道。

    离落辰抬高金玉旋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下，强行给也扒了下来，扔进了垃圾里。

    “喂，一会儿花朵看到，会以为我不珍惜呢！”

    金玉旋忙走近垃圾筒两步，却被离落辰拉远。

    “你要想多戴，我现在就带你去买。”

    “你行了吧！说到首饰，你之前欠我的那对儿耳钻，你什么时候给我到位。时间久了，不会是不想认帐了吧？”

    金玉旋想到了她特别喜欢的那对耳钻，露出相当不悦的神情。

    “君子一言。”

    “你言了快半个世纪了，赔不上就明说，不要整天说大话，装大尾巴狼……”

    “你再伶牙俐齿！”离落辰像是咬着牙说的。

    金玉旋退到薛朗的身前。含糊低语：“你，识趣的话，快点闪开。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薛朗一听，连想都没有想，更不要说什么纠结了。还没有等自家总裁逼近金玉旋，他就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的闪身了。毕竟金玉旋不是个只说不练的女人，自己又何必自找苦吃？

    金玉旋顺利地扯开门，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剩下门内的离落辰，警告地盯着薛朗，像是在斥责他刚刚的意志不坚。

    金玉旋一直跑，直到撞到肉墙才停下来。

    花朵叉着粗腰，“你是见鬼了吗？”

    金玉旋双手拄在膝盖上喘气。“还不如见鬼呢！”

    “刚才听说大老板来了，你刚刚去郑总的办公室，看到没？”

    花朵眼亮道。

    金玉旋看她一副崇拜的模样打击道：“你看我现在这样了吗？都是拜他所赐，快吓死我了。”

    “不会啊！前些天，我见过一次。”花朵意犹未尽的小女人姿态。让金玉旋看了有些脊背发凉。

    金玉旋突然间直起身，打了一个响指，噗嗤一笑。

    “有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离落辰果然常会光顾这里，金玉旋不理。每天都是云沐风亲自车接车送，和离落辰更是没有任何交集。

    “送你那人，长得可真好看，就是眼神儿不大好，看上了你。”

    花朵在门口碰到，一早上班来的金玉旋，酸不啦叽和说道。

    “哦。”金玉旋假装没听见。

    “那人……看起来，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花朵终于又想到了什么，边说边想。

    “你说他呀，顺路捎我一程。”金玉旋并不想多说。

    “早！”“早！”

    花朵还要说什么，却被路过的同事的招呼声，生生截断。

    走进办公区域，金玉旋还没坐稳，就让组长塞在手中一摞文件。

    “把这个文件送到离总办公室。”

    “组长，我还有其它的事，能不能换别人去？”

    “让你去，你就去！怎么干个小活儿，还挑肥捡瘦的？要什么都不想干的话，就递交辞呈，业图腾不养吃闲饭的！”

    组长是个女强，最看不惯超级美女。她认为，长得好的，都是靠脸蛋吃饭的，没几个有真才实学的。

    “……好吧！”金玉旋将要顶嘴的话咽回，第一时间，想到了花朵。

    花朵正在为迟到超三次，扣了全勤奖的事抑郁寡欢。

    一听有要给男神送文件的美差，瞬间乐开了花儿，满血复活般，双目放光，感激的熊掌，一巴掌拍在了金玉旋的肩头上。一副大恩不言谢的异彩神情。

第187章 因为就你话多

    金玉旋被她拍得痛楚，但仍是保持着鼓励般的良好笑容，冲她使劲儿做了一个，妹妹你大胆向前走的手势。

    谁知？不大一会儿，花朵就笑颜而去，苦面而归。

    “花朵，你这是……”

    花朵把要送去的文件，垂头丧气地砸在了桌子上。

    “我连离总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拦路虎挡在门外了。他说谁也不让进，好话说了一箩筐，他还是那一句，连个差样儿的都不和我说。”

    拦路虎？难道，她说的是薛朗？

    “我说那新来的，就知道聊天。刚才我让你给离总送的文件，你到底送完了没有？”

    组长经过时，向她们这里严厉地喊了一句。

    “哦，送送，马上送。”

    金玉旋立刻答对，在组长不知说她什么好的怒视下，满脸陪笑地跑步出门。

    “现在的实习生，是不是个个都有拖延症？”

    组长冲金玉旋消失了方向，不满地唠叨了一句，顺便还捎带翻了花朵一白眼。

    花朵浑身一紧，僵硬的出溜到椅子上，装不是人儿似的，开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起来，至于画的什么，天知道。

    金玉旋到了离落辰的办公室外，果然看见薛朗在门外候着。她放慢脚步，走近他。

    “喏，离总要的东西！”

    薛朗为难的笑了笑，却没有接过文件的意思。

    “金小姐，离总不让任何人进。我还是劝您，要是没有什么要事的话，就改天再来吧！”

    “他，他在发脾气？”金玉旋的第一反应。

    “没有，离总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格外好。”

    薛朗声音不大，像是很怕惊扰了里面的总裁。

    他心情好？还格外？中邪了吧？不过，文件总要送进去的，总得交差吧！

    “当当当 ……”

    金玉旋抗旨不遵，轻轻地叩门，屋内没有人回答。她回头瞧了一眼薛朗，突然脑子里，浮现出了若干个比较狗血剧情。什么上吊自杀的，心脏病突发的等等之类的。

    “薛助理，你说，你们总裁突然心情这么好，会不会是回光返照？”

    “……”薛朗未置可否，满面沉思状。

    金玉旋弯腰，将门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地蹲在地上，把文件顺着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屋内塞去。

    在门缝可视处的沙发边沿上，一双诡异的绣花鞋，静静的挂在那里，着实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薛助理，你说离总他……会不会是被女色鬼缠身了？”

    薛朗狐疑，走至她身后，随她一起透过门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向办公室里面偷窥。

    来自薛朗的外来压力，强加在了，金玉旋本来就不稳定的蹲姿上。结果，悲剧发生。

    两人重心不稳，一起跌了进去。薛朗本能地护住，自家总裁心尖上的女人，将她抱在怀中，一个转身，他就成了金玉旋的垫背。

    瞬间，僵冷的空气袭卷了现场。

    “放手！”

    冷漠之声，如同来自极寒之地，突然从两人上方砸来。

    薛朗这才想起，杯里还抱着自家总裁的掌中宝，心中苦闷

    无法解释的忙将手松开。

    金玉旋惊魂未定，急忙从垫背身上翻身坐起，还不忘一把将薛朗拉了起来。

    薛朗起初十分感动，金玉旋的战友情谊。直到有人，不仗义的以他为中心点，绕圈儿避难时，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她当成了挡箭牌。

    “不许动！”离落辰轻声呵斥。

    “你你，你不动，我就不动！”金玉旋见离落辰酷似三九的脸，怎么可能不动，束手就擒？

    “出去！”

    离落辰不知是冲谁，突然严厉道。

    两人同时吓一跳，“出去就出去，你瞎嚷嚷什么？看见了吗？那些是给你的文件，一会儿别忘了看啊！”金玉旋指了指门边乱作一团的资料，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

    “回来！”

    离落辰突然抢步过去，把金玉旋扯了回来，将她还算温柔的安置在了沙发上。

    “哎，你干嘛呀！你这人……”金玉旋说到一半，眼角的余光无意中撇到了身旁，之前透过门缝时，看到的那双鞋子。

    她屏息顺着鞋子往上看，居然看到了一个艳丽的女人，正狠呆呆的注目着她。

    妈呀！这么大，一个脏东西，离落辰他们都看不到吗？“妈呀！救命啊！”她发根发麻，突然爆发。

    离落辰被她的一惊一乍，弄得莫名其妙。 他扒下紧紧环绕在他颈上的小手，可金玉旋又缠上了他的窄腰。

    “站好！这里还有客人。”

    客人？人？金玉旋这才从离落辰的怀中抽出身子，饱含歉意的一笑，开始打量起沙发上的女人来。

    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相气质都有些严厉，特别是看自己的眼神，更不知为何要有敌意。

    刚刚她光顾着躲离落辰了，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大活人。再看向她的鞋子，哪里是什么绣花鞋，那不就是，镶着五彩斑斓的亮钻，折射出来的视觉效果嘛！

    “离总，这位小姐是……”

    一直稳坐沙发，静观离金二人互动的女人，突然开口。

    啊？天啊！刚刚真是丢死人了。“呃，我是他的……”

    “董夫人，都怪我平时太娇惯她了，才让她这么恃宠而骄，刚刚让您见笑了。”

    离落辰信手捏来，弦外之意就把金玉旋与他的关系，描述得更加暧昧不清起来。

    “没想到，离总这么快就名家有主了。看来，我是带我外甥女回国回晚了一步。”

    那个妇人，眼中着实有种失落感。

    “我……”

    金玉旋刚要出言澄清，就猛地感觉到腰间一痛。

    该死的离落辰，拿自己当说辞不说，还居然对自己痛下杀手！

    妇人失望地起身要走，离落辰客气道：“董夫人慢走，薛朗，送客。”

    “我正好要走，还是我送……”

    金玉旋想马上逃离，去被离落辰一个用力，揽在了坚实的怀里。

    薛朗出去，很识趣的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离总，戏演完了，还不快放手。”

    金玉旋话中带有讽刺之意。

    “戏是演完了，可咱们俩儿还没完。”

    离落辰一本正经的注视着，面前

    一点也不乖巧的女人，灼灼的目光，像是要望穿秋水一般。

    “你是怪我们，以那种方式进门，给你丢脸吗？”

    金玉旋见他抱着自己不肯松手，觉得很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

    “薛朗说，你今天很反常。”对不起了，薛朗。“所以，我真怕你有什么想不开，寻短剑……”

    “像你这种人，都活得好好的，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寻短？”离落辰放开她，指着沙发说道：“你就在这里思过。”

    啊？我哪种人？“我说我不来，组长偏让我来。”金玉旋喃喃自语，然后，猛然愤愤不平地抬起头。“薛朗也有份儿，为什么只罚我一个人？”

    “因为就你话多！”

    离落辰说完，转到办公桌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勾勾画画。

    很久之后，金玉旋悄然起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冰言冷语。

    “你要去哪儿？”

    他低着头，那么专注，也能顾及到她吗？“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头顶上也长了眼睛？”

    “金玉旋，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入了我离落辰的眼。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离开云沐风，我给你涅盘重生的机会。”

    离落辰微微蹙眉，将她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你爱上我了？”

    金玉旋自知不可能，但突然想到，每次云沐风提到离落辰时，都会有敌意的目光，还是大胆了一次问出口。

    “没有。”

    离落辰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是为了报复，看不得我和沐风鸾凤和鸣？”

    金玉旋无所谓的接着问。

    “不是。”

    什么都不为，那他就是有病。病得还不轻！金玉旋觉得离落辰这个人，脑子有毛病，不想和他玩了，举步继续向外走。

    “喜欢。”倏然，离落辰又**的施舍了两个字。

    随之，金玉旋的心下沉了几分，不自觉的停住了脚步。喜欢？他喜欢什么？他是说喜欢自己吗？

    “你喜欢我？”快别逗了。金玉旋好笑地望向他，“那我很想知道，您是喜欢我青松的气质，还是红梅的品格呀？您不防全告诉我，这些我都可以改。”

    金玉旋的奚落，并没有维持多久，离落辰就把刚刚的短语，很快扩充成句。

    “喜欢就是，我喜欢怎样就怎样。”

    “……”看吧！他狗嘴里怎么可能吐出象牙来？

    “没人管你！喜欢你的女人，在我看来都是智障！而且，你想费尽心思的把我和沐风拆散，我告诉你，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金玉旋说完，摔门而去。剩下离落辰一人，继续敲打着键盘，只是指尖上爆发的力道，较之前相比重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了，金玉旋的工作仿佛更复杂了些。忙里偷闲中，她看到，花朵刚刚打开了一个快递包裹。

    花朵穿好刚刚寄到的大花斗篷，猛地抬头，瞧见正在眺望着她的金玉旋时，她才赶忙遥招手。

    金玉旋走近，冲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了一番。

    “怎么样？怎么样？像不像一个款姐儿？”

第188章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怎么样？怎么样？像不像一个款姐儿？”

    花朵胳膊深藏在衣服里，扭动着胖胖的身子，等金玉旋给点评。

    “你那一堆土豪戒指都露不出来，哪有款姐儿的标志啊！倒像是个身残志坚的双肢不健全的人。”

    金玉旋有啥说啥。

    “哎，你就不会盼着我点儿好啊！”

    花朵抓起大红丝巾，边笑边追着金玉旋一路猛抽。

    两人嘻嘻闹闹，就到了下班时候，难得花朵大方一次，非要请金玉旋吃饭。

    好意难却，两人愉快地吃过路边地摊后，就打算开始长征性质的逛街。金玉旋倒无所谓，就是没逛多久，花朵有些吃力了。

    “不行了，不行了。”花朵一屁股，便坐在街道旁的橱窗外阶上。

    “累了吧？累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金玉旋抢先提议道。她瞟了一眼，一直如影随行着白色保时捷，心里暖暖的，沐风就在那里，默默陪伴着自己。

    “不累，我就是有些饿了。”

    “咱们离刚刚吃过饭，只有不到两个小时……”

    金玉旋的话未完，就见花朵已经又充足电一般，拉上她的和说：“走，你不吃的话，就陪我买份夜宵带回家。”

    金玉旋无奈，冲保时捷的方向露出了下个，苦涩的笑容。

    花朵前去点餐，金玉旋坐一边静等。

    店里排队点餐的人，实在不少，可花朵这次却是出奇的快。

    金玉旋起身迎向她，见她把夜宵挂在了脖子里，讽刺地说：“花朵，我看你什么时候，觉得动嘴吃东西的时候，你的生命就可以画上句号了。”

    “嘘！”花朵忙伸出一指比在嘴边后，发现不妥，又赶紧把刚刚伸出来的胳膊，藏进了斗篷里，一点也不敢再掉以轻心的模样。

    “店长忘收钱啦？”金玉旋偷偷的小声询问。

    “我像那么不道德的人吗？”花朵白了她一眼，然后又神秘的说：“是店长主动不要钱。他说像我这样的一级残，到他们这里都是这待遇。”

    金玉旋无语。

    “啥眼神儿啊那是？我刚才也想解释来着，不能免了几个钱，就把我直接判残废了呀！可后来一想吧！人家店长也是出于好心，我要是澄清了，那他得多尴尬啊！所以我选择为好心人牺牲一下我自己。”

    “好了好了。”金玉旋见走出这扇店门之前，是看不到她粗壮的双臂了，忙快走几步，上前推开店门。

    “等等！”花朵赶忙追上她。“我自己来。”

    金玉旋闪远，不知道她又要玩儿哪一出儿？

    就见花朵，回头看了店长一眼，店长正在用关切的目光眺望着她。

    花朵冲店主回以嘿嘿一笑，转回头伸长了颈项，就用脑袋顶门而出了……她总不能让热心人失望吧！

    金玉旋愣了片刻，这业图腾上哪淘来的这个活宝？

    两人分开，金玉旋坐上车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而云沐风却还没有用晚餐。

    她歉意的主动亲吻了他，片刻后，她陪他用完餐

    后，两人又回到了温暖的小窝。她给云沐风讲了许多关于花朵的喜剧，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半句离落辰的事。

    随着次日的暖阳升起，又迎来一个充满未知的新日。

    上班刚踏进业图腾，这同事们连一夜未见，如隔三秋的闲聊还没来得及开始，就被招去了开会。听说是**oss给开，涉及到的人员，谁也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这次陪同离落辰前来的人，除了薛朗和安吉儿，还有两位相关的负责人，而且程清也来凑热闹。据说是要最后敲定，山海蓝湾剩余的相关事宜。

    “分析报告，谁做的？”

    离落辰把手中的报告，狠狠地摔在了环形会议桌上。

    “是我！”

    金玉旋站了起来。天知道，这次的会议，为什么要她一个，早就被冠名上实习生的人来参加？

    “你这是什么水准？有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三岁小孩子恐怕都比你的要强！”

    离落辰像是在就是论事，一副公事化的样子。

    “离总，我是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更不会做什么报告！如果你觉得三岁小孩子好，那不如去幼稚园，找一个来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比我强？”

    金玉旋一点也没有给他留颜面。这让在坐不知情的人，着实倒吸了口冷气，特别是她的组长，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怕会因她扣上管理不严为由，受到牵连。

    花朵坐在她身边，以为金玉旋吃错药了，狠狠地掐了她一把，试图让她清醒一下，她在对谁讲话。

    “哎！你干嘛？疼！”

    金玉旋略微低头，小声的责备。

    花朵瞪了她一眼，哦，她还知道疼啊！也不想想，一会儿要把顶头上司得罪了，就不是肉疼这么简单了吧！

    “原来，这就是你们金氏的态度。”

    离落辰突然双手环胸，向后深深的靠进了椅背里。

    “不，这是我的个人态度，与金氏无关！”

    金玉旋继续顶撞。压抑了那么多天，居然还在众人面前给她难看，还提什么金氏？让自己去搬箱子的时候，他怎么不提她是代表金氏？

    离落辰的脸色，极为不悦。

    “到了封辰，你就是个普通员工。你身为员工，这就是你和上司说话的态度吗？金玉旋，我告诉你，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薛朗，给我轰出去！”

    “你敢！”

    金玉旋微抬着下巴，瞪视着薛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要是可以的话，花朵恨不得把金玉旋的嘴给缝上。这小旋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人家大助理有什么不敢的呀？

    而薛朗跑的心都有。他见金玉旋要翻脸无情，怎敢上前？他们之间工作之外的爱恨情仇，关自己屁事！

    昨晚，自从自家总裁看到她与云沐风出双入对后，到现在都是这个态度。

    薛朗是哪个都不敢得罪，自家总裁对金玉旋的态度，别人不知，可他和程清确是晓得。要是把这位得罪了，万一风水轮流转，可就有他受的了，一时不知所措。

    程清自从上次，知

    道金玉旋与云沐风，未尽夫妻之礼，对金玉旋之前的成见有了不小的改观。他见薛朗此时面露为难之色，金玉旋也剑拔弩张，一心只想着救场。

    “三嫂，我三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哪知？程清光一门心思的想轻松气氛了，却不知怎么的，自己脑子突然短路，一不小心把自家三哥说成小三了。

    在坐的所有人，在听到程清的爆料后，都僵在了当场……

    只有他们忽来飘去的目光，暧昧地游漓在离金二人的面上。

    当他们看见，被说成绯闻男女主角的眸光，也都以探究的姿态，望着程清给个合理的解释时，他们才将疑惑的视线，返回在了程清的脸上，想让他给出个八卦的出处来。

    程清发现说错话后，也僵尸了一下下。这传闻和自己出卖完全不一样的可信度，他感觉额上似乎有冰雨渗出。但眼珠了没敢闲着，求救地望向自家的三哥。

    他见离落辰，上身往大椅背上一靠，左手拖着下巴，向程清点了点头，右手向前摊开，在众人的注视下，铙有兴致地鼓励道：“来！程总，继续，在坐的都等着呢！”

    他的语气平稳，但看向程清的目光，却甚是森冷，连站在一旁的薛朗，都给他捏了把冷汗。

    程清轻咳了一声，开始给自己自圆其说。

    “那个，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与金氏合作，就要处得像一家人，不就是一个报告吗？下来再让专业的，再重弄一份不就完了吗？”

    也许世人都喜欢听八卦，反正会议室里，在坐的各位，在听到程清的解释时，都失望的成分居多。

    见此事，就这样平息，金玉旋咬唇，离落辰也没有再说什么。

    眼看风平浪静。安吉儿走近，在离落辰的身边停下，耳语了句话。离落辰冷冷的目光，扫过金玉旋，“合同不会也是你负责的吧？”

    “对，是我！箱子也是我搬的，外卖也是我负责买的，怎么了？是箱子破了，还是有人食物中毒了？”

    金玉旋一想到这几天的工作就气的一个头，两个大。

    “你！立刻！去机场截人，把合同给我换回来！怎么会有人看上你这么愚蠢的女人？”

    离落辰带有人身攻击的话，一点儿不留客气。

    “离落辰你竟敢对我，人身攻击……”金玉旋要发飙，真想揪着离落辰的脖领，把从他椅子上，拽起来理论。

    “金小姐，合同价款上，少打了一位数字，如果不及时换过来，公司将损失惨重！山海蓝湾这个项目，不紧是业图腾的大项目，也是封辰的大项目。”

    安吉儿的脸色，看起来真的不是很好。

    金玉旋这下傻了眼，夺过安吉儿手里的合同，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离落辰给薛朗使了个眼色，薛朗也会意地追了出去……

    薛朗开车追上金玉旋，带着她在公路上狂奔。车子路过一所小学，此时正是低年级放学时间，交通被堵得水泄不通。

    可合作方的飞机,还有四十分钟，就要起飞了。他们必须要在这之前找到人，否则，损失将不可估量……

第189章 意外

    金玉旋推开车门，在车的缝隙中,不管不顾地穿梭奔跑，薛朗可没胆量，让她出点什么事。见状忙跟着追了下去……

    金玉旋走跑离后，诺大的会议室里，瞬时安静了下来……

    离落辰也开始听取众人，关于事项中的诸多细节。

    而云沐风则是右眼皮突跳，心不在焉的早早结束了会议。他不放心地拨通了电话。

    而此时正在跑马拉松的女人，怎么可能有时间顾及到电话？任凭电话响烂，她仍然一味的狂跑。

    始终无人接听，云沐风终于放弃了执着地拨打，悬着心拿起车钥匙，驾车而去，却没想到，一出门没多久，也被堵在了路上。

    离落辰平静的脸上，此时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微微垂下的眸子，似乎一直注视在他静音的手机上，直到亮起薛朗的电话。

    “离总，金小姐出事了！”不安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说！”离落辰心底猛地一沉，脸色突显凝重起来。

    “时间紧急，又遇上塞车，金小姐跑步前行，不小心被车撞了……”薛朗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

    离落辰腾身站起，举着电话，眼底慌乱地跑出了会议室。

    “她人在哪儿？你有没有通知医疗小组？到底伤到了哪里……”

    会议室里的众人，谁也没有见过，如此不淡定的离落辰。连程清也没有猜到，此时离落辰的头脑里，早已经浮现出一张血迹斑斑的脸……

    “金小姐还在机场，好像并无大碍，正在与合作方热切的交谈。”

    薛朗不怕死的猜测，却不知此时的金玉旋，哪里是无大碍，只是靠着一股倔劲儿，在强撑而已。

    “我看你是想换份工作了！”离落辰不等薛朗再言，不悦地撂了电话。

    “……”薛朗苦笑。

    四十五分钟后，离落辰到达了薛朗告知的机场，却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薛朗，你确定她在机场？”

    “不，我们在就近的宣德医院。”

    薛朗活跃的思维，腹诽着自家的总裁。来也不说一声，怪谁？闷骚也要有个限度吧？

    十几分钟后，离落辰气喘息息地，出现在了宣德医院……

    金玉旋从他对面，缓缓走来。她柔柳般的蛮腰上，是云沐风温暖的大手，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稳稳地拖在了，她已打上石膏的手臂上。

    离落辰扫视着金玉旋的俏脸，见她下巴上，也残留着几道血口，显然是被路面擦伤的。怎么会被撞到？撞她的人没长眼睛吗？

    他凝眉，快速扫视了一遍她的身体，见她它处无异后，才将嫉妒的目光，聚集在了云沐风的手上。那停在她细腰上的手，像是能发出刺眼的光芒来一般，让他无法直视的将头偏向了一侧……

    “离总，我太太还没去封辰旗下几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万一她要是怀孕了，后果你们如何承担？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她将不再出现在业图腾。”

    云沐风面色极为难看。他的一声“太太”，宣示了他名义上的

    主权。一声“有孕”，做实了他拥有她人身的所有权。

    “对不起，小云总，我们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对不起，这次纯属意外。对不起。”

    薛朗见自家总裁，绷紧阴沉的脸，忙帮忙代表上司连声致歉。

    “事情已经发生，薛助理希望你和离总传达我的决定。”

    云沐风远眺着对面的离落辰，话却是说给薛朗听的。

    “小云总，您看，金小姐和我们总裁，以前毕竟是……朋友，要是因为这个，伤了两家公司的和气，也不……”

    薛朗的一句朋友，听在云沐风的耳中，要多讽刺有多讽刺。果然什么领导带什么样的兵，他不再和薛朗说什么，搂着金玉旋便绕过他。

    离落辰闻声，早已将头转了回来，却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定定的目光也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金玉旋的身体，脸上却仍是一如既往的默然……

    离落辰的到来，让金玉旋颇感意外。她不知他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见他不说话，她自然也不会先理他自讨没趣儿。

    除了工作之外，她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特别是云沐风还在场，她更一句话也不敢和他多说。

    她与他的曾经，就当是彼此解决，一时空虚与寂寞的调味剂吧！她现在已经有了沐风，而他早晚也会再有其它的女人。而这些都将与自己无关……

    “给你三天时间养伤，周一我要在公司见到你！”

    当三人都以为，离落辰不会开口的时侯，他居然说了。说了一句没有人情味的话。

    离落辰的无情，让薛朗惊诧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了。今天可是周五啊！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一天的假……

    “离总若执意如此，我将会代替我太太进入封辰。”

    云沐风眉心紧皱。

    “你可以来，但她不能撤，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她给我做的报表了。”

    离落辰撒着弥天大谎，明明刚刚才把她骂得，狗血淋头、一无是处的。

    “好，去也行。就是离总，我伤成这样，去了也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金玉旋耸了耸肩，无所谓地笑笑。她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了离金两家公司的利益，必竟本主的父亲，是因自己而伤，此时还在医院里静养呢！

    就这样吧！只是沐风执意要去的话，恐怕就会知道，离落辰经常光临业图腾的事了……

    “那我周一，在业图腾恭候二位。”

    离落辰微微点了点头，再未多言的将头偏向了一侧。云沐风刚刚说的那句“万一怀孕”，像是在他心里扎了根，波动着他的情绪。

    “等等，我是你的男人，你手不方便，那就让我来帮你洗，好不好？”

    云沐风见金玉旋要洗澡，怕她碰到了伤处。

    “不用了，你帮我放满水，我自己可以的！”

    金玉旋执拗道。她此时受伤在身，万一搅乱了这一江春水，自己也无力承受。

    静谧的夜，月色怡人……

    两人沉默地躺在床上，云沐风暗自神伤

    。他不知，自己这样被动的君子等法，何时才能够真正的得到她？

    她是否会因自己的执爱，而心疼一下自己？至少给他让其怀上宝宝的机会，哪怕只有一次，他都会好好把握。因为他始终相信，孩子是维系夫妻感情的至尊法宝……

    “旋儿，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还你一个奇迹。”

    云沐风轻轻搭上她的纤腰，终于情意绵绵地说出口，但却发觉怀里的女人，已经对外界失去了敏锐的反应。

    窗外的星，伤心地眨了眨眼睛，不再璀璨……

    三天后的太阳，照常升起，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适，而缓停半分。

    云金二人一起去了业图腾……

    在设计部的大办公区里，云沐风以金玉旋助手的身份，低调出现，着实羡煞了一大批人。

    女组长因那天，发生在会议室里的事，打听到了什么，所以云沐风的出现，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最接爱不了的人，应该说是花朵了。她将金玉旋小心翼翼地拉到一旁。

    “这是啥情况？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小白脸？”

    金玉旋发现花朵的眼中发亮，打趣道：“你猜？”

    “那个美男，是不是眼神不大好？我看他除了能看见你，对其它的都跟看不见似的漠不关心。”花朵的目光，突然黯淡下来，然后又陡然夸张的恍然大悟起来。

    “哦，你这胳膊不会是他撞折的吧？”

    金玉旋嘻嘻一笑，她花朵的眼神才不好，好吗？明明她之前看到过沐风送自己。难道那天太远，没看清楚？

    花朵下一个动作，就揭示了金玉旋的疑惑答案。“哎呀，一会儿再和你闲扯，我先去把隐形眼镜戴上。”她边说边从衣兜里掏出个小盒子，走远。

    离落辰也开始了史无前例的，亲自光临小小的设计部，薛朗替自家总裁美其名曰：关心山海蓝湾的项目进展。

    他每次来，都死沉着一张俊脸，压抑得员工，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更不要说欣赏他的美色了。甚至有那么一部分人，都开始怀念，之前的严厉副总郑直了。

    在员工们看来，他们的**oss与金玉旋并不和谐，只是为了共同的利益，不得以才暂时凑在一起合作。所以，他们也不敢多和她二人过多的接触了。

    今天下午三点，已经是离落辰第三次，来到设计部了，云沐风正轻语如微风拂过般，给金玉旋低声传授着设计技巧……

    “如果有些人，言传身教都做不好，那她以后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言？”

    离落辰继续凌迟，云沐风搭在金玉旋纤腰上的手。

    众目睽睽之下，云沐风怕金玉旋尴尬，忙把手抽了回来。却不料，在抽回的途中，已被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逮了个正着，两人十指交握，像是在倾诉着，彼此之间的绵绵深情。

    “既然你知道，我不行，那你为什么，还要指名点姓的要我？”

    离落辰冷哼，竟旁若无人地吐出了一句，意义颇多的话。

    “哼！要你？我有要过你吗？”

第190章 灰太狼与美洋洋

    “哼！要你？我有要过你吗？”

    离落辰从不在乎别人如何去遐想，他此时只想，盯着金玉旋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条致美的弧度，动人心魄。

    设计部的人，都因总裁来视察，公事化地站起身来。

    当他们一袭人，在听到一向极少说话的总裁，竟说出状似一语双关，露骨抨击的语句时，更增加了他们探究的心理，十分诧异地泛出，好奇八卦的眼神，投向了离落辰的方向。

    他那深邃的黑眸，瞬间吸进了，不知来自多少人的痴迷，与云沐风形成了一道靓丽的美男风景线。

    只有在一旁的薛朗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人身攻击，而是自家总裁的醋坛子被打翻了。他也真怕，自家总裁一会在众人面前，不顾人家男人的面，把人抢走。

    依薛朗对自家总裁，越来越反常的情况来看，他能否做出这种事情来，已经超出了，他的猜测能力范围之内。只要是涉及到金玉旋的，自家总裁越来越不按规矩出牌了。

    “离总，如果我们的水准，入不了您的法眼，倒不如提早终止合同。涉及到赔偿方面，可以直接找我的律师商议索赔。”

    云沐风实在不想，再呆在这里，特别是不想让离落辰，有看到金玉旋的机会。

    “赔偿？凭什么赔钱给他，你的钱又不是大风来的。”

    金玉旋来了不服输的犟脾气。

    “旋儿，我不在乎。”

    云沐风苦笑，只要不把自己的老婆赔进去，即便千金散尽，他也在所不惜，绝不吝啬。

    “可我在乎！一分也不赔！你要是看不得我被蛇咬，受委屈，明天就不用陪我来了！”

    金玉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她杏眼怒瞪着离落辰。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云沐风一个下不来台。

    “沐风，我……”金玉旋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又向云沐风解释。

    “……”云沐风面上，不以为意地揉了揉她的秀发，心里多少会有些苦涩，因为这毕竟，还当着他离落辰的面。

    “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即使无福消受，也还硬要抢来。结果，让自己活得负累又卑微不说，甚至最后连个男人都不像了。”

    离落辰毒舌的说完，心里却还在为，刚刚金玉旋的话，而心中五味杂陈。

    薛朗为自家总裁鸣不平，金玉旋刚刚那么说，是在心疼云沐风的钱吗？一直以来，她又何曾心疼过自家总裁的钱？

    难道自家总裁的钱，都是从大风里刮来的吗？竟让她觉得这么不值得珍惜？自家总裁的各种辛苦，若她能多用一点心，又怎么会不明白？还是她已经被云沐风的温柔索去了魂？

    “离总……”

    云沐风的确招架不住，离落辰的恶语相向。但是在他旁边，却是有个伶牙俐齿的傲娇女人。

    “我看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只想劝他一句，心存善念，才能偶遇天使。”

    金玉旋见离落辰盛气凌人，气不过。这两人简直，一个灰太狼，一个美洋洋。一个是来自地狱，试图侵占人间的恶魔，一个则是来净土，失去法力的天神。

    “同气连枝

    ，我很期待，二位的辉宏巨制！”离落辰说完，便抬步离去……

    众人恭送老板走后，便急切地坐下来，开始了窃窃思语：“咱们总裁，这天天往咱们设计部跑，真是养眼啊！”

    “是啊！平常只有在开年会的时候，才能够见到他的真身呢！”

    “哎，你们说，离总是不是和金家有仇啊？”

    “你没听说吗？好像是有点剪不断，理还乱的意思……”

    “说不定……那金小姐，是咱们离总以前的女人呢！”

    “别瞎说！”

    “谁瞎说了？你刚刚没注意到，离总看她的眼神吗？听说，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哪个女人呢！可刚才，他简直就是**裸的耗尽目光啊！”

    “嗯，你要这么说，还真像，看他看陆总的目光，有些想撕了他的感觉……”

    “行了，要是你们说得对的话，那咱们老板岂不成了，人家的小三了？赶紧工作，八卦到此为止！”

    终于组长说话了，打断了她们七嘴八舌的锁碎音。

    金玉旋单手给云沐风沏了杯茶，“沐风，你喝口水，我试过了，温度刚刚好。”她见云沐风仍没有说话，便使劲讨好道：“沐风，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

    “没有，我只是……”

    云沐风的话，还没有说完，金玉旋的手机就横插了一扛子。他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下，接过来杯子，轻轻的吹了一口上面的浮茶。

    金玉旋也有心塞，像是来了救星一般，忙接起了电话，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就和云沐风打了声招呼，向门外快步走去……

    离落辰见金玉旋一个人，走得如此匆忙，便本能地跟了出来，刚出业图腾的大门，一把抓住了她未受伤的手。

    这却被静候着金玉秘的夜凌霄，撞了个正着！

    “离总，你这是要在大厅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吗？”

    夜凌霄，带着个大墨镜，慵懒的倚靠在车身上，手里还举着一根粗烟。

    离落辰突然减弱力道的手，被金玉旋厌恶地甩开，并捎带瞪了夜凌霄一眼。

    “你说谁是妇女呢？我看你们俩半斤八两，狗嘴里都吐不出个象牙来！”

    “闭嘴！”离落辰阴冷的训斥了一句，讳莫如深地说：“夜，像她这么连基本素质都没有的女人，岂能入了本少爷的法眼？”

    “你要是真看不上货，那小爷我可就收了。”

    夜凌霄嘴角微微上扬，邪气十足。

    “夜凌霄，我怕你无福消受，还是离远一点的好。”

    离落辰眉心紧锁，目光如剑，射出寒意，直逼夜凌霄。

    “你们俩还有没有完？离落辰，你能不能不来捣乱？”

    金玉旋烦燥地说完，转身坐进了夜凌霄的车。

    夜凌霄向离落辰挑了挑眉，胜利地笑完，才上车带着金玉旋离开……

    云沐风身在高处，俯望着门外不远处的三人，胸口不禁有些疼痛。“旋儿，你去哪儿？究竟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走近你的心里……”

    离落辰转身，看到高处的身影时，垂下了眼眸，心中更是不知所以然的烦燥……

    马路上，白色的法拉利，正在急驰行驶……

    “你这伤受的可真不值，听说你跟疯子似的，跑马拉松来着？”

    夜凌霄开始损她，想拿她寻开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业图腾？比我老公还盯得紧，到底意欲何为？”

    金玉旋，瞪着他小麦色的邪魅俊脸。

    “云沐风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很愿意成为你第二个老公。”

    云沐风口无遮拦地打趣道。

    金玉旋一把狠拧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随之引来一声哀嚎。

    “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这次是不是又想来忽悠我？”

    “哪能啊！据我调查所知，你母亲的死因，是中毒。”

    中毒？金玉旋突然屏住了呼吸。夜凌霄见她面色凝重，继续往下说。

    “你母亲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在她服用的药里，被人做了手脚，加上了少量的朱砂。就这样，如果长期服用下去，就会导致人慢性中毒直至死亡。”

    “有没有查到是谁所害？”金玉旋追问道。

    “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而且做案手段相当隐蔽，我没有查到。”

    夜凌霄难得认真一次和她讲话。

    “不过，你母亲当年有两个死对头，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金玉旋听直了耳朵。

    “柳瑶和林雪。”

    “动机呢？”金玉旋突然拍了下脑袋。“我妈与柳瑶的恩怨，倒是了解过一些。那离落辰的母亲，和我妈有什么仇？”

    夜凌霄停了两秒，“如果说害你母亲的凶手是柳瑶，那你母亲也是罪有应得，她曾把她们母女也害的很惨，冤冤相报，因果报应。”

    “可要是林雪的话……”夜凌霄叹了口气。

    “离东知喜欢你母亲，在她抑郁之后，离东知以疏导安慰之名，和你母亲恨不得有段时间，两人朝夕相伴。也曾因你母亲，离东知与林雪遭遇感情危机，甚至曾经几次要休妻……”

    哦？林雪与本主母亲之间，有夺夫之恨。难怪她每次看到自己，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夜凌霄，云淡风轻地讲完了，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

    金玉旋像听天书一样，听着几人的爱恨情仇录。

    宅斗宫斗，谁对又谁错？卿非善类，即便在这世，遇到此劫，自己也定能全身而退。

    金玉旋的思绪又飘远，自己现在就算是穿回女尊国，挖出尸体都得成了森森白骨了吧？

    不知自己的灵魂不附体的话，还能不能把静园里的那几位夫郎，处理掉了？依着自己现在的想法，万一回去，就该清的清，该杀的杀，一个不留！”

    “喂，你想什么呢？”

    夜凌霄，一指戳住她的额头，一边给神游的她，喊魂……

    “哦，谢了！”金玉旋冲他笑笑，看来以后的事，她只能慢慢查了。

    “愿为美人儿效劳。”夜凌霄，耸了一下肩，小事一桩的神态。    “回头把你帐号发我，我把钱打给你。”

    金玉旋说完，帅气利索的下车就走。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陪我睡一夜。”

第191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陪我睡一夜。”

    夜凌霄锁好车门，冲车窗的缝隙处向外喊。

    金玉旋缓缓停住脚步，转头望向他，再次折回来，狂拽了半天车门，根本打不开。

    她冲车里的人，妩媚笑道：“夜，你不把车门打开，我怎么去陪你睡啊？”

    “我刚刚想起来，今天老子有别人陪了，你改天吧！”

    夜凌霄在车内邪笑，就是不肯打开车门。

    金玉旋见车门是叫不开了，踹了两脚车身，觉得还不解气，转身奔至路边，向砖块一般，大小不匀的青石走去。

    待她弯腰拾起石块儿，砸车未遂时，法拉利“嗡”的一声，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早已冲出了她的能力所及。

    她扔下石块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开怀一笑，千娇百媚。可下一刻，她尽情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她发现，此处好像很难打到车。

    云沐风徘徊在业图腾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金玉旋归来。

    金玉旋走得筋疲力尽，终于打上一辆车。坐上车，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曹梦临终前留给本主的遗言。

    一辆蓝色的计程车，停在业图腾的门口，还未见人，就先从窗口飞出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来。

    云沐风见金玉旋从出租车上，无精打彩的赤足落地，忙小跑两步迎向她，随即弯腰，一个体贴的公主抱，走向停车场……

    殊不知，一路尾随而来的夜凌霄，躲在暗处一声冷笑。

    “小美人儿，爷我还有一个大秘密，没有告诉你。哈哈哈……”他只要那么一想，都会觉得有报复后的快感……

    云金二人回到魔域。一路上，金玉旋始终一言不发，这让云沐见非常疑惑。

    “旋儿，夜凌霄和你说了什么？”

    云沐风明白，如果她想说，不用他问，她也会说，可他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问出口。

    “快别提了，今天把他撵走，才发现自己是在郊区。”

    金玉旋直接岔开话题后，忙逃也似的，进了洗手间。

    云沐风打开电视机，看晚间财经资讯，直到金玉旋走到身边，给他关掉为止，他的头脑里，都没有任何资讯信息的录入。

    “老公，怎么还不睡，我都快困死了。”

    金玉旋感觉出了他的不高兴，开始和他演绎女儿情。

    云沐风淡淡一笑，拿下颈中妻子的素手，释然道：“现在就睡。”他将她揽满怀，走近卧室……

    金玉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要想查出曹梦是被谁所害，她好像除了审问嫌疑人之外，再无它法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接下来的日子，金玉旋只琢磨出这么一个结论。她决定先入住金家，可怎样才能再搬回金家呢？

    这晚，金玉旋又在玩网游，短时间内，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云沐风端来水果给她。

    她客气道：“不吃，我在忙。”说着，胳膊还不小心碰到了果盘。

    云沐风没有说什么，忙把果盘撤掉。可下一刻，金玉旋也停止了，游戏的手势动作，勃然大怒地望着，他刚刚撤掉

    的果盘。

    “你什么意思？”

    云沐风莫名其妙，满面狐疑地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你端走干什么？不诚心让吃就直说！”金玉旋面色不善中，夹带着更多的委屈。

    “你刚才说不吃，现在是又想要吃了吗？”

    云沐风见她这些日子，有些反常，忙笑着又将刚刚撤下的果盘，端了上来。

    谁知？金玉旋不领情的一挥手，将果盘打落在地，清晰的一声脆响 ，双色的水果块儿，摊了一地。

    “我说不吃，就不吃吗？你就不会劝劝我吗？我当初，还不愿嫁给你呢！你怎么知道执着，非要娶我呢？云沐风，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金玉旋边说边声泪俱下，一会儿的功夫，就成了泪人。

    云沐风的心，猛地一震，“我后悔什么？你怎么了？”

    “生气！这么典型的生气，你都看不出来了是吗？难道，你现在对我，都漠不关心到这个程度了吗？”

    金玉旋继续无理取闹。

    “老婆，你心里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替你承担，何必憋在心里，自己难过呢？咱儿不闹了，好不好？”

    云沐风将她拉进怀里，轻轻哄着。本以为，她刚刚要安定下来时，却又被她一把推开了。

    “是我在闹吗？我看是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吧！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回娘家去住。”

    金玉旋心中叹息，自己怎么像是在唱独角戏？和这么一个，没有吵架天份的人拌嘴，还真的是气氛难以维持，不如见好就收，直奔主题。

    云沐风跟随她走进衣帽间。

    金玉旋警告道：“我已经决定了，你拦着我也没用！”

    哪知？云沐风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帮她收拾起来东西。“我帮你。”

    “……”沐风什么情况？不会是早就想让自己离开了吧？自己今天，正好给了他一个理由？

    思及此，她伤心欲绝，软塌塌地坐在一旁，注视着云沐风，做着扫她出门的动作。

    直到她发现，他把他自己的衣物，也装进了她的行李箱里时，她才惊诧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陪自己的老婆，回娘家小住。”

    云沐风边说边笑，一副你的心思我全懂的表情。她何时留恋过金家？

    金玉旋见云沐风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她忙追出去截住他。

    “这嫁出去的女儿，泼了去的水，我回去，也就算了，你干什么还去蹭饭？”

    金玉旋露出一副，替云沐风不好意思的模样来。

    “我交咱们夫妻的火食费。”云沐风认真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愚弄来。

    金玉旋无计可施，撒气的将箱子踢倒，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再想想，要不要回去？”

    离落辰透过门镜，看着对面，楼道里像是在吵架的男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就是侧面那户，也新入住进来的夜凌霄，正通过楼道内的监控，偷窥猜测着金玉旋的所做所为，唇角上扬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好，你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总之，你去哪儿，我就会出现在哪儿。”

    云沐风一副懒定她的样子，让金玉旋不得不转变了战略战术。

    “我先去住一段时间，等我哪天气消了，自己就乖乖回来好不好？你给我一个自由的空间，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金玉旋还是不打算，告诉云沐风实情。

    “老婆，我们现在是夫妻，不是在扮儿时的家家酒。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可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但是，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怎么折腾也没用。”

    云沐风告诉了她，自己的底线。

    金玉旋此时泪痕已干，演了半天，合着是白演了啊？她“噌”地站起身，飞快地进了门，没等云沐风进入，就“砰”的关上了房门。

    云沐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操作着门上的密码锁。

    翌日，金玉旋独自来到业图腾，听说离落辰也到了，便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离落辰听到屋门开启，高跟鞋走进，头也没抬的微怔了一下说道：“出去敲门。”

    金玉旋无奈伏案工作的男人，赏了他一记白眼。她倒退了两步，“咣咣”砸了几下，已处于打开状态的门板，然后再次走入，站在了办公室的正中央。

    她见离落辰没有再理她的意思，沉不住气道：“我不想再留在设计部，我觉得呆在那里，比较屈才。不如，我再做回你的保镖好不好？”

    离落辰没有很快答复她，沉淀了一下后，他抬起头来，将钢笔放在了桌子上，手肘支在桌沿，十指交叉，饶有兴趣的审视着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很想回他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不要曲解了我的纯真无邪，赤子之心。”

    “荆轲刺秦时，也说是来送城池的。”

    平时不是见到他，就跑吗？离落辰微眯着眼眸，扫了一眼她已好的手臂，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昨晚，她与云沐风为何而闹，他也不得而知。

    “我说你是属曹操的吗？”

    金玉旋有些不耐烦，要是林雪不认识自己的话，用的着给她儿子来投城吗？

    “出去！”

    离落辰不感兴趣般的垂眸，下完逐客令后继续工作。

    金玉旋握着门把手，等了半天某人，有可能叫住自己的言词，可她失望了，索性出了门去。

    听到粗鲁的关门声，离落辰才再次抬起头来，望着金玉旋消失的地方，眉心深锁。他掏出钱夹，端视着那张在寻人启示上，撕下来的彩照，发呆……

    接下来的日子，离落辰再也没有来过业图腾。金玉旋不死心地站在，原来他办公室的门前，踌躇徘徊。

    直到郑直从里面走出，她才明白，离落辰将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她气馁了一下下，然后又自我鼓励的重整旗鼓。

    她去了若干次封辰，可自己好像是被封杀了一般，门口的人就像是化成灰都认识她一样，无论她如何乔装打扮，都逃脱不开，灰太狼与她都不得入内的厄运。

第192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瞧她，此时正坐在封辰对面的咖啡厅里，她已经第n次地挂断郑直的电话了。本主母亲大仇未果，哪有心思去做实习生？

    坐在高高的台阶上，她托着小巧的下巴，漂亮的指尖，轻轻敲打着她布满愁云的小脸。忽然，她灵机一动，迅速站起身，掸了掸翘臀上的灰尖，快步下着节节台阶，神采飞扬。

    接下来，有她忙的了，她利用程婉儿等人的资源，掌握了有关某人的第一手资料。

    这日上午，金程二人，将车霸道地停在路的正中央。这是去往击剑馆的必经之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阴谋？让你非要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啊？我还真有点佩服，你这卑贱者的气质了？”

    程婉儿实在想不通透，为什么她非要劫道？不禁一针见血的讥讽金玉旋。

    “我说你会不会说人话？要知道你那么像你哥哥，我还不如叫花朵来呢！”

    金玉旋鄙视着程婉儿。

    “你是可以叫她，但人家来不来还两说呢！”程婉儿双手叉腰，摆好了骂大街的架势。“在这世上，总共有三种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你知道是哪三种吗？”

    “哪三种？”

    金玉旋好奇，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她要是学了这三种人，会不会就成了武林盟主了？到时候她要清扫一切牛鬼蛇神，特别是离落辰和夜凌霄那类的。

    “不要钱的，不要命的，还有不要脸的。”程婉儿顿了顿，接着说：“这三种里面，最为登峰造极的一种是什么，你知道吗？”

    金玉旋茫然地摇摇头。

    程婉背着双手，来回踱着步，给她做深度解析。

    “不要钱的，敌不过不要命的，嘿，这不要命的呢！又敌不过不要脸的……”

    程婉儿说到此处，突然停顿下来，手点指着金玉旋，冥思苦想状，像是要为对方选一条，给她对号入座。

    “程二，不用再消耗你的猪头了，我现在的身份，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当然属于不要钱的了。”

    金玉旋见她想得辛苦，打趣自讨道。

    “错！你除了最后一个不稀罕，剩下的都视如珍宝。”

    程婉儿不怕死的，按着自己的理解，实话实说。

    “程二，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金玉旋把手中的绳索，狠砸向了她。

    “我这话是有根据的。”程婉儿怀中抱绳，难得严肃起来，继续说。

    “你看，云沐风那样的天之骄之，甘愿为你俯首称臣。而你呢？不但不感激涕零，竟还背着他，想方设法的要勾引别的男人。你说，你的目的何在？这不叫不要脸，那什么才叫？”

    “接近！接近！是蓄意接近好吗？”金玉旋大声反驳。

    “看了吧！有理不在声高。你这身怀洪荒之力的迹象，完全暴露了你的心虚！”

    程婉儿认起了死理，依然为云沐风鸣不平。

    “你，你少费话！”金玉旋懒得从程婉儿这里，浪费脑细胞，“你们家这个击剑馆，是不是快倒

    闭了？这都等了大半天了，怎么只有你哥的车经过？”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我哥那人，每次陪离落辰来这里，都会提前清场。”程婉儿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们现在，估计正在谈理想谈人生吧！”

    金玉旋撇嘴，“鬼才信！你哥说什么你都信，看他们像那么有儒雅的人……吗？”她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你是说离落辰，现在已经到了？”

    “嗯。他昨晚有提到，他去载离落辰一起去啊！”程婉儿不以为然，张大嘴巴，一字一字说出口。

    “你怎么不早说？”金玉旋忙拉开车门，作势要开追。

    程婉儿惊愕，拦在车前，“你要绑的人，不会是离落辰吧？”

    “正是！不然用得着我带防狼喷剂吗？”

    “你绑他干什么？”

    “我就想让他知道，没保镖其实是很危险的。”金玉旋关上车门，又走了下来。“那你给我之前查的车牌号，到底是谁的？还一串烧包4444。”

    “击剑陪练啊！”程婉儿像看白痴般的看着她。

    可这世上，想蓄意接近离落辰的，岂止一个金玉旋？昊际影视传媒公司，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

    经纪人阿说走过来，“爵，那陪练已经让我搞定了，车都给他开过来了。”

    “嗯，干得不错，事成之后，记你头功！”

    爵斯戴上黑墨镜，忽略掉阿说伸过来的手，不慌不忙地起身，走到门外，傲慢地瞥了一眼，奇葩的车牌号，随即钻进了车里。

    “爵，你可别得罪了人家。”

    车子已经一溜烟的跑远，阿说还在后边，不放心的边追边喊。

    爵斯大老远就看到，一辆碍他眼的车便横在路中央，要是旁人，估计也就费力的绕过去了，可偏偏是对方是他。

    可他几声喇叭狂啸之后，不但没见对方挪车，反而一个冲刺，堵在了他的车前。

    金玉旋从车上下来，透过车窗，将准备好的银行卡，扔进四个4的车里。

    “密码六个七，我想请先生，帮我一个忙！”

    爵斯把眼镜向下扒了一截，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小姐这么慷慨，不知是要让帮什么忙？”

    “小忙，就是请你暂时消失，今天不要出现在击剑馆。”

    金玉旋推推鼻梁上，默绿色的镜镜。

    她本以为双方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下一刻，车上的人，居然给他扔出两张卡出来。包括刚刚被她扔进去的那张。

    “这是我一朋友的朋友的联系方式。”

    金玉旋狐疑地捡起，那张白色的卡片，上面醒目的刻着，“心理病……”

    她扬手扔掉。“那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现在，是你自己下车，还是我拉你下车？”

    爵斯悠然下车，神态自若，倨傲地站在纤瘦的女人面前，缓缓地搞下墨镜，拿镜腿儿指着她。

    “给你一次，求饶的机会。”

    金玉旋看着面前极为自负的男人，轻轻冷笑。

    不过，不知怎的，自己为何觉得他很眼熟？

    程婉儿在车上，已经全副武装好了。“我来……”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又突然钻回了车里，一个劲儿的冲金玉旋摆手。

    金玉旋见她摇摆，侧身弯腰，没错啊！就是这个车牌呀！她不再理会程婉儿，想先一举拿下对方再说。

    金玉旋不再多言，伸手就来了一招，猴子偷桃，向对方抓去。爵斯也不示弱，两人便动起手来。

    “你这功夫，是师娘教的吧？”爵斯的跆拳道，与金玉旋的功夫并不是一个路数。

    金玉旋不理他的风凉话，无心恋战，急中生智，突然停手。“离落辰！”

    爵斯也停手，随着她的虚张声势，向着她望的方向微转过手。可下一刻，就感觉身上一痛，不醒人事。

    金玉旋端详着，男人帅气嫩白的脸庞，并不输于她见过的美男子。

    只是，他没有云沐风的湿润儒雅，也没有离落辰的霸道王风，倒是和夜凌霄的桀骜不羁沾点边儿，但仔细想来，又不是。他刚刚的倨傲，倒像极了一个，纨绔子弟。

    她越看越眼熟，魔域！她脑中闪出了，那个曾经把自己吓得半死，一手举枪，一手举阿拉神灯，喊自己的那个导师。“鬼？”

    “鬼？你是打死人了吗？”程婉儿慌慌张张，从车上又钻了出来，“你，你杀人了？”

    “还有气儿。”金玉旋白了一眼地上的人，真想给他再补两脚。

    “我就说嘛！这样的尤物，你总得给世人留一个吧！”程婉儿露放了心。

    “切！我看他还不如夜凌霄。”金玉旋抢过程婉儿手里的绳子，把爵斯绑了个结结实实。

    程婉儿惊叫，“那个活阎王谁敢随便招惹？天啊！你不会不知道这位是谁吧？”程婉儿像是在质问火星上的人。问完迫不急待的自答道：“这可是我男神！”。

    金玉旋很努力地想了想，“你男神太多，反正绑都绑了，你给我一定要看好了，正好也给你近距离接触男神的机会。”

    “……”程婉儿噘着嘴，帮金玉旋把人，费力的弄进了车。

    金玉旋得意地坐进四个4，临走还不忘再叮嘱程婉儿一句，“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许放人啊！”

    程婉儿听若罔闻，抬头望天。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做实了绑匪的罪名。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忙也钻进车里，贼兮兮窥视着车外，恐怕有警车什么的经过。

    “坏旋子！臭旋子！真没想到，你为了离落辰还蛮拼的！居然把我都给豁出去了……”

    程婉儿忍不住自言自语，而金玉旋也在她的“啧啧”声讨厌中，换上了击剑服，连头盔都提前装备好了。

    空旷的剑道上，离落辰也缓步走来，在离中线两米左右处停下。

    金玉旋站在剑道的别一端，这应该就是离落辰了吧！见他不说话，她更不敢出声。她见对方侧身站好，冷冷的剑尖指向她。

    她模仿着他的动作，换了几换姿势，终于像模像样地站好。心里琢磨着，是要打得他落花流水，还是跪地求饶？

第193章 嗯，不是很熟

    她不敢再多耽误时间，还好程婉儿之前告诉过她要领，不然她非得把千年前的剑谱，给他施展开来不可。

    程清在一旁观战，这个新换的陪练，上来直接来，一声招呼都不打，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金玉旋发现，这种限制太多的剑术，并不适合她玩儿。她一个业余爱好都算不上的小白，用啥儿来挑战对方的专业？

    她胡思乱想之时，对方已逼得她退无可退了，连连惨败。本能反击的机会，结果连防御都做不到，几次都招架不住，被对方将剑击落。

    这让旁观者列清的程清，疑惑不解，不是说让换一个更专业的来吗？这简直还不如上一个的三分之一。

    金玉旋后背，早已冷汗涔涔，下一刻，她被对方更为有力的击中，她痛得“哎呀！”一声，右手的剑又随之落地……

    “……”

    短短的两个字的痛吟，就足以让对方，身形猛然一震，掌中的剑柄同时滑落，发出金属落地的延音。

    “怎么会是你？”

    离落辰附带情绪的声音，从面罩后方传来，而后，他迅速摘下了金玉旋头上的防护面罩，面色凝重地开始撕扯她的击剑服。

    离落辰还未来得及摘下的面罩下，看不出此时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碰到了旧伤？”

    金玉旋羞红满面，慌张地阻止他为自己宽衣解带，他这是怎么了？“我，我上次伤的是左手。”

    “……”

    离落辰微微一怔，所谓关心则乱。他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妥，动作僵硬地忙放开了她，但却始终没有，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罩来。

    在面罩的掩饰下，程清虽看不出，自家三哥的表情，但只凭他刚刚两字，就能判断出，她的声音，定也是有心心念念的缘故吧！

    还有，刚刚从他手中滑落的剑身，还有他不顾自己在场，焦急撕扯她剑服的行为……

    自家三哥若不是，将她置于心里去爱，又怎么可能拿她放在掌中来疼？

    程清走近别扭的两人，“金小姐，你要是真喜欢我三哥，你可以明说。”

    “谁谁谁喜欢他了？”

    金玉旋被程清的话，吓了一大跳，忙做贼般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再无旁人，才稍稍放下了刚刚狂乱的心。

    “封辰的门槛儿，都快让你踏烂了。现在居然，还追人追到这里来了，你还有什么可怕别人知道的？如果你还对我三哥有情有意，那就马上离开云沐风。”

    程清一双凤眼紧盯着她，试图想看出她的真实感受。

    哪儿的话？金玉旋咬唇。这程家人说话，都这么想当然吗？

    “程总，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可笑。我很爱我的老公，我和离总无论现在，还是将来，都将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而已。还有这次，我之所以能混进来，就充分说明了，离总很需要一个，像我这样有能力的保镖，不是吗？”

    “我不缺保镖！”离落辰突然接话道。此时，他已经卸下了面罩，向她阴沉着脸走来。“马上离开！”

    “哎，疼疼疼……”金玉旋

    随便那么一说，离落辰就倏然放轻了力道，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就近的程清。

    程清走到门口，回眸好奇地望了一眼，不禁自言自语的出了门。“我靠！不会吧？刚才不是还在轰人吗？”

    离落辰面色凝重，开始给金玉旋处理起击伤。

    他拿掉她左手上的手套，眉心拧作一团。她雪白如玉的手背上，经过他刚才几轮的攻击，已经肿得厉害。再看她的另一只手，更是红肿一片，甚至还有出血点……

    离落辰的碰触，让金玉旋越发不自在起来。为什么他对自己好一点，就会觉得心里不舒服？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想趁着他并无恶意的时候问出口。“……”

    “你可以留在我身边。”离落辰面无表情。

    “啊？那你刚才还说不缺保镖？”金玉旋好鄙视他的立场不坚定。

    “做我的陪恋。”离落辰神色认真。

    “好啊！你要不嫌弃，陪练就陪练。”

    金玉旋笑眼弯弯，那感觉像是离真相，都近了一步。

    “随叫随到，不准怨声载道。”离落辰继续他的规则。

    “呃……那要是太晚……”金玉旋弱弱地想要问。

    “随叫随到。”离落辰简略重复。

    这么苛刻？金玉旋好怀念当实习生的日子。好吧好吧！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到时候去与不去，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的，不如先答应下来再说。

    “好……啊！”话没说完，就见离落辰，不知上哪儿，拿出来一份合同给她。她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她也说不上来。

    离落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这次是你来招惹我的。”

    金玉旋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嗯”了一声，继续走神儿，连被人亲吻上了唇瓣，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直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离落辰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

    金玉旋坐起身，看见进来的两个人后，顾不上和离落辰理论，便“噌”的一下站起，慌乱地爬了两层安全楼梯。然后，她随便撞进一间房，关门上锁，坐在地板上，拍着自己突突直跳的小心脏。

    爵斯擒着程婉儿的闯入，让离落辰多少有些惊讶。

    程婉儿心中暗骂着金玉旋的不仗义。“落辰哥哥，你可要救救我啊！这事儿，都是金玉旋她逼我的……”

    “离总，你认识她们？”爵斯铁青着脸。

    “嗯，不是很熟。发生了什么事？”

    离落辰联想，刚刚金玉旋的表现，就知道她们肯定是又闯祸了。

    “你，你和金玉旋都不仗义，还没有责任心！”程婉儿双手被绳子绑于身后，无奈地跺着脚。“最起码你也得，让他先把我松开吧？”

    程婉儿没敢说原由，而爵斯虽然恨恨的，但却也不想告之别人真相，一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神情。

    “离总，我和刚跑的那位有私人恩怨，我找她去问个清楚，还请行个方便。”

    “请便！三楼左转第五间！”

    离落辰见两人都不肯说，他也没

    必要再掺和。

    下一刻，爵斯砸着房门，“我再给你三分钟，你再不出来，我就撞门了！”

    “我当时和你好话说尽，你不帮，现在你还倒赖起我来了。而且……”

    而且，她要是知道，程婉儿连个被制服的人都看不住，她就直接带云沐风的保镖来劫他了。

    程清审问程婉儿无果，便让人拿来房间的钥匙，打开了爵斯已叫了半天的门。

    进来的人，本以为金玉旋会手持武器死命自保，却万万没想到，她已经蹲在了外飘窗上。

    厚布的窗帘，已经被她的蛮力撕毁了，她正在窗棂上拴着自制的绳索，可还没系牢，就惊得一个未稳，攥着绳子的一头，晃了几晃后，终还是掉下去了。

    爵斯扑到近前，猛地抓住屋内正在向窗外，如长蛇般滑出的剩余绳索，紧紧握在手中……

    离落辰刚至门口，见此惊魂未定地冲进来，俯首向下看。

    “上来，不然我就松手了！”爵斯话音刚落，就见金玉旋已经借力，轻松的几个跳跃，便到了安全地带。

    她回头仰望，得逞地冲楼上的人挥挥手，妩媚娇笑。继儿头也不回的开车跑掉了，全然不顾还有一个战友，仍置于敌中……

    而刚刚，失去眼镜遮掩的勾魂美眸，让爵斯只一眼，就认出了金玉旋。

    在山中偶遇她那次，竟将自己嫌弃地赠给了他人。这件事，让他每每想起都想揍人。而这次，她还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辱了他的英姿飒爽不说，还竟敢逃之夭夭。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刚刚，她那回眸一笑百媚生，似勾魂的狐仙般……让驻足窗棂处的两个男人，同时出现了刹那间的失魂……

    “祸害！”爵斯扔掉手里的绳布，就要追出去，却被离落辰拦了下来。

    “离总，我还要去斩妖除魔，下次我再正式前来拜会。”

    爵斯边说边要往楼下冲。

    “等等，爵大明星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到底是所为何事啊？”

    程清一马当先，阴阳怪气地横在他的面前。

    “程清，你能不能闪远点儿？”爵斯想一把将程清扒开自己的视线，却未如愿。

    “不能！”程清迎面一拳，就想招呼在爵斯的俊脸上。爵斯状似不慌不忙，向左微微侧身，反手去擒程清的铁拳，程清不躲不闪，另一拳接着向爵斯袭去，来了玩儿命的打法。

    两人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闪闪躲躲，打打还还之间，不大一会儿，脸上便都挂了彩，滚在了地上，时而你上我下，我下你上的撕打起来。

    离落辰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漠不关心的神情，让人以为，他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地上的两人一般。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别打了，别打了。”程婉儿还在嚷嚷着，围在滚来滚去的两人身边，光绕圈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两人对外界的环境，如多年前一样，仍是置之不理。

    两人又一个上下交替，程清费力地掐着爵斯的锁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苦大仇深状。

第194章 上学时那点儿事

    “你以为你脱了马甲，换个艺名儿，我就认不出来你了？我可还清楚得记得，上学那会儿，你总给我搅黄了女生，让我在女生面前颜面尽失。”

    “你们是拿我们当死的吗？能不能都放手？”程婉儿狠剜了一眼视若不睹的离落辰，在两人身边跺脚。

    两人不予理睬。

    爵斯听程清说罢，又还了程清一拳，打在他的侧脸上，随之猛地用力翻滚，再次反败为胜地克制住了程清。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打我的脸！还当年？你还好意思提当年？当年我都后悔没整死你！”

    爵斯被小鬼儿缠身，干脆放弃了，去追金玉旋的打算。

    “程清，当初布鲁德教授，关了你禁足那段儿，你为了吸引女生们的注意，处处表现你的优先权，让人怨声载道。除去别的先不说，你居然在校内，理个发也插队，还愣管四十多岁的大姐叫萝莉。”

    “还有，打饭。你竟也好意思拉着，一个快六十岁了的厨子，谈起了落地成兄弟，硬要和人家八拜结交。还有，大一的时候，女生宿舍前，树上挂着的鬼面人头，是不是你放上去的？还有还有……”

    “停停停！”程清喊停，不甘示弱的，又给爵斯念叨起了陈年旧事。

    “说起禁足，你比我次数可多了去了吧？最长的那次不让你出校门，好像是三个月吧？你无数次翻墙外出去混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你个旱鸭子，半夜回校的时候，非要走水路？”

    “你傻吗？还不是因为陆地情况太复杂，不如水路平稳安全。不然，刮坏我这张好看的脸，怎么办？”

    爵斯摆出一副谋士之相。

    “安全？”程清火大的直瞪着他。“每次都是喜欢你的那个女生，深更半夜“咣咣”砸我宿舍房门，逼着我做傻逼英雄，去水里捞你。”

    “还不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生，给你制造机会。”爵斯坏笑一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仇视的审视着程清，“当年那一次，你是不是故意在水里找不到我的，差点淹死本少爷？”

    “是！”程清不怕死的承认。“结果你命大，还因祸得福，那个女生居然还抢着，非要给你做人工呼吸不可。还有，你跟跆拳道教练华山论剑那事儿，跟教导处主任煮酒论英雄那出儿，不都是想表现你的与从不同，跟我抢男人的魅力值吗？”

    “我说你们上大学那会儿，还干不干点正经事了？”程婉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专注在两人挂彩的脸上。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不用太过崇拜。”

    两人都打得有些累了，爵斯一把推开身上的负重，拍了拍程清的肩头，然后慢悠悠地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尘。

    程清边掸土边还击。

    “啊呸，你说你视美女如粪土，那你还跟我争哪门子的魅力值？居然还那么多女生，都买你的账，说就喜欢你这种，爱搭不理的瑟劲儿。”

    “所以，事实胜于雄辩，本少爷就是比你强。”爵斯胜者为王般，目

    空一切的眼神，把程清简直看成了蝼蚁。

    “的确是强！那次你为了不再被压着去图书馆，硬是打匿名电话报警，说校内书籍严重涉黄。”程清继续给爵斯抖落当年糗事。“后来，你爸给你家法伺候，听说，打得你屁滚尿流的。哈哈哈……”

    “那件事，当初是不是你小子举报的我？”爵斯还是不确定。

    “不会吧？你现在都不确定，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让人群殴我一顿？”

    程清一把又揪住了爵斯的领口。

    爵斯钳住他的手腕，梗着脖子。

    “我被人举报，就是想找个人发泄。偏偏你在我面前，大摇大摆，气焰嚣张！我不收拾你，对得起你吗？”

    “我看我当年，就是救落水儿童太多了，还不如当初一狠心，淹死你鸭的。”程清猛住一推爵斯，爵斯也顺势放开了他。

    程婉儿又插进话来，“我去！你们俩也太传奇了吧？我得马上回家，告诉我妈去。”说完，一溜烟儿的跑掉了，把自己和金玉旋惹的祸，早就忘是九霄云外去了。

    待程清反应过来，早已不见了程婉儿的踪影。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大笑起来。

    “敢不敢去和我拼酒？”

    “我有什么不敢的？”爵斯俯身，从地上抄起墨镜，掩去了微泛着蓝光的漂亮眼眸。

    “三哥，咱们一起去……”程清转头招呼自家三哥。“人呢？”

    爵斯也同时环视了一下四周，冲程清耸肩摊手。

    爵斯和程清选在洒巴包厢……

    待他的经纪人阿说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被大杯大杯的拼酒，麻木到桌子底下去干杯了。

    阿说好说歹说，两人也不出来，无可奈何之下，他也挤进了桌子底下，把人强行牵了出来。一张明星脸，此时五彩斑斓。

    以后的日子，突然节奏慢了起来。

    金玉旋并未得到离落辰的召见，和原来一样，没有机会见到他的人影。

    她心事重重的漫步公园，继续给离落辰发着，自以为短平快的信息。身边陆陆续续，有哄着小孩子，逛园的老幼，与她擦肩而过。

    “叮咚！”终于在她发出千万条以后，收到了对方“嗯。”字的消息回复。然后她继续和他没话找话，可得到的结果，就是屏幕上，一直显示正在输入状态，恨不得长到了半个世界之久。

    天啊！他是在写长篇大论吗？这情形聊下去，她和他猴年马月也聊不到林雪了。好吧！她真的可以等。

    又半个多小时以后，就在金玉旋以为，她有生之年等不到，他再次回复的时候，他终于又发过来了一条，字数与时间完全不相符的信息。

    “嗯。”

    “……”金玉旋抬头望天，服了，果断放弃了与他信息聊天。她想把打电话过去，可更不知，要和他说些什么？

    她正绞尽脑汁思量，一段悦耳的铃声，突兀打破了她的思绪。

    电话彼端，忽然传来，程婉儿哭天喊地的哭声。

    “旋儿啊！你可要救救我呀！不然，我就死定了……呜呜……旋儿啊……”

    “你鬼哭狼嚎什么？我还没死呢！”金玉旋被惊天地泣鬼神的假哭声，扰得心下生烦，“说！这次是让我爬墙头，还是去捅马蜂窝？”

    “还不如去捅马蜂窝呢！”程婉儿倏然安静下来，弱弱地回她。“这次我们头儿，交给我一个相当相当棘手的案子，说出来，能吓死你！”

    金玉旋停住脚步，站在环形花道中央。“你别又故弄玄虚，挑起我的好奇心！这次，你要说出来吓不死我，我就化作容嬷嬷，用排针扎你。”

    电话的一头儿，程婉儿突然压低了声间，“让我以明暗访的形势，全方位的写星坛影帝爵斯的私人生活……”

    金玉旋一个没站稳，居然把爆米花的拐棍糖，也当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砰儿”的一声，清脆的低响，拐棍糖不堪重力，被生生折断，也许是金玉旋，对拐棍糖给予的希望值太高，竟悲催地摔倒在地。

    “哇……”的一声，小孩子的哭闹声，扎心地响在耳畔。“摇摇，摇摇……哇……”

    金玉旋坐在大理石地面上，歉意地看着，头顶扎着小辫儿，与肩同齐的小女孩儿，攥着一根抢来似的东西。

    小女孩心碎地看着自己小手中，那可怜得只剩下与手掌同长的吃食，张大着小嘴巴，哇哇大哭着，抽泣间还不忘偷看一眼，侵略者的眉眼。

    小女孩儿的外婆，有点护犊子，心疼的将孩子护在身前，有些气愤地抢回了，原属于自己外孙女的吃食，便抱起孩子，在远一些的地方，轻轻地哄着孩子。

    “哦。”金玉旋后，觉得很有必要去和小女孩儿道个歉。

    小女孩儿的哭声已经停止了，只剩下一声半声的抽泣声。但像被水洗过的，精亮眼睛，还心有余悸般的会偷偷的望着，抢自己好吃的人的方向，而金玉旋走近时，让她又突然不安起来。

    她怕怕的往外婆的身上，又贴了贴。扯了扯大人的衣角，用肉嘟嘟的小手，指着金玉旋，“摇摇，坏银，坏银……”

    “宝贝儿不用怕，外婆呀会武术！”

    老太太忙精神地摆出了，广场舞第一式，小女孩儿瞬间鼓掌，转忧为喜，咯咯地笑了起来。

    金玉旋满脸黑线，但还是硬着头皮，敢做敢当的继续走近，“小宝贝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谁知？老太太根本不给她道谦的机会，冲她不耐烦的摆摆手后，拉着孩子边絮叨边走远，像躲瘟疫一般。

    金玉旋来不及郁闷，程婉儿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啵的还是刚才那点儿事。

    她本不想答应，程婉儿的死磨硬泡。可望着远走的祖孙俩，更加郁闷的心情，让她无处发泄，倒不如找点事儿来做。

    晚八点，不夜天酒吧……

    ktv869大包间里，荧屏上重复放映着，原音唱曲，英文版的谍战岁月。不大亮的暖色调灯光，让人感觉到放松后的梦幻……

第195章 梧桐凤鸟

    三个男人，正在饮酒谈事，两个打扮迥异的女人，每人手中稳拿一瓶美酒，82年的拉菲，向他们款款走来……

    两个女人，都是猫王面具，遮去眼睛的同时，也遮去了大半张脸。她们的穿着，同样是缎子料的吊带抹胸短裙，只是颜色上，有红绿之分，才不会让人把她们下一刻认错。

    再分开打量一番，那身绿缎子的女人，她高挑的身材,外露的肌肤健康白皙，乌黑精练的齐肩短发,言行举止间，也不失帅真豪气。

    爵斯细细的打量着，另一个面具人体。她在红绸的光泽衬托下，更突显出她魔鬼般的火辣身材，楚腰纤细，凹凸有致。她修长的美腿，更彰显出了她身材的完美绝伦。

    她一头海澡般，波浪卷发，发出金黄色的夺目光泽。她外露的皮肤美如白瓷，仿佛轻轻一掐，都能掐出水润来。光凭那双纤纤玉手，都能足以让男人失魂，只需一眼定会眷恋。

    她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妩媚妖娆，随着她的靠近，爵斯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体香，令人神往。

    也许是因两个女人，不以真面示人的缘故，引起了屋内男人们的关注。

    而爵斯倨傲一笑，对于两人别俱一格的出场，并不怎么感到意外。毕竟这样的地方，陪酒女都会想出各种法子，来诱惑男人们就犯，买酒，买贵酒。

    说不定，那张面具之下，是两个画皮女鬼也说不定。但他还是忍不住多打量了，红衣女鬼一番。

    红色装扮的女子，抛了一个媚眼给爵斯，尽显风情。她摇摆着婀娜的身姿，边说边走至他的身旁坐定。

    “先生，我叫梧桐，她叫凤鸟，我们先敬三位一杯，初次见面，略表心意！”

    爵斯没有理会，不经意地收回视线，微微侧头示意旁边，谍战岁月的王副导演，继续讲下去。

    “爵斯，咱们合作过不只一两次了，我向你保证，你要是接了这部戏，肯定能让你从侦探领域的演技，有个质的飞跃。再配上你的原唱主题曲，译成国语，那就是完美。”

    王导接着刚刚的话题，试图敲定最有影响力的影星。

    等了一会儿，坐在一边的阿说，见自己带的艺人，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忙给绿衣装扮的女人，使了个倒酒的眼色，同时凑近副导陪笑道：“王导，我们家爵斯连剧本，都还没有看完。要不，您看……”

    “剧本我看过了，还凑合吧！”爵斯突然开口。

    有这么给搭档拆台的人吗？隐在面具下的金程二人，相视一笑，然后双双，以同情的目光，投到阿说身上。

    而阿说面不改色，心不跳，像已经练就了刀枪不入的性子，陪笑依然。

    “王导，您知道，能让爵说出凑合的话来，那东西就是极品了。”

    程金二人瞬间蒙逼。两两相望着，在一边坐着冷板凳。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接这个戏了？”王导满露喜色，但仍不大放心的寻问。

    “回头你让编剧把感情戏，全部都给我取消，我不太喜欢那玩意儿。”

    爵斯摊出自

    己的要求。

    “这恐怕不好吧？完全不符合逻辑啊！”王导突然又哭丧着脸为难道。

    “怎么不符合？谍战期间，哪来的那么多儿女情长？我看有了才不符合吧？”

    爵斯一副我演我做主的神情，替人拍板。

    程婉儿至上崇拜的样子，这爵斯好有个性哦！

    金玉旋忍无可忍，不屑道：“要是没有儿女情长，那杀了夏明翰，还哪来的后来人？”

    程婉儿忙给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不知金玉旋又搭错了哪根神经。

    “没你们的事儿，你们插什么话？把你们经理给我叫来！”阿说看出爵斯的不悦，忙给他当起了铲屎官。

    “哎，等等！”王导拦了一把阿说。“我看这位小姐，说得倒是很代表普通观众的心声。”

    “呵呵……”金玉旋发现自己，又无形中成了多嘴侠。她怕搅了程婉儿的局，而被砍死，急忙改口。

    “那个，其实我对这个还真不懂。要是这位大明星，真的不会演感情戏的话，这强扭的瓜也不甜是不？”

    程婉儿小跑到金玉旋面前，恨不得把她嘴封上。

    “嘿嘿，我朋友她不看电视，瞎说的。我倒是爵大明星的铁杆粉丝。你的感情戏，演得比别人不知好上多少倍，就是要是你在感情戏上再努把力的话，也许会更好。”

    程婉儿不知为何，崇拜中又突然想吐个槽。

    “就拿上一部猎爱边缘来说吧！三十集都剧终了，我都没看出来，你无言的信息里，到底喜欢的是哪个女人？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阿说突然站起，“不懂你们就不要再乱说。爵的感情戏是最好的，不然怎么会连年拿到影帝奖？”

    “我让你帮我解释了吗？”爵斯不领情。“我是怕万一演得太真，被女演员误会了，还不整天来烦我，甩都甩不掉。”

    “我说程二，这人这什么路数？老王卖瓜说的是不是他？”金玉旋对程婉儿耳语了两句。

    “你少说点话吧啊！”程婉儿白了她一眼，端起酒杯来，冲三个人一晃，转移话题。“我刚才有点不会说话，那这杯我喝了，就当我给三位赔罪了。”说完一饮而尽。

    “不是，你们俩谁啊！这上来又挑刺儿又赔礼道歉的。酒都是我们花钱买的，凭什么接受你们的歉意呀？”

    阿说愤怒地盯着，两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女人，好奇地问。

    “……交个朋……”程婉儿专业的话，还未说完，金玉旋就接了话茬。“自古，有缘千里来相会，何必问名又问姓？不如酒中论英雄，析得吾来辨得尔！”

    唐诗宋词里，没有这首啊！程婉儿想了想。

    “好！”爵斯大手一拍膝盖，“看你口气不小，那咱们就比比。不过，你二我三，怎么比？”

    程金二人面面相觑。怎么那鸭的还不来？

    “砰！”的一声，俨然巨石拍打在门板上一般，门边出现了一只，身穿蓝衣质如鸵鸟毛皮的物种。“哈哈，我是不是来得刚刚好？”

    她边说边走近，边

    走近边不敢相信，边摘掉了脸上的同色面具，伸出一双有力的白胖手，大眼愣瞪，闪着金光地就去笑握，爵斯骨感白嫩的大手。

    “天啊！还真的是你，我今天可算是逮着活的了。也不往我刚刚去盛装打扮了。哈哈哈……”

    在场的人，所有的目光，都交汇在了刚上场的胖女人，一时竟都忘记了，该如何应对。

    爵斯身为一个受害者，在被她握疼手的同时，刚要甩开前来骚扰的女人，对方却意外的放开了他。

    “男神，我们两个合个影呗！”

    爵斯还没有来得及放松，却见女人又以亲密的方式，猛地抱住了他，他被砸得更加贴向了沙发背里，不堪重物的被压得咳嗽了两声。

    “我去！旋儿，这被花朵喜欢的男人，会不会感觉到压力山大呀？”

    金玉旋掩嘴轻笑，程婉儿的吐槽。

    爵斯举高双手，不敢碰触对方的身体，不知是怕别人误会，还是怕弄脏了自己的手。

    “阿说！”

    “嗯？你想说什么？”花朵的脸上笑开了花儿，满足地掏出手机。

    爵斯见对方要与自己拍照留念，急了，“阿说，可说！”

    阿说这才反应过来。

    “把这只给我一走！”爵斯嫌弃道。

    金玉旋手疾把花朵拽下来。“你能不能长点出息，这刚进门，就丢盔弃甲的。”金玉旋抓过被花朵遗弃的面具，塞到了她的手上。

    花朵不赞同地扔在角落，“带上面具，大明星还怎么看到我？怎么混脸熟？”

    “好了好了，现在人正好够了，开始p酒吧！”

    程婉儿想偷拍，却苦于没有机会下手。

    “酒？”花朵突然捂住了嘴巴，抢过一瓶拉菲，“我滴神！这酒一定很贵吧？这要是喝上那么一小口，是不是能买我一堆戒指了？”

    “嗯，不锈钢的一车！一卡车！”金玉旋给花朵报行情。

    花朵眼珠子几乎掉落地，指着酒瓶，“多少？”

    程婉儿无奈的夺过瓶子，开始给矮桌上的所有空杯里子，斟上酒，随口一说。

    “这些又不是真正的珍藏版，一瓶也就是三五万吧！”

    花朵再次惊愕。

    对面的三个男人，都以审视的态度，狐疑地看着，三个女人一台戏，满头雾水。

    他们要不是，都对此地熟悉，还真会以为，自己侵犯了精神病人的年底会餐 。

    片刻后，花朵豁然开朗，憨态的眼光，突然精明的一闪。她忙将美酒圈到臂弯之中。

    “各们，今天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实在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我先自罚三杯。”

    说罢三个高脚杯中已滴酒不剩，花朵豪爽地抹了一把嘴角，意犹未尽的环视着，像被施了定身术的人们。

    “你们……这是不打算原谅我的意思吗？”花朵说着，又咕嘟咕嘟地灌了自己三杯。

    “怎么？你们还不肯原谅我吗？”仍是无人理会，她继续嗨式自罚，大有醉卧沙场的豪迈之气。

第196章 六六顺啊八匹马呀！

    坐在对面的阿说，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上前劝酒。

    “你能不能给我们留点儿？”心疼的肝痛。

    花朵瞪着面前，三块豆腐高的小胖子，虽不愿意，却也没再说什么，嘿嘿两声，又坐下来。

    王导笑眯眯的仍看戏，爵斯突然兴致颇浓地开口，“阿说，让她们随便喝，只要喝得下，酒钱全算本公子的。”

    “那可不行！说好了比拼了。”程婉儿果断拒绝，花朵刚要绽放的笑容，突然又蔫着收了回去。

    “好啊！那猜拳还是掷色子？”金玉旋忽然有些兴奋，问爵斯后，还抛给程婉儿一个会意的眼神。

    “你们擅长什么就比什么。”爵斯一脸无谓。

    “我选划拳！”

    花朵激动大喊。她贼亮的眼睛，又放出聪慧的光芒，掷色子还得听天由命，要是划拳嘛！自控的机率会高一些。

    身边两名队友，被她的胸有成竹信心，鼓舞了不少士气。

    双方各出一人，化朵与阿说负责划拳喝酒，其余的人都随着各自的输赢，而跟随干杯。

    “等等，这比酒得有个彩头吧？”金玉旋状似绞尽脑汁儿的想法子。

    花朵觉得金玉旋这人很嗦。对面，除了阿多，省下的两人，倒要看看，她们这三怪梧桐帮，到底想要干什么。

    “哦！”程婉儿像是临时起意般，“我们要是赢了，能不能委屈大明星一下，允许我们给你拍几张照片？我们真是太崇拜你了。”

    “是啊是啊！”花朵高兴的重重点头。

    “好，要是你们输了呢？”爵斯笑得轻蔑。“我要你们脸上的面具。”

    程金二人，陡然僵住。万一输了，照片拍不成不说，就连身份都得暴露了……

    “哎呀！”花朵指了指扔在角落里，自己早已扔掉的面具，痛快的发言，“没问题，放心好了，无论输赢，我那个都送你们了。”

    “好，那就开始吧！”

    阿说捋了捋袖子，花朵学他，捋了两把紧箍在胳膊上的袖子，没捋动，她有力的大力一较劲，“刺啦”布料被扯坏。

    花朵并没有心疼，像斗鸡一般，对上了阿说的拳头，“一心敬啊！哥俩好呀，三星照啊，四喜财呀……”

    “你输了，你们喝。”

    花朵同众人一起干掉，抹了一把嘴，“再来！”

    五魁手啊！六六顺哪……七仙女呀……

    喊声合辙押韵，声音也随之愈来愈大，包间里气氛高涨。

    程婉儿出门去叫人再上酒，熟悉的声音，让一边的薛朗听了个正着，仔细看了眼，酷似绿毛鹦鹉带面具的女人，不认识，才拎着一瓶，存放在这里的酒走开。

    “花朵！你到底成不成啊？”金玉旋知道自己不胜酒力，陪程婉儿纯粹是舍命陪君子来了。

    “没事儿！一会儿你们倒下了，还有我呢！我感觉我刚刚滋润了肝。”“八匹马呀，快升官哪……”

    拿面具换这么好的酒喝，有便宜为啥不占？花朵打着自己的如间小算盘。

    程婉儿一心想着，拍照的事儿，拿着手机隐蔽的拍着。

    而金玉旋不想在此浪费太多时间，一心想着回家，免得云沐风太过着急。她缓缓起身，趁爵斯还没放下酒杯，忙赶去给他斟酒。结果撒了爵斯一身不说，还给人家投了怀送了抱。

    她酒后的红唇，更加妖艳。细腻小巧的下巴，让人总有种给她揭下面具的冲动。爵斯忙打扫着身上狼狈，离自称梧桐的女人老远。

    “你们老板是招不上人来了吗？竟派你们几个来巡山。看是煮熟了的螃蟹，那个！”他指了指程婉儿。“还凤鸟？我看是绿毛的鹦鹉。还有那个蓝精灵……”

    “不就是洒你身上点儿酒吗？至于吗？”金玉旋觉得无趣，回坐好。附在程婉儿耳畔，“婉儿，你拍够没有？我感觉快盯不住了，头有些晕。”

    “嗯，差不多了。咱们一个个撤，省得让他们起疑心。”程婉儿满意的微微点头。

    “你们俩先撤，我断后。”金玉旋侠女做派，为朋友两肋插刀。

    程婉儿会意一笑，起身去拉正在划拳的花朵。“一会儿再划，陪我去趟洗手间。”

    “哎呀！我不想去，我不去，你自己去吧！”花朵拒绝，“来，接着。”

    花朵说什么也不肯走，又不能说得太刻意，这可急坏了程婉儿，心中暗骂，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金玉旋站起身，打算给花朵放大招。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程清与薛朗在不夜天，边喝着小酒，边等离落辰。

    “程总，我刚刚还以为遇到程小姐了呢！说话的声音语气太像了。”

    “世界之大，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程清不以为然的接话。“人一定不如我妹妹的单纯可爱吧？”

    两人聊得投入，连离落辰的走近，都没有发觉。离落辰站在他们身后，见两人聊得起劲儿，暂时没动。

    “那不知道，看着高矮胖瘦的倒是差不多，带着面具，穿着一身绿，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来自澳大利亚的短毛鹦鹉，穿得那叫一个性感……”

    薛朗绘声绘色的描述着所见。

    程清却被他形容的绿色，带到了另一个画面。

    “哥，你把那个袋子扔给我。”程婉儿早上临出家门里，火急火燎地叫程清。

    “你上班带个包就够了，还带什么袋子？”程清懒得走近，应妹妹的话，扔了过去，力太猛里面的东西滑出一半。“婉儿，你现在品味怎么那么低了，这大绿色，你也敢穿？”

    “哎呀！不是啦！我今天采访要穿的。”程婉儿往弯腰，胡乱地往回塞了塞，风一般的飘走了……

    “程总，程总！”薛朗在程清眼前晃了晃。离落辰坐下，还没占稳椅面，程清就突然站起身来。

    “我去看看，是不是我妹妹。”

    包间里的人，随着被从外面打开的门望去。三个打扮妖艳，长腿卷发的女人，姿势妩媚地刚要端酒走近，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她们三人就是，因事耽搁了一会儿，就被同行

    抢了先？领头的一个陪酒女，叉着腰，潦草地打量了一番三个异人，“你们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没见过吗？”金玉旋咬着唇，说话的声音，如同喝了秋露的蚊子嗡嗡。

    程婚儿装好手机，赶忙迎上来，挤眉弄眼地热络道：“三位姐姐，我们俩个是梧桐凤鸟啊！”

    “你挤眉弄眼的干什么？”陪酒女不屑一顾。

    只有花朵和阿说，此时已经喝得，早已成了单人较量。晕眩得像在别一个空间内，划着拳念叨，“六六六啊！八匹马呀……”

    爵斯越来越感觉不对了，而王导却是像找剧情感觉的意思，悠然自得的看门道。

    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只不过打开的方式，没有之间那么温柔，“咣”的一声，把正在划拳的两人，也震慑了一下下。

    随程清走进来的，还有离落辰和薛朗。让屋内的杂音瞬间隐匿。只有两个喝大了的人，还在梦呓般的吐出喝酒词来，“满堂红呀！全来了呀！大家欢哪，十全……”

    “都给我闭嘴！”爵斯踢了一脚阿说。

    花朵这才认出，来人中，居然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酒就醒了一半，半趴在角落，去找之前扔掉的面具，却手不利索地套进了脖子里。

    程清在众人面面相觑中，直接走近了绿毛鹦鹉。程婉儿迂回了一下，想逃跑，却被程清抓个正着。

    “哎呀，你抓我干什么？快放开我。”

    程婉儿的手后着面具，恐怕自己哥哥给她取下来。

    而程婉儿和花朵的在场，不得不让离落辰怀疑，另一个面具下的真颜。

    金玉旋见大势已去，轻移碎步，往三位陪酒女那边凑了凑，想滥竽充数，蒙混过关。

    可爵斯怎可放过她，一个拉扯，金玉旋便在了他的不中。酒后的金玉旋反应貌似迟钝了些，护在脸上的面具，被爵斯掀起。

    金玉旋慌忙双手去抓，才免于被全场人都看到。可已经晚了，因为除了爵斯看到，还有出卖她的叛徒。

    “旋儿……”程婉儿担心的本能大喊。

    “……”金玉旋不知为何，此时她最怕离落辰认出自己。这程婉儿……她可以当成不是在叫自己吗？

    怎么可能？她已经感觉到寒气逼近，下一刻，离落辰已经将她从爵斯的怀中，把她抢进怀中，一个弯腰，直接将她抱起，二话不说，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切！这都什么情况？”

    爵斯满脸蒙，这自己还没找她去呢，怎么她又来整自己？真是不治治她，还没天理了。

    “喂，你放开我，花朵还在里面……”

    金玉旋边捶着离落辰的胸肌，边喊。程清拽着程婉儿，从他们身边经过，像是在牵着一只不服训的孩子，边走边数落。

    离落辰出乎意料的放下了她，却在她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偏偏又被他迅速脱下来的上衣，霸道地系在了她的腰间。

    像是一条大长裙一般，完完全全地遮盖了她的超短裙，纤细的双腿被掩去了大半。

第197章 你就让我穿这个？

    金玉旋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人就再一次腾空而起，被人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突如其来的踏实感，竟让她倏然留恋……

    离落辰抱她出门，秋风助长了金玉旋的酒气，她攀上了他的脖子，朦胧的仰望着，离落辰如冰般的冷颜。

    她看得出，离落辰严肃的脸上，似乎每一处神经，都在斥责着她今晚的所作所为。

    离落辰将她塞进车里，便直径带她去了华村别墅。

    而金玉旋，直到车子稳稳地停下，从丁管家拉开门的那一刻，她才从醉梦中醒来。稍后，她又进入了那个，让她眷恋的怀抱。最后，她被人放在了，软软的沙发上。

    金玉旋头重脚轻的从沙发上起身，见离落辰正褪下自己的腕表，放置在了矮桌上。

    离落辰见他起身，走远两步，将一双拖鞋踢至她的脚边。

    她胡乱地踩在鞋面上，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已不复存在了。只有那一次性烫染的长发，还在如海藻般，演绎着此时的无比妖娆。

    在金玉旋正在翻找，自己手机的时候，见离落辰已身穿浴袍，从浴室走出，还顺便扔了一件浴袍给她。

    “去洗澡。”

    金玉旋微愣，本想拒绝，可身上浓郁的酒气，让她很是不舒服。好吧！洗过澡再回家也不是不可以。

    可在她洗澡的时候，室外已悄悄地发生了，一些变化。待她从浴室走出，发现床上有一套水蓝色的睡衣，对这，她见怪不怪。

    而离落辰正坐在沙发上，长指偶尔拨弄着电脑键盘，发出不带节奏的清脆响声。

    “你就让我穿这个？”

    金玉旋诧异，没衣服她怎么回家？自己总不能穿着浴袍回家，引起沐风的不快吧？

    “只有这个。”

    离落辰头也不抬，语气更是淡淡的。

    “那我之前的衣服呢？”

    金玉旋见他，爱穿不穿的态度，赌气地问。在她看来，穿之前的衣服回家，也好过他家的浴袍吧！

    金玉旋撅着小嘴，莫名的怪起他的不体贴来。他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不给她准备衣服？可下一刻，她又释然了，他离落辰又不该自己的。

    “我已经连夜让人，马不停蹄地送去宠物店了。我想他们比你更需要这个。”离落辰毒舌又现。

    金玉旋无语，他这是得有多么憎恨，自己刚刚的那套衣服，才命人那么迫不及待地扔掉？可那毕竟是自己的东西。“你有什么权利……算了。”

    金玉旋突然不想和他浪费时间了，气呼呼的换上睡衣，利索地摔门而去。

    离落辰却未阻止。他专注的双眸，仍盯在电脑屏幕上，丝毫没有被影响的意思。

    金玉旋走得很快，但回来得更快。她猛地推门而入，冲着离落辰质问：“我的手机呢？”

    “掉到了车上，明天拿给你。”离落辰微微蹙眉。

    金玉旋那叫一个气，“你既然知道，是自己的手机，为什么还不给我拿下来？”

    “没义务。”离落辰答得气定神闲。

    “……你！那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这，你就有义务了吗？”

    金玉旋倏然有种，有理讲不通的挫败。

    “嗯，你不是求着我，要做我的陪恋吗？我今晚恰好需要。”

    离落辰莹润的指尖，突然在键盘上，飞快地弹跳起来。像是要必须匆匆的结束，好忙于更重要的事一般。他打字的响动，此起彼伏，如同伴奏响于两人之间。

    “陪练？这大晚上的，你家有击剑室？”

    金玉旋以前住在这里，从来没有转全过，这诺大如庄园一般的别墅。这倒不是因为她拘谨，而是这里有很多的地方，都是落着锁的禁地，不允许她闯入半步。

    “的确有，但并不需要。”离落辰话中似乎有玄机，让金玉旋听起来，更觉朦胧。

    “不需要？那你是想，让我在这里，给你当靶子练吗？”金玉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圈儿看着屋顶上的琉璃灯 。

    不知过了多久，离落辰终于合上电脑屏幕，身体靠进了沙发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很是倦乏。

    他忽然轻声出口，“坐下说话。”

    “不了，你有话就这么说吧！”

    金玉旋全当对方是客气，反而向后退了两步，疑惑的目光继续对着他。羽扇般的长睫，忽闪着，那里面尽显着，防御的讯息。

    离落辰见她的疏离，并没有说什么。他悠然起身，走向大床，自顾自地盖被睡觉，俨然这里除了他以外，再无其他人一般。唯一与平日不同的是，他关上灯后又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

    嗯？金玉旋傻呆在原地，张合了半天嘴，居然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她强压了压心中的火气，“你不是说，要让我陪恋吗？你躺下做什么？”

    “先睡一会儿。”

    离落辰紧闭着双眸，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地儿。

    他为什么要让她陪你睡？而自己，又为什么要陪他睡？“离先生，您没搞错吧？就算是洗脑，你这法子也太拙劣了些吧？”

    她以为，他会言语攻击她，可她错了。她等了许久，都不见离落辰理她。他不会是睡着了吧？

    金玉旋怀疑地走至床头，果然他见离落辰气息均匀，已进入了梦乡的样子。

    他不会是装的吧？她俯身贴近他的俊脸，此时闭目的离落辰，让人看不出一点儿他的霸气来，倒像极了一个无害、多情的玉面郎君。

    她曾听说，装睡的人，眼珠是会转动的。她打算试他一下，便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抚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另一只小手，则是探向了他闭合的眼睑。

    可谁知？她的手尖，刚似碰未碰到男人的眼睑时，她就被他一个大力，拉进了怀里。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大骗子！”

    金玉旋发现上当，为时已晚，她胡乱地挣扎，在离落辰坚实的胸膛上砸着粉拳，拳拳发泄着她此时的愤慨。

    可她的粉拳，并未得逞多久，就被离落辰抱紧她，一个翻滚就将她牢牢治服。

    “我说过了，先睡觉！”

    他是被驴踢坏了脑袋吗？金玉旋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对她，每次都命令得如此理直气壮。

    “不睡！我家里还有老公，他正等着我回家。你要是击剑，我奉陪，你要是不练，我就先走了。”

    的确，云沐风原本应母亲，独自回趟云宅，陪母亲用晚餐的。可金玉旋的手机不通，让他甚感不安。他此时正在四处寻找，转遍了金玉旋常去的所有地方，都一无所获。

    他很想与她寸步不离，可又怕管她太多，反而事得其反，引起她的反感。他想把她当风筝，可风筝线，常会有断的时候……

    金玉旋也想回家，可遇到了难缠的魔王，无能为力。她最近妥协道：“离落辰我可以留下来，但是你必须，要让我给沐风打个电话。”

    离落辰嗯了一声，起身给了她一部电话，让金玉旋眼睛都看直了。

    “你不是说，手机落你车上了吗？”

    “没错，我有说没有给你拿过来吗？”离落辰腹黑的反问。

    先不和他理论，她忙拨了电话出去，然后又马上挂断。还是发条信息吧！

    “沐风……”金玉旋又马上删掉，“亲爱的风……”忽的抬眸，离落辰正在盯着的她的信息。“没想到，你这么不温婉的女人，也会如此肉麻。”

    “我很温婉，就是看对谁。要是遇到儿狼，我迎接他的只有狼牙棒……”

    金玉旋话没说完，信息未发完，就被离落辰夺过手机。“我来帮你发！”

    “喂！你是强盗吗？”

    金玉旋拼死抢夺。最终两人达成一定协议。那就是离落辰编辑，她审核完毕，才能发送。

    离落辰快速的编辑完，远远的拿给金玉旋审核。

    “不行不行！太生硬了。你把前面的称呼，添上句亲爱的就自然多了。”

    金玉旋摇头支招儿。

    “我从来不会写这样的话，你换一句。”离落辰果断拒绝，肉麻兮兮的操作。

    “那就在后面说，我想他了。”金玉旋恨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灵活变通着。

    离落辰站在床边，微微勾唇，“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想他了？”金玉旋抓个抱枕砸向他。“不是想他了，是想你了！给我快改！”

    离落辰抱住袭击过来的枕头，又扔回了床上，“删除了，你再换一个，不然就这么发了。”

    “你，那你把前面的云沐风，改成老公总可以了吧？”金玉旋觉得他编辑的夫妻间的假条，像极了通知单。

    “这看这个全称就很好，叫老公，谁知道是发给谁的？”离落辰有不同意见，状似好心的提醒她。

    “你有完没完，我让你怎么写，你就怎么写！”金玉旋突然站在了床上，叉腰指着他，一副宇宙即将爆发的模样。

    离落辰见此情形，干脆各退一步。“我只能把姓儿给他去了，再不行的话，就不要给他发了。”

    “你别……喂喂！”

    金玉旋焦急地追至床下，跳跃着去抢，也远远够不到，离落辰举高的手机。

    她仍不肯放弃的乱抢一气，而离落辰却也执的边躲边发……

第198章 有我在……

    云沐风正碰运气似的，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晃，却突然收到了金玉旋的信息，他急不可待的划开来看。

    “沐风，我今晚有事不回，见谅。手机没电，你不用回信。”

    云沐风怎会不回？他急忙打过去，哪怕再听一声她的声音也好。可对方无法接通，让他不禁怀疑，她的电话怎么会没电得这么……人性化？

    他又翻看了几遍，找不到一丝的温暖之语。他不由得轻叹一声，究竟什么事要紧事，竟让她一个假单，说得连夫妻间的感情都给忽略了？以前她会带些甜言蜜语过来不是吗？

    华溪别墅里，金玉旋还在闹腾，“这么生硬的语句，像夫妻间的留言吗？”

    离落辰拨开她，将手机关机，直接躺去了床上，将手机稳稳地压在了，他健硕的长身之下。

    “本人的文笔水平有限，我不想，把用来睡觉的宝贵时间，都浪费在你指点我的措词上。”

    我的天！这是在下通知单吗？“你！啊……啊……”

    金玉旋气结，追到床上，在离落辰的耳边狂喊。

    离落辰擒住她一只小手，蒙头便睡，任由她如何折腾，也捅露不了天一般。

    金玉旋在他身上，又掐又拧，直到被他压在身下，无法动弹，才在不知不觉中筋疲力尽地睡去。

    夜空中的星儿，遥望着月亮，眨着它多情的眼睛，诉说着对月亮，相依相伴的永恒。

    而离落辰正借着迷人的月色，仔细端详着怀中女子的睡颜。他似乎是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但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扪心自问。

    “这么久了，你一直不与云沐风同房，是因为我吗？是因为与我的曾经，让你觉得陪不上他。还是因为，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而让你放不下，与我的昔日种种？”

    离落辰静静地躺在床上，心中酸涩，如果他的嫣然还活着……罢了。他抱紧身边的女人，似乎给了他无尽的抚慰。

    金玉旋梦中被人轻薄，却怎么也看不清男人的脸，“放肆！你一个泛泛之徒，竟敢冒犯本王！”她气运丹田，猛击对方一掌，害得枕边，正在亲吻她的离落辰一声闷哼。

    离落辰被吓得一怔，直到她再也没有后手，他才确定她在梦中。他见惯了她的睡觉不老实，轻轻地拿下，仍抵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握在掌心。

    而此时金玉旋，却在他的怀里翻了一下身，继续做着她奇奇怪怪的梦。

    镜像一闪，云山雾罩，婉若仙境。再闪，阴霾万里，浊气纵横，无数绿眸妖灵，饱含冤怨之气，冲她敌意猛攻，而她，动弹不得……

    “啊！不要！滚开！”她心里大喊，但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一定是梦！”

    金玉旋在梦中，竟查觉出了置身梦魇，她拼命的摇头，试图在恐怖来临之前，晃醒现实中的自己。

    离落辰刚刚进入浅眠，就被怀中女人的反常扰醒。她在他怀里拼命的摇头，嘴里歇斯底里地梦呓着，“不要……不要……”

    他迅速打开灯

    ，见她的额上，早已冷汗涔涔。他轻晃她的双肩，“旋儿，旋儿，你醒醒，醒醒……旋儿……”他紧张而亲昵的唤她。

    终于，金玉旋睁开眼眸，见到离落辰，她已是泪如泉涌。她双臂紧紧抱稳他健硕的窄腰，寻找安全感。那个梦实在是太清晰了，真切得如同现实一般。

    离落辰对于她的投怀送抱，有超长两秒的错愕，见怀里的人惶恐，他不禁双臂收紧，轻轻拍着她的秀背，一下一下的，如同无言的轻哄。

    他胸前的面料，已被女人的泪水，灼热的浸湿，仿佛滚烫得让他难忍。

    过了许久，见怀中的人，抽泣声渐渐消失，闭眸睡去，他才去伸手去关了灯。

    “不要放手，抱紧我，只要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离落辰你不要放手……”

    金玉旋突然感觉到，身上安全的大手瞬时消失，心里陡然不安至极。

    离落辰经受不住，她此时的脆弱，他抱紧她，试图给她更多一些的安全感。

    “有我在……”他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心里纵横交错的感觉，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离落辰一夜未眠，天刚蒙蒙亮，终于在金玉旋翻身的时候，他摇晃醒了她。

    金玉旋从昨晚的噩梦中，早已状态恢复过来，她速度的坐起，抓抱了个枕头在手，“你要干什么？”

    离落辰被她突然的疏离，很是气恼，“我现在问你一句话。”

    “你有病啊！天还没亮，就扰人清梦，我再睡一会儿。”金玉旋说着，抱着枕头，就迷迷瞪瞪的窝去了宽大的沙发里。

    离落辰追过去，蹲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好好回答。”

    “你烦不烦？”金玉旋抱头下的枕头，闭着眼砸向了他。

    离落辰将抱枕抱紧，俊脸上闪过几不可见的紧张之色。“如果你想重新选择，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选择什么？离开这里又做什么？哦……金玉旋“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不就是，不想让自己睡好嘛！“算了，我回家去睡。”金玉旋老大的起床气，都强行压制住了。

    离落辰见她起身就往外冲，一把抓住她，“你回答完我的问题，你在这里睡上千年，我都不会扰你。”

    什么？什么？睡千年？“你当我是木乃伊吗？”金玉旋眨巴着美目，指责他话语中的毛病。

    “昨天晚上的事，你难道都忘记了吗？”

    离落辰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昨夜的所作所为。

    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个恐怖无比的梦，现在居然想不想来了。她开始绞尽脑汁的开想。

    离落辰抚额，对她的智商，不是一般的无奈。“投怀送抱……”

    她从想梦中，忙转了思绪。天哪！他居然说这个。她突然感觉脸上发烧。

    “那个，晚上我梦到了阎王，把你错当成了救命的法师。对，对不起啦！我，呵呵，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金玉旋突然冷笑热哈哈。后悔着当时的不理智。

    “法师？我要是法师，你往我怀里钻的那一刻，我就让你元神俱灭了。”离落辰见惯了她的过河拆桥。他忽然话风一转，“说！现在事已至此，你已经扰了法师的修行，是不是应该付出些代价？”

    “自古以来，这种事，都应该是修行的人受罚吧！怪你动了凡心……”

    金玉旋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离落辰从沙发上，拎起来。

    “现在去给我做早餐！”

    金玉旋扒着卧室的门框，“你不做。再说，我也不会做什么斋饭……”

    看来胳膊终究是扭不过大腿的。下一刻，厨房就出现了金玉旋的身影。佣人都被支开了，离落辰站立一旁，只听见股碗瓢盆在叮当乱响，演奏着不和谐的乐章。

    鼓捣了半天，最终还是离落辰插了手，两人才算吃上了，半江瑟瑟半江红的双色餐品。

    离落辰审视着早餐，金玉旋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姿态，“你要不给我添乱，能这么惨不忍睹吗？”

    离落辰慢慢转身，将目光转到罪魁祸首身上。

    “我原以为，你就是人笨一点，人品次一点。现在看来，你嫁祸于人的本事，倒是越发练得登峰造极了。”

    金玉旋不服气的嘟着嘴儿，“你也不说说你，吃得这么复杂干什么？要是光让我煮个鸡蛋什么的，能有这么多嗦事儿吗？”

    离落辰长出一口气，缓步逼近她，她被她逼到墙边，刚想自卫时，却见离落辰不再靠近。

    “去换衣服，我带你到外面去用早餐。”

    “换衣服？”金玉旋这才想起，此时自己穿的还是睡衣，不禁脸又飞上红霞，来不及多言，忙飞奔上楼，去换衣服。

    两人来到一间简单，却倍感温馨的早餐厅，边用早餐，金玉旋突然诡异一笑，然后她的小嘴巴，就噼里啪啦的没有停止过。

    “离总，刚刚我在你家厨房，突然悟出了一件事。”她见离落辰不理，继续说。

    “那个，我觉得吧！身为女人，做你的陪练舞刀弄枪的，有点不太适合。要不……我以后当你的厨子吧？”

    “咳咳……”离落辰倏然被呛到，忍不住咳嗽的同时，还不忘点指着她。

    “不是吧？我这刚刚说要给你做饭，你看你就激动得不行。”

    金玉旋耸了耸肩。他就那么喜欢吃她做的饭？以现在自己的厨艺，他都能反应如此强烈，这要是自己在厨艺上有所成就，那么长此以往下去，他不得受宠若惊，暴毙而亡啊？

    “不用了，只要做好我的陪恋就好。”她的状似好意，离落辰顿感五脏无福消受。“做人一定要有自知知明。”

    自知知明？这么说，他是不愿意了？“你别看我现在做不好，可我会潜心练习食谱，事隔三日，定能让你刮目相看啦！”金玉旋信誓旦旦的拍着单薄的小胸脯。

    离落辰不知她又想搞什么名堂。她主动来接近自己，不会是单想给他做陪练，和厨子这么简单。

第199章 孔子不是说……

    “随你，但陪恋不能少。”离落辰像是，不愿与她争这么无聊的话题。

    “好啊好啊！”金玉旋一阵奸计得逞的偷笑。

    兴奋的同时，她把自己杯中，剩下的福根儿牛奶，也大方地倒入了离落辰的咖啡杯中……

    离落辰大惑不解地盯着，黑白混搭后的杯中物，无可奈何地放下刀叉，冷峻的目光，专注在金玉旋谄媚的笑脸上。

    他那是什么表情？吓死宝宝了。金玉旋笑僵在脸上，捂着自己小心脏的位置。孔子不是说，己所不欲才勿施于人吗？自己这么爱喝的牛奶，难道也送错了？

    离落辰直到把对面的小女人，看得不寒而栗时，他才出人意料地端起，被人强行注入牛奶的杯子，优雅的一饮而尽。

    刚刚自己好像已经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迹象。可他居然没有发火？金玉旋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和怪人一起共事，决不能头脑一热了，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呵呵……我吃饱了，先回家了。”金玉旋假笑起身。

    “我说过，你吃饱就能走吗？”离落辰的目光仍盯着空杯子。

    “啊？你不是……”手机响起，金玉旋忙掏出，“沐风，我正要打给你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兴高采烈，欢呼雀跃。

    离落辰听不清楚电话彼岸，在与她讲些什么。他只见金玉旋很兴奋，“好啊好啊！我现在，在……”金玉旋突然心虚地扫了一眼，面色深沉的离落辰，“你在哪儿？还是我去找你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不用担心，你老婆会丢掉。”金玉旋咯咯地笑，满面春风的收了线，旋即冲离落辰正色道：“离总，我今天有事，先走了。”

    “你刚刚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对我说话，不是阴奉阳违，就是扳着一张臭脸？”离落辰像是在没事儿找事。

    “喂！你是哪根神经又没搭对吗？”金玉旋莫名其妙。“我是回家去练厨艺，为你更好的服务行了吧？”

    离落辰见她睁眼说瞎话，毫无留恋的转头就走，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怒气，“滚！”

    金玉旋走出去几步，听到送别语，不禁停下脚步回望他，见他阴云密布的脸上，写满了不同情理。算了，下来再应付这个小气的男人吧！还是见宇格要紧。

    当云沐风站在不远处，见离落辰的车子急停下来，从车上走下自己妻子时，突然痛心疾首得浑身无力。

    金玉旋下车，东张西望，而云沐风根本无力举起他的手臂，只有眼尖的白宇格，冲她遥招手。“姐，这边儿，这边儿……”

    金玉旋远望不远处的一大一小，露出欣慰的笑容，小鸟飞一般迎向他们，抱了抱白宇格后，又抱着云沐风，久久没有放手，像是在向他表示，她昨夜未归的歉意。

    离落辰双手紧握方向盘，一脚狠踩，车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云沐风感觉胸口发闷，昨晚她的去处，不言而喻了，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更不要说

    是问了。

    白宇格拉金玉旋上车，见云沐风还在发呆，“姐夫，姐夫……”

    “哦，来了。”

    云沐风缓过神来，一言不发的开车。车后排后上的姐弟俩个的闲聊，他根本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直到姐弟两个的打闹声，淹没了他的思绪。

    白宇格佯装委屈的耍着贫嘴。

    “姐夫，你怎么没反应？我姐刚刚居然说，在她心里，你排第一，我排第二。你说，有她这么重色轻弟的姐姐吗？我还这么小。”白宇格一不小心，两指一捏，把自己比成了蚂蚁。

    金玉旋咯咯地笑了起来，“是啊！你个小屁孩儿，小得连只蝼蚁都比你坚强。”

    云沐风有些后悔刚刚的走神，“我一直在关注路况，没有听到。”

    “为什么我姐欺负我时，你总是听不到。”白宇格双手环胸，向后一靠，不打算再理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两夫妻。

    “以前，你姐都是坐在我的身边。而现在，她却坐在你的身旁，你说，在她心里，孰重孰轻？”

    云沐风忙当合事老儿。

    “姐夫……刚刚好像是我拉她上车的。”白宇格有些。

    “你这臭小子，良心是被灰太狼叼走了吗？”金玉旋有些不高兴了，轻轻弹了他的头，“那次，是谁大半夜发高烧，结果是我背他到医院的？我还看了那没良心的一夜？”

    “姐，你还敢提那次？”说到这儿，白宇格突然来了兴致，“姐夫，就是上次你出差那两天……”

    金玉旋忙摆手，可白宇格说啥也要暴露，她的罪行一般。“人家生个病，起码要打个车吧！她呢？”白宇格一偏头，看看金玉旋，“非要背着我去，我一个半大老爷们儿，怎么能让她来背？”

    “知道心疼你姐是对的。”云沐风发自内心表扬。

    “no,no,no……”白宇格认真地摇了摇小脑袋，“我其实吧！主要还是怕，我这男子汉的光辉形象，毁在一个女人手里。”

    “……”云沐风无语。

    “信不信，你再这么说话，我会一个忍不住，杀人泄愤？”金玉旋怒瞪着，拿自己开涮的白宇格。

    “你看，你这还不让人申冤了。”白宇格藐视了一下她的独裁。“那天，我们好不容易挨到了医院，我靠！要不是我当时，快被我姐给弄死了，我非得给那医生两拳不可。”

    “咯咯咯……”金玉旋突然大笑起来。“那医生还没检查，就先训斥了他，青少年不能饮酒。”

    “医生这么不负责？那是不是你们身上有酒气？”云沐风何等聪明，听话听音，“旋儿，那天是你喝酒了吗？”

    “……”自我暴露了不是？“没有的事儿，是我们在走廊里，碰洒了护士手中的酒精而已，你说对吧宇格？”

    金玉旋用秀肩撞了一撞白宇格，一个劲儿的眨眼睛警告。

    白宇格同情的看着她，“我当时喝多了，呸，不是，我当时烧晕了，姐夫心中有杆秤，你可以称称我姐的可信度

    。”

    什么叫……“你！要知道你这态度，我那天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就直接从把你拉到学校的操场上，把你当花浇，七十二小时，定能降温去燥！”

    “姐，我后来想了，你要把我当花浇了，兴许我早好了。”白宇格边说，边挡着金玉旋的攻击。“等我姐交钱刷卡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姐为啥不打车了。”

    云沐风静静地听着，回了一句。“为什么？”

    “我姐翻了半天，居然跟收银员说，忘带卡了。人家好心提醒说，现金也行。结果，她掏出一块钱可怜兮兮地说，就还剩她每天用来占卜的一枚硬币了……”

    面对白宇格声形并茂的诉状，金玉旋很不以为然。

    “谁还没有个记性不好的时候啊？至于还和你姐夫告我的状吗？”

    “不是，我说的是你没钱打车，为什么还不明说？伸手拦一辆taxi问人家一句，大哥，不给钱拉吗？人家不拉，车屁股后喊人家一声“傻”，然后再拦一辆，还整这一套。跟个神经病似的。”

    “我不是还说了，我弟弟生病了吗？”

    金玉旋给自己努力遮羞。

    “对！要不是我烧晕了，能被你洗了脑吗？我舔着脸也去问人家，不给钱拉不拉？人家还是不拉，我让司机有多远滚多远！等后来我才意识到，人家不是不拉，而是我们说话的前缀，都加了“不给钱”！”

    “姐夫，我跟你说，那天也就是我们没遇到个脾气大的。不然，脸上非得开了花不可。”

    “白宇格，要是论打的话，我还是能保护你的吧？”

    金玉旋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地瞪视着白宇格。

    “打住啊！就你当时那状态，我看真遇上事儿，咱俩谁保谁还说不准呢？”白宇格翻了个白眼，继续说。

    “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你以后能不能，不再这么丢三落四的了。当然了，你这记性不好，也不能都怪你，但最最关键的是，你以后再因为没钱，咱能不能不折腾了？能不能直接说？”

    “白宇格！我都跟你解释多少遍了？那天晚上，我是因为你发烧，再加上又喝了一点儿酒，我才关心则乱……”

    金玉旋突然不说话了。冲动了，不打自招了，沐风不会生气吧？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白宇格阴谋成功的哈哈大笑起来，恨得金玉旋牙根直痒痒。

    “旋儿……”云沐风突然开口，却又不知说她什么好。

    “沐风，他是故意的……”金玉旋有失温柔的攥住白宇格的耳朵。

    “哎呀！姐，姐，还不是因为你总偷着喝酒。还让我对天发誓，不给你告状，我才出此下策的。”白宇格认为自己没错。“哎，姐，我的耳朵快掉了。姐夫……”

    “旋儿，放手！”云沐风突然把车子停在路边。“坐我身边来！”

    金玉旋被吓一跳，赶忙放手。“老公，这还当着孩子的面呢！那个回家咱们再说这事儿，好不好？那个……”

第200章 世变真难料，吾痴只自嘲

    云沐风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善，忙缓了缓语气。

    “宇格，以后你多管着你姐点儿，她的心智，有时还不如你成熟。”

    “嗯嗯，定不辱命。”白宇格得令。

    车子稳稳启动，金玉旋冲白宇格比了一个，再敢给她告状，定斩不铙的手势。

    “姐夫……”

    白宇格见自家姐姐不服，打算继续给她的态度告状。

    金玉旋忙换了一副嘴脸巴结。

    “宇格啊！你知道吗？这些日子，姐姐没见到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姐，你以后，能不能自觉点儿？不要偷着喝酒了？那天我发着高烧，还得把你拖到医院。关键是，酒大伤身你知道吗？那天半夜你吐了两次，要不是有婉儿姐姐在，还得我拔液照顾你。”

    白宇格装成大人的样子，开始当起了管家婆。

    金玉旋转眼看车外，嘴上虽不服软，但心里却贱皮得暖哄哄的。不过，自己还真是点儿背，在母国好不容易到了，开怀畅饮的年纪，却不料魂飘到这鬼地方来。

    “呵呵……”金玉旋冷笑热哈哈。“那个，都说小酌怡情 ，大酌伤身。我以后，再少喝一点，每次小酌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云沐风再次开口。“宇格，你想不想要一个小外甥？”

    “当然想了，我做梦都想教我外甥弹吉它呢！可我姐说，你不想要小孩子，工作太忙没时间照顾。”

    白宇格只是个孩子，没有那么多心眼儿。

    话音未落，他就被金玉旋拍了一巴掌，避重就轻道：“还弹吉它，弹棉花还差不多吧！你以为是个小孩儿，都有你这种天赋吗？”

    “谁说我的孩子就没有天赋？旋儿，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想尽快要个孩子，与孩子相比，工作根本不值一提。”

    云沐风生拉硬拽回去关键话题，顺水推舟，并不揭穿她。

    “……”金玉旋有种上当了的感觉，这两个人，不会合起伙来，逼自己就犯吧？可……“好……啊……”

    云沐风见她没有拒绝要孩子的事，心里比之前舒服了一些。他从内视镜里，看到她满面红晕。

    “我看，你们还是要个女儿吧！”白宇格没经过大脑，突然给出强烈的建议。

    “为什么？”金玉旋莫名其妙。

    “你们俩都快美成妖孽了，要是再生个美男子出来，哪儿还有我白宇格驻足的地方？”

    白宇格贫嘴，想装老谋深算，又装不好地傻笑。

    “你以为，送子观音是你家亲戚吗？”金玉旋不屑地瞥了白宇格一眼，还真是个孩子。

    “你去求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呀！”

    白宇格恨不得举出，许世林雷峰塔前叩头救母，惊天地泣鬼神的剧情，为她指点迷经。

    金玉旋撇嘴。“你哪只眼，看出我有那个韧性了？再说，养孩子的话多麻烦。对了，宇格，今天陪你疯完，你想吃什么？”

    “无论男女，我都喜欢。你负责生，我负责养。”

    云沐风不等白宇格作答，欣然一笑，又拉回了正题。

    “哦……”金玉旋抓了抓秀发。

    疯了溜溜一天，晚饭后疲惫地回到家，金玉旋坚持要炖汤，云沐风盯着一锅的汤食，着实感觉胃液翻涌。

    “旋儿，你，这是打算练厨艺了？”

    “呵呵，你不用紧张，我是不会逼着你喝的。”金玉旋挑眉冲他顽皮地笑笑。

    “我很期待，也很荣幸。”

    云沐风环上她的细腰，帮她围上围裙，借势埋在她的颈间深情一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她逼他喝下的心理准备。可一直到睡前，他都没有遭到试渴的待遇，不禁有些莫名。

    夜深，两人躺在婚床上……

    云沐风终于忍不住发问。

    “你以为答应离落辰做陪练，你就能接触到林雪吗？还有，你接触她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沐风，为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而且，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我陪练过，所以，我在想，要不要接近他的生活。”

    金玉旋不傻，听出了云沐风语气中的无奈和惆怅。

    云沐风突然一怔，对于昨晚的事儿，只要她和自己解释，他就会相信，他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她为什么要隐瞒？对于夫妻间的隐瞒，一般都是其中一方，做了道德上对不起对方的事，才会如此。可，要他怎么问得出口？

    “所以，那个汤，和他有关？”

    “嗯。”金玉旋平躺，在夜色中木纳地点着头。“今天早上，他答应我，可以兼职做他的厨子。”金玉旋胜利的笑容，还没有展颜，就想到了什么，马上咽了回去。

    果然，他们昨晚在一起……云沐风心如刀绞，但仍忍住质问出口的冲动。他怕万一自己问了，她毫无隐瞒的说了全部，直接离开，他又将如何自处？他宁愿糊涂。

    “离落辰并非善类，也许他想……”他想欲情故纵。云沐风仍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想什么？”

    金玉旋在黑夜中，闪动着美眸。云沐风面朝屋顶，虽看不到她的眼神，但却能想象出，她干脆利索的问语中，那烂如星辰的眼眸里，定闪着清澈与懵懂。

    是他想多了吗？如果没有人暗中操纵，即使她们昨晚在一起，也不能证明她们曾发生了什么。自己和她结婚这么久，同床共枕，却还……这不就是很典型的事例吗？

    “以离落辰的孤冷的性子，怎么可能留一个，曾经的女人在身边？”云沐风想渗透一些给她，他所猜测到的，想让她有所防范。

    “他……也许还在怨恨，当初我从他身边带走了你。或者说，他已经爱上了你？”

    “呵呵呵……”金玉旋大笑出声。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离落辰会爱上自己吗？她傻了都不会那么认为。在她看来，他根本就是一个失去亡妻后，感情上只留空壳在人间的傀儡。

    云沐风漠然地听她笑，在她不与苟同

    的笑声终止前，他似乎听到了她一丝几不可查的自嘲。

    金玉旋终于笑罢，眼中竟然笑出了晶莹的泪光。

    “沐风，我一直都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他永远都不会爱上我。他有他所执着的那份感情，这倒和你有契合之处。如果你除了我便不再会爱，那么他就会除了他的亡妻不会再惜。”

    “万一呢？”

    云沐风状似随口一问，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被这三个字扎得有多痛。

    云沐风不只一次的撞到过，她与离落辰之间的目光流转。还有，离落辰凝视自己妻子时的主权目光。

    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系在她与离落辰之间，他很想割断那根线，却不知如何触摸到，甚至有些害怕触及。

    “沐风，我想你并不是怕他爱上我，而是怕我爱上他，对不对？”金玉旋直言。“这，你大可以放心，我和他的曾经，就是两个各取所需的交易，彼此之间并无感情可言，不然怎么会与他，别日相逢还如此坦然？”

    “要是真有万一，他爱上了我，我也定不会爱上他。因为，他有他所执着的，而我也有我要坚持的，而你就是我那份坚持，此生有你足矣。除非……”

    “除非什么？”云沐风突然害怕极了除非，有失淡定的急言追问道。

    “除非，春夏秋冬不再变换，花草树木全部凋残。”金玉旋语气轻缓，但句句尽显坚定。

    云沐风觉得自己突然变得不堪。他这是在逼爱，可自己明明知道的，这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情与爱。

    世变真难料，吾痴只自嘲。

    怎么？他是不相信自己吗？金玉旋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开始怀疑。她深吸了一口气，在黑暗中，伸出三指。

    “举头三尺有神明。我金玉旋，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如若有爱，必予沐风，此情可问天。如违此誓，上苍惩我，命断移情，永不翻……”

    金玉旋突然被人，用特殊的方式拦住誓言。“我不需要你用毒誓，把自己绑在我身边，我只要你爱我……”

    “沐风，不要，我，我，我突然很想去看星星。”

    金玉旋突然惊慌失措地逃到露台，直线路上的障碍物，被她撞得发出各种声响。天文望远镜里，此时能看到什么，她已经浑然不知了。

    云沐风哀叹一声，看来想要给云家添后，果真是任重而道远。家中屋外皆是阻滞。

    他起身站定，远远的望着暗无星色的夜空，诺大的黑幕，像是在默哀着他刚刚失去的良机。他也想再逼她一步，但终是没有勇气。

    刚刚逼来她与他的不可能，又如何了？反而被一个毒誓刺得心口发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金玉旋正在忏悔，没事儿发那么煽情的誓做什么？她给自己用手扇了扇风，还好跑得快。

    可不对啊！毒誓都乱发了，自己刚刚还乱跑做什么？水道渠成不就完了吗？此时再要回去，那也显得太那刻意了吧？

    嗯？明明镜头盖子是打开着的，可为什么自己却看不到星星嘞？

第201章 受他人指使

    难道是坏了？突发状况，让金玉旋瞬间忘记了刚刚。

    “沐风，这个镜子是不是坏了？怎么……”

    她求救的同时，抬眸掠过幕色的天际，终于脑子恢复了一点儿清明……

    可话已出口，为时过晚，她见云沐风，已正从阴暗中轻“嗯”了一声，向她徐步走来。

    这脑子！金玉旋狠敲了一记自己的头。她真怀疑，自己的前世，是不是真如她骗离落辰所言，是条锦鲤成精。死后还恬不知耻，向阎王讨了一张人皮，又轮回了这滚滚红尘之中……

    阴天哪来的星月？但云沐风并不想戳破她的心不在焉。“让我看看。”

    “不用了。也许刚刚是被我看累了，说不定它休息一晚就能自愈呢！嘿嘿……”

    金玉旋咧开嘴傻笑，挡在望远镜的支架前，双手抵着云沐风，死活都不肯让开。

    自己脑子真是锈逗了，她一直向后推着云沐风，“那个，我突然又好困，还是睡觉吧！”

    “……”罢了，睡吧！云沐风被她推回大床边。

    两人一夜无语，之前的话题，让他们各怀心事。

    一大清早，金玉旋拎着昨晚炖的汤食，刚要下车，就被云沐风轻拉住了手腕。

    “沐风，我知道你很担心我与他独处。但你要相信我，我和他永远不可能，我的目标只是林雪，而他是我的必经跳板。”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抱抱你。”

    云沐风一个满怀抱，并在她白暂的颈间，印上了一个不着痕迹的吻，才依依不舍的放人离去。

    金玉旋冲他使劲儿挥挥手，便直入了华溪大门。守门的保镖，几乎都与她不打不相识，见到她来，自然是认识的，纷纷点头向她致敬。

    金玉旋大模大样地走进，见到离落辰时，感觉他像是从外面刚赶回来的样子。

    离落辰只晃一眼，便注意到了她手里提着的所谓参汤。“这是什么？”离落辰见她盛了一碗油乎乎的东西，信心满满地端给他 。

    “尝尝我的手艺，欢迎点评。”

    金玉旋在大大小小的汤勺中，斟酌了一下下，选了最大的出来递给他。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离落辰没有接过来的打算，但不知为何，又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才昧着自己的空腹委婉道。

    站在一旁的丁管家，望了一眼自家少爷身后的薛朗。

    薛朗摊手，没办法，自家总裁宁可饿着，也不想喝人家的爱心汤有什么办法？

    “我可是我牺牲早眠，起了大早儿，才精心熬制出来的呢！你就尝一小口儿，一小口儿怎么样？”

    金玉旋为了表达自己熬汤的诚意，随机改变了煮制的时间。见对方还无动于衷，她便傻三拜年，硬是舀满了一大勺，伸至他的嘴边，鼓励的眼神，充满自信地望着他，全是期待。

    “喏，来一个……嗯？来一个嘛！”

    离落辰望了望丁管家，又看了看薛朗，最后决定抿一抿。哪知？他的唇刚刚碰到勺子，金玉旋就来个不喝完不松手。

    本能强硬的推开她，又怕惹来一身汤汁，就这样被逼无奈地灌光了一整勺。

    离落辰恶心得脑仁儿生疼，他几不可见地蹙眉，按住了胃部的翻涌，感觉十二指肠上，都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你，熬的是……鸡汤？”

    金玉旋眼见他喝光，仰起骄傲的小脸，“味道还不错吧？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很有当宫廷御厨的天赋呢！”她说着又舀满一瓢。

    离落辰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后，忙出口拦道：“你要是放些盐，少一些乱七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想会更好一些。”

    几个意思啊这是？金玉旋突变气馁，“丁管家，要不……你也尝尝？”丁管家冲她笑着轻摇头，刚刚自家少爷的微表情，他已尽收眼底了。

    “薛助理，来，你来尝尝？”金玉旋继续相让。

    薛助深吸一口气，嘴唇抿得紧紧的，急忙摆手。连自家总裁都尝之微变的，他一个小喽，还是免了吧！

    “算了，你们不喝，我送给……”送给离家老宅那位好了。她诡异一笑，在场几人，包括离落辰在内，都有种有人要遭殃了的预感。

    “你要去哪儿？”离落辰见她提汤走人，出言唤住她。

    “舌尖上的浪费多可耻，我得去找它真正的主人。”

    金玉旋回头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用完早餐再走。”

    薛朗懵逼，自家总裁急着从酒店赶回，原来就是想和她能共进早餐的？

    嗯？“你自己吃吧！我每天都是陪我老公用过餐，才会出门的。”

    金玉旋想起昨晚的誓言，从言语上，开始和离落辰划清界线。她可不想短命。

    离落辰见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禁咬齿，没有再拦她的意思。

    金玉旋走出玄关，门还没来得及掩上，就听到身后盘碗落地的脆响。

    她忍不住内心庆幸，还好自己跑得快，这只妖孽，不知怎么的又开始发神经了？

    大路上，夜凌霄驾车经过，无意间发现金玉旋徒步，放下车窗，靠边缓行。

    “小野猫，上车。爷送你一程。”

    “不必了。”金玉旋看到夜凌霄嘴里衔着烟，就是一阵反感。

    “你瞪我烟干什么？我这烟还没点上。”夜凌霄停车，双手叉腰挡在她的面前。

    “你和离落辰是不是都有病？老大不小的了，为什么不讨个老婆管着你们？”

    金玉旋耳畔抹不去的是，那稀里哗啦的盘碗落地声。离落辰像是不似之前的沉稳了。

    “我做梦都想讨老婆，可美人儿不愿意啊！”夜凌霄说着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金玉旋一手打掉他轻薄的魔爪，“回去找你那堆女人去，哪个都配你绰绰有余，除了那个红衣！”金玉旋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那个女人。

    “你这么帮我挑三捡四，条条框框的，倒像是在以我老婆的身份，给我纳小妾。”夜凌霄越说越不正经了。

    金玉旋一脚踢空。“我还要去送汤，不想和你扯皮。”

    “汤？”

    夜凌霄小麦色的指背，轻触着下颚，“看这方向，你不会是想要去讨好离落辰的母亲吧？”

    “你猜对了。”

    金玉旋学着以前夜凌霄的样子，帅气地打了一个响指，笑露出了八颗贝齿。

    “小娘子，与我颇有一番神韵了。”夜凌霄邪笑。

    “去！”金玉旋剜了他一眼。

    “我是想说，你这要是去给那位送汤的话，我得帮你把把关。离家那位，你知道吗？被离家上上下下，可是都传成了皇后娘娘，你可想而知，她得有多难伺候。”

    夜凌霄坐在身后的长椅上，一副坐定要试吃的笃定神情。

    金玉旋本不想给他尝，可想起刚刚离落辰的不明确反应……自己是没有勇气尝，倒不如，让夜凌霄来试试。

    “怎么样怎么样？”她有些兴奋。

    夜凌霄摔落了汤匙，扶着就近的小树，“哇哇”地干呕了起来。还好，还好。他在庆幸自己还未用过早餐。

    小树不堪重摇，落下伤心的绿叶，飘飘洒洒地，挂在了金玉旋的发丝上一片。

    金玉旋着急要结果，贴心的给他捶着后背，“是很难喝吗？”

    夜凌霄像是从油腻的中草药汤中，缓过劲儿来。指着她，本想发泄情绪的贬汤一顿恶语。

    可脑子一转，又换言之：“嗯，相当好喝，这简直是我有生以来，喝过最好的汤了，可不能浪费，你快去送吧！凉了就不好了。”

    金玉旋半信半疑，“那你刚才……”

    夜凌霄摘下她头上的树叶，托在掌心，漫不经心道：“我是怕你给林雪投毒，我喝了岂不成了冤死鬼。”

    “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金玉旋恍然大悟般，猛推开他，跑远后回望他一眼，见他正定定的目送自己。他见她回眸，还毫不吝啬的送上了飞吻。

    这都什么人啊？金玉旋开始望天走路。

    远远地望见了离家老宅，金玉旋也终于想好了说词，更做好了被轰出来的思想准备。

    却不料，一辆车缓行经过，手中的汤罐被人抢走，里面看不清脸的人，摇下车窗，向她挑衅般地晃了晃。

    “喂！你是穷疯了吗？还是饿死鬼转世投胎？”金玉旋追上去，车子就已开远，后面一辆出租车，嘀嘀乱叫。

    她快速拽开出租车的门，“追上前面的那辆车！”

    你追我赶的中途上，也说不清是出租车司机技术好，还是前车的驾驶人故意放水。总之，追不上，也丢不了的感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终于，在荒山野岭一般的地方，前车停下，出租车追了上来。

    “你谁啊？天蓬转世吗？”

    金玉旋看着下车来，眼熟的矮胖男人，迫不及待地问出。自己要是如夜凌霄所说，真往里面投了毒，她就不会再追了。

    “金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胖男忙摘下脸上的黑色小圆镜，笑露出针缝般的长眼。“我就是爵的助理加经纪人。”

    “哦……”金玉旋想起来了，她望向车内，指着茶色不清的车窗。“那你就是受他人指使喽？”

第202章 喂，你找靠谱点儿的人来

    “没错！”阿说拉开车门，爵斯傲慢的出现，装腔作势的掸了掸白裤上看不见的尘埃，又扯了扯自己暗粉色西装衣襟，。

    “你住在这儿？”

    金玉旋指着二层小别墅门口，周围全是荒凉，让她想到了花千骨里的蛮荒之地。

    “不是，这是我的落脚地。”爵斯说完，双手叉兜走进屋去，阿说紧跟。

    金玉旋有心不跟他计较。可走吧？扭头找出租车，却发现没付钱车也消失了。望了望四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是随主人前后脚的进去了。

    她背着双手，边走边看，没有看到佣人的别墅里，虽不算太大，但也着实显得空旷。

    满屋的现代感装饰，简易陈设。虽然偶见凌乱的杂志，但却不见灰尘，屋里略显随意和清冷，虽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但平时应该也有专人负责打理的样子。

    爵斯对金玉旋的不请自来，并没有理会。他大爷一般地靠坐在沙发上，双脚交叠搭在了，对面的茶几面上，好不惬意。

    他胡乱一指，到阿说手中的汤罐时停住。“我刚刚吃得早餐有点咸了，你给我盛点那个出来尝尝。”

    阿说倒也听话，身体虽重，但动作却迅速，转眼就端一碗在手，谄媚地递到了爵斯手里。

    爵斯正眼都不惜看一眼汤碗，目光仍高傲地射向窗外，用碗边找到唇边后，豪爽得如同干杯一般。

    开始没琢磨过味儿来，他倒也喝得轻松舒畅，可一旦味神经，给了中枢神经反应，那就是另一种状态。

    一秒后的他，把再也咽不进的汤汁，突然“噗”的一下，全数不浪费地喷了阿说一脸。

    金玉旋站得较远，同情地瞅着近水楼台先遭殃的阿说，笑得花枝乱颤。阿说龇牙咧嘴地抹了一把脸。

    “您这又是咋地了？哪出啊这是？”

    爵斯顾不上多答，强忍着腹胃中的洪荒之力，忙冲向一边的垃圾筒，抱着呕吐了起来。

    没多大会儿功儿，他就把早餐吐完，开始吐起了胆汁。

    阿说晃着赘肉的臀部，收拾残局。金玉旋原地不动，好笑地想听听品尝者的内心感言。

    爵斯在地上半蹲半跪，脸色较之前苍白，像是剩下半口气，乜视着她。“别人做汤要钱，你做汤要命啊！”

    “啧啧啧……同样是一锅汤，人家离落辰就可以，完全不动声色的震慑住。夜凌霄也勉强能够化解，可为什么到了你这里，就完全抵不住？这猩猩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金玉旋虽然没有洞察出，当时离落辰的太多异样，但从夜凌霄和爵斯的反应来看，她对自己的厨艺的阶品，也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你骂谁是猩猩？”爵斯拧眉质问。

    “不是，我这好不容易做回汤，又不是给你们喝的，都抢什么抢？你这要是被判了抢劫罪，是不是比窦娥冤，比杜十娘还惨？说不定，连火焰山都得下了雪，为你鸣不平。”

    金玉旋满脸无辜，心里却是一肚子的坏笑。

    “你这

    是做给离落辰喝的？你说你，一个云家的少奶奶，给离落辰送哪门子的补汤？”

    爵斯接过阿说递过来的水杯，漱口后忍不住斥责。

    “关你什么事？”金玉旋翻了个大白眼，转身就要走。

    “等等！这是不关我的事。但咱们之间的帐，总要清清吧？”爵斯坐回沙发，脸上血色已慢慢回还。他又满血复活，恢复了最初的姿势，傲慢无礼的斜视着对面的女人。

    “哦？我们之间？那就从你山里吓我那回开始好了。”金玉旋自知前两次理亏，便选了个还算占理的，恶人先告状道。

    “哦……你说那次啊！我开始还纳闷，当时你放着我现成的导师到处叫卖，愣是不要。合着是想着离落辰对不对？”爵斯又联系了一下鸡汤，“难怪你和他的绯闻，屡次都抢了我的风头。”

    金玉旋恼羞成怒。

    “你胡说什么？你身为一个现代男人，不为百姓安宁，抛头颅洒热血也就算了，竟还跟个街道办事处大妈似的，家常理短，说三道四！”

    她还是觉得不解气，又用手比划着他，从头到脚。“再看看你穿的这身行头，什么呀？二婚吗？你说你，一个二婚，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别人的私生活？”

    “哈哈哈……依我的经验来看，你现在的疾言厉色，恰恰说明了你的心虚。”

    “不过，我倒是想奉劝你一句，好好守住你老公，不要一山望着一山高。离落辰不会看上你，他也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爵斯漫不经心的话，堵得金玉旋好心塞。他的话好耳熟，貌似曾有人警告过自己类似的话，是程清还是谁来着？

    “你不要说得，有多了解离落辰。本姑娘是不想让他看上，否则，大罗神仙也得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金玉旋佯装自信，霸气十足。

    “那是大罗神仙动了凡心，如果是我……你这辈子也讨不到我的欢心，侍寝前直接打入冷宫。”

    爵斯无理的目光，直接将她看化成了，百花园中的狗尾巴草。

    冷宫？“你……”金玉旋气结，要是置身女尊，就凭此人这番无理，本王定将尔等满族都抄入冷宫！

    “阿说，开门放狗！”爵斯感觉说话占了上风，得意洋洋。

    金玉旋没动，她倒要看看，哪条大狗，不识抬举地敢有胆子咬她。

    “哦。”随着阿说应声，门响，从里屋跑出一只小哈巴狗来，看到金玉旋边吐舌，边摇尾。

    “哼！果然畜随人性！”金玉旋转身抓起两本书，就“嗖嗖”地砸了过去。“汤送你了。”

    爵斯闪身躲开暗器，见金玉旋像是又抓了一把什么，他扬手挡了一下，却没见东西飞过来，再抬眼望去，面前已经空空如也。

    “人呢？”爵斯问。

    “走了。”阿说答。

    “嘀……嘀……”门外突然响起两声车鸣声。两人迅速追出，但车已扬长而去……

    “你是不是想换下家儿了？”爵斯踢了一脚旁边，正在傻瞪

    眼的阿说。

    阿说忙求饶道：“别耶爵哥，我可还想借您这东风，当上最红的经纪人，娶全世界最美的妞儿。再说，我刚刚不是把钥匙扔一边儿，给您放狗去了吗？一时大意……”

    “叫车！”爵斯脱下外衣扔在一边，“说我二婚？下次，下次别让我再看到她！”

    阿说刚要打电话，爵斯又拦道：“慢着！”

    阿说恭听着爵斯设的局，眼睛瞬间一亮，“爵，什么时候你也想跟女人计较了？这招可真够恨的。”

    爵斯不屑地瞪他一眼，折了一截小树枝在手，指了指金玉旋离开的方向。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屡犯太岁，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怎么能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片刻后，风涌云起，金玉旋被来路不明的车，左右夹击，穷追不舍，后面还有警车相随，交通一片混乱。天啊！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开了在逃犯的车。

    掏出电话，她才想起没有开机，迫不及待的打开，来不及看露呼，忙打给程婉儿。

    还没等她说话，程婉儿就开始哭丧。“婉儿啊！你可算开机了，这件事儿不是我故意要瞒着你的，是你老公不让我说，我也怕你承受不住……”

    “你先别费话！我问你啊！开了巨星的车，会怎样？”金玉旋见她又看着外面的围追堵截，貌似已经把爵斯的车，划花了多处。

    “你说什么？”程婉儿没听懂。

    “我说我抢了爵斯的车！车牌号好像是“8”不少的样子……”金玉旋第一眼扫过爵斯的车牌，就觉得他烧包。

    “啊？我的天呀！你不会是……”程婉儿也在追爵斯车的队伍里。“你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啊！无论遇到什么事，可千万别下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金玉旋更发蒙了，难道会把自己就地正法？

    “小道消息，扬言从不涉及感情的爵斯，他的女友，将神秘出现在那辆车里。你说你抢他车做什么？好了，你按我说的话，我现在找人来帮忙。”

    程婉儿觉得好友就是在作死。

    “好巧哦……”还是爵斯故意的？金玉旋感觉这个人，和自己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喂，你找靠谱点儿的人来……”

    对方已经挂断。她又猛拍了两下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哀鸣。

    云沐风此时，正在处理着当下棘手的事，想尽快压下，早上就有人恶意公布的风云人物头条，“云沐风宠妻背后扑朔迷离”。

    不多时，金玉旋就被横拦侧堵，动弹不得了。紧接着，围观的，拍照的，欣喜的，疯狂的，仇视的……哇塞，简直人间百态呀！

    依照程婉儿的话，那些仇视的，是绝绝对对不能让她们看到自己脸的，不然非得给她毁容不可。

    金玉旋的电话再次响起。是沐风的，她接起，电话彼端传来云沐风急切的声音。

    “老婆，我有事想和你解释，你一定要相信……”

    “咚咚”不停地敲车窗的声音，淹没了云沐风的余音。

第203章 是谁给了你权利

    “我现在非常忙，一会儿我再打给你。”金玉旋赶忙收了线，她不想让云沐风担心。

    她电话回拨给程婉儿，“你找的人呢？怎么还不救我于水火？”

    “我去！我哥带人还没到吗？”程婉儿惊愕。“什么？你找的程清？他会来才怪！”金玉旋真想打人。“你现在在哪儿？”

    “我被塞车到很远，正在往你那里赶，你不要下车，我保你不死，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她就不信这邪了。爵斯有这么影响力的人气？那粉丝团那么仇恨爵斯的女友，那他岂不得打一辈子光棍？金玉旋突然把手放在了门把上，下一刻又犹豫起来。

    又是“砰”的一声，左后车窗，玻璃上出现了冰花般的碎美。“天啊！这大明星，又不差钱儿，就不能装个防弹玻吗？”她自言自语。

    再这样下去，一会儿非得从车窗钻进人来不可。她想到了夜凌霄，呵呵，她的汤可不是白喝的。

    夜凌霄接到她的电话，很是意外，懒洋洋的问：“你的计划实施的还顺利吗？”

    “夜……”金玉旋还没有说完，车门就被人从外面被人打开，她被人强行拽出。车里车外，瞬间被闪光灯席卷。

    “怎么才一个人？”记者们惊诧的同时，举着粉丝团标牌的人们，也在纳闷。

    几个恶狠狠的女人，越过前来疏导交通的交警，直扑近前，“你就是爵斯的女朋友？”

    金玉旋看见其中一人，手中拎着个瓶子，电影争夫情节立即闪现，这人挤人的空间里，她拎的不会是硫酸吧？她瞬间高举双手，作出投降式，心说，那边的交警，能不能离她近点儿？

    “不是，不是，我怎么能配得上他呢？我是他的……他的司机。”

    几个人刚要放她一马，突然其中拎瓶子的人叫道：“她胡说，你看哪个司机，像她穿得起一身限量版的？”

    ？？穿限量版就能与爵斯扯上关系吗？她家里随便扯一件，最次的都是限量版，还好今天没穿拍卖来的，不然非得把她与联合国扯上关系。

    “我是他的兼职助理……经纪人……我是……”金玉旋见她们还是一副不肯放过的表情，突然重拍了两下车顶，气急败坏道：“我是他后妈总可以了吧？”

    “她说，她是你后妈。”

    阿说看着现场被人转发回的视频，怕爵斯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屁股就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我眼没瞎！”

    “你耳朵的事，关眼睛……”阿说还想给爵斯纠正，却看到他已经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金玉旋是痛快嘴了，可这一声“后妈”，却也像是打开了自虐的阀门，远处竟然有丢鸡蛋过来给她的人，还好人多能帮她挡上的挡，但也波及到了一些。

    最后，甚至还有疯狂的粉丝，上来与她撕扯，人多脚杂啊！她在与之周旋之际，不知踩疼了多少人的脚。场面混乱，无法控制。她不明白，爵斯到底有什么好？竟令无数忠粉竟折腰？

    摄像机们也像疯了似的，狂拍不

    知真假，自称巨星后妈的人。人群中也有人，识出了她的身份。

    夜凌霄静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各种嘈杂，不知道她怎么又和爵斯扯上了关系？

    在他还在狐疑中时，电话彼岸突然安静下来。

    离落辰的华丽出场，顿时拥挤的人潮，自觉向两边开分，让出一条尽可能宽的小径来。

    一家小媒体人，未经允许，擅自对离落辰闪了一下相机。薛朗回眸向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相机就瞬间被强行收缴。

    离落辰鬼斧神工一般的俊脸，面无表情，英气逼人，浑身散发出人畜勿近，贵不可攀的王者之气。

    金玉旋见沐浴阳光中的男人，如冬日的暖阳，夏日的冰露，带着安定之感向她稳步渐近。

    她望进他深邃的眼眸，心里有个声音，想让他快些靠近，可当他在自己面前，终于站定的那一刻，她又突然想要逃开了。

    倏然她的小手，被一个炙热的掌心包裹。“你……”

    “跟我走。”离落辰的语气仍是冷冷的，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在他灼热的眼底，有她看不懂的不同寻常。

    “哈哈哈……”始终未挂的电话中，陡然传来夜凌霄桀骜不驯的笑声。不但把金玉旋，霍然从沉思中吓醒，就连离落辰也被惊得微微一愣。

    金玉旋这才发现，自己已在离落辰的车中了。嗯？她顾不上问离落辰，是把她拉上来的，还是将她抱上来的。总之，她要先把夜凌霄打发掉再说。

    “哦，刚刚遇到点麻烦，想找你救急来着。现在不用了，我……”

    “你当然不用了，惦记你的人，时刻都会关注你的动向。”

    夜凌霄这话是说给离落辰听的。

    “你胡说什么呀？一点儿正形……”

    电话被人直接抢走，收了线。“知道他没正形，还对他念念不忘，他在你心中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什么吗？“你们俩个不要抢死一个然然，又来拿我寻开心。我和你们，无论是谁都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金玉旋伸出食指，在离落辰的面前坚定的摇摆。她之前本来想对他说声谢谢的，可不知怎的，两人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没良心的女人！”离落辰陡然拨开她的食指，锐利的眸光，如刀刃一般。

    “你才……”

    花朵的电话，不分时宜地插播进来，金玉旋没好气的接听。“喂？”生硬至极。

    “你老公劈腿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吗？”花朵说得咬牙切齿，像是自己丈夫出轨一般。

    身旁的离落辰一怔，虽然这事儿，他刚到公司就知道了。可此时，他却很想看看当事人的反应。

    “你胡说什么？又上班时间做白日梦了吧？”金玉旋嘲笑道。要说别的男人他不敢保证，但要说云沐风，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说你是不是傻？不信你问问度娘啊！”花朵语气认真极了。

    金玉旋直接挂断，迅速打开网页，急急地输入“云沐风

    ”三个字，随之，满脸错愕。

    其中有段视频，让她不得不想得复杂了。云沐风俊逸非凡的侧脸，正在为身边美丽清纯的女人，往手上戴着与自己同款的戒指。可她曾听云沐风与她提起过，他们的婚戒只有一对，男女各一。

    手机慢慢从掌心滑落，无声无息地掉到腿上，又“啪嗒”一声从腿间漏出，落在了车厢内。

    离落辰见她受打击的样子，说她对云沐风没有感情，怎么可能？那他们为什么同婚不同房？

    不行！她要先问个清楚。金玉旋忙拾起电话，手指微颤的拨键过去。

    电话里很快传出，云沐风与昔日不大相同，像是少了些淡定的声音。

    金玉旋酝酿了好久，终于开口，“你不要说话，我问你答就好。你为什么，每天都要把我打扮成，高高在上的公主模样？”

    “因为你就是我的公主。”云沐风小心翼翼的回答，只是语速要比平时快了一分。

    “我算你什么狗屁公主？我看你对我的事无巨细，网络点评再精准不过！你就喜欢那样的女孩儿，对不对？那个女人结婚了，你才选择的我是不是？你把她退回来的戒指，当垃圾一样塞给了我……”

    金玉旋觉得很委屈，眼泪扑簌簌的如断线的珍珠。

    “旋儿，你不要哭，听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云沐风感觉到至爱落泪，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金玉旋开始大声哭闹。

    “我不听，我不听！我原以为，你和离落辰不一样。看来，你们男人都一样！难怪婉儿总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呜呜……”

    这怎么还扯上自家总裁了？车上的薛朗屏息，静静的通过内视镜，观察着自家总裁的脸部变化。

    金玉旋泣不成声，却还不允许云沐风解释。云沐风心中叫苦，实在不忍。“宝贝儿，你在哪儿，我很想你。”

    “你是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

    金玉旋像是被云沐风提了醒，自己光伤心了，竟不知此时身在何处。她抽噎着看了一眼周围，很熟悉。忽然冲离落辰大喊道：“喂！你把我带华溪来做什么？”

    离落辰简直是对她无语。他一把将她拽下豪车，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

    “去洗澡！”

    洗澡？“离落辰！你让她洗澡做什么？”云沐风举着电话，冲出了办公室。

    “不只是洗澡，我还要脱衣服！”金玉旋蹲在地上接着哭闹，被网上的绯闻，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薛朗和丁管家，站立一旁，见自家总裁侧脸抚额，他们更是无能为力。

    离落辰索性伸手抢过电话，直接挂掉，扔给薛朗。“给她关机！”

    说罢，他又来拉她，“进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你干什么？我们两口子吵架，关你屁事？”金玉旋此时就想爆粗口，呜咽着看谁都不顺眼。

    “是谁给了你权力，允许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

第204章 我数到三

    “是谁给了你权力，允许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

    离落辰暴怒，弯腰直接抱她，可她打死也不肯起来，双手抱膝。离落辰直接了当，将她以蹲着的姿势抱起，扔进了房间里。

    沿路的骂语，保镖以及佣人们，都听若罔闻，视若无睹。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为洗不洗澡的问题，仍在僵持不下。

    “给你三十秒，再不主动去洗，我就帮你洗！”

    离落辰厌恶地盯在她的脏衣上，见她依旧纹丝未动，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扯她的衣服，以示自己的言出必行。

    金玉旋猛然推开她，逃进浴室避劫。离落辰望着浴室门，还未转身，就听到“哎呀！”“砰！”的连声响，心忽的一震，她摔得定不轻吧？有心进去探望，却又怕看了不该看的，伤身伤神。

    金玉旋扶胯起身，淋在花洒下，自言自语地念叨着，是不是没给西山老奶奶烧过香？

    云沐风来到华溪别墅，听说妻子在楼上，在薛朗的指引下，直接上楼进了离落辰的卧室。

    丁管家赶来，怪薛朗为何不拦着。薛朗耸耸肩，“离总没说让拦。”

    丁管家摇摇头，“可也没说不拦呀！少爷的主卧，岂是谁生人能随随便便进的？”

    离落辰把准备好的衣服，给她放在了床尾，徐步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

    “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

    云沐风刚一进门，就听到了离落辰的威胁之语。

    “我老婆在里面洗澡，你有什么权力进去？人人传颂的封辰掌舵人，就是这么强抢良家妇女的吗？”

    金玉旋把水声放小，裸身在门边偷听，却也听不真切。奇怪，沐风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儿 ？她仍没脑余力琢磨到，自己之前的自我出卖。

    离落辰见云沐风闯入，微怔半秒后，又神速恢复如初。

    “那你可别忘了，她是因为我，才破茧成蝶，变成的良家妇女。再怎么说，我对她也有再造之恩。”

    离落辰此话一出，云沐风锐利的望着他，身体却不受控的后退了两步，温润如玉的面庞，此时阴沉无比。

    “离落辰你真无耻！”

    “无耻的不是我，而是那张床。”

    离落辰悠悠开口，意有所指的目光，带云沐风望向了那张，曾经与金玉旋同眠共枕的地方。

    “离落辰你……”

    没错，那里就是妻子的过去。云沐风的脑海里，陡然出现他无法承受的画面，取肋骨般的疼，剜心窝的痛楚。他紧攥双拳，脸色急速煞白，不见血色。

    好久，卧室里的两个风云人物，仍在相持不下。

    “我不在乎她的过去，她也不愿记起。你总是千方百计的接近旋儿，到底是什么目的？”

    云沐风采取了最直接的方式。

    “鸟儿飞出去太久，总是要回笼的。”离落辰直视前方，也明确了自己的目标。

    “你爱上她了？”云沐风有些紧张。

    “我只是习惯她了。”离落辰再次望向那张床，状似漫不经心，却又像志在必得。

    “你不用刺激我，我也劝你死了这条心。我虽然比不过你的手段，但我也有远胜于你的地方，只要有我一口气在，你就休想从我身边带走她。”

    云沐风也亮出了自己，至死不渝的底牌。

    离落辰忿然作色。“你的坚持让我觉得可悲可笑，结婚那么久了，你觉得她爱过你吗？”

    “爱与不爱又如何？她这辈子都是我的老婆，以旋儿的性子，她永远都舍不得抛弃我，而你只能空望不及……”

    云沐风的话，刺激到了离落辰的逆鳞。

    金玉旋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忙裹了条浴巾匆忙出门。看到离落辰正在挥云沐风拳头，而云沐风根本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两拳下去，唇角便已挂血，让她的心好疼好疼。

    她二话没说，抬手就向离落辰赏了一巴掌，他离落辰当自己是死的吗？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打云沐风。

    然而，她的掌掴却未能如愿。离落辰擒住她的小手，冷峻的目光，对上她上下几乎够不着的浴巾，“谁准你光着出来了？去把衣服换上！”

    金玉旋甩开他的手，但也没有再看云沐风一眼。

    “不用你管！你再敢动他一下，我和你拼命！”

    离落辰望向窗外，像是强抑着某种糟糕的情绪。

    “老婆……”云沐风忙脱下外衣，给她披在秀肩上。遮住了她半截外露的美背。

    可金玉旋怒气未消，怎么可能接受他的好意？她一把拉下，将其砸还给他。

    “在和我解释清楚之前，你先不要碰我！”

    金玉旋又开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起来。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这么想流泪，像是终于找到一个，给她宣泄的理由，借题发挥一般，那种郁闷的感觉，仿佛只有另时空的南宫能解。

    “我和她……”云沐风接住砸过来的衣服，疼惜爱妻，心急如焚的开始解释。

    “我不听，不听！”金玉旋捂紧双耳，摇头不听不听。

    “……”她到底想听还是不想听？两个大男人，瞬间面面相觑，无言亦无语。女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让男人经常猜不透，她们到底要什么？

    他们再次把目光，投射到美人出浴图上。彼此痛恨的目光，又再次不期而遇，谁都不想让对方亵渎面前的女人。

    “去换衣服！”离落辰突然严厉的低吼了一声，泪流满面，抽泣待哄的女人。

    金玉旋被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一抖，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击。

    “我老婆的事，还用不着你来管。”云沐风打电话，让云岩来送衣服，并精准的报出了金玉旋的立体三维。

    这让离落辰着实有些受不了。他粗鲁的抓起，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水蓝色长裙，塞到她的手里中，“去换，不然我帮你换！”

    “你干什么？”云沐风过来阻止，抓起长裙又塞回离落辰的手中。

    两人一抢一夺，你推我搡，有人可遭了殃。两个大男人，瞬间像点了穴道一般，惊讶的看着悲剧。

    金玉旋神速抓起落地的浴巾，满面通红，恼羞成怒的河东狮吼：“你们能不能都消停点

    儿？”

    她胸口被气得上下起伏，眼花头也疼。正当两人以为她会继续发飙时，她却突然抢过离落辰手中的长裙，再次回了浴室。

    还是换上吧！这样比较安全。她决定不能在关键的问题上，再较针儿了，否则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突发状况，让两男停战了片刻，又开始了。

    “我让她去换衣服，你抢什么？”离落辰像是在训自己的下属，把造成悲剧的罪魁祸首，推给了他人。

    云沐风微微蹙眉。“你要不对我老婆说些无理之词，我能跟你抢吗？”

    虽是两败俱伤，但却都觉得，自己吃了亏，对方占了便宜。

    金玉旋不理会外面的据理力争，还别说，离落辰每次给她准备的衣服，都像是精挑细选过的。

    她倏地敲了敲脑袋，沐风的绯闻还没搞清，怎么自己还研究起衣服来了？她没心情照镜子，忙推门走出。

    两人听到门响，都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

    这是前段时间，离落辰专一找人为她设计的。柔顺丝滑的高档面料，恰到好处的剪裁，让她的完美曲线尽显极致，水蓝色更衬托出她，碧波般的美轮美奂。

    原以为漂亮的长裙，会衬托了佳人，待看到佳人容颜，才发现，是美人为衣衫增添了风景，让衣装都感到无限荣幸。

    程婉儿也追到华溪，咬了一口好心阻拦的薛朗，就跑到了楼上。

    薛朗甩着被咬上牙印的手，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拦。丁管家摇摇头，同情的看着他，像是在说他不该拦的瞎拦。

    金玉旋从两人的惊诧中走近，还未多言，门就被程婉儿“砰”的一声撞开。

    “我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担心得你要死，结果，你却在这里艳福不浅的享用男色，玩群英荟萃，给自己开后宫呢吗？”

    离落辰和云沐风听着不好插话，可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金玉旋止住泪，沉着一张俏脸，“程二，我马上就要被人抛弃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看他们俩好是吗？那这屋里有几个算几个，全送你，概不退货！”

    “闭嘴！”“旋儿！”

    离云二人听她们越说越不像话，同时出言制止。

    程婉儿膛目结舌，看着好友。看来虽是消费男色的时代，但要是多了，还是无福消受的。

    金玉旋瞪了一眼程婉儿，好像瞬间有了娘家人，腰板直了直。

    “云沐风，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要见你那个女人！”

    “哎！你傻呀，解释要听人也要见才对啊！”程婉儿叉着腰。

    “你能不能先给我闭嘴？他都瞒着我做了那样的事，我还能相信他吗？”

    金玉旋制止了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

    “不会吧？他们……他们都……那个了？”程婉儿夸张的瞪大眼睛，指着云沐风，质问好友。

    云沐风满面通红忙解释，“我没有，从来没有！就是视频里你看到那样，戴戒指拉了个手而已。”

    离落辰在一边当吃瓜群众，看云沐风还真够诚实的，很想看看他是怎样自毁坟墓的。

第205章 凤求凰

    “还而已？”金玉旋向前逼近云沐风，“你是嫌不够吗？那你现在就去找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旋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说气话好不好？”

    云沐风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按在金玉旋的双肩上，试图让她冷静一下。

    “我就要见她！如果我觉得她还不错，那我就把你还给她，不会横在你们之间。”

    金玉旋坚定的目光，迎向云沐风，一副皇家颜面不能丢的高姿态。

    “咱们先回家再说好不好？”此时的狼狈，云沐风不想让离落辰继续观摩。

    “不好！两个选择，让她来见我，否则你马上消失。”金玉旋翻脸无情。

    “之前说好的，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如果你非要见她不可，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

    云沐风怎么放心，把正与自己闹别扭的至爱，一个人放在狼窝？

    金玉旋一气之下，嘴上便没有把门儿的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云沐风，你就仗着我对你的喜欢，一步一步的逼我。你那天，逼我发毒誓，现在，你又招花惹草，违背承诺的想甩我。一个冷左言和你暧昧不清，我也忍了，可你还……”

    “住口！”

    云沐风在听到她提起冷左言时，突然莫名之火蔓延。这种事，她怎么能随便当着外人说？再怎么说，冷左言也曾对自己有恩。

    金玉旋猛然一颤，后退几步，远离他。这是他第一次凶她，让她又委屈得不行。她不知为何就想借题发挥，痛哭到够。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都是假象对不对？亏我还想多给你生几个孩子……”

    “光想有什么用？你早点儿生一个阿哥出来，不就轻松做稳云家后宫了吗？再说了，要一个就够，生太多了罚款，你也犯不着劳民伤财的。”

    程婉儿忍不住欠扁的嘴。

    云金二人直接屏蔽程婉儿。

    离落辰皱眉，过去将程婉儿，一把拉到自己身边，“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

    程婉儿嘟嘴，不再言语。

    “对不起，宝贝儿，刚才是我不对，看你生气，我一时着急。”云沐风强行把金玉旋拉入怀中，开始轻哄。

    金玉旋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她还清楚的记得，母皇常赐给男妃们同样的信物，以示不偏不倚，雨露均沾，令后宫太平，显少有争宠之事。

    而自己失去王爷的光环后，只想入乡随俗的当个普通人，可不成想却沦为了男妃的待遇。生来傲娇的她，怎能容忍？如果可以，她早就跺跺脚，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了。

    “你不敢让我见她对不对？怕我治她的罪？”不是，金玉旋忙改口，“怕我划了她脸？还是怕我害了她命？”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她人并不在国内，我也承认，她确实对我有过好感，但她是个知难而退，很有理性，又懂分寸的好女孩儿。”

    云沐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但那笑容，在金玉旋看来，却不似往日的自然。

    “你是在变相说我，是一个不知难而退，不理性，没分寸的女人对

    吗？”金玉旋开始无理取闹。

    “不是，她已经结婚了。”云沐风想拿对方的婚姻，斩断她的浮想联翩。

    “哦……你就是因为她结婚了，得不到了，才打算娶我的对不对？难怪我当时说怀了离落辰的孩子，你还不放弃，是因为孕妇买一送一来得实惠吗？”

    金玉旋接着找茬儿。

    “她是在咱们结完婚后，才结婚的。我娶你只是因为我想娶你。”

    云沐风真没想到，金玉旋能这么无理取闹。

    “哎，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哪个男人愿意要那种优惠？”程婉儿看着可怜巴巴的云沐风，实在看不下去了。“云沐风，我代表官方问一句，你到底和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薛朗正拿着电话走到门口，站在门边，直接把林雪打过来的电话，帮自家总裁挂断了，并调了静音。他不知，怎么的，这帮人怎么又提到了，那个本不存在的孩子。

    金玉旋瞪着程婉儿，“你哪边儿的？”

    “姑奶奶，你总得让人家解释一下吧？前两天我看一新闻，就是因为老婆不信任老公。结果老公一生气，就真跟那人假戏真做了。”

    “他敢！”金玉旋云沐风瞪眼。

    “我不会的。”云沐风没有招架之力，仿佛天生我才就不是用来吵嘴打架的。

    “你现在就像母夜叉，我看云沐风在你这种淫威之下，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儿承认。”

    云沐风一听，确定她的出现，并没有偏向自己的意思。

    “我说，你和那女的什么关系？你老婆不听，我听！”程婉儿好奇死了，来半天了，还没有扒出真相很心痒。

    云沐风见金玉旋“哐当”一下坐在了床沿。他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她是我在法国留学时的校友，我极少交朋友，更不喜欢与女生接触，所以我们并无交集。”云沐风开始陷入了沉思：“直到有一天……”

    直到有一天，学校空降了一个胆大的女生，长相出众，穿着火辣，脾气火爆。那嚣张的气焰，如果不是听说，她只是一个某财团的女儿，还真让人遐想，她是总统的女儿。

    有人说她是冲着一个人来的，云沐风经过同学的身边时，无意间听到了一耳朵。

    云沐风走近阶梯教室，混在同学中，低头做功课，门外两个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进门，发表说说他们刚刚打听来的最新消息。

    “靠！那小妮子，是咱们系的。”

    她叫邦迪，随后走进阶梯教室，站在高高的讲台，伸手作手枪式，指了指低头不语的云沐风。

    “我这次来，就要搞定所有女生，都搞不定的男人。”

    现场一片哗然，纷纷为云沐风奉上各种目光。

    云沐风早已见过了，不在少数女生的哗众取宠，对台上女生的大言不惭，毫无兴趣。

    嚣张的气焰继续，她向所有人宣布，“我只为他而来，再有打他主意的人，都是我的情敌。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儿宰一双儿。”

    “帮迪，你别闹了，我男朋友脸皮儿薄，你快

    下来。”一个清纯的女生，一手抱着书，一手向台上的帮迪招手。

    “令智，风真是你男朋友？你早说，我就不调来了。”

    帮迪半信半疑的从台上垂头丧气地走下台。

    云沐风听到温婉的女声，向台上淡淡的望了一眼，不期然的对上了令智那双，睿智且果断的眼眸，很清纯干净的女生，他继续低头看书。并不在意教室里的众说纷纭。

    从此以后，未经他同意，就硬生生的多出来一个，话都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且叫不上来名子的挂牌女友。

    直到有一次，两人参加孤儿院义演时，才有了独处的机会。

    两人台上一曲合作下来，令智的才情，让云沐风令眼相看，两人也都对钢琴情有独衷。

    云沐风将走，却让令智把他拉回了，无人的剧场。送给了云沐风一曲“凤求凰”。

    云沐风淡然一笑，未等她弹奏完，就手落琴声起，回了一曲，“桃园三结义”。

    曲尽人散时，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从此多了半个知己……

    “天哪！你在想她？”

    金玉旋见云沐风沉浸在过去的样子，心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云沐风被扰乱思绪，捉住在他面前晃手的妻子，“我是在想该如何向你解释，你才肯放过我。”

    金玉旋上来倔劲儿，甩开他，“哼！怎样都不放过。”

    “她叫令智，曾以我假女友的身份，给我挡过不少的桃花，我很感谢她。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定是有人恶意发布，如果让我查出，我定不会轻易放过。”

    云沐风继续说：“咱们结婚典礼之前，我去法国取我们的结婚戒指，正巧遇到了她。她突然对你很感兴趣，非要试试戒指，要估量你的身材，玩笑的说，好奇什么样的女人，动了我的凡心。”

    “那你让她自己试不就完了吗？”金玉旋质问了云沐风一句，又转过头去。

    “这种东西，应该试都不能让试吧？”

    离落辰有落井下石的意思。他对令智这个名子，并不陌生，去年在法国，因为生意关系，与她相识，在不久前，还与他见过一面，的确是个有才情，有胸怀的女人。

    他也曾听说过，她与云沐风的交情匪浅，可却一直未听说，她结婚的事，否则以两公司的合作关系，他会让人送份大礼的。

    “对呀！你还给她带上，你怎么不顺便娶了她呢？”程婉儿嗯了一声，同意离落辰的观点。

    金玉旋好不容易心情好一些了，一听旁人的甚是有道理。又折腾起来。

    “对呀！她喜欢你给她好了。还给你！”

    云沐风暗自生旁边那俩儿敲锣边的气。突然见妻子动真格的向下撸戒指，“别别别……”他紧拦慢拦的，也没拦住。

    离落辰悠闲自得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转眼看向别处。对付这种女人，戒指就得打得像紧箍咒。

    “你看你这是干嘛呀？这戒指一摘，老公你就白白送人了。”程婉儿像是在看白痴一般的看着金玉旋。

    “送就送！大不了离婚好了。”

第206章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送就送！大不了离婚好了。”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心酸泪涌。

    云沐风顾不上怪罪程婉儿。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这么轻易的说出这两个字？不怕伤感情吗？”

    云沐风当着离落辰的面，觉得更显脆弱，他眼中布满晶莹，眼眶甚是发红。

    “是我吗？这次是你不想和我过了，我成全你。”

    “那她已经伸出手来，让我帮她戴上，我能怎么办？我能知道这也能被拍吗？”

    云沐风感觉当风云人物好难，**全无的感觉，什么事都引人关注，他甚至开始指气愤网络的发达。

    “云沐风，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得帮旋儿说句公道话了。哦，她伸手你就戴婚戒，那她要是躺在床上，那今天的云少奶奶，还指不定是谁呢吧？”

    程婉儿的话，让离落辰的嘴角，倏然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感觉心中舒畅。

    “程小姐，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还没悟透吧？”

    云沐风觉得要不堵上程婉儿的嘴，今天老婆很有可能带不走了。

    “你出去！”金玉旋突然气恼地还他婚戒。“这个给你，哦不，给她。我成人之美。”见他不收，把婚戒决绝地塞进了他的衣兜里。

    为什么摘了戒指，心会很痛？金玉旋推着他，只想把他推离开自己的可视范围。

    “老婆，总之都是我的错，咱们先回家，我下来找个机会，让她再帮我澄清好不好？”

    云沐风见金玉旋泣不成声，突然单膝跪倒，抱住金玉旋的腿，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哼！云沐风，你还真会抓她的弱点。离落辰发自内心的鄙视他。而自己就永远不会，用这么示弱的方式，来换回一个女人。

    金玉旋扯不开云沐风，“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哪儿来的不忠？我和她君子淡如水。”

    “下一句就是，岁久情愈真，对不对？”金玉旋从齿缝中挤出。

    薛朗在门外看着自家总裁的电话，不停的亮屏，也不敢进到门里凑热闹。

    云岩送衣服急步上楼，看见薛朗在边儿偷看，他也手拎袋子，和薛朗默契的凑了一对儿。

    程婉儿同情地看着云沐风，含泪的双眸，像是倾诉着红尘眷恋，实在于心不忍。

    “旋儿你差不多得了啊！都是成年人了，你总不能只容官僚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虽然这事儿你老公做的，是有点欠考虑，但你结婚前，不也早被男人睡过了吗？这么算来，反而是你占便宜了呢！”

    金玉旋突然止住哭声，全场一片寂静，只有某人一声半声的抽泣声，更加清晰。

    “被男人睡？我怎么不记得？”金玉旋硬着头皮反驳，恨不得把程婉儿掐死。这种劝法，程二不应该偷着跟自己说吗？

    “天啊！这离落辰还在这儿，你不会是前脚刚提上裤子，后脚就不认账了吧？”

    程婉儿蔑视着铁证如山前，还咬死不承认的主儿，又同情的瞥了瞥云沐风。

    离落辰眉宇间夹紧。

    薛朗偷笑，这程家都是什么血统？把自家总裁说成什么了？男宠还是牛郎？他转头看看云岩，一脸假装听不见的样子。哼！能给风云人物当得起助理的，果真都不是凡人。

    云沐风一，怎么听怎么别扭。现在的女孩子，真让他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

    “我，我失忆了，就算有不堪的过去，也随着失去的记忆，一笔勾消了。”

    金玉旋硬着头皮，赖账彻底。她不确定程婉儿，是来给她当后盾的，还是来找她约架的了。

    离落辰眸光又是一凛，很不堪吗？

    气氛有些僵，程婉儿的手机消息，如同急时雨宋江。“你干脆把我也忘了吧！”她边说边打开手机来看。“我去！”

    程婉儿突然爆粗声的惊讶，让在场的人目光，都交汇在她的身上。

    “你抽什么疯？就不会……”金玉旋在看到程婉儿手中的照片里，说不下去了，那是早上，她被人误当爵女粉儿共敌时，被人拍下的照片。她瞪着此时还湿润的眼眸，想看详情。

    程婉儿没等她看完，就高声朗读起来。

    “自称爵斯后妈的美女，横生出世，让影帝的女粉丝们，芳心破碎，哀鸿遍野。小编狠扒狂找，终于得知她曾与爵斯，多次乔装打扮与其私会，她手指上的戒指，像极了云沐风送妻子的那枚婚戒。”

    嗯？程婉儿一张张照片往后翻。轰！“旋儿，你那天晚上扑倒爵斯的照片，怎么也在网上？”

    “你说什么？”

    金玉旋忙从地上爬起来，看完照片，心虚的侧脸，正好对上云沐风正从手机屏上，抬起来的目光。脸色与之前明显不同了。

    这么快的现世报？明天再整这一出不行吗？这还怎么理直气壮的质问自己的老公？

    “沐风，你听我跟你解释……”

    “我不想听，我只想见他。”云沐风虽然心里很难过，可能在这节点上看到她的理亏之处，突然显得轻松了一些。

    “你，你见他干什么？他那人简直不是人，他喜欢男人，特别是你这样的……”

    金玉旋胡说八道，却阻拦不住，被云沐风一步步逼到墙角。

    “你摘掉婚戒，和我折腾，不会是因为他吧？”云沐风趁机以毒攻毒。

    “没有没有没有……”金玉旋忙摇头捎带摆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赶紧从云沐风的兜里，掏出戒指，自认地套回了原处。“我自己带回来总可以了吧？”

    招摇过市的小手，被云沐风迅速抓住，温柔地抵在墙上，但面色却像是严肃极了。

    “那你还见不见，我的女性朋友了。”

    “不，不见了，我突然觉得，男人有个红颜知己也挺好的。”金玉旋昧着良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你相信我了？”云沐风不肯错失良机，步步紧逼。

    “你相信我，我就相信你。”

    金玉旋感觉云沐风在靠近，说起话来，也没有了杀伤力。

    “宝宝，那我们今天算扯平，不再闹了好不好？”

    “嗯。”金玉旋使劲儿点着

    头，乖巧得像极了做了坏事，狠劲儿卖乖的小娃娃。

    云沐风淡笑浮上俊脸，他的唇慢慢接近她的小脸，开始吻去她脸上的珠泪残痕，继尔又追逐到了她的樱唇之上。

    程婉儿看直了眼，好温柔如水的男人！拥有女人般的美色，竟还不失男儿的本色。

    离落辰双眸被刺痛，心如刀割。他转向别处，眼不见心不烦。

    他知道，这是云沐风故意的。他感觉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再次回眸，却发现两人还在没完没了。他感觉的许久，而实际上只是瞬间。

    他再也无法忍受，两人当场秀恩爱，急走两步，扒开云沐风，将金玉旋拉到自己身边。

    两人突然被人打扰，眼中情意绵绵瞬消，云沐风极为不悦，脸上却是霞红依然。

    “你干什么？”金玉旋羞愤的脸，也是艳若欲滴。

    离落辰破天荒的词穷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句话。

    “你今天还招惹了哪个男人？我真没见过，像你这样见一个勾搭一个的女人。”

    说她勾三搭四？金玉旋甩开他的手，有些委屈，“我哪有？是爵斯他先抢了我的汤喝，然后我才抢了他的车。”

    “那夜凌霄呢？你又找他干什么？”离落辰想起她每次有事，都不知好歹，不分敌我的要找曾多次害过她的人，收拾烂摊子，就是一肚子的气。

    “早晨他偶遇我，非要尝尝我的汤，尝完还夸我手艺好。人不都说吃了人家的嘴短吗？我有麻烦，当然要找他帮忙了。”

    金玉旋一副从不吃亏，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样子。

    “就你那汤……”离落辰一提早上的汤，就胃不舒服。“好，我不和你说这个，总之，我以后不准你再找他！”

    嗯？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她就算招惹一个师，一个军的，跟他有毛线的关系？他算老几？金玉旋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听到没有？”离落辰见她拿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又补了句低吼给她。

    金玉旋被毫无防备的训斥，吓了一怔，还没等她的小宇宙爆发，云沐风又气愤的把她拉进怀里。“离总，你管得太宽了。告辞！”

    云沐风见妻子又变得乖顺，见好就收的携她走向门外。

    离落辰并未阻拦，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漠然后，是一声高深莫测的冷笑。

    云沐风带着妻子，经过两个助理旁边，视若无睹的下楼。云岩赶忙一路小跑的跟上。

    云沐风将妻子安顿在车上后，丢了一句，“你去处理一下刚刚少奶奶的绯闻。”便随即上了车。

    云岩躬身，“是，总裁。”

    离落辰居高临下，注视着远去的保时捷，这个明显脑进化失败的女人，这么快就被男人摆平，真是愚蠢到极至了。

    而金玉旋大哭一场后，心里不知为何舒服多了。看来，女人的眼泪绝对是毒素，以后看来要常哭哭才行。

    殊不知，她是想念千年前的家了。

    晚上，云金二人回了云家别墅。沈之晴已经走了，金玉旋觉得，可以在这里暂时占山为王了。

第207章 阿sir,我忽然想起来

    两人游泳放松了一下后回房，经过白天的小插曲，夫妻感情升温不少。

    夜色已深，温馨的大床上，金玉旋安静地窝在云沐风的怀里，羞涩地等待，正在打越洋电话的云沐风。婉儿说的没错，不如，先要个孩子吧！她这样想着。

    云沐风边君子坦荡荡的与令智通话，边轻拍着怀中的美人。他澄清关系般的通完电话，再看向怀里的妻子，见她已经睡去。他笑叹一口气，却没有舍得将她扰醒。

    他支起精瘦的身子，多情地俯视着她的睡颜，绝世潋滟，美色滔天。他忍不住轻轻的将她柔软的掌心，贴上他炙热的唇瓣上，娇嫩感犹如被哇哇待哺的婴儿一般。

    用言语诉不完她的美艳，书中所有致美的词汇，都不及看到她此时半分，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他知道，自己并非只是贪恋她的美色，而是她身上有一种吸引他的魔力。那次回国，仅仅一眼，只一眼，就令他产生了魂相随，命相赠的依恋之感。他，是她的。

    他侧身躺下，将她如往日一般，又抱在怀中，让她的侧耳贴上自己的心脏处，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感觉就像得到了全世界。

    他闭上含情脉脉的眸子，忽然脑海中浮现出离落辰白天的挑衅，让他霍然嫉妒得发狂，不再淡定。他勃然吻向怀里的小女人，铺天盖地。

    金玉旋迷迷糊糊，恍若梦中，她并不排斥那种感觉，还有那独属于云沐风身上的淡淡体香。

    “当当当……当当当……”

    突然有些急促地敲门声，由轻到重，一遍响过一遍，声音虽不太大，但却足已惊忧了两个即将灵修之人。

    云沐风烦燥不满的听若罔闻。

    金玉旋像是刚刚清醒，娇羞地推开他，把自己完全深埋进了丝被里，连小脑袋都没有放过。

    云沐风心痒地盯着，像只缩进壳里的小蜗牛，再想装聋作哑，已经势比登天了，他有些后悔自己前戏做得太多了。

    功败垂成！就算他再好的性子，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也想开除几个没眼力价儿的佣人了。

    他各种烦燥地穿好睡袍，倏然大力扯开门，显少的命令口吻，夹带着诸多的不耐烦。

    “明天再说！”

    未经世事的小女佣满面通红。“少，少爷，楼下来了警察。”

    警察？云沐风本想一句训走门外的小女佣，继续之前的工作，却在他合上门板的一刹那，顺门缝挤进来了小女佣的低语，他惊愕半秒，房门再次打开。

    ……

    “偷车？”深更半夜，坦白从宽抗击从严的警示标语下，金玉旋持有不同的意见，“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抢好吗？”

    “你是法盲吗？抢劫的罪名，可比盗窃大多了，轻者凌迟处死，重者永世不得超生。”

    爵斯斜靠着警用办公桌沿，出口成章的自编法律条文。然后从阿说的手中接过根棒棒糖，歪歪斜斜地捅进了嘴里。外露的小棒不时的搅动着，像歪衔着根未燃的细烟。

    他那无所无谓的模样，目空一切，游戏人

    间，恰恰可以形容此时的他。

    “我哪世都不想多生！看你在荧屏上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本色出演时却是个无耻之徒。”

    金玉旋双手环胸，斜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这个人比离落辰还小心眼儿，居然连等到第二天再报复的度量都不称。

    “彼此彼此！公共场合大肆宣扬是本公子的后妈，你还真不怕她从墓穴里爬出来，找你狠撕一顿吗？”

    “爵，你小妈去世了？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阿说一头雾水，但好奇心却片刻被爵斯一个杀人的目光，给威胁得荡然无存了。他忙讨好似的，笑装可爱。

    “咯咯咯……”金玉旋灵眸一闪，侧脸冲着微微蹙眉的云沐风娇笑起来。“老公你在娶我之前，还有一个亡妻？”

    一直一言不发的云沐风，像是在气愤爵斯打扰了他的好事。他静静地观察着爵斯，为什么好看的男人，都会和自己老婆扯上关系？

    忽儿听到妻子意有所指的问话，他平静如水的作答：“没有。”

    “看了吧大明星，我老公说她除了我，从没有过别的女人。”金玉旋占了便宜，笑逐颜开。

    “你……”爵斯紧握双拳，太阳穴处的青筋微显，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早就挥拳了。

    “爵，她的意思好像是，把你父亲的人选，也给你非法指定了……”阿说不敢置信的吐槽。

    “不用你给我释文！你是想带新人了吗？”

    爵斯踢了旁边的阿说一脚，却被阿说圆润的躲开了。

    “没有没有，都怪我嘴贱了，我自罚，自罚还不行吗？”

    阿说边说边不痛不痒的做着，自扇脸爆打头的假意动作。这种 有身家背景的大咖，他可不想错过借着东风好的先机。

    一直低头记录的老警员，实在听不下去了，沉着铁面无私的黑脸，用笔帽“当当”地敲击着桌子。

    “你们能不能说点儿与案情有关的东西？我这怎么越听，越不像我能管辖的范围？我现在都严重怀疑自己越权！”

    “没越权，怎么可能越权……”阿说的话还未讲完，就被爵斯抢了去。他用微蓝色的明眸，睥视了一眼金玉旋，转向老警员。

    “阿sir,我忽然想起来，这个人之前，曾带着一大群保镖，拦路绑架了我，要不是因为我个人能力超凡，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

    要不是现在这状况，爵斯怎么可能把那天，那么丢脸的事说出来？直听得阿说，满心的好奇，也不敢直问。

    金玉旋轻视他的不切实际，没想到他还是个吹牛不上税的人。但为保全自己，也并没有拆穿他的意思。

    “我哪有绑架你？而且我抢你的车，是因为你先抢了我的参汤。”

    “参汤？你那也敢称之为汤？还参汤？你可真有脸说，我现在一想起都恶心得不行。正好，我现在再加告你一条，汤中投毒，试图对我谋财劫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多。云沐风没有插话，从他们之间的唇齿相讥中也听了个大概。他没想到，妻子为了

    接近离落辰，竟然无所不用其极，她到底想干什么？

    “别吵了！你们从这儿都耗了快半个小时了，我听着像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你们听我老头儿一句劝，大半夜的都互退一步，早点回家睡觉去吧！”

    老警员见当事人关系复杂，像极了小情侣吵架，发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慈悲。

    “好，那就让有过错的一方，向我虔诚云致谦，跪求我的最大谅解。”

    爵斯说话一板一眼。

    “我才不会跪求一个败类！你说，白天是不是你号召你的真假粉丝，往我身上狂抛垃圾物的？还什么从不谈感情，却突然出现的女友，是不是你胡编乱造害我的？”

    金玉旋不甘示弱，没经过大脑就乱给按了罪名。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爵斯哈哈的笑起来。

    “你……”

    老警员看双方僵持不下，有多年办案经验的他，突然开了一张单子交给双方。

    “你们的案子太过复杂，看看没问题的话，把这个签了。然后，拘传48小时。”

    两人拿到手，看着上面的笔录上，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他们的江湖恩仇录，不敢置信的陡然问：“拘审？”“拘审？”

    听到对方与自己同话，两人又不屑的如敌对望，忙转头冲老警员异口同声道：“我保释！”“我保释！”

    “拘传期间，不得保释！”老警员掷地有声，法不容情。

    啊？什么？两人此时都有点儿傻眼了。但见两人还是，互视一眼，微微一笑，决不认怂。

    云沐风走出门去，吩咐云岩去查爵斯的背景，还没等再次进门，警员把阿说已经轰了出来，将门紧闭，无关人等不准进入。

    屋内，“不是，我是原告，我凭什么留下？”爵斯感觉有偷鸡不成，反失把米的挫败。

    “我也不是完全的被告，那汤是不是你抢的？你是不是抢劫？”

    金玉旋被拘虽有不甘，全拉上一个垫背的也倒觉得舒坦了许多。

    “你这种女人，嫁入豪门，都会拉低了整座城市的水准。”

    爵斯从嘴里拿出棒棒糖，练标枪似的扔进了垃圾筒，没心情吃了。

    “你不也一样。身为一个演员，无时无刻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否则，会降爆了全民的素质。”

    “我演的是反派。”爵斯反应灵敏。

    “你……也对哦，就你这么一无人性，二无情理的人，连个感情戏都怕演的男人，我看让你配演个，孤家寡人的反派，都算是抬举你了。”金玉旋咯咯一笑，露出十四颗整洁如白玉的贝齿。

    “算了！”爵斯像是好男不和女斗，“阿sir，来杯coffee，thank you.”原来是因为浪费唾液过多口渴了。

    “没有！”老警员靠在办公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撩。

    爵斯改口，“茶水也行。”

    “没有！”老警员还是爱答不理。

    “没有？”爵斯像泄了气的大男孩儿，终于像是屈尊降贵一般，“算了，那水总有吧？”

第208章 其实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没有！”老警员好像就记住一句“没有”了。

    “水，我说的是水！白开水！”

    爵斯觉得对方定是因岁数大了，听力弱了，上前两步，声音提高八倍的大声嚷道。

    老警员微微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眸，不慌不心地开口：“我说的也是水。没有！”

    “什么？你们局子里的人都不喝水吗？”爵斯半信半疑道。

    “不喝！忍着回家再喝。”老警员像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

    “……”爵斯刚刚吃过甜食，现在突然有种糖粘了嗓子的感觉。

    “回家喝？”没搞错吧？头回听说。金玉旋也有些说得口干舌燥了，一听没水，越发感觉需要补充水分了。心里作用更让她坚信水的珍贵了。

    “对自来水，自来水也行！”爵斯眼睛一亮，重新燃起了激情，愈发降低姿态，要知道他家的哈巴狗，喝的都是进口的纯净水。

    “对，什么水都行！”金玉旋眼中随之燃起了希望。

    “没有！”老警员的话，把他们打入了无底深渊，“供水管道坏了，不然我们能从家里头带水喝吗？”

    两人顿感悲催，无力地相互瞪了一眼，却都不似之前的不共戴天了，但仍是没能磨灭两人决战到天亮的恒心。

    两人不再各分东西的站立了，而是选择了，屋内仅有的一条长椅，在两端各自落坐。兴许是为了，尽可能少的消费体内的水份，默契的闭口不言。

    时间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的过去。连躲在墙角的蛐蛐，都嫌世界太过死寂，吱啾啾的唱起了征服。

    执着的蛐蛐唱了二十分钟后，成功的将两人感化得蔫头耷拉脑了。两个不动声色的当事人，明显的往长椅中间的位置，挪了挪，蹭了蹭。

    老警员发亮的眸子，眯成一条细逢儿观察着两人。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求水心切，外加心里作用，嗓子感觉快要冒了烟，连食道里都觉得有小虫子在恶意攀爬了。

    让他们恨不得一猛子扎进汪洋大海之中，喝个痛快，宁愿做个淹死鬼，也好过受这种煎熬。连他们脸上之前的不屑，也都像随水份的缺失而渐渐消失殆尽了。

    再过了片刻，两人的距离也更近了，直到肩挨着肩的窃窃私语起来，老警员这才看不惯地制止。

    “明镜高悬之下，你们一不能串供聊天，二不能亲密无间！”

    两人瞬间弹起，彼此突然厌恶了对方一眼后，又忙改善了态度，毕竟谁想从这里无水的静坐找死。

    “阿sir，我们还是私了吧！”爵斯扛不住了，高姿态忽然降得，那叫一个相当的低。

    “对啊对啊！”金玉旋忍住干渴，也忙随声附和。

    谁知？老警员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眼底透露出，要知现在，何必当初的执法必严神情。

    “不行！你们的案子太过复杂，而且还是案套案，连环案……”

    “有吗？我们俩个哪有案子呀？是吧？”金玉旋忙给暂时的盟友，投去一个联盟的目光。

    爵斯心领神会，“对，我们吧……都是误会，刚刚我们已经说开了，解

    决了。”

    “误会？她没偷的你车吗？”老警员脑子反应迅速，可没有得什么渐忘症。

    “阿sir,这事儿，我还真得给她澄清一下。那个车吧！它其实是我折账给她的。我现在的脑子，做过的事儿吧，它总是会忘。这要不是，我这一缺水，智商占领了高地，还真想不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儿。”

    金玉旋偷着撇嘴，心中腹诽，“我看你不是缺水，倒像是脑子进水了。”

    “哦？那你不告她了？”老警员想再确定一下。

    “不告不告，没理由啊！”爵斯摊手，一副幡然醒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表情。“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不能！”老警员恪尽职守地告诉他们，“人家还告你抢参汤呢！”

    “哦，那不是他抢的，我也可以给他作证！”金玉旋忙接茬，“我是特地熬给他喝的。”

    老警员脸上出现了明显的狐疑之色，他审视着金玉旋，“他有抢你的汤，那这个就没事儿。”

    两人听了，松了一口气，却又随着老警员的一句，“站住”又提起了心，毕竟这渴的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你好心送参汤，可原告说，你往里面投了毒，妄想谋财图色。”

    “我那么善良，怎么可能？”金玉旋赶忙笑得一脸正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阿sir，这个我完全可以给她作证。她那么一个捉到蚊子，都舍不得捏死，放到别人蚊帐养育的大善人，怎么可能投毒？”

    爵斯伸手对天起誓状，信誓旦旦的打保票，连自己都觉得自我对不起。水这东西，让他明白，即使再不起眼的东西，到了关键时刻，也许都能使鬼推磨的。

    “还有，那汤的味道别提多好喝了，我现在想起来，还都回味无穷呢！”

    爵斯还不忘生动形象的补一句，深吸一口气，回味的样子没演完，就连声咳嗽了起来。果然，昧着良心说话，是会被天谴的。

    “哦。”老警员勾勾画画着笔录，“你们这是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

    “嗯！嗯！嗯！”

    两人很热情，哪儿还有一点儿，之前倨傲与傲娇的影子？

    老警员听了咧嘴一笑，但那笑纹还似开不开时，却霍然又严肃了起来。

    “这大半夜的，没事你们来这儿干嘛？玩我们工作人员呢？闲得无聊，找我们解闷儿呢？你们这么目无法纪的人，轻易放你们走了，也太显得我老头儿好欺负了吧？”

    “哪儿能啊？老哥……”

    爵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明显高出老警员一头，非常笑得唇红齿，轻按在老警员的右肩上，侧点着头像极了一个，滑头的纨绔刺儿头兵，与其不伦不类的称兄道弟，瞎白话了起来。

    爵斯在窗外及老警员之间，视角频繁切换，像朗诵诗歌一般，用手势完美的配合着。

    “看您这浑似利剑般的斩黑破暗，又如同盾牌一般，保护人民的利剑钢盾的特警气质。让我觉得，这世界上有了你们，才有了正邪神魔的划分，才有了善有善报的喜悦，和恶有恶报的以暴

    治暴……”

    “得得得，你这是把我们的职业，跟暴力扯上关系了？”老警员摆手，不吃这套的打断他。

    金玉旋嗤笑，哼！油嘴滑舌。遇到油盐不进的了吧？

    “不是，我可没那个意思啊！都怪我从小长在国外，汉语没学地道。”爵斯一口流利的国语，为洗白自己不惜口述起个人简历。

    爵斯一本正经，那突变认真的神情，不禁让金玉旋看得入迷。

    “老哥，我曾当过兵，所以我深知，其实没有什么岁月静好，而是因为有你们，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老警员身体微微一抖，身有感触般的一怔，突又点破玄机道：“说说了那么多煽情的话，不就是想我放你们走吗？”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想表达我懂你们，你们肩上扛着随时都有可能掉的头颅，连军功章上，都有你们血染的风彩，所以我又怎么可能给前辈您……”

    “好了，你们走吧！”老警员叹了一声突然开口。

    金玉旋看着突变伤感的老警员，再联系上他走路时，有些僵直如打过钢板的一腿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老男人。

    “来这里签字。”爵斯略带命令的语气，打断了她的编辑心。

    两人顺利的签完刚要出门，身后却又传来老警员的叫停，“笔录上有一条重要案件我没写。”

    “啊？有吗？”爵斯想不出，一脸茫然。

    “他说你绑架他那事儿，你还没交待清楚。”老警员手指着金玉旋，执法如山的表情。

    “大哥，我没绑架他。”金玉旋现学现卖，叫大叔的话，岂不比爵斯小了一辈？

    “这里不是你乱认亲的地方。法网灰灰，疏而不漏，你没绑架他，那他就是恶意诽谤！”

    老警员如鹰般的眸底，闪过一丝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职业光芒。

    “他……”

    “老哥，我跟你说啊！她那不叫绑架，是我们俩儿之间的相处方式。”

    爵斯又在瞎掰，见老警员一点不信鬼话的样子。他又开始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没梗硬给添个叶儿。

    他凑近老警员，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的声音，低语。

    “她追我呢！哎哟那叫一个缠人，小弟我呢，想吊吊她胃口，玩个欲情故纵。你刚才也看见了，就她那性子，没什么耐心的。所以，她把绑到她家……下来的事儿我就不说了，都是男人嘛，你懂的。”

    爵斯说到最后，还配合着相应的动作，轻挑了一下顽劣俊朗的眉峰，一副是男人都能产生共鸣的嬉皮笑脸。

    “真的？那我问问她。”

    老警员非要核对口供，却让爵斯拼死相拦。

    爵斯既不想让对面的女人，给他揭穿自吹的把戏，又不愿对面的女人，误会他对她有意思，让她产生对自己的非分之想。

    虽然他知道，她有个长得还算凑合的老公，但毕竟自己的魅力才是天下无敌的，他可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爵斯自以为是，如此这般的想着，一不小心把自己当成了太阳，只要他愿意，连整个地球都得围着他转。

第209章 我怕从金字塔上摔下来

    “老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是个世界举世闻名，三界都能排名no.1的巨星，我给您签个名怎么样？到时候你要是缺钱的时候，你还可以拍卖了，一夜爆富。你就可以像我一样，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俯瞰芸芸众生。”

    爵斯又用了您字，以他骨子里本就倨傲的性子，除了这时候，也就是损人的时候，他才能想得起词库里还有这个。

    “我怕腿脚不利索，一个站不稳，再从金字塔上摔下来。”哪知？老警员沉着老脸，完全不给面子。

    小小的挫折，并奈何不了爵斯的热情半分，越挫越勇。他笑得更加殷勤，态度那叫一个虔诚，硬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老头儿的冷屁股。

    “没关系，您送给腿脚好的也成！”

    他抢过老警员手中的本子，硬是一下撕下来一打儿，再看本子上，剩下的基本上也就是个本儿皮了，看得老警员很是无奈。

    “你歇会儿吧啊！我认识的人，除了腿脚好的，就是有恐高症的。”

    金玉旋差点没笑喷，鄙夷的目光睥睨着爵斯，觉得他的上嘴唇挨着天，下嘴唇挨着地，真不知道他的脸能放哪儿？

    但爵斯看起来，却并无半点尴尬，如同惯犯一般，英姿飒爽的“刷刷”数笔，就签了一张复一张，死乞白赖地塞给老警员。

    “您收着，要是实在没人送啊！您就拿回去贴你们家大门上，当灵符贴，说不定镇宅也管用！”

    爵斯傻三拜年，第一次发现，自己千金难求的签名，原来也有这么不招人待见的时候。看来，上赶着还真不是买卖。他这样感慨着。

    “贿赂？”老警员拧眉冷笑。“你是觉得，你们涉及的案子类型还不够多，再想锦上添花一条？”

    “谁？谁？”爵斯原地转一圈儿，发现金玉旋不知何时已蹲在地上，难忍低声抽泣般的笑，让她的眼底已漓出了泪光。

    他冷了她一眼转身，再次正儿八经的面对老警员，“没人贿赂！这亮剑的年代，谁敢？更何况是我这么刚正不阿的人。”

    爵斯拍拍胸膛，脸上写满了正直是他祖先的模样。

    老警员像是在犹豫。

    爵斯口喝难忍，白话了这么久，感觉噪子都发高烧了，却见金玉旋还在痛苦地偷笑，“你是胃疼吧？”

    金玉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止住笑，手仍按在肚子上，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不疼！我好的很。”

    “看你这么痛苦的样子，怎么会不疼呢？快别逞强了。”爵斯给他狂使眼色，真恨不得过去，不疼也得给她掐疼了。

    金玉旋这才心领神会，使劲儿地按着肚子，“我胃真的好疼。”她说着缓缓蹲在了地上。

    “你哪儿疼？”老警员像是得了半辈子胃病，久病成医般的都要给她掏药了，才发现她按的是肚子。

    爵斯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金玉旋，背对着黑猫警长，用手指着自己的胃部，用口型给她纠正错误，“我说你胃疼。”

    哦，金玉旋这才想起他说的是胃，刚要换个地方按按，又不服气的不动。

    哼！凭什么他说自己哪儿疼就哪儿疼？

    “我肚子疼。”脸上痛苦的神色随之夸张而来，让爵斯觉得，不把她带进演绎圈儿，都是影视界的一大损失。

    “怎么会突然肚子疼？”老警员不是没有怀疑。

    “哦，那个，女人好像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不舒服的几天。”

    爵斯把上学时的生理卫生课的内容，拿来套用，并不在乎金玉旋向他射来的杀人目光。

    “那还不快带她走？以后不要无故报案了，否则法不容情！”黑猫警长借坡下驴。

    “好好，老哥，那我们先走一步了。”

    爵斯边说边冲向金玉旋，状似温柔的搀扶起她。

    金玉旋只感觉，胳膊都快让人给掐出血来了。她不动声色的与他礼尚往来，将脚眼撵在了他的鞋尖之上。

    “呃……”爵斯一声闷哼后，两人悲催的佝偻出门。

    屋内的老警员，见两人出门，笑意爬上历尽沧桑的脸庞，眼中突然露出，如猫警长般的睿智光芒。姜还是老的辣，他不禁自言自语起来。

    “现在这世头，有事没事儿都敢来报个案，真以为我们很闲吗？再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我看以后丢了鸡鸭鹅，都敢要求我们出警犬喽！”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将近凌晨一点。他不知一会儿还有没有人报案，所以想再坚持一会儿。

    他在桌子底下，拿出茶杯，走进内室，从饮水机上接了杯水，吹了吹，顺杯边喝了一圈儿，又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

    云岩查爵斯的背景，除了官方发布的，其它查无可查，云沐风只好亲自接通了，父亲好友的电话。

    电话彼岸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爵斯出生在军区，是莫司令的独子。他母亲像是与英皇血统有点关系，算是个半混血的大美人，温良淑德，十几年前因病去世，莫军翔思妻寂寞，就将爵斯从外公那里接回国。”

    “那时候他十二岁，但他与继母关系并不融洽，有一次还险些闹出事端。也因为如此，老莫在他十五岁时，就将他送去了部队，两年多的边防武警光景，惹祸不断。”

    “十七岁，他又被送进军校，据说是因太过顽劣，不服管束，军校曾多次请示老莫，老莫才将他再次送到国外读学。听说有一次，他在国外调皮出圈儿，老莫一气之下，远度重洋，给他动用了军法，要不是副官护着，小命都得搭上，也因为这个，老莫和爵斯的外公，还差点反目成仇。”

    “说起他的演艺生涯，偶然的机会，他的导师听到了他唱歌，慧眼识珠的将他收为门下，成了新星。之后，他又凭他武术的功底，和甩其他明星几条街的相貌，在动作片中一炮走红。他去年让老莫逼回，本想管束他结婚生子，他却言辞决绝，专注演绎生涯。”

    “我也有些年没见过这孩子了，前些日子，他去老莫那儿，恰巧碰上他回家。那天，他们父子闹得也不愉快。说他更名改姓，还搞什么文艺，因为这种事儿，这几年吵过不只一次了……”

    聊到结尾，云沐风对电话彼端的人相当客气

    ，“好的，谢谢伯父，晚辈深夜叨扰了，改日定当上门赔罪。”

    电话彼端，随着长者的一声无防的笑语，云沐风见被拘传的两人出来，主动迎了上去，不经意似的又打量了一下爵斯。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那也比你脑残强，我说你胃疼，你摸哪门子的肚子？”

    两人的吵声，让云沐风云淡风轻的打断。

    “我们回家。”

    听到门响，阿说也从门外的长椅上醒来，看到爵斯忙边揉眼边打招呼，“爵，你可算出来了。”

    “少废话！快渴死本公子了。”爵斯径直出门，往车上第一时间找水喝去了。

    他翻腾了半天，没有！再抬眸，发现金玉旋正抱着瓶水，喝了一半，他一不做二不休，上前没有绅士风度的一把抢来，“咕嘟咕嘟”的喝了个精光，然后两步短跑，就将空瓶尽可能的抛向了天空。

    “有病吧他？”金玉旋没喝够，一肚子气。

    云沐风拉住妻子，才免去了双方再次为瓶水，而起争执。他搂过妻子，看着爵斯小学生才会做出的事，无语。

    一系列的动作，却让阿说看直了眼，“爵，你不是从来不用别人剩下的东西吗？更何况还是女人，还是个已婚的女人。”

    “你懂什么？这叫做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爵斯为自己的德行，罩上了一层英雄智者的光环。

    “采用间接关系学分析，你和她可算是已经接过吻了。”

    阿说一脸太监相，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沐风刚把金玉旋安顿车中，刚要上车，就听了这么一句郁闷的话，让他好不痛快。

    “那又怎么样？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爵斯说得并不在意，但修长骨感的食指，却轻描淡绘了一遍他的唇瓣，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照公子爵这么说，那些给自己开后宫的男人，死后也下不了三恶道了？”阿说追问，开始幻想了。

    “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

    爵斯一不小心，就将自己与凡夫俗子，划分开了不可逾越的界线。

    听得阿说闭口不言了。他还能言什么？简直是爵斯放火，不让他们这种人点灯的意思啊！

    爵斯开车跟在云沐风的车后，几人狠踩油门儿，就不要命的就越了前车，几声嘀嘀的车鸣，划过夜空的沉寂，着实嚣张又刺耳。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阿说，紧紧抓住车顶上的拉手，闭着小眼睛，犹如听天由命一般。

    金玉旋刚刚躺在云沐风的腿上，就被他惊起，命令司机，“开快点超过他。”

    “别闹了，睡觉。”

    云沐风将好又按在了自己的腿根处，面朝他的小腹。他将上衣缓缓脱下，罩在她娇软的身躯上，轻而有节奏的拍着，宠溺的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能滴出水来。

    如果没有爵斯横插一杠，也许他们十个月以后，就会多个小宝宝了。

    云沐风这样想着，不知回家后，还能否继续之前的话题……

第210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夜静谧，云在高空从容舒卷，弯月轻洒光辉如水，罩在离落辰蕴含倦怠的充血红眸上。

    他辗转反侧，忆起白日里，云金两夫妻的动情一幕，心里乱作一团。他本已安排好一切，却被爵斯半路绞杀。也好，省得自己麻烦。

    不知从何时起，离落辰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他心中打鼓，她与云沐风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那只是暂时的。日子长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有一天生变。

    他曾听程清说，大多数的女人，更喜欢温柔的男人。无疑，云沐风那样温润如玉的男人，举世般的豪宠，绝对是女人们的致命诱惹。

    而这些……恰恰是自己永远也不愿给予她的。他只要将她留在身边，成为自己的私有物品就好。

    他想起曾经两人相处时，对于美色当前，金玉旋并无多少抵抗力。她每每都抵不住自己对她的半分诱惑，次次都能让他成功达到目的。

    离落辰突破天性的想了一列车，已有决定般地闭上了困乏的眼眸。也许，自己该出手了……

    天刚蒙蒙亮，金玉旋便接到了薛朗的电话。她忙穿衣走人，云沐风拉都拉不住，只好亲自送她到离落辰的华溪别墅。

    金玉旋与云沐风吻别，刚一进离落辰的书房，就对上了离落辰阴沉至极的脸。没等她说话，人就已经圈进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胸膛。

    很久很久，离落辰终于放开她。看着被自己吻过的女人唇，怒气消了不少。

    “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他吻你，我就直接要了你！”

    金玉旋将他推远，将唇擦了又擦。她用看神经病般的眼神，开始控诉他。

    “你是有病吗？我不是来和你偷情的！我是来……”

    “厨房在楼下，你现在就可以去。我考虑到你人笨，所以，我多给你一些时间。一个星期后，如若仍达不到我的满意，你就趁早死了给我当厨子这条心。而且，封闭式系统学习，期间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转回书桌后，掩了掩家居服的衣襟，又坐回了宽大的靠椅上，冷峻的目光扫过她，像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等待她说出所有拒绝的理由后，逐一击破。

    金玉旋完全忽略了封闭的词意。一个星期？那岂不是，见到林雪的机会都没有？起码也得……

    “我是很笨，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笨。所以，离总能不能给我两个星期的时间？”

    “咳咳……”离落辰突然喝茶烫到了嘴，没喝进去的水，沿着被烫的薄唇，一路向下。意外的惊喜，让他第一次将茶喝得这么狼狈。哪儿还有一点儿，处事不惊，雷打不动的淡定？

    “两个星期而已，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吗？”

    金玉旋忙冲过去，讨好地抽了纸巾，忙为他擦拭。她指背光滑的肌肤，轻轻淡淡，若有似无的划触着他性感的唇瓣。

    只短短几秒的过程，却让离落辰的脸上，浮上了几不可见的红晕，眼底快速掠过了一丝异色。

    “那就两周。”离落辰神速恢复如初，语气轻轻淡淡，无所谓的样子。

    “那拉勾！”金玉旋不放心道。做饭对于她来说，还是有自知知明的。她要充分利用有效的时间，做更多的事儿。

    离落辰仍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查不出她蓄意接进自己，到底是何缘故，垂眸开始看薛朗送来的文件。

    “我没你那么幼稚。”

    “这怎么叫幼稚呢？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

    金玉旋先小人后君子，阐述自己的疑虑。她趁他不注意，忽地趴在桌子上，双手迅速抢过他一只，固执的勾在了他的小指上，着急白脸的捉上他干净的拇指。“拉勾，盖章！”

    离落辰微微蹙眉，望着笑得像个孩子似的女人，感觉心中有股不明的暖流。

    “书房有监控，你若还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让人拷一份给你备着。”

    啊？早说啊！“哦，那倒不用了，我先去忙了。”金玉旋像旋风一般瞬间消失。

    离落辰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浑不自知的溢满了，浓浓的笑意。过了不知多久，直到薛朗打电话提醒他的视频会议还有五分钟开始，他才机械的缓过神来，打开了面前的大屏幕。

    金玉旋在厨房，按照身旁名厨的指导，忙活了大半天。

    离落辰走进时，见她坐在厨房择菜时用的椅子上，一双粉拳正无节奏的轻捶着发酸的小腿，嘴里还不闲着的叫厨师做着她爱吃的菜肴，一副及时享乐，女主人的模样。

    “饭没学会，偷懒倒是无师自通。”离落辰有奚落之意。

    真是不打馋的不打懒的，专打不长眼的。她可是刚刚休息一会儿啊！

    “离总，学习都讲究劳逸结合，这样才学得快好吗？”

    “好啊！”离落辰不想和她废话，将她一把拉出了厨房，顺着石头小径到了后花园。冲正在浇水的一个园艺师说道：“给她，让她浇，其它人都可以停下了。”

    啊？呜呜，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要是全浇完，还不得夜半钟声了？

    “呵呵，那个，离总啊！这可是力气活儿，而且我现在感觉饿得很，要不然我先回家吃个午饭，睡个午觉什么的再来？”

    “怎么？之前答应的学习期间，不准踏出华溪半步，这么快就反悔了？”

    离落辰耐着性子提醒，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主动要求，不出门半个月，简直是天方夜谭。

    足不出户？那不相当于软禁吗？“我可没有答应过你这个！”金玉旋抬头望天。就算说的时候，她露掉了这么有用的信息，她绝不会承认的。

    “你要是想用这么低能的智商，反悔的话，我可以让人把书房的影像，拷给你一份。”

    离落辰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眺像远方的湖面。

    “……好吧！”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金玉旋抓抓头，“我午休怎么办？我一定要午休的，一睡就至少两个小时，不然头会疼的。”

    “在这儿！”

    离落辰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晚上呢？”金玉旋转到离落辰的面前，拧眉追问。

    “也在这儿！

    ”离落辰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一米八好几的大个子，给她一种盛所凌人的感觉。

    “不行！晚上，我要是没有人陪的话，根本就睡不着觉。万一第二天，因此精神萎靡，把五步断肠散，错当成了调料，你这颗璀璨正耀眼的明珠，岂不折在我的手里？”

    金玉旋可不想，二十四小时都留在这里。成一沐风再吃醋的话，自己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急什么？哪次，我让你孤枕难眠过？”

    离落辰原本冷峻的面容，须臾间，又变得似笑非笑，似正似邪一般，让金玉旋倏然感觉呼吸不畅起来，和他斗自己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

    “你能说得不这么……”金玉旋的脸上浮上红晕，将话说到一半，就让离落辰把不堪入耳的话，成功的拦截在了三界之外。

    “是你非要问！”

    “怎么又是……”金玉旋话还没说完，就被离落辰顺原路，牵回了餐厅。

    饭菜香扑鼻，金玉旋垂延欲滴，不用主人让，就直接占了自己曾经的位置，离落辰斯文的坐在她对面，看着一只两眼放光的馋猫，正在逐个试吃。

    金玉旋又夹起一大筷子，叫不上名子来的菜，放在餐盘中，用筷子杵碎了一块，含在嘴里“嗯……我不喜欢这个菜的口味。”

    离落辰将用餐布优雅的覆在腿上，却发现对面的女人，把不喜欢吃刚要扔掉的霜莲块儿，放进了他空无一物的餐盘中。

    “你一定爱吃这个，全给你了。”

    金玉旋说着，把整个菜盘，也不辞辛苦的端到了离落辰的近前，那感觉像是就差给他开刀破腹，直接往胃里灌了。

    离落辰皱眉，看着她可耻的行为，没有和她一般见识，伸手让佣人将其撤掉。

    饭量极小的金玉旋，没吃多少，就摸着自己的肚子，眨巴的带有羽扇般的美眸询问：“我去哪儿睡觉？”

    无人回话，她再复制一遍，离落辰仍是听若罔闻，怡然自得的自顾用餐，那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金玉旋只好手托着半边脸，手肘拄在餐桌上，闭目假寐，等他吃完。

    谁知？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对面已空无一人。她忙起出餐厅，跑到书房找人，居然没有。

    丁管家告诉她，“少爷午休去了。”

    她又赶忙跑进了卧室，礼貌地敲门几次后，她便不请自入了，没等说话，就见离落辰扔给她一件，较为保守的家居装。

    “去洗澡。”

    天呢！又是水蓝色！她真想问问他，能不能换个色，可她还是忍住了。手忙脚乱拜师学艺了一上午，身上的确有菜的味道，她打算还是先洗澡再说吧！

    二十分钟后，金玉旋换好家居服，才自认安全的出来，见离落辰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走近他，不会吧？他居然真的睡着了。可自己睡哪儿？她像除了大厅……对！还有书房啊！虽然里面没有看到床，但总算是开着门的。

    她瞪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嘴里嘟嘟囔囔地去开门，猛地一拉，门没有开，再拆门般的蛮力拽了几下，却仍然打不开……

第211章 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打不开门的活见鬼邪性，让她不得不怀疑，是某人刚刚设置过密码。不，是确定！以前和某人在一起时，他也常对自己这样的。

    她咬牙紧握金属把手，骨节格外分明起来。她倏然松手，气呼呼的来到床边，仇视着床上的男人。

    “起来！”她见离落辰睡得一脸无辜，气更不打一处来。忽地，她向前弯腰栖身，攥稳他被子一角，一个大力掀起，就给某人拉瓜秧。“啊！你……你……”吃亏的永远是女人。

    离落辰顿感身上一凉，从梦中被人扰醒。他眯着危险的眸子，如猎豹般盯着眼前，转身捂着脸的猎物。

    霍然，他从床上坐起身，长臂一伸，就将猎物捞进了怀里，两人双双砸向了大床，柔软的床垫弹了弹，凹进一片，两人深陷其中。

    “你混蛋……”金玉旋还没有骂完，就被裹进了被子里。

    随之一个推滚，身上就缠了一层又一层的丝被，只露一颗头在外，像是要被人施以铡刀之刑。整个身体，就像被无缝的粗绳一般，绑得她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像极了案板上的鱼肉，待人宰割。

    离落辰紧挨着她躺下，死死的将外露的唯一被边，悠然的压在他硕长性感的身躯之下，更让她无法实施自救。

    “离落辰！”金玉旋河东狮吼。

    “说。”离落辰双手捂耳，声音不温不火。

    “你是有病吗？你快放开我！不然……”金玉旋又羞又急又恼又恨，闭上眼不敢看离落辰的身体。

    “不然什么？咬舌自尽，以示清白？”离落辰本想和她好好说话，可话到嘴边总是变味。

    “不然……不然……”她要是说了，不然她就放把火，点了他的兔子窝！他会不会当下就会，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先把自己给灭了？

    离落地辰冤枉地摊开双手，“我现在手里空空如也，并没有钳制住你半分。你要我怎么放你？”

    “你，你压着被子了。”

    金玉旋明知道他在耍自己，还是忍不住，说出她能得救的方法。被人裹成千丝万缕虾，她连吸气都只能吸半口，胸口闷闷的，甚至说多了话，她都会喘不过气来。

    “你还敢不敢忤逆我了？”

    金玉旋不服气的将头扭向一边，像是想了好久，才终于态度不好的开口，说出来的话，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不敢！”

    “不够诚肯。”离落辰听她语气不善，放弃了罢手的打算。

    “怎么才算诚恳？”金玉旋觉得他太过矫情。

    “求我抱着你睡。”离落辰不耻的交换条件，和他那浩然正气的神情，简直像是串了频道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金玉旋了解他，还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去死吧！”金玉旋没好气的诅咒，紧闭又目，不敢去看他健硕的胸膛。不盖被子，冻死的话，活该！她心中继续谩骂。

    离落辰双手环臂，侧身向她，“我只是出于好心，怕你睡不着，影响了你的学习状态，所以我打算自我牺牲

    一下。”

    金玉旋不理他，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将自己弄上他的床？她开始暗暗磨牙，心里又开始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但她却因为，昨晚就未能睡够的原因，没叨咕到曾曾祖父那一辈，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平稳，离落辰也随之睁开眼眸，慢慢靠近她，指尖缠上她如墨般的青丝，专注在她的面容之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

    良久，几乎耗尽他所有目光时，他才从余味无穷中，收回渴望。他轻轻的把散发诱人体香的女人，从被子的包裹中，解救出来，长臂一揽，将她置于怀中，与之抵足而眠……

    云氏集团。

    今天云沐风像见鬼般忙碌，凡事像是都脱离了轨道一般，都需要他亲力亲为，才可以把事办妥。公司上上下下的精英，像是一夜之间，失去了原来的能力。

    都过了午饭时间，他才打了妻子的电话，无人接通的情况下，他扔下了手头的工作，推门而去，虽然是白天化日，但他还是不大放心，离落辰那么强大的情敌。

    他连总裁专属电梯都没走到，就被人拦住。

    “小云总，启胜的陆总还在会客厅，等着与您会面。”云岩恭敬提醒。

    “让他改日。”

    云沐风丢下一句话，径直走向电梯间，云岩忙小跑跟上，快他一步按了电梯门。

    专属电梯门比往常打开的晚了一些。正在云岩怀疑是哪位大人物乘坐时，从门里走出一个人，将正欲进门的云沐风一并挤了出来。

    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大美女。她冲云沐风甜甜一笑，像是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云沐风定睛一看，俊秀的面庞，急色得以舒缓。

    “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吗？”令智热情的伸出双臂，要给云沐风一个，法式的礼仪拥抱。云沐风并未避开，而是在她近身前，笑着伸出了右手。

    “欢迎。”

    “怎么？你太太在你的身上装了摄像头吗？一个法式拥抱都不敢给了？”

    令智取笑。

    “是不见其人，也如同相伴左右。”云沐风秒结了与令智的两手相握。

    云岩石见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电梯，他知趣的没有跟上。他可从未见过自家小云总，接触过除了少奶奶之外的女人，不禁给两个女人暗暗比较起来。

    论美色，令智虽是个绝对的大美女，但是要是和自家少奶奶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论事业，自家少奶奶，云氏金氏的生意，不但不闻不问，还跑去给封辰总裁做牛做马的，简直是没法和对方比。

    要说论才情吗？听说令智可是一手钢琴，曾群压四方过。自家少奶奶会什么？除了身手不凡，其它的……他还真帮她编不上来。

    总的看来，自家小云总像是选择了美色。不过，看少奶奶与离落辰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和云家二老对她的厌恶，也许，离后宫变天不远了……

    云岩

    正比较得入神，不料兜中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才让拉回飘远的思绪，自语地骂了自己一句，“吃饱了撑的！”

    两个小时后，金玉旋睡到自然醒，呢喃着伸了一下懒腰，又倏地僵住。她转向找过两侧，嗯？自己气成那样，居然也能睡着？关键是离落辰呢？她又突然掀起丝被，有些惊慌的自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哗啦”一声纸张翻页的轻响，让她猛地将被子蒙在头上。

    “我没那么饥不择食。”离落辰手持文件，像从来都不曾看过她一般。

    “你，你什么意思？我很差吗？”金玉旋本能的问出口，才发现自己要多笨就有多蠢。

    “哦？那你说你哪里不差？做了饭都不会，你还会干什么？”

    离落辰实话实说，丝毫不怕打击到她。

    “……”金玉旋将头上的被子，大力一甩，恨不得一步跨到他身边去。她抄起离落辰刚刚签署过的一份文件，眼角不夹地点评他的署名。

    “就你这破字儿，真让我怀疑你是一个外国人，刚留学到此。连我毛笔字的一个犄角都比不过。”

    说实话，漂亮极了，字如其人，苍劲有力，风姿翩翩，有笔扫千军之势。

    离落辰让她一提醒，突然想起她曾与秦暮题词，惊艳四座的场景，宛如昨日。

    他那天看到了，又一次看到了出尘的她。她的字蕴含着诗的韵味，画的灵动，歌的悠扬，和舞的火热……

    她身上的一袭蓝衣，让她像极了，立于水中央的一朵蓝莲。他还记得，那天是自己逼她穿上身的。

    “雕虫小技，不堪一提！”两人互贬。

    “你……”金玉旋气得说不出话来，甩掉鞋子，突然赤足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如灵蝶，夹有古色古香的韵味，柔软如柳的腰肢，要不是因为她杀人般的仇视，定会让离落辰看得痴迷。

    “好像你们女人，在幼稚园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水平吧！人增岁月天增寿，事过境迁，早已物是人非。可你的舞技，还能保持着当年的水准，还真实属难得。”

    “你能不能看仔细点儿？我的功底有多深，你没看出来吗？你再看这个。”金玉旋气得想吃冰。她莲步轻移，刚要再舞，便“啊”了一声，摔倒在地。

    “……”离落辰神色一惊，瞬间半跪在她身边。那神一般的速度，说飞也不为过。

    金玉旋倔强地推开他，“你滚开！”

    离落辰像座大山一般，被她一推，纹丝未动。他霸道地握住她扭伤的小脚，眉目间蹙成了川字。“不会跳还逞什么能？”

    金玉旋本来就一肚子的气，现在又……不但脚伤了，还惹来始作俑者的训斥和不认同，突然莫名委屈至极，眼中漓满晶莹。

    “你别碰我，要不是你，我能这么倒霉吗？”关键是这还怎么去给林雪送汤？粉拳发泄着不爽，雨打芭蕉般，带着伤感的情绪，打在他性感的胸膛上。

    离落辰从没有因为女人的眼泪，而动容过半分，除了……

第212章 可以，但我不一定回答

    除了秦嫣然，还有……眼前这位，对于他来说，除了美色，身上没有一点可取之处的女人。

    离落辰并不躲闪她的攻击，任由她打得自己胸口生疼。片刻，他才轻轻地放下她的小脚，不慌不忙地捉住她的一双小手，直接吻上了她挂在唇角，还未来得及滚落的泪滴。

    离落辰在她发飙之前，快她一步放开她。“虽然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但你也有你的特长。”

    特长？“我的腿特长！”金玉旋白了离落辰一眼。

    离落辰一个没忍住，轻笑出声，揶揄道：“的确。这个，我早就验证过了。”

    “离落辰你，你这么调戏一个已婚的女人，很有意思吗？我什么都不会，跟你也没有一毛钱关系。”

    “嗯？”离落辰微微摇头，“谁说你什么都不会？我看你会伶牙俐齿，会撒泼，会打架，连无理取闹，都不忘再狡辩三分……”

    “停！”离落辰的排比句，被金玉旋强制待续，她忍无可忍。随之，她一拳带着风声，便迎向他的面门，心说这么毒舌的妖孽，干脆给他毁容算了。

    下一刻，粉拳却被人的掌心，轻而易举，以柔克刚的化去了千金猛力，“可我喜欢。”离落辰的表情突然正色。

    “……”呃……金玉旋觉得此时耳朵有点不好使，让她都产生幻听了。

    “离开云沐风，做我离落辰的女人！”离落辰见她发呆，语气较之前，强硬了许多。

    有病吧他，这是金玉旋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就是，虽坐在地上，也一脚踹了过去。还好离落辰反应够快，不然，非得给他踹得断子绝孙不可。

    离落辰愠怒的同时，又听到女人一声悲催的哀痛，见她眼泪又一次渗出了她的眼眶，才没有和她计较。他也不知，就这么个女人，为何总会牵动自己的心弦？

    “受伤了，还不老实。还好，这次没有伤到骨头。你现在要是用我帮忙，就态度好一点儿。不然，我可以帮你把那只也废了！”

    离落辰说到最后，有些咬牙。他其实最想废的，是她身上的功夫。不然，照这样下去，以后还不知要受她多少拳打脚踢，捅刀打脸什么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金玉旋这样想着。

    “当当，当然用帮忙了。就是你以后说话吧注意儿，特别是在我老公面前，你是不知道，他有多讨厌你。”

    听到对方的警告，离落辰心中不悦。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而且，我更厌恶他，你以后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不然，你提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他再次将她受伤的小脚，如珍宝般捧到掌心，无论手感还是触感俱佳。

    她的脚秀而翘，美妙天成，脚上的皮肤，更像是刚剥了蛋壳的鸡蛋一般，每一根脚趾，都要命的挑战着离落辰的肾上激素。

    让人有种，“今人每入花丝，不仰观云鬟，先俯察裙下”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你……啊！”随着一声轻响，金玉旋又咋呼了一声。

    落辰勾唇浅笑，在她小巧可爱的脚趾上，疼惜的轻咬了一下，才轻轻放下，转身走出了房门。金玉旋满脸通红，暗骂他不要脸。

    等离落辰再次进门时，手里多了一个冰袋。金玉旋忙伸手抢过，敷在了自己的脸上。

    离落辰无奈的叹口气，二话不说，霸道抢过，给她覆在了脚踝处。

    金玉旋本想说，最需要敷的应该是自己的脸吧！“那个我自己来。”她伸手覆上离落辰的手背，想推开他，可小手刚触碰上他，就更想往脸上敷冰了。

    “我并不介意，就这么耗着。”

    离落辰的掌心，握住冰袋，给她偶尔换着位置，以防太过冰凉。他感觉来自手背上的柔软，不断柔到了自己的心里。

    金玉旋终于死心的缩回了手，算了，反正自己的脚伤，也是因他而起，自己索性躺下睡了觉。

    离落辰的心中，倏然闪过一抹失落。见她开始假寐，一张俏脸飞上几许霞红，甚是可爱。他不再多言，和她难得，这么安静的呆上一会儿。

    片刻后，金玉旋突然开口。“离落辰，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但我不一定回答。”离落辰不给面子，心里有种被人骚扰了的不悦。

    这个人真是的！非要这么讲话吗？

    “我听说，你很少回离家老宅，为什么？”

    “你想窥探我的**？”离落辰反问继续。“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的事？”

    切！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好好说话。

    “我只是觉得吧！为人父母不易，辛辛苦苦，把你拉扯成人，做为一个有良知的男人，就应该常伴父母左右。”

    金玉旋边说，边观察着离落辰，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新生的怪物。

    “所以呢？”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儿，离落辰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什么。

    “所以……”她要是直接说出，让他搬回去的话。那不但没有用，而且，还有可能把自己暴露了。怎么办？怎么办？

    “还是说你已经决定和云沐风离婚，回到我身边了？”

    “你能不能，张嘴闭嘴的就咒我离婚？我和他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和你更不可能！”

    金玉旋越听越别扭。回到他身边？找虐吗？

    离落辰嗤之以鼻。他将手上的冰袋拿开，起身放到了一旁。

    “我给你们卜过一卦，说你的真命天子并不是他。”离落辰这么不信鬼神之说的人，也突然利用起了八卦图打击人。

    “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你！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我还是个正常的女人。”金玉旋不听他的妖言惑众。

    “难道你想方设法接近我，不是因为想和我那个？”离落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口，神色那么自然，像是在道一句午安。

    “……”是谁给了一头猪自信？他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但她也总不能说是为了接近他母亲，而利用他吧！那她恐怕死的比吕布还惨。

    在这期间，自己是不是应

    该换个态度？“跟个帅哥在一起，总比呆在业图腾当个实习生，被人差遣好吧！”

    离落辰明知道她有心下饵，但他却愿意上钩。“你这么说，会让我误会你喜欢上了我？”

    “嗯……”自己一个有丈夫的人，这么说是不是有点潘金莲了？

    “美的东西，谁不喜欢？不过，这种喜欢，只是欣赏，欣赏你懂吗？就比如吧……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我喜欢的一件首饰，一件漂亮的衣服，一个……”

    她话还没有说完，离落辰就已经没有好脾气，再听她胡扯了。他突然扑向她，将她那双不老实的小手，固定在她洒满红霞的小脸两侧。

    “我就算是你的首饰，也是帖到你心脏上的那一颗！就算是衣服，我也是你最贴身的那两件！”

    “……”金玉旋动弹不得。她开始怪起了女娲娘娘，为什么造人时，将这么容易狼性的性别，赐与了神力？是专一用来对付她这种人的吗？

    此时此刻，她已经不能光用无地自容来形容自己了。这能当上总裁的，果真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至少眼前的这位，就能轻易的把单纯和暧昧，有机结合在一起，让你听了，好像犯错误的还是对方。

    “你放开我，你总和我动不动就肢体接触，总有一天会污了你离大总裁的威名的。”

    她感觉腕处的温度，渐渐降温，被他握过冰袋的掌心冰凉，浸进了她的血脉。

    离落辰突然浅笑，只不过那笑容透着三分危险，七分莫测。

    “哼！无防。我的威名，早就被你玷污过了，只是他们忌惮我离落辰的势力，只敢在心中腹诽而已。所以，你有义务继续那么做，也好适应了民心。”

    如此近的距离，离落辰却像是怕她听不清楚，附着在她一侧，耳鬓厮磨般的耳语。

    金玉旋感觉到炙热的气息，很不自在。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和沐风结婚以后，除了那两次被人陷害，我身不由己之外，你我之间都是清清白白的。”

    离落辰危险的眸子，深锁住她。

    “哦？你这是在怪我，让你清白了太久的意思吗？还是说，你现在，正在邀请我？”

    “你……”混蛋！他这么与众不同的逻辑思维，是怎么掌舵好诺大的封辰的？这明显不和沐风在一个调调儿上。但她，不能激怒他。

    金玉旋见他要吻自己的颈窝，突然灵眸闪动，酝酿了一下情绪，瞬间润湿了双目，她拼力扭动了一下身子，装作委屈的想来化解，有可能再次**的危险。

    “离落辰，你压疼我了。你为什么总欺负我？呜呜……”金玉旋泪已决堤，却失算的勾起了自己的伤心事，便一发不可收拾。

    郁闷！她可不可以，当作是本主的性格太懦弱，影响了自己的灵魂？

    离落辰本想，在她离婚前，不再与她发生男女关系。他刚刚只是想近距离的逗逗她而已，可没想到嘴硬如坚石的她，跟他也会示弱如水……

第213章 不安分的小主儿

    他慌忙放开她的双手，硕身翻下。他狐疑，明明刚刚自己有分寸的，根本不会压痛她。

    金玉旋身上顿感轻松，急忙坐起身，却引起受伤脚踝一痛，“嘶”她轻呼出声，针扎的刺痛，让她忍住，伸手掐向自己的脚踝处。

    “小心！”离落辰突然有些喊破音，神色慌张的去抓她。

    “啊!”可金玉旋已经重心不稳，一个蒙子如其所料地扎到了床下，又引来悲催者的一声哀鸣。

    有谁会像离落辰一样，卧室的地毯，都不用铺满整块儿地皮的？金玉旋如是埋怨着。

    离落辰已跨下床，双目快速浏览过她的全身。“摔到哪了？”被他隐藏过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她推了他一把。“你以后能不碰我吗？我发现离你一米之内，肯定惨遭浩劫。”这事儿，她不只一次的验证过。

    离落辰本想说，“不能！”可看她不像装出来的忧伤，话便卡在了喉咙里，不忍出声。

    这就是不忍吗？原来他也有不忍的时候。

    他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回了床。他强硬的态度，却不见一丝怒色。认人看似鲁莽的动作，却让金玉旋感觉到了，他的异样柔情。

    但这没有让金玉旋心里好半分。她怒目而视，“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那种，那种不三不四，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

    “没有。”

    离落辰第一次感觉到底气不足。除了她，他离落辰何时碰过第二个女人？难道他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这么的不堪？他感觉她对夜凌霄的态度，都比自己好上不知多少倍。

    “你有你有！你的话，从来都得让人反着听！”金玉旋像得理不铙人一般，控拆着他不承认的罪行。

    “好，那我的确有那么想过。”

    离落辰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几滴清泪，就能轻易撼动了他的初衷，还可笑的竟想要迎合她？

    “看了吧！我就知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金玉旋泪眼婆娑。

    “……”离落辰一时语塞。她刚刚说好的反着听呢？

    殊不知，女人从一出生，就标配了孙大圣的七十二变。

    “我没有。”离落辰破天荒的解释了一遍，希望能让她开启正常模式。

    “你有你有！”呜呜……“你刚才都说了，现在又不敢承认了吗？”金玉旋也少见的认起了死理儿。

    “……”离落辰觉得，绝对是自己低估了女人的个人能力，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离落辰绞尽脑汁般，花费几秒，联系上下文，中和了一下，关于有没有的问题。

    “曾经有，现在没有。”他觉得这样说，应该既不会缺乏自然，又不会失去稳妥了。

    话音未落，他却发现金玉旋的眼底，突然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两面三刀！”

    “……”离落辰彻底无语。

    金玉旋鄙视他。虽然，这现代的男人，都擅长

    左右逢源，为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无所不用其极。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像离落辰这样，处在金字塔最顶尖上的人物，居然也会这么套路。

    等等！金玉旋突然像想到了什么。是她今天想多了，还是以前想少了？他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想要得到，她这个已婚人士了？

    以前每次离落辰想要她，都是二话不说，采取霸王强攻式，何时问过自己的意见了？果然，她是被沐风的无端紧张，洗了脑。真是要不得，要不得，她甩了甩乱糟糟的思绪。

    “那既然我这么入不了你的法眼，为什么你还想方设法的要接近我？”金玉旋嘟着嘴，像是个和邻家玩伴儿赌气的孩子。

    “金小姐，恐怕是你想处心积虑的接近我才对吧？我还清楚的记得，之前是你主动请愿，当我大厨，伺候我一日三餐的。”

    现在的女人，做事都这么渐忘吗？离落辰深度怀疑，这种女人的沟通能力，存在着非同寻常的障碍，

    “……”哦，她选择直接跳过。可明明是这样的，可为什么自己会有种，反而被离落辰套牢的第六感呢？

    “哼！咱们彼此彼此。你这个人，也好不到哪儿里去。称你为人渣，都算是抬举你了。”

    “说我是人渣，你倒是第一人，愿闻其详。”离落辰平静如水，可如果有心，就会发现，他眼底里的那丝几不可见的落寞。

    “虽然你这个人藏得很深，但我用膝盖想都能猜到，被你抛弃的女人，应该得拿火车拉了。你现在包养着的女人，至少也得有……”

    金玉旋说到最后，突然伸出了一只漂亮的小手，五指分开状。然后她又想了想，感觉有些不妥，就又补过来一只小手。最后，又转动了一下灵眸，将双手翻了又翻。

    天啊！不能再翻了，她霍然联想到了，母皇后宫的三千佳色。这离落辰简直就是，富则妻妾成群，藐视女尊律法的大不敬啊！

    金玉旋的瞬息变化的小表情，煞是可爱，将离落辰眉宇间的愁云，舒展开来。性感的薄唇，微微轻抿。

    “我强烈建议，你还是用脑子猜吧！一个人若是连脑子都想不清楚的事，她又有何资格去动用她的膝盖？”

    “……等我哪天得了势，定花重金买了你那条舌头！”金玉旋瞪了她一眼，眼角还残留着两滴凝露。

    离落辰缓缓靠近她，在她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吻上了她的眼角。竟让她忘记了躲闪，几秒后，她突然推远他，开始结结巴巴起来。“你，你你，你……”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连我都敢轻易冒犯，可想而知，是那些无权无势，手无寸铁的女人？难道，你从来没有担心过，她们以后，有可能和自己的老公都无法正常的生活吗？”

    离落辰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怨怼之气。她说的是自己？她和云沐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关系，如果她们之中，也包括你的话，我可以考虑将你回收。”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金玉旋从不稀罕。我的男人，第一个女人一定会是我。不，是永远

    都是我，否则，杀、无、赦！”

    金玉旋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王爷的傲娇显得淋漓尽致。

    离落辰挑了挑眉，她的霸气，果然有自己几分神韵，像是他离落辰的女人。

    “如果我说，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唯一的女人，你会不会和云沐风离婚？”

    真是无稽之谈。金玉旋觉得，他此时比白宇格还稚气。“不会！我只要云沐风，百花丛中只取他一朵，吾足矣！”

    离落辰渐暗的眸子，瞬间带阴霾了刚毅的俊脸。“我看你的云沐风，情人不断，桃花朵朵。”

    一个高档的法式餐厅里，心不在焉的云沐风，突然感觉到，后背有莫名的凉意传来，让他不由得收紧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漂洋过海，专程来看云沐风的令智，正坐在他的对面，一脸无害的用着豪华午餐。

    “不好意思。”云沐风向令智第n次的致谦，再次掏出手机，心事重重的又拨了一遍电话。

    “她还是不接吗？”聪慧的令智，看云沐风的不安，就知道他打给谁的。“要不，今天算了吧！我自己吃就好了。”她真有些受不了，云沐风一分钟拨七次电话的节奏了。

    “好。”云沐风歉意地站起身，如释重负，如果令智不说，他也要这么说了。

    “我越来越好奇你的娇妻了，做梦都想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这还没多大一会儿的失联，就让你如坐针毡，失魂落魄了。”

    令智完全理解之情，目光里透着羡慕的光芒。

    “她年纪还小，偶尔处事会有些小莽撞，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云沐风强忍住火速撤离的冲动，绅士的解释。他可不想让别人，给自己老婆扣上青丘妖狐的帽子。

    小？令智笑看着他的盛世豪宠。“看你这副，老婆捅破天，还怕溅她一身尘埃的表情，她定不是个安份的小主儿吧？”

    云沐风并不想作答，兜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见到屏显上的来电，正欲抬起的脚步，又突然停了下来。像松了一口气般，有失淡定地接听。

    “老婆。”

    令智从他简短的两个字中，都可以听出他的至上窃喜，和无限深情。

    “嗯，令智来了，我们正在用餐。你等我，我这就过去接你，介绍你们认识。”

    令智倏然大声接话，“云少奶奶，咱们改天再约好吗？我这人心眼儿小，会很介意的。我这好不容易才和自己的男神吃顿饭，居然他还要拉家带口的，你说我是不是惨点？。”

    之后，就是她大方的咯咯笑声，宛如银铃般笑得无害。

    云沐风赶紧捂话筒，但声音还是传了过去，让电话彼端的女人有些吃不消。

    “放心好了，令大美人,欣赏够了我老公，晚上可别忘了还给我呦！”金玉旋拉长了声音。

    云沐风的脸皮薄，被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戏，脸上瞬间染上了嫣红，可与夕阳媲美，可与日月争辉，妖娆，美艳，却不失一丝独属于男人的气质与风采。

    竟让令智看得有些痴了……

第214章 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云沐风的心，早飞到了电话彼岸，“别乱说，我下午还有很多公事等着处理，等处理完，我会第一时间接你回家。”

    挂上电话，云沐风再次落坐，脸色明显不大好看。

    “你老婆还真是可爱，我喜欢。”令智喜笑颜开。她发现云沐风突然有些沉默。小心翼翼道：“怎么？我刚刚逗她，你不高兴了？”

    “没有。只是今天公司的事太多，有些累而已。”云沐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公司的事，会有突发状况层出不穷。

    “你说，晚上回家，她会不会罚你跪地板？”令智咯咯轻笑，让人听起来，格外轻松，一身浅紫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更突显她曼妙的腰身。

    “旋儿没有那么小气，而且她相信我，除了她之外，我不会再对别的女人有非分之想。”

    云沐风说起话来，并无心虚之色，明明妻子昨天才和自己哭闹过。果然，能当上总裁的风云人物，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即便是再心思纯净之人，也会在事业和感情的双重锤炼中，有所改变。历经风浪，阅尽千帆之后，谁又愿意，轻易就被人洞悉出他的心思来？

    云令二人继续用餐，气氛比之前好了许多，令智见接完电话的云沐风，明显心安了不少。原来，一直对男女之情淡然如水的他，也有情真真，意切切，心慌慌的时候。而他的妻子，就是唤醒他红鸾星动的女人……

    可电话彼岸的金玉旋，就有些不太好过了。“好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自言自语，手机缓缓放下，抬眸，对上了与自己半米之遥的离落辰。

    “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金玉旋突如其来的莽问，让离落辰的醋意横生，脸上又倏变一色，堪比变色龙。

    “令智那样的。”

    “为什么？她比我强很多吗？”

    “嗯，不是强很多。”离落辰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她是一个，有智慧，有才情，集财富与美貌的罕见女人，让男人们越看越迷恋的那种。你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她比你要强百倍，天壤之别。”

    离落辰边夸令智，边侧目扫视着女人的小脸，见她心情突变低沉，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

    “哦，以前我曾听花朵说过，要给自己的男人，时刻制造不安全感，他才会多关心自己一点，多疼爱自己一点。你说，我刚刚是不是应该告诉沐风，说我正在和夜凌霄在一起？或者说，我正在和天地共主，修炼御剑飞行之术？”

    “啊！疼！你打我干什么？”金玉旋愤怒的仇视着，试图想将自己打成脑残的男人。

    然后她没等离落辰回答，就又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忽闪着羽扇般的睫毛，像是幡然醒悟。“哦，是我说错了对不对？御剑飞行的那个，应该叫白子画对吧？对吧？”

    “金玉旋，要不是怕杀人弄脏我的手，你现在早已是孤魂野鬼，漂在三界之外了！”

    离落辰咬牙，真想翘开她的脑壳，看看那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若是以后，她有胆子敢和

    自己那么说，他想他定会抓她回来法办。“你就那么喜欢夜凌霄？”

    “对啊！人家起码活得真实，不像你金屋藏娇，后宫无数，还装成柳下惠的清高模式，人前坐怀不乱。”

    金玉旋就是认准，离落辰的大名，早已著在花界的名册了。离落辰之前对她不正当的占有，让亲身经历的她，觉得很有发言权来评判他。

    离落辰并不在意，“那天地共主，和白子画又有什么好？”

    继夜凌霄之后，他对虚无缥缈的神仙，也产生了敌意。甚至他都不知白子画为何许人也，只是听她说会御剑飞行，那应该都不是人才对。

    “哦，恋上天地共主的权势滔天，和有情总似无情。爱上白子画的不染凡尘，和，和……”

    金玉旋说到这里，突然转移了话题。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下午去趟云氏，让所有人都知道，云家的少奶奶还在精力旺盛的活着？”

    “虽生犹死，苟延残喘！”

    离落辰努力不再看她，否则他怕一个忍不住，一掌拍死她。

    “老板，我下午请假。”金玉旋压根就没听见去，离落辰刚刚说了些什么。

    “不请！”离落辰没有好气儿。

    “你还真拿自己当资本家了？我现在只是你的厨娘。不到饭点儿，你不要管我的去留。”

    “还有陪恋。”离落辰补充，继续混淆。

    “算不上，我都从来没有陪你练过。那从今以后，我只负责你的胃好了，不然太多了，记不住，也忙不过来。”

    金玉旋比老板还牛x的样子。一句话，像极了法官在敲惊堂木。

    “我们一直都在恋。而且，你以后，不只要负责我的胃，还要负责我的肾，我的心，我的肝，我的脾。”

    离落辰悠悠出口，宛如帝王，在颁布新法。

    一直在练？这个人真有严重的妄想症，得治！难怪不敢娶老婆，怕是娶了也落不住吧！

    “你应该让医院对你负责。”金玉旋说着，单腿就下了地，目光四处流转，寻找之前甩掉的鞋子。

    “你要去哪儿？”

    离落辰很想说，他要和她重新开始，让她做自己唯一的女人，可见她又有要结束对话的意思，话到嘴边，又咽下。

    “这里的空气太浑浊，出去透透气！”她其实很想说，去给他投毒。

    “你今天只能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哪儿也不能去！”

    离落辰也拉下脸来。她就这么厌恶与他独处吗？

    “我不出去怎么学做饭？你快把门给我打开！”

    金玉旋单腿跳着穿上拖鞋。然后蹦到门边，背靠在了门板上，像是被困的百灵鸟，期待满满地等待着主人给她开门放生。

    离落辰瞟了她一眼，“今天你只能在这里陪我。”

    “你……你这样有意思吗？你不要忘了，我可是结了婚，有老公的，万一让沐风误会了……”

    “你以为，我怕他？”离落辰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不怕，我怕！万一他杀了我，岂不死得冤枉？”金玉旋气结于心，夸大其词的说着。

    “所以，在他发现前，你可以向他提出离婚，彻底变个自由人。”

    离落辰并不相信，云沐风会舍得动她分毫。

    金玉旋狠瞪她一眼，没有说话，像是懒得和他理论这种无聊的话题一般。而离落辰也再无言语。两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

    离落辰并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他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双腿交叠，继续处理文件，偶尔赏一眼给脚边，席地毯而坐，专注打游戏的小女人。

    两个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涉，卧室里寂静极了。直到离落辰开起了公司高层的视频会议，才打扰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祥和。

    离落辰打开屏幕的那一刻，金玉旋就窝在了，一个被拍不到的角落里。她嫌烦地听着，封辰众高管各抒己见，终于忍不住，扔下自己的手机，扯下耳内的带线耳机，冲离落辰丢了过去。

    离落辰目不转睛的目视前方，可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是飘向旮旯处的女人。

    忽见她手一扬，他微感不妙，身形不动地伸手一抓，凭空变物一般，耳机在手，秒扔到了一旁。

    程清与薛朗对望了一眼，未发一言。

    金玉旋还不算完，美目圆睁，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试图让他戴上。

    哪知？离落辰并没有遵从的意思，视若无睹。

    他的漠视，让金玉旋更为窝火，真想上前给他砸屏。可她还没有傻到，自我曝光的地步。

    毕竟这是离落辰家的卧室，要是被人看到两人共处一室，就她这一身睡衣，她也说不清楚吧？

    现在人的想象力，大白天的没准也能给他们，编出部超长电视连续剧来。更何况她与他之间还是绯闻不断，岂不这一下子做成了事实？

    不对，她的睡衣，是谁给自己换上的？突然她仿佛看到，一群乌鸦头顶飞过。此时的她心烦加意乱了……

    她羞愤难当的挤眉弄眼不管用后，俯身趴下。

    离落辰微微侧眸，正狐疑她的去向，就感觉脚边似有异物，接着脚面蹭过一抹柔软。他微微一惊，蹙眉垂眸，便目送着一只庞大爬行物，无言以对的从脚边经过。

    金玉旋匍匐前进，成功的躲开了摄像头的拍摄，继儿缓缓爬上大床，远远的将枕头砸向了离落辰，银灰色的色彩，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暗色的抛物线，直奔他的天灵盖。

    离落辰不慌不忙，面不改色的接住暗器。很自然的将其放在背后当起了垫腰靠枕。

    屏幕中的众高管们，很是好奇。难道自家总裁，在家管理佣人的手段，也与众不同的来这种神操作？连递个东西，都是丢得满天飞来飞去的？

    封辰会议室里的众人，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正在做汇报的高管，愣了几秒后，被离落辰锐利的鹰眸看得有些发毛，急忙躲闪开自家总裁的凌人气势，继续自己的话题。

    程清轻眯着凤眼，饶有兴致的抿唇一笑。

第215章 十万火急的当小三

    程清轻眯着凤眼，饶有兴致的抿唇一笑。

    自家三哥，昨天大半夜，让他制造混乱给云氏集团。原来，金玉旋竟让他，猴儿急的一刻也耐不住寂寞，十万火急，自降身价的给人家当小三呀！

    这三哥也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吧！看来，离金玉旋的凤凰涅，浴火重生不远了。

    他很是好奇自家三哥，要选怎样的方式，让一个众所周知的云家少奶奶，躲开悠悠之口，将她置之死地而后生，成为离家太子妃的。

    离落辰眉心的愁容，刚刚得以舒展，却又被人没完没了的丢过另一个枕头来。

    他泰然自若的继续接过，放置在双膝上，冷峻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过屏幕。他觉得两个抱枕过后，女人总能趋于平静了。

    金玉旋见他稳如泰山的模样，更是气愤难平，两腮都气得鼓鼓的。但总不能扔他的被子过去吧？她转头，意外的发现了，床头的矮柜上，整齐的摆放着两本财经杂志，她露出了小腹黑的笑容。

    两本大书，像张开双翅的大雁，带着风声，呼啸而去，直达目标人物。

    离落辰有些轻敌，只抓到前一本，则被始料未及的另一本，直接不客气地拍在了他的肩头，又放肆的滑落到沙发的边沿。

    正在做汇报的另一个高管，看见顶头上司的脸色渐黑，却未敢终止发言，直到他看到，有人再次扔了鞋子，打向了离落辰。

    离落辰微微侧头闪过，嘴角浮现出，容忍到极限的浅笑。让在座的众人无不惊悚，背冒冷气。以前，自家总裁只有在，大力罢免失职高管时，才会出现这种表情。

    程清不理会，薛朗善意阻止的眼神。他心中好笑，不怕死的顶风作案，落井下石。

    “三……离总，您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嗯。”离落辰微眯了一下危险的眼眸，大胆承认。“新买了只顽皮的猴子。”

    他没有看躲在暗处的女人，只是感觉到从不远处，传来丝丝缕缕的怒气，到他这里，蔓延开来。

    “噗”程清实在没控制住，喷笑出声，又忙恢复了正色，又听似体帖道：“哦，我认识一个专业训猴师，要不要给您联系一下？”

    对于程清的唯恐天下不乱，在大庭广众之下，离落辰只有一句话赠送给他。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己会训。”

    程清对上自家三哥那种，拒人千里，休要再提的冷冷目光，不禁暂时打消了，继续愚弄他的话。毕竟他认为，就算这样，等会议结束以后，也定有自家三哥忙的了。

    果然，金玉旋把所有的怒气，都积攒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她恨恨的攥紧粉拳，心中一团烈火在燃，越烧越旺。

    片刻后，她忍不住现世报的臭脾气，冲离落辰的方向，伸出了三个手指，又怕他看不见，举高晃了又晃。

    离落辰微微侧目，给了他一个猴子，“老实待会儿”的警告眼神。才不悦的将视线，对准了屏幕里的一袭高管们。带有些许怒色

    的冷言道：“继续！”

    负责山海蓝湾项目的副总郑直， 针对前期的进展情况，认真的做起汇报工作，以及之后的安排部署。

    谁知？他刚讲到一半，说到进展有难时，离落辰就眉心夹紧，霍然抓起身旁的一本杂志，砸了出去。

    郑直讲得入神，忘记了开得的视频会，本能，让他急忙大幅度地侧身闪过，额上差点就渗出一层细汗。

    会议室里，在坐的诸位，也是突然一震，虽不敢问对面发生了什么事，但看看后续总是可以的吧！

    离落辰冲着屏目的方向，语气冰镇过零下几十度一般。

    “从现在开始，你再向我踏进一步，我就让你暴露在人前！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金玉旋头顶着一条厚厚的被子，满脑子想的都是，给他的视频会议搅黄。挺近的距离，窝在家里开视频会，为的就是困住自己吗？

    她继续向他莲步轻移，那形态像极了，正在游动着的硕大水母。悲催的她，竟半神游着，没能听到离落辰的一字警告。

    对面屏幕中的众高管，终于意识到，呆在总裁身边的猿类，并不是普通的猴哥了。至少是能听得懂人话，猴儿精猴儿精的这种吧！不然，以他们总裁的性子，怎么可能养只这个在家胡闹？

    “站住！”

    离落辰终于忍不住怒视上，正在向自己缓飘而来的巨大水母，低吼出声。

    骇人的语气，加大数倍的音量，让金玉旋不想听到都难。甚至可以说成……不吓到，都难。

    金玉旋吓得忙掀被子，害怕曝光地忍住了，骂他的冲动。可加大加宽的被子，让她这么胡乱一扯一扯的，反而失去了之前的前短后长。

    被子下的一团黑暗，让她一个踉跄，本不利索的受伤脚踝，踩到了被边，针扎般的刺痛，让她向前直直的扑了出去，“啊……”嘴里发出一声，本能的哀嚎。

    悲催的意外，令人始料未及，没等离落辰反应过来，蒙被美人，已扑入怀中。

    露着两条美腿，头盖丝被的女人，掩埋在黑暗中，斥责着意外。她能说，人要是点儿背，喝口凉水都塞牙吗？

    离落辰来不及给她向下扯睡裙，忙抓了个被边，把她外露的布丝，都完完全全地包了起来，像是个蚕蛹宝宝。

    封辰的高层们，伸长脖子，看得清清楚楚，就差了起身站起，钻屏里了。原来，并不是什么听得懂人话的猴哥，而是能幻化成人的蓝色妖狐。

    “离总的女人？”“女伴？”“金屋藏娇？”“还是一时新鲜？”“……”他们在心中忍不住八卦的猜测。短短几秒，甚至编出了，自家总裁，与这个女人之间的故事。

    金玉旋因难的呼吸着，这个王八蛋，是想闷死本姑娘吗？

    离落辰温柔的目光，从丝被上，转到了荧屏之上，瞬间转为镇定的冷峻。

    那秒变之前的柔情，让有些观察入微的高管，竟然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们何时见过，自家总裁那柔情似水的眸光？丝被下的女人身份，足矣能够挑起，他们心中痒痒，

    蠢蠢欲动的好奇心。

    “郑总，把你后续的汇报，形成文字，以邮件的形式尽快发给我。散会。”

    离落辰面前的荧屏，陡然变黑。他迅速把她从丝被中包出来，仔细为她检查，见她并未再次受伤后，“啪啪”的狠拍了她的翘臀两掌。

    “你干什么？”金玉旋小手护住疼处，又羞又痛。“你，你怎么能打我这里？你又不是我的父母！”

    “以后习惯就好了。”离落辰气消了一半。“下次再不听话，我就不只是打巴掌了。”

    金玉旋被他扔回床上，刚要坐起，却已被随之而来的他控制。“困了，陪我躺一会儿。”

    “你困了，凭什么让我……”

    “聒噪。”离落辰将她塞进怀里，“就一会儿。”

    “不要！”金玉旋挣扎。

    离落辰威胁，“你如果再乱动，我可不也保证，我不碰你。”

    “你……”流氓！金玉旋不敢再动，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如何能尽快近距离的接触到林雪。

    封辰的会议室里，众人窃窃私语的走出，只剩下想留下来，公开讨论的人群。

    “**oos这是什么节奏？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啊！”安吉儿迫不及待的开口。

    “哎，谁告诉你，混在一起的就是女朋友了？”程清一副，飞遍花丛，仍能轻易脱身的情场高手之态。

    “程总，**oos可和您不一样。”安吉儿实话实说，想为自家总裁，立个真洁牌坊似的。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是怎么对待金玉旋的。啧啧，简直是惨绝人寰！”

    程清表示不屑，想起雪胆和他说过的事，他就觉得自家三哥是个顶级闷骚的人。

    “程总，听您这话的意思，是您见过，离总残暴对待金小姐的时候？”薛朗满脸笑意。

    安吉儿也用狐疑的目光，探寻顶尖八卦似的，盯在程清的脸上。

    “什么？见过？”程清提高了声量，又瞬间降低了下来。

    “你们刚刚也见识到了，他刚才连她衣服的布丝，都恨不得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我要是看见他们的现场，我估计，连夜就得被他丢进大西洋，在鲸鱼肚子里游泳！”

    “那您刚刚，那么问**oos，会不会明天也逃不开被扔大西洋的命运？”

    安吉儿闪了一个乌黑的眸子，想起离落辰说买猴子的事，就咯咯地笑了起来。让程清不禁看呆了一刻。

    “嗯……”程清收回思绪，冲着薛朗说道：“薛助理，你以后再去花果山，水帘洞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带上蟠桃。”

    说完程清大步踏出会议室。剩下安吉儿和薛朗，对望一眼后，也随其后的回了各自的办公室，高效率的忙忙碌碌起来。

    云氏的大楼里，云沐风也从会议室走出。他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五点。他驾车开往华溪别墅，车速明显比平常快了不少。

    天有不测风云。只听“嘎”的一声，急速刹车的异响，刺耳的悲鸣，定格住了原本喧闹的大街，给人一种生命即将消失的恐惧。

第216章 白布之下

    金玉旋起床，该死的又睡着了。她这么自我瞧不起着。她拿起静音的手机，竟然没有一个云沐风的未接记录。

    她的目光经过一旁，埋头办公的离落辰，望向窗外。此时，外面的光线已经比屋内亮了。她瘸着腿，打开灯，呆坐在沙发一角。

    她神思飘远，一会儿等沐风来了，要怎么说服他让自己留下来，住上两个星期的事。呃……怎么有点儿像先斩后奏呢？

    天上星河移转，人间夜幕低垂。

    金玉旋又看了看手机，一成不变。难道沐风还在和令智在一起？她这是要打过去，会不会觉得我很小心眼儿？嗯，记得花朵之前，就是这么说别人给她听的。

    离落辰换了几个音调喊她，她都不理。他走近靠窗斜倚的她，将她不由分说的直接抱起，稳步走向楼下的餐厅。

    金玉旋也曾反抗过，可她越反抗，他抱得越紧。算了吧！她干脆放弃了无济于事的挣扎。

    两人共用着晚餐。刚刚忍不住，打给云沐风的电话未接，让她有些魂不守舍。在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过这种特殊情况。

    她手机的网页，还是打开状态着，忽然闪出一条，高架桥上刚刚发生过的一场车祸，车上人员无一人幸免的新闻消息。

    她的小手，突然有些无力，白色的汤碗，瞬间被她端得显失公平，碗斜汤洒，浇到了她白暂的手上，忽变红肿的小手，又随之一抖，饭碗“啪”的一声，摔落在地，碎成几瓣。

    前来察看她伤势的离落辰，却被她倏然大力甩开。

    离落辰的眼底，闪过不悦之色，仿佛夹杂了一丝，几不可见的自嘲。他有些僵直的身体，看着她又一次拨出去了电话。

    平日里美妙的手机铃音，此时夹着几许烦燥，在云沐风的副驾驶座上空空地响着，一遍复一遍。

    而手机的主人，此时正心中焦灼地站在手术室外。他摸了摸衣兜，却不见自己的手机，才忆起，他刚掏出手机，要打给妻子时，见一辆车横冲直撞过来，情急之下，便把手机不知甩去了何处。

    让云沐风没有想到的是，本来不大的撞击，居然也能让对方的车上，有个像被撞成，空中转体三百六十度的血人。

    血人从手术台上，坐起身，接过其中一个医生递过来的水瓶，给他们讲述着，刚刚的惊险。

    “您这么做，为了什么？”

    “您这也太能胡闹了吧？”

    “是啊！您和外面那位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搭上了您名下的医院诚实的名声。”

    医生们向他不停的发问。

    “诚实？你们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难道天会说？”

    医生护士面面相觑后，齐摇头。

    “地会说？”血人喝了口水，又笑问。

    一袭人这次都懒得看身旁的人了，直接又摇头。

    “那不就完了嘛！你们现在出去一个擅长撒谎的，告诉外面的人，就说我死了。”

    一群人又开始了面面相觑，就是没有一个，敢对上血人透着玩味的目光。

    毕竟此时的手术室里，没有一个傻子。听老板那话的意思，出去撒个谎，就被扣上了擅长二字。这可是人格问题，关系到凭信任求生存的年代，这以后万一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血人骨碌了一下浅蓝色的眸子，使出了杀手锏。

    “我再给你们一分钟考虑，如果再没有人自告奋勇的话，我就扣了你们所有人全年的资金。相反，如果谁要是去办，事成之后，我赏他十二倍。”

    时间紧迫，条件诱人。

    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心中听得狂喜，忍不住掰完自己的手指，惊呼：“那要是我去的话，我……我就有……”她突然兴奋的捂起了嘴巴，让血人露出鄙视的神情，又不是一个亿，至于吗？啊？

    小护士的对面，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吞咽了下口水，终于把手举过了头顶。心中暗叹，谁让最近未来丈母娘，催买房子，崔得急呀！

    血人挑了挑眉，笑呵呵的起身，走进他。用水瓶撞了一下，他胸前的实习医生标牌，赞许的目光，像是在看着前途无量一般。

    “我就说嘛！你们这么一大堆人里面，总会有个带着脑子来上班的吧！”

    “……”其余的人，很是无语。刚才公子爵可不是这么说的。这没得到十二倍，连一倍都没了不说，还他扣上了……心里有些郁闷。

    爵斯仍一身血衣，翘着二郎腿，目送着即将走出门去的实习医生，觉得他原本瘦弱的形象，瞬间变得光辉高大。

    他眯着蓝眸，呢喃了一句自语，“云沐风，今天算你倒霉，要怪的话，就怪你有个，不知天高地厚，敢惹本公子的老婆吧！”

    爵斯沾沾自喜，做了一只癞蛤蟆应该做的事。殊不知，危险也悄然而至。

    “离落辰，你能不能不要拦着我，做癞蛤蟆跳上人脚面的事？”

    金玉旋火大的，推开面前如大山般，挡在她面前的可恶男人。

    “我就让你这么恶心吗？”离落辰扔掉手中的烫伤药膏，将寒气又摔来了一半，封闭的空间，骤然变冷，低气压也随之弥漫开来。

    他转身，长臂一伸，便拎起座机电话，在金玉旋看来，是他胡乱划拉了一堆随意数字。“给我查一下，云沐风的下落，立刻！马上！”

    金玉旋微怔后，转了转眸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察看起又肿起来的脚踝。

    离落辰语毕，摔下电话，气愤难消的盯着沙发上，自找苦来吃的女人。竟敢拿蛤蟆来比喻他的女人，哼！她还没有让自己下贱到，硬着头皮前去犯贱管她的能耐。

    一旁的佣人们，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有那难以自控的眼中，偶闪出怕溅一身血的小恐惧，才有力的证明，她们还是活生生的。

    丁管家上前几步，弯腰捡起，被人恨不得摔进老鼠洞的烫伤膏，默默无言的送到了自家少爷近前。

    离落辰垂下冻死人的眼睑，停顿半秒扫过。

    丁管家见他想拿无动于衷，扭头给了一旁的女佣们，使了个你们都退下的眼

    神。然后，把药膏塞进了自家少爷的手心里，恭敬的退出。

    离落辰的眼底，闪过纠结的情绪。电话的响起，让他松了口气一般，立刻抄起，“说！”

    电话彼岸的薛朗，像在听到了一声“斩立决”一般，不敢怠慢的回答，语速那叫一个干净利索，语气那叫一个言简意赅。

    “被爵斯缠在了他的医院。”

    云沐风的确正在被一群，自称为死者家属的七大姑、八大姨，缠得脱不开身。

    “你们先听我说！”云沐风极少的大吼。心中有些烦燥，这么晚了，他还没有给金玉旋报平安过去。

    而且，他也并未从纠缠的人群中，看出任何一个，有死了亲属后的伤心欲绝，悲伤之色。

    “刚才的噩耗，我很难过。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云沐风从来不认为，钱能解决一切。但事到如今，他想尽快回车里拿手机，也再无他法。

    尽管，他觉得这件事来得的确蹊跷。但他还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将之解决。第一时间，把电话打给自己那个，牵肠挂肚的女人，更何况，她此时也许还在与狼共舞。

    “那公了怎么说？”

    一个村姑气质，自称死者老婆的妇女，边抚摸着自己怀孕般的肚子，边上下细细打量着，面前贵气十足，细皮嫩肉的美男子，流出了口水。

    还好，被旁边的人，拍了一掌，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嘿嘿的抹了一把袖子。

    妻子？看对方的车，还有那伤者的衣着，并非太过平庸之人，怎么可能……

    “要公了的话，你们可以报警，正好也能让交警来判定一下，死者死亡的原因，到底与这次的碰撞，有多大的关系。”

    一袭人听后，还没等大肚子女人开口，都急忙摇头摆手起来。大肚子女人，也跟着她们一起动作起来。

    “那，那私了又怎么了？”

    大肚子女人，又抹了一把大嘴边的口水。她这辈子，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就是画上才有的吧？

    “私了的话，赔多少随便你们开。”

    “哇！”一阵没见过钱的唏嘘之声。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云沐风不想当傻子。

    大肚子女人，早就被刚刚听到，可以拿到无数的钱，砸醉了，更是一颗心脏，即将要飞起的感觉。

    “好好好，我都答应。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他。”

    她身后的一些人，听到还有意外的惊喜，当然没有反对的意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行动了起来。

    一直躲在暗处放风的小伙子，草上飞一般，掉头就跑去了手术室，去通风报信了。

    正要卸妆的爵斯，听说云沐风要看死者的尸体，爆粗口的骂了一句后，就被人麻利地盖在了白布之下。

    爵斯掀开白布一角，正看到，那个年底就能拿到，十二倍年终奖金的实习生，在他床的一侧，细心地粘上了一个，要推到太平间208的，标配贴牌。

第217章 你要是敢，敢……

    嗯，孺子可教也！爵斯暗暗点头。

    “哪天你这里混不下去了，我带你出道吧？演个变态杀人狂什么的，我想你都不用预先培训了。”

    “公子爵，这一下，下去的话，您会觉得我会更称职。”

    实习生为了稳妥的拿到十二倍的巨款，也算是拼了。

    “你，你这是什么？”

    爵斯突然见实习生的手里，多出来一个大针管。他神经一紧，漂亮的唇角向外咧了咧。这辈子，他爵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这玩意儿。

    实习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在爵斯的眼里，就是天使突变恶魔的阴笑。

    之前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十二倍奖金的小护士，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公子爵您大可放心，我家宝男，原来在医大，主修的可是药剂师呢！我们的房子，这次可全指望着您了。”

    爵斯突然闻到了，有奸情的味道。可晕针的他，却该死的怎么也无法逃开那张死尸床。

    他扭头看向其他的医者，将命远第一次想交给别人，“你们，给我拦着他！”

    拿不到钱的人，一听不着调的老板喝令，突然有组织似的，全部散开，一副坐视不理，假装各忙各的了。其中有一位，被他称为叔叔的医生，竟然还沏了杯茶？

    爵期此时，无法给他定规章制度了。他忙又无底气地威胁起，那个举针霍霍向他逼近的实习生。

    “你，你要是敢，敢……”爵斯艰难的伸出五指。他想说的是，你要是敢扎，奖金减半，另带军法处制。可，铁了心拿到钱的实习生，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说出任何有损的话来？

    手起针落，一针止损。

    云沐风听到了，一声划破天际般的男子哀嚎，不知从哪里发出，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寂静起来。

    云沐风微停了一下脚步，又被身后的死鬼亲戚们，前呼后拥地逼着前行。眼看就到手术室门前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刚刚那名宣布伤者死亡的医生，缓推着一张停尸床，神色黯然地走了出来。那感觉比自称死者家属的人，还显悲痛。

    而他的身后，跟随而出了几名医者。从他们各种的神情淡然中，云沐风首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医者见惯生死之后，一切漠然的至高境界。

    云沐风走近床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伸手攥住了白布一角，还没等他去掀，身后一片异样的哭声，他想放弃。

    可正在犹豫间，大肚子女人，霍然扯下他的手，那小女人姿态顿生的异样，让云沐风看不出一点儿，死了男人的女人应该有的避讳。

    他甩开大肚子女人，猛然掀开。一张重度撞车案后，惨不忍睹的面孔，差点把大肚子女人身上的抱枕惊掉出来。

    云沐风倒还好，起码之前，他已经看过，有了些心理准备。他见死者一副毫无生机的迹象，定是死了没错了。

    可云沐风并不是一个胆小之人。他联想起死者家属们的诸多反常，他又不禁怀疑起来，

    伸手就要去翻死者的眼皮，有些医疗知识的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眼球涣散。

    实习生见云沐风，一副要行家伸伸手的样子，一探究竟。他忙选择了为他代劳。他支开爵斯上下眼睑的手，正好遮住了云沐风的视线。

    云沐风转身，实习生也随之转身，云沐风微怒，“你让开！”

    实习生无奈的放手，一个转身，撞了云沐风一下，顺随踢了一下，往里肚里塞枕头的女人。

    大肚子女人，心领神会，上前去抓云沐风白皙修长的手。

    云沐风见她来势汹汹，吓得一闪，紧接着是女人的怨天忧地的哭声。

    “他都被你撞死了，怎么还不肯放过他啊？我的天啊！”

    一旁的年长医生，忍不住劝告，“这里是医院，要哭的话，等火化的时候吧！”

    此时，爵斯是麻醉状态的，要是有反应，听到这句话，说不定得横蹦起来诈尸。

    云沐风想将奇怪的女人，扒到一边。因为他怀疑到了离落辰的身上，会不会是离落辰设下的圈套？

    想到这里，他闭了一下双眸，作势要强行验尸。

    两个大难不死的病人经过，看到被推出来的停尸床。两人对望着摇了摇头，自我庆幸的对看了一眼，惋惜地叹了口气。

    “唉……又死了一个，今天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一声感慨含万千，云沐风的动作有些发僵。罢了，欲知真相，还是待到尸化时吧！

    一具毫无生气般的停尸床，轮子的转动，似乎比往日快了一些，让程婉儿紧追慢赶的，也只是追了个影子。

    她弯腰双手拄膝，呼呼喘了几个粗气后，又百折不挠的追了出去。娘的，旋儿让她来看情况，本来她本心的出发点，是来医院帮她捉奸来的。

    可走到医院门口，就碰到了一个她认识的群演，在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逼问下，才支支吾吾的嘟囔出了一句，“爵斯死了……”的未完之语。

    这比月球从天上掉下来，都吸引人的大新闻，她程婉儿又怎么能为一个，拍人家小三的事，而轻言放弃了，也许会让她，成为全a市第一娱记的绝佳机会可呢？

    程婉儿又追了一段距离，“等等，等……”下到太平间的电梯门关上了。

    她干脆选择了安全楼梯。她就不信了，还有什么能拦住自己的了。她边撸袖子边太平间房跑。

    太平间的大门是大敞遥开着的，你是随时准备迎接四方来客一般。程婉儿放慢了脚步，没有再敢犹豫，便躲进了进去，双手合十的在其中一张床上，拜了拜，才钻进了死人的床下。

    她只感觉冷气直刺骨缝，还没等她有观察周边的机会，那个推床入列的医生，已经迈着轻响的脚步声，从屋走了出来，那咯咯的皮鞋声，听起来，更显得太平间里，寂静无动的让人窒息。

    随着那人的关门声，程婉儿才从死人床下爬了出来。她双手交叉，捂着发冷的双臂，上下上下的边划着边观察。

    她虽采

    访的阅历尚浅，但也采访过几件险境之下的新闻，可像今天这种，她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

    白色炽灯下的一排排身罩白布的尸体，更显得阴森诡异起来。这个地方太死寂了，鬼片里的至阴之地，就是指这里了吧？

    “啊！”灯突然被人从外面掐断了电源，她本能的跑到门边，打开门刚要跑，可一夜想成名的她，却让她打消了念头。

    “怕什么？一堆前辈而已！”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边顺着光束小步挪动，边唱起了歌，开始给自己状胆。当她越唱越浑身发冷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唱起了聊斋。

    诡异！太诡异了，居然那么多年，没有唱过的陈辞鬼调，今日一唱还得心应口起来。她必须马上找到爵斯才对，然后狂拍上一堆照片，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程婉儿只要想想，都觉得像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她真是太感觉金玉旋，给她撞大运的机会了。

    “嘿嘿嘿……”她此时笑得有些猥琐，发现自己不妥后，忙用白布捂着了嘴巴。

    等等！白布？哪来的？她僵了脖子，慢慢转身，听传活人肩上都有两把镇鬼真火，回头快了，会灭的。

    她头皮发麻，屏住了呼吸，手机的光线，依次划过躺尸的床，嗯？还真有一具尸体是没有盖白布的。她这是刚刚路过的时候，顺手牵了鬼的羊？

    天啊！她咧着嘴，四肢有些僵硬的向缺少盖布的死尸蹭去。闭着眼，边看都没敢看的给对方盖了个，乱七八糟。嘴里还一直的絮絮叨叨的念叨着，“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进了停尸间的内屋，程婉儿开始了，一个一个的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爵斯惨不忍睹的脸，终于被她找到了。她状着胆子，毕竟生前也认识不是，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爵斯啊，爵斯！虽然你的死，我也很遗憾，可一想到你死后，还能助我成神，我简直就是爱死他了。就冲这一点，你死得其所。”

    可早她一步醒来的爵斯，却不这么想。

    程婉儿照相机打开，一张张的匆忙闪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哦，要是能有个表情就好了。”

    突然“喵”了一声。

    “哦！天哪！林大大告诉他那两徒弟，怎么说来着？猫入停尸房……无生也无还……”

    “喵”又是一声，程婉儿傻胆儿再大，此时全身也成了僵硬的了，脚肚子都转筋了。

    “那下下一步，下一步就是……就是诈尸了？”

    “妈呀！”她撒丫子就要跑。

    “站住！”后面传来恐怖。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啊！程婉儿心里这么想着，可有脚下，却远去不了半分。我姥姥的姥姥，我的太土姥姥啊！

    这人一旦成了鬼，都会变得这么法力无边吗？那岂不是，可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都不用担心会被枪毙吗？可悲的是，她居然和他，有、过、节！

    “完了完了完了……我小命算是交待在这该死的208了。”

第218章 嘎吱吱……嘎吱吱……

    程婉儿临死前，还脑洞大开的，乱埋怨一气。

    “金玉旋哪金玉旋，我这新闻界的未来新星，就这么因你一句话，黑灯瞎火的来到了医院，太平间里话起了聊斋啊！”

    她心中哭泣，却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你可千万别忘了，年年的今日，给我多烧些冥币来地府呀！不然，我做鬼也会来找你的。”

    爵斯，眼中眯成一条线，借着程婉儿手心里，死死攥住的手机，看着她被吓扭曲的脸，一阵冷笑。在这里，更是让程婉儿五感尽失了。

    爵斯向怀里，硬扯了程婉儿一把，随之一闪身，她就悲催的摔倒在地。“靠！要知道，就带着小旋子来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她让我自己探险，还装什么瘸腿？”

    此时，金玉旋打了两个喷嚏。她还不知，自己躺着中枪了多少次？离落辰和她对峙半天后，终于给她拎起一件自己的外衣，给她强制的披在了她的肩头。

    “我还是亲自去趟医院吧！”

    金玉旋肩上的衣服还没有发生热能，就被她毫无眷恋的扯了下来。

    “哪儿也不准去！”

    离落辰感觉他扯下来的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还有他身为男人的自尊？这些年来，曾几时，有女人有这个被他照顾的优待？而她却视如无谓的不稀罕。

    两人正在坚持不下，在打出手之时，金玉旋手中的电话，突然响起。她看也没看，接起来。

    “沐风？”她眉宇间的愁云瞬间消散，语气中带有无尽的期待。“你出车祸了吗？有没有伤到哪儿？”

    “老婆，我没事。我现在就叫云岩去把你先送回家。”

    “不，我等你来接。”金玉旋可不敢，在电话上和云沐风说要住在灰太狼家的事。

    “好。”云沐风拿到通讯设备后，打给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第二个报警，第三个云岩。

    他收了线，转身又进了医院大楼。片刻后，他和刚到的警察，边走边说的奔向太平间的方向。

    阿说这下可急了，吩咐一旁的人，“你们把电梯给我停了，我跑楼梯去通风报信。”接着安全楼梯里，就出现了一个胖子的身影，直冲太平间而去。

    他撞门而入，一急之下，忘记了开灯，又跑回去几米，去开配电箱，够不到，怎么办？小胖蹲儿有的是办法，向上蹿，一个大力，“垮嚓”一声响，好不容易被他推上去的闸，又被他反手拽了下来。

    他握着被自己破坏过了的闸推，来不及绝望，就冲进了停尸房里。

    程婉儿正在气恨手机为何会关键时候，没了电？爵斯正在吓程婉儿，两人谁都听到了黑夜中的喘息声。

    “公子爵，你醒了吗？公子爵……警察来了。”

    哦，自己人。程婉儿可还是记得，阿说最擅长用的太监假噪子。同时，她也一下明白过来。她化悲愤成力气的，一脚就招呼在了爵斯的脸上。

    爵斯听到风声，紧躲。“警察来了，你

    没听见吗？”

    “那还不快跑！”程婉儿像犯了盗窃罪一般，说着就要往外冲。“丫的，哪个孙子举报太平间进来生人的？”

    阿说在黑暗中，瞪了她一眼，“说来话长，一会儿你就明白了，总之，你要这么出去的话，肯定得撞枪口上。嗯？话又说回来了，你怎么也在这儿？””

    “丫的，说来更话长。”程婉儿滋溜一下，就瞬间不见了踪影。阿说效访，也躲了起来。

    爵斯不能躲了，他就不信了，以自己影帝的演技，他就在警察面前，演不好一个死人了？他可是没想到，云沐风那种身份会来这里。

    云沐风和警察推门走进，没有手电筒，仍是手机的照明。毕竟谁也不知道，整个太平间的照明，在几分钟前，会早一个只有三块儿豆腐高的小胖子，给切了。

    被内定奖金十二倍的实习生，兴冲冲的带着警察前来，根据床位的号牌，犹豫了一下后，掀开了爵斯的白布。

    “好家伙。他都没有被清洗过吗？这也太不尊重死者了吧？”

    一个痴迷谍战剧的小刘警员，最崇拜的就是，电视剧里爵斯饰演的大英雄，也是他的忠实铁粉。可揭开白布，看向他时，血呼拉的面容和乔装，竟让他怎么也不能，与一个他心中的偶像联想到一起。

    “小刘，你去察看一下，看是不是已认定死亡。”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警员开口。

    小刘满脸，在后机光的一片映射下，是一种‘肯定玩完了’的状态。

    “我来吧！我是医生，比较有权威。”实习生仍在自报奋勇。他快速地拨了爵斯眼皮一下后，又探向他的脖颈。

    “目光涣散，没有呼吸。”他在警员面前，可没有敢再乱说话，这要是闹不好的话，会被警员请去喝茶的。

    “你让开。”

    云沐风拿过小警员的一只白色手套，将实习生话退一旁，没有一丝的强硬，却是让人听出了，他的决定不容违背。

    他垂下眸子，仔细给‘死者’相了个面，就已经认出了爵斯。然后，他查也没查，把手套直接又摘下，还给了小警员。

    “他还有救，但是方法会很极端。只要将之火化，就能唤起他大脑皮层的刺激反应。不过，到时候，恐怕就得治烧伤了，但总比没命强吧？”

    “对不起，您是肇事者，根本无权干涉，死者的一切。”

    实习生心跳加速起来。他总不能真让一个大活人去送吧！主要是那十二倍的奖金，到时候跟谁去要啊？

    “他的家属，已经全权将他的尸体授权给我了。之前，怕有争辩，特地立此为证。”云沐风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出来。“她可是死者的妻子，在手术单上，签过字的，你不会这么快忘了吧？”

    “这个……当然……”

    实习生正在为难之际，黑暗中，不远处的死人床上，就折腾了起来。一股劲儿一股劲儿的上下乱动。

    当然，这也不能怪阿说不淡了。

    这要真一个不小心，火化了爵斯，哪怕伤了他分毫，也是他的噩梦啊！爵斯可是他的大树啊！

    看来，人还真得靠自己啊！不能把命运拴死在别人身上啊！阿说，挣扎中，还不忘第无数次的自醒。

    两们警员同志，立即提高了警惕，手机的光亮，全照向了那张床，摆好了格斗式。

    “谁？出来！”

    阿说也想出来，可是就是下不来呀！他此时，正被一具魁梧的僵硬男尸，压得透不过气来。

    “喵……”程婉儿学起了，刚刚吓自己的爵斯。

    “这里，居，居然会有猫？”小警员瞪了眼，向声源的方向望了一眼后，又返回眼来看摇晃着的床。让他不禁联想起，昨天晚上看的僵尸出棺有的“嘎吱吱……嘎吱吱……”

    “这里怎么能让这种东西进来？很邪行的知道吗？”小警员浑身有些不冷。

    警员也信这个？“喵……”程婉儿又在逗趣儿，反正此时自己是安全的，好不容易她找到个吓人的机会，还不把刚刚被吓的，都找呗回来。

    “把猫抓到，弄出去！”上年纪的警员，在黑暗中的脸色看不见什么情绪，只是让人感觉到，他的语气是僵硬着的。“我是怕猫对死者们不敬！”

    哦？原来如此！“喵……喵……”程婉儿在远处的停尸床下，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趴着又连声叫了两声。

    阿说一个劲儿地推拒着压在身上，死沉活沉的死尸，还在把床弄得一阵摇晃，双人的体重，弄得发出金属轴部，相摩擦的心绞痛声响，床体呈现欲散状。

    忽然，一个重心倾斜，“哐啷啷”一声轰响 ，人鬼情未了一般，相拥而下，阿说被压在了死尸的下面，在恐惧和黑暗中，一时未能分辨出来人和尸的区别，只是看到的人，会想，为什么这张挺尸床上，会有双个人同床？

    程婉儿听到动静，间断的猫叫声停止，慢慢从停尸床的底部爬出，那机械的动作，如同丧尸一般。平时看惯了鬼片，学起来，本小姐，用起来还真是信手捏来啊！

    两名警员的手机，不够用的两处乱晃，都照不清此时是什么状况？

    爵斯好奇地眯了条缝儿，却正好在手机光的一晃下，看到了别在实习生上身兜儿的针管，从黑暗中一闪而过。他一个神经紧张，“噌”的竟也从挺尸床上，一下坐了起来。

    经过化妆过后的爵斯的诈尸，可让两个不知情的警员吓得够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想到了，猫跳过死尸，太平间里纷纷诈尸的灵异。

    “什么情况？”警员大声问，对于这里环境最熟悉的实习生。

    “没有情况，诈尸而已。”

    实习生尽量镇定。阿说他是见过的，可光线这么差，他没看到，这又从黑漆漆的死人床下，爬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特别是，还配有之前的猫叫……

    再下一刻，这个实习生，已经在众目睽睽下，大喊一声“有鬼”后，有些发疯地跑了出去。

第219章 以后断了他们的演绎生涯

    小刘警员新上班没几天，哪里见过这个？腿肚子都转筋了，还得不要命的死撑着，他不能在资历比他老的同事面前，丢了面子不是？

    相比较来说，还是云沐风和年长一些的警员，淡定。

    阿说终于摆脱开了死尸。“妈的，快压死我了。”

    程婉儿此时，也恢复了直立行走，被人当成了同类。“嗨！”她硬着头皮，尴尬的冲警员打了声招呼。她又瞪了一眼云沐风，暗骂了好友一句，他身边除了女尸外，哪来的第三者？

    年长警员在两个闹妖人的面前，警示地扫过后，又转向了爵斯，拿手机指着他。

    “你没死？”

    事到如今，爵斯没有再躺回去的必要了。不然，除了被扎针，就是被火化。这云沐风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做起事儿来……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诈尸！”程婉儿凑近，心中还在为之前的事，耿耿于怀。被年长警员凛冽的瞟了一肯后，缩了缩脖子。

    “我这是借尸还魂，我要是诈尸，你们还有命活吗？”

    “有人举报你炸死，所以，你最好是措一下，你刚刚的用词，换一个无鬼论的说法给我当笔录。”

    年长警员，一副谁也不肯放过的铁面模样。

    程婉儿编着自己的理由，阿说也转动着小眼睛，眼珠子像是在荡着秋千。

    爵斯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说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撞车案，让年长的警员，撕了好几次笔录，要不是让爵斯的小警员影迷拦着，估计一本子都不够他自己用的了。

    两们警员离开后，云沐风和爵斯，开始解决起了私人恩怨。

    “请你给我个理由。”

    “没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爵斯胡乱编了个理由。

    “幼稚。”云沐风看看腕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他不再停留，稳步走出了至阴之地。远远的还能隐约听到，身后的爵斯，训斥阿说的调调。

    “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竟敢把我的死尸也不肯放过？”

    “《村官当道》里的群演。”阿说不敢隐瞒。

    “你，你，你还能不能干点人事儿了？”爵斯没卸妆的脸上，一发怒更显人。

    问题是，办的本也不是什么人事儿啊！“爵，咱能先把妆卸了吗？您这样……”阿说看着就不舒服，天做孽有可为，他自作孽关别人啥事儿了？

    “不能！你去先问问那帮群演，到底把我卖了多少钱？”

    “您这是想全数都要回来吗？”阿说咧了咧嘴，头上立即被人重敲了一下。

    “我是想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值多少钱？以后断了他们的演艺生涯。”

    嗯？群演什么时候，也归为职业演绎事业了？“公子爵啊！这帮人，之所以能来得那么及时，就是因为，他们以后不想再当群演了。我这还是答应了人家你的一堆签名，才给硬拉过来的呢！”

    阿说陈述着事实，忽然背后有人像是拍了他一掌。他转身看，却除了爵斯，再也没有其它的人了，刚刚就连那个，疯狂想成为a

    市第一记的记者，也闪了几张照片后，逃掉了。

    “你又打我干嘛？”

    阿说有些浑身发麻起来，虽然平时，他最不喜欢被打，但是，此时此刻，他希望是爵斯打的。

    “你哪只眼看见我又出手了？”爵斯在手机的光照下，扫了一眼他，“给我颗烟。”

    “没有。没带。”阿说摸遍了全身，摊开双手，遗憾的说道。然后，他又双手很自然的叉进了裤兜儿，嗯？又感觉了一下后，立刻掏出，是一颗老土烟和一个陈旧的打火机。

    “我靠！”阿说的太监嗓没有绷住，粗声粗气的来了一声。

    “你现在喜欢珍藏这个？”爵斯在暗光中，斜睨了他一眼，顺手抢过，嗅了嗅，咳嗽了一声，又拿远了一些。“什么玩意？”他随手一甩扔出。死寂的密闭空间里，发出一声脆响，让阿说又惊了一下。

    “这不是我的。”

    阿说边说边僵直的转头，贼眉鼠眼的扫视着周围的阴森恐怖。心里矛盾得又想了解真相，又怕了解真相之后的险境。

    “你在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怕这个？不如，今晚咱们就睡在这里，让你看看我的胆识。”爵斯说着，反身坐上了，身旁的一张躺尸床的床沿上。

    “不是，我是觉得吧！这个地方挺邪门的，阴气太重了，有损运气的。你要实在想从这里呆，我，我就上去给你准备些干净的衣服。”

    阿说，说得好听，跑了他就不打算回来了，顶多派个人下来，伺候爵斯的事儿。

    “不用。”爵斯阴笑着，一副看穿他心思的模样。

    “那黑灯瞎火的，我要不先找人，去把电接通了？”阿说还在挣扎。

    “你还敢踢我的腿？”爵斯不屑道。

    “我什么时候敢踢您了？再说，咱们俩个这距离，就凭我这两条小短腿儿，够得着您的腿吗？”

    阿说说着话，嘴有些往外撇。

    爵斯拿手机照了照他的脸，惨白如纸。他从床上弹起，“你是谁？怎么没有人样儿？”随他的话出，一阵阴风突然吹起。

    这明明是封闭的空间，连个窗都没有，哪来的风？风虽然不太大，却吹动了，所有挺尸上的白布。在手机的照射下，泛起层层叠叠，阴寒惨惨的白波。

    “你，你看，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快走吧！再不走就真中邪了！你再看这风，简直平地崛起啊！我看你的脸也吓白了，快走吧！”

    阿说情急之下，把平时对爵斯的尊称，都忘了带心字底了，就差了伸来来拽他了。

    “我，我那不是吓的，我是，我是因为还没有卸妆。而且，这风虽然来得蹊跷，但我却觉得凉爽极了，恰到好处。”

    爵斯死鸭子还在嘴硬。

    “爵，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阿说神经更显紧张。

    “没有，看你故弄玄虚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是想试试我的……”

    爵斯话没说完，就见阿说看着房梁处，“妈呀！”吊头就跑。

    爵斯被他吓得一怔，顺着他恐怖眼神看过去，并没有发现异

    样。但阴风再次变大，他虽不信有鬼神之说，但也感到了此处不宜久留。

    他想的同时，脚下也没有闲着，整个人跑得比阿说还快。心中好笑，“小样儿，我跑不过老虎，还跑不过你吗？”

    阿说只感觉，身边又多了一道阴风，让他想揪都没有揪住。

    “比兔子跑得还快。”

    爵斯虽然也听到了辱语，但大事大非面前，他从来不计较鸡毛蒜皮。他觉得那一脚，真的不像是阿说踢他的。

    就在他们刚刚跑出去的那一瞬，尸体上的白布，霍然被阴风吹落，竟还有一条悬上了房梁，在无端的风中，呼啸着狰狞……

    跑到了半昏光明处，爵斯等了半天，才见阿说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爵，爵……你不是，不是说要，要在那里住宿吗？”

    “是啊！要不是因为担心你有危险，我能追出来吗？说不定我此时已经，呼呼大睡，做着黄粱美梦呢！”

    爵斯的怪罪的目光，落在不争气的阿说身上。

    “哦，您那叫追吗？是抛下我，逃命才对吧？”阿说终于找回了心字底。“嘎嘣”肥头上，立刻被人弹奏了一下。

    “少废话，你要是不跑，我能追过头吗？让我一时想停，都停不下来。我现在才深刻体会到，这惯性的力量，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抗拒了。”

    爵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给自己做着，被吓出来的扫尾工作，也免得损失了他的英雄气慨。

    “我听老人们说，如果阴气重的地方，突然注入了过多的阳气，就会发生，阴阳相撞，意想不到的事儿。”阿说两人边走边说。

    “对了，我得马上告诉这里的负责人一声，天亮前，不准任何人，再去太平间。”

    太平间里，实习生偷溜了出来，把门掩好，和刚刚在隐形通风口开风的小护士，击了一下掌，偷笑起来。这下两人的婚房，交首付完全没问题了。

    爵斯不明状况，听着阿说的神神叨叨，微微侧脸看着他富态面上，说着古道衷肠的神态，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唇角。

    忽然，他又想到了，云沐风这么一身衰的回家，金玉旋一定会暴跳如雷吧？不禁，唇边溢满了笑意，带动了整张脸的笑神经。然后，一脸思索的表情……

    殊不知，云沐风来到华溪后，并没有和金玉旋具体的说明，简单的一句，带过而已。

    他完美精瘦的体形，一直杵在大厅中央，一副别人地盘不愿沾染的清高之态，对视了离落辰两秒，主动移开目光，又落在了妻子微肿的脚踝时。

    他弯腰蹲下，目测了一下，起身就要抱人出门。

    “等等！”金玉旋推拒了一下。

    云沐风不解，以为弄疼了她的伤处。

    金玉旋歉意一笑，转眸回看了离落辰一眼，离落辰知趣儿的留了空间给他们。

    聊过之后，云沐风一脸犹豫，但却禁不住女人的软磨硬泡。他很想把她强行带走，可自己还是做不到。所以，他退了一步。

    “那好吧！我去和他商量一下。”

第220章 什么条件？

    “那好吧！我去和他商量一下。”

    金玉旋还没有起身，离落辰就已悠然出现。很显然，他们刚刚的对话，所有的所有，他都是清楚的。

    “小云总要是想赖着不走，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答应我个条件。”

    “你，你凭什么偷听我们说话？谁要赖在这里？”金玉旋护夫心切。

    “你们闹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别人不想听到，都很难做到。”离落辰一副耳根被污的神情。

    “你……”

    “什么条件？”云沐风淡然问出，脸上不带任何情绪。

    “我这里不是酒店，所以，禁止夫妻之事。你们各自分房睡，而且，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回房安歇，不得干扰我的保姆。”

    “我不是保姆！我是你的厨娘！厨娘！”金玉旋一声盖过一声。虽然都是伺候人的活儿，但她还是觉得不大一样。

    离落辰当她的话，是一阵噪音侵袭，挑衅的目光，直直的对视着云沐风。“如何？”

    云沐风抬起垂下几秒的眼睑，柔中带坚。“好。”

    离落辰露出胜利的微笑，让金玉旋看了就觉得倒胃口。她正要给他两句，可下一秒又想起了什么。

    “沐风，你跟我来。”

    离落辰不知她又要搞什么，跟他们进入了餐厅，健硕的身子，杵在一边，监视一般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沐风，我想你还没吃饭吧？”金玉旋体贴的给云沐风下了碗面，端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老婆。”云沐风拉她坐在一旁，“你的手背，怎么有些发红？”

    “没事，我不小心……”

    金玉旋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她刚刚想起了，离落辰给她强行上药时的事，脸上飞过红晕，她忙撤回手，目光闪烁着看着那碗面。

    细心的云沐风，心里一股酸楚，目测着面碗的喜悦，此时也急剧降到了冰点。

    金玉旋见他不吃，忙拿起筷子，挑了一缕，放到嘴边，吹了又吹。“相信我，这个味道还是不错的。这是我那次在山村里……”

    说起了山村，金玉旋又不得想起了，离落辰与自己的那一遭。她忙摇摇头，用小勺子接着面条，递到了云沐风的唇边。

    “喏？亲爱的，尝一尝，嗯？嗯？”金玉旋笑呵呵的，学着他对自己常用的轻哄，鼓励的眼神中放出期待的光彩。

    云沐风本想自己来，可想到门边的电灯泡，他选择了被人喂食。

    离落辰在金玉旋提起山村时，眼中划出了一道幸福，可下一刻，两人当他死了的境遇，脸色突然阴云密布。

    他大步走到桌前，粗鲁地扯出桌边的一张木椅，随之发出一声，木材重重落地的声响。

    “我饿了！”

    一人不爽，举国不幸。

    “嗯？”金玉旋被他突然的变异动作，吸引了过去。莫名其妙的回他，“你不是用过晚餐了吗？”

    “没吃饱！”话已出口，离落辰就决定硬着头皮说到底了。

    “那会不会是胃病的一种虚空反应。”

    金玉旋很不喜欢，此时闲杂人等打扰她们的二人世界，帮他胡乱分析了一下，想逃开一次为他免费服务的差使。

    可离落辰怎么可能是那种，随意就被人打发掉的主儿？

    “你哪儿那么多费话？尽好你的本份，去给我煮面！”离落辰看着她伺候云沐风就心中窝火。

    金玉旋向他瞪起了眼，又马上放乖巧起来。“哦。”她又回看了一眼，等她喂面的云沐风，送上了甜甜一笑，“你先自己吃，我很快的。”

    云沐风忍气在心，却面带微笑。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小心一点。”

    金玉旋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后，又走近了厨房，以神的速度，端出来一端热气腾腾的面。然后，“咚”的一声，砸在了离落辰的面前。“离总请。”

    离落辰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欠揍的女人，正一双小手拄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欣赏着，云沐风优雅漂亮的用餐状态，像是入了迷。

    花痴！离落辰心里暗诽，又大力地敲了敲桌子。“你这面不熟！拿回去回炉！”

    有吗？“我用了和上一碗同样的时候，一个做法。是不是你不习惯？你再多吃两口，也许就会发现是熟的了呢！”金玉旋觉得没有比上碗早出锅多少啊！

    “让你去！你就去！”离落辰沉下了霸王脸。

    “好好好……我这就去。”金玉旋起身端走。吃饱了还加餐，不怕撑死吗？

    “离总，我老婆来你这里一天，脚就扭伤了，手也烫到了，而且你还这么折磨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沐风本不想，拦着妻子做她想做的事，可事情像是越来越，走向他无法控制的状态发展，让他总提着一颗心。

    她刚刚明明提到了，那个小山村。她的欲言又止，说明了什么？是她不敢想起，而乱了她的心吗？而这，就是自己最为担心的。他没有把握打败对方，那么大的强敌。

    “我想是小云总搞错了，心怀鬼胎的人，应该是你们才对吧？”

    离落辰点到为止，不想深究，那样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现在正在按照预期的发展就可了。

    云沐风淡淡一笑，心中是无尽的奈何不得。无形之中，自己却成了一个帮凶，原因不明的情况下，居然也陪着妻子胡闹起来，恐怕这样甘愿当老公的人，世上仅他一个。

    金玉旋再次出来，“砰”的一声，碗比之前搁置的动静更大。像是警告他，如果还不满意，他就休想让自己再去弄。

    离落辰面对着云沐风，第一筷子还没挑起，就将筷子扔在了一旁。

    “你又怎么了？我这次可是都快给你煮成粥了，再说不熟，你自己去弄吧！”

    “过火了。”

    “……”金玉旋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呼着粗气，给自己扇起手扇风，“你没看见我老公也在吗？你能不能给我们俩点私人空间？”

    离落辰不尽人情的回视她。“我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饿了，你随时有义务满足我的需求。”

    他的话让金玉旋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有目的的寄人篱

    下，她想她早就拂袖而去不伺猴儿了。

    而做为丈夫的云沐风，却怎么听怎么也消化不了。他还在这里，离落辰就能大刺刺地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那自己要是不在这里又怎样？

    “离总，我老婆这时候，该休息了。”云沐风将空碗向前一推，散席状。

    离落辰微微一笑，“那今天就到这里。”离落辰眼看着云沐风，已将金玉旋抱上了楼，他还是后补了一句主权。

    夜空洒满星斗，你一颗颗珍珠，一片片碎玉，此刻是那么的安宁。安宁得三人都空转反侧，失眠多梦起来。

    一早起来的两个男人，每个人都面带倦色。但都心照不宣的不想第一个去上班。

    翌日，众佣人早就起床，安静地干起份内事时，身为厨子的金玉旋，却像条大懒虫一直在赖床不起，在太阳的注视下，居然也能睡得理直气也壮。

    云沐风本想等到她睡到自然醒，可公司的事，他必须去处理。他轻步上楼，走到客房前，抬起刚要敲门，就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举了她一会儿，还是颓然的放弃，经过离落辰时，微微颔首，较有风度的提前离去。

    “当当当……”不知温柔的敲门声，如惊雷一般，把大懒虫震醒。

    金玉旋“噌”的坐起，以为是打雷。听出敲门声后，又倒在了床上。任他拆门都不再理会，心中叫苦，她数了一夜的星星，天亮才睡着好吗？

    “给你三分钟，不然，拆门！”离落辰又在玩恐吓，然后向身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那就三分钟之后，再拆门好了。这样自己还能多眯一会儿。金玉旋完全不给威胁的面子，嘴都懒得说话。

    钥匙的介入，让她期待拆门的耗时愿望，也变成了奢望泡影。

    金玉旋感觉到身边一塌，就被人搂入怀中。“你滚开，我现在起还不行吗？”

    “晚了。”离落辰冷冷的声音，从她耳垂边响起，热气轻抚过了她的侧脸。

    “你要干什么？我老公还在，你竟敢……”

    金玉旋不敢大声喧哗，感觉自己被某人害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偷盗惯犯。

    “这个不用担心，你的前夫已经走了。”离落辰出口就伤人。

    “你……”金玉旋踢了他一脚，困意全无。

    “以后我劝你先选好地方，再动手动脚。现在，睡觉！”

    离落辰满面的浩然正气，让金玉旋想骂她流氓，都觉得自己太矫情了。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又被武林高手点了穴一般。

    “你要找女人的话，没人拦着你，就是不要我样对我。你要有什么对我不满的话，就选用别的方式，惩罚我好了。”

    “睡觉！不然我……”

    “不保证不做别的对不对？”

    金玉旋咬牙切齿的接言，脸被气得鼓鼓的，生着闷气。哼！离落辰你给本姑娘等着，等我完成任务，有多远就踢你多远。

    “知道就行，听话就好。”

    离落辰在女人的怒视下，闭上了微微含笑的眼眸，却让别人看了去。

第221章 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是在笑话我，还是在鄙视我？”金玉旋将他的嘴角微扬，理解为了嘲笑与轻视。

    离落辰浑不自知，突然神经僵直了一下，他有笑吗？“睡觉。”他发出低沉懒虎般的致命磁声。

    金玉旋听着如些危险的讯号，她不敢再多言了。睡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她万般无奈之下，还自暴自弃了一句。

    这要是哪次被沐风撞见，会不会把自己大卸八块了呀！她摇摇头，没有勇气去想，电视里那些因爱生恨的剧情。

    而离落辰软玉温香抱满怀，补眠补得却是出奇的沉睡状态。

    金玉旋可没有时间，去欣赏他惹人陶醉的睡颜。她屏住呼吸从虎躯之中逃出来后，又怪起了女娲娘娘，当初为什么不把人造成液体的。

    “就你了！”她进厨房随便拎了一个汤罐，又在玄关处，逗留了两秒钟，对着高跟鞋摇了摇头，便趿拉着拖鞋，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华溪大门，脚伤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到达离家老宅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她拍拍正门。

    “什么事？”一个女佣，身形富态地边走近、边打量、边询问。

    “那个，离总让我给夫人送参汤来了。”金玉旋向上举了举，手中的汤罐。

    胖女佣酸酸的脸上，满脸横肉的斜睨着流浪狗一般的不屑。要知道，自家夫人一散出消息，说给自家少爷选妃，这乌泱乌泱的人，连门坎儿都快踢烂了。再看这位……人无鞋穷半截啊！

    “骗我混进门来的人倒是不少，但你这样的，连骗我相信的资格都没有。走远一点！”

    “我可是你们家少爷的厨娘。怎么能说是骗子呢？”

    “你还厨娘？你怎么不说你是新娘、亲娘的呢？昨天自称未婚妻的，我都放进去了。而且，今天夫人也不在家，你就算进了门，也没有展示才艺的机会。”

    胖女佣认定她是来选秀了的。

    没在家？金玉旋暗喜。那不正好，进她的房间里，光明正大的乱翻一气了？想到此，可爱的动作，如小鼠般咯咯地笑了起来。

    “喂，你笑得那么猥琐干什么？快走！快走！”

    女胖佣越看越好看的姑娘越讨厌，这么俊的丫头，要是见着了夫人，那自家侄女还有什么机会呀？

    “好好，呵呵……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迂回一下吧！金玉旋盘算着，绕到了老宅的后墙。

    望着高高的壁墙，她努了努嘴巴，“这里面的人，是都在坐牢吗？”

    “那你是想把这牢底坐穿吗？”充满玩味的声音，从身后霍然响起。

    “夜……”金玉旋转身，单手叉腰，如同笑看着雪中送炭，“你来的正好。来来来，快把我弄上去。”

    “除了扔你进去，没有别的办法。”夜凌霄满脸坏笑。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很急的好吗？”金玉旋上前几步，把他拉到墙边。“别动啊！”她跑远了一些距离，打算玩近跑高跳，登‘梯’上墙。

    “等等！”夜凌霄发现她招势过险

    的想练轻功，为了自己的俊脸着想，他伸手制止。

    “怎么了？”

    “我还没准备好。”

    “那现在呢？”金玉旋不想和他费话。

    “你来吧！”夜凌霄见她傻得可爱，就偏想要逗逗她。

    “好。”金玉旋突然跑进他，还没等迈脚上肩，夜凌霄就闪身蹲在了一边。

    “你……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不讲信用呢？”黑道什么时候都变得贪生怕了？果然接班的，不如逼良为黑的。

    夜凌霄不动，冲她勾了勾手指。金玉旋记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在他面前蹲下，“干嘛？这里又没人，神神秘秘的怕鬼听啊？”

    夜凌霄“噗嗤”一笑，伸手在她的头上，狠狠的弹了一指，“是你笨而已！你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上我的身，翻墙稳妥吗？”

    “哦？”金玉旋揉着痛处，“把你用十字架钉墙上，你就跑不了了。这个主意不错吧？”

    “上来！”夜凌霄没耐心和她打哑迷了。

    “嗯？”金玉旋不解。

    “先踩上来，我再起身。”夜凌霄此时想给她请个汉语老师。

    “哦，我也想过，可是，我怕你起不来啊！”金玉旋尴尬笑笑，脸上浮起一抹红云。

    “你在少女怀春吗？”夜凌霄又敲了她的头一记，才将她请到了自己的双肩上。

    “喂，你别晃呀！”金玉旋双手抚墙，脚底乱颤。

    “是你的拖鞋不稳，关这什么事了？”夜凌霄心中暗笑。觉得每次逗她，自己的心情就特别的舒畅。

    金玉旋的小心脏被悬在了半空中，终于在心惊胆颤中，单手扒到了墙顶，艰难地爬到了墙顶，趴在上面，冲墙下的夜凌霄傻笑了一下。

    可她那迷人的笑容，还没有展示开来，夜凌霄就听到一声，“噗通”“啊”的连响。

    金玉旋啐了一口，咬在嘴里的杂草，一时没爬起来。刚刚是不是被汤罐到了腰？不会不会！老人们不是常说，人活九十九才有一个小腰扭嘛！她还这么年轻，哪会伤到腰？

    她困难的从草色泥土中爬起，却只找到一只拖鞋。她继续找，另一只从墙外，飞了进来。

    好了，她看看自己除了手被划伤，脸上还有些刺痛，还算是比较完整的。哎！心中老后悔了，要知道这样，就戴个面罩手套啥的了。

    她掸土，衣服突然干净了许多，她满意的拎起那横倒在一边的汤罐，如得胜归来的王者一般，大步从后园绕到了房前。

    她突然如贼般的警惕起来。想了一想，又将腰板挺直。“刚刚不放行的女佣，应该还在门口吧！”

    理直气壮的经过其它佣人的身旁，一个小女佣走近，“小姐，请问……”话没说完，发现有些邋遢的女人，手里拎着带泥的汤罐不说，还穿着拖鞋而来。

    “哦，你什么也不用问，看在门的人，都已经让我准入了。你现在就只要告诉我，夫人在哪里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小女佣被她的理直气壮，说没了自己的底气，“夫人不

    在。”

    “我知道，夫人让我从楼上她的小厅等。”

    卧室外的小厅？小女佣蹙紧了眉头，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为什么夫人会让她从卧室里等。她弱弱的问了一句，“小、厅？”

    “啊？”会不会太直接？可要是不让她带路，就凭自己的路痴记忆，打死她也不能一招命中啊！“嗯，当然。”她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态度诚肯。

    小女佣听完，半信半疑的走开，正当金玉旋以为她不会那样做时，小女佣却拿来一双干净的拖鞋给她。“夫人是极爱干净的，您换上这个吧！”

    金玉旋眼前一亮，淡定！她这样警告自己，压抑着心中”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激动。

    “谢谢。”她微抬下巴，随后跟着小女佣上楼，“呃……”鞋子差一点掉了，她磕在了扶手上。

    小女佣狐疑的看向她，她送给了小女佣，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推门走进，关门的余音未落，就从卧室的小厅里，翻起了梳妆台上的东西。“不对。”她进了卧室，刚要掀起床垫，主被迫停了的。

    “夫人，您回来了……”门外传来小女佣的声音。

    呃……怎么办？怎么办？她硬着头皮，钻了下床底，“砰”撞头。实心的？她忙坐在了卧室外的小厅里。

    “是你？”林雪第一眼看到她，眼底就立刻出现了波动的情绪。

    “呵呵……可不是我吗？”金玉旋谄媚陪笑。

    林雪抬手就一巴掌，金玉旋利索的闪开。“停！你是武将出身吗？上来就打，鲁莽至极。”

    林雪盛气凌人的指着她，“你来这儿做什么？”

    “离总让我给你送补汤，这可是他亲手为你熬制的呢！”

    金玉旋气定神闲的回话。

    小女佣看着气氛不对，匆匆下了楼，一头撞在了离落辰的胸膛里，泰山压顶的感觉，吓得她连连歉意。

    林雪刚想叫人，把胡说八道的女人轰出去，却又忽然眼波微转，“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儿子的差遣了？”

    “没办法，你也知道，我看上你儿子了。”金玉旋双手把玩着息的发穗儿，一副敢爱敢恨的模样，并无心虚之色。

    “哼！你还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林雪嗤之以鼻。“看来，云家还真是找了个，举世无双的少奶奶，白遭禁了云沐风那样的男人。”

    “阿姨，说我遭禁了云沐风……”

    “别跟我套近乎！”林雪头疼。

    好吧！谁愿意啊？“我和云家是商业联姻，没有真情的，我对你儿子才是真心真意，此情可问天的。”

    “你这叫婚内出轨，你知道吗？”林雪怒视着面前，不守妇道的典范。

    “那我就两个都娶啊！我都想好了，让你儿子做小。”金玉旋本不想和她杠上，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那份玩心。

    “恬不知止！”林雪气得浑身发抖，过来就要动手。

    “喂，你不要再妄想动手啊！你不是我的对手。”

    金玉旋向后退了两步。

第222章 你以为我儿子会看上你？

    去年的意外，金玉旋还记忆犹新，每每想起，还宛如昨日，离落辰的那一巴掌，像是打在她心上的痛，让她不愿回忆。

    “你以为我儿子，会看上你？”

    林雪冷笑，也没有再上前，上次的血光之灾，她的确吓得不轻。

    “所以，我来讨好你呀！你看我，大老远的给你送个汤不说，还是翻墙进来的。”

    “你……你翻……”林雪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着一个偷跑出来的精神病。“我应该让我落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就不会靠近你半分了。”

    “没用的。我那天找法师看过了，说我们有三世情缘，你拆不散的。”金玉旋也很无奈的摆了摆手，像是上天的安排，她只是听天由命而已。“看你儿子，细皮嫩肉的，我很是喜欢。”

    “我儿子没云沐风好，你还是珍惜眼前吧，不要像你母亲那样，整天朝三暮四的，竟敢欺负到……”林雪突然停住。

    金玉旋忽闪了一下灵眸，“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想讨好你，我也会代表落辰常来看望你的。”

    “你们……你们现在还在一起？你们……”林雪捂住心脏，抚着墙大口喘气。

    “是啊！我和他本来就是那种关系。”

    “你……你……”

    在门外一直静听的离落辰，听到母亲说不出话来，霍然推门而入，“妈，您怎么样了？”

    金玉旋吓了一跳，紧接着又冲着金玉旋大喊了一声，“还死在那里干什么？快去把药给我拿来。”

    嗯？佣人闻声赶来，越过呆傻一边的金玉旋，拿速效药给林雪含在了口中。

    林雪虽一时说不出放来，却时不时的用手指着对面，罪恶滔天的金玉旋。

    他怎么会来，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他刚刚不会……看他现在想杀人灭口的表情，定是听见，我刚刚对他的大不敬了。

    她趁着他的注意力被林雪吸引时，靠着墙边，向门的位置蹭去，扶着门框，接着蹭……

    “站住！”

    突然，酷似来自阴曹地府的声音，带着几分追命感，顺着她完全的马甲线传遍全身，僵硬了她的四肢。

    看来，这离家老宅，还真是自己的人间地狱。而他离落辰，也是自己不能轻意接近的克星。

    离落辰见母亲缓过神来，脸色稍微好了一些，目光柔软了一些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我跟你爸，和你说过，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能碰她！”

    “为什么？”离落辰忍不住又问。

    “不能就是不能！”

    “您先休息，剩下的事，让我来处理。”离落辰看着佣人把林雪安排在了床上，才将目光移向了门边的女人，一眼寒光射去，肃杀苍翠。

    金玉旋全身一抖，还没有想好自我申辩，就被人粗鲁的拉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十指在腹部以下，不停地交叉缠绕着，脸色更是红白交替。

    “我……”

    本想无理搅来三分来着，可对方根本没给她施展妖术的机会，就被人强行推倒在床。

    “你很想让我给你做小吗？我

    答应！”

    “没有，我刚刚说着玩，只是想哄你妈开心的。”

    金玉旋抵住他沉重的胸膛，勉强挤出自以为真诚的笑容。

    “那达到你预期的效果了吗？离、太、太！”离落辰咬牙切齿。

    “你你，你别那么客气，我我……”

    金玉旋此时羞红满面，如果可以，她宁愿扎进他怀里，把自己先藏起来一会儿。

    她胡乱一抓，将被角掩在了脸上。她一下感觉天下太平了，眼不见，果然心不烦。

    下一刻，被人无情的扯开。“这时候知道错了？你来这里到底来干什么？”

    呃，他这么快找到这里，应该最关心的是自己来的目的吧？“我想替你尽孝道啊！”说完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巴掌。“我我，我的意思是说，你很少回这里，你的父母……”

    “你和云沐风离婚，我可以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资格。”

    离落辰锐利的眸子，将她盯得喘不过气来。

    纳尼？“大大哥，你别别开……”

    “谁是你大哥？”离落辰抬起一拳，迎向身下的女人头面骨。

    金玉旋逃无可逃的闭上了眼睛，铁拳带风而至，“完了完了，这下毁容了”，她心里求佛都懒得求了。可下一刻却没有预期的疼痛。

    她又等了等，风平浪静了一般，才偷偷地眯睁了一只眼角，陡然对上离落辰的锋芒目光时，又紧闭起来。

    她感到身上突的一轻，脚步声远去。金玉旋被晾在那里，看着落地窗前，燃起一支烟的男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告诉我你来的目的。”离落辰始终不肯放过。

    金玉旋见逃不开，但总不能说是要找一本，夜凌霄告诉她的医普吧！“我最初是只想送汤，可后来想顺便再找找，之前被你妈拿走的那只耳钻。”

    离落辰不相信，但他却觉得合理。“我会赔给你的，你以后不用再花心思了。”

    “哦。”金玉旋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昔日的伶牙俐齿，此时就像被封印上了一般。

    “你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为什……么？”

    金玉旋突然大声质问了一句，发现自己的异常后，马上又降下音调来。

    离落辰吐了口烟气，转身凝视着她的质疑，“你的眼瞎吗？”

    金玉旋无语。“你妈不是没事吗？”

    “你说，那是没事？”离落辰猛地把指尖未燃尽的烟，用手撵灭。

    金玉旋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在被人挫骨扬灰了一般。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今天本来就是出于好心。”她挤了挤眼睛，竟没有要落泪的迹象，掐了一把大腿还是哭不出来。再掐，“呃！”

    离落辰刚刚移开的视线，又被拉了回来，质问的眼神，如同一缕寒光，直到看到她眼底蕴含着晶莹时，才变得不似之前的冷冽。

    “怎么了？”

    “人家本来就是好心送汤，结果还被人冤枉，心里当然委屈了。”

    离落辰走近，忍不住想要去给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就在他微

    凉的指尖，刚刚碰触到她脸庞的那一刻，门却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他忙从金玉旋的身边弹开，英俊的脸上，闪过半秒的不自然。

    林雪提着一汤罐走进，使劲儿往矮桌上一蹲，话都懒得说的指给离落辰看。

    “这就是你让他给我送来的参汤吗？”

    离落辰看了一眼金玉旋，然后对母亲坦然道：“是。”

    “你还真是孝敬我。”林雪满脸愤然。“你怎么不让她喝？”

    离落辰见母亲，每次看到金玉旋就异常的激动，“她不需要，是我专一为您准备的。”

    “专一为我？这是你的主意？”林雪就差一罐子扣到地上了。

    离落辰蹙眉，心中怀疑是金玉旋亲手做的，难喝是难喝了些，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是。”

    林雪忍无可忍，恨恨的瞪着金玉旋，突然抱起汤罐，泼向了她，“都是你个狐狸精！”

    金玉旋正想得入神，对外界丝毫没有戒备，等发觉时，早已无力回天，连神仙都无法躲闪了。

    她本能的转身，捂头向下弯腰，险中还不忘猜测里面，装的到底为何物？

    可下一刻，却没有汤汤水水的感觉在身，只感觉有个温暖的胸膛，如安全的屏障一般，给她遮风挡雨，让她芳心之内，不禁产生涟漪。

    “儿子。”林雪手松罐落，拖着双手，后悔莫及。

    不会吧？是离落辰？那汤不会给他烫毁了容吧、金玉旋有些慌乱，她蓦地睁开紧闭的双眸，慢慢观察此时的状况，突然捂着嘴巴，非常惊讶的指着离落辰。

    “你你……咯咯咯……”她忽地大笑起来，让林雪更是将气撒在了金玉旋的身上，过来就要打。“看我不打死你。”

    “够了！”离落辰顶着一身泡菜，湿哒哒的狼狈。他指了指金玉旋，“你，跟我进来！”

    金玉旋挑了挑眉，和离落辰一前一后的进了洗手间。“啊！啊！”

    林雪听到里面女人的鬼哭狼嚎，转门不开，忙又砸了砸门，“你们干什么呢？”

    “你儿子变态啊！”金玉旋继续喊。

    离落辰率先脱掉外套，摘下腕表，放在一边，就默默地欣赏着女人发疯，本能眼不见心不烦，可看了墙壁一眼，更烦燥。

    “你儿子才变态。”林雪又回骂了一句。

    “你儿子……”金玉旋感觉到了冰冷的目光。

    “继续，需不需要我的真身配合你一下？”

    离落辰一身泡菜味的向她靠近，实在忍受不了她的自编自导了。

    金玉旋双手举过头顶，见他还在前进，抱头蹲下。林雪见里面没有动静，也不肯走，她坐在外面静等。

    “你！在我洗完澡之前，负责把我脱掉的所有衣服，全部都要洗干净。”离落辰刚转过身去，就又折了回来，正恰看到了金玉旋在他身后扮着，来不及收回的鬼脸，冷血道：“手洗！”

    “喂！你把我弄进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不是让我隔离开外面的那个疯子？”金玉旋刚说完，就遭到了离落辰警告的眼神。“好好，你妈，你母亲，你的娘亲总可以了吧？”

第223章 时间久了，没有动静

    离落辰收敛起锐目中的锋芒，把脱下来的衬衫，砸在了她的手里，不再多言，径直走进半屏遮挡着的浴室。

    “有本事你就开着门洗啊！”金玉旋嘟着嘴叨叨。

    浴室的门突然打开，“啊！”金玉旋忙捂脸转过身去。哼！他这听力，充分能证明他就是一匹绿眼大恶狼！

    时间久了，没有动静，林雪又沉不住气了，来砸门。

    “你们两个，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金玉旋气呼呼的发着不满的情绪，将离落辰的衣服，使劲儿塞进盆里，什么时候他的衣服，也能这么不讲究了？竟然允许让她来糟蹋？

    林雪听到金玉旋说话，心里踏实多了。但她仍是不放心，两分钟一间隔的砸门，让金玉旋失去了与她伴嘴的耐力了。

    “你妈是不是拿你当玉玺了，一会儿见不着都以为，自己的皇位不保了？”

    “是你长得太像撼动江山的奸臣了。”离落辰边冲着雨帘，边奚落着不安分的小女人。

    “她的江山，要想得到手，除非有强大的内应。”金玉旋说完，突然想戏弄一下离落辰，“要不，你来向我投城，等事成之后，我封你为皇正夫如何？”

    金玉旋说完，背对着离落辰，自以为占便宜的“咯咯”大笑起来。

    “好。”离落辰听后，未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

    这可让金玉旋差点笑呛。她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半掩着嘴，却也没敢去看，那打开着的浴室门的方向。“你，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我很认真！”离落辰突然关掉花洒，意思更加明确。

    金玉旋的心脏倏然停跳半拍，片刻后，才发现自己竟忘记了呼吸。

    她没想到，离落辰也会陪她，玩这么无聊的话题。玩儿？只是玩玩儿吗？她心中忽然横空来了一缕忧伤，却又陡然被自己吓了一大跳。天啊！为什么她会心痛？

    “两千年的进化，现在的男人，还真是越来越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了。”

    “矜持应该是女人的专属名词。而我，从来不会拒绝，白送上门来的一切。”

    离落辰横了一眼，女人完美的背部，擦着发丝上的水珠，深不可测的浅笑。

    林雪还在继续敲敲打打着门板，直到金玉旋实在，不能忍受，在噪音之下，与人儿狼沟通时，才不得不怼上她。

    “就凭我和你儿子，这样的高低悬殊的落差，我能瞎了眼看上他吗？”

    林雪听着前半句，还倒算是人话，说到后来，她搂不住火了。

    “你口口生生看不上，为什么还跟只没头苍蝇似的，围着我儿子乱转？”

    “我这没头的苍蝇，都看不上你儿子，你还有什么可……”

    “闭嘴！”离落辰搞不懂了，为什么两个女人的战争，就是少不了拿别人当牺牲口。

    他穿上浴袍，终于打开门。林雪停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忙又转身，坐回了原来等待的位置。

    离落辰见一个消停了，又转回身，去瞧见正在

    埋头洗衣，乱扯乱搓的女人。女人手背，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一把将蹲在地上的她，扯了起来。

    “你干什么？对女人就不会温柔一点吗？”金玉旋被她拽得胳膊生疼，发泄着不满的情绪。

    “怎么弄的？”离落辰的目光，紧锁在她白暂手背的划伤上。

    说跳墙摔杂草上了，多丢人。“除了你妈，还会有谁？”金玉旋今儿就打算嫁祸于人了。

    离落辰把她扯到水池旁，给她清理掉，手上残留着的泡沫，拉她出门，找来药箱，在母亲的注视下，给她细心地处理着伤口。

    “你们只是雇佣关系吗？我怎么觉得……”

    林雪看着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着别人，还是她最讨厌的人，怎么会甘心？

    离落辰擦药的动作，突然粗鲁了起来，最后扔到桌上，“你自己擦！”

    金玉旋腾身站起，看都没看桌上的涂药，白了母子俩一眼，向门外走去。“我走了。”

    “站住！”

    离落辰跨步追上她，强行参与了擦药事宜，让刚刚脸色好一些的林雪，又火冒三丈起来。

    “你们俩个到底还有完没完？让我看着都为你们脸红。一个嫁为人妇的女人，你一点儿都不嫌她脏吗？”

    “妈！以后我的事，请您不要管，我有分寸。”

    离落辰把药往桌上胡乱一摔，半拖拉起金玉旋就往外走。

    “我不听我的话，早晚会后悔的！她跟她妈一样，会勾魂！”

    林雪见两人走远，仍不甘心的追喊了一句。曹梦啊曹梦，你死了，还留下个祸害，给我添堵……

    金玉旋出了离家老宅的大门，刚要跑去翻墙的位置，去看一眼夜凌霄是否还在，就被离落辰逮了回来，塞进车里。

    在车里，金玉旋也不闲着。

    “离总，你今天为什么要……要救我？万一里面是一百度的热汤，怎么办？”

    金玉旋狐疑。像他这种男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舍身救她？除非太阳从日落的地方升起。

    “我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去救一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当时只是怕受波及，本想躲远的，却不小心被绊倒，正巧扑到你身上而已。”

    离落辰讳莫如深。他平静如水的冷颜下，内心却早已是汹涌澎湃，烦忧乱心了。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害怕，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此时想起，还让他心有余悸。如果那就是百摄氏度的汤汁，如果他不在，如果……离落辰不敢继续想象。

    一个是自己的生母，一个是想要再讨回来的女人，两个女人只要见面，就是针尖对麦芒，电石火花，让他实在难以消化。

    哦，果然是意外的巧合，她就知道，他不会有那么好心。金玉旋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只是片刻之间。

    她深吸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当时那么拼，是为了博得本姑娘的芳心大悦呢！”

    “是什么给了你自信？”

    离落辰刚毅的面庞下，目光里含着不屑。

    金玉旋撅

    嘴。“你这人……我要知道会发生，今天这么巧的事，就把泡菜煮上一千度再拎来了。”

    离落辰皱眉，“你可以和我胡闹，但离我妈远点儿。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金玉旋直接看向车窗外，就当是耳边刮过一场，无痛无痒的风。

    人间夜幕拉开，云沐风又忙碌了一天，早早地来到了华溪别墅。见金玉旋正在花树下发呆，健步含笑走向她，坐在了她的身旁。

    离落辰拿着一件，水蓝色的女士外套，刚要走近，却又停住了脚步，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他不想去想，刚刚他在花树下看到了一切。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回忆，它就会远离。云金二人亲亲我我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般，自动强行跳出，影响了他原本逻辑清晰的思维。

    花树下，双影依偎，偶有粉红色的花瓣落下，在逆光的映射下，宛如坠划下来的粉色流星。

    “沐风，我今天……”悠扬的电话响起，打破了爱人间的温情一刻。

    “什么？你又饿了？你是，你是……”你是饿死鬼投胎转世吗？金玉旋真想这么说，可想起白天时……虽也不算是他真心的义举，但她还是选择忍了。

    “沐风，咱们回屋吧！”金玉旋率先起身，拉起云沐风。

    “好。”云沐风淡笑，任由她拉着。

    餐厅里，离落辰像是饿得眼睛发红了，盯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脸色更是暗沉。“怎么这么久？”

    “听到你的急报，我就十万火急的往回走好吗？”金玉旋对他毫无根据的指责，表示强烈的反抗。“说，想吃什么？”

    离落辰张了张嘴，金玉旋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我现在只会给你下面吃。还有，还有就是做泡菜。”

    一听泡菜，离落辰的脸色都绿了。“那就去下面给我吃。”

    “我去吧！”云沐风一把拉回金玉旋。

    “很好！既然小云总想屈尊降贵，那我就在这里静候了。”

    离落辰并不拒绝，只要想起，金玉旋说让他做小的事，他就与云沐风耿耿于怀起来。

    “你不要……”你不要得寸进尺。金玉旋又忍了。

    看来，她是中了那一罐泡菜的蛊。为何她总会有种，危难时刻，英雄救美的错觉呢？

    “好。”云沐风绅士一笑，心中算着两个星期的倒计时。

    金玉旋围绕在云沐风身旁，打下手添乱，两人说说笑笑，幸福美满秀恩爱。

    而听看在离落辰这里，却是不堪入目。但他还是超长耐心的听看了好久。

    “嗯？”待两人端出饭菜时，餐桌上已早不见了离落辰的身影。

    金玉旋想不明白，而云沐风却并不在意，把盘碗摆放在餐桌上后，拉着金玉旋回客房。

    待云沐风离开后，金玉旋伏在桌上，做了好几条方案，最后还是被她摇头一一否决了。

    她灰心地躺上床，突然灵光一闪，捂着被子，笑得花枝乱颤起来，没一会儿功夫，人就随着星月，沉沉的睡去了。

第224章 计划不如变化快

    一夜平安，次日，金玉旋早早的起床，叫住刚离开的云沐风。

    “沐风，你不吃早餐吗？”

    “不了，公司还有急事。”云沐风返回身走向她，“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了，不然，我这里会疼。”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嗯。”金玉旋脸红，微微点头。然后又如梦初醒一般，“你先等我一下哦！”她说着就跑进了餐厅。

    餐厅里，离落辰正在独自用餐。对她今天起个大早的事，还没有理清头绪，却刚刚又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他咬食的力道，在浑不自知中，加大了许多。

    金玉旋经过离落辰，看都没顾得上看他一眼，只是扫了一眼餐桌，便钻进了厨房转了一圈，手持包装盒，站在了离落辰的身边，将他还未食用过的三明治，二话不说，就打包起来，理所当然地顺了出去。

    离落辰喝了口牛奶，刚要抄起三明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仿佛一阵香风过后，三明治的盘子，就被席卷而空了。

    “沐风，这个你拿着。”金玉旋笑呵呵地走出。

    “好。”云沐风不客气的接过，顺便在她额间送上轻吻。

    两人的依依惜别之情，让刚刚赶到现场的薛朗，误看成了，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十八里相送的梦与蝶，爱与火。

    隔墙有耳，离落辰冷若寒潭了眸子，盯在了桌上的某点上。他本以为金玉旋这样的举动，他会很愤怒，可，却不知为何是扎心的痛。

    管家看出自家少爷的神色暗然，走近了一些，“少爷，我再让人为您补做一份。”

    “不用了。”离落辰再也没有心情吃下去了，端起一旁早已冷却的牛奶，如定心神汤一般，顺进了肠胃里，才觉得舒畅了一些。

    离落辰看了眼腕表，走出餐厅，伸手穿上佣人举好的外衣。他推门走出玄关，经过金玉旋身边的时候，见她还在望着云沐风离开的方向发呆。

    他退回几步，从她身边重新走过，硬撞了她一下，才头也不回了上了车。

    “啊！”金玉旋被他撞得险些摔一跤，回过神来。“那么宽的路，你是没长眼吗？”为什么每当自己想事情，想到关键处的时候，都会被坏人打扰？

    她瞪了一眼离落辰的车窗，绞着十指。

    薛朗绕过气势汹汹的女人，跟着自家总裁上了车。

    “开车！”离落辰一分也不想再看到，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对人态度。

    金玉旋见离落辰车已走远，深吸了口气。“总算走了，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按计划实施了？”她转怒为喜，笑呵呵地转身。

    “金小姐。”丁管家走近，“这里有您一封信。”

    “我的？”金玉旋眨了眨眸子，见丁管家点了点头，才好奇地接过。果然，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子亲启。

    这年头，还用邮票来解决问题的人，一定是脑残吧！她这样想着，却还是美滋滋的边拆封边看，想第一时间，看看她认识的人中，到底是谁这么弱智，劳民伤财的寄信给她。

    打开信纸，她迫不及待首先看了落名处，“信徒？”“咦……”不认识，歹徒她倒是遇到过不少。

    她接着看正文。

    “亲爱的信徒：

    你好！这是一封幸运信。首先恭喜你成为，极乐世界，诺言方舟里，幸运的一员。

    请收到信后，亲手抄录100份，十天内发给你觉得需要它的人。你和你的家人，乃至你身边的人都会幸运一生的。

    请信徒一定要把这封信，按质按量的抄录发出，否则，就是对神灵的亵渎，你就会倒血霉了……”

    再接着往下看，就是一个个列举，不按说明操作，惨遭死亡，有破人亡的连句带姓的真实案例，触目惊心，让人不得不信邪的样子。

    金玉旋看完呵呵一笑，偏不信邪的攥成一团，丢进了垃圾筒里。她就不信了，对一张纸不敬，还真能把她怎么着了。

    哼！还幸运信？这分明就是恐吓信嘛！这寄信给她的人，一定是从全国名册普查表上，随机抽取的。

    她如此想着，脚下失稳，就在自己客房的门口，来了个过门摔。不是吧？她爬起，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看到桌上有一罐泡菜。旁边还安静的躺着一张小纸条。

    “金小姐，少爷请您全吃掉。”

    切！离落辰还真是不大度，不就是昨天被扣了点泡菜嘛！至于给自己来惩罚这么快吗？

    她大不敬地瞟了一眼，随即提起，打算先喂了马桶再说。早上洗过澡的水，仍湿润着洗手间里的大理石，她的光脚踩在上面，“啊！”发出可想而知的惨叫。

    她二次爬起，揉着痛处，身上已经被洒上了泡菜。她扔掉罐子，忙脱衣服，走向浴室的途中，不小心踩在了滚落前方的罐子上，三连摔。

    她定了定心神，此时的命中率，不得不让她联想起，刚刚那封神神叨叨的信。她忙冲到楼下，翻开垃圾筒，里面却已空空如也。

    “刚刚这里的垃圾呢？”

    佣人见她的急色，以为她丢了大克拉的钻石。忙指了指门外，正在收拾卫生的另一个佣人。

    金玉旋快如旋风，立即出去，把门外佣人推着的清理车，都不怕脏的统统翻了一个遍。

    佣人有些心率不齐的看着她，见她如此激动的情绪，真怕她再找不出那值钱的东西，下一刻就会把她当贼，强行搜身了。

    终于，金玉旋露出了笑容，手持一张邋遢的信纸，抖了抖，比寻到宝石都兴奋的样子，又跑回了客房。

    看来还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快。那既然自己一时没有，接近林雪的好办法，那倒不如……

    收到这种东西，即使不倒霉，心情定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金玉旋托腮，灵眸泛着喜悦的精光。她忽然“呵呵”一笑，有人要遭殃的感觉。

    她打定主意，在未经离落辰允许的情况下，从他的书房里，大大方方的拿来了笔和信纸。

    片刻之后，金玉旋突然发现，写字很累，手疼胳膊还酸。她烦燥的一再打发着，前来叫自己去学厨的小佣人。直

    到她忍无可忍时，才打算拉小佣人下水。

    “来来来，我现在去学艺，你呢，哪儿也不要去，就在我这屋儿抄这个。抄到我不让你抄了为止。”

    “这是，这是……”小佣人粗略的看了大半，摇了摇头。

    这自己都暴露了，小佣人却不接活儿？真是岂有此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看你这表情，以前定也发过不少这个吧？不得不让我深度怀疑，这个就是你寄给我的！”

    “没有，没有。金小姐，这个真不是我发给您的，我……”

    小佣人急着择清了自己，金玉旋怎肯放过？

    “你不要狡辩，刚刚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你知道吗？就你给我这封信，诅咒的我一会儿功夫就摔了三连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金玉旋一口咬定。

    小佣人垂手，小声地说：“那我按您的吩咐写就是了。”

    “你要早这么乖，不早就没事了吗？你要好好抄啊！还有，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就给你家，每人都寄一份。”

    小佣人忙摇头，保证“我谁也不说。”

    “嗯，很好。”金玉旋背着双手，满意的点点头。

    小佣人刚刚抄了一个字，就见刚出门去的金玉旋，又折了回来。

    “还有，把上面那100，给我改成……1000！”

    “……好好。”

    小佣人抹了一把，额上似冒未冒出来的冷汗，不知她要发给哪个有深仇大恨的人，居然改写成一千。这种事很灵的，自己以前的确也收到过。小佣人怕怕的，担心自己万一写不好，金玉旋会邮寄给她一份。

    金玉旋忽然一身轻松的走下楼。为什么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都要比自己听话呢？

    离落辰不在家，厨房里，金玉旋占山为大王，正拿自己不当外人地，指挥着厨师做着，各种自己爱吃的午餐，丝毫没有格格不入。

    午餐时间，她看着满桌子的饭菜香，笑嘻嘻的对上了，离落辰的冷峻眉眼。

    她咬着下唇，把刚拿起的筷子，恭敬地递到他面前，却被人无视。“这些都是你的主意？”

    “嗯。”金玉旋满脸无害的笑。他早上送她泡菜，她当然要礼尚往来了。

    离落辰一早就没有吃饭，发神经似的，想要回家吃顿饭，却发现满席全辣。

    “你第一天做我女人的时候，我就曾经警告过你，我从不吃辛辣的东西。”

    金玉旋没想到他会提到以前，清澈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下来，她放下筷子，再次迎向他。

    “离总，我失忆了。我只会记得现在和未来，永远也不可能再回想起，曾经的难过与不堪。”

    还是不堪？“倒了。”离落辰冲向后的佣人冷言道。

    “干嘛呀？”金玉旋情急之下，一手按住了一个盘碟。“你们谁要是敢动，我和你们急啊！”

    “撤了！”

    离落辰看着自家的佣人，居然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心中的怒气更胜一分。

第225章 几家欢乐几家愁？

    离落辰的雷霆之怒，把佣人们吓得浑身一抖，再也没敢有所怠慢，赶忙上前，打算撤掉餐桌上的餐食。

    “等等！”金玉旋抬手阻止。“你有完没完？谁知道你中午会回来啊？”她浅意识里，一直知道他会回来的。

    “你……”

    “少爷，金小姐让我们给您单独准备了一份。”

    丁管家从厨房走出，边说边示意佣人把饭菜端了上来，看得金玉旋眼都直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看来，这个丁管家，对自己还是蛮不错的。她冲丁管家，善意一笑，却在转头时，又遇到了那个冷冷的眼神。

    离落辰没有点破，没有再说话，安静优雅的自顾自的开始用起餐来。

    金玉旋见他不理自己，也自然没有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的恶习，又怎会去主动招惹他？她郁闷片刻，又突然喜笑颜开。

    那听起来，如银铃般悦耳的“咯咯”笑声，却让离落辰这叱诧风云的人物，也不禁后背发起冷意来。

    离落辰睨了一眼，对面不太正常的女人，终是没有开口与她说话。中午的时间很紧，他继续自顾的用完餐，扫过一眼她窃笑的表情后，就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又去了公司。

    金玉旋望着他消失的背影， 实在忍不住吐槽了。

    “丁管家，你们家少爷，这是恋上家里哪个厨子了？”

    要不她听花朵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丁管家本不想多言，可看着自家少爷，一直对金玉旋的态度，还是想点拨一下。

    “金小姐，也许是他想回来看一个人。”

    看一个人？“看谁？”金玉旋环视了一圈，“你是说他是为了看我，才大老远跑回来吃顿饭的？”

    “我想是吧！”丁管家静静的回答。看来，金小姐并不是不明白，少爷的一片心。

    “哦，看来，他还真是怕我，把他家厨房给点了。”

    金玉旋真没有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自己很像个纵火犯吗？打从他答应自己做厨子时起，他就担心自己，会给他捅了厨房的娄子。

    “呃……”看来是自己高估了，面前女人的情商。丁管家替自家少爷叫苦，又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少爷不是那个意思，他是……”

    “丁管家不用费尽心思的给他漂白了。就算我哪天真一个不高兴，我给他点了厨房，我也会双倍赔钱给他的。”

    金玉旋推碗起身，未等丁管家再继续点拨，就跑上了楼。她回客房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心欢喜的数着，已经抄了若干份的幸运信，忍不住傻笑起来。

    晚上，金玉旋叫着被拉下水的小佣人，让她继续抄写。直到深夜，她才把小佣人打发走，金玉旋封好最后一个粉色信封，压在了枕下，唇角含笑而眠。

    离落辰和云沐风昨晚回来，就听说金玉旋早早的睡了，本想今天她会如昨日般，能在他们离开前起床，可两人下意识的等了半天，都不见金玉旋下楼，实在耗不过，就无奈的相继离开了。

    两人刚走，金玉旋懒

    洋洋的从楼上走下，脖子上还斜挎着一个小包。她刚走出二里地，就半路拦了一个快递小哥，妥妥地谈了笔生意，又凯旋归来。

    临近中午，金玉旋看着餐桌前的美食，打包带走了。

    离落辰回家，就听说了这么个情况。他打电话给薛朗，果然，她不会那么好心的给他去封辰送餐。

    “你在哪儿？”离落辰重拨十次，终于金玉旋接通了电话。

    “我在……”能说她身在云氏吗？金玉旋骨碌了一下，眸中黑得璀璨的珍珠，“有事吗？”

    云沐风当然知道，是离落辰的电话。他收拾完两人的餐食，看她还在举着电话，便揽着她走向了自己的休息室。

    待金玉旋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放到了床上，云沐风刚刚给她脱了鞋子。

    “离总，我先不和你说了，我这里很忙，晚上见。”

    金玉旋慌忙挂了电话，扔在一旁，双臂立刻如双蛇般，攀上了云沐风的脖颈。

    当电话彼岸的离落辰，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关机状态了。他之前叫着食物钟的胃，此时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填充得满满的，再也没有丝毫的食欲了。

    倏尔，他起身站起，大步走了出去。“回公司！”

    “少爷，您多少吃点……”

    丁管家追出来，见离落辰已上了车，无可奈何的轻叹了一声，为自家少爷感到苦涩。不知他们这种身份地位的人，错过了对的人，是否能像普通人一样，破镜重聚的一天？

    一轮明月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离落辰心塞，而云沐风却是春风得意。

    “老婆，你今天真让我感动。”

    就为了那点儿吃的？金玉旋被人吻得有些迷糊，“如果你喜欢，那我就天天给你送。”

    “凡事你量力而行就好。我需要的不是太多，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云沐风的话，带了几分甜蜜，隐约中，似乎还夹杂了一丝……底丝的惆怅。

    “嗯。”金玉旋轻哼一声，扎进了云沐风温柔的怀里。“她来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见他而已。”

    云沐风仍不勉强，就这样抱着她睡就好。

    可世上的事，并不完全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忍风平浪静的。

    “当当当……”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夹杂着工作人员的阻拦声，将两人从小憩中扰醒。

    金玉旋瘫在床上，轻拍了拍云沐风的白暂面庞，慵懒的细声，从云沐风的耳畔响起。

    “你们公司，大中午的为什么还那么吵？不怕惊了驾，株连九族吗？”

    云沐风捉住她的小手，“有客来访，不必理会。”

    “有客？”金玉旋瞬间睡意减半，她还记得，她认识一个瘟神。“会不会是……”

    云沐风未等她说完，就会意的冲她微微一笑。

    “那我要是不出去，他会不会拆门？”

    “这里是云氏，还轮不到他做主。睡吧。”云沐风平心静气的轻拍着她的背脊，以示安抚。

    “不行。我得去看看，不然，

    他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金玉旋挣脱了一下，忙下床。

    云沐风没有拦着她，但躺在床上，也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来了来了！”金玉旋迅速打开门，屏退了门外的一个小秘书。

    离落辰独自进门，薛朗怕溅身血，安分地守在了门外。

    离落辰一把钳住了金玉旋，眼中全是腥红色。“谁准你私自外出了？”

    金玉旋甩开他，“离总，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你这个身份，来这里……”

    “身份？很好，那你告诉我，我是什么身份？”

    离落辰逼得她步步紧退，刚想进一步，再捉住她，却见云沐风，正衣衫凌乱的从休息室里走出。

    “离总，你僭越了。”

    金玉旋背在云沐风的身后，偷偷的看着，面似追命的阎王。

    “小云总若是知道，昨天她给我的新身份，你就不会觉得，我来得突兀了。”

    离落辰闭了眼眸，缓了缓心神，两人刚刚应该没有做什么，不然云沐风不会这么淡定的走出。他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

    云沐风拉着金玉旋的手，狐疑的目光看着离落辰。

    “她昨天说，要立我为正夫。”离落辰掐头去尾，又省了点儿中间的说。

    金玉旋忙摇头，恐怕云沐风误会。

    “沐风，你别听他乱说。我当时，我当时只是想气气他而已。而且，是说要立他为皇正夫。你看我又不是皇上，他怎么能有出土的机会？”

    “那你和我说，让云沐风做小，又是怎么一回事？”离落辰步步紧逼，颠倒黑白。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当时，说的是让你做小好不好？”金玉旋情急之下，没头没脑的就中了某人的诡计。

    “那你今天来这里，就是要向小云总宣布，你是我离落辰的女人？”

    云沐风听得云里雾里，他只是没想到，离落辰那么冷酷的人，会为了得到个女人，而像个大男孩一样，陪金玉旋胡闹。

    “离总，我老婆年纪尚浅，生性活泼，凡事都需要我全权代理。如果有什么地方，让离总误会了，我替她向你道谦。”

    “小云总，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我和她之间，从不须多一下你！”

    离落辰锐利的目光，把金玉旋偷看的脑袋吓了回去。“过来！”

    “你有事儿就这么说，叫我过去干什么？”

    金玉旋拽住云沐风的白色外套，坚挺有型的布料，早已被她攥成了褶皱一片。

    “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三遍。”离落辰将中间隔着的云沐风当作是空气。“过来！”

    金玉旋被他突然的大音量，吓得在云沐风身后一抖，双臂本能的环上了云沐风的窄腰，以寻求庇佑。

    而这却刺痛了离落辰的眼眸。

    云沐风也横眉冷对，深恶痛绝地怒视着离落辰，“你吓到我老婆了！”

    “她也会害怕？看来是小云总太小看她了！”

    离落辰眉心高出眉宇之间，迅速贴近云沐风，一伸手就攥住了，金玉旋的手腕，让她无处可逃……

第226章 差不差比比才知道

    离落辰的突然袭击，打得金玉旋措手不及。

    “你……”金玉旋逃不开他的钳制，而另一只手腕，已经死死的被云沐风拉在掌中。

    她被云沐风一个大力，扯了一些距离回来，冲离落辰质问：“我不就是从你家拿了几道小菜吗？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是菜的事吗？“至于！”离落辰像是个赌气的大男孩儿，与云沐风僵持着，互不相让。

    这可害惨了，中间被人扯来拽去的金一旋。“要不这样，我晚上赔给你好不好？你先放手。”

    “不好！你现在就要跟我走！”离落辰气势凌人。

    金玉旋看他独霸一方的气魄，又望了望云沐风分外眼红的神情。努力了半天，她终于双目中，挤出了两滴示弱的泪滴。

    不然，她的胳膊说不定会被人扯断的。真不知，这辈子自己造了什么孽！

    云沐风倏然放开她，“旋儿，你怎么了？”

    “疼，胳膊好像断了……”

    离落辰突见刚才还嚣张的小女人，突然情绪黯然，也急忙松了手。

    “哪里疼？”云沐风关切中，带着急色。

    “你们俩个，想比力气，能不能换条绳子？”

    云沐风汗颜，“让我看看。”

    “不用！”离落辰走进两步，又一把拉住了金玉旋的手腕，“我正好要走，带她去找骨科医生，做个全套的检查。”

    “喂！”金玉旋刚要反抗，却见云沐风又想来拉自己，吓得忙拦道：“沐风，我去照个片子什么的看看，你在这里等我电话就好了。”

    云沐风本不想同意，可金玉旋冲他猛眨眼睛，他也就暂时做罢了。

    金玉旋被离落辰一直拉到了大楼门口，终于按奈不住了。

    “你能不能给我点儿面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云氏的少奶奶，你在这里拉拉扯扯的，万一被哪个有心人拍到了，你让沐风的脸往哪儿放？”

    离落辰俯视着，蹲在地上不打算再站起来的女人，仍不放手。

    “你先放开我，我保证跟你走还不行吗？不然，你离大总裁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金玉旋见一旁的薛朗，“你说是吧薛助理？”

    薛朗轻咳了一声，“离总，我去外面等您。”

    “哎！”金玉旋一抓薛朗，满手抓空。“薛朗你……”

    感觉手上的力道，突然减轻至完全消失了束缚感。

    “这是最后一次，再不听话，别怪我不客气。”离落辰说完给了她一个，你在前面走的命令眼神。

    金玉旋如获大赦，逃上了车，见离落辰紧跟其后的上来，忍不住质问。

    “离总，咱们是不是需要重新谈谈，我给你当厨子的事？”

    “没必要！”离落辰显出不耐之色。

    “怎么没必要？我现在让你弄得，一点人身自由，甚至连人权都没有了！”金玉旋小脸被气得通红。

    “两个星期，你都忍不了了？那你不如，趁早回业图腾当实习生。听郑直说，山海蓝湾项目很缺少，像你这样的百变人材。”

    离落辰点了点她的另有目的。

    “你……”金玉旋一时语塞，倔强的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理他。她望着车窗外，向后依次划过的景物，心里却揣测着，另外一件事。

    车急驰，金玉旋突然感到，身后的寒意渐浓。她好不容易忍到了华溪别墅，很奇怪，像离落辰这样的大忙人，为何还亲自己陪自己回来一趟，不应该让司机把司机载回来，关到笼子里才对？

    她还没等车停稳，人就已经打开车门，逃命似的跨了出去，“啊！”第四个！她趴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心里暗暗给自己数着，自从接到那封信后，摔了几个跟头。、

    感觉周围寂静极了，她缓缓睁开眼，自己的前方，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她慢慢仰头，沿着鞋子上笔直的西裤，延伸到了对方的刚毅的面庞之上。

    “你不要趴到什么时候？”离落辰的声音，如同大提琴，在她上空响起。

    “想趴到什么时候，我就趴到什么时候！而且，我现在觉得这样很舒服……”

    金玉旋话未说完，就看见旁边的草坪里，有几只大蚂蚁，正驼着一条挣扎的长虫，向她友好的爬过来。她赶忙一个旋转，立索的起身，看都没看离落辰一眼，就跑进了自己的客房。

    “咦！好肉麻！还好自己眼神好。”她换好了家居服，自言自语地走近了洗手间。

    拉开洗手间的门，正想着要不要去厨房时，却被人从身后揽住了细腰。她扭动了几下，停止挣扎。

    “离落辰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开始喊人了。”

    “你要觉得奏效，我支持你。”

    金玉旋背对着他，不知道离落辰此时是什么表情。人家的地盘，就算她喊出大天来，能有什么用？

    “你想干什么？”

    “要你。”离落辰平静的开口，也让金玉旋听不出来，他此时的情绪。

    “你堂堂一个封辰总裁，不会干出这种……”

    金玉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离落辰反身压在了，有些冰冷的墙壁上。

    “我能不能干出来，完完全全不需要身份来评估。”

    金玉旋对上他微眯的眸子，闭上了眼眸，深吸了一口气。

    “离总，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可我又没有拿你家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是实在不高兴，要不我赔你钱好了，多少你开个价。”

    “你是在故意激怒我，想让我吻你对吗？”

    离落辰控制住她，冷冷一笑。

    这都哪儿挨着哪儿啊？他是脑残吗？金玉旋觉得最近的离落辰，不太像最初认识的那个他了。

    “我老公又不差，你看我有必要，奢求别人给的福利吗？”

    “差不差比比才知道。”离落辰见她还伶牙俐齿，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窗外的鸟儿张望着四野，花儿竞相开放，吐露着芬芳。

    而屋内的金玉旋，却只感觉到背后的墙，硌得她的骨头生疼，直到离落辰放开她，她才恼羞成怒地甩了离落辰一巴掌。

    离落辰微微侧脸，她的一掌扫空，未能得逞

    金玉旋用手背，使劲儿的擦着唇瓣，试图擦去他男人的味道，心中突的一股异样，被他刚刚的侵犯勾起。

    “离落辰你清醒吗？以前，我们怎么胡闹，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与别人无关。可现在，不一样！我是一个有夫之妇，我和你玩不起。

    泪水这个东西说来也奇怪，当金玉旋想让它流出的时候，总会有番周折，但当她不想让它流出的时候，它却忍无可忍，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布满眼底，晶莹闪烁。

    离落辰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可满心的怒火，在看到女人脆弱的目光时，他感觉胸口闷闷的。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招惹？你还真是自恋！我是蓄意接近你好吗？”金玉旋话已出口，再想收回，怎么可能？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好了。“对，我就是想利用你，达到我的目的而已，说招惹，你真是抬举你自己了。”

    “什么目的？”离落辰刚刚被她的脆弱消去一半的怒意，在听到金玉旋亲口承认，蓄意接近时，压抑着的情绪，又土崩瓦解。

    “……”金玉旋见他又如黑豹的靠近，咬了咬唇，“还，还能有什么目的，就是不想去业图腾当实习生而已，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你胆怯了？”离落辰冷笑，不肯放过她。

    “我没有。”

    “我说你有，就是有！”离落辰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告诉我，你有多爱云沐风？”

    金玉旋眼中含泪，强忍着不让其落下。“很爱……啊！”肩头上传来骨碎般的痛楚。但最终还是怒目迎上了，男人嗜血的眼眸，“要多爱，就有多爱……啊……”

    “哼！你爱他爱到，结婚那么久了，都没有制造出来爱情的结晶？你爱他就爱到，你从不肯与他同房？你爱他那么久了，为什么还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离落辰的质问声，一句盖过一句，犹如几声炸雷，响彻在了金玉旋的耳畔，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你……你不要乱猜。我们，我们早就，早就是了……”

    金玉旋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了。肩上断断续续传来的痛，让她的心清醒了不少。

    离落辰见她渐渐发白的小脸，却仍不想放过她，“你不用再骗我，这件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还是你亲口对我说的。”

    自己什么时候，亲口对他说了？金玉旋早已想不起来，很久以前，自己喝酒喝断片儿的事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玉旋脸色惨白中，带着几丝慌乱，眼神游离在离落辰之外，始终不敢对上他睿智的眼眸，怕他洞察到自己的心虚。

    “既然这样，那晚上小云总回来，我会亲自问问他，核实一下。”

    “啪！”离落辰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左脸火辣辣的痛。

    “你敢！”金玉旋咬牙，说出的话，似乎是从她的牙缝处挤出，脸上也同时出现了，从未曾有过的惧色。“你要是敢去问他，我就杀了你。”

    离落辰忿然作色，他有什么不敢的？

第227章 我又没有卖给你

    离落辰忿然作色，他有什么不敢的？

    可当他对上金玉旋歇斯底里的眼底时，却刺痛了他最身体里，最为柔软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难道你丈夫有隐疾？不能满足你吗？”

    金玉旋一听，更是气得双目放火，满眼充血的盯着他，“他正常得很……你，你就是个流氓！混蛋！”金玉旋可劲儿大喊一声。

    离落辰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一个公主抱就把金玉旋扔到了床上，直到他听到女人的哭声，愤怒才慢慢化为沉默……

    金玉旋抓起枕头，不分头脸的打着他，越打越委屈，越打越伤心，直到枕头不堪重力，满屋飞雪般的轻盈羽毛，漂浮在屋中的时候，金玉旋才扔了枕皮，呜呜大哭起来……

    离落辰如同一尊塑像，呆呆的杵在一边，身上，头上，还不时接住了，掉落下来的飞絮。

    过了很久，金玉旋继续旁若无人的泪如泉涌，恰似想哭昏了天，再哭黑了地。

    离落辰心乱如麻，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怕女人的眼泪。

    “呜呜……”金玉旋的哭声，突然更大声起来。

    这让离落辰更加无措。他试着调整心态，但越是想静心，心情越像是被反噬了一般，百爪挠心。

    他实在无法忍受，终于抽了两张纸巾，坐在了她的身旁，手举了举，但仍是没有给她去擦泪。

    金玉旋看到他的靠近，憎恨的开始向远处推他，推不动就拍打着他的胸膛。

    “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大坏蛋，混蛋！你一直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宠物吗？以前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就算了。可你现在还想抱就抱，想亲就亲，你当我是歌妓吗？”

    离落辰不动不言，满面深沉，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发泄。

    原来，她并非不走心，而是都被她强化意识，隐藏在了心底，一个不容易碰触到的角落里，越积越深。只有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的时候，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承认，我曾经以不正当的名义，占有过你……”

    “那不是占有，是，是报复，是侮辱！需要的时候，就不让我出门，夜夜笙歌。不需要的时候，你就把我赶出华溪，这都是你曾经对我做的，不是吗？”

    金玉旋发疯般的大叫，眼眸中的红血丝更加妖艳刺目。

    “哦对了，还有去年，我伤了你妈那次。你是不是觉得，你给我一个耳光，是大赦于我了？当初是不是想杀了我，为你妈泄愤？你当时的决绝，让我想忘都忘不了。”

    “那是我妈……”离落辰也眼中泛起了缕缕红丝。

    “我知道！所以，我当时让你给我补一刀了，你不动手，我也不想欠着，我就亲自动手了不是吗？从那一刻起，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来不曾认识过你。所以，我喜欢说我失忆了。”

    金玉旋无情的泪眼，怨怼着离落辰，望尽他复杂一片的黯然眼眸里，突然呵呵冷笑了两声。

    “离落辰，你动情时叫身下女人宝贝儿的时候，从来都不用心吗？甚

    至我还曾经为这一句，而深深的迷醉过。离落辰，你是不是现在正在嗤笑我的傻？是不是？”

    “我可以补偿你。”离落辰不知该说些什么。

    “补偿我？你没有开玩笑吧？我要我的真操，把第一次给云沐风，你能做得到吗？”

    金玉旋拽着离落辰的领口苦笑。

    “做不到。但我可以娶你。”离落辰语出真诚。

    可听在金玉旋的耳中，却是想笑。“咯咯咯……离落辰，你以后不要再碰我，因为每次你碰我，都会让我觉得恶心！”

    离落辰身子微微一颤，目视在床的中央，蹙起了高高的眉峰。

    “你不做解释，害我以为怀孕。离落辰，你可知道，我为了那个子乌虚有的孩子，付出了多少吗？”

    金玉旋越说越神伤，又来推离落辰，试图将他推开。不料，离落辰正巧一个起身，金玉旋便直直的趴了出去，随之，地方传来一声闷响。

    金玉旋摸着被磕痛的头，又推了一把前来搀扶的离落辰。

    “你也看到了，你就是我的克星。你只有离我远一点儿，我才会安全一些。”金玉旋坐在地上，双手抓乱了发丝，眼泪如雨帘扑簌而下。

    离落辰见她有些颓废，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把她抱了起来，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从来未曾有过的小心翼翼。

    就在他放下他的那一刻，手臂上突然传来，被女人生生咬过的痛，疯狂蔓延到心间。

    他解开袖口的纽扣，两排整齐的齿印，他伸到她面前，“如果你觉得这样心里会舒服一些，那这只胳膊随便你咬。”

    金玉旋抹了把眼泪，“我这个人，从不轻易记仇，一旦记仇，那就是记在心里，永不原谅。就算你肯用命来弥补，我也心坚如铁，永不更改！”

    “那我怎样做，才能让你过了心里的那道坎？”

    离落辰觉得两人之间，并没有他之前想象得那么简单了，隔得不只是云沐风，而是，她金玉旋绝不是，大众眼中看到的那个样子。

    “我说过了，无解。只要你不再碰我，不再欺负云沐风，咱们照样可以做回到上下级，乃至路人的关系都可以。”

    金玉旋哭声渐轻，眼神里却由之前的脆弱，演变成了坚不可推的刚强，让离落辰更看不懂她了。

    他继续等，约摸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金玉旋的哭声，越来越小，渐趋安静时，他才走近她。

    但却意外的发现，她已经哭得，筋疲力尽的睡去，满脸泪痕……

    她哭闹后的眼睑、鼻尖、唇瓣，都是妖艳的鲜红色。她睡得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孩子，在梦中，还不忘抽泣两声，控诉着那个天杀的罪魁祸首。

    离落辰掐了掐眉心，有些颓废的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突变安静的小女人。他微冷的指尖，浑不自觉地想要抚上她的小脸，却在想起，她刚刚说他让她恶心时，停在了半空。

    他给她盖好被子，向来爱干净的他，居然用衣袖，温柔的沾去了，女人脸上的泪痕。他独自

    倚在了床头，任凭矮桌上的手机屏闪动，果断地闭上了，殷红的眸子。

    头疼，心累，离落辰疲倦，却无睡意。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不知又过了多久，天色都已经渐暗了。

    “你又要干什么？”

    金玉旋忽然从梦中惊醒，抱着被角，防范意识较强地看着，刚被她惊扰，睁开双眸的离落辰。

    离落辰看着她哭后，肿得像桃子似的眼，拿了冰袋递给她。

    金玉旋看了看冰袋，没有拿，又窝进了被子里。

    离落辰无奈，抖了抖手中的冰袋，“我保证以后不再亲你，也不再针对云沐风。”

    仍无人理他。离落辰坐下来，好意提醒，“一会儿等云沐风回来，看到你这……”

    金玉旋霍然从被子中钻出来，抢走了他手中的冰袋，如同刚死的小妖想马上满血复活一般。她可不想让云沐风看出，她哭过的事情。

    离落辰心中划过酸痛，见她仍不理自己，转身去了书房。直到用晚餐的时候，佣人几趟都叫不下来她的时候，离落辰才不得不离开餐桌，推开了金玉旋的房门。

    金玉旋正伏在床头的矮桌上，旁边是一叠的草图，离落辰走近，拿起一张。

    上面竟然有他的名子，附图是，一只大乌龟倒翻着身子，四脚朝天，像是在拼命挣扎着，想翻身，却又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他蹙眉，横了一眼还在低头做画的女人，正在一只猴不像猴，人不像人的四不像的怪物头上，用力地写着他的名子。

    他又抄起旁边的一堆，张张过目，脸色不比台上的变脸演员慢。

    正当金玉旋感觉到，周遭空气都凝结起来，狂风夹杂着冰雹，硝烟弥漫着战火，毁灭她的时候，离落辰却突然，一扫阴霾，面露浅笑，只不过，虽是浅笑，但却点缀了他此时，极为愉悦的心情。

    金玉旋一时看失了神，他是在笑吗？可他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她捶了捶发痛的头，不打算理他，埋头继续画着一只吊在树上，名为小离的煮熟大闸蟹，画风上更是横行霸道。

    “我真想到，你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向我表达爱意。”离落辰浅笑依然，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宠溺。

    “我应该再画一张，不要脸的猩猩。”

    金玉旋横眉冷对，画纸上那只横行霸道的大闸蟹，隔空与真人对话的意思。

    离落辰抢过她手中的笔，“先去吃饭，吃完我让你画个够。”

    “……”金玉旋心里咯噔了一下，抬眸对上，男人那双深邃不见底的温情眼眸。错觉，她拍了拍发痛的头，将视线落到别处。

    离落辰坐在她身边，她迅速离他三尺之外。

    “你哭够了？”

    “谁哭了？你哪只眼看到我哭了？”金玉旋突然开口反驳，泪痕刚干，却仍然说得理直气壮。

    “……”离落辰很满意翘开了她的嘴，女人都善变，他自然也不会蠢到与她较真儿。

    “我要和你重新开始。”

第228章 如果男人非要讨个老婆的话

    “我要和你重新开始。”离落辰突兀的开口。

    “你什么意思？”金玉旋警惕，疑惑地注视着他。

    “你好，我是离落辰。”离落辰栖身过去，率先伸出手，看着床上另一侧的女人。

    金玉旋恍然大悟，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好哄骗吗？她果决拍掉他貌似示好过来的大手。

    “不用了。我突然觉得，回业图腾当个实习生也挺好。等一会儿沐风回来，我们就马上离开。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关于查证据的事，还是另想办法好了。不然，万一哪天，离落辰真兽性大发，她又该如何向自己的丈夫交待？

    “你只能留在这里！”

    她人还未走，只那么一听，离落辰就感觉到了，她人不在华溪，这里的孤独寂莫。

    金玉旋听他又在横行霸道，自己的语气也剑拔弩张起来。“我又没有卖给你！你是有强迫症吗？”

    离落辰见她又生龙活虎起来，心里放心了不少，语气又恢复如初，“除非，你想让我去问云沐风，是否存在男人方面的隐疾。”

    离落辰一下掐住要塞，打蛇专打七寸的行为，让金玉旋立刻翻了脸。

    “他那方面很正常！而且，我告诉你，云沐风是我的底线。”

    金玉旋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呃……那天来这里的头一天，本来就要和云沐风圆房了。都是因为那个爵斯，要不是他报警……

    “爵斯，你给我等着！”金玉旋暗暗攥起了拳，将心中所想，也不小心念叨了出来。

    离落辰刚要说的话，被金玉旋突然提起的爵斯打断，他心中郁闷更是不得排解。

    “云沐风果真没有能力，管教好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劣根。”

    “对，我这随便是天性，好色是天生。所以，好看的男人，我都不放过。我不光想着爵斯，我还想着夜凌霄，甚至还有程清，薛朗……”

    “无防，我以后会慢慢调教你的！”

    离落辰不想听她瞎说八道，心中暗暗下定了，管束好她的决心。

    “你省省吧！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我也会选择修仙……”也不会再与你这只妖孽，有分毫纠葛的！金玉旋把后半句咽进了肚子里。

    “只要我离落辰，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遗憾过。你若不信，拭目以待。”

    离落辰霸道中，带着几分稳重王者的气度。

    “不是，你挺大个人，较什么劲啊？”金玉旋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大总裁，整天这么闲，和自己瞎掰扯什么呀？“你的封辰，是不是快破产了？”

    离落辰没有消化好这句，被呛得咳嗽了一声。可看在金玉旋的眼里，就是离落辰被人猜中，心虚的表现。

    “其实像你这种人当老板，破产是早晚的事，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以后不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以帮你向沐风求情，让他在云氏的警卫室，给你留个保安队长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选择更轻松一些的工作，比如……”离落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比如让你养我。”

    “离落辰！”金玉旋觉得，他处处占自己的便宜，她默默的从一数到十，心平气和了一些，“离总，我不想再听到类似调戏的话，我会觉得恶心。”

    离落辰原本心情不错的脸上，神色一僵，突然黯淡下来。“习惯就好了。”

    “……”金玉旋没想到他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呃……”她刚要怼他两句，却见离落辰已经下了楼去，背影像是染上了一层伤感的落寞。

    金玉旋敲了敲仍在叫痛的头，刚要躺下，就见陈妈把饭菜给她端了进来，放在了床边的矮桌上，轻唤。

    “金小姐，吃点东西再睡吧？”

    “陈妈，我不想吃。”金玉旋眼睛都没有睁开，纤纤玉手揉着太阳穴。

    “这些菜是少爷亲自为您挑选的，我想肯定是您平时最爱吃的吧。”

    陈妈好意相劝，还不忘帮自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少爷，捎上几句题外话。

    金玉旋动作微停，扫了一眼，果然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哼！糖衣炮弹。“他挑的，定是投了毒的，我可不敢吃。陈妈，你还是端走吧。”金玉旋说着，嫌弃地挥了挥手。

    陈妈知道，金玉旋早已是云家的媳妇了，但她还是想多一句嘴。

    “金小姐，当初你离开以后，少爷也很难过。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明眼人，谁都感觉得到。自从你走后，他也再没有在这里住过一晚。即使有偶然，也是因为你偶然来到了这里。”

    金玉旋像是被陈妈的话，带进了回忆里，心里不免划过几缕忧伤。

    “他是因为女人太多了，晚上没时间回来而已。”

    “哎，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来，除了你，他哪儿还有其它的女人？虽然很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少爷也绝不是个随便的男人，我要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没有其它的女人？和自己是第一次？谁信？以前他每次与自己恩爱时，明明都是技术纯熟的。呃，可事到如此，这些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金玉旋不为所动，但又不好把陈妈轰出去。

    “原本我以为，你们会最终走在一起，却没想到天不随人愿，你先嫁入了云家。”陈妈遗憾的摇头，语重心长的又继续。

    “本以为一切落定，少爷会很快调整过来，可后来我和老丁发觉，在少爷的心里，也许一直都住着一个你。”

    呵呵，金玉旋心中苦笑，怎么可能是她？自己在离落辰心里的位置，她还是有自知知明的，就像她对他一样，根本没有！

    “陈妈，你误会了。在他心里的确有个人，但绝对不会是我，而是一个他梦里偶尔会喊，酒醉一定会叫，动情时呢喃着的女人。”

    “哎……”陈妈唉叹了一声，“少爷多年前，的确有过一个女朋友，我并没有见过。只是听说，那个女孩儿美若天仙，少爷很喜欢她，只是最后…

    …”

    陈妈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不想让泪流下来。

    金玉旋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如同针扎。为何？是同情那对有情人未能终成眷属吗？她扪心自问，心却不答。

    “离落辰与我无关，我现在有老公，也很幸福。陈妈，我有些累了。”

    金玉旋一直记得，以前在这里时，陈妈对她的好。

    “好吧，人生苦短，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一见面就互相折磨。我这老婆子今天的话，像是也说多了，如果有什么……”

    金玉旋头更痛了，她掐着眉心，陈妈后来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了，甚至她连陈妈什么时候离开，门外何时多出来的高大身影，她都浑然不觉。

    金玉旋仰望着男人掌心中，多出来的白色药片。“你想杀人灭口吗？”

    “是，但你还有其它选择吗？”离落辰脸色依然是阴沉着的。

    “你这条舌头，多少钱？开个价儿，本姑娘买了！”金玉旋拧着眉心，继续揉着太阳穴。

    “你干什么？”金玉旋厌恶地擦着唇，药却早已被人强行喂入了食道，“你不是保证，不再碰我了吗？”

    “但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离落辰白暂的手指，轻触了一下发疼的下唇，渗出的鲜红血色，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

    “好啊！你要不怕咬，就尽管来好了。”金玉旋咬唇，口中仍残留着血腥的味道。

    “一会儿云沐风回来后，我会如实告诉他，这是如何受的唇伤。”离落辰转身就要走。

    “等等……”金玉旋酝酿了一下，“离落辰我不想和你再吵架了，我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晚上，你让我和沐风回家好不好？”

    离落辰本不想答应，可他凝视着面前，突然示弱几分的小女人，“除了这个，什么都行。”他提醒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再让她脱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她的头还是很疼，如针扎般，一股子，一股子的不间断涌来。她猛砸了一下，再继续，就被人握住了手碗。

    “你刚刚哭太久了。”

    随之，男人微凉的指尖，均匀分布在她的额头。恰到好处的力度，刚柔并施般的舒服感觉，给她有效的制止了头痛，让她无法拒绝，突然就上瘾般害怕他离开。

    金玉旋缓缓合上了眼眸，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更清晰了，让她出现了受倍呵护的感觉。

    离落辰专注在她的小脸上，羽扇般的睫毛，时而微微轻颤，像是正在做着一个不安分的梦。

    离落辰支起身子，在她垂下的泛红眼睑上，印上了轻轻一吻，眼底闪过了满足的欣慰。他为她掐头的力度，也更轻柔了一些。

    如果男人非要讨个老婆的话，那他决定要她了。离落辰在心中暗暗的想着，一厢情愿，我行我素的宣布着自己主权。

    …………

    夜色笼罩下，一家法式餐厅里，令智约云沐风吃晚餐，云沐风准时到来，刚刚坐定，就被令智绑架了他的手机。

第229章 你以为我会相信？

    “今天可是咱们的二人世界哦。”令智仍是一身紫衣，她开朗一笑，整个人更显清新。

    “我先给旋儿打个电话。”云沐风脸色微红，温和一笑，较绅士的伸手想抢回。

    令智利索的背到身后。见云沐风还不肯放过，便果断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内兜里，微侧了一下头，向云沐风摊了摊手。

    “云大才子，像你老婆那么漂亮的女人，你要懂得，时不时的给她点危机感，这样的话，她才会时时刻刻都会想着你，越来越爱你。”

    云沐风礼貌浅笑，将色彩素雅的餐巾，铺在膝上。

    “果然，女人一旦结了婚，就会成为感情专家，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看来你的钢琴快荒废了。”

    令智微微一愣之后，马上又回过神来。笑得有一丝不自然。

    “你可别取笑我了，我这可都是从电视上学的呢！钢琴的话，哪天我们共奏一曲，你就知道了。”

    “嗯，旋儿正好喜欢，到时候提前联系。”云沐风有些人在曹营心在汉。

    “你三句话不离老婆，那不如说说你为什么那么爱她吧？”

    “爱了就爱了，没有理由。”云沐风淡淡的性子，连同语气都是淡淡的。

    “我可听传，她的性子……你受得了吗？”

    令智用勺子搅了搅杯中的咖啡，笑看着云沐风将如何回答。她最近可是收集了不少，关于云少奶奶的事。

    云沐风突然欣然一笑，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眼中溢满了温柔的色彩，不禁让邻桌上，一个碰巧回眸的女人，看得痴了，在男友的喊魂下，才极为不情愿的移开了视线。

    “我爱她的一切。”

    云沐风每每想起，户口本上的妻子那页，醒目的印刷着金玉旋的名子，都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令智眸光有些黯然，但仍在不失礼仪的笑。“那她是不是也很爱你？”

    云沐风的咖啡，在杯子里突然晃了晃，然后“叮”的一声，又回到了餐桌上。“当然，她也很爱我。”

    云沐风的细微不自然，让令智忙转移了话题，“哦，对了，我打算暂时不走了，留在这里，寻找合作方，比如说云氏。”

    “好。如果有合适的项目，云氏求之不得。”云沐风表面看起来，恢得了之前的光彩。

    两人说说笑笑，继续晚餐。最后，云沐风看了看腕表，晚八点。他将膝盖上的餐巾，优雅地叠放在桌上，伸手向令智讨要手机。

    “时间还早，不如你陪我选束花，送给你的老婆。”令智听说，云沐风常会送金玉旋鲜花。

    “不必了，谢谢。我来这儿之前，已经买好了。”

    云沐风恨不得肋生双翅，一下飞到华溪别墅，一天工作忙碌下来，他真的很想抱抱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她，舒缓一下劳累。

    “好吧！我没有开车，顺路送我一程，你不会介意吧？”令智起身随云沐风站起，拜托的目光望着他。

    “荣幸。”云沐风绅士不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令智眉目含笑，拉开保时捷的车门，首先就是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接着就是视觉的满足。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捧着大束爱情花，贪婪的嗅了嗅。

    “嗯，好香啊！就是太没创意了。”

    她深深的陶醉了一下，放下车窗，喊来路边经过的一对小情侣，在云沐风系安全带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花束，不问自取的将大花束送给了旁人。

    云沐风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花店到处都是，我赔你更好的送她。”

    令智无所谓的一笑，走进一家花店，为表心意，非要亲手来做插花。

    云沐风这才发现，原来在这世界上，能让自己不厌其烦，怎么呆都呆不够的女人，只有他家那位不安分的小娇妻。

    令智展示插花花艺时，回眸得意地望了一眼云沐风，却见他一直盯向门外，若有所思，像是从来不曾看过一眼的样子，她这才草草结束了手头上的事，捧着花束凑到云沐风的面前。

    “你说，她会喜欢吗？”

    “会。”云沐风率先走出花店，像是都没有正眼看一眼，那束花。

    车上，令智把手机还给了云沐风，微微侧脸，看着云沐风，“你老婆这时间是不是应该睡了？”

    “不会，她一向都是等我回去，才会安心睡的。”云沐风目视前方，车速略微比平时快了一些。

    “听起来你们生活很甜蜜。”

    “嗯。感谢命运，让我和她相遇、相守。”

    云沐风幸福的笑容，点缀着他的俊颜。

    许久之后……

    华溪别墅的客房里，在离落辰也被染上困意的时候，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一缕缕门外的光束，如丝线般，从门外射进来，衬亮了几许床上的状况。悠悠暗暗中，能容双人的床上，一男一女，正面面相对，侧身而眠……

    云沐风手捧着大束的鲜花，赫然出现在门口，光线的波及，让离落辰身边的女人，不禁翻了一个身子，便仍没有摆脱，小蛮腰间男人的炙热掌心。

    云沐风不禁眸色一凛，以为下一刻就能见到，妻子的笑容，一时还来不及收回，僵硬在脸上。一颗原本雀跃的心，陡然降到了寒冷的水底。他落败的目光，不期然的望向了，妻子身边离落辰的位置。

    云沐风此时，虽然看不清离落辰的神色，但却能够真切的感觉到，一股强悍的挑衅力，向他冲撞而来，打得他挫手不及。

    他们，他们刚刚，是不是……已经，已经做过了？

    刹那间，他就从一个至高点，摔进了无底深渊，片刻就领略过了，从五感尽失到五味杂陈的残酷历程。

    鲜花讥笑的从他手中滑落，摔掉了不知多少，五彩缤纷的花瓣……

    他抬步向前，想将妻子身边的男人拽起，狠狠地砸上一顿拳头。可真的做起来，才发现，双手无力，无力得怎样用力，都是攥不实的，双腿很沉，沉得无论如何，也无法向前移动半分。

    他想大喊，用道德礼数来呵斥那个男人，却又发现，自己早已浑身

    发抖。万一心爱的女人醒来，得知自己看到了一切，会不会更决然的与自己划清界线，决裂、离婚。

    他僵直的长身，向后退了两步，打算逃离现场，才发现，自己来过的证据，还在自己的脚边，控诉着他曾经来过。

    他心虚得如同盗窃犯一般，无声地抓起了，那些仍在嘲笑中的花儿们，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摸索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间客房。

    他没有选择直接离开华溪，不只是因为无力与不甘，更重要的是，他舍不得，他此时需要孤独。

    离落辰见云沐风仓惶而逃，也并不意外，他不动声色的起身，轻轻的给身边的女人盖好被子，走到门口。

    他俯身向下，捡起了脚下，片片残留下来的花瓣，无痕无迹的掩上了客房的门，停顿了几秒，向云沐风客房的方向走去……

    而此时的云沐风，正窝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从不曾喜欢过深色的他，如今却觉得，黑暗是那样的与自己匹配，无形的给他的周边，送来了一丝可怜的安慰。

    他曾经无数次的以为，以自己对妻子的爱，她是不会在无人陷害下，和离落辰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的。

    可，现在，他后悔，为什么自己这么早回到这里？明明他刚刚，可以接受令智的邀请，去她那里小坐一会儿的。那样的话，也许一切都会规避的。

    离落辰的豁然出现，带进来门外的灯光，打在墙角处，瘫地而坐的男人面色上。那早已惨白无血的脸上，就更显无魂般的憔悴起来，涣散目光，没有交点的一动不动，俨然屋内一件更古不变的摆设。

    离落尘看了他几秒，然后掩紧的那扇门，随即按开了，墙壁上最微弱的灯光，两人此时仿佛都想与外界隔绝一般。

    离落辰默默无语，沉静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见不到星辰的天空，沉默了许久，终于缓声开口。

    “你们离婚吧。”

    云沐风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直缄默着。像是正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挣扎，似乎没有一丁点儿，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之久，离落辰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他肃然地转回身，斜倚在窗前的装饰柱上，抽出一支烟，燃在指尖。忽明忽暗的火星儿，在幽暗的光线中闪烁，时间随烟，点点滴滴的逝去。

    一根烟终于燃完，离落辰吐出最后一口烟气的同时，重重地将烟蒂撵灭在了烟灰缸里。他像是内心做了莫大的决定般，坚毅的目光，专注在了云沐风空寂的身躯上。

    “我知道，这件事你很难接受，但你应该明白，她并不爱你，她爱的人是我。”

    云沐风浓密的睫毛，终于在幽暗的光线中，落寞了抖动了一下。是她与他互诉衷肠了吗？他觉得说话都好累。

    “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

    离落辰深吸了口气，“孤男寡女，她情我愿，还能做什么？”

    “离落辰，你以为我会相信？”

    云沐风失声冷笑一声，连自己都不知，是在笑离落辰的自负，还是在笑自己的自欺……

第230章 我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离落辰故意叫得亲切，终于掀开了自己的底牌，尽管他也有一分不忍。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自己，云沐风将是她不错的选择。

    “你可以不信，但我相信，旋儿说和你没有夫妻之实，那就是没有过肌肤之亲。”

    五雷轰顶！

    如果说刚刚云沐风，还对离落辰的话，有所怀疑，那么这一句，就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棵稻草。

    他没想到，金玉旋会向离落辰如此坦诚相待，结婚这么久了，她都不愿他碰她，难道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与离落辰破镜重圆的吗？那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是什么？

    而另一间客房里。

    金玉旋正在与梦魔搏斗。她梦到了云沐风，梦中的他喊着她的名子，越走越远。

    可她就站在原地，却是一丝也动弹不得。她用上全身的气力，喉咙里也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沐风！”金玉旋终于从梦中翻身醒来，额上早已是一层细密的汗珠了。她被梦堵得心口发闷。“沐风……沐风……”她试着喊了喊，找回了一些安全感。

    她怯怯地窝在被子里，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沐风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她感觉，被刚才那个鬼压身一般的梦，波及到了情绪，很想偷溜，去云沐风住的客房里。她们这种光明正大的夫妻关系，她应该不会被人称为投怀送抱吧……

    云沐风欲哭无泪，他原以为，用自己的真爱浇灌，即便是一块顽石，也会有开启接受模式的那一刻。原来是自己错了，与其说离落辰自负，倒不如说是自己可笑的离谱。

    “离落辰，想让我们离婚，永远不可能。哪怕山峰倒立，瀑布逆流，我也绝不会放手。”

    “如要你真的爱她，就应该给她自由，让她重新做选择。”

    云沐风的绝不退出，早在离落辰的意料之中，但听到他的语气决绝，离落辰还是微微皱了皱眉。以他对金玉旋的了解，如果云沐风不放手，她很难率先离开。

    “离落辰，我真没想到，你一个商业帝国的天之骄子，竟然会有一天，公然使用手段，去抢别人的老婆。”

    云沐风恨恨的说出，语气深恶痛绝。

    “彼此彼此！我之前也没有想到，一个多年前，就才华横溢，风靡华尔街的云沈两家未来的继承人，会抢一个别人的情人做老婆。”

    离落辰不甘示弱，斥责着对方的不义在先。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和别人争过什么，抢过什么。但旋儿，不一样，我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很好。那你就准备好，赔上云沈两家吧！”离落辰的身上，突然冷意袭人，目光如剑。

    “离落辰，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但我并不介意。对于旋儿这件事上，如果你想要，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云沐风仍没有站起身的体力，像是仅有的力气，勉强只够他说话

    用的。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两人互不相让，直到突然听到，有猫爪子抓门的声音，才不再多言。接着，一个小脑袋从门缝的逆光中，探进来，“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

    “啊！”金玉旋没有适应屋内的幽暗，脚下没看，就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绊倒在地，惯性向前，一头栽到了云沐风的身边，“啊！”她被一脸颓废的云沐风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了？坐在地上干什么？”金玉旋拽了两下，没拽动他，赶忙去开大灯。屋内瞬间灯火通明，“啊！”离落辰赫然出现在落地窗前，是她始料未及的。

    “你……你……”她指着离落辰，又转回身，看着一脸呆滞的云沐风，二话没说，就冲向了离落辰，一个巴掌，没打到人，就另一巴掌，直到被离落辰钳制住，才换膝用腿的一顿折腾。

    “你有完没完？”离落辰低声呵斥。

    “没完！是不是你又打人了？”

    “我没有。”离落辰一反常态的解释给她听。

    云沐风没有看他们，听在耳畔，像极了一对情侣的吵嘴架，他不想理任何人。

    “你以为我傻吗？你没欺负他，他会那样吗？”金玉旋气急败坏。

    “他快破产了，我正在帮他想对策，不信你去问他。”离落辰一本正经的态度，让金玉旋首先信了他一半。

    她忙返回云沐风的身边，“破产有什么了不起，重整河山待后生啊！”她用力扯云沐风，未果。“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帮忙啊！”

    离落辰蹙眉，他什么时候，也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蛮横指派了，但他还是走了过来。

    云沐风不领情，独自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瘫在了床上，一 动不动，闭目不语。

    她忙给他拖掉了皮鞋，趴到了床上，触摸了一下云沐风的额头。“没发烧，怎么脸这么惨白？”她这样想着。

    她又觉得他穿衣睡觉不舒服，忙又给他，温柔地解下颈上的领带，将上衣也给他费力的扒掉，手刚刚放在他的皮带上，旁边就传来，离落辰的轻咳声，才脸上一热，忙拉了被子给他盖好。

    她再次捧起那束，像被暴风雨袭击过的鲜花，嗅了嗅，拿到离云沐风最近的地方，“这个好香，谢谢你，沐风。”

    “是令智送的。”云沐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得这么含糊。

    “哦，我还以为是给我的。”金玉旋撅嘴，突然有股酸意。“你们……你们……”她本想问他，是不是常见面。可看云沐风此时的状态，她话到了嘴边又咽下。

    “出去。”云沐风突然开口。

    “哦。”金玉旋这才想起离落辰来，“让你出去。”

    “时间不早了，你要出去，我就出去。”离落辰突然有些像耍无赖。

    “你眼瞎吗？我要照顾他！”

    “他并不需要，一个笨手笨脚的女人，给他添乱照顾。”离落辰说话的神态，像极了无情无义的翻版。

    云沐风

    发现，他再也听不下去，两人的打情骂俏了。他忽然忍无可忍地开口，“都出去！”

    嗯？几个意思？他心情这么不好，连自己都轰，难道云氏真的要破产了吗？会是会是因为自己，没有认真对待那封‘幸运信’的事，殃及到了沐风？

    云沐风的一反常态，让金玉旋突然变成了一个小迷信。

    “哦……”金玉旋还是乖乖的‘哦’了一声，像极了一个家有贤妻。但她还是很担心，三步一回头地走到了门口，却发现离落辰，仍没有走的意思。

    “走啊！”见他还没反应，气急败坏的直冲到他面前，拉起他的大手，就将他拽到了门外。

    云沐风本想眼不见为净，可他控制不住不争气的双目，掀起眼睑的那一刻，两人十指交握的情景，就倏然大刺刺地扎进了自己的心里，痛，痛彻心扉。

    他以为，自己从一开始下定决心，要娶金玉旋为妻的那一刻起，就可以面对，她给自己带来的所有喜怒哀乐。如今看来，他的确没有学来师傅的一成随缘。

    “砰！”随着一声门响，云沐风突然半支起无力的身子，大喊了两声，“旋儿，旋儿……”

    然而，金玉旋已经被离落辰安置在了房中。

    “你出去！”金玉旋倔强地推离落辰出门。

    离落辰转了个身，不肯离开，“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你去做。”

    “半夜了，省一顿，饿不死！”金玉旋话音未落，就传来肚子的咕咕声。“呵呵……那个，我听说，吃夜宵的话，有益于身心健康。”她边说，边猛地拉开门，直奔主题地冲向楼下的厨房，一路小跑。

    离落辰信步踱出，望了眼女人纤细的背影，又望了一眼，云沐风客房的方向，才追至楼下。

    厨房里，金玉旋亲自指挥着，正在做小菜的厨子。

    “哎呀，我不要那个，我要辣椒，辣椒！再放点！哎呀！你挺大一个老板，咱儿能不这么小气吗？”

    离落辰眉心紧拧，举起大勺，指着喋喋不休的女人，“闭嘴！再喊乱叫，就一根都不放了！”

    金玉旋立刻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叨咕着，滑趴在了外面的餐桌上，如同泄了气收起利爪的小猫咪般，一副随便你了的样子。

    离落辰见她不再指手划脚，趁她不注意，从锅里又迅速挑出来两根红色的辣椒，急忙扔掉。

    很快，闻到了菜香，金玉旋兴奋地抬起头来，垂延欲滴，双手合十，崇拜地望着离落辰。

    两人用餐还算融洽。可吃到一半时，金玉旋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这个真好吃，你再去做一份，我给沐风端上去。我看他那样，应该是还没有吃过晚饭吧！”

    离落辰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间被人浇了一瓢冰水，“男人通常在这个时间段回来，一般都是，请美女一起用过晚餐，再陪聊完之后。”

    金玉旋无语，用力的忽闪了几下，羽扇般的睫毛。也对，令智送沐风鲜花，那肯定晚餐是同她一起吃的……

第231章 嗯，比你们家有钱

    “哦……”金玉旋情绪突然低落，正当离落辰以为自己打击到她时，她又突然咋呼了起来。“你说，云氏会破产吗？”

    离落辰手中的叉子，险些落地，他哭笑不得地望着她，长舒了口气，“哪个企业，都有可能破产。所以，你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准备什么？”她有什么好准备的？金玉旋疑惑不解。

    离落辰不准备再继续无聊的话题。“吃饭。”

    金玉旋却是吃不下去了，想起电视里的剧情，她不小心地问道：“离总，那个令智家是不是很有钱。”

    “嗯。比你们家有钱。”离落辰有些爱搭不理。

    “……你说，男人有没有可能，为了挽回家族企业，而委身于资助给自己的女人？”

    离落辰假装沉思，感情真挚，“可能性极大，大约百分百。”

    “啧啧啧，所以说，你与金雨溪在解除婚姻的时候，如果封辰要破产，你也会咽下那口气，娶了她。对不对？”

    金玉旋一脸的看不起，面前的七尺男儿。

    离落辰的脑子，终于追不上她的会跳跃思维了。他挫败的放下筷子，不打算继续吃了。“我说的是云沐风的想法。”

    “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资格，替他想？所以，通过这个问题，就能影射到你黑暗的内心世界！”

    金玉旋刚吃饱就骂起了厨子。

    “很好。希望你的云沐风，他能禁得住你这么夸！”

    离落辰看着女人，又往嘴里填了一大口吃食，愤愤地咬重了语气。

    “很好。”金玉旋学着他的语气，站起身，小跑出餐厅。“我先去看看沐风。”

    离落辰坐在她的对面，一把没有抓住她，便绕过餐桌，大步向她追去。

    金玉旋在云沐风的门外，轻敲了两下门，第三下没等落下，整个人就被抱到了离地三尺的高度，她本能的挣扎，但又不敢响动太大。

    “离落辰你放下我！”

    “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离落辰又在一锤定音。

    两人的背后，门缓缓的被云沐风从里面打开，看到两人的嬉闹，又慢慢合上了门。

    他静静的靠在门板上，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是该安静的离开，还是该耐心的等待？

    金玉旋被离落辰安排进房间，生气的甩上门，将多事的男人，掩在了门外。

    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再次翻身下床，翻出之前收的那份幸运信，变得几分恭敬地抄起来。金玉旋觉得，影响到云沐风的事，她宁可信则有，不可信则无吧！

    离落辰随便一句搪塞之语，云氏要破产的思想，就深深植入了金玉旋的脑海里。

    但是，他要发给谁呢？麻利地罗列了一系列的人名单后，才发觉有些不妥，干脆不用署名，无名的投好了。

    这次为表示她的诚意，她打算明天亲自去发。也许是之前睡多了的缘故，这次抄写来，晚也一点困意也没有，精神焕发，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翌日凌晨，让

    人来气的闹钟，五分钟一响，终于把金玉旋扰醒了金玉旋的清梦。

    她想起今天要做的事，吓得匆匆起床，衣衫不整的就往楼下跑，看到离落辰正要出门，忙喊住他。

    “你先等我一下。五分钟！”她冲离落辰快速的比了个手势，又风风火火的冲上了楼。

    当离落辰看到，几分钟后整装待发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不禁狐疑。

    “你想干什么？”

    “我要没猜错的话，今天你应该是业图腾吧！大老远的正好捎我一程。”

    金玉旋觉得资源共享一下的话，他应该会同意。

    “去那干什么？着急去当实习生吗？”离落辰的语气，是满满的拒绝。

    “不是，我是很想那里的同事了，顺便看她们一眼去。”金玉旋笑嘻嘻着。

    她看到离落辰没有再反对，这才松了口气，刚要随他出门，又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云沐风，“离总，你再等一下啊，我去看看沐风走了没走。”

    “要走的话现在，否则你就留在家里吧！”

    离落辰不给面子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喂，你又不是三岁孩子，到底懂不懂点儿人情大道理？在家就在家，有什么了不起的？”

    金玉旋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思索了一秒，还是低眉顺眼地跟了出去。她打算晚一会儿了，再打电话给云沐风。

    去往业图腾的路上，离落辰斜睨着靠在车上补眠的女人，就知道她昨晚上没有睡好。

    “你昨天晚上，是想我想了一夜吗？”离落辰的话，让金玉旋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别打扰我，对于女人来说，睡眠是极其重要的，如同花草离不开雨露，”金玉旋字字拖长声，紧闭的眸子始终舍不得张开。她懒懒的样子，像极了正在打盹乖猫咪。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车程，他们终于到了业图腾。

    金玉旋如空降般，突然出现，让花朵的白白胖胖的脸，绽放出“久逢知己千杯少”的嘿嘿大笑。

    “小旋子，你等着啊！我最新学会了磨咖啡，我这就给你弄一杯过来。然后，我去开会，你在这里品咖啡等我。”

    花朵一高兴，就把金玉旋当成了远方的客人。

    “花朵你不用麻烦了，一会儿开会，离总要求我也要参加。”

    金玉旋看着陆续离开的人们，都早早地向会议室的方向而去。

    “没事的，时间还早。这开会又不用抢占位子，我们只要赶在离总到场之前，进去就行。”

    花朵信誓旦旦，继续去执着她的执着去了。

    金玉旋笑着摇摇头，等不见了花朵的身影，才把没有署名的信件，有目的放在了相关人的办公桌上。

    比如说，之前的那个女主管那类的。金玉旋只要想象一下，以前那些不把实习生当同事的人，马上就像自己一样，废寝忘食，夜不能寐的抄写信件，他就兴奋的不能自已了。

    从包中又掏出一封信，重重的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啪啪”直响的

    不知下一个目标是谁。

    正在这时，花朵合不拢嘴的从咖啡店里出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非要塞到金玉旋的手里。

    “端着，先闻闻这个味道，像不像是咖啡大师磨出来的？”

    金玉旋好意难却，忙把手中的东西，随意的放到了花朵的办公桌上，笑眯眯地接过了咖啡杯“谢谢。”

    “瞎客气啥啊？”花朵傻笑着瞪了他一眼，然后马上又换上了期许的目光。“怎么样怎么样？”

    “嗯。”金玉旋伸出拇指，在花朵的脑门上，点了一个赞。“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

    金玉旋的赞不绝口，让花朵有些飘飘然了，她嘿嘿的转身，突然瞥到了自己桌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信件。

    “哎哟，我的妈呀！我就说最近我要走桃花运了吧！你看，这情书来的，简直是快如闪电呀！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期。”

    花朵白胖的手，一把抓牢了那封信，在嘴中狂亲了一口，让金玉旋的肉麻了一下。

    花朵将信拿到眼前，幸福傻笑着想要立刻拆开。

    “小旋子，你是不知道，我长这么大，除了上幼稚园的时候，有个小胖墩儿，送给我一块糖纸，迄今为止，这还是第一份呢！”

    花朵那迫不及待的表情，可想而知。而金玉旋觉得，她此时要是说自己拿来的，会不会伤了她这份期待的心。

    可虽是如此，她也的确不想让花朵，去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么可能是你的？你看上面连署名都没有，也许地送信的人是随机扔的呢？”金玉旋边说，边来抢花朵手中的信。

    花朵当作宝贝，急忙背到了身后。

    “你是不知道，自从上次认识了那个阿说，他就隔三差五的来骚扰我，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我要没猜错的话，这封信应该就是他给我寄来的！”

    花朵突然有些害羞之态，让金玉旋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一时不能适应。

    “哦，那阿说找你，向你表达爱意了？”金玉旋用眼瞄着花朵，试探性的问出口。

    “嗯对！”花朵说得铿锵有力。“他现在天天骚扰我，管我要那天的酒钱，一要就是半个多小时，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花朵一边说着，一边扭扭捏捏地捋着自己的卷发。

    “呃……”金玉旋仰头望天，却被屋顶拦着，她尽量委婉道：“你，你是不是太武断了？要是喜欢你的话，他不得明说吗？”

    “你懂什么？”花朵双手叉腰，立刻就不高兴了，“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我就想不明白了，像你这么情商低的女人，怎么还嫁给了那么好看的男人？是不是先上车后买票的？然后，云沐风怕了你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就……”

    “……”金玉旋突然止住笑声。爱情专家的脑子，果然不同凡响，什么样的事儿，她都能联系到男女之情。什么的夫妻，她都能给人家，分分钟就能编一套，爱恨情仇出来秀。

    “现在不是比谁情商高的问题，是我要跟你说，那封信……”

第232章 我再给一次机会

    “现在不是比谁情商高的问题，是我要跟你说，那封信……”

    “花朵！你还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是想让离总等你吗？”女主管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们的三米之外。

    “哦，来了来了。”

    花朵又按了按，头顶上的皇冠小发饰，恐怕弄丢的感觉。然后，神速的乱抓了几个文件，夹带着那封信，就拉着金玉旋呼哧带喘地跑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人不少，看起来有百余人的样子，座位几乎都被人占满了，只有角落里的一处还空着。花朵一眼瞟过去，就拉着金玉旋坐定在了那里。

    幸运信的事，早因环境的改变，让金玉旋忘到了九霄云外。她们刚刚坐稳，会议室里突然安然下来，寂静无声。

    金玉旋随众人的目光一起看去，随着会议室的门打开，离落辰正信步走向主席台，稳如泰山的坐定，吸引了无数女人青睐的目光。

    薛朗手持文件，相伴左右。

    金玉旋凝视着离落辰的方向，打算开一会儿会，就打算开溜了。可她却感觉，他那炯炯的目光，像是一直定在她的位置上。让她有种难以逃脱的感觉，忽然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她忙假装挤出一丝微笑来。

    此时的花朵，连欣赏男神的心思都没有了，手里紧张地攥着，那封自以为的情书，整颗芳心“砰砰”直跳。

    会议开始，离落辰首先讲话，花朵也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小鹿乱撞，开始看信了。

    她胖嘟嘟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像花儿一样的笑容。在下一刻，转为紧张，等再下一刻归为惊吓。但她仍是忍不住，使劲儿往下看。

    “深圳的陈寂先生，接到此信，未却在有限日期内发出，逾期3日后，不幸车祸身亡。而后，还在他入土为安，骨灰送往墓地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的全家又惨遭车祸，无一人生还……”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亲爱的信徒，千万不要不当回事，一定要记得抄写100份，在此信的落款日期的十天内，全部发出去。否则，你就会像，深圳的陈寂先生那样，大难临头，家破人亡，白发人送黑发人……”

    “嗡嗡嗡嗡嗡……”花朵越看脑袋越发麻。老子此时全被灵异事件覆盖。“大难临头……大难临头……”

    花朵心里胆怯了，下意识的去看此信的落笔日期。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突然“嗷”的一声弹身站起，白胖的熊掌，将信“啪”的一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花朵的这一出儿，直接把正在陷入沉思中的金玉旋，非常成功的震撼到了桌子底下。她身下的椅子，也四条腿儿不着地了，正当她要羞愧难当之时，却发现摔到地上的人，并不止她一人，这才有些释然。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如同带着利刃，疑惑不解的将花朵看得，心脏突突狂跳，不知如何应对。

    这突然其来的吼叫，也让离落辰的讲话，陡然停止。他会意地看了一眼薛朗。

    薛朗微微颔首，站起身，如同执行命令的神将，向花朵严肃地走来。他锐利的眸子，瞬间盯在了花朵熊掌下，反面按着的信纸，伸手过去。“什么东西？交出来！”

    “情情情……情书。”花朵忽然将纸攥在了手里，纸张变成了纸团，她想，再这样紧张下去的话，她估计能把它攥出水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交出来！然后，递交辞呈，永不录用。”薛朗执法如山，眼里不揉沙子的又重复了一遍。

    金玉旋在花朵惊叫的那一刻起，就猜出了与她的那封信有关。此时，离落辰还在场，她只能像只缩头乌龟一般，躲在了桌子底下。

    不到关键时刻，她并不想站出来，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不然，自己不就白忙活了吗？

    当听到薛朗，怎么都不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她终于耐不住了煎熬，扶起凳子站起来。

    “呵呵……薛助理，那个，那个，人家刚刚不都说了，是，是情，情书了吗？你要人家情书有什么用？再说，花朵今天，精神不大好，刚刚的早餐，我看她都没吃什么东西……”

    “灰……”设计部的个别人，完全不赞同的目光，都检举般地射向了花朵，心说，“明明看到她吃了三份手抓饼，外加一杯橙汁！”

    众人无人敢插话，探究的目光，从金玉旋的身上，回到了薛朗郑重的脸上，见他微垂下眼睑，像都不敢多看金玉旋一眼似的，连带语气也随之明显柔和了不少。

    薛朗心中叫苦，规章制度就在那里，不处理，这大家伙都看着呢！关键是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家总裁发言时，整这幺蛾子。但他也不敢得罪金玉旋，便不得不搬出了尚方宝剑。

    “金小姐，制度是给大家的，而且这也是总裁的意思。”

    “……”金玉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离落辰的方向。“离总，今天花朵，的确精神有些欠佳，今天的错误，以后绝对不会有了，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她当个担保……”

    金玉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落辰冷厉如刀的目光，斩去了勇气。

    “你用什么身份担保？”

    呃……他就不能给点儿面子吗？看来自己刚刚是，错把毒蛇当成冬虫夏草了。她心中不禁嘀咕，按理来说，给他那封信，也应该收到了耶？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薛朗见自家总裁，还真是不懂得，怎么追到女人，还广众之下，都不肯给人留面，忙自作主张的退了一步。

    “我再给一次机会，你是要交出信件，还是选择离职？”

    可偏偏花朵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一些不能对信件不敬的紧箍咒，“离职。”事隔多日之后，花朵觉得这句话，绝绝对对不是自己说的。

    “花朵！你傻吗？”金玉旋着急，捏了一把身边的花朵。

    主席台上的离落辰，抬手看了眼腕表，突然冷冷开口，“薛助理，要不要我派人给你沏杯茶？”

    “对不起离总，马上就好。” 薛朗一听，只感觉压力山大，他忙低语在金玉旋一旁。“金小姐，离总这可发火了，您就当是同情同情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好不好？”

    金玉旋本想反问薛朗，他没结婚哪来的小？但环视了一下，众人的各种目光后，还是顾全大局了一下，“花朵，要不你先出去，然后我……”

    金玉旋深知，今天都是自己害了花朵。可她带有内疚的劝言，还未说完，花朵就已经手攥幸运信跑了出去。

    “花朵……”金玉旋轻喊了一声，脚步跟出几步打算追出去，却没想到，从主席台上，倏然传来男人冷酷的呵斥声。

    “站住！连你也不记得，自己是干嘛吃的了吗？”

    金玉旋停住追赶出去的步伐，咬着唇心中腹诽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现场仍然寂静，气氛也更显紧张。在场的众人，被刚才的事一闹，都开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任谁也不敢，再发出一点与会不相干的声响。

    甚至还有些，自以为记性不大好的部分人群，再一次检查了一下，自己衣兜里的手机，是否调成了静音，恐怕一个疏忽，就被波及到了自己吃饭的碗。

    离落辰的心情，因为工作的原因，似乎并不美丽。今天要说的内容，也比平日里来业图腾时，要多出几倍。

    可今天，好像并不是个发言的好日子。就在离落辰刚开口，才说出不到三句时，又有一阵悠扬的电话铃声，不怕死的响起。听到众人的耳畔，像是耳边飘荡过了一具死尸。

    只有金玉旋，感觉这并没有什么，她继续目视离落辰的方向，直到，所有的人目光，都交汇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才疑惑得不知所以然来，只能向众人回以无害的微笑。

    手机铃声，依然不屈不挠地响着。薛朗再次走过来，让金玉旋不得不起身站起。

    薛朗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或者可以说是，不带情绪，“金小姐，是不是您的手机在响？”

    “嗯？”金玉旋这才反映过来，自己新换的一个铃音曲子，“哦，是我的，不好意思。”她呵呵笑着。看了一眼，并不认识的号码立刻挂掉。

    看来，自己不用再费心思，怎么逃出会议室了。因为，马上薛朗就会像惩罚花朵那样，把自己赶出去了。

    “谢谢。”

    薛朗的一句‘谢谢’瞬间让金玉旋的心凉了半截。

    “哎，不是，薛助理，你先等一下。”金玉旋打算和他说道说道。“凭什么我扰乱会场，就可能无罪释放？起码应该被赶出去才对吧！”

    薛朗转回身，莫名其妙的望着她。心说，他哪儿敢啊！上一刻把她赶出去，下一刻自己还不得被自家总裁给废了？

    “金小姐，我个人觉得，这应该是手机的错，与人无关。”

    “……怎么可能无关？起码有连带责任。这万一，你要是放过，那以后，别人都来效仿，岂不是，制度都成了虚设，又怎么服众？”

第233章 我是他老婆的闺蜜

    金玉旋不肯放过自己的错误，极大的考验了薛朗，见机行事的能力。

    “金小姐，您现在不属于业图腾，而是离总的私人助理，你的制度也自然不能用普通的制度来制约，但还是请您的手机保持安静，谢谢。”

    “……”金玉旋刚要说什么，桌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本以为仍是不识的号码，伸手挂断时，才发现屏幕上显示的极为熟悉的号码时，不但没有挂断，反而大大方方地接听起来。

    整个会场成了她的主角。“沐风……”她亲切的叫出口。可电话彼端就传来了，助理云岩的声音。

    “少奶奶，小云总生病了，我劝他去医院，他怎么也不肯。本来他是不允许我告诉您的，可小云总现在烧得很厉害，不停的在喊您的名字，我才不得不给您打个电话……”

    “那他现在在哪？”金玉旋不想听无关紧要的事。

    “总裁的办的休息室。”

    “好，我马上过去！”金玉旋像是忘了和人打招呼，在众人的注视下，就跑出了会议室。

    “金小姐，金小姐……”薛朗的喊声根本没有用，自家总裁面前，借他几个胆子，他也断不敢去伸手去拉她。

    再看离落辰的脸色，简直阴沉得可以滴出墨来。“会议暂停十分钟！”

    他的话音未落，众人就见自家顶头上司，已经大步的踏出了会议室。随着一声门响，离落辰向金玉旋的身影，有失稳重地跑了过去。

    金玉旋快步疾飞，却也没有跑过，离落辰的大长腿，“你开我！”

    “你要去哪儿？还没有得到我的批准。”离落辰交拉她到一个安全一点的角落，从身后抱紧她，还有些气喘。

    “这里有没有摄像头？你这样做，一会儿被人看到，肯定会失了你离大总裁的身份。”

    金玉旋挣扎，这人要放肆，也得注意一下场合吧？在他家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业图腾……

    “你是在担心我？”离落辰像个天不怕，地不怕一般的，任人去说型的男人。

    这人还真是有妄想症，而且还是重度。“对，担心。你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好不好？”金玉旋无奈，想先离开再说。

    “可以，不过，要说你爱我。”离落辰不带感觉一般的讲条件。

    “你没喝多吧？”金玉旋觉得可笑极了。

    “不说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就这么耗着。”离落辰满脸浩然正气，和自己的说话的语境，完全不搭。

    金玉旋突然“咯咯”地笑起来。“你喜欢听这句话是吧？那我回头，让金雨溪多说两遍，我录给你听，我想她一定会求之不得的。”

    离落辰突然放开她，让她面对着自己，“你是已经做好准备，承受寻我开心的后果了吗？”

    “啊！”金玉旋还没反应过来，要如何回答，就又被人抱进怀里，接着就是男人放的脸，向自己靠近。

    金玉旋努力推着他健硕的胸膛。“你昨天还说不碰我的。你那么大一个人，为什么说话怎么不算数？”

    离落辰想起昨天，他将她弄哭了恨不得半个世纪，这才缓缓的松了手。“你要去哪儿？”

    “云岩说沐风病得很重，所以我得马上过去，劝他住院。离总，这个理由算充分吧？”

    金玉旋说是劝，心里却已经做了，他若是不去，她就绑着他也要去的决定。

    生病？离落辰质问:“你确定不是苦肉计？”

    “云氏现在还没有破产，没必要这么早玩这个把戏。再说，我不相信沐风会是，那么不择手段的人。我看倒是你，尔虞我诈的玩多了，有些神经质了吧？”

    金玉旋觉得自己，完全和离落辰的冷血无情，在同一高度上。她转身便走，不想再与他费话。

    “站住！”

    “我就不站住，你能把我怎么样？”金玉旋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停住了脚步，只是气得原地转个圈儿而已。

    离落辰掏出电话，“来门口，把金小姐安全送到目的地。”他收了线，又看着金玉旋，“晚上回华溪，不然我就亲自去接你！”

    “……”金玉旋刚为离落辰，给自己找车的那个电话，稍稍开始泛起暖意，就又被他随之而来的半威胁，浇得一点温乎气儿都没了。

    金玉旋坐在云往云氏的车上，纳闷云沐风，为何突然发起了高烧？她担心了一路，直到推门走进，云沐风的休息室，看到里面正有个干练典雅的美女时，才将注意力，全移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令智听到开门声，没有被其打扰，继续将手中的白色毛巾，浸上了些水，冷敷在了云沐风的额头上。她这才转回身，看着刚刚走进来的不速之客。

    当她对上金玉旋的美色时，心中不禁暗暗惊艳了一把，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难道是……她不确定的开口问：“你是谁？”

    金玉旋的心中极度不悦，自己才是正主儿好吗？她本想反问回去，但不知为何，她突然不想问了，爱搭不理的话锋一转。

    “我是他老婆的闺蜜，现在受人之托，必须要将他第一时间送到医院。”

    金玉旋说着，就理直气壮的走上前，将云沐风头上的毛巾，远远地投进了水盆里，不带一点感**彩的，就要拽起云沐风。

    “慢着！”令智见她的动作粗鲁，也相当的恼火。“他说他不去医院，而且，我已经叫了医生过来。”

    “他说了不算，你说了更不做数。现在，我说让他去，他就得去！”

    金玉旋越来越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

    “小姐，你这样，就太不讲道理了。”令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说话强势的女人。

    “大姐，你这么说，就太多管闲事了。”金玉旋瞟了她一眼，继续去扯云沐风。

    “你干什么？”令智一把抓住了金玉旋的手腕，“我看是你多管闲事了吧？你只是他老婆的闺蜜，又不是她老婆！”

    刚带医生走进门来的云岩，一进门，就看到了两个女人，正在剑拔弩张的一幕。“少奶奶，您总算来了……”

    令智听

    到云岩的一声‘少奶奶’出口，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但还是放开了手，“原来是妹妹。”她笑得无害。

    妹妹？金玉旋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受听，像极了皇帝嫔妃间的假意热络。“不好意思，我妈好像从来，没有给我生出来过姐姐。”

    令智像是并不在意地笑了笑。

    云岩想笑又不敢笑，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家少奶奶，还是很在乎小云总的。“少奶奶，医生来了。”

    金玉旋见医生来了，也自然没有再找别扭，“那就看吧！”她宣布主权一般，把云沐风上衣的扣子解开。

    “小姐，其实不需要的。”医生走近，看着金玉旋的动作。

    “……”好尴尬，她忙要给他系回去，小手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紧紧的抓住。梦呓一般，“旋儿，不要走，旋儿……咳咳……”

    金玉旋忙双手握住他的手，试图想给他快速的传递暖意。“我不走。”

    医生仔仔细细地检查完，“我开些药，在这里输点滴，还是去医院？”

    “他刚刚说不要去医院，那就在这里输……”

    “去医院！”

    金玉旋阻断了对面女人的话，话也说得铿锵有力。

    云岩只能听金玉旋的指挥，提前联系医院，提前做好准备去了。

    “老公，咱们去医院好不好？”

    金玉旋突然轻柔地唤着，迷迷糊糊的云沐风。与刚刚她的粗鲁，简直是判若两人，让令智有大跌眼镜。

    “我不去……”

    “听话，快点儿，要不我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金玉旋像吓唬小孩子一般。

    正当令智以为她白折腾时，却见云沐风，对此话确实有了反应，“好，我全听你的。”

    令智挫败，难道沐风喜欢这个调调？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劝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是死活不去医院的。

    云沐风配合的起身，让金玉旋省了很大的力气，令智也张着上来帮忙，金玉旋并没有拒绝。虽然云岩没敢给自己介绍，这个女人是谁，但此时，不用白不用不是？

    “你去开门！”金玉旋使唤起人来，从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令智疑惑她打哪儿来的优越感？竟在自己的面前，摆起了小主儿的谱，但她面上并没有多做计较，含笑去开门。

    车子开进了医院大门，单架及医生，早已等在了门外。正当金玉旋正在感慨现代有钱人的摆谱生活时，迎面却对上了，一对儿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男人。

    爵斯在阿说的衬托下，更显得出彩。可惜的是，他此时的手臂上，正打着石膏。

    金玉旋看见爵斯，就如同见了仇人，分外眼外。她虽急着跟上云沐风的单架，但在爵斯的可听范围内，他嘴也不想闲着。

    “这大好时节，连哈巴狗都不会摔断腿儿的时候，竟然有人的胳膊上打石膏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清楚喽再走！”

    爵斯的目光，循她的背影望去，举步就跟了上去，打算与她掰扯掰扯……

第234章 您这招儿叫借刀杀人

    阿说心虚的拦着爵斯，情急之下，不小心碰到了，爵斯的伤臂，引来爵斯的强烈反应。“你是没带着眼睛出来吗？”

    爵斯高抬腿就踹了阿说两脚。阿说捂着痛处，边躲边求饶。两人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阿说忽然两眼一亮，自以为聪明地说出了心中的猜忌。

    “爵，您看刚刚她看您那仇视，解气的眼神，是不是证明，她已经猜到那封幸运信，是您故意整她的了？”

    “你是不是也没带脑子啊？我给她发的是抄100份，这寄过来的是抄1000份。就她这眼神，一定连累智商也高不到哪儿去，怎么可能猜到是我？”

    爵斯微斜着身子，用看弱智的眼神，睥睨着阿说。

    “哦，那她给你回信，就是无心之举喽？”阿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似的。

    “什么叫无心之举？”爵斯又踢了一脚阿说，“她这叫蓄意谋杀！”要不是你拿给我那封信，我能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吗？

    “这能怪我吗？我说有信，您直接让我拆开，念给您听不就完了吗？还非要打开，想亲自过目。”阿说忍不住委屈了两句。

    爵斯看了看此时打着石膏的胳膊。“你少费话，你就不会等我拍完那一场戏，再告诉我？”

    “行，都是我的错。问题是你把片中要拍的剧情，提前用在了现实中，这件事，要是弄大了，导演还不得说咱们泄露商业机密啊？”

    “那就让导演，当剧透发出去。”爵斯不以为然的向自己的房车走去，还边走边喊给他听，“把带有“ch”标识的信纸，连同信的全部内容拍照，以匿名的形式，发给封辰的程清一份。”

    “呃？”阿说摸了摸脑袋，突然笑起来，随后跟了上去。“爵，您这招儿叫借刀杀人？”

    离落辰从业图腾回来，刚刚走进封辰的总裁办，安吉儿就手里攥着一堆，参差不齐的东西走进，将一封已拆封的信，递交到了离落辰的手上，粉红色的信封，让薛朗看得有些疑惑不解。

    “安秘书，这是你给离总写的情书啊？”薛朗用只能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故意取笑安吉儿。

    “请你大点儿声再说一遍，就当是，我对**oos非分之想的信使了。”安吉儿瞪着他，回以同样如蚊般的低分贝。

    “喜欢你就大声说出来，大多数的爱情，都是需要勇气来实现的……”

    “还有谁收到这样的信了？”离落辰突然发问。他从信中让抄录的份上来看，寄信给自己的人，很有可能不只寄给他一人。

    离落辰的话，让两个正在私下口舌之争的人，瞬间换上了一副，公事化的正经模式。

    “嗯，还有程总和薛助理的。”安吉儿说着，顺便看了一眼薛朗，然后上前几步，又递给了离落辰。“内容是完全一样的，而且笔迹也像是出自同一个人。”

    “起初我以为，又是一些向您表达爱意的桃花，所以像平时一样，直接拆了。可看了几行内容后，想发笑的同时，却发现信纸的材质，很熟悉，而且下

    面很明显，有被撕去边角的痕迹。”

    薛朗杵在一边，好奇心被勾得满满的，走近几步，他从自家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张，也研究了起来。

    “这样带加和页的信纸，并不多见，只有身份尊贵之人，在进行有信用交易时，才会用到这种罕见的东西。离总， 您说，有没有可能是金小姐……”

    “三哥……”总裁办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门打开，程清举着手机，火急火燎的刚要说话，就看到三个人的凝重，和桌上的一切。

    “安秘书，我昨天叮嘱了你多少遍，这件事我来处理。不让你和三哥说！不让你和三哥说！你都当我的话，刮了耳旁风吗？”

    “程总，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这事非同小可，我实在忍不住了，昨天晚上，我一夜都没有睡着，您看我擦了层眼影，还能看了我重重的黑眼圈儿呢！”

    安吉儿一脸的委屈，如果可以，她真想数落程清一顿。

    “你是我的秘书，什么时候，也开始听取闲杂人等的指手划脚了？”离落辰没有抬头，冷冷的出口。

    安吉儿的心脏，像是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对不起，离总，我昨天就给你打电话了，就是您一直不接。”

    这下程清可不干了，“哦，合着我昨天嘱咐你后，前脚刚走，后脚你就背信弃义，你信不信我，我……”

    离落辰锐利的眸子，扫了一眼安吉儿，最终落在了程清的脸上。“程四！”

    程清立马停了嘴，玩世不恭一般，拉了把椅子，坐到了离落辰的对面，“三哥，我昨天是怕你在温柔乡里，让这些小事儿给扫了兴致。怎么样，昨天到手了几次？”

    “滚。”离落辰见程清又没正形，脸拉得比之前还要沉，见他仍没有要走的意思，离落辰继续撵人，“你是自己走，还是让薛朗请你走？”

    程清忙收起老鸨般的笑容，满脸阴霾地看着离落辰，“三哥，你什么时候，能把你家里头那只惹祸的妖精，给降服了？不然，你的精气。早晚都得被她吸光了。”

    薛朗和安吉儿对望了一眼，各自心中好笑，程总总这么说话，看来是离发配边疆不远矣。

    离落辰听着有些别扭，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妖精不是你能叫的。以后，你对她的态度，要像对我一样。”

    “什么什么？”程清像是听到了笑话，把翘起的二郎腿，突然放平了，半趴在桌子上。“如果这次信纸的流出，与她有关，你还这么护着她吗？”

    “我已经看过了，那并不是她的字迹。而且，根本就没有角边的残纸，怎么能证明就是我所有？据我所知，全国商会里不少于十人，有这种东西。”

    离落辰一对坚定的眸子，有力的迎上了，程清挑衅的目光。

    “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呀！”程清说着，再一次举起了手机，“自己看。”

    离落辰像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抢过来程清的电话，将原图放大再放大。

    再稍后，

    程清就看见自己的手机，脱离开了离落辰的手，“嗖”的一声，飞向了远处的沙发上，砰的一声，撞到了弹料上，又啪的一声，摔落到地，让程清随之挽救了半天，也只收到了残骸。

    “三哥，她偷用你的东西，你摔她啊，关我的手机什么事了？我就没见过……”

    程清的怨气，还没有发完，就看离落辰已经拿起椅背上的外衣，大步离去……

    沉思的薛朗，让安吉儿猛拍了一把，才想起要去追自家的总裁。

    安吉儿也随之转身，就被程清一把拽住，“让你们离总回来赔我手机！”说完，他率先离开了。

    诺大的总裁办里，剩下安吉儿一个人，冲着他离开的方向，当他的话耳旁风般，耸了耸肩。

    又一小时后……

    医院里的高级vip病房里，云沐风仍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无色透明的药液，滴滴答答的无声落入白色的管中，此时安静极了。

    金玉旋给云沐风的额上，轻轻地蘸了蘸汗水。

    而令智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忙前忙后后，呆在一旁安静地坐着。

    病房的门被打开，医生过来做检查，云沐风终于退烧了。

    两个女人这才齐齐地松了口气。令智笑着对金玉旋友善地伸出了右手，开始亲切的做自我介绍。

    “你好，云少奶奶，我叫令智，是你老公的好朋友。”

    金玉旋正端着杯子，往嘴里灌水，听到令智的名子时，突然猛烈咳嗽了起来。她就说嘛，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没想到她就是，那个试戴自己婚戒的女人。

    她把杯子放到一边，不慌不心的也伸出了右手，与之交握的同时，还不忘不经意般，打量了她一番。

    一身紫色的套装，让令智更显冷静职场化。一张清秀的脸庞，却硬让金玉旋看出了她的几分妖娆。

    “你好，令小姐，今天谢谢你了。”

    “你以后就叫我的名子吧，这样会自然好多。”令智整个人和善极了，接着又征求起对方的意见来，“嗯……那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旋儿？”

    “当然可以。”金玉旋笑答。她见令智爽快，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拿着捏着的了。

    “我原本以为，像沐风那么排斥谈情说爱的男人，定会孑然一生，心如止水，让仰望他的女人们，一直远观而不得亵玩。”

    “所以，在我听到他即将结婚的消息时，很是好奇，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德才兼备，冠绝天下的女人，能让他铁树开花，天性反转改变了初衷。”

    令智说话的同时，像是入了几分神，带上了有几许回忆状。

    “所以，我们的第一次撞面，就和你的想象，背道而驰了？”

    金玉旋可还记得，刚刚来医院之前，令智气恼自己的眼神。

    “不，更确切的应该说，是见到你本人以后，让我对沐风有了对之前的改观。”

    说到这里，令智突然深吸了口气，像是有几分神伤，然后又继续说下去。

第235章 你说的那是后宫

    令智继续说下去。

    “你的美，让我发现，他以前并不是不想谈感情，而是，那些追求他的美色们，并没有美到，他择妻的底线标准而已。”

    令智的话，说起来像是无心，可让金玉旋却是听者有意了。这个令智什么意思？难道自己除了美色，就没有其它可取之处了吗？比如说，比如说……一时没想起来，哎，算了。

    “哦，令小姐，这里没有什么事了，如果你还有事，就先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就足够了。”

    “我没事可做，自己回去也是无聊，倒不如陪着你聊聊天。”令智抿唇一笑，像是连那甜甜的笑意里，都带着无尽的执着。

    这个还真是……好意实在难却，“令小姐，我突然感觉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些吃的回来？”金玉旋一心只想着，先把这个令她头疼的女人支走。

    “好的。那你想吃些什么？我马上就去买。”令智很高兴。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令智小姐。”

    然后令智就听到，金玉旋念道出了一大堆，吃的喝的，一点都不害怕，被撑死的可能。

    令智不介意的笑笑。然后又关切的看了一眼云沐风的方向，开门出去了。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从病房响起。随之，云沐风醒来，就看到了床边的金玉旋。

    “沐风，你醒了？”金玉旋正趴伏在她的身边。她见云沐风醒来，她忙起身，凑在云沐风，将小手覆在他的额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沐风第一眼睁开，就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他的眼眸里，克制不住地闪过了一丝光亮，但又突然黯淡了下来。

    他没等到，金玉旋将手移开，就伸手轻轻拨开了她的小手，可刚将她拨开，又心中划过一丝悔意。

    “沐风，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金玉旋对他不愿被她碰触的举动，微怔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想。

    她看着云沐风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见他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她又继续问，“医生说你这次生病，是因为着凉的时间太长了，可你怎么会着凉呢？”

    怎么会着凉？云沐风不想说话，即便是想说，他也无言以对。他可以说吗？他可以说，是因为看到她和离落辰睡在一起，知道他们做了那种事，而自己大半夜去泡冷水池，想冷静冷静吗？

    不！他不能，他绝对不能！

    “晚上，蹬了被子。”云沐风终了还是忍不住不理她。

    “现在的天气，不盖被子，就有这么严重吗？”金玉旋狐疑的问出口，又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呀！你什么时候睡觉，也像我一样不老实了？”

    “旋儿，我有些累了，不想多说话。”云沐风想静一静。

    “好，那你再睡一会儿，我陪你。”

    金玉旋说着，连鞋子都没脱，就大半介身躺在了云沐风的一侧，然后像云沐风哄自己睡觉的样子，伸出小手，轻轻柔柔地拍在了他的腰间。

    云沐风闭上眼眸，感受着她此时，真实的存

    在。他心中郁闷，自我不得排解，未来无期，心碎如琉璃，卑贱如尘埃。

    就这样，两人沉默着过了半小时左右，令智便双手提着大包小包，推病房的门回来了。

    金玉旋听到门响，忙坐起身来，云沐风因身边的女人离开，而心里突然空虚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咳咳咳……”病床上传来云沐风的咳嗽声，让令智赶忙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桌上。

    “沐风，你睡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帮你找医生。”

    金玉旋听着有些不高兴了，“你这几个意思？当我是死的吗？”

    令智脸上一僵，红晕挂满原本白暂的脸庞。

    云沐风没想到金玉旋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有些憔悴的看向令智，不得不开口打圆场解释了一句。

    “她就是心直口快的性子，你不用介意。我感觉，我现在好多了，谢谢！”

    她？金玉旋心里不乐意了，一个“她”字，让金玉旋觉得，云沐风像是有些故意疏远她。她忙摇摇头，甩掉了一堆，自以为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想吃点儿什么吗？”令智在买的一堆东西里，翻出了一盒白色的素饼，拿给他。“喏，你最爱吃的东西。”

    令智说的信心满满的。

    “谢谢。”云沐风靠在床头，刚要伸手接过。

    突然，金玉旋腾了腾嗓子，云沐风伸手在半空的手，微僵在了半空中，本想继续接过，却没有得手。

    “他现在不爱吃这个了。”金玉旋上前，高举双手接过，“我现在比较爱吃这个。”

    云沐风冲令智病态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后来换了口味。”

    令智莞尔一笑，并不气馁，转身又选了一段，略带香气，用来凝声静气的绿芯竹，高兴地送到他的面前。

    “这个，你最喜欢的。”

    这次，金玉旋没等云沐风做出反应，就帮他做主了，“令小姐，这个也是我爱吃的。”尽管她今天第一次才认识，绿芯竹这种东西。

    令智“噗嗤”一笑，有些哭笑不得。她看了眼一脸淡然的云沐风，好笑地摇摇头。

    金玉旋手捧着如花骨朵般，漂亮的绿芯竹，看着有些笑得奇奇怪怪的令智，原本得意的心情，倏然变得有些心虚起来。

    “你确定，你，你爱吃这个？”令智强忍着笑。

    金玉旋感觉出，她的话中有话，一诺千金的话，已经说出口，又怎能自毁前程？她选择再头铁一回，一认到底了，“对。”

    金玉旋头铁的同时，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这种东西吃不死人吧？

    云沐风没有再说话，令智看着金玉旋，瞬息万变般的各种小表情，则“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挑了挑清秀的眉峰，转身继续挑选了，另一种云沐风爱吃的东西，递给了云沐风。

    却还没等她拿到，云沐风的近前时，云沐风就已经很知趣的拒绝了。“谢谢，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云沐风早就看出妻子，有些故意捣乱，

    醋意横生的意思。他的心底，也慢慢缓过来一丝丝暖意与欣慰。

    “老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云沐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力不足，紧接着就是一阵的咳嗽。

    金玉旋赶将手中的战利品，放到一边，脚下带上了几分急，走到了云沐风的身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的向下划顺着他的胸口。

    “沐风，医生和我说，你要尽量少咳嗽，能忍一声是一声。”

    待云沐风，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金玉旋就将水杯，端到了他的嘴边，面露担心的示意让他多喝一些。

    令智也关切的接话，“是啊！你多注意休息，我刚刚和旋儿之间，已经都自我介绍过了，我们聊得很愉快，你就不用再费心了。”

    “那就好。”云沐风看妻子乖乖的模样，觉得令智应该没有故意逗她玩，才稍稍放了一些心下来。

    “你就不好奇，我们聊了些什么？”令智又坐在一旁，像是把这牢底做穿一般，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正在这时，护士敲门走进，要给输完液的云沐风，拔掉手背上的针管，却让令智叫停，“让我来。”然后亲自上手。

    “不用麻烦了，护士都已经来了。”云沐风用眼的余光，扫过金玉旋有些隐忍的脸，开始拒绝。

    “你别乱动，看针管里都回血了。”令智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不管他的反抗，轻柔的给他把针拔掉，然后按药棉在他的手背上。

    云沐风只感觉，她碰触到自己手背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丝寒意，他忙推开令智的手，面色镇定的说：“我自己来。”

    令智大大方方地笑笑，又退回到沙发上坐着。

    “沐风，我看你体力有些不支，还是躺下吧！”

    金玉旋过来，有些刁蛮地扔掉了，他按在手背上的药棉，扶他躺好。她侧目突见他的针眼处，又有血珠聚集，她忙抽了张纸巾，给他按住，脸上没有一丝的歉意。

    “你的血是不是很稀？还是血小板正在偷懒？跑到了隔壁的赵钱孙李家，多管闲事去了？”

    云沐风不知该如何，接妻子的一语双关。而令智却倏尔开朗的笑起来。

    “我以前常听沐风说起你。”

    金玉旋瞪了一眼云沐风，转头笑对着令智，“也就是说，你们常见面喽？”

    “当然，你老公是我的蓝颜。”令智语气平和，感情诚挚。

    “怎么可能？”云沐风对上金玉旋，突变锐利的目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可明明昨天她出轨了，为什么自己却还怕她有一点儿的不开心？“我们都不在同一个国家。”

    “沐风，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妻管严呢！”令智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旋儿，你真幸福，我都有些嫉妒你了。”

    金玉旋也呵呵地笑了起来。“嫉妒可以，不要因妒生恨就行。”

    令智摆摆手，倏尔很自然的将话题一转。

    “旋儿你说的那是后宫争宠。哦，对了，你对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是怎么看的？”

第236章 国度不同，体制不一

    金玉旋没有马上回答。令智这么问，不会是还惦记着沐风吧？那怎么可以？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来，自己很有必要让她知道，自己的态度。

    “嗯……在我的词典里，从没有一夫多妻，只有一妻多夫。所以，做为我的丈夫，外面再养个女人，根本不可能。而且，我这个人就是，只容自己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以，一妻多夫，和平相处，我倒是可以接受的。”

    令智显然没有想到，金玉旋会当着自己的老公，这么心直口快，直言不讳。她忽然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喷笑出来。她不得不承认，云沐风的确是娶了一个，某些方面，与众不同的女人。

    “旋儿！不要胡说！”云沐风突然轻声喝斥，又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外面又没有彩旗飘飘，你激动什么呀？”金玉旋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她顺划着云沐风的背脊，试图这样做，能让他的咳嗽快一点停下来，“我只是觉得，国度不同，体制不一，当然……”

    “你要再这么胡闹，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让云岩负责就好了。”

    云沐风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苦涩。一妻多夫？她是早在潜意识里，为离落辰留好了丈夫的位置了吗？他想都不敢想。突然之间，他很不想见到她，可又害怕她真的会走。

    等等！她刚刚说的没有彩旗飘飘，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都是离落辰故意编排，想让自己误会的？

    他想到这儿，血所上涌，早就忘了令智的存在，一把抓住了金玉旋。

    “旋儿，你昨天有没有做……做对不起我的事？”云沐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是金玉旋耳力好，根本就听不到。

    即便如此，云沐风说完，还是觉得自己声音大了，问得更是自觉唐突了，“我的意思是……”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不是谁和你说了什么？”金玉旋甩开云沐风的手，“离落辰，对不对？”

    云沐风没有正面回答，算是默认。“离开华溪，我们回自己的家，好不好？”

    令智屏住呼吸，听着两人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看着他们并不是很好的表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插话更不是。看来，她了解来的消息，一点儿都没错。他们夫妻之间，的确存在着诸多的不确定因素。

    金玉旋沉默了几秒，她曾警告过离落辰，云沐风是她的底线，“那么说，云氏破产，也是假的了？”

    “嗯。”

    哦，原来如此，难怪沐风从昨晚开始，就对自己有些排斥。“那他当时那么说，你为什么不解释？……不行，我得去找他说道说道去。”

    云沐风的把将她进怀里。“不要去，直接回家好不好？我真心不愿意，看到你和他再有任何的交集……”

    两人就这样，在病床上僵持着，声音时大时小，旁若无人。

    令智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当了炮灰。而且，还是一个不被人当回事儿的炮灰。可不打招呼，就这样偷溜出去，好像又不大好。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我

    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沐风你多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两人皆是一愣，显然是把一边的令智，早就忘死了的神情。

    “嗯，今天谢谢你。”云沐风礼貌的向她颔首，却没有一点儿挽留的意思。

    “你客气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令智一双眼睛微眯，反问云沐风。

    “……”云沐风挤出一丝苦笑，无言以对。他与她什么时候，不这么客气了？

    “好了，我先走了，旋儿再见。”

    令智自信的身影，突然变得有些落寞。

    “再见。”

    金玉旋边说边挥手告别。刚刚自己竟然把一个大活人给忘了，她刚刚听到了多少？自己和沐风又说了多少？心塞啊！

    令智看着金玉旋巴不得，想让自己快走的意思，也伸手礼貌的地摇了摇手。在他打开门要出去的时候，又回眸向云沐风看了一眼，才出了门去。

    金玉旋看着令智，终于走了。撇了撇嘴。“她好像很担心你的样子。”

    云沐风没有接她的话茬儿，“我现在让云岩，给我办出院手续，咱们马上回家。”

    “不可以。”金玉旋眉宇间浮起缕缕愁丝，软绵绵的躺进了云沐风的怀里，“等完全好了，咱们再回家，期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好不好？”

    金玉旋心里清楚，昨晚误会的云沐风，定是内心煎熬着的。今天 的住院，说不定也是他自我折磨所致吧！

    云沐风渴望爱情的心，瞬间被温言软语浸暖，久旱逢甘霖的淋漓。“旋儿，你知道吗？当我看到……当我听到……”

    门“砰”的一声响，离落辰赫然出现，旁边依然跟着薛朗。

    病床上醉卧倾诉的两人，皆是一惊。

    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她本一心气愤向他，而他又突然送上门来。她从云沐风的怀里，迅速翻了个身，下床。

    她刚要斥责他昨天所为，却发现离落辰的脸上，写满了兴师问罪。

    薛朗随离落辰推门走进，看到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就见自家总裁的脸色，比来之前还要可怕。

    “你们在干什么？”离落辰浑身散发出，降到冰点的寒意，语气更是冷冽骇人。

    金玉旋莫名其妙的盯着离落辰，“我们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了。”金玉旋也是一肚子的气未消，“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话问你。”

    离落辰被刚刚的他们，像是刺激到了他的颈下逆鳞。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步接着一步，坚定如铁的重步，让人不敢小觑他此时如霜的面容。

    让金玉旋有种，被人脚踏身体的错觉。她慌什么？金玉旋暗骂着，自己有些不争气的心脏，想强制它安定，却都是徒劳。

    云沐风还在这里，他不会真敢当着她男人的面，又来轻薄她吧？她由刚刚的气愤，慢慢转向了欲逃的念头。他总是动不动就亲吻自己，万一他疯病上来，沐风肯定会生气的。

    离落辰继续敌意地靠近，云沐风

    也是怒火中烧，他拖着无力的身体，也翻身下床，头重脚轻的横在了两人之间。

    “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抢人。”离落辰语出惊人。

    连后面的薛朗，都着实吓了一跳。他本以为，这次自家总裁，会先赢得女人的芳心的。没想到，又要实行他惯用的霸权主义了。

    “抢抢抢谁？”金玉旋也差一点，就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了。

    “离落辰，你是想当着我老婆的面，把事都说开吗？”云沐风不想，可他左右不了，离落辰的一意孤行。

    “小云总，长痛不如短痛。你又何改太过执着？”

    离落辰冷冷凝神在，云沐风苍白的脸上。他不慌不忙的往内兜里一掏，就一封粉色的信封在手，修长的两指夹紧，晃在金玉旋的面前。

    “干，干什么？”金玉旋在云沐风身后，有些心虚。

    云沐风莫名地接过，胡闹的内容浏览而过，不解的目光，也暂停在信纸的纸张上。

    离落辰冷寂道：“你还发给谁了？”

    “你没有证据，纯粹就是想嫁祸于我。”金玉旋抵死不肯承认。

    “胆敢潜水进我的书房，还不问自取。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

    离落辰的话中，带出了几许想要惩罚她之意。

    “不就是几张破纸吗？我一会儿，让给你网购几箱，加倍奉还！”金玉旋不服，索性承认了。

    “旋儿，这种信你发了多少？还发给谁了？”

    从云沐风凝重的神色中，显然他是了解，这种夹层微芯片信纸，张张都是自带编号的，一般属于内部流通，万一流失，很有可能被有心者利用，从而造成未知的损失。

    “我没发几封……”金玉旋看云沐风的严肃，有点儿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今天上午，去业图腾发给了，几个我看不顺眼的人。哦，昨天，昨天我还让快递，发了你妈一份……”爵斯那封，她打算绝口不提。

    离落辰看了一眼门口的薛朗。“你去盯着处理。”

    “是。”薛朗领命，礼貌的要过，云沐风手中的那一张后，转身离去。

    金玉旋满脸茫然，不可思议地望着离落辰。真是小气的男人，他们家的花花草，乃至一片秋叶，是不是他都视如珍宝？

    “过来！”

    离落辰突然开口，让金玉旋吓了一跳，躲在云沐风后面。“过去干嘛？有事就这么说。”她才不要过去，万一他一个兽性大发，让沐风情何以堪？

    “跟我回家。”

    离落辰说得义正言辞，气得云沐风的胸口，剧烈起伏。

    “咳咳咳……”云沐风又是一阵咳嗽。

    金玉旋忙给他顺气，然后转头对上离落夺，“离总，从今以后，我老公不让我再去了。如果你缺厨子，就令请高明吧！”

    离落辰勾唇冷笑，想想刚刚他们在床上的亲热状，他就更按耐不住，想让金玉旋早日回到自己身边的冲动……

第237章 目的很明确，回到我身边

    “我不缺厨子，但我缺陪恋。”

    冲动？离落辰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他就是想安定的找个女人，当自己的妻子而已，至于他的心中所爱，也只有然然才有资格……

    “你也知道，我本来就不会击剑，你找别人吧！”金玉旋扶云沐风坐在床沿。

    “你一直都是我陪练的恋人。这么说你听懂了吗？金小姐！”离落辰打算展开强烈的攻势。

    “……”金玉旋感觉自己幻听了。“你什么意思？”

    “离开云沐风，我可以娶你。”离落辰的目的，干净利索的告诉病房内的两人，一点儿也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咳咳咳……离落辰，你，咳咳咳……你不要欺人太甚！”云沐风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没等金玉旋做出反应，就像变了个人一般，边咳嗽边大吼。

    金玉旋显然没有见过，此时这么激动的云沐风，一时有些无措，担心道：“沐风，你别听他瞎说八道的。你好好休息，让我来对付他好了。”

    云沐风长出了口气，单手捂在额间，又感觉除了头疼，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好像哪里都痛。

    金玉旋看云沐风的脸色，又急剧发白，她不敢再继续下去了。

    “离落辰，我老公正在生病，我不想和你争一时的口舌之快。所以，现在请你离开。如果你实在有事，那就等沐风好了，我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你再来找我掰扯吧！”

    “我的事很急，刻不容缓。”离落辰不知什么时候，指中多了一根烟，火源闪亮，像烟燃去。

    “喂，你别往这里吸烟，要吸你就出去吸！”

    金玉旋嫌弃的嚷嚷，让离落辰狠了几下心，都没有将烟点上，最终还是看着踩脚又瞪眼的女人，缓缓地合上了火源。

    “我刚刚说了，我的事很急。”

    离落辰又重复了一遍，让金玉旋不得不正视起他的话来。“好，你别在这里抽烟，有事你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她的脸上写满了厌恶，可离大总裁却完全无视。

    “我想说的是，以后，我在哪儿，你就得在哪儿，没的商量！”离落辰很像是，正在对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立下夫本为纲的规矩。

    “嗯……离总，据我对你这段时间的观察，你的确是得了很严重的妄想症。所以，我建议你把心思，最好花在心理医生那里，而不是整天找我的别扭，不然等病入膏肓，扁鹊在世也救不了你。”

    金玉旋像是语带中肯，扫过了一眼霸道得，需要吃药的男人，又专注在了，病床上云沐风的身上，心疼着他的一身憔悴。

    “我是不是妄想症，你说的还为时过早。但我警告你，不要和云沐风发生男女之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离落辰的话，如同针扎，扎得云沐风哪哪都疼，他攥拳在手，紧闭双眸，咬紧牙关，发现轻微的响声，激动得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而听在金玉旋的耳畔，却是那么的可笑。

    我突然发现，你应该得的是多病综合症。我建议你全科会诊一遍，如果瞧得急时，千金散尽，兴许还有再活上一年半载的可能。”

    “那你最好是祈祷我没事，否则，我会让你为我守一辈子寡。”

    离落辰见她伶牙俐齿起来，也不禁毒舌的同时，刺激云沐风。

    金玉旋瞪眼，如果沐风不要这里，她一定会赏他一耳光。

    云沐风像是较之前镇定了许多，刚要张口，就先连声咳嗽了一阵。

    “离落辰，你今天真让我另眼相看。传言一向高冷的封辰掌舵人，原来竟也是个窥探别人老婆的猥琐男，传扬出去，你不怕被人耻笑吗？”

    “我离落辰做事，何时在乎过不相干人的看法？而且，我根本不需要窥探，而是光明正大的要拿回，本应属于我的东西。”

    离落辰悠悠出口，语气字字坚定，透着不容置疑。

    “我不想和你纠缠，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所以，除了旋儿，你可以无条件，拿走我的任何一样东西。”

    云沐风心中忐忑，听传离落辰无往不胜，而他有勇气和他争所有，但是唯独争她不行，他输不起。

    “可我只要她。”离落辰说得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金玉旋插不上嘴，感觉自己倒成一个局外人，哦不，自己倒像是一件物品。但是总归她，也算是听出来点眉目了，两人男人好像正在为，得到她的所有权在争执。

    这有争的必要吗？一个红本钢印，一个相看生厌，她此时很想笑，笑他们的莫名其妙。

    “你们都先别说话了，我从你们的交谈中，仿佛听到了那多无用的信息，我就想问一句，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怎么？你看我们是在开玩笑？”离落辰被她的啼笑皆非，弄得满心阴霾。“如果你想证实，那你就离婚，我带你马上去登记。”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离婚？而且又为什么，要和你马不停蹄的结婚？”金玉旋刚刚问完，突然又抬手阻止了离落辰即将的回答，“你先别说，让我先捋捋啊！”

    她像小猫咪洗脸般，抹了把俏脸，拧着漂亮的柳眉，深思状的想了片刻后，又突然恍然大悟般，“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对不对？”

    灰……她的言之差矣，让两个男人当她的话，是场耳旁风，没有人接她毫无意义的话茬。

    金玉旋见离落辰沉默，自以为理解对了。

    “其实，并不需要你这么大动干戈，棒打鸳鸯的，要想让我不痛快，其实很简单的。只要你把我安排到你妈身边工作，当保姆都行，你就可以一切如愿，我肯定每天都会惨不忍睹的，向你讨要委屈奖。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要！”离落辰睥睨了金玉旋一眼，他想都没敢想，直接将金玉旋的想法，就拍死在了沙滩上。他可还清楚得记得，她们每次见面，都分外眼红的相处方式。

    “你妈说来好奇怪，怎么就看我不顺眼呢？”金玉旋明知故问，一双大眼眨呀眨的，想听听离落辰如何作答。

    “上辈子的仇人，即是这生的婆媳。金玉旋，你很有当离少奶奶的天份。”

    离落辰搬出，程清曾给林雪和金玉旋，不是仇人不聚头的婆媳论。

    “……你，你怎么会突然，用这个方法整人？我又不傻，不会上你的当的，但我会给你指条光明大道。”

    “前几天，我听我爸说，金雨溪她非你不嫁，你不防再考虑一下她，我觉得她非常适合你，你们结婚后，来年再生个十胞胎，取名就叫，嗯……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

    金玉旋“咯咯”的大笑起来，笑得她整个人都神彩飞扬了起来，让之前冷凝的气氛，瞬间解冻了不少，她的笑声，像是能融化了万物，滋润着两个男人的心田。

    离落辰本想教训一下她的放肆，可当看到她笑得，像只快乐的小燕子，他的心如钢铁，却倏然渲染上了快乐，内心也晴朗了不少。

    “那你就做好，生十胞胎的准备吧。”离落辰的眼底闪过复杂 。

    “你……”金玉旋的笑声嘎然而止。

    云沐风刚好一些的心情，也突然又被离落辰的挑衅，影响到了伤心北冰洋。“离总，我累了。”

    离落辰并不在意，云沐风的轰人状态，反而转身，自选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扫过病房一旁的厨房，垂眸看了一眼腕表，竟然还电话点了一份午餐。

    金玉旋看得很是发蒙，张了半天嘴，也没有发出声音来，忙附在云沐风的耳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他这里有问题，怎么连带你也不正常了呢？居然你还陪着个病人，讨论我的归属权？我是不是理解错误了？还有，他为什么不走？”

    “旋儿，事到如今，你还不相信，他要和我抢你吗？”

    金玉旋不相，但看着云沐风再认真不过的神情，让她又不得不信。她转头看向离落辰，见他正在闭目养神。

    她转了半天灵眸，也没有参透离落辰的想法，干脆直冲到离落辰的近前。“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沐风争我？”

    离落辰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争而已。”

    “……”金玉旋气得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还是停在了离落辰那欠扁的脸上。

    “你挺大一个老板，别总开这种幼稚的玩笑好不好？我拉家带口的，可和你玩不起。不如，我们讲和，握手言欢好不好？以后，你对我仁人君子，我也对你必恭必敬，好不好？”

    金玉旋期待的目光，放射出夜明珠般的光彩。

    “你必恭必敬？我深度怀疑。”离落辰微抬眼睑，不紧不慢的回应她。

    “只要你做到，我保证做到……比如，每次遇到你，我就退避三舍，绕到五里开外去，你要是需要，初一、十五什么的，让我给你烧香也行，你说怎么样？”

    金玉旋笑嘻嘻的说着，想退一步海阔天空，也省得让云沐风常吃没影儿的飞醋。

    “不怎么样。”离落辰丝毫不给她面子，语气决绝，“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第238章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金玉旋像潋滟了，十里桃花般的笑容，倏然一僵。“离总，你没有开玩笑吧？”她探究的目光，不敢置信的俯视在，离落辰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冷峻面庞上。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离落辰像看着一个白痴一般，脸上平静如水，看不出喜怒哀乐。

    金玉旋随口问出，“我以为，你会为你的然然，打一辈子的光棍儿。看来，你终是忍受不了，这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的岁月，而放弃对她一往情深的坚持，打算另娶妻生子……”

    “以后不许你提她！”离落辰突然沉声警告，英俊的脸庞，如平静的湖面，略微浮起了一丝波澜。

    云沐风此时，但愿是自己想多了，因他竟从妻子刚刚的话中，或多或少的听出了几分酸意。

    不提？好吧！金玉旋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他较劲，“你说只要我离婚，你就娶我。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她自知自做多情，可不知为何，她还是莫名的想要听听，他将会如何作答。

    “不讨厌而已。”离落辰的语气，又缓和了不少。

    看吧！她就说嘛！而且，看他这半死不活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和自己求冥婚。离落辰这个人，除了他的那个然然，还能喜欢上谁？就算他最后另娶她人，恐怕也是因为，迫于绵延离家子嗣的压力吧!

    “不让你讨厌的人，排满了整个银河系，你满大街随便拉一个，肯定符合你这要求不高的条件。你又何必，非要拿我一个已婚的人说事儿呢？”

    “只能是你！”离落辰语气不重，却让金玉旋听出了，他志在必得的决绝。

    云沐风的嗓子，像火烧一样的疼，他并不相信，就凭妻子的三言两话，就能轻易地说服一个，传言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离落辰。

    “？”金玉旋像是被雷到了，她皱了皱秀眉，“……”继儿张了张小嘴，又使劲儿吞咽了一下，像是正在极力地消化离落辰的话一般，“你真会冒着天下而大不为，娶我为妻？”

    呃，金玉旋觉得说得有点儿大了，“我的意思是说，你这种身份，敢顶着社会的舆论，娶一个有过婚史的女人？”

    金玉旋觉得，自己还没有幼稚到，会相信离落辰会真心娶她的地步，除非他想自寻烦恼，自搬石头砸脚。

    “嗯。”离落辰轻嗯了一声，算是作为回答。

    “呃……你们离家选老婆，都这么随便得为所欲为吗？也不看看人家是不是未婚，也不管是不是父母同意？”

    金玉旋觉得，离落辰定是要作死的节奏。他要是真能把她娶回家，估计自己得整天和林雪玩宅斗。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离落辰像是懒得和她废话。

    下一刻，金玉旋却突然惊讶道：“你不会是，就喜欢离异……”

    “当当……”两声敲门声响起，离落辰叫的午餐到位。

    金玉旋盯着餐桌上的美

    食，很奇怪他为什么点了双人份，她扒着门框，瞟了一眼，几乎都是自己爱吃的。

    “过来！陪我一起用餐。”

    离落辰伟岸的坐定，像是长了后眼一般，甩给他身后的臣子们一道圣旨。

    “切！”金玉旋抗旨不尊地撇撇嘴，有违皇命的离开了离落辰的可视范围，如轻风般又回到了，暗自神伤的云沐风的病床前。

    “沐风，你别跟他一般见识。那种人，处处以自我为中心，总自以为是的以为，他是这个世界的大主宰，凡事一想当然。”

    云沐风凝神在，金玉旋像是满不在乎的小脸上，心中隐隐地划过了一丝不安。“你……一点也不喜欢他？”刚刚问出口，云沐风就有些后悔了，感觉这话有点拨她情商的意思。

    什么？什么？金玉旋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喜欢？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沐风，我现在是你的老婆，又不是他的。而且，我手里也没有拖着豆腐，怎么可能任由他来摆布？你放心好了，任他再放肆，也绝对动摇不了我们的婚姻。”

    “哦，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下楼去买爱心午餐。”小餐厅里传来的悠悠饭菜香，提醒了金玉旋，两人还未曾用过午餐。

    “不用了，我已经让云岩准备了。”云沐风话音未落，云岩就拎着午餐推门走进。

    金玉旋虚扶着云沐风下床，也走进餐厅，见离落辰还没有动筷子，她并没有多言，拉了一把椅子，放到尽量离对面的不速之客远一些，然后拉云沐风坐下。

    离落辰深沉地横了两人一眼，见她们开始用餐，他把自己面前的另一份午餐，推远至金玉旋的面前，“这个是给你的！”他完全命令的语气，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儿被人请客的意思。

    云沐风闻声抬头，云淡风轻地扫了离落辰一眼，目光在身边的妻子身上停留，却没有说些什么。

    而金玉旋，却将某人推过来的爱心午餐，直接原路返回的给他推了回去。“不需要，我已经有了更好的。”然后她低头开始用餐。

    离落辰的脸上，渐渐布满阴云。他专注在她头顶几秒，果断地伸手又给她推了过去，然后，又被人嫌弃般的推了回来……

    最两人干脆不吃饭了，就这样你来我往的，推过来送过去，无限循环，周而复始。云沐风观察般的目光，也随他们之间的互动而来回流转。

    离落辰最后失去了，像两个小孩子闹别扭的耐心。他终于阴森的开口，“你再拒绝一次试试！”

    金玉旋被他突然的语句威胁，震得抬起了小脑袋，执拗的回视着，对面霸道得不成样子的男人。“不、吃！”

    云沐风见金玉旋此话一出，离落辰并没有，再给金玉旋将他的另一份早餐，推过来，而是“腾”的一下“噌”地站起。

    下一刻，离落辰便抄起桌上那份，被人推却过不知多少次的餐盘，毫不犹豫地转身，将之全部喂了垃

    圾桶，连同餐具都没有剩下。

    云金二人看离落辰，将东西毁灭得如此彻底，面面相觑之后，又像没事儿人一般，低头继续用餐。

    “老婆，这个给你。”云沐风如同昔日一般，将自己餐盘中，金玉旋最爱吃的东西，放进了她的盘中。

    “哦。”金玉旋回礼，热情地舀起一勺汤，笑嘻嘻地举到了云沐风的唇边，“你先喝口汤，这个味道，我感觉还蛮不错的。”

    两人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午餐情形再现，看在离落辰的眼中，却是那样的格格不入，那样的挑衅于他。

    他返回身，勇敢地坐在他们的对面，自始至终，都没有拿起筷子，只是低垂着眼睑，像是正在静听，对方夫妻温馨的话语。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好像比上次吃过的，味道还要好一些？”金玉旋早就忘记了，对面局外人的存在。

    “嗯，就知道你爱吃，所以听人说到那里还不错的时候，就特地留意了一下。等过两天我好了，就带你到那里现场去吃好不好？”

    云沐风嗓音沙哑，无形中多了一些声色上的性感。

    他很是憔悴的俊逸脸庞上，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往日淡笑的神色，但他的心里却始终保持着，一级战备般的警惕，体内的每一处神经，仍在暗暗的紧绷着。

    “好啊！那你可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我等太久哦。”金玉旋笑得眉飞色舞，开心的心情像是突然好到了天上。

    “嗯，你这只小馋猫……”云沐风笑得苍白无力，伸手刮了一下，金玉旋鼻梁上的完全曲线。

    金玉旋娇笑，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

    她的小女人姿态，不期然的撞进了，对面男人的略微血色的眼底，瞬间怒火中烧，雷霆大作。

    什么绅士风度？什么刀架颈间，不惊不慌的沉稳？什么什么……离落辰此时，统统将其视为垃圾的抛却。

    低头用餐的两人，瞬间感觉到了，来自头顶上方，一股巨大的压迫力，正想双双看明白时，两人面前的餐食，就已经被人全部掀翻在地，发出了盘碟哗啦落地，碗筷重重着陆的“叮当”混响，满地狼藉。

    云沐风一动不动，面上仍是一脸淡然。只是一秒之后，就又传来了一阵，他的剧烈咳嗽声。“咳咳咳……”

    金玉旋杏目圆睁，完全不能了解，对面无缘无故，大发脾气的男人。她轻拍着云沐风的脊背，怒望着离落辰，像是在指控着他病得不轻。

    “离大总裁！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从你今天第一步踏进这间病房，第一就是问责；第二就是赖着不走；第三就是要强抢人妻；第四就是，不惜背上舌尖上浪费的骂名，掀翻了别人的午餐；第五……”

    金玉旋认为她能一张嘴，连气儿都不带喘的给离落辰数落出，十宗罪来，可没想到，排到第五条，居然就卡了壳，没有了下文。

    “还成功人士？我看你连心智都不健全！我觉得你，你……”

第239章 你还不够资格！

    “还成功人士？我看你连心智都不健全！我觉得你，你……”

    金玉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位置，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她以前怎么就和他同床共枕了几个月？

    云沐风没有说话，始终保持着沉默。他抬手拉了拉金玉旋的胳膊，试图让她坐下。可金玉旋满腔气焰，无处发泄，她刚刚用餐的好兴致，被某人完全破坏了。

    千年前的王府里，谁人不知，她这个王爷有个毛病，睡的质量不好还可以勉强，要是吃的心情不好，那可就要有人遭大殃了。

    离落辰的双手，用力的按在餐桌上，修长白暂的指间，骨节越发分明起来。

    “今天你要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就休想离开这里！”金玉旋怒指着离落辰，显然是小宇宙要爆发的前奏。

    离落辰本也不想离开，可听她那么一说，反而像个心思单纯的大男孩一般，萌发了逆反心理。

    “我走与不走，谁又能拦得住？”

    金玉旋见离落辰，制造完一场莫名其妙的浩劫后，就想抬腿走人，让她的脾气大涨。她迅速绕过桌子，尽量不踩脚下的狼藉的，张开双臂横在了离落辰的面前。

    “你先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再走！”

    “你是在命令我吗？金玉旋你还不够资格！”

    离落辰说得有些口不对心，但是他自觉该死的就是，说不出一句不刺激她的话来，让他不痛快，他又为什么要让她舒畅？

    “你……”

    金玉旋抬手就打，她都不知，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己倒变成了一介莽女。她记得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个离落辰还真是她的劫数。

    离落辰见惯了她二话不说，上来就打他的做派，这是她与他敌对相处时的一惯尺度。

    他的眉宇间微拧，伸手精准地擒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定定的目光，凝视在女人的怒目中，冰冰冷冷声音，如同来自最阴寒之地。

    “我警告过你多少遍，不要再打我的脸！”

    “你不该打吗？”金玉旋甩了一下，被离落辰控制住的手腕，却发现，离落辰的攥住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又不死心的试图撤回自己的手，亦是徒劳。“你放开我！”

    “放开她！”云沐风的声音，陡然在两人之间传来。

    金玉旋见云沐风参与进来，突然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离落辰，却不受威胁的纹丝不动，听若罔闻。只是想得到保证一般，对着金玉旋问道：“我如果放开你，你会学乖吗？”

    “……”金玉旋想说不会。可人在矮檐下，她不得不低头。特别是还有云沐风在场，她不如吃一次哑巴亏，反正自己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让她没有表示，就这么认怂是不可能的。

    就在云沐风，即将要去强制分开两人的时候，却见金玉旋冲离落辰臣服般的点了点头。

    离落辰有力的大手，这才缓缓的松了力道，直至金玉旋美润的皓腕，从他的掌心滑出。

    云沐风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第n次的默念着镇定，尽量维持着，自己的风度。

    离落辰本以为，金玉旋即便不对他必恭必敬，也不会再采取什么行动，可他，终是想错了。

    正当他抬步打算向外走时，脚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你……”离落辰立刻扶墙，强忍着被人狠狠踩过的钻心痛。

    金玉旋报复完离落辰后，早就得意洋洋地逃到了最远处。

    “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还有，你刚刚浪费的东西，我会清点完后，让你加倍赔付的。”

    离落辰好不容易调整过来，咬紧牙关望着金玉旋，“你做得很好，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回华溪，否则，你别想好过！”

    金玉旋气结，“离总，我昨天就已经告诉你了，今天我再告诉你一遍，你可听清楚了。我说，等沐风好了，我就去业图腾报到，继续当实习生，不会再去华溪了。”

    “你想都不要想！你以为你是谁？凡事开局后，只要我离落辰还没有说停止，那就没有人有资格让一切结束！”

    离落辰雄霸天般的语气，一般人听了，都会不寒而栗。

    可金玉旋并不是一般的人。她无所畏惧的眼眸，饱含愿意丰陪到底的含义，传递给了离落辰出生牛犊不怕虎的信息。

    离落辰再也不想停留，他像是发泄般的踢了一脚，脚下的破瓷烂碗一脚，然后两人就听到了，一声如拆门板般的巨响。

    离落辰终于离开了，云沐风也突然松了一口气，像是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也都瞬间放松了起来，心脏也暂时回落到了，本属于它的位置。

    金玉旋看了看沉默着的云沐风，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将云沐风安排在了病床上后，就出了门去，她打算找人来收拾一下灾后现场。

    金玉旋像是又转了向，来来回回几糟后，在医院转弯的地方，不经意的一撇，却意外地撇见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气愤的走近，打算趁着沐风不在现场，再补上一句半句的恶语，作为泄愤，心里定会平衡一些。

    可人往往想得很丰满，可下一刻，却让她即将要开损的话，完全哽噎在了嗓子眼里，无法说出。

    在她眼中，离落辰是那么高高在上，骄傲自负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躲在无人的角落里，满面伤情，全身沮丧。

    她以为她看错了，沉默的又观察了几秒，见从离落辰一抬手，指尖的烟蒂落下，混进了他脚边的一堆烟蒂中。

    她的视力几乎好到能看出，他脚下的一片烟蒂，竟然都出于同一个牌子。

    都是他抽的吗？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她多事的数了数，居然十几支？里面还混杂着，不在少数的未燃尽，就被主人抛弃的半支烟。

    此时脆弱的男人，让金玉旋不得不忆起，她和云沐风结婚仪式前的那个晚上。在酒店里，他酒后想他心中所爱的时候，好像也是这种神情。

    金玉旋想得有些入神，以至于悄然出现在离

    落辰的眼前，都没有发觉。直到她被人，抢进了一个坚实的男人胸膛里，她才本能的挣扎起来，却为时已晚。

    “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离落辰哑声出口，带上了几许请求，如呓语般，又掺杂上了几分梦中的呢喃诱惑。

    金玉旋感受到了，他此时的无能为力。虽然她不愿给别人当替身，但她还是停止了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久到了金玉旋的心中，从开始的抗拒，渐渐转变成了最终的沉沦。

    离落辰的怀抱，原来竟也会如此的温暖，传递给了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安全感，让她也同时对他无来由的心疼起来。心疼？她居然会心疼他？她心中自嘲一笑。

    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烂发同情心，又像是在离落辰的多情却被无情恼。

    金玉旋早不知身在何处，而离落辰此时，也安静的如同一个大男孩，依在欣慰的港湾。

    突然有人经过，让金玉旋才从沦陷中，清醒过来，她在离落辰的怀里，动了动，发现他仍然抱得自己很紧。

    “离落辰，你快放开我，我要回病房了。”金玉旋见他不回答，莫名的担忧，“你，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帮你叫薛助理过来？”

    金玉旋突然的温言柔语，又软了离落辰的寂寥的心几分，他更加留恋那抹怀中的温香，舍不得放开，甚至想让时间就这样停下来。

    他不知，为何金玉旋总能够，添补他那一部分空虚，自从和她分手，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与之前相比，更加空寂的可怕，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胜上一筹。

    金玉旋推算，自己从迷路到现在，应该时间不短了。她唯恐云沐风担心自己，心里变得急燥起来。

    她想蛮力地推开离落辰，而她却不知为何，在她想用全力的时候，手上的力气总会下意识的减上几成。

    是不舍？她居然会对这么一个，看自己是黑眼钉的毒舌男不舍？她再次自嘲的一笑，这一笑是送给白痴的自己的。

    而此时，焦灼的云沐风，则是躺在病床上，等她等得，翻来覆去。

    就算一个人的忍耐性再好，性子再稳，也会在未知的漫长等待的过程中，变得焦急不安的。他打开门，一身病服的想去碰运气般的寻她。

    静静的医院走廊里，原本就不喧闹，再加上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就更显得安静，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有些粗喘的呼吸声。

    他排查一般，每走一步，目光都会细细浏览一下周边，恐怕她会在哪里发傻的忘记了时间。

    然而，他一无所获。离落辰的频频出现，让他与金玉旋的相处中，也渐渐产生了多疑的毛病，他甚至，有那么一刻，感觉离落辰根本就没有离开，或者说，金玉旋已经被离落辰带出了医院。

    云沐风漫无目的，继续游荡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越走越远，越走越显寂静，经过一边根根粗状的石柱，隐约看到背人的角落里，一对情义缠绵的恋人，正在盛情表达着爱意的拥吻……

第240章 出……出轨？

    “你，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云沐风本无心观摩，直到他突然听到一声，断断续续，让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声，才让他不得不停住脚步，不敢置信的一步一步的凑近。

    他的每一步，都移动得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心惊胆颤。

    他越走越近，而那角落中的男女，根本就没有感觉出来，正有人向他们这边靠近，还在执着着，各自的执着……

    云沐风离得更近了，他屏住呼吸，单手更是按住了自己的心脏位置，他害怕，它一会儿经受不住刺激，而从他的五脏中，背叛跳出。

    金玉旋突然被离落辰，控制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想再次用她仅会一招的女子防身术，可她却不知为何，到最后都没有下定决心要那么干。

    但他们亲昵的姿势，在旁人的视角看来，那绝对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热烈场面。

    云沐风又穿过，一个巨大的石柱，与两人只有大约五米之隔。

    他看到了，扎在角落里的两人，男的一身深色笔挺套装，女的则是他最喜欢，给妻子订制的白色。身穿白衣的女人的脸，完全被背对着自己的高大男人，挡了个结结实实。

    让他根本无法看见她的真颜，他心中急切的想走近，可脚下像生根了一般，和他唱起了反调。他已经被钉在原处很久了 ，更像是中了邪似的，让他无法再前进半分。

    是的，他承认他胆怯了，胆怯得自己不敢看清楚，想给自己留下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做为他给自己留存的可怜余地，好有自欺欺人的理由，告诉自己那并不是旋儿。

    他像犯了盗窃罪一般，偷偷地退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石柱后，靠在上面，试图抚平心中的伤痕。他甚至开始感恩起来，能遮住他身形，而不被人发现的石柱。

    原来，她是喜欢离落辰的，可她为什么要骗他？为什么？他们之间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原来只是用来，嘲笑她并不爱他，而她早已心有所属的有力证据吗？

    他突然感觉到，心口像被人砸锤猛击，继而又伤得他，遍体鳞伤，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他浑身瘫软，靠在石柱上的硕身，在冰凉中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去。猛地，他牢牢握住，石柱上多出的装饰棱角，握得白暂的指间，割出了道道血痕，他才勉强能够支撑着自己，没有被自重的压滑，而颓然的倒地。

    可他沉重的身子，刚刚稳住，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倏然感觉到，腹腔内有那一股，让他无法抑制的热血上涌，继儿不服管束地灌入了他的口中，血腥味四散开来。

    他迅速捂着嘴，强忍之下，才屏退了一些，即将泛滥的鲜血，仅存在口中的少许鲜血，像是也想息事宁人一般，默默地又回流到了他的肠胃里……

    恨，他选择埋进了心底。那是他对自己的恨，他恨自己为什么这般的无能，不留余地的爱上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付出，还是换不

    来，心仪之人的爱恋与交付。

    云沐风深呼吸，继续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拿开嘴边的手，白暂的掌心里，血红一片。

    他狼狈的不敢再望向那两个人的方面，恐怕被人发现般，将外穿的宽大病服，解下了扣子，连同头脸的全蒙在其中，一步三晃的回到了病房里，如酒醉般一扎不起。

    而还停留在现场的男女，金玉旋也早已经推开了离落辰，不知所措的凝望着，情绪糟糕透顶的男人。

    这个世界，金玉旋发现，专情的男人并不多。而他离落辰绝对算得上，最为专情至上的那种类型。

    他此时会这样，也许是因为自己，刚刚在病房里，提到了他亡妻的缘故，而让他不得平静。她很同情他的专情，也很羡慕那个叫然然的女人，竟能遇到这么一个，执着为己的专情郎，真乃幸事。

    嗯……金玉旋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滑稽的可笑。摸摸良心，想想自己，有什么好羡煞人家的呢？云沐风不也是个专情郎吗？

    这人啊！为什么总是，那么容易看到别人拥有的过多，过优，甚至还为之大发感慨？

    有那时间，其实倒还不如回头看看，自己身边，那里也许会有，更值得你为之珍惜的美好。

    离落辰不肯放过她，霍然伸出双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充满期待，“嫁给我……”

    “我已经结婚了，即使我没有结婚，我们也不可能。”

    金玉旋看到他的脆弱，出奇的想和他讲这些。也许自己，哪天就会突然消失，离开这里，如果不是当初以为自己怀孕，又怎么可能，答应云沐风的建议？

    她一直认为，她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路人甲，不想有太多的牵绊。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在你心中，我比不过云沐风？”

    离落辰闭着眼眸，将脸埋进她的发丝中，从没有过的柔柔细语，声声都震撼着金玉旋的心，让她怎么也发作不起脾气来，反而突然想要开导他。

    “我尊重你对原来挚爱的专情，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放手，放眼整个a市，也许还有，除了她之外，更适合你的女人。”

    “只要你乖乖做我老婆，我将会给于你，一切你想要的，弥补之前，我对你的种种不好。”

    离落辰出乎她意料的保证。

    金玉旋轻轻拍了拍他此时脆弱的背脊，感觉好像与他说的不是同一个频道。

    “离总，我不会乖乖听话，更不需要你的弥补，我们之间，那段不堪的回首，是周瑜打黄盖，谁也不欠谁，不想再提。对于你现在的状况，我听说过一句话，‘如果娶不到自己爱的人，那就娶一个爱自己的人，共度一生。’你可以试试。”

    金玉旋觉得，从花朵那里学到的东西，终于可以用上场了。其实她还想说，他虽然失去了真爱一朵，却也拥有了满山遍野。

    “所以，我选择你。”离落辰像是没有想太多，接了金玉旋的话。

    ？“你好直接，不过我并不适合你。”

    “我不在乎你结过婚，只要你听话就好。”离落辰像是有气无力。

    “可我，并不爱你。”

    金玉旋语出艰涩。她不知，这样说话，会不会更让他伤心。毕竟像他们这种，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受惯了万众的追捧，怎么受得了，别人对他们的挑三捡四？

    离落辰深邃的眸底，明显又多出来一缕忧伤，“你爱不爱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回到我身边？”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金玉旋冲他坚决的摇头。“如果放在以前，我也许会，可现在，永无可能。”金玉旋心中冒出一丝苦涩，要知现在何改当初？

    离落辰听后，突然像受到了刺激一般，猛地握紧她的双臂，推离开自己的胸膛。“没有什么不可能！”

    “你什么意思？”金玉旋的心底，突然一慌，他不会对沐风不利吧？可不知为何，心底竟还有一丝窃喜，她在窃喜什么？她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啊”发出一声打破寂静的惨叫。

    随着刺耳的惨叫，离落辰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快速的放开了金玉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衣装，眼底浮现出坚定的光芒。仿佛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你最后一个男人。所以，你最好提前做好涅重生的准备，改头换面的成为我离落辰的妻子。”

    金玉旋努力消化了一下，他言语中的内容。

    “离落辰，我说了，我和你玩不起，我有老公，我不想让他受到一点儿伤害，如果你的所为，伤害到了他，我定不会放过我。我希望你好自为之，去找一个适合你的，而不是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和我的较劲上。”

    “正因为我的时间宝贵，根本没有时间，再去浪费精力重新了解一个女人。所以，找你做老婆，我会省去不少的时间。”

    离落辰虽然面色冷峻起来，但语气比平常对她，要平和了不少。

    金玉旋深深的以为，“离落辰，我知道，其实在你的心里，一直有道过不去的坎儿。我们当初的分开，说简单一点，就是因为我以为怀了你的孩子，你又不想负起责任而起。只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再多说无益，如果你要一味的认为，那是背叛，我也无话可说。。”

    “那不叫背叛，是出轨！”离落辰突然忿然作色，语气坚定不移。

    “出……出轨？”金玉旋可不那么认为，以前两人的关系，又不是夫妻，根本不以称不上这个高大尚的名词儿吧！“你说的严重了，我们只是情人关系。即便是我另谋新欢，充其量也就是个p腿吧？”

    “p腿？看来你年纪不大，懂得还不少，以后，我会加大力度，来规范你的言行的。念在你和他只是名义夫妻，我可以不计前嫌。还有，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华溪！否则，我会让云沐风付出代价！”

第241章 云先生，您该吃药了

    离落辰丢下最后一句话，撞了一下金玉旋的右臂，大步离开。

    “喂，刚才我说了半天……”

    金玉旋瞪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离落辰，头也不回的走远。切！要不怎么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在心中暗骂“混蛋！”

    金玉旋终于在别人的帮助下，她找到了回病房的路。

    “云先生，您该吃药了。”白衣小护士，推着送药架，走到云沐风的病床前。

    “不吃。”云沐风仍然窝在被子里，没有露出脸来。

    “那怎么行？您的病……”白衣小护士，职责所在地劝道。

    “把药放下，你马上出去！”云沐风听得心烦。

    “好吧……”

    小护士见之前还温润如玉的柔情男子，突然说话带上了几分锋利，便不敢再多言。

    没等墨迹的小护士出门，云沐风已经腾身坐起，伸手过去。“砰”的一声，瓶瓶罐罐先后落地的声响 ，传进了即将推门而入的金玉旋。

    “云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白衣小护士，吓了一跳，待几秒之后，她开始依次捡着地上，被云沐风掀翻在地的药品。

    金玉旋也是一惊，他那么赶忙走进，也是为云沐风的大发脾气，而弄得云里雾里的。

    “沐风，你怎么了？”

    云沐风看着，终于返回病房，一脸坦然的妻子，他终究没有说话，又面容憔悴地躺回了病床上。

    金玉旋接过小护士手里的药瓶，“各自吃多少，你告诉我吧！”

    “好。这个吃三片，这个吃……”白衣小护士看了看金玉旋，继续告诉她。

    待护士走后，金玉旋轻盈的走到了云沐风的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脊背，“老公，该吃药了。”

    云沐风像没有听到，没有回应。

    金玉旋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无果，干脆问道：“你怎么样了？”

    云沐风被金玉旋强行，不得不正视面对她，但躲闪的目光，并没有直视她的双眸，“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哦，这家医院，每一处的装饰，在我看来都是一模一样的，让我走了好多的冤枉路……”金玉旋突然想起来离落辰，“嗯……后来还遇到了一个熟人。聊了两句。”

    她之所以这么说，像是想坦然，却又忽然发现了，自己有一些心虚。而那份心虚，连她自己都甚至不知，它究竟来自何方？

    熟人？呵呵……云沐风本想问，她所谓的熟人姓字名谁？可终究他还是没能问出口。

    金玉旋心中盘算，是不是因为她离开太久，而让沐风过度担心而乱发脾气了？果然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其它方面也是多少受影响的。

    “我以后再出去，就带个手机，不会再让欠等那么久了，好不好？”

    金玉旋见云沐风比她离开时，面部的病态更重，心中心疼不已。如果她刚刚没有弄错方向，又怎么会遇到离落辰，更不会回来的真么晚。

    云沐风没有说话，让金玉旋感觉，他就是因为，自己的一去久归

    ，内心担忧而不悦。

    “好啦！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人家都已经知道错了。老公……”

    金玉旋耍赖皮，轻晃着云沐风的手臂，开始撒娇，娇艳欲滴的双唇，奉在他缺失血色，线条完美至极的唇瓣之上。

    她知道错了？她怎么可能知道？云沐风被她晃得妥协，眉宇间渐渐舒展，“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金玉旋态度较好，抢了云沐风接下来的话。

    金玉旋停止晃动，娇艳欲滴的红唇，在云沐风的唇上点了一口。“那你为什么大发脾气？”她忽然装作生气的问。

    “……我是，感觉身体不舒服。”云沐风八竿子都打不着边，开口回答。

    “哪里不舒服？很不舒服吗？我这就去找医生。”金玉旋原本俏皮的小脸上，倏然全是紧张之色。

    云沐风见她焦急的神情，心中拂过了一丝欣慰。“你回来就没事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因为我出去太久，而胡乱担心。”金玉旋伸手拿过药瓶，白嫩的掌心中，迅速多出来几片药，“亲爱的，我喂你，张嘴，啊……”

    云沐风偏过脸去，伸手打算接过，这可让金玉旋不乐意了。“你再不张嘴，我可就挠你痒痒喽！”她说着就试着，像要开始冒犯他一般。

    “啊……”云沐风被迫张口，金玉旋这才停止了攻击，得意洋洋。

    吃完药，金玉旋发现云沐风的脸色，越来越差，她不顾云沐风的阻拦，焦灼地叫来医生。

    “吐血？”金玉旋不敢置信的注视着云沐风，“我刚刚不在的时候你吐血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金玉旋清澈见底的眸底，微微泛起了亮光。

    云沐风被金玉旋突如其来的泪光，惹得不知所措。“你迟迟不回，我有些激动，但只是吐了一点点，不足挂齿。我之前怕你担心，所以就没有敢告诉你。”

    云沐风说得合情合理。

    “你不告诉我，我才会担心，好不好？”金玉旋一听，就知道他又在搪塞自己。

    云沐风按医嘱再次吃完药，就被金玉旋按在病床上，被迫休息，金玉旋也心安理得地抢了他的一半床。

    云沐风将她揽在怀中，如同往日一般，轻轻拍哄着她。“老婆……”

    “嗯？”

    金玉旋扎进云沐风的怀里，不知不觉中有些困意了。

    “做我的妻子，你觉得委屈吗？”

    云沐风觉得很有必要和妻子交交心。

    金玉旋突然睁大眼睛，委屈？他从来没有过呀！可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好奇怪。

    “从来不曾有过。相反，我感觉我很幸福，也很幸运。只是，我嫁给你后，好像你的麻烦，接踵而来，从不间断。我知道，你父母因我和离落辰的事，而对我意见甚多，一直以来，都是你夹在其中，左右为难，让我羞愧难当。”

    云沐风不知道她哪来的消息，原来，她不是不明白，而是什么都知道。

    “旋儿，父母并没有让我为难，即便是，我的妻子，

    也是要有我来决定，他们即便是我的父母，也无权干涉。”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不说就算了。金玉旋不想在这事上，和他较真，以云沐风夹在中间的悲惨角色，他是定不愿亲口承认，而无端徒增自己的烦恼的。

    “你现在爱上我了吗？”云沐风忍不住，淡淡地问出口。

    “我很喜欢你，时间久了，就会想你，这算不算爱？”金玉旋反而笑问着他。

    “你会为我的一个拥抱，一个吻，而心跳加速吗？”云沐风给他举例说明。希望能明朗的感觉到，自己现在，在她的心中是怎样的位置？

    会，当然会！但这就是爱吗？她笑嘻嘻着，“那恭喜你，小云总，你的老婆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

    “还有就是……就是……”云沐风有些难以启齿。

    金玉旋见云沐风，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仓促的开始催促，“就是什么呀？”

    云沐风迫切的想问，她是不是有时，会很想和自己圆房？可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他结结巴巴，小心开导一般，“一个女人，要是爱一个男人，会想，会想，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几个孩子。”

    呃……金玉旋抬眸，有些纠结的目光，寻找答案般望向他，“你说，如果一个小孩，很小就没有了妈妈，会不会很可怜？”

    听似与要孩子无关的话，却让云沐风这个听者有心。一种她即将要离开的感觉，瞬间让他的身体凉了半截。他开始屏住呼吸，回得小心翼翼。

    “孩子为什么会没有了母亲？”

    金玉旋忽然感觉，拍哄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无力般陡然大减。她想了想，不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比如说，织女吧。你说她留下的孩子，等长大以后，会不会怪织女，当初与他们生离别？”

    云沐风并没有马上回答，像是仔细的斟酌了一番。

    “我想他们会很感谢，当初他们的妈妈，把他们含辛茹苦，将他们带到这世界上来的。”

    “那……听说生孩子时很疼，孕妇很辛苦。我们只生一个好不好？”金玉旋怯怯地扯了扯，云沐风病服的衣角。

    她此话一出，云沐风的心底，倏尔燃起一股希望。听她的意思是要给自己生孩子的意思吗？难道刚刚他看到，她与离落辰的亲昵，都是误会？

    怎么可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刚刚明明看到了。他突然想起她曾回答令智一妻多夫的回答。心中不免又泛起了，一缕忧伤。　“好。”他还是在酸涩中，回了一个简单明了的“好”字。

    难得糊涂。

    “嗯，那就让男孩儿长得像你，女孩儿长得像我好不好？”金玉旋主义打定，便开始憧憬。

    “好。”云沐风像是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音落两秒后，他才拉回思绪，“今晚我们就要要看，好不好？”

    今晚？金玉旋脸红心跳，“等你身体好些了，不然我怕影响到优生优育。”

    云沐风挫败，貌似已经和她，不只是要求过一次孩子的事了。为何总会到了关键时刻，就掉了链子？

第242章 拒绝薛朗

    但今天自己的身体里，的确连吃带注，吸收了很多的药物。可问题是要孩子可以不急，着急的是与她做实夫妻之名，才是重中之重。

    “其实，我们可以在要孩子之前，先磨合一下……”

    云沐风语出婉转。倒不是他非要逼她，而是离落辰的目标明确，由暗转明，让他不得不争分夺秒，哪后是称虚而入，对象要是妻子，他也想试试了。

    他轻轻放开怀中的人，下地去了趟卫生间后，将病房的门，锁得结结实实，牢不可破一般。他悻悻的再次回到病床上，却见金玉旋懒懒的像是即将就要沉睡。

    云沐风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心疼她的睡眠。而是有违医嘱的行动起来。金玉旋被他扰醒，迷迷糊糊中，像是听到了，有人在敲门。

    金玉旋在云沐风的郁闷不满下，逃一般地打开了门，薛朗赫然出现在门口。

    薛朗的出现，这才让金玉旋豁然想起，离落辰和自己之前说的话。她赶忙，冲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将他推到了门外，三米之遥，密谈。

    “金小姐，离总，让我来请您回华溪。”

    金玉旋白了薛朗一眼，出口无情，“我劝你快点带着你家老板，看个医生吧！什么社会了，竟还强抢民女？”

    金玉旋将薛朗野蛮的推出门外，“哐当”一声掩上门，阴霾地转过屏风往回走，微微抬眸，正巧对上云沐风一脸探究的神情，其中还隐约夹带上了几丝不安。

    “是谁？”云沐风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哦，送外卖的，走错房间了。”金玉旋进门前，已经将她认为善意的谎言，编排到位。

    她迅速躲闪的眼神，让云沐风不得不怀疑，敲门之人，也许不是像她说得那么简单。

    薛朗碰了一鼻子的灰，但并不气馁，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就知道会如此曲折。

    他眼中迸射出睿智的光芒，他手持电话，为达目的，自做主张地拨给了，业图腾主抓山海蓝湾的负责人。

    郑直接到薛朗的电话，越听越皱眉，但最终也并无异议。

    薛朗满意地挂上了电话，自家总裁这块令牌，果然能瞬间扼杀掉，一切牛鬼蛇神。就连传说中，不通情打理的郑直，竟也一句多余的话，也不多说的执行。

    病房里金玉旋，没有好意思，再躺上病床，直到云沐风起床，来拉她，她才半推半就的随他走。

    悠扬的电话铃声，像是正好缓解了她的尴尬，她忙如释重负的跑去，接那个自以为是救赎的电话，可当她接起来时，才发现，这并非雪中送炭，也许是一张，将自己推入火炕的催命符。

    “你说什么？你能不能把话，说得利索简洁一点儿？我现在一点也听不懂，你究竟要向我表达什么？”金玉旋焦灼的喊着电话彼岸。

    花朵停止了泣不成声的假哭，但哭腔不减的和金玉旋开始讲正事。

    “小旋子，今天在会场发生的事，我原以为已经没事了。可刚刚，刚刚咱们那个女主管，她打电话通知

    我，说明天让我把辞职信交了，以后我不能再去业图腾上班了……”

    不会吧？金玉旋惊讶之后，心中满是歉意，“你先别着急，我再想想，看看还有什么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在郑直那里，自己根本都算不上是哪根葱！

    “你有什么办法？”花朵像哭闹着的小孩子，突然手心里被人塞进了一块糖果。

    “那这个任务，就拜托给小旋子喽！你要好好想啊，我的信用卡，上个月可都快被刷爆了。支付宝上的花呗，也发来几天后要还款的短信提醒了……”

    “你能不能先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

    金玉旋觉得花朵，不像是要保工作，而是要保，信用卡透支的恶性循环。

    “总之，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嘛！”花朵在电话彼端瞪眼睛。“叮叮当，叮叮当，穷的响叮当，没有车，没有房，还没有对象，嘿！”

    金玉旋听电话那头儿，花朵还居然唱了段抖音，不用看她，都能猜出她在情急之下，狂甩抖音的不正常状态。

    金玉旋突然像下了决心一般，“好！你等着，我定会帮你讨回一个公道来！”

    “小旋子，我就知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那你想怎么办？”

    花朵急如星火，迫切想知道。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给你打官司，一定要保证你，被辞退后，应得的最大限度的经济补偿。”

    金玉旋想通过法律途径，给花朵争取到最大利益。她可不想，低三下四的去求那个冷血的离落辰。

    花朵一听，心里立刻不美丽了。“你还没听懂吗？我要这份工作，一次性的补偿，我要它有啥用啊？”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不是你常说的吗？”金玉旋想用其人之道，劝慰其人之身。

    “哎呀！你就别费话了，我就是喜欢在业图腾，干出一番大的事业来，成为顶级的房屋设计师，放飞我的梦想。人们都说，瞧着薛助理，总是对你必恭必敬的，不如……你帮我找找他，让他来帮个小忙？”

    电话彼端的花朵，大大的眼中，忽闪过睿智的光芒，协助金玉旋指了一条光明大道。

    金玉旋一听，真的是很想问，“嚼舌根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了吗？”

    “好吧！我试试……”金玉旋虽然自觉没用，但她还是想为了花朵，死马当活马医的试试。

    电话彼岸的花朵一听，立马喜笑颜开，“小旋子，谢谢你啊！”

    “哎，我可先丑话说在前头啊！我只是说试……”

    嘟的一声后，对方的电话就没有了声音，金玉旋突然有种，被逼无奈，破釜沉舟的上当感。

    她真的要找薛朗吗？貌似自己才刚把人家给撵出去吧？她大幅度地眨了眨灵眸，没办法，她打算再头铁一回了。

    金玉旋想想自己造的孽，要是知道，是谁给自己寄得那封倒血霉的信，她发誓，一定要让他好看的！

    她抓了抓头，看得远处云沐风的脸上，出现了几许的疑

    惑。

    “老婆……”

    金玉旋阻止了，即将要提出疑问的云沐风，急切地翻看了好几遍电话本，也没有找到薛朗的电话号码。

    她收起电话，冲云沐风歉意非常的笑笑，“我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然后她躲进了**的狭小空间，拨打出去了一个，记录为‘横行霸道’联系人的电话号码。

    离落辰稳坐车中，闭目养神，像是对薛朗的汇报，充耳不闻。直到他的手机响起，薛朗帮他读出，来电姓名时，他才悠然的伸手接过，但接通后，他并未先开口说话。

    金玉旋听出电话接通，等了一会儿，见对方又在摆大老板的谱儿，不想与之计较，直接了当地开口。

    “离总，我有急事，想找一下薛助理。”

    “你想找他的话，就应该给他打才对。”离落辰果断挂了电话，一点儿也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金玉旋被人拒绝得彻底，暂且不提，居然他还挂自己的电话？她心中暗数十个数，怒气强行压了下来，自我鼓励几秒后，又头铁地打了过去。

    “离总，还是金小姐的电话。”薛朗职责范围内，继续提醒自家总裁。

    离落辰听若罔闻，电话再次响起，连续被人打了三遍，离落辰却仍然纹丝未动，根本就没有要接起来的迹象。

    正当薛朗以为，自家总裁不再理会那个电话时，却见他在电话挂断一秒前，意外的接听了起来。

    金玉旋见迟迟无人接听，恰好在挂断前一秒时，耐心消失殆尽地挂断，两人阴错阳差的彼此错过。

    离落辰听出对方已挂电话，微微蹙了一下眉，难得地掀起疲倦的眼睑，默默地盯了好一会儿黑色的屏幕，却终不见它再次亮起。

    薛朗暗自挑了挑眉。心中不断腹诽着，自家总裁的玩茧自缚。

    金玉旋这里，手机几乎被她攥得变形，无处发泄时，抬脚踢起了就近的马桶，小声的发泄着，心中爆满的洪荒之力。

    她每踢一脚，嘴里还振振有词，“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三遍都不行！你到底想干嘛？”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哗啦！哐当……”脆弱的马桶盖，终于未能承受住，她的洪荒之力，溃不成军的从原处狼狈地落下。

    “旋儿……你没事儿吧？”

    卫生间外，传来云沐风关切的声音。

    “啊？哦，没事……没事，没事。呵呵……”金玉旋心虚的回话，无法解释的看着，悲催的马桶盖，有点神经质的和它商量了起来，“我和别人可不可以说……是你自己，年久失修，不堪重物？”

    “旋儿……”随着云沐风越来越近的叫声，卫生间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怎么那么久？”

    “哦，马上就好，你再等我一会儿。”金玉旋还想打最后一遍电话。

    “好，那你小心一点儿。”

    “哦。”金玉旋听云沐风的声音，渐渐远去，才又如做贼一般，将手机再一次呈现在眼前……

第243章 不要和我话聊斋

    电话再次响起，还没等薛朗报来电何人，离落辰已经伸手开始，向薛朗要手机了，他连号码都没看，直接接听，冷冷质问：“找谁？”

    “我有急事要找薛助理，可我又不知他的电话，我明明记得原来有来着……”

    金玉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冷言冷语打断，“你就这么说，他完全听得到。”离落辰长指一按，免提打开，悬空式停在薛朗的面前。

    在金玉旋的惊愣中，薛朗已经冲着自家总裁，打开的免提电话开始喊话了。

    “金小姐，您有事找我？”薛朗明知故问。

    “嗯……我有事相求，你能不能离你们总裁远一点儿？我不想让他听到。”

    金玉旋不知为何，就是不想和离落辰求情。

    话机里的声音，通过免提四散传来。薛朗盯着自家总裁，一直为自己举起的手机，如坐针毡。

    离落辰回视了他一个知会的眼神，薛朗马上透彻，“好。”车门形式化“砰”地一声响后，见自家总裁点头示意，他继续开口，“金小姐，您请说。”

    “刚刚……你不介意吧？”金玉旋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没等薛朗像征性的客气一句，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说起了正事。

    “那个……就是我朋友花朵的事，你能不能和业图腾的郑总打一声招呼，让他把对花朵的处分收回？”

    薛朗心中暗喜，但语气为难至极。“金小姐，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先得先请示一下离总，您……”

    “这种小事，怎么就事关重大了？薛朗，你是想和我玩儿迂回战略是吗？”金玉旋刚要继续话震薛朗，又乍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忙又婉转了些语气。

    “我的意思是说，这么小的事，你和郑总说一声，不就行了吗？你们家总裁，日理万机，何必还麻烦他那个大人物呢？你身为他知近的助理，如果你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了主，那你在别人面前，还怎么扬名立万？”

    薛朗被她一句扬名立万，说得心虚的抬眸看了眼自家总裁，见她一直面色不改，才放下心来。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正因为是离总的助理，就更应该，恪于职守，从己做起。”

    “薛朗！你少跟我胡扯那鬼话连篇的规矩，都是千年的狐狸，你不用跟我这儿玩儿什么聊斋！”

    金玉旋无意中，不惜牺牲自己的说词，把薛朗数落得词穷。他偷看自家总裁，一脸似笑非笑，与己无关的表情，头疼的真想临时请事假，给他撂了摊子。

    金玉旋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主儿，她在卫生间里，叉起了腰，继续和薛朗谈帮忙的事，声音不大，但气势如洪。

    “我再问你一遍，这事儿你帮还是不帮？你快给本姑娘来句痛快的！”

    薛朗难以消化，求助般的态度，祈求地望着，依然沉默，见死不救的自家总裁。见他仍然没有给自己解围的意思，薛朗也只能辛苦的和对方继续周旋了。

    “金小姐，我真得请示……”

    “薛朗！规矩可都是人定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是吧？我说

    小薛子，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这个人可是记长仇，哪天你要是有个马高蹬短，山穷水尽之时，有求于我，你可不要怪本姑娘，不给你留活路。”

    金玉旋见软的不行，索性采取了盛气凌人的强势。

    薛朗一听金玉旋，把自己从客气的薛助理，竟降格到了‘小薛子’，背后就冷汗直冒。

    她说的究竟是啥意思？怎么让自己听出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韵味？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以后万一她在离家成了事，一定会天天给自己小鞋穿？

    “金小姐，您可别误会，能给您办事，是我薛朗的荣幸。我刚刚的意思是说，离总就在我旁边，您要有事和总裁直接沟通，会比较快捷，也省得我把话传错了不是？”

    薛朗见金玉旋恨不得摆出，封辰帝国王后的架势，自己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他很圆润的将她这块儿，烫手的山芋，直接打包赠送给了自家总裁。毕竟他可没有那个英雄胆，去得罪自家总裁看上的女人。与其和她拉仇恨相比，他倒不如得罪自家总裁。

    离落辰睥睨着，扛不住几句女人威胁的薛朗，竟拼了命的把球儿踢给了自己，他轻视的表情后，仍然沉默。

    金玉旋见薛朗也不再言语，又不依不饶的开始兴师问罪，“我刚不是说，让你离他远一点吗？现在怎么他又在你身边了？”

    离落辰见金玉旋，有点没话找话，说得像承上启下自然过度句的意思，也并未理会，他看着薛朗。

    薛朗首次装不懂事的看向了车外，对自家总裁的暗示，置之不理，好不容易才踢出去的难题，他才不要傻到去接什么话茬，引火**。

    金玉旋这头儿也开始沉默起来，因为接下来，面对的是毒舌离落辰。她不知要如何开口，才能为花朵把事情办好？

    她做了一连串的思想斗争，横了无数次心，到了又开口说话的时候，还是刚一张嘴，求人软语就生生的被过虑一般，卡在了嗓子眼里。

    “薛朗，把电话挂了。”离落辰冷冷的一句，语出尊口。

    薛朗惊愕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家总裁，手中紧握在怀的手机。心说，挂不挂的在你手上，想拿自己当子，当道具就明说。

    薛朗如是想着，但表面仍要积极的配合，“是，离总。”

    “等等等等等等……”

    金玉旋顺着无线，可看不到这边的戏台，连想都没有想过，像离落辰那么骄傲的人，也会为耍这种小手段，与她玩阴谋的斗智斗勇。

    “离总，我有事相求……”

    “你把我交待你要做的事，依次都做到位了。别的事，我自然也会让你满意的。”

    离落辰像是懒得听，她竟说些与己无关的东西。

    “什么？你交待我做什么了？”

    金玉旋有些发蒙了，他想让自己做什么？好像很明确，又好像一点道理都没有，怎么能配合他，都做到了？让自己离婚？怎么可能？让和他结婚？又怎么可能？

    “第一，我让你今晚回华溪

    ，你没手表的话，就看看天上，再笨的人，也能根据这个，判断出来时间段。”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也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灿烂，皓月当空。

    “哦，我今天不行，沐风还要住院，等沐风出院了，我们一起过去还不行吗？”

    金玉旋觉得自己在胡说八道，但也别无它法，为了花朵，她也算是和离落辰拼上信用度了。

    “他住院，自然有医生和护士照顾，你在那里有什么用？”

    离落辰的话，听起来像是没有一点儿通融的余地。

    “你有没有搞错？他是我的丈夫，我怎么……总之，免谈！”

    金玉旋气气囊囊地就挂了电话。然后，又非常懊悔地打了过去。

    “叮”的一声，提示音后，她一秒也没浪费电话费，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底线。

    “离总，我再和你说一遍。你让郑直撤消花朵的不当处分。然后等沐风好了，我们一起去华溪，补完之前说好的两个星期，做为交换条件。这是我最低的底线了，如果你还……”

    “我可以答应，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离落辰手抚白暂的额头。

    “什么条件？”金玉旋疑惑，“你可不要趁火打劫太苛刻哦，不然我也不会同意的。”

    “你们在住院期间，不要让我看到你们晚上单独相处。我会安排人陪同你们，避嫌。安吉儿，琳达和我之间，会轮流上岗。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离落辰！你……你什么意思？”

    金玉旋真怕云沐风知道后，会被气吞血。

    “很简单，我不想我唯一用过的女人，趁我不在的时候，被他人染指。”

    离落辰老调重提，对于他对这件事的底线，他要清清楚楚的让她了解。

    “你不讲道理！我……我是他的老婆！我们之间怎样，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金玉旋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的挫败感，还有种即将被人吃定的不祥第六感。

    “行或是不行？”离落辰像是想早早的结束谈判。

    金玉旋心里本想得不行，可为了花朵，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出现了三百六十度的反转。

    “好好好！行行行！这样总可以了吧？离总！但是，你让她们俩个谁来都行，就是你不要出现。”

    金玉旋无技可施时，还不忘给自己争取了，最大的省心福利。

    “成交！”离落辰得逞，没等金玉旋再说些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冲薛朗命令道：“通知她们两个，让她们在我不在时，寸步不离的陪着，明确的告诉她们，我的底线要求。”

    薛朗不敢有一点儿的异议，轻声应了一声，就马上安排起来，保金玉旋清白的任务。

    琳达接到电话后，稳重的“嗯嗯”了两声，就挂断了。可安吉儿，就不是那么安静了。

    “什么？什么？我还以为，以咱们**oss的良好修养，怎么也得再沉上个一年半载的，再追不上，才会霸王硬上弓。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行动这么快……”

第244章 命格奇特，贵为天人

    薛朗见安吉儿，短时间内，并没有打算停息的意思，干脆不阻止她，让她说个痛快得了，反正都是平时自己不敢说的，不如让她不知者无惧的做个深度剖析了。

    “我看啊！能配上咱们**oss的女人，也只是这个金小姐莫属了。以前他们两个好的时候，我可常见着咱boss偷笑呢！虽然我觉得，金小姐心里也喜欢boss的，可毕竟她已经结婚了，两个人再在一起，难度可不小……”

    “咳咳咳……”薛朗见自家总裁，乍然变绿的脸，轻咳了几声，以暗示安吉儿，不要再说了。

    可安吉儿，今天也不知是怎么的，聪明一世的封辰第一秘，居然也有糊涂一时，死猫白瞪眼的时候，话匣子一打开，也有些搂不住了。

    她兴奋的忽略掉，薛朗的咳嗽的噪音，继续八卦。

    “你看，金小姐平日看起来，那么喜欢云沐风。而且，云沐风又恨不得潋滟了，十里桃花般的爱恋，全身心的注入在了她的身上。她又怎么会忍心抛下，那么优秀的男人，而冒着良心上的谴责，投入到boss的怀抱？”

    “还有呢？”离落辰见安吉儿停顿几秒，有要终结的意思，意犹未尽般的问道。

    薛朗被被钉在一边，为安吉儿攥了把冷汗，心中默念着，天作孽有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安吉儿说得正在兴头上，首次没能听出离落辰的声音来。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家**oss也能续问她的话，她坚定不移的以为，肯定加确定的认为，是薛朗正在八卦的追问。

    “还有，就是，就是那天我闲着无聊，去了一个人人都说很准的卦摊儿，为了**oss的终身大事，我就自掏腰包，给金小姐卜了一挂。你猜怎么着？”

    安吉儿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神神密密起来。

    薛朗本不想接话，好让安吉儿有所察觉的住嘴。可他实在架不住自家总裁，那强烈命令的犀利目光，逼得他不得不出卖队友。

    “怎么说？”

    “说金小姐，命格奇特，贵为天人。她感情波折，乃至少五夫共婚命。而且，她的男人，个个都是英俊潇洒，身份不凡。追她的男人，想得到她的男人，更是数不胜数，堪称现代武则天，也不为过……”

    “够了。”离落辰缓声道。但薛朗，却知道，自家总裁，定是强压下了某种强烈的情绪。

    安吉儿像是郁结了好久，今日得空，不吞不快，一心想把卜来的卦信息，毫无保留地念叨给薛朗听。

    “不够，还有就是，听说爵斯好像对金小姐也有意思，派阿说正在四处查她的私生活……”

    “够了。”

    离落辰又一句，听起来无波无澜的语气，让安吉儿以为，又是薛朗的无端打扰，让她稍稍增添了些许的怨气。

    “不够，还有许多……”

    “我说够了！”离落辰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声。

    他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不仅波及到了身边的薛朗，就连电话彼岸的安吉儿，也被冻得一凛。车内之前明明温暖如春，却

    瞬间降到了零下摄氏度。

    “……bo,bo,bo,bo……”安吉儿一时没有boss上来，惊吓的同时，还不忘记腹诽暗骂一顿薛朗。

    “看来，最近是我让你们太闲了？”离落辰眉心紧蹙，目光锐利如剑锋，说话的语气，要多人就有多人。

    “你既然对武则天这么感兴趣，那就把她后宫的男宠姓名，一一给我陈列出来。三千佳丽，一个也不能少！明天一早，让他们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离落辰语毕，安吉儿超出了平日里，几倍的时间还未做出反应，让离落辰又补了一句过去，语气比之前还要冷酷几分。

    “听懂了吗？没听懂的话，我给你配一个中文翻译！”

    啊？“好……好的……不是，不用配翻译。属下的意思是说，我已经听明白了。”

    安吉儿此时，突然头脑清晰多了，多年跟随**oss的经验来看，听自家**oss的语气，已经濒临雷霆之怒了。

    薛朗也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殃及自身。

    不过，他一想起，刚刚安吉儿悲催地接了一个，给武则天的男宠们，查阅名册的事来，他就觉得甚是好笑。刚刚那一大堆话，要是出自，自己之口说出来，估计现在他早就尸骨无存了吧？

    离落辰继续闭目养神，只是此时，让薛朗看到了他眉宇之间，多出来的几缕淡淡悠悠的愁丝。

    “开车。”薛朗见事已了，轻声唤司机老丁开车。

    引擎刚刚打开，却忽见离落辰，已霍然开门下车，大步离去。

    “离……”

    薛朗见自家总裁又向医院大楼里，坚定地走去，不用费脑，十分就能猜对个七八分。薛朗也赶忙下车，如影随行的跟去。

    离落辰还没有到病房前，就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刚刚出来透气的金玉旋。他挡住了她的去路，但什么也不说，就是硕身挡着路，不让金玉旋离开。

    金玉旋半叉蛮腰，长长地舒了口气，很是不耐烦。“事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你还特意跑来找我干什么？”

    “怕你装听不清楚，所以才特地前来，亲自再警告你一遍。”离落辰把她拉在角落处，“你听好，我现在和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你都要听得清清楚楚，做得明明白白！”

    “你到底要说什么呀？弄得这么紧张兮兮的。”

    金玉旋扭动了一下，看起来软弱的身子，还是没有改变他钳制自己的力气半分。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离落辰的女人，不论你结婚，还是已嫁，都不作数。从现在起，你要和云沐风保持距离。等他出院之时，就是你离开他的那一天！所以，在这期间，你不要妄想和他有任何男女方面的关系。否则，我拿你当出轨处理！”

    离落辰理直气状的警告，让局外的薛朗，听出了霸王别姬的味道来。他感觉暴风雨要来的前兆，这下，自己是不是也要随着自家总裁的决定，而不分昼夜的忙碌，奔波起来了？

    “我……你……离落辰，你……”

    金玉旋指

    着离落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嗯……看来，事实证明，离落辰确实病！改天，自己很有必要，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金玉旋认为，这可不是她多管闲事，而是他总是来骚扰自己的婚姻，让她不得不这么欠思虑的行事了。

    “听到没有？”

    离落辰见她又在与自己相处时，毫不留恋的神游太虚幻境去了，不禁为自己的魅力，产生了片刻的怀疑，心中极为不爽。

    “听，听到了……”

    她可不想和一个，没有确定精神是否正常的男人，做没有必要的纠缠，费心又费神。她打算，当务之急，是先哄好他，以后再带他去看病好了。

    离落辰见金玉旋还算识时务，突破天性的又砸了她一句，“说，你是我离落辰的女人！”

    “是。”金玉旋顺从的点头，言简意赅的应付着他。

    “很好。”

    离落辰高深莫测的丢下两个字，放开她后，没有再作停留，直接转身离去，渐行渐远。

    让薛朗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家总裁的霍然离去。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金玉旋忽然想起，刚刚在电话里，不愿帮忙，还乱踢皮球的薛朗，就语气不善的问道。

    “哦，再见，金小姐。”

    薛朗遭到了金玉旋的语言敲打，才意识到要去追赶上自家总裁。

    金玉旋看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耸了耸秀肩，无语相赠。

    时间荏苒，夜幕仍在低垂间……

    安吉儿左手持平板电脑，右手是一本厚厚的文件夹，双臂间，也没有闲着，夹了一大束鲜花，有些狼狈地敲着云沐风的病房门。

    金玉旋打开门，豁！这也能行？这离落辰的手下，还真是个个都是人才啊！半路上有蚊虫叮咬的话，是不是都得忍着？

    “金小姐，我来看看小云总。”安吉儿笑得真诚。

    看？哦，看倒是看，就不知道是用几音了。“哦，请进。”金玉旋明知她是，为看管她而来，可毕竟她也只是个受上司指使，指哪儿打哪儿的属下，便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安吉儿进门，动作神速的将随行的东西，放置在一边的桌子上，只剩下肘关节处的鲜花，捧在了手中，镇定了一下后，举止适度的走到云沐风的病床边，将鲜花恭敬的双手奉上。

    “您好，小云总，祝您早日康复。”

    安吉儿见云沐风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隔了十来秒，无人动弹，一直僵持着。

    就在屋中空气，快要凝结到冰崩时，云沐风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应付了事的招牌淡笑。“谢谢。”但是仍没有接过鲜花，甚至连安吉儿都没有正眼撩上一眼。

    “不客气，我和金小姐是朋友。”

    安吉儿硬挤出，自我感觉良好的自然笑容，把鲜花尴尬的放在了床头的矮柜上。

    她转身离远云沐风之前，还不忘再抬头欣赏了一下，云沐风的俊逸非凡。她见他此时苍白无色的病态容颜，也丝毫没有减少他半分，对女人们的致命吸引力……

第245章 他究竟有几个私生子？

    她自知，要不是自己跟了**oss那么久，已经对帅哥有免疫力，自己看到这样的美如画的男子时，会不会心跳过速的破腹而出？

    这样强大的对手，不禁让安吉儿，为自家**oss捏了把冷汗。

    她转身，向金玉旋礼貌的颔首后，不管人家欢不欢迎，便去套间外自选了一处落坐。然后，打开平板电脑，一个劲儿的搜索唐朝武则天。

    安吉儿的所做所为，让金玉旋很是迷惑。她好奇的凑近，看到在安吉儿的本子上，记了一大堆的人名。

    “你……这是在给刚出生的小孩子，取名子吗？”金玉旋忍了半天，仍是没能忍住。

    “还不是因为，我们家**oss……”

    安吉儿说到一半，立刻禁了声。她可没有笨到，要把今天给金玉旋补卦的事儿，说给当事人听的地步。

    “哦……明白了。”金玉旋一脸了然的模样，托着小下巴样子神神秘秘，饶有兴趣地靠坐在了安吉儿的身边，“你们家总裁，外面究竟有几个私生子？”

    嗯？安吉儿看着金玉旋比自己还要八卦的神情，顿了顿，然后紧张的给自家**oss澄清起来，“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boss可还是单身呢，怎么可能有什么私生子。金小姐，您可不要误会了。”

    安吉儿突然忐忑起来，这要是因为自己不当的言行，引来未来的离少奶奶怀疑，那她就不只是，被罚陈列武则天的男庞这么简单了吧？估计，连阿哥所的阿哥们，也得让她逐个列举出来吧！

    “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告诉他，是你说的。”金玉旋一准认定，轻拍了一下安吉儿的肩头，神秘的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就见安吉儿“噌”的起身，要不是金玉旋早有防备，非得让安吉儿把她的下巴磕掉不可。

    “金小姐，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家boss一向守身若玉，洁身自爱，外面怎么会有私生子？”

    安吉儿一着急，恨不得想给自家boss立个真洁牌坊。

    金玉旋“噗嗤”一声，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还说不是，不是的话，你紧张什么？你刚刚不是说……”

    “金小姐，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安吉儿摆出冤枉状。

    “你是什么也没说，我是看你的表情，猜出来的。”金玉旋见她有些委屈，像是要抚慰她一般。“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恭喜一下你家总裁，是不是有其事啊？”

    安吉儿急中生智，联系了一下，金玉旋的性子，转念一想，又突然镇定下来。

    “金小姐，我知道您不愿意我留在这里，可我也是如同木偶，身不由已。还请金小姐，体谅一下，行个方便。”

    金玉旋本已想好了一大堆，不将安吉儿赶出病房绝不罢休的主意，可见安吉儿，直言不讳的明确立场时，她也干脆省了。

    “你说的对，那你想了办法，自行离开好了。”

    “金小姐，看在以前，我对您还不错的份上，要不您容我在这里呆上一晚？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安吉儿

    想打感情牌，虽然也没有什么感情。

    “你对我不错？什么时候？哦……我想起来了，每次你们总裁，想在休息室占尽我便宜的时候，都是你帮他把门掩得严严实实的。对他对我的欺凌，视而不见，助纣为虐……”

    虽然安吉儿是个女人，但金玉旋完全不给面子。

    安吉儿，心中叫苦，**oss的兴致什么时候上来，她可没有那个天胆干涉。

    “金小姐，那会儿您和**oss不是两两相吸嘛！我只是有个眼力价儿而已。”

    “谁和他相吸我了，我那叫被强行胁迫，你当初是眼神不好，还是听力出了问题？”金玉旋开始翻起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安吉儿信念坚定，boss下的命令，严防死守，她怎敢离开？她深吸了一口气，紧闭眼眸，干脆豁出去了。

    “金小姐，凭良心说，我觉得哪次，总裁想要您时，您都是半推半就的……唔唔……”

    安吉儿的话，随着被某人捂嘴，嘎然而止。

    金玉旋见安吉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才放开她，轻声说，“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儿？”

    安吉儿点头，趁热打铁一般，“金小姐，其实我留在这里，是好事。”她见金玉旋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解释起来。“您要是把我轰走了，您说，我家boss就会亲自来。那样，是不是你们夫妻更别扭？”

    金玉旋美目流转，“那你就留下吧！不过，你不要干涉我们夫妻的事！”

    安吉儿可不敢，让他们这对名义夫妻，在她的监视下，做实了夫妻之名。她可不想让自家boss，把自己发配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境地去。

    “金小姐，我们同为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金玉旋施恩的告知安吉儿。“正因为你是女人，我才没有和你动粗。今天要是换薛朗来，我早把他扁一顿丢出去了。”

    “金小姐，咱们各退一步如何？”安吉儿开始了专业的谈判。

    金玉旋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她，鼓励的眼神，让安吉儿继续说下去。

    “我就留在这里百度人名。您和小云总，只要不发生男女关系，继续睡一张床，无论干什么，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不好？”

    “不好，沐风说今晚我们就开始要孩子。”金玉旋果断拒绝。

    想要孩子早干嘛去了？安吉儿忍不住弱弱的一问：“金小姐，您结婚这么久了，为什么非要在我值班这一天要？”

    离落辰手下的兵，都这么多管闲事吗？不过，金玉旋又权恨利弊了一下。安吉儿在，总比把离落辰放在这里好吧！

    “那你弄这个干什么？”金玉旋突然话风一转，指着安吉儿手中的花名册问道。

    安吉儿，努务的沉思，终于苦恼地说，“我就是想看看武则天，她后宫里的三千男宠，都分别叫什么？”

    “呃……”金玉旋抬头仰望，看来，这人要是和不正常的人呆久了，也会变得行为古怪。“其实，你们可以给你们总裁，请个

    心理医生什么的。不然，你们早晚得步入他的后尘，病入膏肓。”

    “……”安吉儿怕言多必失，对金玉旋的话，只是礼貌的笑笑。

    金玉旋见安吉儿，有结束话题的意思，一手抢过她的平板电脑来，“这样，多麻烦，我背你写就是了。”

    ？？安吉儿会信才怪，“百度都搜不出来，您知道。”

    “嗯。”金玉旋双手背后，一副顶尖教授的样子，“武则天的封宠夫，名子都有个特点，就是哪个都挂“辰”字。你只要乱起个名子，中间挂辰就行了。”

    金玉旋正说着，却见安吉儿一脸茫然。“怎么？你不信我？”

    “信，信。”信才怪！她要是听金玉旋的法子，明天一早自己怎么死的她都不知道。

    “那还不自编？要不我帮你？”金玉旋突然来的兴致。

    “不，不用了，金小姐。我只是好奇，刚刚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之前是自己多此一举了。谢谢。”

    安吉儿违心的哄骗着，这个小自己好几岁的小女人。算了，反正她估计，boss也就是气头上一说，刚刚已经搜出了几个人，要找唐朝男宠花名册嘛……那也只能靠胡编了，不写也罢。

    “旋儿……”一道沙哑的男声，带着几许不安，从病房的套间里传出。

    “哎，来啦。”金玉旋忙应一声，转身进了里间，回到云沐风身旁，浑身瘫软的趴在了病床一侧，“困死了，我要睡觉。”

    云沐风本想问，安吉儿为何要留下，却看到金玉旋一身疲倦后，也索性做罢，离落辰的心思，他大概也猜出了七八分。

    被人监视下的生活，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而云沐风却在常人不能忍中，安然度过了三日。

    期间，离落辰也未来亲自骚扰。

    a市国际机场，离落辰出差三日，刚下飞机。

    “离总，回华溪还是公司？”司机老丁恭敬的问。

    “她现在在哪儿？”

    离落辰没有正面回答，将问题丢给了副驾驶座位上的薛朗。

    “安秘书刚刚汇报，说他们已经出院，云沐风去了云氏，处理最近几天，积压下来的工作。”

    薛朗汇报完，见离落辰还没有听完的意思，赶忙补充，“金小姐，刚刚回了云家别墅……”

    “去云家！”离落辰斩钉截铁。

    “离总，刚刚得到的消失，说云震回来了。您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薛朗问得小心翼翼。

    “正因为他回来了。”离落辰面无波澜。

    薛朗没有说话。也对，云沐风不在家，金玉旋贸然的回云家，自家总裁定是不放心的。

    金玉旋推开车门，掐了掐，刚刚在车厢里，快靠麻了的胳膊，就见管家，走过来，“少奶奶，云总和夫人都回来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金玉旋的脸上挂满怪罪。

    “刚刚回来，而且，不准我们通知您和少爷。”管家歉意满满。

    “算了，那我先走了。”金玉旋飞快转身，仓惶而逃。

    “给我站住！”

第246章 给我站住！

    “给我站住！”

    人在点儿背的时候，好像怕什么来什么。金玉旋没急逃几步，就被一个仓劲有力的声音，无情的呵斥住。

    金玉旋僵直地转身，望着站在总玄关处，许久未曾见过面的公公。她钉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想勉强地挤出一丝假笑，却没有成功。

    “你傻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我进来！”云震没有好脸色，像是在命令下属一般。

    哼！龙潭虎穴，让我进去我就进去啊？“哦。”金玉旋心口不一，不情不愿地进了屋。

    沈之晴就坐在沙发的一边，长者风范的秀丽端坐。云震稳坐独人大沙发之上，面沉如同一个**官，他的身后，杵着一个崭新的高尔夫球杆，看上去价格不菲的样子。

    “妈……”金玉旋宛然大家闺秀一般，唤了一声沈之晴，声音不大也不小，语气不温也不火。

    “不用客气了。”沈之晴潦草地摆了个手势，示意让金玉旋坐下。

    什么？客气？世界上有这么客气的吗？金玉旋微微一笑，没有言语，依沈之晴的意思，想选了个角落，装不是人地坐了下来。

    可是，如今她无论坐在哪里，好像也都躲不开被审讯的命运。既然躲不过，又何必要躲？不如迎上去，说不定还可以迎刃而解。

    云震像是有备而归，有些发福的身体，深深地靠进了椅背里，像是在演绎着，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压迫感，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可当他发现，金玉旋大刺刺地坐在沙发正中央，一副坐拥云家坦然的模样，见沈之晴不语，他就沉默不下去了。

    “我们这次，是专程为了你们离婚的事回国的。从上次的不欢而散，到现在也已经有段时日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云家的媳妇，不容有半点被别的男人染指，更何况你们至今还藕断丝连。”

    “爸，您要执意嫌弃我的曾经，我也无话可说。可我和沐风是夫妻，离不离婚不是长辈们应该来插手的。”

    金玉旋表明立场，语气温和，但是字字句句，都让云震夫妇接受不了。

    “金小姐，我们是他的父母，他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我们做主。”沈之晴突改的称呼，一下叫没了以前婆媳间的情份。

    金玉旋明白，沈之晴本是个知书达理的母亲，她的态度，足以证明，他们对自己和云沐风的婚事，已经做了最终决定，没有回旋的余地。人家不愿意，自己又何必，热脸去贴冷股？

    “云夫人，我可以离开。”金玉旋顿了顿，在云氏夫妇不敢置信中，继续说：“让你们的儿子，来亲自对我说。否则，一切免谈。”

    云震一听她的后话，面色阴沉至极。“看来，你是吃定我儿子了！”

    金玉旋的一声“云夫人”，也让沈之晴听得甚是心酸，她何偿不想随了儿子的愿，让他与心爱的女人，举案齐眉？

    可她也知道，经过云震的调查结果，金玉旋与离落辰一直剪不断理还乱。以至于造成，云沐风的再次入院，她也怕

    当断不断，后患无穷。

    “哎……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半个女儿，来看待。我不想让你们离婚，可我身为沐风的母亲，也实在不忍，看他再因你而受到一点的伤害。你就当是心疼我这个当母亲的了，你直接离开，也许会是最好的办法。”

    “我直接离开？他就不会受到伤害吗？”

    金玉旋早就预感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可等这一天来了，她却觉得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沈之晴又一声长叹，话重心长。“感情的事，长痛不如短痛，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想让他因你，而整天弄得自己，浑身狼狈。”

    金玉旋微微侧目，见云震像是在酝酿着怒气，等待时机发作一般。

    “二老的爱子心切，我懂。可沐风他是个成年人，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们给他做主。所以，你们的要求我做不到。实在抱歉，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

    金玉旋说完，起身将走。

    云震回国，就是想要她一个说法，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她离开？“啪”的一声，他拍案而起。

    “真不知道，金家是怎么养女儿的，长辈面前，一点儿礼数都不懂，难怪都说没妈的孩子，不能娶进豪门!”

    金玉旋也动容，提到妈，让她想起了离别许久庇护自己的母皇，不禁心中浮起哀思。

    “云总，我有没有妈，跟这件事毫无关联，金家养女儿的方式，也许不是为了以后，在家相夫教子，可能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的储君，也说不定哪。”

    “看看，看看……”云震突然激动地指着金玉旋，冲着沈之晴低吼，“这就是你选的好儿媳妇。你和我保证，说比令家那几家都强，现在呢？你还这么说吗？”

    令家？“令智？”金玉旋想到就顺嘴吐了出来。

    “不错，看来你对她并不陌生。早知道也好，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在你们结婚前，她就是沐风不错人选。等你们离婚以后，她将会是我们云家的儿媳妇。”

    云震脾气上来，可管不了别人接不接受得了。

    “令智……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金玉旋本不想打击他们，可这是事实啊！难道他们不知道，竟还想用这个来打击她？

    “令智结婚了？哼！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可是除我儿子不嫁，一直都在孤零零的等待机会。”

    云震真不知，自己家这个不检点的儿媳妇，是从哪儿得到，令家千金已婚的谣传消息。

    “她没有结婚吗？可沐风明明和我说，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金玉旋不知，令智结不结婚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可自己就是，听到她没有结婚时，莫名其妙的不痛快。

    “也许，是沐风他怕你误会……”

    沈之晴看着金玉旋，脸上突显悲伤，有些心疼，要知道，她可是爱屋及乌，将她当了好长时间的女儿来看待。

    “没有误会，只有欺骗。”云震得意冷笑，像是看着一个即将下台，过人气的下

    堂妻。“事实证明，我云震的儿子，对你也并不是全抛一颗心。哈哈哈……”

    听着云震的嘲笑，金玉旋深吸一口气，虽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表现得太过表面。

    “她有没有结婚，和我们没有关系。总之，我和沐风是真心的，你们这样做，只能让沐风左右为难。”

    “你现在知道为他考虑了，你和离落辰秘密约会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我儿子会伤心难过？如果这次，要不是你和他又牵扯不清，我儿子又怎么会住医院？”

    秘密约会？云震说起话来，让金玉旋听起来，好像比她这个当事人，都了解得多。看来，云震不知在家里，公司里布了多少眼线，盯着她和沐风的一举一动。

    “云总，话说到这里，我也很想问一句，堂堂几世繁荣的云家，为何连保护儿媳妇的能力都没有，而让我三番五次的受辱？这个罪责，难道只让我一个人来背负吗？”

    金玉旋心里有些郁闷，不想再忍着，否则，她憋不死，但有可能被憋疯。

    “你……你自身不检点，还敢伶牙俐齿。我……”

    云震转身，四处环视，最后抄起身后的高尔夫球杆，就想直接把金玉旋轰出去。

    沈之晴见状，忙上前阻拦，“老云，你能不能改改你的暴脾气？你这样万一伤着她了，沐风那儿你怎么交待？”

    “我为什么要交待？”

    云震天生一副暴脾气，要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亲生儿了的女人，估计他早就让人将她乱棍打出了。

    “云总，我没有不检点，我和离落辰分手后，就没有再来往，后来的事，就是有心人的陷害，我也是个受害者。”

    金玉旋说得义正言辞。让云震更觉得她是强词夺理。

    “即便你和他后来，是有人陷害，那以前，你们两个是事实吧？你，你……我儿子天之骄子，才貌双全，为什么要一个，离落辰玩剩下的女人做老婆？传出去，我们云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沈之晴心里明白，云震之所以一直逼迫两人离婚。不只是为了云家的脸面，更是因为他耿耿于怀，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可能要一个，被别人早就捷足先登了的女人？

    “对，我承认已身染尘埃，可即便如此，沐风还是心甘情愿，爱我到天荒地老。至于你们给他定好的下一门婚事，我看尽早散了，否则，我会将你曾经派人伤害过我的事，告诉沐风。”

    金玉旋悠悠出口，与云震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伤害你？”沈之晴完全没听懂，见金玉旋一脸笃定，又转脸看着自己丈夫，“你做了什么？”

    云震支吾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继而开始打击金玉旋。

    “这事儿，沐风也知道。他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你就应该清楚，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与我们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沐风他知道？怎么可能？金玉旋不信，沐风不是告诉她，那次对她痛下杀手的人，没有留下一点儿的线索吗？

第247章 怀了沐风的孩子

    金玉旋目测云震的表情，看他也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也许是他……善意的隐瞒。”

    金玉旋虽然这么说，但心底，已倏然腾起了一股怒火在燃烧。她打算留着日后，亲自再和云沐风问个清楚明白。可看云震调虎离门的阵势，自己还有见到沐风的可能吗？会不会直接将她遣送出境？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秦暮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个可造之材。在我识得你庐山真面目之前，为他的话，还一直引以为傲，天真的以为，你会是我儿子的得力助手。现在看来，还真是可惜了。”

    云震一甩手，背到身后，高尔夫的球杆，也随着背到了身后。　　“是云总太武断了。”金玉旋心中五味杂陈。

    “你小小年纪，就敢和我叫板，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离婚。”云震背着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金玉旋也强压住心中的五味杂陈，“我拭目以待。只不过，沐风曾跟我说过，要想让我离开他，除非他不存于世。”

    “你这是在说什么？”沈之晴被她的话，吓了一跳。问出的话来，也附带上了几许恐惧的责备来。“我知道沐风对你情深意重，可你……”

    “你别和她费话了，来人！”

    云震陡然大喊一声，从餐厅的方向，管家战战兢兢的端着一个药碗走近她，飘忽的目光，不知要放在哪里比较合适。

    “喝了它！”云震命令式。

    “什么？”金玉旋不知也无惧。

    “绝子汤。”沈之晴不忍的报出药名。

    “绝，绝子汤？”金玉旋一听心中一惊，她不自控的向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你们想让我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你们凭什么？”

    沈之晴一脸的难色，“我们知道你不会轻易同意，但你和离落辰现在的关系 ，我们真不敢让你怀上沐风的孩子，才出此下策……”

    “不喝是吗？”云震没耐心的接过沈之晴的话，突然大喝一声，“来人！”便从屋内出来七八条大汉，个个像是提起打架，就兴奋的主儿。

    这不禁让金玉旋想起，魏商别墅里的情形，忍不住心中胆怯了一下后，又强作镇定，挺直了傲骨的背脊。

    “就凭他们几个，你也想让我喝了这绝子汤？”

    金玉旋嘴硬，想先从气势上长长自己的威风，给对方灭灭锐气。可心中却祈祷，云沐风能突然出现，自己恐怕真的有些吃不消。

    而云沐风又何偿不是，正在因公事缠身，连给她打个电话的功夫都没有。

    至于父母的突然回国，瞒得他更是一无所知。此时，唯有他那颗莫名忐忑的心，还在低声吟唱着，不知如何安放的心曲，牵系着心爱之人。

    金玉旋自知无贵人相助，本想拖延一下时间，可随着云震的一声，“抓住她。”几个大汉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让她磨蹭半分。

    她不想把屋中当战场，如果赶不到沐风回来，一切都已成定数，那她倒不如永远不要告诉他，被人逼喝下绝子汤的事。

    思及此，她转身开门而出，几个大汉也行动迅速地飞身相随。几人话不多说，就打在了一处。

    沈之晴焦虑的跟在云震身后，也到了院中央，看着几个大男人，围着金玉旋下黑手，她忍不住喊着：“你们小心点儿，别伤了她，听……”

    “闭嘴！妇道人家，懂什么？”云震的喝斥声，让沈之晴消停了一会儿，然后又不放心的劝阻丈夫，“要不，算了吧！这种事，怎么能……”

    沈之晴不停的小声叨叨，而云震是大将压阵般，充耳不闻的欣赏着，金玉旋绝世的武功一般，冷笑中还像是夹杂了，几分惋惜……

    而离落辰这边，车向云家别墅疾驰半路，忽接听噩耗，母亲林雪突发心脏病，被火速送往医院。

    离落辰蹙眉，命令司机老丁调头，开往林雪所在的医院。

    车子很快开到了医院，林雪的情况也基本稳定。离落辰凝神在母亲的床前，挺拔的身姿，连同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

    薛朗见自家总裁，神思漂远，人在曹营心在汉，不由得联想起来，云家别墅里的那位来。

    金玉旋正与几个大汉，拳来脚往，不时发出有人倒地，闷哼出声的动静。开始，金玉旋还打得稍占上风，可时间久了，猛虎也架不住群狼，渐渐变得吃力起来。

    “你们都没有吃饭吗？一个小丫头，这么久了，竟然还拿不下！如果在少爷回来之前，仍不能办妥，以后你们就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云震此话一出，绝对鼓舞了几个大汉的士气，突像打了鸡血一般，向金玉旋蜂拥而上。这让金玉旋真想离近了，给凌人的云震踢上一脚。

    金玉旋一分神的功夫，躲闪的动作就稍慢了下来。随后，其中一大汉，一脚踹到了她的后背。

    “呃……”她重重落地，兜里的手机，也随之被甩出远远的。她来不及感觉是否伤到哪里，就已经就地十八滚的躲开了，几名大汉的脚踩，形如陀螺。

    她以躺卧的姿势，横扫其中一大汉一腿，大汉一个不稳，金玉旋趁着他的无暇顾及之时，一个鲤鱼打挺，腾空跃起，才算出了包围圈。

    但她并不安全，后背上被大汉踢上的那一脚 ，让她的胸口有些不舒服起来。几个见她动作有所怠慢，又蜂拥而上，迅速将金玉旋围在其中……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坚苦打斗后，金玉旋被几人制服，带到屋中。

    她看着管家仍端着那碗绝子汤，此时，上面已经没有一点儿热气的踪影了。

    她挣扎的了几下，发现后面钳制她的两个大汉，手劲儿也随之加大，让她不禁又发出一声闷哼。

    “让她喝！”云震有些迫不急待。

    管家为难地端着碗，并没有走近。“老爷，您这么做了，万一少爷知道了，我怕……”

    “喂她喝！”云震无情的打断了，管家的话，一脸我意已决，无需再论的表情，让管家，不得不将药碗，不情愿地凑到了金玉旋的面前。

    “少奶奶……”

    金玉旋抿紧嘴唇，

    将脸扭向一边。

    沈之晴仍是不忍。她同身为女人，知道一个女人，要是不能生育的话，那将是多么的绝望。

    “老云，要不算了吧，这么做的话……”

    “妇人之见！”云沐风冷眼过去，又冲其中一个大汉喝道：“你喂她喝！一滴不能少！”

    “是。”那大汉倒是听话，果断的轻应后，就一把抢过管家手中的药碗，又伸出大掌，一下钳住了金玉旋的小脸，打算强逼她喝下。

    金玉旋挣扎无果，眼中冒出愤怒的火焰，待药即将入咽时，她拼命的吐出，挑衅的目光，望向云震，“我怀孕了。”

    “……”喂药的大汉一听，在得到下一步指示之前，不敢再轻举妄动。

    云震的神色也突然一僵，沈之晴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然后满是后怕的神情，无力地扶着沙发一角，郑重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我怀了沐风的孩子。”金玉旋字正圆腔，说得也是大义凛然。

    “你们快放开她。”沈之晴爱孙心切的冲过来，将金玉旋拉到一边坐下，上下打量着，“你怎么不早说？刚刚有没有伤到你哪儿？”

    金玉旋没有回答，捂着胸口，想糊弄过一时是一时。

    可云震就不那么好蒙混过关了。他本不信，金玉旋急中生变的话，可他又怕真的伤了自己的孙子，便努力镇定了一下，复杂的情绪，就近坐在了沙发上。

    “来人，让医生十分钟内，立刻赶到这里来。”

    十分钟？虽然不多，但也让金玉旋稍稍松了口气。她心里开始盘算着，将如何从几个大汉眼皮底下，在十分钟内逃出去。

    她如坐针毡的过了三分钟，起身，看到几个大汉警惕的目光，对云震说道：“云总，我要去洗手间，不会不批准吧？”

    “之晴，你陪她去！”云震像是懒得和金玉旋废话，脸色阴沉的对自己妻子说道。

    沈之晴希冀的目光，终于从金玉旋的肚子上移开。本想问问胎儿几周了，就听到了云震的话。“好，我陪着她去。”

    沈之晴说完，见金玉旋大步向前走，有些慌乱道：“你小心一点儿，不要动了胎气。”

    云震一听，没有说什么。

    金玉旋前面走，心中好笑。母凭子贵，果真如此。

    可躲进洗手间里，金玉旋立马笑不出来了。

    一个邪念油然而生。

    她本想拿沈之晴当人质，威胁他们放自己离开。可下一刻，突然想起，那次她劫持林雪时，险些失误的事，有些胆怯起来。

    万一伤着了沈之晴，沐风那里她无法交待。再看一眼，目光充满关切的沈之晴，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在沈之晴的注视下，简单的洗了个手，就乖乖地出了门。

    医生来得好快，她从洗手间里出来，还没有坐稳，就见一位老医生推门走进。

    云震一会儿也不想等，用手指了指金玉旋的方向。

    “给她把脉，看看是怀孕，还是在骗我。”

第248章 你给她喝了什么？

    老医生答应一声，走到金玉旋的身边。

    金玉旋的脸上，看不出惊谎，她大大方方的把手递过去，放在了号脉枕上。

    老医生随她坐下，手还似碰未碰，金玉旋的手腕时……

    金玉旋突然抬手，捂住了嘴巴，一边干呕，一边冲进了洗手间里。她未等沈之晴走进，就反手将门锁得结结实实。

    沈之晴在外面，听着间断性传来的呕吐声，不放心地敲着门。而云震则是从沙发上暴起，金玉旋的锁门，让他猜出了大半真情。

    “来人，把门打开！”

    金玉旋在衣兜中，乱翻了一气，也没有找到手机。不会吧？她心下一凉，看来她只能在洗手间里，耗到沐风回来了。

    她听到开锁的声音，忙伸手按住了里面的一半暗锁，阻碍着外面人的开锁行为。

    可薄门怎么经得起，几下大汉的锤击？

    金玉旋最终停止了挣扎，自行开了门锁，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你竟敢骗我？”云震压不住暴脾气。“来人！把药给我灌给她喝。”

    “不行。”沈之晴挡在金玉旋身前，开始拼命的袒护起来。“这还没有把脉，万一她要是怀了咱们的孙子，怎么办？”

    “你还没看出来，她在骗咱们吗？”云震指着金玉旋，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

    “云总，你今天确定要与我翻脸无情吗？”

    金玉旋觉得，今天在劫难逃。她怒气上涌，如果云震执意给她灌药，那她也打算拼死一搏了。

    又一轮的打斗，再次开始。甚是宽敞的大厅，此时也显得格外狭窄起来，让打斗中的人们，伸不开拳脚。

    打斗中，屋内狼藉，金玉旋再次寡不敌众的被人制服。

    金玉旋最终，还是没有逃开，被人灌下绝子汤的厄运。

    苦涩的汤汁，如穿肠毒药般，顺肠而下，进入金玉旋的体内。让沈之晴看得满脸泪痕，泣不成声。云震却是铁面无情，认为这是自己要做的第一步。

    就在碗中的药汁，最后一口也入口时，突然“砰”的一声，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玄关处，离落辰披着一身的舟车劳顿，霍然出现。薛朗，依然陪同在身旁。

    眼前的一幕，让薛朗看得惊心动魄间，离落辰早就先人一步，如电般闪到金玉旋的近前，将给金玉旋灌药的大汉，一脚踢出了数米之外。

    一直在金玉旋身后，钳制着她的两名大汉，也被迫放开了手。

    金玉旋重心不稳，倒进了离落辰的怀里，望进了他的一潭深邃。忽地，她疯了一般，冲进了洗手间里，趴在马桶上，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

    外面发生的事儿，她再也无心理会。她绝不能，吸收绝子汤，因为，她知道，沐风有多么迫切的希望，她能为他生一个孩子。天知道，刚刚被人灌药时，她有多绝望。

    “你给她喝了什么？”离落辰犹如来自地界，自带一种阴寒侵入骨髓的冷意，让屋内的温度，刹那之间，降到了终年冰雪的境域，让人生畏。

    “绝子汤。”

    云震并没有旁人的畏惧，他沉默两秒，说得从容不迫。“我们云家在处理私事，离总怎么这般沉不住气了？”

    绝子汤？离落辰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从今天开始，金玉旋的事，就是我离落辰的事！”

    离落辰边丢下话，边冲进洗手间，将正吐得稀里哗啦的女人，一手提起来，拉着就往外走。

    金玉旋抹了一把嘴角，脸色苍白的反抗。“喂！你放开我！”

    离落辰不理她，继续拖着她向外走。直到云震挡在他们面前。

    “离总，你这是公然想当西门庆吗？”

    离落辰如冷剑般，锋利无比的目光，无所畏惧的迎上了，云震咄咄逼人的眼神。

    “云总，我知道，你并不希望她怀上云家的骨血，来羁绊云沐风的一生。可事实，你大可以不必这样做。因为，她即便怀了身孕，也一定是我离落辰的。”

    金玉旋觉得自己并没有听错，她此时确定，离落辰是来给自己落井下石，拉仇恨的了。“你这个……”

    “你什么意思？”云震听似离落辰，话中有话，沉不住气的快了金玉旋一步质问。

    离落辰向来打蛇七寸，他冷笑不达眼底。

    “她和你儿子，从始至终，都不曾做过一天真正的夫妻。话说得这么明白，难道云总还不明白吗？”

    金玉旋被吓得浑身一缩，“离落辰，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完了完了完了，沐风不会因为这个，被他爸也收拾一顿吧？

    云震听得咬牙切齿，他之前一直疑惑，为何离落辰会揪着一个，已婚的女人不放。原来……如此。

    云震忍无可忍，对自己的儿子，也是又气又恨又心疼。下一刻，他突然抡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照着离落辰的方向就打了过去。

    金玉旋正恨离落辰，恨得牙根痒痒，忽见云震又要动粗，她自然想坐山观虎斗。

    可她的手腕，还被离落辰攥得生疼，听云震的一杆子，呼呼带风，她生怕波及到了自身，忙不迭失的想让出，杆子所到之处的所有空间。

    却没想到，天不随人愿，一个不稳，就意外地扑到了离落辰的怀里。球杆也顺里成章，奇迹般的落在了，本不属于她的身上。

    她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女侠救美男。

    可只有金玉旋心中叫苦，在晕倒前，还不忘不甘的补上了一句无力之语，送给云震，“你能不能打准点儿？”

    没有人听清梦，她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

    “旋儿……旋儿……”离落辰情急之下，竟匆匆地唤出了她的乳名。他顾不上太多，打横抱起金玉旋就急步向外走。

    云震也认为，是金玉旋甘愿为离落辰挨下袭击，更是为自己儿感到由衷的不值。见金玉旋晕倒，他仍不肯放过，让几个大汉前去阻拦。

    却让一脸颓然的沈之晴，坚决地拦下。“你没看她都晕过去了吗？你这么不留余地，不怕伤了儿子的心吗？”

    “伤心？你刚刚没听见吗？沐风就是因为随了你这性子，才……哎……”

    云震一甩袖子，捂着胸口的位置，缓缓地坐在了沙发上，咳声叹气。

    沈之晴继续无声落泪……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终于被医生洗完肠胃，安静地躺在了离落辰的主卧大床上。精疲力尽的感觉，让她真的不想，再计较他为何，要将她安置在他的床上了。

    她疲惫的侧身，离落辰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让她不由得心下一紧，然后取而代之的就是咬牙切齿。她恨透了，离落辰当众揭露，她与云沐风夫妻之间的**。

    “离落辰，你好卑鄙。”

    离落辰心中半秒的愕然，却没有和她计较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金玉旋质问。

    “我说的是事实。”

    离落辰轻飘飘的说出口，宛若轻风拂柳。

    “……”金玉旋闭目，云震的话，回旋耳畔。沐风为什么要说令智结婚了？他又为何骗自己，说追杀她的人，他没有查到一点儿的线索？难道，正如云震所说的那个样子吗？

    “我累了，你出去。”金玉旋没有再抬眼睑，懒懒的一句，就鸠占鹊巢的把主人赶出了房间。

    离落辰拉开房门，沉默地走出去之前，又目光复杂的回望了一眼，此时憔悴一身的女人。

    他去了书房，倒拿着书的双手，突然无力的落到桌子上，发出一声书本砸触在桌面上的脆响。他的神思，早已不受束缚地飞到了主卧室。

    金玉旋望着主卧的大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吊顶，琢磨着无论怎么理，都理不出头的一团团乱麻。

    她要不要先给沐风打个电话？自己的手机，早已不复存在了，她起身拿起座机电话，犹豫了好久后，终于机器般地拨出去了几个号码，但仍是在拨出去最后一个数字前，又因没有想好，而放弃了。

    当离落辰再次走进主卧时，就见金玉旋正在盯着座机电话发呆。

    “身体感觉如何？”离落辰不同往日的语气。

    金玉旋没有理他，转身又躺回了床上。离落辰凑近，给她盖好了被子。

    片刻，“离落辰，我想……”金玉旋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离落辰见她欲言又止，沉默半晌，见她再无意继续，追问了她一句。“想什么？”

    金玉旋又咬了咬唇，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云家？她想问，他凭什么多管闲事？她想问……

    “算了。”她再次拿起座机电话，她觉得，她很有必要敲打一下，一直欺骗自己云沐风。

    他维护他的父亲追杀自己，有情可原，可为何要骗自己，说令智结婚了呢？更关键的是，他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如果这次不把话说透彻明白了，她想她们很难缺乏信任的继续走下去。

    此时，人间夜幕即将低垂，一轮冷残月，却早已挂上了柳梢枝头。

    云沐风怀抱着，一大束妖艳的红色玫瑰，拎着开车数十里，远道亲自买来的甜品，这是金玉旋最爱吃的。

    他想给她个惊喜，未打招呼，脸上挂满幸福如花的笑容，天赋俊逸，迷倒众生地走进家门……

第249章 我和她早就，早就……

    霍然映入眼帘的满地狼藉，要不是因为值钱的古董都在，云沐风还真会以为，曾经进来过江洋大盗。

    还有，不知何时回国的父母，一动不动，两人远远相隔，各自坐着。

    “……爸妈？”云沐风唯独没有看到金玉旋，突然不好的预感，袭遍全身。“旋儿呢？”

    云氏夫妇看着一脸媳妇迷状的儿子，并没有马上满足他的疑惑心。

    此情此景，云沐风一刻也等不及，随手放下手中的东西，向二楼冲去。他要先找到妻子，才有心思谈论其它。

    “站住！”云震高声呵斥一声。

    云沐风不得不停步转身，“爸……”

    “她和离落辰被我们捉奸在床，无脸再留，已经跟他离开了。”

    云震说得愤慨激昂，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他的神色，定会深信不疑。

    沈之晴茫然一怔，但云震的恶语已经出口，她也不能给丈夫拆台。她转眸间，心虚的目光，正好对上了云沐风质问的发红眼眸。

    “不可能。妈……我知道你们对旋儿有成见，可这种事，不是小事，您确定没有骗我吗？”

    沈之晴望着不由自主退后几步的儿子，不忍伤情了儿子，可又不能粉碎了老公的谎言。为难之间，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近云沐风，亲情相依的执起了他的手。

    “风儿，你是个好孩子，听妈妈一句劝。旋儿她并不适合你，你就放手吧……”

    “不！”云沐风突然撤回母亲拉住自己的手，坚定地摇头。

    “妈，从小您就教导我，要做个诚实守信的人。可为什么，您也说谎呢？竟然还是令您儿子，蚀心腐骨的弥天大谎。您怎么忍心？”

    “风儿，我……”

    “这是事实！”云震铁了心。

    “不，我不相信，旋儿说过，她喜欢我……怎么可能……”

    云沐风如暴风雨中刚种植过的小树，惨绝地站在云震的面前，仿佛下一刻，就有被被恶劣连根拨起的可能。

    “哼！”云震“啪”的一声，陡然拍桌。“喜欢？和你结婚那么久，都没有让你得到过她，你居然还有脸说她喜欢你？你是脑残还是弱智？我云震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傻儿子？”

    “谁，谁说的……”云沐风说话没有底气，像被人刺中了要害，整个人继续后退，直到他后背触到了冰冷的墙面，才找到了稳固的支点。“我和她早就，早就……”

    “还敢狡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是应该夸你，对老婆实行的君子论，还是赞你，拥有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定力？你这个懦夫，长夜漫漫，爱人在怀，爱不得，碰不得，你都不会觉得委屈吗？”

    云震字字如针扎，扎得云沐风百孔千疮。

    “阿震，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沈之晴也是过来人，怎会不了解，自己儿子，一个正常男人之前的痛苦。

    “不说？我现在都想打死他！”

    云震说着，抄起乱扔在沙发上的高尔夫球杆，就发气地打在了云沐风的身上。

    云沐风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只是感觉心尖上的痛，随

    着父亲的责打，而不再那么痛了。

    两个人的秘密，如今恨不得全城皆知。旋儿，这当真不顾及我男人的颜面，说得出口吗？铁证如山，为何我却仍是不信？是我对你了解太少，还是我的幻想太多？

    “云震！你快住手！”沈之晴护子心切，冲过来就抢球杆，扔在一旁，心疼流泪。“风儿，有没有伤到哪儿？你这孩子怎么不躲？”

    云沐风目光呆滞，没有回答。

    云震冷哼一声，仍不肯放过他，继续控诉着金玉旋的种种，如魔咒般，“嗡嗡”作响，把云沐风仅存的一点儿余力也都吸走。

    绝望中的他，努力拿出手机，双手颤抖地拨打了好几遍，才终于打出了目标号码。

    云震看着被佣人拾捡回来，扔在门边的手机，没有再说话。

    熟悉的来电铃声，从门边响起，让云沐风如从黑暗中，突见阳光。可下一秒，他又默默无望地垂下双臂，如脆弱的嫩芽，惨被霜打一般。

    沈之晴轻言软语，“风儿，好女孩多得是。听妈的话，上楼去睡个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云沐风早已听不进任何话了，双耳如智能一般，自动排斥。

    直到他手中即将滑落出掌心的手机，突然响起时，他才木然的执起，放在耳畔，心中卑微的祈祷，这个电话与某人有关。

    “沐风……”

    “旋儿？你在哪儿？”

    云沐风蓦地集中了精力，几乎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失去的力气也在回还。

    云震一听，面色更加阴沉。

    “我在华溪。”金玉旋一手拄在矮桌上，心中酸涩地回答。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去了吗？”

    华溪？她果然是去了离落辰那里。难道真如父亲刚才所说？云沐风刚刚回还的体力，又如同被针管抽走了一般。

    他不能让父母看到他倒落在地，他咬牙凑到沙发一角，重重的砸坐在了沙发上。

    “沐风，我觉得，我很有必要遵守之前的承诺。你……”

    “离落辰来过家里是不是？你在我和他之间，果断选择了跟他走，是不是？”

    云沐风不相信云震的话，迫切的想让金玉旋亲口说出来。不然，他怕再也没有机会问了。甚至让他想起来，她曾几次提过，她如果突然消失的问题，让他此时觉得，她像是话中有意了。

    “……”她还没有开始敲打他，他居然质问起她来了？他是听信了他父亲的话，在怀疑自己吗？

    金玉旋如是想着，心中很想说，”不是”。可话到嘴边，不知是为何，复杂的思绪，让她违心的说了声，”是。”

    她的一句气话，听在云沐风的这里，如同响雷爆炸在耳畔。让他的一颗多情心，沉入了无底的深谷。

    好在刚刚云震的话，已经让他做了些思想准备。可金玉旋的亲口承认，也字字把他脆弱的心，伤得八花九裂，千疮百痍。

    “旋儿……”

    金玉旋听到了电话彼岸，云沐风的哽噎声，和云震恨铁不成钢，给云沐风敲醒警钟般的恶语

    心……好痛。金玉旋张了张嘴，“令智比我好。”

    “你是在给我找下家吗？”云沐风问得痛心疾首。

    “是我给你找的吗？我看是你有外心了吧？”金玉旋手持电话，嘟着嘴，心中极度不爽。

    “我没有。”云沐风觉得妻子，正在贼喊捉贼。“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心掏出来让你看。”

    “沐风，我不喜欢被骗。”金玉旋纠结许久，还是没忍住。

    骗？他和令智之间，清清白白，有什么可骗她的？“我没有骗你。”

    “那你扪心自问，自始至终都不曾骗过我分毫吗？”金玉旋有些激动。

    “……”云沐风沉默。他承认他骗过她，虽然是善意，但他也不想给自己开脱。“我承认，隐瞒过你一些事。”

    “那你隐瞒过我什么？”

    金玉旋打算给云沐风一个，坦白的机会。

    云沐风听金玉旋的语气骇人，更不敢告诉她，那次追杀她的幕后黑手，就是自己的父亲。

    “对不起。”

    金玉旋的心，如坠无底深渊。她紧握电话的手，在耳旁轻颤。继儿，她呵呵的自嘲一笑。

    “呵呵……你还是不肯告诉我。那你曾口口声声的说爱我，究竟是爱我哪一点？是爱我这副，倾城之貌的皮囊，还是爱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的污玉之身？”

    电话彼岸是一阵无言的回答。直到金玉旋等得失去了耐心。

    “谎言被戳破，现在连骗我的话，都懒得说了吗？”

    云沐风想避开父母，回到无人的私密空间。可异样的身体，突然沉重得无力撑起，“我现在去找你。”

    “你敢！”云震陡然大喝一声。

    “不必了，你还是听云总的话，做个孝子吧。正好我也想静一静。”金玉旋声冷，字字如冰语。

    云沐风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他最害怕的一天，还是来了，纵使自己早有预料，可还是接爱不了。

    “旋儿，这么久了，我对你的千般好，就没有换回你一点儿的爱慕之情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金玉旋的心里别扭，心下一横，“你以为的千般好，我却没有感觉出来。”

    “可我不能没有你……”云沐风声色有变。旁边又惹来父亲的一记，爱恨交加的白眼。

    “我可以没有你。”金玉旋心中并不好过。如今与云家闹得这么白热化，以后两个人定是跋山涉水，困难重重。

    “……”云沐风千言万语，突然被强盗拦劫在了可表达范围内，居然好久好久都痛苦得说不出话来，极力的忍耐着，不让父母发现他此时的狼狈不堪。

    金玉旋久久都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以为云沐风已放弃自己。她更加心乱如麻，她只是想让他哄哄自己，坦白隐瞒自己的一切，难道，他连这个现在也不想给自己了吗？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上赶着？她心灰意冷地挂了电话，目光直直地盯在了话机上……

第250章 男人为什么要撒谎？

    云沐风随之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手机从他的耳边滑落，在沙发上弹出了一段距离。他躺靠在沙发背上，像是闭目养神。只有沈之晴知子莫如母的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痛彻心扉。

    云震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与云沐风的距离较远。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我看，大街上随便划拉一个，都比你现在这个老婆干净。”

    “你能不能不要说了？”沈之晴伸手打了一下云震的胳膊。

    她走近云沐风，关切的坐在儿子身旁，“沐风，妈不骗你，今天旋儿的确是被离落辰带走的。我知道，你很爱她，可你真的要试着放弃。不然……”

    “妈，我想静一静。”云沐风缓缓抚上前额，感觉自己，连掀开眼皮的勇气，都早已消失殆尽了。

    “……好吧。”沈之晴心疼至极，瞧着被云沈两家，如宝呵护一生，未经风浪的儿子，面色惨白，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云震也一同拉走。

    可气急败坏的云震，临走也不忘撂下狠话，来镇压自己的儿子。

    “云沐风！我警告你，今天我眼睁睁见离落辰嚣张。所以，说出大天来，我也绝不会允许，金玉旋再踏进我云家半步！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爸，您要真的那么做了，不久以后，就会为我收尸。”

    云沐风的目光分散，语气软绵绵的，只不过在那绵柔里，却隐藏了如针般，不容忽视的坚定。

    “你，你个不孝子……”

    “好啦！你就让儿子静一静，等他想明白了，自己就没事了。”沈之晴心里没底，却还想息事宁人的劝慰着云震。

    本来就宽敞的客厅，因云氏夫妇的离开，更显得空旷起来。尤为突显沙发上那抹孤单、悲凉的身影。此时的云沐风，双眸茫然，无神的状态，哪里还有往日温润如玉的笑容？

    他想自己现在，也许需要冷静。他电话未带的拉开车门，开往不夜天酒吧。他独自酌酒，想借酒消愁，怎奈何？借酒消愁，愁更愁。

    几大杯高度的烈酒，灌入愁肠之中，原本稳重温润的性子，也略带上了几分不同往日的鲁莽。

    他驾车一路坎坷，来到了华溪别墅。额头上，因不小心与树相撞，而一片淤青，衬托在他白暂的肤色上，甚是明显。

    他颓废的坐在华溪别墅的门旁，靠在门柱上，滑坐在地，晕晕沉沉的一坐不起……

    诺大的华溪别墅里，离落辰居高临下，俯视着目光黯然的女人，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见金玉旋挂上电话，转身离远，便上前将电话线，直接切断了外连。

    “离落辰，男人为什么要撒谎？”金玉旋坐在床沿，突然转过身来，仰望着她看不明朗的离落辰。

    “不知道。”离落辰显然不想与她谈论这种话题。

    金玉旋不肯轻易放过。“你会不知道？你以前骗我时，是怎么想的？”

    “我以前什么事骗过你？曾经和我的事，你不是说，已经

    选择性的失意，全忘记了吗？”离落辰心平气和，就反将了她一军。

    呃……“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你没有听到，我在云家说的话吗？从那一刻开始，你就不是云沐风的妻子了，而是我离落辰的女人，与我同食共寝。”

    云家对她的态度，离落辰觉得很有必要提醒她。

    “呵呵，你以为，凭沐风家人的阻挠，我就会与他分开吗？离总，你太天真了。”

    金玉旋自守城池。

    “天不天真，就看你以后，睡在谁的床上了。”离落辰逼近她，“而且，我从现在开始，会好好报答你今天为我挡棍的恩惠的。”

    “我为你挡棍？您别逗了好吗？我当时是想躲远……”

    金玉旋话说一半，倏然见离落辰健硕的身体，又逼近了自己一些。两人此时，只有一拳之隔了。

    “对，我今天是替你受过。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金玉旋的话音还未落，一个霸道的吻已向她，招呼都不打的袭来……

    好久之后，金玉旋怒目而视。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已被离落辰拽出门边。

    “你干什么？”金玉旋弯腰，死命的抱住离落辰一条修长的腿。

    “去楼下用晚餐。”离落辰打开房门，居高临下，像俯瞰着一只扒腿的哈巴狗，“再不听话，我不介意把你抱下楼。”他话到嘴边，又改变。其实他是想说，把她丢下楼。

    “我不饿。”金玉旋固执，她此时的确没有胃口。

    “那就陪我吃。放手。”离落辰注视在她白暂的小手上，西裤的高档面料，已被她抓皱得两团褶皱，不堪入目。“你是不是赔给我条裤子？”

    啊？想得美！她不屑的目光，沿着离落辰的直视，落在手上抓的布料上。她忙松开手，又帮他作势扯了几下，发现更糟糕了。

    “你还真是小气，脱下来，我给熨平不就完了吗？”

    离落辰盯着她乱整了一气，还敢顶嘴，沉默两秒后，爽快的回答。“好。”

    金玉旋本以为他不再计较，却发现他正在举止优雅，很男人的在解窄腰上的皮带。

    “喂，你干什么？”金玉旋目瞪口呆。

    “配合你熨衣服。”离落辰说得一本正经，像极了一个听话的主人。

    “不用那么急，我一会儿……”金玉旋说话的同时，双手害羞的捂脸，心中对他一顿腹诽。

    离落辰解到一半，见她双手盖脸，就唇边挂笑，又系了回去。下一刻，他俯身一下揽起了女人，将她抱在心跳加速的怀中。

    “你放开我，我自己下楼还不行吗？”金玉旋踢晃着双腿，却引来离落辰的极度不满。

    “要知现在，何必当初。再动，我就直接松手，让你从这里滚下去。”

    “你……”

    金玉旋感觉他的手，果然是在减力，他要再继续，自己的身体很可能下一刻，就会与坚硬的楼梯亲密的接触了。她赶忙双手环在了，他如润玉般焕发光泽的颈间。

    “咳咳……咳咳……”

    离落辰被她突然掐颈的动作，惹得咳嗽连连。刚刚要不是他，拼力抱紧她，她定会被自己的不佳状态，摔落在高高的楼梯上滚落。

    金玉旋出了口恶气后，就随即后悔了起来。果然，她被抱下楼后，就被某人重重地摔在了大厅里的沙发上。

    “我记得以前，你不听话的时候，我都会动用家法。”

    离落辰帅破苍穹的俊脸，阴沉至极，像极了一个正在宣判的**官。

    金玉旋不服气地推开他。家法？他这个人，还真是以自我为中心。只要自己想，良家妇女也敢抢。

    离落辰睥睨在她嘟嘟囔囔的小嘴上，“不服吗？那就上楼。”

    “你，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金玉旋见好就收，“不就是吃饭吗？本姑娘突然有些饿了。”

    离落辰转身，似笑非笑地望着逃一般，跑进餐厅的小女人，抬步跟去。

    “少爷，这个是夫人派人送来的金钱鳘鱼胶。听说对妇女经亏，肾亏腰痛等症效果极佳，是大补用品。”

    陈妈目光掠过金玉旋，和自家少爷多唠叨了两句。

    什么金钱鳘鱼胶？听说，这可是比黄金都要珍贵的东西。“陈妈，这不是二级保护水生鱼吗？吃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些不人道啊？”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金玉旋撇嘴，对林雪的所为，表示否定。

    离落辰拧眉，横了金玉旋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金小姐，这个不是野生的，是人工养殖的。”陈妈当起了耐心的老解说员。

    “哦，那这个比较对我的症。”

    金玉旋见离落辰要下筷子，干脆把餐盘抢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么好的东西，她要好好滋补一下，不能便宜了离落辰不是？

    陈妈见状，有眼力价的转身离远。离落辰则是放下筷子，看某人如小狗护食般的囫囵吞枣。

    金玉旋吃无大半，还在俯首甘为孺子牛。

    “来人，撤了。”离落辰突然悠悠出口。

    没等一旁的佣人走近，陈妈过来，直接给金玉旋撤了赛黄金的鱼胶。惹得金玉旋很是不满，她放下筷子，双手按在桌沿。

    “陈妈，你们家少爷真是小气！”

    “金小姐，不是我家少爷小气。这个是巨补佳品，我想少爷定是关心您，怕您吃太多了，身体受不了。”

    陈妈慈祥地笑笑，回看了一眼自家少爷，脸上掠过一下，几不可见，被人猜中的拘谨。

    可笑。关心她？真没觉出来。他想破坏自己的婚姻占有她。她倒是越发感到可信了。

    离落辰不和她计较，一声轻唤，把她从飘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吃饭。”

    金玉旋没吃几口，就说饱了要上楼睡觉，却让离落辰强硬的留了下来，直到离落辰起身，她才没好气的跟上他。

    夜色越发深沉，两人洗漱完毕，金玉旋也轰不出去离落辰。她走？就更不可能了。她可不想，再与一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狼，共处一室了。

    “离总，你能不能和我讲些君子之道？”

第251章 你怎么这么笨？

    “离总，你能不能和我讲些君子之道？”

    “死了这条心吧，我对你，永远也讲不了君子之道。”离落辰慢吞吞的回了她。“而且，以后你要叫我的名子。”

    “离落辰？”金玉旋想也没想。

    “不对。”离落辰微微蹙眉，在他的记忆里，每次她全名的叫他，都是在她发脾气的时候。

    “你……还有其它的名子？”金玉旋疑惑。

    离落辰像是纠结了半个世纪之久。终于在金玉旋失去耐心前，回了一句。“嗯。我姓落。”

    ？？姓洛？金玉旋满头雾水。难道他不是离东知的亲生儿子？是他母亲带他改嫁离东知的？“洛落辰？”

    离落辰蹙眉，横了她一眼，“真是笨得不可救要！”

    笨吗？金玉旋可不这么自评。“你既然不姓离，那你就和离东知没有血缘关……”

    “闭嘴。”离落辰终于忍不住，无奈中，漂亮的指尖轻弹在她的额头上，给她的脑洞大开，总算画了一个停止符。

    “疼……”金玉旋小手捂着痛处，苦着脸抗议着罪魁祸首。“什么破名，绕嘴死了，我看还不如离落辰好听呢！”

    “叫落辰！”离落辰被她的智商打败了。

    “为什么？”金玉旋觉得他今天好奇怪。

    “姓落名辰。”离落辰讳莫如深的说。

    啊？金玉旋惊愕半秒，合开了张开的小嘴巴，“洛辰……洛辰……”金玉旋笑笑，小声嘀咕着，“这年头，跟着继父，还不忘带上亲生父亲的姓氏吗？怪不得，离氏集团的事，他从来不插手……”

    金玉旋重复着他的名子，轻轻柔柔，开始琢磨起他那个姓洛的爹，将会是何方神圣？还是否健在？又为何抛妻弃子？

    “洛辰……洛辰……”

    离落辰蓦地发现，原来“落辰”这个名子，在金玉旋口中叫出，是那么的动听。那梦呓般地唤他，将男人的心如钢铁，也炼化成了绕指柔情。

    “咦？你的脸怎么……红了？”

    金玉旋笑嘻嘻的，抚在他隐隐发红的侧脸上，羽扇般的睫毛，一张一合间，煞是可爱。

    离落辰感觉到了，脸上的柔软，伸手霸道的控制住了，她犯上作乱的小手，将她的洁白如雪的皓腕抓握在掌心。

    金玉旋以为，他会给自己无情的拨落开。可是她错了，他像是用力将自己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不想让她拿开一般。

    “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暧昧，脸上突然一股热气蒸腾而上。“洛辰！你快放开我……哎呀，你弄疼我了……”

    疼？离落辰见她又羞又怒，才发现自己的用力过大。他忙放开她，却不料，奋力挣扎着的女人，一个重心不稳就忽然向后倒去。

    离落辰一惊，脑子里没多想，就去揽她的腰肢，随即一个转身，两人双双倒地，金玉旋的唇，也好巧不巧的对上了，离落辰有些冰冷的薄唇……

    过了许久，离落辰仍给人当垫背，躺身在地，“怎么？今晚你打算睡在我的身上吗？”

    ？戏弄之语，让金玉旋羞红满面，她慌忙错开他的性感唇瓣，起身半空，却没想到又被某人按回了，那个坚实的胸膛。

    “你干什么？”金玉旋推了他一把，他没在阻拦，才从他的身上翻去一旁。“你……你松手之前，怎么不打声招呼？”

    离落辰从地板上，缓缓坐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袍，才站起身来，同她一起坐在了床沿。

    “你占我便宜的时候，有和我打过招呼吗？”

    占他便宜？“什么时候？”金玉旋没有印象，问得也自然理直气壮。

    离落辰看了她半晌，仍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下一刻他蓦地执起了她的小手，将之贴靠在了自己的脸上。

    “你这是干什么？”金玉旋迅速撤回手。

    “可你刚刚就是这样做的。你想干什么？”

    离落辰鄙夷的打量着，此时她的窘迫，心中却是正在荡着一缕缕惬意。

    “……”她理亏的去开门，才想起他早已设了密码锁。她转身又回到离落辰身边，半匍匐的趴在床上，将床上的一个枕头扔到了沙发上。

    “洛辰！你去睡那里！”

    “你这是在命令我？”

    离落辰不屑的睨着她，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子，像是在点花名册般，哪还有之前一点儿柔语的色彩？

    “哪那么多事，你……”

    “当当当……”门外忽然响起了，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离落辰收起似笑非笑，这已到晚休的时间段，还敢来敲门的人，定是有事请示。

    他从床沿站起身，打开房门，丁管家正规规矩矩地站立在门口，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自家少爷的耳边低语。

    “少爷，云沐风就在门外，像是喝醉酒了。”

    金玉旋竖着耳朵，也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嗯。”离落辰轻答，回眸了一眼，正在学做顺风耳的女人，走出门去。

    金玉施听到关门声，忙去开门想逃到客房，却发现，门已被人从外面落了锁。

    她无计可施地靠在门板上，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在华溪，她就是想方设法地进入了旁边的客房，但只要他想和她同处一室，她又怎么可能，只靠一张门板来拦住说一不二的他？

    哎……她心中长叹一声。看来，命中的劫数，就是这只甩也甩不掉的妖孽了。

    华溪门内，离落辰燃一支烟在指尖，借着夜色中昏暗的灯光，眺望着门外正在醉梦呢喃的云沐风。“旋儿……旋儿……”

    离落辰眸子微眯，深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向丁管家低语了一句后，转身就住回走。

    他走到进大厅，刚上了二楼的台阶两步，又忽然停住，将未燃尽的那支烟，又深吸一口后，撵灭在烟灰缸中，转身才又向楼上走去。

    室内的金玉旋听到开门声，鸠占鹊巢的从大床上坐起，倚靠在床头。好奇的目光看着出去不久，又返回来的男人。

    离落辰大大方方的走近，二话不说，一掀被子，就想睡上床来。

    喂！你干什么？”金玉旋死命的抓住被子，不想让他得逞。

    “我想睡了。”

    离落辰答得理所当然。然后，他并没有和她抢夺，而是直接整理了一下睡袍后，直接躺身在床，不愿多言般，闭目不语。

    “你……”

    金玉旋气鼓鼓的，动了半天的口形，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她愤愤地指了指，没事儿总找他别扭的男人，将丝被砸在他的墨色的睡袍上，撅着小嘴儿，冲向了沙发里，缩成一团。

    半天没有听到动静，离落辰紧闭的双眸，眯开了一条明查秋毫的细缝。

    金玉旋此时正在怀抱着靠枕，在无声中翻身无数。

    离落辰并未强行她，睡在自己身边，任凭她在沙发上翻来覆去……

    而身在华溪门外的云沐风，被一个紫色美女，正往车上踉跄的扶去。

    离落辰的手机信息一声叮铃，让金玉旋借口从沙发上坐起身，中指轻揉着太阳穴，靠在沙发背上。

    “关上你的手机，影响到我睡觉了。你之前不是还总是说我，睡前一定要先关机吗？”

    离落辰看了一眼信息后，关机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不容她反抗的将她抱到了床上。

    金玉旋捶打完他的双肩，怒目而视，“离落辰！今天晚上，我不会和你睡一起的。”

    “我说了我姓落。以后，你再叫错，我就罚你。”离落辰沉着帅破苍穹的俊脸。

    “好好好，洛辰是吧？那你去睡沙发！”金玉旋见他并无让床的意思，随手抓起软枕堵拦在了，两人之间。

    “床这么大，一人一半如何？”离落辰突然缓和了语气，像是商量的口吻。

    “你你，你挺大一个男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床这种东西，能随随便便就与人共乘吗？你对我总是强行这样，什么意思？你要想和我拌家家酒的话，那你就返老还童，先倒退二十年吧！”

    金玉旋真没有见过这种，把自己总当作天王老子的男人，对本不属于己身的东西，居然也霸占得，安然自若，理直气也壮。

    “一人一半，我保证不碰你，只是单纯的睡觉。”离落辰说得浩然正气。让不知内情的人看了，定会以为，他真是别无所图一般。

    金玉旋狠狠地瞪着他，“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今晚谁也别想睡。”离落辰斩钉截铁。

    “……”金玉旋咬了咬唇，气气囊囊的将一软枕放在床中央。“不许越雷池！”

    离落辰见她如同孩童般，负气躺在软枕的一侧，几不可见的挑了挑英眉，满意的选择了别一侧，无被而眠。

    直到他听到女人浅浅的呼吸声，才睁开疲倦的明眸，将此时睡得软绵绵如乖兔般的她，心满意足的轻揽入怀。

    他无法理解，云沐风一个准丈夫的身份，居然会与自己心爱的女人，讲什么君子之道。不过，这样甚好，他不会再给云沐风任何机会了。

    夜色中的豪车奔弛，随着车上醉酒男人的左一声“不回家”，右一声“不回家”而开往了自己的住处……

第252章 你这女人，还真不知廉耻

    殊不知，在两人身后，忽然闪过几下光亮。

    令智将云沐风搀扶在床，云沐风重重的砸在了床上。令智给他脱去鞋子，又将束缚在身的西装，给他脱去。她打算拉被子，给他盖上，却突然抓住了令智的皓腕。

    “旋儿……”

    令智被他突如其来的碰触，心中一股异样传来。她见他一痛苦的眉眼，心疼之色，浮上她干练的脸庞。

    “你今天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你不是旋儿，旋儿呢？”

    云沐风醉眼朦胧，但却听出了那本不属于金玉旋的声音。

    令智并没有接她的话茬，“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没醉……”

    云沐风越说越无力，紧抓着令智的手，也渐渐松垮下来，重重的砸落在床上，闭目不再多言。

    令智叹了口气，忙去给他倒水，可一杯水倒来，发现云沐风已经睡去。

    她将水杯放在一旁，给他拉过被子盖好，坐在床边静静的端详起他来。

    他白暂如净玉的脸庞，五官无一不致命地吸引着，她每一处感知的神经。她情不自禁的开始描画着，他令人陶醉的眉眼，轻轻柔柔，一笔一笔的像是刻画在了自己的心间。

    她弄不懂，这么一个完美如神的男人，怎么会让金玉旋如此不知珍惜？换做是自己，定会将他视若珍宝，奉为生命。

    她微热的指尖，轻划在他比女人还要柔软的双唇上。

    云沐风在醉梦中，像是感觉到了唇上的异样，伸手挥却了唇瓣上的侵扰，一个翻身过去，背对着了令智。

    令智沉默半晌，又绕到了床的另一侧，见云沐风俊眉微蹙，睡得不并不安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缕隐隐的忧丝。

    她执起他的手，一股对金玉旋的愤怒油然而生，她的唇靠得他很近，很近……

    而金玉旋睡至夜半，黑夜中的眉宇间，也渲染上了几分不安。

    “沐风，沐风……”

    她梦中的呢喃，扰醒了离落辰，他刚刚放开环抱在她身上的双手，金玉旋就从床上焦急的坐起。

    离落辰打开身边的暗灯，室内一片昏黄。

    她在离落辰的眼皮底下，就要抄起早已被离落辰掐断的坐机电话，却被离落辰果断拦下。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几许刚刚醒来，那种性感的沙哑。

    “我要打给沐风。”金玉旋说得有些急切。

    “太晚了，明天再打。”离落辰语气平和，音质依然沙哑。

    “不行，我有些不放心……”

    金玉旋话说一半，看见离落辰的手机，正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她急忙下床，如抢般抓起开机，纤细的手指，娴熟的拨打了云沐风的电话。

    离落辰不再阻拦，完全放任她的所做所为。

    电话响了好久，终于有人接通，她失落中随之松了一口气，“你在哪儿？”

    而下一刻，电话彼端传出来的不屑，让金玉旋的心又提到了半空中一般。

    云震被电话铃音扰了睡眠，他的眼睛强眯开一

    条细缝，来电显示离落辰，便气不打一处来地举起手机在耳边。当听到是金玉旋的声音时，提高因睡而暂时沙哑的嗓音。

    “他在哪儿，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关于你们离婚的事，我会让我的律师和你联系，代他办相关事宜。”

    “沐风在哪儿？让他听电话。”

    金玉旋不想和云震半夜隔空争辩。

    “你这女人，还真不知廉耻。离落辰也是，既然他已认定要你，那为何还允许你，深更半夜给别的男人打电话？这种与人分享女人的做法，可不像他离落辰所为。”

    云震冷嘲热讽。

    “我……”金玉旋气结，强忍着一腔的怒意，“我不会和他离婚！”

    “这事儿，由不得你！”

    云震说完果决的挂断，枕边的沈之晴，听得一阵烦忧。

    “你不要太过担心，我瞧着白天离落辰看她的眼神。我想，即便我们不逼着她离婚，离落辰也会想办法，让她离婚的。”

    “嗯，但愿如此。”云震叹了一口气，两人不再说话。

    沈之晴说的没错，离落辰落寞的凝视着昏暗中的金玉旋，见她失望地放下电话，掀开被子，走到她的身边，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顺便把发愣的女人，拉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下。

    “你放开我……”

    金玉旋在他腿上挣扎。五味杂陈的心情，不知找何人倾诉？

    “对你，我不会再放手。”离落辰更加收紧环在她腰肢上的双臂，“我们重新开始。”

    “你别做白日梦了，谁要和你重新开始？我有丈夫，我也不会离开他！”

    金玉旋又急又气。本来嘛！云震横插两人之间也是罢了，他离落辰凭什么？

    “你和他不可能了。”

    “为什么？”金玉旋随口问出。

    “因为我已经决定，要定你了。”

    离落辰说得一脸严肃，字字带着不容人质疑的霸气。

    金玉旋倏地停止挣扎，望着一脸凝重的男人，“为什么？”

    “我想。”离落辰像是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可我不想！”金玉旋再次挣扎。

    离落辰困乏，抱她起身，将不服管的女人，直接盖进了被窝里……

    翌日，晨曦……

    云沐风头痛，昏昏沉沉中，眼眸未睁，坐靠在了床头，双手揉按着太阳穴。

    昨天的片段，一股脑儿的又灌入烦痛的心。他缓缓睁开一半的双眸，当看到陌生的室内摆设时，让他将一半眼睑，霍然的掀开到了极致。

    他慌乱中寻找，床上还居然有一个女人令智。

    他倏尔感觉头“嗡”了一声，忙翻身下床，双拳重重敲打了一下脑袋，试图想回忆起昨晚的一切。

    令智听到动静，缓缓的起身，靠在床头，一脸无辜地望着手足无措的男人。

    云沐风见令智醒来，突然局促起来，但又不得不问。

    “昨晚……我是不是对你……”云沐风边整理着身上褶皱的衣衫，一边问得吞吞吐吐。

    “是。”令智睿智的双眸，目不转睛的盯在云

    沐风的脸上，不想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微表情一般。

    云沐风无力的倒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说：“可，可我的衣服……还，还在身上……这种玩笑，可可可不能乱开。”

    令智见云沐风抬袖，开始擦起了额间的细汗，仍然一言不发，这让云沐风更发毛起来，晚上居然喝断片儿了。

    “对不起……我，我……”

    令智一脸的平淡，“是我自愿的。”

    “什么？”云沐风上一刻还不大肯定。然而，下一刻却随她的话意，而不得不他无力的找一处坐下，颓然闭目，试图想起自己昨晚的状态。

    “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令智忽然开口，把云沐风着实吓了一跳……

    华溪别墅，金玉旋睡到了自然醒，想起了昨晚，她第一时间，摸向了身旁，那里空空的。

    洗手间里，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与离落辰的并排陈列着。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等待她的，仍然是那梦幻蓝的色彩衣装。她见怪不怪的穿戴好，转身下了楼。

    楼下静悄悄的，好奇怪，仿佛所有的佣人都不在家一般。

    首称毫无目的地转了一小圈子，经过餐厅的时候，肚子咕噜一声，她摸了一下，和自己一样不怎么争气的肚子，条件反射般的推开了，宽敞餐厅的门。

    缕缕饭菜香，将她勾引到了诺大的厨房门外，在门外侧耳听了又听，轻轻的琐碎声，让她听得并不清晰。

    不争气的肚子，传来又一声咕噜抗议，她便做贼般的推开了厨房的一条门缝，透过细细的门缝，洞悉着里面的一切。

    一道硕长的背影，高富帅的映入她的眼帘，离落辰正在挽着半截袖子，亲自下厨。

    让她不禁想起，以前两人在山村时的情景。不只是他那时喂好我自己的胃，还有与他同生共死时的战友般的情谊。

    她情不自禁的走近。

    离落辰感觉到她的靠近，未来得有回首，女人温柔的双臂，就轻轻浅浅地环上了他的性感窄腰。

    “别动！”

    “嗯？”不动？金玉旋环上他腰身上手，忽然被他突如其来的语气不善，而一动也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屏得有些微弱了。

    “别忘了，你还没有离婚。”

    离落辰也僵了手上做菜的动作，他的心里是矛盾的。对她出乎意料的亲密行为，既欢喜又厌恶。

    欢喜她的愿意与己亲近，又厌恶她云少奶奶的身份，竟敢主动的来向他示好。

    啊！男人啊……男人！

    金玉旋不明所以，事情还没有办完，柔软的双臂，依然贴着他康健的腰部，愣愣地望着面前挺拔的后背。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的行为，是要红杏出墙？”离落辰侧脸，冰冷的眉眼直直的凝视着她。

    金玉旋一脸茫然的回视他，然后忽的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取而代之的是愤然。

    “洛总，你想多了！”

    离落辰见她倏地抽回双臂，将要给他系在腰间的围裙，“啪”的一声，自我怪罪的摔在了一旁的择菜台上，背对着他……

第253章 宁负天下不负卿

    “是我多管闲事！”金玉旋气恼的自我检讨。

    再看离落辰，此时换作他惊愕半秒，突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原来，她是为了给自己系……突然，他又失望得心灰意冷。

    “……”过了不知多久，离落辰沉重地走至她的身后，圈住她盈盈不足一握的柳腰，沉吟，“我会尽快，让你云少奶奶的身份成为历史的。”

    金玉旋在无语中挣扎。自己给他单纯地系个围裙，都算是奸情吗？而他，现在又在做什么？

    是不是在他自定的法律中，没有婚姻羁绊的他，明目张胆的勾引已婚女人，都是理所当然，值得鼓励的？

    “我是不会离……”什么味道？金玉旋被迫停下挣扎，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火灶上，火焰蹿起来半米多高。“火，火……”

    离落辰紧紧着她，自我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突然被金玉旋的焦急拉回了纷乱的神思。

    “站着别动！”

    离落辰倏然放开她，镇定中利索地去处理燃高的火焰。

    金玉旋可惜的看着，一锅美食狼狈的变为一底焦炭，肚子更饿了，满眼绝望的对着焦炭发呆。

    而离落辰却丝毫没有怨气，又另起锅灶的做起来，金玉旋最爱的早餐。

    “你去外面等着，不要来这里给我添乱。”

    添乱？金玉旋听着他不太像命令的口吻，也没有和他计较，细细思量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他此时的心情来。

    她出了厨房，默默地倚靠在了大厅的沙发背上。

    没有过多久，离落辰也进了大厅，“吃饭了。”

    “哦。”金玉旋没有客气，经过离落辰身边，走进了餐厅，离落辰随后也到。

    两人对坐，桌上的小菜，和不见往日前呼后拥的佣人们，竟让金玉旋感觉到了几分温馨。

    “洛辰，你这手艺，以后若是哪个女人嫁给你，定是吃喝不愁了。”

    离落辰深深的睨了她一眼，“我从没给别的女人做过。”

    啊？怎么可能？“以后你会有机会的。”金玉旋可不想搞这个特殊化。

    离落辰刚递到嘴边的瓷勺，突然又回落到了他的汤碗中，灼灼的目光，定定的，像是想要望穿了她。

    “只可惜，你的出现，夭折了我给她们做的机会。”

    这人，什么时候还开发出了，一个保险状元的潜质？说起话来，句句都离不开他的中心思想。

    金玉旋腹诽一半，就被对方看得耳根发烫起来，不想再与他继续这种暧昧的话题，低头不语的开始只顾吃早餐。

    离落辰见她吃得甚合胃口，唇边荡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他终于看得心满意足，收回了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开始优雅的用起餐来。

    “收拾一下，一会儿陪我去见个客户。”吃到最后，离落辰丢下一句，起身欲走。

    什么？“等等。”她可不想给他当老妈子，金玉旋如此想着，“你先把碗洗了再走。”

    离落辰继续往外走，“我是让你收拾一下你自己，带出去免得让我太过丢人。”

    不是让她洗碗？可他以前……不对啊，他刚刚说什么？是带着我给他很丢人的意思吗？“喂……”

    “不会吧？”

    金玉旋眼巴巴的盯着副驾驶座片刻，倏然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一上车，她就假装不是人的到处乱看，就是吝啬的不赏离落辰一眼。

    “你以为，这车是智能的吗？”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从前方副驾驶座位上传来。“去开车。”

    “我才不开。”金玉旋瞟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驾驶座。

    离落辰显然对她没有多少耐心，他帅气地脱下外套，折叠在自己的双膝上。

    “我就问你一遍，这车，你到底开还是不开？”

    她本来想勇气可嘉的坚持到底，可没想到，他只只一句貌似有后招儿的冷语，就轻易的让她的心里没底起来。

    “我我，我不是要驳你的面子……”金玉旋开始解释起，她为何不愿开车的原因。

    “每次……我开车的时候，你都坐在我旁边，指指点点的，弄得我莫名的高度紧张。现在，我只要坐在那个座位上，我感觉都有了心里阴影了。”

    “要不……你坐后面来，然后闭起你指点的嘴巴？高原，也能让我开得一马平川！”她才不信，他会任由她来摆布。

    “你确定，那样，你就能把车子开好？”离落辰打算给她一个独立试飞的机会。

    “嗯！”金玉旋重重的点点头，像极了一个信心满满的孩子。

    “很好。”离落辰信她才怪。

    金玉旋见离落辰抱着外套下车，虽也不想开，可刚刚是自己提出的条件，却也只能勉为其难，装成兴致勃勃的样子，蹿进了驾驶舱。

    离落辰微眯着双眸，目光灼灼地多看了一会儿，快乐如燕的小女人。见她似有几分戏份的俏脸上，喜滋滋的娇柔，却也着实令他赏心悦目。

    “砰。”金玉旋听到身后传来，车门打开，又干净利索关上的声音，便如昔日一般，心中默念着咒语，“一踏二挂三手刹，四喇五转……”将车以初速三十脉的速度，一脚踩了出去。

    豪车在路上，走得很顺畅。果然旁边没有陪车教练，心里就没有思想负担，自己的车技，现在至少不会再撞上果子摊了吧？

    车上静悄悄的，从来没有过的两人相处模式。突然一阵来电铃声，从她右手边的副驾驶座上传来。

    离落辰的手机，被主人遗弃般，叫嚣着平躺在上面。

    金玉旋好心地伸手捞起，目光盯在前方的路况上，头也不回的想递给对方。久久没有人接手，她有些不耐的催促。

    “洛辰，你倒是快接过去啊！”后面依然无人响应。

    “洛辰！洛辰！洛……”金玉旋突然怔住。她通过内视镜，看到后座上，空空如也，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只有离落辰的西装外套，折叠整齐平放在后座上，证明他曾经是存在过的。

    诡异的一幕，让她猛的一脚刹车，引来后面无数司机的明嘲暗讽。她无暇顾及，全当自己耳聋眼也瞎。

    车，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被人停在路中。

    金玉旋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把无故消失的男人，冠以高级瑜伽导师的级别，进行目标搜索。

    她把犄角旮旯都寻了个遍，甚至连茶杯犬都钻不进的地方，也没有放过，但仍然没找到丁点儿的蛛丝马迹……

    令智的住处，在晨曦中传出来一阵，女人好听的笑声。

    云沐风猝不及防，被她突然其来的笑声，笑得更加不知所措。

    “你笑什么？”

    “我笑，是因为我为金玉旋高兴。”令智此时已笑出了泪。

    “我和你坦白，我并没有结婚。你虽然诧异，却转瞬即逝，甚至甚至都不想问我原因。”

    “我又骗你说，我们昨晚发生了，逾越友情的男女关系。可你虽是看我楚楚可怜，却仍然一副，宁负天下也不负卿的卓然态度。”

    “让我又想起当初，我的一曲凤求凰，换来你的桃园三结义的情景，你不觉得可笑吗？”

    “令智，你今天的玩笑开大了。”

    云沐风头痛地摸进了自己西装的口袋，空空的，手机呢？他苦寻了一圈儿，才恍然记起，出家门时忘了带上。

    “沐风，你这么爱她，可她却……你不觉得……”

    令智终于收住笑声，说得小心翼翼。她怕伤了云沐风的自尊，可又觉得，不吞不快。

    “你走了。”云沐风不给她探听的机会。

    “洗个澡，再走吧！我做好了早餐。”令智恢复如初。

    “不用了。”

    云沐风忐忑的思绪，还停留在令智给他开的弥天大谎之中。他不是个痴人，又怎会不懂她的旁敲侧击？可自己的确宁负如来也不负妻。

    还好。他开始边往外走，边庆幸令智只是玩笑。要是他昨晚真和她发生了什么。那旋儿那里，定是眼中不揉沙吧？可为何自己却能一次次的容她？

    令智随他身后，笑意盈盈的送着，像是一分钟也不想和她多呆的男人。

    停留在暗处的闪光灯，闪了又闪，在白日里，让人更难以发觉。

    车子里，格外的宁静，直到云家别墅外，云沐风才道声谢，打破了之前的寂静，头也不回的只留一个背影给令智。

    在令智眼中，背影未改，依旧迷人，只是今日的这抹身影，却再见往日的如沐春风，甚是孤寂落寞。

    她远隔着压抑的空气，将那道才华横溢，卓然出众的男人，悠悠望尽……

    云沐风步行走进大门，管家看到，本想回避，却又硬着头皮迎上来，一路跟随进了玄关。

    他在听到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心里的那块巨石突然轻了许多。不过，他的一夜未归，无人问津，实在让他有些疑惑不解。

    “我的手机呢？”云沐风回来的目的。

    “哦，昨晚您走后，就连同少奶奶的电话，一并被老爷子拿去了卧室。”

    管家不敢隐瞒。而且，他也没有收到隐瞒少爷的通知。

    云沐风健步如飞的上楼，推门走近父母的卧室，两部手机，静静的躺在床头边的矮桌上，屏幕上方的呼吸灯，会如闪电般烁出针尖大小的光芒来……

第254章 那既然没事了，我要

    两部手机，你一下我一下，还在不知疲倦的交替闪映着。

    云沐风走上前，将沉甸甸的手机，全部紧握在手，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途中经过管家时，将他也一并叫了进来。

    “我要知道全部过程。”他打开两部电话的通信记录，里面都是空的。

    管家支支吾吾。最后，实在憋得辛苦，终于给平时对佣人很不错的少奶奶，递了一句话过去。

    “少爷，少奶奶并不是心甘情愿和别人走的。而是……”

    “而是什么？”云沐风心中的一大片死灰，有跃跃欲燃的冲动。“是什么？”他见管家还是没再说下去，又迫不急待的追问了一句。

    “少爷，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总之，我只能告诉你这个。”

    管家口风突然严得一字不再多露，云沐风心里明确了许多，“是我父亲逼她了对不对？”

    管家为难，“少爷……”欲言又止。

    云沐风不是不知，而是他想了解细节。他昨晚真是太不应该了，居然被一个名义夫妻的秘密公开，而颓废买醉，还险些失了身。

    “好，你先退下吧,我自己去问。”

    云沐风屏退了管家，洗了一个澡后，脑子清晰了不少。他闭目仰靠在床头，头愈发的疼痛起来。

    他没有喝水，干吞了一片止疼药，试图把那针扎的痛苦镇压下去。

    而金玉旋此时，却根本没有腾出心力去想云沐风。云震的插手，让两个人的重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一个纠结**的曝光，一个格外在意对方的似被判的谎言；一个只想和对方闹闹小别扭，而另一个，则早已是惊慌马乱，恐怕失去的到了极点。

    无形中，就给了情敌更为有力的契机。

    说起了情敌，离落辰身着白色皮薄衬衫，站在深秋飕飕的风中，也并不好过。

    当时他答应坐去后座上时，拉开后车门，才发现手机落在了前座。哪知？他将衣服随手放在后座上，转身回去拿手机时，车子已经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呼啸而去……

    大喊？定不是他的风格。再说，即使是他喊破喉咙，在这车水马龙，喧杂的大路上，这距离……也是无济于事的。

    训斥？他可没有，在大街上指着空气发神经的爱好。

    他拧紧的眉宇，渐渐舒展，深邃的眼眸远远的望着远去的车影……

    金玉旋放弃地歪靠在后座中央，正给离落辰上天入地按神算时，离落辰的手机又再次响了起来。

    她不管不顾的接起，声音不带好气。“喂！他人间蒸发了！”金玉旋没等对方说话，就直接挂上了电话。

    手机再响，她再挂，反反复复无数，让她实在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她再次接听，还没等她说出不好听的，冰冷的声音，已经轻咬牙关的顺着信号，成功的传输进了她的听觉器官。

    “离离离……”金玉旋一门心思的惊讶，早忘记了他曾告诉她，他姓“落”的事。

    “你……什么时候下车的？”

    “马上回原地接我！”离落辰军令如山的语气，直到挂到电话，和路人道谢时，面部的神情，也不见有一丝的缓和。

    什么？原地？金玉旋傻眼，还好她开出得不算远，她斜眼望着车顶努了努嘴。

    当不着调的司机，接到马路边丢失的男人时。男人已经唇色微紫了，但站姿还是如青松般，那样挺拔。

    他沉着脸，坐上副驾驶，用力的甩上车门，看着金玉旋满脸无辜的神情，不悦的心情，更怒上了几分。

    金玉旋假意关心道：“像你这种金尊玉贵的人，还真是受不得一点儿的风雨。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你这连嘴唇都冻紫了。身为男人，怎么还娇弱得不如一个女人？”

    她忍住笑，天知道，她磨蹭了多久，才转方向盘到达他的身边。机会难得，她怎会轻易错过？

    离落辰从她冷嘲热讽中，睨了一眼前控台，伸手过去，车子立即熄了火。

    金玉旋狐疑，随他的修长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时，就已经被离落辰固定了她的小脸。她只感觉，自己殷红的唇上，由冷变暖，直至炙热……

    好久好久，久到两人感觉到了窒息，离落辰才难舍难分的将她缓缓放开。

    “你干什么？”金玉旋用力擦抹着，较之前更为娇艳的唇瓣，心里五味杂陈。委屈？侮辱？亦或是兴奋？向往？

    “取暖。”离落辰很快调整好了呼吸，抬眸凝视她，却发现她此时美目中，不知何时蒙上了浓浓的雾气，不由得让他心尖一软。“坐过来，我开。”

    金玉旋自知，不能再与他继续辩论，关于刚刚罗曼蒂克的一吻。她“哐当”的打开车门，“砰”的甩上，倔强的坐在了后座上，一副气愤难消的模样。

    “对不起。”离落辰坐进驾驶座，攥紧方向盘，透过内视镜沉默了许久，才轻柔出声。

    金玉旋不接受，将脸侧向一边，不理他。

    离落辰见她难得此时无声胜有声，收回目光，并不勉强。

    车子开出半个多小时，离落辰首先打破车内的沉寂，“中午想吃些什么？”

    啊？怎么又谈到了吃？“你不是说要见客户吗？”

    “突发状况，改约了时间。”离落辰耐心解释。

    他居然和自己正常的交流起来了？难道他不应该回答，“与你无关”“金小姐管得太宽”等等之类的话吗？

    “想好了，告诉我。”离落辰见她久久不语，又补了一句。

    “那既然没事了，我要请假。”金玉旋对他和自己相处，越来越奇怪的行为，毫不领情。

    “不准！”离落辰想都没想，脚下狠踩油门，车子飞速在大路中央。

    “我手机丢家里了，我要回去拿手机。”

    金玉旋欲盖弥彰，明明她是想去看看沐风的。她要问问他，他的父母如此反对，他又做何想法？关键是他为什么要骗她？

    离落辰自有盘算，正要说给她去买手机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他降慢车速。

    “离总，刚刚各媒体网站，铺天盖地的发出

    了，云沐风和令家小姐的绯闻……”

    薛朗的话，让坐在后座上的女人，没有机会听到一个字。

    “嗯，嗯，嗯……”离落辰未多说一字，听完便率先挂了电话，英俊的脸上，并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吃完再说。”离落辰将豪车提速，将方向调整去了远郊的度假酒店。

    “喂！你又给别人擅作主张。”金玉旋探身向前，近距离向他抗议。

    “你不是别人。我说过，你将会是我的妻子。”离落辰淡定的通知她。

    “……”什么和什么？“你以为，月老那点儿事儿，你说了算吗？”金玉旋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挫败。

    终于到了远郊的度假酒店。金玉旋从酒店高管前来接待的话气上，就可以听出，这个产业，原来也是属于封辰帝国名下的。

    此时，正是午时，金玉旋手持菜单，既来之则安之的开始点起了大餐。连她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爱美食胜过美男。

    如抢一般，金玉旋很快酒足饭饱，她一点儿也不淑女的起身，拍拍小腹，“我吃饱了。”

    离落辰不给面儿，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等。”

    金玉旋“哐当”又坐了下来，开始了监工一般，盯着离落辰用餐，脸上的小神情，不停的变化着。从无比厌恶，逐渐过度成了平静，又由平静升级到了痴迷……

    这个讨厌的家伙，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仔细的打量过了。她早就知道了一些他的情史。专情？可他除了帅得惊天动魄以外，她并没有看出，他哪里长得像深情厚意之人啊？

    离落辰被灼灼的目光，引领着抬起一直低垂的眼眸，见她正两手托腮，大大方方的欣赏着他的美色，用筷子轻轻敲了敲餐盘。

    突发的清脆响声，让金玉旋拉回乱纷乱的思绪，也同时发现，离落辰像是已经注视了她许久的样子。

    她有些不自然的忙撇过脸，眼珠乱转的不知要定格在哪里？

    离落辰见她双颊绯红，性感的薄唇轻轻浅浅的抿起。

    “等你成为离少奶奶，我每天定时让你看个够。”

    “喂，我……你还真是这天底下，最自恋最不知羞的男人。我家沐风人中龙凤，有必要看一个，无论才华还是外表，根本就不如他半分的男人，来恶心自己吗？”

    她两男比较的话一出，离落辰脸上的笑容，从几不可见，完全化作了乌有。“晚上，住在这里！”

    “离落辰，你又来？”

    金玉旋一拍桌子，就知道在他面前，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能占居上风。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下一环节的未知挑战。

    “不想在这里，和我过夜，就想办法取悦我。”

    离落辰不紧不慢的起身，门外已经有高管在等候了。

    “离总，房间已经为您备好了。”

    “嗯。”离落辰闷嗯一声，做为回答，在高管的十里相送中，来到了一个豪华总统套。

    金玉旋见高管直到临走，都没有要带自己找房间号的意思，急眼了……

第255章 我的房间呢？

    “你先等等，我住哪一间？”金玉旋不肯让面前的高管离开。

    高管疑惑不解的陪笑，一脸懵逼地望着自家的最高统帅。

    什么？还要另开房间？难道这不是自家总裁的女人？还是这个女人的脑袋锈掉了？

    放眼望去，说范围小一点儿，这诺大的a市，任选哪个女人陪自家总裁出来，都定会飞蛾扑火般的想与之共住一屋吧！

    “离总……”

    “你先下去吧。”

    离落辰站在沙发前，轻飘飘地给高管丢下一句话，看也不看他一眼地坐了下去。他不想再多言的随手抓拿起一本杂志，貌似很被吸引的翻阅起来。

    “是。”

    高管临出门前，还不忘狐疑地看了，自家总裁带来的女人一眼。漂亮得无与伦比。

    就是她的气势如虹，厌恶反抗的情绪，让他觉得，她像是被自家总裁，一方情愿的从哪个大财团，强行抢过来的一个霸道女总裁。

    金玉旋未能拦住那个高管。她瞪大眼睛，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不想往里再多跨进半分。

    “我的房间呢？我我，我睡在哪里？”

    “看来，你已经打算放弃取悦我的机会，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金玉旋猛拍了一下脑袋，也对哦！她为什么要和他另要房间？自己还真是被他气晕了头。他这总张口闭口未来妻的乱说，都快把她给洗脑了。

    她挺直腰板，“我……我为什么要取悦你？”她觉得他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因为你晚上不想在这里过夜。”离落辰好心的提醒。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过夜？”金玉旋问题很多。

    “因为你没有取悦我。”离落辰绕回重点。

    “我为什么要取悦你？”

    呃，怎么还是这一句？金玉旋这次问完，感觉仿佛一不小心，就掉到了小数点后无限循环的漩涡里。

    “因为你没有取悦我。”

    离落辰抬起头望向她，不想让无头案，夭折在自己这里，不急不徐的配合着她。

    金玉旋见他有和她循环到底的样子，气得想笑，一个没绷住，突然“咯咯”地笑起来。她声如被风吹响的银铃，让听笑的男人，心中不由得荡起了冲浪般的股股欢愉。

    终于笑够，金玉旋整个人，好像突然放松了戒备。“离落辰……不对，洛辰，我不想晚上住在这里。”

    “那就在你取悦我之前，先委屈留在这里。”

    离落辰不给她一点儿退路。这一选择，对于金玉旋来说，可是进退两难啊！

    接下来，离落辰脱下外衣，递给她的动作，像极了她就是随了他多年的小跟班。

    金玉旋本想无视，可又不想晚上真住在这里，孤男寡女的和他共处一室。

    可……和他孤男寡女的时候还少吗？昨晚不也是吗？只要他想，她又什么时候，可以逃脱开他的魔爪了？她如此想着，但脚步还是移向了他。

    她无礼地拽过来外套，走至床边，往床上随手一扔，再也不看离落辰一眼。

    “给你三十秒，马上改正。

    否则，我不能保证，要对我未来的妻子，提前预习一下，什么是丈夫的责任和义务？”

    离落辰冷笑，可在金玉旋看来，他就是在不怀好意的笑。

    “你，你……我抽空儿，一定要给你请一个心理专家，让他给你好好看看，究竟是哪根筋烧坏了，才能影响到红鸾星动？”

    “还没有成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为你的未来老公身体着想了吗？”离落辰见她两腮气鼓鼓的，煞是可爱。“还有十秒。”

    什么？他居然在计时？金玉旋强忍住想上前杀了他的冲动，不情不愿地抓起乱扔在床上的西装，气冲冲的在十秒内安置好了，然后转回身，站在离落辰的面前。

    “现在你的心情好些了吗？”

    离落辰勾唇浅笑，“你好像还什么都没做。”

    帮他放好衣服，难道不算是吗？“好，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金玉旋虽是心中气着云沐风，可心里却仍是深深惦记着他的。本想自己耍个小脾气，惩罚一下他。可为何，自己却觉得塞得喘不过气息来？他现在……会不会是在和他的父母在抗衡？

    爱与被爱同样受罪，果然是恒古不变。

    离落辰同样的话，说了两遍，却见对方仍是像根傻木头一块儿，一动不动。

    金玉旋当着他的面儿走神，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可以堪称习已为常。可离落辰还是被她激怒了。

    “金、玉、旋！”

    金玉旋如同听到地狱之声，不禁冻得浑身一僵，被迫从烦思中正视起面前的男人来。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有事快说，不要动不动就吓人。”

    离落辰冷笑，“你会怕吗？你要是怕，就不会对我这样了！”

    “我对你哪样了？”金玉旋不知他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又晴转多云了？不，是阴云密布！

    “你既然没有讨好未来丈夫的本事，那么看来，我今晚很有必要在这里对你言传身教。”

    离落辰的语气，让金玉旋听得有些阴森恐怖。

    “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你是属狗……”

    金玉旋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此时感觉到了由上至下，强大的压迫感。

    离落辰“腾”的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这样的态度，是想让我提前传授你什么吗？”

    他说完，不等金玉旋回答，就弯腰抱起她，有失温柔的将她安置在了大床上。

    “你别……别过来……”金玉旋随手抓起床上的东西，胡乱地砸向他。“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

    金玉旋见离落辰无比生气的神色，更害怕了几分，不争气的眼泪，从来都不和她打招呼，油然而生。

    离落辰的动作，倏然一滞。他发现，金玉旋越来越爱在他面前落泪了。而他，也像越来越经不起女人的眼泪了。

    金玉旋透过迷蒙的泪雾，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委屈的控诉。

    “你为什么总把我弄哭？你无论年纪，还是块儿头，都比我大那么多，总这么欺负

    我，你不觉得显失公平吗？”

    “……”无语。离落辰居然无语？他沉默的注视着她，虽有些怀疑她在示弱的装可怜，可见她梨花挂满雨滴，他还是没敢再接近她。

    金玉旋见他转身离开，若无其事的又坐回了沙发上，才渐渐收住了憋屈的泪颜。

    她拿起室内座机电话，什么情况？居然是不通的。

    “你们家的酒店，难道也吝啬到，舍不得让人打电话的地步吗？”

    “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时，对与我无关的事，想太多，做太多。”

    离落辰翻了一页杂志，“哗啦”一声，接着看。

    “不是……你……我……”金玉旋要不是在为忌惮打不过他，真想冲上去痛扁他一顿。

    “我累了。”

    离落辰在某人要杀人的目光中，起身走向了大床，吓得金玉旋忙暂收目中光芒，给他让出了足够经过的空间，生怕他来一个顺手牵羊，在经过她身边时，把她也一并拐上大床。

    离落辰见她如躲洪水猛兽一般，并没有理会，直接躺上大床，打算小憩一会儿。

    “这里的夜景很特别，晚上我打算秉烛夜游。”

    夜游？秉烛？“你打算游到几点？”金玉旋可不想陪他游到很晚。“太晚了，我可不加班的。”

    “试试。”离落辰闭着眼眸，语气平淡，状似威胁。

    “我，我熬不了夜的。”金玉旋见用强不行，忙灵活的给自己找起客观原因。

    “睡一下午，晚上就会避免。”离落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金玉旋气得喘着气，“睡就睡！”她倏然鞋子也不脱地躺在了离落辰的身边，松松软软的床垫，被她砸得颤了两颤。

    她刚一躺下，离落辰就感觉到了诸多的不对劲儿，他蹙高了眉宇间，缓缓睁开了深邃的眼眸。

    “你确定就这么睡？”

    “嗯！”金玉旋躺床，闭目答得干脆利落。

    离落辰没有再与她多做计较，只是实在受不了一双鞋子，与自己面面相觑。何时？也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了？怎么处罚？

    金玉旋本以为会赶下床，可下一刻，却突然感觉到，他居然在给自己脱鞋，不由得洋洋得意，一副终于被他伺候，享受得逞的模样。

    “真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总裁，居然能自降身份，给我当起了脱鞋的小斯。”

    “我没记错的话，在古代女人的鞋子，只有自己的男人才可以为她脱。所以，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可以日日为你来做这件事。”

    离落辰转败为胜，巧妙的对付了想要滋事的女人。

    金玉旋见他说得暧昧，赤脚蹬在了他的胸膛上，力道不大，却被人抓了个正着。

    离落辰的掌心包裹住她的小脚，盯着她白里透粉的小脚许久，“再不老实的话，我不介意把它们绑起来。”

    金玉旋一听，条件反射的猛然抽回脚，开始恶人先告状。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伸伸腿，找个舒适的姿势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眼中不揉一粒沙吗？”

第256章 定许你一个未来

    “嗯，很有逻辑思维，舒适的姿势，的确很重要。”

    离落辰出乎预料的表示赞同。话音未落，一只脚不客气的袭来，精准的覆盖在了金玉旋的面门上。

    “喂！你干什么？”

    金玉旋边推边打，片刻后，又边笑边控拆他的打击报复。床上的女人继续手打着男人。离落辰出乎意外的任由她拍打，乱七八糟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

    两人头足相错，从午后一直睡到了日落西山。相继醒来，却皆是神采奕奕。

    “收拾一下，陪我去散步。”离落辰脱下睡袍，优雅地换上了衣装。

    金玉旋蒙着被，在缝中偶尔窥视一下，他完美的身材。

    离落辰浅笑不语，大手拉小手，漫步在度假酒店的夜景中……

    金玉旋见他心情着实不错，心情也随之好得不得了。“那是什么？”她忽然兴致勃勃，指着前面标志性的建筑兴奋地问。

    离落辰见她雀跃如孩童，边走边耐心的给她讲解，只是那讲解的内容，简短得让对方还是听不懂。

    算了。金玉旋不想再细追，转眼又突然看到了……许愿树。那棵树高调得，让人远远地望去，就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挂满了系着红绳，五颜六色的卡片，正在微风中，随风轻摆。

    她忘乎所以，拉起离落辰的手，就向许愿树的方向奔去。

    离落辰被她第一次善意的执起自己的手，心潮澎湃。

    “洛辰，我们在这里许个愿吧？”金玉旋跑得气喘吁呈，见仍如朽木一般，不为所动的男人，忙塞一支笔到他的掌心，“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婉儿说过，所有的许愿树，都很灵验的。”

    离落辰握笔在手，仍旧没有被她的神神叨叨蛊惑。深沉的目光，沉默地跟随她着的举止。

    而金玉旋并没有因他漠然的情绪，而影响半分，她兴奋得不得了，自顾自的为许愿忙碌着……

    她喜滋滋的随机翻看着，一张张小卡片上，先她一步的前辈们挂上去的愿望。

    她发现里面除了有，正儿八经求学的、求亲的、求财之类的以外，居然还有许多不着调的愿望。

    比如说，求天赐神力的，求成仙天梯的，求灵丹妙药，甚至还有求特异功能什么的，应有尽有……

    她“咯咯”地笑够，才选了一张与绳同色的颜色，开始琢磨起自己的愿望来。

    离落辰注视着她，见她时而秀美紧拧，愁肠满怀；又时而陷入沉思，惆怅之至。他竟被她的喜怒哀乐，毫无预兆的突然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时而蹙眉，时而舒展……

    她会许什么愿呢？是和云沐风的天长地久，还是和他的儿孙满堂？可看她心事重重的神态，定然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吧？

    金玉旋终于落笔，写满整张卡片，系在红绳上，踮起脚尖，想挂在尽量高的地方。她听腕儿说，高一些会更灵验一些的。

    可她的海拔比起那目标的枝桠，实在差了一大截。

    “你还杵在那儿傻站着干嘛？”她的胳膊举得辛苦，却仍不能达到目的。

    离落辰蹙眉，轻视了她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呵斥他两次傻的女人，将脸转向一侧，没有一丁点儿要助她为乐的意思。

    不帮？真没有风度！金玉旋缓解了一下发酸的胳膊，第n次力争上游，再次踮起脚尖，拼命的向上够去。

    可冷不防的，她手里的东西，很快就被别人轻易的取走了。

    她脚跟落地站平稳，仰望着变化多端的男人，正在帮她挂愿望卡。

    一米八多的修长体态男人，长臂一伸，白暂的手指将红绳挂在枝条上，在上面打了个结，挂得牢牢固固。

    金玉旋见他轻而易举的，就将愿望卡帮她挂在了目标处，忙双手合十，闭目又默念了一遍心中所求。临了，还不忘礼多神不怪的，感谢了一下树仙。

    离落辰见她像个小迷信，并未奚落她，只是见她终于远去，另观景的空当，悄悄地摘下来那张，刚刚被他挂上树梢的红色卡片。

    他缓缓的将合页打开。里面的内容，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她虽不怎么好看的方块字，却也写得清清楚楚。

    “南宫，君是否安康？吾甚是挂念。若是有缘，你我再次破空重逢，本王定会许你一个未来，让君伴吾一生，名正言顺……”

    “……？？”看上去并不像什么愿望，倒像是一个饱含深情的许诺。让人看后有些发蒙。

    什么和什么？离落辰思虑片刻后，认定她是在脑洞大开的思念着南宫。那个只要在她神智不清时，几乎每次都能喊出来的男人。

    离落辰捏着卡片的手指，渐渐松驰，红色的卡片，随风飘落至一双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女鞋上。

    金玉旋弯腰捡起，“你……摘了我的愿望卡？”她没有亲眼看到，更不会认为他会这么无聊，去偷看她的愿望。

    “风虽然看不到，可你也感觉不到吗？”离落辰泰然自若，嫁祸给风。

    风？她当然感觉得到了，可像此时的微风，明明没有能把愿望卡吹下来的威力啊？她白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巧，就只吹下来我的这一张？”

    离落辰见她用卡片指着自己，认定是他的质问。

    “因为你这一张，是刚刚挂上去的，还没有聚到什么仙气，并不能让神树庇佑。”

    金玉旋傻眼，望着明显胡说八道的男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堵他。结果，想了足足两分钟，她才回道：“无赖！”

    离落辰从沉思中，被她骂醒，横眉冷对着她。

    “不用废话了，总之，你快给我挂上去！”金玉旋理直气状的递给他。

    离落辰冷冷的目光，停留在她理所当然的脸上。敢这么和他离落辰这么玩儿对话，还活得好好的人，他想也只有她金玉旋一人了。

    “不防坦白的告诉你，那就是我摘下来的。既然是我已经决定摘下来的东西，那试问，还有什么理由让我再挂上去？”

    就知道是他，可他既然不想让自己挂愿望，那他刚刚为什么还要假装慈悲的帮自己挂上去？

    “你什么意思？”金玉旋在发火之前，还是想听听他

    的荒唐理由。

    “那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有伤大雅。否则，被人看了去，定会贻笑大方。”

    离落辰感觉自己的对南宫这个人，嫉妒的要命。

    为什么哪儿哪儿都有这个人？她除了云沐风之外，到底还招惹了多少男人？南宫到底是谁？为何她又常会自称本王？是她看修仙传看傻了吗？

    什么不堪入目？他……居然无聊到看了自己写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偷看别人的东西？”

    “不，我是在正在光明的看。”离落辰并没有一丝的忏悔之意。“我正打算去请教一下，你的文中意思。”

    金玉旋再也听不下去了。

    “我觉得好玩，随便写写而已。再说了，你去看看其他人的愿望，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呢。求天上掉下个媳妇的都不在少数吧！我这算得了什么？”

    她看离落辰的眼神，就像是正在鄙夷的看着一只土包子。

    “并不是哪个女人从天上掉下来，都会像林黛玉那样，脚先着地的。”离落辰意有所指的奚落起，脑洞大开的人来。当然也包括她在内。

    金玉旋再也不想听他的谬论了。她赌气的又开始挂起了卡片，胳膊都举酸了，见离落辰还是没有发扬美德的模样，便彪悍的指了他一下，双手叉腰，好听的声音仍如天籁。

    “你以为，没有鸡蛋就做不成槽糕了吗？”她想起平时花朵的自我立志篇。

    离落辰依旧看戏的神情，他倒要看看，她能放何种大招，把卡片挂得更高？

    ……她居然选择了爬树。

    还好，她今天穿的并不是裙子，水蓝色的套装，刚沾到树皮上，却也印上了五彩斑斓。树杆粗壮，本就不好爬，身后还加了一个催账的。

    “你现在穿的衣服，是我的私有财产。示人的一面，已经惨不忍睹，如果再伤到里面那层，我会让你三倍赔付的。”

    金玉旋终于扒着树枝，爬上了距地几米高，一脚踩在并不算粗壮的枝桠上，边伶牙俐齿，边一心二用的寻找着落卡点。

    “你以为我稀罕穿你的破衣服吗？天天一个颜色，我早就穿腻了。哪如我家沐风送我的衣服，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很好，既然不喜欢，那就现在还给我。”

    离落辰刚毅的俊脸忿然作色。他还正糟心在南宫的事上，她居然还敢提一句云沐风。

    什么？他居然敢说现在还给他？金玉旋突然又想起，大学迎新舞会上追着她要礼服的事，更气急败坏。

    “我说你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你这么毒舌的人，应该遭天打雷劈，你知不知道？”

    她越说越激动，早就忘了自己身处何方。“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那么大一个总裁，怎么就这么小气？那么没有度量？”

    “我是个商人，所以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

    离落辰还在郁闷那张愿望里，只闻其名却未见过其人的南宫。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金玉旋身处高处，踩着摇摇欲坠的树枝，随时都有可能坠落的女人……

第257章 只有想杀人的冲动

    “你可千万不要侮辱了‘商人’这两个字。资本家！我看只有这个词适合……咔嚓……啊……”

    随着一根树枝折断，伴随了一声惊叫。

    金玉旋双手捂脸，悲催的坠落，伴随着凄惨的哀鸣……

    比其它树木，枝桠要略微坚硬一些的愿望树，瞬间划破了她的外露肌肤，刹那间就掉落下来，却没有之前预想的那样，重重的摔得粉身碎骨，而是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金玉旋没有感恩，更不会有感动，只有那想杀人的冲动。

    她无心顾及，颈间和指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痛疼，还未等他将自己放下，就在惊魂未定中，拳打着他的胸膛，嘴里还不依不铙的念念有词。

    “一点都没错，你就是我的克星，和你在一起，我就没有顺心过，都是因为你……”

    离落辰额上几不可见的渗出，细密的冷汗，见她如同伸出利爪的小猫，强忍着将她摔在地上的冲动，把她平稳的放下。

    可他身上的拳点，仍角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离落辰敞扣的西装里，外露的白色衬衫处，早已被她指背上的划伤，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够了！”

    金玉旋还在没完没了的数落，却突然因某人人的语气，吓得一时忘记了任何的操作。

    直到离落辰执起她受伤的手，复杂的目光，注视在伤面上时，她才反映过来，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这下，你高兴了吧？一张卡片而已，求个念想，图个乐子，又不影响你吃，也不影响你喝，更不会拦了你的财路，你怎么就容不下它挂在一棵树上？”

    离落辰目光灼灼，“可它挡了我的女人。”他意指南宫。

    “谁是你的女人？谁。谁要做你的女人？这世上，想做你这种男人的女人们，都是脑子不灵光的大白痴！”

    金玉旋没有说够，但是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端在眼前，吹了又吹。还好，她捂着脸，不然那就是毁容啊！

    “南宫是谁？给我一个解释。”

    离落辰心里烦闷，一个云沐风也就罢了，居然她心心念念着另一个男人，一个像是她自始至终最在乎的男人。

    让他不禁怀疑，她至今未与云沐风圆房，不是因为她留恋自己，而是为了那个叫做南宫的男人。

    “无可奉告！金玉旋没好气的顶撞，害自己跌落的凶手。然后，不再理他，继续不放弃的，开始了再次挂上更高处的准备动作。

    跑跳？金玉旋试了好几次，都与目标一擦而过，再说，她即使挂在上面，不再系上两环的话，定也会是大风袭来，像蒲公英一般，随风落地生根的。

    她再次准备好，继续爬上树的动作，却发现，树杆旁突然出现一只男人的手，“给我。”

    金玉旋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赌气，“不用。”

    “你确定？”离落辰对她的自力更生，坚苦奋斗表示堪忧。

    “古之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金玉旋仍然赌着气。

    离落辰的神情，像是民主到了

    极点。

    “给你一分钟，如果还没有挂好的话，那就干脆放弃，陪我回房间。”

    什么？一分钟？“你明准知道我做不到，还这么说。倒不如直接不让我挂了，现在就走！”

    金玉旋气得与他据理力争，怎么他遇到的男人，除了沐风，没有一个像是正常的。

    “五……四……三……二……

    “你还……你竟然……”

    金玉旋被他的倒数，惹得她一肚的气，她索性将卡片，砸落在他的怀里，没等他接住，就转身便走。

    红色的卡片带着怒气，从离落辰的身体上愤愤地滑下。他弯腰拾起，虽是心里不快，却还是再次看完一遍后，给她挂在了，他尽可能够到的枝桠上。

    许愿卡在红绳的牵扯下，像极了，月下老儿牵姻缘的档案册子。

    而离落辰要是知道，因他此时一时的心软，亲手挂上去的卡片，会改变了远在千年时空之遥，那个灼灼其华，烛照神州的男人命运，他定会深恶痛绝自己的今日所为。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大跨步，见马上就要追上金玉旋的步伐，却见她又突然跑起来，他条件反射般的小跑了几步，就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皓腕。

    他不容她反抗，将她拉进了酒店的大厅。

    之前的那位高管，一直在厅里供客休息的真皮沙发上，静候着自家大老板的回还。

    离落辰未等他问寒问暖，就直接要他拿药箱。

    高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诧异的目光，定格在了自家总裁的女人身上，金玉旋手上，颈上的划伤，让他立刻不淡定起来。

    这个度假酒店，自从他管理以来，何时出过这种事？今天不但出了，而且还出在了，与自家总裁貌似不寻常的女人身上。让他如何能消化得了？

    他不敢多问的忙应一声。“是。”

    房间内，待人送来医药箱，剩下两个人时，也并不安静。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金玉旋忌惮的盯在离落辰的手中。

    “怎么？现在怕了？刚刚在树上的时候，不是还很威风呢吗？”

    离落辰手拿沾过酒精的棉签，寻阴沉至极的俊脸上，明显挂着，‘要知现在何必当初’的责备。

    折腾了半天，金玉旋终于在威逼下，老老实实的被人处理着手背上的划伤。

    只是那完全不配合的人，只要有人碰一下，都会夸张的喊着，“疼疼疼。”

    离落辰费尽心力的给她处理完，手上的伤，又看向了她的雪白的颈项。

    金玉旋忙架空式的捂住，“这里不用了。”

    “把手拿开。”离落辰低垂着眼睑。

    呃，金玉旋缓缓放下手，颈上露出两道并不算深的划伤，“你又不是专业的，会不会给我留了疤？”

    “会！”离落辰斩钉截铁的吓唬她。

    “啊？那岂不是会很难看？我要换人，天下名医……”金玉旋咋咋呼呼的蹿起来，信以为真。

    离落辰搞不懂，她一个已被自己点名要了的女人，有必要这么在乎自己的容貌吗？

    “放心，既然我已认定娶你为妻，那即使你再难看，我也定不会嫌弃你，抛了糟糠之妻。”

    “你说谁是糟糠？凭什么你认定了，我就要配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唐玄宗李隆基吗？”

    金玉旋实在搞不懂，他打哪儿来的抢妻定会成功的自信。

    离落辰忽然面色一沉，金玉旋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难听，可谁让他明知道自己已经婚配，还要不知真心或是假意的强她所难？

    屋内的气氛令人窒息，两人正在剑拔弩张，眼看不可调和之时，门外却劝架似的，传来了送餐侍者的敲门声。

    如果吃饭的话，也受强迫，那是不是会食之无味，如同嚼蜡？金玉旋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美食胜过美色，此时仍是她肤浅的认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金玉旋装作看不到某人命令式的目光，率先离席。

    她打开屋内的台式电脑，还没完全进入网页前，就被无情的人，直接给她切断了电源。

    “干什么？”金玉旋发现，和离落辰在一起，只要他一个不高兴，自己说得最多的，便也就是这一句了。

    离落辰没有回她。而她其实也并没有要他回的意思。总之，他不就是不想让她上网吗？既便和他争执，也不会有什么让她惊喜的结果，那干脆不上喽！

    可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对，树欲静，而不止。

    正当金玉旋打算翻杂志的时候，却被某人猛地捞进了怀里。

    “说！南宫究竟是谁？”

    金玉旋好笑的抵住他的胸膛，南宫是谁跟他有毛关系？

    “无可奉告！”她学着他以前的语气。

    “如果你乖乖的回答，今晚我会让人给你另开一个房间。”

    离落辰采取诱哄的方式。

    “一言为定？”金玉旋见他点头同意，继续道：“是我失联多年的……朋友？”

    离落辰见她连和他的关系，都说得不确定起来。

    “你是在问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男朋友！”

    金玉旋胡诌，她总不能告诉他，南宫是自己的贴身暗卫吧！

    “你爱他？”离落辰探寻的目光，落定在她的俏脸上。

    爱？说的有些过火了。“嗯！当然！”金玉旋迟疑了一下，突然重重的点头，“试问，哪个初恋不让人难以忘却？你不也一样？”她意有所指。

    如果金玉旋要是知道，祸是从口出，惹他大发雷霆的，她是断不会讨论这个问题的。

    “那你把云沐风当成了什么？找不到南宫时的感情寄托吗？他对你如此千依百顺，爱你爱到不要自尊的卑微，你竟没良心的想着，一个久远的男人……”

    离落辰找不到自己对她的好，只能借着云沐风来，来谴责她的精神出轨。

    “我，我……你，你不用这么数落我的乱说，我现在爱的是沐风。”金玉旋有些招架不住。

    “不是，我想不想着谁，关你什么事了？你这个不相干的人，情绪这么波动有必要吗？”

第258章 第一条，不准顶嘴

    金玉旋直愣愣的望着局外人，像是看着一只多管闲事的灰太狗。

    离落辰见自己说了无数次，要将她收为账下，她却仍然一副没有觉悟，懵懂的模样，实在沉不住了。

    “我再说一遍！因为，等你跟了我以后，我不会像云沐风那样，纵容你的勾三搭四。”

    离落辰说到最后，将手里的杂志，突然重重地摔在了面前的木制茶几上。

    这两世的地位身分的悬殊，让金玉旋实在有些吃不消了。

    切！自己曾经一个，纵是家中有男儿的官吏，几乎都恨不得托上，山路十八弯的关系，千万百计，把自家的儿郎，寻机就推举在自己面前。

    她即便是真的看上哪家的儿郎，用得着她花上勾搭的心思吗？就更不要说，胆敢有旁人非议她了。

    “你在说谁勾三搭四？”

    “说谁你心里清楚。我警告你，我不是云沐风。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再与其他的男人来往，包括云沐风在内。否则，我见一次就会严惩你一次。”

    离落辰仍在给她制定章程，想给她敲醒警钟。

    “收起你的戒律清规。你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金玉旋明明不愿，再与他辩论这个话题，可她还是忍不住，反击他执迷不悟的一方情愿。

    “由不得你。”

    离落辰一个健步过去，金玉旋就陷入了窘境。她被他居高临下的制服在沙发上。

    他惩罚性的吻，让她羞愤难当。她拼拼命的扭动婀娜的身姿，仍是逃离不开男人的魔爪。

    直到她……咬破了他清冷的薄唇，才不得不让他停下来，那个不带任何温度的长吻。

    “你，你就是一个登徒子！”

    金玉旋眼中漓泪，转了几转，最终却是未能落下来。

    “如果说，你以后注定是我离落辰的妻子，那我为何不提前行使，我作为你丈夫的权利？”

    离落辰长指点了一下，自己仍然渗着血的唇瓣，指尖上立刻出现了一滴，圆润鲜红的血珠。

    “……”金玉旋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睨着他。

    离落辰横了一眼她的鄙夷。

    “云沐风并不适合你。而我，以后定会好好调教你的。三从四德开始学起。”

    “神经病！你还是省省吧！在我的字典里，这东西只有男人，才需要学。我堂堂一个……”

    离落辰打断让他听起来，完全胡诌的胡言乱语。“第一条，不准顶嘴。”

    他睥睨着她，命令道：“快去洗漱！我的床上，可从不允许，脏兮兮女人上来。”

    “谁要睡你的床？我一会儿要睡沙发！”金玉旋不想听他的霸王令，转身进了洗浴间。

    过了许久，离落辰仍不见金玉旋出来，便忍不住在浴室门外直立着静候。

    不太淡定的等了十分钟后，听里面仍没有动静，他终于不放心地推了推浴室的门，居然是锁着的。

    他突然莫名的浮起一丝担忧，打电话叫人拿来钥匙，屏退多余人的同时，快速地打

    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内，迎面的浴缸里，满池的泡沫水，似溢未溢着。随时都有淹没熟睡女人的可能性。

    他的心下一紧，倏然蹙着眉大步走近她。

    金玉旋仰躺在浴缸边缘，睡得很是很觉。男人沉重的脚步声，并没有将她扰醒的威力。

    离落辰伸手，水温早已冷了。他转身，拿下墙壁架子上的两条浴巾，平铺在旁边的长木椅上。

    他忍住所有此时不应该有的杂念，直接将她从凉水中捞了出来，放置在干燥的浴巾上，轻轻卷起边角，为她温柔地沾去了玉身上的水滴。

    触在她的肌肤上，体温是他意料之中的冰凉，他忙加快手上的动作，尽快将她抱上了大床，用己身为她取暖时，她都未曾觉醒。

    她的唇边一直漓着笑意，像是正在做着一个，不愿醒来，宁愿沉醉的美梦之中……

    离落辰美人在怀，感觉她的体温，很快就被暖热了一些，便在不知不觉中，旋心的睡去，越睡越沉。

    凌晨三四点，金玉旋第一次早醒。

    不，具体来说，应该说是被憋醒。她不知被某种束缚得无法呼吸，她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的姿势，不料却摸在了男人的脸颊。

    “啊……”她突然被吓得，在黑暗中尖叫一声，霍然推开束缚着自己的男人。

    屋内虽是漆黑一片，但她还是睁大了双眸，骇人的想要弄清楚状况。她知道，那男人定会是离落辰，也只有他，敢对自己如此肆意妄为。

    离落辰半秒后镇定，长臂一伸，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并没有按下灯光的开关。

    “睡觉。”他收回要开灯的手，懒懒道。

    睡什么睡？她的睡衣呢？“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金玉旋在黑夜中面红耳赤。

    “我又救了你一命，你应该说声谢谢，而不是对你的恩人，大呼小叫。”

    离落辰睡意甚浓。他猜想，她此时定是红云遮面，羞愤难当。

    “你算哪门子的恩人？有，有你这么救人的吗？”

    金玉旋把两人的被子，毫无分享精神，全抱在怀里，寻找安全感。她自责着自己的贪睡。

    “我没有开灯，我也没有夜视眼，你完全不用把被子都抢了去。”

    失去被子的离落辰，感觉身上一片凉意袭来。

    “我……我的睡衣呢？”

    金玉旋在黑夜中，直奔话题。她总得找到衣服，才好光明正大的与之争辩吧？

    离落辰没有说话，单手摸黑在床榻上，最后抓了一把，闻声扔给了有女人说话的地方。

    金玉旋在黑漆漆中，被睡衣砸中了脑袋。她气呼呼的从头上抓下，费力的摸黑穿好，就将被子第一时间砸给了离落辰。

    “混蛋！你刚刚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

    离落辰正打算接着睡，就被她扰醒，语气中带了诸多不悦。

    “我要是你，就不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为什么不问？你敢做不敢当吗？”

    金玉旋气冲冲地爬到开关处，“啪嗒”一声打开灯，打算在他把

    事情说清楚之前，断了他睡觉的念头。

    离落辰仍然紧闭双眸，“我刚刚做了，身为一个男人想做的事。”

    “你，你真是……”

    金玉旋觉得伸手打她，都是脏了自己的手，她猛地踢了他一脚，让离落辰不得不采取了行动。

    最终，金玉旋又被强按着睡完后半夜。只不过，是两个人，每人各把一边睡的。

    早餐，金玉旋否定vip的至尊待遇，不服管的跑去了，人多也热闹的地方。

    她坐定的对面，一位独自用餐的妇人，掏出一卷用报纸包裹的字画，展开看来，一人独赏着。

    而把金玉旋吸引住的，并非是那张名人字画，而是那包裹在它外面的变形报纸。她突然停住了，向嘴里猛塞吃食的动作，走到那个妇人面前，冲她礼貌的笑笑。

    “太太，这个包字画的报纸，能撕给我一半吗？”

    “当然。”那个妇人爽快地答应，并热情地拿起，就要撕给金玉旋一半过来。

    “还是我来吧！”

    金玉旋快她一步，将自己想要的那半，撕在手中。她真诚的致谢，再次坐回原处。

    她尽量不动声色的展平，刚刚讨来的半张报纸，心虚地看了一眼对方的女人，没有注意到她这里时，才快速的一目十行起来。

    这是一张，过了期的报纸，日期是昨天的。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老公和令智的绯闻了。

    第一次，好像是不久之前。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她想起云震说起令智时的表情，心里的不痛快，到达了极点。

    她原以为，沐风爱她胜过一切，定不会因为父母，而接纳了令智。可那张张照片上，哪张都为他们的同榻而眠，做实了确凿的证据，让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太过自负了。

    离落辰用餐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寻迹追来，见她正对着报纸发呆，大步迈向前，将她手中的报纸攥在了掌中。

    金玉旋抬眸，冲他自嘲一笑，然后受伤的神情，愤然地望着离落辰。

    昨晚他不许她上网的事。现在她想来，定是怕她知道了吧？可为何他会不愿让自己知道吗？如果他想拆散她们夫妻，就应该趁此契机，大张旗鼓的告诉她才对不是吗？

    这世人都说，女人的心思最是难懂，而她却觉得他离落辰的心思，更是难懂。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这个义务。而且，你和他也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你应该祝福他们，义无反顾的离开云沐风才对。”

    离落辰看起来，像是不以为然得根本不走心。

    金玉旋怪罪地望着，像是正在趁火打劫的男人。上一秒，她还没觉出他是这样的人。

    “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让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当面说清楚，才做数。”

    金玉旋摇头，抬步就要走出众人餐厅。

    “也好。我送你。”

    离落辰并不拦着，反而边说边领路，唯恐她后悔一般，快步走在她的前面。

第259章 刚刚有人来过吗？

    他从金玉旋的身边经过，未曾有微秒的停留，顺理成章的动作，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之人，迫不及待的要前去兴师问罪一般。

    薛朗驾车，飞一般，开出了几十里路，又经过了一个十字路口，车内仍是一片寂静，直到云氏集团门前停稳，离落辰欠了欠身，金玉旋才不得不开口。

    “谢谢，你先回吧。”

    薛朗转头，扫了一眼卸磨杀驴的金玉旋，又偷看了一眼自家总裁的眼中，划过片刻让他也看不明朗的表情。

    那究竟是歇斯底里的忧伤，还是怒不可遏的愤慨？

    金玉旋见离落辰没有再跟她的意思，这才下车，头也不回的走向云氏大楼。

    “开车！”离落辰突然大声对薛朗命令道。

    “是。”薛朗浑身一冷，忙转动方向盘。可下一刻他又踩停，因为他听到某人又下了另一道铁令。

    金玉旋经过前台，打算走向总裁专属电梯时，却被前台拦了下来。“小姐，您找谁？”

    金玉旋被迫停步，前台是个生面孔，大个子的漂亮女职员，今天第一次当职。

    但即便是老面孔，金玉旋也并不认识，因为以前，她几乎每次都是与云沐风同进同出的，再不济也是云岩陪同，自是只有前台人员认着她的份儿，她又怎么可能，有与前台搭讪看相的机会？

    金玉旋很是不悦，难道他与令智的一场绯闻，就让职员也觉得变天了吗？

    “我找你们小云总。”她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问得很职业化，培训很到位才上岗的样子。

    而在金玉旋看来，却是不卑不亢的拒绝，果然人的心情要是不美丽，看什么都会是带有三分颜色的。

    “我要见他，从不需要预约。”金玉旋说完继续向电梯走去。

    前台小姐，急忙上前拦住，“没有预约，我不能放您进去。”

    “谁说的不让我进？”

    前台小姐招牌似的冲她微笑，心说，这是公司制度，她以为她是谁啊，还给她单独下个某某某不能入内的条例吗？

    “自然是小云总说的。请您理解，谢谢。”

    “他现在正在会哪个女人？”金玉旋随口一说。

    “您怎么知道？”

    前台小姐，反问完，才觉出有什么不妥来。“小姐，要不您这样，您在我这里登记一下，我下来上报给云助理后，再给您安排时间好不好？”

    “好啊！”金玉旋长出了口气，“你是真不认识我，还是假不认识我？”

    前台小姐，又审视了她一遍，最后，仍是摇了摇头。

    而云沐风此时正坐在总裁办，为怎么也查不到妻子的行踪犯愁。昨晚的又一次酒醉，让他此时，看着令智为他专门送来的早餐，就是一阵反胃。

    “沐风，等你找到她，我定会向她好好解释的。你还是多少吃一点儿吧，不然万一损了健康，还不是得你老婆夜以继日的伺候你，你忍心她为你一身憔悴吗？”

    令智关切云沐风，不惜抬出了金玉旋来增加劝

    说的法码。

    “老婆？她到现在还没有和我联系。”云沐风呆滞的目光，落在面前妻子的手机上，一动不动。“如果她本心不想见我，你以为，离落辰会让我找到她吗？”

    “你们现在是夫妻，就算是离婚也得要通知你一下吧！”

    令智的一声‘离婚’让云沐风突然蹙眉，怨恨的目光，望向令智一闪而过。

    令智心下一惊，忙改口，“我的意思说说，你好好的，再耐心等上几天，等她和你联系时，你就把所有误会都解开，不就好了吗？但前提是，你不要自我折磨才对，储蓄些能量，用在刀刃上才对。”

    云沐风将目光从令智担忧的脸上，移至在了她给自己买的那从早餐上。

    令智见初劝成效，忙塞一双筷子在他手中，又将早餐盒全部打开，“这是我亲手做的，我也没有吃，特地想陪你一起用餐的。你不要太感动哦。”

    云沐风想扯出一丝笑，可发现很难，张了张嘴，生涩的回道，“谢谢。”

    两人开始用餐。

    楼下，前台小姐，仍在执意让金玉旋登记另约时间。

    如此大费周章的见老公一面，让金玉旋竟然猜出，是云沐风在楼上正在接待一个，不想让人知道的女贵宾。

    “好，那我登记。”

    前台小姐终于松了口气，拿出记事本，等着金玉旋自报家门。

    “金玉旋。”

    “然后呢？”

    然后？金玉旋像看着怪物一般，“你从还不看你们公司老板的简介吗？”她其实是想说，哪个职员，就算认不出老板娘，也应该对老板娘的名子，熟背于心吧！

    让好气不打一处来的是，前台小姐，居然摇了摇头。

    那好吧！她不想为难前台，开始补全自我信息。

    “本人金玉旋，女，二十二岁，已婚。”她看着前台小姐，仍不肯放过的眼神继续道：“金天成是我父亲，我的公公是云震。”

    金玉旋想这下，她总算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哦，您是说，您是云家的少奶奶？”前台不敢置信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小姐，据我所知，云少奶奶只有一位真主，如果您要是早来一步，我兴许会相信你是真的，可刚才……”

    可刚才，先她一步，已经有个自称云少奶奶的人，打算给云少奶奶的名份，去楼上送早餐了。

    刚才什么？金玉旋听她话里有话，像是在戏说真假美猴王一般，突然让她发了脾气。

    “你，现在立刻让云岩下来，怎么骗他都行，就是不要让他知道是我在楼下！”

    前台小姐，被她的盛气凌人吓了一跳，没经验的在电话里，编了半天，最终还是一句生硬的话，“总之，您就别问了，您下来一趟就全都明白了。”

    “少奶奶……”云岩见自家少奶奶的突然现身，嘴巴张得很大，只是没人注意到，前台小姐的嘴巴，在听到他一声尊称后，张得比他的还要大。

    “你们小云总在上面正在会客？如果不放便见我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回头你告诉他

    一声，我来过了。”

    金玉旋面色阴沉，句句犀利，云岩从未曾见过此时的她。

    “方便，方便。”云岩瞪了一眼前台，忙拦在金玉旋的面前，“少奶奶，您什么时候来都方便，小云总想您想得都茶不思，饭不想了。”

    “好，那就不要向他汇报，你带我直接去找他。”金玉旋本不想真走，她倒要看看，前台小姐，嘴里的刚刚是什么意思。

    “……好好。全听少奶奶的。”云岩陪笑，点头答应，在给金玉旋带路的同时，向前台小姐，猛的眨了两下眼睛。

    前台小姐，还算聪明，越级直接打给了云沐风。

    云沐风的筷子落地，冲动的站起来，没有向外走几步，就让令智拦了下来。

    “我怎么办？”

    云沐风一愣，“我先一个人吃，我接一下旋儿，马上回来。”

    “不行，我们刚刚传出绯闻，再说她看到我在家里，岂不是……”

    “你不用紧张，你在的话也好，正好和她解释一下。”

    云沐风知道，现在两人之间迫在眉睫，需要解决的事，并非这一件而已，可事情再多，也得一件一件的来化解吧……

    “从前台的汇报听来，她应该正在气头上。我可是听说，你老婆可是个打架的高手……”

    令智为难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云沐风。

    “没事，不惹她的话，她是不会打人的。”

    云沐风笑了，甩开她的手，便拉门出去迎接了，他想尽早一秒看到她。

    走到电梯门前，看着屏显上的数字，开始整理起来自己的衣衫来，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妥时，才盯着电梯的门，心潮澎湃的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数字显示到他所在的楼层时，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待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时，他就闪身进了电梯，想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金玉旋一个利索的转身，绕过云岩就出了电梯门。云沐风来不及沮丧，追了出去。

    “老婆……老婆……”

    云沐风大步急走，扯住她，“我在叫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金玉旋深吸了口气，此时，秘书部，已经有好奇的人探出头来。“到你办公室再说。”她可不想，家事毫不保留的外扬。

    “哐当”一声并不温柔的推门声，金玉旋率先走进总裁办，云沐风随后跟进来，本以为会看到令智继续用餐的画面，却让他失望了。

    屋里空空如也，就连早餐盒都不见了，只有那只因他接电话时，因激动而掉落在地的一只筷子，还无辜的横在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里。

    “云助理，你进来。”

    云岩本想知趣的守在门外，可却被金玉旋喊了进来。

    “刚刚有人来过吗？”

    云岩隐晦的看了眼自家老板，“我今天有事，来晚了。小云总这儿，应该没有人来吧？”

    金玉旋明明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女人香水味，而自己是从来都不用这些的。

    “我再给你个机会，想好了再说！”

第260章 你这是来查岗了？

    “你这是来查岗了？”云沐风并非是因为当着下属的面，金玉旋不给他人前留面子。而是，很生气令智为什么会消失。弄得他像此地无垠三百两似的。

    “我是你的妻子，我就算是查你的岗，你拦得住吗？”金玉旋向来眼中不揉沙，她弯腰找着桌下，可藏人的地方，然后，推门进了休息室，“你不许走，给我做了鉴证。”她不忘回头嘱咐了一下云岩。

    “你在干什么？”云沐风一惊，他真不明白，令智为什么要藏起来。

    “你藏了女人在这里？”

    “怎么可能？”

    “那你拦着我干什么？”

    金玉旋甩开他的手，云沐风在金玉旋发飙时，是完全没有能力拦住她的。可偏偏她又是自己的妻子，动用不了保镖将她驱逐出去。

    金玉旋一步步排查，走到衣柜前，猛的拉开柜门的那一刻，云沐风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没有？金玉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面上看起来淡定如水的男人，又向床下，察看了一番，忽见窗帘像是在半开窗的风中，吹得鼓鼓囊囊的。

    她看了一眼云沐风，见他同样也望着她，“我帮你找。”他觉得全屋可藏人之处，也只剩下这里了，他过去，也许可以帮她浑水摸鱼过去。不然，此时她被找出，纵浑身是嘴，他也说不清了。

    “好。”金玉旋倒要看看，角落里那只筷子的主人到底是何人？

    云沐风怀着放水的心情，再掀开一侧堆积的窗帘前，先是往里看了一下。这一侧没有。那定是在另一侧了。

    他的手几不可见的颤抖着，走向另一侧，探目进去……

    “你还愣着干什么？”

    云岩在外面，也在担心着，自家少奶奶会不会找出令智来。令智应该是没有离开的。不然，小云总怎么会绷着脸，没有笑容。不过，小云总为什么让她藏起来呢，这不是越藏越黑吗？

    金玉旋见他还在发愣，干脆抢步过去，一把掀起窗帘。

    云沐风差点惊出一身冷汗，闭眼连看都没敢看。听到洗手间的门被人打开，他才睁开眼，放目过过，根本就没有令智的影子，才稍稍放下心来。

    难道她走了？可他一直在她走的必经之路上等电梯里的人，压根儿就没见她出去啊？

    洗手间？他忙小跑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可以藏下个大活人的地方，但无论你用不用心去看，那半掩的透气窗的下面，都可以轻易的看到一只女人的鞋子。

    云沐风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见金玉旋盯着一只女鞋发傻。他突然反应过来，一手拨开妻子，向窗口冲去，他急遽的来到窗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双纤细好看的手指，狠狠扒在了一边的栏杆上。

    他匆促的抓住了她的皓腕，“你，你这是何苦呢？快上来！”

    金玉旋稳坐黑色真皮沙发正中，打量着一身狼狈的令智，一言不发。

    云沐风首先打破僵局，“云助理，你先出去。”

    “不准出去

    ！”金玉旋喝住了要走出去的云岩，“怎么？就许你往这里带人，就不许我往这里带人了吗？”

    云岩真没想到，自己也能卷入这场浩劫之中。不知，事后，会不会让老板把他这个助理也给换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刚刚听说你要来，怕我在这儿，让你们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才……”

    金玉旋不留情面的打断她，边说边双手交叉，热身般的转着自己的手腕关节。

    “没有误会，照片我看得一清二楚，云家双亲，也和我说得清清楚楚。我的位子，也可以让给你，只不过，在你坐上这个位子之前，定先是会遍体鳞伤，你难道不害怕？”

    “沐风，你看见了吧？我刚才说要走，你不让，你说……”

    什么？他居然还强烈挽留她？看来今天来，是她金玉旋自取其辱了。

    “令智你不用怕……”云沐风见令智一副委屈的神情，想安慰一下。

    “云沐风！我们完了。”

    金玉旋本想听照片事件，他的解释，可现在看来，铁证如山，没有误会，更无需当事人解释了。

    楼下前台处，前台小姐，刚送走一位大佛，面前就出现了另一尊大佛。

    薛朗打前阵，首先来到前台，和前台小姐开始搭讪，精干帅气的外表，让前台不敢小觑，两人在无聊的对话中，前台在低头为面前的帅哥翻找电话号码时，离落辰就趁机大步踏进了总裁专属电梯门。

    一个刚要出门的小秘书，碰到了离落辰，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是哪部偶像剧里，曾出现过的明星了，他帅得如此这般不可方物，人神共泣。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嗯。”离落辰像是爱搭不理，微微蹙起的眉峰，显然是厌恶对方看尽他美色的不悦。

    小秘书，望着远去，不曾停步的硕长身影，长舒了口气，才想起她刚刚好像是忘记了呼吸。时常看到小云总，她本以为自己有了抵御美色的免疫力了。哎……

    云沐风的总裁办里，此时热闹非凡。

    云沐风，五味杂陈，百口莫辨。他纵使心痛，千千万，可还是听到金玉旋要让贤的时候，之前的英气全无。

    “老婆，让他们都出去，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谈什么？是自己和他的事，还是离落辰和自己的事，亦或是令智和他的事？金玉旋胡乱猜测，但并没有答应。

    “你心虚什么？你是在无形的告诉我，你们的绯闻所堆传，全都是真的吗？想谈，可以，现在三头对面，不是很好吗？”她答得有些无力。

    “你说话，能不带刺吗？”云沐风听不惯。“我只想和你心平气和的了解一下，你是怎么和离落辰又搅在一起的。”

    “你应该去问你的父母双亲。我和他们比，不如他们的万分之一。”

    金玉旋对云沐风知晓云震追杀她的事，而偃旗息鼓的欺骗，仍耿耿于怀。

    “可我不相信，他们说的。”云沐风想起父亲说，

    两人当场被他们抓个正着时，就浑身无力。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问些什么？或是想说的和想问的太多太多，又不知从哪里问起说起。

    两人没有再说话，心照不宣的对视了片刻，终是金玉旋忍不住，先开了口。

    “我有事要问你。”

    “你问。”云沐风被动的样子。

    金玉旋双手不由得攥紧，裙摆上的布料，字字清楚的问出口。

    “你为何不来找我？”

    离落辰站在门外，但静谧中，两人的对话，听得也是真真切切。他略微勾起唇角，他离落辰不想让别人查到行踪的时候，好像再有身份的人，在短时间内也很难办到吧！

    云沐风一愣，明显没有想到，她竟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天知道，他这两日虽是行事有些颓废，但一直都在派人寻找她的踪迹啊！

    他突然无奈的一声笑，她没有带手机，难道不应该是她先联系自己才对吗？“我一直在忙着……”他想说，他一直忙着找她。

    “忙着什么？忙着坐下一班车吗？令智的确是你不错的选择，如果你后悔当初娶了我，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给她让了云少奶奶的位置，根本就不用来哄骗我，说她已经结婚了事，来安抚我。”

    金玉旋双眸微眯，句句像是带着不容人解释的控诉。

    “我……”云沐风想说，是令智曾和自己说的。可他实在不想告诉她，令智对自己确实有所企图。可令智就在眼前，他总要给未出格的女孩子留此颜面的。“是我听错了”

    “听错？”这种事，也能听错吗？“你和她在短短数日内，就连连传出绯闻。可见，你们之间的事，并非谣传。”

    “你误会了，我和沐风……”令智急忙插话，却没想到一出口，就被金玉旋拍在了沙滩上。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金玉旋觉得，说她这一句，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了。哪知，就是有人不知趣儿。

    “金小姐，本以为你和沐风时间久了，即便你小时候没有教养，也会从沐风身上学到一二。”

    “教养？你有吗？你要有的话，就不会，藏在一个有妇之夫这里了。”

    “旋儿！越说越不像话了。”云沐风横了一眼云岩，“送令小姐先回去。”

    金玉旋起身去拦，云岩早就拖着，并不愿离场的令智出了办公室。刚一出办公室，两人就对上了，离落辰炯炯的目光。

    金玉旋见两人出去，正视着云沐风。

    “令智很让你父母看重，我没有猜错的话，她是他们给你准备的后选人吧？不，应该说是，最初时，是让你从我和她之间做选择吧？”

    “可我爱的只有你，我和她现在只是朋友。”

    云沐风紧张的目光，游离在金玉旋可怕的脸上。

    “朋友？你竟说是朋友？事到如今，你还不实话实说，还为她遮遮掩掩，想来，你对她的情份是有的。我不要缺少专情的爱，你既然不专，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了。”

第261章 是吗？我有这个资格吗？

    金玉旋说得很是凄凉，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不容自己的男人，有一丝一毫的异心于己。

    也许，是因自己的女尊男悲思想，早已根深蒂固的原因。她这样想着，但无法改变。

    “我和你说过了，我和她之间，一直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云沐风听她一提分手，有些激动起来。

    “那我问你，有哪个单纯的朋友，能像你和她一般，亲密无间到同住一个屋屋檐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会相信你们没有干什么？还有，刚刚她藏什么？分明是心虚！”

    金玉旋女子为尊的心理，让她始终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会和别人共度良宵。

    她不明白了，她来时的目的，只是想听听解释，然后两人合好如初，不受家庭的摆布，可怎么像是越说越矛盾多多了呢？

    “我只是前天晚上喝醉了，暂住一夜，你不相信我也就罢了，居然还听信那些小报记者们的凭空捏造。”

    “而你和离落辰的事，桩桩件件，哪一件拿出来说，不比我和令智闹得有影响力？甚至和他形成了事实，我都没忍心怪过你一句！”

    云沐风激动的一指，指向了窗外的广阔无垠。如果他知道，他说的人就在门外的话，他定不会指去窗外的遥远了。

    “离总，偷听别人说话，好像并不是君子所为。”

    令智踏出门来，神色一慌，马上镇定，她可听说，离落辰是一双慧眼识人 。

    “其一，我现在正光明正大的听。其二，我这次来，是为了感谢令小姐的。”

    离落辰另有所指，说话的同时望了眼门板，见她脸上浮出一丝不自然，又忽转话风说道：“感谢上次在法国，令小姐的热情款待。”

    “客气了。”令智微笑，心中却打着小鼓。

    办公室内的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出来，让门外的三人，听得清清楚楚。云岩真想提醒里面吵架的二位，两口子嗓门儿能不能都小点儿？

    “离总，我们小云总正在处理家事，不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云岩顺势做了个请的姿势，不想让离落辰停留在此，有可趁之机。在他看来，小云总由于金玉旋的原因，十分忌惮着离落辰。

    “云助理，如果你觉得我站在这里听得委屈，那不如请我进去，边喝茶边听如何？”

    离落辰悠然出口，语气却任谁都能听出，他此时的极度不善。

    云岩自然也听出了他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离总，如果您再这样，我只能请保镖了。”

    “你不会认为，区区几个保镖，就能拦得住我离落辰吧？到时候难堪的，应该是你们小云总才对。”

    “……”云岩一时语塞。

    “传言离总，才华横溢，富可敌国。今日一见，果然豪言壮志，冠绝天下。”

    离落辰微微冷笑，带着寒意。“令小姐，我最擅长的是光明正大，行之有效。”

    “你……”令智刚要反击离落辰，却被屋内金玉旋的一声大喊，惊得哽在

    了嗓子眼里。

    “那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为什么又轻易的说到了这个？你不是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吗？”

    云沐风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是说过。可你不也说过，你不在乎我和离落辰之间的种种吗？现在你拿出来说事儿，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之前并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

    不敢？云沐风微颤的身形，猛然一震。

    他原本以为那是一种尊重，一种爱护，或是他自我的一种卑微。可他万万没想到，在她的眼中，他一直都是那么的不堪，懦弱不堪！

    “我不敢？”

    “对，婚前你怕我不嫁给你，婚后，你又怕我和你提离婚，对不对？

    金玉旋不想再忍了。而云沐风也许是，觉得自己怎么也解释不清了，情急之下，竟也控制不住了，自己原本上佳的修养。

    “对，你说得都对。我不只是害怕这些，我更害怕他离落辰！在你心中，我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及他半分！”

    云沐风说到高昂之处，又突然降下了语调，两者交替，满目哀怨。

    “我害怕你和他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打情骂俏般的拌嘴，每一次你们之间的眉目传情！我害怕极了你们的任何瓜葛，可你总会有，这样或那样，要接近他的万般理由。我又能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金玉旋心中一凉，原来他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委屈。“我……我没有。你，你不愿意，可以告诉我……”

    “是吗？我有这个资格吗？我每次若有一个不同意，你撒娇哄我也就算了，甚至还不惜拿我们的婚姻来作为要挟，让我怎敢不答应？”

    云沐风越说越声音悲切。

    “旋儿，我也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不能失去你，而你恰恰要拿着，我这个弱点，来拿捏我，不是吗？”

    金玉旋听得满眼酸涩，她忙转向一侧，试着调整自己失控的情绪，但是眼泪就是那么的不争气。原来，他一直都在怪她，而自己还以为，他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那对不起，是我让你爱得辛苦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也并不好过！那既然你我二人都这么委屈，又何必都要打着为对方好的旗号，虚伪的将就呢？不如早死早超生的好。”

    委屈？虚伪？她就是一直这么认为自己吗？她竟也以这样的态度，自始至终的在敷衍自己的吗？云沐风眼眸湿润，眸底布满殷红。

    “你已经决定和他走，离开我了对不对？你之所以来到这里，明则，是兴师问罪我和令智的绯闻，而实则却是想找借口，和我大吵一架，目的是为了有充足的理由通知我，通知和我离婚的事，对不对？”

    他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在他无限的恐惧中发生了。

    金玉旋向后退了两步。他说，她来通知他什么？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怎么好像偏离了她来见他的初衷，好远好远？

    可伤人的话，一旦说出，谁又能说收回就能收回呢？伤情的话一旦入

    耳，谁又能不忧伤得，想要自我保护那仅存的一份自尊，而本能竖起那一身的尖刺呢？

    “你说的对，都对。你现有令智，而我有洛辰，两两成双，比翼双飞，每每想来，一段佳话。”

    落辰？她何时起，竟这么熟络的称呼起离落辰了？上次在电话里，果然不是他听错了。他心若十里冰霜，梦该醒了，努力了那么久，到头来，却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真是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听爸说，你们那天被他抓了个现形，你见无法自圆其说，眼睛连眨都不眨的就答应了和我离婚，这可是真的？”

    他说得风淡云轻，只有上苍知道，他的心正在被这字字，戳得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金玉旋没想到，云震为了让云沐风离开自己，竟编出这样的不耻。而他，这么无情的质问，说明他相信了他的父亲吗？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

    其实她很想说出实情，他父亲巴不得给她定个滔天大罪，将她理直气壮的逐出云家，他父亲的话，根本没有一点儿可信之处。他明明应该明白的呀？是什么蒙蔽了他原本的聪慧？

    解释！心底的有一个声音，在呼唤。可她为什么要解释？要澄清？有必要吗？

    在他的心中，潜意识里，最信任的就是他的家人。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难怪母皇常教诲自己，百无一用是真情，莫将芳心落九尘。

    看看昔日，把自己捧在心尖，如骄阳般呵护自己的男人，此时那冷冰冰的神情……也罢！

    她把心一横，将从云震那里受到的又一次委屈，绝口不提。

    “我为了你，不惜把生我育我的双亲都抛之脑后，而你……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传你我的？

    金玉旋缓缓转回眸子，眼中又是雾气一片，渐渐凝聚，她强忍住哽噎，语气尽量装成自若。

    “怎么传我不在乎。谁在乎，谁提早退出，我还没有玩够。”

    玩？云沐风逼近她两步，“我珍惜你，拿你当我的至宝，而你却拿我当负担？”

    负担？她从来没这么想过。她一直一来，都把他当作最重要的人。

    金玉旋又一次强忍着，没有说出。以现在的情况，她更不想多说一丁点儿云震的不是。已经无法挽回到更糟的地步了，她又何必再让他们父子之间，因为自己而再多嫌隙呢！

    她强忍着扑进他怀里撒娇，讨哄的冲动。

    也许，她们离婚，他娶了令智才是最好的。平定绯闻，他家庭和睦，自己也落个清闲，了无牵挂。她突然冒出了这种想法。

    “那你从始至终，一点儿都没有对令智动过心吗？”

    而门外的令智，听得屏住了呼吸，她听得竖起了耳朵，心中有如存着小鹿一般。

    “动过，她那么优秀的女孩子。”

    动过？门外的令智，心速突感加快，不经意间，与离落辰的睿智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忙心虚的闪躲……

第262章 继续诛心

    而金玉旋想象不到，云沐风说话的同时，心里滴着血，眼中囤着泪，口中也同样是赌着气的。

    她听他一说，转身对着他，视线里早已又一次模糊不堪了。她微微低垂眼睑，空洞的目光撒落在地上，两行清泪，由上而下。

    “那既然你心中有她，为什么当初还要追求我？”

    云沐风本能的伸出手，抬到半空，未触碰到她脸上的泪滴时，却又停了下来。他保持动作半晌，才僵硬的放下，无力的耷拉在身体的右侧。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他情不能自已。

    “旋儿，你的心，对我而言，它就像是暖不过来的寒冰。它只会为离落辰融化、跳动，甚至偶尔在梦中，我都能听到你喊出他的名子……”

    “旋儿，我是你的男人，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这也就算了，你现在，居然还给我乱点鸳鸯谱？你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失去你，或许真的无法存活于世。

    自己梦中会喊出离落辰的名子吗？怎么可能？金玉旋也不知道，两人怎么越说越远，像是在互揭伤疤，又像是在自哀自怜。

    “沐风，我们彼此放过好吗？”她更多的是自责。

    放过？她居然说是放过？难道她和自己结婚，真的让她委屈到身陷囹圄的地步了吗？都说爱一个人，要懂得放手，要成全她的所想，可他内心深处，为何就是这么的执着不肯呢？

    “我的头好疼。”云沐风双的抱头，突然蹲在地上。

    头疼？金玉旋紧张，见他的额头上，的确出现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她急忙上前两步，心疼的随他蹲了下来，担忧的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凉到似乎没有了温度，她很想给他传递热量。她将他的冰凉的指尖，轻触在她的唇上。

    “沐风，你还好吗？你不要吓我……”

    殊不知，云沐风并非是因为头疼，而是被即将失去她，而吓得浑身都不舒服。

    “不好，我很不好。如果今天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你会不会爱上我？”

    云沐风被她扶坐在沙发上，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曾分开。办公室里安静极了，让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到了。

    金玉旋心下一软，泪如雨下，“你别乱说，我不会让你……”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女人都是禁不起苦肉计的，离落辰觉得自己来得刚刚好。

    “洛辰？我不是不让你跟来吗？”金玉旋忙转身掩面，不想让离落辰看到。咦？为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吗？

    “旋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离落辰似笑非笑。

    金玉旋气得脸一红，“胡说八道。这里可是云氏，不是你的地盘。”

    云沐风拿下抚在额间的手，却再也无力站起。她们这是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吗？

    离落辰无惧的望着，云沐风苍白如雪的脸，“没有通传，前来叨扰，还请小云总见谅。”

    云沐风调整了一下情绪，强忍着发红的双眸，眼泪才不至于，再一次不堪重负的掉落

    下来。

    “离落辰，你和别人的老婆辗转悱恻的时候，心中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离落辰不以为然，“你以前抢我一次，我现在又抢你一次，我认为是扯平了，而你说得自己只是一个失去者？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诛心。

    “你与她之间，除了我没有对她做的之外，你都给她补做了。如此看来，我看咱们俩个还真是互补。”

    离落辰有意提到了当初，更是恶意的暗指了互补。无一不直中要害。

    云沐风黯然回视着他，“旋儿，不是一个物品。不是什么人想抢就能抢走的。”

    “是吗？”离落辰冷笑，然后转眸对上了金玉旋，“你忘了来的目的吗？”

    目的？她什么目的，可没有和离落辰说起过。“我，我……”她想说，我来的目的，关你什么事？

    “你要是难以启齿，那我就来帮你说。”

    离落辰有意打断她，准知道她即便说出，也不是他要说的。

    “不用了。我不想听。我现在头很痛。老婆，我们先回家再说。”

    云沐风自从离落辰出现的那一刻，就觉得大事不妙，全身的力气，如同被人全部抽走一般。他颤抖着手，掏出车钥匙塞到金玉旋手里。

    可钥匙，还没有在她的手中捂热，就被离落辰抢了过去。

    “如果小云总需要代驾，你诺大个云氏无人代劳的话，我想薛朗会很乐意帮你这个忙。”

    云沐风心中不快，金玉旋自然也不喜欢，离落辰上来给两人间横插一杠子，可她总不能上手再去抢回来吧？他们之间，好像刚刚除了吵架，也没有听到一点儿她想要听到的。

    “不用了。”云沐风突然站起身，伸手在离落辰的面前。

    离落辰勾唇浅笑，大大方方的还在了他的掌心里。

    “旋儿，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可如果我的放手，能让你快乐，我宁放你自由。所以，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跟他走，还是跟我走？”

    云沐风饱含深情的双眸，腥红的探寻在金玉旋的脸上。

    一句话，牵系着众多人的心情。而金玉旋并没有马上回答。她有始以来第一次深思她与云沐风之间的现状。

    “沐风，我也问你一句。如果让你在我和你的父母之间，选择一方，你会选择谁？”

    门外的云岩为自家老板叫屈，这么棘手的问题，如同是在问一个男人，如果老妈和老婆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的更古难题。

    “为什么要做选择？”

    云沐风此时觉得，金玉旋为了和离落辰双宿又飞，有故意找茬儿，无理取闹的意思。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这样做抉择。如果你选择我，我定会天涯海角陪着你。如果你选择双亲，我会毫不眷恋的离开你。”

    金玉旋不想多说一句云震的不是。事到如今，云震追杀她也就罢了，居然连绝子汤都敢强行喂给她喝，可想而知，云家有多么的恨她。即便她留在云家，也定是凶多吉

    少。

    其实，主要原因，还有令智。他既然对她也有好感，自己何必还来这场混水？

    何况这以男儿为强的世道，一个像云沐风这样卓然出众的天纵英才，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她与离落辰之间的种种。好在，自己还没有失了心，母皇的话，果真很有道理。

    “旋儿，你变了。”云沐风的眼眸，黯淡无光。“要是放在以前，你不会提这么无理的要求。”

    无理吗？“那是因为，以前我不知道你也会骗我，也会不相信我，也会移情别恋在别人身上，甚至也会嫌弃我的过去。”

    所以，照她以为，她现在的状况来看，在这一世，也只有和离落辰在一起，才是正道。否则，她不如一个人过，天天研究星象，早日回到她的王府才是正途。

    “我没有……”云沐风背对着她，止不住泪水，话说一半，怎么也说不出了。

    “小云总，我再重新问你一遍。我和双亲之间，你选哪个？你如果不选，那我会在一分钟后，帮你抉择。”

    金玉旋都不知这是怎么了，说出来的话，像是有人在逼着她一般。

    小云总？她居然改口了？那既然她已经帮自己做了选择，又何必来形式化的让自己自取其辱呢？

    “后者。”云沐风想在她面前，留下仅有的一丝尊严。同时，也想圆满了她选离落辰时，没有一分一厘的歉疚。

    他心中苦笑，这就是爱，惨遭浩劫后，还要拖着遍体鳞伤，而保全对方的毫发无伤。

    金玉旋听到他的决定，虽然是她意料当中，但还是心中震撼不小。什么山无棱天地合，都是骗无知少女的。

    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都是当初随便说说的，一旦两人缘尽，又有哪个，是为了当时一句承诺，而合和如初的？

    “小云总，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事如乱麻。虽然怎么说，也说不清楚，但是你我心里，应该都心照不宣了吧。”

    人非草木，殊能无情。金玉旋认为自己虽不懂爱，未失真心，可她的感受却实在是痛彻心扉的。她把这种感觉，视为了拥有后再失去的痛苦。

    她主动挽起离落辰的手，“小云总，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云沐风面向窗外，抬了一下袖子，转身刚要装作无所谓的祝福一下，可刚被擦去泪痕的双眸，就盯在了离金二人十指交握上。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释然一笑，“两位慢走，恕不远送。”

    随着一声关门声响起，云沐风缓步走到了门口，将里面的锁反锁后，给云岩发了一条，不许人打扰来的短信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令智早已让云岩暂时离开了，而她却自己坐在门外，听着里面，若有似无的男人哭声。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她自言自语起来。

    “对不起，沐风……我实在不想看到，你因她的事而不快乐。你现在的伤痛是必然的，可过一段时间之后，你就会发现，时间是你最好的金疮药……”

第263章 一折两断

    夜已深，云震一气之下，早已睡下，只不过是始终难以入眠。

    而沈之晴，则是爱子心切的坐等在大厅的沙发上，给云岩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里面的回答，都是“夫人请放心，小云总没事。”之类的宽慰语。

    “令小姐，您还是先回吧！不然，小云总一会儿出来，看到你定会不开心的。”云岩说完，看到令智脸上一僵，又马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小云总看到你，也许会想起，刚刚的事。”

    “……好吧。那有什么情况，你要第一时间打给我。如果需要，我会和他前来道谦的。”

    “令小姐，有些话，我其实并不想说，可我还是忍不住。”

    令智转身没走两步，又转回头来，愿闻其详的注视着云岩。

    “我和小云总认识多年，他什么样的脾气秉性，我也略微了解一些。他人比较专情，视少奶奶为生命，他今天之所以会放手，也许是希望她会过得更好。”

    云岩见令智一脸的茫然，继续说给她听。

    “令小姐有所不知，其实在小云总心里，他一直认为，少奶奶是爱着离落辰的。而在我看来，少奶奶并非对小云总无情，并且情真意切。只是小云总，因为离落辰的存在，总活在患得患失的阴影中，而不自知……”

    令智远去，空空的大楼里，清晰的高跟鞋声，缓缓而去，愈来愈远，直至消失得没有了余音。

    华溪别墅里，深更半夜，突然有人前来叨扰。

    金玉旋不曾入睡，而是呆坐在花园中，静看湖中的微波涟漪，如果不知，还以为她就是装点一景儿的雕塑美少女。

    而在她的身后，是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正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一动不动，打站定的那一刻，就未曾离开过。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竟和云沐风分开了。两个人相知难，相守难，可为什么到分手时，却那么经不起三言两语的不堪一击？

    在这漆黑的夜晚，她突然有种两人分离，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她狠掐了自己一把，“啊，好疼。”她揉了揉，看来和他真没有希望了，这并不是梦境。而以前的现实，才是黄粱一梦……

    远处黑暗中的硕长身影，随她的痛呼，微微晃动了一下。片刻后，他调成震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离落辰挂上电话，走出花园，金玉旋不经意的转眸间，也只是看到了他的一个背影，转眼就看不见了。

    华溪门外，云岩拿着一部手机，“离总，我们小云总，让我给少奶奶送来手机。”

    “嗯，交给他们就好。”

    离落辰没有让人开门的意思，指了指门边的保镖说道。

    云岩不肯。“离总，我来的时候，小云总有交待，让我务必交到少奶奶的手里。”

    “那就不用了，我离落辰的女人，从来都不会缺少手机。”

    离落辰转身要走。

    “她不缺，可我缺。”金玉旋急步走来。“云助理……”她突然顿住，她其实是想问，沐风怎么样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下。

    云岩见她欲言又止，微微颔首。“少奶

    奶……”

    金玉旋冲他笑笑。“云助理，以后不用再这么称呼我了，在几个小时前，我就已经罢官不做了。”

    云岩不知回她什么，礼貌似的牵强笑笑，随即将金玉旋的手机，通过铁艺间的镂空设计递了进来。

    “小云总说，忘了给您这个，特地让我亲自送来交给您。”

    金玉旋伸手接过，在没关机的情况下，直接将手机卡弄出来，一折两段。

    “少奶奶不要，少奶奶……”

    云岩紧拦慢拦，隔着铁艺也是无济于事。

    他知道，小云总之所以，让他来给金玉旋送手机，就自然知道自家老板，定是放不下她。

    也许是小云总实在忍受不住想她时，起码能联系上，听听她的声音，定也是好的吧。可如今，这个念想，也被人生生给断送了，女人的心还真是狠啊。

    可同时，云岩有些佩服起，她拿得起，又放得下的性子来。

    金玉旋淡然一笑，“以后这些小事儿，就不用云助理亲自跑一趟了，我在云家的所有东西，都是云家的，我不会再要半分。”

    云岩本知不应问，却还是忍不住。

    “少奶奶，你爱过我们小云总吗？”

    “从未。”

    金玉旋艰涩的回答，言简意赅。因为她怕说得太多，自己会忍不住大哭起来。

    殊不知，门外的暗处，一个单薄的身影，随声一颤，浑身如同浸入了一支冰箭剧毒。

    云岩也问得后悔莫及，条件反射的望了一眼，黑暗之处。他没想到，金玉旋会说得这么不给云沐风留有余地。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云岩转身欲走，金玉旋却突然叫住他。

    “他很好，但这辈子，我始终配不上他。看现在多好，以后天下太平。”

    她边说边笑，璀璨非常，只是无人注意到，在她后来低垂眼睑时，两行清泪，如同小溪。

    失去的痛，原来如此让人饱受折磨，那失去心爱之人，又是何等的痛呢？她突然很想尝试一下，越快越好，最好快到下一刻它就到来，好盖过此时的伤痛。

    离落辰不肯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将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如果有一天，他们婚后，她决定离开，是不是也会如此决绝？

    这个女人好可怕。让他突然有种，手捧琉璃的感觉，恐怕下一刻，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其摔碎，连同自己都万劫不复。

    下一刻，他又突然破天荒的感激，上天的眷顾。否则，再过些时日，恐怕自己没有一点机会可趁了。

    既然，她已决定。那他离落辰也追得光明正大了！

    金玉旋终于同意在主卧睡觉，可唯一的条件就是，离落辰一定要搬去客房。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而且，还答应得很……愉悦？

    翌日，金玉旋几乎睡到了日落西山。一辆出租车，开到了华溪别墅的门口。院里的人，对白宇格当然是不陌生的。

    白宇格又长了不少，得有一米八的样子了，他健步如飞，高大帅地直奔上楼，拆门一般

    ，气喘吁吁地狠砸着金玉旋的房门。

    “姐，开门！快开门！”

    金玉旋刚刚醒来，听出是白宇格的声音，迷糊的下地去开门。

    刚打开一条细缝，就被门外的人，“哐当”一声，推拍在门后的墙壁上。紧接着，就是他辟头盖脸的质问。

    “姐，你怎么又住在这里了？你真的要和姐夫离婚吗？”

    金玉旋此时也清醒了许多，努力睁开肿得像核桃般大小的眼睛，无语的望着白宇格，还未曾说话，就又是一阵的梨花带雨。

    白宇格来得气势汹汹，可看到悲催的自家姐姐时，立马又换上，要去给她出气，为姐出头的神情。

    “是不是离落辰？他是不是逼你做什么了？”

    “和他没关系，这是我和你姐夫之间，两个人的问题。你一个小孩子不要管大人……”金玉旋突然一顿，“谁告诉你的？”

    “云……云助理。他，他刚刚去学校找过我……”白宇格不会隐瞒。“姐，你可别怪他，你知道的，他也是为你们好……”

    夜色中，花红柳绿，一家高档的酒店里，一桌五人环座。

    “各位慢用，我先走一步了。”

    离落辰放下酒杯，不待其它人回答，起身就拿起了椅背上的西装。

    “落辰，我好不容易新药研制成功，难得出来放风，你这么早回去，家中又没有女人等着你，长夜漫漫，岂不虚度？”

    雪胆不肯放他走。

    “谁说我三哥，没有女人。陪你们这帮不正形的人，才叫虚度良辰好吗？”

    程清一不小心，把自己划进了另一境界，惹来满桌子的白眼。

    雪胆好奇的抬头仰望。“之前那个，不守妇道，不是听说已经分手了吗？”

    “听谁乱嚼舌根的，下来发个email给我。”

    离落辰冷眼盯了一眼程清，冲雪胆说道。程清不以为然，只顾低头吃菜。

    “不是真的吗？那你怎么好久，都不让我给你配避孕丹药了？用不用，我给你的女人再配一些，然后，你再增资几个亿，好让我扩充一下我简陋的试验室。”

    “喂，你狮子大张口，不怕几个亿砸瘫你的试验室啊？”

    一个富态的男人，听不惯，随口消遣了一声。

    雪胆白了他一眼，然后对上离落辰时，又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孔。

    “你到底用不用啊？”

    “不用了。”离落辰笑把上衣，搭在左边的小臂上，笑容仍浅浅道：“我打算……生个继承人了。”

    桌上其它人一片哗然，当然也包括程清。

    “三，三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看你还是，先把你们家那位皇后娘娘搞定，再考虑娶太子妃、立嗣之类的吧！”

    “我想要的女人，从不需要任何人来干涉，包括我的父母。”

    离落辰又是微微一笑。

    程清担忧，并不看好。

    “话虽我么说，可她们俩，那可真是水火不相容啊！你总得先让一方折服了，才能太平盛世，方得始终吧？”

第264章 看尽风华，男人也爱聊八卦

    程清此话一出，剩下的人，全八卦地看向程清，想听到些他们所不知道的。

    “哎，兄弟，听着有趣儿，说来听听，落辰看上的那个，是怎么和未来婆婆杠上的？”

    “照我说啊！这么不会讨未来婆婆喜欢的女人，玩玩儿也就算了，要是真娶回家，还不得整天鸡飞狗跳，在家玩宅斗？一天两天尚可忍受，日子一长，早晚也得离。”

    雪胆却有不同意见，冲着刚才说话的光头，摆了摆手。

    “那个女人我见过两次，你是不知道，长得那叫一个，除去巫山不是云啊！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说是吧落辰？”

    离落辰唇角勾着笑，站着任由他们议论纷纷，心情明显不错。

    “真的？这世上，还有比云沐风的老婆，更漂亮的女人吗？”光头呼噜一下脑袋，直愣愣的望着雪胆。

    “嗯，”那个富态的男人，也开始接话。

    “我可是有幸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次，那简直就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和云沐风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红。窝在她男人的怀里，又像只被训服的小羔羊似的。”

    程清一听，抬眸望着自家三哥，发现离落辰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挂上了寒霜，忙打圆场。

    “你们时常都不在国内，知道个什么呀？远古四大美人，长得都不如我家三嫂半分。来，喝酒喝酒，咱们不醉不归。”

    “失陪！”

    离落辰丢下一句，再不做停留。这个女人，到处招摇，不知被多少男人看尽了风华，却仍不知收敛！离落辰想想就嫉妒的要命。

    几个人，除了程清，都不知，离落辰这条变色龙，临走还为何又急变一色，喜怒无常的让人摸不着脉。

    离落辰上车，对薛朗冷冷道：“立刻、马上，给她安排一套新的身份。记住是全套，速度要快！”

    “是。”

    薛朗小心的应着。看来，自家总裁，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回到华溪，离落辰刚一下车，丁管家便迎了上来。

    “少爷，宇格小少爷来了。”

    华溪里，自从白宇格认了金玉旋为姐，佣人们就在离落辰的默许下，开始这样称呼白宇格了。

    离落辰不屑的一笑。他要没猜错的话，白宇格应该是来当云沐风的说客的。

    “嗯，把以前他的房间，收拾出来。”

    “是。”丁管家退出。

    “薛朗，通知所有部门，明天上午十点之前，以部门为单位，交一份，追女人最有效的方案。拔得头筹的部门，均分奖金三……五十万，当日兑现。明天我会视情况，抽出半小时，亲自出席参加评选。”

    “嗯？哦，是。”

    薛朗机器式的反应后，终于恢复了正常。

    然后，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开始陆续接到了，以公司要增项一个新课题为由，展开了一场，求爱主题，共创方案的团队性比赛热潮。

    程清刚到家，就接到了这样的通知。

    “我靠！三哥不会是遇到苏妲己了吧？被妖精迷晕了魂壳吧，居然连这法子，都能想得出来？薛助理

    ，你下来，去给金玉旋算了命，看她是不是九尾白狐转世投胎？”

    程婉儿听了一半，瞪大眼睛，好奇的问:“旋儿怎么了？”

    程清收起电话，“我就奇了怪了，你和她关系这么好，怎么就没有学到，她一点儿吸引男人的本事？到现在都没有，带回家来一个像样的男朋友。”

    “哥，你是我亲哥吗？我哪点不吸引男人了，是我眼光比旋儿高好不好？妈，你说是不是？”

    程婉儿跑到沙发上，抱起了母亲的一只胳膊。

    程母正在看电视入迷，随口应道：“是是……”

    程清摇摇头，“你的好友，马上就要成为离家少奶奶了。”

    “哦。嗯？”程婉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什么意思啊？哥。”

    “什么意思都和你没关系，你可不要掺和他们家的事啊！没事的话，离金玉旋远点儿。”

    “喂，你是不是我亲哥，怎么今天说话，带着刺儿？我和旋儿是好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对她有意见也白搭！”

    程清不再理她，走进餐厅，等出来之时，手里多一听啤酒。

    “哥，你是说，旋儿现在，正在华溪别墅？”

    “我可告诉你啊，你现在劝也来不及了。”

    程婉儿撅着嘴，“谁说我要劝了？前两天媒体报纸上的，传云沐风和令家千金，那叫一个铺天盖地，要我是旋儿，我也要和云沐风考虑离婚了。”

    程清疑惑不解的审视着，突然倒戈的自家妹子。

    “你以前不是常说……云沐风比离落辰强万倍吗？你们女人……都这么善变吗？”

    程清在程婉儿头上，重重的敲击了两下，突然想起，安吉儿这两天好像对他也像是意见一大堆，对他爱搭不理的了。

    程婉儿忙闪到了，离她亲哥恨不得千里之遥的地方。

    “你不要用看叛徒的目光打量我好吗？云沐风是好不错，但和他上次传出绯闻，才间隔多久？”

    她见自家哥哥不说话，开始摆出了明察秋毫的侦探神色，托着下巴，边说边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而且，你看绯闻的女主角，居然还是同一个。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之间，的确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否则，云沐风又不傻，怎么会给令智第二次被人传绯的机会？”

    “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令智也许不简单，居然能把梁山伯与祝英台都搅和黄了，她这个搅屎棍当得还真是够天下无敌的。”

    程清安静的听完，喝了一口酒，笑笑。

    “婉儿，你是不是看电话剧，看多了？还有，爵斯那小子，你最好离他远点儿，不然，到时候，不要找我来哭。”

    “爵斯？哎呀，我差点忘了，他再不接受我的采访，我看我就快失业了。”

    程婉儿突然风风火火的跑上楼，然后又跑下来，“不行，我得去看一下旋儿，哥，你送我去，顺便绕圈叫上花朵。”

    “顺便、绕圈，这好像不是近义词吧？”程清被程婉儿，拽到了车上，程清还是想不通。

    “差不多啦……”程婉儿笑得眼睛眯成一弯新月。

    “你

    不会又想让那只九尾白狐，去帮你搞定你的采访吧？”

    程清疑惑她此时的迫不及待。

    “怎么可能？我是出于关心。”

    华溪别墅里……

    屋内的姐弟俩听到开门声，同时探向即将走进的人。白宇格第一眼看到离落辰就劈头盖脸的质问。

    “你总是三番两次的纠缠我姐，到底想干什么？”白宇格还是那么的孩子气。

    “你应该问你姐，为什么心甘情愿的被我纠缠？”

    离落辰说得云淡风轻，漠然的目光望了一眼金玉旋，可在那漠然中，像是几不可见的附带了一丝关切。

    “咳咳咳咳……”金玉旋被两人的一问一答，差点给噎死。“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见面就掐？”

    离落辰用眼的余光，又扫视了一眼，眼眸发红，嗓子发哑的金玉旋。

    “把我们的事，和他讲清楚。”

    “讲清楚什么？”金玉旋丈二的和尚，捋不出头绪来。

    离落辰突然正视她，好久好久，久到金玉旋浑身不自在时，突然丢下一句话，转身向书房的方向走去。

    “收拾一下，一会儿去楼下吃饭。”

    而白宇格，也不放弃地追到了离落辰的书房。

    “你什么意思？”白宇格对离落辰没有一点儿的敬意。

    “你姐，平时就是这样教你待人接物的吗？”离落辰在书桌后坐定，看都没有看白宇格一眼，冷若寒冰道。

    离落辰高处不胜寒般的气场，令白宇格突然有了几分惧意，他缓了缓语气。

    “那请问离先生，我姐为什么要离婚？又为什么在你家里？”

    离落辰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你应该去问你姐。”

    “我姐要是告诉我，我会来找你吗？”

    白宇格有话直说。

    “那她既然不告诉你，就自有她不告诉你的理由。我无权干涉你们姐弟之间的事。”

    离落辰随手拿起本书，看似聚精会神的阅览着。

    “不说拉倒！一会儿，我就带我姐回我们的小公寓去住。”

    白宇格自作主张的打定主意。

    离落辰微微抬起眼睑，目光灼灼的审视着他。

    正当白宇格以为，他会一直看化自己才罢休的时候，却又突然听到了他的悠悠之语。

    “你姐哪儿都不能去。”

    “为什么？你要软禁她？这是犯法的！”白宇格突然大声反驳。

    “是保护。”离落辰继续看书。

    白宇格被气乐。“保护？我说大叔，你是不是误会保护的意思了？”

    当当当……

    轻微的敲门声后，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丁管家推门走进。

    “少爷，宇格小少爷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给我收拾房间干什么？”白宇格嫌弃至极，更是莫名其妙。

    “因为，以后这里就是你姐的家。”

    离落辰合上书页，起身准备走出。

    白宇格赶忙上前几步，横行霸道地挡在了，离落辰前进的脚步，不肯让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第265章 你是想害死我吗？

    “那个，不，不是，我姐不会和我姐夫离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我姐嫁给一个，曾经抛弃过她的人……”

    离落辰眉心紧蹙，转眸不悦的目光，忽而变为无奈的安然。

    “你先去吃饭，吃完我再同你讲。”

    丁管家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少爷这么给敌意的人面子过。估计是自家少爷，不想和一个孩子短兵相接，又或者说是考虑到，这小伙子是未来小舅子的缘故吧。

    “喂！喂……”白宇格见离落辰又向外走，也忙出门追着他，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

    离落辰突然停下步伐，差点儿让白宇格撞到他的背脊。

    “你干什么？走得快，停的也快，完全没有预兆！”

    离落辰头疼的看着白宇格，感觉好像两人天生犯冲。

    “长幼尊卑，教养不合格。改天我会给你请个知名的礼仪师，教你如何尊敬长尊。”

    白宇格反对，“什么？我没有长幼尊卑？那我为什么只对你一个人没有？”

    楼下的金玉旋正潜伏在餐厅偷吃，大老远就听到，白宇格边走边质问某人的噪音，不免心中幸灾落祸。

    随着离落辰的进餐厅，白宇格也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跟进时，就看到了，正在往嘴里塞东西吃的不争气姐姐。

    “姐，他说他是我未来姐夫，是不是真的？”

    “嗯……”金玉旋刚到嘴边的吃食，被某人的一句话单刀直入，连嚼都没来得及嚼，就吞咽到了嗓子口儿，上不来下不去的，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没过两秒，就已满脸憋红。

    她一手掐着脖子，一手向一大一小面前，隔空抓了抓。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居然没有一人看她！就更别指望他们会发现，她此时千钧一发的生命垂危了。

    悲剧啊……

    金玉旋出奇的安静，让离落辰虽感觉不太对，但被白宇格纠缠的有些心烦，也并未赏她一眼。

    金玉旋心中想着悲惨，形体命悬一线，她单手拖着颈下，艰难的上前几步，终于抓住了离落辰的衣襟，攥得紧紧地。

    离落辰见她突变激动，漠然的望着她，见她痛苦的神色后，眼中闪过莫名其妙，不知她又想耍什么花招儿，让自己不痛快。

    金玉旋就这么攥着他， 一层冷汗已不知何时，渗出在了她白暂无瑕的前额上。

    离落辰忽见她额间的冷汗，淡漠的神色，随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惊慌失措。他忙伸手拖住她越发无力的身体，急促道：“你怎么了？说话！”

    金玉旋哪里还说得出来话，细密的冷汗，此时已聚集成豆大的汗珠，眼泪也早已不自控的从眶中滑落，“啪嗒”一声，滚落在了离落辰的指背上。

    离落辰见她发不出声的致命窘态，努力镇定了一下，在焦急中，想起他刚刚进门的那一刻，她当时好像是在……陡然抬眸，快速地浏览了一下餐桌，睿智的目光，落停在了桌上的藕拌龙眼上……

    离落辰的眉宇间，明显要了一个结，这种事通过仪器施

    救，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此时，她已是危如累卵，岌岌可危之际，他打定了主意后，再不作迟疑，果断的一个弯腰，就将她的双腿扛在了肩上，让她保持头朝下的倒立式。

    在场的佣人们，根本看不出，这一对冤家，玩的这又是什么路数？以为两人又有什么一言不和，动起手来。可明明这位金小姐，刚刚什么也没有说啊？难道是因为……偷吃？

    “你干什么？”白宇格伸手就要前来，被看出不对劲的丁管家，上前一步拉住。

    陈妈不明状况，刚从厨房交待了一声，就见到了此情此景，开始远程喊话。

    “少爷，少爷，诶呦，您轻点儿，金小姐这娇贵的身子，回头你万一不小心伤了她……”

    金玉旋心中连连叫苦，她第一次感觉，被人关怀，也不是每次都能感觉到温暖。她无能力说话，感觉此时，连心跳都好像停止了，如果可以，她非得把白宇格那小子，骂个天翻地覆不可！

    离落辰面色凝重，还算手下留情，不算太重地拍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未果。

    金玉旋有苦说不出，犹如哑巴吃黄莲。心说，这个人，平时对自己倒是挺狠的，怎么到了真格的时候，无力的像饿了半个多月的灰太狼？

    离落辰见没效果，心中一急，顾不上将人心脏同时拍出口的乱想，大掌重重的连拍了几下……

    下一刻，一颗硕大的龙眼，就冲口而出，落到地上，轻弹了一下后，像知道犯了错误的小孩子般，又滚落到了远处。

    而金玉旋被异物卡着喉咙，虽然不好受，但让离落辰施救的方法，也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在场的人，看到落地的龙眼，才恍然大悟。

    “姐，你没事儿吧？”

    白宇格忙奔到刚无力落坐的姐姐面前，拉住她的胳膊。

    而一边的离落辰，抽出一张面巾纸，给金玉旋的额上，沾着虚汗，一言不发。

    白宇格伸手抢过，“不用你，我来！”

    离落辰没和他计较，见她无碍，去楼上又换了套家居服，才再次进了餐厅。

    金玉旋缓了半晌，怒目瞪着白宇格，终于有力气说话了。

    “你是想害死我吗？”

    “啊？关我什么事了？你是个三岁小孩儿吗？吃个龙眼居然也能卡住？”

    白宇格见她又生龙活虎起来，和她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开始像她哥哥一样，长幼不论的反而数落起她来。

    金玉旋苍白的脸，渐渐恢复了正常，一拍桌子，嗓子虽仍是沙哑，但底气十足。

    “你还有脸说？你刚才要是乱认姐夫，我会卡到吗？”

    白宇格打横扫了一眼离落辰。

    “我哪儿有？是他和我说的，我只是想和你确认一个而已。谁知道，你竟然……”

    “看来，云沐风不光是管不好女人，就连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也无能教好，无长幼，无尊卑！”

    离落辰针对白宇格的敌意，严厉的目光，望着刚刚满血复活般的女人。

    玉旋被说得虽然脸上挂不住，可白宇格就在眼前，她也不便助长了小孩子的无礼。

    “呃……宇格，你，你……你以后，就把他当个路人甲，和路人甲问路，是不是还得叫个这个那个的啊？”

    离落辰的目光又一凛，而白宇格，也不像能听得进去的反应。

    “哈哈哈……三哥，我们这是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啊！”

    随着说话人的语音未落，一行三人，一男两女陆续走进了餐厅，餐厅内顿时七嘴八舌的热闹起来。

    花朵最后一个进门，见到自家大老板正沉着一张包公脸，有些拘谨，“离，离离总好。”

    “嗯。”离落辰轻嗯了一声，表示回答。

    花朵斜眼望了金玉旋一眼，有些搂不住刚刚的假装的矜持了。伸手就要过来，摸上金玉旋发肿的眼睛。

    “我的天啊！小旋子，你这眼睛是被蜂王蜇了吗？”

    白宇格无语，程婉儿，一把将她拍下。

    “来时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旋儿是被第三者插足，落败退出了。这人吧，并非草木，她当然会黯然神伤一段日子啦。”

    “嘿嘿……”花朵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突然顿住，“你也太任人宰割了吧？云沐风那样的极品，你真舍得就这么拱手让人？再怎么着，也得打那个狐狸精一顿吧？”

    “咳咳……”离落辰轻咳两声，“程四，你不是吃过了吗？还坐在那里干什么？”

    “你不也吃过了吗？我这也是舍命赔君子。”程清皮笑肉不笑，挺了挺身子，坐得更加稳如泰山。

    “……”金玉旋汗颜，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是传千里，再看看餐桌上，有些人多肉少了。

    她冲旁边的佣人招了招手，“去多拿几套餐具来，顺便告诉厨房，让他们适当再加些饭菜上来。”

    离落辰的唇边，忽然勾起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围坐长条桌的其它人，也突然鸦雀无声。甚至，有个别人用极其暧昧的目光，上下打量起金玉旋来。

    “我说离少奶奶，你这进入角色也太快了点儿吧？”程婉儿忍不住好笑的讽刺，损友当得名副其实。

    花朵咕噜了两圈儿大眼珠子，开始给程婉儿纠偏。“云，不是离。她们不会那么快，把手续都办完了吧？”

    白宇格嘴巴张得大大的。

    而金玉旋，早已被程婉儿说得面红耳赤。她边假意咳嗽，边瞟向了离落辰的方向。

    可对上他的那一刻，她又慌忙躲闪，因为她万万没想到，离落辰竟然正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自己。

    天哪……交友不慎啊！

    “那个，我是传菜官，吃饭，吃饭。”她忙叉开令人尴尬的话题，但脸上的感觉，仿佛越来越烫。

    “云少奶奶，在我三哥这里，有什么不适应的吗？”程清问者有意。

    “啊？”适应？金玉旋微愣。看来，程清来者不善啊。

    而离落辰更是听者有意，虽他未收敛起依然微笑的神情，但却让程清感觉到了阴森的凉意……

第266章 让我再叫回三嫂倒也不难

    “程四，听说非洲生活一段时间后，嘴巴就会变得乖巧，你信吗？”

    程清完全不在意，“三哥，让我再叫回三嫂，倒也不难。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除了答应暂不发你去非洲，其它免谈。”离落辰不知他又想趁火打劫什么。

    “我这个条件简单，帮我收拾一下爵斯，怎么样？”

    程婉儿刚拿起筷子，就又拍在了桌上。

    “哥，你可别再和找他别扭了，现在人家知道我是你妹妹，他的上就差挂上，程记者与猴儿不得入内的大牌子了。”

    花朵有些气不过，“程总，人家爵斯，又没惹到你，您犯得着，嫉妒人家的玉树临风，没事找事的去拉仇恨吗？小旋子，你说是不是？”

    金玉想呵呵一笑，“嗯……话虽如此。可程总这种尖酸刻薄之人，好像并不想给子孙后代积德行善。”

    “金玉旋，你不要以为，现在我三哥，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这么有恃无恐的奚落我，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坐上离少奶奶的位子呢！”

    程清本不想针对金玉旋，可她说起话来，像是在记前仇。

    金玉旋将夹起的菜，又散扔进餐盘。

    “程清，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有说过，要做离少奶奶的位子吗？你认为好的东西，别人不见得觊觎，也许在别人看来，一文不值。”

    程婉儿见两人剑拔弩张，而离落辰又不发一言，忙当起了和事佬儿。

    “哥，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了。旋儿，别理他，他就那样儿。这个好吃，来，我喂你一口。”

    这不哄不劝还好，这一哄一劝，突然勾起了金玉旋的幸福回忆，沐风常对她这样，如今，或此时，他也许正在对着令智施宠呢吧？

    “我，我吃饱了，突然有点困了。”

    白宇格发现她说的不对，又愣头青起来。

    “姐，你不是刚睡醒吗？说睡了一天一夜，骨头都快睡散了……”

    “我去洗手间！”

    要是没有旁人，金玉旋非得赏给白宇格一脚不可。有这么给姐姐拆台的弟弟吗？

    她想将泪，流到无人之境，最不想让白宇格看到。可她的眼泪，如同她人一般，就是那么的不争气，在她还猝不及防，转身遮掩的那一刻，就已滴答到了餐桌上，“啪嗒”一声，让众人看了个真真切切。

    “姐……”白宇格转身要去追，却被离落辰喝住。

    “你拦着我干什么？没看见我姐哭了吗？是不是和你有关系？是不是你逼着她，和我姐夫离婚的？”

    离落辰没有回答白宇格，对着程清字字坚定。

    “程四，我意已决，不再更改。以后，你若再为难她，就是为难我离落辰！”

    “谁为难她了，我只是开个玩……”

    离落辰不等他说完，拨开拦路的白宇格，就大步跨了出去，直奔洗手间。

    他慢慢推开楼下的洗手间，果然是空的。他抬步上楼，金玉旋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屋内静若无人。

    他听不

    到哭声，只看到她的身体有些抽搐，轻轻地走近她，从身后环上了她的窄腰。

    他本以为她会推拒，他再执着，她再拒绝，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下一刻，她居然扎在了自己的怀里，哭得呜呜咽咽。

    离落辰的胸前，瞬间潮湿一片，滚烫的泪，仿佛透过薄布，灼在了他的心尖，疼。他轻拍着她的微颤的背，竟不知如何安慰。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难以应对的时候。女人，真是麻烦。要不是……他又怎么会决定和她结婚。

    可要不是因为什么呢？好像以前明确的答案，此地却突然之间，记忆不在，荡然无存。到底要不是因为什么呢？离落辰绞尽脑汁的思量着，当初的究竟为何？

    餐厅，桌旁剩下的一袭人，见一前一后，走了两位糟心的主角，面面相觑，安静了片后，又从窃窃私语，逐渐聊到了光明正大。

    程清不吃不喝，更不想听，可其它三人的聊天，一字不落的硬往他耳朵里钻。

    白宇格生着闷气，不听使唤的筷子，夹什么掉什么。

    “什么？你是说，小旋子和我们离总有一腿？”大嗓门儿说话的是花朵。

    程婉儿用筷子敲着碗边儿，像很有不同意见的开始训斥。

    “什么叫他们有一腿？你先搞清楚状况再说，好、不、好？”

    “搞清什么状况？”

    花朵被她训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说的是不是太难听了？小旋子毕竟是自己的朋友啊！

    程婉儿瞥了她一眼，义正言辞道：“他们两个其实早就有一腿了！”然后，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啊？”花朵的大脑，跟不上她说话的两个极端了。

    “婉儿！”程清面色难得一沉。

    程婉儿忙收住笑容，来回看了眼，桌上的另外两个人，将花朵强行拽出。

    “喂，你干什么呀？人家还没吃够呢……”花朵一边被迫向外走，一边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即将无缘的桌上大餐。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晚上十点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吃过饭！程婉儿恨铁不成钢，将她肥沃的身子，拉出了餐厅，累得像是爬过了两座山。

    “吃是吃了，我这不是，看到美食，肚子就条件反射的饿了吗？”花朵嘿嘿一笑，小胖手，抓了抓头。“不是，你拉我干嘛？吃了饭，再吃大餐又不犯法。”花朵说着，矮胖得可爱的身子，就又要转回餐厅。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程婉儿说得神神秘秘的，一脸的坏笑。

    花朵见她笑无好笑，皱着眉指着她现在的样子，“我怎么看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呢？呃，让我想想……”

    花朵突然一脸认真钻研的神情，然后忽然熊掌拍头，像修炼神功，冲破了第九重一般，茅塞顿开的打了个并不算响亮的响指，兴奋道：“对，像程总！”

    “我哥？我比他可爱多了，好、吗？”程婉儿指着自己的鼻尖，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她强忍着和花朵理论的冲动。“少费话，你到底要不要

    跟我去偷看？”

    “当然当然。在这们家乡，这叫听窗根儿。我就好奇了，你说我们离总，这平时不尽人情，不近女色的霸王范儿，是怎么被小旋子降服的？”

    程婉儿不想多听她的费话，和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就开始行动了。

    花朵见程婉儿转身上楼，忙学着她做的样子，蹑手蹑脚的向上爬楼。

    楼上，金玉旋尽情发泄着自己的郁闷情绪，离落辰成了她近在咫尺的出气桶。

    离落辰没有想到，一个心里不痛快的女人，哭哭也就过去了吧？直到他的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被人咬的生痛时，他才后知后觉，小猫的爪子已露，今天他定不能全身而退的出了这个屋了。

    金玉旋越咬越牙痒，见离落辰只是微微蹙眉后，又下一刻马上舒展，并无其经过激反应时，以为自己是下口太轻了。再一口下去，咬到了临处。

    离落辰忍住接下来的一次次疼痛，心里清楚得很。

    “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那你就刺我两刀。”

    金玉旋抓住他被自己正咬的一臂，牙齿缓缓松开。

    “我和沐风之所以闹成现在这样，你从中有没有做贡献？”

    离落辰俯视着她的满面泪痕，明人不做暗事的回她。

    “一点点。”

    金玉旋一点儿也不相信他的话。

    “一点点吗？你不要告诉我，你那天之所以及时的赶到云家，只是巧合。”

    离落辰心里堵得要命，心里想澄清，可嘴下却无德。“不是巧合。”

    只有天知道，他接到云震回来的消息，他有多么的担心，担心的程度，竟让他都没有多虑，只是看在身边人的眼中，他如同热锅上的蝼蚁。

    “呃！”离落辰一个没注意，肩头又突然一痛，但却依然没有推开行凶的女人。

    “洛辰，我还真佩服你承认的勇气。不过我告诉你，就算我和他离了婚，也不会让你得逞的。”金玉旋感觉牙齿都咬累了。

    “由不得你！”离落辰说得斩钉截铁。他忍住被咬过的伤痛，双手用力的钳住她的秀肩。“金玉旋，你今天怎样对我，都可以。但是，等过了今天，即使你再心有不甘，也只能乖乖的做我离落辰的女人！”

    “你……你……”她想说‘你做梦！’可话到嘴边又改口，“就算今天我咬破你的喉咙，喝尽你的黑血，也可以吗？”

    离落辰无所畏惧的目光，怔怔的睨着她。“可以！”

    他说完，倏然原地盘膝而坐，淡定得像是在佛家打坐，然后面不改色地仰望了一眼，视他如不共戴天之仇的女人，最后平视前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归顺惩罚。

    金玉旋也正伤恨到极点，看他认罪伏法，攥了攥粉拳，傲雪凌霜地蹲在了离落辰的面前。

    “你以为，我不敢？”

    离落辰没有再看她，“对！”

    金玉旋更是气晕了头，恨得不行，这可是他自找的，根本怪不得她。她咬了咬红唇，双手搭在他光泽细腻的颈项两侧，向前倾身……

第267章 你是想反悔？

    可她还没来得及实施报复，离落辰已经快她一步，不堪一点儿重负般，仰面朝天地被她按到了地上。

    害得金玉旋也随他倒下，面对面的在他的胸口处，惩罚性地捶了他两下。

    “你是想反悔？”

    “怎么可能？是你太重了。”

    离落辰欲盖弥彰，答得严肃认真。

    他的意思是在说自己胖吗？看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是对不起他这条淬了毒的舌头了。

    她两腮气鼓鼓的，不再迟疑，十指一伸，便固定了离落辰的颈部，咬着唇的嘴巴，缓缓地贴去了他的颈间……

    离落辰双眸紧闭，任由她来报仇雪恨。

    随着金玉旋的下嘴无情，离落辰的眉宇间，倏尔深深的打了一个结，疼痛继续，他仍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女人的细腰肢，越束越紧……

    金玉旋之前的狠话已出口，她本以为，离落辰不会同意她这无人性的要求，可他……居然答应了。

    她本以为，他即便答应了，也定会在关键时候，反悔地推开她，找出一万个她不能实施这样刑罚的理由，可他……居然也没有。

    她又不是吸血鬼，定然是不能真吸他血的。可，可她此时罢手，那岂不就是自己认输了吗？看来，这人明摆着是在和她比谁狠啊……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两个损友，正听到兴致浓郁时，却发现里面忽然没有了动静，便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儿，往里面你推我搡，争先恐后的往里偷窥着。

    金玉旋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也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挫败。他这前的意思是……这是她给他的唯一一次机会吗？她用得着他给吗？

    她越想越气，他一个受刑的都不屈服，没有理由让她一个侩子手，吓退的道理呀！她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咬过，惨不忍睹的几乎出血的伤出，心一横，又咬去了旁处……

    “哐当当……”的一声门响，带着回声。外面二人合力的后果，如同一只重量极的熊大熊二撞门。出乎意料的双双扑倒在了，离金二人的两侧。

    原本在地的两人，皆是一愣，突发状况，让他们两人竟忘记了，要互相推开彼此。

    花朵与程婉儿，竟也忘记了先爬起来再说话，半趴在地，指着地上的两人，那叫一个感到不可思议。

    “你，你们……”

    “你们……他们……”

    “还不快起来？”

    离落辰首先反应过来，对发傻的金玉旋轻斥一声。

    “啊？哦。”金玉旋羞愤难当，忙起身后，把离落辰也顺便拉了一把。此地无垠三百两的和刚进来的两位损友，做没必要的解释。

    “他刚刚摔倒了，我正在拉他起来……”

    花朵习惯性地拍拍身上，根本没有的灰尘。

    “行了吧你。我们刚刚可都看见，你们做小儿不宜的事儿了……”

    “少儿不宜！”程婉儿用没文化真可怕的目光，狠狠地剜了花朵一眼。

    “你们，你们看错了吧？不信，你们问问他。”金玉旋凑在离落辰身边，见

    他没有为她澄清的意思，捏了他一把。“我说洛辰，你倒是说句话呀！”

    “等等，你你，你叫他什么？”程婉儿以为自己幻听。

    金玉旋对程婉儿的反应，疑惑不解。“洛辰。怎么？有问题吗？”

    程婉儿傻笑，忙摇手。“没，没问题，只是你突然把他叫得这么亲切，让我有些替你脸红。说！你们什么时候又好上的？”

    程婉儿天性的八卦兴奋劲儿，像是要给她们写个真人报导，火速印发出去的一般。

    “亲切？我怎么没觉得？”真是莫名其妙！金玉旋下意识的远离身边的男人几步之遥。

    切！真会装！程婉儿可不想把了解内情的大事，给予在装傻的人身上。

    “落辰哥，她一点儿也不诚实，你说说看，你们什么时候又好上的？”

    “是啊是啊！”花朵也好奇过了度，见离落辰一脸愉悦状，有些忘了形。“离总，现在可不是上班时间，您就满足我们这个小小的要求吧！”

    离落辰似笑非笑，又一次整理了一下衣领处，平易近人的语气，“好。”

    “不好！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不是太闲了？”

    金玉旋分别指了指，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两个损友。她可是听某男的语气，就感觉到了不妙，她可不敢劳烦这种人给自己越描越黑。

    “等等！落辰哥，你的脖子怎么了？”

    “我的天啊！小旋子，你也太……太那什么了吧？碰到帅哥，就控制不住。”

    啊？金玉旋急忙上前，一手拉着一个拼命的解释。

    “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可是他自愿让我咬的。”

    “嗯，明白。”

    “对，了解。”

    两损友同时摆出一副，你们随意，她们全懂的模样，并同情的望着被人虐待之后的离落辰。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本来不想的，是他……”

    金玉旋觉得越解释，就越事实混乱不清。就算她把事情原尾，都强迫别人听完，她们谁又能相信自己呢？

    程婉儿双手握着金玉旋的手，侃侃而谈。

    “好了，旋儿。我们又不会说你什么？我虽然知道，下一段恋情，是治愈上一段的灵丹妙药，但也你没必要这么饥不择食吧？”

    离落辰突变冷漠，金玉旋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饥不择食？”

    程婉儿白了她一眼，叽里呱啦的又开始自以为的乱说一通。

    “先不说别的，就说那云沐风，人虽然不错，可和令智的绯闻总是漫天飞。而且，他们家也早就不拿当碟子菜了，散了就散了。以后，你喜欢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只要你觉得幸福，我们就支持。你说是吧花朵？”

    花朵忙嘿嘿两声接话，“对对对，太对了。离总呢，你先凑合用着，以后要是你发现，他哪里也不好了，咱们再换个更好的。”

    离落辰原本的好心情，却在听到两个局外人的一通乱嚷嚷，砸了个气血两亏。“咳咳……”

    花朵这才又想起，面前的当事人，是自家顶头大上司，甩开

    金玉旋的手，凑在离落辰的面前。

    “哎呀离总，您您的伤……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离落辰后退了两步，抬手阻止了要前来给他查伤的花朵，面色冷凝。

    “不需要。”

    程婉儿呵呵地起来。

    “你傻啊花朵，这种伤，就是需要处理的话，也是应该打狂犬疫苗啊！”

    花朵反应过来，也嘿嘿的随她笑起来。然后，又马上停止笑声，把金玉旋拉到一边，却又悲催的忘了放小音量。

    “我可听说，离总的母亲，那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竟敢打算改嫁给他？其实，照我说，以你的条件，虽然比我是差了一大截，可找一个家里简单一点，公婆都死绝了的家庭，让我们村里去找找，还是很有希望的。”

    “啊？你说什么？死绝？”金玉旋此时完全被两损友整蒙了。

    离落辰不知何时，已忿然作色，冷冷的目光，射出如开除令一般的光芒。

    花朵身子陡然一冷，笑得有些僵硬，慌忙解释。

    “对，对不起离总，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让您听到了？

    程婉儿耸了耸肩，“你没说错什么，你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完全说出了本小姐的心声。就是……你嗓门儿实在太大了点儿。”

    “是，是吗？”花朵这才释然的嘿嘿笑起来。“哦，那个，我饿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楼下吃饭了。”

    “……”而金玉旋也只有张口结舌的份儿。“喂喂！”

    花朵装作听不见，听若罔闻地拉着程婉儿，就匆匆下了楼。

    压低了音量，但还是声音不小，“我的天啊！刚才我哪句话说错了？”

    程婉儿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花朵的虎背，助纣为虐道：“一点儿没错，对极了。你以后说话的嗓门儿，小点儿就行了。你们离总啊！他不喜欢大声喧哗。”

    “真的？”花朵一听，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

    程婉儿努力的冲她点了点头……

    离落辰见两人逃也似的跑了，伸手摸了一下，撸起袖子，胳膊上被人咬得两块儿淤紫。

    他扫了一眼矗立不动的女人，走进了洗手间，颈部的痛处，几处凸起的牙印，几乎冒着血一般，惨不忍睹的映在了面前的明镜上。

    继儿，他信步走出，经过金玉旋身边时，毫无预兆的停下。

    “还要来吗？今天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明天起，就收起你的利爪。”

    “你！”金玉旋不知说他什么？她总觉得和离落辰说话，任何时候都是难以沟通的。“你出去。”

    离落辰转身，不但没有出去，反而悠然的坐在了落地窗前，遥望着无边无际的夜空，留给她一个挺拔的背部坐姿，一直沉默……

    金玉旋心中默念十字数，见他还不出去，本想轰人，却被某人的那道孤影，吸引住了目光。

    她曾记得，她以前曾见过此时这样的他。他的寂寞，定是又在思念着，那个在天一方的心中唯一吧？

    而她，也曾偶尔见过沐风的寂寞，不，他那应该是忧郁吧？

第268章 我哪儿也不去。

    金玉旋不知，云沐风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他是否也会像之前那样，站立窗前，对着天文望远镜，观天寻星？

    而此时的云沐风，的确是在窗前，但并没有像往昔那样，在心中彷徨失措的时候看向天际，而是，正无力地斜倚在窗棂，一页一页的翻看着过去的过往日记。

    那片片日记里，字里行间，都写满了他心中至爱。

    他眼眸腥红，漓着湿润。他依稀觉得，两人昨日还仍旧浪漫，让他幸福留恋，难以忘怀。而今日，却却再也不见往日的甜蜜，取而代之的只有那虚无的飘渺，和无尽的伤悲。

    他原本知道，他们之间注定周折，可就是不想任天摆布，试着尽最大努力逆天改命，哪怕伤得粉身碎骨，他也无怨无悔。

    可……终是功败垂成，弄得自己一身憔悴。他闭上痴情的眼眸，多情泪，滴落在字里行间中，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他本想用情羁绊着她，可他心痛。他又想让她快乐，还她自由，可仍是痛。他突然扪心自问：“云沐风，你既然之前已经做好了缘尽时，承受悲痛欲绝的准备，你又为何还如此痛心疾首？”

    他很想问他的恩师，更想问苍天，“定数？我与她究竟是怎样的命格定数？”

    他滚烫的泪，潸然而下，下一刻却又突然泪中带笑，只是那笑容，也甚是凄凉，再也不含昔日的暖意……

    沈之晴问过管家，说云沐风又没有进食。爱子心切的她，终究还是没有听云震的话，忧心重重的走来，到了云沐风的房间外停住。

    她静静的听了半天，也未能听到里面的任何动静。她虽不如应该如何安慰他，但终究还是不放心，轻轻敲响了房门。

    过了好久好久后，云沐风才行尸走肉般，从里面打开了屋门，无神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门外，就又如傀儡般，又回到了房中。

    沈之晴小心翼翼的跟进来，陪他坐了许久，终于开口。

    “沐风，你爸让你准备一下，后天就派你飞去法国，接洽和令家的一个新合作项目。”

    云沐风无神的目光，空洞落在地上，许久后轻轻浅浅的回了一句。

    “我哪儿也不去。”

    沈之晴叹了口气，抚在云沐风的肩上，语重心长。

    “儿子，现在你和她已经这样了，不如换个环境放过自己。时间久了，对她的感情自然也就淡了，慢慢忘了她。”

    “妈，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经过无数岁月，我也不会忘了她。你知道吗？她是我的命，已经与我同在。”

    云沐风吸了一口气，落漠的望着沈之晴，“我不相信，旋儿和离落辰，会发生……而且还是在咱们家里。妈，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突然从美国回来？”

    沈之晴被云沐风盯得心虚。

    “儿子，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免得伤心。听你爸的话，明天就把离婚手续和她办了吧。至于你要不要去法国的事，我下来再和你爸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通融？”

    “明天

    ？妈，你和爸就这么迫不急待吗？”

    云沐风的喉结激动的滑动了一下，踉跄的起身靠在墙上，似乎想从墙上寻找气力。

    沈之晴深吸了一口气，但看到云沐风的一身憔悴，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你从小都被家里，养在蜜罐里，除了和皆空大师共处的那段日子，我们很少涉及外，你哪受过一点儿的委屈？旋儿那孩子，我也很喜欢，可她和离落辰总是暗度陈仓，我们……”

    云沐风缓缓滑坐在地上，“妈，他们从来都不是暗度陈仓，就算是，我也不在乎。”

    “你说什么？”沈之晴不可置信的俯视着云沐风。“你的意思是说，还不想和她离婚？”

    “妈，以后我的事，你们不要再管了。否则，说不定哪天，您的儿子，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哐当！”门，突然被人撞开。“混帐！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云震闯进来，手抖得不行的指着眼前大逆不道，随意轻生的云沐风。

    云沐风面色依然，目光依旧黯淡的仍落定一处，一动也不动，但嘴里却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开始重复刚刚说过的话。

    “我说，你们若是再横加干涉，我可能会被你们逼死……”

    云震猛地一弯腰，“啪”的一声耳光，脆生生的响彻满屋。

    “你给我起来！”云震气像是没打解气，暴躁的一把抓住云沐风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立起来，紧接着，又是“啪啪”的两个耳光打过去。

    云沐风被打得眼冒金星，支持不住的如蛇般依靠着冰冷的墙。嘴角瞬时破开一道血迹来。

    沈之晴吓得，几乎忘记了呼吸，再也顾不上其它，“老云，你这是干什么？儿子有什么错？”

    “没错？你居然说他没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居然为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轻言说出，弃命的话来威胁他的父母双亲！他还没错吗？他有一点的对吗？”

    云震越说越气，看着不争气的儿子，抬手，又挥来一掌，却被沈之晴挡了下来。

    “别再打了，你今天就是打死他，有什么用？”沈之晴声泪俱下。

    “我……”云震比划了两下，终于还是不忍心再打下去。以前那么引以为荣的儿子，居然为个了女人，颓废不已，他怎能不恨？

    云沐风依然眼睑低垂，“爸，妈，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是否亲眼看到他们……他们……他们在一起了？”

    沈之晴无语，云震却说得气壮山河。

    “当然亲眼看到了，她要没做那苟且之事，我还能陷害她了不成？不信，不信你就去问我的保镖！”

    “您的保镖，哪个敢告诉我实情？”云沐风抹了一把唇边的血色，“妈，您从来都不曾骗过我，我今天只问您一句话，您是否亲眼看到，他们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沈之晴泪眼婆娑，不知如何作答。

    云震见沈之晴，快顶不住良心谴责时，忙岔开话题。

    “你逼你妈干什么？难道她说是，你才肯相信，答应和

    她离婚了吗？”

    “对！我只要我妈一句话。”云沐风突然冲动的钳住沈之晴的双肩，心伤的泪，又从眶中打着转儿。

    “妈，算儿子求您了，您是不是亲眼看到了？是不是？妈，是不是？”云沐风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

    云震叉腰忍着怒气，望向一侧。

    沈之晴被云沐风晃得头晕眼花，“风儿，你冷静一点儿，你都快把妈晃散了……”

    “妈，是不是？是不是？”云沐风仍没有停止，如同中咒一般，好像除了听到‘是’与‘不是’之前，他是不会停下来的。

    沈之晴于心不忍，但她以为感情的事，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望进云沐风的眼眸，狠下心来点了点头。“是！”

    云震松了口气，而沈之晴却心里难过之极。儿子一直以来的信任，就让她这么辜负了。

    云沐风受到承受不来的打击，突然大吼，“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内心被母亲的一个肯定答，就轻而易举的伤得土崩瓦解，他失去了唯一一丝可能误会的侥幸，仍是接受不了现实。

    “……妈，你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啪！”又是一声更为骇人的巴掌声，随云震的大掌落下，而响彻寥寂的夜晚。

    “你妈都说了。你这个不孝子，到底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云沐风被这一巴掌打落在地，头鸣眼眩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晕过去，两行清泪，带着死灰般的无望，悄然落下。

    屋里顿时由刚刚的兵荒马乱，又寂静得出奇。

    “你干什么？”沈之晴反应过来，尖声划破沉寂，她猛地推了一把云震，神色惊慌的半脆半蹲，去察看云沐风的伤情。“儿子，你没事儿吧？”

    没事？云沐风突然一笑，怎么可能没事？“我没事，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云沐风靠坐在墙角，如同烂泥，悲悲切切。沈之晴含泪帮他不停的擦去，根本就抹不尽的泪水。

    “既然你也问过你妈了，那刚才你说的离婚，还作不作数？”

    云震想趁热打铁，唯恐他后悔。

    云沐风无力的回答，“你们想让我什么时候离婚？”

    云震沉着一张脸。“越快越好。明天！”

    “好。”云沐风像是快要失去说话的力量，忽儿微微一笑，“我全听你们安排，只要你们高兴，她也幸福，两全齐美，何乐而不为？”

    沈之晴见云沐风突然的异常，担心的拉着他的手，“风儿，你没事儿吧？”

    “他能有什么事？那种女人，离开我们云家，是大喜事。”

    云震嫌沈之晴嗦。

    “爸，我爱她。以前爱，现在爱，以后还会爱。失去他，对于云家来说也许是好事，但对于我云沐风来说，失去的是我的命。”

    云沐风仍低垂着眼睑，字字无力却也坚定无比。

    “你……”云震一听，飞起一脚，却被沈之晴挡在了前面，随着一声惨叫，沈之晴的头，不幸地撞到了墙，悲催地躺倒在地……

第269章 大叔，您给错表儿了吧？

    “你……”云震一听，飞起一脚，却被沈之晴挡在了前面，随着一声惨叫，沈之晴的头，不幸地撞到了墙，悲催地躺倒在地……

    “之晴，之晴……”

    “妈？妈……”

    云沐风也慌乱地爬到沈之晴的身边。

    vip病房里……

    沈之晴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云沐风颓废的瘫坐在沙发一端，云震却在病房里呈暴走状的来来回回。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天色大亮。

    “老云，你能不能不要再我面前走来走去的了？我的头让你这一晃，更晕了。”

    沈之晴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云震忙听到说话的声音，忙走到病床边，紧紧握住沈之晴的手，“你感觉怎么样？”

    云沐风也慢半拍的走近，腥红的眸子，直愣愣的看着母亲，不知说什么才好。

    “我没事，就是感觉头还有点儿晕。”

    沈之晴轻轻摸了一下，头上围的纱布，在云震的帮助下，靠坐在了床头。

    “妈，您想吃什么？我去买早餐。”

    “家里多的是佣人，用得着你去买吗？”云震气极了自己儿子，竟忙些无关紧要的。“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回家去拿户口薄，马上去和那个女人离婚！”

    云沐风被训得又垂下了眼睑，“等妈出院了，我再去离婚也……”

    “现在就去！”

    云震随手拎起床头的玻璃杯，就不管不顾的摔了出去。

    “沐风……”

    沈之晴吓得大叫，云震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玻璃杯冲云沐风闪电般的袭来，而他却并无防备。

    待他反应半拍的发现后，杯子已到近前，他本能的闪身，但还是慢了，杯子已蹭过了他的额头。

    虽是没有打个正着，却也霎那间就给他白暂的额间，留下一处红肿。他抚了一下痛处，并未出血，“好。那我现在就去。”

    沈之晴惊魂未定的望着儿子，随着一声开门、关门声后，她开始说起了云震。

    “你这脾气，以后能不能改一改？动不动就又摔又打……”

    “哼！慈母多败儿！”云震“哐”的一声，重重的坐在了病床边的座椅上……

    而在如躯壳的云沐风，走出病房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胸口更为发闷，他定定了心神，缓缓掏出了手机。

    “云岩，火速联系离落辰。让他转告金玉旋，我今天会在婚姻登记处等着她。并且告诉她，我只给她一天的时间，如果下午五点之前，她还没有前来，那从此以后，就不要幻想，再让我和她和离！”

    “……是，小云总。”云岩听得两眼一热，女人啊女人，痴情男人的劫数啊！

    云沐风挂了电话，回家收拾了一下，带全了必备证件，来到了婚姻登记处，连队都不带排的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等离婚……

    因为他知道，不用自己安排，离落辰也会将一切安排妥当的。

    “离，离婚？”金玉旋被人强行塞进车后，才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结局来的太快，让她还来不及消化。她原以为得需要过一阵子的。“停车！”

    “昨天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已经惩罚过我了，那你以后自然也要乖乖听从我的话才对。”

    离落辰的颈间，今天特地加了一条围巾。

    金玉旋不打算和他废话，她了眼车外，此时急驰的车速，跳车生还的机率应该很小。她心中不安的质问离落辰，“今天是我离婚，你操哪门子心？你跟着干什么？”

    离落辰没有回她，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

    薛朗不禁心中好笑，自家总裁不来，一会儿谁和她办结婚证？

    金玉旋感到十分奇怪，她云少奶奶的位子，都已经答应要让出了，沐风为何还这么十万火急的逼她离婚？是怕她反悔吗？她很想问个清楚。

    “借你的手机用用，我给我沐风打个电话。”

    “二十分钟就能见到他本人，有话，你完全可以到那儿再说。”

    离落辰不想节外生枝，他有眼睛，看得出来，她的心里定是有云沐风的。

    “我要上厕所。”金玉旋嘟着嘴。

    “忍着！”离落辰此时像不通情理的外星人。

    金玉旋心里更加不安，不知该找什么样的理由，他才肯停车，让她有一查研究的机会。

    “离个婚而已，不至于这么迫在眉睫吧？你看，我这一没梳洗，二没打扮的，更惨的是，我还没吃早餐，万一签字的时候，体力不支……”

    离落辰直接打断了她的歪理邪说。

    “你现在这样，云沐风看到，定会更后悔当初娶了你，签字也许因此也会快一些，岂不更好？”

    “你……”金玉旋白他一眼，将脸扭向车窗外，生着闷气，不发一语……

    车子很快开到了婚姻登记处。

    车子还未停稳，金玉旋就已匆匆下了车，刚要先甩了离落辰再说，却被一只大手，从她身后，揽住了她的细腰。

    “对方都已经迫不及待了，你居然还抱有幻想。”

    “什么幻想？我只是想上个洗手间而已，上完我就去，风雨无阻，马不停蹄！”

    金玉旋昨晚仍没有睡好，瞪大了熊猫眼。

    “我已经安排好了，签个字，很快。”离落辰像拎不鸡一样，像是没怎么费力，就把她半提拉着，向登记处走去。

    “喂，你这样插队不太好吧？而且，我才不会因此领你的人情。”

    金玉旋走路用反力，让离落辰带她走得坚难，身旁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不时向他们这里投来各种目光。

    “你再不放乖点儿，我不介意把你扛进去。”离落辰停稳脚步，随便出口就是一个有力威胁。

    “你可别逗了，这里可这么多人都看着……啊！你快放下我！”

    金玉旋真没有想到，像离落辰这样的公众人物，居然敢在大厅广众下，如此对待一个女人。

    离落辰走了几步又停住。“现在自己能好好走路了吗？”

    “当然当然。”金玉旋频频点头，终于安全着陆。

    金玉旋尽量磨蹭地来到了登记处，却没有见到云沐风。难道，办个离婚也能走vip会员？

    “离总，您来了，我已经恭候您多时了。”办事员稳重得如同

    一个领导。

    “嗯，辛苦了。”离落辰礼貌颔首。

    “应该的。”

    应该的？金玉旋心中暗诽。

    薛朗则是递上来两套资料，给那个像领导的办事员。然后，她和离落辰就各自接到了一份表格式的资料。

    金玉旋看也没看，见离落辰在填，就也认真的填起来。她偷看了一眼离落辰后，再转回头，再看，表头，表头……上面居然写着‘结婚登记表’。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金玉旋大声的自言自语，拿起手中的表格，看了又看后，终于确定的冲对面的办事人员问道：“大叔，您给错表了吧？我是来离婚的。”

    办事人员只笑不语，恭恭敬敬的望着离落辰。

    离落辰懒得解释，薛朗走近，“白小姐，您没有填错。”

    啊？薛朗没发烧吧？金玉旋百思不得其解，伸手就摸上了他的前额，吓得薛朗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忙闪到了她再轻易接触不到的地方，忐忑的看了一眼，此时像是正在专注填表的自家总裁，心中默念佛经。

    离落辰抬起头来，将一个崭新的身份证扔到她的面前。

    “这是我给你的新身份，把之前填的，按这个信息全部改过来。”

    what ？金玉旋将美眸睁得大大的，一头雾水的盯着离落辰，木纳的接证在手。

    白嫣然？嫣然？然然？这人还真是颗痴情种子，她之前还在纳闷，为什么他明明忘不了秦嫣然，还要想方设法的想要和自己结婚？

    现在看来，他完全是虽换不了人，却换得了名儿的壮举啊！想到这儿，她不禁心里泛滥起几分酸涩。

    “我不要这个身份，我可不想给别人当替身。而且，我为什么要换身份？”

    “然然，我没有多少耐心。”离落辰递过来一只笔给她。

    然然？金玉旋浑身一凛，很是肉麻。他没病吧？“没经过我母皇同意，我怎能擅自更名换姓？”金玉旋干脆也说了一些，让别人发蒙的话，以示报复，他们的先斩后奏。

    谁知？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离落辰更是横了一眼，逃出去老远，想明哲保身的薛朗。

    薛朗心领神会，“王主任，我们想借用几分钟您的办公室。”

    “好，好。”

    金玉旋见那个被称为王主任的办事人员，立刻陪笑，转身出了门去。

    没有外人了，离落辰目不转睛的审视着金玉旋。

    “我再给你一分钟，配合还是不配合？”

    一分钟？一般情况下，他不是都会留给自己三分钟的吗？金玉旋将双手向后一背，小巧的下巴向上微抬，英雄气概十足。

    “不配合！”

    离落辰逼近她，那强大的气场，仿佛将她压得实在渺小。“薛朗，你也出去！”

    “呃，等等！”金玉旋觉得要是薛朗也出去了，那就只剩下她与他了。那他想对做什么，岂不是更加无所顾及？“不是，好端端的，你让他出去干什么？这光天化日，孤男寡女的，万一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那你……是或不是？行或不行？要或不要？”

第270章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份？

    “那你……是或不是？行或不行？要或不要？”

    离落辰虽是问话，却没有一点征求的语气。

    金玉旋羽扇般的睫毛，上下忽闪了几下，以卵击石绝对是下下策，不如给他出个抱得美人归的好法子。

    “我知道，你爱的是那个叫嫣然的女孩儿。可其实，我觉得吧，你根本就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大费周章的给人改名换姓的来另娶他人。我现在就有一个好主意，能让你抱得至爱的神韵，你要不要听一听？”

    离落辰倒也不急，“说！”

    “就是吧，世界上，其实长得差不多的人，到处都是，你完全可以娶一个，相貌体形都和她差不多的女人，和你共度一生，岂不妙哉？”

    金玉旋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

    薛朗杵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他可知道秦嫣然的影响力，在自家总裁那里，那可绝对是一个死结，如同那一弯龙身逆鳞。

    离落辰微微一笑，金玉旋觉得有门儿，但是下一刻，她就如冰心萝卜，欢乐的热度凉了一半。

    “这个任务可以交给你，但是在找到相像之人以前，只能用你先顶上。”

    “交给我？用我顶上？不行不行！”金玉旋急着直摇头，开始又给他出起了自以为还不错的主意。

    “你要不这样，实在找不到，你还可以克隆一个出来呀！要不然，你就直接克隆一个好了，再给她一个新的身份，也就不用叫什么白嫣然了，直接秦嫣然，造假也得弄全套的心安不是吗？”

    “不言其它，你只要告诉我，你今天要不要用这个身份和我结婚？给你三秒钟。”

    三秒？她好像不用想，说慢一点儿都会赶不上趟儿吧！“结！结……”

    金玉旋突然笑得一脸灿烂。

    她怕什么？这个身份，说好听一点儿，是新身份，说不好听一点儿，那就是假身份。就算她用这个身份结了婚，也只是能栓死，他离落辰那个真实身份而已，而自己还是之前的金玉旋。

    到时候，他还说不定要哭着求自己，让她用这个身份，和他离婚呢。金玉旋如此盘算着。

    离落辰见她又一时想入了神，像是能猜出她的心思般，唇角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让忽然转头的金玉旋，一时间却又看痴了。

    薛朗见自家总裁的会心一笑，也跟着心情好起来。

    离落辰发现她又在欣赏自己的容颜，随即收起笑容，用笔杆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帮她拉回了魂。

    “诶呦，疼，你干嘛呀？”金玉旋大声抗议。

    “把字写工整点儿。”

    离落辰不想点破她，随手又给她递过来一张新表格。

    金玉旋努了努小嘴儿，偷着白了他一眼，开始不情不愿的乱填起来。

    “重新填！”离落辰扫了一眼撕掉，又重新递过去一张表。

    “喂！我字天生不好，就算再填一万份，也是那个样子，我看得懂就得了，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金玉旋见他如此苛刻，有些急了。

    “白小姐，听传想和离总结婚

    的女人，能排满整个银河系，您还是好好填一份吧？”

    薛朗上来帮腔，想让两人化干戈为玉帛。

    “你叫我什么？”金玉旋听起来好别扭，他们封辰的人，改口都这么轻车熟路吗？

    “哦，对不起，是属下错了，是离少奶奶。”薛朗忙鞠躬。

    啊？这还不如叫自己白小姐呢！“你可别乱叫，我这人福薄，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我还真怕折寿。”

    “薛朗，看着她写到不再像蜘蛛乱爬为止。否则，今天写不好，那就明天继续，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离落辰见金玉旋有意为之，下了道愚公移山的命令。

    “那你还不如，先让我找个硬笔书法家，先教上我个千秋万代，再来填表呢！”

    离落辰深吸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横了她一眼后，不再与之交流。

    薛朗心中好笑，这能把自家总裁，随时都能气得快要吐血的人，除了她还有谁敢？

    他见两人相互不理，开始当起了和事佬，不过，每次他都是要把金玉旋劝倒了的失衡天平。

    “少奶奶，您就好好写一个吧！以离总的性子，他要是决定了，即使你不添这个，他也得婚照结，孩子照生……”

    “生生……谁给他生？你们离总，他就是……”

    金玉旋见离落辰正在冷眼旁观，把骂语埋在了心底。谁要和他结婚？谁要给他生孩子？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再说了，小云总那儿可还等着呢！时间再这么拖下去，恐怕会误了别人家的大事。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是看到了令小姐的车。”

    薛朗拿出了杀手锏，让金玉旋顿时变了脸色。

    她“哗啦”一声，重新扯过一张新表，三下五除二的填好。“可以了吧？再不行，让你们离总换人！”

    薛朗恭敬的笑笑，他给最后一张表格上的‘然’字，帮忙加上了四点底，才算圆满完成了一项任务。

    离落辰拿到结婚证，两份全交给了薛朗。

    “哎！这种东西，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份？”

    金玉旋想先毁掉一份再说。

    薛朗忙解释，“少奶奶，这之所以发两本，自有发两本的道理，两本就如同男女双方，夫妻相守，证件不相离。”

    “行行行！都给他，都给他总行了吧？多大个事儿，至于你费这么大劲，胡说阴阳之道吗？”

    金玉旋失去了耐心，总感觉，有哪儿不大对劲儿似的。“那既然这儿事了了，那你就快给小云总打个电话吧！赶紧都办完得了，省得耽误人家再婚。”

    “我还没有着急到那个地步。”

    云沐风红着眼眸，在云岩的陪同下，缓步走来。他没想到，她居然还想到了给自己筹谋下一任。

    “……”金玉旋语塞，神色非常不自然。她忙转过脸去，挑选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不再看他，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满脸憔悴。

    她怔怔地坐在那里，不自控的回忆起，他曾经对自己的温柔来。

    薛朗忙拿过离婚表格，恭敬地递给了云沐

    风一份。

    云沐风环视了一下身边，离落辰正悠然的看着报纸，并没有看他的意思，而金玉旋正低头玩弄着一缕垂落下来的发丝。

    “金小姐，不用填吗？”

    金小姐？他居然这样称呼她？好明确的界线，和他如同变戏法儿一样快的关系转变。金玉旋心尖狠狠一痛，如刀割一般。

    “哦，我，我已经提前填好了。”

    “金小姐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云沐风冷笑，那笑声听得金玉旋身上有些发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咳……我写的慢，怕令小姐等急了。”

    “令小姐？”云沐风向金玉旋走近了一些。“是啊！她这次的确帮了你们大忙。”他甚至怀疑，他和令智的绯闻爆料，是出自离落辰的杰作。

    金玉旋头也不抬，更没有余力去琢磨云沐风的话。

    “嗯，你快写吧，写完我签字。还有，我那份就差你一个签字了，薛助理，麻烦你拿给他。”

    “是。”薛朗很好使。

    云沐风见她使唤薛朗，使唤得如同离家的当家祖母一般，心中更是酸涩。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这样的角度，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那样的让人怜爱，哪里还见她昔日的神彩奕奕？

    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住，那该多好。他忍不住再给彼此一次机会。“旋儿，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只要她肯说一点点，他就绝不会同意和她离婚。哪怕再三人互相折磨，也也不会放手。

    “沐风，你觉得，事已至此，再说这个还有意义吗？”金玉旋早已红了眼眶。

    “有！”云沐风突然大喊一声。“是不是在你看来，除了他离落辰，什么都不重要？甚至，到了和离时，你都不愿再多看一眼吗？”

    金玉旋抬头，默默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他不是和自己过得很委屈，很痛苦吗？现在这样得以解脱，他不应该高兴得放鞭炮吗？

    “既然无果，又何必强求？沐风，我从未真正怪过你，现在的结果很好，我也无所牵挂。”

    “怪我？你怪我什么？”云沐风忽然提高了音量，冲她质问。

    “我说了，我不怪，什么也不怪。”金玉旋感觉头有些疼。她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我是说，你以后娶了令智的话，我就放心……”

    “你是放心了！你是放心了……所以，她帮了你大忙对吗？对吗？”云沐风攥紧拳，第一次和金玉旋发脾气。

    原来这再湿润如玉的男人，一旦决定不再爱了，都会翻脸无情啊！金玉旋不停的做着深呼吸，只是泪液泛滥得让她不能自控。

    “沐风，我们以后是不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朋友？她居然对自己情感寡淡到，想要做自己的朋友？讽刺，绝绝对对的讽刺。

    “离少奶奶，你不如说和我冲北磕头，做我的妹妹。”

    “你……”金玉旋忍住心伤哭泣的痛楚。他居然……居然说出这般伤人至死的话来？

第271章 你要不要脸？

    金玉旋从未见过他的锋芒，她无言以对，更不敢回头。她怕她会一个忍不住，会冲动地扑进他的怀里，寻求安慰，寻求宠溺……

    而云岩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家小云总，居然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来，像是突然被激发了潜能一般。但他却知道，在云沐风的心里，定是早已被他自己的犀利，刺得千疮百孔了。

    “旋儿，你不防圆了小云总的心愿。我也定会为得到一个大舅哥，而身感荣幸。”

    离落辰的毒舌，从不甘于人后。

    金玉旋却被他这一句，气得着实不轻。

    “洛辰，如果你愿意，那这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咱们都义结金兰好了。”

    薛朗，云岩互看了一眼。当助理就是这样，睡着了都能中枪。哎……

    离落辰，云沐风也对望了一眼，都像是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们俩觉得，好像谁也不如金玉旋那么喝得出去，三言两语，就有把他们打入死局的本事。

    “小云总，一会儿我和旋儿还有事，还劳烦小云总，不如先办完正事，改日你们再叙旧也不迟。”

    离落辰并不想他们聊得太多，以防生变。

    云沐风不再言语，刚一坐下，就刷刷挥笔起来，居然让在场的人，能够清晰的听到写字的沙沙声来。

    金玉旋起身站起，却被离落辰锐利的眼光，盯在了原处。

    “我只是想去趟，去趟洗手间。”

    离落辰信步走向她，将她圈在怀中，“听话，一会儿办完正经事，我陪你去。”

    “你凭什……”金玉旋突然改了温柔的语气，“你现在陪我去好不好？”而心态却是咬着牙的。

    离落辰才不想给她外逃的机会，附在她耳边，小声警告她。

    “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婆了，最好给我安分点儿。要知道，今晚的洞房花烛，我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金玉旋攥住自己的领口，暂时忍下了他的话，又继续蛊惑人心，也同样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回他。

    “我，我是真想去洗手间。你也说了，我是你老婆，世界上有当人老婆，当得这么惨的吗？”

    离落辰看着她的小紧张，眉宇间舒展开了不少。

    两人的窃窃私语，把云沐风伤得更是无法形容。他努力的控制，才不至于冲动的上前将他们强行分开。

    金玉旋总觉得云沐风的话里有话。可见离落辰不再理自己，突然冒出了个诈死的想法。

    可如何诈死呢？用药物？可上古神药，在她来到这个世界时，就根本没有带在身上。

    现在看来，那就只剩下自断筋脉了。可以她现在的凡夫俗腿，哪儿来的功力啊，恐怕连个普通的铁丝，也得用手来回数次才能折断吧？

    “少奶奶，我们小云总已经签完字了，劳烦您补个签字。”

    云岩拿来，她尚未签字画押的一些资料，递给她签署。

    众目睽睽之下，金玉旋不得不接过来，然后，拒签。

    “云助理，你转告小云总，我不要他一分一厘。更何

    况，这里面还有云氏的股份。”

    云岩回头看了一眼云沐风，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金玉旋，她这是隔山打老牛的意思吗？

    云沐风淡然一笑，有数不尽的苦涩。

    “云岩，你告诉她，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如果她实在不愿意收下，那就让她等等，我下来让人再重新拟一份儿，直到她满意为止。”

    离落辰勾唇浅笑，微微抬起眼睑，看到了上面的财产数目。

    “小云总，好大的手笔。我本来不想让旋儿收下，可不巧的是，最近封辰的资金周转实在困难，这笔丰厚的分手费，就当是我离落辰借你的，改天我一定加倍奉还。”

    “你要不要脸？”

    金玉旋脱口而出，惊愕四方，当然也包括离落辰本人。话如泼出去的水，她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她干脆选择了听天由命。

    片刻的死寂后，离落辰突然噗嗤一笑，一把将金玉旋又搂进了怀中，将死棋走活。

    “旋儿，我们之前可都说好的。在闺房之中，你怎么撒野都行，但是在外人面前，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嗯？”

    什么时候说过？金玉旋不屑他的谎言，更不会帮他演。本来嘛，好不容易因双方达不成共识，能拖上一拖的离婚案，就让离落辰这么一搅和黄了，她当然不甘心。

    云沐风缓缓站起身，“好，随你们。”

    他可不想再听他们的打情骂俏了，不然他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突破天性的上前厮杀。

    两人开始按最后的手印，磨磨蹭蹭之际，薛朗又充当了马前卒。

    薛朗不是看不出金玉旋想拖的心思，更不是不畏她的事后报复。而是，他最受不了，自家总裁那如剑般锋利的目光，让他只能负重前行。

    “少奶奶，您用这个。”

    薛朗英勇就义般，端起金玉旋眼皮子底下的红色印油。

    金玉旋不理他，假装看着纸张上的细则，心里骂了薛朗无数遍：薛朗你给本姑娘等着，一笔一笔我都给你记账本上。

    薛朗见金玉旋又在咬牙切齿，但还是不辞辛苦的端着那盒印油，大有老臣逼宫的意思。

    而云沐风也是将书面的细则，像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但凡有一点智商的人，都能发现，他的目光其实根本都不是聚焦着的。

    “小云总，要不，您先请？”薛朗不怕死的又端到了云沐风一侧。

    “女士优先。”云沐风不显山水，尽显风度的拒绝，让人无法拒绝。

    “啊？”他居然在催她？金玉旋霍然心情烦燥，抬头差点撞到了薛朗举着的印油上。

    “对不起，少奶奶……”

    薛朗连忙道谦。但在金玉旋听来，那道谦里又有几分真诚？她玉指一伸，垂眸看着签字处，再不迟疑，闭着眼就重重地按了上去……

    薛朗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直到她印完了最后一个指印，才称职的递过来一张纸巾。

    可金玉旋并不领情，她视若无睹的将指肚上的印油，擦在了废弃的表格纸上，然后狠狠的揉成了一团。

    薛朗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都疼起来，他无辜地回望了一眼，泰然自若的自家总裁，眸底写满了，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神情。

    哎……命苦啊！看来，自己一个堂堂的御前红人，以后定是少不了，新上任少奶奶的挤兑了。

    云沐风注视在薛朗端着的印油，心里不是滋味。他真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按了指印。她既然按了，那他还有什么不照做的理由呢？

    他快速的印完了所有，接过云岩递过来的纸巾，仔仔细细的擦起来指肚上的红色印油，突然之间很是后悔。

    后悔自己为何刚刚按得那么快？最后的时刻，他还赌得哪门子的气？不是应该多看她一眼才对吗？

    一切准备就绪，办事人员被招唤进门。那人快速的核对了一遍资料后，抬头对金玉旋礼貌的问道：“小姐，请问您的身份证呢？”

    身份证？“小云总，我的身份证呢？”

    金玉旋记得，云沐风向来都把她的身份证，同户口簿放在一起的。

    “身份证不是应该在你那里吗？”

    云沐风说得不急不徐，而金玉旋的身份证，正静静的躺在他的上衣内兜里，贴着他的心脏位置。

    “我这里？没有啊，我记得一直是你保管的呀！所有的证件，以前不是都由你保管吗？”

    金玉旋虽不想这么急着离婚，可也总不能揽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吧？

    “没有身份证，就扫不进去信息，今天恐怕您二位离不了了。”办事人员实事求是。

    薛朗忙上前一步，“那今天就先把离婚证办了，等明天拿来身份证，再补录信息可以吗？”

    办事人员心里明镜似的，这都是特事特办的人物，他刚要点头，就见金玉旋突然发起了脾气，她“啪”的一拍桌子，愤然站起，完全不留情面的质问薛朗。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我们两口子离婚，关你什么事了？”

    薛朗立刻低头不语，上翻眼皮，偷看了一眼自家总裁，请求支援。心中却在寻思，得罪个这样的少奶奶，他以后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恐怕自家总裁，以后的日子，慢慢也就水深火热了啊！哎……

    离落辰力挺薛朗，“我倒觉得薛助理说得很对。”

    “好，那就这么办吧！”

    办事人员开始拿出了两个绿本子，放在了打印机上，嘎吱嘎吱的直响。

    云沐风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襟，缓缓起身，“我做事，一直以来都是循规蹈矩，这样的特殊待遇我不接受。”

    “……”办事人员一愣。

    云沐风倏尔长臂一伸，将之前递交过的资料，全部都拿了回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所有，签字画押过的资料，统统撕毁。

    “哎哎！小云总，小云总……”

    薛朗紧拦慢拦也没拦住。“您不同意，可以回去找身份证，您撕什么呀？这好不容易写的……”薛朗一脸惋惜状。

    离落辰仍稳坐一旁，无所谓的淡然一笑。像是对云沐风的突然反悔，并不感到意外……

第272章 谢红娘

    云沐风顿感轻松不少，“我想金小姐的身份证，今天应该找不到了。所以，刚刚签的日期，过了今天就是无效的，留着也没用。”

    金玉旋很想趁机私下询问云沐风一些事，忙随声附和。

    “小云总说的也对，那要不这样，我想请你吃个饭，商量一下，咱们离婚协议的具体内容好不好？”

    云沐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尊称，吓得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努力安定了一下情绪，“不用了。”

    金玉旋见云沐风毫不留恋，带着云岩一前一后，转身就向外走去。让她仅剩下一点的期待都没有了。算了，他既然不愿，那她也总至于上前去拉他吧？

    云沐风继续向外走，路过离落辰身边时，他缓缓停住了脚步，笑得既轻浅又无情。

    “离总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离落辰回视他，“小云总的做法，我完全表示理解。这样最好，毕竟以后天各一方，再聚无缘。”

    云沐风突然心下一紧，慌乱的去找寻金玉旋的身影，见她仍坐着发呆，才稍稍放下一点儿心来，但心中仍然忐忑。

    “你什么意思？”

    离落辰将他的慌乱收尽眼底。“小云总，以后自然会知道，慢走，不送。”

    两个传称绝色双骄的男人，敌视对望，“离落辰，我和她还没有离婚，所以，她将来无论走到哪里，她仍然还是云家的少奶奶。”

    离落辰像是在轻言相劝。

    “小云总，我劝你还是理智点儿。最好不要让我的女人，占着你夫人的闲职。若是哪天你又看上了谁的女人，连再抢过来当老婆的资格都没有。”

    云沐风定定的看着离落辰，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更是惨白如纸。

    “我这辈子，除了她，不会再爱上其它的女人。这次，我是输了，但我并不是输给了你，而是输给了她。时光尚浅，也许有一天，一切都会卷土重来。”

    离落辰神色一凝，望着云沐风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再放她离开！”

    一个小时后，金玉旋人在华溪别墅的书房，被人强行背起了某人的简历。

    “你是不是搞错了？明明是我凤凰浴火，涅盘重生了，我应该多了解我自己才对，为什么要背你的简历？”

    离落辰从厚厚的文件堆里抬起头来，“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义务和权力来了解，以后将与你同床共枕的男人。”

    “你……好，就算有必要，那你为什么，要拿些真假难辨的官宣给我？哎，你可别说这不是官宣。关于你给我的这些，我在网上早已看过了。你这些……”

    金玉旋突然闭嘴，偷看了一眼离落辰后，就再也没敢抬头。

    离落辰眸中带了三分笑。

    “哦？那请问我的老婆，你是从何时起，就开始关注我了呢？”

    “你……你还是省省吧！我那是，那是因为程二非逼着我看的。”

    金玉旋闪烁其词，将所有的罪责，都不负责

    任地推到了不在场的人身上。

    “当当当……”轻敲几声的门响，丁管家推门走进书房。“少爷，夜凌霄在门外，想要见金小姐。”

    离落辰放下手中的钢笔，“嗯，让他进来吧。还有，告诉下面的人，从今以后，她是白嫣然，现在的离家少奶奶。”

    丁管家半秒的惊愕后，会意。“是，少爷。”

    夜凌霄找她做什么？不会是想带他去飙车吧？“哦，那我去看看。”

    金玉旋比丁管家还着急，人还没到门口，就被一个能把人冻到零下的声音唤住。

    “我还没有同意。”

    “我要见朋友，为什么还要得到你的同意？”金玉旋继续向外走，离落辰再次喝住她。

    “我那天晚上，和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是不是？”

    “什么话？”金玉旋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离落辰看她果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耐着性子，再一次给她加深了印象。

    “以后乖乖做我离落辰的女人！这句话，牢牢的给我背下来，以后每天睡前背三遍给我听。”

    “背？喂喂……”金玉旋望着独自走出的离落辰，心中又是一阵诅咒。

    楼下的会客厅里……

    夜凌霄正斜倚在沙发正中，歪叼着雪茄的姿态，看不出他有一点儿的正形，“美人儿，你来了？”他转头，见来人里并没有金玉旋时，收敛起了一些桀骜不驯。

    “夜，想必今天的事，你也知道了个大概。我做为你安排中的大赢家，本想去携夫人前去拜谢，却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

    佣人奉上茶，随离落辰一挥手，全部退了出去，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两个各有千秋的帅哥俊男。

    夜凌霄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辰，你终于承认，你爱上她了？不过，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敢给她取名为嫣然？以金玉旋的性子，她定是不会当别人傀儡的，你到时候小心引火**。”

    离落辰微微一笑，并不理会他的问题，直言不讳。

    “我要没猜错的话，你下一步，就是要让我深深的爱上她，奸计得逞之后，再下一步，就是你会来毁了她。”

    夜凌霄好看的眸子，带着深不可测的危险气息微眯，然后深吸了一口雪茄。

    “不，是等你爱上了她后，再让她强烈的爱上我，最后，我再毁了她也不迟。兄弟，你现在考虑事情，是不是总会漏掉中间关键的环节？”

    离落辰不以为然。

    “我看倒是你，和魇公子呆久了，梦也做得多了。第一，我不会爱上她；第二，她也不会爱上你；第三，你即便毁了她，我还可以找到很多嫣然的替身。就算死了一个白嫣然，还会有红嫣然，绿嫣然。”

    “你这么说，真不怕她会知道？那野猫爪子，我可是领教过了不少次。”

    夜凌霄见离落辰的余光，突然心虚地扫了楼上一少，便又是哈哈一笑，他要看看，离落辰还能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今天来，只想见见那小美人儿，我就看一眼，看完我就走。我想你不有必要，护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这么周全吧？”

    离落辰悠然的向沙发里靠了一靠，闭上双眸。

    “她早就听到你来的信息，却到现在还没有下来。所以她想不想见你，不言而喻。而且，她要是知道，你就是我们的那个幕后红娘，她恐怕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红娘？”夜凌霄被他气笑，他修长的双指，夹下嘴角的雪茄，吐出了一团烟气，举止超脱，笑也勾魂。

    “你再这么毒舌，我看，金玉旋早晚还会再回到云沐风的身边。你以为云沐风不离婚，只是想留她个名份吗？据我观察，他的韧性，可远在你的预想范围之外。”

    离落辰闭着的眼眸，黑色的眼珠，像是在眼睑下来回晃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好了，既然你这么金屋藏娇，那我就不打扰了。等过些日子，我再送你一份大礼，给你个新婚惊喜。”夜凌霄并不点破，很是随意地站起身，愉悦的哈哈笑了两声后，便朝门外漫不经心地走去。

    离落辰虽知夜凌霄就是来搅乱他心神的，可他却偏偏仍是控制不住内心突来的烦燥。他伸手掐了掐眉心，突然很不想见到楼上的那个女人。

    哪知？下一刻，金玉旋就兴冲冲地跑下楼。离落辰看得出来，她居然还盛装打扮了一番。

    “洛辰，既然我们都已经结婚了，那是不是应该，先去拜见一下你的父母双亲？”

    “不用麻烦了。”离落辰还在冥思，夜凌霄走时所谓的那个惊喜。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你看我这都收拾好了，你去换件衣服，咱们现在就走。”

    金玉旋兴奋过度，雀跃得像只燕子，让打算隐婚的离落辰百思不解。他爱搭不理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我没时间。”

    金玉旋当然不乐意，她早就想好了一大堆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没时间，我有啊！要不我自己去？不然，让长辈挑了旧理多不好。我这先去招呼一声，起码让他们知道，我是白嫣然而不是金玉旋。”

    “免了。”说到这儿，离落辰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必要提醒她的事，再次正视着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要想做好白嫣然，不是要告诉别人，此人非彼人。而是要让别人感觉出，白嫣然和金玉旋的明显不同。在我看来，你不防把你温婉贤淑的潜质，试着开发出来。”

    不会吧？“你居然想让我改人设？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

    “你的人设很好改。”离落辰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好久之后，又补上了一句，“永远保持不说话的安静状态最佳。”他觉得，她的安静，有征服全世界的魔力。

    “……啊？”金玉旋开始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他就是嫌自己话太多的意思，不免心情低落，满腹抑郁。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就先去拜访一下父母双亲的好。”

第273章 你诚心的是不是？

    “不过，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就先去拜访一下父母双亲。”

    离落辰突然的改变主意，让刚刚蔫头耷拉脑的金玉旋，瞬时热情洋溢。

    一个小时后，墨色的车稳稳地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金玉旋也随之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美眸，“是到了吗？”

    离落辰没有说话，薛朗首先从副驾驶座下车，走到后排位置，打开车门。

    金玉旋像是还未醒明白，随离落辰下车后，走了两步，熟悉的景致，让她突然发现不对劲儿了。

    “你来我家干什么？”

    “如你所愿。”离落辰停住脚步，回头几不可见的笑看着她。

    啥？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愿意了？这要是让本世父亲知道，她不但要和沐风离婚，还脱胎换骨，和差点成为他大女婿的人选结了婚，他还不得让她气死？

    “我的意思是说，只去你家就好了。”

    离落辰白净的脸上，似乎挂着一丝得逞的笑容。

    “来都来了，不如花上几分钟，公布一下我们的婚讯，也免得让长辈们挑了旧理。”

    “还是以后再说吧。”金玉旋没再和他理论，转头就如逃跑一般，又钻进了车里，再也不出来。

    离落辰返回车边，手扶车门，微微俯身望着车里的新婚妻子。

    “出来。”

    “我为什么要出去？你诚心的是不是？”金玉旋拧着秀眉，推开车门，转头便往回走。

    离落辰不带任何温度的冷声，从她身后无情的响起，“薛朗！”

    薛朗先是一惊，然后就是装听不懂，微微颔首，装傻充愣的等着，平日自家总裁根本就不会再续说的话。

    但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孑然一身的，该来的终会是躲不过的。

    “你是死的吗？把她给我拉回来！”

    离落辰直视着背道而驰的女人，用眼角余光肃杀着薛朗此时反常的木纳。

    什么？他没听错吧？连跑上前，只是阻拦都不愿做的薛朗，此时再也没有面对强敌，而临阵脱逃的可能了。他不敢再迟疑，小跑几步追上金玉旋充当拦路虎。

    金玉旋被迫放慢脚步，但并未停下，“你以为你能打过我？”

    “少奶奶……”

    薛朗为难。心说，就是打得过，他哪敢为了完成任务，当着自家总裁的面而碰她一下？更不要说是将她拉回去了，恐怕他碰触到她一个手指头，他都会触到某人的逆鳞吧！

    金玉旋步步紧逼，警惕的目光不屑的地睨着薛朗，像是时刻准备着应敌的一级战备状态。

    薛朗步步紧退，“对不起少奶奶，属下是职责所在。”

    “那你就试试看。”

    金玉旋不想和他费话，极速逼她和沐风办离婚手续的事，她正好还没地方发泄，他要是敢动，正好趁机收拾他一下，也并非不是好事。

    她开始十指交叉，像是在活动筋骨。

    两人各怀心思，离落辰看在眼里，冷喝一声，“你做事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了？”

    薛朗心中苦笑，还不是因为

    你。“离总，我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要不您自己来吧？”

    薛朗显然不只是说说而已，随着他的话音未落，他已经给金玉旋让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金玉旋心下一喜，此时不走等待何时？

    离落辰正欲训斥薛朗，却见金玉旋拔腿就跑。他极威严地拧眉，修长的双腿，已经追去了逃之夭夭的女人。

    两人一前一后，悬殊的腿长差，一分钟都不到，胜负就已经见了分晓。

    金玉旋奋力拼搏了几下，感觉被离落辰钳住的手腕处，连血都不回留了。

    “你快放开我！万一被别人拍到，绯闻明天说不定又得满天飞。”

    “那又如何？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老婆！”

    离落辰垂眸，看见她手腕处被自己攥得略泛青色，在对方几不可查的之下，微微松了一些力道。

    “你！你知道的，那不是真的……那是……”金玉旋一急差点说出了心里话。

    “谁说不是真的？我警告你，尽快适应你的新身份，我这个老公可不只是纸上谈兵的。你最好是做好，给我三年生两子的思想准备。”

    金玉旋仰望着，此时无比认真的他，几乎忘掉了呼吸，半晌才左右游离着墨亮的眼珠，以为幻听的微喘，“生……生什么？还还……”

    离落辰俯视着她看似吓坏了神情，甚是不满的继续打击。

    “你既然已经和我结了婚，那当然要担当起，繁衍离家后代的重任。”

    金玉旋张口结舌，缓了又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不会来真的吧？以前，以前你不是很担心我会怀……你是不是中邪了？”

    离落辰不再多言，有失温柔的拽着金玉旋转身便往回走。经过薛朗身边时，金玉旋还不忘给了薛朗一眼，那美眸怒瞪中的深意，让薛朗不寒而栗。

    “洛辰，能不能晚些时候，再告诉我爸？”

    金玉旋见家门就在眼前，突然伸另一只手臂，半环上了离落辰的窄腰。自从上次金天成舍身救她，从未有过父爱的她，就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父亲。

    离落辰的心跳，突然莫名加速，他努力镇定了一下，开始认真的凝视她，“永远不去都可以。只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条件？”金玉旋紧张地贴在他的胸膛，固定在他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像只被捕的小鹿，可怜兮兮的望着，能决定自己生死的猎人一般。“好，随便你。”

    离落辰正欲接话，金玉旋却突然发觉哪里不妥，又忙补充道：“先说好，你的条件，可不要太过分了……”

    离落辰当这句话耳旁风，“第一，我们对外，暂时隐婚。”他说完，审视的目光冷凝在她精致的小脸上。

    金玉旋松了口气，本姑娘正求之不得好吗？“好，永久的隐婚，我都没有意见。”

    离落辰见她连眼都不眨，完全无所谓的欣喜表情，心里不明原因的划过一丝不快。

    “你就答应得这么痛快？”

    “嗯。”金玉旋不知又哪里惹到他了。难道他提出来，不就是想让自己答应的

    吗？

    “第二，若你日后，再与我母亲见面，一定要必恭必敬。不要……”

    离落话没说完，金玉旋就听不下去了。

    “每次都是她先来招惹我的好不好？你不能因为她是你妈，你就徇私偏袒吧？”

    “上梁不正下梁歪！宇格的目无尊长，一定也是受了你的影响。”

    离落辰气愤中，似乎隐含了几分无可奈何。

    “你说我就说我，宇格又没招你惹你，你没事儿把他扯进来干什么？”

    金玉旋突然脸色一变，垂下半环在离落辰腰身上的手臂，护起了犊子。

    “那你这第二个条件，就是不同意了？”离落辰拉着她，继续向金宅的方向走去。

    “哎呀，你等等。”金玉旋又同样的动作，拦住了离落辰的步伐，“行行，我答应行了吧！快说你下一个条件，说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离落辰目光灼灼的俯视着，近在咫尺的女人，“第三，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和云沐风见面。”

    “……”金玉旋没有马上回答，错开与他的对视，低头垂下了眼睑，倏然变得安静。

    离落辰将她的犹豫与不甘，全收入眼底，“算了，我就知道你做不到。”

    “啊？”金玉旋看他又要拉她回娘家报喜，突然乱了方寸，“我答应，都答应。”

    离落辰突然发现，金玉旋的眸底突然闪出了晶莹。他心中蓦地一软，缓缓松开了她的皓腕，换作握住她的小手，向车的方向走去。

    薛朗坐上副驾驶座，透过内视镜，洞查了一下，后排座位上，完全没有新婚夫妇情份的两人，心中足足为他们默哀了三分钟……

    残阳西落，夜幕低垂。华溪别墅的主卧室里，仍不安宁。

    “到底出不出去？”金玉旋站在床前，气红了俏脸。

    离落辰泰然自若，“给我个出去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你居然骗我说姓洛。”

    金玉旋在电话聊天中，程婉儿一语点醒了她，她才想起离落辰竟然拿她当傻子耍。

    离落辰难得一笑，“是你反应迟钝，又能怪谁？”他边说着，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变坐为躺，占据了大半个床。

    “你……你要不出去，就放我出去！”金玉旋抓起床上的一个软枕，就砸在了他的身上。

    “睡觉！”离落辰突然低吼一声，然后下一句，又毫无预兆的转为轻柔，“新婚之夜，我希望你能拿出，妻子应该有的柔情来。”

    新婚？她一个假身份，有什么新不新婚的。“我可……”金玉旋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赶忙跑进了洗手间，把门锁得严严实实。

    离落辰翻了个身坐起，站在洗手间门外。

    很久之后，离落辰听到洗衣间里的动静，忙又躺回了床上。

    谁知？金玉旋却并没有要躲避他的意思，反而躺身在床，但也只是挂了一个边儿而已。

    “你快出去，我肚子好疼。”

    离落辰听她的语气不对，担忧地翻了个身，看到她的确痛苦的样子。

第274章 喝了它

    “你怎么了？”离落辰的话中，已浑不自知的带上了几分急色。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那个。”金玉旋点到为止。

    “你是说，你……”

    “是。”金玉旋打断他。“所以请你离我远点儿，我今天没有力气和你吵架。”

    “你以为我会相信？”离落辰明明记得，她好像是刚过不久的样子。而且，这也太巧了吧？新婚之夜，她居然……

    “不信你去洗手间自己看。”金玉旋仍然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按在肚子上，额上一层湿润。

    片刻后，离落辰推门下楼，没有静动所有佣人的情况下，亲自下厨，熬了一碗姜糖汁，热气腾腾地端上了楼。

    金玉旋还蜷缩在床，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眼睑，看到离落辰有违常态的异举后，突然有些发蒙。

    离落辰已端到床边，执起碗中的汤勺，里面是满满的一勺姜糖汁，冒着浓浓的蒸汽，升腾不断向上。

    “喝了它。”

    金玉旋正嗅着让她厌恶的气味，突然听到，他冷冰冰的命令语气，心中更为排斥。“不用了，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你想让我喂你？”离落辰直视她的退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不是，你给我弄红糖水就好了，为什么还在里面放了生姜，你知道的，我喝不下这些异味的 。”

    金玉旋想推脱，找了很有几分真的理由，拧紧秀眉，为难的望着悬勺在手的男人。

    “我放的并很多。”离落辰的话音未落，就自己喝了一勺，噙在口中。

    金玉旋的神色陡然一紧，倏尔俏脸上又“腾”的一下，晕染绯红。

    她推了一把缓慢向前，靠向自己樱唇的离落辰，娇羞得一踏糊涂。

    “我自己喝还不行吗？”

    离落辰咽下口中的姜糖汁，唇边微微勾勒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完美得惊心动魄。

    “好。”

    妖孽！金玉旋心中又在腹诽。但碗中的味道又再次浓烈的传来时，她又很快停止了继续诽下去的能力。

    这次她干脆直接将碗接在手中，迫不得以的将唇贴到了唇边停止，她再次不情愿地看向离落辰。

    而离落辰正在以督导的眼神，法不容情的监视着她，见她看向自己，冲她略微点了下头，状似鼓励。

    一碗暖腹的姜汁，就这样悲催的灌入金玉旋的口中，引来她一阵反胃。哎……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她，真是失策啊失策。

    离落辰无声地接过空碗，转身离开了。

    很久之后，金玉旋还没有听到再次开门的声音，突然奸计得逞的放松了一下。可刚一放松，云沐风的音容笑貌又突然闯进了心菲。

    她躺在枕上，努力甩了甩头，在辗转反侧之后，终于在虫也不鸣的黑夜中，阖上了困乏的眼眸。

    离落辰端空碗刚到楼下，就接到了一个急不可迫的消息，他忙上楼进了书房，开了个长达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才总算解决了棘手的问题。

    他抬臂快速地扫

    了眼腕表，已经夜半两点了。他掐了掐眉心，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新婚之夜竟是过得如些狼狈。

    他起身走到主卧门外，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女人，已经入眠。他凝视她的睡颜，发现她睡得并不安然，秀气的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愁云。

    金玉旋突然又一个翻身，让离落辰正欲抚平她愁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干脆躺在她身边，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后，她才渐渐睡得安稳了。

    离落辰见她睡得香甜后，将搓得炙热的手，放置在了她的腹部。

    次日，将近中午，金玉旋还没有睡到自然醒，就已经接到了程婉儿的飞鸽传书。

    “什么？你说详细一点！”

    金玉旋不知道，她与离落辰的消息为何会传得这么快。

    “今天，我去封辰找我哥。结果，碰到了落辰哥的母亲，哦，对了，也就是你新身份的当今婆婆。我看她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天塌下来的表情，我都没敢和她打招呼。

    “我悄悄的跟着她，好奇的偷听在总裁办的门口，才从她们母子的争吵中知道，她已经知道了你们结婚的事……”

    程婉儿叽里呱啦叙述着，而金玉旋却再也听不下去了。林雪知道得这么快，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这个人究竟是谁？到底又是什么目的？她一无所知。

    “最后呢？”金玉旋突然打断程婉儿。

    “然后，他们母子俩，就一前一后的上了车，前面那个像皇后娘娘附了身，后面那个，冷得却像一座冰山。估计是，家丑不可外扬，回了离家老宅去解决纷争去了。”

    两人的表情，让程婉儿现在还清楚的记得。

    “哦。”

    金玉旋开始突然寡言，只为回应对方的回应了一声。

    “旋儿，其实我觉得吧，就算你和云沐风离婚，也没有必要嫁给离落辰啊！你看，你们两个现在都已生米煮成熟饭了，当婆婆的居然还强加干涉起来了。”

    程婉儿为好友愤愤不平。

    金玉旋轻声一笑，“你以为我想吗？只不过，我有我的用意，而且，那个说是新身份，在我看来，那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我也从来不会承认的假身份而已。”

    嗯？程婉儿在电话彼端，突然抬头望天，然后突然幡然醒悟一般，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说的也对哦！不过，他要知道了，你答应和他结婚的真实想法后，他会不会杀人？”

    “杀人偿命的好吗？再说了，我就不会跑去国外吗？”金玉旋早已盘算过了利弊。

    相比较而言，离家老宅里，更是让人烦忧。

    让离落辰没有想到的是，父亲离东知，知道他与金玉旋结婚的消息后，比母亲林雪还要激动的样子。

    “我曾经告诉过你，你可以找任何一个女人，玩儿也好，娶也罢，我都可以依你，但是金玉旋绝对不行！如今看来，你都拿我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吗？”

    离落辰凝视着，手拿甩棍指着自己，仇视他一般的离东知，向他靠近了一些。

    “爸，我为什么不

    能碰她？您这么激动，又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她就不行？”

    离东知的手，开始发抖。“因为她……”

    “东知！”林雪忙摇了摇头，眼中带着祈求。

    离东知长叹了一口气，忍下要冲口而出的实情。

    离落辰睿智的目光，来回反复的在父母双亲之间徘徊。

    “为什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离东知无力的坐下，紧紧攥着甩棍的手指，骨节处明显地泛起了白色。

    离落辰看着双亲的不可说，更是感觉莫名其妙。同时，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林雪突然语重心长，“落辰，听妈一句话，快和她离了吧。以你的条件，何必要一个，别人玩弄过的女人？像她这种，在男人之间跳来跳去的女人，和她妈当年一样脏……”

    “你给我闭嘴！”离东知突然对林雪大发雷霆。“她们母女俩，还轮不到你来妄自评论！”

    林雪也霍然不甘示弱，“怎么？又戳进你的心肝了吗？这么多年以来，你心里想的念的，一直都是曹梦那个贱人是不是？是不是？”

    “够了！”离东知突然大手一挥，甩棍“砰”的一声重响，横落在身边的水晶桌上，地上瞬时狼藉不堪，透明的碎片，稀里哗啦的溅落满地。

    林雪被离东知出乎意料的行为，吓得一声惊叫，“你……你……”

    离落辰见母亲，突然说不上话来，忙上前扶住她。“妈，妈，您感觉怎么样？”

    林雪坐在沙发上，缓了缓，“妈没事，落辰，听妈的话，不要再问为什么了。总之，你不能碰她，更不能和她结婚……”

    “妈，万一我要是早就已经碰过她了呢？”离落辰冷凝着自己的母亲。

    林雪虽早就怀疑，但却仍没有证据，“落辰，其实就算你碰了她，也不是你的错。从现在开始，也为时不晚……”

    “等等！”离东知忍无可忍，无力的用甩棍指着离落辰质问：“你刚刚说，已经……已经什么？”

    离落辰站直身子，镇定的面对离东知，他很想知道真相。

    “我说，很久以前，我和她之间，就已经发生过多次男女关系了。而且，昨天晚上，我们也……”

    “啪”的一声，甩棍打在人身的响声，重痛让离落辰闷哼了一声。“你个大逆不道，不守伦理纲常的不孝子！”

    离落辰不是被打蒙，而是被骂蒙，他满脑狐疑，而林雪此时，也已经扑到了离东知的身前，撒泼的乱打着离东知。

    “你凭什么打我的儿子？落辰他自从生下来以后，你连抱都没有抱过一次，反而现在，却为了你和那个小贱人生的孩子，来打我的儿子。离东知，我当初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离东知也气得大口喘着气，像是沉浸过去一般，任由林雪的肆意捶打。

    而离落辰此时，却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淡定了。他突发腥红的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父母双亲。

    “你们是说……是说……我是她的，她的……”亲哥哥？离落辰酝酿半晌，终是没忍说出来。

第275章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哥哥？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她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此时他才终于明白，母亲为何总会用仇恨的视角，来目测金玉旋。

    林雪此时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向离落辰的方向边走边说。

    “不是，她不是，她也不配……”

    “你们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离落辰突然大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还有，我和她本是隐婚，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林雪终于想起了件事，“匿名电话，特地打给你爸的。”

    “真是作孽啊！我离东知居然，居然……”离东知突然捶胸顿足，悔泪溢满呆滞的双眸。

    离东知的痛苦可想而知，而离落辰却是更胜一筹。

    林雪也原本以为，一旦金玉旋的身世无法隐瞒之时，最神伤痛苦的人是离东知才对，可事到如今，她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儿子。

    离落辰转身回看父亲，突然放声大笑，然后下一刻又倏然停住。

    “我从小到大，父亲都不曾给过我好脸色看。哪怕我的成绩再怎么优秀，哪怕我再怎么努力，争做人中龙凤，哪怕我再怎么听话乖巧，您一直都是那么不屑一顾。”

    “我原本以为，我从小缺少父爱，是因为我的父亲，他不会表达对子女的爱罢了，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是很在乎我的。可直到今天，您突然又多出了个女儿，我才发现是我太天真了……”

    离东知看着眸底处，尽显歇斯底里的儿子，不忍中仍然愤怒。

    “你胡说什么？我也是这两年才知道，她就是我的女儿的！我们一直不想告诉你，还不是因为你！”

    “为了我？”离落辰痛不欲生，“好，既然父亲这么为我着想，那我老婆是你女儿的事，不要再提想，我也会当什么也不知道，让我和她举案齐眉，儿孙满堂……”

    “你休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不可能在一起。”

    离东知握着甩棍的手，抖了又抖。

    林雪也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落辰，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

    “那又如何？是你们年轻时犯的错，为何要让我来承担？”

    离落辰开始控制不住，他是如何和金玉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要是以前，他兴许会负罪感的放手，与她老死不相往来，永不相见。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是有根无形的线，在牵扯着他的一般。是他对她的不舍，还是不想让她，脱离开自己的掌控？

    须臾之间，他发觉自己很恶心。恶心得想让他拿刀尖凌迟她的心脏，来转移他此时的异痛难耐。

    “你，这是你做为儿子，应该说的话吗？”离东知痛中带着怒火。

    离落辰没有说话，冷冷的将脸侧向别处，挺拔的身形，此时显得尤为孤立。

    “落辰说的是事实，你什么时候尽过你当父亲的责任了？”

    林雪接过话，反驳离东知。

    “现在事

    已至此，你不说他，你和我吵什么？”

    离东知虎瞪林雪。

    林雪这才收起了对离东知的不满，万般无奈转回头，苦口婆心的开始劝慰。

    “落辰，你和她还是快些分了吧？不然，你一意孤行下去，万一被有人之人利用了这一点，后果可不堪设想。”

    利用？巩怕已经晚了。“妈，打匿名电话的人，查了吗？”离落辰突然有种不详的欲感。

    “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根本没有一点儿线索。”离东知忽然接话。

    离落辰垂眸之间，心里像是已有了几分数。

    “如要没有其它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离东知见离落辰说完就向外走，疾言厉色道：“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咳咳咳……”他说得太急，紧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离落辰停住脚步，身子未动，目视前方，“还有什么事？”

    落东知长长的舒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让她从你的住处搬出去？”

    半晌，离落辰终于转身，“她可是您的女儿，我这么把她轰出去，您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以后的归宿吗？”

    “旋儿她在我看来，找一个比你强上百倍的男人，都是在弹指之间。”

    离东知阴沉着脸，将头转向一边。

    而离落辰却冷冷出口，“爸是想揭密她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为她择偶吗？”

    离东知，突然凝视着儿子，“都不需要！我看云沐风就比你强上百倍。只要没有你在他们之间瞎掺合，他们夫妻定能回到以前的恩恩爱爱。”

    “你和她以前的事，是冤孽，我也无力改变。但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旋儿知道，否则，她定是受不了打击。”

    “哼！打击？您不觉得，我和她一样也是个受害者吗？”离落辰忍不住质问。

    “你不一样，你是个男人，阅过千帆之后，还有什么风浪能影响到你半分？”

    离东知，明知自己说的有些过份，但在儿子面前还是降不下，身为父亲的长者姿态来。

    离落辰唇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眸中晕染了血色，慢慢站定在离东知的面前，强忍着情感上的五味杂陈。

    “不错，我是个男人。可我也是个有伦理纲常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与你长得有几分相像，我真的会以为你只是我的继父。我和她现在，现在就差给你生个孙子出来了，你居然还会说不影响我半分？”

    离落辰又突然改口，“不，也许，在你看来，即便我们有了孩子，你也不会认为那是你的孙子，而是你的外孙子吧？”

    “混账！”

    突然又是一声，甩棍落人身上的响声。

    离落辰的左臂，霍然一阵灼心的疼痛。他强忍着痛楚，没有发出一声痛吟。

    “您要是没打够的话，可以继续。”

    “你以为我不敢？”

    紧接着又是一声，甩棍落人手臂上的声音，离落辰忍无可忍的一声闷哼，才终于让林雪反应过来。她抢步过来，一把抢下离东知手中的甩棍，一边推离落辰

    “落辰，你还不快走！你现在知道了吧，在他的心里，就只有那两个贱人母女。”

    “你……”离东知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离落辰，早已被林雪推得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身后仍然传来离东知的和声叮咛之语。“马上让她离开，不要让她知道。”

    随着关门声，林雪和离东知继续吵起来。

    而站在门外的薛朗，听得一知半解的，看着突变颓废般的自家总裁，也不敢问究竟是何事。

    他快速的打开车门，离落辰比平时上车的速度，略慢上了几分。

    “离总，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薛朗小心翼翼的请示回去路线。他发现自家总裁，自打出了离家的屋门，左臂就一直是毫无生机的贴身自然下垂的。

    “华溪。”离落辰闭上双眸，无力的轻吐出两字字。

    很快到了华溪，离落辰刚要上楼，发现雪胆迎面下楼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

    雪胆无辜地翻了翻眼皮，“我去，看你这样，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可是薛朗传你的话，让我师姐前来，说要给你的女人调养身子，提前做好怀孕生子的准备的。”

    他的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那你怎么来了？”离落辰的脸色有些惨白。

    “我师姐没空儿，我研究遇到了瓶颈，所以想换个心情。”雪胆越来越发现离落辰不对劲儿。“我说，你不会是昨晚行事累着了吧？”

    离落辰突然一僵，百感交集。“搞研发的，医术果然靠不住。”

    雪胆看离落辰绕过自己，开始上起了楼梯。“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讽刺我不如我的师姐吗？”

    “岂止是不如，天壤之别得连女人的生理期，都查不出。”

    离落辰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他们因此没有尽夫妻之事；忧的是和她早已有过无数的曾经。

    “啊？不是吧？”雪胆狐疑，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个女人真是，真是另类。哎，能不能透露一下，她昨晚是怎么把你这么睿智的男人，骗得团团转的？”

    骗？离落辰收住上楼的脚步，“你说什么？”他冷若寒剑的目光，透着冰冻三尺的凌人之气。

    吓得雪胆，也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她……她不想和你……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就当我没说，没说。”

    突然知道真相的离落辰，愤怒破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再不做停留，一步恨不得迈上三步楼梯，眨眼之间，就站到在了主卧的门前。

    “砰！”的一声，虚掩着的门，被人踢得撞到墙后，又反弹回了许多。

    金玉旋被异样的开门声，着实吓了一跳，看到如阴司索命般，更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离落辰反手锁上房门，随后反应过来，追到门外打算劝架的雪胆，直接吃了个闭门羹。

    金玉旋被他的锁门动作，本能的向窗外望去，寻找逃路的路线。可这里，根本就是只能进不能出的豪华玉笼……

第276章 我去睡客房

    下一刻，没等她回眸，胳膊就已经被人突然抓住，举到半空。

    “在骗我之前，你难道就没有想过，骗我的代价，你是否付得起？你就这么不愿做我的老婆吗？”

    “呃……我……”金玉旋想到了刚刚出去的雪胆，“我没有骗你，我昨晚只说是肚子疼，是你曲解人意……”嗯？她好像不打自招了她的别有用心，心中暗暗一顿自责。

    “好，很好。”离落辰突然一个大力，把她拽倒在床。然后……然后，他就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他这是怎么了？明明残酷的现实，已经不能再对她做什么了。

    金玉旋也因此，从无招架之功，变为了存在还手之力。她甩开他的大掌，半坐起身，一抬手，过于顺利地擒住了离落辰的左腕，随即一个转身。

    离落辰正在思绪纷飞，伤臂的又一次剧痛，让他忍不住“呃”的痛哼。

    离落辰眉心紧蹙，微微侧脸之际，额上已渗出一层极密的冷汗。

    金玉旋眼睑低垂，不禁吓得花容失色，反背他手臂的手，条件反射的放开。“你……你没事儿吧？我……我没用力……”

    “闭嘴。”

    离落辰说话有些无力，冷汗开始淋漓，豆大的汗珠儿，让金玉旋看得惴惴不安。

    “你，是我伤到你哪儿了吗？”

    “别碰我！”

    离落辰突然大吼一声，让门外怕两人吵架的雪胆，真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钻研精神了。

    吼什么？金玉旋立即撅嘴，羽扇般的睫毛，眨了两眨。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伤到哪儿了？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

    离落辰见她既无辜，又可怜的模样，不再理她。他右手紧按在左臂上，吃力地走到了沙发边缘，疼痛难忍地坐下。

    金玉旋拿起矮桌上的座机，想打个120，却被离落辰冷言拦下

    “金玉旋，收起你的虚心假意。以后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嗯？他这话风有点儿不大对啊！不是他想让自己快些适应新身份吗？怎么现在反而他却忘记了呢？金玉旋开始狐疑，他此时的反常。

    都说普天之下伤者为大，她完全可以不和他计较，忙抽张纸巾在手，前来给他擦汗，“对不起，我……”

    离落辰陡然拍下她的殷勤之举，冷厉的目光，像是能杀人一般，“别碰我！”

    “你……”毫不防备的金玉旋，着实被他吓了一跳，一甩袖子，干脆向门外走去。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竟一头撞到了，一直偷听的雪胆怀里。

    雪胆被吓了一跳，在推开扶正金玉旋的同时，还不忘抬眸眺望离落辰的目光。

    却发现，此时的离落辰，正以一种，寒霜如刃的目光，凌迟着自己，他忙摊了摊手，表示没有占到对方女人便宜的意思。

    金玉旋忙站好，“那个，正好，正好你还没走。刚刚他好像被我给打伤了，你去给他好歹的瞧瞧，看看他有没有性命之忧？”

    离落辰听着金玉旋的无情语，真恨不得上

    前掐死她。他就没见过，这么没有良心的女人。

    而雪胆并没有急着进屋，探寻的目光锁住她，“你一点儿也不担心他？”

    金玉旋突然拧起秀眉，“担心啊！我担心死了。他要是万一死了，我岂不得背上失手杀人的罪名啊！”

    “啊！”金玉旋的后脑勺，突然被一包纸巾砸中。她回头看着正怒目而视她的男人，跺脚之际，冷哼一声便出了房门。

    两个多小时后，雪胆终于出门，临走时，还不忘嘱咐嘱咐离落辰。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可自己注意点儿，特别是别着了凉，不然要是废了，你可别怪我的医术不高。”

    离落辰沉默不语。

    而刚走上楼来的金玉旋，看他胳膊打着石膏的样子，心中歉意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不禁偷偷庆幸起来。

    看他现在的情形，今天以后……他暂时不会再对自己动什么邪念了吧？

    夜，来得好快……

    “哎！你受伤了，在你伤好之前，我去睡客房好了。省得我打扰到你。”金玉旋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了。

    “站住！”离落辰见她转身想逃之夭夭，猛然喝住她。

    金玉旋被迫停下，顺便仰头，漫不经心的白了天花板一眼，心说，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他还敢花心不安分吗？如果那样的话，她不如干脆把他那只胳膊也弄断好了。

    “我去睡客房。”

    离落辰已向屋门的方向走去。

    金玉旋惊愕，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即将消失的背影时，却见他修长的手指，摸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又突然静止下来。

    “你想反悔？”

    金玉旋赶忙捂嘴，真该死，她怎么把心理话，一不小心说出来了呢？完了完了，她紧闭双目。

    哪知？当她默念数遍佛经后，果然灵验得世界一片祥瑞和平。她悄悄的眯起眼角，睁开一条缝。

    没人？居然没人？他什么时候走的？她忙拉门探出去半个脑袋，她只看见一个孤单的背影，落寞的推开了隔壁的客房门……

    金玉旋回屋躺在床上，如同睡在针毯之上，辗转悱恻之后，终于抓起座机电话，把刚入梦乡不久的程婉儿，毫不义气的扰醒，逼着她与自己说话聊天。

    两人了半天，不知通了多久的电话，直到程婉儿刚赶走了，被人突扰睡梦的不适，正说得津津有味时，金玉旋却在困乏中，已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她那痴睡的状态，无论程婉儿怎么呼唤，她都撑死了打赏她一句，“别吵，好困……”

    气得程婉儿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砸手机。

    月光透过窗前的薄纱，斑驳的轻撒在金玉旋恬静的脸上。

    虚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细缝，打进来一道昏暗的灯光。许久，那道狭窄的光束，才被来人推开了，能容一人进来的光道，随之，一声轻浅得几不可闻的关门后，那道光束消失的无影亦无踪。

    离落辰硕长的身姿，映在斑驳的月光下，他右手托着伤臂，悄然走到熟睡的女人

    床边。

    金玉旋的手中还攥着带线的话机，他仍为轻柔的取下，物归原位。然后，静静的倚靠在床头，借着清冷的月光，灼灼地注视着熟睡中的女人。

    妹妹？哥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开始仔细端详起她的眉眼，那双绝美勾魂的美眸，连闭合时，都居然是那么的让他着迷。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他依次向下，逐一审视着她的五官，找寻着她与自己是否有相像之处。

    一番与已的五官对比后，他心里作用的觉得，他们没有一丝的兄妹相，甚至觉得两人天壤之别得，简直不是来自同一个星球。

    他越看越迷恋，越看越忘我，忘记得，他只记得，她只是他前一天刚登记在册的妻子。

    他半靠的身子，情不自禁的从床头滑下，选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平躺在了她的身边，略带凉意的薄唇，向她的樱唇靠近……

    “嘶……”他不小心触碰到了左臂的伤，才让自己瞬间清醒了不少。他一惊，不小心滚落下床，忍住伤处的痛，心中自责了无数遍。

    他又回到了客房，单手操作，将电话打给了薛朗。“立刻给我安排，明天上午九点的离婚手续。”

    “什么？”睡眼朦胧之中，薛朗真以为是在做梦。

    离落辰不想和他废话，“正如你刚刚听到的，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啊？薛朗被自家总裁，学习周八皮夜半鸡叫，安排工作的恶劣行为，不敢表示不满。

    自家总裁，不会是疯了吧？昨天才好不容易娶的老婆，怎么忽如一夜恶风来，就突然之间，失去了做夫妻的兴趣？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夜夫妻？什么时候，自家总裁也好这一口了？

    “是。”他不敢有异议。但他却隐约知道，定和白天时，自家总裁回离家老宅有关。

    他虽然很想关心一下自家总裁，可又不敢贸然询问，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像是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完全不在自家总裁的掌控中一般。

    当翌日的清晨，小鸟叽喳，空中的水气仍浓的时候，一条惊动全城的爆炸头条，已经袭遍了媒体网络。

    金天成刚要出门，就见柳瑶突然从沙发上弹起身，抖动着手里的报纸，失了原声的惊叫了他一声。

    金天成狐疑的转回头，看着有失淡定的柳瑶，不急不缓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报纸。

    映入他眼帘的，首先是一张dna的亲子鉴定报告图片。图顶印着一行较正文要大一号的大标题，‘离家有女，金养成！’

    他抬起头来，狐疑的看了激动的柳瑶一眼后，才又垂下眼眸，开始看起了，环绕在图周围的详情来。

    金天成的表情，越来越僵硬，拿着报纸的手，也越来越抖，最后抖得连报纸都拿不动的松开了手。

    柳瑶一把搀扶住，差点倒地的金天成，“天成，你先别着急，你这身子还没好……”

    “不可能，不可能……旋儿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金天成一把抓住柳瑶的手臂，“快让旋儿回来，和我一起开记者会辟谣。”

第277章 你怎么看这事儿？

    ‘离家有女，金养成’的消息，更是出乎云沐风的意料。他醉生梦死之际，为金玉旋担忧之余，心中又燃起一丝，失去又将复得的欣喜。

    他开始让云岩打听消息，想第一时间了解，她此时的状况。他不知，遇到如此荒谬的打击，她是否会承受？他想，她应该需要自己的陪伴吧！

    可让他百感交集的是，云岩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消息。他再也不想耐心的等待，终于拿起手机，快速拨通了离落辰的电话。

    离落辰的手机，无法接通，他就果断打进了封辰的秘书处，“我是云沐风，给我接通你们总裁的电话。”

    接电话的正是安吉儿，她听到是云沐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手下职工们，小声回答。

    “对不起小云总，我们离总正在开会。”

    云沐风情急之下，突然沉声愤怒，“都什么时候了？让他把会议暂停！我有话要问他！”

    安吉儿被电话彼端，云沐风的突然大声训斥，震得忙把话筒拿远了一些，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她这边的样子。

    待云沐风训完，她重新将话筒放回耳畔。心说，又不是自己的老板，这样也对她没有效果啊！

    “对不起，小云总，恐怕您的要求，我没有能力满足。如果您有急事的话，可以第一时间，代您转告。”

    “好。那你转告他，我马上就到。”云沐风恢复了淡定，不等对方回答，就已迈步出门。

    “站住！”迎面走来，刚从云氏赶回来的云震，见云沐风看到自己，视若无睹的刚要与之擦肩而过时，喝住了他。“你去哪儿？”

    “我去公司。”云沐风目视前方，眼神并不聚焦在某点上。

    “你不是和你母亲说，最近不会理会公司的事吗？”云震从他憔悴的脸上，移到了他的衣着上。“你身上的衣服，都有褶儿了，还是在家里，安稳的呆着吧！”

    云沐风慢慢转回头，走近了父亲几步，“您是知道旋儿的身世后，特地赶回来，拦着我去干涉的吧？不过，我也告诉您，如果事实如此，我即便是跪求，也要把她求到我身边来。”

    云震气恼的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儿子，缓缓闭眸，任他处置的铁定神情，又无奈的化掌为指，指在云沐风的身上，“我看你是疯了！来人！”

    云家别墅里父子俩个，又因此事，弄得不欢而散。

    而爵斯却将手中的报纸，双手揉成团，砸在了阿说的怀里，“她这是什么意思？诚心和我争收视率的意思吗？”

    “爵，您这是几个意思啊？”阿说边展开报纸，边盯着上面的内容说。

    “你怎么看这事儿？”爵斯帅挑了一下英眉。

    阿说嘿嘿两声，挺直了三块豆腐高的横向发展身材，“这种事儿，能这么大张旗鼓的暴露人前，一定是有恶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哎哟！”

    爵斯一脚踢在阿说的臀上，看弱智的眼神，斜睨着他。

    “这才用你说！我说的是，谁会这么无聊，明知道她与离落

    辰不清的关系，竟将这种事，拿到台面上来说，简直是想玩死离云金三家。”

    阿说被踢得，跑出了五米之外。“是啊！谁会和个女人，有这么深仇大恨？把这个违论理的事，都敢公布于众，就不怕离落辰弄死他吗？”

    爵斯瞪了他一眼，“这个幕后主使，目的就是要让他不痛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想逼他就犯呢？”

    阿说咧着嘴。“爵，您的话，我怎么越听越听不懂了？您不能总把您行军打仗的那套讲给我听吧？”

    爵斯服了他的智商，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用手点指着他。“你……你去把关于金玉旋的所有信息，都汇总出来，我要看。”

    阿说狐疑的望着他，“您这次受伤，可是拜她那封幸运信所赐，还了解她干……”

    爵斯直接打断他。“少废话，快滚！我要能详则详的。”

    阿说不敢再多说，灰溜溜的半逃状，出了片场的休息室。

    导演亲自来催，爵斯才摸了一下伤处后，慢慢悠悠地走进了拍摄现场，看着导演给他边做示范边说戏。

    但他的专注力，却不时被金玉旋的身世，所影响。他一直以来，都对已婚的她与离落辰的事，为云沐风不值。可如今看来，最惨烈的并非是云沐风，而是那两个藕断丝连的人才对。

    他不禁一笑，这可比他拍过的电影精彩多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去采访一下，二十多年前，种下恶果的离东知，是做何反响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离东知的意料之中，打从他接到那个匿名电话，告知他自己的儿子，和化名白嫣然的亲生女儿结婚的事，他就已经猜到了，此人定是知道些什么，或是在这之前，此人做了些什么。

    离东知在离氏集团，自己的总裁办里，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地上是一片狼藉。

    干练的女助理正弯腰，捡着被离东知从桌上横扫而下的物品，“离总，这件事，暂时还没有控制，离氏的股票受到了波及……”

    离东知掐着眉心，眉宇间，尽显沧桑。“少爷的封辰，有没有受到影响？”

    “有，只是听薛助理说，已经差不多控制住了。云氏的股票，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最为惨烈的应该要属金氏了。原就已在风雨飘摇之中，本想借着少爷给的山海蓝弯项目，起死回升，可如今，怕是不好回天。”

    女助理将拾起来物件，整理了一下，放回了原处。

    “嗯……”离东知长长的应了一声，“少爷现在在干什么？”

    女助理沉默了三秒，面露为难之色。“这个并不知情，像是消失了。”

    “消失？”离东知坐直身休，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女助理点头不语，他才又恢复了刚刚的坐姿。他思考了五分钟后，抬眸看向女助理。“查！”

    女助理“是”字还没出口，门就已被一个人，大力的推开。“怎么打你电话也不接？打儿子的电话也不接，你们是都想急死我吗？”

    离东知一看是自己的妻子，“你来干什么？”

    “你还有脸……”林雪突然闭了口，镇定了一下情绪，恢复了高雅之态，对旁边的刚给她鞠躬的女助理说道：“你先出去吧。”

    “是。”女助理巴不得，早些离开。

    林雪见她走出门，忙走到离东知的桌前，在离东知眼皮子底下，来回踱着步。

    “我来是想问问你怎么办？总之，我不能让你的女儿，毁了我的儿子。”

    “据我之前的调查来看，他们俩个谁毁了谁还不一定呢？”

    离东知觉得，林雪的到来，给他更徒增了烦恼。

    “我儿子毁了她？你以为，她是什么好鸟吗？你对落辰有偏见也就罢了，那你看看云沐风，要不是因为她，能弄得像现在一样，被世人背后指指点点的吗？”

    林雪为自己的儿子打报不平。

    “够了！儿子就是被你惯坏了。现在都敢和我明着作起对来了。你告诉他，让他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不然，别怪我……”

    “什么？你还想对自己的儿子动手吗？人家都说男人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看你是为了女儿，抛妻弃子！”

    林雪说得激动，指着离东知，胸口处上下起伏着。

    “泼妇！要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我当初就算打光棍，也不会娶你！”

    离东知被她搅得更心烦意乱。

    “你说什么？你……你……”林雪突然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拄着离东知的办公桌，缓缓下滑。

    “小雪，小雪……”离东知一慌，忙绕过办公桌，扶住了心脏病突发的林雪。

    林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角两行怨泪滑落。

    “药呢？药呢？”离东知从妻子身上，摸了几下，却没有找到治心脏的药，又开始大喊门外的助理……

    薛朗接到，林雪去往医院急救的噩耗后，一秒也不敢耽误的轻敲了两下，自始至终紧闭的房门。

    离落辰将自己关在了，离主卧室最远的一间客房里，一直躺在床上，听着根本就听不进去的音乐。

    “进来。”

    薛朗应声走进，见自家总裁的头，居然是埋在被子里的。薛朗何时见过，这样的他？

    “是不是她要闹着出去？”

    薛朗忙摇头，“不是。少奶奶她还没起床，是我刚刚接到了……”

    “少奶奶？你现在还敢称呼她为少奶奶？”

    离落辰在被子底下冷笑，让薛朗听不出来，他这声笑，是在笑他不与时俱进，还是他在痛苦的自嘲。

    “薛朗，现在你也知道了，她是我妹妹！你是想让我一错再错，继续禽兽不如吗？”

    “没有，不是，我……”薛朗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从来都不曾，需要安慰的自家总裁。他吞吞吐吐道：“离总，我……”

    “滚……”离落辰猛下逐客令，“滚！”

    薛朗吓得忘了自己干嘛吃的，忙退出房间后，才想起来自己为敲门的目的，然后又冒着枪林弹雨，快速地推开了房门。

    “离……”

第278章 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离……”

    一个枕头砸过来，来势汹汹。薛朗一偏头闪开，语速快如电，“夫人被送进医院了。”

    离落辰沉默半秒，然后噌的掀起被子，起身下了床，开始私自卸掉了手臂上的夹板，开始换衣服。

    “怎么不早说？”

    薛朗很是无辜，但又不敢争辩，看着自家总裁，红肿的双眸，心里猜测，“他……刚刚是躲在被子里面哭？”

    “你还愣着干什么？”离落辰背对着薛朗。

    “啊？”薛朗觉得自己真该死，“离总，您这样卸掉夹板，能不能行？而且，您能不能说得详细点？我刚刚有个地方没听明白。”他如果有胆儿，定会对离落辰说，他刚刚一点儿都没听见。

    离落辰仍然没有回头看他，像是不愿别人看到他一般。

    “你不用跟着去了，在家看好了少……看好了她。要是让她听道了一点儿消息，我唯你是问！”

    “是。我已经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

    薛朗望着向外走去的自家总裁，忙做保证。薛朗此时更加确定，自家总裁内心深处，是爱着金玉旋的。否则，他为何闭塞在家中，守护着她？

    离落辰走到大门口，看到了记者还围在门外，叫了保镖组长命令道：“两分钟清场，不然，你们明天都回家抱孩子去。”

    医院里，离落辰赶到的时候，林雪已经脱离了危险……

    离落辰推门走进的时候，离东知正端了杯水，端到林雪的跟前，而林雪却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转眸间，林雪看见了自己的儿子，喜出望外后，马上换上了一片愁云。她忙伸手，离落辰急走两步，也伸手握了上去。

    “妈，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倒是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林雪抚摸着离落辰毫无血色的脸，从何时起，她英姿卓越的儿子，竟会变得这么一身憔悴了？

    “旋儿知道这件事了吗？”离东知迫不及待的问。

    离落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离东知突然大吼。

    林雪却不干了。“你凭什么冲我的儿子发脾气，你有脾气可以去找你的宝贝女儿去发！”

    “他也是我的儿子！”离东知尽量说得心平气和。

    “你的儿子？你什么时候把他当成你的儿子了？你走，现在就走！可以去找你的女儿，也可以下黄泉，去找你的曹梦!我要和你离婚。”

    “妈……”

    “你说什么？你是病晕了吧？”离东知不敢置信，这些年，一直他忍着不不离，而她硬要为了孩子维系。

    “这些的来，我每天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中，你梦中的一次次的呓语梦儿，都让我更恨她们母女一分。现在落辰已经长大了，我也没必要再和你维持这个家了。以后，你的家产爱给谁给谁，我儿子跟你也没有关系了。”

    林雪像是因为，刚从鬼门关里抢回命来，情绪尤为低落。

    “当着孩子的面，你在胡说什么？老夫老妻的，离婚不让人笑话吗？”

    离东知语气，不似之

    前的强硬，但也并没有要服软的意思。

    “离东知，我爱了你一辈子，也恨了你一辈子！”林雪说得咬牙切齿。

    “自从我发现，金玉旋是你女儿的那天起，我就派人暗暗查了她和落辰之间的关系，可为时已晚。可我不敢告诉落辰，因为你不想让你的女儿受伤，而我也同样，不想让我儿子，受到丝毫的伤害。”

    “妈……您不要说了，我没事。”

    “你没事吗？你没事的话，那你告诉妈，你现在的一身憔悴，是因为什么？因为什么？”

    林雪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

    “落辰，我是过来人，你每次看她的眼神，你骗得了别人，甚至骗得了自己，也都骗不了我！你爱上她了对不对？”

    “妈，我没有因为感情憔悴，更不会因为爱而负累，我和她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那么简单。我也承认，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那也只是因为，我以前的情人，现在的老婆，竟会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来自对她之前的亵渎，充满罪恶感罢了。”

    离落辰说得云淡风轻。

    “我已经想好了。云家并不愿接纳她，所以，云沐风也不再适合她。我会在境外，给她好好选一门亲事，给她们安排好了一切生活，就当是我之前的补偿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离东知突然心里轻松了不少，他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的儿子放手，事情就好办了。

    “当然是真的！落辰什么时候骗过你？”林雪也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你既然对她没有感情，那就尽快把她送出去。”林雪也希望自己之前想多了。

    “没感情最好，以后，她的事，我会和金天成商量之后，由我给她安排的，不用你操心了，你尽快把她交给我就是了。”

    离东知可不想让他们再一直相处下去，身为父亲的他，还是怕离落辰会突然改变主意，一意孤行。

    “不可能。爸，我犯的错误，我会善后的，您和金总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离落辰不肯再退步，哪怕一步。

    “你敢！现在就带我去找她！”离东知却忿然作色，上前几步，一伸手，就猛力拽起了离落辰的左臂。

    “呃……”离落辰一声痛哼后，额上瞬时渗出了一层汗珠，脸上较之前，更是惨白如纸。

    “你怎么了？”离东知立马放开手，“让我看看。”

    离落辰向后抽了一步，闪开了离东知的再次碰触，“我没事，只要你和我妈都好好的，我就没事。我去忙您女儿的事了，我妈这里，就交给您了。”

    林雪看着自己儿子的后背，根本不知离东知的话，是什么意思。“落辰，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离东知虽发现离落辰受了伤，但却没敢告诉林雪，他想起自己打儿子的那两甩棍，心中暗暗自责起来。

    “我没事，妈，我先走了。”离落辰冷汗滑落在衣襟上，忍痛打开门，狼狈的逃了出去。

    离东知假装自然的跟了出来，在林雪看不见的地方，又一把抓住了自己儿子右手，“我陪你去看看。”

    离落辰

    无情地甩开他，“不用了，我没事。”

    “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有事也不需要你来管！要是实在闲来无事，不如再去找找，看看这世上，除了个女儿之外，还有没有一个儿子，免得我到了国外后，给你找的女婿又是您的儿子……”

    “啪”的一声脆响，离落辰惨白的脸上，顿时印上了几个清晰的指印。

    离落辰转正脸，盯在离东知有些后悔莫及的脸上，微微一笑，“如果解气了，我就走了。”

    离东知还端着，打过离落辰耳光的大手，在微颤中，望着离落辰消失在远处的电梯口……

    离落辰走出电梯，犹豫了一下后，拨通了雪胆的电话。

    “不是我说你，伤的这么重，你把夹板拿下来干什么？而且，再来一次的话，我看你就成了独臂侠杨过了。”

    雪胆一副医嘱的神情。

    “闭嘴。”离落辰说得有气无力。

    “我闭嘴？你知道吗？刚刚我可是正研究到灵光一闪之际，就被你一个电话吵了进来，要知道你也会这样，我这号码就连你也不告诉了。”

    雪胆一脸的不服气。

    离落辰不语，开始羡慕雪胆单纯研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安逸日子。

    雪胆见他突然沉默，虽然平时他也爱如些，可发现今天的沉默里，却多了一些之外的东西。

    “你有心事？”

    “我走了。”离落辰不理会他，站起身走人，扔下了错愕的雪胆。

    “离总，去哪儿？”司机老于小心的问。

    去哪？不想回华溪。原来不想回，是因为没有了她的气息，显得冷清。而如今，她在，他却觉得不如她不在。

    “回酒店。”

    车子很快开到了，阿尔布尼卡酒店。

    司机老于下车，为离落辰打开车门，见自家老板，迟迟不肯下车，沉思不回还的状态，轻轻唤了一声。“离总……”发现他没反应后，又补了两句，“离总……离总……”

    离落辰被惊回了几魂，脸上不悦之色。“什么事？”

    “离总，到了。”

    离落辰这才抬头，看都没看地下了车，然后看到周围的环境时，皱了皱眉，回头死盯着四十多岁的老丁。

    老于一阵不知所措，胡思乱想着自己是哪里错了。

    “你是着急退休了吗？如果是，我可以破格批给你。”离落辰觉得哪儿哪儿都让他不顺心起来。

    “离总，是我错了。”老于虽是这么说着，但心里仍不知道，自己身犯何罪，法犯了哪条？

    离落辰懒得理他，又坐回了车上，一副等着走的模样。

    老于忙上了车，等了一会儿自家老板，见他仍没有给指点迷精的意思，壮着胆子问道：“您要去哪儿？”

    离落辰被他问得一愣，还说他知道错了。“华溪！用不用我再告诉你第三遍，第四遍？！”

    老于连声儿都没敢再出，转了方向盘，直奔华溪的方向而去，心说，自家老板，什么时候，说过要去华溪了？明明他说的是回酒店啊！

第279章 离总，又到了

    车子很快开进了华溪，老于首先下车，再次给自家老板打开车门，却发现，他仍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一会儿，自家老板，不会又说他开错地儿了吧？

    老丁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催促了一下，“离总，又到了。”心说，这次老板要再说不是华溪，那就纯粹算是老板的个人情绪作祟了，跟他想不想提前退休，没有关系。

    离落辰“嗯”了一声，并没有回答，也没有下车的意思，直到薛朗和丁管家，陆续赶来，与老丁并排站成一行，才睁开腥红的眸子，掐着眉宇之间。

    “她呢？”

    薛朗被丁管家用手肘捅了捅，才开口。“离总，金小姐……白小姐正在发脾气呢！”

    “你失职了？”离落辰整理仍坐在车中，目光铺落在几人的脚下。

    哪有？薛朗百口莫辩。

    丁管家忙接话，“少爷，小姐她说想要部手机，吵着非要见您。”

    薛朗立即给丁管家一个，姜还是老的辣的眼神，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要给她这么祸乱的身份，去掉姓氏呢？

    “她用过午餐了吗？食欲如何？”离落辰状似无心的问，但面前的人哪个不是用心的听？

    “少爷，陈妈去送的餐，劝了半天，也只是喝了碗汤，听说还是一口气灌下去的，再这么关着她，巩怕她以后，连陈妈的面子都不给了。”

    离落辰终于下车，轻轻合了一下胸前的衣襟，“不吃，就让她饿着！”

    他身后没人回答，又走了几步后停下，“丁叔，吩咐厨房，晚餐时做些平时她爱吃的。”

    “是。”丁管家轻声应着。

    薛朗忙跟上，“离总，您用过午餐了吗？”

    离落辰刚进正厅，就见薛朗一路关切的目光，“用为用给你个华溪副总管当当？”

    薛朗立马闭嘴，这自家总裁的心情，算是糟糕到家了，心里不禁有些不安。

    离落辰举步上楼，越过主卧一段距离后，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前许久，终于回头想让佣人，拿钥匙来开门，却发现附近空落落的，竟无一人可叫，他心绪不宁的连输了好几闪次密码，竟无一次打开。

    他疑惑的继续按，直到听到了反向的敲门声。

    “你在外面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是想救我还是想害我？”

    离落辰听到熟悉人声音，心渐渐安静下来，他不回答，再次输入密码，向下微微一按门把手，正犹豫之时，里面已经有人替他代劳了。

    “离落辰？”金玉旋一见是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为什么屋里的电话，也用不了了？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你的老婆，咱们可是宣过誓的，总不至于你，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吧？”

    离落辰右手推她进了屋，反手锁好门。

    “不错。做我离落辰的妻子，就是这么没有人身自由。如果你觉得委屈，那你也可以不当，明天我和你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嗯？他怎么还是这么反常？“我说大

    哥，你能不能正常点？”

    “谁是你大哥？”离落辰突然大吼一声，门边装饰格上的绿色的琉璃花瓶，“砰”的一声，被他一下扫落在地板上，捎带上了里面的花枝。

    金玉旋被他吓得娇身一震，一边去研究，为什么花瓶质量这么好，居然没有摔碎？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这个人有病吧……”

    “啊！”金玉旋被突然被摔破边的花瓶，划伤了指尖，鲜红的血液，虽也不多，但滴答在绿色琉璃上，却是更为妖艳刺目。

    离落辰心尖上一痛，顾不上和她赌气，半跪在地，抢过她的手来，放在口中，吸了好久。

    金玉旋被他突来的关切，又是心下一紧。他……他这是……紧张自己？突然一股，来自于他身上，从未曾有过的暖意，袭满她全身，让她此时，只想享受。痛？已经被这暖意，无形的瞬间治愈了。

    好久之后，离落辰终于在不舍中反应过来，然后忙放开她，不自然道：“我，我去拿药箱。”

    脸红了？他今天居然脸红得这么明显。金玉旋还在神思胡游之际，离落辰已经给她包扎好了。

    “呃，谢谢。”金玉旋拿感谢当话说，心中并没有谢意，只想缓和一下，离落辰的尴尬之色。

    “其实，我叫你大哥，并没有攀亲的意思，我只是口头禅而已。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尽量试着改。还有，昨晚我骗你肚子疼的事，我也一并向你虚心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金玉旋见他没有说话，一直在单手收拾药箱。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生气喽！那你一会儿，能不能让我出去玩儿一会儿？”

    “金玉旋，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要当我的老婆，还是要当我的妹妹，你选一个。”

    离落辰突然一本正经的质问。

    金玉旋突然笑出声，“咯咯咯……离总，做你的老婆有什么好处？做你的妹妹，又有什么好处？”

    离落辰见她笑得天真，无忧无虑状一般，缓缓垂下眼睑，“想做我老婆，就会像现在这样，如坐牢笼，给我生儿育女，终生不得踏出华溪半步。”

    金玉旋果断放弃，不禁直接问了他，“那做你的妹妹呢？”反正是瞎说的。她这样想着。

    “我会帮你找一个，你喜欢的男人，让你安然度过一生，只要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我都会毫不吝啬，护你一辈子。”

    离落辰目光黯然。

    金玉旋看他像和自己扮家家酒，又笑了笑。

    “看来，当妹妹百利无一害，而当老婆的话，是百害无一利，我又不傻。不过，要说我喜欢的男人嘛！你可以帮我找一个，与云沐风颜值、品形都相似的，我就满足了。”

    离落辰见她说到云沐风时，突然深吸了口气，望尽她的眸底，似乎有些晶莹。

    “你和云沐风不可能了，我不能寸步不离的保护你，所以，还是选一个风险小一点的男人，共度一生的好。以后，哪怕你看上了个街头乞丐，只要你想，我也会助他

    一夜至尊的。”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我为什么就只能看上，不劳而获，只吃嗟来之食的乞丐？”

    金玉旋觉得，人在不正常时，也不能拿别人开心吧！

    “明天，我会让人来家里，把咱们的离婚手续办了。”

    离落辰听她之前的选择，更没有再纠结的必要了。他按铃叫了佣人进来打扫地上的狼藉，转身就要离开。

    他又想干什么？金玉旋疑惑不解，忙跟上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衫，“不行！凭什么你说结就结，你说离就离？我也是当事人，我也有发言的权力。”

    离落辰转回身，面对着她，“你刚刚已经回答了，现在又何必纠缠不休？”

    “回答？我回答什么了？”金玉旋心中突然空落落的。

    “你……你刚才让我选……离落辰，对于你来说，我一直都是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吗？你不要忘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身为白嫣然的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离落辰没有想到，金玉旋竟和自己在这件事上撒泼，心中回还了一丝安慰，“你不是说，不喜欢给别人当替身吗？”

    “不是啊！那要看当谁的替身，在我的潜意识里，你的秦嫣然，定是个极其完美的女人，我这辈子，能给她当替身，我定是三世修来的福份。”

    金玉旋话虽说如此，但心中却是在祈求告知天上的神灵，千万不要拿她此时的话当真哦。

    “你是说……你今晚要尽妻子的义务？给我生儿育女？”

    离落辰终是没有忍住，要问她一句。

    “嗯，我会尽义务，但不是现在。你这个样子，我想你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后继有人。”

    金玉旋心中窃喜，怎么样？怎么样？逼她结婚时，怎么他就没有想到，她会以白嫣然的身份，一直空占着离少奶奶的位子不放。

    “我劝你，凡事还是想好了再说，我现在只是伤了一只胳膊而已，什么也不影响。”

    离落辰向她步步逼近，目光灼灼得像是想把她的谎言看化。

    金玉旋被他挤到了墙面，“那个，我手疼……”她突然想回避他的目光。

    “说，要老公，还是要哥哥？”

    “我要心里医生！”金玉旋突然抬脚，轻轻踹了他一脚，离落辰的膝盖下，如同被人挠了痒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奇奇怪怪的，像个神经……啊！你干什么？”

    金玉旋的手，突然被人拿进嘴里，重重的咬了一口。

    离落辰放开她，“这辈子，我要让你牢牢记住，你无论喜欢哪个男人，都不要妄想离开我的视线！”

    “你……”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后，佣人进来打扫房间。

    离落辰沉着脸，大步走出。

    呃？金玉旋越想越不对劲儿，直追到了离落辰住的那间最远的客房外，一扇门隔开了两人。

    当当当……当当当……“快开门！离落辰，你开门！”

第280章 少爷情路坎坷

    当当当……当当当……“快开门！离落辰，你开门！”

    听到动静的佣人们，谁也不敢露面。包括丁管家和薛朗。

    “丁管家，看样子，我今天是回不了家了。”

    “嗯，你的房间，一直有人打扫。”丁管家叹了口气，继续说：“看来，少爷这次是遇到劫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他就成了兄妹呢？”薛朗惋惜。“我本想，她会让离总从亡妻的阴影中走出来，现在看来，功败垂成，反而更徒增烦恼。”

    “少爷情路坎坷，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来帮他化解了这两段阴影的毒了……”

    丁管家也心里堵得难受，听着楼上传来金玉旋，此时有点儿喊破音的叫门声，更是如坐针毡一般。

    “开门！离落辰你给我开门！”

    薛朗刚要转身离开，就接到了自家总裁的座机电话。

    what?凭什么又让他轰人？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楼，不知这样不顾生死的为自家卖命，年底的时候，会不会给自己多分些资金。

    “程总来了？”丁管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打招呼。

    “嗯。我三哥怎么样了？听婉儿说，保镖根本就不让她进来……”程清刚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来了，“喂，薛助理，你下来，下来！”程清说到一半，突然看到了正在上楼的苦命人。

    “程总？”薛朗如同久旱逢甘霖，急忙又下了楼，“程总，您可算回来了，楼上的动静，您也听见了。刚才，离总下了死命令，我看啊，还是你去把少奶……金小姐弄开吧！”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别的，离落辰的电话，又一次带着办事不利，开除永不录用的语气，命令了一下薛朗。

    程清抢过电话，“三哥，既然你说话了，那小弟我可就不客气了。”他说完，没等离落辰应声，就已经把电话扔给了薛朗，快速上了楼，直奔喊声而去。

    薛朗差点儿没接住手机，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程清这火急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楼上的砸门声，叫门声，随着程清的一声阻拦，立即消失。

    “金小姐，你这守在一个大男人的门外，乱喊乱叫的，是不是有失三从四德？”

    “程总，你是不是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金玉旋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上，不屑的瞟了程清一眼。

    “我也不想管，可我三哥，刚刚发话了，说你打扰到他休息了。”

    金玉旋见程清带着尚方宝剑的模样，努了努嘴。

    “我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三嫂，你要是把我得罪了，我以后，少给我穿不了小鞋。”

    离落辰在门里，听着门外的动静，听她自称程清的三嫂，心中有些暖意，然后下一刻，就被现实给推毁了。

    “我三哥只有一个，可三嫂却不只你一人。他现在包养着的，更是数不胜数，堪称后宫无数。所以，和我三哥睡过的，都是我三嫂，你只不过是他春色满园中，已过气的一朵而已。

    离落辰本来坐得好好的，突然被程清**裸的污蔑，气得噌的站起。

    金玉旋听得有些心酸，“我和她们可不一样，我是正宫。”

    “哈哈哈……”程清突然大笑三声，“自古以来，废后立新的事，还少吗？更何况是这样的婚姻自由年代。再说了，以你的条件，随便勾引一个，不就完了，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你胡说什么？我今天还就是要单恋他了，你想怎么样？”金玉旋双手叉腰，“要不是因为，你是婉儿的哥哥，我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哪儿还有你说风凉话的机会？”

    屋内的离落辰一听‘哥哥’两字，就觉得浑身难受。

    程清却笑着怼她，“我原来和你说过，我三哥从一开始，就对你用心 不纯，你何必将一颗花心，浪费在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身上呢？不行的话，你再找一下云沐风，问问他还要不要你？”

    金玉旋一听他提云沐风，目中就酸涩。

    “要是他不愿意再回收了，那你看我还行的话，看薛朗还行的话，我们都可以娶了你。”

    薛朗站在远处，心里暗骂着，让自己躺着都能中枪的程清。

    离落辰感觉程清，越说越不像话了，就知道程清的到来，就会越帮越忙。正在他琢磨，要不要出去，把程清撵走时，就听到了门外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云沐风又关你们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会提到他？”

    金玉旋靠着门板，忽儿哭得梨花带雨。

    把没奚落完她的话，都暂时咽进了肚子里，有些无措道：“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咱们不提他，你要是觉得我和薛朗不行的话，要不，我把我那个同学爵斯介绍给你怎么样？”

    离落辰忍无可忍，他还没和她离婚，这自家兄弟，都来挖她墙角了。

    而金玉旋心到伤时，不停的重复着那一句。“云沐风关你们什么事了？”

    “我说姑奶奶，您能不能换一句？只要你离我三哥远点儿，天下男儿随你挑怎么样？你要觉得爵斯也不行，那夜凌霄怎么样？我看你平时和他关系还不错。”

    金玉旋还是重复自己的上一句话，哭声更凄凄惨惨起来。

    离落辰觉得无需再忍了，他要先结果了程清，世界才会有安宁之日。

    下一刻，金玉旋就已毫无防备的，随着门的霍然开启，顺带着一人，重重的跌了进去……

    远处的薛朗忙随着突发事件，忙跑了过来，就随程清一起看起了，一对璧人唇瓣相依的绝美画面。

    地上的两人，皆是一惊，惊得忘了此时的身在何处，更忘了要相互推拒。此时此刻，离落辰仿佛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和她，再无旁人……

    “三哥！”程清第一个反应过来。

    薛朗心跳回速了一下，真后悔自己会跑过来。

    而地上两人，也突然被吓到。金玉旋忙起身，见离落辰还在地上，出于一国的同胞之情，漓着泪眼，伸手去拉他。

    “呃！”离落辰本想自己起来，万万没想到，

    却让金玉旋抢先了一步，又一次拉坏了他的伤臂。

    金玉旋感觉到他的异样，忙松手，抹了一把眼泪后，离落辰已经起身站起。

    “金玉旋，你是上辈子欠你的吗？”

    程清见离落辰的伤臂，忙进了门，“三哥……”

    离落辰冷了他一眼，“你是来给我挖墙角来的吗？”

    薛朗给雪胆打电话。

    程清看着额间冒汗的男人，“三哥，你总归是要让人，来帮你挖墙角的，我觉得我比薛朗要更适合。”

    “落辰，兄弟和老婆你要哪一个，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金玉旋突然学着，之前离落辰让她做选择的样子，装腔作势的想报复一下程清，声音中还忍不住带了一声抽噎。

    离落辰被她的亲昵，叫得又是五味杂陈。

    而程清却是怨着金玉旋，“我三哥刚才又被你压伤了，你现在还有心思来问他旁不相干的，你就不够资格，给他当老婆，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金玉旋不以为然，“不打紧，他已经习惯了。”

    “什么？”程清差点气背过气去，“三哥，你这是娶了个什么人啊？”

    “落辰，你说，你要他还是要我？”金玉旋不服的性子，被程清调动了起来。

    程清也笃定的望着自家三哥。

    离落辰忍着心中的异样，深深蹙眉，坚定的目光，落寞地盯在无人之处。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以换，手足不能断。”

    程清得意笑笑。薛朗除了保持职业的素养，不敢有其它的表情。

    金玉旋却转身站在了，离落辰的目光可及之处，“离落辰，你可得想好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妻子。”

    “可你也是云沐风的妻子。”离落辰暗吸了口气，正视着她，“你别忘了，你还没有和他离婚！”

    “你……你又提他？你……”金玉旋伸手拍在了他的伤臂上，转身就往楼下跑。

    离落辰痛哼一声，忙对薛朗命令一声。“务必让保镖给我拦住她！”

    薛朗‘是’了一声，随后跟出。

    程清悠哉的看了一眼跑下楼的金玉旋，“三哥，你没事儿吧？”

    “你来之前，本来没事。”离落辰靠在座位上，忍着痛。

    “我知道你舍不得，恶人我来当，但是，你可不能因为这个，而对我产生厌恶之情吧？”程清表示无辜。“要不然这样，我追追她试试，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她隐居山野，从此与你两不相见。”

    “你敢！”离落辰有些激动，左手一动，又是一个刺骨痛。“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定饶不了你！”

    “我就不明白了，你横竖都是要帮她找男人的，不如便宜了兄弟，既可靠，又肥水不流外水田……”

    “滚。”离落辰找了找身边，并没有东西砸他。“她和我并不是单纯的兄妹。我还没有大方到，要把自己的女人，赏给自己兄弟的度量。以后，你对她说话客气点儿，不要朝三暮四到我这里来。”

第281章 千万别弄伤着她

    程清见离落辰一副护人心切的紧张感，忙干笑了两声。

    “三哥，我开个玩笑而已，就她那样的女人，太招眼，我怕创业容易，守夜难啊！”

    离落辰像是松了口气，“你贵在有自知知明。”

    “哎……我说三哥，你……”

    离落辰已拿起电话，快速的拨了号码出去，“怎么样了？”

    对方说了什么，程清没有听到。

    “嗯，不要伤着她。”

    程清见离落辰挂了电话，这才又开口，“我知道，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事情，又能瞒得了她多久？”

    “能瞒多久，是多久。”离落辰抽出一根烟，程清也随之抽出一根，顺便帮离落辰点燃。

    “她最早就**于你，万一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接受不了？又会做何感想？会不会觉得你恶心？”

    程清说到此处，感觉对方的目光，简直能冻灭他手中的星火。

    “我没别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想说你提前做好思想准备，免得你到时候比她还受不了。”

    “根本就不会有那么一天，如果有，我也自然不会将自己陷入，那么尴尬的境地。”

    离落辰微微用力，深吸了一口烟。

    “你是说，只要她知道的那一天，你就会与她老死不相见？对不对？”程清怎么想，怎么说。

    离落辰没有回答，也不再说话，只是像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程清一个人的话说单口儿，滔滔不绝……

    “还好，你们没有孩子，不然，这要是生个弱智……”

    离落辰突然一拍椅背，腾的站起，正欲雷霆之怒，见救世主雪胆“哐”的一声，推门而入，说起话来，也是劈头盖脸。

    “我说你今年是本命年吗？怎么比坎儿年还要多事之秋？你要立劫，也可以，换一样行不行？别一个骨折，就把我叫了n遍，这不知道的，还得给我降级为正骨师呢！”

    “再话多，我就让你的研究所，搬进华溪。”离落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将雪胆的万般牢骚，堵得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雪胆忙闭嘴走近离落辰，还不忘瞄了一眼悠哉的程清，用口形问道：“你又惹他了？”

    程清也用口形对答，“他情关难过，关我屁事!”

    离落辰横了眼他们的互动，没有理会，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疲倦的眸子，任雪胆给他继续还原伤臂。

    一柱香的功夫，雪胆终于收工。“我走了，再有事的话，不要找我了，可以找你的医疗团，不然他们空拿你的工资，心里多不安。”

    离落辰全当耳边风，程清却一把拉着他，“别呀！我请你去喝酒怎么样，不要总死守着，你那些瓶瓶罐罐的，给你的头发积点德吧！”

    “你小子，就不会说话积点儿德，小心娶老婆，没拜天地，就和别人跑了。”

    雪胆狠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程清回头，见离落辰仍是满面杀气，忙冲门外喊道：“等等！我跟你一块儿走。”

    离落辰见房内又恢复了清安静，打开电

    视，上面正在播报着一条最新的消息：金氏集团总裁，受不了这次波及，已身体不支，住院观察……

    他抬手关掉，手机又突然响起，看了看号码，还是接听了起来。

    “离落辰，你现在满意了？你一个人把三家都弄不安宁，听说令母也在住院？”

    “云总，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母亲吧！”离落辰打算挂电话。

    “把旋儿还给我，我和她去医院探望我的岳父。”云沐风已经决定。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蒙蔽了大众？”离落辰不想让金玉旋在任何场合露面，谨小慎微的怕出一点儿状况。

    “只能试试。”云沐风并没有把握。

    “可我不允许！”

    如果可以，云沐风真想掰开他的头看看，“你不要忘了，她现在是我的老婆！你有什么权力，为她做主？”

    离落辰冷笑，“她也是我的……我的……”

    “妹妹吗？”云沐风的语气也不似往日。“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肯放手吗？”

    “我放不放手，她以后也不会与云家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云沐风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离落辰给云沐风亮出了底牌。

    “为什么？”电话彼岸，云沐风的拿着电话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你的父亲，对她做过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还至于蠢到，将她置身你们云家，让她以身犯险的地步。以后，她的路，我负责。你无权过问，我的父亲和金天成，也没有权力。”

    离落辰说完，已挂了电话。

    “喂？离落辰……”

    电话彼端，云沐风讲理不通，颓废的坐在床沿。空荡荡的房间里，再也无处去寻那抹娇影了，再也听不到，她赖在自己怀里，顽皮的连叫他数声老公了。

    他苦涩难忍，无声泪下，唯恐门外父亲驻派的保镖，听到分毫他的痛苦，前去汇报……

    离落辰站起身，向主卧走去，沉得的步子，走得比平时要慢了很多。

    佣人打开门，他孤身走进，对面的落地窗前，用布条反绑着手腕的女人，正在试图蹭破布条。

    听到开门声，她停下来，横眉冷对离落辰，侧身猛然撞了他一下，无臂平衡的感觉，要不是有离落辰的存在，她定会摔个惨不忍睹。

    “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我？你们离家对等新婚妻子，都是这样的吗？即便如此，那你妈怎么不是这般待遇？”

    “你答应我，乖乖在这里呆几天，我就给你松绑。”离落辰商量的语气，没有一点儿的敌意。

    “为什么？为什么非法拘禁我？又为什么断了我与外界的来往？”

    金玉旋像是掉进了迷雾里，怎么也逃不出来。她想不通，为什么离落辰明明已经娶了自己，以他对自己用强的性子，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去睡客房。为什么她有一种，他在躲着她的错觉？

    “做我的老婆，就是如此，什么时候，你也能母凭子贵了，就再来和我讨出门令。”

    离落辰讳莫如深的说。他已决定明天和她划清界线了。

    “你……好啊，那你什么时候，还我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就什么时候给你生儿育女。否则，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金玉旋倔强的转过脸，看向了屋外树梢上的小鸟。

    离落辰站在她身后，前胸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你可以恨我。”

    金玉旋没有理他，闭上美眸，开始感受着外面，小鸟带来的声声鸣啼。

    离落辰垂眸，在她身后弯下腰，齿与右手配合得还算是顺利。

    金玉旋被解放了双手，不领情的瞪了他一眼，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干脆跑上床，蒙头装睡起来。

    离落辰侧脸，蹙了蹙眉，然后走过去，给她把被子扯到了脖颈以下。

    金玉旋闭着眼，也不耽误赌气，又一把拽过了头顶。

    如此反复的几次，离落辰首先改变了战术。

    “你再蒙头，我现在就睡在这里。”

    金玉旋拉着被子边的小手，突然顿了一下，最终放弃了这波儿的挣扎，但脑子却没有闲着。

    “老公，我受伤的手指，带得胳膊疼，你能不能帮我按摩一下？”

    离落辰刚要出去，就被她突然的温柔，轻易的扰乱了思绪。

    他虽知她的谎言，bug得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但他还是想照着去做，就当是对她力所能及的补偿吧。

    哪怕小到给她倒一杯清水，他也心甘情愿。但他心里也清楚，事到如今，自己无论怎么做，也赎不了他曾经占有过她的半分罪。

    他右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深度的凉意，轻按在了她纤细的小臂上。

    金玉旋感觉单薄的睡衣料上，突然袭来，一股寒气。

    “你的手好凉。”

    离落辰一怔，望着她有些排斥的小表情，才突然反应过来一般，忙抽回了手。

    金玉旋看他忽然撤回了手，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了。正在她想别的整人法子的时候，她却不经意的看到，离落辰竟开始解来了家居服上的纽扣。

    “喂！你要干什么？”

    金玉旋条件反射的抓紧了被子。然后，就见离落辰将自己的右手伸了进去，没再掏出来。

    金玉旋尴尬的笑笑，没再说什么，直到离落辰再次将掌心，落在她的手臂上时，她还没从尴尬中自我救赎了来。

    “那个，算了吧，我已经……”

    “怎么能算？”

    怎么能算了？离落辰又心中自语了一声，以后也许见她一面都难吧？可为何，他想要时时刻刻都想见见好呢？是人就说他被她迷惑了，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他们都猜错了呢？

    “你能不能再重一点？”金玉旋开始了挑剔。

    离落辰稍一用力。

    “疼疼，你不能再轻点？”

    反复的几次，离落辰终于停下，“你的感知力，就这么敏感吗？不如，老婆给我个明示。”

    离落辰发觉她是要整自己，顿时原本沉得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明日就要离婚，今天，就干脆放纵这一会儿吧……

第282章 这一握，愿尽一生誓护花

    “咳咳咳……”金玉旋突然咳嗽了几声，脸似晚霞，“你，你能不能比重的轻一点儿，比轻的重一点儿？”

    离落辰紧绷的脸，突然微微一笑，又开始给她按摩起了，据她说的胳膊酸痛。

    “你笑起来，真好看。可为什么，平时你总扳着一张脸呢？”

    金玉旋由衷的赞叹，没有一点儿的不纯之心，只是在欣赏他的帅破苍穹，冠绝天下。

    离落辰被她花痴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的脸红，但却没有毒舌的打击她。只要她喜欢，想看就让她看个够吧。毕竟时光一去不复返，分开之后再相见，或许物是人却非。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离落辰的操作越来越轻柔。

    金玉旋已睡醒了一觉。天啊！她刚刚居然睡着了？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干嘛吃的了。“你个大男人，怎么又没力气了？”

    离落辰忍着俯身的不舒服坐姿，真不知道，她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她才肯心里舒服一点儿。

    “我饿了。”

    金玉旋脸一红。“你……你……我也饿了。我要吃东西！”

    离落辰看她脸红心跳，不禁又轻笑，“你想哪儿去了？我也在说想吃东西。”

    “我……我……”

    金玉旋还没为自己争来一个理儿，就被离落辰一把拉起来，“陪我去吃晚餐。”

    “凭什么是我陪你？你陪我好不好？对了，你刚刚是不是趁我睡着的时候，偷懒了？”

    金玉旋就想找别扭。谁让他有事瞒着自己的样子，竟然要和自己这个新身份离婚，门儿都没有！

    “要是让你当法官，一定会错判了许多人。”

    金玉旋不以为然，不管离落辰，自顾自的跑下了楼。

    离落辰一踏进餐厅，就见她已经在开吃了。

    他没有再言，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有如常日的开始用餐。只是，在用餐的过程中，用眼的余光，从不间断的目中有她。

    金玉旋还是提不起食欲，几次夹不起鱼滑时，突然放弃式的摔了筷子在桌上，心里咬着牙，脸上带着笑。

    “老公，你看，我们现在都结婚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句实话？”

    丁管家站在一旁，陈妈和一个女佣，正从厨房里端出了菜，也听个了全部，不禁都为自家少爷，感到无尽心酸。

    离落辰僵住，缓缓抬眸正视着，像是有话要问的金玉旋。然后又将筷子放下，拿方巾沾了沾薄唇。

    “如果，结婚是你逼我的理由，那我可以让相关人员，加班来给咱们办离婚手续。”

    啊？金玉旋不明白，他为什么坚持要与自己离婚，但却预感到了，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离落辰见她发呆，起身站起，打算离开。可还没走几步，却突然被柔软的双臂环住，让在场的人，更是心酸难耐。

    金玉旋侧耳贴上他的背，感觉他向是突然一僵，“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是不是沐风出什么事了？”

    离落辰闭眸深吸了一口气，“你还在关心他？”

    “没，没有。”

    金玉旋心知自己明明就有，就有。

    “离落辰，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自从他和我说了那些话，我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他的负累。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和他就已经走到终结了。所以，我和他之间，令智并不是我们分开的理由，她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金玉旋潸然泪下。她像是失去了南宫的感觉。那个护她周全的男人，是否还健在？是否还在两千年前，苦苦的等待着她？

    “离落辰，你告诉我，沐风他现在好不好？你的反常，是不是因为他出了什么事？还是他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他都不是你的良配。”

    离落辰试图掰开她的手，可她双手相扣，拽得死死的。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离婚？”

    金玉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同困住的小兽一般，心中烦燥的抓狂。

    “突然反悔了。”离落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过，我会给你加倍补偿，护你一辈子的。”

    她忧伤的泪水，浸湿了他后背的衣料，碰触到他的肌肤，让他甚感灼烫。

    “我要给沐风打个电话，我一定要先确认他没事，然后再谈我们的事。不然，我绝不和你离婚。”

    “放开！”离落辰越听越脸色铁青，突然对着后面的佣女冷冷一吼，“给我把她拉开！”

    女佣们虽不敢，但也不敢违了自家少爷的话，只好硬着头皮，上来拉人。

    金玉旋坚持了两秒后，突然无预兆的放开他，首先跑上了楼。

    离落辰追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并不应该，偷望着她纤细的倩影，见她上楼的同时，抬了两下手腕，抹在了双目的位置后，迅速落下。

    悲伤的人，运气总不会太佳的。

    果然，金玉旋半夜就发起了高烧，一个劲儿的说胡话。

    无奈中，离落辰屏退了佣人，如从前一样，再次用薄唇翘开了她的唇，强行给她喂食了药生开的所有药。

    但半个小时后，离落辰给她试完体温后，仍不见什么起色。他开始给她用冷毛巾冰敷，一只手操作起来，非常不方便，但他却仍坚持不唤佣人上来。

    突然被人抓住了左手，他微微蹙眉，好在那痛只是一下就过去了。“南宫……对不起，我好像已经无力回去了……南宫，是你吗？”

    “是我。”离落辰虽心中不悦，但又想安抚神智不清的梦中人。

    “你没死？你没死对吗？”

    “嗯，我还活着。”离落辰小心的顺着她，感觉她握住自己左手的力气更大了。

    “南宫，是本王回来了吗？还是你来找本王了？是本王回来了对不对？本王……本王这就去求母皇，求她，求她同意把你许配给本王……你等着，本王这就……”

    “……”离落辰的智商，被她胡喊成零。

    “沐风，你开门！开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其实……”

    忽然梦中的人，开始哭泣，无声的落泪，但离落辰却像是

    感同身受一般，她定是在梦中，哭得尤为惨状吧。

    离落辰见她转为安静时，换了一只手给她握，却发现，她再也无力攥握。他心有不甘，反手将她的紧紧握进了掌心。

    他心中巨浪翻涌。这一握，从此乾坤永不合；这一握，前尘往事皆虚无；这一握，愿尽一生誓护花……

    离落辰孤寂地坐在床沿，紧握着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直直的眼神，像是想将她刻在心中一般，耗尽了他的所有目光，直到东方泛起了白光。

    离落辰坐了一夜，也握了一夜，缓缓松开她的手，再最后看她一眼容颜……

    金玉旋再次睡到自然醒，像是做了整宿的梦，她梦到有个绝佳的男人，就坐在她的床边，深情的注视了她一夜。

    她四处找找，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她双手拍拍脸，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能改了这个花痴的毛病。

    “当当当……”

    门外的佣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轻轻敲门后，走了进来。

    “小姐，少爷说，等您起来，就去楼下用餐。”

    什么小姐少爷的？听起来和他像极了一家了，怎么听怎么别扭。“请叫我少奶奶！”

    佣人忙抱歉，“丁管家吩咐的，我们也只能照做。”

    “哦，那你告诉丁管家，让他听我的，以后，你们都叫我大姐。”金玉旋停顿了一下，瞟了眼佣人，继续道：“叫我表姐、堂姐、师姐什么都行，就是别叫我小姐，听懂了吗？”

    金玉旋目送着出逃似的佣人，走进了洗手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酸疼。睡觉闪了腰吗？还是睡觉不老实，摔到床下，头亮之前，又爬上了床？

    快速的洗漱完毕，还算精神的下了楼，迎面遇到陈妈，“陈妈，他呢？”

    陈妈自然明白她问的是哪一个他。

    “少爷他在后园的湖边呢。”

    嗯？大早晨的赏鱼吗？金玉旋突然想起自己，从前戏弄离落辰，称自己是条千年的鱼，修炼成精的事儿来。

    “哦，我找他有事儿。”

    “小姐，您等等。”

    金玉旋不知她要干什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端起两杯牛奶，递给她。

    “把这个喝了，那杯，麻烦小姐，给少爷捎过去。”

    金玉旋硬挤出一丝笑意，“哦……”她喝完其中的一杯。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他的私人女佣了？

    她端起剩下的一杯，穿过长长的花道，再绕过两座假山，终于看到了远处一个高富帅的身影，挺拔如松的直立在湖边，像是沉思了半个世纪之久的样子。

    金玉旋眨了眨好看的灵眸，悄然走近他。

    离落辰漠然的望向湖中央，那水晕中，傲娇吐泡的龙鱼，思绪飘游到，有人自称千年灵鱼，修炼成人的年代……

    他闭上眼眸，像是那一刻，正在重演，却不知，危险已缓缓向他靠近，再靠近。

    金玉旋才不会放弃这么绝佳的机会，他水性不好是吧？他有心里障碍是吧？那他隐瞒自己的事，会不会就这样一招儿，就能真相大白。

第283章 对啊！我就威胁你了

    她心中欢喜，与他只有几步之遥了，她屏住呼吸，忽然，伸出双手，对着离落辰，急步一个猛推……

    “噗通”一声巨响，湖里水花四溅，如同人间白色的烟花，没有一点儿跳水运动员的技术含量在内。

    离落辰沉思着转身欲走，就听到背后湖中的异响。他以为是自己幻听，犹豫了一下，才狐疑的回眸，却见湖中除了水波荡漾外，与之前并无多大差别……

    他再次转身离开，走了十几米的样子时，经过第一座假山，发现一杯牛奶，正歪斜不正的，置在一块不太平整的青石上。

    他微微拧眉，走近那个甚显突兀的杯子，刚要伸手过去，试一下杯子的温度，突然衣兜中的电话，响起来。

    “离总，婚姻处的人已经来了。”

    电话里传来助理薛朗的声音。

    “嗯。” 离落辰收了线，看了一眼那个杯子后，转身离开了。

    就在他前脚离开，后脚就在他背后的湖里，神不知鬼不觉的，露出了一个悲催的顽皮俏脸。

    金玉旋悄悄游到湖边。人要是倒霉，是不是喝口凉水都塞牙？她自认倒霉的自怜自哀着。

    好险！要不是因为自己水性好，又够聪明绝顶，怎么会躲过这一劫？金玉旋开始心中自吹自擂，以作功败垂成的自我安慰。

    这要是被离落辰发现，以他的最强大脑，还不得猜测出，自己对他图谋不轨，失足落水。那她想知道的事，他就更不会告诉自己了。

    离落辰虽没发现，但心里却对那杯牛奶，产生了怀疑。只不过是，来了办事人员，他想快些和她解决完关系罢了。

    “离总？离总？”

    薛朗开始给自家总裁喊魂。

    离落辰发现自己的失态，忙从神游中回还，“嗯。”

    丁管家双手拖着，夫妻二人所有的证件，“少爷，全在这儿了。”

    离落辰看也没看，“都家里来办了，查那么细干什么？”

    婚姻处的人，立刻迎合。“是，是。只要双方本人在场，就行了。”

    “叫她下来。”既然已经决定，离落辰只想速战速决，拖泥带水，从来都不是他的作风。

    陈妈接话，“少爷，白小姐刚刚找您去了。怎么？您没有遇到她？”

    找他？离落辰专注在陈妈的脸上，极为不悦。“她找我做什么？”她要是敢偷跑出去，他定会严惩她！

    “她说她有事儿找您，我还让她给您拿了杯牛奶……”

    陈妈面上已有急色。

    “让人马上去找！掘地三尺！”

    陈妈的话，离落辰首次没有耐心听她讲完，就已疾言厉色。可下一刻，又忽地想到了什么似的，霍然起身，抬步就往外跑。

    在场的人，都被离落辰的突破天性，吓了一跳。当然，也包括婚姻处来的两个人，也随众人，一路追去……

    他们一袭人的异常，让他们所经之处的值班保镖们，也陆续的跟了上去，稀里糊涂的加入了，随离落辰快跑的行列……

    湖面正被金玉旋搅和得，不再平静。

    她就不信了，以自己的身手，连条和自己比水技的龙鱼都抓不到。

    她在水中，翻江倒海，一袭人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根本无法查觉。直到她真的抓住了那条龙鱼，她才得意洋洋的钻出了湖面。

    她有力的玉手，掐住龙鱼的滑身，俏皮的数落着，根本不通人性的龙鱼。

    “我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你拙略的水技，可你偏偏不听，硬要和我比！看吧看吧！现在你输了，还怎么有脸回去见你的水族同类……”

    众人在湖岸上，眺望着美人立在水中央，与龙鱼通灵，突然放松了之前的紧张心情，变成了欣赏美丽一景儿。

    只有个别人，一颗心更悬在了半空中。当然，里面也包括离落辰。只有他知道，从他以为自己幻听的那一刻起，至此时，已经过去了多久。要是平时，也还好，可她昨晚明明刚发过烧啊！这深秋的季节……

    湖中的人，不知不怕的还在絮叨着，“宝贝儿，要不要我亲你一下，给你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你亲一个，给我看看！”

    离落辰忍无可忍，要是他不对水有心里阴影，他定会拖着伤臂也要跳下去，她好早一秒去收妖。

    “啊！”“噗通！”龙鱼随着金玉旋的一声惊叫，从她骤然放松的手中，摆动了一下滑溜的身子，逃之夭夭。

    “鱼！鱼……”金玉旋想再抓住，也只是徒劳。她怒瞪岸上，人群中的那个人中龙凤，“你喊什么？把我的战利品都吓跑了！”

    “上来。”离落辰努力忍着即将发作的脾气。

    “你们……你们怎么那么多人……”

    金玉旋这才发现，离落辰的脸，已经是阴沉得，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上来！”离落辰加重了语气。

    “你生什么气？我只是太无聊了，陪你的宠物们玩玩儿而已，又不会真给你祸害死，你至于这么小气……”

    “去把她给我绑上来！”离落辰突然对着身后，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保镖大声喝道。

    “少爷，我，我不会游泳……我……”

    “给你三天时间，学会，学精！我离落辰的队伍里，以后绝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水技不好的属下！”

    离落辰刺骨的目光，冷峻的对身后的一群保镖，下了死命令。

    其中不会游泳的保镖，面面相觑，不敢有任何异议。

    “小姐，水里冷，你昨晚刚发过高烧，再这样下去，再反复了，就不好了。”

    陈妈急得站在原地直跺脚，要是会游泳，估计这会儿也早就下去了。

    “发烧？我昨晚发烧了吗？”金玉旋半信半疑，扬起了一捧水花。怎么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呢？

    陈妈忙回：“是啊，我家少爷，照顾了你一宿，到现在都还没……”

    “陈妈。”离落辰示意陈妈不要再说下去了。

    发烧？照顾？梦中的那个深情注视自己的男人，是他？“怎么可能？就算我发烧，他怎么会有这么好心？”

    “还是不上来对吗？”离落辰见她又要给自

    己定性，突然沉了音调。下一刻，他脱掉了身上的一层外衣，众人皆拦。

    “离总，我下去，您这样不行。”

    “少爷，让我们去吧！”

    “少爷，您伤还没好。而且你也……”陈妈一把拽住离落辰。

    “喂！”金玉旋游近他一点儿，冲离落的方向撩了一把湖水。她那笑意盈盈的俏脸，如同水中莲花，清纯至美，出淤泥而不染。

    “你不用下来抓我，你也抓不到。让我上去，很简单，只要你答应，不再和我提离婚，让那两个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我就马上上去。”

    “你竟敢威胁我？”

    “对啊！我就威胁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十分钟一过，我就每隔三分钟，杀掉你一条湖中龙鱼。”

    她语气中，不同年纪，有如离落辰的霸气，可爱得让人群中，有个别人，忍不住小声偷笑起来。

    而婚姻处的人，一向都是劝合不劝分的。

    “离总，您这么人见人爱的妻子，别人恐怕求都求不来。您要不再考虑考虑，我们改天再来？”

    离落辰看了说话的一眼，“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婚姻处的人，立刻闭了嘴。心说，这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啊！

    “小姐，身子是你自己的，你这是何苦啊？”陈妈实在心疼。

    “陈妈，我绝不妥协。是他先有事瞒着我，还把我关在这里，做牢似的。”

    十分钟？离落辰等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焦急之色。等上来，他再收拾她的放肆。

    “好。我答应你。”

    金玉旋撒花儿般，拨高了一片水花，展颜一笑，百媚横生。看直了岸上所有男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他离落辰。

    妖精！离落辰看到边人的反应，忍不住不禁腹诽。

    金玉旋虽是一身狼狈的上岸，但精神倒还不错。她在水中运动，并不显冷，可到了陆地，一身湿衣粘在她娇瘦的身体上，风袭来，她忍不住颤抖。

    离落辰已经脱下外衣，自己单手操作不方便，本想让薛朗给她披上，可一想到，刚刚薛朗看痴的那个神情，他便直接扔在了金玉旋本人的手里。

    金玉旋一愣，心中一股暖流。陈妈忙跟过来取下，帮金玉旋披在了身上，虚扶着她，往正屋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群人也各自散开，各就各位去了，当然婚姻处的人，也告辞了薛朗，离开了。

    金玉旋湿哒哒地进了主卧。陈妈放开她，知趣的离开。

    屋内只剩下一个落汤鸡般的女人，和一个冷若寒霜，横眉冷对的男人。

    “脱衣服。”

    “啊？”

    “去洗澡！”离落辰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金玉旋莫名其妙，他让她洗澡，他进去做什么？

    几分钟后，离落辰的声音，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滚进来！”

    金玉旋仍披着他那件外衣，缓缓的推开一条门缝后，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进去！不泡满二十分钟，不准出来！”

第284章 我之前什么口碑？

    离落辰一把扯下，她肩上自己的外衣，扔在了一旁，无情的出了浴室。

    金玉旋有些受宠若惊。所以……他是进来，特地给自己提前放洗澡水的？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会给自己……干这么不含技术含量的鸡毛蒜皮？火红的太阳还南方偏东，她没做白日梦吧？

    二十分钟后，金玉旋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第一眼就看到，离落辰候在房外。

    “去把头发吹干。”

    离落辰见她的头发，仍是湿漉漉的，强忍着为她单手擦干的冲动。

    金玉旋摸了一下，果然自己擦得不算很干，“哦……”

    离落辰尾随着她，见她乖巧的吹起了发丝，心里涌上一丝欣慰。他想撤步离开，却又想多看一眼，没有为什么，只是想多看一眼。

    浓密乌黑的长发，花去了金玉旋大把的时间，胳膊都举酸了，仍吹得马马虎虎的。算了，她扔在了一边，转身要走之际，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背影，闪了出去。

    咦？他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吗？她努努嘴，快步走出。见离落辰一脸等她的神情。

    “换好衣服，赶紧下楼，不要让婚姻处的人等久了。”

    金玉旋恨不得把眼，瞪成铜铃那么大，“什么?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再提离婚的事了吗？你怎么能……”

    “快点，让人家等久了不好。”离落辰语调平淡，催促道。

    不是吧？他怕别人等久了，干嘛还让自己又洗澡，又吹头发的？如此看来，他哪儿有一点，自我感觉不好的诚意？

    “我不去……”

    “当当……”两声轻微的敲门声后，陈妈端着一碗姜糖水进来。

    “不会吧？还来？”

    金玉旋转身就跑到了落地窗前，排斥至极的瞪着，陈妈托盘里的碗。

    “小姐，你别跑啊！喝了它去去寒。”陈妈跟了过去，苦口婆心。

    金玉旋咧了咧嘴，胡乱找了个理由，“不用了，不是说，要办离婚手续吗？让人家等久了不好。”

    “喝了，再去也不迟。”离落辰突然接话。

    “对啊，这可是少爷特地吩咐的。”陈妈随声附和。

    他？也对，除了他，还有谁能想出这种馊主意？他不会以为，这种东西，能包治百病吧？怎么动不动就逼自己喝这个？

    “哦。”

    金玉旋好不容易喝完，离落辰就把她拉下了楼。

    金玉旋整理了一下，被他拽变形的水蓝色家居服，“你总得让我换件衣服吧？”

    “站住！这样就很好。”离落辰见她又要逃，忙出声叫住了她。

    金玉旋不服气的瞥了他一眼，“你是有病吗？上一刻你还逼着我结婚，下一刻你就又逼着我离婚，你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不会离的。”

    离落辰没理会她，大声唤了一声远处，正在和丁管家说着什么似的薛朗。“薛朗，让婚姻处的人进来。”

    啊？“离总，他们走了。”

    薛朗不明白，自家总裁都答应，不和金玉旋离婚了，还找婚姻登记处的人干什么。

    “薛助理，我有说过让他们走吗？”

    薛朗一抖，通常情况下，只要自家总裁，对自己尊称助理的时候，都是他有违圣意的时候。

    “没说过。”薛朗如实做答。

    “你的助理，总算办了件人事。你应该感觉他才对。”

    金玉旋一听婚姻处的人走了，这才放弃要逃跑的念头，美滋滋地坐在水果面前，不客气的吃起来。但吃也堵不住嘴。

    “如果他们没走，你又出尔反尔的非要跟我离婚，是不是就影响到了你的信誉？他们要是出去说了些什么，你的口碑还会像之前那么好吗？”

    离落辰怪罪的目光，转为探究，从薛朗的脸上，缓移到了她的脸上，“我之前什么口碑？”

    薛朗同情的望着金玉旋。心说，自家总裁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呃……太多了，多得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要是本本分分的，怎么会掉进湖里？”离落辰打断她，睿智的眉眼，完全了解的审视着她。

    啊？“那个……陈妈，还有吃的吗？我突然觉得好饿……”金玉旋忙跑进餐厅……

    几天后，金玉旋在几个得力的保镖护送下，被离落辰送去了瑞士。

    只是天有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金玉旋乘坐的航班，突然遇到了强大的气流。

    飞机从万米的高空，急剧下降……

    离落辰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与人洽谈项目。他扔下满屋的错愕，第一时间坐上了直升飞机，直奔事发终结后的大概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夜凌霄也得到了消息，再也无法置身世外，在屋中来回暴走状，脸上是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焦急之色。

    而云沐风并不知情，消息闭塞得，连金玉旋更名改姓，另嫁他人了，都一无所知。只是单纯的纠结在，金玉旋的身世上，她也许会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只是今天，他被父亲关得，更加心绪不宁。但他无论怎么大胡思乱想，都没有想到，妻子此时正在生死关头。

    飞机继续向下坠，机舱里乱作一团。在乘务人员的力挽狂澜下，终于暂时稳定了，乘客们的过激情绪。

    而金玉旋，却一直都是超于众人的平静，她在乘务员的指导下，同其它乘客们一起，迅速的装备上跳伞设备。然后，首当其冲的，站在了舱门的位置，打算第一个跳伞，给后面的众人起个表率作用。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距离地面大约100多公尺的距离里，金玉旋就听乘务指导员，说到了最低起跳高度，正要打开舱门时，飞机突然下坠的速度，被有效控制。

    飞机开始缓降，但那缓隆的速度，也不容小觑。

    机舱的门，只能打开，金玉旋就在门边，用眼的余光感受了一下，万丈深渊，有始以来，她第一次有了恐高的感觉。

    说一点儿不怕，那是骗人的，金玉旋在接到跳伞的指令前，对保镖们说道：“如果你们其中，有侥幸生还的，帮我带句话给离落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

    没等几个保镖回答，金玉旋就已经按照跳伞的要领，准备向下跳了。

    就在此时，飞机虽也是前进不了，但却突然悬浮在百米高空，乘务指导员劫后余生的声音，兴奋传来，“不用跳了，操作台一切恢复正常。”

    金玉旋扶着舱门，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她向外微微探身，还好不用跳了，这要真是跳伞摔死……她可连孩子都没有生过一个啊！人生缺陷啊！

    她心里还在感慨，随来的保镖，担心道：“小姐，请您往里站站，那里危险……小姐……”

    “小姐……”

    机身突然狂抖了一下，金玉旋在几个保镖的惊呼声中，直接一个重心不稳。

    “我说机长，恢复正常了，您倒是把门先关上啊！”她在也没有开口之力，心中却埋怨得直咬碎银牙。

    其中手疾的保镖，也没有一把拉住她，刹那间，她在众人的眼中，迅速变成了下沉的黑点儿。

    飞机上突然又一片喧哗，如同掉下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一般，情绪开始不稳。

    突发状况，让乘务人员们也是紧张的要命，忙和总部指挥部联络，请求对有一丝生机的跳伞人员，施予援手。

    夜离二人，接到飞机又恢复正常的消息，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在紧接着传来，金玉旋意外坠落的噩耗时，再次惶惶不安起来。

    根据航空公司，提供的定位，直升机几个小时后，果断的选择了落脚点。

    直升飞机缓缓降落在，阿尔卑斯，漫山的白雪之上，火速从上面下来几个人，加入了当地寻人行动的队伍。当然，里面也包括，离落辰，程清以及薛朗在内。

    “三哥，看起了并不乐观。”

    离落辰没有说话，脸上说不出的表情，眸底是腥红一片。

    薛朗抬眸，看见莫问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身后还背着一个，红色的雪崩气囊背包。

    “少主，我已经按您的指示，调配了所有能调派的资源，寻了五个小时，仍没有发现金小姐的踪迹。而且，因近日这一带的气温变暖，从两日以前，这里就一直陆续发生雪崩。”

    “什么？”程清走近了莫问两步，“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咱们现在呆的地方，都有可能发生雪崩？”

    “按理来说，是的。”莫问仍是无情的扑克脸，实话实说。

    “三哥，咱们还是赶紧背一个，雪崩气囊背包吧。万一遇到到了雪崩，还兴许有一丝……”

    程清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气囊背包，说到一半，就被离落辰锐利的目光，给瞪了回去，他忙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呸呸！我瞎说的。”

    “怎么还没出动私人警犬？”

    离落辰身边的人，完美理解，离落辰的关心则乱。

    “少主，要提供属于金小姐的气味，才可以。”莫问训练有素的恭敬答道。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背井离乡的，你不会是想让我三哥，再疯狂飞上好几个小时，回去取一趟吧？”

    程清表示行不通。

第285章 我们……真的会死吗？

    “薛朗，立即让人把她的衣服送过来，马上！”离落辰的眼底，此时早已布满红线。

    “是。”薛朗忙掏出手机，正要联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离总……”薛朗说得吞吞吐吐，“您，您身上一直带着的那块儿，白色的手帕，好像是……是金小姐的。”

    “……”离落辰一顿，他还清楚得记得，时刻带在身上的那块儿白手帕，虽不想承认，可现在人命关天。“已经洗过几次了，还有没有用？”

    莫问没敢言语，沉默的摇了摇头。

    程清开始缠着莫问，问东问西，薛朗也听得入聚精会神。却不知，离落辰已经背离了他们好远，好远……

    茫茫的雪海之上，银光耀眼，寒气袭人。离落辰滑雪前行，思绪万千的按一个漫无目的的方向，顺雪峰而下。

    他此时有些后悔，为何要将她水蓝色衣装换掉，白色的衣衫会更加大了找到她的视觉难度。

    他心中的焦急，此时都化作了他找寻的速度。在他视力所及范围内，不放过任何一处的排查式寻找。

    “呃！”他忽然一个毫无预兆的跟头，以前趴的姿势，在雪面上摔出了一个深深的人体模型。

    他坚难地翻了个身，缠绊感的站起，向脚下垂眸查看，在滑板前端，居然是一条彩色的绸布条……

    降落伞上零碎绸布条的出现，让离落辰看到了一丝，她生的希望。然而，事情并不像他希望的那样，找寻了许久之后，苍茫的雪山上，仍是死寂般的沉静，毫无进展。

    他从没想过要放弃，开始狂扒着厚不见底的积雪，像是在雪中翻找着自己的余生。

    他的心底，像是还有另外一个自己，在不断的呼唤，“旋儿，你究竟在哪里？你要坚持住，再相见，不要让我感到绝望……”

    然而，情况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处并不平滑的雪丘，让他发软的双腿猝不及防。他的这一次摔倒，却不像上一次那么幸运了。

    只听“咔嚓”一声，小范围的雪崩，让他整个人，卷着积雪，向下滑去……

    庆幸的是，这只是小面积的雪层断裂，下一刻停止，并没有造成离落辰多大的伤害。

    只是接下来，他就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脚踝，“救命……”

    几乎虚弱得听不到的声音，又重新燃起了，离落辰的希望，他坚难的把雪洞中，那个声音的主人，拉了上来。

    两个人的再次重逢，激动得不知应该如何表达才好，他乡遇故知吗？不，他们此时的紧紧相拥，像极了久别重逢的知己。

    “离落辰……我就知道你会来……”

    “旋儿，旋儿……”失而复得，让离落辰，亲昵而又重复的呢喃，唯恐她听不到，感觉不到自己的真实存在。同时，也像是在告诉自己，这并非梦中。

    扑簌簌的眼泪，从金玉旋的眼眶中，激动的奔涌。在泪眼中，看到一块儿像极了自己的手帕。

    离落辰掏出白色的手帕，给她轻轻沾去了泪，他握

    着她冰凉的小手，呵了一口热气在上面，给她反复揉搓着。

    殊不知，他脚下滑板的固定器上的螺母，不知何时起，却早已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松动了。

    “这样会好一些吗？”离落辰从未有过的轻语温柔。

    “嗯……”金玉旋冰冷的心底，又增加了一股，因他而带来的暖流。

    “你一直都在这里？”离落辰可不觉得，她已在雪堆中，冰封了几个小时，可他还是这样问了一句。

    “才不是，我本来没事的，忽然你的到来，殃及了一堆雪，向我冲来，我才被滑进了雪洞，意外的被埋……”

    金玉旋说到一半，就被离落辰严肃的打断了她。“你这叫没事？”

    “啊？”金玉旋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上，早已不再流血的伤口，血渍处的衣料，早已冷凝成冰布。

    她收回视线，直视在离落辰关切的脸上，不以为然道：“落地的时候，被降落伞束缚着，一时脱不了身，蛮力挣脱的时候……”

    蛮力挣脱的时候，不小心摔到山腰下，途经坚石时，不小心被割破。

    “刺啦……”离落辰没有听她叙述完，就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从最内层的衣服里，扯下了一条白色布料，给她隔衣包扎了一下。

    他完成一系列的动作，就不再多言，然后伸手便去掏衣兜儿。

    金玉旋明显察觉到了，他的神色一慌，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她屏住呼吸，探寻在离落辰微恙的俊脸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手机，也许是在刚刚，丢失了。”离落辰仰头望着自己顺滑而下的雪道。

    “不会吧？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你确定，没有别的法子，再联系到你的属下吗？”

    金玉旋才不会傻到，认为他是单枪匹马的来救自己的。

    “没有。”离落辰早已恢复了镇定。如果说，两人如此乱套的关系，若是能一直生活在，这无人的雪山之上，那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就是他的亲哥哥，而自己也甘愿为她留在这里，只与她白首相随。

    想到这里，离落辰突然被自己这么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忙闭上眼眸，微微摇了摇头，才甩去本不该有的私心杂念。

    而金玉旋，也只有秒针的快乐，三秒之前，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脱险，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离落辰的到来，对于她来说，也只不过是，多一个陪绑的而已。

    “你不是做事一向深谋远虑，谨小慎微的吗？现在关键时刻，你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离落辰面不改色，“与其说，你有那个力气怨天尤人，倒不如，多留一些气力，坚持活到我的下属找到你。”

    “你说的倒是轻巧，万一找不到，我岂不是还是死路一条？”

    金玉旋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胡乱的朝着一个方向，在寒冷中疲惫的离去。

    离落辰滑雪跟上她，“死有何防？至少不会是你一个人孤单的死去。”

    啊？金玉旋停住脚步，绝望的直视着离落辰，拧着眉心，“我们……真的会死吗？”

    离落辰见她浮上担扰之色，并没有理她的话茬，他俯身挡在她的面前，做了一个要背她的姿势。“上来。”

    “不用！”金玉旋拍了他后背一把，越过他的身边，继续向前走。

    离落辰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再次追上她，强行背上她，调转了个方向，向着大概来的方向，凭印象试图滑去直升机的方向。

    “啊！”本已松动螺母的滑板，再也不堪两个人的重负。

    离落辰的脚下，突然失去了一只滑板，一个失去平衡的侧翻，两人双双向山下滚落。

    在滚落的过程中，自始至终，两人都不曾分开过。他们就这么你上我下的一直向下，直到地势较为平坦，雪丘纷多时，他们才终于停了下来。

    金玉旋对离落辰相视一笑时，才发现与他之间，不知何时，已经从她抱着他，而变成了现在的咫尺面对面，紧紧相拥。

    她忙放开他，却也无法动弹，完全被他有力的双臂，环绕得牢不可分。那腰身上传来的束缚力道，让她莫名的感觉到了，想交与他终身的安全感。

    她望向他，却发现，他正在痴迷的看着自己，呃……是自己的错觉吗？他怎么会对自己痴迷？

    在他心中，她只是一个，哪儿哪儿都比不过秦嫣然的女人，从他给自己更名换姓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对初恋的痴心绝对，和永生难忘。

    她从不允许自己，自作多情，和离落辰这种心有所属的人，她更不愿意倾其所有。

    想到这里，她忙奋力挣扎起来，离落辰也因此缓过神来，迅速放开她，但彼此的神态，却都不似之前，装得那么泰然自若得瞒天过海了。

    “那个，我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你能不能先起来。”

    离落辰像是突然如梦方醒，他忙从她的身上侧翻到一旁，之前浓郁的痴迷之色，瞬间切换成了漠然。他的唇角突然挂上了一丝苦笑，浑不自知。

    金玉旋站起身，离落辰干脆把剩下的那只滑板也卸下。然后拉起金玉旋，继续接着自己来的方向，举步前行，磨腿的雪，让他们行走有些困难。

    又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举步维艰，两人早已疲乏不堪，金玉旋坐在地上，突然不再走了，“算了，你自己走吧，我要休息一会儿。”这已经是她第n次，想要安营扎寨的休息了。

    “我背你。”离落辰一语，突破天性。

    什么？这是他吗？他……他不应该说，“给你三秒钟，不走的话，就怎样怎样……”之类的吗？

    “不用，你先去搬救兵，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离落辰并没和她计较，她拿自己当小兵一样的使唤。他本心也想让她留在原地，可他怎么能放心，将她自己暂放在，这浩瀚的雪海之中？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江山易改，他的本性难移吧！

第286章 所经之处，四壁瞬间崩塌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江山易改，他的本性难移吧！

    “好啊，你想让本姑娘，继续跟你毫无希望的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在五分钟之内，抓到我才行。”

    离落辰见她突然顽皮起来，本也不想去捉她。可是，看她已经慢吞吞地跑出了一段距离。

    他突然想起，莫问的汇报，由于天气转暖，此地随时都有发生雪崩的可能。

    “马上回来，不然……”

    不然什么？离落辰一时不知如何来惩罚她。如今自己的身份，好像除了打她几下，就再无其它惩罚她的招式了。

    金玉旋听若罔闻，看了看天，不禁想像，阿尔卑斯山上，晚上定会是繁星璀璨的吧……

    忽然觉得，对面的人影，迅速朝自己袭来，她来不及看清楚状况，“啊”了一声，转身就逃。

    两人一前一后，金玉旋总是会在快被抓到时，猛然转身。雪原之上，不时传出，金玉旋因危急时刻，而受刺激的惊叫，和嘻笑声。

    一追一跑，一笑一闹，让离落辰之前压抑的心情，此时也放松了不少，却不知，危险正向他们一步步靠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惊心动魄的响声，让离落辰陡然一惊，紧接着，他感觉大地在微微颤抖。

    他条件反射的向声源处举目远眺，极好的视力，让他震撼。

    “雪崩，快跑！”离落辰突然喊破音的一声异常，让金玉旋也闻到了，危险的气息，在向她们靠近。

    她抬头寻去，只见山体高处，霍然出现，一条条从上至下，倾流直泻的白色巨龙，陆续从雪坡上，呼啸而下。

    倾刻之间，汇聚成壮观的雪海，声势凌厉得，又如同被台风掀起的白色巨浪，疯狂翻涌，带着肃杀的戾气，在霍然出现的寒烟弥漫间，由上至下滚滚而来。

    所经之处，四壁瞬间崩塌，突发性的速度，快得只能用秒表计算，带着可以推毁一切的嚣张气焰，向他们问候而来……

    金玉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气势恢宏，大气磅礴的雪崩场面，一时居然被吸引得入了神，直到离落辰快速的拉起她的手，她才反应过来，要避难的事儿。

    对于历尽世事，饱经沧桑的离落辰来说，此次遇到雪崩，并非是首次，而对于初出茅庐的金玉旋来讲，那可就是百年不遇了。

    她冰凉的小手，被离落辰紧紧握在牢固的掌心，与雪崩的轨迹方向，横向冲刺，一跑狂奔……

    好不突然，逃到了雪崩殃及的范围，还没等人喘上两口气，白色的巨浪，又席卷着狂风一般，再次从他们的上方，脱壁而落……

    离落辰深知，再也无法逃离了。

    他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可护身的巨石，看来只能依靠大树了。

    他忙拉她跑到，一棵高大的白桦树下。

    千钧一发之际，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金玉旋，果断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喂，你想干什么？都这时候了，你不会还有心思，

    想要干这个吧？”

    金玉旋睁大了双眸，用看笑傲江湖中，田伯光的不屑眼神，鄙视着离落辰此时的不堪行为。

    “你想太多了，我对你，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兴趣。”离落辰说话的同时，也并没敢闲着。

    什么？对自己没兴趣？她不想和他发生什么，是一回事，而他不要自己，可就是另外一回事。金玉旋微怔之际，就已被他用腰带，将她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大树的树杆上。

    “喂！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老婆，你不至于这么害我吧？”金玉旋望着由上而下的雪浪，斥责着离落辰的蓄意谋杀。

    离落辰不再多言，下一刻，他紧紧用双臂，高她头顶一些，环上了树杆，只有这样，两人也许才会有一线生机。

    金玉旋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他多说，更不用多问，她从他从未有过的表情中，就能猜出，这次她们两人，定会是凶多吉少，同舟共济了。

    不过，临死之前，至身看完这一场，气势磅礴的雪崩也好。况且，她也不是独自一个人受死。她无力的身子，贴着男人的胸膛，像是安定了她不小的情绪。哪怕是死亡，只要有他的陪伴，她也突然觉得，并不遗憾什么了……

    不过，她为何，又因离落辰会这样陪着自己去死，而感到不值和悲伤？

    而离落辰也不似之前，他垂眸，想将她看化在自己的眸底，从此不再流泪……

    然而，雪崩无情，没有给他们更多的时间，让他们更多感受，一直以它自己的速度，卷着大大小小的石块儿，加剧向下，飞速运行着。

    “啊……啊……”金玉旋在离落辰奋不顾身的保护下，仍然躲不过，雪浪中诸多的小飞石。

    “离落辰……”金玉旋突然大喊。

    可惜，离落辰已经被未完的雪流冲走。

    金玉旋一把没抓住，想要追去再抓，却被离落辰的腰带束缚得死死的。

    看着瞬间就要消失的身影，她顾不得太多，快速的解开腰上的束缚，捂住口鼻，被雪浪席卷其中，飞流直下……

    不知过了多久，大地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稳定。

    金玉旋在晕晕沉沉中醒来，发现黑乎乎的，身上更像是覆了一层冰被一般。

    她努力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身置积雪中。可……他呢？她开始疯了似的，拨起了周围的积雪。

    她找了一个多小时，仍没有发现离落辰的踪影。

    怎么办怎么办？她仔仔细细地查找，许久许久之后，她从希望找到了失望，又从失望找到了绝望。

    “离落辰……”她声嘶力竭的喊着离落辰的名子，额头上在这冰天雪地里，居然也能热汗淋漓。

    而薛朗这边，一袭人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蝼蚁。

    程清一个劲儿的给离落辰打电话，直到定位找到了离落辰的手机，才不再徒劳拨打。

    莫问边找，边继续遥控听取着，手下人的查找情况。

    而国内的林雪，则也心神不宁的，在离东知的面前

    ，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你就不担心吗？你女儿现在把我儿子拐跑了！以落辰那个执拗专情的性子，万一真给咱们抱回个弱智孙子来，如何收场？难道生下来就溺死吗？”

    离东知坐在沙发上，也气得肚子鼓鼓的。“他敢！以前不知，也就算了。如今，他如果再敢做出，对自己妹妹有违天伦的事来，看我不打折他条腿！”

    “你敢！要不是你那宝贝女儿，我儿子能这样吗？”林雪气不过，恨金玉旋恨得全身都痒。“你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我的心，就从来没有我么烦乱过？”

    离东知望着突然毫无斗志的妻子，开始沉默不语……

    夜晚的星光，皎洁的月光，与雪山上的银光，遥呼相应，苍茫的雪山上，像是点着关透明的蜡烛，亮得有些朦胧。

    金玉旋饥寒交迫，热汗早已冷意凝结，她从雪地上，狼狈的再次爬起。她心里很清楚，再这样下去，别说是要找离落辰的，就连自己也得冻死在这雪山之上。

    她继续能走一步，就走一步的前行，腿被发涩的雪摩擦，感觉双腿更加沉重。

    眼睛？绿色的眼睛！一只，两只……两只雪豹？

    它们正在用前爪，不停的扒着雪层，像是在找寻着吃食。

    金玉旋突然走近它们，同时，两只雪豹也发现了她，冲他极为不友好的刚要龇牙反扑时，却又突然像是两只会摇尾巴的家居小狗，顿时失去了袭击的冲动。

    金玉旋早已忘记了和它们勾通的能力，想让它们帮忙，看样子，势比登天了。

    她不放弃的和它们说了人话，可两只雪豹，如同听不懂的半岁小娃娃，趴在雪地上，继续玩乖巧。

    还是算了，她放弃，刚走远几步，无意的转回头，发现身后的那两只雪豹，又开始动起工来。

    它们边刨雪，边嗅着，像是里面有什么天下的美味一般。她正欲不理，却突然在豹爪下，洁白的雪中出现一丝耀眼的红色，突兀地映入了她的眼帘。

    红色！居然是红色！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今天离落辰的衣色。

    她忙不迭失，踏着磨腿的雪，一脚深一脚浅，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两只雪豹被她的再次回还，身感疑惑的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跪在雪地上，双膝下传来刺骨的寒痛，如同抵在冰刀之上，她的双手，没有刨雪几下，就变成了肿红色，接着就是不知疼痛的麻木。

    两只雪豹傻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后，也开始同她一起刨起积雪来。

    除去上面，一两米深的积雪，首先露出了男人的一只手臂。

    金玉旋怕不知深浅的畜类，伤了他的身体，忙做了一个轰小狗的动作，这才让雪豹们后退了数步，停下了锋利的爪子。

    她沿着他手臂的方向，赶忙先找寻到了他的头部。

    “离落辰！离落辰！”

    她见离落辰已经快冻僵的状态，慌忙连叫了两声，却也没有看到他睁开眼眸，英俊的脸上，此时雪白如纸，不见一丝生机……

第287章 从不曾有过的那种恐慌

    她心中于心不忍，因为她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己，他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方，要不是因为自己，他又怎么会被埋在雪浪之下。

    她顾不上其它，把他整个人都从雪里扒了出来，使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从压成的人字模型里，拉了出来。

    “离落辰……离……”

    领头的一只雪豹，突然一声嘶嚎，然后咬了一下离落辰的肩头，不再松口。

    “喂，你……”

    金玉旋刚要动手赶走它，却发现，雪豹的眼中，并没有食肉的凶相，反而是友好的冲她眨了一下豹子眼。

    她这才明白过来，坚难的将离落辰的身子，以趴的姿势，横搭在了雪豹身上，而另一只雪豹，则是像领路一般，始终在前面一点儿的固定距离，几步一回头的走着豹步。

    金玉旋小心的抚着离落辰的身体，以免他从豹背上滑落。

    经过了不知多久，金玉旋便随着雪豹，进入了一个雪豹栖息的山洞。

    山洞里，很暗，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只能看到远处，又多了四块闪闪发光的绿色宝石，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

    她感觉雪豹不再前行时，忙将离落辰从豹背上弄下来，把他放平在地，地上的触感，像是一堆枯草。

    好冷，好暗，这样下去，他也许会比自己，更早一步的死在这里吧？她必须让他暖和过来才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伸手在离落辰的身上乱摸，果然，会吸烟的男人，哪怕是在兵荒马乱，生命垂危的时候，宁可丢命，也会丢不了吸烟的工具的。

    她借助打火机的火光，远远地看到一堆枯草上，卧着两只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雪豹。

    两个家伙，见忽有火光，突然像逃难一般，都机灵地躲在了那只带路的雪豹身后，像是在寻求庇佑。

    大雪豹，转回身，慈爱的用舌头，舔了舔它们的皮毛，像极了一个慈爱的母亲，正在安抚自己受惊的孩儿。

    金玉旋关上打火机，在暗中凭感觉，感激的伸手轻揉了两下，驮着离落辰回来的雪豹的脑袋。

    她再次打亮微弱的火光，忙环顾四周，石壁边只有少许的小枝条，即便是点上，也只是一时而已，根本就坚持不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可事到如今……她忙将小枝条捡成一堆，然后把大小四只雪豹，圈远了一些，才点燃取暖起来，光亮中偶尔爆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雪豹显然怕极了火，在远处警惕的卧着，不敢再靠近半步。

    “离落辰，你还好吗？你要是能听到我的声音，你就示意我一下好吗？”

    金玉旋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将刚烤热的小手，通过衣领，放在他的胸前，给他反复揉搓着，试图能传递给他一些温暖。

    接着，她又是温暖起他的双手，忙乱中，根本不知如何将他就要发僵的身子，回暖。

    离落辰此时紧咬牙关状，唇瓣是紫色的，脸色却依然白纸如雪。

    玉旋附耳听了听，他的心跳声很是微弱。她甚至感觉到，他的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失。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他随时都有丧生的可能，怎么办？怎么办？

    金玉旋无计可施之下，忽然趴在他的身上，吻开了他紧闭的双唇。

    人活着为大，她见有奇效，便抛开了世俗的观念，以救人为目的，暂时豁出去了自己的一切。

    不知又过了多久，关键时刻时，离落辰像是在晕迷中，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低唤她。

    “你在干什么？你和云沐风还没有离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交给我吗？”

    金玉旋僵住，然后担扰的问:“离落辰，你有没有感觉暖了一些？你自己动一动，我看看。”他早已被金玉旋扯得衣衫不整。

    “金玉旋，你快停下，我现在对你没有兴趣。”

    离落辰根本无法动弹，但却是害怕极了。他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过她的触碰。

    “离落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送出国，但我却知道，我不能见死不救。这次，就算是我还你以前的救命之恩。等我再有机会见到沐风，我会和他离婚的，所以今天，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金玉旋的决定和行为，让离落辰更感觉到了恐慌，有始以来，从来不曾有过的那种恐慌。

    “旋儿，听话，算我离落辰求你了，以前是都我的错，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今天即便是我死，我也绝不需要，你用这样的方式来救我……”

    什么？他居然……这完全不像他的性格。金玉旋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

    “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了？我们以前，早就有过很多次不是吗？而且，我现在的新身份，就是你的妻子，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旋儿，我曾经给过你，给我做老婆的机会，可你不要。如今，我已经决定了，你又何必这么折磨我？”

    离落辰虽然有一万个，必须要拒绝她的理由，可身体却诚实得，让他自己都想咬舌自尽。

    “不要，这样……旋儿，你会后悔的……”离落辰已被她影响得话不成句了。

    金玉旋不再理他，继续着自己的想法与行为。到了最后时，她回眸看了一眼，远处的四只雪豹，然后再次转回头，附在离落辰的耳畔，声似银铃中，带着几分沙哑。

    “离落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金玉旋的男人了，我接受白嫣然这个身份。”

    “不可以……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说什么?他又能和她说些什么？离落辰知道，即使今天两人再有违天伦，他也不会说出，一点儿两人真正关系的话来，伤了自己是小，伤了她，才让他无法承受。

    金玉旋不想再犹豫，山洞里的火苗，由此也显得更为妖娆，可恋……

    离落辰无体力拒绝，只能承受她给自己的一切。他在纠结中，努力把她当成秦嫣然，可……却不知为何做不到。

    他暗骂着自己，口不对心

    的开始呢喃着秦嫣然的名子，试图减松心底的罪恶感。

    “嫣然……然然，我爱你……然然……”

    金玉旋在他呢喃的第一声时，动作微僵，然后紧接着一声自嘲的笑。

    “离落辰，你听好，我今天只是为了救你。你这样的男人，不配做我金玉旋的男人，从此我们两不相欠，更不相干。”

    离落辰并不接话，他只是一味的低喃着，“然然……”

    几次下来，离落辰的体温渐渐回升。地上之前的枝条，早已燃尽，山洞里漆黑一片。

    离落辰也慢慢恢复了一些体力，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心中一片翻涌，五味杂陈。情孽，也许就是像他们这样子开始的吧？

    “金玉旋，但愿你今天为我做的，永远不会后悔。”

    金玉旋听着他偶尔会叫声，自己的乳名，不禁心中划过间歇性的暖意，但忽然被想起他念念不忘的然然时，又被冷漠代替。

    “错就错了，对就对了，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用这个不脱离低级趣味的方法，来救回一条生命，即使是别的男人，我也会这么做……”

    “闭嘴！”离落辰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可怜，“你还真是随便，你……你……你到底这么救过多少男人？”

    “你胡说什么？”金玉旋觉得，自己只是随口说说的，要是换作旁人的话，也就是云沐风，才会有这个让自己，如此牺牲自我的资格。

    自己这么奋不顾身的来救他，也就是为了，还他之前救过她的债。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前就不清白，何必在生命关头的时候，还计较这些？”

    离落辰不再听取，她任何多余的解释。

    金玉旋被离落辰猛的推开后，在不悦中，摸索的穿起了衣服。

    离落辰也穿戴整齐，坐在枯草上，用双手反复揉搓着自己的脸。几乎一夜的愉悦，换来他此时的无地自容。荒唐！荒唐至极。

    金玉旋又不知上哪儿划拉来了一堆枯枝，点燃后，烤着火，“离落辰，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最好想都不要想。”离落辰听她说得语气决绝，镇定了一下情绪后，才放平缓了语气，“如果这次有运脱险，我还会把你送去瑞士生活。从此，我也不会再见你。”

    “你……”金玉旋打算看在，他刚刚捡回条命的面子上，不再和他再争辩了。也许，下一刻，她有开溜的机会呢。

    “好，去就去。只要你不再出现我的面前，比什么都好。”

    金玉旋说完，跑去了山洞外，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她再次跑回来。

    “天亮了，我们走吧！”她垂下眼睑，想一把拽起离落辰，却不料，却被他拉进了怀里，“啊！”

    惊慌中，金玉旋顿时感到，脸上一片温热之气传来，让她瞬间不知如何应对，他突然不明朗的行为。

    离落辰一双英目凝视着她，“你昨晚的表现，不是很大胆吗？怎么，现在连这小小的拉扯都不吃不消了？”

第288章 ……怀……孕？

    金玉旋见他忽然出言挑衅，忙挣扎了半天起来，用手指居高临下的指着他。

    “你，你……你要是想留在这里，你留好了，我可先走了。”

    离落辰见金玉旋，充满友好的摸了摸，雪豹们的头，转身把燃着的树枝踩灭，然后，就听到她愈来愈远的脚步声。

    金玉旋走出了一段，回眸时，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后，缓步的跟着，直到看到离落辰又突然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才忙跑回来，发现，他居然又发起烧来……

    一个小时后，直升机紧急降落在，瑞士x市的一所医院里，离金二人，都被人办理了住院手续。

    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必须进行针对性的治疗，才可能完成恢复，生理及其皮肤机能。

    在离落辰的强制下，金玉旋也被安排进了，离落辰所在的vip病房里。

    两人各自躺在病床上，金玉旋只睡不语，离落辰也只假寐不喧。

    危难时刻的如何相处，都没有太多的尴尬。可现在安全之中，两人只要感觉到对方的存在，都感觉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

    薛朗带着一位，外国主治老医生进了门来。

    主治医生，给两人例行检查了一遍，回头对薛朗说：“我们考虑到这位太太，有可能怀孕，所以，我们用的药，也都是不伤胎儿的。从医学的角度来说，这位太太用这样的方法，来让寒冷者，身体回暖，是非常可行的。”

    “……怀……孕？”薛朗小声的嘀咕，连主治医生，最后说了什么，说完又是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了。

    “离总……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咨询过专家了，说您的身体当时属于阴寒期，应该不会有让女人怀孕的可能……”

    “薛助理，你管得太宽了。”离落辰在假寐中斥责薛朗。

    “……”薛朗立刻闭嘴，不敢再说什么了。

    “给她准备好药，我不允许出现万一。”

    离落辰话音未落，金玉旋却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来。

    “离落辰，你放心好了，万一怀上，我也会毫不豫犹的打掉的。”

    自从那天晚上，情到深处时，离落辰叫秦嫣然的那一刻起，金玉旋就明白，这辈子，她可以与任何一个男人谈情说爱，都不会与他有一丝的感情羁绊。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不想再住在这个鬼地方了。”

    “薛朗，带她离开，让人看紧一点儿。”离落辰狠了狠心说道。

    “是。”

    薛朗领命，将金玉旋安排在了，之前离落辰买下的一座别墅。

    金玉旋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自从金玉旋被安排在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离落辰。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薛朗，才知道他只是过来看看，却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金玉旋自然也不想见到他，在这里除了没有自由外，倒也是过得无忧无虑，又何改去招惹他，自讨没趣。

    为了躲着他，她特地又转身返回到了房间，倒头大睡起来，以防不小心遇到他。

    离落辰也并没有要见她的意思，在房中呆了一会儿，就又匆匆离去，回了国。只剩下金玉旋一人，在异国他乡被人软禁……

    天上斗转星移，人间夜幕低垂。

    金玉旋无聊的躺上天台，双手枕于脑下，开始数着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此时的观星，和在云家别墅的景象，有相近也不同。

    相近的是，无论她身在何方，与云沐风都是处于同一个宇宙苍穹。不同的是，再也不会有那个，陪自己观星看天的人了……

    “沐风，我其实是天上的一颗星。”她带着欢声笑语，来到正在观星象的男人身边，俏皮的拉了他一把。

    “嗯？”云沐风明眸含笑，潋滟了春日暖阳般的温柔，“哪一颗是我的老婆？”

    “呃……当然是最亮的那颗喽！”金玉旋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便依偎在了他温暖的怀里……

    咦？金玉旋拉回自己漂去海外的思绪，自己的脸上怎么会有水？流到嘴里，居然还是咸涩的。她抹了一把，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眼泪。

    她突然发现，她好像在这里过得越来越糊涂，可即便她想离开，就算给她上天的云梯，恐怕她也无回天乏力了吧！

    这样也好，她突然有种无官一身轻的感觉。可为什么又想到了离落辰呢？那个让她只要想一想，就能郁闷上好久的该死男人。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问题，让她好奇得只能乖乖的等上些日子，她要看看，离落辰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而离落辰在国内，呆了一个星期，就又飞回了这里。

    “让你安排的事，怎么样了？”

    “离总，都按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薛朗一脸的郑重之色。

    “嗯，那你去准备吧。”离落辰说得甚是艰难。

    瑞士的街道，一个安静的私人会所里，金玉旋被薛朗安排到了此处，屋内还有一人，一个三十岁左右，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那模样看上去，倒还算是俊秀，让人一看，就像是在校一方，为人师表的老师。

    金玉旋不解，转头想问薛朗，却见他已经出去了。

    难道，这是离落辰给自己安排的老师？可要教她什么呢？不对不对，她微微晃了晃头，正欲开口，对面的男人却首先站起，开了口。

    “你好，白小姐。”

    白小姐？金玉旋见他礼貌有佳，冲他笑笑，“你好。我是白小姐。”她一语出口，守在门外的薛朗，就差点笑场。

    “那个……那个……”金玉旋抓抓脑袋，灿若星辰的眸子，乱转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索性问出口。

    “先生，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不会是有人，想请你给我做家教吧？”

    斯文男人，被金玉旋莫名其妙的问话中，缓过神来，忙向对面的金玉旋礼貌颔首。

    “白小姐，我母亲让我来这里，说是有人要和我相亲。”

    “什么？”相亲？金玉旋惊讶得嘴巴张成了o型。心说，离落

    辰还真是够特别的，把她千里迢迢的弄到这里，居然是为了给他找下家的。他还真是个，在这方面，极为大方的男人。

    她漂亮的羽睫上下张合了两下，带着十足的灵气，倏然笑意盈盈。

    “哦，那……那你看我怎么样？”

    对面的斯文男人的一脸书生气，被金玉旋顿时雷得不见了分毫。满目求知欲的望着，不按常理出牌，疑似精神错乱的惊艳美人。

    “很……很好。”

    “痛快！”金玉旋手托下巴，“那你最快，什么时候能娶我？”金玉旋继续闪雷。

    “如果白小姐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斯文男人，说得极为认真。

    “好，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金玉旋说得也万般诚恳。

    斯文男人审视着，像是嫁不出去的女人，一脸赖定自己的模样，忽然轻笑起来。“好。白小姐率真的性子，难能可贵。”

    门外与薛朗一起的离落辰，实在是听不下去，两人商量婚礼的细节，踢了一脚身边的薛朗。

    “这个不行。下一个！”

    薛朗强忍住笑出声的冲动，忙开门进了屋去。“先生，今天就到这里吧，有消息我会通知您的。”

    斯文男人，越看对面的人，越喜欢。但听到薛朗这个牵红线的人下逐客令，又不好硬着头皮留下来，只好斯文的告辞离开。

    金玉旋故意追加了一句。“喂！先生，给我留个电话呗？qq也行……”

    离落辰正在目送，让薛朗精挑细选，给金玉旋介绍的相亲对象，就听到了，屋内女人大胆的喊声，不禁握紧了双拳。

    他不明白，刚刚那个男人，到底哪儿好？明明是不及云沐风的分毫，她竟也能来者不拒。她现在是饥不择食吗？他忍住进屋去掐死她的冲动。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

    金玉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进来第二个男人。只不过，此人虽看起来倒也算精神，但个头儿却不高，只有一米七多一点儿的样子。

    她冲她微微一笑，对面的男人，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小姐，你好。”

    “我好。你也是来和我相亲的吧？”金玉旋一直坐着，连起都没起身。

    “呃……是，是。”第二个男人，抓了抓脑袋，被她的开门见山，怼得一时说不出其它话来。

    “如果，你看我还凑合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和你回家成婚。”

    金玉旋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笑话。

    “啊？”男人虽是看上了她的花容月貌，但是她看似精神的不正常，让他有些望而却步。“小姐，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只是对公子，一见如故，想以身相许而已。”

    金玉旋不知，他为何要这么迫不及待，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她真是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大方到离落辰这个地步，将与自己相好过的女人，如嫁女儿一般，精心给其安排后半生。

    薛朗再次被自家总裁委派进屋，“先生，就到这里吧！”

    “等等！”

第289章 小姐，您看上哪个了？

    “等等！”

    薛朗随着男人的出门，刚要转身离开，就被金玉旋悠然的叫住，然后，字字拉长音。

    “我说薛助理，你们家总裁，这是想要给我当爹，在给我择婿找婆家吗？”

    “咳咳……咳咳……”薛朗被呛得不轻。离落辰也被气得够呛。

    “小姐，后面还有五个人要面试，都是离总让我精挑细选来的，据了解，人品都相当不错。”

    “他这是要让我选妃吗？”金玉旋挑眉，“不如，你让他们一起过来，让我直接矬子里面拔个将军，这样岂不是更快？”

    “好的，我向离总先请示一下。”薛朗在门外，和离落辰低语。

    不大一会儿功夫，果然，屋里坐得像是开坐谈会，自报家门声，此起彼伏。

    金玉旋横扫了五人一眼。

    “哎呀，你们几个，我看着都很不错，实在难以取舍。要不……你们一起，都入赘我家好了。反正，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你们说，好还是不好？”

    这次，根本就不用离落辰派薛朗上场，很快，几人就神色各异的冲出了屋，边走边给差评。

    “这到底是谁家的千金大小姐？她有病不送去医院，还痴心妄想着，要嫁个精神正常的男人。”

    “就是这模样，得了这个病，真是可惜了。”

    “是啊，她脑子要是没有问题，她家里，能主动要出巨额的嫁妆吗？”

    “我看，她倒是很有意思的女人。”

    最后一人的一语，惹来其它四人的异样眼光。然后，马上低头不语。

    “好了，走吧，走吧……”几人的议论声，渐渐听不到了。

    离落辰冷眼观瞧着薛朗，“这就是你精挑细选的？我看没有一个，看着顺眼的！”

    薛朗站在离落辰身边，察言观色半天了，见自家总裁极度不悦，深吸了好几口气。

    “那接下来，属下还要不要去问小姐的意思？”

    离落辰眉宇间蹙起，“问！”

    “是。”薛朗应一声，不敢再多言。

    相亲的房间里，瞬间从喧闹，转为更加宁静，空荡荡的屋内，只剩下金玉旋和薛朗。

    “小姐，您看上哪个了？”

    金玉旋像是察觉到了，离落辰十有**就在附近。“我看上你了。”

    她起身，缓缓走近薛朗，伸手就将他扯在了自己的身边，接着一个向下的大力，就将他按坐在了座位上。

    薛朗吓得不轻，他条件反射的正欲站起，却被金玉旋又按了下去，随即动手，微微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

    他脑子里却明镜似的。他哪会不知，金玉旋想要整自己。

    薛朗也是个男人，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对待，真是被她的神操作，有怨而不敢言。她如果要是别人，他也许会很高兴，可……可这是，自家总裁的……

    “还别说，眉清目秀的，和我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如，

    你去和离落辰回个话，就说，我同意和他离婚，并以白嫣然的身份，马上嫁给你，如何？”

    金玉旋钳住他的下巴，唇角带着嘲弄和坚定，说起话来，阴阳怪气的。

    这，让薛朗不禁忘记了反抗，望尽她的眸底，才终于明白，为何自家总裁，会被她撸获了男儿心，在不敢承认与无法自拨间，做着无休止的暗中挣扎……

    “放手！”离落辰的声音，让薛朗陡然站起，心中苦笑，完了完了。“离，离总……”

    金玉旋不以为然，“离落辰，你要给我找婆家，也可以。我只要你的助理，薛朗。”

    “放肆！”离落辰脸色从未有过的那种阴沉，锋利的目光如刀似剑，却落在了薛朗的身上。

    薛朗忙双手交握，垂至小腹，垂眸道：“离总，小姐在和我开玩笑……我……”

    “我没有开玩笑，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认真过。在我心里，你不知要比你家总裁强上多少倍。而且，你不答应的话，就明摆着不给你家总裁面子不是？”

    金玉旋心里得意，暗暗煽风点火。

    薛朗感觉到来自头顶的压迫，一把将金玉旋拉到稍远的位置，低声求饶。

    “金小姐，我和您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能不能不这么这害我？”

    在这件事上，金玉旋可没有那么好说话。她反而提高了嗓门。

    “我就是看你好，就要嫁给你！而且，你对你们总裁，这么尽职尽忠，他也更应效仿古代的皇帝，把自己的妃嫔，时不时的赏给大臣，以拉拢近臣，稳定朝野才是。”

    金玉旋微笑，但并未让人感觉到她真正的温柔，浑身上下，都透着笑里藏刀，“啧啧，还别说，我怎么现在，越看你越喜欢呢。”

    “回去！”离落辰“咣当”的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回到别墅，金玉旋率先跑上楼，离落辰欲追却又没有。然后，他继续阴沉着脸，坐下来。

    “薛朗，山海蓝湾项目，明天你去上任副总。”

    薛朗一惊，明升暗降啊这是。自家总裁，那么睿智的一个人，不会是真中了她的挑拨离间了吧？哎……红颜祸水啊！

    “离总，您别误会，我没……我承认，刚刚是多看了一眼金小姐。可您也看到了，是她有意挑拨咱们……”

    薛朗觉得辩解是那样的苍白无力。算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对他报复而来啊。

    “我说的是那些人，是你亲自精挑细选的吗？”

    离落辰悠悠出口，截断了他的话。

    啊？合着自家总裁，怪自己的不是这事儿啊！“呃……离总，时间紧迫，就第一个，我把了把关。”薛朗在心里，腹诽了金玉旋一箩筐的话。

    金玉旋扒着门框，伸长了脖子，听着并不太真切的话。不过，听离落辰的语气，像是今天极为不悦，她倏尔心里舒服多了。

    她坐在落地窗前，继续琢磨，为何离落辰明明之前娶定自己的态度，却又在须臾之间反悔了呢？

    而更让她百思不得

    解的是，他既然后悔，那就离了好了，又何必还要把自己，远渡重洋的弄过来，再嫁他人？

    国外的金天成，一病不起，越急越联系不上金玉旋，只有邮箱里，那一封她报平安，再无其它的邮件。

    白宇格也同样，只收到了她的一个，全都安好的邮件。

    一轮红日，第二十次，从异国的东方升起。

    金玉旋听说，离落辰昨夜就披星带月的返回了国，便心情大好的梳装打扮后，出了门。她的身后，仍是一队保镖。

    喧闹的街边广场，好听的歌声，传遍四野。金玉旋被歌声吸引而来，看到戴着墨镜，边弹边唱着《流浪》的高大男人，不禁寻熟悉的音律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一曲终了，金玉旋就撇嘴转身离开，进了旁边的一间咖啡厅。

    可还没等她坐稳，就一个她最不愿听到的男声，带着挑衅感，从她身后霍然响起。“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金玉旋白瞪了男人一眼，拿着餐单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浏览。

    男人见状，也并不生气，只见他修长的硕身，向她微微一倾，长臂一伸，她手中的餐单，就被他悠然抢在手。

    金玉旋手里一空，条件反射的伸手想要抢回，却被他迅速地举过头顶，让她抓了个空。

    男人举着餐单，冲近处的服务生，帅气的打了个手指。

    “要一杯卡布奇诺，和一杯拿铁，再……”

    金玉旋倔强的坐定，男人也把餐单，交给了服务生，毫不客气的拉一把椅子，修长的双腿交叠，带着纨绔之气，坐在了她的对面，脸上的墨镜，仍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片刻后，服务员上餐结束，男人用铁勺搅动了一下杯中的咖啡，轻啜了一口，回味无穷的陶醉了一番。

    金玉旋也不客气，他点餐她就直接享用。而一旁站定的保镖，观察着两人的同时，将电话拨给了远在重洋外的薛朗。

    随意放下咖啡杯的男人，食指揉着太阳穴，手肘支在餐桌上，冲金玉旋微微一笑。

    “金玉旋，你这是被发配至此了吗？”

    金玉旋正欲放下的杯子，听到他说话，突然重重的落在了桌上，上上下下充分打量了他一番。

    “爵斯，你是耍大牌，耍得无片可拍，来这里逃荒了吗？”

    “哈哈哈……”爵斯这才将侧扭着的身子，调正。“不久前，我收到了一封幸运信。”

    金玉旋忙从与他的对视中，撤回目光，垂眸拿起小勺儿，在咖啡杯里搅啊搅的。

    爵斯将她的一系列动作，全部收尽眸底，微微扯了扯好看的唇。“信上说，我来这儿，也许就能遇到，好心送我幸运信的人。”他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看了一眼，袖子下恢复得还算不错的伤臂。

    “幸运信？”金玉旋已恢复了之前的镇定，眨着一双美目，天真无邪的好奇状，“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爵斯深知，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便转了一个话题。“你说，云沐风在国内整天要死要活的，他究竟看上你哪儿了？”

第290章 这是钱的事儿吗？

    一句直中要害，金玉旋搅动着杯中物的手，倏地僵住。“你说什么？”

    爵斯见她，突然失去玩味，满面的紧张之色，倒也不急着继续说下去。

    “你把手机，借我用用！”金玉旋隔桌伸手。

    “不借。”爵斯大掌重重的拍了她的一下手心。

    “你！”金玉旋火速撤手。

    “金玉旋，你还真是会玩弄男人的感情，云沐风也真是痴心的可怜……”

    “切！”金玉旋将头撇向一侧，不想听他的讥讽，但还是不放心云沐风，便又转回头，正对着他，缓了缓语气。“他……好吗？”

    爵斯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藐视，“你说呢？这被大舅哥给戴了……”

    “小姐，离总的电话。”保镖突然过来，举着个电话，递给她。

    金玉旋听到一半，见有无干的人打扰，挥了挥手，“告诉他，我现在没空儿。”

    爵斯轻蔑深笑，根本就不想再继续她感兴趣的话题一般，“你既然这么忙，那就后会有期了。”

    “喂！别呀！你还没……”金玉旋也随他腾身站起，“你刚刚说，什么哥？”

    爵斯见她并非知道真相的样子，“无可奉告！”他不再多说的向外走去。

    “喂，你等……”金玉旋正要喊住他，他却又突然转身，折了回来。

    正当金玉旋觉得，他还要讽刺的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他突然端起桌上，他剩余的那半杯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睥睨了一眼金玉旋，再度离开。

    金玉旋愣愣地盯了会儿，空空如也的杯子，再次抬眸，见阿说已经给爵斯打开了咖啡厅的门。

    “这人，拽得连睡觉都带墨镜吧？真是病得不轻……”她自言自语的没讲完，便从保镖掌中的手机里，传出了令她气恼的话。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与任何男人交谈。”

    “啊？”她被离落辰着实气得不轻，伸手动了动手指，把手机要了过来。“你什么意思？断了我的通讯权力，难道还想要管我的……”

    离落辰冷冷打断她。“你可以发邮件。”

    他居然还有脸说？金玉旋努力压了压火气，“你要不说，我一肚子气，你这一说，我两肚子的气。你说你，哪次我发邮件，不都是有专人给我审核之后，代劳发出？”

    金玉旋边说，边向咖啡厅的门外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个男服务生礼貌的拦住。“小姐，您还没有买单。”

    她莫名其妙的转身，惊讶道：“你说什么？没有买单？你是说，刚刚走的那位先生离开时，没没……没有买单？”

    男服务生，看着把眼睛，恨不得瞪成铜铃大小的女人，“哦，那位先生走时买单了。但是，那位先生只结了一杯他喝的咖啡，说剩下的，谁吃的谁买单……”

    “停停停！”金玉旋被爵斯的话，气得几乎吐血。她猛地一挥手，“你你……你告诉他，谁，谁点的谁买！”

    男服务生为难之色，将赌气往外走的金玉旋，再次上前拦

    住了她。

    “小姐，那位先生已经走了，您让我上哪儿去找他啊？不如您先把单买了，下次您遇到他，再和他要。”

    “岂有此理！”金玉旋毫无预兆的火冒三丈，把男服务生吓了一抖。“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你说他一个，一个……”

    此时她还与离落辰处于，手机越洋通话状态。他在电话彼岸的俊脸，早已微沉。

    “难道，我离落辰给你的信用卡，还不够付上一顿上午茶的吗？”

    “这是钱的事儿吗？他……”金玉旋突然停住。她不知，他的声音里，为何疲惫不堪。

    “你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听你像是很累的样子。”

    电话彼端的离落辰，倏然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忙稳了稳不应该有的心思，“嗯。”

    金玉旋掏卡，左摸右摸，苍天啊！居然没有带。她瞟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保镖 ，“你！你去买单。”

    离落辰不用想，就知道，她定是又忘记了拿钱出门。

    金玉旋边走边问：“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有睡好？”

    对面仍然是一声，“嗯。”

    “咯咯咯……”金玉旋掩口大笑，“听说，心眼小的人，才会晚上睡不好。如此分析，离总还真是……啧啧。”

    “你……昨晚睡得好不好？”离落辰像是并不与之计较，反而无害且关切的语气，让金玉旋一时不适应。

    “嗯……很好。”金玉旋却嘴硬的不想告诉他，她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

    “那就以后生活在那里吧，不要再回来。”离落辰的话，平淡得像是不整语气。

    不会吧？“不是吧？你这是要软禁我，然后，再把我拐卖给其他男人的意思吗？离落辰，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我可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居然……除了你，我宁可毁容，也不会跟别人的。”

    “你的男人还有云沐风。”离落辰说得心痛。

    “你知道的，我和他是名义夫妻。而且，在阿尔卑斯山上，我我……我救了你，不是吗？”

    金玉旋打算，套出他的目的。

    “是。那又怎么样？”

    离落辰心中苦涩，如果是以前，金玉旋说这些，他一定会很开心，可现在，他无力承担。他发现，原来自己也会这么脆弱，居然一个二十多年前的秘密，把他打得心力憔悴。

    “你！”金玉旋觉得，有些话，她凭借电话，是讲不清楚的，“我要见你。”

    “我不会再见你，如果上次薛朗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你不满意，那你可以试着在相亲网上，自己找。”

    离落辰字字说出，都觉得心底异样针针划过。

    “你为什么，现在又极力的向外推我？如果你对我无意，那又为什么当初，非要在我和沐风之间，横加阻挠。”

    金玉旋还是没忍住。

    “除了云沐风，你选谁当丈夫，我以后都不再干涉。”

    离落辰很想说，云震根本就不允许她留在云沐风的身边。追杀，云震可以

    安排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安排第三次，第四次。而自己怕极了，将她陷入危险之中。

    “好！离落辰，我只是猜你外面女人无数，却没想到，你在摆脱不想要的女人方面，还这么尽职尽责。”金玉旋在心中腹诽了他无数遍。

    离落辰没有解释，“嗯”了一声，便断了信号。

    金玉旋失落的扔了电话，保镖技术好得一把接住，并迅速打开了咖啡厅的门。

    她觉得此时，一个脑袋真的不够用了，悲催的低头前行，一头撞到了一堵肉墙上，吓了她一大跳。

    爵斯悠闲的倚靠在车身上。而阿说，正在后背箱里，投入的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对不起……”金玉旋条件反射，却在看到是爵斯时，一脸厌恶。

    爵斯冲她轻视的笑笑。

    “金玉旋，我知道，本公子玉树临风，但绝不是风流倜傥，你要是想打我的主意，还是趁早死心吧，这么追我的女人，你不知是第几几亿了。”

    “我呸！本姑娘还真是想测量一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金玉旋伸手，“快，把刚刚你欠我点餐的钱还了！”

    “金玉旋……”爵斯双手环胸，刚要还击，却见经纪人阿说，如捧至宝般，笑呵呵的冲他走来献宝。

    “爵，这就是我给你找的爱情宝典，我保证你看了他，就不会有导演说你不会演感情戏了。”

    爵斯真想一脚踹他到西天，完美的硕身离开车身，“你眼瞎吗？”他用眼神，瞟了一眼金玉旋，给他看。

    阿说僵住，而金玉旋斜视了他手上的书后，“咯咯”的笑得花枝筷颤。“那次我就说嘛！你肯定不会演这种戏，你还硬撑。”

    她停顿了一下，开始围着爵斯转了一圈，边转边明目张胆的威胁。

    “你说，你的铁粉们要是知道，她们的男神，居然不会演感情戏，只是一介武夫，那不知道她们会不会，也会往你身上砸鸡蛋……”

    “使不得呀！”阿说明显有些紧张，“金小姐，那次你抢了爵的车，是我曝光给的媒体，袭击你的人，也是我安排的，跟爵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哦？”金玉旋没想到，一句砸鸡蛋，还有意外收获。“既然是你，那他也逃不了关系，一定是他指使你的，对不对？嗯，没错。”

    金玉旋自问自答的话，让爵期变得阴沉的脸上，突然不以为然的微微一笑。“好啊，随你。”

    “不好，不好。”阿说急得直跺脚。“爵，您就和金小姐认个错吧，那次幸运信的事……”

    “你给我闭嘴！”爵斯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他的肩，“你是她的卧底吗？别以为，你和花朵那傻丫头好，就可以拿她也当朋友。”

    幸运信？阿说是想让他为幸运信的事，和自己道谦？也就是说……

    “爵斯……”金玉旋又突然不打算问了，万一问了，说了，不是的话，岂不是把自己也给暴露了？还好，她在发出的同时，也捎带给他送了一份，就当两人扯平了。

    “喂！喂……”

第291章 一笑泯恩仇

    “喂！喂……”

    金玉旋的耳畔，突然传来爵斯的叫魂喊，本能的推了他一把，却不料，被他抓了个正着。

    “我从来不喜欢，女人碰我。你是第一个，碰了我，还能站在这里的人。”

    “你说的是你，还是瘟神？”金玉旋不甘示弱。

    “你……”

    阿说在旁，眼睛突然一亮，“我打扰一下二位啊。”

    “滚！”

    “说！”

    阿说顶着头顶传来，爵斯的压力，顺从了金玉旋的意思。“金小姐，您能不能和我们家爵斯，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两人听了阿说的疯话后，相看两相厌的，与对方互视了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敌视着祸从口出的阿说。

    “你是有病吗？”金玉旋觉得，阿说倒像是离落辰搬来的救兵。一张嘴不是相亲，就是谈热恋的。

    “你是想干到头儿了吗？”爵斯可不只是用说的，一条长腿已经赏了阿说一脚。

    阿说边说边躲，保持了安全距离后，还准备了逃跑的姿势，继续打算好人做到底。

    “爵，您听我说呀！导演不是说，让您把片中的英雄也有情的戏份，演得不十分，也五六分不是吗？不然，无法续拍了。我看，倒不如，您试着找个操练的对象……”

    “我就是要找，也不会找她这么水准低的。”爵斯不同意的坚定目光，点指着阿说。

    “操练的对象？”金玉旋瞪大眼眸，“你是说，想让我给他当靶子？你没搞错吧？”

    “诶，我可不用，拿你当靶子，我怕让你拉低了水准。”爵斯仍是不屑，“阿说，想让我实物练习也可以，你去找一个比她好的来。”

    阿说忙把他拉到一旁，小声劝导。

    “爵，您就将就着点儿用吧，这样多省事，还保证让您没有后顾之忧，要是花钱雇人的话，万一最后你甩不掉了怎么办？”

    爵斯无语的盯了阿说好久，终于点了点头。

    金玉旋冷眼旁观他们在一边嘀咕，见爵斯返回身，才假装望天。

    “金玉旋，经本公子再三考虑，我决定，让你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期限一到，我可以给你报酬。”

    “什么？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金玉旋敌视了对方一眼，转身就走。

    爵斯一把拉住她。

    金玉旋厌恶的目光，注视在某人钳制住自己的手上，“放开！”

    爵斯理直气壮，“你还没有答应本公子。”

    金玉旋就没有见过，这么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微微一笑后，冲身后的保镖命令道：“你们都是离落辰派来看戏的吗？没看到，有人正在轻薄我吗？”

    “轻薄？”爵斯忙松开手，掏出手帕把手擦了又擦后，环视了一圈，无处可扔后，塞进了阿说的手中，转回头双手一摊，与金玉旋面对面。

    “你是不是误会轻薄的意思了？”

    金玉旋不屑的盯完他一系列的动作，撇嘴，“那如果我答应，那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爵斯又靠上车身，望了一眼，金玉旋身后，不远处的保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根本就不想呆在这异国他乡，如果你答应，那我可以帮你回国。”

    金玉旋并没有马上回答，与他并排靠在了车身上，托着下巴，灵眸闪动后，突然释然一笑，伸出手，“男朋友，合作愉快！”

    爵斯收尽她脸上的表情，伸手与之达成了共识。相视一笑，暂免恩仇。阿说也松了一口气。

    金玉旋抬眸，发现一黑衣保镖正在拨弄电话，她勾了勾手指，喊道：“发短信多辛苦，不如你给他打一个？”

    黑衣保镖，动作斩停，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后，礼貌的颔首，“小姐，不好意思，随时向离总报告您的情况，是我们的责任。”

    “好，那你就告诉他，我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不用他老人家费心给我架鹊桥了，如果他觉得我身边这位也不行的话，那你让他找爵斯单挑。”

    爵斯在笑，贴近她的耳垂，吹了口气，“红颜祸水，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吧！”

    “怎么？你怕了？”金玉旋可是知道，放眼整个a市，认识离落辰的人，除了夜凌霄外，没有一个是敢主动找离落辰别扭的人。她真不知道，爵斯为什么，非要来她和离落辰之间，来这浑水。

    “怕？”爵斯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家老爷子，已经闲了许久了，不如给他找些事情来做。”

    “你爹？”金玉旋突然听到爵斯挺大个儿一个人，遇事，还要搬老子给堵枪眼，“我想你爸，当初没有把你掐死在摇篮里，现在一定肠子都悔青了吧？”

    爵斯不与她计较，饶有兴趣地盯着三米之外，那个前来回话的黑衣保镖，见他又继续操作起了手机。

    他微微侧脸，却发现，金玉旋的脸上居然划过了一丝甜蜜。难怪离落辰要把她远渡重洋，原来，就是为了封闭她的耳目，不愿让她知道，与之同父异母的实情。

    离落辰收到短信时，正在接受离家二老的盘问，“落辰，你到底想怎么安排她？”

    离落辰盯在手机屏幕上，仍是没有回答林雪的意思。

    离东知重重的出了口气，“把她暂时送出去也好，只是你必须要在她回国之前，把关总家的女儿，娶进家门，一来可以堵住悠悠之口，二来可以收了你的心性。”

    “好。”离落辰突然答应得如此痛快，让离家二老都吃了一惊。

    “落辰，你刚刚不是一直在严词拒绝吗？”林雪看自己儿子的脸上，现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无助忧伤，她何时见过他这样？

    “妈，我爸说的对，就这么办吧，什么时候结婚，你们通知我一下就行，我最近很忙，没空去筹办婚礼的事。”

    离落辰看起来，相当的理智。

    离东知瞪着突然接受摆布的儿子，“胡说！你都还没有见过人家，再怎么着，在结婚之前，你也应该与人家见个面，约人家几次……”

    “不必了。你们刚才不是说，她父亲一直对我赞赏有加，她也对我很有好感吗？直接结婚，正好也省去不少的凡俗褥节。不然，我现在工作忙，有可能两年后，也约不了

    她吃了便饭。”

    离落辰答得，让人琢磨不透，让离东知也觉得枉为人父。

    “好。那这件事，我就直接和关家沟通了，你到时候，不要逃婚就行。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离落辰这次仍没有回答，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上，艰难的按了几个字，缓缓的回复给了对方。

    林雪心疼的注视着自己的儿子，对金玉旋的恨，又多了几分。

    离落辰将手机放进西装的内兜，步伐沉重的走了。

    离东知望着自己儿子，突显黯然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薛朗等在车上，大老远就看到自家总裁，失了魂的向车走来，忙下车沉默的给他打开了车门。

    离落辰上车不再说话，闭目养神的坐落车中，脑海里全是爵斯和金玉旋手牵手，走在红地毯上的幻景。

    他摇了摇头，怎么也甩不掉的烦思，如粘人的软胶，无法摆脱。

    “停车！”

    正在开车的薛朗，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脚刹车，要不是安全带拦着，估计就要冲车而出了。

    而坐在后座的离落辰，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头撞上前面的座位靠背，“砰”的一声。

    “离总……”薛朗忙扭头查看，见离落辰的额头，一片红色的撞痕。”完了完了，看来自己是少不了一顿批了。

    可他等了半天，身后仍然没有传来一个责备，他偷偷的瞟了一眼内视镜，见自家总裁，正推门缓缓下车。

    薛朗随着他目光流转，发现自家总裁像是想找了稳定的支点，无力的倚靠在了车身上，指缝儿中，不知何时，燃起了一根烟，吸得尤为入神。

    “哎……”薛朗暗自叹息，“苍天，能不能别拿这种事儿，来折磨我们家总裁？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自从知道金玉旋的身世后，居然常会出现那样的眼神……”

    那眼神里饱含的深意，究竟是无助的懊悔，还是无论如何，也都挽回不了的失去，亦或是二者兼有？连薛朗也不明白。

    约摸半个小时后，离落辰抽完最后一棵烟，终于上了车。

    车在高架桥上，平稳急驰，桥下是汹涌澎拜的海水，离落辰闭上眼眸，陡然沉声道：“让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拿过去，让她马上签字。”

    “是。”薛朗并不意外，只是看内视镜中的自家总裁，面色甚是苍白。

    而显少喝酒的云沐风，此时却正在酒醉中。

    沈之睛亲自端着醒酒汤，却被他一下打翻，又跌回了床上，情不自控的流下痛心的泪水。

    “儿子，你不能再这样了。即便她和离落辰成不了了，你和她也是不可能的了……”

    “为什么？只是因为，她**过离落辰吗？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云沐风醉泪迷蒙。

    “虽然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关键还是因为，我和你爸，和她之间，已经有了裂痕，即便允许你们在一起，那我们和她之前，也是貌合神离。而且，我想她也并不想，再踏进咱们云家的门了吧……”

第292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沈之晴耐心分析利弊，讲给自己的儿子听。

    可一心认定，为爱情甘愿牺牲所有的痴心男人，又怎么会听得进半句逆耳的违愿之语？

    “如果您和爸不再干涉，旋儿一定会回来的。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云沐风突然晃动着起身，一把抓住母亲的衣角，“妈，您去和我爸好好说说好不好？让他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旋儿。”

    他见自己的母亲，铁定拒绝的黯然神情，“妈，儿子求你了。”

    伤情的泪，在云沐风的眸底，晶莹的打着转儿。身为母亲的沈之晴于心何忍？她曾经那么不沾染凡尘一般的儿子，如今早已因情判若两人。但她又能左右什么？

    “令智那孩子不错，不如你给她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先交往看看好吗？如果实在不行，我再让你爸给你按着旋儿的标准，给你找不好？我相信，世上长得月相似地方的人，还是有的。”

    云沐风蓦地面色黯然，白皙的手指，乍然缓缓从紧握的衣角上，无力的滑下。他平静的自重躺下，却倏然一声苦笑。

    “妈，您以为，我爱的只是她出类拔萃的外表吗？我爱她的所有，她的每一根发丝，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老公……都能让我为之倾其所有，也甘之如饴……”

    “你快别说了，这要是让你爸听见了，又会招来骂的。”沈之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弯腰坐下，“儿子，人的一生，要经历的不只这些，你要学会自我化解。”

    云沐风捂站耳朵，翻了个身，无论沈之晴劝出个花儿来，他都不再理会，直到沈之晴无奈的走后，他才将头埋进丝被里，久久不见出来……

    而病榻上的金天成，此时正在与离落辰通话。

    “我知道，是你把旋儿藏起来了。不过，她即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有权力见到她，毕竟她叫了我二十多年的爸爸。”

    “如果金总是想要这二十多年抚养费的话，我想你是找错人了，我是不会为我父亲当年的错误，而给你补偿分毫的。”

    离落辰即将挂断，就被金天成拦住。

    “离落辰，你，你把她弄哪儿去了？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可她是你的亲妹妹，你最好马上把她给我带回来！”

    “金总，注意你和我讲话的态度，如果你再给我这么无理，我不介意，让金氏一夜之间消失。”

    金天成的话，像是触了离落辰的逆鳞。可他还是不肯放弃。

    “不错，如今的金氏的确在风雨中飘摇，可我还是不相信，她不是我的女儿。”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电话彼端的离落辰冷面无情。

    金天成吸了口气，心情平静了许多。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和曹梦吵完架后，她就离家出走了。她当时让我很反感，所以并没有去理会她的离开。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回来，告诉我说她怀孕了。”

    “我听后很高兴，因为也许有了孩子，我们的关系就会缓和一些，她当时的孕吐反应很大，手心脚乱中，我也

    并没有多想。哪知？她生下旋儿后，又开始和我无理取闹，几次心狠手辣的害我的情人和私生女，让她们整日提心吊胆。”

    “甚至，直到她迷离之际，她还在诅咒她们。也正是因为她，这么多年，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旋儿。我躲到国外，不敢见她，因为只要我一看到她，我就觉得，她母亲的诅咒会在耳边响起……”

    离落辰也早知，这金家的二小姐，并不受宠，“金总，这是你的家世，我只是个外人。”

    “离总，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我就只有一个要求。让她回来，我想和她做一次亲子鉴定。”

    金天成不见棺材不落泪，正当他想要补偿给自己的女儿父爱时，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至命打击？

    “我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的，而且，你也永远不会再见到她。”

    离落辰说得斩钉截铁。

    金天成很是恼怒。“离落辰，如果你一意孤行，我现在就报警。”

    离落辰微微一笑，充满危险的气息，“好，你如果还嫌你死去的老婆，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少，那你随便。”

    “喂喂！”金天成气得浑身发抖，“啪”的一声，将手机摔落，引来了柳瑶……

    离落辰将手机随便放在了一边，继续掐着眉心，直到了第三日，他因过度缺乏睡眠的头疼更严重了，仍在掐着眉心。

    “少爷，你的电话，一直在响。”丁管家酝酿了半天，终于决定，把沉思中的自家少爷叫醒。

    离落辰睁开腥红，几乎滴血的眸子，毫无兴趣的斜了一眼屏显号码，蓦地快速接起。“什么事？”

    “离总，对不起，白小姐一个小时前，不知去向了。”远在瑞士的保镖打来越洋电话，语气里充满了胆怯。

    “你说什么？”离落辰腾身站起。“还不到处去找！”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废物！一群废物！马上把机场入口处，多安排些人手，决不能让她回国！”

    保镖连声“是”后，离落辰挂了电话，然后又迅速拨了一个出去，“你立刻派人，到各机场出口，严防死守，去截住金玉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撤离！”

    薛朗一听，便以明白，无需多问，列不敢多问。“是。”

    “还有，立刻通知，昊际影视，让爵斯马上回国！否则，以后吴际的当家人，会姓离。”

    “是。”薛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吧？哎……

    离落辰此时百爪挠心般，坐卧不宁起来，迄今为止，他才懂得了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慌张。

    他不敢想象，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如她那天，和自己所说，会出现的那种感觉，不禁又思绪烦燥的飘远……

    “我说大哥，你能不能……”金玉旋那天突然闭嘴，忙笑嘻嘻道：“对不起，我口误啊。我是想说，你能不能批准我买了手机，没有手机，我会疯的，我可没骗你，我可真的会疯的！”

    离落辰严厉的目光，渐渐变柔，“如果你

    愿意，可以把我当你的哥哥来看待。”

    “我以前和你说过了，这是我的口头禅。你要真是我哥……”金玉旋突然停住，淘气的咬着自己的指食肚。

    只有离落辰知道，他被她的下半句话，等待得有多心慌。

    “咱们是不是疯了，有过夫妻之实的人，居然来讨论单纯的兄妹？”金玉旋并没有顺了他的意。

    “假设呢？”离落辰不想错过，这次问出她对这种事的真实反应。

    “嗯……”金玉旋突然红了脸。“我会很厌恶自己，更会恶心你。”金玉旋那感觉，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

    离落辰被她的反应，吓得着实不轻，恐慌的心理下，假装镇定。“彼此彼此。”

    “喂！我有问过你的感觉吗？没影儿的事，你有必要这么睚眦必报吗？”金玉旋嘟着嘴，突然抱了他一支胳膊，“手机的事……你不会不批给你的结发少妻吧？”

    离落辰突然甩开她，“我已经决定，要和你的新身份离婚了。你这么撒娇，只能让我看不起你。”

    “切！谁稀罕？忘恩负义！要知道，我就不在雪山上……”

    “闭嘴！你知道你这么和一个男人说话，有多恶心吗？”

    “……”

    离落辰想到金玉旋发蒙的表情，强行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如果她万一回了国，众口铄金之下，不知她会如何自处？

    他更不知，她此时又是什么状况。

    从瑞士开往国内方向的车上，一对老夫妻模样的男女，正在扮嘴吵架。

    “我说爵斯，你确定，我们乔装改扮，开车回国，就能躲过离落辰的爪牙？”金玉旋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倒立着举着一本国际地图。

    “你能不能不这么唠叨？再唠叨，你就坐后背箱去。”爵斯仍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已经迷路了。

    金玉旋果然闭上了嘴，却还没有半分，就又突然指着路边草丛中，与只小泰迪，玩着彩球的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诧异至极。

    “哎，我说，一个小时前，咱们是不是有路过这里？你看，那不就是，咱们之前讨论过的帅气男孩儿吗？”

    爵斯怎会不知？但仍是郑重的停下车，认真的辨别后，“不是，这个和刚才那个，是双胞胎而已。”

    金玉旋半信半疑，当转头看到爵斯偷笑时，才恍然大悟。她伸手一把拧住他耳朵，“说，这什么情况？”

    爵斯惨叫了一声，拍下她的小手后，揉着自己发疼的耳朵，“我可警告你啊，本公子金贵的很，你以后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在问你，怎么回事？鬼打墙吗？”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一个？”

    爵斯笑看着她，一脸的玩味。

    “坏消息！”金玉旋没好气的说。

    “坏消息就是我们迷路了，以后我们只能靠吃野兽过活。”

    “你……”金玉旋看他脸上并没有玩笑的意思，也突然问得谨慎起来。“那，那好消息是什么？”

第293章 主人颁布入住令

    “好消息就是，这里野兽多的是！”爵斯突然边笑边说，之后笑得更是前仰后合。

    金玉旋开车门，下车就走，她可不想跟个这么不着调的男人呆在一起。她很后悔，自己居然会愚蠢到，会答应与他互利合作了。

    漫无目的的走出十几米，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她被人拽住，她才扭头，给对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上车。”

    “上车干嘛？是要陪在那个小男孩儿和泰迪身边，等着喂儿狼吗？”

    金玉旋好气。

    “这里根本没有野兽，我们只能靠吃草根讨活……”

    “还没正形是吧？”金玉旋继续与车被向而驰。

    爵斯追上她，挡在她面前，“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金玉旋开始狐疑的望着他。

    而爵斯望着天……

    几个小时后，天上就空降了一架直升机……

    降落在国土上时，金玉旋被爵斯大声吵醒，“你的假公婆在下面，你还不起来去迎检！”

    金玉旋被噪音吵醒，揉着惺忪的朦胧睡眼，向外看，再跑出机舱，除了远处的花草公路，哪来的半个人影？

    不想和他拌嘴，一个人独自离开。

    “喂，你去哪儿？”后面传来男人好听如乐的声音。

    她本能的回答，“我要……”她要去哪儿呢？为什么脑海里，最初的意识，不是去云家别墅，而是要回华溪呢？她没回头，天大地大，好像并没有她去的地方。

    直到爵斯把她塞进了车里，她才缓过神来。

    “你现在是我的假女友，所以，要和我住在一起，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爵斯的话，金玉旋并没有反对，而是出奇的认命点头。“好。”

    爵斯并不感觉太过意外，他知道，她需要的是一个避难所。

    离落辰接到，入境私人飞机的消息时，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郊外爵斯的简约别墅里……

    金玉旋正在听取，主人颁布入住令。

    “一，不准去我的房间。二，不能和我有肢体上的接触。三，扮演好你要扮演的身份。”

    金玉旋却宾至如归的没听完，就进了安排给自己的客房。

    “喂！”爵斯好气的转身，天色已渐暗了。

    “还不去给本公子做饭！”还没过半个小时，爵斯就在不停的敲门。

    金玉旋疲惫的打开站，靠在门框上，“好，闪开。我现在就去给你炖汤。”

    她刚一动身，就被爵斯挡个水泄不通，“你那次的汤，还坑得我不够吗？你居然还敢给本公子做？”

    “那我只会做这个。要不然，你去做，我不嫌弃你。”金玉旋还在为电话里，与程婉儿及花朵的支支吾吾，感到郁闷。

    “我做？我怕你消受不起！”爵斯微点了几下头后，掏出电话，当着金玉旋的面打给了阿说。

    “找一个会做饭的，给我当陪练女友。这个，哪儿来的来，让她哪儿去！”

    接听电话的阿说，像是受

    了雷劈。

    “天啊！我上哪儿给你去找，她那么看不上你的女人呀？以她身边那么多帅哥美男，对你早就有了免疫力，所以保证你没有后顾之忧。而且，你真想让那个天天与你叫板的男二号，反转，抢了你的重头戏吗？照我说呀……喂！喂！”

    金玉旋双手环胸，铁定的看着他，“怎么？不换人了？”

    “当然不换了，我答应你的，我已经做到了，可你做我的女友，还没有尽到责任。这么放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爵斯换了一张随便你怎样的表情，便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金玉旋追问。

    “出去觅食……”爵斯拉长声道。

    鑫玉旋已饿，追在他身后，“那我怎么办？”

    “你不是会熬汤吗？上次让我印象深刻得很！”爵斯开始说起了风凉话，随手掏出一个粘贴的“爵”字，一个转身，到了金玉旋的身后。

    “叮铃”两声的门响，爵斯顺屋内的电子屏幕望去，不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什么？”金玉旋也随他望过去，“你点了外卖？”

    爵斯摇了摇头。

    “哦，那就是送错的？我去接单了！”金玉旋眼中一亮，不顾爵斯的阻拦，就跑到了大门外。

    当她听到，精致且丰盛的饮食，点餐人就是爵斯时，不禁心中鄙视了一下爵斯的心口不一。

    爵斯一脸的不可置信，如果不是因为，金玉旋的软磨硬抢，他早已将不明来路的餐食，都扔去喂狗了，哪还轮得上，此时金玉旋的狼吞虎咽。

    “这种东西，你也敢吃？我还真是佩服你的愚蠢。”

    “你不用那么挖苦我，我现在，可是正在拼着命给你试吃呢。”金玉旋说得大义凌然。

    片刻后，爵斯看着她的吃相，越看越好看，不禁也抄起了筷子，还没来得及将第一筷子送入口中，金玉旋便瞥了一眼，他的腕表，站起身。

    “这个时间我弟弟刚下晚自习，我先去给他打个电话。”

    “那快点儿，我等你。”爵斯突感无趣的又将到嘴边的菜，放下。

    “啊？”金玉旋走出几步，突然没明白他的话，“等我……有事吗？”

    “啊？”爵斯也觉得，好像说得有些不妥，“嗯……对，有事。”

    “哦。”金玉旋边转身，边哦了一声，做为回答。

    她抓起座机电话，电话彼岸，立刻传来，白宇格喜出望外的咋呼声。

    晚上九点半，金玉旋开着爵斯的车，到了高中校门口。

    “姐，你是想玩儿人间蒸发吗？这些日子，连电话都不给我打一个，还不嫌麻烦的给我发email.”

    白宇格，上来就开始问得劈头盖脸。

    说来话长，再说金玉旋也根本不想告诉他什么，省得年少轻狂的，又要去找离落辰喊打喊杀的。

    “先不要说我了。我问你，你在国内，有没有听说，关于我的什么事？或者是……传闻？”

    白宇格在姐姐的注视下，渐渐消沉，“没，没有，没有。”

    金玉

    旋听着他，一声高过一声的肯定，就猜到他定是知道些什么？

    “宇格，你婉儿姐姐也瞒着我，难道，你身为我的弟弟也要瞒着我？”

    她见白宇格，目光不敢直视她，继续急迫地问：“宇格，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彼此是不是最亲近的人？”

    白宇格继续低头。“是。可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现在学习可紧……”

    “宇格，你从不会撒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金玉旋强行让他面对着她。

    白宇格抓抓后脑勺，“就是前段时间……突然传出……”他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薛朗曾嘱咐他的话，再一次响彻在他的耳畔，“如果让你姐知道了这件事，她一定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金玉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却发现他在愣神，拍了一下他的肩头，“喂，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吞吞吐吐的了？”

    “没，没有啊！我是觉得肚子有点儿疼，想去趟厕所。那什么，姐，我先走了啊，改天咱们再聊。”

    白宇格逃一般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半捂着肚子跑了。

    “宇……”金玉旋真想下车追上他，却发现，自己的车，停靠的位置，居然挡到了后面的一辆越野车，她只好去附近接了爵斯，又和他打道回府。

    换爵斯开车，却在途中并没有和金玉旋讲话，他还沉浸在薛朗的那一通电话里。什么叫好好照顾她？什么不要让他们在这里生活？难道，离落辰还真以为，他要和她交往了吗？

    一直回到了住处，爵斯送了部手机给金玉旋。

    这让她喜出望外，“你还真是想得周到啊！谢了啊！”

    “借花献佛而已。”爵斯忘记了多想，说完就后悔了，可一见金玉旋像是根本没有听进去的意思，才放了心。

    他见金玉旋正要拿着手机，钻进房间，才想起将薛朗，交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交到了她的手中。

    “他已经知道你在这儿了，他说，你只要同意签了，他可以给你任何补偿。”

    金玉旋扫了一眼，卷成了手机包装。

    “我就想不通了，他要是想离婚，直接找人仿签一下，不就行了。何必弄得这么麻烦？反正我也不会去告他始乱终弃。不过，他这也是自作自受，当初可是他，逼着我结的婚。”

    “此一时，彼一时。我看，等和我一个月期满后，你可以去找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嫁到国外去，再也不要回来了。”

    金玉旋挑了挑眉，“不，你不要给他当说客，你告诉他，我喜欢上他了，让他死了，离婚的心吧！本姑娘决不是，那种任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我已经忍他很久了。”

    金玉旋的心跳有些快，她发现，雪山之后，她对离落辰的感觉越来越复杂，她不知，为何她生命垂危的那一刻，她幻想的却是离落辰如天神一般的出现，来救她。

    本以为不会，可他偏偏就是来了。然后，两人又发生的一切，即便以后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不后悔。

    而离落辰更是日夜煎熬，试了几次，要给金玉旋拨能电话的冲动，都强忍着，停了下来……

第294章 可我并不爱你

    离落辰深知，虽然她身世的传闻，已经风波大致过去，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有资格去想秦嫣然。

    至于林雪和他提到的那个关家小姐，他根本就没有印象，答应要和她结婚，也只是想断了自己，不再切合实际的念想而已。

    翌日，晚间。

    夜凌霄载金玉旋去飙车，刺激的感觉，让她暂时舒缓了心里的压力，但一旦刺激一过，烦躁的心绪，却又成倍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开车门下车，透了口气。

    “夜凌霄，我感觉，身边的人，都在瞒着我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夜凌霄倚在她的身旁，摇摇头，见她神色黯然，点了支雪茄在手，却发现，就算将浓烟吹在她面上，她也没有一点儿反应。

    “你爱上了离落辰？”

    金玉旋突然身上一抖，“你，你胡说什么？我，我怎么会爱上他，我爱的是……”是谁？难道这就是花朵，和自己讲过的爱恨交加？

    “你的紧张告诉我，我的美人，现在心有所属了。哎！你完了。”

    “什么完了？”

    夜凌霄像看白痴的眼神，掏出的机，边高声朗诵，边递到金玉旋的眼前。

    “离家将择日与关家联姻，这将是商界的一大喜讯，两家的携手，定能带动我市的经济再一次……”

    金玉旋早已沉不住气，一把抢过手机，发现果然不是他胡乱念着玩儿的。上面还有两人的相片，关家千金，看起来温婉贤淑，而她身边的男人，却只有一个侧脸。

    但这一个侧脸，就足够能让金玉旋认出，他就是不知为何，又非要抛弃她的男人。

    “切，这一看就是p的图，网上的东西，有几个是真的？”

    “嗯，你说的对。听说，今天晚上，是离关两家，家长见面的日子……”

    夜凌霄将手臂环在她的肩头，红色的唇，带着男性的气息，正欲触到她的脸颊时，金玉旋突然打断他，“是真的？在哪里？”

    “你不会是要抢人吧？”夜凌霄哈哈笑起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金玉旋瞪他，“带我去！”

    “和我亲密接触一下，我就保证把你送到。”夜凌霄指了指自己的唇。

    金玉旋突然“噗嗤”一笑，然后，笑着转过头去，等再转面过来时，就笑着一脚踩在了夜凌霄的脚上。、

    “这叫不叫亲密接触？”

    “金玉旋，你可……你可真是够狠的。”夜凌霄悲催地蹲下。

    “别装了，快起来。”金玉旋俯下身，拉他起来。

    车上，夜凌霄望着突拧眉心的女人，戏弄道：“宝贝儿，其实，辰娶了关小姐，也不错，你正在腾出来，给我做个压寨夫人。”

    “你少费话！好好开车。”金玉旋无心和他动嘴缠斗。

    国际酒店的气派非凡，夜凌霄保驾护航到门口，金玉旋走上台阶的那一立刻，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种莫名的危险气息。

    她没有多想

    ，门自动打开，服务生前来招呼，她随便编了个小谎，就躲进了，离落辰等人用餐的楼层洗手间。

    离落辰再次应声，端起酒杯时，突感右眼皮跳动了两下。他没有放在心中，自我解释为，日久缺眠所致。

    “谢谢关小姐。”

    “哎，落辰，你还叫人家什么关小姐啊？你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叫那么生疏干什么？”

    林雪见关家女儿，漂亮的眉眼，总借着敬酒，往离落辰英俊的脸上细细打量，不禁身为母亲，以子为傲。

    “是啊！你们都是年轻人，说话没有必要这么生分。”关母自从坐座，就笑得合不拢嘴，三百六十度，怎么看，怎么看未来的女婿好，就是感觉，这种场合，人太严肃了。

    “我只是还不太适应，感觉有些唐突了。”离落辰意外的解释了一句，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下。

    “没事的，你以后叫我小旋就行了。”

    关家女儿微笑着报着自己的闺名，却不料，离落辰突然手中的酒杯一晃，酒一些溅到了手工缝制的西装上。

    离东知斜了眼，连听到个“旋”字，都能这么不淡定的失仪，顿时，心中怒火，但当着亲家的面，他还不好表现出来。

    林雪也着实紧张了一下，这关小姐叫什么不好，偏偏也带了个“旋”字。

    关小旋见酒液湿了离落辰的外衣，忙上前来帮忙整理。

    离落辰虽不愿，但也不好当着父母拒得生硬，正在两难时，见一直站在屋角，背对着他们的女服务生，拿着块抹布，冲他们这里走来。

    正当他还没纳过闷来时，女服务生，已经到了他们近前，一手拨开关小旋在离落辰身上的手后，居然不动声响的用抹布，给离落辰擦起了名贵到，足以亮瞎平民的双眼的上衣。

    离落辰刚要训斥，却突然闻到了，一缕熟悉的女人体香，他忙向四周望望，却没有见到，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关夫人却看不下去了，一下沉了富贵脸。“你们a市的酒店女服务生，都像你一样，就是这个素质吗？”

    离落辰以为是幻觉，这种幻觉，早在不知多久以前，就开始已经有了。但此时找不到，体香的主人，他的目光渐渐黯淡。

    他任由桌上的关夫人和自己的母亲，七嘴八舌的挖苦着女服务生的不是。也任由那个女服务生，没完没了的给自己擦着衣服。

    但下一刻，也不知道那两个贵妇，哪一句话，惹到了给自己擦着外衣的女服务生。

    他感觉一直低着头的女服务生，突然停了下来，将抹布轻轻的扔到桌上，双手乍然环在了离落辰的颈间。

    这引起了离落辰的反感，正当他要捏碎她的犯上作乱的手时，她的双手，已经紧紧握住了他外衣的双襟。

    她抬眸冲两个贵妇微笑，一双烂若星辰的美目，一张绝世的容颜，看呆了桌上所有的人，也同时吓坏了离氏夫妻。

    离落辰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快速的流转蕴含着血丝的眼眸，环视了一

    圈在坐人惊诧望着女服务生的表情，正要也侧脸正视她时，却听到她宛如天籁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头顶传来。

    “先生，您这大喜的日子，穿着脏了的衣服，实在有些不好。不如，我帮你脱下来，让我们这里的专业人员，给您细细的干洗一遍。”

    盼望已久的声音，定也是幻觉吧。“不用了。”离落辰本以为，他既然已经明确拒绝，她就会松手，然后离开。

    可他想错了，接着他又听到，女服务生的一句苦口婆心。

    “先生，你还是依了我吧！不然，我们经理知道了，会扣我的工资的。”

    金玉旋心中恼火，他们离家的人，居然都默契的假装不识自己吗？那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客气？

    桌边围坐的几个人，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关小旋，也不知，这a市的女服务生，是什么状况。

    而离落辰确实是有些生气了，他伸出双手，握在了女服务生握着自己衣襟的手上。本想一个大力的扯开，却发现，再也无法用力。

    是她！他蓦地侧脸，正对上金玉旋定定的目光。

    “落辰！”离东知突然叫了一声。“还是让服务生，把衣服，帮你处理一下吧！这是她们的本职工作。”

    “嗯。”离落辰缓缓放开她柔若无骨的双手，任由她帮自己脱去，走出了房间。

    离落辰本不想追出去，却还是站起身说了一句：“对不起，失陪一下。”

    人多口杂，离落辰一直跟她去了另一个无人雅间，本想轰她走就完，却发现，金玉旋突然反锁上了门，将上衣砸在了他的怀中。

    “离落辰，我现在以白嫣然的身份告诉你，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许你，在外面招花惹草！”

    “我不是招花惹草，我是要明媒正娶。”离落辰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决定。“爵斯人很好，你可以和我离婚后，以白嫣然的身份和他结婚。”

    “可我已经爱上你了。”金玉旋快速的说完，连自己都有种，不是自己说出口的错觉。

    而震撼最大的，应该要属离落辰了。

    五味杂陈，根本形容不了，他此时的心情。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里面究竟饱含了多少种复杂。

    像是有难以置信，也有欣喜若狂。有万分的感动，也有无尽的心酸。但最多的是，那种无能为力的困苦……

    “可我并不爱你。”离落辰像是花费了浑身的力气，才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

    金玉旋心中划过针扎般的痛，这就是花朵对自己说的那种，伤情之后的心痛吗？有这种心痛，就说明，我对他真的动心了吗？可偏偏，这份真心，对方却不愿意接受。

    “那你爱刚刚那个关小姐吗？”

    “嗯。”离落辰缓步走到窗前，向外极目远眺，愁云遮盖着蓝天，黯黯然，弥漫天际。“凭我离落辰，怎么可能真娶一个，与别的男人，有过不清不楚关系的女人。”

    “如果你无意，那你为什么，还处心积虑的给我换身份，千方百计的逼我结婚？”

第295章 本想尽情放纵的抛开一切

    “如果无意，那你为什么，还处心积虑的给我换身份，千方百计的逼我结婚？”

    金玉旋不是不相信离落辰的话，而是他既然如此认为，又何必和她绕这么大弯？她百思不得其解，只想死也要死个明白。

    “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要让你爱上我。现如今，报复的目的，已经达到，你和云沐风也因我的破坏，就要娶令智为妻了。正是我撤身凯旋的时候，你又何必，再来没有尊严的徒劳哭诉，要我接受你？”

    离落辰虽不忍看她，可他就是知道，她的眼中定是已经布满了晶莹。

    金玉旋听他一说，浑不自知地抹了一下眼角，果然有泪。她此时没有那个心情，去研究窗前的男人，是否长着后眼。

    “哭诉？还不至于。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离落辰突然很想知道。

    “否则，我这就过去，给你们砸了场子。”金玉旋说得很豁得出去。

    “你敢！”离落辰突然转身怒视她。但心底却是泛起了，爱的涟漪。她竟为了留住自己去撒泼，这是他以前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试试，就知道我敢不敢了。”金玉旋微抬着精巧的下巴，步步逼近他，手指缓缓攥住他的领带，越攥越紧。

    “离落辰，我既然已经爱上了你，你就没有那么容易脱身。我金玉旋虽然已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但也绝不允许，一个小小的男人，来随意挑战我的权威！”

    她其实是想说，她皇家的颜面。

    离落辰微垂着眼睑，凝视着她已经不再湿润的眸底，“哼！果然，果然，你和我的性子，有些像。只可惜，你的强势只让我避之而不及。”

    强势？金玉旋突然有些后悔，刚才那么说了。可覆水难收，再更改示弱，连她自己都会认为自己就是个，精神分裂症。

    所以，她决定硬着头皮死撑强势到底，哪怕心底早已百孔千疮，伤得红心停跳，她也不再退缩。

    可……来的时候，明明她只是想来找别扭的，怎么就说了那句愚蠢的爱情宣言？这一说，还怎么就越说越想说？人家不领情，听听也就罢了，可自己却像是着了魔，突然有种情恋依爱亦随的幻觉？

    离落辰不想停留太久，毕竟还有远方的客人。或者说，是他即将的亲人。可正想拽下她的手时，地发现，她居然攥的位置，是领夹的位置。领夹的上面，已经出现了斑斑点点的血迹。

    他心中暗骂着她的愚蠢，“放开！立刻马上！”

    金玉旋你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低吼，一时唬住得居然松开了手，却并没有发觉，两根手指上，已被硌出了两道轻浅的小血口。

    当她发现离落辰要走时，消瘦的身体，迅速靠在了门板上。

    “离落辰，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她极力稳定了一下情绪，也像是要给他足够的考虑空间。“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离婚，而娶了那个女人？”

    “她不是用这个，那个来举例的女人，而是要与我共度一生的妻子。”

    两人的话，早已至此，离落辰也没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了。

    “好。你既然这么无情，也别怪我无义。我告诉你，我只是金玉旋，而不是什么白嫣然绿嫣然的，你想和白嫣然离婚，那你找我找错人了，我和她互不相识，从来都没有关系！”

    金玉旋说完打开门，首先不知去向的出了门去。

    离落辰去洗手间，脱衣清理了一下领夹，然后将外衣搭在了左臂上，再度回去。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金玉旋又回到了，离关两家的餐宴现场。他沉默的坐回了原处，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关小旋探寻的目光。等待着，也许下一刻，就会到来的血雨腥风。

    “服务生，你们这里有生炒青白蛇吗？”关夫人突然问了一声。

    “青白蛇？”金玉旋从未听说过，摇摇头，“没有。”

    关夫人掩口一笑，林雪僵硬的陪笑，而离东知父子，则是一脸的严肃。

    金玉旋见关夫人笑，离落辰瞪了自己一眼，突然发现，自己偷来的工作服颜色，不就是青白配吗？

    合着说了半天，那个关夫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夫人，我们这里，虽然没有生炒青白蛇。但是，我们这里有抛夫弃子，和始乱终弃啊！而且您要是点套餐的话……”

    “倒水！”离落辰突然打断了金玉旋。

    “哦，好。”金玉旋见那个关夫人，脸色铁青，那个关老先生，倒是没有太在意的样子。

    她首先给离落辰倒了一杯，然后是他身边的关小旋，倒得溢出后，才歉意声声的停下，去拿刚刚的那块抹布，想继续给她擦一下，沾上水渍的裙摆。

    关小旋见她举着抹布前来，顿时伸手拒绝。

    金玉旋也并不强求，她偷瞄了旁边的离落辰一眼后，见他像是在几不可察的在笑。

    林雪看着，自己儿子与金玉旋眉来眼去的，就是一肚子的气。

    金玉旋继续倒水，当倒到离东知杯子里，离东知的心底，莫名的不是滋味。他亏欠女儿太多，而现在，他无力补偿。

    金玉旋继续倒水，倒到关夫人时，见关夫人笑意盈盈。她鄙视了关夫人一眼后，刚要绕到一边，将杯子给她放下，却不知是什么东西，在脚下绊了自己一下。

    “呃……”金玉旋突然倒地，手中的杯子，碎成了多瓣。

    在坐的人，真像她看过来，神色各异。

    离东知感觉，像是摔了自己的老骨头一般，却忍住了，上前扶起的冲动。他就不明白了，他和曹梦怎么就生出了个，这么个鲁莽的女儿？

    而离落辰并没有看过去，只是感觉她一时没有起来时，才控制不住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金玉旋已经爬起，她正大大方方的坐在地上，端着流血不止的左手。

    从离落辰的位置，都能看到她的伤口很深。她白的皮肤，更显血红刺目。

    他蓦地起身，在众人的莫名的注视下，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快速查看了一下她

    的伤口后，一个用力将她拉起。

    “出去包扎！”

    “不关你的事！”金玉旋想甩开他，却发现，她的力气，没有他的十分之一。

    “可你让我看着碍眼！”离落辰身上突然散发出，冰冻三尺的寒。

    不明状况的众人中，看得云里雾里的，都有种，豪门少爷爱上小丝家幺妹的感觉。

    “眼不见为净。那么多人都没事，怎么就你事儿多？”

    金玉旋倔强的与之抬杠。

    离落辰见她血流的厉害，迫不得已的将领带迅速取下，给她系在了腕处，然后，和众人说了一声抱歉后，就拉扯着她要出门。

    “你给我站住！”离东知顾全大局的喊了一声。

    “她是被我开除过的一个员工。我不能不管，我去去就回。”离落辰已经决定。

    “你回来，我替你去！”离东知不管自己的儿子答不答应，已霍然站起，和对方道了句谦后，带着金玉旋离开。

    医院里，金玉旋包扎完伤口，见离东知一脸的关切，很是不解。

    “离伯父，我刚才搅了你们的局，你一点儿也不怪我？”

    “旋儿，是落辰对不起你，是我们离家对不起你。”离东知说得诚肯，句句发自内心。

    可听在金玉旋的心里，却又是另一个意思。“离伯父，也许你还不知道，其实，我和他早就已经结婚了……”

    她歪着脑袋开始察言观色，发现离东知并不感到意外。

    “离伯父你……早就知道？”

    “嗯。你的那个身份并不作数，不要当真。我下来，会让他把你那个身份除名的。而且，云沐风虽然不错，可他也不适合你。我和你母亲是至交，如果你愿意，我会亲自带你去国外，去找一个终生的好伴侣。”

    离东知说得语重心长，而金玉旋一听又是让她出国，不禁疑惑更深。

    “为什么要出国？这里也有好多优秀的男人啊！而且，都说不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可你们为什么要棒打，我和您儿子呢？”

    提起离落辰，离东知就是一肚子的气。

    “哼！他从上到下，就没有一点儿优点可言，他配不上你半分。”

    “……”金玉旋无语，看样子，离东知这里，自己也是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了……

    离东知直接回到家。家里，林雪正在数落着自己的儿子。

    “人家又不是傻子，你居然还敢说，她是你开除了的员工。你再看她那狐媚子样儿，她有一点儿像个普通的员工吗她？”

    “妈，您这话，要是被我父亲听到，恐怕离家老宅，又无宁日了。”

    离落辰虽听得不悦，但也不想和母亲对峙。

    “怎么？你对她还不死心吗？还居然拿你父亲来压我，你可别忘了。可她是你的妹妹！这一个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妹妹？这是离落辰最不能接受，而又不能不接受的事实。他本想尽情放纵的抛开一切，怎奈何却发现，内心有若干个对她的于心不忍……

第296章 心魔太重

    “妈，是您的心魔太重了，旋儿她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不堪。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落辰说了句结束语，便起身大步向外走……

    林雪并不赞同自己儿子的谬论，见他离去的背影，才想起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来。

    “你可别忘了，约人家关家的大小姐……”

    离落辰走出老远，仍能听到，自己母亲的嘱托，更是心乱如麻。他不知，爵斯会不会照顾好她？她的伤口会不会碰到水？

    夜空中的繁星点点。夜下的金玉旋托着包扎好的左手，怔怔的坐在爵斯的院中，对天发呆。

    爵斯的突然打扰，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了一趟，魂没有带回来吗？”

    她漠然的看向他，带着探寻，停在他的俊朗的白净脸庞上。

    “爵斯，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爵斯一听，立马跑得远远的。

    “我跟你说啊，我和你可只是合作关系，你可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我不会对你的单方情感而负责的。”

    金玉旋苦笑，没有再理会他的意思，而是继续发呆。

    “我说，又有土豪来送餐，快进去吃。不然，我也许会一个不小心，都吃光了。”爵斯有意逗她。

    美食她虽爱，可此时，对于她来说，不知为何，毫无兴趣。“我不饿，那些都是你的了。”

    爵斯见她第一次，不与自己争食，反而也没有兴趣。他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进门去，猜想了若干个，谁会给自己送餐的人选，到头来都是毫无头绪。

    而金玉旋可没有时间想这个，她满脑子里，总有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烦丝，把她缠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掏出电话，按个儿打给了程婉儿和花朵。

    其中正在处在热恋中的花朵，给的意见颇多。

    “爱不需要太多的语言，而是见到他，你就会兴奋，见不到他，你就会想他。他的喜怒哀乐，就是你的晴雨表。就是……就是牵肠挂肚的。”

    金玉旋摇摇头，“我对那个人的感觉，好像是两分钟不见就想，三分钟见了就烦。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那你可得选好了，这找对象嘛……找对了，那你就天天都像过情人节。要是选错了呀，天天华山论剑，煮酒论英雄。哦，对了，你和那个人在一起，有没有心脏狂跳感？有没有至胜的安全感？有没有……”

    金玉旋果断挂了电话。

    花朵在电话彼端，单手叉腰，却还不依不饶的。“喂，小旋子，你还没跟我说，你对谁有了那个意思呢！喂？喂……”

    花朵的爱情译词里，说的那些感觉，她觉得有的有，而有的完全没有。

    还是正如程婉儿所说，爱情这个东西，它来自于无形，无声，无解？奉他直若神灵,悲喜皆在一瞬？

    她像是在迷途中，越来越迷茫，却不知如何返还……

    可爱情到底是什么？谁又能说得清？

    她突然感觉，原来喜爱仰望的星空，此时除了无尽的冷落和寂莫，已不再辽阔，索然无味的

    让她再也观不下去了。

    她心事重重的推门进屋，经过爵斯身边时，他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到，悠悠脉脉的回了房间，翻来覆去后，拨通了沈之晴的电话。

    “妈，我想知道，沐风他……还好吗？”

    沈之晴半天没有答上话来，显然有些惊讶过度。“……他，还好。”

    “……那就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金玉旋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等等。旋儿，你应该也知道，我和他父亲，并不希望，以后你们仍在一起。没有长辈祝福的婚姻，没有几对是幸福的。”

    沈之晴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躺在她一旁的云震，突然向相反的方向，翻了个身。

    “所以呢？”金玉旋不想通话拖太久，说了句催促语。

    “首先，我代表我们云家，为以前对不起你的事，向你道谦。如果你肯不计前嫌，就尽快把婚和沐风离了吧，毕竟令智的年纪也不小了。”

    沈之晴的话，让金玉旋无法拒绝，她也不想拒绝。

    “妈，您放心，我会的。我什么时候都方便，我等你们的通知……”

    金玉旋知道，凡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

    终于挂了电话，沈之晴轻叹了一声，却遭到了云震的训斥。

    “你和一个私生女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离东知上梁不正，她肯定下梁歪。和离落辰情人间的风言风语，现在都传成兄妹……”

    “好了。你就不要再给人家伤口撒盐了。我看旋儿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人。如果没有离落辰的这段孽缘，我想她定会是一个不错的儿媳妇。”

    沈之晴又叹了一口气，“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儿子放出来？现在，他从开始的绝食，到现在开始绝水……”

    “没用的东西，随他去！”云震突然薄被蒙头，沈之晴见状，也并未再多言。

    不夜天酒吧，离落辰与夜凌霄约酒在这里。

    “辰，我错了。错在了，让金玉旋先爱上了你。不过，没关系，因为你对她，已经是爱之更深吧？”

    离落辰一杯杯狂饮着愁酒。

    “夜，你有多恨我，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这次，又设计铺天盖地的方式，来揭露她的身世，一次次残忍的去逼一个小丫头，到了绝境，你都不觉得与禽兽无异吗？”

    离落辰说到这里，反手用指背的骨节重重的敲了敲桌子。

    “我禽兽？”夜凌霄翘了翘唇角，一声冷笑，小麦肤色的俊脸上，透露着不屑。

    “离落辰，我再怎么禽兽，也没有睡了我的妹妹。”

    “……”离落辰心中怒火中烧，但面却并不改色。“我以前并不知情。古人有云，不知则不怪。”

    夜凌霄喝了一口酒，忽然开始认真起来。

    “你其实应该谢谢我，能把这么劲爆的消息，重金悬赏威逼利诱的发布了出去。否则，你也许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

    “夜，你只不过，想让我在情字上欲求而不得，得演你的当初。如今，你如愿以偿，就不要再拿她开刀了

    。”

    “辰，你这酒还没喝多，怎么就说起了醉话？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承认过你爱她？我夜凌霄发过誓，我要伤到她，让你溃不成军了为止。”

    “我承认，我爱上了她。”

    夜凌霄不敢置信的呆望在对方的脸上。

    “有多爱？”

    “刻骨铭心！”

    两人对视，答疑解惑一般。

    “我早就知道，却没有想到，你会有一天，会亲口和我承认。那我问你，你爱上了她，嫣然怎么办？要不是你，她就不会死！”

    离落辰突然没有勇气，和夜凌霄目光相对了，他转为落寞的目光，平铺在地板上。

    “你不需要为然然报不平，我和旋儿，因你的推波助澜，已早无可能。”

    “辰，你这么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揭露金玉旋身世的事，对我恨之入骨喽？”

    夜凌霄面上虽轻松在笑，但那不达眼底的笑，却散发出，让人不敢小觑的戾气。

    “岂止？”离落辰苦笑，端起一杯，又灌入愁肠，“如果要不是因为然然，我会亲手除了你。”

    “哈哈哈……”夜凌霄伸手叫服务生，又要了一些酒过来。“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我保证一会儿就让她知道，你们的另一层关系。”

    夜凌霄发现，离落辰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放下酒杯，靠在了椅背上。

    “夜，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也许以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夜凌霄哈哈大笑。“你是说，如果我再伤害她，你就有可能，违背嫣然的遗愿，而除了我？”

    离落辰醉意的缓缓站起，转身离开两步停住，背对着夜凌霄，“不是可能，是一定！”

    夜凌霄并没有拦住他，满面带着绝不放弃的笑，执起酒杯，冲着他渐远的身影，举了举，然后一口喝光，重重将杯落定在了桌上，紧握着酒杯，手指骨节迅速泛白……

    离落辰走到酒吧门口，发现程清不知何时起，正和等在门口的薛朗，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他经过两人身边，程清叫住他。

    “三哥，你和夜凌霄那畜生，有什么可说的。不怕拉低你的水准吗？”

    离落辰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继续前行，薛朗忙跟上去，两人上车后，谁知程清也来凑热闹挤上了车。

    “去云家。”

    “停！你去哪门子的云家，回家！”

    “我……”离落辰手抚着前额，酒劲儿这会儿，有些上头了。“薛朗，警告云沐风，不要让他妄想，借我和她再也不可能的事，再次上位。如果……他是为她好……”

    “是。是。”薛朗随声附和，却在程清的示意下，并没有照办。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稳稳的停进了华溪，离落辰推了一把，前来搀扶的程清，身形比之前，更尤为不稳。

    “伏特加。”他刚进入大厅正中，沙发还没坐稳，就开始命令佣人给他拿酒。

    程清并没有阻拦，而是，从在他一旁，陪着他一起喝起来……

第297章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三哥，你不能再管她了，不然，你会越陷越深。”

    “你以为，我现在就不深吗？”离落辰愁酒一杯后，声音比平时要略哑了几分，喉咙里火烧感。

    “喂，这酒可不是这么喝的。”程清一把抢下，却早已酒盏成空。“这么贵的东西，你这么喝还真是浪费。”程清在一边惋惜。

    “程四，你知道吗？我居然会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可谁又曾问过我？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当她的哥哥？”

    程清见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可却发现，只是徒劳，不禁心中，也泛起了伤感涟漪。

    几年来，程清何时见过，如此不堪的他？此时他颓废得，像极了他失去秦嫣然时的那一刻。

    “三哥，那不是你的错。毕竟有谁会找个女人之前，先给她和自己的父亲，做个亲子鉴定的。”

    “喂!”程清一抬眼，发现不妙，忙抢过酒瓶，“你要真对嘴吹了，我可就不陪你喝了。”程清说着，给他的杯中，倒了一杯底伏特加。

    酒入愁肠，一口接着一口，程清陪不起，成了个倒酒的小斯。

    烈酒继续，离落辰的逻辑思维，也开始胡乱不清。

    “程四，把她送给你做妹妹如何？那样，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当你的姐夫。”

    “是妹夫吧？三哥。”程清不再给他的杯中添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一醉三年了 。”

    “把她送给你们程家，让她去认祖归宗……”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天我就让她，去我们家当妹妹，这样总行了吧？现在可以去上楼睡觉了吧？”

    离落辰被程清和薛朗费劲的弄到了楼上。

    刚躺在床上，就开始找人，“让她过来！”

    程清见他叫的，好像并不是自己，转头对薛朗说道：“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薛朗真想怼程清两句，“程总，离总刚刚可不是因为我，才喝得酩酊大醉的。我要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见见，你家要认祖归宗的妹妹。”

    程清抬手，向后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该轮到你照顾他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什么？凭什么陪着美酒的时候，他不让自己来？薛朗望着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中暗暗腹诽。

    “酒……酒……”离落辰的手，放在干渴的喉咙处。

    薛朗忙倒了杯水过去……直到伺候到自家总裁次日上午十点。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薛朗手疾的帮他调成了静音，见上面闪着某人的号码，正在纠结要不要叫醒自己总裁时，离落辰就缓缓睁开眼眸，伸出手。

    “拿来。”

    薛朗不得不佩服，金玉旋在自家总裁心里的位置，她与众不同的来电铃声，一定是自家总裁精心设置过的吧！

    “什么事？”离落辰的声音，很是沙哑。兴许是刚醒，又兴许是昨晚的酒太过浓烈。

    “你的嗓子，怎么了？”金玉旋出乎意外的温柔关切，让离落辰一时的恍惚。

    “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一点疼。”

    “哦，那你多喝点儿水……”金玉旋本想说，去看看他，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口。

    “嗯。”离落辰轻嗯了一声。

    “要是还疼的话，就去看看医生。”金玉旋像是没话找话的寻机关切。

    “嗯。”离落辰仍是淡淡的一字。

    薛朗在一边垂手站立，虽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可从自家总裁的表情上，就能猜到，对方的态度，应该是友好的。

    离落辰一直都没有主动，只是一味的她在问，他在一字答。她在关心，他在接受。

    “你就不会说其它的话了吗？”电话彼岸的金玉旋，终于鼓起了勇气，可回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离落辰才轻声说，“嗓子疼，不想多说。”

    “我还以为……你有了要交往的对象，就不会接我的电话了。哦，对了，这是我的新号码，是爵斯送的……”

    “爵斯……很好。”离落辰突然打断她。

    通话双方开始沉默。

    “我和爵斯之间，没有什么，我迄今为止，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

    “没有如果！你和爵斯之间怎么样，也没有必要和我解释！”离落辰突然发起了脾气，但电话却没有挂了对方。

    他的一席话，让金玉旋受伤匪浅，她深吸了一口气，缓声道：“好，我下午三点，会去和沐风办理离婚手续。如果你也想要和离，那就也去吧。”

    “我下午没时间。”离落辰突然有些害怕。

    “那如果你今天不去，我就再也不会和你离了。”金玉旋彷徨，没有主意的只想把决定权，交到离落辰的手上。

    可回答她的，却是一串被对方瞬间挂断的嘟嘟之声。

    下午三点。

    云沐风犹如一只孤雁，失魂的已经在婚姻处，坐等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

    远处陪他一起来的沈之晴，也一动不动的坐在一处，黯然神伤。

    金玉旋的准时出现，让云沐风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定定凝视，却怎么也不能从排椅上起身。

    “妈。”金玉旋叫完又发现错了。“伯母。”

    “嗯。”沈之晴看着，日渐消瘦，一脸憔悴的金玉旋，“我把你们两个的证件都拿全了。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我和你们进去。”

    “好。”金玉旋自始至终，都没有敢去看云沐风。怕？是的，她怕极了，他原本阳光般神彩目光，变成如今的抑郁之色。她只知道，那个角落的身影，是他，就足够了。

    她随沈之晴走了两步，后面却有人叫住了她。

    “旋儿。”云沐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的身后，“我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

    金玉旋停住脚步，但并没有面向他，“我和伯母约的是三点。正好，三点半，我还在这附近有些事……”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和我办离婚手续，多一分，都不想我和说了？”

    云沐风说得有些生涩。

    沈之晴起监督作用的轻声催道：“先把手续办了，再聊

    聊也是可以的。”

    “妈，您以为，办完手续，她就会和我谈了吗？”

    “不错，办完手续，就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金玉旋突然鼓足勇气，转身抬眸望向他。

    可下一刻，她就后悔了，她真的不应该与他对视，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勇气。

    他让她震撼的，并不是他的一身憔悴。而是他被死神附身般的眼神。

    “旋儿，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好，回到我身边可以吗？我会加倍待你好……”云沐风空洞的眼神，说得有气无力。

    一旁的沈之晴的心，也担心的提到了嗓子眼，恐怕好不容易，才劝动的云沐风，又忽然改变了离婚的主意。

    金玉旋再也无法与云沐风对视，难以拒绝的只能摇头不语。她发觉，心也是痛的，如要按着花朵的分析，这也可称为是爱的话，那她是不是爱的人是沐风，而不是离落辰？

    想到离落辰，她的心更痛，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窒息感，她下意识的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

    “那你可不可以，再让我抱抱你，再听你叫我一声老公？”

    云沐风的语气里，带着情感的祈求。

    金玉旋依然摇头，“沐风，对不起，我好像爱上了离落辰。”

    “可他是你的……”云沐风欲言又止。“可他并不爱你。他当初是怎么把你赶出华溪的，你都忘了吗？”

    “他以后不会了，即便是会再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再去打扰你了。所以，就让咱们彼此放过吧，好吗？”

    金玉旋边做着深呼吸，边和他讲着话，情绪比她想象的要镇定多了。

    可云沐风却像发了狂，一把抓住金玉旋的手腕，“旋儿，你告诉我，你有多爱他？”

    金玉旋费尽脑汁的想了想，“我……我奉他直若神灵,悲喜皆在一瞬……”

    “胡说！”云沐风一把将她拉在怀中，“你们不可能，而我，更不可能放弃你。”

    金玉旋挣扎不开，却也不舍得对他动粗。

    沈之晴急得直跺脚，“你在家不是都答应了吗？你这孩子……”

    “沐风，你这是何苦？我的心，一点儿都不在你身上。”金玉旋更不想，让他存在感情的负累，可这种负累，不是不想，就可以没有的。

    “旋儿，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云沐风再也看不到别人的在场，有感而发。“我这些天，一直……”

    金玉旋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听下去了，突然抬脚踩了他一脚，才利索的撤出身。

    “伯母，我们进去吧!”

    进了指定办理门时，金玉旋费了好几张表，才总算把她那一部分添完了，离婚协议书，更是连看都没有看的签了字。才发现，里面什么补偿自己的都没有。

    所以需要她签的字，她都已添全，而云沐风像是手残了，连笔都不肯拿。

    金玉旋捡出属于自己的那一套证件，“伯母，我已经指纹确认过了，下来的事，没我也可以了，我先走了。”

    金玉旋大步跨出。

    “旋儿，旋儿……”

第298章 金小姐，离总请您同乘

    “旋儿，旋儿……”

    她突然听到有人喊她，她便快速的跑了起来，不知跑出了多远，感觉撞到了人，她才停下来。

    “办完了？”金玉旋的头顶，传来离落辰的声音。

    “嗯。”她点了点头。“你的嗓子，还没有好吗？”她伸手去探，却被离落辰无情的打落下来。

    离落辰的目光，状似无意，却迅速寻找着，她左手掌心的伤口，没见有包扎的白色绷布，不禁蹙了蹙眉。“和我来办手续！”

    “……好。”金玉旋也许是心情不好的缘故，反正来都来了，人家既然不愿，她又何必强求？

    金玉旋独自走出，火红的夕阳开始西坠。

    “金小姐，离总请您同乘。”

    金玉旋拒绝薛朗，笑也牵强，“不了，爵斯送我来的，他就在马路对面等我。”

    薛朗不再强邀，心说，明明刚刚和离总从片场来的时候，爵斯在那里一直拍戏啊！

    而离落辰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漠然推门下了车。

    只有薛朗明白，此时自家总裁的心情。

    金玉旋突然觉得，西坠的夕阳并不似平时的美丽，此时此刻，它是那么的刺眼，刺得她的泪水，浸湿了衣袖。

    她从来未曾有过，像今天为样，迫不及待的期盼着夜幕的降临。也从来未曾有过，像今天这样，开始企盼起夜深人静时的孤独来……

    她途径了无数橱窗，路过多数路口，却浑然不知，在她的身后，始终有一个身处暗中的男人，正在如影随行……

    她从日落西山，漫无目的的游荡到了满天星斗。她单薄的身影，最终停坐在了离海边不远的大石上。

    巨大的白石，更衬托得她此时的渺小。

    一阵阵海风袭来，一股股凉意，让她双臂紧抱。抬头仰望，繁星点缀着夜空，与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遥遥相对。

    而自己与谁相对？呵呵……她突然自嘲一笑，像潋滟了千年的寥寂。

    她低头，咬了一下自己的左腕，心痛瞬时，减轻了许多，再咬，又缓了一些，但却发现，这个办法只能缓解心痛，却不能根除。

    她突然想去求佛，却在刚刚要起身的那一刻，发生了一件令她想不到的事……

    离落辰徒步到华溪，却右眼皮跳得厉害。他按住双目的眼睑，万般劳累的的躺身在床，强制自己不再去想，却悲剧的发现，他反而像受到的反噬一般，更加强烈。

    他不知，金玉旋现在会是怎样的心情？

    而金玉旋此时，是生命即将泯灭的感觉。

    她感觉无法动弹，双目被蒙得严严实实，光线不透。

    “醒了，醒了。”一个男声，传着一丝喜悦。

    金玉旋不用脑子想，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们求财，还是寻仇？”

    “想要你的命！”另一个，冷声冷语的男人，开口问话。

    “你要的，刚好我有。只是，你们动手的时候，拜托能给本姑娘一个痛快。”金玉旋感觉，如果她没有知觉了，心就不会痛了。

    “如果让你死那么痛快的话，我还有必要，把你大费周章的弄到这儿来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但却猜不出。

    “怎么？难道你还想给本姑娘动刑不成？”金玉旋开始讥讽。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脖颈处有钢性的冷度，然后，由下而上，比划到了她的脸上时，突然停住。

    “如果，我打算毁了你的容，然后送你出去，到了离落辰或是云沐风的面前，怎么样？”

    “卑鄙。”金玉旋鄙视了对方一句。

    “卑鄙？你朝三暮四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卑鄙？我要是卑鄙，就把你赏给我的手下们了。”

    男人愤愤的嗤之以鼻。

    “你！你还说不卑鄙。高尚的人，会说出刚刚你的那些话吗？看来，你是为了情杀才绑我来的。”

    金玉旋抿唇轻笑。

    “对，所以，我给你毁了容，你最想让我把你送到你的哪个男人那里？”男人的语气，带着锋利的杀气。

    “离落辰。”金玉旋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以为你会说是云沐风。”男人像是很不满意她的回答。

    金玉旋突然想死之前，弄个明白来人的目的。“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猜中？”

    “哼！临死之前，还这么牙尖嘴硬。他们俩个到底喜欢你什么？要不要，我抓他们来，让你们见上一面。”男人突然哈哈大笑。

    金玉旋突然有些慌张，“他们其实并不是爱我，而是……而是，好色的只注重我的脸。你也是个男人，你曾对哪个女人有过真心吗？”

    “的确，我是没有对哪个女人，动过真情。对于我来说，以前，她们 只是我的附属品，现在来说，她们什么也不是，可有可无。”

    “冷左言！你竟敢绑架我!”金玉旋突然厉声道。如果她之前，还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她笃定。

    “哈哈哈……”男人伸手示意，便给金玉旋解开了眼上的黑布。

    金玉旋努力的适应了一下屋内的灯光，“果然是你。”

    “是我。所以，我现在问你，是想站着出去，还是想横着出去？”

    冷左言眼底尽是杀气，说出来的话，也像是对着俘虏在说。

    “蝼蚁尚且贪生，为人何不惜命？说你的条件。”金玉旋被绑在椅子上，挣扎了两下。

    冷左言吸了口烟，找一处坐下，直视着金玉旋。

    “要想活着离开，就要陪沐风度过一生，在这一生，你不能让他再因你而受一点儿的委屈。否则，我随时可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冷左言，你既然你这么爱他，我的离开，对于你来说，是好事。你可以趁虚而入……”

    冷左言，突然虎躯一震。“不想这么快就死的话，最好闭嘴！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一程。”

    金玉旋好汉不吃眼前亏，“呃……我的意思是说，你明明想得到沐风，为什么还要成全我？”

    “你不需要知道，你就告诉我，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冷左言像是并不想，和别人说太多自己的感情。

    “好，我答应。”金玉旋回答的太干脆，连自己听起来，都像是在敷衍，可话已说出，也不能更改。“我这人，就是么痛快，所以，你也要信守承诺。”

    “好！”冷左言拍了两下手掌，有人给她强行喂进了一粒药。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金玉旋突然有些紧张，不好的预感随即而来，她警惕地环视了屋内的众多男人，结巴道：“你，你要是敢让……敢让他们碰我一下，沐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想多了。那只是化去你身上力气的药。像你这样的高手，我怎么可以放心的放开你。药性明天上午就会散去。一会儿，你就可以去履行你的承诺了。”

    冷左言的脸上，划过一丝复杂。

    “承诺，你也得先放开我再说啊！”金玉旋果然感觉，浑身开始软绵绵的了。

    “阿绿，你带她去！”

    随着冷左言的话，阿绿提着她就到了，一个里外套间的房间里，身上的绳子，已在阿绿走之前，松开了。

    她环视四周，见并无异常，她推开里间的门，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看到了一个背对着她，躺在床上的男人。他像是正在睡觉。

    她好奇的走过去，转到男人的正脸处，差点惊叫。

    “他没有睡觉，我只是给他服了药，今晚，你就是他的了。”

    冷左言的声音，突然在里间的门口响起。

    金玉旋吓得不轻。“你好卑鄙。”

    “我卑鄙？你和他结婚那么久，居然都不让他碰你，那时，你安的又是什么心？你的私心，让沐风成了整个a市的笑话。你不但卑鄙，而且还残忍。”

    冷左言恨极了金玉旋，若不是不忍伤了云沐风的心，他想他早就不让她好好的存活于世了。

    金玉旋无力的后退了几步，然后灵眸闪动了一下。“沐风现在这个样子，你要不让他醒过来，我也无计可施。”

    “这你不用担心，我只要尽好了你的责，我保证没有问题。”

    冷左言才不会上她的当。

    可金玉旋仍不死心。“可我不能，趁人之危，这种事，总得问问他的意见吧？”

    “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儿，如果轻薄他的人是你，我保证，他不但不会怪你，而且还会欣慰。”

    冷左言忍着心中的痛，为了让沐风不再自我伤害，他宁愿成全他。哪怕，这过程很不不光彩，他也无所畏惧。

    “我……”金玉旋坐在床边，轻握着云沐风几乎见骨的手，本想说一句，她不干，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说出口。

    她见他一脸的憔悴，就连此时，眼角都仍残存着，一滴未干的泪。她用衣袖轻沾，沾干了他的伤情泪。

    “沐风，与其说，两个人都痛苦……”她自言自语到一半，心中一半，‘我不如赔给你一个圆房梦。'

    “冷左言，我今天并不是因为你的胁迫。而是，我自愿的。”

    金玉旋说完，见冷左言仍在用爱恋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时，便开始了讥讽。

    “怎么？你是想改变主意了，还是想就在这里看着？”

第299章 去查一下，她的位置

    “怎么？你是想改变主意了，还是想就在这里看着？”

    金玉旋的话，突然让冷左言积了一肚子的怨气。他收回注视在云沐风身上的目光，“你！我真想把你的那些尖牙拔掉。”

    金玉旋见他愤愤转身，摔门而出，得意了半秒，又开始默默的看起了云沐风。时间过了许久许久，久到自己的眼睛都酸涩了，又从酸涩看到了潸然泪下……

    她躺在他的身边，抱着他，泪水如决堤的海水，且咸且涩。

    爵斯很晚才从片场回来，在自家门口，时而焦虑徘徊，时而极目远眺，却仍望不见金玉旋那瘦削的身影。

    他没有太多的耐心等待，前思后想后，转身又回了屋内，拿起了手机。

    程清在不夜天的包厢里，手机一响，掏出后瞄了一眼，不大情愿的接起。

    今天喝酒与平时不同的是，他多叫了几个陪酒女，以起到热场作用，省得让自家三哥又一个不小心，喝成了闷酒。所以，对方的话，没有听得太清，没有多想，随即将疑问大声追问了一句。

    “什么？金玉旋怎么了？”

    “啊？一个单身女人，晚上不回家，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她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吗？找我三哥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你去找……”

    程清还没有数落完对方，电话就毫无预兆的被人突然抢走。

    “发生了什么事？”离落辰仍然带有微哑，充满磁性的声音，附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急切。

    电话彼岸的回答不知说了些什么，让离落辰神色俱变后，又陡然平静了下来。

    “谢谢。”

    他很快的收了线，抬眸望向门边的薛朗，“去查一下，她的位置。”

    “是。”

    薛朗受命让爵斯转交金玉旋手机时，就知道里面的定位，就代表着，自家总裁，永远都不会轻易的放弃，她的每一时每一刻……

    而金玉旋此时，心里很清楚，过了和云沐风的今晚，自己和离落辰将不再有可能。哪怕他来求她，她也不能回头，可……怎么会有那么一天？

    她倏然自我嘲弄的一笑，“金玉旋，你以为你是谁？秦嫣然吗？”她擦去泪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有些凉意的指尖，轻轻划过了云沐风的脸颊，他的颈间……

    当她的朱唇，轻轻点啄在他炙热的唇瓣时，云沐风忽然朦胧的睁开了睡眼，让她感觉心脏，倏然停跳，乱了原本的节奏。

    “沐风，沐风……我……”

    “旋儿，不要说话，不然，美梦易醒……”云沐风像是至身于梦中，他又缓缓闭上了眼眸，反手抱住了她。

    她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承受着他接下来的碰触……

    门霍然不分时宜的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挺拔的身影，如座高大的冰山，独立矗在那里，从金玉旋的角度看上去，像是来索她小命的罗刹。

    她身边的云沐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呓语般开始叫着她。“旋儿，旋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金玉旋

    收回停在门边离落辰身上的目光，回头轻哄着意识不太清楚的男人，“沐风，你放心，我不走。”

    “这由不得你！”离落辰身上的寒气，眸中掩饰不住的炙热愤怒，像冰火两重天一般，让金玉旋突发阴寒的身上，又感觉到了炙热的灼烧。

    “你……你怎么会来……”金玉旋话未说完，就已经被离落辰扯到床上，有失风度的，一把将她推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握得指中骨节，恨不得咯咯作响。

    金玉旋突然有些心虚，“你，你要打我？”

    哪知，离落辰并没有动她分毫，转身把她的鞋子捡了过来，扔到她的脚下……

    金玉旋赤着小脚，刚要踩着鞋子，去床上找到袜子穿上时，却被离落辰把鞋子，踢远了一些，让她抓了个空。

    正当她一脸茫然时，却发现，面前的高大身影，屈尊降贵的俯身蹲了下来，居然给她穿起了鞋子……

    “不要。”金玉旋突然被他握住自己小脚的手，引得浑身紧张，条件反射的想要撤回，却发现，他握得很是用力。

    “那你是想光着脚走出去吗？”

    “……”她有说过这个异想吗？

    她微愣间，离落辰不近人情的继续给她穿鞋子，她又突然反抗，“我要穿袜子，袜子！”

    离落辰顿住，显然他一时气愤的早就忘了这个环节，但大掌仍不肯放下她的小脚，“你要知道，走路，只需要鞋子就够了。”

    “可是很凉……”

    “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会凉？嗯？”

    以金玉旋对他的了解看来，此时，离落辰定是气愤到了极点。她不敢再多言，算了，由他去吧！

    离落辰见她突然一脸委屈，转身去寻找她的袜子，却在不可避免的看到，云沐风衣襟凌乱的时候，心都像是在滴着血，他甚至无胜感激自己能来的如此及时。

    他闭上埋有血丝的眼眸，深吸了口气，心中默默自语，“离落辰，你就承认吧！你现在嫉妒的要命！”

    金玉旋见他返回，不敢再对视，他那绝对零度的眼眸。她此时像极了一个，不会自理只会让人伺候的三岁小女孩儿，任由他给自己穿上袜子，鞋子，动作是从未有过的那种温柔……

    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他粗鲁的抓住，像她有失温柔的拉起就走。她忽然觉得，离落辰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症。

    不然，为什以他前后的态度，忽然就判若了两人，连过渡都不需要？

    “旋儿……旋儿……”

    身后的床上，云沐风的呼唤，终于让她结束了胡思乱想。

    她无力挣扎开离落辰的束缚，央求道：“让我再看看他好吗？”

    离落辰拒绝的神情，但手还是缓缓的松了力道，掌中的洁白如玉的皓腕，瞬间撤走，像是把他的心，都连同带走了一般。

    “沐风，我在这儿。”金玉旋双手捧起他举高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眼中泛起了晶莹。

    此情此景，看在别人的眼中，那就是郎有情，妹有意。离落辰深吸了口气，不想看，却又移

    不开视线。

    “旋儿……对不起，回来好不好？”

    “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金玉旋知道，他此时定不会说出什么清醒的话来，可还是忍不住关切。

    “旋儿，兄妹成不了夫妻……”

    啊？什么兄妹？金玉旋觉得冷左言，定是给云沐风吃了失心疯的药类。不然，他为何要给自己，讲什么人道伦理？

    “住口！”离落辰听者有意，脸色巨变，与其说是快走，不如说是快跑到金玉旋的身边，扯了她的手腕，“走！”

    如果说，金玉旋之前，还当是云沐风说的是胡话，可离落辰的过激反应，却让她不得不浮想联翩。

    她本已无力的双腿，在离落辰带她逃亡一般的撤离时，更是无法正常，经过离落辰带来的保镖面前时，就被离落辰粗鲁的带跪在地。膝盖处，顿时传来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她怎么了？”离落辰并没有扶起她，而是走到，早已被他制服了的冷左言面前，居高临下的冷问。

    冷左言无所谓的一笑，“也没有什么，只是请你的情妹妹，吃了点儿不干不净的东西……”

    “掌嘴。”

    一句‘情妹妹’，把离落辰说得，又羞又怕又气。他转回身，俯身蹲在金玉旋的面前，发现并无大碍，就把她拦腰抱起。

    金玉旋细臂环上他的脖颈，渐行渐远，身后的耳光声，此时已经听不到了。

    但冷左言那句‘情妹妹’在她认为，与情哥哥没什么两样的暧昧称呼，此时，却在联想起云沐风那句‘兄妹……夫妻’……

    特别是离落辰听到后，都是那种失去冷静的反感，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

    但她再怎么脑洞大开，都与实情不沾一点儿的边儿……

    离落辰抱着怀里，关系说也说不清的女人，就像是抱着他的全世界。

    他还没走到车旁，二十米的路程，居然听到了，她均匀且轻浅的呼吸声。

    他停下脚步，借着白光的月光，见她睡得一脸安然，像极了一只乖兔，没有一点儿的攻击力，柔柔的软软的。

    长长的车队，前呼后拥的穿梭在夜帘之中，夹在正中的车中，离落辰仍没舍得放下，怀中的女人。

    就这样抱着吧，也许，抱一秒少一秒了。他如是想着。

    车子在夜色下行驶，开得并不算快，可离落辰还是吩咐司机，降速求稳。

    副驾驶位置上的薛朗，抬头偷看内视镜，里面正映出，自家总裁，正给怀中的人，盖上了黑色的西装外衣。

    他们一个在深睡美梦中樱唇含笑，一个则在真我世界中看得迷醉，让薛朗不禁暗暗摇头叹息，“一对璧人，不能天成……”

    华溪别墅……

    离落辰让人将卧室开了暗灯，屋内瞬间充满的暖色调，既朦胧又梦幻……

    他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又习惯的抱进了自己的主卧。

    他落败的起身，却发觉，左臂被一双小手抓抱住，“不要走……不要……求你……”

第300章 是我……爱而不能……

    离落辰微微诧异，垂眸俯视，却发现她并没有睡醒，她像是之前的美梦，因他的即将离开，而蓦地变得焦虑不安起来……

    他轻缓的拿下，手臂上的小手，放进薄被里，修长的指，抚平了她眉宇间的微皱。

    他接着为她脱掉鞋子，脱去束身的外衣，轻轻的将薄被拉过，最后贪婪的坐在她的身边，开始静看着她的眉眼入神。

    他一动不动的眼神，像是一秒也不想浪费，试图将她的五官刻在心间……

    “离落辰，我喜欢你……”金玉旋梦语般，又开始呢喃。“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明明不爱，还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影响我……”

    离落辰从她的告白和幽怨的轻语中，伸手给她向上拉了拉丝被，然后，反握住她白细的小手，像是回答梦中的人儿一般自语。

    “对不起，是我……爱而不能……”

    “落辰，我爱你……很爱很爱……”金玉旋像是在梦中，在与他纠缠。

    离落辰忽然窒息两秒，‘落辰’这曾是他不知何起起，就无数次幻想过，她对自己的称呼。可如今，他没有资格，她也同样没有资格。

    而‘爱’，却让他害怕的不行，东窗事发，他们之间也可以有爱。但那也只能是兄妹之间的亲情之爱，不容他们有一丁点儿的逾规越矩。

    可偏偏，他自知，早已不能对她循规蹈矩了。

    他厌恶自己的情不能自以，痛恨自己，没有一丝抵挡住她的魄力。

    “你和爵斯好好相处，你们结婚时，我会送你半臂江山。”离落辰飘远的哀思，像是在诉说给自己听。

    金玉旋在他温柔的照拂中，早已醒来。只是见他正沉思的凝视着自己时，又调皮的闭上了眼睛，装睡。

    她听着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在云里雾里中，强忍住了诈尸的冲动。

    而离落辰此时，早已失去了敏锐的洞察力。她的装睡，他并未发现分毫端倪。

    突然，他掌心里，偷钻进来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让他不禁一怔。他顺着她的手臂，不期然的对上了，还泛着朦胧之色的一对美眸，潋滟着十里桃花般的美轮美奂，含情脉脉。

    “我知道，你其实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离落辰被她的话，着实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的甩开她的手，离开了床沿足有一丈有余。

    金玉旋也无力的黯然坐起，倚靠在床头，在昏暗的灯光中，她根本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只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此时，定是情绪波动着的。

    屋中原本温馨的暖色灯光，在这一刻，却让人感觉了冰冷……

    难道，他就真的这么讨厌自己？

    “你既然不爱我，又为什么会三番五次的来救我？你没有这个义务，也没有这个……”

    “补偿。”离落辰截断了她的的话。对，自己对她就是补偿。他这样给自己找着理由。

    补偿？金玉旋原本以为，他每次及时的出现，都是因为，他对自己暗生了情愫。而他的明确回答，让她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她突然有那么一刻，

    开始怀念她被他反锁在屋里的日子，她定是疯了吧……

    “……好。”她虽听到了他的语中无情，心底却有一个声音，驱使着她做最后的挣扎，她做深呼吸，鼓足了勇气，“那你要不要和我试试？也许，也许你哪天会爱……”

    “金玉旋！”离落辰的表情，从开始的柔情似水，途径了冷默无情之后，最终到了愤然作色，心里翻腾着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

    “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你，对于我来说，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玩物？”他说她是玩物？他之后好像还说了一些更伤人的话，她的耳朵像是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一般，听不清了……

    她不想脆弱，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的尊严，却发现，眼中的泪就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叛徒，不听话的出卖了自己的狼狈不堪。

    她梨花带雨的抱着薄被，咬牙寒着声，开始自艾自怜。之前，她声音中的温柔，早已无影亦无踪，剩下的只有平静得，难以让人忽视的冷漠。

    “呵……”她先是冷笑一声。

    “看来，是我错了。错在我太自命不凡，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估了自己。错在我太自做多情，不知廉耻的爱上了你。错在我太自我陶醉，天真的以为，你对我产生了那样的情愫……”

    离落辰发现，自己正在被她的热泪慢慢灼伤，坚定的意志，也在被那为他而流的泪缓缓瓦解，无措下，他只能残忍地断了她的念想，也断了自己海市蜃楼，虚无飘渺的幻想。

    “那是你愚蠢，与我无关。爱而不得我的人，不只你一个，我的女人也从来不只你一个，这世上，还没有我想甩而甩不掉的女人，你也一样！”

    “你……”她很想骂他个狗血淋头，可她没有那么做的理由。是她一厢情愿，盲目的爱上了一个薄情之人，又怪得了谁？

    “对不起离总，给你徒增烦恼了，我其实……刚才也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却没想到，意外的收获了你的真心话。你放心，我现在就走，从此也麻烦你，不要再接近我。”

    金玉旋努力的说完，如果她会遁地之术，这会儿，早就走地下通道，消失得无影踪了。

    她慌乱的弃了手中的丝被，无力中踉跄下床，迎接她的是一个倒地。

    她觉得，此时尴尬得脸都不用要了。她正打算使尽浑身气力，从地上爬起时，一只大手，出现在她的面前。

    “药劲儿还没过，你最好不要做无用功。”

    她不理会他施舍过来的援助，将染上红霞的小脸偏向了一侧，从另一个方向，爬起来，就向门的方向走走带晃晃。

    “站住！”离落辰的命令没人执行。“我让你站住！”

    金玉旋仍不回答。

    离落辰已大步走到她近前，并不温柔的把她抱起，扔上了床。

    金玉旋赌气的不再看他，而是从床的另一边，又翻身下床。当然，下一刻又毫无疑问的被人又扔上了床……

    几次三番，金玉旋本以

    无力的身子，已经被他的不肯放过，而气喘吁呈了。

    “你还拦着我干什么？”

    不放心，不舍得，但又难以启齿。“以你现在的情况，万一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不测，我就是第一个嫌疑犯。”

    “你……没有你，就没有不测!再说了……”金玉旋说到这里，突然不再多言。她拿起便签纸，拿笔刷拉刷拉的不知乱写着什么。

    “给你！这样总行了吧？”她没好气的说。同时用尽全力，将纸条往他身上一掷，任它飘落。

    离落辰狐疑的盯了她两秒，弯腰捡起，粗略的看了一眼。“你以为，你给我一个出事与我无关的保证，就与我无关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一刻也不想留在你的家里。”

    她跌倒在床，没好气的质问。她不想再因他而停留，只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给自己重新装上浑身的刺，专杀自己的蠢笨与多情。

    而离落辰却也像和她赌气一般，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明天，明天药性散尽了再走。”

    “一刻不留！”金玉旋第无数次的起身。

    “不留？难道今晚是我耽误了你的好事吗？你是不是还要回去冷左言那里，去找云沐风？”

    金玉旋的反应，再度成功地引起了离落辰的不悦，他血色的眼底，突然闪出雷霆之怒的光芒。

    金玉旋见他如此，更想匆匆离他而去。同时更想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金小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送她走。”离落辰的声音，突然从高处冷冰冰的砸下来。

    啊？薛朗不知两人又闹了什么矛盾，就不能等到天亮吗？毕竟现在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不用！”金玉旋尖锐反抗，她头也不回的晃身推开玄关……

    离落辰坐在车中，始终尾随。下一刻，金玉旋就被人强行拉到了车上，到了爵斯的住处，离落辰才绝尘离去……

    爵斯扶她进屋，见她一脸怒气色，忍不住挤兑起来。

    “我亲爱的女朋友，你这大半夜的回来，不向我低头认错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耍脸色给本公子看，是不是有点儿失职了？”

    金玉旋再也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应付一个常给自己贴条的公子哥儿了。可又怕让他看出端倪，“我说，纨绔子弟，你以后再往我身上贴爵字，我就和你解约。”

    “喂！你别走，喂……”爵斯见扔下一句就走的金玉旋，与平时很不一样。“切！无聊！不如，明天晚上我有空，带你去人多的地方，把酒当歌……”

    “砰”的一声门响，把爵斯未完的话，砰了回去。

    翌日幕色早已拉开。爵斯果然言出必行的，将金玉旋胁迫去了不夜天酒吧……

    旋转的彩灯闪烁的大众厅中，却并不太嘈杂，最里面的歌台上，有人不时的为恋人点着歌。

    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的意境，此时在金玉旋听来，却是柔情虽似水，但佳期却如梦……

第301章 本欲付情，情却已过

    “我还没有吃饭。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金玉旋环绕了四周后，见爵斯要的红酒上桌，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高调，居然敢占这么居中，抢眼的位子。”

    “你的眼，都肿成桃儿了，居然还敢在我这里，向我卖弄风情？”爵斯忍不住逗她。

    金玉旋直盯着他，“这是嫌弃的眼神好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无情商稚童，我看我这个做师父的，是教不会你情道的，不如你另请高明吧！”

    她虽是如此说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换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坐势后，一把握住了桌上的酒瓶的瓶颈。

    “你怎么就成了我的老师了呢？”

    爵斯忙伸手过去，覆盖在她握酒瓶的手背上，望着比城墙还要脸皮厚的女人，格外认真的质问，不敢有一点儿的马虎。

    “我就是，就是随便那么一说。”金玉旋懒得和他无聊的掰扯，一天没吃东西，刚才还没有感觉，此时却突然发现，饿得前心贴后背的了，她想拿酒来充饥。

    “好，那我给本公子先斟上，今天陪我喝个不醉不归。”爵斯放开了她的手，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睥睨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金玉旋顺了他的意，两人开始推杯换盏。

    不远处的台上，卖唱的小哥，在一首首的换唱着，客人们陆续点过来的恋人情歌。

    众人的大厅里，两个本想进入包厢的男人经过，却寻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不过多时，又一对男女，见酒入愁肠的女人，也放弃了包厢，而选择了在这里停留。

    金玉旋没心观看，来来往往的过客，一门心思的想尽情的放纵，喝个一醉方休，来寻求片刻麻痹的一身轻。

    爵斯与她碰了一下杯，喝前倾身过去，“要不要上去唱一个？”

    金玉旋不假思索的摇摇头，“喝酒来的唱什么？你要觉得不尽兴，不如咱们换白的？”

    爵斯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不换！”然后，响指唤来服务生，在他耳边，交待了几句。

    金玉旋才不会无聊到要打听，继续自顾自的低头喝着闷酒，不知怎么的，发现自己今天越想喝醉，就越觉得清醒，空腹饮酒的胃，也开始隐隐的微痛，和她要唱反调一般。

    歌声再一次从台上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她不禁抬眸相望，台上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看起来实在面熟，她扭转过头来，要问爵斯，才发现，对面不知何时，早已人去位空。

    切，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晚上也戴着墨镜的人，除了瞎子，还有他？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迷人……”

    情人？她没想到，爵斯也会在工作职责之外，唱出这么感性的歌来，完全不像是他一个爱情小白的作风。除非……除非他是想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不是不懂情，而是不惜情。

    歌声继续传来，“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她循声望去，正巧对上爵斯的黑色眼镜，虽看不见，他浅蓝的眼眸，但

    她却知道，那深色的镜片下，掩住了他充满自信的眼神。

    金玉旋倏然一笑，连自己都不知为何要笑。

    可她与他的对视一笑，却让隐在暗处的两个男人，醋意横生，浑身都不自在。

    “你是我的爱人，象百合花一样的清纯，用你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金玉旋美眸含笑，端起酒杯，隔空冲爵斯举了举。

    歌声情真意也切，云沐风目光灼灼的望着金玉旋，而令智则正深情款款的偷望着云沐风。

    站在一边的薛朗，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总裁，第一次约关家小姐出来，就来喝酒？喝酒就喝酒吧，还居然为了某人，半路停下来，坐在了大厅广众之下。

    难道，自家总裁真不怕，明天他与关家小姐的绯闻，满大街的飞吗？看来，善于提前处理绯闻的安吉儿，今晚又没的睡了。

    “让他下来。”冷冷的声音，传进薛朗的耳中。

    “……是。”

    薛朗虽觉不妥，但关家小姐在，他又不好提醒自家总裁，人家现在是男女朋友。

    离落辰感觉有炙热的目光凝视着自己，突然抬眸，对上了关小旋狐疑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必了。”离落辰自我纠正了一下错误，黯然失神的向二楼的vip去，眼不见为净的坐在了里面，片刻关家小姐尾随进来，他才记起来这里的目的。

    而关小旋早已顺着刚刚离落辰的目光凝汇出，发现了那天的那个奇怪的服务生。

    “落辰，刚刚我好像看见了，那天在酒店里，那个被你开除了的服务生……”

    离落辰僵硬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没注意。”

    关小旋明显被他的冷漠，和心不在焉，弄得心中对金玉旋生了厌恶。

    “我看你，明明往她那边看了好久。”关家小姐，可不是眼中揉沙子的人，并没有给离落辰留下余地。

    “关小姐，如果这种小事，你都不会相信，那你大可以和我解除婚约。”离落辰先发制人，只想让她闭嘴。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始终没有正眼瞧她。

    关小旋，并不是不识实务者，见离落辰面似冰霜，突然掩口一笑。

    “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两年前的一次富商交流酒会上，第一眼，就就觉得你是一个，值得女人托付终生的男人。”

    “不敢当。”离落辰并没有照顾她的意思，仍然自顾自的酒入愁肠，一杯接着一杯。

    薛朗站在门口的位置，不禁自问：“离总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关小旋本想说些什么，却见离落辰突然放下酒杯，“失陪一下。”

    他没等对方应声，就已经大踏步出了门，但并未走远，而是高倚栏杆，点燃了一支烟，楼下突然飘上来的一首“忘情”，让他眉心微蹙。

    ‘落花流水最无情，人来人去人迷惘。本欲付情，情却已过，从此断情绝爱，

    不再生……’

    他转头，看到戴着面具的女人，站在台中央，这样的距离，他足以能居高临下的，看清她的眼神，幽幽怨怨。

    金玉旋在面具的掩映下，好不容易坚持唱完一曲‘忘情’，捂着胃部下了台，挨到原来的位置，在爵斯的对面躬身坐了下来。

    她感觉越来越支撑不住，便双手用力的按压着胃部，侧脸贴趴在了酒桌上。

    爵斯收起取笑她的笑脸，认真的看着她问。伸手给她摘去了，他之前给她硬戴上去的面具，发现她已冷汗涔涔。

    “你不至于这么娇气吧？一首歌，竟能让你唱成大汗淋漓？”

    “你少废话，你姑奶奶我胃疼。”金玉见他关心人时，都是这么不着调，咬着牙从牙缝中，没有好气的挤出了一句话。

    “什么？”爵斯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大相信，“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我来吧！”为金玉旋而留下来的云沐风，见到她的不对，不顾令智的阻拦，急忙走了过来。

    金玉旋听到他温柔好听的声音，突然心中划过一股暖流，她未敢抬头，冲爵斯语气弱弱道：“爵斯带我回家。”

    爵斯看看金玉旋，又看看云沐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做。

    而云沐风已去伸手去扶她。“旋儿，我送你医院……”

    “不用了。”金玉旋大致的坐姿未动，臂肘向外一推，甩开了云沐风的束缚。

    “我男朋友在这里，不用小云总费心了。”她坚难的说完，见爵斯仍是一种看戏的神情一般，用女友训斥男友的语气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抚我！”

    爵斯这才终止了当吃瓜群众。虽然他很想反击她一句，却在看到她训完话后的脸色惨白时，没敢多耽误，“你忍着点儿，我……我抱你。”

    爵斯话已出口，再不抱也在云沐风面前演不下去了，生平他第一次，恨自己那张凭一时痛快的嘴了。

    云沐风整个人早已麻木，就只因她刚才说了那句‘男朋友’，他望着抱着金玉旋的爵斯，一直到了再也看不见，才反应过来，想抬步跟上，却在令智的劝拦下，仍是放弃了。

    楼上静观的离落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长指生生的将手中的烟，掐成了两截，“薛朗……”

    医院里，昏迷中的金玉旋，已在爵斯的陪伴下输着点滴。

    而爵斯的表情，却是满脸的纠结，思绪还停留在主治医师的话中，没有解放出来。

    “你这个做丈夫的，也真是不合格，怎么连妻子怀孕了，都不知道。居然还放纵她喝酒？而且还是空腹。你知道，这对胎儿……”

    爵斯不敢再想下去，她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是云沐风的也就罢了，要是离落辰的，那么这个还未见世的小家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存于世的……

    金玉旋醒来的时候，首次发现陷入胡思乱想的爵斯，无力间拍了拍他停放在自己床头上的手。

    “你醒了？你知道吗？医生说你……”

第302章 舍命陪浪子

    “你醒了？你知道吗？医生说你……”

    他突然想过几天，等她身体好些了，再告诉她。

    金玉旋见他欲言又止，“说我什么？得了不治之症吗？”她说起来，憔悴中充满失力的笑。

    爵斯见她已无事的样子，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说你酒后引起胃炎，以后让断了你的酒途生涯，否则小命休矣。”

    “还不是因为你，直接拉我出来，饭都没有吃，就让我舍命陪君……不，应该是舍命陪浪子。”

    “你说我是浪子？”爵斯手指着自己，淡蓝色的眸子，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半。

    金玉旋不去看他的愤怒，突然闭眸感谢，“谢谢。”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谢谢’突然化解了，爵斯此时的气结。想想她还是一个怀着宝宝的女人，“金玉旋，要不，我们开始试着交往？”

    金玉旋浅浅一笑，“我们不是一直都在交往吗？是你进入的角色太慢而已，我看，你这人出科真难……”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是真的交往。”

    金玉旋像是突然被吓了一大跳，愕然的目光，比往日要延长了一些，然后倏然笑起来。

    “你这么认真的表情，要不是因为你是演员，我还真以为你说的是真的。”

    爵斯刚要自我澄清，她却拦住了他，“你还别说，你还是孺子可教的，我这刚点拨了你，你就开始进入角色了。”

    爵斯瞪了他一眼，又扬起了高高在上的头，“还算你有自知知明，不被我的话所干扰。”

    金玉旋笑罢，按了按自己的胃部，“我已经不疼了，你看天都快亮了，咱们回家吧！”

    爵斯本想拒绝她的自作主张，可又担心，哪个不小心的护士，说露嘴，透露给她已孕的消息，“好，再过十几分钟，输完液，咱们就回家。”

    爵斯突然觉得，两人说话的方式有些温暖了，“家？”他从来想都不敢想的事。

    “嗯。”金玉旋突然乖巧的应了一声，可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离落辰和关家小姐在一起了的情景。

    她摇摇头，打算强制自己不再去想。可爵斯却不干了，“你可不能后悔啊，刚刚可是你要出院的。”

    “嗯。”金玉旋莫名其妙的冲他点了点头，表示当然不会。

    而爵斯也大惑不解的蹙了蹙眉，对他而言，女人还真是难以被他理解的一种生物。

    翌日，离落辰特地去投资的片场，去视察。在场的人里，只有薛朗明白，自家总裁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爵斯怎么不在？”薛朗像是离落辰肚子里的蛔虫。

    在一旁坐着的导演，立刻向薛朗欠了欠身，“薛助理，公子爵今天请假了。听说，是女朋友犯了胃炎，在家正在悉心照顾。不过您放心，之前差的进度，他保证等女友好了，加班补回来的。”

    而一夜未眠的关家大小姐，心里却感到了危机，她虽然不算冰雪聪明，可毕竟也不傻，她怎么会看不出离落辰的心思？她终于没有挨到天亮

    ，就快速地拨出去了一长串电话号码。

    中午，金玉旋和爵斯，刚进了一家中式餐厅不久，就撞见了一前一后走进门来，经过他们身边的离关二人。

    “离总，好巧。”爵斯坐着并未起身，打招呼的同时，想看看离金二人之间的互动。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并没有任何表示。

    “嗯。”离落辰轻应一声，忽然执起关家小姐的手，在临桌的空位上坐了下来，只要他抬头，就能轻而易举的看清金玉旋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关家小姐，显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高不高兴，全挂在了脸上。“落辰，为什么突然改变了路线，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吃日料吗？”

    “我从来不吃日料，如果你还想试着与我交往，那就最好改变一下自己的口味。”

    离落辰略微低头，开始看起了点餐单。

    关家小姐被他堵得险些没有噎死，好在此时她没有吃着东西。她好像有太多的疑问，可还是捡了自以为最重要的一条提了出来。

    “我们不是已经双方父母，口头订婚了吗？为什么你要说是试着交往？”

    “婚前客气一点儿，并不是什么坏事。”离落辰讳莫如深的说。

    “客气？你……”

    “多吃一些，看你太瘦了。”

    啊？关家小姐，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离落辰的瞬息万变。狐疑中，她顺着离落辰的眼角余光，寻到金玉旋的身上时，再也无法忍受。

    她走到金玉旋的面前，趾高气昂道：“既然大家都认识，不如，我请你们过去，请你们和我们一起用餐好了。”

    两个在现场的男人，谁也没有介入她们的意思。

    金玉旋冲她笑笑，然后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离落辰，继续夹了一口菜，放到了嘴里，“我从不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关家小姐，冲她微微昴首，挑衅一笑，觉得量她也不会那么不识实务，与自己同桌，“好，那就不打扰了。”她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后，转身欲走，却不料事情出现了转机。

    “但既然关小姐这么有诚意，我今天愿意破一回例。尊命不如从命了。”

    金玉旋突然放下筷子，大大方方的起身，见离落辰的对面，已经摆好了关家小姐的餐具，便心中赌气的坐在了离落辰的身边。

    “关小姐，你看我坐在这里可好？”她笑意盈盈的抬头望着，僵在原地不动的关小旋。

    “哦。”关小旋反应过来，虽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也再没有办法。“不如，你挨着我坐吧！我……”

    关小旋话说一半，见爵斯经过她的身边，已坐在了自己原位的旁边，金玉旋的对面。

    她不再多说，怀着一肚子的气，一气金玉旋不知好歹，二气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气气囔囔地坐下，爵斯不客气的喧宾夺主，举起酒杯，“离总，来，走一个。”

    离落辰并没有拒绝，和爵斯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金玉旋扯起筷子，恨恨的夹了一口菜，放进口中时，左肘却碰了离落辰的

    左臂一下，不禁让她的一颗芳心狂跳了起来。然后，她就沉思在了自我看不起中。

    离落辰微微侧脸，快速的看了眼她的俏脸，但身体却并没有向自己那边挪去分毫，而是脱去了，身上的外衣，搭在了身后的椅背上。

    白色的衬衫，称在他的俊脸上，在关家小姐的眼中，他又徒增了几分洁净的君子之气。

    这一对出众的男人，无与伦比的，简直快亮瞎了，可视到他们的女客人们的双眼。感觉整个所在空间，瞬间都被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闪闪光芒，照映得无一处不光彩。

    “金小姐，我敬你。”关小旋颇有优越感的端起高脚杯在手，见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脸上很是挂不住。

    “金小姐，金小姐……”她一声盖过一声，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无视过的她，真恨不得拿酒杯去砸金玉旋。

    爵斯自顾自，有条不紊的用餐，看热闹似的，唇边荡起了笑意。

    离落辰见爵斯并有意看戏，便不再高高挂起，“金玉旋！”见她仍不回神，用左肘捅了她的右臂一下。

    “嗯？”金玉旋突然侧脸，莫名其妙的瞧着，刚刚叫自己的离落辰，无与伦无的美眸，迟钝地眨了两下。“有事？”

    离落辰忙躲闪她那双，摄人魂魄的勾人的目光，有意撇清关系的说道：“不，是我的未婚妻，找你有事。”

    关小旋亲耳听到，离落辰如此亲密的称呼自己，突然脸泛桃红，开始接话，“金小姐，我敬你。”她觉得，胳膊都快要被举酸了。

    “哦，好。”金玉旋不好意思的笑笑。但在她刚要酒入口中时，却被爵斯拦了下来。

    金玉旋莫名其妙的见他一把抢过。

    离关二人，明显也没有想到，爵斯会突然这么做。

    “爵斯先生，您这是……”

    “……哦，我们现在，正在努力要孩子……”

    爵斯的话，还没有说完，离落辰就被刚刚喝进的一口红酒，呛得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金玉旋也被噎得够呛，心虚的看了一眼离落辰，但也不能逆着爵斯的意思说，干脆不如一默。

    可关家大小姐，看到如此激动的离落辰，就不想那么容易放过金玉旋了。

    “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有结婚吧？你们想未婚生子？不怕谣言吗？”

    啊？“啪嗒”的轻响，这次换金玉旋掉了手中的筷子。

    她不敢看身旁的男人，但却能感觉到，身边的异样，简直能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她努力的挺了挺腰板，求助的望着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的爵斯。心说，大哥，破局吧！不然，她是背定了，这个婚前蓄意怀子的黑锅了。

    爵斯并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迎刃给在坐的人深度剖析。

    “自古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我们既然已经打算，生死不相弃，又何必在乎，凡夫俗子们的看法？是吧，旋儿？”

    金玉旋见他要死还拉着自己当垫被，心里咬着牙，脸上却含着笑的回他，“是。”

第303章 你们到底谁是她的丈夫？

    关家小姐看了看，此时脸色铁青的离落辰，有些咄咄逼人起来，“那你们不怕名声玷污，就不怕你们的家人……”

    “关小姐，我从十二岁起，就开始想方设法地堵家人的路，让他们无处可走了。所以，他们已经习惯的见怪不怪了。”

    爵斯的话，似真似假般，堵住了关家小姐的嘴。

    而对这件事，一直一言不发的离落辰，却突然不再沉默。

    “爵斯，我不允许你婚前，有要孩子的打算。”

    离落辰手伸得够长的横行霸道，除了爵斯能理解一些外，两个女人根本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无法理解，他的用意。

    直到爵斯接了话，两个女人的目光，才从离落辰的脸上，困惑的移到了爵斯的身上。

    “离总管得太宽了吧！”

    离落辰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却并不后悔，索性一错再错。

    “兄弟间，本来就应该直言不讳。”

    等等！兄弟？金玉旋的脑子，此时迅速飞转，“你们……你们是兄弟？是同母异父，还是同父异母？还是同父同母？”

    金玉旋的话，当然是冲着爵斯问的，好可不想多理离落辰。要不是，因为刚刚那位关大小姐，上来就找茬，她才不会和他们硬着头皮坐在这里来呢！

    两个男人，都不予理解，她此时的脑洞大开，竟能无边无际。

    “是……”

    “同父异母。”离落辰突破天性的，在爵斯回答前玩起了抢答，眸中的光芒，充满了警告。

    爵斯放松的一笑，意有所指的与离落辰对视。“但我仍然幸福如我，爱我所爱。”

    “我的天!还好还好，还好……”还好她和爵斯是假的男女朋友，要不然，她这跟了离落辰又跟爵斯的行径，岂不成了离间两兄弟的祸水？

    “好什么？”离落辰像是借题发挥，不肯放过探她真实想法的机会。

    “嗯……好在……”金玉旋结巴的往嘴了添了口菜，刚下肚却不料，突然引起了肠胃的不良反应，忙捂嘴，忍住呕吐，跑向了洗手间。

    离关二人，望着她的反应，皆是一愣。

    爵斯望着她的孕期反应，没有理睬，而离落辰如果可以，定会打也得打得爵斯去看一下突然不适的女人。

    可他不能，但也不会放任不管，他忍着心中对爵斯漠不关心的不满，沉默的吃了口菜，喝了一口酒，“我去趟洗手间。”

    刚夹了一口菜的关家小姐，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颤，“啪嗒”一声，菜滑落在桌上，她本想起身，也去趟洗手间，却不幸的被爵斯阻止。

    离落辰站在女洗手间外，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呕吐声，他转身，一个服务生走过来。

    金玉旋在里面吐得晕天黑地之后，嘴中还不忘振振有词，“爵斯这个混蛋……离落辰？”难道是自己又进了男洗手间？

    她不敢置信的四周找了找，才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这可是女洗手间，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身后？”

    落辰见她吐过之后的苍白小脸，心中是克制不住的心疼，“爵斯对你不好吗？”

    金玉旋不知，他这话里，到底有几个意思，“他对我好不好，不劳你……”她带刺的话，还没有说完，接下来是吐不出东西来的一阵干呕。

    离落辰眸色深沉，递过一张纸巾给她，却被她毫无领情的将他的手，推向一边。

    “离总，请你出……”

    她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人钳住了手腕，“你干什么？”她挣扎不开，气得脸色更是无了血色。

    “去医院。”离落辰并不打算放开她。

    金玉旋本想和他针锋相对，却见到他乌云密布的脸时，改缓了语气。“我没事，我只是刚刚吃得太急了而已。”

    离落辰审视的表情，又看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放开了她的手腕。

    “离先生，还请你以后，注意自己的身份。我要没猜错的话，你的那个未婚妻，现在肯定在盼着你回去，甚至已经怀疑了你来的目的。而我，不想成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

    离落辰凝眸在墙上，却没有焦距。“不用你操心。”

    金玉旋长舒了口气，“不用吗？刚刚你也看到了，你的女人，并不像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这样的男人，我也招惹不起，也更不想再招惹！”

    “明天我要和你谈谈。”离落辰语出平静。

    而金玉旋却听得，内心波澜起伏，他没搞错吧？和自己有什么好谈的？“我没空。”

    她说着跑去扯门，却发现，洗手间的门，是在外面反锁着的。“离落辰，你还有完没完？”

    “那就现在谈！”离落辰像是两人间的大主宰，步步逼近她，“你和他已经在一起了？”离落辰像是怕她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补了一句，“同居了？”

    嗯？金玉旋心中一紧，哪儿有的事儿？“嗯……对，当然。他那么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男人，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什么定力的……”

    她更难听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感觉到了四周弥漫了危险的男人气息。

    “你不是说，无法自拔的爱上我了吗？那究竟是你在撒谎，还是你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金玉旋心中一痛，果然，他对自己连最起马的信任都没有，自己真的是心盲眼瞎了，居然会心仪了他这个冷血。

    “离落辰，如果曾经的那种心碎，就是爱，那我爱过你。但我的爱一向来得短暂，你既不惜，我也不强。所以，我放弃了一棵棵树，而选择了整片森林，也许，爵斯也是我的暂驻点……”

    “够了！金玉旋，如要可以，我宁愿掐死你。”离落辰突然控制不住，钳制了她柔柔弱弱的双肩，前后推拉了几下，却发现，她已瘫在了自己的怀里。

    “旋儿，旋儿……”离落辰出现了紧张之色，“开门！”他向外面看着门的服务生吼道。

    他抱她出了洗手间的门，迎面就遇到了关小旋。

    “落辰，你们……”

    “让开！”离落辰不想被别人耽搁，绕过她继续抱着金玉旋大步前行。

    “她怎么了？”关小旋怎会轻易放过，特别是他刚刚的生硬。

    “旋儿她晕倒了，你还有其它的白痴问题吗？”离落辰音色低沉，带给了关小旋更要震撼的压迫感。

    “你叫她什么？”

    “旋儿。有问题吗？让开！”离落辰再次绕过关小旋，而这次她却没有再追上他的勇气了。

    “难怪，难怪那天，在饭店里，他听到自己叫小旋的时候，他那么激动，原来，症结在这里……”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医院里，医生正在宣布诊断结果，爵斯抓了抓脑袋，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内科主治医生，看了看两个容貌气质俱佳，但风格各异的男人，分不出来，哪个是与床上的美人相配的那一个。

    “你们到底谁是她的丈夫？”

    “我。”

    “我。”

    医生瞬间僵住当场两秒，他看了看床上的女人，恐怕他们再听错自己的问话一般，咬字清楚的又问了一遍，“她的丈夫到底是你们中的谁？”

    离落辰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唇，深吸了口气，却没有回答。

    爵斯见这次离落辰不再抢，挺了挺腰杆，悠悠出口，“是我。”

    “嗯，孕妇营养不良，情绪波动，造成的暂时性晕倒……”

    “等等！你刚刚说谁是孕妇？”

    医生的诊断结果，还没有说完，离落辰早已突破天性的按耐不住了。

    爵斯完全理解，毕竟他认为，金玉旋腹中的胎儿，无论是谁的，离落辰再也不会太过于冷血镇定。

    医生疑惑目光，看了眼离落辰后，又回到了爵斯的脸上，见他也一脸刚知道的表情后，耐心解释。

    “如果这位小姐，总这样情绪不稳，再加上孕期的反应，巩怕人造成早期胎儿的流产……”

    医生早已出了门，而离落辰却还保持着原来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

    爵斯走到病床前，见离落辰还在发呆，提醒道：“谢谢离总，现在我的女朋友已经没事儿了，你大可以去忙你的了。”

    离落辰不傻，当然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在轰人。

    “孩子是不是我的？”

    爵斯突然冲动的起身，“离总，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你这么说，是不是对我的侮辱？”

    “爵斯，你的演技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之前她有呕吐反应时，联系此时，你的反应，无一不说明，你早就知道了她怀孕的事，且漠不关心。”

    爵斯起身走近他。

    “离总，哦不，我应该随着我的女人，叫你一声大哥才对。试问，我凭什么要认下，本不属于我的孩子？难道，大舅哥就这么想这个孩子是你的，而且想好了，如何处置这个孩子了吗？”

    离落辰原本站得挺拔如松的身子，再听到爵斯残忍的问话时，不禁早已内心溃不成军。

    “既然是你的，就照顾好她。不然，我饶不了你！”离落辰强凝心神，说完后，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出了病房的。

第304章 你们在说什么你的我的？

    爵斯见金玉旋随后醒来，也并不和她多讲，急急的办了出院，就带她回了家，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他双手的手指，弹琴般的点按在自己的双膝上。

    “你也会叹气？”金玉旋被他突然的多愁善感，弄得浑身都不自在。

    “我也是人，是人当然要有喜怒哀乐。”

    说到这里，爵斯突然神神秘秘的靠在她的耳边低语，“我们剧组有一个工作人员，她和男朋友分手后，发现自己居然怀孕了，她问了很多人，她要怎么处置这个孩子。”

    爵斯用肘捅了一下斜倚在沙发上的女人。

    “要是你，你怎么劝她？”

    “当然是生下来了。”金玉旋果断坚决。

    “为什么？”爵斯吓了一跳，惊恐的望着现实中的当事人。

    “你想啊！再怎么样，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即便他得不到父亲的疼爱，但是他还是妈妈啊！”

    爵斯坐在她身边，耸了耸肩，“还好这个人不是你。居然愿意生个累赘下来，给那个负心汉养孩子。”

    “孩子是无辜的。再说了，生一个孩子，总好过孤独一生要强吧？有个孩子的话，从此断情绝爱，好好将他抚养成人，岂不更好？”

    爵斯不知再怎么说下去，修长白的食指，点了一下她的太阳穴。算了，她既然这么说，那他还是过几天再告诉她吧！

    金玉旋揉了揉被他点过的地方，“哪天有空，和我一起去趟庙里吧？”语气中带着询问。

    爵斯从演过的戏中，早已了解，孕妇是不能到庙里的，很容易被哪座神仙看上腹中的胎儿，而收走当了身旁的仙童。虽这些都是民间传谣，但怀孕的人，都是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的忌惮着。

    “嗯，想求佛的话，就得找座灵验的山，我下来托朋友去找一找。”爵斯怕自己万一不答应 ，她再独自前去。所以，用最原始的骗术，暂时稳了她的心。

    而接下来的日子，爵斯发现，他是多虑了。金玉旋根本就没有独自出行的能力，每天吐得稀里哗啦的，吃啥吐啥，身体无力，哪也不想去。

    赛比黄花还要憔悴的身体，让爵斯不得不想着办法的带她出去闲逛。

    商场里人并不太多，金玉旋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在选购衣物的林雪，在身的身旁，是她未来的儿媳，和她的儿子。

    林雪三人，也同样看到了她们俩人。

    离关两家的联姻在际，林雪可不想遇到金玉旋，正要息事宁人的走开时，却不料，听到了关小旋含糖量颇高的声音。

    “阿姨，您看那边不是金小姐吗？金小姐，好巧啊！”

    金玉旋本也不想理会，可当临阵脱逃，可不是也的作风。

    “是啊！既然这么有缘分，那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再吃个饭？”

    哪知？金玉旋刚一提“吃饭”二字，胃里就一阵恶心的翻涌，忽然干呕了两下后，脸上更是刷白一片。她轻拍了几下胸口的位置，试图把那不适的感觉驱赶走。

    林雪原本淡然的目光，倏然让她的反应，心跳加速，她沉不住气的将离落辰拉到了一旁，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忐忑的质问。

    “你们后来，没有在一起过吧？”

    离落辰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如实回答，“妈，您应该早就知道，我把她弄到了国外，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林雪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她那明显的孕吐反应，你知道我在问的你什么，不要和我装傻。”

    离落辰发现，自己最近的确不是装傻，是头脑的确迟钝了许多。不过，这样的问题，让他如何如实回答？雪山上那次，是他也控制不了的状况……

    “不会真是你的吧？”知子莫如母，林雪见他状如默认，“真是冤孽，你让她赶紧把孩子打了，不然，也是落人话柄。”

    离落辰说不清的情绪，对视着自己的母亲，“是爵斯的。”

    之前，连他自己都不是很确定的事，却在母亲说要打掉那个孩子时，却不知为何，他宁愿选择相信爵斯的话，向上天祈求，那不是他的孩子。

    他条件反射的望了眼，与自己几米之遥的女人，见她清澈如水的眸中，除了困倦，没有一点儿，做为孕妇应该有的母爱。难道……

    “对不起，旋儿有些不舒服，你们随意，我们先走了……”

    爵斯较礼貌的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已经带金玉旋离开。

    离落辰望着两人十指交握，心中的复杂，如闪电般倍增。

    爵斯拥着金玉旋走到电梯门口，本以为风平浪静时，却被离落辰叫住。

    而金玉旋才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自己感觉，心乱如麻得简直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只有胃部的不适时，才能让她有片刻的心里安宁。

    离落辰将爵斯独自一人，带到无人的转角，开门见山。

    “我再问你一遍，孩子是不是我的？”

    爵斯对他的语气并不满意，“我说过了，是我的。而你，不会到现在还端正不了，做我大舅哥的态度吧?”

    离落辰不知对他的再次肯定回答，自知本应该庆幸，可就是不能自控的失望透顶。他甚至有一刻觉得，自己很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来帮自己摆脱这种，本不应该有的失落。

    “那你为什么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爵斯没想到，离落辰居然能看出，金玉旋并不知情来。看来，他是低估了金玉旋在离落辰心中的位置……

    “哼，看来，传说中的离总，也并不是对所有的女人无情。”

    “爵斯，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没有几个。”

    “可我却偏偏是其中一个。”

    两人好像今天才是第一次交流。

    “我知道，你也调查过我，估计也是因为，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吧！以前你们的事，本来与我无关，可现在不同，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不希望我孩子他妈，和我的大舅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东窗事发

    后，让我成为第二个云沐风。”

    爵斯语词向来随心所欲，随性含笑的眸子，冲他眨了一下，像是在与离落辰比魅力值一般。

    离落辰没有心情与他争强。

    “幼稚。你不正经，就别怪我去问她本人了。我想，她虽然经常是个糊涂虫，但还不至于，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分不出是谁的？”

    “你等等！”爵斯忙挡在他的面前，“我还没有告诉她，她还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离落辰突然收紧了深邃的眸子，“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不知道她的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云沐风的！”爵斯突然没忍住，这些日子下来，他一直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离落辰突然心沉到了谷底，像是弥留之际一般，靠在了墙角，才不至于伟岸的身体倒下。

    爵斯显然也被他的霍然失常，而不知所措的盯着，闭上眼眸调息的这个传说中，喜怒不形于色的风云人物，听他说出，“如果你们之间清白，那她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的。”

    “你的？”爵斯突然不敢相信，这么残忍的事实，却不料，他的大声惊讶，却引来了，早已等不耐烦的金玉旋，出现在了他们的两米之遥。

    “谁的？你们在说什么你的我的？”

    她的话，不仅让爵斯吓了一跳，就连正在颓废中的离落辰，也着实感受到了，他从来没有过的压迫。

    他再也无法自控，灼灼的目光，早已不听使唤的注视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有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本不应该来的孩子。他要怎么办，才能把和她的孩子狠心的拿掉？

    “我感觉身体不舒服，你还有心情，陪着别人聊些有的没的。”如果金玉旋还有力气，定不是只口头上说说他这么温柔了。

    “哦，现在就走，我背你。”爵斯见她脸色白得骇人，决定照顾一下孕妇。

    “咳咳……”哪知，正当金玉旋要随了爵斯的意后，离落辰却委婉的阻止。“金小姐既然胃不好，让人背的话，恐怕压了器官更不好。”

    爵斯蓦然回头，对上了离落辰无限关切的目光，不禁冲他一笑，笑未必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离总，你这是顶庄舞剑，意在沛公。只可惜，已注定是棋盘中的弃子……”

    爵斯身后，突然又传来金玉旋的呕吐声。他刚刚转回头，却见一个已经越过他，就抱起了无力的女人，到电梯门前，迅速地按了向下的电梯键后，片刻就进了电梯，通向地下停车场。

    金玉旋不知离落辰又抽什么风，但也无力在他怀中挣扎。只是在他怀中，揪着他的西装衣襟，不停地在问，“你要干什么？”

    当她问了几遍后，见离落辰并没回答的意思，干脆任由他，将自己带走。

    爵斯发现他的用意后，在后面紧追不舍 。

    当他赶到地下车库的时候，见金玉旋已经被人塞进了车里，离落辰正脱下外衣，扔在她的身上，抚着车门，眸中温柔如水，望着车内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

第305章 我得了绝症对不对？

    “你没有和爵斯同居对吗？”

    金玉旋显然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蒙了。“……”

    “自始至终，我都是你唯一的男人对吗？”离落辰见她仍是不答，便钻进了车厢里。

    金玉旋见她忽然靠近，本能的将他之前扔过来的外衣，抱在怀里。“跟……跟你有什么关系？爵斯呢？爵斯，爵斯……”

    爵斯就在车外，双手环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金玉旋暗骂他的不仗义。事到如今，只能正视离落辰，“离总，听说你都要结婚的人了，把我塞进你的车里，这要是让你未婚妻看到……”

    “我在问你话。”离落辰有些不悦，低沉的声音，带着或多或少的责备之意。

    “无可奉……啊！你干什么？”

    金玉旋话说一半，就被离落辰擒住了手腕。

    “爵斯，你是死的吗？”金玉旋真恨不得下车拆了爵斯。

    她情绪一激动，又引起一阵干呕，直刺离落辰身体里，那最为柔软的地方。

    医生的医嘱，回荡在他的耳畔。他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他的克星，总能让他的情绪瞬间失控，又刹那平息。

    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好不容易在煎熬中，看完她呕吐的痛苦，“好些了吗？”

    金玉旋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像是一张无暇的白纸。这段时间，她不是去医院光顾，就是天天的肠胃紊乱呕吐，联系上，离落辰和爵斯谈完话后，他时断时续的温柔，不禁身上一冷。

    “我得了绝症对不对？”

    离落辰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自己。

    金玉旋见他不言，全当默认，然后把他的上衣，蒙在了自己的头上，颓废地躺靠在了车上……

    连她被又一次带到了华溪别墅，都浑不自知。

    离落辰在家里闭门不出，食之无味，夜不能寝，两日后，英俊的面庞尽显沧桑。

    “我得的是胃癌对不对？”

    金玉旋第n次的问。她虽在离落辰的哄骗下，吃了缓解孕吐的药，但她还是一天不知吐上多少次，日益憔悴。

    离落辰不知，是自己哪里不当，而让她产生了这样的错觉，“你不要胡思乱想。”

    啊？她清楚的知道，人在劝解得了重病的人，一向都是拿这句话搪塞，意为安慰病人。

    她倏地抓住离落辰的手，感觉这个世界上，有她很多的放不下。她原本灿若星辰的眸子，不知何时，早已黯然失色。

    她心事重重，沉默了好一会儿，整个人有气无力。

    “如果我死了，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好宇格？社会太复杂，他还小，很容易误入歧途……”

    她突然停住，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起来，甚至她觉得，也许自己都活不过今天。

    “不，不用你了，我要打给沐风……”

    两人相比之下，她心中信任的天平，显然是偏向了云沐风一边。她不再犹豫，赶忙掏出手机，作势打电话给云沐风。

    离落辰心中不悦，不想让她

    再有接近云沐风的理由。他不只是吃醋，更重要的是，他怕自己一个疏忽，就害她的小命交待在了云震手里。

    “别闹了，你没有得病，只是怀孕了。”

    “怀，怀孕？”金玉旋突然想到，在阿尔卑斯的雪山上。“可，医生不是说，以你当时的体温，让我怀孕的机率极低吗？”

    “可医生也说了，以防万一，他给你开的药都是不伤胎儿的。”

    离落辰想了两天，还是决定，让她知道。

    金玉旋像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又被人扯上阳世的感觉。可她还来不及欣喜，却又被另一个噩耗砸得晕了。

    “你是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嗯。”离落辰认真的表情，和她近日的孕期反应，不容她不相信。

    金玉旋低头，喜忧参半的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沉默了多久。“那你……想要吗？”她突然没有了一点儿主意。

    “打掉吧。”离落辰觉得，这三个字，像是花了他浑身的力气。这是他绞尽脑汁，思前想后，最终的决定。

    打，打掉？金玉旋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仿佛一个响雷，炸在她的耳畔。

    “等过两天，身体好一些，我亲自陪你去做流产手术。”

    离落辰见她不语，以为她已默认。殊不知，在金玉旋的心里，却是在慢慢积怨。

    “你……为什么不肯要这个孩子？”

    离落辰转头看向她，“我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不想让这个孩子，搅了这场婚礼。而且，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只会造就一个不幸的孩子。”

    “你！”金玉旋心中酸涩，表面却突然一身傲骨，“好。既然这个孩子这么不讨喜，就没有再等两天的必要，我现在就去医院。”

    “站住。”离落辰冷言，无奈的挡在她的面前。“对不起。”

    对不起？金玉旋苦笑一声，眼底湿润非常，视线都模糊不清了。她深吸了口气，感觉眸中清楚了不少。

    “离总，您不觉得，这个对不起，我担挡不起吗？我怕以后，没有机会送上你新婚的祝福，不如今天我就祝你，祝你婚姻美满，儿女满堂吧！”

    离落辰忍住将她揽入怀怜惜的冲动。面不改色下，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谢谢。流产的事，我会让最好的医生，来家里给你做。我向你保证，对你以后的生育，没有一点儿的影响。”

    离落辰的话，已说得那么明白，让金玉旋深知，他根本不允许这个孩子的存在。而她，也不是非要死缠着他，非要给他生孩子不可。

    “不了。这是我的事，就不用离总费心了。”

    离落辰见她说完就要绕过自己离开，突然心里像被掏空了一般，伸手将她拥在了怀里。

    “我意已决，就在家里做。”

    金玉旋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我在你们家没有安全感，我……我要去医院里……”她的话音越来越虚弱。

    “旋儿，旋儿……”离落辰一把捞起，话没说完，就缓缓晕倒的女人。

    从此金玉

    旋就如同陷在囹圄之中，她不吃不喝，更不和离落辰说一句话，只是每当手抚在小腹上时，感觉自己充满了罪孽，比侩子手还要残忍。

    她坐在后园的长椅上，眺望着西坠的斜阳，感觉肚子里的小生命，也随着日落，而在一点一滴的消失。再这样下去，她想她就要崩溃的疯了。

    离落辰一直沉默着，在她的身后，已经站得双腿麻木了。

    如果可以……他突然扔下了手中未燃尽的烟，走到金玉旋的面前。

    “如果你不舍，我可以给这个孩子一条生路。”其实是他也不舍。

    金玉旋对于他的出现并没有感觉到意外，但她还是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她觉得，事到如今，她早已和他无话可说了。

    而她的不理睬，却并未让离落辰放弃自己的想法，“如果你答应我，做我背后的女人。从此以后，不再出这所别墅，或是定居境外，永远不再回来，我就留下这个孩……”

    金玉旋回眸一笑，却没有了往日的百媚横生，而取而代之的是全是自嘲。“休、想。”

    “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如果你还是不答应，我会安排人过来给我做手术。”

    她不答应，也在离落辰的意料之中，只不过，他就是不肯放弃，最后一个留下自己孩子生命的机会。

    晚上，金玉旋忙活了一夜，一夜未眠。

    天很快就亮了，这是她感觉有史以来，黑夜最短的一天。她仍没有胃口，今天由于是她做手术的日子，离落辰也没有逼她吃饭。

    头进手术室，离落辰仍心有不甘的拉住了她。“旋儿，如果，如果我说我爱上了你，你会不会答应，我昨晚提出的条件？”

    金玉旋像是突然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咯咯”的只笑不语，她认为，孩子是两个人的，既然离落辰他不要，自己又何必死缠着，要给他生？

    她觉得，自己就算还爱着他，但也没有爱他爱到如此忘我的地步。直到她躺在手术台上，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她突然不想失去这个孩子，哪怕要她这条命，她也觉得值得。

    可此时，她在药的作用下，已失去了知觉。因她的格外虚弱，孕期又长的缘故，医生们早已提前做好了，全面的应急措施。

    离落辰并没有守在门口，而是早已回房，坐在卧室里，木木的发呆。如果不识的话，任谁进来，都会以为他只是一尊塑像。

    孩子就这样没了，对于离落辰来说，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作无可奈何。

    他感觉自己的头好痛，好痛。几乎要将他的头炸掉，再也忍受不住，伸手去拉床头矮柜下的抽屉，却发现，一封写着“遗书”两字的信，熟悉的笔迹，忽的映入他的眼帘，让他不禁浑身发抖。

    谁也没有想到，金玉旋做人流的前一天晚上，会忙活了一夜，给云沐风写了一封遗书。

    他没有来得及看“遗书”的内容，不好的欲感，让他踉踉跄跄的跑到家中医疗区，还没凑到手术室外，就已经见医生们，都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让他霍然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第306章 对不起，手术发生了意外

    看到自家老板的异常，她们皆是一愣。

    为首雪胆的师姐合欢，忙上前两步扶住了他。“离总，您还好吗？”

    “她怎么样了？”离落辰气喘吁吁的，不答反问。

    “对不起，手术发生了意外。”合欢不怕死的实话实说。

    意外？什么意外？离落辰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双手，几乎攥断了合欢的手腕，用迫切的目光，探视在她的脸上。

    “离总，我们发现，金小姐手术前不知吃了什么东西，而且求生欲很低，如果强行手术的话，我们怕她即使保住一条命，也恐怕会成为植物人。所以我们要……”

    “手术立刻终止。”离落辰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交待了一句，忙推开手术室的门，在众人的惊愕中，闯了进去。

    当金玉旋缓缓睁开双目时，发现已身置主卧室了。

    离落辰见她醒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你醒……”

    “啪”的一个耳光，随着金玉旋的坐起，就甩在了离落辰的左脸上，瞪着他的凄然美目中，瞬间积聚了满眼晶莹。

    离落辰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温柔的执起她的手，但虽是温柔，却也让金玉旋怎么努力也挣脱不开半分。

    “你放开我！”金玉旋厌恶的开口。

    “旋儿……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离落辰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商量。

    而金玉旋却没有半点喜欢。“我手术前，对自己发过誓。如果我还有幸活着，我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

    “我们的孩子……还在。”离落辰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忙告诉她，孩子并没有被拿掉。

    还在？金玉旋倏然安静下来，半信半疑的自我感觉了一下，摸了又摸自己的小腹，发现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时，才相信了他的话。

    她无力的掀被子起身，抓起一旁的衣服，尽可能快的穿起来。

    离落辰见她有离家出走的意思，“你哪儿也不能去。”虽也是禁令，可语气却是相当温柔。

    “离总，你的孩子，刚刚已经被你杀死了，现在这个，与你无关。而且，我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

    金玉旋觉得，以前离落辰给自己的安全感，定是她的错觉。她现在觉得，除了自己不能再相信任何人。

    离落辰怎会放她离开？他将她强制在自己的怀中。

    “旋儿，我承认，我一直有事瞒着你。可我也有苦衷，你给我点儿时间，我来为我们的孩子，好好谋划一下好不好？”

    “谋划？”离家老宅里，林雪听到离落辰的决定后，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你就是因为这个有可能智障的孩子，要毁了关家的婚？”

    “是。即便是智障，也是我的孩子。我打算，把她们带到国外，从此不再回来。”

    离落辰说得斩钉截铁。

    林雪的嘴唇有些发抖，指着眼前的不孝子，冲一直没有说话的离东知数落。

    “看吧，我的儿子，就是这么让你那个狐狸

    精女儿给毁了的。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她声音越说越大，说到最后，几乎成了喊的。

    “妈，她现在已经怀了你的孙子。”离落辰想用孩子与母亲的血缘，来缓解此时激动的母亲。

    “孙子？”林雪笑得讽刺。“是外孙子吧！这要是传出去，离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够了。”离东知突然开口。他的额上，仿佛突然又多了两条皱纹。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压住火气，选择的退步。“落辰，你先让她把孩子打掉，以后的事，咱们再慢慢商量。”

    “绝不！”离落辰主意已定，雷都打不动。“我离落辰想要的东西，即使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也绝不更改。”

    “可你想过没有，万一旋儿哪天要是知道了，她想不想生下这个孩子？而你又想过没有，这个孩子长大后，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如何生存？”

    离东知提出不得不考虑的尖锐问题，让离落辰坚定的眸光，瞬间变得黯淡了许多。

    “旋儿不会知道的，我会把她到一个新的环境里，更名换姓。即使多少年后，真的东窗事发，我也保证，没有人敢背后议论我离落辰的孩子。”

    “你是铁了心了是吗？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女人……好，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她，你们的真正关系，我看她还会不会生下那个孽种？会不会还留在你的身边?”

    “妈！那不是什么孽种！是我的孩子，您的孙子！您这么判定，良心何忍？”离落辰的脸上明显不悦，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谴责。

    “你竟然为了她们，来指责你的母亲？”林雪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视如珍宝的儿了。她急促的喘着气，像是随时都有濒临心脏发病的可能。

    离落辰见状，缓了缓语气。“妈，她们和您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能抛弃她们母子。”

    “哪怕是不惜乱了伦理？”离东知痛心疾首的逼问。

    “不惜。”离落辰语气轻柔，却任谁都听出他的无比坚定。

    “你是我的儿子，她是我的女儿。对于我来说，你们也是一样的。你即便把真相封存的再好，可也别忘了，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是男人，可以无谓，可让她和孩子以后如何有脸存活于世？”

    离东知的心中绞痛，本以为之前儿女的孽缘，会在时间的消磨中，掩于岁月。却万万没料到，一个意外的孩子，会给离家雪上加霜。

    “要不是，因为你们遇到了雪崩，她为了救你才，才和你……”离东知说到一半，直接奔入主题，“我一定打折你的腿！”

    “爸，既然你觉得，我们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那为什么容不下我们的孩子？”

    离落辰据理力争。

    “这能一样吗？孩子还没有成形！”离东知见他仍不同意打胎，开始敲起了桌子。

    “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四维彩超，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出，是个男孩儿。他现在已经是个人了，我又能怎么办？父亲当年，只求一时欢愉，却为何没有善后，反而让把后事

    料理好？你的错误，凭什么要让我们下一代，牺牲了爱情，又牺牲孩子的来帮你们赎罪？”

    “混账！”离东知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滚，滚！”他怒指着玄关的方向，怕自己下一刻打死冲撞自己的儿子。

    林雪在一旁，也心绪烦乱的嘤嘤哭泣。

    离落辰觉得，来的目的，已表达清楚，听到离东知的话，转身便走。走到玄关处，突然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是你的儿子。”

    “滚！”离东知瞬间扔了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重响后，又“哗啦”的在离落辰身边落地开花。

    “孩子我要定了，孩子的母亲，我也要定了！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让你同意，而是为了告之你们我的决定。”

    离落辰不甘示弱的说完，果断的打开门，走出了好远，仍能听到离东知的吼声。

    他坐上车，闭眸，不禁想起了，那彩超上，那个流淌着自己的血的小生命。

    “三哥，你家我这侄子，会不会是武曲星下凡？才三个月，就把你们家折腾得乱了朝纲，这要是真的出生了，那还不得，翻了天，天天给你捅篓子去。”

    程清刚刚踏进总裁办，就忍不住自己的独到见解。

    而离落辰认真至极。“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出生，让我折寿十年，我也心甘情愿。程四，你去联系这方面的顶级专家，告诉他基本情况，我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不惜代价。”

    “好，这件事，我会尽力办好，不光是为了你，还为了我那尚未出世，就能翻江倒海的侄子。”

    “我要的不是尽力。”离落辰如临大敌般，“而是全力以赴！”

    “好好。”程清坐在他对面，将转椅转了半圈儿。“虽然我对你们的事，并不看好，可有了孩子，我也不再持反对意见……”

    程清一本正经的长者之语，博得离落辰一笑。“你的意见，一向都是除了保留，就是说了和没说一样。”

    “唉，三哥，你笑了？”程清难得见自家三哥的真心笑容，“这可是几年来，我看见你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离落辰倏地收住笑容，要不是程清的提醒，他都不知自己在笑。他拿起桌上的座机电话，简捷的拨了一个数字后，说道：“备车。”然后利索地挂断。

    程清见自家三哥起身，拿起椅背上的上衣，搭在左臂上，有些不满。

    “三哥，这时间可还早，你这个最高长官，要是早退的话，我可就让全体员工都放回家了啊！”

    “少费话。你什么时候也有了正经的女人，我放你一年的假，工资奖金照给。”

    离落辰明显龙颜大悦。

    “我靠！你还真是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啊？你也会有今天？”

    程清深深的鄙夷起自家三哥。

    离落辰打开门，回眸横了他一眼，“你筛选世界权威的十名专家后，我会亲自出面，与他们当面沟通，落定人选，来全程监测胎儿的成长过程……”

第307章 我不想骗你……

    “你这儿子，还真是能花钱啊，这还没出娘胎，就这么奢侈，你……喂，三哥……”

    离落辰可没有时间和他嗦，心早就飞到了金玉旋的母子身边。

    他回到华溪，薛朗刚为他打开车门，丁管家就头顶着向西偏转的太阳，如同往日一般，迎了上来。

    “少爷，宇格小少爷来了，说是刚参加完公益活动，来看姐姐的。”

    “嗯。她们在哪儿？”离落辰首次给金玉旋买花，手拎着花束，边大步向屋中走，边问。

    丁管家明白，他的紧张，定是怕白宇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在主卧。金小姐吐了两次，感觉不舒服，就躺下了。宇格小少爷，正在陪她聊天。”

    丁管家跟在自家少爷的身后，边走边说。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主卧的门，听到里面传来姐弟俩的笑声，才将心放在肚子里，闻了闻手中的花束，赫然出现在姐弟面前。

    笑声停止，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什么时候来的？”离落辰和白宇格没话找话，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向床上半倚床头的女人。

    白宇格突然严肃起来稚嫩的小脸，“不欢迎吗？”

    金玉旋接过花束，闻着红色玫瑰发出的诱人香气，并不打算卷入一大一小的男人的纷争中。

    离落辰见她突然当起了隐士，心中好笑。他看了看她仍然苍白的玉脸，转头对白宇格说道：“现在你姐当家，所以，我没有发言权。”

    白宇格挠挠头，不知说什么才好。

    金玉旋满面幸福之色，“对了宇格，我那天上街给你买了几件衣服，落在了爵斯那儿是，改天我让他给你送过去。”

    白宇格突然把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似的。

    “你还是饶了我吧姐。那天你让他给我送吃的，结果害得我们学校附近堵了两条街。找我帮忙要他签名的同学，那叫一个千军万马，这么高调的人，我可无福消瘦。”

    “呵呵呵……”金玉旋愉悦地笑起来。“好好，那……等我过两天好些了，就去他那里拿。”

    “我明天让薛朗去拿。”离落辰倒了杯温水，递给金玉旋。

    “嗯，也好。”金玉旋喝完水，把水杯还给他。她掩口打了个浅浅的哈欠，最近总是这么困。

    离落辰见她又困乏，贴心的将她抱躺在床上。“困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儿。”

    “嗯。”金玉旋闭上美眸，“宇格，你也回屋休息一会儿去吧。我这里，有你……”她想说，有你姐夫就行，可话到嘴边，却改成了“有离总就行。”

    白宇格这次来，也并不只是来看姐姐的，应了一声，也回了这里自己原来的房间。

    离落辰有些不悦，忍到白宇格消失在房中，才保证似的注视在怀着自己骨肉的爱人脸上。

    “旋儿，等你好些，我们就移民，以后寄居在国外。在那里，我会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宇格堂堂正正的叫我一声姐夫。”

    “移民？”金玉旋提高了警惕。“你不会

    是又要给我假身份吧？我可告诉你，这次你说出大天来，我也谁都不做，我只做我自己，我要叫一辈子这个名子！”

    “好，随你。”离落辰见她又要大动肝火，便顺了她的意。“医生说胎儿还不稳，你以后要注意控制一下你的情绪，免得动了胎气。”

    “为什么要移民？”金玉旋这才想起关键的问题。“我除了母语，对哪国语言都不通。每次听外国人说话，就得我几乎要疯了。”

    离落辰脱掉鞋子，也躺进了被窝里，双臂轻轻的环上了她的细腰，手抚在她的小腹上，像是想让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

    “这些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金玉旋兴奋的转过身，面对着他，强忍着满面笑意，却仍不掩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喜悦。

    “我现在正有一件大事儿，想请你帮我解决了。”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连日来她可被腹中的小家伙，折腾得不轻。“你让人把他拿到你的肚子里去生好不好？”

    离落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唇边是抑制不住的会心笑容。“这个不行，你再换一个。”

    “哼，没的商量。”金玉旋打了个哈欠，很快，就在离落辰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离落辰待怀中的女人彻底睡实后，才恋恋不舍的起床，敲开了白宇格的房门。

    白宇格并不觉得他来的意外，“薛大哥已经和我讲得很明白了，可我就想知道，你是真心爱我姐吗？”

    “我为了你姐，可以放弃一切。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孩子，如果你想让她过得好，就牢牢记住薛朗和你说的话。”

    “我姐怎么这么倒霉……”白宇格说到一半，又忽然停下。“我没说你啊！我是说……”

    “我知道。所以，你要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要让她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否则，我怕她接受不了。”

    离白二人促膝而谈，彼此为了共同想保护的人，关系立即好了许多。

    而白宇格的底线就是，只要自己的姐姐过得好，开心就行了，其它的他也不想管太多。因为承认，大人们的事，以他这个年纪，根本无法全懂。

    离落辰解决了这枚炸弹，心里踏实了不少。

    等他再次返回主卧时，发现床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刚刚落定的心，又一次悬起，他猛的推开卫生间的门。

    “啊！”金玉旋吓了一跳，见是离落辰时，不禁含羞埋怨，“你怎么自从有了儿子，变得毛毛躁躁的了？”

    离落辰站在门口，未进也未退，等她越过自己时，突然跟上，将她抱在了怀里，小心的安顿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现在就开始后悔和我生活了吗？”

    金玉旋见他有些紧张，不知他那紧张来自何方。“哪儿有？是你刚才吓到我了而已。”

    离落辰脸上的神色又是一紧，躺在她身边，从身后轻轻的搂着她，恐怕一个用力就会伤到孩子了一般。他还清楚的记得医嘱，惊吓可是孕妇最大的忌讳。

    “我以后，会注意的。”

    金玉旋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璀璨笑容，忽儿一下秒，就笑中带了三分疑惑。

    “难道你是假的？以前的离落辰，可是只会欺负我，从来都不会在乎我的感受。”

    她感觉他的前后变化太快，这些天以来，她总感觉是活在黄粱美梦之中，甚至每次睡醒，都害怕美梦粉碎。

    离落辰适当的抱紧她，在她额上印上了疼爱的一吻。“以前是我不好，欠你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加倍的补偿给你，对你无微不至。”

    “离落辰……”

    “叫我落辰。”

    离落辰就因为名子，都不知纠正她多少遍了。

    “嗯。落辰，如果我没有怀孕，你会和关家退婚，选择和我在一起吗？”

    答案是否定的，离落辰思绪延迟了两秒，“会！”

    “可你刚才明明是犹豫了……”金玉旋嘟着嘴。

    “没有犹豫，我刚刚只是在想，我们的儿子，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离落辰深邃的眸了，闪出睿智的光芒。以前，他只是听说，孕妇的第六感很准，最近他可算是领教过了。

    “像谁？”金玉旋很认真的想了想。“男孩儿可以长得像你。可是，性格嘛……还是像我吧！你的笑神经太不发达了，而且还有一条毒舌，还不会疼人。”

    “我现在对你不好？”离落辰觉得有些冤枉。他最近可是她要星星，他都不敢给月亮的，她还想怎样？

    “呃……不是不好，只是觉得佳期如梦。”金玉旋不知为何，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离落辰躺平，有意回避她焦灼的目光，“我的确有事瞒了你。”

    看吧她就知道。“什么事？”她的心，像是倏然提到了嗓子眼儿。

    “我在你爱上我之前，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这……算不算？”离落辰俊脸微红，缓缓侧脸，与她两两对视。

    金玉旋撒娇的推了他一把。“你不要避重就轻，我说的是为什么，你突然对我……”

    “旋儿，我爱你。”离落辰抓住她犯上作乱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从此以后，这里只因你而跳？”

    金玉旋软若无骨的掌心中，传来微微酥麻的震感，她深深的知道，那是他心脏热烈狂跳所致。这样的心跳，她以前常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

    “……我……我很想沐风。”

    “金玉旋！你还能更煞风景一些吗？”离落辰突然起身。

    金玉旋话已出口，也是覆水难收。可她为什么要收？明明这是她的心里话。“我不想骗你……”

    “够了！”如果说，刚刚离落辰的心跳加速，是喜悦，是幸福。那么，此时他狂跳的心，就是愤怒，嫉妒，还有那深深的无可奈何。

    金玉旋眼睁睁的看着，刚刚还与自己浓情蜜意的男人，忽然忿然作色，远离她站在了落地窗前……

第308章 愿忘前尘做纯妻

    金玉旋见他点了支烟，又忽然一口都没有吸，就瞬间掐灭在了指间。

    两个人开始沉默，大大的房间里，瞬间一片死寂。

    可正当金玉旋以为，两人会一直就这样沉默下去时，离落辰却对着窗外缓声开口，心情明显平静下来。

    “旋儿，谁都有过去，我尊重你，从此不会再提及。所以，我也希望你为了我和孩子，忘了他对你的各种好。”

    金玉旋本想说，她只是单纯的想沐风，可一听到他又提过去，不禁心中莫名的泛起酸涩，到了嘴边的话，又是另一番味道。

    “我做不到，我没有你那么冷血无情。没有他，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离落辰忽的转身，面对着指责自己的女人，压了压心中的火气。

    “我决不允许，在我的爱情里，掺杂一点瑕疵。我可以为你上九天揽月，但你却不能挑战我的底线。所以，我希望你尽快适应，生活中只有我离落辰的日子，忘了前尘往事，只做我的纯妻。”

    “纯妻？”金玉旋原本知道他霸道，但当听到只让她如木偶一般，只做纯妻之时，忍不住没好气的拒绝。“你想得美！”

    离落辰蹙眉，“你不是说爱我吗？你的态度，让我并没有感觉出，你有一丝一毫的爱我。”

    金玉旋毫不示弱，“你不是也说爱我吗？你这样的态度……”她话没说完，却引来一阵胃中的恶心。

    她翻身下床，直奔洗手间冲去。

    “你小心一点……”

    离落辰见她又开始反胃，忙跟随她进了洗手间，温热的掌心，轻揽在她仍纤细的腰间。此时的他，哪儿还有一点儿刚刚的不悦之色？取而代之的尽是忧容。

    “你今天有没有吃止吐药？”

    金玉旋吐了一阵，感觉稍好，脸虽已苍白，却仍是在嘴硬。

    “你要是觉得委屈，就不要来管我，我一个人也能把儿子生下来，并抚养他长大……”

    她话还没说完，就又引来几声呕吐之声。

    离落辰轻启薄唇，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他突然发觉，有些事，并不适合在她的孕期来谈及，还是等孩子平安落地再言其它吧！

    可金玉旋却不依不饶起来。只要是孕吐好一些，就会坚持的怼上离落辰两句。让离落辰从开始的一忍再忍，到了被消磨得没有了一丁点儿的脾气。

    直到离落辰发现，脸色没有一丝血色的人，说的话，基本上都是车轱辘话，来回反复声讨他时，他才把她强行抱上了床。

    “责备累了，就休息一会儿，等休息好了，再继续也不迟。”

    金玉旋感受到他格外的温柔，语气倏然也好了很多，“讨厌。”

    离落辰明眸含笑。“你再睡一会儿，晚上，我带你和宇格到外面去吃晚餐。”

    “嗯。”金玉旋刚刚收了锋芒，又突然恐怖的仰头，兴师问罪般抱住离落辰的一只胳臂。“你身为孩子的亲生父亲，就没有听说过，新孕

    妇是不能太阳落山后出门的吗？”

    “……？”离落辰茫然地微微摇头，认真且狐疑地注视着她。“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孩子气数还小，不能抵挡阴邪之气，容易滑胎了。”

    金玉旋摆出一副满腹经纶的夸张模样。她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听说过这种说法了，所以在女尊国，孕期较短的女人，是日升而出，日落而息的。

    离落辰浅浅含笑，但突然又转为认真。原本不迷信的他，此时，也因那不吉的说法，而照章办事了。

    “好，那晚上就不出去了。你正好和宇格谈谈，让他随咱们去国外的事。”

    “什么？”这次换金玉旋惊讶了。“我们真的要离开这里？不再回来了？”

    “嗯。后天，我们先启程。手续薛朗会很快补齐，我会在美国送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么快？”金玉旋一双美眸，瞪得滴溜溜的圆。

    “旋儿，我的心中早已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要给咱们的儿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份了。”

    离落辰怕夜长梦多，担心有变。不如给金玉旋一天的时间，先和白宇格惜别，接下来的事，等到了国外，再陆续逐事逐件的大刀阔斧的完善。

    “我们必须要走吗？”金玉旋突然神色一暗。“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

    这些天的经验告诉离落辰，他想要和已孕的她用强，简直是自不量力，痴人说梦。他略微垂下眼睑，再次抬起时，满是为他人着想的大义之色。

    “旋儿，如果我们仍然留在这里，云沐风定会成沦为整个a市的笑柄，他既然以前对你百般呵护，那你为他牺牲一些，又能算得了什么？”

    沐风？是啊！她承认，她也并非不明白。而且，她与离落辰的婚事，如要在国内，定会成为a市的一时焦点，虽然在这个年代，改嫁并不罕见，但毕竟是离云二人那不可一世的繁华。

    到时候无颜的岂止是沐风，恐怕连离金两家，也会沦为笑谈吧。

    “我可以随你出国，也会试着劝宇格和我们一起去生活。可在我临行前，我打算……打算和沐风见一面，毕竟……”

    离落辰开始沉默，他的不愿并非只因是醋意，而是他怕云沐风一时受不了，她要永远离国的消失，而无法接受一时脑热，把隐瞒金玉旋的事，向她和盘托出。

    “好，明天我来安排。”

    金玉旋本来还准备了一些要说明他的理由，却没有想到，他居然答应得如此痛快。

    如果她之前是了解一些离落辰的，可到了如今，她对他的感觉，是越来越琢磨不透。

    “嗯，谢谢。”

    她的突然客气，让离落辰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一声谢，让他更加确定，要带她远走高飞，让她与云沐风再不得相见的想法。

    他继儿看了看腕表，“现在时间还早，我带你出去买些宽松的衣服来穿。”

    约摸半个小时后，商场的孕妇专场里

    ，就多了两道靓丽的身影，只不过那相配的男女，惹人注意的脸上，都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突显与这商场的气氛，有些格格不入。

    金玉旋自打下车，就一直挽住离落辰的手臂不放，樱唇挂笑，墨镜也未遮去她半分的幸福之姿。

    而离落辰却被深色的墨镜掩去了，几近全数之态。在外人看来，是一副绝对冰冷，拒人千里以外之态。

    “落辰，你等我一会儿。”金玉旋眼望名品内衣场里，她背对着离落辰说完，便走了进去。以前认识他的经验告诉她，离落辰定不会陪她进这种地方的。

    然而，离落辰没有听她的安排，不放心她独自一人的跟了进去。玲琅满目的内衣样式，并没有让他多看一眼，只是女店员含情打量他的如痴目光，毫无掩饰的让他再也没有继续跟随的**了。

    “旋儿，我在外面等你。”

    “天啊！好酷啊！”一位女顾客听到磁力的男声，迅速转头，惊艳了不知多久后，忘了身边还有男友的陪伴，情不自禁的崇拜出声。

    直到她身边的男友，拍了她一下，她才在离落辰身影早已消失的地方，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

    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是让他在外面等了吗？金玉旋努了努嘴，笑意盈盈的目光，掠过那艳羡自己的女顾客，又埋头挑起自己喜欢的内衣来。

    等她拎着几个手提袋，再次出来时，发现离落辰已在离她这里较远的地方，如松般面对着她站立。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闲人勿近的寒气，连她所处的位置，都能够深深感觉到凉意，就不用奇怪经过他身边的人，为何都像避讳不及的了。

    只有胆子稍大的女人，才不会被他此时的冷酷吓倒，但也只是拉开距离站着，大有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意味。

    金玉旋挑眉，果然，长得好到极品的男人，到哪儿都是无法避开的焦点。还好，她以前总和沐风出双入对，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总有天下女人与也争男人的感觉。

    她冲他抿嘴娇笑，美若桃花，正要走近他，却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左脚上的鞋带，不知何时松开了一只。

    她蹙起了漂亮的眉，真怕下一步不小心踩到而摔上一跤。她再次望向他，却见他并没有迎向自己，帮忙拿东西的意思。

    她灵眸闪动，忽儿忍不住顽皮的一笑后，又马上收住。继儿，她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举起手中的手提袋们，声如风吹银铃一般，冲离落辰的方向大喊，内容足以让她身边经过的男人们，都可以清晰全数听到。

    “谁要是现在能帮我系鞋带，那我就以身相许，嫁给谁。”

    一帮男女混合的路人甲们都听懵了，竖起耳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以为她不正常的外，也有男人觉得她的话，并不可信的。

    离落辰唇边瞬间荡起一丝笑意，他倒要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样儿出来。

    金玉旋见周围的男士们，并没有前来和自己搭讪的意思，而离落辰也没有上前来的行动，不禁叫住一位刚巧经过她身边，用另类的眼神看着她的一名大学生……

第309章 既生亮何生瑜？

    “哎，大帅哥，要不要帮我系鞋带？”

    大学生估计是只认学习型的，年青的脸不知所措的羞得满面通红。

    金玉旋笑嘻嘻的目光，从他的向上移开，远落在离落辰的若有似无的英俊脸庞上。

    “那位看热闹的老板，要不要给我系个鞋带，讨个女朋友回家。”

    离落辰恢复了严肃，冷漠的走近她。“可我已经有了老婆孩子。”

    金玉旋侧头，顽皮的笑笑，撒娇的语气，“没关系的，我当个小妾，侍奉在你的左右也可以哦。”

    旁边的吃瓜群众，看得满脸懵逼。都觉得她只靠着美貌，和那么气场浩然，举止尊贵的极品的已婚男人，实在是有些轻浮得自不量力了，纷纷摇头，想吊金龟婿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离落辰在众目睽睽之下，脸色未变，屈尊降贵的俯身蹲在金玉旋的脚下，很认真的为她系好松开的那只鞋带后，又把另一只有可能再松的鞋带也解开，重新系了一遍。

    他的体贴入微，在吃瓜群众们的眼中，那就是甘愿俯首称臣的示爱。

    金玉旋对上已经起身，面对自己的男人。“好，从此，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离落辰在众目之下，接受了她的册封，并接受了她蜻蜓点水的一吻。

    在她的吻离开的同时，他低声道：“玩够了吗？”

    金玉旋顽皮的摇了摇头，却在下一刻，她手中的东西，就被人接了过去，唇角勾勒出浅笑的完美弧线。“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家。”

    金玉旋心里喜滋滋的，任凭他拉着自己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这就成了？”吃瓜群众们不敢置信，面面相觑。

    “哼！要知道这样也行，我刚刚也用她那招儿了。”吃瓜群众里，一对闺蜜半说半笑着。

    人群中，只有关家小姐嘴角一撇，跺脚离开了现场。两人有染，为什么之前还要和她谈婚论嫁，拉她下水？自己离开之前，也要送他们一份礼物才是。

    翌日，白宇格表态，要留在国内。金玉旋并没有强行他随自己离开的意思，毕竟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

    而与云沐风之间的话别，却没有这么理性了。

    离落辰找过他之后，关家小姐又以金玉旋为诱饵，让他不得不相见。

    云金二人的见面，就被离落辰约在华溪别墅，下人们早就被丁管家安排离开了楼下的大厅。

    诺大得甚显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另一个当然是离落辰了，他站在离云金二人，较远的距离，背对着他们，却也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之间的最后对话。

    云沐风神色黯然，金玉旋也是满面凄迷。

    “沐风，对不起。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可我情非得已，在不知不觉中，毫无防备的爱上了离落辰。”

    云沐风自从来了，就恍惚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一角，不再聚焦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金玉旋还未隆起的小腹上，不发一语。

    离云二人不说，

    也就只有天知道，在他来此处之前，离落辰是怎么和他打下预防针，权衡利弊镇压了他万分激动的情绪的。但关家小姐的话，又让他的情绪泛起不小的波澜。

    “感情的事，没有谁对不起谁。事到如今，我可以放下所有的无望奢求，和虚无不及的幻想，来求你不要说些你们的风花雪月，再一次来刺激我早已破碎的寥寂之心。”

    金玉旋离远了他一些，胃中的不适，情绪的激动，无一不让她不得不坐在沙发的另一边调整。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他没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你的芳心，让你飞蛾扑火的爱上了他？”

    ‘沐风，难道和你在一起，我就能明哲保身吗？’金玉旋又想起云震的再三威胁。“你比他不知要好多少倍……”

    “好？”云沐风无精打采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身影。“如果我有你说得那么好，为什么你怀的不是我的儿子，而是他离落辰的？”

    “……”原来，他知道了。“那是个意外。甚至连我也是被别人通知，才知道自己怀孕的。”

    “意外？呵呵……”云沐风苦笑两声，“如果遇难时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会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来救我？”

    “……我不知道。”金玉旋不想骗他，实话实说。在她看来，离落辰并没有要娶妻的对象，而云沐风……“你还有令智，本知不能在一起了，又何必问这样的……”

    云沐风开始烦燥。　“为什么又要提令智？我们之间和她有什么关系？我不明白，为什么反而倒是与离落辰念念不忘的秦嫣然，没有一点儿的关系？”

    “我想你并不是不爱我，而是我在你身边呆得太廉价了，至使你至今还不曾发觉。还有就是，在我回国以前，离落辰早已先入为主的占了你的身子，让你对我内心有了不得已的排斥……”

    “是这样吗？”金玉旋突然沉默，顺着他的思路扪心自问起来。

    离落辰转头望着，正在认真思考的女人，脸上是难以形容的挫败。但她此时既有国宝护身，又有云沐风的身在当场，他怎么可能发泄对她左右摇摆的不满？

    “小云总，旋儿现在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你这么横挖墙角，是不是想让孩子一出生，就失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云沐风当然知道，孩子的事，早在他来之前，离落辰为了断了他说出真相的底牌后路，就已经在他那里，有预见性的备了案。

    金玉旋看着突然神色黯然的云沐风，有些心虚，“沐风，孩子的事……真的是个意外。而且当时，他并不愿意，是我主动的……”

    “意外？主动？”云沐风质问的目光，绕过令他痛心的至爱，移落在离落辰的脸上，温润已不复存在，字里行间中，言辞不受控的带了犀利。

    “离总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向我炫耀，你和她的情真意切的迫不及待吗？旋儿，你呢？你的避而不见，到现在的邀约，又有什么目的？”

    “是旋儿想和你要做个了断，我

    只是不得以才把你找来。而且是你自愿答应来赴约，我并没有逼你，所以，你不用在这里自哀自怜。”

    离落辰句句诛心，也不甘示弱。让云沐风的心，比刚刚还要倍感空无。

    金玉旋夹在两人中间，深深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硝烟弥漫。她很想质问离落辰，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沐风做了断了？她只是想和他告个别而已，也许两人以后，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或者说，她很不放心他，只想看他最后一眼。

    “那既然旋儿要和我做个了断，那为什么离总还会在这里？”

    云沐风原来极好的修养，此时早已不自控。他怕，怕如果今天他再一忍再忍，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发作的机会了。

    他开始怨天尤人，此时更深刻领悟到了三国周瑜的痛楚。“既生亮何生瑜？”他心中暗问。

    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被誉为天之骄子的光芒，在离落辰出现的那一刻，就在无形中给他掩去了许多。

    而离落辰却不以为然，“我之所以在这里，只是不放心，我还没出生的孩子，又淘气的折腾得我的女人孕吐。”

    “离落辰！”云沐风突然提高音量。“你有什么资格，称她是你的女人？你难道没有一点儿的良心不安吗？如果有一天，旋儿知道……”

    “云沐风！”离落辰霍然打断他，迅速朝他走过去，抓住她的衣领，将他从沙发上提起来。“别忘了我说过的话。否则……”

    “否则什么？”金玉旋忙起身介入他们的纷争之中。“你放手！”

    离落辰没有动，一脸阴霾的把金玉旋的话全当耳旁风，“小云总，你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云沐风眼神死灰一般，回视着离落辰，“你怕了？没想到，你离落辰也有怕的时候。”

    “你快放手。”金玉旋边说着，就已经上手，去拉离落辰抓住云沐风领口的手，却发现只是徒劳。“离落辰，你当着我的面，都这么嚣张，我真不敢想象，背着我的面，你是怎么欺负沐风的？”

    云沐风仍是之前的表情，任由离落辰抓住自己不放。

    而离落辰当着云沐风的面，虽不想听从她的话，可想想她腹中的胎儿，他还是缓缓松了手。冷对了情敌一眼后，转身离远了他们一些，微微发抖的指缝中，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他自我疏导着，量云沐风几个胆儿，也不敢说出他与金玉旋同父异母的关系来。

    而云沐心中郁闷，无神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离落辰冷傲的身影，“我不想看到他。”

    金玉旋见云沐风少见的赌气，思索了两秒后，快步走到离落辰的身边，小声道：“落辰，你可不可以……”

    “可以。”离落辰深沉的音色抢答。几乎同时，将她圈到怀中，在她的唇边，额间蜻蜓点水般的各吻一下。

    有外人在场，而且这个人还不是普通的外人，金玉旋忙推开他，担忧地瞄向云沐风的方向。

第310章 我身为孩子的亲生父亲

    果然，她见云沐风双拳已经紧握。

    她背对着离落辰推了他一把，离落辰才回眸，含义颇多的望了一眼云沐风后离开，但却没有走太远，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如临大敌般的立如松柏。

    金玉旋再次走近云沐风一些，眼睑低垂，欲言又止。

    而云沐风见离落辰离去，警惕性放松了一般，走到她的面前，面色更像是毫无生机。

    “旋儿，这就是你的决定？”

    “你也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怀孕了，而且……我早已经是他的人了，你这么好的男人，可以找一个更好的妻子，而不是被我无资格的占据你的心。”

    云沐风痛苦地按在她柔弱的双肩上。

    “一直以来，你总是用类似的话来拒绝我。可事到如今，你还不想说出你的真实想法吗？我对你的爱，对你的付出，难道都换不来你一句真言吗？”

    什么真言？金玉旋疑惑不解，迷蒙的美眸，开始凝视着他。

    “你是说，我一直以来，对你都是虚情假意吗？”

    “如果你是真情，莫非假意。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肯和我做实了夫妻之名？为什么你在睡梦中，还会喊别的男人的名子？”

    云沐风觉得，此时再不说，也许将后会无期，离落辰定会把她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沐风。”金玉旋躲闪开他让自己快要窒息的目光，摆脱开他的双手，任选了一处，无力的坐下来。

    “我很喜欢你，一直都是。可我心里的那道坎儿，和与离落辰的屡次无奈的牵扯不清，都让我不得不打消对你的期望。”

    “我也曾努力过，可天不随人愿，每次我要将自己交付于你，打算给你生个孩子的时候，总会有不速之客的前来打扰。事到如今，看来，我们我们离开真的是对的，连老天都不帮。”

    云沐风随她走来，僵硬地伫立在她的面前，无奈的笑颜中，再也不见昔日一点儿的温柔，取而代之的只有……自嘲，面如风色猛烈之后的残花般凄然。

    “你的努力，我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你再想方设法的推却我。明明你知道我心里除了你，没有其它，可你还是那么做了。令智的出现，正好给了你契机，终于让你有了离开我的足够理由，将我像包袱一样，推给了任何一个喜欢我的女人。”

    “不是的！”金玉旋仰头望着他，泪水在眼底泛着耀眼的银光。“沐风，我舍不得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可这个世界……”

    “舍不得，就为我留下来好吗？离落辰并不是你的良配，而我才是。”云沐风半蹲半跪在地，在看到她泛起的热泪时，心尖被烫得一紧。

    “晚了。”金玉旋长叹一声，无尽的悲切。“而且晚了不止一次。事以至此，我不能……”

    “不能？”云沐风猛地抓住她的皓腕，“既然你忆经决定，弃我于不顾，那为什么刚刚还要告诉我，你喜欢我？舍不得我？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

    “……”希望？她刚刚有给过他希

    望吗？金玉旋觉得自己只是在说心里话，而且她不想伤他太深，哪知，这样的方式，却往往给对方一种，她若即若离，含糊不清的痛苦。

    “沐风，对不起。我们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从此不再回来。也希望你早点儿忘了我。”

    她觉得好像只有这么说，云沐风才不会再误会曲解，也不会太过受伤。

    “我不要听！”云沐风突然大吼一声，又无力的一声，“我不要听……如果失去你，明天我就会变成一具尸体，那你还会坚持离开我吗？”

    金玉旋没想到，云沐风会说得如此悲切。

    “如果你傻到以命相逼，我定不会离开，但我也不能再次接纳你。沐风，如果我腹中没有孩子，你如此，也许我会放弃诸多的不适，咱们还有一线希望。可孩子的出现，让我和你成了一盘无法盘活的死棋。不如各退一步，令智做你的良配，我们从此是朋友。”

    云沐风忽然起身，如傀儡一般，眸中甚显空洞地俯视着她，“那你就等着给我收完尸再走，我想你能在灵柩前最后看我一眼。”

    隔墙有耳，离落辰没料到云沐风会采用这种方式，到了绝境仍想放手一搏。他强忍着撞上去，给云沐风一顿乱拳的冲动。

    金玉旋见云沐风放下丧气话，转身就要离开，忙起身快走两步追上他，伸臂拦在他的前面。

    “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什么收尸？什么灵柩？你当真不想让我安心的离开吗？想让我的余生都在罪恶中度过吗？”

    “这是目前，我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让你永生不相忘的办法。”

    “沐风，你这是何苦呢？我对离落辰有难以割舍的感情，起初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花朵她告诉我，那就是爱。所以，你不能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而有一丝轻生的缪想，不值得。”

    “值不值得，如果可以自控，我又怎么会来这一趟？”

    云沐风感觉压抑的情绪，再也不得舒缓，死寂的眼神，让金玉旋看得有些发寒。

    在云沐风即将走出华溪大门时，她再也不顾不上太多。她知道，以云沐风的性子，他并不是来对她危言耸听的。

    她不顾自身有孕，忘我的追了出去，在保镖的阻拦下，与云沐风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她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伤了他的性命？

    “沐风，为了我，好好的和令智结婚好不好？”

    云沐风静静回眸，失魂地摇了摇头。“不好。我这一生……只要你。”

    “等等！你等等……”金玉旋呵斥了阻拦的保镖，却未果。要不是忌惮着自己身怀六甲，她定会把他们打翻在地。

    她远望着云沐风落魄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内时，像是陡然感觉到了，他最后一滴血即将流逝。

    她一时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刚刚到达她身后面色阴沉的男人。

    “沐风，我选择和你走。”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她想将他骗回，稳定一下他的激动情绪，以免他

    真做出什么傻事来。

    “我看你是疯了！”她身后突然一个大力，将她扯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落辰，我不能让他有事。”

    “那你就不怕我有事？”离落辰喘着粗气，坚实的胸膛上下起伏，你是快要忍到了极点。

    “你……”她要表达的意思未言，就被突如其来，强烈的质问所截断。

    “旋儿，你刚才说的话算数吗？”

    “沐风？”金玉旋见云沐风再次返回，从离落辰的怀里，挣扎未果。但会说话的嘴巴，倒是自由的。“沐风，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金、玉、旋！”离落辰突然低吼。“你的孕期反应，是不是又多了神智不清？你现在可是怀了我的孩子！”

    “离总，你放心。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儿子的。”云沐风一句就想化解了离落辰的后顾之忧。

    “沐风你……你为什么每次都不嫌弃我的怀有身孕？”

    “我爱你。所以，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可以接受你的全部，况且是……”

    “我身为孩子的亲生父亲，你是不是应该问问我，是否同意？”离落辰又强行插进来两人的对话中。

    金玉旋被迫看向离落辰，见他已是怒不可遏，心中划过不忍，用只有两个听到的声音低语。

    “落辰，我不能让他有事。而你不是他，没有我，你照样过得有滋不味……”

    “你这么认为的？如果我也用他那龌龊的办法，让你做出选择，那你会在我们之间，选择和谁在一起？”

    “你嚷什么？”金玉旋做贼一样的低语，心虚的看了一眼门外的云沐风，怪罪的目光，盯在离落辰冷俊的面庞之上。

    “这是华溪，这里姓离！”表面上顾名思义，是他的地盘他做主，想怎样就怎样的硬气。

    金玉旋又略微挣扎了一下，发现他仍把自己按在怀里，固定得死死的，无奈的和他继续低语。

    “落辰，我爱你。”

    一句绕指情语，让离落辰顿时英勇尽失。“然后呢？”他问得自己心中都打起了鼓。他不知她会不会又给他出其不意的答案。

    “落辰，我现在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了。可我也不能不顾沐风的死活……”

    果然，她的回答，让也极度反感。“你想脚踏两只船？金玉旋，我告诉你，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金玉旋本想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想法。可她的话，再次被他打断时，气也不打一处来。

    她突然对着云沐风的方向，嚷道：“沐风，你现在看见我身边的这条疯狗吗？你能不能不要也像他一样逼我了？”

    云沐风一愣。

    而离落辰却早已是，漫天的阴云布满了他的怒颜。他不再多言，一个猛的俯身，就将金玉旋捞在臂弯，抱着她就大踏步的往屋的方向踱去。

    有始以来，除了他身边的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有谁敢这么称呼他？要不是她怀有身孕，他又怎么可能容忍她？

第311章 少爷，对不起，事出紧急

    金玉旋挣扎无果，云沐风的呼唤，直到她进了屋门，才再也听不到了余音。

    “哐”的一声，离落辰甩上卧室的门，看也没看被他轻放在沙发上的女人一眼，经过她的身边，站在窗前。

    直到金玉旋孕吐时，他才转身，看到她捂嘴跑去洗手间方向的背影。他这次并没有跟过去，而是打电话，将第二天的航班提前了两个小时。

    翌日身在机场的金玉旋，仍不放心昨天云沐风折状态，偷瞄了一眼从昨天开始，就对自己冷暴力的离落辰一眼，花了相当大的力气，才忍住与他先开口说话的冲动。

    云沐风一夜未眠，颓废的走进洗浴间，没有一点生命气息的目光，如同死神附体一般，仿佛随时，就会将他带离这个世界。

    他本想与子成双，白头偕老，可到头来，也只是他的虚空一场。如果这就是师傅所说的人间八苦中的最苦，那他情愿随她的离开，而无能为力的妥协。

    “飞往美国洛杉矶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已经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示登机牌由2号登机口登机，谢谢你的合作，祝您旅途愉快。”

    而离金二人，谁也没有动。像是正在各怀心思的走神出十万八千里。

    “离总，该登机了。”薛朗在一旁低声提醒。

    金玉旋难得的沉默。

    离落辰不发一言，在一起一俯间，就已经将仍和自己稚气的女人，轻轻的抱起，到了登机口才将她小心翼翼的放下。

    三人正要依次进入时，远处却传来丁管家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

    “少爷，少……爷，等一下。”

    几人停住脚步，移步让在一边。薛朗不知何事，能让一向深稳的丁管家如此慌张。

    “少爷，对不起，事出紧急。”丁管家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喘吁吁。“夫人联系不上您，让我转告您，马上回去。今天上午十点，她会招开记者招待会，将对外公布一个天大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离落辰深知，金玉旋的身份，与自己的兄妹关系，早已人尽皆知，母亲没有必要，要用这件事，来作文章，来阻止他们的离开。他垂下眼睑，接着又猛然掀起，“夫人还说了什么？”

    “具体的也没说，只是说，如果你不回去，你一定会后悔的。”丁管家接着传达林雪的原话。

    离落辰定定的目光，注视在金玉旋莫名其妙，很是憔悴的小脸上，背对着薛朗说道：“薛朗，你带着她先走，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会马上与你们汇合。”

    薛朗没有接话，他可不会愚蠢到，以为自家总裁这话是解释给自己听的。让他没想到的是，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自家总裁，还在玩儿隔山传音的心思。在女人面前，先低个头，会死吗？

    “不行！”最终还是金玉旋先沉不住气了。她深知，林雪痛恨自己到了极点，怎么会轻易的让自己的儿子，与自己私奔？

    薛朗心中暗笑，金玉旋的心智，根本就不用自己总裁费

    多少心思，她就会乖乖就范。

    离落辰见她日渐消瘦的俏脸上，满是担忧，心中划过一缕欣慰。他揉了揉她头顶的绣发，“我去去就来，我保证，会很快回到你和孩子身边的。嗯？”

    他之前的冷默，在她先开口的那一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如水的温柔。而那种温柔，却让心中不安的金玉旋，感觉到如梦如幻……

    他不舍的目光，划到她的未隆起的小腹上，久久没有移开。

    金玉旋在不知不觉中，贴近了他坚实的胸膛，不愿的目光，停在他异常关切自己的脸上。

    “我不想让你回去。”

    “旋儿，我只是……”

    金旋不想听他解释，气鼓鼓的抗议。“如果你就这么走了，就说明你根本就不爱我，在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们母子的位置。”

    “胡说！”离落辰见她一脸的委屈，不忍再斥责她。他倏然将她圈在怀中，充满男性魅力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了她柔弱的一侧秀肩上，开始安抚她。

    “乖，听话。我对你的感情，日月可鉴。不然，我怎么会送你手镯当定情信物？这可是我祖母留下来的。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孩子，你身子这么弱，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受伤的可是我们的宝宝。我向你保证，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一定会第一时间飞到你们身边。好不好？”

    我靠！不会吧？薛朗与同样惊讶的丁管家对视了一眼，又眼瞪如铜铃一般，不可置信得听着自家总裁有始以来，第一次这样柔情若水的哄女人。让他惊诧得以为，摆在他面前的大活人，是个赝品了。

    金玉旋从昨天见过云沐风后，就有种说不清楚的不祥预感，此时林雪的阻挠，让她更是忐忑不安。

    “落辰，如要你回去，那我也跟着你一同回去，不然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你可是我儿子的母亲，他现在还在你的肚子里，我怎么可能弃你于不顾？”

    离落辰改为深情的呢喃耳语，那当众的亲昵，让两个属下，听得更以为他脱胎换了骨。

    丁管家想起自家夫人那笃定的神情，为二人浮上了隐忧。他本希望自家少爷因她而从多年前的阴影中走出来。可事到如今，好像形势越来越乱，真担心自家少爷的感情旧伤未愈，又增新伤。

    金玉旋像是被他较之前，更为温柔的举止，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了。“嗯。”她恍惚的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等她被薛朗叫得清醒时，离落辰英挺的身影，早已不知何时，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不顾薛朗的阻拦，毫无目的的追寻了许久。直到延误了本次航班，让薛朗不得不改签在了两个小时以后。

    夜长梦多，绝对不是只是千古传下来让后人念着玩儿的。

    没过多久，机场里又跑来一个不速之客。说出来的话，让金玉旋浑身发抖。“你说什么？”她不接受事实的又问了对方一句，她希望，她刚刚

    是听错的。

    “小云总割腕自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云沐风的助理云岩，又神色慌张的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天哪！自杀？她来不及多想，人早已向外跑去，薛朗拦不住，也随着他们二人向机场外跑去。

    金玉旋感觉肚子突然开始疼痛，她才想起自己是个孕妇来。她突然停下捂着小腹，把薛朗吓得不轻。

    “金小姐，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金玉放咬牙说完，微微按着自己的肚子，继续尽可能快的前行。

    上了车，薛朗一直给自家总裁打电话，可对方始终是无法接通。

    金玉旋的手心里，湿润了冰凉一片。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云沐风的出事，让她早已无暇顾及其它了，包括离落辰。

    离落辰迅速出了机场，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如果他避而不见，反而事情会弄得更糟。

    记者们在会场议论纷纷，等待着林雪的出场。

    会场外离落辰的出现，延迟了林雪的出场。

    “你是我儿子，怎么能扔下你妈不管，和那个贱人的女儿远走高飞？”

    “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

    离落辰的眼底瞬间充血，林雪的话，让他心中极为不舒服，那诋毁金玉旋的话，让他感觉比自己受骂还要侮辱。

    “你嚷什么？这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

    离落辰闭眸深吸了口气，瞬间平静。“妈，你让我回来，到底因为什么？你召开记者招待会，又是因为什么？”

    林雪也压了压火气，“儿子，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如果你执意要和她去国外生活，那我就会公布，你不是离东知的儿子。”

    “妈！”离落辰没有想到，自己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如果你和她走，我就对外说，你是我和别的男人，一时错误生的孩子……”

    “疯了！”离落辰狂怒。“你为了不让我离开，居然会牺牲自己的清白？”

    林雪突然哀怨地笑出声，“我觉得，有你们这一对父子，我早晚都会疯的。你们父子两个都是我最爱的人，可一个被曹梦迷得五迷三道，一个却被她的女儿弄得神魂颠倒。她是你的妹……”

    “可她也是我孩子的母亲。”离落辰努力调整自己的气息，“我是个男人，我不能不管她，更不可能不对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负什么责？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关系？这孩子根本就不能要，生下来，跟你叫舅舅还是爸爸？”

    林雪因为离落辰的执意离开，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清醒，去设身处地的为自己的儿子考虑，他是否已被自己的话，伤到了极点。

    离落辰一颗心，沉入了谷底，他的心痛，不仅是为了金玉旋，更是为了，自己那苦命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让自己的母亲嫌弃了……

第312章 两位各为其主的助理

    金宅别墅里，金天成又病得一卧不起。柳瑶见他睡下，出了房门下了楼，正恰遇到刚推门走近的林雨溪。

    “溪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今天很忙吗？”

    林雨溪面露红润，看了看四下无人，唇边挂了一抹邪笑，声音压得极压。

    “妈，好戏就要上场了，我回来是想和你共享喜悦的……”

    柳瑶听完女儿刚刚打听回来的消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溪儿，可你爸爸，要是因为这件事，有个三长两短，得不偿失的，我以后可怎么活啊？我们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

    “妈，爸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等过些日子就好了。”

    柳瑶半信半疑，面色忧伤，“可是……”

    “妈，没有可是！”

    金雨溪眼中闪出恨恨的光芒。“我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别想得到，她想轻轻松松的当上离家少奶奶，门儿都没有。哼！她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看她这天鹅肉快算是吃上了。我跟你说呀，别看她的身世，外面流言蜚语，传得人尽皆知，可据离落辰的母亲说，金玉旋被离东知父子保护得很好，根本就没有让那丫头听到一点儿，有关她身世的传闻。”

    “没事儿的妈，事在人为，不试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这不，我请的私人侦探刚才和我说，云沐风自杀进了医院抢救，离落辰也被他母亲弄得焦头烂额的。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我也去趟医院，顺便去告诉她点儿什么？”

    “哎，溪儿，溪儿……你小心一点儿……”

    医院里，金玉旋焦急的等在急救室外，一颗歉疚的心，早已飞到了云沐风的身边。

    她心中默默祈祷，而云震要不是因为沈之晴的阻拦，早把金玉旋轰出医院去了。

    急救成功后的云沐风，由于失血过多，面容更显苍白憔悴。金玉旋并没有进他病房的资格，在云震的冷眼下，只能在他的病房外，忍不住哭泣。

    薛朗急得团团转，可也无可奈何。

    云岩向金玉旋微微颔首，“少奶奶，您先委屈一下，在外面等等，我想等小云总醒来，万一找不到您，他定会生无可恋的又要寻死。”

    薛朗一把抓住云岩的胳膊。

    “云助理，金小姐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少奶奶了，而且她现在怀有身孕，你把她找来，又能给你们小云总解决什么问题？”

    云岩甩开他的钳制，本想说出的另有隐情，又咽了下去，然后改了口。

    “薛助理，我们小云总，刚刚捡回一条命，我没心情和你争执这些。我只知道，我们小云总想见少奶奶，而少奶奶也心系着我们小云总，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对不起，失陪一下。”

    “喂！喂……”薛朗见云岩拉下脸来，转身进了病房，真想也跟进去，打他两拳。

    金玉旋呆呆的坐在长廊的蓝色休息椅上，痛心落泪，根本就听不进，那两位各为其主的助理，争得面红耳赤的内容。

    直到两个小时后，云岩打开病房的门，叫金玉旋进门，薛朗不放心自家总裁的第一个孩子出闪失，以防万一的跟进了门去。

    云震一脸沧桑，疲惫的倚靠在一边的坐位上。而沈之晴则是守在云沐风的床前，紧紧的握住云沐风的手，眼泪扑簌而下。

    金玉旋走近，沈之晴不舍的离开床边，给金玉旋让出了探望病人的最佳方位。

    “旋儿，你终于来了……”云沐风的声音，弱得像是一阵微风吹来，都能将其卷走。

    “嗯。”金玉旋含泪点头，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落下。

    云沐风向她缓缓的伸出手，金玉旋犹豫了一下，见他自伤的手腕上包扎的绷布时，才慢慢上前与之交握，坐在了他病床边的椅子上。

    “沐风，你怎么这么傻？我以为这样，我就能再回到你的身边吗？”

    云沐风摇摇头，“我不想让你为难，我只是控制不住的去想你，想你想得只想解脱，我如果死了，就再也不会给你徒增烦恼……”

    金玉旋倏然伸手，纤纤玉指捂住他几近无血色的唇瓣，“如果你死了，我从此都不会活得快乐。”

    “为什么不会快乐？少了我这个感情的包袱，你不是正好……”

    “云沐风！你还要给我对人现眼到什么时候？你……”

    云震就一个儿子，之前已把他吓得魂不附体了，居然在情绪还没恢复过来时，又听到了自己儿子的自暴自弃，哪还能当自己是个透明人。

    沈之晴也听得心痛不已。

    “爸，妈，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旋儿单独呆一会儿。”云沐风的话，让云震气结，被沈之晴半拖半拽的出了病房的门。

    屋内只剩下薛朗一个观众，直到金玉旋用发红的眼眸敌视的看向他，他才知趣的无奈出门等候。

    “旋儿，我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放不下你，恨我为什么不能接受除你之外的女人，恨我为什么不能让身边的人满意……”

    “沐风，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不好，我本不应该来到你们这个世界，来扰乱了你本来平静的人生……”

    金玉旋真想把独属于自己的秘密，告诉云沐风，可云沐风并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打断了他。

    “旋儿，不怪你，也不怪我，只是造化弄人。我和师父一起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感情的事，我还是不能缘来缘去，缘起缘灭的进入自如。人也许真的改变不了自身的宿命，我的努力，到最后，也只是给自己留下一身悲伤。”

    金玉旋眼中含泪。

    “既然这些你都明白，为什么还这么傻？”

    “我发现爱你就是爱自己，你已经早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花儿陪伴蝴蝶，孤雁可以双飞，而我却形单影只，即便不轻生，我也随时都有可能窒息。”

    “可我已经有了离落辰的……”

    “请不要在我面前提他。”云沐风心绪烦乱的闭上倦

    色的眼眸。“你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明白，可我早已无法控制我的思想，爱你的心早已根深蒂固，即便有一天要强行挖去，那对我也是致命的伤，你明白吗？”

    金玉旋不是不明白。而是复杂的情形，让她无法抉择。“那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够像从前一样？”他始终还清晰的记得与他初见，让她怦然心动的那一幕。

    可与对他的心动相比，她感觉离落辰才是让她欢喜让她忧的那个人。让她突然奋不顾身想要与他长相厮守。这在花朵给她描述爱情的味道中，她爱的人应该是离落辰。

    而爱并不是单单只靠判断分析而来的。她忽略了离落辰在自己心中的真正意义，也低估了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而她更不明白，云沐风对她而言，究竟又是什么意义的存在。她只觉得每次拒绝他，她都顿感重如千金。

    “沐风，我……我心里很乱，你先休息一会儿……”

    “不！我不敢睡。”云沐风握着她手的力道明显较之前用力，继而望着她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害怕万一我睡了，你就会偷着离开。”

    金玉旋心下一沉，他此时的不安，让她心情无法平静。她垂下眼美眸，“我答应你再你醒来以前，绝不会离开这里。等你睡醒，我们再谈好不好？”

    云沐风无力的闭合了一下眼睛，表示应允，然后不舍的闭上充血的红眸，面色虽然苍白却也平静。

    直到云沐风握着她手的力道，渐渐小去，她才安静地观察起他的睡颜来。曾几时起，他这么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世间宠儿，被她折磨成了，此时的他？

    她就这样守在他的床边。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视线从来都不曾离开过，他那绝世的容颜。只是今日，他冠绝天下的极美中，比往日增添了几许病态，给人一种不禁怜惜的视觉之感。

    她黛眉深锁，思绪飘远，飘到与他初识，与他交往，与他离别……

    直到她脸庞上的泪水，被一个男人微凉的指尖，给她温柔的擦干后，她才瞬间朦胧回神，“沐风，你醒了……”

    随着她自己的话出口，充满喜色，满怀期盼的目光，却不期然的对上了两道醋意横生的眼神。不，那不只是醋意那么简单，那眼神中复杂得让她有一种至命的窒息感。

    “是我。”离落辰定了定心神，神色在瞬间化为尽是温柔。

    金玉旋忙不自然的侧开脸，勉强浅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她问完才发现，自己问的可不都是费话吗？薛朗的存在，就如同离落辰的影子。

    “我已经处理完了那边的事，我们走。”离落辰早已在与薛朗的通话中，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你等等。”金玉旋推开他伸过来，要拉自己离开的手，“我答应过他，不会在他睡醒之前离开的。”

    离落辰微微蹙眉，压着心中的极度不悦轻哄，“旋儿，医生说你最近身体虚弱。所以，并不适合在这里照顾他，而且，他的助理还在外面……”

第313章 反常的叠衣

    “嘘……落辰，你小声一点儿，别把他吵醒了。”金玉旋摆了个嘘的姿势，声音突然像做贼一样压得低低的。

    离落辰出她意料的点头，“那我陪你一起等他睡醒。”

    他优雅地脱下深色的西装外衣，却并没有像平时在外一样，将它放在臂弯，或是简单的叠好，讲究的放在一旁。

    而是，他双手举高外衣，边轻掸着衣服上，让视力1.5的金玉旋都看不到的脏物，绕过云沐风的病床，像在要挂到衣架上去的样子。

    金玉旋虽知他好干净，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亲力亲为的去打扫过他的衣物过。

    突然“当”的一声响。就在她疑惑时，离落辰的身体就已经在上衣遮挡了视线下，重重的撞上了云沐风坚固的病床。随之是离落辰“呃”一声痛哼。

    金玉旋被他足以能震醒熟睡中人的动静，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的忙去查看病床上的男人，心中庆幸他并没有因此而有醒来的迹象。

    “你小心点儿不行吗？”

    离落辰别有深意的眼神，从云沐风的脸上移开，换了一个抱歉的神情，注视在她的脸上，仍不看路的一转身，同样的悲剧又在离落辰与床之间回放一般上演。

    两次的小意外，却并没有让床上的人，受其影响，睡得平静又且安然。

    金玉旋紧张的扫了一眼床上的人，再也沉不住气了，快步来到离落辰的身旁。“你怎么突然这么毛毛躁躁的了？都让你小心小心了！”

    离落辰将上衣搭在臂弯，笑意直达眼底。

    “未来的离少奶奶，我是因为沉浸在后继有人的喜悦中，还没有调整过来状态而已。再说，事实证明，小云总睡得这么熟，如同死人，恐怕惊雷都不能影响到他半分。”

    “你能不能改了你这毒舌的毛病？”金玉旋瞪了他一眼，随他的目光，也看向床上的男人。“也许，他是失血过多，疲倦过度。总之，你不要再发出任何动静了。”

    离落辰见她说到最后，还带上了警告，更为不悦，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深知，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他把臂上的衣服，很是随意的扔在了床尾，轻轻将金玉旋揽进怀里，低头给于她一个长长的法式长吻，如香蜜般的甜吻，让她失云理智无力拒绝。

    “咳咳咳……咳咳咳……”

    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病床的方向急促传来。

    金玉旋瞬间清醒，忙挣扎。

    可树欲静而风却不止，离落辰像是并不想，因外界的影响而败了自己的雅兴，又或者是，他已经入境到，世界只有两人的超高境界，根本没有听到一点儿的风吹草动，仍然继续着与她的情意绵绵。

    “干什么？”金玉旋面红耳赤的猛然推开了他，突然有种被人现场抓包的窘迫，直到看到云沐仍闭合着的眼眸时，她才稍稍放了下心。

    云沐风缓缓睁开眼睛，但没有看向离金二人这边，像是刚刚醒来，还来不及看清周遭的状况。

    “你醒

    了？”金玉旋忙走到他的身边，轻轻坐下来，顾不上多想离落辰的感受，便与云沐风伸出来的手交叉相握。

    离落辰站在原地，不动如山。他微微垂眸，望着云沐风，脸色阴沉至极，像是正在酝酿爆风雨来临之前的寒气。

    “如果以为睡觉就能够化险为夷，万事大吉，那只能说明，那个人的心智还没有发育健全。”

    离落辰不痛不痒的话，不比之前的毒舌好多少。

    云沐风没有心情理他，自从离落辰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睡来，此时，他只想把离落辰当空气。

    “旋儿，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金玉旋给云沐风倒了一杯水，细心的尝过温度后，递给他。“好。”

    “不好！”半道杀出个拦路的，离落辰严词替她拒绝。“你要是想谈，那就当着我的面说，不然，你们就不用谈了！”

    金玉旋随声回眸，见他一脸的杀气，本想埋怨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倒不是因为好怕他的臭脸，而是她怕与他的不愉快，会影响到此时体弱的云沐风。

    云沐风也不再勉强，他认为，离落辰既然愿意找不痛快，他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他动了动身，像是躺得有些累了，然后在金玉旋的搀扶下半坐起身，腰后随之多了一个软枕。

    离落辰两道如剑的眸光，随她的无微不至，落在了那个软枕之上。何时，她会对自己这样用心？一杯水，一个搀扶，一个软枕，接下来还会是什么？

    接着，金玉旋的小手，便在离落辰的眼皮子底下，被云沐风缓缓拉到他的胸前。他无力的声音，此时更显轻柔绵长，尽显无穷的深情中，带着浓得无法化解的哀思。

    “旋儿，我爱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金玉旋摇摇头，逃避的目光，绝望地落在自己胸前的第二颗扣子上。

    “沐风，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现在已经爱上了离落辰，还有了他的孩子，我和你已经不可能再续前缘了。而且，你的父母也不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你可以试着忘了我，给令智一个机会。”

    离落辰面部紧绷的表情，明显随着她的话，柔和了不少。

    “旋儿，我知道，我父亲对你几次三番的迫害，我一直都瞒着你，是我的错。还有，我不管令智怎么想，但是在我心中，不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我和她之间永远也不会逾越了朋友的界线。我这只要你……”

    “沐风，忘了我吧……”

    云沐风如网中的鱼儿，仍不肯放弃最后的挣扎。

    “情在不能醒。如果没有你，我宁愿再次选择结束了，这么无法自控的无能自我，但愿我能化作天上的一颗星，就陪在那星空中最亮的那颗身旁，直到永远……”

    最亮的一颗星？原来，他一直都记得，他把她说过的话，都字字的记进了心里。

    她不禁思绪远游，她把着露台上的天文望远镜不放，孩子气的兴奋着，“老公，我和你说啊，我可是这浩瀚宇宙，万点繁星中，那最

    亮的一颗。”

    而此时的云沐风也与她所思相同。

    “启明星？”

    “才不是呢，我要比它亮上千万倍。”金玉旋说得喜笑颜开。“如果……你要是能找到，天上那独属于我的那颗星宿，那我就会爱你爱得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粉向碎骨？”云沐风笑若春风拂柳，“那还是算了吧，你的代价太昂贵，让我失去了找寻你神识的勇气。”

    “哎呀，你就找找看嘛！我刚刚的意思其实是说，如果你找到的话，我会爱你爱得死心踏地，像粘皮糖一样的粘着你，赶都赶不走……”

    “呵呵……”云沐风浅笑依然，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却从来没有找到，除启明星之外的那颗，她所谓的那颗明星。

    金玉旋猛然从回忆中，醒过神来，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曾经那时被云沐风摸过的发丝，感觉仍有余温。

    “沐风……”

    云沐风没有回答，被她突然叫出回忆的包围圈，面露不舍。

    他的话，让金玉旋实在不忍，再次打击他此时的脆弱。“沐风，你让我考虑考虑，等过几天你好一些了，我再回答你好不好？”

    “不好……”

    “不好！”

    让离落辰刚刚好转的情绪，又倏然烦燥，与云沐风异口同词，不同调。

    金玉旋没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缓兵之计里，杀出一个半路出家的程咬金来。

    “我一会儿再和你说。”金玉旋随意扔了一句，送给离她较远一些的离落辰。

    离落辰见她爱搭不理，更是一肚的气，“考虑？你还有什么可考虑的？你现在什么身份，什么位置不用我教你了吧？你有什么资格说考虑他的无理要求 ？”

    金玉旋本想解释，却又不能当着云沐风的面解释。

    “我……我……”

    云沐风此时也不好打发，“旋儿，我也想现在就听。”

    “……”金玉旋汗颜，天啊，这才两个男人，就把她快要整得窒息了，母皇应付众多男妃自如的谋略学问，怎么就没有提前传授自己一些？

    “旋儿，你回答我，回到我身边好吗？我父母因为我这次的决绝，也不会再像以前……”

    “旋儿，你告诉他，你现在是我的，让他对你死了这条心！”

    “……”金玉旋只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

    她的柔情，刚要被云沐风调动起来，就被离落辰的冷言决，给冻得失去了大半。

    “落辰，你能不能先出去，我和沐风有话要说。”她想先支走一个，会问题简易化。

    “我现在是你孩子的父亲，你们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面说的？”

    离落辰不肯妥协，与云沐风一起，像是两个争食吃的小孩子一般。

    “旋儿，我有点儿饿了，想喝东城的鱼汤。”云沐风说得极为真诚，只有离落辰感受到了他的挑战。

    “……那个，要不你去帮我给沐风买份鱼汤……”

第314章 左右……为难？

    “……那个，要不你去帮我给沐风买份鱼汤……”

    离落辰剑眉一皱，不可置信的打断了她。“想都不要想！我再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时间一到，你必须和我回家！”

    金玉旋傻眼，“好，既然支使不动你，那我就亲自去给他买。”

    “不许去！”离落辰伸手拉住她，却不料金玉旋突然一阵恶心，甩开他，直奔洗手间里冲去。

    洗手间里传来女人痛苦的呕吐声，牵绊着在外的两男心，“云沐风，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但我保证我会保护好她的。”

    “你用什么保证？去祈求你的父亲？”离落辰微微冷笑，“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天真的为好。”

    “我再天真，也好过你乱了伦常。”

    “你说什么？”离落辰突然厉声呵斥。“你再说一遍……”

    “离总，你失态了。”

    云沐风的不屑提醒，让离落辰反手就一拳，打在了他身后的白墙上。

    “碰”的一声，让洗手间里的金玉旋听得真真的，她捂住胸口，安抚了一下小心脏，“离落辰……”

    离落辰听到里面人叫，不知什么状况不敢耽误，推门走进时，见金玉旋吐得小脸发白。

    他抚上她的后背，“这样不行，我再让她们研究一下孕吐的方子。”

    “不用了，算算时间，医生说快要过去了。”金玉旋漱过口，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唇角。

    “落辰，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沐风他现在很伤心，我要安抚他，你就不要在这里，让我左右为难了。”

    “左右……为难？”离落辰被金玉旋的同日而语，惹得心里更是不痛快。“你是说，我和他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

    金玉旋很是气他的咬文嚼字，但云沐风还在，她总不能，让云沐风听到，她与他吵架拌嘴吧！

    “怎么可能？你和他说了，我爱的是你，我要长厢斯守的人，是你是你还是你。”

    金玉旋开始学着幼稚园的老师，并无经验的来哄离落辰。

    离落辰虽然不是那种好糊弄的男人，可他却不能不顾及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

    “念在你给我生儿育女的份儿上，我只给你十分钟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时间一到，你就要和我走。”

    “不行。”金玉旋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她怎么可能那么自私，安心地扔下，此时脆弱不堪，视自己为生命，因为自己而轻生的男人？

    “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今天晚上，打算在这里陪沐风，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

    离落辰深深的拧紧眉心，“听说他昨晚喝多了，如果他不喝醉，也许就不会割……”

    金玉旋第一次发现，离落辰居然这么难缠，顿间失去耐心，“烦死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离落辰见她明显厌烦自己的神情，内心受了不小的打击，他何时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过，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的爱人。

    心伤瞬

    间化成了气愤，“没完！我离落辰不是没有你不行，这些日子以来，我这么低三下气的依你，还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

    离落辰为掩装自己不受伤，心不由衷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孩子？原来，他并不爱她，而是因为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才子凭母贵的受了他的天赐恩宠。

    她推了他一把，抬头仰视着他，心中早已颤抖，可逼着呢的眼神，却无所畏惧。

    “在你心里，我只是你孩子的附属品对吗？对吗？对吗？”她一声盖过一声，不再顾及云沐风是否会听得到。

    离落辰似是两腿无力，她的随意一推，他的脚步就不堪推力的后退两步，直直的目光，望着脚下，肃而不语。

    金玉旋不肯放过他，逼近他的胸膛，打破沙锅问到底，“对吗？对吗？对吗？我在问你，对吗？”

    问到最后，让金玉旋自己都忘了，自己最初到底在问他什么对与不对，只记得，他如果回答是“对”，那对于她来说，就是不好的。

    “对！”离落辰像是被她的不依不饶，逼出了自己的底线，“你满意了吗？”

    “哎，你别走！”金玉旋见答完转身就走，忙追着他出了洗手间，一出门，两人就看到了站在门边，正打算进去，一探究竟的云沐风。

    离落辰面色冰冷，脚步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横冲直撞中，把云沐风撞了一个趔趄，要不是金玉旋手疾的扶了云沐风一把，估计云沐风定倒不疑。

    “你眼瞎吗？”金玉旋没好气的嚷了离落辰一句。

    离落辰见她在为云沐风打抱不平，心尖上更是痛如针扎。“我不只是眼睛瞎了，我的心也瞎了！”

    门外的两名各为其主的助理，听到里面不寻常的动静，也先后进了门。

    两人进门，就看到了，离落辰正在横眉冷对，一对互相搀扶的男人。

    离落辰并没有因两个助理的进门，而影响到自己丝毫。

    “旋儿，你现在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现在和我走，还是继续留下来，陪着他？”

    离落辰说到最后，神色有些激动。

    薛朗真后悔进来，恐怕自家总裁的不悦，会涉及到自己身上。

    云岩不明状况，担忧的望着自家小云总，也杵在一旁，不知所措。

    云沐风拽住金玉旋，眼中充满悲伤的期待。

    金玉旋承认，她最受不了，云沐风的郁郁之色，再加上，离落辰此时的不随她意，“我会陪着他……”

    “砰”的一声门响，离落辰摔门而去。剩下目瞪口呆的薛朗，在门与金玉旋之间来回看了几遍后，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金玉旋的心，像是被离落辰带走了一般。这男女之间的相处，怎么让人无法掌控得，不知下一刻将会发生些什么？

    云岩出了病房，屋内顿时恢复了离落辰来之前的寂静。

    “旋儿，对不起……”

    金玉旋百爪挠心一般，伸出玉指按在云沐风发白的唇瓣之上，心烦意乱，说话也带了几

    分怨气。

    “你知道吗？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你除了说爱我，就是说对不起，我……”

    金玉旋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云沐风那忧郁的眼神，让她丢盔弃甲，无以招架。

    “沐风，其实一直以来，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没有我， 你也许还是那个笑如春风温润如玉的男人，而不是现在的样子。”

    云沐风没有说话，缓缓走到床边，躺了上去，抱被侧身，背对着金玉旋，一言不发。

    “沐风。”金玉旋走到他面前，“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吗？我承受不起。”

    云沐风将被子拉过头顶，被金玉旋拉下后，又翻了个身，仍然背对着金玉旋。

    “旋儿，我知道，我给你增添了很多困扰，可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我这样都不能让你软下心留下来，我想离落辰这会儿，还没有走远。我祝你们白头到老，并保证，我永远都不会再打扰你，我的生死也与你无关。”

    金玉旋听他说到最后，有些破了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

    “你走吧，我没事。”云沐风突然起身，“云助理。”

    云岩闻声推门走进，压抑感迎面袭来。

    “云助理，你把她送到她想要去的地方，从此以后，你也不用像今天这样，再自作主张的再麻烦她了。”

    云沐风说到最后，背对着两个，抬袖子抬到了眼的高度，声音也随之微颤。然后，他像是气愤一般，突然躺下猛扯被子，遮去了别人的探究而来的视线。

    不是吧？金玉旋有点哑巴吃黄莲的感觉。她现在好像越来越不会说话了，顷刻之间，自己就得罪了，齐驱并进的绝色双骄。

    “少奶奶请。”云岩仍然称呼不改，作了一个向外请的姿势。

    “你先出去！”金玉旋将云岩赶出，转身爬上了床，和云沐风在床上抢起了被子。

    过了许久，两人仍坚持不下，一个非要让他面对，一个死死的攥住被子，像是要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份尊严一般，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直到“刺啦”一声，被子布料被人两人合力扯破，“啊”金玉旋惨叫一声，翻身倒地。

    “旋儿，旋儿……”云沐风再也顾不得，脸上的泪，连滚带爬的下地，跪到金玉旋的身前，紧张至极。

    “旋儿，你感觉怎么样？”

    金玉旋面露痛苦之色，双后捧着小腹状。“沐风，我肚子疼。”

    “云岩，叫医生，快叫医生……”

    时间不大，就在云沐风刚把好安顿在他床上的时候，几名医生就已经急速赶来。听诊的听诊，号脉的号脉，一顿忙。

    金玉旋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拒诊，“医生，我，我现在没事儿了，也许是因为刚才喝水喝得有点急，窝着气儿了的原因。”

    “旋儿……”云沐风刚出口的话，让金玉旋一个眼神给他抵了回去。

    医生们见虚惊一场，纷纷摇头离去。

    金玉旋可不想让刚刚发生的事，传到离落辰的耳朵里去……

第315章 你就说你要吃西城的燕窝

    离落辰出了医院，看看偏西的日头，上车回了封辰帝国。

    “三哥，你这一回来，空气都快被你凝结成固体的了。哎，人家说要喝东城的鱼汤，你就不会说你要吃西城的燕窝？你什么时候这么嘴笨了？”

    程清翘着二郎腿。“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已经决定了，还摆出这么苦大仇深的表情，给谁看呢？”

    离落辰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手肘拄在支起的腿上，不发一言，每一根神经都能显出他此时的不耐烦。

    “三哥，之前那个独断专行，冷酷居上的你上哪儿去了？是什么魔力让你刚刚在医院里，不战而败，不斗而屈了……”

    “你不了解情况，就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

    离落辰身子向后一靠，不悦的眸子，带了几分锐利，睥睨着程清。

    “三哥，我这可是给你出谋划策来的，你可别在一个人那儿惹了窝囊气，就觉得看全世界都不顺眼啊！”

    程清摆明立场，想得到不同的态度待遇。

    “滚！”离落辰不想听任何废话，见程清一脸出乎意料的蒙相，又不客气的强调了一句，“转告薛朗，他日后再敢与他人谈及上司的个人**，就让他跟你一起滚。”

    “……不是……三哥，你这明显是讳疾忌医啊……喂，三哥，三……”

    “砰”的一声，总裁办主人的强行关门声，将程清阻隔在了门外。

    程清抬手，想再敲门，却突然一笑，耸了耸肩，转身去了旁边的助理办公室。

    他不拿自己当外人地推门而入，把正在附耳在门板上偷听的薛朗，差点儿没拍扁在门后，两人皆是被对方吓了一跳。

    “程总，您就不会敲门吗？”薛朗苦着脸，用手摸了一下，自己发麻的面门。

    “哈哈哈……去我三哥那儿，我都不敲，何况是你这儿。”程清歪着头，看着薛朗的狼狈。“你刚才让我去总裁办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态度？”

    啊？薛朗突然脸上挂笑，拉开一把椅子，“程总，您坐，您坐。”

    程清洋洋得意的坐下，接过薛朗递过来的一杯百度热茶，有模有样的吹着茶水面，等着薛朗先说。

    可他等了半天，见薛朗垂手站在一旁，并没有要请教他的意思。他沉不住气的喝了一口。

    “哎哟……”程清还没深喝，就被烫得邪乎的叫了一声，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后，“你是想烫死本少爷吗？”

    薛朗忍住笑，“哪敢？程总，您刚才劝通离总了吗？”

    总算回到了正题，程清不计前嫌，“什么叫……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对不对？我早就跟你说了，我这个爱情专家一出马，连殉情的都后悔爱上所爱了。”

    “到底怎么样了？”薛朗可还记得，自家总裁是怎样的表情进的总裁办。

    程清见薛朗不好打发，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无计可施地摇着脑袋支支吾吾起来，“我，我发现你们离总，还真不是一般的为爱痴心……这心病还得心药……”

    “那

    就是你刚才去了也没管用吗？”薛朗见他一说起这事儿的吞吞吐吐，心里就全都了然了。

    “什么叫不管用？是他根本就不给我开口说话的机会，场子还没热，就把我客气地请出来了，我知道他心里苦，所以也没有批评他。”

    程清硬往自己脸上抓金。

    薛朗“噗嗤”一声笑，“程总，隔墙有耳，我可听到离总是怎么请出您来的了。”

    “行了行了，我去了是不管用，但我怎么也是去舍身给你打前阵了吧！哎，你就说，我事儿没办成，你今晚帮我吊马子这事儿，你还帮不帮吧？”

    程清干脆坦诚，和薛朗打开天窗说亮话。

    “今晚没空儿。再说了，离总那儿还床上空巢寂寞呢，您这当臣弟的抱得美人归，这是不是有点儿大不敬了？”

    程清一听，并不苟同。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我早就说他们不合适，不合适。可他呢，明知山有虎还非向虎山行。现在惹一身伤，凭什么还看着别人吃肉眼红？”

    薛朗见程清甩手不管的模样，开始为自家总裁打抱不平起来。

    “我说程总，做人可不能这样啊！当初离总和金小姐没有什么的时候，是您左一声三嫂右一声三嫂的，硬给离总叫出了个情人来……”

    程清快速摇摇手。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早对人家起了贼心……光凭我乱叫，叫能把她叫到他的床上去吗？你若非要记我一笔，那一会儿，我就去大街上随便拉个女人叫三嫂，看看他能不能移情别恋？”

    “程总，您就别再说了……”薛朗突然感觉到门口有人的凉意袭来。

    “我偏要说！”程清像打开了话匣子。

    “我这三哥，你别看他表面道貌岸然的，可见到金玉旋时，那眼神就像是钉在了她的身上，掩饰不住的征服欲，让他的目光都变成了绿色……”

    薛朗不自然的僵笑，冲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程总，您先喝点水……”

    “哎呀，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跟你说，他就是个这样的人，心里早就其痒无比，想将她占为己有了，但还要硬等着她先臣服，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倒先跌了进去，摔得粉身碎骨。”

    “现在他虽然跪趴在金玉旋的脚下，摇尾乞怜，但骨子里，又不甘心就这样臣服在一个女人的石榴裙下，这才让自己陷入了思想的困境……”

    “别说了程总……您还敢说……”薛朗闭眼相拦。

    “事实嘛，为什么不敢？你一会儿看见他，就帮我转告他。识时务者为俊杰，让他在爱河中，干脆放弃挣扎，臣服得彻底一点儿。”

    程清端起水杯，现在喝起来，感觉温度刚刚好。

    “还有呢？”

    “噗……”

    有如寒潭中冲涌而上的语调，让程清好好的一口茶，全数不落的喷在了地上。

    他来不及擦拭嘴角，脑子以往日数倍的速度，飞快的想着避难之法，还不忘怪罪的瞪了一眼，满面无辜的薛朗一眼。

    “继续。”离落辰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之感。

    “哦，对了三哥，你来得正好。我刚才做了个大胆的假设。觉得，你还是主动和女人认错比较好。你看，她现在怀了你的孩子，你要是和个孕妇计较，岂不是降低了你男人的格局，失了你男人的风度？”

    离落辰深邃的目光，像是要程清看穿个洞出来。

    “再说了，孩子可是你自己的，女人又是好冲动的一个物种，万一你一个赌气，真让对方有了可趁之机，岂不后悔莫及？”

    “程四，我刚刚好像听到了，。”离落辰不代任何的语言色彩说出。

    “道貌岸然？”程清这才知道，原来自家三哥早就站在了门边，他求救的目光，看向薛朗，“有……有吗？”

    薛朗诚实地点头，让程清的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我刚刚好像说……对了，三哥，这天儿马上就黑了，话说，我三嫂与云沐风好像已经单独相处了，将尽三个小时了。”

    “看来，你最近绝对是太过轻闲了。那从明天起，你负责……”

    程清一听要受惩戒，忙先发制人，“三哥，我听说三嫂怀孕虽到了三个月，但还是坐胎不稳，不适合剧烈的运动。三嫂又没有什么怀孕生子的经验，成一受了美男的诱惑，孩子……”

    “胡说！”离落辰扔下一句，步履匆匆的离开。

    薛朗正要跟上去，却被程清一把拉住。“你小子是不是故意黑本少爷的？怎么不告诉我他来了？”

    薛朗一脸委屈，“程总，天地良心，我刚刚可不只拦了一次。谁知我越拦您，您越没完没了的。”

    “行行行！赶紧走。”程清将薛朗轰了出去，完全不管自己这是占了人家的地盘儿。

    薛朗如影随行，跟随自家总裁向云沐风所在的医院而去。

    可就在上一刻，离落辰离开医院之后，医院里却发生了一件令他后悔莫及的大事，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之内。

    离落辰赶到云沐风的病房，云沐风安静的躺着，而金玉旋背对着离落辰，娴静的与之前判若两人。

    离落辰在诡异的氛围中走近她，沉淀了几秒，终于没话找话的开口，“旋儿，晚上想吃点儿什么？”

    “我不饿，你可以走了。”金玉旋一动不动。

    “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对你吼……”

    “我也有不对。”

    金玉旋缓缓的语气，打断了他。

    云沐风半起身，靠在病床头，静望着不远处的男女。

    离落辰身感意外，他没有想到金玉旋会向他承认错误，但她那与世无争般的语气，让他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寒气息。

    “我带你先去吃些东西，晚上我和你一起在这里陪小云总好不好？”

    离落辰贴心且小心的说。

    “我说了，我不饿。而且，以后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你，我是我。”

    离落辰见她并不像是在与自己赌气，脸上一沉忙追问。

    “你什么意思？”

第316章 是不是动了胎气？

    “就是，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为什么？”离落辰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云沐风，见他一脸坦然，又转眸质问的目光，又落在了金玉旋的后背上。

    “因为，我刚刚决定，我要和沐风重修旧好，从此白头到老……”

    金玉旋仍然背对着离落辰，让他根本就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而离落辰完全蒙掉，他贴近她，强行将她的身体扳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他。

    “你的心变得真快，我刚刚才离开两三个小时，你就要另选他人？”

    “离总是个生意人，知道商场如战场，却不知情场也好比战场。女人的心更是，连我们自己都无法掌控，就在刚刚，我已经打算和沐风和好了。”

    金玉旋垂眸，像是一他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一般。

    “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离落辰逼问。他可没有那个心情，去哄一个百变的女人，要不是因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回来自取其辱？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样说对我发火就发火，完全随心所欲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做我金玉旋的丈夫。我的要男人，一定要像沐风那样，温润如玉的……”

    “你说谎。”离落辰打断她，“你看着我的眼睛！”

    金玉旋咬了咬唇，把心一横，坚定的抬头，望着他。

    “离落辰，你清醒一点儿，我其实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沐风，你只是我想摆脱夹在他与他双亲之间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你给我闭嘴！”离落辰猛的俯身一伸手，抓牢了她的皓腕，“收回刚刚的话，我还可以考虑再给你一个机会。”

    金玉旋坚定如铁，视死如归一般的瞪着他，“你三个小时前，离开病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和沐风在一起，再也不用拿你当挡箭牌了。 ”

    “你……”离落辰恼羞成怒，几时起他也有被女人玩儿得团团转的时候了？

    他一个用力，冲动的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离落辰！”云沐风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他忙下床，去拉离落辰，“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孩子？是啊！他差点儿忘了。

    云沐风的横加干涉，让他再也控制不住挥拳的冲动。

    云沐风毫无防备，被他打得实实在在的。

    “沐风……”金玉旋刚要拨开身边的男人，去地上扶起云沐风查看也的伤势，却被人拦住。

    云沐风在地上半支起身，唇边瞬间流淌出刺眼的鲜血来，他抹了一把，手上全是红色。

    “离落辰我们之间的事，你打他做什么？”金玉旋又急又气。

    离落辰看着金玉旋满面的心疼，更像是心中有人在给他捅刀。

    “心疼了，就马上和我走，不然，我不会放过……”他刚要说不会放过她，却突然想到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手指着云沐风改口道：“不然，我不会放过他。”

    “你……”金玉旋恨恨的看了一眼离落辰，一时不知该骂他些

    什么才好。

    “没想到商界赫赫有名的离总，就是这么威胁一个女人的。”云沐风已从地上缓缓起身，脸色依然缺乏血色，但面上却带了一丝无畏的笑容，站在离落辰的身旁。

    “如果你觉得打我，就能让你放弃旋儿，我会让你打到痛快为止。”

    “云沐风你这是在向我**裸的挑衅吗？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离落辰如刃的眸光，带着煞气，席卷而来，落定在云沐风的脸上，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要死之人一般。

    云沐风不以为惧，挺直身板，“只要离总能出气，从此不再纠缠旋儿，我可以用命，换得旋儿的一生安宁。”

    “你和我之间，你占上风就占在了她弱智上面。”

    “喂！你才弱智。”金玉旋眸中有些湿润，横在两人之间，推了一把离落辰。“你要还不走，我就报警了。”

    “好，很好，那就麻烦你拨110了。”离落辰鼓励的目光，盯得金玉旋心虚得要命。

    “……你……”金玉旋气得肚子有些疼，她本能的捂住小腹，却把正在气头上的离落辰吓得不轻。

    “你怎么了？是不是动了胎气？”

    “不用你管！”金玉旋打掉他伸过来的手，走向了云沐风，“孩子不喜欢听人吵架，你要是还念在与他的父子之情上，你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离落辰闭眸，压了几压想冲上去掐死她的冲动，放柔了声音。

    “旋儿，孩子是无辜的，有宝宝的存在，我们怎么可能断了关系？看在我们尚未谋面的孩子份上，我们先回去再说好不好？”

    “离落辰你怎么会突然变这么笨了。有哪条法律说，我怀上你的孩子，就必须要和你在一起了？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好，我现在就让医生给我做流产手术，这样你也再无牵挂……”

    “砰”的一声，插满鲜花的瓶子，被一个大力拍到桌下，顿时透明的碎玻璃，溅满了一地。

    “你再说一遍！”

    离落辰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威胁到了自己的骨肉，他还怎么能镇定？要知道，为了这个孩子的健康发育，他不知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倾注了他多少精力。

    都说离落辰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而金玉旋却从来没有从他身上发现过这样的特点，在她的印象中，除了毒舌就是冷酷，和没有度量的愤怒。

    “我再说一遍，你能把我怎么样？”金玉旋梗直了脖子，心里的苦生生咽下，她宁愿他恨自己。

    “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会让你和云沐风为他陪葬！”

    离落辰眼底，瞬间被红血色占据。

    “你滚！”金玉旋手指着门口，大声喊道。

    “我走，让你们带着我的儿子双宿双飞，你想都不要想！”

    离落辰此时再也控制不了情绪，一把激动的抓住了云沐风的衣领，“云沐风，你给她使了什么**术，让她一会儿功夫就颠覆了她的爱情？”

    在离落辰眼中，此时的云沐风像极了男版的苏妲己在世

    他打从见云沐风的第一眼起，就感觉到了一种致命的威胁，那种只要他掉以轻心，他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云沐风将他化神奇为腐朽的威胁。

    “你放开他！”金玉施奋不顾身的为云沐风前来解围，让离落辰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没事儿的旋儿，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离远一点儿，免得离总一个不小心，碰了你伤了孩子就不好了。嗯？乖，听话。”

    云沐风的话，瞬间为自己惹来横祸，醋意中的离落辰，含着夺妻之恨，挥拳打向他，让金玉旋不得不管。

    停不下来的拳头，让金玉旋再也忍不住，说出了她本不想说穿的秘密。

    “你住手，哥，哥哥！”

    离落辰有力的铁拳，在听到亲属般的喊声时，霎那间变得无力，他没有勇气回头，“你，你胡叫什么？”

    “你不用再掩饰了，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人言可畏，我们彼此放过好吗？”

    金玉旋双手抓住他双臂处的布料，如果可以，她当初死也不会灵魂附体在这具与他有亲属关系的女体上。

    “我不是……不是你的哥哥……你不要听他们乱说……”

    离落辰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比死亡还要恐惧的感觉，吓得他抬不起突变沉重的眼睑来。

    “我原来还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带着我出国定居，还要和我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现在想来，都对上了。离落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对，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会你摆布的洋娃娃对吗？”

    “告诉我，是谁居心叵测，捏造子乌虚有和你讲这些的？”

    离落辰不答反问，冷酷的外表下，语调却是带了几分控制住的颤抖。

    “怎么？现在知道心虚了？”

    金玉旋现在还停留在，金雨溪给她通风报信的那一刻，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是第一次在金雨溪面前，是那般的狼狈。

    “我心虚？是我心虚吗？”离落辰掩饰着内心的复杂，深邃的眼眸凝望着她。“就算你是我的妹妹，那又能怎样？我们凭什么要承担上一辈人的罪责？”

    “离落辰，哦不，我应该叫你一声亲哥哥。哥，我们好聚好散，你玩得起，可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我不想一错再错了。”

    金玉旋强作无情。

    “可你怀了我的孩子！”离落辰低吼。

    “好。我刚刚也说过了，如果是因为孩子，你和我牵扯不清，那我立刻就让医生给我打胎……”

    “你敢！”离落辰像是被人触及了身上的逆鳞，“金玉旋你给我记住了，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就让云氏和金氏给我儿子陪葬！”

    “你……你到底讲不讲理？我要不要孩子，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啊……”

    金玉旋又感肚子生疼，一手按住腹部，一手支在床沿上。这，把两个狼狈的男人，都吓得不轻，如面临大敌一般的脸色。

    “叫医生！”

    医生闻声赶来，给她认真检查后，担忧地摇摇头……

第317章 跟你在一起只是凑合

    两个男人听到，不能再让她过度激动，避免滑胎的诊断后，都不再言语，离落辰则更是爱子心切的握住了金玉旋的手，没等说话，就被她如嫌瘟疫般地甩开，反手却拉住了云沐风的手。

    离落辰忍住把两人分开的冲动，自退一步，“旋儿，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肯好好生下我的儿子？”

    “消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金玉旋坚难的开口。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你以前说的爱我，是真的吗？”离落辰见云沐风知趣的躲进了洗手间，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我再说最后一遍，跟你在一起只是凑合，并没有爱。而且，我现在并不讨厌你，而是恶心，恶心你也恶心我自己。”

    金玉旋说完，闭上双眸，直到听到离落辰远去，我冰冷的关门声，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以为，离落辰华丽的转身，从此永不相见，却忽略了男人炙热滚烫的泪。

    门外的薛朗，见自家总裁的眸中湿润，没敢多言，只是远远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影随行。

    恶心？凑合？多么讽刺的字眼！他以为他早已经做好了事情暴露，接受她嫌弃的心里准备，可不是的，她一句恶心，就打得他落花流水，让他一败涂地，无力辩解，只想逃离……

    而金玉旋的泪，也又一次决堤而至，让云沐风无从劝起，只是拥着她，拥着她，不时亲吻一下她头顶的发丝，以表示，她还有他……

    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知道这个秘密，甚至她冒出重新做dna的想法，希望有奇迹的出现，可都被在思想萌芽的时候，被自己否定了。

    兄妹？天啊！联系这些日子离落辰的各种反常，那么睿智的离落辰都束手无策，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哭了好久好久，金玉旋终于止住哭声，伸手轻触了一下，云沐风脸上的青紫，“沐风，我替他向你说声对不起，我……”

    她突然被云沐风捂住了小嘴儿，“旋儿，我不接受。如果你愿意，从此以后，我希望你仍把我当成你的男人。”

    “沐风，我怀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去拖累你？”

    “我不觉得拖累，相反，我觉得我幸福，而且，我打听过了，你肚子里的宝宝，必须在监测下成长，不然很有可能……”

    “他已经早让人，给我子宫内注入了微型仪器，胎儿的发育，以及智商，都能随时监测出。”

    金玉旋抚着小腹，腹中突然动了一下，她不知是不是可称为胎动。但无论是与不是，她都非常喜欢这个孩子。

    云沐风出院，带金玉旋到了魔域居住，云家双亲，因云沐风的以死明示，吓得暂时不敢过问他的私人感情。

    而金玉旋为了让离落辰真相信，她和云沐风和好，一直憋在200来平的房子里，感觉头上都快长犄角了。

    而离落辰再也没有出现过她的视线里，只有按里来给她检查的医生，像是两人间的彩虹桥一般，架在两人之间。

    直到有一天，楼层里又搬来的一个住户，让她又提

    心吊胆起来。

    因为不是别人，正是离落辰。而且，她几乎每次出门，与云沐风到小区的绿化区散步，她们都会碰到离落辰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只不过，好像每一次，他带的女人都不相同，她们的相同之处，都是素颜甚美。

    两对人，彼此经过身边，也装作不认识。各自走着自己的步伐，各自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彼此交错过一段距离，金玉旋伸手抚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禁扭头看向步履从容般的离落辰，心里酸意难控，潸然泪下。

    云沐风驻足，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百般呵护。

    离落辰转身，看到不远处两人的深情蜜意时，身旁的女人突然一个站立不稳，倒进了离落辰的怀里，在旁边的人看来，是状似接吻的样子。

    金玉旋从云沐风的怀里抬起头，不远处的一幕，一下就撞进了她的眼里，下一刻，她就来不及躲闪，与离落辰的目光遥遥相对，他好像这些日子瘦了许多。

    她忽然觉得不妥，忙心虚的转身，感觉自己像是个盗窃犯。

    “那个，我累了，沐风，我们回去吧!”

    “好。”云沐风微风，余光扫过离落辰后，不提任何一个敏感的词语，便挽着金玉旋的手回了家。

    临睡前，云沐风递给金玉旋几套房子的图片，“看看，喜欢哪里，我们就搬去哪里。”

    金玉旋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嗯……我想换一个清静点儿的地方。”云沐风像是随口说出。

    “可我觉得这里很好。”

    金玉旋转身背对着他，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天天没事儿就往楼下跑，哪怕她只远远的望上离落辰一眼，她都觉得十分满足。

    “旋儿，他什么目的，你不知道吗？”

    云沐风觉得有必要点醒她。

    “我不知道。而且，就算是有，他也是为了他的儿子，这是他做为父亲的权力和义务。”

    “旋儿，你违背了初心，是不是后悔当初的选择了？”

    金玉旋木纳地摇头，“不，我只是不想，太过刻意，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旋儿，只要你给我爱你的权力，你选择和谁在一起，我不再强求了好不好？”

    云沐风见她这些日子，悠悠荡荡的无魂状态，于心不忍。

    “沐风，谢谢你。”

    金玉旋好像除了对他说这些，不知要说什么了。

    “我和你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这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的爱人。”

    “……你刚刚不是说……”不强求吗？

    金玉旋突然不想浪费口舌了，她就知道，云沐风内心的执着，换了天地，都不会做到真正对她放手的。可她何德何能来空占他这么优秀的资源，消费他如此极品的男色？

    手腕上，离落辰送她的帝王绿玉镯还在，她甚至还能感觉到离落辰送她时，那镯子上携带着独属于他体温的余温。

    罢了，还是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再说其它吧！

    翌日夕阳西坠，金玉旋接到云沐风要加班的消息后，未听他的叮嘱，独自去楼下的中心公园，迎望着西方，像是就这么沿西走下去，会走到另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一般。

    对面一对情侣，像是刚才楼上下来到此的样子，其中的男人，是金玉旋不能再见，却又忍不住，天天想见的男人。

    离落辰也同时看到了她，但深沉的目光，像是边扫都没有扫过她这里的意思，在旁边乖巧女人的挽臂下，与她擦肩而过，让她莫名的生起气来。

    “阿姨小心！”突然一个童声，乱了分寸的大喊。

    金玉旋对外界的反应，现在只停留在两岁孩子状态，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一个足球向她旋转袭来……

    她来不及害怕，本能的护住了肚子时的孩子，希望能躲地这倒霉的一击。

    足球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打到一堵她身侧的人肉护墙时，才被弹去了远处。

    金玉旋被人揽进了一个安全的胸膛，四目相对时，她感觉眼前一暗，缓缓的闭上了美眸。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柔软的沙发上，窝在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男人怀里。

    她失望的从他怀里起来，开始环顾着四周。

    “嗨……”夜凌霄对她的无视，并不生气。“美人儿，小爷我刚刚可是救了你们母子两条命，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哎呀，你就别找了，这里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

    金玉旋收回寻找的目光，回头再看向夜凌霄时，不禁笑指着他脸上的淤青，掩口笑起来。

    “你这是……刚刚和踢球的男孩儿，打过架吗？”

    夜凌霄甩了甩板寸发型，小麦色的俊脸微微一沉，“刚刚被你肚子里孩子他爹打的。”

    “啊？”金玉旋瞬间情绪低落，“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不想让我救你了。”夜凌霄颠倒黑白。

    金玉旋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信他才怪。

    “你挨打与我无关，肯定是因为你整天没有个正经有关。我看啊，他应该给你加点料才对，打到你开口乱说不了话，就天下太平了。”

    “我说宝贝儿，你可真没良心，我可是为了你……”

    门外突然传来，专业开锁的声音，打断了夜凌霄接下来的话，“我靠！他不会吧？”

    门，就在屋内两人的惊讶中，已经被人从外打开。

    被强行拉来专业开锁的人后，闪进了一个高大而俊朗的身影，快速寻找到目标人物，见她没有大碍后，才冷冷的仇视着，刚才把自己关在门外的男人。

    夜凌霄并没躲闪，他迎上离落辰蕴含杀气的眼神，“辰，你这叫私闯民宅，其罪当拘你知不知道？”

    “谁敢？”离落辰带着气定山河的霸气而来。

    金玉旋退到了夜凌霄的身后，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会心虚。

    夜凌霄见她退避三舍，半转身扯住了她白色的衣衫。

    “美人儿，你要去哪儿？”

第318章 我肚子疼，你快让开

    金玉旋背对着他，没敢转身，定了定心神，镇定了很多。

    “那个，我先到里面避下风头，免得一会儿你动起手来，溅我一身血，我现在是孕妇，可见不得一点儿的血腥。”

    夜凌霄不想让她离开。“可别，你在这里还能够主持公道，你要是躲起来，我们非得打起来不可。”

    “你打你们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就说过了，这世上，要是没有男人，天下早就太平了 。”

    金玉旋自始至终，都没有敢正视离落辰，哪怕一眼。

    她刚要继续迈步，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座冷山。

    离落辰的脸色，黑得仿佛下一刻就会滴出墨来，然后下一秒，又缓和了不少。

    “旋儿，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太舒服？”

    “刚才还没事，你一出现，我就感觉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了。”

    金玉旋没有给他留情的意思，便手腕却被他突然握紧。“我担心孩子，还是让人给你仔细检查一下吧！”

    “辰，你这个当舅舅的，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夜凌霄落井下石，没等离落辰有所动作，金玉旋已经给他飞起了一脚，却不料扯痛了小腹，坠痛疼得她不得不放弃攻击。

    离落辰吓得忙抱住她，才不至于她蹲到地上。

    但她嘴里却不能就此放过那个始作俑者，“夜凌霄，你和离落辰有多大仇恨我不管，再怎么说，我也毕竟拿你当半个朋友，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缺德的话？”

    夜凌霄摊手。

    离落辰刚刚就气上加气，当听到金玉旋拿夜凌霄当朋友时，更是气得肝火上烧。

    “你要知道，他算计了你多少次，次次都是怎么算计你的，我想你定会赏他的凌迟，也不解心头之恨。”

    “你说什……啊！”金玉旋突然肚子又疼了一下，让离落辰再也不顾她会否拒绝，直接抱上金主旋，就要往门外走。

    金玉旋在他怀中挣扎，却像是怕动了胎气一般，动作的幅度并不算大。

    而夜凌霄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他拦在两人面前，“辰，我刚刚英雄救美得来的压寨夫人，你有什么权力抢走？”

    “让开！”离落辰不想和他再动干戈。

    金玉旋因为肚子的阵痛，和拦路虎的阻碍，停止了无济于事的挣扎。

    “夜凌霄，我肚子疼，你快让开！”

    夜凌霄这才正视她的面庞，见她的小脸较之前苍白许多，忙放下挡在他们前面的双臂。

    他饶有兴趣地望着他们的背影，觉得今天自己算是白忙活了，“找人强解我的密码锁，你也太不择手段了吧？”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邻家的用脚关门声。

    金玉旋这才发现，合着自己转了半天，别说同一小区没出了，就连楼层都不变，“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团购的这里的房子？”

    她刚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傻话。客厅里原来还有一人，是金玉旋熟识的一个人。

    “合欢？”

    合欢点头冲她微笑，给她做过全套检查

    后，“离总，少奶奶只是动了胎气，我给她开点药就好。”

    “不，我不是，你不要乱说，我可什么都不是。”

    金玉旋越听合欢汇报，越觉得别扭，那心虚的表情，连被抓的盗窃犯都不如。

    什么都不是？合欢的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未语，她总不能说，是自家老板让她这么称呼的吧？

    离落辰没有说话，端着一杯水倾身到近前，“她不知者不罪，何况，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不要怪她。”

    “……”合欢目瞪口呆，接着满脸黑线。

    “我，我没有怪她的意思。”金玉旋低头伸手，凭空间感觉去接离落辰手里的水杯。

    离落辰见她伸手乱摸，长出了口气后，将水杯送到了她的手中。他见她如同渴死鬼投胎转世的女人，在旁边关切的柔声提醒。

    “你喝慢一点，小心呛到。”

    “咳咳咳……”果然呛到。

    离落辰忙扯纸巾过来，给她擦拭的同时，还顺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合欢开处方到一半，就被离落辰突破天性的狂撒狗粮，诧异得忘了自己是干嘛吃的了。

    离落辰感觉身侧传来异样的目光，“需要什么药，让薛朗给你送过来，你今晚留在这里。”

    “是。”合欢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当熬药工了，知趣的出门去了客厅，打算把空间留给这对苦命的鸳鸯。

    金玉旋在离落辰的轻抱下，躺在床上，肚子还是有些微痛，“孩子真的没事吗？”

    离落辰顺了一下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深情的凝视着她拧紧的眉心，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

    “你，你在有什么用？”金玉旋此时较为脆弱，“我们这样的关系，生出来的孩子会不会……”

    她突然被离落辰捂住了小嘴，“旋儿，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了许多。既然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形成的事实，那我们何不勇敢的面对？这是一条生命，是我离落辰的第一个孩子。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放弃。”

    “为什么？”金玉旋被他说得有些动容。这些日子以来，她何常不是也为这事儿食无味夜不寝的。

    “因为我是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的女人。此时不论对与错，只论我会护你和孩子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而且，我相信，我离落辰的儿子，不会那么受不了捶打，他定会健健康康，平安一世的。”

    离落辰的表白，让金玉旋如同久旱中逢遇了甘露。泪，不再受她的控制。“可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我不想毁了你的人生。”

    “你的退缩，才是毁了我的整个人生。旋儿，你勇敢一些，给我力量，我就会所向披靡。即便刀山剑树，有了你的鼓励，我也无所畏惧。我这辈子，只做你的男人，死也不会当你的哥哥！你听懂了吗？”

    离落辰越说越激动，眸底的晶莹，让金玉旋心如刀绞。“你和沐风说的很不一样，我想静一静。”

    离落辰的心突然沉入了海底，他当然不会认为情敌会说些他的好话，但是他知道，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她面

    前，提及一个云沐风不是的字。

    “我们都爱上了你，我完全理解他的立场。”

    金玉旋说完就后悔了，本以为离落辰又会突然生气。可当她听到离落辰的一句无奈后，反而更加心疼起离落辰来。是啊！他何尝想这样？同是天涯沦落人，何不试着抱团取暖？

    屋中隐约听到门铃的响声，打断了两人的相拥，接着是细碎的男女对话声。

    薛朗和合欢具体说的什么，两人根本听不清楚，只是让金玉旋突然想起了什么。

    “落辰，我出门忘了带手机，现在天都黑了，万一沐风来找不到我，一定会很担心的。”

    离落辰忙将她又按在了床上，“合医生让你必须静卧，和儿子相比，是让他的担心重要，还是儿子的命重要？”

    离落辰用名医来砸，果然让金玉旋突然变乖，改为心平气和。“那我给他打个电话总可以了吧？”

    “嗯，我出去给他打。”离落辰转身就要出去。

    “你打也行……就是要在这里打。”金玉旋怕他又在电话里，言语伤了云沐风。

    “我的手机在客厅。”离落辰刚刚伸进衣兜儿里的手，又空着拿出来。“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和他说。”

    金玉旋不敢再乱动了，肚子里的小东西，她可不敢再掉以轻心了。不然，怕自己后悔莫及。

    离落辰给她关好房门，才光明正大的掏出手机，在屋外二人的窥视下，给云沐风打了个‘客气’的电话。

    薛朗刚走，就又被离落辰叫了回来，给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安排了一件大事儿后，才闭上了从来不多嗦的金口。

    合欢端着熬好的药进了卧室的门时，发现离落辰已斜靠在床边，半搂着床上的女人浅眠。

    听到开门声，离落辰坐直了身子，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可合欢却等不及。“离总，还是叫醒少奶奶吧，不然，药凉了，就会影响药效的。”

    离落辰看了眼合欢手中的药，不舍打扰的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睡美人，接过药碗尝了一口。

    “您放心，这个药，少奶奶肯定喝的了，不会吐的。”

    离落辰没有理合欢，将药碗放在旁边的矮桌后，开始附在金玉旋的耳边，刚要开口叫，发现有被监视的感觉，随即遣走出去了合欢。

    他轻声低唤，“旋儿，旋儿，药熬好了，我们喝完再睡好不好？”

    嗜睡的金玉旋不耐烦的推他，“不要，我好困……”

    离落辰此时出乎意料的好脾气，他栖身向前，贴着他发粉的耳朵，带着魔力般的声音，开始哄她喝药。

    金玉旋像是陷入了西游记中 ，不耐烦的合着又眼开始乱挥手，“唐曾，我求你能不能不要再念经了……”

    她梦境中一般坚难的开口后，整个意识又倏然清醒，她“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果然正对上男人那张阴沉至极的脸。

    离落辰真没想到，平时冷言寡语，一字千金般的他，也会有人会给自己扣上这样的帽子，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居然敢有胆给他这么扣？

第319章 “那个那个……”哪个？

    金玉旋咬唇，灵动的美眸眨动了两下，“那个……那个……”

    “哪个？”离落辰臭着俊脸，端起矮桌上的药碗。

    “啊？我……我不想喝这个。”金玉旋倚在床头，拼命和离落辰抢被子。

    “药快凉了，听话，别再闹了，而且我让合欢给你准备了糖果。”

    最后还是离落辰先败下阵来，而金玉旋仍像躲洪水猛兽一般，仇视着碗中黑漆漆的汤药。

    “我已经尝过了，保证你喝了不会吐。嗯？不信你尝一小口试试，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不喝了好不好？”

    离落辰苦口婆心，像是在哄自己的爱女。

    “我才不要尝。”金玉旋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她可不是三岁的孩子智商，不可能让他的几句哄骗，就会喝她最忌惮的东西。

    “如果你不喝……”

    “不喝怎么样？我看你还不如唐曾，他比你至少有的一切随缘的风度和格局。”

    金玉旋困意仍在，终于不想听离落辰再嗦下去了，爱咋地咋地的打断了他。

    谁知，离落辰刚刚好一些的脸色，瞬间又回到了解放前。

    “要拿牺牲自己老婆孩子，来论什么风度和格局，我离落辰宁可不要！我数到三，你再不喝……”

    “我再不喝你就把我脑袋拔下来，硬灌对吗？”金玉旋也不服输的气势不减。

    “的确是需要硬灌，只不过不用那么麻烦的把脑袋摘下来。”

    离落辰突然不怒反笑，只不过那笑容，有些高深莫测。

    金玉旋虽然嘴硬得如刀如刃，可对面前的男人并没有掉以轻心的意思，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却喝了一口药汁时，她立刻不镇定了。

    她突然脸一红，惊慌的抢过离落辰手中的药碗，二话不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将空碗砸在了离落辰的掌心里。

    “给你！”

    离落辰见她一口气喝完，会心一笑。“看来，这个味道，你可以接受。”

    什么味道？我的天，金玉旋一急，竟早忘了自己刚刚喝的是什么。此时，被离落辰一提醒，突然感觉舌头苦涩。

    只是在她的苦感还没有蔓延开来时，一粒糖果携带着男人的体贴，就已经闯进了她的小嘴儿里，甜蜜瞬间传遍全身，化入了她的心田。

    离落辰安然浅笑，“这种流程口服安胎药，感觉如何？”

    “嗯……和流程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今天的药本来就挺好喝的。我刚刚在想，肯定是因为我对这种汤药产生免疫了。”

    金玉旋刚好了伤疤，就顽皮的忘了疼。

    离落辰见她又恢复了调皮的本色，心情着实放松了不少。

    “嗯，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想我会巩固这个你就照着这个流程服安胎药。”

    金玉旋怒睁着双目，不可置信的瞪着，正冲她绅士微笑的男人。

    “什么？什么？还喝？还一个星期？七天？我说大哥，你不会是在玩我呢吧？”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离落辰倏然脸色一变，“以后我再听到你口无遮拦，我一定会狠

    狠的惩罚你。”

    金玉旋也突然变成了寒霜打过的茄子，她喏喏的解释，像是蚊子在嗡嗡，“口头语是无罪的……”

    “还说！”离落辰陡然烦燥。

    金玉旋被吓一跳，也突然郁结多日的小宇宙爆炸。

    “你是我哥哥，这本来就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如果你这么在意，你就不用这么惺惺作态的又来管我。哦，对了，你之前，给我弄出国，给我安排相亲，想将我拱手让人，不正说明你很在意这个吗？”

    离落辰突然感觉到头疼，“我……此一时彼一时，我那时并不知道，你会怀了我的孩子，孩子是我的，这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孩子？你对我的关心，只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吗？”金玉旋困意全无，眼底被她瞪得腥红一片。

    当然不是。离落辰突然意识到金玉旋的情绪不稳。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竟愚蠢的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

    “不是，我……”

    “你就是！就是就是！”金玉旋猛地一掀被子，作势就要霸王硬下床。

    离落辰忙按下她，情急之下，选用了程清常在电话里哄女人的精典用语，“亲爱的，我错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金玉旋突然僵住，她何时见过他这么毫无立场的说过话，他那面部表情，与话语内容的不协调，完全让人听出了，他在鹦鹉学舌。

    他那完全不搭的呆萌，让金玉旋破涕为笑。

    离落辰自以为程清的话，果然有用，他打算见她就收的不敢再说其它，他真不知，哪句话，又惹了眼前的女人。他越发觉得，这孕期的女人，招惹不得，喜怒无常，沾火就着。

    “说得不自然，重说。”金玉旋见他有要臣服的意思，乘胜追击。她可要把以前他欺负他的种种，慢慢从她身上讨回来才是。

    离落辰刚放松的心情，又是一紧，果然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可刚刚是急中生智，现在再让他学一遍，他可就真成了跳梁小丑了。

    他突然一摸口袋，“旋儿，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出去接个电话。”

    金玉旋才不会相信，他会有这么及时的救命电话，“谁的电话？”

    “是夜凌霄打来的。”

    “可你的电话压根儿就没响啊？”金玉旋并不想放过，这次捉弄他的机会。

    “哦，我怕打扰你，所以是静音。”

    离落辰硬着头皮说到底，举手机在耳边，“什么事？”人已走到门边，没等他拽门，门就被人从外面猛然打开了。

    赫然出现在门口的夜凌霄，姿态悠闲的倚靠在门框上。

    而离落辰忙回头望了一眼，正在要说法表情的金玉旋，这才装模作样的按了一下挂断键似的，迅速将手机又揣回了衣兜里。

    “辰，我有话要和你说。”夜凌霄如一面铁门，堵在门框中间。

    “有什么遗言，可以在电话里说。”

    “我倒想呢，可你从那天开始，就拉黑了我的号码。”

    “拉黑？怎么可能？刚刚你不是还给他打进来的吗？”

    金玉旋看热闹的不闲事儿大。她想，如果离落辰

    要是能猜到说曹操曹操到，他宁愿说是玉皇大帝打来的，也不会说是夜凌霄吧？

    夜凌霄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给他打……”

    哪知离落辰却是一脸的坦然，“世上叫夜凌霄的人，又没有申请专利，阿猫阿狗也同样有叫这个的权力。”

    “喂，辰，我今天不是来和你耍嘴皮子的。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就不问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效仿一向都是你的个人特色。”离落辰并不关心。

    “不是，我是说，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非要进来。”夜凌霄依然不急不缓。

    “出去！”离落辰知道，他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伸手向门外推了他一把，两人双双出了门去。

    夜凌霄邪笑，“你急什么？害怕了？”

    “兵来将挡。我没有什么可怕的？而且，你这样的人品根本不称作我的对手。”

    离落辰一向话占上风。

    “哈哈哈……”夜凌霄哈哈大笑，“我来是想和你谈合作的。”

    “与你合作，就等于与狼共舞，我对你毫无兴趣。”

    “我就知道与你谈合作，就相当于与虎谋皮，不过，我接下来说的事，我想你一定感兴趣。”

    夜凌霄的信誓旦旦，也未能提起离落辰的一丝兴趣。“合欢，送客。”

    “啧啧！”夜凌霄面对着合欢的送别手势，啧啧惋惜状，“没想到鼎鼎大名，妙手回春的合欢医生，却在这里给人家当起了保姆，还真是他离落辰三世修来的福分啊！”

    “夜先生，请！”合欢并不和他多说费话。

    “哎呀！我听说，神医合欢最近手上可是沾满了鲜血，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离落辰你是否还打算将那屋里的美人和儿子，放心的交付于她？”

    “你胡说什么？”合欢脸上变了颜色。“离，离总……”

    而离落辰则面无表情。

    “离落辰这么大的事，你不会不知道吧？所以，这件事，我要是捅出去的话，恐怕你投资的研药基地毁了是小，连你这个出资人恐怕也脱离不了关系吧？”

    “夜凌霄你……”合欢握拳。

    “你想怎样？”离落辰不急不徐的插话。

    “要你封辰帝国的一半股份。”夜凌霄胸有成竹的斜睨着离落辰。

    “我可以失去一半的身价。”

    “离总……”

    离落辰抬手制止合欢继续说下去。

    “可我离落辰从来不受威胁。”

    “你不怕我公布于众？”

    “随便。”离落辰不以为然。

    其实，事实并不像夜凌霄得到的内情那样惨烈。

    由于合欢的助手，对新药的监管不利，造成几个好奇心重的痴迷研发人员盲目试药，而导制心脏休克，已被急时救下，此时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室，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夜凌霄摸了摸刚毅的下巴，对离落辰的不受威胁，并不感到一点儿意外。他转头伸长脖子，向卧室的方向望了一眼，笑无好笑，话无好话。

    “离落辰，难道，只有那里面的母子，才是你的软肋？”

第320章 你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离落辰突然掀起原本低垂的眼睑，目光中掩饰不住的惧色，却又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殆尽，倏然换上了无情的寒意。

    “你永远也不会找到我软肋的那一天。”

    夜凌霄不信，悠然反问：“为什么？难道，她并不值得你爱？”

    离落辰定定的目光，注视在夜凌霄饶有兴致的脸上。

    “因为，如今的我根本没有软肋！嫣然当初带走了我的一切。而她的存在……”

    离落辰说到此处，向金玉旋所在的卧室横了一眼，“她也只不过是，嫣然临时的替代品，或是为我离落辰传宗接代的活工具罢了。但即便如此，我也具有保护她不受侵犯的责无旁贷。”

    离落辰的话，说得够绝。而合欢虽然不知，自家总裁对金玉旋到底有几分真。但以她女人的第六感却觉得，他对金玉旋自然流露出来的情义，并非他所说出来的那样薄情。

    夜凌霄哈哈大笑，燃了支雪茄在手。

    “哈哈哈……听起来，你倒像是好狠的心。要不，我把那个傻丫头帮你抱出来，你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夜凌霄光顾点烟，而合欢却仍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总裁，所以也有幸看到了，他在听到夜凌霄的提议时，余光扫了一眼金玉旋睡着的卧室方向。

    空气随人开始沉寂……

    客厅内，香烟的味道弥漫开来，离落辰回神蹙眉，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娘胎里，就被烟雾熏陶。

    “掐了！或者，滚出去！”

    夜凌霄愣了两秒，朗眉一挑，从沙发背里起身，将雪茄撵灭在水晶的烟灰缸中后，又窝进了沙发里，一副享受，却不见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送客。”离落辰继续吩咐合欢。

    “等等！”夜凌霄本来就打算来看戏的，怎么可能轻易离开？“我等人。”

    合欢诧异中，门铃突然暴躁的连响几声，门外的人像是身后正有鬼子拿刀急撵一般。

    “离总？”进来的胖得可爱的女人，瞬间蒙圈了，她忙跑出去，瞪着气死金鱼的大眼珠，看了一眼门牌号，“没错啊？”

    “谁让你来的？”离落辰冲着再次返回门外，狐疑着查看门牌的白胖女人质问。

    “嘿嘿……宇格说让我来这里看小旋子。”花朵嘿嘿傻笑，没有一点儿的心机可言。“离总您怎么也在这儿？”

    宇格？离落辰面如铁青。

    云沐风公事缠身，我奈下找到了白宇格，而白宇格明天就要上台表演，正在和吉它友们排练节目，一时脱不了身，在不明情况下，就想到了花朵，提供给了云沐风给他的门牌号码。

    金玉旋要是知道，无形之中，就被别人倒卖了两次手，估计以她现在的孕期情绪不稳，会拍死一对儿也说不定。

    “您……也是来陪小旋子的？”花朵号称感情专家，却怎么也不懂他们这几个人之间的爱恨情仇灵。

    “这是我家，她也只是在家养胎而已。”离落辰难得解释。

    天哪！房主？谁知，花朵突然两只大眼放出闪耀的光芒来，一副恍然大悟，识破天机一般的神秘兮兮起来。

    “离总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有钱人，能一直这么有钱了。”

    离落辰由于金玉旋的缘故，对花朵太了解了，所以并不想听她的大放厥词。

    “什么？”夜凌霄饶有兴趣的斜睨着，正在大发神经般的女人。

    花朵只觉得，面前充满匪气魅力的帅男很眼熟，可却没有认出他就是夜凌霄来。

    只见她残忍的放过欣赏美男的机会，幡然醒悟的表情，看着离落辰的目光都散发出异彩来。

    “就是，您看，您和云沐风这样的大人物，都这么有钱了，居然还能为了省点儿钱，暂时可以放弃对彼此的成见，化干戈为玉帛的一起团购起来房子。”

    夜凌霄的唇角，翘到了最大的完美弧度，天知道，他离忍住大笑还剩下几时？

    合欢第一次见到花朵，真为她的大胆，和不懂察言观色，而捏了一把汗。在她看来，自家总裁，那绝对是要兵变的脸色。

    不过，她想这也不能全怪这胖丫头，谁让自家总裁紧挨着人家买房呢？刚才金玉旋不是也这么叨咕了一句吗？

    “够了。”离落辰的语气冰冷，分明是愠怒的前兆。

    “不够，我还没有说完。”花朵觉得自己还没有进行感想的总结，“您这样的义举，让我真正懂得了，商场上所说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久的利益。”

    花朵终于感慨完毕，喜滋滋的一偏脸，又看到夜凌霄时，这才不禁指着他结结巴巴起来。

    “你，你就是那个，那个……”她开始咬了一下手指，又指向他，“前几天是你接的小旋子，和别人飙车去的那个人对不对？”

    在场的人除了夜凌霄，无一不心惊。

    离落辰见夜凌霄点头承认，再也沉不住气的起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就到了夜凌霄的近前，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拽起。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拿我的儿子去冒险。”

    “辰，你今天若是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儿子消失。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夜凌霄笑得极为猖狂，离落辰高高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后，慢慢放下，用手一推，将他又推坐在了沙发上。

    花朵也感觉到了一点儿气氛的诡异，“离离总，我去看，看小旋子去了……”

    “回来！”离落辰事未完的喝住了花朵，“说，他带她飙车后，有什么反应？”

    花朵想了半天，死了半打儿的脑细胞，还是误解的所问非所答起来。“……挺挺挺高兴的呀……”

    她很高兴吗？她到底有没有怀疑过夜凌霄的一丝一毫？“我问的 是她身体当时有没有什么不适？”

    天！他刚刚问的不是小旋子的心情吗？“没，没有吧……好像……”

    花朵边战战兢兢的敷衍回答，边倒退着碎步离开，想马上逃进金玉旋所在的房间，来躲过这场此时蒙圈的浩劫。

    她像是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移到了就近的一个房间，正要闪身横冲直入时，却传来夜凌霄的好意提醒。

    “极品女，是那个房间。”

    花朵咧嘴笑笑，表示感谢，再也不听离落辰的召唤，就如泥鳅一般，出溜进了

    金玉旋所在的房间。

    “谢天谢地，总算见到你了小旋子。”花朵劫后重生，见到好友就是一顿的感天谢地。

    金玉旋早就见怪不怪她的夸张，“你怎么会来？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花朵又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绘声绘色，手脚并用的，讲述起了刚刚让她心惊胆战的花朵历险记。

    客厅里，传出卧室里没心没肺的两女笑声，一个声如洪钟，荡气回肠；一个则是婉转如天籁，令人神醉。

    “喂，喂！”夜凌霄沉浸了片刻，转头发现离落辰正在愣神，开辰转眸对上夜凌霄的挑衅。

    “辰，我知道你喜欢这丫头，可却不知你竟然这么喜欢她。”他伸手在离落辰面前晃了晃，像是想要他一个头脑清醒的答案。“你真心甘情愿的为了她，而弃伦理和双亲的养育之恩于不顾？”

    离落辰微眯眼眸，饱含审视的目光，“夜，管得太多，小心万劫不复。”

    “哈哈哈……你这算不算是，宁负苍天，不负卿？”

    离落辰不再理他字里行间的嘲笑，而夜凌霄却像是一人寂寞般，继续调侃。

    “不过也对，这世上哪有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你自然会选一个你自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可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不肯承认，你死心踏地的移情别恋了呢？”

    离落辰接过合欢递过来的茶，仍没有要理夜凌霄的意思。

    厅内冷场片刻后，门外又传来急切的敲门声，云沐风的到来，让夜凌霄笑得更为光辉灿烂。

    而让夜凌霄的感到意外的是，云沐风刚进门，正走红的大明星，也要帅气的跨进门来。

    “你一直跟我到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云沐风再也受不了爵斯的尾随了。他堵在门口，和爵斯一人门里，一人门外的面面相对。

    爵斯阳光帅气的笑笑，然后从黑色的皮衣兜里掏出串钥匙，举在云沐风的面前，回头骄傲地指了指一侧的一户门牌号。

    “小云总，我也住在这里。我今天第一天入住，所以想和这层的街坊邻居们打声招呼。”

    云沐风将一楼四户揽入眼底，探寻的目光，越过离落辰落在了夜凌霄的邪魅笑脸上。

    夜凌霄坐看天花板状。现在连他自己都想说，他是和他们一起团购来的房子了。

    爵斯轻轻把云沐风往屋里推了一把，开始义务为他答疑解惑。

    “小云总，你就别看了，我当初买房子时，就已经调查过了，我的街坊邻居们，那可都是人中龙凤，非富即贵的大人物。最后一套你找不到主儿的，就是夜爷的。”

    “离总你说是不是？”爵斯见云沐风并不爱理自己，开始和离落辰没话找话说。

    离落辰显然更没有要理他的意思，端着茶自酌着。仿佛这街坊邻居的信息，早已掌握在他的脑海之中。

    爵斯果然是其中脸皮最厚的一个，无人理睬中，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稳坐下来。

    合欢怎么看他，怎么不像拜访街坊邻居的，那架势倒像是过来开会的。

    夜凌霄换上看戏的神情，目光注视在离落辰事不关己般的脸上。

第321章 你决定了？那他怎么办？

    合欢见云沐风将左手向后一背，衣着出自名家的合里剪裁，更彰显了他身材的完美，金贵中不失低调，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显得他与众不同的俊逸，美好。

    只不过，他眼底里日益增多的郁结之丝，如果不了解他的人，根本就看不真切，只觉得他的眼中充满迷惑的绚丽，几近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

    相比之下，在一屋的非富即贵中，云沐风要属最沉不住气的一个了。

    “旋儿在哪儿？”

    离落辰把手中的杯子，突然墩在了桌上，不到半杯的水，也溅起了几许水花。他的语气生硬，还多了一些不屑一顾。

    “云沐风，由于你的失误，让我的儿子受了惊。”

    云沐风听他的语调冷酷，一副兴师问罪的高姿态，便不再理他。正打算逐个按房门搜人时，却听到女人们的笑声。

    他迈开大步，闻声冲进金玉旋所在的房间。

    “旋儿，你现在还好吗？”

    花朵被突然闯入的男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云沐风时，便识趣儿的在一旁当起了吃瓜群众。

    “嗯。”金玉旋笑着点点头。“沐风，你刚忙完工作吗？”

    云沐风将她的小手握在白皙的掌心，歉意的低下头，“对不起，我……”

    女人抽出被他握住的小手，覆在了他厚薄适中的唇瓣上，笑嘻嘻着一张俏脸。

    “沐风，你不要说对不起，这次是我自己不长眼。而且，你有你的工作，总不能把我拴在你腰带上吧？”

    云沐风见她开起了玩笑，心里踏实了许多，他摇头浅笑，“舍不得那么对你。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拴在你的裙带上。”

    “哎哎哎，这里还有我一个大活人好不好？”花朵发现自己莫名的就成了空气，过来找存在感。“小旋子，你这立场有些不坚定啊，让我都看不出，你到底要跟谁好了？”

    一鸟进林，百鸟压音的效果也不过如些吧？花朵忽然捂紧了自知欠扁的嘴巴，屋内倏然寂静。

    “旋儿，我们回家好不好？”云沐风首先打破屋内的沉寂。

    “嗯，好。”金玉旋缓声答应。

    “她不能离开！”

    门缝处蓦地传来男人磁性的冷漠声，与此同时，房门被人推开，随即又被关得密不透风。

    金玉旋抓抓突感发胀的脑袋，刚刚被云沐风整理顺滑的秀发，顿时又变得凌乱不堪起来。

    云沐风见离落辰走进，身上带着不容人忽视的逼人寒气。

    “我们走。”云沐风不想理会离落辰。

    金玉旋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哦。”

    云沐风得到金玉旋的首肯，给她扯去了身上的丝被，弯腰刚要抱人时，却被离落辰生生的截在了两人之间。周围的空气，都像被冻住了一般。

    正当花朵以为，两个卓尔不凡的男人，因争风吃醋大动干戈之时，门，却突然被人猛然推得大敞遥开。

    夜凌霄阴魂不散，笑意不达眼底地走进，后面的爵斯，则靠在门框上，举高右手，向金玉旋的方向挥了挥。

    “听阿说讲，你凤体欠安，我特地推掉了片场，过来看看你。”

    金玉旋转头看了一眼，嘴快的花朵，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他一句，“那我就当你不是看笑话来的。”

    “切！”

    爵斯“切”了一声，不再说话。他想把舞台让给需要它的人。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女人，到底是什么魅力，吸引了这两位风华绝代，冠绝当世的男人。

    “你怎么还没走？”金玉旋夹在离云之间，当然只能拿夜凌霄当突破口。

    “自然是看我刚才救的绝色美人儿，是不是还像之前那样的生龙活虎？”

    夜凌霄一上来，就要给金玉旋整理蓬松的头发，却被人一个拉胳膊，一个拽衣服的给弄到了离云两人身后。

    “呵呵……你们紧张什么？”夜凌霄有点冷笑热哈哈。“美人儿，这两个，你要哪一个？这该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你是来给你姑奶奶添堵来的吗？”金玉旋白了他一眼，“行了，你现在也看过我了，现在可以圆润的离开了。”

    “就知道你这丫头又要过河拆桥。”夜凌霄笑得真切。

    而云沐风可没有耐心听她们闲扯。“旋儿我们走。”

    “嗯。”金玉旋伸出双臂，迎向云沐风，却被目含冰霜的男人给拦了下来。

    “你真的要和他走？”

    金玉旋没敢面对他的双眸，眼睑低垂，当做屏障的微微点头，但她仍能感觉到他绝望后，颓废的目光，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的。

    “可医嘱说你动了胎气，只能在床上静卧，否则怕再动了胎气，后悔莫及。”

    “是这样吗？”金玉旋见离落辰认真的模样，为难的看着云沐风。

    在花朵看得直咧嘴，女人要是混到看男人脸色行事的地步，也够悲催的。

    云沐风见金玉旋听有弊于孩子时，明显动摇，忙给她解后顾之忧。

    “几步路而已，而且是我抱她回去，你要还是不放心，我可以找人送担架过来。”

    “好……好啊……”

    “不行！”离落辰冷冰冰地打断了，又要随风倒的女人。

    “呃……”金玉旋只觉得一个头三个大了，接下来两个男人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咦？”金玉旋急中生智，“花朵，花朵，你手上戴着钻戒是新买的吗？”

    花朵一听这里面还有自己戒指的事儿，立马忘了场合，边扒带挤的冲锋陷阵到战壕中，开始显摆手指上的钻戒们。

    “我新买的。”

    “哇塞，土豪啊！一买还就是四个耶！”金玉旋双手合十，会聊天的马上配合。

    花朵一听，却不太满意了，噘着嘴，“哪儿啊！这钻戒据说只能戴一个，所以我就买了一枚。”

    金玉旋赶紧揉了揉眼睛，见花朵手指上，仍套着四个一模一样的大钻戒，“天哪！本姑娘这是老眼昏花了吗？”

    靠在门口的爵斯，以为阿说送了花朵订婚戒，刚走进两步，正想要一探阿说的大手笔时，就被金玉旋的一句老眼昏花惹得大笑出声。

    剩下的人里，除了夜凌霄兴趣颇浓的忍笑外，皆是如临大敌般的冷峻。

    两个女人丝毫不受外界影响，花朵叉着粗腰，开始讲述起了一堆钻戒的由来。

    “是这样的。我在淘宝上看了好几天这款，然后终于决定在一家，愿意假一赔三的店铺下了单。结果你猜怎么着？”花朵直接伸出了四个手指，“人家直接就给我寄来了这四个！”

    “嗯？”金玉旋抓抓太阳穴，一时没转过圈来。

    “这说明了什么？”花朵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思考，就提出了新问题。

    “呃……”金玉旋的脑子此时一堆事儿，根本就静不下来，智商够用才怪。

    花朵见她反应迟顿，抢话截断了她，“这说明，这个卖家，既诚实又诚信！”

    “噗嗤”“噗嗤”夜凌霄和爵斯，瞬间不给面子的笑场，金玉旋也这才回想起花朵刚才提过的“假一赔三”来，不禁满脸黑线，只感觉一群大乌鸦从头顶掠过。

    就连一直对峙疆场的离云二人，也唇边浮上了淡淡的笑意。

    只有花朵觉得这并没有什么可笑的，突然慷慨地捋下一个来，递到金玉旋的面前。

    “你别笑傻了，送你的。”

    “呃……”金玉旋像是被吓傻了，“君子不，不夺人所爱。”

    “夺什么夺？看你手上，现在一个戒指都没有了，这么光着，多寒酸，还跟我客气了啥儿？”

    花朵傻三儿拜年，硬是要亲自给她戴上。

    “那个，不用，不用了。你自个儿留着玩吧！”

    在外人看来，这哪是什么礼物相赠，倒像极了两人互不相让的争抢东西。

    “离落辰，你手里托着豆腐呢吗？还不快来帮忙！”

    离落辰这才喝住了花朵，为金玉旋解围。

    “我已经给旋儿备下了十枚这样的戒指，所以，你的这一个，她已经没有地方戴了。不过，心意离某替夫人领了。”

    “夫人？小旋子你决定了？那他怎么办？”花朵心直口快，手指着脸色骤然苍白的云沐风。

    “啊？”

    金玉旋随着总哪壶不开，总爱提哪壶的花朵手指的方向，对了一眼云沐风伤感的眸子后，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头耷拉脑起来。

    她刚刚怎么能让离落辰上来救援呢？这不明摆着，疏离了沐风吗？以他的性子，此刻一定是倍感煎熬着的吧。

    “旋儿，我不逼你，你是想和我回家，还是留在这里？”

    云沐风此时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运功恢复受伤的心灵。只有金玉旋能够体会到，他此时是怎样的心情。

    “我今天受了点儿惊吓……”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

    云沐风此时只觉得，自己像是金玉旋的负担。他缓缓转身，欲走。

    “沐风，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想说……我和你走。”金玉旋不忍看他就这样丢魂状的离去。

    云沐风突然眼眸一亮，却还未来得及欣喜时，又随之而来一句打击。

第322章 第三颗纽扣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现在就走。”金玉旋觉得，和离落辰的关系，之前稍有缓和，却又要好景不长的起争执。

    她双腿移到床沿，开始四周找寻鞋子。

    离落辰闪身近前，“他一个眼神，一句以退为进，你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如此下去，你和他永远也撇不清关系。”

    金玉旋心虚的看了一眼云沐风，的确，她架不住云沐风的这些。在她看来，只有离落辰这样的人，才是得失不在意的富含冷血的人。

    “谁，谁说我要和她撇清关系了？倒是你……”

    “好！你要走也可以，把我的儿子留下。”

    “离落辰，你不讲理！”

    “和没良心的人，没有必要讲理！”

    离落辰倒像是一个受害者，像是他之所以这样，都是为了扯平过去一般。

    “你……”金玉旋忽然捂住了肚子，痛苦的表情，惊吓到了屋内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那三个吃瓜群众了。

    “旋儿……”

    “旋儿……合欢！”

    “小旋子，你可别吓我啊？”

    “美人儿，你可别着急上火的啊，他们要都不能随了你的愿，要不，咱们俩试试？我的终身大事，我个人说了算。”

    “不是吧？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可是专门来跟你学是怎么收服绝色双骄的，你总不能让我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吧？”

    七嘴八舌，各式各样的问候，一时乱了满屋。

    如果可以，金玉旋真想把那两个奚落自己的人，用拳脚给请出去。

    合欢闻声冲进门。离云二人，忙给她闪开了一条通道。

    合欢给她听了几遍胎心，疑惑的看向她时，才发现，她用手半遮脸，正在拼命的向自己眨眼睛。

    “妈呀，谢天谢地，合欢再不看自己一眼，恐怕自己的双眸就该壮烈牺牲了。”她这么庆幸着，松了一口气。

    合欢会意的微笑，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遍后，“少……孕妇需要卧床休养几天，才可以下床，否则母子都会有危险。”

    “……”

    “……”

    离云二人，终于在合欢的医嘱下，让旁边的人，看到了暂时偃旗息鼓的迹象。

    “权威啊！”金玉旋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给医者挑了拇指。

    “那她现在怎么样？”

    “那她现在怎么样？”

    异口同声地问出后，两人迅速的相对一眼后，又将目光转移到床上脸色渐好的女人身上。

    “没什么大碍，只是刚刚又动了胎气，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不过，小云总，应该不能把……金小姐带走了。”

    云沐风深深的担忧之色，哪里还在不在乎，她是否和他回去？“嗯，只要她没事就好。”

    合欢出了房门，屋内风平浪静。

    金玉旋可不想让人一直这么围视着，还是先打发了，无关紧要的再说吧！

    “夜凌霄，你和爵斯可以回家了。”

    “这么晚了，我为了你肚子可还是空的。”

    夜凌

    霄觉得金玉旋这个女人，果真如离落辰所说，没良心。

    而爵斯不以为然，无比帅气的向后甩了一下，短发前的几根英姿飒爽的发丝，喊了一声。

    “花朵，你要不要跟我回去？阿说马上来给我摆设房间，你顺便也给他搭把手儿，免得一个不小心累死他。”

    “啊？是吗？”花朵一听，忙追着爵斯出了门。

    而夜凌霄也在金玉旋的横眉冷对下，也随后一个飞吻后，两步一回头地出了门。

    屋内的气氛，也霎时从刚才的一团糟，变得格外清冷，令人窒息。

    金玉旋想打破这种致命的沉闷，“沐风，你吃过了吗？”

    离落辰的俊脸明显沉得更严重了，她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去讨男人的欢心？

    “我不饿。”云沐风走近，坐在她的床沿，白净的素手，温柔地覆在了她柔弱无骨的纤细玉指上。“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金玉旋真想抬手，帮他抚平眉宇间忧容，可离落辰的在场，她顾忌的手伸到一半，就停在了半空中。

    她歉意地冲美男笑笑，“我没事了，已经……就是不能动，感觉一动就有点儿疼。”

    “嗯。旋儿你放心，我会在这里寸步不离的守着你。”云沐风的话，倒不像是说给金玉旋的，而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一般。

    金玉旋仍是笑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打算学仿母皇一招儿，以不变应万变。

    离落辰反常的没有上前，去霸道的拆开两人惜惜相握的手。但那如剑锋芒的目光却锋芒，讲那些话的时候看成了杀父仇人一般。

    她性感的喉咙烦躁的滑动了一下，右手扯了下颈上的领带，粗鲁的晃了几晃，将领带奋力的甩向床上，接着开始由上往下解着衬衫上的纽扣。

    如同天而降的领带，成功的吸引了金叶璇的疑惑目光，抬头看那领带的主人。不仅吸引住了他，爱好美好的眼球。

    他承认自己的不可救药。他也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示过他的男性魅力了，可她那白皙的精，分明的锁骨，仍然性感而又不失安全的，让她甘愿迷醉其中。不想抗拒的沉沦。

    “你干什么？”不满的语气，带着谴责的质问。云沐风的目光掠过轻有些目瞪口呆的脸。厌恶的停在了离落辰，带有威胁。，且即将解开胸前第三颗纽扣上的手指。

    进贤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应该。完全的不应该。甚至他想到了他们的关系，忙别过了羞如晚霞的脸。

    尹沐风内心突然自卑起来。他可停船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女人在离落辰这个名字下壮烈成仁，他不得不承认，无论他那英气逼人的外表，还是她那浑然天成般的王者气势，他都是卓尔不群，优越夺冠的不二人选。

    云沐风自知，最近没有他的杀伐果断，也没有他的横行霸道。更没有进贤肚子里的孩子做感情风筝线。而他有的却仅仅是那一个，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可笑优越性。

    可他却仍然有一种莫名的自信和力量，让他坚持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的执着着。

    用皆空大师的一句话，就是他的关门弟子执念深重。终有一天会毁灭了自己。

    可他始终还是顾及不上师傅的忠告。如果不是为了避免所爱之人的反感，她想她会用更极端的方法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云沐风，这思绪混乱之时。离落辰已经完全解开了胸前的第3颗纽扣，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继续下滑漂亮的指尖，移到了下一颗纽扣上。

    却在摸到第四颗纽扣时，毫不犹豫的停住了。

    他素来果断的转身走进一侧的换衣间，再次出来时，他就已经是一套玄色分体家居服在身了。可配上他脸上的严肃，家居服并未给它增添丝毫的轻松感觉，反而更显得他整个人都变得压抑了室内压抑了。

    疥癣控制不住的瞥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她不得不承认，骨子里是有些怕这个男人。

    “旋儿，你怎么了？”云沐风见他脸上有少见的怯意，艰难的掩饰住心中的各种痛。

    今天的回答有点心不在焉。“沐，沐风，你也脱掉吧！”她的意思，其实是想说，要不你也换套随意点的衣服穿上吧。

    室内的空气骤然变冷，云沐风也一脸上难以展示的尴尬，但是要让她也离落辰，比谁的锁骨美，显然不是她在自己心中，除了自己主动献身外，他何时主动要求过要看进他的内在风华？

    竟然莫名的看向云沐风，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吗？清澈勾人的美眸，继续审视着云沐风，为何他是被人调戏过的羞涩模样？

    他苦恼的抓抓小贩，更怕乱了，如果有回放，他真想重听一遍自己的措辞。

    而来自某人身上的寒气，伴随着足以撵烂她的隐怒目光，如刽子手一般，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才不会那么傻没，去敢对上那锋芒毕露的眼神。

    “那我……让云岩把衣服给我送过来。”云沐风联系事情的前后，终于猜出了她真正的心思。

    “云助理也在这里吗？”金玉旋条件反射的问。

    “不，他在公司。”

    不会吧？对门而已，他居然让云岩回来，只是去房里给她拿套衣服来？天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没风今天这作风可不比自几千年前的王爷范儿差几许呀。

    可他哪里知道林陌峰并非摆谱，他只想尽多的与她朝夕相处，她甚至害怕极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成为她再次拒绝自己，而有违伦理的选择了孩子的父亲。

    “哦……”

    两人有温柔的离落辰，被冷在当场摇着一个多余的外人。

    他第一次有些莫名恍惚。觉得自己和孩子是这对恋人相守的障碍。

    但那也只是一瞬。她，也将是他的，哪怕背叛了全世界，他意已决，就不会更改。可云沐风这个强有力的对手，和金玉旋的于心不忍，让他还需要从长计议。

    晚餐比平时来得要晚一些。岂能简单的用过餐，却又在谁首页的问题上起了争执。

    “我说了，我很好，不用你们看着。”

第323章 那抓阄总可以了吧？

    “我说了，我很好，不用你们看着。”

    金玉旋本想让云沐风留下，可离落辰硬是赖着不走。无奈之下干脆两个全轰，也免得雨露不能均沾之下，三个人都弄得不愉快。

    有这么两个她伤不起的男人，他真觉得10月怀胎真的是很漫长。甚至开始羡慕起，小猫小狗的猫三狗四来。忽然身上一凛，自己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儿，和什么小猫小狗的去比？自己也就算了。可肚子里的孩子招谁惹谁了？

    “不行！”

    “不行。”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语气却截然不同。

    “那抓阄总可以了吧？”金玉旋当起了中间人。

    终于没有听到反对意见。金玉旋如释重负地望向两人的脸。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两个男人谁来拒绝，却都将脸偏向一侧，像是把女人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金玉旋耐心耗尽，困意来袭外，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安分守已起来，让她肚子隐隐作痛。她再无精力去管男人们的事。想到合欢还在，心里踏实了不少。

    “好了，你们两个只要不打起来，怎么解决都行，我先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被琐碎的声音吵醒，她缓缓睁开眼睛，昏暗的壁灯下云沐风正闭目躺在他的左侧。

    咦？她开始还为沐风担忧，可现在看来，她是多虑了，看来，离落辰已经愿赌服输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他望向云沐风绝世的容颜，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左侧靠了靠。

    一只玉手轻抚上他会弹琴的修长手指，他那恨不和比女子还柔嫩的触感，让她不禁猜想，单凭他这一双手，都会吸引不少女人的眼球吧？而她金玉旋又何德何能，得到他的垂青？

    突然感觉到他的指尖一颤，她心中一惊，忙心虚地抬眸望在他的脸上，昏暗中，却发现他的双目仍是闭合着的。

    她这才将心放在该有的位置，将玉手，从手上，打算轻移到他的额头，想神不知鬼不觉中，将他眉宇之间的凡尘气息抚平，殊不知，云沐风只是刚刚躺在她的一侧，幸福的感觉让他并没有一丝的困意。

    他将感觉到了她的绵绵情意，将这以为是，她对自己的爱恋。感觉到又要伸向自己的面前的手，心跳有些乱了节奏，期待着她下一刻她的触碰。

    金玉旋手还没有触到云沐风的眉心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拍她的脊背，她立刻僵直了比僵尸还要僵的秀背，连“啊”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是要叫醒云沐风来救命了。

    她这才发现，原来看的鬼片，演员们演得并不真实，真正遇到灵异时，并不是大喊大叫，而是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动静。

    她额上开始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都忘记了，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恐惧之下，她似乎看到了雨夜梦中的那个魅影。

    不可能沐风在身边，会出现这样的事的，因为每当雨夜，有云沐风的

    相陪，她也会和离落辰在一起一般，相安无事的啊！难道，那个魅影，又偷吃了个么奇花异草，变得功办大增，边天师所说的那种特殊命格，也镇压不住它了吗？ ……

    胡思乱想到一半，她突然不想再这么僵硬下去，等死了，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转过半瘫软的身子时，身体右侧却传来，令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了。

    “你就那么迷恋他的美色？”

    离落辰也在情绪几近失控之中，他看她那专注在云沐风的神情与动作，让他像是打翻了一个藏醋的百年基地。

    金玉旋愤怒的转过身，见身后的离落辰，不分头脸的就是给他一顿乱拍乱挠，还好她此时还没有什么力气，不然非得给离落辰打毁容了不可。

    离落辰惊讶两秒后，才手忙脚乱的开始采取了防御措施，右脸上很不幸的被女人抓了一道血痛，他看不到，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那真实的痛，不是伤口痛，而是心口痛。

    “我是打扰了你的好事吗？”离落辰真没想到，她会因为自己的阻止，会变得如此激烈，看来，她对云沐风不只是名义夫妻那么简单。他如是想着。

    金玉旋终于被他的低吼镇住，惊魂未定中，还在阴神不完全附全状态。

    “对！你怎么还在这里？”

    金玉旋气喘吁吁，她觉得，如果离落辰真的关心自己，他定会知道，不是他说的那样，她只是被他惊吓得差点儿一命呜呼了，才简单发泄一下而已。

    而离落辰要不是因为，自己看到她那花痴的神情，以为她要当着自己的面，轻薄云沐风，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她对他这么的激烈，与云沐风没有一丝的关系，而只是因为撞鬼般的惊吓而已？

    而她刚刚质问自己的话，很明显是因为在这里还能看到他，她心生厌烦。

    “他可以在这里，我身为孩子的父亲，为何不可？”

    离落辰见床那侧的云沐风，像是惊天霹雳也震不醒的样子，唇边若有似无地弯起了一丝冷笑。

    那冷笑虽浅，却让云沐风在看不见的情形下，都能感觉到他那笑容里，深深的威胁。

    “你们……”金玉旋这才发现，之前的大床，仿佛突然变大了不少，她狐疑的忙调亮了之前的灯光，借助灯光，她终于看明白了。

    之前床的两侧，居然每侧都多出来了一张单人床，像是临时加凑的一般，两张小床除了与大床高度无差外，无论款式和价值都不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选取使用的。

    同时，随着灯光的几倍提亮，离落辰脸上被抓伤的血痕，也很容易被人看清，哪怕是一眼就掠过他的金玉旋。

    “你的脸……”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起了刚刚对他的连抓带打。

    离落辰装听不到，冷漠的问了一句，“你要喝水吗？”

    啊？金玉旋不得不想起花朵那句话，“只有不真心爱自己的男人，才不买包包，只会问自己口累不累？渴不渴？”

    “不喝！”金玉旋突然因为发现他的不真心爱自己，而一时气得，忘了他脸上因自己而得来的浩劫。羞愧之情，一扫无余。

    而离落辰要是知道，花朵在日常中，就无形的给自己拆了台，有一万个花朵，也不够他一个小时开除的。不，应该是赶尽杀绝！

    “我的柔情，你从不需要！”

    “嘘……”金玉旋忙做贼般，伸出食指，竖在樱唇中央，轻“嘘”了一声后，偷偷着回头，望了一眼还在闭着眸，像是睡得极稳的云沐风。“是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更无福消受。这里有沐风，我就全”

    金玉旋还记仇的忘不了他刚刚的装神弄鬼。根本就不想去考虑，他有几分无辜。

    “我的存在，是打扰到了你们的**一刻了吗？”

    离落辰下定决心，如果她敢回答“是”，他一定不会再留下来，自取其辱。

    “是！”回答是清脆的肯定，不掺杂一点儿的拖泥带水。

    离落辰握紧薄被边角，“你再说一遍！”

    “我说是！”金玉旋像有意气他一般，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却极小，像是怕扰了睡在她左侧云沐风的美梦。“你快走。”她指了指门板的方向。虎毒不食子，她现在有免死金牌，他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好，很好。”声音像是从离落辰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眼眸始终注视在她发干的唇瓣上。

    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女人，是自己未出世儿子的亲生母亲，离落辰想，他此时定会失去理智，上前掐死这个若即若离的女人。

    门在被打开的一刻，金玉旋就后悔了。想想他之前，对自己的关切，和他脸上的那道血痕，耸了耸肩，还好沐风是睡着的，不然，离落辰定是爱不了，自己刚刚的那样怼他吧？

    左侧的云沐风翻了一个身，向她这里更近了一些。而金玉旋再也没有心情，去理会云沐风的喜怒哀乐了，她开始深度怀疑起，自己也许是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

    她向离落辰原来睡的地方，移了移娇身，伸手摸了摸，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她微微抬头，看向门板的方向，离落辰根本就没有再回来的可能。

    突然戏剧地想起，她每次与云沐风亲热时，都会有这样和那样的阻碍，心烦让她打算，再试一试，看看是不是每一次都是这么的灵验？

    她慢慢地向云沐风靠近，伸手打算揽在云沐风的腰间时，却突然被云沐风一个翻身，一个搂抱，就带进了怀里。

    “呃……”金玉旋有种失算的感觉，她突然又不希望离落辰此时进来了，这万一要是撞见，他会不会把自己的床给拆了？

    她忙伸手，却推不动熟睡的人，她很是奇怪，今天的云沐风怎么会睡得如此深沉？可她对他只有信任，没有怀疑，最起码，她相信他的程度，远远大于了她相信离落辰。

    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不急不缓的推开的……

第324章 我没喝够，没喝够而已

    金玉旋也是从听到走至床边脚步声，才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

    等待她的到底是一别两宽，还是血雨腥风，她也无力假想了。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却又尤为的清醒，让她的五感真切，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离落辰直立在床沿，看着装睡的两人，闭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咳”了一声，开始低唤。

    “旋儿，我知道你没睡，起来喝口水，再睡好吗？”

    水？金玉旋的确有些渴了，她闭目，本能的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抬手揉了揉眼皮，像是被唤醒的懒猫模样。

    离落辰将水杯放在一旁，忙去抚起她，动作温柔，态度诚恳，和之前判若两人的低姿态，让金玉旋一边喝水，一边胡思乱想，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自己可明明上一刻才把他气走的。

    以德报怨？根本不出现在她的词典里。

    一向杀伐果断，对自己霸道至极的男人，这突然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一种，纯良无害的德行，给谁看呢这是？

    莫非是他刚才出门，一招就撞鬼了？她摇摇头，忙否定了自己的谬论。

    就他离落辰这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神论，有哪个不长眼的鬼怪，跟自己过不去，敢过来找他自寻死路？

    她思索中，一杯水入肚，却举杯喝水的动作，仍然保持得没有停歇的意思，整个人，都在神游太虚之中。

    “在想什么？”离落辰将杯子自作主张地拿下，他面色平静，唇边似乎还有一丝笑意。

    “没，没想什么？我，我没喝够，没喝够而已。”金玉旋胡乱找了个理由胡诌。

    离落辰狐疑地审视了一眼水杯，他可是怕她不够喝，特地给她找了大号量杯，难道孕妇都这么大肚量吗？“你还喝？”语气充满了毋庸置疑的怀疑。

    金玉旋硬着头皮，生生的“嗯”了声，心里却在暗暗叫苦，她刚刚神游的灌了自己一大杯，肚子被撑得胀胀的，可话已出口，哪有自己推翻的可能？“还是很渴，像没喝过一样。”她打算，一个谎言说到底了。

    离落辰再次看了看量杯，正犹豫着要不要满足她的要求。

    突然，金玉旋打了一个饱嗝，夹带着水的感觉，暴露了她的罪行。

    离落辰眉心微皱，体贴一笑，“好，那你等着，我去去就来。”

    “喂！”金玉旋终于轻声唤停了他的步伐，但仍死性不改的自圆其说，“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万一要是喝太多了，水占了太多空间，你我这么瘦的人，肚子肯定也没多大，让水挤到了宝宝，岂不得不常失了？”

    “可我不能只为了孩子。”

    离落辰的言行，更显体贴，说罢作势就要执行倒水的命令。

    “不，不用了，怪麻烦的……喂……”眼见离落辰的就要走到门口，她探了一眼，仍睡着的云沐风，没有再继续和他嚷嚷。

    哪知，要出去倒水的人，走到门口，却又意外地转身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金玉旋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你确定要

    喝？”离落辰似笑非笑。

    “你……哼！”金玉旋见他早识破了自己，却还之前装单纯，生气的瞥了他一眼，脸上刷满了鄙夷。

    离落辰见状，转身拿杯又要出去。

    “你，你干什么去？”不会又要去倒水吧？

    “倒水。”离落辰果然没让她失望。

    “等等。”金玉旋灵眸闪动，“你先过来一下。”

    离落辰为难的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并没有上前的意思。

    “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金玉旋边向他抬手，边想要和他说什么。

    离落辰不舍的将杯子放下，缓步来到她的面前。

    金玉旋见他离自己很远，当自己是白骨精一般，伸食指冲他勾了勾。

    “来啊！”

    离落辰点头，半跪在了床上，却让金玉旋一个拉扯，便就势趴在了床上。

    “别闹，你还怀着孕。”离落辰如此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有意曲解，还是真的以为她是那个意思。

    金玉旋拍拍他有些发热的俊颜，帅破苍穹，“离先生，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有没有大碍。”

    “嘶……”离落辰夸张的痛吟。

    金玉旋难道看到他此时的装弱，捂嘴轻笑，然后忽然中止了话题，“睡觉。”

    “你是在邀请……”离落辰本想说，“你是在邀请我的垂爱？”可话到一半，却又突然停住，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伤感流露。“睡觉。”

    金玉旋看到他突然变化的表情，也忽然感觉毫无兴趣。是啊！有天下有哪对情人，会遇到像她们这样的悲催事件呢，说是心里毫无阴影？反正人不信，还是骗鬼去吧！

    “喂，你……好像还没有脱鞋……”她半咬着唇。第一次发现，他那么爱干净的人，还脑子短路，忘了对于他来说，这么关键的问题。这下，看来他要换床了吧？

    “嗯。”离落辰并不像平时那样的讲究，而是沉默的脱掉鞋子后，躺在了她的身边，静静无语。

    金玉旋左右看看，她可没见过母皇有过这样的待遇，可这也不是她想这样的，一山如何容二虎，还好，其中一个是睡着的。

    可这片刻的安宁，也只不过是她单方面的遐想，身边的男人，正各怀心思的，在心中暗斗。

    金玉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自己像是掉进了带刺的双色玫瑰园中，让她有些消受不起的感觉。还有肚子里，那其实并不应该来的……孩子。

    离落辰兴致低落的关了灯，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云沐风又向女人的方向翻了个身，离她近得一伸手，就能揽上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而事实，他也是这么做的。、

    而离落辰要是知道，他的举动要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关灯的。

    来自腰上的呵护，让金玉旋着实安定了不少。

    云沐风轻拍着她，直到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将她轻揽入怀。如果，她是他此生的劫数，他宁愿这浩劫万年不终，哪怕只有痛苦，只要能随时看到她，对他而言，那便是胜却人间无数

    三人陆续进入了梦乡，各执一梦。

    云沐风一身结婚礼服，挽着身边妻子的手，接受着恨不得万人的亲朋友人的祝福下，进行自己的期盼已久，终于到来的婚礼。

    他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阳光无忧的笑容，每一丝微笑，都饱含着来自修成正果的丰收般的喜悦。

    妻子婚纱的裙摆拖地，他见她踮着脚尖，羞涩地仰头，将樱唇凑近了他在耳畔，深情的宣言，“沐风，我金玉旋此生，非你不嫁。”

    这样的天赐，更让他深陷其中……

    而离落辰的梦境，并没有奢华的婚礼，也没有万人的祝福，只有一家三口，在新春翠绿的草坪上，追逐嬉戏。

    一个粉妆玉砌般的三岁小男孩儿，正“咯咯”地笑跑着，一对儿恩爱有佳的隐居夫妻，在他身后，像是吃了迟缓剂般，如终保持着距他两步远的地方，慢追着。

    “爹的，妈咪……”好听单纯的童音，像是幸福的音曲。

    “宝贝儿，你跑慢点儿，万一摔着了，我可不会哄哭鼻子的娃娃哟！”

    “我离落辰的儿子，怎么可能有那么不堪？我的儿子，可是这天地间，最最勇敢，最最坚强的孩子。宝宝你说是不是？”

    气喘吁吁的小男孩儿，边跑还不忘配合话真多的父母，“幼稚园老师说了，人不能一心二用。”

    “……”

    “……”

    两人干脆不追了，反正从日出追到日落，每次输的也只是这对儿没长进的父母。

    金玉旋叉腰，“你儿子这说教的基因，不会是随了你吧？”

    “我哪儿有？分明是你生了儿子，天天说教我，他耳濡目染了也说不定。”

    “哥哥，你到底有没有点儿自知知明？”

    离落辰不怒反笑，“你现在还拿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扣，是不是老婆大人，做得太不仁义了？”

    金玉旋后退两步，撇了撇小嘴儿，无限鄙视的神情，“你还有脸说？我这人就是这么记仇，我现在可还清楚的记得，你当初连事实都没有搞清楚，就把我送去国外，找人和我相亲的事。”

    离落辰沉默了片刻，“没有血缘真好，感谢儿子的及时出现，让我们才不至于彼此错过。旋儿，我爱你，此生不弃……”

    “只有此生吗？”

    离落辰忙郑重地摇头，改口，“永生……”

    离云二人梦境美好，可唯独金玉旋做的是恶梦。

    “妈说了，外公的寿宴，你不能缺席。否则，她会很丢面子的。”

    僵持之下，云沐风将金玉旋拉到一旁。

    “嗯……”

    “我妈也说了，她的生日，你务必得去，不然，她就不活了。”离落辰上前几步，在金玉旋答应之前，将她强拉回来。

    “呃……”金玉旋继续头大，“为什么，你们的父母亲人，总是会赶到同一天，婚丧嫁娶？”

    她打算一个场合都不去，因为她无论去哪儿，都会得罪一方，只有小孩子才会选择，而身为大人的她……选择中立。

第325章 抱也轮不上你抱！

    可离落辰的强势，云沐风的敏感，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她甩手当起掌柜的？

    你拉我拽中，她快被两人分成了两半，胳膊生痛，让她从恶梦中惊醒，冷汗直冒中，在感受到现实中，胳膊被人压得几乎快不过血时，将身边的两个男人，没有节操的都狠骂了一遍。

    想想刚才那个梦，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把床的中央舞台，打算让给他们。她悄无声息的逃开他们的束缚，滚去了一边。

    她不得不考虑，她第一次睡单人床，真不知，一会儿睡着了，会不会掉下去，摔坏了宝宝？

    “啊！”果然，人好像入眠不久，就感到了半坠悬崖一般，还好有地毯的顶力相助，不至于她摔伤。

    她还没等感觉完被摔的险遇，屋内已灯火通明。

    她的一声惨叫，让两个男人，突然从梦中惊醒，离落辰迅速打开灯，再次回眸，就对上了，让他出意意料的明眸。

    而云沐风也用不可思议的目光，回望着他。如此两人亲密无间的意外相睡，让他们一时忘记了推开对方。

    “旋儿！”

    “旋儿……”

    忽然两人相互嫌弃地推开，开始寻找着不知何时失踪的人口。

    金玉旋坐在地毯上，目睹了他们相互仇视的全过程，迎上了他们因一时不见了自己，而惊慌失措焦急目光。嗨，总算，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可，可悲的是，她好像并不好掌舵他们之间的平衡。

    意料之中的被人抢着抱上床。

    在金玉旋的强拽中，离落辰总算是没有半夜把合欢揪起来，半夜听诊。

    “确定没事？”离落辰仍不放心。盯着她的目光，锐利至极。

    金玉旋觉得离落辰的话，突然变多。反而云沐风的话少了许多。要不是因为自己怀了孕，她还真以为，这会儿，他们阴魂交换了呢!

    “没事儿，要有事儿，不早就血流成河了吗？”

    “胡说！”离落辰刚才的温柔，被她的一句不吉利，被突变的严峻取而代之，让金玉旋吓了一跳。

    “你吓到她了。”云沐风终于在离落辰拉下脸来时，也开了口。

    离落辰首次没有反驳他，将被边，往她的颈边塞了塞，“十月怀胎，你再这么没轻没重的，我要考虑，把你绑在我身边。”

    切！怀孕就没自由了吗？金玉旋不想和他争执，因为肚子好像在痛。她掀开被子，正要起身，却又遭到阻止，她一急，肚子更痛了。

    “你们闪开，我要去洗手间……”话也开始说得无力起来。

    “我抱你进去。”云沐风见她像是不太舒服，首先放过了她。

    “抱也轮不上你抱！”离落辰打开他的手。

    “……”金玉旋汗颜，“我要上厕所……你们起什么哄？都不知羞吗？”

    云沐风脸一红。而离落辰却不以为然。

    “我的孩子，你都怀上了，还和我计较这些有意思吗？”

    “啊！你……”金玉旋不敢用力挣扎，肚子

    里传来的阵痛，让并无经验的她开始紧张起来。

    离落辰把她放在马桶边，正欲出去，却看到她刷白的脸色时，一双锐眸盯在她的脸上。

    “你快出去……”金玉旋无力支撑双腿，直接坐在了马桶上。

    离落辰不敢吊以轻心，你办你的事，我就在这里。他最近看了不少孕妇的常识。所以，不敢马虎半点。

    “你在这儿，我怎么办？”金玉旋用力掐了一把他的手腕，真不知道，她现在一个孕妇，他还有什么好看自己的。再说，多难为情。

    “你做我女人那么久，现在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你快点儿，我保证不看。”离落辰习惯性的一摸手机，家居服里怎么可能会有？他转过头去，冲外面提高了嗓音，“云沐风，你快去把合欢找来。马上！”、

    “不用，我只是想上个厕所而已，你不用……”

    “砰”的一声门响，迅速开一启，又重重关上的门，带着抗议的不悦。云沐风虽然不愿听离落辰差遣，可他不能因此而伤了心爱的人。

    合欢的出现，却让金玉旋马上回到了床上。

    “宫缩？宫寒？不可能，我觉得我只是着了凉，也许去趟厕所就好……”

    “您是疼的太紧张了。”合欢给她迅速的拿着药，“这和您在极寒之地怀了孩子有关。出现这样的状况，也不是不可能。”

    金玉旋第一次主动喝药，然后紧张的拉着合欢的手，“孩子会有事吗？要怎么样做，我才不会失去他？”

    “静养，而且，我会试着配些去寒的药的。”

    合欢观察了一下，自家总裁沉默的脸，默许之下，才回答了金玉旋的疑问。然而，见红的事，她一字也没有敢对金玉旋提起，但金玉旋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金玉旋伸手，离落辰会意的握住，以示安慰。

    “落辰……我很害怕……孩子的坐胎不稳，会不会和我们无法改变的血缘有关？”

    离落辰从合欢的眼中，看到了一半的绝望，他不敢说，但也不能全说。他闭眸点点头，“旋儿，在医学的角度来看，虽有些关系，可并不代表，就是因为我个……”

    “怎么不是？”金玉旋突然情绪失控，忍着疼痛大吼，“为什么要折磨我的孩子？为什么？”

    离落辰见她泪如雨下，心里更不是滋味。“旋儿，专家组和我说过，孩子坐胎不稳，和你怀孕的环境有关，日常监测的分析，来看……”

    “你是在怪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吗？”金玉旋听不进任何话。“你以为我想吗？你当时，命悬一线，我也没有办法，我……”

    “别说了。”离落辰想捂住她的嘴，却也是徒劳。

    “旋儿，你这么激动，对孩子更不好。而且，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会有办法的。”云沐风尽疼地安慰。

    金玉旋这才捂着肚子，颓废的窝在被子里。但她半夜睡得并不安稳，眉中始终残留着一抹不安。

    次日，天空洒下第一缕阳光，唤醒沉睡的大地，黑夜变晨曦。

    一梯四户的魔域里，主人家们，陆陆续续起了床。只有金玉旋还在万众瞩目中，沉睡不醒。

    不知又过了多久，金玉旋终于在笔尖行走中醒来，那笔尖行走在纸上的沙沙声，像极了秋雨落叶的簌簌声。

    “你醒了？”云沐风正在审阅的文件，一心二用中，不经意的扫视床上，缓缓合上了文件。

    离落辰也闻声，放下了正签署一半了的大名，将笔旋在临时加设的桌上，与云沐风一前一后，来到了她的床前。

    “感觉怎么样？”离落辰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一个大声，就惊吓到了她肚子里还没睡醒的胎儿。

    金玉旋把被子拉过头顶，不想说话。

    下一刻，就被人给扯了下来。她反复拉过头顶，又三番五次的被人拉下来。“听话，这样对孩子不好。”

    金玉旋感觉现在一听到孩子，心里就想抓狂。和离落辰那么久，都没有怀孕，怎么就遇难时，一次就怀了孕？

    “孩子！孩子！离落辰我如果没有怀孕，是不是你根本就不会理我？”

    云沐风坐在床沿，静望着床上失去快乐的女人，一言不发。

    而离落辰也开始沉默，他承认，如果没有孩子，他的确不会要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的将来，宁愿委屈了自己，也不愿让她万人所指。况且，还有她和他说过的那句假设时的“恶心。”

    可如今孩子的出现，让他不得不为那个小生命着想，打算被判全世界的与她隐居乡野时，她却意外的知道了。

    “旋儿，没有如果，木已成舟。”

    “你的意思是，我说对了？”金玉旋面色突然平静，“离落辰，现在看来，孩子未必何得住，你也可以轻松了。”

    离落辰知道她心不痛快，她是有意要与自己闹别扭的。“想吃什么？我让他们给你做。”华溪的厨师，营养师，早已被薛朗招呼过来。

    金玉旋把脸往旁边一撇。

    云沐风打算上来相劝，“旋儿，你现在可以不吃，可是肚子时原宝宝，说不定早就饿得没力气淘气了。”

    “他在肚子里也会饿吗？”金玉旋一听儿子会饿着，母性突然大发的紧张起来。她仰头望着云沐风，像是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嗯。”云沐风认真地点头，“每当你饿了，就说明他也饿了。”

    是这样吗？她转头看向离落辰，见他也点头赞同的意思，她终于不再破罐子破摔了。

    “那……好歹吃点吧。”她刚随便的说完，忽然又改口道：“不行，我要吃好的。”她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孩子。

    离落辰看了一眼云沐风，里面像是夹杂了一丝感激。

    而云沐风并不领情的将脸撇向另一边，像是并不接受他的自作多情，他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金玉旋母子而已。

    金玉旋在床上，被人像半残一般喂食后，就又在云沐风的轻拍下，打算入眠。她不满地瞥了一下，冷若冰霜，一直盯在她们身上，快将她们盯出个窟窿来的离落辰。

第326章 把自己和情敌PK到惨败

    “沐风，你看我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也离不开个人了。你总不能扔下公司的事不管，天天来陪我吧？”

    云沐风知道她要拒绝自己的好，“千金散尽还复来。从今以后，我会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守护你是我的夙愿。”

    离落辰听得很是倒胃口，看来，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是为他的巧言所迷惑，让他更看不过的是，她的娇羞模样，像是受听极了。

    他才不会这么无下限的去讨好一个女人，就连当初的嫣然，他也不曾给过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福利。

    他不屑地横了一眼云沐风，目光里全是醋意与鄙夷，脸上被寒气像是冰镇了千里之久。

    “可你……”金玉旋看他因未睡好，而了现的眼晕，实在不忍心，又误了他的事业。“明天你的班，今天让他来伺候。”金玉旋说到这里，很是不屑的用下巴指了指，床前座落的一具冰山。

    “离落辰，你们两个都在这里，也是浪费资源。不如……你今天留下来，哪儿也不能去，算是为你的儿子尽责，天经地义。明天，再换沐风怎么样？”

    云沐风显少的蹙眉，因他只要一想想，要将她交与离落辰，自己就心中不安，手握流沙的感觉。

    “旋儿，我没事儿的，我……”

    “好。”

    离落辰打断了他，巴不得云沐风赶紧走，云沐风的在场，只能更显他哄美人一笑的技不如人。

    只能安静的躺卧，让金玉旋真想打破玉笼飞彩凤，可无奈，为了孩子，她只能身陷这温柔的软禁。

    云沐风早已被迫离开，屋内只剩下，一对孽情之人。而离落辰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发出一个音符来。

    他见合欢推门走近，才终于心神不宁地放下手中的文件，接过合欢递过来的果盘。

    手中端的东西，像是给了他莫大的勇气，他心中无奈一笑，连他自己都不知，在自嘲什么。

    “旋儿，等胎稳了，我就带你离开，找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会给你……”

    而她却不等他说完就坚定地摇头，嫌弃的目光，注视在单调的果盘上。

    如此的拒绝方式，让离落辰手中的果盘明显一抖。她不是曾经说过，很爱自己吗？看来，她对自己的爱，也不那么深。至少在大难当前，她不能决然坚持继续爱自己。

    离落辰的大难，当然指的是，云沐风的酒后自杀，和他与她之间，那忽如一夜孽风来，情人却变兄妹的心惊之变。

    “我不要吃这个！”金玉旋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目光恨不得把果盘盯出个洞来，像是只是在否定眼中的水果，再无其它。

    呃……离落辰虽然知道，她的思维一向跳脱较快，可这次，他思索片刻，还是不认为，她只是在说是不是要吃水果的事。

    见她并不想正视他这个问题，他也不能急于这一时。

    “水果的种类，是合欢定的，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想还是尊重医嘱的好些。”

    金玉旋见云沐风不在时，离落辰会更加温柔，不过也是在她没有触及他逆鳞的怀况下吧？还是和……刚刚出去，打了一个长时间的电话有关？

    见他还算温柔，她给面子的张嘴，吃了一口他举了好久的一块木瓜，然后，又不领情地闭紧小嘴巴，转到了一边，边咀嚼边想着什么。

    “木瓜性平，再吃一点。”离落辰的目光，一直都没舍得离开过她咕哝的小嘴儿过。见她吃完，又将一块木瓜追举到了她的嘴边。

    金玉旋不知为何，觉得离落辰越是对她温柔，她就越觉得委屈。可为什么让她独自委屈？他离落辰也别想好过！

    “你要觉得好，你自己吃，不用来给我献媚！”高高抬起精雕细琢般的小下巴，那姿态仿佛是在不悦一个，厌倦了已久的侍儿一般。

    “……”如果是以前，离落辰定会毒舌地堵回去，可现在的他，脸色一沉后，又自我疏解般的看了一眼，她微隆的小腹，像是突然被人拔掉了獠牙，只有臣服。

    如果她觉得让自己难过，她就能心里舒服些，那他牺牲一下耐心又算得了什么？

    “旋儿，你怎么才能不恨我？”

    离落辰放下手中的果盘，他觉得也许此时云沐风不在，正好和她敞开心扉好好聊聊。

    恨？她恨吗？记忆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问自己了。他如果爱自己，不应该像沐风那样，常追问自己是否爱他吗？一旦她的回答肯定，再次笑问爱得到底有多深吗？

    “你说呢？”

    说的爱答不理，难以回答的问题，她打算踢给回对方。

    离落辰眼睑低垂，像是正在思考一个难解的迷题，当眼睑缓缓抬起时，他已不想再如往日那般的沉默，高深莫测的让人去猜心思了。

    金玉旋见他没经过自己同意，就移驾躺在了自己的身边，便很不高兴的往旁边移了移。

    她的疏离，却并没有让离落辰退却，反而去伸手拽她的被子，想与她共用一条。

    可被子刚被他拉过一些，就又被金玉旋抢了回去，像小狗护食一般，紧紧抱在怀里，簇成一大团。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坚守住自己的决定一般。

    离落辰没有被子，索性就这么干躺着，并不冷。可那来自五脏六腑里的凉意，让他不禁将掌心放在心口的位置。

    可毕竟已入深秋，时间一长，身上也逐渐变得愈发的冷，他双手交叉，夸张地摩擦着双臂，用来取暖。

    金玉旋虽然背对着他，但要想装不知道，还真是不容易的事，她暗暗翻了个大白眼，连看都没看的，扔了一些被子过去。

    离落辰倒也不客气，顺理成章，顺势连拉带钻的就进了小窝，一不作二不休的伸长臂，将她揽入了怀中，共盖在了一条被子之下。

    金玉旋挣扎，却也是徒劳，反而越挣扎，被束缚的力道就越大。

    “旋儿，不要拒绝我好吗？”离落辰突变哑声的音里，带着男性的魔力，和深深的祈求。

    “旋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曾经用不正当的关系占有过你。我也替我的父亲，向你说声抱歉，是我们父子俩，让你无辜的卷入了，这违背伦理的浩劫之中。”

    金玉旋微翘了一下嘴角，像是在自嘲。如果可以，她宁可不复生，也不会选择这具，与他有血缘的身体之上。她却不知，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因她而生。

    “旋儿，我不奢望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能恢复，原本属于你的快乐。让我有幸陪在你和孩子身边，让我有补偿你们的机会。”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对她的那种不正当，早就生了变。现在的他，更是无论有没有孩子的存在，都不忍再看她伤心难过。

    如果可以，时空倒流，离落辰愿意千金散尽，也要选择与她之前的相处尽欢，毁消了与她的血脉相连。

    补偿？还是厮守？要说金玉旋心中没有一点感触，是不可能的。可诸多的不顺心，和肚里孩子的未知险情，让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好说话？

    “不听！不听！你滚开！”她双手捂着耳朵，但离落辰的话，还是一字不差的能够传入她的听觉神经。

    “这么说，你是决定要选云沐风了？”

    立即松了捂着双耳的玉手，她什么时候和他这么说了？如果她此生只要一人，那么，她早在雪山上时，就已经决定要离落辰了。

    可他那天因为林雪，丢下她离开机场，云沐风的颓废自残，和天公不作美，偏要横来一笔的血缘，等等等等……有哪样儿让她舒心了？她心中一想就是乱麻，而他居然也来逼她？

    “对，沐风起码不是我的哥哥，他也从来没有因为母亲，而把我扔到一边，更没有伤害过我一分一毫。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值得让我信任的人，托付终身，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云沐风。”

    “是！血缘，我不能左右。而且，我也不能弃我妈于不顾。关于信任……我更不如他。从你见到他那一刻起，你就被他的美色，勾去了魂。”

    离落辰语气沮丧。

    之后，屋内开始死一般的寂静。

    金玉旋明显感觉到，他听她说完话后，环在她腰身上的手臂力道，逐渐变小，直到完全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离落辰沉默离开，像是把她最后的一丝温暖也带走了一般。

    离落辰走到房门前，骨节发白的修长手指，将门把手几乎要攥成铁水才甘心一般。

    显然在她的心中，还是云沐风重要一些。她之前说的爱自己，都是她的一时兴起吗？他飞思混乱。

    拉开门出去，并不代表他生气了，而是他心伤了。他需要一个私秘空间，去自我疗伤。

    毕竟世界上有哪个男人，在让自己的女人，把自己和情敌pk到惨败后，还无动于衷的？

    更何况是，曾经那么骄傲的离落辰？要是搁在以前，他早就门她生不如死了。

    手握门把手许久，离落辰终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猛地一拉房门。

第327章 你……你不要脸……

    “你你，你去哪儿？”

    身后传来结巴的质问声，那质问中，透露出主人甚多的焦急。

    离落辰没有回头，心下一喜后，心里又突然一沉。

    原以为，他的不舍果断出门，是在等她的挽留，只要她开口，他会留下来。可不是的，他突然不想就这样回去，她刚刚那句话，像是钉子钉进了自己的心里，让他想去拔除后，再病愈回来。

    他踌躇未动，床上传来不安分的女人，快速掀被子的动静。不放心的回头看去床上，金玉旋已半跪在床上，打算下地。

    他本不想再回去的决定，立刻被她的动作革命性的否定了。

    “回去躺好。”他话未说完，人就早已回到了床边，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安顿好在床上。“合欢的话，你又忘了吗？在胎稳之前，除了上厕所，你不能离开床半步。”

    金玉旋表面突然变得乖巧，可离落辰从她的后背，都能看出她此时定是噘着小嘴儿的。

    可离落辰并不因他的表面乖顺，而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了她。否则，以后，她少不了要给他们继续作比较。

    他像是伺候自己的王后一般，给她盖好被子，然后离开，却在一转身之际，被人抓停住了衣袖。

    他回眸，见她眼睑低垂，正装不是人似的，拽着他袖口上那可怜的一丁点儿布料，但却没有说话的意思，当然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离落辰脸色未变，但心情却不自控的往好里变。在她没有先表示用意前，他并不打算先开口讲话。

    男人也需要哄的。

    不说话？过了不知多久，金玉旋见离落辰依然沉默不语。他不至于这么小气吧？放在以前，他应该早就把自己毒得吐血身亡了吧？

    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她，觉得自己放开也不是，这样揪住也不是。关键是一直这么耗着，她很累的好不好？

    金玉旋开始在心里，左脑说服右脑，右脑说服左脑着。

    离落辰不舒服的姿势，僵持中更显酸累。侧眸余光，见她像是正在思考着一个遗留千古的迷题。

    再也不想，就这么和眼前的女人耗下去了。他知道，他就是说出大天来，他也不可能等到她的良心发现了。

    可他刚一决定，却感觉问题较之前更严重了。自己是要甩开她的手，继续离开？还是冷冰冰的一语，命令她马上放手？

    金玉旋偷眼观瞧，见离落辰纠结的目光，落在她拽住袖口的指尖上，不知他到底在左右为难个什么劲儿？哼！怎么没有一点儿云沐风的风度？

    干脆倔强放了手，爱走就走，谁稀罕？

    离落辰的衣袖突然失去了束缚，胳膊却仍然没有放下，还保持的原有的姿势与角度，一动不动。

    金玉旋不再理会他，背过身去，左右摸索，不知在找着什么宝贝？

    “你在找什么？”离落辰不带感**彩的问。终于受不了让她再这么折腾下去了。关键是自己可怜的儿子，还寄养在这个不安

    分的母体里。

    金玉旋不被人察觉的动作一停，然后，听不见一般，又继续漫无目的乱找起东西来。

    聪明如离落辰，此时，他要是再弄不明白，她想要干什么，那么他就白认识她一场了。

    “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用不起。你这么小心眼儿，万一用完了，回头你再去派个财务和沐清算，到时候我一定会肠子都毁青了的。”

    金玉旋像是找得累了，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全神贯注的盯在离落辰的脸上。

    她可是还记得，曾在山中魔域的活动时，他是怎么为件衣服，整得她和沐风一夜未眠的。

    离落辰蹙眉，怎么她现在三句不到，就又提到了云沐风？可还是不想和她硬碰硬，便冷冷道：“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全程免单。”

    “……离落辰，你……你不要脸……”

    金玉旋的俏脸，一下子红过西坠斜阳。他？他这是……在，在……她猛然捂住快要被烫伤的羞红脸庞。

    离落辰不明的回味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得太容易被人误会了，脸上飞过一缕暧昧的红晕，然后想用语言，再润色一下自己之前的本意。

    “我是说，我是自愿的。”

    看着金玉旋更为鄙夷的目光射来，感觉自己越描越黑。

    “我的意思是……”

    金玉旋一推手，横在与他之间，“你不用再说了，没想到，我现在都怀孕了，你竟然还有脸，来和我提这种龌龊要求？离落辰，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坐胎还不稳，你还，还……”

    “还什么？”离落辰的初心，只是想帮她拿个手机而已，至于让她这么浮想联翩吗？孕妇的思想，都这么自己认定，就证据确凿般的给别人直接定罪吗？

    “还……还……”金玉旋“还”了半天，终于说全了。“你个登徒子，给本王滚出去！”

    离落辰啼笑皆非，不打算深究，她像看电影入了魔般的状态，起身离开，再凑近她时，手里多了一部手机。

    “不能超过二十分钟，否则我儿子的眼睛会累的。”

    “啊？”金玉旋听不懂，自己玩手机，用的是自己的眼，关他儿子什么事儿了？

    离落辰展颜一笑，像是心情很不错。他没有给她答疑解惑的意思，但在转身出门之前，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关于你刚刚对我产生的非分之想……那就等你把我儿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到那时候，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弥补你怀孕期间的身心寂寞。”

    离落辰发自内心的会意一笑，让金玉旋竟然不知羞的看痴了，待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意时，门早已“砰”的一声，带着愉悦让人在外面关上了。

    离落辰逗弄了她一下，觉得好笑，可心情是愉悦了，但身体却并不好过。对他而言，有个正在孕期的心爱女人，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洗冷水浴。

    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是自食恶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只几句逗

    她玩儿的玩笑话，竟让自己差点儿**。

    这个女人……他摇了摇头，甘拜下风。但脸上并没有手下败将应有的神情，反而是……满面春风。但那春风背后，像是还有深深的隐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金玉旋用力的握紧手机，指着门的方向，给他做人性评估。但她仍觉得不解气，一个电话，又打到了夜凌霄那里。

    “宝贝儿，想小爷了？”懒懒的声音旁，是一个娇滴滴的女音，“诶呦，阎王，这又是哪个啊？”

    “闭嘴！”无情的训斥一声后，是一声充满魔力的柔语，“叫我爷……”

    “好好好，夜爷，呵呵呵……”娇滴滴的声音，娇滴滴的笑声，像是能蚀了金玉旋的骨头。

    夜凌霄的身边，从不缺少女人，几乎天天都是新的面孔，陌生的音质，金玉旋早已见怪不怪。

    她真不知，他哪天要是遇到，像自己这样的女人，会不会先结束他半条命，让他也了解一下，女人并非当世的宠物。

    但是今天，她听他们在电话里，有些恶心的没完没了了。让她不得不棒打鸳鸯。

    “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要不我先挂了，等会儿，你被妖精吸干，给我托个梦回来，我去给你收尸！”

    夜凌霄推开怀里的女人，“你可别吃醋，你才是我认准的压寨夫人，说，什么时候，成为我的坐上客？隔壁而已，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吃你个头啊！“好啊，那你现在就过来，我保证积极配合你。只不过，你要是惨死在那座冰山剑下，做了鬼，可别怪我害的你。”

    夜凌霄被逗笑，突然对身边的艳景毫无兴趣。

    “切！老子虽然不是北大的，但也不是吓大的。小宝贝儿，你等着，我的卓越的技术，定不会让小美人儿失望的。”

    金玉旋听他越说越没谱儿，再这样斗嘴下去，二十分钟很快就会被他给浪费掉。

    “少废话，我找你有正事儿！你现在……”

    说到最后，她偷偷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做贼般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夜凌霄一听，全然了解。“这种小事儿，你怎么不让云沐风去办？”一副杀鸡何必用宰牛刀的神情。

    “我想过啊！可沐风那样的谦谦君子，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去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这思来想去的，觉得还是你最合适。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坏事对于你来说，只是多一件，少一件而已。”

    “你！”夜凌霄刚要发作，忽然又在电话彼端，仰面大笑。“哈哈哈……好！小美儿一会儿见，定不辱命。”

    挂上电话，夜凌霄仍然笑意甚浓，看得身边的女人，醋意横生。明明是自己昨晚伺候有功，电话里的女人，只是几句话而已。

    好胜心让她也想争宠，倚仗着昨晚伺候男人的功勋，得意忘了形，“什么样的狐媚子，敢这么和爷说话？”

    孤媚子？夜凌霄霍然收住笑容，突然换上一副阴冷，杀人不眨眼的掐住了，身边那个，使尽浑身解数，伺候自己一夜的女人脖颈……

第328章 为了你们，我愿倾其所有

    可怜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就这么被他不讲情份的掐着，没有一点儿的反抗之力。

    正当她绝望的以为，她是死在他手下的第n个亡魂时，脖颈上的力道却忽然消失了。

    等待她的，只有一句，如同来自地狱里，阴司的狰狞之语。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那天就是你的忌日！滚！”

    女人劫后重生，抱着未穿全的衣服，光着脚就逃出了门，来不及看路，一头撞到了爵斯的身上，让爵斯着实恶心了一大把。

    看来，这夜凌霄还真是辣手摧花啊！他撇嘴，完美的自己，要不是，有颗嫌弃男欢女爱的心……还好，自己不涉及这些。可突然，金玉旋的音容笑貌，出现在脑海……

    金玉旋刚刚挂上电话，门就被人推开了。“你……二十分钟还没到……”

    “谁说我是来拿走电话的？”

    离落辰为自己的儿子，有个不安的母亲而身感担心。所以，打完了电话，就赶紧进了屋，他可不敢让她离开自己照看之下太久。

    “你……”金玉旋灵眸一动，记上心来，将电话举到耳畔。“沐风，我想你了。什么？什么？有多想？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嗯，嗯……我爱你……”

    “旋儿，你好像忘记了拨号码。”

    离落辰语速不快不慢，语气不好不坏的提醒了她一句。

    被人识破，金玉旋恼羞成怒。她抬眼瞪他，刚要开战，就见离落辰早已转身站在了落地窗前。

    她望着他，那种高高在上，气定山河的落定，连背影都仿佛在向她证明，这里是他的家，他为什么要出去？要想让他出去，也可以，除非……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

    唉，她就是不信了。伸手捋了把袖子，她打算高调到极致。

    终于拨通了电话。

    “沐风，你说那天我们睡在一起，会不会再怀上一个孩子，医学上，有没有那种，不是同父，也不是同日怀上的双胞胎？你说……”

    这下他总应该离开了吧？可下一秒，她却发现自己低估了离落辰的定力。不，那叫什么定力？是他根本对自己不上心，所以定力。在他心里，也许只有他的儿子吧？

    “不，那天是我自愿的，我也很享受。那种感觉，比我以前的男人，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砰”的一声门响，把金玉旋吓了一跳，感觉肚子里的孩子，都受到了波及，蹦了一下。

    手机里传来的骂语，让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匆忙的挂上电话，心情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反而更糟了。不，糟糕透顶这词儿，都不能完全表达她此时的复杂心情。

    离落辰出去后，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笑容重新在唇边若有似无。

    金玉旋心烦意乱中，手机突然被人无情地拿走。不知何时，离落辰又出现在了床边。

    切！还真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干什么？”

    “我刚给你交完电话费，发现，打电话很贵。”

    又来这一套！“是我打的

    吗？刚刚明明是你儿子，非要让我打，让我务必查清他的亲生父亲是谁，免得像他妈那样……”

    离落辰突然栖身过来，掀开被子，将左耳贴在了她微隆的小腹上面。

    “你干什么？”金玉旋有些后知后觉。

    离落辰极为认真，“他是我的儿子，我何时怀疑过？可他凭什么还要怀疑我是不是他的父亲？我今天一定要问问。”

    “你……”

    “嘘！”他再一次，将左耳听在她的小腹上，听了许久。然后，将掌心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喂，光天化日，你，你想干什么？”金玉旋忙伸手阻拦。

    “我儿子说了，他要让我隔着你的肚皮，摸摸他的头。”

    “你……你胡说。”金玉旋满脸通红。“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和你说这些？你以为他是仙童吗？”

    “他本来就是仙童，要不，怎么可能，还在娘胎里，就能让你帮他调查亲生父亲的事了？”

    “呃……”金玉旋这才发现上了鬼子的当。“你无耻……”

    她话没说完，更无耻的事已经发生了。

    离落辰早已在她后悔上当的时候，将掌心放在了她的肚皮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家伙的存在。

    第一次与自己的儿子，这么近的距离接触，他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他与自己的儿子，只有一个肚皮的距离。

    他，将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再过几个月，他就会平安出世，与他见面。再过两年，就会有一个，到处都追着自己，喊爹地抱的宝贝了……

    金玉旋覆在他的手背上，刚要强行扯下他的手时，才发现，今天他的力道，格外轻柔。抬眸望向他的双眸，也是一副慈爱之态。这样的他，竟让她不想扯开他，怕打扰了他们父子之间的交流一般。

    离落辰听到了孩子的心跳声，兴奋之余，将薄唇贴在了她的肚子上，深深的一吻……

    “你……你闪开……”金玉旋慌张得不行，突然发现，离落辰开心的像个大男孩儿一般的为所欲为，如同遇上了兵荒马乱的年代，“你我之间，好多事情都没有解决，你这样做太，太轻浮了。”

    “轻浮？”离落辰像是听到了笑话，暂停了与自己儿子的勾通。“你是我的女人，孩子就是证据。”

    “等孩子生下来，我就不会再见你……”金玉旋不敢与他再谈未来。

    “为什么？”离落辰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因为……因为我们母子花钱太多，怕你养不起。”

    “为了你们，我甘愿倾其所有。”离落辰难看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刚刚听到，她那句不再相见时，有多害怕。

    “你可千万别。你这么说，我们母子可担待不起。我记得，你诺大的封辰，上上下下，不计其数的旗下公司，好像都是拜你的铁面无私，在商言商所赐，才能立于商界的不败之地。而我可不想一失足，成了你们的封辰恨？”

    金玉旋像要给他翻旧账。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离落辰故意岔开话题。

    “以前我怎么说？”金玉旋眨着羽扇般的睫毛，懵懂求知之美。

    离落辰见有心下饵，目标已经上钩，但面色愈发的认真，像是面临着一笔，关乎于封辰生死存亡的大单一般。

    “以前你一直说，我之所以那么吝啬的对你，是因为……我的后宫春色满园，万一破产，恨不得半个a市的男人，都能给我戴上绿帽子。”

    让金玉旋没想到的是，她和程婉儿以前的悄悄话，竟能让离落辰倒背如流般的鹦鹉学舌过来。

    这定是离不开程清的暗中传递吧？看来，和沐风一起的这些天，离落辰为了他儿子，已经不惜一切代价，发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

    离落辰见她转身，背对着自己的双肩，正在微微发抖，凑近她，温暖的掌心，轻抚在她颤抖的秀肩之上。

    他本以为，她是被她以为自己的那园春色伤感，特意想郑重解释一下，自己感情方面有多么的单纯，无论身体还是心中，除了她唯有她。只是每一想到那个她，他就又是一种难以与人诉说的复杂。

    可对于离落辰而言，金玉旋那次对他的莽撞告白，简直是迷途中福遇了司南，寒冬中喜逢了旭日。天知道，在那一刻，他是怎样的心情？可当时，时机不对，错失了他接受她爱意的机缘。

    倏尔感受到肩上安慰的一抚。没绷住，真的是没绷住，金玉旋“噗”的一声，笑了场。然后，忙痛苦的收住幸灾落祸的笑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死不承认道：“我可没那么说过。”

    离落辰发现她怎么努力，也掩不尽的那抹无所谓的笑意，真搞不懂，一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女人，在听到他提起她总认为的春色们时，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我开始还以为你会吃醋，看来，你之前，信誓旦旦的说爱上了我，都是你一时无聊，拿来解闷而已。”

    金玉旋最见不得，男人一脸情绪低落的表情，让她仿佛看到了那千年前的南宫，语调突然上提了几分，随本心急切而出，“我对你是认真的！呃……”

    话已出口，看到离落辰突然变化的脸时，才发现自己又上当居心叵测之人的当，一时脸红心跳得不行。

    离落辰的脸色，当然是向好的一面在渐变，看着她的脸上，突然染上晚霞之美，沉得他再这样欣赏下去，估计她就离脑羞成怒不远了。

    打算见好就收，因为和一个情绪不稳的孕妇要太多，纯属不明智，这样足矣。

    四目相对，离落辰缓缓俯下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在她的耳畔，低声软语，“我对你也是认真的。爱如深海，情比金坚。旋儿，我爱你……”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发的轻柔，柔得似水似云，几乎要把对方融化成一条无害的小溪……

    金玉旋仰望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男人气息，那张逐渐在视线中放大的俊脸，不知多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了？

第329章 总被打扰的无奈

    明明他人就在咫尺，可自己为何突然感觉很想他？很想很想，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眼睛看得发涩，却让她仍不舍眨一下眼睛。

    他那如潭深邃的眼眸，像是极具磁力的，将她吸附，让她忘乎了所有。只想这样的看着，无论多久，都感觉愈看愈醉，迷失了方向……

    而离落辰，又何尝不是？甚至这种感觉，已经填满了他的人生，是支撑他生命的气息一般，他此时眼中除了她，已经看不到了其它任何东西。

    唇，就这样，慢慢的靠近她的，虽未与她的樱唇相逢，却已能感觉到她的芳香了。

    金玉旋忘记了闭上美眸，像是期待着他，又像是已被他蛊惑，完全被动……

    “当当当……”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就响在两人唇齿将近之时。

    薛朗敲完门，停顿几秒，然后习惯性地推门而入。

    离落辰已经泰然自若的坐在了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而金玉旋刚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离总，您要的……”

    “出去！”

    “啊？”

    刚刚不是要的很急吗？马不停蹄地给送来，怎么自家总裁一副拒之千里的样子？难道……可两人看上去，并不像是硝烟弥漫状态啊！相反还……

    “滚！”离落辰见薛朗这次，不但没有及时出去，反而还打量起自己时，嫌弃地又补了一句。

    金玉旋脸上的羞涩已褪去，若无其事的，望着天花板。

    “哦。”薛朗见自己像是成了电灯炮，匆忙的扔下，自家总裁要的紧急文件，就逃一般的出了门去，看到了合欢，强烈要求，让她顺便给自己看看相。

    合欢熬制着草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讲刚刚的被人嫌弃的悲催经历。

    金玉旋见薛朗走后，仍然望天花板。根本不愿理会，又栖身过来的男人。

    离落辰打定主意，打算在云沐风不在的时候，哄好自己的女人，所以今天在程清那里，不停的取经。

    本来他很有信心，只要他吻上她，她定会依了他，两人和好如初。却没想到，这一切，全让突然闯入的薛朗，弄得功败垂成。

    “旋儿，我知道那天，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是我不对。而且我也知道，你现在还无法接受，我们是兄妹的事实，但孩子是无辜的，不能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谁说他没有父亲？以后，沐风就是他的父亲。”

    金玉旋无情地推翻，他拿孩子说事儿的借口。

    “你休想！我离落辰的儿子，怎么可能认贼作父？”离落辰的烦燥，总会被她轻易的挑起，所以夹棍带棒的反对。

    “谁是贼？”金玉旋一听，就不甘示弱，没有人能在她的面前，这样诋毁云沐风。“我看你才是贼！”

    离落辰觉得，金玉旋现在每句话，都能分分钟就毁掉，他多年的良好修为，随时随地都能瓦解了他的一切，让他成为一片废墟，他突然有种，从未

    有过的世界末日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闭眸深呼吸，心情逐渐平静。

    本想再软下话来，继续哄。可爵斯的到来，接着是夜凌霄的虚寒问暖，让离落辰只能再另寻机会了。

    “私闯民宅，有什么事？”离落辰此时，像是天赋异禀的周身寒气。他不用问，也知道，夜凌霄是如何进来的。

    “那个，我有朋友来看我了，你能不能回避一下？”金玉旋未等刚来的两人答话，就开始迫不及待地轰离落辰。

    离落辰蹙眉，微微侧头，疑惑的审视着，金玉旋那像灌了水般的脑袋，完全没有一点儿随她意的神情。

    “夜，她拿你当朋友，她是你的朋友吗？”

    夜凌霄收起幸灾乐乎的笑容，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不是。她是我的相好儿。”

    “夜凌霄！你是来找别扭的吗？”金玉旋知道，他故意气离落辰，所以打算在离落辰动怒之前，自己先平息一下。

    夜凌霄见金玉旋猛向他眨眼睛，但也不想就这么放过离落辰。“我怎么可能是来找别扭的，我是来认你肚子里的儿子的。”

    一句话，就惹来人一拳的打，夜凌霄早就有所防备，离落辰一拳打空。两人正要打起来，爵斯却横在了两人之间。

    “离落辰，你爱上了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你。她爱的人，一直都是云沐风。”

    夜凌霄来的目的，本来就是不单纯。

    “你胡说什么？我爱的不是云沐风，是离落辰！”

    金玉旋见离落辰又眼冒杀人的锐气，冲口而出了心中所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正巧回来，走到门口，手捧爱心玫瑰的云沐风，恰巧听到。他原本的舒畅，突然如同遇上了一场，无处躲藏的巨大冰雹，霍然受到伏击，伤得他再也无力推开那道门板。

    他缓缓转身，提拉着手中的玫瑰，塞在了合欢的手里。在合欢同情的目光中，失魂落魄中，往门的方向走去……

    如果可以，他宁愿再多开一句话的会议，也好过，刚到门口，就听到那句，他本还有幻想，却被人点醒的残酷。

    爱他？她刚刚说，她爱的人是自己？离落辰像是吃了一颗，世上最甜蜜的糖块儿，幸福传遍周身。他望着她，仿佛屋内只有自己与她。

    金玉旋有些尴尬，忙清了清嗓子，不知所措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我儿子怕吵，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你们都出去吧！我留下来。”一直没有说话的爵斯，觉得只有自己才有资格留在这里，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说你呢！”金玉旋又冲爵斯吼了一句。

    “我说金玉旋，我可是好心好意的把你从美国带回来，你答应我的事，没有做到，我还没说你什么， 到现在，你还当着人的面，轰起我来了……”

    诶呦，爵斯一提醒，金玉旋才想起来，忙笑嘻嘻道：“爵，我不是那个意思，等我好一些了，你一定遵守之前的承诺，现在，麻烦你先帮我个忙，把与我关系复杂的男人，先带出去好不好？”

    屋内的说话声，

    越来越大，能很晰的传到外客厅里，合欢望着云沐风的身影，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孤立小树。

    “等等！你遵守什么承诺？金玉旋，你要是再敢背着我，招惹别的男人……”

    “停！”金玉旋很是头大，“拜托，我现在怀了你的孩子，别人躲还来不及，谁还会傻到让我招惹？”

    合欢随云沐风的身形一颤，而心中一震。弱不禁风的他，会不会又做出什么傻事？

    呵呵，这样算来，自己连个傻子都不如。他不需要她来招惹，就早已主动献身，心系于她，命系于她。云沐风突然自嘲一笑，犹如一阵清风，一缕白烟，随时消散……

    “旋儿，让你说句爱我，就这样难吗？为何那么吝啬，不留一点爱给我？哪怕是施舍，我也会觉得满足。”他心中自语。

    屋内又传出，夜凌霄的说话声。

    “辰，你现在可以放心的出去了吗？我保证对孕妇不感兴趣，万一流产，太麻烦。”

    流产？云沐风虽然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他与金玉旋之间，又增添了一堵无形的城墙，但他仍然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健康平安。

    屋内又是硝烟弥漫，夜凌霄吃痛的捂住痛处，打算先还离落辰一拳再说，却让金玉旋喝住。

    “住手！夜凌霄，你过来！过来！”

    夜凌霄松开了钢拳，不屑了离落辰一眼，来到金玉旋的近前。

    “啊！啊……松手，松手。”

    “我的孩子，没招你也没惹你，你凭什么，拿他的命开玩笑？”

    爵斯看得过瘾，一脸玩味儿的笑。

    而离落辰却没有那么轻松了，神色郑重的大步跨到金玉旋附近，恐怕夜凌霄一个反性，伤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

    “美人儿，我错了，小爷的耳朵快掉了……”

    金玉旋还不解气，敢诅咒她孩子的人，她又怎能轻易饶过？

    “叫仙女！”

    爵斯“噗嗤”笑出声来，惹得夜凌霄一顿白眼。

    “你发什么愣？快叫！”

    金玉旋见他还有心情警告旁人，手上的力道又加上了两分。

    “叫叫，马上就叫！”耳朵一疼，夜凌霄被刺激得一时忘了，她让自己喊她什么？“叫什么来着？”

    “仙女！或者……天使！”

    金玉旋像是玩得还算尽兴。离落辰就在身边，自己有什么好怕的？眼解余光扫过去，她就从来没有见过，离落辰竟也有如此箭在弦上，随时待发的紧张。

    瞬斯越看越有意思，而夜凌霄却持有了反对意见。

    “从你长得这个小模样儿上来看吧，叫一声仙女也并不算夸张。可要说天使嘛……就看你现在这么对我，哪里像天使了？你说的不会是黑天使吧？啊……你倒是轻点啊！”

    金玉旋再次用力，让夜凌霄不得不抓住金玉旋的皓腕。

    “你知错不必，竟然还敢还手？”

    “仙女，仙女谁还手了？我这是怕你举胳膊举累了，想给你支起了杠杆来而已，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手？”

第330章 收了你如何？

    金玉旋松手，笑看着他轻揉着发痛的耳朵。

    “爱我？好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等我产后母子平安，我就收了你如何？”

    屋外，大门的一声闷响，只要合欢能看到，关门离去的云沐风，被最后听到了一句话，有多么的身受打击。

    “好。一言为定！”乱哄哄的屋内，夜凌霄倒是来者不拒。

    “不如算我一个。”爵斯也来凑热闹。

    “你来瞎凑什么热闹？哪儿凉快，往哪儿呆着去！”金玉旋可不想招惹这个纨绔子弟。怕万一招上，信以为真，甩都甩不掉。

    “不要命的话，可以来试试，有一个算一个。”

    离落辰原本一张白白净净，无一丝瑕疵的俊脸，不知从何时起，早已阴沉得寒气萦绕，仿佛连那厉鬼见了，都能被他的寒气杀于无形一般。

    夜凌霄面对他逼人的凌气，却微微一笑，不以为然。

    “离落辰，我应战。”

    离落辰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将金玉旋外露的胳膊，温柔的安放进了被子里。“旋儿，家家酒玩腻了吗？”

    金玉旋一不小心，触到了他警告的目光，忙不自然的避开。“嗯。”还是见好就收的好，可别坏了正事儿。

    “落辰，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有点儿事要问夜凌霄。”

    离落辰见她又突然乖巧，他知道，这是每次她快速求他同意的法宝，他次次都能识破她，但却每次都仍然中招。

    “什么事？”

    只要他给自己一个理由，哪怕是天马行空。

    “是，是，是关于……关于我妈的事。”金玉旋实在想不出，她能有什么可以向夜凌霄打听的。

    “你妈？什么事？”

    离落辰像是冲口而出，刚问出口，就觉得不应该，他不知为何，现在的自己竟这么优柔寡断起来。

    “我不想说，你先出去一会儿好吗？顺便把那个吃瓜群众，也给我拎出去。”

    金玉旋说着，用手指了指，靠在墙上，像是看大戏的爵斯。

    两人出去，离落辰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还不忘给夜凌霄一眼警告。

    夜凌霄冲他挑眉，作为回应。

    室内就只剩下夜凌霄一个男人了，气氛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仙女，你下手可够重的。”

    “诅咒我的孩子，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谈笑风声，这也算是我心怀仁慈了。好了，你快把东西给我。”

    夜凌霄才不会那么痛快，“那你刚刚的承诺，还算不算数？”

    算不算数？“什么承诺？”

    “不想认账了是吧？你不是说，以后要收我吗？现在，咱们是不是关系已经不单纯？先让小爷我亲一口，如何？”

    切！金玉旋捂着肚子“咯咯”大笑。

    “你真逗，我那是气离落辰玩的。我可听说，在你床上死的女人，都有一个连了。而我……还没有活够。”

    “这么一看，你还不算太傻，和离落辰学的不少啊！居然知道要探我的底儿。你让我……越来越喜欢。”

    嗯？自己是和离落辰学的吗？夜凌霄这是在夸她，

    还是在贬他？

    “谁要和他学，我以前是大智若愚好吗？你快给我！”

    离落辰不放心的又回到了门外，刚到就听到，里面一个非要，一个不给，不顾一切的推门而入，却见两人离得远远的。

    “你在和他要什么？”

    要什么？金玉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我跟你要什么？”她把难题毫不义气的丢给了夜凌霄。

    “要我啊！”

    “咳咳……咳咳……”金玉旋被噎得不轻。

    夜凌霄见离落辰怒瞪着金玉旋，有些得意忘形，“刚刚你在的时候，我们不都已经说好了吗？诶呀，你的记性怎么这么不好了？”

    “滚！”离落辰不想再动手，怕脏了自己的手。

    “美人儿，他让我走，那我走了。”夜凌霄说着，就往门外走。

    “不行，你等等！”金玉旋一激动，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由于太猛，她赶忙护住了肚子。

    这可把离落辰吓得不轻，忙大步飞奔上前。

    “你能不能慢一点儿？”焦急的语气里，让人听出了忍无可忍的愤怒。

    “你到底进来干嘛？你要不进来，我会这么激动吗？”金玉旋自己也吓了一跳，老大不高兴。

    “你……”离落辰见她刚刚还好好的，这又突然翻脸，沉着脸忍下了气。“我是听你们……吵架，不放心才进来的。”

    “怎么就你不听话？你看人家爵斯，怎么就没有不请自入？”

    推门走进的爵斯，进来没走几步，就听到某人的貌似赞语。

    “站住！”

    爵斯刚要配合一下金玉旋的谬赞，可正欲转身出去时，就被离落辰冷冰冰的叫住。

    “你既然光明正大的来，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走？”金玉旋此时头大，心中庆幸云沐风还没有回来。

    “我突然发现，你竟然对我这般信任，我不是不想让你失望吗？”

    爵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衣衫，打趣道。

    “废话真多！爵斯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被狗仔追出经验来了，想转行加入狗仔队了？”

    金玉旋像是咬着后槽牙说的。哼！要不是自己身怀六甲，她真想掌风化作芭蕉扇，一下扇出他个十万八千里，让他直接上西天去找如来，聊聊唐僧到女儿国的致命邂逅去。

    爵斯并不上脸，找了一处，竟然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坐了下来。

    算了！金玉旋懒得理她，转头看着离落辰，“你先出去，我保证和他速战速决。”

    什么速战速决？离落辰虽知她意单纯，可就是觉得怎么听怎么别扭。

    “出去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十分钟内搞定。”

    “好，我保证。而且，为了避嫌，我可以让爵斯留下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那样再好不过。”离落辰再次离开。

    “我说金玉旋，你不会让我留下来，给你们拍艳照吧？”爵斯说者无心，但夜凌霄却是听者有意。

    他抢先回道：“果然是拍狗血剧一绝的明星，那我先谢了。”

    屋内的两人皆是一愣，就见夜凌霄走近她，在她还没有反

    应过来时，他就已经钳制住了她的双腕，压在床上。

    “夜凌霄你想干什么？快放手！”

    “玩你！”夜凌霄旁若无人的挑戏，一脸的邪笑。“还有，你可不要反抗过激，不然伤了孩子，我可不负责。”

    爵斯像是看戏，当自己是个塑料模特。

    “爵斯，你还不过来帮忙？”金玉旋恨铁不成钢的开始向爵斯求救。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能帮什么忙。再说了，你不是之前说过，产后就收了他吗？早一天晚一天的事而已。”

    爵斯开始望天花板。

    夜凌霄冷笑，“谢了兄弟。”

    “不用，再说，你这名兄弟我可不敢接受，因为我才不会，争着抢着要得到她，所以，和你做不成兄弟。”

    夜凌霄的笑声，从金玉旋的正上方响起。“我只是想尝尝你而已。你紧张什么？”

    金玉旋见指望不上爵斯，希望落空，“夜凌霄，你要敢碰我，我，我……”

    “怎么样？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碰过。”夜凌霄居高临下，近距离的看着身下的待宰羔羊。“我的耳朵，现在还很疼，你是不是应该让我亲一下，作为补偿？”

    夜凌霄猜出了她留下爵斯的本意，可爵斯的不与她为伍，让她身感失望。看来，不惩罚一下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面捏的男人。

    “夜凌霄，你今天要敢碰我，我就杀了你，你信不信？”

    “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夜凌霄咬了咬下唇，贴近她引人遐想的樱唇，却在金玉旋以为，他打算轻薄自己时，他又突然放开她远离。

    金玉旋重获了自由，狠歹歹的瞪着他。

    “开个玩笑而已，我今天要是要了你，岂不辜负了你对我这个朋友的信任？”

    “这样的玩笑，我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不然，我让你一夜之后，变太监。”金玉旋没好气的警告。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十分钟，马上就到了，你到底有没有诚意？”

    “给他。”夜凌霄将一个小瓶子，扔到了一边看热闹的爵斯手里。

    “靠！这里面不会是剧毒吧？你们俩个不会是想合谋，杀了离落辰和云沐风吧？”

    “嗯，你说对一半，她只想杀了离落辰。大明星最好不要告秘哦，不然，那个黑天使，可是会杀人灭口的。”

    夜凌霄拍了拍爵斯的肩膀，笑着走出了房门。

    金玉旋在爵斯的狐疑中，接过所谓的剧毒来。

    离落辰在厅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地上很不文明的，被扔了两根名贵的烟蒂。

    听到门响，他自我感觉从半个世纪中看过去，夜凌霄一脸春风得意的经过身边离开，接着是爵斯满面疑惑的离开。

    待她进入屋里时，见金玉旋早已累得闭目休息。

    均匀的呼吸声，在他的耳畔轻浅的游走，宛如一个安居乐业的景象，他忽然又有一种知足感，袭遍全身。

    却不知，他此时的幸福，也只是海市蜃楼般的不切实际，金玉旋枕下的药瓶，是专门备给他用的，每时每刻他都是危险的。

第331章 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离落辰不相信，她对自己有任何的威胁，全身心的将感情，倾注在了她们母子身上，甚至视她们为自己的生命。

    离落辰悄悄的躺在她身旁，将长臂轻轻环在了她的腰间。也许是因为太过放松，他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待他再次醒来时，怀里的女人，仍然睡得香甜。他在她额间偷来一吻，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的身体，悄然下床，坐到一旁，安静的处理起，积压下来的文件。

    “沐风，沐风……不要，沐风，沐风……”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突然从梦中惊醒，小脸煞白，额上忽的布满了细而密的汗珠。

    离落辰扔掉手中的重要文件，大跨步来到床有，俯身将她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那异像是在安慰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般。

    他棱角分明的下巴，轻柔地抵在了她的发顶，轻轻的摩擦着，试图让她的心快些安定下来。

    金玉旋将苍白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了，让自己感到安全的胸膛里，不想再出来。

    可下一刻，正当离落辰以为，她被安抚好时，她却毫无预兆的推开他，定定的眼神望向他。

    “沐风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离落辰宠溺的给她擦着，额上残留的汗水，快速地看了眼窗外，再次将温柔如水的眸光，落定在他的身上。

    “时间还早，太阳只是刚刚下山而已。我想，再过一会儿，他人就回来了。”

    合欢之前见自家总裁的脸色并不好看，也没敢和他多说什么。所以，离落辰并不知晓，云沐风曾经回来过。

    “我有些担心，可他平时，这个时间早就回来了啊呀！”金玉旋结合刚刚的梦境，急得差点儿哭了出来。

    合欢听到卧室内，传出来的惊叫，一转脸，扯到了云沐风留下来的鲜花。她拿起那开得正艳的玫瑰，推开了房门，想试图用花的魅力，来稳定一下孕妇的情绪。

    卧室内的两人很是疑惑，鲜花的配插法，让金玉旋不得不逼问合欢。

    合欢有些难以回答，在离落辰的受意下，才终于吞吞吐吐的实话实说了，云沐风曾经来过，伤心离开的经过。

    这下，可让金玉旋再也无法淡定了。“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要不因为合欢是女的，她真想大骂她一顿。

    “旋儿，你先别急，我现在就联系他。”

    离落辰虽然也因，她在梦中喊了非自己之外的男人，而横生醋意，嫉妒的发狂，但是他却不忍看到，此时的她，有一丁点儿的伤心与难过。

    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拨打着，同一个号码。可一直回应他的，却只有那无人接听的“嘟嘟”声。

    金玉旋一把抢过，继续不知疲惫的打着，直到把那么好的手机，也以打到微热时，她终于想起了云岩。

    当她得知，云沐风拿着九十九朵玫瑰，三四个小时前，就已经打算回来陪她时，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脑海里，全是梦境中，沐风那张惨白无望的脸。她害怕至极，只能抓住离落辰臂上的衣袖。

    “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再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刚刚在梦中，看到他浑身血淋淋的，手里还攥着我的照片。你知道吗？我的照片上，也全是血……”

    离落辰见她连说带哭，为她心中焦急，“我这就派人去找，你也不要着急，小心我们的孩子。嗯？”

    孩子？金玉旋泪眼婆娑，想起了孩子，努力镇定着自己的情绪。

    离落辰抱紧她，边安慰怀中的女人，边安排手下去找云沐风。

    等离落辰终于安排妥当，金玉旋却再也呆不下去了。她从他的怀里，突然挣脱出来。

    “不行！我要亲自去找他。我担心他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因为，他曾经开玩笑地说过，哪天要是连我都找不到他了，那就说明，他已经遭遇了不测……”

    “旋儿，你先冷静一下。你刚才也说了，他是开玩笑的……”

    金玉旋红着眼圈，泪水早已模糊了明亮的美眸。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在她听来，离落辰的每一句话，也都是在歹意的阻拦她，敷衍她。

    此时，她满脑子里，尽是云沐风的意外想象惨状。心中不免对离落辰的干涉自由，而生起了厌恶与憎恨之心。

    “离落辰，你不要再拦着我，我一定要亲自去找他，我不允许他有任何的意外。”

    “不行！”离落辰将她按在床上，坚定如山的目光，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床上。

    “离落辰，你好卑鄙！你是不是特别希望，云沐风干脆来个意外，那样就没有人让你添堵了，对不对？”

    金玉旋有针对性的言辞犀利，让离落辰的坦荡之心，也蒙上了恼怒之意。

    “你就这么看我？在你心中，我就是个卑鄙小人吗？”

    “对，不然，沐风都已经消失了三个小时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拦着我去找他？”

    金玉旋早已因着急生气，头脑变得不灵光了。

    而离落辰，见她为了云沐风，竟然与自己无理取闹时，怒气也开始涌到胸口。

    “我不帮忙？”离落辰一脸挫败，他刚刚的安排，她以为都是他在做秀吗？好！既然她这么说，那自己干脆做实了小人之举。

    “我就是嫉妒他，我巴不得他早日步入黄泉，省得在你我之间，无事生非，徒增烦恼……”

    “啪”的一声脆响，把离落辰接下来要说的话，生生的打得只有保留权。她激动地指着他，“离落辰，算我看错你了！”

    合欢站在一旁，被吓得不轻，见自家总裁的脸上，瞬间挂了彩，几道红指印，在他的脸上，尤为张扬。

    这人世间的男女，都是这么喜怒无常吗？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大打出手了呢？

    合欢更没想到，被万人景仰，恨不得让所有女人，都顶礼膜拜的男人，竟然会被金玉旋打得竟无还手之力，一时吓得呆在一旁，有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预感。

    她就这么干杵在一旁，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窘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离落辰被打得霎时一副

    蒙状，他做梦也没想到，曾对他信誓旦旦说爱他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她之前说并不爱的男人，而打了自己。

    他捂住胸口的位置，仿佛他刚刚被掌掴的不是脸，而是他的心。

    “你又打我？为了他？”

    离落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带着伤感的情绪。

    她打人的玉手，仿佛不像是自己的，此时有些不听控制的颤抖。金玉旋一巴掌打出后，心中承认，刚刚的确是自己太激动了。

    可打了便是打了，既然收不回来，那就更没有改变的必要。况且，他刚刚那么诅咒沐风，也不算他无辜。金玉旋心里这样给自己开罪着，刚刚的心虚，也因此一扫而光，消失殆尽。

    “你不该打吗？原来我本以为你只是生了一条毒舌，没想到，你是毒到了骨头里。你今天敢在我面前，毫无避讳的诅咒我的男人，平日也一定少不了，对我的诋毁……”

    “你的男人？”离落辰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突高八斗的质问，带着虎啸般的嘶吼。

    “你嚷什么？”金玉旋一眼扫过，站在一旁，装木乃伊的合欢，更是不想示弱。她仗着身怀法宝，鼓足勇气与之抗衡，“他就是我的男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要是放在以前，金玉旋定会被他即将的雷霆之怒，吓得逃之夭夭。可此一时彼一时也，虎毒不识子，谁让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自己法宝在身，他还竟敢有恃无恐的对沐风出言不逊，那能怪谁？

    “好，很好。”离落辰突然冷笑一声。继儿，身上散发出阴寒之气。他现在无法惩罚面前的女人，可并不代表，他只能被欺压。

    话音刚落，他果断地拿起手机。

    金玉旋的发红的眸子横扫过他，猜想了他的用意，便不在意，“不用你帮忙，我也能找到他……”

    谁知，她居然低估了，男人的醋意？她很有骨气的豪言，说到一半，就被一道必杀令击得惨败。

    “掘地三尺，我不要活的！”

    “你疯了吧？”金玉旋惊恐的眼神，不相信地盯得他入骨三分。“离落辰你敢试试看，我，我就……”

    金玉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离落辰眼神一凛，“你想干什么？”

    “我我，我……”金玉旋想说，要伤害他的孩子，可明明这个孩子是自己的骨肉，她咬牙“我”了半天，仍然不忍说出任何一句，对孩子不利的话。

    两人的剑拔弩张，让合欢真后悔进屋来。可见金玉旋的情绪不稳，身为她的近身主医，又不得不横插一嘴。

    “二二，二……”

    “二什么二？他才二！”

    金玉旋听到有第三方插嘴，气更不打一处来，手指着离落辰，冲合欢气冲冲道。

    离落辰也同时冷眼看了一眼合欢，示意让她闭嘴。

    可合欢担心金玉旋的身体，怎么可能闭嘴？

    “二二位，你们这么吵下去，也没意义，万一动了胎气，恐怕……恐怕……”

第332章 会不会是动了胎气？

    “二二位，你们这么吵下去，也没意义，万一动了胎气，恐怕……恐怕……”

    “我的肚子，现在就有点儿疼。”金玉旋忽然捂住肚子，眉心紧拧着，“会不会是动了胎气？”

    离落辰顿时端着两手，看金玉旋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玻璃娃娃一般。他头也不回的命令合欢上前就诊。

    合欢旁观者清，离落辰当事者迷。所谓关心则乱，怎么可能有闲心去怀疑她说的真假？

    “怎么样？”离落辰担忧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金玉旋的小脸。

    合欢摇摇头，离落辰心中一紧。

    “还好，胎儿没什么事。”

    还好，还摇什么头？离落辰有心训斥她，话到嘴边，却又改了，“那她怎么会疼？”

    合欢抬头望向金玉旋，却发现，金玉旋居然也在看着她，一脸的求知欲。

    合欢没想到，金玉旋会这么调皮。

    “少……金小姐情绪激动所致，一会儿情绪稳定，自然会好。不过，如果孕妇再这样情绪波动下去，对胎儿很不利，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但为了平息两人间的战火，合欢还是把失衡的天平，偏向了女方。

    合欢此话一出，胜败立见分晓。

    “我就是要去找沐风。”

    金玉旋见离落辰的脸色，由之前的冰冷无情，早已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若有所思的沉默。

    离落辰并没有马上拒绝，却也没有答应。“你打算带着我的儿子，去哪里找他？”

    金玉旋本想说要到处去找，可想想自己肚里的孩子，改口道：“我想先回家看看。”她说着话，已经起身，打算下床穿鞋。

    却在她刚刚直起身子那一刻，人就已经腾身而起，“我陪你去。”

    家，就在隔壁，两人进屋，屋内黑漆漆的死寂，没有一丝生气。

    打开灯，金玉旋放眼客厅，焦急的目光，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容人的角落。

    但……没有人。

    金玉旋心下一紧，首先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在她看的电视里，自杀情节，大多都是发生在那里。

    离落辰紧跟其后，随着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巨响，金玉旋屏住呼吸，努力望进里面。

    离落辰帮忙打开洗手间的灯，金玉旋才发现，原来自己看不清楚里面，是差了开灯这一环节。

    可让她大失所望的是，仍没有人。只有没关紧的水龙头里，那慢慢聚集的水滴，还在无人的浴缸里一直滴着水，发出“叮咚、叮咚”的，一声接一声的水响。

    还好，他不在这里。她突然又有些庆幸，却又在下一秒，转身就向外跑。情急之下，她早忘记了自己已有孕在身。

    要不是因为有离落辰，寸步不离的护在左右，她定会被滑一跤。

    “你要再这么毛毛躁躁的，我现在就抱你回去。”

    金玉旋努了努嘴，但没有心情和他理论。

    而离落辰不管她乐不乐意，就已经自作主张，温柔地抱起她，进入了她看向的那间主卧室。

    屋内闪出电视机发出来的各色光芒，在忽明忽暗中，演绎着对于金玉旋来说，无聊透顶的东西。

    那彩色的光芒，颜色不停地变幻着，打得对面并不算宽大的沙发也忽明忽暗，似乎其中有被晃出的人影，没有感知一般的斜靠在沙发上。

    金玉旋忙从离落辰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并阻止了身后要伸手开灯的男人。

    她像是怕吓到那忽明忽暗中，一动不动的人影，轻步慢移，朝那道没有感知的人影而去。

    她离那道人影越来越近，和云沐风相处已久，他的体态，他的体香，她都了如指掌。

    “沐风……”她伸手轻抚在云沐风的肩上，“沐风？”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无人应语的寂静。

    离落辰听出不对劲儿，果断的开灯，屋内瞬间亮如白昼。

    灯光下的云沐风，此时是一身浴衣，头发早已凌乱的干透。在他的手边的矮几桌上，是一个药瓶和半杯早已凉透的白水。

    离落辰急步上前，抓起那个药瓶，仔细看了看蹙眉。接着，他重重的将药瓶砸回原处。

    “哼！烂泥抚不上墙！旋儿，你就这么在乎，一个时常经受不了打击，以死来逃避问题的懦夫？”

    “以死……”什么？金玉旋突然在力的开始推动云沐风，见他没有反应，冲离落辰吼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打120啊！”

    “我没带电话。”

    离落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灯光下那张苍白的男子容颜，连自己都不免嫉妒起来。

    “你，你少废话！快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金玉旋急得眼中含泪，颤抖的双手，还在试图推醒身边的男人。

    “他的身体，还是软的，应该三魂七魄还没离开。说不定你再多喊一会儿，他就会疏通阴曹地府，还阳。”

    离落辰的毒舌再现，让金玉旋很是吃不消。但现在并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只是在急切中，搜寻着云沐风的手机。

    离落辰在一旁，冷眼望着两人，并没有打算参与的意思。

    “沐风，云沐风！”金玉旋边胡乱的摸索着他的周身，边喊着他的名子。下一刻她的手，忽然被人抓住。

    斜靠在沙发上的云沐风，像是突然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动手抓住了正情绪激动的女人。

    金玉旋条件反射的看向抓住自己的大手，透着冰冷的温柔。

    “旋儿……”

    金玉旋迟钝了两秒，又猛的望向声源处。

    “沐风，你，你还好吗？”她边说着，顾不得离落辰就在当场，抽出被握的小手，就已经哆哆嗦嗦的摸上了，他甚是憔悴的脸庞。

    云沐风伸手覆盖在她的手被上，像是想让她一直这样的触摸着自己的脸，面带虚弱的浅笑。

    “电视太无聊了，一不小心睡着了。”

    呃……睡着？好吧！金玉旋这才觉得，自己太欠缺细微的观察能力了。

    离落辰站在一旁，并无惊讶之色，仿佛他早就已经看明一般。

    “小云总，这一觉睡得可真是香甜。”

    玉旋听出他话带讽刺，“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沐风说。”

    “不可能。”

    “你……”

    云沐风像是很不喜欢，被他们的拌嘴般的对话所打扰。“你们先回吧，我有些累，想再睡一会儿。”

    “嗯？”金玉旋没有听明白，他这是要让她回离落辰家的意思吗？

    “人家并不欢迎，你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离落辰的语气里，透着肯定。

    金玉旋甩开被离落辰拉住的手，目光灼灼，却从来没有离开过云沐风的脸一秒。

    离落辰将阴沉的脸，转向一侧，右手显少的插进了裤兜里。

    哪知，面对金玉旋的关切，云沐风并没有接受的意思，反而将目光移向了电视，突然看得很入迷，入迷到，下一刻仿佛就会融入电视荧屏里一般。

    他第一次冷落她的泪，她的话，她的人。金玉旋的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何种滋味。

    “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个了？”金玉旋终于看着电视荧屏里，正在放映着的动物世界狐疑道。

    “嗯。”云沐风只应付性的“嗯”了一声，舍不得移开半秒屏幕，去关心一眼身边的女人。

    金玉旋火大的上前，直接掐断了电源。心想这下，他总该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了吧！

    哪知，云沐风却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了大床。

    “沐风，你要……”

    “工作一天了，我觉得很累，今晚恐怕不能在你身边照顾了。还是请离总今晚多受累了。”

    “他没有时间，今晚要去公司处理白天积压下来的事。”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能感觉得到，从她身后传来的不悦气氛，但是她可管不了那么多人的不快乐，她只知道，云沐风现在很奇怪，不想让他独自相处。

    “离总要是没有时间，还有街坊邻居的。不行的话，我可以亲自上门，请夜凌霄帮忙照顾你一夜。”

    金玉旋听得云里雾里，而离落辰却是会意的冷笑出声。

    “云沐风，你有什么资格，给我的女人安排男人？醋坛子，不是这么个打法。”

    醋坛子？金玉旋早已忘记了，之前的玩笑，说要收了夜凌霄的事。她低估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波及效应。

    云沐风像没有听到离落辰的话，旁若无人的躺在床上，仰面朝天的对着屋顶，缓缓闭上了疲惫无神的眸子。

    金玉旋见他不似往日的安静，给他盖好了被子，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

    离落辰见云沐风拒人于千里之外，走到金玉旋近前，还算温柔的将她揽在怀中。

    “我们走。”

    金玉旋反抗无效，离落辰的霸道，和云沐风沉默无语的撵人状，让她又回到了对门儿的离落辰家里。

    金玉旋见云沐风平安，心里踏实不少。可又一转念，想起离落辰强行将自己带回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索性与他冷战，好歹吃了一些东西当晚餐，便将离落辰的被子，往地上一扔，横行霸道的张开四肢，躺在床的正中，试图侵占原本三人的床。

第333章 一声带着浓浓宠溺的威胁

    怎奈？她纤细的身子，无论怎样摆设，都无法侵占太多的空间。

    离落辰微微一笑，饱含着，他自己都浑不自知的宠溺。他看都没看无辜的被子一眼，脱下浴袍换好睡衣，就顺躺在了女人的身边。

    嗯？金玉旋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古怪睡姿，要多不协调就有多不协调。毕竟哪有人睡觉，头冲着床角的？

    这也就算了，可自己那不成体统的“大”字型摆态。呵呵……离落辰这么讲究的人，怎么可能就陪她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乱躺一气？

    他，他居然还想与自己同盖一条被子？金玉旋正想一把抢过，他刚拉过去一半的被子，就被人抢进了，一个安全感的炙热胸膛里。

    “别动，小心咱们的孩子。”一声带着浓浓宠溺的威胁。

    “你，离落辰你欺人太甚，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

    金玉旋俏脸微红，斥责的目光，对上他深邃的眼眸时，他那帅破苍穹的俊颜，瞬间将她蛊惑，让她舍不得再继续往下骂了。

    她感觉认识离落辰以来，此时此刻，他像是帅到了极致。果然，温柔的男人，对自己有致命的吸引。难怪自己总在感觉到云沐风的似水柔情时，常会颠覆性的改变自己的初衷。

    可如果说，云沐风对自己，连骨头里都透着绵绵柔情，那么离落辰就是，对自己有与生俱来震慑力。

    离落辰很满意她的被吸引，全世界的女人，唯有她有资格，肆意欣赏他的极致俊朗，而不被他嫌弃半分。

    可离落辰和云沐风的关系，像极了雨天里的伞，和晴天里的太阳镜，永远不会同时拥有出头之日。

    所以，离落辰此时的快乐，可以说是建立在云沐风的痛苦之上的。

    云沐风在两人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眸，感伤的泪，蓄满眼眶，在灯光下格外的晶莹。

    他感觉今天的卧室灯光，极为刺眼，自己在别人眼中的绝代风化又能怎样？曾经的海誓山盟，又能留住她几分？恐怕都抵不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半分。

    而这个腹中胎儿，就是离落辰不动用一兵一卒，就能战胜自己的至尊法宝。

    曾经自己因她的身世被揭露，而重新燃起的希望，也被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泯灭得所剩无几了，他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那自我疗伤后，不放弃的一再坚持。

    还有，那个夜凌霄，她与他要关系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那样的话？他又是怎么的存在？为何爵斯也来凑热闹？

    难道，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对他心爱的女人感兴趣，想与自己分一杯羹，甚至是一留余地的将之抢走？曾经他总有歹人想抢妻的那种感觉，愈来愈浓。

    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来到客厅外的酒巴台，偷偷藏起的几瓶烈酒，是他之前背着金玉旋锁在酒柜里的。

    他紧握一瓶在手中，靠在冰冷的墙上。酒还未喝，就感觉到了要解脱一时的快意。

    今夜酒入愁肠，许久，疼痛的脑袋，却是出奇的越喝越清醒。扔掉空空的酒瓶

    ，第二瓶，第三瓶又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酗酒了，每一次喝的都是不同的烈酒，但每次酗酒理由都只有那单调的一个。

    他踉跄地走到落地窗前，夜风拂面，醉意迅速袭来，迷醉的眼眸中，闪出湿润的光芒。

    他举起酒杯敢问天上的星河，最终的结果到底是什么？是与她多磨之后，再不分离，还是缘分已尽终是分离？

    他忽然扔下酒杯，像想到了什么一般，踉踉跄跄的就向外走。怎么也推不开的房门，让他打碎了酒杯，一个没站稳，手拄到了地上，杯子的碎玻，划伤了他的手指，血口开始外溢出妖艳的红。

    合欢听到门口的破碎声，疑惑的开门，才把狼狈的云沐风扶进门来，将他安置在沙发上，他却不安分的起身，用醉拳敲打着墙壁。

    “咚咚”的敲门声，丝毫没有影响，说服金玉旋与他双宿双飞的计划。

    而金玉旋却打断他，聆听着动静，却在听出是云沐风时，条件反射的要冲出去，却让离落辰冷言拦下。

    他应女人要求，无奈的出门去看云沐风。

    金玉旋正不放心的等待着云沐风，却在“砰”的一声门响后，云沐风跌跌撞撞的进了门。

    满身的酒气，让他看起来，暂时失去了那不染风尘的超凡，沾染了借酒消愁的人间世俗，只是他那与生俱来的好面孔，让他看起来，俗中带美。

    “沐风？你这是……喝酒了？”

    金玉旋心疼的问，要不是听到离落辰的阻止，她又得翻身下了床。

    云沐风艰难的睁大了醉眸，跌撞到，奇异组合的三人床前，。

    “你和夜凌霄是什么关系？你和他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离落辰沉默的听着，他也很想再听听，她给夜凌霄的定位。

    “嗯？”金玉旋一头雾水，他是因为这个莫须有？才……“是朋，朋……”

    “你们已经离婚了，你问这些有些越距了？”

    离落辰一听，她居然还称夜凌霄为朋友，心中就迅速燃起了熊熊烈火。

    但身怀六甲的女人，他承认不舍得动一下，所以将所有的气，都转移到了面前的情敌身上。他果断上前去拉他，那嫌弃的眼神，像是唯恐他身上的酒气，熏到了床上的女人一般。

    “你没看到，我们又和好了吗？而且，我并没有和她离婚。你……还是我的大舅哥。”

    云沐风两人眼中，像是醉得不轻。

    一句“大舅哥”直接把离落辰叫到了超低于自己的底线。

    “滚！”他一个大力向外扯云沐风。

    “你干什么？你和一个喝醉的人有什么可计较的？而且，他的醉话，也不是完全不对，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金玉旋烦燥的埋怨离落辰的不大度。

    离落辰听后，一把将云沐风推倒在床沿，云沐风趴在一处，一动也不怎么动。“你是在说我没有容人之量？”

    “嗯！”金玉旋早已坐起在床，

    看他如此对待云沐风，肯定的点点头作为回答，语气里带着极大的不悦。

    “容人之量，在你身上我还真没看出来。那是一种襟怀，一种气度，如春风能容万物，如泰山不让土壤，如海河不择细流，如……”

    “闭嘴！”离落辰再也听不她的伶牙俐齿，没有控制住的一句话，将两人刚刚奋力建立起来的一点儿友好关系，瞬间前功尽弃。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会这样？看着女人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的美眸，他很想服软缓和一下语气，可……他发现，并做不到。

    “咳咳咳……”云沐风像是睡了一眨眼的酒觉，笨拙地从床边爬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前。

    云沐风反敲着房门，没有节奏的嗓音“咚咚”直响。“开门！我要去洗手间……开，开门……”

    正当两人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却又被他的话，弄得一副汗颜模样。

    “金玉旋啊金玉旋！你看你把这么个云中白鹤，良金美玉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金玉旋默默在心中自我反思，发现自己来这一世，心像是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柔软，感情也越来越丰富了。

    离落辰冷冷的看着云沐风，复杂的目光，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他去洗手间!”金玉旋见他事不关己似的状态，斥责后紧跟着一句后宫令。

    离落辰不可置信地扭头，狐疑地看向她。

    金玉旋对他的怠慢，白暂的两腮都气得鼓鼓的。

    “你还看什么看？难道你是想让我陪他上厕所？”

    又一阵奚落，充满威胁的袭来，只见离落辰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他侧身弯腰，连看都没有看云沐风一眼，像扯住一物般，便把云沐风连拖带拽的弄进了洗手间。

    离落辰生平第一次，伺候一个男人，竟还是自己的情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当然，如果他要是知道，金玉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感情牵绊，陆续随天生命赋，为天下苍生而现，就会觉得这一次，只是小屋见大屋而已。

    他冷眼旁观着，没有云沐风的一片空间，听着云沐风吐酒，等一切平息后，强行他洗了澡。

    “天哪！”金玉旋倚靠在床头，看着浑身**，还不停滴水的云沐风，就大吃了一惊。“离落辰！你对他做了什么？”

    吐过，被水冲过的云沐风，摇了摇头，清醒了少许。“洗澡。”

    金玉旋拧紧好看的眉，没有理会云沐风，而是对着离落辰开始责备。“你就让他穿着衣服洗澡？”

    “小云总，你非要这么洗，现在真的让我很为难。”离落辰微微侧脸，看着云沐风，打算采取策略，脸上一副无奈之色。

    “你……”金玉旋明知，他这是脱责之举，可还是让她哑巴吃黄莲的无言以击。

    但总不能就让沐风这么湿着吧！“算了，你去给他拿一套你的睡衣，帮他穿上。”

    “……”

第334章 男女有别，亏你想的出来

    离落辰发现，金玉旋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和他的身材不一样，我现在就让薛朗给他送一套来。”

    “不行，沐风他身子弱，不赶紧换下湿衣的话，就会生病的。”

    离落辰见找救兵帮忙的希望落空，望了一眼门板，真后悔为什么外面的合欢不是男的。

    “让合欢帮他换！”他虽知不该说，但仍是说了出来。

    “男女有别，亏你想的出来。”金玉旋压了压火气。

    “这样岂不是正好？他们两人都是单身，正好解决了终身大事。”

    什么？什么？“你倒是会拿我的男人送礼，你也是单身，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比沐风大那么多岁的合欢？而且，以沐风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允许除了我之外的女人，给他换贴身衣物？”

    她的男人？算了，离落辰忍下了这口气。

    “你不换也行，我给他换，毕竟我和他夫妻一场，也没有什么好避嫌的。”

    “别动！”离落辰言败，“我换。”

    金玉旋见离落辰气愤的拿来睡服，关切的看着靠坐在床沿的云沐风。

    离落辰将睡衣扔到一边，粗鲁的一把，就将云沐风的白色衬衫，扯得扣子横飞。

    “不许看！”离落辰见金玉旋一双艳眸，还盯在云沐风的身上，忙起身伸手，将被子把她蒙了个严严实实，风雨不透。

    被子里发出闷闷的羞涩女声，“谁看了？”

    离落辰顾不得理会，她的死鸭子嘴硬。

    片刻后，在金玉旋的又一次亲力而为的威胁下，云沐风被离落辰拖上了床。

    金玉旋为他擦着未干的发丝，看得离落辰抓起盒烟，就出了房门。

    合欢见自家总裁，抽了一支又一支，“离总，您这是给别人腾地儿呢吗？”

    离落辰吸到半口的动作，陡然僵住。

    正当合欢以为，自己少不了被责备时，却见自家老板，已不知何时，不知文明地扔掉了，只燃少许的烟在地，人闪电般的推开了主卧室的门。

    金玉旋正给云沐风盖着，被他扯开的丝被，听到夸张快的脚步声，正对上离落辰一脸探究的目光。

    “你们在干什么？”

    离落辰像是没头没脑的问。

    金玉旋看着，并不像传说中睿智的离落辰，有些好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亲了亲我的男人而已。”

    离落辰见她一脸俏皮的笑，再看向她身边沉沉睡着的男人，没再多语，只是从洗手间出来后，直接躺在了她一侧的那张小床上，抢了她半条被子而已。

    金玉旋干脆把整条丝被都大方的赠送给他，然后扯过云沐风的被子，和他同盖一条。

    离落辰扔掉被人侮辱性的施舍，又抢走一半金玉旋身上盖着的被子，云沐风瞬间无被可盖。

    金玉旋索性将丝被又赠给了他，窝进了云沐风的怀里，云沐风像是感应到了那抹柔软，伸臂环在她的腰身上。

    对于离落辰来说，她的所做所为，可是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戴绿帽子。占有欲极强的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如此这样

    “金玉旋，我现在喊到三，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金玉旋感觉身后的寒气，越聚越浓，没底气的说道：“你少吓唬我，杀人偿命，欠……”

    “三……”

    “欠欠……债……”

    “二……”离落辰眸底渗出了血丝，连“二”字，也像是带着冰冻三尺的寒气。

    “杀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她终于豁出去，打算和他一较高下。

    “一！”

    “停！”金玉旋见他沉着可怕的俊脸，上来扯开了两人，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叫停。

    “抱着我！”离落辰把之前的丝被，又扔回了云沐风的身上，金玉旋忙给他盖好。

    “快点！”身后又无情的袭来一句皇命不可违。

    金玉旋嘟着小嘴儿，强打精神，才不让自己睡着。

    “离落辰，你再这么无理取闹的折腾，恐怕你儿子，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他也是你的儿子。”离落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两人目光相对，谁也不肯先退步。

    是啊！所以呢？ 他是不打算，再容忍她这个孕妇身份了吗？

    “旋儿，旋儿，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云沐风的呓语，字字带着蛊惑，让金玉旋不禁伸手，与他十指交缠。

    “离落辰，我现在很困。你我之间的复杂关系，我现在也还不想考虑。ok？”

    金玉旋一着急，厌烦的来了一句外语。这可是她说得最标准的一句了。

    “看来，我未来的夫人，并不适合留在国内。所以，我会尽快带着你，去属于你所擅长的语言国去生活。”

    “开，开什么玩笑……”金玉旋闭眸，慢慢有气无力般的越说声音越小。

    离落辰见她这种状态，不再理会，她又被醉酒的云沐风抱在怀中，而是给她盖好丝被，心底汹涌澎湃的看着床上的两人相爱相拥，他阴沉的起身，眼不见心不烦。

    推门走进走进洗手间，他拨通了电话，低声道：“去查一下，云沐风和金玉旋的婚姻状况。”

    挂上电话，暗想：等儿子平安的出生，他再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没有良心的女人，让她断了对云沐风的念想也不迟。

    正这样想着，不知过了多久，他接到了让他最为担心的消息。

    “尽快安排一下，我要把她的……”

    对方恭敬的应了一声后，过了很久，才听到离落辰缓缓挂上了电话。

    从洗手间走出，离落辰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床上的一对未离夫妇，觉得不只自己，连自己未出世的儿子，仿佛卡在他们之间，都是多余的。

    他深沉的走到窗前，在秋天的夜风吹不到床上的情况下，打开了细细的一条缝，才觉得屋内的空气不再那么稀薄了。

    他望向天际，倏尔无声的一声冷笑。

    和她之间，除了同父异母的关系，还有这个招呼不打的孩子，现在居然，还查到，云沐风未离的醉话，居然是真的。

    这一种种，一件件，哪种哪件，都逼得他不得不，一种一种

    ，一件一件的接受化解？

    如果可以，他宁可从来都不曾认识过她。一辈子，心里守着嫣然就很好，何必要招惹这么麻烦的女人？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并不打算杞人忧天。

    他关严窗户上开启的那条缝，突然转身，坚定的躺在了床上，拨开所有阻挠，果断的将熟睡的女人，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香软玉抱满怀，闻着绝美佳人身上的体香，满足与幸福，早已柔化了他刚刚的心如钢铁。

    如果能长期得到，这种从未有过的长久感觉，他宁愿与天斗，与地斗。哪怕有一天，为了这种感觉，万劫不复，他也无怨亦无悔。

    突然想起，她那次与自己告白，又突然想起，自己得知她怀孕的消息时，自己有多么的心中兴奋。

    他当时觉得，这个小家伙，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空降祥将，给了他一个说服自己，抛开一切，面对所有的勇气。

    天，渐渐破晓，微青色的天际，仍镶嵌着几颗浅星，朦胧胧，懒洋洋的笼罩着人间大地。

    三张大小不一，组合而成的加大床上，金玉旋被恶梦惊醒，吵得身边的两人男人，也都陆续醒来。

    云沐风托着针扎发痛的头，眯眸目不斜视的望着身边一对相拥的男女。

    金玉旋感觉到了云沐风的醋意目光，才发现，自己还舒服的枕在离落辰的手臂上。她赶忙推开离落辰，从他的怀中逃逸般的速度逃了出来。

    “沐风，你好一些……”

    突然被人一扯，她话说一半，不悦的转头瞪着身后的男人。却不见离落辰有一点儿的歉意。

    不想再与他争吵，更不想问，自己怎么会睡在他的怀里，总之，她觉得，别看离落辰现在闹得欢，一会儿就让他拉清单。想到这儿，她突然轻笑出声。

    两人以同样不明的目光，探寻在她的脸上，想看出，她到底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旋儿，对不起，我昨天喝多了……”

    他首先认错，等待着金玉旋的惩罚。云沐风昨晚喝断片儿，什么也记不起来。

    “头很疼吗？”

    金玉旋忙收住笑容，关切的触摸在云沐风的额头上。可手还没有落稳，就被人给反方向的拽了回去。

    “小云总，太阳马上就出来了，我们又不用养胎，可以起床了。”

    “嗯？”金玉旋本能的感觉了一下，屋内的灰蒙蒙空间色，明明是，天刚刚要亮好吗？

    两个男人，互相对看了数秒。云沐风并不是那种会耍赖的人，深情的望了一眼心爱的女人，索性一手托着太阳穴，就要起身。

    而离落辰，连看都懒得看身边的女人一般，首先下床。

    片刻后，金玉旋看着送来的一杯牛奶，见四下无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掏出枕下的白色药瓶。

    打开白色的瓶盖，她忧郁了。可要往里面放多少呢？万一多了，出了人命怎么办？

    她忙将白瓶转了一圈儿，然后又转了一圈儿。还是没有找到有说明的一面。时间紧迫，焦急中他开始往杯子里，目测着倒白色的药粉……

第335章 手一抖，小半瓶药……

    突然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的关门声，一个漂亮又斯文的绝美男人，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金玉旋晃了一眼，用身挡着后面的视线，手一抖，小半瓶药，就这么大刺刺的被倒进了杯中。

    “哎呀……”

    云沐风换衣服回来，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她。“怎么了？”

    “没，没什么……”

    金玉旋来不及收起药瓶，让一探究竟的云沐风看了个正着，顿时呆若木鸡。

    “你还没吃早饭吧？”金玉旋把药瓶背在身后，装自然的问。

    虽说最毒妇人心，可云沐风并不认为，自己爱的人，会因自己的一再追求，而心生怨恨，最终决定要对他下此毒手。

    “嗯，我还没吃。”云沐风淡淡的看着面前不大自然的女人，感觉头不再痛。

    也许是昨天醉后，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也好，如果说，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哪怕是剧毒，他也保证喝得，没有一秒的犹豫。

    金玉旋见他伸手来接她手中的杯子，吓了一跳，“你想喝我这杯牛奶？”

    “嗯。”云沐风心中五味杂陈，暗暗深呼吸，才不至于眼底朦胧。“我有些喝了。”

    “不，不行……这是我的……我的……”

    云沐风一听，以为她是对自己的不忍心。可既然是她的想法，她就没有理由不满足。何况，死在她的手里，自己就能少一些得不到的遗憾。

    “你不能喝……”金玉旋拼命护住手中的杯子。

    “哗啦……”两人在挣执之际，一杯牛奶，就这样，浪费在了床边。

    云沐风怔住。

    金玉旋顿时傻眼，“看吧看吧，我都说了，不给你喝，不给你喝，你抢什么呀抢？现在好了，谁也喝不成了吧？”

    干脆一声杯碎的声音，把离落辰也吸引过来，不发一语的望着两人。

    云沐风见她生气的摔了杯子，又深呼吸了一口气，俯身去收拾玻璃残片，却在恍惚中又可想而知的划伤了手指。

    金玉旋怎么也压不住火气，“你不用捡了，听到没有？”

    云沐风起初像没有听到一般，却在金玉旋扔了枕头后，才被迫停下来。

    “你来干什么？我要喝牛奶加豆奶混合口味的！”

    金玉旋对着直立在门口的离落辰，就是气愤的一道女王令。

    离落辰蹙了蹙眉，转身出去。等他再进来时，手中多了一杯黄白混合物。

    金玉旋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云沐风，接过离落辰手中的杯子，没好气的对离落辰讲：“你去给我拿套衣服来。”

    离落辰看了她两秒，就话不多说的离去。

    金玉旋见他出去，将那个藏好的药瓶，又掏了出来，一气之下，把剩下的多半瓶粉，一股脑儿的全都倒进了杯中。

    她不放心的闻了闻，只有浓浓的豆香和奶香的混全味。再一抬头，正对上云沐风狐疑的目光。

    “我可跟你提前说啊！这次你再给我抢撒了，你就负责，把这个让离落辰喝下。”

    原来是给离落辰喝的。云沐风刚放下的心，在下一秒，又提

    到了嗓子眼，纵使是情敌的他，也为离落辰着实攥了一把冷汗。

    “你要……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且，他可是你孩子的亲生……”

    “没关系，偿命的话，你去代我受过就好了。”

    金玉旋极为认真的想吓唬一下，昨晚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以示惩戒。

    “呃……”云沐风无言以对。不知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难道，她怀孕后，人性都有了扭曲？

    “你可不要试图给他通风报信啊，不然，你也得喝！”

    云沐风不知她往杯中倒的是什么，但仍是郑重的微微点头。

    离落辰仍是拿着一套，淡蓝色的家居服，推门进屋。这，让金玉旋更把心一横。

    “我不想再穿这个颜色了。”她拒绝道。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而且，家里也只有这个颜色。”离落辰不卑不亢的淡淡回答。

    “好啊！那你把这个喝了，我就还穿这个颜色。”

    离落辰看了一眼，此时当自己是空气的云沐风，又看了看金玉旋的不悦脸色，“我从不喝混合物。”

    “你总强我所难的穿这个颜色，为什么我就不想强迫你一回？”金玉旋说得像是，就事论事。“还是你怕我给你下毒？”

    离落辰蹙眉，走近她。“不是怕，是你往里面已经下了毒。”

    金玉旋心下一沉，硬着头皮道：“对！我就是下了毒。怎么？大名顶顶的离落辰，也有怕的东西？”

    这不废话吗？连金玉旋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的计划，定会功败垂成了。毕竟有谁会傻到，喝对方承认投毒了的东西呢？更何况是离落辰呢。根本没有想不开，寻短剑的理由啊！

    “你确定要让我喝？”

    离落辰的身上，散发出冰冻百年，煞是人的寒气。

    “对对，对啊……”金玉旋也不甘示弱。却在见他更逼近自己时，拿被子蒙上了自己的小脑袋。

    可等了一会儿，却没有被人扯掉被子，她偷偷的拉下被子一角，见离落辰正端着那杯混合物，再下一刻，见他已经仰面喝起来。

    而云沐风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如果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栩栩如生的人体模特。

    金玉旋刚一得意，却又霍然想起，忙自掀丝被，上前去抢。

    可离落辰并不给她机会反悔，满满一杯灌入腹中。

    金玉旋抢到手中时，杯中已不剩下一滴。

    “你是不是傻？”

    “所以，你也该信守承诺，不要再挑剔我给你指定的衣服色。”

    “呃……你真是缺心眼儿。”金玉旋自言自语的嘟嘟囔囔。

    “你说什么？”离落辰真的没有听清。

    “没，没什么。”

    她心里其实有些打鼓。脑中不禁想起了，书中潘金莲害武大的剧情。夜凌霄本来和离落辰就不对付，这要是他往里面不放泻药，放上点儿别的，会不会……

    她忙摇摇头，不敢再凭空想下去，因为画面太惨烈。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离落辰看了一眼

    云沐风，“那你当他是死的吗？”

    嚯！这个男人，还真是改不了毒舌，“沐风，你也出去。”

    云沐风见离落辰喝完后，并没有什么，就转身首先出了卧室。

    金玉旋见两人陆续出去，忙下床，将门安全的反锁好。她很庆幸，这里不是密码锁。

    她忐忑的在屋中踱步，直到听到了门外，紧急的敲门声。

    “金小姐，您刚刚给我们离总吃了什么？”

    “合欢医生，离落辰不是说你是神医吗？都成神了，为何还来问我？”

    “离总，我先扶您去洗胃吧？救护车很快就到楼下。”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耳贴门板，听到合欢那么一句。

    “不去！”腹部灼烧得很痛，灼得离落辰满头大汗。“你怎么会有这种药？谁给你的？”

    金玉旋见他药性发作，更不敢出去受死。“你管我怎么会有？你还不快去洗胃，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紧接着，金玉旋就又听到了，薛朗焦燥的声音。乱了片刻后，就再也没有一点儿动静了。

    金玉旋忙将自己收拾得紧身利落，一拉门，迎面就是云沐风。他像是一直都站在门口，却并没有打算敲门的意思。

    “你在正好，把车钥匙给我。”

    “你去哪儿？”

    云沐风带着浓浓的不悦。因为，他知道，离落辰是真心爱着金玉旋的。

    如果她只是为了出去玩儿，而对爱自己的男人下此毒手，那他说不定，也会是下一个被她害的男人。即使自己如离落辰一般，心甘情愿，但也不免感到内心深处的凄凉。

    金玉旋忽然看到，地上的车钥匙，她认识，那是离落辰的。“沐风，你先回家等我，我先出去了。”

    关门声，响了许久，许久之后，云沐风才缓过神来，大汗淋漓的追出不知多远，也没有发现金玉旋的身影。

    而在夜宅，一个花比人美，人比花娇的女人，已经气势汹汹，大驾光临的到来。

    阿豪见是金玉旋，忙喝退了拦她的手下，“金小姐，夜爷还没有起床……”

    “那就让他披着被子，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金玉旋重重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向后背一靠，双手环胸，两条大长腿，很不客气的架到了面前的名贵茶几之上。

    那嚣张的气焰，比黑社会的大当家的，也就只差一支香烟在手的事儿了。

    “给他五分钟。五分钟一过，他要还不滚出来见我，我就把他这阎王店放把火给点了。”

    “十分钟吧，金小姐，五分钟根本不够。”

    阿豪派去汇报的跑腿小弟，他可从来不敢得罪这位，自家小爷，恨不得饭前便后都不舍离口的女人。听得他都快魔怔了。

    “三分！”金玉旋生气的时候，从来不给任何人情面。

    阿豪立刻识趣儿的闭了嘴。直到他听到楼梯上传来“哈哈”的笑声，才恭敬的叫了一声“夜爷”后迅速退去。

    “想明白要来这里，给我当压寨夫人来了？”夜凌霄一身睡袍，后面还跟着一个，妖艳的陌生女人，同样一身睡袍。

第336章 你给他喝了多少？

    金玉旋长腿放下，几步就来到夜凌霄的面前，拽住他的睡袍领。“你居然敢骗我？”

    “美人儿，你要是再用力，我的睡袍可就被你拽掉了。这要万一掉了，我和我的一夜的床伴倒是没什么？可是你……”

    金玉旋看向自己的手，果然，他小麦色的性感胸膛，被自己扯开了大片，忙瞪了他一眼，松了手。

    “果然长得好看的，都没有大脑。你哪只眼看见我骗你了？”

    金玉旋不想和他费话，“你给我送去的是什么药？离落辰喝了，为什么不腹泄，却是一直肚子疼，居然还兴师动众地去了医院？”

    “你给他喝了多少？”夜凌霄随口一问，不由暗想，岂止是医院，恐怕这会儿，连他的医疗团队都去了吧！

    “喝了……”金玉旋突然住口，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一个生气，给离落辰倒上了大半瓶，他会不会笑话自己。“你确定没有在药上动手脚？他没有事儿？”

    “嗯。”夜凌霄挑眉，死不承认。他才不相信，离落辰的医疗团队，会笨到哪里去。

    “那你为什么不敢住在魔域，又跑回了老巢？”

    夜凌霄嘴角微翘，暧昧一笑，将坐在身边的女人，一把揽进怀里，脆生生的亲了一口。

    “因为……这里有美人夜里相伴哪。”

    “切！”金玉旋继续双腿搭在茶几上。“夜，你一天没女人，会死吗？”

    “我是离不开美女，而不是离不开女人。”

    夜凌霄边给她纠正错误，边接过身边女人，递过来的雪茄。却在金玉旋的一记眼神中，放弃了点燃的想法。

    “啧啧，小爷我昨夜发现你挺好看的，怎么也算是上等货化了，怎么这真正的大美人儿一到，就把你快比没了美色呢？”

    夜凌霄的话，顾名思义是对着妖艳女人说的，可却是说给金玉旋听的。他审视的目光，在屋内两个女人身上，移来移去。

    妖艳的女人，并没有敢挑衅的意思。因为在她第一眼，看到金玉旋的那一刻，就知道，前来算账的女人，为何胆敢在人送绰号，活阎王的地盘撒野了。

    在她看来，金玉旋美得不可方物，绝对不是她唯一的利器。

    再加上，他们聊到的那个人，并非一般的大人物，居然是整个a市，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一般的男人，她又怎么敢，惹上这个看起来，来者不善的惊世美人？

    “夜凌霄，你就不会长点儿出息？”

    金玉旋厌恶的不再看他。

    “那你离开离落辰，投入小爷的怀抱，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一个女人如何？”

    金玉旋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又被夜凌霄恍然大悟的打断，他盯着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

    “哦对了，你放心。以后，离落辰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怎么样？哈哈哈……”

    “哼！癞蛤蟆想天鹅肉！”金玉旋说了当年，离落辰曾说过夜凌霄的一语，让夜凌霄突然兽性大发起来。

    “有胆儿，你再说一遍。”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与离落辰争抢

    秦嫣然时，离落辰将他钳制于脚下的侮辱之词。

    “再说一百遍你又能拿我怎样？”

    金玉旋不以为然。

    谁知，在他看来，她的不屑，像极了当年的离落辰的霸气。他栖向上前。

    “你要敢再说一遍，我现在就要了你，让你成为我夜凌霄的女人。”

    金玉旋觉得，她也就是说说罢了，“癞蛤蟆想吃……”

    “想吃你！”夜凌霄霍然激动的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夜凌……”话被夜凌非的强吻，完全堵得说出不出来了。

    一直在一旁不敢多语的妖艳女子，早已听出了，面前的无惧是离落辰的女人，担心夜凌霄伤了她腹中的孩子，上来相拦，却被夜凌一个大力推拒，就摔倒在地。

    她望着沙发上，不和谐缠绵的两人，再也没敢上前，去管与自己不相干的事。

    金玉旋心中起急，但她越拒绝，他就越疯狂。她本想伸腿去反抗，可又怕太用力伤到了，本不太安稳的孩子。

    就这样，被他霸占着自己的双唇，她灵眸一动，干脆迎合他。

    夜凌霄很是满意她的主动，抱着柔软的身子，自带侵略性的唇，不舍的从她的唇上移开。

    可金玉旋终于得到了话语权，“夜凌霄，你快放开我，我肚子疼。”

    “肚子疼？”夜凌霄突然想起，她本身怀六甲的事，忙从她身上滚落到地上。“我……我忘了。”

    金玉旋本想骗他，好不受侵犯，可她的话刚说完，肚子就真的疼起来。“你先给我闭嘴。”

    “用不用去医院？”夜凌霄见她脸色苍白，突然有些担心。呵呵……他心中冷笑，自己居然会担心，离落辰的儿子和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夜，快去给我倒杯红糖水，越浓越好，越烫越好。”金玉旋觉得，夜凌霄只是一时的情绪激动，才会这么对她。

    “快去！”夜凌霄反握住她抓自己的手上，开始急言命令，那个妖艳的女人。

    那个女人，立刻跑向了厨房的方向。

    夜凌霄喂完她糖水，将她放平在了他的床上。

    “有没有好一些？”过了好久，夜凌霄终于看到，床上女人的脸，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嗯。”金玉旋很是后怕。“夜凌霄，你刚才是疯了吗？你明知道我的身体里，全是寒气，做胎不稳，还……”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夜凌霄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开玩笑，也应该有个度吧！我现在可是一个孕妇，你这样，欺负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真觉得好吗？”

    金玉旋这才有力气，擦着像是被他弄脏了的唇。如果，腹中的胎儿在夜宅出了差错，那他们二人的恩怨，定会再覆一层血色。而她，却莫名的不想让他们再这样下去。

    “哈哈哈……”夜凌霄恢复了平时对金玉旋的不正经。“那有什么？大不了，你配合一下，小爷我赔你几个……”

    他玩笑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了一记枕头。

    保险起见，金玉旋又睡到了中午十分，醒来

    时，见夜凌霄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把她吓了一跳。“我要回家了。”

    夜凌霄也像是被人从沉思中扰醒，“慢走不送。”他起身，将车钥匙归还给她，出了房门。

    金玉旋没时间研究她的古怪，开车打算回魔域。她想要问问，昨天晚上，云沐风为何又要借酒浇愁？还要看看，离落辰回来没有？

    而离落辰在就近医院刚刚醒来，医疗队又上来给他做了相应的检查。

    “她呢？”医疗团队的名医刚走，离落辰就开口询问薛朗。

    薛朗明白，自家总裁的“她”字，指的是谁。“早上，金小姐开您的车出了门。查了路线，应该是去过夜宅，现在还在街上，走走停停，像是在逛街……”

    “离总，你现在还不能走，还是让我去把金小姐接回家吧？”

    薛朗见自家总裁，一下拔掉了输液针，蹙眉起身，就已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用，我要亲自去。”离落辰坚持己见，忍着腹中的残存灼烧感，迅速换着衣服。

    “可医生说您，被灼药伤了内脏，治愈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您目前，一定要好好调养……”

    “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离落辰下令打断薛朗。

    “……是。”薛朗明白，他的心思。可这样，真的好吗？她会明白自家总裁，对她的良苦用心吗？

    而金玉旋独自去夜宅，让离落辰觉得，这件事，定是和夜凌霄逃不了关系。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她，看到她平安，未出生的儿子也平安。

    金玉旋觉得，连贼都不走空，何止是她？所以，在回家之前，她买了些婴儿用品。

    可觉得买得还不够全，更上车打算换一家孕婴店。却不料，刚走到路边坐在驾驶座上，副驾驶就被人霸道地占了位，冷面俊男，灼灼的目光，复杂的审视着她。

    金玉旋被吓了一跳，拍着小心脏，“你还真不是一般人，那么多的药量，你居然，还能这么快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金玉旋撅着嘴，一副扯平了模样。

    “哪有那么严重？半瓶泻药而已。谁让你这几天，总是看沐风不顺眼，还动不动就冲我发火。”

    泻药？果然她不知情。“坐到后面去，我来开。”

    “……”

    金玉旋还没回答，身后的车门，就被人打开了，随即坐上来，一个面目可恶的彪形男子，手持一把匕首，比划在了金玉旋的颈间。

    “快开车！不然，老子弄死你。”彪形男子边威胁，边向车后看，焦急且慌忙。“你他妈还磨蹭什么？快开车！”他又动了动手中的匕首。

    金玉旋恨人威胁，装作没听见。她通过内视镜，发现离落辰的神态，像是绷紧了的弦。

    她本想把难题丢给他来解决，可想想腹中的胎儿，她突然害怕的哆嗦起来，几乎都要哭出来。

    “教教教……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彪形男子没听懂，贼头贼脑的第n次向后看完，抖了抖手中的匕首。“快开！”

第337章 鲜血险些喷到三层楼那么高

    离落辰见她夸张的表情，身子自始至终没有动一下。

    正当彪形男人以为，前面的男人被吓傻了时，离落辰才冷冷开口。

    “左脚先踩杀车，右手挂挡，起步前，别忘了打方向。”

    “……嗯？”彪形男子，像是还没有听大懂。

    金玉旋不介意再帮他一把，然后哭腔的对离落辰问道：“哪里是杀车？”

    彪形男子听懂，鲜血险些喷到三层楼那么高。

    “what？”彪形男子自认倒霉，他用匕首指了指金玉旋，打开车门下了车，可刚一下车，就被随后追来的警员，抓了个正着。

    车厢内传出，女人爽朗的爆笑声。

    “老离啊！你还别说，你这么懂我，是不是前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离落辰脸上真心的笑容，突然随她的奚落，嘎然而止。他突然下车，转到驾驶室外，大力扯开车门，“坐到后面去！”

    金玉旋已经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忙改正。“英雄所见略同，心有灵犀什么的，总可以了吧？你怎么这么……”

    她话没说完，小手就被人握住，那掌心里来的温暖，让她再也奚落不下去她了。

    “我扶你坐到后面去。”

    离落辰又倏然言行温柔，让她不敢置信的开始神游起来，直到他被人抱到了三张并排的床上，她的神思才总算回来。

    “哎，离落辰，你怎么把我弄回来了？我还没有给宝宝买完奶瓶。”

    “有你，不需要奶瓶。”

    “你……”金玉旋满脸通红。“你……你流……”她用手指着他，不知说他什么才好，目光注意到了，他一直捂着腹部。

    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哼！你这么毒舌……没想到，大半瓶的药都没要了你的命。”

    “你想多了。”离落辰觉得很是无辜。他身体的不适，让他不得不伸手按在胃部，硬是转移了话题，“午餐想吃什么？”

    呃……“你这一说，我还真是饿得不行了。”金玉旋这才感觉到肚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离落辰刚交待完厨师进门，就迎来了金玉旋劈头盖脸，他不爱听的问题。

    “沐风呢？他在哪儿？”金玉旋想起，还没有问他昨晚的酗酒。

    离落辰不语。

    门再次被人推开，云沐风气喘吁呈地走进，来到床边，“旋儿，你去哪儿了？”

    “我去找……”金玉旋忽然抓抓头，指了指手里正在把玩着的宝宝用品，“喏，我去买这个了，可不要爱？”她边说，边拿起一只宝宝的蓝色小袜子，在云沐风面前晃来晃去。

    云沐风见一旁的离落辰，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心情好像比平时好不少。“嗯。”他轻轻的应了一声。

    “哦，对了，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酗酒？”

    金玉旋问完，过了好久，都听不到云沐风的回答，她抬头望去，见他正在目不斜视，盯着自己买的那堆孕婴货发呆。

    “你在想什么？我在问你话呢！”

    金玉旋一抬手，将小蓝袜扔向了他的怀里。

    “哦，没什么。”他接住宝宝的小蓝袜，心里的滋

    味，连他都无法说明。“朋友送的新酒，所以就不知深浅的多喝了一些。”

    金玉旋见他说话遮遮掩掩，所以干脆开门见山。

    “沐风，我和夜凌霄之间什么也没有。我对他的了解也不深，但不知为什么，和他越是靠近，就越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在靠近。”

    一直沉默听取两人对话的离落辰，对于她亲口说出有关夜凌霄的这些话，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

    “旋儿，你现在怀的是我离落辰的孩子，所以，以后你就不要与夜凌霄来往了，免得伤了我们的孩子，后悔莫及。”

    “你说的有道理，我今天去找他，他压到了我的肚子……”

    金玉旋忽见身边的两个男人，以同样恐惧的目光，盯在了她的小腹上，她才反应过来，又自说漏了。

    可不可以，这段儿掐了别播？我的天啊！做人好累。她把被子蒙在头上，打算装死。

    可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给她这个装死的机会。头上的被子，被两人男人，同时掀开，异口异声的质问声，劈头盖脸。

    “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能压到你的肚子？”

    金玉旋想死的心都有，要是跟他们说，她被夜凌霄又强取豪夺了吻，他们会不会……

    “他轻薄你了？”离落辰看着，她此地无垠三百两的小动作，大胆作出分析。

    “没，没有！没有！”金玉旋的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没有，你擦嘴唇干什么？”

    “啊？”是啊，自己擦哪门子的嘴唇？“那个，不小心，他被我的唇碰了一下。他现在说不定，也在嫌弃的擦嘴……”

    “他还亲了你哪里？”

    离落辰才不会被她带跑偏。

    她心虚的抓紧衣领，“我我，我说了，只是亲了一下唇而已，再没有其它的地方了。”她可不敢说，夜凌霄当时对他有多放肆，还差点儿，伤了腹中的胎儿。

    离云二人的脸色，在看到她的自我揭发动作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旋儿，你找他干什么？”

    云沐风发现，越来越爱问她问题了。心里明明知道，她要是想说，不用问她也会告诉自己，不告诉自己的，即便她说了，她定会不是不说，就是可信度没有。

    “沐风，二位，我能不说吗？”金玉旋冲他们一抱拳，觉得圆谎真的很累，“我和他真没什么，你们要还是不相信……要不，你们干脆把我杀掉算了。”

    两个男人，看着一副装得无辜的小脸，谁也没有再说话。

    “我要去餐厅吃饭。”金玉旋觉得，在床上吃饭，真的没有什么胃口。

    离落辰没有阻止，挥了挥手，让刚推餐车进门的厨师，又出了门去。

    “我不用你抱，我要沐风抱。”金玉旋像个快乐的小孩子，伸开双臂，等待云沐风的抱走。

    离落辰望着两人消失在屋门的背影，就近缓缓的坐下，手按在了仍然火辣感的腹部。

    三人坐定，餐桌上，摆得都是金玉旋爱吃的菜品。

    饿得不行，没形象的猛向嘴里，塞了几口菜，才发现头顶有两种不同的目光，射得

    她不得不抬头。

    “你们怎么不吃？”

    她巡视了满桌，终于选定了就近的精致大碗，给坐在自己左右两侧的绝色，分别捞了一大餐盘。

    雨露均沾，不知是不是这个意思，总之，她见他们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她就以为，他们都很满意。

    二人纷纷低垂眼睑，深深蹙眉，看着盘中菜，就像是盯着洪水猛兽一般。

    合欢正巧路过，看到了这一幕，“离总，您现在可不能吃这么油腻还刺激的东西。”

    “一条鱼招谁惹谁了？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尽它的职责，怎么就招你不待见了？还有，你们家总裁，他怎么就不能吃了？比我这个孕妇还娇贵吗？”

    “金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的身体状况，寒气太重，适量吃，可以驱除寒气。可离总他今天……”

    “闭嘴。”离落辰突然阻止合欢，“你先下去。”

    听到餐盘的一声轻响，金玉旋见从不吃辣的云沐风，已经拿起筷子，吃起餐盘中她分来的水煮鱼。

    “你也可以开始了。”金玉旋随意的夹了一口菜，像专职监督官一般，盯在离落辰的脸上。

    离落辰心里明白，为什么非要留下云沐风与他们共进午餐了，原来，她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小丫头，还真是让自己越来越喜欢了。

    金玉旋边监督着，从来不吃辣的两个冠绝天下的男人，边不忘往自己的嘴里，塞吃食。、

    她看着他们微红的脸，听着两人偶尔发出的咳嗽声，皮笑肉不笑的问：“是不是不合胃口？好吃吗？”

    “嗯。”

    “嗯。”

    两个男人，被条水煮鱼折腾得有些惨，异口同声的应付着面前，惩罚自己的女人。

    “好吃那就多吃点儿。”金玉旋笑嘻嘻的又抬起筷子，就要给两人再夹菜。

    “不用了，旋儿，我知道错了。”

    “哦？你错了吗？你错哪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金玉旋见云沐风还算是个有眼力价儿的。

    “我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酒，以后我会注意。”

    金玉旋见云沐风认错态度良好，也不舍得再继续为难他。转脸看向离落辰，好家伙，在她看来，整个一个冥顽不灵，真是浪费了云沐风这么好的榜样。

    “离总，你慢慢吃，这里还有的是。”金玉旋干脆把一整碗都推在了他的面前。“再不够的话，我再让人给你做。”

    哪知，离落辰微微上扬了唇角，浅浅的笑容中透着坚毅，“谢谢夫人，可惜，我已经吃饱了。”

    就这样，离落辰竟在金玉旋的眼皮子底下，放下筷子就要闪人。

    “你等等！把这碗吃没了再走。”

    “不然呢？”离落辰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不然……不然我一会儿就不喝保胎的药。”

    果然，这招儿治要当父亲的人最管用。金玉旋看着死不认错的离落辰，又开始忍着辣味，吃起了水煮鱼。

    “里面的菜，也不要浪费哟！”

    离落辰好不容易吃完鱼肉，又接到了女王的新指令。哼！想让他在某方面认错，不可能！

第338章 无防，一直打情骂俏，习惯了

    “你的唇……是不是比饭前要肿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被女土匪抢占过。”

    “咳咳咳……”云沐风虽不用再受罚，可金玉旋的话，让他听得有些脸红心跳。“旋儿……你说话注意点儿”

    “呃……”

    “无防，一直打情骂俏，习惯了。”

    “谁和你打情骂俏了？”金玉旋真没想到，他又要云沐风面前，说这样的话。

    “你现在最好和沐风道谦，并保证，以后不再这么欺负他了。否则……”

    “否则什么？”冷冷的声音里，像是还透着一丝伤情。

    “否则，我下次让你喝下的就不是泻药了，说不定我一个不高兴，放点毒无解也不是不可能。”

    云沐风这才弄清楚，金玉旋今天的所作所为，原来是为了给自己出气，虽不赞同她这么做，但心里还是一股暖意。原来，她心中时刻有着自己的位置。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我的命你随时可以拿走。我名下的全部产业，也会自动归于你和儿子的名下。”

    “听起来，诱惑不小。可我和你说了，以后云沐风才是他的父亲。你的全部身价，还是留给你过世的亡妻吧！而且，也许我儿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才是他的亲生父亲……”

    “啪”的一声，手拍桌子的巨响，把旁边的两人，都吓了一跳。“来人！”接着是离落辰的雷霆之怒。“把午餐全撤了。”

    “喂，我还没有吃完呢？”金玉旋在菜几近撤光时，才从惊惧中缓过神来。“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既然不想吃，你又何必吃？”

    离落辰面似黑云罩覆。

    “我是不想吃，可你儿子饿了，想……”

    “儿子？”离落辰伸手横扫一个，还未收完的餐盘，破碎的声音，让金玉旋下意识的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金玉旋，以后你胆敢再说，给我儿子胡认父亲，我定不会再容你！”

    云沐风伸手，静静的揽在金玉旋的腰间。

    “离总，你吓到孩子了。”

    “不是……这多大点儿事，你至于吗？”金玉旋也是一脸的复杂。

    在外听到争吵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进来，怕被无辜受连累了。

    “你，你还说？”离落辰怒不可遏，“我告诉你，即使哪天我死了，你也休想改嫁。还有，我们很快就替去办结婚手续。”

    “离总，恐怕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和旋儿，还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

    金玉旋狐疑的望着云沐风，像是想从他的脸上看懂答案一般，一点儿顾不上，离落辰所说的不可能的结婚一事。

    “我那天，只是为了见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签字。所以，你自始至终，一直都是我的妻子。”

    “……”金玉旋感觉像在做梦。“哦……”她不知除了说这个，还能说什么。

    离落辰冷哼了一声，“云沐风，你不是我的对手。”

    云沐风风离落辰并不惊讶，便猜到他已经知晓了此事

    “离落辰，要说打架，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可感情的事，并不是比武，所以我未必会输给你。”

    “那就拭目以待。”

    还好两人都并非是多说之人，所以除了浓浓的战火味，并没有过多的群枪舌战。

    两人转头，却没有看到金玉旋的身影。

    金玉旋此时头大的逃回房间，反锁上房门，谁叫也不开。

    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最点儿背的人应该是她好不好？

    身为云沐风的妻子，居然怀了离落辰的孩子。怀就怀了吧，在这个世界，人们撑死了，说这个为出轨吧？可问题是，出轨的对象，居然还是自己的……哎……苍天啊，大地啊！这让自己如何承受？

    屋内，伴随着敲门声，又传来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门声。

    “旋儿，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给你五分钟，再不开门，我就……”

    “拆门对不对？”金玉旋终于赏了句话给他们。“我想静一静，你们都不要进来。”

    “金小姐，吃药时间到了。”过了不知多久，合欢的声音，穿透门板传进来。

    “我不吃。”金玉旋可不想，门外的两个令她头疼的男人，又进门来，互相横眉冷对的。干脆眼不见，心也许就会不烦。

    “金小姐，再耽误，药就凉了。”

    合欢总觉得，金玉旋这个女人，有些奇奇怪怪的。比如说，她见到金玉旋的第一面，掏给自己零零散散的钱时起，她就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合欢正胡思乱想着，门里传来类似谈判的话语，“那你要保证，只有你一个进来，不然我也不会喝药的。”

    合欢询问的目光，看向身边两位不凡人物，见离云二人纷纷点头，她才应道：“好，我答应您。”

    门，在下一刻打开，一把将合欢拽进门，然后又是一声迅速的锁门声响起。让外面的两个男人，不禁互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彼此无可奈何的目光。

    合欢为她尽完医生的职责，还不忘薛朗为主尽忠，交待给她的艰巨使命。

    “金小姐，我们可以谈谈吗？”

    “嗯。”金玉旋不觉得，和她有什么可谈的，可还是鬼使神差的想要听听，她究竟要和自己说什么。

    “金小姐，我虽然比你大太多，可毕竟我也是个女人。我一直认为，长痛不如短痛。所以，我想请问，你到底爱的是门外的哪一个？”

    合欢像是要掏心窝子的和她聊聊。

    可对于一直研究药理，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她，试图来当感情顾问……绝对是赶鸭子上架，难以胜任。

    “……”金玉旋木纳的摇摇头，“好多事，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其实我并不属于这个多事的空间，可我除了死亡，好像并没有其它法子离开……”

    哎……这个小丫头，哪里都挺招人喜欢，可就是脑子有些……

    合欢听不懂她在胡说八道什么，“金小姐，您累了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先走了。”看来，她

    真的要辜负薛助理的嘱托了。

    “慢着！我还没有聊够。”

    真是岂有此理！世界上哪有刚把人家的情绪调动起来，就要闪人离开的道理？金玉旋被她的话，弄得更加心烦意乱。所以，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离开。

    自觉根本就聊不下去的合欢，刚向外走几步，决定离开，就又被唤了回来，一脸医嘱表情。

    对于金玉旋来说，离云二人在她心中，都有分量，但各有不同。他也曾想快刀斩乱麻，要与离落辰双宿双飞。

    可孩子不知深浅的到来，云沐风险些丧生的意外，自己身世的曝光……哪一桩，哪一件，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金玉旋深拧着眉心，将令人无法抉择的头疼问题，“哐”的一下，扔给了对方。

    “合欢医生，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择哪一个？”

    “呃……我们总裁，或者……小云总……”

    合欢发自内心的觉得，云沐风平日温文尔雅着实不错。以至于早忘了，薛朗交于她的最核心任务，而做出了本心的回答。

    金玉旋没大没小的瞪了她一眼。

    “我说大姐，你确定不是来给我添堵的？你这结结巴巴，费七八力的回答，好像又把选择题还给了我。”

    被金玉旋一提醒，嗯……虽然小云总仁人君子，可我们离总也是人中之龙……”

    合欢感觉说的，和刚才也并无太大区别。

    “你究竟要表达什么？”金玉旋忍不住问。

    “别看离总平时冷冰冰的，可对我们下属，却是极好的。”

    “他对你们好，关我什么事？”

    “呃……”合欢打算甩手不干专业之外的事。“金小姐，其实我是想说，我只是个学医的，并不是感情专家。金小姐要是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出去了。”

    “当当当……”金玉旋刚要叫住她接着打发时间，却听到了门外有人敲门。

    合欢正在聊不下去时，程婉儿的到来，像是雪中送炭一般，救下了根本不会说服人的她。

    程婉儿前脚刚一踏进门，门都不关，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

    “我说你瞎折腾什么啊？你天生就有选择性恐惧症吗？你要不这样，把云沐风给我，你和离落辰算了，别想太多，给自己徒增烦恼。”

    “不行。还是把离落辰给你算了，照着你哥程清的面子，日后他定不好意思辜负了你。”

    金玉旋见到损友，心中就像是打开了一扇天窗。

    而离落辰正为程婉儿的话，心情稍好的看向一起跟来的程清时，就被金玉旋的戏赠语，弄得满面阴沉。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程清回视着自家三哥，如剑的目光，一摊手无辜的耸了耸肩，开始调侃。

    “三哥，你不用拿那么可怕的眼神儿赞赏我，我可真不想当你的大舅哥。再说了，就你这种人，我妹妹可驾驭不了你。”

    离落辰的面色，不知何时早已铁青。他没有理会程清的调侃，满脑子里都是金玉旋的那句玩笑话，纷纷扰扰着他的不能自已的复杂情绪。

第339章 凭什么给我？我也不要！

    “啊呸！你不要的东西，凭什么给我？我也不要！”屋内传来，程婉儿挑肥拣瘦的嫌弃声。

    程清觉得，自家三哥离吐血身亡肯定不远了。

    屋内的两人，像是一点儿都没有觉察到，有多少关注的目光，在光明正大的偷听，所以，越聊越尽兴的随心所欲。

    “旋儿，你和我说句实话，你喜欢他们哪个？”

    “都喜欢。”金玉旋实话实说，让屋外的两个男人，眸中都充满了复杂。

    “哼！我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可我刚刚问的你是，你现在最喜欢哪一个？”程婉儿咄咄逼人，见她不想回答，忙八卦地催道：“你倒是快说呀！谁？谁？谁？”

    屋外的众人，听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呃……”金玉旋抓抓脑袋，发丝更加蓬乱，“我最喜欢……”

    屋外的男人，又重新换上了一级战备状态一般。

    可隔了像半个世纪，金玉旋却仍未说出下半句话，让他们都有些灰心。

    程婉儿没有满足好奇心，贼兮兮的出了个馊主意。

    “旋儿，看你这么难以取舍。要不，我给你弄两个阄儿，写上他们俩人的名子，让上苍决定怎么样？”

    不怎么样！像极了，母皇每天晚上翻的绿头牌子。金玉旋如是想着，撇了撇嘴。“不要！只有小孩子，才会选择。身为大人的我，全部都要！”

    金玉旋说完，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听得外面的男人，表情各异。离落辰睥睨着程清坏笑，强忍住一脚踢他出去的冲动。

    “哇靠！你不会来真的吧？”屋内的程婉儿，瞪圆了大眼睛，笑得前仰后合。“啧啧，还别说，两个绝色的美男双收，虽说是你有点儿暴遣天物的意思，但可也不失为一个解决现况的好办法。”

    “可是……他们不愿意怎么办？”程婉儿止住了笑容，那表情像是极为认真。

    金玉旋挑了挑眉，笑嘻嘻道：“那正好，谁不愿意，谁就干脆现在退出。我说程二，以后本姑娘就封你为，我金玉旋御前的狗头军师了。”

    “去去去！谁要当你的狗屁军师？”程婉儿白瞪了她一眼后，又继续旁若无人的大笑。

    “哦对了。”程婉儿的大笑，嘎然而止。“旋儿，你说，你那个暴君男人，要是听到，咱们这么拿他们开涮，会不会把咱们给就地凌迟了？”

    “嗯……凌迟也应该是凌迟你吧？我可是他儿子的亲妈！”

    金玉旋抚向自己的小腹，樱唇边荡漾起一丝甜蜜。

    程婉儿一听，没控制住啊没控制住，“你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了啊！”她气呼呼地转身就往外走，却见门外几个大男人，黑压压的全挤在门外，与身份不符的偷听时，险些吓得惊叫。

    程清忙向她打了个禁声的的势。可程婉儿却完全不给，那几位面子，“你们都进来吧，旋儿有话要说。”

    “让谁进来？”

    金玉旋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还完全没有想过来

    怎么回事时，连同程清在内，三个男人就已经进了门来。

    离落辰凌冽的目光，在望向金玉旋小腹时，变得慈爱了许多。程清见了，心中暗笑自家三哥的虎毒不食子。只有一直没有出声的云沐风，仍是那么的忧郁之态。

    “程二，你要干什么？让他们出去！”金玉旋一脸的不乐意，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啊！

    “别呀，他们要是出去了，还怎么能实现，你左拥右抱美男的色心霸业啊？”

    程婉儿说话的同时，就感觉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各种不友好。

    “霸你个头啊！”金玉旋一瞪眼，想让程婉儿闭上那张欠扁的嘴。

    可程婉儿抬头望天花板，装作没看见。“旋儿刚才可说了，你们她都想私藏，照单全收。可要是谁接受不了……那可以自动退出。”

    说到这里，她忽然盯着云沐风瞧了又瞧，“你现在还是旋儿的合法丈夫，所以，你是否同意，你的妻子纳个男人做偏房？”

    偏房？离落辰深深蹙眉。

    而静静矗立一旁，从未开口过的如玉男人，缓缓抬起眼睑，望着床上满脸通红的美人，“旋儿，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没有意见。”

    “沐风……”金玉旋觉得玩笑开得有点儿大。本想让云沐风不要听程婉儿瞎掰，但话到嘴边又咽下，然后询问的目光，落在了此时散发出寒气的男人身上。

    “离落辰，你呢？愿不愿意给我做小，和沐风一起做我的男人？”

    所有的人，包括金玉旋在内，谁都不认为，离落辰会大发雷霆之怒。可现实，他的确爆怒。

    花瓶装满了玫瑰花，随着离落辰右手的起落，摔得支离破碎。

    除了云沐风，所有人都被吓得暂时性怔住，金玉旋见他的额上的青筋都快暴露，双拳紧握，像是一张开，就会袭向自己的颈部，让她气绝身亡。

    “你你，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发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

    她忽然变成了可怜的结巴，装着胆子，试图缓和一下他的激动情绪。

    她倏然想到肚子里的宝贝，腰板挺了挺，在外人眼中，才不会太显得她胆怯此时的他来。

    “之前说好的，不愿意的放，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如果你还想无名的尽一下父亲的责任，那你就把合欢留给我，直到我儿子的平安出生好不好？”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握得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松开，闭上眼眸，像是用了全身的气力，才能支撑他说完他要说的话。

    “我同意和云沐风共享一妻。”离落辰笃定的说。

    “啥？”“啥？”“……”金玉旋和程婉儿的眼睛，瞪得如铜铃那么大。

    他忍气的明确回答，不但让云沐风感到意外，就连一旁看戏的程清，都忍不住送上他看外星人的目光，隐含着对方是否发烧生病的问候。

    “三哥，你确定要和别的男人共侍……共侍一妻？”

    离落辰横了一眼，求知欲甚浓的程清，“没错。不过

    ，共享的规则，得由我离落辰来定！”

    “规则？”金玉旋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规则？”她心里有些没底起来。要知道，她自从和离落辰斗智斗勇以来，自己何时讨到过便宜？更不要说是，不如自己会耍赖的云沐风了。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离落辰冷冷的开口，并无打算满足诸位的好奇心。

    程婉儿一合掌，“看了吧，云家大少爷。人家好像有后招，你没戏，要不……你自动退出好了，毕竟旋儿已经怀了落辰哥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让离落辰以为，这是程婉儿一生中，唯一一句，还算上得台面的话。

    “你总瞎掺合什么呀？”程清一把将程婉拽出去，再想进门，却被离落辰关在了门外。

    金玉旋转了几转美眸，冲云沐风满是歉意，“我们刚才……虽是说着玩儿的，可话操理不操。沐风，你还是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只要你签字，我保证，宁可嫁给个地痞流氓，也决不会嫁给离落辰的。”

    响雷如同炸在云沐风的耳畔。

    金玉旋见他发呆半晌，又补了一句。“沐风，签字好不好？”

    云沐风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缓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情绪像是稳定了不少。

    “旋儿，这辈子，我什么都可以依着你，唯独这件事不行。因为我的生命终结，就在我们离婚的下一刻。如果我告诉你了这么多，你仍然坚持让我签字，那我成全……”

    云沐风说到最后，嗓音变得有些嘶哑。

    金玉旋怎能忍心？她只知道他很爱自己，可她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爱得如此之深。

    “沐风，我并不值得你这样。我……”金玉旋觉得，她再劝也无用，便不如不劝。“如果你觉得，这样对你好，那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不会和你再提离婚的事。”

    “空守着一个名分，真的这么好吗？”离落辰见两人拿他当死的，讥讽的开口。

    云金二人，这才注意到，屋内原来还有一人。

    “谁谁说是空守名分，等孩子出生了，我们会做真夫妻的。”金玉旋听不惯他带有人身攻击的毒舌之语。

    “哼！”离落辰冷哼一声，“你敢和他做实夫妻，我就让他换个世界生存。”

    换个世界？金玉旋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男人。她目光微移，却见云沐风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

    “那我们一言为定。旋儿，你放心，等到孩子出生以后，我也一定会视他为己出的。”

    “我的儿子，不需要别人插手！”离落辰单手背于身后，那微微仰起的头，像是在宣布一条禁令。

    “好了好了……”金玉旋摆摆手，她可不想再继续听，两人拿自己当中间人的吵架法。“我困了，沐风留下，你可以走……”

    当她看到，离落辰渐沉的脸时，清了清嗓子，“我有些不舒服，想让沐风给我按摩一下肩膀。而且……今天应该轮到沐风来照顾我，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第340章 我定胜天

    云沐风听后，凑近床上的女人。

    而离落辰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之前学过专业按摩。”离落辰技由心生，他可不想给他们提供更多的私人空间。

    “呃……”什么时候他学过这个技能？睁眼说瞎话！金玉旋见他又软硬不吃起来，实在有些头痛，“都出去。”她想这样总可以了吧？

    望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再看向自己的左右，耸了耸肩“哎！孤家寡人了，为什么自己就无福消受男色的命？”

    离云二人出了门，差点撞上正在偷听的程婉儿身上，惹来云沐风淡淡的不悦，和离落辰冰冷的眉眼。

    随之是程婉儿偷偷的瞪眼，和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陪旋儿？”

    离落辰如座大山，挡在门前，不允许程婉儿再进屋。云沐风经过程婉儿身边，走向客厅的方向。

    “程清，把她弄走。”离落辰像不屑和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对峙。

    程清不紧不慢的含笑走来，但说出的话，绝对不像是站在自家三哥这边儿的。“妹妹，我们走，免得某人欲求不满，殃及池鱼。”

    就这么磕磕绊绊，别别扭扭的过了一个星期。

    金玉旋被告之，可以随意走动时，高兴得整颗心都快飞到了天上去。

    可好景不长，离落辰将云沐风关之门外的行径，让她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离落辰，我今天明确的告诉你，我和你的关系，永远也不可能逾越了兄妹，你最好是对沐风客气一点。”

    “能不能逾越，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对于你的身世，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更不会在乎！”

    离落辰气急败坏的扔下掌中的手机，情绪也并不比金玉旋稳定多 少。他满脑子里，都是他推门走进，云沐风亲吻金玉旋的画面。

    “你心胸不但狭窄，还学会了自欺欺人！”金玉旋不想再忍，干脆一股脑的全部抛出。“你口口声声说不在乎，我和你的兄妹关系，可要不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恐怕你早就对我死了心，拒我于千里之外吧？”

    她现在还清楚得记得，国外两人生死经历雪崩后，他迫在眉睫的给自己找下家的事。

    “你说的没错，孩子是无辜的。所以，就算为了他，你也只能是我离落辰的女人！”

    离落辰想也没想，便接了话。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更何况，此时的金玉旋，还正在努力的找他话中的毛病。

    “你的女人？离落辰你好可怜。”金玉旋忽然一声嘲笑，“我不需要一个，连碰都不敢碰我的男人。”

    离落辰健硕的身子，倏然微微一震，但面上却不承认。“我没有不敢碰你，是因为你怀了孕，我怕伤了孩子……”

    “自欺欺人！”金玉旋挑衅的爬到床沿，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抬头挺胸，“离落辰，承认吧，是你不敢！”

    离落辰的身子明显一僵，脸上说不出的情绪，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冲自己叫嚣的女人。

    正当金玉旋以为，他会甩开自己逃避时，他却忽然顺势，将她抱倒在床。

    吻，如约而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袭击而来。

    金玉旋不想服输，她倒要看看，他有多大勇气敢证明他的不在乎。

    离落辰只是吻着她的樱唇，从霸道吻到轻柔……可过了许久许久，他仍然只是单纯地吻着她的唇……

    直到身下的女人，伸手推远他，不屑的出声讥笑起来，他才缓缓起身，又快步地冲进了洗手间。

    金玉旋听见哗哗的水声，离落辰推门走出时，她见他像是刚刚洗过澡一般。

    她目送他沉默的走到落地窗前，抽出一支烟，将烟蒂塞进薄唇之中，却没有点燃的意思。

    “离落辰，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我怕伤了孩子。”

    “离落辰，你既然做不到，又何必要来纠缠我？与其这样，倒不如各走各的，就当我怀的不是你的孩子，而我，也只认金天成为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不用想也知道，金天成之所以，对自己避而不见，一定是因为离落辰的横加阻挠。

    离落辰背对着她，开始沉默不语。而金玉旋如开了挂一般的小嘴儿，仍没完没了，不留情面的将他数落到了完全不是人。

    他越听越烦燥，“闭嘴！”离落辰说话的同时，转过身来，走近她，无所畏惧地对上了，她的美眸。

    “金玉旋，你无论是谁，我离落辰都要定了。如果你想让我做那个，来证明什么，那就等到我儿子平安落世以后，我定会让所有知情人都知道，我离落辰的决定胜天。”

    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快速的拨了一个电话。

    金玉旋总算从他刚才的语定乾坤中，找回了自己的思想。她懒得去听他的电话内容，干脆双手蒙住了耳朵。模模糊糊中，她好像听到他好像派人去干了什么……

    又无聊的度过了几日的光景。

    金玉旋在朦朦胧胧中睁开睡眼，自己正在一个男人温暖的怀中。陌生的环境，让她唯一的感知，就是自己又在第n次的做梦。

    因为，这要不是做梦的话，有哪个已婚的女人，还能够和另一个男人，来官方办理结婚登记证的？况且看办事员们，个个也不像本国人，连长相都饱含着异国他乡的一目了然。

    像是被蛊惑一般，她居然完全顺从了，身边男人的指示，鬼使神差的填表，签字并画押。

    丑有美梦，穷有富梦。所以，想摆脱孩子私生子的身份，做个名正言顺的美梦，她也并不觉得奇怪。

    办事人员，分别交给她与他一本结婚证。她接过，看着异样的本子，还没有时间反应，额上就被人印上了宣告主权的一吻，让她更感不真切。

    “旋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合法的妻子了。所以，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嗯！金玉旋终于确定加肯定，自己是在做梦。只因为，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像今日这样，如此突破天性的温柔如水，也许，这也是自

    己心中渴望得到，日有所想，夜有所梦的结果吧！

    “告诉我，宝贝儿，你有多爱我？”

    带着致命的追问，让金玉旋想起，他以前好像只有在床上的情到深处时，才会这样称呼自己。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独有时宜，为我所求。”她随心所欲的回答，让男人的俊脸上，荡漾出满足的笑容。

    “老婆，我没有听清楚。”他那充满男性魔力之声，极俱了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让她只想贪婪的身陷其中，陷到粉身碎骨，她也无所谓。

    她羞赧的对上他多情的目光，“我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她见男人仍然只笑不语，像是意犹未尽般，又明确的补充道：“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很……”

    突然被人揉进了怀中，“我也爱你，旋儿。答应我，无论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永远都只能属于我离落辰一个人好吗？”

    “嗯。”她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柔情之中，觉得梦就是梦，现实永不会如此。甚至如此想来，觉得梦的可能性都不大，而是她意愿中，产生海市蜃楼的幻觉。

    对，这应该是……幻觉。她闭眸，心中暗暗做着判断题。

    “记住你说过的话，这就是我与云沐风共享你的规则。”

    一句充满现实意义的“规则”让金玉旋突然头脑清醒了许多。她倏然推开他，睁开惊讶的眸子，察看四周。

    这里仍是之前的环境，屋内的其它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存在了。她狠狠的拧了一把胳膊，居然不疼，刚要放下心来时，却看到离落辰深深拧眉，“你掐我，不如咬我。”

    “啊？”难道刚刚掐得不是自己的胳膊？她没有理他，将手发蒙地移向了大腿……

    还是不疼，原来这就是在做梦，小心脏顿时安定了不少。难怪这办事大厅里，处处都显着异国风情，和萧条得只有她们一对儿来办结婚登记。

    “夫人这是打算，要在这里……**？”男人微微垂首，扫过被女人掐过的腿部痛处。

    “是又没照准吗？也对！做梦时，四肢大多时，本来就是声东击西的不着调。”

    金玉旋自言自语后，下定决心般地咬唇，完全拿她自以为梦中人的话，当做耳旁风。

    下一刻，她靠去墙角，离面前的男人足足三米开外。她看准了位置，自残般的下了死手，她就不信了，这样远的距离，还能掐错了人！

    “啊！”金玉旋霍然顺墙而蹲，捋起裤管，咧嘴揉着被掐出一片淤血的白如凝脂，悲催的哀嚎。“不是梦？”

    离落辰心中随之一痛，见她深锁眉心，大步走过去。他没想到，合欢的安神药，会让她醒后有这种神经错乱。

    他明确的告诉她，“不是。”

    “那我怎么会觉得……我怎么会睡着？这是什么地方？”

    她觉得，她好像上一刻，还在因为离落辰动手打了云沐风，而激动的和他大哭大闹。直到合欢的出现，自己也不知是怎么的，就没了知觉。

第341章 不久，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只有来这里，我们才能成为合法夫妻。没有云沐风的同意，也能给你和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分。”

    离落辰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什么意思？？？”金玉旋满脑子里，都是什么和什么，为什么和为什么。

    他给自己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让她和他心甘情愿的签了结婚书？这个奇怪的地方，到底又是哪里？

    沐风呢？他会怎么想？自己还是个有丈夫的女人，难道婚姻登记处的办事员，都白痴到了，看不懂她的婚姻状况吗？

    离落辰像是看出了她的所有疑惑，张了张嘴，却看到刚刚走进来的薛朗时，别有深意的投了个眼神过去。

    薛朗会意，“少奶奶，您现在已经是天女国的合法公民了。”他迅速扫过她的惊讶，垂眸继续告之。

    “在这里，您可以合法拥有多位丈夫……”

    “闭嘴！”离落辰陡然打断，实话实说，突然变得愚蠢的助理。

    金玉旋一头雾水，天天天女国？我去！什么鬼？不过，从国名上分析看来，她觉得……应该还不错。至少和自己的女尊国的择夫标准似乎有些相同。可就是不知这二者有没有什么联系……

    “从今以后，你只能有两个合法丈夫。不过，云沐风只是名义上的摆设。而我，才是你这辈子，唯一一个名副其实的男人。”

    “啊？那身为天女国的子民，我只能拥有一个，是不是惨点儿？”金玉旋气死人不偿命的翻着白眼。

    离落辰也同时，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睥睨着她。那冰冷的眉眼，简直能瞬间冻死潜进大水深处的鱼。

    自称锦鲤成精的金玉旋，突然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寒气纠缠。

    她不敢再耍贫嘴，一把抢过天女国的结婚证件，小二寸的照片上，离落辰本人的绝色帅，照出了将近满分。照片上，他少有的悦色，磁性得将她的目光吸引了许久，许久。

    离落辰的表情，渐渐柔和，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自信的目光，灼灼地注视在她观照入迷的俏脸上。

    “离落辰，我刚刚是被人下了盅，才会和你在异国照像结婚的。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这样叫作乱乱……乱……”

    金玉旋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与他的奇葩关系。

    离落辰手疾地抢过，险些被金玉旋撕毁的结婚证件。

    “我不在乎。”他答得坦然自若。“还有，不久我将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不稀罕！大哥，你连招呼都不打，就把我运来了境外，换了国籍，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金玉旋就知道，他的热情与温柔，坚持不了多久，就得原形毕露。

    “无可奉告。你现在只要知道，你即将搬回华溪，去和我共同生活就够了。”

    哼！又是带有命令式的通知。“你休想！你打沐风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

    “你打算怎么算都可以。只不过，我们先回家再说。”

    怎么算都可以吗？那就妥了。她要好好想想，要怎么样才

    能给云沐风出口恶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偷笑一声，心里有了主意的找寻离落辰的身影，却意外的发现……

    天啊！自己什么时候，又被弄上了直升飞机？竟还在某男的怀里？看来，自己的脑袋，以后真的不能再轻易溜号了。

    她的头枕在他腿根，男人专注的目光，饱含着降服天下女人的深情，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从未曾离开过她的绝美容颜。

    金玉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因为困意袭来，她只想在这让她感觉到安逸的怀中，沉睡。

    一觉睡到了华溪的床上，她懒洋洋的睁开睡眼。

    躺在一侧的男人，拿起矮桌上的腕表，晚间九点。他放下手中的报纸，栖身过来。

    “饿了吗？”

    金玉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环视了四周，发现自己果然到了华溪，“沐风呢。”

    离落辰不怒反笑，“看来，我老婆并不饿，那我们不如做点儿什么？”

    “你……滚开！”金玉旋推拒他不怀好意的亲近。“你不要过来，我可是你的妹妹！”

    “是吗？可我也说过了，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离落辰浅笑，依然靠近她。

    金玉旋见他渐变深情的眸底，无计可施的搬出了权威，“合欢医生说，说怀孕的人，不能……不能……”

    “我还记得，几天前，你逼着我，要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要定你的决心。现在，我刚好有时间。而且，我刚刚已经问过合欢了，以你现在的怀孕状况，我多注意一些，应该没有问题的。”

    离落辰认真的回答，谨慎的把要逃跑的她，拉到自己的身下。

    “正好，用这种方式，纪念我们的新婚之夜。”

    “离落辰，你……你就是个……你……你……你放开我……我没有时间……”

    离落辰被她逗笑，但今晚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金玉旋发现自己的抗拒，完全无效，她怕用蛮力伤到腹中的孩子，也只能任由他温柔如水的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离落辰终于满足，将她轻揽入怀，帅气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宝贝儿，你先睡一会儿，然后我们去楼下用夜宵。”

    金玉旋想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却也无果，在不自知中，早已热泪盈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儿。她不知，那么在乎孩子安危的男人，今夜为何非要强行要了自己，还美其名曰，纪念新婚之夜？

    离落辰在她额间，疼爱的一吻，发出一声轻浅的啵响。他用微凉的薄唇，吻干她脸上的泪痕，正视着她似乎是在笑。

    “刚才是我不好，下次我会尽量得到你的同意，再……”

    “没有下次！”金玉旋噘着小嘴儿，抽噎着打断了他的毫无歉意。

    离落辰轻拍着她的后背，任她你只小野猫，在自己身上放肆的又抓又掐，他也只是微微蹙眉，不躲也不闪。

    直到她在他怀中入眠，也不见他停下哄她入睡的轻拍动作。

    小憩了一会儿，金玉旋坐在了楼下的

    餐厅里，听着和哥哥一起专程来到此处，以庆祝新婚为名，程婉儿的大呼小叫。

    “啧啧啧……你突然这么神采奕奕的，是不是刚刚和离落辰，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咳咳咳……”金玉旋差点儿噎死。她偷偷看向，那个始作俑者，见他却一脸的淡定，没事儿人一般的坦然。

    “婉儿，你个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这么说？真是平时让妈惯坏了你了。”

    程清一副教训妹妹的模样，让金玉旋觉得，他第一次有了当哥的样儿。而程婉儿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皮样儿。

    “不是我说你三哥，三嫂她可还怀着孕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禽兽，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孩子啊？”

    呃……金玉旋刚刚还奇怪程清的突然正经。没想到，下一刻，他就变本加利的本性难移。

    离落辰缓缓抬眸，见自己身旁的新婚妻子，低垂着头，脸色红若天边的晚霞。

    他将她的娇羞之美，收尽眼底，微微侧脸，警告的目光，无情地睨在自家兄弟的脸上。

    金玉旋偷偷观瞧，感觉有人撑腰真好。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离落辰竟然也让人指望不上……

    “我自有分寸。”

    在场的其它人，除了金玉旋头顶有群乌鸦飞过的感觉外，那对程家兄妹，笑得几乎捧腹。

    离落辰并未觉得如此回答，有何不妥，一本正经的看着程清，不知他的笑点，为何如此低了。

    “三哥。”程清终于笑罢，“你能不这么浩然正气的回答这种问题吗？”

    “我说旋儿，衣冠禽兽也不过如此吧？你以后可要小心喽！”程婉儿用手肘捅了一下，身边的损友，悄悄的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从这里蹭饭，居然还敢说主人坏话？”金玉旋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呦呦呦……你刚刚纳了一个男妃，就护上了？”程婉儿有感而发。

    妃？“谁谁要护着他了？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金玉旋嘟嘟囔囔，看在离落辰的眼中，煞是可爱。

    “即便有妃位，也是她做我的妃。”

    而程清对自家三哥的满足，不以为然，“三哥，你要再看下去，三嫂的身上，就会被你的眼，戳出窟窿来了。”

    离落辰却并未收回，停留在金玉旋脸上的目光，“旋儿，吃饱了，我们就去上楼睡觉。我的儿子，可不喜欢没品味的叔叔阿姨。”

    可想而知，他受到了程家兄妹不约而同的大白眼。

    “我真佩服你们，有那个脱离世俗伦常的勇气。这么说来，你们这同父异母的兄妹，还真是有共同的遗传基因，比如说……”

    “比如什么？”金玉旋忽然被气炸了肺，同时观瞧离落辰，却发现他并不像以前那么排斥，别人谈及他与自己的兄妹情节。“我是被强迫的，全部骂名应该由他来背！”

    “三哥，那件事，你还没有告诉她？”

    “还不到时候。”亲如兄弟的两人，低声交谈。而离落辰无论与他交谈什么，那深邃的目光，都未离开过金玉旋的身上。

第342章 尽量不忧伤

    程婉儿回瞪着，极度缺乏仗义的损友，转脸对上了离落辰。

    “落辰哥，你能不能学学人家云沐风……”

    一记寒光，把程婉儿的后半句，直接射进了河里，连动静都没有听到。

    程清二十年来，最佩服的就是自家妹妹，这哪壶不开，愣提哪壶的本事儿。

    “哦，对了三哥三嫂，这洞房我们也算是闹过了。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离落辰见以逃逸速度，迅速离开的兄妹，俯身揽住金玉旋的腰，打算抱她上楼睡觉。

    “等等！”金玉旋终于忍不住开口。“沐风呢？我想要见他。”

    离落辰一顿，双手冰冷的离开女人的身体，反背着双手，低垂着眉眼，挺拔如松，“你想他？”

    “嗯。”她诚实的点点头，又紧接着摇摇头，“不不是，我只是……担心他。我想给他打个电话……”

    话没说完，就被人腾空抱进了楼上主卧。“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不想听到，有关其它男人的一点一滴。”

    “什么洞房？那不是自愿的……”金玉旋见他突然阴沉的脸，决定不再硬碰硬，“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只是领了个证而已，结婚典礼的那天晚上，才是正日子。”

    “你是说，要和我举办结婚仪式？”离落辰的眸光，突然带上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喜悦。

    金玉旋很想说不是。可她不想违背他，便直接转移了话题，“我只想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就挂总可以了吧！”

    离落辰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终于同意。

    电话彼端好久后，才有人接听，熟悉的声音，满是疲惫。

    “恭喜。”

    “恭喜？”金玉旋反应了一会儿，才不敢确定的望着离落辰。

    离落辰冲她点头，“他已经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了。”

    “是你告诉他的？”

    离落辰坦然承认，“对。”

    “你……”

    “旋儿，你如果想瞒着我，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云沐风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不忧伤。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金玉旋听出他的颓废，心中起急。“沐风，我……我想你。”

    “嗯，我今天工作很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云沐风在知道她和离落辰结婚的消息时，就再也不想见到她。他曾经还有一纸婚约，优势于离落辰，而如今……

    “沐风，对不起。”金玉旋觉得，此时除了对他说对不起，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来弥补，她迷迷糊糊中犯下的错。

    “我不怪你，也不怪任何人。要怪就怪我，没有能力得到你的芳心。”云沐风觉得，如果不是她真心允诺，离落辰又怎能胁迫得了她？

    “……沐风……我，我有想见你。”

    金玉旋虽然不能通过无线，看到他的状况，可她就是知道，他定是坐在地上举杯邀明月的。让她怎能放心？

    “改天吧，我困了，晚安。”云沐风狠心的挂上电话，泪无声而落。这是他第一次首先挂上她的电话，他也第一次承认，自己的心胸狭

    窄。

    “喂？喂？”金玉旋将手机举到面前，对着话筒不停的喊，像是在发泄心中的郁结一般。

    一滴滴晶莹的泪，如断线的珍珠，打在离落辰伸过来，打算接过电话的掌中，滚烫的泪，几乎灼伤他的肌肤。这样也好，省得窝在心里，得心病的好。

    “离落辰，我想去见他。我怕他……”金玉旋说到一半，哽噎得再也说不出来，她所担心的事。

    “太晚了，明天我陪你去。”离落辰见她的情绪波动，委婉的拒绝。

    “可他从来没有先挂过我的电话，我不能不管他。”

    离落辰不想新婚就吵架，无可奈何的连夜赶去了魔域。

    门前，老旧的密码，她输了一遍又一遍，全然不对。她更加按捺不住，给他打了不知多少个，数也数不清的无人接听电话。

    直到离落辰找来开锁公司的人，她在离落辰的陪同下，总算是再次进了熟悉的房门，眩晕的酒气，洒满了整个房子的每处空间。

    打开灯，她没向里走几步，慌乱的脚步，就不幸地趟到了，被不知何时，摔碎了破酒瓶上，差点伤了自己的脚。

    离落辰比她还要紧张，将灯光下闪亮的玻璃，暂时踢离了挡路的位置，为她开疆破土，身先士卒。

    屋中cd里重复播放着，同一首歌曲，“红尘看透，终无奈，心还在澎湃，梦不愿醒来，空守你留下的誓言，独自一人将它延续……”

    金玉旋关上伤感的嘈杂之音，直接奔到月光之下，较暗无灯的露台。果然，见云沐风靠坐在墙角，身边滚落着一个空酒瓶，手中还握着一个，还未来得及打开的酒瓶。

    云沐风听到，两人渐近的脚步声，却并没有回头。

    “沐风，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金玉旋本想打开露台的灯，可却在伸手摸到开关时，放弃了。她借着上前想拉起他，却有人快她一步的将他拖到了客厅内的沙发上。

    “你为什么换了进门的密码？”关于这个问题，金玉旋很是生气。

    “没有人再需要的东西，留着只能是招人嫌弃。”

    云沐风望向远方，那深远的目光，像是能穿透阻拦他目光的一切障碍，望向遥远的不知地。

    “就像我一样，始终只是个多余……”

    “你在说什么？”金玉旋急得眼中含泪，她凑近他，“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多余，你是我的半条命，你知道吗？”

    离落辰听得心中一震，她不同往日的焦急，让他不得不担心他与她的未来。半条命？离落辰无法不在意，可他此时，只能沉默。

    “半条命？我不要命，只要你爱我。哪怕一点点……”云沐风的醉意，强烈来袭。

    金玉旋轻拍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点，却发现无济于事。面对不清醒的酒者，她无技可施的手触着小腹，看向离落辰。

    “麻烦你把他抚上床吧。”

    可她出奇的客气，让离落辰的怒火，差点儿点燃了整幢房子。他看在孩子的面上，强行压了压火气，将云沐风粗鲁的弄到了床上。他有些后悔，之前让薛朗在车里等了。

    “你要是这么不情不愿，干脆就先回去吧。”金玉旋最看不惯，他随时随地的对云沐风不善。

    离落辰蹙眉，抬手指了指床上的男人，深吸了口气，却没有说话。

    金玉旋温柔的给他盖好丝被，拿来毛巾亲自伺候完他，便顺势躺在了他的身侧。

    这让一直伫立在床边的男人，再也无容忍。他来到她的身后，试图抱走她。

    可金玉旋像是早已明白了他的意图，在他靠近的同时，就已钻进了云沐风的丝被里，紧紧的抱住云沐风的窄腰，像是抓住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过来。”

    “我不。”金玉旋抱得云沐风更紧了，“沐风，抱紧我。”

    而云沐风睁着醉眼，男色更显出众。他木讷的凝视着她，却始终没有要顺她的意，帮忙的意思。

    离落辰不敢蛮力的硬扯她，干脆躺在了她的身边，“过来抱着我，我可以让你暂留一夜。”

    “你不骗我？”金玉旋不相信，男人的话，要是全信，她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没有怀疑的资格。”离落辰伸手，轻柔地抚在她的腰间。

    “等一下。”金玉旋再次看向云沐风，见他不知何时已悄然睡去。

    “不等！否则，我完全有权再次发起，让你尽妻子义务的申请。”

    离落辰感觉，醋意就要腐蚀了他的五脏六腑。

    “你你你流氓！”

    金玉旋小声的骂道，像是唯恐惊扰到了身边的云沐风。如果云沐风的不要脸，能敢上离落辰的一半，他也早和自己做实了夫妻，哪还有离落辰什么事？

    而离落辰要是知道，她在腹诽自己的锐不可当，真不知又会怎样的惩罚她？

    云沐风却心如明镜，痛苦中，真恨不得，将两人全部都赶出去。可即便他这样做了，也没有功法，将她从自己的心中剔除。

    而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己不只是无法，还有那心底深处的不愿。他想得到她更多，如今，好像除了死死坚守着，那名义的一纸婚约，他一无所有。

    “水，我要喝水……”

    云沐风像是深醉中的本能反应。灯下，他白暂修长的手指，胡乱的拉扯着自己的领口的衣料。

    离落辰装作没有听到，而金玉旋却对云沐风的要求，像是一刻都不忍拖延。

    “你去倒水。”

    离落辰见怀中的女人，又在命令自己去照顾自己的情敌，明确拒绝，“他现在说的是醉话，不可信。”

    啊？金玉旋满脸黑线。难怪听花朵说，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还厉害，起初她还不信，可现在自己身边就有这么个**标本，让她不得不信。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好，你不去我去！”金玉旋挣扎未果，侧脸看云沐风，像是五行缺水得厉害，有些要急眼。

    下一刻，离落辰终于妥协。算下来，这一夜，他强忍着脾气，不知给云沐风倒了多少次水。

    而云沐风也并不好过，水，不是冰的，就是烫的，再加上，不知这一宿上了多少次卫生间……

第343章 三人终于陆续醒来

    离落辰心中嘲笑，云沐风的演技太差，而云沐风却也不是完全被冤枉。

    屋内反反复复的不间断折腾，一直持续到天边拂晓，才总算听不到了任何动静，寂静下来。再看三人，已在严重缺觉的状态不佳中，沉沉睡去……

    睡到日上三竿，三人终于陆续醒来。

    金玉旋终于受不了，离落辰的不给情面，将他粗鲁地拽到，没有云沐风的房间。

    她蛮力的甩上门，像是甩给外面的人听的。

    “离落辰，我们现在虽然这样了，但你应该知道，和你结婚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一时头脑不清醒，以为是在做梦……”

    “世界心理学家实践证明，凡在梦中的决定，都是人内心深处最想，且多为不敢为之的决定。”

    离落辰打断她，搬出了顶极权威。

    切！心理学家就心理学家吧，有必要告诉自己学家是哪里的吗？不过，她不打算在这无谓的问题上浪费时间。而且，自己也实在先入为主的，以为是梦，办得有些理亏。

    “咱咱，咱们先不谈这个。我只是想说，以后你能不能在沐风面前，给我留点儿面子？”

    “嗯？”离落辰像是没有听懂，又突然冷笑一声，“不能！你在我面前，根本没有面子可言。因为我以后是你的一切，何止是你的面子。”

    “哼！我就说嘛！我根本就没有能力驾驭你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金玉旋赌气的转身，却被人握住了皓腕。

    “你不用这么生气，世界上能驾驭我离落辰的人，还没有出世。”

    究竟是没有出世，还是有出世的苗头，就早被他扼杀掉了？“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对我就这么我行我素。要是生下了孩子，你是不是早就把我置于死地了？”

    离落辰开始有些摸不到她的脉了，这要要在自己面前，装扮不屈服的小可怜吗？“昨天我们刚见证了新婚，今天就打算不认账了？”

    见证他个头啊！他的话，让她不得不想起，昨天在华溪时，两人的你依我浓的缠绵，不禁脸上一阵发烫。

    “你还有脸说，害得我后来肚子疼了好久。”

    “肚子疼？怎么没告诉我？”事已过，离落辰仍然一脸紧张，他盯着她肚子的神情，像在在看人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合欢明明说可以的。”

    上当了吧？金玉旋心中好笑，但为了以后自己的不受骚扰，她决定说到底。“我当时还不是因为怕你，又让合欢给我加开苦药嘛！”

    离落辰伸手探在他的小腹，“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时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不过，你要不答应先离开的话，我估计就会蔓延到全身，也说不定。”

    金玉旋忙打消他的顾虑，不然让他担心的话，别说让他走了，恐怕他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千四百四十分钟，八万六千四百个秒，都会把自己揣在他自以为的羽翼之下吧？

    离落辰一怔，俊脸由担忧，变为惩人前的阴沉。

    他缓缓放开她，沉默不语，像

    是觉得自己不用一字一句，只靠个锋利无比的冷目，都能分分钟将她杀个片甲不留。

    金玉旋被他突变的脸色，吓得心在敲鼓。她很确定，要不是因为自己有孕在身，他一定会暴打她一顿的。

    “哐”的一声门响后，只剩下金玉旋一人。

    数秒后，她才拍着自己的小心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忙出屋门，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找到了一身睡袍，脚踩拖鞋，神态颓废至极的云沐风。而他这次不佳状态的标配，并不是借酒浇愁。而是……

    她习惯性的轻抚，微微隆起的小腹，忍住烟草味，快步走近他。她本想伸手，将他手中的香烟厌恶地抢下，却在她伸手快到他手边时，僵在半空。

    “沐风，是我不好，不如……我们离婚吧。”说话的同时，她心里的酸涩刺激到了她的泪觉。

    平日对她观察入微的云沐风，今日对她的转身抹泪，没有一点儿的反应。他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像是对着远方在说，“永远……不离……”

    他执起烟，像是想深吸一口，却刚放进嘴里，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咳咳……”

    “不会抽，就不要抽。”金玉旋闻声转过身来，“给我。”见他没有给她的意思，才伸手决定把他的烟夺过。

    可云沐风像是气运丹田，所有的气力，都较劲在了他修长的指尖，让金玉旋不得不花些力气，才给他抢过来。

    啊？不会吧？她落败地扔掉抢过来的一部分，探究的眼神，看向他的手指。那被云沐风的指尖掐得，早已扭曲了的微黄烟蒂，让她想说什么却又无言的咽下。

    天啊！如果说离落辰是异界派来，特地收服自己的灾难。那么，云沐风一定就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自己的浩劫。

    她再次伸手，双手打算掰开他的指尖，倍受折磨，不断增压的烟蒂……却在下一刻，被人毫无预兆的饶过了，“啪嗒”一声，垂直自由下落到地。

    沉重的烟蒂，像是“砰”的一声，重击在了云沐风的心尖上，让他的身子微微一晃。

    “沐风……”金玉旋本能的去扶他。

    哪知？他却不露痕迹的躲开了她的触碰，朝着玄关的方向，边走边说:“公司有急事，我必须马上去处理。”

    啊？“等等……”金玉旋不得不叫住他。

    “有事的话，等我回来再说。”云沐风已经如逃兵一般，跨出了玄关。

    金玉旋怕动作太大，动了胎气，明显追起他突快的速度来，有些吃力。

    就在向下的楼梯门打开，云沐风打算进去时，金玉旋喊了一声，“你确定，要穿成这样去公司？”语毕，她一双美眸，配合着上下打量着云沐风此时的穿着打扮。

    云沐风条件反射的低头，才发现没有换衣服，不得不又同她返回了屋内。

    金玉旋也跟着进了屋。

    而仍留在隔壁，未曾离去的离落辰，正目不转睛，盯着屏幕上楼梯间里的视频，看不出是怎样的心情……

    “喂！沐风，你等等我

    。”云沐风再次开门出来时，金玉旋也穿着一套白色的佯装，随后跟了出来。

    “今天公司很忙，我怕照顾不到你。”云沐风不得不停下脚步。

    云沐风的婉拒，让金玉旋有气都没有地方发去。

    她努着嘴，硬着头皮坚持，“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用人照顾了。”

    “可我需要冷静。”他很想直接告诉她，却发现，他只能在心底呐喊。

    “沐风，你在想什么？”金玉旋见反常的男人，此时又陷入了深思，更不放心他的独自离去。

    “你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云沐风的眼帘一直是低垂着的。

    “我……”金玉旋不知说什么才好。“沐风，我想和你聊聊……”

    “等我回来，很快的。”云沐风说罢，连招呼都不带打的，便快步走进了电梯。等金玉旋反应过来时，电梯门已经关上。

    “喂！”她不死心，重重的拍了两下，紧闭的电梯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何时见过云沐风如此？

    她想走安全通道追上他 。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后，果断放弃自己的愚蠢想法。

    她不停的按着向下的电梯，直到一旁的电梯门打开，她才意识到，还有另一部电梯。

    可事情总会在她刚刚反应过来时，下一件事，就已经猝不及防的发生了。随之，她被人揽腰进了电梯门，惊讶的目光，迎上眼前帅破苍穹的俊脸。

    “嗯？我刚才不是让你先走了吗？”看来，即使追不到沐风的车，也可以让他帮忙追沐风一程了。

    “我在等你一起回家。”离落辰口中的家，指的当然是华溪别墅。

    “不行。”金玉旋直接一拒到底，远远的就能看到薛朗，正靠在一辆墨色的车身上。“沐风的状态不对，我要去追他。”

    离落辰看着她穿着，与云沐风的情侣色衣装，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不行！你不能去！”语气比她，更为生硬。

    不行？哼！真是天大的笑话！对于他离落辰来说，自己现在可是母凭子贵的人。想到这里，她说话的语气，也不免有恃无恐了些。

    “离先生，你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我去追，而是你也要和我一起去追。”

    离落辰不禁眸光一凛，继儿又眉宇间迅速舒展，“给我一个理由。”

    哪儿那么多费话？“因为……我想去追!”

    “理由不充分。”离落辰不温不火的拒绝，又冷冷一声道：“回华溪！”

    “你……”

    车子压根儿就没有掉头的意思，继续向华溪的方向行驶。

    就这样，金玉旋被人软禁在，急驰的墨色幻影中，咬牙切齿的生着闷气，忽然灵眸一闪。

    “我不要回去，我要去找花朵！”这样总有机会甩开他了吧！她暗暗盘算着。

    “去业图腾。”离落辰命令，今日又当作司机来用的助理。

    “是。”薛朗心中不禁暗笑，两人还真是合拍，自家总裁正好要去那边，听取山海蓝湾项目的进度汇报……

第344章 哄女人的本事渐长

    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要陪她去会好友聊八卦？

    “a市的经济，难道都不景气到，让企业老板们无事可做的地步了吗？”

    她心中暗自腹诽，因不能趁机实行自己的逃跑计划，而心有不甘。却不料，小嘴儿已经如实的出卖了内心。呃……觉察到时，已无法收回，

    薛朗偷笑，轮到封辰帝国经济不景气，那应该要等到世界毁灭的那一天了。

    而离落辰则是回答得一本正经。

    “你不必担心经济的萧条，而导致封辰的兴衰。即使有那么一天，就算我去码头卖苦力，也定会保你和儿子吃饱穿暖的。”

    薛朗不禁在心中腹诽，自家平日冷冰又毒蛇的大总裁，竟然哄女人的本事越发渐长啊！看来，新婚的一夜温存，让自家总裁灵修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啊！

    金玉旋不领情的白了离落辰一眼，心中划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那种异样感，如果简单的归类为喜悦，那为什么自己又觉得忧伤？如果简单的归类为，是对违反伦常的嫌弃，可为什么心中，却还有几分不应该存在的甜蜜呢？

    她使劲儿摇了摇头，暂时甩掉了所有的复杂。

    “本姑娘不稀罕！还有，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打车……”

    “回华溪，或者，由我陪着去业图腾，你选哪一个？”

    离落辰似乎没有看出她的纠结，又或许是不想干预其中，而直接推销出一个选择系列，表面民主政策的任她挑选。

    金玉旋忽然发现，自己就是个被软禁着的，锦衣玉食的人质。

    “第三个！”

    她那气死不不偿命的语气，让薛朗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离落辰似笑非笑，却听到薛朗的笑声时，不悦的轻咳了一声，吓得薛朗一耸肩。他向前探了下儿头，装模作样的仔细观察起了，前方的路况。

    而金玉旋，却仍是一脸的正式。她小巧的下巴，微微上扬，那既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像极了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当着全班小朋友的面儿，答对了老师提出来3+2等于几的问题，得到雷鸣般经久不息的掌声一般。

    “老婆，你这么调皮，不怕把孩子胎教坏了？”

    离落辰目不转睛的注视在，她正在得意的小脸上。他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恰到好处的温柔，又极致完美得，不缺乏冷酷的矛盾感存在着。“不过……我喜欢。”

    薛朗再次发现，自家总裁，不只哄女人的功力渐长，就连调戏女人的功夫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与日俱增啊！

    由此可见，自家总裁，因将心中的女人，收入账下，是怎样的心情愉悦啊！

    金玉旋觉得脸上被炙火烧烤。离落辰的忽冷对忽热，忽好忽坏，让她完全摸不到他的脉象走势了。

    他一定是只，专一迷惑女人，资历绝深的万年妖孽！如若不然，他怎么会连自己，这么见惯了无数帅哥美男的人，都抵抗不住了他的**之术了呢？

    狠下心，她掐了一把自己细腿，觉得心智突

    然一片清明。“这妖孽道行倒是不浅啊……”她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道行？“你说什么？”离落辰不是没听见，而是没听懂。

    “哦，我说……我说你说的在理。”

    金玉旋假意笑笑，随话的终结，又迅速恢复了与他苦大仇深的模样。

    这么限制自己的自由，他就这么理所当然？哼！本姑娘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小花。咱们不防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她暗自发笑，心中如是想着。

    车子在并不和谐的气氛中，稳停在业图腾的气派大楼前。

    提前等在台阶下的公司高管们，以郑直为首，就在离落辰刚刚下车，站稳的那一瞬，一并齐刷刷的礼貌颔首，恭恭敬敬，音量适中的称呼了一声，“离总。”

    “嗯。”离落辰轻嗯一声，作为回应。

    他双手收拢了一下西装的衣襟，然后，绕到车的另一侧，薛朗会意的让开，换自家总裁上前，左手一抬，搭在车门上，右手优雅的一伸，探进车内一些，“来，下车。”

    等在车旁的一袭高管，无一不汗颜。他们何时见过，自家顶头上司，这么服务过一个人？甚至连语气，都是那么的和风细雨。

    他们不禁好奇，这车里即将要下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能在超级**oss头上，作威作福的超级**oss？

    一路上， 一直都在赌气的金玉旋，不屑的把头一偏，完全不给情面的看向别处。人，不发一语。

    前来迎接的众人，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应声下车，对车里不识抬举的人的人，身份更加好奇。

    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顶头上司，猜想定会见识到一副冷若寒霜的脸时，都不禁倒吸了口莫名之气。只见，自家顶头上司的脸上，并未挂上丝毫的不悦，貌似还有一些……笑意？这更让他们疑惑不解。

    “下车。”离落辰的右手，又向车内探进了一分，语气不急不缓，温而不怒。

    除了薛朗，对自家老板的屈尊降贵，都不予理解，觉得这样，车上的人，再不识趣儿也该下来了吧？

    可等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见任何人，从车上走下来。这让候在车旁的人，更是疑惑不解，要是可以，他们真恨不得敲碎不透明的车玻，看看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敢这么胆大包天，天包了胆的不识抬举？

    “我再说最后一遍，再不听话，我就……”

    “你就怎么样？”

    车内终于传出倔强的女声，声如天籁，让一袭人感觉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却又都不敢凭声猜测。

    之所以熟悉，是因为他们都曾深刻的记住过，同样的美妙女声。之所以陌生，是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那个异常好听声音的主人，与顶头上司可是被曝光有血缘亲情的关系。

    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而不顾舆论的遣责？更何况是，站在金字塔顶端处的自家老板？那可是在他们心中，神圣得不容侵犯，神一般的人物。

    离落辰屈尊降贵的态度，连

    郑直那么不懂风情，一心扑在事业的男人，都感觉到了，离落辰与车内主人，是……男女关系。

    感觉这个世界都瞬间玄幻了。

    他们面面相觑，彼此心照不喧，谁也不敢胡思乱想，任意猜测自家总裁的情债。而人天生具有的好奇心，更加剧了他们想知道车内的女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数到三，你再不下车，我就抱你下来。”

    他们突然听到顶头上司，要挟不听话的三岁儿童般的倒数声，才不再觉得，此时的世界太过玄幻。

    啊？她飞快地翻了个白眼，这么多人面前，他要是……还是算了吧！她忽略他的话，硬是给自己开辟出另一条，听起来自然得，不要不要的思路来。

    “切！懒得和你这种人一般见识。要是因为一个烂人，而耽误了我找花朵的急事儿，一定会得不偿失的。”

    金玉旋下车的那一刹那，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感觉连周遭的空气，都随她的出现，而凝结了。就连平日里，从不论人是非的黑脸郑直，都随众人，从之前的玄幻中，又不可置信地跌进了自己的梦里。

    这种人？哪种人？烂人？烂在何处？被她两个词形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总裁？

    可是，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这个，他们的思维重点，全不约而同地放在了，她与顶头上司，让人琢磨不清，像雾像雨又像风的复杂关系上……

    况且，金玉旋身为云家少奶奶的身份，毕竟早在业图腾时，就已经人尽皆知了。

    她与自家总裁，接连不断理还乱的暧昧关系，被突然传出，二人同父异母的亲兄妹，点击过亿的消息，沸腾之后，众说纷纭中，稍稍告于段落。

    看来，一切不再平静了，顶头上司的好运，也快到头了。

    可离落辰的心腹们，哪个不知，离落辰靠的是实力，并非可遇而不可求的运气。

    但，这是实力的事儿吗？郑直始终像是，有人该他八吊钱的黑白无常模样，不敢去想……

    可……

    金玉旋独自经过，陈列两旁，兴师动众的业图腾高层们，礼貌式的微微颔首。见对方，却是一脸的无措茫然时，猜想着，“是不是离落辰克扣他们的工资了？”

    她正想混水摸鱼，经过他们身边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不急不徐的声音，“老婆，你急什么？”

    这让在场的人，更是大跌了眼镜，甚至连薛朗都脸上挂满，恐怖的惊讶。

    不是吧？自家总裁就这么急着，要将自己的妻儿，昭告天下吗？他可知道，这么随心所欲，会给他们的婚姻带来多大的阻挠吗？

    可被雷劈到的，并不只是他们，甚至连金玉旋这个当事人，都是一脸的惘然无措。

    “？？……”“？？？……”

    两旁的人们，都开始用各种奇异的目光，看向面前忽然停步的女人。

    金玉旋只感觉，像是被人凌迟，要是放在千年以前，胆敢送上这种怪异的眼神，定是早就没命了吧？

第345章 天大的喜事如梦

    金玉旋一脸的尴尬，恨不得揪过某人来，给他脑海里刻上，“保密”二字。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在众目睽睽中，头也不回的以己为尊般，率先走进了公司的一楼大厅……

    众人有些傻眼，却发现顶头上司，并未因为她的独自先行，甩其到老山背后，而有一丝的不悦。

    看来，自家大老板今天的心情，还真是好到了天上。

    看他那少有的笑意，饱含着幸福的化学成分。他含情盯住，妄想逃之夭夭的倩影，一个箭步追了过去。

    “慢点儿，小心孩子。”

    “孩子？”“孩子？”一袭人相互望着彼此，全僵在了当场，被第二个炸雷，险些雷失了五感。

    除了郑直，首先反应过来，向顶头上司的方向，追了半步后，停下脚步，把被孙悟空施了定身咒一般的属下，全部唤醒。

    “孩子?”“行动这么快？”他们虽脚步也跟了上来，可心中，却像是中了蛊毒般，又诧异了好一会儿。

    不过，为了生得如此美貌，轻易艳压群芳的女人，就算搭上整个江山，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是值了。可自家总裁，可不像是为了女色，而放弃一切的人啊！

    更何况，被曝光兄妹关系的头条，当事人始终还没有做出正面回应，已在旁人心中成为默认。

    看来，金玉旋这个女人，也许不只是靠着天赐的容颜，来收服男人的。说不定，身怀苏妲己的降夫之术。

    十分钟后，离落辰听着山海蓝湾项目的进度汇报。

    而金玉旋却被花朵带进了她的宿舍。

    “小旋子，你怎么会和离总一起来公司？现在没有人，你可以放心的招供了。”

    花朵一边说着，一边拎起了一大桶，发混了的鲁花花生油，走到窗根，在金玉旋的疑惑不解中，哗啦倒地一大片。

    “你你……这是干什么？”外星人的世界，金玉旋常常不懂。

    “没花钱，这是过期的，是去我常去的那家超市，友情赞助的。”花朵脸上一副，轻松的表情。

    金玉旋完全了解，只要提到赠送的东西，不花钱的东西，花朵每次都是喜滋滋的，像是嫌了半个人生似的。

    “那你……倒在地上干什么？”她不会说，是要给瓷砖做养护吧？金玉旋盯着她，想第一时间，知道她又要发什么疯。

    “切！你们千金大小姐，财商都是先天被收走了的吗？你看好了！”

    花朵边说，边脱了鞋和袜，然后向那片过期，还泛着少许白沫的花生油的地方走去。

    “小心，滑……”

    “是啊！不滑我还不倒呢！”

    花朵的大眼，贼溜溜的一眯，笑得合不拢嘴地抓住了窗下的横框，才小心翼翼的踩在了，家喻户晓的花生油上。

    “喂……”金玉旋感觉自己的脚下，都是油乎乎的了。

    话音未落，花朵赤着脚，已经在花生油上，神采飞扬的运动起来了。油，成了她脚下的天然润滑剂，速度越来越快。如果

    不看她脚下，只看上方的话，还以为她是享受在跑步机上。

    “怎么样怎么样？天然的运动器材吧？我沉得这个方法，已经让我这一个月来，足足瘦了半斤。”

    花朵没运动几上，就连说话都气喘吁吁起来，一脸废物再利用的骄傲神情，真像是把自己当成发明家了。

    金玉旋越听越咧嘴，边点头，边敷衍地笑着。“还不错，比花大价钱来的跑步机，可是强多了。”

    “是吗？还真是好眼力。要不，我下来，我扶你来试试？”花朵被莫须有的事，夸得沾沾自喜，忘乎了所以。

    “不不不！”金玉旋冲她拼命摆手，“我消受不起。”这还了得，让她个孕妇来冒险，不是她疯，就是自己缺心眼儿。

    “哦对了，不行，你怀孕了。”花朵一副失望的样子。

    “你总算还没被花生油迷了心智。”金玉旋捂嘴轻笑。

    两人开始聊些有的没的了。

    “什么？你和离总领领……领了结婚证？也就是说……你和云沐风终于翻篇了？我可以把们村儿的村花介绍给他了？”

    花朵大嗓门的一声气喘吼，让金玉旋真想上前，把手中的手机，给她塞嘴里去。

    金玉旋满脸黑线，“好像得让你失望了。”

    “怎……怎么讲？”花朵还在健步跑，拼命减肥中……

    金玉旋懒得管她，豁出老命来的神经质，“也就是说呢，我虽然和离落辰结了婚，可我还是沐风的妻子。”金玉旋看到她的不解，伸出两个手指，“我现在是有两个丈夫的人。”

    “啊？怎么可能？要骗人的话，你出门左转。”花朵放慢脚步，完全的不信任，金玉旋天方夜谭的话。

    “怎么不可能？你可知道我真正的身份？”金玉旋突然想透露一下自己的身份。反正说出来，花朵也不会信的，就当开玩笑喽！

    这下，花朵完全停住了脚步，双手不敢放开，仍紧紧的抓在窗框上。

    “你的身份？好！我从头给你背一遍啊！”花朵不服气的表情，粗嗓门得，恨不得想吃人。

    “最早，你是金家老二，现在，不知怎么的，又成了离家老二，地下情人，变哥哥……”

    “够了！”金玉旋的脸色，在傻花朵的面前，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花朵被吓了一跳，这小妮子，发起火来，还真有自家顶头上司的神韵呢。

    但她仍不想闭嘴，小旋子特地跑来，工作时间和自己编个双夫谎，当她花朵很闲吗？

    “我还没说完！你你……你骗我这个有意思吗？孕妇反应吗？还双夫？”说到这里，花朵停顿了一下，从数落变为挑衅，“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天女国的公民了？”

    她可早就听人说，当今只有天女国的女人，才会合法拥有多名丈夫。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天女国的女人，都是至少生上三子后，方才有可能生得一女。所以，造成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金玉旋不想让她失望，勇敢的对上她的挑衅，

    目光不离她脸的重重头。

    又怕她还不相信，又补充道：“我从没见过你像今天这么聪明过。你们离总，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给我改了国籍……”

    金玉旋把无所不能的离落辰搬出来，让花朵也不得不信了，接着惨剧便发生了……

    好奇之下，必有勇夫。不！必有莽夫。花一个大转身，“啊……”

    金玉旋一手抚着肚子，在花朵即将摔趴的那一立刻，忙上前两步，打算伸手救下这个倒霉的傻妞儿。

    可体态过肥的花朵，连自由落体的时间，像是都要比别人快上百倍。

    说时迟，那时快。金玉旋在危难之处，显身手。却没有预期的捞住东西，只感觉，自己脚下，突然无故生出了一股怪风，又瞬间消失。

    “噗通！啊……”

    金玉旋听到惨叫，才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迟了一步。花朵已经四脚朝天的摔了过来。

    超大的动静，连瓷砖干净无尘的空间里，居然也能让人轻易产生，尘土飞扬的错觉。

    金玉旋看着，倒在油泊之中，挣扎着的倒霉花朵，不禁咧嘴，一定很疼吧？但同情，只是一瞬。她见花朵没有大碍，又突然爆笑起来。

    花朵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疼……哎呦……快摔死老娘了。”一扭头，看到损友正在幸灾乐祸，“小旋子！你居然敢笑？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金玉旋并没有打算帮忙的意思，在一旁当起了吃瓜观众，继续笑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听到花机的招唤，她不仗义的猛摇头，退后两步，双手一抱拳，表情虔诚至极。

    “我们母子，可不是您这千斤坠的对手。前辈，您还是放过我吧！”

    花朵在滑溜溜的地上，怎么也翻不过身来，像只正在费力翻着身，成了精的超大乌龟。

    而金玉旋双手捂着小腹，退得越来越远，足足距花朵三米开外。她见自己绝对安全后，还不忘激励一下自己的损友。

    “这样吧！你要是在我数到十之前，能光荣地站起来，我就请你去吃大餐。”

    “真的吗？”

    花朵一听说要吃大餐，早就把自己的减肥计划，延迟到了千年以后。可她刚开始傻笑，又突然毫无预兆的嘎然而止。

    她干脆躺平在地，胖胖的身体，像是折腾累了，想要休息，但她的嘴巴却从没有闲着意思。

    “我说小旋子，你现在可是两大财团的当家大娘子，拥有他们的半壁江山。”花朵说到那这里，举起满是油渍的双手，像是正在拥抱着无穷大。“呵，你这一张嘴，小气得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看来，你是想学程二，要从我身上翻些金条出来，才肯罢休喽？”

    金玉旋见她突然讨价还价，就愤怒地想起，程婉儿趁她睡觉时，神不知鬼不觉的，硬是在一张自造的借据上，按上去的指印的事儿。她一脸的自我鄙夷，怪自己的交友不慎。

    “金条？”花朵一激动，眼中像是射出了，金子色的光芒，“你身上有金条？”

第346章 充满诱惑的铂亭湾至尊卡

    “哎！没文化，真可怕。我只是一个比喻，而已……”金玉旋白瞪了一眼，猪一样的队友。

    “金条虽然没有，不过，我可以送给你一张，铂亭湾的至尊卡，健身娱乐两不误哦！”

    现学现用，一向都是金玉旋的长项。她可是在刚刚来时的车上，看到薛朗才转交给离落辰的这个。

    业图腾的会议室里，离落辰正聚精会神的听取汇报，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什么。他收回一直落定在手机屏上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衣兜。那里装有母亲特地交办给他，让他晚上亲自帮她带回家的东西。

    什么？“啊！是真的吗？”花朵惊叫着问。连她忽然精明起来的大眼中，都开始“刷刷”的乱放起电来。

    她可听说这儿的卡，并不是用来卖的，也不是光有钱，就能混到的。

    那可得需要不凡身份，逐层申请，才能最终拥有的。在那里，不但服务顶尖，甚至每时每刻，都能遇到，世界上各种各样的顶级人物，让她怎能不激动？

    金玉旋不习惯，被电得浑身一冷，随即一副说话算话，从不欺骗五岁以内智商人群的神情，重重的点头保证。“嗯！举头三尺有神明！”

    金玉旋如此正式的保证，让花朵瞬间觉得，自己的前景一片大好。

    她快乐得像个小孩子一般，整个人瞬间充满了超能力，在金玉旋还没来得及喊数儿之前，人就已经在百折不挠中站了起来，滑滑噌噌的朝金玉旋的方向，赤脚八字地滑过来。

    “停！”金玉旋见她张着油乎乎的白熊掌，伸手示意，暂停了她的继续滑行。“你先冷静一下。”

    金玉旋迅速环视四周，一双粉色的拖鞋，在两双一粉一黑的拖鞋之中，脱颖而出。

    她没问，觉得爱鲜艳的花朵，准喜欢这一口儿。她心中打定主意，问也没问，就踢过那双拖鞋过去。“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把这里收拾干净。”金玉旋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花朵便从浴室里小跑出来，白白胖胖的手里，多了一把粉色的拖地墩布。是那种吸油的特殊拖布，看起来，和她脚上的拖鞋极为配套。

    切！一天不炫色，会死吗？金玉旋腹诽着。

    “好了，离云夫人。”

    离离……离云夫人？被花朵奇葩的一叫，金玉旋拧了拧好看的眉，又无奈的舒展开来。嗯……随她吧！

    “你倒是说话呀！什么时候请大餐？什么时候给我卡？”

    “呃……”金玉旋突然有些为难，开始支支吾吾起来。“那个，我现在，没有带着，要不，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过来？”

    花朵突然扔掉了拖把，一双小胖手，叉着水桶腰。

    “哼！看你这样儿，看来是吹牛的了。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大言不惭的人。人家现在连你是哪根葱，都还不知道，怎么可能，轻易的把卡办给你？”

    吹牛？大言不惭？“你等着！”金玉旋长舒了口气，迅速掏出电话，迫不及待的就拨了出去。

    离落辰深邃的目光下，手机屏忽然亮起。他嘴角微微上扬，伸手示意，正在做汇报的人暂停。

    他走到窗前，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两女打嘴架的声音，让他不禁蹙眉。完全……听不懂。

    终于轮到他了。

    “怎么了？”他随口一问。

    他和煦的声音，让在场扯惯了他冷面的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想想刚刚楼下的那一幕，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你过来一下！让她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个吹牛大亨！”金玉旋火儿大的喊道。

    那声音大到，不用离落辰开免提，都能够被在场的人，不耳聋的都能清楚的听到，大气儿也不敢出的，当起了吃瓜群众。

    薛朗挑了挑眉，庆幸程清没有在这里，否则，非得当众敲了锣边儿不可。

    “我这里还没有结束。”

    离落辰听了半天，发现她们说的，都是好友间拌嘴的那两句，所以，不打算去掺和。

    话音刚落，电话彼端，紧接着传来一声，女霸王的死令。

    “我给你三分钟，你马上给我过来。”

    切！她就不信了，一张小小的卡而已，自己有必要把牛吹上天吗？

    “三分钟有些短，貌似我现在到楼下，开车到你那里，至少也需要五分钟左右。”离落辰没有拒绝，但也不算答应。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有那功夫，你人早就到了。”

    金玉旋再也不想听，关键时刻要掉链子的男人磨叽。

    不耐烦的声音，无限传播到，现场的每一个角落。让在场的人，无一不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敢这么对待自家总裁的人，世界上除了这个女人，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吧！

    “好。”

    “好？”“好？”在座的人们，表示不予理解，一向时限的专利权，都是掌握在自家大总裁手里的，什么时候转让的？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离落辰挂断电话，一转身，对上一圈儿发傻，像是忘记呼吸了的人们，呆呆的目光，注视着他。

    他若无其事的扫视了一圈儿，便向会议室的门走去，临出门，还不忘冷漠地扔下一句。“会议暂停十五分钟。”

    薛朗在一屋人的错愕中，给郑直使了个眼色，便小跑着追了出去。三人驾车，绕过正在施工中的景观，弯弯绕绕的向女工宿舍驶去。

    宿舍的门，是开着的，大老远，就能清楚地听到，里面的两个女人，一声大一声小的说话内容。

    “我的天啊！给你换了天女国的国籍，离总他是疯了吗？还是发烧了？他竟然自愿卑微到，娶个有夫之妇？”

    楼道里的薛朗和郑直，随着自家总裁的脚步，也极慢了起来。为屋内的花朵，暗地里捏了把冷汗。

    宿舍内，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字字句句，是对之前那人，长他人锐气灭自己威风的不悦。

    “停！你这话，我怎么越听，越别扭？你们村儿都是这么夸人的吗？”

    随之传出“嘿嘿”的笑声，“别误会，我还真没闲心这么夸你。我是说，以你现在的身份，根本和我们离总，不搭啊！”

    郑直觉得自己，真是管教下属不严，上司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评头论足了？

    “对了，你们还不只是不搭。还有，你和他那复杂的关系，要是在我们村儿，早就被人把脊梁骨给戳折了，焉有你的小命在？还有，你万一让孩子和他叫爸，小时候好骗，那大了呢？”

    突然一阵沉默，带得室外的气氛，也冷凝到了零下摄氏度。之后，是一声无奈的冷笑。

    “事情的发展，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表面上，有两个男人，同时都属于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不曾真正拥有过，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粗声粗气的声音，突然变得含有歉意。

    “没错，程二也这么说。”更何况其它人的看法。金玉旋可以不在乎，可她不想让离落辰成为别人眼中的另类，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有任何的心理负累。

    她甚至曾经无数次，仰望星空，等待是否如电视里所说的那样，哪天出现奇异的天象，将她们母子带离这个空间，回到千年以前。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金玉旋像是对花朵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许，我该离开了。”

    门口的其中一个男人，挺拔的身子，突然一震，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她的若即若离了。

    “不是还要等离总吗？他刚刚不会早拒绝了你，不会屈尊来我们这种丝住的地方吧？”

    花朵又开始活泼起来，瞬间影响到了金玉旋的情绪。

    金玉旋晃了晃手机，不屑花朵那一脸不信的鄙视目光，又猴儿急的拨了一遍电话，电话铃声，从宿舍门外响起。

    “你总算来了，怎么这么磨蹭？”

    金玉旋不耐的语气，偏头歪看着被薛朗挡住一些的高大身影。至于郑直，她更是无暇理会。

    磨蹭？薛朗从不敢怠慢，这个身手不凡的女人。更何况，她此时还是身怀六甲的少奶奶。

    薛朗要是长了毛儿，简直比猴儿都精。他很知趣的微微颔首后，规矩地退到一旁。

    而郑直却实话实说得斩钉截铁。“路上有些堵。”语气像是在汇报，又像是在命令式的解释。

    金玉旋伸手指了指窗的方向。顺便瞪了一眼，正在目瞪口呆的花朵。

    “郑总，你什么时候说话也这么不靠谱了？拜托，瞎话能不能编得，像薛朗一样，至少经得起，三分钟以上的推敲？你看，这放眼望去，这里除了你们的车，哪儿还有第二辆？你说的是被二氧化碳堵吗？”

    薛朗发现自己躺着也中枪，不得不硬着头皮，帮郑直解释一句。“少奶奶，郑总说的不是车堵。”

    什么？少奶奶？这可不是叫着玩玩的。难道说……郑直沉着一张包公脸，见自家总裁的脸上，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盯在门里的女人身上，开始一言不发。

第347章 我着急用

    金玉旋还守在门口，并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对啊！二氧化碳嘛！我帮你们编好了。”

    “……”薛朗暗自吸气。“不是……”

    “够了。”离落辰终于开口，他的两个得力手下，刚刚以为自己会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境遇更为悲催。“你们觉得，这么顶撞新任的少奶奶，合适吗？”

    “啊？”金玉旋莫名其妙，有些不习惯离落辰的站错队。听说，家有孕妇的男人，智商都会偶尔降为零。

    而薛朗和郑直，却是一脸被坑的感觉。他们刚才的冒死进言，都为了谁啊？他们要是知道，自己拥有这么一个，不惜牺牲手下，自保投城的头儿，刚刚就算打死，也不会为他身先士卒的！

    “离总，郑总，薛助理，快进来坐。”

    花朵掐了把大脚，突然清醒过来，把损友拉到一边，让出进门的空间来，深深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离落辰大大方方的走进，而那两位，在花朵的傻三拜年中，也被迫邀请进入。

    “各位领导，欢迎你们成帮结队的来光临寒舍，让寒舍蓬荜生辉……”

    金玉旋狠狠地瞪了花朵一眼，小声嘟囔，“光什么临，生什么辉？你把他们都弄进女宿舍来干什么？”

    “呃……”花朵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总不能再把人家轰出去吧？万一那样做的话，和自动辞职又有什么分别？

    几个大男人，并不耳背。

    郑直实在脸上挂不住，薛朗轻咳了一声，“我们是专程来视察，个别宿舍的，看看有什么地方，按实际需要，再改进一下。”

    却哪知，自家总裁，却没有一丝的避讳，目光灼灼。“什么事？非要我来？”

    花朵摆手陪笑。她万万没想到，离落辰真会为了金玉旋的一句话，连会都不开，而屈尊降贵的来到女生宿舍。

    “没事……”

    “有事！”金玉旋不仗义的全盘托出。“我答应花朵，今天要补偿给她一张，铂亭湾的至尊卡。你现在就去给她办一张，免得影响到了我之前极好的信誉度。”

    花朵真想狠骂她一顿，却碍着其它人在场，不好发作。

    “嘿嘿……离总，我们说着玩儿的。”

    “嗯。五分钟后，我还要回去开会。”离落辰说到这里，又看了看表，“四十分钟后，我来这里接你。”

    金玉旋瞪大了眼睛，合着，在这件事上，是她自己在唱独角戏。

    “你要是这么忙，就先把你的给她。”

    离落辰一怔，金玉旋就已经，拿自己不当外人的，扎进他怀里找卡了。

    “那就把这张给我！我正急着用。”

    “这个不行！”

    离落辰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善。那是母亲上心的寿辰卡号，特地要求，亲自去办理的，仅此一张。

    如果没了，他怎么交待？况且，他还打算，今晚将金玉旋一起带回离家老宅。不想有一点儿的事，来影响到了，家中的气氛。

    不会吧？一张破卡而已！金玉旋不明事由，绝对的不高兴。

    “不行

    也行！我就要这张。”她说着，边装进自己的衣服兜里，边向后退。

    “还给我。”离落辰步步紧逼。

    两个得力手下，有个前车之鉴，任自家总裁遇到什么，都不会再讨无趣的发一语了。而离落辰也不是，那种多做解释的男人。

    “旋儿，听话。如果你想要，我下来让薛朗去办一张给你。”

    “不要。”金玉旋还是不同意。也许是因为云沐风，对自己有意回避，让她心里不舒服的原因。

    离落辰抬手看了下名贵的腕表，抬头继续逼近她。“我再说一遍，给……”

    “啊……”金玉旋继续后退的同时，地上的滑油，并没有被花朵收拾干净，脚下一滑，危险随之而来……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惊险，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旋儿……”千钧一发之际，离落辰健步向前急跨，长臂一伸，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女人。

    金玉旋死死的环上他的脖子，劫后重生的感觉。

    花朵也吓得不轻。“小旋子，你没事儿吧？宝宝怎么样？”

    金玉旋被安顿到花朵的床上，抚着自己的小腹。泪，连招呼都不打，后怕得被吓了出来。

    “你哭什么呀？”花朵急了，以为她又动了胎气，担心又自责。

    “放心，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离落辰接过花朵递过来的纸巾，为她拭泪。

    站在一旁的薛朗，仍惊魂未定。

    郑直满面严肃，一副日后对职工宿舍，重修大建的表情。要是自家总裁的孩子，在这里出现什么闪失，他难辞其咎，良心不安。

    “一张破卡而已，你和我争什么？”金玉旋委屈至极，一巴掌拍在给她试泪的男人手背上。

    “这张不太好，以后……”

    离落辰说着，将她手中的卡，便抽到了自己的掌中。

    “你给我！”金玉旋不管吃瓜群众们怎么想，反正，她要定了这张卡。

    离落辰见她就要坐起和他抢，忙将拿回的卡，又挫败的交还给她手中。“给你，给你。”

    薛朗偷笑，自家总裁的无计可施。看样子，离家最终也逃不过，皇后娘娘与太子妃一较高下的命运了。

    金玉旋见离落辰不再执着，放下心来，她举起手中的卡，“花朵拿着。”

    如果花朵，在差点造成悲剧之前，还很想体验去体验一下，至尊人群的生活，可现在……特别是，看到郑直的黑脸时，她不舍的目光，恋恋地盯在卡上，快频率的大幅度猛摇头。

    金玉旋狠瞪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对胆小鬼的鄙视。“算了，我先替你保管吧！你哪天想要了，随时和我要。”

    “好的好的。”花朵的脸上，瞬间展开了没心没肺般的笑容。却又在下一刻，看到业图腾直属上司，郑直的严厉目光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收回，恢复如初。

    金玉旋不再理她，本想起身，下一刻，却被人有力地抱起。

    “会议取消，形成文字，第一时间报给我。”

    “是。”郑直边回答，边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关联的地面和花

    朵。

    “你放我下来，我还不想走。”金玉旋边把卡收起，边嘴上反抗。

    离落辰一路不语，直到车上，他才将他的全世界，轻轻地放下。

    车子刚刚开动，金玉旋就拨了个电话，云沐风好久才接。

    “旋儿，我现在很忙。”语气出卖了他此时的肌无力。

    所以呢？他还是不能原谅她。“可我现在就想见你。”

    离落辰脸色突变，沉默不语。像是强忍着黎明前的黑暗。

    “……好，忙完，我给你打电话。”电话彼端，云沐风话落，不容拒绝地收了线。

    站在一旁的云岩，又继续请示，休息室里躺身在床的男人。

    “小云总，为表示诚意，思易公司的总裁，亲自来了，您还是不见吗？”

    “我说过了，今天不办公。”

    云沐风微微拧眉，轻声责备。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助理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先斩后奏。他有渐渐要失去她的不祥欲感。

    “喂……喂喂！”金玉旋又被拒，窝了一肚子的洪荒之气。

    将电话扔至一旁，“我要去灵隐寺上香。”金玉旋紧接着，提出了令男人蹙眉的事。

    离落辰醋意正浓，更不想，在业图腾时，让他惊魂的一刻，再次发生。

    “等你生下我儿子，去金禅寺都行。”

    纳尼？听他的意思，不会是想等她生下孩子，让自己当尼姑的吧！她就知道，他离落辰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根本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儿，撑死了，自己是个附属品。

    “今天，我一定要去！就近找一个，我也不反对。”

    万一本王，找到回去之法，来个人间蒸发什么的……想要你的儿了，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离落辰见她盘算的表情，“上天入地，你也是我离落辰的女人。”

    啊？她不只一次的确定，离落辰会读心术。“薛朗，去灵普寺，要多久？”她曾经想去，却因意外，没去成的那个。

    “灵普寺……少奶奶您现在身怀有孕，车速不能太快，所以大概得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薛朗不敢不答。

    “那你调头，我现在就要去。如果有某人不想去的话，就可以让他从这里下车了。”

    金玉旋胡乱的指挥着，说话的同时，也不知去那里，到底需不需要调头，但她就想要行使一下，当家做主的权利。

    “嗯……离总？”薛朗不仗义的搬救兵。

    离落辰像是没有听到，自己助理的求救，不知和谁，直接打起了，没完没了的电话。

    薛朗见自家总裁，很不讲究，自己又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硬着头皮，换了条新的路线，绕着往华溪方向兜。

    “薛助理，我看你是不是，糊涂到该退休的智商了？大白天的，车子居然能开成鬼打墙！”

    “少奶奶，您不是路盲吗？”

    “对啊，我是路盲，但我不是眼盲！”

    “……”薛朗无言以对，有些尴尬。这能怪他吗？离总不说话，他能怎么办？

第348章 我这也是为了自保

    金玉旋看出了他的顾虑，见离落辰还举着个手机，仿佛半个世纪才一“嗯”的演技，打算改变一下自己的战略战术。

    “薛助理，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的封辰，谁当家做主，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谁？”薛朗被点拨得莫名其妙。

    “当然是我啊！”大话一出口，连金玉旋自己都不信。但为了成功给薛朗洗脑，她不得不自圆一下，大言不惭夸下的海口。

    “首先，我比你们总裁就小差不多十岁……”

    “少奶奶，好像顶多只有六七岁吧？”薛朗见内视镜里，正在陷入沉思般的自家总裁，眉心紧蹙，好意纠正了一下。

    “四舍五入不行吗？”金玉旋的声调，由于被打断的不满，而提了两度。

    “……”薛朗看向内视镜，自家总裁阴沉的脸色，何时又多云转了晴，甚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无奈地摇摇头，真想把自己隔出这对，新婚夫妇的画面。

    金玉旋继续讲：“我的意思是说，我有一个，比你们离总多活一个年代的优势，哦不，甚至是n个年代。等你们离总，千年之后那一天，我就是下一任的封辰掌舵人。所以，你现在不拿豆包当干粮，就很有可能，到时候穿上我送你的小鞋……”

    “少奶奶，您比方的那个年代，恐怕我没办法活到。”

    千年之后？薛朗哭笑不得，他从来想都没有假想过，千年之后的自己，会是怎样的真人成精。

    “哎！你的理解能力，怎么那么差？歌词中不都说，一瞬间，就有一百万个可能吗？千年之内，甚至一年之内，人有多少次不测，谁能猜得准呢！总之，以后万一你们离总，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的意思是，想谋杀亲夫，篡权夺位吗？”冷冷的声音传来，让金玉旋正在进行时的眉飞色舞，僵在小脸上。

    呃……她心虚的目光，没敢移向声音的发源地，仍注视在薛朗的背后。

    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明显能看出，薛朗因偷笑，而鼓起的双腮，甚至波及到了他的半身，都在不易被人察觉中，幸灾乐锅的微微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得罪离落辰，并不是明智之举。她揉了揉发僵的脸，皮笑肉不笑的对上他定定的目光。

    “我的意思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

    这意思，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吗？薛朗如是想着，脑海里，掠过了无数个，谋害丈夫的千古罪妇。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定会让你陪我一起走。结婚之前，我就立下了遗嘱。并且，在你睡熟时，我也帮你行使了一份，你已同意的法律协议。”

    啊？金玉旋张大嘴巴，睡熟？是打晕吧？“你这个烂人，怎么这么自私？哪有你这样……”

    话音未落，她就被人抢走一吻，“彼此彼此，我这也是为了自保。”

    “你……你……”金玉旋信以为真，握紧了左拳，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离落辰见身旁怀着自己宝宝的女人，恨不得扑

    过来，打自己一顿的神情，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补充了一句。

    “薛朗，去灵普寺。车速一定要稳。”

    “是。”

    随着薛朗的一声应，车子漂亮的转了个弯。

    金玉旋心里一痛快，竟然忘记了刚刚，自己处于的劣势。突然手舞足蹈，喜滋滋道：“太好了。”

    车上的两人，对她如获重生般的感觉，都不予以理解。

    对啊！有谁能体会过她这个，世界上独她一份的另类境遇呢？

    一路无语，快到了灵普寺时，她仍安然的睡在，离落辰的怀里。

    不舍打扰到她美梦的男人，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着的。直到她自然醒，三人才先后步入了灵普寺。

    香气缭绕的地方，总让人有种引以入善，归于佛门的感觉。

    薛朗站在两人稍远的位置，而离落辰寸步不离的跟在金玉旋身后。

    两人很是不解，为何金玉旋跪在蒲团上的那一刻，是判若两人般的神情。她那娴熟的敬佛之礼，又演绎得淋漓极致，浑然天成，并不像是一个初学者，凭着自己看了旁人的动作，而应该有的。

    金玉旋双手合十，那虔诚的表情，与其说是向佛祈求夙愿，倒不如说是向苍天讲条件。

    “佛祖在上，苍天有信。旋的来意，佛祖知晓。弟子此遇，并非本意，请佛祖为弟子指点迷经，尘归尘，土归土。如若不再花非花，月非月，弟子承诺，举国上下，修缮所有庙宇，为众佛重塑金身。”

    金玉旋心意已明，又上前扣首。

    未等礼毕，她身后的离落辰，早已按奈不住心中的不安。“旋儿，你在胡说什么？指什么迷经？”他并不认为，她少有的认真，是在调皮搞怪的作秀。

    不只是他，身后的薛朗，也是完全无厘头的一脸懵逼状。

    金玉旋并没有急着答复他，直到礼毕，她才从蒲团上缓缓起身，状似敷衍的轻松。

    “求佛啊！你看她们不都是这样吗？”她说着，指了指不远处，那里正有个妇人，还在嘟嘟囔囔中，不知和佛祖求着什么心愿。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伫立在那里，一位身披黄色袈裟的老方丈，左手持一条佛珠，慈悲的目光，凝聚在他们这边，神色凝重，徐步而来。

    “施主，我看你心事重重，今日所求，老衲听得云山雾罩，可否抽一支签，让老衲给你分析一二？”

    皆空大师？薛朗还认识，曾经预言过，自家总裁，“成也女人，败也女人”的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只不过，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为何他会千里迢迢，出现在了这里？

    他却不知，皆空大师是专程而来。

    “阿弥陀佛，这位男施主，别来无恙。”

    皆空大师明显清楚的记得，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离落辰。推算出与自己俗家弟子云沐风，命格相同，息息相关的男人。

    “皆空大师。”离落辰不信鬼神，客气的点了点头，只是出于绅士的礼数，以及对长者的尊重。

    抽签？金玉旋紧张

    的搓了搓手，然后慎重的抽了一支，交到皆空大师手里。她可不知，这就是云沐风的佛家师傅。不然，非得行个顶礼，见过长辈不可，也算不枉她这名义的妻子身份。

    皆空大师，小心翼翼的打开，捋了捋胡须，又无言的缓缓合上，用打量的眼神，端祥在她的眉宇之间。

    皆空大师，像是还有些疑问，又提出了个要求，“女施主，可否让老衲，摸骨？”

    摸骨？金玉旋并不陌生，她曾听天师提及过，修行高深之人中，有量骨称命之说。

    “好。”

    几人应邀进入内院厢房，各自坐定。

    离落辰不语，见金玉旋与皆空大师，隔案而坐，伸出右臂，放到桌上，等待称命。

    皆空大师，紧闭炯炯有神的双眸，开始给她量骨称命。

    他左手不停地转着佛珠，雪白色的双眉，带着智者的神秘，时而相近，时而相远。

    直到他左手中的佛珠，线断珠落，纷纷溅到地上，他才突然放开手，大惊失色的睁开双目。

    他顾不上，粒粒的佛珠掉落，“你是……你竟然是……”

    “是什么？”

    金玉旋与薛朗异口同声，只有离落辰，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

    皆空大师，摇摇头，左手转起了那串佛珠，高深莫测得，让人觉得他怕泄露了天机一般。

    “昙花虽美，却只在一现。女施主，珍惜当前，善待众人，否则，时限一到，追悔莫及。”

    一现？珍惜？金玉旋突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位大师，应该是推算出了什么。也许，他可以帮自己指点迷经。

    “大师，我听不懂。我只想回到从前，不需要这里多余的一切。而且，我现在必须要走，不然，我就是嫁给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那我的孩子就成了……”

    “老衲没有能力，也帮不了施主，不过，旋施主也不必担忧，一切皆有定数。只是，定数，让你们越走越成了，诸多的变数，天也无力。”

    皆空大师缓缓打断了她的顾虑，慈眉善目的看向离落辰，了然于心的睿智神态。

    离落辰与皆空大师四目相对，却依然沉默。

    他怎么知道我叫旋？难道刚刚求佛时，自己自报家门时，让他耳力好的全听到了？

    “大师，既然你不想帮我，我也不勉强。只是，你又为何特意在此等候？”她才没有幼稚到，认为只是巧合。

    “旋施主机警过人，只不过，老衲有句提醒，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画人画骨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近日印堂发暗，还是先应付眼前再论其它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说，我的身边已经出现，或是即将出现，心怀叵测的心术之人吗？是谁？她转眸本能的看到了离落辰，不禁心头一紧。

    离落辰光明磊落的回视她，又转向皆空大师。

    “大师，您如果是为了您的俗家弟子，我请您转告他，早日退出，放下执念方能始终。这辈子，让旋儿珍惜的人，只有我离落辰一人。”

第349章 一念之间，将毁擎天一柱

    皆空大师，微微一笑，“你们同命相连，老衲也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保他度过一个劫数而已。”

    离落辰充耳不闻。

    “旋施主，记住老衲的话：风不离旋，一念之间，将毁擎天一柱；辰落九天，一时之迷，将泯旋而久泣；云霄之上，转眼之间……”

    记住什么？风不离旋？是指云沐风和自己吗？辰落？泯旋？是离落辰要杀自己的意思吗？那大师刚刚的意思是……

    他们提到的俗家弟子，又指的是谁？我认识吗？“哦，你们不但认识，还有共同的熟人？这熟人，就是大师的俗家弟子对不对？”

    这是金玉旋琢磨半天，才提出来的不是问题的问题。问完，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大白痴，千年前的机灵，都飞哪儿去了呢？哎……

    “大师，您多虑了，还是回您几年前的那句话，我定胜天！”离落辰自信的伸手，挽起新婚妻子的胳膊。“旋儿，我们走。”

    他每次都是被拖来这种地方，他一直相信，苍茫大地，自主沉浮，哪来的那么多的易经奇学？

    薛朗琢磨了半天，觉得皆空大师，这次说话玄虚了。自家总裁伤害自己的妻儿？怎么可能？

    “不要，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向大师请教……”

    金玉旋想摆脱离落辰的钳制，却没有得逞。

    “回家请教我。”离落辰不打算再由着她胡闹，转头对皆空大师客气道：“大师，告辞。”

    “阿弥陀佛……”皆空大师，见离落辰信步离开，遥望着他们的背影，垂眸间，看见散落一地的佛珠，闭上了法眼，任由一切随缘。

    而金玉旋本不想离开，可离落辰的寸步不离，让她也不能，和皆空大师，明着求说自己的来历。

    “哎”她暗自叹气，还是以后，趁机甩掉他，再来软磨硬泡的呆在灵普寺。看这老和尚，一脸的高深莫测，真知道自己点什么事，也说不定哦。

    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刚被人塞进车里，就掏出手机，当镜子。

    “离落辰，那个大师，说我印堂发暗，哪里暗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在寺里的神经质，好好反省一下，回家合情合理的解释给我听。”

    离落辰的心中，其实并不像表面那样，风平浪静。毕竟他自己也清楚的明白，德高望重的大师尊称，要是没有什么惊人之处，不会让众多如此尊崇的。

    他此时的不安，明显得，让薛朗一眼望穿。看来自家总裁，对这么哑谜的佛语，是真上心了。

    神经质？哦好吧，不知道自己经历的人，怎么可能，会理解？有心和他讲实话，可他会信吗？若不是亲身经历的，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信吧！

    “其实，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离落辰没有插话的意思，神情认真至极。

    “我不是我，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如果，你再加一点儿玄幻的话，以后你就不用再出门了。”离落辰显然不信，当她在鬼话连篇。

    好吧！金玉旋第一次，想找个人来说说

    她的不凡经历，第一次，想说服一个人，不要拿自己当神经病。

    “起初我也不信，只是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我其实并不是她……”

    “如果，你再胆敢加一点灵异的话，我现在直接把你锁起来。”

    离落辰以为，她又在调皮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总喜欢打断别人呢？你就不会，耐心的听……”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离落辰不悦地看她接起了电话。

    电话彼端传来白宇格的声音。“姐，我晚上打车去接你，去我们的公寓里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你中奖了，还是中风了？”

    金玉旋没好气的问。昨天给他打了八百遍电话，都不接，短信也不回。一想起来这事儿，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电话彼端的白宇格，一脸无奈，“大姐，是我通过了，艺考，我以后，有资格受到系统化的专业训练了。”

    “我不是不让你去考吗？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儿心？”金玉旋又是一股怒火。

    “你后来不是又说，我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吗？”

    白宇格在电话那头儿，嘟起了嘴。本为高八度的热情，被姐姐的一句话，浇得差点透心凉。还好，他算坚强，还挺得住。

    “大哥，是思想思想！谁让你付诸于行动了？总之，在你考大学以前，都要听我的。”

    离落辰觉得，她的称呼有些乱，不过还好不像她随意称呼自己的感觉。

    “我说大小姐，你做人能不这么不讲道理吗？你当时，明明没有拒绝得很彻底啊！再说了，我进入系统学习，业余的时候，还能多赚些外快。”

    “外快？我的天哪！有谁告诉你，给两个大财团当小舅子的你，还需要勤工俭学的？”

    金玉旋真是被他打败了，一气之下，大言不惭起来。

    “哦，对了，你不说这事儿，我还真忘了。”电话中的白宇格，突然转换成了，大人的语气，之前的挫败感全无。

    “你之前发给我的，你又结婚，又换国籍的信息，到底是什么鬼？是甩了我沐风姐夫，连招呼都不跟我打，就跑去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另一财团的大佬了吗？请问，你什么时候尊重过我的意见？”

    七老八十的大佬，让离落辰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呃……”金玉旋突然无言以对，这个……说来有点儿话长……“你在小公寓里等我，我大约两个多小时以后到家。”

    “不行。今天你必须要跟我走。”离落辰今晚还有任务。

    “离落辰？”白宇格听出了，和自己抢姐的声主人。

    离落辰对他的没大没小，明显不悦，“从此以后，我是你名副其实的姐夫。”

    “果然是你。我姐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娶自己的……”

    “白宇格，你能不能不说话？”金玉旋恶心他即将要说出的话。

    “行行行，见了面再说。”

    白宇格一想到，对自己关心备至的沐风姐夫，就有一种，为他打抱

    不平的冲动。

    金玉旋生生掐断了电话。她何偿不希望沐风能快乐，可是她好像给不了他。更不知，要如何给他。她开始思索着，要怎么说服白宇格这个愣头青弟弟，直到困得不行，睡去。

    而离落辰，却并没有如她所愿，路上用过餐，几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离家老宅门外。

    金玉旋从离落辰的怀里醒来，天幕即将拉开。“离家老宅？”意外，让她忘记了白宇格，在小公寓里等她的事。

    稀里糊涂的走进，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要进去。

    迎面的大厅里，离东知正倚在沙发上看报，林雪则是在忙碌着，交待管家，要多做些自己儿子，爱吃的菜品。

    林雪听到开门声，欣喜的转头，却在下一刻瞬间冷却，“谁让你来的？马上给我滚出去！”她伸手指着门的方向。

    离东知抬起头，面上一僵。离落辰不以为然。

    金玉旋则被骂得困意全无，翻了个白眼，不客气的还嘴，“切！乌烟瘴气的破地方，谁稀罕？”

    “旋儿，少说两句。”离落辰小声在她耳边呢喃。

    “凭……”金玉旋不知带她来些何意，按压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妈，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她现在是您的儿媳妇。以后……”

    离落辰的话音未落，离落知就“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你个不孝子，竟然做得，这么不给你老子留余地！”

    “我说过，我会要这个孩子，而且，我要光明正大的要这个孩子。”

    再看林雪，要不是因为，管家的伸手相扶，肯定会晕倒在地。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金玉旋看着并没有，父亲感觉的离东知，“我今天既然来了，不如把话说清楚吧！离老先生，我现在是应该叫你公公呢？还是爸爸？”

    离东知歉意的目光，带着祈求，在金玉旋的身上飘转。高大的身躯，突然不似往日那么挺拔。

    “旋儿，我和你妈……当年是喝多了，才做了……不过，爸爸可以给你任何的补偿，但是你必须要离开落辰，隐姓埋名。至于孩子，你也可以留在你的身边。我不能因你的存在，而毁了落辰的一生……”

    “够了！”离落辰突然沉声低吼，“我现在要宣布一件事。”

    众人疑惑的表情望着他，当然也包括金玉旋在内。他刚刚，不是已经宣布与她结婚的事了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旋儿根本不是我的妹妹，我和她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

    “大哥，你开玩笑的吧？”

    金玉旋信他才怪。事情来得太突然，如果是真的，他怎么不早一些告诉自己？

    “闭嘴。”离落辰转身看向薛朗，不知什么时候，薛朗的手里居然出现了一份……

    “亲子报告？”离东知半信半疑，“你伪造的？”

    “如果不相信我，你们随时可以再去做一次。”离落辰答得坦然。

    离东知了解自己的儿子，不再对此产生怀疑。

第350章 第一次被人当众献吻

    what?金玉旋一把扯过，不敢置信。片刻后，是难以抑制住的喜悦。这么久以来的纠结，终于结束了，情绪很是激动。

    虽然她刚刚有怪过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自己，这个秘密，可现在知道了，至顶的兴奋，让她一点儿也不想和他计较，甚至想奖赏他。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喜欢这样的惊喜！”

    离落辰第一次被人当众献吻，特别是在父母面前，脸上不由得“腾”的一热。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慈父的目光，注视在她的小腹上，“别太激动，小心孩子。”

    林雪受不了他们的亲昵，怀疑地看完亲子鉴定后，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可即使没有血缘，她也不希望，让金玉旋成为她的儿媳。

    “落辰，孩子我们可以接受，但你不能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说是不是东知？”

    离东知坐回原处，一副释然的神情。针对自己妻子的问话，他没有应声，像是已经陷入，多年前的沉思状态。

    林雪发现了他的不在状态，干脆不再问他的意见，转身对自己儿子警告。

    “总之，没有血缘关系，我也绝不允许她做我们离家的儿媳妇！云家不要的东西，凭什么我们离家，收这破烂儿？”

    破烂儿？金玉旋正无官一身轻，听到如此的侮辱，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始还嘴，“什么叫云家不要？谁告诉你，我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我和沐风……”

    被人忽然捂住了嘴，她一肚子解气的话倒不出时，心中是难以形容的难受。

    “少说话，这里还有我。”

    金玉旋一皱眉，有你管屁用？她虽如是想着，但还是相信他般的点了点头。

    离落辰见她乖顺，才放开她。

    “妈，就是她了，此生不换。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你们彼此之间，化敌为亲，努力适应一下。”

    “我不同意！”林雪激动得尖叫一声。

    “如要您实在不喜欢，我现在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

    “孩子？”林雪急了，“孩子是谁的，在做亲子鉴定前，你还是不要自认的好。”

    “你说的对，我怀的是沐风的孩子，和你儿子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金玉旋可不是个好脾气。却不自知，她的气话，要多伤人，就有多伤人。

    “旋儿！”离落辰明知她是气话，可就是听得心口，一阵剧痛。

    金玉旋见他突然对自己凶，觉得满肚子委屈，她可是孕妇哎，他怎么能这么对待，怀上他孩子的女人？不知道，自己自从怀了孕，没有一天的好日子过吗？

    她握紧粉拳，砸在他的胸口。

    “你吼什么？吓我一跳！你刚刚是聋子子吗？没听见那个老巫婆，在撒泼骂你老婆吗？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林雪冲过来，到金玉旋身边停下，“你竟然敢说长辈……你，你快放开我儿子，不然我可不……”

    “妈！”离落辰横在两人之间，“旋儿怀着孕，好不容易稳了胎，如果您一时接受不了，那我们不改天再来看您。”

    “谁要来看只巫婆？”金玉旋气乎乎的不甘示弱。

    两人像极了一对儿好斗的公鸡。

    薛朗无计可施，一直在一旁挠头，庆幸自己不是假发。否则，估计早被自己抓掉在地了。他不禁又为自家总裁，打算起以后的悲催人生来。

    林雪气得语话都开始不能连惯了。“你……你就让她，让她这么说你妈？你还真是，让狐狸精迷晕头了……”

    金玉旋被男人护在身后，“对，我就是只狐狸精，专程收你儿子而来的……”

    “你，要不是，看在你怀了孩子的份上，我，我今天非得，撕了你那张嘴不可。”林雪气得不行。

    “都给我闭嘴！”离落辰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煎熬。

    两个女人皆为一愣，室内霍然归于之前的平静。

    “妈，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和旋儿，并没有血缘关系。至于我们的婚姻，是否能得到，二老的祝福，对于我们来说，都无关紧要。”

    “我没意见。”一直不发一语的离东知，突然接了话。“我老了，想抱个孙子了。既然你们没有血缘，就改日招开记者会，把之前的误会解开。还有，查出上次导致亲子鉴定错误的人，到底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

    “嗯。我已经有眉目了。”

    离落辰点头，像是一切早就心中有数。

    “是谁？”

    “是谁？”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问后，是同时送给彼此的大白眼。

    离落辰暗暗舒了一口气，“今天是妈的生日，不提这个也罢。”

    “生日？”金玉旋这才知道，为什么离落辰非要今天，将自己带过来。

    餐厅里，薛朗也被金玉旋强拉到餐桌前，按在了座位上，一副女主人的高姿态，让林雪怎么看，怎么别扭。

    “孩子几个月了？”离东知掠过金玉旋的小腹，问自己的儿子。

    “四个月了。”没等离落辰回话，金玉旋骄傲地抢答。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谁没有怀过孩子啊！有什么可骄傲的？可当她仔细打量，金玉旋的小腹时，一股引以为傲，即将能抱上乖孙子的感觉，让她不禁数起了手指头。

    “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这长孙，还真是会挑好时候。”

    嗯？桌上的几人，异样的目光，同时投向林雪时，她才发现，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们看什么看？孙子是我的，其它我都不承认，生完就让她走人。”

    金玉旋将筷子拍在桌上，“你想卸磨杀驴？”

    “你承认你是驴了?”林雪第一次展出胜利的笑容，欣喜的目光，时不时的偷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金玉旋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

    “吃饭。”离落辰给她夹了一道，她爱吃的菜，放在她的餐盘中，想压下她的火气来。

    “旋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妈她就是这脾气，人还是不错的。”离东知见因为一个孩子，气氛转好，心情难得不错。“落辰，你照顾好旋儿，听说第一个

    孩子，很关键的。”

    “嗯，我知道。”

    离落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多年没有得到的父爱，竟然在有孩子时，才沾了孩子的光，稍稍感觉到了一点点。

    林雪也开始担心，“还有啊，孕妇不能化妆，不能穿高跟鞋，不能吃刺激的食品，不能……”

    “停！”金玉旋再也吃不下去了，“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谁也管不着。”终于找呗回了，刚刚说自己是驴的亏。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好赖话不懂啊？”林雪一脸的嫌弃。

    金玉旋不服，“你是为了你的孙子，哪里是对我好了？”

    “我儿子，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林雪用手点指着金玉旋，说到一半，突然不想再数落了。“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林雪说完，转身就向外走。

    离落辰起身，快走几步，追上她。

    “妈，旋儿她还小，不懂事，儿子以后，肯定会好好教的。再说，您不是一直都想抱孙子吗？”

    林雪想想不久之后，就要见到的活泼可爱的孩子，气就消了一大半。

    而离东知也并非不知，金玉旋与自己的妻子水火不容。他已晚年，也想平乐度日。可，木以成舟，儿子的婚姻，岂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旋儿，我知道，以前，落辰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你和他妈的关系，也一直不愉快。可你既然嫁给了落辰，就应该做好妻子的本分，把以前的一切看淡。”

    “伯父，嫁给您儿子，并不是我的本意。怀上他的孩子，更是个意外，而且，我要是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那次会怀上我的孩子，对我不施救吗？”

    离落辰和母亲刚一踏进餐厅，就听到金玉旋的这一番，伤感情的话。

    “……”看到离落辰阴沉至极的脸，金玉旋突然后悔起，刚才自己所说的话。

    林雪刚要发作，就让离落辰按住双肩，又坐回到了餐桌前。

    而离落辰，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却像是覆上了一层冰盐，反复蜇痛着他的心尖。

    林雪第一次，为了孙子，而不为儿子出头。

    离东知清了清嗓子，推过一盘，有营养的菜品，到金玉旋的面前。“多吃点儿，孩子才会壮。”

    “谢谢。”金玉旋不打算再说话了。因为，她感觉得到，离落辰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林雪也不再说话，狠狠瞪了一眼，半辈子都没有这样照顾过自己的老伴儿。她仇视地咬了一口餐盘中的蛋糕，就扔在了一旁。有生以来，她觉得，这是她过得最窝囊的一次生日。

    “对了，我让你帮我取回的铂亭湾卡呢？”

    铂亭湾的卡？金玉旋条件反射的摸了摸，正在自己衣兜里，静静躺着的那张卡，然后望着离落辰。

    离落辰这才从阴郁中，抬起头来。“那张卡……我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丢自己兜里了吗？金玉旋这才明白，为什么离落辰当时，非要要回她占为己有，打算送人的卡。哦，原来是这样。

第351章 你是死的吗？

    “丢了？”林雪一脸的失望。“那你快点儿给我补回来。还有，你说要送我的惊喜呢？”

    离落辰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林雪笑着，迫不及待的打开。

    稍后，金玉旋就看见一枚，电视里曾经拍卖过，令她中意的那个鸽血红戒指，耀眼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这才知道，当初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拍家，原来是他离落辰。难怪，当初沐风为了讨她欢心，派出多人，都竟然连买主的身份，都没有打听出来。

    林雪似乎感觉到了，对面充满掠夺性的目光，猛然抬起头，发现金玉旋，正聚精会神的贪婪在，自己的鸽血红宝石戒指上。

    “你喜欢？”

    金玉旋被鸽血红深深吸引，完全没有被林雪的话打扰到，仍然目不转睛，眼露狂喜。

    离落辰还在为她之前的话，心存不悦，见她如此，并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怎么？和云沐风那么久，就没舍得，送你一样，值钱的东西？看来，他也没把你怎么当回事啊！”

    林雪带有嘲笑的声音，像是刺激到了金玉旋。

    “沐风？”她忽然想起，云沐风一直都没有，主动联系自己。她没有心情怼上林雪，“腾”了一下，从椅子站起来。

    她从衣兜中，紧张地掏出手机，慌忙中，不仅手机被她掏出来了，连同那张铂亭湾的卡，也随之掏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餐桌上。

    “呃……”他们能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吗？显然不能。那她可不可以认为，不是她掏出来的？

    离落辰做梦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笨。他本想收起，可已经来不及了。坐在对面的母亲，已经眼亮地抓在了手中。

    “还真是家贼难防啊！说！怎么会在你这里？”

    金玉旋没来得及拨电话，就被人误会成贼，心里很是不舒服。“是你儿子送我的。”

    “你送她的？”林雪见自己儿子，没有回答的意思，拷问的目光，又转向金玉旋，“他刚才明明说是丢了。现在在你这里，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

    “哦，要不你刚才看我的鸽血红时，就是一脸的痴迷，不会是也惦记上我的宝石了吧？啧啧，你还真是可怜，在金家没有锦衣玉食，嫁到云家，你也不得势。现在又选中了我们离家，故意勾引落辰，母凭子贵的嫁给了我的儿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金玉旋心急地伸手去抢，却意料之中的落空，“这张是我的，你快还给我！”她的玉手，像卡在了空中。

    “上面的号码，明明是我的生日，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林雪得理不饶人。

    “离落辰！”金玉旋扭头看向，置身世外般的男人。很好，她心中来气，“薛朗，去把卡给我抢回来！”

    “少奶奶，我……我……”薛朗的双眉间，像是拿褶儿了的包子。

    金玉旋瞪了一眼，又一个不中用的男人，撸了两把袖子，“我再说最后一遍，你

    还不还给我？”万一拿不回去，她怎么向花朵交待？

    “小雪，这张卡，你给旋儿，下来我亲自去给你办一张。”

    离东知见儿子，正生着金玉旋的气，不打算解局，所以不得不开口。

    哪知？林雪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你这么有本事勾引男人，怎么不去找别的男人，给你办一张，何必心怀鬼胎的想偷走我的？”

    “你……”金玉旋见林雪说出这样的话，离落辰都无动于衷，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声，“离落辰，你是死的吗？”

    哪知，离落辰为她之前的那句，不想嫁给自己，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还在根深蒂固的生气。

    “把我说成死的，都是承蒙你金大小姐抬举。我认为，我在你心中，是透明的。”

    透明？不想管，就不要管。何必说话阴阳怪气的？金玉旋舒了一口气，冲他点点头，“行！行……”

    她一生气，差点儿忘了正事儿，然后迅速抄起摔在桌上的手机，拨了号码出去。

    “你这是要报警？”林雪不屑她的举动。

    “是要给你儿子，戴绿帽子！”

    金玉旋想都没想，就随口而出，把薛朗吓得不轻。这少奶奶，现在可有一种，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感觉了。

    离东知单手抚上额角，做为公公，即便儿媳有错，也且轮不上他来管教呢。之前和云沐风有什么了就算了，可现在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自己儿子竟然还能忍？

    离落辰沉默不语，嘴里的食物，被他如仇般的咀嚼着。

    薛朗的视线望过去，发现自家总裁紧攥双拳的桌面处，似乎早已潮湿一片。

    金玉旋说过什么，早已不记得了，她不停地拨着电话，还是没人接，再打，越打心越慌，直到有人接听。

    “云岩，沐风怎么不接我电话？他到底在哪里？他没事吧？”

    手机里传来云岩无奈的语气。

    “少奶奶，小云总还在公司，不肯回家，也不让我给您打电话。”

    “为什么？”金玉旋明知顾问。

    “他说他想静一静，一天了，就在休息室里，谁也不见。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有吃。”

    “你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过去！”

    金玉旋刚要动身，电话彼端，就阻拦道：“别，您还是别来了，他今天连您的名子，都不让我提。我怕您要是来了……”

    “他是要封杀我吗？好，那你去问他，如果是，我从此以后不会再打扰他！”

    金玉旋火大的挂上电话，转身就向外走。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她背叛了全世界？

    “站住！”离落辰终于出声阻止。

    金玉旋停步转身，来到薛朗面前，伸手。“哦，对了，借用一下你的车。”

    薛朗一时怔住。“去哪儿，我，我送您。”他语音未落，就挨受了两道如刀似剑的目光。

    金玉旋见他迟迟不肯掏钥匙，伸手利索的伸进他的怀里，掏兜自取。

    “放下！

    ”离落辰没有想到，身为人妻的金玉旋，会当着自己家人的面儿，这样无法无天。“金玉旋，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因怀了我的孩子，就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去你的恃宠而骄！她心一急，抬手一扔，钥匙越过离落辰，擦他的脸而过，“啪”的一声，清脆的落地。

    薛朗仿佛听到了，钥匙心碎的哀鸣。

    金玉旋两袖清风的走出，到了大门口，回头看，离落辰并没有追出来。管家上前询问，她微微一笑，说是出去散步。

    “小子，你的克星来了，希望你不会后悔现在的选择。”

    离东知站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如果当年，曹梦爱的不是金天成，而是自己。他想，曹梦就不会那么早死。

    离落辰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薛朗，薛朗会意的正要追去，却被林雪叫住。

    “落辰，你也看到了，她这么目中无人，你要是这次追出去，可就是你先认输了，那以后，她还不得去捅天！”

    “妈，她是儿子选定的女人，既然妈实在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带她回老宅了。还有，如果有一天，她万一无真想把这天捅破，她不行，还有我。”

    薛朗汗颜，如果刚才，自家总裁有一点儿的护妻，少奶奶也不会负气而走啊！他真不知，自家总裁，居然能吃云沐风的醋，到了连孩子都不顾的地步。

    不过，现在追倒也不晚。薛朗如是想着，紧跟自家总裁之后，出了门。

    “喂！你给我回来！”林雪见越来越不争气的儿子，按耐不住的亲自追出，心里更是有种被人夺宝的郁闷。

    “行了，她还怀着孩子呢，万一有个闪失，你担待得起吗？后悔都来不及吧！”

    离东知一甩袖子，也出了门。林雪这才想起，自己大孙子的事来，不由得一阵担心。哎！真是被那小妮子给气晕头了。

    曹梦啊曹梦，你人都死了，竟还留下个祸害，来折磨我！可千万别有事儿啊，这大晚上的，那小妮子，又是那么不管不顾的，万一摔了碰了的，哎！她的大孙子啊！

    金玉旋起初还走得磨磨蹭蹭，可当她发现，一直没有人来时，就气愤的不知走向了何处。总之，越走越乌漆麻黑，荒山野岭的感觉，让她越走，心里越觉的慌。

    离落辰追出大门口，本以为，她会在不远处，等着他来谢罪，可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时，迅速又追出了一段儿。

    薛朗开车追出，离落辰却拒绝上车。

    电话还是打不通，离落辰以为，她和自己又玩起了小战术，怀孕的她，不可能一气之下，真的离开。

    “去路边的树丛里找找，她现在不可能走出这么远的。”

    “是。”

    薛朗第一次，在路边的树丛中，玩儿扫荡。哎！那么多温良小绵羊，自家总裁都不要，偏偏爱上了一只，带利爪的小野猫。

    看来，以后自己的年终奖，是该好好和离总谈一下了。薛朗边找人，边做白日梦。他自己追个女孩儿，都没这么费心过。

第352章 这也许就是……孽缘吧？

    金玉旋打开手机，时间还早，晚上九点。再看信号……全无。

    “我的天啊！为什么每次来到离家老宅，都是这么悲催？”

    此时如是境遇，她更欲哭无泪。忽然，她感觉这里有些熟悉，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次，被离落辰绝情掌掴，她挥刀向自己的那一次……

    曾经多少次的分开，却仍然走到了一起。曾经自己立下的再不识君呢？这也许就是……孽缘吧？她伸手扇了扇，有感而来的眼中温润。

    我的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离家老宅，与自己磁场不合？第一次夜潜离家老宅，想偷回自己的耳钻时，结果血光之灾；第二次想找出本主母亲被害的证据，结果终是惹气一场……

    这次，还居然迷路在了，这酷似荒郊野外的鬼地方。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拿手机当成了手电筒。仔细看这里，她绝对没有来过的地方。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待救援吧！

    她想，反正离落辰多的是办法找人，当初那次，她没来找自己，是因为，她那时是云沐风的妻子，他过气了的情人。

    而现在，她的身份不同，她是他的妻子，而且还是他孩子的母亲。就算他不担心自己，总也得为他的儿子考虑吧！

    可她却不知，当初的那次，离落辰一直都躲在暗处，偷偷的陪在她的身边。如果不说，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初的自己，早已深深地吸引了离落辰。

    时间一分一秒，一秒一分，等待是金玉旋最不擅长的东西，无论前生还是今世。

    她举起手机，边走边寻找信号，不会吧？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手机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兮兮的，一片一片的林子。

    这不会是离家藏宝藏的地方吧？她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由于有孕在身，她不敢轻举妄动进林中乱撞。

    可又唯恐手机突然没电，所以关了手机的电筒功能。

    又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她开始出口不逊起来。

    “离落辰，你这个冷血动物，竟敢连你的儿子，都不要了。哼！我跟你说，我和你妈，就是天敌。遇到她，就没好事。不，和你也是，和你在一起，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果然没好事，她突然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谁？”

    没有人？可她明明感觉到了，浓密的小树林中，有擦身而过的声响。

    而离落辰完全监测不到，她的位置。还在离家老宅的附近，不停的寻觅。

    “旋儿，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回答他的是薛朗的汇报声。

    “离总，我找的那边没有少奶奶。”

    离落辰手肘拄在车身上抚额，不详的欲感，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内。她会去哪儿？会不会正巧遇到，云沐风来接她，上车走了？

    不对！他马上又否决。监测不到她的位置，不应该是云沐风所为。而且，她在打电话时，他明明听出，云沐风一直想躲着她的意思，怎么可能来接

    她？

    他忽然想到件事，语速很快的命令薛朗，“马上打给魏商，让他把人给我立刻交出来！”

    啊？这就是关心则乱吗？薛朗不得不提醒，“离总，魏商等人并不在国内。而且，他应该还没有胆量敢动少奶奶。”

    “那就安排莫问，让他去找！务必保证少奶奶的安全！”

    “是……是。”薛朗在安排，离落辰上了车，绝尘而去。

    “离……”薛朗呆在原地，“真是疯了，以前的冷静呢？”

    “你说谁疯了？”莫问不带感觉色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嗯？没谁，我在发牢骚。对了，离总让你撒网找少奶奶。”

    “少奶奶？这么说……金玉旋已经转正了。”莫问推理。

    “是转了，但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好像是在实习期。”薛朗垂头丧气的语气。“哎你说，两人平时也吵的次数不少了，这少奶奶这次才消失眨眼的功夫，离总就完全不在状态了……”

    莫问听得差不多了。

    “少主也许是因为，太担心孩子了。”

    薛朗举着电话，一撇嘴，持反对意见。“我说，你还真以为，你们少主，只担心孩子啊？借程总的一句话说，他对人家那不要脸的行为，这么多年来，你见他跟哪个女人这么施展过？”

    “好，你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等闲了，我会把你对少主的看法，转告给当事人听的。”莫问冷静的话话，丝毫听不出，有开玩笑的成分。

    薛朗猛然挫败，点指着空气，冲着电话警告着对方。“你敢！年底拿不到年终奖，我把我妈，接你们家吃饭去。喂？喂？”

    他发现莫问不知何时，早已收了线。

    离落辰的电话稍后响起，“少主，昨天有属下发现，您家老宅后，出现陌生人，行动异常，为以防万一，房后两公里范围内，开启了真空反监听试运行设置，一时无法关闭。所以没信……”

    话没听完，离落辰就了然的挂了电话，车子“嘎”的一声，被人强制踩停，紧接着一个漂亮的急转，引擎发出震天般的轰鸣声，嘶吼着夜空原路返回，迅速如箭。

    而金玉旋这里，却是另一番奇遇。

    她问话无人应，只有风吹树枝声，像是在装人哭泣的回答她。此情此景，让她突然想起，雨夜入梦的魅影，霎时停止了，问候离落辰八辈儿祖祖的妙语连珠，一在堆。

    丢一只鞋子过去，返回来鞋子打在树杆上的声音，让她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扔车钥匙时的骨气。

    又霍然出现，一个比天色更暗的身影，从树间一穿而过。突然无影无踪。

    “啊！”金玉旋扔掉了，最后一只保命鞋，却没有听到撞树，又落地的声音。她背后一紧，什么情况？再扔，就只能大放血地扔手机了。

    除了风声，周围的一切，死寂得，连虫鸣都没有。

    忽然鞋子，被人成对的还回来。还好，自己习武之人，耳聪，躲了过去。“你，你是人就现身，

    是鬼就就……就免了。否则，再敢吓唬本姑娘，我就直接扔暗哭了。”

    她只是那么一说，抓一把身下，一小团散土沙。除了迷人眼睛，为自己争得一点儿可怜的逃亡时间，没有啥杀伤力。况且，现在自己是个孕妇，怎么逃？万一摔了……

    她想都不敢去想。九点，相当于千年前的亥时，她听女尊国的天师曾说过，亥时:人定，双名定昏。五行中为水木。夜到此时，阴气可就会从低谷，向上缓缓而升，到了子时，尤为鼎盛。

    天啊！这个挨千刀的离落辰，他要是敢在子时前不来，等她活着出去后，一定扒了他的皮！嗯？自己怎么像个怨妇？

    云沐风被自己一个小时，设一次的闹钟，从梦中第n次的蓦然惊醒。

    他从体息室的床上，颓废地爬起，看腕表，九点三十七分。他抚上正在不安狂跳的心，拿起电话，所有的未接，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心脏，也开始变形般的扭痛。

    回？还是不回？他自我斗争，指尖触碰到那个号码时，还没等对方电话里，有任何反应时，就又自我瞧不起的迅速挂断。

    一直在休息室外的云岩，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轻轻喊了一句，“小云总，少奶奶她刚才……”

    “我说过，关于少奶奶的事，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听！听不懂吗？”

    云沐风语气中，饱含着愠怒。他倒头又躺回了床上，又定好时，希望下一次被闹铃惊醒，自己妻子擅自作主的添夫，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云岩识趣儿地闭了嘴，继续坐回沙发，敬业的静等。

    而金玉旋在冷风中，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肩。“沐风，对不起。是我的错。”她如时想着，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

    突然，一个充满邪气的声音，带着狂笑，从林中传来。让金玉旋眉心微拧，本能的收紧了粉拳。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美人儿，你是来找小爷我私奔的吗？”

    “是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金玉旋突然看到了曙光。“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兴奋。可想起刚刚，他的装神弄鬼。“你脑袋有病吗？大半夜，来这里寻死的吗？”

    男人在手机灯的照耀下，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出场，右手里，还拎着一双被某人，当作暗器来发挥的鞋子，眸子灿烂如星光。

    “no.我是来猎艳的。”他潇洒味十足地摇头。

    “呵呵，遇到本姑娘你就猎死吧！”金玉旋叉腰鄙视着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的声音，明显越说越兴奋。

    “你还真是只惯犯。”金玉旋见他说话又是没正形，更不想和他，大半夜的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他究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她不得而知。“喂，夜凌霄，你先送我回家吧！”

    “送你回谁家？我家吗？宝贝儿，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你是不是看到英姿飒爽，风流倜傥的我，就迅速增长绵绵爱意无绝期啊？”

第353章 捉奸？你也配？

    “是啊！哪个女人，不喜欢你这样，与好词一点儿都不搭边儿，与幸事更无缘，做事无下线，处处留情的风流男？”

    夜凌霄哈哈一笑，“美人儿，小爷我就当是你夸我了。”

    脸皮还真是比城墙厚！金玉旋瞪他一眼。“把鞋子给我啊！”她可不想，光足赤脚的走回。

    夜凌霄将鞋子，扔落到她脚边，见她迅速穿好，一弯腰。“上来。”

    “干嘛？”金玉旋不是不明白，只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用你背，我自己会走。”

    “好。”夜凌霄直起身，将手机的亮光关掉。

    眼前一黑，金玉旋正要抬步，又放回原地。“为什么关掉？”

    “省电。”夜凌霄在黑暗中站定，漫不经心的回答。

    切！金玉旋懒得和他计较鸡毛蒜皮，打亮自己的手机，“你倒是前面带路啊！”

    “今晚的月色迷人，我在这里还没有看够。”夜凌霄仰头，望向今晚并没星月的天空。

    金玉旋被他气得半死，“我真佩服你的想象能力。”

    “是吗？”

    “少废话，你走不走？”金玉旋走近他，毫不客气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你这女人，就不会温柔点儿？迷路了，总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吧！”

    夜凌霄被迫着，随金玉旋越走，离马路越远。

    金玉旋停住脚步，“你怎么知道，我迷路了？”

    “我出现之前，你在这里都杞人忧天半天了。况且，你现在一直在带着我南辕北辙。”

    嗯？“那你带路！”金玉旋松开她。

    夜凌霄笑笑，双手一摊，“我抱你。”

    “不用……喂！”金玉旋被人抱起。“白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

    “拜托，这可是晚上。”夜凌霄邪魅一笑，跨步反方向走去。“照好前面的路，不然，万一我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了你们母子。”

    “你……”金玉旋在貌似威胁下，不敢再挣扎。

    无星无月的夜，在远郊更显幽静。

    金玉旋抬眸，目光落在自己上方的那张邪魅帅脸上，不说话，时，认真看路都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随性，让她实在与上一刻，没正形的他，联系在一起。

    难怪，当年的秦嫣然，在两人之间徘徊，他与离落辰，一个桀骜不驯，一个霸气天成。但无论是哪种，都对女人有致命的杀伤力。

    “你怎么不找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金玉旋忍不住好奇。可话音未落，就有些后悔了。她明显感觉到，夜凌霄的脚步，忽然顿住，抱着她的双手，也像是有力地握起了铁拳。

    哎！自己真是让哪壶不开，硬提哪壶的程二传染了。

    “那个，今天的月色不错啊！”

    金玉旋指了指暗无星月的苍穹，没话找话的瞎说八道，试图转和移话题。

    夜凌霄没有理她的意思，站定半晌，始终没有说话。

    金玉旋被他就这么安静地抱着，本想落到实地上 ，却越是挣扎，他抱的力道就越紧，让金玉旋很是不自在。

    正当她想大开骂戒时

    ，远处的一缕光束，恨不得直射得他们，双目失明。

    “放下她！”冷酷无情的男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离落辰？金玉旋听到声音，微秒的惊喜后，心中又因他的姗姗来迟，而腾起熊熊焰火。

    而夜凌霄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突然放声坏笑，“你老婆需要你时，你在哪儿？现在，我在这里，你又多余的出现，是来捉奸的吗？”

    啊？她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金玉旋窝在夜凌霄的怀里，鄙视。

    离落辰的声音，神速的越来越近，“捉奸？你也配？”

    夜凌霄见大步走到面前，面沉如墨的男人，无畏的一声邪笑。他感觉到怀中的女人，主动环上了自己的脖子，更是心中欢喜。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老婆好像很眷恋我的怀抱。”

    “旋儿，下来！”离落辰站定在夜凌霄的对面，像是忍到了极限。

    哪知？金玉旋不但不听，反而将夜凌霄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我就不下来！而且，你来干嘛？”

    而看在醋意甚浓的男人眼中，她的搂紧动作，显得更加与他人亲密无间。

    “捉你回家！”

    捉？捉妖的意思吗他这是？金玉旋更为恼火。“我不回家！我说了，我要去找沐风！”

    离落辰懒得和她争辩，伸手上前，就去抢人。可夜凌霄利索的一转身，让他抢空，正要再继续，就听到夜凌霄的警告。

    “这里路不平，要是万一伤着了你的妻儿，我可不负责。”

    离落辰一脸慎重，而夜凌霄满面笑意，不服输的表情，如同五十四号文件，点儿背地玩儿到惨败，却仍要坚持，一口气决战到天亮的气魄。

    离落辰见夜凌霄一脸的玩味，不得不理智的面对。

    “旋儿，你先下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云沐风。”

    “不要！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程婉儿的经典语句，她打算用上一用。

    “闭嘴！”离落辰沉声训斥，语气中，却让人听不出一点儿的恼火，像是只是在说，让她闭嘴。

    “哈哈哈……”

    一直看笑话的夜凌霄忍不住大笑。同时，他也为秦嫣然的失去，感觉痛惜。如果……如果嫣然还活着，离落辰会不会因为，金玉旋的出现，而放弃了与自己争抢嫣然的心思？

    “辰，在你心中，嫣然和她，你更爱哪一个？”

    天啊！居然还有意外收获。金玉旋自以为，在离落辰的心里，比不上秦嫣然的百分之一，可她还是想，听一听他的回答。

    离落辰没有马上回答他，转眸看向黑暗里，像是想用这天然的黑幕掩盖些什么。

    “这与你无关！而且，你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我想，你定不是为了散步的吧！”

    夜凌霄见他转移话题，一边嘴角在暗光中上扬，“美人儿，我们走。”

    “你敢……”离落辰拉长语速，握紧了双拳。

    “离落辰，我现在可怀了你的孩子，我只是想让夜凌霄带我去找沐风而已，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儿吗？”

    金玉旋有些担心，怕离落辰为了一时之争

    ，而上来抢下自己，伤了孩子。

    离落辰闭眸，暗自深吸一口气，“好，那我问你，你是和他走，还是跟我走？”

    金玉旋果断回答。“和他走！”她仗着身怀国宝，斩钉截铁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极低的气压迎面袭来，她本能反应的，又重复了这前那句，“和……和他……和他走。”

    夜凌霄不甘心只当吃瓜群众，忍不住横插一杠子。“美人儿，你这是野猫在学家猫叫吗？哎呦……”随之，他发出一声吃痛。

    “夜凌霄，你再这么奚落我，我下次就直接掐断你的喉咙。”

    金玉旋就近的掐完他的肩头，将小巧的下巴，抬得高高，双手又环紧了他小麦色的颈项。

    “我说大姐，非要这么吗？要知道，你们母子的命，可还掌握在我的手里呢！万一你再痛下杀手，我手一发软……”

    “够了！”两人的拌嘴，看在离落辰这里，是打情骂俏般的刺眼。“金玉旋，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下来！”

    夜凌霄见状，一脸悠然的得意状。离落辰，你也有今天！

    “不！我要见沐风。”金玉旋不肯妥协，“夜凌霄，你倒是快走啊！”她见夜凌霄当起了吃瓜群众，使尽全力的猛拍了一下夜凌霄的后背。

    夜凌霄正在当观众，就被人拍得差点吞血。“咳咳……你这是，这是要谋杀吗？咳咳咳……”

    “哎，你冲哪儿咳嗽呢！”金玉旋忙双手挡脸，然后嫌弃的将头脸，全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

    而夜凌霄更是有心似无意的，与她亲密无间地靠近。

    这下，一旁的男人，更是目光如剑，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冰冻红尘万物般的寒。

    夜凌霄暗自窃喜，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女人怀有了身孕，恐怕他此时早就不是现在的反应了吧！

    不过，看到他今天的忍无可忍，还需再忍状，夜凌霄感觉，比自己夜夜当新郎还来得shuan。

    “管好你的男人，不要让他动，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你们母子的安全。”

    金玉旋也并不想激怒离落辰，仍是埋在夜凌霄的怀中，感觉到不详的氛围，他看都没敢看离落辰一眼。

    “离落辰，你不要拦我了，今天我是必须要见到沐风的，否则，我不会安心。”

    金玉旋的不敢直视他，让离落辰错误的以为，她这是在无限的嫌弃自己。下一刻，受创的他，将满腹的郁闷，直接化作了执行力。

    夜凌霄没有想到的是，离落辰竟然开始了抢人的行动。他在并不坚固的土地上，左躲右闪，避开离落辰的进袭。

    金玉旋手中的手机电筒亮光，也随着夜凌霄的动作，而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

    直到几分钟后，夜凌霄像是不想继续这么无聊的游戏，倏然放手，离落辰才手疾的，在金玉旋还未落地的瞬间，将她捞在了手中。

    老鹰捉小鸡般的游戏，才总算告一段落。

    而金玉旋换人再次腾空抱起时，却出现了痛苦的呢喃，“离落辰你放开我，我肚子疼……”

第354章 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离落辰并没有放在心上，自从她怀有身孕，她总是会以同一种方式，来骗得自己的妥协。

    如果这次，再被她拙略的骗术所蒙蔽，那自己的一世英明，就全毁在她手里了。

    “我没骗你。你不要动，一动的话，就更疼。”金玉旋像是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抓紧他的上臂上，气若游丝的解释。“落辰……”

    落辰？一声“落辰”，将离落辰所有的戒备，都化作了乌有。他喜欢她这么叫他。

    不再以为她在作戏，极爱干净的他，竟然就地坐在了，黑暗的土丘上，轻柔的将她放在自己的双膝上。

    “孩子怎么样了？”他其实是想说，“有没有好一点？”

    哼！就知道他是因为孩子，才和自己在一起的。他心中心心念念的，仍然是那个秦嫣然。

    金玉旋忍着说不出的那种不爽，轻轻按在微隆的小腹上。和离落辰这种睿智的男人装软弱，她必须演得尽量逼真。

    “落辰……”她见他明显为一声“落辰”而动容，继续示弱。“你先放开我。”

    离落辰鬼始神差的放开她。

    金玉旋蹲在地上，痛苦的表情。稍后，她缓缓起身，转到了夜凌霄的身后，突然变成一副谈判的模式，之前的痛苦表情全无。

    “离落辰，我今天不想和你吵。今天你要么放我走，要么和夜凌霄打一架，我趁乱逃跑。你也知道，我一跑，很有可能真的动了胎气。”

    离落辰见自己又被骗，落败地蹙眉，他甚至不得不怀疑起，自己天赋的敏锐判断力来。也不得不承认，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

    一直看戏的小麦肤色的男人，笑得一脸嚣张，“离落辰，我劝你还是让我们走的好，免得你老婆动了胎气，流产遗憾终生。”

    “闭嘴！”

    “闭嘴！”

    未出世孩子的亲生父母，两人难得如出一口。

    夜凌霄不以为然，“美人儿，我就是那么打个比方，你至于……”

    “至于！”

    “至于！”

    又是同声一辞。

    “好好好。那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为什么不走？”金玉旋知道，要是让离落辰做出选择太难，不如先走为妙。

    哪知，离落辰并没有再阻拦她的意思，任由她随夜凌霄朝公路走去，甚至，连同她被夜凌霄抱起，他都只是死死地盯着一语不发。

    夜凌霄将金玉旋，直接放到自己的跑车上，自己在车外跺了跺脚，才坐上了副驾驶。

    跑车嚣张的向云氏集团进军，金玉旋的困意来袭，夜凌霄的不正经，她一句也没听进去。

    直到车子快而稳的停在云氏集团时，夜凌霄才再也忍不住无视，果断的吻上了，副驾驶座位上，熟睡着的女人。

    他纯熟的吻技，让金玉旋在醒梦中，从享受到了窒息感，她在缺氧中，迷迷糊糊的醒来，才发现刚才的美妙，其实并不是梦。

    对上他因某种失控，而炙热的眸子，她恼羞成怒地伸手猛然推开他。

    “夜凌霄，你是欠扁吗？你家里的那些女人，还不够你用来消遣的是吗？”

    “不够，今晚我还没定是谁陪我度过**。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过，生完孩子，就收了我吗？所以，我也是想让你的计划提前而已。要不……我在这里等你？等你见完云沐风，去我家浪漫。”

    夜凌霄见她仍是厌恶地抹擦着，被他轻薄过的樱唇，又继续道：“美人儿，你刚才，可是很享……呃……”

    一记粉拳，打在他的胸口，夜凌霄配合她一般，发出一声，极为痛苦的哀嚎。

    “装！你接着装！本姑娘不奉陪了。”

    金玉旋狠瞪了他一眼，望向车窗外，已经在云氏大楼下了。她半推开车门，要不是没有办法，她才不会大半夜，首选大灰狼的车。

    “过河拆桥的女人！”夜凌霄邪魅迷人的一笑。

    “错！是卸磨杀驴！”

    金玉旋关上车门的刹那，还不忘给其纠正了一句。

    夜凌霄无所谓的一笑。美人儿，小爷我有的是耐心，早晚有一天，你会成为，我夜凌霄万花众中的一朵！

    他带着对离落辰的长怨久恨，阴暗盘算着。

    他正要将车子调头，却发现刚刚负气而走的女人，像见了鬼似的又折返了回来。

    她冲也招招手，半命令道：“你下来！”

    夜凌霄摇下车窗，不明所以的指着自己。

    “快点！说的就是你！”金玉旋见他反应像个智障，等不及的又补充道。

    夜凌霄发现，她焦虑的眼神，不时的望向大楼的阴暗转角处。他随她的目光望去……了然于心。

    “看把你吓的，我以为你撞鬼了呢！”

    他半开玩笑的奚落。

    “撞你了！”金玉旋孩子气的反击。

    夜凌霄大度的没和她计较，推门下车，首当其冲地走在金玉旋的前面，向阴暗的转角处大步走去。

    很快夜凌霄站定，金玉旋躲在夜凌霄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忍不住质问，不知何时，早到自己一步的男人。

    “离落辰，我人已经到这儿了，难道你还想阻止我见沐风吗？”她唯恐离落辰又将自己抓回去。

    离落辰将手中未燃尽的香烟，扔到地上，用鞋子撵了又撵，在灯光下抬头，平静地睨着她半秒，又倏然蹙眉。

    “你的嘴怎么了？”

    嘴？我的天！金玉旋忙掩住微肿的小嘴儿，能说是被人吻的吗？显然不能。她游离的目光，心虚的从离落辰的对视中，脸感发烧地移开。

    “自自……我自己咬的。”

    “美人儿，你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与男人热吻出来的效果……啊！”

    夜凌霄正幸灾落祸时，却被身后的女人，狠掐了一把在腰间。

    “不想死的话，你就闭嘴！”

    金玉旋用只能他听到的小声音警告。而夜凌霄，不但不受威胁，反而变本加厉。

    “美人儿，你还记得我的敏感地带，是我健硕的腰上吗？”

    “记你个头！”

    金玉旋的声音，似是从齿缝中挤出。他再胡说八道，恐怕她不只是见不

    到沐风的事了，有可能离落辰又会对她……

    想到离落辰的霸道，她禁不住脸上又是一热。

    “过来！”离落辰宣布主权的低吼，把金玉旋吓了一跳，是他相信夜凌的话了吗？

    “我陪你一起进去。”离落辰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啊？她庆幸他没有深追的意思，可听他也要去见云沐风时，她条件反射的拒绝，“不行！”

    “那你也休想进去！”离落辰又加重语气，透露着，他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坚定。

    “怎么不行？我看可以。”消停一时的夜凌霄，忽然又当起了中间人。见金玉旋的目光，像是在看叛徒时，他强词夺理的解释道：“我负责看好他，保证不让他成为阻碍你见云沐风的障碍。”

    灯光下，离落辰缓闭了一下冰冷的眸子，并没有说什么。

    三人正向楼中走，迎面碰到两个保安，上前刚要阻拦，却看到有些熟悉的金玉旋时，恭敬的一行礼。

    “少奶奶，这么晚了，您这是来干什么来了？”

    “哦，我是想来……”

    金玉旋话没说完，就被夜凌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开口。

    “你们少奶奶，是想带着新任老公找……”

    金玉旋忍住杀人的冲动，踢了夜凌霄一脚，才算堵住了他的欠扁嘴。

    离落辰冷言冷语的训斥：“这不是你们该问的，开门！”

    他的话，引来两个保安的极度不爽，他谁啊！敢来这里对他们指手画脚的！

    但碍于自家少奶奶在这里，两个保安也并没有敢出口不逊，转头分别打量了一下，两个说话的男人，才发现，与自家小云总，外表形象很是有的一拼。

    他们虽然不了解，站在他们面前，放荡不羁的男人，就是提起来，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本人。

    但离落辰侧脸的剪影，由于与自家少奶奶的绯闻不断，网上可是有幸看到过。这样的人物，他们自知一个小丝，哪敢有一点儿的不敬？

    两人突然反应过来，任选哪个男人，应该都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他们又恭敬地望了一眼，艳福不浅的自家当奶奶，忙指纹打开了进入主楼口的大门。

    “少奶奶请。”

    三人顺利到达了云沐风所在的楼层。

    云岩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迅速坐起，就看到了，自家少奶奶桃花运旺盛的，夹在两个各俱风采的帅男之中。

    他身为一个助理，本不应该干涉自家老板娘的私事，可“吃谁向谁”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不错，起码他因为，其它男人的前来，而为自家小云总感到不值。

    他甚至连一声“少奶奶”都没有叫出口。

    “沐风呢？”金玉旋首先沉不住气。

    “小云总……他正在休息。”云岩虽不高兴，但也是尽本分的如实作答。

    休息室的门，里面是反锁着的。“沐风……”金玉旋不知，双手推在门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叩叩……”

    喊了半天门，都没有听到一点儿，里面的动静，她无能为力地望向云岩……

第355章 你到底爬不爬？

    云岩见自家少奶奶，对自己寄予厚望，忙无计可施的摊手，自己认怂。

    金玉旋又砸了两下门，休息室内，仍然没人应声。她叉着腰，指着，公式化的云岩。

    她见他苦着一张脸，纤纤玉指又滑向了夜凌霄，见他又一脸置身事外的样子……最终，她爱莫能助地将希望，寄托在了离落辰的身上。

    “你，马上通过这扇窗，爬到里面去，我担心沐风有什么不测。”

    众人齐刷刷的同时看向窗外，李白的“手可摘星辰。”恰恰可以拿来形容，此时楼层的绝对高度。

    金玉旋见身后的三人看窗外的天，傻眼儿的傻眼儿，蹙眉的蹙眉，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大乱的人，正在明目张胆的大笑。

    金玉旋管不了那么多，此时沐风的安危胜天，见离落辰没有执行的意思，语急的催促，“你倒是快点儿啊！”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处，倏然被男人的大掌锁定。

    “金玉旋，有时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竟然让我去送死，也就是你能说出这么谋杀亲夫的话来。”

    话还真多！“你到底爬不爬？”

    “你最好想都不要想！”离落辰甩开她的手，心中莫名的痛。

    金玉旋见他如此激动，没心情与他计较的又看向了另一个男人，“夜凌霄……”

    “停！我可不冒这个险。”夜凌霄倚在沙发边缘上，拒绝得更为明确。

    “吁……”金玉旋长出一口气，小巧的下巴，“算了，我就知道，男人关键时刻都得掉链子，指望不上，我自己爬窗户。”

    云岩不解，自家小云总，只是不想见人而已，少奶奶至于非要爬窗吗？

    “回来！”离落辰见金玉旋无休真要去爬，冷言低吼后，将好一把扯回到自己一边。

    金玉旋瞪大眼睛，无限感激的冲他笑笑，“你爬的时候，小心一点儿哦。”

    “谁说我要爬？”离落辰让她直接死了心。

    呃……金玉旋见他冷若冰霜的脸，有着机械式的冷漠，“那你刚才干嘛……”

    “拆门！”

    “拆……门？”

    对呀！怎么她没有想到？也许关心则乱吧！她给自己刚刚的愚昧，心中自我排解的寻求安慰。

    “云岩，你还不快找人！”

    “是……是！”

    云岩刚掏出手机，号码还没有拨出去，就忽然被毫无预兆的开门声，叫了停。

    “沐风？”

    金玉旋本能地喊出，像只刚飞出玉笼的小小鸟，恰似一阵风，冲进了云沐风的怀里。

    她没有感觉到，平日他配合的紧拥她，随即怔在了原地。她缓缓的松开他，发现他正机械式的低垂着眼睑。

    “你怎么来了？”

    云沐风疲惫的说完，像是除了面前的一个女人，其它在场的人，好像都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般，转身又向床边走去。

    “呃……”他对她，还是早上时的疏远。他与她，现在被说作是冰火两重天也不为过吧？

    她的目光随他进入室内，见床头亮着一盏台灯，照亮的区域内，放着一个小本子。

    云沐风继续躺在床上，静静的面对着白色壁纸墙，被子褶皱的半掉在床沿。

    金玉旋关上休息室的门，却在下一刻，又被人将她想与外界隔开的那扇门板，给果决的推得大敞遥开。

    离落辰沉着一张俊脸，“不许关门。”

    “那你也不许看！”金玉旋向他走近两步，将他推远三米开外，才转身回到了休息室内。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目光随她的身形而动。

    夜凌霄漫不经心的斜了一眼离落辰，见他掩钸不住的心系于人，挑了挑眉，像是笑中有话。

    休息室内，金玉旋拿起被子，轻柔的盖在了云沐风的身上，见他仍不理自己的假寐，他拿起，灯光下的小本子。

    里面，熟悉的笔体，记满了整整一本，她与他的名子。

    云沐风像是听到了，她翻纸张的动静，睁上了血丝的双眸，一伸手，将她手中听本子，取了回来，放到了自己的枕下。

    “我现在很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和你的丈夫回家吧……”

    他闭着眸，像是对金玉旋在说梦中呓语。只不过，他说到“丈夫”两字的时候，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金玉旋心中一紧，“沐风，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淡淡的声音，如同秋风扫落叶。

    金玉旋心中一酸，“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和他离婚的。”

    里外屋的距离，并无多远，离落辰就算不想偷听，但他们的交谈，还是能清晰地传到，外屋每个人的耳中。

    夜凌霄幸灾落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而离落辰却失去警觉般，丝毫没有感觉到，不怀好意的侧写师，正在剖析他的微表情。

    休息室内又继续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旋儿，我现在很累，只想睡觉。”云沐风说到这里，往床的一侧移了移，让出足以能容一个人上来的空间。“今晚你可以陪我一起睡，也可以离开。”

    和沐风睡在这儿？金玉旋觉得，给她个胆儿，她也不敢这么挑战离落辰底线。

    “沐风，你不要这样好吗？我说过，我喜欢你……”

    “但那不是爱对吗？”云沐风突然打断她，泪无声的从刚刚睁开的眸中，悲戚地滴落。

    金玉旋本想说“是”，可看到她的激动，话到嘴边又咽下。扪心自问，她自己都不知道，云沐风的存在，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男人的泪，滴在她的手背之上，像是带着百度温度般，让她感同身受到了，他歇斯底里的无助。

    “沐风，只要你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再见离落辰。”

    云沐风艰难的说出，像是豁出去了，被人拒绝后是否能承受的后果。

    “……”金玉旋从来没有想过，云沐风会像此刻这样，言辞不留余地。却不知，他的这一句，几乎耗费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而屋外的三人中，某人已屏住了呼吸，集中精力于自己的听力。

    时间像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沐风，你知道，这不可能……”

    金玉旋的话，像是突然刺激到了云沐风。他忽然从床上坐起，绝望的倚靠在床头。

    “离少奶奶，我祝你幸福。”

    离少奶奶？金玉旋心下一沉，见他面露苍白，突然有种即将失去他的战栗。

    “沐风，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说什么，你才肯原谅我。求你……”

    “是应该我求你放过才对。”云沐风颓废地闭上眸子，该来的终究会来，即便是费尽心机的逃，也逃不掉。

    “如果你是来劝我和你离婚的话，你可以明确的转告离落辰，我永远不会和你离婚！”

    金玉旋使劲儿摇头，难怪他不想见她，原来，他是以为，自己是来和他谈离婚的。

    云沐风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想象空间里，“就算哪天我消失了，墓碑之上，也是刻着金玉旋爱夫之……”

    “我绝不允许！而且，你死后，我会向你父亲提议，给你配个门当户对的阴亲，我想他会同意的。”

    冷冷声音，如同来自深渊，打断了云沐风。

    两人转头，看着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离落辰，你说话能不这么缺德吗？”金玉旋听得很是郁闷。

    而云沐风却是无所谓的微笑，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离落辰，你以不正当的手段，抢走了旋儿，但我永远也不会如你所愿。”

    抢？这词儿听起来，离抢死自己也不远了。她可不想当第二个被抢死的秦嫣然。

    “沐风，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谈不上抢不抢的……”

    她这是在帮离落辰说话的意思吗？云沐风再也受不了她为他开托。

    云沐风不顾后果的撵人，胸口处像是又要一股上涌的鲜血，随时都能随口喷出的感觉。

    “你们可以走了。我现在很累，很想休息。”

    他边说着，边将自己埋在了丝被中，单手在被子的掩饰下，努力按压着自己的胸口。

    “沐风，我有话要说。”

    “我不想听！”云沐风背对着她，冷汗微微渗出。

    “你不想听也要听。”金玉旋也上来的倔脾气，倏地给他撩开了被子。

    云沐风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干脆起床。“云岩，云岩！”

    云岩一直都侯在门口，恐怕自家小云总有什么吩咐，听闻喊自己，他急忙进屋。

    “扶我回家。”

    扶？金玉旋手疾的上前，想代替云岩，却没想到，却被云沐风一甩手，她就毫无防备的摔到了床上。

    “旋儿……”离落辰吓得冷汗突冒。忙跨步上前，扶起摔在床上的女人，见她没有什么大碍，反身一拳，就挥向了云沐风的侧脸。

    “不要……”

    金玉旋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原本就体力不支的云沐风，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打倒在墙角，嘴角瞬间淌出妖娆的鲜红色。

    “小云总……”云岩护驾来迟的蹲在地上，想将云沐风扶起，“少奶奶，您就这么由着别人，这么对待小云总吗？”

第356章 我敢与不敢，试过才知道

    云岩没想到，自家小云总并不打算让他扶。

    云沐风淡然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上，挂着血迹斑斑。

    金玉旋一手拖着后腰，一手覆在小腹之上，早被刚才的惊险一幕，吓傻了眼儿。被云岩一提醒，她才反应过来云沐风被打一事。她上前要去扶起云沐风，却途径离落辰时，被他果断拦下。

    “不准你再靠近他！他已经疯了！”

    “疯的人是你吧！你有什么权力打他？”

    金玉旋此时肺都快被气炸了。

    这还用问吗？“他刚刚伤了我的儿子。”

    此时面如阴司的离落辰，证据确凿般怼得她理直气壮。

    “我……我相信他不是有意的。”

    “送我回家。”云沐风已扶墙起身，在云岩的搀扶下，向门外走去。

    心，异常冰冷。谁说，付出就有回报？实践证明从来没有的事。谁还说，没有真正得到，就不会有拥有再失去的痛级。实践告诉他，他也许是个特例。

    “沐风，沐风……”腹中的胎儿，此时正在金玉旋的肚子里不安的躁动着。她再也顾不得安抚小家伙，不顾离落辰的阻挠，随后追了出去。

    云沐风突然推开云岩，“我身体不舒服，不要让她跟过来。”

    “小云总？”云岩知道，他是不想让少奶奶看到，他一会儿更为狼狈的样子。“是。”

    金玉旋被云岩拦住，眼睁睁地看着云沐风越走越远，离她也越来越远。

    “你闪开！”她情急之下，憎恨地瞪视着拦路的云岩。

    “少奶奶，我不是要拦着您，而是要告诉您，小云总现在身体很不舒服，你今晚要是不留在他身边，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他出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旋儿，我们回家……”

    离落辰的话音未落，金玉旋已经尽力快地冲了出去。

    “沐风，沐风，你等等我。”她心中起急，可又不敢追得太快，腹中开始出现坠痛感，她甚至觉得，自己来这世一遭都是多余。

    离落辰在她身后，如影随行。

    她边追边说，“离落辰，你不要跟着我，否则，沐风他会更不开心。”

    离落辰装作完全听不到。

    金玉旋感觉这个世界，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女人的劫难。他们要么让女人沉沦，要么将女人颠覆。

    “呃……”她突然捂着肚子，面色发白的蹲在地上。

    “怎么了？”离落辰担心地看向她。

    “我有点儿不舒服。”她的声音很是虚弱。

    “你怀的是我儿子，所以，你这招儿，根本对云沐风不起作……”

    “旋儿，你怎么了？”

    云沐风的到来，让金玉旋的脸钯稍好了一些。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他的衣襟，顾不得离落辰的感受。

    “沐风，你问我爱不爱你。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爱，而且很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云沐风不禁一怔，内心狂喜之后，是不相信。他质问的眼神，从她脸上，滑向离落辰。

    离落辰蹙眉，内心从未有过的紧张，“你说你爱他？那我呢？”

    金玉旋不知，离落辰为什么非要在这节骨眼儿上起哄？腹痛仍然继续，她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应付，两个令她头疼的问题，总不能按下了葫芦又起瓢吧！

    “如果我说，我同时爱上了你们……”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总之，沐风，你要相信我，我不能没有你。”

    她脸色的苍白，让两个男人，都无法再计较她的爱与不爱了。

    “落辰，抱我上沐风的车，我要和他回家。”云岩的话，让她怎么也放不下心来，她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云沐风有些动容，“旋儿，你脸色不好，还是随离落辰走吧！我今天有些累了。”

    嗯？他还是不肯原谅她。云岩冲她使个了眼色，她才又坚持道：“沐风，我没事的。落辰，你让合欢去沐风家里好不好？”

    她努力掩饰，说话声，还是纸中包不住火的无力。

    离落辰沉默的将她抱起，喊了一声云岩，“给薛朗打电话，让合欢火速到魔域。”

    “是！”嗯？他又不是自己老板，凭什么来指挥他？可看自家老板和少奶奶，脸色都不是很好，云岩只能依话行事。

    “落辰，孩子好像很不好。”金玉旋的眼中，出现了雾气。

    “坚持住，我们马上去魔域，合欢就在那里。”离落辰稳稳的步伐中，在她的额间一吻。

    夜凌霄倚靠在墨色的幻影上，一副看不出他表情的表情。

    离落辰毫不客气的半命令他，“开门！”

    夜凌霄像是突然大度得，不愿和他计较，接过车钥匙，拉开了车门。

    离落辰小心翼翼的，将怀中的女人抱进了车内，又冷声命令，“你去开车！”

    嗯？夜凌霄舒了口气，漫不经心的上了驾驶位。

    “有没有好一些？”

    离落辰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被人察觉的颤。

    金玉旋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痛苦的窝在离落辰的怀中，“不是……很好。”

    离落辰有些气愤，但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什么，怪罪的话来。

    “没事的，合欢的专业，是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你不必担心。”

    “辰，是你在担心吧？”夜凌霄边开车，边插话。

    “开好你的车！”离落辰不想和他说话。

    “落辰，是不是如果孩子没了，你就不会再理我了？”

    没有孩子的牵绊，没有他的纠缠，是不是自己会和沐风相处得轻松一些？莫名的一种痛，让她更为呼吸急促。

    “别胡说，我离落辰的儿子，没有这么脆弱。”离落辰抱紧她，安慰她的同时，又像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

    夜凌霄笑得邪气。“辰，如果你这一胎没了，会不会把账全算在云沐风的头上？”

    离落辰想说“是。”可又怕给怀中的女人压力。“我会全算在你头上。”

    “离落辰，我相信你儿子福泽深厚，我接下来的几个急杀车，一定以他没有任何影响。”

    “你敢！”

    “我敢不敢，试试你就会知道。”夜凌霄顶撞得也是漫不经心。

    “夜凌霄，你平时轻薄我也就算了。要是以后，你和离落辰的恩怨，要是敢波及到我的身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还轻薄你？”离落辰直接瞪了眼，要不是因为，此种状况，他定会两人一起收拾一顿。

    “美人儿，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自我检举！离落辰可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男人，终究有一天，你会伤得遍体鳞伤的。”

    夜凌霄自我盘算的说着，却没有告诉她，到最后伤得她遍体鳞伤的催化剂，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他夜凌霄。

    金玉旋感觉腹中的胎儿，像是折腾累了一般，突然乖顺了不少。她额上的冷汗，也渐渐不再渗出。但心中却因夜凌霄的话，而感觉到隐隐的不安。

    离落辰因她的脸色渐好，而放心不少。他将为她试汗的白色手帕，不嫌弃的收回自己的衣兜里。心情突然好得，像是丝毫没有，因为夜凌霄毫无根据的预言，而有一点儿的介怀。

    金玉旋并没有注意到，他给自己试汗的手帕，是自己的那一块。看了一眼，他不但不嫌弃，又视如珍宝的收藏起来的古怪，微微一怔后，又想起了夜凌霄的话。

    “夜凌霄，我现在虽然是离落辰名义的妻子，他儿子的母亲，但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会干涉。我是我，他是他。”

    名义？离落辰像看怪物一般，注视在她的小脸上。

    “噗……”夜凌霄真的没忍住，瞬间笑喷。

    金玉旋庆幸他没有喝咖啡，否则，离落辰肯定会直接让人报废这辆车，重新再改装一辆防弹车。

    好不容易收住笑容，夜凌霄好笑地问：“美人儿，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都怀上他的孩子了，居然还敢说，和他是名义夫妻。”

    他说到这儿，又唤了一声离落辰。

    “辰，你怎么会看上，这种iq极低的傻女人的？她和嫣然，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没有智商的女人吗？”

    又是嫣然！自己这辈子，难道就只能活在，她的影子里吗？金玉旋有时恨不得，让她活过来，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人难以企及。

    她没有对夜凌霄唇枪舌战，以前他们都是避之不谈及她的，今天好不容易，夜凌霄主动提及细说，她可不能错失了良机。

    “隔了这么多年，你们还都一如昨日，如饥似渴的爱着她，那她一定比我美吧？”

    “美？岂止是美？无论哪方面，你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夜凌霄一副憧憬神情。

    金玉旋并不介意，他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离落辰的怀里侧眸，发现离落辰的怀抱，突然有些僵硬。

    华溪别墅里，那一间，永不让人开启的门，到底隐藏了离落辰多少秘密？

    “夜，你人死不能复生，何不像离落辰一样，将感情埋在心底，在你的满园春色中，寻一枝爱自己的祥瑞花，用孩子维系，幸福度日？”

    离落辰蹙眉，“你在说什么？”

第357章 绝对的失策

    离落辰蹙眉，“你在说什么？”

    “祥瑞花？”夜凌霄的大声，把离落辰的话，淹没在空气中。“离落辰，我和你不一样。你能背叛嫣然，也能因为传宗接代，而与一点儿都不爱的女人，策马赴红尘。而我，不行。”

    为了传宗接代？不爱的女人？离落辰觉得，今晚情急之下，让夜凌霄当司机，绝绝对对是自己的失策。

    果然，他突然料想到的，也随之发生了。

    金玉旋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我知道，你们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就像我不会再爱上，除沐风之外的男人一般。我尊重你们的执念，也完全理解。”

    离落辰见她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中暗潮汹涌。他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突然有要疏远他怀抱的一僵。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金玉旋借机从离落辰的怀中坐起身，坐在离他尽可能远的地方接听。

    她顺便看了下手机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

    “姐，你怎么还没来？我等得花儿都谢啦!!☆⌒(*＾-)v”

    “哦，那个……”金玉旋听到白宇格的声音，突然支支吾吾起来。“我和你，你你……”要怎么和宇格称呼离落辰呢？

    他既然拿自己当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她又何必拿他当回事儿？

    “我正在和封辰的离总，谈一些公事……”金玉旋尽量说得，与他没有关系。

    夜凌霄通过内视镜，看面无波澜的离落辰，猜他内心定是汹涌澎湃着的吧！

    “就知道你们在一起！要不刚才婉儿姐说，你现在两个老公都忙不过来，肯定会连招乎都不打的放我鸽子。”

    白宇格的语气里，带着稚嫩的生气和单纯的失落。

    “我也觉得有些忙不过来，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和离落辰离婚，这样总可以了吧？”

    金玉旋说得小嘴儿轻松，脸上悠然，但心中灼痛，。

    “反正我现在也管不了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哎！我说你个屁孩儿……”嘟嘟的断线声，让金玉旋心中更加郁闷起来。

    夜凌霄笑，而离落辰仍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让人难以猜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夜凌霄，我能看一下，你心中女神的靓照吗？”

    金玉旋装作轻松的说，心里其实早就醋溜溜的了。

    “我可没有。你要是非要看的话，你老公倒是收集了不少，而且每张都当宝贝似的，珍藏得不舍任何人观瞻。”

    离落辰无奈被牵扯，开始不再像之前那么淡定了，他掐着眉心，像是仍不想，加入他们无聊的谈话之中。

    金玉旋明知道，离落辰那么宝贝的东西，不会让自己随意亵渎。所以也不抱希望。但还是忍不住问夜凌霄其它问题。

    她觉得，只有离落辰在场时，夜凌霄才会透露一些关于秦嫣然的事。虽然她现在听到秦嫣然的名字，就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但又觉得，此时机不可失。

    “那她有

    什么喜好吗？”

    “嗯……她喜欢……跳舞，还喜欢穿同一……”

    “夜，她只是个单纯的小丫头。你这么攻于心计，牵扯到她，是不是有些龌龊？”

    离落辰突然感觉到了不妙，急忙出言阻止了，他接下来很有可能，重伤了金玉旋的话。

    “我没有觉得，他在攻于心计。相反，我觉得某些人，才是极深的城府，哪一天把我卖了，我都……”

    “金玉旋！你要是不想去陪云沐风的话，你就继续无理取闹！”

    金玉旋被离落辰突如其来的坏脾气，吓了一跳，正要来而不往非礼也时，车子就“刷”的一声，快而稳的停在魔域。

    几人上了电梯，合欢正开门探出了半个脑袋。

    金玉旋一把将她拉到了，云沐风家的门前，摆摆手，卸磨杀驴的把夜凌霄毫不客气的轰走。然后当作离落辰是空气的进了门。

    云沐风终于看到，金玉旋平安无事的归来，才面色苍白，一语不发地走向了卧室。

    金玉旋被合欢当做国宝似的，安置在了沙发上，给她做了个全方面的孕妇检查，确定无事后，才肯放过她。

    “谢谢，你们走吧！这里有我就行了。”金玉旋的话，当然是说给客厅内所有人说的。

    云岩还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声“是”后，便离开。

    而合欢，也知趣的出去了。临走，还不忘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离落辰，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

    金玉旋也不想和他说话，转身也进了云沐风的卧室，快速将门反锁。

    “叩叩……”随之而来，经久不息的敲门声，在她的意料之内。

    “离落辰，你不要再敲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稀罕与你说话。”

    金玉旋满脑子，都是秦嫣然能歌善舞，聪慧过人，比自己强万倍的天下无敌模样。醋意冲昏了她所有的理智。

    “夜凌霄明明是成心的，要是信他的话，你就是笨到极致的傻子。”

    离落辰耐着性子，带有解释的意思说给她听。

    而金玉旋却不吃他这一套。傻子，这词儿，此时对于她来说，相当敏感。

    “我就是傻子！你不喜欢，可以去找别人！明天我们就去离婚，一了百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这辈子，除了云沐风，我谁也不会爱！”

    躺床假寐的云沐风，听着心爱的人，语无轮次的与其它男人，演绎欢喜冤家……若不是爱她过了头儿，他想，他定会疯狂地冲出去，把人全部轰走。

    “你开门！”离落辰不喜欢与她隔着一道，冷冰冰的门板说话。“叩叩……”

    没完没了的敲门声，让云沐风再也忍无可忍。两人这样的情侣间的争吵，真当他不受伤是吗？

    “旋儿，求你放过我吧！”

    求放过？心碎的男声，如一柄利剑，从金玉旋的后背刺进她的心脏。

    她停住与离落辰的争吵，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安静地走到了云沐风的床边，“沐风，我错了。”

    “你没有错，从一

    开始错的人就是我。所以，我现在想放你自由，除了和你的一张结婚证外，我再也不会奢望要你的任何东西。我以一厢情愿的名义，真心祝福你们一家三口幸福快乐。”

    “沐风，你是不再爱我了吗？”

    金玉旋的声音，有些发涩。心尖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冰，像是突然开启的严冬的模式，寒冷瞬间传遍周身，让她突然有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惧。

    “爱。”他在离落辰的敲门声中，回答得有气无力。“但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我想休息一下，等哪天再次攒足了力气，我再继续用行动爱你。”

    金玉旋有些着急，她就怕他这种忧郁的眼神。她忽的握紧他的手。

    “沐风，你不要这样，我是爱你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来证明吗？”

    “不需……”

    云沐风心灰意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女人带着致命杀伤力的软软红唇，热封在了喉咙里。

    好久之后，云沐风终于找回了一点儿理智，“旋儿，不要这样，你已经怀孕了，你现在是个孕妇，我不能……”

    “你不相信我，我能怎么办？”金玉旋饮鸠止渴，稳在当代，却不知会乱在千秋。

    “旋儿，不要考验我的定力，对于你，我真的毫无定力可言。旋儿，我不行了，你不要再碰我……”

    “叩叩……”屋外的人，像是被屋内细碎的声音，惹得烦躁不安。他再次加重敲门的力道，采用一惯的杀手锏。

    “金玉旋，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我再看不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破门而入！”

    门在话后第五秒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离落辰越过衣着凌乱的女人，走到云沐风的床边。

    床上的云沐风，半靠在床头，衣服的领口，少了两颗白色的纽扣，显然是曾经有人用暴力导致的。

    云沐风面色羞红，“带她走。不然，我不保证，不和她做实了夫妻。”

    离落辰居高临下，专注在他的唇上，以及脖颈间很久，才蓦然转身，经过神情有些恍惚的女人时，将她连拖带拽的，拉进了隔壁卧室。

    “你想干什么？”金玉旋被他还算温柔地推倒在床，抓住衣襟，突然有些紧张。

    “你以前口口声声说爱我，在阿尔卑斯山上，不留余地的怀了我的孩子。就在刚刚，你却去给别的男人英勇献身，是不是应该补偿我点儿什么？”

    离落辰边说，边迫不及待的脱下西装的外衣，摔在一旁她的身旁，像是在摔着所有的不爽。

    “你想干什么？沐风就在隔壁。”

    金玉旋有些害怕，她了解他此时的充血的眼底里，饱含着要怎样惩罚自己的深意。

    “你是我的老婆，他在隔壁，你以为，我就不敢实行做丈夫的权力了吗？”

    离落辰继续扯下领带，也胡乱地扔在一旁，紧接着是他的衬衫……

    金玉旋被他如此不顾后果的冲动，搞得有些胆怯。“你快出去！他会误会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夹杂着些许的委屈。

第358 你会选择谁？

    “为什么我要出去？而且，我会把他的误会做实。也许明天我们就会离婚，我为何不珍惜，现在的夫妻关系，尽一下，我当丈夫的责任？”

    金玉旋逃到床的角落，抓起软枕，就扔向他。“喂！离落辰，你冷静一下，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不要提什么孩子！”离落辰突然咆哮一声，“你今天做过什么，不用我来提醒你吧？那时候，你有考虑过你是个孕妇吗？云沐风也就罢了，还居然和夜凌霄……”

    离落辰说到最后，却竟然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化悲愤为动力，一向都是男人对付女人的最顶级阶段。

    即使离落辰再怎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说到底，他终究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所以，他也不例外。

    隔壁的云沐风，蒙被蜷缩在墙角，用手紧紧地捂住耳朵，口中喃喃自语，细细听来，静心咒。

    室内灯光昏黄，白色的窗纱，透过未关严的窗，被夜风吹起，轻盈飘逸。

    温存过后，离落辰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他将泪眼汪汪的女人，轻轻搂在怀中，疼爱的吻，饱含着赎罪感，印在她的额间。

    “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太冲动了。”

    金玉旋捂起耳朵，她才不要听男人错事后的忏悔。稍后，她发泄般的粉拳，配着女人憋屈的泣不成声，开始捶打着他性感的胸膛。

    “我……我还怀着孕，你就……你就这么粗鲁，明天我……我就和你离……离婚！”

    她委屈的像个小女孩儿，梨花带雨般，让离落辰越看越心疼。

    “旋儿，我真的很爱你，我爱你胜过一切。以后，我们跟我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离落辰温柔语调，动作轻柔的将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了她发顶的情丝上。他闭上深沉的眸子，像是在贪婪地轻嗅着，来自她发丝间令他着迷的香气。

    金玉旋泪眼婆娑，她不想听谎言，只想听他说实话，早些死个明白。也好时刻提醒自己，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不要对他的爱，抱有太多幻想。

    夜凌霄的话没错，他并不是自己能驾驭得了的。他那么陷入过去很深的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都没有辨识的能力。

    “你的爱胜过一切里，也包括秦嫣然吗？”

    离落辰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了好久，才终于说道：“旋儿，我不想违心的骗你。你知道，大人永远演不过孩子，而活人，也永远比不过死人。”

    他说完长叹一声，“旋儿，你虽然像夜凌霄所说的，哪哪儿都比不上嫣然，但我仍然觉得，你很吸引我。”

    “……”他的意思是说，他同意夜凌霄的说法，自己处处都不如他们的嫣然？他这么表白，是吃定自己爱上他了吗？

    “如果当初，你同时认识了我们两个，你会选择谁？”

    金玉旋又想早死早超生的问。

    离落辰对上她探究的目光，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后，浅笑，“选她！”

    “为什么？”金玉旋心如刀绞，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离落辰见她微微嘟起的嘴，抢了一吻。

    “因为，你的年纪。那时候，你应该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

    “那现在的我，和当初的她呢？你会选谁？”

    金玉旋不知怎的，就想豁出去的打破砂锅问到底。

    离落辰借着灯光看了眼，微微飘起的白色窗纱，再次回过头时，就给出了答案。

    “我选儿子。”

    “你……”他果然只是为了要他的儿子。金玉旋转过头去，深吸了一口气，收住即将要落下的眼泪，“我们好像并不合适。”

    “合不合适，我说了算，你只有接纳和承受。”

    离落辰像是没有留意她的消沉，一副认真的表情后，露出足以迷死众生的笑颜，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他抱着怀中，沉沉入睡的女人，嘴角上扬了一个要多完美，就有多完美的弧度。

    “啊！不要，不要……”金玉旋从噩梦中猛然惊醒，但还是摆脱不开，那如现实般的真切。“不要杀我的孩子……不要……”

    隔壁房间，伤心欲绝的云沐风，忽然听到，令他心脏绞痛的无助声。

    离落辰在黑暗中，急忙打开昏暗的床头灯。他见她情绪激动，试图抱紧她来安慰，却不料被她发疯般的甩开。

    “你不要抓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我……我的孩子呢？孩子呢？”金玉旋气喘吁吁，有神经病人，才会具备的失常状。

    “旋儿，没有人要伤害你的孩子，他还在你的肚子里，不信你摸摸！”

    离落辰见她出了一身冷汗，加快了语速，也加重了语调。

    金玉旋这才抚上了小腹，里面的胎儿，因她的激动，也开始活跃起来，踢踢小脚丫，正好踢在了金玉旋的掌心里。

    金玉旋感觉到了孩子的存在，突然抿唇笑了起了，兴奋的抓住离落辰伸过来，给她盖被子的手，“他还在！他还在！”

    “嗯。你刚刚做恶梦了。”离落辰将她揽进怀里。

    哪知，金玉旋刚刚在他怀中安稳，就又猛地推开他，起身，开始胡乱的往自己身上穿睡衣。

    “你在干什么？”

    见金玉旋没有理他，离落辰也开始穿起了衣服，在她即将出门的那一刻，抓住了她的皓腕。

    金玉旋一扬胳膊，却没有甩开他紧握自己的手腕。

    “离落辰，你放手。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你是疯了吗？不我和在一起，你要去找谁？”

    “我……我……”金玉旋像是做了好久的心想挣扎，才终于回答他，“你不爱我，我不能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自欺欺人。”

    “我不爱你？”离落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些。“我不爱你，那我之前的表白，都是在你面前演戏作秀的吗？”

    “我又不会读心术，也不想那么费心！你爱的是秦嫣然，不是我。”金玉旋摇着头，发红的眼底，似有烈火在燃烧。“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更爱的人，他就是云沐风。

    离落辰盯在他脸上，像是想重新认识她一般。

    “金玉旋，我们两个小时前才爱过，你这女人，翻脸的速度，怎么比翻书还快？”

    “离落辰，你走吧！我招惹不起。”

    金玉旋另一只手，猛地拉开门，云沐风已经从门外，站了不知多时了？两人这样的大动静，让他想不来，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金玉旋看见一脸关切的云沐风，突然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离落辰刚要雷霆之怒的汉子，又瞬间被她哭得，连骨头都快酥成了渣儿。更别说，拿她当自己心头肉的云沐风了。

    离落辰握在她腕上的大掌，落败的放下。他弯腰，将她从地上原状地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

    他凑近她，轻声问:“老婆，告诉我，刚刚你做了什么梦？”

    金玉旋蹲坐在床上，双臂环上双腿十指相扣，将头埋进修长且白暂的腿间，哭得稀里哗啦，像个丢了布娃娃的小孩子。

    无论离落辰说些什么，她都只是一直哭一直哭，令他产生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直到云沐风寂寥地走近，她才没有拒绝，主动地扎进他的怀里，哭得更凶了，你是委屈无助之时，突然看到了至亲的人。

    此时的离云二人，像是将灵魂做了交换。云沐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床沿，无声无息的任由金玉旋抱着他，而他却没有向往常那样，主动的抱她一下。

    这也不能怪他。试问，世上有哪个男人，会大度到，心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承欢，而无动于衷？云沐风忍住屋内，让他作呕的气味，木讷的由她哭，由她闹。

    离落辰闭上眼眸，靠在一旁，无措的轻柔自己的太阳穴。他忽然想到了秦嫣然，照金玉旋的无理取闹程度来看，她这方面，有过之嫣然，而无不及。

    他摇摇头，两个完全没有可比性的女人……自己这是怎么了？真是被她的哭闹气晕了头。

    后半夜，三人大概就是这么个状态度过的。

    直到天色破晓，金玉旋才体力不支，倒在云沐风的怀里，沉沉睡去。

    云沐风不喜欢屋内的气味，抱起她，漠然地走进了他的主卧。

    而离落辰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尾随着他的脚步，进了门。

    云沐风伺候她睡下，刚要起身离开，就被怀中的女人抓得牢牢的，边拉噎，边说梦话。

    “沐风，我是爱你的，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我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好害怕……”

    云沐风无奈的留在她身边，内心像是正在走与不走之间，躺与不躺之间苦苦徘徊。他安静的扫过离落辰，发现离落辰的身体，也是僵直着的。

    “离落辰，如果有一天，你辜负了她，我发誓，我会不顾一切，不计后果的让她回到我身边。”

    “云沐风，如果你真想为她好，就和她去离婚，从此和她划清界线，老死不相往来。”

    离落辰并不希望，云沐风这么强劲的对手，总是在自己的妻子眼前，晃来晃去。

第359章 无法解脱的痛爱

    对于金玉旋的心，他发现，他根本就是琢磨不透，还越琢磨越让他减少自信。

    “不可能！”云沐风与世无争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不容侵犯领土的坚定。

    “即便哪天我死了，我也会以她丈夫的名义，做地下的亡魂。”

    “死？”离落辰冷笑一声，不屑的睨着他。“你一向都是这样卑鄙，用每次的示弱，来唤起她对你的同情。”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像是一个怕吵到大人，一个怕吵到孩子。

    “离落辰，你如果以为，她对我单纯的没有男女之情，那你就错了。在我看来，她对我的感情，并不比你少多少。”

    连云沐风自己都不是很确定的事，说起来心中不免一阵心虚。

    离落辰锐利的眸子望向他，开始诛人诛心，“你知道的，她并不爱你。”

    “不爱？呵呵……”云沐风突然自嘲般的一笑，“昨晚她进我房间的时候，如果不是我还有一丝理智，哪有你们昨晚的……昨晚的……”

    “昨晚的什么？”离落辰仍然睥睨着他，有意刁难。

    云沐风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方面的确比不过离落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离落辰竟不惜利用这种事，来当做锋利的武器来让他难堪。

    “离落辰，你对她说，爱她胜过一切，都是假的吗？你真的爱她吗？”

    离落辰感觉说过太多的情话，要是全被别人听了去……他有种被晒死在太阳下的悲惨。

    “没想到，小云总才是真正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偷听人家夫妻的窗根，感觉很好吗？”

    “离落辰！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云沐风有种满身是嘴，都敌不过的感觉，昨晚他们的对话，是他想听的吗？即便他躲在无人的角落，他们的话，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剑一般，直射他的心脏，让他连说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好。那就麻烦小云总，先帮我照顾一下我老婆了。谢谢。”

    离落辰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在金玉旋的额上一吻后，抬步离去。

    下一刻，合欢就依令出现在了，金玉旋的床边，把云沐风直接气走，精神不佳地去了公司。

    “小云总，令小姐在会客室等您了。”

    云岩汇报得小心翼翼。

    “不见。”他回答得面无表情。

    “嗯？”云岩微愣。

    云沐风把合上桌上的文件夹，“今天不会客。”他说话的同时，发现连自己助理的眼睛，都没有勇气去看。

    “可是……”

    “出去！”

    云沐风很少发脾气，最近频率不断呈上升趋势。

    云岩不敢再说什么，直接出去，给他封了门。

    他对着秘书处的人说道：“任何人找小云总，都说他不在。”

    “云助理，那个刚刚收的紧急文件……”

    “给我吧！”

    云岩接过，摇摇头走远。哎……连令智小姐都不见，看来，自家小云总，是真的情到伤心处了。自家小云总，面慈仁厚，怎么可能是离落辰那种，久经商场，冷酷无情人的对手？

    而离落辰，在进到总裁办的第一刻起，他身边的人，就发现他的脸色看起来极差。

    程清担心的问了他半天，他都懒得说话。程清见他爱搭不理的样子，也只好作罢。

    安吉儿敲敲门，随之推门走进，就看到薛朗正垂手站立在，自家**oss的办公桌前，恭敬地侯着正在专心看文件的男人。

    程总是不是有些神经质？**oss明明看起来，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啊？她如是想着。

    薛朗转身，与安吉儿公事化的对视了一下眼神。可就在他再次转回身的时候，总裁办突然被打破了之前的宁静。

    离落辰把签署到一半的文件，突然甩出老远。连他办公桌上的咖啡杯，都没有幸免的一齐被带摔在地。

    乱七八糟的响声，瞬间开始，也瞬间结束了。

    安吉儿刚进屋，看到这种情形，立刻转身逃了出去。

    薛朗一边暗骂着，不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同事，一边不知所措的回忆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惹着了自家总裁。他刚才好像只是扭了一下头，外回转了一个身而已啊？这也不行了？

    安吉儿也是满脸的疑惑，刚出了总裁办，就慌慌张张的遇到了程清。

    “大清早的，你撞鬼啦？”

    安吉儿偷着瞪了他一眼，“嘘……是**oss在发脾气。”

    “发脾气？”程清凤眼一眯，满面狐疑。“我刚才看他可没有这个力气。发现他脸色很差，还以为，被他们家那只小野猫给收拾服帖了呢！”

    “谁知道，也许是薛助理办事不利，惹到头儿了吧？”安吉儿开始做深度剖析。“还好我跑得快，不然，连我都得沾了薛助理的光儿，也说不定。”

    “嗯，也许吧！不过，你们离总，最近新婚燕尔的，喜怒无常，也算是正常。你以后做事儿注意点儿，别跟薛朗那小子似的，干活越来越不以东了。”

    “哎！薛助理，薛助理……”

    安吉儿见薛朗从她们两人经过，连招呼都不打也就算了，居然还仇恨的瞪了她一眼。

    薛朗停住脚步，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程总。”

    程清有些幸灾落祸，“薛朗，我三哥怎么惩罚你的，说来听听，咱们一起，乐呵乐呵。”

    惩惩……惩罚？薛朗寻思半天，才总算明白了，“你们想什么呢？离总是因家事，心情不顺，关我什么事了？这不，文件都看不下去了，又要改开会了。”然后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会议室，离落辰正在听取，来自部分旗下公司的工作汇报，他都不同往日。

    自他刚刚坐定的那一刻起，就不同往日的坐姿。他单手抚在前额上，遮去了大半张面部表情，无人可以看到他此时，正处于天气预报中的哪个符号……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又过去了，他仍然是不发一语的同一个姿势。

    “离总……离总？”

    “离总？”

    “离总……”

    离落辰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中，仍没有反应。

    “三哥！三哥……”程清也从开始的漫不经心，突然加入了喊话的行列

    他首次在这么郑重的场合，叫他三哥。

    离落辰不知被什么人推醒，迷迷糊糊中，痛苦地喊了一声，“对不起，老婆……”

    “老婆？”

    “老婆？”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状况的大多数人，都在怀疑，自家顶头上司，是不是因为，长守空房，而日有所思，睡有所梦。

    离落辰努力眯着睡眼，看见众人惊讶的目光后，瞬间清醒。

    “汇报完了，就散会。”

    “没，还没汇报完。”薛朗抓抓脑袋，职责范围内的不得不提醒。

    离落辰突然瞪了眼，一种没汇报完，叫他作甚的表情，连傻子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他们这帮，个个都是人上人的高管们。

    在座的人，无人再敢言语，只有程清，一脸表面的正经。

    “离总听汇报有些累了，先休息十分钟。你们也去趟洗手间什么的，要是憋出前列腺来，可是公司不可估量的损失。”

    离落辰睨着，半不着吊的程清，好久“嗯”了一声后，众人才纷纷离座，首选去了洗手间。

    程清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忍不住想了解一下内幕。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三嫂她又淘气，惹你不高兴了？”

    几秒之后，离落辰才横了他一眼，“知道我秘密的人，向来都容易暴毙，你确定还要问吗？”

    程清耸耸肩，“难怪你收服不了，刺头儿三嫂，你再学不会什么叫给人顺毛，小心她身上的刺，扎得你遍体鳞伤。”

    “开会！”离落辰突然低吼一声，把最近的程清吓了一跳。薛朗也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只有安吉儿，未雨绸缪的自从开会时起，就有多远，躲自家**oss多远的坐在远方，不曾过来。

    会议室里，陆续回来的人，神色都有些紧张。自工作以来，哪有像今天这样，两个小时，去一趟侧所，上到一半，有保安有外面硬喊，立即开会的时候？

    离落辰见人回来齐了，才优雅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稳步走了出去。

    程清给薛朗递了个眼色，薛朗会意，两人也随后走了出去，剩下两屋的错愕，盯得安吉儿也不得不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男侧所？这几个人居然都去了男侧所？安吉儿庆幸自己没有戴眼镜，否则非掉地上，摔个粉碎不可。

    会议室内，再次人员到位齐全。没有顶头上司的发话，剩下没有汇报完的高管，当然也不敢擅自出声。

    “今天的汇报，到此为止。我现在宣布一件事。”

    在座的各位，无不惊讶，不知是什么消息，能让自家顶头上司，今天这么不在状态。

    “以后的半年里，将由程清程总来接替我的工作。”

    离落辰说到这儿，给在座的各位，留出了足够他们惊诧的时间。

    “what?”程清被吓得不轻。立刻感觉到，泰山压顶的感觉。他心中叫苦，凑到自家三哥面前，压低声音开始求饶。

    “三哥，我刚才要是有言语失敬，我现在马上赔罪不行吗？你何必这么报复我？”

第360章 晚了

    “晚了。”离落辰六亲不认的低语回他，然后提高音量继续，“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封辰总部，以及所以旗下公司，都要按程总的指示行事。”

    “离总，今天的人不全。”程清仍不死心的横插了一句，企图因此，而改日再论此事，兴许有所转机。

    离落辰蹙眉，众人为刚要大权在握的程清，捏了把冷汗。自家顶头上司曾经立过规矩，他平生最不喜，会议中胡乱插他话的人。据说以前犯忌讳的，都瞬间消失在封辰永不录用了。

    “安吉儿。你立刻起草一个人事任命，要务必保证，今天下午五点以前，实现所有旗下的公司负责人，以及总部各高层，人手一份的接到，程总的暂时任命通知。”

    “是。”安吉儿的声音，在距离落辰最远处响起。

    离落辰这才，顺着遥远的声音眺望了一眼，“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他今天有些烦燥不安，要是放在平时，安吉儿的声音，就算是从房梁上传来，恐怕他也不会赏一眼过去吧！

    “哦，**oss，我刚拿了个东西。”安吉儿，忙离座，经过薛朗的身旁，撇了撇嘴，最后谨慎地站在了，自家**oss的身后。

    在座的人，边大气儿都不敢出，个个如履薄冰的静侯着，他不同往日的作派。

    会议室内，又是寂静得连掉一个针，甚至给听清楚的地步。

    离落辰难得优柔寡断了片刻，忽然像是决定了，天大的事一般，轻松的靠进了椅背，双手交叉，优雅的放在了交叠着的双腿上。

    然后，毫无预兆的，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他创建封辰帝国以来，第一个真心的若有似无的浅笑。

    “各位，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突然让程总，来接替我的工作。”

    众人像波浪一般，纷纷点头，此起彼伏。甚至，连程清都瞪大了眼睛。

    “我结婚了。”

    会议室霍然一片哗然。

    他们这才知道，为什么自家总裁，在被叫醒的那一刻，张嘴就是向老婆道谦了。原来，有老婆。可谁家的姑娘，能有这个艳福呢？简直财色双收啊！

    大多数人都在猜测着这个，竟没有一个人，出声恭喜他新婚快乐的。

    程清一脸的不感兴趣，开始心中腹诽。“你结婚就结婚，和你工不工作，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薛朗和安吉儿，同时给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恭喜离总。”大会议室里，也不知是哪个旗下公司的负责人，首先开了祝福的头儿。

    “离总新婚快乐。”

    “恭喜离总。”

    “恭喜恭喜……”

    众人几十声此起彼伏的恭喜声，不断传进离落辰的耳中，让他似乎闻到了幸福的味道。

    程清第一次看见，自家三哥，还有这么瑟的一面。担心他会不会，消息公布得太早了些？毕竟云沐风的事，还没有解决，万一哪天金玉旋一个心里不痛快，尥蹶子走人，让自家三哥怎么收场？

    “恭喜。**oss！”安吉儿也来凑热闹。

    “嗯，谢谢。”离落辰抬起右手，将所有的恭喜之声都压了下去。

    “离总，您在哪儿举行的婚礼，我们怎么不知道？”

    众人中，一个满面带笑的女高管，笑盈盈的问。

    “对呀！离总您说得能详细点儿吗？”

    “是啊！是啊！”

    有胆大的领头，当然有同样感兴趣的追捧者，随声附和。

    离落辰从椅子上坐直身子，十指交叉的放在桌面上。左腕上的名表，发出低调奢华的光芒，更彰显他卓尔不凡的身份。

    “我们当前，只是领了合法证件而已。至于婚礼，我们正在筹备当中。”

    “离总，少奶奶长得一定很漂亮吧？”众人中，一个年青的声音响起。

    程清循声望去，原来是新提升起来的一个公司副总，此次应该是来替出差在外的公司一把手，来开会的吧！

    “长得……还可以。”离落辰像是心情不错，并不在意的回答，但那态度明显有敷衍。

    “离总过谦了。以您的条件，找的妻子，不会一定不会输给，传说中的那位，云氏集团的云少奶奶吧！”

    离落辰的笑容，刹那间，僵住，带得整个身体，都发僵起来，连同他所处的空间，也全都僵尸界起来。

    在座的人里，了解一些内情的人，恨不得把自己隐身。一无所知的人，一脸的懵逼，他们不知，为什么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大老板，怎么会因为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而晴转多云，多云转阴起来。

    “喝多了吧你！”程清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这可是他初恋女同学的亲弟弟啊！他看着个人能力不错，特地亲自提拨起来的。

    被程清训斥的年青男人，此时也有些尴尬。“对不起，离总，我我……”

    离落辰僵硬的一抬手，然后微眯着眼眸，直到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盯得浑身发毛。

    “你叫什么？”

    “陆台。”

    “露台？”安吉儿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望向窗外。

    陆台一看，以为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是您想的那个露台，是陆地上的陆……”

    “行了行了！那就是地下室的露台！”

    程清忙摆摆手，真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都这节骨眼上子，他还解释这么多干屁啊！

    他要再这么不识趣儿，不但他这个提拔人，得被抹掉至少一年的终奖，恐怕这小子，都会卷铺盖走人。到时候，让他怎么和初恋交待？

    “离总，他昨晚有个相当棘手的应酬，酒渴的不少，这会儿应该还没醒酒呢！”

    离落辰将犀利的目光，移到首次不看热闹，还将不惜将自己也推到风口浪尖上的程清。

    “他喝的什么酒？”

    “啊？”

    程清一时惊呆。他没想到，自家三哥会大庭广众之下，怎么会问得这么具体？他不是一向不理会，这么鸡毛蒜皮的事吗？

    “刘，刘伶醉。”陆台硬着头皮，只能顺着程清的话去说。

    离落辰在众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将目光又转落到了，不

    怕死的陆台身上。

    “你喝了几杯？”

    几杯？陆台也有些懵逼，但又不得不答。“一一瓶。”

    “你是武校毕业的吗？我刚刚是在问你几杯！”离落辰虽是语气平缓，但字里行间，却透着致命的低气压。

    “五五杯……”陆台莫须有的给自己胡编乱造了一个。要知道，第一次有幸见到心中偶像，就被他这么关注，他宁愿错失这次，与偶像面对面的接触。

    离落辰“啪”的一声，将大掌拍在会议桌上，一个横扫，手边的文案，稀里哗啦的惨败落地。

    几声低声的唏嘘后，是鸦雀无声。就连平时私里，和他吊儿郎当的程清，也是一脸的拘谨，不敢再乱说话了。

    他们本以为，自家总裁会凌气凌人的开训，却没想到，他的语调比之前还来得平缓，仿佛刚刚的动静，并不是他搞出来的。

    可他的语调虽然平缓，但他磁性的声音，句句都像是带着，拷问灵魂般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当年刘伶只喝了三杯，就大醉了三年，此酒也因此而得名。你年青气盛，不知深浅地竟喝了二十五杯，这近三十年，你都是醉态，我封辰还敢用你吗？不如……直接退休吧？”

    啊？陆台暗自叫苦。多说多错，他干脆闭口不言，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伯乐。

    诺大的会议室里，没有人敢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程清收到陆台的求救讯息。他觉得，自家三哥，一定是发现了自己与陆台的关系，有意抓住自己的把柄，借题发挥的，想要压榨自己。

    要不然，陆台刚刚明明说的是五杯，怎么到他嘴里，就让他算成了五五二十五了呢？

    “三……离总，您消消气，我保证以后，在您休假的日子里，我一定勤勤恳恳，废寝忘食的打理公司，绝无怨言。”

    程清心里明白，留在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是自己爷们儿一次，为了前前前……女友认栽了。

    “那我代表封辰，谢谢程总，程总辛苦了！”

    离落辰瞬间展露了，似乎心情还不错的笑容。但现场凝结的空气，并没有因他这欣慰的一笑，而有一丝的融化。

    因为他们知道，自家总裁向来阴晴不定，连他的喜怒哀乐，都往往不像他外表上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扫向众人。

    众人中个个都是人精，顿时有会意的，带头恭喜。“程总辛苦了。”

    “辛苦了程总。”接着有人跟随，此起彼伏。

    “谢谢程总……”“感谢程……”

    程清被自家兄弟，又一次无情地推到了，本不愿到达的人生巅峰。但还要哑巴吃黄莲的配合大众。

    “应该的，为公司服务。”可他心里想的却是，半年内，会不会忙到他谢顶，累到他吐血！

    离落辰轻咳一声，会议室内立刻又寂静下来。直到他们，听到自家总裁又报出来的新爆料，才再次不淡定。

    离落辰的目光，再次扫过有些局促不安的陆台……

第361章 一夫拼命，万夫难敌吗

    离落辰的目光，再次扫过有些局促不安的陆台。

    “在座的，除了喝醉的，就是从海外刚被我调回来的人不知道，我和金氏二小姐的渊源。”

    众人，是一阵微微的骚动。

    程清看了一眼薛朗，薛朗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情，自家总裁要自爆料的事。

    “不错！我的太太，就是金氏的二小姐，金玉旋！”离落辰继续说。

    下面的人，更是不一阵骚动。但也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骚动而已。但他们无论是谁，都像是个盗窃犯一般，不敢看向明察秋毫的自家总裁。

    即便是海外调回的人，也知道，云家少奶奶，就是金氏的二小姐，是整个a市的焦点。至于她与自家老板的绯闻，由于离落辰不惜重金及打压，刚从海外回来的人，了解并不太多。

    他们只知道，金氏二小姐的卓越风姿，是无女人可以比拟的。得到她，甚是仔细的看她一眼，都简直是天下所有男人们的梦想。

    怎奈，因忌惮她云少奶奶的身份，又有哪个男人，敢明目张胆的多看她一眼？曾经云沐风的一句“爱江山更爱美人”，可是他们茶余饭后的一段佳话。

    现在看来，自家总裁，也步入了云沐风的后尘，爱美人，不惜名与利。

    我靠！为了个女人，自家三哥，竟英勇无敌的，给自己在死胡同里，也能硬开辟出一扇生门来，让别人无路可走不说，甚至把他自己，都啥儿也不顾的给豁出去了？

    程清算是大开了眼界。自家三哥，这是啥精神？人家拼命，他拼名吗？

    他不禁狐疑，这金玉旋到底是何方妖孽，竟把冷血的兄弟，鬼迷三道到了这个地步？遇到个自己喜欢的，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吧？

    “三哥，你说这个干什么？你想一夫拼命，万夫难敌吗？”程清在自家三哥耳畔低语，试图他能冷静一点儿。

    哪知离落辰横一眼，多管闲事的兄弟，继续，“通知媒体，下午三点召开记者会，宣布我的婚期。”

    众人各俱神态，离落辰视而不见。他沉声叫道：“陆台，你负责这件事，办事不利的话，你就自动请辞。”

    程清有些急眼了，自家三哥竟然这么大刀阔斧的干。“三哥……不是，离总，记者会，我看就免了。不如，不如你们去法国举行仪式……”

    程清说到一半，忽然对上自家三哥，坚定的目光。“你要不喜欢去法国，那德国，瑞士也行。我觉得，哪儿都比……”

    离落辰心中明镜儿似的打断他。“就在这里！还有，若是记者会不能如时召开，程总将负连带负责。扣除半年工资，且连续三年，与年终奖无缘。”

    “呃……”这也太狠了吧？安吉儿站在自家**oss身后粗略的一算，天文数字啊！要是给自己的话，那不知能买多少个，名品包包。

    程清回视薛朗同情的目光，无奈中随意扫向众人，靠！不会吧！居然每个人的眼里，都是同情？

    “是，我一定竭尽全力，监督陆

    副总办好这次记者招待会，确保一只害群之马都没有。”

    离落辰听着，某人咬碎银牙说出来的保证，嘴角上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浅浅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恰到好处的展露在众人前，不只让在座的女人看了痴迷，就连男人，都被他此时的迷人风采，胆大包天的多直视了片刻，自家总裁的绝帅风姿。

    这金家二小姐，简直就是当代苏妲己啊！一个堪称完美的云沐风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家总裁这样的冷面，竟也被她像是不费吹灰之力的给拿下了。

    会议室里大多数人，都是围绕着这个逻辑思维，暗暗在心中，乱七八糟的八卦着，甚至有人在心中，居然点评起来金玉旋精湛的降男术来……

    下午三点，天空有些阴暗。

    封辰记者会现场，批准到场的记者们，手中的和摄像机、手机等凡是能照像的工具，早在入封辰大门时，被保安民主化的暂收了。

    等进入会场前，即将进入的记者们，又被门口的黑衣保镖们，细细盘查了一遍后，才连话筒都没有让拿的，甚是窝囊地见到了，从不接受采访，带有神秘色彩的商业奇才。

    程婉儿所在的传媒，并没有在允许的名单内。所以，她同人山人海的未邀记者们，统统都被筛选到了，封辰的大门外。

    最后扯掉娱记的相关证件，塞到同事手中，动用了私人关系，才总算被人给带了进来。

    “哥，你兄弟以前可从来都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的。这次这么回光反照似的招摇，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能不能提前给透露一点儿？”

    程婉儿刚进大门，就贼溜溜的窜到自家哥哥的面前，与他面对面的倒退着走。

    程清放缓脚步，边走边回，“我认为，他这不是接受采访，而是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嗯？怎么讲？”程婉儿突然感觉到，有爆炸新闻要产生的欲感。

    程清给自家想当a市第一记，快要想疯了的妹妹，提前开了个小灶，言简意赅的给她讲了几句，关于自家三哥想与人争，与天斗的牺牲名誉的决断。

    “我的天！他是豁出去了，可万一云沐风受不了，有个三长两短的，以旋儿那性子，她还不得毙了他？”

    程婉儿停住脚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用双指比了个自我枪决的手势，形象地戳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没那么严重。她总不能杀了，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吧！有个孩子做牵线，她顶多也就是闹腾两天。就算最终婚礼办不了，两人也得床头打架床尾合了。”

    “就是……”程清不以为然的说完，忽然有些话语卡壳了。“闹得最凶的，应该是他们家那位皇后娘娘吧。”

    “嗯，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他这么一公布，虽然云家是个输家，但离家也不能算是个赢家啊！哪儿如，这事儿稀里糊涂一点儿，对各自都好。”

    程清斜睨了一眼，自家微拧眉心的妹妹，长出了一口气后，无可奈何的一笑。

    婉儿正寻思着，要不要告诉金玉旋一声，让她提前一刻做个思想准备。

    金玉旋等离落辰走后，并没有闲着。

    “沐风，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对我爱搭不理的好不好？沐风？”

    她拉长声音，抱着云沐风的一只胳膊，拼命的撒着娇。

    云沐风被她摇晃得，连手中的文件都掉落在了桌上。他像是有些怕了她，终于微微侧脸，淡淡的凝视着她。

    “这些文件，是我今天必须要处理完的。”

    “那我现在很无聊，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金玉旋觉得，这次不和离落辰离婚，云沐风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和自己相处了，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离落辰不是也是你的丈夫吗？我现在没时间，你可以去找他。”云沐风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嗯？沐风什么时候，这么不好哄了？居然还要将自己，往外推？看样子，是触了他的底线了。

    算了，谁让都是自己的错呢！“沐风，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那就想好了，再和我说。”云沐风淡淡的语气，伸手又抄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看似极为认真的审阅起来。

    金玉旋看着他忧郁的神情，真想用一个吻，把他吻得恢复如初。可……她不能。倒不是因为离落辰，而是她觉得，这样会是对沐风的一种侮辱。

    “沐风，我和他办结婚手续时，真的以为，以为那是在做梦……”

    忽然，急促的电话铃声，横行八道的打断了她的无力解释。

    “什么？他他，他是有毛病吗？竟然要自作主张地召开，这么损人不利己的记者会？他凭什么？凭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是玉皇大帝了吗？”

    金玉旋接到，程婉儿电话时，整个人快被气疯了。现在沐风还是疏远她的忧郁状态，离落辰他是成心想要逼死他才甘心吗？

    “婉儿，你……你负责给我盯住他，别让他在记者面前瞎说八道。我……我现在就去找那个混蛋理论！”

    “那你快点儿啊！你那新老公一瞪眼，我还真有点儿怕他呢！我只能远远的给你监视他。”

    程婉儿实话实说，不知在电话彼端，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些什么，才与金玉旋结束了通话。

    金玉旋怒气冲冲的果断转身，未曾想，却撞到了一个忧郁的身影。

    几乎一整天，都埋头在公事文件里，不爱与金玉旋搭话的云沐风，忽然主动拦住了她的去路。

    “离落辰欺人太甚。既然他这么不计后果，那我也没必要，为了你而退出了。”

    云沐风像是气急到了极点。

    退出？ 难道沐风这几天，对自己的爱搭不理，都是在想着放自己自由吗？

    离落辰这个笨蛋，好事儿也得让他给搞砸了。可这是好事儿吗？要是的话，她为何听到沐风想要退出时，心中隐隐作痛呢？

    “你是说……你这几天在考虑与我离婚？”

第362章 我不喜欢听你说对不起

    “你是说……你这几天在考虑与我离婚？”

    她的心情复杂，刚说出口的话，想要收回，怎么可能？

    “没有。”云沐风坚定的回答。“退出并不等于离婚。我曾经说过，我会做一辈子你的丈夫。”

    退出还做丈夫？金玉旋彻底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觉得，离落辰他只是一时糊涂，才想召开这样一个记者会的。我现在就去，兴许还能拦下他……”

    “旋儿，你不用帮他说话。我现在已经不打算退出了。如果逼走我，是他的目的，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得逞的。”

    云沐风空洞的眼神，望向了好似并不存在的远方。

    “呃……”她哪有帮离落辰讲话？金玉旋不知应不应该解释给他听。“我没有……”

    突然被人吻上唇，金玉旋的大脑瞬时一团糟。她没有拒绝，当然也不敢迎合。她一直被动着，直到他主动离开她的樱唇。

    他顶在她光洁的额上，低声轻唤，“旋儿，我知道你爱他，可我还是不能没有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直到有一滴热泪，几乎烫伤了她的脸颊，她的防线才彻底崩塌。

    她双臂主动缠上了他的窄腰，“沐风，对不起……”

    事到如今，好像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无奈。多角恋，转圈爱一直是，不易解决，更古不变的难题。

    她每次的“对不起”，都像是在他最脆弱的心尖，被深深刺痛之后的总结。

    “我不喜欢听你说对不起。”他还是忍不住告知。

    “……”金玉旋微微一僵后，又尴尬的一笑。心中古怪的滋味，她暗暗咬牙，都归结于在了离落辰的独断专行上。

    “旋儿，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云沐风的眼神，较之前要多了些憧憬。“抛开孩子亲生父亲的关系，给我和离落辰一个公平竟争的机会，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好吗？”

    可是……“好。”金玉旋不想再提铁一般的事实，只要能不伤害一心为她的沐风，一切都交由天意吧！

    云沐风帮她换好白色的衣衫，带着羞红满面的她，离开了貌似总有一双眼睛，在无死角地监视着他们的房子。

    合欢听到开启又关闭的响门声，悄然拨通了自家老板的电话。

    此时的离落辰，正端坐在记者会的主席台中央。但人却是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语，保持沉默着的……

    人们在他毫无波澜的脸上，除了能直面看到，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破苍穹，和无可比拟、与生俱来般的王者之气外，并不能看出，他此时的喜怒哀乐。

    薛朗应接不暇的接过，一个又一个记者沉甸甸的问题，好像今天的主角是他这个助理一般。

    再看离落辰，似听非听般地望向窗外，像是在企及一个，并不存在的，遥不可及的远方。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直到他手机的屏幕上，显出合欢的名子时，他才被召唤回来，迅速的接起，瞬间眉心深蹙。

    “离先生，离先生……”

    “离先生……”

    “……”

    众人面前，真正的主角不打招呼的即将离场，让在座的记者们，像是失了采访的焦点一般，开始不淡定了起来。

    虽说离落辰的一言不发，和在与不在并没有太大区别。但对于记者来说，他即使不发言，有他在这里坐着，也是能让他们内心狂喜的。

    薛郎一看，自家总裁都离场了，反正今天要说的主要内容，也公布出去了，自己也没必要再留下来，无辜的接受这帮记者们，直击灵魂般的拷问了。

    安吉儿，看了看左右，连程清都撤了，只剩下了一个孤苦伶仃的自己，心中暗骂着，除了自家**oss之外的男人们。

    “各位，今天的记者会，就到这里，谢谢各位的光临。”

    疯狂的记者们，没想到兴致正浓时，居然会遭到强制遣散，如同上涌的潮水般，要随安吉儿追去，却被在场的诸多保镖，铜墙铁壁一般挡了个水泄不通。

    封辰掌舵人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疾如雷电的传遍喧哗的整个城市。

    云沐风的车子，不知何时起，有人在尾随。对方精湛的车技，想甩掉根本不可能。再加上，车上怀孕的女人，云沐风放弃甩后面的车，带她正大光明的走进了，情侣式西餐厅。

    “三哥，他们进去了。”程清把将车子，直接停到了餐厅的正门口。

    离落辰横了一眼，净是废话的程清，“我眼还没瞎！”然后是“砰”的一声关车门的大动静。

    “靠！我的新车！”程清随他下车，边心疼的喊，边把车钥匙扔给了一旁的侍者。

    “这里我还是第一次来呢！而且，好像我们是今天下午，第一桌的客人，这里的环境，我也很喜欢。”

    金玉旋落坐，故作轻松。她的整颗心，早就飞到了离落辰的身边。倒不是因她想念，而是恨不得想要杀了他。自以为是的男人，居然直接去公众场合，擅自发布未经她同意的消息，真当她是泥捏的了。

    “嗯。你喜欢就好，我们以后常来。”

    云沐风此时的心情，看起来很是不错。他诱人的俊脸上，微微的笑容，迷醉了这里所有的女侍者们。

    这里的女老板，叫住即将上前服务的女侍者。然后，她也换上了侍者的衣装，她要亲自为这位，绝色优雅，贵气十足的男士服务。

    金玉旋见前来为他们点餐的女侍者，呆若木鸡的神情，本子上并未记下，云沐风刚刚点过的东西，有种自己的宝贝，被人亵渎的不爽。

    “服务生小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够我老公？”

    云沐风这才注意到，女侍者渴望他的眼神，再看自己的老婆，一脸醋桶被打翻的不悦，不禁笑得更加迷人。她是爱着自己的，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女老板这才查觉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赔笑。“先生，麻烦您再说一遍好吗？”

    “嗯。”云沐风淡淡的回了一声，又继续点餐。

    女老板，恋恋不舍的离开两人的餐

    桌，刚转过脸去，就失落得像自己刚刚被男人甩了一般的表情。她活了三十多年，可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白脸儿。

    失落的女老板，正要绝望的换下工服，却在下一刻，又僵在了当场。甚至这种僵，也感染性的，波及到了她身边所有的职员们。

    一对璧人，并不知情，等餐的空当，闲聊着。“旋儿，今晚我们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嗯……好。”金玉旋想补偿他一般，乖得像是一只小兔。

    “沐风，前几天，我打电话给我爸，他说他很想见你。过两天他回国，正好是他的生日，到时候，你和我回趟娘家，陪他老人家过个生日好不好？”

    金玉旋每当想起金天成，就会想到他舍身救自己的那一刻，缺少父爱的她，自从那次之后，才感觉到了，有父亲的照拂是怎样的感受。

    “嗯，应该的。”云沐风不假思索的答应。

    “是吗？我怎么听岳父大人说，他最想见的人是我？”

    冷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金玉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小傻子表情。她神经质的望望屋顶，虽然没有洞，但她还是以为，他是被人空投进来的。

    云沐风稳坐不动，优雅地举了下手，开始喊侍者，语气里饱含着淡淡的不悦。

    “已经包场了，怎么还会有人进来？”

    “啊？”女老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直到门口的两个侍者，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冲进来。

    “老板，我们不让他们进，被他们给打了。”

    两人一边向那个，还未来得及换下工服的女老板汇报，一边指控着，一对凤眸仍在含笑的程清。被打的两人，看起来都有些恐惧程清。

    “不是给你们医药费了吗？是不是觉得我们给得太多，想从我这里再找回平衡？那来来来！我可以打到你们满意为止。”

    程清拉开金玉旋邻桌的一把椅子坐下，玩味十足地翘起了二郎腿，有失优雅的神态，与上档次的西餐厅，有些格格不入。

    女老板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自从后来的两位一进门，她猎取男色的锐眸，就不曾离开过，那像与生俱来一般，一身凌人霸气的男人。、

    她阅人无数，这种男人，她可不敢轻易的得罪。更何况，这霸气十足的男人，还居然帅得那么的惊心动魄，今天她可算是开了眼了。

    “两位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已经有人包场了。所以，不再接受任何散客了。”

    被打的两人，无形中被人冷落，刚要再和女老板说些什么，却发现，女老板冲他们两人挥了挥手。

    “给你们三天待薪假。不，三十天！”

    被打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要不是因为他们情急之下，不小心说了句脏话，又怎么会被那个翘二郎腿的人，打成这样？

    算了，反正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人家钱也没少给，就当长个教训，以后说话上注意一点儿。

    “我出十倍，今天算我包场！”

第363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出十倍，今天算我包场！”

    冷冷的声音，带着坚定，在寂静的餐厅里说得不容忤逆。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十倍？女老板及身后的人，都发出了一声狂喜的惊叹。

    十倍？金玉旋首先反应过来。一倍是多少？沐风那么低调的人，居然包场了？看来，这两个锦衣玉食的男人，从此以后，哪个都不会再让她省心了。一种异样的烦燥，涌上心间。

    “你是疯了吗？照你这样子的败家，轮到你儿子继承时，是不是只剩下皮包公司了？”

    “老婆，你这是心疼钱了？”

    离落辰似笑非笑，也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她的身旁。

    金玉旋的身后不远处，立刻招来一帮人，异样的眼光，戳着她单薄的脊梁骨。

    “天啊！这个女人，她这是和情人约会，被老公撞上了吗？”

    “果然好看的女人，都朝三暮四的。真是只狐狸精。”

    “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资格当狐狸精的，我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难怪把两个极品男人，都迷得围着她转。”

    “你哪只眼睛，看到刚来的男人着迷了？说不定他一会儿就会打他出轨的老婆呢！看她那肚子，没准儿是怀上了，她情人的孩子，今天特地因为私奔的事，约在这里吃饭的。”

    一帮吃瓜群众们，展开了各自丰富的想象力，边窃窃私语，边望着餐厅正中的动向。

    “识趣的话，你赶紧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金玉旋沉着俏脸，扯着椅子，坐到了云沐风的身旁。

    “我的天！这个女个，连出轨都居然这么嚣张？她还真是暴遣天物，这么优秀的丈夫，她也舍得出轨？”

    “哎哎哎！怎么不可能，你们也不看看，她出轨的对象是谁？两个各有千秋，味道准会不同……”

    吃瓜群众边讨论，边看。

    “你不打招呼的离家出走，还有理了？看晚上回家，我怎么收拾你。”离落辰说得有些深意。

    “这个男人好man哦！爱死他了。”

    “我都喜欢。特别是那个温柔如水的那个。”

    “嗯，我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两个男人……”’

    吃瓜群众越来越大声的讨论，被程清听到。他懒散的站起身，将她们轰去了后餐厅的后堂。

    云沐风知道离落辰的用意，心中介怀，但脸上挂着柔若春风的笑容，“旋儿今天跟我走。从此以后，我们两天对一天。”

    “痴人说梦。她怀的是我离落辰的孩子，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免得离婚时又寻死觅活。”

    云沐风面对他的毒舌，并没有反击，而是沉默的低下了头。那受打击的神情，让金玉旋很是心疼。

    “离落辰，你不要总欺负沐风。他现在已经接受你的存在了，你要是仍不能接受他的话，我们就去国外离婚好了。”

    “你在说一遍！”离落辰险些拍了桌子。想到也会吓到她腹中的胎儿，他尽量压着气。

    但这也把金玉旋着实吓了一跳，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腹中的小娃娃，也母子连心的动弹了一下。

    程清看不下去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忙上嘴帮腔，作势控诉云沐风的故意示弱。

    “三哥，你能不能在三嫂面前，也表现得弱一点儿，好唤起她的同情心。”

    云沐风微微抬起眼睑，“离总，听说你们是四兄弟。如果担心今天的阵势，还不能伤到我男人的自尊，也可以把其余的兄弟，全都叫过来。”

    金玉旋听出云沐风的势单力薄，忍不住维护起云沐风来。

    “程清，你不用帮别人出馊主意，就算是你们有四十个兄弟全来，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到沐风分毫的。就按沐风说的，你们两个一个月对一天的来。”

    她有意气离落辰。谁让他总是这么自作主张？

    “啪！”话不投机半句多，离落辰终于还是按耐不住了脾气，拍了桌子。餐桌上的餐盘被震起了老高，哐哐啷啷的又惨落归位。

    只有云沐风纹丝未动，金玉旋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不轻，蹿起了身，跑离餐桌一米开外，双手捂着小腹。

    云沐风起身相伴，“旋儿，没吓着你吧？”

    “没有，就是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金玉旋拧着眉心，脸色有些发白地扎进了云沐风的怀里。“沐风，抱我回家。”

    离落辰郁结未消，却担心胎儿的安危，任由云沐风抱她上了车。

    回到魔域，金玉旋轻抚着小腹，平躺在床，“沐风，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想和离落辰说几句话。”

    看着云沐风消失在门口的孤独背影，她扭回头，冲离落辰招手。“你过来一下。”

    离落辰沉着一张脸，见她叫自己毫无防备而去，却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啪”的一声耳光，掌掴在他的左脸上。

    他没有感觉到脸疼，而是感觉到了心尖处，在撕裂般的疼痛。

    “你干什么？”他不敢相信的轻声问出。

    “你为什要和记者宣布我们的婚期？想让云沐风死是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金玉旋攥紧粉拳，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生气到了极点。

    离落辰又一次被她打耳光，气急难耐。他的大掌将她继续想打过来的双手合拢，按在床上，脸贴近她。

    “要不是念在你怀了我儿子的份上，看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要你看在谁的份儿上，我本来也不想给你生孩子。他出了事儿正好，免得我们之间总是藕断丝连……”

    “闭嘴！每次你都利用孩子，来吓唬我，你配做我儿子的母亲吗？”

    离落辰最怕孩子有什么闪失，万一的话，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接受。

    金玉旋的小宇宙，也终于为了给云沐风出气，而势不可挡的爆发。

    “我不配？哼！你觉得哪个女人配，你找她去生一个好了。怀上你的孩子，是我金玉旋的耻辱！”

    “你！”他一拳打在她的耳畔，吓得金玉旋紧紧闭上了眼睛。

    谁是只要不看，就能天下太平的？离落辰

    起身，将她压在身下，“想死是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压迫感，由上而下的砸在金玉旋的唇瓣上。

    “我不想死，是你想……”

    金玉旋赌气的话，没有机会说完。

    离落辰就已经采取了行动。直到金玉旋嘤嘤哭出声来，他才放开她的双手。

    “旋儿……”

    “滚。滚！”金玉旋一声大过一声的指着门板。

    泪如雨下的美人，让离落辰看得甚是心疼。他不知道该如何，把她死心踏地的拴在自己的身边。

    他将她揽在怀里，她却张牙舞爪地逃了出去。“你别碰我！”

    离落辰举高双臂，无奈的作投降状，“不碰不可能！不过，我的婚期已经公布了出去，仪式是一定要办的。”

    “你！”金玉旋真是服了他，“好啊！那就带着沐风，咱们一起办！否则免谈！”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由不得你！”

    “离落辰，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混蛋！沐风本来想默默的退出，现在倒好，他和你算是较上劲儿了。他不放手，你让我怎么能安心和你去过日子？”

    金玉旋又是一阵哭闹，胡乱拍打着离落辰的胸膛。

    离落辰好不容易听懂她的意思。原来，在她内心深处，是想在不伤害云沐风情况下，要和自己过日子的。

    他强行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放心，他不会得逞的。”

    “怎么不会？我已经答应他，要与他做实夫妻了。刚刚在西餐厅里，我说的并不是气话。”

    金玉旋想把话说到明处。

    “金玉旋！你想都不要想！”离落辰刚好一些的心情，又随之沉入无底的深海。“你敢和他……我就杀了他！”

    “好啊！他死了，我也不活了，顺便把你的孩子也带走！”

    金玉旋倔劲儿上来，九头牛也拉不回。

    “不怕死的话，你可以试试！”离落辰摔门而去，只剩下一个抽噎着的女人。

    云沐风等人，见离落辰脸上几个红指印，心中都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云沐风，你要是敢碰她，我会让你知道，死比活着更痛苦。”

    “离总，我不是吓大的。今晚是我照顾她，你可以走了。”云沐风不以为然。

    程清见云沐风进了金玉旋所在的卧室，揉了揉眼。

    “三哥，你不能只用钢劲有力的。你看见云沐风了吗？看人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个眼神，就能直接把三嫂给收了。要我说，你要死性不改的话，干脆自认做小算了……”

    “滚！”离落辰不紧不慢的送了程清一个字。

    “三哥，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还别不爱听。你今天要是不答应二分之一，以后，恐怕整体一都成了人家云沐风的了。”

    “宁缺毋滥！”笃定的话一出口，连离落辰自己都觉得，心中有些发虚。这是怎么了？

    “不过你这样的奇遇，也并非没有好处。”程清说得半开玩笑，半认真。“正好可以试着治愈一下，你的处女情节。”

第364章 老婆，你这是在拉偏架

    程清一句，让离落辰试着治愈，他处女情节的玩笑话，给自己惹了祸。

    “还不滚的话，我帮你。”离落辰微眯着深邃的双眸，靠近他。

    程清感觉不妙，连忙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就跑。他边跑还不忘给自己找个面子。

    “三哥，你保重，我突然想起，公司今天还有一件很急的案子，我就先走了。”

    他一溜烟的跑走，离落辰却是守在了，金玉旋的卧室外，面似平静，心中激荡的听着，里面还算正常的动静。

    云沐风给她试去眼角残留着的泪，他不想问为什么，因为答案都在他的心中。“晚上想吃些什么？我让人送过来。”

    金玉旋摇摇头，“不……”

    云沐风的电话响起，她看他，看了一眼号码后，果断的挂掉。

    “是家里打来的吧？”她能猜得出，一个记者会的威力。也能想象出，云震被儿子气得暴跳如雷的画面，还有沈之晴的无奈。

    “不是。”云沐风答得有些无力。

    “沐风，爸妈不会再接纳我了。你确定还要坚持爱我吗？其实令智是个很不错……”

    云沐风突然靠近她，贴近她的脸，“旋儿，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面前，再提令智，我和她只是朋友，即便没有你的存在，我也不会和她发生男女之情。”

    金玉旋感觉每一次眨眼，睫毛都能真实地扫到他光滑的脸。她心中自责，自己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难道是自己潜意识中，还想把他推出去吗？

    “嗯……我只是想夸夸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她说得很小声，像是带了几分口无遮拦的悔意……

    云沐风并不想深究，毕竟得来与离落辰公平的待遇，对于他来说，是来之不易的。

    他看了看腕表，晚饭的时间快要到了，他推门走出，险些撞到了人。

    “离总，你在这里干什么？”他明知故问。

    离落辰惊愕半秒后，立刻恢复了淡定，“我正要进去。”他话一说完，与云沐风擦望而过。

    晚饭的时候，离云二人各自让人送来了，丰盛的晚餐。

    金玉旋被人伺候着落坐，对面是那对儿可想而知，秀色可餐的绝色双骄。

    她不禁先后细细打量了他们一番，与这对儿帅哥美男，一起友好的用餐，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看来，离落辰也在退步，那她是不是可以过得轻松一些了？

    可看到的，和亲身体验到的，差别很大。她发现自己还没有动筷子，餐盘里，就在她欣赏秀色的时候，已经被两人捷足先登的放满了，各色菜肴。

    异常被关注的感觉，让她的食欲，立减了大半。

    两个男人，看着她不动筷子，都用催促的目光，引领着她去拿筷子。

    金玉旋咧嘴笑笑，那笑容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就在她刚刚拿起筷子犹豫要吃什么时，一对建议声，随即先后传来。

    “旋儿，先吃口青菜。”云沐风又夹了一根青菜，放在自己的餐盘中，给她推到了，拿着筷子的手边。

    金玉旋会意的冲

    他笑笑，“好啊！”

    离落辰也不甘示弱，在她还未下筷子夹起时，将自己的餐盘，也推了过去，里面是一小块精致的牛肉。

    “吃这个，我儿子需要。”然后，他挑衅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扫过云沐风。而云沐风对他的挑衅，视而不见。

    “嗯？”金玉旋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表情。这哪是消费男色啊，简直就是他们给自己设下的鸿门宴。

    她此时的思绪，像是徘徊在了拆雷现场，并不专业的自己，不知该剪断红黄蓝哪条线，才不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她歉意的目光，在两男的脸上游离了好久，最后终于败下阵来。

    “呵呵……那个，我现在还不饿，你们先吃，你们先吃。”

    她在两男质问的目光中，转身欲逃，肚子里的一声“咕噜”的肠鸣，却及时出卖了她。

    她不得不又乖巧的坐下，不得不承受着，消费男色的洋罪煎熬。

    “无酒不成席，要不……要不你们两个，喝点儿酒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她的话音，已落了半个世纪之久，可餐厅内，除了寂静的寂静，就是两男彼此的深呼吸声。

    是她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们都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凝视她？特别是离落辰的目光，简直是想活吞了她？

    “好！”离落辰首先开口。“那就用大杯。”

    酒，在某种情况下，绝对是个好东西。比如说现在，帅哥美男的一较酒量，根本无暇顾及，她到底先吃的谁给夹的吃食了，甚至自己都忘记了。

    “小云总请！”离落辰看似客气地端起酒杯，像是商务场上，礼貌制式的敬酒。

    “离总请！”云沐风浅笑，优雅的与之碰杯。他虽自知，酒量远不及离落辰，但也没有直接几下阵来的道理。

    这看在金玉旋眼中，就像是两个拳击手，在正式比赛之前，相互友谊的握手。

    她此时饿得要命，还是趁乱填饱肚子的好，免得饿到了孩子。金玉旋管不了那么多的，为自己儿子着想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云沐风已经醉了，而看似啥事都没有的离落，却还一个劲的要和他干杯。

    “好，那就谁输了，谁退……”

    “喂，沐风，你少喝点儿。离落辰你不要妄想把他灌醉。”她抢下云沐风手中的酒杯，深拧着眉心，开始责备离落辰。

    离落辰眯起危险的眸子，“老婆，你这是在拉偏架。我和他比酒的彩头是，谁赢了，你今晚就归谁。”

    啊？她怎么不知道，是刚才，她只顾填肚子，而没有听见吗？还是离落辰见沐风醉了，有意混淆视听？

    云沐风的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神智还算清醒，他反手又抢回，被金玉旋夺走的酒杯。

    “我不会输……”

    “舌头都直了，还不输？”金玉旋突然火大的抢过他手中的杯子，酒水撒溅出来，弄湿了她的衣袖。“去睡觉！”

    “你生气了？”云沐风看到她脸上的怒色。“对不起，旋儿……”

    一声“对不起”说得她的心微痛，气焰瞬间化为柔情，“我没有生气，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我扶你去睡觉好不好？”

    “我不睡。我还要和他喝酒。他刚刚跟我说，谁输了，谁做小……”

    云沐风被金玉旋带进房间，有些含糊的话，也让金玉旋听了个清清楚楚。他们好像是边喝酒，边怼话，可她好像一句话也听不进他们的。

    “离落辰，你真说了？”

    紧随他们走进门的离落辰，点了点头。

    “你做梦！我和他拜过堂成过亲，你算老几？最后给不给你名份还两说，兴许连作小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是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金玉旋生气之下，不顾后果的说完，自己都脸热起来。什么和什么呀这都是。真要了他们两个，她纯粹是不想活了。以后，他们哪方的退出，她都会感谢上苍的。

    “等你卸下肚子里的护身符，我劝你那时候会放乖顺点儿，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离落辰的双拳已经紧握，要是在她现在不是个孕妇，他想他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敢！”金玉旋不服的抬起了小巧的下巴，用小腹上的凸起，抵在了他的身上。哼！到时候谁死得很惨还说不定呢！

    离落辰危险的扬起嘴角，让她更贴近自己，却在他想一亲芳泽时，发现云沐风已经从床上爬起。

    “我不睡……”

    “为什么不睡，你还想怎样？”金玉旋推开离落辰，感觉实在有些头大。

    “我还没有洗澡……”

    “今天不洗了，明天早上再洗也不迟。”

    金玉旋上前想阻拦。因为她这重身子，也不适合和醉酒的他，同时呆在浴室里。抛开其它不说，万一她滑倒，后果不堪设想。

    “不，不洗我睡不着。”

    云沐风边说边晃着修长的身子，向浴室的方向艰难的前行。

    “离落辰，你去帮忙！”金玉旋拦他不住，无奈之下，她又一次发号施令给清醒着的男人。

    “我？”离落辰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她派遣，但还是不敢置信的反问。

    “难道还是我啊？也行，那我去！”

    金玉旋走到一半，就被人意料之中的拦下，“我去！我要好好伺候一下，云家大少爷！”

    他这是话里有话啊！“你别打什么歪脑筋，不然我明天绝食……”

    离落辰“哐”的一声，将可气的警告，关在了门外。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这么嚣张早被我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了。他自我排解的想着。

    早上酒醒之后的云沐风，在金玉旋的悉心照料下，神采奕奕。

    可两人你依我侬的场景，郁闷得离落辰早饭都没有吃，就要去公司。

    金玉旋喊住他。他有些拿人一把的停住腿步，总算关注到自己了。

    “离落辰，你晚上要是也不回来吃饭的话，那我和沐风就去外面吃大餐喽！”

    离落辰的脚步顿住，强压着火冒三丈，猛地转回身，又重新坐回了餐桌前……

第365章 不，我就要那一张！

    “从现在开始，我的每顿饭，包括夜宵在内，你都要陪我吃！”离落辰低沉如大提琴般的音色，霸道的回荡在餐厅。

    金玉旋的美眸，狡黠地眨了眨。奸计得逞的帮他端起一杯牛奶，殷勤地放在他的掌中。

    “好。没问题！不过，你要给我点儿东西作报酬。”

    离落辰多云转晴的脸上，展露出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正在低头不语用餐的云沐风，“把我给你，想要什么，随便取。”

    金玉旋噘起了小嘴儿，对要人不敢兴趣的开口。“那你先把被你妈抢走的那张卡，给我要回来。”

    离落辰显然没有想到，她居然还会提那张卡，他故作轻松地拽了拽领带。

    “那张卡并不属于我，所以我无权作主。而且，我妈就是你妈，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有口误。”

    他试图转移她话题的重心。

    “你妈……”金玉旋果然没有下一句继续要卡，她见他突然严肃起来的无情脸，多多少少有些发怵的改了口。“我没有妈。”

    她本来只是一句抗拒的话，可说出口后，居然心底一酸，眼中也蒙了泪。母皇，您还好吗？照我样下去，也许，我们母女不会再有相见的那一天了。

    她也曾让程婉儿，帮她偷着找寻过皆空大师，可他却像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她像刚刚死去至亲般的伤感，成功的感染到了，离云二人。他们谁都能感受到，她歇斯底里的忧伤。同样心疼的目光，来自不同的方向，尽数关切在了她思念亲人的脸上。

    “旋儿，不要这样，你还有我。”

    云沐风放下手中的刀叉，已经快人一步地转到了她的身后。轻按在了她无助的秀肩上。

    两个男人都以为，她是在思念多年前病故的曹梦。

    离落辰见她无声的落泪，语气中带着妥协。“我一会儿让薛朗，去给你办一张铂亭湾的卡，送给你的朋友。”

    “不必！”金玉旋心情不畅的拒绝，“不，我就要那一张！否则……否则我就让沐风给我办一张，二选一，你选……”

    “这个机会留给他。”离落辰突然醋意的起身，秒了一眼云沐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离落辰，你除了你妈和你儿子，还有谁能入了你的心？”

    离落辰都走到大门口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从餐厅里传出来的怨妇之声。

    离落辰“哐”的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性感的弧度，微微释然。

    “还有你，金玉旋！”他边自言自语，边按了一下，向下的电梯按键，去了公司。

    餐厅内，云沐风的柔声低语，总算把金玉旋的情绪，给慢慢稳定下来。

    他不难想象，金玉旋与林雪针尖对麦芒时，离落辰的无可奈何。而自己，又何曾不是这样？

    日子就这样，还算平静的过了两日。今天是金天成回国过生日的好日子，金玉旋从早晨盼到了中午。

    “沐风，我们快走，一会儿让他看见，就走不成了。”

    金玉旋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和云沐风出了门，后备箱里，是云沐风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贵重礼品。

    金宅，一如往昔。

    云沐风接过云岩手中的礼物，紧跟在金玉旋的身后，在管家的带路下，直接去了后园。

    “爸爸……”金玉旋亲昵的扑到了金天成的怀里，喜滋滋的奉承拍马，“爸，您突然好像年青了许多，身体吗……看起来，也好得很！”

    金天成笑着拿下她缠在颈间的手，握住她的双臂，仔细打量起她的小腹来，“你说别人家的女儿，怀孕之后都胖了，你怎么却瘦了？”

    “呵呵……瘦不好吗？我这是时刻警醒自己，要保持完美身材。不然以后胖成猪了，哪个男人敢要？”

    “没人要，我要。”云沐风宠溺的将她拉到身边。“爸，生日快乐！”

    “谢谢！”金天成满意的点头，微微侧脸高高扬手，佣人会意地端过来装满酒杯的托盘。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各自拿下酒杯。金玉旋也随手端起一杯，却不料，被一只漂亮的大手，优雅利索地抢走。

    “岳父大人过生日，小婿不请自来，您老不会不欢迎吧？”

    离落辰的突然出现，让金天成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应对。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稍愣之后，又马上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离总大驾光临，金某欢迎之至。只是离总您真是太客气了，岳父二字，金某实在愧不敢当。”

    一旁的柳瑶端着酒杯，瞟了金雨溪一眼。

    “溪儿，你爸真是会说笑话，这人再客气，也不会随便拿岳父叫着玩儿啊！他这是，铁了心，不同意他的宝贝女儿，嫁给离落辰的意思吗？”

    “嗯，我想爸爸是因为，上次离落辰逼迫他的事，还心存芥蒂吧！不过，那又有什么用？不是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人家吗？”

    金雨溪看戏般的望着不远处，痴痴的眼神，自始至终，都不曾舍得离开，离落辰那令无数女人，都为之迷醉的身影。

    针对金天成的拒人于千里，离落辰并不感到意外。他似笑非笑晃着杯中的红酒，闭上眼眸，像是陶醉在了醇香的酒气里。

    “你来干什么？”金玉旋偷捏了一把，他腰部结实的肌肉。

    离落辰微微蹙眉，看向自身疼痛的点，然后歉意的目光，又落到了金天成的老脸上。

    “不好意思岳父大人，我老婆，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忘记了什么叫矜持。以后，我会帮您，好好调教她的。”

    金天成的心中，虽然对离落辰还耿耿于怀，但确实又不敢得罪。“离总真会开玩笑。来，入座之前，我敬您，请！”

    离落辰心中明镜似的，为何金天成对自己这个态度。他无所谓的举杯，一口喝下了半杯。

    金玉旋转身，叫过佣人，笑嘻嘻的也拿过一杯红酒在手。

    “爸，我和沐风，一起再敬您一杯，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等等！”离落辰抢过她手中的酒杯，叫了一杯橙汁，递给

    金玉旋，“宝贝儿，你现在只能喝这个。”

    金玉旋白瞪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橙汁，“爸，我怎么没看到我亲爱的姐姐，和后妈？”

    “哦，她们在那边。诶？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调皮了？后妈后妈的多难听。”

    金天成反应过来后，开始不悦的给女儿纠正错误。可当他看到，金玉旋一副左耳听，右耳冒的不端态度，摇摇头，不想再说下去，这个话题了。

    “我们入座吧！来沐风，离总请！”

    随着金天成手指的方向，几人边走边看见了，正在向他们这里张望，起身迎上来的母女俩。

    “哎呦，哪阵儿香风儿，把离总也给吹来了？”

    柳瑶像是到哪儿，都是这个姿态。

    “妈，落……”金雨溪突然想起，离落辰不让她这么称呼他的禁令，“离总他来半天了，您还不快请人家入座。”

    “哦，我这一高兴过头，给忘了这茬儿了。”

    “嗯，溪儿说得对，离总，快请快请！这边请！”

    金天成提前带路，但由于那次，为救金玉旋，砸伤的腰板，明显走起路来，有些迟缓。

    金玉旋心疼的跟上他，挎上了他和胳膊，“爸，您的腰还经常会疼吗？”

    “不疼了，一点儿也不疼了。”金天成的假话，说得像是真的一样。

    金玉旋不想揭穿他，开始沉默的挎着他，朝着摆着生日蛋糕的加长餐桌走去。

    如果说，白宇格是她甜蜜的负担，那么金天成，就是她背后的一座山，父爱如山。两个是都是她，最亲近的家人。

    “旋儿，你在想什么？”

    突然被人轻唤，金玉旋这才从神游中，强拉回了思绪，兴奋的回云沐风的话。

    “我在猜爸爸会许什么愿啊！”

    金天成切了一刀蛋糕，就将蛋糕刀，递给了佣人。“那你猜出来了吗？”

    “嗯，当然。”金玉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碟蛋糕，咬了一口继续说：“我虽然聪明过人，但我也知道，什么叫做非礼勿言。”

    “妹妹，是你没有猜出来，故弄玄虚的吧？”

    金雨溪见金玉旋抢了她的风头，就是满肚子的不服之气。

    金玉旋还没说话，掩口先笑，“这可是姐姐你非让我说的哦！”她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狡黠。

    “爸爸刚刚许的愿望，我猜是……什么时候才能娶个小老婆，好为金家添个男丁。”

    “……”金天成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笑容僵在了，布着些许皱纹脸上。

    “……”

    金雨溪真没有想到，金玉旋会半开玩笑的，这么挤兑自己的母亲。她顾忌离落辰的在场，才不至于抓狂。她偷眼看向了母亲。

    柳瑶像是连装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脸的介意后，才勉强赔笑。

    金雨溪暗暗咬牙，当看到离云二人的表情后，却再也忍不住，看向云沐风还击。

    “我说妹夫，你老婆说话，这么没大没小的，你也不管管她？”

第366章 在我看来，她胜却人间无数

    云沐风依然浅笑，心中不悦地避开，金雨溪貌似想看尽他绝代风华的灼灼目光，伸手温柔的揽在了金玉旋的秀肩上。

    “旋儿性格随性，从不拘小节，在我看来，她胜却人间无数。”

    他这是在说自己小心眼儿的意思吗？金雨溪碰了一鼻子灰，但仍表面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姿态。

    “你就这么惯着她吧！照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给你们云家丢脸。”

    云沐风眼睑微垂，宠溺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只笑不语。

    而一脸冷色的离落辰，却在听到他说给云家惹事时，微微蹙眉，脸色瞬间成里无云般的阴沉。

    “我离家名副其实的少奶奶，即使是丢脸，也不会丢到，不相干的云家！”

    “……”

    “呃……”

    离落辰的话音刚落，让所有人都有些尴尬。只有云沐风，像是早就练就了一身铠甲般，在人前表现得置若罔闻。

    金天成像是也被阴云影响到了心情，关注点也从此生无儿上，转移到了双婿这里。他不敢当着离落辰的面发作，有气的瞪了一眼，面前不让人省心的女儿。

    金玉旋又不傻，连锁反应的向后退了几步，一伸手，不客气的掐在了离落辰的胳膊上。

    某人手下不留情的惩罚，让毫无防备的离落辰，疼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后，侧脸睥睨着始作俑者。

    云沐风一言不发，见离落辰突然挫败的蹙眉，用膝盖想，他都知道，金玉旋又做了什么。

    金玉旋驾不住，离落辰威严的目光警告，松手之前，还不忘尽量不让第三个人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能不能不说话？能不能暂收你的锋芒？”

    “不能！”离落辰接话急促且坚定。但声音并不大，看在其它的眼中，像是在偷着打情骂俏的意思。

    “你要是来找吵架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父亲，为什么要走？”

    听声音，离落辰像是，正在请教一道难解的迷题。但脸上却不见他一丁点儿的谦逊之态。

    “因为……”金玉旋突然发现，和他纠缠这些没用。“还不闭嘴的话，就快走！”她说得很小声。

    “我要是不走呢？”离落辰像是对因此而产生的后果，很是好奇。

    金玉旋知道，在金天成的心中，能做她丈夫的人选，云沐风比离落辰会更加合适。

    “那我就轰你走！”

    “你可以试试。”

    离落辰越来越贴进她的耳畔，勾了勾唇角。

    柳瑶看戏的目光，在他们两人的互动，与云沐风之间，晃来晃去。

    金天成见云沐风视若无睹，一肚子的气。“旋儿！”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严厉。“不要空谈，我们敬敬离总的屈尊前来。”

    金玉旋被金天成的一喊，条件反射的退后了两步。心里虽不愿意，但也不得不听。

    “哦。”她没有自知知明的又端了杯红酒，晃了几晃，举到离落辰面前，笑着。只是那笑，

    看似很是得意。

    “离总，我敬您，请。”

    离落辰盯了她手中的酒杯很久，见她仍无悔改之意，便又一次抢下她的酒杯，将之前的那杯橙汁，递给她。

    “重新来。”

    有病吗？金玉旋失去了得意的色彩，加重了音量。“离总，我敬您，请。”

    离落辰见她全无了笑意，半嘟着小嘴儿，莫名的一扫了，之前的郁闷。

    金玉旋看着将酒一饮而尽的离落辰，感情浅舔一舔的抿了一小口，放在桌上，自顾自的坐下，打算低头吃蛋糕。来了之后，光喝果汁了，肚子早有些饿了。

    “来，请。”金天成客气的请离落辰和云沐风入座。

    推杯换盏，互相敬酒后，一顿生日宴终于结束。

    临走前，金玉旋被金天成叫到了一边。

    “你和他，我不同意。”

    金玉旋不傻，当然能听出，金天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爸，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和他已经办理异国了结婚登记……”

    “别说了！结了也可以离。再说，云沐风是什么人？会同意你一个女人，这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退一步讲，即便他同意，那云震会同意？这成什么样子了？”

    “爸爸，我不想委屈沐风。所以，我会和沐风离婚的，只不过，时间上，也许会有些拖拉。”

    金玉旋见金天成，气得声音都有哪知，她这一句，更把金天成气得不轻。

    “不行！”金天成突然大声拒绝，让远处的几人，不禁看向了他些发抖，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想法。

    离落辰优雅的起身，像是要走近有些气氛不大对的父女俩。

    却不料，走出没多远，就被金雨溪拦住。

    “落辰……”她发现被迫停下脚步的离落辰，冷若冰霜，忙找理由。

    “你已经召开记者会，说要和我妹妹举行婚礼，做为姐姐的我，这么称呼你，应该也不过分……”

    “你不配。”低沉的男声，不急不缓的打断她。

    “啊？”金雨溪听不懂，为什么他会这样说自己，一脸懵懂的望向他帅破苍穹的脸。“为什么这么说？”

    “有关dna的事，我想你比我要明白。”

    离落辰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她一眼。

    金雨溪心中一惊，“你，你在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离落辰又一句冷冰冰的话，让金雨溪更加下不了台。

    不远处的金天成，压了压火气，面对着二女人，语重心长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啊！比事业，云沐风貌似是不敌离落辰。可论个人的话，他哪里比不过离落辰？光人品，他……”

    “爸！”金玉旋心中明镜似的喊停，“这是比财富，比人品的事吗？离落辰他是您外孙子的亲生父亲，总不能……”

    “不要再说了！云沐风他不是不嫌弃孩子吗？再说，离落辰是什么人？你还敢跟

    他谈婚论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爸爸，我知道当初因为错误的亲子鉴定，离落辰怕我知道他与我的兄妹关系，曾不择手段地拦着，不让你和我取得联系的事，让您很不开心……”

    “不开心？我岂止是开心？拦着？他那叫威胁！”金天成叉腰，长长的舒了口气。

    “可是现在……”

    “没有可是！”金天成忍着气。“离落辰不单单让我琢磨不透，几乎让所有的人，都琢磨不透，他到底身后，有怎样的背景？他这么一个浑身迷团的男人，你也敢跟？到时候，她把你卖了，你都得帮着人家数钱！”

    “爸！那只是你们的猜测而已，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高深……”

    “不要再说了，总之，我不会同意。如果你执迷不悟，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儿。”

    金天成一甩袖子，一手背到了身后。

    金玉旋不傻，当然看得出，此时的父亲很是生气。她灵眸一闪，“爸，那您的外孙怎么办？”她不想这样，所以想用肚里的孩童，来当敲门砖。

    可谁知？金天成却更为恼怒，“孩子要确定不是云沐风的，留在这个世上，只能是自取其辱。明天，我让你柳姨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拿掉。”

    “……”金玉旋张了张嘴，惊愕的望着金天成，愣是半天，才吐出话来。“爸，那可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你的外孙。”

    金天成见她接爱不了，语气放缓的边补充，边安慰。

    “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你和离落辰的意外。而且，你和沐风还年轻，以后孩子有的是。又何必要一个，和离落辰扯上关系的孩子？我看，等做完手术，你就和云沐风远走高飞，好好去国外过日子算子。”

    金玉旋突然有种，全身肌肉都无力的感觉。自己视如的孩子，还未出世，就招来很多人的鄙视，再心大的人，不免也有些感伤。

    “岳父大人这是要让我老婆和谁私奔？”

    冷冷的声音，猝不提防的出现在两人的身后。

    诶呀，糟了糟了！他来干什么？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金玉旋见离落辰也来掺和，心中节奏微乱的敲鼓。

    金天成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僵，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金总，这是对我有意见？”离落辰直视金天成，声音淡淡的。但那像随便问问的语气里，饱含着对对方的不悦。

    金天成舒了口气，像是内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离总，说句不怕得罪的话，金某并不同意，你做我的女婿。”

    “你即使不同意，也无法改变，我是你外孙父亲的事实。哦，对了，我的未出生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会让金氏为他陪葬。”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坚定的目光，看向金玉旋的小腹，那里正蕴育着他的第一个孩子。

    金玉旋听离落辰的话，从嘴里打横着出来，忙推他离开。

    “我说你就不能和我爸好好说话？什么陪不陪葬的，多难听！”

第367章 我爱不爱她并不重要

    离落辰阴沉着脸，轻易的就擒住了她的皓腕。

    “男人说话，女人最好不要插嘴！”

    “我说的是……”

    “旋儿，我和离总有话要谈，你去陪陪沐风。”金天成恰似有意让她离开，却无意说出陪云沐风的话。

    而离落辰并不上当。他就知道，她不会放弃关注他们接下来的谈话。

    金玉旋跺跺脚，无奈中被人强迫轰远。果然，她没有去找云沐风，而是不死心的想偷听，不远处那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的谈话。

    离落辰见金玉旋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一旁，并没有去找餐桌那边的云沐风，唇角稍稍上扬。他抽出支香烟，独自点燃。

    金天成见状，并没有介怀。因为在他的记忆中，离落辰以前从未有过，给别人礼让什么的时候。

    他也尴尬的掏出一根烟，借烟壮胆的首先开了口。

    “离总，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我的女儿，生性顽劣，且资质平平，并不是能胜任封辰帝国的少奶奶。而且，她早已嫁为人妇。所以，还请离总高抬贵手，放过小女……”

    “我要是不呢？”

    离落辰不耐的打断他，质问的语气里，任谁也能听出来他的不答应。

    金天成原本也知道，离落辰不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可为了小女儿，能与背景家世人品都不错的云沐风，稳妥的在一起，他仍在力争。

    “旋儿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所以，我希望她的丈夫是一个，真心爱她的人，而不是，离总这样，对她只知道强取豪夺的人。”

    金天成说到这里，不说了，像是想听听，离落辰听后的反应。

    离落辰睥睨着他，“金总，我爱不爱她并不重要。”

    不远处的金玉旋这句听得真真切切的。心说，“怎么不重要？说个爱不爱的有这么难吗？那什么才是重要的？切！还是他的嫣然吗？哼！”

    离落辰没有转头看金玉旋，但他知道，她此时定噘着小嘴儿的。

    “重要的是，我想请问金总，是谁让当时还未成年，才几岁的她，从小吃苦了？”

    金玉旋撅着嘴，随离落辰话题的重点一转，本主小时候的记忆，涌上心头……

    一个蓬头垢面的八岁小女孩，颤颤巍巍的缩在墙角，擦了一把，唇边的血痕，可怜兮兮的眼底，全是恐惧的望着，刚刚被人抢走的芭比娃娃。

    继母之前的快乐时光，此时想来，都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划亮火柴时的幻想一瞬。

    “你怎么天天弄成这个丧气样儿？”

    拿着公文包，刚刚进门的爸爸，一走进，见她这样，就是突来的一脸愤怒。

    “爸爸，这次又是妹妹的不对，是她先打我的！”

    一个声音尖锐，高她半头的九岁小女孩儿，抱着抢过来的战利品，指着地上的八岁孩子，和刚刚进门的爸爸恶人先告状着。

    “姐姐她……”地上的小女孩儿，又错误的以为，有靠山来了，“哇”的一声，边哭边解释，“她抢我的芭比娃娃，那是我生日的时候

    ，妈妈……”

    刚回来的爸爸，像是厌恶极了，她口中的妈妈，脸色更加阴沉可怕起来。

    “妈妈！妈妈！你就知道妈妈！我再告诉你一遍！你妈死了！死了！以后，你只有你的新妈妈！”

    他激动的说着，随手把九岁小女孩儿手中的战利品，一把抓在手，向门外走去。

    “不要！爸爸……我求求你……不要拿走，爸爸！爸！我求求你……”

    八岁小女孩儿，突然像是忘记了恐惧，从地上连滚带爬起来，不顾身上的小伤，向门外追去。

    九岁小女孩儿，像是很想欣赏她的哭天喊地，也随后追了出来。

    被九岁小女孩儿，拿小棍打得一瘸一拐的小短腿儿，怎么可能追得上，气冲冲而去的大人脚步？

    柳瑶透过别墅三层的落地窗，一直在冷冷的注视着一大两小。她能感受到，楼上那令自己莫名其妙的仇恨目光。

    “哎，你别追了！”

    九岁小女孩儿，就在她气喘吁吁，就要追上即将消失的芭比娃娃，想求着留下它时，突然张开双臂，挡住了她的去路。

    “以后这里是我妈妈的地盘，你最好放乖一点儿，不然，连我爸爸都不要你了，把你从这里赶出去！赶出去你听得懂吗？”

    八岁小女孩儿，扬着止不住眼泪的小花脸，然后，弯下腰打算从她的小胳膊下逃出，可小小的打算，也并没有得逞。

    可即便是得逞，一切也已经晚了。因为她看到，自从母亲死后，对她日益冷淡的父亲，已经两手空空的折反而归了。

    “爸爸……”她不仍不死心的转身追上他，跪在他的前面，瘦弱的双臂，抱上他一条大腿。

    “亲爱的爸爸，好爸爸，旋儿求求你，那是我妈妈给我留下唯一的一件了，你就还给我吧！爸爸……”

    心意坚决的父亲，似乎目光有些复杂，他向后转头，看了一眼，正在被倒上，高大垃圾车上的垃圾筒。

    芭比娃娃身上的白色婚纱，被无情的垃圾，早已污染得不像样子了，原本的一身公主打扮，在格格不入的垃圾中，显得既滑稽又可笑……

    “拿不回来了。”

    “拿得回来！拿得回来！只要你不拦着我拿回，我会爬上那辆垃圾车的！我真的可以的！”

    “不行！”

    八岁小女孩儿，恳求的目光，祈求的语气，也丝毫动摇不了，父亲的决定。

    生硬的两个字，让八岁小女孩儿，绝望的瘫在了地上，泪眼早已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被人强行拽进屋内的不真切体感。

    完了完了。

    八岁小女孩儿，突然感觉，那个正在垃圾中格格不入的芭比娃娃，就是她自己。它的失去，如同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和残存的最后一丝勇气。

    她小小的思绪，陷入了沼泽地，妈妈曾经讲过的好多童话，如今只记得一个并不快乐的……

    灰姑娘……

    躲起来哭……只有哭……仿佛只有哭，才是告别芭比娃娃的唯一仪式……

    而芭比

    娃娃，并不具备人世间的情绪变化，即使它身上早已满身污垢，但在撕心裂肺的小孩子啜泣中，仍然能像妈妈心中的宝一般，在垃圾车上，如同往昔的咧嘴甜笑……

    “来，沐风，你吃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你吃啊！你尝尝这个……”

    金雨溪见云沐风对她爱搭不理，故意提高嗓门，像是想让某人听到。

    记忆中熟悉的声音，将金玉旋从神游中扯回到了现实。记忆中的一幕，让她浑身都痛，心情无法表达。

    离落辰虽说是，正在言语打压金天成，可眼角余光，却从未离开过金玉旋的身上。

    他见她突然有些不对劲，呆滞的目光中，似乎也带着强烈的怨气。

    云沐风也不例外，虽是和柳瑶母女一起围坐桌旁，可心和眼，都落在了心爱之人身上。

    他见她忽然冷漠的转身，如同梦游一般，走向他们。他发现，她异样的目光，直愣愣地盯在了，金雨溪用过的筷子，给自己夹过来的餐品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陆续感觉到了，金玉旋身上的低气压，关注在了她异常的反应中。

    云沐风有些紧张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去拉她的手，“旋儿，你怎么了？”

    金玉旋看起来，并没有回答的迹象，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一般，甩开云沐风的手，直直的目光，仍专注在餐盘里，像是被磁铁吸附住了一般，从未离开过。

    吃醋了吧？金雨溪心中，不免有些得逞。“你傻愣着干什么？一个破盘子有什么可看的？我刚刚只是帮你照顾了一下你的男人。”

    金雨溪声音不大，只有桌边的人才能听到。但她厌恶的语气中，却带着强烈的挑衅。她倒要看看，她有多在乎这个男人。

    金玉旋将呆滞的目光，缓缓从餐盘中的食物中，又直勾勾的移到了，金雨溪强忍得意的脸上。

    “你在看什么？说话啊！”

    “啪”的一声脆响，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她如何出的手，金雨溪的脸上，就是五个红指印。

    金雨溪被打得有些发蒙。

    “你还敢打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你！”

    反应过来的柳瑶，心疼女儿，忘记了场合，条件反射的几乎用全身的力气，撞了金玉旋一下。

    金玉旋完全不在状态，着实的一撞她的身侧，让她猝不及防的向地上摔去……

    闻声走近的离落辰和金天成，想上前去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金玉旋也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但却没有反应的能力，直直的摔了下去。她手捂着肚子，额上只有冷汗，心中只有求佛。

    她想她接受不了，孩子从有到无的打击。她已经习惯了，即将要当妈妈的感觉了，心中被填得满满的。

    “旋儿，旋儿……”

    “旋儿……”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啊！我的孩子……”金玉旋像是在提醒苍天。企图有值班的神仙，来帮帮她。

    也就是她，总能在这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想些有的和没的……

第368章 那你为什么要打她？

    “旋儿，你感觉怎么样？”

    离落辰本想抢过，摔在云沐风怀里的女人，可还是强行自己忍住了。

    云沐风眉宇间，像是因忍痛而有些蹙起，可现在连他自己，都无暇顾及这些。

    “你做的好事！”金天成气得不行，训斥柳瑶。感觉老脸都被她们丢尽了。

    一旁捂着脸的金雨溪，也从更加不可思议中，反应过来。

    “爸，你说我妈干嘛？刚才，你没看到是妹妹，发神经似的打我吗？”

    “你也给我住口！”金天成虽说之前，并不是很喜欢小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但就在那一刹那，他发现，之前是自己错了。

    “旋儿，你没事儿吧？”

    金玉旋从云沐风怀里，轻抚着小腹，冷漠的起身，又倏然一声冷笑。

    “我没事，孩子也没事，你们是不是有人失望了？”

    云沐风的眉心，也随着左臂的负重消失，而舒展。只有离落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金雨溪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虽说离落辰也一句话没话，可柳瑶见离落辰的脸色，带着的那至命的压迫感，心中害怕极了。她知道，金氏是否能立足在商界，可就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旋儿，对不起，我……我忘记你怀孕了，我刚才……刚才……”

    “你闭嘴！”金玉旋还在后怕之中。“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还有你的女儿！”

    柳瑶被说得有些心口发闷，这样的尴尬，足以让她的小心眼儿，难过好长一段日子了。

    金雨溪咬碎银牙。此时，也顾不上，在离落辰近前，维护自己的完美形象了。也许，自己在他心中，就从来都没有完美过。

    “金玉旋，你为什么打我，你要不打我，我妈会失去理智撞你吗？”

    “我打的就是你！”金玉旋火大的反击。“我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你！”

    事后的恐惧，让金玉旋转化成了愤怒。

    “你再说一遍！看我……”

    金雨溪也早被一个，结实的耳光给打急。

    “我敢说一百遍！”金玉旋见她有和自己拼的意思，也不含糊，她双手叉着腰，隆起的小腹，看起来，像是一个将军肚。“你再敢过来，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金雨溪像是被她的嚣张，激怒得无需再忍，她气愤的向金玉旋冲去，却被金天成吼停。

    “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那么大的女孩子，还要不要脸？小时候就这样，大了怎么还不知道，互相谦让？”

    金玉旋见金天成，不分青红皂白，统统一勺会，心中更有一种，止不住的委屈在蔓延。

    “爸，你也一点儿没变。从来不问原因，从来不问事情的是非曲直。年青的时候是这样，上了年纪还是这样。您什么时候能改？”

    金玉旋的怨气话，说得不给长辈在人前，留一点儿的面子。

    “那你为什么要打她？”

    金天成看着离云二人，都怪罪的目光，看向自己时，老脸也不打算要了。反正刚才，在与

    离落辰单个交锋时，也剩不下什么了。

    “她……”金雨溪以前抢过本主的芭比娃娃，活该挨打。可金玉旋发现，自己又不能这么说，她微微酝酿了一下下，狠下心来，“她刚才……勾引沐风！”

    嗯？不止一个人惊诧。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云沐风感觉，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此时都被其它人，从无瑕看成花色的了。

    他挺了挺身子，更显翩翩君子的气质。他安静的浅笑如常，注视在打算牺牲自己，把自己越描越黑的爱人身上。

    金玉旋真没有给他留客气，“我刚刚看到……看到姐姐喂沐风吃东西了。”切！想起金雨溪肮脏的筷子，给沐风餐盘中夹吃的，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云沐风汗颜，还好自己有心理准备。刚刚是她吃醋了吗？怪他没有拒绝得明显了？可又不像是单纯的吃醋，她到底是怎么了，他自身都难保了，却还在担忧着心中的爱人。

    其它人都开始沉默，金天成狐疑的目光，望了大女儿和云沐风一眼，问小女儿。

    “怎么可能？你亲眼看到了？我看你是眼花了！要不然，就是瞎了！”

    金天成不悦的语气，带着想让小女儿，息事宁人的意思。大女儿勾引小女婿，这话好说不好听。

    “我不光是看到了，我还听到了。”金玉旋为使金雨溪的罪证，更加确凿，继续道：“她说，‘沐风，来我喂你……’”她边说，边做了个肉麻兮兮的动作。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金雨溪看向母亲，见她要卷进战火中来，示意她不要插嘴。她转脸对上令自己恨之入骨的妹妹，“那他吃了吗？”

    “吃了！”金玉旋睁着大眼说瞎话后，突然发现，云沐风很是冤枉，忙又后续的补了个字。“……吧！”

    “妹妹，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多年前你的老实，我看也都是你装出来的吧？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了，你就嚣张得无法无……”

    金雨溪讥讽的话，还没有说完，金玉旋就不给面子的打断。

    “本……本姑娘何时需要别人撑腰？整个天下的子民，都需要我来撑腰还差不多！”

    话说的有点儿大。这一世，没有了王爷的光环，哪有自己说话的份儿？

    “看这孩子，瞎话连篇的，连说话的语气，都怎么越来越……”

    柳瑶说到一半，就被金天成一个立眼，瞪了回去。心中对金玉旋的恨意，又多了一层。

    “她喂他了吗？”金天成像是被家丑，有些气糊涂了。

    “没有。”柳瑶摇头。

    “你是她妈，当然是偏向她说话了。”金玉旋继续把水搅混，“沐风，她喂你了吗？”

    众人随之都看向云沐风。

    云沐风没有说话，垂下眼睑，看绿地。仿佛绿地是他的最爱。

    “那沐风你说，她喂你了吗？”

    柳瑶的胸口处，此时明显起伏。

    金雨溪更是如此，甚至每根头发丝，都带上了怒气。

    “你们想逼供，屈打成招吗？”

    “谁想逼供？谁想屈打

    成招了？”柳瑶母女，发现金玉旋原来是属猪八戒的，倒打一耙。

    “你们啊！”金玉旋脸不红心不跳，“沐风是个君子，怎么可以当众，戳穿一个这么不要脸的真相？爸，你说呢？”

    “说什么说？都给我闭嘴！”金天成发现，自己仅剩下的一点儿脸面，此时，也被两个女儿帮他败光了。

    “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女儿？滚！你们都给我滚！”

    “天成，你别生气，这身体刚好一些……”

    “有这么两女儿，我身体要那么好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算了。”金天成像是气极了，干脆不管不顾起来。

    “金总的“你们”字眼里，是不是包括了，这里所有的人？”

    冰冷的声音，终于横插进来。

    “怎么可能？不包括。你岳父他是在生两个孩子的气。”

    柳瑶见离落辰兴师问罪状，忙解释给离落辰听。

    岳父？离落辰感觉很受听。“那我们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了。老婆，我们走。”

    金玉旋白送了他一眼，“谁说要走？爱走你走吧！你压根儿就不应该来。”

    “我给你三分……”

    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定时威胁，她要就这么服从了，岂不以后，不得让人传成什么样儿？

    “你不用看表了，就算是你给我三十分钟，我也不会和你走的！”

    “你确定？”离落辰唇角微扬，危险的眸子，微眯着看向她。

    “等等！”金玉旋突然像是要抢答的小学生，高高的把手没规矩的举过了头顶。“我还没吃饱，我要吃些东西，才能走。”

    她边说，边冲离落辰眨了眨眼睛，像是会说话的眼睛，很快将“给点儿面子的意思”传达给了某人。

    离落辰微微高抬下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像是在说，“识趣点儿，不然他不知道，下一刻对她做点儿什么。”

    金玉旋刚一气馁，又突然生龙活虎起来，坐在云沐风身旁，开始食欲甚好的开始了用餐。

    一直安静的云沐风，向往常一样，开始给她打下手，凡是带壳的带刺的食物，都由他这个云家大少爷，亲自给她把一遍关，才能进入她的肚子里。

    金雨溪母女冷眼旁观，能让云沐风这么伺候的女人，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金天成心里有丝安慰，能让这么优秀的女婿，如此体贴的对待，看来，即使是没有了金氏，云沐风定也能护云家衣食无忧了吧！

    离落辰则是沉默的坐在金玉旋的另一侧，鄙视的看着云沐风事无巨细的关怀。“哼！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让我如此。”他如是想着。

    金玉旋早已习惯了，有云沐风的日子，吃得心里暖暖的。她从餐盘中夹一个，递到云沐风嘴边，却在听到离落辰一声轻咳时，又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

    云沐风微微张开的嘴，随之转为了微笑。心满意足的接着为心爱的人服务。

    直到离落辰看到，仿佛金玉旋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这么喂出来的时候，才将金玉旋面前的餐盘，拉到了自己一边。

第369章 “谁啊？”她没好气的问

    “听合欢说，营养太高，孩子太大不好生。”

    虽然离落辰知道，合欢之前说的是孕后期，可他就是要给她强搬到怀孕中期来。

    “哦……”金玉旋泄气的目光，从离落辰的脸上移向了云沐风，倏然转为歉意。

    云沐风浅笑依然的与离落辰对视一眼，又关切在了金玉旋正在背对着离落辰，尽量谄媚的表情，请求着他的最大谅解。

    他笑容更加迷人，拿起纸巾给她沾了沾唇角，起身去洗手。

    饭后，金玉旋甩开金雨溪的纠缠，回到了自己未出阁时的房间小憩。

    “当当当……”

    她还没躺好，不消停的敲门声，就随之而来。

    “谁啊？”她没好气的问。

    “我！”金雨溪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金玉旋缓缓起身，开了门，倚靠在门口处，并没有请她进去的意思。

    “怎么？姐姐有事？”

    “你不请我进去吗？”金雨溪双手环胸。

    “有事就这么说吧！”金玉旋漫不经心的手指，指甲好像又长得有些长了。

    “有关秦嫣然的你听不听？”

    金雨溪的话音未落，就被人一把扯了进来。

    她见金玉旋双目发亮，就知道，她的话题算是选对了。

    “你……很想知道秦嫣然的事？”

    金玉旋诚实的点了点头。“嗯。”

    金雨溪也并不想卖关子，“好吧！那我就和你多少说一些。”

    金玉旋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据我所知，她是离落辰最爱的女人。他曾经在她的墓前，不止一次的保证过，此生只会爱她一个人。”

    “那她是怎样的一个人？”金玉旋知道金雨溪的用意，可还是忍不住问。

    “听说，她是个心地善良的……”

    “你要是只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话，现在可以出去了。”

    金玉旋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不免心中有些不耐烦。

    “好！那我告诉你。她是离落辰心中的一盏明灯，每当离落辰想起她时，都会给她老旧的信箱里，发一封电子邮件。如果你想知道，你在他心中，是什么地位，只要能打开，他的私人邮箱，就全一目了然了。”

    “电子邮箱？”金玉旋眼睛一转，“你知道他的邮箱密码？”

    金玉旋心跳都听得加速了，像是好奇心太强烈，让她无法控制。

    “不知道。”金雨溪理直气状的回答。“不过，我知道他邮箱的用户名，你要不要听？”

    金玉旋忍住往外轰人的冲动，“切！密码没有，要户名有什么用？”

    金雨溪却不以为然，“用户名，还是我和他相恋时，一个偶然的机会，不易知道的呢！”

    是这样吗？“那好吧！你把用户名告诉我。”

    金玉旋觉得有总比没有好。说不定，夜凌霄能让人帮她破解了密码也说不准。

    “如果你想要的话，那就五百万打到我的账户，我卖给你。”金雨溪的脸上，透着势在必得的娇笑。

    “五五，五百万？穷疯了吧你！”金玉旋惊诧得，向

    前伸长了脖子，谴责她的抢劫行为。

    可吃惊的人，不只是金玉旋。

    金雨溪比她的震惊还大，“两个高富帅的男人，围着你转，你不会连五百万，都这么看在眼里吧？啧啧，看来，那么多男人，围着你转，也白搭啊。”

    “谁说我没有？我是不想让你这样的奸商，这么容易，就剥削到了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金玉旋不承认。因为岂止是区区五百万，就算是上亿，只要她张嘴，沐风也会毫不犹豫的任她挥霍。

    “你到底买不买？”金雨溪不想再费话了。

    “不买！”

    金玉旋斩钉截铁的说完，开始撇嘴。她就不信了，光一个邮箱用户名，她还不能手到擒来？

    “就你这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掌管钱的豪门少奶奶。”

    金雨溪轻蔑的口吻。

    金玉旋却不这么认为，呵呵笑了两声，“管钱的那是账房先生，我才没那么低等。”

    低等？“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吧？”金雨溪以为她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

    她不知，云沐风给金玉旋的卡中，早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只是金玉旋早就把这事儿 ，忘到了九霄云外。

    “你别以为，离落辰现在娶你，是因为爱你。其实，在他心里，你也只不过是，给他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我亲爱的姐姐，挑拨离间，才是你来的目的吧？”

    “我说妹妹，拜托你用你那进水的脑子想想。如果离落辰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他会娶你吗？恐怕，连做他情人的资格，都早已经失去了吧？”

    金玉旋并没有马上反击她，像是金雨溪的某些话，她听进了心里，但又不敢去深想。

    “总之，要钱没有！用户名你爱说不说！我困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金玉旋紧走几步，拉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胡闹请出的手势，将人不客气的请了出去。

    在她看来，关于秦嫣然的事，金雨溪并不比自己多知道多少，要想满足自己该死的好奇心，还是得自己亲自下手。

    她独自躺在床上，困意全无。

    干脆不睡了！回家！

    她翻身下床。还没下楼，就看到了，正在楼下，端坐着的三个男人。

    柳瑶不知去了哪里。金天成和云沐风有一搭，没一搭的，不知说着什么。

    而离落辰像是置身在世外一般，旁边两人的交谈，像是丝毫都没有打扰到他看报纸的兴趣。

    “爸，我们要回家了。”

    三人同时看向，正在下楼的金玉旋。

    “嗯。”金天成本想，留云沐风和小女儿住一宿再走的。可离落辰的不请自来，让他提不起这个兴趣。

    既然离落辰不肯放手，又因怕自己的阻拦，而波及到金氏的存亡，他也只能暂时作罢。

    “等等。”就在几人，就要离开时，柳瑶拿着一堆文件走来，未曾多说，就先笑。

    股权转让书？

    “你拿这个干什么？快给我拿回去！”金天成愤然变色。

    “不是你说，等你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让旋儿把股份，转让给你吗？”

    柳瑶此时，像极了金天成的一个得力秘书。

    “是爸的意思？”金玉旋疑惑的目光，望向金天成。

    金天成没有说话，将脸转向一边。

    “好。我签。”

    金玉旋抢过柳瑶手中的签字笔，打算签署时，却被金天成，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坏脾气，抢过股权转让书，就撕成了两半。

    金天成拂袖而去，走之前，连句客气的送客话，都没有说。

    “旋儿，我们走。”云沐风挽起金玉旋的左手，而离落辰却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云沐风并没有和他计较，独自驾车，跟在离落辰的幻影后急驰。

    “为什么要打她？”离落辰目视前方，云淡风轻的递过一个，历史性的问题来。

    “她……”金玉旋抓乱了秀发。说实话……她可不想让离落辰把本主悲惨的童年，扣在自己身上。即使他知道得也不少，她也不想亲自说出口。

    “嘿！离落辰。你的儿子，今天可是差一点，就被人给撞流产了……”

    “嘎”的一声，墨色幻影紧急踩停的刺耳声。

    后面的白色保时捷，也随之迅速降速，靠路边停了下来。

    金玉旋后知后觉的抓紧安全带，车子却并没有，如她所想象中的那样不稳。

    天哪！她瞪大美眸，望着他，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不知自己又怎么惹到他了。“你是疯了吗？”

    “闭嘴！”离落辰突然严厉一吼。“我的儿子？没有你的份吗？你这么轻易的说出那两个字，难道咱们这是借腹生子？”

    “……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金玉旋这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有些心虚的避开他严肃的脸，“我的意思是说，那时候，那么危险的事，你居然一句话也不说。现在还居然，关心起你的旧恋人来了。”

    恋人？离落辰更加阴沉的脸上，明显又是一百个不愿听。“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任何一个字。”

    “……”金玉旋立马闭上了嘴。至于生这么大气吗？她撅着嘴。

    车子继续开动，后面的车，也紧跟其后。

    正当金玉旋觉得，某人真会不再理她时，冷冷的语气，带着难得的关切一般，出她意料地传来。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金玉旋听得云里雾里。然后，又突然觉得有些冷，“哦，感觉有点冷，你开些暖风吧！”

    “你是猪吗？”

    “嗯？”

    离落辰没有满足她的求知欲，横了一眼，懒得对牛弹琴一般，不再说话。只是他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向了暖风控制器的方向。

    金玉旋光明正大的瞪了他一眼，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在内心里，却是腹诽了他不知多少遍。

    车子，在不经金玉旋允许的情况下，居然开到了华溪别墅门口。

    金玉旋睡醒一觉，才发现，卧室的环境与之前有所不同。

    她揉着睡得惺忪的睡眼，出了房门，却隐约听到，两个男人，低语的交谈声。

    一个冷冷的语调，一个淡淡的语调。但无论是哪一种声音，都让人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与享受。

第370章 注意你的身份！

    她听不大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把门缝，又多推开了一点点。可还是听不清。她再多推开一点点，再再一点点……却发现，大大的门缝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两个绝佳的男人。

    在金玉旋看来，他们定是谈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不然，为何云沐风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有些牵强呢？

    “你在干什么？”

    冷冷声音，带着不悦。

    光顾着察言观色的金玉旋，这才反应过来。双手叉在几乎没变粗的腰上。

    “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应该我问你们在干什么才对吧？说说看，你们在聊些什么？”

    “随便聊聊。”离落辰应付的说道。

    “真的吗？”金玉旋没那么好骗的将目光，移到了云沐风的身上。

    云沐风依然笑着，只是那笑，比刚刚要自然多了。“旋儿，我和离总，的确只是随便聊聊。”

    “他没欺负你？”

    金玉旋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却引来了某人的强烈不满。

    “金玉旋，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

    金玉旋是真的不明白。

    “哐”一声的巨大开关门声，在某人出去后，响起。

    “喂！你生哪门子气？”金玉旋莫名其妙的拉开门，远远的喊问正在下楼梯的离落辰。

    回答她的，只有离落辰闷闷不乐的脚步声。切！她转回头，望向云沐风。

    “你们吵架了？结果……他没有占到便宜？”

    “我们没有吵架。”

    云沐风息事宁人的意思，金玉旋怎么会不懂？

    “算了。不过……他怎么把我带到了这里？你为什么不拦着？”

    “你睡着了。身子又不方便……”云沐风边说，边搀扶着她，走向她之前睡觉的房间。

    金玉旋坐在沙发上，云沐风蹲在她的面前。

    “旋儿，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金玉旋随口问。

    “爸最近身体不好，想让我去美国，代替他参加故友儿子的婚礼。”

    云沐风说到这儿，拉着她的手，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他父亲最近身体不好？鬼信她都不信！她猜想着，一定是云震，故意支开云沐风的借口。

    “那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老人家？”

    “……”云沐风想了想，似乎要点头时，却又否定了。“不用了，你现在身子不方便，爸妈会理解的。”

    “嗯。”金玉旋像蚊子叫一般，应了一声。

    会理解才怪！恐怕沐风是怕，她再敢登云家别墅的话，怕他父亲把她轰出来吧。金玉旋很有自知知明的想着。

    “沐风，你什么时候走？要去多久？”

    “我想后天一早走，大约要去半个月。”

    云沐风回答时，原本淡淡的浅笑，此时早已化作无奈与不舍。

    而金玉旋，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而且，那种不祥，越来越真切。

    “不能不去吗？”她小声的嘟囔，却让一心扑在她身上的云沐风听得清清楚楚。

    “我也不想离开你。可爸妈说，也只能让我去了。”

    “哦。”金玉旋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云沐风随她起身，从后面用右臂揽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秀肩上。

    “旋儿，参加完婚礼，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他像是在佛前，虔诚的保证。保证的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依依不舍。

    金玉旋没有说话，望着远方好久，心中闷闷的，喃喃说道：“沐风，如果你回来，我和离落辰已经举行了婚礼，你……”

    “听天由命……”云沐风回答得像是，无奈中的释然。

    “听天由命？”

    金玉旋突然转过身来，莫名的不祥之感，倏然化成了怒气。她猛地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左臂。

    却发现，云沐风俊秀的眉宇间，明显痛苦的皱起。她慌忙松手，“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你们刚才动手了？是离落辰他弄伤了你吗？”

    金玉旋自以为是这样的，她迫不及待的就要给他脱外衣，想第一时间，知道他到底伤到了哪里，然后马不停蹄的去找离落辰算账。

    而云沐风却首次没有让她得逞。他后退两步，漂亮的眸子含着淡淡且真诚的笑意。

    “他没有欺负我，我也没有受伤。是刚才你抓得我太用力，掐得我很痛。”

    掐？她有掐过他吗？不过他要说有，那就有吧！“哦。”她刚刚的担心，忽然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灰心丧气。

    云沐风将她的突然，全数看在眼中。却没有走近她，而是与她，一直保持着，两步开外的安全距离。

    “是你不想让我去吗？”

    金玉旋背对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正当云沐风，要扯开一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笑容时，却又发现她摇了摇头。“我没有。”她有，她就是不想让他去，因为她在听到他要离开的那一刻，她有一种六神无主的感觉，好心慌。

    她话中的“没有”两字，让云沐风的心，像是刚要浮出水面见天日，却又受打击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之中。

    沉入深海的心，强迫着他，想要逼问着她一句，不舍他走的话。可话到嘴边，还是不忍心再逼她分毫。

    “……好。那我今天晚上就走吧，早些去那里，顺便办一些私事。”

    他像是商量的语气里，带着决定和满满的伤感。

    嗯？别人结个婚，他至于这么十万火急的赶过去吗？还私事？什么私事，还要和自己这么保密？不过，既然他没有和平日一样，坦诚的说，她当然也不想，自讨没趣地追问。

    “是你一个人去吗？还有没有别人陪你？”

    纠结了片刻，金玉旋却还是忍不住，像是随口问道的旁敲侧击。

    云沐风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回了一句，“嗯，我一个人。”接着看了看腕表，开始发信息给别人。“叮铃”一声响，他开始翻看起，刚刚传回来的信息。

    金玉旋抿着唇，心中不痛快的看着，他全神贯注在手机的脸。“那晚上，我去机场送你……”

    “不用了。”云沐风的语气里

    ，越来越没有波澜，淡淡的，像是在不高兴着什么。

    直到他不经意的抬头，发现金玉旋毫不掩饰的不悦时，心中一惊，才轻握着她的和，开始解释。

    “我很晚的机票，几乎要到凌晨了。你现在的身子，我不舍得让你去送，来回奔波。”

    金玉旋撤回手，俏脸上挂上，不达眼底的微笑，“好，那一路顺风。我有些累了，想要先睡一会儿。”

    她不知，刚刚到底自己说了什么，让云沐风不高兴了。他不明说，她的不详感，也就越来越困扰着她。

    她心烦意乱的倒头就睡。

    云沐风想要说什么，却是闭口不提了。他走到她的床前，优雅的俯下身，在她假寐低垂的眼睑上，轻轻的落了一吻，然后恋恋不舍的走到门口。

    拉开房门，他又深情的望了床上的女人一眼，才不得不缓缓走出，为她关上了房门。

    正在低头走路的合欢，不小心撞到了云沐风的身侧。左臂的疼痛，让云沐风不禁轻哼了一声。

    经验丰富的合欢，感觉到了云沐风的不以对劲儿，“小云总，您的胳膊没事吧？”

    “没事。”云沐风歉意的笑笑，躲开她的碰触。

    合欢大方的笑笑，“小云总，我对您没企图，我是医生。”

    就这样，云沐风在好意难却下，让合欢给他医治了，在金宅时，因紧急上前，用双臂拖起金玉旋身子时，有些错位了的关节。

    “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云总，还有这么坚韧的忍耐力。”合欢有感而发。

    “我也没想到，一个在世界医药研究上，颇有成就的专家，还会正骨。”

    云沐风不得不佩服，离落辰竟有随意调配，这种奇人的能力，居然还奢侈的拿来当家庭医生来用。

    “小云总，说笑了。”合欢不再多说的站起身，迎面遇到，刚刚走来的自家老板。

    离落辰看着云沐风穿好外衣袖子，“总之，今天谢谢你。”

    “不必了。我不是为了你的儿子，我只是为了旋儿。”云沐风不领情。“离落辰你不要得意。如果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告诉了旋儿，你说她还会安心和你在一起吗？”

    “我想你不会那么做。”离落辰微眯着眸子，冷冷的专注在云沐风的脸上。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云沐风红了眼圈。

    “因为……你不想让她不安。这个理由充足吗？”离落辰像是在笑，“云沐风，如果没有旋儿，我想，我们会是朋友。”

    “就算没有旋儿，我也不会和你这种人，成为朋友。”云沐风负气而走。

    屋内假寐的人，在听到关门声那一刻，就迅速地睁开了美眸。她缓缓爬起床，站在落地窗前，心里乱糟糟的。

    待她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却真的没有看到云沐风。不会吧？难道，他今天没有看出自己的不高兴，就这么走了？

    她忙拉开玄关，却只看到了云沐风远去的背影，呆若木鸡的远眺……

    “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取个望远镜过来？”

    直到离落辰酸溜溜的话，从她身后响起，她才终于缓过神来。

第371章 女人，你这是关心则乱吗

    “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取个望远镜过来？”

    直到离落辰酸溜溜的话，从她身后响起，她才终于缓过神来。

    她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他一眼，转身上楼，打算去躺一会儿，也许能安安神。

    可她刚躺在床上，身边就多了一个庞然大物。

    “你下去！”

    “我也困了。”缓缓且坚定的语气，表明声音的主人，有雷打不动，尘埃落定的嫌疑。

    “好，你不下去，我下去！”金玉旋心绪烦乱，见谁都没有好心情。

    可下一刻，一只有力的长臂，拦住了她即将起身的计划，让她挣扎也是徒劳。

    “别乱动，不然，我不保证我要对你做些什么。”

    不急不缓的语气，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在她头顶“哐”一下的压下来。

    “……”金玉旋只有瞪眼遥份儿，酝酿了好久，她才忍不住火气，带着责备的语气质问：“你到底还是不是孩子的亲爹？”

    “不是。”离落辰的语气里，挂着不屑一顾。

    “你……”金玉旋更是气红了一张俏脸，看起来，更显娇艳欲滴。

    离落辰越看越痴迷，直到身上传来，被人咬到手臂的痛，才微微蹙眉，似笑非笑的说：“我不是他亲爹，我是他的亲生父亲。”

    “呃……”他又突然一声闷哼。因为，他的心脏位置，又被某人狠狠的捶了一下泄愤。

    他痛苦不堪的表情，让金玉旋有些紧张起来。她语速有些急，“落辰，你怎么了？是不是，我伤到你的旧伤了？”她忽然想起，她曾伤过他的事情来。

    她手忙脚乱的解开他的衣襟，连个伤痕也没有看到时，才想起，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有些尴尬。

    而离落辰却抓住，她即将缩回去的小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女人，你这是关心则乱吗？”

    金玉旋见他得逞的笑意，那能洞察到自己全部心思的眼神，觉得他刚刚就是一匹，披着暖羊羊皮的灰太狼。

    她闪躲的目光，忙晃到一旁。“谁谁……谁关心你了？你不要，不要自做多情。”

    “是吗？”离落辰带着意犹未尽的似笑非笑，刚刚她的一声“落辰”的亲昵称呼，让他像吃了蜜一般。“你的嘴，什么时候也能和你的身心一样诚实？”

    “喂，你干什么？你……”

    两人一觉醒来，天色早已暗下来。

    金玉旋睁开眼，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看时间，晚上九点。沐风这个时候，是不是，正在云机场的路上？为什么一想到他离开，自己就莫名的心绪不宁？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百万个不安可能，却被身旁的男人，紧紧揽入怀中。

    “我离落辰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人在曹营，心在汉！”睡在他身边的女人，还居然敢走神，简直是藐视他的存在。

    “……”金玉旋很想反驳他些什么。可有了屡次的前车之鉴，她也只剩下努努嘴，心中暗诽的事了。如果可以自已，她的人和心，都不想在留在他这儿

    ！这里本不属于她不是吗？

    “心思还收不回来吗？要不要我再帮帮你？”

    男人带着冷声的威胁，让金玉旋再也不敢不正视他了。

    “有事吗？”

    “当然。”离落辰像是怕长时间的禁锢她，会伤了她，手上的力道，变得轻柔。“最近几天，你哪儿也不要去，什么也不用想。在家好好呆着，等着做我的新娘。”

    新娘？“可我并没有答应。”要和他举行婚礼，必须要得到沐风的允许，她可不想让沐风难过。“如果，你想让我留下来，就这么过。婚礼，这辈子，我也不会和你办的。”

    万一办了，岂不是打了沐风的脸？她不想再伤害云沐风了。这世上，让她信任的人，只有云沐风一人。

    “不答应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离落辰想办的事，还轮不到第二个人来拒绝。”离落辰忽然变得严肃，且带着不容忤逆感。

    “你……”金玉旋话没说完，离落辰已经随便穿了件衣服，走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金玉旋呆坐在华溪的后花园，望着星空，越发感觉到清冷。

    离落辰走近她，支走了站立在她身旁的佣人，给她披上了一件自己的外衣。在他看来，在自己衣服包裹下的她，才更像是只属于他的女人。

    “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逃婚。”金玉旋将攥在掌心的手机，放到一旁，收回放心不下云沐风的心绪不宁，像是半认真的在开玩笑。

    “好啊！不怕死的话，可以试试。”

    离落辰也像是，阴冷的半开着严肃的玩笑，拉起她刚刚握住手机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里，不知何时起，全是冷冷的汗水……

    “旋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离落辰的语气，倏然变得急切，而且温柔。

    “没有，我只是有些热。”

    金玉旋搪塞的话，刚刚说完，来自身心上的冷意，就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离落辰感觉到了她的不正常，刚要说什么，却见她的手机上，有人给她发过信息来。

    屏显是陌生号码。

    金玉旋漫不经心地打开，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机场。一对郎才女貌，一起彼此照应着，正在进入候机公共大厅。

    她不敢置信的惊诧之后，顿时一股被骗的心痛，涌上心头。第n次的又再次拨打云沐风的电话……还是不通。

    “不许去！”

    她刚刚急步向园外走，就被身后的冷音，震停了有些凌乱的脚步。

    “我就看一眼，马上就回来。”金玉旋像是很怕他会拦着自己，语气认真且带着强烈的祈求。毕竟，时间不等人。

    离落辰见她目光有些恍惚，也想让她死心，便亲自驾车，开往机场。此时，仪表盘上，已经显示，夜里十一点过了。

    机场的公共大厅时，人并不算多。

    “沐风，不是说好要明天走的吗？为什么突然告诉我，今晚就走？”一个穿着很干练的女声，从云沐风的耳畔爽快的开口。

    云沐风忍不住掏出，早已关

    机的手机，纠结的看了又看，收起来，淡淡的回答：“早些去那边，还有个生意要谈。”

    “这可不像你。”令智带有怀疑的态度，凝视着他。“是不是，和你老婆吵架了？”毕竟，离落辰公开宣布，要和金玉旋举行婚礼的消息，早已闹得人尽皆知了。

    “怎么会？我们很好。”

    云沐风搪塞的回答。但原因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更主要的是，自己在和金玉旋提想要走时，他没有听到，她正面说出，有多不舍自己离开的话。

    却不知，金玉旋也因，他的一句“听天由命”而不欢快。而那造成她不快的内容里，是一种愈来愈强烈的，莫名其妙的不详之感。

    令智还是比较了解云沐风的，但还是想字里行间的，来点醒他，试图他放弃，也许永远都实现不了的执念。

    “她没有说来送你？以你的性子，不带着她去，也就算了，不可能，走得这么匆忙啊！”

    “她身子重了，我不放心让她来送。”

    云沐风笑得有些牵强。

    “她知道，有我与你同行吗？”令智比平日要八卦的问。

    “我没必要告诉她。”云沐风淡淡的说。仿佛他嘴里的令智，在他与妻子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根本没有关系的外人。

    令智心中很是苦涩，情绪突然低落。“沐风，你就没有想过，要试着接受别人的爱吗？哦，你可别看我。我可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替那些虎视眈眈盯着你的那么名门小姐们问的。”

    云沐风慢慢扯起迷人的笑容。之所以，令智和自己酒醉吐露真心后，他还能和令智做朋友，他就是看中了她的进退有度的睿智。

    “十几年前，我出国的前夕，她当时曾拉着我，怎么也不放手的楚楚可怜，让年少不懂感情的我，承诺了，长大以后，一定回来娶她……”

    他边说起小时候的金玉旋，边回忆的表情，像是又回到了单纯的少年时代。

    却不知，此时金玉旋已站定在，离他们不远处，静静的注视在他与令智的脸上。她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从他们相谈甚欢中，感觉他们的相处，非常的融洽。

    金玉旋实在忍不住，瞪了身边一言不发的离落辰一眼，小声嘀咕：“男人都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左右逢源吗？”

    “那是云沐风，而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像他这样。”

    带着不屑的语气，离落辰将热气吹在他的耳畔。

    “你说话离我那么近做什么？你还有脸说别人，你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

    金玉旋轻轻推了他一把。

    “要不要，过去问问。”离落辰像是有些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金玉旋鄙夷的看着他。“沐风的离开，不会和你有关系吧？好好的，他父亲怎么可能让他去代替参加故友儿子的婚礼？”

    离落辰双手摊开，无辜的表情，让金玉旋懒得和他说有的没的。

    云令两人，像是毫无察觉被人监视一般，仍然不感危机地坐在一起，气氛不错的聊着……

第372章 所以，失去她就等于丧生

    “小孩子童言无忌，你还真因为这个，才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令智像是很有兴致的想了解一下，云沐风的感情发展史。

    “你知道的，我对感觉从来都很排斥。之所以答应长辈们组织商业联姻，就是因为知道，相亲的对象，是我曾经年少无知时的一句承诺。我当时很是激动。但不知为何会如此激动。”

    云沐风讲到这里，安静的笑容中，尽是甜蜜。

    但看在不远处的金玉旋眼中，是他对令智的情义绵绵。可她背到装饰柱后，伸长了脖子，也仍是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离落辰也是第一次，被人强行拉着，偷偷摸摸的做贼。

    “沐风，那你是什么时候，才发现自己爱上她的？”

    云沐风在令智的催促下，继续讲。

    “我从法国回来后，在金宅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了她。甚至有一种，我生来就是属于她的男人，像是为她而生……”

    令智听得越来越心酸，但还不得不强颜欢笑。

    金玉旋攥起了粉拳，移动脚步刚要冲出去。

    就听到了，离落辰带着不怀好意的怂恿，“我要是你，我就会在公共场合，不顾他的颜面，直接冲上去，给他们棒打鸳鸯。”

    金玉旋被他这么一说，才想到，这是公共场合，万一自己冲出去，和沐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被记者拍到，云沐风可就惨了。

    “你胡说什么？他们哪里像是鸳鸯？是朋友，恰巧机场遇到而已。”

    “要是如你所说，这么这么单纯，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离落辰不想放过她的目光躲闪。

    “我有生气吗？是真的更好。省得我再左右为难。”金玉旋心口不一起来，悄悄转身，忽然怕对方看到了自己一般，往回走。

    “这么说，你不打算去质问他了？”

    离落辰快走两步，追上她。

    “关你什么事？”

    金玉旋心神不宁的边走边说。

    “是不关我的事，我是说关你的事。”

    离落辰像是得理不饶人。

    金玉旋突然停住脚步，高高仰头对上他的不怀好意。

    “也不关我的事！”

    温香软玉撞满怀，离落辰本能的将她抱在怀里，“你想明白就好，过两天，我们就举行婚礼。关于他，我会帮你和他离婚。”

    金玉旋从他霸道的怀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脱出来。

    “你想得美！”

    “慢点儿，小心动了我儿子的胎气，你又肚子疼。”离落辰感觉一身轻松。

    “肚子疼活该！”金玉旋自我厌恶的，气冲冲的出了，公共候机大厅，车也不坐的顺着路走，直到被人强行塞进车。

    “骗子！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骗子。大骗子！”金玉旋越骂越红了眼圈。

    离落辰也从开始的无所谓，不知何时起，慢慢变得严肃起来。他闲着的一只大手，紧握上了她的小手。

    “旋儿，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你冷静一点儿，毕竟我才是你相伴一生的男人。而他，

    只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

    金玉旋不理他，也不再说话。愤愤的看着，车窗外与自己背道而驰的倒走景物。

    只有离落辰知道，她此时想的，一定是云沐风为何不和她讲实话，和他们之间，到底正在交谈着的内容。

    “所以，失去她，就等于丧生。”

    云沐风做最后的总结。

    “所以，即使离落辰的婚礼完毕，不知情的人们，都以为你们早已离婚，你也不会放弃？”

    令智开始嫉妒起，那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云沐风，让其全心全意给予的走运女人。

    “不是不会，是无法放弃。我爱她，早已成为我的全部，无法自拔。只要她不再和我提离婚，她想干什么，我都不会阻拦。只要她想……”

    云沐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悠远的目光，像是穿过了墙壁，看向了无尽的远方。

    “……”而令智的心，是一阵针扎般的痛。这么卑微的爱，她又何尝不了解。她不也毫无希望的等待了数年吗？

    两天很快过去。

    金玉旋像是与云沐风赌气，电话不接，短信也不回。直到，云沐风再也不来主动联系她，她才像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起来，但又旋不下，自己的架子，主动联系他。

    令智和云沐风来到美国，已经快一个星期了。令智理所当然的住在了，云家的诺大别墅里。

    此时，美国的天幕已缓缓降临。云令二人正坐在，灯光下的泳池边，两人外露的肌肤上，还有水珠在闪烁，看上去，像是两人刚游完泳，上来休息时的打扮。

    “她……还是不理你吗？”

    令智披上一件浴巾，坐在云沐风一旁，递一杯红酒给他，角度看起来，两人的关系，郎有情，妾有意的非常亲密。

    “也许，正在忙吧？”

    云沐风接过高脚杯，像是一口，就喝干了半杯的红酒。

    令智见了，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又给他斟上了满杯。

    而云沐风干脆一言不发的，又干了个彻彻底底。

    “喂，你这个喝法，可不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儒雅绅士了。”令智有意打趣，来化解他心中的郁闷。

    “像绅士有什么用？如果可以，我想像离落辰。”云沐风没有照顾到令智的感受，又独自苦涩的自饮了一杯。

    “喂！你就不怕，万一你喝醉了，我们有不可收拾的后果，赖着你娶了我？”

    令智像是有心，又似无意。

    而几杯酒下肚的云沐风，也不似往日的给她留够情面。

    “即便有一天，我真和哪个女人，阴错阳差的发生了什么，清醒后，我也不会负一点儿责任给她。因为，这辈子，唯一能让我负责的女人，只有旋儿一人。”

    “那……那个人要是我呢？”令智借着酒劲儿，半认真半开玩笑。

    云沐风掐了掐眉心，像是令智的问题，让他很是头疼。

    “小智，我相信你，所以才开诚布公的和你吐露心事。而且，我也曾对你说过，不要用这个方法，来试探我对你的底线，否则我们

    连朋友也做不成。”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咱们两个都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你会对我负责吗？”

    令智知道云沐风不胜酒力，想借机试探一番。

    云沐风揉揉有些朦胧的双眸，“我说过，除了旋儿，我不会对任何女人负责。如果有一天，我真**于人……我将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会选择永远的消失在旋儿的面前。”

    永远的消失？令智觉得话题，突然聊得有些沉重起来。

    “沐风，我能说，我既羡慕又嫉妒她吗？”

    “那是你的事，而我，也的确对离落辰，越来越羡慕嫉妒恨了。只不过，也只能埋于心底。只因为，我怕伤害到了她。为了她，我宁愿一退再退。”

    “那要是无路可退了呢？”令智知道，自己问得有些极端。

    而云沐风像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难解的迷题，好久之后，他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令智看尽了他的痛苦纠结，忽然笑起来，笑得很是惬意，“你说，我要不要，帮你把她抢过来？”

    “抢？一个人的感情，如果不在你身上的话，怎么抢得过来？令智，我已经不战而败了。不是败给离落辰，而是败给了她。”

    “不会的。你这么优秀，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我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

    令智实在不忍，看云沐风如此消沉。

    “不要打给她。她既然不想理我，就有她不想理的理由，我不想打扰她。等这边的婚礼结束，我打算再住上一段日子，等她想起我时，我再回去。免得回去，给她徒增烦恼。”

    “看看，看看，我就说嘛！你们肯定是吵架了。”

    “没有吵架。”云沐风说得也没有错，本来两人，就没有吵架，可为何，当时的气氛，就像是吵架了呢？

    “那是受人挑唆了？”

    “没有。我只是，知道她的心意了，越来越害怕她了，怕她突然有一天，告诉我，她厌烦了我的陪伴。”

    云沐风眼眶发红，随之一滴伤情的泪，顺着脸颊，孤独的滑落。

    “你怎么知道……”

    令智未完的话，让云沐风的伸手制止，而打断。

    她不是明白，以云沐风君子行事的性子，怎么可能是久经沙场，冷面无情，霸气纵横的离落辰的对手？

    别说是抢女人，恐怕，只要他的对手是离落辰，他即便是再优秀，也只能屈居第二吧！

    不然，a市的女人圈中，怎么可能会传出，‘离云双骄’，而不是‘云离双骄’呢！令智心疼的暗自分析着。

    云沐风举起空杯要酒，令智无奈的给他倒上半杯，和他碰了一下杯，两人同命相连的人，开始推杯换盏。

    却不知，他们相谈甚欢似的照片，也早已以匿名的方式，传输到了金玉旋的手机上。

    “啊！”

    大早上的一声尖锐喊叫后，离落辰都没有顾得上，扔下手中的报纸，就急步闪到了，惨叫音的发源地。

    他连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实在不知，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惨剧……

第373章 他保守，自己就很随便吗？

    金玉旋正喝着的汤，汤碗已经在大喊一声后，打碎在了餐桌下。

    离落辰看着金玉旋的怒不可遏，就猜对了几分。他走近她，注视在她掌心里，紧握的手机时，才具体的明白，她气从何来。

    “有人居心叵测，故意让你中招，你为会这么配合算计你的人吧？再者说，他们只是在泳池边，又不是在床边，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你知道什么？沐风可不像你，他是个非常保守的人！”

    离落辰被她说得，心里很是不爽。什么叫云沐风不像自己？他保守，自己就很随便吗？

    金玉旋没心情，去在乎他的感觉，继续气愤的深度做剖析。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在，除了我之外的女人面前，穿泳衣下水游泳的。我的天啊！你看，你快来看，他浴巾的包裹下，居然不是泳裤……”

    “我看他做什么？”离落辰试图抢过她的手机，毕竟他不想让她，这么**裸的看一个男人。

    金玉旋手臂一晃，离落辰没有得逞。下一刻，她手中的电话，已经拨打了过去。

    “云沐风，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出局了！等你回来，咱们马上离婚！从此我不再挡着你那些花团锦簇的路！”

    不顾后果的喊完，金玉旋气疯了一般，正打算关机，就听到了陌生，又极俱异国的声调。

    “请问……是少奶奶吗？我是这里的管家。您等等，我现在，就把电话给少爷去。”

    金玉旋没有想到，云沐风的手机，竟会被外国人的管家接听，这让她实在有些尴尬。家丑不可外扬听说过没有？

    她忙干笑了两声，“对不起了，我，我不是你们少奶奶，我是离少奶奶，一不小心打错了。抱，抱歉，我我，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外国管家，没有完全听懂，这个不速之客的来电。又怕耽误了，自家少爷的事，在给云沐风语言翻译上，也显得直接且苍白。

    “少爷，刚刚有位，自称是离少奶奶的女士来电。”

    离少奶奶的字眼，让半醉的云沐风顿时清醒。

    令智的注意力，也一点儿都不比云沐风差，甚至更为上心。

    “离少奶奶像是喝醉了酒，电话一接通，她就叫着少爷您的名子，说要和您离婚。还说，不再挡着咱们家花儿的路……”

    云沐风几乎是将手机，从外国管家手里抢过来的。他有些颤抖的漂亮手指，拨了半天，才终于正确无误地拨出去了号码。

    然而，等待他的，也只有“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离落辰微微眯起眸子，看着金玉旋做贼心虚般的关机，然后，把手机几乎攥出了汗。

    “如果，它是一件活物，那你现在，已经杀生了。”

    金玉旋像是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不然怎么会问另一个与之不相干的问题。

    “离落辰，你说沐风他是不是真的变心，喜欢上令智了？一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会在下一刻，就爱上别的女人了吗?”

    离落辰像是很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我只知道，男人

    都经不起眼前的美色。”

    “也包括你吗？”金玉旋当面质问。

    离落辰像是，猜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一般，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当然。所以，你不要离我太远。”

    “切！话又说回来，你金屋藏娇的那么莺莺燕燕来，你什么时候，把她们清理干净？”

    离落辰微愣。什么莺莺燕燕？他哪有？可他又不想让她太过于放心自己。

    “那要看你的表现。如果你有当家主母的风范，那我就早日把这个清理的权力，交在你的手上。”

    “我可不想做这个坏人。对了，你到底有几个私生子？”

    金玉旋铁定他有满园春色的笃定。

    离落辰没有想到，在金玉旋的心里，自己竟然是这么随便的男人。让他不得不反击。

    “那你既然认为，自己的情商这么高，那以你的聪明才智，来分析来的话，云沐风会不会，对令家美丽的小姐动了心？”

    金玉旋突然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头疼的说：“变不变心，与我何干？本姑娘可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女人！”

    她也原本，想和他离婚的，可为何，一看到，他与令智如此，她就有种痛苦的失落，和无法自控的烦躁。

    “你在想什么？”离落辰见她半天不再说话，眼神也直愣愣的。

    “离落辰，你说，一个女人，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离落辰不由得身心一震，他当然知道，她说的女人，是她自己。、

    “金玉旋，我警告你：收起你的花心，我离落辰要的女人，是绝允许让她活着三心二意的！”

    “喂，你去哪儿？”金玉旋见离落辰一甩手中的报纸，有多远，走出去了多远。“什么叫，不允许活着三心二意？你……”

    离落辰毫无预兆的再次折回来，语气较之前，好了许多，像是忍无可忍中的强忍。

    “一会儿，我带你去试婚纱。不想死的话，动作快点儿！”

    约摸一个小时后……

    “什么？你居然让人给我订做这样的婚纱？大哥，你没开国际玩笑吧？”

    金玉旋瞪着一件，价值不菲的婚纱，几乎把离落辰看成了，来自另一星球的另类。

    “有问题吗？”离落辰对她的大惊小怪，不以为然。

    有问题……吗？金玉旋真后悔，刚刚因生云沐风的欺骗气，而头一热的，答应了他来试这该死的婚纱。

    “这件婚纱的颜色，我只有在芭比娃娃身上见过。”

    “那你应该感谢我，能给你一个，做芭比娃娃的机会。”

    离落辰说完，便稳步离去，试穿新郎的礼服了。

    一旁的负责人，和服务人员，这才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金玉旋连气都懒得气了，忽然，灵眸一闪，“咯咯”的又笑了起来。

    等离落辰换上新郎装，刚刚走出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金玉旋正在拿剪刀，剪出一片片，一块块的水蓝色布料。

    一旁的薛郎，大气不敢喘的站立一旁，为名家的作品陨落，而心疼

    不已。

    “你在干什么？”离落辰不禁低吼。

    只有薛朗知道，自家总裁，为何要发如此大的火。

    这件婚纱的款式和颜色，可都是按照自家总裁，几年前和秦嫣然结婚时，婚纱的设计理念，而加急设计的。不知耗费了多少名家的人力物力。她却不知深浅的几剪子，就让一切，功亏于溃。

    金玉旋见离落辰有些激动，也不甘示弱的将剪刀，摔在蓝色的破碎布料上。

    “这婚我不结，而且，我更不会穿这个颜色的婚纱！”

    “这由不得你！”

    离落辰的这句，像是吼出来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金玉旋总能三下五除二的，轻易让之崩溃。

    金玉旋感觉，自己都快被他平日里，送的水蓝色衣装给逼疯了。

    “怎么由不得我？我不配合，难道你还敢打本姑娘一顿不行？”

    离落辰强忍着怒气，像是在咬着牙在说话。“打你算轻的！”

    金玉旋见他向自己沉得的移步，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完了完了，看来，今天一顿打，她是逃不过了。她退无可退时，自以为天下太平的，紧闭了眼睛。

    但过了许久，都没有见到，离落辰动自己分毫，偷偷的半一只眼，眯开成一条缝儿。

    却意外的看到，离落辰正在抱着一堆水蓝色的婚纱料，伤感的缅怀……

    金玉旋就算情商再低，也不会傻到，不知他的所为是为谁。她心中突然很是委屈，她就知道，在他心里，她永远也比不过一个死人。

    她刚刚的胆怯，突然被怒气代替。

    她转身就往外走，不顾离落辰带有命令似的叫停。

    “你要去哪儿？”离落辰冷冷的声音，截在她的面前。

    “我要去……”金玉旋突然无言以对。是啊！她要去哪儿？“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你可以抱着那堆破布料过了！”

    “金玉旋，你明明做错了事，却还是这么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让人厌恶！”

    离落辰红了眼底，天知道，他当时看到，水蓝色的婚纱，被人五马分尸时的绝望。

    厌恶？这是什么世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居然连一个对自己强娶豪夺的男人，都开始厌恶起自己来了。也难怪，像沐风那样的男人，也受不了自己，而另爱她人了。

    “我就是这么让人厌恶，现在发现还不晚。而且，我告诉你离落辰，我也越来越讨厌你！滚开！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金玉旋强忍着夺眶即出的泪，拨开离落辰就往外跑。

    一个四个多月的孕妇，能跑多快？金玉旋还算有理智的放慢脚步，她可不想，让孩子有任何的意外。

    离落辰也正在气头上，并没有及时追出去。

    薛朗见状，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

    离落辰不想惯坏了金玉旋，但又不放心她这样的激动跑出。所以，但冲薛朗发起了脾气。

    殊不知，此时追出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374章 我什么身份了？

    金玉旋出门就上了马路，拦了一辆计程车，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待薛朗追出时，计程车早已汇入了车流，只好回来调监控。

    离落辰也有些着急。一是婚礼过两天后，就举行。二是她还有孕在身。万一……

    “你现在都老糊涂到这个地步了吗？”

    “离总，我知道少奶奶的手机上有追踪。但我查过了，少奶奶的位置显示是华溪，说明……”

    离落辰这才想起，他强行，将她抢上车时，她好像是什么也没有来得及带上。让他不禁想起，金玉旋常坐霸王车的事，突然气笑。

    薛朗不知自家总裁的心思，被他的一笑，着实吓了一大跳。跟了自家总裁这么多年，他也不是完全能摸透他的心思。

    “她的线索在我脸上吗？”离落辰忍不住低吼，思想有些跑偏的不称职助理。

    薛朗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开始迅速调监控，找自家少奶奶。

    金玉旋负气而走。下了计程车，拉了两个狐朋狗友。

    “喂！小旋子，你什么啊？中午下班不行吗？我的工资再扣，我就跟你回家吃去！”

    花朵，气喘吁吁的跑来，就是一顿牢骚。

    “费话少说，你先把我的车费给我付了。多给点儿，人家都等了你半天了。”

    金玉旋用目光，把花朵的注意力，引到了一旁，正在等待给钱的计程车上。

    花朵粗胖的两只小包子手，往圆润的腰间一叉。

    “我说小旋子，你都这身份了，还总是剥削我们这些劳苦大众的，你还真是地主婆的作风啊！”

    “我什么身份了？孕妇身份吗？”金玉旋白瞪了她一眼，“快付钱，一会儿，程二来不了的话，你把今天的咖啡钱也得付了。”

    花朵一抬头，这才想起，两人约的地方，是个咖啡厅前。她气气囊囊的付了钱，边走进咖啡厅，边打电话。

    “我说程大小姐，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被小旋子，给剥削破产了。”

    “到了到了。我正在停车。”程婉儿的声音，急促的从花朵的电话中，传出来。

    金玉旋不以为然，她拍拍花朵结实的厚肩，“你至于吗？我又不是不还给你。这些都算我借的。”

    “我的天，你借可以啊！可那么多次了，我那天算了算，你都欠我五千多块了。有借有还才再借不难吧？”

    “哎！”金玉旋长长的舒了口气。一抬头，看见正匆匆而来的程婉儿，高高举了举手，“婚儿，这边。”然后，冲花朵眨了眨眼睛，“财主来了，让她帮我还。”

    “啊？”花朵真没想到，金玉旋会来这一手。“你以后出门，就不会长点儿脑子，带着点和钱有关的东西吗？再说，程二，凭什么替你还钱？我可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这叫劫富济贫！”金玉旋见到两个损友，早就将刚刚的不愉快，忘到了脑后，甚至忘记了，叫她们来干什么的了。

    “你们在说，劫谁的富，济谁的贫？”程婉儿像保小燕子，快乐的晃着车钥匙，轻松的快步走过来，坐下。

    “劫你，济我！”花朵没好气的回答。

    “哦，看来，你们让我来，这酒无好酒，菜无好菜啊！”

    “你说的是鸿门宴！”花朵继续没好气的说。

    “咖啡，咖啡而已。你们可不要想得那么丰盛。”金玉旋忙打断了她们的对话，说起了正事。“那个……婉儿，你带钱了吗？”

    “……”程婉儿不知说金玉旋什么才好，突然受刺激一般地站起，“你不会告诉我，你又是光杆司令的出逃出来的吧？”

    “正是。”金玉旋笑嘻嘻的抬头，望着程婉儿的大惊小怪。“今天，有两个事。一，你帮我把欠款还了。二，今天咖啡你请。”

    “凭什么啊？你还欠我钱呢！万儿八千的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就是那天，你给云沐风买的衣服，几乎花光了的全部家当。你觉得，用人家的钱，云讨好自己的男人，你不脸红吗？”

    “哦，那我下来，和沐风说，那件衣服，是你给他买的。”

    金玉旋此时，视金钱为粪土一般，对程婉儿这个大债主不屑一顾。

    “你的男人，凭什么让我花钱买衣服？”程婉儿对这个亏本的理由，一百个不乐意。

    “好，那我问你，离落辰又不是你的男人。你凭什么总和他要零花钱？我不知道的不说，就连我看到的，恐怕，都能给沐风买好几件衣服了吧？”

    “是啊！他拿我当妹妹，妹妹花哥哥点儿钱，总可以吧？”

    程婉儿不服。

    “我现在可是他的老婆，那你说，是妹妹亲，还是老婆亲？不然，你休想再从离落辰那里，要出一分钱来。”

    “你……你怎么不讲理？”

    “三嫂不讲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人转头，发现程清和离落辰，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的身后。

    花朵一缩脖子，要知道，她是撒了个小谎，请病假出来的。

    “离……程总好。”

    她见离落辰极为冰冷的眉眼，吓得连招呼都没敢打，只和笑意盈盈的程清，打了个招呼便作罢。

    “好。”程清应了一声，笑无好笑的睨在金玉旋的脸上。“三嫂，你这到处欠账，是应该我三哥还，还是你前夫还？”

    “谁还都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吗？你试个婚纱，毁了不说，还居然敢跑。你可知道，争着抢着要给我三哥当新娘的人，能排满整个银河系。”

    程清像是带着一些责备。

    金玉旋本想不理他，可看程清，一副当家公婆的嘴脸，没忍住。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程清看了她几秒，转头对着如一座冰山的离落辰。“三哥，他连你一块骂，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三嫂？”

    离落辰沉着脸，不发一语，炯炯的目光，自从进门那一刻起，就不曾离开过，金玉旋的身上。

    程婉儿听得云里雾里，望了一眼花朵，见她也听不懂，忍不住问：“我说红孩儿，试个婚纱你跑什么？是把婚纱试坏了吗？”

    “没试，是我直接拿剪子，把它剪坏了。”金玉旋说得

    像是一个，凯旋而归的勇士。

    花朵忙把她拉到一边，“你傻啊，婚礼前，剪婚纱是很不吉利的。你是不是洒？”她边说着，边用白胖的手指，戳了一下金玉旋的头。

    “疼！”金玉旋远离她。

    “你还知道疼啊？”程婉儿也开始针对她。“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想当芭比娃娃。”金玉旋不仅是不想当芭比娃娃，她还不想和他举行婚礼，剪了，一了百了。

    “哈哈哈……芭比娃娃？”程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三哥，我就说嘛！婚纱你就不要，给她弄水蓝色了，你喜欢，人家不一定喜欢。”

    “看吧！连不懂事的小屁孩儿，想事都比你周到。”金玉旋接着程清的话，幽怨的望着一言不发的那座冰山。

    程清的笑声，嘎然而止。“三嫂，你们村儿都这么夸人吗？”

    “因人而异。”金玉旋说着就要走，却被程清一把拉住。“你别走。”

    “放开！”金玉旋嫌弃地注视在，他紧握自己手腕的大掌上。

    “不放。”程清看向别处。让他放，他就旋，岂不是很没面子？

    “放开！”金玉旋较之前，加重了音量。

    “不放！”程清答得悠哉悠哉。

    程婉儿和花朵，相视无语，这和想起，也许金玉旋叫两人过来，也许就是说这件事来的。、

    “离落辰，你还管不管你的无赖兄弟的了？”

    金玉旋挣脱不开，开始喊视而不见的离落辰。

    离落辰超长定力的，仍没有理会她的求救。

    金玉旋见离落辰如此，有些急眼，她气愤之下，倏然一笑。

    她这一笑，笑得离落辰微微一怔，不知谁要遭殃。

    “程大帅哥，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可就要亲你了。”

    金玉旋的说话的同时，眼角的余光，狡猾的偷瞄着离落辰。

    程清等人，皆一愣后，程清突然明白了，金玉旋的用意，笑眯眯的等着她数数。

    离落辰的脸色，此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敢！”任谁都听得出，他的话，是说给金玉旋说的。

    “我敢不敢，试试你就知道喽！”

    金玉旋突然反手握住程清的手腕，将正在发呆的他，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

    程清自然没有反抗，坏心思的由着她。

    可下一刻，金玉旋却仍没有得逞。

    离落辰快她一步，拽住程清的另一只手，低垂的眼睑，直视在脚下，语气严厉。“放开！”

    “三哥，我放不开。没看是你老婆，正在毫无顾忌的，要当着你的面，公然轻薄我吗？”

    程清以为，自家三哥，在冲自己发火，开始示弱。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离落辰突然迅速掀起眼帘，警告的横了一眼程清后，怒视在了金玉旋挑衅的脸上。

    “你说放开，我就放开啊！那样，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金玉旋继续公开挑衅。

    剩下看戏的花朵和程婉儿，此时直愣在一边，早就看傻眼了。

第375章 三嫂，你能不能先放手？

    剩下看戏的花朵和程婉儿，此时直愣在一边，早就看傻眼了。

    “我说婉儿，小旋子搞砸了婚纱跑了不说，这还要轻薄自己的小叔子。这是什么节奏？”

    “哼！作死的节奏。”程婉儿掏出相机，忙偷拍了一张。打算回家，让自己的妈妈看上一眼，一向高冷的离落辰，也会有今天。

    而程清被夹在中间，被自家三哥握住的手，明显越来越收紧。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下一刻，自己就得变残疾。

    “三嫂，你能不能先放手？不然，下一刻，我万一爱上你了可怎么办？”

    程清的话，让金玉旋迅速放开了手，百般厌恶地撇了撇嘴，“你，少贫嘴，我可是你嫂子。”

    程清得逞，想看看自家三哥的反应，“嫂子怎么了？我和我三哥又不是亲兄……”

    “闭嘴！”金玉旋放手，离落辰却没有放手，他一个用力，便把毫无防备的程清，扯出了老远。

    “三哥，我可是受害者……”

    “再和我的女人，开这种不知深浅的玩笑，你知道后果的。”离落辰话音未落，就已经伸手，带着惩罚的力道，拉起金玉旋的皓腕，就往门口的方向走。

    “跟我回家。”

    “我不回去！”金玉旋火大的甩开他。

    然而，下一刻，就被某人有力的双臂抱起。她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我说过，我不会出现在婚礼现场的。你的水蓝色婚纱即便不毁，也派不上用场的……”

    女人的吵闹声，越来越远，剩下的三人，相视一笑，坐下来，开始悠闲地喝起了咖啡。

    程婉儿毛毛躁躁地喝了一口咖啡，“叮”的一声，又迅速放回到了桌上，同花朵一起，崇拜的看着程清。

    “哥，你知道吗？刚才旋儿说要亲你的时候，离落辰的脸都绿了。估计是气破苦胆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什么离落辰，那是你落辰哥！”

    程清不悦的纠正，没大没小的妹妹。

    花朵又凑了一嘴，“程总，您是不知道。你刚才说要爱上小旋子时，离总恨不得想杀人泄愤……”

    “是啊！哥，你以后，可别拿旋儿开玩笑了，不然，你们离兄弟相残，也不远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程清觉得，那是侮辱了女人们的潜能。因为此时，他眼前单单两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剖析，都让他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程清急急的喝完，无论身后，传来怎样的恶语要求他买单，他都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咖啡厅的门口。

    两人傻眼，程婉儿不情愿的买单，心里暗骂着金玉旋点的最贵的套餐。

    而金玉旋此时，却早已被离落辰绑架回了华溪。

    金玉旋被离落辰，还算温柔的放坐在了床沿。她不服输的瞪着他，见他压着火气的转身离开，然后是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关门上声。

    “你走就走，摔什么门啊！不怕吓坏了孩……”

    正当金玉旋以为他已负气而走，坐在床上大喊大叫时，那个高大的身

    影，却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着面似罗刹的男人，突然有些胆怯，“你，你以后关门，能不能小点儿声？感觉孩子都踢了我一脚。”她白天华日之下，说着瞎话。

    “怕了？”离落辰还算是比较了解她的。“你毁婚纱，轻薄男人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谁怕了？我是说你儿子怕了好不好？”金玉旋环视四周，举目无亲的感觉。

    “我看在孩子的面上，这次不与你计较。还有，后天的婚礼，我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

    金玉旋没想到，今天离落辰为何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可一听，他还要坚持让自己参加婚礼仪式，她就开始急了。

    “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举行婚礼的。你是听不懂，还是耳聋了？”

    离落辰蹙眉，俯身逼近她。他还未出言威胁，金玉旋就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强大气场。

    “由不得你！”

    金玉旋非常想反驳，可对视着他危险微眯的眸子，张了张小嘴儿，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她生气的躺上床，拉过丝被把头也一同蒙起来。可下一刻，丝被就被人无情地扔到了一旁。

    金玉旋气呼呼地坐起，将丝被紧紧的抱在怀里。“你抽……发什么神经？”

    她其实很想说，‘他抽什么风？’可晃过他不悦的目光后，她还是突然选择，对他稍微客气了，那么一点点。

    离落辰懒得和她废话一般，转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茶桌上的笔记本打开，像是办起了公。

    金玉旋灵眸一闪，想起金雨溪和自己提过的邮件的事，不自觉的下了床，无声的贴近他。

    电子邮箱？金玉旋的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直勾勾地盯着电脑屏幕。

    离落辰因打字而跳跃着的修长手指，缓缓停止在了键盘上。他微微侧脸，白暂的脸，与金玉旋的樱唇不期而遇。

    金玉旋一向的敏感，让她的注意力，迅速从屏幕上，转移到了他完美的侧颜上，一时忘记了躲闪……

    “怎么？占便宜没够？”

    男人语气温柔，语意却着实带有奚落的话，好听的从她耳畔痒痒的划过。居然让她连好赖话，都没有听出来。

    离落辰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继续身形不动的奚落。金玉旋当他的面，调戏自己的兄弟先不说。就毁掉婚纱，这一件事，就让他没有心情，好好与她相处。

    “想男人了？”

    金玉旋听他提高一个音调，才忽然从陶醉中清醒过来，边闪起身，边自我看不起的自诽。哎！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竟然总抵抗不过，一只妖孽的诱惑！

    “是啊！你猜对了。我是想男人了，想我的沐风了！”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像是想掩饰一下，此时的尴尬，又像是想搬回来一局。

    离落辰见她脸色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你这样的女人……”他毒舌的话说了一半，不经意间，目光落到了她的小腹，语气瞬间变得柔软。

    “旋儿，你现在还是个孕妇，我

    希望在儿子出生以前，你我之间，不要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去休息吧！”

    “你累了，为什么要让我休息？”

    金玉旋不是不明白，他想终结两人的谈话。而是，水蓝色的婚纱，在她心中也着实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随你。”离落辰倏然冷漠的回了她两个字。

    金玉旋气愤地抖了抖，身上水蓝色的衣料，像是今天就要和他做个了结一般。

    “好啊！要是真能随我的愿，那你以后，就不要强迫我再穿，这个丧气的水蓝色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只要一看见这个颜色，我就恶心……”

    “啪”的一声，离落辰关上电脑屏幕，“腾”的一下站起身，怒目而视着面前，口无遮拦的女人。

    金玉旋看见他握紧的双拳，以为今天两人是非动不可了。

    “你想打我？”她向后退出了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上身微微前倾，双拳摆好了防御对手的专业姿势。

    离落辰闭眸，像是做了两个深呼吸，才缓缓掀起眼睑，带有压迫感的慢慢逼近她。

    “你别过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金玉旋一拳变掌，护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他的靠过，往后退。

    离落辰盯在她护腹的小手上，继续逼近她，直到她无路可退，感觉到她真要动手时，他才站定不动。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金玉旋被他定定的目光，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离落辰突然毫无预兆的一笑，像是一个自我疏解的笑。

    然后，金玉旋就见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正当她以为，他就这样放过自己时，离落辰的脚步，却停在了门口。

    “后天的婚礼，我希望你能放乖一点儿。不然，我不敢保证，云沐风还是否能存活于世。”

    又提婚礼，她才不要去！金玉旋前期重点，都放在了婚礼上，等离落辰离开了好久后，才想起，他好像刚刚听到了云沐风什么什么的……

    “切！”她不屑了一声。然后急步走到门口，四下望了望，没有看到离落辰的身影，才将房门反锁，翻开了茶桌上的笔记本屏幕。

    不会吧？开机也需要密码？要知道，就不这么拼命的把他气走了。把他支开，也许会省去这第一关。

    她看看屋顶撇撇嘴，密码从离落辰的手机号，输到了他的生日，也没有解锁成功。

    “我说程二，你确定他生日是这天？”

    “没错啊！我记得他和我哥生日就差三天呀！”程婉儿在电话彼岸，边转着支笔，边肯定。

    “你啊！我看比庙里那个皆空还不靠谱。”

    “什么什么？庙里？你去算命了？”程婉儿像是很想听到一点儿玄幻部分。

    “没有，是他非要赠送的。”金玉旋一提起那天，就是灰心一片，甚至把当下要解决的密码破译都忘记了。

    “说你什么了？你倒是快说啊！快点儿，快点儿啊！”电话彼端的程婉儿，好奇得装出了令人不得拒绝的语气。

第376章 比如……我的心

    金玉旋拧不过程婉儿的迫切，“大概的意思是说……”金玉旋怎么也想不起皆空大师的原话了，“哎呀，总之，他说的话，给我的感觉就是……”

    两人聊到一半，忽然门外传来，有人转动门锁的声音。

    “哎！我先不和你说了啊！”金玉旋边说着，边忙不迭失的合上了电脑的屏幕。她深深的知道，离落辰完全可以利用门锁密码，而随时闯进来。

    忙中容易出错，这话一点儿不假。她慌忙逃离中，不小心蹭掉了笔记本电脑。

    就在她愣神的一刹那，离落辰正巧开门进屋。

    金玉旋目瞪口呆。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从地上无辜的笔记本电脑上，移到了她做贼心虚的脸上。

    “你在做贼吗？”

    嗯？金玉旋强行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勇敢的迎上他的视线。

    “我……我做贼？切！你们家有什么可偷的？”

    她说话的同时，离落辰已跨过电脑，定定地站到了他的面前，将她逼坐在了沙发上，也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他一腿跪在她的身侧，另一腿弯曲，胳膊抵在了她身后的墙上，目光灼灼的注视在了她的脸上。

    “比如……我的心。”

    他的心？金玉旋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然。她朝他一推，“我我偷你心做什么？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离落辰如同一座大山，被她的一推，纹丝未动。

    “你应该清楚，能让我离落辰挑中做老婆的女人，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自以为是的离大总裁，您这样的福气，我可消受不起。我看，这样的福利，还是奖赏给你的那些，暗中勾结的莺莺燕燕们吧！”

    金玉旋嘲讽的语气中，像是或多或少，像是掺杂了一些酸味。

    离落辰勾唇浅笑，有意捉弄她，“怎么？你吃她们的醋了？”反正他孑然一身的解释，在她这里，总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所以干脆顺着她说。

    “吃醋？你没搞错吧？”金玉旋不屑的一笑，又徒劳的推了他一把。“我这个人呢！就是人家对我如何，我就对他如何。很显然，你对我并不好。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在乎你的感受。”

    “我对你不好？”离落辰不赞同的目光，带着质问。

    要知道，除了她，哪个女人，能有如此殊荣的机会，敢与离落辰如此讲话？估计，即便是有，也早就被他逐出三界之外了吧！

    “好？”金玉旋带着百分百的否定。“你天天逼着我穿水蓝色的东西，让我心情天天不佳，那也叫对我好？哎！我就是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破色儿？”

    金玉旋边说，边看了一眼，身上的水蓝色衣衫。

    哪知，离落辰坚定不移的目光，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微微移向了别处。人，也随之远离她。

    “不好回答吗？”金玉旋叫住他。

    离落辰转身，又对上她求知若渴的目光，讳莫如深的说：“我喜欢。”

    “喜欢也不至于天天让我穿吧！是不是还

    有其它原因？”这是金玉旋一直以来，百思不得解的疑问。

    “你想多了。如果太闲的话，就检查一下，地上的电脑，有没有被你摔坏。”

    离落辰说完，掏出手机，像是要打一个，不想被打扰，而且必需马上要打的一个电话，走出了房间。

    “切！”金玉旋撅嘴，气呼呼地捡起地上的电脑。密码难道是秦嫣然的生日？她胡思乱想着，开始打算起，查出秦嫣然的计划来。

    她雷厉风行的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美人儿，你是想在二婚前，与我话别吗？”电话彼端，依然传来懒懒的声音。

    “什么二婚？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金玉旋张嘴继续数落，“这都日上三竿了，你不会还躺在你的温柔乡里吧？”

    “你知道还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夜凌霄毫不避讳。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金玉旋深深的知道，秦嫣然在夜凌霄心中是何位置的存在，说起话来，不禁有些小心。

    “什么直说，我这里还忙着呢！”夜凌霄不正经的调调，顺着电话线，从金玉旋的手机里传出。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知道，秦嫣然的生日。”

    话音尘埃落定了很久，金玉旋才从听筒中，听到了一点儿也不配合的一句。

    “你可以去问他。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像是在提醒金玉旋，对方已没有礼貌的中止了通话。

    “呃……这两个男人，是都中了秦嫣然的毒吗？怎么一提这个，都是一副半死不活了的样子？”金玉旋对着电脑屏幕，开始发呆。

    翌日，金玉旋感觉不到，身侧男人的重量，转身一看，不知何时，离落辰已不在身边。

    她失望的撇嘴，连自己都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失落。？她忍住给云沐风打电话的冲动，在离落辰即将要走的时候，提前钻进了车子。

    “你不知道，婚礼的前一天，新娘是不能见新郎的吗？”

    明明迷信的风俗是，婚前一天，新郎和新娘不能碰面的，否则不吉利。而离落辰，硬是霸气的将双方，改成了只有新娘不能见新郎。

    金玉旋直接忽略了，他的独权主义，按着自己的计划，不笑假笑的眯起勾魂的美眸。

    “落辰，在家呆着好无聊，我陪你去公司好不好？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的工作。”

    落辰？离落辰本不想答应，可她少有的亲昵称呼，让他自主打消了拒绝的念头。况且，今天除了开一个，他在度蜜月之前，必须要开的会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的时间了。

    “薛朗，快开车。”金玉旋见离落辰没有说“不”，就完全当他为默认，兴奋的叫了一声，又拿来当司机来用的助理。

    而离落辰，见她突然快乐的像一只小鸟，心情也同时放松，随她飞扬。却不知，女人此时的喜悦之中，处处隐藏着对他的诸多不利。

    金玉旋坐在总裁办，首次乖乖的看着他处理公务。“还别说，我就喜欢看他认真工作时的样子。这可比他平时毒舌害人时，好看

    得不是一点半点……”

    心里的话，不自觉的嘟囔出口。

    而离落辰微微侧脸，瞟见她的入迷，不禁脸色微微挂上喜色。他没有打断她的思绪，而是身心愉悦，更加优雅迷人的继续翻阅起，办公桌上的文件来。

    一旁的薛朗，偷看的目光，从两人之间来回了一眼。明日就要举行婚礼的两人，他希望明天的婚礼，能一切顺利。

    不知又过了多久，离落辰终于签署完，程清无权签署的最后一个文件，抬起头来。

    “老婆，看这么久，眼睛不会累吗？”

    他说话的同时，人就已经走到，金玉旋的近前，两手收了一下衣襟后，在她的身侧坐下来。

    “不……不累。”金玉旋瞬间一阵脸上发烧的感觉，“我看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有看！”

    离落辰似笑非笑，抬手看了一下腕表，又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

    “我要去开会，你去里面休息一会儿，等散会，我来叫你，带你去外面转转，买点儿东西。”

    买东西？她可没兴趣。“哦，好啊！”她笑得有些假。

    但离落辰不想深究，她的虚假笑容。明天就要举行仪式，只有智障，今天才会和她计较太多。

    诺大的会议室里，程清把主席台，主动让还给了离落辰，而是坐在他的身旁，转着玩世不恭的脖子，直到感觉到自家三哥，锋利的目光时，才一本正经起来。

    会议开始，程清汇报完，自处理封辰事宜以来的案子，离落辰就做了阶段性的意见。

    当他继续要往下讲话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腾”的一下站起身，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一般，十万火急的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后，是一阵喧哗。毕竟，他们曾几时见过，自家总裁，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刻？不免联想到了，离家那位，马上转暗为明的离少奶奶。

    薛朗与程清对视了一眼，忙如影随形地追了出去。

    程清迫于无奈的留下来，收拾烂摊子，将会议继续到底。

    金玉旋待离落辰走后，就开始打开离落辰的办公电脑，想从上面查到，电子邮箱的蛛丝马迹。

    电脑打开容易，可电子邮箱的用户和密码，让她是束手无策。她开始小心翼翼的翻找起，办公室里的一切文字性的东西。

    她有病乱投医，却忽略了，像离落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将那么重要的户名和密码，形成文字，显于纸上？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总裁办里，就变成了，难以恢复原样的惨状。她无助地抓乱了秀发，正想着，要不要登高，高处寻时，却发现了，他办公桌的抽屉，似乎还有一个没有动过。

    她随手一拉，居然没有打开。锁着的？无处可寻钥匙的情况下，她急中生智的把旁边的抽屉抽出来，从侧边，将锁着的抽屉里的东西，一件件的掏出来。

    她一边掏，一边对离落辰的女人心思，表示不敢恭维。他居然这么喜欢水晶制品？小小的水晶叶，也是蓝色的。看来，他真是蓝精灵转世投胎的。她这样不屑着……

第377章 我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直到金玉旋坚难地掏出，一张背对着自己的七寸照片材质，背面写着一串，有些字迹老旧英文时，目光停留在上面。

    “true loveeternal……”

    金玉旋英文不太好，但这样的句子，还是可以翻译出来的。没想到，他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竟然还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金玉旋腹诽。

    “住手！”

    她本能的想反手，看看照片材质上有什么，却不料被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一跳。

    她本能的将照片，背于身后。

    而离落辰话到，人也到。

    “给我！”离落辰的话，带着严厉和紧张。

    也只有薛朗明白，自家总裁有多么重视这张照片。

    他刚刚看到，自家总裁，进门就看到，金玉旋像给人抄家的状态下，手持这张照片时，自家总裁脸上，显出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表情。

    前所未有得，让他无法为自家总裁形容。他只有无声的站在一旁，当自己是空气一般，看着眼前的这对，情路坎坷的鸳鸯。

    “给……给你什么？”

    作祟的好奇心，让金玉旋不愿交出来。因为，离落辰异样的表情，就能充分的说明，这张照片上，定是有什么，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别装傻。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离落辰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逼视着她。

    金玉旋明白，他此时的表情，定是不容她忤逆。

    “我也不想说第二遍。我不给！”

    离落辰垂眸，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忽然，他伸出双臂，有力的将她抱在怀里，又手探去她的背过去的双手上。

    “离落辰，你放开我……”

    金玉旋后知后觉，当她要捍卫的手中的照片时，照片已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离落辰将照片抢到手，远离好。

    而金玉旋却像是，被别人骗走了糖果的小孩子，不依不饶的追上他，妄想抢回来，看个究竟。

    “薛朗，拦住她！”离落辰无计可施。

    “薛朗，你敢！”

    薛朗无奈的刚打算上前，却又被金玉旋吼住。

    离落辰横扫了一眼，无用的助理，无奈的将手中的照片，背对着面前的女人，高高举起，与她迂回。

    薛朗的角度看上去。照片上，穿着一身水蓝色裙摆的女孩儿，美得如梦……似水……

    “离落辰，那是她的照片对不对？”金玉旋终于将想法说出来。“我只想看看，她长什么样，你至于把一个死人，还保护得那么好吗？”

    金玉旋自觉，自己的话，并没有恶意，也没有诋毁死者的意思。

    而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你胡说什么？”离落辰超常的反应，“一个死人，也比你这样的十个活人，强上百倍！”

    啥？当自己是透明体的薛朗，突然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详之感。

    啊？金玉旋突然感觉，心尖被重捶一撞，眼前，面冷舌毒的男人，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根根毒针，狠心地刺入她的胸膛。

    她再也不想忍着这种，莫名其妙的痛。她像无地自容般的脑羞成怒。

    “混蛋！”她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个巴掌，狠狠打了过去。

    离落辰本能的伸手，握住了他的皓腕，顾及到她是个孕妇，随之轻轻一推，向后远离，打算将照片揣进西装的内兜里。

    却没想到，他只是轻轻的一推，金玉旋也不堪一击的向后倒去。

    如此的意外，让他的心跳如同停止一般，让他愣在原地。

    “小心！”薛朗没有来得及加上尊称，就挺身而出去救驾。

    然而，他的距离，也只是徒劳。

    金玉旋也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要知道，这个孩子，对于她来说，重于她的生命。

    无法自控中，她伸手试图抵在，办公桌的桌体上。可事不随人愿，随着一声，胳膊先着地的重响之后，人，也随之倒地。

    屋内的两个男人，早已像是被吓傻了。

    而只有痛在身体，和心间的女人，还保持着清醒。“离落辰，你……你……”

    金玉旋艰难的坐起一点儿，靠在了办公桌的桌体上。右手捂在自己的左臂上，她的脸色刷白，额上早已冷汗涔涔。

    “离总，离总？”

    “孩子怎么样？”离落辰被薛朗一叫，才恢复了正常，忙半跪到金玉旋的身前。

    “你别碰我！”金玉旋一甩手，甩开他的手。“给我！”

    离落辰这才想起，还没有收好的照片，忙将它收进了外衣的口袋里。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孩子。”他说着，又伸手过来。

    “不要碰我！”金玉旋的一嗓子，像是厌恶的用了全力一般喊出。然后，语气又缓而轻起来。“给我。”

    “你要它做什么？”离落辰拒绝中带着祈求。

    “不做什么，我只是看一眼，我保证不会撕。”金玉旋眼含晶莹，“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拿出来，远远的，让我看一眼。我要看看，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旋儿，你的话有些难听。”要是放在平时，金玉旋这么说，他定会大发雷霆，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

    “我还有更难听的，你要不要听？”金玉旋红红的眼眸，恨恨的直视着他。

    “这只是她的一张，再普通不过的一张照片而已，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离落辰见她好像并无大碍，缓缓站起身，无奈的走出门，将安吉儿叫了进来。

    金玉旋看都不看，安吉儿和薛朗。

    她艰难的起身后，给夜凌霄打了一个电话。

    她想，在这个世界上，敢与离落辰公开做对的人，也就只有夜凌霄了。而云沐风，她虽然生气他的不告实情，但还是不忍，让他知道，自己此时的状况。

    金玉旋不顾薛朗和安吉儿的劝解，义无反顾的走出总裁办，此时丢盔弃甲的状态，哪有一点儿，刚刚来时的风姿？

    离落辰在半路拦截，看了看她微乱的发丝，和坐褶皱了的水蓝色衣衫，掐灭未燃尽的香烟，抬了抬手，却又放下，没有再碰她的意思。

    “我送你回家。”

    “不用。”

    金玉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事。微微抬起的下巴，让人有种，闲人勿近的高贵且冷默

    离落辰不理会，帮她按了向下的电梯。

    两人在电梯里，默默无语。

    而离落辰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了她的身体上。他很清楚，他爱这个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

    两人出了电梯，车子早就等在了门口，离落辰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却见她，转去了别的方向。

    夜凌霄的方向。

    离落辰突然“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此情此景，他不用想也知道，是金玉旋招唤而来的男人。

    金玉旋刚理所当然的坐上，夜凌霄的车，刚要关上车门，就被人给制止住。

    “下车！”

    “不下。”金玉旋有气无力中，一张坚定的脸。

    “我再说一遍……”

    “你再说一百遍，我也不下。”金玉旋像是疲劳中说话一般，声音不急也不大。

    “喂！你们俩儿，是把我当死的吗？”夜凌霄突然不耐寂寞起来。

    “下车！”

    离落辰没有理会夜凌的意思，坚定地伸进一只胳膊，突然抓住了金玉旋的胳膊。

    “呃……”金玉旋受伤的左臂，被人一扯，痛得满眼泪流。

    “你怎么了？你的胳膊受伤了？”离落辰立刻放开她，迅速回忆了一下。

    “我死了，也不关你离大少爷的事。夜，开车！”

    “好。”

    离落见夜凌霄启动车子，无计可施之下，也钻进了车里。

    夜凌霄邪笑，摇摇头，一脚油门儿，踩了出去。

    远处的薛朗和安吉儿，相视也摇摇头，揉着各自的太阳穴，各办各的事了。

    车子一路急驰，在高速路上，偶尔一个漂亮的旋转，让金玉旋受伤的手臂，总会碰到车内，不禁让强忍巨痛蹙眉。

    “夜，你的车技这么烂，根本没有卖弄的资本。”

    离落辰将金玉旋的痛，看在眼里，再也忍不住，对夜凌霄的不满了。

    “哈哈哈……辰，你坐我的车，应该客气一点儿。不然，我一个不高兴，兴许，让你和我同归于尽也说不定哦。”

    夜凌霄哈哈大笑，像是握住了对手的软肋。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不过，在这之前，你让她先下车。”

    离落辰话里说的“她”，当然是此时令他歉疚的身边女人。

    “没想到，你离落辰也有今天。你不是说，你只爱嫣然一人吗？怎么？打算变心了？”

    “这与你无关。”离落辰望向窗外。

    而金玉旋一直秀眉紧蹙，又是一声“嫣然”让她受到了刺激，“夜先生，麻烦你带我去最近的医院，好吗！”

    “好。我的美人儿。”夜凌霄答应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离落辰收回窗外的视线，正要发怒时，却看到了，身旁女人，更加苍白的脸。

    “医生，他怀孕了。”

    离落辰不放心，首先提醒了一句，骨科的医生。

    “您太太的胳膊，没有什么大碍。如果怀孕的话，那我就不给她涂药了，回去您给她冷敷一下就好了。”

    “谢谢。”离落辰客气的谢过医生，随金玉旋出了诊室……

第378章 我还有更难听的，你要听吗

    “谢谢。”离落辰客气的谢过医生，随金玉旋出了诊室……

    “我带你去产科查一下。”

    “我不用！”

    金玉旋不留余地的拒绝。哼！在他心中，也许只有孩子。哦不，还有那个已故去的初恋。

    “这不是你无理取闹的时候！”离落辰心急之下，忍不住抓住了，她未受伤的右臂。

    “我就继续无理取闹了！你看不惯的话，可以再来推我啊！”

    金玉旋仇视着面前，有些束手无策的冷面男人。

    离落辰本想念在她怀孕有功，又是明日大婚，想哄她一时的气顺。却在看到，夜凌霄一副看戏的神情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他拿出电话，连打了两个。然后转身，来到夜凌霄近前，低语。

    “夜，我们谈谈。”

    夜凌霄挑眉，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我和一个，企图伤害自己孩子的人，有什么可谈的？”

    离落辰冷笑，“我的家世，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评是非曲折。”

    而夜凌笑，却笑得轻松自在。

    “那你就最好，想办法把她弄走。否则，我一个不高兴，兴许让你的儿子，早些抛出见世界。”

    “你敢！”离落辰突然有种杀人的冲动，他激动的一伸手，抓住夜凌霄的领口。

    “辰，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今天打我一拳，日后，我一定会回报在你的老婆身上。”

    夜凌霄有恃无恐的威胁。

    “你……”

    “落辰哥，你们在干什么？”刚刚出现的程婉儿，还未来得及和金玉旋打招呼，就看到了不和谐的一幕。

    “我说小旋子，你不会是又勾搭了一个活阎王吧？”

    紧跟着而来的花朵，也是瞪大了眼睛，迫不急待，想知道内情的好奇心，让她忘记了压低声音。

    金玉旋等人，瞪大了眼睛，而夜凌霄却是一脸的肯定表情。

    离落辰刚刚休战，就又蹙起了眉头，他没有斥责花朵，而是对着程婉儿，冷言道：“你哥呢？”

    “我哥啊！他说会还没开完。把我们接送到这里，就走了。”

    程婉儿可没敢说，自家哥哥，是因为怕离落辰的怒火，殃及到他，才逃的。

    离落辰心知肚明，也没有再多问。他向她们身后望去，你是找寻着什么人。

    “哦，对了。我哥说，安吉儿也没空儿，要帮他做会议记录。”程婉儿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后，忙解释。“他说，你找两个人，给你安排两个人，够使就行了。”

    “什么就够使了？”离落辰真想把程清扯过来，暴揍一顿，方可解他的一时之恨。“算了，那你们干好他吩咐的事就行了。”

    “什么事？”金玉旋真不知，离落辰大费周章的弄来两人，干什么。

    “落辰哥说，想让你今晚去我家睡。明天婚礼，也往我家走。”

    程婉儿嘴快的说，花朵在一旁，赞同的点着头。

    离落辰咬牙，他什么时候这么和程清说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算了，只在她不和夜凌霄走，去哪儿都行。

    金玉旋突然明白了，离落辰的用意，“好啊！本来我还想，一会回华溪，现在看来，我还有更好的选择。”

    “对对对，我们走。”花朵有些迫不及待。能不高兴吗？程总可是应允了她，一个星期的待薪休假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渐行渐远，完全忽略掉了，离落辰此时变青的俊脸。

    他转回头，望着夜凌霄，“你处心积虑的接近她，就是想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女人？”

    “无辜吗？不无辜！一点儿也不。”夜凌霄抽出了一根雪茄，刚要点上，就被刚刚路过的小护士，劝阻。

    夜凌霄大度的双手一摊，然后把未烯的烟，夹在指缝间，用烟头点指着离落辰。

    “除了你的家人，我只能动你的女人。而且，是你先动我的女人在先。”

    “我说过，嫣然从来都不是你的女人！”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缓步走上前，一抬手，将他手里的夹的雪茄，抢过半截，奋力的摔在地上，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离落辰走出老无，夜凌霄突然叫住她。“咱们兄弟许多年，你不仁，我却不能无义。明天你的婚礼上，我打算送你一份，大礼。你收到后，可不要太过感谢我哟。”

    离落辰头也不回的听完，然后又迈开了步子。

    程宅别墅，今天热闹非凡。

    晚饭时间未到，程清也提前赶回了家中，迎面就看到了，面沉如墨的自家三哥。

    “听婉儿说，你寸步不离三嫂，看来所传不虚呀！”

    离落辰背着又手，站立在院中的树下。“你年底的分红减半，奖金会无。”

    “凭什么？”程清立刻收起了，调侃人的笑容。关系到民生的问题，他可从来都不马虎。

    “两个错误。一，办事不利；二，无故早退。”

    “谁早退了？明明是你让薛朗那小子，让我提前回家的。”程清有种被设计的感觉。“再说了，我更没有办事不利。三嫂她不是没有和夜凌霄走成吗？”

    离落辰横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

    程清随他走进，屋内的欢声笑语，像极了公共场所。

    “好家伙，爸，我妈她今天笑得这么兴奋，再加上这一堆女人，这么叽叽喳喳的，我怎么，突然有种，进了风流场所的……”

    程清话没说完，就被离落辰毫不客气的踢了一脚。

    程父严厉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落辰，你踢得他轻！”

    “是啊！有你这么说我们的吗？这里还有你的亲妹妹。”

    程母正因离落辰结婚生子，心里怪罪着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能让自己抱上孙子，就听到了他游戏人间的话，不免有些生气。

    “爸妈，三哥，我可真没那个意思，我只是一个比喻而已。”程清忙赔笑，把手里的电话一扔，忙去给自己的母亲按摩肩膀。

    “哦，对了爸，您怎么也回来这么早？”

    程父瞥了儿子一眼，“还不是，落辰要结婚了。而你，一点儿动静都还没有。你说，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女人看得上的儿子来？你能不能和落辰学学，也早点儿

    让我们抱孙子。”

    “爸，您想让我和三哥学什么？娶个红颜祸水在家，在我看来，还不如打光棍来得长命呢！”

    程清虽然改变不了，自家三哥的决定，可话他还是不怕说出口的。

    程母见金玉旋一脸的无所谓，却见离落辰已满面阴沉，把自己的儿子，一巴掌拍开。

    “哎！你这破孩子，你说谁是红颜祸水呢？这样，你要有本事，也给我们弄回个什么颜什么水的来，也算你本事。”

    程清忙躲闪，“妈，您急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嘛！”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细细打量着他，“程四，说，你和安吉儿，什么时候有一腿的？”

    “三哥，你这仇，报得也忒快了些吧？”程清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叫有一腿？你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我还有更难听的。你要听吗？”离落辰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他。“安吉儿跟了我多年，你要是敢把她当成随便的女人，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啊？剩下的人，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所有人的目光，都饱含着期待，来回聚焦在程清和离落辰的脸上。

    “三哥，你这么说，不会是对安吉儿也有意思吧？”

    程清挑衅的目光，回视着自家的三哥。

    哪知，离落辰怕金玉旋误会一般，忙看向了一旁的她。

    “你心虚什么呀？你喜欢谁都与我无关。反正后宫三千，多一个少一个，能有什么不同？”

    金玉旋尖酸的话回他的目光。

    “三哥，我现在可还连安吉儿的手，都还没有碰过，你现在承认，为时还不算晚。”

    程清有意混淆视听。

    “后宫三千？”程婉儿不解。“哎，旋儿，你见过他的哪个后宫嫔妃了，说来，大家乐呵乐呵呗？”

    “离总也这么花心吗？”花朵本想压声，可最小声，也让满堂的宾客，听得清清楚楚。

    而程氏夫妻，最关心的可是儿子的终身大事。“小清，你真有喜欢的人了？安吉儿？”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只要三哥不插手，我也许有希望。”

    离落辰听到此处，才将与金玉旋对视的目光，锐利地移到程清的身上。

    “关我什么事？我明天都要结婚了，插的什么手？”

    “那你说的啊！我要是追安吉儿的话，你可不能从中作梗啊！”

    程清像是得到了，最高的保障。

    “那也要你能追上才行。”离落辰突然放松了一些，“在我看来，她虽然受西方教育颇多，但男女方面，仍是比较保守。你这花名在外的男人，恐怕很难俘获她的芳心。”

    “他不行，那你上啊！”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

    离落辰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程清却明显不乐意了。

    “我说三嫂，你即便再爱我三哥，也不能这么大度的怂恿他，让他红杏出墙吧？”

    “红杏出墙，说的不是女人吗？”花朵小声嘟囔。

    “他还用得着我怂恿吗？人家是自己休来的。”金玉旋说话，有些阴阳怪气起来……

第379章 不，我们是狼狈为奸

    “你再多说一句的话，我就会带你回家。”离落辰有些不悦，显于脸上。

    “你……”

    “哎呀，落辰，旋儿和婉儿同岁，都还小。你常把婉儿当成个孩子，就多让让旋儿，把她也当成了孩子一样，疼着爱着。”

    程母见有点儿不对劲儿，做起了和事佬。

    “伯母，在我看来，婉儿还小，但旋儿已经不是孩子了。”

    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别有深意的看着金玉旋的小腹。

    “是啊！你看，旋儿，这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等生了，我去帮你们看孩子。在我心里啊，落辰就像是我的儿子一样。”

    程母眉开眼笑，然后瞪了程清一眼，“你也给我动作快点儿！那个安吉儿，我看着也不错。不行的话，就她了。”

    “妈，您这是怕，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亲生儿子，娶不到老婆吗？”

    程清装出一副可怜相。

    “妈说的没错。你可要早些结婚哦，免得，挡了我的路。”

    程婉儿朝金玉旋一眨眼睛，没心没肺的笑起来。

    几个女人随之一阵大笑，一扫阴霾，气氛立刻好转。

    金玉旋抄起手机，走到了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

    异国他乡的云家别墅里，电话在诺大的客厅里，寂寞的响着。

    “沐风，这次我保证，不再推你下水了好不好？”令智早餐前，换上泳装，站在泳池不远处，指着面前就要到达的地方。

    “算了，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自己去吧，我离远一些，会感觉人身安全一点。”

    云沐风浅笑，他虽然因联系不上金玉旋，而心乱如麻，但还是很有风度的尽着，他的地主之谊。

    “你是说，不看我晨泳，是因我之前的恶作剧，对我失去了信任？”

    令智一件泳衣在身，靠近他两步，打算揽住他的胳膊。

    “等一下！”云沐风突然一阵脸红，拒之千里的伸手横在两人之间，闲人勿近的眼神，将她定在原地，“你……穿成这个样子，就不要碰我了。”

    “咯咯咯……”令智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失笑起来。“沐风，你还是那么可爱。”

    可爱？“是可敬！”云沐风微微含笑，提高了音量，身心也随之都放松了些警惕。

    “好好，可爱加可敬，总可以了吧？”令智强忍着笑，“那敬爱的云少爷，我诚挚的邀请您，坐在泳池边等我了吗？我用我的人格向您保证，不再推你下水，不再妄想看你衣冠不整的卓姿。”

    令智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调皮的将右手举过头顶，像是想要重新获得某人的充分信任。

    “什么叫衣冠不整？我也没有卓越的风姿，即便有，也只有旋儿有权欣赏。”

    云沐风不为所动。

    令智的笑容有一秒的僵硬，但速度快得，连面对她的云沐风，都没有查觉出来。

    “好好好，你的夫人有特权，真不知她休了哪辈子的好，能得到你的如此殊荣？”

    令智话里话外，都满是玩笑似的迎合。

    “不用她休好，她可以

    为所欲为，休好的事，我来替她做就好。”

    云沐风的脸上，显出微微的幸福，让令智看得好心酸。离落辰与金玉旋的婚礼，即将举行，她并不认为，云沐风一无所知。

    唯一的可能是，也许他在顺水推舟的装作不知，好让金玉旋按着自己的心意选择，与离落辰将怎样的继续。

    如果是这样，那他对金玉旋的这份爱，岂止，只是宠爱那么简单？

    “沐风，这辈子，她会是你唯一的女人吗？”

    “我的女人？”云沐风谦谦君子的笑容里，突然夹杂了一丝，无能为力的苦涩。

    在晨光里，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感叹。

    “我也想她成为我的唯一。但我即便学着不在意，她还有其它的男人，都不知她会不会，愿意成为我唯一的女人。”

    令智见他的眼神忧郁，空洞的望向无穷尽的远方，像是在无限憧憬着什么。

    “好好好。那你随意，等我游一圈，再过来陪你共进早餐。”

    令智笑着拍拍云沐风的肩膀。

    云沐风正要闪躲，却见令智已经远离他，在泳池边，做起了热身动作。

    如果……如果，那面前的女人，是旋儿该有多好？或者说，如果爱他的女人，就是旋儿，那又该有多好？

    旋儿，你此时，是否正在高兴的做着，待嫁新娘？是否，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的暂时离开，才能让你，责无旁贷的做自己想做的？你此时，到底在干什么？

    金玉旋连拨了几通电话，都是无人应答。然后又果断的关了机。“哼！不接拉倒！看来我是白担心了，我怎么这么自做多情！”

    她小声的自言自语，也让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男人，看清楚听明白了。

    金玉旋心灰意冷的转身，正对上一脸关切的离落辰。她惊愕半秒，随口小声嘟囔，“真是阴魂不散。”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离落辰无心与她计较，白天的事，他一直心存歉疚。

    “浑身不舒服。有安乐死吗？有的话，可以帮帮我。”金玉旋的语气中，带着诸多的自报自弃。

    “通常，女人说不想活的时候，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何况，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离落辰听她的话，极为不悦。

    “孩子是你的，与我无关。你要是只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一会儿我就剖出来，还给你！”

    金玉旋像是把一天的委屈，包括云沐风不接自己电话的气，一股脑的都发泄在了离落辰的身上。要非要有个理由的话，那也许是，目前她能看到的，和抓到的，也只有他。

    离落辰将她的不满，收入眼底。他不是不知，她在心烦什么，只是他不想点破，来破坏明天的婚礼。

    “一会儿用过晚餐，我们就回家早些休息。”

    “回家？回哪个家？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的家也不是你的家。你今天敢推我，明天我挡你路时，你就会杀我。我又何必做无谓的牺牲？”

    金玉旋口齿伶俐，不留客气。

    “开饭了，开饭了……小旋子呢？”花朵瞪得超大的眼珠，边找

    边喊。

    “来了，我在这儿……”金玉旋从离落辰的向侧挤出来，向餐厅直接走去。

    “落辰，你和我们小清情同手足，伯父在这里，提前预祝你们小两口，新婚快乐。”

    “是啊是啊！伯母也来凑个热闹，祝你们白头到老。”

    程母，夫唱妇随的配合自己的丈夫。

    离落辰优雅的端起酒杯，又将一杯果汁端起，强行塞到了金玉旋的手中。

    “我们夫妻，多谢伯父伯母。”

    金玉旋不想扫了这么多人的兴，迫于无奈的与之配合。

    “旋儿，伯母很喜欢你。开始本想着，把你和我的儿子撮合一下，没想到，却让落辰抢了先机。”

    “妈，人家是被抢了先机后，您才认识她的。”程清不以为然的提醒。

    离落辰横了程清一眼，没有说什么。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程母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冲金玉旋笑呵呵道：“不过啊，这落辰可比我家，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强上千倍万倍。你这小丫头有福气啊！”

    “妈，您不能为了突显落辰哥的出众，来牺牲我哥吧？再说了，落辰哥不择手段抢来的女人，我哥他还不一定喜欢。”

    程婉儿边吃，边还不忘帮自家哥哥，找回些面子。

    喧闹的一桌人，瞬间变得寂静。连花朵都觉得，有些尴尬的在桌下，踢了一下，口无遮拦的程婉儿。

    其它人不知说什么才好，都僵住，当然也包括哪壶不开，硬提哪壶的程婉儿在内。

    金玉旋暗骂她的不分场合，暗忍着，等晚餐结束，定会好好收拾她一顿。

    而离落辰，却始终面色不改，继续咀嚼完嘴中的食物，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辣鸭头，重重放在了程婉儿的餐盘里。

    “落辰哥，你不用封我的嘴。这里又没有外人，谁还不知道谁啊……”

    金玉旋见她还没完没了了，也夹起一个辣鸭头，扔进了她的餐盘里。

    “一个堵不上嘴的话，那就多吃两个！”

    “喂！你们今天好默契啊，夫唱妇随吗？”程婉儿撅嘴，可爱极了。

    “不，我们是狼狈为奸。”金玉旋不客气的纠正，为了诋毁离落辰，不惜牺牲自己。“离总，您说对吗？”

    桌上众人，不知所措的注视着他们两人。

    “夫人说是，那就是。”离落辰面上毫无波澜，至于心底，谁又能看得出？

    他夹起金玉旋平时最爱吃的东西，往她餐盘中放过去。却哪知，金玉旋又全数不落的，还在了他的餐盘中。完全的不领情中，还像是夹杂了几分厌恶。

    观察入微的程父，看在眼中，没有说什么，低头继续吃饭。

    “你们一群孩子在一起，就是热闹，我都想起我和你们伯父，谈恋爱的时候了……”

    程母开始转移话题，化解了一时的不友好气氛。

    饭后，程父把离落辰叫到一旁，语重心长。

    “落辰，你们的婚事，我很高兴。不过，你们要在一起，以后也许会有更多的暗潮涌动，你可都考虑清楚了？”

第380章 伯母，您是不知道……

    “伯父，我们举行完婚礼，就是她与过去作了了结。然后我会陪她去国外生育，没有特殊的事，我们不会再回来。她与云沐风，也就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离落辰眉宇间深锁，像是他的深谋远虑，已不是想了一天两天了。

    “那你母亲那边，你真的一点儿也不顾及？”

    有一对爱说笑的儿女，程父又怎会不知，离落辰家庭的现状？

    “不是不顾及，而是有心无力。”

    离落辰也想随了母亲的愿，可心意这个东西，不是和哪个女人，都能来电的。

    “可，我看旋儿的态度，对你好像还有些不情愿。毕竟，云沐风也是人中龙凤，你要确定，她的心意也在你这里，才会少一些后顾之忧。”

    程父如父一般，说得交心又透彻。

    “她现在年纪还小，我想等孩子出生后，她会收心的。而且我确信，她爱的那个人是我。”

    金玉旋到底爱不爱他，爱他几分，是否胜过云沐风，还是与他并驾齐驱，他都没有完全的把握。但他高冷的性子，仍然让他霸气的对外宣布，她是爱自己的。

    程父拍了拍他的肩，不知为何地笑了。

    也许，他是在想自家女儿，到时候有没有可能，遇到像离落辰这样，真心对她的男人。要知道，在他心中，离落辰一向都是他看上的乘龙快婿。

    又也许，他懂得，事到如今，离落辰已再无退路，也只能打碎了银牙，往肚子里硬咽……

    “我不回去！”无人的地方，金玉旋甩开离落辰的手。

    “婚前夜睡在别人家里，不是很好。”离落辰在别人家里，不想动硬，试图开异她。

    “你家对于我来说，也是别人家。而且，我也说过了，我不会出现在婚礼现场的。”

    金玉旋说完就走，大声喊道：“婉儿，我有些困了，我要睡觉。”

    “哎，来了来了。”程婉儿顺着声音，小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个花朵。

    一行三人，没有人再理离落辰，都上了二楼，程婉儿的房间。

    离落辰不才，手里拎了个冰袋儿，也跟着走进。

    “人家这是闺房，你来干什么？”

    金玉旋像是在训斥，自己未过门的小妻子。

    “我说旋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落辰哥，和我亲哥差不多，可以随便进来。”

    程婉儿给离落辰台阶下。

    离落辰倒也不客气，脸上还算是温柔色的走近金玉旋，将她拉到一边，打算给她冷敷受伤的左臂。

    “我不需要。”金玉旋不给面子的拒绝。

    “哦对了，就知道你受了伤。却不知道，你怎么会受伤？说来听听。”

    花朵此时有眼力价儿的，凑过来，接过自家总裁手中的冰袋，帮他打圆场。

    金玉旋并没有拒绝，花朵的好意。她家丑不想外扬地瞪了，独自冷坐一旁的离落辰，然后对花朵两人敷衍的解释。

    “没事儿，我不小心自己撞到的。”

    “天啊！你没长眼睛吗？这要是伤了我的干儿子，你吃罪得起吗？”

    “是啊！程二现在想当干妈，都快想疯了。”

    花朵在一旁帮腔。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程婉儿白了花朵一眼，“就这么个，不长眼的傻妈，生出孩子，我看也聪明不到哪儿去。所以，我决定放弃当干妈的想法了。”

    “哎，我说你……”金玉旋指着程婉儿，不知数落她什么才好。

    “我离落辰的儿子，也不是谁想做干妈，就能做的。”

    离落辰怎么听怎么别扭，不吐不快。

    “落辰哥，我刚刚可是刚给你解了围，这么快，你就恩将仇报吗？”

    程婉儿叉腰，将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被子，又扔回了柜中。

    金玉旋被她气笑，伸手按在左臂的冰袋上，并对花朵道谢，“谢谢，我自己来。”

    “来什么来？让你的男人赶紧走。”程婉儿假装生气。

    “哟！我说程二，刚才请他进来是你，现在要赶他出去的人也是你。你还真当本姑娘的男人，是什么人都能够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

    金玉旋不管别人怎么想，就是想气气程婉儿。

    离落辰看起来，一脸平静，并没有再加入她们好姐妹间的拌嘴。但在花朵贼溜溜的大眼睛中，她就是看着自家总裁，像是在心情很不错的偷笑。

    “旋儿，你还有脸说。你这个男人，不是云沐风，没有你的照拂，他也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程婉儿有意挑衅。

    花朵吓了一跳，忙贼溜溜的目光，又溜向了自家顶头上司，却见他刚才的惬意，已不知何时，换成了极致的严肃。

    “看来，你这丫头的零花钱，最近是多得用不清了。不如，我和伯父伯母打声招呼……”

    “别！可别！落辰哥，你们两口子，这强强联手，就算口才赢了我这个弱女子，也胜之不武不是？”

    程婉儿突然转变策略。

    “呵呵，你还弱女子？”金玉旋不认同的语气，带着讽刺。

    “花朵，你今天是没带嘴来吗？”程婉儿白了花朵一眼。

    “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跟我有什么关系？”花朵仰头看天花板。

    门，突然被人推开。“大老远，就能听到你们吵。都这时候了，怎么还不让孕妇休息？还围着她问东问西的做什么？”

    程母走进来，就是对着程婉儿一顿慈爱的训。

    “落辰，你和旋儿，今晚睡对面的客房好不好？”

    “谢谢伯母。”离落辰起身，恭敬的微微颔首。

    “不好！”金玉旋抢话。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明天要举行婚礼的两人，头天晚上，先入洞房的。”

    程婉儿故意而为之。

    “臭丫头，哪儿都有你！”程母抿嘴训斥。

    “伯母，婉儿说得对。我今晚要和婉儿花朵她们睡在一起。”

    金玉旋觉得，这是程婉儿，今天说得唯一一句，不是费话的话。

    “哪有三个人一起睡的？再说了，你现在还怀有身孕，万一被她们没样子的睡姿压着了，那得多危险啊！”

    程母开始苦口婆心的说服。

    “伯母，您是不知道，男人睡觉，更没有睡德。”

    金玉旋的暗指，让离落辰再

    也听不出去了。

    他稳步走近她，微微俯身，便将她腾空抱起，冲对面的客房走去。

    一声不算太大的关门声后，程母笑着摇摇头，“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程婉儿和花朵，终于盼到程母离开，就非常默契的跑到对面，听起来里面的动静。

    听得两人脸色发红，迅速逃回了房间。

    “看吧看吧！我就说，小旋子只是当着咱们的面，给离总个下马威吧！”

    “谁说不是呢！刚刚她还那么厌恶他，这会儿，还不是让离落辰，给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了……”

    过了好久，金玉旋才梨花带雨的苦诉。

    “离落辰，你就是个混蛋。明知道我胳膊受伤，你居然还只顾自己高兴……”

    “我已经很注意了。是不是很疼？我去拿冰，给你再冷敷一下。”

    离落辰心疼的俯视着她。

    “不用！”金玉旋大声拒绝。

    离落辰没有再敢违背她的意思，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你走！”金玉旋见他不说话，更觉得委屈。

    走？怎么可能？离落辰拿纸巾，心痛的为她拭泪。“别哭了好不好？一会儿让人听到，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明明欺负我了！”金玉旋嗓音提高一倍。

    “那怎么能叫欺负？那是夫妻间……”

    离落辰说到一半，才想起，与她说这些都没有用。

    “早些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早起，我已经让人，把明天要用的东西，放在了教堂里。”

    “你……”

    两人再也不与对方说话，就这么沉默的过了一夜。

    待金玉放睁开睡眼时，朦胧中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不知何地的床上……

    “您醒了？”在一旁整理衣物的安吉儿，恭敬的问候了一声。

    金玉旋终于看明白了这是哪里。“礼堂？”

    “嗯，是的，少奶奶。”安吉儿职业化的微笑，扶金玉旋坐起。

    金玉旋有些晕眩的来到镜前，才发现，身上已换上水蓝色的婚纱。妆容也不知何时，早已被人精雕细琢过了。

    “我怎么会在这儿？离落辰呢？”

    “我们boss正在婚礼现场，程小姐她们也都在帮忙照顾宾客……”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被你们绑架来的？”金玉旋才不会认为，自己会睡得这么沉，连被人化装换衣，她都竟无感觉。想到这儿，她无力的坐下，手指着门的方向。“你去让离落辰，快点滚来见我！”

    “少奶奶您别激动，这是程总出的主意。和我们boss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吉儿实话实说。

    “我的衣服也是你们程总给换的？”金玉旋的目光，发出嗜血的光芒。

    “不不不……”安吉儿忙摆手，是boss知道后，怕我们笨手笨脚的伤了您，然后他亲手给您换上的。

    “那你还说，和他没关系？你们总裁，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大变态！”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把化妆台上的东西，一扫到地。五颜六色的化妆品，毫不客气的污染了她水蓝色的婚纱。“让他滚过来！”

第381章 条件有三，言有穷而意无尽

    “好好，我这就去，马上去。您先别生气，免得动了胎气……”

    安吉儿第一次，见金玉旋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免有些紧张。要知道是这样，她刚才说什么，也不能让程婉儿跑出去玩儿。如今剩下孤苦伶仃的自己，在这里赶鸭子上架的独挡一面，好不可怜。

    “动胎气？他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感受？你去和他说，我今天不会配合他的，让他最好，现在就把宾客遣散！”

    “三嫂，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儿？”程清晃悠着修长的身子，不慌不忙地推门走了进来。

    金玉旋看见他，眼睛更为腥红。她随手抓过桌上的一个花瓶，就朝他招呼了过去。

    程清忙一闪身，花瓶无辜的破碎，发出脆响。

    他满面赔笑，“三嫂，你今天要是把我伤了。那封辰我可就不帮你们管了，那你们的蜜月，也就算泡汤了。”

    “谁要和一个变态度蜜月。你去告诉他，我不会让沐风无脸面对世人，死也不会和他办这个荒唐的婚礼的！”

    金玉旋边说，边扯下婚纱上的新娘装饰，毫不留恋地扔到地上。

    “三嫂，你到现在还只想着云沐风。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三哥，这连脸都不要的，非要给你一个见得光的名分，他是为了谁？”

    “他为了谁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金玉旋像是累了，颓废的坐在长椅上。

    “好，那今天你到底去还是不去，我不强迫你，你自己决定。”

    程清感觉，头都大了。

    “我不会去的。你去转告他，要是还想让孩子，和他叫一声父亲，那就让他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如果想要牺牲云沐风，我绝不答应！”

    金玉旋这时才猜测，云沐风的突然离开，不但与云震有关，也许还与离落辰脱离不了干系。

    “少奶奶，我们boss都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您不去，那他在众人面前，还不知道要怎么收场？要不，您先应付过去今天，其它的事，事后再说？”

    安吉儿看了看，有心不管的程清，只好自己当起了说客。

    “他怎么收场，我不管。因为我早就和他说过，我不会参加。他既然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就别怪我不给他留情面了。实在不行的话，你们干脆，给他找个救急的新娘子好了。”

    “三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把我三哥当成什么人了？”

    程清见金玉旋就是不配合婚礼，也首次大发了脾气。

    “我没有把他当什么人。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人!”

    “你说什么？”

    “我身怀有孕，他居然纵容你，把我用非正常的手段，弄到这里来。云沐风的突然离开，这里有没有他的功劳？你说，他是人吗？”

    催新娘出场的人，已经第三次催了，可屋内仍然是兵荒马乱的场景。

    “好。你说我三哥，他怎么就看上你了？”

    “程总。”安吉儿觉得程清说话有些过分，忙低声叫他，试图阻止他，不要再说出什么更过火

    的话来。

    “安吉儿，你不用怕。我三哥不敢说的，我今天都和她说出来。”

    程清火大的打算放弃劝她。在他看来，就没有见过，像她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

    “哦？那你就不用客气，一股脑说出来，大家都痛快。”

    金玉旋也有豁出去的意思。她捂着自己的小腹，尽量让自己不要太过激动。她早把婚礼现场上的离落辰，丢到了脑后。

    离落辰第n次的看腕表，与客人心不在焉的寒暄之后，低声对薛朗说：“少奶奶那儿，到底怎么回事？”

    “离总，派去的人，一波接一波，听说程总死说活说，少奶奶也不出场。再加上，少奶奶身怀有孕，谁也不敢把她强行拉来。”

    “好。那你告诉她。如果她二十分钟内，她还不来，就等着金氏集团，成为商界的历史吧！”

    离落辰轻轻晃着杯中酒，然后一口未喝的递给了薛朗。

    “是。”薛朗接过酒杯，去忙了。

    程清挂掉电话，把自家三哥传达的意思，添油加醋的复述了一遍。

    金玉旋突然发笑。“看了吧！他三哥还真是有本事。居然连这么卑鄙的法子，他都能用在她妻儿的身上。”

    “三嫂，你只想云沐风的面子，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三哥的苦？”

    程清见她仍不妥协，觉得今天的婚礼，肯定是泡汤了。那自家三哥的名望，岂不毁于一旦？

    “我不是你三嫂，我可受不起。”金玉旋此时看谁都有敌意。

    安吉儿见金玉旋像是有些累了，给程清使了个眼色。

    程清瞬间明白，“三嫂，对不起。我刚才是有些冲动，要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三嫂，大人不记小人怪，别难为小弟。”

    金玉旋冷笑，“然后呢？”

    然后？“哦，然后，请您高风亮节的自我牺牲一下，先给我三哥解了当下的燃眉之急。”

    “道谦我接受，但我还是不能出场。”金玉旋觉得，离落辰既然有胆儿这么办事，他就应该有承担后果能力。

    屋内的人，拒理力争。直到离落辰的出现。

    “老婆，你再不出场，那我只能找只母鸡，来代替你了。”离落辰冲她友好的微微一笑。

    “你……你才是母鸡！”金玉旋回击他。

    “那你为什么不出场？只是因为云沐风的原因吗？”

    离落辰坐在她身边，像是对方敌营中，来的一个说客。

    当然不是！金玉旋干脆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说出。

    “还有就是，你张口闭口，关心的人都是你的孩子。而我，在你心里，只不过是个给你生孩子的工具。所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如了你的愿？”

    “如果，你还想为了孩子，凑凑合合的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取消今天的婚礼。我们以夫妻的名义，稀里糊涂的过好了。否则，我们干脆离婚。”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了？我……”离落辰拉起她的小手，刚要继续说，却发现程清坏笑的脸

    ，冷声道：“你们先出去。”

    程清不情愿的跟着安吉儿走出，又拉着安吉儿在门外偷听。

    离落辰知道金玉旋是个顺毛驴，吃顺不吃呛。今天的婚礼，他势在必得，所以决定放下身段儿，哄她开心。

    “旋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没有结婚吗？”

    “你始终放不下你的初恋。”金玉旋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离落辰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他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想得到你。”

    “那叫走肾了。”金玉旋不打算给他留有余地。本来嘛！他不是一直把自己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洋娃娃吗？

    “……”离落辰没想到，今天自己大费周章的表白前奏，都让她不入心的句句击破。

    他忍不住将修长白暂的手指，带着惩罚之意，轻轻地弹在她白净的额间，表情认真，语气也难得温和。

    “老婆，我郑重人告诉你……我爱你。”

    哼！金玉旋觉得，自己可不是三岁小孩儿。“花朵说了，爱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你说什么？”

    离落辰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没有听懂。但他脸上，那种意有所指的表情，更像是曲解了她的语意。

    金玉旋脸上“腾”的一热。“你……你可别误会啊！花朵的意思……就是，就是……”

    离落辰见她可爱至极的小表情，忽然眸光变得深情。他将她的掌心，贴在了心脏位置的黑色新郎装上。新郎装上，新娘花，妖艳无比，妖艳得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旋儿，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也知道，我现在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可如果，你想给孩子，一个完美的家庭，一个健康生长环境，那就相信我这一次，走完今天的红地毯好吗？”

    “我……”金玉旋很少听到，他这么一大堆的柔语。而且，一听孩子，突然语塞。

    “旋儿，我保证，这辈子，只要一个你。”离落辰见她有所动摇，忙事不宜迟的保证。

    “可他还没有同意。”金玉旋的声音，变得不再像之前的那样生硬和防备。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他的突然离开，是不是你搞的鬼？”

    金玉旋话中的“他”指的是谁，离落辰自然明白。

    离落辰思索了片刻，不想否认，但又不想清楚的承认。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云沐风对你的真心。他的离开，是想要给你一个遵从本心的机会。所以，你今天是否要在宾朋们的见证下，陪我走上红地毯的前提条件，并不存在他的因素。”

    “……”沐风的离开，就是不想让自己左右为难吗？那他……

    “离落辰，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金玉旋不是想趁火打劫，而是不想让自己和沐风的以后，太过被动。在她心中，她的心是倾向离落辰的。

    “你说。”离落辰好脾气的注视着她。

    “第一……”

第382章 已死如此，若生……

    “第一，不许让记者，有任何的图文曝光。”

    金玉旋说完，歪着小脑袋，探寻的目光迎上他。

    “好，我答应。说第二个。”

    离落辰利索的答应。

    “第二，我不想隐瞒你。我对沐风，确实有超乎于朋友之间的情意。如果以后，沐风仍坚持不和我离婚，你不能借题发挥，打压他和金氏。”

    金玉旋虽不知，他到时候会不会遵守今日的承诺，但还是想言虽有穷而意无尽。

    离落辰凝眉，他垂下眼睑，像是又深思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显出极为的大度。

    “无防。只要你心在我这里，给他一个虚位又如何？还有呢？”

    金玉旋眨了眨美眸，继续说：“第三，今天之后，你必须解散了你的满园春色。心里除了我，不许想着任何一个女人，包括……”

    “包括什么？”离落辰不想耽误时间，见她犹豫，催促地问了一声。

    金玉旋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他的禁忌。

    “包括……秦嫣然。”

    “砰”的一声，离落辰大掌变拳，砸在面前的方形架上，塑料的隔板，哪里禁得住，他全力的摧残？瞬间脆裂。

    “你……”还好金玉旋早有心理准备。她深吸一口气，欲责又止，最终换上理解对方的语气。

    “对不起，是我要求太多了。你有情有意，我很欣赏。可那也只是欣赏，如果你做不到，干脆就形式化的仪式。而我仍是你名下的妻子，不必给世人，一个没有意义的假象……”

    “我答应。”离落辰看着她隆起的小腹，闭上了眼眸，像是情绪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发怒的人，另有其人，而不是他。

    “至于她……她只是我的曾经。她永远也不会回来，阻碍了你我之间。”

    切！这人，要是决定答应，之前还发那么大脾气干嘛？显然他答应起来，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你先出去吧！”

    “怎么？你又改变了主意？”

    “不，是你的诚意，让我有些捉摸不定，我要再想一想。”

    金玉旋心里很不痛快，直到离落辰走到了门口，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离落辰走到门口，又毫无预兆的停住脚步，转回身，含情脉脉的走近她，在她不知所措时，有效的实施了一个吻……

    “老婆，我今日势在必得的婚礼，就想要告诉世人：你与云家再无实质性的瓜葛，而只属于我离落辰一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疼你……”

    女人，能架得住几句男人最深情的告白？金玉旋当然也不例外，一颗芳心开始荡漾……

    但她等离落辰出了门，还是在房间里，默默地不知坐了多久。

    只因，她刚刚让他忘记亡妻时，他的表现，让她的心沉入了大海，不得自我救赎。

    “秦嫣然”这个名子，让她莫名感觉到了……威胁。对，致命般的威胁。

    已死如此，若生……她金玉旋又将何去何从？

    她在这里，胡思乱想着，还是没有立刻去婚礼现场。却不知，婚

    礼现场，早已不受了控制。

    夜凌霄一队人马的豁然出现，让现场的气氛，莫名的变得沉重。

    “辰，兄弟多年，我给你送份大礼，你不会不收吧？”

    夜凌霄站在，距离落辰五米开外的红毯上，悠然的笑谈。

    “怎么？离伯父离伯母，为什么都没有来？是不知道，还是你拦着没让他们来？”

    “你来干什么？”

    离落辰有种，多事之秋的不详之感。这么多年，他的这种感觉，就从来没有错过。

    可他，毕竟不是那温室里，娇养着的小花。多处来，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应敌之术，让他不至于在事情突发时，自乱阵脚。

    而他，却万万没想到，今日的危机不同往日，让他无力招架，只能束手就擒……

    阿豪拉过一把，装饰着白色鲜花的高背椅，坐在红毯中央。

    夜凌霄环视了一圈满堂宾客，才慵懒的坐定，二郎腿一翘，桀骜不羁得好不自在。

    “离落辰，你今天的婚，恐怕是结不成了。”

    离落辰望向窗外，再次转回头时，危险的眼眸微眯着。

    “你以为，你能成功的破坏，我离落辰的婚礼？”

    “不是以为，是胜券在握。”夜凌霄抽出一支雪茄，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我说过，你结婚时，我要送你一份大礼。所以，怎么可能失言，让你失望？”

    “我不需要。”离落辰突然眸色一凛。“来人！”

    随着离落辰的一声命令，从不知何处迅速出来，三十来名黑衣保镖。个个都像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每个人，无论身高，体重，还是外貌，都是那么的出众。看起来，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怎么？你结个婚，连你的暗卫队，都出动了人？看来，你对金玉旋还真是动了情啊！”

    什么什么？暗卫队？这让在场的人，无不惊叹。

    这里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倒是见过不少有钱人，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离落辰这么讲究的有钱人。

    难怪传言，他不仅仅只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开始还以为，只是他能力不凡的过实传言，但今天看来，活阎王的一句‘暗卫队’，就证明，他的传言，并非言过其实。

    “哈哈哈……你这里，埋伏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因为，你今天要防的对手，并不是我。”

    夜凌霄像是，正在和老友谈笑风声，那样的无害。

    离落辰不想听他的妖言惑众，身姿挺拔，不急不缓的轻轻吐出了一句，“把夜少请出去。”

    “是！”一字齐声应答后，五人一组，两组来到了夜凌霄的面前。“夜少请。”

    “慢着。离落辰，我看你还是先看看，我送的这件礼物，然后再轰也不迟。”

    夜凌霄邪笑，缓缓地站起身，双手一拍，就见关闭着的教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双开门的正中，赫然出现一架轮椅。上面端坐着一位，全身上下，都蒙着白色布纱的人，上面的人一动不动，像是睡了。

    轮椅被人轻轻推动

    ，在场的人，无不屏住了呼吸。当然，也包括离落辰在内。

    此时婚礼现场的寂静，连掉一根针，恐怕都听得一清二楚。仿佛除了转动的椅轮，一切都静止了……

    没有人知道，面纱下的人，究竟是谁？但从体态上来看，应该是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

    在众人的感觉中，轮椅像是走了一个世纪之久，才总算到了离落辰的三米开外，才缓缓停住。

    “旋儿……”这是离落辰的第一反应，“夜凌霄你把她怎么样了？如果她要有什么闪失，我不会放过你，包括你的家人！”

    “你激动什么？我可不敢把她怎么样？”

    夜凌霄像是很满意，此时离落辰的表现。

    “夜，你说要陪我玩个游戏，到底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巨大的白色布纱下，女人像是突然醒来，然后传出女子，极为好听的声音，声如婉转的百灵，又如静静的湖水，让在场的人，无不闻声惊叹。

    而离落辰，也突然像是被电击中，浑身一阵颤抖。又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吓得他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夜，你在听吗？快把我的布纱摘掉，这样我有些不舒服。”

    绵绵的柔语，带着娇滴滴的祈求。听得在场的人，都有人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来解救她的不舒服去。

    “她是谁？”离落辰被夜凌霄的人拦在外。“我问你，她到底是谁？是谁？”离落辰几乎是用喊的。在场的人，没有人见过，如些不淡定的他。

    程婉儿也被他的异常，吓得胡言乱语。她小声的和花朵嘟囔，“你们家总裁不会是疯了吧？”

    “呃……看样子，不疯也离疯不远了。”花朵胖胖的手，像福尔摩斯一样，拖起了双下巴。“这个人会是谁呢？”

    夜凌霄笑无好笑的，只笑不语。

    而轮椅上的女人，在听到离落辰的咆哮后，忽然激动起来。

    “辰，是你吗？辰……辰……”

    离落辰听到久违的声音，再也不顾其它，动手就打倒了拦他上前的人。

    “住手。别拦着他。”夜凌霄慢悠悠出口，抬手示意自己的手下不要阻止。

    离落辰的步伐，有些凌乱，他单膝跪在轮椅前，颤抖的手，试了几试，都没有勇气，将女人身上的布纱揭开。

    也许他怕，这只是他自己的错觉，他怕揭开那神秘的布纱之后，希望又破灭。因为，他心里明白，不可能……

    之前还热闹非凡的婚礼现场，此时早已鸦雀无声。

    程婉儿和正在偷吃食物的花朵，也随众人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静静地望着，今天反常的新郎，和布纱之下，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的女人。

    这时，面纱之下的女人，好像有些按耐不住了，她开始挣扎着，试图自己揭开身上的布纱。

    离落辰仍没有动，直到看见，布纱之下，一团水蓝色的裙摆时，他才像突然醒悟一般，开始帮她揭下包裹全身的布纱。

    待布纱全部被揭开的那一刻……

    全场除了夜凌霄外，无一不为之惊叹……

第383章 惊艳全场的抢婚？

    一个身材完美，穿着水蓝色长裙的娇滴大美人儿，惊艳的亮相在了众人面前。

    她美丽的眼眸，透露出冷静且智慧光芒，让人不敢小觑。她微微抿唇，让人联想到了恬静与美好。

    她盈盈一笑间，几乎可以柔化千年积雪，融化了世上所有的罪恶。在场的男人们，心中都蓦然产生了一种，怜香惜玉之感，轻易的就被调动起了，他们的男儿本色……

    一身水蓝色，更将她渲染成了，一汪湖水般的气质。人衣溶为一体，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静静的，柔柔的善念与梦境之感。

    她如梦似幻，婉约如水……无法言语的美感，静静流淌……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绝佳的容颜之上，略微带上了几许病态的苍白与憔悴。

    总之，她的出现，让金玉旋的绝世红颜，不再独一无二。

    现场低呼声，相继响起，齐刷刷的目光，在两位无与伦比的美人脸上，飘过来，飘过去，像是在挑选哪一位，最配得上离落辰的长相和身价。

    如果，非要拿她，与金玉旋的美作比较的话……那两人的绝美，各有千秋，不分上下。一个美人，一朵鲜花，人比花美，花比人娇。

    至于比脾气性格，修养与内涵嘛……这个……不大好说。

    不过，总体来讲，谁更优秀一点儿的话……那就得看，是在谁的心里与眼中了。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哇，太漂亮了。”花朵没有忍住握拳的冲动，忍不住小声对程婉儿发感慨。

    “你的口水，都快喷到我脸上来了！”程婉儿回过神来，气愤地瞪了一眼花朵。

    花朵抹了一把唇角儿，咧开嘴，开始无声的傻笑。

    “他们是什么关系？听小旋子说，离总外面有一大堆的女人。这个，肯定是他其中的一个，今天这节骨眼儿上，来抢婚的。”

    花朵并不知道，这位横生出世的美女，究竟是谁。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充分发挥着，她自以为是的想象力。

    因为，能让自家总裁，屈尊降贵，如此动容对待的女人，不可能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满园春色之一。

    两人相互关注的眼神中，分明暴露了，他们之间，背后一定发生过，让人不好猜的故事。

    而这些……现场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什么？抢婚？”程婉儿脱口而出。“那旋儿今天……岂不是……”

    花朵护友心切，忙伸出熊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放心，我看她抢也白抢！虽然她长得还算漂亮，但我看她哪儿哪儿，都比不上咱们家小旋子！”

    程婉儿嫌弃地抓下她的小胖手，心里一边暗骂着，今天的新娘为何还不出场。一边寻思着，能让离落辰忘乎所以的女人，也只有那个她了……

    “你……”

    离落辰腥红的眸子，湿润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

    他感觉呼吸有些紊乱，连同心跳也不似往日的平稳。他动情的蹙眉，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唯恐她在他眨眼之间，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因为，在梦境里，或是醉酒后，他都不只一次的遇到过她。而每当醒来，身边躺着的人，不是金玉旋，就是空空如也。

    而今天，他很清楚，自己滴酒未沾。那又再次看到她来找自己……会不会又是一场黄粱梦……

    他没有更多的要求，只想，将这次的梦，延长下去。如果要问他时限……那他一定会说永远……

    而面前，水蓝色长裙的她，你像之前他每次虚幻中遇到他时，依然抿唇，笑得那么安静和绚丽。

    “辰，是我。我回来了……”

    女人一句话，还未说完。离落辰就已经一个前倾，像是要验证什么似的，紧紧抱住了她。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她的真实存在，感觉到了她的体温，她的柔声细语……

    “我没有在做梦，是你，是你！”离落辰有些激动，突然放开她，伤情的眸光，紧张地盯在了她身下的轮椅之上……

    “你的腿……”

    女人被问得迟疑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没关系的，我只是不能站太久……”好听的声音，如柔柔的轻风，拂过离落辰的耳畔。

    离落辰还是担心，将她从轮椅上扶起来。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婚礼现场，四目相对，再次相拥，像是除了他们两人，世界再无其他。

    而离落辰，像是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就忘记了，自己以何种身份，出席的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薛朗环顾四周，也没见着程清的影子，不禁心中自语。他频繁地搓着双手，像是也被出现的女人，影响到了情绪。

    然而，寂静中，一个不协调的男声响起。

    “三嫂，你倒是快点儿啊！再不快点儿，三哥要真找只母鸡来……”

    “你给我闭嘴！”敞开的教堂门口，姗姗来迟的新娘，一身水蓝色的婚纱，此时突显扎眼的……出现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从拥抱的两人身上，聚焦到了新娘的身上，才想起，这是在人家婚礼的现场。同时，众人的目光，由好奇又转为了同情，落在罕见的水蓝色婚纱上。

    刚刚进来的金玉旋等人，也并不瞎，场中，拥抱的两人中，男的……离落辰，而女的……背对着她们，看不见正脸。

    程清玩闹笑脸，一副游戏人间的表情。

    安吉儿则是一脸的蒙相。

    而金玉旋却突然想到了，离落辰之前，说要找母鸡代替她的话，忍不住在静得可怕的氛围中，酸溜溜地捅了捅身旁的安吉儿。

    “那个女人，是来代替母鸡的吗？你说，他这么李代桃僵的玩儿，是不是有点儿过？”

    “啊？”安吉儿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与程清一左一右，陪她走在红毯上。离拥抱的两人，愈来愈近。

    程清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脸色也不知为何，越发变得认真严肃起来。

    而相拥的男女，像是早已忘了身在何处，对外界像是根本没有反应。

    “演技不错。不过，我的出现，是不是完全否定了你

    们的表演？”金玉旋隔着蓝色的面上薄纱，双手环胸的注视着他们。

    “演戏？”在场的众多吃瓜群众们的目光，顿时，从同情变成了狐疑。

    花朵猛杵了一下程婉儿，“你说，她是不是傻？”

    程婉儿差点儿被气呼呼的花朵，推个跟头，站定后，杀人的目光，瞪着花朵。

    “她傻不傻，你推我嘛？”

    “行行行！”花朵也压低了声音，“继续，看看再说吧！”她的声音里，饱含着说不尽的无奈。

    不知为何，金玉旋的心头，突然涌上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也许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他像是沉浸其中，和不易被人扰到的深情……

    “离落辰……”她轻声呼唤。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叫梦中的人。而听在离落辰这里，却如同在他耳畔，炸了一记毫无防备的响雷，让他突然从深情中惊醒。

    他怀中的女人，清秀的容貌，也刹那间，展露在了刚来的三人面前。

    她的完美，让金玉旋忽然倒退了两步，倏地揭掉了面纱。她不明状况的眼神，定定的打量在她恬静的脸上。

    却发现，面前陌生的女人，也正在用她猜不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

    不用多看，只一眼，金玉旋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莫名危机感。

    “三嫂？”程清不敢置信的本能喊出。他也从第一眼认出她，想一探究竟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温柔的脸庞。

    三嫂？金玉旋侧脸，才明白程清叫的人，并非是自己。

    在场不知情的人，也都皆为一愣。而金玉旋不只是发愣，而是……发傻。

    “你叫她什么？她是谁？”程清的一句“三嫂”，就让金玉旋将她的身份，至少猜中了七八分。

    事实就在眼前，让平时多嘴多舌的程清，此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没有回答，求救的目光，投射到了自家三哥那复杂无比的脸上。

    金玉旋也随程清的目光，落在离落辰的眸子上，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她……”

    离落辰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带着磁性的沙哑。“你怎么才来？”他的低语中，似乎饱含着复杂的怪罪。

    “她是谁？你外面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女人？”

    金玉旋在离落辰给出正确答案前，心中早已做了若干个假设。她多么希望，他给出的答案里，不涉及那个女人名子里的任何一个字。

    “水蓝色，是做你情人的标志色吗？”

    离落辰闭了一下眼眸，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再次睁开。

    “旋儿，我给你介绍一下。”不知他是无心，还是有意。离落辰对金玉旋近日的“老婆”称呼，此时却拉开距离般的换成了名子。

    金玉旋无暇顾及，他语言上的疏离。她所有的关注点，都放在了面前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分上。

    她像是屏住了呼吸，像是怕打断他随时的话一般，用眼神催促着他，所谓的介绍。

    “她是秦嫣然，我的……妻子。”

第384章 滚回去，把她安全带回华溪

    全场，随离落辰的回答，突然更显寂静，然后又瞬间哗然……

    “什么什么？没有听错吧？离落辰竟然有妻子？”

    “那他今天干嘛来了？难道今天的新娘不是金家二小姐，而是这个秦嫣然？”

    “那金家岂不是很丢人？”

    “金家丢不丢人不知道，反正这金家二小姐，看来以后没人敢要喽！”

    “谁说的？人家还有位，爱江山更爱美人的云家大少爷呢！”

    有人小声地说起了风凉话，让云沐风身在国外，也能万里之外的中了枪。

    “切！你也不想想，她能和离落辰这么大张旗鼓的办婚礼，就证明，她和那位早就闹崩了。”

    “是啊！云沐风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女人戏耍？”

    “哎，你此言差矣，金家的二小姐，可不是个普通的女人。你看她那儿模样儿，只要她一勾手指，哪个男人，还能记得，她曾经的对不住？”

    “这倒不假……”

    “……”

    众人，终于结束了窃窃私语，现场，寂静如初……

    不允许拍照的记者们，此时也在不开启闪光灯的模式下，用手机做贼般地偷拍着。

    而金玉旋，像是被时间老人，给定格在了原地。直到两个损友，跑到她的面前，推醒了她。

    她才眼神游离着，在刚刚还说爱自己的男人，与秦嫣然之间来回流转。

    最后，她强装镇定的语气。“那我是谁？”

    秦嫣然一脸的歉意，使脸色更加苍白。

    离落辰微微低垂着眼睑，开始沉默。

    大约十秒之后，他终于被逼无奈般的开口。

    “旋儿，我们先回家再说，好吗？”

    “不好！”金玉旋突然大声拒绝。“你是想取消这场蓄谋已久的婚礼吗？”

    “什么蓄谋已久？”离落辰蹙眉。“我们先回家再说！”离落辰见好说不行，突然不悦。他一手执起秦嫣然，一手又拉过金玉旋。

    “你放开我！”金玉旋激动的甩开他的手，然后面对着手足无措的秦嫣然。

    “秦小姐，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现在出现？你是不是想故意……”

    “……小姐，我没有……”一句被吓破声的女音，仍是那么的好听。

    “闭嘴！”金玉旋气愤的打断她。“我就看不起，像你这样，敢做而又不敢当的人，真给我们女人丢脸。”

    金玉旋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敢这么让她当众出丑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

    “美人儿，你最好说话放尊重点儿。也就是说，你可以酣畅淋漓地骂离落，但你不能怪一句，本也无辜的嫣然。”

    桀骜不拘的语气，从金玉旋身后忍不住响起。

    “哦，夜凌霄，你要不说，我还真差点儿忘了。秦嫣然是你们共同的最爱对吧？”

    金玉旋意有所指的冷笑，冲夜凌霄毫无畏惧地点点头。

    “旋儿！够了！”这次没等夜凌霄出言不逊，离落辰就抢先训斥她。

    而这，看在金玉旋的眼中，是他为了共同的利益，在替夜凌霄出头。她双手合十，拍了两下冷绝的掌心

    ，心中苦涩，但输人却不想输阵的嘴却不饶人。

    “你们情敌之间，还真是难得，还有这么默契的时候。”

    “够了！”离落辰不想，让刚刚现于人前的秦嫣然，尴尬的在这里呆太久，直接牵着她一人，打算离开婚礼现场。

    “离落辰！”金玉旋抢两步，挡在他们面前，“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和你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让开！”离落辰定定的眼神，逼视着她。

    “可以。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做个了断！”

    金玉旋像是上来了拧脾气，同归于尽的眼神，冷艳的望着他。

    “薛朗！”离落辰开始叫救兵。

    薛朗自然明白，在无措中不得不走近他们的剪不断，理还乱之中。

    “少奶奶，属下先送您回家吧！”

    “薛助理，你眼睛没瞎吧？”

    金玉旋不客气的问道。

    “……”薛朗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才反应过来，自家新晋的少奶奶，为什么来问候他的视力，小心翼翼的含糊着回答，“没，没瞎吧？您……”

    “那就有多远，滚多远！”

    金玉旋锋利的目光，带着不容小觑的冷冽。

    “是！”薛朗第一次，答得这么痛快，如获大赦一般，心中美滋滋地退到一旁，当起局外人来。

    离落辰见轻易就落败的薛朗，横了他一眼，没有再命令他什么。因为毕竟，只要涉及到金玉旋的事上，薛朗就从来没有出色的完成过任务。

    薛朗忙避开自家总裁的目光，心中苦笑。“这能怪我吗？女人会武术，我也弄不住啊！拦得话，我又一身伤，到头来，自家总裁，还得说自己的不是。”

    这样的任务，他觉得不完成也罢。反正两位霸主，他谁也得罪不起。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小少爷，他只能明智的认怂。

    花朵第一次见识到，金玉旋大发雷霆，小声的问着一旁的程婉儿。

    “我说，我可还没见过，小旋子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那个女人，的确给小旋子带来了危机感。天啊！这么强大的对手，小旋子行不行？”

    “你费话真多。不过句句倒也在理。”

    程婉儿，虽然知道秦嫣然的信息不太多，但和花朵相比，她还算是个知情者。

    “这种比月球撞上地球，都渺茫的事，居然出现了？这种事，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他离大总裁，是选择新欢还是旧爱了。不过，据我所知，旋儿基本没有什么胜算……”

    程婉儿此时，像极了能掐会算的术士。

    “那小旋子，岂不是很惨？”花朵的心，也随程婉儿的推断，心情突变沉重。

    程婉儿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没关系，她不是还有个云沐风吗？在我看来，云沐风比离落辰好。这样一弄，比例均衡了。”

    花朵汗颜，“我第一次听说，‘比例均衡’，用在搞对象上。不过……今天的婚礼，算是让小三儿给砸了场子了。”

    两人边小声讨论，边望向僵持着的一男两女。

    “咱们要不要上去帮帮忙？不然，被当场拒婚，小旋子得有多没面子。”

    花朵躲在程婉儿的

    身后，边说边推着她，杀入了战场。

    金玉旋的性子，不高兴时，看谁都不顺眼。所以，针对两个损友的帮忙到来，也没有给其什么好脸色。

    “离落辰，要走可以。但必须举行完婚礼。否则，你别想从这里离开。”

    这说了半天，他们怎么还在原地打转？还没等离落辰作何反应，程婉儿就忍不住，自以为好言相劝的接了话。

    “旋儿，我看算了。你不如，退一步还阔天空，放了他们这对苦命的鸳鸯，和云沐风出双入对儿的也不错。”

    “我说程二，你确定是来帮忙的吗？”

    花朵顾忌离落辰的在场，轻轻捏了一把程婉儿。

    而程婉儿，却是更说得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起来。

    “对啊！我就是想告诉旋儿，女人永远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以云沐风对你的爱，要是让他知道了，旋儿回心转意，而且不费吹灰之力，几个月后，就能得到一个大胖儿子，你说他是不是得乐上三年？”

    “那倒也是。”花朵听了，诚实的重重点头。

    一旁婉约如水的秦嫣然发现，身边离落辰的脸色，此时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程清见自家三哥，出现了暴雨将至，风已猛烈的脸色，忙一把将自己的妹妹拽远，连同始终揪住程婉儿衣服的花朵，也一并扯到了几步之外。

    “怎么哪儿都有你？”

    程婉儿把哥哥反问句的训，直接当成了必须回答的疑问句。

    “我这叫路见不平，拔刀……”

    “这种小事，不用你拔刀相助！”金玉旋接过了话茬儿后，又转回了头，冷绝的对着离落辰，话，也说得比之前更加干脆利落。

    “离落辰，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我给你两分钟考虑。一，继续婚礼。二，你带她离开，我们一别两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全场的吃瓜群众，此时都像是看直了眼，屏息的听着看着……

    而离落辰看起来，却变得出奇的冷漠起来，他没有要给出她正确答案的意思，像是根本没有听她在说话一般。

    直到，秦嫣然的体力不支，倒入他的怀中，他才心疼的抱起她，不理会金玉旋的呼喊，坚决的离开……

    薛朗半分钟后，才追了出去。

    却没想到，追到自家总裁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

    “你滚出来做什么？”

    “我……”

    离落辰抱着怀中的女人，又冷喝一声，“滚回去，把她安全带回华溪！立刻！马上！”

    “是，是。”

    薛朗连忙点头，应声连连。他看得出，自家总裁纠结的脸上，写满了对金玉旋的担心。

    只是，因为秦嫣然意料之外的出现后，他猜不出，自家总裁的这份担心里，有几分是对金玉旋的，又有几分是对她肚子里孩子的。

    他不只思考这些，脑子还不停地想着，婚礼现场，被扔在当场的女人。

    金玉旋冷冷地注视着，两人消失的地方良久，根本听不进，两个损友的安慰。

    直到薛朗进门，和程清一起，要清场前来观摩婚礼的宾客时，她才出声制止。

    “慢着！”

第385章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刚刚起身，要移步远去的宾客们，听到阻止声后，都本能的停住了脚步。所有的目光，各有不同深意地望向，刚被人冷落掉的新娘。

    “……”程清和薛朗对视一眼，不知她有何贵干，一摊手无奈的耸了耸肩。

    金玉旋看了下，身上蓝得刺眼的婚纱，像正在和她决斗着芬芳。

    她抓在上面，一个用力，如蓝云般的薄纱，就被她撕扯出一大条。

    她右手拎着长长的水蓝色布条，走向那高不可攀的婚姻宣誓台。在路过，坐在一旁，转动手机的夜凌霄时，她冲他冷笑了一声，然后才继续，她的行程。

    她走上高台站定，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一手捂在小腹上，环视了一下四周，才笑不达眼底的宣布式开口。

    “各位，今天离落辰的愤然离场，错并不在于他。”

    ？？？那在于谁？除了在场的人外，连程婉儿等人都糊涂起来。

    “花朵，她是受刺激过度吗？不怪他，难道怪她？”

    花朵的胖手，抓了抓灌满雾水的脑袋。

    “小旋子这是玩儿哪国套路啊？”

    只有吃过她亏的程清和薛朗，才能体会到一些，她笑意不达眼底时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高危信息。

    夜凌霄微眯着眼眸，全部注意力，都被她冷绝艳丽的容颜吸引。他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猜测着眼中不揉沙子的女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错，不在他，在我。”

    金玉旋在人们更加惊讶中，继续缓缓道来。

    “大家都知道，我原本是云沐风的老婆。我与沐风两情相悦，相亲相爱。却怎么也没想到，离落辰竟拿金氏的生死存亡，做为威胁我与他结婚的筹码……”

    台下，有人又开始了窃窃私语。

    程清得眼睛都发直，也没想到，金玉旋会来这一招。此时上台去拦吧……更显自家三哥理亏。他犹豫着，继续看着她……

    “我很后悔，当初受了他的胁迫，不顾怀着沐风的孩子，而跟他苟且……”

    “少奶奶，少奶奶……”

    薛朗越听越不像话，这要是传到了自家总裁的耳朵里，还不得翻了天。关于孩子这个事儿，自家总裁怎么会容他人玷污？

    “心虚了？离落辰心虚了，才让你来当东厂爪牙的吗？”

    金玉旋字字不饶人，脸上却是一副委屈至极的失意表情。

    薛朗立即闭了嘴。

    “三哥，你的新欢，正在不留余地的抹黑你。我们劝不下，但又因三嫂身怀有孕，我们也不敢对她动粗……”

    程清还没有汇报完毕，金玉旋的下一波语言侵袭，就能过手机，传到了电话彼岸。

    “各位都是聪明人，我一个弱女人，怎么可能敌得过，轻轻一跺脚，整个a市都能身感震源的男人？可怜我和沐风的孩子……”

    “程四，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她给我立刻带到华溪去！”

    离落辰在电话彼端，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直到身边失而复得的女人，疼得惊呼出声，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掌心中，还握着秦嫣然的纤纤玉手。

    “对不起……我……”离落辰迅速挂了电话。

    秦嫣然伸手，捂在他微冷的薄唇之上，轻轻摇头，“辰，我没事。”

    离落辰温柔地抓下她的小手，贴在了胸口的位置。

    “我们回家。”他说的回家，当然说的是回离家老宅。他自然清楚，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

    而婚礼现场的突发事件，早就被一直关注的云岩，及时汇报给了远在重洋之外的云沐风。

    云沐风心下一急，开车飞奔至机场，却不料，心急如焚中，出了车祸。

    而国内，被人打晕带走的金玉旋，没有感知的被人带回了华溪。

    而离落辰这里，一路上询问着，久别重逢的妻子，这么多年发生过的事情……

    离家老宅里，林雪激动的恨不得抓狂。

    “那个女人，真不知道给我儿子喝了什么**汤，竟然……竟然……”

    离东知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的看着，在屋中踱步的妻子。

    林雪像是转累了，刚一坐到沙发上，管家就上前报告，说少爷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姐回来了。

    林雪一下从沙发上窜起来，离落辰挽着秦嫣然的手，刚一踏进门，她看都没看清，就把手中的水杯扔向了，儿子一旁的女人。

    “小心。”离落辰一个转身，将秦嫣然护在怀中，水杯掉到他坚实的背部，才落到地上，粉身碎骨。

    “妈！您在干什么？”

    林雪见没中目标，还受自己的儿子受了伤，心疼之后，更是愤怒，“你居然为了，不让我去搅黄你的婚礼，门外设了卡？你以为，这个女人，是什么好东西……”

    秦嫣然面挂微笑，“伯母，您是不让识我了吗？”

    林雪和离东知皆是一愣。

    最终反应过来的林雪，疑问的语气，试探性的问出。

    “你是秦……秦嫣然？你没有，没有死？”

    “是我，伯母，我没有死……”秦嫣然比之前要激动，走到林雪的近前，与她热情拥抱。

    “回来好，回来好……”林雪也随秦嫣然的再次落泪，而喜极而泣。

    离落辰担心的走近她们，轻轻的拍了拍秦嫣然的秀背，“然然，你身体不她，不要太过激动。”

    林雪听后，这才与秦嫣然分开，“你身体不好？怎么了？”

    “伯母，我……”

    “妈，她没事，只是身子比以前虚弱了一些而已。”离落辰不想让母亲知道太多，以免担心。

    “对，我一直在调养。所以，我回来晚了，伯母不会怪我吧？”

    秦嫣然面带歉意。

    “怪你，当然怪你了！”林雪突然心情大悦，拉着秦嫣然的手，“你们几年前，瞒着所有人，在国外偷着结婚。如今，你回来，连一杯茶也不敬我个婆婆也就罢了，还居然，还敢叫我伯母？”

    “然然，你应该改口叫妈了。”离落辰的眼中，尽是柔情。

    “……妈。”秦嫣然羞涩的叫的了声。

    “哎！这就对了。”林雪发自内心的高兴。一高兴连金玉旋的事，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秦嫣然简要的讲着，这么多年，她的事……

    离东知不敢置信，但活生生的人，就在他面前，他又不得不信。此时

    ，也就只有他，还能想起，今天婚礼上的女主角。

    白天很快过去，黑夜已经来临。

    离落辰一直陪着，失而复得的爱人，不曾离开过一步。与外界，更是没有任何联系。

    “少爷，老爷说让您去一趟他的书房。”晚饭后，离东知终于打算，和自己的儿子聊一聊了。

    离落辰敲门走近，站在自己父亲的书桌前。

    离东知未曾说话，先抬手递给他一支香烟。“你打算怎么办？”

    离落辰接过烟，没有马上回答，重重地吸了口烟后，才不愿回答的反问回去。

    “您想让我怎么办？”

    离东知横了他一眼，没有和他太过计较，“旋儿是我好友的女儿……”

    “在知道内情的面前，您可以称她为情人。”离落辰见父亲沉着脸，所以他也没打算好好说话。

    “你……我知道你心里也很纠结，所以我不和你计较。”离东知忍住暴躁的脾气。“旋儿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离落辰缓缓闭上困乏的眸子，左右摇了摇头。“我要孩子。关于她，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不是他没有想多，而是他不能扔下秦嫣然，不想再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啪”的一声，离东知拍案而起，“要是要，就两个一起要。不要的话，干脆孩子也不要！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吗？”

    “爸，这是我的事，请您还是不要插手。”两父子，一向都是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

    “你抛弃任何人，我都可以不管，可金玉旋不行！”离东知说话的同时，又一拍桌子。

    “为什么她不行？”离落辰明知故问，说得一针见血。

    “你……我离东知，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以下犯上的儿子？”

    离东知气气囊囊的转头，生怕再看一眼他，就会提棍子来对他。

    片刻之后，他语气缓和了许多，“总之，我不管你怎和解决，都最好不要伤了那小丫头。”

    “我自有分寸。”

    离落辰不想继续令他头痛的话题。

    离东知听后，好不容易沉淀下去的火气，须臾之间，又卷土重来。

    “有分寸？你有分寸吗？你要是有分寸，能让人把她绑起来吗？”

    绑？离落辰才想起，还没有打听过金玉旋的情况。但无论如何，她都怀着自己的孩子，她再怎么发火，薛朗也一定不敢动她一下的。

    “虎毒不食子，你让人把她关起来也就算了，还居然让程清，把她绑了起来？”

    离东知说完，拿过自己的手机，气愤的像是乱翻了一通后，扔到了桌边。“你看了，要是还不心疼，我现在就把旋儿带走，送到云沐风那里去。”

    离落辰并没有马上拿过去看，而是极为不情愿的向窗外望了一眼，再次转回头时，才扫过一眼，屏目上的照片。

    不看则已，一看……离落辰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好闹的兄弟。他立刻转头出了门去，掏出手机开机，边下楼边打给薛朗。

    书房里的离东知，深深地吸了口气，较劲的语气，从门内响起，“你刚才不是很镇定吗？怎么？是装不下去了吗？”

第386章 程总，您跑什么呀？

    离落辰充耳不闻，思绪万千中，终于等到对方接通了电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对方犹豫了一下，“你才活得不耐烦了呢！疯子！”

    离落辰听到陌生人的回骂后，忙将手机拿到眼前，屏目上的号码，显然是他打错了的。

    他这么谨慎的人，此时没有时间反醒，接着仍没有查号码，又重新拨号，又草率的打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离落辰索性放弃打电话，经过母亲和秦嫣然身边时，丢了一句“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的搪塞话后，就飞身上车，亲自驾驶，飞向了华溪的方向。

    林雪拉着秦嫣然的手，走到一边的树下长椅上，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嫣然，虽然落辰爱你。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你们毕竟分开了这么多年……”

    “妈，我知道。我以后会做了好妻子，弥补他的。”

    秦嫣然淡然微笑，不争中，有掩饰不住的胜者无敌的自信。

    “哎……你这傻孩子。我想提醒你一句话，万一要是有什么不忠听的，你可不要怪妈。”

    “怎么会？妈都是为嫣然好，我开心还来不极。”

    秦嫣然眨着漂亮的眸子，像是在洗耳恭听的请长辈赐教。

    林雪满意的微笑点头之后，突然一脸的警惕。

    “金玉旋那丫头，你也见过了。凭心而论，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她无论气质还是长相，都不输于你。甚至，还隐约在你之上。”

    秦嫣然点点头，安静的语气中带着诚肯，“她的确比我好。”

    天知道，她在看到那比照片上，还灵动百倍，绝美数倍的金玉旋时，心中有多么的复杂。

    “这两年来，落辰和她……现在更重要的是，她不但是落辰名下的合法妻子，而且她还怀着我们离家的骨肉。”

    “总之，她那双迷惑人心的眉眼，让我看了，都一会儿觉得她天真无邪，一会儿又觉得，惊天地泣鬼神般的勾魂。可想而知，她在男人眼中，是怎么样的存在吧？”

    秦嫣然轻笑出声，“妈，您太紧张了。落辰已经和我大概讲过了，她们之间的重重，我相信，他会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我说你这孩子哪儿来的自信？”林雪有些着急。“要是落辰选择了她，你哭都没有眼泪！我看那臭丫头的脾气，比她妈当年，还眼里不揉沙子。”

    “如果他如您所说，我就退出。我尊重落辰，我听他的安排。”

    秦嫣然的回答，让林雪听得又急，又感动。她不知自己休了几辈子好，又让她看着哪儿哪儿都好的儿媳，活着回来。

    “嫣然，放心吧，妈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她的孩子，可以入离家，但她在你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被否定了。”

    “妈，您不要为我忧心。不然，因为我，让您劳心费力的，嫣然很是过意不去。”

    林雪听着有些感动，她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握在儿媳手上的力道，又收了收，心中喜欢极了。

    而秦嫣然，其实自始至终，也没

    有和离落辰提起，有关金玉旋的事。他不主动说，她自然也不会问。在回国前，她就已经了解到了，他和金玉旋的一切。

    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居然让离落辰只开了，半个小时，就“唰”的一下，闯进了华溪大门，车子一个不讲技术含量的旋转后，嘎然而停。吓坏了，离车子最近的一名保镖。

    离落辰直接下了车，像是忘记了灭火，就大踏步向玄关迅速走。

    丁管家见状，追也没追上，等他追进门里时，发现自家少爷的身影，已上到了二楼。

    离落辰推开主卧的门，差点撞上，正打算出门的两个男人。

    “她呢？”

    两人吓了一跳，一时没有回答上来。

    离落辰像撞开挡路的瘟神一般，闯到了主卧的大床边，那个像是睡着了的女人身边。

    “旋儿，旋儿！”

    他轻轻的摇着她的身子，发现她没有反应后，力道又不安的加大。“她怎么了？”他的眼底，不知何时，充满了骇人的血丝。

    薛朗回答得有些结巴，“刚，刚打了一针，现在……现在应该是睡着了。”

    “打针？什么针？”

    离落辰疑问的语气中，夹杂着毋庸置疑的怪罪之意。用药这么大的事，怎么敢不经过他的允许，而私自做主？

    薛朗不敢说，可又不得不回答。

    “催睡的……”

    “是谁给了你的熊心豹子胆，竟敢给我的女人和儿子……你是活腻了吗？”

    离落辰忽然转过身来，一手抓住了薛朗的领口，一记冷拳在即将打到他时，被程清拉住。

    “三哥，这和薛朗无关，是我……”

    程清想解释给他听，却话说一半，左脸上就被结实的挨了，离落辰的一个铁拳。然后气喘吁吁的指着他。

    “我就知道是你让人做的。否则，借薛朗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自做主张。程四，我知道，你对她一直有些成见。可你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那是我离落辰的种儿，你的侄子！”

    薛朗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家总裁，这么粗鲁的称呼自己的儿子。他此时，敏感得连腿肚子都感应到了不妙，不争气的要转筋。

    程清用松驰的拳背，擦了一下，嘴角渗出来的血，如平日玩笑式的一笑后，又忽儿变为极其认真。

    “三哥，这么多年来，你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打我。我承认，因为她和云沐风的关系，我对她是有偏见。可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伤害我的侄子。”

    程清伤情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的方向走去。

    “回来！”离落辰心中的怒火还没有发完。

    “程总，程总……”薛朗见事不妙，也装作追回人的样子，出了门。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比兔子跑得还快。

    程清跑下了楼，不理异样眼光看他的佣人，在正厅站定，捋袖子，叉腰等屁股后面的人。

    薛朗神速赶到，微喘，“程总，您跑什么呀？”

    程清捂着腮邦子。

    “哼！我要是再不跑，等他看到，她手脚腕上

    ，被布条勒过的红痕，我想我就不只是挨这一拳的事儿了。”

    薛朗伸出拇指，在半空中，为他的深谋远虑点赞。

    程清高傲的扬起下巴，忽然又低头，打量起薛朗来。

    “你小子，跑出来干什么？”

    薛朗眼露狡黠的一笑，“程总，我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此处，不宜久留，不如……您以着急的案子，加班为名，把我当助手，带去公司，等离总消了气，我再回来？”

    程清撇嘴，“这天都黑了，大半夜的躲到公司去加班，难道你还真想经历office有鬼啊！”

    程清说着，就往门外走。

    “撞鬼也好过陪离总啊！”薛朗追出，打算程清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两人刚走出门，却发现，一直听他们说话，不发一语的丁管家，也随他们出了门。

    直到他跟到了，程清的车边，打算拉车门时，才被程清喝住。

    “等会儿！我说老丁，您这是又要演哪出儿？”

    丁管家不回答，一言不语的站在车旁。

    薛朗附嘴过来，在程清的耳畔，低语了两句。

    “哈哈哈……”程清大笑三声，扯动了嘴角的伤口，才被迫嘴形小了一些。

    “哦……我差点儿忘了，你也算是个共犯。”

    “我怎么会是共犯？”憨厚的老丁，终于忍不住反问。

    “我那个新晋三嫂，发飙的时候，绑她的布条，好像是你提供的吧？”

    程清极有耐心的，告知他的罪行。

    “程少爷，您说要绳子，我怕伤着少奶奶，才想的这个办法，怎么到最后……您要是这么不仗义，那我就把，您把少奶奶打晕才带回来的事，告诉我们家少爷。”

    “坏了，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出儿呢？”程清一拍脑袋，即使老丁不说，那等金玉旋醒了，她说不定也得在自家三哥面前，给他添油加醋的给他告上一状啊！此时还不跑，等待何时？

    “我说丁叔，您不用跑，以我三哥对您的尊重，我想就算您把新少奶奶卖了，他也不会怪你的。”

    丁管家，见他突然改了话风，还没来得及回话，程清就带着薛朗，一脚油门儿，绝尘而去。

    丁管家摇摇头，他最了解自家少爷。只要他不高兴的事，涉及一点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关于提供做案工具的事……他还是主动请罪。

    他走上楼，刚走到主卧的门边，就听到了，里面两人的对话。不，应该说是对决……他才决定放弃地转身。

    “离落辰，你抛妻灭子，惨绝人寰！”金玉旋半盘着腿，坐在大床中央，数落着面前大逆不道般的男人。

    离落辰见她明显有哭过的痕迹，缓缓转身，望向窗外，他不软不硬的语气，听不出他此时是怎样的情绪。

    “我若放着旧爱不顾，只恋新欢，才是天理不容。”

    “好，好。好！”金玉旋一声大过一声，粗鲁的撸起袖子，“我很佩服，你居然有这么对待新欢的举措！”

    离落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停滞在了她手腕上的两圈儿红痕上……

第387章 去哪儿？逃命啊大哥！

    离落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停滞在了她手腕上的两圈儿红痕上。

    “我并不知情。”

    “你不知情？你不发话，他们敢这么对我？离落辰，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金玉旋直接给他的人品，气愤的定了型。

    离落辰第一次无言以对，此时他无论怎么解释，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呵，你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候吗？看来，罪孽滔天的时候，再怎以自以为是的男人，也都是你这副德行！”

    “哦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宁和君子打顿架，也不和小人……”

    金玉旋边想边说，抓乱了秀发，也没想起后半句来，一咬牙豁出去了，“宁愿和君子打顿架，也不和小人的前妻缠斗！”

    离落辰蹙眉纠正，“现妻。”

    限期？他想说的是期限吧？他就这么迫不急待，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吗？不过也对，他既然敢当着众人，中止了和自己的婚礼，带着秦嫣然离开，让自己成为全城的笑话，就没有他离落辰做不出来的事！

    “好，这次你不用给我期限。因为，我也正想，十万火急，马不停蹄的离开你，去追求我梦中的生活。”

    金玉旋光着如白玉般双足，下了地，跑去衣柜，发现哪件都是水蓝色，正在冲她嘲笑般的笑。

    她统统毫不留恋地取下，一次又一次，果决地扔到了窗外。

    然后，她拍拍一尘不染的双手，叉腰站在离落辰的面前，故作轻松的告诉他。

    “离落辰，你可以冷漠，可以无情，甚至也可以不认识我。因为聪明如我，完全能够理解，一个抛妻灭子的男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你去哪儿？”离落辰见她穿着睡衣，就要开门离去。

    “去哪儿？逃命啊大哥！”

    金玉旋眼底腥红地转过身，像是正在看着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她知道，离落辰最不喜欢，自己称他为“哥”，所以她就要叫给他看！

    离落辰蹙起了眉峰，疲倦的目光，注视在她的身上，下意识的放慢了语速，“我们之间……还没有完，我……”

    不会吧？他难道连一件衣服，也不想让她穿走，便宜了自己吗？果然，男人绝情起来，超级无敌快准狠！

    “离落辰，外面传言，你冷酷无情，今天有幸，我算是见识到了。好，那你等着。”

    金玉旋服了气的表情，抄起打算丢下的手机，“程婉儿，我限你十分钟内，给我送一套衣服，到华溪别墅来！”

    “飞啊大姐？”程婉儿扔掉手中正在赶稿子的笔。

    “废话真多！要不是今天夜凌霄摆我一道，送衣服这种福利还轮不到你！”

    金玉旋一向使唤人不犯算计。

    离落辰忍不住插话。“夜凌霄对你居心叵测。以后，你不要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金玉旋并不领情。

    “你不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忠告。因为在我看来，你对我的心，比他还叵测百倍！”

    “哎，我说，你那里怎么还进行着，双线通话？”程

    婉儿没想到，从电话里，还能听到离落辰的声音。

    “没事儿，你就当插播广告了。马上给我送衣服来，我在这里，一秒钟，也不想多呆。哦对了，顺便带上你的身份证。”

    “啧啧，离落辰还真是冷酷无情，居然对你们母子俩儿，都这么赶尽杀绝。唉，等等，我就是给你送套衣服而已，用得着带身份证吗？”

    程婉儿边翻找身份证边问。

    “哦，我的身份证，不知让沐风放哪里了。我给他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有接。所以，我想让你陪我去酒店，帮我登记一间客房。”

    “你可以回你的小公寓啊！”

    “不行。宇格万一艺考回来……哎，我说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拿你就拿！快点儿！”

    “好好好，是是是。”

    程婉儿在电话彼端，认头的撇嘴。心说，“这世上，有两种人不能和她较劲。其中最忌讳的一种，就是让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携手别的女人，将之抛弃的女人。”

    很显然，对于程婉儿来说，今天的金玉旋，肯定是天下无敌的武林女盟主。

    金玉旋火大的训完损友，将手机砸到床上，一身轻松地走到落地窗前，安静地望向窗外。

    绿地上，水蓝色的衣衫，在星月的映照下，发出刺眼的光芒，让她再也提不起说话的**来。

    离落辰也没有再说什么，站在她身后，沉默的望着她孤傲的身影。他脸上平静如水，却任谁也想不出，他此时内心是不是汹涌澎湃着的……

    直到程婉儿的到来，金玉旋才转回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到处翻找着什么。

    离落辰定定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身怀六甲，他定会忍不住惩罚她。

    “你在找什么？”

    “我的卡，沐风给我的……”

    “不用找了，我已经扔了。”

    “你……你……”金玉旋绝望地指着他，不知骂他什么才能消气。

    “我原本还想独自把孩子养大，不花你一分钱。可看你这么不是东西，在我和你离婚之前，你必须要给我青春损失费！”

    “你说什么？”

    什么时候，离落辰让人这么骂过？

    程婉儿也着实吓了一跳 ，轻轻的拉起金玉旋，“旋儿，我可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

    “哼！”金玉旋冷笑，“我怕和陈世美吵架，污了我的手足口。”

    “眼与耳大姐！”

    “花朵那天，和跟她野蛮抢出租车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金玉旋不惜拉了个同类。总之，在离落辰面前，她就要昂首挺胸的走。

    “是，我错了大姐。”

    程婉儿又不是傻子，心甘情愿，完全配合她，配合她这份儿，仅剩下不多的自尊与骄傲。

    离落辰首先下了楼，金玉旋忍住酸涩，化作火大的叉腰。

    “你看看，你看看，男人就是这么善变。见异思迁的速度，简直能和兔子赛跑，跟秒针pk！”

    “是是是，快走吧！不然，酒店都只剩下通铺了。”

    程婉儿开玩笑的催促。

    只有她自己知道，今晚要是再写不出来，让主编看上的稿子，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指望了。

    金玉旋换上衣服，才发现，程婉儿竟然给她拿了一双，细跟高跟鞋。

    “程二，我想请问，你在拿东西之前，走过脑子吗？”

    程婉儿这才尴尬的笑起来。“我只想着，要把我认为最漂亮的衣装，给你带过来，让你闪瞎一路男人的眼了。没有考虑到太多。”

    “本姑娘用得着，亮瞎他们的眼吗？要真是能亮瞎人眼的话，我希望第一个让我杀瞎的，是刚刚走出去的那个负心汉！”

    金玉旋别无选择的穿上高跟鞋，在金玉旋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下了楼。

    当她们迈出玄关，打算上车的时候，见离落辰正站在程婉儿的车前。复杂的目光，正打量着金玉旋。

    程婉儿的弹性衣，穿在金玉旋的身上，更显她隆起的小腹。

    “脱了。”

    金玉旋后退两步，显然没想到，离落辰会说出这样的话。

    “落，落辰哥，这可是我的衣服。旋儿，现在属于净身出户，你，你无权干，干涉。”

    程婉儿见离落辰，从上到下散发着寒气，舌头也不好使起来。

    离落辰不给面子的充耳不闻，步步逼近金玉旋，将她拉坐到了树下的长椅下。

    “离落辰，你虽然不曾真正的爱过我。可这里这么多保镖，你敢趁人之危，让我难为情的话，我就和你鱼死网破地拼了！”

    离落辰不理她，双手向西裤的裤筒上一提，向她微微俯下身。

    金玉旋紧张的双手，交叉的姿势，死死的捍卫住自己的领口。

    “离落辰，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今天，不是因为我怕伤着孩子，以我的身手，又怎么可能，被程清打晕，把我囚禁在这个牢笼里？”

    打晕？离落辰不禁心中一疼的蹙眉，他心中默默的重复了一遍，恨不得，现在就把程清发落到刑部受审。

    金玉旋警惕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双手。而他，却在她怎么也没想到的地方，下了手。

    她的脚底一凉，两只鞋子，被人温柔的脱掉。那种温柔，不紧让金玉旋感觉到了身陷梦中，就连一边看傻眼的程婉儿，都觉得温柔的不那么真实。

    “咔嚓！咔嚓！”两声人为制造的脆响后，程婉儿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近前，痛心疾首地捡起，被人刚刚掰下来的两段高跟。

    “落辰哥，我这可是世界级限量版的。”

    “明天找我的助理，十倍赔偿。”离落辰一边云淡风轻的给程婉儿疗伤，一边将失去细跟的鞋子，又温柔的给金玉旋穿回了玉足之上。

    程婉儿心中大悦，没想到，自己还有意外的收获。

    而金玉旋敏感，让她本能的向后一缩脚，鞋子掉在了地上。

    离落辰极为耐心的捡起，重新又给她穿了回去。

    “我说过，你现在不能穿高跟鞋，再不听话，以后我就让你光着脚走路。”

    “你……”金玉旋化害羞为愤怒，气呼呼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还蹲在原地的离落辰。“这不关你的事！”

第388章 从今天开始，我去住酒店

    金玉旋感觉，被离落辰掰去细跟的鞋子，此时舒服多了。但她却没有一点领情的意思，反而从她强装无所谓的脸上，淋漓尽致的露出了，嫌他多事的……不屑。

    离落辰并不介意，大度的随着她站起，叫住了她。

    “从今天开始，我去住酒店。”

    他去哪儿住，跟自己有毛关系？“那是你的自由，不用知会本姑娘。不这，我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你去那里住，是不是想正大光明的和那个女人，去鬼混？”

    金玉旋酸溜溜的接话。

    程婉儿张了张嘴，倒不是想说话，而是觉得倒牙。

    “不要伶牙俐齿，否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离落辰不让她离开，快她几步，又拦在了她的面前。

    “解决问题？这不都解决完了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去抱你的林黛玉，我去找我的高富帅，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金玉旋紧握的玉拳，关节处泛起了骨白。

    “在我儿子，出生之前，你最好不要想入非非。”离落辰像是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抗情绪，依然警告的语气。

    “你……你再不让开，我就骂你老婆了。”金玉旋想触及他的底线试试。

    “喂，你不也是他的老婆吗？”程婉儿觉得她说话不明确。

    金玉旋瞪她一眼，“在秦嫣然出现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脱离法律的约束，彼此是自由身了。”

    “你是不是自由的，由我说了算。”离落辰像是听得有些不顺耳。

    “你？哼！还真敢说大话。照我看来，你以后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由秦嫣然说了算吧？所以，以后的日子里，我可不想成为，你们狼狈为奸的牺牲品。”

    金玉旋不屑一顾的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醋意与退意。

    “我再说一遍，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她人很好，温柔善良，以后相处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她并非像你想的那样。”

    离落辰耐着性子，试图化解一下，她对秦嫣然的敌意。可，这种事，并不是想化解就能够化解的。

    金玉旋觉得，一个善良的人，能在婚礼现场，去砸场子吗？这不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离落辰！说她都算是轻的！我还要骂她呢？”

    离落辰霸气的眉宇间，似乎蹙起到了极限。“你敢！”

    金玉旋听着离落辰似乎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带有镇压意味的话时，更是化酸楚为勇气。

    “我有什么不敢？我……”

    她话说一半，被程婉儿拉住了胳膊。

    程婉儿好言提醒，“旋儿，你冷静点儿，听我哥说，这个秦嫣然，可是他的逆鳞。你要是敢不敬，有你好受的……”

    一句听在外人耳中，好意的提醒，听在金玉旋这里，却是觉得，是那样的刺耳。她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般，话也不经过大脑了。

    “我就对她不敬了，他能拿我怎么着？在他看来，她是完美无暇的至宝，而在我这里，她只是一个，心术不正、不知廉耻的第三者……”

    “闭嘴！”离落辰像是忍

    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扬起铁拳，带着风声，砸向金玉旋的头。

    金玉旋本能的向后一闪，安全。

    她却不曾想过，这是离落辰的拳，故意放水。不然身子不便的她，怎么可能轻易的躲过。

    “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冲我来。但你绝不能说她半个‘不’字!”

    “……”绝不能？半个‘不’字？金玉旋的惊魂之后，转为愤怒，朝她横跨一步，一个巴掌，不偏不倚的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后，离落辰的左脸，就在程婚儿目瞪口呆的见证下，出现了红色的五指印。

    离落辰忿然作色，但对上金玉旋那强忍泪意的眼眸时，却又慢慢以最快的速度，按下火气来。

    “跟我上楼！”离落辰拉她不成，直接抱起她的身子。

    “喂，你干什么？我不要上楼，不要再呆在你们家……”她在他怀中，不老实的尽量反抗，却发现，她越是挣扎，他的臂力就收得越紧。她无助的开骂，顺便没有放过程婉儿。

    “程二，你是来看戏的吗？你还不快过来帮忙？”

    “哦，我来了。”

    程婉儿像是被金玉旋的大喊，刚刚将她从一个耳光的惊愕中嚷醒，急忙追上两人，奋力地抱住了金玉旋的一条大长腿，向后拽。

    金玉旋翻白眼，心中真怀疑，程婉儿是不是地狱派来的阴司，来送她走一程，早些见阎王爷的，心里暗骂她的没轻没重。

    离落辰的脚步，随程婉儿的故意伤害，后退了两步。“你再不放手，你也不用走了。今天，就算云沐风在，也救不了她。”

    程婉儿掂掂自己的分量，松了力道的同时，离落辰抱着金玉旋继续前行。

    “离落辰，你要干什么？”

    “保护你。”他冷冷地回答。

    “保护？我看你是奉那个女人的命，来杀人灭口的吧？”

    离落辰不理会她像突然患上，被害妄想症的话，抱着她开始上楼。

    “说，你们想怎么处理我？现在是法制社会……”

    直到她被人轻轻放在床上，她还在大胆剖析，三百六十角度的转脑子，猜想她们母子，命丧的一百万个可能。

    离落辰再也听不下去了。“你想怎么死，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

    “你，你还真不是人！畜生！”金玉旋停止了胡思乱想，干脆痛快起来了嘴。

    离落辰英眉微拧，一个前倾，将她按倒在软床上。他刚要冷言警告她，却在看到，她眼底酝酿出的泪时，闭口不言，定定的由上而下俯视着她。

    刚刚走进来的程婉儿，完全看不清楚状况的大喊：“住手！离落辰，你不会真为了那个死而复生的真爱，丧尽天良的想杀人吧？”

    离落辰背对着程婉儿，头痛地放开金玉旋的手腕，缓缓从床上起身。

    程婉儿赶紧跑到床边，将金玉旋从床上扶起，眼中充满关切。

    “旋儿，你没事儿吧？”

    “咳咳咳……”金玉旋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虚弱的咳嗽几声。“我还好，只是你要不来的话，恐怕……”

    “你啊！就是死心眼。我哥说得一点儿也没错，你和秦嫣然的宅斗，不用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如，和云沐风远走高飞，退一步海阔天空。”

    程婉儿的话，让某人听得极为不悦。

    “你回去告诉程四，以后不经我的允许，你再踏进华溪半步，我就拿他是问！”

    程婉儿忙捂嘴，眼睛直直的盯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的损友。“旋儿……我们今天好像走不了了……”

    金玉旋不理她，转眸对上离落辰。

    “你是为了讨那个女人欢心，才特地跑来为难我的吗？也对，你心心念念了她那么多年，突然老天大发慈悲，你们怎么可能，不把我软禁起来，搬去总统套，十万火急的珍惜这苟且的机会……”

    离落辰蹙眉，“说话有必要这么难听吗？”

    “难听吗？我倒不觉得。你之所以那么觉得，是因为你恶心的安排，还没有付诸于行动。今夜之后，你们琴瑟和鸣，郎情……”

    “闭嘴！”离落辰越发发现，金玉旋不可理喻。“总之，你不能离开这里！”

    “哼！”金玉旋因怨生愤，“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而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有些激动的说完，拉起程婉儿就走。却不料，被一堵人墙，挺拔如松的拦住。

    她抬头，对上离落辰那张，连薄怒之下，都迷死人不偿命的帅脸，心中暗骂了声“妖孽”。

    “我说过，你不能走。”离落辰不容忤逆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开口。

    金玉旋也毫不示弱，她无畏的迎上他定定的眼神，“我，不！”

    她绕开他，再次拉着木偶似的程婉儿，打算离开。

    离落辰也再次理所当然的阻拦。金玉旋再次绕道而行，离落辰再次围堵……

    如此这般，几次情景交替之后，金玉旋终于忍耐力崩溃，心中的小宇宙爆发。

    她气氛的甩掉程婉儿的手，倔强地抬起下巴，美眸圆睁，字字句句都铿锵有力。“混蛋王八蛋，你给我让开！”

    离落辰的眉宇间染上了愤怒，微眯的眸子，让人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你在说一遍！”

    程婉儿悄悄地拽了拽金玉旋的衣袖，试图让他冷静一点儿。

    金玉旋没有再重复，而是甩了一下衣袖，仍然视死如归的瞪着离落辰，眼底一片腥红。

    “滚，滚！滚！”

    她一声大过一声。任谁都能听出她此时的情绪，已快接近崩溃……

    “你……”离落辰的呼吸明显比之前要来得急促。他慢慢贴近她，却被程婉儿警觉的横在两个人中间。

    “落辰哥！事到如今，你还想动手打人吗？就算你爱的女人回来了，可旋儿她毕竟还怀着你的孩子，你……”

    “大人说话，孩子不要插嘴！”离落辰训斥。

    程婉儿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不可置信的。

    “什么？我是孩子？那旋儿比我还小三个月，她怎么就成大人了呢？”

第389章 眸中充满浓浓的杀意

    “什么？我是孩子？那旋儿比我还小三个月，她怎么就成大人了呢？”

    程婉儿的不乐意，让离落辰听后，火大的深吸了一口气。

    “你跟他废什么话？我们走！”金玉旋说着又打算突围。

    而离落辰又一次没有让她得逞。

    金玉旋气愤的朝他点点头，转身走到矮桌旁，一个笨拙的俯身后，金属的声音响起，手中多了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

    “本姑娘，今晚决定要离开，就不会磨蹭到明日！”

    “你干什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程婉儿上前要来抢，却被金玉旋瞪眼制止。

    “想不开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金玉旋的美眸中，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放下！”离落辰终于出声。

    金玉旋冷笑一声，将匕首在手中，翻了个漂亮的腕花儿，然后远远地指向他。

    “离落辰，你再不放我离开，我就把你变成一具尸体，送到秦嫣然的面前。让她处心积虑的回来，也得不到你！”

    离落辰挺拔如松的站定，视死如归的望着，步步逼近自己，手持凶器的女人。

    “你去哪儿？”

    程婉儿刚刚要从金玉旋的身边，偷溜出去，就被人逮个正着。

    “呵呵……”程婉儿赔笑，“我这人胆小，怕溅一身血。”

    “好好呆着，一会儿处理完，我还要跟你走。”金玉旋吃定她的一说。

    “处理完，你就成杀人犯了。跟我走？我岂不也成了共犯？”

    程婉儿真不知道，在她们这些，会散打的人群中，是不是除了动拳，就动刀。

    “少废话，等着！”金玉旋将她向后，轻轻一推，程婉儿相当配合的向后多退了几步。

    金玉旋在距离落辰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住前进的脚步。

    “离落辰，我今天就要离开！你拦不住我！”

    “可以。但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离落辰边说，边向她靠近，逼得金玉旋节节败退。

    程婉儿在一旁，翻着白眼看屋顶。她就知道，金玉旋这次又要不战而败了。这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觉，真后悔来此一趟了。要知道，自己的稿子，还没有写完啊！

    待程婉儿的目光，漫不经心又转回到两人身上时，发现好友的匕首上，已有了血迹。

    她惊恐的寻长血的出处，离落辰的左臂上，伤口正在往外淌血。

    “啊！旋儿，你怎么还真动手？”

    程婉儿反应过来，刚要上前抢刀，就被离落辰制止。

    “一刀不至死，如果你有勇气，就直奔我的要害。否则，以后，你只能听我的安排。”

    金玉旋见他再次逼向自己，又提刀指向他，脚步却在后退。“你，你别再过来，不然……不然，我的刀没长眼。”

    离落辰状似听不见，而金玉旋已被逼到墙角。她无计可施下，只能拼一把，将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离落辰，你再再，再向前一步，我就……”

    “就什么？你可别

    忘了，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离落辰见她将刀锋对准了她自己，心里虽然咯噔一下，但面不改色。只是在程婉儿眼中，看到他逼近金玉旋的脚步，停了下来。

    对啊，孩子。泪，无声的从她苍白的小脸上滑落……

    自从秦嫣然出现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情，就一直是复杂难耐的。她的境遇，也是越来越糟糕的，离落辰对她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冷漠的。

    离落辰的镇定，被女人泪瞬间摧毁。他给程婉儿使了个眼色，可程婉儿丝毫没有察觉，直到他出言不逊的把程婉儿轰走，才剩下两人的世界。

    “你冲人家发什么脾气？你现在除了看了不顺眼，是不是看我身边的人也不顺眼？”

    金玉旋语言犀利，但动作僵硬，反射着冷光的刀刃，仍贴竖在她细嫩的白颈上。如此危险的零距离，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因为她的一个大幅度喘气，而划出一条刺眼的红。

    离落辰定了定神，没有走近，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然后将目光，从她白皙的颈上，移到了她激动且委屈的脸上。

    “旋儿，把刀放下，我们谈谈好吗？”

    “不……好！”没有程婉儿在屋的空间里，金玉旋突然难以绷住心里的脆弱。

    离落辰听她说话带了哽噎，继续和她商量的语气，进行交谈。

    “旋儿，只要你愿意，我会和嫣然去商量，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儿，不可能不给你和孩子一席之地的。”

    在门外偷听的程婉儿，心说，这离落辰，也真是爱极了秦嫣然，居然在这节骨眼儿上，还敢如此大胆的保全秦嫣然的地位。

    她不明白，一个男人，要有多么爱一个女人，才敢在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面前，大放厥词？

    “一席之地？还得让她给？”金玉旋听到被救济的言语，帅气地抹了一把泪，情绪也随之更加激动起来。

    “本姑娘，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施舍于我！我一代天之骄女，岂能让你们这些蝼蚁，任意践踏。”

    “天哪！还真能吹，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真是跳楼摔成幻想症了。”

    程婉儿在门外一缩脖子，觉得好友的大言不惭，她听了都觉得脸红。她可听说，金玉旋小小年纪，就生活在继母管教之下的水深火热之中，不然怎么会出现跳楼那段儿？

    屋内的离落辰，在不能理解之下，当她是口出狂言。他联想到她悲惨的童年，心里仅剩下的怒气，也慢慢消散，化作了温柔语。

    “我不会让人践踏你，事情发生太突然，我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安排……”

    “不用浪费您的狼子野心了！除了你，没有人，能践踏得了我！”金玉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下唇，就连口中的血腥味，都没有感觉到。只是接下来的话，是控制不好的断断续续。

    “我现如今，虽然……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但我……但我起码还有一身，一身傲骨傍……傍身！本本姑娘，宁为玉碎，不为…… 不为瓦全！关于你……再见就是陌生人……”

    几句气概山河的豪言壮语，配上不和谐的语调，让人更觉出了她此时的苍白无力。

    离落辰像是不想再看她的落魄，转身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夜风，从窗外打进来，吹得他身上有些发寒。他收拢了一下衣襟，尽量让说话的语气，变得不带冰冷。

    “只要你不离开，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金玉旋第n次，抹了一把迷蒙的双眸。离落辰见危险的匕首，离开她的脖子有个一些距离。

    “在不伤害嫣然的情况下，只要你想，我就可以给。”

    “好。我想要的，不但不会伤害她，还会让她快乐。”金玉旋在床上蹭干净了匕首，握在手中，情绪较之前稳定了很多，才继续前言。

    “孩子归我。另外，把合欢借给我，直到我顺利生产后，我再放她回来。而且，我今天必须离开。”

    离落辰没有想到，此时金玉旋还这么头脑清醒，知道要合欢在身边，保全母子的平安。她毫不留恋他的决定，让离落辰觉得，她之前说爱自己的话，都是骗人的。

    不过也对，他不也因嫣然的出现，而大乱了方寸吗？至于对她曾经有没有过真心，他都不确定了。

    可，他为什么会心痛？仅仅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的是自己的孩子吗？

    “好，我答应。不过，今晚你哪儿也不能去。”

    果然，自己没有猜错。在他心底深处，就是希望自己不在当他们中的第三者吧！金玉旋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空空如也。

    “我意已决！就今晚！多留这儿一秒，我也只会多恶心一会儿。”

    恶心？离落辰深吸一口气，不想再看她，背对着她，望向清冷夜色之中。

    金玉旋见他现在都懒得看自己一眼，像是和自己赌气一般，不再看他，将视线停在了，被人断去细跟的鞋子上。

    果然，男人绝情起来，比女人要坚决如铁。

    “我们的婚姻……”

    “我明天会找律师，让他把离婚协议书，尽快交给你的律师。”金玉旋嘴上从来不吃亏，“哦，对了。关于你的财产，我要三分之一。”

    “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离落辰随口一问。

    “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门外偷听的程婉儿，自言自语。她可从哥哥那里听说过，离落辰身价富可敌国。所以，可想而知，三分之一，那将是怎样的财富？

    “当然是带着青春损失费，去补偿给我以后的男人了。以后和我的男人，再生几个孩子的，也不会有什么负……”

    “住口！”离落辰豁然转身，杀人的目光，锐利的盯着她。“你，净身出户！”

    “你……”金玉旋忽然“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鄙夷。

    “我其实也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就你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我怕我造孽的道得不够，万一用了，抗不住天打雷霹怎么办？”

    她说着笑着，从离落辰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门。她本想收拾一下心情，再雄纠纠气昂昂的离开，不料却和程婉儿撞了个正着。

第390章 你忘记报那所庄园了

    两个人的双双倒地，把屋内的男人吓得不轻，忙大步上前，将金玉旋扶起。

    金玉旋只感觉，肚子里的小东西，有些不老实的乱动起来。

    “你感觉怎么样？”离落辰小声又语速快的问。

    “落辰哥，她是倒在我身上的，能有什么事？”

    程婉儿委曲的揉着被压疼的胳膊。

    离落辰横了程婉儿一眼，强忍着要训人的情绪，将目光又探寻在了金玉旋的脸上，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真实的感受来。

    “婉儿，我们走。”金玉旋没有再理离落辰，两人之间，刚才说得很清楚，再多言，连她自己都会觉得无病呻吟。

    离落辰见她狼狈的离开，本想确定她无事后，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可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让他不得不又回了卧室。他知道，这个时间，应该是谁打来的。

    “嗯，我刚办完事，现在马上回去，你乖乖听话，在家等我。”

    他深情的说完，挂上电话，就往门外走。在离开别墅大门不久，便将车停在路旁，抽出一支香烟，觉得今天的香烟，也突然索然无味起来。

    他扔掉烟，用价格不菲的黑色皮鞋，撵了又撵。地上金黄色的烟丝，早已变成了粉尘，而他还在继续着脚下的动作。而他的目光，低瞧着下方，空洞得没有焦点。

    他再次上车，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发动车子，快速向离家老宅赶去，不知为何，心绪不宁，惴惴不安。

    回到离家老宅，已是晚上十一点了。

    一楼正厅的类仍然亮着，离落辰一踏进门，就看见林雪和秦嫣然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林雪抬起头，“儿子，你总算回来了，嫣然为了等你，我怎么让她去睡，她都不肯。”

    “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我有些睡不着。”秦嫣然起身，走近离落辰，淡淡一笑间，脸色微微苍白中，也不缺少绝代的风华。

    离落辰抱紧她，在她额上珍惜的一吻。“没关系，我陪你。”

    “嗯。”秦嫣然羞涩的点点头，在灯光下尤为迷人。

    “好了，你们快点儿上楼睡觉去吧！”

    林雪看着满意的儿媳，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甚至有买一个神像回来供奉的冲动，以表示对神派天兵，化解了她与金玉旋成为一家人的恩德。

    “知道了，妈。”秦嫣然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幸福。

    离落辰将她抱上楼，给她盖好被子。

    “老公，你去哪儿？”

    离落辰刚要转身，就被秦嫣然羞涩地抓住了衣袖。

    离落辰反握住她的小手，拍了拍，“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你等我。”

    “嗯。”秦嫣然不得不放手。天知道，这些年来，她以一个活死人的身体状态，在与天争与地斗。唯一让她维持生命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离落辰还在等着她。

    很久之后，离落辰还没有从浴室出来。

    秦嫣然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放弃了矜持，走到了浴室门外。里面的水声很大，她没有好意思，去推门，只是在外，轻声喊道：“辰，辰…

    …”

    仍然没有声音，她有些紧张的双喊了两声，才蓦地推门进去。

    浴室里全是迷蒙的水气，哗哗的水帘中，并没有发现离落辰的身影。她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却发现，离落辰正一身浴衣的站在她的不远处。

    她看他的头发，似乎都快干了。不知他在这里，到底耗了多久？

    “你……我以为……”

    离落辰满脸宠溺的笑容，他走进她，执起她的手，向外走。“是不是等急了？”

    “没有……”秦嫣然大家闺秀的羞涩之态，和几年前，并无分别，让离落辰很是喜欢。

    离落辰只笑不语，将她安排在床上，他也顺势在一旁躺了下来。

    几分钟后，秦嫣然见他再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在发呆，“辰，你在想什么？”

    离落辰回过神来，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我在想，哪里的房子，你会喜欢。”

    “当然是华溪了。”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可我不太喜欢住在那里。”离落辰讳莫如深的说。

    “好吧。”秦嫣然仍然像几年前那样，善解人意。“那你喜欢在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好不好？”

    “嗯，明天我让薛朗安排。”

    “好。”秦嫣然在他唇上感谢的一吻。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献吻，离落辰会意，将她送来的香吻进行到底。

    次日的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

    秦嫣然幸福的醒来时，离落辰早已不在了身边。枕边静静的躺着一张字条，“办完事马上回来。爱你的辰。”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后，刚下楼，就看到薛朗恭敬的站在大厅中央。

    她端坐着，微微含笑，听薛朗给她报上，离落辰名下，还处于闲置中的房产。

    “薛助理，你忘记报那所庄园了。”

    秦嫣然轻笑，像是在和薛朗叙旧，聊天。

    “少奶奶，您说的华溪别墅，离总并不喜欢。”

    “我以有和他曾住在过那里，今天想起来，也就是随便问问，并没有要选那里的意思。”

    秦嫣然笑得真诚，薛朗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离总呢？”

    啊？不能说！“少奶奶，离总那边来了紧急客户。”薛朗机智的作答。

    而离落辰，已在金玉旋住的宾馆中，整整看了金玉旋将近四个小时了。

    合欢走近他，“离总，要不我帮您开间房，从对面先休息一会儿？”

    “不用。”离落辰轻言轻语，轻到让合欢听不清，只能靠意会。

    “离总，少奶奶是因为太过激动，再加上昨晚摔了一跤，才会让胎心出现不稳。如果她醒来，再看到你，恐怕……”

    离落辰没等合欢说完，已站起身，“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给我。”

    “是。”合欢见离落辰出门后，才舒了一口气。却在下一刻，又想起什么来时，又追跑了出去。

    “离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离落辰第一次，见合欢这么不医生的磨叽，有些不耐

    “离总，关于这个孩子，您还是提前做好思想准备的好。”

    离落辰仇视的目光，厌恶的睥睨着她。像是下一刻，合欢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严惩于她。

    合欢硬着头皮，实话实说。“离总，您家里的情况，我了解一二。”其实是了解很多。“如果再这样下去，孕妇总处于心情极为不佳状态，我怕我也没有能力保住这个孩子……”

    离落辰念在合欢是女士，没有和她大动干戈。“那照你的意思，在她生出孩子之前，我要把她供在佛像前了？”

    “……”合欢无语。她没想到，一直对金玉旋关爱有加的总裁，怎么自从秦嫣然的出现后，对金玉旋母子，变得这么冷血了。

    “离总，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离落辰拂袖而去，却在合欢再次推开酒店的房门时，却又被人叫住。

    “合欢，她们母子，拜托你了。以后，没有天大的事，不用告诉我。”

    “是。”

    合欢第一次听离落辰，和自己说话，这么见外的客气。不知，这不像他能说出的客气话里，到底是对金玉旋母子的牵肠挂肚，还是有意的想撇开与之的关系。

    领导心，海底针啊！合欢不想再揣摩圣意了，忙去看，还在沉睡中的金玉旋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离落辰和秦嫣然如胶似漆。他与金玉旋也再无见面，再无瓜葛。

    而金玉旋忧伤之余，一边躲着白宇格，一边打听始终联系不上的云沐风。

    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然，云沐风不会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联系自己。

    而在她听说，白宇格因多次去找离落辰，为自己打抱不平，而被保镖轰出的消息时，更是心绪不宁。

    直到有一天，她的那个忘年交的出现，才让她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警务分局的一通电话，让金玉旋火急火燎的来到了目的地。

    她还没见到白宇格时，就先遇到了久别重逢的秦暮。

    秦暮也一脸的不敢相信，两句寒暄之后，严肃的目测过她隆起的小腹后，又随之有些尴尬。

    “旋儿，对不起，关于我女儿和落辰的事……”

    “秦总，您说的人，我早已经忘了。今天我还有些私事要办，如果可以，咱们改天再聊。”

    金玉旋微笑中，让秦暮看出了，隐藏在她眼底的酸楚与倔强。

    “好，当然可以。”秦暮态度虔诚。

    警务分局的审讯室内，随着金玉旋的进入，而传来办事员客气的喊声。

    “秦先生，白宇格的监护人来了，请您进来，配合说明一些情况。”

    秦暮微愣后，走进。

    “你弟弟……”办事人员，给金玉旋简单的说了一下，案子的来龙去脉。

    金玉旋才知道，白宇格见不到离落辰，却恰巧遇到了，正在去公司的秦嫣然和秦暮。一句不合之下，就砸了秦暮的车，把秦嫣然也吓得不轻。

    白宇格见金玉旋终于出现，连姐都不叫，“啪”的一声，心有怨言地拍了一下桌子。

第391章 告他干什么？打回来便是

    “你拍谁呢？”金玉旋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指着半大小子。

    “拍我自己呢！”白宇格不服管教的回嘴。

    “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他们家的人，扯上了关系？我不是早让你婉儿姐姐告诉过你……”

    “你还说我，你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你怕他离落辰，我可不怕！”

    白宇格年青气盛，越说越火大。

    “我的事不用你管！”金玉旋吼他。

    “那我的事，你也不用管！你来干什么？走！”

    金玉旋气得够呛，而秦暮， 一看当事人，是金玉旋的弟弟，也不好插嘴。

    “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要吵回家吵去！”

    一旁的办事人员，终于忍不住连同孕妇和孩子一起教育。

    “同志，我们这是一场误会，我刚从国外回来，不认识。说到底，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私了，可以吗？”

    秦暮打起了圆场。

    “您要给予谅解的话，可以私了。不过，这小伙子的暴力行为，需要监护人签字保证，再有下次，我们概不姑息。”

    “谢谢。”秦暮慈祥一笑。

    “谢谢你，秦总。”金玉旋冲秦暮感激的一鞠躬。

    秦暮摆手。

    “不行！我不同意私了！我和离落辰的事儿，还没有了，我要告他。”白宇格突然一语惊人。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才肯罢休？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

    金玉旋真想冲上前暴揍他一顿。

    “不是你的事，是我的事。”白宇格一捋袖子，黑蓝色的袖子下，立刻显出了数不清的伤痕累累。

    金玉旋一惊，心疼的快步走近，“快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白宇格没有马上回答，眼中突然漓了泪水。

    金玉旋拍了他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倒是快说呀！要是让我知道，谁敢这么欺负你，我一定趁热儿灭了他九族！”

    旁观者们，见两人不但姐弟情深，连脾气都差不多。

    这前训她们的办事员，也明白了一个事实。

    “我说这位女士，你说你这脾气，怎么能当好监护人？这孩子让你领回去，还不得如虎添翼了啊？”

    “你弟弟要是被人打了，你打算当缩头乌龟吗？”金玉旋拉起白宇格就要走。

    “嘿！等等，你这监护人的思想教育有问题。”

    办事员，拉开要给金玉旋，宣传法律意识的架势。

    “我不走！”白宇格甩开她，“我这伤，是他女儿，让保镖打的。不光是胳膊，我的身上也全是……”

    两姐弟把办事员当成了空气，字都没签地拉着白宇格就往外走。“告他干什么？我帮你打回来就是！”

    “喂，你们回来。”一个办事人员，说着就要向外追。

    “等等。”秦暮出声阻拦，“我们是一家人，我代理办理后面的手续是一样的。”

    “可您没听到，刚才那位小姐说，她要去打回来吗？”

    办事员严肃的讲，想让秦暮明白，他是想要阻止一场，即将发生的暴力浩劫。

    “同志，稍安勿燥，我知道你们工作辛苦。不过，就算她们在比划拳脚中受了伤，我保证，她们也不会报案浪费警力的。”

    秦暮善面长者的姿态，让办事员总算消停了下来。

    秦暮让随行律师，匆匆办完必备的手续，然后提前一步离开，试图阻止事态的不良发展。

    而金玉旋打车，带着白宇格几经堵车后，终于来到了封辰的公司大门口。

    金玉旋下车，却不知，在她乘坐出租车的那一刻起，她的踪迹，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某人的视线。更不知，此时，正有人调看着她的超清视频与真人秀。

    气派的大门口处，离落辰随行的保镖，和门口的日常保安，有很多是认识金玉旋的。

    她在这些人眼中，其实是个另类的传奇。

    她的另类，倒不是因为她绝世的容颜，也不是她傲娇的性子，而是她一言不合，就武功盖世般的动手，让他们不得不望而生畏。

    “少奶奶好。”领头的保镖，客气的走过来。

    少奶奶？金玉旋听得有些恶心。

    “不要叫我少奶奶。因为照我喜新厌旧的速度来看，你们总裁，早在我和好的第二天，就被我玩腻了。只是他太过缠人，而且也无人问津，砸在了我手里这么久而已。现在，老天开眼，白送了个替死鬼过来，我也自然乐得逍遥自在。”

    “哈哈……三哥，她这么玩儿你，你确定不让人，快马加鞭的将她赶走？”程清坐在一旁，当着秦暮父女的面儿，扇风点火。

    秦嫣然如出水芙蓉，一脸淡然。

    秦暮则是一脸的复杂之色。

    而离落辰，一直是看不出情绪的沉默着，对程清的看戏态度，则是充耳不闻。

    他目不转睛地盯在她的身上，不到一个月的光景中，她瘦了。甚至他觉得，她的小腹，和之前相比，也没有什么变化。

    “……”

    门口的领头保镖，甚是无语，他们虽然都知道，自家总裁真爱归来。但却做梦也没有想到，金玉旋竟会说得如此轻松。

    他心说，没关系了还来，不会是和他们这些人，切磋武功的吧？可看她怀着孩子也不可能啊！

    可他换念又一想，在这个女人身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刚才突然换走的那组保镖，该不会和她的到来，有关系吧？

    “霸气啊！姐。”白宇格挑起大拇指，真心的赞了一句自家姐姐，同时，还不忘，找寻之前和自己动过手的保镖。

    “少奶……”

    一个保镖刚要打听，金玉旋所来何事，说到一半，就被金玉旋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再叫我少奶奶，我就以少奶奶的名义开除了你！”

    “是，是。”领头保镖连连点头。“小姐……”

    “你叫谁小姐？你才是小姐呢！你们家里都是小姐！”金玉旋见什么都不顺眼，听什么都不顺耳。

    领头保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说，还好，自家是一个老爹，带着他们三兄弟长大。

    “那请问怎么称呼您？”

    叫什么？金玉旋抓抓秀发，气质的一

    笑，霸气的开口，“美女，对，叫我美女！”

    此话一出，站在高层上的四人，都不同程度地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秦嫣然见离落辰的唇角，划出迷人的弧度。她与自己的父亲对视一眼后，微微点头。

    白宇格停止找寻人的动作，转脸挫败的望着自家姐姐。

    “美女？姐，你真是受的刺激不轻。”

    金玉旋有不同意见的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我这是美貌不够，人名儿来凑！哎我说，你是忘了自己是干嘛吃的吗？找人啊！”

    “哦。”白宇格开始踱着步，在保镖面前，来来回回，一直摇头。

    “美女，找什么人？”领头保镖狐疑的开口。

    “下午你们封辰的保镖，打了我弟弟。所以，你们最好把人在三分钟之内给我交出来，让我数以万倍的打回去，咱们这事儿就算了了怎么样？”

    金玉旋站定，饶有气势的说得理所当然。

    “少……美女，美女。”领头保镖双手合十，求饶的语气，“我们真不知道，是谁打了您的弟弟。所以……”

    “把你的所以咽回去！”金玉旋面色突然严肃，两道锐利的目光，盯得领头保镖，低下了头。正当所有人以为，她要发雷霆之怒时，却又听到了她友好的笑声。

    “咯咯咯……既然你们交不出犯错的保镖，那不如，就交出你们那位起死回生的少奶奶吧！我可听我弟弟说了，指使保镖行凶的人，不是她。”

    “美女，您就高抬贵手吧，谁人不知，那是离总心头上的肉，玉龙上的逆鳞，我们哪儿有那个胆儿啊？”

    领头保镖，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战友。接着，就是保镖，保安们的随声附和，变着花样儿的求饶。

    高层处的女人，走近离落辰，“辰，是我的错，我下去和她解释一下。要不然，这么闹下去，影响不好。”

    “不用。她总会出其不意的动手，会伤到你的。一会儿她闹累了，就会回去的。”

    离落辰揽在秦嫣然的腰间，听着监控里的声音，透过望远镜，继续盯着好久不见的女人，不再说话。

    金玉旋被“上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子”的求饶声，弄得头皮发麻。

    她的纤纤玉指，高贵的揉着太阳穴，直到她不顾形象的坐在了地上。本主的记忆不知为何，又涌入她的脑海。

    “旋儿，不要相信任何人，记住……”

    一群人，见她不舒服，都凑过来，想要上前帮忙。

    “姐，你怎么了？怎么了？”白宇格拨开众人，紧张的蹲在她的面前，试图拉开她放在头上的双手。

    “我没事，就是头突然好疼。”她开始边说，边挥拳打起了，自己的脑袋。

    “姐，你干什么？”白宇格哭腔的拦着她的自残行为。

    高层上望的人，脸色各有不同。

    而离落辰手心中，瞬间也全是汗水了。一直握在他掌心中的小手，不仅感觉到了他掌中的湿润，更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被他捏得生疼。

    “落辰，你去看看。”秦暮长者的语气，沉声说道。

第392章 你个臭小子，会不会聊天？

    “落辰，你去看看。”秦暮长者的语气，沉声说道。

    离落辰没有马上应声，他看看身边的妻子。

    秦嫣然微笑点头，“你快去吧！她还怀着孕，万一有个闪失，你后悔都来不及。”、

    “嗯。”离落辰轻应一声，准备下楼。

    “三哥，你确定，金小姐不是在演戏给你看？”程清叫停了自家三哥的脚步，“这金家，老的少的，个个都能拿奥斯卡大奖。我就不信了，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会突然头疼？”

    离落辰听完，仍想继续下楼看个究竟，可双腿却唱起了反调，不想向门外跨去。

    “落辰，你还不快去！”秦暮心中焦急。

    “她见了我，会更激动的。”离落辰向门的相反方向，移动脚步。“我叫医生过来。”

    秦暮豁然站起，拍掉了他手中的电话，“你为了嫣然，难道这辈子，都不见她了吗？”

    “这样，对大家都好。她还有她的云沐风不是吗？”离落辰低吼一声，又悄然地坐下。

    “好，你不去，我去！”秦暮也不觉得，金玉旋突然头疼，有多真，但还是担心的说服自己，她是真的突发性头疼。

    离落辰殊不知，他这次的错过，却成全了别人。

    “为我报仇，报仇……旋儿，给妈妈报仇……”

    那股挥之不去的伤痛记忆，让金玉旋头疼欲裂，痛得不让任何人碰触。

    而白宇格，毕竟是个孩子，他无措地跪在姐姐面前，边哭边骂着离落辰的罪行。

    秦暮赶到的时候，金玉旋气若游丝的抬起头，眼神迷离的望了他一眼后，痛苦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失望。

    而这种失望，让离落辰的心猛然一震，双腿无力支撑。

    随着金玉旋的抬头，秦暮才发现，她因痛而生的冷汗涔涔，不知何时，早已弄湿了她的两鬓。

    金玉旋体力不支的晕在秦暮的怀里，等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色的吊瓶。

    她同时感觉到，另一边的手，被什么人紧紧的握住。她满怀期待的侧脸，却发现是白宇格时，从期待，转为了安慰。

    “姐，你醒啦？”

    白宇格哭肿的双眼，笑起来，都不似平日里的人见人爱了。但在金玉旋看来，这时的弟弟，才是她心中最帅的。一股暖流，从心底划过。

    “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呀！看把你的眼哭得多难看！”

    她笑话的语气，带着无限的疼爱和宠溺。

    白宇格傻笑，抱着她，“难看就难看，一直这么难看才好，省得学校里那帮花痴女生，天天烦得我喘不上气来！”

    “呦呦，有如此殊荣，你心里明明美的不行，嘴上还不承认。”金玉旋抿嘴笑。

    “姐，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白宇格看了一眼吊瓶，拖着下巴，露出了沉思状，“就是命，好像有点儿不好。你说，怎么喜欢你的男人，最终都会离你而去呢？”

    金玉旋躺在床上，但脚却没有束缚，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肩头。

    “你个臭小子，会

    不会聊天？什么命不好？我可是王爷，外加法定储君，如假包换的命……”

    得，自家姐姐，又一次急如星火的吹牛，居然连性别，都来不及区分了。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惹急了她，她就会犯病，还好，他已经习惯了。

    金玉旋见他认命的态度，继续自己的话题。

    “还有，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你姐我像是命中缺男人的女人吗？不告诉你不知道，告诉你吓一跳！我可不是寻常女子，就这么说吧！从我五岁起，各国的王侯将相，做梦都想把她们的儿子，嫁给我为夫……”

    “姐，喝口水再吹。”白宇格端着杯水，打断她。

    “你……”金玉旋刚想发火，却在看到水时，“我还真有点儿渴了。”

    白宇格哈哈大笑起来，浩劫之后，能遇到个这样的姐姐，真是他此生的造化，他感恩。

    金玉旋被他的笑感染，也“咯咯”的笑起来。

    病房中的笑声，传到了门外。

    门外，一直偷听的男人，手抚着前额。

    在他的旁边，是一位长者，手里是医院的化验单。

    “好了，她已经醒了，你回去吧！”秦暮站起，语气里让人听不出情绪。

    “您不走吗？”离落辰有所怀疑的问。

    “你既然主动向嫣然保证，放弃过去，要与她白头偕老，那就不要让她失望。关于孩子，你不必担心，我会帮你照顾的。”

    秦暮的话，让离落辰不知为何，听得有些心惊。

    “爸，您怎么照顾？是帮她找个好归宿，还是收她为义女？”

    离落辰明知不应说，可就是忍不住。

    而他此话一出，秦暮却勇敢的迎上他探寻的目光，一言不发的与之对峙。

    不知多久之后，离落辰首先避开，与之对峙的目光。

    “爸，您年纪大了，宇格明天还要上学，我想还是让合欢过来陪她，比较稳妥。”

    “不错，这个小丫头，的确讨我喜，和她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瞬间能年轻二十岁。不过，你在担心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有她？”

    秦暮强拉回正题。

    “我只是担心岳父的身体，再无其它。”离落辰自知失态，本不该和嫣然的父亲，这么说话的。

    “我身体很好，不用你挂念。”秦暮明显不悦。

    “嗯。”离落辰这才缓缓起身，然后又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个音符来，最终向出口走去……

    病房里的说笑声，从他背后隐约传来。医院的楼道里，白色的灯光，苍白的照射，让他更觉如梦。不知迷茫的走了多久后，一声恰似新生儿的哭声，隐隐传来，将他瞬间打回了现实。

    他想去喝酒，一醉方休。可他不能，因为，家有贤妻，而且，还是比林黛玉还要病态三分的救命恩人。

    而医院这边，秦暮早已派人将白宇格送给学校，自己亲自照料金玉旋。

    起初，金玉旋并不同意他留下。因为，她不需要同情。可秦暮的真诚，让她无理由拒绝。

    在以后的几天里，秦暮衣不

    解带的照顾，无微不致。

    两人还经常切磋一下书法，聊一聊文房四宝，其乐融融，何乐而不为？

    而在病房的门外，经常会有一个，从不走进病房，而坐在长椅上忙里偷闲的人。

    今天是金玉旋出院的日子，回到酒店的计划，让秦暮彻底打破。

    秦暮以邀她鉴文房四宝为名，将她请进了家里，就再也不曾离开过。

    合欢当然也理所当然地住进了，魔域里的秦家别墅。

    而离落辰的心绪，更加不安宁起来。

    他很想问问她，‘为什以要住进秦家？为什么这么离不开男人？而且，还是个能做她父亲的一个男人。’

    可他不能。一是他答应过金玉旋，不再干涉她的生活；二是那个与她朝夕相处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岳父；而三，也是他最在乎的一点，他怕刺激到她。

    不过，这样也好，听合欢说，她最近的情绪，很稳定。所以，自己不能出现。

    可计划永远比不过计划快。女儿总得看爹吧？

    秦嫣然买着给父亲挑选的补品，第三次兴奋颇浓的来找离落辰，请他晚上，陪她回娘家，陪陪父亲。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离落辰终于答应了。

    门铃按下去后，离落辰原本以为，开门的应该是佣人，却意外之外的发现，是久违了的陌生故人。

    金玉旋脸上的笑容，倏然全无。她本打算转身离开，可还是深吸一口气后，挂上了招牌式的假笑。

    她熟练地打开门锁，“请进。”

    离落辰手中提着礼品，不客所的稳步走进。

    “谢谢。”秦嫣然惊愕半秒后，恢复了淡雅的表情，随离落辰走进家口。

    今天秦嫣然身上穿的，仍然是水蓝色的衣衫。看在金玉旋眼中，觉得离落辰，还真不是一般状态的变态。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别色衣衫，在自己的世界里，抿唇娇笑。

    “金小姐，您在笑什么？”秦嫣然像是忍不住好奇。

    离落辰，则仍是一脸漠然的望着前方。可他眼角的余光，似乎一直关注在金玉旋的小腹上。

    而金玉旋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关注过离落辰。

    “没笑什么呀！哦，对了，快请进。”

    金玉旋女主人的高姿态，让秦嫣然一时恍惚的几乎以为，这不是自己的家。

    而金玉旋并没有正眼看她。不是不屑，而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曾经的一眼，这个女人，就让她四肢无力。

    沉淀的这些日子，她更不想，对秦嫣然说些，冲锋上阵的无用场面话了。不只是因为她的完美，更重要的一点是，她深深的懂得，在离落辰的心中，她是怎样的存在。而自己……切！

    “金小姐常来做客吗？”

    “不，我现在住在这里。”金玉旋的目光清澈坦然。“我已经住过来有些天了。”她说话，尽量让人听起来轻松。

    “哦，我爸以前喜欢独居，看来，金小姐是父亲的挚友呢！”

    秦嫣然笑容甜美。连金玉旋都有些喜欢她了。

第393章 堪称楷模风范的三口之家

    秦嫣然笑容甜美。连金玉旋都有些喜欢她了。

    本来嘛！自己与离落辰之间的问题，说白了，和秦嫣然有关系又没关系。金玉旋如是想着，突然觉得，秦嫣然很是无辜。

    “哪有？承蒙秦总不嫌。”

    金玉旋与她边走边聊，很快进了正厅。而离落辰首次甘落人后的跟在两个女人身后，复杂的目光，就从来不曾离开过，金玉旋的腰身过。

    秦暮站在沙发前，手中拖着一个，墨色发亮的精致砚台，头也不抬的唤着金玉旋，脸上写满了喜悦。

    “旋儿你来，猜猜这个是什么年代的？猜对的话，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也包括你吗？”金玉旋玩笑地问。

    “当然，如果你不嫌我老就行。”秦暮宠溺的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金玉旋像是在和同龄人聊天，她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边。

    “你可不老，心慈貌美的男人，年纪越大，越别有一番韵味。更何况，是您这么优秀的男人。”

    “咳咳咳……咳咳咳……”

    金玉旋话音刚落，正要提醒秦暮有人来时，背后就传来男人，不合时宜的咳嗽声。

    秦暮听到有人，作秀奥般的咳嗽声，疑惑的转头，望向玄关处。

    离落辰微微俯着身，秦嫣然忙接过他手中的礼物，放在一旁，很是担忧的抚着他的脊背。

    “辰，你怎么了？怎么咳嗽了？刚才还……”

    离落辰停止剧烈的咳嗽，冲她摆摆手，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然后抬头，正巧对上了秦暮望过来的眼神。

    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对视几秒后，离落辰才恭敬首先开口。

    “爸，我和嫣然来看您。”

    秦暮见到来人时，随之收起笑容，然后不输年青人的潇洒，摆了个随便坐的手势。

    秦嫣然拉起离落辰的手，走近沙发坐下。

    金玉旋知趣儿的出了门，而离落辰，这才将注意力，放在了屋内父女的对话上。

    “爸，您这次要在这里呆多久？”秦嫣然关心地问。

    “你大病初愈，我不放心你的身体。所以，生意上允许的话，我以后会尽量，多一些时间留在你身边。”

    秦暮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我希望，我宝贝女儿的余生，能够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秦暮一边说，一边用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女婿。

    “爸，您放尽，我会好好待嫣然的。”离落辰边说，边保证般地握住了秦嫣然的小手。

    “谢谢爸，谢谢老公。感谢上苍，能让我活过来，更感谢上苍，赐予了我，一个慈爱的父亲，和一个忠爱我的老公。”

    秦嫣然心满意足，一手拉着父亲，一手拉着老公。她羞涩的主动亲了一下离落辰，有些苍白的脸上，绽放出这个世界上，最为绚丽的幸福笑容。

    一个堪称楷模风范的三口之家，突然生动形象地撞入了，刚刚闯进门来人的视野之中。

    秦嫣然明显感觉到，离落辰原本紧握自己的手，倏然减去了力气。

    金玉旋尴

    尬一笑，“哦，那个……我手机落这里了。”

    她手忙脚乱的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不知，让她这样辣眼气氛里，她还要不要找东西，脸上的表情，开始看起来似乎有些纠结……

    “金小姐……”秦嫣然忽然小声的叫了一声。

    嗯？金玉旋转头，狐疑地看向她。

    秦嫣然纤细的手指，指着她的身后不远处，“它……好像在那里，如果它是你的话。”

    金玉旋转身，速度有些快，幅度有些大，晃了两晃身子，险一些摔倒……

    待她站定，匆忙拿了手机，打算快速离开时，却发现，原本在沙发上，掌心相握的一家三口，不知在何时，已经莫名地站起来两位。

    她并没有看向离落夺，而是好奇的目光，落在了一脸关切的秦暮身上。

    她露齿喜笑，“你在紧张什么？放心吧！我和你之间，不会发生不辞而别的事，我只是想拿着手机，到花园里去逛逛。”

    她说完，笑着转身，向玄关的方向走去。却不料，被唯一没有站起的女人，温柔地叫住。

    “请等一下，金小姐。”

    金玉旋再转身，“离少奶奶，叫我有什么事吗？”

    离少奶奶？离落辰微微蹙眉，第一次发现，原来‘离少奶奶’的字眼儿，居然能如此刺耳，甚至刺耳到，让他无法容忍的地步。

    他面无表情地坐回了原处，靠近沙发背里，像是要闭目养神。

    “没事，我只是想陪金小姐，到花园里去走走。”秦嫣然礼貌而又客气的回答。

    这天儿……花园里有什么好走的！她刚刚也就是，那么随便的一说而已，压根儿心里就没有往花园那边儿去想好吗？金玉旋不想答应，更不想和她有太多的交集。

    “老婆，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事，我们改天再来。”

    离落辰突然站起身，微微颔首，抱歉的目光，落在自己岳父大人的脸上。

    而金玉旋也第一次发现，原来“老婆”二字，是有味道的。那浓烈得化不开的酸味，恐怕能抵上一火车的山西老陈醋了吧！

    秦嫣然夫唱妇随地站起，也不好意思的朝金玉旋歉意地笑了笑。金玉旋也同时回以她一个，没关系的笑容。

    秦暮绅士地站起身，打破了不大和谐的氛围。

    “我和旋儿，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留你们了。下次再来，记得提前打个招呼……”

    女儿回家，有什么好打招呼的？有这个必要吗？

    离落辰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秦宅。他沉默着，一直望向车窗外。而脑海里，始终挥不去的，都是秦暮的那一句，“我和旋儿，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但愿只是自己想得猥琐了。

    秦宅，秦暮轻轻走近，站在书桌前，盯着一张字画，仍然发呆的金玉旋。他沉稳的大掌，带着关心的温度，搭放在了她的秀肩上。

    “旋儿，对不起。”

    “啊？”金玉旋被打断了，乱七八糟的思绪，对上了他一眼望不穿的眼底。

    “关于我女儿，我想告诉你……”

    秦暮

    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玉旋突然绷了俏脸，不高兴的打断。

    “秦总，我说过，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您女儿和女婿的事，他们的爱情，怎么的惊天地泣鬼神，怎么的可歌可泣，都与我金玉旋无关！”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以后一句都不提了好不好？”秦暮的语气，像是在宠溺的哄着一个，放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宝贝。

    金玉旋的表情，随他的认错态度良好，缓和了许多。

    “那以后你在提，我就离开这里。”

    “好，好。”

    “还有，我不想再见到他们。以后她们再来，最好和我提前打声招呼。我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影响到我的情绪，更不想因为她们，而动了胎气。”

    “好好好……”秦暮将头举过头顶，发誓般的动作里，带着无尽的诚意，和对今日的无限歉疚……

    秦暮明白，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被人当众抢婚，能这么窝囊的退让，并不像她的作风。也许最主要原因，就是她肚里的孩子。那如果等孩子安全生下来……

    车子急驰在高架桥上。

    秦嫣然见离落辰一直望着窗外，自始至终姿势与表情，都未曾改变过。

    “辰，辰……辰！”

    离落辰被人突然从想入非非中叫醒，微微一愣后，微微展开笑容。只是那笑容里，透露出因疲倦而诱发的无力。

    “辰，你在想什么？”

    离落辰将她搂进怀。“我在想，要不要给你换个更好的医生，尽快调理好你的身子。”

    秦嫣然没有再问，漂亮的脸，乖巧的藏匿在他怀中。

    离落辰将下巴，轻轻抵在了她的发丝上。来自她发丝间的香气，好闻极了，是他喜欢的味道。

    但令他更喜欢，更欣慰的是，她再次进入他的生活，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多说，充分给他自由的情义与睿智。

    “不去公司吗？”秦嫣然突然发现，路线并不像是开往封辰的方向。

    “我先把你送回家。今晚你自己睡，我不回去了。”离落辰坚定的目光，又望向了窗外。

    “公司的事很棘手吗？”秦嫣然担心的问。

    “有点麻烦而已。”

    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内心关注自家总裁的薛朗，还是第一次从老板嘴里，听到这么评价公司的工作。

    车子驶进离家老宅，离落辰将怀里睡熟的女人，抱进了门。

    林雪正要上楼，见儿子儿媳回来，忙迎上来几步。

    “她的身子，动不动就累，是不是应该换个补药吃？”

    离落辰的脚步没有停下，他小声回母亲，“我正在想办法。”

    林雪听儿子轻声轻语，这才发现，他怀里的人，正睡得香甜。她摆摆手，也压低了嗓子，“哎呀，快去快去！”

    而坐在沙发正中的离东知，一直在看报纸，宛然一个路人。

    离落辰将怀中的女人，放在床上，安顿好后，再她的额间疼爱的一吻，然后走出了卧室。

    而卧室里的女人，也在关门声响起后，悄然睁开了，有些湿润的眸子……

第394章 医生说，像嫣然这身子骨儿…

    而卧室里的女人，也在关门声响起后，悄然睁开了，美丽含泪的眸子……

    离落辰无声地掩上房门，疲倦地走到楼梯口，发现母亲在楼下的大厅中央，正在来回的踱着步，像是在焦急的思考着什么。

    楼下的林雪，听到楼梯上轻浅的脚步声，停止了来回踱步的动作，她抬头望着他，像是等不及他下到平地，就开了口。

    “我今天找医生问过了……”林雪说到一半，看了楼上一眼，又接着说：“医生说，像嫣然这身子骨儿，不吃点滋补的好药，不好怀上。”

    离落辰下了楼，在母亲面前站定。“妈，嫣然的身子，现在还太弱，过度滋补，反而欲速则不达。”

    林雪一脸的急色，摊开双手。“我这不是着急，想让你老婆，快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吗？”

    “他又不只一个老婆。”一旁看报纸的离东知，头也不抬的插了句话。

    离落辰微微蹙眉，没有接话。

    林雪转脸，瞪了一眼，总爱和自己作对的一家之主后，又争分夺秒的继续。

    “你们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她那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怎么也不着个急？”

    离落辰微微侧脸，看向别处，不想作答的意思尤为明显。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那旋儿肚子里怀的，难道不是你的亲生孙子？”

    离东知不屑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她……”林雪气急，干脆暂时放过儿子，朝向了与她唱反调的男人。“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离东知继续机械的看报纸，完全没有要与她理论的意思。

    林雪气不打一处来。“现在已经不是，儿子非那个女人不要的时候了。你能不能认清事实，暂时把你相好的女儿，放在一边，行不行？”

    “啪”的一声，猛摔报纸在桌上的响声。“你也是半截子入土的人了，说话能不能对死者尊重一点儿！”

    “尊重？她凭什么……”

    “砰！”两人刚刚拉开帷幕的吵架，就在一声带有情绪的关门声中，暂停。

    林雪忙转身，见屋内早已不见了，自己儿子的身影。

    “哎呀！你净给我捣什么乱？”

    林雪扔下一句，就追出了门外。

    “儿子，儿子……”

    薛朗刚打开车的后门，离落辰就听到了，母亲不依不铙的在叫自己。他听若罔闻的上了车，“开车！”

    林雪见儿子又不听自己唠叨，又气愤的转身回了屋，打算和离东知好好吵上一架，不然郁闷难消。

    “以后我和儿子说话，你能不能不插嘴？”

    而离东知，却不以为自己插嘴有错。

    “我说的是事实！即使他再爱嫣然，可旋儿她毕竟还怀着，咱们离家的长孙，也是和他结了婚，登过记的合法妻子。”

    “是，是！你说的都对！但是落辰也和嫣然主动表态了，早就说要和那个女人离婚！”

    林雪想起亲家秦暮，和她说过的话。

    “那他为什么，现在还迟迟没有动作？据我所知

    ，他的律师，早就收到了，她的离婚协议，是你儿子，一直没有签字！”

    离东知试图叫醒，做梦的人。

    “那是因为……因为她还在孕期……”

    离东知一甩手中的报纸，冷哼一声上楼。

    离落辰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很少回这里住，父母吵架，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离总，去哪里？”薛朗坐在副驾驶，眼看到了十字路时，不得不帮司机问。

    “随便。”离落辰闭目养神，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与不耐。

    薛朗与司机对视了一眼，微微撇嘴。“是。”

    他万万没想到，雷厉风行的自家总裁，竟也有如此目标不确定的时候。看来，被女人折磨的不轻啊！

    可没道理啊？自家总裁，明明爱的是秦嫣然，可看他现在这一身憔悴，到底是因为谁？难道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觉得有愧于，金玉旋的原因？

    薛朗狐疑着，看了看时间，却发现在他揣测圣意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过了一个小时。而车子，还在漫无目的的，在沉默中行驶。

    直到一个横穿出来的车辆，突然窜出，司机一个急踩刹车，才让离落辰，突然失去重心地伸手，抵在了前面的座位上。

    他微微蹙眉，像是被人打扰到了的不悦。

    “对不起，离总。我……”

    司机边忙道谦。

    薛朗下车，扫过一眼车身上的划痕，向停在不远处的肇事车辆走过去，打算好好教训一番。

    “合欢医生？”

    离落辰早已恢复了之前的坐姿，刚闭合上微怒的眸子，却在听到，薛朗不敢置信的话时，瞬间睁开，本已疲倦的眸中，此时却露出无比精神目光来。

    对面车上的人，显然也认出了他们的车，后座上的人，摇下了车窗，歉意而恭敬地点了点头。

    离落辰落下自己这侧的车窗，“让她过来回话。”冷冷的声音，从薛朗身后传来，语速也比平时，貌似要快了一些。

    合欢规矩地站在车外，眼神很是无奈。

    “离总，我劝过少奶奶……”

    “车上还有什么人？”

    离落辰像是随口问出，冷漠的态度，不紧不慢的语气，让人听起来，有种事不关他的平淡。但他话后，一动也不动的神情，却让人莫名的，不敢不重视他貌似的随口问。

    “是……少奶奶和……和秦总。”合欢不敢撒谎，边恭敬的回答，边瞄了不远处一眼。

    不远处，肇事者的左转弯车灯，还在一闪一闪的不停亮起。

    金玉旋双手扶着方向盘，也被刚才惊险的一幕吓了一跳，惊魂落定后，发现合欢已被人叫走回话。

    而副驾驶座上的秦暮，放下侧窗，与离落辰只隔三米不到的距离，在车中，两两对视。

    离落辰垂下眼睑，下车走到秦暮面前。

    “爸，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睡不着，想看看街上的霓虹灯火。倒是你，这么晚了，怎么没有陪在然然的身边？”

    秦暮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带微

    笑，眼露狐疑。

    “我有事去趟公司。”离落辰的话，虽是说给自己岳父大人听的，可他定定的目光，却始终注视在司机位置上的肇事者身上。

    金玉旋感觉到了，有灼灼的目光，不加掩饰的投射过来。下一刻，她与离落辰四目相对。

    两两相望，却也只是瞬间，赛过天边的流星。金玉旋将头转向了一边，装腔作势的欣赏着，路边的夜色迷人。

    离落辰见她和自己装陌生人。“你车开成这样，还有脸瞪我？”

    瞪他？什么时候？金玉旋很想和他掰扯一下，想问问他离大公子，是突然哪只眼睛瞎了，看到自己瞪他了。

    可她又生怕自己会一个按耐不住，又气得动了胎气。所以，根本没有理他话茬儿的意思。她没事儿人似的，继续欣赏着车窗外的一切，不理世事。

    秦暮见离落辰，对金玉旋有没话找话说的意思，沉吟了一声。“落辰，你忙你的，我先走一步。”他说完，有意中断交谈的将车窗的玻璃升起。

    金玉旋暗中解气时，驾驶座上的车门，被人不悦地扯开。

    “下车！”

    冰冷的声音，让金玉旋感觉到了，要被人野蛮地扯下，再疯狂的暴揍她一顿的危机感。

    果然，在她还胡思乱想，接下来她的一瞬间，会有哪一百种可能的时候，就被人弄下了车。

    “你……你要干嘛？”金玉旋不得不说。不，是不得不和他瞪眼喊。

    “你刚才怎么开的车？”离落辰放开她的手腕，沉着脸反问。

    “一踏一挂三起步！”金玉旋没好气的回。

    听着有问有答，似问非答的对话，薛朗望了一眼合欢，忍不住偷笑。

    “金玉旋！”

    自家总裁带着杀气的警告语气，把薛朗吓了一跳，偷笑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让合欢很是无语。

    “叫你姑奶奶我干嘛？”金玉旋不耐烦地喊回去。

    “你在生下孩子之前，我有权……”

    “什么权？你有什么权？啊？要不是因为，我的身体状况，你恐怕在国内，早就看不到我的影子了。还有，离婚协议书我早就让律师寄给你了，你那边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你起草的协议书有问题。”离落辰微微垂眸，目光落在金玉旋的双脚上。

    “什么？我都已经净身出户了，你还想干什么？”

    金玉旋左手捂在隆起的小腹上，右手的食指，带着怨气，指责他的不依不铙。

    “我想干什么？”离落辰突然拉着她，走到自己的车子面前。“你身为肇事者，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不就是给你划破了点儿漆吗？你至于吗？大不了，你开个价儿，我十倍赔偿给你！”

    这是讨论车损的时候吗？再说，就他俩这种关系，就算是金玉旋放把火，把车给他点了，薛朗也不会认为，自家总裁，能心疼得皱一下眉头啊！

    薛朗环顾四周，除了看不见深色玻璃后，秦暮的表情外，其它人，都是一脸关注的神态，将目光凝视在，已经分道扬镳的冤家夫妻身上。

第395章 心愿得成，定会厚礼重谢

    离落辰见金玉旋，豪气的曲解他的意思，微微眯眸，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单手插兜，不想对牛弹琴的将俊脸转向了别处。

    薛朗还是第一次，见自家总裁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也会这般如此的自我放弃。

    哼！金玉旋不屑的冷哼一声。

    “离先生，您要是估个破损，都这么为难的话，那麻烦您，等您请专业人士，不差毫厘的估算好了，再打电话给您的岳父大人，让他转告给我，你最终讹人的总价就行了。”

    金玉旋尽量不动气，但说出来的话，还是让自己感觉到了窒息。

    “站住！”

    金玉旋转身刚走两步，就被离落辰又生硬的叫住。

    “怎么？离先生还有事？”她习惯地抚摸着小腹，看都不看离落辰的问。

    离落辰并没有计较她的阴阳怪气，他随她的手，目光第无数次地落在，她越发突显的小腹上。

    “喂，你干什么？”金玉旋用手拍打着，突然将她抱上车的男人。

    离落辰没有理她。而是对着，从伟岸的后背，都可以轻易的看出，深度不悦的秦暮镇定的开口。

    “爸，她有孕在身，不适合这个时间出门看景。”

    “落辰，今天下午，旋儿向我打听，关于你们离婚的事。我不了解你的想法，现在正好你也在，不知你亲口告诉她，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嫣然一个清静的婚姻，兑现你对嫣然的承诺？”

    秦暮深沉的语气，让人听出了，身为岳父的长辈震慑力。

    金玉旋并不记得，问过秦暮有关离婚的事。但她却在听到，他后续的话时，浑不自知的怨恨目光，瞪向离落辰。

    而离落辰泰然自若。

    “岳父，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承诺给嫣然的事，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金玉旋毕竟怀的是我离落辰的孩子，如果我真的能做到，不管不问的人品，我想嫣然当初，也不会那么不顾一切的爱上我。”

    “你管什么了？又问了什么？”金玉旋说完就后悔了，忙补充道：“我们已经说好了，孩子归我，和你没有关系！”

    “是说好了，孩子归你，但我没有说，他和我没有关系。”

    离落辰看她的目光，带着底线般的警告。

    “你……”金玉旋白如葱段，肤若凝脂的手，指着离落辰。“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带你的孩子去孤岛，再也不会回来！”

    离落辰“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然后走到驾驶员的位置，打开了车门。“薛朗！”

    啊？几个意思？这是大老总，给自己开车门的意思吗？薛朗有些受宠若惊的小过去。

    “把秦总……和她，安全的送回去。”

    “是。”

    薛朗见自家总裁一脸的难以揣测，忙飞身上车，没有问过车内主人的意见，就绝尘而去。

    呆若木鸡的合欢，正以为自己要打车回去的时候，却被离落辰叫上了车。

    墨色的幻影，尾随着刚刚绝尘而去的车子方向行驶。

    “她今天情况怎么样？”

    合欢这才突然想起，今天忘记了

    ，要和自家老板日常的汇报。

    “什么？出国？你没病吧？你不是和我说，要为孩子考虑，等平安生下来，才出国的吗？”

    周六的一大清早，程婉儿就跑到秦宅，试图摇晃起正在睡觉的金玉旋。

    “程二……你……别吵……别吵……”

    没有睡够的金玉旋，此时说话的状态，像极了酒醉之人。

    “起来啦！”程婉儿直接给她拉了瓜秧。

    金玉旋身上一凉，蜷缩起身子，自抱着双臂，侧身继续睡。

    “我说你……你这么在乎这个孩子，不怕这么一倒腾，孩子有什么闪失吗？”

    程婉儿有些担心。以她对损友的了解，少一个离落辰倒也没什么，要是殃及到了孩子，才是不能轻易看开的大事件。

    “你……你还有脸说我，我让你查的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你不会是想亲自出国，去找云沐风吧？”

    程婉儿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得老大。

    “不行吗？”金玉旋闭着眼睛，半睡半醒的问。

    “行行行！怎么不行！要不我哥常听离落辰说你没良心。果然，你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女人，不会一棵树上吊死。怎么？现在，你是不是特想去找云大美男，来填补你受伤空虚的心灵？”

    程婉儿抱着丝被，半褒半贬的剖析，她对男人的拿得起，放得下。

    金玉旋迷糊中，狠拍了下枕头。虽然她仍睁不开眼，便意识逐渐清醒了不少。

    “你别胡说八道，我最近总做噩梦，很担心沐风而已。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沐风，来治疗自己的情场失意。”

    “我去！要这么说，云大美男，可够惨的。付出这么多，和你没做实过夫妻先不说，就连这种，情愿被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程婉儿有些为云沐风打抱不平。

    谁会心甘情愿当替补？金玉旋微微拧眉。“是啊！我就算是想找个男人恋爱疗伤，也不会选择他。”

    “什么？你不会是想和……和秦暮谈恋爱吧？”程婉突然想到了，这里宝刀不老的男主人。“哦？要不你住进他家……”

    “是啊！我爱上秦暮了。”金玉旋的话，说得坦然。“快把被子给我，我要再睡一会儿。”

    “啧啧啧，你这么老少皆宜，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程婉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无论老少，只要有男人魅力的，我都喜欢。”金玉旋说到这儿，努力睁开睡眼，见程婉儿一脸的坏笑，捉弄的眼神一转，“还有啊，你要是有了男友，可要小心我饥不择食哦！”

    “去你的！”程婉儿笑着扔过去丝被，砸在金玉旋蜷缩着的身体上。“你喜欢秦暮，人家可不见得看得上你！”

    “程小姐，你没有问过秦某的意见，怎么可能知道我不喜欢？”

    屋内两个年青女人的打闹声，突然被稳重的男声打断。

    “秦……秦……”金玉旋有些尴尬。

    而程婉儿却虎啦巴叽的，感觉没有什么。

    “秦总，旋儿她说她喜欢你。如果你也

    喜欢她的话，我就给你们牵个红线怎么样？”

    金玉旋恨不得冲上去，撕了程婉儿那张没把门儿的破嘴！这要是让秦暮训出什么不好听的来，不只自己尴尬，恐怕就连程婉儿也无法下台吧？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那就有劳程小姐了。秦某心愿得成，定会厚礼重谢。”

    “……”

    “……”

    两个女人，尴尬的尴尬，无语的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程婉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一脸认真的秦暮，“秦，秦总，你说的是真的？”

    “如假包换。”秦暮善意的脸上，写满了诚意。让人看不出，他有一点儿的搪塞。

    “秦总您……您乱说什么？”

    金玉旋早就红透了整张小脸。

    “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什么时候和你乱说过？”秦暮慈爱的目光中，不知何时，早已被温柔替代。

    “我去！”程婉儿一句粗话，打断了两人的对望。

    秦暮转头，感激的目光，看向程婉儿。“我的真心，好像吓到了喜欢的人。看来以后，我是少不了，要请程小姐帮忙牵红线了……”

    秦暮后面好像还说了什么。但程婉儿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她后来一直傻笑着，都不知是如何出了秦家大门的。

    直到她一头撞上了，头发蓬乱，好像连脸都没有洗的花朵时，清醒才被撞回来。

    “我去！你你你……你这是被什么人，刚刚非礼过吗？”

    程婉儿一把揪住了，花朵蓬乱的头发，本来很值得同情的事件，她却满是嫌弃的语气。

    花朵伸手，没好气儿地抓下她的手，“还是因为你！好不容易休个周六，想睡个自然醒，却被你一大清早，把我叫过来，非要让我也来，和小旋子，火烧眉毛的送行来。”

    送行？程婉儿又想起，刚才那一幕，忙拉花朵和自己一起走。

    “你干什么啊？我还没和小旋子告别呢？”

    “不用了。不用了。你应该恭喜人家，心愿得成！”程婉儿不理她，硬是拉着花朵的小胖手，费力的向车的方向走。

    “你快放开我啊！不然，我一发力，我就根生在此处，你一步也拉不走我了啊！”

    花朵边说，边采取了行动，叉开双脚，手上微微一用力，程婉儿就寸步难行了。

    程婉儿实力不够的停止挣扎，“我刚刚知道，旋儿是要跟着自己的新男友出国。”

    “新男友？”花朵虎躯一震，差点儿把大眼珠子瞪出来，化作不敢置信的惊愕。“谁这么色胆包天，不要命的胆敢捡离总儿子的妈？”

    程婉儿努努嘴，甩掉了花朵的肉肉的熊掌，“你还别说，他这个人还真有这个胆儿，是秦暮。”

    “秦暮？”花朵的眼珠子，这次瞪得像是快要保不住了。

    “他他他，他可是她孩子他爹的……他爹的……岳岳……”

    “关系是有点儿乱对不对？”程婉儿心急的救援起，花朵的突然口吃。

    “对对对！对对对！”花朵机械似的点头。

第396章 里面有人？

    程婉儿双手环于胸前，瞟着刚刚知道，乱情错爱的实情后，比自己还不正常的花朵。

    “那你现在是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抽疯似的继续点头？”

    花朵不傻的选择了前者，边上车，边八卦。“你说详细点儿，这事儿，离总知道吗？”

    “不知道吧？连我都怀疑，我刚才是不是充当了催化剂？”程婉儿边开车，边琢磨。

    “要不小旋子，不顾孩子的安危，硬要出国。”

    “是啊！我开始还以为，她是想云沐风了，想亲自去找他。可现在这一看，是为了躲离落辰，要与秦暮双宿双飞了。”

    程婉儿和花朵两人叨叨一道儿，等独自进了家门口，还是嘴里嘟囔个不停。

    “哥！哥！哥哥！”她进门，边大喊大叫。

    程母见怪不怪的白了女儿一眼，但嘴角却掩饰不住溺爱笑意。

    “你这臭丫头，那么大声干什么？”

    “找我干什么？”程清漫不经心的从一侧的小厅，被妹妹成功地喊了出来。而侧厅的门，此时虚掩着。

    程婉儿，神神秘秘的神色，让一向好奇心大的程母，也想听一听的意思了。

    “哥，你知道吗？我今天采访到了，爆炸头条新闻。”

    “你哪天不这么说？这么久了，你倒是给我整出个，有震撼力的来行吗？”程母疼爱的打了女儿一下头。

    “哎呀我的亲妈，您先别插嘴行吗？”程婉儿继续认真的口若悬河。“你们知道吗？秦暮，也就是离落辰的岳父大人。他现在谈恋爱了。”

    “切，有谁规定，只允许你们年青人谈恋爱的？”程母一脸的不屑。

    程清向侧厅的门望了一眼后，注视在自家妹妹大惊小怪的脸上。“对呀！爸妈她们这样的年纪，也可以谈恋爱的。”

    程母随之认同的点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程婉儿本想一股脑儿的把事情讲完，可……“哎！你们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让我贪上了，你们这么不让人把话说完的家人。”

    “妹妹，像秦暮那种有身份的男人，别说五十来岁，就算是八十来岁，只要他还是单身，只要他愿意，身边都不会缺少年青貌美的女人。比如，你看看我，我身边，什么时候缺少过……”

    “你有完没完？”程婉儿瞪大了眼睛，首次与疼自己的哥哥，大发脾气。“你们男人，除了云沐风，我看就没有好人！”

    程清母子一怔，不知程婉儿，这是哪根筋不对。

    “好好好，你说你说。”

    “对，让你妹把话说完，看把她给急的。”

    母子俩，尽量装作有兴趣的听。

    “我不是急，我是气！”程婉儿一副恨铁不成钢。“你说，即便旋儿被离落辰甩了，可至少还有个，对她至死不渝的云沐风吧……”

    “哎哎哎！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儿？”程清意有所指的看了眼，侧厅虚掩着的门。

    “注意什么？你平时不也这么说吗？”程婉儿怼自家哥哥。

    程清吓了一跳，觉得自家妹妹的嘴，还真是害人不浅，他不承认道：“我什么时

    候说过？”

    程母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却又听自己女儿，又气愤的继续。

    “我只是在生旋儿的气，你说，她现在没有离落辰的骚扰，找云沐风好好过日子多好，干嘛非要找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秦暮谈恋爱？”

    “你别胡说。”

    “你这孩子，净胡说些什么呀你。”

    程家母子，不约而同的望向侧厅的方向，企图不要说她再说下去了。

    “我没胡说，秦暮当着旋儿的面，已经向我承认了。”

    “那红颜祸水怎么说？”

    程清干脆豁出去的问。以他对金玉旋的了解，她才不会，在自家三哥与三嫂之间，不明智的徘徊。

    他更不相信，为了自家三哥这一棵树，她会放弃整片森林。因为毕竟她个人条件，在那儿艳压群芳的摆着，只要她愿意，估计没有几个男人，能逃开她的魅惑。

    “她能怎么说？我看她羞涩的表情，就知道她们的忘年交不纯。不然，她还没有起床，秦暮怎么会不避嫌的，居然进到她的卧室？来去自如……”

    “啪”的一声杯了落地声，清脆的把程婉儿接下来的话，吓了回去。

    “里面有人？”程婉儿不以为，大白天的有贼。

    程清一摊手。一副“你才知道啊？”的表情。

    程母有些不好意思，“你落辰哥，来了一会儿了。”

    “啊？”程婉儿刚才没顾得上，现在一想，好像妈妈和哥哥，早就用眼神提醒过她多遍了。

    “进来，把你的话再说一遍！”不带任何温度的语调，让程婉儿只想逃离。她原本，只想发发牢骚而已，谁知道会遇到当事人？

    “那个……落辰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不……改天？”

    “站住！”

    程婉儿刚要转身跑出家门，冷若冰霜的声音，就从后背响起。

    几个转身，同时看向，已从侧厅走出来的男人身上。

    在男人的脚下，是一滴接着一滴的鲜红。

    “哎呦落辰，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程母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向离落辰的手中看去。

    “三哥，你，你攥块碎玻璃干什么？”

    程清上前两步，试图给他抢下，却被离落辰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

    “你刚才说，他们怎么了？”

    程婉儿见离落辰有些落迫，话也说得结巴起来。“我，我刚才乱说的。”

    “说不说！”

    离落辰紧握着玻璃，定定的走向她。

    程婉儿吓得后退，程母和和程清见程婉儿有些害怕，都挡在了他们之间。

    “三哥，她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晚了。”

    “什么晚了？”程清追问。

    “我已经往心里去了。让她把话说清楚！”

    程婉儿见离落辰不肯放过，索性心一横。“好，落辰哥，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旋儿早就和我说，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她以后和谁交往，都与你无关。”

    “我想知道秦

    暮是什以态度？”离落辰深吸一口气。

    “秦暮说他爱她，要娶她为妻。至于孩子，他说他会当成自己的。只不过，你们的关系，以后会更乱。比如说，这孩子一出生，是跟你叫爸爸呢，还是和你一起，和你的岳父叫爸……”

    程婉儿气死人不偿命的说。

    “休想！”离落辰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两个字。

    “落辰哥，你的真爱失而复得，凭什么还要管旋儿跟谁过？难道你想脚踏两只船吗？”

    “你别说了！”程清恨不得踢自己妹妹一脚。他知道，要不是因为，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家三哥定会让说出这番话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她不配！”离落辰扔下一句，就抬步往外走。

    “谁不配？她不配，还是他不配？你……”程婉儿的喊声，消失在程母的手捂中。

    “落辰，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啊！落辰，落辰……”程母担心的又叫了两声。“你还不快追去看看！”

    “三哥……三哥？”程清看了看母亲，叹了口气，追了出去。

    他这一追，直接追到了秦家别墅。

    金玉旋正在笨拙的收拾行李，听见脚步声，以为是秦暮。

    “这次走了，我不会再回来。哦，对了，我没有告诉合欢医生，我要和你离开，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告诉你的女儿，我们在一起。我不想……”

    “我们婚还没离，你就这么迫不急待的找好了下家。看来，我是低估你的个人实力了。”

    啊？

    离落辰带着嘲讽的字眼儿，听得金玉旋的身形一僵，手中的照片滑落在地。

    她刚要捡起，却发现，有人快她一步，将照片拿走。

    离落辰紧捏着照片，腥红的眸底，透出杀人般的光芒，恨不得把照片上，那对金童玉女的笑容瞬杀。

    “金玉旋，你跟了秦暮，却还对云沐风念念不忘。你以前是没良心，如今看来，你是水性杨花！”

    金玉旋火冒三丈，瞪着他，抢过他手中的照片，看也不看地扔在一边。

    “以前你赞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如今你又骂我是心性杨花，放荡不羁。离落辰，你告诉我，你到底瞎在了哪个时间段？”

    离落辰闭眸，不易被人查觉的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如果看不见，能避开与你的不堪相遇，我宁愿一出生，就是个地道的瞎子！”

    “……彼此彼此！”金玉旋将折了一半白色衣服，砸在行李箱里。却发现，白色上面，竟有一丝血迹。

    血？看向自己的双手，右手的指肚上，的确还残留着血渍。她刚刚摸过什么？照片？她焦急的向抢回来的照片忘去，才发现，她与云沐风烂漫的照片上，竟不知何时被人捏出了，不止一处的血指印。

    寻根望去，她看到了，离落辰的掌中，一条被简单包扎过的血口儿，还在滴滴答答的落下血珠，像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

    “想死的话，请出门右转。”

    “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活得很好。”

    离落辰都不知，为何要这么怼她，又一阵心乱如麻。

第397章 你没有资格提我妈

    金玉旋一声冷笑，惹得娇身一颤。

    “恐怕要让离总您失望了。你妈以前，经常骂我是只狐狸精。而我觉得，我就是狐狸，也要做九尾狐，那样的话，我可以有九条命。”

    “你没有资格提我妈。”

    纳尼？她可还没开始说林雪坏话呢！金玉旋叉腰，然后指着门口，“滚出去，滚！”

    离落辰一动不动。

    金玉旋临近，抓了个抱枕，扔了过去。

    离落辰并没有躲闪，抱枕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头上。顿时，将他的发型，弄得有点杂乱无序。整个人，较之前相比，少了一些优雅，却多了一丝，随性的野性美。

    一直躲在门外，听窗根的兄弟，仍没有上前救驾的意思。直到他看到，秦暮出现时，他才仗义的下楼，将秦暮拦下。

    “秦总，你和金小姐的事，我也听说了。我首先恭喜您，可她毕竟还怀着我三哥的孩子，所以，还请秦总，给他们点儿私人空间。”

    秦暮示意，请程清坐下。两人相对而坐。

    “秦总，您确定爱上了金小姐？”

    佣人递上茶，秦暮端起，吹了吹茶水面，大胆的承认，“我不否认。”

    程清没想到，五十来岁的男人，居然也有对爱情的大胆追求。

    “我三嫂……她知道这事儿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更何况是我长着七巧玲珑心般的女儿。”

    程清无语了几秒，他没想到，秦嫣然竟由着，自的父亲与自己丈夫的前女人交往。

    “即便如此，那您也不顾我三哥的死活了吗？”

    “我不明白程总的意思，他已划清界线的女人，为何能牵扯到了他的死活？”

    秦暮比了个请的手势，再次端起茶。

    程清好意难却，也端起杯，饮之无味的喝了一口，却没想到，竟然烫到了嘴。

    他强忍，装作无事。“秦总，我可听说，您的关系，好像和云震还不错。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会不会……”

    “我带着她离开，对云震来说，未曾不是件好事。同时，也成全了你的三哥三嫂，何乐而不为？”

    秦暮做一步，想八步的打断程清。

    程清想想，也的确。当云震知道，儿媳与自家三哥不清不楚的那一刻起，就不只一次的派人追杀，想结果了金玉旋的命，好让自己的儿子对她死心。

    “话虽如此，可我三哥，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我知道。”秦暮说得稳如泰山。

    “那您还……”

    秦暮忽然大笑两声。

    程清从他的笑声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您不会是想投石问路，在考验我三哥，对三嫂不顾一切的忠诚吧？你在利用金玉旋？”

    “不是利用。是双赢。”秦暮的目光，看起来，多了些年青人才会有的，对爱的憧憬。

    靠！这关系是不是有些乱？“秦总，清纯的小姑娘，到处都是，您何必非要摘这么麻烦的一朵？而且，还是个带孩儿的女人。”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秦暮放下茶，眸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程清还想劝散，却听

    到，从楼上隐约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滚！你听到没有？”

    接着是男人，不肯放过的警告。秦暮不顾程清的阻拦，走到了吵架现场的门外，在程清的一再祈求下，他只好暂时打消，推门进屋的冲动。

    “全天下，谁都行，就是他秦暮不行！”

    “就他了！你能拿我怎么样？难道你还真想效仿陈世美，杀了我们母子不行？”

    女人像是已经豁出去的声音。

    “虎毒不识子，孩子毕竟是我的。可至于你的命，留与不留，全在我的一念之间。”

    “你……”

    屋内突然发出了“啪”的一下，掌掴之声。让屋外的人，再也忍不住了脾气，闯进门去。

    当秦暮怒发冲天的进了门，并没有在金玉旋脸上，看出任何指印的时候，疑惑的目光，便转向了离落辰。

    离落辰的白皙的脸上，明显写着被人掌掴后的红痕。秦暮心中，这才消了些火。

    “三哥，你怎么又让她给打了？”

    程清觉得，自家三哥，在金玉旋面前，失了不知多少次的颜面了。

    “她神功盖世，我甘拜下风。”离落辰沉着脸，胸口居然起伏着，脸上，是火辣辣的痛，心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什么功啊？还不是仗着，自己怀着你的孩子？”

    “谁怀了他的孩子？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秦暮的。”金玉旋气得喘着气。

    离落辰咬牙。“你再敢给我的儿子，胡乱认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三哥，她不愿给就算了，等三嫂，身子骨儿恢复了，你们生他一个足球队的！”

    “够了！我们走！”离落辰呵斥程清。

    金玉旋听得，心里涌上酸意。

    “喂，你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云沐风是不是你藏起来的？”

    她张开双臂，固执地挡在离落辰的面前。

    “你说呢？”离落辰反问她。

    “要我说，就是你！”金玉旋回答得斩钉截铁。

    “答对了。所以，你最好保证，我的儿子平安出生。不然，我不敢保证，他的平安。”

    离落辰顺水推舟。他没想到，金玉旋会把自己想得这么龌龊。不过，既然她敢想，他就不会让她失望。现成的勇于背黑锅就是了。

    金玉旋转身，抄起一个古董花瓶就砸了过去！

    离落辰微微闪身，动作不知为何，稍慢了一些，花瓶擦过他的头。

    “金小姐，你闹够了没有？我三哥都被你打出血了。”

    “他……”她想说，他明明能躲开的。可话到嘴边，又改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离落辰用还在滴血的手，狼狈的抚上了擦破皮的额头，“不经过我的允许，你要胆敢**于人，我定会结束了你！”

    一直不发言的秦暮，觉得有必要表明自己的立场。“落辰，我正式的告诉你，我和旋儿已经在正式交往了。”

    离落辰听后，转回身。“您一把年纪了……”

    “一把年纪，怎么了？我喜欢！”金玉旋打断离落辰，依偎在秦暮的怀里，在他的脸上，意思的亲了一口。

    秦暮有些不知所措，但也知道，她是在做给离落辰看。

    “你……”离落辰不敢置信的瞪眼，一把将金玉旋扯进怀，“你有胆儿！”

    “谢谢夸奖。”金玉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离落辰不悦的转身。

    “等等！”金玉旋又叫住他。

    “你还想干什么？”程清很不耐烦。

    “我想干什么关你屁事儿了？”金玉旋瞪他一眼，“程清，你原来，一口一个三嫂的叫我。现在，真主回来了，你忽然变成了一个，过河拆桥的渣男。对我的态度，出现了翻天覆地，一落千丈的变化。你说，你这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

    “金小姐，你怎么说我都行。只要你不再祸害我三哥就行！”程清一脸的坦荡。

    “还有什么事快说！”离落辰突然插嘴，才让金玉旋拉回了正题。

    “哦，把我的行李箱修好再走！”

    “我在楼下，就听到你让我三哥滚了，怎么现在，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拦着他不让他走，你不会舍不得我三哥离开吧？”

    程清看了一眼，进门时，就散落一地的衣服，和一个被摔过似的行李箱。

    “人说话，动物界能不能不介入？”

    金玉旋骂人不带脏字。

    “你才动物界的呢？我看你这个女人，这么难缠，倒是很像猴子。”

    “你连猴子都不如，你就是最讨人厌的蜘蛛。”

    “那你就是狗熊！”程清突然也有些稚气起来。

    “咯咯咯……”金玉旋忽然格格大笑，指着离落辰，“你兄弟在骂你。”

    “我什么时候骂我三哥了？”

    “就在刚刚啊！你也不想想，我无论是猴子，还是狗熊，那我怀上了你三哥的孩子，那他是什么东西？”

    “我三哥是什么东西？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东西！”

    程清的话，引来离落辰就近的给了他一脚。

    程清无辜的揉揉腿，“三哥，我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是！”

    “明白。你这话说得没毛病，也就是在你心中，离落辰啥都不是。他吃嘛嘛不剩，干嘛嘛不行对吧！”

    “我可没那么说，我是想说，你和我三哥在一起那段儿，充其量可以叫做‘人畜恋’！”

    程清忙还击。却在话音刚落时，被人扔过水杯，砸中了头。

    他胡乱的一摸额头，指尖上沾满了妖艳的红。

    “你……你欺人太甚！三哥，我还手了，你可别拦着我？”

    “你敢！”离落辰低声警告。

    程清才作罢。不过，就是让他还手，他也不敢真的大动干戈。

    离落辰见屋内，难得出现安静，看着地上，被自己砸到地上，坏了的行李箱。

    “我不想做无用功，你心里很清楚，你是出不了境的。否则，你懂的。”

    离落辰说完最后一句话，不迟疑的转身出门。

    程清也急忙跟上，同离落辰一起去医治。他这风华正茂的年纪，可不能留下疤痕什么的，降低他招蜂引蝶的天生资本。

    程清治好伤，刚与自家三哥分道扬镳，就接到了，自家妹妹十万火急的电话。

第398章 战况如何？几局几胜？

    程清治好伤，刚与自家三哥分道扬镳，就接到了，自家妹妹十万火急的电话。

    “哥，怎么样，战况如何？几局几胜？”

    程清不耐烦长话短说。他消极的语气，对上无比兴奋的语调。

    程婉儿不敢相信。

    “什么？什么？你们可真行，去了一对儿，居然被打伤了一双。最终，她还是要和秦暮在一起吗？王八吃秤砣，她是真的铁了心了吗？”

    “我说妹妹，你快打住吧！可别再提动物界那点儿事儿了。”

    程清仰头看天，突然想起，分开时，自家三哥，说晚上要搬家的事来。

    秦家别墅，晚饭还没有准备好，就来了不请自来的赶饭人。

    “爸，您这么多年，养育我不易。所以，我和落辰商量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们就陪您住在一起。”

    远看貌似四口之家的饭桌上，秦嫣然安静的宣布。

    金玉旋咬着筷子。心想，离落辰定是白天的时候，没有被自己打够。要不然，怎么会主动送上门来？

    “不用。我这里有旋儿陪着。”秦暮看了一眼，一直低头不语，优雅用着餐的乘龙快婿。

    “爸，您这么说，不会不欢迎我们吧？”秦嫣然淡然的神色中，带了几分小女儿般的撒娇。

    “怎么会？我女儿高兴就好。”

    秦暮爱女心切，掩住心中的不快。都是阅尽千帆的高手，他用膝盖都能猜出，是谁的高见。

    只是他有些担心，自己的女儿，这么一惯的纵容着离落辰，会不会给以后她们的婚姻，带来更多不可预见的麻烦。

    “这个大补，你多喝点儿。”

    金玉旋又盛了一碗羊腰汤，放到秦暮面前。

    “咳咳咳……”离落辰不小心呛到了。

    秦嫣然给他轻轻拍背。

    秦暮冲金玉旋一笑，像是年青了二十岁。

    “还是你最关心我。”

    “嗯。”金玉旋乖巧的点头，然后对一旁的女佣们吩咐道：“以后，让厨子每天都要做这个。”

    佣人们远远的看见，她手指着羊腰汤，然后纷纷点头。

    “离总，要不你也来一碗？”金玉旋不听对方应不应声，直接盛一碗递过去。

    离落辰有口难言，不发一语。

    金玉旋举了半天，直到秦嫣然将碗不好意思的接过去。“谢谢。”

    金玉旋回以客气的公式化微笑。

    两个女人的美，在桌上争芳斗艳。而桌上的某个男人，却无心欣赏。

    晚饭后，秦嫣然身体不适，早早的睡下了。

    一楼的正厅，金玉旋首次依偎在秦暮的怀中。

    离落辰从外散步回来，经过大厅时，想视而不见都不行。

    他还在这里，这两个人就这么亲亲我我的，他更不敢想象，在他在搬来之前，这两人是如何相处的。

    “金小姐，我岳父他年纪大了。你这样没规矩，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呼吸，以及心跳和脉搏。”

    “不有这么句话嘛！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金玉旋不等秦暮开口，抢

    先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

    “……”秦暮没有再开口，始终保持着一个，不变应万变的表情。

    “肤浅。”

    离落辰停下脚步，选了一处，离她们最远的角落坐下。他那嫌弃的眼神，仿佛离近他们一点儿，都会觉得恶心难耐。

    “我和你岳父，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肤浅。不像某人，明明他的春色满园关不住，却还看不惯别人及时行乐……”

    金玉旋话带讽刺。

    离落辰突然想掰扯掰扯这事儿。他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让她自始至终的误会自己，拥有莺莺燕燕。

    “哼！我的满园春色里，也只不过关过一个你而已！”

    “你……你……”金玉旋即将脑羞成怒。

    秦暮怀抱软玉，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不早了，旋儿，我送你上楼休息。”

    “呃……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个澡。”

    金玉旋也不想，再继续只能让自己吃亏的话题，见有人给台阶下，她机智的逃之夭夭，转身上楼。

    秦暮给她叫了佣人，随她上了楼去。

    楼下，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开始了又一轮的交锋。

    “落辰，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就算是为了嫣然，你也应该去婚姻登记国，把婚和她离了。”

    “由于嫣然的关系，我尊敬地叫您一声爸。但我也提醒爸，如果云沐风再次归来，您的真心付出，又能收复回来几分？”

    “可你也知道，他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秦暮的神情，突然带上了几分伤感。

    离落辰突然有种，想让云沐风回来，带走金玉旋的冲动。

    “她并不合适你。”

    秦暮微微一笑，“我不求天长地久，只希望她陪我到，她不想再走下去的时候。”

    “等孩子生下来，我会帮她物色个合适的人选。”

    离落辰想提前唤醒梦中人。

    “合适？你口口声声说合不合适，那你一边哄着我女儿，一边又来对我和她的事，指指点点，难道就合适？”

    秦暮也变了脸色。

    离落辰的脸色，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不打算再和自己的岳父掖着藏着了。

    “那好，既然您这么直接，我也没必要和您再遮遮掩掩了。我希望我们接下来的谈话，不是女婿与岳父的关系，而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

    秦暮伸出右手，打了一个，“可以请说”的手势。

    离落辰见状，并没有给他再留客气的意思。

    “我要没猜错的话，你喜欢旋儿已经不是两三天了。也许在你见到她的第一面起，你就暗生了色心。而那时，你顾及她是你挚友的儿媳，不得不作罢。直到今天，你觉得机会来了。”

    “离落辰，从你敢为了她，和身为嫣然父亲的我，这么说话来看，你对她就还没有死心。你说我对她没有安好心，那你呢？我虽然常年在国外，可你和云家抢女人的事，我甚至比国内常居的人，还要清楚。”

    他居然查他？离落辰蹙眉。

    “你从一开始，是怎么和旋儿好上的，又是怎么与

    云沐风成的情敌，以及用尽手段，把她绑在你身边，我都了解个七八分。”

    “她说过，她爱我。所以，我只是冒着股票暴跌的风险，在成全她的心愿而已。”离落辰说得大义凛然。

    秦暮没想到，离落辰话风一转，就立地成了佛。

    “秦某一直听闻，离总话占上风，从不落人于后，今日一见，才领略到，什么才叫作‘百闻不如一见’。”

    离落辰面色阴沉，唇角勾勒出冷笑的弧度。

    “秦总，你既然对她这么关注，对我和她的事，查得那么细。那我相信，你也一定查到了，我在阿尔卑斯雪山上，她是怎么不顾一切，为了救我采取的措施，并意外怀上我孩子的事吧？”

    “那并不能证明，她爱的人是你。也许是她只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她以前本来就是你的情人，她对你做这些，并没有什么大的心理障碍，只是多一次，少一次而已。”

    秦暮虽知离落辰内心强大，但他仍想试试，希望能打击到他。

    “据我所知，婚礼现场，你带我女儿离开后，旋儿说了一些与你的意思相左的话。”

    “那能说明什么？只不过是女人醋意的产物而已。”

    离落辰想起那天的婚礼，心里翻江倒海起来。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秦嫣然能晚一些，再晚一些出现。他摇摇发痛的头，甩去本不该有的乱想。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冒着胎儿不保的风险，非要和我出国吗？”

    “她就是答应要和你结婚，也不能说明，她移情别恋上了比她大一倍的你。我比你了解她，她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和我赌气。总之，在我儿子出生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她。”

    离落辰说话不紧不慢，但却语带坚决。

    秦暮哈哈大笑两声，“希望你的儿子，有来到这个世上的本事。”

    离落辰一惊，豁然站起身，“秦暮！你什么意思？”

    “离总，你激动什么？你雷打不动的从容呢？难道那都是谣传？”

    秦暮见离落辰如此激动，心中默默为女儿，攥了把冷汗。如果以前，他还觉得，自己在年龄上有愧于金玉旋，那么从现在开始，他觉得和她，般配得不行。

    离落辰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突然不受控制。他落败地坐下，“旋儿很在乎这个孩子，我也是。但我现在，已经有了嫣然……”

    “你放心，如果你不横加干涉我们的事，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的。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对我女儿有什么不忠，我不会放过你的儿子。”

    “你想控制我？”离落辰仇视着秦暮。“你别忘了，没有人能威胁到我。要不是因为你是嫣然父亲的缘故，你和云沐风的下场，并没有多大分别。”

    “分别很大。”秦暮笑了。“云沐风爱她。而我，是为了得到她，而且，我还有一个女儿，为我保驾护航。所以，我不会有他的悲剧。”

    的确，秦暮说的也没错。离落辰宁愿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秦嫣然的家人。

    可他也很清楚，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去伤害金玉旋……

第399章 我可以被你利用得倾尽所有

    可离落辰也很清楚，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去伤害金玉旋。

    以前程清常问他，要是母亲和金玉旋同时掉进河里，他先救哪一个。

    但如今他所面临的问题，更不像是给人出的。因为，生命中的两人女人，同时掉进河里，远远比婆媳掉进河里，要题无解得多，更变态得多……

    夜已深，昏暗的灯下，离落辰复杂的目光，伴随着秦暮上了楼，又眼睁睁地看着，秦暮推一开了金玉旋的房门……

    “你怎么还没睡？”秦暮对着面向窗外，背对自己的小女人。

    金玉旋并没有转过身来，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秦暮说：“秦总，对不起，我控制不住的想利用你。”

    利用？秦暮怎么不知，但他听到她如此坦诚相待，还是有些欣慰，但同时，更多的是失望。

    “没关系，我可以把你的无法自控，当成是你对我的情非得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被你利用得倾尽所有。”

    秦暮边说，边走近她，有力的双臂，环上她的腰肢，双手交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无人的情况下，金玉旋完全不需要演戏，要她仍是没有拒绝，也许，秦暮的情话，让她想起了，云沐风对她的至死不渝。

    “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啊？“不……不用了……”金玉旋尴尬的拒绝。

    “你可以把我利用到彻底。”秦暮认真的开口，让金玉旋看不出，他有一点儿玩笑的意思。

    “不……”

    金玉旋话没话完，秦暮就将她抱到了床上。还没等他放好她起身，房门就被人没素质的推开。

    金玉旋听到门响，本想收回的双臂，在看到来人时，下意识抱得秦暮的脖颈更紧了。

    秦暮没有回头，就从金玉旋给他的利用信息中，猜到了来人是谁？

    “少奶奶，离总让我来给您测测胎心。”

    合欢越过离落辰的身边，向床边走来。

    金玉旋这才收回自己的双臂，“孩子都睡了，明天再测吧！”

    合欢僵直的看向孩儿他爹。

    离落辰微怒，“照我的计划去做。”

    “是。”

    “等等！”计划？金玉旋怎么有种被整的感觉？“我说，你什么计划？”

    离落辰看向别处，合欢见状，替自家总裁回答。

    “少奶奶，以后，每隔半个小时，我就要给胎儿监测一次心跳。”

    “不让人活了吗这是？”金玉旋在秦暮的搀扶下，笨拙的坐起。“以前为什么很少测？”

    “以前……以前是因为，有自动监测作辅，可今天不知因为什么因素，监测器突然出现了问题……”

    人为因素吧！金玉旋才不会认为，离落辰前脚刚住进秦宅，后脚监测系统就出现，这么及时的错误。

    “合欢医生，你在说谎？”

    合欢忙摆摆手，“我是个医生，不会撒谎的。”

    金玉旋轻蔑的目光，扫了离落辰一眼，然后对着合欢笑笑。

    “对！你是个医生，可你不是个德高望重的高僧！我凭什么信你？”

    还真是

    个不好对付的小丫头，但合欢也不能把自家总裁出卖了呀！

    “我虽然不是什么高僧，便我们医生，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金玉旋伸出食指，摇摆在合欢的面前几个来回，“你是个医生，而且还是个受治于的医生。对吧离总？”

    她的话，说到最后，还故意提高声调，阴阳怪气地喊问了一下，幕后指使人。

    离落辰不语。

    秦暮的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容。他可是越来越喜欢，金玉旋这张，话不饶人的小嘴儿了。

    自从他认识她，他就发现，他爱上了她这一口儿，也惋惜自己早出生了二十年。

    不然，别说她是挚友的儿媳，就算是挚友的老婆，他恐怕也要争上一争，抢上一抢。即便不成，自己也不惜此生了。

    “给我。”离落辰冲张口结舌的合欢，伸出手。

    “啊？”合欢不是不明白，而是没想到。直到离落辰再次叫她时，她才木讷的将手中的听诊器，交到离落辰的手中。

    金玉旋见离落辰像模像样的装医生，向自己走近，吓得直往床里缩。

    “你要干什么？喂！你别过来啊！不然，不然我要喊人啦！”

    “我劝你，还是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乱喊。万一吵醒了嫣然，我很有可能，给你测一整夜的胎心。”

    “落辰，她看样子，很排斥你。不如，你把东西给我，我给她测。”

    秦暮挡在离落辰的身前，打算给金玉旋解围。

    “这是我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我希望爸不要插手。”

    离落辰绕过秦暮，不理会他是什么表情，然后坐在床头边沿。

    金玉旋下意识的，往与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行动不便的身子。

    “合欢医生，言简意赅的告诉我要领。”

    “你又不懂，还在这里充什么大尾狼？我要让合欢给我测！”

    “……”

    金玉旋不客气的打断，合欢即将出口的临床授课。

    “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离落辰一副死心踏地，要给胎儿测心跳的决绝之态。

    金玉旋紧紧抓住，小腹部的睡衣料。“你这人笨手笨脚，又缺少产科经验的，怎么会听得对？万一耽误了孩子……”

    “我负全责。”离落辰冷冷的四字，断了她不让他来测的借口。

    合欢见屋内难道的清静，打算采取速成班儿的授课。“离总，听胎心……”

    “不用了。”离落辰抬手叫停。

    “什么不用了？她不告诉你，你会吗？”金玉旋没好气的数落，离落辰的产科听诊专业。

    离落辰如同一个，实战经验丰富的老资历医生，不慌不忙的将听诊器挎在了，他白暂光泽的脖颈上。

    “我善于摸索，自学成才。”

    “你不是吧？”金玉旋见过愣的，可没见过他这么愣的。“等一下！”

    离落辰停下将听诊器一端，放进她衣服下小腹上的动作，蹙眉看向她，很明显的一副，“你又怎么了？”的状态。

    金玉旋一阵脸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离落辰看出了，她不想让自己碰她小腹的心思，深吸一口气，睨着她。

    “你放心，你现在对你没兴趣。我在乎的，只有我儿子。”

    金玉旋顿时满面通红。“你你……你就是个卑鄙小人！杀妻灭子的陈世美……过河拆桥的……”

    “骂够了没有？”离落辰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金玉旋像是骂得嘴有些累了，又像是对自己在劫难逃认命了。

    “哎呀，你们这么多人，我怎么……我怎么……”

    秦暮知趣儿的出了门。合欢也随手关门，给自家总裁，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独处空间。

    “说吧！你想干嘛？”金玉旋可不认为，他会闲得无聊，要摸索胎心的奥妙。

    “测胎心。”

    离落辰边翻看着手机，边回答。

    金玉旋好奇探头过去。“大哥，你不是吧？这种事儿，也能临时抱佛脚吗？我真怀疑，我肚子里的，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离落辰扔下手机，屏幕亮着，上面都是有关胎心监测的专业问答。

    “如假包换。”离落辰迷人的唇角，勾勒出自信的弧度。

    “也只有我离落辰的儿子，才会不畏阴寒之地，在逆境中有幸存活。”

    他话说得轻松，可他深深的知道，为了让这个孩子，能坚持到平安出生，他花费了多少精力。

    而这些，金玉旋全然不知。她所知道的，只有秦嫣然的出现，让离落辰不顾她们母子的死活，放弃了她们。

    “他那不叫有幸，而是不知好歹。”金玉旋可不认为，缺爹少妈的孩子，有什么好庆幸的。“我有时真想把你的面具撕下来。你以为，你抛弃我，再装出一副爱子心切的善面来，就能让别人少指责你一些吗？我告诉你，不会！”

    “随你怎么想。”离落辰伸手，想撩起她的小腹。

    金玉旋条件反射的拍掉他的大掌，“现在屋里没有人，你还是收起你的惺惺作态吧！一会儿，我会跟他们说，你给我测得很认真很尽责的。”

    离落辰一副，她精神病的世界，他搞不懂的无奈表情。

    “你是说，我对我儿子的关心，只是为了摆个样子，给别人看？”

    “你爱给谁看给谁看，总之，你不要演戏太过。不然，你们家小然然当真吃了醋，再消失，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她……”

    “哦，对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水蓝色。你如果是外面养得女人太多，怕以后走在路上，认不出来的话，你大可以，给她们脖子里刺个纹身什么的……”

    “闭嘴！”离落辰越听越不像话。

    “你让谁闭嘴呢？你现在要搞清楚，你的花边新闻都掌握在了手里，万一我哪天一个不高兴，把你那些莺莺燕燕的，全说给你们家小然然……啊！”

    “我说了，让你闭嘴！”离落辰擦了擦唇角上的湿润。

    “你属狗的吗？”金玉旋用手指轻沾了一下，被咬破的唇瓣，拿在眼前。“出血了？你……你真不是人！”

    “你再不听话，说不定下一刻，我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第400章 你明明已经开始好久了

    “你再不听话，说不定下一刻，我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离落辰的话，刚一出口，金玉旋就紧闭了双唇。话多错多，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抽什么风！

    “你干什么？”金玉旋不得不说话，同时又一次拍掉他，试图侵犯自己的罪恶之手。

    明知顾问！离落辰干脆直接命令她，“把肚皮露出来！”

    金玉旋这才明白，他刚才几次三番的用意。“你要非想测，就隔着衣服好了，反正布料很薄，不影响效果的。”

    “废话真多！”离落辰哪会顺了她的意，按照自己的意愿，就缺乏经验的按照百度上的指引，测起了儿子的胎心。

    “啊！”可听诊器，还没有碰到，金玉旋肚子上的皮肤，她就突然低声惊叫起来。

    离落辰手一抖，“你又怎么了？”

    “听诊器，太……太凉了。再说了，听胎心是用这个吗？这种东西，据我所知，都是听肺的，听胎心，不是应该还有个铁箱子什么的……”

    “不懂就不要乱说。”离落辰看不上她的矫情，但还是解开了，自己衬衫上的两颗纽扣。

    “喂！你可不要乱来啊！你，你别……”

    金玉旋就差上前给他扣上去了，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离落辰将听诊器的前端，放进了他的不里。

    “你想得太多了。”

    离落辰不屑的赏了她一句，稍后拿出，再一次轻柔的放在她的肚子上。

    金玉旋本想再次捣乱，可发觉他专注的神情，体贴温柔的动作时，竟不知该如何来闹。

    直到他又发现，在离落辰的脸上，显出疑惑时，才又出声干巴损。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听诊器的听筒，自带蓝牙功能呢！”

    听筒？蓝牙？离落辰这才发现，听筒两端还不到位地挎在脖子上。

    “不要说话，我还没有正式开始。”

    金玉旋不知，离落辰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这里。

    “可你明明已经开始好久了呀？哎！我说，你们男人，说瞎说都不用眨眼的吗？”

    “闭嘴！”

    离落辰一点儿也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心跳有多快。他甚至想把她抢进怀里，向她嘘寒问暖。可……他不能。

    金玉旋不再说话，可过了好久，临时起意，要自学成才听诊的男人，还是不给胎心，做出最终的是否正常的结果，有些耐不住了。

    “我说你有完没完？”

    离落辰这才停止，听过来，听过去的摸索。然后，摘掉听诊器，露出医生才有的面孔来。

    “早点儿休息，半个小时后，我再来给你听。”

    “还来？真不让人活了是吗？”

    金玉旋掏出头下的软枕，就扔了过去。正巧落在了他的前方。

    他微微蹙眉，弯腰捡起。没有责备，也没有不耐，而是极为认真的拍了拍，本没有沾上的灰尘，走过去，放在了金玉旋的小脑袋下。

    “睡吧……”

    金玉旋嘟着小嘴，不再理他，可心里却早已骂得他体无完肤了。

    “骂我也没用，我一向言出必行。”离落辰像是会读心术。

    “再来……再来我就死给你看！”金玉旋摞了句狠话，在离落辰出门前。然后，她也实在是又困又累，便昏昏沉沉的睡了。

    离落辰疲倦的眸子，却没有睡意。他躺在沙发上，直直的目光，一动也不动的注视在，金玉旋的卧室门前。如果秦暮再敢进去，他一定再去测胎心。

    接下来的几天，金玉旋被逼无奈的放弃了出国。她无技可施下，终于找来程婉儿。

    “什么？你让我出国，去帮你找云沐风？”程婉儿高分贝的音量，几乎要把屋顶震破。

    刚走到门外的合欢，听个正着。

    “你能不能小点儿声？”金玉旋不想被人知道的，打开门往外面看了看。

    合欢背到门外，屏住了呼吸。自从当了金玉旋的贴身医生，她好像同时身兼了数职。

    “我说你到底在怕什么？云沐风也是你法律上的老公，你找他又不犯法，你找他也不丢人！”程婉儿为云沐风直叫冤。

    “你瞎嚷嚷什么？啊？你不用为他鸣不平。他当初和我说，是替父出席好友儿子的婚礼，并承诺会很快回来。可令智陪在他身边不说，是几个意思？现在这么长时间了，是知己相伴，乐不思蜀吗？”

    “金玉旋！当初我哥和离落辰说你没良心，我还不信。云沐风的离开，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他知道你爱的人是离落辰。他不想让你左右为难，想成全你，才暂时躲出去的。”

    程婉儿不得不告诉她这个事实。

    “我爱的是不是离落辰，他怎么会知道？”

    “我哪儿知道，离落辰怎么给云沐风洗的脑啊？”

    “你是说，是离落辰恬不知耻，毛遂自荐的？”

    金玉旋现在想来，云沐风与她分开时，确实有点儿不对劲儿。

    “错，是他胡编乱造的！”程婉儿心中的天平，总会莫名的偏向云沐风那边。“你现在给我一个准话儿，你到底爱的人，是云沐风还是离落辰。”

    “我谁都不爱！”金玉旋懒得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我去！旋儿，你不会是因为童年时缺少父爱，真爱上秦暮了吧？”

    “你说的对，我就是爱上他了。找他做老公的同时，还能开发出当爹的资源来，一举两得。”

    金玉旋被程婉儿气得不轻。

    “从小没妈的孩子，还真是……”

    “你别说些有的没的，你到底找不找云沐风去？”

    金玉旋只要被唤起，本主的记忆，就要头疼。

    “你不爱他，还找他做什么？你能不能别按着一个软柿子捏？有本事，你也去摧残一下，内心强大的离家大公子去？”

    金玉旋不想和程婉儿，做无谓的争吵。

    程婉儿见她突然无力地坐下，身上倏然没有了一丝斗志，也闭了嘴。

    “婉儿，云沐风和我就这样断了联系，我并不认为，只是有人从中作梗。我要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金玉旋说越说越有气无力，直到哽噎。

    “我说你，怎么说哭就哭了呢？”程婉儿见身为孕妇的好友，突然情绪化神伤，忙伸手去帮她拭泪。

    金玉旋不领情的拍下她的手。

    “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给我查到同，沐风的下落，我能不着急吗？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都没有脸来面对我自己……”

    屋外的合欢，怕转述不周，早就开启了录音，时时传给了自家老板。

    “那既然你这么担心云沐风，为什么不让离落辰帮你？以离落辰的能力，查个人，应该是分分钟就能搞定的事。”

    “除了沐风，我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是离落辰？他不害我们母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远在封辰总裁办的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听取这段录音。脸色难看到，堪称世界之最。

    不知道有人窃听的两个女人，还在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嗯，你说的也对。现在秦嫣然回来了。离落辰肯定就会，把你们母子抛之脑后了。甚至他还有可能，为了讨初恋的欢心，对你赶尽杀绝也说不定。”

    “你说什么？”金玉旋抬起了泪眼。“你是不是听你哥说了什么？”她深深的明白，以程清和离落辰的关系，程清所含沙射影出来的东西，定是离落辰的意思。

    “这还用听我哥说吗？你看我哥对你的态度，不就知道喽！原来，他再怎么对你有意见，都不会让我躲着你。如今，他那正牌三嫂回来了，整天在我面前说，让我不要和你学，能离多远离多远……”

    程婉儿没有多想，没心没肺的说着。只是她这一大发厥词，害得自家哥哥，被叫进了总裁办，一遍一遍听着，自家妹妹的实话实说。

    “三哥，我那妹妹，缺心少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观点，的确不是受我的影响。”

    “你不用装无辜。还有，在我和她离婚之前，她还是你三嫂。”

    离落辰不听他开罪的搪塞。

    “我靠！三哥，三嫂为了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而你也为了她，这么多年没有爱上过别的女人……”

    “没有爱上吗？”离落辰自言自语。

    “三哥，你说什么？”程清努力听，也没有听清，疑惑的追问了一句。

    “我刚才说，让你妹妹，离她远点儿！”

    离落辰讳莫如深地说。

    “你刚才不是听到录音了吗？我连让她绝交的话都说了，可你看现在，还是没用啊！”

    程清苦着一张脸，无可奈何拍了下手。

    离落辰不再理会他，听起了手机上又一条，合欢传来的录音。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哥他就是个小人！真小人！物以类聚，从你哥身上，就能看出离落辰的上梁不正。不行，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你要干什么？”程婉儿本想给自家哥哥辩解，却看到金玉旋，拿起一块方巾，打算收拾东西走人。“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弄包裹？”

    程婉儿有些哭笑不得。

    “我也不想啊！喏！那个箱子，被离落辰摔坏了。”金玉旋指着柜子里的行李箱认命地说。

    “可你能去哪儿？”

第401章 吩咐你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可你能去哪儿？要不，你让秦暮帮帮忙。他既然说喜欢你，你求他帮个忙，总不至于拒绝你吧？”

    程婉儿目前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金玉旋收拾到一半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难说。秦暮这个人，我不太了解。但我只知道一点，以他和云震的多年交情来看，他不会为了我，而得罪好友。不然，不用我开口求他，他早就告诉我，沐风的下落了。”

    “不是。你不了解，你和他谈什么恋爱啊？”程婉儿抓抓脑袋，发现脑回路更阻塞了。

    “很简单，如今沐风不在，没有我可以相信的人。所以，在找到沐风之前，我必需要想方设法，保护自己的孩子。”

    程婉儿突然想笑，“瞧你说的，是不是被抛弃的女人，都会患上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癔症啊？”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花朵曾和我说过，一个男人只要有了外心，就离陈世美不远了。秦嫣然的出现，让我诚惶诚恐，而我，也从离落辰的眼中，不止一次的，看到他的杀意。”

    程婉儿被金玉旋说得打了个冷颤。她抱紧双臂。“不会吧！虎毒不食子……”

    “错！武则天不照样，杀了自己的儿子吗？所以，那要看儿子的存在，会不会威胁到了老虎的利益……”

    “那你用餐前，是不是要注意一些。”程婉儿听得有些得慌。

    “对。还是你想得周到。”金玉旋露出赞许的目光，“总之，如果，我的孩子有任何意外，离落辰都脱离不了关系。但他这个人做事，一向都不会让自己卷入其中。”

    程婉儿顺着好怕思维模式，“所以，他最有可能指使的人，是……合欢？”

    在门外正在录音的合欢，听到自己也被波及其中时，手一抖，手机差点落地。

    “没看出来，你现在很有当侦探的天赋。”屋内传出金玉旋的赞赏之声。

    程婉儿被夸得有些飘飘然了。她背着手，正在美滋滋时，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那你觉得，离落辰要怎么除了你这个眼中钉？”

    金玉旋走到窗前，忽然转过身。

    “离落辰这么自负的人，他定不会用高智商，来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照我看来，他很有可能，采用投毒、暗杀、再或者就是拙劣的陷害……当然，也有可能，多计交叉使用。总之，他无论选择哪种，都会让我死得顺理成章。”

    程婉儿听呆了，“这……还不同智商？你不是想得有点儿多了？也许，他很在乎这个孩子呢？”

    “在乎什么？我可听你哥说了，林雪正打算，千金散尽的在给秦嫣然找受孕的良方，不久之后，就会给离落辰开枝散叶了。而我这个孩子，反而是他们夫妻间的多余。”

    离落辰将录音放给程清听。

    “三哥，你说她发神经就发神经呗，为什么还总不忘捎上我？”

    “你要不长舌妇，她能变得这么敏感吗？”离落辰觉得程清并不冤枉。“总之，你负责她打消这种被害妄想症！”

    离落辰发号师令完，转身就出了办公室的门。

    程清瞬间傻了眼儿，他随后走出，路过秘书处时，落败的走进去。

    而那两个密谋的女人，也聊到了尾声。

    “旋儿，我走了，你多多保重，有事儿，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嗯，我死了的话，你给我申冤就行。”金玉旋笑望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等程婉儿走后，她有些困意，一觉睡到了夜色来临。

    “金小姐，老爷请您下楼用餐。”

    金玉旋应了一声，简单收拾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下楼。

    她进了餐厅，秦暮一家三口已经落座。

    秦暮看到金玉旋走近，笑着起身，拉开自己身旁的一张木椅，让她坐在身边。

    金玉旋没有客气，享受着女主人级别的待遇。

    她看着每个人，都开始动起了筷子，而她的脑海中，始终是下午时，和程婉儿聊的陷害与谋杀的负能量。

    “旋儿，是不合你的胃口吗？”秦暮关切的问。

    “呃……不是。我只是感觉，有点消化不良，没有什么食欲。我想……”

    她的谎话，还没有说完，她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咕噜”几声响，就完全把她的不诚实晒于人前。

    秦嫣然微微一笑，“金小姐，我以后，可以叫你旋儿吗？”

    啊？这种尴尬的关系，有必要吗？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她见她笑起来，真的很纯很美。“当然可以。”

    “我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嫣然，也可以叫我……”

    “姐姐？”金玉旋随口问出。

    “就叫她嫣然吧！”秦暮忙插话。

    离落辰像是对他们的谈话，漠不关心。自始至终优雅的用餐，只是，不时给身边的秦嫣然餐盘中，添菜。

    金玉旋看他们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将秦暮手中，咬了一口的土司抢过来，放进了嘴里。

    秦暮有些惊愕，秦嫣然也不明白，而离落辰突然噎得不轻，之后，就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

    秦嫣然以为金玉旋爱吃土司，就又拿了一块，贴心的放进了她的餐盘，却没想到，又被金玉旋给她还了回来。

    “秦小姐，哦不，嫣然……要不，我就叫你姐姐吧！你先尝一口，我再吃好不好？”

    “……”秦嫣然彻底蒙了。

    “哦，我的意思是说，这个好像和刚才我吃的那个味道不一样，你尝一下，尝一下，好吃的话，我再吃。”

    离落辰忍住气，未发一语。

    “这样子啊？”秦嫣然看了身边的丈夫一眼，拿起被人退回来的土司，咬了一小口。“味道还行。”

    “是吗？我来尝尝。”金玉旋不客气的抢过，像是饥不择食，囫囵吞枣地吃起来。

    秦嫣然惊讶之后，发自内心的笑起来，“旋儿，你和其它的女孩儿不一样。”

    能一样吗？“嗯，我不属于这里。”金玉旋话一出口，发现一桌子的人，都有些尴尬。离落辰也抬起了头，但是不像是在看她。

    “旋儿，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我的就是你的。”

    秦暮的话，让金玉旋心里暖哄哄的。“那个……我刚才也就是想客气一下……”

    没听说有这么客气的。

    金玉旋见秦暮喝了口汤，忙起身，“要不，咱们俩个换换吧？我这个好像太烫了……”

    “我和你换！”离落辰终于忍不住了。

    “啊？”金玉旋不确定，他是否喝过，一时有些为难。“呃……不，不用……”

    离落辰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容她拒绝，“腾”地站起身，果决端起面前的汤碗，直接喝了一大口，强硬的放在金玉旋的面前，发出一声，瓷器撞上木桌的响声。

    认识离落辰以来，秦嫣然还是第一次，看见离落辰喝东西，这么不讲优雅，破例的豪爽过。

    “哦，好……好吧！”金玉旋像是免为其难的收下。然后，端起自己未动的一碗，“这个给……”

    她话还没有说完，离落辰就伸长臂，抢了过来。那鲁莽的动作，让碗里的汤汁，洒了一些，到他的手背上。

    平时最爱干净的他，你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仰头又喝了一大口，再次放回她面前后，才重重地坐回到了木椅上。

    “呃……”金玉旋盯着面前的两个瓷碗发呆。心说，旋王啊旋王！没想到，你也有吃人家残羹剩饭的时候。不过，没关系，活着为大！

    其它两个人，被这一幕，弄得很蒙。

    而离落辰咬了一口的东西，全跟施舍一般，扔到了金玉旋的餐盘中，多到餐盘内外全都是的地步。

    秦家父女的目光，完全被聚集在了，金玉旋面前的餐盘上。

    金玉旋不敢置信的死盯餐盘，本想发火，却还是忍住了。她放下筷子，尴尬的笑笑，“我……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金玉旋逃一般的，托着小腹，出了餐厅。后面传来，秦嫣然关切 的喊声，“旋儿，你慢点儿……”

    躺在床上的金玉旋，饿得心有些发慌。她等不及的抄起电话，“让你给我弄些零食来，怎么这么磨叽？”

    “我和花朵一时走不开，不行的话，你让宇格给你送吧！”

    程婉儿说完，就十万火急地挂了电话。

    “喂！喂？”金玉旋重重地放下电话。

    算了，还是睡觉吧！睡着了，也许就不饿了。金玉旋想到这里，开始努力睡觉。

    正当她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当当”的敲门声。随后，她听到了，有人在床边唤她。

    “少奶奶……少奶奶……”

    这世上，还敢称她为少奶奶的，不外乎有两人。一个是老糊涂的丁管家，一个就是记吃不记打的合欢。

    她努力睁开眼。合欢正端着一碗药，规矩地站在床前。

    “少奶奶，该喝药了。”

    嗯？不是很久不喝了吗？看来，离落辰沉不住气的想来害她了。兴许，里面加了什么有害健康佐料……对，她忽然想起，本主的母亲的死因，又是一阵头痛。

    “我不喝，以后我也不会喝。”

    “可这是离总吩咐……”

    “吩咐你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第402章 你松手！我保证打不死你！

    “吩咐你的人多了，他算老几？”金玉旋发脾气，她一听是离落辰吩咐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看了吧！都让她猜中了吧？

    合欢完全了解她的顾虑，她试图想解释，却又被金玉旋拦住。

    “我说不喝就不喝！”如果你再这么嗦，我现在就把你退还给离落辰。告诉他，他的人我用不起。”

    “少奶奶……”

    “你不用寒碜我，我第一万遍的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了。我诚心诚意的求放过可以吗？”

    金玉旋手做投降状。

    合欢见她态度坚决，不好再说什么。

    而门口，突然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合欢告诉她，这是什么？”

    合欢见自家总裁面带焦急，“最近您睡眠不好，半夜常会说梦话。所以，离总让我给您，特地调制的安神……”

    安神药？我看是安乐死才对吧！金玉旋不想听她们忽悠。开始她还能装听不到。可架不住他们两人的左右夹击啊！

    “哦！你们是说，这药，我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对吗？”

    “你不信我？”离落辰见她处处防备的小眼神儿，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信你才怪！喝个药而已，如果真是对胎儿好，还至于他们俩这么兴师动众，像是要灌自己的意思吗？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她心里如是想着，但回话的语气，尽量让人相信，她话的真实性。

    “信！我为什么不信？你们先放在这里好了，等一会儿我再喝。”

    “不行。现在就喝。没有人，一直伺候着你。”

    伺候？“哦不用。你们都去睡吧？一会儿我喝完，自己把碗送去厨房。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了，再放到属于它的位置，ok？”

    金玉旋把一长中话，说得很快，快到中间没有停顿得，让她快喘不上气来。

    “你急什么？”

    离落辰替她感觉到了窒息感。

    “没有啊！”金玉旋掩饰的笑着，“好好的，我急什么？”

    合欢绷住笑，她越来越发觉，金玉旋就像是自家总裁，这辈子的克星，这一生的牵绊。合不了，又打不散。

    “少奶奶，您再不喝，药就凉了。”

    “我就喜欢喝凉的。而且，我更喜欢冰镇……喂！你要干什么？”

    金玉旋话说一半，发现离落辰，突然接过合欢手中的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

    离落辰口中含药，用眼神告诉她，他已经不想让她故意拖延，让她自愿服药了。

    合欢挑眉，这种灌药的方式，她觉得还是回避一下的好。她识趣的刚一转身，就看到，有水蓝色的光闪进屋。

    她想到自家总裁，此时的所做所为，着实吓得不轻。她不敢再耽误，忙通风报信般的紧走两步，迎上秦嫣然，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少奶奶，您怎么来了？”

    一句话，如同一记响雷，炸在离落辰的耳畔。他手忙脚乱的放开金玉旋，从床上兵荒马乱地爬起。

    “咳咳……咳咳……”金玉旋被他突然灌入口中的药，呛得差点儿行了吸入性肺炎。

    她没想到，离落辰会这么怕一个女人。她……到底在他心中，是怎么一个强大的存在？

    秦嫣然进屋，手中拿着个水晶杯，被合欢挡住看向里面的视线。

    “我来……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合欢假装轻松。

    秦嫣然漂亮的双眸，带着刚睡醒一觉后的迷茫。“你……好像很紧张……”

    “然然，是吵到你了吗？”

    离落辰泰然自若的加入，表情写满关切。

    秦嫣然举了举手中的水晶杯。

    “我只是有些口渴，找了杯水喝。无意中，看到旋儿的房间，灯还亮着，所以打算进来和她聊聊。”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金玉旋一边收拾情绪，一边自言自语。她嫌弃地看着，被离落辰突然发病，而导至被药污染睡衣，咬牙切齿。

    “我在劝她遵医嘱。”

    离落辰边说，边牵起秦嫣然的小手，走到金玉旋的面前。

    合欢当自己是透明人。

    金玉旋腹诽他所谓的“劝”。

    “我说了，我不喝！”

    秦嫣然明眸含笑，温柔地走近。

    “旋儿为什么不喝药？”

    金玉旋刚刚还搭上九头牛，都拉不回的生硬脾气，在听到面前的美人，温柔的问语时，顿时化去了大半儿的火气。

    “你看，再不喝，药就真的凉了。”

    秦嫣然温柔地端起，矮桌上即将要凉的药碗，友好地递到她的面前，并鼓励般的朝她挑了挑好看的眉。

    金玉旋像中了魔咒一样地接过。但当她正打算喝下时，就忽然又想起了，离落辰很有可能的对她不利。

    “我不想喝，我很好。”

    “你到底喝不喝？”离落辰见药实在是要凉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辰，你喊什么？万一吓到旋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秦嫣然从床边起身，挽上了离落辰的手臂。

    金玉旋将目光转到，看不到他们两人的地方。但听觉，此时却越发的灵敏。

    “嫣然，你不用替她说话。一碗药而已，她已经磨蹭了快半个小时了。”

    离落辰虽是责备，但说给秦嫣然听时，是那样的和风细雨。

    金玉旋瞪着眼转过头来。“离落辰，你再说我的不是，我就……”金玉旋孩子气的举起手中的药碗。

    “哎！你等会儿……”秦嫣然本能的挡在离落辰的身前，语气不失温柔中，带了电闪般的急切。

    离落辰见秦嫣然的举动，不禁想起了，当年她第一次，为自己挡子弹时的坚定如她。

    “然然，你让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让你为我以身犯险了。”

    离落辰大掌轻握她的腰侧，轻轻将她推到一边。

    金玉旋举着碗，被他们的言行所感动。她不只一次的听说过，这个女人为离落辰付出了多少。就在刚刚，她好像差一点儿，也就爱上秦嫣然了。

    药碗还在她手中握着，她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直到离落辰走近，抢过她手中的药碗，她还在神游太

    虚。还好自己有自知知明，没有听花朵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感觉，突然被什么人，有失温柔地捏住了两腮。她本想开骂那个始作俑者，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说话的可能。

    她能看到，离落辰那张不容忤逆的脸。也能听到，秦嫣然好听的声音在劝……

    就这样，她被离落辰生生灌进了剩下的药。然后，感觉到两腮被人松开。由于她刚刚的奋力无用的反抗，她感觉脸上，嘴里都是一阵不舒服。

    “离落辰你……”

    她本想破口大骂，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冲进了洗手间，跪在马桶边，试图让自己吐出，刚才被强灌进去的药来。

    秦嫣然想跟进去，让离落辰拉住。“你不用去，她没事。”然后，他转头，对合欢说道：“你去看看。”

    当合欢刚要进洗手间，一看究竟时，见金玉旋已经站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没事儿的话，就早点休息。”

    离落辰见她突然发白的脸，像是有些于心不忍。

    金玉旋并没有走向床，在几人的注视下，转身走到了古董花瓶边，再转过身来，她的手中就多了一把，羽毛光泽的褐色鸡毛掸子。

    “离落辰你过来，还是让她们都闪开？”

    离落辰见她美眸中，仇视得瞪出了泪花。

    “我过去。”

    “辰……”秦嫣然拉住他，面露担忧之色。

    “不用担心。”离落辰轻轻拍拍她的小手，安慰道。

    “快点！”金玉旋瞪红了眼眸，咬牙催促。

    合欢曾经见识过，金玉旋的脾气。此时见她脸无血色，忙有多远躲多远的贴到了墙的转角处。

    金玉旋见他走近，抬手就打。

    离落辰像是早有准备，向前一伸手，就握住了褐色的鸡毛掸子。

    金玉旋努力夺了两夺，没有得逞。“你松手！我保证打不死你！”

    “不松！”离落辰不妥协，心里憋着白天里，她说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以为他要害她的气。

    “离落辰，你就是个卑鄙无耻，没下线的陈世美。我告诉你，如果我的孩子，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想太多了，我很忙，没有时间来害你。”

    离落辰绕圈子，想表示他对她们母子，并没有敌意。

    可听在金玉旋的耳中，就是他不屑她，对于他来说，她们母子的死活，无足轻重。

    她又拽了两下掸子，仍没有如愿。“你松不松手？”

    “你先站稳，不要抢，我就松手。”

    其它的两人，谁都能听出，离落辰怕自己盲目的松手，而导致金玉旋摔跤的一系列悲剧。可偏偏金玉旋就是听不出来。

    “好，你不给是吧？”金玉旋突然先松了手，再一转身，她已经泪流满面的随手抓起了手机，接着就是手底下，能扔出去的东西，全都扔到了离落辰那边。

    秦嫣然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挡在离落辰的前面。而离落辰，却将她完好的护在了，自己安全的胸膛里，迎接发疯的女人，一件件物品的远程袭击。

第403章 说……说重点！

    他额头上，刚刚好的伤，再一次被重物擦破。倒不是因为，金玉旋手法精准，而是他觉得，以她的性格，不让她发泄出来的话，她能一晚上气出个病来。

    乒乒乓乓，稀里哗啦的声音，在离落辰身边不断响起。他怀里女人不时发出惊叫声，和他对面的女人，边哭泣边口不择言的数落声。

    所有的声音，纷乱的交织在一起，让刚刚应酬完，赶回家中的秦暮，听得心惊胆颤。

    他边抬头看向声源入，边上楼。多少年来，除了自己的女儿，他何时为哪个女人，这么牵肠挂肚过？

    合欢不敢说话，泥菩萨过河般，贴在墙上一动不动的希望，暴风雨快点过去。

    “够了！”

    “不够！”

    离落辰紧紧护住怀中的人低吼，却让金玉旋更觉委屈，哭泣声较之前更大了。离落辰也无法控制住，女人突然发疯的场面。

    秦暮“哐”地推门闯入。边躲避到处横飞的杂物，边看着一屋的狼藉，沉声叫停：“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金玉旋暂时停止手中的动作，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全身上下有些惨烈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说：“你问他！”

    离落辰也气得，急喘了两口气，这才敢松开，怀中被他一直保护着的女人。“我不知道。”

    “不知道？”金玉旋哽噎了一下，又指着合欢，命令的语气说：“那你说！”

    合欢看她要杀人的气势，不敢不说。

    “离总说您半夜总说梦话，像是常做噩梦……”

    “说……说重点！”

    金玉旋恨不得拿大砍刀敲黑板。

    合欢三十年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小丫头给她当老师的待遇？

    “离总让我给您配了一些，经过精心处理，没有什么异味的汤药……”

    “停！你停！”金玉旋不想听合欢打太极，“行了，我看你也……你也不会找重点。”

    紧接着，她转动冒火的又眸，用手指着，正在给离落辰，拿纸巾擦额头上血渍的女人说道：“你！你说……你说我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秦嫣然见金玉旋，又指向了自己这边，环顾四周，没见到其它人的情况下，还是有些不敢确定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

    金玉旋施舍了点儿耐心，明确的开始给秦嫣然答疑解惑。

    “对！就是你！你现在不用抱怨躺着也中枪，咱们今天来者有份儿好吧？嗯？你快说！”

    秦嫣然再次环顾四周，见合欢，一脸的明哲保身；父亲，一脸的期待；而离落辰，却是一脸的漠然。

    “辰，刚才请你喝安神药……动作有点鲁莽了……”

    金玉旋有不同意思的一挥手，“鲁莽？他那叫逼迫！我不是自愿的，我本不想喝，是他刚刚灌我的！”

    秦嫣然忙替离落辰打圆场，“我知道这件事，辰做得有些欠考虑，可他毕竟也是为你好啊！”

    “等等！你说他为我好？”金玉旋突然含泪笑出声，像是听到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没等其它人做出反应时，她又

    开始哭，“我不想喝，可他非让我喝，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离落辰无语。

    其它人，除了秦暮，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你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该消消气了吧？”

    “我是骂了，但没骂够。我也打了，可也没打够！”

    “都出血了，你还没打够？”秦嫣然说得心疼。同时对金玉旋脾气，也大概有了些了解。

    离落辰蹙眉，不顾秦嫣然的阻拦，单手紧握着抢过来的掸子， 走到向金玉旋。

    金玉旋见他周身携带着寒气，冷冷地走近。她才看清楚，他脸上，额头上的伤。

    她真不敢相信，这是她大发脾气的产物，腿脚不听使唤的向后退了两步。

    直到她发现，自己有些输了阵势时，她才硬着头皮，豁出去般挺胸站定，扬起神圣不可侵犯的下巴，视死如归般，迎向他锐利的双眸。

    “怎么？你……你还想……还想打我不成？”

    一句结结巴巴的话，不争气的暴露了，她所有的假装镇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刚那打人无畏的勇气，都跑到哪里闭关去了？

    合欢无语，替自家老板头疼。

    离落辰与她对视着，直到看得她有些发毛时，才将掸子伸了过去。

    “喂！不要……”金玉旋本来赌他不敢打自己，可她自觉好像失策了，忙双手护脸，向外一挡。

    嗯？怎么毛茸茸的？她莫名的抬头，发现双手正推在毛茸茸的羽毛上。

    “拿着！”离落辰脸上仍是那种，冰冻三尺的冷峻。

    金玉旋这才条件反射般，接在手中。

    “打我！”离落辰睥睨着她。

    “啊？”金玉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说，没打够骂够吗？”离落辰的身姿，挺拔如松。

    “你说的……是真的？你在向我……讨打讨骂？”金玉旋无法自控的拉一噎着。

    “不许骂！”离落辰警告的语气。“只能打。”他随之又缓和了一下语气。

    “哼！你说让我打，我就打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金玉旋冷哼一声，将掸子扔到了他的脸上。

    她却万万没想到，下一刻，离落辰就捂起了右眼，左手撑在了墙上。

    秦嫣然见状，赶紧担忧的小跑过去，柔声中满是焦急。

    “辰，是伤到眼睛了吗？”

    离落辰并没有恶作剧的黑历史，所以，金玉旋也有些傻眼，她只是那么随便一扔而已，没想到……这完全是个意外啊！她很想说声“对不起”，可又抹不开面子。

    她心里很不好过，只希望他能快点儿把手拿开，恢复如初的毒舌她两句都行。但一向心口不一的她，嘴上怎么肯，这么跌份儿？

    “你装什么装？这里没有人给……给你颁奥斯卡奖。”她又抽噎了一声。

    “旋儿，辰从来不骗我……”

    “那是不骗你。因为他……他的江湖骗术，都……都用我身上了。”

    “你误会辰……”

    “我们走！

    ”离落辰打断身边的女人，仍然手捂着右眼，在秦嫣然的搀扶下，缓步走出金玉旋的房间。

    合欢紧跟其后。

    屋内，只剩下秦暮，握住金玉旋的手，见她情绪安定后，才叫来佣人，打扫房间。

    金玉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不确定，离落辰现在是什么状况，牵肠挂肚着她。

    但她唯一能确定的是，离落辰给她灌下的药，绝对不是安神的，不然怎么自己到现在，还是睡不着？想到这儿，她误伤他的罪恶感，倏然减轻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硕长精瘦的身影，推开她房门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得香甜了……

    金玉旋坠入梦中，一个无论她怎么努力看，都看不清脸的男人，正在给她温柔的掖了掖被角，又抚摸过她的秀发……

    清晨的微光，穿透过落地的窗纱，窗外的鸟儿们，开始在树上呼朋引伴地鸣叫。

    金玉旋伸伸懒腰，早把昨晚的闹剧忘到了九霄云外，要不是镜子里，那红肿的眼睛，她定会认为，那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本心来讲，她宁可吃垃圾食品，也不想吃这里，没有保证安全的食物了。

    在程婉儿给她送来零食之前，她打算再睡上一觉，也好减轻，她此时难以忍爱的饥饿感。

    超长发挥的，她又睡了不知多久，肚子咕噜咕噜声，把她从贪醒中折磨醒。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前心贴后背之感，让她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餐桌旁，一家三口，齐刷刷的目光，狐疑地盯着，她像是头不梳、脸不洗，还一身睡衣的梦境感。

    而金玉旋，正在盯着餐桌上的食物，两眼发光。

    “旋儿，你起啦？快来坐。”

    秦嫣然笑着起身，早自己父亲一步，亲自给她从餐桌下，拉出一张木椅来。

    这些日子以来，金玉旋觉得，秦嫣然对自己并没有敌意，反而处处为自己着想，不禁也对她油然而出一些好感，但表面上，却没有多友好的意思。

    她不客气地坐下，让旁人觉得，秦嫣然伺候她是理所当然，再正常不过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地伸手，本打算先拿一块奶酪时，纤纤玉指突然被人拿筷子打得生疼。

    她条件反射的缩回，瞬间瞪大了眼睛，“你干嘛？”

    “去洗手！”离落辰垂眸，漠然的目光，像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般。

    金玉旋火大地张圆了嘴巴，眨着灵动的美眸，没有说出一个字来。最终用手当扇，给自己的脸上扇着风。

    直到她肚子里，又传出饥饿难耐的有声抗议时，那个命令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去洗手！”

    “我、不！”金玉旋听他又加重了语气，化饥为怒，偏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地伸手。

    她本想好，要是离落辰再敢来打她的手，她就和他拼了。可正当以为，离落辰的筷子，再次打到她时，却被人同要用筷子，拦了下来。两双筷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落辰，算了，我看她是饿坏了。”

第404章 你紧张什么？

    “落辰，算了，我看她也是饿坏了。”

    “是啊辰，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秦嫣然也来帮忙求情。

    金玉旋见父女俩，都仗义的给自己求情。心想，就想离落辰不给他岳父面子，也不可能拒了他至爱的面子吧！她沾沾自喜，尽带挑衅的目光，毫不掩饰的与他对视。

    可没想到啊没想到。

    离落辰突然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金玉旋，果决的一伸手，就把她的小手，紧握在了他有力的大掌中。

    “在孩子出生之前，你必须听我的！”

    啊？金玉旋又一次失策了。他不是应该照顾到，秦嫣然父女的感受才对吗？

    “跟我出来！”离落辰虽然语出强硬，但拉着她向外走的动作，却与之极不搭调的轻柔。

    金玉旋被他不容忤逆的，弄进了洗手间。

    他松手，她就杵在被他放开的地方，仰头看吊顶。

    如果，她的肚子，没有发出，与她此时的悠然自得，完全不配套的“咕噜”声，那么，不知情的人，还真会以为，她来洗手间，只是为了欣赏风景的。

    离落辰打开水开关，细心的调好水温，在“哗哗”的水流声中转头，然后就看到了她这个事不关己的状态。

    他不和她计较地走近，一把将她拽到了水流前，干脆亲自动手，给她洗起手来，接着是脸……

    金玉旋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伺候，竟也有如此生不如死的时候。她扯下他为她正在没完没了擦脸的毛巾，奢侈的吸了一大口气。

    “你是想谋杀吗？你这亲自动手，招数是不是太拙略啦？”

    离落辰不理她，抢过她手中的毛巾，随便扔在在水池上，拉着她就向餐厅的方向走。

    “你干嘛？哎呀你慢点儿，万一摔到我怎么办？”金玉旋边走边生气。

    “摔到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你……”金玉旋刚要反驳，突然发现，离落辰的脚步，速度明显慢下来很多，也就省下了她的伶牙俐齿。

    离落辰怎会不知，她疑邻盗斧的神经质？所以，他为了照顾到她的情绪，干脆把所有的食物，都能咬的咬上一口，能喝的喝上一口，能试吃的，都一样不落的，给她试吃了一遍。

    金玉旋在父女两人的狐疑中，盯着自己餐盘中，被离落辰瞬间填满的狗剩儿一样的各类食物，饥不择食一般，吃得倒也香甜。可心中，却把行动缓慢的程婉儿，暗骂了千万遍！

    还好，在吃午饭之前，金玉旋收到了，五个大箱子的快递。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心中顿时欢喜，眼冒亮光。

    她依程婉儿所言，在其中的一箱零食中，找到了她千叮咛万嘱咐，交待过程婉儿要给她买的东西。她拿在手中，不禁释然一笑，有了它，自己安全多了。

    中午，快到午餐的时间，离落辰带秦嫣然，从公司回来，就听合欢说，金玉旋收到了，几个神秘的大箱子。

    关于那些神秘的大箱子，据说无论秦暮怎么问，都没有问出，里面装的是什么诡异的东西来，甚至到

    现在，她还更为神秘的，不允许任何人进屋。

    离落辰眉宇间微锁，松开秦嫣然的手，弯腰俯身，将她直接抱进了他们的卧房，打算让她虚弱的身子，在饭前先小憩一会儿。

    等他再出来，来到金玉旋门前时，还没等用备用钥匙开门，就听到里面，嘎嘣脆声中夹杂着轻声的咳嗽。

    金玉旋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手忙脚乱的收拾现场。下一刻，心中涌出一股恼火。

    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她住的房间，偏偏有人不打招呼的直闯？哎！她不用想，也能猜得出，这个不讲究的是何许人。

    离落辰很快打开锁，推门走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异常乖巧的国宝，正窝在被子里，像是早有准备，一对美眸圆睁，望着他进来的方向。

    “离先生，虽然你是孩子的父亲，可毕竟我们，已经谈好了要离婚。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这么不见外的进我的房间。或是提前三天，打书面申请，我批准后你在进来，ok？”

    “我们一天没有办完手续，你就仍是我的妻子。所以，我进我自己老婆的房间，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

    离落辰边怼她话，边盯着她房间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箱子。

    “你……”金玉旋发觉他查案般的目光，故意叉开话题。“哎，你那个今生的最爱呢？今天怎么不如胶似漆的成对儿出现呢？”

    “你这么说话，我会以为，你正在嫉妒的吃醋。”

    离落辰探究的目光，从几个摞着的大箱子上移开，注视在她此时，有意挑衅的小脸上。

    呸！“我吃的哪门子醋！”金玉旋虽心中酸楚，但仍嘴硬道：“如果，让她听到，你刚刚说我还是你妻子的话……”

    “你想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而已。况且，嫣然她善解人意，温柔贤淑，永远不会受到你这个外人的挑唆，我和她之间……”

    “滚！”金玉旋倏然变了脸。

    “你说什么？”

    离落辰眯着锐利的眸子，稳步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身，伸手像是要掀起她身上的丝被。

    “哎！”金玉旋本能的反应，抓紧了被子，同时喊一声，试图让他停下即将侵犯到自己的动作。

    “你紧张什么？”离落辰注视在，她紧抓丝被，骨节泛白的手指上。

    “我有吗？”金玉旋更用力地抓紧丝被，“男……男女授受不亲。”

    离落辰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没有杀伤力的话来。他嘴角微微上扬，边说边抓住丝袜一边，“我只想看看我儿子而已。”

    金玉旋吓破了音，生怕让他抓个现形，夭折了零食们的命运。“不行！你别……”

    离落辰才不管她愿不愿意，他断定，她定是此地无银的藏了东西。

    “辰……”

    离落辰刚掀起一条逢，背后就传来一声柔情似水。

    他转身看向来人，见她一动不动的目光，注视在他要掀丝被的手时，才不得不放弃，继续一探究竟的想法，僵硬的松开了手。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秦嫣然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真诚的歉意。

    “没有。”

    “没有没有，你来的正好，快把你的男人弄出去，烦死了。”金玉旋撇撇小嘴，插入两的对话中。

    “午饭好了，我过来叫你们去用餐。”

    秦嫣然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红云。

    有什么好害羞的？金玉旋心中泛起酸意。“对了，姐姐……”哦不，怎么这么别扭？“我……我是说……嫣然大美女，我能请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嗯，当然，请讲。”秦嫣然淡淡一笑，看向离落辰。

    而离落辰微微蹙眉，转眸看向了床上仍然紧抓被子的女人。

    “我是想问……照我说，以你在他心目当中的位置，完全没有必要迎合他的喜好。你整天，都穿同一种颜色，都不视觉疲劳吗？”

    秦嫣然幸福的一笑，“这其实是我喜……”

    “我们下楼吃饭吧！”离落辰突然转身，打断秦嫣然的话，拉着她就往外走。

    “辰，等一下旋儿，咱们一起下楼好不好？”

    仍然是柔柔的声音，让人不舍拒绝。

    金玉旋听到秦嫣然的话，一时不好做答。她宁可在被窝里，吃垃圾食品，也不想再缺乏安全感的，去抢人家的残羹剩饭了。

    “不用等她。她饿了，自然会马不停蹄的下去。”

    冷冷的声音，像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意料之外的拒绝秦嫣然的同时，也露出了对金玉旋的漠不关心。

    “可是……”

    可是什么呀！没想到离落辰喜欢这么磨叽的女人。“你们真的不用等我，我现在还不饿，你们请便。”

    金玉旋说得面露诚恳，反而让离落辰停住了脚步。“给你五分钟，收拾一下，马上下来！”

    金玉旋瞪了一眼，他离去的瘦长背影，下地将门第一时间又锁了起来。这次，她很有先见之明的上了锁的保险。让外面的人，有钥匙也白搭。

    她继续做贼一般，争分夺秒地往嘴里添着零食。恐怕五分钟后，离落辰真的会和她过意不去，派人来骚扰她。

    她最后喝了几大口水，感觉肚子总算是被打发饱了，才躺好，在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

    直到她听到，塑料包装袋子，摩擦被子的声音，才不得不努力睁开睡眼。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冷面如冰的男人。她狐疑的望向被上了内保险的锁，把眼睛瞪得，恨不得一双眼珠子双双落地。

    “你……你竟然拆了你岳父家的门？你这人怎么……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离落辰接下来的话，并没有接上她的话题。“再敢让我儿子吃这些垃圾食品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金玉旋将目光，从不知何时被拆掉的门上，转移到了，离落辰那张不可忤逆的脸上。“那你能拿我怎样？”

    离落辰睥睨着她的不屑一顾，轻声开口，语速不缓不急，“再有一次的话，以后儿子的抚养权归我。”

第405章 你没有挑三捡四的资格

    离落辰随口一吓唬，却没想到，惹火了金玉旋。

    “凭什么？你……你凭什么？”她突然很是激动，攥紧粉拳，就打了离落辰几拳。她原本宛如天籁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哭腔。

    离落辰见她没完没了，精准地擒住她的手，“所以，你最好是乖乖听话。不然，我说到做到。”

    听话？听话才怪？金玉旋赌气的想。

    离落辰命人，把她的零食全部收缴，金玉旋拼命也没用，一个人在屋里生着闷气。之前吃的饱饱的零食，像是都化成了悲愤一般，她又饥肠辘辘起来。

    “金小姐，姑爷特地让我给您送来的饭菜。”

    金玉旋见站在门口，连门都不敲的小女佣，手里端着她爱吃的菜品。

    “怎么不敲门？自从你们家姑爷入驻后，难道你们都这么不讲规矩了吗？”

    小女佣左右找了找，退后两步，伸手敲在空荡荡的空中，像是在敲一扇无形的门。

    金玉旋这才想起，门被人拆了一事实。

    “好了，你先出去吧！”

    小女佣还没把饭菜都放稳，金玉旋已经迫不及待的轰人了。

    等离落辰第三次，若无其事的路过，她无门的房间时，却发现她正鬼鬼祟祟的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在未食用的饭菜里，来回翻找着什么似的。

    他不得不走进去。“你……在干什么？”

    “啊！哎呀！”金玉旋手一抖，程婉儿给她快递过来的超大号银针，被她一藏，惨剧发生。

    离落辰忙抢步上前，握住了她的左腕，左臂上长长的口子，深深的冒出血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金玉旋火大的甩开他的手。“为什么你不知道吗？离落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走路都没有声音。”

    “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离落辰转身出了门。

    金玉旋顺手将银针，扔向了他消失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发现，她的伤口真的很疼。

    “要不是因为我身怀有孕，你姑奶奶我能受你这气？死男人！臭男人！我咒你，活着没有人爱，死了下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哦不，超生也行，到了我的女尊国，打在我手下当小斯，我定让你知道，本王长着几只眼……”

    嘟嘟囔囔的话，还没有数落完，一双深色的男人拖鞋，连招呼都不打的，出现在了她的可视范围内。

    “不知道自己长几只眼的话，可以去照照镜子。”

    冷冷的声音，如同冰雨从她的头顶砸下来。

    她停下擦血的动作，顿了两秒，才抬起头来，却见离落辰的手中，多了一个医药箱。

    “我不需要。”金玉旋不领情的说。

    “我儿子需要。”离落辰将药箱放在一旁，从里在取出酒精棉来。

    “那你换个专业的人来。否则，她合欢拿你的工资，岂不是太容易了？”

    “你没有挑三捡四的资格。”

    离落辰霸气地扯过，她正在流血的手臂，不由分说的用棉签给他清理伤口。

    “啊！疼！”金玉旋

    抗议。

    “你要再乱动，我保证，你还会更疼！”离落辰的语气中，带着怪罪的警告，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金玉旋不敢再继续乱动，紧闭美眸，开始听天由命。

    男人的棉签，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轻轻地擦试着她不断渗血的伤口。

    左臂受伤的人，疑惑为何没有之前的疼痛，而是被一种酥麻感，如镇痛药剂般取而代之，让她忽略掉了原本的痛。

    她缓缓睁开梦境的中的眼眸，看到面前的男人，像是突然改变了天性，竟对她如此的……如此的深情？

    他极其轻缓的动作，和微微蹙起的眉，还有那深邃的眸光，无一不透露着，他对面前女人的珍爱。

    他帅破苍穹的俊颜，他迷惑人心的完美身材，他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无一不彰显出他的卓尔不凡，无可挑剔。

    金玉旋所有的目光，又不受控的被他吸引……

    “你还要偷看到什么时候？”

    冷冷的男声，带着被偷窥的不悦。

    “偷看？我为什么要偷看？我是在光明正大的看！你刚刚不也说了吗？我们一天没有办完离婚手续，你就一天都是我的男人。所以，我不只是看，我就算是再过分，我也有这个权……”

    “呃！”她的大胆主权还没有宣布完，手臂上就霍然一痛。“离落辰，你个……你个渣男！啊！离落辰，你竟敢下死手？”

    离落辰开始粗鲁的给他包扎，以示惩罚。

    “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

    离落辰盯着地上的银针，走过去伸手拿起来。

    “你既然这么信不过我，那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试毒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金玉旋双手环胸，把小嘴儿一撇，头也转向别处，不想与他再讨论这个话题。

    离落辰了不和她争辩，直接身先士卒的帮她试毒。

    “你吃过的，我才不吃。”

    “怎么？不是你抢别人残羹剩饭的时候了？”离落辰夹起一根芥蓝，咬去一截儿，递到她的嘴边。

    “我不要！”金玉旋又嫌弃地推开他的手。

    “还有，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吃别的男人，吃剩下的东西！”

    金玉旋睁开眼睛，“关你什么事？你没有权力……”她欲言又止，因为她看到，离落辰危险的目光，已笼罩在了她的全身，“我是说，秦暮他又不是外人，他可是你的岳父。”

    离落辰倏然冷笑，“还不错，你还知道他是我的岳父。”他把筷子放回原处，面对着她坐下。“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岳父，故意报复我对不对？”

    “你说话，怎么这么……对，就是。我就是！”金玉旋抚摸着小腹，视死如归的捐躯之态。

    “好，那我郑重的告诉你，等孩子生下来，我不会干涉你和任何男人谈情说爱。”

    “你后面是不是还有一个‘但是？’”

    “可是，秦暮不行！”离落辰即将说出口的‘但是’及时改成了‘可是’。

    切！

    这由不得你！金玉旋暗暗咬牙。不过，只要孩子平安健康的落地，自己发誓，一定会给他闹个人仰马翻，再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也无踪的。

    “离落辰，你到底还让不让人吃饭？”

    离落辰没有再说话，只是他灼灼的目光，从未曾离开过，她咀嚼的樱唇。他摇头，努力甩去脑中，浮现出的曾经拥有过它的美好。

    这里……也许不久的将来……不，就在秦嫣然出现的那一刻，再也不会属于他离落辰了……

    菜过三巡，金玉旋把筷子往餐盘上一扔，“端走，我饱了。”

    离落辰出她意料的，没有和她计较，走身端起餐盘就走了出去。

    “喂，还有……还有那个门……你给我怎么拆的，怎么给本姑娘安上。”

    离落辰听若罔闻，出了门，就有女佣把餐盘接了过去。

    秦暮虽然年纪半百，可自从与金玉旋相伴以来，英姿不减当年的面色，看起来更为年青起来。他微眯着一双炯炯有神的慧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离落辰失落的身影。

    离落辰不顾后果的从云沐风身边，大张旗鼓地抢娶金玉旋，让他更加确定，离落辰对金玉旋的感情，不是一时寂寞的玩玩而已。

    他眸色渐暗，心中翻涌，不只是为了自己的晚年生活，更是为了他的宝贝女儿……

    “然然，你们尽快搬走吧！”

    “爸，您不喜欢我们陪着您吗？”

    “嫣然！”秦暮第一次和女儿沉下脸，“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嫣然立刻握住了秦暮的大掌，“爸，我知道。可这是辰想要的，等孩子平安生下来，我们就会去享受二人世界去。所以您不用担心，我相信他。”

    “然然，我知道你为人良善，可男女之间的事，瞬息万变，你光靠对他的信任，和自信是不够的。金玉旋这个女人，你也看到了，她的魅力，不是一个男人想忘就能轻易忘得了的。”

    “爸，您可从来没有，这么高调的夸过一个女人。我知道您很喜欢她，只要你能追求到她，我不但没有意见，而且女儿鼎力支持。”

    秦嫣然笑意盈盈，表示她并不担心，她曾经是谁，更不在乎，她以后将成为谁。

    “你……你这丫头，沉睡了几年，把高情商都睡哪儿去了？金玉旋虽然心性单纯，但并非饥不择食之人。所以，就算没有云沐风，她也不会轻易选择我的。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我和她早就……”

    秦暮半吐半吞，“而且就算离落辰对她没有一点儿的真情，但毕竟她怀的是他的孩子。你说，以他那性子，会让他的前情人，成为他岳父的女人？若是逼急了他，恐怕对你不利……”

    秦嫣然美丽的眸底，仍然是淡淡的笑意。“爸，我相信他。自从妈妈走后，您为了女儿从未再娶。现在难得有喜欢的女人，您放心，我会劝说辰，不留余地的支持你的。”

    “然然，你太自负了。时过境迁，你的自信可以收敛一下了。人非草木，况且，金玉旋的个人条件，我不自私的说，只在你之上，而不在你之下，你凭什么……”

第406章 您这是在长她人的锐气

    “爸！您这是在长她人的锐气，灭自己女儿的威风吗？我和辰曾经生死与共，难道还没有这个把握？还是……您是情人睛里出西施？”

    秦嫣然的笑容比之前，笑得更是自信。

    “好吧！那不如，你们小两口儿，去度个蜜月吧！”

    “好是好，只是，您的猎物还有孕在身，我这时候提出来，要和他度蜜月，就有些不懂事了。以后再说吧！”

    秦嫣然把之前，向离落辰提议被否的事，在父亲面前，很好的隐藏起来。

    “你还拿爸爸开起玩笑来了。要等以后，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快些把身子调好，尽早怀上他的孩子，你也算是多了一个致胜的法宝。”

    秦暮一向都左右不了女儿的想法，心中暗暗怪罪自己对她太娇惯了。

    “爸！您一遇到喜欢的女人，怎么就畏首畏尾了呢？您也不想想，有哪个女人，用一个孩子，就能威胁到一个睿智的男人了？特别是辰这样的人中龙凤。再说，众所周知，我和他的感情，天地可鉴，牢不可分。”

    “……好吧！我多说无益，你好自为知吧！”秦暮揉揉疲倦的双眸，打定主意起身，向金玉旋的房间房向走去。

    卧室的门，已经又重新装好了，大大敞遥开着。金玉旋正背对着门口，面朝窗外发呆。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正撞进秦暮的胸膛。

    “呃……”她反抗无效，被秦暮抱得紧紧的，她做贼一般，看向房门，见是紧闭的，才多少放下些心来。

    “旋儿，不要拒绝我，我只想单纯地抱着你呆会儿而已。”

    秦暮语带祈求，将头埋进，她的白皙且附有体香的脖颈里。

    “呃……”金玉旋停止想要推开他的动作。“你怎么了？我们说好的……”

    秦暮在她的颈项里摇摇头，“旋儿，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沐风，在沐风回来之前，我们试试好不好？如果他哪天回来了，我会自动退出。”

    对啊！既然他首先提到，何不深入的问询一下？“你一定知道他的下落对不对？告诉我好不好？”

    秦暮仍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才怪！金玉旋突然抬起，一直垂在身侧的双手，主动回抱着他。“秦暮，我知道你想要得到我。”

    秦暮身子一震，他没有想到，不用演戏之下，她居然主动的抱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不过……无论哪个，他都喜欢。他也过了太过含蓄的年纪，直接一点儿应该是好事。

    “你答应了？对不对？”她语速带着一丝不敢确定的惊喜。

    “嗯。但我有个条件。”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你提什么条件，我都会满足你。”秦暮身子一颤，抱她的大掌，微微激动地抚了抚她的后背，然后将她更抱紧了一些。

    金玉旋咬了咬红唇，把心一横。

    “帮我找到沐风，只要你愿意，今晚我就可以

    做你的女人，与你知己红颜，相伴一生。”

    “你在说什么？”秦暮听后，突然推开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你这丫头，把我秦暮当成什么人了？是饿不择食的狼性动物？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还是无人问津的孤寡老人？”

    金玉旋听得有些心惊，只剩下是眨眼再眨眼，平日的伶牙俐齿，此时只剩下张口也无声了。

    “我告诉你，别看我现在一把年纪了，可投怀送抱的年青漂亮的明星，大学生们，一直没有断过。我要是只想寻欢作乐，得到你的……总之，你可以弃之敝履的不答应我，可你不能这么遭禁我对你的这份儿心。”

    秦暮说到这儿，情绪更加激动，用有力的拳，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表示他忍到了极点。

    “对不起，对不起。”金玉旋见他如此，顿时也慌了手脚，她忙连声道谦，自我痛恨的上前，抓住他砸着他自己的铁拳。

    泪，无声模糊了她的视线，“秦暮，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是我太过思想不堪……”

    秦暮见她强忍哽噎，给她用手拭了拭，擦不干的泪，又将她心疼的揽入怀。

    “好了，别哭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因为太过担心沐风了。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除非你真心想把身体交付于我，否则，我不会趁你之危。”

    金玉旋在他怀里，重重的点头，不敢再跟他提云沐风的事了。但，仍在低声哭泣。

    离落辰已经不知，今天第几次路过金玉旋的门口了，听到里面女人的嘤嘤之声，和自己岳父哄女人的口吻，他冷哼一声，果断下了楼，负气而走。

    屋内的人，听到外面有人发出不屑的冷哼，才受到影响，不得不彼此放开。但两人的关系，也通过刚才，有所升华。

    下午，金玉旋等所有人，都出了门，就又锁起门来，憋在自己的房间，搜索网页，开始起草，向天女国法院提交的离婚诉讼申请。没多大功夫，地上就已被她扔成了一片纸海。

    她泄气的全部捡起，从卫生间找来个瓷盆，放在里面，点了一张，放在里面，心中暗自喜悦，找到了千年前，烧信类的感觉。继续往里面放纸，回味那种久别了的感觉……

    床头的手机，响起电量过低的提示音，都没有打扰到她的思绪。

    直到她感到有炙烤感，才恍然抬头，却发现，屋内不知何时，早已火光冲天。惊慌之下，她奋力弄灭衣服上刚蹿起的火苗儿，却下一刻，不小心又烧烫到了腿。

    离落辰正在公司，开会发言，忽然莫名的心神不宁起来。

    “离总，离总……”薛朗不得不提醒，话说一半，就发呆的自家总裁。

    离落辰眼睑微微一抬，张了张嘴，无声停顿两秒后，却突然出人意料的说了句“散会！”然后“腾”的站起身，举步离开。剩下一会议室的人，为之错愕。

    薛朗向在坐的高层，又重复了一下，自家总裁三百六十度的

    转折命令后，紧跟其后出了门。

    “散会！”程清几乎是冲着，会议桌旁目瞪口呆的一袭人，喊出来的。才让他们活了过来。

    程清也感觉到了，自家三哥有些不对劲儿，出了会议室的门，急急地追去停车场，远远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而秦家别墅里，身陷火海的女人，瞬间前额冒汗，她慌乱之余，一股浓浓的歉意。人家秦暮好心收留，自己把人家点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她打定主意，喊了几声，无人答复，便坚持灭火。她冒死推开洗手间的门。

    火，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洗手间的方向而来，她狼狈的进了洗手间，接了盆水，往外泼去。

    遇水的火苗熄灭后，情况却更为糟糕，越来越多的浓烟滚滚而来，进入了洗手间，她此时咳嗽得更厉害了。

    最后，她站在花伞下，淋湿了全身，又浇湿了所有的浴袍，捂住口鼻又出了洗手间，烟火混成中。她匍匐在地上，抓起边角已被火势包围的矮桌上，那静静的手机，却发现，不知何时，手机早已没了电。

    她突然自嘲的一笑。她笑自己刚才居然没有想过，要报火警，而是……打给离落辰。她扔了手机，脚步向后无力的侧趴在地上，即便是打通了，他会来救自己吗？她们母子的意外，不正好铲除了他的后顾之忧才对吗？

    她胡思至此，再环顾四周，窗边门口的火势，无力的身子，再也无法站立起来。逃生？已经难上加难，痴人说梦了。她单手捂着小腹，看着，向她蔓延而来的地毯上的火势……

    她不敢再张嘴大喊，因为怕吸入太多的烟雾而晕迷，只能尽量就近向门上砸着屋内，能发出响声的东西，祈求外面能有不听话的佣人经过。可……佣人都让她，下了死命令，不长灯不许回的打发出去了……

    沦落至此，甚至连死，她都没有看到自己的一个亲信，不禁有些悲凉。她又想起了久别不遇的南宫。南宫……你是否还存活于世？又或许，大命不死，此时正忠心的守护在我的王陵前？

    母皇，您是和女儿有多过意不去，才浪里淘沙，也非要给自己，娶进门来，那么多与自己不共戴天的旋夫郎们？是否死后，自己的王陵旁，埋得都是这些心怀叵测之夫的亡灵？

    可，千年前，死得再惨，也毕竟有个全尸。而这一世，应该叫作死无全尸，也更无埋身之地吧？只是可怜了腹中的胎儿。他还那么小，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

    其它的，她都可以不在乎，可想到孩子，又心实有不甘。可火势凶猛，烟雾让她的知觉，越来越模糊。就连身上被火烤得灼痛，也不能让她再多清醒半分。

    死吧……死神在呼唤她……

    当离落辰火速回到秦宅，一切……早已来不及了。

    他看到被火烧得衣衫不整，外面搭盖上丝被的女人，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角，又重力不支地滑瘫在地，闭目一坐不起。

第407章 我们院长也太不值钱了吧

    秦嫣然慌忙跑过去，让薛朗和程清，将他发软的身子，抬到了沙发上躺下，用手给他顺着胸口位置的气。

    “辰，你别吓我。你没事儿吧？”

    听秦嫣然哭了不知好久，他才精神好转了一些。他轻轻抱住她，像是要从她身上，打到一些抚慰，“然然，你一直在家，没有听到动静吗？”

    “没……没有。你怎么这么问？”秦嫣然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没什么，对不起。”离落辰觉得自己问得实在唐突。“薛朗，带我去医院，我要去看她。”

    “三哥，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程清眸底也早已是腥红。“你不是也听医生说了吗？她受伤很重，再加上肺部吸入过多的烟毒，生还已经渺茫了。你还是保重身体，三嫂的身体，也日益好转，孩子以后你还会有的。”

    “你胡说什么？”离落辰突然打了程清一拳，然后抓住了他的衣领，红眸湿润地瞪着他。

    “程四，我告诉你，我和她还没有离婚，她现在也是你的三嫂，她怀的也是我离落辰的孩子。不经过我的允许，谁也别想从我的身边带走她的命？”

    程清摸了一下，被打肿的脸，无奈的长出了口气。

    薛朗躲得远远的。

    只有秦嫣然，还敢潸然泪下的开始劝面前，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

    “是是。她不会死，不会死。你先放开程清，我现在就陪你去医院去看她，好不好？”秦嫣然亲吻掉了他唇边，瞪出来的泪珠，又温柔的补了一句，“辰，好不好？嗯？”

    离落辰听着秦嫣然如音乐的轻哄，才慢慢放开程清的衣领，然后神情漠然的转身，向外走。像是忘记了一旁的秦嫣然。

    到了死寂沉沉的医院，墨色的幻影，霸气地停在了院长的车位上。离落辰并没有打算要去手术室的意思，靠在车身上，掏出一支香烟。

    薛郎忙伺候的帮他点上。

    而奉命要来见他们的院长，却始终还没有露面。

    离落辰连吸了两口烟，不知在想些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的发呆。

    薛朗打电话，让院长下楼来见的功夫，就见离落辰正被一个清洁老大妈，数落着他的乱扔烟头。

    他急忙走过去，要是换个年青力壮的男人，他估计，他早就给他拳脚相加了。他把清洁大妈忙拉到一旁，“阿姨，来这里的人，心情都不会太好，您扫一下不就完了吗？”

    “这可不是扫一下的事儿。哎，你们俩是一伙儿的吧？正好，你说说他，让他赶紧着把院长的车位让出来。这里有这里的规矩，长得好看也不能例外，五讲四美可不是只是用来说说的。”

    “大妈，我说了恐怕没用。正好，我刚才把你们院长叫下来。要不，等会儿，您让你们院长说说那位，说不定比我强。”

    薛郎说完，转身就走，想回到离落辰面前复命。

    而后面的大妈，不肯放过地追了上来。“小伙子，大妈看你岁数不大，口气却还不小。我们院长也太不值钱了吧！你一句话

    ，说叫下来就叫下来了？”

    “你说对了，我就是那么不值钱！”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离落辰身边还没有站稳，就亲耳听到了，外界对他的背后评价。

    “院……院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清洁大妈咧嘴笑笑，尴尬之余还不忘尽职尽责，“院长，我刚才让他挪车他不挪，您别急，我瑞在就打电话呼叫保安……”

    “不用了，他是这里的投资人。以后他再来了，停楼顶儿上去，都别让人管他！”自称不值钱的院长，带着不悦的情绪，打发走了不敢置信，一步一回头的清洁大妈。

    “雪胆，你晚了二十九分五十七秒。”离落辰看了眼腕表，又吸了一口烟，不怎么聚焦的目光，看都没看来人一眼。

    “你看你的手都抖成这样了，确定眼睛没有失准看错表？”雪胆故作轻松。

    “她怎么样了？”离落辰看向别处。

    “落辰，你知道的，能送到这里的伤者，都是九死一……”

    “算了，先不要说，我不想知道。孩子……孩子能保住吗？”离落辰换了个方式。

    正当雪胆打算如实相告时，离落辰又突然抬手，“算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知道。”

    “那你叫我下来干什么的？要知道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我干脆晚回国一个礼拜。”

    雪胆见他突然优柔寡断，很是不满。

    离落辰百爪挠心一般，烦燥难忍，“你……你先告诉薛朗。”他说完转身上了车。

    “喂，我告诉他干什么呀？”雪胆心里这个郁闷啊！

    薛朗揣摩了一下圣意，然后拍拍雪胆的肩膀。“我说神医，离总的意思是，让你先私下告诉我。然后，他看我的表情分析。”

    雪胆瞪他一眼，“我说你们家总裁，做事也太不厚道了吧？当年秦嫣然遇难，他可不是这个反应。再说了，金玉旋的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就算秦嫣然死而复生，再不需要拿人家当替身了，也不至于，连她最后一面也不想见了吧？”

    雪胆发自肺腑的，为有孕在身的金玉旋打抱不平。

    离落辰不敢问金玉旋的情况，但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坐在车里，但车外两人的谈话，他一个字也没有落听。

    “最后一面”他的思考，停在了这几个字的引申意上。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什么最后一面？”

    雪胆爱搭不理，“明知顾问。算了，反正你不缺女人，除了秦嫣然，死再多垫背的女人，也伤不了你一根神经线。”

    “你不是在这方面，很有建树的吗？怎么偏偏救治不了她？”

    薛朗发现，今天的总裁，见谁抓谁的脖领子。

    除了上学那会儿，雪胆也没见过他与自己这么大动干戈过。“十分钟之内，你再不去见她最后一面，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了。”

    离落辰松开他的衣领，不敢相信地摇头，无力的脚步，向后倒退了几步，然后，疯狂的向大楼里跑去。

    薛朗自然也疯了似的追在

    其后。

    雪胆转身，看着一前一后跑走的两人，舒展开被人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领。然后，才慢悠悠地走近大楼，看着院长专用电梯的显示屏上，一层又一层的数字变化，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两人出了电梯，又开始了一前一后的跑与追。直到离落辰失了方寸地跑到手术室外，拦住了即将要推进太平间去的尸体。

    他挡在前面，动作突然缓慢起来，正当他刚要揭开，尸体上的白布时，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离总。”

    他回侧脸看去，合欢的手中，拿着一叠的化验类的单子，走向他。

    “离总，少奶奶刚出了手术室，但并没有脱离危险，已经安排在贵宾病房了。秦总，正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

    “……”离落辰又转头看了一眼，那白布下阴森的尸体，一言不发的跟在合欢身旁。到了金玉旋的病房门口，他犹豫了好久，才决定推门走进去。

    白色的病床正中，一个被火袭击过的女人，没有一丝生气的躺在那里，吸着氧，吊着液。她的身上，一点儿不夸张的说，纱布几乎缠满全身。

    离落辰双腿僵硬的走到她旁边，没有和自己的岳父打招呼，伸手轻抚过金玉旋脸上，一块受损的肌肤，心里一阵痛苦的翻涌。

    他落漠的走出病房，“她……伤得这么重？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了吗？”他说得有些哽噎。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与自己针锋相对，怎么下一刻，她就这么安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少奶奶的烧伤，是由我师弟负责安排的。不过看包成这个样子，应该是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好地儿了。如果48小时之内，少奶奶醒不过来，恐怕就……”

    “那……孩子的情况呢？”离落辰艰涩地问出口。

    “孩子……”合欢欲言又止。

    “说！”离落辰见她为难，心里一沉。

    “暂时还不能确定。”

    “什么时候能确定？”离落辰的问语，带着几近崩溃的低吼。

    “最，最早……也得在大人脱离危险之后。”合欢一紧张，语速快了不少。

    离落辰一闭眼，颓废地坐在，走廊里的白色长木椅上，双手托着前额，又肘拄在叉开的双膝上。

    合欢和薛朗，何时见过，如此落魄的他？

    电话想起，薛朗接听后轻声向离落辰汇报，这次火灾，调查分析报告。

    离落辰听后，不想去思考，她之前为何要大发神经的拿盆烧纸。瞒脑子里，想的都是病床上的母子，是否会安康。

    两天的光景艰难的过去。

    当金玉旋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一切都已经变了。

    没有四周包围的烟雾，也没有燃烧浩劫之后的狼藉。而是，守在她白色病床边，一个手臂上，头上缠着纱布的男人。很显然，她的生还，定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舍命相救的。

    她心跳加速地抚上小腹，发觉孩子与她同在，才放下心来。她努力看向床边男人的脸……忽然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掩饰住的失望……

第408章 是好还是坏？是生还是……

    第408章  是好还是坏？是生还是……

    “秦……暮？”

    秦暮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受伤的手臂。听到细碎之声侧脸，当然注意到了，她脸上由希望转为失失望的全过程。

    “旋儿，你终于醒了……”他边兴奋地说，边按响了，叫医生过来的电子按钮。

    离落辰衣不解带，已经在病房外守了两天两夜，而秦嫣然此时，也正睡在他的怀里。

    多名医生杂乱的脚步声，让离落辰内心突然出现波澜，是好还是坏？是生还是……

    领头的医生，正是雪胆，他大步向病房而来，经过离落辰身边的时候，看了一眼离落辰苍白且憔悴的脸。

    雪胆推门进入病房，接过后面的医生，递过来的工具，查看了金玉旋的双瞳。然后，是其它医生们，一列的听闻望切形色神态检查。

    末了，他看了看身后，仍不见离落辰的影子。便横了一眼被离落辰派过来的薛朗，对着合欢说道：“师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合欢点头。

    而薛朗没有听懂，“雪胆，少……金小姐是没事了的意思吗？”

    “我可没说啊！你可以和那个人去汇报，就说他们只剩下十分钟的话别时间了。”

    “话别？”刚推门走近的秦嫣然，只听了一半儿，漂亮的眉毛一收紧，面露担忧之色，“你是说……”

    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暮，拉自己的女儿走出了病房，将她的手交到了离落辰的掌中。

    “落辰，旋儿已经脱离了危险，你带嫣然先回去休息吧，这里……还有我。”

    离落辰一听，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在父女两的注视下，推门走进了病房。

    合欢正用带吸管的杯子，喂金玉旋水喝。

    金玉旋自从醒来，确认孩子还在后，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不经意的一抬眼睑，发现站在门边的离落辰。她不知他进来，关注她是何意，但总觉得他没有好心。她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将劫后重生的后怕，发泄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母子平安，你是不是很失望？咳咳咳……”

    离落辰听她一阵虚弱的咳嗽，不想再让她动气，便转身向外，手攥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他又复杂的回头望了一眼床上，被纱布包扎得，怎么看怎么有些夸张的女人，才果决的拉开了门。

    不过，好在她还有怼他的精气神儿。他在回来的车上，如是想着。当他发觉，怀中的妻子已睡熟之后，才对副驾驶座上的薛朗，轻声命令。

    “让合欢和雪胆，随时把她和胎儿的情况，事无巨细的报告给我。”

    薛朗微微转头，向离落辰恭敬颔首时，见自家总裁怀中的女人，漂亮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

    “是。”他也轻声应道，然后掏出手机，无声的给两人发起了信息。

    金玉旋在医院里，又住了一个星期，然后又又住了两个星期，离落辰始

    终没有出现。

    而期间，再好的保密，也有走露风声的时候。

    夜凌霄来过一次，被她当成黄鼠狼给鸡拜年骂走。爵斯来过两次，被她当作找演绎灵感同样赶走。程清来过不止三次，每次连门儿都没进来，就被她不分头脸的，见什么拿什么地打了出去。

    倒是程婉儿、花朵和白宇格，得到了讨她欢心的认可。当然，最让她感到欣慰的是，秦暮衣不解结，为伊消得人憔的无微不至。

    当离落辰从程婉儿那里，得知她是在烧，她不成形的起诉离婚文稿时，才铸成的大祸，脸都差点气绿了。

    雪胆觉得该来人的不来，不该来的人乌泱乌泱的如潮水，觉得很是无趣，只好将金玉旋身上，所有的纱布拆除。这下，金玉放玉旋可不干了，她就说嘛！为什么雪胆给他包这么严实，也没有给她换过药，而且，她都没有痛觉。

    “雪胆啊雪胆，你是胆量不够，用名子来凑吗？”

    她活动着筋骨，虚张声势的要大开杀戒。

    雪胆大笑，一点儿都不符合，他职业形象的要求。“我说，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们母子的恩人，你说是不是？”

    金玉旋定住身形，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觉得有理。“好，那就功过相抵吧！以后再敢拿我开涮，我就直接把你调到太平间里去。”

    “你……好好好。这页……咱们翻片儿了行吗我的姑奶奶？”

    “嗯嗯。”金玉旋大人不记小人怪的点头，“那我今天就出院。”

    “那可不行。你还得在这里观察一段日子。否则胎儿……对胎儿不好。”

    金玉旋听他话中有话，“怎么个不好？不是说，我们母子并无大碍吗？还是说……你和离落辰狼狈为奸，想要害我们母子一个顺理成章？”

    雪胆一听，更是笑得让人琢磨不透。“你要这么不识好人心，那失宠的金小姐，你还是请便吧！”

    “你没搞错吧？是我失宠吗？明明是我不要他了。”金玉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刚要发脾气，就见秦暮捧花，拥有年青男人所不俱备的沉稳，轻轻地推门走进，后面还跟着他的助理，手中提着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说暮先生，你不会要和我求婚吧？我可不会同意啊！”金玉旋心中一惊，忙开玩笑般的拒绝，免得他真开了口，两人都不好下台。

    “为什么拒绝？”秦暮的目光，不躲闪的迎上她的灵眸，看得一边的雪胆，为离落辰捏了把冷汗。这亲上加亲的关系，看样子，还没准儿真能成。

    金玉旋使劲眨了眨，羽扇般的上翘美睫，开始分析给他听。

    “因为你时机不对。你看啊！前几日，我脸上的伤没好，你来求婚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我现在娇艳如初，你就成功的错过了，之前那最能考验人的时间段，让我觉得，你对我实施了保留余地的表白……所以，以貌取人的男人我不会嫁。至于你嘛……还要以观后效。”

    秦暮听后，不怒反笑，这才是他所喜欢的女人。

    “哈哈哈……”在一声长笑中，又一个男人，身穿一套白底绿花的军用迷彩，英姿飒爽地捧着，不知打哪儿摘来的路边各色野花，姿势招摇，话带嘲讽地走进病房。

    “哎！我说妖女，不看脸蛋儿，看什么？我看你也就剩这一个，养眼的优点了。不然就你这样儿的，要是再没有点儿小模样儿，非得砸在金家，一辈子嫁不出去不可。”

    “你又阴魂不散的来干……嘛？”金玉旋说到最后，看到他手里的野花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的欺负，大早晨就不想活命的过来给我们报丧？”

    男人见女人从敌视自己，到仇视手中的花，有些无辜。他迷死人的角度，偏了偏头，旁若无人的审视起手中的紫黄白什么色都有的野雏菊，以及不好叫上名子的花花草草，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在本公子看来，你这个女人，还算不拘小结的，没有那么多破事儿，却没想到，居然也是个俗人。”

    金玉旋不想对牛弹琴，靠着病床的床头，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儿，“来，你坐朕身边儿来。我保你终生难忘。”她见他手捧着报丧花，没有再走近的意思，接着叫他，“来！来呀！不然，你今天来干嘛来了？”

    男人不上当，将野花交于右手，把花冠在左掌中，潇洒地拍了两下，砸落了不少的各色花瓣。

    “鉴于你之前那么对我，公子我原本是不想来的。可昨天有人突然找到我，要让我出卖色相，买我出山，所以在答应之前，我想先来仔细看看，我有没有答应的必要。”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把他这番话放在心上。

    雪胆掏出随身携带的听诊器，当镜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儿，不禁心中感叹，眼前的大明星，甩自己一百条街都富富有余啊！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他也不禁疑惑，这帅哥美男的，怎么个个都想来招惹一下，这个人美命苦的母子？

    秦暮再次见到，傲慢的男人，俊逸下略带风霜的脸，明显沉如阴雨天。

    “爵先生……”

    “秦老先生，我不姓爵。”

    大把攥式拿花的男人，在称呼对方时，多了一个讨人厌的“老”字，让旁人感觉，他对秦暮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秦暮一甩袖子，还没来得及反击，金玉旋就嘴快的接了话。

    “暮总，你可别跟这么没教养的大叔一般见识。其实他这个人也挺可怜的，不但他姓爵，而且还是天理不容的绝户的‘绝’！哎呀天哪！这一想，他是干了哪门子人神共愤的事，老天也想让他后继无人，要断了他爵家的香火呀？”

    爵斯没想到，他这次不但没有两手空空，还不惜牺牲自己的美容觉，从片场一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为表诚意，亲自给她到山上去采花，居然还被这个不知好歹，连朋友都几乎算不上的女人，连花带人的又都给嫌弃了。

第409章 你跟我叫什么？大叔？

    “你跟我叫什么？大叔？”他化掌为拳，抵在性感的双唇上，状似思考了片刻，“这样吧，你把我叫年青点儿，我一高兴，送你一车的蓝色妖姬怎么样？”

    切！金玉旋撇嘴，他跟自己说话，就很少离开过‘妖’这个字。“想要年青是吧？”

    爵斯边笑点着头，边按刚才的动作，重复敲砸着自己手中乱七八糟，品种各异的花花草草。

    金玉旋见他点头，轻咳了一声，认真的满足了，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求，说了一句，“那好吧孙子。”

    “……”

    “……”

    屋内几秒的死寂之后，就被人扔砸野花的声音打破。

    原本空空如野的垃圾筒，此时看上去，却成了临时起意的花瓶。而周围，全是不堪重砸，被迫掉落的花花叶叶……

    爵斯自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简直是对他**裸的侮辱。他叉着腰，盯着那束落败的野花，不停的皱着眉咬着唇，头也一点再点……

    正当旁人都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时，却见他突然“噗嗤”一笑。仿佛刚才，那个几乎忍到极致的男人，不是他自己。

    他在旁人莫名的目光中，利索地提了一下迷彩服的裤筒儿，蹲在垃圾筒旁，揪了一根，俗称狗尾草的花，远距离投射到了金玉旋的病床上。

    然后，又摘下了一朵粉色的大喇叭花，放在他玩味的唇边，低声喊话状，“就你这张破嘴儿，蓝色妖姬恐怕太奢侈了，配这个狗尾巴花，正好！”

    “你才配这个合适！”

    金玉旋撅嘴，像是吃了很大亏的小女孩儿。而爵斯些时的神情，也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样子，像极了，两个幼稚园里打架的孩子。

    爵斯见一转身，看墙边还有一个吃瓜群众。

    他走到秦暮的助理面前，看了一眼，他手提袋子里，精致包装的蕾丝衣衫，有几分婚纱的意思，然后，唇角上扬，“哦……对不起，本公子刚才弄错了，我终于发现什么花最配你了。”

    “什么花？”

    金玉旋不屑地问。

    哪知，爵斯气死人不偿命的说：“梨花。”

    呃……

    病房内，瞬间鸦雀无声。

    雪胆偷眼欢瞧，不仅金玉旋脸色火焰红，就连秦暮，也是脸上挂不住的赤红一片。再看爵斯，一副凯旋得胜的骄兵模样。

    “你过来，还是我过去？”金玉旋感觉脸上发烧，忍无可忍。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不过去，你也别过来。”

    “呸！君子六艺，你趁一样吗？”金玉旋说完，就从病床上下来。

    爵斯见她真急了，转身就向外冲。

    金玉旋长出了口气，放弃追杀他到天涯海角，指着病房的紧闭的门，冲雪胆吼：“这都什么破人？嗯？出院！马上出院！我一分钟……不，我一秒钟也不想呆不下去了。我要出院，立刻！马上！”

    “立刻？马上？”这不一直是离落辰的潜台词吗？雪胆吸了口凉气，还别说，离落

    辰不需要儿子，都可称为是后继有人了。

    “你听到没有？”金玉旋抓起床上的狗尾巴花，扔到了，正在走神偷笑的雪胆身上。

    雪胆秒收了笑容，拿下白色大褂儿上狗尾巴花，“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去开个会，会诊之后，才能决定。”

    雪胆说完，没等金玉旋回话，就率先逃跑一般，出了病房。

    秦暮让助理也出了门，然后沉默地拉着金玉旋到病床边坐下，“旋儿，你在乎我的年纪吗？”

    金玉旋忙将头摇得像只波浪鼓，秦暮欣然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而刚刚出门的雪胆，话匣子可算是打开了。不是开会，而是在打电话。

    “落辰，你是不知道，刚才那大明星，又来看你儿子的妈了。他手拿黄白菊花不说，还竟敢目中无人的暗喻，说你岳父是‘一树梨花压海棠’……”

    “你听起来，倒是很兴奋，你的新药研制成功了？”

    离落辰不耐烦的打断他。

    “现在正说你儿子妈的事儿，你不要叉开话题。”雪胆把他要表达的话题，又强硬的拉了回来。“你玩过的女人，是不是哪个都这么有性格？”

    “注意你的措词！”

    离落辰冷冷的警告，顺着电话线，传到雪胆的耳中。

    “好好好！”雪胆接着把爵斯来的细节，添油加醋的讲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说你岳父真要不顾你的感受，强娶了你儿子的妈怎么办？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话？”

    离落辰又沉默了几秒，在雪胆再催之前，终于有了反应。“你不渴吗？”

    渴？“我渴什以渴？是你岳父，要得到你儿子的妈的心，如饥似渴。还有啊！你儿子的妈，要出院，那生硬的语气，就像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现在能出院吗？”

    雪胆手举着电话，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本来她身上也没什么伤，是我想看看你的心意……”

    “是没什么伤，还是根本就没伤？”离落辰的语气，无形中加重了好几分贝。“你小子最好不要告诉我，你给她弄得那么夸张，都是因为我！”

    “我说落辰，你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老婆孩子的命，可都是我求回来的，和你开个小小的……喂！喂？喂？”

    雪胆话没说完，就被离落辰挂了电话，一阵郁闷。

    离落辰挂上电话，想想爵斯没有占到上风，心中一阵舒畅。但舒畅也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接下来合欢的一通电话，带着浩劫，将他还不错的心情，又无情地拍进了无底的深渊。

    “离总，有关胎儿的事，您……您最好先做个思想准备。”

    离落辰闻言，从椅背里突然站起身，涌上一种不详之感，烦燥地走到落地窗前，在电话中严厉训斥，说话不忠听的下属。

    “你先组织好了语言再打过来！”

    “离总！”合欢在自家老板挂断之前，急忙叫住了他。“离总，我知道，您一时接受不了，可少奶奶火灾逃难之后，我也跟您说过……”

    “那你说。”离落辰极讲究的人，此时不知第几次，因金玉旋母子破功，不讲究地靠在了透明的钢化玻璃上。

    “离总，你了不要太担心。也许……也许是监测系统，出了问题。我们小组，正在查原因……在没有定论之前，我想先告诉您，让您提前做个思想准备……”

    “最后半句，你可以不说。”离落辰觉得，这‘思想准备’这词儿，就像一个随时可以爆发的不确定因素。“具体的说，很严重吗？”

    “据监测结果显示，胎儿……胎儿……”

    合欢身为金玉旋孕期的贴身医生，言语上的半吞半吐，和小心翼翼，让离落辰瞬间愤然变色。突然提高音量，近似低吼。

    “说！”

    他简短的一个“说”字，像是在节省，一切可以节省的时间，像是想早一微秒，听到有弊于胎儿的相关信息。

    合欢身上的白大褂一抖，差点儿把手机吓掉在地。她牙一咬，干脆一鼓作气的说完。

    “离总，据监测结果显示，和人为的分析观察，胎儿……胎儿的大脑细胞，已经失去了分裂的功能，不见分裂的痕迹。也就是说，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

    脑细胞停止分裂？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噩耗，让离落辰突然感到了，前方是望不到底的黑暗。

    “二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合欢利索的答应了一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也不敢耽误的去了封辰。等合欢再见自家总裁时，见他无法形容和分析的表情，说起话来更加小心。

    “离总……”

    “还有没有其它办法？有没有更出色的这类专家？”

    能有什么办法？世界最顶极的脑科发育专家，都是组中成员。合欢这么想着，但没敢说。她能感觉到，自家总裁有病乱投医的无能为力。

    “离总，晚上七点，我要去机场，接我的一位恩师，他在唤醒脑细胞分裂这方面，有他独到的见解，但从没有过实践，如果您放心让他老人家试……”

    离落辰突然抬手，不想再听下去的意思很明显。“我亲自去接。另外，你马上把少奶奶和胎儿的资料，无论通过什么形式，立即发给你的恩师。”

    “是。”

    合欢没有想到，自家总裁会不经调查，就听自己没说两句，就礼贤下士了。要说自家总裁，对金玉旋母子俩没有感情，打死她也不信。她更无法理解，金玉旋为何，硬是要拿自家总裁当陈世美，总产生刁民想害朕的错觉。

    晚上六点，离落辰不但破天荒的亲自去机场接人，还居然提前到了一个小时。

    都说人的名儿，树的影儿。

    合欢满头白头的受益恩师，在见到如雷贯耳的离落辰时，踩着一地被离落辰扔落的烟蒂，举双手和他握手互识。离落辰客气的称之为，“老先生”

    车上，离落辰迫不及待。“老先生，我妻儿的事，您有几分把握？”

    “从资料上看，您太太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而导致胎儿长达三分钟的缺氧……”

第410章 要造反的属下

    “从资料上看，您太太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而导致胎儿长达三分钟的缺氧……”

    老先生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可我听我的学生说，这个孩子，是在阴寒之地所怀，所以，问题比较复杂，要考虑双重因素的可能。”

    “嗯。我和我太太……确实是在那种环境下……怀的孩子。”

    离落辰不明白，这对脑细胞分裂有什么影响？

    “离总，你们年青人的世界我不懂。但有一点儿育儿常识的男人，要是想生个健康的宝宝，都不会冒险选在那种地方实施计划……”

    “……”离落辰有苦难诉，想起在阿尔卑斯山上，金玉旋为救他的主动，脸上一阵发烧。

    合欢见自家总裁，脸上居然染了大姑娘才会有的红晕，忙叉开话题。

    “老师，离总明显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嘛！那个……您这次参加学术交流会，怎么没带上师母？”

    薛朗开车，转着方向盘，还不忘在心里嘟囔：“这个孩子，明明是自家总裁计划外的好不好？不然，谁会冒着不要命的风险，到那种地方，去找激情燃烧的岁月？”

    “没啦……”合欢的恩师，惋惜的长叹一声，开始沉默。

    车内突然沉默。“对不起，老师。”

    “半年前的事了，已经习惯了。”老先生释然一笑。

    然后，车内是一片安静，像是对逝者无声的悼念。

    接下来的两天里，合欢的恩师，会同所有的专家，针对胎儿的现状，研究解决之法。

    开始时，初见成效，可随着金玉旋的情绪，一天不如一天，效果甚微。

    从国外治疗的金天成，在得知情况后，连夜回国，找到了离东知。全天下都知道了的事，偏偏当事人的金玉旋一无所知。她甚至对每天的例行检查，和喝药当成了避之不及的灾难。

    离落辰坐在办公室里，冷颜面对着，两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父亲，一言不发。

    离东知见说了半天，自己的儿子始终没有理会他们，建议道:“落辰，不行的话，干脆就把事实告诉旋儿。”

    “不行！”离落辰果断拒绝。他了解她，这件事，万一让她知道了，不但没有好转，反而会更加速她情绪上的失控。

    “那怎么办？我女儿命苦，自小丧母。她有多么在乎这个孩子，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当初我劝她打掉，让她与云沐风远走高飞。可她呢，明知道你爱的不是她，还硬要留下来，为这，我们父女总是不欢而散。如今，这个孩子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怕她受了什么刺激。”

    金天成急得捶胸顿足。

    “落辰，你看你金伯父都急成这样了，要不你让嫣然先委屈一点儿。先试着对旋儿好点儿，哪怕是用骗的，也要让她情绪安定下来，等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

    “我试过了！”金玉旋见自己的父亲，也居然放下了平日的严父形象，向他求放过，心中更是烦燥不安。“可结果呢？更糟！她根本就不曾相信过我，她心

    心念念的，一直都是云沐风。”

    “离落辰，你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说话不能不凭良心。”金天成突然翻了老脸，“我女儿的心，在谁身上，你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你说她爱云沐风，可这两年，她们合法夫妻，为什么云震在知道，他儿子没碰过旋儿时，找人满世界追杀，给他们云家伤风败俗的儿媳？现在，秦嫣然又活生生的……”

    “金天成！”离落辰突然吼了一声。“你没有资格提秦嫣然。而且，你也没有资格，在这里给你苦命的女儿来打抱不平！因为，她的苦，是你亲手造成的！”

    “你个不孝子，快给我住口！”离东知也突然变了脸。然后，对气得浑身哆嗦的金天成，尴尬的赔笑，“我教子无方，你别和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

    “爸，如果您过来是想和稀泥的，那现在可以走了。”离落辰说完一转身，向门外大喊了一声，“薛朗，送客！”

    薛朗硬着头皮推开门，冲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一鞠躬，“老爷子请。金总请。”

    “离东知，你和小梦以前也算是有情分，你就由着你儿子，这么欺负金家，欺负她的女儿？”

    金天成气得什么解气，说什么。

    离东知一个大红脸，横了离落辰一眼，一甩袖子，随后追去了暴走的金天成。

    “薛朗，金天成回国，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属下失职。”薛朗心说，他回不回国，为什么要告诉你？

    “通知下面的人，孩子出生之前，不要让她见到金天成。另外，断了她所有的通信联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再见她。”

    “离总，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那就保留！”

    “我……”薛朗被拒得一个烧鸡大窝脖。“是。”

    薛朗话音未落，合欢没有敲门就推走进。

    “离总，我有句话不得不说。”

    “说！”离落辰像是懒得和这群，都即将要造反的人们一般见识。

    “一个小时前，少奶奶不知怎么，进入了您告慰亡妻的邮箱，精神受了不小的刺激。初步诊断，是产前忧郁症的前期表现。再加上，这几日对胎儿智力进一步的分析，小脑症是必然。而且由于胎儿发育过程中，寒气过重，再以后的发育期，会慢慢出现，不知什么程度的畸形，晚期也很有可能，出现无法预测大出血。所以，小组成员纷纷摇头表示，希望让您提前做决定，弃了这一胎……”

    离落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我要偏不呢？”

    “离总。我知道，你很在乎这个孩子。可我站在医生的立场，很遗憾的告诉您：如果您再一味的坚持，不早做决断。那么，多托一天，就会给母体带来不可估量的损伤，直至她再也无法生育。”

    “滚。”

    “离总，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这个孩子拿掉。或者是，要怎么拿掉。”

    “我再说一遍，滚。”离落辰说得有气无力。他紧握的拳中，早已渗出血来

    。他的额间，也不知何时，早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离总，如果您一点也不爱金小姐，那不如给她一条生路。她还那么年青，如果再这么耽误下去，没有了生育能力不说，还有可能搭上两条性命……”

    “滚！都给我滚！”离落辰再也的不下去，别人的妖言惑众一般，抓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就冲薛朗砸了过去。

    薛朗一转身，拉着有些固执的合欢，就往外跑。

    “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两人刚出了门，合欢就甩掉了薛朗的手。

    “我说白衣天使，是说完话重要，还是命重要？离总他刚才都走火入魔的状态了，你又没有那个洪荒之力，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心智，让你以为说两句大道理，就能给他打通任督二脉？”

    “可是……”

    “别可是了。你来之前，都已经来两爹了，让无论如何要保住孩子。现在你又突然来了，很权威的告诉他，让他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啧啧啧……”

    “我看离总是嫌你站那碍眼吧？他刚才好像是照你方向砸的。”

    合欢放弃了，再回去充当死士的想法。

    “我说合欢大姐，离总他是在砸我吗？刚才要不是因为你是个女的，离总早两个旋踢，把你破门踢出来了。要这么说，我今天，还给你个死士当了回挡箭牌。”

    薛朗越说越泄气，望着合欢的背影，还不忘客气的补上一句，“都挺忙的，以后没什么事就别来了啊！”

    合欢没有和他一般见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程清听说合欢冒死觐见被轰，自己当然不会再去往枪口上撞，可驾不住，事儿来找他啊！

    夜晚拉开大幕，程清正在灯红酒绿中，陪美女们玩得正嗨，一个电话，暴君般的就将他叫走了。

    他到达了约定地点，见自家三哥，正在独自畅饮。

    “今天出来玩儿，怎么没带着三嫂？”

    离落辰没有回答他，继续豪爽地喝酒。

    “三哥，你要是不想理我，叫我来干什么？”程清起身要走。

    “站住！”离落辰一声微醉之语将叫住。“坐下！”然后，他拿了个空杯，倒上酒后，放置在程清的面前。“不醉不归！”

    “三哥，不醉不归的那是莽夫。要不这样啊，我把三嫂给你叫出来……”

    “什么三嫂？没有三嫂。”

    程清刚端到嘴边的酒杯忙放下，“三哥，小点儿声！”他环视一周，没有熟人才放心。“你这话，要是传到我三嫂耳朵里，你苦了那么多年，可都白搭了。到时候恐怕你浑身是嘴，你也解释不清。”

    “程四，今天不谈她，只谈她。”

    离落辰靠在软椅上，斜睨着对面的程清。

    “你说的和捉迷藏似的。三哥，你是不是想说，今天不谈秦三嫂，只谈金三嫂？”

    程清打算把两个“她”区别化对待，否则太乱。

    离落辰怎么听怎么别扭。“程四，你是不是对她有很深的成见？”

第411章 人家甩你一百条银河系

    “没有很深，一点点而已。”程清转了转凤眸，保留三分回答。“开始还觉得她人漂亮，直率……还不错。可她在你和云沐风举棋不定，和夜凌霄也不清不楚……”

    “你怕她？”离落辰试探性地问。

    “怕她？我为什么怕她？”程清把凤眸瞪得山大，硬扛的同时，还不忘在心理做着建设。“我男子汉大丈夫，她一个小女子……我怕她？真是笑话！三哥，我看是你怕好吧！每次我看你一见她，就没咒念。”

    离落辰更尽一杯酒，像是有道不尽的愁思。

    “三哥，你不会是到现在，还不敢发话动孩子吧？我知道你不忍记，可我也不想啊！那必竟是我侄子，可……”程清说到这儿，凤眼一眯，第一次见自家三哥，陷入两难境地之中，一拍大腿，“三哥，你就是怕她！惧内对不对？”

    离落辰仍没有回答他，再一次举起酒杯，自嘲的一笑后，又一饮而尽。

    “如果你是因为不舍得孩子，那现在的三嫂，完全可以给你延绵子嗣，你不至于这么不理智的一拖再拖。三哥，你就是怕她，对不对？对不对，你倒是说话呀！”

    程清见离落辰仍只顾喝酒。“三哥，其实你承认也没什么可丢脸的，我也不是什么外人。”程清带着无限的同情，“嗯……要不这样吧，坏人我来当。明天我亲自去办这儿事，告诉她，孩子不能留。”程清鼓足了勇气，语气尽量说得天不怕地不怕。

    “不行。”离落辰摇头出声制止，“不能让她知道。”

    不让她知道？程清有些糊涂。“几个意思？”

    “我要你，在保证不伤母体的情况下，让她意外流产。”离落辰眸底闪出不忍的水色光芒。

    程清这才恍然大悟。他居然，想对她隐瞒，孩子不健康的事实，试图这样，能让失去孩子的母亲，在心中，对孩子还残留一丝美好。

    要说自家三哥，对金玉旋没感情，怎么可能？要不是秦嫣然，恐怕谁也动摇不了，她在自家三哥心中的位置吧？

    “好吧！”程清一咬牙，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好，很好。”离落辰突然露出对下属，无比赏识的诚恳态度，“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多谢。”

    “啊？”程清突然有种，被人套路的不详之感。他一抬头，却发现，早已不见了自家三哥的身影。这才完全纳过闷来。

    程清喝了一口闷酒，“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反了呢？”

    安吉儿刚坐到他对面，程清就和她说起，电话里没有说完的话。

    “还不是因为你蠢！**oss能指望上的人，都猴儿精的纷纷请假了。就你，非要飞蛾扑火。我开始的时候，对你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趟这混水。我这刚谆谆教导完你，下一刻你就忘得九霄云外去了。”

    程清呵呵一笑，笑安吉儿那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认真劲儿。

    “我就看不了，我三哥左右为难那样儿。大江

    大浪都没眨过眼，却对自家的小河沟，束手无策。他刚一黯然神伤，我就忘乎所以的深明大义了。”程清后悔接了个烫手的山芋。“哦对了，薛朗请的什么假？我三哥居然准奏了。”

    安吉儿一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送给他，“他呀，说女朋友意外流产，讲得老惨了，请假的时候，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安吉儿说完，还配合着打了个冷颤。

    “唉？没听说薛朗那小子有女朋友啊？为了躲事儿，居然编出个没影的女人来，还yy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孩子没保住……不是，我三哥又不傻，这么拙劣的谎言他也能信？”

    “**oss不傻，薛助理也不傻。是你傻！”安吉儿生气的喝了一口酒，“薛助理把自己说得这么惨，感同身受的离总，肯定会心里得到一些慰藉。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想让薛朗以身犯险，不然，以后去你金三嫂那边的任务，薛朗还得不去一次，被打回来一次，还怎么传达他的圣旨？所以，**oss最开始，选定的人，应该就是你！”

    “为什么是我？自家兄弟为什么非要让我去趟雷？”

    “你刚才不是说，是你自动请缨的吗？”安吉儿头疼的反问他。

    “对……对啊！”程清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三哥真不够意思，居然套路我。”

    “就你？说**oss套路你，都有损我们**oss的智商。”安吉儿语带讥讽。“人家还没来得及套路，你就自己系套儿了。再加上，他也不叫牺牲你，你不是已经正在光明的在他面前承认，你对你金三嫂有意见了吗？再说你和她，也经常发生白热化的不愉快，也不在乎再升华一次了对吧？”

    “怎么不在乎？”程清将酒杯用力的放在了桌面上，站起来坐到了安吉儿身边。“这可不是升华那么单纯的事，这可是拉仇恨。”

    “嗯。你这话说得倒是有点儿对。”安吉儿像看戏一样的点头。

    “你说，我要明天故意绊她一个跟头，害她意外流产。等她休养生息之后，会不会得扬言杀得我片甲不留？”

    “不知道。但你以后，亡命天涯是肯定的了。因为，**oss根本就不会为了你，去跟他曾经的女人为敌。不过，你放心，**oss一定会给够你逃亡经费的。”

    “那你说怎么办？”程清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要不，就把她迷晕，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给她……”

    “不行！做为一个母亲，没有经历失去孩子的过程，是最容易出现精神恍惚的，合欢医生之所以为难，就是因为这个。不然，**oss能这么坑你吗？”

    “那我死定了。”程清越想越心灰意冷。“那要不……我装病得了。”

    “那倒不必，其实还有一个踢球的办法。”

    “什么？”程清见安吉儿卖起了关子，又催了一句。

    “尽快找到云沐风，以金玉旋对他的信赖程度，他一定会帮你化解了这场危机。”

    安吉儿大战告捷的神情。

    你这个办法好是好，不过……据我所知，云沐风是回不来了。”

    程清像是看到了死神，没指望了。

    “不会吧！传言说他死在了国外，不会是真的吧？”安吉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天啊，真是可惜了，那么完美的男人……”

    “喂喂喂，你最完美的男人在这儿呢！”程清忍无可忍当着他的面，还敢对别的男人犯花痴的女人。

    “人家甩你一百条银河系。”

    “哎！别越说越过分啊！再怎么说，我也是活生生的，起码比蓝颜命短死了人强吧！”

    “我说了……嗯……”

    程清一把将她拉进怀，“晚上和我去见父母。”接着就是程清附带实际行动的，深刻告白……

    而如愿以偿出了院的金玉旋，再次回到秦宅时，听说秦家的小姐姑爷，已经搬走，感到出气都舒畅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归于平静的海面下，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暗潮汹涌……

    最头疼的人，应该非程清莫属了。他办法想尽，也是一筹莫展。后来，又转念一想，不就是不能让她知道，孩子本身有问题嘛！那干脆来个明的。

    次日，程清打定主意，来到了秦宅，趁秦暮不在，和金玉旋在泳池旁，一站一坐。

    “其实，以你这条件，没必要肚子里带着个拖油瓶。你这么年青，怀孕的机会还有的是，万一哪天看上比我三哥好的，你往前走一步，给那个男人怀了孩子，不是挺好的吗？”

    金玉旋不知他的来意，想听一听，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你没开玩笑吧？就你三哥那么low的人，我都降服不了，你说好男人，能甘心让我驾驭吗？”

    “咳咳咳……”程清被噎得一阵咳嗽。“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我是想说，你带着别人的孩子，多不好，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你上任丈夫的孩子？”

    “那你说怎么办？”金玉旋难得今天没有轰他走。“你有时光穿梭机？”

    程清摇头。“没有。”

    “那你能把你的手表一调，调到我怀孕之前的时刻？”

    程清继续摇头。“不能。”

    “那不就结了。”金玉旋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状。她故意不问，想看看程清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她倒要看看，这次离落辰又派他来当爪牙，是干什么的。

    程清眨了眨凤眸，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干脆早死早超生。他起到这里，挺直了身子，鼓足了勇气，“意外怀孕打掉不就完了吗？现在的人流技术这么好。听说外国女人流完产，马上就能下池子里游泳去。”

    程清说到后，还声形并茂地指了指一旁的游泳池。

    金玉旋望向波光粼粼的水面，不但没生气，反而“噗嗤”一笑，缓缓站起身，逼向程清。

    程清早有准备，见她笑得深不可测，忙兵荒马乱的绕转到椅背后面。

    金玉旋笑得比花美，一步一步逼近他，直到逼他到泳池边时，双手同时用力一推……

第412章 积怨

    就听“噗通”一声后，泳池中传来程清的悲惨之声。

    “咯咯咯……咯咯咯……”金玉旋笑弯了腰。“程总，水温合适吗？要不要本姑娘给你找个会搓澡的来？”

    程清憋着一肚子的气，在女人的取笑中，全身湿漉漉的爬上岸。“金玉旋，我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孕妇的面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nonono……”金玉旋停住笑声，伸出漂亮的食指，摇摆了几下。“程总，你的豪言壮志，干脆免了。你现在回去告诉离落辰，就说：他想让我拿掉孩子，想和秦嫣然双宿双飞，门儿都没有！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我就让他的至爱来陪葬！”

    金玉旋的眸色，被腥红染作一团，仿佛下一刻，就会凝聚出血滴子来，如同来自那罪孽深处的语调，越说杀气越浓，浓得无法描述……

    让程清，毛骨悚然，每一根神经都崩得紧紧的，连大气儿也不敢随便出。他没想到，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居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如此的不可侵犯。他这还只是一个建设性的意见，就让她如此，那刚才他要是实施了实质性的……焉有他的命在？

    “你怕了？”

    程清此时只想逃开，不管别人家的事了，可脚步向外挪动了没几步，背后就传来附带长音的戾气之音。

    “我我……我能有什么好怕的？想你孩子命的人，是你孩子的爸爸，又不是我。”得，一句话，程清就把矛头指向了自家的三哥。再懊悔的一闭眼，想改口，却发现嘴巴已经不听他使唤了，不禁心中暗暗默哀，希望自家三哥也能感应到，提前节哀顺变。

    金玉旋虽然猜到，程清前来说这番话，和离落辰脱离不了关系。可当她真的从程清这里得到证实，双腿还是无力的向后退了两步，最后一丝对离落辰的信任，也化作了无有。

    她怎么也没想到，离落辰竟然为了和他心爱的人表示忠心，而光明正大的让人当说客，和她谈拿掉孩子。

    拿掉？怎么可能？自己每天都能感觉到，腹中胎儿与她默契的互动，如此的美妙。她的粉拳早已握得声声直响，指甲陷入细嫩的掌中，却没有感觉到痛，只觉得，胸口闷得她几乎窒息。

    她咬破了红唇，发着血誓般，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若是有人胆敢再提，她定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然后，她气壮前胸，锐利的眸光，如同两把浸过毒气的利剑般，射向程清，语调中饱含着不可侵犯的霸气，字字咬得清楚清楚。

    “有胆，你再说一遍！”

    初冬的天气，程清本来就浑身湿透，被金玉旋一吼一瞪，感觉全身又冷又僵。“你你……你没看到我衣服湿了吗？有胆儿，你你……你等着，等我回去换件衣服，回来再和你……和你算帐！”

    金玉旋眉心紧蹙，危险的眸光再一收紧。下一刻，程清撒腿就跑。慌乱之中，他撞到刚进别墅大门的秦牧，落魄地说了一声sorry后，就毛毛躁躁地钻进了车。一脚油门之后，他第一时

    间拿起了手机。

    秦暮狐疑地望着，瞬间逃走落汤鸡的方向半晌，才回过神来。他从管家那里，得知金玉旋的位置，转身直接向游泳池的方向而去。从金玉旋消瘦的美背后，他大老远的，都能看出她全身都在抖动。

    “你……怎么哭了？”

    秦暮柔声关切，一只大手轻抚在她的秀肩上。

    金玉旋手忙脚乱的擦了一把泪起身，“没有，是眼睛里进……进沙子了。”她话音刚落，一声抽泣揭露了她的谎言。一个父亲，要害自己亲生儿子的荒唐，让她这个身陷局中的人，不想向外人道。

    秦暮心如明镜，但阅尽千帆的他，选择置身世外。“嗯，起风了。”他说着，脱下自己的风衣，温柔的盖在了她的肩上后，拉她一起坐下，望着泳池里的波光粼粼……

    金玉旋如同无感的木偶，风衣明明是热的，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

    可要说更惨的人，应该要属程清莫属了。

    一场冷浴之后，程清连湿衣服都没换，证据确凿的去找自家三哥。一是想让他看看自己已经尽力了，二是顺便辞了这个不是人干的事儿！

    但结果，他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同情，反而遭到了冷眼旁观的嫌弃，哦不，应该说是怪罪。

    “三哥，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再怎么说……”

    程清没底气的嘟囔，直到被身旁的薛朗捅了捅腰侧，他才闭上了嘴。

    薛朗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当起了自家总裁未授权的非法代言人。“再怎么说，你也把幕后主使暴露了，将离总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程清见薛朗也来说自己的不是，冲他瞪了眼。“我只是一时说露了嘴，那种情况下，谁不得气得理智丧失了啊？”他又迅速拧了一把上衣的衣角，“看看，看看，这大冷的天儿，我这还流着汤儿呢！”

    薛朗想说他“活该”，可又怕挨打。他心里憋着笑，“程总，我只是实事求是，对事不对人。”

    “你小子，请假……”

    “都给我闭嘴！”离落辰烦燥地站起身，走到程清近前，嫌弃的睨着他身上，湿哒哒贴身上的衣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去换衣服！”

    程清感觉实在冤枉。“三哥，是我的事吗？明明是你的女人……哦对了，薛朗比我强，你现在让他去！”他说到这里，拉了一把薛朗，到他与离落辰之间，“他那个女朋友，现在流产也流得差不多了，你干脆让他帮你出使秦家别墅，为你冲锋陷阵。”

    薛朗一听，心中一急，忙如同泥鳅一般，顺势一个转圈儿，就转到了程清的身后，将他拉到了一旁。

    “程总，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您可别再提那种，早死早超生的建议了。”

    程清见他此时被驯服的模样，呵呵一笑。“你不去，就没有人接我的班。没人接我的班，我就还得去……”

    “不能不能。”薛朗摇头带摆手，“只要您服点儿软，离总肯定不会再为难您，更不会找别人去。您

    看啊……”

    “还不去快换衣服！”两人正在低声密谋，远处就传来严厉的训斥声。

    程清见自家三哥，有点儿心疼自己的意思，忙趁火打劫，“那打胎这件事，你可别让我管了。不然，我就算不冻死在这里，也得让你那女人，给我办了！”

    离落辰布满血丝的双眸，微微收紧，像是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叛徒，“你觉得，我还敢用你吗？”

    程清听到饱含讥讽的保证，不但不气馁，反而满心欢喜，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让他哪还有空儿管他是什么眼神？他边说着，边转身。“好好好，那我去换衣服了。”

    薛朗见没有程清的事儿了，自己也不想被离落辰选中。上次虚构了个女友，谎称流产，这次……他打算悄悄退场。

    “站住！”

    薛朗不得不深度怀疑，自家总裁就是会读心术。不然，他这明明还没有移动步子，大总裁就未卜先知的发话了呢？他突然有种，大冷天被人踢进游泳池的幻觉。

    “让合欢来见我。”

    正当薛朗以为，下一个受害者，是自己的时候，紧接着一声的冷言冷语，暧进了他刚刚寒彻底的心房。

    “是是是！”

    三个“是”，引起了离落辰的注意，“你劫后重生，还为时过早。”

    啊？“是，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薛朗吸了一口气，心里淡定多了，话不再多说的逃开了，如同扫描仪似的那双视线。

    合欢不得不奉命告诉金玉旋，她的腹中胎儿，让无数人心碎的实情。

    金玉旋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倏然收住了人的笑容，两道锐利的眸光，直射合欢。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你们离总，还真是不达目的，死不休啊！合欢，你身为一个医生，我真没想到，你会与离落辰狼狈为奸的来骗我。好，咱们同为女人，今天我不为难你，你现在回去，马上去告诉离落辰，想让我打掉孩子……可以。完全可以，但是必需要他亲自来和我说。”

    合欢也一脸的沉重，本想解释什么，可见她激动的指着门口的方向，觉得自己再多话，也是徒劳。

    总统套里，离落辰面无表情地听合欢汇报。

    “离总，少奶奶指名点姓的要让你去。而且，孩子一天天长大，越托对母体伤害越大，甚至有可能……”

    “嗯。”离落辰轻轻“嗯”了一声，打断了合欢。

    合欢见自家总裁，不想再听，自然也不再嗦。毕竟这种事儿，还是当事人自己处理的好。

    “离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嗯。”

    合欢不敢再多停留，因为自从她进屋起，自家老板好像除了这个“嗯”字外，就没有说过其它的。

    她刚走后，薛朗就被叫进了总裁办。

    “离总，照属下看，解铃还需系铃人……”薛朗没想到，一向足智多谋的男人，居然向自己讨要解决之法。

    “你年薪多少？”

第413章 你年薪多少？

    “你年薪多少？”

    “啊？”薛朗不知自家总裁突然打断他，所为这事儿，一脸的懵逼。

    “我高薪聘你做助理这么多年，今天发现，你好像越来越不值这个钱了。”

    离落辰不急不徐地吐出一句，有关金钱的话来，让薛朗急得眼都大了一圈儿，不得不急着帮自家总裁想其它的法子。

    “离总，您有那么多万花丛中走，片叶不沾身的属下。他们肯定在这方面，都有积累多年的经验，您可以利用这些现成的资源，问问他们是怎么让对方打掉孩子的。”

    离落辰用烟头指了指薛朗，状似鼓励。“继续。”

    薛朗得到了上司的肯定，忙将自己狗急跳墙的想法说出来。

    “离总，您完全可以找这些人来，给他们开一个专题会议。然后从中筛选出，比较妥当的予以采纳，并让其作出详细具体的方案，以及副作用的应急预案。我想……”

    “想什么？想你有多蠢吗？”离落辰突然变了脸，“你是嫌我的家事，还不够被人关注是吗？”

    “……”薛朗语塞。不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吗？自家总裁，这是要逼死自己的节奏吗？

    “总裁……我知道您是怕影响不好……”

    “是你的办法太拙劣了。我离落辰什么时候，在乎过不相干人的想法？”

    离落辰横了薛朗一眼，起身就向外走去。

    眼里出活的助理，忙给他开门，并如影随行般的出了总裁办，车子朝秦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离总，我们两手空空的过去，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薛朗尽职尽责的说。

    “我离落辰何曾，需要过这种东西，去讨好一个女人？”离落辰依旧闭目养神。

    薛朗吸了口气，他没想到，自家总裁，今天的目的性这么强，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总裁，我的意思是，您去拜访岳父家，总得给秦总带点儿礼物吧！”

    “嗯，你定。”没有带秦嫣然的情况下，离落辰一副，小事儿薛朗当家做主的神情。

    薛朗考虑周到，极短的时间内，买完了自以为最适合，女婿买给岳父大人的礼物上了车。他心中在对自己能力肯定的同时，对礼物稍稍做了个粗略的汇报。

    “离总，我刚才给秦总买的砚台，据说是乾隆皇上用过的。雕工材质都为极品，这要是用来磨砚写毛笔字的话……”

    “退了！”后面的领导座上，传来淡淡的声音。

    啊？薛朗以为自己听错了。

    后座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的男人，像是感应到了自己助理的狐疑，出乎意料的多说了一些。

    “最近封辰资金周转困难，以后一切从俭。”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薛朗的心里如是想着，但又不敢说别的。“是，离总。”他再次下车，边走边想，投其所好，买个古董砚台，给自己的岳父，怎么就不行？自家总裁，这是哪根筋儿又不对了？

    退货四十分钟后，由于资本家，给的时间紧急，薛朗只能在规定的时间

    内，把二次快跑抢购回来的东西，首次塞进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当他迅速钻进驾驶舱，低头看表，还剩下三十秒。这次，他不敢再对买来的礼物有任何的评价了。反正买什么东西，让自己做主，万一说了，自家总裁一个心情不好，又说不行怎么办？

    而后面的领导座上，传来淡淡的慵懒声，话话的人，很像是随口一问：“什么？”

    薛朗没想到，自家总裁会主动问这些细节，他打开引擎，边回答。

    “离总，这闪钱花的不多。我给秦总挑了些名贵的补品。柜台小组还吹嘘，有强身健体，返老还童之效。害得我差点儿，这么快回不……”

    离落辰不禁蹙起了眉心，脸上的神经，每根都带着不悦，睁开了疲倦的双眸，一眼就看到薛朗买的那堆……补品。语速不紧不慢，语气却出乎意料的果决。“扔掉！”

    “？？？”薛朗瞪大了眼睛，然后回头，用怀疑自己听错的眼神问道：“扔了？”

    “听不懂人话吗？”离落辰又加重语气，不善的重复了一遍，“扔掉！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薛朗跟随离落辰多年，当然知道，这是自家总裁不悦的信号。这离总说话，还算不算数了？不是说买什么都由自己定吗？但实属又不敢和上司掰扯，他连忙应声，迅速把刚辛苦买回的补品，连购物小票，一同送给了一位，从他身边经过的老太太。

    薛朗边开车，边琢磨，终于悟透哪里错误时，“啪”的一声拍了两拍自己的脑袋，想到后面还有自家总裁时，这才停了懊悔的动作。

    就这样，两人两手空空的到了秦家。

    离落辰并没有让薛朗把车子开进家门，而是停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有此沉重的来到门边，没完没了的吸起烟来。

    薛朗则是杵在一边，安静的陪伴，但心里却没有闲着。他第一次看到，自家总裁，像今天这样如此纠结过。

    离落辰从门外，足足吸了一个不时的烟，直到弹尽粮绝，再无烟可吸时，才以买烟为由，转身上了车。

    薛朗也忙钻进了车，“离总，秦总家里也有烟。”主要是，这事儿总得解决吧。

    离落辰冷冰冰的眼神，斜睨着多管闲事的助理。“你之前提的那个拙劣的办法，可以试着马上开展一下。”

    薛朗住返回的方向开车，“那一会儿您主持，还是……”

    “让程总主持。”离落辰当然明白，要是让自己的助理，来主持这么荒谬的事，那所有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自己的事。而要让程清主持，那就不同了。

    “什么？让我主持这么缺德的事？”程清的副总办里，传出不可置信的吼声。

    “程总，离总说，这公司上下，也就是您有这个能力。”薛朗传话传多的继续说。“再说了，您要是不答应的话，有可能下一秒，离总会派安吉儿来和你敲定这事儿。”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小子，居然敢用以前的风流事威胁我？”

    “我是离总的意思。”薛朗实话实说。

    “好好，你让他等着。我一定把这件事，给他办好了，你让他请好吧！”

    薛朗目的达到，见程清说到最后，都咬着后槽牙了，不动声色的出了门。

    会议十万火急的召开，符合条件的高层，有一个算一个的都被请进了会议室。

    离落辰在总裁办，远程监听，程清首先发言。

    “各位，我这次召集大家来呢，是因为一个……‘万花众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方案。”

    会议室内的人，面面相觑。

    “不知各位有何高见，能甩掉给自己怀上孩子的情人。”

    薛朗垂手站立在离落辰身旁，觉得程清这会……开得有点儿直白了。这样的事，完全可以通过请故事的方式开嘛！

    程清见人们交头接耳，继续，“就比如吧，那天我看了一个电影……”

    一听电影，一向忙碌的人们，顿时更为兴奋。

    “有这么一个男人，苦苦爱着死去的初恋……哦不，是结发妻子。他爱了她数年，可就在这个妻子，起死回生意外归来时，他正在另娶她人。”

    离落辰听到这里，“腾”的一下站起，“他在含沙影射谁？你怎么和他说的？”

    薛朗也被吓得不轻，这哪里是含沙影射？以离总这事儿的影响力，恐怕这就叫做直接抨击吧！

    “我现在就给程总打电话。”

    “不过，这个男人，还真的没有喜新厌旧，而是喜旧厌新，把已经怀了自己孩子的新妻子，打入了冷宫……”

    此时程清的电话想起，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静音后又放进了口袋里。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要想和旧爱重归于好，就要和之前的不堪划清界线。怎么才能让对方打掉孩子，这是大家要考虑的课题……”

    会议室里，人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五分钟后，门却突然被人，大力踹开，让在座的除程清之外，都吓了一大跳。

    离落辰黑沉着脸走进，一双锐利的眸子，含着杀气，把程清直接从主席台的位置，逼到了最后的犄角旮旯的位置上。

    “三哥，我正在为你……”

    “为我什么？抛妻弃子吗？”离落辰低吼一声，坐在了正座上，薛朗伴在他身旁，不禁为自家总裁捏了把汗。

    “在座的各位，今天我离落辰确实有事相求。但今天我们探讨的话题，只限于这里，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们有人嘴不严，传了半点出去，后果自负责。”

    特召进来开会的十几个男人，纷纷在威严之下，点头保证，脸上却不见一点儿被求的优越感，反而是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我相信各位消息并不闭塞，一定能够联想到，程总口中的那个男人是谁。”离落辰说到这里，环视所有的人，见他们一个个低头不语，继续讲。

    “不错，那个男人正是本人。但我并不像程总说得那样，我不承认抛妻，感情这种事，我想各位比我更清楚。至于，我为什么弃子，自当然自有我的理由，各位无需知道，我也更不会和你们解释。”

第414章 子生我活，子死我亡！

    得，众人一听，自家老板和没说一样。他们仍然低头不语。打胎这种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他们还可以出些主意，可这事儿摊在大老板头上，他们谁敢随便献策？

    “任副总，据我所知，你的女人……”

    “离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嗯？被称作任总的男人，这才发现哪里有不妥。“对不起，离总，我抢话了。”

    “无防。各位今天可以畅所欲言，把我当成求知者。任副总，说说你半年前，那个孩子，怎么让情人，心甘情愿的把孩子拿掉，还对你不离不弃的？”

    “这个……离总，我也没有好法子，软磨硬泡，哄下来的。”

    “那孩子在打掉之前，可是健康的？”

    “嗯嗯。三个月了，医生说孩子很好。但离总您也知道，我家那个母老虎……”

    任副总说到此处，失子之痛一语难表。

    “嗯。那方副总呢？你三个月前打掉情人的孩子，可还健康？”

    与任副总相比，姓方的副总，显得轻松。“健康。可是，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要个孩子的话，也怕负不起这个责任。我可看到那些奶爸了，一想自己都没有活路了。所以和我的女人说，如果不打掉孩子，就和她分手。然后她舍不得我，自然就放弃了孩子。”

    又一个高管，开口主动坦白，“离总，我造成女人的意外打胎，之前都给了她们想要的东西。不然，万一生一个孩子出来，我这辈子不就只能围着她转了吗？”

    “离总，我和他们不一样，为我打掉孩子的女人，就是个风流女子，趁我喝醉……”

    话说开了头，诸位也就都没之前那么拘谨了，开始把自己的成功经验，和失败经验都分享出来。

    程清一脸的坏笑，偷偷观察自家三哥瞬息变幻着的脸色，他没想到，今天的自家三哥，居然如此放得开，居然亲自主持。

    “三哥，哦不，离总，今天的风流债会，还真是精彩，居然也有人像设计你一样的被设计过。还有就是，咱们封辰，这么多光谈恋爱不结婚的男人，难怪外面传言，说你老少皆宜，老少同吃。”

    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传言？在坐的人，立刻将狐疑的目光投射到了大老板脸上。

    “程副总，注意你的言辞。”离落辰面无波澜，但内心早已狂涌。他与金玉旋的种种，像过电影一般，复杂的浮现。

    程清忙赔笑。“我觉得事情太压抑，开个玩笑缓解一下你们的压力而已。”

    “好啊！那要不要把安吉儿找来，大家一块分享一下你的游戏人间？”

    “不不不，不用了。离总，你继续。”程清急忙叫停，安吉儿要来了，估计最惨的人，应该属他吧？

    “你有自知知明就好。”离落辰没时间再和程清嗦，听了不少的意见，感觉适用于他的并不多。“各位，本来我只是你们工作上的上司，无权干预你们的私生活。但我在这里还是想提醒一下各位，孩子是无辜的。以后再说我知道，谁搞大了人家的肚

    子，未婚的直接结婚，已婚的罚薪降职！”

    啊？全会议室的大眼瞪小眼。

    程清开始起哄，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自家三哥，在听到一个个健康无辜的孩子，在被剥夺生存的权力时，居然会这么动容。

    “三哥，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这种事，一个情不自禁，谁会注意得那么好？”

    “你！”离落辰微眯着双瞳，警告的目光带有极大的危险讯息，“你要没这个本事，恐怕你的儿女早就够一个营了。”

    程清见苗头都指向了自己，不敢再说什么，装作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噗嗤。”薛朗实在没忍住，带起一屋子的人，低声偷笑。

    当离落辰二次来到秦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把薛朗递过来的方案，又再三看了看，才下了车。

    秦暮自然知道，离落辰的来意，但并没有点破，只是和他聊着秦嫣然最近的身体状况。

    “岳父，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当着秦嫣然的面儿，离落辰现在总称呼秦暮为‘岳父’。

    两人心照不宣的就要话别时，金玉旋从楼上，步履沉重，动作缓慢的开始下楼。

    “离先生，听说你找我？”

    有吗？离落辰灼灼的目光盯在她的隆起的小腹上，再一抬眸，见到紧随其后下楼的合欢时，了然于心。他横了薛朗一眼，见薛朗也是一副同合欢一样的逼宫神情，打定了主意。

    “嗯，我有话对你说。”离落辰上前几步，拉起刚下到平地上的女人，就要往外走。

    金玉旋吓得一甩手，她可不想，让心怀叵测的男人，把自己拉到无人之地，强行来个意外流产。

    “有话，就在这里说。除非你觉得，你要说的事儿见不得人。”

    离落辰吸了一口气，“对，是见不得人。现在可以跟我出去说了吗？”

    金玉旋往倒退了两步，“不可以！像你这样的男人，见不得人的事儿，也不怕被曝光的，要说就在这里说。”她明知他来找自己的目的，但她还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看看他最为残暴，连老虎都不如的一面。

    “好。”离落辰没有办法，对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请各位，给我们个方便。”

    “不行！”金玉旋突然有些害怕，一把抓住了即将离开的秦暮。“他们谁也不能走！就这么说就好。”

    离落辰再退一步，“好。那我正式通知你，两天后，我会让人做掉你肚子里的孩子。”

    金玉旋差点晕倒，秦暮赶忙抱住她。

    她抚上小腹，眼中瞬间模糊，人未说话，先滴落了两颗清泪。

    “离落辰，你让人诋毁亲生儿子不健康，也就算了。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为了向秦嫣然表忠心，居然能说出，杀了自己儿子的话来。难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没有一丁点儿的心痛吗？这可是你的孩子！”

    离落辰别过脸去，不再看她，但痛苦的眼神中，饱含着万分的复杂。

    “你还年轻，等解决了

    这件事，我会亲自为你择夫选婿。”

    “呵呵……”金玉旋冷笑两声，“我没听错吧？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要给我择夫选婿？我告诉你离落辰，孩子平安出生，咱们相安无事，要是这个孩子有一点儿的闪失，你就与我不共戴天！”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知道你与云沐风失联，孤苦无依的想赖上我。可靠一个孩子，就想拴住我的心，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离落辰一急，干脆什么难听说什么？

    “好，很好。离落辰，算你恨！”‘云沐风’三个字，如今成了她的心病，加上她日益明显的产前的抑郁，精神更为崩溃，可身为母亲，她仍努力坚持她最后一丝理智，她打算逃离，赶快逃离，她一定要坚持到孩子平安出生。

    她凌乱的脚步，开始向楼上走去，“沐风，你究竟在哪里？哪怕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另爱她人，再无瓜葛也好……”

    她泪如泉涌，早已看不清脚下的阶梯。

    而楼下，众人的心情都比较沉重，完全看不到她苍白的俏脸，更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游魂般单薄的脊背，更不会预测到，此时，死亡之灵，已经邪恶的靠近她，正等待一个合适时机……

    快要上到楼上时，金玉旋扶着楼梯的手一松，用衣袖抚了下完全看不见阶梯的泪眸，向下想看离落辰最后一眼时，悲剧就此发生了。

    随着一声惨叫后，有人从高高的阶梯下，滚落而下……

    “小心！”“少奶奶……”

    想救人的心，在场每一个人都有。可……事发突然，为时已晚。

    后知后觉之后，除了离落辰，所有人都上前，七手八脚的来看她的情况。

    而离落辰像是突然被恶魔吸走了，他胸口中的最后一丝空气，他的双腿，也像是锈掉的，仍然保持着原来的站姿，动弹不得。

    “合，合欢……求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金玉旋倒在血泊之中，求生的挣扎中，弄得几乎浑身是血。

    “少奶奶，您放心，我会尽力的。”

    尽力？呵呵……谁信，她都不会信。一个受老板委托，曾劝自己打掉孩子的黑心医生，怎么可能在如愿以偿时，会拼力救下她的孩子？可，事出紧急，她只能为孩子，无能的抓住最后一棵，本没有希望的稻草。

    “离总，离总！怎么办？离总……”薛朗叫着自家总裁，想听到下一刻的命令。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叫他干什么？快送她去最近最好的医院！”秦暮此时，在看到话不成句的女人时，心中出现了悔意。

    薛朗听言，顾不上去管被魔法定住般的自家总裁，抱起金玉旋就往外走。

    经过离落辰的身边时，金玉旋突然一把抓住，在她看来，保持冷漠，无动于衷的狠心男人，气若游丝的勉强挤出点声音，字字带着对离落辰灵魂的拷打。

    “离……离落辰……子生我活……子死……我亡！这才是……是你想要的吗？”

第415章 痛！钻心的痛，痛彻心扉！

    “离……离落辰……子生我活……子死……我亡！这才是……是你想要的吗？”

    离落辰木讷的转眸，双眸的目光，从她布满大颗冷汗的前额，落到她绝望的眼神，最后落到，抓在自己手臂的血手之上，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了。

    来自金玉旋身上的红色液体，不停的妖娆滴落。她再也坚持不住地闭上了困倦的眼眸，抓在男人手臂上的血手，也随之无力的滑落……

    人命关天，合欢忙掏出几粒药，塞到金玉旋的口中，不停的唤着金玉旋，继续赶路……

    等秦嫣然接到秦暮的电话，急忙赶到事发现场时，也吓呆了。她见离落辰正颓废地坐在，那大片血泊中，他的身上、手上全沾满了血……

    秦嫣然一股心酸涌出，叫来佣人帮忙，给他沐浴更衣。

    离落辰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然后，他用喝醉般的步伐，跌跌撞撞的站起身，精神有些恍惚地向外走去。他还清楚的记得，金玉旋走之前，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和对自己说的每一个字。

    秦嫣然追出来，“辰，你要去哪儿？”

    离落辰没有回答她，只有落漠的眼神望着她。然后，他掏了掏上衣的内兜儿，只剩一个打火机了。“然然，给我一支烟好吗？”

    远离抢救室不算太远的无人一角，离落辰深吸几口烟后，情绪镇定了许多。

    “然然，对不起……”

    离落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嫣然用唇截断了他的下半句话……

    几分钟后，秦嫣然终于落败的放开了他。“辰，我会一直陪着你，我答应你，会尽快怀上，一个健康可爱的宝宝的。”

    “嗯。”离落辰不想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自始至终，和金玉旋就从未瓜葛过……

    可，他能改变得了，上苍大过万物的天意吗？

    痛！钻心的痛，痛彻心扉！

    明明他本已放弃不健康的孩子，怎么在即将失去的那一刻，内心仍然是如此的动荡不安。还有，她沾满鲜血的手，在抓住自己手臂时，那种让他永远也忘不了的眼神……

    最近的医院里，并没有最好的医疗设施和医疗队伍，来的医生，都是薛朗急召过来，火速赶来的相关的专家，在合欢的组织并带领下，在与死神，争分夺秒的抢命……

    电话铃声响起，离落辰迅速推开怀中的妻子，拿起电话。但在看到盼望已久的号码后，却又踌躇着，不敢接起，直到电话响到尾声，他才按了接听键，不发一言。

    “离总，孩子已经没了。少奶奶现在也出现大出血，昨时医疗队商定，要想保全大人必须切除子宫。否则，再拖下去，大人也会有生命危险。您早做决定，不然，晚一刻少奶奶就会多一分危险。”

    切除子宫？离落辰的电话从手中滑落。他再不懂，也知道，子宫是何用途。

    秦嫣然弯腰捡起，里面传来合欢急切的催促声：“您的意见

    呢？离总，没有时间了，不然，下一刻少奶奶就有可能……”

    “一个尚无儿女的女人，如果没有了子宫，会是痛不欲生的。辰，你快些做决定吧！”

    秦嫣然也担忧地催促道。

    离落辰不懂，但他也深深的明知道，曾经的孩子，对于金玉旋来说，是怎样的存在。但他还是毫不戒备的，相信眼前的女人，“然然，我相信你，你替我做决定吧！”

    合欢在电话彼岸，听得一清二楚。她心中起急，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情敌给息选择生门与死门？但自家总裁的决定，她怎么可能左右得了？可她身为医者，还是不放弃的想试试。

    “离总，现大科学这么发达，如果切除子宫的话，我们还可以给她植入人工子宫。可要是不切除，恐怕……”

    秦嫣然的脸上，也露出难以抉择的纠结。“合欢医生，说得也在理。辰，我认识一个医生，如果你同意，就让她试试，如果实在不能保住子宫，再切也不迟。”

    “好，谢谢。”离落辰发自肺腑的感谢，却让秦嫣然听得心里倏地一空，一种陌生感，让她的心不禁一抖。

    “嗯，那我马上打电话，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好。”离落辰微微点头，他又感觉到了，多年前，她曾经给他带来的定心之感。

    手术很成功，离落辰在病房外，足足守了三天三夜，等到金玉旋完全脱离了危险，他才打道回府。

    离落辰这样的行为，让在场的人，无人不看着心酸。

    当然，那个与他有过夺妻之恨的男人除外。此时，夜凌霄也刚刚接到，金玉旋脱离危险的消息，不禁眸色一凛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离落辰，我对你的恨，会加倍奉还给金玉旋的。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生不如死的来折磨你……哈哈哈……”

    金玉旋的手术很成功，只是，以后即便能怀孕，也是很困难。

    金玉旋醒来，还未睁开眼睛，就伸摸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扁平的小腹，让她再也控制不住，长久以来的诸多事情的压抑，发疯一般，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直到被医生，打了镇定后，才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后，她的情绪较为极端，不是要杀离落辰，就是自杀自残。

    就这样，她在杀气深重中，悲催的又活了一个星期。

    离落辰自始至终，都不曾踏进病房一步。只是值班的护士们，常无事时谈论起，常在深夜时，见到一个帅破苍穹的男人，一脸心痛的在病房前来回踱步。

    秦嫣然倒是光明正大的，去了不少次。只不过，金玉旋见她一次，就发疯一次。直到合欢和她讲起了，是秦嫣然请人给她做的手术后，才对她不再尖锐的敌对，却换成了无言的冷漠……

    “辰，她……好多了。只是现在身子很虚，情绪不是很稳定。你要不放心，就去看她一眼吧！毕竟……”

    离落辰摇了摇头，将她揽住怀中，“然然，这辈子有你相

    伴，我离落辰人生足矣。”

    秦嫣然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倏然，离落辰的电话响起，他放开怀里的女人，宠溺的在她苍白的小脸上一吻后，去拿电话，边接边向远处走去。

    秦嫣然望着前方，身材相貌完美的丈夫，温柔地笑了笑，并没有要跟上去偷听的意思。

    “离总，少奶奶的身体很虚弱，情绪也很不稳定，总是做噩梦，但不会轻易寻短了。和秦小姐的关系，现在倒不像之前那样白热化了。不过，我考虑，要不要派人打听云沐风的下落，如果他还健在……”

    “能稳定她情绪的人，不只云沐风一个。让薛朗告诉白宇格，效果应该也不错。”

    “您说的对，不过，少奶奶每次和宇格少爷通话，心情都装得开心得不得了，说是正在国外看风景，没事不让他给她打电话打扰她。可想而知，少奶奶并不想让宇格少爷，现在她的现状。”

    “那她的闺蜜们呢？”离落辰想到了花朵和程婉儿。

    “应该都不知道，我听她接电话，和谁都说在国外看风景。显然，她不想让周围的人知道，她有多磨难，多无助，多无能为力。”

    离落辰完全了解，像金玉旋这种，打掉牙齿也得往肚里咽的人，但他听得出，合欢为金玉旋打抱不平来。“无能为力？听你的排比句语气，是在暗示我亏待了她，抛妻弃子吗？”

    “没……没有那个意思。”

    “是没有，还是不敢？”

    离落辰也郁闷多日，不得排解。本来他寄予厚望的第一个孩子，居然贪上了这种，接二连三的灾祸，甚至还差点搭上了，一个本也无辜的女人性命，让他于心何安？

    “对不起，是属下失言了。可是离总，那么多男人，都即稳得住新欢，又哄得了现任，您为什么不效仿一下呢？再说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都是你的合法妻子，您又何必不忘初心，非要分出个先来后到，只留一个女人在身边，而伤了另一个爱你的人呢？”

    “全欢你搞清楚，离婚是她先提出来的，我只是成全了她而已。还有，她爱我？他会爱我？”离落辰说话有些激动。

    合欢听不是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几何，而是，他想极力想让自家老板知道，相处以来，金玉旋是多么好的一个妻子人选。

    “我想她是爱你的。不然，每天她这些日子里的噩梦中，都会喊着你的名子，苦苦哀求你留下来陪她？”

    离落辰此时开始沉默，她不是应该喊得是，云沐风和那该死的南宫吗？

    “离总，抛开少奶奶的绝世美色，她的生性单纯，侠义之风，也是现在社会难能可贵的。这样的老婆，你要是眼睁睁的让给秦总，万一哪天后悔了，以你严重的处女情节来看，不可能再与她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了。 ”

    “合欢，你越矩了。我之所以会舍弃的那些东西，肯定是评估之后的不值。那既然当初都不值，更何况是日久之后？事业如此，女人也如此！”

第416章 事业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合欢，你越矩了。我之所以会舍弃的那些东西，肯定是评估之后的不值。那既然当初都不值，更何况是日久之后？事业如此，女人也如此！”

    离落辰的话，表面上像是说给合欢听的，但只有他知道，他更是说给自己听的。

    合欢却不那么认为，还好是在电话里，不然，打死合欢，合欢也不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来的。

    “离总，您觉得这么说，对于少奶奶公平吗？您说的女人也如此里，是不是不包括秦小姐？”

    “合欢！”

    “对不起离总，我今天话多了，也许是因为，今天我看到少奶奶又睹的思人了吧？”

    合欢终于不想，再试图点醒自家总裁了，语气里忽然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伤感，为她人而伤，为她人而感。

    离落辰在电话中，也缓下语气来，“嗯，仅此一次。她现在和秦暮的关系怎么样？”

    “少奶奶得知救她的贵人正是秦小姐时，对秦总的态度，也缓和了些。但仍然喜欢一个人呆着，不喜欢被打扰。对我像是极力忍耐，也许她出院那天，就是我被杀之日，我现在也不确定。”

    “嗯，你大可放心，她虽然会把情绪发泄到别人身上，但要说伤害，她一般会找到正主，比如说我。还有，你用心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我担心她会在找不到我寻仇时，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来。还有，她虽然爱吃辛辣，但你不要给她提供，她爱吃甜食，你可以让她少吃一些。”

    ？？？合欢第一次听到，离落辰也有这么嗦的时候，最后的他那句嘱托，像极了在说他自己的女儿。明明心里那么不放心，为什么就不问问自己的心呢？不然后悔，错过一生……

    的确，离落辰不放心，心烦意乱地挂了电话后，就匆匆告别了秦嫣然，驾车离去。

    处事不慌，不是因为深修，而是没有波动到深处。秦嫣然仍然一身水蓝色，淡淡的笑容，点缀在她恬静的脸上，不似凡尘般的美。

    “什么？离总，你玩够了不要的女人，凭什么总想硬塞给我？”爵斯“噌”的从家中的沙发上窜起。“你让你的助理，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的态度就很明确，我不中那种凡夫俗子，我不稀罕女人！倒是离总这样细皮嫩肉的，让我很是朝思暮想……”

    “闭嘴！”离落辰被他色眯眯的眼神，看得脸色骤变。“有病！”

    “知道我有病，你还敢来找我？这不明摆着，要把你的前情人，往我这火炕里推吗？现在谁不知道，你离落辰为了表达对旧爱的忠诚，果断的休了新欢的事？你说你当初不喜欢人家，你跟人家云沐风抢什么呀？”

    “看，你现在甩不掉了，又要费尽心思的给人家找下家，麻烦不麻烦？而且，她那样的女人，平时当小朋友，偶尔娱乐一下还可以，至于做老婆嘛……日工资给我结，我还得考虑三百年。”

    爵斯不表同情的讥笑。

    “我知道，

    她的缺点一大堆，可她的优点也不计其数。不然，以你傲慢的性子，怎么可能，总会被她整得无技可施？所以，我认为，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也许是喜欢她的。”

    “哦？封辰的离大总裁，什么时候拓展业务了？还是说，你离大总裁，有情有义，把自己辜负的女人，全都会仁至义尽的安排给下任男人？”

    离落辰把未吸完的烟，撵灭在一旁的烟灰缸中，“爵，当着明人，我不说暗话。我之所以选中你，自有我选中你的理由。”

    爵斯点点头，坐下继续听。

    “第一，你德才兼备。”

    “不敢当，你大可不必，为了达到目的，这么不切实际的忽悠我。”

    “第二，你娶了她之后，不会对别的女人有非分之想；第三……”

    “等等！”爵斯放下水杯，“我看离总不是在说，我不会对别人有非分之想吧？你是想说，我对那妖女也没有非分之想，才是你想要的吧？”

    爵斯一语点破。

    而离落辰也并不否认。

    “嗯，我的确是这个意思。而且，在没有经过我同意之前，不允许你玷污她。第三……”

    “那我这个丈夫岂不惨点儿？人家云沐风还能对她……”

    “第三！”离落辰突然加重了语调。“第三也是最为关键的，打消她在秦暮上不应该有的心思。”

    “哈哈哈……她那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虎拉吧唧性子，能束手就擒的听你摆布？”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我自有办法。”

    “嗯嗯，那只妖女，这辈子遇到你，算是前生修行报废了。哎，你说你整天和个小黄毛丫头排什么兵，又布的哪门子的阵？再说了，那妖女要是跟了你岳父不是很好吗？这样即使你和她无缘相伴，也能天天朝夕相处了。就算哪天当着岳父的面儿，抱上一抱，也可以美其名曰：对后妈的敬爱之情……”

    “爵斯！”离落辰突然拍桌大吼，把爵斯直接从沙发边沿上，震到了地上。

    爵斯半坐在地上，双手扒在沙发沿边上，“我说离大总裁，你倒是说话注意点音量啊！有理又不在声高，你这么突然的一嗓子，还好本公子命大，不然非得吓破苦胆不可。”他话音刚落，就一个漂亮的转身，从地上翻到了沙发上。“不过，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没有娶媳妇的打算，特别是像她那么缺心少肺的女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离落辰当然是有备而来。

    “爵，如果你能有幸娶她为妻，你最想要的城南那块，价值十五个亿的地皮，我将拱手相让，送给你当谢礼如何？”

    “我靠！豪爽啊离总。成交！”爵斯一拍大腿，“不过，离总，在我追她之前，你们总得把婚先离了吧！不然，，传扬出去，说我娶个二手的也就算了，要是舆论给我冠名上小三儿的形象，我怕我祖宗十八代，都得所得从墓里钻出来。”

    “这不用你担心，我和她离不离，和你没关系！”离落辰变了脸色。

    “怎么没关系？要算上云沐风的话，恐怕说我小三儿，都是抬举我了。”爵斯一脸被害的前期表现。

    离落辰不想和爵斯纠缠太久。“好，等你把她哄得情绪稳定了，我会尽快和她去国外办理离婚手续。”

    “一言为定。不过，你把她甩得这么彻底，真对不起那妖女那么爱你。你不怕她对你因爱生恨？”

    “她的心我琢磨不定，但她从来不曾真正爱过我。如果说她有爱的人，那就是云沐风和那个我素未谋面过的南宫。”

    “不是吧？你送我的这个女人，心思可真够花儿的。不过，我就搞不懂了，那天，酒后的云沐风，为什么很痛苦的和我说绕口令，说她最爱的女人，最爱的男人是你？”

    离落辰心里猛的一震，不想再继续这么让他心乱的话题。他突然心事重重地抬手，看了看时间，“我一会儿还有个会儿，先走一步。”

    “嗯，慢走不送。”爵斯才不信，他会有这么及时的会。‘海！妖女啊妖女，你看你，这都招惹了些，什么样的男人们啊！包括我自己在内，你能消化得了吗？’他自言自语。

    今天，是金玉旋流产的第四十五天，但她仍是赖在医院不肯走，任凭谁劝都没用。

    在她的掌心里，此时得宠的不再是手机，而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不曾离过她身的鞋子，一双大约只有拇指长短的小红鞋。小红鞋子上，原本红艳的布面，已失去了它该有的光泽，上面绣着的栩栩如生的可爱小老虎，也已经被摸得模糊了样貌。

    如果不是了解她经历的人，绝对认不出，她手中攥得变形了的东西，到底为何物。或即便是了解她经历过的人，眼中所看到的，也只是一双象征胎灵，死气沉沉再无用处的遗物。

    可在她眼中，它却是有生命力的，是她失去的宝宝。“你们怎么来了？”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窗外，连看都没看花朵和程婉儿一眼。

    程婉儿语气中带着埋怨，“要不是我哥告诉我，你还想瞒我们多久？”

    花朵搓着胖手，“是啊小旋子，你还拿我们当不当你的朋友了？这事儿，离总办得是有点不地道……”

    “什么不地道？那就不是人办的事儿！不过，孩子没了也好。以后，你也省了带个拖油瓶，让云沐风当继父了……”

    “你哥安的是什么心？让你来给我添堵的吗？嫌我没死是不是？”

    “啊？”有说错话吗？程婉儿狐疑的目光，看向了花朵。“我这不是想劝你不要伤心难过了吗？”她见好友横眉冷对，边解释边求救般捅了下花朵。

    花朵和她对视了两秒，一脸赔笑地盯在，金玉旋那张近似无血色的脸上。

    “小旋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们村都那么劝人。”

    程婉儿一听，仇恨的目光瞪着花朵。“嘿！谁们村……”

第417章 损友驾到再起风波

    程婉儿一听，仇恨的目光瞪着花朵。“嘿！谁们村儿……”

    花朵见程婉儿要急眼，忙冲金玉旋“嘿嘿”一笑，神转折的转了话风。

    “小旋子，话又说回来，程二她也是好心。我想刚才她的意思吧，应该是，凡事都让人往两面想。虽然呢，咱们孩子没了，但以你这样，要模样儿有模样儿，要模样儿有模样儿的，配个总统，那都叫下嫁。”

    花朵铁定的表情，仿佛她所说的话，那就是国家的强制标准。

    “花朵，照你这意思……旋儿除了模样儿，也没啥了。什么叫要模样儿有模样儿，要模样儿有模样儿？”

    “哎呀拜托！反正我是一时没想起来。你说她除了模样儿，还有啥儿？”

    花朵一熊掌拍在程婉儿的肩膀上，然后小声在她耳边嘟囔。

    程婉儿揉着肩膀，“你能不能轻点儿？”

    “又没流血，你那么矫情干嘛？”花朵不屑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上下扫视着，出生蜜罐之家的大小姐身上。

    “是没出血，但很有可能受了内伤！内伤！”程婉儿回拍了花朵一下，嫌弃的回击。

    花朵也瞪着那摘下来，能炒成一盘菜的大眼珠子，不甘示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不投机的没完没了。直到她们看到，某人无声的哭泣时，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在情绪低落的感染中鸣锣收兵。

    她们从未见过好友如此失去斗智过，分左右悄悄来到金玉旋的床前，趴在床的两侧，眼眶都随之被染上了微红。

    “旋儿，我们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先出院再说好不好？”

    程婉儿拉住金玉旋的手，却见她并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

    “是啊，小旋子。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四条腿儿的人多的是！”

    程婉儿随花朵的话连连点头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啊？四条？你……你是打算让她以后从动物界选夫吗？”

    “嘿嘿……”花朵咧嘴笑，胖胖的脸上，原本大得有些夸张大的眼睛，此时笑成了一条长缝儿。“那个……口误，口误。”

    程婉儿剜了花朵一眼，也随之笑了起来。当她们同时抬头，看到床上梨花带雨的人，正直直的盯着她们。

    “你们走吧，我不会离开的。”

    “为什么？”两个好友问得异口同声。

    金玉旋把手中的小红鞋举到面前，突然笑得一脸慈爱，“我的儿子在这儿，我要等他回来，给他把鞋子穿上。”

    二人一听，心里都泛起了一阵心酸。

    “旋儿，我知道，离落辰对不起你，可你总不能一直这么消沉下去，半死不活的吧？”

    “我没有半死不活，我能感觉到我的孩子的呼吸。他就在这个医院里……”

    “你能不能醒醒？”花朵一生气，一掌拍在金玉旋的后背，“孩子已经没了，没了！”。

    金玉旋本来虚弱的身体，怎会经得起熊掌的大力，惹得她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忍住，然后仇视的目光

    ，狠狠的瞪着她。

    “你胡说！胡说！孩子一直都在，都在！只是你们肉眼凡胎看不到他而已！”

    程婉儿见金玉旋将手中的小红鞋，恨恨地攥成了一团，捅了捅花朵，不让她再刺激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旋儿，宇格……”

    宇格？金玉旋在听到这个名子时，突然紧张地抓住了程婉儿的手，“不要，不要让宇格知道！”命令的语气里，是满满的请求。

    “怎么可能？他可是你的养弟！”两人不敢相信地望着好友。

    “你们不要告诉我，他已经知道了。”金玉旋之前还紧张的脸上，突然挂上了急色。

    程婉儿见她脸色不好，说起话来也突然变成了小声的嘟嘟囔囔。“嗯，我知道以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那他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金玉旋将程婉儿的手腕握得生疼。

    程婉儿苦着脸，“你轻点……”

    “快说！”金玉旋反而加得了力道。

    “好好好……”程婉儿服软。“他一听就急了，还没等我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估计是找离落辰……”

    “喂！你要去哪儿？”

    “喂喂！你再着急，也得把病服换下来吧，外面还下着雪呢，冷得很……”

    两人见金玉旋像听不到她们的话一般，塔拉着拖鞋，一身病服的出了门去。待她们追同来时，金玉旋早已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不知驶向了何方……

    程婉儿气喘吁吁地掏出手机，“哥，旋儿跑了……”

    程清正在封辰总裁办，电话一响，看见是自家妹妹的电话，就边接边出了门去。

    离落辰稳坐总裁办，看到程清躲避的行为，伸手抻了抻领带的结，在座位上如坐针毡的动了动。

    程清举着电话刚一出门，就一头撞上了一个大男孩儿。

    “你小子来干嘛？”

    “不关你的事！识相儿的话，赶紧让开！”白宇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程清面前，用袖子火大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

    程清瘪着嘴，点了点头，不管电话彼岸的对方，有没有说完，就笑着直接挂了电话。

    他收线的同时，向白宇格的身后望了望，然后不着急不着慌的把手机放进兜里，单手摸索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在白宇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看什么看？”白宇格不服地歪着脑袋，双拳早已握紧。

    程清没接他的话茬儿，“小孩儿，你姐姐她已经流产了，你不在医院安慰照顾，跑这儿来干什么？”

    “关你屁事！”

    白宇格说话的同进，一拳挥上去。

    程清一偏头，白宇格的一拳打空。

    白宇格再次挥拳时，却让程清一把抓牢，“我说小孩儿，你还嫩得多。看在我三哥的面子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赶紧走。”

    程清放开他的手，却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时，白宇格就一拳挥在了他的左脸上，顿时肿起的脸，让程清忍无可忍。

    总裁秘书处和

    助理处的职员，听到打斗声出来阻止，却被程清吼住。

    两处的职员无奈地望着一大一小，那你抓着我，我抓着你的架姿，像极了两个孩子打架，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觑，有些遗憾，两处的负责人都不在。但凡薛朗和安吉儿在一个，这两人应该也不会大打出手。

    “住手！”

    离落辰听到了打斗声，开始并没有理会，直到打斗声持续开来，他才脚步沉重的推门出去。

    不远处的厉色冷言，让正在打斗在地的一大一小，顿时停止了打斗，一骨碌都从地上起身。

    离落辰见两人脸上全都挂了彩。

    “你们都没事可做吗？”

    “对不起离总，我们现在就去忙。”

    “快走快走……”一旁的职员们，见此情景，就要退场。

    “慢着！”白宇格却把那些人又叫了回来，像杀红了眼一般。“离落辰，你让他们走什么呀？是怕丢人对不对？”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没有回答。任凭自己的职员们留下来，当吃瓜群众。

    “我姐，和我那个没出世的外甥……”白宇格说到这里，眸中瞪出了泪花，他又愤怒地擦了一把，却涌出来更多，干脆不再理会，任其热泪挥洒，“你好狠的心！”

    离落辰心下一揪，却面无表情。

    “那是个意外！”程清横在白宇格和离落辰中间。

    “意外？”白宇格冷笑，指着离落辰，“在场的大哥哥大姐姐们，离落辰抛妻弃子，我想你们都有目共睹。都说虎毒不识子，而他呢，连个畜生都不如……”

    旁人听得心惊胆战，要知道，放眼望去，除了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男孩儿，谁敢这么对自家总裁指指点点，更不要说是口出不逊了。

    他们纷纷摇头，为帅小伙儿捏了把冷汗，不知道自家，怎么惩罚即将成为历史的封辰小舅爷。

    “哎哎哎！你个小浑蛋儿，你骂谁呢？你是不是没被打够？”

    “看你那熊样儿，比我挂彩还多，还有脸说？你快给我让开，不然我一会儿杀你个片甲不留！”白宇格又一把抓住了程清的领口。

    程清握在他的手腕上，毕竟年纪的差异，让他占了上风，再加上白宇格的泪眼模糊，程清一个用力，不但轻而易举的摆脱了他，还一个手肘戳在他的肚子上，让白宇格向后倒退了几步倒下去。

    而白宇格的身后，就是坚硬的墙壁一角，如果碰到了头部，后果不堪设想。

    千钧一发之际，众人吓得一阵唏嘘，心跳连同呼吸，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他们都在无能为力中，眼睁睁地看着即将发生的惨剧。

    然而，人们最终却没有像们预期想象的那样。

    白宇格被外力改变方向的倒地，惊心未定中爬起，半跪在救他出险遇的人。“姐？姐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来……”

    “啪”金玉旋支撑起前身，等不及站起，就甩了一个耳光，抽在了白宇格的脸上。

    “姐？你……你竟然打我？”白宇格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第418章 我说过，我的命不属于我

    金玉旋的这一巴掌，把在场的众人，也打懵逼了。她锐利的眸光，从委屈挂彩的稚嫩小脸上，移到了罪魁祸首的人身上。

    程清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仿佛那一巴掌是掌掴在了自己的脸上。他身子微转，脸靠近离落辰，见自家三哥的双肩似乎松垮了一些，面无表情下，定定的目光，像生根一般，扎在金玉旋那身病服之上的苍白小脸上。

    “三哥，要不……咱们先躲躲，我让保镖来应付？”程清低声说。

    “想躲？可地狱无门！我弟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打就能打的！”

    一声带着宣战的挑衅声，响在程清的耳畔，让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小步。

    “你……你骂谁是猫是狗？”程清见她的眼底全是杀气腾腾。“我可告诉你啊，你快走，我们好男不和女斗！”

    “程清，你是打不过我姐，才想装孙子吧？”白宇格挨了一巴掌，欠扁的嘴，仍是不肯闲着。

    程清瞪了他一眼，举过头顶的拳头，还没一秒，就被金玉旋一巴掌打在他挑畔的脸上。

    旁人一阵心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风流倜傥的程总，被一个女人当众抽耳光。

    程清脸上挂不住了，逼向金玉旋，“我靠！你敢打我耳光？别以为你睡过我三哥，你就是皇后了……”

    “程四！”冷冷的声音，从程清背后响起。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三哥，你念旧情不动她是你的事，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敢打我的脸我不会再让着她。”

    “我让你过来！听不懂吗？”离落辰的胸口处明显起伏。

    “我……”程清在看到离落辰几近发作的表情时，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冲金玉旋点了点头，“在我改变主意以前……”

    “啪！”又一声脆响，从程清的脸上发出。

    “你！”程清还没来得及捂脸，就感觉肚子又被人用膝盖猛力顶痛，“呃……你……呃……三哥，你我还不还手？”他手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那模样儿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

    离落辰没有回答，一动不动的眸子，始终没有离开过打人的女人身上。

    金玉旋俯身在程清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程清，我告诉你，我从没想过要当他的皇后，更没有想过要当你的三嫂。我今天打你，不只是因为你打了我的弟弟，还有就是，你居然把我的后，告诉了婉儿她们。所以，你该打！”

    “你再打我一下，我就要还手……呃……”

    程清下定决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打得一声惨哼。他再次转头看向自家三哥，见他仍没有管的意思，便和金玉旋大打出手起来。

    程清气急，没有给金玉旋留客气的意思，而金玉旋虽然体力尚未恢复，可白宇格的被打，让她根本不想落败。

    白宇格见状，上来帮忙，却被金玉旋吼退。

    在场的吃瓜群众，只是道听途说过，自家大老板的这个老婆，是个会功夫的女人，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能打。

    他们心中一阵刺激的同时，又怕见一身血地躲进了屋内，却双好奇地都挤

    在门边，偷眼观瞧。

    不多时，金玉旋的额上就布满了汗珠，塔拉来的拖鞋，此时也已经被她踢人的动作，而被甩得老远。

    鞋子呈抛物线，从离落辰的肩头飞过，他的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程清来了一个鱼死网破，把金玉旋压倒在地。他第一次与她如此近的距离接触，心里突的一跳后，甩去了不该有的情绪，绵绵挥起一拳，打向连他也敢迷惹的绝色容颜。

    金玉旋认命地闭眼，等着他的铁拳落下。

    “住手！”

    自家三哥急切的声音，响在程清的耳际，接着他就感觉被人蛮力推开。他坐倒在一边，心里涌起莫名的复杂。

    “旋儿……”离落辰蹲在金玉旋的身旁，试图拉她起来。

    随着金玉旋缓缓睁开的美眸，两行感伤的泪，无声的滑落出眼眶。

    离落辰情不自禁的伸手，为她拭去，却下一刻，被金玉旋拽住了他的领带，拉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离落辰双手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任哪个角度能看到的人，都能看出那姿势的暧昧来。

    但这种暧昧也仅局限于，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的人眼中。

    两人对视了好久，直到离落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冷意时，才发现了两人的姿势并不适合在大众目光之下。

    他想先起身，可颈上被女人攥得紧紧的领带，让他无法实现心中的想法。他只能一个用力，将身上的女人一起抱起，金玉旋被迫坐起，可双手仍是死死的拽住他的领带。

    离落辰让开她禁不住压的长腿，被迫地坐在她的腿侧，双手抓在自己的领带上，可拽了两拽，他越拽，发现女人攥得越紧。

    “旋儿，你先松手，有话我们进屋说好不好？”

    金玉旋咬着唇，如机械一般含泪摇头。

    “孩子没了，这下你满意了？从此以后，你们之间，没有一块绊脚石了对吗？你可以把我甩得干干净净，和她日后逍遥自在了对吗？对吗？”

    泪，带着说不尽的怨恨，从脸颊无声地滚落。

    离落辰的心被揪得生疼，痛失爱子也他也并不好过。“旋儿，你还年青……”

    “啪”的一声耳光，把离落辰打得顿时嘴角渗出了血。

    “我靠！”

    “我噻……”

    躲在门里的吃瓜群众们，在看到平日无人敢挑战的自家总裁，居然被自己即将离婚的老婆，打得一点脾气也没有时，都大跌了眼镜。

    程清忍住上前的冲动，在一边生着闷气。

    白宇格却仍是一脸的不解气。

    “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那么我今天可以任你发落。今天之后，我们就算扯平。”

    扯平？金玉旋的双手，倏然从他的领带上无力的滑落。她又甩了他几个耳光，离落辰的白净的脸上，红指印纵横交错。

    “我的孩子，一个人在地下很寂寞，你要不要去陪他？”

    离落辰望尽她眸底杀气的血色，苦涩地扯了扯唇角，“我的命，只属于嫣然。所以，我没有权力用命来承诺任何人。”

    “是吗？可你的命由我不由她！”

    “喂，你可不要胡来！”程清见寒光一闪，金玉旋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没有带刀鞘的匕首。

    “你不要插手！退下！”离落辰在地上盘膝而坐，两手按压在分开的双膝上，缓缓闭上了双眸，“如果这是想要的，那你就只管讨回一些回去。”

    “三哥！”

    “姐……不要……”

    “总裁……”

    带着杀意的匕首，在众人的惊愕中，被人双手攥柄，无情地刺向离落辰的胸膛。

    金玉旋太过激动，见离落辰的血液顺刀而下时，闭上了眼眸，一个莫名的声音，开始残酷的提醒她，让她想将匕首二次用力，将一切结束，她大脑空白的再次用力。

    却没想到，在刀柄又没入大约一公分时，被人抓住了手腕。

    “我说过，这条命是属于嫣然的，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无权作主。”

    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离落辰的前额。说出的话，字字都像是咬出来的。

    程清双手颤抖着播打120。

    白宇格吓呆在原地，要知道，杀人偿命，万一离落辰真被自家失去理智的姐给杀了，一定会少不了牢狱之灾，枪决刑罚的。

    赶来的保镖们把淌着血的刀，抢下“桄榔”一声扔到一旁，七手八脚的将两人分开。

    金玉旋看见双手沾满了血，目光涣散的双手抱头。

    “金玉旋你你你……”程清抓起地上的刀，逼近金玉旋。“如果我三哥死了，我……”

    “程四！”离落辰坚难的发声。“我和她扯平了。所以，你是送我去医院，还是一直让我留在这里，等着给我收尸？”

    程清见自家三哥表情痛苦，顾不上其它，刀也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声。

    扯平？离落辰的一句“扯平”让金玉旋更加失去理智，她瞪大了双眸，霍然抓起掉落辰身边的匕首。

    “哎，你放下！不然我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程清吓得护在了离落辰的身前。

    离落辰捂住胸口，“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

    “你胡说！你自始至终都在骗我！”金玉旋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双手再次攥紧刀柄，像是透过程清，指着离落辰。“我说了，我儿子一定很孤单，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下去陪他！”

    “金玉旋！你是疯了吧！那个孩子就算能生下来，也是个死胎！”

    程清被两人气得咬牙切齿。

    “你胡说！”金玉旋突然更加激动，毫无招式可言的乱晃了几刀，程清的胳膊上，瞬间也渗出了红色的血液。

    “程四，你让开！”离落辰担扰的命令。

    可程清并不领命，保镖们不敢上前阻止，唯恐伤了自家老板的女人。

    离落辰无柰，在金玉旋再次攻击程清时，推了一下将近疯了的女人一把。

    而被推倒的女人，挣扎瞬间后，不再动弹。

    突发状况，让白宇格吓得慌忙跑过去，跪爬着上前一扶，却摸了一手粘稠的血红，他稚嫩的脸上，刹那间蒙上绝望的无色惨白……

第419章 栀子花的古怪传说

    血？白宇格将沾满血的手，拿在自己睁大的眼前，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连一声姐都没有喊出来 ，怀里抱着自己的姐姐，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而在金玉旋的胸口，是那把罪魁祸首的匕首。

    妖艳的液体红，刺激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意外，如此的出乎意外，让人防不胜防，更是意想不到。

    离落辰的双脚突感无力，步履凌乱地走到一动不动的女人面前，试了试她的鼻息，然后像被什么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般，晕了过去……

    待离落辰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眼前是满目的白色，感觉掌心里，是一只柔柔的小手。

    “你醒了？”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声，带着看到他醒来时的喜极而泣。

    “她呢？”

    “她？”

    离落辰醒来的第一句话，问得秦嫣然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心急。

    离落辰见她一脸的懵懂，不再问她，在秦嫣然的帮助下，他坚难地坐起，靠在病床的床头，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柔声安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辰，不要说对不……”

    秦嫣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落辰毫无预兆地推开。“然然，我先打个电话好吗？”

    秦嫣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他已经电话在手，熟练地播出了一串号码。

    “她呢？”

    “太平间。”

    程清的回答声，带着睡梦中慵懒。

    “你说什……咳咳咳……”离落辰一阵咳嗽，伤口处渗出了红色。

    “辰，你不要太激动，不然伤口绷开就不好了。”秦嫣然带着心疼的哭腔。

    离落辰没有理会秦嫣然的脆弱，而是对着手机的话筒，说得逐字僵硬，“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儿？不然，我会亲自去找！”

    “我说三哥，你可别忘了，昨天要不是她太过激动，她不会刺偏了位置。如果她没有刺偏位置，那你现在恐怕连我三嫂的面都见不到了！你现在不但不怪她，甚至还要打听她的死活。”

    “你也不要忘了，我和她还没有办离婚手续，她现在也还是你三嫂！咳咳咳……”

    离落说到最后，更是有些激动。

    还是三嫂？秦嫣然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越来越闷，几乎让她下一秒就会因闷窒息。

    “好好好，我拗不过你。1705！”程清报完病房号，还不忘多了句嘴，“她的伤好像比你重。”

    离落辰蹙眉，挂了电话，伸手就要拔下输液的针头，却让秦嫣然死命阻止。

    “辰，你不要听程清的，她的伤其实没多重。等一会儿你输完液，我再陪你去看另一个三嫂好不好？”

    离落辰听出她的话中有话，不禁一怔。“然然，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还没有离婚是事实。”

    “辰，你知道吗？我常会以为，我才是介入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如果你舍不得她，我自愿退出。”

    “嫣然，你乱说什么？我没有舍不得，我是……咳咳

    咳……”

    “辰，你不要着急，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而已。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我保证。”

    秦嫣然见他解释得急切，忙举起手向他作保证。“那咱们等输完液再去看她好不好？”

    “好，全听然然的。”离落辰只能乖乖的躺好，然后在秦嫣然不注意时，调快了药液的流速。

    不知过了多久，离落辰慢慢出现了，天旋地转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让他难以招架。

    直到他坚持到呕吐，秦嫣然才发现，按响了紧急叫医键。

    很快，楼层通道中，传来大队人马跑来的脚步声，领头的是年长一些的院长。

    院长焦急中，来不急吩咐，就亲自上前去停液，却在走近他，发现那几乎连成线的滴液速度时，才总算放了一些心。

    院长把药液的流速调正常。“离总，三分钟后您的不良反应就会消失。”

    秦嫣然原本面露担忧，此时陷入深思……

    离落辰的伤口，被医生再次重新包扎好。他看到秦嫣然若有所思的样子时，闭了双眸，希望他一觉醒来后，输液完毕。

    可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满脑里想得全都是金玉旋，烦乱的心再也不能平静……

    离落辰感觉自己，像是假寐了一个世纪之久后，药液才终于全部输完。

    他在秦嫣然的一路照料下，坐轮椅来到1705号病房。

    他本想在外看一眼就走，可谁会想到，秦嫣然直接把他推进了门去。

    在金玉旋的床边，照顾着她的人，是一个老帅哥，和一个小帅哥。

    三人听到开门声，停住了并不友好的谈话，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来人。

    “你来干什么？”白宇格一看来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就要往上冲。

    “宇格！你再惹事生非，就马上回学校去！”

    金玉旋靠在床头，制止了白宇格后，在秦暮的帮助下，放平了身子，躺在床上。

    秦嫣然放开轮椅的扶手，飘然来到金玉旋的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旋儿……”

    金玉旋无情的一甩手，“我和你不熟，请叫我金小姐。”

    “呃……好。”秦嫣然歉意的一笑，化解了尴尬，“金小姐，您的伤……感觉怎么样？”

    “你们不来之前还不错。”金玉旋的语气中，充满了**裸的敌意。

    “旋儿，我女儿她很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

    秦暮从来没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过一丁点儿的委屈。听到金玉旋口舌似箭时，想给她解围。

    “好，很好！”金玉旋两眼望屋顶，“开始，我以为你们给我秀出双入对。现在看来，我错了，你们其实是想给我演上阵父子兵吧？”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一句话也不说。他看到她还能伶牙俐齿，就知道她并无大碍。

    正在父女俩有些尴尬时，一个手捧着栀子花束，化着烟熏装，身穿古装的长发男子，打着口哨高调地推门走进。

    他把除了金玉旋之外的所有人，都看成了透明一般，横冲直撞，大步流星的来

    到金玉旋身边，把花往她身上一砸，一屁股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妖女，本公子来看你了。”

    金玉旋抓起那束栀子花，砸给他，然后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没卸去的妆扮。

    “白花最配修练葵花宝典的你！”

    爵斯接住花，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倾态度认真地告诉她：“什么葵花宝典？本公子今天带着这么有诚意的花，是来向你表白的。”

    “我说岳不群，我姐可不是令狐冲，你还是换个人坑，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再说，我姐和我姐夫还没离呢，你这会儿表白……也不大合适。”

    白宇格摇头，实在看不惯爵斯的傲慢无礼。

    爵斯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势，享受的模样，吸了一下手中的栀子花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可听你离姐夫说，他们离婚是肯定的。所以，我接手也是必然的。”

    离落辰的呼吸有些急促，恨不得上前给爵斯两脚。

    “我说的是我云姐夫，而他离落辰，无论是在我姐心里，还是在我心中，都是起重机吊鸡毛不值一提。”

    白宇格双手环胸靠在窗前，有意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我这人一般都是倒着程序办事。比如，我会先上车后补票；再比如，我会先和姐结婚，然后再让她和你前姐夫离婚。”

    爵斯不以为然，说话的同时，把栀子花又扔给了金玉旋。

    “我说妖女，这个花儿的花语，阿说已经帮我问过了。说是代表……”

    爵斯突然一拍大腿，“哦，对了。它代表永恒的爱与约定、和一生的守候。”

    金玉旋拧眉。

    爵斯指了指那束栀子花继续说。

    “你看啊，这种花儿，它从冬季就开始孕蕾，直到夏季才会绽放，等了那么久，它不是为了一个约定，还能为了什么？”

    “而且，关于栀子花的传说，也有很多。有说它是天仙的、有说它是公主的，各种妖魔鬼怪都涌现出来，比狗血剧还丰富玄乎呢！”

    爵斯旁若无旁人的继续口若悬河。

    “有传说，说栀子花是七仙女之一。天庭中的寂寞生活，让她不再眷恋天界，而是憧憬大地人间。于是，栀子花下凡化作了一棵树。正巧一位农民看见了，孤身一人，穷困潦倒，就把这棵小树移回了家，百般呵护，万般宠爱……”

    金玉旋忍不住胡思乱想，“农民？一般情况下，遇到仙女的人，不应该是这个职业呀？”

    爵斯见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儿，不负责任的走神，有失了他一向的优越感。接着，“当”的一声，他毫无君子度量地踢了一脚病床。

    金玉旋被人强行中断了神思，不高兴的吵吵，“我听着呢！听着呢！”

    爵斯满意大笑，向后甩了一下如墨般的假长发，舒展了一下身上的异界长袍。怎么看怎么像是从魔界而来。

    “小树生机盎然，到了夏天开出了许多的小白花。栀子花为了报答农民的恩情，白天幻化成人为主人洗衣做饭，晚上做回栀子花，花开遍地，香满人间……”

第421章 他帮你……哄？

    离落辰阴沉着脸，如同一座冰山，开始冷言冷语。

    “脑容量有限，没用的东西，我一般让它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分钟。”

    爵斯不耐烦地站起身，转向离落辰的方向，“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的记忆力还不如一条没用的鱼！”

    “你指桑骂槐的说谁呢？”金玉旋可不乐意了。

    “你别插嘴，我没说你。”爵斯用打发人的语气，暂时抚平了金玉旋的不满情绪。

    “离总，你说，她们两个，她们谁是你的正妻？”

    离落辰垂下眼睑，有意敷衍。“法律上讲，她们不分高低正负。”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法律上的，我问的是你到底怎么想的？”爵斯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从未想过这么无聊的问题。”离落辰仍是漠不关心，仿佛爵斯问的是别人的事。

    “辰……”

    直到离落辰看到，秦嫣然那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时，才开始不得不回答。

    他调转轮椅，在众人的注视下，定定的目光落在爵斯不怀好意的脸上。

    “你这个问题，很像是……万一她们两个同时掉进河里，我会先救谁。”

    爵斯诚实的点头，做了个请说的手势，然后又重新坐回病床边的椅子上，像是正要洗耳恭听对方的决断。

    “我一不救水性比我好的人，二不救天生妖孽九条狐命之人。”

    金玉旋一听，气撞丹田，但又不好发作。发作不就等于自己承认自己是九尾狐妖了吗？

    而一旁的秦嫣然，却是心中猛然一震。不确定他指的到底是谁，她回国的时间越久，越发现，自己不像以前那么自信了。

    要说水性……自己和惧水的他相比，她算是好的。可要说自己不是九条命的狐狸……那她的确大难不死，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吗？

    “喏，他说她是正妻，你是负妾。”爵斯同情地望着，病床上攥一把栀子花瓣在手的女人。

    听到爵斯的权威宣判，秦嫣然这才又恢复了之前的自信。以和他那天不老情难绝的情意，他怎么可能会这么不堪的形容自己。

    秦嫣然想到这里，充满自信的微笑抬眸，却见愤怒的栀子花瓣，突然从爵斯上空纷纷飘落，紧接着，是整束栀子花带着强加的外力，砸向他。

    “爵斯，我告诉你，我不是他的妻，更不是她的妾！而他！是我曾经养过的小白脸！不，是小白狼！我一不小心，就被狼咬了一口！”

    本不算和谐的气氛，就此升级，连满屋的栀子花香，此时也被笼罩上了压抑的阴影。

    竟敢说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离落辰深深蹙眉，开始调转轮椅的方向。“我们走！”

    “别，别呀！”爵斯见金玉旋急眼，不想自己一个人独自挨骂，要撤也是他先撤不是吗？“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既然来了，怎么也得问问她的伤势吧？”

    “看她还能骂人，就说明死不了。”

    “那可说不定，万一她这是回光返照呢？”

    “我虽不懂什么回光返

    照，但我却知道祸害活千年！”

    “你……你……”金玉旋指着离落辰，又指了指爵斯，一向的伶牙俐齿，此时也说不出一句成句的话来。

    离落辰说完，转动轮椅，秦嫣然歉意的冲金玉旋点了点头。最终，她也没有听爵斯说出，开始叫住她时，想要和她说什么。

    这话题……好像跑得没边儿没沿儿的离谱。

    离落辰被秦嫣然推着，刚出了病房没多远，就听到房门关闭的重响。

    “你出来做什么？”

    爵斯也停住脚步，垂眸摘下腰间佩戴着的玉佩，心不在焉的把玩着。“你的女人，正在发疯，我可不想被殃及。”

    离落辰深吸了一口气。“那也是因你而起。好好的，你问我什么正妻负妾？”

    “醋打哪儿酸，盐打哪儿咸啊大哥，你之前要不是贪图人家的美色，她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爵斯不服，又将玉佩拴回了腰间。

    秦嫣然情绪低落的垂下眼睑，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离落辰见状，心里更加烦燥，沉声代表了他的极度不悦，“你是想让我的后院起火吗？”

    “不敢，不敢。呵呵……只是……”

    “只是你再不办好那件事的话，我很有可能把城南的那块地，开发成世界上最大的垃圾填埋场。”

    “别别别！我回去换身衣服，马上回来帮你去哄她。”

    “他帮你……哄？”秦嫣然抬起头，探寻的目光灼灼。

    离落辰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爵斯，看来你是不想要那块儿地了。”

    “不是……我说离大少奶奶，我的意思是，让你老公赶紧和那二少奶奶离了，我也好名正言顺的追人不是吗？”

    “你……喜欢金小姐？”从刚才的情景来分析，秦嫣然真无法想象出来这样的关系。

    “你没看出来？”爵斯有些挫败感。看来他买花儿的钱，是白花了。

    秦嫣然微笑着摇摇头，“照爵斯先生这个追法儿……要是能抱得美人归，恐怕都得要千年以后了。”

    “没事儿，好饭不怕晚。不过，离总的经验启迪了我，先生孩子，再追比较好使。况且，她刚刚痛失爱子，就当我及时陪给她一个好了。”

    秦嫣然一阵脸红。

    离落辰则是气得脸红。“事实证明，那样的孩子是生存不下来的！”

    “嗯？你是在咒我和她的儿子吗？”

    “不，我是在警告你，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免得以后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离落辰仇视的横了爵斯一眼，又柔声对秦嫣然说：“我们走。”

    爵斯望着远去霸气的背影，听着两人越来越听不清楚的对话，驻足了许久，不禁自言自语。

    “哼！别人玩剩下的女人，本公子怎么会和她生儿育女？哦不，本公子不喜欢任何人。哪怕天上最美的仙子，来跪求与本公子相恋，本公子也不会动情半分！”

    “不过……无聊的时候，娱乐一下那只妖……”爵斯自说自话后，突然脑海里，又再次闪出了这样的念头。

    干脆，不跑了，服装也不换了，他就这样，又一身戏服的开始往回走……

    “你不是去换戏服了吗？”金玉旋吃着桔子，像是气消了大半。

    “哦，那个……本公子怕万一换下这身儿行头来，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爵斯话音未落，就迎面飞来桔子皮。

    “都出去，我要睡觉！”金玉旋不耐烦的躺好。

    “好，等你睡醒，我就让人给你去办出院手续。”秦暮一脸慈祥，在那一大一小没有反就过来前，已经站起了身向外走。

    “等等！”金玉旋一听说出院，又坐起来。“你昨天不是还说……那好，不睡了，我现在就要出院。”

    “姐，你这是他杀一刀，把你吓得软弱可欺了吗？”白宇格发现自家姐姐，有些不对劲儿。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他也说不清楚。

    “呃……我这不是他杀，是自残。”

    “姐，你说话怎么不讲良心……”

    “我良心被狗吃了行吧？你们都出去，我要换衣服。”

    金玉旋的话音未落，就被人用被子直接裹成了蚕蛹。

    “你干什么？我身上还有伤，你……”

    “瞧，这样既省去了你换衣服的时间，又避免了受冻的可能，一举两得。至于受伤嘛……像你这样的武林高手，身怀盖世武功受这点儿小伤，其实并不算什么。”

    小伤？自己可是堂堂一个王爷，还是一个被立了储君的王爷，就算是针扎的小伤，也会记录在案好吗？

    “是啊，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小伤，可我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什么身份？洛家的凤凰不如鸡？”

    金玉旋动弹不得，只能瞪他。“错！虎落平阳被犬欺！”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金玉旋强烈要求去魔域，可她入住的并不是秦家的别墅，也不是爵斯的住宅，而是爵斯的邻居云沐风的住处。

    晚上十点，金玉旋身边的人，都被她请走了，连白宇格也不例外。

    她推开露台的门，冷风夹杂着肆意的雪花，瞬间从四面八方包拢了她。

    又下雪了。

    她静静的坐在露台外边沿上。如果这里有人经过，一定会认为，她是一时想不开打算寻短的。

    而她，不畏严寒的选择留在这里，也只因这里是她和云沐风常来的地方。

    仰望天空，灯光的照耀下，撒落的雪花，如同片片被天神遗弃的可怜儿。

    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不久之后，她的身上就簌簌地落上了满满的一层晶莹。而在她的炙热的掌心里，却仍是那双发旧了的小红鞋。

    掌心里的温度，随时间的推移，渐渐变冷。泪，无声的滑落，不断融化着她睫毛上的落雪，滚烫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

    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自己又究竟拥有怎样的命格？为什么总是在她自以为得到许多的时候，偏偏让她发现其实自己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到头来，能攥在手中的，也只不过是这只充满怨灵的小红鞋？

    她僵硬地伸手……

第422章 老子喜欢你

    她僵硬地伸手，掌心朝上，像是想要努力抓住些什么？可雪花根本不给她任何与之见面的机会，落在掌中，便瞬间香消玉损尸骨无存。

    一片廉价的雪花，尚是如此难留，就更不要说，她是妄想抓住她爱子的那一缕游魂了。

    这一坐两个小时过去了，她机械式的微微转头，目光定格在了，数米之下地面上的白雪皑皑之上。

    铺天盖地的白色，像是全世界都在追悼婴灵，让她恍然如梦。殊不知，在她以为的梦境中，有一个落寞的身影，始终在默默的关注着她……

    “喂？”一个醒梦中慵懒的声音，“什么？”爵斯被电话中带着命令的话，弄得一下睡意全无。“这，这大半夜的，让我私闯民宅……不好吧？而且，她情场失意，我又英俊潇洒……喂？喂喂喂？”

    爵斯将手机扔到一旁，打算继续睡不理会，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他索性一掀被子坐起，长叹一声：“金玉旋啊金玉旋，叫你一声妖女，还真是本公子抬举你了。”不过，为了那块城南的地，他还是打算去替人消灾。

    金玉旋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她原本就单薄的身子，再加流产之后的虚弱，让她早已体力过度透支。

    无声的泪仍在继续，早已打湿了她手中的小红鞋，而那小鞋子也已经在寒冷中，变得僵硬且冰冷……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很多事，都像根根毒针一般，刺进她的要害。

    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即使自己从未住进过离落辰的心里，他也不应该和自己断得如此决绝……

    她也万万没想到，秦嫣然的突然出现，竟将她击落到谷底深渊。她与之对视的第一眼，只一眼，就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他，同时她腹中的孩子，也失去了亲生父亲。

    但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每次接触秦嫣然时，她都无法真正讨厌那个抢了他男人的女人。

    甚至，她还可笑得有些喜欢这个女人。究竟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好得让人难以招架？这种奇妙的莫名，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

    此时，她像极了一只，只会问“为什么”的失魂者。直到她听到了，“当当当……”震天响的强盗式敲门声，才被强制拉回了现实。

    她如游魂一般起身，“呃……”风雪中的久坐，让她不灵活的肢体摔了一跤。

    这一跤也把她摔得清醒了很多，她这才感觉到了好冷，更奇怪自己，怎么会来露台上自找苦的打座？

    数米之下的那抹落寞身影，见她起身，才收回了望远镜，开门上了车。

    而他根本不知道，不远的隐蔽处，有一辆始终没有熄火的车子，车里有个让他最不想伤害，想保护一辈子的女人……

    “当当当……”强盗式的敲门继续，仿佛从金玉旋听到起，就不曾间断过。

    她拖着不大听使唤的双腿，往屋内费力地走去。随着温度的突然变暧，她脚下的地板上，是一路雪与水的混合物。

    “别敲了，家里没人！”她嘴唇发僵的冲外面的人喊。然后，看也不看，就打开了屋门。

    见到来人后，她很是怔了一下，然后没等对方进门，就开始不耐烦的关门。

    关门失败，一只男人的皮鞋，卡在了门缝间，然后是男人一个用力，就将门推开。

    金玉旋也并不执着，放弃关门，转身往里走，根本没有要理男人的意思。

    男人几个大步，就追上她。嫌弃的揪起她发湿的衣服，和头上的带有残雪的湿发。

    “美人儿，你这是洗澡时忘记脱衣服了吗？”

    “别碰我！”金玉旋厌恶地打掉他不安分的手，“你不去找你曾经的初恋，追忆失去的青春，来我这儿干什么？”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邪魅的一笑，又试图抚摸她冻得更才血色的小脸。

    金玉旋瞟他一眼的同时，躲过了他的骚扰。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是放肆。

    “老子喜欢你，想要今晚得到你。”

    “夜凌霄！”金玉旋实在听不下去了，“你想得的女人，现在正与离落辰同床共枕，相拥而眠。还有，我不是你说得到就能得到的那种女人，我也更不会傻到，成为你填补内心空虚的棋子。”

    “哈哈哈……”夜凌霄仰头大笑，像是被对方点破了心思，也毫不在意。“当初你要是这么防着辰，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金玉旋向前两步，坐在了沙了上，低头看了看垂在胸前的湿发。

    “谢谢提醒，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还真不是个一般的女人，我还以为，你和他就算不打得天翻地覆，也得闹得鸡犬不宁。”

    夜凌霄用异样的眼神，睥睨着她，坐在她的身边。

    金玉旋敏感的向相反的方向移了移，像想和他划清界线一般。

    “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而已，谁喜欢谁拿去，我从不稀罕。”

    “也对，可就是可惜了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夜凌霄打蛇打七寸。

    果然，金玉旋愤然变色。她“腾”地站起，仇视着他。

    “你的女人，现在正和别的男人同船共渡，共枕相眠。你居然还有心情，来我这里小揭伤疤，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夜凌霄一听，笑得更为放肆。“你承认是伤疤就好办。所以，要不要和我合作，让那两个人看看，我们在一起，会比跟他们过得更好？”

    “呵……呵呵……”金玉旋苦笑，伸手摇着食指，拒绝的回复他，“我从不与狼共舞。”

    同样身为左邻右舍的爵斯，挂上电话，就一直手忙脚乱的忙碌着。

    直到午夜凶铃再次响起，他才停止布局拿起了手机，见屏显是同一人时，他不耐烦地接听起来。

    可没等他发牢骚，对方的声音就先入为主了。

    “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爵斯回答得吊儿郎当，“按照我助理提供的猎艳攻略，我现在已经把栀子花瓣撒满了大床，也

    洗过了澡，身上白白的香香的……”

    “洗什么澡？爵斯，我再重申一遍！我让你去单纯的去追求，而不是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出卖色相！”

    听对方的语气，好像是已经到了，情绪即将崩溃的边缘。

    “你说谁……谁要出卖色相？”爵斯有种被人贴上标签的各种无奈，“我说离总……要你块儿地真难。别说它值十五个亿，就算是值一百个亿，本公子……”

    “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受法律保护的。如果你现在想反悔，那就按合同约定，照章赔偿。”

    照章赔偿……那可是十五个亿。十倍赔偿的话，恐怕把他亲爹搭上都不够。

    爵斯突然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可为了不让自己睡大街，再想想城南那块儿他企盼已久的地，他打算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他搔搔后脑勺，开始套近乎，“不是大哥……我没有后悔的意思，一点儿都没有！”

    “我没有你这么一个弟弟。”电话彼端传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调。

    爵斯感觉被毒舌伤得不轻，顿感挫败。刚才自己只是弄了个攻爱布局，折腾得出了身臭汗，顺便洗了个澡而已。怎么就能惹出离落辰那么……那么不健康的给自己定位？

    “我说离先生，离大总裁！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好呢，那就请前辈支我两招儿，传授给我点儿骗她主动献身的经……”

    “闭嘴！还不快去！”离落辰的语气里，带着刻不容缓般的烦燥。“还有，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把你床上的东西，立刻清理干净！”

    “哎，你……”爵斯听到对方挂断电话的声音，看了一眼床上自以为完美的浪漫设计。算了，自己还是履行约定，给人消灾，找妖女无事献殷勤去吧！

    爵斯打定主意，牢记使命的去串门儿。

    可是到了金玉旋的门前，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这只妖女，不会是说一套做一套吧？白天还对自己置之不理，晚上，就给自己留门儿……

    他直接走进，轻步慢移的路过客厅，又来到金玉旋与云沐风的卧室门口。

    卧室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在门边摸索到灯的开关。

    透明的灯光下，他看见一男一女正倒地相拥。“靠！”

    地上的男女，显然被刚打开的灯光，和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一跳。

    但当他们看到是爵斯时，却如同没看到一般，继续着他们之前的，从爵斯这个角度看过去，不想些别的都难。

    “给我。”

    “好，你等我一下。”

    “不等！要给现在就给。”

    “哎哎哎！你那么猴儿急干什么？”爵斯实在看不下去了，更听不下去了。一是到嘴边的那块儿宝地肥肉，怎么可能让夜凌霄给搅黄了？二是觉得女人，有这么吸引吗？“你又不缺女人，至于吗？你……”

    “你是没长眼吗？”夜凌霄在爵斯没损完有，就要断了了他，然后放开金玉旋，从地上漫不经心的爬起。

第423章 单打还是独斗？

    爵斯随着他的起身，才看到他结实的胸前，有几道被什么袭击过的抓痕。“你这是被猫抓了？”

    “嗯，还是只小野猫儿。”夜凌霄坐在床沿，面带邪笑，“不过……老子喜欢！哈哈哈……”

    金玉旋瞪着美眸，横扫过两个都不着调的男人，手里拎着一个，黑绳墨色玉坠，像是在炫耀着战利品。“你们才是猫！”

    “给我。”

    夜凌霄突然从床上起身，上前一倾身，可没有得逞抢回来。

    “我靠！闹了半天你们……一个破玉坠而已，你送给她不就完了吗？改天本公子给你送一打儿过来，ok？”

    爵斯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框上。

    “你用别人的东西送礼，倒是大方，可我不同意。除非……哈哈哈……”夜凌霄不怀好意的大笑，让是个男人，都能明白，他‘除非’背后的故事指什么。

    爵斯撇嘴，向后一用力，整个人从门框上弹直了身子，大步流星地走近面前的女人，趁她不注意，抢过那条玉坠，并气呵成地抛还给了夜凌霄，“接着。”

    夜凌霄面色一正，忙像宝贝一样的接住，又挂回了脖子上。

    “你干什么？”金玉旋吼爵斯，她还清楚的记得，在曾在离落辰的抽屉里，也曾看见过与这条一模一样的吊坠。

    下一刻，爵斯就被人踢了一脚。他揉着发痛的膝盖，“你这妖女，能不能对你以后的老公温柔点儿？”

    “你？还老公？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全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会嫁给你的。”

    爵斯凑过去一张笑脸，“全世界要真只剩我一个男人的话，我干嘛非要从你这棵树上吊死？”

    “你……”

    “美人儿，既然你人缘这么差，不如我吃点儿亏，咱们凑成一对儿怎么样？嗯？”夜凌霄三句不离本意。

    “想和她凑对儿的人多了，你算老几？”爵斯不肯相让的也来插嘴。

    夜凌霄危险的眸子，盯在爵斯欠扁的小白脸上，右手宣战般按响了左手指关节，咯嘣咯嘣直响。

    “单打还是独斗？”

    “随时奉陪！”爵斯扬了扬清秀的眉。

    “够了！”金玉旋捂住耳朵，大喊一声‘够了’后又拿开。你们要是有什么私人恩怨要解决，就请你们出去。

    “我要没记错的话，这是云沐风的家才对吧？”爵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可揭了金玉旋的伤。

    “滚！”她怒指着门口，敌意的目光，锐利地盯在爵斯吊儿郎当的脸上。

    夜凌霄见爵斯没有离开的意思，开始敲起了锣边儿。

    “人家让你滚。”

    “她又没有指名道姓，说不定她让滚的人是你呢！”爵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金玉旋突然头晕了一下，也许是刚才在外面坐的时间太长了吧？

    爵斯发现了她的不适，他凑近她，迷人的身姿连蹲下，都那么的让无数女人为之痴狂。他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伸手，抚上金玉旋的额头。

    怎么这和烫？“你发烧了？”

    “不用你管！”金

    玉旋打落他的手，无力的起身，抓起电话，“喂，110吗？我这里有两个，私闯民宅……”

    彪形？大汗？两个精瘦的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她什么眼神儿？有他们这么帅的彪形大汉吗？

    夜凌霄双手环胸，反而稳如泰山地又坐了下来。

    爵斯觉得，自己堂堂一个清白之身的公众人物，怎么可能谁想抹黑，就能让她抹的。

    金玉旋见爵斯要抢电话，又冲电话感了一声“救命”。

    爵斯咬唇，双手叉腰，连连点头，“好，你要无情，就休怪我无意了。夜凌霄，我们走！”

    夜凌霄随爵斯出了门，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你把我拉出来干什么？”

    “我听说，天底下的大哥都怕110不是吗？拉你出来，是在救你。哦对了，大恩不言谢，记着一时候还我就行了。”

    爵斯拍拍爵斯的肩膀，流露出一副英雄本色的高格局姿态，打着欢快的口哨，推门进了自己家的房门。

    夜凌霄超过六十度的向右歪头，望着“砰”一声关上的房门片刻，才又回转头，瞟了一眼金玉旋的房门，才嘴角挂笑地进了自家的门。

    两人没走多久，金玉旋越来越感觉，自己冷得浑身发抖。她脱下始终湿漉漉的外衣，打算去泡个热水澡，却突然感觉背后一股更加冰冷的凉意袭来。

    她本能的回头，视线一下撞进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化敌为友的男人。

    “你……你怎么进来的？”金玉旋下意识地望向门口的方向。

    离落辰将手中的钥匙扔在一旁，用实物给她答疑解惑。

    “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这叫……”

    金玉旋维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落辰一把拉近了怀里，他伸手探向她的额间，发现爵斯果然没有骗自己。

    “你去泡个澡。”

    “不用你……”

    “立刻，马上！”

    “不用你管！滚！”金玉旋喊出了泪花，但一转身，像是唯恐让他发现。

    离落辰没有放过她一丝的表情，心中一紧，拉起她就往浴室里走。

    浴室里传出女人摔打东西，和骂人的歇斯底里。却自始至终，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

    如果不是浴后，出来的是两个人，还真会让不了解真相的旁人误以为，之前的浴室里，一直是一人女人在独自发疯。

    金玉旋被人扔上了床，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因为刚才太过激动，又渗出少许的红色。

    离落辰也不例外，从他湿漉漉的衬衫掩映下，胸口渗出的血色来看，他的伤要比金玉旋严重得多。

    他直接当着金玉旋的面儿，毫不避讳地脱掉水洗般的衬衫。

    金玉旋见他脱衣服，嫌弃的将脸转向了别处。

    离落辰的心中，突然增添了一股莫名之火，多盯了她几秒后，转身离开。

    等她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金玉旋俏丽的脸蛋儿红红的，羽扇般的睫毛上，蒙着一层隐忍的水雾。“滚开！”

    “再不听话，我会像刚才那样强来。”他毫无温度的话，让人听出了他的坚定和无情。

    “你再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金玉旋面红耳赤，紧抓浴袍的手，更加用力起来。

    离落辰见她神经紧绷，“我只是想出于人道主义，给你单纯的包扎一下，免得明天你死了，有人以此来做文章，说三道四，惹得嫣然不开心。”

    所以，他刚才不是因良心的发现，对自己和孩子的歉疚。而是怕被人非议，让他所爱的人有一点儿的不开心？她突然有种一败涂地的悲催感。

    既生瑜何生亮？她胡思乱想之际，离落辰已经小心翼翼的给她的伤口，换上了新的纱布。

    “离落辰，我知道你爱她，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的爱她。为了她的心情，你竟然忍心不要你的孩子……”

    离落辰尽量扯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可那一笑却感染到了嘴角的苦涩。

    “我会帮你找个……找个好男人嫁了。”

    “你还是人吗？”金玉旋含泪质问。

    “帮我包扎一下伤口。”离落辰给自己清理伤口，很是困难。

    金玉旋本想不理会，可怨恨的心一寻思，她改变了主意。

    离落辰见她抹了一把泪，将小手伸向了自己，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把所需的东西，统统的拿到她的面前。

    接着，下一幕，果然在离落辰的猜测之中。他任由她给他虐待的换上新布纱，虽然疼在身上，可心里却觉得舒服了不少。

    而金玉旋却发现，她并没有因为存心报复他，而感到有一点儿的快乐可言，反而心里更加的烦燥。

    “离落辰，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让孩子的事一笔购销好吗？”

    离落辰见她突然没有了，刚才那种报复的斗欲，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能让她提出与痛失孩子，而扯平的仇恨，定是她觉得很重要的事。比如……

    “帮我找到云沐风，我还你和秦嫣然一个清静的二人世界，不然……不然我让她也不会好过。”

    果然，离落辰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深知，她失去孩子的打击，之所以活过来，那支撑她毅力的无形力量，也许就是他云沐风。

    可他怎么能告诉她关于云沐风的实情？

    “他不适合你。我不只一次的说过。”

    “那谁适合？你吗？”金玉旋泪眼迷蒙地望着他。

    离落辰转过脸去，双肩有些松垮，“除了他，谁都可以。”

    “看来我猜的一点儿都没错，就是你封锁了云沐风的消息。我甚至有时都怀疑，是你绑架了他，或是已经杀了他。”

    金玉旋凄美一笑，空洞的目光，像是透过眼前的障碍物，看去了有云沐风的地方……

    “爵斯……你可以考虑一下爵斯。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他人……”离落辰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难以启齿。

    “你是想当我爸吗？我爸他还没死呢？用不着你来李代桃僵。”金玉旋话带讽刺，泪眼早已模糊了视线，“我决定要嫁的那个男人……是你的岳父秦暮！”

第424章 我们一天不离

    “不行！”离落辰条件反射的从床沿弹起，“除了爵斯，你谁也不能跟！”

    “除了你的岳父，我谁也不要！”

    金玉旋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根本看不到离落辰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只知道，他一定很生气，因为毕竟哪个男人，也不希望即将成为前妻的女人，到头来再成为自己岳父的女人。但她只要想到他会不高兴，她就觉得心里有种报复的快感。

    “他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一旦你和他确立关系，想脱身都难……”

    “为什么要脱身？被人骗得一无所有的人，好不容易有人肯要，我为什么要脱身？”

    “可他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个样子……”

    “难不成，他是画皮？即便他是画皮，如今沦陷深渊的我，有什么可怕的？”

    金玉旋突然被激起身上那根反骨，叛逆得越发不可收拾。

    离落辰愤然地举步就走。

    正当金玉旋以为他会负气而走，一颗心碎裂时，却听到了他在外面，乱翻东西的混杂声响。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打算睡觉。因为越发的冷，让她不斗嘴的时候，感觉到了快要虚脱的无力，眼睑也比之前重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人从被子里刨出来，“把药喝了。”

    “不用你黄鼠狼给鸡拜年！”金玉旋迷迷糊糊中，用细臂一扫，“啪”的一声，杯子里的药被她挥臂打翻。

    她不加理会地倒在床上，继续蜷缩在被子中。

    离落辰没有和她计较，转身离开。等他再回来时，手中是一杯与之前同样的感冒冲剂。

    金玉旋此时紧闭双眼，不是她不想睁开，而是她根本就没有力气支撑起双眼皮，更不要说再与他论个上下，分个高低的理论了。

    接下来，任离落辰怎么威胁，怎么恐吓，她都无动于衷。

    离落辰无奈，见她越发红通的小脸，用他屡试不爽的方法，把药全部给她喂了进去……

    金玉旋越来越感觉迷糊，干脆不理会他的所做所为，任由他霸道的操作，她被灌药后继续睡她的觉。

    离落辰并没有离开，而是拿来湿毛巾，冷敷在她前额，默默地看了她许久，才把室内的灯光开暗后，转身寂寥地站在了落地窗前。

    窗前的他，英俊的眉宇间，始终是那高高蹙起的眉峰，不得舒展……

    他转回头，远远地凝视着昏暗中的女人，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他鬼使神差的向她走过去，双手支在她身体的两侧，俯视着她。

    “南宫……南宫……”

    离落辰倏然听到她梦中的呓语，不由得让他想抚摸她脸颊的大手，僵停在了半空中。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之火。他本想放纵的把她揪起来，查一个水落石出，可刚刚碰到她有些因害怕，而发抖的双肩时，他还是放弃了。

    “南宫……是你吗？”金玉旋在昏暗的灯光下，伸手乱抓着什么？

    离落辰心像是突然被掏空了一般，他沉着脸，沮丧地坐在床边，

    不听使唤的大掌，居然去迎合上了她空中乱抓摸的小手。

    “是我。”话一出口，离落辰都不相信，那会是自己的声音。

    金玉旋像是在梦中，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残留着余泪的唇角，挂上几许喜悦，呓语也随之透着焦急。

    “南宫，南宫你来的正好，本王命你速去寻回沐风。事情了结之后，本王承诺，定会奏请母皇，收你入王府静园。你你……”

    “……”离落辰听后无奈地摇头，另一只手，拿下她前额上的毛巾，感觉她前额的温度，比之前还要烫手了。

    他火速拨通了电话。

    出国在外的雪胆，慵懒的声音从电话彼端传来。

    “我说离大少爷，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离落辰并未计较对方的态度，开门见山地说：“有人受了风寒，吃了药却仍还没有退烧的迹象。”

    “有人？”雪胆仍是没睡醒的语气，“有人是谁呀？”

    离落辰继续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她现在烧得说起了胡话，我需要带她去医院，还是你给她开些药吃就可以？”

    雪胆也没有回答他，和他各说各的。“你说的有人，到底是谁啊？”

    离落辰听出雪胆的重点，压根儿就不在自己的问题上，不想再和他做无谓的纠缠了。他扣起手以最快的速度，瞄了一眼腕表。

    “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现在就给我飞回来，当面看诊。”

    “啊？不用不用。”雪胆忙改了语气。“听你刚才一说，我觉得你那个‘有人’只是小风寒而已。既不用吃药，也不用小题大作兴师动众地去医院。”

    离落辰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解决之法，这才追问了一句：“所以呢？”

    “哦，发烧没什么的，你给她物理降温，额上冷敷就好。如果明天还不见好转的话……”电话彼端的雪胆，闪出贼溜溜的目光，“不见她转的话，你就给那位‘有人’直接扔进澡盆，全身降温几次就好。”

    “你……是想改行吗？”离落辰警告的声音，带着压迫之感，听得雪胆很想立刻挂上电话。

    “药吃多了会伤身，物理降温，其实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我明天还有个会，我先睡了……喂？喂？”

    离落辰早雪胆一步收了线。

    他从冰箱里，找来冰袋，包在毛巾内，试了试温度后，才小心翼翼地给她再次冷敷在前额上。

    “水……阿蛮，本王要喝水……”金玉旋烧得有些糊涂，开始叫起了千年前，身边贴身侍女的名子。

    离落辰并没有在意，转身去倒水。

    厨房里，他一提水壶，空空如也。他环顾四周，久无人居的这里，看得出，有人定期来这里打扫的痕迹。

    他挽起袖子，熟练的洗涤了一下器具，烧了壶水后，用两个杯子，交替倒水，边倒边吹，直到让杯中的水，由烫变温了，他才拿进了卧室。

    这次，他想都没有想，直接喝了一口进嘴，按原来的方法，两唇相碰地喂她先喝完了半杯水。

    然后，他坐在床头，一直守在她的

    身边，一动不动的目光，带着不解，盯在她始终微拧的眉间。

    他见她睡得并不安稳，不需大脑支配，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心似双丝网，说不尽的愁思……

    天大亮。

    金玉旋醒来时，感觉到了身边的重量，微微一动，发现身边是一张帅得妖孽的脸。只不过，现在看上去，脸色有些憔悴的苍白。

    怎么会睡在他的怀里？金玉旋浑身难受的想推开他。可刚一用力，束缚着她自由的男人，就睁开了慵懒的眸子。

    他充满血丝的眸底，让人能轻易的猜出，他一夜未眠，操劳过度的付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炙热的眸子，近在咫尺的凝视着她睡衣的领口，然后伸手过去。

    “你干什么？”金玉旋双手交叉，护于胸前，这才发现，昨晚的浴衣，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一套睡衣。只是颜色嘛……不再是蓝色，而是性感的白色。

    她突然有些失落，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被他习惯定格于蓝色，突然衣衫的色彩一改，她自我感觉两人关系立刻疏远。

    她想一这里，自嘲的一笑，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我的衣服……”

    “我帮你换的。只是……领口，我好像少扣了两颗扣子。”

    离落辰放开她的腰肢，躺在床上，掐着自己的眉心，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好像？是故意想让自己出丑的吧？金玉旋连边扣着扣子，边挣扎着要下床。

    “我我……我们现在的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给我换衣服？你不怕你老婆生气吗？你还不快回去……”

    一只指尖微凉，掌心温热的手，探在了她的额间，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微怔了一下，然后打落他的碰触。

    “你说的对。”

    离落辰疲倦的起身，睡衣都没有换就出了卧室。

    金玉旋失落的垂眸，见他走后，迟迟没有听到他开门走人的声音，决定去一探究竟。

    她经过客厅，闻到了饭香味，循饭香味一路过餐厅，来到厨房，却发现，离落辰正在做过了时间，不叫早餐的早餐。

    他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忙之中，而金玉旋同样，想起在那山村里，他做家庭便饭时的居家模样。

    离落辰感觉到了后面注视他的目光，头也不回地说道：“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金玉旋也回过神来，心酸至极，“我不喜欢吃你做的早餐，更不喜欢你这个人。在我骂得你狗血淋头之前，你还是先走吧！”

    “是吗？那不如……你骂一个我听听。”离落辰像是个求知欲很强的目光，望在门口边的女人脸上。

    金玉旋直接靠在了门框上，“骂你都会弄脏了我的嘴。总之，我不会吃一个陌生人做的东西。”

    离落辰把烤好的面包片，放在盘中，经过她摆放在餐桌上，然后双手支在她头部两侧的墙上，定定的凝视着她。

    “我们一天不离，你就是我离落辰一天的妻子。一年不离，你就是我离落辰一年的妻子。一辈子不离，你就是我离落辰一辈子的妻子！”

第425 他把她当什么了？

    “我们一天不离，你就是我离落辰一天的妻子。一年不离，你就是我离落辰一年的妻子。一辈子不离，你就是我离落辰一辈子的妻子！”

    离落辰那深邃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刻画在自己的脑海中。

    金玉旋张了张嘴，直到他离开她去拿其它的东西，她才出了声儿。

    “我早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所以，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还有，哪天你有时间，我们去离，越快越好。”

    “站住！”离落辰将汤碗重重地往餐桌上一砸，汤汁溅出少许，落到他的手上。

    金玉旋本有地跑过去，抓起他的手，才发觉自己有些尴尬。她慌忙放开他，心里看不起自己。

    离落辰本来一腔的怒气，在看到她刚才的表现时，气消得无影亦无踪。

    “离落辰，你觉得空占着一个，既不爱自己，也不爱对方的女人有意思吗？呃……不对，你应该很想和我离，你这么耗着我，是不是又怕不好的传言，让她不高兴了？”

    金玉旋口中的‘她’指的当然是秦嫣然。

    “以你现在的国籍，我算不上空占。”离落辰刚好的心情，突然又被她打砸得稀巴烂。“所以，在没有给你找到，我认为的好归宿之前，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他把她当什么了？当是个接力赛上的接力棒吗？金玉旋深吸一口气，极力稳定了一下情绪，“你所谓的好归宿，就是那个除了颜值高，一无是处的爵斯？”

    离落辰眼眸微眯，透露出危险的气息，连他自己都不自知。“他哪有什么颜值？只不过，他最大的优点是，他对待感情比较单纯而已。”

    单纯？他那叫排斥女人好吗？金玉旋不想再鸡同鸭讲，“我不想和你这种人说话，更不想吃你做的东西，你走吧！以后除非我找你，否则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想你还没有弄清形势。我与之间，无论见不见面，离不离婚，都不是你说了算的。”

    离落辰如同宣判一般，转身又进了厨房，再次端着一只白瓷粥碗折回来时，发现金玉旋正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地板。

    “离落辰，我知道你一定知道沐风的下落，如果你能帮我找回沐风，你把我卖给谁和亲都可以。”

    离落辰将白碗重重的放在她的眼前，“喝了它。”

    啊？粥和面包，这是怎样的搭配？算了，金玉旋不想和他讨论这些没用的。“帮我找到云沐风，以后我可以当你的牵线木偶。”

    她这样自甘堕落的话，像是打击到离落辰，失去了之前掌控全局般的淡定。见他伸手拿起装着面包片的盘子，摔在墙上，随之发出一声，瓷质两两相碰的声响。

    金玉旋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她莫名其妙的望着他，吃亏的是自己，占尽上风的人是他不是吗？要发脾气，也应该是她才对吧？

    她起身要走，却被离落辰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转头，无情的

    目光，飘忽地落在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曾经抱过自己的手上，而如今不再属于她。

    “离先生，听说离少奶奶身体一直不大好，如果让她知道你对我还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果然，金玉旋杵人心窝子的话，起了效果，离落辰之前还用力的大手，此时明显失去了力道，无力的垂落在身侧。

    “她是个蕙心兰质的女孩儿，对我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她不但是我的妻子，也是我……”

    离落辰意思还没有表达完，就被金玉旋沮丧的打断。

    “还是你的恩人对不对？可我不是吗？要不是因为救你，我能在阿尔卑斯山上怀孕吗？”

    “……”离落辰性感的喉结，滑动了一下，目光不自然的转向别处。

    “当时救我的办法不只一个，而且我也曾经拒绝过，可我当时并没有力气阻止你对我做的那些不堪的事来。”

    不错，当时他的确试图拒绝过，而拒绝的理由，并不是因为不堪。而是，他怕万一有其他男人出现，看去了她的妩媚与风华。

    还有就是，他当初误以为，她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生妹妹。

    不堪吗？当初救他的办法，除了只有这个，还能有什么？金玉旋的心，像是被什和东西狠撞了一下，说话也不自控的难听起来。

    “也对，我那不叫救你。是我看到长得帅的男人，色心大起，趁火打劫了一把而已。”她的视线开始出现模糊，“所以，如果那天换作另外一个男人，我也会那么做的。”

    她能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身子明显僵硬的一震。她状似轻松地说完，转身出了餐厅的门。

    离落辰饱含万种情绪的目光，在转回来时，只看到了她华丽的转身，却没有看到她止不住滑落的泪。

    他颓废的推一把木椅坐下，无力地闭目靠在椅背上，单手抚额，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让她怀上自己儿子的那个危险地。

    “如果换作其他的男人，她会像她所说，也会不惜献身，主动用那种手段救人吗？那么说，她自如至终，都没有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人，只是她危难时刻，必须要救的一条生命而已？”

    他心里如是想着，不停地扪心自问。

    而他并不需要旁人给他答案，因为他在心中，已经给她下了定论。“对！没错，她就是这种女人！一个没有原则，没有底线，没心没肺的女人！”

    思及此，他倏然睁开疲倦的眸子，看了一眼餐桌上迟到的早餐，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

    金玉旋听到甩门声，从无人的角落闪出了纤细的身影，伤心的目光，附带着几分晶莹，久久注视在客厅桌上，被主人抛弃的那把家门钥匙上。

    “当当当……”

    几声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她茫然的思绪。她没有理会，而是抹了一把，不争气的泪，嫌弃地抓起桌上的那把钥匙，像丢瘟神一样，将它丢进了垃圾筒。

    “当当当……旋儿

    快开门啊！”这时，敲门声中夹杂了人的叫喊声。

    程婉儿见里面没动静，不停地敲着门，“旋儿……你要在里面……”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程婉儿一下扑到了金玉旋的身上。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要寻短呢！”

    金玉旋推开她，上下打量着她，让自己表现得尽量与常无异，“寻短？呵呵……你看我像那种弱女子吗？”

    程婉儿歪着头，斜睨着她。“前段时间，是谁为情所困，寻死觅活的来着？”

    “有人那样做了吗？”金玉旋双手环胸，状似思考，“好吧，就算当时我被猪油蒙了心，也不是为情所困好嘛！一个两条腿的离落辰，还不配让我为他如此不理智。”

    她边说边笑，却殊不知，就在近邻的其中一套房子里，玄关处的门，始终是开着一条缝的。而那门缝旁，靠着一个男人的落寞身影。

    女人刺耳的语言，明显刺激到了他，他用尽全身气力一般，把户门“砰”的一声关上。

    早上起来，就窝在家里看球赛的大明星，正在比对本国谁也打不过的足球，和谁也打不过的乒乓球时，被这一声酷似炸雷的关门声，弄没了看足球的心情。

    他摇摇头，幸灾落祸的笑笑。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似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离落辰，也会有亲自跟踪女人的一天。看来，给这样捉摸不透的男人当邻居，还真不是什么幸事。

    他后悔莫及的收拾利落，打了声口哨，高富帅地出了门。

    两个女人，正在门口说到忘乎所以，就听到了第二声不亚于第一声的大力甩门声。

    爵斯向她们友好的挥了挥手，迷死人的笑容，也许在他日常生活中，早已成为了一种，杀人于无形的一把利器。

    “嗨……”程婉儿看痴了，打起招呼来，都有些机械式起来。

    “花痴啊你！”金玉旋没好气的拍了程婉儿一掌，然后瞪了爵斯一眼，就将她拉进了房门。

    “你拉我干什和呀？哦对了，我得回去拍张照片！”程婉儿刚被金玉旋拉进怀，就一脸后知后觉的摘下她随身携带着的相机，又冲出了门……

    然后，下一刻，程婉儿就蔫头耷拉脑，面露终生遗憾的神色回来了。

    “旋儿，都怪你，你要不把我拉回来，我一定能和偶像男神拍个合影的。”

    “你见过他和哪个女人，单独合过影？”金玉旋撇嘴。

    可程婉儿却不这么认为，“可今天不一样啊！他今天看起来出乎意料，反常的高兴。”

    “你什么眼神儿？”金玉旋不苟同。“他那叫无事献殷勤的奸笑，你都没有看出来？”

    程婉儿摇摇头，红润的脸上露出万般的疑惑，心里开始琢磨，“听哥哥说，爵斯正在追旋儿，可照她这显失公平的对人评价，爵斯没有什么希望啊！”

    金玉旋空空如也的肚子，一声咕噜，看程婉儿两手空空的发呆，用手指往她头上很不客气的敲了一记。

第426章 进门的办法也不只一个

    程婉儿抚摸着痛处，很是不满地瞪着她，“你干嘛？”

    “你上我家做客，两手空空也就算了，还居然敢走神，目无好友，岂不应该受罚？”

    金玉旋归纳着她的罪状，脑海里呈现出，她手中拎满美食的幻想。

    程婉儿像是被人，突然说中了伤心事，一脸死灰地横砸在了沙发上。

    “哎！我这个月零花钱过度透支，能给跑车加油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有钱满足你的无理要求？”

    程婉儿见好友突然投来不仗义的目光，想让其相信的继续着自己的苦衷。

    “你知道的，原来我妈我哥不增资的时候吧，起码来说还有落辰哥的接济。可自从他失而复得的爱人回来，我因为你和他闹掰了，额外收入也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没……”

    程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金玉旋的脸色微变，她忙清了清嗓子，起身边溜达边转移话题。

    “咦？谁的钥匙不小心掉进了垃圾筒？”程婉儿弯下腰，刚要捡起。

    “我扔的。有密码要什么钥匙？干脆早死早超生。”

    金玉旋没好气的回答她。

    “那万一忘了密码，不是能无条件的救急吗？”程婉儿又要捡起。

    金玉旋早她一步，将垃圾筒踢向了一边。“进门的办法也不只一个，窗户也未尝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她想起，离落辰刚刚说过的，那句‘救他的办法不只一个。’就一肚子的郁闷。

    破窗而入是很好的选择？这可是高层！“好好好。”程婉儿不想和她较劲儿了。

    天知道，自家哥哥，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十万火急地来这里一遭干什么。还不让提，是他让她来的。难道是……

    “你……生病了？”程婉儿一抬眼，看到了桌上的感冒冲剂。

    金玉旋避开她探寻的眼神，“嗯”了一声。

    有情况！程婉儿眼珠子一转，一个急转身，就跑进了卧室。她看到床边一条男人的领带时，笑得如同二月逢春。

    “说！昨天晚上，爬上你床的男人到底是谁？”

    金玉旋脸一红，没有理她。

    “哦……”程婉儿突然想起，刚才爵斯的异常开心，和好友他过分的低分，一拍小脑袋，那惊愕的表情，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拉金玉旋坐在自己身边，带着拷问灵魂般的质问。

    “爵……爵斯对不对？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喝了酒，才捕获上了我的男神？”

    “那个……那个是沐风的，我昨天拿出来……”

    “骗鬼啊你！这条明明是最近才被人系过的样子！”程婉儿反得研究着那条男人的领带。

    “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你什么时候，见爵斯系过这种东西？”

    “也对哦，那是谁？谁谁谁？快说！”程婉儿迫切的逼供，见她不说，上来就去搔她的痒痒肉。

    金玉旋被动的笑声中，带着求饶，“停停停，我告诉你。”

    程婉儿这才停住进攻的小爪子，“从实招来！”

    “是……”金玉旋的灵

    眸迅速闪动。

    “还是不想说实话对吧？”程婉儿见她有意拖延，又要上前去攻击她。

    “说！我说实话还不行吗？”金玉旋双手防范于胸前，“是……是秦暮。”她心中默默向秦暮致歉。

    “秦……幕？”程婉儿瞪大了眼睛，不敢信的盯在损在的脸上。“他还真是宝刀不老，不过，你们发展可是够快的，这么快你就让他晚洁不保了。”

    “什么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昨晚只是单纯的在照顾我。”金玉旋目光躲闪，但陷在沉思中的程婉儿，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心虚。

    “对了，听花朵说，你和你男朋友最近发展还不错。”金玉旋话风一转，将矛头指向了程婉儿。

    “哪儿有？我只把他当成朋友而已。没有要升级为男朋友的打算。”程婉儿的脸上，忽然显出一份认真。然后，她又贼兮兮的贴近金玉旋，“秦暮那个老帅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金玉旋向相反的方向，移动了一下身体。

    “装疯卖傻对不对？”程婉儿收起刚才打探的嘴脸，换上一副思考的模样，“你说，你这么一来，不就打了离落辰的脸吗？”

    “当当当……”

    又是一阵敲门声，让金玉旋如同遇到了救星。“我……我去开门！”

    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带刺的红玫瑰，正好遮住了那个男人的全脸。

    金玉旋左转右转，想看清来人是何方神圣。可那束鲜花就像生了人眼一般，都能极速地遮住她的视线。

    送个花还送得这么让她烧脑，她干脆一脚踩在男人的皮鞋上，顿时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离落辰系上一条崭新的领带，手里拿着一份签好的文件，刚一出门，就听到一声惨叫，他看向声源处，金玉旋的家门口一片红色的花海。

    “美人儿，你迎接老子的方式，每次都这么的特别。”夜凌霄半蹲在地上，咬牙切齿。

    “是你……”她即将出口的“咎由自取”在突然看到离落辰时，改了口，“打是疼，骂是爱，爱得不够我才下脚踩的。好了好了，我扶你进去。”

    夜凌霄也感觉到了，他背后杀人般的冷光，半趴在金玉旋的秀望之上，然后把脸伸到她的唇边，向她使个了眼色，高声趁火打劫，“亲我一口，老子今天就是你的了。”

    金玉旋真想去火焰山，去借芭蕉扇，把他扇出十万八千里。可转念又一想，便当着离落辰的面，轻轻地亲了一下夜凌霄因挑衅而微弯的唇角。

    哪知，夜凌霄并不打算放过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加深了那个吻。

    离落辰冷峻的目光，麻林的盯着眼前的男女。他的双拳，早已被攥得咯咯直响，内心的针扎感很好的治愈了，来自指甲刺破掌心的痛楚。

    这时，电梯门一开，薛朗出现在电梯门口，他顺自家总裁的目光望过去，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后悔上楼来的决定。

    两个人的相吻，演绎得淋漓尽致，可不远处的观众，看得撕心裂肺。

    程婉儿揉

    了揉眼睛，惊讶得，合不上已经张开的嘴巴。

    离落辰呼吸变得急促，他向前一步，又杵在那里，然后转身，走向了电梯口。

    薛朗给他按了向下的电梯，连大气儿也不敢出，更不要说是打招呼了。

    随着电梯门再一次开合，金玉旋才用手肘暴力地戳在夜凌霄的腹部，引来他一声闷哼。

    夜凌霄刚要随她走近，就被金玉旋关出了门外。

    “美人儿，这过河拆桥可不好。而且，我这条河可不是那么好拆的……”

    金玉旋听若罔闻，经过呆若木鸡的程婉儿时，见她突然活过来一般。

    程婉儿一把拉住她，“旋儿，这些极品，你都是怎么收服勾到手的？看在你我姐妹的情份上，你教我几招怎么样？”

    金玉旋见她一脸的崇拜，“一群祸害！”

    “可问题是，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资格被祸害的啊！而且，你知道吗？刚才你和夜凌霄打kiss的时候，离落辰刚好撞见，我看他那脸色都变了……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程婉儿见金玉旋一脸懊恼，拍了拍她日渐消瘦的脸颊。

    “没营养的东西，为什么要听。”金玉旋抓下她的手，“现在你有两条路。一，你去给我买点吃的东西回来；二，你进厨房给我做饭。”

    “我一样儿也不选。”程婉儿没有被满足好奇心，有些沮丧。

    “当当当……”

    又是几声门响，这回儿程婉儿跑去开门，打算，以开门为名，逃之夭夭。

    可却在看到来人时，崇拜的双眼都移不开了，值得关注的方向。

    “程大记者，我可以进来吗？”爵斯脚踩在那片花海上，绅士风度的开口。

    “当……当然。”

    “谢谢。”爵斯一身轻松地走进，却又出了门。

    程婉儿刚要叫他，却发现他正蹲在门口的花海中，随意抓了几枝玫瑰，再次回来。

    程婉儿像跟屁虫一般，追在爵斯身后，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偶像，您这是……”

    “这么漂亮的花，浪费了多可惜，不如借花献佛，进贡给妖女，省钱又省力。”

    爵斯这话，是冲着金玉旋说的，边说还边闻着花香。

    “你自己出去，还是我把你轰出去？”金玉旋捋着自己的长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不用这么针锋相对吧？本公子这次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纯粹的给你送花而已。你看！”

    爵斯把花递到她的面前，然后又掐掉了一朵，貌似被踩过的玫瑰，头也不回的随意扔向自己的身后。

    “带着你的花儿，快走！”金玉旋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提高了几个分贝。

    “你没听说吗？花儿是无罪的。”爵斯边说边塞进她的手里。

    “你滚开！”金玉旋往花上一推。

    紧接着，程婉儿就听到，男女双音的一声痛哼。然后见他们各自盯在自己的手上，玫瑰刺扎在他们各自漂亮的手上，让人看了心尖上都发疼。

第427章 本公子看上你了，我要娶你

    “你……”金玉旋边拔玫瑰刺，边数落着爵斯，“你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阴魂不散的总来烦我，是不是受人指使，专一找本姑娘茬儿来的？”

    “嗯。你还不算太傻。有人花钱雇我，所以你就从了我吧！”爵斯边打趣的回答，边寻找着手上有可能落下的玫瑰刺儿。“明明用眼已经看不到了，怎么一摸还是疼？”

    金玉旋信他才怪。“说你肉眼凡胎，你肯定会不爱听，说你瞎吧……”

    “你怎么和本公子说话呢？这玫瑰远远比不上，我那天送给你的桅子花，什么人这么没品味，给你送这种倒霉的东西？”爵斯把她接下来的冷嘲热讽，成功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金玉旋向一边移一又移，和他保持着一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别提你那祭祀的花花草草们，说！你又找我干嘛来了？”

    程婉儿兴冲冲倒了杯水，从餐厅内出来。她本打算端给自己偶像，可听到他们打嘴架时，停住了脚步，将杯子端到自己的嘴边，喝了起来。

    爵斯笑得像个不服管教的大男孩儿，“本公子看上你了，我要娶你。”

    “咳咳咳……”

    程婉儿强忍着，才没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就在她维护形象，努力咽下去时，呛得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他要娶我，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要喜欢的话，那你来！”金玉旋瞪了程婉儿一眼，打算起身去找些吃的。

    “什么？”让她和偶像谈恋爱，那她一定会得心脏病的。

    爵斯一把抓住金玉旋的手，“你配我刚刚好。”

    “拿开你的爪子……”金玉旋不争气的肚子，又传出了一声饥饿肠鸣。

    爵斯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拽进了厨房，把她按坐在了餐桌旁的木质餐椅上。

    程婉儿像极了实习的侦探，背在餐厅的门外，偷听里面的谈话内容。

    “你饿了吧？等着，我下面给你吃。”

    “你会做饭？”金玉旋没想到，他会为她服务。

    “不会，我只会这一招儿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爵斯就将热气腾腾的一碗面，放到了金玉旋的面前。

    “用不用我帮你吹凉？”

    “不用！”金玉旋嫌弃的拒绝。她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又吹，刚填进自己嘴里，就含糊不清的问:“味道不错，你要尝一尝吗？”

    爵斯拉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她的身边，首次没有翘着二郎腿，收敛起他往日的散漫与她交谈。

    “我母亲去世的早，我十四岁就独立了，下碗面的功夫，也是以前在部队时学的，从盐也不放的白水开始煮起，饿不死就行。”

    “你当过兵？什么兵？”金玉旋又夹起一筷子面，一边吹着上面腾腾的热气，一边随口一问。

    “刺儿头兵。”他像是不想多说，突然将双手抱在脑后，靠在了椅背上，又恢复了，以前一惯的吊儿啷当劲儿。

    “你当刺儿头兵的时候，专修的叛逆吧？”

    金玉旋见他不想说，当然也不会再问，事不关己的

    和他打趣了一句。

    爵斯未置可否，冲她连连点头，“金玉旋，你和别人好像不大一样。”

    “哪里不一样？”金玉旋放下筷子，喝了口汤后问。

    “像离落辰那么富可敌国，长相稍逊本公子一筹的男人，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一定会狮子大张口，和他漫天开价的。”

    “而你，据我所知，你在离婚协议上签的是净身出户。不但输了他这个人，还输掉了财富。到头来，只想着一时义气，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可怜啊！”

    爵斯长叹一声，勾起了金玉旋的伤心往事。

    “你怎么知道我没要啊，他对我一向都小气得人神共愤。我们在提离婚的时候，我还怀着他的孩子，我和他要钱，可他不给！一分都不给！我当时也是一气之下，感情用事，就签下了那个净身出户的协议。”

    金玉旋边说，边咬着筷子，仿佛那支筷子，就是离落辰一般。

    小气？爵斯微微拧眉，那价值十五个亿的地，离落辰都敢为了她赠送给自己，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可为什么离落辰对待离婚，对待妻儿这种事儿，这么吝啬？这个离落辰，还真是让他越来越捉摸不透了。

    “那再让你重新签一次，你打算敲诈勒索他多少钱？”

    “什么敲诈勒索？还有，我为什么要重新签？他的钱，我一分不要，全留给秦嫣然买药吃吧！”

    金玉旋心中酸楚，暗暗深吸一口气，调整着不规律的呼吸。

    “那什么……吃面，再不吃就冷了不好吃了。”

    爵斯见她眸中泛起了雾气，抓抓帅气的寸头，忙转了话题。他很少看到这样的她。这样的她，让他失去了戏弄她的兴趣，甚至玩火**，弄得他自己都是从未有过的心塞……

    下午，金玉旋和程婉儿正在闲聊，秦暮不请自来。

    程婉儿把眼瞪得如同铜铃那么大，趁金玉旋上厕所的功夫，神秘地凑到秦暮面前。

    “秦先生，昨天晚上，你对旋儿做了什么？”

    秦暮被人问得一愣。

    “哎呀，旋儿都和我说了，她要嫁给你。说你们都已经有了事实了。”

    啊？“嗯。”秦暮听得出，程婉儿的话中有话。“旋儿是个好女孩儿，我尊重她的选择。”

    “完了完了，这两个人果真出事了。”程婉儿苦笑，“那你对她好点儿吧！你那姑爷，可是把她害得不轻。”

    金玉旋从洗衣间出来，左右看看，却没有看到程婉儿的身影，“秦暮，我朋友呢？”

    “她有事先走了。”秦暮起身，给她沏了一杯感冒药，递在她手中。“听程小姐说，你昨天感冒发烧了。”

    “嗯。”金玉旋将药递到嘴边，不知程婉儿除了这些，还和秦暮说了些什么。

    心虚的喝完药，金玉旋有些不自在。

    “我们事实都有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秦暮的忽然开口，弄得金玉未来得及放下的杯子，在手中翻了好几翻险些落地。

    她紧紧地抓住杯子，不好

    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朋友那人，整天都是二拉吧唧的胡说八……”

    “你怎么知道是她告诉我的？”秦暮不想放过，此地无垠三百两的女人。

    “呃……那个，我再去趟洗手间……”

    “旋儿……”

    秦暮叫住她，从她身后，束缚住了她的细腰。“嫁给我，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

    离开？金玉旋听这词儿突然有些敏感，她有些激动，掰开秦暮交叉在自己腰间的双手。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让我离开？难道对于你们每一个人来说，我都是这个世界上多余的人吗？”

    “你留下来，只能让自己更伤心。”

    “是怕我伤心，还是怕你的女儿女婿愧疚？我告诉你，是他离落辰对不起我，要走也是他走，我死也不会离开！如果你愿意，我今天就搬到你家，做你的女人……”

    “听你的意思，你是想利用我来报复他们？”秦暮也生气得乱了呼吸。

    “没错，我就是要报复他！我会让他欠我们母子一辈子！秦暮，我问你，也只问你这一次。这样的我，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要你怎么说，不要你又怎么讲？”秦暮一甩袖子，怒色转身，背对着金玉旋。

    “不要的话，我们就当没有认识过。要的话，我和你结婚生子！”

    金玉旋也像是豁出去了。

    秦暮没有马上回答，许久之后，他意味深长的开口，“金小姐，我曾经以为，上天让我晚年遇到你，是送我了个无价之宝，可我刚刚才醒悟……”

    “醒悟什么？”金玉旋听他语含讽刺，自己有些无地自容，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听到他对自己的否定。

    秦暮稳步走到门口，在门前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然后又转身走到金玉旋的面前。

    “我刚刚醒悟，你还是一块未琢的璞玉，需要有心之人，细细雕琢，才能大发独属于你的光彩。而我，愿意做那个有心之人。”

    “……”金玉旋退后了两步。

    “旋儿，你反悔还来得及。”秦暮炯炯的目光，像是看透了她的心中所想。

    “我……我为什么要反悔？”金玉旋死鸭子嘴硬。她倒要看看，离落辰以后，会不会绕着自己走。

    离落辰回到离家老宅，已经是晚餐之后了。今晚难得离东知也早早的回家。

    明亮的后园院灯下，离落辰心不在焉的陪着家人，一起品茶，脑海中，全是夜凌霄深吻金玉旋的画面。

    林雪喝了一口茶，放在面前长长的茶桌上。

    秦嫣然懂事的给她蓄满。

    林雪露出慈祥的微笑，又长叹一声。

    “儿子，嫣然的肚子，最近还是没有动静。要不，你带她出国散散心，听医生说，这样有助于怀胎。”

    离落辰放下手中的报纸，轻哼了一声。

    “哼，你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现在有什么好急的？还有，旋儿肚子里的孩子，刚刚夭折，你就天天在家里说要孩子的事，你觉得这样对人家公平吗？合适吗？”

第428章 你说呢岳父大人？

    离东知一提金玉旋，就像触发了林雪的暗器机关，让她又突发了斗志。

    “这有什么公不公平，合不合适的？她流她的产，跟咱们离家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她也老大不小了，连个胎都没保好，有什么脸争什么公平，合适？”

    “要不是让她遇到这么糟心的事，她能流产吗？”

    离东知一想起，尚未谋面，就失去的长孙，就是钻心的一阵痛。

    林雪霍然站起身，“你是老糊涂了，还是……”

    “爸，妈，都是我不好。也许，我不应该回来找辰。我的到来，给家里带来了很多麻烦。”

    柔柔的声音，带着歉疚，夹在了两人的言语间。

    离东知立刻闭了嘴。

    林雪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嫣然，这不关你的事，自从有了那个小贱人……”

    “妈！”离落辰突然大声叫了林雪一声，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我最近比较忙，如果妈很闲的话，我就让薛朗安排，让您陪着嫣然到处去转转。”

    “我陪她能陪出个孙子来吗？”林雪瞪着自家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忙什么？”

    离落辰最痛恨有人调查自己，“那妈倒是说说，我每天都在忙些什么？”

    “你整天……”林雪知道，这是儿子故意当着儿媳妇的面儿，摆自己一道。可她就是不敢说出什么实情来。“你整天不务正业！”

    离落辰的嘴角，微微扯出一条胜利的弧度，“我的事，以后不用妈管。否则，会更糟，也许，您会永远没有孙子。”

    “你又要去哪儿？这嫣然可还在这儿呢！”

    林雪见自己儿子，说完就要走，心里起急。

    “我去公司，今晚要加班。”

    “你恐怕又要去找那只狐狸精吧？”

    林雪一时没管住嘴，离落辰面不改色，但还是掩饰着心虚，看向秦嫣然苍白的小脸。气氛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可让他们更没想到的事，居然隔墙有耳的被当事人听了去。

    “我最起码，还有被人叫作狐狸精的资本。倒是住在乱坟岗子上的那只老巫婆，好像只能对我羡慕嫉妒恨了。”

    金玉旋如同天降般，出现在几人面前。

    林雪甩开离东知拽她坐下的手，伸手指着擅自闯入的女人。“你这个贱人，怎么进来的？”

    “离总不是要去公司吗？怎么还不走？”金玉旋没有再理会林雪，微笑的目光，友善的落在离落辰面无表情的脸上。

    离落辰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更不要说理她了。

    “旋儿，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离东知的表现，与在场的人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秦嫣然也从意料之外中，走近金玉旋，“旋儿，你来了，快请坐。”她拉金玉旋就要坐下。

    林雪伸手一撤椅子，“坐什么坐，我们离家没有她的位置！”

    金玉旋被重重摔了一跤，然后坐在原地，任秦嫣然怎么劝，怎么拉，就是不起来。

    离落辰起初还

    担心，大硬地的她会被摔疼。可在看到她的含笑静坐时，他才收起了同情之心。

    他走到她近前，见她感觉好像已经好彻底了的样子。

    “可怜之人，必要可恨之处。以你的身手，刚才那样的情形，应该根本不会摔到你。除非，你想故意陷害我的母亲。”

    金玉旋无辜的眸子，仰望着离落辰，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想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而已。”

    “累的话，可以坐在椅子上休息。”秦嫣然宛然一个大姐姐，又来扶金玉旋。

    金玉旋抬手拒绝她，“不用，我一只狐狸，坐不得人间的雅座。这离家老宅真是好，连地上都凉快的很，而且还接地表的灵气。”

    林雪高高在上地瞟了地上的金玉旋一眼，“这大冬天的，能不凉快吗？还真是现实版的阿q！你想坐就随便坐，不要试图我儿子会怜悯你，让你起来。”

    “起来！”

    林雪的话音刚落，离落辰就已经，酷似冬日寒冰的命令出口。

    金玉旋像是听到了六界之内，最大的笑话，又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老太婆，他是你亲生的吗？怎么你们母子之间，没有一点儿亲子的默契呢？”

    “哼！你和你妈倒是很有默契，一样的狐媚之态！”林雪既气金玉旋，又气自己的儿子。

    “林雪，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逃不开我和我母亲的阴影。我妈虽然不在了，但我还在。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你儿子，会在你和我之间选择我。”

    “吹牛真是不上税。”打死林雪都不相信。

    离东知暗劝了自己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旋儿，我知道是我这个不孝子对不住你。可你刚流产，这大冷的天，把你的身子弄坏了，可是一辈子……”

    离东知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完，离落辰就已经霸道的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没把林雪给气死。

    “你来干什么？”离落辰审视的目光，盯在她憔悴的小脸上。

    金玉旋友好的微笑，一句话也不说，高兴得像是一只快乐的小燕子。

    “对不起，我接了个电话，来晚了。”秦暮实在不放心，让金玉旋一个人进来。

    秦嫣然见父亲来了，嘴角染上淡淡的笑意，她几步迎上前，挽住了父亲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到了众人面前。

    “哟，亲家来了，怎么没有人通报一声？管家管家！”林雪开始大声的叫管家。

    “不要怪他们，是我没让他们通传的。”秦暮笑意吟吟地走近，见到金玉旋白色的裙摆上全是灰尘时，面色变得凝重了许多。

    离落辰从见到秦暮的那一刻起，就大约猜出了他们的来意。

    “你这孩子，倒是和你岳父打声招呼啊！”林雪推了一把深思中的离落辰。

    “爸。”离落辰面无表情的轻唤了秦暮一声。

    “嗯。”秦暮点点头，就当是彼此打过了招呼。

    离东知亲自给秦暮倒水，

    “来来来，请坐请坐。”

    “好好好。”秦暮红光满面，应邀入坐。

    林雪也停止了攻击金玉旋，亲家在这儿，总不能太过有失礼数吧！但就是见金玉旋坐在这里碍眼。

    “金小姐，我家来客人了，你要不回避一下？”

    “我为什么要回避？”金玉旋理直气壮地问。

    林雪眨巴了半天眼，“不是……我说你……”

    “不用，不用，有什么好回避的？亲家又不是外人。”

    离东知见两个女人又要扛上，忙打圆场，冲与自己吵了半辈子的老婆，使了个顾全大局的眼色。

    林雪忍气吐声地坐下，心里像是搁了一块病。

    众人再次围坐。

    金玉旋不拿自己当外人，抄起离东知刚刚递给秦暮的一杯茶，就一饮而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林雪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地训斥。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好茶量。呵呵……我再给亲家倒一杯便是。”

    林雪这辈子就没见过，除了金玉旋之外，离东知对谁有这么大的耐心过。所以，她的心里，对死去的曹梦，乃至金玉旋就更加恨得入骨了三分。

    金玉旋将杯子递过去，笑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秦暮笑看了身边的小女人一眼，客气的和离东知寒暄。

    “亲家，我今天带着家属前来，太过仓促。所以，没有拿什么礼物，下次再登门造访时，我一定加倍奉上。”

    “不用那么客……什么？家属？亲家说的是你们家，我小嫂子吗？”林雪才听出秦暮话里的重点。

    “哎呦，前段日子，我听嫣然说来着。说你心系一个，比她还小好几岁的女孩子。亲家，这么多年，你只身一人带着嫣然不易。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也该享享清福，找一个小嫂子，共度余生，相伴终老啦！”

    “呦，你看我，这光顾着替亲家高兴了。我那小嫂子，现在人在哪儿呢？是不是在门口没进来？落辰，快去请你小岳母进来坐！”

    离落辰忍着杀人的冲动，始终阴沉着一张脸，坐着一动不动。听到母亲叫他，他才附在秦嫣然耳边低语，“嫣然，你什么时候和妈提过这件事？”

    秦嫣然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呃……大约……”

    支使完自己的儿子，林雪又喜笑颜开的开夸，“女人岁数小好，好生养。说不定，明年就能给亲家添个男丁，给嫣然生个弟弟呢！”

    “哎呀，你这孩子，倒是赶紧的呀！”林雪见离落辰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忙又催促了一遍。

    “不用那么麻烦了。”离落辰听得心烦意乱。“你说呢岳父大人？”

    “瞧你这孩子，说什么混话？那可是你未来的小岳母，还是去门口请一下去吧！”

    林雪有些热情过了度。她心里看不起，可又渴望见到，那出卖青春攀上高枝的女人，会是怎样的一种不知自爱。

    秦嫣然担忧地看了一眼父亲，见他掌控全局般浅笑依然，所以，自己也没有插嘴的必要。

第429章 注意你的身份！

    “你儿子说的对，那样太麻烦了。”金玉旋见无人应声，打破了沉寂。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注意你的身份！”林雪小声的提醒。

    金玉旋又“咯咯”地笑起来，然后伸出纤纤玉指，从盘中拿了个坚果，俏皮的扔进嘴里，“你不是想见你的小嫂子吗？我可以满足你，让你大开眼界。”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雪低声训斥的同时，还偷偷看了一眼，秦暮的脸，风他没有因此生气，才放下点儿心来。

    可她刚放下悬着的心，金玉旋的下一句口无遮拦的开口，让她恨不得上前捂住她的嘴。

    “在下不才，正是你要找的小嫂子。”

    “我……你……”林雪要不是因为秦暮在场，早就一杯水砸给她了。“落辰，你把她给我轰出去！”

    “谁敢？”一直不曾说话的离东知，忽然发了话。“小孩子不懂事，开个玩笑而已，你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至于跟个孩子稚气吗？”

    “孩子？她孩子都流产了，还算什么孩子？难不成，你还真当她是你的女儿啊！啊？”林雪爆脾气一上来，顾不上家丑，就要和离东知撕破脸皮。

    “那她也是个孩子！”离东知和林雪争得面红耳赤。

    “就算是她还是个孩子，也不能这么不知廉耻，大厅广众之下，言语勾搭自己的长辈吧？”

    两人愈争愈烈，与其它淡定的四人相比，形成了明显的情绪反差，像是两个世界上的人。

    金玉旋听得有些累，然后主动与秦暮十指相握，脸上笑得春风得意。

    “林雪，你急也没有用，事实胜于雄辩。我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秦家小嫂子。”

    “松开！你给我松开！”林雪见自己说话不管用，冲离东知开始嚷嚷，“看看，看看，这就是曹梦的好女儿，这么大的姑娘了，上来就握男人的手，她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你还想袒护她吗？”

    “事情很明显嘛！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都被气成这样了。她故意气你的，你看不出来？”

    离东知边吵，边笑话林雪的智商。

    “气我？”林雪左右看了看，上前几步就来抓住金玉旋的手，试图让她和秦暮分开。

    却没料到，秦暮忽然起身，将金玉旋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亲家，旋儿说的是真的。”

    “……”

    “……”

    这，让林雪和离东知很是发傻，失语了半天，离东知才首先反应过来。

    “亲家，我这个人不善于开玩笑，你说的是真的？”

    秦暮抚上金玉旋的秀发，“是。”

    林雪也目瞪口呆得，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亲家，你是认真的？她她可是……”

    秦暮点点头，“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她。今天我带她来这里，一是想告诉你们，我们的关系，二是和落辰要回她的户口本。”

    “户口本？”离东知夫妇，满脑子里都是问题，看向自己的儿子儿媳，却没有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任何惊讶之色。

    “嗯

    ，我们打算结婚了。”秦暮边说完，在金玉旋光洁的额上轻轻贴了一吻。

    这下，离东知可有些受不了了，冲着自己面无表情的儿子大声喊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您应该听当事人的才对。”离落辰从衣兜里，烦燥的抽出来一支烟。

    可还未来得及点上，就被离东知抢了过去，生气地摔到地上，用脚踩了又踩，跺了几跺。

    “我现在问的是你！”

    离落辰点点头，“是。”

    “啪”的一声脆响，让四周立刻寂静了下来。离落辰白皙的脸上，印上五道红指印。

    “辰……”秦嫣然倒吸了口凉气，捂住了嘴。

    秦暮和金玉旋淡淡地望向他们，并不见错愕。

    林雪着实吓得不轻，她心尖上一疼，忙跑过来，挡在儿子与丈夫之间，“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你还有脸问，都是你生的好儿子！”离东知气得不行，打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颤抖。“祸害了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我……我……”

    “你百年之后，没法去和你的老情人交待是吧？”林雪给他接了后半句，然后又补了半句，“亲家也不比落辰差……”

    “你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懂什么？他……他……”

    离东知实在不知，应该怎么说，才能既不影响离秦两家的关系，又能痛快的指出，秦暮配不上金玉旋的若干理由来。

    林雪接过了话茬儿，“他什么他？总之，她只要不跟我儿子，哪怕嫁给了唐太宗李世民，七十二变的孙悟空都行！”

    金玉旋实在听不下去了。“哎哎哎！你怎么说话呢？你是在暗讽，你儿媳妇的爸，和毛脸的和尚，千年的木乃伊一样老吗？。

    “你……”

    “你什么你？有完没完了？刚才我未婚夫，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来拿户口本的。你让你儿子，乖乖把东西拿出来不就完了吗？”

    “没有，有也不给！”离落辰忽然毫无预兆地扔出了一句。”

    “好啊！那你一天不给，我就一天不走。”金玉旋一副赖定了的神情。

    “如果岳父大人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离家，也不差两个人的饭钱。”

    “辰……”

    “你在胡说什么？有这么和你岳父说话的吗？”

    离东知此时此刻一说话，就是用吼的，举起手来，又要打人的样子。

    “儿子，你还不快走？”林雪护子心切。“你刚才不是说，公司还有事吗？”

    “不去也破不了产。”

    离落辰坚定如松的站着，从那一巴掌后，灼灼的目光，就从未离开过，金玉旋那张得意的笑脸。如果他不好过，就能让她快乐，那他愿意成全。

    “嫣然，你倒是说句话啊！”林雪见拗不过儿子，开始叫救兵。

    秦嫣然轻轻扯了扯离落辰的衣角。

    离落辰这才将目光，从金玉旋的身上，转到了秦嫣然这里，然后挽起她的手，坐去了一旁。

    离东知长叹一声，也重重地坐

    下，像是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又像是在生闷气。

    “亲家，他们小孩子不懂事。咱们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能跟着他们胡闹。”

    秦暮哈哈大笑，却不失老练沉稳，“亲家，我是认真的。我知道，我女儿的出现，委屈了旋儿。所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她，让她余生不后悔会嫁给我。”

    林雪听着，不知如何是好。这种关系，当着亲家的面，再骂金玉旋肯定是会影响两家和气的。

    离落辰今天肝火旺盛，他强忍着戳穿秦暮的真正目的。

    而离东知，心里仍是不愿意，昔日真爱的女儿，被自己儿子辜负后，嫁给比她大了足足二十岁的男人。

    “亲家，我和旋儿的父亲，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你们的事，天成他知道吗？”

    秦暮眼中带笑，“金总还不知。这也是我来找亲家的原因之一。如果金总不同意，还请亲家给我当个说客。”

    “哦，那就好，那就好。”离东知的脸上，突然轻松了不少。

    “不过，如果金总始终不同意，我也只能先斩后奏了。”

    秦暮接下来的话，顿时又让离东知糟心起来。看起来贤良淑德的儿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不给人留余地的爹！

    “对对对，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给金总抱回个大胖外孙子去，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林雪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说谁都是三句不离孩子那点儿的事。

    “闭嘴！人家的事，你瞎掺合什么？”离东知恨不得上去打自己老婆一顿。

    他训斥完林雪，又换上一副强颜欢笑，“亲家，咱们在这里说这个也没用，孩子的父亲才是大拿。他要是同意，我一定让落辰和旋儿马上离。”

    “离不离婚，是我的事，别人无权干涉我的私事！”

    离落辰不想在当局外人。

    “你个不孝子，是不是想气死我？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以为，你还能扭转乾坤吗？现在孩子都没了，你拿什么跟别人争？是不是舍不得了？舍不得你当初做那么绝？后悔了是吧？这世上哪有卖后悔药的？”

    离东知恨铁不成钢，说得也咬牙切齿。

    “我……”离落辰第一次，想回答都答得感觉无力。

    “伯父，您也不用那么激动，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我即便没有流产，也会被他强行拿掉的。”

    金玉旋此时也是笑着的，只不过，让人看得心酸。

    “什么？你个不孝子，你……”

    离东知有些激动，林雪忙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免得儿子又挨打。

    离落辰站起身，勇敢的目光，望着指着自己，说不出话来的父亲。

    “没有我的允许，她和谁也结不成婚。”离落辰便扔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去。

    “站住！”离东知急赶几步，挡住了他的去路，“你有什么权力，不给人家？快拿出来！不然，你别离开半步！”

    离落辰将忤逆的目光看向别处，然后下一刻又与父亲的目光交集，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第430章 没听懂就直接去找我的法务

    离落辰将忤逆的目光看向别处，然后下一刻又与父亲的目光交集，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您的意思是，让我痛痛快快的地拿出来，让他们高高兴兴地去办结婚证，来年生个大胖小子，和你那刚夭折的孙子，称兄道弟论哥们儿？”

    “我……我有说过吗？”离东知首次被儿子说得发了蔫。

    离落辰趁他反省的功夫，人已经驾车出了家门，猛踩油门儿后，他抓起了电话。

    在片场中场休息的爵斯，正被助理阿说追着敷面膜，电话一响，他看电话屏显的功夫儿，便让阿说得了逞。

    爵斯懒洋洋地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就被电话彼岸的离落辰，劈头盖脸的一顿乱训。

    “那个，我好像没听大懂，您能放慢速度，拿出一百个耐心再重复两遍给我听吗？”

    “没听懂就直接去找我的法务，依合同条款照价赔偿！”

    “喂喂喂？”爵斯将手机拿到面前，喊了半天也没有动静，然后，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我天生丽质，用得着敷这个吗？”

    “爵，您受了离总的气，别往我身上撒啊！再说了，人家都已经气得不行了，您还和他装听不懂……”

    “本公子凭什么被他骂？也就是他挂断的快，不然本公子把他气得七窍流血不可！”

    “再说了，你以为他那甩的老婆好追啊！我跟你说，那竟争可真是太激烈了，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安的什么心，明明以他们的条件，找什么样的女人，都是一抓一大把，可偏偏非和我争一个秦香莲！仔细想想，我也没得罪过他们什么呀！”

    阿说翻了个白眼，有这么畅销的秦香莲吗？“那金玉旋又不瞎，肯定和你玩儿的是欲情故纵。您想啊！这世上除了云沐风和离落辰，谁还敢和您比帅酷炫？”

    爵斯偏头六十度角，“离落辰云沐风哪有我帅酷炫了？他们真敢和我比，那叫自不量力！”

    “是是是，小的刚才说错了。爵，您倒是说说，到底是哪个小子这么胆大包天，敢和您抢女人，挡您的财路？我先找人分分钟把他们给灭了去！”

    阿说话说到口渴，打开瓶矿泉水，大口大口咕咚咕咚地喝着。

    爵斯不服地望向远处，“小人物，秦暮外加一个夜凌霄。”

    “噗……”阿说将嘴里未来得及咽下的水，连同刚下肚的水，一同呈抛物线喷了出去。

    连反方向坐着的爵斯，也因他吐的场面宏伟，而逃到了坐位的后方。

    他抬眼再看，眼前的阿说已经不见。他只看见远处，一个身材彪悍大龄女群演，上半身几乎全湿，正在几近疯狂地追打着，边跑边求饶的倒霉小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待阿说鼻青脸肿的落败而归时，开始埋怨起爵斯的不厚道来。

    “您不是说是小人物吗？a市最不能惹的人，怎么都让您给招惹了？那个活阎王夜凌霄我就不说了，就说那秦暮吧，即便人家是新来乍到，

    在国内尚未站稳脚，可就照他那姑爷离落辰，我动他也得死无葬身之地啊！”

    “是你主动请缨，我又没让你动暴力，对于这种事，得用智取。”

    “您快拉倒吧，就您这男女感情大白痴……”

    阿就还没有说完，就被爵斯扇了一脑瓜子，“本公子那是不施展，要是动起真格的来，恐怕离落辰也不如本公子的花花肠子多。”

    爵斯刚打完比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阿说实在不敢恭维，“爵，您刚才吹嘘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好话。”

    下一刻，爵斯按得指关节咯咯直响，紧接着就是阿说，第二次的悲惨逃亡……

    离家别墅，离落辰走后，金玉旋觉得也没有什么意思，刚要和秦暮离开老宅。就被林雪叫去，单独谈谈。

    出生牛犊不怕虎，金玉旋秀眉一挑，就随林雪而去。

    “金玉旋，没想到，你还真是受了你母亲的真传，随便魅惑一个，就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金玉旋笑笑，“虽然你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可毕竟骂得比之前要五讲四美了许多。”

    林雪冷哼了一声，“你不要高兴的太早。除了我那个傻儿子，别的男人又能新鲜你几天？更何况是久经杀场，阅尽千帆的秦暮。他现在说是喜欢你，说不定明天，你就是个下堂妻。”

    “你让我跟来，不只是说这个的吧？”金玉旋懒得听她的妖言惑众。

    “不错。我让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不要以为跟了秦暮，就能和我儿子有机会接触。我了解我儿子，他要的东西，一旦被别人弄脏了，即便再喜欢，他也绝对不会再碰。”

    金玉旋在冬日中笑意依然，冷风吹过，滑落到脸额旁几根发丝，她手指拨动，拢于耳后。

    “我金玉旋这一生，最不怕女人向我挑战。既然你给我下了战贴，那我怎么能不应战？”

    林雪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弄巧成拙，她微开着嘴，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什么时候给你下战书了？我要告诉你的是，认清现在的形势，对我儿子死心，他心里只有嫣然，容不下别的女人。”

    “哼，他容不容得下，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儿子，不是白死的，我不会让你的儿子好过。”

    金玉旋不管对方说完没说完，反正她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当林雪反应过来，再找金玉旋时，四周除了冬日里秃秃的假山，就是寒冷中无叶的树木……

    金玉旋往回走，远远的望见，那喝茶的地方，已经不见了离东知的身影，刚要上前，就被人叫住。

    她随声望去，离东知走到她的近前。

    “离先生……”

    离东知一抬手，心中有些苦涩。“旋儿，你这么叫我，让我很难过。我知道，落辰对不起你，可儿大不由爷，我是个无能的父亲，也是个无能的爷爷……”

    他说到这里，将

    脸侧向一边，用衣袖在眼角位置沾了沾，又转过身来。

    “说说你和秦暮的事吧！我的立场是，你们不合适。你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情不顺，而毁了自己原本幸福的一生。”

    “离先生，您觉得，一个被无情抛弃，又被不爱的男人逼着堕胎，痛失孩子的女人，以后还有幸福可言吗？”

    金玉旋说完，抬步就走。

    离东知再次叫住她。

    “旋儿，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云沐风，只是因为能力不足，迟迟没有他的下落。”

    金玉旋停住脚步，有些激动。“你有他的下落？”

    “没有。”离东知答得有些苦涩。“我也是其中那个能力不足的人。”

    金玉旋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倏然被绝望的打得支离破碎。她费力的迈开突变沉得的脚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相处。

    “旋儿，如果你离开秦暮，我想落辰一定会帮你查出云沐风的下落。沐风比落辰强一万倍，他才是最配得上你的谦谦君子。到时候，我会以你干爹的名义，去和云震交涉，让你们相知相守再也没有障碍……”

    金玉旋缓缓停住脚步，却没有回过头来。

    “呵呵……人生好无奈，等着我的，往往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条件为前提。”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空洞的眼神，望向无尽的远方。

    “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我既然找不到他，那就让他来找我吧。如果他迟迟不来，就说明他已经与我阴阳相隔。所以， 我宁愿无消息的等待他的生，也不愿有消息的等待他的亡。”

    离东知心疼的望着他孤单的脊背，“你既然那么在乎他，当初为什么和落辰……”

    金玉旋缓缓的语气，打断了他，“自从我怀上他的孩子，我才发现，我爱离落辰胜过沐风。可这个世界，不是我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可嫣然对于落辰来说，是个特殊意义的存在。他们曾经同生共死，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而嫣然也是个值得让落辰珍惜的女孩子。所以，旋儿，你把放在他身上的感情，慢慢转移到其他男孩儿身上吧！忘掉过去，就是放过自己。”

    离东知句句真情，却也难劝心如死灰的落魄之人。

    “呵呵……放过？可谁又放过了我的孩子？”

    金玉旋突然转过身来，满眼杀气，让离东知不由得身子一颤。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有过她那么锋利的眼神。

    “旋……旋儿，我刚才打电话问过薛朗，从他言语躲闪中，我觉得你们之前一定有什么误会。落辰虽然哪哪都比不上云沐风，可他也不是一个铁石心肠，就算他再爱嫣然，也绝不会去伤害自己亲生儿子的。逼你堕胎，一定内有隐情，他也是逼不得已。”

    金玉旋伸手够到头顶上的树枝，用力折下一段，发出一声脆裂声。她两只手各拿一端，双一声脆裂声后，树枝被折成两断。

    “是逼得孩子不得已吧？”

第431章 你是自己走，还是用我抱？

    “云沐风一天不平安归来，他就别想有一天有好日子过！”

    金玉旋说完最后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向秦暮父女那边大步走去……隐约间，她能听到秦暮父女的对话。

    “嫣然，离落辰口口声声说爱你，却在对待旋儿的事上，没有顾虑到一点儿你的情绪。爸爸还是那句话，项羽因为自负毁掉了江山，我不希望你的自负，毁了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这条命。”

    “爸，我和落辰的感情，坚不可推，您就不用操心了，女儿心里有数儿。”

    “还有，我对金小姐心存愧疚，但我不能没有落辰。所以，我希望您以后能善待她。落辰那儿……我会尽量劝劝他，让他扔掉罪恶的包袱，不再去对她心存愧疚。如有必要，我会争得他同意，让他先择性的失去记忆。”

    “嗨……”秦暮一声叹息，“是个男人，都会在你们两个优秀的女孩儿面前，难以取舍的。我希望你和落辰，大江大浪都过来了，不要一时大意，翻在小河沟里。”

    “爸，您放心吧！”秦嫣然抱住父亲一只胳膊，头轻轻地枕在了父亲的肩头，病态苍白的美颜上，透出出无比的幸福的笑意。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金玉旋撅着嘴从不远处的小径上路过，但没有停下脚步来的意思。

    “旋儿，快过来。”秦暮轻轻推开女儿，起身向金玉旋招手。

    “不打扰你们父女相聚了，我有点儿累先回去了。”金玉旋继续前行。

    秦嫣然也开始唤她，“旋儿，时间还早，再留一会儿吧！这里暧和。”

    “不了，我得赶紧调养好身子了，不然以后怎么给你爸生个大胖小子？啊……”

    金玉旋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揉着发痛的额头，不假思索地抬眸。

    “他还生的出来吗？”冷峻的容颜，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金玉旋被森冷的语气，冻得忽觉衣服都穿少了。

    “用你管？”她绕过他，却在撞到他左臂时，一个不稳，倒进了休眠状态的草丛里，“啊……”

    秦暮父女相互看了一眼，仍没有上前的意思。

    而这两个人，也早已忘记了，旁边还有几只眼睛在看着他们。

    离落辰一个箭步，没有拉住她，见她并无异样的坐在草丝里，他稳步慢移，在她身边直立如松，然后高姿态的伸出手。

    “起来！”

    金玉旋将头赌气的撇向一边，开始费力的起身，“啊……”

    离落辰刚落定的心，随她轻声一喊，仿佛又提到了胸口。紧接着，他听到挣扎起身的小女人，又连声痛哼了两声，也没有从草根中站起来。

    他半蹲下身子，看向她的高跟皮鞋。“你没事吧？”

    “没事啊，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好得很，脚一点儿也不疼。”金玉旋不知道这么撒谎，会不会天打五雷轰。

    “那……起来！”离落辰也不戳穿她。

    “我坐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起来？”金玉旋东张西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男人。

    站在不远处的秦暮，轻声对女儿说：“你不介意？”

    秦嫣然微微摇头，“我相信他，爱的人是我，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秦暮摇摇头，继续看向那草坪上的男女。

    “你刚才不是说……着急回去调养身子吗？”离落辰开始言语攻击。

    “我……我说过吗？”金玉旋有点儿像冷笑热哈哈。

    “不只说了这个，你还说了要生胖小子。”离落辰面如阴云，缓缓靠近她的身子，带有无形的压迫感。

    “说没说过，关你什么事？”

    金玉旋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猛的一推，离落辰就毫无防备地被她推坐在地。让她原本郁闷的心情，不由得小开心了一下下。

    旁人的角度望过来，一定会认为，他们两人正在草坪上促膝而谈。

    “嫣然，你要不过去，那我过去。”秦暮私心过重的说。

    “爸，没事儿的，你相信我。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心意都不曾改变过，这小小的一瞬，我怎么可能没有信心。”

    “啊！你变态啊？”

    父女俩正在争论，关注重点就被金玉旋的痛喊声，吸去了那草坪之上。

    离落辰，有失温柔地拿起金玉旋的一只脚，放到自己修长的腿上。

    “再大喊大叫，我会让你疼一个晚上。”离落辰警告她后，给她拖去了鞋子，见她脚踝处，已经肿起。“你刚才不是说好得很吗？”

    金玉旋点点头，“是啊，我现在也好得……啊！你有病啊？”突然被人下黑手，她立刻痛得眼泪都快掉落下来。

    “离落辰，我和你不共戴……啊！”

    随着离落辰一个用力，脚踝处一声清脆的轻响。

    “好了，接下来，你是自己走，还是用我抱？”本来一句关心的话，但由离落辰说出来，就是不怀好意的冷酷加无情。

    金玉旋望着夜空说话，“选c，你让你岳父过来，我要让他抱。”

    “答错题的人，没有资格申请无理要求。”离落辰话音未落，就已经将金玉旋抱在怀中，大步往住处走去。

    “喂，你要抱我去哪儿？”金玉旋搂上他的脖子，双腿瞎蹬乱踹。

    “你之前不是说过，我一天不给你户口本，你就一天不走吗？我现在正帮你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离落辰任凭她挣扎。

    “帮我？”金玉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越帮越忙，你就是我的克星，刚刚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能伤到吗？”

    离落辰不再理她，耳边全是女人的抗议之声。

    “那前边，你儿子抱的是那个女人吗？”林雪和秦暮刚回到喝茶地，就看到了这一幕。“嫣然，你眼神儿好，你说是不是？”

    “哦，旋儿不小心扭到脚，我让落辰抱她先回房休息了。”

    秦嫣然含笑，试图抚平婆婆的担心。

    “天哪！我说你们秦家女儿是缺心眼儿，还是真傻呀？”林雪锐利的地看了一眼秦暮，就赶紧去追前面的两人了。

    客房里，离落辰刚把金玉旋扔在床上不久，屋内就挤满了人。

    “她脚扭了，人家未来老公在这儿，用得着你抱吗？

    ”林雪刚一进屋，就把离落辰拉到一边，劈头盖脸的质问。

    离落辰见该来的人，都跟来了，微微蹙眉，“妈，岳父年纪大了，抱这么死沉死沉的女人，万一闪了腰，嫣然一定很伤心。”

    离东知暗挑拇指，觉得儿子的话，说的很在点儿上。

    秦嫣然红着脸，安慰性的挽上秦暮的胳膊，仰着清纯的小脸，担忧的望着父亲。

    暮一脸郑重，拿开女儿的手，走到床边，接过佣人递过来的冰袋，敷在金玉旋红肿的脚踝处。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林雪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低头不语，忙着伺候小女友的秦暮，回头又教训起自己的儿子来。

    “你没听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吗？你岳父这才五十，正花开旺盛之际，抱她这么个掐巴掐巴没一碗，剁巴剁巴没一盘的女人，他……他会抱不动？”

    林雪的话，让金玉旋的注意力，从自己肿起的脚踝上，转移到了母子身上。

    “你们一个辱我死沉死沉，一个又咒我是砧板上的鱼肉，我第一次发现，你们母子这么有默契的狼狈为奸。”

    “哎，你这小……你这死孩子。”

    林雪刚要如往日的称呼她，可看在秦暮在场，忙改了口。

    “你这死老太婆。”金玉旋想也不想，就回嘴骂了回去。

    林雪一下火冒三丈，向金玉旋面前一冲，就被离落辰拦住。

    “你拦我干什么？你刚才没听到她骂咱们什么吗？”

    “你们不骂我，我会骂你们吗？”金玉旋小嘴儿不肯吃亏。

    离东知见秦暮越发变黑的脸，才不得不开口，“刚才你们本来就是先说的旋儿，孩子顶你两句只是正当自卫。再说了，亲家儿媳妇都在这儿，你就别跟个孩子计较了。”

    “离东知，你怎么一见她就像转了性？你现在可越来越会和稀泥啦！”林雪怎么听怎么觉得离东知拉偏架。

    “嫣然，你先带爸妈出去。我这边处理完，就回房找你。”

    离落辰觉得人多嘴杂，打算息事宁人。

    “儿子，她刚才那么骂我，你也想让我就这么算了吗？”

    离落辰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觉得遇到这样的事，也只能多废话和稀泥了。

    “妈，我让嫣然带你们先回房休息，就是想夜深人静的时候，给您讨个公道，好好教育教育她，告诉她口舌之快百害而无一利。”

    切！谁教育谁还指不定呢！金玉旋翻着白眼望顶板。

    离东知赶紧附和，“那行，亲家，你们聊，我们先去睡了啊。缺什么短什么你告诉落辰啊！”

    秦暮将手中的冰袋翻了一个面，却没有应声。

    秦嫣然忙接话茬儿，“爸妈，我们先走吧！我爸他因为旋儿受伤，心情肯定不好，你们可别介意啊！”

    “没有没有，怎么会？”离东知拉着林雪边说边出了门。

    秦嫣然刚要出门，就又折了回来，然后温柔的给离落辰将颈上的领带解下来，羞涩的献上一个惯例吻后，才和床上坐着的两人打了声招呼，开始向外走。

    “等等！”

第432章 你在找什么？

    “等等！”

    金玉旋忽然叫住她，“秦小姐，你刚才亲他的地方不对，他最敏感的地方，是他的喉结。”

    “是……是吗？”秦嫣然腾的红着脸，尴尬地望着离落辰。

    离落辰下意识的挺了挺硕长的身子，“不是。”

    “怎么不是？你以前每次都会让我……”

    “闭嘴！”离落辰突然低吼一声，“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细化以前，会不会太不尊重某人了？”

    “我……”金玉旋心虚的用余光看了一眼秦暮，觉得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离落辰见她一脸弄巧成绌的神色，便开始往秦暮心上捅刀，“爸，您说是吗？”

    秦暮手扶着冰袋，并没有正面回答，“嫣然，你先去休息，我和落辰正好还有些生意要谈。”

    “好。”秦嫣然有些沮丧，刚拉开房门要出去，就被人搂住了纤细的腰肢。

    离落辰当着金玉旋的面，温柔地吻上了秦嫣然的唇，“我的敏感区就在这儿。”然后亲自将她送出门。

    金玉旋不愿看的将头转向一边，强忍着心中那种异样，装作无所谓。

    离落辰关上门，再次转回头时，已经不见了他刚才的那份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冷酷与无情。

    他走到床边，没有秦暮的那侧，斜睨着她受伤的脚踝。

    “你这么笨，平地也能摔倒，还穿什么高跟鞋？”

    要不是你我能摔倒吗？金玉旋真想打这个罪魁祸首，还说风凉话的男人。“我不想和你说话。你们要谈生意，就出去谈，免得扰我清修。”

    离落辰被人嫌弃，却并不生气，“如果我说，秦总要和我谈的生意，就是你呢？”

    啊？秦总？金玉旋听他对秦暮的称呼突然疏远，有些别扭，她抬头望向秦暮。

    秦暮将冰袋拿开，起身与离落辰对视。秦暮以长者的姿态，首先发言，“落辰，我们出去谈。”

    离落辰率先出了门，爷俩儿进了一间无人的小厅。

    “落辰，我女儿能有命醒过来，靠的是她想和你再续前缘的那份执着。爸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你一定不会辜负了她对你的痴心一片。”

    离落辰抽出一支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的意思。“岳父，直接进入主题吧！”

    秦暮自打认识离落辰起，就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样沉不住气过。

    “所以，你忘了旋儿，让我带她离开。”

    “岳父，爵斯年青单纯比您要更适合她。”离落辰不想掖着藏着，从侧面拒绝了他的要求。

    秦暮并没有生气，他在商场争杀了多年，没有这么容易被打败。

    “落辰，我知道你舍不得旋儿。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嫣然虽是个心善的孩子，但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她虽面上宽容待你，但那并不代表，她内心深处不伤心不难过。”

    离落辰在听到，秦嫣然伤心难过时，眉宇间微微蹙起，心中充满了难以诉说的纠结。

    秦暮过来人，怎会猜不出，他此时坚定表情下，那份复杂的心情？谁人不知

    ，爵斯是个排斥爱情的极端个体，他这么极力的推荐爵斯，不就是有一份私心的存在吗？

    离落辰下意识得挺了挺腰板，讳莫如深地说：“岳父您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以前床上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岳母而已。”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打死秦暮也不信。“我有些累了，今天谈话就到这里吧！”

    “嗯，岳父晚安。”

    两人不欢而散，各自回了房。

    可当秦暮在金玉旋的那个房间里，还没呆够两分钟时，就被这里的管家敲开了房门。

    管家敲门的理由很简单，说是少爷吩咐，已经收拾好了另一间客房，要请亲家过去休息。

    秦暮以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完全理解，自家姑父的为何十万火急。

    他本想不依了叫他走的管家，可金玉旋并无留他意的表现，让他不得不出了房门。

    当他随管家刚要进入客房时，发现离落辰正远远的独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像是看向了他这里，又像是没有看向他这里……

    各自一夜煎熬之后，东窗又白，天已放亮。

    众人再次围坐，今天的离家老宅餐厅里，比平日要显人气旺盛了许多。

    餐桌上，早餐已高标准的摆好。离东知仍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却迟迟没有动筷。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身边的秦暮聊家常。还不时向餐厅门口的方向，有意无意的望上一眼。

    林雪见有客人在，离东知还没有让众人开饭的意思，忙笑着说：“东知，先吃完再聊吧！”

    离东知不悦的回头，似看似瞪地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另一侧的妻子，再次转向秦暮时，脸上已经挂满了幡然醒悟的笑意。

    “对，快请快请亲家。”

    然后，他又转头，向旁边侍奉着的女佣们看去，并招了招手。

    其中的一个女佣走近了餐桌几步，站到离东知的面前，等待吩咐。

    “你去看看，看看……那个……金小姐怎么还没下来用餐？”

    没等女佣应声离开，离落辰就首先起身，向门口的方向大步而去。

    “亲家，请用餐。”林雪不好意思地笑笑，闷着一口气，也在自己儿子出去不久后，跟了出来。

    秦嫣然见母子俩儿先后出了门，咬了咬漂亮的唇瓣，开始垂下眼睑，自顾自地吃起东西来。

    离落辰门也不敲，直接进了金玉旋所住的客房，居然没有看到人。他抬头望去，窗户关得紧紧的。他迅速返回身，推里面洗手间的门，仍然空无一人。

    既然管家没有向他汇报，说她光明正大的已经离开。那么，她定是还在这里。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他大步向父母的房间走去。一路追他而来的女佣，见客房里没有金玉旋的人影，也随自家少爷前行的方向，一路小跑地跟随在他身后。

    离落辰很快到了父母的房间前，伸手一转门把，门没有被打开。

    他吩咐随后赶来的女佣，去找钥匙。

    门被悄无声息打开后，离落辰不动声色的走近。

    果然，看到一

    个瘸脚女人，正在贼头贼脑的，四处胡乱翻找着什么。

    离落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金玉旋半弯着腰身，正在兵荒马乱的找寻，却突然感觉到，有股莫名的寒流，一直停在背后的某一个方位。

    不好的欲感，从天而降，不是都吃饭去了吗？她默默暗想，手上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渐缓下来。

    她硬着头皮，慢慢地转过脸去，正好与离落辰四目相对，她忙心虚的避开他锐利的视线，顺势坐在地上，然后双手抚在自己受伤的脚踝上，吹着凉气。

    “在这里干什么？”

    又是万年不变的冰冷之声，不带温度的从金玉旋的头顶上生砸下来。

    能干什么？还不是想替本主找出，曹梦之死的真正原因。在没有找到那本古书上，害死曹梦的配方之前，她怎么能，打草惊蛇？

    “在……在看风景。”

    离落辰微眯着危险的眸子，用锐利的目光，否定了她的胡言乱语。

    “那个……我只是路过，想看看这里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金玉旋使尽浑身解数的编，也没见离落辰有一点儿信任的表情。

    “你在找什么？”

    “我没找什么呀！”

    金玉旋不敢直视他能洞察人心的眸子，说话的同时，仍是看着自己已经不红不肿了的脚踝。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在找什么？”

    与先前一成不变的语气，带着审讯犯人的威严，压迫得金玉旋只想反抗。

    “没找什么，就是没找什么！”

    金玉旋突然忤逆的提高了音量，一副脖子架在铡刀之下，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的铁骨铮铮。

    离落辰右手叉于腰间，忍着强烈的不悦，将头转向一侧，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呼出的样子后，才不想再和她做无谓的问答。

    他落败的吩咐身后的女佣，让她尽快把被弄得像被贼人洗劫过的房间，收拾得恢复如初。他知道，万一母亲看到，定会大发雷霆，把事闹大的。

    女佣刚一应声，还没开始收拾，离落辰也没有来得及，把擅闯的贼人弄走，就听到了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你……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林雪突然闯入，让人淬不及防。她一脸的不可置信，让人看出了她有多么的在乎。

    “我串个门儿而已，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

    金玉旋仍坐在地上，一副爱搭不理，看不起人的样子。

    “你……”林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迅速的紊乱起来。她带着杀气，从离落辰身边，如风般闪过，一弯腰一抬手，就是来势凶猛的一个大巴掌。

    林雪这一巴掌来得太快，没有一点儿的缓冲，出乎意料得，让人来不及提防。

    女佣贴在墙角，这样的突发事件，把她吓得早已不敢直观了，但眼睛就是不听使唤地瞪得大大的，目睹着这一切。

    而金玉旋，心思根本就处于，完全在那所谓的证据上，早已经失去了抵挡的能力，听到掌挂风声，认命地闭上了眼……

第433章 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而金玉旋，闭上眼之后，等了很久，却没有预期的那种疼痛，更没有听到掌掴声。正在她纳闷之际，就听到，从头顶传来属于林雪的怒骂。

    “落辰，你竟然为了个小贱人……”

    “妈，是我带她进来的，东西也是我翻乱的，和她没有关系。”

    金玉旋错愕地望着离落辰，他手中正牢牢的擒住林雪的手腕，举在她的头顶一米处。

    那险些掌握在她脸上的手掌，却早已攥成了拳，狠呆呆的被主人握着。

    “妈，是我带她进来的，不关她的事。”

    离落辰，声音平板，没有丝毫感情。他缓缓放开母亲的手腕，硕长的身体插在两个女人中间。

    “你以为，你这么护着她，她就能消除，你舍弃她们母子而选择嫣然的恨吗？她就能不论过去，让你安稳度日吗？她就能和你岳父，一刀两断吗？”

    林雪在怒火中，激动的指着自己的儿子，试图将他数落醒。

    离落辰的眼底倏然暗淡下来。

    是的，自从嫣然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如同拔地而起了一座，无形的崇山峻岭，和一条注定无法逾越的汪洋大海。

    窗外的晨光，无力的照射在他孤寂的背上，映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良久之后，他喉咙有些干哑的说：“您想多了，我没有护着她。”

    “哼！你就自欺欺人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骗自己，到什么时候！”林雪愤恨的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离落辰平静如水，眼底幽暗深邃。

    金玉旋笑容如花，仿佛刚刚母子俩的不欢而散，让她心情好转。

    她一无所获的正要站起身，离开这是非之地，却突然被人有失温柔地一推，便重心不稳，躺倒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是一道健硕的身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双手支在她魔鬼般的身材两侧，保持与她两拳之隔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灼灼的目光，复杂的在她绝色的小脸上轻转慢移，像是想将曾属于过他的精致五官，铭刻在记忆深处，又像是在对过去某种记忆的缅怀。

    墙角处的女佣，觉得自己突然成为了比灯泡还要亮百倍的发光体，随即识趣儿地出了门，还贴心的把门锁带好。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保持着随时都有可能重叠在一起的姿势，在彼此节奏紊乱的心跳声中，孤男寡女的陷入只有对方的世界。

    金玉旋像被他深邃的双眸，勾去了魂魄一般，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用着迷的目光，痴痴地望着他。

    望着他那白皙的面庞，和那鬼斧神工帅哥苍穹的五官，还有他魅惑人心的眼神……最后停留在他晶莹光泽的颈项之上。

    那颈项上性感的喉结，突然上下滑动了一下，让她也随之咬唇，“啊……”

    她无意识的咬唇，力度过大，一声如蚊叫的痛惜声，也成功打破了之前的安静，让彼此上一刻还混沌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一片清明。

    两人一阵尴尬之后，就是金玉旋的一阵愤怒与厌恶。

    离落辰还没想起，自己之前把她推倒，意欲何为时，就已经被金玉旋嫌弃地推了一把，瞬间从他身下滚出，一瘸一拐地逃走。

    待离落辰有些迟钝反应过来，自己要逼问她什么时，却见她正努力的在和屋里的门较着劲。

    金玉旋正费力的左右旋转着门锁，突然感觉到后背子阵发凉，她原地转身，紧紧贴在门板上，在看到离落辰逼近的硕身时，双手交叉挡在两人之间，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我们，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你不会还想占……占我便宜吧？”

    离落辰见她鄙夷的眼神，眯起眸子，透着几分危险，他微微前倾，微凉的薄唇，似碰未碰着她微粉的耳垂，“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金玉旋顺着他的逻辑，脱口而出。再想收回，却覆水难收。她微怒的凝视着他。

    离落辰深沉的点头，“嗯，所以，我现在就是和你真的做点儿什么，也是你义不容辞的义务。”

    “你……”

    “你不用那么激动，我现在有比你强上百倍的女人，所以，我对你没兴趣。”

    话音未落，膝盖上被人踹了一脚。他忍着痛，却听到了女人一声惨叫，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金玉旋软软的身子，顺着门滑落在地，生气的察看自己受伤的脚踝。然后仇恨地仰起头。

    “你刚杀了我的孩子，难道还想害我的性命吗？

    离落辰的目光，忽然又暗淡下来，心尖像被重锤痛击了一般，缓缓将头转向了窗外，他何尝不想留下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为了这个还能子，除了不能做的，都做了。可……

    “不要和我提孩子。”他不想继续这个令他极度悲伤的话题。

    “我就提！离落辰，你是个男人吗？孩子已经没有了，可你那天，居然还让合欢拿着，证明孩子智商低下，百分之九十的畸形资料，来洗白你。”

    金玉旋说完，有骨气的侧脸，眼泪刷的一下，无声而落。

    离落辰怎么也没有想到，合欢竟然还敢自作主张，告诉她的实情。他眉宇之间，是怎么数也数不尽的愁思，烦乱的心，让他根本没有余力去发觉她此时的脆弱。

    他本想怨她，怨她没事儿在家烧什么东西？也许没有那场火灾，他的儿子就不会……

    可他不忍怨她，不忍让她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而更为痛心疾首。他决定坏人做到底，随她去恨吧……

    “合欢给你担供的那些资料，全都不是真的。我儿子的资料，我从头到尾的都看过，他很健康，绝对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如果金玉旋是心细之人，一定能听出，他只言片语间，带出了多少对这个孩子的真情。可她不是那心细的人，甚至在她的潜意识里，他就是个对她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

    她就知道，那是合欢编出来，想少让自己恨一些离落辰的

    弥天大谎。即便如此，但她还是想，破釜沉舟的听他更无情的话，让自己再多恨他一些。

    她凄美的冷笑一声，不露痕迹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在离落辰沉思中，缓缓看向他。艰涩的话，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气力才说得出。

    “离落辰，我始终知道，即使没有秦嫣然，你也不会爱上我。”

    金玉旋讲到这儿，调整了一下呼吸，却没有注意到，离落辰的手，像是受到惊吓，抖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金玉旋自嘲的一笑，回答他：“因为程清对我的态度。花朵曾告诉我，不要在男友的兄弟面前秀恩爱。因为……他的兄弟，是最了解他究竟爱你有多深的权威侦探。”

    程清的态度？离落辰把仅剩的一点儿余力，也都用在了握紧的双拳上，心里咬牙般的默念着自家兄弟的小名。

    金玉旋见他开启了默认模式，强忍着痛楚，继续自我残忍的分析。

    “你之所以，非要和沐风争取我，也只不过想向世人证明，只要你想要的，你就一定能得到。而我，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你的战利品。你说对吗？”

    离落辰沉默是金般地看着眼前的泪人。直到金玉旋又催问了她好几次，他才惜字如金的回了一个，“对。”

    金玉旋心中一阵刀绞。她开始暗骂自己的没出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她深吸了一口气，断情绝爱的心，又更胜了一筹。但伤痛的心，仍没有预期想要达到的支离破碎的地步。

    “那……在你决定让我打胎之前，你有过不忍心吗？哪怕只是一点点。你有吗？你有吗？”她质问的音量，一声盖过一声。

    离落辰不想回答。他不明白，明明孩子最终并不是因为他的决定，被打掉。而是因为她的不小心，造成的意外流产。可无论怎样，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有意思吗？

    “你说话呀！是哑巴了吗？”

    金玉旋突然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让离落辰也失去了，之前的冷静。

    “没有！我一点儿也没有！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离落辰带着几分激动的咆哮后，又毫无预兆的，掐在她瑟瑟发抖的双肩上，与她面对面地小声质问：“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金玉旋觉得双肩上的骨头，都快要被人掐碎一般疼痛，分担了不少来自心里的痛。

    离落辰又忽然毫无预兆的放开她，然后挺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楚可怜，又气死人不尝命的女人。

    “那就问到你满意为止！”他又突然狠狠的甩出一句。

    “你……”金玉旋被他无情的语气，弄得像是腹腔内的空气，都瞬间被人抽走了。

    “当当当……”门外，突然传来极低的敲门声，惹得离落辰更加烦躁，他火气大的又吼了一声，“别敲了！滚！”

    “好，那我一会儿再来。”女人温和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第434章 妖女，你这道行尚浅啊！

    “嫣然？”离落辰的双腿，将金玉旋挤到一边，伸手去开门，“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会是你。”

    “没关系，金小姐……她还好吗？”门外的秦嫣然，很有大家闺秀风范的话，又温和的传进门内。

    “她很好。”离落辰擅自作主的替地上的女人回答。可他转了半天门锁，门就是打不开。他无计可施的隔着门板，温柔地说：“嫣然，门锁好像坏了，你叫人来修一下好吗？”

    外面的人，又温和的应了一声后，就不于再多言了。

    金玉旋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又是自嘲的一笑。“离落辰，你能不能对我说话，也像对她那样温柔点儿？”

    离落辰把停在门锁上的注意力，移到了她的身上，恨了恨心。

    “你不需要我的温柔，从来都不需要。而我的温柔，除了秦嫣然，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有此殊荣。”

    金玉旋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又从他的言语打击中，缓上来一丝力气。

    “离落辰，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如果有一天……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了我，我会收到我，你意想不到的报复的……”

    “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不会有那一天的。只要有嫣然在，我不会多看任何女人一眼。”

    离落辰无情的打断她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不会掉一眼泪是吗？”金玉旋最后的一个问题。

    死？离落辰感觉内心一阵恐惧，可她现在好好的，怎么会死？

    “不会！但请不要，在我们离婚之前，挂着我离落辰妻子的名誉死，最近公司资金有些周转困难。”

    离落辰毒舌的话，此时已经激不起，金玉旋一点儿的斗志了。

    “好，很好，我记住你今天的话了。离落辰，我祝你们幸福。”

    金玉旋脸挂泪珠儿，突然笑得无比真诚。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人之半死，其言也善的虚无。

    离落辰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两小步，却意外发生了。

    他意外地踩到了，她正无力支撑在地上，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上，发出指关节被重压的声响。

    那声音虽小，但却让能听到的人，都会倒吸一口凉气，心尖发疼。

    但奇怪的是，那只手的主人，并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来。

    离落辰虽然脚感柔软，心中惊愕的同时，本能的收力，可却早已为时过晚。

    那双曾经是他最喜爱的小手，如今已被他踩得遍体鳞伤。布满血口的小手，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的哀鸣……

    离落辰侧身转头，俯下身的同时，急切的叫了一声，“旋儿……”

    他试图捧起，那只惨不忍睹的小手，可那小手的主人，却早他一步，背到了身后，赌气的不让他瞧。

    离落辰不肯放弃，他原本想蛮力抓回她的残手，却又怕更糟。

    “让我看看。”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微微颤抖。

    “没什么好看的。”金玉旋咬紧牙关，早已成了无声的泪人。

    “咱们去医院。”离落辰着急的来抱她。

    “我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金玉旋厉声拒绝。她觉得即使是手断掉了，那种痛也比不过，心里的那种异痛。

    “是不是很疼？”

    离落辰紧张的语气里，透着无比的关切。

    “我死了都也你无关，况且只是一只手而已。”她觉得，如果云沐风还在，他定会心疼死的。如果南宫还在，伤她之人，定会死无全尸的。

    “听话，我带你去医院。”离落辰的轻哄，几近祈求。

    “我不用你管！你去管秦嫣然好了，我不需要你的温柔，从来都不需要！”

    她重复他之前的话，视线已经模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但仍是想坚强的想把眼泪擦干，但到头来，却都是徒劳。

    离落辰心如刀割，他甚至觉得，金玉旋就像是个侩子手，将她的心，正在一刀一刀，一块一块的给他凌迟。

    再也不想和她无谓的耗下去，他霸道的强行抱起她，却来到仍打不开的门前时，又急躁地踢了两脚。

    此时他怀中的女人，像是折腾累了，窝在他的怀里，如同受了酷刑虐待的小女孩一般，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门，终于被打开，离落辰以尽可能快的车速，疯狂地闯了几个红灯后，总算开到了离事发地最近的一所医院。

    如此炫技的开法，把医院门口的保安，都吓了一跳，抱着门边一棵手指般粗细的小树，试图万一被车撞到，想让小树帮他挡灾。

    “这么野蛮开车，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山野村夫？”

    胆小的保安，双手搂抱着想用来为之消灾的小树，自言自语的边发牢骚，边看向医生的出口处。

    那里，外科主任样子的医生，带着医生护士们，快速推着担架一路小跑的，向嘎然而止的墨色车子而来。

    离落辰下车，视若无睹旁人，像是在取最珍贵的宝贝一般，把金玉旋小心翼翼的从车上抱下来。

    他看见一旁的单架，微微蹙了蹙眉，便仍是抱着一声不吭的女人，向医院深处走去，外科医生急忙快走几步，前面带路。

    被几乎缠满纱布的右手，一动不动的放在略带消毒水味的白色病床上。被特地急召到此家医院的外科专家，向离落辰恭敬地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你也走吧！”金玉旋面朝内侧，左手拿被子抹了一下眼泪，消毒水的味道，传进鼻息，让她感觉胃也不舒服起来。

    “给你两分钟调整一下情绪，我带你回华溪。”那里什么都有，就算她再有什么意外，那里也有最好的医疗设施，一流的医疗团队。

    “去那里干什么？是你想杀人灭口时，方便下手吗？”金玉旋说到此处时，心有一丝抽痛，浅浅的，几乎难以察觉，但却是确实存在的。

    “我……”离落辰突然电话响起，临走丢了句话，“我就在门外，很快回来。”

    金玉旋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离落辰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静，沉着俊脸拉门走了出去。

    “你们怎么来了？”他见到秦暮父女的第一句话里，不自觉中，带了几分埋怨。

    “辰，我和爸爸……”

    “落辰，旋儿由我来照顾，你带嫣然先回去吧！”秦暮挺了挺当年魅力不减的身躯，然后迈开步子，绕过离落辰稳重进了病房。

    离落辰看了一眼秦嫣然，然后一前一后，随秦暮又回到了病房。

    刚进入了病房，秦嫣然就见离落辰，罕见地玩起了手机，不知他在神操作着什么？

    秦暮继续轻哄着病床的女人，给她又递水，又递纸巾的。宛然没有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离落辰坐下又起来，走到窗外，又折回来。

    秦嫣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在眼里，但并没有和他说话。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屋内的注意力，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去门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风浪倜傥的白衣公子，进门就病床上的人，激情似火地挥了挥手，动作与穿着，完全不在一个朝代里，却是让金玉旋看来，有几分亲切。

    离落辰默然地望着，从片场被他临时提拉回来的男人，一言不发。

    “妖女，你这道行尚浅啊！怎么天生与白大褂儿有缘？怎么？喜欢这里的消毒水味儿？”

    “咳咳……”离落辰突然轻咳了两声，然后用手稍稍松了松，颈上像是有些束缚的领带。

    秦嫣然也聪明的猜出，为什么刚才，离落辰一直在玩手机了。

    哦，对了。爵斯这才想来，被条条短信催命叫来的使命。

    他突然一脸郑重，装腔作势的来到金玉旋面前，假意心疼的目光注视在她受伤的右手上，把刚才剧透里的台词，虚假的说了个遍，让金玉旋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爵斯的加入，让气氛变得不再沉闷。

    离落辰不想太多的浪费彼此时间，见差不多了，他冷冷的着问病床上的女人。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是跟我离开，还是跟爵斯离开？”

    金玉旋一个也不想选，而且，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要听的，自己就是不选！

    离落辰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不选，那就算你默认跟我走。”

    “我选他！”金玉旋听出了他言词中，不容人忤逆的坚决，匆忙做出了选择。心想，即使跟着爵斯走，也有离开的机会，要是跟离落辰走，恐怕……

    秦暮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旋儿……”他微怒地轻声唤了金玉旋一声，“如果你想和我走，我可以带你走。”

    他的话，虽然是面向眼前人说的，但却让人听出了，像是说给别人听的。

    “不用了。”金玉旋感激的拒绝，“我先去爵斯那儿。”

    话音刚落，她就已经被人腾空抱起。

    离落辰迈开大步，就往门外走。“我送你。”然后，即将在父女俩注视下，要出门时，稍停了脚步，头也不回，“爸，嫣然就麻烦您送回去了。”

第435章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秦嫣然一怔，柔和的话抢在了父亲前面，“辰，你去忙吧，我回家等你。”

    离落辰转回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几秒，才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剩下的秦暮，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身为长者的他，总不能因为这个，上来和自己的姑爷抢女人吧？

    金玉旋被抱进来时的车，而这次开车的人，并不是离落辰，而是换成了爵斯。

    她一上车，就离得害她受伤的男人，能多远就有多远。见离落辰没有凑过来的迹象，反而闭起了双眸，闭目养神，才放心的看了车窗外。

    车窗外，向后倒退的一切，在她看来，都像是被车子抛弃的玩物。没一会儿功夫，她有些困了。

    再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床，熟悉又陌生的大床上。而床边是一个正在摆弄手机的白衣公子。

    “你可算醒了。”爵斯第一时候发现了她，“那我先去洗个澡，换套衣服。”

    “等等。”金玉旋头脑清晰起来，“这不是你家？这是……”

    “从今以后，我就住在华溪别墅。我住在哪里，哪里就是我家。所以……”

    “所以，离落辰……”他又骗了她。金玉旋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无论怎么努力，也逃不开，如来佛的手掌心。“你们串通好的？”

    “no，”爵斯摆出一副，纨绔子弟般的嚣张模样，晃了晃他右手的食指，直接出卖了目后指使人。

    “这事儿从开始筹划，到最终付诸于实施，都是离落辰的意思，所以，根本不关我的事。”

    “哼！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好东西。”金玉旋仍是忍不下这口气。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离落辰端着杯白水，正巧听全她的骂语，可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面无表情地走进。

    爵斯识趣的离开。

    金玉旋没见他之后，一肚子气，等见到他了，却不知为何，看到他憔悴的容颜，日益消瘦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离落辰一语不发，将手中的水杯递到她的嘴边。“喝点水。”他的声音，带着显少时的沙哑。

    金玉旋将嘴巴，不领情地躲到一旁，水杯就如影随行地追到一旁。反复了几次，金玉旋失去耐心的一挥手，水从杯中狂溢出，撒在了睡衣上。

    她乱七八糟地擦着睡衣的水。等等……睡衣？她突然怔住。不知这次又是哪位，擅作主张的给她更了衣。

    “我来。”离落辰不知什么时候，手中的杯子不见了。他将脸侧向一旁，两手空空的就来解她睡衣上的扣子。

    “喂！你干什么？”

    金玉旋在反抗无效中，已被人盲人摸象似的，换上了一套干爽的新睡衣。

    “离落辰，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什么了？”

    “我只是在为你换衣服，其它什么也没有看到。”

    离落辰君子坦荡荡的轻言轻语。

    “……”其它？金玉旋突然一阵苦涩，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本来就要各奔东西的人，

    聊这个有意思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离落辰极少出现在她的面前，直到他再也不出现。

    而平时忙于拍戏的爵斯，也突然有了大把的时间，陪她左右。按着阿说的恋爱教程，追求女人。

    秦暮越来越频繁的到访，惹得离落辰心里极度不快。

    直到有一天。

    “辰，我觉得爸是真的喜欢金小姐。自妈妈过世后，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用过心。你不如成全他们吧！”

    晚上，秦嫣然洗漱完毕，在离落辰身边躺下。

    “我并不认为他们合适。而且，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离落辰开始用世俗的观念，来约束他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他几乎是怀着一种感激的心情，在感谢这世上，居然会有这种世俗观念的存在。

    他什么时候这么世俗过？秦嫣然，虽不相信。但却也是被人一点就通。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手指尖尖，抚上他白皙的面庞，勾勒着他鬼斧神工的线条，显露着无尽的风情。

    离落辰从开始忍受，到无能为力的闭眸，到温馨的享受，到彻底的沦陷……

    “啪”地一声，手机从床上滑落到地的声音，让离落辰从迷离中，瞬间清醒。他不着痕迹的推开她，沙哑着嗓子，“然然，突然想起，我还有个视频会要开，就……就先去书房了。”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逃一般的起身，向门外走去。

    秦嫣然第一次被他拒绝，心里不免“咯噔”一声，从手冷到脚。夫妻这种事，一旦被一方拒绝，另一方是极为受伤的，严重的，甚至会蒙上一层障碍的阴影。

    离落辰并没有逃进书房，而是鬼使神差的上了车。吁了一口长长的气，才发动了车子。

    阿尔布尼卡国际度假酒店，特级待遇的电梯口处，当琳达看到，向来穿着讲究可称楷模的自家大老板，突然一身睡衣，出现在她面前时，有长达两秒之久的错愕。

    离落辰深看了自己的生活秘书一眼，没有说话，就走进了电梯，见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他才动作优雅地按了开门键，惜字如金道：“琳达，你是要搭下一班车吗？”

    “哦。”琳达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忙跟进了电梯，干练的站在紧贴电梯壁处。

    离落辰默然的目光，盯在电梯屏显上，就开始冷声吩咐，他要交待给琳达去办的所有事宜。

    琳达恭敬的颔首，心中不禁同情起，被两个女人折腾得，快要精神崩溃了的男人。

    诺大奢华的总统套房里，离落辰静静地躺在床上，满脑子里，都是与生命中的两个女人，交替闪过的零碎记忆……

    “辰，你是我的唯一……”

    “离公子，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条修行千年的鱼……”

    “辰，我喜欢水蓝色。”

    “离落辰，你为什么总是逼迫我，穿这该死的水蓝色？”

    “辰，我爱你。”

    “离落辰，我恨你……”

    辗转反侧

    ，头疼欲裂……

    如果说，秦嫣然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天使，那么金玉旋就是来自妖界，的一只妖精。一只修行千年，专为降服他而来的通天妖！他在失眠中，心中不禁有这样，英雄末路般的感慨。

    他第无数次的又变化了一下躺姿，手机里传来“叮”的一声响。

    他在黑暗中，揉了揉要炸开的头，摸索到了自己的手机。

    黑暗中，手机屏有些刺眼，他努力适应了一下光亮，打开了那条半夜三更被人发过来的图片。

    他不看则已，一看就将电话差点儿没扔了出去。

    信息的内容，是一张照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均一身浴巾地倒拥在酒店双人床上。

    那没有透露任何信息的照片上，让人根本看不出，他们是在哪个酒店。总之，看上去，很是豪华的那种酒店就是了。

    “爵斯！”似鬼界之王，从地狱里发出索命一吼，在午夜时分，把正在睡梦中接起电话来的爵斯，吓得电话都掉落到了一旁。

    没打开免提的话筒里，仍然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哪儿？她在哪儿！！”

    说爵斯不蒙那是假的。“谁？哦……”他在黑夜中拍了拍脑袋，这世上，能让他离落辰这么发狂的人，除了那两个，绝色天香的女人，恐怕也没有人了吧？

    “离不开女人，半夜又动了花花肠子了是吧？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爵斯不完全理解地笑着，回答得慵慵又懒懒。

    想空手套白狼，得到块儿地，本公子容易吗？

    这样的风凉话，让电话彼岸的男人，真想分分钟，就把他秒杀掉。

    爵斯这才拎着电话，打开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趿拉着左右脚穿反了的鞋子，就往金玉旋的卧室走去。

    这只妖女，摊上这么个心黑的资本家，以后本公子算是没有好日子过喽！

    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爵斯推门走进，迷糊中打开灯，发现大床之上，空无一人。他不敢置信的揉揉眼，床上果然没有人。他正要叫魂般的喊她，却发出窗户是开着的。

    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趁他睡觉的时候，四处逃窜。“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说重点！”离落辰把平日里，习惯用的“闭嘴”两个字，也像是为争分夺秒的省略了去。

    “重点就是，你的女人，跳窗潜逃了。”

    跳窗？手才刚好些，会不会跳窗时又被二次伤害？诶？他转念又一想，离落辰才想起，自己为何急如星火的找她。

    爵斯摇摇头，被离落辰不打招呼的挂电话，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他已经习惯了。可他不知，白天还和他聊得好好的那只妖女，今天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给我查！查出她的具体位置！”离落辰一个电话，没有通过薛朗，就直接打给了莫问。

    “是，少主。”电话的彼端，传来一声稳重的领命声。

    当然，作为如影随行的薛朗，也并没有逃过，被人半夜折腾起来的命运。

第436章 不错，我就是贱

    琳达一个电话，就把薛朗，叫进了自家总裁的套房内。

    “离总，您先睡会儿，有了消息……”

    薛朗还没表达完自己的忠君之心，就见自家总裁已经向门外走去。他忙抓起自家总裁的黑色风衣，一路小跑地追了出去。

    在车子驶离前的最后一刻，薛朗窜上车，他还是第一次有幸坐在领导座位上，有些惴惴不安。

    夜，很静……

    路上只有为数不多的车辆，偶尔经过。

    离落辰漫无目的开着车，走走停停。寻找的目光，不曾放过任何一处，他尽可能看到的角落。

    薛朗坐在后排座位，如坐针毡一般，感受着如此殊荣的同时，还有一丝不安。

    而此时的莫问，却已命人利用高端技术，正在逐个击破，各种档次酒店的入住名单，及监控系统。

    离落辰白皙如玉般光洁且修长的两手，从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起，就最大尺度地暴露了它分外清晰的骨节。

    “砰”的一声响，车子忽然被迫停了下来。两人由于惯性，同时向前一倾，薛朗还好，可并未系安全带的离落辰，额头却不大幸运地撞到了方向盘上。

    还好车速并不快，否则离落辰的前额上，就不只是皮外伤这么简单了。

    但即便是擦破点儿皮的伤，也还是着实把薛朗吓了一大跳，要是自家总裁有个什么闪失，他难辞其咎。“总裁……”他慌忙下了车。

    前面一棵无辜的水杉树，被车子的前保险杠，不幸地撞掉了层厚厚的皮。而车子却只是蹭掉了点儿漆。

    薛朗勘测完现场，就和目光沮丧的自家总裁，调换了一下位置。

    两人一言不发，继续碰运气的到处乱找。

    直到莫问打来电话，薛朗才一个十万火急的调头，载着自家总裁向案发现场绝尘而去。

    到了酒店，早就有莫问的属下，上前来接应。

    离落辰走到房间门口时，一干人等，除了薛朗，都退出得无影无踪了。

    薛朗在门口背手站立，心里为里面的男女，捏了把冷汗。这次……应该是自家总裁，第二次现场捉奸了吧？他还清楚的记得，上次应该是云……

    他正胡思乱想着，却见总裁毫不犹豫的打开门后，又见他停住了进去的**，缓缓闭起了眼睛。

    当见他再次睁开双眸时，他那眼底深处，竟全是熊熊烈焰，他瞳孔倏然收紧，同归于尽一般，推门大步走了进去。

    而他却看不到，就在离落辰推门进去，虚掩上门的那一刻，脚步就不似之前的英勇了。

    里面的灯光，出奇的亮，但再亮也亮不过，床上的情景，几乎一下就能闪瞎了他突然绝望的双目。

    一种不共戴天的愤怒，让他不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更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甚至到最后，他是怎么来到的床边，怎么拉起的男人，怎么挥拳打了男人……统统都像是受到了一种莫名诡异的指使。

    秦暮突然的一声闷哼，让昏昏欲睡的金玉旋，迅速睁开了困倦的美眸。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打了秦暮，他最爱女人的父亲！

    可他……终究还是来了。她心中倏然一喜，却又瞬间被现实剿灭。那又怎么样？即便如此，可她终究还是比不过秦嫣然的一根小手指。

    “你理智一点儿，他可是你的岳父！”

    离落辰原本就早已被杀心红了眼，当见到被子底下，睡袍凌乱性感，头发蓬松乱糟的女人时，就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岳父？离落辰令人倍觉刺骨的冷笑，燃烧在他的唇角。不要提什么岳父，即便是亲生父亲，天王老子，他当时也不趁理智，无暇认清楚了。

    此时此刻，在他血色的眸中，只有对他不忠的女人，和一个趁虚而入的奸夫！

    秦暮并没有去理会嘴角的疼痛，靠在床头，置身世外般，一言不发。

    距离这里不远的洗手间里，一双邪恶的眼睛，正透过黄豆粒儿大小宽的门缝，玩味甚深地偷窥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贱人！”第一次，第一次离落辰这样称呼她，也是第一次用如此恶劣的语言，来形容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金玉旋心中一紧，心虚地抱着被子，护在胸前。说她一点儿都不怕他，那纯粹是瞎扯。她内心深处，像是霍然筑起了一尊法力无边的冰佛，将她镇压在冰天雪地之中一般。贱人？呵呵，她暗暗自嘲，在他眼中，她什么时候值过钱？

    她定了定心神，吸了一口气，让自己表面看起来，无比的强大。

    “不错，我就是贱！”眼眶忍不住发热，“但这些都不关你离大老板的事！你要还是不离婚，我就天天给你戴绿帽子。换着花样儿，换着颜色地戴。深绿浅绿王八绿……”

    要多难听有我难听的赌气话还没说完，离落辰就将她粗鲁的制服在了他的身下，“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开始在秦暮若有所思的注视下，横暴的来扯她怀抱中的那团被子。他倒要看看，她身上与人欢好的证据……却又突然僵住了身形。

    洗衣间的门缝儿内，手机充当起了照像机。

    金玉旋伤心地仰视着头顶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她的心跳加速不已，他已经多久没有这么深情地看过好了？即使以前，那只是男女之间，情到深处时的自然反应，并非真情，但这仍是能让她无法招架住的利器。

    “你干什么？是得了失心疯吗？放开我。你干什么？”

    她说得有气无力，问得也是软绵绵的，让人听不出一点儿的杀伤力，反而像极了对情人的嘤嘤低语。

    她不停扭动的妩媚身姿，更是让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男人，有种被人蛊惑，昏昏欲睡的感觉。

    “啪”的一个耳光，带着熟悉的力道，打得他脸上一阵发麻。

    该死的女人！果然是想麻痹他的注意力。他松开她，鄙夷的目光，像是穿过了被子，看

    着她。

    “贱人……”他喃喃自语，无力地垂手，一条腿支地，一条腿半跪在床沿上，眼底充满了痛苦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倒不像是在伤害别人，倒更像是残忍的伤已和无可奈何的自残。

    片刻后，他僵直的起身，走到秦暮的面前，还未曾有所举动，就被金玉旋一脸担忧的提醒。

    “她是秦嫣然的父亲，你要是再打他，我就会如实告诉她，告诉她你是怎么对待她的父亲的。”

    果然这招儿很奏效，离落辰落在秦暮身上的目光，忽然又移回到了金玉旋的身上。然后，落寞的转身，背对着两人。

    “你们……”事实摆在眼前，但他还是想被虐的逼问出口，像是想听他们的亲口承认。“你们做了吗？”

    金玉旋听得有些尬尴，不知应该如何作答这么露骨的逼供。

    “嗯。”秦暮缓缓睁开，“做了。”一直微闭的眼眸，语气带有担当感的开了口。

    离落辰忍住转身打人的冲动，声音微颤地又追问了一句。“做了什么？”

    秦暮一脸认真地望着，离落辰僵硬的脊背，含蓄回答，“我和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秦暮！”离落辰突然转身，两道如刀似剑的寒光，直射秦暮，“我曾经警告过你什么？难道都当耳旁风了吗？不要以为，你是嫣然的父亲，就能碰触我的底线！”

    “底线？”秦暮整理了一下，让离落辰看着就刺眼的睡衣，“离落辰，需要受警告的人是你！你不要忘了，当初我女儿是怎么为了你，受了这么多年罪的？回来后，又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最清楚。”

    秦暮轻描淡写中的一个“当初”把离落辰的愤怒，打击得无处遁形。

    是啊！他欠她的。最近他对嫣然的表现，的确连他自己都不满意。他冷落了她，不只因为自己的心情太过复杂，更是因为，面前这个不消停的女人。

    他不想再说，再说也无益。他落败地抬起手腕，才发现，出来的太急，手上并没有来得急带表。

    “明天。”

    什么明天？明天什么？金玉旋的心像是提到了嗓子眼儿，等待着他的末日宣判。

    离落辰背对着她，艰难的继续。“明天……出国离婚。”他知道，自己有怎样的忌讳，他这种人的婚姻里，怎么允许一个贱人的存在？想想他都觉得恶心，以后，他连看了都觉恶心，更不要提碰她一下了。

    “好。”金玉旋更加收紧怀中的那团被子，也同他一样，脸上冷若冰霜。可她深深蹙起的眉心，暴露了她此时痛楚的心情。

    好？离落辰心中苦笑，这就是她最想得到的吗？没想到他之前曾一味认真的婚姻，居然在好轻描淡写的一个“好”字中结束，要信她之前她说爱自己的话，那真是太愚蠢了。

    那她既然不喜欢自己，那她爱的人应该是云沐风吧？可她为什么在没有找到云沐风之前，非要嫁给秦暮，甚至还不知廉耻的和秦暮发生了关系？

第437章 是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离落辰浑浑噩噩地出了门，努力摇了摇发痛的头，才控制住脑子暂时不去胡思乱想，嘴角漓着一抹，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复杂笑意……

    “结束了。”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几声发脆的掌鸣后，走出来一个小麦肤色的男人，脸上带着散漫的深笑。

    秦暮没有应声，看着金玉旋越发苍白的小脸。

    “是啊，一切都该结束了。”

    金玉旋的心情，并不像此时她说得这般轻松。她甚至有些后悔，之前为什么要同意夜凌霄的馊主意，请秦暮来帮忙。

    可……为什么她要后悔？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金玉旋不想再与离落辰有任何程度上的瓜葛。

    这段时间，她算是想明白了，和离落辰这样的无情之人斗下去，到头来，也只是落个万劫不复之躯。

    不如及时收手，先找到沐风才是当务之急才对。

    “旋儿，明天我陪你去。”

    秦暮稳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眼角，青肿一片，看得金玉旋心怀歉意。这离落辰还真不是人，连自己的岳父都敢，不尊老的下这么重的毒手，自己一个下堂妻，他又有什么不舍的呢！

    “不，不用了，我明天自己去就可以了。”金玉旋抓起自己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夜凌霄笑得一脸灿烂。“秦伯父，辰和这丫头感情匪浅，您要是想得到美色，只能强攻。否则，非得让爵斯那小子捷足先登了不可。”

    捷足先登？秦暮一脸郑重之色。

    “凌霄，你知道，我之所以答应旋儿这么做，肯定有我的理由。我也知道，你真心爱然然，可真正爱一个人，并不要非要得到她的**，有时候适当的放手，也未尝不是一件成全了她人，又解救了自己的美谈佳话。”

    “伯父，您是说，我这么做费力不讨好？”

    夜凌霄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来，递给秦暮，见他摇头，便叼在了自己的嘴里，火光一闪，烟味弥漫开来。

    “伯父，我知道您都是为了嫣然好。可离落辰却不这么想，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秦暮微微一笑，“是老天弄人，所以这也不能完全怪落辰。在我看来，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之所以这么对待旋儿，也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性格不合，即便在一起了，两个人也只能争吵不断，难以合乐。”

    夜凌霄将烟灰不讲究地弹到地上，悠然出口。“伯父，万一有一天，您发现，辰爱的女人是金玉旋，而并非嫣然了，你会怎么办？杀了他？”

    “凌霄，我知道旋儿招人喜欢，可我也相信，离落辰爱的人是嫣然。而且，离落辰这个人，恩义绝对是放在爱情前面的人，而对于他来说，嫣然是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恩义情爱于一身的女人。”

    “可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他了。就他和金玉旋那点儿破事儿……算了，多说不益，以观后效吧！”

    夜凌霄表面上觉得话题无聊又乏味，可心里却又开始盘算起下一步来。

    金玉旋点名

    让夜凌霄将她送回了，她和白宇格的小公寓。她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你还不快滚？”

    夜凌霄傻三拜年的将金玉旋送上楼后，就抢先占了她的小床，没有要走的意思。

    “太晚了，老子怕一个人回去，有女人会劫财又劫色。”

    “呵呵。”金玉旋被夜凌霄逗笑。“就你？哪个女人瞎了，才会着了你这只大灰狼的道吧！劫你等同于自取灭亡。”

    她又多日不见了的真心笑容，让夜凌霄又一次看得欢喜。“美人儿，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想，当年的苏妲己也不过如此吧？”

    “去你的！”金玉旋收住笑容，白了他一眼，“你去睡宇格的房间。”

    夜凌霄被金玉旋坚决的拉起，只好换了间卧室去睡。

    翌日，天刚刚放亮，爵斯就殷勤的来到了，金玉旋姐弟的公寓下，开始用小男孩儿才会玩的小弹弓，一个劲儿的用橡胶球要，弹打着她的后窗玻璃，发出“砰砰”的一声接着一声的弹性轻响。

    金玉旋闭眼摇头，不知是哪个缺家教的孩子，在给她玩恶作剧。伸一伸懒腰，胳膊习惯性地砸在床上。

    咦？什么感觉？睁开眼，迷蒙的目光转到一侧。

    天哪！她忙抱被逃到小床的边角，明明昨晚上了锁的……使劲儿琢磨他是怎么进来的。她突然一拍脑袋，才想起他本来就算是半个开锁专家。

    “夜凌霄，！夜凌……”她远远地用小脚踹了踹他，他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好啊！既然你这么占本姑娘便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悄悄的凑过去，把他身上的被子拉下到他的窄腰处，露出他上半身小麦色健硕完美的身材。她不禁脸红，忙连拍了几张照片，想都没想就发在了她的微博上。

    出卖色相的帅哥，魅力就是这么的强大，没一会儿功夫，她的微博下方，竟然是如涨潮一样快的留言。

    “哇噻，极品啊！楼主，以上是哪位呀？”

    “是啊是啊！性感啊！呼叫楼主。”

    “楼上的，你说的对，居然把我这么风流倜傥的人，都比得不像是个男人了。不过，和我的偶像离落辰比起来，还是有点儿逊色三分。”

    “拉倒吧？你又没看见过离落辰的真身，你怎么知道？”

    “他的真身，是谁想拍到，就能拍到的吗？狗仔队拍到穿着衣服的，算不算他的真身？”

    “灰……不过，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好像有点儿眼熟。

    “楼上的说眼熟？那他会不会是公众人物？”

    “嗯，也许是一直被昊际影视打压的影视公司，特地选来，要与影帝爵斯pk，比颜值比演技即将出道的明星……”

    评论里像是炸开了锅，金玉旋也看直了眼，我的妈呀！微博的力量果然是强大呀！要不要……以后给离落辰也整一个？她突然摇头，否定了自己愚蠢的想法。怪自己怎么又想起了，那个无情无义的渣男！

    还是先看看眼前这个微博人物吧！

    她认真地端详起夜凌霄来。目光绕过他健美的好身材，落在他黑而浓密的睫毛上，不禁开始羡慕。

    秦嫣然真是好福气，居然让两个如此相貌出众的男人，倾尽所有的爱着。这么多年来，离落辰不近女色，夜凌霄占尽了女色。实际上，都是在用不同的方法，来纪念着他们心中的同一个女神。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开始勾勒起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嘴里在不自知的喃喃自语。

    “夜凌霄啊夜凌霄，你纵是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你的存在，不但不能给她带去快乐，反而会让她生厌……”

    突然被人拉进炙热的胸膛。

    夜凌霄危险的目光，几秒后转为暧昧。

    楼下的爵斯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皮弹珠儿，再次发起了强烈的进攻。

    “砰”“砰”两声皮弹珠儿撞玻璃的轻响，再次传来。

    夜凌霄不舍的放开怀里的人，打算先安外再安内。

    他走到窗边，歪着头看了眼楼下，唇边燃起了一抹邪恶的笑。他打开窗，一个弹珠儿飞过他的头顶，打到身后的墙上，又弹了回来。

    看见窗户被人打开，爵斯停止射击，仰头用一点五的眼，看向窗口。“夜凌霄？”

    呵呵……他和离落辰还真是情趣相投，抢死一个后，接着又来抢第二个，看来，金玉旋就是第二个秦嫣然，离涅盘重生那次不远了。

    他向夜凌霄挥挥手，然后消失。“我说离大总裁。你让我追个女人可以。可现在什么情况？我到底有几个强力情敌，你先告诉我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啥的……”

    “咣当当……”

    厨房里，一堆盘碗落地打碎声过后，爵斯已站在了公寓的客厅中央，高端品牌的黑色皮衣上，不知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出了两道口子来。

    金玉旋跑到厨房，看着满地的支离破碎，心情可想而知。“你什么情况？就不会来得低调一点儿吗？”

    “什么情况？妖女，像我这样的，到底有几个兄弟？”

    金玉旋没听懂他什么意思，直接赶人，“有病瞧病去，我这里不是垃圾站！哦，对了，把他给我带走。”好伸手指着夜增凌霄，“小区门口就有个垃圾点儿，你们去那里投胎方便的很。”

    两个大男人一听，顿时都不爱听了。

    一人拉着她一只胳膊，打算和她说道说道，却在看到对方也采取这样的行为时，两人开始相互看得不顺起来。

    “你放开她！”爵斯高高抬高倨傲的下巴，首先宣布主权一般。

    “应该是你放开她才对！”夜凌霄眯起眼，危险的目光迎上他。

    对于好斗的男人来说，果断，能动手的就尽量不吵吵。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转眼间，两个人就开始动起手来，但比划的动作中，从来没有松开过，金玉旋的小手。

    金玉旋宁他们两个大男人不过，高抬脚各自悬赏了他们一脚。他们各自在哀嚎声中，半蹲在了地上，这才算两国交战，暂息了战鼓。

第438章 110吗？我要……

    打架事件刚刚平息，爵斯的电话又响起来。他看了看，然后有意避开两人，神神秘秘地走到了阳台上去接。

    等他再次返回来时，夜凌霄已经离开了。

    金玉旋藏身在窗边，居高临下的偷看他，心说，“夜凌霄，本姑娘的便宜，可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当你看到微博时，但愿你不会杀了我……”

    “爱情三十六计上说，你这种现在这副德行叫暗恋。”爵斯倚在她身边，一脸爱情专家的模样，高深莫测的语气嘲讽她。

    金玉旋微微吓了一小跳，才发现爵斯不知什么时候，贴得她如此之近，忙与她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看不起人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起爵斯来。

    “你是缺心眼，还是眼瞎了？像你这样的爱情白痴，简直就是白痴里的战斗痴。所以，就照你这情商，别说是看了三十六计了，就算是熟读了孙子兵法，那也医不好你的情感缺失症！”

    爵斯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怼回去。然后，他突然一个向前倾身，蜻蜓点水般，侧身亲了一下她白暂如玉的脸颊。

    他原以为，这样能搬回来一局，可没想到，自己却突然不知所错起来。

    “那个……我还有事……我先……先走了……”

    金玉旋微怔，同样不知所措，但当她看到爵斯比她还慌乱时，反而调整好了心态。哼！就这样的小白，还想和她来这个，真是自不量力。

    “想走？上哪儿去？”她挺了挺身子，一步一步靠近爵斯。“你千幸万苦的爬上来，不可能就是来给我摔几个盘子碗的吧？”

    爵斯见她步步紧逼，只好步步紧退。“是是啊！本公子就是看你们家的盘子碗档次太低了，想帮你清……清理一下门户，给你换点儿清朝的餐具而已。”

    “真的吗？”金玉旋一听古董，立马兴奋的原地跳了跳，然后拉着爵斯就进了厨房。

    爵斯在金玉旋鼓励的目光下，接过来一个完好的盘子，然后就听到了她继续怂恿的话。“你摔，你摔！”

    “这些全部都是你的了。”金玉旋雀跃的转身，指着身后的一堆盘子碗，无比认真的说道。

    爵斯见过疯的，没见过这么疯的。城南的那块儿地，怎么比得个宝藏都曲折？

    “哎呀，你倒是摔啊！”金玉旋见他没开始摔，有些等不及了。“你看，你像我这么摔。”说着话，一个盘子，已经毁在了她松手落地间……

    “大姐，有病的话，我带你去看病，没病的话，小的出钱给你送调养院，你看好不好？”

    爵斯这话，是咧着嘴说的，这样的女人，万一追到手，就是不拿她当老婆看，也得让他天天闹心啊！

    “怎么不摔？是不是后悔给我换古董的了？”金玉旋说着又要向他走去。

    “没，没有。”爵斯做好随时逃跑的架势，伸手拦在两人之间，“不用摔了，咱们现在就去挑。”反正是离落辰让他来的，就是花钱买古董，也轮不上他掏钱不是？

    踏进古董玉器商行，一股带着历史性的气息，笼罩在了金玉旋的周围。

    看看上面的标价，她不禁偷笑，“爵斯，你过来。”

    爵斯背着手，装没有听到，直到他被人扯住了耳朵，才被迫当起了跟屁虫儿。

    这里的老板走来，见两人脱俗的外表，不凡气质，即使见爵斯穿着划了口子的皮衣，也没有敢小看的意思，陪着转起了古董，边陪边介绍。

    “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

    “嗯，买买买。”爵斯拍了几张照片，又计算了个总额，发给了不知什么人。

    老板虽然看两人郎才女貌，但好像男人的心思，并不在女人的身上，而是完全是应付式的点头，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手机之上。让老板不禁想起了，最近网上传得正红的手机达人的说法。

    说，这个世界，再好的女人也没用了，只要一部手机在手，对于男人来说，那神马都将是浮云。

    “我还要这个和这个……”

    金玉旋打断了老板的思维，开始点头给她记好年代和代码。

    爵斯机械的说“买买买，全买。”修长的手指在短信上，飞快的编辑着文字。

    叮的一声响，他打开一条看，“为什么要买古董？我不是让你去告诉她晚上的飞机吗？”

    他回道:“我跳窗进去的，不小心打破了她家的餐具，所以她要让我赔她古董当盘子盛菜。”

    “理由不充分。”又是一条对方回过来的短信。

    “怎么不充分？我跟你说，我今天亲了她，结果她就要……”

    爵斯没有来得及打完字，就不小心发了出去。

    然后，他就迅速收到了对方的回复，“烂摊子自己收拾！再敢胡来，我断你的后！”

    “断什么无所谓，还不是你的女人逼的！一切好说，你先把钱给我打过来。”

    爵斯最后一条信息发过去，久久没有回应，他边敷衍的回着金玉旋说要这要那的话，边趁金玉旋不注意，打了个电话。

    “靠，关机？”

    他忘记了场合，骂人的语气，不满的大声发泄。

    “你在那儿干什么？大惊小怪的。”金玉旋在远处向他招招手。

    爵斯垂头丧气的走到收银台，“我就在这里，挑完我结账。”他边说，边眼珠乱转，到处寻找着能够溜出去的路线。

    金玉旋转了半晌，抬头看向窗外，临近中午了，她终于心满意足的来到收银台，收银小姐，一脸羡慕地望着她。

    “小姐，您真有福气，您的老公像极了电影明星。”

    “你怎么不说他就是？”

    金玉旋微笑的回答。

    “开始我以为他是爵斯，可我让他签名时，他说已经很多人把他错当成了那个人，给他造成了不少的烦恼。”

    收银小姐遗憾半生的语气。

    “哦，那我男朋友他人呢？”金玉旋的笑，僵在脸上，他不是说，要在这里等她吗？怎么迟迟没能看到他？

    “您男友说，他临时有点儿事儿，让您从这里先坐会儿，他去去就来。”收银小姐微笑的态度，可以拿年终最佳服务奖了。

    哼！去去就来？鬼才信！

    “小姐，您的男朋友，长得太像我的偶像爵斯了。他是我二十多年以来，见过的最帅最酷的真男人了。”

    收银小姐，提到刚刚离开的男人，提到爵斯，就两眼直放光，紧握双手抵在下巴处，一脸祈祷。

    “嗯，你说的对。等爵斯死了，我让他直接冒名顶替。”金玉旋一肚子的气。敢放她鸽子，是不想活了吗？

    “小姐！”收银员突然加重了叫金玉旋的声调，“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回来？”

    呵呵，这收银小姐，怎么喜怒无常啊！才板怎么找个这么善变的女人，来做前台工作？

    “三分钟他再不回来，我就都不要了。”金玉旋也不客气的回她。

    两个女人沉默了三分钟，金玉旋一甩手，“我不要了。”“砰”的一声清脆响，一个历史悠久的古董盘，就这样给报销了。

    “小姐！”收银员吓得瞳孔都放开了。“这个你得赔了再走。”

    金玉旋挑眉，一个破盘子而已，“好啊，记好了价钱，我现在报警。”

    一听报警，收银员都快吓哭了，过来拉住金玉旋的胳膊。

    “小姐，这大摄像头底下的，是你打坏的，都记录很清楚的。你还想不认账不行？”

    金玉旋蹙眉，一甩胳膊，又两件古董随她的举动，落在地上。

    这下，可把收银员给吓坏了。

    “好吧好吧她要报警，就让她报好了。”闻声赶来的老板，无可奈何地说。

    “是110吗？我要诬告艺人爵斯。”

    诬告？古董商行的老板，看了一眼，自己同样表情的职工，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姐你打错了。找不到精神病院大门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电话彼岸，传来110不是精神病患者随便拨打的语气。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要告爵斯打破了个破盘子。”

    金玉旋气得有些难以自已。

    破盘子？商行老板，也有些不高兴了。合着他这些宝贝，在她看来，都是破烂儿一堆？

    收银小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发了数条儿朋友圈儿。连同刚刚偷拍爵斯的照片，也发了出去。她的朋友圈里，顿时炸了锅，一会儿功夫，沸腾地刷了屏……

    电话里，110传来不温不火的声音，“小姐，这种惨案，你应该去找律师，让律师帮你申请索赔。”

    金玉旋单手叉腰，用手机指着古董商行的老板，“官宣，要让我找个律师，老板，你这儿有吗？”

    商行老板急切之下，抢过来了电话，“您好，事情是这样的……”

    爵斯电话关机，而一旁阿说的手机，倒是响了个没完没了。

    “爵，您这样可不行，朋友圈儿的力度太不可估量了，现在粉丝团们都快打起来了。再说，薛助理，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了……”

    “打就打呗，反正本公子说不去就不去！你是不知道，那只妖女有多难缠，那简直就像个养尊处优的刁蛮公主。你说，她哪儿来的优越感？”

第439章 不打？那怎么能行？

    爵斯用手摩擦着下巴，怎么也研究不透金玉旋的妖性。

    “爵，她长得一笑倾国算吗？”阿说自认为说了句公道话。

    爵斯不屑，“一笑倾国，那二笑，就国破山河在了。你说算不算？”

    “城南的那块儿地，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我这儿都快连人带钱都赔进去了。你说离落辰……他怎么这么会算计，居然用几张破纸，就把本公子弄得服服帖帖，都快人财两空了。

    “还不是因为，他知道你想得到那块儿地。哎？他怎么知道这个？”阿说一副深思的模样。“不会是……”阿说突然捂住了嘴，他突然想起，薛朗无事献殷勤那一次。

    “怎么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叛徒。”

    爵斯微眯着淡蓝色的眼眸，审问的目光，落在阿说胖胖的脸上。

    “怎……怎么可能？我要是最你的敢死队儿。”阿说咧开嘴玩儿傻笑，心里早就转了八百个弯儿。“您当初没有问我的建议，那么草率的做决定……你十个也玩不过一个离落辰啊！他什么人啊！他……”

    “他什么他？我们俩谁玩儿谁还指不定呢！”爵斯举起手中的杂志，就不断地拍在阿说的头上，以及肩头上。

    阿说用手挡住雨点般密集的惩罚，起身边跑，边一个劲儿的求饶。

    爵斯不肯放过，绕着客厅里的长桌，就追着他抡书打他。边追还边不服的数落。

    “你长他人的锐气灭自己的威风，打仗的话，你就是第一个逃兵。就你这猪脑子，还想让我听你建议？你小子不坑我，我就烧高香了……”

    “爵，您倒是别追了。”阿说气喘吁吁，随爵斯追的步伐，跑跑停停，“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说举手投降，又合手作揖。

    “你错哪儿了？”爵斯用书指着跑出汗了的阿说。

    阿说不想要做人的底线了。“爵，我哪儿哪儿都错了。”

    “那你说，我和离落辰，我们谁好？”爵斯开始露出满意的神情。

    “您哪儿哪儿都比他好，好一万倍。”阿说认真的神情，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而他心里却不禁暗诽，“爵好像除了长相，和人家有可比性外，恐怕哪儿哪儿都不如人家吧？就他这情商……我的老天爷呀！得让人家甩他一百条街。就他那点儿自力更生的钱……诶呀妈呀！”阿说腹诽到这儿，开始熊掌捂脸。

    爵斯飘飘然的点点头，然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也觉得，我哪儿哪儿都比他强。可具体我哪儿比他强？”

    “哎呀！太多地方比他都强，数不胜数啊！要是非要具体起来呀，我得从天色破晓罗列到夜里掌灯。”

    阿说说到这里，指了指窗外，“您看，现在都中午了，今天算是来不及了。您要是真想听，那我今天晚上，就定个明天凌晨三点的闹钟，咱们说上溜溜一整天怎么样？”

    “……”三点？爵斯忙摆摆手，“呃……那个……既然我有那么多胜他之处，那你我心里有个数

    儿就行了，不用太过高调，这样不好。”

    可不能再早起了，爵斯向天祈祷，这些日子，快让离落辰和那只妖女，把自己给折腾死了，明天要是再早起，他非得英年早逝了不可。

    阿说偷笑，还好感情白痴的他排斥谈恋爱，不然的话，人家女孩子，岂不是得天天哄着他？

    “爵，朋友圈儿里，把你在古董商行的照片，都发炸了。现在居然还多了无数张，把你和金玉旋ps到一起的照片。甚至还有黑粉说，说你骗了人家小姑娘……”

    “她那叫小姑娘吗？我说你到底懂不懂女人阶段的划分？她，金玉旋……”爵斯指着空无一人的窗外，“她是云沐风的老婆，离落辰的妻子。哦对了，她还给离落辰怀过孩子流过产，你说她是小姑娘，小人的小吧？”

    阿说觉得，爵斯直接忽略了他话中的重点，“爵，我的重点是，你要再不出面澄清，我们一会儿，门都出不去了。现在，你家门口，肯定聚集了，水泄不通的粉丝和记者。”

    爵斯这才起身，身体轻轻向上一跃，就从沙发边沿，跳了过去，上了二楼。果然，他看见门口，那黑压压一片，夸张如潮的人海。

    身后，传来阿说的声音，“我说的没错吧？要不要我起动公关？不过，您把她一个小女子，孤苦伶仃地扔在那里被人家难为，是不是有点儿不太爷们儿？”

    “她哪里像个女人？我可还记得她绑架我那次。再说了，怕什么？应该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救她才对。”爵斯目光盯在门外的人海处，说得成竹在胸。

    阿说幡然醒悟，“您是说……”

    古董商行的大门外，一个看起来尊贵无比的男人，在一队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迈着稳重的步伐，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得到消息赶来的青睐者和记者们，呼啦一下包围了。

    男人眉峰蹙起，保镖们费力地形成了一道人墙，才将拥挤的人潮，好不容易拦在了他们各自的身后，为自家老板扩出一条流动的人砌窄路来。

    可这并不能阻拦住，人潮中好奇和艳羡的热情，通过透明大的大玻璃窗，人挨人，人踩人都没空儿计较的向里望去……

    而商行里的所有人，光顾着和商行里，这个看起来，有些奇葩，又想要赖账似的唯一女顾客纠缠了，哪知道远在商行的门口，是什么情况。

    金玉旋的头上戴着一个，被她撕破几个洞出来的黑色垃圾袋，像极了一个地道的小丑，心中还不忘诅咒着坑她的爵斯。

    而商行的职员们，连同老板在内，几乎都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面前被大明星玩剩下就扔的残花绝色。从她如此不顾形象地遮遮掩掩中，他们并不认为，她精神能有多正常。

    “小姐，我们很同情你的遭遇。可这么值钱的东西被打碎，那大明星不来帮你赔，我们不可能放你离开。”

    “我知道，可110不帮我去抓人，我能有什么办法？”

    金玉旋伸手抓了抓头发，覆在上面的黑色垃圾袋，发出“呼啦呼啦”的

    塑料摩擦音。

    之前那个女收银员，听说面前的女人，居然是爵斯甩的女友，也羡慕嫉妒恨了起来。能和大明星爵斯谈场恋爱，那让她立马就死，她也瞑目了。“那你总得想个可行的办法吧！不然我们就打110了抓人了。”

    “我还有一个，很称钱的丈夫。”金玉旋突然大声说出。

    “我的天！婚外恋？”

    “难怪，我的偶像会甩了你，你居然瞒着你已婚的事实，欺骗他？”

    职员的人群中，传来不可置信和想象力丰富的猜测声。

    “……”谁说这个国家的人，没有联想力的？金玉旋忙越解释越乱的解释，“不是，我和我的丈夫马上就要离婚了。”

    “离婚？那人家还会为你赔钱吗？”

    “她刚才不是说，她的丈夫很有钱吗？离婚肯定会分得一些钱的。”

    “怎么可能？据我所知，有钱人在离婚之前，早就把自己的财产转移了。再说，就算不转移，她所说的有钱，谁知道是多有钱？几千万呐，不会是他丈夫全部的家当吧？”

    人群中传来五花八门的评语，让金玉旋心生烦躁。

    “我忘了告诉你们了，如果你们不先放我出去筹钱的话，那我就只能把你们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打倒，然后逃走了。”

    “哈哈哈……”人群中传来几个彪形保镖的狂笑声，“小姑娘真是嚣张啊！我们老板，请我们镇场子，我们可不是吃闲饭的。”

    “可我……可我也不是吃闲饭的。”金玉旋理亏地转了转跑偏了的垃圾袋面具。“不信的话，要不你们一起上，我陪你们玩玩儿。三分钟打趴你们的话，你们就放我去筹钱怎么样？”

    “一起上？”保镖们个个露出了，仿佛听到笑话一般的得意笑容。“算了，传出去的话，有辱了我们哥儿几个的威名。”

    不打？那怎么能行？金玉旋灵眸一闪，抄起她挑来的双一件古董宝贝，细臂举高向前一伸，做了个摔前的姿势。“最后一遍，放我离开，我去筹钱。”

    “你要干什么？”商行老板，看她有点狗急要跳墙的意思，忙想打消了她的念头。“这个可比之前那些都贵。”

    “老板，你放心吧，她只是摆摆样子，她又不傻不敢真摔。”

    收银小姐，以为自己会洞察她的心思。

    “是啊，老板。”其他的职员开始起哄。

    “啪”的一声，瓷器带着年代的沉重，碎裂一地。

    老板是个性情中人，这里的哪件宝贝，都像是他的孩子一样，见有人故意摔碎，心都快碎了，对着收银小姐说：“她是不傻，她真愣啊！你们刚才，谁还说她不敢摔的？刚才起哄的，统统扣工资！”

    收银小姐，也吓得不轻，惊慌中看向面前不远的女人，忽然指着她，眼镜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冲老板大喊：“老板，你快看！”

    众人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片上收回，随收银员见鬼般的眼神看过去，都不禁也吓得面如土色。

第440章 太！大！意！了！

    众人的目光，从地上的碎瓷片上收回，随收银员见鬼般的眼神看过去，都不禁也吓得面如土色。

    “我的天，那可是非卖品，老夫的镇店之宝！”商行老板一拍大腿，几乎是用看儿女的眼神，在看着金玉旋手中的宝贝。

    金玉旋的笑声，从垃圾袋面具里令人发冷的传出。她手拿着一尊通体透亮的玉观音，举过头顶。“让他们跟我打，打赢放我走。”

    “这……”商行老板开始犹豫。这不是开……开玩笑呢吗？

    几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心有灵犀的点点头，呼啦一围，将金玉旋围在了当中。

    却没有一人，注意到，此时远处正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人，在悄无声息地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下子就调动起来了他们打架的热情，金玉旋心中忍不住暗笑。她将玉观音交于右手晃了几晃。

    “有本事的话过来抢。我用左手和你们打。”她右手刚好不久，她可不想因为陪人家切磋一下武功，而再残了。

    远处，男人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嘴角在听到她怀有小心机话时，嘴角浑不自知的漓上了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得一旁的属下困惑不已，明明之前还半死不活的男人，怎么这一见美色，就又忘了疼？

    左手？嚣张！真是太嚣张了！领头的，是一个黑脸大汉，气得脸儿都气绿了，暴怒着冲上前，毫无招式地伸手就抢。

    可……下一刻，他好像连对方衣服上的布丝儿都没有碰到，彪悍的身子就直直地飞了出去。

    金玉旋随他“噗通”的落地声，一闭眼。看了吧，这就是轻敌的下场，一招儿就能被对方取胜。

    其它保镖连看都没有看清，她到底有没有出手，在他们看来，倒像是本家兄弟自己飞出去的。

    倒地的保镖，恼羞成怒黑脸通红。镇商行多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他，今天居然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黄毛丫头，一招弄倒，传出去的话，他还混不混了？

    “兄弟们，一起上！”

    一起？不会吧？其它保镖一听，都觉得杀鸡要用宰牛刀，太不值当的了，可他们还是照着做了。

    六七个身形健壮的保镖，二话不说，上来就与金玉旋打在了一处。众职员们连同老板，也在惊愕中都退了后，给他们让出了足够折腾的场地。

    这一真的动起手来，几个保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啊没想到，一个小黄毛丫头，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金玉旋左手的动作，让他们也并未占到分毫的便宜，几分钟过后，没剩下一个不在地上哀嚎的。

    商行老板，一个劲儿地咧嘴。职员们见自己一方惨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老板。毕竟，这应约放走跑了单的话，可不是一顿饭的事儿。

    几个保镖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却是服得五体投地，就差摆香案现场拜师学艺了。

    “太！大！意！了！”领头的大汉

    ，用拳头懊悔的砸着地。

    “嗯，那是相当大意了！”趴在他身旁的兄弟随声附和。

    “老大，这也不能完全怪兄弟们呀，你看她这哪像是个小姑娘？整个儿一个逍遥派的天山童姥啊！”远处的一个大汉插了嘴。

    “对对，主要还是轻敌了，如若不然，咱们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她给打趴下了。”

    “嗯嗯。”他身边躺着的大汉，顺着他的思维，“我也觉得是，起码说，以咱们这身强力壮，膀大腰圆的身形，也能再多坚持它两分钟，再趴下。”

    几个保镖，趴在地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开起了地上碰头会，总结着失败的经验。

    “还打不打了？”金玉旋把右手里的那尊玉观音，交到了左手。

    几个保镖没有急着回答好，又在地上开了个碰头会，“看样子，再打，她就用右手了。”

    “咱……咱们，连连……连她的左左左……手都都都打……不过，还还还还还……”

    “嘴不利索，就少说两句！”领头的黑脸儿保镖，失去耐心的训斥了结巴兄弟一句。然后命令他，“你告诉她，今天哥儿几个，状态不好，发挥失常，改天和她单挑！”

    “……？？？”结巴保镖刚从被训的难过中缓过来，就又陷入了不可思议和恐惧中。

    “老大，咱们群殴都不是个儿，还单挑？”与结巴关系不错的一个保镖，低声替他解围。

    “你懂什么？”领头的黑脸儿保镖大声训完，又压低了嗓子说：“输人不输阵懂不懂，平时真是都白教你们了。以后打不打的，咱们说了算，总得把今天这面儿，给圆过去吧？以后你还想不想在这儿干了？”

    领头保镖说完，目光又凛冽起来，转头又低声道：“结巴，你给她下战书！”

    结巴眨了好几眨小眼睛，心说，“看您找这人儿？”他不情愿地爬起来，憋了半天，没说出话。

    金玉旋向他走了一步，“不服就过来。”

    哪知结巴一听，迅速又趴回了地上，这才胆子大起来。“小小小姐，改改……天……”

    “那就是今天不打喽？那我走了。”金玉旋将玉观音往他们的方向一扔，保镖们吓得魂飞魄散。

    商行老板的玻璃心，随着宝贝划出的抛物线，忐忑降落，直到保镖们平安接住了那尊玉观音，他的心才算是落回到了原处，然后，迫不急待地跑过去，紧攥手中。

    “你不能走。”商行老板，叫住了刚刚收拾好包包，转身要走的金玉旋。

    “我刚才可没有答应，你打赢他们就能走。没有人来替你赎身，你就在我这里当保镖好了，我给你三倍工资，等到有人帮你赔钱了为止。”

    金玉旋拍了拍自制面具，时间长了，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可又不能摘下来。不然，她被这些人拍了去，还不得成了新闻人物？她殊不知，网络时代的信息，早在她遮掩之前之后的被人传疯了。

    “可以，可就是怕你们用不起。”

    商行的员工们，循声望去一阵抽气声。

    金玉旋听到熟悉的声音，随众人一起看过去，我的天，比她这个曾经的王爷，也差不了什么气势了。

    周围了一切，除了正向她们走来的那一队人马，仿佛都是静止着的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周身上下，无一不尽显他身份的尊贵与富有。

    他的身后，全是蓝衣白衫的保镖，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看得商行里所有的人，都直了眼，连嘴皮子好的人，也不知这上下五千年的文字中，他们要抓哪句，来应付像是猴子请来的强大救兵打招呼。

    男人帅气地站定在商行老板面前，显出无比自信的神色，对有些发僵的老板又问了一句，“你这小庙里，盛得下这尊大佛吗？”

    “薛，薛助理？”商行老板有些激动过了头，近距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您怎……怎么大驾光临了？”

    薛助理？他就是封辰帝国，大名鼎鼎的第一个助？哦！有人捂着嘴，低声尖叫。我的天哪！众人一阵骚动。

    “是啊！除了他，哪个助理有这个气场？”

    “薛助理好帅哟，真人比电视里见过的还帅百倍。”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可薛助理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认识一个婚外恋的女人？听语气，今天他是要为她出头喽，难道这个女人的婚外恋情人，不只爵斯一个？”

    “你是说，她还骗了薛助理？我的天，这个女人可真了不起，手段像极了，那会儿疯传的云家大少奶奶。”

    收银小姐听到议论，也捂着半边嘴，小声地插了话。

    “你们是没看到，垃圾袋儿里面那张脸，那叫长得一个勾人魂，连身为女人的我看了，都差点儿被她吸引了呢！连狐狸精都不及她万分之一。”

    “嗯，我要是她老公，我才不离婚呢！先利用她的美色，拉拢一下人脉，设计攀上像薛助理这样的贵人，好歹赏他口饭吃，他的事业还不得做得顺风又顺水，转眼就进世界五百强啊！”

    “就是就是！她这老公也太不懂用人之道了……”

    之前，在被人打趴在地的保镖们，刚才还开碰头会乱贫，此时也抑制不住兴奋凑了过来，个个提着气，夹在人群中，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一下。

    “……”金玉旋隐约听到人群中的诽谤，根本无暇理会。她偷偷地转了转头上的黑色垃圾袋，眼前一片漆黑，顿感自身获得了，金罩铁布衫外加隐形的超能圣衣。

    而她，却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愚蠢的上演着，一场掩耳盗铃的寓言。

    而她却更不知，她的这一细微的小动作，也没有逃出一个人睿智的眼眸。她还是老样子，还是以为，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天下太平……

    但她唯一知道的是，只要有如影随行的薛朗在，那离落辰就一定不会离太远。她几乎都能从薛朗的身上，闻到那个人的味道……

第441章 属下不敢

    金玉旋不想看到离落辰，更不想被他看到，此时如此落魄的自己。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欠扁的手，又转了转黑色面具，透过半个小孔，透过人群的缝隙，向外寻找。

    果然，她发现，不远处还停留着一些人，正风雨不透的排成队形，那神情像极了山顶上正在站岗的山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们这边。

    她突然又很想见到他，可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目光，最终都没有在那袭人里，找到他的身影，心中开始莫名的失落。

    失落？她被自己的感觉，吓得倒退了一小步。她为什么要失落？难道自己还想让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惨状，当面嘲讽不行？呵……真是个笑话。

    她自欺欺人地躲在廉价面具下，置身世外般，偷窥着薛朗。

    薛朗背手如松般挺立，凌厉的目光，注视了商行老板很久很久，都没有回答。

    “薛助理，您……您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就尽管吩咐，在下义不容辞。”

    商行老板，满面赔笑，一脸的奉承。

    他这么问，不是因为没有听出，薛朗有要为砸他场子的女人出头的意思。而是，在他心中，打死他也不相信，这赫赫有名的封辰帝国大红人，能和一个，婚外恋的女人，搞在一起。

    他以为，像薛朗他们这种人，事业能力做到了那种地步，不单单是只有美色，能骗得了他们的了。更何况，那女人，还是个看起来，举止实在有些奇葩。

    “薛助理，她她……她是封辰的近身保镖吗？”

    商行老板见薛朗仍角不答，用人的目光凌迟着他，突然灵光一闪，觉得只有这样，才合情合理。

    他可听长辈说过，离落辰好像并不是个普通的商人，他的贴身保镖，个个都能以一敌百，下手无情。不少人的眼中，简直把他当成了一个不朽的神话。

    所以这样想来，金玉旋之所以有那么好的身手，分分钟就把他的所有保镖都打趴在地，也就见怪不怪了。

    保镖？薛朗高冷的挑眉。

    金玉旋心中腹诽，没想到向来被自己欺负的薛朗，在人前如此的威风凛凛。

    “不，我们都是她的保镖。”接着，薛朗寻找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然后，他冲她的方向大步走了过去。

    “……”不明真相的人们，陷在丰富的联想中……

    拥挤的人群，顿时给薛朗让了路，金玉旋就孤家寡人的被暴露在了焦点正中央。

    这世上，也就是她金玉旋，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了。薛朗忍住笑出来的冲动。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恭敬的一颔首。

    “少奶奶。”

    金玉旋正处在神游太虚幻境之中，突然被薛朗大声一叫，吓得都快灵魂出窍了。

    “啊！”她本能的伸手，打了薛朗胳膊一下，“你嚷什么嚷，快吓死本姑娘了。”

    她边说边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但是，被吓到的，可不是她一个人好不好？霎那间，商行内一片死寂，然后就是哗然一片，震惊了全场，众人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啊！天哪！”

    “你掐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灰姑娘的梦。”

    “诶呦，我的妈呀！”

    “所以，她之前说的，要和她离婚的老公是……”

    之前的收银小姐，瞪着眼睛，发不出一个音符来。抢她一个爵斯也就罢了，她居然还抢了她的至尊男神？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一个女职员，捂着嘴低声惊讶道：“那她就是……就是那个，被离云两家争来抢去的女人？听说，云沐风为了她，还曾经当着公众媒体的面儿，坦然承认，他不爱江山爱美人来着呢！”

    我去！再加上一个云沐风？收银小姐，突然有种，她的梦中情人，被人半路劫走的感觉。

    金玉旋清醒了不少，听到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无数目光的指指点点，有些尴尬。

    “那个……先生，你你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薛朗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赌气。“那属下得罪了。”

    薛朗说着，就要去摘下她头上的遮盖物。

    金玉旋向旁一闪身，薛朗没有得逞，他再跟前一步。

    金玉旋伸手叫停，捂在头上。“薛朗，他说过，我从来不需要他。所以，你走吧。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你回去告诉他：离婚，我会准时到的。”

    薛朗不想在大厅广众之下，说自家总裁的家务事。但这位少奶奶的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

    “少奶奶，您要是有话，就请亲自和离总说吧！”

    金玉旋一听，急忙转了转面具，“你要强行带我走？”

    “属下不敢。”薛朗有苦难言，心一横，决定出卖自家总裁，“离总也来了。”

    什么？封辰创始人，那个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们只在道听途说中，听到过的那个手眼通天的神秘人，居然……来了？

    人群又一次，更加激动的骚动，四处寻找着大神的踪迹。

    这时，远处的那一队保镖，忽然从两边分散开来。正当中，闪露出一个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的……男人。

    男人神圣不可侵犯的背影，似乎在他们眼中，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连众人的眼睛，都被那闪闪发亮，其实并不存在的金光，映照得更加明亮了。

    他们长这么大，谁都不曾见过只单单一个背影，就气场如此之大的男人。他的出现，仿佛让周遭的一切，都瞬间臣服于他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期待他转身回眸的那一刻。特别是人群中的女人们，当看到他极致完美，又性感得让所有女人都为之尖叫的身材时，就已经在开始幻想和他谈恋爱了。

    “过来。”男人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带着千年的寒，由远及近。

    “天哪！没想到，他的声音，也这么有让人窒息的魅惑力。”

    “男神，你倒是快转身呀！”

    “……”

    来自一帮花痴女们，最诚实的内心诉求。

    而金玉旋却无动于衷，自己又不是小狗儿，凭什么他说让自己过去，自己去要乖乖过去？

    “少奶奶，离总请您过去。”薛朗平静的提醒。

    “我又不是聋子。你告诉他，我不去！”金玉旋没好气儿的说完，就随便找了个高地儿，仍罩着垃圾面罩坐了下来。

    许多人，见金玉旋如此，都是敢怒而不敢言。而有更多的人，是在心中狠骂，狠骂她的不识抬举和给脸不要脸。

    “少奶奶，您要还是不去，属下就不客气了。”薛朗见她装听不到，无奈地摇了摇，“来人！”

    几个保镖，应声而来。

    “喂！你们想干嘛？”金玉旋双手交叉抱肩，“我可警告你们，你们要是真敢强来，可别怪我当着那个人的面儿，非礼你们呀！”

    薛朗倒吸了口凉气，想上前，捂她嘴都来不及。

    众人也是听傻了，没想啊没想到，传言中离云两家争来抢去的女人，居然是个……

    而离落辰此时，那稳如泰山的背脊，也带出了三分气出来。

    “三分钟内，把她给我弄过来！”

    一道王令下来，三个黑衣保镖就和金玉旋缠打起来。

    商行老板，边看边点头，觉得自家的保镖，是不是真的该换一批了。啊？这简直就是，游泳冠军和狗刨儿的区别嘛！

    十几招下来，金玉旋抓了其中一个保镖，手掐在他的喉结处，笑着威胁对方，“别动！你们再动，我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其它人见状不敢再上前，都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远处的那道背对着的身影。

    他们可知道，这个少奶奶，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而且除了身手了得之外，那在自家老板心里，也是有举足轻重的份量的。

    别看他们之间，看起来闹这么僵。可男女之间的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如果真断得那么容易，刚才自家老板，因为这么点儿破事儿，就不会这么不放心的，要亲自来一趟了。

    离落辰没有任何回应，薛朗抓抓后脑勺儿，“少奶奶……”

    “你不用和我套近乎，明天我就不是了。”

    薛朗不想浪费在无关的争论中，“金小姐，您先把他放开，你看他被人掐着，也挺难受的。”

    “好啊！那我给他松松。”金玉旋说着，就一把揪下了那个保镖的领带，一个转身，把他的双手，绑得紧紧的，推到一边。

    “你让他过来！”她转了转头上的垃圾袋，两手插腰，嚣张地指了指那道远处的身影。

    薛朗被她快把鼻子都给气歪了。“离总有话要对您说。”

    切！他能有什么话要对她说？金玉旋转身，纤细的指手，扣在了那个被绑的保镖衣领上，冲那边提高音量。

    “离落辰，你要是再不乖乖过来，我可就非礼你的贴身保镖喽！”

    原本闭目养神的离落辰，在听到她的挑衅时，猛睁双眸，愤然转身。两道足以能杀人的目光，冷冷地望着对面的女人。

    现场又是一阵唏嘘声。

    “不是吧！居然有长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呃……我丘北特的箭啊，值了值了，我死了都直了。”

第442章 呃……我那丘北特的箭啊

    “不是吧！居然有不施脂粉，也能如此干净帅气的男人？”

    “呃……我那丘北特的箭啊，让它射中我吧！呃！值了值了，哪后死了我也觉得直了。”

    “是啊是啊！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活的男神，即便是飞蛾扑火，也死而无憾了。”

    “啧啧啧，听传言，我还不信。今天我可算是大开了眼了，离落辰果然是帅破苍穹啊！”

    “这个是一个消费男色的时代。这种男人，都不适合结婚，还有那个云沐风什么的，他们都属于大家的，应当神仙供起来，让女人们欣赏……”

    几乎所有的目光里，都饱含着这样和那样的感**彩。就连金玉旋有黑色面具护脸，也抵挡不住，那羡慕嫉妒恨的尖锐光芒来。

    商行里的保镖们，听到这些七嘴八舌的议论，觉得她们说的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财富五车，富可敌国！

    而商行老板，却瞪了一眼他所有的职员，重点不在财富，也不在姿色，在于这么大人物来这里，他这儿要怎么收场？一个不小心，明天自己就得拉家带口地去睡大街了。

    金玉旋突然感到，背脊发凉，她忙放开保镖的纽扣，转过身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只是随便一说，离落辰就乖乖过来了。

    “他……对你很重要？”

    被绑保镖，差点儿被她气得绝气身亡。这世上，还有缺乏情商这么严重的女人？

    薛朗过来，给他解了绑，并低声告诉他，他已经被列入电灯泡级别了。

    “你还要给我丢脸到什么时候？”

    离落辰冷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砸下来。

    “不是我在闹，是爵斯他……哎呀，你干嘛？”金玉旋侧头闪开，一甩手，就挡开了离落辰摘她面具的手。

    而一旁的吃瓜群众们，都看呆了。这个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儿？居然能让男神娶了她，还亲自给她摘头套？关键是她还不拾抬举的拒绝。

    “给你三秒钟，自己摘下来。”离落辰想在外面，给足了她面子，所以说话也并不大像是命令的口气。倒像是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又给她定时！她摘不摘，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金玉旋突然毫无预兆地转身就跑。

    “拦住她！”离落辰不明白她跑什么。

    不光是离落辰不明白，就连金玉旋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跑什么呀？可既然跑了，那就只能硬着头皮跑了。

    头上的自制面具越来越松垮，总需要一只手，来维持着它的方向不动。

    可越来越多的保镖，也就算了，居然商行里的职工也帮离落辰抓起了她。一气之下，她就更手忙也脚乱起来。

    “哎，你下手轻点儿。还有你！你！你！”薛朗叫住几个保镖，开始低声嘱咐。“真伤了她，有你们好受的。”

    薛朗从没见过，自家总裁如此紧张过。就在保镖要砸在她的秀背上时，他明显看到了，自家总裁几乎停止了呼吸。

    这之前，还因她和秦暮有清不楚，而一副恩断情绝的模样，怎么这会儿，他就又

    恢复到了以前？真不知道，今晚的飞机，他们还坐不坐了，那婚到底还离不离了。

    “砰”的一声响后，自制面具的原因，金玉旋没看见路，直接撞到了木柱上，翻了个白眼儿，晕了过去……

    全场的人，都吓坏了。不是因为金玉旋的晕倒，而是因为离落辰眸底的恐惧，把他们都吓坏了。

    “旋儿……”离落辰亲眼目睹她撞柱的一刻，只是因距离太远，他也无能为力。

    他半蹲在地上，长腿屈膝，架着怀里正处于晕厥的女人，微颤的手摘掉她的面罩，冰凉的手指，轻触在她头上肿起的淤青上，轻声呼唤着她的乳名，试图唤醒她。

    透过保镖团团围住的缝隙，商行里没见过金玉旋的人，这才一声惊讶。果然，男人都是好美色的，她们就说嘛！能让离落辰那么一个大人物，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般的漂亮？

    金玉旋像是听到了呼唤，呢喃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然后，羽扇般的睫毛，微微抖动了几下，终于朦胧地醒来。

    她感觉到了疼痛，伸手去摸痛处，却被人温柔地擒住了手。“你感觉如何？”

    金玉旋感觉脑浆子，被人用木棒搅过的感觉，蒙蒙的胀胀的，但意识倒是清楚的。“你也去撞一下，就知道了。”

    她说着，在他怀中挣扎着起身，顶着一脑儿淤青，摇摇晃晃地支在了刚刚她撞到的木柱上。

    “老板……”她拉长声音，叫起商行的老板来。“我摔的东西值多少钱？”

    商行老板，听到金玉旋在叫他，忙高声答应，小碎步跑到近前。“算了，算了，不值钱不值钱。”他说得自己都心酸，可他哪敢说。

    “刚才，你的柱子打了我，那些东西的价钱，就当我的赔偿金吧！我吃点亏，你占点儿便宜，咱们两清。”

    什么逻辑思维啊这是？“好好好，是是是。”

    商行老板打碎了银牙，也得往肚子里咽了，有谁知道，一个本以为要逃单的婚外恋女骗子，这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了一个封辰帝国的王后啊！

    “离落辰，本姑娘现在可要走了啊！你可别再追我了。”金玉旋一副防备她追的样子。

    离落辰的思绪，还停在她撞木柱的阴影里，“你不跑我能追吗？”

    “你不追我能跑吗？”金玉旋瞪大了美眸，然后额头上又突然疼得厉害，痛呼出声，痛苦地眯起了水灵的眼睛。

    离落辰张了张嘴，没有再和她顶。

    “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克星，遇到你，我就会遍体鳞伤，难怪皆空大师出言警告我，这不，一件件都应验了。你不是要和我离婚吗？好，我现在就让婉儿给我订机票，我连夜去那儿等你。”

    “我离落辰不信命，我信人定胜天！”

    离落辰觉得这才是重点。离婚的事，他听都没听。

    “爱什么定什么定吧！我是惹不起躲得起。”

    金玉旋说着又抬腿就跑。

    离落辰这次可没有让她得逞，几个大步追上前，就握牢了她的手腕。

    “跟我走！”

    “为什么要跟你走？”金玉旋当起了千斤坠。

    离落辰干脆一弯腰，将她捞在了怀中，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走。

    看得一帮吃瓜群众们，心里痒痒的，爱死了那霸气又温柔的男人。

    薛朗耸耸肩，撕了张支票，递给商行的老板，“这些还不够的话，去封辰找我。”

    “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商行老板说什么也不接。

    “拿着！”

    直到薛朗立了眉，他才不敢不接，但是连看都没有看支票上的数字。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浩浩荡荡离开的一行人身上。还随职员们，跟出去了老远，才发现，大门口的人潮，正在被封辰的保镖们截在了数米开外。

    “我我……我的……的天，老老板……你你发……发了。”结巴保镖，突然看到了商行老板，手中一直举着的那张支票，激动不已。

    众人听到，呼啦一下围过来，面上都露出了，想让商行老板，连续请大餐一个月的神情……

    “我还以为，你们看完偶像都不饿了呢！看你们刚才那一个个小眼神，都快把人家小两口儿的脸，给看出个窟窿来呢！”

    “老板，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看您刚才也目瞪口呆的哈喇子都都流出来了呢！”

    “……”

    “哈哈哈……”

    而急弛的车上，可并不像这里这么快乐。

    金玉旋是被塞进车的。也是被人用双臂镇压着，才在车上被迫消停的。

    “离落辰！你不是有处女情节吗？我都已经那样儿了，你怎么还敢碰我？”

    “你哪样了？”离落辰像是失去了记忆般，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态。

    “就是……”金玉旋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一不做二不休地闭上了眼，“就是我和你岳父已经那个了。而且我觉得他可比你强多了。我……”

    “停车！”离落辰上一刻还任她胡说八道，不痛不痒的模样，却在这一刻突然翻了脸。

    金玉旋虽然有意气他，早有心里准备，可还是被他的大吼，吓得迅速睁开了眼睛。

    车子随着那声吼，一个急刹车停稳，“滚！”

    金玉旋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就又是被人冷言冷语，“再不下去的话，我就扔你下去！”

    “有病吧你！下车你也得给我容个功夫吧！”金玉旋也又恼又羞。

    离落辰不想再说话，长臂越过她，从里面打开了她那侧的车门，推得有多大就开了多大。“滚！”

    司机吓得不轻，金玉旋扶着车门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关上车门，就听到自家老板，冷喝了一声，“开车！”

    紧跟其后的车队，也随之停了一下，又跟了上去。

    薛朗不明白，刚才还被自家总裁，一脸宝贝似的抢上车来的女人，怎么没一会儿功夫，就又被丢到了路边。

    金玉旋摸了摸受伤的额头，不怕天打雷劈地骂着，天上给凡人造命的神仙。感觉路边的一棵树，都比她这辈子，过得福禄安稳……

第443章 只对你发病

    她而路而行，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穿高跟鞋。忽然又想起，和离落辰离婚的事。这种事儿可不能怂，不然他会以为自己不舍得他。即使是真的，她也不能让他猜到。

    她一定要早他一步，先到了天女国的离婚处。可……好像自己所有的证件，不是在沐风那里，就是在离落辰那里吧？

    沐风？她的眉心，又渲染上了几缕愁丝，心里空空的，像是饿极了感觉。整个人此时就像是一个空壳子。

    忽然，一辆车子，在她身边嘎然而止，然后，她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塞进了车里。

    等她迟钝的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控制住了身体。

    “你是有病吧？刚刚扔下我，这又回来绑架我。你说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不错，我只对你发病！”冷峻的容颜，冰冷的声音。

    后面一辆如影随行的车队里，打头的一辆，车窗被人迅速降下来，从里面探出个脑袋来。薛朗不知自家总裁，这突然反复无常的，要玩儿哪一出儿？

    前面的车里，又传出女人的骂声。然后才见车子，起动起来。

    “不要脸了是吧？”金玉旋在离落辰的臂弯中，咬碎了银牙奋力挣扎，怎奈何，两人力气相差甚远。

    离落辰没想到，她敢骂出他这么难听的话来。他很想惩罚她，可无奈两手都被占用，然后一低头，咬破了好的唇……

    “呃……你你……”她想还回来，可离落辰的薄唇，已经让她错失了，被她捉到的良机。

    “你个混……”

    离落辰居高临下的一瞪眼，让金玉旋立马失去了骂下去的勇气，开始满嘴血腥味的咬着下唇，开始哼哼唧唧，任神也听不出，她在哼唧着什么。

    “你再不闭嘴，我还会惩罚你，不信可以试试。”

    金玉旋迅速，一偏头，顺带闭严实了小嘴儿，开始腹诽起他来。

    “心里骂也不行。”离落辰的语气带着几分威严。

    “你……”金玉旋讨厌他总能捕捉到她的神情，洞察到她的心中所想。“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离落辰的目光，一直盯在她一张一合的小嘴儿上，从未离开过。“因为我的手没空儿。”

    金玉旋不傻，当然知道他在故意绕开，本质的话题。“你放开我，不就有空儿了吗？”

    “不可能，我怕你又跑。”离落辰不带任何情绪的吐出几个字。

    “我保证不跑，ok？”金玉旋恨不得用上八国的语言，变着法儿的说自己不会再跑。可怜的是，她全都不会。

    “女人的话，通常不能相信。”他仍钳制着她，直到了华溪，他也没有放开她。

    金玉旋被他无情地扔上床，一身白大褂儿模样的男人，早就等在了那里。看离落辰这么粗鲁的对待女人时，忍不住满脸坏笑。

    “落辰，你刚才摔的力度，那明显不够啊！是中午没吃饱还是根本没有吃？”

    金玉旋一听吃饭，肚子条件反射的“咕噜”响了一声。

    离落辰脸上一红，刚要让他给金玉旋检查，就被金玉旋抢了先。

    “还……还没有吃。”

    “哈哈哈……”雪胆不想再偷着乐啦，“落辰，你这样可不行，连个女人都搞不定。那个，你昨晚喝醉了，扰我清梦是不是因为她？”雪胆审问的态度相当执着。

    离落辰横了雪胆一眼。“收起你的猥琐，我和她马上就会离婚。”

    他这都打哪儿来的歪理邪说？“不是，吃个饭，就是猥琐了吗？我饿了，离落辰你不至于这么小气吧，绑架我，还要饿起我来吗？”

    “不懂就给我闭嘴！”

    离落辰犀利的目光，立刻吓得金玉旋一缩脖子，不敢再插话。心中不禁寻思，难道他们说的……不是这个？

    雪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离落辰不和他计较，按了叫人铃。

    陈妈进来，看见金玉旋又受了伤，有些心疼。“怎么又受伤了？疼不疼？”

    金玉旋瞪大眼睛，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刚要说不疼，就痛哼了一声，“刚才还不疼，这一摇头，就有点疼了。”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撒娇说给陈妈听。不知怎的，每次看到陈妈，她都倍感亲切。

    这让雪胆看得有些痴了。整个人，骨头都快酥了。

    直到，他被别人大力踹了一脚，才状似不好意思地咧开嘴，笑得单纯又无辜。

    哎？陈妈呢？雪胆原地转了一圈儿，忍不住心里嘀咕，“乖乖，我居然都不知道陈妈什么时候走的？没想到，自己都两孩子的男人了，居然还是抵挡不住美色。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呀，这样的极品，只欣赏一下，总不会犯法吧？”

    “再看不该看的，小心双目失明。”离落辰不紧不慢地说。

    “不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雪胆边苍白的解释，边眼珠儿一转，掏出个听诊器来，像是无意地摆弄了半天。

    “你也是人？还真没看出……”离落辰不屑的扫了他一睛，正瞧见了他手中的听诊器上，“等等！你……你拿这个做什么？”

    “听心跳啊！”雪胆一脸坏笑。

    “她伤的是脑子！”离落辰警告的目光，锐利地控诉着雪胆的不怀好意。“收起来！不然滚回去换个女的来。”

    “呦呵，你现在怎么又护上了？昨晚上也不知是谁，大半夜的打电话，大言不惭地说不要人家了。怎么？昨晚喝断片儿了，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昨晚现场抓到金玉旋，离落辰就找地儿买醉去了，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打过电话？看来当时是真喝断片儿了。不过，这么糗的事……雪胆还真是个大嘴巴。

    他偷眼观瞧，金玉旋正用怨恨的目光，百般凌迟着他。他心虚的轻咳了一声，打算自己圆场。

    “你梦与现实混淆的病，较之前相比，似乎又严重了。”死不承认！

    雪胆一听，手指着自己聪明少发的头，张大了嘴巴，“我？我有病？我看你不才不正常吧！昨晚搅了我睡觉，今天又把我当个实

    习生，为擦破点皮儿的事，兴师动众地叫我……”

    “啊！”金玉旋双手抱头尖叫一声，“你们俩儿到底有完没完？我本来哪儿哪儿都没事儿，就是擦破点儿皮！可现在让你们弄得我都快要脑震荡了。”

    两人立刻闭了嘴，雪胆也开始夸张的给她检查了半天，直到金玉旋把他轰出去……

    去往天女国的飞机，是晚上的，到了目的地，那里的天，才刚刚要破晓。距离婚姻处上班的时间，足足差了五个小时。

    金玉旋拒绝去酒店休息，赌气的非要来到这里，美其名曰排队。

    她曾听花朵说过，国内离婚的队伍，可比结婚的排得还要长。有人甚至为了结婚离婚时选个好时辰，头天晚上，带着干粮去婚姻处排队呢！

    可……这里为什么没有人？

    她呆在婚姻处，高高的台阶之上的透明玻璃门前，从站到坐，从坐甚至到躺，再看看时间，还不到凌晨四点。

    不远处的树上，一只猫头鹰，像是已经看了她很久了，此时也有些乏了，疲倦地睁一只闭一只眼，不怎么愿意研究她了。

    而不远处，隐藏在暗处的一辆奢侈的车上，却有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街灯下，那层层台阶之上的细长身影……

    薛朗悲催地往自己大腿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掐着。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一个不小心睡了过去。

    可他明明和自家总裁，都两天两夜没睡觉了，那为什么自己困得只能靠自残维护清醒，而自家总裁，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没看出他有一点儿的困意呢？

    他摇了摇头，最近越发觉得，自己搞不懂老板了。开始心里暗暗腹诽起来，“您不放心把人家扔在这里自己回酒店，那您老先生，倒是坐晚一点儿的航班来呀！嘛呢这是？难分难舍，还是隔岸观火？”

    薛朗还在胡思乱想中，寂静突然被轻关车门声打断。一探头，见自家总裁已不打招呼地下了车。嗯……不对。和自己打招呼才出有违常理吧！

    他急忙开门下车，打算跟上，却没想到被轰了回来。

    他只好站在车旁，目光随自家总裁，渐渐远去。

    他见自家总裁，走到她近前，注视了她很久的样子，才把她轻轻抱起，在昏暗的灯光下，从高高的台阶上，一步一停地，看清脚下的往下走。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家总裁如此谨慎过。谨慎得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他的一念之间一般。

    一直到了车上，金玉旋仍是沉沉地睡着，离落辰将她置于修长的腿上，如同会弹钢琴的漂亮手指，将她脸颊上的散发，拨于脑后。

    又轻轻将她微凉的小脸，贴上了他的脸颊，似乎要将自身的热量传递给她一般。

    这一觉，金玉旋直接睡到了，当地时间的日上三竿。从眉头紧蹙，睡到了唇边挂笑。

    但当她被嘈杂声扰醒时，并没有给离落辰好脸色看。

    她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望了望天，发现日头偏南，忙叫了一声离落辰，就要往车下跑。

第444章 很应景的数字

    薛朗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离个婚，也离得这么十万火急的。

    离落辰一把抓住她，布满血丝的眸底，暴露了他的少眠和疲惫，“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哎呀，有什么话，你到里面在说。不然，恐怕今天离不成了。”

    金玉旋觉得他突然很嗦。可就是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他有力的大掌。干脆放弃，然后不耐烦的问：“都这样儿了，你还想要问什么？”

    “我问你……”离落辰突然有些语塞。

    薛朗也觉得自己总裁，突然有些矫情了。

    “你们到底有没有……”离落辰又话说到了一半。

    “你这人怎么突然这么磨叽了，你到底想要说……”

    金玉旋突然被人掐住了双肩，离落辰像是突然从她身上，获取到了无限的力量一般，眼神灼灼，像是在炙烤着她灵魂的深处。

    “如果你能证明，你和秦暮是清白的，我们可以暂时不离婚。”他说出自己岳父大名时的态度，像是在说一个他并不认识的陌生人。

    what？清……白？暂时……不离？他以为他是谁，天王老子吗？而他又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可他大错特错了，他不是，她也不是！金玉旋坚定的目光迎上他冰冷的眼神几秒，突然呵的一笑，并明确的回以他，“没有清白，所以，不需要证明……”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强装的坚强里，到底有多少种，多少分说也说不清，道也道不明的心酸与伤痛。

    罢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须勉强？勉强？呵呵，她又在心中冷说，她曾堂堂一个王爷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过这个字。男人她不要还则罢了，要，就要他的全部！

    而这样的离落辰，明显忤逆了她的要男人底线。她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男人，就像南宫那样，像云沐风那样……

    突然又想到了云沐风，心中陡然一阵烦躁，继续挣扎起来，想以最快的速度逃开这车内的狭小空间，不然她感觉随时都有可以窒息。

    而离落辰却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恼怒的目光中，含有几分痛苦的恨。

    “我要没猜错的话，你们什么也没有做，你还是干净的身子。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骗我？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金玉旋在听到他前半段话的时候，说没有震撼是不可能的，可正当她的心中升起一丝安慰时，却听到他其实根本不肯定的问话时，刚刚的稳定一些的情绪，又蓦地如同大浪滔天，狂啸拍岸起来。

    她“咯咯……”笑了起来。她笑了很久，很久。笑到她发觉好再这样的笑下去，离落辰会毫不犹豫的要杀人时，她才忍住了让她快要笑僵了的笑姿。

    但她那早已笑出泪的美眸中，依然残留着让人看不清楚的笑。

    “离落辰，世人说你太自负，我还不相信。今天看来，你不只是自负，你还愚蠢至极！”

    自负？愚

    蠢、薛朗早就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早一个时辰下车，这种气氛，害得他连最基本的呼吸，都觉得是招来祸端的罪过。

    离落辰的血色的眸底，似乎有一团烈焰在燃烧。那熊熊的烈焰，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把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吞没。

    金玉旋深吸一口气，透过迷蒙的雾气，不惧的迎视着他。

    “离落辰，我为什么要骗你？你以为，我会对你不舍，而制造的弥天大谎吗？我告诉你，一点儿都没有！”

    “可你以前，明明说过爱我……”离落辰不愿说出，但还是控制不住。

    “哦对了，一向睿智的你，还真是徒有虚名。怎么连什么是真言，什么是假话都听不出来？我还清楚地记得，我第一次说爱你的时候，是在漫天的雪山上……”

    说到了那险些要了他们命的雪山，两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中。那里她用特殊的方式想救他，而他理智的拒绝。她又说她爱他，迷惑他……

    接着，她们就有了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就失去了的孩子……

    金玉旋首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谁都不想死，特别是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生存的本能就会更强。所以，我当时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你死了，我最后也和死在那里。”

    “我当时那么说，那么做，都是因为，我想活着出了那里。而我自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沐风，而你……”她说到这里突然又一声轻蔑的笑。

    离落辰被她的笑，弄得目光失去了定力，从盯着她的眼睛上晃了晃，落到了她那张，几乎此时能颠覆他自信的小嘴上，一声不发。

    “而你，从头到尾，也只不过是……”她又咬了咬唇瓣，狠下心来，“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玩物而已。”

    玩物？没搞错吧！薛朗此时，连立地成佛圆寂升天的心都有了。他屏住了呼吸，祈祷上苍，千万千万两个人可别打起来。

    离落辰沉默半晌，薄唇苍白，盯紧她。而心底，像是被万根银针，刺破了无数的血洞。

    “你说……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以前之所以说爱我，只是你一个吸引玩物的诱饵？而现在不新鲜了，你又有了新的目标？”

    他的声音，出乎意外的低，语气始料未及的平淡。仿佛一个突然失去了斗志的末路英雄。

    他如此的反常，让金玉旋有些莫名的心慌起来。但她仍然望进他挫败的眼底，淡淡地回了他。

    “你说的全对，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一个男人不变的脸，再怎么好看，也满足不了我与生俱来，喜新厌旧的贪念。你，就是我消遣的玩物。”

    “滚！”离落辰突然大力推开她。

    金玉旋没有防备，左肩撞到了车门上，才免于头部旧伤未复，又添新伤。

    这也让好领略到了，花朵常挂嘴边的那句话，“只要男人有了外心，那他对之前的女人，是要多狠心有多狠的。”罢了，罢了。她不想再多言，推开车门，就头也不回的快速向婚姻

    处的方向跑了过去。

    而离落辰感觉，刚才推她，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此时，正颓废地靠在座位上。

    良久良久……

    “离，离总。”薛朗壮着胆子，“您也知道，少奶奶她是这么个脾气，你怎么能从她嘴里问出实话来。而且，您不是说，当时屋里也没有什么异味吗？说不定……”

    “玩物？呵呵。”离落辰像是根本就没有在听薛朗的话，也听不进别人的话。

    薛朗立刻闭了嘴，直到陪自家总裁，进了婚姻处，他都没有说话。

    这里，人头攒动。

    金玉旋手持着取来的号码纸，正等在旁边的座位上等待叫号。她找寻的目光，时不时的向门口的方向张望。见了他们终于在号码没到之前赶到，向薛朗招了招手。

    薛朗也向她举起手，表示看到了，却在自家总裁凌厉的目光下，僵硬地放了下来。

    “请，444号到前台办理相关业务。”很应景的数字。

    早已麻木的叫号机，终于在下班前，叫出了金玉旋手中的号码。

    金玉旋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率先走到了受理台，把早已被她揉皱了的号码纸，递给了受理人员。

    薛朗就在两人旁边，递过去了两人的相关证件，以及之前添写好了的表格。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对跟得很紧的将离夫妇，女人身材魁梧，火烧眉毛般等着办离婚手续。从她焦躁的表情来看，像是多一刻也忍受不了，她身后那一直低垂着头，无能无用的第八个丈夫。

    办事员是个年青的小伙子，身子有些微胖。他沉稳地坐着，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当他看到，结婚证上的合影照片时，才惊愕的蓦然抬起头，看向代表东方面孔的离婚男女时，不禁捂住了嘴巴。

    倒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受理过，异国他乡的案子。而是这一对男女，在前不久办理结婚的那次，就已经被结婚处的一个小妹，拿过来神情兴奋地讨论过一阵子了。

    所以，曾看过离金结婚照片的办事员，能一下就认出，这个曾被传说身份不凡，与这里的女国主都熟识的东方男人，也并不稀奇。

    办事员小伙子惊诧瞬间后，又强行自己恢复了正常。如果传言中，都是真的。那他可不能在这种人面前，丢了天女国子民的脸。他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然后礼貌地递出一张表来，请他们各自签字确认。

    金玉旋率先伸手抢在手中，刷刷几笔，蜘蛛爬的硬笔书法，就跃然纸上在了那张表格上。

    而离落辰，几乎是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睥睨着她十万火急，且毫不犹豫地签完字的。她既然无所谓，他离落辰怕什么？

    办事员小伙子，审视的目光，看了又看，几乎要破纸而出的字迹，断定纸张算是基本完好时，才摇了摇头，将就的收下了。

    离落辰和金玉旋，嫌弃的对视了一眼，便各自嫌弃的一左一右，站出去了好远，等着出绿证的办事员喊他们取离婚证。

第445章 不是这个！

    可刺耳的打印机滋滋一响，离落辰突然收回望向一边窗外的视线，大步冲到办事员面前。

    然后，不由分说，大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抢过刚刚盖好钢印的两个离婚证，连同一叠子资料，全部撕得粉碎。

    而一直在办事员旁的薛朗，看得真真切切，却拦也晚了，一闭眼不忍再看。

    办事员一脸蒙逼。他怎么也不相信，能和本国国主扯上关系的男人，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看来，传言毕竟是传言，不能信以为真的。

    而接下来，脾气大的人出现了。曾站在离金二人身后的将离夫妇里的魁梧女人，一脸难以置信后，脾气暴躁的就去推离落辰，却被薛朗一个箭步上前，横在了两人中间。

    然后就听到魁梧的女人，气愤的数落，“我们排了半天的队，好不容易给我们办理好了的离婚手续，就被你这半路杀出来的莽夫，给我们撕……”

    “你说什么？”离落辰一瞪眼。

    莽夫？薛朗第一次听见，还有人敢这么尊称自家总裁的。不过，今天这事儿，自家总裁处理得有些鲁莽，您老先生倒是看清楚了再撕也不迟呀！

    而魁梧的女人，正要继续，却突然感觉到那了一种莫名的寒意，她一眼望进离落辰那杀气腾腾的眼眸里，突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如同快没电了的复读机一般，呢喃重复。

    “被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莽夫……”

    “不是这个！”离落辰推开遮挡他半个身子的薛朗，一步一步逼近魁梧的异国女人。

    正当薛朗以为，自家总裁要亲自大开杀戒时，就又听到了他联想之外的一种情形，不禁心里暗暗翻白眼。

    “上一句！你说我刚才撕毁的是你们的……东西？”

    “可……可不是嘛！不然我能这么急吗？”

    魁梧的女人，终于找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在金玉旋的惊愕，和听也听不懂，看也看不懂中，叽里呱啦地回答着离落辰的问题。

    办事员看场面越来越僵，忙用异国的语言解释，“先生，刚才给您办的离婚手续，有些问题，所以，里面的工作人员，拿去续审了。您稍等，我现在就去看看您的离婚证过没过神。”

    他解释中带着歉意，可无论怎样，他也不敢说，是刚才一个机灵小妹看见他们的照片，当宝似的抢走了百姓的证件。

    拿？离落辰心里咯噔一下。

    “带我去找！立刻！马上！”

    薛朗代自家总裁，向怕怕的魁梧女人，歉意地鞠了鞠躬，忙随离落辰身后而去。

    金玉旋同情地瞧了眼，重新填写起离婚申请资料的魁梧女人，也忙跟离落辰而去。

    走廊里，一个大办公室内，传来嘈杂的惊叹，讨论，羡慕和分析之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听不全任何一句。

    到了声音来源处的门口，离落辰将前面带路的办事员，一个用力推了进去。

    屋内的一帮人，正在抢看离金二人的照片和资料，抢过来，抢过去的一片混乱场面

    。感觉有人进来，一个女办事员，无暇顾及，看都没看一眼，就向刚进来的人招呼。

    “按理来说，咱们两国的人长得最像，要不是语言不同，让人会以为，是同一国家的呢。啧啧，就是可惜了，咱们这里，怎么就没有长得这么漂亮的男女？”

    “马上让她们拿过来！”离落辰的语气，像是来自那高远的冰川不化之地，让屋内的赶集似的喧闹声，立刻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接着一双瞪大的眼，和一张一张，张大的嘴巴。屋内笼罩着杀气一般。

    金玉旋完全听不懂，她们的叽里呱啦叽叽喳喳。不过，看到对方没有照做的表情来看，离落辰刚才说话的神态那么不客气，该不会打起来吧？

    想到这里，她简单的比划了一个战姿，而离落辰用“你干什么？”的眼神，横了她一眼，她才觉得自己会错意了。

    切！懂鸟语了不起呀？

    突然，她有种被一万把镰刀，凌迟分尸的感觉。刚才那些抢看她们资料的男女，此时都变成了一种，痴迷的神情，看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薛朗见状，忙不悦上前，把那些人手中分散的资料，及证件，一张不少的收回来。

    金玉旋看着比房产证，都略微大一圈的离婚证，手疾地从薛朗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假装潇洒地转身就走。

    身份证、护照……等等，没有沐风的日子，以后她要自己保存，不能在任人扣压了。

    而离落辰，见她一刻也不想和自己多呆，心中猛然腾出一股子脾气，但却不似刚才那样冲动，更没有阻拦她的意思，任她独自离开。

    薛朗见自家总裁，脸色忽变中带有几许无奈，就要追上逃之夭夭的金玉旋。

    “让她走！”

    一声命令的语气，叫停他接下来的举动。

    他无奈停下了脚步，偷偷地注视在声音的主人身上。

    “总裁，金小姐……”

    “金小姐是你叫的吗？”离落辰像是有气难以发泄。

    不是之前他让自己这么叫的吗？薛朗发现某人，明显正在没事儿找事儿。干脆不在吱声儿，这个时候自己肯定是说啥错啥……

    离落辰燃了一支愁闷的香烟，若有所思地夹在他白皙修长的指缝间，深远的眸光，注视了女人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不知有多久……

    等他们再次找到金玉旋时，是在国际机场的地下出租车站。

    这里，到处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潮，中间像是有个打把势卖艺的人，不然平时不会有这么热闹。

    离落辰和薛朗，在随身保镖的帮助下，才有幸挤到了最里面，看到了令离落辰难以启齿的场面。

    薛朗倒吸了口气，怪刚才找寻的人，怎么没有提前和自己汇报这个细节。

    金玉旋舞姿曼妙，配上她绝色的容颜，让在场的人们，流露出各种各样的眼神。

    而圈场内的边缘处，摆放着一个，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小画板，画板上面是

    用粗线笔，随性勾勒出来的一幅，简易得不能再简易的简笔画。

    画上，一个怎么看，怎么像猴子的小孩儿，脸上挂泪，卑微地蹲守在一出租车前的讨要盆旁，正作揖致谢往她讨要盆里放钱的好心人。

    而在小画板的下面，是一个圈成盆状的女式上衣。

    薛朗强忍着笑，心说，自家总裁以后的日子里，少了这么一个惹事精，会不会又换回原来那个，一天到晚无笑也无感的不变冷颜？

    不过，还别说，这前少奶奶，这舞跳得那叫一个绝，令人神往。就是她额上……那撞木柱时留下的残青，像是稍稍影响了美感。不过，和她的异美舞姿比起来，让人能直接忽略掉。

    而离落辰，根本无心欣赏什么舞姿，什么神韵，什么绝色容颜，而是早在众多旁观者，那各带心思的眼神中，燃起了内心的熊熊烈火。

    没钱也敢坐霸王车。不，岂止是车，她恐怕适应能力强得什么都敢做吧？

    貌似就霸王车的事件，在他的记忆里，也记不清是多少次了。而他见不惯她的死性不改。

    “开个价儿！我家还缺个烧火的丫头。”

    离落辰声音不大不小，而且基本上没人能听得懂他在讲什么。但异常冰冷的语气，仍是让周围迅速安静了下来，然后看到他出场的阵势时，又是一阵窃窃私语的议论。

    舞姿随之一僵，然后动作停下来。她背对着他，呼了一口气，才笑着转向他。

    “先生，我卖艺不卖身，想要丫鬟，去养老院买吧！”不是说，对待敌人就要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吗？不，这个渣男，连给自己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拒人千里的怼完他，又忽然有些后悔。她刚才为什么要理他？从此要把他当成陌生人才对！像这样危险又渣到底儿的臭男人，她在有能力对付他之前，绝不能再和他沾上半毛钱的关系！

    说到头，她还要感谢秦嫣然的及时出现。不然，时间一久，恐怕她会比现在惨上一万倍！

    得，惹不起，躲得起。她迅速回到小面板处，拿起衣服上卖艺挣来的零钱，在人群中找了找。

    穿着出租服的男人，立刻挥了挥手，然后又冲她摇了摇手，表示不要了，免单。

    金玉旋向他走去，拥挤的人群给她自觉地让出了一道细缝儿。

    她走到出租车司机面前，将所有挣来的钱，不知多少的全部塞进了他手里。

    她的所到之处，一直吸引着在场人的目光。

    她这才转回身，拿起了地上的衣服，抖了抖，但并没有穿上，而是搭在了左边的臂弯上。

    当她伸手要去拿那个小画板时，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牢牢地握住了手腕。她不用抬头，也知道这是哪个。

    她缓缓抬起头，落寞的目光，并没有要看人的意思，而是停在了紧握她手腕的大手上，而她的头顶传来，依然命令，依然无情的男声。

    “跟我走！”

    跟他走？怎么可能？没开国际玩笑吧他？

第446章 把二小姐抱到车上去

    金玉旋死死地咬着唇，只有这样，她想她才能够勉强控制住去怼他的冲动情绪。

    离落辰见她突然转性，也不再多言。两人就在无言你拉我拽中，进了候机大厅。

    围观的人群，不明真相。正要阻拦时，却听到薛朗的解释后，才摇摇头，四处散开，各奔东西了。让薛朗不禁羡慕起，天女国的生活节奏慢来。

    上了飞机，金玉旋坐在离落辰的临座上，向薛朗讨要自己的证件。

    薛朗见自家总裁并没有要还的意思，自己也不敢私自做主，一个劲儿的解释。

    “金小姐，等飞机一着陆，我立刻还给您。”

    金玉旋听了n遍如此的推诿扯皮，终于按耐不住了自己的脾气，一脸杀意的警告薛朗。

    “我给你两分钟。一分钟考虑，一分钟还证。不然，我现在就跑去机舱，谁也别想活着下飞机！”

    说的出，做得到。薛朗自然知道，她小宇宙一爆发，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薛朗见自家总裁，还一副养神的模样，刚要妥协的掏还证件时，身旁突然传来一声，不急不徐的声音。

    “如果，你想看到，前方四十五度角的地方，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从此失去了留在这个美丽世界的权力。如果，你想看到，你右后方六十度角的位置，那个孕妇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如果……”

    薛朗忍住笑，腹诽自家总裁的战略战术。

    金玉旋听得浑身有些发冷，直到实在听不下去了，然后想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她又实在不想搭理离落辰，所以她对薛朗说：“你说的哦，一下飞机就给我，不许反悔！”

    她说到最后，还攥紧了拳头，微微举高，在薛朗的可视范围内晃了又晃。

    薛朗苦涩地点点头，心中自己都没数儿。说不定，一会儿下了飞机，自己是少不了一顿粉拳了。

    可还没有下飞机，金玉旋就突然发起了高烧。也许是因为，太早到异国婚姻处门口，睡觉中了风寒的缘故。

    离落辰的眼角余光看出了她的不适。有经验的他，情不自禁的抚上她发烫的额。

    金玉旋身上盖着两块飞机上的毯子，紧抱双臂，瑟瑟发抖。朦胧的睁开眼，惊愣后，不领情地挡开了他多管闲事的手，却仍没有说话。

    离落辰见她一直不理他，也不想多言。然后，一伸手，扯下她身上的双层毯子。

    嘛呀这是？落井下石吗？金玉旋沉默地抢回来一条，心说，这飞机上的东西，总得有一条是自己用的吧！

    可刚被她抢回来的那条毯子，在她身上还没有盖热乎，就又被身旁，状似非要与她做对的男人拿走，居然还扳动起行李舱的门扣,把毯子全部塞了进去。

    金玉旋见状，不是不生气的，也不是不想和他说个高低论个胜负的。

    可……只要她一发作，她就得说话吧？算了，她打算强忍下这口窝囊气，并在心中，自我排解着。

    “反正，这是她最后一次，受他的气了。等下了飞机，自己与他

    就不可能再有碰面的机会了。”

    迷糊中，她认栽地闭上了美眸，但异常的冷，让她紧咬了牙关。

    可离落辰发现，只撤去毯子，并没有让她体温有所下降的迹象。他想让她吃些药，可此时叛逆且赌气的她，反而会因自己的提议，而唱反调。

    金玉旋在迷糊中，感觉好像有人，正在解她包裹严实的领口纽扣。

    她无力睁眼，本能的向外一挡，却没有得逞。她脸上突然出现极为不耐的表情。努力睁开眼，却看到离落辰一张放大的脸。

    离落辰见她醒来，干脆一个用力，将她领口的两颗束缚的纽扣，给她生生地扯了下来。

    金玉旋用忙一捂领口，用看变态的眼神，控诉着眼前这个无聊低级分子。

    离落辰尽量做完了能做的，然后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靠在了椅背上继续闭目养神。

    这把金玉旋气得，几乎受了严重的内伤。她努力做着数个深呼吸，才总算把复杂的情绪压抑在了心底。

    而只有坐在一旁，一直细致观察两人的薛朗心里明白，那些无数积攒的压抑，或许有一天，会全面爆发，不可收拾。不禁暗暗为两人的分开而叹息……

    终于下了飞机，来接机的人，让金玉旋很是意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接她来的人，竟然是金天成，然后唇边染上了一丝虚弱的笑意。

    她迷糊地看到，父亲始终沉着一张脸，想发作却又忍而不发的表情，让她觉得着实心酸。

    “爸……”她神智有些不清地叫了一声，但却并没有听到对方答应。

    金天成正要从离落辰的怀里，将二女儿接过来。可想想曾受过重伤的腰，“感谢离总把不争气的小女，完璧归赵地送回来。”

    然后，没等对方说话，就继续命令起自己身后的一个保镖。

    “把二小姐抱到车上去。”

    金玉旋迷糊中，也不忘给父亲纠正错误。她胡乱地扒开前来抱她的保镖，像是前来的人，挡住了她模糊的视线。

    清理完隔在与父亲之间的障碍，然后开始毫不避讳的解释。一字轻一字重地说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爸，我都流过产的人了，哪儿还来的完璧？我早被离落辰那个渣男给骗了，骗得我……”

    “你还有脸说？啊？以后不能喝酒，就别给我丢人！”

    金天成心虚地环视了一下四击，觉得他这张老脸，今天都被她给丢光了。恨不得上前，打一巴掌以为喝醉了的女儿。“我早提醒过你，你就是不听。你以为你是谁？能驾驭得了谁？”

    他恨铁不成钢地训完，又冲之前那个保镖喝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小姐给我弄上车！”

    任谁都听得出，金天成的话里有话。

    喝酒？离落辰轻轻一转身，前来抱人的保镖，就扑了个空。

    “金总，你大可不必为女儿打抱不平。如果是我，就不会把重点放在她是否丢了脸，而是查看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金玉旋感觉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听到了离落辰那令她痛恨的声音。“你还想当我爸？离落辰你……呃，好疼……”

    她伸手敲打着，随时都有可能疼炸开的头。

    离落辰垂眸看她，在金天成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越过他，走了出去。没走几步，他嘴里冷冷吞出几个字。“我送她回金家。”

    伸伸懒腰，金玉旋才睁天发肿的眼睛，眼前是本主之前的房间。“金宅？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努力的回忆。

    “当当当……”几声敲门声后，柳瑶一脸不笑假笑，不亲假亲，不近假近的表情，端着一杯药走进。

    “旋儿，快趁热儿把药给喝了。”

    药？金玉旋突然想起本主母亲的死，不禁马上警惕起来。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父亲接机，定是离落辰的主意。看来，这离落辰，是铁了心不让自己有好日子过了。

    “我不喝，要喝你喝！”

    谁知，柳瑶并没有生气，反而出乎意外的，在无人时，也是一副好继母的表情。

    她坐在床边，露出慈母般的笑，可在金玉旋的眼里，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这孩子，生病了，不吃药怎么会好？快，把它喝了，省得让我和你爸担心。”

    我去！这样的待遇，让金玉旋突然有种，二十几年前，产房里她抱错孩子的感觉。

    “柳姨，难道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柳瑶以为她烧坏了脑子。“快把药喝了，不然，一会儿连你亲爹都不认识了。”她像是在和自己的女儿，天伦之乐地说着笑话。

    “不是，你先等等啊！”金玉旋感觉头更疼了。她重力敲击着自己发胀的头，“你，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是要掐死我之前的温柔吗？”

    谁知，柳瑶一听，突然收起了那慈母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伤感。她干脆把盛药的杯子，放在了矮桌上，情绪更加低落。

    “旋儿，我以前对你不好。可昨天看你病怏怏昏迷的样子，我心疼急了。”

    柳瑶说到这里，像是说到了伤心处，眼泪像配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个不停。

    “俗话说，生儿子是命，生女儿是福。我如果把你也当成是我的女儿来对待，那我岂不是福上加福？”

    “哦，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有说，我是你产房里抱错的女儿啊！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做个亲子鉴定去？”

    金玉旋还沉浸在，产房里抱错孩子的胡思乱想中。因为除了这个，她没有想出任何一个理由，来诠释柳瑶对自己，一百八十度的神转折示好。

    柳瑶忙拦住她。“快把药喝了，看都烧糊涂了吧！”

    “我说不喝就不喝！”

    “我说让你喝，你就得喝！”门外一声不悦之语后，金天成走进。

    “爸，你什么时候回国的？”金玉旋乖巧的叫了一声，接着问道。

    “哼！我要是再不回来，你是不是让人家给欺负死，也不肯告诉我？”

第447章 就算是为了金氏

    “……”虽然不中听，但这件事上，她的确损兵折将了。

    金天成见小女儿，刚才还一副斗志昂扬样子，现在却蔫头耷拉脑起来，脸上不禁划过一丝心疼。

    “哎呦，你看孩子都病了，你还数落个什么劲儿？”柳瑶把药杯放进了金天成的手中，“我去吩咐厨房，给旋儿做些喜欢吃的东西来。”

    金天成端着药杯，担忧地走近女儿，“都快凉了，再不喝就没效果了。”

    本想拒绝，可自小缺少父爱的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她看他的两鬓微白，再想想……一口喝尽，要不是还有回味，她都不知这药是什么味道的。

    “爸，要不是因为我……您那次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都是女儿不好……”

    “先别说这个了。谁让你是我的女儿呢？如果再有一次，爸爸还会这么做的。所以，昨天离落辰送你回来的时候，我也旁敲侧击的点过离落辰。”

    她觉得自己和他，都已经一别两宽分道扬镳了，还有什么好点拨的。

    “他怎么说？”本想不理会，可不知为何，她还是想听一听他的话无好话。

    金天成看着女儿仍然不死心的样子，不去看她那复杂的眼神，然后想了一会儿告诉她：“他说……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要去找他。就当你们从来都不曾认识过。”

    “……”她就知道，他会是这么毒舌的男人。这也的确是他离落辰说出来的话。心，突然沉到了谷底，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无比骄傲的抬起头，抄起电话就要拨出去。

    “你干什么？”

    “爸！他居然这么不要脸，我不骂他一顿，难解我的……”

    “不行！”金天成几乎是用跑的，去抢金玉旋手中的电话。他可不想，刚刚撒下的谎言，还没热乎，就被对方拆穿。

    “旋儿，离落辰这人做事，一向果决。他是商业界的一个传奇，如果真惹急了他，咱们金氏的存亡，可都在他的一语弹指间啊！你就算为了金家，也不能再与他有所来往了。”

    金玉旋见父亲几乎用祈求的语气，心中燃起的怒火，也逐渐递减。是啊！有什么是他离落辰干不出来的？

    “爸，我要相亲！”

    “啊？”虽然二女儿自从坠楼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可她突然在经受一波三折的失落后，能迅速说出“相亲”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将手机夺过来，一拍掌忽然很是赞同。“好……好！”

    日子很快过了半个月。人们像以前一亲，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封辰的总裁办里。离落辰批阅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的对刚进门来的人问：“她最近还和秦暮在交往吗？”

    “没有。听爸说，他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温和的声音，好听地传进离落辰的耳中，他心里咯噔一沉，然后调整了一下心态，才抬起头，站起身来。

    “嫣然，你怎么来了？”他若有似无的笑容里带着疲倦。

    “你这几天瘦了，特地给你熬了补汤。”秦嫣然放下手中的东西，就扎进了离落

    辰的怀里。

    “不用那么麻烦，我……我最近减肥。”

    减……肥？鬼才会信吧？她是谁？她可是曾有七窍玲珑心的秦嫣然。

    “你……这样的身材，连我看了，都会觉得自愧不如呢！你要再这样无尽完美走下去的话，我真怕全世界的女人，都来抢我的男人呢！”

    离落辰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然后又将她抱得更紧。“谁也抢不走，我只要你。你既是我的老婆，也是我的恩人，我的命是你的，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

    他的话，说到最后，你是在呢喃，倒不像是对妻子说的，而是像说给自己听的……

    就这样结束吧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秦嫣然越来越不太喜欢，听他提到“恩人”二字。而最近，他好像提到的次数越来越多。

    “辰，爱一个人，不是得到，而是成全。所以，只要他快乐，那我就会快乐。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爱上了别人，我也会主动退出。”

    “不会的……”离落辰机械般的接话，抱着柔软的女人，陷入了某种深思里……

    秦嫣然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忽然决定告诉他：“辰，听说金小姐最近正在相亲。”

    她感觉抱着她的丈夫，身子倏然一僵。

    “最近公司很忙，没有时间陪你。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就让人陪你多去走走。医生说，这样对你的身体，也有事半功倍的功效。”

    “可我想要一个孩子。”秦嫣然在他怀中低语，因为她刚刚感觉到了，他在听到某人相亲时的僵硬。

    孩子？离落辰突然有种窒息感。自从他的第一个孩子，被确诊为不健康，又意外流产时，他就对要孩子这件事上，产生了难以倾诉的心理阴影。

    对于他来说，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是一种既渴望又恐惧的事情。可他又不想让秦嫣然失望。

    “等过些日子，你身体再好一些了，我们再努力要孩子好不好？”

    秦嫣然没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一张原本苍白的漂亮脸蛋儿上，多了几分让人难以察觉的失落。

    而这失落，却没有逃过离落辰的眼睛。他无计可施中，忽然在办公室里亲吻上了她。

    他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爱她。

    可推门走进，向来不敲门的程清，恰巧推门进来，看到了这火爆的一幕。而他的身后，是正要汇报来的薛朗等人。

    两人吻得有些忘情，听到惊愕的长吁短叹时，离落辰才不慌不忙地放开了妻子。而秦嫣然，则是满面通红，从沙发上手忙脚乱的起了身，整理着自己发乱的头发。

    “三哥威猛啊！这要不是我们进来的及时，是不是下一刻，你们就转进休息室的主战场了？”

    程清说着，强拉着要逃的薛朗进了屋，而见机行事的安吉儿，怕被灭口，早就大餐完了眼福，逃之夭夭了。

    “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把你当成哑巴。”离落辰这才优雅地从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起身。

    “三哥，你和三嫂在公司公

    开秀恩爱，不大好吧？薛助理你说呢？他是不是有损咱公司正派的形象了？”

    薛朗趁他不注意，白瞪了他一眼。心说，“程总啊程总，你们程家人说话，嘴上没把门儿的，就没把门儿的吧！为什么还非要捎上我？”

    “离总，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程总一直在前面挡着我来着，而且我也是刚刚到。”

    “哎！你个薛朗，怎么这么不仗义？刚才你的狗眼都快瞪瞎了，你……”

    “嫣然，你去里面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我忙完了，送你回家。”

    “嗯。”秦嫣然满脸通红，但也能被人一眼就看得出，她那尴尬之中，是难以掩饰着的欢愉幸福之色。

    都认识那里多年了，有什么好害羞的？程清一向不太理解秦嫣然的羞怯。都相爱那么多年了，一个情人间的小亲热，有什么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的？

    见休息室的门被关严，离落辰才随手抓起可拿物，直接向门口的程清扔了过去。

    程清利索地闪身，“三哥，我那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啊！”

    没等对方回答，他就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门。只剩下一个薛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来干什么？”离落辰想提早结束他的手足无措。

    薛朗忙赔笑，然后又非常严肃的小声回道：“您不是让我去查爵斯的最近表现吗？”

    离落辰忽然蹙眉，担忧的目光，向休息室的门望了一眼，然后低声说：“不要影响了少奶奶休息，到外面去说。”

    秦嫣然没有听全，但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离落辰大步踏进助理室，转身看着关上门的薛朗。“说！”

    薛朗见自家总裁，面在每每一提到金玉旋的事，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就有种某男人要出轨的感觉。

    “离总，您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两位少奶奶其实都很好。不过，既然现在已经这样了，不如给彼此之间一些自由的空间。这样对一个人都好。”

    “再多说一句废话，就五百个俯卧撑！”

    薛朗立刻闭了嘴，想象着，一下做完五百个俯卧撑的情景，不禁有些发寒。

    “说话！”离落辰催促道。

    “哦哦。”薛朗马上回过神来。“爵斯最近，据说是搅黄了金小姐，多次相亲。但和金小姐的关系，却仍是毫无进展。好像金小姐，压根就看不上他。”

    “他原本就配不上她。”

    离落辰浑不自知的把心里话，全部讲了出来。

    “要说配得上金小姐的人，那恐怕诺大的a市，也只有您能配得上了。”薛朗见自家总裁又心不在焉，忙拍马屁。

    “嗯。”离落辰突然理解了薛朗的话，“薛朗，你最近是不是废话越来越多了？要不要我送你个福利，去培训一段日子？”

    “不用不用。”薛朗忙摆手，“离总，虽然忠言逆耳，但我是想唠叨的劝您一句……”

    “那就先做完五百个俯卧撑，再来废话！”离落辰惩罚的丢下一句话，就愤然转身出了助理室……

第448章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人……

    薛朗被大力甩门声，震得浑身一颤。他耸耸肩，看来，如今好人难做呀！他还是自求多福吧！

    晚上，西尔瑞主题餐厅，爵斯化装成侦探模样，潜伏在一对相亲男女的临桌旁，如同嚼蜡地吃着晚餐，寻思着要怎么把这一个顺利摆平。

    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哥们儿，居然自毁形象，说自己祖辈是杀猪为生的。到了他爷爷那儿，才转行教书育人。

    但是杀猪的传统手艺，他们不敢丢。每月初一十五，都要重操就业一下。

    金玉旋果断离开，理由是，她从不会和杀死同类的猪，一起探讨人生的哲学。

    而接下来，让她感觉苦恼的是，一个相亲对象不如一个相亲对象。

    不是精神疯癫的，就是身残志坚的，要不然就是歪瓜裂枣的……

    她本想将就，可到最后，人家却都不乐意了。理由很奇葩，不是说她长得太瘦，兴许没有生儿子的命。就是说她太过漂亮，很有红杏出墙的可能。

    到了最后，她不得不把这笔账，算在了一直尾随跟踪的爵斯身上。

    两人约在了游乐场。

    爵斯嚣张的翘着二郎腿，坐在花昙边缘上，底面垫着阿说的外衣。他并不否认，坦然承认最近金玉旋的相亲对象，统统都是他动的手脚。

    “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哦？那我想要什么？”金玉旋嫌弃地把他拉起来，她不客气的坐了上去，一副你说来听听的表情。

    阿说熊掌一拍大腿，心疼着花朵花巨资，给他从网上淘来的，名家亲手缝制的爱心限购衣。

    爵斯实话实说：“第一，你想要离落辰知道，你对他没有一丝的不舍和留恋；第二，你想要找到云沐风，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呸呸呸！你个乌鸦嘴！你再这么和我讲话，很快就会到了死要见尸的地步！”

    云沐风的杳无音讯，让金玉旋早就做她了最坏的打算，曾多少次在梦中看到他身陷险境，奄奄一息。

    可尽管如此，她仍是听不得别人，说沐风一丁点儿的不吉利话。

    “好好好，本公子好男不和妇女斗。”

    “你才妇女，寡妇的妇。”金玉旋白他一眼，怨苍天，怎么会让这种难缠的男人存活于世，扰她清修。

    爵斯比了个休战的手势。

    “本公子就想问你，想不想愿望成真？”

    “废话！”

    金玉旋不屑的撇嘴。

    “你说你挺好看的一美女，这一撇嘴，全毁了。”

    “还贫是不是？”

    爵斯又做了休战的手势，“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人，嫁我为妻，那我帮你美梦成真。”

    切！无利不起早。“你有什么好处？”

    “自然是抱得美人归了！”

    “和你这么低级无聊分子，我想根本没有必要和你学杂费时间，来拉低本姑娘的水准。”

    金玉旋见他不说正经的，起身就要走。

    “哎！你先别走。

    ”爵斯忽然表情特别认真起来。“当然了，如果你答应和我结婚，我是有好处的。不，应该是以赢。”

    金玉旋见他铺垫太多，转身又要离开。

    “等等！”爵斯觉得，离落辰在对待秦嫣然和金玉旋的事上，的确显示公平。再说，如果他主动坦白，说不定……“实话告诉你吧！知道城南的那块儿，价值十五个亿的土地吗？那是离落辰旗下公司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如果我追到你，那块儿地，他就当你的嫁妆送给本公子。现在明白了吧？要不要直接合作？”

    明白了。所以，这就是他以前，口口声声的说，要安排好自己的意思吗？呵呵……她自嘲一笑，原来在他心中，她始终都是一个，任人赠来送的洋娃娃。

    “合作可以，但我能有什么好处？”

    “好处不只一个。第一，能让离落辰清醒的认识到，你不是非他不可；第二，我可以帮你试着打听一下云沐风的下落；第三，也是最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本公子这辈子不想成家，更不稀罕延绵子嗣。所以，结了婚，我也不会碰你。咱们君子之交就好。”

    金玉旋虽然不想答应，可听起来，好像自己也并不吃亏，还能让离落辰损失块儿地，她又何乐而不为？

    “你只要那块儿地？”

    “当然不只这一个。还有就是……之前你答应本公子，要教我练感情戏的事。”

    “别得寸进尺啊！我问你，一块地儿而已。虽然价值不菲，可拒我所知，你不是一个为了点儿钱，出卖良心的人啊!”

    “你说的没错。不过，那块儿地，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爵斯显少认真的脸，此时变得郑重起来。整个人，都你是陷在了童年时代的幸福回忆里……

    “那块儿地，曾经是我母亲的一个梦想，她想等我成家立业后，在那里建一座庄园，然后我们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的在那里过日子。可后来……我母亲……”

    爵斯说到这里，突然长叹一声，从回忆中抬起头来。

    “后来，就有一个被美色迷晕了的老色鬼，把那块儿地，转让给了他的第二个老婆。最后她一出手，通过竞标，那块儿地才落到了离落辰的手里。”

    金玉旋听得有些心酸，“你……说的老色鬼，不会是你的父亲吧？那你怎么没有遗传一点儿，你父亲的传统习性？他不会不是你亲爸吧？”

    她说到这里，又忽然想起，那突然良心发现的柳瑶来。

    爵斯一皱眉，“他不配做我的父亲！”

    “好好好，那成交！”

    金玉旋没想到，一向如同大男孩儿一样，看似无忧无虑的爵斯，居然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她踮起脚尖，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拍差点儿没把爵斯给拍蒙。

    “你……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啊？”

    爵斯见她一脸茫然，又继续说：“既然答应，那就要拿出点儿对男友的态度来，你刚才这个拍肩动作，明显就是狼狈为奸的兄弟啊！”

    “哎！那你是狼还是狈？我说，你还真是为达目标，不惜牺牲自己清白的人。”金玉旋咯咯地笑起来。有时爵斯……的确能让她暂时忘掉烦恼。

    “要说对男友的态度嘛……如果你细打听一下薛朗的话，就知道，离落辰身上的那些伤，基本上都是本姑娘用刀捅出来的。如果你希望我演得逼真一点儿的话，我倒不介意对你小试牛刀。”

    “你以前男友又不只一个，你把对云沐风那套，用我身上就行。”

    爵斯只要想想，金玉旋与云沐风的相处态度，就感觉肉麻兮兮的。

    “做梦吧你！”金玉旋一脚踢空。绕着花坛一追一跑，不时传来男女的笑声。

    而停在不远处的一辆，改装过的墨色幻影里，一个帅破苍穹的男人，失落地关上车窗，一脸阴郁的命令司机开车。

    合作谈成，金玉旋刚一踏进金家，金天成就把她所有的证件递还给了她。并告诉她，这是一个小时前，离落辰派人送过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接过来的东西沉甸甸的，几乎让她无力拿起。

    “好，我正要让人找他去要呢。”

    金天成听出她，话到最后时的声音哽噎。正要安慰时，见女儿拿着东西上了楼。

    他实在没有想到，曾经一个软弱无能的女儿，如今变得如此……由她去吧，反正自己的日子也没有多久了。

    即便他再想弥补，对这个女儿的父爱，也没有与离落辰针锋相对的实力。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云沐风的下落才是。他只有把她交到云沐风的手里，他才会安心离开这个世界……

    金玉旋低垂着头上楼，在转弯处，忽然撞到了一人，手中的证件，随即掉落。一张醒目得不能再醒目的离婚证，让人不想看到都难。

    “呦呵，被别人踹得这么干净利索，居然还有脸回家来住？怎么？有什么感悟吗？”

    林雨溪像是打了鸡血，说起话来昂首挺胸。

    金玉旋做了个深呼吸，仰起头，“要说被人踹也有所感悟的话，那姐姐做为更早被甩的前辈来说，你应该感悟更深吧？”

    “哼！我才没空儿和一枝残花败柳争执。”

    金雨溪像是有很重要的事，讥笑的目光，又瞟了眼她的离婚证，就要下楼。

    “姐姐说得一点儿也没错。我就是个残花败柳。不像某些人，就算无数次倒贴上去，人家都没给她残花败柳的机会。”

    “你……”金雨溪突然脸色通红，揭人不揭短，她一巴掌打过去，被金玉旋轻松的抓住。

    “你们干什么呢？”背后传来金天成的训斥声。

    金玉旋挑眉，缓缓松开手。“是姐姐要摔倒，我扶了她一把而已。”

    “是吗？”金天成走到近前，看大女儿的脸色并没好看，又追问了一句。

    “是。”金雨溪忍着心中的怨气，然后对自己的父亲逐字逐句地说：“爸，雪姨让我过去，说要介绍她儿媳妇秦嫣然让我们认识。”

    金玉旋听若罔闻，但心里，并不是一点儿都不介意的。

第449章 择日不如撞日

    金天成忧心地看了一眼二女儿，才又对大女儿说：“以后，你也少去离家。以后你们两个齐心协力，踏踏实实帮我打理好金氏就行了，其它的不用你们操心！”

    “爸，你不是说，离家也不能得罪吗？这要是真不去，不明摆着要和人家断绝来往吗？”

    金雨溪说得那叫一个顾全大局。

    “那就去吧，不过，要注意言辞啊！”

    金玉旋推门走进卧室，都还能听到，金天成如同在嘱咐要进宫面圣的女儿一般的词汇，心里五味杂陈。

    晚饭，金玉旋没怎么吃，就出了金宅大门，在周围孤单地散着步，来来又回回，与离落辰的一幕一幕，都让她觉得恍如梦境……

    觉得曾经愚蠢的自己，简直就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快要撞到的车，大灯霸气的一闪，把她晃得看不清前面的路。

    接着一声关车门的声音后，听到了有人在对自己说话。

    “小妹，你要是心情不好，就好好在家呆着，不然成一一个不留神，让车撞了怎么办？”

    “金小姐，你还好吗？”

    一声温和的女声，带着真切的关怀，紧接着传入她的耳中。曾经那个，她只一亮身份，就把她打得溃不成军的女人。

    好吧！这两个女人，看样子，是有结为了盟友的迹象。却不知，车内的司机，正灼灼的望着她的一颦一笑。

    金玉旋提了一口气，在丹田，笑得满脸阳光灿烂。

    “多谢离少奶奶关心，我很好，只是刚才在想事情出了神，不知和爵斯结婚的话，要选在哪天才好？可刚才险些被撞，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择日不如撞日。”

    而车上，目睹一切的男人，被她光彩的笑脸，刺痛了疲倦的双眸。

    真是个没心没肺，容易被骗上当的女人。难道她看不出，爵斯之所以要娶她，是因为他令有所图吗？

    他在生气的同时，霍然发觉自己唆使爵斯的行为，让他感到了深深的自责与内疚……

    而车外正在祝福金玉旋的秦嫣然，怎会不知，车内的那位，为什么非要执意送金家的人回来，是何目的？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现在的所有视线，就一直交聚在她们中间，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吧？

    生来无可战胜的她，在见到金玉旋的第一眼起，就燃起了二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斗志来。只是，发现对手不战而败，让她觉得毫无兴趣。

    “哦，对了，辰也来了。我叫他下来，和你打声招呼。”秦嫣然笑得淡然，说得坦然，一副大a在手的自信神情。

    纳尼？送金雨溪回来的，难道不是离家老宅的司机？数只小鹿在心中乱撞的同时，她看到秦嫣然就要推开驾驶舱的车门。

    “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我手机好像丢了。”

    秦嫣然见她一溜烟似的跑了。

    “手机不就在你的手里吗？”金雨溪不给留面儿揭穿她。

    而金玉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暗骂着那个不顾及门庭之情的好姐姐，有种危机四伏，八面受敌的悲催感

    临睡前，她敲开了父亲的书房。

    “你想好了？”

    金玉旋坐在父亲对面，笑着点点头。

    “好不容易，你和离落辰断了关系，要是以后再多个爵斯……万一沐风有消息了怎么办？”

    “爸，您放心吧！等有了沐风的消息，我会和他解释的。”

    “你心中有数儿就好。”

    父女俩儿又闲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天女国的天格外蔚蓝，冷清的结婚典礼即将举行……

    金玉旋粉色婚纱盛装出场，头上手上的古董饰品，都来自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国家。

    爵斯见她这副模样出场，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

    “我说妖女，咱俩儿这还没举行结婚典礼，你就敢这么玩我。你还真当我这丈夫只是说说而已的吗？”

    “怎么？想打架？”金玉旋撸起袖子。“你确定能打过我再动手，不然万一撕破了婚纱，你还能再花一份儿钱。”

    “你居然还有脸说婚纱？”爵斯一提婚纱又一肚子气，“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金玉旋疑惑的眨眼睛，“花朵告诉我，说头婚是白色的，二婚以后，应该是粉色的才对。”

    “行行行！就算她言之有理行了吧？”

    爵斯不想和一个小女人，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儿上纠缠。但还是想降火气地脱下了外衣，伸手精准的碰触了一下，她身上的古董饰品，怎么看，怎么像个傻子。

    “那这些，请你告诉我，又是怎么回事？”

    “你着什么急呀？”金玉旋也觉得有些累赘了，可当时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任性。“是不是戴太多了，像在在炫富？”

    爵斯瞪着她，连忙摆手，还捎带摇头，“不多，一点儿都不多。本公子要是你，就把婚纱上再缝两大兜儿，左右都塞满了古董花瓶儿。”

    他边说损还边认真的比划，花瓶儿的大小。他就搞不懂了，为什么离云二人，那种还算说得过去的男人，怎么会同时被蒙了猪油，看上这种品味的女人？

    “你在……耍我？”金玉旋质问的目光，注视着新郎打扮的他。“是不是花了你很多钱？”

    爵斯觉得鸡同鸭讲，他帅气的单手叉兜儿，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

    “这不是钱的事儿，以本公子的经济实力，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儿小钱和你计较。”

    他很无奈，自从把信用卡给了她，他的短信提醒，就没怎么消停过。女人还真是麻烦的动物。每当他烦她的时候，就想想那块儿城南的地。然后，才能继续下去。

    “那不是钱的事儿，你在这儿和我吃胡子瞪眼的干嘛呢大哥？”

    金玉旋突然火大的逼问他。

    “你可千万别叫我大哥。本公子要是真有你这样的妹妹，我一准儿不让我妈生你下来。”

    “你！”

    爵斯见金玉旋要急，忙作揖。

    “我其实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咱们虽然是假情义，但走的也毕竟是真婚路线不是？你看啊……本公子

    清清白白的一个身子，就这么给了你这个二婚……”

    爵斯牢骚发到这里，掐指算了算。

    “哦不对，三婚对吧？这些，本公子都无所谓。可本公子在意的是，你以后在扮演我老婆的角色期间，能不能把自己弄得有品味一点儿？别像个今天这样，拉低本公子的水准好不好？”

    看爵斯一脸痛苦之色，金玉旋不禁心里琢磨，是不是自己真的做得有些过头了。可她其实就是想，以最好的状态出场，在他为数不多的属下面前给他长面儿的呀！

    “我就是想给你提气，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

    “提气？你搞笑的吧妖女，本公子看你，就是想提前练习一下，败家媳妇的作派。”

    金玉旋刚刚好下来的脾气，又被他重新燃起，“说到最后，还是因为我花了你的钱呀！”

    “我什么时候提钱了？”爵斯发现，女人的想象力，无边无沿。和女人说理，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如同秀才遇见兵。“哎！你什么耳朵，能听到我提钱了？”

    “你刚才的意思，明明就是在说，我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冒牌公货，凭什么擅作主张花你这么……”

    “停，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行了吧！咱们先把婚结完，等回了家，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反正咱们也无事可做，再坐下来好好掰扯好不好？”

    爵斯发现，自己娶的妻子，居然还这么无理取闹。看来，离落辰把这么块儿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光那城南那块儿地，是不是自己亏了……

    “你不是说，咱们结婚，是有专项经费的吗？”

    金玉旋不依不饶。

    “过不去了是吗？我就想问，这节骨眼儿上，咱们能不能翻篇儿吧？”

    爵斯没想到，本来一个让人看的摆饰婚礼，她怎么就像是在找他别扭？

    “过不去！”金玉旋较劲地说完，蹲在地上，满眼是泪。

    “不是，你哭什么呀？”爵斯忽然有种英雄末路的感觉。“你别这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

    “就是你着我了。”金玉旋边哭，边吐字不清的还嘴。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错了行了行？”爵斯不停的装孙子认怂的陪罪。

    可金玉旋，却没有原谅他的意思，只顾着自己宣泄内心的情绪。

    爵斯第一次和个女人，废这么多话，而且还是低三下气的废！“本公子”的自称，不自觉中，不知被他丢了多少次了。心里像是有多腿儿的东西，正在百抓地挠着他。

    离落辰放下望远镜。

    爵斯的手机响起。

    看到号码，爵斯走远些距离，然后才歇斯底里的爆发。

    “你死哪儿去了？快让她的闺蜜们过来，帮我哄人！”

    风声吹偏了音吗？哄？一音还是三音？阿说在有限的时间内，想了想，“爵，哄什么人，还需要花朵她们上手？我去就行了，就算打不过倒下，也能压倒一大片。”

    “你给我站那儿别动啊！你要是敢来，本公子立马儿就地废了你！”

第450章 我有什么等不及的？

    “你给我站那儿别动啊！你要是敢来，本公子立马儿就地费了你！”

    独属于爵斯的匪性警告，让阿说不敢再耍贫嘴了。

    金玉旋哭得正忘我的时候，看到两个损友由远而近。

    她忙乱七八糟地抹了几把眼泪。但两个损友，还是第一眼指出了她曾经哭过的事实。

    毕竟天下，就没有，胡乱地哭上半天，都不花的化妆品。她虽然天生丽质，让人艳羡的动人睫毛，但也架不住，眼线是画上去的呀！

    两双疑惑的眼睛，在听到金玉旋说某人欺负她时，四道鄙夷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了，很有可能的嫌疑犯。因为，除了爵斯，好们根本没有看到旁人。

    花朵走近爵斯两步。

    “爵，不是我说你。这晚上马上就能抱得美人睡了，怎么一个日落西山，都等不及了？就算你是年青气盛等不及，那起码要等到，迫在眉睫的婚礼结束了再下手吧？我跟你说道，你这一点儿，就比不过我们家阿说。”

    花朵说到这里，居然露出小女人的娇羞，让爵斯浑身不自在。

    “我有什么等不及的？花朵，你要是再敢乱说话，阿说年底的奖金就扣没了啊！”

    爵斯一副掌管人间命脉的高调姿态。

    威胁？不过……很管用！花朵立刻闭上了，差点儿毁掉阿说年终奖的嘴巴，再也不敢胡乱吐出一个字来。

    威胁？哇！没想到，自己偶像连威胁起人来，都是那么的帅，那么的酷，那么的有味道……

    程婉儿追星的铁粉儿目光，痴痴地注视在爵斯那吊儿啷当的爵斯身上。三百六十度，无论哪个角度看他，他都是那么的让她为之着魔。

    他身上，就像是有一种，神奇的姿势吸引力，像是天生的影帝，立于凡间优越的存在。

    “偶像，现在的时候，请问您是不是非常的激动？”

    程婉儿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一夜成名的机会。

    爵斯单手叉裤兜儿，看着她点点头。“不错，我刚才的确激动万分。”他字字都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刚才要换个男人，和他这么无理取闹，他非得一拳打死那丫的！

    “哦，那可以谈一谈具体的……啊！疼！”

    金玉旋再也忍受不了，程婉儿追星的哈巴狗状了。“知道疼就行，走了！”

    被好友拆台，这可是大逆不道。程婉儿仇恨地瞪了金玉旋一眼，生气地扯起一团粉色的底边细纱，和花朵一左一右陪她朝红毯的方向走去。

    上台前，金玉旋被化妆师，又给重新补了一下妆，才站在了铺满红毯，到处鲜花的高台。而在她的身后，是一片一望无际，波澜壮阔的大海，海水拍打着堤岸。

    对于高纬度位置的天女国来说，由于地形、洋流、气流等因素的影响，这里的海水，即便是到了冬季也不易结冰。气温也只不过是国内深秋的样子。

    如果，单纯地抛开金玉旋沉甸甸的心情，这里还的确是个很不错的浪漫之地。

    台下，没有亲人，只有她的两个损友，和他的几名助理，和兼作助

    理的经纪人阿说。

    如果硬要说，还有其它人的话，那就是请来的必备人员了。就算全加在一起凑数儿，也只不过十几人的样子。

    反正也是掩人耳目的闹剧，有没有亲人朋友，何防？有什么可值得自哀自怜的？虽是心中这么想着，但她仍是隐隐的不快。

    “小旋子，我怎么觉得，你这不像是在结婚，倒像是在贱价处理自己？”

    花朵撅着嘴，一只熊掌握住了金玉旋的小手，摇了摇。

    “这里风景宜人，到处都是豪华设计，哪里贱了？”程婉儿为自己偶像打抱不平，指了指停靠在岸边的一艘游轮。

    “我说的不是物质上的，我说的是……”

    “好了。”金玉旋出言阻止窝里反。“花朵，谢谢你。其实，这里我挺喜欢的。爵斯他对我也很好，以后我们会好好过日子的，你放心吧！”

    这么骗关心自己的善意第三人，会不会被天打雷劈？金玉旋心虚地仰头望向浩瀚的蔚蓝，再三确定没有要打雷的迹象，才放下了心。

    但下一刻，她好像刚按下了葫芦，又起了瓢。

    “你谢她为什么不谢我？你让她放心，为什么不让我放心？”

    程婉儿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了。

    “程二，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儿太矫情了？”花朵忍不住怼了程婉儿一句。

    程婉儿委屈的看向金玉旋，可金玉旋却并没有偏着她的意思，顺着花朵的话，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们都什么烂人？”程婉儿上来了大小姐脾气，“哼！我今天不当你的伴娘了，还不如去海边抓鱼！”

    剩下两个女人，在高台上，远远地望着她的背影偷笑。花朵还不忘祝福她一句，“小心掉海里喂鱼！”

    “哎？这个新郎，可是够牛的呀！”花朵忽然发现，除了一直忙碌的工作人员外，找不到爵斯的身影。“我陪你站半天，这叫什么事儿啊？”

    “看，那不是来了吗？”金玉旋见爵斯从长长的红毯上，走秀般的向她走来。

    “的确是个与生俱来的影帝。”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以诚相待的评价他。

    即便没有粉丝和闪光灯，他也是一颗闪亮的明星。让人一眼，就被他的光芒所吸引。

    他像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动作，都能令女人贪婪地看上半个世纪也不自知。整个人从上到下，由里而外，散发着青春无畏，人生无悔的迷人风采。

    “看什么呢？不会被本公子的飒爽英姿，虏获了芳心吧？”

    金玉旋分析得正入神，却突然发现爵斯已站在了她的近前。

    他微微向她倾身，闭上微蓝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正在享受独属于她的那份儿体香。

    一把推开他的贪婪，自己也退后了两步，发现身边的花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高台。“爵斯，你再这样，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谁知？爵斯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跟上她两步，有力的臂，环上她的细腰，“别动！你再拒绝就露馅儿了。”

    露馅儿？金玉旋一愣，望向远处

    ，发现，一个长得很像薛朗的男人，向远处走来。不，那就是薛朗，她并没有认错人。

    “他怎么还亲自来了？”

    “如要本公子没猜错的话，你的老情人儿也来了。”

    爵斯很有演技借位，让远处而来的人，以为他们是在热烈地拥吻。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他已经不是她生活中的人了。

    “我倒不觉得难听。只是，这离大总裁，还真是适合能力越强，转眼就能把情人当成女儿……啊……”

    爵斯突然小声的痛喊一声。

    “再这么胡说八道，小心我劈了你！”金玉旋满脸笑意，眼露杀意的放狠话。

    “真没想到，本公子的这老婆还是个社会人儿。有点儿本公子当年的风范。”

    爵斯见薛朗带保镖越发走近，纨绔子弟般的笑容，又迅速爬上他的偶像脸。

    切！这个人真是自恋透顶了。“你杀人放火，是不是也会觉得是替天行道？”

    “差不多吧！”他脸皮忽然比城墙还厚。

    “你……”

    “爵斯先生。”远处的一袭人，终于走近。说话的人在台下大叫，像是有意打断，正在台上叽叽歪歪亲热的男女。

    爵斯这才从借位的姿势中，同金玉旋一起看向台下。然后，悠闲地迈开长腿，春风得意地下了红色的高台。

    “爵斯，我是来祝你新婚快乐的。”薛朗说着，从身旁的保镖手里，拿出了一个绒布锦盒，“这是送你的新婚礼物。”

    爵斯歪着头眯眸半晌，然后高调地动了动手指。

    阿说会意的上前，帮爵斯去接薛朗手里的锦盒，却不料刚伸手去拿，却发现薛朗突然将锦盒举高，让海拨吃亏的他抓了个空。

    薛朗看不惯爵斯的摆谱儿。

    “爵斯先生，来之前，我们离总吩咐，要我亲手交到爵斯先生手中。”

    阿说嘿嘿一笑，被鼎鼎大名的薛朗看不起了，也没有一点儿的尴尬之色。然后对着爵斯道：“爵，冲您来的。”就迅速闪到了一旁。

    爵斯打开锦盒，微微翘起唇角，哪有送人男人结婚礼物，会送上女人的耳钻的？

    “谢了啊！”爵斯来者不拒。

    “不用谢。这是总裁赔给金小姐的。说是曾经弄丢过她的一只同款。”

    只有薛朗知道，这对儿耳钻，可是自家总裁连夜亲自监制，取回来的产物。

    爵斯一听“啪”的一声盖上锦盒。为离落辰莫不是有病吧？

    “你什么意思？薛朗，当初让本公子娶他女人的人是离落辰。而如今我帮他达成所愿，可他又为什么现场找别扭来？”

    “可拒我所知，当初你是自愿的，我家总裁并没有逼你。”

    薛朗护主心切。

    爵斯理亏的转缓了语气。

    “对，我是自愿的。可他这顶绿帽子，能不能晚会儿再给我戴？现在是本公子的婚礼现场懂不懂？”

    “礼物送到了。爵斯先生新婚快乐。”薛朗面无表情地祝福完，转身带人离开……

第451章 出分子

    爵斯踢了一脚，目光薛朗到发呆的阿说。“收好！”他把锦盒当垃圾一样，扔给了阿说，然后转身就上了此时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发绿的高台……

    “他来干什么？”金玉旋还是仍不住好奇。

    “出分子，随礼。”爵斯用人情世故来搪塞她。

    “……那……”

    “开始吧！”爵斯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冲一边的牧师说道。这世上敢当面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也就是他离落辰了。哼！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婚礼显得格外清静，连音乐声，都似被带上了几丝悲凉。

    终于进行到了最后，金玉旋手捧花束，找寻了一圈儿，才总算寻到了程婉儿蹲在海边，用石头砸着水的身影。

    她突然灵眸一闪，运足了一百二的力道，迅速半旋身子，大喊一声：“婉儿，接住！”

    啊？程婉儿听到有人喊，不经意的抬头，就见上方的天空，划出了一条漂亮的抛物线。

    新娘的手捧花？哪个女人不恨嫁？在程婉儿眼中，那飞过来的，并不是幸运花束，而是她心目中的白马。心中一阵澎湃，身子前倾，忘乎所以接到了那束来势汹汹的花束……

    而在场的人，所有的笑容开始慢慢从自然，转为僵硬。

    “婉儿……”

    “程二……”

    “……”

    可一团胡喊乱叫，却并没有叫停程婉儿早已失去了重心的身子……

    随之一个海浪，在各种惊吓中打来，上一秒还欢喜的程婉儿，就这样被吞没在了深海中，不知去向……而海面上只有那，被浪花早已拍散的朵朵残花败瓣……

    当地的牧师，站在远处摇了摇头，开始闭眼祈祷。

    而当地的化妆师，则像是在远处追悼年青的亡灵。因为从她记事以来，从这里掉下去的人，就没有听说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甚至连尸体都捞不到……

    金玉旋等人疯了似的跑到岸边，她刚要跳海救人，却被人踩到了婚纱的长长的拖尾，差点弄她一跟头。

    “你不能去！”爵斯的脸色，也不知何时变得凝重起来。连狗刨儿都不会的他，迅速拨打起来救援电话。

    而吓傻了的阿说，光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儿来。

    花朵也早已吓哭在了当场，只知道哭，哭得几乎让天地为之动容。

    “刺啦”一声撕破婚纱的刺耳声后，爵斯的脚下，就只剩下了一段儿粉色的婚纱尾了。

    时间不等人，生命随时消失。

    金玉旋此时出奇的镇定，动作极其的果决。她以最快的速度，摆脱爵斯，甩掉鞋子，跃步到海边，一纵身。

    却被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离落辰，一个大力猛地拽倒在地。她的腿上，立刻被礁石，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然后，就见几条保镖的身影，如同下饺子一般，训练有素的从海边礁石上，噗通噗通地跳了下去。

    不借助任何水具，在海下找人，那肯定是九死一生的，但事出紧急，也别无

    他法。

    况且传说，能配得上给身份神秘，尊贵无比的离落辰当贴身保镖的人，那可都是经过海陆空的严格实战考核，过五关斩六将，层层筛选，最终确定选拔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

    “看好她！”金玉旋从没有见过，神色如此凝重的时候。他更像是从地狱中行走出来的修罗。

    薛朗见自家总裁也要跳水，突然一脸担忧地拦住他。因为薛朗很是担心，他会又突然对水产生突发性的心里阴影。

    再说了，救援的船只，潜水艇乃至直升机，马上就会到。这万一自家总裁，在深不可测的深海中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向那头儿交待？

    “离总，我知道您担心程小姐，可您这身份不能鲁莽去冒这个险……”

    “滚！”离落辰一拳挥在薛朗的脸上，才得以迅速脱身。等他再次回眸，海面上闪现出一条粉色抛物线线，瞬间没入了茫茫大海之中，“咚”的一声水花飞溅后，是四散开来的层层水波……

    不好的欲感，涌上心头，他以最快的速度，看向那个刚被他蛮力扯回来的娇身。而那里，除了尖石上挂着的一点殷红外，早已空空如也。

    离落辰双腿发软，向后微微退了一小步，又险些被乱石绊倒。

    当薛朗就地一滚，翻爬起身时，见自家总裁也已没入了海中……

    薛朗简略了交待了一声，一旁没下水的保镖们，也纵身从离落辰的落水点跳了下去，尽起了誓死保卫的职责。

    而爵斯也早已急红了眼，暴走在开动的游轮之上，来来回回。

    而在他的手中，是紧紧握着的一个救生圈，像是时刻在等待着需要它的人出现，然后再把金不换的至宝，毫不怜惜的抛给遇难的人。

    与之前毫无两样的大海，此时在岸上的人们眼中，早已失去了它之前的舒畅和美观。它此时就像是一只惨绝人寰的吞噬狂魔，正在向岸上越聚越多的人们呼啸宣战着……

    随着嗡嗡作响地直升飞机，在海上低空飞行，海面上也陆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船只，潜水艇也隐约也在露出影子后，没入海中，在有可能的区域里，慢慢扩大范围的采取海内救援。

    海中救人，相当于与火箭赛跑。

    可变数纷多的茫茫大海之中，不光是只有水，还会有更多不可预见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比如……水兽。

    当地的人世代传说：这里的海域，化蛇较多，人面豺身,有翅膀，它会像蛇一样，在水中游走自如，还会发出刺耳的嘶鸣声。只要被它们盯上，水性再好的人，也决无生还。

    还有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水鬼。听说，长得很像没下巴的猴子。

    水鬼像是有找不完的替死鬼，每当发现有水里的人，都会把他们恐怖地拽入深水中，还会将淹死的人，奇奇怪怪地研究上半天后，再去找下一个目标……

    但或许……这都只是个迷信的传说罢了。因为毕竟从来没有人，见过传说至今的类似和东西。

    又或许是说，见过这些东西的

    人，都已经遇难了。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向世人证实它们确实存在着……

    离落辰全身湿透地上了直升机，低飞寻找。而薛朗连同保镖们都陆续上了离自己最近的船只。

    分散的保镖，让薛朗无心清点人数。他往脸上快速地抹了一把，不知是海水的咸，还是他自己苦涩的泪……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对于一个水性极其不好的程婉儿来说，二十分钟，足以让人把她当成地下的鬼看了。

    而大洋彼岸的程清，在听到自己的亲妹妹遇难，生死未卜时，正火速赶来。心中把一切的罪责，全部都记在了金玉旋的头上，连杀死她的心都有了。

    离落辰心里比程清还要痛苦万分，他此时的表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忽然，他见一道粉色的身影，破水而出，而她的臂弯中，正竭力地抱着一个……保镖？

    “搭把手儿！”金玉旋像是早已经筋疲力尽，用最后一丝力，努力朝船只上的薛朗喊。

    紧接着有人跳下来，七手八脚地帮她把那个保镖弄上了船只。

    薛朗心头一紧，这个小保镖，到自家总裁身边实习还没多久。是几年前，那次执行任务中，曾立下战功，以身殉职了的兄弟之子。还好他没事，不然，他怎么和那位死去的老大哥交待？

    “少奶奶，快上船！”

    薛朗着急，口不择言地叫起了“少奶奶”，连他自己都不发觉。也许在他潜意识里，金玉旋早已经成为他主观意识上的离少奶奶了吧！

    金玉旋此时像极了一个水人，自从将那个保镖弄上了船，她的眼睛就开始不够用的焦急寻找。

    “婉儿长到了吗？婉儿在哪儿？薛朗！婉儿呢？还没找到吗？”

    薛朗突然抿唇不语，眼底更加腥红，仿佛下一刻，就会泪奔。

    这样的薛朗，让金玉旋几乎失去了，身上那仅存的一丝力气。

    “没有找到对不对？那我再去找！”她松开船边的铁链，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忽然一阵直升机的轰鸣之声，由远及近，迅速在她头顶上方呼啸悬浮。

    紧接着是一道几乎喊破音的命令，通过扩音器大声传出，“金玉旋！你给我上船！上船！听到没有！立刻！马上！”

    离落辰？金玉旋本已无力的身子，在看到离落辰时，突然像打了鸡血。她愤恨地仰望着，那总想主宰她命运的魔鬼。如果不是他，也许她就不会来到这里……

    “不用你管，我要去找婉儿！”她疯了似的冲他狂吼。

    “你明明知道……”离落辰虽不忍说出口，可现实只能让他理智面对，“你明明知道，你根本找不到她，却还要拼死去逞强，是不想要命了吗？”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不就想看我死吗？让我死很容易，可你光明正大地冲我来呀！何必牺牲了无辜的婉儿？”

    离落辰就差从飞机上直接跳下来，去抓即将再次扎进海底，要自寻死路的女人。“给我滚回来！听到没有！”

第452章 诡异的一幕……

    “离落辰你就是个混蛋王个蛋！如果婉儿有什么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金玉旋发恨地说完死前遗言，便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离落辰仿佛又一次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

    “金玉旋！”离落辰喊得声嘶力竭。他随即扔掉手中透水镜，正要跳机入海去追她，却听到远处的一条大船，吹起了胜利哨，船头扬起了胜利的风帆。

    船上的队员，用嘹亮的哨子，向能听到的所有人，吹着目标已寻到的专业讯息。

    而那船正中央，从那些白衣使者们的表情中，就可以轻易看出，他们已经争分夺秒地抢救过遇难者了。

    此时，正疲惫地围坐在遇难者四周，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仍处于昏迷中的人，一筹莫展。

    确定程婉儿死不了，众人才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离落辰。

    但离落辰的眉宇之间，却从来没有舒展过，相反，较之前相比，似乎更深锁了不知有几许。

    他此时正望向茫茫海面上，现在再跳下去，追回不听话的女人，恐怕是大海捞针了。虽知无用，但他还是想亲自试一试，早一些找她回来。

    “离总……”

    “少主……”

    “噗通”的落水声后，让所有人都刹那间蒙掉了。离落辰落超高程的落水，溅起了惊天的水花。

    而薛朗还算冷静，以最快的速度占了一只，距离自己最近的，只能容下两三个人的小型潜水艇，不敢耽搁地追随自家总裁的方向而去。

    他就不明白了，这两个有缘无份的人，怎么就这么能折腾？

    而除了送程婉儿去医院急救的船只外，剩下的船只舰艇，又迅速展开了下一轮，较之前更为紧张地排找搜寻。

    所有的潜水舰艇，都随薛朗的小型潜水艇发出的信号，在海底尾随跟踪，一点儿也不敢松懈。

    而金玉旋在海中，并不知道海面上，发生了什么事。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但是仍不想放弃，寻找好友的执念。

    “婉儿还那么年青……”婉儿的音容笑貌，填满了金玉旋所有的脑容量。而她自责的认为，程婉儿的遇难，自己才是那个不可原谅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程婉儿也就不会来到天女国，更不会来到海边。如果不是自己非要给她扔什么花束，她也许就不会失足落水……

    她心中不停的忏悔着，忽然感觉腹腔内有窒息感，她奋力游出海面，刚要换气，却在精神有些恍惚中，被迎面的浪头又横拍进了海里。

    几口咸咸的海水下肚后，她又靠着惊人的水性，勉强游上了海岸。稍做休息后，待她再次潜入了水底，忽然感觉有人在向后拽她的脚。

    她一惊，该不会是点儿背遇到水鬼了吧？“可曾经地狱的黑白无常，都不敢收她，一个小小的水鬼……又能耐我何？”

    所谓艺高人胆大，她借着深海中的发光鱼，向身后观瞧。

    却猛然发现，一条……哦不，是多条的水像是赋予了人的智商一般，正在

    越来越多的，越来越长的开始追逐地缠绕着她的双腿……

    她习惯性地摸向腰间，我去！要死的节奏。穿婚纱的腰间空空如也。她突然很怀念，和夜凌霄在一起，天天带匕首的日子。

    虽然是与狼其舞，但起码关键时刻能保命不是吗？

    而这种越来越让她感到诡异的水草，居然连常在水中贪玩儿的她，都不曾见识过。

    她发现，它们就像是能闻到她身体的气息，或是像长有眼睛，总能精准的捕捉到她，从而第一时间，精准地缠上她。

    难道，这就是太傅在学堂里，提到的……识人草？

    这种罕见的识人草，又称食人草。据说，在山海经里曾有过记载。

    说它们虽然身为水生植物，但却拥有着水生动物的嗅觉和视觉能力。而它们还有最厉害之处，就是拥有连水生动物，都望尘莫哀的智商。

    但这种草，生性极度骄傲，总以为自己是被贬入淤泥中的堕仙，高傲得从不轻易动一下人间的**凡胎。所以，能被识人草攻击的人，那大多数……都不是人。

    大海的淤泥中，是它们的王国。只有嗅到某种特殊气味时，才会从淤泥中游走，伸出普通水草般的枝蔓，将猎物死死地缠到窒息……

    而它们也并不是没有克星，听传九重天的太子碧萧，海中一滴血，就能让它们大伤元气，遁地千年间不敢再展露头脚。

    只不过，那金枝玉叶的太子，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洒下他珍贵的仙血……

    金玉旋的脑子里，迅速闪过太傅的鬼话，又急速掠过自己主观意识里，那位传说中的太子，小气得要命的丑恶嘴脸。

    她心中默念：“哎呀！本王性命休矣。”但却仍继续撕扯着，那迅速缠上她身体来的识人草。

    虽说将死之人，都有一颗极度求生的意念。但也架不住，她憋气的时间过长。

    她的双手，早以被坚韧的水草给划破。血，在水中荡漾晕开……此时她也就只剩下，那微不足道的可怜意念了。

    她只知道，在她放弃挣扎，认命的灌水后，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好像感觉到了，四周像是有庞然大物，类似鲸鱼群体般出现的迹象……

    苦苦找寻而来的离落辰，此时已经进入了薛朗追上来的潜水艇，全副武装上后，等待随时出任务舱。

    这艘潜水艇乘风破浪，在碧海中适速穿梭。

    “离总，您看那是什么？”

    离落辰也走到观水镜前，接过薛朗手中的望远镜，也不禁一怔。

    明明此时，专一驱赶鱼类的声呐线，还没有下令解除。可为什么前方大约二百米处，居然会有数目众多的鲸鱼，不要命的跨界而来？

    潜水艇悄悄越靠越近。

    已经能清楚地看到，它们硕大如房的身子，集中在一起，在水中不停地摆动他们的身体，它们人的獠牙，正在狠狠撕咬着怎么努力，都咬不断的……水草。

    这奇怪的现象，成功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他们也不敢太过靠近，因为即

    使艇内有相应的武器，但对于这种群体出现的鲸鱼来说，就显得格外势单力孤了。

    如果真的与之动起手来，恐怕自乘的小型潜水艇，也得分分钟就成为了它们的盘中餐吧！

    离薛二人，正要双双离开，可突然在鲸鱼群乱甩的空隙里，似乎发现了有一团鲜艳的粉色。

    这一刻，离落辰果断否决了要离开的念头，发狂一般，独自一人，不管不顾的迅速出了任务舱。

    薛朗不得不留在潜水艇内，做好随时准备营救的准备。

    但鲸鱼群，似乎对突然闯入的他们，并没有敌意。直到离落辰从它们之间的空隙中，游到金玉旋身边时，它们还仍是分工合作地撕咬着水草。

    它们试图扯断，那怎么扯也扯不净的奇怪水草，像是下定决心要从水草的缠绕中，救下被困之人一般。

    时间紧急，离落辰也来不急多想，他就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先把人弄上去再说。

    可连鲸鱼锋利的獠牙，都不易弄断的东西，又怎么可能是人的一双手可以轻易解决掉的？

    离落辰早就急红了眼，双手用蛮力死命地拉扯，连手掌被水草割破出血，他都没有一点儿的知觉。

    他只感觉到，手中拼命拽着的水草，突然一阵发热。然后就看到，莫名的水草枝蔓，全部迅速运动起来，以逃命的状态，迅速退去，立刻不见了踪影……

    过了许久许久，船只的甲板上，一堆人仍围着一个，全身湿透，有如心死的男人。而在他的怀里，是一个穿着破粉色婚纱的女人。

    女人身体软软的，细细的脖子，更没有一点儿的支撑感，脑袋毫无生机的耷拉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离总，节哀顺变。”爵斯沮丧地说完，才想起，他离落辰有什么好矫情的？他现在才是她的丈夫吧？要节哀也应该是他爵斯才对吧？

    “离落辰，你能不能把媳妇先还给我？就算死了，那也是我的亡妻吧？”

    爵斯说到这里，还突然来劲了，上前就往离落辰怀里去抢。

    而离落辰，就像是个只知道护食的小男孩儿，死死地抱紧怀里的东西，任是谁也抢不走。

    薛朗实在不忍看下去，来扯爵斯。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让我们家总裁安静会儿？”

    “他什么好安静的？是我刚死了老婆，凭什么需要安静会儿的是他？”

    爵斯伸手指向离落辰，不知为何，心里突然像是有针在刺的感觉，仿佛针针都能带出他的心头血来一般。但那种表达的感觉，也只是一瞬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他们两人的拉扯，像是与离落辰无关，他仍然处在自己的世界里，缓缓站起身，抱着怀里的女人，向中层的甲板如同无魂木偶一般，一步一步走上去。

    爵斯不肯放弃，甩开薛朗也追了上去。

    众人也不知按的都是什么心，都相继追到了中层的甲板上。

    “离落辰，如果不是你非要她嫁给我，她也许就不会死……”

第453章 孙子，有胆儿你再通她一下

    “离落辰，如果不是你非要她嫁给我，她也许就不会死……”

    “人死不能复生，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薛朗不得不横在两人之间，向后推了一把爵斯。他心里也不好受，可也也无能为力。

    哪知，爵斯突然反手扣住他，往旁边一推，换手又去抢离落辰怀中毫无生机的女人。

    推来抢去之间，离落辰怀中的尸体，被摔到了硬硬的甲板上，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声……

    甲板上，瞬间死寂一片，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当然也包括，离落辰和爵斯。

    众人屏住了呼吸，惊恐地面面相觑后，又精神紧张，又身感刺激地望向了那具落地的女尸上。

    地上的尸体，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像是刚刚那里，在落地的时候被不幸地磕到了。

    “诈尸？”

    “借尸还魂？”

    “……”

    大多数不信鬼神之说的人，此时也突然闪出了，鬼片里的镜头，开始后背发凉。

    好在甲板上都不是胆小之人，再加人多势众。就算是冤死的她，化成立鬼来来报仇，也不会是找他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吧？

    紧接着，尸体脸上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细缝儿，又瞬间闭合，几乎让人不可察觉。

    然后，在众人各种猜想中，那具尸体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双目忽睁，放射出人的光芒，双手伸直，在薛朗没有反应过来时，已掐上了离落辰的脖子。

    离落辰任由她掐着，用凌厉的眼神，喝退了正要上来帮忙的薛朗，脸上由白变红……此时，他的心里是澎湃着的。

    爵斯不忍直视，这妖女还真是……

    可当爵斯再次转头，却见离落辰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秀肩，猛地将她推到舱壁上。

    他一腿微微屈膝，挡在她身体的一侧，双手抵在她头的两侧，用身体将她包围在自己的地盘儿中，用想念的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面前玩儿诈死的女人……

    “看这架势，离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玩壁……壁咚吧？”薛朗刚从虚惊一场中缓过劲儿来，就看到自家总裁，要当众勾引前妻。

    “怎么可能？她现在可是我名义的老婆，万一他要是亲了，那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爵斯和薛朗两人的小声嘟囔，还没有定论，就听到了一旁的吃瓜群众里，传来一阵不可置信的低呼之声。

    两人顺着那人群惊愕的目光望过去……

    “我靠！你们老总这是色胆包天，还是色高人胆大？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挖本公子的墙角，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爵斯冲薛朗嘀咕完，就要上前去拉，在大庭广众之下，正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

    “哎！”薛朗拉了他一把，仍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主观的解释：

    “人家大难不死，一时激动，抱在一块儿亲上了很正常。再说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在我看来，你就是城南那儿块地，那么认真干嘛？”

    “你……”爵斯瞪眼

    指着他。

    而其它的人，根本没有人去关心他们之间的小声争吵。之前惊愕的目光，此时早已换上了一饱眼福，大开了眼界了神色了。

    虽然其中的有些人，根本就不了解离落辰的感情经历，可毕竟这么响当当的人物，居然……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不只在场的人意料之外，就连离落辰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居然没有控制住，那份儿又气又恨，又惊又喜的情绪。总之，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她而方寸大乱了。

    他的吻很温柔，柔和得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如果不是能真实的感觉到她的纯美，他真会认为这……又是在梦中。

    开始，金玉旋还在不敢置信中拒绝，直到她的理智抵抗不了，那份儿诱她犯罪的温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他……不像是他。

    薛朗还是没有拦住爵斯。爵斯的突然闯入，让众人顿失了眼福。

    他横在离金二人中间，开始低声提醒两人。

    “离总，你说吻就吻，也太不在众人面前，给我留面儿了吧？还有你，人家吻，你就让他吻吗？还有没有点三从四德的女子节操了？嘶……”

    爵斯忍着脚上的痛，庆幸她没有穿鞋子。

    “你竟然敢踩我？是不是刚才没被他亲够，还想让他亲？好好好，那就继续继续，啊！快点儿！来来……”

    爵斯小声的在两人面前乱嚷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恼羞成怒的女人，居然不打轻薄她的男人，反而来欺负一个，对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动粗。

    而离落辰，一向对像爵斯这样的无聊低级分子，都当是空气。

    一帮天生爱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虽然大气都不敢出，但还是没有人愿意回避。

    因为毕竟，像离落辰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能在他们面前上演对女人的真情奉献，那绝对是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男人似火如钢，女人阴柔如水。所以，男人生来就是需要被女人克的。

    而金玉旋，在众人像发现新大陆般的眼神中，转身就要下甲板，却不料又被人拉住。

    “去哪儿？”

    金玉旋猛地一甩，却也只是徒劳。“跳海！”她不得不怼他。

    “婉儿……她没事。”

    虽然离落辰不知，她何时醒来，更不知，她是何时装死的。但无论她知不知道程儿的情况，他都想亲口再告诉她一遍，让她放心。

    “我知道。”金玉旋疏远的眼神，空洞得似能透过他望向远方。“我说要跳海，不要因为要找婉儿，而是因为，我不想和一个渣男，同在一艘船上。”

    “哎哎哎！我说，那你早就醒了，装什么死啊？”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一旁好奇的人们，也想知道。可无奈啊！

    “你留下，我离开。”

    离落辰同金玉旋，就像没听到有人横插一嘴。他终于无力地放开了她的冰凉的手，才迈开沉重的脚步，换乘了另一艘船只……

    医院里。

    程婉儿一直都不曾醒来过。

    初步诊断，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金玉旋痛苦地拿起程婉儿的手，贴在自己苍白挂泪的脸上，脑海中一团乱麻。

    “旋儿，我等得起。我还这么年青，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a市最闪耀的那个第一娱记的。到时候啊，去我们家提亲的高大帅，一定都得踢破了，我们家的门坎子，然后我再站在楼顶，抛绣球……”

    想起程婉儿的远大志向，金玉旋倏然感觉腹腔内，突然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空气一般难受。

    而当她游魂般，走到病房外的休息室时，就遇到了像红眼兽一般的程清。

    程清突然发狂，甩手就狠狠地赏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直看得离落辰浑身一个激灵。

    那血红的掌印，像是用小刀刻在了他的心尖上，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想到，一直疼家妹妹的程清，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

    “程四，不关她的事，都是因为我。要打，你就打我吧！”

    “三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护着她？要不是她把你迷了心智，婉儿她……”

    “不错，都是因为我。如果你觉得一巴掌不够，我还有右脸让给你随便发泄。”

    金玉旋无畏的把右脸伸给程清，坚毅的泪光在她的眸底，闪光地打着转儿，却始终没有再落下。

    “程清，我承认，婉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部都是我的错。如果你想借题发挥，帮你三嫂除了我，你就可以随便打，就算你借此机会打死我，我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

    “除了你？你还真把自己当个景儿了。刚才我那一巴掌，要是打在秦嫣然的脸上，我三哥早就和我拼了。你再看他现在……啊？”

    离落辰咬紧牙关，脸儿都绿了。

    “程总，您有事儿说事儿，关离总什么事儿了？”

    薛朗希望程清能冷静点儿，一会儿自家总裁，要真和他拼起命来，估计……不可估量。

    “好啊，那你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金玉旋突然盛气凌人了。“谁tmd的不打谁孙子！”最后一句话，是她咬着牙说出来的。

    程清脸红脖子粗，明显失去了理智。“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我妹妹她，还这么小，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话，我打死你这只妖精都是轻的！”

    薛朗忙打圆场解释，他可亲眼见证了，金玉旋为救程婉儿，而差点儿自己丧生的全过程。

    “程总，您不能这么对待金小姐。金小姐为了……”

    “孙子，你有胆儿，再通她一下试试！还真当她新嫁的老公是死的吗？来来来，你再通她一个试试！来来来！请！”

    爵斯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边不服地点着头，边嘴不停地怂恿着程清。然后接过阿说递过来的瓶水，走近金玉旋，喝了一口后，塞到了她的手里。

    “老婆，你装死也不容易，先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啊！”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本不想喝狗剩儿，可无意间看到，离落辰痛苦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水瓶时，才咕嘟咕嘟地连喝了几口。

第454章 你这是正在拆房吗？

    程清和爵斯到一边儿，开始动手又动脚地掰扯。本来不对付的两人，此时更加针锋相对起来。

    金玉旋刚扔下瓶子，花朵就又哭了起来。花朵好像在她刚踏进医院那一刻起，就是除了哭还是哭。

    心早已碎成了八瓣儿，哪还有安慰别人的余力？她颓废地靠在墙上，泪在心里流。

    离落辰静静地观察着她，有心去给她拿冰敷脸，可脚步就是移不开，目光更离不开。

    他很少见她有如此安静我时候，但每次她异常的安静，总能让他心中产生各种各样的涟漪。

    但他更忘不了，他和薛朗在海中发现她时，那既壮观又诡异的一幕……

    爵斯不知什么时候，和程清修了战。还算体贴的弄来个冰块儿，往金玉旋脸上贴。

    “你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金玉旋无力地推开他的手，“没有，我就是有点儿热。”

    爵斯不相信地摸她的手，“我靠！你脸热，怎么手还这么凉？”

    “我天生手脚凉。”

    金玉旋像是在应付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然后站直身体，缓缓走出了病房外的休息室。而她身后，是一个始终安静跟随的落寞身影。

    爵斯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么不服管的女人，他觉得有些伤神，干脆放弃。

    金玉旋呆坐在医院的长椅上，迷糊地望着对面的岑天大树，长叹一声。

    “为什么昏迷不醒的人不是我？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鬼地方？又为什么人世难留，阴曹不收……”

    那个落寞的身影，一直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透过她脊背，感受到了她的悲凉。

    她为什么如此消沉？难道只是因为婉儿的昏迷，和被自己无奈之下的甩开吗？

    天知道，他是有多不舍让她离开。可，世人都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而他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离落辰啊离落辰！”他突然苦笑，心中自语，“在自己的女人们面前，你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男人而已。你没有能力做到，在不辜负秦嫣然的情况下，还将金玉旋留在你的身边。”

    “算了，就这样吧！”他心里继续默念着，“旋儿，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出现，我会一直远远地看着你……”

    前方的女人，突然又看着那棵参天大树笑。可那开怀的笑声里，一点儿也没有快乐的韵味，而是那种自我厌弃的嘲笑……

    “漂亮阿姨，你在笑什么？”

    一个奶声奶气的童声，突然闯进了离落辰的耳中。

    他微微眯眸，一个大约四岁，胖乎乎的东方面孔小男孩儿，抱着一个小花皮球，疑惑地站在像是快要笑傻了的女人面前……

    金玉旋立即收起了那消极的笑，换上一副慈爱的表情。

    “我笑啊……我怎么就没有福气，生出一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帅哥呢？”说话的同时，她但手还轻轻拍了拍，小男孩儿粉嘟嘟的小脸儿。

    “阿姨这么漂亮，当然会生出像我这么帅气的孩子啦！”小男孩儿

    稚嫩的脸上，充满了童真的笑。

    “那你爸爸……一定很疼你对不对？”

    金玉旋忽然忆起了伤心的往事，之前发光的眸了，倏地一下又黯淡下来。她曾经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被他的亲生父亲给至命的厌恶了。

    “嗯。”小男孩没有注意到金玉旋脸上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我爸虽然是个很了不起的院方翻译，但是每次回到家，他都会低调的让我拿他当马骑。他是这天底下对我最好的爸爸……”

    金玉旋看着小男孩儿，那崇拜父亲的小眼神儿，像个快乐的小天使，突然不想扫了他的兴。

    “你爸很伟大。所以，我也想要为我的孩子，物色到一个像你爸爸那样的好爸爸……”

    离落辰听入了神，并不是不痛心的。他听得出，她有多么在乎那个失去的孩子。更感觉得出，她有多恨自己……

    “阿姨再见。”

    又一声稚嫩的童声，清脆地传来，打断了离落辰飘远的思绪，又把注视力盯在了那一大一小身上。

    金玉旋抱紧小男孩儿，在他可爱的小脸儿上，喜爱地亲了一口，才不舍得放开他，挥手告别：“嗯，小帅哥再见！”

    用目光送走小男孩儿，而金玉旋脸上的笑容，也随着他的再也望不见，而消失殆尽……

    而隐在暗处的离落辰，手掌上的伤，虽然包扎了，但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见她继续发呆，自己也陷入了沉思，沉浸在那海中壮观又诡异的一幕……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的双双思索着心事。

    直到金玉旋再也支持不住，晕倒……

    金玉旋打着吊瓶，而床沿上坐着的男人，始终眉头紧锁。

    “离总，您要不去休息一下吧！”薛朗的腿都站麻了。

    “让你查的事，有眉目了吗？”离落辰直奔下一个自己关心的话题。

    薛朗遗憾地摇了摇头。他也一直琢磨一通，那群通了人性一般的鲸鱼，和那不知名的水草，是怎么一回事。

    待薛朗走后，离落辰心疼地的目光，温柔无比地落在病床上的人儿无血色的俏脸上。

    就这样，他静静地陪着她，一直到了后半夜，金玉旋被想上厕所憋醒。当她见到病床旁，两眼腥红的离落辰时，只是微微一愣，然后又马上恢复了面对陌生人的神情。

    “去哪儿？”离落辰见她坚难的坐起，像是要下床。

    金玉旋扭动了一下娇身，闪开他的帮忙，坐起身子，就下了地。

    离落辰绕到她下床的那一边，在金一旋伸手拿下吊瓶的那一刻，一伸长臂，率先抢在手中，高高举起，也不说话。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图。

    金玉旋见他突然一副无赖状，翻了个白眼。哼！真当本姑娘是好左右的吗？

    “别动！”离落辰见她要野蛮地取下手背上的输液针，忙出言喝住她。“我陪你去侧所。”

    ！！没有搞错吧？他陪……“想耍流氓，找你那些水蓝色的莺莺燕燕们去！”

    就认准，离落辰之所以，让她之前一直穿水蓝色衣服，是因为他给他的女人们的冠名播出。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有什么放不开的？”离落辰不以为然。

    他不是人吗？“我们已经离婚了。”金玉旋划清界线的开口。

    离落辰觉得，此时的她有些矫情。不，是相当的矫情。孩子都给他离落辰怀过一个了，现在她正在用人之际，至于和他这么避讳吗？

    “金玉旋，我现在有老婆，所以不会对你图谋不轨饥不择食。而且，你从上到下，我都看过无数遍了，已经没有值得让我窥视的价值了。”

    他起初真的没有多想，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给她帮忙。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话在无意间，已经更深一层的伤害了她。

    金玉旋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种被凌辱的不堪之色，心悲大于愤怒。

    “离落辰你说得对，也做得绝。我佩服你的杀伐果断，但我也请你记住，我今天要对你说的话。”

    离落辰听她的声音有些哽噎，凝视她的眸子，发现她的美眸中，已闪出晶莹的泪光。他不明白，他就是想让她赶快上了侧所而已，怎么又招来了她怨恨的眼泪？

    金玉旋见他迟迟不答，以为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十足的不屑与不耐烦。

    离落辰这才努力回味了一下自己的话，然后稍凉的薄唇，微微动了动。

    然而，金玉旋却抢先他一步说了话。

    “离落辰，早晚有一天……”金玉旋说话的坚定语气，既像是在对天发誓，又像是要让自己谨记一般，“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放过！”

    离落辰不想纠缠这么无聊的话题，只是怕她憋坏了身子。“厕所还上不上？”

    “不上了！”金玉旋赌气，就要回到病床上。

    “回来！”离落辰真搞不懂她了，连这种天地都管不了的时候，她居然想控制。不由得也上来了坏脾气，“必须去！否则，我先帮你热热身。”

    热身？金玉旋才不会单纯的认为，他会与自己比武较量。不禁心突的漏跳一拍。

    “你就是地地道道的混蛋！”她含泪，又假装坚强，惹人怜爱。

    离落辰心头一紧，又冷言道：“再骂一个字，我就亲你十分钟！”

    本来暧昧的事，却让她听不出他有一分的怜惜在，有的只是那除了威胁就是惩罚的话语味。

    金玉旋不想硬拼，更不想再与他发生肌肤之亲，咬着唇如临大敌一般，闯进了卫生间里，第一眼便看到了墙壁上的小挂勾，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了，挂在上面，你就可以出去了。”

    离落辰见她站在马桶前，没有褪裤子的意思，也并不多言，像是很顺从的把手的药瓶，挂向了挂勾。

    然后……然后金玉旋就听到了，两声金属小零件落地的脆响。她不敢相信的随声望去，原本好好挂在墙上的挂勾，怎么可能就这么的不堪重负？

    她瞪大了眼眸，没好气道：“离落辰你这是正在拆房吗？”

第455章 什么年久失修？

    而此时的离落辰被吼，却是一脸的坦然，“年久失修，这个螺丝钉即使这次不掉，下次也会掉的。”

    金玉旋那叫一个气呀！什么年久失修？他应该说，这个螺丝钉早没遇到他，早遇到他，早就掉了吧！

    “人家本来在墙上呆得好好的……”她说到一半，突然不想嗦了。

    尿急的感觉，毕竟不是凡人都能够忍受的。“我给你一分钟，立刻马上把它给我弄到墙上去！然后，滚！”

    离落辰听她说话都有些微喘，知道她定是气得不轻。不过，她训人的言辞，好像越来越像他了。

    “抱歉，我没有给这家医院修缮的义务。还有，你要是再不继续的话，那我就动手帮你了。你一只手操作，也的确……”

    “你滚开！”金玉旋见他说话的表情极为认真就来气。“你堂堂一个封辰的掌舵人，竟然在厕所里……”

    “啊！”

    一声惨叫后，卫生间里就没了动静。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才满面通红地出了卫生间。

    离落辰高举着手中的药瓶，紧跟在她身后，脸上似笑又非笑。

    “你还想干嘛？”金玉旋刚躺好，某人就几乎趴在了她的身上，不禁一阵警惕。

    “量体温。”离落辰手中果然有一只，细长的水银温度计。

    “我自己来。”金玉旋防他像防贼。

    “让开！”离落辰像是个突然执拗起来的大男孩儿。

    “好好好，你来你来。”

    金玉旋刚放弃与他争，就后悔了。而且，有谁见过，给人腋下塞温度计，非要塞在离自己远的那一侧啊？

    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他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他微凉的指尖，在碰触到她腋下的肌肤时，引来她一阵酥麻，而让身体微微轻颤……

    很快，她发现刚刚的反应，让离落辰感觉到了。她赶忙避开离落辰不明朗的眼神，脸上染上两朵艳似晚霞的绯红。

    离落见她羞涩地别过脸去装失忆，才又继续手中的活儿。

    金玉旋实在有些透不过气来。有谁见过，给别人夹个温度计，光靠手感还不够，还非要靠视觉来配合的？关键是……

    还好，在她窒息之前，他缓慢的操作终于奇葩的完成。

    接着，两人谁也不再理谁，开始沉默不语……

    五分钟后，金玉旋早已在心中，暗骂了不下一百五十遍该死的爵斯。间歇忽闪着的大眼，却是强打精神，一直死盯着面无表情的离落辰一举一动。

    “你干什么？”

    离落辰刚一动身，金玉旋就提高了警惕。

    离落辰没理她，作势去寻她腋下的水银温度计。

    金玉旋突然醒悟了他的用意，本能地抓挡住他的大掌，他的掌心很暖，但却不属于她。

    “我自己来。”

    然后，她还不等离落辰反应，就直接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那根细长的水银计，然后眯着一只眼，借着灯光看上面的水银柱。

    离落辰快她一步，抢在手中。然后，他仔细地看完

    ，向下甩着水银表的同时，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睡觉。”

    这人，也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吧？金玉旋美目圆睁，“你总得告诉我多少度吧？”

    “你不需要知道。”

    “……”混蛋王八蛋，等回了国，自己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省得出门儿再遇到他这个瘟神晦气！

    离落辰靠坐在病床的床沿，目光注视在那高挂的药瓶上，没有再理她的意思。

    金玉旋也闭上了困倦的双眼。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天早已经放亮。想伸个懒腰，才意外的发觉，被人束缚住了双臂，她一挣扎，离落辰才从睡梦中醒来，然后放开了怀中的女人。

    金玉旋下床着急，连带着半条被子到地上。为什么每次住院都有人会和她抢床来睡？

    离落辰也不说话，身上的白色衬衫，被睡出了褶皱。

    突然“砰”的一声，爵斯闯入，“离大总裁，昨天你把本公子支走，原来就是想睡我老婆的？”

    “滚！”金玉旋不见他一肚子气，等见了他两肚子气。随手抓起个东西，就冲他打了过去。

    爵斯也不生气，往旁边一躲。“你冲我发什么火啊？我昨天只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

    离落辰也不接话，自顾自的将衬衫的底边，塞进裤腰内，像是眼前的男女，与自己毫无关系。

    “调虎？你配做虎吗？缩头乌龟还差不多！”金玉旋心下一急，什么解气骂什么？

    “不会吧？你昨晚都那样了……”看不出爵斯有一点儿的醋意，“离落辰你也太饥不择食了吧？以后再给本公子戴绿帽子，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金玉旋咬得银牙咯咯直响，才算勉强忍住拳打脚踢爵斯的冲动。看来， 城南的那块儿地，爵斯已经拿到手了。不然，有什么事那么有吸引力能把他当虎调走的。

    离落辰始终不语，然后绕过爵斯就要出门。

    “砰”的又是一声，门边又出现一只熊掌，“小旋子，我刚问百度，说只要最亲近的人，总是对着昏迷的人说话，那个人也许就会醒了。”

    “拜托，这个我们早就知道。”爵斯泄气地说，真不知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离落辰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只有金玉旋像是努力思索了半天后，才突然大叫一声。“有了！”

    花朵一惊，不知她为什么在这时候说这个，“你……你又有了离总的孩子？”

    啊？连离落辰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大本事，不用耕耘都会有收获。

    爵斯也一脸蒙，用嫌弃的眼神，望向离落辰，“那个，我养她一个大的，都已经很伤神了，可不想再帮别人养个小的了。”

    金玉旋差点儿被花朵气出内伤。然后，她也没心情去砸花朵的头，拉着爵斯就往外跑。花朵也不明所以的，跟随他们而去。

    “喂，我早饭还没吃，你要带我去哪儿？”

    爵斯任由她拉着自己跑，但嘴里还不忘惦记自己的早餐。

    “少吃一顿，饿不死你。”

    “世界上，有你这么对自己亲老公的女人吗？

    医院的走廊里，传来声音越来越小的男女拌嘴声，听在离落辰耳中，居然是那么的……羡慕。

    半个小时后，爵斯仍在金玉旋一会儿哄一会儿威胁中，为晕迷中的程婉儿，不情不愿地念着情诗，却迷醉了一旁的花朵。

    程清好歹吃了点儿早餐，回到自家妹妹的病房时，正撞见了这一幕。

    总认为是自己理亏，害了人家妹妹的金玉旋，对上程清怨恨的眼神时，并不是一点儿都不心虚的。

    “全都滚出去！”

    三人都被他的突然一嗓子，吓了一跳。

    接着，爵斯一摔书，“程清，这是我认识你以来，说得最对的一句话。”经过程清时，他拍了拍程清的肩膀，“那你们聊，本公子先撤了。”

    程清不想理任何人。

    “等等！”金玉旋没忍住。“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天天往家带女人！”

    程清无聊的看向窗外。

    爵斯一听，迈开长腿又回到她的身边。“看来，我这是娶了祖宗。那行吧！你把他搞定，我继续。”他边随意地说，边像纨绔子弟一般，用头指了一下程清的方向。

    “我说了，都滚！”程清恨不得让他们马上消失。

    金玉旋不想当着程婉儿，和程清吵架。“程清，婉儿这样我也很难过。之前，她总在我面前，提起爵斯，她说她是他的铁杆粉丝，所以我想让……”

    “不需要。”哪知程清话音未落，已到了金玉旋的身前，一扬手，抓她的皓腕在手。

    瞬间，金玉旋就感觉一阵疼痛。然后，又被人拉着，到了门口，向外猛力一推，金玉旋就倒去了门外。

    爵斯和花朵，都是一声惊呼。

    然后，就听到门外，一声女人“不用你管”的赌气声。

    离落辰见刚被自己救下的女人，嫌弃的从自己怀中挣扎，就马上面色阴沉地放开了她。

    将一股脑的脾气，都撒在了正在心虚的自家兄弟身上。

    “你乱推什么？滚开！”

    程清看自家三哥忿然作色，吞咽了一下口水，也不敢再说什么。

    金玉旋收起惊魂，见程清突然冷静了不少，也当离落辰是开路先锋一般，跟在离落辰的屁股后面，再一次进了病房。

    “既然医生说，这个方法奏效，就不如让爵斯试试。”

    程清没有来得及说什么。

    爵斯一听就先急了。

    “我说离总，你还真是资本家，我这念了大半天了，早餐一口没吃不说，连口水都没混上。这些也就罢了，可还让我对着一个没感觉的女人念情诗，连我自己念着都觉得恶心。”

    “你瞎咋呼什么？我不也没吃早餐吗？”

    金玉旋白瞪爵斯一眼，觉得，趁着离落辰还在这里撑腰，她还不狐假虎威的赶紧让爵斯念上一念。

    “金小姐，先吃点东西吧！”薛朗进了门，不觉中就对上了屋内正聊的话题。

    金玉旋微微露出笑容，接过薛朗的早餐，连声“谢谢”也没说，就扔给了爵斯，顺便还送了个，“小心别噎死”的眼神。

第456章 边吃边读

    爵斯不以为然，刚要吃饭，金玉旋就把那本诗词，塞进了他的手里，“你边吃边读。”

    薛朗望了眼自家总裁，见他没有吩咐自己的意思，便耸耸肩，到门口等候了。

    爵斯手中捧着书，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早餐，更是气离落辰刚才的言词，然后灵机一动，冲着金玉旋说道：“你看我怎么吃？要不……你喂本公子？”

    众人一听，包括离落辰在内，没有一个，认为金玉旋会去伺候爵斯的。

    可现实就是那么的百变金刚。

    “嗯，好吃。”

    爵斯一口吐掉，金玉旋用玉手送来的一口吃的，要不是金玉旋反应快，恐怕连自己的手指，都要当成他食物的一部分了。

    “好吃还不快念。”金玉旋一门心思的催促道。

    爵斯一副被伺候舒服的模样，“再吃两口，马上就念。”

    金玉旋懒得和他计较，更把周围的人，当成了空气。“好，那就快吃。啊！”

    本来看向窗外的离落辰，听到金玉旋的喊声，心中不由行一惊，迅速转过头来，和别人一起，看到了……看到了，爵斯居然用嘴唇咬住了金玉旋的手指。

    “爵斯你……”金玉旋顿感脸上一热，本想给他一脚，可离落辰就在这里看着她们，她怎么可能这么做？“你快放开我。”她声音里，似在求饶，又似在羞涩的呢喃。

    爵斯心中好笑，“这只夭女，还真孺子可教也！”

    别人也就是看看罢了，可离落辰见爵斯对面前的女人，明送秋波，仍然没有松开嘴的意思，心中不悦至极，但嘴上却不紧不慢的说了话。

    “我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你上过厕所后，好像还没有洗过手。”

    如果程婉儿此时是清醒的，一定会给离落辰纠正病句的。

    金玉旋闻言顿住，“呃……”

    爵斯微怔半秒，陡然松开了嘴，扔了手中的书，十万火急地冲进了洗手间，紧接着是一阵男人的呕吐之声。

    剩下的几人，一阵沉默。

    程清暗赞自家三哥的应付之法。

    而金玉旋哪会不知，离落辰的用意。花朵的话，果然在现实中验证了。

    她侧脸看向花朵，见花朵也挑眉看自己，你是在说，“我说的没错吧！男人都是这样子，即使是他们玩腻了，踢开了，也不想让别的男人碰。”

    再次出来的爵斯，脸色明显比之前要苍白许多。但心中，却仍是不服离落辰的伎俩。哼！想整本公子的人，至今还没有出世呢！

    金玉旋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忙一路小跑去洗了手。

    等她再次出来，主动喂食爵斯时，爵斯却像躲瘟疫一般，“我，我吃饱了。”

    金玉旋怕他又要撂挑子走人，忙殷勤地端过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中。“喝点儿水，会舒服一些。”

    爵斯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然后便附在金玉旋的耳畔低语，“你说，本公子要是当他的面儿，亲你一口，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敢！”金玉旋小声警告。

    离落辰等人，听不

    到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在离落辰眼中，面前男女的耳鬓厮磨，很晃他的眼。

    爵斯没想到，离落辰竟然上前来，挤在了他们两人中间，一本正经道：“爵斯，婉儿还等着情郎读情诗呢！”

    ？？？程清一听，在心中暗骂自己家三哥。

    心说，“三哥啊三哥，你争风吃醋，凭什么牺牲我妹妹当垫背啊？就他爵斯，要是敢起当我妹夫的贼胆儿，我非得先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爵斯本不想顺了他们的意，可又不想就这样落败而走。然后又心生一计。

    他认真的拿起书，“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停，你别念了。”程清感觉越听越不吉利。“换个喜庆点儿的。”

    “你怎么像个事儿妈？这是再别康桥，不是……”爵斯见程清要急眼，忙识时务的认怂，“好好好，本公子马上念点儿喜庆的出来还不行吗？”

    程清这才收起了与人打架的心思。

    爵斯歪着头，乱翻了几页，却又回到了原页，他认真地盯在书上，脸露喜色，“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

    “停！怎么还是这首？刚不是让你换点儿喜庆的出来吗？”程清瞪着屡教不改的爵斯，就要发火。

    “你急什么？想当年，徐志摩要是像你那么心急，哪来的再别康桥？”爵斯不屑了他两句，继续读：“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爵斯读到此处，耐心的附上说明，“‘新娘’，这新娘都出来了，你小子总不能再说不喜庆的了吧？”

    众人一听，又可气又可笑。

    程清的脸都快绿了，他没想到，自己妹妹都这样了，爵斯居然还敢耍他。“爵，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换一首！”

    爵斯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外人，光靠动嘴皮子读个破诗就能把人给唤醒喽！

    他把书往病床上狠狠一摔，“你让本公子换，本公子就换啊！你以为你是谁呀？嗯？”

    程清也不示弱，用手指着他，“你再摔一个试试！”

    爵斯还就是不信了，他不服地抓起书，刚要再摔，却被金玉旋夺走。

    “你傻不傻？他让你摔，你就摔啊？他是你爹啊？”

    爵斯正点一半的头，在听到后半句时，就僵直了身子，然后慢慢转向金玉旋。他就没见过，像金玉旋这样，说话越说越像是调炮往里打的人。

    “你现在是我老婆，拜托你以后说话能不能长点儿心，别给我丢人现眼？”

    金玉旋其实只是那么随口一说，根本就没有深想，“我就是怕你听不懂，想给你打个比方……”

    “就你这被离落辰，骗得连渣儿都不剩的智商，还敢怀疑本公子的超标智商……”

    “你……”金玉旋后面的话，哽在了嗓子眼。揭人不能揭短，打人不能打脸吧？

    “哎哎哎，你们吵架就吵架，别捎上我三哥啊！”

    程清正心中好笑，对方内讧。却在听到自家三哥躺着也中枪时，不禁叫了停

    而离落辰倒是一副，没听到一般的面无表情，像是把屋内人的说话，都当成了无聊的噪音一般，找地儿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爵斯本想再怼死对头程清一顿，可无意中，看到离落辰那副置身事外的德行，立刻又改变了主意。

    “亲爱的，你帮我选一首，我好好读。”他明显看到，他在叫那声‘亲爱的’时，离落辰的眼皮忽然微微动了一下。

    而金玉旋正用怨恨的目光盯着爵斯，见他突然要主动读书，也不想再与他计较后账，忙翻出一首情诗递给他。

    “喏，这个。”

    爵斯接过书，侦查的目光，盯在离落辰的脸上，背对着金玉旋调戏道：“老婆，你的手好滑。”

    金玉旋知道他的用意，并没有在意。

    “不想读的话，就滚。”离落辰不温不火的忽然吐了一句。

    爵斯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迷死人不偿命。然后对着金玉旋，放开喉咙，深情朗诵。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金玉旋越听越不对劲儿，刚刚自己明明选的不是这一首。

    “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闭嘴！”冷冷的声音，从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口出发出。“再换一首。”

    爵斯心中坏笑，嘴上不动声色的反驳道：“我说离大总裁，我这正念得津津乐道的。你不能因为说中了你的心事，就武断……”

    “看来你的嘴，很需要有个把门儿的。”

    离落辰的语气中，带有即将大发雷霆之怒的讯息，让金玉旋不得抢过爵斯的书。又挑了一首，盯着爵斯读。

    爵斯不情不愿地低头，慵懒地瞄了一眼书，忽又打定了主意。

    “亲爱的，这首好，我念给我听。”他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再偷瞟一眼离落辰的方向。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金玉旋微微蹙眉，他读的仍不是自己指定的。她更不明白，像爵斯这么大的人，怎么常会像个孩子似的怀揣叛逆。

    爵斯的声音仍然继续着，“你绕着我，我绕着你……”

    金玉旋再次蹙眉，看来爵斯正在胡编乱造。

    “呃。”爵斯正在摇头晃脑，突然感觉胳膊被人掐得生疼。然后就听金玉旋压低了声间。

    “好好读！”

    谁知，爵斯却把手中的书再次一扔，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按压在金玉旋的双肩上，直接将她推到墙壁上再无可退。

    其它人，被爵斯的突然举动，弄得皆是一惊。

    程清和花朵，本能地看向离落辰，见他已经目光如刀一般，紧握双拳，盯在了贴在了墙壁处的爵斯身上。

第457章 不如咱们夫妻演给程小姐看

    “你，你……”金玉旋也有些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本公子觉得，读多没劲，不如咱们夫妻演给程小姐看，怎么样？”

    爵斯一副公子哥的高姿态，将金玉旋禁锢在墙壁上。

    演给婉儿看？恐怕他是想演给自己三哥看吧！程清不屑一顾。

    “你敢！”金玉旋小声儿警告他。

    “有什么不敢？”爵斯也小声的在好耳边呢喃，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寻找被自己束缚住的女人樱唇。虽然两人一躲一寻间，仍没有实际的进展，但却更让人看得暧昧。

    “爵斯！”

    离落辰终于还是发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金玉旋在内，全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爵斯脸上挂着无害的笑，“离大总裁叫我有事？”

    “嗯，薛朗找你有事。”

    正在外面收听的薛朗，此时一听自家总裁提自己的名子，立刻进了屋。

    离落辰给薛朗使了个眼色，薛朗立刻会意，然后大步走近爵斯，上手就拉起了爵斯的胳膊。

    “爵斯先生，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借一步请教。”

    爵斯怎会不知，这是离薛二人的双簧戏，心中一喜，总算不用他读什么破情诗了。“别别别，我正在帮程大小……”

    “我先请教完，您再继续也不迟。”薛朗死拉活拽，总算把看似不愿离开的爵斯拉出了门。

    一阵闹腾之后，屋内安静下来还不过一分钟，就被花朵“啊”的一声震天嗓，把众人吓了一跳。

    所有人的目光，怪罪地看向她，然后又顺着她震惊的目光看过去。

    病床上的程婉儿，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楼道里，医生们迅速赶到，紧接着，原来屋中的人，都被请了出去。

    检查结果，程婉儿的生命体征，也完全恢复。接下来，就是要好好静养。

    等他们再次被请进去时，程婉儿唇边已挂上了憔悴的笑容。

    三个女人一台戏，程婉儿在两个损友“呜呜”的喜极而泣中，也微笑落泪。

    程清此时也眼眸腥红，一是为妹妹醒来；二是因为被三个女人的哭所感染。

    只要离落辰，眉宇间仍是一片忧心之色。他见几人哭得时间有些长了，然后未经金玉旋的允许，就已经将人抱走了。

    金玉旋再次回到自己之前的那间病房时，医生护士像是已经恭候多时的样子，见到她被人抱回时，脸上露出笑容。

    而金玉旋的情绪，在二次输上液后，都没有好转，还是一个劲儿的哭。

    离落辰默默地守在床沿，极有耐心的目光，始终一动不动地落在一边的早餐上。

    虽然早已过了早餐时间，但是他还是想等她哭过后，让她好歹吃了两口。

    可金玉旋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充分的证明了，女人是用水做的事实。

    “别哭了。”离落辰终于不想再这么放任她了。

    可哪知？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反而让默默无语，两眼泪的女人，反而哭得出了声儿。

    “……”离落辰只能站起身，走到窗外背对着女人，打开百度搜索。

    他白皙的手指，快速的在引擎中输入，“如何能让女人止住哭？”

    结果百度回答他的，是数以万计的如何让小宝宝不再哭。他把手机收回衣兜中，打算拿她当孩子试试。

    他再次坐回床沿，深思的目光，盯在她泪人的脸上。不知要怎么把好当成孩子来哄。

    小女孩儿喜欢吃糖，可他总不能这么做吧？喜欢布娃娃，他也不能这么明显的讨好吧？再说她一定也不会收……

    金玉旋偷看了离落辰好几眼，发现他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慢慢止住了眼泪。

    他不会是因对自己造孽太多，圆寂升天了吧？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仍一动不动。然后不怀好意的一笑，悄悄伸小嘴儿到他的耳边，“啊……”

    深思中的离落辰，本能的侧脸，自己的薄唇，忽然碰到了一张软绵绵小嘴儿。

    “啊！”紧接着金玉旋像躲瘟疫一般的闪开，玉手紧紧地捂在唇上。

    离落辰见她一副嫌弃自己的样子，心中很是气闷。但好在她不哭了，不然，他还真想不出适当又凑效的法子来。

    “你几岁了？居然还玩儿这种小把戏？”

    “我要回国。”金玉旋转移话题，又像是在通知他。

    离落辰见鸡同鸭讲，也抬眼看了下吊瓶上的药名。

    “听说人在输葡萄糖的时候，是不会饿的。所以，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早餐。”

    “等等！”金玉旋这才看到了，离落辰提起来打算拿走的食物，肚子条件反射般的叫了起来。

    离落辰微微抬起眼睑，寻问的目光凝视着她。“想吃？”

    “谁？谁想吃了？我还怕你给我投毒呢！”金玉旋可不想吃嗟来之食。

    离落辰心中好笑，但嘴上却冷哼一声。“食物里我的确投了毒。怎么？你怕了？”

    “谁……谁怕了？”金玉旋吞咽了一下口水，倔强道：“本姑娘有百毒不侵的天赋，你拿来！”

    离落辰忍住递给她的冲动，直接扔给她。

    什么态度？这个该死的男人，还真是在她面前越来越没有绅士风度了。

    离落辰从她鄙视的目光中，能洞察出她的腹诽，也不理她。打算让她吃个踏实的早餐。

    人要是饿了，还真是吃什么都香。特别是程婉儿的醒来，让她更来了食欲。

    “呃……”居然吃噎着

    她猛地用粉拳捶打胸口，感觉在离落辰面前出丑很是丢脸。也许，那像是一件艺术品的秦嫣然，从不曾像她这般的狼狈过吧？

    一杯微微还冒着热气的牛奶，突然被男人举到自己的面前。

    离落辰见她有一丝犹豫，毒舌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万一你死了，我肯定脱不了干系。”

    “……”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离落辰果然和伪善都不搭边儿。

    可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他和秦嫣然说过一句，类似毒舌的话？显然，在他心中，自己和秦嫣然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她胡思乱

    想中，却发现杯子已经到了自己的唇边，被迫喝了一口后，她才感觉，慢慢从被噎死的挣扎线上抢回条命回来。

    干脆不吃了。她把手中的食物，当多余的东西，不想看第二眼的扔在一边，但也没有再理帮他看液的离落辰一句。这里很缺护工吗？她在心中闷闷不乐的发着牢骚。

    “把这个喝完。”

    离落辰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痒痒的。

    金玉旋转头与他勇敢的对视，“她爱喝什么？”她见他一愣，以为他没有听懂，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秦嫣然。”

    “她爱喝什么吃什么， 不关你的事！”离落辰突然把杯子，重重地放下，然后转身就走。

    ？？？咋了？他有护妻狂躁症吗这是？难怪听婉儿曾说，从来没有人，敢在离落辰面前，说过秦嫣然一个“不”字。

    而在她看来，并不是没有敢说，而是说过的人，都早被离落辰杀人灭口了才对。哎！同样身为女人，怎么自己和秦嫣然的差别，在离落辰的心中就这么大啊？

    她轻捶自己的头，却殊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和秦嫣然做比较……

    飞机落地。

    到处可以轻易听到乡音的金玉旋，刚走出机场，就凝神静气地深吸了一口气。

    “妖女，今天回家你睡沙发，本公子睡床。”

    爵斯刚把金玉旋唤上车，就低声的开始安排。

    “你家又不是只有一间卧室。再说了，本姑娘要不是另有目的，你就算拿八抬大轿来抬我，我也不会搬到你那里去住。”

    金玉旋怕前面的花朵听到，也低声回击爵斯的没有风度。

    爵斯一副漠不关心，无所谓的样子。

    “随你。反正那块儿地，本公子也已经拿到手了。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了，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出了院，居然第一件事，离落辰还是非要让咱们把结婚证办了。”

    “你猜。”金玉旋觉得爵斯的问题很无聊。要不是因为，她想让别人看到，她金玉旋并不是非他不可，又怎么会任由他来摆布。

    爵斯想了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

    “我猜啊！这一方面，他和秦嫣然表衷心；二来呢，社会他抛妻弃子的舆论不攻自破。这第三呢……断了你对他的念想。”

    金玉旋强忍着拿鞋底子拍人的冲动。不过细细想来，爵斯分析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没有再理继续分析的爵斯，心中暗暗咬牙，他离落辰还真以为自己对他念念不忘吗？真是天底下，最最最最自恋的渣男！

    自己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他！

    果然，金玉旋想到做到。回到爵斯的住处，真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除了主动给程婉儿打过一次电话外，从不见客。哪怕是程婉儿和花朵，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并美其名曰：闭关修炼，重塑金身。

    却殊不知，她的修炼，其实就是一个人赖在床上傻傻发呆。一个月不到的光景，人越发消瘦。

    “当当当……”几声令她心烦的敲门声后，传来爵斯的不知第多少次的叫声。“妖女，开门。”

第458章 电视拍魔怔了吧？

    金玉旋将怀中的抱枕砸向门板，“我说了，我不吃，我也不饿！你再敢来烦我，我就把你这间兔子窝给你点了！”

    “金小姐，我是薛朗。”

    薛朗？金玉旋竖起了耳朵听。

    “我们离总有事让我向您转述。”

    “薛朗，我不认识你们家总裁是二黑，更不想和陌生人说话，你走吧！”

    薛朗苦笑，他就知道这么冒昧前来，自己肯定会碰一鼻子灰，可他也不能忤逆自家总裁的意思啊！

    爵斯开怀大笑，“哎哎，我说薛助理，你还是走吧！我们家这位，决心要修仙，你万一挡了她的仙道，魂飞湮灭了也说不定。”

    电视拍魔怔了吧？薛朗横了爵斯一眼，“想个办法，把门先打开再说。”他哪怕今天看上她一眼，也能在自家总裁面前交差了。

    “你是聋了吗？没听见，刚才她都要给本公子要点兔子窝了吗？”

    爵斯不屑地说完，不留了个远去的背影给薛朗。

    “当当当……”

    “薛朗，你要是再敢敲一下，我明天就消失。”

    消失？消失谁会怕？即便她声明要永远消失，恐怕也不会威胁到一个吧！可她明明认定这个理儿，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讲。

    薛朗听出她语气中的决绝，一下也不敢敲了。这要是要真一下把人敲个杳无音讯来，他就更无法向自家总裁交待了。

    想到这儿，他迅速退离门板一米开外，恐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出点儿动静来让里面的人误会。

    爵斯见他灰头土脸的要走，也没有放下游戏机手柄的意思。

    “你以后还是别白费工夫了。”

    薛朗本来要走，可一听爵斯风凉话的语气，才想起自家总裁交待给他的另一件事。

    “爵斯先生，咱们合同里写得明白。如果你在得到金小姐真心之前，趁火打劫的和金小姐发生点儿什么，我们有权收回那块儿地，并且依法追究赔偿。”

    “你没搞错吧？”爵斯将游戏机手柄不悦的扔下，“本公子对女人不敢兴趣。他离落辰当初，不就是看上了我这点，才会放心的让我来娶她吗？”

    薛朗也和自家总裁有着同样的担忧。毕竟像金玉旋这么倾城的女人，恐怕让神仙也会动了凡心吧！更何况，爵斯还是一个血气方刚，与之名正言顺朝夕相处的男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是说你要万一……”

    “他就没有万一！”爵斯拧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即使我对女人感兴趣，但就凭本公子一个黄花大小子，怎么会使用一个，被别人玩……被别人睡过的女人？”

    薛朗怎么听怎么别扭，可见他像是极为看不上金玉旋，心里也替自家总裁少了一分担忧……

    日复一日，月缺月圆。

    两个月的沉淀，金玉旋终于一脸憔悴的出了门。

    “二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等您都等急了。”

    金玉旋刚进了娘家门，李妈就迎上来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旋儿来了，快上车。”柳瑶见金玉旋终于来了，透过车窗叫她上车。

    哼！果然是后妈，

    连做戏的功夫都不如前了。要是亲妈，第一句肯定会说，“怎么瘦了？是不是没吃好？是不是没穿暧？是不是生病了……”

    金玉旋上了车，见柳瑶的另一边，坐着林雨溪，将她从上到下的一通打量。

    “妹妹你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吗？”她把“黑暗”两个字，咬得很重。

    车子缓缓开动，原本毫无斗志的金玉旋，立刻精神抖擞，“姐姐，我这叫满血复活，即将大杀四方。”

    “你们聊点儿有用的。”坐在最前面的金天成叫停了她们，开始渲染今天这个晚间酒会的重要性。

    “我们今天是冲一个人去的。如果能拿到他们产品的国内授权，对金氏的未来将有深远的影响。”

    “爸，旋儿又没管过公司，非要带上她，不会是让她施展美人儿计吧？”

    林雨溪一副把人看扁了的高姿态。却首先惹来柳瑶的一记白眼。

    “你当姐姐的，怎么说你妹妹呢？还好爵斯不在，要是让他听到多不好。”

    “妈……”

    林雨溪刚要撒娇，就听到金天成长叹了一声。

    “我和你妈都老了，以后金氏就要靠你们姐妹支撑了。如果你们还是相处不融洽，那就离金氏破产不远了。”

    破产？金玉旋最大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破产？”金雨溪瞪大了眼睛，语速较之前快了许多。“爸，新项目离落辰要撤资吗？”

    离落辰？金玉旋不知又和离落辰有什么关系。

    “他撤不撤资，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我是说，你们姐妹以后要同心同德，把金氏给我守住了。”

    金天成越说越急躁。多年的姐妹不和，他无力化解。但归根结底，都是自己造成的。

    “停车。”金玉旋突然一嗓子，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金天成回头，不知二女儿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停车做什么？”

    “爸，离落辰去的话，那我就不去了。”金玉旋说着就要开门下车。

    “慢着。”金天成厉声一喝。“谁说他要去？就他那么唯我独尊的人，什么时候看上过这种场合？即便是他的主战场，他偶尔配合一下，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旋儿，你害怕见他，是不是还想着他？”车子继续行驶，柳瑶看不出表情的问。

    “呵呵……怎么会？”金玉旋突然身子一僵，被人看透心事，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我金玉旋就算是想只猪，都不会想他！我就算怕只猪也不会怕他！”

    “你不怕，你紧张什么呀？”林雨溪也来凑热闹。

    “我紧张了吗？”金玉旋当自己头铁，“我这叫本能懂不懂？”

    “还本能？鬼才信！你就是怕见到离落辰，怕见到他大庭广众之下，他和别人成双入对的出现，全然不多看你一眼。”

    “林雨溪你给我闭嘴！”

    金玉旋隔着柳瑶，怒指着林雨溪。

    她本来以为，不想见他就是不想见他，根本就没有深想过。可经过柳瑶母女的棍棒相加，就像突然好了的伤疤，又在嘲笑中被人揭起。

    柳瑶赶忙劝和。

    金天成却一脑门

    的官司一般，勃然大怒。“够了！我现在还活着，你们窝里反，哪天要是我死了，你们是不是一滴眼泪都不会掉，只顾着争家产？”

    两个大小姐，终于不再言语，各自生着闷气。

    “天成……”柳瑶倾身上前，从后面抚上金天成的肩膀，“她们姐妹俩儿，只是孩子之间吵着玩儿，你可别真往心里去，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哼！”金天成哼了一声，希望两个女儿好自为知。

    林雨溪也不再说话，只是唇角挂着一种，好戏要上演的笑。

    晚宴现场，豪杰云集。

    虽知道离落辰出现在这种场合，机率简直为零，可金玉旋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心虚地找寻了一圈，确定没有离落辰夫妻的影子，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金天成带着两个女儿，边介绍人给她们认识，边叫着心不在焉，总掉队的二女儿。

    “爸，您不用总叫妹妹，金氏以后有我就行了。”林雨溪瞪了一眼金玉旋。

    “我看也快指不上她了。溪儿，一会儿等星火科技的人来了，你负责把他给我盯住了。”

    “好好好。”金雨溪满口答应，又瞪了一眼，窝在角落里，只顾埋头苦干，连吃带喝的妹妹。

    金玉旋往嘴里又填了一块水果，发现这里虽然人多，但并不算嘈杂，也许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些地位的人，或多或少的有些素质，不至于像在菜市场的大妈一样乱喊乱叫。

    “妖女。”

    熟悉的声音，她想不理都不行。

    “你来干什么？”

    “我本来不想来。可你越不让我来，我就偏要来。”

    爵斯见她杯中的果汁快见底，绅士的给她添杯。

    “你要是在家，也这么伺候我就好了。”金玉旋才不稀罕他的人前演戏。

    两人旁边，不断有经过的人，看到爵斯都会和他打个招呼，碰个杯。

    爵斯动作优雅，但是和金玉旋的低语，却一点儿也不留客气。

    “你这是修练成仙，今天要飞天吗？”

    “是啊！到了凌霄殿，我一定让雷公电母劈你个永不超生。”

    金玉旋笑里藏刀。

    “你这叫谋害亲夫，天理不容。”

    金玉旋不打算理他，端杯找地儿躲远。

    而爵斯，跟在金玉旋后面转来转去，像极了一个跟屁虫儿，没有一点儿的偶像包袱。

    “你总跟着我，不怕一会儿，我一个不高兴，报出你隐婚的事来吗？”

    “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你宣布正好我也省去了我桃花劫的麻烦。但是要拜托你，在你报料的时候，最好是配上你的身手不凡。那样的话，我的身边以后会更清静。”

    “爵斯？”

    一个漂亮的女生，过来打招呼，同其它过来打招呼的女人一样，嫉妒地瞟了金玉旋一眼后，又开始和爵斯碰杯寒暄。

    金玉旋心中鄙夷，爵斯口口生生的说不想恋爱，不想结婚，不想生子。

    可据她观察，她也没见他有多讨厌上来搭讪的女人啊？难道，逢场作戏，才是这个残酷世界的生存法则？

第459章 有病吧？要不要这么拼？

    “什么？他就是封辰帝国的离总！！！”

    “应该是，看他的侧脸像。”

    金玉旋正在苦心琢磨，残酷世界的生存法则时，忽然听到了小声的众说风云。

    她条件反射地抬头，目光正撞上离落辰和秦嫣然，在众人的注视下携手而来的画面。

    “肯定是了。没看见薛助理吗？”

    “可，一般离总是不会出席酒会的，就是非来不可时，他也是露下头儿就走， 要不干脆派摄政王程清来参加。”

    议论纷纷中，竟人们都忘了，上来打招呼。

    “呦，离总！”一个声音兴奋着，上来敬酒。“您大驾光临，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呀！”

    酒会筹办方的蒋总，一看见离落辰，立刻感觉脸上有了面儿。

    “哪里？”

    见蒋总抢先上去打招呼，旁人也各怀心思地去敬酒。

    “离总，终于见到您的真身了，幸会幸会。”

    “是啊离总，陆某不才，敬您一杯。”

    “客气。”

    离落辰惜字如金地接过酒杯，被多人碰了数下后，不像是喝了，倒像是只沾了沾唇。

    金玉旋见他虽然显少参加这种场合，但应付起来倒也不轻松自如。

    但话又说回来，像他这种人物，有什么自如不自如之说。想说就说两句，不想说，任别人说破天，也许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让人也觉得他再正常不过吧！

    酒会中，大多数都认识离落辰，只是很惊讶他的突然亮相，会不会有什么商界大事发生。

    络绎不绝来敬酒的人数一多，离落辰不只是碰杯不语，就连有人打听他身边的秦嫣然是何人时，也开始懒得说了。

    而秦嫣然，虽表面上柔柔弱弱，但对这样的应酬，却颇有大家名门的风范，自我介绍着身份。让人不禁羡慕，离落辰最终能娶到，这么一个协内助。

    不过，即使大家都想和这位离大人物套近乎，但也看得出人家情绪不高，也就纷纷不舍地散去。

    了解实情的人，不时寻找着他前妻金家二小姐的身影。刚才好像还看到她来着……

    金玉旋早已找了个隐蔽处，不理世事。

    但爵斯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总会光芒四射地暴露她的行踪轨迹，成为另一处女人们的焦点。

    而林雨溪受了父亲之命，正在四处找寻碍眼的妹妹，却在看到离落辰夫妻已到时，眸中闪出狡黠的目光。

    她端着酒杯迎上去，向离落辰微笑点头后，又一分羡慕九分恨的看向他身边的女人，热络道：“嫣然你来了。”

    “嗯。”秦嫣然与她礼貌性的行抱礼，然后分开。

    “要不要到一旁喝一杯？”秦嫣然像是在诚挚邀请。

    “好啊！”金雨溪眉飞色舞的表情，又忽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可奈何。“只是……”

    离落辰一直面无无情，像是把金雨溪当空气。

    “怎么了？”秦嫣然也随她的为难之色，而关切地问。

    金雨溪这才像是不得不说，“只是……只是旋儿不知跑哪

    儿去了，我爸让我去找她……”

    她狡黠的眼角余光，扫向始终冷颜的男人。发现他之前还盯在一处，不可一世的眼神，不知何时已经改变了方向。

    “好，那溪儿你先去找吧！等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聊。”

    秦嫣然依然笑若春风。

    金雨溪微微颔首，假装失望的离开，置于暗处，看戏的目光，不停地在离落辰与自己妹妹的身上，来回切换，像是在等着看一场惊悚大剧。

    “嫣然，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我。”离落辰拿下揽在自己臂弯处的纤纤玉手。

    秦嫣然低头看向他扯开自己的大手，又忽然轻轻拉住。双目满含秋水，深情地望向他。

    离落辰被她突然不舍的拉住，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一吻，“然然，我去去就回。”

    秦嫣然像是听到了他的保证一般，这才点头冲他微笑，放他离开。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金玉旋终于受不了缠人的爵斯了，都快走到酒会的尽头了，他竟然还依然不肯放过她。

    爵斯骄傲的神情，拦住她的去路。第一次拿上来搭讪的女人们，不当麻烦，而是当成了炫耀的资本。

    “怎么？吃醋了？”

    金玉旋还他一个要吐的恶心状。

    “分房睡，本公子也能让你怀……呃！”

    爵斯突然被人用膝盖，顶了一下腹下一尺处，让他不由得发出难言之隐的痛哼，半捂住痛处半蹲，“你这妖女，竟敢对本公子下毒手。”

    “再占我便宜，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金玉旋转身欲走，却一眼瞧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目光灼灼地站在不远处盯着她。

    她心突然停跳，转身拉起了半蹲的爵斯，藏在了他的背后。她不知，他们刚刚的谈话，他又听到了多少。

    爵斯看她突然又回来，做贼一般躲在自己身后，就知道有情况发生。他微微转头，离落辰已到了他们的近前。

    “你老婆穿这么少，不怕冻死吗？”

    你管我穿多少？光着也没你什么事！金玉旋什么赌气，就心中暗说什么。

    爵斯咬牙，“冻死了，我给她选镶金边的小叶儿紫檀木立墓碑……啊！”

    爵斯的腰间又传来被人下黑手的疼痛。

    离落辰明知故问：“怎么了？”

    “哦，没事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我们先走了，咱们改日再叙。”

    爵斯想先闪了再说，不然自己夹在这冰与火之间，不知要被人下多少次黑手，到时间有没有命活着离开酒会，都还是个未知数。

    一把被身后的人抓回，金玉旋可不想放走这么不仗义的男人，死也要拿他当垫背。

    “金小姐，离某让助理多次登门拜访，都被拒之门外。今日有缘，我正好有些事，想当面请教一二。”

    离落辰虽说的客气，但是语气却不善。

    金玉旋不想和他说话，一语不发地拧在爵斯的身上。

    爵斯那叫一个气，可也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做。“离总，有事和我说

    吧，我现在是她的监护人。”

    当然了，他以长者自称的姿态，又惹得身上一处遭殃。他只能忍着，等回到家，他再想方设法从她身上，全数不落的讨回来。

    “闪开！”

    离落辰之前还风平浪静的脸上，突然挂上了波澜，眼前的人在干什么，是当着自己的面，在打情骂俏吗？他全然忘记了，人家就是打情骂俏，又关他何事？

    爵斯心中苦笑，他倒是想闪开呢，可处境不允许啊！他要是敢闪开，还不得让身后的人，给他断子绝孙了？虽然自己不打算给莫家延绵子嗣，但总也不能半残的苟延残喘吧！

    金玉旋觉得再这么下去的话，以离落辰的个性，很有可能上来亲手抓出自己。想到这里，顿觉此处不宜久留，便跑为上策了。

    爵斯见她跑远，刚松了一口气，庆幸身体不再被人虐待，眼前就掠过了一道人影，顺金玉旋的方向追了过去。爵斯不予理解。

    “我靠！离落辰有病吧？要不要这么拼？”

    金玉旋被追得山穷水尽，气喘吁吁，终于拿两人面前的喷泉池当成了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还好，今天没有穿高跟屑，不然恐怕自己早就成俘虏了。

    “这位先生，你别再追了，要是有什么临死遗言，就这么说吧！”

    先生？还这位？离落辰被她叫得满腔郁闷。他只是多日不见好，想在一米之内好好看年而已，她跑什么？

    “爵斯……”他想问，爵斯在家不会也常像刚才那样，对她出言不雅吧？可话到嘴边，让他如何问得出口？

    “他很好，就是整天逼我喝避子汤，让我意见很大。”金玉旋才不肯在他面前露一丁点儿软弱。

    “你过来说，还是我过去听？”离落辰体力充足，追了她半天后，并没有太过气喘。

    金玉旋叉着比之前还细的腰肢，气喘地抬头问天，这有区别吗？

    “先生，我和你素昧平生，你没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

    她觉得，对待像离落辰这种不讲道理的渣男，装失忆是最好的选择。

    离落辰见她和自己玩儿陌生，也不生气，大步一迈，又来追她。

    金玉旋还没有休息够，见他又来有病一般地来捉自己，真是有些头大。她边跑边问，就差骂他了，“你到底想干嘛？”

    “想让你停下。”离落辰说完再不答言，迈开长腿继续追。

    金玉旋干脆边跑边破口大骂，骂得离落辰那叫一个惨不忍听。

    一群被临时请来，端着红酒杯，到酒会边缘看星赏月的人们，正巧看了个清清楚楚，让他们大开了眼界。

    他们见都少见的离大神人，竟然也有这么捉猫猫似的，男人本色的一面。

    可和女人玩捉猫猫也就算了，还居然让女人骂得狗洫淋头，就让人再也移不开脚步和目光了。

    能见识到离落辰追女人的倾情演绎，就算是下一刻，被报复破产，也觉得值了，甚至还有人，悄悄掏出了手机。

    两个正沉浸在你停我停，你追我跑的人，哪里会注意到，一群立而不动，如灌木丛的人们……

第460章 想被打死的话，你尽管坐

    “还骂……是不是？”离落辰此时也气喘吁吁，不知是跑的，还是被气的。

    “你不追，我就……我就不骂了。”金玉旋抹了一把额上的细汗，不想先做妥协。

    “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追到！”离落辰像是不惩罚到她，他就不会放弃。

    “离落辰，你就是混蛋！”

    离落辰停住脚步，不怒反笑，“哦？你终于想起我是谁了。”

    看热闹的人，真没想到，这个传说神秘，杀人无形的人物，居然有被女人骂的嗜好，不禁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么说……你也承认你是混蛋了？”

    “金、玉、旋！”离落辰突然咬牙叫她。

    “你姑奶奶我在。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一句，彻底把离落辰惹火了，他突然一个纵身，踩在喷泉中的石头上，冲着金玉旋的方向，直跨而去。

    金玉旋没想到，他居然不怕这种场合弄湿了裤子。但也知道他是真被自己骂急眼了，调头就跑。

    她边跑还不忘边大声呼喊秦嫣然。现在看来，只有她能救下自己了。

    可好没喊两声，离落辰就追到近前。她无奈之下，只能和他打上一会儿再说。

    然后，边打边喊秦嫣然来救驾。

    “你不是省省力气吧！没有人听得到。”

    两人在人群一侧的假山旁，互不相让。离落辰这才有机会细细的打量起她。

    她瘦了许多，脸上透着被往事烦忧的憔悴。她的眼底不再如以前那样清彻见底，像是挂着隐隐的哀伤。是因为自己吗？他不完全确定。

    金玉旋也在打量他，他似乎是瘦了，听说要孩子之前，男人会节食的，看来，他不久又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一旁观战的人们，想不明白，离落辰这么好的功夫，为何身边到处保镖。更没想到，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金家二小姐，怎么会也如此功夫了得？

    两个人仍然继续，也同时分神，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失了分寸，只听“啊”的一声，金玉旋被他的掌拍到，她猝不及防，身体撞到了石壁上，发出一声惨叫。

    离落辰一惊，正在后悔莫及的去看她有事没事，身后就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声。

    “辰，你们……是在打架吗？”

    秦嫣然和林雨溪，像是刚刚而至。

    离落辰暂收怜香惜玉的心，“嫣然，你怎么来这儿了？”

    “不止我来了，好多人都来了。”

    离金二人，这才发现，隐蔽处到处都有人头攒动。

    算了，做都做了，他离落辰不怕丢脸，她一个无名小丑有什么可怕的。

    她见离落辰的注意力，此时全放在秦嫣然的身上，感觉心有些痛。但，这么好的时机，她正好悄然离开。

    “金小姐。”

    好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叫她。

    她没有回头，语气没有任何情绪地问：“离少奶奶有事吗？”

    我去！为何一声‘离少奶奶’，却把自己叫得眼眶发酸了呢？金玉旋啊金玉旋，你能不

    能长点儿出息。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自哀自怜什么？

    却殊不知，她唤出那声，“离少奶奶”时，还有一个人心中也并不算好受。

    秦嫣然挽起离落辰的手，走到金玉旋面前。“金小姐，辰下手有时不知轻重，不知有没有伤到你？”

    金玉旋盯在脚尖上的目光，缓缓上移，到离秦二人十指交握处，像生根了一般，定在那里，竟忘记了回答对方。

    吃瓜群众们，不禁感叹离落辰的艳福不浅。更没想到，像金家二小姐这样的旷世美人，他也会因另一个美人而放弃。

    要是他们的话，恐怕鱼和熊掌全部都要收于自己账内，怎会舍得抛弃任何一方？

    秦嫣然明显感觉到，被她注视着的那双大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金小姐……金小姐……”

    金玉旋这才被她唤回了心神，一副不知她在讲什么的疑惑神情。

    林雨溪了不知什么时候跟到了近前，“旋儿，人家问你呢！有没有伤到哪儿？除了外伤，心肝脾肾不舒服也可以说。”

    秦嫣然只听说，两姐妹向来不和，但这大庭广众之下，要不是了解她们姐妹关系的人，还真以为她是出自姐姐对妹妹的真心关怀。她不禁对金玉旋有几分同情。

    “离少奶奶，刀枪无眼，是我技不如人，就算伤了，也怪不得别人。”

    哪来的刀枪？刚才应该说是“拳脚无眼”吧？金玉旋觉得今天出门儿，应该先烧柱高香才对。

    秦嫣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歉意道：“金小姐，我替辰向你说声对不起……”

    “秦嫣然，我和他之间，不需要你来道歉！”金玉旋的目光忽然一凛。

    离落辰虽不喜欢听金玉旋这么对妻子讲话，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

    金玉旋见秦嫣然一脸尴尬，才觉得刚刚自己有些失态了，然后缓和道：“离少奶奶，你先生最近功夫见涨，我祝你们早生贵子，以后也好和我的孩子指腹为婚。”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金玉旋说完就后悔，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生生给嚼下来。干脆当哑巴好了！

    离落辰一听，陡然一个凛冽的眼神射过去，却在见她一副懊悔之色时，又突然失去了毒舌她的语言能力。

    “好……好啊。”秦嫣然像是半咧着嘴答应的。

    吃瓜群众们，一顿胡猜乱想，“你说，是不是这个二小姐，脑子有问题，离总怕拉低离家下一代的智商，才……”

    “怎么可能？要是真因为这个，不让她生就好了。没必要平白失去了这么好的床伴。”

    “……”

    金玉旋虽然听不清，别人在议论什么，但就是知道，一定和嘲笑自己脱不了关系。

    但输人总不能输阵吧！想到这里，仰起小巧的下巴，笑若桃花般光彩。接下来的话，虽是对着秦嫣然说的，但却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我老公还在那边等我，我先失陪了。”

    她轻松潇洒的说完，华丽的转身，又留下一个让人深讨的话题。

    “她又结婚了？”

    “她又嫁给谁了？”

    “没有吧，她也许说的是云家少爷吧！”

    “不可能，我可听说，云家独子至今下落不明……”

    离落辰被她那份儿洒脱劲儿，气得着实不轻。果然，原来说爱自己，全都是骗鬼的！

    但却不知，他只看见了她华丽的转身，却没有注视到，她华丽转身的背后，是一汪流下的热泪……

    看似曲终人散，可金雨溪却知道，这好戏才刚刚开始。

    两人从不同方向的更衣室出来，又再打照面。

    金玉旋看四下无人，调头就跑。

    离落辰想都没想，见她跑，就迈大步去追。

    可追了一段儿，他才突然理智回来，停住了脚步。干什么又要追她？刚刚不是已经很近的看望过她了吗？再说，追上又有什么用？什么也不能对好做。

    可问题是，她为什么每次见到自己，就像躲瘟神一样调头就跑？她要是不跑，有他后来的追吗？

    忽然又想起，她那声潇洒的告别，和那个华丽的转身，让他不禁弯弯了嘴角，自嘲般的一笑。

    那笑……是自嘲吗？秦嫣然从来没有想到，像离落辰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居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让她不忍再看……

    想逃的金玉旋，再次被金雨溪以父命召回。

    她这次，选了一个更为隐蔽的角落，有仇一般，一下紧接下地拽咬着一个果干充饥。

    “女侠，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身材魁梧，长得还算帅气的男人走过来，礼貌笑问。

    金玉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想被打死的话，你尽管坐。”

    “呵呵……”男人没得到允许，也不好随便就坐，然后又呵呵一笑后，礼貌的一颔首，“在下东丰，是对小姐慕名而来，刚才看小姐的功夫……”

    “什么东风西风的，你又不胡十三幺，你哪儿凉快往哪儿呆着去吧！”

    金玉旋像是轰苍蝇一样的赶人，却没有想到惹来一顿骂。

    “你这孩子怎么和侯总说话呢？”

    猴儿？孙悟空的孙吧？金玉旋碍于父亲在场，强忍着才不至于笑喷出来，忙用一阵乱咳，来掩饰住自己不应该有的态度。

    “这是令爱？”男人礼貌地问，但其实他连金天成也不认识。

    没收拾好情绪的金玉旋，突然一把被人从座位上揪起来。

    “对对对，这正是我的小女儿。都怪我平时管教不严，刚才冲撞了侯先生，还请多多包涵。”

    “你女儿很可爱。”

    金天成不好意思的道谢。然后又冲自己女儿一瞪眼。

    哦……金玉旋终于明白，父亲那个眼神儿是什么意思了。难道今天的目标人物，就是这只变异的猴儿吗？可金雨溪死哪去了？好迅速用目光绕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她人。

    “你好侯先生。”她掩饰住心中的不情愿，礼貌地伸手与之相握。

    嗯？伸出去的手，居然收不回来？她心中一阵厌恶，但在暗中却在用力较劲儿，直到发出骨头声响，那个男人痛哼出声，她才忙松了手。

第461章 过来看看我的前妻

    “呦，先生不好意思。我平时练功习惯了，这次是不是握得有些重了？”

    金天成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那双，被女儿攥成几乎内伤，淤青泛滥的手，那个气就甭提了，但在外人面前，他也不好发作，天大的气也得忍着。

    哪知，对方手受那么重的伤，反而放声大笑。他这一声笑，却让离落辰第一时间发现了这里。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优雅地坐在一边，听金天成自我介绍完后，又开始详细介绍女儿给对方。再接着，就聊到了生意。

    金玉旋哪懂什么生意？只是听到旁边两人，再说到，某个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是自己时，才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那个男人还算是有些风度，虽然对金玉旋喜爱至极，但也不至于总盯着她看。毕竟阅女无数的男人，忍一忍还是忍得住的。

    “金总，这是在谈生意，还是在买女儿？”

    啊？哪里冒出来的程咬金？金玉旋几乎睡着，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才忍不住好奇，用手指强支起眼皮来。

    那个姓侯的先生，刚才还威风凛凛，却在见到来人时，一副名副其实的孙子一样，忙站起身恭敬地颔首，像极了一只被人训服的小兽。

    从他不敢伸手相握的情形来看，显然很是敬畏来人。

    “离总，您也在啊！”

    “嗯。过来看看我的前妻。”离落辰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金玉旋的头。

    前……前妻？刚才人们议论的是真？借他一卡车胆子，他也不敢邂逅离落辰曾经的枕边人啊！“那个，离总，我还有事，先，先行告退了。”

    金天成险些被离落辰给气死，但也不好发作。

    金玉旋见对方夹着尾巴逃走，又不禁笑出声来，却在看清离落辰的脸时，又迅速收住了笑容，装没看到一般，盯在不远的地上。

    嗯？好熟悉的袖口！

    她鬼使神差的走近捡起，然后腿一软，开始在原地发疯般的四处寻找。

    她的异动，让目光掠过她的人，都停在了她的身上。

    离落辰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精神异常。

    她的神情焦虑，目光渴望，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心底又是无尽失落。

    忽然她发现一道白影，消失在人聚集之地。

    没等离落辰到跟前，金玉旋已经顺着人影追了出去。怎奈何，人太多，等她追到尽头，那道白影早已不知所踪。

    等她手握一枚袖扣，再次回到酒会，仍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但这次喝的不是果汁，而是红酒。

    她的目光，空洞而悠远，怎么可能是他？如果是他，他不可能不回来找自己。

    她端起酒杯，想放纵地喝个一醉方休，可酒入愁肠，却像化作了相思的眼泪，让她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想念，那像轻风一样的男人。

    又一杯愁酒灌入，她开始研究起那颗像专属于他的袖扣，这还是她当初给他定的图案，上面仍是刻上了原来的“y”字。

    没有人再来打扰她，干脆独自拎着酒四处游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出了酒会现场很远很远，口中还不

    忘喃喃自语。

    “沐风，沐风你在哪儿……我好想你……沐风！”她自语到最后，又开始放声大叫，但连只树林里的猫头鹰都没有叫出来。

    她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只知道这里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幽静。她双脚蹭地而行，越走越沉重，有种前去再也无归路的感觉。

    离落辰将她送回爵斯的住处，哪知她刚脱离他的怀抱，就投入到了爵斯怀抱。

    而爵斯，就像是躲瘟疫一般，将她推倒在床。

    “她喝成这样子，你还把她带回来干嘛？”

    离落辰不以为然，“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想让她知道，是我送她回来的。”

    “沐风，你为什么不理我？”

    爵斯还没有说别的，就发觉后腰被人抱住。

    “离落辰，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好像见男人就能扑，你确定要把她留在我这里？本公子这血气方刚的……”

    “敢打她的主意，我就让城南变坟场。”

    离落辰目光一寒，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爵斯像泄了气的皮球，但一会儿又抗议道：“关键你看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啊！要不你就留下来，万一她要是真破了本公子的身，也好说清楚……”

    “闭嘴！”离落辰听不下去他的胡说八道，但又怕自己的定力不足。这个女人的酒后，他不只见识过一次，却几乎每次都让她弄得对盔弃甲，俯首称臣。“你和我今晚都留在这里睡。”

    “不会吧？没想到，你堂堂的封辰老板，还喜欢和现任共享自己前妻的癖好。”

    爵斯一听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不敢凭空想象了。

    离落辰不想理这种无聊低级分子。

    “沐风……你……你还要我吗？”

    “要要要，你先躺好，让我先去洗个澡好不好？”

    爵斯拿她当孩子哄。

    却没想到，离落辰却一顿脾气。“你配吗？”

    “哎！我说离落辰，你这么说话有意思吗？”爵斯越说越生气，干脆一个大力把醉酒的女人，推倒在床，“有本事，你自己管，本公子去洗澡。”

    金玉旋在浑浑噩噩中，也知道又一次被人抛弃了。她再度头重脚轻的爬起，一把抱住无柰中的离落辰。

    “沐风，你也不要了我了是吗？是吗？”

    “我不是云沐风！”离落辰听到她心里的男人，就是一阵愤怒。

    他有心扯下她的手，可在他覆上她的白玉般的小手后，突然心中悸动了一下，便开始学着云沐风的温柔。“旋儿，听话，我哄你睡觉好不好？”

    金玉旋像是听懂了，在他怀里乱摸，让离落辰不得不推开他，随手拿了个抱枕，塞在她怀里，才算逃过了一劫。

    冲完澡从洗手间回来的爵斯，边擦着头，边嘲笑离落辰的几近崩溃。

    “哥们儿，要不我先出去，成全你们这对儿有情人？”

    “你要是再敢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离落辰发现爵斯，对金玉旋没有非分之想，心里有人丝安慰，即使知道那很自私，但他也无力改变

    自己的想法。

    切！真是不知好歹。“你为了讨好你，不惜牺牲我的老婆给你睡……”

    一拳挂着风声，迎面打来，爵斯才没有机会说出，后面那些故意挑衅的话。

    还好他躲得快。“离落辰，你来真的啊？”

    离落辰又一抬拳。

    “停！”爵斯边做好防御动作，边说：“从现在开始，我就睡我的觉，装哑巴总行了吧？”

    “起来！”离落辰一错眼的功夫，居然发现，爵斯竟躺在了睡着了的金玉旋身旁。“你睡地上！”

    “凭什么呀？”爵斯被人一脚踹起，满腹牢骚。“你要是吃醋，就躺我和她中间，本公子不嫌弃你总行了吧？”

    “可我嫌你！”

    离落辰说话从来不给人留情面。

    睡梦中的人，好像被两人的争吵弄醒，又再度醒来。

    “沐风，你在哪儿？”

    离落辰连澡也没洗，干脆不洗了，怀里抱着刚被女人扔下来的抱枕，和金玉旋一起躺在了床上。

    杯里的抱枕，被醉酒的女人嫌弃的扔开。离落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爵斯，你多拿些东西过来。”

    爵斯也不着急，“什么？避子汤不是明天喝也不晚吗？”

    “抱枕！”离落辰几乎是用吼的。“多给找几个！”

    半个多小时下来。爵斯真受不了了。

    “你们能不能不玩这个？合着本公子，这一宿别干别的了，光给你们拾抱枕了。”

    离落辰也觉心累，他抓住爵斯再次扔过来的抱枕，塞在她与自己之间。

    金玉旋在深醉迷糊中，总觉得有过不完的千山万水，阻挡在她与云沐风之间，让她怎么努力也摸不到他的面庞，但她绝不能放弃。

    “要不，你下来捡，我上去给你对付那妖女。”

    爵斯发现地铺都没得睡了时，总觉得离落辰比他轻松。

    而实则不然，但离落辰越是不和他换，他越是觉得离落辰的差使，比自己要强。

    就这样，离落辰和非要与他交换位置的爵斯，在床上打了起来。

    哪知，这可是害苦了金玉旋，一个没注意，就被两人砸在了可怜的小身板儿上，险些断了气，好在床的弹性很好。

    随之，“啊！”的一声尖叫，似乎划破了天际，把两个互不相让的男人，吓得各自一骨碌滚远。

    两人定眼观瞧，见她醉里咕咚中，自言自语。

    “沐风，你找我干什么？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气我选了那个渣男……”

    爵斯用鄙夷的目光，指了指离落辰。

    离落辰警告的眼神，回敬他。

    “沐风……我知道错了。”金玉旋说到这里，开始边说边哭泣，“孩子也没有了，他不喜欢。他喜欢然然，我想保住孩子，可没用的。他不喜欢……”

    离落辰听着她语无论次的哭诉，不是无动于衷的。

    “是他把你藏起来的对吗？我就知道，他不会让我好过，可我也不想让他好过……”

    “你现在已经让他不好过了。”

第462章 抓人

    “你现在已经让他不好过了。”爵斯小声插嘴，并挑衅对面的男人，“离总，你要不要去冲个澡，不然我怕你烧死自己。”

    “爵斯，你再说一句，我就从这里扔出你去。”离落辰见他还敢废话怒火中烧。

    “你把我扔出去，那你就完全失去定力了。所以，你不会那么做。”爵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语道破。

    再看床上抽泣的女人，早已哭湿了被子，他有些不忍，用手轻轻给她拭泪。

    就这样，金玉旋抱着他的手，哭诉到快天亮，才总算又睡过去……

    离落辰见她不再乱抓乱踢，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将她揽在怀中，小睡了一会儿。

    等他悄然起身时，顺便把地上的爵斯也踢醒，一并带了出来。

    “我还不容易睡着，你就不会让我睡到自然醒？”

    爵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着眼还得磨磨叨叨。

    离落辰在厨房忙碌着。

    “等她睡醒了，给她喝些粥就可以了。不要让她吃辛辣的，更不要让她再喝酒了。不然，我拿你是问。”

    “离落辰你写下来，直接让她看，不然我一会儿就忘了。”

    爵斯觉得他好老妈子，更不想当老妈子的老妈子。

    “还有，你要是敢向她透露我半个字……”

    “懂懂懂！”爵斯觉得像是被沾上狗皮膏药的感觉。“那本公子什么时候可以和她离婚？”

    “我同意的时候。”离落辰无法无天的说。“我记得合同里有写。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些，不如找你的律师，仔细给你研读一番。”

    “呃……”还是算了吧！这种事，还是不要与外人道也的好。“合同看过了，我只是一时记不清了而已。”

    看个毛线啊！他才没有那个闲心看台词以外的东西，当时看看也只是摆个审查的样子，也只不过是演给薛朗看的而已。

    不过，像离落辰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以后打交道，他还真得小心着点儿。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头去。

    离落辰看穿他，但也不说破。

    爵斯却觉得不爽了。

    “你什么时候离开？这男人家里多个女人，再闹腾也不觉得什么，怎么你这一来，本公子就浑身不舒服呢？”

    “在天女国，被称为公子的，都是女人们的无名小妾。”

    离落辰悠悠出口，说得像真的一样，让爵斯别扭了半天，才挺了挺胸脯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曾经还不是做过，那个妖女的小妾。”

    “你说谁？”离落辰拿粥勺，指向他。

    “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人家云沐风，好像至今还稳坐在正夫的位置上吧！”

    爵斯拿出不怕死的劲儿，管他如何反应。

    谁知，离落辰面色又转好许多，搅和了一下要和的粥后，不得不解释一句，“自始至终，旋儿真正的男人，也只有我一个。她与云沐风的关系，和你没有什么分别。”

    嗯？“哦……”爵斯像是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像你这无耻的

    。”

    离落辰没有理他，打算让他海阔天空的说。

    爵斯当然不会给他留客气。

    “你之所以把云沐风藏起来，就是因为，怕他们万一接上了头，肯定会给你戴绿帽子。要是把她交给我，那你就可以高枕无忧，既保留了她的清白，又享用起来方便……”

    “爵斯，我没有你想的那龌龊！我说过，只要让她真心爱上你，我会成全你们，但是云沐风不行。而且，你以后和我说话，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之前，最好说话严谨点儿。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

    离落辰状似解释，又状似警告。

    爵斯听了前半句就不干了，从沙发坐走身来。“凭什么她爱上我，你就成全我们，本公子还没同意呢！”

    “由不得你，你字已经签了。”

    “离落辰，你声名远播的，总不至于到时候绑我入她的洞房吧？”

    爵斯有种欲哭无泪的挫败，为了一块儿地，恨不得搭了他一生的自由。他只要想想和金玉旋生儿育女，就会有种情海无涯苦坐舟之感。回头，他一定要找自己的律师，好好给他看看那个该死的合同才行！

    离落辰心中好笑，觉得自己并没有看错人。如果，金玉旋真有一天爱上爵斯，那自己会……会怎样？祝福？他突然有些不敢想象了。

    可他转念又一想，认定她不可能爱上爵斯。

    因为在他眼中，两人简直天壤之别，之别得如同癞蛤蟆和白天鹅……

    可怜的是爵斯，一个数人追捧的国民老公，就这样在某人显失公平地评价里，给黑得一无是处。

    翌日，金玉旋意志消沉，根本就无心问起昨天的事。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令爵斯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酗酒？这也让离落辰本不平静的心，又瞬间悬起。

    “你和他在一起？”

    怎么可能？他还不想被只妖女给祸害了。“本公子把她锁在屋里了，任她自生自灭，也比把我祸害了强。”

    离落辰一听，才把心放下一点儿，可下一刻他又蹙起了眉，她会不会伤了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金玉旋自己把自己关在屋中，开始了无休无止的自我折磨，直到离落辰的破门而入，扔掉了她手中一直紧握的袖扣，也从而导致了她的失踪……

    还剩下半个身子骨儿的金天成，得知女儿失踪的消息后，是又急又气，又恨又疼。

    下去找的人不少，可半月下去，仍没有她一点儿音讯。就如同她跑去那个小山村一般，让人根本找不到她。

    离落辰也曾几次到那个小山村里找过，可除了那条婆婆家的黑狗还在，没有一点儿人的影子。每次路过那片庄稼地时，他都记起，那一次被追杀时的生死相依。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脸蛋儿，以及她的酒后失仪，都让他对她的清白越来越没有信心。

    他也曾放弃过找她，因为他还接受不了，她被任何一个男人，占去了她的美好这个可能，不知音讯，也许给留给自己一个过去的美好。

    可暂停寻找令刚下还不到三分钟，他就又下

    一道令，恢复了寻找。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即便如此，又大半个月过去了，金玉旋还是没有消失。

    林雨溪散播妹妹失踪的消息，被离落辰压了下去，可却也是纸里再也包不住火的事实。

    金天成也老脸不要的，曾几次找过离东知，请他看在曹梦的面子上，让离落辰务必要找到自己的女儿。

    离东知，也因金玉旋的失踪，而痛骂自己的儿子。陈芝麻烂谷子一抖拉，两父子关系更僵。

    封辰帝国的上上下下，如履薄冰，人人自危。

    离落辰坐在总裁办，单手抚额，听到开门声，只是轻轻地吐了一个字。“滚。”

    哪知，此人非但没有走，反而走近他。

    他不悦地抬头，却看见一张绝美的脸。

    “辰，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我还不饿，你先回去吧！我让人送你。”

    离落辰张嘴就送客，让秦嫣然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三分。

    看出秦嫣然的失落，离落辰也尽量拿出一份耐心来。他拿起桌上的饭菜，应付差事一般，尝了两口。

    “嗯，然然的厨艺越来越好了，一会儿等我饿了，我一定把它吃光。”

    “我看你吃完再走好不好？”秦嫣然唇边浮上笑意。

    “我突然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离落辰婉言拒绝。

    “我陪你……”

    “不用！”

    离落辰突然大吼，把秦嫣然吓得浑身一震。震惊大于害怕。他从来都不曾像今天这样对待过自己。

    女人的眼泪，是男人的天敌，更何况还是珍爱之人的泪。

    离落辰把她拉在怀里，轻声安抚，“然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秦嫣然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从他怀中挣扎，却都被离落辰给镇压住了。

    “我现在突然有些饿了，我们一起吃吧！嗯？”

    秦嫣然这才算饶过了他，安静地坐在一边，眼中湿润地监督着他吃饭。

    离落辰突然觉得，很对不起秦嫣然。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必须找到金玉旋。

    “辰，你是不是爱上她了？”这是秦嫣然最近总想问出的话，可每当看到他的憔悴，她都不忍问出口，今天也是如此。

    “救我……离落辰，救救我……”

    三天后的午后，离落辰又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这些日子以来，他总会梦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向他四肢不全，披头散发地爬来。

    他不敢深想，更不敢把梦中的怪物，和失踪的金玉旋联系在一起。

    惊魂未定时，就收到了一个非他不可，需要他亲自签收的包裹。

    他拿在手中，经验丰富的他掂了掂分量，突然一种不详之感，笼罩了他的全身。让他不禁想起，梦中的那个残肢断臂，血肉模糊的怪物。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此时……犹豫了。

    然后，就听他默然地说了一句，“抓人。”

    随之，送快递的男人，就在大喊冤枉中，带去审讯了……

第463章 我意已决

    要是放在以前，离落辰宁可不收，也不会满足对方的故弄玄虚。

    可现在不同。他定了定心神，慎重地打开，一张浑身是伤惨绝人寰的女人照片，血淋淋地让他不禁放大了瞳孔。

    一小块儿被人扯下般的白色衣料，脏兮兮地出现在他眼前，同时，一缕女人的秀发，凄美地飘落在地。

    离落辰心里“咯噔”一下，忐忑地拿起里面的纸条。

    “离落辰，晚上八点，你单枪匹马赶到这里，如果多一个人来，或是晚一分钟，我都会让她死无颜面，让全世界都能看尽你女人的玲珑秀体……”

    薛朗从来没有见过，自家总裁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过，仿佛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带着痛苦与仇恨，每一条筋胳，都像是一根绷紧着的细弦。

    离落辰看了看腕表，拿起脏兮兮的白色衣料，然后闭上眼眸深吸了一口气，上面还残留着独属于她的体香。从地上拾起根根散落的秀发，依稀可以感觉到她就在眼前……

    有人来汇报审讯结果，结果就是那只是一个单纯送快递的小哥。

    客户是一个，半夜拦住他，不惜砸重金让他这时候，送包裹过来的高个男人，那男人武装得很严实，快递小哥根本无法看清他的脸。

    薛朗一挥手，让手下继续追查，当时附近的录像去了。

    而离落辰也旋下了手中的东西，抓起了车钥匙。

    “离总……”

    离落辰抬手，打断了薛朗接下来的话。

    “我一个人去。”

    “离总！”

    “我说了，我一个人去！”离落辰低吼。

    “这明显是仇家的打击报复，您要单刀赴会，肯定是凶多吉少。”

    薛朗红了眼，偏要说。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不要低估我的实力。”离落辰打定主意，无人可以动摇。

    “可他们手上有金小姐当筹码，而且，她现在已经不是您的妻子了，不如我乔装一下，让属下去……”

    “我意已决。”离落辰走到门边又站住，“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程总。否则，按规矩重罚。”

    “离……”

    薛朗怎会放心，可开车追到半路，就让离落辰发现，被训了回来。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离落辰如约而至。

    扔下车，他翻山越岭，不熟悉地形的他，在灌木丛中硬是给自己开辟出一条荆棘路来，外露的皮肤上，全是一道又一道的血口。

    偶尔能听到，不知多远处，有几声野兽般的叫声。

    天色越发暗下来，抬头望天，月朗星稀，但脚下的路，仍是看不大清楚，还好，身上撒了药粉，不然，恐怕他还没有到目的地，就被野兽发现吞吃了吧！

    远远地望见，对面的秃山上，有一片坟地，隐隐能看到有鬼火闪动。

    可鬼火一般都会出现在干燥的夏季，为什么开春时节也会出现？

    艺高人胆大地走近，才发现，并不是所谓的鬼火，而是有人烧烤食物而架起的奄奄一息的篝火。

    这里到处都是阴森的白骨，离落辰蹲下拿在手一根，

    借着月光和余火，判定是猛兽的骨头时，更确定出对方定是有枪在手。

    不过，也对。能有资格和他离落辰结仇的人，有哪一个是良善之辈？

    而且，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若是没有应手的武器，谁又敢夜间在这里逗留？

    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离落辰迅速隐在暗处不动。

    “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你急什么？不来正好，那个妞儿正好让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也对，先抛开她那小模样儿不说，关键是离落辰的女人，玩上一回，就当是吃唐僧肉了。”

    离落辰心中恼怒，暗中尾随蒙面的两人，直到其中一人去小解，他才趁机解决了一个。

    火速换上那个人的衣服，迅速取下他手中像是刚买回来的食物，眨眼之间，便直立在路中，等着那个去小解的人回来。

    “刚才有只兔子，老子没抓到。”小解回来的人，丧气地说着。

    离落辰并不敢吱声，只要一张嘴，那就是暴露。

    “说话呀你！”

    那个人用肘杵了他一下，催促道。

    但发现对方还是没有理他时，侧头看向他。

    “你居然偷吃？那我要吃。”那个边说着，边摘下自己胳膊上的东西，也拿出一只大羊腿，啃起来。

    两人吃了一路，离落辰直吃得自己恶心想吐，都不敢扔掉。

    前面有两间破屋，门外把守的人，个个手持枪枝，不以真面目示人。

    看见他们两人回来，都纷纷上前，来拿食物。那个人和他们称兄道弟的说着，离落辰却一边啃着羊腿，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里间的房梁上，用粗绳倒吊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离落辰根本看不见她的脸，更猜不出她现在如何。

    但他仍是能一眼认出，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由得又喜又怒。

    “你个贱货，再敢咬我，我就让你在老子的胯下……”污言秽语，让离落辰身为一个男人，都听不下去。

    另一个蒙面匪徒，劝道：“我劝你等老大发了话，咱们一起再动她吧！不然老大一生气，你脑袋就得搬家。”

    离落辰暗藏杀机，心想，马上就可以帮他们老大成全他们。

    两人听到身后有动静，其中一人道：“哈哈，买回吃的来了。”

    离落辰也不答话，把手中提的东西，扔给了他们。

    两人像是饿极了，接在手中，就低头吃起来。

    离落辰靠近他们，在两人正在享用美食时，就结果了他们。没让侮辱自己前妻的仇家爪牙，多活上一秒钟。

    他忙将吊的人，迅速地放下来，拨开她乱糟糟的头发，见她脸上全是被人打出的伤，他不用看，也知道，她的身上，应该也没有好地方了。

    “你……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金玉旋气若游丝，嘴却依然英雄。让离落辰不禁想到，那句，最惨不过英雄末路。

    千言万语硬在咽喉，离落辰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他迅速吻上她，想让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来了，不用怕。

    两个人曾经的熟悉，一个简单的吻，就足以能轻易地认出对方。

    金玉旋像是使尽了全身力气，咬了他的唇，但下一刻，她流下了被捕以来的第一滴眼泪。

    人往往就是这样，再艰难的时候，都会独自硬扛，但却架不住，朋友或亲人的一个安慰。

    “滚！我不用你管。”反应过来的金玉旋，警惕地望向门边，无力地推他。

    “旋儿别闹，相信我一定能带你平安离开。”

    离落辰小声儿保证。

    “他们有好多人，个个都杀人不眨眼。对了，还有枪，你拿什么和他们拼。快滚！黄泉路上，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金玉旋突然发现，当看到他不顾生死的前来营救，她真的是欣喜若狂，但同时她也突然害怕起来，害怕他也会死在这里。

    “我来的路上，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只要你听话，咱们谁也不会死在这里。”

    离落辰知道她的意思，先抛开她到底爱不爱自已，就光凭她对朋友两肋插刀的直率性子，他就知道，她不愿他有一丝危险。

    “我不要和你走。如要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大喊揭露你。”

    金玉旋想威胁他。

    “好。那你叫。”离落辰突然不着急了，微笑的目光中，带着挑唆的意味。“叫不叫？不叫我叫。”

    离落辰刚要张嘴喊人，就被金玉旋血淋淋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疯了吗？”

    离落辰在她唇上鼓励地亲了一口，然后把尸体上的外衣，迅速扒了下来，穿在了金玉旋的身上。

    “旋儿，听话，先跟在我后面，一会儿我慢下来，你就走在我前面。”

    金玉旋会意点头，然后两个人就出了里屋。

    迎面进来一个大汗，正要和以为同伙的离落辰打招呼，就被他一招手叫过去，闷声解决。

    金玉旋浑身无力，走路也有些跛脚，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已看来无恙。

    两人先后出了门，正在吃喝的人们，也没有太过注意他们。瞄了他们一眼后，继续喝酒吃肉，还边说离落辰的懦弱。

    “看，现在都八点了，怎么离落辰还不出现？”

    “出现什么呀！听说里面那个，只是他失宠的玩物。他真正爱的是现在离家老宅里住的女人。”

    “那老大为什么不弄那个来？”

    “那还用说，一是离落辰保护得好；二是，要是真把他那个心肝儿宝贝弄来，他还不得挖地三尺地，把咱们给全窝端了呀！”

    “你是说，老大其实只想弄个他玩腻了的女人，给他敲个警钟，顺便还能让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

    “还是你老小子悟性好，毕竟里面那娘们儿，是真惹人疼啊！就是性子太烈，我这一口没亲上，手指头被她咬掉了半截。”

    “那他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反正玩腻了，没有必要再来以身犯险。”

    “说不准。老大说，他喜怒无常。一切看他心情，如果心情好，你就算抓只猫来，给他下战书，他也会应战的。”

    金玉旋正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身子一僵。

第464章 切！拜托你死远点儿

    金玉旋正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身子一僵。

    “离落辰，你今天心情很好？”

    “闭嘴!”离落辰低声回答。

    金玉旋突然站定不走了。“我偏不闭嘴！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笑话。你今天心情好，才来这里逞英雄，根本就不是因为我。”

    离落辰不敢大动作的扯她，只能低声劝道：“这里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回去再说。”

    “我偏在这儿说！”

    金玉旋发脾气，从来不分场合，不过，她这次毫无顾及地出声，绝对是忘记了。

    “谁？”正在吃肉喝酒的人，瞬间望向他们这里，突然出现的女人声音，让他们不得不提高警惕。

    离落辰立刻停住脚步，随他们假意向外寻找，还顺便暗捏了一把金玉旋身上的肉，

    “平时不是最会演戏吗？怎么现在不行了？”

    “晚了。”金玉旋瞟了他一眼，“有人已经进屋了，马上我不见的消息，就会……”

    “糟了，里面那个娘们儿跑了。”没等金玉旋说完，就有人从屋内跑出来，宣布这个令他们沸腾的消息。

    一群绑匪，立即炸了锅。

    “前面的！”一个领头的，举枪对准了前面不与他们扎堆的两人。“转过头来。”

    随着他一声喊，其余的人也感觉刚才的女人声音，是从前面的方向发出来的。不禁都提起了手中的武器，全部对准了他们。

    前面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可在两人即将转头的那一刻，离落辰却突然一个就地十八滚，功夫了得地逃进了灌木丛。

    这让金玉旋彻底傻了眼，混蛋！跑得够快的。

    哼！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逞英雄？有这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英雄吗？她暗暗咬牙，离落辰，你这么戏耍本姑娘，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身后，亡命徒诸多杀气的脚步声，瞬间到了她的近前。

    逃？怎么可能？跑都无力，更别说要她打了。金玉旋暂收咒骂自私队友的心，觉得死有何惧，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女汉。

    想到这儿，她猛地转头迎向他们，嗯？却奇怪的事发生了。

    对方纷纷越过她，搜捕的搜捕，请示外援的请示外援。怎么都视她为无物？自己是透明的吗？还是自己已经死翘翘的了？而现在只是个孤魂？

    她眉心深锁，使劲儿咬了下手指。呃，好疼。证明自己还活着，她突然哑然失笑，却又忙捂住了自己唇角挂血的小嘴儿，然后急忙逃进了与之相反的丛林之中。

    想想，刚才那个弃自己而不顾的逃兵，她心里不禁舒服了不少。

    离落辰啊离落辰，你想当逃兵，却让人误会了你是本姑娘吧！这就叫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辰……

    她忽然脚步一顿，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引走亡命徒注意力的离落辰，边躲追杀，边寻找女人的身影，见她发呆恨不得上去扇他一巴掌，直到她逃进了隐蔽处，他才放下心来。

    可刚放下心，心又悬了起来。刚才只知道掩护她了，却忘记了她根本没有方向感，更何

    况是这夜间的山里。

    要知事情会这么出意他的意外，就带人来了。可现在叫人，身上的通讯设备，早就在他几个翻滚后，不知何处了。

    金玉旋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也走不远，方向也识不得。干脆原地休息。

    饿得不行，胃部传来表达不出的痛，干脆随便吃……这个季节新鲜的草叶都是妄想。她抓一把枯叶在口，才发现，原来她最厌恶的粗糠，与之相比也算是人间美味了。

    不过还好，她留在这里，万一有那群人经过，说不定以现在的装扮，还以为自己是战友呢！可离落辰现在是逃出去了，还是以掩护自己的名义也逃出去了？

    离落辰在袭杀亡命徒的同时，还利用与之同款的战衣，躲过了几次凶险。

    直到狡诈的亡命徒们，突然又改变了，战略战术，让所有人以真面目示人。

    这无形之中，就把离落辰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他更担心，还不知情的金玉旋，会不会因此而丧了命。

    但由此一来，他找她倒是省了不少力，只要是蒙面的，就很有可能是她。

    亡命徒越来越多，离落辰也箭头受了伤，好歹止血后，继续在与之周旋中，苦苦找寻着金玉旋的身影。

    他见她第一眼，就就道她受伤不轻，此时如果遇到危险，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束手就擒的话，也只是个……

    他越发不敢想象，紧接着身上又中了一枪，无力还击之下，干脆一捂头，滚下了山坡，才偷得一会儿安全。

    迂回着往回走，借着月色，四处寻找……

    金玉旋也吃得快噎死了，干脆起身，晕头转向的找寻七星北斗辨别方向。

    咦？南宫明明曾指给她看过，而且告诉她，七星北斗总是严防死守正北方的。可为什么她总觉得，它却在这个世界，背叛了北方呢？

    “啊！”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她本能的一声大叫。

    女人的尖叫，特别是这夜深人静时的一嗓子，不被人听到都难。

    离落辰听到了，而与此同时，那帮亡命徒也听到了，迅速折返，扫荡式的搜查。

    墓……墓碑上……怎么还有布娃娃？软绵绵的，差点没吓死她。

    突然她背脊一紧，从身侧的墓碑里，伸出一只……手来，“啊……”

    那只手霍然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离落辰确定她情绪稳定后，才肯放心地放开了她的嘴。

    “跟我走。”

    金玉旋甩开他的手。“你刚才跑得不是挺快的吗？怎么还没逃出去？看你这副身中数枪般的残样儿，是觉得生路无门，才想让我带你脱离虎口的吧！”

    逃？他真想狠狠敲破她愚蠢的脑袋，可举起手来，却把她的头套也摘下来。

    “死也要死在一起。”

    “切！拜托你死远点儿，本姑娘可不想和个懦夫葬在一起。”她就认准他刚才丢下他了。

    离落辰知道她对自己有误会，可这里也并非讲话之所。

    “快走！”

    “要走你走，本姑娘要留下来在这里赏风景。”

    金玉旋靠在墓碑上，双手环胸，假装镇定的望星看月。

    离落辰想抱她走，可以他现在的受伤程度，抱一个叛逆的她走，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果我们被活捉，我一个大男人倒死也无防，可你是个女人，就算是死了，那些早惦记上你的色魔，也不会放过你。”

    金玉旋身子有些动摇，绷得不如刚才了。她心里明白，离落辰并不是危言耸听，这些天来，要不是那些人惧怕他们老大的命令，恐怕自己早就……

    “那……那又怎么样？”心里虽然害怕，但嘴上仍一如常态的嘴硬，“他们无非是想尝尝离落辰曾经的女人，我就当自己在世活菩萨，满足他们这还算合理的……”

    她突然被人咬破了唇，血腥味弥漫。

    “金玉旋！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的嘴给杀了。”

    离落辰目露杀人的光芒。

    “我看你是想把我的人杀了。”金玉旋看得出，月光下他毫不掩饰露出的浓重杀意。

    “对，毁尸灭迹！就算是你死了，我也绝不会让那些人，玷污了你的尸体，给我丢人现眼！”

    要不是有背后的墓碑，当稳固的支点，金玉旋现在肯定会瘫倒在地。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离落辰借着月色，看到她眼中的黯然，又缓了缓语气道：“我们走吧！”

    再一次甩他开的手，而这次不是在赌气，而是……绝望。

    离落辰肩头一痛，硬是没有吭出声来。

    “你走吧！不然，再过一分钟，我就喊人了。到时候，你想走，也只能是你的七魂六魄。”

    说边说边笑，像是对他的不屑，又像是对己的自嘲。

    而离落辰也像是和她较起了劲，定定地睨着她，听她绝望地数数，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想要作到什么时候！

    “五十八，五十九……”

    她突然停住了。

    就在离落辰即将露出胜利的微笑时，却又听到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嗓子。

    “我在这儿，你们都来抓我呀！我在这儿……”

    离落辰几乎是扑过去的，想捂住她的嘴。

    她仍边跑边喊，“我在这儿……我在……”

    “当当……”两声枪响后，黑乎乎的七八个枪筒，远远地指在了他们的头上。

    “妞儿，你是有病吧？”

    离落辰掸了掸身上的土，“连你这个蠢货都看出来了？”

    “你……”领头手中的枪葛拉一响，“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头儿，你先冷静一下，那个会不会是老大要找的离落辰？”

    另一个亡命徒，小声嘟囔。

    “不错，我就是离落辰！”

    离落辰此话一出，包围他们的人，都从上到下打量起他来。

    “和照片上长得怎么不一样？”又一个公鸭嗓的声音插嘴道。

    “能一样吗？他的照片那么难搞到，上次咱们看的是他助理的。”

    “……”离落辰对低头不语的女人小声道：“他们的智商，比你也强不了多少。”

第465章 抓活的

    金玉旋瞪了她一眼，不想说话，刚才的一折腾，让她有些缺氧，眼前冒金星的感觉。

    “你还行吗？”离落辰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但却不知，她何时受的伤。

    金玉旋缓缓坐下，双手拄在地上，眼睛像困极了的小宝宝，还努力坚持不睡的样子。

    “离落辰，秦嫣然还在等你。而我，好累，想在这儿休息一会儿行吗？”

    离落辰的心一空，俯身蹲下，才看到她的肩头，正在往外淌血。

    给她止血，却招来那些人的嘲讽。

    “不用这么费事了，一会儿见到我们老大还得死。怎么也是死，不如早死。”

    离落辰给她止完血，将她放平在地，缓缓举起手。

    “别再伤害她，你们要的人是我，我跟你们走。”

    “……”不是听说离落辰挺能打的吗？怎么几杆枪，就被轻易制服了呢？

    他们虽是这么想着，但还是看着地上的女人，用贪婪的舌头，舔了舔唇，才不舍地随离落辰离开。

    金玉旋无力骂他的蠢，即便他跟他们走，一会儿再来了其它的人，她也会是个死。

    她晕晕沉沉地躺在地上，似乎听到了几声附近的枪响，心中暗叹，离落辰这么快就走在自己前面了？她仿佛看到了死神，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微微的颠簸中醒来。

    身下，一个吃力的背脊，正驮她步步难行。

    “阴司大哥，人死了不是应该会飞吗？”

    哪知，她口中的阴司大哥突然放下她。在她的额上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

    发烧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清醒之后，又和自己闹。

    离落辰想到这里，再次背起她继续亡命天涯。

    “阴司大哥，离落辰死了吗？”

    背上的小嘴儿，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离落辰本无心理她，可又不想让她失望，“死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的反应，又有些不甘心，“他死了，你不伤心？”

    肩上的女人胡乱地摇摇头，“死了好。”

    这小丫头，就这么恨自己吗？

    “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好什么？”

    肩上的女人像是痴笑一声，“他活着，就会有女人和我争和我抢。如果死了，那他就是我的了。”

    突然激动的停住脚步，“你……你爱他？”

    肩上的女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讨厌他。”

    离落辰刚狂乱的心，又失望透顶，迈开沉重的脚步，更加无力的前行。

    “他不喜欢我的孩子，他杀了他。”

    离落辰心里一阵难过，然后又听她在迷糊中呢喃。

    “你不知道，我见到他妻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失去一切。她的确很好，好得让我无法讨厌她。我想，如果我也是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抛开这样的我，去选择爱她的。”

    “你……爱过离落辰吗？”哪怕她说有一点儿，他为她死也愿意。

    “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阎王爷呦！”她像是个调皮的小女孩儿。

    “嗯。”离落

    辰轻声应一字后，却发现，肩上的女人突然没有了动静。停住脚步，仔细听，微粗的呼吸声，证明她在不舒服中又睡去了。

    他突然很失望，摇身晃了晃背上的女人。

    “嗯？”肩上又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问你爱他吗？”离落辰非要听个真话，不然似乎死不瞑目。

    金玉旋迷糊中，听到有人问，“我……”

    离落辰见她要说，兴奋地停住脚步，全神贯注地听她的呢喃。

    “别动!别动！”

    突然两声无情的拦路声，打断了即将到手的秘密。

    离落辰没有动，他想听完她会说什么，再解决险境。可让他失望的是，女人说到一半的话，在看到前面用武器对准自己的两个人时，突然不讲了。

    如果说，离落辰刚才有所期待，那么现在却是彻底的绝望。而他把这份儿绝望，都归集在了眼前的拦路人身上。

    轻轻放下身上的女人，双手举过头顶，靠近那两个人。他深深的明白，不能让他们的枪，发出一点儿的声音，否则，将会引来更多的敌人。

    金玉旋躺在地上，突然大声长叹一声。

    “哎……原来这阴间，也不太平……”

    对面的两人一听，微微一愣。

    离落辰正好低调的走到他们近前，见时机一机，迅速出手。但由于重伤在身，虽然解决了两个人，当还是让他们冲天开了一枪。

    山中栖息的鸟儿，吓得扑扑翅膀逃命高飞，离落辰一惊，尽量快的又将地上的女人背起，然后经验丰富的他，就感觉到，身后不太遥远的地方，有大批的人身形晃动地样子。

    他只能逃，由于速度过快，身上的伤，又浸出血来，汗水蜇得他的伤口无法言语的疼。

    “你不是会飞吗？”金玉旋在烧得迷糊中，就认定他是阴司了。

    离落辰一时被她气笑，然后陪她疯，“我不飞则已，一飞就会暴露。”

    没有听到反驳声，离落辰知道自己诳住她了。他刚一得意，脚下就被横穿过的小河沟，灌满了水。

    “阴司不是应该渡水无声吗？”

    金玉旋心中鄙夷，取她性命的阴司技术并不过关。

    “你太重，影响了我的身法。”离落辰胡乱应付她。

    金玉旋才不信，“切！保不准，你这阴司的身份，是从阎王那儿花钱整来的吧！”

    离落辰不再理她的嘟囔，和个烧糊涂的女人玩智商，他觉得脑洞还没那么大。

    被黑压压的人群，追到了绝路天涯。

    他在涯边放下她，“旋儿，敢不敢和我从这里跳下去？”

    金玉旋睁天眼眸，然后又闭了眼退了数步，“大，大哥，你能不能飞一个给我看看？这不应该是你的本能吗？”

    离落辰哭笑不得，“那你现在也死了，飞也是你的本能。要不，你带我飞？”

    对呀！金玉旋忽然咯咯笑起来，展开双臂，可除了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外，还是站也站有稳地呆在原处。

    远处的几十号人，已经在离他们大约十米远的地方，用枪指着他们，随时都有结束他们生命的可能。

    哪知，金玉旋也全然不顾，她抓抓乱糟糟的头发，瞪着一双求知的眼睛，望着正温柔冲着她笑的离落辰，“阴司大哥，是不是得需要口诀？”

    阴司？一群人突然听得云里雾里。

    离落辰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把将她揉进怀里，如果没有嫣然，无论你是否爱我，我都会再娶你一次。

    他如是想着，笑看着怀中的人，“旋儿，如果死了，那我们就约定来生。”

    金玉旋像是没有听到，只感觉被人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就是怎么也推不开对方。

    “哈哈哈……果然是离落辰。抓活的，我们就立功了。”

    近在咫尺的人群中，有人高喊。

    “老大，你怎么知道？”

    之前那个领头的亡命徒，低三下四地问说话的人。

    离落辰顺声望过去，见他们口中的老大，他并不认识。看来，这都是代幕后主谋替死的羔羊。

    “因为我听说，离落辰身处绝境，依然从容不迫谈笑风声。你们看他那份儿不输天地的霸气，如果给他旁边儿摆上文武群臣，那他整个一个皇上不是？”

    “那他要是皇上，我们是什么？”

    哪知，金玉旋却扶着离落辰的手臂，突然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像是在聊天。

    “乱臣贼子。”

    “呦呵……这还真有把自己当王后的。”

    对方人群里一个声音高叫着。

    “我才不是什么王后，我是王爷！”

    金玉旋像是在梦中与人对话，头重脚轻。

    离落辰的笑意更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她自称王爷了，所以见怪不怪也不深想。

    “还真没看出来，这个女人还挺有个性的。老大，能不能留她个活口儿送给我？”

    人群中有人不想要命的说着，眼睛从金玉旋的身上打转，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

    “想得美，要给也得让我先尝过。”被叫做老大的人拒绝了。

    离落辰把金玉旋揽在怀里，恨不得一个衣角，都不想让那些猥琐的目光亵渎。

    他真不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在他们眼中度过的？他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可为什么他此时又后悔起，给她扔掉那枚袖口了？

    近前的人群，即使人多势众，武器一堆，但在靠近他们时，也是一步小心一步谨慎的模样，恐怕离落辰会掏出什么小而至命的东西，让他们瞬间魂飞湮灭。

    离落辰从未有过的认真，他和秦嫣然多年前遇难的情形再现，但那时，他只想让她活命。而此时的情形类似，却觉得自己很是自私，他居然很想让金玉旋，与自己生死相随。

    “旋儿，不要松手，我们黄泉作伴。”

    离落辰说完，抱起她退到了万丈悬崖边，几块碎石，因他们的扰动，纷纷坠落悬崖而下，听不到回音。

    “离落辰，这可是万丈深渊，跳下去可就没命了。你要是跟我们回去，兴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对方的话，两人没有再理。

    金玉旋双臂环在离落辰的脖颈上，眼神既迷离又认真地望着他，“飞起来的口诀是什么？”

第466章 狼道

    离落辰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更加靠近的人群，冲她一笑。

    “哎……看了吧！最惨不过英雄末路。”被人叫为老大的人，摇了摇头。

    “老老老大……”一个亡命徒指着远处，瞳孔放大，突然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好好说话？啊？人家跳崖，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离落辰抱着怀中的女人，刚要纵身向下跳，却忽然听到身后的人群一团乱。

    他转过头，量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离地一米来高的空中，漂浮着数不清的绿色光芒，那令人恐惧的绿光，从四方八方而来，几乎夺去了他们身体的光彩。

    汇聚的狼群？离落辰目测，起码要有一二百只的样子。他担扰地看向怀中的女人，见她正眯眸打量着慢慢汇聚，将他们全部包围的狼群。

    可狼这么聪明的野兽，为什么敢来包围六十来人的人群，而且，以狼的视力，怎么可能看不到他们手里的武器？

    数多的狼，都像是站好了自己的位置，就不再动弹，蹲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人们。

    而离金二人的身前，也避免不了地蹲坐了几匹狼。

    突然，狼群像是得到了，不知发自哪条狼首领的命令，陡然行动起来。

    “狼……狼狼……”

    “狼……狼啊……”

    紧接着，是野兽的嘶吼声，乱七八糟的枪声，屁股尿流的惨叫声……混作一团。

    烧迷糊的金玉旋，像是在看动物世界。

    而离落辰，却是看得云里雾里。

    众多的狼都在袭击人群，但为何他们近前的几只，仍然围在他们的身前，此时看起来，既像是运筹帷幄的将军，又像是护他们周全的死士。

    没多大一会功夫，几十人的亡命徒，竟死伤无数，几乎全军覆灭。而只有少数的狼，倒在了血泊之中……

    激战尾声之时，离落辰仍把金玉旋护在怀中，对狡诈的狼不敢掉以轻心。

    以他以前遇狼的经验来看，身边的这些狼，一动不动的假寐，绝对是想麻痹他的思想，在他防守最薄弱的时候，突然来袭击他们。

    “狗？”烧糊涂的金玉旋，终于看出这是什么了，伸手就要够她面前的狗头，想去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离落辰快她一步，将他的手束缚在怀中。

    金玉旋很生气，蛮力的一推，差点儿把离落辰推到悬崖下，他脚下被撵动几块碎石，纷纷滚落。

    再看金玉旋，她已经踉跄地走到一只狼前，离落辰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他忙上前，却紧拦慢拦，也没拦住。

    “小狗，你也死了吗？”金玉旋抱住一只假寐的头狼，就是一阵嘘寒问暖。“那技术超烂的阴司，竟连狗也不放过。”

    狼眼一睁，离落辰一惊，却也没见狼有什么过激反应，反而被她一摸一抱，像极了家养的哈士奇。

    但他仍不能让她如此，“旋儿，别闹。”他开始扯金玉旋。

    “不要，这里好暖和。”金玉旋又扑进狼的怀里，一副天真烂漫的满足状。

    离落

    辰无语，但扯也不动，干脆他也陪着她疯吧！将一只胳膊伸在狼的大嘴前，如果狼要袭击她，就让他来挡吧！

    执行完任务的狼们，陆续回来，像是回来复命一般，越聚越多。

    离落辰这时反而轻松了不少，因为在这么多狼面前逃脱，简直势比登天。

    金玉旋抱着狼，像是寒冷中的她，突然找到了暖炉，居然呼呼大睡了起来。

    离落辰干脆也不嫌脏地坐在她身旁，握紧她的手，警惕地望着那些凯旋而归的狼群。

    没过多久，他见狼群又像是受到了狼头领的命令，纷纷散去，只剩下他们身边的几只狼时，更是疑惑不解。

    但无论狼群是几个意思，离落辰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他轻轻唤醒烧睡中的女人。

    “嗯？别叫我。”金玉旋支不眼皮，不耐烦道。

    “旋儿，我们回家。”离落辰突然不留余地的，把她从狼身上扯起来。

    金玉旋像是被他耐到了极点，突然大声嚷道：“不要！”

    紧接着，几只狼也同时站起，冲着离落辰一龇獠牙，像是要兽性大发，又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离落辰不由得奇怪，同时，也让他想到了前些日子，金玉旋海中遇难，鲸鱼群的诡异场面……

    “乖，听话。我们回家好不好？”离落辰轻轻吻上她的唇，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亲给那几只狼看。

    果然，几只狼，看他如此，又蹲坐回原处，像是自居的长者一般，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嗯。”金玉旋难得的听句话，然后又在离落辰怀中挣扎，“把那几只狗也带回家。”

    带回家？把恶狼当哈士奇养吗？离落辰苦笑，但也没有明着拒绝她，毕竟他就算不给她面子，也要给后面的狼面子不是？

    “好。”他答应一声，又对身后的狼横了一眼，“你们要愿意跟来，那就跟来吧！”

    哪知？几只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耐心十足地一路尾随着他们。

    离落辰抱着怀里的人，借月色坚难行路，脚下偶尔会看到被狼群撕碎的衣服，却没有看到一具尸体。这不禁让他更坚信，善恶终有报。

    体力越发不支，一个分神，他就抱着怀里的人一并滚去了不知何处。

    等摔晕后的他们再度睁开眼时，却见几只狼，正蹲坐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

    离落辰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女人，又抱起她，道路不清地乱闯。

    一只狼突然走近他，一仰头咬住了他的衣角，让他不禁失笑。

    一只狼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另外的几只，继续在他们身后尾随。

    这要是传扬出去，他被一只狼带路，精神病才会信吧？

    金玉旋再次睁开眼时，已是两天后了。她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烧也已经退了。

    她庆幸第一次没有人和她争床，却在不经意的侧脸时，第一眼看到，自己的病床旁，居然还有一张病床时，不禁狐疑地看了过去……离落辰？

    她想起离落辰单枪匹马地去救她，却怎么了没想起，她发烧，烧糊涂时发生的事，只是零

    星的记得……好像有狗。

    “金小姐您醒了？”安吉儿听到有动静，放下手中的手机，走了地来。

    “你怎么在这里？嗯不是，我是想说，他怎么在这里？”金玉旋其实是想说，她和他为什么被放到了同一间病房？

    “医生不够用，这样方便管理。”对，**oss就是让她这么说的。

    鬼才信！“他走还是我走？”

    “您先别激动，**oss为救您受伤很重……”

    离落辰听到说话声，缓缓醒来，一时还适应不了强光的他，眯着眸子找寻到金玉旋的身影时，才唇角勾起微微的笑意，又阖上了眼睛假寐。

    “他活该！我又没有让他救，这个人情我不领。”

    “牙尖嘴利。”离落辰忍不住高度评价她。

    “你醒了还装什么睡？离落辰我告诉你，你赔我那颗袖扣。哼！不然咱俩儿没完。”金玉旋瞥了他一眼，把头转向看不到他的地方。

    离落辰下床起身的动作，较平常要慢了许多。心说，“没完就没完，求之不得。”

    而刚得到离落辰受伤消息的林雪，带着儿媳焦急的前来探望，见到金玉旋时，是又指桑卖槐，又摔东西。

    当然，金玉旋也一点儿都没有给她留客气，又是利嘴还击，又是拿东西砸林雪的儿子。

    要是换作旁人拿医院当战场，院方早就轰人了。

    离落辰像是一脑门儿官司，只能让秦嫣然先把母亲带走。

    金玉旋也下床，非要出院。

    “出院可以，但是要搬去华溪。”这是在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之前，离落辰担心再出事，唯一能为她做的。

    “你没有权力干涉我去哪儿。”

    金玉旋执意要走，却又被离落辰拦下。

    “你的伤是因我而起，所以，我要对你负责。”离落辰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金玉旋却浑然不知。

    金玉旋见胳膊扭不过大腿，干脆留下来，吃要吃最好的，喝要喝最棒的。恨不得连早餐的豆浆，都喝一碗倒一碗地糟。

    “我说妖女，你这对敌之策，简直是千看大计啊！”爵斯实在看不过去她的愚笨了，想不要钱的点拨点拨她。

    “你有好办法？”金玉旋才不相信，他会有什么好点子。

    爵斯高深莫测的一笑，“当然，本公子是谁？人称小诸葛。”

    金玉旋撇嘴，真替不要脸的人害臊，“我看你是人称小猪还差不多。”

    接着爵斯就很严厉地斥责了她一顿，才神神秘秘地讲了至胜法宝。

    这回，金玉旋听后，倒是没有撇嘴，而是咧嘴。“你确定我这么做了，他不会杀了我？”

    “你不铤而走险，怎么能一招制敌？”爵斯玩心大起，在旁边给金玉旋当起了狗头军师。

    金玉旋转了半天眼珠儿，攥起粉拳重重地冲爵斯点了点头，打算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再次见到离落辰时，是两天之后。

    她又开始不服气，他受那么重的伤，都可以从医院来去自如，而自己却被他以补偿为名，看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第467章 这么淡定，不应该啊！

    离落辰一夜没睡，这刚一落地，就十万火急地赶来看她。

    金玉旋转过头去，表面生气不理他，实则心里却心虚得要死。“他大清早的就赶来，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离落辰见她仍不理自己，也并不强求，靠在了一旁的休息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等了许久，金玉旋悄然看向他，却莫名地看到他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他不应该来给他的宝贝甜妻报仇的吗？这么淡定，不应该啊！

    但他按兵不动，可不代表自己不会主动出击。

    “哎！离落辰。”

    离落辰听到她居然开口主动叫他，缓缓抬起眼睑，让人难以猜透的目光，盯着她的小脸也不接话，像是正在耐心地等着她的后半句一般。

    “你不就是想给你的爱妻出气吗？怎么不说话？”

    离落辰还是没有说话。

    “哼！就算你不追究，昨天我烫了她的手……”

    “你说什么？”之前还沉稳的男人，还未听完，就“噌”的一声，从休息椅上站起身，迈大步走向她，捉住了她的皓腕。

    金玉旋疼得微微拧眉，迎上他发火的眼眸，“我是说，我昨天用开水烫了你的宝贝夫人！怎么？是不是让你很心疼？”

    “为什么这么做？”离落辰的言语，包装着人的寒气。

    金玉旋见他为她竟如此激动，也不由得，把内心的酸楚，瞬间化作了豁出去的资本，恶毒的话，像不是由自己的嘴说出来的。

    “谁让你软禁我？如果你再继续如此，我就不只是把她的手烫得血肉模糊了，说不定杀了她再五马分尸，也在我的弹指之间。”

    “死性不改！”离落辰突然将她扯落在地，一副替爱人报仇的神情，全然不顾她身上的伤。

    金玉旋肩头一痛，那里开始又血湿一片。

    但伤口再痛，也痛不过她的心。还好她只是烫了他宝贝的手，要是真的伤了她的命，那现在恐怕早已没命在这里了吧！

    那他之前，为什么要单枪匹马的去救她？难道真如那些亡命徒所说，他只是拿自己当成一个，别人威胁他的一个工具而已吗？

    突然被人推倒在地。她迅速偏过头去，不想被他发现自己不争气的泪水。

    紧接着，薛朗就应声进来，见此情景，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让外面的人撤了，以后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死了也不用再向我报备！”

    啊？“……是。”薛朗见自家总裁，走出了老远，才后知后觉的补上一个字，追了出去。

    心中却也不闲着，这又是怎么了？明明自家总裁日夜兼程，就是来这里探望的，可为什么会闹成这副田地？

    金玉旋见离落辰绝情摔门而去的背影，本以为会轻松无比的心，却出乎意料的反而沉重无比，出乎意料得竟让她从地上爬不起身来。

    还好爵斯的到来，帮她迅速出了院。

    离家老宅……

    离落辰一脸阴郁地回来，远远地看到秦嫣然，三步并作两步的大步走向她。

    秦嫣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见是正在想念着的男人，不禁脸上浮现出幸福的浅浅笑容。

    当离落辰，探寻的目光，落在她包裹着的左手时，愤怒的目光，慢慢转为柔和。

    “你的手怎么了？”

    “哦，没什么。”秦嫣然反手握住他的双手，“昨天金小姐让我过去，说是医院太闷，想和我聊会儿天。结果，她不小心弄洒了水杯。”

    “还疼吗？”离落辰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语带心疼与关切。

    秦嫣然笑意盈盈地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却被别人抢了先。

    “你还知道回来呀？”林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转眼就到了两人面前。

    “那个贱人，真是像她妈一样心思歹毒，竟敢伤害起我们离家的儿媳妇来了。落辰，像她那样的蛇蝎美人，你能不能和她划清界线？”

    “妈。”秦嫣然见离落辰的脸色，又突然阴郁，忙叫住林雪，“妈您消消气，这件事不怪金小姐，是我没有小心……”

    “看看，看看！”林雪指着自己的儿子，打断了秦嫣然的话，“我看那贱人，就是见嫣然一副好心肠，她才会对她为所欲为，不然要是换作别人，非得打死她不可。”

    薛朗明显看到了，自家总裁越来越紧绷的脸，在他以为自家总裁不会忤逆生母时，却意外的听到了，“那也要能打过她才行。”

    林雪勃然大怒，“你……”

    “妈……”一旁的秦嫣然平和地叫了一声。“烫得并不严重，现在已经不疼了。您最近身体不好，别再因为这些小事，气坏了……”

    “不疼了？嫣然，我知道你对人仁宽，可你越这么一再的退让，那小贱人越……”

    “妈！”一个紧接一个的‘贱人’二字，让离落辰终于听不下去了。

    “怎么？你现在还想袒护她不成？”

    林雪也气得不行，不知自己的儿子，被人灌了什么**汤。

    “我没有袒护。”离落辰微微垂下眼睑，答得平淡无奇。

    “行，行！你们俩这么纵容她，迟早有一天会出大乱子！”林雪见自己里外不是人，负气而走。

    秦嫣然偷偷看向自己的男人，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金玉旋在爵斯自吹自擂中，到了爵斯的住处。

    “爵斯，你有什么好炫耀的？顶天儿了，你就像是一个厨师不看菜谱看上兵法了要是当时我温度掌握不好，真给他那宝贝媳妇给烫残了，那咱们俩现在就是在黄泉作伴呢！”

    “妖女，你还真别看不起厨子。没厨子你吃啥？哦对了，我突然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儿饭去。”

    爵斯进了屋，就二郎腿一翘，像大爷一般地坐在了沙发上使唤人。

    金玉旋弯身拿起他一旁的靠垫，就砸了他两下。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脸露歉意，眼底却全是戏弄。

    “对不起公子，我重伤在身，您还是自行解决了吧！”

    爵斯此时饥肠辘辘，可不想放过近在咫尺的苦力。

    “你一只妖精，给你三分钟打坐疗伤，不就能恢复如初了吗？再说了，男人娶媳妇儿不都是为了填饱肚子吗？”

    “那你应该娶柴米油盐。”

    金玉旋随便丢给他一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反锁，任他喊破了喉咙，也不应声。

    爵斯叫得有些丧气，只能又使出了杀手锏。“那你还想不想要云沐风的消息了。”

    门瞬间被人从里面打开，语气带着欣喜的急迫感。“沐风有消息了？”

    “做完饭再说。”爵斯悠闲地坐好，完全不考虑骗人的后果。

    金玉旋忽然神色凝重，“爵斯，你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枪。”

    “开玩笑，本公子怎么可能用这件事骗你。”爵斯一副儿啷当的公子哥举止。

    “可我只会下面。”

    金玉旋实话实说。

    爵斯先是一百个不乐意，可看金玉旋脸色认真，不像是在骗自己。再想想曾经喝过她的汤……他也不得不点头。“行行行，只要不是方便面就行。”

    紧接着，厨房里，就开始响起了叮叮当当的炊具交响曲。

    金玉旋正忙碌着，就听到厨房外，有个男人高叫着：“别忘了给我再打两个荷包蛋，别打碎了，我要完整的。”

    叮叮当当的响声刚一停下，那只会做面条的厨子，就端出来一碗放到了餐桌上。

    爵斯的眼睛都看出了怒火，“妖女，你一天不作会死吗？”

    “怎么了？”金玉旋疑惑的目光，探寻在大明星的脸上。

    “你是在故意和本公子装疯卖傻吗？怎么了，你不比本公子更清楚吗？”

    爵斯恨得牙痒痒，“从我说不吃什么，你非要给我做什么上来看，你其实并不想知道云沐风的消息。”

    金玉旋挠挠头，动急的解释，“面下锅的时候水太烫，不禁烫变得弯曲也在所难免的呀！”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哼！是又怎么样？但此时她受制于人，金玉旋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怼他。

    “就算我煮的是方便面，那和面又有什么区别？你有必要这么按形状不一，斤斤计较吗？”

    爵斯非要和她计较地指着她，“区别大了去了，它们一个是自然天成，一个却是烫过头的不良少年。”

    我看你就是那个不良少年！金玉旋在心里暗暗贬着他，但表面上仍不敢得罪。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厨房里没有面条了，只剩下方便面了。”她说到此处，突然变成了阴奉阳违的调调，“要不，您就暂时忽略它的曲直度，先凑合这一回？下不为例怎么样？”

    爵斯见她一脸巴结的可怜样儿，感觉瞬间刷新了他的高大形象。然后，勉为其难的用筷子，挑了挑。下一刻，大碗中两个连皮都没有剥的煮鸡蛋，就活灵活现在的展现在眼前：“荷包蛋？”

    金玉旋骄傲地冲他点点头，“嗯，你说不让打破了，我只能用这个方法，来保它们的周全，留个全尸了。”

    说到这里，她发现爵斯一脸嫌弃的样子，忙又对天发誓状，“我洗过了，皮绝对是干净的，保证让你吃不出……”

第468章 你急什么？

    “爵斯夫人，你还是倒了重做吧！”

    爵斯越想越恶心，只能打断她接下来的详解。

    “可是……”

    “去！不然你别想让我说出云沐风的下落。”

    威胁！金玉旋打算为了云沐风忍了。

    她重新又做了一碗，端到爵斯的面前。

    当爵斯看到汤里，一团血肉模糊不成形体的荷包蛋时，脸色比之前还要差了。

    “已经很不错了，你再嫌弃，我也没有办法。除非你不让我再放荷包蛋了。”

    金玉旋向他说明自己的厨艺实力。

    爵斯这才勉为其难地一伸手。

    “干嘛？”

    “你眼里能不能出点儿活？递给我筷子！”爵斯看她不会伺候人的呆头样儿，一时没忍住公子脾气开始调教。

    “你手残吗？就横搭在碗上，你自己不会拿吗？”这节骨眼儿上，金玉旋也就是心中痛快痛快，然后见她伸手拿起筷子，恭敬地放在了他的手中。

    爵斯傲然地接过，这才开始吃起来。

    “爵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金玉旋闪亮的美眼，一直盯着他，想早一秒听到。

    “你急什么？我还没有吃完。”爵斯边搪塞她，边开始琢磨着，要么告诉她，自己让人无论怎么查，都没有打听到有关云沐风的一点儿的消息。

    “你们影星不是要时刻保持身材吗？吃这么多，你不怕长胖，一颗星秀陨落吗？”金玉旋从他职业的角度出发，打算打消他继续吃下去的念头。

    哪知，爵斯不以为然的一笑，反而吃得更慢起来，让金玉旋嚼了他的心都有了。适得其反，干脆不说了，她就不信他能从天亮吃到天黑。

    “什么叫已经尽力？爵斯，咱们当初可是说得好好的，我和你结婚，帮你拿到城南那块地。而你，要帮我打探沐风的下落。”

    金玉旋听爵斯放下筷子，就开门见山的告知自己，对于云沐风的下落，查无可查时，不禁提起了两人当初的约定。

    爵斯离她恨不得八丈开外，想在她第一时间发飙时，逃出去保条命在。

    却没想到，金玉旋说到最后时，却突然声音哽噎，蹲在了地上，嘤嘤哭了起来。

    兵不厌诈。爵斯并没有当真，直到他看到她泪如泉涌时，才感觉到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你……你至于吗？平常看你……”

    “你们都是骗子！你是，离落辰也是，现在沐风也是。”金玉旋边哭边数落，越数落哭得就越凶。

    “他说，他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可他还是走了。他说，他会永远爱我，却现在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来了……”

    爵斯平时没心没肺的惯了，但就是看不惯女人哭。“不是。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不想让你找到他呢！或是出了什么意外……”

    “你才出意外了呢！”金玉旋突然停止了数落，站起身，就往门外跑。

    爵斯见她如此伤心难过，对刚才自己用这件事来骗她，感到良心不安。

    两人一个

    跑一个追，一直追到了公园里，爵斯才总算拉住了她。

    金玉旋想甩开他，却突然被人毫无预兆地紧紧抱在怀中。

    爵斯抱紧她，发现她除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就是身体在怀中微微颤抖，心里一阵愧疚，“嗯，那个……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用这件事骗你……”

    “不是不对，是你违背诺言不守承诺。当初你不是这么说的，你也不是找不到他的下落，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我尽心尽力的去找，从姓至终，都是把我当傻子一样的敷衍我。”

    金玉旋被人大力按在怀里，心中更觉委曲。

    “是是是，你说得对。不过，再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会帮你打探到好不好？”

    爵斯把此时像受了伤的小鹿一样的女人，心疼地揉进了怀里。

    “你这次没有骗我？”金玉旋见爵斯突然一脸难得的认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无计可施之下，她好像也只能信他。

    爵斯见怀里的女人，情绪安定下来，才缓缓放开了她，并抬手用袖口给她沾去了她脸上挂着的残泪。

    “不骗你。”

    金玉旋像是一个，很容易就和对方冰释前嫌的孩子，突然脸上露出了对待朋友的璀璨笑容。

    这一笑，却让爵斯突然有种被电击的感觉，他忙努力定了定心神望天观云。而他不安分的心，却是许久才平静下来。

    金玉旋顺着公园大路往外走。

    爵斯心情有些复杂地跟在她身旁，两人像是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再说话。

    直到金玉旋突然惊恐的大叫一声，“看车！”然后同时做出反应，把爵斯大力地推向了一旁。

    爵斯一头撞在旁边的大树上，电影中被车撞的镜头浮现脑海，他头晕眼花的同时，心存感激地看向金玉旋的方向，但也害怕会看到那种血腥的车祸现场。

    但当他看到完全有背想象的场面时，才发现……最毒妇人心啊！

    “吓死我了。”金玉旋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大难不死一般地望向爵斯。

    然后，下一刻，一个时速不满三公里的小扭扭车，车上端坐一个两岁大左右的孩子，从金玉旋的眼前如蜗牛一般地爬过。

    “你……”爵斯摸了摸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他刚刚还愧疚的心，刹那间化作了无有。“妖女，算你恨！”

    金玉旋心中得意，哼！谁让你刚才骗我！“爵斯，我不是故意的，来，我给你揉揉……哎呦，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爵斯突然停住脚步转身。

    窃喜的女人，一下子撞进了他的怀里。“啊”了一声。

    “妖女，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投怀送抱，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

    爵斯装出一副浪荡公子样儿，想搬回来一局。

    “爵斯，就你一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儿，有什么魅力让本姑娘……”金玉旋说到一半，突然伸手挽住了爵斯的手臂。

    爵斯正要甩开她嘲笑，却听到身侧有一道柔和的声音响起。

    “好巧啊！爵斯先生，爵斯夫人，在这里能遇到你们，我们高兴。”

    金玉旋闭口不言，低头看脚尖，她可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一对儿，在自己面前放肆的大秀恩爱。

    “离少奶奶，这岂止是巧，我和离总还很有缘分呢！我的太太，曾经不也是离总的……离总的前妻吗？”

    爵斯冒站被女人试图掐死的风险，还是将报复的话，忍痛实话实说了出来。

    气氛忽然有一些尴尬。

    秦嫣然淡淡一笑，迅速转移了话题，她担忧的目光，注视在爵斯的前额上，“爵斯先生，您的头……”

    “哦，没什么，是……是夫妻间的小情趣而已……”话音未落，爵斯的身体上，又多了一块被虐的淤痕。

    离落辰微微蹙了蹙眉，但没有接话的意思，冲着一直低头看脚尖的女人沉声问：“地上有金子吗？犯了错误，见到当事人不知要道谦吗？”

    嗯？在说我吗？金玉旋感觉头顶上，有犀利的目光投射过来。哼！本姑娘愿意怎样就怎样，你问，我就要答吗？

    “你前夫和你说话呢？你能不能收起你的小家子气，和人家也聊两句前尘？”

    爵斯小声在她耳边幸灾落祸。

    金玉旋忍住将他一棍子打死的冲动，也小声的回他，“不想被我暗害的话，你最好赶紧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爵斯不服地挑了挑眉。

    “离总，我老婆她嗓子疼，不便说话。不过，对于离少奶奶手被烫伤一事，我倒是觉得，离少奶奶反而是占了便宜。因为有些人，宁愿失去一只手，也不愿伤了心。你……”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金玉旋忍无可忍，直接转身就走。

    却没想到，离落辰也扔下了秦嫣然，迅速追上了她，挡住了她的去路。

    金玉旋后退了两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但她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出口避让，并没有让要为老婆讨回公道般的男人放弃阻挡。

    既然躲不过，她干脆勇敢地面对。她看着此时有些故意找茬儿的男人，觉得他的行事风格，越来越难缠起来。

    “道歉！”

    又是一声冷得掉渣的声音，从金玉旋的头顶生硬的砸下。

    “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如果你想搭话追求我的话，就先甩了那个女人。”她说到最后，向秦嫣然的方向轻蔑地瞟了一眼。

    “你还不配我来追。”离落辰声音不大的话，却如同冷刀，字字刺进了她不堪一击的五脏门腑。

    “我是不配，连和高高在上的你，说话都不配！所以，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和我讲话，而我也不会再对你说一个字！”

    离落辰听到她的话，不由得身心一震，然后瞬间霸气更浓。

    “金玉旋，你我之间，规矩从来都是我定的！要不要见面，要不要说话，哪个也由不得你！”

    金玉旋冷笑一声，掏出了随身带的一把匕首，指着离落辰，并冲不远处看热闹似的两人喊道：

    “离少奶奶，如果你再不把他弄走，我就对你老公不客气了。”

第469章 要打便打，要骂便骂

    秦嫣然看到刀时，神经一紧，在金玉旋说话中，就往他们这里担忧地跑过来。

    她横挡在两人之间。

    “金小姐，有话好好说。”然后，她又转身面对着自己身后的男人，“辰，你误会了，那天是我自己不小心造成的，根本不关金小姐……”

    秦嫣然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落辰护在了身后。

    “你以后不要靠近她，她这么野性难训的女人，下一刻能做出什么事来，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金玉旋将匕首收好，临走之前，还不忘放狠话。

    “我就是伤她，也不会当着你的面的。你最好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她左右。”

    爵斯双手插兜，见金玉旋头也不回的离开，也打着幸灾落祸的口哨，向金玉旋的方向悠闲地走去。

    “辰，如果和金小姐当不成朋友，那以后再见面，我们就少说两句好吗？”

    秦嫣然轻轻抚上离落辰紧握的双拳时，离落辰才慢慢收敛起来即将动怒的脾气。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离落辰却发现越发的难熬，特别是在夜深人静，一人孤独时，他越来越耐不住寂寞了。

    他无数次，经过爵斯的住处，却没有一次偶遇过那个心中，怎么试图放下也放不下的女人。最后干脆窝在车上蹲点儿，却仍没见过她的俏丽身影。

    他突然一声自嘲的笑，调转了车头。

    又经过一段日子的煎熬，他开始满脑子里，全都是金玉旋的影子。悲欢离合的前尘往事，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起来。

    烦躁感让他坐立不安，哪怕听到爵斯的声音，都会让他狂性大发，用无数支烟，都镇不住一丁一点儿的魔力烦燥。

    “离婚？”爵斯接到薛朗的电话，第一个反应就是，莫名其妙。“薛助理，你们老总的要求，是不是有背于合同啊！”

    挂了电话，爵斯看向躺在沙发上，正在研究九连环的女人，“妖女，你知道你的前夫，他这是又要唱哪出吗？”

    金玉旋放下九连环，“你不是说我解开九连环的那天，沐风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好像研究得差不多了，你那边儿找人的动作，最好也快点儿。不然，九连环一开，你拿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让你少半条命。”

    爵斯摇摇头，看来，这个女人，是真不想知道离落辰的任何事了。一个女人要是绝情起来，也许连他的名字都不想听到看到吧？

    “妖女，不要太高估了你的负数智商，也不要小看了九连环。”

    金玉旋不再理他，又拿起了九连环，继续心无旁骛地研究了起来。

    “咱们俩要不要把这婚先离了？”爵斯觉得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金玉旋一听，咯咯地笑起来。“咱们这种婚，结与不结，离与不离，都无所谓。你要是非想名下清静的话，那离就离。只不过，要在你找到沐风之后，我再给你未来的老婆让位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爱个女人多麻烦，特别是有心爱的女人那就更没有自由了。最近听说，离大总裁都

    让女人折腾成神经衰弱了，给他治头痛的医生，那叫一个络绎不绝。”

    爵斯一边说着，一边咬下了一截香蕉，再没几口，就把香蕉皮，当作惩罚不接话的女人的武器，扔向了她。

    金玉旋正在聚精会神的研究，却被扔来的果皮正好砸在了脸上，不禁气壮丹田。

    “爵、斯！”

    “本公子在。”爵斯在沙发的另一头，往沙发背上一靠，

    悠然答应了一声。

    紧接着，身上就扑上来一个前来报仇雪恨的女人。他本能的去抵挡，才发现自己，倏然喜欢上了她的靠近，她的碰触。

    只不过，即便是喜欢，他也不能让她嚣张下去。

    因为她一出手，就是无情的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掐在了他的咽喉处。如不反抗的话，他随时都有可能驾鹤西去。

    男人的力气，生来就比女人大。再加上，他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没一会儿功夫就出现的乾坤大颠倒的场面。

    两个人，双双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

    金玉旋被他砸得头晕眼花，“你干什么？快起来！”

    爵斯没有反应，她望进他微蓝的眸子里，却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眉眼，像是陷入了迷境里一般。

    他这是什么眼神？金玉旋感觉自己的脸上发烫，那是沐风以前经常看自己的眼神。

    她急忙大喊了他的名字一声，才终于把迷境中的男人唤醒。

    爵斯忙放开她，坐起来的同时，把她顺带也从地上拉了起来，微微发红的脸上，又挂上了往日无潇洒的笑容。

    “战况如何，谁胜谁负这次你就领略过了吧！所以，以后你不要轻易对我动手动脚，不然万一你爱上了本公子，本公子再一时糊涂，受了你的妖法蛊惑占尽你的便宜，到时候脱身都脱不了。”

    金玉旋收拾好自己的衣衫，“放心吧！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没有给本姑娘提鞋的资格。”

    “说话没必要这么难听吧？本公子仪表堂堂，说不定，你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惦记上了本公子的容貌。”

    爵斯一副全天下第一美女倒贴给他，他都只做骄傲，片片不沾身，甘愿柳下惠的表情。

    金玉旋用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眼神，鄙视着爵斯。

    “你的妄想症，是被离……是被妄想症患者传染的吧？”

    爵斯挑眉，“爱情三十六计上说，一个女人越是不想见谁，不想提到谁，那她就是最爱谁。妖女，你说书上说的对吗？你是不是与书的作者，此时产生了共鸣？”

    “你一个情商倒数的男人，别说是看爱情三十六计了，就算再外搭上孙子兵法，也开垦不出来一点儿你演好感情大戏的情商。”

    金玉旋损完他，逃一般地上了楼，不想再与爵斯这么不着调的男人，探讨这种让她避之不及的问题。

    “你说本公子说的不对，那你跑什么呀？是不是心虚了？喂！你是不是心虚了？”

    见瞬间就没有了金玉旋

    的影子，爵斯也收起了逗她玩儿的心思。

    离婚？他突然又想起薛朗之前的电话内容。发觉自己突然有一种，和金玉旋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一辈子，其实也挺好的。

    两个人就这样，从月缺打到月圆，又一个月过去了。

    今日的金玉旋，在听到爵斯告诉她的内容时，心情尤为激动。

    一个康复中心的摩天大楼里，天天可见她孤寂的身影，但她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直到有一天，离落辰的出现，让她连这个寻找的权力都无情地被剥夺了。

    她清楚地明白，他是专程来阻止她，不让她与沐风撞上的。但此时的她，也是斗不过离落辰的，甚至连躲都躲之不及。

    被人强行拉到酒店，是令她感到最不安全的事。

    他不会想背着秦嫣然，要和自己发生点儿什么吧？

    “你放心，我是不会碰你的。”

    天哪！离落辰果然是会读心术。应付这样的男人方法，就是不让自己想事情，可这好像更难做到吧！

    “我今天请你来……”

    请？金玉旋心中开始鄙夷他对‘请’字的曲解。完全没有听他后面都说了些什么。但他无论说什么，和自己都没有关系。

    “我在问你话。”

    离落辰的话，虽然带着责备的意思，但语气却是有些奇怪。

    嗯？他刚才问了自己什么？不会还来纠缠那天在公园中，我没有向秦嫣然道谦的事吧？但反正自己也想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听到和听不到又有什么分别？

    突然被人按在墙上，后背传来一阵疼痛，心中不禁暗骂了一声，把自己后背砸伤的爵斯。

    “你永远也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

    头顶又重重地砸下来一声逼问，而金玉旋却仍没有回答的意思，拿他当空气。

    “金玉旋你恨我对不对？”离落辰平和的语气继续问。

    自始至终，金玉旋都没有正眼瞧他一下。一个总和自己找茬儿的男人，她何必理会?什么恨不恨爱不爱的，她和他还有关系吗？他捉自己前来，弄得像是私会一般，有意思吗？

    “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口？”

    金玉旋心中又是一声苦笑，想干什么他明说不就完了吗？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她保证骂不还口，打一定得还手就行了。

    忽然一声门响，离落辰毫无预兆地走了。

    金玉旋一愣，然后觉得刚才那个人好无聊，还是先走吧！离开这里再说。

    咦？她拉动了几下门，没有拽动。额上瞬间急出了一层细汗。这离落辰是有病吗？要打就打，要骂便骂。这把她锁在这里，什么时候算了头啊！关键是她要怎么去寻找沐风？

    伸手去掏手机，大不了报警，可……手机却不知所踪。她暗暗咬牙，跑到床头，居然连个坐机的影子都没见着。

    气愤地拍门，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理她。窗户更是没有逃出去的空间给她。

第470章 你怎么总占我便宜？

    好吧！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这些日子她很累，干脆洗了个澡，她直接躺在了床上，不再多想地睡起觉来。

    直到再次听到了开门声，她才警惕地睁开了睡眼。但天好像已经黑了，她什么也看不到。

    离落辰进了门，顺手打开门边的灯，里面的房间里，才有了一些光亮。

    金玉旋不用看，也知道是离落辰来了。他手里拎着的是吃的吗？肚子忽然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

    离落辰把餐盒放进了小餐厅里，出来很自然地说了一句。“起来，吃点东西。”

    金玉旋蒙上头，仍不想和他说话。

    突然被人从床上拉起，背脊又是一阵痛。她被迫站在地上，把脸转向了窗外的夜幕。

    两人谁也不再说话，静静的让他们甚至都能彼此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肚子又发出一声不争气的咕噜声，让她更为恼火。也更想不明白离落辰这到底为了什么。

    离落辰拉起她的手，“吃饱了，我有话对你说。”

    金玉旋甩开他的大掌，哼！他有话要说，自己就要必须听吗？再说了，万一他在饭菜里下毒怎么办？

    离落辰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而这次，她无论怎么反抗，也甩不开那握牢的大手。被人强行又带进了小餐厅，她不客气的坐下，但眼前的食物，她看也不看。

    不是不屑，是她怕万一看了，管不住想吃的胃口。

    离落辰洗完手，顺便拿了条毛巾出来，见她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干脆帮她擦了手。

    然后，在他打开密封的餐盒时，菜香味瞬间刺激到了她的饿神经，突然有种多天不吃饭，前心贴后背的感觉了。

    离落辰拿一双筷子出来，放进她的手中，然后转身出了门去。

    谁要吃他的东西！金玉旋吞了吞口水，觉得这是一种折磨。手中的筷子在掌心动了又动，但每当想下筷子的时候，都像是有个声音，在骂她厚颜无耻。

    果断地扔了筷子，以绝后患地一掀桌子，满地都是。晚餐就这样被她削去了应有的诱惑力。

    饥饿中的她，傲骨之后就一阵心中呐喊，“金玉旋啊金玉旋，你什么时候这么糟蹋过美食，简直是暴遣天物嘛！”

    在门外听到动静的男人，并没有感觉到太过意外，也没有任何动作。

    金玉旋觉得外面半天没有动静，干脆走出去。一出门，就见离落辰像一根电线杆一般杵在门口。

    她从他身侧经过，到了玄关处，又拉了半天门。还是打不开的情况下，她选择再次回到床上睡觉，顺便把自己用被子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甚至有些害怕，要是时间长了，那个人还不离开，她会不会窒息而死。

    “你走吧！”离落辰像是突然放弃了和她交谈的**。

    金玉旋以为听错，直到她听到了他又重复了一遍，和开门声时，她才突然从被子里钻出来。经过门口时，她仍不屑看他一眼，就跑出了房间。

    她跑出了一段路，见他没有再追来，才放下

    心。他到底要跟自己讲什么？她突然又拍了两下脑袋，自己是怎么了？他想讲什么是他的事，与自己何干？

    但，被他一阻拦，就更让她确定了，云沐风定是在这所城市里。

    手机？她突然想起，手机还在离落辰的手里。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打算不要了。

    落魄地走在夜灯下的大路边，不时有不安分的男人，从她身边经过吹一声口哨。

    而她身后，始终是一个不远也不近的男人身影，在一直默默尾随着她。

    直到那个身影发现，她只是在夜里游荡不回家时，才掏出了手机。

    爵斯如天神一般的到来，让金玉旋瞬间充满了希望。可这种希望，没能坚持住两秒，就被爵斯自我打破了。

    “我说妖女，你以后能不能安心在家，相夫教子。我这刚睡着，就被人硬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感觉不好受。”

    金玉旋一听他话中有话，忙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貌似跟踪她的人。

    “谁让你来的？”

    她采取了直接的询问。

    “呃……那个……”爵斯边说边四处寻找，然后果断的应付她：“夜游神。”

    切！金玉旋见他又在故弄玄虚，不再理他转身就走。

    却被爵斯一把拉住。

    “放手，我要去夜游。”

    “夜什么游？这大晚上的，再过一会儿，月朗星稀了，小心有猎艳的不法份子，把你猎走。”

    金玉旋侧过脸，对上爵斯那双微微泛着蓝光的眼睛，不停地拍着他的胸口。

    “大明星，你放心，本姑娘可不是谁想猎就能猎到手的女人，不想要命的可以来试试。”

    爵斯闪开她的攻击。“你怎么总占我便宜？”

    啊？金玉旋失笑，“切！爵斯，你真是……你真是可爱。”

    一句‘可爱’通过细细春风传送，让躲在暗中尾随的男人，不禁感觉心中一冷……

    和爵斯一起用过夜宵，回到爵斯的住处，金玉旋就发现，自己的手机，正静静地躺在家门口。

    没过几日的一个晚饭后，金玉旋正和爵斯对着剧本，练感情戏时，接到了金天成的电话。

    翌日，穿着职业装，脚踩高跟鞋的美女，就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爸，凭什么她上班还不到半个月，对金氏什么贡献也没有，就提她做副总和我平分秋色，凭什么？”

    林雨溪，一脸委屈地指着金玉旋，冲林天成苦着脸质问。

    “溪儿，爸爸老了，我想让你们姐妹同心同德，来撑起金氏。之所以，让你妹妹上来就任要职，是我想在短时间内，让她锻炼出来。到时候，无论你们谁来接替我，都有足够的能力。”

    林天成语重心长，可林雨溪却仍是一副看不上金玉旋的样子。

    “姐姐。哦不，在这里，我应该叫你金副总吧！”金玉旋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我主沉浮的模样，更是把林雨溪气得不轻。

    林雨溪也不客气，“妹妹，我想你现在的重

    点，并不是放在这些没用的问题上。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带的队，怎么能出彩才对，免得一不小心，把金氏给拖垮了。”

    金玉旋微微一笑，“那姐姐也得想想，怎么能哄着妹妹带好了队。不然，就算我的原因让金氏破产了，姐姐也得受连累去大街上讨饭。”

    “你……”

    “都给我闭嘴！”金天成见两人越说越不像话，气得两手都发抖起来。

    分别瞪了两个不让自己省心的女儿一眼后，继续说：“旋儿，刚才有个合作项目，对方点名要让你负责去谈。你最近多看些相关资料，我之前给你派的那个助理，能帮你尽快上手。”

    “点名要她？爸，该不会是她又在哪儿招惹了男人吧？”

    林雨溪又开始了出口伤人。

    “姐姐，就算是我又招惹了什么人，也只能充分的说明，我起码比你要讨人喜。你看看你，看上的男人，都对你不屑一顾。哎呀爸！您说我姐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以后万一嫁不出去可怎么……”

    “旋儿！”金天成气得够呛。不过，姐妹俩如此针锋相对，每一次他都会怪在自己的身上。要想等到她们搞好关系，也许到自己弥留之际都甭想指望了。

    “你们姐妹能不能好好相处？啊？如果总是这样，让公司的人看了笑话，我会把你们全都赶出金氏，回家当你们的米虫去！”

    金玉旋一听，满不在乎的样子，也许是当米虫当惯了，不想争权夺势的缘故。

    可金雨溪一听，却收敛了不少。

    “好了爸，您别生气了。如果妹妹以后不针对我，我是不会和她过意不去的。”

    “彼此彼此。”金玉旋也懒洋洋道。

    金天成见两个女儿都偃旗息鼓，气瞬间也消除了大半儿，继续和她们谈工作。

    能点名要自己谈项目的人，是疯了吗？几天后前去谈合作项目的金玉旋，边看车窗外的景色，边心中琢磨着。

    等坐在了谈判桌前，见到她并不认识的人时，更觉得莫名其妙。

    “沈总，我和您好像并不认识。您点名让我负责谈这个项目，我不理解您的用意。”

    一旁的女助理，一缩脖子，没想到这金家二小姐，说话这么直爽。

    “金小姐，我没有点名要你负责的意思。而是，你们金家的两个女儿，谁负责都可以，能代表你们金氏的诚意即可。”

    啊？诚意？信他个鬼！“我们走。”金玉旋叫了一声女助理，连招呼都不打起身就向外走。

    女助理不敢多言，只有心里一个劲儿的叫苦，怪自己跟了一个商界的蠢材上司。

    这二小姐是被驴踢了吗？人家争先恐后的要和这个沈总扯上关系。可她倒好，送上门来的财神，她还要脑子进水一般的往外扔。

    “金小姐请留步。”对方忙绅士地站起身，“金小姐，虽然你并不相信我的话，但这的确是我当初真实的想法。”

    金玉旋没给他好脸色地转回头，看向这个不说实话，四十多岁的好看男人，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471章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个朋友

    但金玉旋绞尽脑针，就是想不出，她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却不知，就在隔壁的屋中，正有人眸中含泪，细细窥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没有不信。恰恰相反，我对沈总的话深信不移。所以，我才慌忙起身，想回去请我的父亲，用父亲家里公司一把手的身份，来向您表示至高无上的诚意。我想这样的话，与贵公司合作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沈总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意，睿智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柔和。

    “金小姐真幽默。”他说完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来，金小姐请坐。”

    金玉旋见他诚恳邀请，又带助理回了坐位，才让随行的女助理松了口气。这要是快到嘴了的鸭子飞了，回去金总肯定会训自己这个助理的不是。

    “金小姐，以你的姿色，和别具一格的性子，定会有人被你迷得非你不要吧！”

    果然，是奔着自家二小姐的绝色来的。这半个月的光景，以谈合作为名，想约见二小姐的人，可不是少数了。女助理心中如是想着。

    金玉旋看不出对主斯文的男人，有几个意思，但也不想深究。

    “沈总，时间宝贵。不如让我的助理，先和您报备一下，我们金氏的方案吧！”她说着，给身边的女助理使了个眼色。

    女助理立刻滔滔不绝地说起了方案内容。

    而对面的男人，却一直微笑着，不像是在听方案，倒像是在不经意间，打量着一言不发的冷美人。

    “金小姐和传言中的判若两人。”对面的沈总，在方案报备中，很不绅士地插了话。

    金玉旋微微抬起眼睑，看着对面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哦？那不知在沈总的眼中，我和传言有什么不同吗？”

    “大相径庭。金小姐现在给人的感觉像冰山美人。而我一个朋友却说，金小姐是个让男人越宠越上瘾，古灵精怪的小公主。”

    宠上瘾？小公主？金玉旋“噌”的一下激动站起，“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金小姐，在下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对面的男人，见她如此激动，说话放慢了速度。

    金玉旋被助理一拉衣角，才发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慢慢坐下来，打量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脸上。却仍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对面的男人，淡淡一笑，“金小姐刚刚那么激动，难道是认识我那位朋友？”

    沐风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他有过一个姓沈的朋友。也许，一切只是巧合而已。毕竟这世上温柔如沐风的男人，不只一个。就连离落辰那座冰山，见着秦嫣然不也是深情款款，一副柔情满怀的姿态吗？

    金玉旋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才又恢复了之前的淡定。

    “没什么，我刚才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

    “那金小姐，还想不想知道，在下的那位朋友的名子了？”对面的男人，听到她敷衍式的回答，神色微微有些不悦。

    “不用了。沈总，我们谈正事吧！”

    金玉旋不想在生意场上，表现出自己的不堪一击。

    “好，既然金小姐把公事，看得比自己的私人感情还要重要，那沈某，就不再多言了。”男人说话，总是会让人感觉到，有一些莫名其妙。

    金玉旋虽不知，对面的男人，在含沙射影什么，但他会如此，也并不是第一个人。毕竟程婉儿那个消息通，和她不只一次的提及，总有人明里暗里的在关注她的感情生活，到处去挖边角料。

    旁边的女助理继续讲方案，而金玉旋却一句也没有听到。她又被那男人先前的一句话触动了心弦，怀念的感觉肆意地席卷了她的周身，让她不得不又陷进了过往的回忆中……

    “沐风，你总这么宠我不会腻吗？”她窝在云沐风的臂弯中。

    “怎么会？你是我生生世世都宠不腻的小公主。”他细细柔情，笑若清风，如同一个画中走出来，容颜不逊嫦娥的翩翩美少年。

    她又一次听得甜蜜，看得痴迷……

    “金副总……金副总？”

    女助理一声接一声的低唤，把她无情的从美好的回忆中，叫回了残酷的现实。

    她忙定了定心神，整个人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金小姐，今天好像有些心事。”

    这是不是她的错觉？为什么她总感觉对面的男人话中有话，仿佛他今天并不是冲着两家的合作而来，而是冲着洞悉她个人的**而来？

    “嗯。我的确有心事。”金玉旋目光坦然，“我在想这么一个大项目，沈先生一定需要考虑一段时间，才会决定要和哪家合作。”

    对面的男人，只笑不语。

    金玉旋见他不表态，觉得并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沈先生可以慢慢甄选，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我的天!女助理为对面的男人，感到脸红。哪有这样的？谁求谁这二小姐没搞错吧？第一次谈生意，就谈得这么不尽人情，除了她金氏恐怕也没谁了吧？

    “慢着。”对面的男人，也随后站起身，“我已经决定了。”

    金玉旋唇角微微带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金氏是沈先生约谈的第一家，您这么快否定了其它公司，是不是太仓促了？”

    “时间赛过金，既然觉得贵公司方案可行，我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在其它公司上。”

    骗鬼呢吧？比离落辰还我行我速的生意人，他算是第二个吧！“沈先生，我本想您会考虑考虑，却没有想到您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我们金氏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今天的合同，我们不能签。”

    啊？女助理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呀！

    对面的男人，笑意更深。“好。那沈某就等贵公司的喜讯了。”

    金玉旋微微颔首，带女助理离开。

    待两人走后，门又一次被人推开，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一脸淡淡忧伤的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

    回到金氏，金玉旋椅子还没有坐稳，就让女助理心虚地叫

    进了总裁办公室。

    金天成问都没问，就把金玉旋不分头脸的骂了一顿。

    而金玉旋却不以为然。左耳听右耳冒，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被金天成气急之下，又轰了出来。

    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脑疼望向窗外，长叹一声：“沐风，你在哪儿？”

    封辰帝国的总裁办里，薛朗小心冀冀的汇报刚刚得到了消息，听得离落辰原本略显苍白的脸上，此时变得更无血色。

    薛朗更是不敢乱言乱语。一直安分守已的微微低头，大约被煎熬了半个多世纪，才听到自家总裁让他出去。他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出了门去。却不料一头撞在了程清的身上。

    “程……”

    程清一抬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就把薛朗拽到了远处，并告诉他，不要向离落辰汇报太多，有关金玉旋的事。

    薛朗望着程清远去的背影，苦笑一声，“哪儿是自己主动汇报，明明是离总的明确指示好不好？明确得，让自己干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来，自家总裁是真镇压不住，他体内那欲罢不能的洪荒之力了。不过，也难怪自家总裁忘不了，经过那么多事，要说没有一点儿感情，才是不正常吧！

    这两个绝色美人，一个是多次舍身相救的初恋，一个是无休无止折腾得要命的前妻……

    嗨，看来，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要是放在他薛朗身上，肯定也是左右为难无法取舍的。而且，即使当初狠心做出了选择，随着日益的感情煎熬，又有谁敢保证那久久强压的感情，不会有反噬自已的一天？

    花，美丽的鲜花，带着莫名其妙的花语，总会出现在金玉旋的办公室里。

    直到如天而降的鲜花，送进了爵斯家，才让爵斯不得不往外扔。

    金玉旋瞟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院内的小泉边。

    爵斯嘴里衔着一朵的花茎，来到她的身后。

    “妖女，要不我们试试？”

    “试什么？”

    “做实夫妻。”

    啊？金玉旋疑惑的看着他，然后露出识破对方诡计的笑容。

    “本姑娘今天没心情陪你玩儿，你要是很闲的话，就去把我们家沐风找回来。”

    “本公子没跟你开玩笑。”爵斯把花拿下来，开始在身侧画圈儿转起来，连看都没敢看女人的目光，“本公子今晚就想试试。”

    “你……”金玉旋还没说完，就见他扔了手中的花，目光灼灼地靠近自已。他该不会是那什么附身了吧？

    “喂！你再闹，我就打得你满地爬。”

    “旋儿，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他深情的目光，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紧接着他一个健步，就来到了金玉旋的近前，让她无路可逃。

    金玉旋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转头看向身后水波荡漾着的小泉。

    爵斯并没有因她的拒绝而退却，他一把揽住了她的蛮腰，“今晚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第472章 唐僧哪儿有本公子这境界？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金玉旋从未见过，爵斯如此认真且深情的时候。但无论他是不是在随机与自己练戏，她都想明确的让他知道。

    “爵斯，我这辈子，除了沐风谁也不要了。”

    “我们试试，也许我比云沐风更适合你。而且，当初离落辰把你交付于我，不就是因为，连明眼的他都觉得咱们般配吗？”

    爵斯像是入了戏的痴情郎，用唇去追捕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不要！你疯了吗?”金玉旋忍无可忍。

    两人一推一搡间，就噗通一声，双双落入了身后的浅泉中，砸起了一片水花。

    “你……”金玉旋从水中被爵斯拉起，狼狈不堪。“你发什么疯？我今天就搬走，从此不会再住在你这里了！”

    爵斯一脸的阴郁，但没一会儿功夫，他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妖女，你还真是……真是太好骗了。就你这种姿色，再修炼个三五百年，也入不了本公子的法眼。”

    啊？刚才……刚才他果然是在练戏耍自己。愤怒之火无声蔓延，一直到了晚饭的时间，她都没有再和爵斯说上一句话。

    “妖女，吃点儿东西吧！”爵斯负荆请罪一般做了碗面，端到她面前。

    金玉旋仍不想理他，可总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而对不起自己的肚子吧！可……他做的东西能吃吗？

    强忍着吃过猪食一般的晚餐后，金玉旋走去院中，却被树上不同往日的爵斯吸引了过去。

    他千年无郁的俊颜上，此时竟出现了，让她琢磨不透的哀伤。对，那就是哀伤。

    脚步不听使唤地来到树下，尽量不被他发觉地也爬上了树，然后悄悄靠近他，伸手想抚平他眉宇间的蹙起。

    却谁知，手指还没有触到他的额头，就被爵斯闪躲开了。然后一副欠扁的模样，又重出了江湖。

    “妖女，你这白天化日之下，对本公子动手动脚的，还有没有一点儿女人应该有的矜持？”

    “切！”金玉旋见他又满血复活，心里也倏然轻松了许多。

    “我说公子，现在可是晚上，哪有什么白天化日？再说了，就算是白天化日，我轻薄你一下，你还能寻了短剑不成？”

    金玉旋边说边用手指捅了一下他的胸膛，哼！白天他耍自己还掉进了水里，现在她不讨回来，岂不有些吃亏？

    “呵呵，本公子天生不好女色，你就是投怀送抱，我也不动如山。”

    爵斯近瞧着枝干树影下的女人，笑得灿烂且幸福。他希望时间停止，只因能与她相伴，看尽她一颦一笑的风华绝代。

    金玉旋歪着小脑袋笑看着他。

    “是吗？那你应该去当和尚。咦？你长得这么好看，不会是唐僧转世吧？”

    “唐僧哪儿有本公子这境界，不入佛门也能守身如玉。就冲你这妖性难驯的劲儿，恐怕那修炼不到家的唐僧，和你并肩坐坐，事后都得回佛堂念上一百遍静心咒吧！”

    切！他还真是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他哪点比唐僧强了？金玉旋就是受不了，爵斯目空一切，大言

    不惭的自恋毛病。

    “啧啧……人家唐僧的肉吃上一口，就能长生不老。你的肉，有什么功效？真剔下来卖的话，恐怕还不如猪肉值钱吧？”

    爵斯不甘示弱，不服地怼她，“长生不老算什么？本公子的肉，你要是能吃上一口的话，不但能让你长生不老，而且还能让你坐地成仙！”

    “是吗？”金玉旋看扁人的语气，酸哩吧几的问了一句。然后忽然灵眸一闪，“你的意思是，本姑娘今天要不尝尝，都是错过了仙道？”

    “你……你想干什么？”爵斯见金玉旋慢慢往自己身下的树枝上移动，就知道她又要来整自己。

    “没什么，我只是想问先打听一下，你今天洗澡了没？”

    金玉旋说话的同时，却怎么也收不住假装无害的笑容。心想，这次非要咬他一顿，方能解自己的白日之辱。

    “你不会是想试吃本公子的肉，妄想坐地成仙吧？”爵斯警惕地提防着，向自己蹭过来的女人，自保地抱紧了双臂。

    “不是想。是要！”金玉旋手扶在他的肩头，话音未落就要咬下去。

    “等等。”爵斯嫌弃的阻止她的恶行，“我还没洗澡。”

    “可我不在意。”

    “啊！”爵斯一吃痛，忍不住叫道。“妖女，你最好别发疯啊，不然从这么高的树上掉下去，摔花你的脸，本公子可不负责。”

    “啊！”爵斯又一声痛呼，“你还咬？”

    “对啊！你不是说，吃了你，我可以坐地成仙吗？要是我成了仙，那我白天的时候，随便使一个小法术，都不会掉进小泉里，弄上一身水。”

    她一提醒，爵斯才想起了白日，“妖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才不过夜呢！”爵斯试图唤起她报仇的高尚情操。

    “我又不是男人，当什么君子？再说了，对待你这种纨绔子弟，我用得着和你玩儿得那么有境界吗？”

    “你下一口咬哪儿？”爵斯问话的同时，低头看树下，身子更是一动也不敢动。这摔了他倒无所谓，要是摔了她……再用树枝划伤了脸……那他岂不是更无法接受。

    “下一口嘛……”金玉旋咬了咬唇，像是想卖卖关子，然后忽然向他扑过去。“给你来个痛快的。咽喉！”

    “喂，你……”爵斯捂住了脖子，“你要拿本公子当唐僧肉吃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咱们能不能下了树再说？”

    “你怕了？”金玉旋露出胜利的笑容，“那你说，下次还敢不敢耍我玩儿了？”

    “不敢了，以后本公子就是戏耍五千年的魔道老祖，也不会戏耍你这只道行尚浅的无声小妖了。”爵斯缴械投降的话，说得甘拜下风。

    “咯咯咯……”金玉旋笑得甚是得意。

    爵斯看她笑得没心没肺，也不禁看痴了，任金玉旋怎么叫他，他都仍处在自己的世界里。

    直到金玉旋一个大动作，伸手按在他的双肩上去摇晃他，他才在“嘎巴”一声清脆的树枝折断声中，惊觉过来。

    “啊！”

    “喂……”

    爵斯来不及多想，双臂将她抱紧在怀，两人双双坠地。摔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

    金玉旋落地几秒，感觉身体并无大碍，忙从爵斯的怀中笑着爬出来。她笑得惬意，直到看到爵斯的脸时，她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爵斯原本无暇的脸上，已布满了血色。一道深深长长的血口，触目惊心地呈现在了他原本迷死人的脸上。

    “爵斯……”

    爵斯用手摸上自己的脸，本就自恋的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脸部受伤？他逃一般地跑进屋内，像是忘记了止血，一直对着镜子发呆……

    在金玉旋软硬兼施下，两人终于去了医院。

    回来的路上，金玉旋愧疚含泪，外科医生的话，还在耳边盘旋。

    太深？留疤？体质？她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靠脸吃饭，一向爱美自恋成入性的爵斯。

    夜深人静，爵斯靠坐在露台一角的木柱上，任金玉旋说什么他都不理不睬。

    次日，阿说来接，看到爵斯伤了吃饭的俊脸，就如同打碎了自己吃饭的金碗，吓得蹦起高来。

    “你咋呼什么？我只是脸花了，又不是人死了！”

    “不是，一会儿还有一个通告，您就打算这么过去？”

    爵斯无所谓地笑笑，“把所有的通告都取消吧！我以后打算换一种方式活活。”

    “啊？”阿说和金玉旋都傻了眼。

    “爵，你这是要退出演艺界的意思吗？”

    “不然呢？你以为本公子的脸，以后还能在演艺圈混吗？”

    阿说一急，没有多想，“爵，以你的出色演技，和公司对你的器重，粉丝们的抬爱。以后演个配角，反派什么的……”

    “你不想活了吗？”爵斯一脚踹在阿说的后臀。“你以为本公子稀罕嗟来之食？”

    “爵斯，你知道阿说不是这个意思。而且，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

    “妖女，你说本公子能治愈，是摆脱责任的意思吗？”

    爵斯像是听谁说话都不顺耳。

    不过，金玉旋心里的确是心虚着的。昨晚要不是因为自己非要吃什么唐僧肉，怎么会害了一个人的前程？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只要你答应，以后养你这残废的老公一辈子就行了。”爵斯说出来，顿时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

    而金玉旋却一百个不乐意，盯着自己的脚尖，像是个被人逼迫的小女孩儿，嘴里不停的嘟嘟囔囔。

    “我可养不起你。咱们俩都这么能糟，日子还不得过到茄子地里去……”

    “我说你嘟嘟囔囔念什么经呢？”爵斯叫停了她。“我为保护你，失去了锦绣前程。而且，本公子只是脸花了，又不是身体都用不得了，让你照顾一辈子，你应该庆幸祖坟冒青烟了。”

    冒晦气烟了还差不多！“你又不缺钱，也不是残疾，为什么要让我照顾?”

    瞬斯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见她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第473章 你不会是想赖上我吧？

    这要是换作别的女人，他爵斯这么说，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了吧！

    “你这个女人，整个儿一个没良心，外带不讲意气。这个悲剧是你造成的，不想对我负责不可能。再说，你是我老婆，这事儿就和你更脱离不了关系。要是因为这个，你把本公子给抛弃了，天理不容。”

    “抛……抛弃？”金玉旋咧着嘴，“你不会是想赖上我吧？”

    爵斯没正形的一笑，轻轻弹指在她的头上，“聪明。本公子就是赖定你了。想想这些年在演艺圈里，拼命地摸爬滚打，忽然想通了，特别想吃妖女的软饭。”

    好吧！不就是吃饭的时候多双筷子吗？金玉旋实在理亏，“你最好祈祷金氏不破产。”不然，连方便面都喂不起他了。

    阿说捂嘴笑，“爵，你不会是这段时间，领悟到了情为何物吧？”

    “找踹是不是？”瞬斯瞪眼，在阿说面前微微抬了抬脚，才让阿说不得不闭开了实话实说的嘴。

    金玉旋深吸了口气，好吧好吧！干脆就拿他当宇格的哥哥养喽！可她刚一释然，就差点儿没被爵斯的下一句话，惊得吐血身亡。

    “不光是养我，以后我们还会有好多孩子……”

    “咳咳……”金玉旋不敢听下去了。有这么吓人玩儿的吗？

    阿说眼珠子一转，附在了爵斯耳边，“我现在不得不怀疑，您是想让人家顺从你，而故意毁的容。”

    “滚，本公子才不会那么……”

    “爵，只要您认准的事儿，什么时候考虑过后果？”阿说对他的言词更是怀疑。

    爵斯嫌弃地踹远他。

    但爵斯脸部受伤的事，却如同长了双翅一般，这日就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爵斯的住处，也是被汪洋般的粉丝和记者们，围堵得水泄不通。

    又过了一日，金玉旋总得出去上班吧！

    她侦查了半晌，终于选好了落脚点翻墙，却在她双脚刚一着地时，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帮记者给围了起来。然后，她一愣神的瞬间，人越聚越多。

    脸伤后的爵斯，也第一次不得不亮相。

    他脸上的纱布，证明所传非虚。引来粉丝们的一片哀鸣之声，久久消失不去。

    “爵斯，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我们的男神。”

    “对，我们永远爱你。”

    “切，他脸都毁容了，你们还爱他个屁！”

    “是啊！他可是要靠脸吃饭的，脸都没了，还有什么？”

    人群中，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爵斯先生，请问您是怎么受的伤？”

    怎么受的伤？爵斯还没有傻到，要告诉别人，他是夫妻双双上树吃唐曾肉的奇葩险遇。

    爵斯紧闭双唇，没有要答记者问的意思。他第一时间把金玉旋的脸，温柔地按在自己的怀里，不想让镜头对准她胡照乱拍。

    但还是有眼尖的记者，首先认出了，绝色好认，绯闻不断的女人来。

    “爵斯先生，请问刚才跳墙的金家二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人海中又是蛙声一片。

    越来越多的记者，和粉丝开始关注两人的私生活问题。

    甚至还有人停留在很久以前，两人的闹剧中，“那不是爵斯的小后妈吗？”

    “什么小后妈！除非离落辰和云沐风是他后爹。”

    一个声音低低的纠正，让之前的人，反而更晕了。

    “金小姐，你私生活这么不检点，现在爵斯先生又毁了容，你不会因为这个，以后再抛弃爵斯吧？”

    铁杆儿粉丝的话，果然犀利刻薄。

    也？她什么时候抛弃过谁吗？她好像才是那个，要么离婚弃子，要么一走了之，被抛弃的女人吧？

    “影帝现在天星陨落，金小姐不会不顾以前玩儿过的私情，随手扔掉吧？”

    “……”

    这都是哪儿请来的猴子救兵？

    金玉旋感觉纵然一身是嘴，也难以用解释来洗白自己。她心里很清楚，无论是离落辰还是现在的爵斯，甚至拿自己当命来爱的云沐风在内，哪一个不是口碑比自己强上数万倍。

    没一会儿功夫，忠实的粉丝中，你一言我一语，不客气的问话，更是花样百出，就差问她天上飞的和地上走的了。

    金玉旋此时一个头，三个大。她再也不想当缩头乌龟了。她好不容易从爵斯的怀里挣扎出来，却又被爵斯按在了胸膛上。

    “什么也不说，就是最好的回答。”

    金玉旋可不想听爵斯这一套，这些人可以说自己，毕竟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名声。可爵斯不同，他又没招谁惹谁，不能被自己连累了。

    她再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爵斯也不得不向众人抢先解释。

    “朋友而已，来家里坐客。”

    “爵斯，事到如今，你还想隐婚吗？”

    金玉旋的一句话，让全场刚刚已沉寂了的嘈杂，再一次掀起了更加疯狂一问再问的**。就差那些人找个镐来给他们的关系刨根儿了。

    爵斯见金玉旋一脸的认真，开始警告的劝着。

    “我说妖女，你要是真想和我生孩子过日子，那你再公布，不然你可千万别拿这个来毁本公子的清白。”

    金玉旋瞄了他一眼，然后随手拿过起其中一人的话筒，一时冲动的大声宣布：

    “我和爵斯早已是合法夫妻了。之所以我们一直隐婚，是因为我不想这么早的曝光在各位面前。”

    “我去！这个女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无形中就勾搭了这么多金字塔尖上的高富帅。”

    “是啊！这让我们怎么活啊？”

    “能不能让她手下留情，给咱们留点儿？”

    爵斯的崇拜者们，个个芳心破碎，全场唉声一片。

    却没有人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低调奢华的加长车里，有一个痛心疾首的人，正倾听感受着这里的一切。

    “你和爵斯确定是夫妻关系吗？”

    仍有不死心的女人，想听到金玉旋刚刚的话都是一片胡言。

    “看你这问题问的，是个男人就离不开美色，没听说过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吗？更别说是这么漂亮的妞儿了。”

    人群中还有帮腔的。

    “是啊！一向主张独身主义的大影帝

    ，突然结婚，肯定是被美色迷得七荤八素了。”

    嚷嚷到最后，人群中竟都有了哭声，那些感觉被人抢走了老公的粉丝们，说什么也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爵斯是大家的，你说和他结婚了，我们就信呀！你有证据吗？”

    “对呀！她说了不算。有证明吗？”

    金玉旋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难道自己在这些人眼中，就是骗走她们国民老公的主儿吗？

    “好，那你们先让开，我去给你们拿结婚证。”等一会儿她拿出结婚证给这些人看，就会饶了她吧！金玉旋如是的想着。

    “好……”

    “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人群中又有人唱起了反调。

    金玉旋开始同情起身后的爵斯了。他整日在摄像机前，会不会经常会很无奈？

    但这种情况，她总不能动手杀出去吧！无计可施之下，她求助的目光，落在了一直微笑看自己的爵斯脸上。

    “你还笑，还不……”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捏住了下巴，一个有些生涩的吻，在大庭广众之下，正在倾情献给她。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让她几乎以为，这是在做梦。他的演技还真是无可挑剔，她胡思乱想的同时，甚至忘记了要闭上眼睛。

    “宝贝儿，配合一下。”

    爵斯的话，像一个她怎么也无法抵御的诱惑，蛊惑着她依言而行，乖乖地闭上了秋水盈盈的美目……

    看得在场的众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而刚赶来的男人，正看到这令人热血澎湃的一幕，不禁握紧了铁拳。

    “回公司！”

    薛朗为深吻的男女攥了把冷汗，随自家总裁愤然离去。

    两人终于分开，爵斯看着双颊染上绯红的女人，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热气吐在她的耳侧。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啊？金玉旋以为爵斯在演戏，但还是不敢再像平时一样地看他。

    “公开秀恩爱，应该不会是骗人的了吧！”人群仍在骚动。

    跋山涉水一般来到近前的阿说等人，气喘吁吁地说着救驾来迟，好不容易把两人带出了包围圈。

    进了家门，屋内相比刚才安静极了。

    阿说，在屋中如同旋转着的陀螺，害得爵斯头都晕了。

    “我说陀螺，你要停不下来，就到外面去转。”

    阿说收住脚步，没想到都这时候了，爵斯还是这副德行。

    “爵，您这隐婚一个没挺住，公司的电话都快给我打爆了。我不一再嘱咐您说，无论真假都让您隐住吗？”

    “我突然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了。”爵斯像是颈椎有些不舒服，转着脑袋做运动。

    阿说感觉，爵斯不知何时起，突然变成了一个安分守己的良民来了。

    “您想过什么样的生活，谁也拦不住您呀！隐婚影响不了您生孩子吧？也影响不了您和谁过日子吧？可您非要将它公布出来，闹得人尽皆知，对你有什么好处？而且，您现在还毁了脸，万一以后金小姐再不要您了……”

第474章 你做的饭能吃吗？

    这下，金玉旋可不家听了。这不明摆着，阿说也没有把自己当好人吗？

    “阿说，你什么意思？我以后怎么对他，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用得着你在这儿指手划脚的吗？我告诉你，刚才要不是看在花朵的份儿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阿说见金玉旋疾言厉色，赶忙解释。

    “金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你先走吧！一会儿我老婆要是动起气来，打你个半死，本公子说不定也会成了帮凶。”

    爵斯见色轻友的话悠悠出口，一副天塌下来，他都无所畏的懒散模样，让阿说本想好的一车轱辘话，也顿失滔滔了。

    屋内只剩下两人……

    金玉旋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摸了摸被某人生涩吻过，现在仍残留着微痛的红唇，很是无措。要知道与他此时独处这么尴尬，刚才她就和阿说一起走了。

    “我……我不大会干这个。”爵斯见她发肿的唇，有些不好意思。

    “啊？”金玉旋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爵斯不知该如何解释，“以后你陪我多练练，相信很快就会磨合好的。”

    啊？金玉旋这才恍然大悟，他到底说了些什么。“那个……”她低着头，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那个，我去上班了。”

    忽然被人拉进怀里，“今天请假，哪儿也不许去。”

    金玉旋紧张地推开他，她真不知，人都走了，他还演戏给谁看？“不行，我今天必须去！”

    爵斯被她推后一小步，然后也不知双手放哪里好了，最终抓了抓帅气的发型，“那……那你晚上早点儿回来，本公子亲自下厨。”

    金玉旋被他逗笑，“你做的饭能吃吗？你在家什么也别干，等我回来带外卖一起吃就行了。”

    爵斯只好点头，极目远眺，直到看不见了金玉旋的踪影，才又回到了屋中。

    不经意间，他看到了那本爱情三十六计，唇角挂上了出科般的微笑。他把书扔进了抽屉里，嘴里喃喃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电话响起，他自以为是某人，号码都没看就抓了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是我们家总裁想你了，想约你见一面。”薛朗略带不愉快的声音，在电话彼端响起。

    隔着电话线爵斯都能听出，隔空中的薛朗语气不善。

    “我没时间，一会儿还要去接娇妻回家。告诉离总，我们改日再约。”他拒绝完，没等薛朗说话，就直接收了线。

    薛朗看向自家总裁。

    离落辰沉默地站起身，孤傲的身影立在窗前，目不转睛地眺望远方。他凝重的神情，像是在那远方的尽头，有个让他必须要去征服的战场……

    金玉旋下班，第一次有人接，心里暖暖的。但想起白天的事，她坐在爵斯旁，还是有些不大自然。看爵斯如此殷勤的表现，她该不会和他一个吻，就让他浪子回头了吧？

    猛然摇摇胡思乱想的头，自己现在怎么越来越自作多情了？他

    爵斯这个人，她可分不清，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又是假，还是小心为妙。

    “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爵斯总不能说怕她被离落辰劫走吧！“哦，本公子肚子饿了，看时间你差不多也下班了。”

    他才不会告诉她，自己已经在金氏门口等了她近两个小时呢！在这长达两个小时的等待里，他居然没有感觉到无聊，却神奇得觉得是无尽的幸福。

    要是放在平时，都是别人等他的。

    两人吃过情侣套餐，回到家。

    睡觉的时候，爵斯还赖在金玉旋的房中，迟迟不肯离去。

    “你不回去睡觉吗？”金玉旋见他没有走的意思，终于忍不住赶人。

    爵斯一百个不乐意。隐婚是她公布的，再说了，和她亲都亲了，她居然还在睡觉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上，这么假装正经的计较。是自己太心急了，还是她想欲情故纵调本公子的胃口？

    “哦，那个……睡不着。我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总是失眠。”

    失眠？“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金玉旋面带疑色。

    “你在关心我？”爵斯变着法儿，想找温馨。家，对于他来说，既恐惧，又渴望。

    “你想多了。”金玉旋撇嘴。“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就赶人了啊！”金玉旋说话的同时，就开始向门的方向推他。

    爵斯不肯走，“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你凭什么赶我？”

    “我今天有些累，你想玩儿无赖的话，明天好吗？”金玉旋显然失去了耐心。

    爵斯见她真没有留下自己过夜的意思，突然半坐在地，抱上了她的一条细腿，委屈道：

    “我一个人更睡不着。”

    “喂！爵斯，你多大了，还玩儿孩子抱大腿，有意思吗?”

    “本公子本来就没多大。”爵斯突然像个孩子一样耍无赖，让人哭笑不得。

    金玉旋对长不大的男孩儿，实在没招儿了。“那你在我这里就能睡得着了？”

    爵斯可怜兮兮地点了一堆头。

    “你先放开我。”金玉旋懒懒的语气，见他慢慢松手，才从床上扔下一个枕头丢给他，“今晚你睡沙发。”

    爵斯将软枕抱在怀中，立刻窝进了沙发里。可骄傲的心却想着，“哼！小样儿，看你能欲情故纵到什么时候？”

    爵斯不停的和金玉旋讲话，让金玉旋最后困意全无。

    “爵斯，我找了许多人问过，可你的伤口太深，即使是在你脸上动刀克隆，因你的个人体质原因，以后也得整日用药维持，才不会……”

    “我为什么要治？”这是爵斯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今天在那么多记者面前承认，你是爵斯夫人，难道真像那些人所说，你只是想骗我财骗我色的吗？再说了，我们今天可都亲上了，我可从来没有和除你之外的女人干过这种事儿。”

    也许是因为在看不见对方的黑夜中，所以爵斯说这种话，也大胆起来。

    呃……金玉旋觉得他大半夜的，提这个好无聊

    ，干脆睡觉不再理他。

    爵斯见金玉旋不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美滋滋的。自己这初来乍到的突然谈起了感情，心里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

    唇边挂着三分笑意，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梦见自己和金玉旋，正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突然被人抓到了一个云山雾罩的不知何处。

    他气得不行，开始大骂对方为孙子。

    但正骂得起劲儿时，貌似在云中有一个苍穹之音，震响六界开外一般。

    “她的命数里，不应有个你，情海苦无边，回头才是岸，否则沧海变桑田，万劫永不复……”

    “你谁呀？啊？啊？她命中有没有我，跟你有屁的关系？”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快把我送回去，不然本公子把这山头给你平了！”

    “哈哈哈……大将之子，果然气焰嚣张。日后还需谨言慎行，以免惹出祸端，让女帝再生杀机……”

    “你怎么知道我爸做过将军？不是，什么女帝？她杀我做什么？”

    爵斯越听越糊涂，可转念一想，通常情况下，这种无厘头的东西，都 是在做梦。

    做梦？心中一急，他从梦中醒来，才发现双手正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他晦气地咒骂了一句，双手忙躲开胸口的位置。

    什么狗屁破梦！爵斯一骨碌身，下了沙发，打开手机的照亮功能，慢慢走到了金玉旋的床边，在白光的照耀下，如鬼魅一般坐在床旁，开始端详着眼前女人的倾城面容。

    他不明白，一个比秦嫣然还绝色三分，让自己也乖乖就范的女人，离落辰怎么舍得当初她身怀六甲，都说抛下就抛下？

    而薛朗的一再干涉，他能感觉到离落辰已经改变了之前的决定。不过，离落辰现在想吃着一个占着一个，就算她金玉旋乐意，他爵斯还不乐意呢！

    金玉旋像是感觉到了光线的存在，她微微睁开的眼睛。

    “啊！鬼呀！”她疯狂地抓起枕头，朝着爵斯，就不分头脸的乱七八糟地拍了起来。

    爵斯闪得比兔子还快，“是我是我是我……”

    金玉旋听出是爵斯的声音，这才稍稍安了些心神，打开灯，发现爵斯手中的电话，还亮着惨白的光。那毫无疑问，刚才那张黑夜里刷白的脸就是他了。

    “你是有病吧！你本来就一张大白脸，半夜还拿着手机乱照。你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吗？”

    “不是。我刚才看见有只蚊子，飞你这里来了。”

    爵斯边说还边抓了抓胳膊，像是被蚊子咬过后的本能动作。

    “演，演！你长着夜行眼吗？”金玉旋信他才怪，就知道他晚上不走，肯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你再不滚出去，那本姑娘就给你动家法了。”

    “哎！别呀！”爵斯见金玉旋真生气了，也不敢再呆下去了。“我现在就出去还不行吗？”家法历代以来，不应该是棍棒长鞭之类的吗？哪儿有一瞪眼就掏匕首的家法？

    听到关门声，金玉旋扔了手中的小李飞刀，打算接着睡。

第475章 挨骂一点儿都不冤

    可金玉旋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越来越觉得，爵斯的脸受伤，自己难辞其咎。总不能就由着一颗星宿，就这样陨落吧？

    翌日，天气刚刚放亮，阿说就急得没人样儿似的地跑来。还说什么一夜没睡，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却没有一个整容专家，敢对稍有特殊体质的爵斯，保证万无一失恢复如初的绝招。如果一个不慎，就会弄巧成拙。

    “金小姐，您说您让他没事儿上哪门子的树啊？不知道钢琴家的手，明星的脸都是吃饭的碗吗？”

    金玉旋瞟了阿说一眼，“我怎么知道会从树上掉下来？再说了，我以前受的伤，可比他的严重多了，要是都跟他似的这么娇气，那我现在的脸，早就扮鬼不用化妆了……”

    “对呀！”阿说一听，忽然熊掌一拍大粗腿大叫，把两人吓得不轻，不约而同地瞪向他。

    “你是要死吗？”就因为阿说的一惊一乍，爵斯骂他不知多少遍了。

    金玉旋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觉得阿说挨骂一点儿都不冤。

    “常听有人传言，说离落辰有各种奇药。要这么说，你用的肯定是奇药了。”阿说说话的同时，小眼睛都瞬间变大了双倍。

    “是……是吗？”阿说这么一提醒，金玉旋才想起好像是这样的。不光是她没有落下疤痕，甚至每次她的伤，都比一般时候好得要快很多。

    仔细想想，她刺过离落辰的地方，每次在黑夜中，她也没有摸出他身上的伤疤感来……想着想着，她感觉脸有些发烫。

    “金小姐，您发什么呆啊？快给离总打个电话，跟他要一些过来呀！时间长了，怕就是有这样的灵丹妙药都不行了。”

    阿说迫不急待。

    而爵斯却一脸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他勾了勾唇角，觉得一张脸换一个媳妇来，他赚大发了。

    金玉旋没有多想，在阿说的怂恿下，不管不顾的打了出去。

    离落辰又一夜没睡，天亮时好不容易睡着，就被没眼力见儿的人吵醒。

    他厌恶地抓起手机，本想挂掉，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呆住了。然后，他握紧手机，放在耳畔。心想，这次可是你来招惹我的。

    “……”金玉旋听出对方接通，突然觉得这个电话，自己打得太过突然。自己有什么资格给他打？自己又是以什么身份给他打？

    阿说干着急，也不敢出声音。再看爵斯，正在金玉旋一旁，托着下巴不知又在琢磨什么。

    “说话。”离落辰听了半天，对方不语，终于还是忍不住微带责备的说。

    一旁的爵斯被电话里熟悉的声音，瞬间拉回了现实。“你给我挂了。”他说着，便来抢电话。

    不知如何是好的金玉旋，仍在发傻，任由他抢了过去。

    爵斯大男子主义管老婆似的话，顺着电话线就传到了彼端的离落辰听觉中。

    离落辰“噌”的从床上坐起。

    这个时间段，男女出现在同一时空，让人不想歪了才不正常

    吧！

    可在他还没有想出，要用什么恶毒的话，来发泄心中的复杂时，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爵，您这是干什么？”

    阿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胖胖的身子在原地又打起了转儿。

    “本公子拒绝得还不够明显吗？”爵斯拍拍阿说的肩膀。

    “不是，那大公子，您的脸不治了吗？你就甘心以后当个不入流的配角吗？”阿说的脸比哭还难看。

    “我就是不治了，也不会让她和离落辰去张嘴要。一来，他不会给她。二来，就算他会给她，我也不想欠离落辰一个人情。”

    爵斯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做出了不求人状，更不想让金玉旋难以启齿地去求前夫。

    金玉旋沉默地低下了头，屋中随之一片寂静。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时，脸上已挂上了，欣喜的笑容。

    “其实我可以不用求他的，我可以先试着向雪胆要要看。”

    另外的两个人，还在愣神间，金玉旋已经向合欢要了雪胆的电话，不得惊醒了雪胆的晨梦。

    一声睡不醒一般的男声，在接到金玉旋电话时，却并不感到意外。但他对于求药这件事，既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而是像是在踢皮球，把球直接踢到了离落辰那里。

    “那个药我这里正巧用完了。不过，落辰那里肯定有。而且，就凭你们的关系，你用得着非得舍近求远的和我张嘴讨要吗？还不是你想要多少，他就得给你多少。”

    雪胆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婉言拒绝，但金玉旋也听出了他话中的绝对。

    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她挂了电话。阿说虽然看出了金玉旋求药无戏，但仍像是催命符一般，把她问了个底朝天。

    金玉旋有气无力的如实相告，让阿说一颗心，又悬在了半空中。转头看向自家的那位爵大公子，好家伙，人家却原地做起了俯卧撑，嘴里还配合地数着自己不平凡的战果。

    “金小姐，借一步说话。”

    金玉旋瞟了眼地上起伏着的爵斯，然后点头随阿说躲远他。

    阿说继续说的话，其实和刚才也没有什么差样儿的。只不过，他此时要死的表情，比这前更胜一筹，像是死了亲爹一般。

    金玉旋并不怪阿说的直言不讳。的确，像爵斯正事业斯最高峰的时候，让他摊上这种事，对于他将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她和他相处以来，虽然他平时像是什么也不在乎，整日吊儿郎当的。可她深深的知道，他是深爱着他的职业的。甚至他把自己的演艺生涯，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她也不得不承认，阿说的确有说服人的能力。让她连想好都没想好，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去试试。

    上班的时间到了，金玉旋被爵斯亲自送到了金氏楼下。

    金玉旋触景生情，想起了曾经如此体贴呵护她的，那个如画上走下来的男人。

    直到被爵斯往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她才从灵魂出壳中，回到了现实。

    “中午我来接你去吃饭。”

    “呵呵……”金玉旋一听几近是苦笑，她还没有忘昨晚两人吃情侣套餐时的状况。“还是算了吧！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在别人疯狂关注的风口浪尖上，还是少成双入对的出现为好。而且今天我要加班，晚上才能回家。”

    爵斯被拒了个烧鸡大窝脖，但也不气馁，“好，那我提前让人过来家里，给咱们做好晚餐。”

    “哎！不必了。这段时间，我看咱们还是叫外卖回去吃比较好。”

    爵斯见她如此执着，也没有坚持己见。“好，那晚上我在家等你。”

    是晚餐在家等她才对吧？金玉旋没有和她咬文嚼字，“嗯”了一声下了车。

    金玉旋刚踏进办公室，女助理就跟了进来。向她汇报今日的日程安排，和一会儿的会议内容及资料分析。

    金玉旋听得有些心烦，让女助理哪儿凉快，先去哪儿呆着去了。

    人在曹营心在汉，她开始琢磨要怎么去和离落辰去求药，他会不会见她。就算是他接见了她，她要怎么张口，去低三下四的和他求药……

    绞尽了脑汁，想了恨不得上百种，也给自己否定了上百种。

    双手抓乱了秀发，她挫败地抓起了手机，才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还有个会要开。

    气氛有些僵的会议室里，除了金玉旋之外，能来的公司元老们都来了。

    可纵使金玉旋再怎么破了规矩，但她也是金氏的二小姐，别人自然不好意思说什么。

    可金雨溪却不想错失了良机，对着正坐上一脸阴沉的父亲，开始列举起自家妹妹的种种有损公司的罪行来。

    “金总，新任的金副总架子可真大呀！平时的小会她迟到不来，都没关系。可今天关系到金氏命脉的会，她都能耍大牌，是不是有损公司的形象。”

    她挑事的同时，还不忘环视了一下，在座的众人。

    公司的元老们，大部分自然是偏向金雨溪的，更何况她说的了是事实。然后，就听见一些人，纷纷顺着说了几句。

    金天成横了一眼自已的大女儿，但念在这种公众场合，他也不好训斥她。“也许金副总一时走不开，被什么公事耽误了。”此话一出，连他自已都不信，憋着一肚子的气，打算一会儿见着了二女儿再说。

    “金总。”金雨溪继续败坏自家妹妹在公司里的威望，虽然她深知，金玉旋并没有什么威望，但她仍想在金玉旋在展露头脚之前，把她拍得死死的。

    “金总，要说今天她有事耽误了，那么，她上次和星耀科技的案子，人家沈总送上门来的生意，她硬是不接，怎么解释？”

    “还有这种事？”在座的公司元老们开始窃窃私语。然后，升华到了你一言我一语。有损自已腰包的事，谁会心里痛快？

    金玉旋还没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讨伐之声。

    她反而慢下来脚步，迈着四方步，慢慢悠悠，带着压迫感走近那扇为她而未关上的门……

第476章 找个实力派的当垫背

    金玉旋利落的一抬腿，“哐当！”一声巨大的关门声随之响起。

    会议室里得到了片刻的安宁，金雨溪讥讽的打招呼，随之而来。

    “金副总好大的官威呀！”

    “与会无关的就不要说了！”

    还没等金玉旋回击她，金天成就家丑不可外扬的训斥了大女儿，想让她收敛一点儿。

    金玉旋得意的表情，一点儿也不加以掩饰。

    金雨溪则是像吃了哑巴亏，把今天的事儿，也暗暗记在了心里，想找机会，和她秋后算账。

    在座的其它人，见金天成发火儿，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没有再说什么。

    “坐下开会！”金天成的语气里，也带着对二女儿的极其不满意。

    金玉旋坐在离金天成最近的位置，正好与金雨溪坐了个对面。两人相看两生厌，纷纷将头扭去一边，各自都怕弄脏了自已的双眼一般。

    在座的其它人，见两人水火不容，都心里暗暗叫苦，担心刚刚起死回生的金氏，会不会因为两姐妹的不和，终有一天会走向低谷。

    “在座的都是公司元老，甚至还有些人是公司的股东……”

    金天成开始慢慢进入了正题。

    但当听到，入围了烽火国际的投资项目，并取得最终的签署权时，个个摩拳擦掌。甚至一些人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分付出万分回报的金氏繁荣盛况。

    只有金玉旋持有不同意见，却又引来不在少数的鄙夷之声。

    “我并不认为，以金氏现在的商界实力，能有资格有能力签署这个项目。而且，这个项目一旦被迫中止，那么金氏将会面临着巨资赔偿。”

    命门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这事儿，金天成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商人大半都是利益熏心的。更何况，由于他身体状况的越发不理想，他确实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金总，你可不能只听一个孩子的片面之词，她刚上任不久，没有任何项目经验。”

    “是啊是啊！”

    类似的话，此起彼伏。

    “这可不是我说的。”金玉旋想挡住悠悠之口。

    众人寻问的目光，落在她除了绝色，好像什么也不懂的俏脸上。

    金玉旋灵眸一闪，找了个实力派的当垫背，“是我助理说的。”父亲给她选助理的时候，不是说她能力超群的吗？

    这金家二小姐缺不缺德呀？身后的女助理，无端被金玉旋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如同哑巴吃黄连，同时还被连累得惹来一阵非议。

    “在座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觉得这将是金氏腾起的希望，怎么可能出现她说的那种事。”

    利益熏心之下，仍有不经深思熟虑反复推敲直接起头的。再加上，在金玉旋进门之前，又听说她毁了星耀科技的那么一大单买卖，所以对她的提议更是嗤之以鼻。

    “希望？”金玉旋呵呵两声，“希望是什么？希望是娼妓：她对谁都蛊惑，将一切都献给。待你牺牲了极多的宝贝，她就会弃掉你。让你为那自欺的希望而买单。”

    怎么还念起散文来了？金雨溪一直接受不了，坠楼后金玉旋的奇葩行径。

    “这是在开会，又不是让你秀腹中才华。”

    金玉旋不以为然，“至理名言，不应该作为说服蠢材的素材吗？”

    蠢材？得，全被她一勺烩了！

    大多数人，都被气得够呛，只有一小部分个体，觉得她虽然话不忠听，但也并不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

    所以，会场上，一时出现了左右两派。

    但世上的事，就算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可好像到最后，都是少数服从了多数。

    金玉旋的提议最终以失败告终。

    随便吧！由他们折腾去吧！只要金氏不破产，她就能供得起爵斯方便面吃！想吃软饭的可没有挑三捡四的资格。

    金玉旋这一暗自琢磨方便面，却引来家中爵斯的一阵恶心。他找遍了家中的所有地方，除了金玉旋爱买的方便面外，就没有见过差样儿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他放弃寻找，打算快中午的时候出去觅食，顺便给金玉旋带一些过去。

    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呀！金玉旋坐在办公桌前，心事重重地转着签字笔。抬头看了看时间，觉得这个时间，离落辰应该还在封辰。

    独自开车，驶去不得不去的地方，打算头铁一回去碰碰运气。

    封辰门口的警卫与她不打不相识，打了声招呼她就进了封辰大楼。前台新来的接待小姐，问她找谁，有没有预约。

    她就以离少奶奶的身份亮相，直接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一路的绿灯，让她反而越来越紧张。电梯很快到了总裁所属楼层，她扒在电梯门边，左右张望了两眼，见没有人影她才做贼一般，向总裁办的方向走去。

    可入职以来，她一直职业装高跟鞋的惯性搭配，所以即使她已经很蹑手蹑脚了，但高跟鞋的声音，仍能在空旷无人的楼层走廊里，不听话的弄出不容小觑的动静来。

    她蹙眉，只是没过两秒，她就又展笑言。

    清晰的监控屏幕上，一个单手提鞋的美人儿，走得有些狼狈的匆忙。

    “不会是走错了吧？”金玉旋心中落败的呐喊。她觉得以前每次出电梯，走不了几步就应该到的。

    “金小姐。”忽然一声礼貌的叫声。“您是来找我们**oss的吗？”

    安吉尔？“是。哦不是。”金玉旋点头又摇头。她不诚实地说完，见安吉尔一脸迷惑。然后又有些尴尬道：“那个，我路过，他要是在的话，我顺便和他去打个招呼。”

    啊？路过？这位前少奶奶，是把总裁办当成了，任人随意出入的商场摊位了吗？

    可要不是**oss让自己前来当指南针，恐怕她也只剩下南辕北辙了吧？可安吉尔才不会傻到，去拆穿她拙略的骗术。

    “我带您过去吧！”

    “好、好啊！”金玉旋提鞋刚要昂首挺胸地跟上她，却又见安吉儿停住了脚步，好心提醒，“金小姐不打算穿上鞋子吗？”

    啊？让人撞见自已如此，都已经够丢人

    的了。要是在当着别人的面穿上……那不就是自已心虚了吗？想到这儿，她硬着头皮，再不济她也得在安吉尔面前，装个样子不是吗？

    “这不，开春儿了吗？天气热得让人穿不住鞋。不穿鞋子，其实挺舒服的，要不安秘书也试试？”

    安吉儿一听，急忙婉言拒绝了她害人不浅的‘好意’。她真不知，一会儿到了**oss那儿，这位还会不会也敢这么提议。

    金玉旋就这么个形象，被带到了总裁办外。她正打算把鞋子穿上再进入时，却见安吉儿已经不给她任何机会的，推开了总裁办的大门。

    总裁办内远离门口的位置，离落辰像是能掐会算一般，提前等在了那里，灼灼的目光，盯在了她还来不及穿上鞋子的玉足之上。

    她目光流转，低头看自已的脚尖，仿佛双足都知道这样不雅，被人看得越发羞涩起来，不自然的向后移动了一丢丢，然后又开始不安分的收紧抓地。

    实在受不了来自头顶上目光的压力，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自已的双足藏起来，不让他的目光宰割。

    她胡乱地扔下鞋子，却砸到了身边安吉儿的脚，倒落一旁。

    安吉尔认命的把鞋子给她放正。

    金玉旋正准备，在安吉儿的搀扶下穿上时，却发现一道人影已经到了自已的近前，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一只大手拉进了门内。

    然后，她的双足又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无处可逃的继续羞涩。

    “那个，你的秘书进门都不用敲门的吗？”

    怎么还带给人告状的？安吉尔正想把她的鞋子送进去，却在听到某人的检举时，彻底放弃了。

    金玉旋不知身前的男人，下一刻要毒舌她些什么。可既然已经这么狼狈的出场了，她也干脆豁出去了。

    心中忐忑，表面无畏的对上他嫌弃般的目光。

    离落辰深吸了口气，像是不屑与眼前不顾形象的女人说话，只是用目光，指了指她踩在冰凉地板上的玉足。

    金玉旋久久没有听到恶言恶语，只感觉自已的双足，被他的目光仍在凌迟。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她可不想，连被骂都要展开自已丰富的联想。

    可离落辰仍没有要张嘴的意思，只是微微蹙眉，又用目光凌迟了她一遍双足时，她有些自控脾气了。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怪我踩脏了你的地板？”

    **oss那是怕她踩脏地板吗？就这位的情商，自家不善表达的**oss确定能搞定？安吉尔心里持否定态度。

    “你至于吗？弄脏我赔给……”

    突然被人连招呼都不打地抱起，没等金玉旋反应过来挣扎，就已经被人，有失温柔地砸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哇！好man哦！”安吉尔在心中忍不住呐喊。

    直到她看到**oss，拒绝看戏的目光杀向她，她才忙收起观望之心，给两人关紧了屋门，并通知所有人，不得入内。

    而原本大得奢侈的总裁办里，不知为何，却让金玉旋感觉到了，因狭小才会产生的窒息感。

第477章 是自己的错觉吗？

    离落辰的周身，像是覆盖了，一层千年不融的玄冰。带得周遭瞬间形成低气压，让金玉旋早已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干嘛吃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行，勇气好像不够，再深吸一口气，才敢对上他那凛冽的明眸。

    然后就发现，他的眸光，似乎又突然不再像上一刻那样的犀利，而是变得越来越柔和起来。

    “是自己的错觉吗？”

    金玉旋恍然失神间，就见离落辰转身将外衣脱掉，扔在了她**着的双足上。

    “你干什么？”金玉旋戒备的大声抗议。

    可离落辰就像没有听到，且并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

    “你是哑……”突然想起，自己是干嘛来的了。然后刚才的气势恢宏，立刻化作了无有。

    突然改变对他的态度，变成一只乖顺的小白兔？那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不正常了？她纠结地咬着下唇，开始冥思苦想，想等着他先开口。

    可当她耐心耗尽的时候，发现离落辰已经坐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前，心无旁骛一般，在文件上勾勾画画起来。根本没有一点儿要待客于她的意思。

    金玉旋放弃了最初想法，打算先发制人。

    “离总，我想和您谈谈可以吗？”

    离落辰像是没有听到，仍然忙着手底下的工作。此时的他，仿佛除了工作，一切都不属于这个世界。

    “离总……”金玉旋蜷缩地坐在沙发上，玉足被他扔过来的外衣，盖一只露一只。“离总……离……离落辰！”

    她之前装出来的好脾气，又已耗尽。她将脚上的上衣路踢到一边，就朝他的办公桌赤足走过去。

    她一把抢过他UU小说的文件，还没等到她下一步要干什么，就已经被迅速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又腾空抱起，不发一语的将她丢回了沙发上。

    反反复复折腾了几遍，金玉旋最终还是被扔回了沙发上，自始至终，离落辰没有和她开口说一句。

    但也因为如此，金玉旋干脆不让此事再无果的循环下去了。就在她被最后一次扔在沙发上时，她顺手抓住了他的领带，任离落辰怎么去掰她的手，都是徒劳。

    “你为什么不说话？”她委屈地问他，声音里还捎带上了一丝怨妇气。

    “是你之前先不理我的。”离落辰可还记得，她最近总喜欢和他冷战的情形。

    什么？他的意思是说，他在幼稚的回报自己？金玉旋无语，但下一刻，她又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因为他的脸又离她近了一些。

    “我今天有事来求你帮忙。”

    离落辰眉宇微拧，控诉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她抓领带的手，最后停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金家的人，平时都是这么求人的？”

    啊？哦，她立刻松了手。嘴里还不忘嘀咕了他一句。

    “你说什么?”离落辰虽然没听清，但不用问，他也能猜出个大概其。

    呃……金玉旋无言以对，与他对视了几秒后，不得不硬着头皮，向他支支吾吾的讨要良药。

    可离落辰像只是负责听的，迟迟没有反应。

    也是啊，哪个练丹神仙，会轻易拿出自己呕心沥血炼出来的丹药送人？所以，金玉旋想给他留够了考虑的空间，直到她发现，这样是毫无结果白耗。

    “离总，你答应不答应，给句痛快话好不好？”

    您？离落辰不知，她们之间的关系，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生分了。

    “给我个理由。”

    理由？理由她刚才不是和他说了吗？难不成她要存年货吗？“离总，爵斯必须用这个药，才能恢复……”

    “我要的不是这个。”离落辰打断她。满脑子里浮现出，爵斯与金玉旋在人潮的见证下，公开婚姻当众接吻的一幕幕。

    不是这个？可她也只有这个。金玉旋完全不懂，直接换了个说法，“他是因为保护我才受的伤……”

    她的话还没讲完，离落辰就像是受了刺激的猛兽一般，原本默然的眼神，倏然收紧。“为了保护你？”

    金玉旋见他的脸又奇怪的布满阴云，回话音量也不争气的放低了不少。

    “是。我们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护着我，最后划花脸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了。”

    树上？离落辰无法理解地望着她。探究的目光像是逼问，去树上干什么？是广阔的大地，都搁不下你们劲爆的炫爱了吗？

    “那个……”金玉旋没经大脑的实话实说。

    然后，在说到唐僧肉的时候，就见离落辰的脸色，沉得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她真怕他会突然拎起她，将她从数丈高的摩天大楼的窗户上，给她扔出去。

    她停下对事件的描述，小声的试问：“所以，你可以……可以大发善心，卖给我一些药吗？”

    善心？她可没指望他会有，但和萧郎陌路的人，红口白牙的要东西，那多难为情。所以说到最后，她的求药改成了……买药。

    一点儿药而已，难不成他还想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不行？

    “卖给你？”离落辰像是气到了极点，然后又突然释然一般，危险的眸子微眯，“我不缺钱。”

    “那你缺什么？”金玉旋顺口接话。

    “我缺的东西，恰巧是你给不了的。”离落辰灼灼的目光，定在她不服输的俏脸上。

    “谁说我没有？我什么都有，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确定？”离落辰无限怀疑的眼神，更挑起了金玉旋的斗志。

    “我还缺……”离落辰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你走吧！你是不会给我的。”

    “我都说了我会的！哎呀，你倒是说呀，只要我有的都给还不行吗？”

    金玉旋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想不出，以她现在的落魄，还有什么东西，是让他封辰大老板所觊觎的。“你要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拉勾的。”

    她倒也不只是说空话，没等离落辰同不同意，她就已经擅作主张的和他拉勾上吊起来。

    离落辰像是在睥睨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指，胡作

    非为。

    孩子阶段的最高保证形式，在一方情愿之下很快完成。

    她有些迫切的问他：“现在你相信我不会舍不得了吧？快说，你缺什么？”除了缺心眼她没辙，其它的，只要她有，她都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全送给他。

    离落辰像是被她的诚意说服，一字一顿的，清清楚楚地告诉她，“还缺一个贴身的生活秘书。”

    贴身秘书？贴身的不应该是内衣裤才对吗？这简直是对下属人格上的侮辱嘛！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身边少过佣人伺候？但这时可不是她和他理论这些的时候。

    “那有什么？我明天给你精挑细选上几个来，保准让离总满意。”到时候让爵斯负责出佣金就ok啦！毕竟他要是不上树，自己能上去吗？

    她如意算盘刚一打定，却被某人的一句纠正，吓得惨叫。

    “啊？你……你要让我当你的……你的……”

    她手指着自己，不敢相信那个被侮辱人格的人居然会是自己。他让自己当他的贴身内衣裤，不怕他老婆秦嫣然吃醋吗？

    但更让她大跌眼镜的人，还在后头。

    “不仅如此。而且你要形影不离的跟着我。”

    形影不离？内衣裤不是也需要换洗的吗？他这是点明了，不想借药给她的推辞之言吗？

    “你……你能不能换一个？比如……当个司机什么的。”如果他不怕三天两头就出车祸的话。“要不……像以前一样，让我给你当个贴身保镖，这样比当司机要来的稳妥一些。”

    哪知离落辰突然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药还没到手，她怎能离开？说都说了，开弓哪儿有回头箭？

    她深吸一口气，打算继续头铁，“我不是不想当你的生活秘书，只是你和你爱人，多年后才久别重逢，万一误会了我们藕断丝连，那岂不是得弄得你鸡飞狗跳，后院起火？”

    “而且吧！我白天呢还要上班……”

    “那就晚上。”离落辰完全忽略她的用词不雅，锐利的眸光睥睨着她，像是已经识破了她的小把戏。“每天下班以后，节假日全天你都要听我差遣，伴我左右。”

    “呃……”他要不要这样变态？那好吧！她打算拿到药以后，就背信弃义。因为与虎谋皮，她没有必要遵循道德经。

    “好……”

    “刷拉”一声，突然一份纸式合同，出现在她的面前。

    又来？金玉旋低头呆看着，貌似有备而来的不平等条约，并没有伸手接过，好假意赔笑，弱弱的问了一句，“有……有必要这么正式吗？”

    突然离落辰将纸笔，毫不客气地扔给她，让她自行选择。

    金玉旋后知后觉到了，被人套路了再无退路。可能怎么办呢？还是先把灵药拿到手再说，然后就由我不由他了。

    连看都没看合同的细则条款，寥寥草草的刷刷几笔，就在上面签上了她的威名。

    然后离落辰接过，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盒药，递给她。

    “这么少？”金玉旋的心哇凉哇凉的。

第478章 尽量当他是空气

    离落辰见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难得的解释了一句半。

    “这是一个星期的药。如果你表现良好，我会继续给你下个星期的，不然……”

    奸商啊奸商！“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不算数？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法律是约束当事人双方的，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她指着离落辰手中，独一份的卖身契，控诉着他的言而无信。

    “哦？”离落辰打开合同，大老远的念给她听。

    金玉旋半信半疑，怪自己没看合同。但即便是看了，也没有挑三捡四的权力不是吗？不如先忍他一段时间，让他再嚣张一段日子再煮酒论英雄吧！

    “吃饭？”金玉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今天可是正常工作日，不应该受你差遣吧？”

    “庆祝签约成功。”

    离落辰首次提出，原本不喜欢的这种形式。

    “呃……”骗鬼的吧？不过，也好，反正她也需要吃饭，午餐钱都省了。“那你负责掏钱。”

    离落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更不要提什么接话了。

    两人到了一家牛排很有名的地方。环境优雅，美食诱人。

    可金玉旋面对着一座冰山，怎么吃都觉得如同嚼蜡。低头吃着东西，尽量当他是空气。

    “怎么样？”离落辰难得主动说句话。

    什么怎么样？金玉旋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想和他多说，然后点头应付性的“嗯”了一声。

    管他几个意思，事实证明，和他说多了，自己肯定会更处下风。

    突然一盘沙拉推到她面前。

    啊？她一直低头吃草，不会让他以为自己只爱吃草吧？“那个……我饱了。”她又给他哪来的推到了哪儿去。

    离落辰见那盘沙拉又回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又将为她切好的一块牛排，再次推到她面前，说话言不由衷。

    “牛排很贵，不要浪费。”

    很贵？吃不完点那么多干嘛？而且，为什么他吃到一半，要让她来打扫残羹剩饭？凭什么？凭什么？

    她暗暗攥拳，等自己小人得志的时候，看她怎么收拾他！呃……不对，是自己翻身做主人的时候……

    不和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两人用餐完毕。离落辰伸手掏出一张卡，递到她的面前。

    ？？？金玉旋不明所以，直到以为是做生活秘书的酬劳时，她才硬气地伸手接过，直接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然后……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张比墨还要黑上十倍的一张臭脸。他那弹劾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他这是又怎么了？

    “你很缺钱？”

    缺钱？要自己的劳动所得也有错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即使现在沐风不在，爵斯也还不至于养不起我。再说，金氏再不济你们封辰，但最起码我也是个公司副总，上个班总会有工资拿的……”

    “也对，见钱眼开，一向都是你的个性使然。”离落辰仍然一副毒舌不减当年的意思。

    “什么见钱眼开？我当你的生活秘书，你付给我薪水，天经地义……”

    谁告诉过你，说做我的生活秘书有薪酬？你对我的所有服务都是无偿的，除非你不想再拿到药。 ”

    离落辰像看着一只猪头一样，看着面前脑子不会转圈儿的女人。

    “那你给我卡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像现在这样，恶语寒掺我的吗？”金玉旋忍住暴走离去的冲动。

    哪知，离落辰缓缓站起身，在离开之前，冷冷地丢给她一句。“去买单！”

    啊？原来是……金玉旋这才如梦出醒，忙去结了账。然后一路小跑追上他，生气地敲开了他的车窗。

    离落辰打开一条缝，不讲情面的打击她，“我没有时间，也没有义务当你的司机。”

    “谁要坐你的破车！”

    金玉旋没有给他面子，将手中的卡，直接嫌弃地塞进了他车窗上留出的缝隙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下一刻她就听到，身后的车，咆哮一声，毫不留恋的绝尘而去……

    回到金氏，远远的就看到了爵斯的车，停在楼下。她急忙跑近，却没有看到爵斯的身影。

    快速上了楼，果不出她所料，爵斯正在一群职员粉丝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重重包围圈中，胡编乱造着他和自己莫须有有恋爱历史。

    哼！演戏多的演员，最后都有大导演的天分吗？

    金玉旋挤进人群，引来不少人的冷眼，可见到来人是新任副总时，才各自收敛了不少，然后站在一边，却仍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毕竟，这和大影帝直面人生的场面，是她们可遇而不可求的机缘。

    “他现在已经破了相，你们还是换一个偶像吧！还有，如果再被我发现，你们离他一米之内，我就直接让人事部将你们清理出金氏。”

    金玉旋的话，让在场的人，无不忌惮。毕竟听说她上任以来，夭折在她手里的不务实员工不在少数。在他们心中，她绝对是一个杀伐果断，巾帼不让须眉的主儿。

    爵斯微蓝的眼眸中，闪出一道惊喜，然后幸福的微笑，对众人抱歉地说：“对不住了各位，家中老虎还没有驯养成熟，咱们改日……”

    爵斯场面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金玉旋扯远，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关门！”金玉旋在离落辰那里，惹的一肚子气正愁没处去发泄。

    爵斯无所谓的轻笑两声，用脚把门关上。然后双手环胸站在她的面前。

    “老婆，你刚才……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收起你的自恋，对于本姑娘来说，你不及云沐风的一根手指！”

    爵斯突然收住戏弄的笑容，立刻变得委曲无比起来。“你生气就生气，没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吧？”

    金玉旋见他刚才还舍我其谁的欠扁模样，突然又消极怠工，垂头丧气地坐在了对面的会客沙发上，也觉得自己有些言重了。

    掏出忍辱负重取来的灵药，急走两步，沉默地递给他。

    爵斯把脸转向一边，却连看都没看。

    “拿着！”

    爵斯仍然不接，“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儿，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就能解决。”

    金玉旋突然失笑，“你知道

    里面是什么？”

    “当然，这么精致的盒子里，装的肯定是你向本公子表明心意的礼物。”

    爵斯情绪虽然处于低谷，但格局却一点儿也不见他降下。

    表明心意的礼物？金玉旋有些哭笑不得。说来，也算是吧！她对爵斯的确有深深的感激，和无尽的歉意。

    她蹲在他面前，努力去掰开他越来越攥紧的大掌。

    而爵斯却像是个，突然变得执拗起来的大男孩儿，怎么也不逆来顺受。

    “我说妖女，你扑男人时，每次都这么强取豪夺吗？”

    强取豪夺？她至于吗她？突然下手不留情的给他一掌。

    爵斯的胸口位置，立刻传来一阵貌似中了内伤的痛。

    “妖女，你能不能别下死手？大不了你要亲要抱，我都由着你还不行吗？啊……”他要知道她继续虐待他，定不会当贫嘴张大民的。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将手中的药盒，以霸王强攻的方式，硬是塞进了他的掌心之中。

    “拿好，我去找东西。”

    爵斯见她再次转身回来的时候，手中拿了一包棉签时，才忍不住打开手中的盒子，然后整个人蔫头耷拉脑状。

    “你去找他了？”

    “别说话。”金玉旋小心的沾取一些，给他细心的涂在了患处。

    爵斯突然变成了一个牵线木偶一般，不再说话。直到金玉旋伺候完他，坐在了办公桌前，默默发呆了十分钟之后，他才再也忍不住。

    “他没有为难你？”

    “嗯。”金玉旋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是这样吗？爵斯才不会那么好骗。据他所知，离落辰虽然和金玉旋已经离了婚，但从离落辰干涉她的一切，他就可以猜到，离落辰定是留有一些心思在她身上的。

    “他是不是趁火打劫你了？”

    金玉旋努力笑笑，觉得不如早一些和爵斯交待的好。不然，晚上怎么到华溪去做牛做马？

    “没有。只是我觉得白拿人家东西不好，所以……”

    “停！”爵斯这句就听不下去了。“什么叫白拿人家东西？你是不是猪脑子？你把清白交给他的时候，他给过你什么？好像除了臭名昭著，你什么也没得到吧？哦对了，你得到了，得到了秦香莲第二的千古美名。”

    揭人不揭断，爵斯这是成心要和她过意不去吗？“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爵斯火大地闭嘴，急躁地做了一个猪头队长请说的手势。

    金玉旋懒得和他计较，继续说：“所以，未来的三个月内，我打算去他家……”

    “去他家？”爵斯瞪大了眼睛大嚷。“你没病吧？”

    “我可不想白要他的东西。”金玉旋给自己找着大义凛然的借口，试图想让爵斯单纯的相信。

    “我不同意！”爵斯不知哪来的宁脾气，金玉旋死说活说了半天，他仍是不肯放过。“而且，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们是公开打过kiss……”

    “爵斯，之前的事，是迫不得已演戏罢了，现在已经曲终人散了，你又何必当真？”

第479章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爵斯一怔，一副心灰意冷的被女人抛弃状态。

    “……你的意思是说，你之前的承诺都是开玩笑的？都是耍我的？”

    啊？她什么时候耍他了？好像只是众矢之的之时，解决问题的良策而已吧！

    爵斯见她摇头，然后快步走近她，将她从椅子上猛地拉起，双手有力地按在了她的双肩上，开始痛苦的严刑逼供。

    “是不是你答应了离落辰什么？拜托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儿？我告诉你，他现在已经有了秦嫣然，他之所以还想接近你，也只是想在无聊的时候，继续玩玩儿你而已……”

    “爵斯，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金玉旋望着痛苦边缘的爵斯，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惹上了不应该惹的人。

    爵斯显然被这句话打击到了。他落败地放开她，目光落在那桌上对于他来说，十分珍贵的药盒上，然后，不计后果的长臂一挥……

    金玉旋瞬间僵住，望着自己舍身取义才得来的灵丹妙药，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的白白毁灭，原本需要安慰的心，此刻更显孤冷起来。如果换作是沐风，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不理智的，顶多就是不再使用而已。

    沐风……你在哪儿？

    她游魂般的坐下，不知何时起，膝盖上传来男人脸颊上的温度。

    爵斯头枕在她的膝盖上，有些粘人的望着他，目光里透露出，不容宠物看食的光彩。

    两人没等下班，就回了爵斯的住处。

    金玉旋不想怪爵斯，可心中又的确对离落辰憋火，所以，直到了长灯，她也没有要去华溪那里的意思。

    直到薛朗来请，金玉旋才告诉他，今天不去了，明天再说。

    薛朗并不是办事不得力，只是他看到金玉旋苍白的脸色时，才不得不回话给自家总裁，打算让自家总裁，多放她一个晚上的自由。

    可听到她脸色苍白消息的离落辰，更按耐不住了思人之情，亲自上门来造访。

    可到了门口，才发现自己的待遇，竟还没有薛朗好。居然连大门他都没有进去。

    透过铁艺大门的镂空，他看到她的脸色实在是不大好。

    “离总，今天我老公的心情不大好，我想留下来安慰他。”她说话的语气，字字透着对小家的关家。

    离落辰不答也不问，只是隔着一道门，定定地远观着她。心中不禁自嘲的冷笑，爵斯需要安慰，难道自己就不用吗？还真是个一点儿也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女人。不过这样也好，能让自己对她少一分歉疚不是吗？

    离落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在他上车的时候，掏出一盒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药，交给了薛朗代为转交。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离落辰无精打彩地望着夕阳。自从那天与金玉旋分开后，他每天都会来华溪后园的湖边，呆上很久，却没有一次在这里留过夜。

    “公子，我其实是一条修炼千年的鱼……”她曾落入水中，自称灵鱼的一幕第无数

    次的浮现脑海。

    突然感觉下夕阳雨了，不然哪来的水滴，落在他的身上和脸上。正当他在恍惚中给老天下了定论时，却听到了一声，不好意思却无多大诚意的道歉声。

    “实在对不住啊离总，我刚刚叫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离落辰惊喜地转身，看见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时，又迅速恢复了以往的高冷之色。而且，他从她的眼中，没有看到一点儿歉意的意思，而是用得意来形容她此时的表情更为贴切。

    他冷观她半晌，猜测着她最近又没好好吃饭，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哎……”金玉旋想叫住他，一星斯过去了，爵斯的思想工作，她也基本稳住了，所以她才前来履约，但这履约只是附属品，继续要下个星期的药才是正道。

    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离落辰在哪儿她就在哪儿端茶送水，左右相伴。而离落辰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好脸色看，甚至一句话也没有和她说。

    眼看就要睡觉了，金玉旋不得不恬不知耻的开口。“离总，药已经……”

    她的话没说完，就见离落辰扔给她一盒。

    呃……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和自己呕气吗？他什么时候学会这样待人接物了？如获至宝一般放进兜里。

    “离总，你什么时候回家？”她想等他一撤，她就翻墙出溜了。她刚才可听陈妈说，他最近每天都来，就是不留宿的。

    哪知？离落辰像是宣布主权似的，以主人高高在上的眼神横了她一眼，然后走进了旁边的客房。

    然后在她微怔中，陈妈告之她，让她住在主卧。

    主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纵使她再不想住进两人曾经的地方，她也只能勉为其难。

    “喝喝汤？”金玉旋嫌弃地盯着陈妈手中的汤碗，疑问出口。“陈妈，我不是来享福的。我只是来打工的。”而且还是没有工资低微白干的那种。

    “少爷吩咐的。说是他不允许身边的人借由生病为由旷工，所以要让您每天喝完这个再睡。”

    啊？金玉旋啊金玉旋你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到了这么一个……这么一个……她锁紧了眉心，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形容出此时的他来。

    总之，自己这辈子，他是她的克星这事儿，是伤心绝对的。自己这么大的一个人，都搁不住他的克，何况是一个未足月的孩子……

    有些释然的胡思乱想中，突然有人不打招呼地推门走进。原本一天不理自己的男人，居然私闯……哦不对，这本来就是他家，要怪就怪自己没有锁门好了。

    “有事？”不理她的话，她就当他是来拿东西的。

    “这是我家。”

    他言外之意，是说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用她管？金玉旋被他第一句话噎得不轻，但仍是忍住了与他吵架。毕竟爵斯的药，她以后还需要向他讨要不是吗？与其针锋相对，不如求得一时安宁。

    “离总，我刚才想起了很多事……”她咬了咬唇，“孩子的事，无论是不是他自身的问题，还是你不想留他在世，我现在想来都不再重要了。”

    孩子？离落辰自从知道，自己那个孩子的存在以后至今，没有一天有曾忘记过。而此时的她一提醒，又给他无形之中徒增了纷多烦恼。

    “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他这是在不耐烦吗？他就那么讨厌那个孩子，提一提都不行吗？金玉旋心沉谷底，为那个无父疼爱的已故孩子，感到心寒。

    “离总，你误会了。我只是突然之间想通了，想告诉你一声，其实失去那个孩子，也不是对他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金玉旋假作轻松，迎上他冷到冰点的眼神继续，“我觉得，没有他对于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好事。”不然，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躲避亲生父亲的追杀，亡命天涯。那孩子即便有幸长大，也一定不会过得幸福。

    追杀？离落辰眸光一紧。

    金玉旋见他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心中不禁一抖，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想告诉他，她不想再为这件事而恨他怨他了。她要把他当成一个陌路人，等一切结束后，她们不再相识，当然此时也就无需再敌对了。

    “离总，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的孩子没有那个福气配做你的儿子，我们就当从来没有过他……”

    “就当？”离落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那人当初为什么要怀上他？”

    “……”金玉旋不知他为什么忽然大发雷霆。再说了，是她想怀上的吗？这种事，她能左右得了吗？“离总，我的意思是说，我不在乎你之前非要打掉我孩子的事了，我们以后能不能和平相处？”

    “不能！”离落辰的眸底，全是血色。像是一头失去幼雏，即将发狂了的狮子一般。

    金玉旋此时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了。难道他的推门而入，就是不想让她在这里好过，单纯来找茬儿和她吵架来的？一种弄巧成拙的悲催，迅速侵染了她的周身。

    “好，那我和你道歉总行了吧！对不起，我不应该怀上你的孩子，不应该在你第一次让我打掉他的时候和你做对，更不应该在失去他之后，记恨于你……”

    “闭嘴！”离落辰霍然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倒在地。然后，用手颤抖地指了指地上的女人，然后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翌日，金玉旋一双熊猫眼，望着周日的窗外。一夜未睡，让她闪光的眼睛都失了不少的光彩。她没想到，自己又想了一夜那个未曾谋面，就已失去了的孩子。

    出了门，迎面险此撞到也刚了门的男人。咦？奇怪他也一宿未睡的样子……

    如同以前，她坐在与他对面的餐桌旁，直到离落辰自顾自的拿起瓷勺来，才想起自己不是来当少奶奶的。她忙站起身，和一旁的佣人们站到了一队。

    离落辰优雅的往薄唇间放入了一勺汤，然后头也不抬的吩咐了一句，“你们都下去，让她来伺候。”

第480章 天职？喝高了吧大哥！

    她？见两旁的人都走，她觉得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因为他口中的“她”没有姓名，她完全可以浑水摸鱼的随波逐流而去。

    “站住！”

    他头顶长眼了吗？金玉旋心虚的顿了一下，然后拽住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女佣，想拉下来当垫背。“哎！他让你留下来。”

    “金玉旋，我让你留下！”

    他什么进修练就了顺风耳？这么小声，他都能听到？她愣神之际，被她拽住的女佣，虽然不敢留下，但也是逃不开她的魔爪。

    “还不放手！”

    离落辰的低吼，让好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在与他闹掰的这段日子里，他绝对修炼开了头顶上的那只天眼。

    尴尬的松开手，和那个被她拽的女佣，歉意的赔笑。但女佣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和以前的少奶奶计较良多啊！忙握着疼痛的手腕，要多快有多快地落荒而逃了。

    “你是忘了自己的天职吗？”

    离落辰像是在训斥一个，朽木不可雕也的弃子。

    金玉旋心中不服，天职？喝高了吧大哥！她的天职可是要统一六国的。

    “离总，我天生不爱动脑子，所以你以后有话还是请直说。”

    “你有脑子吗？”

    离落辰完全不给面子，还好佣人们已经走了。她正庆幸之时，见管家站在门口，尴尬的像是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被别人看到自己如此的低三下四，低眉顺眼，干脆不要活了。

    “说。”离落辰轻轻一语，打破了之前的低气压。

    “少爷，有人给少奶奶请脉来了。”

    金玉旋一听忙跑进了厨房，边跑还不忘嘴里埋怨，“你老婆在，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啊，这是你没有提前做好功课，万一一会儿她发现我，也不能算我违约。”

    丁管家一脸的无语，望着同样感到头疼的自家少爷，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

    “少爷，对不起。我以前叫习惯了，不知怎么的，现在总改不了口……”

    离落辰一抬手，示意他不必解释，“丁叔，只要你愿意，怎么称呼她都可以。”

    他屏退了管家，站起身也进了厨房。本以为自己能看到，某人怕被曝光地潜伏起来，却没想到，她居然在偷吃。

    “你在干什么？”

    金玉旋守在一锅散着香味的鸡肉面前，手持一个鸡腿，吃得有些艰难。突然听到一声突兀的低吼，她忙送鸡腿返程，却没想到，溅出了百度热汤，落到了她凝脂一般的手背上，顿时红了一片。

    “呃，好疼。”她甩了甩手，却被人突然拉远，手背上突然感觉到了凉爽。

    冲过冷水之后，她又被人拖进了餐厅，然后，就是烫伤药之类的。

    “不用了。”她突然反应过来，她和他的身份有些颠倒，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拿来！”离落辰像是除了命令，没有一点儿心疼的意思，只有送药来的管家看得出，他此时内心里，有多么的想替人受过。

    拿来？怎么拿来？是剁下来给他呈上去吗？

    金玉旋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没有人权可言。

    “离总，这是我的事，我说不用就不用。”当着别人的面儿，她虽然不能说他什么，可自己总能做自己的主儿吧？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离落辰显然没有多少耐心。

    金玉旋见扭不过他，脚步蹭过去，慢吞吞的将手伸过去，却被人一巴掌就拍了回来。

    “你这只也想被烫吗？”

    啊？居然会递错手？金玉旋啊金玉旋你这在他面前，不战而慌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能不能长点儿出息？

    正自我检讨中，痛处传来凉意，舒服极了。低头看向离落辰，发现他的神情，要多认真有多认真，看得她又有些痴了。

    此时的他，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独属于他的柔情似水。

    看来，秦嫣然的回来，融化了他这座万年冰山。她如是想着，殊不知，在他镇定的外表下，其实早生出了一种，为她蠢蠢欲动，在饱受强忍之下，折磨到不成体统的复杂心境了。

    “谢谢。”金玉旋想讨好他，想将这种难得的平和，持续到她为爵斯讨完最后一盒药为止。

    离落辰听若罔闻，扔手中的药到一旁，“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你才是呢！金玉旋尽管忍着气答复他，话也说得合情合理，“我只是想帮你尝尝，它们熟了没有。”

    “熟与不熟，对于你来说这个重要吗？一个半夜想吃唐僧肉，从树上摔下来的人，有什么资格和人谈这个？”

    离落辰的言外之意，让金玉旋只感觉到了侮辱。然后，不发一语。吃人家嘴短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拿上药要离开的丁管家，恭敬地看着自家少爷有些发酸的脸，“少爷，让少奶奶多少先吃点儿，然后再来把脉吧！”

    少奶奶？“她还没走？那你拉我出来干什……”金玉旋刚要再躲，才想起，丁管家从来都是这样称呼她的这回事儿来。

    她尴尬的停住要潜逃的脚步，“那个……丁管家，您以后不要这么客气，我和你们少爷，现在只是交易关系，以后更会没有关系。”

    丁管家恭敬的向她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餐桌说了一声，“少奶奶请用餐，外面还有人等着给您请脉。”

    金玉旋见听不进话的丁管家，说完转身就走的身影，瞬间没有了吃饭的**，气都气饱了。

    “你们家的管家是老糊涂了吗？”

    “在这个家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对他说三道四！”

    离落辰明显护犊子的神情，让金玉旋立刻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她在这里，本来就连一个下人都不如，丁管家再怎么着，人家也是有工资拿不是吗？哪儿像她活脱一个包身工！

    离落辰见她突然消极起来，觉得自己说得貌似有些重了。可她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儿，也就没有再多解释什么。却不知，两人之间的误会，都是来自那一点一滴的集成……

    金玉旋就知道，任何一个江湖医生，都会给人把过肪以后，然后以调养为名，挣钱为实的开出一大堆草药出来。

    面对着被人精心熬

    制出来的中药，而金玉旋却是愣了神。

    她更深一层的深入领略了，什么叫离落辰的伟大报复。她越是喝不了什么，哎！他就偏要来用这种东西来恶心她。

    而且，那个请脉的医生，她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江湖医生，不会是离落辰为了向秦嫣然表明真心，伙同那个江湖医生把她给……

    对呀！也许害死本主母亲的那本古代医书，就私藏在他的家中，然后每个与他们为敌的人，都会死得蹊跷……

    她自己吓自己的正打着冷颤，却听到一旁有人沉声催促。

    “你还等什么？”

    “离总，爵斯知道我来这里。”

    “所以呢？”仍然一句不屑一顾的语气。

    “所以，如果我以后无论出现任何事，都和你脱离不了关系。”

    金玉旋知道没什么用，但还是想把丑话说在前头。试图让他收起害她的歹心。

    “你以为我会害你？”离落辰像是看着一只，正在地上垂死挣扎着的无名蝼蚁。

    “那不然呢？”金玉旋觉得死也要做一只，不畏的蝼蚁。

    “给我一个害你的理由。”

    离落辰弯了弯唇角，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只是那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让人看了感觉分外的寒。

    理由？理由很充分啊！金玉旋掰着手指，分析给他听。

    “第一，你想对秦意表忠心，而我是你背着她的满园春色中，唯一一个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水蓝色象征。所以我要是死了，你就相当于和不堪的过去，画上了界限，从此你们狼狈为……”

    金玉旋正在自以为是的侃侃而谈时，突然看到离落辰越发变黑的脸，才发现自己由于太过放松，将自己骂人的心声，差点儿一吐为快出来。

    “那个……我刚刚只是才疏学浅，用词不当。其实我是想说，从此你们就男耕女织，逍遥快……”

    “第二呢？”离落辰倒要看看，在她心中，他是怎样的龌龊至极。

    金玉旋见他并未多作计较，然后又放松起来。

    “第二里面包括两个部分……”

    “长话短说，不然就喝完再说！”离落辰突然感觉，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第二就是一般男人都会的通病，即使他们抛弃的东西，也不想让人随意玩弄。所以，他们就会让这些东西消失，永远的消失。只有这样，他们觉得才能保全住，他们身为男人的那一点儿可怜的自尊。”

    金玉旋恨不得一口气说完。

    “那第三呢？”离落辰问到此话时，脸都快绿了。

    “第三就是，你有这个杀人灭口，且让自己不沾血的能力。第四就是……”

    “够了！”离落辰哪里听过，这种被陷的人格诋毁？

    “我还有第五第六呢！”金玉旋在女佣们的哆嗦中，说得意犹未尽。

    一声水杯落地的脆响之后，让她不得不，对离落辰察言观色起来。

    见他一会儿微绿，一会儿深红的脸上，满是忍无可忍的洪荒之气时，不由得向后蹭退了一小步。

第481章 少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被人说中了阴谋诡计，任上清天的神仙都是坐不住的，更何况是未经修行过的凡人。

    “是你自己喝还是让人灌你喝？”

    他这是被人戳穿，要原形毕露的意思吗？要知道他会在众人面前，如此不顾伪善的形象，她之前就不如蒙他说端到楼上去喝，然后再偷偷地倒掉了。

    “离总，我不是不喝。而是，在我喝药之前，你必须先把爵斯的药给够。不然，我化作厉鬼也会买通了阴司，让你早下黄泉与秦阴阳相隔的。”

    输人不输阵，一向都是她旋王的座右铭。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丁叔，叫保镖进来！”

    离落辰可不认为，就靠几个女佣，就能按得住她这个武林高手。

    闻声赶来的陈妈，一听叫保镖，立刻来求情。

    “少爷，床头打架床尾合，你们夫妻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别扭，是需要动用保镖来插手的？”

    得！金玉旋暗暗翻白眼，心说，怎么又来了一个，不按法定称呼她的主儿？什么夫妻？离婚夫妻吗？呵呵，好自相矛盾又合辙押韵的新生名词呀！

    “是啊少爷，少奶奶只是生性纯真，说话幽默。”丁管家并没有叫保镖，见有人求情也上来帮腔。

    幽……默？金玉旋第一次听到，丁管家这个人，原来也这么会……会开六界玩笑。

    而她偷眼观瞧，在发现离落辰的确消了不少气的时候，才不得不佩服起这两个混淆视听的佣人来。

    “金小姐……”

    “等等！陈妈，您刚才可还说我们是夫妻之间呢！怎么我一会儿又变回金小姐了？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儿乱？”

    金玉旋见陈妈，端起了药碗，忙打断她。

    陈妈笑，丁管家上。

    “少奶奶，这可是少爷亲自为您请来……”

    “是啊！他要是不为我去请，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我的命吗？就像当年他妈害死我妈一样，死因不明。”

    这句话一出，让屋内的人瞬间感觉自己进了太平间，似乎周遭三十里范围内都死寂一片。

    在场所有的人，包括管家和陈妈在内，都想瞬间蒸发。从他们各自的神情上可以看出，只怪自己从娘胎里出来时，没有附带着天赋异禀的隐身遁地之术了。

    而金玉旋说了半天，也就是不想喝他的药，并没有想到，她的话一出，却让春来的屋内，瞬间还寒。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但即便覆水难收，但金玉旋也想试上一试，她可不想把这个秘密，这么早的暴露在，与嫌疑人关系密切的人面前，刚才自己也不知是哪根弦断了？

    而离落辰在众佣人面前，被人平添了十宗罪也就算了。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前不想喝药狗急跳墙的女人，竟然因与母亲关系不融洽，而蛇心的无中生有起来，他怎能容她？

    “让保镖给我绑了。”他悠悠出口，带着不容人忤逆的威慑力。

    “少爷！”

    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陈妈和

    丁管家，怎么会不知自家少爷的心思，要是在秦嫣然出现以后，把她再向以前那样的绑一回，恐怕两人之间的嫌隙会更难以想象。

    离落辰在众人眼中，显然是想扒了金玉旋的皮，用来祭奠母亲的清白。

    “难道在华溪，我的威望，还不如她一个少奶奶不成？”

    什么少奶奶？哪儿来的少奶奶？难不成，他也被这两个混淆视听的人，给洗脑了吗？金玉旋只感觉自己的头顶，一群一群的乌鸦，络绎不绝地哀鸣着飞过。

    还好，关键时刻，金玉旋还算识时务，“那个……对不起啊离总，我刚才一时头晕，才口不择言的，我向你妈道歉还不行吗？”

    你妈？离落辰怎么听，怎么觉得她的称呼是在骂人。

    就在他琢磨她的诚意真假期间，金玉旋却发出了他的犹豫，忙自我认罚的表现起来。

    “离总，你不就是想让我喝药吗？反正喝一次也不会死，我喝便是喽！”她认准了总有刁民想害朕，又怎会轻易的相信药中的无毒，和离落辰的无害？

    她接过陈妈手中的药碗，视死如归的一闭眼。但药还没有端到嘴边，胃里就已经条件反射地犯起了一阵恶心。

    她抚上胸口，强忍住食物上返的那种不适。

    看得某人一阵感同身受。

    金玉旋重新做好的心里建设，将药碗终于端到了嘴边，然后，一股并不似药味的清淡悠香，窜入鼻息。

    心中有些窃喜，这种药没有那种难喝。却不知，是某人的良苦用心的吩咐，才改变了它的本性原味。

    她不再犹豫，一口气喝光。然后就要跑进洗手间里去抠嗓子，试图全部吐出。

    “站住！”离落辰转到她面前，“味道怎么样？”

    金玉旋无法说话，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哑巴了吗？”离落辰不露声色的继续问她。“说话！”

    金玉旋气壮丹田，不得不将嘴里留存着的一口药，不认命地咽了进去，只是气极之下咽得有些急了，她瞬间被药水呛到，引起一阵久经不止的咳嗽。

    当然，这里并不排除她的有意为之。要是想让对手快乐，自残不是正中他意吗？

    而却不知，某人的心情，却与她的想法大相径庭。

    佣人们看得真切，为这对欢喜冤家，不能终成眷属而在伤心默哀。

    “很好，好极了。”金玉旋说得咬牙切齿，然后转身又想跑。

    “两个小时内，你哪儿也不准去！”

    又是一道霸王令。

    两个小时？那她还吐个毛线啊！“上侧所都不行吗？”

    “行！我陪着你。”

    金玉旋脸上一红，忙低下了头看脚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离落辰居然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儿，毫不避讳地与前妻说出这种话来。

    那么，在他心中，他得有多不尊重自己，她可想而知。

    要是换作是秦嫣然，他又怎么可能如此待她？恐怕连一句狠话，他都不舍得说出口吧！她心中对离落辰更为心寒，然后皆空大师的话，又在耳边回荡。

    陈妈见两人僵持不下，而且金玉旋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时，上来搭话。

    “金小姐，自从上次流产，说您以后会很难生育之后，少爷就让人为你研制，让子宫快些恢复的药。所以……”

    “所以，我刚刚喝的是……”金玉旋一听突然神色激动起来。“离落辰，你……你究竟对我有什么企图？是想让我再给你怀一个，然后再残忍杀死他吗？”

    离落辰不知她的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金玉旋，你太高估自己了，我就算想不让你好过，也不会再和你……”

    “滚！”金玉旋突然推他一把，然后转身跑上了楼。

    离落辰刚要去追，却被陈妈拦住。“少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也许是少奶奶对那个孩子太想念了。”丁管家见自家少爷，沉默地上楼，小声的和陈妈说。

    离落辰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女人，凄凄惨惨地哭了半天，却仍没有推门走进去的勇气。

    是啊！孩子……他何偿不想留下他？如要她实在忘不了那段阴影，那大不了，他赔她一个好了……

    赔？他突然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

    金玉旋窝在房间里，都没有出来吃午饭，直到离落辰放她白天的假，晚上回来，她才面容惨白地出了华溪，却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车影。

    打电话直接约爵斯去喝闷酒，恨酒的女人，让爵斯怎么劝都劝不停。

    金玉旋唯恐酒杯不满，一个劲儿的让他来倒酒。

    爵斯无奈之下，直接将她敲晕，然后抱在怀里，倒在包厢房里的长沙发上。

    爵斯啊爵斯，你这真是想不开呀！就算动感情也得找个心仪自己的女人再动吧？这怀中抱着的老婆，总是喃喃自语离落辰的名子，是不是嫌他头上的帽子还不够绿呀？

    两人一直睡到了接近晚上。

    包厢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听到熟悉的说话声，金玉旋抚着疼痛的秀肩，从沙发上迷糊地坐了起来。在看清现场的同时，心里也不禁在骂爵斯。

    “爵斯先生，如果让离总看见你们刚才的一幕，我想后果你是知道的。”

    “薛助理，我们是合法夫妻。而且，我们签署的合同里，有说如果她爱上我，我们就可以……”

    “薛朗？”金玉旋不有些晕的刚要站起身，就又被绊倒在了沙发上。“你绊我干嘛？”她突然回头瞪了一眼爵斯。

    薛朗微怔。

    爵斯苦笑一声，“我说妖女，世上没有一条法律，说喝多了就能随意栽赃陷害的。我在你身后，你朝前走，我能绊倒你？”

    金玉旋不甘示弱，“不服你可以上诉啊！是不是薛律师？”

    她说完就头重脚轻的往外走，下了楼梯。爵斯起身正要追上去，却被薛朗拦下。“下面自会有人照顾她。”

    离落辰无意间一仰头，看到半趴在楼梯抚手上的女人，忙上去抱她抱了下来。

    酒后失态的她，抱在他坚实的胸膛前，更是无限的妩媚和万分的娇柔……

第482章 她不领情的拒绝他

    一踏进华溪，离落辰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也不得不承认，把这么一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绝对是一种不理智的行为。

    他一转眼的时间，就能看到她给他惹麻烦，比如她拆了华溪所有座机的线路，非说要织天边的云。

    她打开了所有她能想到的灯，硬说她要练射日，到最后，她还会冷不防地亲上他一口，向他要神仙给后羿的升天灵药……

    佣人们，能躲的都躲了，好不仗义的只剩下自家少爷一人，独自抵挡一面。

    只有丁管家和陈妈，不怕离落辰怪罪，不放心地一直看世态的发展，恐怕自家少爷突然失去耐心，伤了金玉旋。

    可后来，他们渐渐发现，是他们多虑了，然后也悄悄退出了大厅。

    “你去睡一觉，我和你保证，醒来就在月宫了好不好？”

    如果此时金玉旋是清醒着的，定会感觉到，离落辰此时温柔得简直不是他本人。

    “不好！”她不领情的拒绝他。“我万一睡着了，你就会趁着我睡觉的时候，把仙丹全给了小然然对不对？”

    没想到，她是如此不信他。也难怪，他也并没有让她相信他的理由，自从嫣然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和她之间，就是越走越远，越走越生的。

    “我已经给过她了。这些是特地给你留下的。”离落辰每次面对着，酒醉的她时，都是丢盔弃甲的。

    “你……骗人！”金玉旋的眼中，突然闪出识破他骗术的锐利光芒。“你把仙丹都给她都嫌少，又怎么可能给我留下？我还不至于那么天真。”

    这是她心中的真实想法吗？他离落辰对她的关心，她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吗？可他又能怎么办？一个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女人，一个是……

    他又说了一车的话，才总算把她骗到了床上。然后，抱一个软枕在怀，照顾了她一个通宵。

    金玉旋睁开睡眼，见已日悬半空。“糟了！”她没记错的话，她今天还有个会要开吧！

    匆忙中，她收拾好行装，却在要跑出去时，被陈妈拦住。“拿着，路上吃。”

    “谢谢陈妈。”金玉旋感动的接过，迅速跑了出去，却在拉开自己车门的那一瞬，却发现驾驶座已经被人提前占了。

    “不想迟到的话，你可以一直杵在这里。”再也不见离落辰昨晚的温柔，他又恢复了之前的对人态度。

    金玉旋气结，发泄般咬了一口手中的食物，不情不愿地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在仇恨中，驶到了金氏楼下。

    金玉旋见某人还赖在车上，不打算还她车时，实在忍不了了。“现在是并非节假日的白天，所以我不归你管。”

    “合同上有说，我可以随时征用你的附属品，包括你的车。”离落辰又搬出合同来说事儿。

    这人……真是不当律师可惜了。金玉旋突然有种，宁和君子打顿架，不和小人说句话的冲动。她飞身下了车，抬起一脚踹在了车门上，“砰”的一声，震开了旁边的一辆车门。

    “这大早

    上的，谁惹了你！”

    “爸？”金玉旋没想到，这一脚旋踢让金天成看见。她笑呵呵的迎上去，“爸，您今天怎么来晚了？”

    金天成没有告诉他，他今天早上突然身体又不舒服了一阵，然后所问非所答道：“爵斯见了我，怎么也不下车和我打个招呼？这大明星在自己岳父面前，也这么大架子吗？”

    “怎么可能？他只是担心有人和他要签名而已。”

    金玉旋边说，边将手放在背后，不停的做动作，想让离落辰开车赶紧离去。

    “哼！我会和他要签名？”金天成瞬间更为不悦。

    “不是，他是怕别人……”金玉旋恨不得在身后，给离落辰做求佛状。

    “爸！”突然一声，怕什么来什么的音调，从一辆超级炫酷的车上传出来，然后就见爵斯从车上，迈着明星步走过来，吸引了不少艳羡的目光。

    “爵斯？”金天成见爵斯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突然转身走向金玉旋的车，他倒要看看，总不让他省心的两个女儿，整天背着他，到底在搞些什么？

    “爸，您吃饭了没有？”

    “让开！”金天成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自己的女儿在关心自己的早餐问题。

    爵斯见金玉旋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也挡在了金天成的面前。“爸，我车上有早餐，要不要我给您拿一份？”

    “你们俩都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那车上的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竟让你们合起伙来糊弄我！”

    金天成发脾气，而近在咫尺的车，仍然没有要走了意思。

    离落辰一心二用的接完电话，这才打开车门，大大方方，坦坦然然地下了车，正面对视上了几乎想砸车查人的金天成。

    金天成见车上的男人，居然是离落辰时，之前兴师问罪的心，立刻消失殆尽。但也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离落辰首先开口，“今天令爱，顺路捎了我一程，金总不会有意见吧？”

    “不会，不会。”金天成尽量不带出自己不愿的情绪。可明明看起来，是他开着自己女儿的车，顺路送女儿上班吧？

    “爸，我和旋儿一会儿还有事要说，我们先上去了。”爵斯听到了金玉旋正在狂跳的心脏，忙打圆场。

    “是啊爸！”

    “你们急什么？没看见离总大驾光临吗？”金天成训斥了一句两个晚辈，然后开始邀请离落辰上去坐坐。

    离落辰不讲情面的拒绝，然后开着金玉旋的跑车，绝尘而去。

    金玉旋看着云沐风曾给自己精挑细选的车，竟被离落辰招呼都不的开走，恨得牙根儿都痒痒，在心中骂了他不下百遍。

    爵斯继续配合着她演戏，直到金天成警告她了一句“离他远点儿”才拂袖而去。

    金玉旋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轰爵斯离开。

    过了河就立刻拆桥的金玉旋，对于爵斯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想当初，他出席魔域活动的导师时，他可被她当货物喊来廉价出售过。

    当然

    了，那时候要是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冒出吾生愿牵尘的有违初心，就不会轻易的被她说卖就卖了。

    “本公子有话要对你说。”爵斯打算赖上他一上午，中午和她共进午餐，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金玉旋推门走进办公室，信他的话会飞才怪。“有什么话，是一个电话解决不了，非要看到人才能说得清的？”

    爵斯凑近她，就差坐她腿上了。“昨天你喝多了。”

    “嗯。”她这才开始晃了晃头，发现并没有头痛之感。却并不记得，晚上被某人强灌了醒酒汤的事。

    爵斯见她不愿理会自己，有些急了，“他怎么会开你的车？”

    “谁知道？也许是响应号召，想与人资源共享吧！”并不是金玉旋要把爵斯当三岁小孩儿，关键是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征用自己的车。

    特别是自己的车，让自己磕碰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让人不敢直观。他一个平时那么高端的商务人，怎么可能宠幸上她的车？

    对！怎么这才想到？她突然一拍桌子，把陷入沉思的爵斯吓了一跳，然后在懵逼状态下，就被金玉旋拽着往外走。

    爵斯虽然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也不知她要将自己拉到何方，但只要是她带着他，他就觉得自己是生活在蜜罐里的宠儿。

    金玉秘系上安全带，见爵斯还傻愣在驾驶座上发呆，忙催促。

    “你倒是快开车呀！”

    “去哪儿？”这个问题，她应该很有必要，告诉他这个手把方向盘的人吧！

    “去追离落辰。”她明人不说暗话。

    “追……”爵斯泄气，伸手按开安全带的暗锁，就要下车。

    金玉旋心急之下，突然半身横在了他的面前，与他面面相视，两腹相碰。冲他妩媚一笑，附带了数不尽的绝代风华……

    正值年青的身体，在受到心仪之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投怀送抱，让他顿感神智飘忽在了至高无上的云端。

    幸福来得太突然，直叫他不敢去伸手碰触她，哪怕是给她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拥抱，他都怕把这梦境一般的神圣时刻给打破。

    渐渐的迎合她，将两臂收拢，就在他双手，即将放在她不足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时，却看见了她手中紧抓不放的东西，让他刹那间傻了眼。

    金玉旋的手中，是他刚刚解下来的安全带。在她面前，想逃就逃的人，她算了算屈指可数，一个小菜一碟的爵斯，她还是拦得住的。

    “咔”的一声，安全带的锁扣，被她又插回了应在的槽中。

    但她并没有急着从他的身前移开，警告的目光，带着盛气凌人的气息，慢慢向他靠近。

    爵斯居然被她主动的用脸靠近，弄得他气息不稳起来。但他无处可逃，但他为什么要逃、想到这儿，他突然采取了进攻式，向她靠近。

    却下立刻，被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捂住了嘴。

    “爵斯，如果因为你的不配合，我的车被离落辰给销毁了，我就拿你开刀，祭奠车魂。”

第483章 两人僵持不下

    销毁？爵斯才不会觉得离落辰能有这么无聊，“他又没疯，动你的车干什么？”

    金玉旋不想和他解释，再说了，就像他这种智商，怎么可能猜到离落辰的心思？

    两人沿路追击，金玉旋也早就把开会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一直追到封辰，都不见金玉旋红色跑车的影子。

    爵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金玉旋为什么那么在乎一辆车，更好奇她为什么会认为，离落辰会发疯的毁灭她的车。

    女助理给她打来电话，她才想起开会的事儿，满让爵斯调头往回赶，她可不想让原本早上一肚气的父亲，在半天之内连生她两次气。

    爵斯觉得原路返回，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特地选了条小路，避开拥堵的城市车潮，试图缩短时间。

    炫酷的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在周周转转中，路过一个私人会所。

    金玉旋漫不经心的一眼，却一抹再熟悉不过的亮红，映入了眼帘。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立刻叫停了爵斯，在爵斯摇下车窗的那一刻，对面的离落辰，也看到了他们。

    但刚接到秦嫣然的离落辰，并没有要向他们打招呼的意思，向身旁的女人安慰的看了眼，然后猛踩油门，车子即将从对方面前闯过。

    可爵斯却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起码把车先给妖女要回来再说吧！他随即一个急转，横在了要逃跑的红色跑车前。

    金玉旋第一时间冲到驾驶舱，鲁莽地硬拽了两下车门，却发现，离落辰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离总，我急着用车，你能不能把车先还我？”

    车内的秦嫣然，见离落辰突然抓住了，她即将要打开车门的手。

    “嫣然，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在车上等我好不好？”

    秦嫣然无言以对，在她印象当中，虽然金玉旋脾气暴躁，但并不是什么不讲道理，随便发飙欺负人的女人。不然，辰怎么可能，在没有自己的时候，容她在心中有一席之地。

    或者……他是怕她看到自己在车上？难怪这辆多处剐蹭，又颜色高调的车子，能让他不嫌弃，原来……

    见安定了后院，离落辰这才打开了车门，推出一条只容自己能够出去的一条门缝儿。

    金玉旋顺势来拉车门，却被刚挤出车门来的离落辰向后推了一把，然后“砰”的一声，迅速关上了车门。

    金玉旋被推后几步，站稳后又冲到车旁去打车门，却又被离落辰阻止。

    “离总，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了，我今天要征用你的车。”

    离落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金玉旋看了着实生气。

    “那你征用爵斯的吧！我这辆不能给你。”

    爵斯半倚在车旁，一听金玉旋这舍人为己的慷慨之言，差点没直接上来就打人。

    “本公子的车，就相当于自己的爱妾。怎么可能让他遭禁？”

    “爱妾？”金玉旋失笑，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么爱车如妾，

    拿自己的坐骑当情人的男人。“行行行！只要你乐意，我让出正妻的位置，你把它扶正都行！”

    “那倒不用，它很安分的。不像某些人，总是想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爵斯说话拉长声，恐怕别人听不懂。

    金玉旋没有听懂，就当他是台词背得太多，随意大发感慨之情。

    车内的秦嫣然，面色微变，握在车门上的手，关节处泛起了微微的白。

    而被意有所批的离落辰，却是面带泰然自若之色，不去理会无聊的挑衅。

    “明天还给你。”离落辰难得退步。

    “不行！”金玉旋却不想见好就收。那可是沐风送给她的，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给自己毁了怎么办？

    两人僵持不下，金玉旋的女助理又电话来催。

    一急之下，金玉旋开始对他人身攻击，“离总，你该不会在车上藏了什么女人吧？”

    “胡说！”离落辰被她说中心事，反应有些过于激动。

    “哦……那我知道了。”金玉旋一副男人心思她都懂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他来，心中醋意横生，却又假装拖着下巴分析。

    “看来，一个秦嫣然不够你忙碌的。所以，你虚则是征用我的车，实则是想换辆，掩她耳目，带你的情人来兜风。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国色天香，居然能让你背着家中娇妻出来私会。”

    “是啊离总，能不能让我们小两口儿开个眼？”爵斯也来凑一嘴。

    “让开！”离落辰不想再纠缠下去了，秦嫣然电话里让他来接时，声音很虚弱，此时，她听到了这些，身体会不会更不舒服了？

    金玉旋只想要回自己的车，对于其它她只负责胡说八道好了。

    “那你要不让我们看，我就给秦暮打电话。告诉他，他家的姑爷，正在与人私会，让我当场抓住。”

    离落辰蹙眉，“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和秦暮来往了吗？”

    “咳咳咳……”车内的女人，突然一阵咳嗽，引起了车外人的注意。

    离落辰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不应该明说的东西。他就知道，金玉旋的存在，总会让他失了理智。

    金玉旋兴奋，果然被她猜中了。可兴奋又马上变成了酸楚。

    离落辰能明显的看出，她突然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离总，你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给你透露出去。但前提是，你必须把车还给我。这个车，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它并不算什么。可对于我而言……千金不换。”

    离落辰见她说到最后，美眸中有晶莹闪亮。他又怎会不知，这辆车是云沐风所赠？

    而他征用的初衷也并不想破坏的，而是昨晚她的伤心难过，让他知道，她七秒钟的记忆，只是给人的一种假象。在她心里，原来也有那不想被人知的自我保护潜能。

    离落辰一愣神的瞬间，金玉旋已经拉开了车门。

    离落辰发现的时候，及时补救，却在看到金玉旋突然僵住的得意表情时，才知道，一切为时已晚。

    “金小姐，你听我解释。”秦嫣然柔和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滚！”这言简意赅的话，金玉旋是赠给车内女人的。

    一个离落辰欺负她也就罢了，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卑鄙到，唆使他的老婆，躲在沐风送给自己的跑车里，拿她当跳梁小丑一般逗弄……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老虎不发威，还真有不知死的拿她当病猫！

    突然被人无情地拉到一边，那个人她不用看也知道是离落辰。

    行！金玉旋绕了一圈到另一侧，猛地一拉车门。没等秦嫣然解开安全带，就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而下一刻，她的胳脯也同样被一股大力所钳制。

    “爵斯你是死的吗？”金玉旋见爵斯一副看戏的吃瓜神情，不得不吆喝他来打群架。

    爵斯本不想管，毕竟他有他自己的小心眼儿。第一，他是想让金玉旋看清现实；第二嘛……就是想看看，离落辰到底要怎么收拾残局。

    听到有人骂，他不得不来掺和一下。却在离落辰还没有沾到他身的时候，就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一时半会儿还不上来的半死状态。

    离落辰佩服他卓越的演技，看来，以前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戏子了。

    金玉旋没看见离落辰是怎么打人的，只知道爵斯此时是痛不欲声的。

    “金小姐，你抓得我好痛……”今天的秦嫣然，脸色分外的苍白，虚弱的声音里，带着让男人垂怜的柔和。

    活该！爵斯不也被打得不轻吗？金玉旋虽是心中这么想着，但手下的力道，还是少了不少。

    离落辰担忧地看着痛苦中的秦嫣然，“金玉旋，你先放开她，我就把车还给你。”

    金玉旋突然松手，离落辰一个用力，差点没把金玉旋甩一个跟头，然后，紧张的将前半身钻进了车里，打算给秦嫣然把安全带解了。

    “然然，你还好吗？”

    她刚才掐的是秦嫣然的手腕，不是脖子！金玉旋站稳脚步，听到离落辰的绵绵细语，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一个没忍住，就往上提了提职业短裙，朝正弯腰解安全带的男人，后臀上补了一脚。

    离落辰一个不稳，差点儿头撞到座上，还好他反应迅速，本能的用双手，支在椅背上，才没有悲剧的发生。

    爵斯用拳堵嘴，微蓝的眼睛，快弯成了月牙。

    离落辰不再耽搁时间，把惊讶中的秦嫣然，扶出了车门。

    然后，他一步一步，逼近那个有始以来，唯一一个，敢如此偷袭他的女人。

    金玉旋双手抓在短裙的两侧，布料不停被她攥入掌中，直到自己抓到了皮肤，才死死的将手中的布料越攥越紧。

    要说她不紧张，那是假的。此时她的勇气，完全是靠着一股怒气、怨气之类的东西在支撑着。

    她让他在秦嫣然面前出丑，一会儿他到了面前，一定会扇自己几个耳光的吧！

    跑？怎么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又非常的想留下来呢？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处置自己吗？

第484章 你还快去追！

    金玉旋如是想着，可这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找虐吗？还是以前的他，还不够让她死心？可她还不够死心吗？

    离落辰将视线，从她的双手，移到了她的脸上。可当他看到她湿润的眼眸，心慌意乱的眼神，和又强装镇定视死如归的表现时，不禁心窝处一痛再痛。

    离落辰终于在她面前停住，不悦的表情下，微微俯身双手一伸，就把她手中攥着的布料，给她拽了出来。给她把裙子，向下又拉了拉后，才发觉自己在秦嫣然面前，居然没控制住那份儿不该有的情愫了。

    “在我面前，不是向上拉一拉裙子，就能企图到我的原谅的。”

    补救。是他此时唯一能做到的。

    金玉旋就知道，他古怪的行动，定会跟着不和谐的恶语。还好，她有心里准备。

    女助理的电话，如催命一般，又急躁的打来。金玉旋正好借着电话下台阶，她绕开离落辰拉开车门的那一刻，无声的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只想早一秒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脚油门儿踩下去，却发现车子原原地不动。抹了一把泪，才发现，她还没有打着火。

    一声引擎的发动声后，红色的跑车，瞬间冲了出去。对，就是冲了出去。直看得原地的两个男人，一阵心惊。

    “你还快去追！”离落辰冲爵斯发号师令。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本来想去追的爵斯，一听离落辰命令的语气，立刻改了主意。打算让他着一会儿急，自己再去也不急。

    可就在爵斯洋洋得意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车，突然向刚才红色跑车的方向，冲了出去。

    他忙四处找寻，却发现离落辰夫妇早已不见了人影。“******”他一拳抡向半空，嘴里忍不住骂了离落辰一句法文。

    离落辰带着秦嫣然，开着爵斯的车随后追寻。还好，这里只有一条小路可走，也许前面的女人根本不存在迷路之说，也许，他的担忧都是多余。

    虽知是多余，可他还是不顾秦嫣然在旁，而向前找寻。

    突然转弯处，一个瘫坐在地，前额受伤的女人，闯进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离落辰的车子有失稳重的嘎然而止，完全忽略了他身旁，还有一个体弱的女人存在。

    他跑到近前，发现金玉旋脸上血泪交织，自我痛恨的眼神，望着红色的跑车。

    离落辰从来没有见过，她像此时这样失魂落魄过。她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如同全世界，已经在她身旁崩塌完毕一般。

    离落辰掏出白色手帕，给她轻轻沾了沾额头上的血，才发现，掌心中的手帕，还是那日在钓鱼时，她扔到河边的那一块。

    她额上的血，还在向外渗。

    离落辰试图抱起她，却被她拒绝了，目光里满是空洞。

    “刚刚是沐风，一定是沐风。可我追不到他……你去帮我告诉他好不好？就说如果他不来见我，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一直……一直……”

    离落辰很是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在和谁讲话。

    不过，从她如此反常的情绪来看……难道她真的看到云沐风了？没错，在她心里，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除了云沐风还会有谁？

    所以，她那天才会和自己说那样的话，说没有那个孩子，对大家都好？所以，之前她的不舍得，只是因为那是她的骨肉，并非对自己有半点情谊？所以，她那天那么释然，是想以后给她喜欢的男人生？

    秦嫣然也早已下了车，站在不远处，直直地望着面前的男女一会儿，才急步走过来。

    “辰，先带她去医院吧！”充满仁爱的语气，总能第一时间，将离落辰的理智拉回。

    他“嗯”了一声后，然后轻问了一句，“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不好！”金玉旋的目光突然变得幽怨，“我要在这里等他，问问他为什么又不要我了？他不是说，我是他的天地，他的全世界吗？可为什么如今天地仍在，却到处生灵涂炭呢？”

    她泪如泉涌，不停地摇晃着头，像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世界。“我本不该来到你们的世界。你知道吗？这个世界让我很迷茫，你们每个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让我怎么猜也猜不透……”

    离落辰听在耳中，疼在心上。打算直接将她抱起，却不料，她突然神力一般的把他推开。

    她几乎是用吼的，“我让你去找，你就去找！你告诉他，见到他之前，我哪儿也不去。如果他说什么也不来，那就帮我问问他，为什么？如果是移情别恋，那我会像祝福你一样，祝他幸福。”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但离落辰就是知道她在说什么。

    “先去医院，人，我帮你找。”

    “现在就找，他不来我不走……”

    金玉旋固执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落辰的侧掌，砍在了她的侧颈上，身子一软，倒进了离落辰的怀里。

    三个小时后，金玉旋从惊厥中醒来，看见满眼的白色，摸了下发疼的头，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拨掉手背上的针头，走出病房。在经过电梯口时，看到离落辰正给秦嫣然整理发丝，她转身迅速进了安全楼梯通道。

    找到沐风，是她此时最想做的事，任何人也阻挡不住她的步伐。打车找到事故发生地，见红色跑车已经不在那儿了。没有车的陪伴，她更显孤独无助……

    离落辰找到她的时候，单薄的条形病服下，一个惹人怜惜的女人，蜷缩在墙边，瑟瑟发抖，不知是在无声哭泣，还是因这初春的微寒所致。

    慢慢走近她，将身上的风衣快速脱下，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但好心并不代表就有好报，下一刻，他的风衣就被人嫌弃地扔到了地上。

    他微锁眉心，然后伸手拿起，铺在了墙边，极爱干净的他，居然下一刻坐了上去。

    然后，在未经女人同意的情况下，将她强行抱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他有力的

    大掌，就没有没有放开她过，任怀中的女人，如何挣扎，都是白费的徒劳。直到她不再排斥，他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将她圈在两臂之间。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沉默着……

    但相同的沉默，却怀着不一样的心境。

    “旋儿，对不起……”这是离落辰发自内心的呐喊。

    而金玉旋的心思，却丝毫不在离落辰的身上。这些，离落辰又怎会不知？

    静谧的月光撒下，金玉旋已沉睡在离落辰的怀中。

    金玉旋半夜醒来，借着昏黄的落地灯，发现自己的身边，正躺着一个曾经熟悉万分，如今却陌生无比的男人。

    男人睡觉很轻，视线随着女人而动。见她安静地停在了窗前，他才松了口气。

    胃，突然痉挛般地疼痛起来，自从她那天提到了，那个孩子不在对大家都好后，他就没怎么吃过东西，一直以酒代餐。

    但又或许，是晚上坐地上受了凉？

    抱一个软枕在怀，细细密密的汗珠，没一会儿功夫，就汇聚在了一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眉梢，在咬牙中滴在床上。

    但不知为何，他身体上的痛，能折中不少心里的痛，反而感觉是一种呼叫转移的解脱。他疼到最后，几乎是带着一颗感激的心在感受，直到，他再也忍不住，那种特殊的痛，在床上翻滚起来。

    窗前的女人，起初并没有理会他，直到她感觉出不对劲儿时，才探究地走到床前，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很是一惊。

    “你怎么了？”

    “没事。”离落辰见她主动来问，心中划过一股暖流，似乎疼痛都少了几许。

    金玉旋感觉，他好像永远不可信，包括这一次。她的同情心瞬间一散而尽，反正也与自己没有关系。如果他说没事，那就没事吧！他不说，她也可以不问。

    离落辰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冷默，心中一凉，痛，一波强过一波的折磨着他。不时，让他发出，咬牙的“咯吱”声。

    金玉旋现在的心情，虽然无心多管闲事，可床上的男人，发出来的动静，让她听得也难受。推开洗手间的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听不到了外面的动静，不由得，又分神了天外。

    沐风，她看到的那个人，是沐风吗？还是她因为太想他了，看错了人？可……她怎么会看错？可没有看错，他为何不来找自己？要是沐风，他又怎么舍得？

    离落辰还在床上因痛挣扎，但他仍不想让值班的医生前来。因为，刚才金玉旋那冰冷的眉眼，和离去的决绝，让他的心更痛。而这种痛，无药可医，好像也只有身体上的残酷，才能减轻一点点心尖上的痛。

    原来，她爱的人，和自己根本不沾边。难怪她当初，自己决定给嫣然一个完整，和她提离婚的时候，那么迫不及待……

    世人都说，她心系于他，是他离落辰的玩物。却谁也不会相信，自己才是那个被女人遗忘在巫山脚下，一败涂地的痴情郎……

第485章 他既有心求死……

    可他又能怎样？千言万语止于心，语出伤人独自承吗？好像这样形容落败的自己，尤为贴切。

    “呵”他自嘲的冷笑一声。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有如恩情并重，而另一个……却又恰似生死天劫。

    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权力被人架空，也不是千金散尽。而是，当你发现深爱上一个，让自己无能为力的人时，强忍的那种……那种痛不欲生。

    与他不在同一频道的女人，在恍惚中不知过了多久，才突然想起外面挣扎的离落辰来。

    迅速打开洗手间的门，见床上的男人，不再挣扎，忙过去察看，才发现，他正深锁着英眉，像是放弃了挣扎，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儿之前的嚣张之色。

    他见她走近，去拉她的小手，可刚一碰到她冰凉的手时，就被她无情的甩开了。

    金玉旋大步走出房门，在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大声道：“有人吗？”她知道，一般晚上都会有佣人值班的。

    果然听到有人应了一声，然后她语气并无波澜的大声道：“你们家少爷快死了，你可以拿纸笔过来，看看他有什么遗言。”

    她今天心情不佳，丝毫不怕离落辰听到。又或者说，她就是故意让他听到了，一个拿自己不当回事的男人，她又何必小心翼翼？

    “快死了？”丁管家接到佣人的电话时，的确吓得不轻。连鞋子都没穿，就气喘吁吁地冲进了主卧。

    值班的医生，也很快到了床前。

    离落辰咬紧牙关，仍在死撑，“你们慌什么？我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金玉旋杵在门口，都能听到离落辰的豪言壮语。

    她冷冷的瞥一眼里面，然后就事不关己地去了小厅，干脆去补觉。只可惜，她想得很轻松惬意，而实现它却是势比登天。

    期间，她舍近求远地出来喝过很多次水，可每次都能看到，主卧里的灯是灯着的。

    要不要进去看看他？要不要叫过一个佣人来，去打听一下消息？诸如此类的想法，一波一波地重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一天没吃什么东西的她，居然仍觉得胃里被堵得满满的。男人啊！女人啊！老天为什么非要将人分为两种？这要是细算起来，应该是女娲娘娘千万年前，就种下的祸根吧？

    金玉旋冲天长跪不起，一个劲儿的冲天磕头。仿佛那里，有她最想念的地方，有她最想念的人。

    “母皇，如今两个男人，就把儿臣折磨得体无完肤了。您能不能托梦教教儿臣，怎么才能像您那样，轻易降服他们。儿臣不求他们为儿臣所用，只求他们都能各自安生一些……”如同南宫一般，省心就好。

    而主卧里坚持不用药的离落辰，却让丁管家等人急坏了。

    陈妈与丁管空交汇了一下眼神，都心里明白自家少爷为何如此，然后，悄悄退了出去，叫人四处找起了金玉旋。

    茫然失措久跪不起的金玉旋，听到小厅的门响，忙抹了一把悲情的泪，起身看向来人。

    陈妈面带急色，死说活说都不行，索性以老卖老的，把金玉旋拉到了自家

    少爷的面前。

    金玉旋偷眼观瞧，离落辰闭紧眼眸，额上、脖颈都是汗，连他睡衣的领口处，都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金小姐，您倒是说句话儿啊！少爷说什么也不用药，再这么下去，恐怕人非得虚托……”

    “他既有心求死，我们又何必挡了他的阳光大道？”

    金玉旋可不是来看苦肉计的。再说，她来能干什么？

    离落辰听到她的声音，有些激动。但她的冷言冷语，让他如落冰海。

    丁管家唉声叹气，不知自己一个半大老头子，说些什么才好。

    可陈妈看自家少爷活受罪，也不得不说，“金小姐，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停！陈妈，那你们应该去找秦嫣然过来。这要是算起来的话，我们的夫妻之名，没有百日，所以也没有那么深。但她不同，她和我们家少爷，几年的夫妻关系，不仅比海深而且比天都要高。”

    金玉旋可不认为，她的随口一句话，就能让离落辰乖乖照办，她还没有傻到，没有自知知明的地步。

    丁管家觉得有些话，有必要和金玉旋讲，“少奶奶……”

    “我不是什么狗屁少奶奶！”金玉旋急躁之下，有些口不择言。

    丁管家满肚子的话没有说出一句来，就被噎得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金玉旋，你有怨就冲我来，没必要牵连到别人身上。”

    离落辰的声音很轻，说得也很艰难。但他的怪罪之意，却丝毫不减之 前。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不爱听。金玉旋深吸一口气，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了心情。

    “我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家少爷，之所以这么不要命的演苦肉计，其实只想得到你们那位少奶奶的原谅。”

    旁人听了不置可否，可丁管家却是不信。

    “少奶奶，要照你这么说，少爷应该躺去离家老宅去演，而不是在这里。”

    还叫少奶奶？金玉旋干脆忽略。“那是因为，你们还不知道，今天我当着你家少爷的面儿，把秦嫣然给打了的事。”就算没打，秦嫣然定也被她攥得不轻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离落辰在一群诧异的深呼吸中，又艰难地吐出来一句。

    金玉旋气死人不偿命的反击。

    “我用得着胡说吗？而且，我不但打了她，我还顺便踢了你们家少爷屁股一脚……”

    “闭嘴！”离落辰心下一急，很不幸的从床上翻滚下来。他被人扶起，坚难的又回到了床上。

    “金小姐，您就别说了。我请您来，不是让您来气少爷的。”

    “陈妈，你看他刚才那样儿，是不是想打我？”

    打？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丁管家也发现，他们是越劝越完。“少奶奶，少爷站起来都难，怎么可能会打您？”

    “那他是无力而弃，但他现在绝对有打我的心。我曾听一位名家说过，要是一个男人有了新欢，一定会打以前的女人，来发泄各种不满。

    ”哪有什么名家，一直是花朵在给她授课好不好？

    “陈妈，他这心病还得心药医。不信你们把秦嫣然叫来，他立马就束手就擒，她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了。”

    丁管家和陈妈，相视为难，但也听进去了一点点儿。只是自家少爷不发话，谁敢去实施？

    金玉旋见他们没行动。然后自作主张的抄起来电话，“你们少奶奶电话多少？”

    “滚。”离落辰本想让她停下，却不料自己却口不对心的说错了话。

    滚？好啊！金玉旋突然冲他挑眉，妖娆一笑。“没人告诉我，我也会查。”她拿起离落辰的手机，做样子，找着上面的电话。

    “给我拦下她！”离落辰冲丁管家虚弱的命令。

    “谁敢？”金玉旋手指放在了不知何处，“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数到三，如果你还不吃药，那我这个号码可就拨出去了。”

    陈妈半哭着脸，看向愁眉不展的丁管家，都不知如何是好？生怕，她触了少爷的底线，两人关系再僵一层。

    “三……二……”金玉旋已经言出必行的开始了。她没有喊三，只是将手机在离落辰面前晃了晃，然后妖艳的一笑，手指往下一按。

    “慢着！”离落辰第一次面对威胁妥协，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轻，“我吃。”

    两个忠心的佣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用秦嫣然来威胁他，肯定会让他乖乖就犯。金玉旋见他服下药去，才把手机扔给他，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站住。”离落辰低声叫住她。“晚上，你伺候我。”他好像只有这样与她敌对，她才能多一分留在自己的身边。“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金玉旋被提醒，才想起了自己入住华溪的身份来。哎，都是因为，今天看到了，背影很像沐风的那个男人惹得祸。

    她沉默地留下，看着丁管家和陈妈相继出了门，才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打算小憩一会儿。

    吃药后的离落辰，没有多大一会儿，就坐靠在了床头，见金玉旋对着镜子，摘下了额头上的纱布，微微皱了皱眉。

    “过来。”

    金玉旋听到他在叫自己，将手中的纱布放下，一身傲骨的走过去，一点儿也不柔顺的样子。

    离落辰用目光指了指床边，“坐下。”然后取出，之前准备要给她涂抹的药膏。

    金玉旋面无表情地坐下，神情与平日不同。见他要给自己抹药，她本能的躲闪，“离落辰，今天是你和我抢车在先。而且，我现在只有一张脸了，你要想毁了它……”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他手中的药盒和交给爵斯的一模一样。

    离落辰像是心力憔悴，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他再一伸手，药已经清清凉凉地涂着她的患处。

    他出乎意料的轻柔，让她悟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男人还是久病初愈的好一些，即使再难训的性子，没有力气时，也像是没有獠牙的野兽，不得不变得温顺而柔情。

    却不知……

第486章 心口不一

    却不知，正是她这个谬论的产生，才引起性格各异的男人们日后悲催……

    “最近两天不要沾水。”离落辰的话，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些。

    可……他为什么要给她擦药？这打一棒子，再给她一个甜枣的人，一直是他。看来，变态的人，果然行事诡异。

    还好，半路出来个秦嫣然帮她收了，要不然，他这性子，她还真是抵挡不住。

    呃……心里酸酸的，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可否可以用来形容，此时心口不一的自己吗？

    深吸一口气，

    “水。”离落辰的确很渴，半个小时不到，向她要了三回水。直到金玉旋给他加了补液盐。

    离落辰喝一口停住，拷问灵魂的目光，落在她表面真诚，又笑意不达底的灵眸上。

    “哦，我刚才上网查过了。说出汗太多，为防止你失水虚脱，都要加上这个的。”

    无懈可击！

    她心中偷笑。

    离落辰虽然不愿，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喝光了。继续躺好，失力过多中，他居然很快睡着了。

    金玉旋只留一盏昏暗的灯，坐靠在了沙发上，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魂梦。

    一个六七岁大小，声音稚嫩的小宫女，紧张地轻叫，“王爷您跑不掉的，这次您要是再错过了拜堂良时，女皇一定会抓了小的们扒皮的。”

    “本王要自己选夫君，才不要……哎呦……呜呜呜……”

    前面被称为王爷的华衣女童，看起来和小宫女差不多大的年纪。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脚下一个不稳，小身板儿就直直地摔了出去。然后坐在地上，放声张大嘴巴嚎啕大哭起来。

    小宫女吓坏了，慌张跑近，一边请罪一边将女童扶起，小心的为她擦着脸上委曲的泪珠。

    “王爷，都是阿蛮不好，奴才该死……”

    华衣女童不理，仍然大哭，一直大哭……

    “闭嘴！”突然一道冷厉的训斥声，出自一个翩翩少年之口。

    华衣女童立刻止住了哭声，活这么大，除了母皇，什么人敢和她这么说话？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那个眉清目秀，顾盼神飞的美少年，“你是谁？”一声问话，带着儿童时期的稚嫩，和出生牛犊的傲娇。

    少年似乎觉得，她连自己厌恶的眼神都不配，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瞧她一下，只赏给她了眼角余光的淡然一瞥，然后就一甩袍袖，愤然离去。

    “喂！喂……”愈来愈远的脚步声，在她的跺脚声中很快消失。

    “阿蛮，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本王面前如此嚣张？”

    她叉着小腰，眨巴着泛着水气的灵眸，气急败坏的问旁边的小宫女，早把要逃婚的事，忘到了世外。

    “王爷，您不认识他？他可是您……”

    华衣女童，忽然发现小宫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她根本听清楚了，到了最后，甚至光看着对方张嘴，简直一个无声世界。她竖起耳朵，急着追问：“谁？他是谁？谁……”

    “你在问谁？”一个蕴藏着几分温柔的

    轻晃，将她从急梦中唤醒。

    她脸挂泪痕，茫然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离落辰的时候，就怪罪地推了他一把，然后话也不说翻了个身，打算继续前梦。

    可这梦……怎么可能是她想续做就能续做的？她徒劳努力了几许，忽然从床上猛地做起，把气撒在了床头假寐着的离落辰身上。

    “你刚才叫醒我干嘛？那个野小子到底是谁？这下死无对证了吧？”

    野小子？离落辰眉心微蹙，微秒后又迅速舒展，“你和这种年龄段的孩子计较，是以为自己还是少女吗？”

    难道不是吗？咦？她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可她之前明明是睡在沙发了呀！难道……

    “你自己爬上来的。”昏暗的灯光下，离落辰淡淡的表情，附上他无何奈何的语气，任谁都会认为，他才是这件事的无辜受害者。

    啊？我的天！果然，是自己的夜游症又犯了。金玉旋此时只想撞南墙，因为如果不撞的话，她就会大脑不听使唤的去想，

    离落辰见她懊恼的神情，唇角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就在她打算下床去睡沙发时，他迅速下地穿鞋，“我去客房睡。”

    金玉旋傻愣了半秒，然后倒头就睡。可刚躺下，仿佛就听到了一声早起的鸟鸣。

    离落辰的幻影，在声声鸟啼声中，“唰”的一下，停在了离家老宅的院内。

    “你还知道你有个媳妇啊？”

    林雪正焦急地站在大厅转圈儿，见着儿子，就劈头盖脸的质问。

    稳坐一旁的离东知，虽脸色也不好看，但却是一声不吭。

    而离落辰并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向楼上奔去。

    推开房门，见秦嫣然正无力地靠在床头。

    秦嫣然见到离落辰，秀额上的蹙起，瞬间舒展开来。

    “辰，你回来了？”

    虽然仍是她那淡淡的语气，却让离落辰听出了无尽的深情。同时，也引燃了他内心无法言语的种种自责。对于她，也有对于她的……

    他急走几步到床边，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握住她的手。“感觉好些了吗？”

    她乖巧地点头，“看到你，我觉得好多了。”

    “对不起，我……”

    忽然被她捂住了薄唇，“辰，我知道你工作忙。所以，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她的眉眼，仍透着善解人意的温柔。

    而这种善解人意，在离落辰看来，却不似之前那般的取悦他了。不知从何时起，它已经成为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像是一个，万恶的戴罪之身。

    秦嫣然见到他的犹豫，唇边微微泛起淡淡如水的笑容，整个人在他面前，散发出淡淡的超凡脱俗之气。

    离落辰知道，面前的女人，为何如此的宽以待他。他也知道，以她能甩金玉旋一百条街的智商，不用查也知道，他与金玉旋发生的种种，种种……

    但他，更清楚的知道，他真的无法因秦嫣然的大难不死，而忘却与金玉旋曾经的朝朝暮暮。

    也许，在他心中，她早已是强占他意志力的罪魁祸首了吧！

    何时起，她在他心中生了根？发了芽？又从何时起，她又开出了最诱人的凄美之花，让他在喜悦与痛苦中，无法移动他的目光和脚步？

    “辰，辰……”秦嫣然叫停了他纠结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离落辰一怔。

    “你先不要说，让我先猜一猜好不好？”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忽然划过一丝调皮的笑意。

    离落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上，轻轻的收了收力冲她点点头。

    “你想让我健康，想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她说得自信满满，却也不失女子应有的柔弱。

    离落辰看她眼中闪烁着光亮，冲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秦嫣然的笑容，也比之前深了一些。

    “辰，可你所想的，恰恰是我现在拥有的。昨天，我的私人医生说，我完全可以要咱们的孩子了。”

    孩子？离落辰一听孩子，又想起了伤心往事。他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小声，没有接话的意思。

    秦嫣然见他不说话，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辰，求你了，给我个孩子好不好？”

    “然然，我们还年青，等你身体再养两年我们再要也不迟。”离落辰的言外之意，就是委婉拒绝。

    两年？秦嫣然心中忽的一坠，“辰……”

    离落辰一抬手，秦嫣然不得不停止这个话题，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离家老宅里，离落辰陪了秦嫣然半天时光，见她吃过药后，下午才不顾母亲的埋怨声中，上车去了封辰。

    额上挂彩的女人，也是刚刚到了金氏。她还没有坐稳，金天成就带着一个幸灾落祸的金雨溪，气急败坏的闯进了她的办公室。

    金玉旋看到金天成，本想起身，可又见到金雨溪时，往椅背上一靠，叫了一声“爸。”

    “我不是你……”金天成刚要展开恨铁不成刚的不训斥，却在看到她额上的纱布时，立刻转了话。

    而金玉旋当然没有如实相告，只是不痛不痒的敷衍了他两句后，受伤的事，才终于告一段落。

    金雨溪见父亲，并没有怪罪金玉旋，反而对金玉旋额上的伤，一通儿慈父的关心，心中自然不会好过。临走，她还不忘递给金玉旋一个等着瞧的挑衅眼神。

    金玉旋满不在乎，对于金氏的财产，她可没有什么兴趣。无论最近柳瑶怎么的讨好她，金雨溪何的针对她，她都不去琢磨，也不去计较。

    这倒不是因为她突然转了佛系，而是接接踵而来的烦心事，让她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管这些。

    但她却忽略了，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金雨溪最近可是费尽心机的和秦嫣然做闺蜜。只是这目的不纯的交友方式，又怎能交到真心？

    秦嫣然望着金雨溪远去的背影，原本平静的眸底，闪现出复杂的涟漪。她轻轻咬唇，粉拳缓缓收紧。

    但她对于心术不正，挑拨而来的金雨溪，心中也是轻瞧万分。要是放在以前，她连理都不会理这种女人的。

第487章 心变？

    也许，这世上，能配得上给自己当闺蜜的女人，还没有出世呢！

    秦嫣然正如此想着，父亲秦暮打来越洋电话。仍然是提醒她，不要轻视金玉旋在离落辰心中的位置，预防他日后对她的心变。

    心变？秦嫣然自信的微笑，对着自己攥紧的粉拳，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在她的知己知彼里，他无论怎么折腾，她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到头来，在他心中的那一个，始终是只有她秦嫣然。

    却不知，真情不分先后，挚爱一念之间。它不会因存在而拥有，也不会因意愿而改变，更不会掺杂与考量恩与义……

    爱神天生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当它随性降临的时候，它会让所有人都忘掉自我，发疯发狂，不惜一切的否定了之前的决定。

    纵使定力十足的离落辰，也是因为它的到来，而早就忍出了内伤。

    他刚刚挂上了，询问完金玉旋情况的电话，整个人出神地盯在办公桌面上，猜测着她坐在谈判桌前的情景。

    “据我所知，想与贵公司合作的公司，比我们金氏实力强的比比皆是。所以，我很好奇，贵公司首席为何，退而求其次的要与金氏合作。”

    金玉旋直接忽略，一直用卫生眼瞪自己的金雨溪，与烽火国际前来谈合作的项目负责人，继续想到什么就说出什么。

    “金二小姐不用怀疑我公司合作的诚意。在商言商，商人讲的是利益。所以，只要能让双方共赢，其它的考虑都是多余。”

    烽火国际的负责人，说话一针见血。

    “哦？”金玉旋可不这么认为，钱可以挣，但这稀里糊涂的……“来路不明的钱，金氏不需要。”

    “你是疯了吗？”金雨溪被她突如其来拆台的话，气得不行，也吓得不行。对面的大鱼求还求不来，哪有放鱼入海的道理？

    金玉旋懒懒地瞟了她一眼，算是回礼。

    此时此刻，金雨溪才没空数落她的不是，忙与对方的人满脸赔笑。

    “对不起，我妹妹她生性顽劣，爱开玩笑，您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啊！我是谈这个项目的第一负责人，您有事向我说。”

    顽劣？开玩笑？金玉旋唇角弯起几分随她去说的笑意。

    对方打量的目光，从金玉旋的身上，转移到了金雨溪的身上。然后看看了时间，将之前拟好的合同，推向了金雨溪面边。

    金玉旋见金雨溪签字画押，站起身，招呼也不打的转身就走。却不知，在她的背后，有一张大功告成的笑颜，目送她出了门……

    拿到合同，回到公司的金雨溪，自然在金天成面前，把金玉旋听起来本就天大的罪行，又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

    金天成闭上眼眸，靠坐进了椅背里。这次的反应，比上次听到星耀科技的事时，淡定了不少。

    “那星耀的事，你也替她去协调一下吧！”

    金雨溪不是不怀疑父亲的反应，而是在接到让她去联系星耀科技时，喜悦盖过了当时的好奇心。却不知

    ，两个项目，都是慕名金玉旋而来的。

    金宅，柳瑶在夸女儿能干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她。让她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金天成看到，她比金玉旋更适合接管金氏。显然，柳瑶是早已看出，自己老公有将大权，交给小辈的心思了。

    金雨溪一脸势在必得的笑意，让柳瑶稍稍放了些心。

    日子继续，而在华溪别墅里，金玉旋感觉见到离落辰的次数，越来越少，她也自然落个轻松自在，但偶尔也会贱皮的感觉到，有那么一刻她是很想看他一眼的。

    还好，忙碌的日常，和寻找云沐风的迫切，让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操心其它的。

    柳瑶最近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她算是明白了。一个厨子不看菜谱看兵法，真的让她消受不起。她最受不了，她那看上去情真意切的关心了。自己一句称不上扎心窝子的话，都能让她示弱的掉下两滴伤情的泪来，这让刀子嘴豆腐心的她很是难以招架。

    “我亲爱的姐姐，你还是让你妈收起那份惺惺作态吧！濒临破产的金氏，对于我来说，毫无兴趣，你喜欢要的话，你拿去一起陪葬好了。”

    金玉旋厌恶这种亲人相争相杀，或许因千年前的亲情寡淡，让她想出以进为退的话，把自己的立声摆明。

    却不知，树欲静，而风却不止。

    “你这话要是让爸爸听到，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你气死。不过，金氏属于我，是众望所归，并不是因为你无能放弃的施舍。”

    金雨溪像是被她的态度打击到了自尊心。

    “……”算了，金玉旋懒得和她计较。因为姐妹之争，能有什么意思？折腾一辈子，等都老了，说不定还会有一天，凑到一起跳广场舞。她摇摇头，想想都觉得无聊至极。

    不过，最近诸多公司莫名的投桃送李，让她不得不为金氏的未来担忧。但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架空副总，对那些利益熏心的元老级别的人，能有什么说服力？

    她无能为力的摇头，驾车碰运气的去满大街寻找云沐风了。最后又来到了，那个尤为偏僻，康复中心的摩天大楼前。

    她守株待兔的等在门口，一直到晚，都没有发现一个熟悉的影子。她沮丧地摇头，心中有些怀疑爵斯的调查力。

    拍拍身上的灰尘，在星月的光辉下打道回府。刚一进门，就见离落辰的车，也恰巧回来。

    下车经过他的车前，被人一嗓子叫住。“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怎么会不知，只是没事找话说罢了。

    “哦，堵车。”金玉旋瞟了他一眼，随便找理由搪塞着。

    离落辰并不点破她，率先走进屋内。“我最近有些忙，就不回来了。”

    嗯。所以呢？金玉旋驻足，想听听他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下一句，又要讲些什么。

    离落辰见她没有打听的意思，有些没来由的郁闷。然后，微微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最后在金玉旋爱搭不理的注视下，转身出了门。

    不会吧！他回来，

    就是要和自己说这句话的？金玉旋才不会他行事，会这么简单，反应过来的她，连忙追出去。

    “等等！”

    听到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熟悉之音，离落辰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荡，停住了脚步。还没等转身，女人后面的话，让他刚刚飞扬起来的心，突然又如重石沉入了深海。

    “你今天好像忘了给我爵斯的药了。”

    爵斯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是金玉旋最后一次和他讨药了。

    她叫住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离落辰不悦，头也不回的回她，“丁管家会给你。”

    “哦。”金玉旋“哦”了一声，见离落辰还杵在原地，好像要说什么的意思，便也没有急着转身进屋。毕竟，拿到药，她就再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的理由了。这也许是在这里，最后一次见他了。

    离落辰听到她“哦”了一声，以为她还会有后话，可等了半天，身后的女人，安静得不像往日。“还有事吗？”

    “啊？”金玉旋被他问得一愣，然后，吞吞吐吐道：“爵斯的伤好了。所以，这两天，我就会搬出华溪。”

    离落辰的身子，不被人查觉的微微一颤。他强忍住转头望向她的冲动，沉默了一会儿，才迈开脚步，向车走去。那里，薛朗正打开后座的车门，恭敬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切！至于吗？俗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后一次的交集，他不至于这么吝啬，连最起码的礼貌再见都不说吧！金玉旋呆呆地目送他，心中开始骂自己的多此一想。

    视线中，离落辰走到车门的位置，刚要上车里，却出乎她意料的微微侧转过头来。只是，他注视着她的目光，有些默然，默然得有些遥远。

    “随你。”

    什么叫随我？金玉旋的心中琢磨，被一声车子急驰而出的声音打断。望着迅速离开的车影，她的心中，突然有种空空的感觉。她不应该很开心很开心才对吗？

    相反，那种不舒畅，让她觉得越来越闹心。要不是丁管家和陈妈，苦口婆心的挽留相劝，她拿到最后一盒药的那一刻，就连夜离开了。

    浑浑噩噩之中，金玉旋搬回爵斯住处已经半个月了。

    她无心工作，而繁琐的工作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鸡毛蒜皮的接踵而来。

    “金总，我要辞职。”这是金玉旋第一次以退为进的发威。

    金天成拍案而起，不出她意料的被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等她再次走出父亲的办公室，唇边扬起了得逞的笑容。

    可下一刻，爵斯就大刺刺地撞进了她的视线里，她斜睨着最近总缠着她的大影旁。

    “你不是今天要开工吗？”

    “本公子决定了，让你养我。”爵斯吃软饭的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金玉旋见他没正经，剜了一眼他，继续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什么叫不要脸？我这叫甘愿为家庭牺牲好不好？这叫大爱无边。”

第488章 嫌少？

    爵斯为自己想陪在金玉旋身边，而把自己说得要多伟大就有多伟大。

    “除非，你天天在家安分当爵斯太太，本公子才能像以前那样……”

    “爵斯！”金玉旋突然转过身，让爵斯一下撞上她，然后又惹来金玉旋的一个白眼。

    想当家庭主夫对吧？好啊！那本姑娘就成全他。金玉旋掏出钱夹，拿出二百块给他。

    爵斯斜了一眼，想了想，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她这不会是给自己这个月的零花钱吧？

    少是太少了点儿，还不够他去吃顿早餐的呢！不过，一想到能花她的钱，不知为何，突然一种幸福感，涌上心头。

    他那是什么笑容？奸计得逞吗？

    金玉旋认定他在耍她，只想顺着他的意思，想把他赶紧打发走。然后，她灵眸一闪，给爵斯安排了一长串的购物清单。

    爵斯看了看手中的二百块，死的心都有。“要不，还是还给你吧……”

    “嫌少？”金玉旋直接把钱包塞给他，“你亲自去超市，把里面的现钞都换成柴米油盐。”然后甩下他，转身就走。

    开……开什么国际玩笑？爵斯边翻看着钱包，边心中不服。

    忽然眼前一亮，发现她的钱包里，居然有一张二寸照片，静静的镶在侧兜里，不是他这种翻法的话，应该很难被人发现。

    照片上打着钢印，看上去像是，不知是从什么证件上撕下来似的。照片上的男人，让人见之忘尘。就连爵斯见了，都是嘴上虽是不服，心里却由衷的赞叹一声。

    金玉旋打发走了爵斯，几乎把所有她选择留下的工作内容，都砸在了她的女助理身上。

    一身轻松的靠在转椅上，想想这儿，想想那儿，然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边掏手机边起身向门外走去。

    爵斯半躺在车上，手中半举着那张证件照，已经研究大半天了。电话一响，他随手接听起来。

    “我在……我在超市。”

    “哪个？”

    爵斯没有多想，随意报了个超市名称，“你不会是想监视本公子吧？”他的确是交代阿说替他购物去了。

    “嗯，你的提议不错。”金玉旋在电话里的笑声，别有深意。她可不想放过这次打击他，让他知难而退的机会。

    “呸呸呸……”挂上了电话，爵斯一个劲儿的自我埋怨。刚刚自己为什么不选一个，离自己所在位置近一些的超市敷衍她？这下好了，他必须要在她赶到之前先抵达。不然，露馅了，有损他的诚意。

    他随手扔下那张照片，猛地一脚踩下去，车子就“轰”的一声，咆哮着冲了出去，引来路边不少行人的关注。

    爵斯回国后，这还是第一次逛国内的超市。诺大的超市里，到处挤满了购物的人潮，他立刻把脑袋削尖，一头扎了进去，然后以一种不耐的语气，在嘈杂声中，打电话。

    比他晚一步到达超市的金玉旋，在人购物的狂潮中，找到了，逛超市 还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

    金玉旋看着，好似下一刻就要打劫萝卜白菜

    的爵斯，有些哭笑不得。名人的烦恼啊！

    再看，他一个劲儿的往购物车里扔同一种食材，让金玉旋实在受不了。不禁又想起与云沐风一起逛超市的情形来。在她看来，除了颜值外，云沐风哪儿哪儿都能甩爵斯一百条大街。

    不忍直视他的行径，干脆环视四周。“那边人多，肯定有特价，你云抢一些。”

    爵斯藏在墨镜下的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光芒。“你是说，让我一个大男人去和那些大妈们抢菜？”

    “对呀！”金玉旋理所当然地看着他，“我劝你，还是先卸下你的偶像包袱吧！喏，在这里人人平等。”

    “这不是偶不偶像的事。”爵斯哪里受过这样的历练？他面露难色，“关键是，咱们这么年青，还没有到要和一群大爷大妈争食的地步吧？”

    而金玉旋却义正言辞。

    “怎么没到这个地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像我这样既没钱又没权的人，只靠勤劳的双手，本来就养活不了锦衣玉食的你。要我说，你干脆打消要与我过穷日子的打算，想吃软饭的话，去下家找找看。”

    爵斯苦着脸，突然又满血复活起来。“那我养你……”

    “停！”金玉旋伸手打断他，“你到底去不去抢？”见爵斯还犹豫，一转身。

    “去！我去还不行吗？”爵斯见她要一走了之，立刻下了决心。

    金玉旋紧抿着唇，险些被他委屈的模样逗笑。她认真的指着拥挤着一堆的大妈人潮，目瞪着他一步三回头的前行。

    宇格？金玉旋眼尖地看到，对面的饮料区，各着校服的一对男女生的身影。

    这时间段……他不是应该在学校吗？难道，是为了偷偷谈恋爱，翘课出来的？她怒气冲冲地闯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拍那个男生的肩膀。

    “喂。”前面的男生，条件反射地转身，下意识的把一旁发蒙的文静女生护在了身后。“姐？”

    金玉旋双手环胸，锐利的眸子，像是能透过白宇格，看到他身后的女生。

    “姐，你怎么在这儿？”

    “你让开。”金玉旋想一把将他拽开，可她却是低估了白宇格的护花之心。

    “你让不让开？”金玉旋虎躯一震，这刚一成年，就和自己这么对着干，这还了得？

    白宇格的小帅脸一阵发红。“姐，你可别乱想……”

    谁知，他的铺垫话还没有说完，被他护在身后的女生，就大大方方的从他身后绕了出来。

    女生看起来，文静清秀，身材高挑，比她也矮不了多少的样子，整个人，给别人一种，校花学霸的初次印象。

    金玉旋一脸严肃的打量完她，也能轻易地看出，这个女生对此时自己要发飙的状态，有些小紧张。

    哪知，还没有等她有所反应，那个女生，已经缓缓伸出了右手，声音虽小，但也能让身边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姐，你好。我是白宇格的同学。”

    金玉旋看都没看，女生伸过来的友谊之手，狐疑的

    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是……同学？”

    “……”女生像是被问得一脸羞涩又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一眼白宇格，很有遇到他家神经病亲戚，向他求救的意思。

    “哎呀姐！都说是同学了，你怎么这么八卦？”白宇格拧起了小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不是小女朋友？”金玉旋直接忽略白宇格的不端态度，不死心的又砸了他一句。

    “姐，你放心吧！在你弟弟没有能力，养活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姐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再交个女朋友作死的。”

    白宇格认真的表情，像是就差对天发誓，给她写个保证书了。

    嗯？金玉旋不经意的不瞥，见那个女生的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这种关系，一起逛什么超市？”她虎目一瞪，一把抓住了白宇格的耳朵，还没有用力，旁边的女生，就来状着胆子，试图美女救英雄。

    “姐姐，你先别生气。这们一起来这里，只是想先看看，明天要给生病的老师买些什么东西。我和他真的只是同学关系……”

    还是同学关系？金玉旋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急就急在，你和他只是同学关系！”

    白宇格与同学同时一头雾水，他逃开了金玉旋对他实施的家法，揉着微痛的耳朵，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

    “姐，你先冷静一下再治我的罪好不好？不然，你刚才的意思，任谁都会理解为，你不但不反对我影响学业的谈恋爱，甚至还有怂恿的意思。”

    “怂你个头啊！”金玉旋像是恨铁不成钢。“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你怎么一个爱慕者都没有，真是白瞎了你的颜值！”

    “还有啊！谁要你养？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到时候人到中年都讨不到半个老婆，让人笑话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帮你娶上媳妇的能力！”

    白宇格一阵无语。不是她以前，不是一直说，一直说，要让他少弹些吉它，更不要太早涉及谈情说爱，等等，等等这些影响学习的事吗？

    啊？一旁的女生，被金玉旋这神转折……刚才看她明明是一副，大众父母害怕小辈谈恋爱误学业的气氛模样，怎么……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你家是干什么的？”

    金玉旋一扫之前的不悦，换上了一副欢喜好奇笑容，拉起女生早已放下的友谊之手，紧紧地握在掌心。

    女生被她攥得有些微痛。“我……我叫……”

    两人的话，还没有进行完毕，就被白宇格把两人拉开。

    “姐，你不要把自己弄得像个查户口的似的。你把你那挂名老公看好了就行了。”

    爵斯？她这才想起，硬叫爵斯去抢购的事。

    爵斯见她向自己招手，然后推着购物车，啥也没抢到的灰头土脸的来到三人近前。

    “我说爵斯，你一个鼎鼎大名的影帝，居然被一个小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传出去丢不丢人？”

    白宇格刚好了伤疤，就来揭别人的短。

第489章 呃……他好像叫……

    爵斯却不以为然。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说小舅子，你那天被你姐训得跟孙子似的，我可有录音。你再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可就要当着你们同学的面儿，把你最辉煌的那段历史，重播一遍了。”

    “你……”白宇格一着急，口不择言，“姐，他这人品，还不如那渣男离……”

    几个人瞬间沉默了。

    连直立一旁，不知内情的那个女生，都感觉到了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了。

    她打算转移话题，打破他们之间的沉寂。况且，她本来在认出众人追捧的爵斯时，说一点儿都不激动，是假的。

    “爵斯先生，我们班有很多同学，都是您的忠实铁粉儿。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在她们要个签名？”

    “哦，当然……”

    “送他们回学校！”金玉旋命令爵斯，像是在使唤自家的专车司机。

    爵斯刚刚挺直了腰杆，又认命的当起了车夫。

    车上的女生，见喜怒瞬息万变的金玉旋，有些拘谨的垂眸看脚下。突然，前方两座间的夹缝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

    “证件照？”她浑不自知的嘟囔了一句，指尖一触，拿在了手中。

    证件照？金玉旋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女生手中的二寸照，忙掏出之前爵斯还给自己的钱包，慌张的在里面，乱七八糟的乱翻了一通儿。

    果然，她平时用来思念云沐风的照片不见了。她仇视了开车的爵斯一眼，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懒得和他计较。

    “那是我的。”

    女生狐疑的目光，从照片上收回来，有些木然的递进，金玉旋伸过来的手中。

    金玉旋如宝贝一般地接过，却在她刚要装回原处时，听到了那个女生像是自语的小声说了一句。“照片上的男人，长得很像我家的一个远方亲戚。”

    “停车！”金玉旋几乎是用喊的。

    爵斯被她突然一嗓子，震得一脚踩下去，让车内的几人，瞬间感觉到了惯性的威慑力。

    可，这不是谈这个的时候，金玉旋像是一只久饿不食的红太狼，发现了猎物一般的盯着那个女生。

    “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女生，显然被她激动的表情吓到了，轻轻拉了拉白宇格的袖口。当她发现，白宇格也用同样的眼神盯在她的脸上时，以为自己的一句话，定是惹了什么天大的祸事吧！

    金玉旋见她反应有些木讷，迅速下了车，钻进了后排座，挤在她旁边，掏出刚才那张云沐风的证件照，扬在她的面前。

    “你刚才说，很像这个人的人，他是谁？是做什么的？他现在又在哪里？”她此时的心情，宁可错认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

    连珠带炮，让女生应接不暇，不知自己要先回答哪个。

    白宇格也面带急色，一脸认真地也在问：“沈亭亭，你们家那亲戚叫什么？”

    “呃……他好像叫……”

    被白宇格急唤沈亭的女生，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金玉旋搬住了

    肩膀，强迫她面对着她。

    “你倒是快说呀！”

    爵斯脸色并不大好看，但还是想知道沈亭亭口中说的人，到底是不是云沐风。

    “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儿？给出人家说实情的机会。”

    “闭嘴！”

    “闭嘴！”

    姐弟两异口同声的训斥，让爵斯有造反的心，却没有举旗的胆儿。

    沈亭亭怕自己万一认错了人，给人家带来什么没有必要的麻烦，忙先做些让人不要太失望的前期铺垫。

    “我只和他见过一面，而且长得相似的人多了……”

    “你能不能直奔主题，长话短说？”这次换白宇格急眼了。

    “我听我爸叫他……叫他羽虔……”

    沈亭亭说得越来越小声，她明显能看出，金玉旋的脸上，出现了面如死灰的失望悲惨状。

    白宇格也忽然垂头丧气，刚刚还存在的侥幸心理，现在是彻底的破灭了，但还是迅速收拾好了心情，来安慰自家姐姐。

    “别太担心了姐，我们慢慢找，功夫不负有心人，说不定哪天，他就突然出现在咱们面前了呢！”

    只有手握方向盘的爵斯，面露七分的担忧和三分的窃喜。心里像是悬了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的危险。

    金玉旋从来没有听说过，云沐风有这么一个亲戚，再加上名子都完全不符合……

    “带我去找他。”她倒要去见一见，这个与沐风长得有些相似的男人，以解相念之苦。

    啊？素不相识，也要见吗？

    沈亭亭面露难色，但在姐弟俩死缠烂打的真情打动下，她还是违背了对父亲的承诺，勉强地点了点头。

    车子调了个头，向沈亭亭说的方向，急驰而去。

    车上，沈亭亭在白宇格的好奇中，告诉他们。

    这个叫羽虔的男人，是她爷爷家哥哥的外孙，论资排辈的话，她还要称呼他一声小叔的。

    但由于她的父亲，并非是爷爷的妻子所生，所以就算是认祖归宗了，也和沈家没有什么交集的。

    所以，她那次被叫去给父亲送东西，有幸见到这个如同空降的小叔，也算是机缘巧合。

    她当时看到父亲目光躲闪，不知他告诉自己的这些信息中，到底不知有多少的真，也活有多少的假。

    但总而言之，那个在家中，也非要拿起墨镜来戴的好看小叔，就是让她感觉到奇奇怪怪的。奇奇怪怪到神神秘秘，又神神秘秘到惹人注目的去探索。

    两个同窗当闲话来聊着，而金玉旋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几乎是怀着一种感恩的心，盼望着要见到那个叫做羽虔的男人的。她心中，貌似开始有小鹿乱撞，对自己的这种反应，她尤为懊恼。

    难道自己竟为一个，酷似沐风外表的男人，而难以自抑得心潮澎湃吗？

    可她，真的不想再看沐风那些冷冰冰的照片了，哪怕是个牵线的木偶，让她能亲眼看上一眼，也觉得不往此行了……

    而她却不知，在她苦苦寻

    觅时，在那个不知道的地方，正有人在谈论着他们之间的事。

    夜凌霄在住处，深情地望着秦嫣然那张如水般平静的不脸。

    他鼓了鼓勇气，终于抬起手。可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脸，就又落败的垂了下来。

    秦嫣然一脸歉意，这是她回国后，第一次来到他的住处。曾经的美好，如今想起来，仿佛件件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两人开始沉默……

    夜凌霄此时的表情，是在金玉旋面前时，从不曾有过的一种认真，和渴望已久的款款深情。

    但唯一影响违和感的是，在他充满浓情爱意的目光中，让人轻易就能看得出，他对真爱的失去决不认命。

    “你还在怪我？”秦嫣然的想法，仍是几年前的夙愿。她想化解他们之间的所有不愉快，找回当初那份除感情之外的友谊。

    夜凌霄明白的否定。“不，我是怪他！”

    “所以，你以前之所以那么对待金玉旋，也是因为想报复他？”

    秦嫣然不想让他们互相厮杀。

    她居然会为了离落辰，而调查他？心中对离落辰的恨意，又增添了几许。

    “不错。”夜凌霄强迫着自己，能冷静的和心爱的女人对话。“他当年要不是抢走了你，你又怎么会受那么多年的苦，又怎么会在险境中，为他而……”

    “凌霄，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况且当初，他并不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要是有错的话，那就是我的错。我错在奋不顾身的爱上他了，错在对你始乱终弃……”

    “你为什么非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知道我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对不对？难道你为了他，就是这么不惜凌迟我爱你的心吗？”

    夜凌霄见自己爱的女人，居然这么护着自己的情敌，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然然，你知道吗？你说这样的话，还不如拿把刀子，一刀一刀把我的身体凌迟了！”

    “当初，你提出分手，我以为你只是在生气，等气消了就好了。可当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时……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可这些都过去了。你又何必总活在过去？难道我这几年的痛苦，只是辰的缘故吗?你没有一点儿的责任吗？难道非得我死了，你才能忘了你们之间的这段仇恨，而做回以前的兄弟吗？”

    “不能！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夜凌霄怎么能忘？”

    “夺妻？”秦嫣然笑得有些无力。“凌霄，我那时不是你的妻子，而且，我们之间，甚至都很少将手拉在一起约会。”

    夜凌霄不想听她撇清男女关系的解释，在听到他们以前的单纯约会时，更是压抑不住，要说出自己当年对她是多么的珍惜。

    “我没有过分的行为，是因为我视你为掌中的珍宝。不像那个好色之徒的离落辰。”

    “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怎么不是？”夜凌霄暴怒，一拳砸在木质的家具上。“你在遭罪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以前他和金玉旋那点儿破事儿，我想你比我还清楚吧！”

第490章 而他呢？对你的感情里……

    “可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他不知道我还活着……”

    “就算他不知道，那他也应该为你守身如玉吧！他到底哪里比我强？啊？”夜凌霄始终是一副，离落辰根本配不上秦嫣然的认定态度。

    秦嫣然微微闭了下眼眸，然后冷静的与怒火中的他对视。

    “至少他只和一个女人，而你……”

    “如果他不把你抢走，我会有那么多女人吗？况且，就算我玩乐无数，那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

    “而他呢？对你的感情里，早就掺杂了太多的敷衍，因为他的心里不只有一个你！更甚至，他对你除了感恩，已经不再有爱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被爱的很可怜吗？”

    夜凌霄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凶兽，在困境中的伤人亦伤己的乱叫乱咬。在他看来，离落辰是想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秦嫣然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无血色。但他却不想就此放过她，继续离间着。

    秦嫣然听得无力，随便坐下。

    “如果你觉得，这样伤害我，你的心会舒服一些，那你尽管说吧！一次性说完咱们也就没有瓜葛了。”

    夜凌霄刚才说完，就后悔了，当看到她如此落魄时，更是心疼不已。原本愤恨离落辰的心，也稍稍平静。

    他有力的大手，突然失去了往日碰触其她女人的粗鲁，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地放到她微抖的双肩上。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轻轻的抚肩中，隐含着多少种不忍的怜惜，和非她不要的无奈情深。

    “然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答应你，会比他做得更好。从此不会再多看一眼，除了你之外的女人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已经跪倒在了她单薄的娇身前，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渴望。

    他是那么的温柔，用小麦色的指尖，拭去她脸上晶莹的泪滴，但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

    他见她仍是摇头，把账又记在了离落辰的头上。他接下来的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但声音却异常不大。

    “好，那我不好过，他离落辰也别想好过！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

    秦嫣然对他的执着爱意，第一次产生了恐慌感。一想到离落辰的安危，她柔弱的目光，忽儿变得犀利。

    “凌霄，我知道，你想杀个人，只在弹指之间。可你真的以为，以前你每次伤害金玉旋时，他都不知道吗？他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夜凌霄像是为了压制想杀人的冲动，燃了根雪茄在口中。

    “装不知道？他那是抢了我的女人，心虚而已！然然，我告诉你，你早晚有一天是我的老婆。专一为你设计的婚纱，前两天就到了，我等着你穿上的那一天。”

    婚纱？他是疯了吗？她爱的是离落辰，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

    “夜，他从来没有抢过你的女人。当初，我见到他第一眼时，就深深爱上了他。要说有错的人，那个人是我才对，他只是…

    …”

    “别说了！”夜凌霄大吼。“你为了袒护他，一点儿都不顾及我的感受吗？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我甚至找无数的女人，来麻痹自己不去想你，可我做不到！所以，你越是爱他，我就越是不会放过他！”

    秦嫣然见他越说越激动，无法化解他简直生了魔的心。

    “凌霄，可你应该知道，他之所以一再退让，对你接二连三的报复隐忍不发，是他怕你吗？他是不想与曾经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互相残杀而已。因为，在他内心深处，他还当你是兄弟。”

    “兄弟？”“呵呵……”夜凌霄听到此处，笑得有些惨烈。“那他知不知道，兄弟妻不可欺！”

    秦嫣然正不过他那份儿认准的执拗，想让他们和好如初更是天方夜谭。所以，她也不想再做无需的解释了。

    就这样吧！只要不闹出事儿来，老死不相往来，也未偿不是什么好事。

    “凌霄，我不会再爱你了。而且，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会独自偷生。天涯海角，黄泉碧落我都会陪着他。”

    “哈哈哈……”夜凌霄在听到她与旁人生死相依，殉情示爱的话时，突然放开她，愤然地站起身，那充满阴森的笑，居然让他愤恨的眼中笑出了泪花。

    他想举头问天：他的心何曾有人关心过？他的情伤，又有谁人能够医治？

    “离落辰他积了几辈的福德，才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秦嫣然的心里，其实也并不好过。他的一颦一笑，让她岂止只是心酸？她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曾经酷似兄弟的他们，以后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凌霄，你知道吗？在我生死不确定的这几年里，只要我是清醒着的，我就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希望他能忘了我，去寻找属于他的快乐。”

    夜凌霄小麦肤色的俊脸，无比落魄地看向她，“可你原本可以在他和别的女人结婚前几天出现的，你这么掐准时机……”

    “不错。”

    秦嫣然坦荡承认，自己就是要在婚礼当天出现，看看事过境迁后，离落辰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毫不犹豫地选择她？

    结果让她更是芳心一悦，但同时也对无辜的金玉旋心存歉意。这也是她想让金玉旋快速和父亲有所结果的原因之一。

    至于之二嘛……是个女人就会了解她的用意。

    “我承认，在我知道自己渐渐康复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般的大度了。而是，想让他强烈的记得我，执着的爱着我，不顾一切。”

    “然然，你那么冰雪聪明，觉得现在的他，还是一片丹心全扑在你身上吗？”

    夜凌霄又转到了这个话题，试图让她清醒。但一个装醒的人，又怎么可能甘愿被他人叫醒？

    “凌霄，现在的他，虽然看起来的确还在和她藕断丝连，但我想也只是因为他重情重义。而且，我对金小姐也的确心存愧疚。不过，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只能萧郎陌路了。”

    秦嫣然说得不多

    ，但夜凌霄还是感觉到了，秦嫣然好像有许多掌握之中的东西。

    但他并不想去关心与己无关的东西，他只知道，他不会让离落辰好过。听出了秦嫣然这么坚决的护着离落辰，所以他决定继续从金玉旋身上下手。

    “好，我希望你的坚信，最后不要悲催的成为你单方面的自负。”

    此时，被人无辜惦记着的女人，哪能料到那么多未知的危险。而且，要是让她知道，她的件件遇难，都和离落辰有关，那她恐怕连切腹自尽的心都有了吧！

    此刻的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她恨不得肋生双翅，看到那个与沐风相似的男人，甚至还产生了一种，他就是沐风的大胆假设。

    如果那个人，真是沐风，那他一直不出现，摆明就是在有意躲着自己。

    金玉旋如是想着，为了不打草惊蛇，她特别嘱咐沈婷婷，千万不要给她父亲提前打电话。而她急切的目光，早就貌似看去了那个人的居住地。

    开车的爵斯，此时快被金玉旋催成了加班狗。

    他不耐烦的告诉她，说要是再催，迈表盘就爆了，豪车就废了，三个人也就消了。她才总算消停了一些。

    “停车，我开！”

    得，还不如让她催呢！爵斯忙反省自己的错误，才免于被轰下车的厄运，但车速却毫无长近。

    沈婷婷和白宇格也相视了一眼，停止了交谈，换成了窃窃私语。

    而白宇格小声的对天发誓，才终于打消了她以为，他们大队人马要去抢男人的担忧。

    路貌似很远，在金玉旋的焦急中终于到达。偏僻的地方，看不到一个人，可车旁的住处却一点也不寒酸，相反，这里的环境有一种度假休养的意境。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确定没走错？”爵斯手扶方向盘，满脸质疑。

    沈婷婷信心满满，“没错，就是这里。我打个电话给……”

    “不行！”

    “不行！”

    姐弟俩儿又异口同声的拦住她。

    “可不打电话，我们怎么进去？”

    沈婷婷瞪大眼睛，完全被他们神经质的小心翼翼折服了。

    金玉旋打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看了看高高的院墙，心中没底却还硬撑着给别人希望。

    “放心吧！我有办法。”

    “嘻嘻，姐姐你可真聪明。”沈婷婷很佩服金玉旋绝处逢生的本事。这位姐姐的智慧，看来书本上她是学不到的。难怪老师总说学好社会学，走遍天下都不怕。

    “呵，小姑娘挺上道儿啊！你这么会聊天……我同意你做我弟妹了。”

    金玉旋才不管自己是否是实至名归，但只要是夸奖，她都来者不拒，真是继承了她皇室爱听奉承拍马的血统。

    “呃……”沈婷婷的心，被金玉旋无厘头的话，说得有些凌乱了，偷偷看向了身旁的白宇格。

    白宇格一听，涨红了原本肤白细嫩的稚嫩脸，不愿意了。

第491章 威胁无处不在

    第491章 威胁无处不在

    白宇格训沈婷婷的语气，像极了在训自己的小女朋友。但虽是冲着她训，但却没有一句与她有关的，简直完全一套的指桑骂槐。

    “我姐她那叫聪明吗？她那叫姜是老的辣！点子都没说，就骗走了你单纯的赞，说她厚颜无耻也不为过！”

    老？“嘿！白宇格！有你这样为讨好女朋友，大义灭亲的人吗？今天要不是因为有事儿，我一定要好好教教你，要怎么一片丹心的做人弟！”

    金玉旋快语速地说完，急忙又冲沈婷婷拍拍胸脯，“弟妹，放心吧！他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呃……”沈婷婷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中了无数枪的把子。这白宇格的姐姐，还真不像正常人。正常人哪有这么轻易要把弟弟贩卖的人。

    什么和什么呀？白宇格被气得半死。

    “姐！你要再给我包办婚姻乱点鸳鸯谱，我可就上前砸门去了啊！”

    威胁无处不在。

    “哎哎！别别别！一会儿我还得需要你的鼎力相助呢！”金玉旋向车外窗张望，让一直置身事外一般的爵斯将车开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墙边死角。

    几人陆续下了车，在听到金玉旋说完馊主意，都有暴走的心思。

    之所以他们没有那么快做，给她的面子那是相当不小了。

    毕竟爬墙这事儿，对于爵斯来说很多此一举。对于白宇格开说，这么做很违反校规。

    而对于比较文静的沈婷婷来说，爬得上去除非白日见鬼。

    “那个……你们确定不是来偷东西的吗？”要是放在以前，她看到这么行为诡异的人，早就拨打110了。

    “你说什么？”白宇格没听清楚她的嘟囔，随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我没说什么。”沈婷婷此时感觉自己被同学情绑架了。

    “哎！大明星，亲弟弟！我说你们躲那么远干什么？来！快过来给我当个人肉阶梯。”

    两人双双摆手，听她一叫，躲得更远了，并一致表示，他们要从伟大的精神层面上给予支持。

    金玉旋虎躯一震，双手叉腰，刚要发飙，忽然想起来，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儿，用得着自己亲自实施吗？

    她冲他们展颜一笑，“你爬！或者……你爬！”

    这一笑，盛过鲜花万朵，盖过五颜六色。可就是让两个男人，看得一身寒意。不爬？你试试！一大一小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臣服在她笑里藏刀的淫威之下。

    一大一小团结起来，爵斯助白宇格翻进了院墙，从里面把门打开，放外面的人进来。

    院子很大，到处都透露着安静气息，和在外面看到时的第一感观很搭。

    几人在沈婷婷的带领下，经过一个并无宠物的狗窝，又经过了一个天然湖，终于来到了正门。

    正门是锁着的，看着爵斯对着门锁一个劲儿的犯愁，金玉旋不得不把他看扁。此时的爵斯，在她这儿，除了有

    高颜值外，连个被她认定的大灰狼都不如。最起码人家夜凌霄再怎么狼，还能关键时刻，开个锁不是吗？

    无奈地绕着房前屋后查看了一圈儿，最后决定，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主人不知的情况下，偷偷爬上楼潜进去一探究竟。

    而这次，爵斯倒是一反之前的拖拉常态，将金玉旋拉到身后很远，硬是说不放心她一个女人上去，非要首当其冲地爬上去。

    白宇格托着下巴望着爵斯，那是相当怀疑他的诚意。然后，他凑上前，小声和爵斯嘀咕了一句，“啧啧，大明星。要是那个人，真是我沐风姐夫，那你是不是该退居二线了啊！”

    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让爵斯听了反而不怒反笑。然后一脸认真的低声告诉他，“他要真是云沐风，那本公子就一拳把他打晕，藏进柜子里，让你姐一辈子也找不到他。”

    白宇格与爵斯的几次交锋，觉得他的心智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这种荒唐的事，他既然能说得出，应该也会像前几次对自己那样，真能做得出吧！

    “喂！可别说我事先没警告过你啊！我这个姐夫，我姐她可是宝贝着呢！你劝你还是别打什么歪主意的好，不然到最后自己怎么被扫地除门的，都不清楚！”

    爵斯不屑地挑眉，“那是你小子太小看本公子的魅力了。”

    为了强有力的说服白宇格，他随后还举了个例子出来。

    “你那位云姐夫，就算是再好，他能抵得过你离姐夫的魅力吗？而本公子，就是把你姐从你离姐夫那里，抢到手里的。所以，事实证明，云沐风起码和我那差得不是一个阶品。至于我在你姐心中的位置……你还是让他先赢了离落辰再来和我单挑吧！”

    爵斯的话，说得像是自信满满。

    白宇格淘气的翻白眼，不知他是哪来的阿q自信，更不喜欢听到“离落辰”这三个字。

    “哎！我姐早就和那个渣男离婚了。再说了，就算是没离那会儿，我也从来没有把他当过一天姐夫。在我心里，只有云沐风才是。至于你……哼！瘌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吵着嘴架，一时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了。

    沈婷婷一直没有注意到他们，担心自己这么帮同学，不知道会不会惹来父亲的责骂。

    金玉旋又将附近看了一遍，见回过头来，见爵斯居然原地不动和白宇格偷聊着什么，低声喊了他们一声。

    两人像是都被吓了一小跳，爵斯忙爬上了二楼。

    左右看看二楼并没有人，然后向下挥手，示意金玉旋不用再上来，有他一个人就能搞定。他心里打着小算盘，金玉旋哪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以为他有足够的诚心，毕竟人多更容易打草惊蛇。

    爵斯开始走贼步，声音轻得除了嗅觉灵敏的动物能够感知到外，恐怕没有人类能有这份儿感知力了。

    爵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偷偷摸摸的做事儿。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沈婷婷口中说的那个叫做羽虔的

    男人，真的是云沐风，他一定不会让金玉旋知道，自己这还没有坐稳的位子，怎么可能让云沐风的突然出现，就毁为一旦？

    不过，要怎么处理他呢？他正一颗私心两手准备之时，就已经又推开了另一个房间的屋门，寂静的里面仍然没有人。

    没人是没人，可就在他转身要走之时，见一只棕色毛发的英式大犬，正用发现猎物的凶兽一般，坐在门边，垂延三尺地盯得他入骨三分。

    他僵在原地，一身冷汗。这么大的异类，充满敌意的目光，让他觉得它真不可爱，哪儿有他家的小狗狗可爱多多？真不知，主人为何要养这么大一只干嘛？

    他仍定住身形，不安分的眼珠，在微蓝色的眼底中机智的乱动。如此近的距离，跑是跑不得，怕一跑它就会追咬。

    但留……留得需要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勇气吧！做了几秒的思想斗争，心中“跑”的念头，占据了他的所有智商。

    楼上的犬吠，男人的乱跑的惊叫，让楼下的几人顿时心中一惊。但这突然的大动静，也让屋中的人们听得一清二楚。

    金玉旋顾不了太多，嘱咐身后的两个高中生不要动，然后也飞身上了二楼。从犬吠的声音中，她能辨得出，这只犬的大小，足以能威胁到爵斯的安危。

    嘴里咬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骂语。但心中却怕他有一点闪失。

    随犬吠声追去，却在某一时刻，停住了脚步。

    一个快爬到柱顶上的男人，居然紧紧抱着柱子，和一只狗在打嘴架，这把金玉旋听得一肚子气。

    “你上来呀！你倒是上来呀！看看本公子，是怎么在空中收拾一只柴家小破狗儿的。”

    蹲坐在地黄毛大犬，像是极有耐心，伸着长长的舌头，抬头望着快要扒不住了的入侵者，“汪汪”两声。

    金玉旋不禁想起，和夜凌霄私闯魏商别墅那次。要是那狗的数量，全部放在爵斯所抱的装饰柱下，她不知爵斯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贫。

    “下来！”金玉旋不和善的语气，声音也尽量压得很低。虽然知道，如果家中有人，那她们已经是被暴露了，但她在没有见到这里的人出现之前，还想掩耳盗铃的侥幸一下。

    但她虽然很低的声音，只简单的两个字，就已经让屋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而且辨出了她为何人。

    “喂!它怎么不咬你？”爵斯见金玉旋宠溺的给狗顺着毛发，而且那只大狗也一副乖巧的样子时，抱着柱子问她。

    “如果你想一直抱着柱子，我不介意离开，让它来监督你。”

    金玉旋的冷嘲热讽，这才让爵斯意识到自己的高处不胜寒，抱柱而下，却没敢和人与动物离得太近。

    “如果不是我知道，我还真以为，它是你驯养的宠儿。”

    “你再贫嘴，不干正事，我就让它和你亲密接触一下。”金玉旋站起身，警告的语气，一点儿也没有给他留客气。

    “你想谋杀亲夫？”

第492章 我尊重你的选择

    “呵呵，亲夫？”金玉旋被气笑，拍拍狗背，大狗乖乖的打哪儿来，往哪儿去了。”

    “爵斯，你要再开这种玩笑，我就让那只大黄狗回来，你先说通了它。”

    “不用不用了。”爵斯吓怕了的神情，让金玉旋小声的“咯咯”轻笑了两声。

    “那你还不快点干活？”

    “急什么？这么大动静，都没有人出来，说明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在家。我们不如潜伏起来，边谈情说爱，边等人回来。”

    “谈你个头啊！你再帮倒忙，我明天就和你离婚信不信？”

    要不是想利用爵斯撇清与离落辰的关系，她早就和他离婚了。哦不，是都不可能和他做这个鲁莽的交易。

    “别呀老婆大人，要是不被狗撵，我保证出色完成任务。”

    爵斯虽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不改初心的想要破坏。所以，他打算还是要单独行动，好早她一步，找到那个叫羽虔的男人，先发制人。

    “我可不指望你能帮到我，只要不添乱就行了。你还是呆在这里，不发出声音，就算是帮上我的大忙了。”

    “我说妖女，在你心中，难道你的丈夫就是这么一个吃嘛嘛不剩，干嘛嘛不成的男人吗？”

    “呵呵，你可别太高抬了自己。在我看来，你充其量是个人而已。男人两字和你不着边儿。”

    金玉旋有意打击他。

    “你说什么？”爵斯一脸的受伤，然后又认命地点头，“好，就算我不是男人，以后我们的儿子，也是和我叫我爸爸，也叫不了我别的。”

    金玉旋被他气笑，拍在他上来要抱自己的大掌上。“现在有正事儿，你能不能有点儿正形儿？”

    两人的打闹声，传入屋中某人的耳畔，是那样的刺耳，和真心的祝福。她是否幸福自己从始至终都无法左右，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

    心如刀绞的再也听不下去，终于微微动了动迷人的唇瓣。“堂兄，麻烦你去帮我解决一下，谢谢。”

    屋内的另一个男人，觉出他的万分伤痛，不忍地轻声问了一句。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是既然你已经决定，又何必非要回来？在国外不是更好吗？难道只是为了从距离上，离她近一些吗？”

    等了一会儿，屋内的男人，没有听到回答。刚要放弃性的转身离开，就听到了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的声音。

    四十岁稳重的男人，边匆匆走到外屋，边面色有些阴沉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他一出场就告诉闯入者自己的不悦。

    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会从这里遇到，不久前有意要和金氏合作，指名点姓要她当项目负责人的星耀科技的沈坤。

    “沈……沈总？”

    爵斯对于金玉旋的惊讶表示好奇，小声在她耳边厮磨，“你……认识他？”

    金玉旋哪有心力去应付爵斯？干脆直接忽略掉。

    “光天化日之下，金副总

    私闯民宅，不应该先解释一下吗？”

    沈坤仍是一脸的不高兴，一副今天说不清楚，就报警的横眉冷对一般。

    金玉旋满脸堆笑，不但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硬着头皮走到了屋中央。

    “其实是这样的。”金玉旋边说边想。

    “沈总，我那天率先离开之后呢，想了想，觉得我当时的确是有些疑神疑鬼了。所以，特地打听了您的住处，想专程上门来来道歉。可又怕打听有误，所以我就先上来看看，确定这是您家之后， 我再出去敲门拜访也不迟……”

    沈坤听着她面带诚肯，口惹悬河的搪塞型解释，没有一句能让人听出悔意来。不过看在某人的面子上，他也不想与她们计较。

    “金小姐，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离开？那怎么行？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来这一趟，我的裤子腿儿都被你们家狗咬坏了。”

    爵斯以为金玉旋当了真，他不乐意了。他刚才要是放慢一点儿速度，估计被咬烂的就不只是裤子这么简单了。

    “这位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我报警，让110来评评理？”

    沈坤可不像是人个空谈家，因为他恰似询问的同时，已经很有执行力地掏出了手机。

    金玉旋脑子飞快地运转。她更不可能离开，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她若有似无的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

    沈婷婷……沈坤。看来，这个沈坤八成就是沈婷婷口中的父亲喽！可她真要出卖一个高中女生吗？那样做也太不仗义了吧！

    “沈婷婷！”一想到云沐风的金玉旋，就算拿道德经来镇压她，也都无济于事。难不成自己黑她两句，他沈坤就能虎毒食子了？

    早恋？这不了得。沈坤听到金玉旋另一翻说词后，不由得气由心生。

    “还是那么调皮。”屋内的男人，心中一阵长叹，其中带着浓浓的宠意和深深的思念。

    爵斯真没想到，金玉旋为达目的，竟然会胡编出这么一个子乌虚有的事来。让他觉得，一个连自己弟弟都顺带黑的人，绝对比小人和女子还难养。看来，要想让金玉旋乖乖和自己过日子，他得更下一番功夫才对。

    沈坤并不了解金玉旋，更不知她的为人处事原则是什么。但做为一个父亲，听说和自己女儿早恋的对象就在门外时，心中除了生气外，还有那么一丝丝激动。

    他倒要看看，有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对自己的小棉袄有非分之想？他到底是长了三条腿，还是肋生双翅，有什么资格来和自己的女儿早恋？

    接着，沈婷婷在白宇格的身后，随爵斯进了门。

    金玉旋说什么也不出这间屋子。要不是因为她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早就跑进里屋大开翻戒了。

    “爸。”

    沈婷婷仍躲在白宇格的身后，为今天违反承诺犯下的错，羞愧的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亲，说话音量都是低得不能再低。

    而沈坤看自己女儿的一脸羞愧，还躲在人

    家男生后面不出来，以为她是承认了自己早恋的事实，然后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开始从头到脚，你是买商品一样的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宇格。

    “你喜欢婷婷？”

    啊？以往的经验告诉白宇格，有自己姐姐存在的空间里，万一有人问出奇奇怪怪的话来，就要先看看自家姐姐。

    金玉旋一个劲儿的给他偷着眨眼又作揖。不用问，这次他需要牺牲自己的清白了。可沈婷婷是个女孩子，他这样做……没办法。

    “呃……嗯。”白宇格心虚地回答，连看都不敢看其它人一眼，更别说是看沈婷婷一眼了。“我们……我们……”白宇格实在说不下去了，连带白暂的脖子都染上了霞红。

    沈婷婷一脸蒙，张着惊讶的小嘴半天合不上。这姐弟俩儿到底玩的什么套路？怎么就从他们要找个男人，突然转到了要弹劾白宇格和自己这里？

    “好。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同意我女儿和你早恋。”沈坤虽然看着面前的帅气小伙子并不反感，但一想到终会有一天，自己的宝贝被别人抢走时，一脸的怒色。

    早恋？我的天哪！沈婷婷一捂嘴，有种绝对被套路了的感觉。可她总不能给这姐弟串帮吧！毕竟自己心中真的很喜欢这个男生。但她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这么好的表白机会，她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利用一番吗？

    顺水推舟，总可以吧！

    “爸，我已经十八岁了。而且，是我先喜欢的白宇格。”

    “什么？”惊讶的人不只是沈坤，几个人都像盯大路上突然出现的黄金一般，死死地盯着，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女生。

    白宇格也忘记了之前的不好意思，傻里傻气的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沈婷婷小主意打定，没有再退缩，但还是没有勇气抵抗住外来的，那些你是拷问灵魂的目光，低头一直羞涩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对父亲说着心里话。

    “他……很优秀的。在我转校的第一天，第一眼，我就在众多同学中，一眼望到了他，然后被吸引的目光，就再也难以移开。他就像天边那颗最亮的星，永不陨落的让人仰望……”

    几个人都听得入迷，特别是金玉旋，想起了曾经对云沐风说过的话。“我来自天上，喏！天上最亮的那颗就是我。”

    爵斯最不应景，听到一半，打断了沈婷婷。“小妹妹，你作文水平不错嘛！以后，写散文绝对有出路。”

    啊？沈婷婷刚才并不觉得，可让爵斯一奚落，顿时觉得自己说得酸酸的，一个字也不肯再胡乱表达了。

    白宇格听得一脸羞红，却又不好意思打搅，见爵斯帮他解了围，心中轻松不少。

    沈坤听得一脸郁闷。他的女儿，文静清秀，以后肯定有大把的男人追求，这么小就主动和别的男生自报芳心，以后万一被人吃定，岂不是覆水难收。

    “小伙子，我女儿哪儿好？”他想帮没脑子的女儿，能搬回多少是多少。

    但白宇格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骤变。

第493章 差不多得了

    “叔叔，同学们都说她很好。不过她究竟好在哪里，我有点儿说不清楚。”

    话音未落，金玉旋就给了他一个二瓜子。然后，赔笑冲脸发黑的沈坤说：“我弟弟情商太低，心中喜欢，就是不会表达。不过，他总会和我提到婷婷。”

    婷婷？自家姐姐还真是见面熟啊，为了达成她的找人计划，不惜搭上他这个弟弟的清白之身。

    反对婚姻包办，他心中腹诽着自家姐姐，听着她说着影儿都没有的酸不拉圾的话。

    “我看过我弟弟的日记，每一篇上都写满了婷婷的名子。”

    天哪！每篇日记上都写满了名子，我的亲姐啊！她确定描述的不是他在练字吗？白宇格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他一颗小心脏始终提到了嗓子眼儿，恐怕说出了什么让对方家长忍无可忍的话，而捎带把他也看成了，骗女同生的渣到掉的男生。

    “沈总，您看我弟弟长得水灵灵的，而且多才多艺……”

    “多才多艺”，这个用词，白宇格倒是觉得还算靠谱。可“水灵灵……”她确定是在夸一个男生吗？这种形容词不分性别的乱搭，真让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

    “姐，差不多得了。”

    什么差不多？明明看着沈坤的脸，还是觉得一声暴风雨要来的样子。金玉旋瞪了自家弟弟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的插什么嘴?”

    白宇格当着人给她些面子，杞人忧天的看了一眼，看戏状的爵斯，打算一会儿出去了，把窝囊气撒给爵斯。

    “金副总的来意是什么？”沈坤终于不想听下去了，打算先把外人轰出去，再回来审问自己的女儿。

    呃……说了半天了，可怎么一点儿进展都没有？“也没什么，我其实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而已。那……告辞了。”先离开沈坤的视线再说吧！

    “好，我送你们。”沈坤一脸不高兴的要送客。

    送？送的话，怎么藏在院中？“不用了。您看两个孩子一没确立关系，二又没订婚的，没必要这么客气……吧！”

    话没说完，就被沈坤几乎推出了门外。“金小姐，请。”要不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他早就报警了。

    走到一半，金玉旋突然捂住肚子，“沈总，我肚子有点儿疼，能借用你家的卫生间吗？”

    没等沈坤拒绝，见金玉旋一脸痛苦的表情向反方向走去。男女有别，他只能叫身边的女儿跟去，还不忘告诉她，让她不要让金玉旋乱跑。

    沈婷婷点头，然后跟在了金玉旋的身后。

    爵斯和白宇格对视了一眼，“宇格，你陪你未来岳父聊聊，我也去趟侧所，好像刚才咱们路上吃的东西不卫生。”

    什么岳父岳母的？沈坤一听更是满脸的菜色。

    白宇格攥拳，原本有心喊住爵斯，可一见沈坤越来越沉下的脸，干脆自己放老实一点儿。哼！这样的岳父，爵斯想要的话，他下来倒很是愿意白送给他。

    金玉旋上什么侧所？早就又跑回去找那个房

    间了。

    “弟妹，你在外面给我守门，我去里面找找看。”

    沈婷婷来不及和她计较，那个令自己脸红心跳的称呼，“姐，你确定不是来偷东西的吗？”

    啊？偷东西？金玉旋懒得和她理论，算了，不给看就不看吧！没时间浪费。

    “小妹妹，我爵斯的老婆，用得着来偷别人东西吗？”爵斯也再度回来，让金玉旋很感意外。她送给他一个，“还算你说句人话”的眼神。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恨不得踹他一脚。

    “我老婆一向都是靠抢的。”

    “你给我出去！在外面望风。”金玉旋试图将他推出门去。

    而爵斯却一脸嬉皮笑脸的把沈婷婷推出了门外，“看好门，你爸回来，给我们报个信儿。”

    忽然里屋传来一声不明的响声。

    有人？金玉旋急步就要往里屋跑。

    爵斯心中一震，一转身，见金玉旋转身要冲进里屋，几个大步就追上她，伸手拉住她。

    “我说，你身为本公子的合法老婆，这么不背人的要给我戴绿帽子，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尊重人了？”

    金玉旋甩开他，继续往里走。

    爵斯跟进里屋。

    屋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看见，预期要发现的人。仿佛他们之前所听到的异响，是来自他们共同的幻觉。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放眼望去，一床一桌一柜。

    紧挨着衣柜，是一幅长至两米来高，低至及地的素色山水画，不知出自哪个名家之手，把房间点缀得更加宁静。

    “切！”爵斯嘁了一声，对于主人挂了一幅，甚至比门还宽还大的画，思想上不能苟同。

    再一转眼，忙轻喊了一句，“哎哎，桌子底下你就不用找了。”

    爵斯对女人不用大脑的行为，表示很不满。他上前两步，一伸手，将眼睛不够用了的女人，直接拽入了怀中。

    金玉旋挣扎，可对方的双臂箍得她太紧，让她根本就没有挣脱出来的可能。

    “爵斯，你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爵斯听后，抱得她更紧了，动作有些粘人，语气有些孩子般的赖皮。

    “这种继承香火的事儿，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这辈子，本公子有你，就什么都不缺了。”

    金玉旋没心情和他练贫，“爵斯，平时你怎么气我都行，但是今天不行。我要找沐风。”

    “找找找！我又没拦着你。”爵斯亲在她的额上。

    金玉旋心急地抹了一把被人亲过的地方，却没有时间理论他的无理。

    “你放开我，不然我……”

    “不然什么？”爵斯的炙热的气息，吹在她白嫩的细颈里。

    而金玉旋可没有心思，去迷恋他的男人魅力。“爵斯，你先放手。等我找完了人，你想怎么样，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她放柔了语气，心里却是恨不得，把帮倒忙的他一脚给踢出去。

    “晚上生个孩子……啊！”

    然被女人猛力踩到脚，两人双双倒地。

    爵斯倒在她身上，让金玉旋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这也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男人吗？怎么这么不着调？

    爵斯双手拄地，内心一阵狂跳，但一刻，掌下异常的湿润感，让他抬起一只手来。血？

    他紧张的游离在金玉旋的身上，找着受伤点，恐怕自己的一时鲁莽，而伤了这柔软的女人。

    而金玉旋也同时看到了他掌中的鲜红，侧头看向他拄过的地方……她突然推开他，也去摸，才发现……血未凝结，甚至还有余温。

    联响刚才的异响……有人。这是金玉旋的第一想法。环视房间一圈，能容人的只有床下，和一排较深色调的柜子。

    柜子？天哪！那柜子的门边，不正有一个血红的手掌印吗？从掌印的大小上来看，那像是一只男人的手。要不是特意寻找，恐怕一般人很难发现，这深色柜子上的血印吧！

    “沐风？”她第二反应，迅速侵袭，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向床底探去，整个柔软玉体，就差钻进床底里去寻了。“沐风，是你吗？是你吗？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泪已不自知的打在地板上。

    心痛，让她几乎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努力爬起来，想要走近那排柜子，她倒要看看，他能躲她到什么时候？见了她，他要怎么解释给她听？

    爵斯从没有见过这般痛不欲生的她，他起身，早她一步把柜门按得紧紧的。

    “让开。”她说得有气无力，只有那血红色的眸子，能看出她必须找寻的坚决来。

    爵斯的心，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刺痛过。“我不想让开。”他突然害怕极了，他怕云沐风真的在这里，那他又将情何以堪？但他为何又有那么一瞬，想让他们遇见，想真心成全他们的重归于好呢？

    看吧！他早就知道她有迷人的妖气，不然，一个从不稀罕女人的他，怎么可能失去理智的拿她当太阳，只想绕着她转呢？

    “我再说一遍，让开。”她的话，比之前还要无力，而眼眸却较之前相比，更加的腥红，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既然不想见你，你又何必非要找他？”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的声音除了低冷，就不带其它的情绪了。

    “那你告诉我，在我和他之间，你要谁？”

    “他。我要他。”金玉旋无力的支撑在爵斯的身体上，只顾本心的说着，不知伤人不浅的话。

    不是不受伤了。爵斯整理了一下心情，也说不清是不服输，也说不清是想让自己伤得更重，总之他他继续问了，“那万一找到他，你还要我吗？”

    我靠！爵斯扪心自问：刚刚是他亲口说出来，那些任人宰割的落魄话吗？他是魔怔了吗？自己曾经的骄傲呢？什么时候那高傲的棱角，被女人的妖法化去的？

    “我要沐风。”

    她要沐风好好的。哪怕他移情别恋，她都会真心成人之美，祝福他找到比自己更好的女人。但那种不告而别，让她倍受煎熬，哪怕看他最后一眼。

第494章 你没长眼吗？

    功败垂成的落败感……

    爵斯挫败的放开她，他不想再问了，更不想再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此时的他，只想将付出的爱，全部收回……

    金玉旋见爵斯终于不再阻拦，像是用尽了全身一切力量，低垂着眼睑，打开了那扇将全部希望，都寄托里面的柜门。

    终于鼓起勇气，问身边的瞬斯，“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你没长眼吗？”

    爵斯受伤的心，此时哪有心情去帮她找什么男人。也许人就是这样，越是受伤，就越想伤人。

    金玉旋懒得和一个孩子气的男人稚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缓缓抬起一直低垂着的眼睑。

    金玉旋向柜子里，慢慢的，慢慢的，像是在寻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小心又谨慎地望进去。

    她从开始慢吞吞的找寻，到了最后急匆匆的到处寻找。

    “怎么可能？”她刚刚明明听到了动静，那地上明明有还有残留着余温的血液……“爵斯，你快帮我来找找。”她的话让人听出了哭腔。

    爵斯听到她微颤的声音，少爷脾气不禁消了一大半。他揽上她的细腰，将她半抱在怀，胡乱的巴拉了两下长柜中，寥寥无几的几件衣物，里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着，何来的人？

    出于私心，他明明可以因为里面没有人，而感到轻松的。可在见到怀中的女人，绝望的眼神，颓废得随时都有可能昏厥过去，让他突然想让云沐风出现。

    也许这表面平静，实则汹涌的漫长等待，还不如来场狂风暴雨，干脆又利落。

    他本想骂她两句，可就是狠不下心来，“爵斯啊爵斯，你也有今天。”他有型的下巴，抵在她的秀发上，不禁一声自嘲的冷笑。

    “也许，他不想见你，有他自己的苦衷。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人到处都是。”

    爵斯像是丢了半个魂，心不在焉的劝着她，也像是在劝着自己。

    本来嘛！他爵斯想要找个女人谈感情，恐怕半夜一公布，全世界的美女，都能带着半年的干粮，排到长江中心吧！

    金玉旋也早就失了多半魂，胡乱的摇头，根本没有发现，他常识错语的话，已经数字错误的离谱。

    “可我明明能闻到，来自他身上的那般熟悉的味道。”

    “你是属狗的吗？”爵斯醋意大发，没控制住的骂了怀中不顾及自己感受的女人一句。

    金玉旋苍白的脸色，透露着无比的认真。“我说的是真的。这里明明就有沐风的……”

    “好了，是你的幻觉而已。”

    爵斯打算将她拉走。在这有些诡异的房间里，他不想多呆。看向地板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了。可是，人呢？

    “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他。”

    金玉旋虽然整个身体，看起来像是被卖肉的剔去了骨头，但语气却全是要守株待兔的坚持。

    两人一拉一拽，就没有水准。

    爵斯见宁她不过，一松手，金玉旋就失去重心地撞到了，那幅画上。

    也许是那幅画挂得不牢，总知，它出乎意料的横拍下来。

    还好爵斯手疾，用手托住了那幅画，金玉旋才免于被砸。

    金玉旋颓废的瘫坐在地，爵斯向画的后墙上，找寻着金属挂件儿。却发现，画后的墙上，似乎有一道缝儿。

    “哦……”爵斯恍然大悟的神色，心说，“要不挂这么大一张画儿，原来是想给残墙遮瑕啊！”

    他重新挂好，然后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好奇心人皆有知，他正打算摘下那幅画，却突然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里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你们在干什么？”

    沈坤一脸的严肃，不悦的语气，仿佛下一刻就要轰人了。

    沈婷婷像是个两面受气的小媳妇，低眉顺眼地跟在父亲身后。

    爵斯摊手，不得不叫停了好奇感。“哦，我老婆突然身体不舒服。”他说话的同时，弯腰抱起地上浑浑噩噩的女人。

    金玉旋好像也因沈坤的突然闯入，理智了不少。她没有再挣扎，任由爵斯将她抱上了车。

    沈坤见几人开车离去，这才又回到了之间的那个房间。

    他轻轻的按了一个墙角的隐蔽按钮，就见那幅画连同后面的墙皮，缓缓的向一旁平移。

    “你受伤了？”

    “我没事。”

    从墙后的暗隔中，摸索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一副墨镜之下的脸上，苍白得有些可怕。他光滑白暂的手腕处，不知从哪儿划破的血口，还在向外渗着令人心疼的鲜红……

    金玉旋被爵斯带回家中，饭也没吃地睡了个昏天黑地。连同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恍如梦中。

    她迷迷糊糊地趴在办公桌上，女助理开始汇报，她当天的工作安排。她也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的应付态度。

    直到手机响起，听到爵斯要带她去什么舞会时，她才懒懒的回他。“我不去。”

    女助理识趣儿的出了办公室。

    然后，就是爵斯死说活说的，不肯放弃。

    晚上的舞会，根本没有什么主题。说白了，就是一群不甘寂寞的男女们，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谈情交友罢了。

    金玉旋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虚度年华的场合，秦嫣然也会来。看她仍然一身水蓝色，金玉旋心中不免有些酸意。切！是怕人家不知道，她是离落辰的女人吗？有必要整天弄个更古不变的调调，来刺激自己吗？

    忽然一个桀骜不羁的身影，闪亮的在她和爵斯的眼前出现。

    “美人儿，你的艳福还真是不浅。”夜凌霄轻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懒洋洋地说。

    还没等金玉旋怼他，爵斯嘲笑着抢先发了言。

    “我老婆再艳福不浅，也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眼的，比如……你。”

    夜凌霄并不生气，和爵斯重重地碰了一下高脚酒杯，小酌了一口后，开始笑里藏刀。

    “大明星，我劝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这美人儿最终花

    落谁家，还不知道 呢！你何必因为一时的得到，就忘乎了所以？”

    “夜凌霄，你有完没完？”金玉旋从看见那道水蓝色的身影开始，心里就不知被什么东西堵得满满的。现在一听两个男人玩蛐蛐似的斗，心中更是一阵烦燥。

    爵斯见身边的女人不高兴了，怕她气性大了一走了之，也就忍着不想和夜凌霄有口舌之争。

    “你生气了？”可夜凌霄却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是不是，因为离落辰最近没有找你？”

    如今的世界，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烂人，怎么越来越多？金玉旋两只眼睛，毫不掩饰地瞪着他。正当夜凌霄以为，她要出口伤人时，却见她突然释然一笑。

    “夜凌霄，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边的离少奶奶，是让你给拐出来的吧？你说，人家爱的男人又不是你，你整天还舔着脸，像只苍蝇一样在她身边嗡嗡有意思吗？”

    夜凌霄上一秒还得意的神情，在听到对方的挖苦后，微微一怔，然后又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了两声。

    “美人儿，你这么刺激我。是不是说明，刚才我也刺激到了你？不过，你要是连这点儿刺激都受不了的话，以后怎么面对你自己的第三者插足？”

    第三者？金玉旋就当夜凌霄夜路走多了，糊涂鬼附身。“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一般见识。”

    心情好个头啊！爵斯一直抬头看屋顶，注意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两人的唇枪舌战。

    离落辰的匆匆离开，让事不顺心的夜凌霄，只能找金玉旋的茬儿。今天巧遇，他怎能轻易放过？

    “你心情之所以这么好，是因为你还不知道，嫣然为什么总是穿……”

    “爵斯先生，爵斯太太也来了？”一道柔和的女声，从一道水蓝色身影上传出。

    爵斯太太？金玉旋细想想也是。可为什么让秦嫣然说出来，她觉得是那样的刺耳？

    “你好。”金玉旋收起刚刚的不悦，学着秦嫣然的淡定，说了声有距离感的客气用语，明摆着不想与她多说。

    “你最近过得好吗？”秦嫣然柔柔的声音，充满关切。

    可在金玉旋看来，她嘘寒问暖就是一个胜利者，向她这个loser的示威。“当然。不过，我想如果你有能力看好你的老公，我想我会过得更好。”

    言外之意，只要不是傻子，任谁都懂。

    秦嫣然满脸歉意，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在负荆请罪。连金玉旋看了，都会产生一种，萍水相逢也想怜惜她一番的冲动。更不要说是被男人见了。

    “哦，对了。秦总最近可好？”金玉旋突然不想继续之前的话题了。她一只战败的公鸡，有什么脸来和一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女人揭竿起义的？

    气氛突然好转了一些。

    秦嫣然脸上挂上了淡淡的笑容，“谢谢，我爸他最近挺好的。昨天打电话来，还说让我见到你时，代他向你问声好呢。”

    她的声音好听极了，语气和表情都是那样的，那样的让人信服她的诚意。

第495章 爱得余生依然

    “是不是自己太小肚子鸡肠了？面前的女人是那么的美好……

    难怪离落辰会爱她爱得余生依然，难怪他会毫不留恋的弃此择彼，难怪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被废了仙法的弃徒。难怪……”

    金玉旋像是突然扎进了死胡同，心中默默的自我惭愧着。这种不及人的惭愧，在离落辰终止婚礼的那一刻，就在她的心里扎了根。每每又在看到秦嫣然时，慢慢蒙芽。

    如此说来，自己倒还真是成了，刚刚夜凌霄口中的那个“第三者”。好吧！他们的感情也是够坎坷的了，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

    “谢谢，也代我向秦总问好。”金玉旋此时的笑，透露出释然的轻松感。

    秦嫣然微笑着点点头。

    金玉旋抬腕，主动和她碰了一下都盛着果汁的杯子，然后一口干掉。

    “离少奶奶，我和我老公还有些事，先不奉陪了。”

    夜凌霄望着远去的女人很久，最终确定她是败兵落荒而逃。

    金玉旋走出一段距离，开始唠叨硬拉她下水的爵斯。

    而爵斯却不以为然，口口声声说要给她惊喜。

    惊喜？金玉旋的好奇心稍稍被吊起。而那所谓的“惊喜”，却也在爵斯带她上了五层的一间，摆满晚餐的包间里时，彻底变成了“惊吓”。

    “哥哥，她就是大嫂吗？”

    在一对老夫少妻的两人间，一个头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儿，大约四五岁的样子，从座位上，机灵地跳下来，冲着爵斯兴高采烈地喊问。

    爵斯眯着微蓝的眼眸，睥睨着小女孩儿，却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老夫少妻，同时也在从头到脚地打量着金玉旋。一致认为，真人比照片上还要绝色尽美。但一想到她的黑历史……又立刻觉得，她是癞蛤蟆想吃爵斯肉了。

    “大大大嫂？”金玉旋结巴地重复，从小男孩儿的称呼上，和爵斯的表情上来看，她大概猜出了自己被爵斯拉进了家宴。

    这也太突然了吧！以前他不是说，他宁愿没有家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忽然想得到亲情了吗？

    她瞪看着爵斯，“你的家人？”

    “嗯，法律关系上，他是我爹，那个是我小后妈。”爵斯绕着圈儿回答。

    “哦。”金玉旋感觉气氛并不算融洽。原以为，爵斯下一步，会正式介绍他的家人给她认识。可却没想到，爵斯越过她，直接找了一处，随便坐了下来。这让她彻底傻了眼儿。

    爵斯的漂亮后妈，见气氛有些尴尬，站起身，笑意盈盈地来到金玉旋的近前。

    “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金小姐吧？”

    金玉旋刚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就听见爵斯给她大正名份。“她不是什么金小姐？她是我太太。”

    话音刚落，爵斯的父亲，一脸铁青地抬手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把餐桌上无辜的盘盘碗碗，都震得微微颤了几颤。

    金玉旋招牌式的笑意，立马僵在脸上。爵斯他爹这是什么意思？一副对证公堂的态度，是不愿意

    自己给他做儿媳妇吗？切！谁稀罕？

    “爸，您拍哪门子的桌子啊！你这儿媳妇胆儿可小，吓着就不好了。”

    爵斯像是一个青春斯叛逆的孩子。说话的语气，总是让人听出他要造反的情绪来。

    接着，他将金玉旋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老婆，我给你介绍一下。对面的是莫军翔，虽然已经退了，当现在仍然有人尊称他一声莫司令。”

    然后他又瞟了一眼他的小后妈，和那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儿，“那些，是他的老婆和孩子。”

    莫军翔之前忍了好久，到现在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什么这些那些的！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甘愿当个戏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你阿姨大不敬……”

    少妇和善地摇摇头，“我没事的，莫大哥。咱们和修染好不容易见面，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先发火？”

    莫大哥？金玉旋有些羡慕，他们老夫少妻间，那如此亲切的称呼。

    “叫什么莫大哥？你应该叫他莫大叔才对。”爵斯显然不领情的意思。

    “你……”莫军翔见他一点儿也不给面子，气得瞪着眼珠子，开始到处找能当家法打人的凶器。

    最后见他气愤的从窗边的竹帘上，硬是撕扯下一根两节竹节，不听少妻的劝阻，抬手就要打爵斯。

    我的妈呀！这武将出身的，还真不是盖的。话不投机，就动不动铁马兵戈的呀？不过，她一点儿都不同情爵斯，有这样一个爹。

    谁让他那张嘴欠扁哪？想到这儿，金玉旋倒有些同情起，能生出这样不孝子的爹来。

    “哎爸，您要是敢家庭暴力，那我现在就带着媳妇儿走人了？”

    爵斯虽是如此说着，却并没有从椅子上起来的样子。

    “莫大哥，你消消气，看把真儿给吓的。”

    “嗯……”经由少妻一提醒，莫军翔这才发现，从桌子底下避难的小女儿。他长出了一口气，重重的又坐回了原位，把短竹棍摔打在手边。

    真儿见风平浪静，在母亲的柔声细语中，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依在母亲的怀里，说什么也不自己坐椅子了。

    莫军翔看了女儿一眼，语气好了很多。他把苗头对准了金玉旋。

    但转念一想，能让誉为财色冠绝的离云二人，曾经不畏人言争来争去的女人，一定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所以他也不得不昧着良心，又不失气势的试图平息。

    “金小姐，在我看来，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连个山野村妇都配不上！要我看来，你们还是离了吧！越快越好，也省得让我这个不孝子，耽误了金小姐的大好青春。”

    什么？山野……村妇？也就是说，自已还不如……现在的自己，算不算躺着也中了枪？

    可是她自已也很无辜的好不好？

    切！谁说武将都是大老粗的？自已面前这个，是魏国张仪的学生吗？如此的犀利，自已要不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金玉旋在有限的几秒内，想了数以万计的怼语，

    都没有来得及落到实处。

    “当初，着急让我结婚的人是你，现在又逼着我离婚的人也是你。所以，不是子不孝，而是父不贤。”

    爵斯气死人的态度，让金玉旋看得出，他们父子俩个，针对娶她这件事，已经不是第一次拿来讨论了。

    “我在和金小姐说话，这船上没你的货！”莫军翔突然目光冷厉，语气也不似之前那么平静。

    “这船上怎么没有我的货？你儿媳妇就是我的货。”爵斯在自已老子面前，像是一句也不想吃亏。

    货？我去！什么时候，自己被这父子俩儿炒作成了相关物品？

    金玉旋见莫军翔气得浑身哆嗦，忍住没说话。倒不是她想装乖巧，而是真怕自已再横加一笔，把人家父亲气得绝气身亡了。

    再说了，反正她和爵斯的婚姻，也只不过是一场想息事宁人的权宜之计而已。

    至于离婚嘛……那是早晚的事。

    想到这儿，她突然冒出了一个想劝架的念头。打算让两边熄火，风平浪静。

    “伯父……”

    爵斯“嘶”了一声，“诶，骂谁呢你？那是你公爹！”似乎是听到金玉旋如此称呼自已的父亲，心中很是不爽。

    骂人？金玉旋倏然觉得，自已一个有名无实，用交易换来的假媳妇，遇到这样的鸿门宴，没必要无辜牺牲，还是早些出溜的好。

    “哦，那个，你要不去趟洗手间……”

    什么叫“要不？”金玉旋说到一半，感觉现在的自已都愚蠢到这个田地了。

    突然被人拉住，让她的逃之夭夭泡了汤。

    “想跑？你放心，咱爸就是嘴再大，也吃不了你。”

    爵斯的话总是横着出来，让在座的人，都感到难以下咽。

    “我是不会吃了她，我会让她和你马上离婚！”

    莫军翔说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好熟悉的此情此景。金玉旋不由得想起，云震当初为让她与云沐风离婚时的一幕一幕……

    沐风……你在哪里？

    “这是我的选择，就算我妈还活着，都没有权力干涉我的婚姻自由，我今天敢带她来，就足以证明我要定她了的决心！”

    爵斯加重了语气，透露着板上钉钉的痴心不改。

    “莫修染！”莫军翔这一嗓子太突然，周遭霎那间一阵寂静。

    真儿吓得慌乱的往母亲怀中一钻，然后又好奇的偷偷探出个小脑袋来，透过手手的指缝间，看向自已的父亲。

    她小小的心中，总有种感觉，感觉今天父与兄的吵架，一定和白天见到的那个人有关系。

    莫军翔见自已的女儿有些害怕，接下来的火气，强行压下来了不少。

    “自从你母亲走了以后，你处处与我作对。但凡是能让我高兴的，你都绕过一样没做。但凡能气死我的，你却一样不落的统统做给我看！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

    说到最后，莫军翔突然不适起来。他忙伸手掏出一粒药来，接过少妻递过来的水杯，迅速吃过。

第496章 不可置信的秘密

    爵斯一怔。

    金玉旋也感觉有些骇然，不会再这么下去，出人命吧？她看向爵斯，是从来没有过的郑重。

    看来，父子之间，在外人看来，再怎么的仇深似海，但一旦在大事面前，终究还是那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怎么也割舍不掉的。

    呵呵，金天成不也一样吗？虽然多年没有管过本主，但在花盆坠落的紧急关头，不也是本能的去为女儿挡吗？她也是从那一刻起，才对本主的父亲，产生了父女间的浓浓亲情。

    想到这儿，她突然不想让莫家父子，再以这么的方式，别扭的相处下去了。

    “我想和您单独谈谈。”晚辈对长辈的称呼，她直接省掉，免得爵斯又耍小孩子脾气。

    莫军翔没有睁开眼睛，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他的少妻带着孩子首先出了门。

    而爵斯也让金玉旋一提胳膊，软硬兼施的弄了出去。

    她坐回原处，笑意盈盈。

    “伯父，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请问一下，您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莫军翔像是仍想退一步海阔天空。“我这个儿子不争气。”

    哼！要是自已这么有诚意，他还这么聊，那就别怪她金玉旋不客气的还两句了。

    “可我就喜欢不争气的男人。再说，众所周知，我金玉旋并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能够找到像爵斯这样的国民老公，我觉得兴许是我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呢！”

    哪知，莫军翔一听，豁然睁开双目，里面射出犀利的光芒。

    “你是说，你是铁了心，要缠着我儿子了！”

    武将都这么沉不住气吗？可她分明还没有拿出，气死人不偿命的绝招啊！看来，之前拿张仪比较他，还真是高估他了。

    她只是想让他变个态度，和自已好好聊几句爵斯而已，难道就这么不好实现吗？

    他和自已哪儿来的这么大敌意？算了，看在他一把年纪上，她打算大肚能容一下，直接招了与爵斯结婚的真正目的得了。

    “我和他结婚，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什么？有人说，你就是因为看上他的太多！他极为出众的外表，他与皇亲国戚沾边儿的家事，还有……”

    “等等！”金玉旋见他刚才打断自已的“因为”，所以她决定打断他的“还有”。

    说她看上他儿子的外表也就算了。皇亲国戚？我的天！她骨子里最不服的就是这个。

    这世道，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自已原本一个堂堂的皇室……可就算是如今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也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宰割的吧！

    而且……“有人”有人？什么人？她刚刚肯定没有听错。

    看来，还有打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阴谋家，在背后作祟捅她刀子，见不得她好。

    她暗暗思索，直接问吧……她感觉莫军翔不会满足她的好奇心。相反，他刚才要是一急之下，没有防备地说漏嘴，她这一问反而有可能让他提高警惕。

    她灵眸闪动，不怕大难临头的一笑……那就干脆气他好了。

    “错。实话和您说了吧！爵斯是把我连蒙带骗才搞到手的。不然，以他这种一无是处的混迹市井的庸才，连做我后宫最低品的男宠资格都没有。”

    她就不信，哪个父亲在听到别人骂自已亲生儿子时，能泰然自若，听若罔闻的。

    “你说什么？”莫军翔一怔，像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居然敢说出这么，有违女人应该有的矜持话来。

    但他更接受不了，金玉旋诋毁自已的儿子。他的儿子，只有他自已可以骂，其它人即使是他妻子也不行。

    他随即大怒，回击的同时，还不忘拉了个垫被的非敌非友，来出卖。

    “看来，活阎王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你这个连嫁三姓的女人，果然像三姓家奴的吕布一样，不是什么好鸟儿。也只有我那傻儿子，才将你捧在手心里，拿着残石当珍宝！”

    吕布？真是……原来，背后搞鬼的人居然是他！“关他夜凌霄屁事？”

    夜凌霄这人，也太墙头草了吧！自从秦嫣然出现的那刻起，感觉夜凌霄就彻底倒戈了。

    虽说以前，他对自已也算不上什么友好吧……但毕竟给她的感觉是，她也算他的一个摸不透的非敌非友吧！哪里像现在这样，一次赛一次的明面与她尖锐。

    哎，原来难过美人关的，也不全是英雄嘛！还有什么枭雄狗熊，大熊二熊什么的不是吗？

    她狠狠腹诽了一遍夜凌霄。突然脑子一转，咬着一点儿樱唇滑稽一笑，打算干脆把这个人也抹黑，给他们之间拉个小仇恨啥的。

    反正现在的自已，在大众心中的不堪，也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了。

    但凡能和她巴上边的男人，他们都认为是自已的妖术媚人，她不如做实了。反正连这个丈夫都是假冒伪劣、有名无实的，她又何必要改变名义公爹的想法？

    “夜凌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很多次都想做我的堂上客，天天吵着要给爵斯戴绿帽子……”

    “混账！”莫军翔万万没想到，这个原本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人，此时会越发嚣张。

    他显然接受不了的怒指着她，有力的食指像是一把利刃，恨不得隔空劈来。

    混账吗？金玉旋见对方几乎气晕，心中得意。哼！再这么以老为尊不收敛光芒的污蔑，说不定我还会有更混账的话出来。

    “难怪……难怪云震不惜一切代价，也非要借机拆散你和……”

    金玉旋本来听得无意，可却在听到莫军翔话说一半，神色一紧嘎然而止时，她才意外收获的，不得不重新琢磨起他这未尽的话来。

    而险些说出实情的莫军翔，此时后背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年来，他几乎算是隐居了。而且因为身体原因，他的妻子在对于爵斯的事情上，和他一向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所以，爵斯公开婚姻的消息，就是她刻意不让他知晓的。

    直到前几日，云震回国前来与莫军

    翔叙旧问药，才在对金玉旋诸多的不满中，带着恨得牙根痒痒的神情，报出了她与爵斯的婚姻。

    莫军翔忍着气，连打了几通电话联系灵药，最后却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忙，他是没帮到。可却生气的知道了逆子的乱搭婚配，和一个被动得知的，不敢置信的……秘密。不，与其说是秘密，倒不如说是一个父亲，不愿让世人全知的忏悔。

    “伯父，您是不是知道沐风在哪儿？”

    金玉旋语速很是急促，但声音并不大，你是怕反对方吓走了一般。

    莫军翔见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哪里还有之前的雄风？不免钢铁之心有些微软，从这个女人的表情来看，难道她对云震家那小子是动了真情？

    但毕竟答应要给别人保守秘密，就要说到做到。况且，这也不是他能管的事。思及此，他凝了凝心神。

    “金小姐，你刚才好威风啊！”

    “伯父，我刚才都是和您闹着玩儿的。其实我和爵斯什么也不是，我们只是朋友……”

    金玉旋说了很多。她的语速也很快，句与句之间全是一水的无缝连接。她敢保证，这是她有生以为，第一次超常发挥自已的肺活量在语言上。

    可……莫军翔听得却有些不耐了，就算是理她，也只是打个太极什么的。

    那金玉旋也不肯放弃他这根渺茫的稻草。几乎要把莫军翔的那把老骨头给晃散。整个人实在有些可怜的让人不忍再看。

    惨败！最后金玉旋是被他轰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出来的，更茫然不知她是怎么到家的。只知道，爵斯陪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像是在向她保证着什么……

    昏昏沉沉的过了一夜，她感觉这一夜都在半睡半醒之间。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莫军翔的那句，有头无尾的费脑话。

    但最近以来，她总感觉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暗中跟踪着她。

    沈婷婷的线索，那地板上余温的鲜血，沈坤的欲盖弥彰的紧张……

    她不得不去那次去的冷清地，去守株待兔。

    一连几日的不见门开启，她终于找到了沈婷婷。而沈婷婷能告诉她的，也只有父亲严厉的训过她后，就带着她的小叔，去了不知何处。

    云深不知处。

    金玉旋失望透顶，又突然燃起了无限希望。他们的搬走，不证明他们心里有鬼吗？

    这让她对那个叫做羽虔的男人，又多了几分更像云沐风的怀疑。

    他一直在躲着她？或是将她忘记了？或是有什么身不由己的苦衷？因为只有这样，这一切才会说得通。

    不再守株待兔，她打算广撒鱼网。开始让人秘密注意起来，当初和云沐风一起离开的令智身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接到求助消息的程婉儿，东奔西走，利用媒界友界的人肪，国内国外的到处寻人。甚至不惜搭上自已的腰包，帮她请国外的有名贞探。

    朋友做到这个份儿上，让花朵都坏坏的怀疑起，她的目的不纯来……

第497章 死棋啊死棋……

    “婉儿，你是不是因为惦记上了爵斯，而特想让云沐风御剑飞还，然后再大刀阔斧的来段儿横刀夺爱，你也好坐收渔翁之利呀？”

    花朵脑子飞转，眼睛人精般的闪亮，嘻哈的询问。

    玩笑归玩笑，程婉儿听后不明的憨笑，既不承认却也并不否认，只是仍不留余地的为损友两肋插刀。

    一个月过去了，冬春的气候乍暖还寒。

    金玉旋在爵斯的院中托着下巴，状似灵魂出壳般的一动不动。

    都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可这么久了，除了知道令智几日前独自回国的消息，就没有了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就更不要说什么，想拨出了萝卜带出了泥来的云沐风下落了。

    甚至，连离落辰也貌似还没有回来过。又或许，他早已回还，只是不再来骚扰她罢了。

    突然一种失落，一种绝望，一种阴霾笼罩心底，让她感觉几乎心死了一般。

    可要说，人生喜忧参半。再不济也十之八到九的话，那起码还有一成让她如愿吧？或者，这一成，就能让她最后历尽艰辛，偶遇上云。

    爵斯见她又望着夜空发呆，给她披上自已的外衣。这……可是他这辈子，连想都没有想过，要对女人要干的事。

    “你那天和那个莫老头儿，到底说了些什么？让他到现在都不再来干涉咱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了？”

    得，那仅剩的一成，她也指望不上了。莫军翔那边的消停，也的确是可喜可贺的。

    都怪自已当初太过激动，和那老头儿底牌摊太早了。不然，还可以拿离开爵斯的终生幸福为条件，小人之心的威胁他一把，说不定他会做为条件来交换呢！

    如今啊，死棋啊死棋，要怎么才能盘活呢……

    突然左臂被旁边的男人撞了一下，“你是想本公子想魔怔了吗？不理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连电话都不接了。”

    想他？金玉旋试图拿掌中的手机砸碎，爵斯这个自恋狂。却发现，手中的电话的屏幕是亮着的。

    哎，又是那个，最近总给她推销保险的那个执着号码，想一想刚才她没接到，算那个人幸运。否则，以自已现在穷途末路的心境，不骂得他个天翻地覆，她都枉为衰人。

    是够衰的！

    不过，害她变成阿衰的那个人，如今也许不知在哪里，正和他的水蓝色一起逍遥快活着吧……

    国外的野外丛林里，孤身遇难的离落辰，身子猛的一抖，感觉像是由内冷到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决定，竟让他不能全身而退。但究竟问题出在了哪里，他此时也捋不出个头绪来。

    只是有些晕眩的脑海中，时而闪出秦嫣然的音容笑貌，又时而显出另一个女人的咬牙切齿。

    她一定很恨他吧？如果就这样死去，她是不是会因此而欢呼雀跃？

    他捂着伤口，在胡思乱想中，突然抬起手腕，又击毙一个图谋不轨的藏身敌对。

    然后，大脑不听使唤的又在继续乱想……

    乱战中，他明明听到，有些人还提到了金玉旋这个名子

    看来，这些人里，有个别人是知道自已真实身份的。那如果自已死了，那么下一人下黄泉碧落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呵……”他担忧之余，不禁又一声冷笑。

    他倏然想起上次去独自救她那一次，她委屈警告过他的话。

    “离落辰，归根结底，这帮人误以为我是你的女人，才稀里糊涂的绑架我的。所以，我警告你，和我保持距离，让这种假象不攻自破。我不是好欺负的，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利用，给你的女人去当替死鬼！”

    不错，他的确从来没有给她带来过什么幸运，有的只是那来自他和仇家，那莫名其妙错综复杂的伤害。

    现在的她的确被自已连累得很危险。可既然如此，他要怎么做，才能与她撇清了那种关系？

    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想澄清，人家就会相信的。况且，他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个未知数。

    他倏然陷入了无能为力的歇斯底里。他只能祈祷她在以后的险阻中，能够逢凶化吉……

    拿着手机又要发呆的金玉旋，被爵斯的右肩猛地一撞，让她的手机，险些脱掌而出。

    “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

    “有！”

    金玉旋咬牙举起手机当凶器，把爵斯吓得用手一挡，便蹿出去老远。

    金玉旋绕着刚萌出新牙的两棵粗树，追着爵斯不肯放过。

    忽然，她脚下一个不稳，温柔的在星光下摔了一跤，发现一声娇嗔的痛呼。

    爵斯开始不是没有怀疑她的假装，而是走近她时，看她一脸的痛苦时，不禁泛起了心疼。

    金玉旋痛苦的目光，瞬间锐利。她估算好时机，一把将前来探看，毫不防备的男人制服。她跪趴在他上方，双脚支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拿手机抵住他的脖子。

    “喊大王饶命，否则，本王秒了你泄愤！”

    “……等等！”爵斯跑不了，双手胡乱一推，却又像是碰到了极为烫手的东西，心跳加速的本能缩回了手。

    金玉旋身子一僵，突然面红耳赤。哦，我的天！自已真是蠢透了。

    她悔不当初的急着起身，却发现一股大力，猛然镇压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的侧脸贴在了他的心口位置。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数倍加速的将她的心脏也带乱，同时让她的呼吸都没规没矩起来。

    跑？逃？溜？势比登天。

    “你……你放手！”她边说边扭动身子，试图从对方的魔爪中公然叛逃。

    “我爱你……”

    头顶上不预期地传来爵斯的告白，让她浑身上下顿感无力。

    四目相对，像是空间时间停止了一般。然后，是俊颜俏脸越来越近，唇瓣似碰非碰。

    忽然一段不合时宜的乐曲，打断了这美妙的一瞬。

    那不知何时早已滚落到一边的手机，此时正在爵斯愤恨的视线中不怕被灭地响起。

    金玉旋晃了晃头，暗骂自已险些被美男诱了的不争气。挣了几挣，见爵斯仍然不松手。

    “你先放开，我接……接个电话。”

    爵斯见她气息不稳，心中有些得意，嘴上手上更是不肯放过，语气像个小无赖。

    “我、偏、不！”

    “好吧！那就这么呆着吧！”金玉旋没空和他争，只得以这相当尴尬的姿势，接起了看也没有看号码的电话。

    听筒里的声音很大，大到爵斯听后都不禁一惊，抱她的力道，在浑不自觉中用尽了全力。

    “咳咳咳……”

    金玉旋一阵痛苦的咳嗽，才唤回了他的理智。

    两人爬起，没来得及拍掉衣身上的尘土，金玉旋就往外跑。

    爵斯本想跟着，可怀念刚才的一幕，脑子反应慢了一拍，连车都没有上去，金玉旋就一车绝尘了。

    他心中忽的一空，难受又粗鲁地骂了一句外文。

    到了相约地，程婉儿风风火火的跑上前，刚要怪她的姗姗来迟，却在看到她额头上，指甲肚大小的一块微微出血的伤口时，不得不停止了埋怨。

    估计又是技术不佳，还野蛮开车刚磕到方向盘所致吧？程婉儿瞧她脸色不好，心里如此猜测着。

    “人呢？”金玉旋挡开程婉儿，觉得上来就给她擦额上血迹的多此一举。

    程婉儿见她火急火燎的，不得不撅着嘴遗憾地告知她，“听说令智已经走了。”

    走了？听说？“我要的是确定的答案，而不是道听途说。”金玉旋一怔，语气像是忍着无尽的愤怒。

    “……”程婉儿眨眨眼睛，无言以对。

    “喂！人都走了，你还进去干嘛？”程婉儿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继续往里闯，追在后面边叫喊边问。

    金玉旋不理她，继续向里奔跑，几近到了疯跑状态。

    酒会现场，一个服务小生打扮的小伙子，见酒会已经结束了，还莽莽撞撞地冲进个东张西望，边跑边转身三百六十度寻找着什么的美女，忙好心的上前打听，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到她的。

    金玉旋一把抓住他衣领，“令智在哪儿？”

    小伙子一惊，刚刚对她美颜超五星的好评，瞬间打到了廉价的一折起步。他想甩开她的手，可无奈对方用力太过，他竟无法扭转。他用看精神不正常的目光，又有些小紧张的回她。

    “你，你说谁？我怎么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告诉她的。服务生也是有尊严的，哪有一上来，就揪着人家脖领子来质问的？就算美女也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程婉和气喘吁吁地追上她，连声道谦。

    服务生见追来一个监护人样子的女人，心说总来了个正常点儿的，“光道谦有什么用？你倒是让她先松手啊！”

    程婉儿拉开好友，又连声道谦后，才拽着到处惹事的女人离开。

    可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那个服务生，正和不知什么人在对话，引起了金玉旋的一阵不敢苟同。

    “经理，707的那位小姐，想借用我们这里的那架钢琴，让搬到她的客房去……”

第498章 错了，错了

    不怕扰民吗？金玉旋虽知这种高级酒店里，间与间的隔音效果是无可挑剔的，但她还是心里不爽的诋毁。还小姐？哼！呃……不对！小姐？钢琴？

    片刻后，程婉儿在楼下给她放哨，她就借着微光，不要命的从暗处爬上了七楼。

    “错了，错了。”程婉儿见她先爬错了房间的阴台，打着手势低声的提醒。“哎呦我去！”她心急如焚却见金玉旋却没有听到的意思，在下面摩拳擦掌的原地打转儿。

    金玉旋翻过阴台边上的矮墙，隔着薄纱飘飘的后窗，看到客房的小厅里，空无一人，才低头向楼下的程婉儿挥手报平安。

    她这一看，突然发现程婉儿正手执着手机，用亮光猛晃左右晃着。她恨不得跳下去直接踢愚蠢的她一脚。

    哼！嫌她不被暴露是吧？没空去踢她，忍着一肚子气，然后偷偷摸摸地推开了阴台上的后门，向里悄然移去。

    但生气的人，也不只一个。程婉儿见她没明白自已的意图，恨不得拿炮把对方从七楼轰下来。心里腹诽着她的死猫白瞪眼。

    客房中，一股沐浴的香气混在“唰唰”的落水声中，从浴室的方向扑鼻而来。似乎……好像……还夹杂着那么一丢丢若有似无的味道。

    金玉旋甚是一惊，定了定心神，才不至于为了那一点儿，连她都不确定的嗅觉而疯狂的给别人抄家。

    这次，她多了个心眼儿，四处寻找，打算藏匿于暗处。

    可除了卧室的厚窗帘外，她貌似也无处可匿。

    就在她正寻思，要不要选择躲进那里去时，却听到了细碎的声音，从浴室传来。她顾不上再多想，“刺溜”一声，打算钻进就近的床底，下一刻，“砰”的一声，脑袋倒霉地撞到了木头。

    好疼！

    “我去！这床是为了防刺客的吗？”

    她揉了一下痛处，同时心中暗骂床底的无隙可钻。

    浴室中的落水声突然停止。

    她心中微微一惊，就地十八滚，滚到了厚厚的窗帘之后。

    此时浴室的门，无缝衔接的被人打开。

    沐浴后的香气，更浓。

    金玉旋无心偷看什么帅哥美女的出浴图，闭上美眸偷听，却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切！看来是自已想多了，哪来的什么福利的出浴图？从他们轻浅缓慢，步履蹒跚的脚步声来分析，倒像极了一对，相护搀扶，依伴到老的一对老年夫妇。

    想到这里，她稍稍放松了警惕，同时心里也是一阵的失望。睁开眼睛，闲来无事的向上翻眼打量起，窗帘上的花纹来，顺便还不忘腹诽上两句。这么大岁数，走都走不利索了，还玩什么琴？害得她为这爬到了七层。

    徒手七层啊！这要是自已有个什么一闪二错，他们也甭想脱离关系！

    见屋中仍无人开口说话，她转身打算怎么来的怎么走。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她转身欲走的那一刹那……

    “啊！”

    居然被人抱了个满怀。大满怀！

    可当下惊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还有那个正在收拢窗帘，抱到软软一团东西的……男人。

    “谁？”

    两人几乎是同时条件反射的发声，然后，两人心中皆为第二次的重复震惊。

    “是他？”

    “是她？”

    那得多熟悉的两个人，只凭那隔帘的拥抱，甚至只凭那惊呼的单字，就能百分百确定对方的身边啊？

    缘份这个东西，当它要强劲来袭时，恐怕连上古结界都挡它不住。

    男人早已在二次震惊中，放开了手。

    太突然了。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层不透光的布帘，早已忘乎了所有，傻傻地呆愣着。

    直到，又一个脚步声，匆匆而来，“怎么了？”

    两人之间，唯一的遮挡，被另一个人火速破坏掉了。

    三人照面，六目相对……

    其中有一个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波澜不惊，暗淡无光着的。

    “你们……你们……”金玉旋已经话不成句。见到那个人目光中的黯然，她刚刚还想冲上来抱他的激情似火，此时早已被浇了个透心儿凉。

    她原以为，自已已经做好了，承受一百万种突见云沐风的心里准备。可……可她还是……

    她原以为，即使他真的移情。他身边的女人也一定是那个成熟干练，又共同爱好钢琴曲的令智。

    可，冷左言……他怎么会与他各着一身浴袍……难道刚刚在浴室里的人……

    她不敢再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心中，顿时腾起一股醋意，把她腐蚀得通体无力。

    “金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冷左言首先开口，冷着脸将右手插进了浴袍的口袋里。

    金玉旋的主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另一个男人的脸。她缓缓伸手，试图去摸一下，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绝美如画的男子容颜。

    就在她想证明，这一切不是梦时，刚要触及到他的手，就被冷左言抢先她一步，将那人还算温柔地拉到了一边，如一尊浴后的男神般静静地坐在床边。

    金玉旋游魂一般，云沐风在哪儿，她就飘跟到哪儿。未曾叙旧却先发现，自已的心脏正“突突”地狂跳不止。

    她蓦地的发觉，自已很害怕……很害怕。怕得她不敢随意说话，怕得她不敢随意碰触他的肢体。他……好冷默，冷漠得让她以为，是她认错了人。

    云沐风此时，已不见往日如沐春风的温柔笑颜。

    他苍白的脸上，也未曾显出一丁点儿见到她的喜悦之情。他眼睑此时低垂，没有一点儿要与她多亲多近的意思，甚至让人觉得他对面前之人，还有那么一丝不想相见的……厌恶。

    总之，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她觉得既陌生，又古怪的气息。

    怕得要命，但她还是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问出了口。

    “沐风，发生了什么事？你……你是不想要我了吗？”

    金玉旋鼓足勇气问出，却等了半个世纪之久，也不见他要回答。

    这也就算了，更让她不敢置信的是，云沐风居然在冷

    左言的呵护与照料下，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眸打算睡觉？

    金玉旋突然满心委屈，化悲为力，索性豁拿出了，拿出了和人大吵一架的气势。

    “云沐风？云沐风！我问你话呢？你是聋了吗？”

    她边说边往前蹿，心中像是有一只欠训的小兽，冲撞着她的所有理智。

    “你急什么？他答应过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你还是快走的好，反而你会死得更难看。”

    冷左言，高大的身躯，隔在两人中间。模样像极了，老鹰护小鸡。

    “难看？呵呵……”金玉旋忍住泪，冷笑一声，不听警告的又向那个人身上扑去。

    冷左言手下不留情的将她推倒在地。“滚！”

    而她，居然连爬起来与之抗衡的力气，仿佛都消散殆尽了。那个曾经口口生生不离不弃的男人，不理自已也就罢了，还居然……居然任由别人来欺负她？

    “金小姐……”床上背对着她的男人，也许是被她吵得睡不着觉，终于开口叫她了。

    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让她不寒而栗，更让她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隐隐的不祥。

    而床上的男人，心中同样在隐隐作痛，说出来的话，不但伤着别人，同时也在扎着自已的心尖。

    “改天我们把婚离了吧！”

    他说什么？金小姐？离婚？他怎么可以……“你不是说过，活是我的夫，活是我的鬼吗？”她其实是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换言之。

    她陡然发现，自已……自已居然怕极了他提的离婚。以前，这“离婚”不是一直是她在和他提吗？如今换他来说，是因为自已伤他太多，作孽轮回，遭到反噬了吗？

    “哼！你这是要道德绑架吗？”冷左言冷眼旁观，并嗤之以鼻。

    道德绑架？金玉旋没脸否认，因为除了这个定论，就没有理由能解释得通，她刚刚翻旧账式的海誓山盟的承诺了。

    “遇到对的人，才发现以前有多荒唐。”

    此话不伤五脏六腑，那是假的。只有云沐风自已知道，他这句话，自残了他多少生命细胞。痛，如虫咬般，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对不对？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是不是？”金玉旋说到最后，怒指着冷左言。

    她的眸中充满了晶莹。

    “要不然，就是你骗我玩的对不对？还是……还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又或者……”

    她越说声音又小，但语速却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或者……你随便给我一个理由，我们恢复如初好不好？不，我不需要什么理由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回魔域那里，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显然，云沐风一反常态的对其冷漠，让她无法接受。

    略带哽咽的祈求，听得云沐风的眼角，流出了两行怎么也无法控制的清泪。感觉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了他白暂细嫩的肌肤。

    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狠心的说着连自已都不相信的谎言。

    “没有苦衷，也没有辩解。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你我移情别恋的事实……”

第499章 江湖救急

    云沐风刚说两句，就心痛得难以继续了。和心爱的女人放恨话，对于他来说，比商战难上百倍千倍。

    “现在看来，就今天吧！如果，你连亲眼看到的，都不相信。那请你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信服？看在以前爱你一场的情面上，我配合到你相信为止好不好？”

    云沐风边说边心疼，疼得他音量都很轻很轻。

    他随后背对着金玉秘，微微抬手。

    冷左言默契的伸出手掌，两人十指相扣。

    江湖救急，云沐风为了心爱之人的幸福，算是豁出去自已的清白之身了。

    此时，冷左言虽然看不见云沐风的表情，可却能从握着他的手中，感受到他此时有多么的痛心疾首，心中不禁比麻绳拧得还要复杂上了三分有余。

    是啊！她还有什么好问的？他们刚刚明明是从浴室里一起出来的。一个足以能说明什么的现形，胜过了千言万语。

    一个移情别恋，放弃在她这棵树上吊死的好男人，她应该祝福他不是吗？

    可她……却发现，想得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为何会越来越心痛？是心有不甘吗？如果是不甘，那她是不甘心自已又输掉了一次吗？

    秦嫣然，离落辰的救命恩人；冷左言。云沐风的救命恩人。太狗血的不给凡人留活路了，这是玩儿我呢吗上苍大哥？

    母皇，果然感情这东西是最不可靠的，还好自已还没有失了心。可……为何死的心都有了呢？

    生无可恋？她瞬间蒙了，难道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吗？她爱的男人到底是谁？

    母皇曾告诫过她，情与国的关系无数。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在一个小河沟里翻了船。

    翻了就翻了。她金玉旋看上的男人，如果不能全心全意的对她，她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不过，这个世界，并不是她的天下，她更没有主宰生杀他们的权力。但她总有知道点儿什么的权力吧？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很久了。”

    “不久。”

    两个男人的话，同时不同声，又忙改口。

    “不久。”

    “很久了。”

    两人想要再相互配合一下，却又不默契的改了个同时不同声。

    马脚太多，连傻子都知道他们的回答，可信度不高。可心灰意冷的女人，哪里能听到其中的不对劲。恍惚中，她只听到一堆的“很久……和很久……”。

    “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云沐风想让她死心。

    可听在金玉旋的耳中，又是另一种意思。

    他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对，长痛不如短痛。说不定明天她就又不知游去了哪个太空。

    总之，她总会出现一种，终究会离开的欲感。最近连乱七八糟的梦，做得也是愈来愈多。

    “他哪里比我好？”

    “他哪里都不如你好。”这是发自云沐风灵魂深处的呐喊。可嘴上，却说出了大相径庭的话，“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好一个

    如鱼饮水，好一个冷暖自知。”金玉旋苦笑，强行让不争气的泪水停了下来。“亏我还为你担心了这么久……”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男一女的身影，在隔壁安排好了钢琴之后，赫然出现在了金玉旋的面前，三人皆是一愣。

    云岩？令……令智？

    “金小姐？”令智的目光里有太多的不可置信，然后一闪而过后，看向了床上用假寐，而逃避着的男人。

    金玉旋感觉，今天很有必要让大小脑一块出来工作。看来，那借钢琴的人，就是令智了。

    怎么他们都在这里？难道是知道她来，守株待兔？然后打她个措手不及，血洗他们心爱之人的前耻？

    “少……少奶奶？”一向稳重的云岩，见金玉旋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眼神一阵慌乱。

    “呵……少奶奶？还是拉倒吧！”

    金玉旋仍坐在地上，冲云岩摆了摆手，还是别寒碜她了。

    但死鸭子嘴硬的她，表面上却不想这么狼狈。接着，她带有人身攻击地指了指，一脸不屑一顾的冷左言。

    “他，以后你就叫他少奶奶好了。而我，以后只是爵斯的女人。”她忽的觉得，自已很有必要，再拿爵斯当一段时间的挡箭牌。

    云岩快步走过来，半蹲在地垂眸面对她，“少奶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云岩！”云沐风的语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犀利过。“你代替律师，先起草一个离婚协议书。只要金小姐答应离婚，她的条件随便开，想要什么就满足她什么。”

    “我要你！”金玉旋几乎觉得，那不是自已的声音。好丢人，人家都不要了，还着脸干什么？不要脸的强取豪夺吗？哼！看他这兵马齐在的架势，显然不会让自已得逞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她与他之间，也能如此突变？不是曾经说好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会有如此面对的一日。

    屋内因她霸气的三个字，顿时陷入沉静。

    不是不震撼的，但强震之后，云沐风也就只剩下那三分欣喜，七分的痛楚了。

    只怪……只怪这三个字，来得太迟了……

    令智首先打破这份儿沉寂。“对不起，金小姐。我和沐风很快就要结婚了。看在他真爱你一场的份儿上，请你放过沐风一马好吗？”

    云沐风和冷左言，身子同时一僵。不用别人追查了，他们自已人就穿邦了。

    三人同榻吗？

    原本心死的金玉旋，在听到这一句时突然更无生念。

    就见她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只是那“咯咯”的笑声里，没有往日的天真与无邪，而是那让人恶寒的……凄凉。

    笑声终于停止，她泪眼汪汪的质问。

    “云助理，你下一句话，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你和云沐风也有一腿？”

    她在干什么？要揪出所有与他相处之人吗？而他们又在搞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要来抢自已身边的男人吗？秦嫣然如此，这几个人也是如此……

    “没有，没有。”

    云岩连忙摇

    手，像是受到了某种骇人的惊吓，让他不得不忙不迭失的解释。

    自家小老板，就算是再颜美如画，他云岩也没有这个贼胆啊！再说他就算有这个贼胆儿，他也没有这个恶习呀！

    “少奶奶，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云岩虽是这样说着，但也只是空架着一个虚扶的姿势，僵在半空。他可不敢在自家小云总面前，伸手随意碰触自家的少奶奶。

    “我不起来！”

    金玉旋人情不领，打落对方同情的手。

    “云沐风，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金玉旋闭上腥红的双目，像是不想让别人发现，她害怕的情绪一般，“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时间像是倏然静止下来了一般，久久，云沐风也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然！”冷左言替他代言。

    “我要你现在，亲口告诉我！”金玉旋咬紧牙关，粉拳再怎么紧握，却也握不紧。

    在这个世界上，云沐风最不想伤害的人，莫金玉旋莫属，可要与她重归于好，他更是做不到，“爵斯是个不错的男人，我祝你……”

    “他的确很好，不用你来告诉我。我也祝你红颜蓝颜满屋都是。”

    金玉旋打断云沐风，说着比骂人还要恶毒的祝福。然后打算骨气地站起，华丽的离去。

    可她费了半天劲儿，才发现，双腿的气力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一般，居然让她站都站不起来。

    我去！难道这双腿也要叛逃吗？如果有利刃，她想她一定会强行扼杀了自已双腿的背板之意。站都站不起来，她还谈什么逃开这里的伟大理想？

    云沐风虽然看不到，他身后女人的奋力挣扎。却也能感觉到她有多么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断就断得彻底吧！

    “旋儿，我爱过你。而现在，不爱了。”

    “不要这样叫我，你不配！而且，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一次都不让你碰我？”

    金玉旋咬破了樱唇，血腥让她更不能冷静。自已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悲伤？是在离落辰弃了自已后，拿云沐风当成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了吗？

    “她在说什么？嫌他此时还不够落魄吗？”云沐风心中嘶喊自问。生有何恋？鼻子一酸，泪如泉涌，无声滚落。痛，痛彻心扉……

    但谁让天意弄人呢？谁让这是他自已的决定呢？就这样吧！就这样幸福着她的幸福，悲伤着她的悲伤吧！

    “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冷左言忍无可忍，要不是对方是云沐风深爱着的女人，他真会胖揍她一顿，以洗刷云沐风的前史之辱。

    女人，好可恨的女人！要是换作是他冷左言，怎么可能结婚那么久，还没有让她履行夫妻义务？

    恐怕洞房之夜，他就因她的不履行，而折腾得她生不如死了吧！云沐风啊云沐风，曾经面对着让你用生命爱着的女人，难道你都不会憋出内伤的吗？君子之心，不是这么用的。

    令智拦住冲动站起的冷左言，偷偷使了个眼色给他，他才忍气吞声忍住些火气。

第500章 我又何必留恋？

    “你倒是拽我一把呀！”

    金玉旋长爬不起，余力全用在了嘴上。她不得不向光眼珠子会动的木桩子云岩求救。她多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终于借助外力起身，她又一屁股坐到床沿上，床微微一震，让床上躺着的男人身子不由得一僵。

    金玉旋没有长坐多停，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曾经答应过你，‘你若不离，我就不弃’。可事到如今，很明显，是你先不要我了，我又何必留恋？”

    她起身，想向前走，双腿却踉跄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送她回去。”

    云沐风本本知这么安排不对，可心中所想就是浑不自知的说了出来。这么晚了，她内心深入，怎么可能让心情不佳的至爱独自离去？

    云岩为她恭恭敬敬地打开了房门。

    他居然轰她？还有人给她开门？他有了新欢，就这么嫌弃自已吗？

    也许，是因为与云沐风相见的一幕，悲惨得太令她出乎意料。也许，她此时太过恍惚……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让她居然忘记了走正门，却在潜意识的支配下，一门心思的向后阴台的门走去。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也许她本不该像傻子一样的爬上来，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呵呵……相见还真的不如怀念。还是哪儿来的往哪儿去吧！她就当自已刚刚只是做了一场，如此真实的恶梦，梦醒十分，从此作罢找寻的执念……

    “少奶奶……您可别想不开呀！”

    “金小姐……”

    “金玉旋！你要是真活腻了，就给老子死远点儿！”

    “死？”金玉旋手趴在后阴台边的矮墙上，见身后追上来几个人。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吗？定眸看了看，里面居然没有云沐风。他得有多么不想见到自已啊？连凑个热闹也不来？

    骗子，都是骗子！什么爱到地老天荒？什么天地合与君绝？什么执子之手……统统都是骗三岁娃娃的！她突然又联想到了离落辰，心中更为狂燥。

    “死？我怎么没想到呢？”

    在她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大声自语中，满是空灵之音。是谁？是谁？她听到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莫名的怂恿之音，替她选死，让她择亡。

    她话音未落，然后众人，就听到屋内传来“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冷左言心中“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回跑。却见云沐风早已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阴台上，又传来一个厌世的女声。金玉旋感觉，那声音更不像是自已的。怎么回事？是谁这么盼她死？

    “这个世界虽然不属于我，可我为什么要自我了断？你给我一个理由？”

    令智人虽在这里，可担忧的芳心，早就飞到了云沐风的身边。她无暇顾及金玉旋此时纠结的矛盾话语。

    “云助理，你看好金小姐，我也去看看。”

    “我的妈呀！”

    楼下正在望风儿的程婉儿，听到楼上的低吼，仰头看到楼上阴台处的人影闪动。

    找错了房间，还

    有脸闹出这么大动静？我的小祖宗呀！她这是腰里揣副牌，要逮谁跟谁来吗？

    程婉儿大汗淋漓地凿门而入，让险情突然出现了转机。她一把将损友拉进房间，了解差不多之后，冲云沐风破口大骂一顿，就像世人骂陈世美那一套。

    云沐风听之任之，不允许任何人出言阻止。

    闹剧终于结束，第二天的太阳照样儿升起。

    金玉旋休了几日，算是闭关出山。连当初离落辰的公然抛弃，她都没有这么矫情过。深吸了一口晨光之气，带着又是一宿没睡好的熊猫眼，打算开车上班。

    “等一下。”爵斯追上她，“老婆，要不，我们今天去给宝宝买东西吧？”

    宝宝？金玉旋听得一头雾水，不知爵斯又在发什么疯病，“呃……天线……宝宝？海绵……宝宝？”

    “你前天喝倒之前，说要给我生宝宝的。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准备一下。”

    爵斯从来不曾有过的耐心，全在金玉旋面前迅速飞升般的展示出来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谁也不要再喝酒了。我们一起健身，一起吃营养配餐，算好日子，有计划的要个孩子……”

    “怎么到了你这里，要个孩子这么麻烦？”金玉旋不耐烦极了。

    “而且，你都说是我喝倒之前说的了，醉酒人的话你也会信，呵呵……说出来，连我自已都不信，你不要趁火打劫啊！过些日子，咱们先把婚……”

    “我还是最爱你半死不活的样子。”爵斯不喜欢她的每每说话一拒千里。

    “切！”金玉旋推他一把，关上车门，却又见另一个车门被人打开，硕长的身影随之闪入。

    “老婆，我发现你自愈能力很强啊！”

    “一向如此，我是做大事的人，才不会因为这点儿小情小爱，牵一生呢！”

    金玉旋说得倒是随时重生，威风凛凛，可她不说，谁又能知道，她独自享受孤寂的时候，是怎样一种境界的忧伤呢？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拿得起又放得下。”爵斯没话找话。

    “对啊，所以你不要招惹我，不然你死得会很快。”

    “才不……”

    金玉旋见他不下车，狠狠一脚，车子蹿了出去，立刻让爵斯转移了话题。

    “喂，你这车技，倒是悠着点儿啊！我又没招你惹你的，谋害亲夫也得有个理由吧？你报仇也别把我当成云沐……”

    后面的话，被车窗灌进来的风儿吹散。

    而尾随他们车的另一辆车上，云岩道：“小云总，您和少奶奶的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我现在要念给您听吗？”

    平淡无奇的声音里，带了些死者的沉寂，“撕了吧，我这辈子，永远是她的。就算是死，墓碑上刻的也是她的亡夫。”

    “……小云总，您这又是何苦呢？要是您能……”

    “不要再说了。”

    云沐风微微扬手，示意他意已决，无需多言。

    云岩见状，即使再想相劝，也不敢再惹自家的小云

    总不快了。

    蒙在鼓里的金玉旋，刚把难缠的爵斯打发走，老板椅都还没有坐稳，程碗儿就推开一条门缝，如游鱼一般钻了进来。

    并美其名曰是来慰问失恋之人的。

    两人促膝而谈，金玉旋实在听不下去，损友把云沐风骂得像个人渣，终于开始帮他澄清。

    她告诉程婉儿：静静想来，那天是自已太冲动了。

    的确，这几天沉淀下来，她有一种痛苦的解脱之感。又或许是说，她在自我治愈的麻痹自已。

    以前，她一直不肯与云沐风做实了夫妻之名，不就是因为，自已一个破璧之身，本来就配不上，让人一见忘凡尘的他吗？

    可如今，自已也总算是得成所愿的解脱了。曾经他包容过自已那么多次，为什么她不能成全他这一次呢？

    只要他快乐，她也就放心了。只是，在那解脱之余，心中为何越来越痛呢？痛得她几乎无法忍受呢？

    金玉旋啊金玉旋！你就是个拿得起，放不下，成不了大器的庸徒！还好，苍天有眼，把她拨转到这里。不然，以后真让她继承了帝位，还不得……

    “喂！喂！喂！”

    程婉儿发现自已叨咕了半天，对面的女人，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这让程婉儿心中的火苗不禁蹿到了一丈有余。

    她把金玉旋不客气的叫回魂，一张音乐的票，“啪”地拍在金玉旋面前的办公桌上。

    “喏，本小姐怕你相思成疾，特地邀请你的。还有啊！你好好的，不要不死不活的！我下午还有个采访，晚上七点你可别忘了和我汇合！”

    “有个采访了不起呀！”金玉旋试图打击损友的喊话，却听到了一声附带抗议的门响。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她刚刚还有的笑容，此时已被阴霾取而代之。

    音乐会？她哪儿也不想去，可她最终还是去了。

    堵了不知多久的车，她终于来到了场外。来听音乐会的人，虽称不上是人山人海，但也不算少了。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到处可见人影攒动。

    婉儿呢？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时而拥挤，时而稀疏的人群中乱跑乱找，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墨镜因她的鲁莽冲撞，摔落在地。

    她充满歉意弯腰去捡，嘴上还忍不住埋怨。

    “这大晚上的，你又不眼瞎，戴哪门子的黑镜？虽然这个看起来还蛮贵的，可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不分场合的炫……富……吧？”

    她忽然说得磕巴起来。

    因为她虽没有抬头，却看到了，被撞的那个人，光从他的鞋子上，就能猜到他的身份不凡。

    而且，他驻足的地方，另外驻足的两双鞋子，也是非富即贵一般……

    还是说话客气一点儿吧！省得音乐会没听成，被蛮干的土豪请进局子。她正打算道个谦啥的，却忽然从头顶传来，让她芳心一颤的冷言冷语。

    “很简单，怕你认出他来纠缠。”

    讽刺的话语，不屑的声调，从被撞人的一侧，从她的头顶上方，重如千斤地砸下。

第501章 情与仇，生与灭……

    顶着山大的压力，她缓缓抬头。如果可以，她宁可不抬。果然……

    冷左言？

    那不用看她也知道了。那双高跟鞋的主人，肯定就是令智了。

    那就更不用猜，她刚刚撞到的男人是谁了。

    更何况，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此时安静下来后，在如此近的距离内，虽说轻浅，但也清晰可闻了。

    云沐风面无波澜，始终沉默不语。仿佛摆在面前的人与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金玉旋被冷左言聊得老大不高兴，但能这么近距离的看上云沐风几眼，她心里还是有些小欣慰的。

    只是，不知为何，云沐风明明已经左拥右抱，如愿以偿了，为什么还这么苦大仇深的面色？

    他一直低垂的眼睑，是不想看到自已的意思吗？是不是，那天她冲动之时，说了什么令他不开心的话，以至于……

    心中一阵绞痛。想想那天，她确实说了不少的狠话，可具体说的是什么，此时却有些模糊了。天啊！这是她要魂飞天外的预兆吗？

    “沐风，那天……那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这些天，她自劝了好久，终于打算淡忘了这段，本不应该属于自已的隔世情缘。

    殊不知，这恩与怨，情与仇，生与灭，聚与散……从来都不是由她说了算的。而且也更不会因为她的意念转移，而有一丁点儿的改变。

    “他不需要你的虚心假意。”

    冷左言出口无情。

    金玉旋见云沐风没有管教家属的意思，令智也是冷眼旁观微笑不语，实在不能忍受冷左言的无礼了。她拿着捡起来的墨镜指着冷左言，伶牙俐齿的打算连同令智一勺儿会。

    “冷左言，你和令小姐谁最受宠，看你们的脸色就一清二楚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沐风为什么会看上像你这样，有个性没人性的男人？现在看来，他就是看上了你的没人性！”

    “原来你在这儿啊！我都找你半天了，真没想到，你居然在吊一个男女同吃的凯子。”

    程婉儿上来就没好话，让对面一行三人的脸色，除了煞白还是煞白。

    “我和旋儿代表全世界，祝你们三个白头到老哦！”程婉儿见冷左言的目光放射出嗜血的光芒，不怕死地说完，就拉着被雷蒙了的金玉旋逃之夭夭了。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触及到了冷左言的底线，他抬步就要去追。

    “让她们走。”平平淡淡的语气，任冷左言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停住脚步。

    “可是……可是你的墨镜，好像还在金小姐那里。”令智微微凝眉，陈述这个不争的事实。

    云沐风神色凝肃，声音仍然平淡如水。“去后台。”

    程婉儿拉着金玉旋跑出很过，见冷左言没有追杀上来，才缓下来脚步。

    音乐会还没有开始。

    两人依次进场找到了位子，金玉旋突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蔫极了。

    墨镜？场内璀璨的灯光下，金玉旋突然横空出世的一嗓子，划破了此处的安静，

    几乎震惊了全场。

    场上的座位，已经坐满了人。听到场中女人对一个墨镜如此大惊小怪，纷纷向她们投来蹙眉不解的目光。

    “你喊什么？”程婉儿捂住她的嘴，觉得把她的脸都丢光了。她压低嗓子，“没见过默镜吗？你要是喜欢，改天姐送你一打儿！”

    可当金玉旋告诉她，这个墨镜的由来时，她的反应比刚刚金玉旋还大。

    她的这嗓子，威力大到，连安保人员都吸引了过来。

    被人当小学生一般，郑重告知了几句，此处禁止喧哗的规矩之后，终于不敢再造次了。

    金玉旋把墨镜卡在领口，音乐也听得浑浑噩噩，满脑子被刚刚偶然相遇的一幕占据。

    不知过了多久，台上的音乐听不到了，而是不知为何，突然叫起了奇奇怪怪的座位号，场内似乎也随之沸腾。

    “喂喂！你！你！”她从浑然天外中，突然被身旁的程婉儿用胳膊肘捅回了魂。

    她用“你有病”的眼神，狠狠瞪了程婉儿一眼。却不经意的发现，除程婉儿之外，周围有不少人向她这里张望过来。

    “有什么好看的？这次可不是我喊的。”

    她肯定加确定，刚刚明明除了大脑溜号儿以外，她真的真的没有再大声喧哗过。这黑锅她可不想背。

    “你傻吗？你倒是快点儿上去啊！”程婉儿边催促边推她。

    上去？让她上哪儿啊？如果说，金玉旋之前的状态是浑浑噩噩，那么现在的她就只能用晕头转向来形容了。

    “五排七号……五排七号，请上台来。”

    金玉旋这才循声望去，却发现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位幸运者模样的观众，正一时风光的在台上摩拳擦掌。貌似有要打擂台的架势。

    再细瞧那些看过来的目光，貌似正羡慕的向她投来。

    能不羡慕吗？进行到中场，主持人突然宣布了一场，临时加设的抽奖环节：

    抽中的十名音乐爱好者，每人都会有价值不菲，且长达半月之久的环旅世界免单资格。

    而且，还会通过一个小环节，再决出一名优胜者。这名优胜者，除了能拿到上述的豪华免单外，还会有额外的大惊喜。

    而这个小环节，就是要让十个人在现场，讲一段自已的亲身经历，让现场的人做评委按键定输赢。

    金玉旋被程婉儿推上台，却发现她迟迟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你怎么还不下去？”

    “你瞎呀！”

    程婉儿用目光指给她看，她才发现，身后的大屏幕上，损友的座位号排在自已之前。

    难怪这么大占便宜的机会，自已刚刚让给她，她都不要。原来是这样……不然，要是没有她的份儿，恐怕她早就伸手来抢自已手中的座次票了吧！

    损友还真不是盖的。

    可她却不想参加什么故事会。

    胡思乱想中，其它人已经开始了讲述。

    创业成功的……学业有成的……衣锦还乡的……身嫁豪门的……

    总之，无论真假，讲的都是些光鲜亮丽

    的东西。

    程婉儿为了拔得头筹，借故一拖再拖，直到快只剩下她和金玉旋两人时，她才不得不捅了捅损友，压低了嗓子。

    “我还没想好，你先说。”

    “我说过了，我是在这里看你怎么出丑的，不然早下去了。”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恐怕说的就是此时的金玉旋吧！

    程婉儿微微用力，拧她的胳膊，然后见她不畏强权的样子，又赶忙松了手给她揉了揉装乖巧。

    “旋儿，我求你了。”她开始拉扯金玉旋的衣袖，像极了一个正在要糖果来吃的邻家小女孩儿。

    除她们俩之外的最后一人，也风光的讲述完毕。

    程婉儿一不做二不休，把金玉旋往前一推。“她说她先来。”

    赶鸭子上架吗？金玉旋瞪她一眼，向场上的人说了声抱歉，转身欲走。

    主持人一怔，然后反应相当快的上前拦住，好话说了一大堆，无论如何也不放她走。

    场下想填补上来的，大有人在。对主持人的死心眼儿，表示不能理解。

    更有为数不少的人，认为金玉旋也许病得不轻。是啊！这么奢华的白吃白喝白玩儿机会，说放弃就放弃，那肯定是高烧不退的人才做得出来！

    “小姐，您要是这么走了，让我们主办方以后还怎么立足？要不您这样儿，少说两句总行吧！您人这么美，肯定心也善，总不至于真扫了大家的兴吧？”

    主持人拿远话筒，压低声音，几乎是在低三下四的讨价还价。

    金玉旋很是怀疑，她在从事主持行业之前，是不是做导购的。

    “小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主持人一句低语，像是道出了自已的心酸。

    金玉旋这才正视她，大声道：“我没有光鲜的衣锦还乡，也没有学业上的精湛，我要说的话，只是负能量。请问主持人，你还要坚持让我说吗？”

    主持人一愣之后，连忙点头，拍手称好。只要她说话就好，只要她一说话，那今天拔得头筹的人肯定是她的。

    沉默了片刻，金玉旋缓缓睁开眼，面带凄美的笑意，眼神儿好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眸底的忧伤。

    “你们看过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吗？”

    台下的人纷纷点头，她继续说。

    “曾经，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女主角。因为我以为，我遇到了一个，万年不变三千宠爱集我一身的夜华。直到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我才发现，他不是那个太子夜华。而我，也终究不是什么青丘白浅……”

    金玉旋边讲边暗暗做深呼吸，她允许自已的晶莹满眶，但她却不允许晶莹布满脸颊。

    她的声音极至空灵，如同对酒红尘，悲欢自饮。

    场上，感同身受的人，撒下热泪。幕后，心如刀绞的人，痛彻心扉……

    与其说，之前冷左言答应，和云沐风君子之交的保证只是敷衍。那么现在，他还有什么理由再咄咄逼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幕后金主，这么大手笔的广撒渔网，只是为了让那个女人去散心……

第502章 压抑着，藏起来

    同样，令智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冰冷。如果说云沐风如此周旋的用心，还不能让她及时止损，那她还有什么资格，配做令家的第五代继承人？

    同是天涯伦落人，两人相视一笑，想暂时都将各自的情与感，掩于心中的暗角，压抑着，藏起来。

    而金玉旋却没有远游的心情，几日的郁闷像发泄一般的说完，就步履匆匆地下了台，直接出了场。

    程婉儿没叫住她，本想追出去，可此时的诱惑还是让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而且最终，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帮金玉旋接下了那个头筹的惊喜。

    不知拔得头筹的女人，此时正佝偻着瘦弱的身子，坐在音乐会门外的高台阶上。她抱紧双臂，像是在等程婉儿的同时，还不忘顾影自怜一阵儿。

    程婉儿收获极大，最后软磨硬泡的把金玉旋弄上了，周游世界的行列之中。

    白日时，她感觉自已的郁结，像是长了双隐形的翅膀，远游而去。可到了冷夜，它又再次飞还，让她这棵独草孤花，在风中凌乱。

    直到有一天，她正魂不守舍的漫步林间，几个黑衣，赫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羽睫轻颤，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窜入鼻息。她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灯光下一水儿的白色。

    “这里是……”她这么想并不是因为这里陌生。相反，是太太太熟悉了。她曾经多次来过这里，大伤小伤，在这里也治过无数。

    华溪别墅中的医疗处。

    “……？！”可是她又没有受伤，把她绑架到这里，做什么？丫的，离落辰是有毛病吗？

    身形未动，眼珠微转，瞄了一眼窗口，黑幕中清晰可见未熄的院灯。

    倏地，她背脊发凉，毛发森然。毕竟这死寂的时刻，她的背后有女鬼低泣，可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

    虽真心犯怵，但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去搜索。待她看清时，才突然一个大翻身，指着面前的女人，一时不知说她什么才好？

    “金小姐，你醒了。”甚是悲伤的声音，柔和的响起。

    金玉旋抹了一把冷汗，凝神戒备地盯着对方，渐渐找回了自已的声音。

    “是离落辰绑架的我？”这绝对是她发自内心质问。打死她，也没不会相信，面前这个美若天仙，对她一直和善有余的女人，会绑架自已。

    “金小姐，求你救救辰。”秦嫣然所问非所答，那痛苦的神色，几乎要给她跪下来。

    救？毫无准备的金玉旋，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他……他怎么了？她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盯在秦嫣然的脸上，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可一向淡然温婉的女人，此时确实是成年少得一见的彷徨，和不顾女神形象般的如此失态……

    就见秦嫣然用手拭去脸上的湿润，向里间的紧闭着的门，凝重地望了一眼。

    “辰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本来已经控制住了伤势，却不知怎么的，就是长睡不醒，偶尔还会说些梦话般的糊话。几位颇有建树的脑科专家，

    一致认为， 是伤者感觉太过劳累，才在潜意识里不让自己醒来。”

    哦？她还以为他快死了呢！合着是睡觉啊！她莫名担忧的心，又没来由的轻松下来不少。

    哎！这秦嫣然也太夸张了吧！这看自已像是看着救命稻草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离落辰已经命悬一线了呢！

    看来，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那你绑……那你请我来有何贵干？”

    金玉旋说到一半，给自已换了个好听的说法。折在离落辰手里也就罢了，毕竟她也不止折在他那里一次。

    可要是被……这么个柔弱女子弄来……岂不是有辱她那个太傅的师门？要是真有命回去，还不得又挨板子？

    秦嫣然没有时间尴尬，泪儿伴着匆匆，说了声“抱歉”。

    然后迫不及待，又黯然神伤地说：“医生说，如果他最后24小时内，还不醒来，那就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或者，失去生命……”

    的确，离落辰遇险被救，第二次进入昏迷后，就医药无用，让医生们束手无策了。

    醒不过才好，世上也就少了一个祸害，简直大快人心！金玉旋腹诽一句，又忽然转念一想说道：“不是，他醒不醒得过来，你大费周章的把我弄过来干什么？”

    被问这个，秦嫣然的目光，微不可察的躲闪。

    “医生说，让他的新朋旧友都来试试，也许人多之下，备不住遇到一个对他有影响的人也说不定。”

    秦嫣然心中，承认自已说了谎。可让她亲口告诉金玉旋，说离落辰梦境中，偶喊“旋儿”的事，确实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新朋？旧友？金玉旋突然嗤地一笑，“离少奶奶，我看你是找错人了。我既不是他的新朋，也不是他的旧友。”她今天可算是见识过了，什么叫做有病乱投医。

    “金小姐……”

    秦嫣然仍在坚持，可金玉旋扬手便制止了她。如果非要说自已和他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上辈子的冤家这辈子的仇敌。

    “我帮不了你！”就算帮得了也不帮！她凭什么要救一个，屡次伤害自己的陈世美？“他死了的话，别忘了飞鸽传书给我，我好举杯畅饮，追悼亡魂。”

    话说得着实有些过分，她起身欲走，却又被秦嫣然心急如焚，神情凝重地拉住。“金小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后面好像还说了许多，可金玉旋却是听不大清楚了。

    因为，在金玉旋心中，那看起来如水如诗的女人，居然会因离落辰，而低三下四的来求丈夫的前女人。这，让她实在……

    仔细想想，秦嫣然也的确没有给过她白眼。甚至，好像对她还满是友好。

    哎！还是那句，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好吧！那我试试。”

    秦嫣然见金玉旋终于答应，展露笑颜，依然美过诗与画。

    推开另一间的房门，一股更浓郁的混合药水味，向她迎面扑来。

    “你不跟来吗？”她转

    身，回头看了一眼原地不动的秦嫣然，“不怕我趁机杀了他？”

    秦嫣然一怔，然后无限感恩道：“拜托了。”

    无趣！无趣至极！金玉旋摇摇头，万分复杂地独自进入，顺便带上了房门。

    我去！她关门做什么？难不成，她还真想趁人不备杀了他不成？

    可就算是杀了他，往事也不能重来，历史也不能得写，少妇也变不回少女，秦嫣然也不会作古不归……

    她走火入魔般的一顿乱想，迈开步子正要越过屋内的屏风，就见一个长得权威的医生迎面而来，冲她点了点头后，向她详细的交待了一番，才出了门去。

    金玉旋目送他离开，才举步匆匆地绕过了屏风。

    雪白色的床上，一个男人，面色缺血，肤若凝霜的躺在那里，看不出有一丝的生气。突见他时，她确实有几分激动，却又马上强行克制住了自已。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她刚刚还说得比谁都嘴硬，可真格的见到，原本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一个人，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平躺在床时，她的心里则是一种，说也说不清的别样滋味。

    定了定心神，缓缓走近。

    她有些微颤的手，缓缓探向他，却在即将触碰到他憔悴的脸庞时，又停在了半空。然后像霍然想起，与之的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突然将手撤了回来，叉在腰间。

    无论模样，还是姿态，都像极了泼妇要骂大街。

    “离落辰！离落落辰！起来干活了！”

    她如同喊魂的大叫，一声比着一声大。活生生的就像是在不耐烦的嚎……嚎一个懒汉起床。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仍是一副植物人的样子。她耐心不足，有失礼数地抬脚就踹了床侧两脚。像是气恨的隔山打牛。

    哦对了，刚才的医嘱……

    她脑子急转，却找得山穷水尽了，也没有找到一本书。看来，要是用叫醒程婉儿那招儿，是行不通的了。

    那……干脆自已现场发挥，出口成章好了。反正她心里给他列的八大状，用火车拉一夜都拉不完。

    “离落辰，你要是还装死，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啊！”

    她什么时候客气了呀？还好此时离落辰没有行动能力，否则，他说一定会让她好看吧！

    她从气壮山河滔滔不绝，一直骂到了毁天灭地弹尽粮绝，却发现对床上贪睡之人也是全然无效。

    改骂为损。

    “曾经的你，是何等的风光肆意？人品突破了人类的想象，万恶的词语，也不能形容出你半分的神韵来。甚至连只道貌岸然的野兽，也不知要比你强上多倍？！你还真是人渣界，举世无双百年难得的旷世奇才啊！”

    终于用尽余力，逞完了口舌之快。却见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反应，不禁心下有些烦燥。

    她明明是恨透了他的，可为何此时心境如此？

    思绪烦乱，“哐当”一声坐在床边。她靠在床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第503章 见之心悦

    安静睡颜，见之心悦。

    微暗的寂静中，他长而浓密的睫毛，遮出了两面扇形的阴影，掩去了双目锋芒。此刻看来，无害得如同孩童一般……

    看了不知多久，她猛地打了个激灵，忙使劲儿摇了摇头，像是想把混沌统统甩走，并伴随了一句骂语：“妖孽！”

    同时也自诽自己，自诽自己的英女难过美男关。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她居然会对毫无行事能力的陈世美，产生了幻想，真是脸都不用要了！

    对于她来说，为了向一个女人示爱，而果决做出不要亲生儿子的父亲，就是藏心病狂，无法原谅！老死不相往来，是她最低的底线。

    他的生死，与自己又何干？但公然叛变的心，却是背道而驰的变得越来越柔软。

    轻轻抚上他的脸庞，感觉有些微凉，她失笑自嘲：“呵，我得有多傻，才会爱上你？你是不是最不想听到的，就是我的声音？”

    自嘲的人，说到最后，声音里又多了几分苦涩。

    床上的人，本来没有反应，可在她自嘲的说出第一句话时，修长的食指似乎微微的动了一下下。

    刚才的医生，除了告诉她怎么唤醒病人，却没有告诉过她，床上的人，虽然是昏迷着的，但是也会有短暂的聆听意识的。

    离落辰之前，犹如一只心死的孤魂，在黑暗的风中随意游荡，却突然像是感受了某种召唤一般，模糊的意识，越来越清明。

    他想回还，却无论他怎么努力奔跑，都跑不到那个声音的发源地……

    陷入回忆般的女人，绵绵细语，无一不透着哀伤……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低落的情绪发泄完。她才发现，竟在幽幽怨怨中，挂上了清泪。

    “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很恨你。可后来发现，仿佛没有那么恨了。而是只想安静地走开，在我的世界里，再也不愿见到一个你……”

    话说得似完非完，像是突然自我感觉甚是无聊一般，忽地失去了再说下去的**。定了定心神，她不再迟疑，果决地站到门外时，面色已恢复如常。

    秦嫣然见她事不关己，已经尽力的神情出了门，迎上来再三挽留，却也没有拦住金玉旋坚定如铁的离心。

    “离少奶奶……”

    她这样称呼秦嫣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原以为，这样叫着叫着，会把自己叫得异常冷静。可不知为何，那种万箭穿心的感觉，不但丝毫未减，却反而徒增颇多。

    “他死了，与我何干？一不会在他墓碑上刻我的名子，二不会用我为他出殡发丧。而且除此之外，我不知我还能帮你做些什么？”

    狠话貌似谁都会说，但那游离的眼神，让秦嫣然看出她的心口不一。

    “金小姐，金小姐……你不能这样……”

    要停下来吗？要停下陪他最后一程吗？正在金玉旋走出很远，仍然听到秦嫣然的喊求时，她又再次犹豫不决时，却听到有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身后的相求。

    她略一迟疑，沉默回头，却发现身后早已不见了秦嫣然

    的单薄身影……

    呵……她不禁自嘲的冷笑一声。看来，现在就是她想通了，回头去陪他，也没有台阶可下了吧？

    是后悔一走了之了吗？天啊！怎么可能？难道是自己疯了吗？怎么可能会为一个，抛弃过自己的渣男……

    自己的感情路，还真不是一般的坎坷呀！要是让曾经的满朝文武，知道她堂堂一个王爷，连个小小的侍儿都搞不定……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自己想多了吧，这个世界，何时何事是能由她来主宰的？

    脚步开始坚难的移动，强迫自己不去瞎琢磨，步伐越走越快，直到忘我的发泄奔跑起来。

    “她呢？”华溪别墅里，一个像是沉睡了许久的声音，带着焦灼略微沙哑的开口。

    刚推门跑进的秦嫣然，冲到刚刚醒过来的男人面前，握住了他的手，放置在胸前，泪痕满面地道：“我来了。”

    这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她在他略微不适应光线的眼底，看到了他有那么一丝明显的失望？

    刚刚他口中呼喊的“她”不是自己吗？若非万不得已，自己又怎么可能请金玉旋来帮忙试试？

    果然，还是那个“她”把他唤醒。秦嫣然不受打击是假的，刚刚的大喜过望，换来的是大失所望……

    离落辰在静寂无声中，被医生全身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已无大碍后，又默然地躺下来，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闭目无语。

    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辰，你知道是谁把你唤醒的吗？”

    “不知。只感觉，有只毒舌的麻雀，聒噪的在耳边叽叽喳喳。所以，我想我是被骂醒的。”

    怎会不知？

    秦嫣然虽然心如明镜，可听到离落辰的有意哄她开心，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儿。

    “什么？跳……跳楼？”

    两日后的金玉旋，刚稳坐在椅，就听到狗头军师的强烈建议。

    “对呀！你不寻死，怎么知道别人说的是不是真话？我可不相信，那么媳妇迷的云沐风，在没有失去记忆的情况下，能舍得和你一刀两断，移情别恋。”

    “我看你是藏着私心吧？”一旁的花朵，手中捧着一袋子零食，边吃边插嘴挤对程婉儿。

    “塞你的猪嘴吧！”程婉儿反唇相讥，“我充其量是……是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难道不觉得，云沐风很奇怪吗？”

    吃得正欢的花朵，被噎得够呛，可想想程婉儿的话，也不无道理。所以她光眨眼，一时没想好，要用什么来还击对方的大不敬。

    “你们俩个烦不烦？”

    金玉旋一个头两个大。今天特地把这两个人叫来，明明是想旁敲侧击的打听出，离落辰的生死安危。可这两个人的话题，怎么偏偏要往云沐风的身上胡扯呢？

    她清咳了一声，敲着锣边儿说：“我才不会傻到用我璀璨的生命，去试探什么男人呢？云沐风不配，更别提什么离落辰了！”

    她主动提出，这两个人总能聊两句离落辰了吧？

    “小旋儿，你想多了。我们本来就没想要提，那个有家事了的离总啊！我们说的是你丈夫云沐风。”说到最后，花朵故意说话拉了长声。

    程婉儿冲她挑了挑眉，随声附和：“对啊！离落辰根本不值一提。咱们接着讨论云沐风……”

    不提？不提她让她们来干嘛来了？自寻烦恼的找人来拿自己寻开心吗？金玉旋见与她们不在一个频道上，打算生拉硬拽了。

    “他们有什么区别？要提一起提！要不就一个也别提！”

    此地无银三百两！

    花朵贼溜溜的大眼睛，像是要把金玉旋看穿了。

    程婉儿拖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研究她。

    怎么？很明显吗？金玉旋本来就做贼心虚，再加上这两个人不加掩饰的严刑逼供，终于受不了了压力。

    “好了，好了。不就是跳楼吗？”金玉旋接受了程婉儿的馊主意。“但是，咱们先说好了啊！你们得做好了下面的防护措施，不然万一摔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俩个！”

    “又不是真让你跳，用什么防护？我的意思是，你摆摆样子吓唬一下云沐风罢了行了。到时候，让花朵负责通知他……”

    “你笑得好猥琐。”

    程婉儿的计划还没有说完，就惹来花朵的看不下去。

    紧接着，两人又不出意料的唇枪舌战，直到金玉旋把她们扫地除门，办公室里才又恢复了安宁。

    跳楼？她放松的五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低声且规律的脆响。

    次日，金玉旋特地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跳楼，却出乎意料的发现，大十几层楼下的地面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场面颇为壮观。

    “我去！什么情况？”金玉旋觉得，她要是这次不假戏真做的话，都对不起楼下那帮兴师动众的人海。

    程婉儿隐藏在角落告诉她：“花朵刚才说，只通知云沐风一个人太刻意，所以就自做主张，同时发了你要跳楼的微博。”

    “什么？”金玉旋真不敢相信，“本来就是刻意的事儿，就是专程吓唬他，看他有什么反应的，你们……把你手机给我！”

    程婉儿把快要没电的手机，往背后一背，指着顶楼的矮墙好心提醒道：“你可别过来啊，说不定云沐风已经到了。她就在下面的人海中仰望你呢！”

    “你！”金玉旋看看程婉儿，又看看下面的黑压压一片，欲哭无泪。“这么多人，一会儿怎么收场？”

    程婉儿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甚至还有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打开手机，朗声念着微博里的留言。

    “什么什么？不会是真的吧？这金家二小姐，是脑子进水了吗？好好的刚把爵斯收入帐下，就这么快不想活了？”

    “是啊是啊！连嫁了三家富豪，是不是烧糊涂了？”

    “哎！我的男神最可怜了。”

    “是跳楼吗？我怎么觉得像是要抛锈球？”

    “抛锈球？”

    “嗯，有道理，本人正在去往的路上。真要接到，我就依了她了。哈哈哈……”

第504章 上面的人听好了……

    评论区铺天盖地，五花八门。

    看得程婉儿，直到听到了电量的警告音，才不得不节省电量，依依不舍的阖上。

    金玉旋咬着唇，真不知道，金氏的股票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恶作剧而狂跌猛降。想想父亲因此而痛心疾首，哎哟！干脆晴天霹雳轰了她得了。

    “上面的人听好了，跳楼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靠！是谁惊动了警方？是谁嫌她死得太慢，报警催命的？是怕本姑娘跳得不够彻底对吗？”

    金玉旋此时有种进退两难的悲催感。心中默念，交友不慎。

    此时，程婉儿拿起随身的相机，给她拍了几张就要归去的照片，更让金玉旋过去掐死她的心都有。

    程婉儿没皮带脸的冲她笑笑，“素材还真是无处不在呀！看来，我离a市第一记的宝座，已不远矣。”

    金玉旋心有怨气的四下找了找，然后眼尖的冲不远处的一盆枯萎的花，连盆带土，枯枝败叶的搬上了女儿墙，拍拍手上的灰尘，用鄙视的目光瞪着她。

    “卖友求荣，再不停下，我就拿这个招呼你！”

    程婉儿忙收起相机，满脸赔笑，且好心提醒。

    “别别别！那个太危险了，万一掉下去的话，后果比头撞混凝土还严重一百倍。砸到下面的花花草草，倒也没什么，要是砸到楼下的……”

    “闭嘴！”金玉旋懒得听那些没用的，“你再敢掏出那玩儿来，我就用这个给你砸烂它信不信？”

    她单手支膝，用卫生眼警告损友，那恐吓的表情，像极了一个混迹黑白两道的大姐大。

    这让程婉儿嚣张的笑意，顿时收敛了不少。自己的相机可是很贵的哦！特别是里面珍贵的采访照片。

    楼顶的现场一时风平浪静。

    一直没有露面的花朵，此时也没有闲着，为了确保云沐风到场，早就等在云沐风的住处门口了。

    直到她实在等不及，才闯了进去。

    却让她没想到的是，此时戴着墨镜的云沐风，比冷冰冰的墨镜还要寡淡三分。

    她却没有注意到，一直坐着，纹丝未动的男人，此时心里已被激起了道道波澜。

    花朵失望至极，但仍不甘心就这样离开，直到被人轰出，才垂头丧气的边走边打电话。

    程婉儿电话一响，两人唇齿才暂时休战。

    接起电话，语气透着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云沐风说和他没关系，他不来！？”

    程婉儿话已出口，才想起坐在楼顶女儿墙上的金玉旋。

    金玉旋脸色大变，不知何时，血色已被掩去，目光变得空洞地落在，身旁那刚搬过来的烧制花盘上。

    里面的枯枝败叶，又平添了几分凄凉与萧索，她漠然的冷笑一声，随之而出的话语，不免也带上了几分自找苦吃的自讽。

    “呵，本来就没有关系了，怎么可能会来？我以为我是谁？金玉旋，你真是傻得可悲又可笑……”

    地面上的警方，边忙碌的做着救援的措施与防护，边给侧身坐在女儿墙上的企图跳楼

    者，做专业的思想工作。

    还有燥动的人群，他们仍然不停猜测并议论着，想不开的人，到底因何至此？

    程婉儿见她如此，也怕出事。她面露凝重，“旋儿，人家既然不在乎，那咱们也不用演了，快过来。”

    “站住！”金玉旋倏然很是留恋，这个高处不胜寒的地方，用此来回味一下，曾经那个属于自己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界。

    程婉儿不明她的用意，滑稽的姿势，僵立在原地，不敢离开，也不敢靠近。

    “我不过去，我保证不过去！你……你不会因为云沐风不来，想……想不开真要跳楼吧？”

    “我有说要跳吗？”金玉旋像是被程婉儿刺激到了，瞬改神色。

    “能让本姑娘寻死觅活的人，还没有横生出世呢！”说话的气魄，有如王者在昭告天下。

    “怎么？你不信？”金玉旋见无言以对的程婉儿，一言不发，继续说。

    程婉儿仍不置可否，脸上还似乎充满了，害怕她真跳下去的担忧。

    奇耻大辱！她真当她金玉旋没有男人活不成吗？为了让她深信不疑，她打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她将双手拢在嘴边，俯视向下，摇旗呐喊：“都散了吧！我只是想看看远处的风景而已……”

    喊到几近疯狂，可上下的巨大落差，即使是喊破音，也禁受不住半空的风儿吹散，声音断断续续，颤颤抖抖，七零八散的传入地面上的人们耳中。

    她的大动作，让他们更是会错了她的意，以为她此时的情绪，几近到达了崩溃的边缘，距离结束人生的那一刻，已不远矣。

    见楼下的人群，仍没有退去的意思，她终于放弃了快要扯破嗓子的蛮喊。

    “婉儿，你下去，让那些人都散了。”

    她软塌塌的朝损友挥挥手。

    让程婉儿看出了她的筋疲力尽。事到如今，大鱼没上钩儿，她也想弃网而走，班师回朝啊！可关键是她现在也恕难从命啊！

    程婉儿几乎是咧着嘴说的：“那个，那个……我也想啊，可现实不允许呀！”

    “什么不允许？你是腿瘸了，还是眼瞎了？”

    “我腿也没瘸，眼也没瞎。就是手机没电了……”程婉儿抱歉地攥紧手中的手机。

    金玉旋以为，程婉儿的脑袋，一定是因为上次的遇难，被海水侵蚀了，锈透了。不然，自己让她下楼遣散人群，她和自己胡扯什么手机有没有电？？

    “有关系吗？”

    程婉儿见对方，像看白痴一样的审视着自己，才耸耸肩，开始自作孽不可活的解释。

    “本来没关系。可我怕云沐风派人上来破坏计划，在咱们上来后，我就让人把上来的通道，用特殊的办法加固，堵得连神仙上来都得使尽浑身解数了。所以……”

    所以，折腾了半天，都没有人上来近距离救援，都是因为这个原因？金玉旋此时的气，真不打一处来。

    “你是说，咱们现在咱们的出路，就只有跳楼这一条了？”

    “嗯对！”程婉儿使劲的点点头，笑答得

    也尤为坚定。看来，是对她的堵路计划十分有信心。

    “你还有脸笑？”金玉旋气结。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啊！

    “我没笑啊，我这是……我这是苦中作乐，对！苦中作乐！”

    程婉儿又重复一遍，眼中透露出，发现大新闻一般的雀跃目光，开始给对方疏解气闷。

    “旋儿，你放心好了。虽然手机没电了，叫不回原班人马快速解困，可万一云沐风耐不住了，良心发现，他还是爱你的，找了即使不专业的，五六个小时也是能打通的。”

    “什么？五六个……”金玉旋仇视她一眼，省略了没用的重复。要等云沐风来救，看来是没戏了。

    她又瞪了一眼，程婉儿的作茧自缚，采取了自救。冲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善意大喊。

    “下面的防护安全吗？我什么时候能跳？”她此时一刻也不想多呆，在这儿自欺欺人地耍猴儿了。

    心冷大于风冷。

    “急疯了吗你？”程婉儿也过来，半趴在女儿墙上白瞪了一眼对方，就冲楼下友好的大笑挥手。“同志，这种捷径安全系数太低了，我不跳……”

    楼下密集的人群，见女儿墙上，又多出一个人影来，才又重新分析起来。

    拿着望远镜的警方，终于看懂了。

    “撤！”

    官家就要全撤，却被好心群众鼎力拦住。

    警方没有办法，解释给众人听。怕群众说官方不作为，还把望远镜随机交给三个人，让他们轮留看了一会儿。

    三个人你抢我夺。

    路人甲：“看她们笑得这么灿烂，的确不像是绝望寻死的。”

    路人乙：“对啊！特别是那金家二小姐，不但锦衣玉食，而且还美若天人，要是这样的人，都为情自杀的话，那得多缺心眼啊！”

    路人丙：“我觉得吧……寻死很少有结伴同行的。她们倒像是在炒作。”

    路人甲一拍掌，“这就对上了。我可听说，爵斯的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可还在海选呢！”

    群众的呼声，纯粹是被人煽动起来的。一致认为，楼上的两个女人，定是想上戏，而想通过这种不光明的手段，把自己炒起来吸粉。

    人死之后，盖棺定论。

    楼上急得如热锅上的两只蚂蚁，如果要是听到，四处散去，边走边议的论点，估计是直接跳楼的心都得有了。

    一场惹人注目的闹剧，就要虎头蛇尾的收尾，却任谁也想不到，危险正悄悄靠近楼顶。

    “快看！云沐风！”程婉儿兴奋大叫。

    密集的人纷纷散去，其中的豪车，脱颖而出，甚是显眼。

    金玉旋精神一抖，大喜过望的一推身旁的花盘，伸长了脖子，向程婉儿指的方向瞪大眼睛狂看猛瞧。

    心“砰砰”直跳。他居然真的来了？那是他的车，化成灰她都会记得，曾经那里，有两人最美好的回忆。

    她忘记了身在何处，她只想问问他：为什么明明担扰自己，还要和她说那么绝情的话……

    “小心！”

第505章 这可是你说的

    “小心！”

    程婉儿的眼角余光，看到了惊险一幕，一把没拉住，吓得失声大喊。

    完了，完了……

    “喊什么？”

    正当程婉儿以为，她就要听到一声几十米以下的摔响时，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坚难声，才蓦地回神，转悲为喜。

    “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我上去！”

    金玉旋身体悬空，双手紧紧扒着，女儿墙外的一条水泥窄沿儿，咬着牙坚难的说出口。

    还好，她并不是一个毫无身手的弱女子。

    刚松了一口气的程婉儿，发现随时都有可能坠下去，摔成馅饼的损友，紧张感无法言语。

    “哦。”她还来不及从二次惊吓中缓过神来，就本能地伸手去施救。

    可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婉儿，就算使尽浑身解术，又怎么可能轻易将悬空的人拉救上来？

    努力了没半分钟，就已经全身沁出冷汗，出现赔上性命的险情了。

    再三坚持，也只是徒劳，楼下未散尽的人群猛然抬眼间，发现事态又有新的转机，又在喧哗声中折回来不少。

    特别是那躲在豪车中的云沐风，即使令智如何瞒他，他也能听到，来自车外人们的大声讨论和叫喊声。

    众多的人，边议论，边紧张又刺激地望向半空。

    此时，两个女人的纤细手臂，已在坚硬的墙身摩擦下，露出了道道血痕。

    程婉儿如果此时还不放手，不但救不下失足坠落的金玉旋，反而会白白去送死。

    与此同时，金玉旋仿佛看到了，她曾经的王府府邸，心中有种不详之感，“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死前的回光返照吗？”

    “婉儿，你放手。”

    “我……不放！”程婉儿咬牙坚难的拒绝。“不！”

    这已经是程婉儿第三次拒绝了。她的表情，看上去比金玉旋还要痛苦三倍不止。

    金玉旋心中感动，脚尖登墙撑力，思绪电转，骗她道：“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抓旁边的管子？”

    管子？程婉儿侧目果真看到了，不远处的不雨漏管道，一直从上到下沿到地面。顺管而下？

    她电闪般犹豫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损友，才决定放手，她再次选择相信，金玉旋有这个能耐。

    却不知，这次却是自己高估了对方。以金玉旋现在未着实处的处境，根本就没有可能，扒到不远处的那根管子。

    两只交缠在一起的手，缓缓分开。

    金玉旋再次双手巴在边沿上，强打精神，冲程婉儿露出了一个，告别式的微笑。

    可那微笑的时间，并没有长久，脚下就突然一滑。

    程婉儿还没有参透她笑容中的真谛，就突然发现金玉旋子的身子，已向下直直坠去。顿时吓得她连声音都变了。

    “旋儿！”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程婉儿歇斯底里的呼唤，又或许，金玉旋命不该绝，总之，她突然感觉被天手拉住一般，再次睁开眼睛，仰视上方。

    “是你？！”

    “妖女。”像是破土而出的爵斯，灰头土脸的赶来救驾，脸上

    虽带着夸张的笑意，却让人看得出，他此时是极为认真的神情。

    金玉旋脸上由惊转喜，可怎么也没有猜想到，此时的自己下一刻会乐极伤悲。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爵斯再伸另一只手，想来拉她上去之时，却不小心碰到了，女儿墙上的那个枯萎花盘，冲着她头顶的方向翻落。

    “爵斯，你大爷！”

    她只想用这句问候，和爵斯话别。

    爵斯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正在他一愣神时，花盘已当成凶器，带着杀人的气势，离金玉旋的头顶越来越近。

    她奋力用肩去扛，却也没能逃过这一劫。不但失去了爵斯的拉救，同时肩膀被砸得生疼，身体又继续向下沉。

    在她意识还算清晰时，只听到了耳边的呼呼的风声，和楼顶上的男女声交织的呼唤……

    就在她以为，这次要去向阎王殿报到时，再次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身。

    那感觉不似人手，软绵绵的如同坠入云端，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弄明白这一切时，她就已经被一双手，从半空中抱起，越近平高的窗口。

    她这次可不像刚才那样傻了，被放到了平地，却还紧紧抓住那个伸援手相救的人。

    “是你？！”惊讶和劫后余生的惊喜，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让她忘记了之前他对自己所有的不好。

    “是我。”离落辰此时，早已收起刚才那心脏欲出的紧张感，镇定至极状似冷淡道。

    两人默默对视良久，像是都有无尽深情，又不得不隐忍的情绪在内，几乎让身后所有的人都看直了眼。

    “咳咳！”程清可是来看热闹的。他可不想，两人看来看去，再擦出什么火花来。

    金玉旋从某人的干咳中，终于找回了大脑。她挣脱开离落辰的怀抱，本想说些句“死也不用你来救”之类的骨气话，继续维持彼此之间的敌意。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自从离开离落辰的怀抱，就投入到了祖国大地的怀抱。

    浑身上下，除了无力还是无力。这些人……不会是以为她是被刚才的一幕吓的吧？虽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可也太丢人了吧？

    她的心还在不安分的乱跳，既然起不来……那就干脆不起来好了。

    想到这儿，她动了动身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胳膊一支，侧躺在地。

    “离落辰，为什么你每次出现，我都会倒霉？”

    她以为，她的这种本末倒置，他一定会又毒舌再现，或是一甩袖子，直接走人。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今天居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似蹙非蹙眉心的盯在她的脸上。

    “不对。你不是在晕迷吗？”她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可她看到他没事儿，心里为什么比自己意外没死，还值得庆祝呢？

    “你关心我？”离落辰不紧不慢地问。

    金玉旋一怔，自己是被刚才的意外，弄得精神有些错乱了吗？她怎么好像看到了他在笑？

    呃……正当她不知该如何作答时，却听到了一声更比一声近的大呼小叫声，男女混合，真是有种干活不累的奏效感。

    紧接着她就被两个气喘吁吁的人，从地上像要分尸一般的各抢各地生拽了起来。

    然后又被两个人，上下其手地摸了又摸，最后确定她是完好无损的，才总算是停了手。

    仍有些神经质的程婉儿，还不敢置信的跑到窗口，去瞧清楚，千钧一发时，离落辰是怎么让人施救的。

    “我的天，落辰哥，你还真是冗余思想过硬啊！你不只是这层设置了自动识人网，连……”

    边感叹，边拍照到一半，就被程清拽到了离窗很远的地方，生怕自己妹妹，一个兴奋也掉下去。

    “哥……”

    两兄妹开始为了拍个照片，旁若无人地争执起来。

    爵斯看得无聊，不情不愿的和离落辰道了声，“谢谢”揽着金玉旋就要走人。

    “你关心我。”离落辰又重复了一遍，但这次的口吻中，却让人没有听出一点儿怀疑的味道来。

    “你……你想多了。好人不偿命，祸害活千年。我只是气愤，这世道太不公平了而已。”

    “金小姐，刚刚可是我三哥救了你。就算你对他不感恩戴德，也不应该恩将仇报吧？！”

    “哥，你怎么能和我的朋友这么说话？”程婉儿护友心切，冲过来想化干戈为玉帛。

    程清来气，以长兄的身份，指着欲走的爵斯二人，开始教训自家的妹妹。

    “婉儿，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啊？不让你和她来往，也不让你和那臭小子来往，你就是不听！你不要忘了，那次要不是他们，你怎么可能掉进海……”

    “哥……”程婉儿见哥哥真气了，抻了抻程清的衣角，想撒娇。

    却没想到，让程清骂得更恨。

    “够了！”金玉旋终于不想，再让别人给自己挡枪子了，挣脱爵斯，有些晃悠地来到兄妹面前，微微一笑。

    程清知道，即使自家三哥，再怎么对金玉旋有感情，也不会因好而负了秦嫣然。

    “你笑什么？”

    “我笑是因为，我觉得你教训的对。我突然开窍，想以身相许，报你三哥的救命之恩了。”

    她就不信了，一个程清她还摆不平！他不就是怕自己来搅了离秦之好吗？就算自己也不会当第三者插足，但吓唬他一下总不犯法吧！

    “……”

    程清万万没有想到，当着自家三哥的面，金玉旋居然敢公然这么不知廉耻的将自己一军。

    “你看可好？”金玉旋见很少收敛笑容的程清无语，心中得意，催问了一句。

    “你……”

    “这可是你说的。”

    金玉旋正在期待，程清被自己气得乱咬一通时，却突然被另一个声音，震得一愣。

    随之，感觉一个健硕的身影，距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她被那个人腾空抱起。

    金玉旋虽然抵死不从，可架不住，自己体力早已消耗过度，浑身酸软。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爵斯和程清的口舌之争，和拳脚相加。

    一旁的程婉儿，没空管被人抱没影儿的损友，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劝两个男人收手。

第506章 你要带我去哪儿？

    爵斯也想收手，可程清怎么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毕竟，刚才是爵斯先动手打自己的。甚至把刚刚在金玉旋身上受到的窝囊气，也干脆撒打在了爵斯的身上。

    金玉旋无力的挣扎，让离落辰心中的小鹿更是乱撞乱闯。他亲昵地附在她的耳边，热气更呼乱了她所剩无几的坚持。

    “旋儿，你再乱动，我就让薛朗他们回避了。”

    温柔的语气，却让人听出了危险的讯息。

    薛朗闻言一咽口水，立即体贴的和自家总裁，拉出了一段安全距离。

    后面的一行人，也自动跟远了一些。

    “放开我！”金玉旋很不高兴的重申，肢体上却僵着不敢再乱动。

    和他同床共枕那么久，他此时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正因为她了解，她才懂得，自己此时要多危险就有多危险。

    “再不闭嘴，我就到车上……”

    “唔……”金玉旋忙捂住嘴，向他摆手投降。

    离落辰微微扯了扯唇角，见她突然如此听话，也没有再吓唬她。

    终于安全下到地平面，金玉旋的心却始终没能落在实处。她在令人瞩目中，被人强行塞上车。

    身似陷入囹圄的她，仍不死心的向后面张望，却根本没有看到一点儿爵斯的鬼影，不禁在心中，默默赠送给了他一万句的大骂经。

    紧接着，自己身边地方向下一沉，离落辰也钻进车中，身挨身地与她坐在一起。

    车子在频频亮起的闪光灯下，迅速离去。

    剩下的一辆孤单豪车中，某人伤情的眼泪，已从墨色的镜片中，痛极而无声的滑落……

    车中的离金二人，沉默无语，各望车窗外。

    不知算悲还是喜？

    离落辰不动声色的缓缓抬手。

    “你要带我去哪儿？”开了半天的车程，金玉旋看到了熟悉的特有路标，终于忍不住问。

    “明知顾问。”离落辰的语气不咸不淡。同时，也停止了去抓握她手的小动作。

    金玉旋突然噗嗤一声笑。“你这样做，你老婆知道吗？”

    “知道。”

    离落辰的回答，让金玉旋的不由得心中一冷。

    知道？呵呵……也就是说，他对自己做过什么，都是提前和秦嫣然报备过的？那自己算什么？

    她开始钻牛角尖，身不由己地陷进了悲伤境地，久久不能自拔。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华溪的大门，怎么又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之上……

    离落辰一直关注着她的情绪，怎会不知道她为刚才自己那句“知道”伤到了。可他不是那个意思，但突兀的解释，只能让误会越弄越深。

    医生给她检查完身体，说了一声，“体力透支，多休息”后，就离开了。

    只剩下两人，你不言我不语的在听钟表的秒针，滴答乱响。让人听得甚是心烦，却又那样的无能为力。以前怎么不没有发现呢？

    金玉旋闭上眼睛，却不知，她的一时假寐，却真让自己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却发现，自己旁边，躺

    着一个……

    “起来！”

    好像每个成功的男人，都天生附带起床气。

    离落辰被人报仇雪恨一般的推醒，没有完全适应光线的眼眸中，射出几分锐利。

    但当他分辨出，大推自己的女人时，眉心却倏尔舒展，反而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是……在那诸多意味的笑容中，让身旁的女人，感觉到了，那种只有男人对女人才会有的，那种危险专属气息。

    离落辰双臂收紧，将她直接带入怀中，磁性的声音里，带了些梦中的朦胧，却也不失夺爱的霸气。

    “旋儿，还是那句话，做回我的女人。”

    “……凭什么？”她憋了半天，终于气出了这么一句。

    “凭你白天所说，要以身相许，报我的救命之恩。而我，也愿意成人之美。”

    离落辰压低嗓子，独属他的魅惑，在半夜三更中，几乎能瓦解了天下所有女人的防御力。

    金玉旋气息有些不稳，天知道，她是哪儿来的骨气，推开身上之人的。

    离落辰侧身躺在她的身旁，“你这么快就后悔了？”

    “后悔什么？”金玉旋赤着脸，觉得他问得没头没尾，不知所云。

    离落辰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你后悔刚才推开我了？”

    “你……”她捂着胸口又惊又羞。

    那模样，更像是被人猜中了心事的做贼心虚。她哪儿有后悔？打死不认！

    “旋儿，抛开以前的种种，我今晚只想问你一句，你以前爱过我吗？”

    离落辰虽然主意已经打定，但不知为何，自己就是这么在乎，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要让她亲口承认。

    可有人就偏偏不想让他如愿。不但不实话实说，甚至还有悖真心。

    “离落辰，你听好了，以后不会再说，这是最后一次。”

    她深吸了一口气，人却还被某人制约在怀中。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甚至将来……我都不喜欢你。自始至终，我都只把你当成一个免费的牛郎而已……”

    “你说什么？”太伤人了。比逢场作戏之类的话，还要让离落辰听得难以接受。

    金玉旋从他受伤的表情中，纷乱的心也随之一痛。

    “离总，你不是没听清，而是已经习惯数人膜拜的你，不能释怀我给你扣上，这种不堪的风评定义而已。”

    “女人！我再给你一次的机会，这次你最好想好了再回答！”离落辰强行镇定，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和她又发生不愉快。

    “呵，你就算是再给我一百次机会，我也这么说！”

    金玉旋明显感觉包围身体的双臂，紧紧收了收，但她还是坚持自己的不原定。

    “离总，我从一开始，就明明知道你有个人生挚爱。就算我再傻，又怎么可能傻到会去飞蛾扑火，倒在你的名下壮烈成仁？毕竟欢愉一场，如果你不想让秦嫣然伤心，最好以后不要……”

    她想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可类似绝情的话，并没有机会如她所愿地说出。就感

    觉到了，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离落辰被她的老死不相往来，又一次深深打击到了。由于他心智已明，这次的打击，让他心伤不已。

    内心的煎熬，他再也无功压抑了。他有失理智地按住她的双腕，双膝跪在她身体的两侧，居高临下的不吻上她。

    只不过那吻，却带着无尽的惩罚之意的抓狂感。

    直到他的唇，感觉到了咸咸的味道，才停止了近似疯狂的举动。

    被人意料之中的扇了一记耳光。

    他已经记不清，这个女人第几次这样打他了。

    他丝毫没有痛感，也许有个地方，代之受过了。

    “滚！”

    金玉旋双手紧攥着，被人强行拽开的睡衣领上，怒瞪着他那个始作俑者，无声而泣。

    那梨花带雨，还佯强撑精神的委屈模样，让再心硬的男人，都早已化成了柔肠。

    “我和嫣然她……”他试图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近墨者黑近朱者赤，那个秦嫣然跟你那么久，肯定现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滚！滚！”

    她捂住耳朵，厌恶极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将自己抛弃的男人。

    而离落辰并没有让她得逞，心乱如麻中，他霸道地拿开她捂耳不听的双手。只是那动作的力道，不似之前的蛮横。

    “旋儿，我爱你。”

    正在挣扎的金玉旋，突然停止了反抗。她不会是因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自己崩溃到产生幻觉了吧？

    要是放在以前，她兴许不会以为听错，可现在……

    “我爱你。”离落辰见她恍若如梦，不得不肯定的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他说她爱她？刚刚并不是自己的幻听？怎么可能？如果放在以前的她，也许会信他三分，可现在他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就在他身边，他怎么可能……

    哼！骗她对他有直么好处？再说了，他爱自己这事儿，不但自己不会信他半分。恐怕说出去的话，全世界都不会有人相信他所说的吧！

    “好玩儿吗？”金玉旋不知骂他什么好。“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吗？还是，你以为我会傻到相信……”

    “我和她……”离落辰蓦地地打断她，又倏然毫无预兆的欲言又止。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差一点儿，就差那么一点儿，他险些就要脱口而出。

    他居然也会欲言又止？他不是应该在自己面前，毒舌依旧，护秦嫣然心切来声讨自己吗？

    完全不按套路的出牌，让金玉旋停止了喋喋不休，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脑子还是跟不上趟儿。

    “怎么？为什么不敢继续说了？是你猛然发现，不再爱她了，想和她离婚，然后娶我为妻？”

    她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

    离落辰第一次不敢对视她的眼睛，将目光移至别处，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呵，她就知道他说的全是谎言。除了秦嫣然，他的真心，怎么可能舍得给于其它人？

    原来她就比不过一个死人，而如今，她也更不会争过一个有血有肉的活人……

第507章 大千世界随你挑

    可他……此时此刻，为什么要对自己说爱？

    天哪！是他发烧了，还是她正在黄粱一梦？

    金玉旋如是想了一箩筐，狠狠掐一下胳膊，还真是没有痛感，果然是恶梦。

    离落辰平白无故被人袭击，猜中了她的心思。

    “这是真的，做回我的女人。”

    金玉旋此时像是忘记了落泪。他为什么突然跑来对自己莫名其妙的说这些？他还真以为，自己会傻得答应他做回他的情人吗？

    真是笑话。

    “离落辰，你真不是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她的语气中，透着说渣男薄情般的鄙夷。同时，因心中想到了与云沐风之间，更为作痛难忍。

    离落辰并不生气，“旋儿，我不想和你过多的解释。总之，我不想再错过你。”

    “好，我可以做回你的女人，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和她离婚。”

    金玉旋真想上前，手撕了他脸上此时的貌似深情。气极之下，干脆将计就计，用他的矛来戳破他的盾，提出了一个自己都以为不可能成交的条件。

    离落辰的身子明显一怔，脸色不似之前的温柔，沉默了许久，终于背过身去低声回了两个字。

    “……不离。”

    金玉旋笑了。

    笑得要多无情就有多么无情，要多绝望就有多么绝望，要多凄美就有多么凄美。

    如果他这样的回答，还让她理解不透，他是如何看她，那她都枉为做人了。

    原来，在他心中，她只配做一个情人。在百般聊赖间，偶尔拿出来供他玩乐。

    “离总，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说这些有何居心。但我还是想清楚的告诉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我们之间，在秦嫣然出现的那一刻，在你决定扼杀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不再可能……”

    “如果你想外面养个情人，大千世界随你挑，但那个女人，永远也不会是我金玉旋。除非……”

    “除非什么？”他仍后背对着她。

    “除非，日头从西出,赣江水倒流。”

    如此决绝！

    离落辰倏尔正身一震，转过身来，面对她的果决的神情，像是无法接受严词的拒绝，情绪也随之出现了不小的波动，犹如夜空的黑幕，笼罩了他的面庞。

    “我曾经对你说过，你我之间，从来都不是由你说了算。无论你同不同意，从此以后，我离落辰都是你唯一的男人！”

    如果可以，他最不想伤害的那个人，就是她。可他也不得不承认，秦嫣然的突然出现，确实打得他错手不及。

    事事两难全，越想越乱的纷繁，索性快刀斩了乱麻。却不知，有些东西，是斩不断理还乱的。

    他本想给予金玉旋最好的归宿，就是对她最大的补偿。可后来，他却越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

    总也见不到金玉旋的他，那颗浮心迟迟落不到实处，让他夜不能寐。他觉得，再这样相思下去，自己真会憋疯，她一次次的

    遇险，更让他无法放心的将她交给别的男人。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即使从此以后和她清白如水，他也要将她守护在自己身边。

    而金玉旋的心，却早已因他心死了大半。秦嫣然让她的的确确感到了不安，相当的不安。现在，她好不容易摆脱了秦嫣然带给她的那种不安，她又怎么会自寻烦恼？

    “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还有，你要是执迷不悟，我会将你这份儿厚颜无耻的一厢情愿，先告诉你的老婆，再……”

    “好啊！”离落辰的表情甚是坦然，甚至还有几分……鼓励。

    金玉旋有种再继续下去，自己无咒可念的挫败。看来，这世上，最可怕的人，不是不要钱的，也不是不要命的，更不是不要脸的。而是，不怕后院起火的。

    两人谈崩，不欢而散。

    结果就是，金玉旋被人非法困在华溪。

    一连几日下来，她都没见到爵斯前来玩儿命的营救，无计可施之下，她开始了绝食。

    “离少奶奶，你老公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你难道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一个高档的咖啡厅里，甚是隐蔽的角落里，爵斯正在挑拨离间。

    “对不起爵斯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秦嫣然淡定自如，微笑依然。只是脸色比平日里，要略显苍白些许，其它与往日无异。

    “秦嫣然！”

    思绪飘远的秦嫣然，刚出了门没走多远，就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子，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离落辰怎么也没想到，爵斯竟有那么大胆，居然敢肆意妄为地绑架秦嫣然和自己明火执仗。

    而爵斯也怎么都没想到，就在换回金玉旋还没到家的途中，两人就被人伏击了。

    爵斯无恙，金玉旋身受重伤。

    躺在医院里的她，把这一切，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不分青红皂白，显失公允的全数算在了某人的身上。在她看来，除了他，还会有谁？

    “旋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爵斯没有拦住，得知消息的离落辰，第一时间冲进来，担忧不已。

    “托您的福，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金玉旋一句话，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小人报仇还真是不隔夜。”她此时锋芒的目光中，满是敌意。

    离落辰知道，此刻无论怎么解释，也都是苍白无力的。他避开话题，从床沿缓缓起身，矛头指向了一旁正在不屑的爵斯。

    “以后，你要是再敢打嫣然的主意，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那你是承认，这次劫杀我们的人是你喽？”爵斯斜倚在窗边，挑了挑俊眉问。

    离落辰不想回答，这么巧合的事，受害人既然认准，他再多解释也是无益。不过，他已经猜出大概的幕后主使了。

    “是你自作孽，咎由自取。”

    “嘿……我……”

    “别吵了，烦不烦？”金玉旋真想拿棍子，把两个人都赶出去。

    见两人都消停了不少。金玉旋突然

    改变了主意。他离落辰不是想演戏吗？好啊！她奉陪到底。

    “离落辰，你那天我和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当真要我做你行宫外的小妾？”

    离落辰虽然觉得她在自损身份，但思索了片刻，又觉得，她好像说得也没错，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成交！”

    “你说什么？是被打傻了吗？你可是本公子的老婆！”爵斯刚一抗议吵吵，就被金玉旋举手叫停了。

    “……”

    离落辰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

    那天他让陈妈苦口婆心的劝了她许久，她都不肯松口。怎么？这一遇刺，就突然想找棵大树乘凉了？要是换成别的女人，他也许会信，但换成是她……

    “你的条件？”

    金玉旋捂着腹部一侧，缠着厚厚绷带的伤口，坚难地挤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离总还真是聪明人，我的确有个不情之请。”

    然后她略加思考了一会儿，才又道：“从此以后，你不能对我用一点儿强，让我做个有略有尊言的第三者。那就是，用你的真心追回我，让我心服口服的爱上你。如何？”

    爵斯一听，就差给她附掌称快了。

    离落辰眉心深拧，他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出这么个难题。难怪她会突然接受，曾经他以为，像夜凌霄所言，她是只小野猫。原来，她是一只地地道道的小狐狸。

    追女人？这事儿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是强项，甚至一点儿经验都没有。想当年，秦嫣然也是主动向自己示爱的。就算和金玉旋之间是自己主动，那用的也只有强攻。

    金玉旋见他犹豫，“怎么？怕了？如果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那你干脆趁早回家，陪你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

    “不是做不到。而是，法官不公。如果法官对我心存偏见，怎么可能判我赢？”

    果然是奸商！金玉旋当然是这个意思，就知道摆脱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能得到一时的安宁……她说了自己预谋出的马拉松的法子。

    “给你三年时间，为我做一万件大多常人都能做到的事，我以后就听你的，在万人唾骂中，做你不要脸的情人。话说成这样，你不会还觉得我对你显失公平吧？”

    她非要这么自我贬低吗？可他见她谈笑风声一般，而他的心却是比诋毁自己还要难受呢？

    “不行，我的孩子等不及。”

    “孩子？你们又有孩子了？什么时候的事？”

    爵斯与离落辰交换了一下各自敌意的眼神，忍不住冲病床上受伤的女人，扬声嚷嚷道。

    “你什么意思？”金玉旋直接忽略爵斯，问离落辰何意？

    “三年太久，三个月足够。”

    离落辰虽说的掷地有声，他那胸有成竹的神情，让金玉旋有些惴惴了安一几分。

    离落辰笑若山水间，知道她的缓兵之计，自己倒不如将计就计。

    金玉旋眼珠一转，“三个月太短了，那么多事我怕你……”

    “三个月就三个月。但在这期间，你不能抗拒我任何一次追求你的权利。”

第508章 三个月就三个月

    “三个月就三个月。但在这期间，你不能抗拒我任何一次追求你的权利。”

    姜还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

    “……好……好！”

    金玉旋略觉不对劲儿，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口吃之后，又干脆的答应。

    呵呵，都是千年的妖精，没必要话那么多的聊斋！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她仍然输人不输阵的自我加油打气。殊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走进未知的危险陷井。

    两人终于达成协议，离落辰也承诺，如果在规定时限内，她不能爱上自己，那他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面前，老死不相往来。

    “你们换个玩儿法好不好？”

    爵斯心里没底，他相信死灰最易复燃。所以，离落辰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来拆台。

    金玉旋却完全不同，换上了一副悠闲自得，重获新生的振奋模样。

    她重重拍了拍爵斯的凑过来的肩膀，“你放心，三个月，我会让他后悔捉弄我。”

    爵斯撇嘴，不肯苟同。“就你这脑子，还想和权谋家玩儿智商，真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妖魔给了你自信！？”

    突然耳朵一痛，野蛮之下，他又不得不改口奉承。

    金玉旋松开手，秒了他一眼还算识时务的爵斯，又闭上双眸，开始琢磨起来，接下来的应敌之策。

    第一天，风微浪稳，相安无事。

    第二天，风微浪稳，相安无事。

    第三天，风微浪稳，相安无事。

    转眼之间，金玉旋都已经出院两天了，却仍没有见到离落辰的登门造访。

    哼！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咦？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不来接受任务，不应该正合她意吗？

    晚饭时，她边往嘴里塞面条，边胡思乱想时，有客驾到。

    爵斯端着面碗，不肯给两人腾出私人空间。

    离落辰却是看着他们，如此草率的解决晚餐，而眉心紧蹙。

    “要不要来一碗？”金玉旋虽心中不愿，但还是佯装友好地问了一句。

    “好。”

    离落辰刚才还一脸嫌弃，永不接受的表情，却在金玉旋问出口时，却又破天荒的欣然接受了。

    趁着金玉旋去盛面的空档，爵斯敌瞪了一眼不速之客。

    “离总，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药剂，能让你的反应起了这么快的化学变化？”

    离落辰和大男孩一般的爵斯比起来，显得更深沉稳重。

    “爵斯，水太浑，聪明的话不要搅进来。我并未危言耸听，那天的劫杀，我想你现在应该也印象深刻。”

    “我不怕，放马过来！”爵斯重重地放下碗筷，把视死如归的肃杀之气传递给情敌。

    “随你。但愿你能永远这么不畏强权。”

    离落辰像是懒得和他争口舌之快。毕竟他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因为这个。

    又或者可以说成，他根本没有把爵斯放在心上。因为他清楚的以为，金玉旋对爵斯来说，根本不存在男女之情。

    “你以为，你能追上她？”爵斯开始逗气儿。

    “嗯。”

    离落辰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却惹火了爵斯。

    “好马不吃回头草，以本公子的个人条件拦路，你凭什么还这么自信的笃定她会吃？”

    “因为对于女人来说，她们最在乎的是给她首次献身的男人。更何况，我也只是她唯一的男人。不然，你们同住一处，她也不会为我守身如玉了。”

    离落辰开口无情，丝毫不给爵斯余地。

    “你……”

    爵斯刚要急眼，就听到了脚步声。

    天知道，金玉旋盛碗面，居然乌龟慢的盛了这么久？

    “尝尝我的手艺。”

    她难得在离落辰面前，笑如桃花。

    离落辰将她的殷勤，尽收眼底，接过金玉旋有些谄媚献来的筷子，虽心中疑虑，但还是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

    “好吃吗？”金玉旋托着下巴，眨着无害的美眸关切地问。

    爵斯瞧她看离落辰的目光，都仿佛瞬间被刷亮了，不由得酸意横生。

    “你丢不丢人？没见过男人吗？你最帅的老公在这儿呢！”

    “别捣乱，来者是客嘛！”金玉旋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离落辰的脸。

    一向清淡饮食的离落辰，对于这种无限放量的酸甜苦辣咸，自然是无福消受。

    “嗯。”尝出味道，面不改色，直接咽下。

    金玉旋暗挑拇指，哼！死要面子活受罪。好啊，那本姑娘就成全你好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这时金玉旋的表情，被海选为深度谄媚最佳女士，也一点儿都不冤枉她。“锅里还有，都给你留着。”

    “咳咳……”离落辰吃得浑身冒火一般，听到还有，不禁有些激动的咳嗽出声。

    令人难以下咽的东西，被逼无奈的吃下，这实属失策。可胃中可以恶劣，但面上风度却丝毫未减。不然，这几日他就白白私下研究那些追爱方略了。

    “好。”

    “好什么好？我还没吃饱呢！”爵斯边嚷嚷，边挑了几挑碗里的清汤寡水。

    金玉旋拼命的眨眼睛，眼珠子都眨酸了，可爵斯却仍仇意地只注视在离落辰的满碗面中。

    离落辰放下筷子，一副美食在碗，享受不尽的样子。“有水吗？”

    水？“哦，有有！”金玉旋小跑着，赶忙去弄水。心里却琢磨着，要放什么佐料进去。

    剩下餐桌上的两人，离落辰见爵斯对自己面前的面虎视眈眈，释然一笑。

    “想吃就送你了。”

    爵斯惊愣片刻，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哎呀，难得看到离总服软啊！真乃天下奇观哦！”他边得意，边单手提起离落辰的面碗，全倒入了自己的碗中。

    离落辰没有理他，再一抬头，就见爵斯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然后，就传来杀猪般的嚎叫。

    金玉旋听着不对劲儿，以为两人打起来了。忙端着水跑进来，却发现爵斯正在用手给嘴拼命扇风。

    爵斯见到水杯，以为遇到了救命稻草，忙上前几步，抢过来，可刚递至嘴边，就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居然眼睛一转……犹豫了。

    金玉旋被他看得心虚，但在对面的离落辰监视下，她又不想眨眼传递信号，只能自保的佯装淡定。

    “你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这是给贵客喝的，你快还我，你要是想喝，就自己倒去！”

    金玉旋上前去抢，却一手抓空。

    越不让他喝，他就越要尝尝，爵斯像是被金玉旋言语上的区别对待，伤了自尊心，端杯嘴边，一饮……未尽，然后……

    然后，爵斯就冲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离落辰从头至尾，冷眼旁观。

    金玉旋摊手，装一无所知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脸昧着良心来问离落辰，“他怎么了？”

    “不知。”

    离落辰感觉胃中灼烧，但面上却让对方无法发现。

    金玉旋先发制人的给人下马威，却见对方坚不可推时，顿时失去了整人的乐趣。

    当爵斯满眼腥红的二度杀回来时，离落辰已经不在了。

    薛朗见自家总裁上了车，突像一个迷在沙漠里断了三天水的落难者，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子水，实在有些屡不清头绪。玩儿激情了？可看表情明明不像啊！

    正做逻辑推理时，就见自家总裁看也没看，就砸过一张纸条过来。

    没敢多问，打开来看。

    “洛阳铲，工兵铲 ，黑驴蹄子，糯米……”

    实在不明白，才不得不问。

    “离总，金小姐这是要您去偷坟掘墓？”

    离落辰感觉胃部稍稍舒服了一些，却仍没有作答。

    薛朗接着往下瞅，“星罗盘，登山绳，照明弹，狼牙手电筒……”

    看到最后，上面还居然另附了一句，“ 最好，再带上一个像闷油瓶那样的牛人。”

    我靠！她这还真是想让自家总裁成立，成立专业偷坟盗墓小组的节奏啊！

    “离总，这是……”

    接着，接着……薛朗就照条办事，亲力亲为地去准备所列物品了。心里一直嘀咕猜测着，那位‘奇女子’，要让自家总裁去发现哪个千年荒墓。

    次日。

    “什么？您居然让我们总裁去盗那个，那个国家明令禁止的鬼墓？那个传说凶险无比，连金牌摸金校尉都不敢涉身的鬼墓？”

    薛朗没等自家总裁应声，就已讶然的连问出声。追妻如此，有命娶才行啊！

    金玉旋拍拍身上本无的灰尘，边欣赏着自己的纤纤玉手一般，满不在乎地点点头。然后又开始数落薛朗的没见过世面。

    “我说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而且，你刚才不也说了吗？说不定那儿的凶险，也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像你们家总裁这样的美男子，就算是碰到女鬼，也舍不得害他的，顶多了吸上他几次阳气而已。”

    “不是。金小姐，您这不是有意为难，欺负好人吗？”

    薛朗小声的反抗。平日得力干将，此时听起来，让人感觉出了他的怯意。

    “你们家总裁要是害怕，可以不去啊！这里又没有人逼他。”爵斯上来帮腔。

    金玉旋给冲自己的团队微笑点头，表示同气连枝。

    “对啊！离总要是怕了，就干脆认输好了，何必白白搭上三个月？”

    这才是她的目的。至于让他去盗传说中的鬼墓，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金小姐，能不能换一个？”

第509章 一计未施，又生二计

    “呃，那个……我说薛助理，你以为这是刘姥姥在菜市场买萝卜白菜呢，说换一个就能轻轻松松的换一个。”

    爵斯巴不得让离落辰赶紧认输，赶紧走人。上来就替金玉旋拒绝了爵朗的讨价还价。

    金玉旋冲爵斯噗嗤一笑，然后转眼对上离落辰，开始了冷嘲热讽。

    “我还以为，横行霸道的离大总裁，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个……”

    说到一半，后面的话，用鄙视的目光代替了无数无能。

    “你就这么喜欢刺激？”

    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的语调，不紧不慢地出自一直未开言的离落辰之口。

    “呃……算是吧！”

    她是喜欢刺激，可这种不要命的刺激，她还是让给他离落辰独自享受去吧！

    离落辰微微眯眸，“好。”

    在金玉旋一怔，他居然答应了？不要命了吗？她可听说，在墓附近无故消失的人，好像都是因为有意无意的进了那个墓。

    离落辰在她分神中，又道：“不过，你要随时伴我左右，闯墓过程中，我需要你的鼓励。”

    哼！怎么可能？“我也想啊，可是我身为女人，阴气太重啦！万一招来邪祟上身，到时候要是误杀了你，我都可以免除刑事责任，无罪释放的。”

    离落辰的嘴角扯出一丝迷人的浅笑，浅到若有似无。他眼神坚定，透露出无悔也无惧之色。

    “没关系，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你没关系，本姑娘还有关系呢！谁要陪你去送死？”金玉旋如时想着，思绪急转，镇定改口。

    “离总，那你既然怕了的话，我们不如换一件事好了。”

    “不怕，不换。”离落辰像是上来了毫无波澜的宁脾气，不卑也不亢。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离落辰，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有吗？”离落辰侧脸问一旁的助理。

    薛朗连忙摇头否定，然后冲金玉旋装糊涂道：“金小姐怎么会这么说？其实，我们家总裁只是不想让您失望。”

    狼狈为奸！金玉旋心中骂声连天。脸上却满是担忧为难之色。

    “离总，是这样的。有个很灵验很灵验的法师说，说我今年命犯太岁。所以，就不去凑热闹了。要不你自己去？要不，我们干脆就换个玩儿法？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答应喽！”

    金玉旋连珠炮地说完，没有给别人反对的时间，就拉着爵斯从相约的咖啡厅溜之大吉了。

    薛朗见自家总裁目送的同时，脸上微露笑容，也不由自主的随之高兴。

    金玉旋一计未施，又生二计。

    请离大总裁喝大酒。

    薛朗跟随自家总裁刚踏进包厢房，初以为是误进了盘丝洞。再观察目测，才发现，原来是十二金钗。

    任务目标，是离落辰要把美艳的十二金钗，全部喝倒。

    爵斯和金玉旋闪在一旁，开始背后语人是非。

    “妖女，你确定这些女人，能让他跳脚走人？”

    金玉旋自行倒了杯果汁，与爵斯伸过来的酒杯轻轻一撞，“差不多吧！只是，看他那寒冬

    腊月的脸，真是可惜了这群美人的春装啊！”

    “啧啧，我可不这么认为。离落辰可不像我这么单纯，他不知吃过多少次人间禁果，怎么可能面对这么多美女的献媚没有本能的感觉？”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难听？”金玉旋怎么听，怎么别扭，有种拔起萝卜带出她的感觉。

    “我可没说你是禁果，我……”

    金玉旋危险的伸手，爵斯才终于闭上了嘴。

    喝酒初期，离落辰端坐在沙发上，独自饮酒。

    那十二金钗，也许是实在忌惮，他那张几乎随时都能滴出浓墨来的冷脸，并没有敢去轻易招惹。只是和前来挡酒的薛朗，一直推杯换盏着。

    莺笑燕啼，酒色财气，好一派香艳美哉……

    但喝到了中期，酒壮怂人胆。

    薛朗的脸上、衣领上，已经出现了，不只一种颜色的口红印了。但仍是拼死拼活地护在自家总裁身前，暗暗叫苦连天。

    离落辰却仍是稳如泰山。即使到了十二金钗喝到醉胆包天，硬往他怀里冲刺，他都没主动碰她们一下，呵斥薛朗拉开。

    “哎，妖女，你说如果我们不在这儿，他会不会就照单全收了？”

    金玉旋拍拍他的肩膀，不往好处想道：“没关系，你要是喜欢，那就等离落辰走后，坐享其成的全收入你的后院儿。”

    爵斯一听气极反笑，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胸前，一本正经的表白真心。

    “我只要你。”

    如此亲密无间的暧昧，好巧不巧地撞进离落辰的眼中，或者也可以说，他一直都关注着交头接耳的两人。

    离落辰神色凝然，冲薛朗低声窝火道：“喝不倒，还打不倒吗？”

    啊？薛朗心中满是苦水。

    人家有钱人追个马子吧，鲜花，包包，烛光晚餐……

    怎么到了自家总裁这儿，竟愚蠢的答应用这种自残的方式，追求女人呢？是想证明自己能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他甚至怀疑，自家总裁的降女书，都学到了别人的脑子里去了。

    可身为局外人的他着急也没用，只能照做。他将纷纷扑过来的美女佳人，辣手摧花，不动声色的速战速决。

    速决之后，须臾之间，离落辰便身材挺拔，直如松柏地立在，背地里窃窃私语，讲人坏话的男女面前。

    爵斯仰头，又低头和金玉旋交汇了一下眼神后，同时看向那遍地的红袖添香们，姿态成千，横七竖八。

    “用手段可不算！”

    爵斯虽然没看到，但与这么强劲的对手抢女人，他可以完全不讲道理，把胡乱猜测直接当成眼见事实来用。

    金玉旋疑惑地望向他，然后如梦初醒一般，沆瀣一气的长音“哦”了一声，“作弊无效。”

    离落辰才不会相信，他们真的亲眼看到。其一，薛朗刚才的表现，他是看到的。其二，这两个人轻敌，光顾着埋头嚼他舌根儿了，根本不可能看到。

    他深知自己不是吃素长大的。

    他直接抢过金玉旋手中的杯子，像丈夫怪罪自己不听话的小娇妻一般。

    “我曾经和你说过，

    在我追求你期间，绝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否则……看来，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是不能乖乖听我话了。”

    “哪儿……哪儿有？”

    金玉旋被他的“颜色”二字吓到了。她曾经已经不只一次的领教过了。

    而且这次，她的确喝的是果汁，他这是要装色盲吗？她见过黑白颠倒的，却没见过，明明证据面前，却还言之凿凿扭曲事实的。

    她伸手去抢，他却将杯子向后一闪。

    她有些急眼，“那是果汁好不好？果汁。果汁！橙色的液体，里面还混有果粒，你要是眼瞎分不清，那就干脆喝口尝尝，省得诬赖好人。”

    离落辰像是想让她心服口服一般，果真抿了一小口。

    然后又全部喝干，点了点头。

    金玉旋见状松了一口气。他要是再死不承认，那可就是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没事儿找事儿了。

    离落辰表情肃然。“这酒你刚才喝了多少？”

    “……啊？”

    “啊？……”

    在场没倒下的人都蒙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好不好？金玉旋总算明白他的用意了。

    爵斯也缓过神来，都说离落辰腹黑，这下他算是领教过了。

    “离总，薛助理貌似喝的不少，要不您先把他弄走？不然，等一会儿这满地的美女们醒了，说不定会给他集体热了身。”

    “是啊。”

    金玉旋也随声附和。

    “没关系，今天就当我体恤下属，给他发福利了。”

    薛朗扶在桌案旁，揉着太阳穴摇摇头，装意识模糊。

    “离总，属下体弱，不行的话，还是一人一半吧！”

    离落辰性感的唇边，扯出一丝甚是威慑力的笑意。他发现，如今的薛朗，越发不好管束了，居然敢给自己安排起女人了？

    薛朗不敢再多嘴多舌。

    爵斯和金玉旋微怔后，也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婆，看来离总也喝多了，咱们回家吧！”

    爵斯感觉离落辰的笑容里，有隐隐地杀机。还是走为上策吧！

    “喝了酒，还想走？”

    离落辰一口咬定。硬生生的从爵斯臂弯中来抢女人。

    爵斯将女人护在身后，“离落辰，你是不是想打架？”

    “你打不过我。”离落辰胸有成竹。那自信的神情，像是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侠客一般。

    “他打不过，还有我。”

    金玉旋不知他今天为何无理取闹。

    而薛朗却深深的知道，这都是因为某人憋疯了的缘故。不疯的话，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追爱方式？

    “今晚和我回华溪。”

    离落辰直言不讳的摊牌。敢对他用美人计，不教训教训她，日后还不得给他翻了天？

    “我都说我没喝酒了，你颠倒是非，揪着不放，到底想干什么？”

    金玉旋躲在爵斯身后，有些忌惮离落辰所谓的家法，刚刚她明明感觉出了他有动用家法的意思。

    离落辰就是不肯放过她。

    “跟我回家，我定会让你说出实话。”

第510章 错哪儿了？

    离落辰更不放心，没少喝酒的爵斯，今晚会不会对自己的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带自己回去屈打成招，让她蒙受不白之冤吗？意欲何为？他不闲折腾，她还闲累呢！

    金玉旋懂他的眼神，那是非带走她不可的眼神。她不想再无谓的挣扎，心一横豁出去道：“我可以和你回家……”

    “你说什么呢？”爵斯一急，转身给了身后的女人一巴掌。

    金玉旋本能地去捂被拍痛的后腰之下，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烧发烫。

    爵斯也微微一怔，迅速的红，“腾”地染红了他的脸和颈项。他刚才只是急燥之下，随手打的，真的只是巧合。

    她不会由此误会自己很轻浮吧？这种行径，倒还不如直接拉她入怀，轰轰烈烈亲上一通来得不失正经。

    离落辰只感觉熊熊烈火灌溉丹田，挥起一拳打向爵斯的左脸。他离落辰决定要了的女人，爵斯竟然敢当他的面……让他怎么能忍？

    爵斯没有防备的被打，反回身就还手，却没有打到离落辰，用力过猛，反而又再被人打了一拳，脸上顿时相称了不少。

    金玉旋护在爵斯身前，“你有完没完？你看他好好的一张脸，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两个有头有脸的，在这儿跟个孩子似的打架，丢不丢人？”

    “打架？你说的对，我今天要不打回来，那就只能称作被打。你让开，我今天非得打回来不可。”爵斯吃了亏，对方却还好好的，不肯就此罢休。

    金玉旋挡在他身前。“算了，爵斯。”

    爵斯抹了一把唇角，还没说话，离落辰就吃醋地抢先发言。

    “好好的一张脸？你心疼了？”他微眯眼眸，向前跨了一步，“你要是对他有想法，那我以后就让他天天如此。”

    “你试……”

    爵斯刚要上前，就被金玉旋又拉了回来。

    “我，我心疼怎么了？他现在是我老公。这不是你和爵斯商量好的戏吗？你当初不是用一块破地当诱饵，让他娶我吗？”

    金玉旋说出口就后悔了。她这是怎么了？傻不傻？与离落辰说这些，他会不会想多了，以为自己对他是因爱生恨？

    可当她接受失去那个孩子的事实后，就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瓜葛了。因为那无论是浮云上的爱，还是悬崖上的爱，她都承受不来。

    离落辰不言不语，注视在她有些慌乱的如玉脸庞上。

    金玉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低语将爵斯的思想工作安抚好，然后缓了不少的语气，甚至听上去，还有那么几丝略微服软的意思。

    “我可以和你回家。只是，你不能给我动你那什么家法，好不好？”

    离落辰虽然此时心情不好，但听金玉旋语调柔弱，心中的乌云立消了大半去。

    华溪别墅里，金玉旋见离落辰从浴室走出，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杵在离落辰面前。

    离落辰将浴后擦湿发的毛巾，砸在她湿漉漉的头上，然后问道：“错哪儿了？”

    金玉旋郁闷的

    从头上拽下毛巾，攥在手中嘟着嘴道：“错在眼光不好，高估了十二金钗的能力。原来鼎鼎大名的她们，虽然有名副其实的美色，但却没有实至名归的手段。”

    要早知道会是这样，自己才不会出那么高的价钱，找她们来收拾离落辰呢！

    “今晚，你可以东施效颦收拾我试试。希望你一会儿还能像现在这样谈笑风声。”

    金玉旋吓得猛地仰头审视他，“他真会读心术，还是只会读她的心？”她如是想着，心里老大不高兴。

    “你有现成的天仙老婆，用得着我去效颦吗？离总，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回你房间去睡觉了。”

    她有意提到秦嫣然，想让离落辰如往常一样，不悦而走，自己耳根子也好落个一夜清闲。

    “这是我的房间。”离落辰似笑非笑。

    金玉旋意外的发现，对方不但没有像以前提到时落寞，反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他的护妻心切呢？天哪!是不是快世界末日了？还是离落辰突然脸皮厚得，竟然用他的挚爱都镇不住了？

    “你这么说，是不是证明你吃醋了？”

    离落辰笑也深沉，那认真的神情，像是在问询一件相当重要的大事。

    “我吃哪门子的醋？你身为人夫，却还赖在我这里不走，要吃醋也应该是你的老婆才对。”

    金玉旋拿出保险员具备的专业精神，轻松将重心又转到了秦嫣然身上。

    离落辰猜中她的用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英俊的脸庞离她的俏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干什么？”

    金玉旋握着毛巾的手，开始推他，指背碰到他外露的皮肤，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热浪，顺着指背传入自己的四肢百骸，随即又侵袭了她的五脏六俯，心自然更是跑不掉的，所到之处，无有一处是正常着的。

    正在她以为，她以为……

    离落辰将她的反应尽收心底，如此近的距离，能清晰的嗅到她的体香，刺激着他的每一处神经。

    金玉旋完全忘记了抵抗的自保能力，像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的当待宰的羔羊。

    就在两人唇齿将触的那一刻，离落辰突然正色，将她手中毛巾，用力一扯抢在手中。

    “你想多了。”

    “呃……”金玉旋一愣，然后睁大眼睛，气急败坏的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心跳得像打急鼓那么快。”

    离落辰不再与她斗嘴，用手中的毛巾包裹住她的一缕长发，温温柔柔，细细腻腻地擦起来。在对方看不到的唇边，荡漾着几丝满意的多情微笑。

    金玉旋始终郁闷，郁闷自己被人略施小计，就险些乖乖就犯。真是丢死人了。

    她余怒未消，不领情地拨开他的手，“黄鼠狼给鸡拜年！不用你擦！”

    离落辰贴近她，声音忽然发哑，“你确定不用？”

    “确定加肯定！”

    金玉旋回的铿锵有力，离落辰也做得干脆利索。

    金玉旋被毛巾绑住了双手，置于身后。然后就见离落辰不将

    她平放在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面对一张越来越放大的脸，她呼吸又不争气的急促起来，她转过头去，唇与他的脸擦肤而过，心中更是一阵慌乱。

    离落辰也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然后，跑进洗手间，等再次出现时，手中又多了一条干毛巾。

    “你洗脸干什么？”金玉旋不知要又要搞什么？

    离落辰不想回答她无聊的问题，走过来，开始全神贯注的为她擦着湿发。

    金玉旋被人把头发擦干，又吹干，才终于双手得到了自由。“什么嘛？弄干头发，也需要绑了她？这离落辰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气气囊囊的将束手的毛巾，砸向他。“变态！”

    离落辰轻松接过，眸中含笑，“你最好客气点儿，不然，说不定毛巾一生气，会绑你一夜。”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金玉旋心中默念数声，忽然灵眸一闪，“离落辰，你最好也对我客气一点儿，不然你别想把我追到手。”

    在这件事上，她才是大主宰好吗？试问：自古以来，有哪个被追对象，不在对方头上坐威坐福的？

    离落辰像是听到了一个错误，坐在她的身旁。

    金玉旋像躲洪水猛兽一般，立刻弹开。

    离落辰冷冷的对着她，“客气？你不是一般的女人，我也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我不会用一般男人的惯术，而只会反其道而行之。”

    歪理邪说也不过如此吧？面对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金玉旋自认倒霉。

    “好，变态面前，我大度。我现在要睡觉，你最好不要碰我，不然我剁你一只手。”

    “看来，你威胁我？”离落辰开始解浴袍上的衣带，“看来，你还是对我的‘反其道’理解不深。”

    “深深深！深行了吧？”

    金玉旋一捂眼，不再嘴硬。透过指缝偷看，才发现，对方只是想脱下浴袍，换件睡衣而已。

    天哪！自己是不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呸呸呸！他算什么君子？谁见过君子这么对待过，像自己这样的一个弱女子了？

    胡思乱想中，身边的空位，已经下沉了不少。她忙起身，抱丝被跑上了沙发。

    “好女不和男抢。本姑娘高风亮节，床就让给你了。”

    离落辰不理她，舒舒服服地平躺在床，然后就听到，沙发上传来，聊斋系列鬼曲。

    他任由她胡闹，反正他主意已定，任她是齐天大圣，也逃不过他如来的掌心。

    金玉旋从大声高唱，吵到低声送吟，直到筋疲力尽的睡去，将鬼境带到了梦境。

    还是雨天的那个魅影，好久不见，它似乎越发鬼术精湛，甚至，她能感觉到，从它身上传来的不可小觑的阴气。

    梦，她在梦中也很清楚，她拼命的摇头，想从梦中解脱出来。

    “哈哈哈……我进了你的梦境，没有我的允许，你是逃不掉的。”

    那只魅影，阴气沉沉的发音，像是来自空荡荡的悠谷，让金玉旋感觉血液都快倒流了。

第511章 蓦地抬头望向九霄

    她想问那个东西，为何总阴魂不散。可她无论费多大力，张多大嘴，都发不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但却仍不放弃的做着无用功。

    蓦地抬头望向九霄，突然一道白影，帅破苍穹，眸中绝情夺命一般，从天而降，手中一柄长剑，闪着血意肃杀，冲她绝命刺下。

    那魅影听到她绝命的痛呼，仿佛相当的享受，可她还没有来得及再看看刺客的脸，就已经……

    “旋儿，旋儿，你醒醒，快醒醒。”

    “啊！”

    金玉旋惊醒，要不是有离落辰挡着，一骨碌就得摔滚在地。灯光昏黄下，她的额上，身上，都早已惊悚地沁出了一层薄汗。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

    离落辰紧张地询问，语调温柔若水。

    她仍惊魂未定。梦中的那道身影，怎么那么像眼前的人？他在才不安全。“你，你离我远点儿。”

    离落辰却不听，强行给她擦汗后，又强行将她安置在床上，最后又将她强行留在怀中。

    一系列的强行，金玉旋再也无心与之抗衡了。此时唯一填满大脑的都是恐惧。

    月落日出，金玉旋又生龙活虎起来，把昨晚的梦，早已心宽地忘到了天外。

    只是，睁眼遇到离落辰，心情就又不美丽了。

    咦？为什么他为她准备的衣服，不再是一水的水蓝色了？而是可称做是五颜六色，或是万姿千红。但无论哪一件，哪一色，都让人看上去，都是那样的落落大方，又不失优雅高贵。可好奇地找来找去，她就是没有找到水蓝色。

    “离落辰，你什么时候变成的色盲？”

    她的言外之音，离落辰从刚才她惊讶的表情中，早就提前预知了她的含沙射影。

    “挑你喜欢的。”他不想顺着她的思路回答。

    切，什么时候，他离落辰给自己准备衣装，也暴君变民主了？“哪个都不喜欢。”情况有变，她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招儿。

    离落辰缓缓搬过她的身子，四目相对的问她，“你是说，你想在我面前什么也不穿？”

    “你……你胡什么？”金玉旋在他怀中抬手，打落他握在她双臂上的双手，“我的意思是，我要穿水蓝色。”

    没什么要什么，这一向是她身在王府时，生气时专一惩治下属的伎俩。

    当然，让她折腾最厉害的人，当然要属南宫了。

    她摇摇头，甩掉了浮起南宫的思绪，有意为难地望着离落辰。

    离落辰面上一沉，“没有。”然后，拿着佣人送进来的西装，走出了主卧。

    “你跑什么？有本事，还在这里换啊！你不是……”

    金玉旋叫阵到一半，就见离落辰停住了离去的脚步，“那个，我的意思是，我这人随便得很，闭眼选一件穿就行了。”

    “你可以随便给我看，但其它人……不行！”

    离落辰远去的背影，都能让金玉旋感觉到他的冷霆之怒来，然后想想刚刚的话，好像说得是有那么一点儿不明了。

    算了，面对这么自信超满，自负过人的变态，她还是少争一时之快了。

    面对着冰山，

    有哪个姑娘有心情吃饭的？金玉旋寥寥草草的吃过，说了一声，先走一步，就被离落辰伸手抓了回来。

    金玉旋大感莫名，“你干什么？”

    “我还没有用完早餐。”

    所以，这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事事都想拔头筹，连早餐也不例外？她扫了一眼餐桌。

    “算你第一总行了吧！我急着上班，真得走了。”

    离落辰会意，心中一笑，如果可以，他真一拳砸开她的后脑，看她究竟把他看成了多变的动物。

    “你的意思是说，第一是你让给我的？”

    金玉旋觉得，大好时光，没必要浪费在这件不足轻重的芝麻小事上，所以，继续给宠物顺毛。她再次转回坐位，然后夹了两筷子吃食，放进了自己空空如也的餐盘中。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了。”她像办好一件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般，一身轻松的拍了拍手，然后走人。

    一直走到玄关之外，都没有听到离落辰的脚步声，然后才从后槽牙挤出两个字来，“幼稚！”

    不知为何有些失落地晃悠到车旁，车窗缓缓降下，金玉旋扫了一眼，拒绝里面的司机。

    “不用了，你把车借我就行。”

    “上车！”张口霸道的男人，看也没看她，就甩出一句命令。

    “嘿！我说纳了闷儿了，就你这副性子，怎么把那个不染凡尘的仙子追到手的？”金玉旋就要在他们之间，时时摆个秦嫣然出来。

    “你很快就会领悟到。”离落辰像是所问非所答。

    金玉旋疑惑，“为什么？”

    “因为你很快就会成为我的试验品。”

    离落辰这话倒不假，的确翻看了不少书籍，甚至还请了专业的指导老师。但几天下来，所有的招术，好像都是离落辰所看不上的。或者是说，即使是看上了，也不屑用上的。所以，决定自己摸索着来。

    切！金玉旋拿他的话，完全当笑话。

    “你那么大总裁给我当车夫，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

    “所以，才决定让你来开。”

    金玉旋一听，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的确是有方向盘的。果然，自己缺少一心二用的天赋。刚才光去玩心眼儿了，却连自己坐上的是驾驶座都没有发现。

    不过也好，那干脆她就行驶一把当家做主的权力了。想到这儿，她乐哥呵呵道：“那东家您得坐稳了，万一甩出窗子，我可保不了你。”

    离落辰见她笑无好笑，话无好话，斜睨了她一眼，开始闭目养神。

    准备就绪，金玉旋刚要出发，就被东家给喝住了。

    然后，就发现那个东家，给自己温柔地系上了安全带。

    车子开出去好远了，可金玉旋却还沉浸在，刚刚某人的温柔乡里一般。这样发展下去，对自己绝没有好处，就自己这拒不了美男的定力，她非得采取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策略才行。

    “如果你再胡思乱想，就马上滚下去。”离落辰突然一嗓子，把她立刻吓清醒。

    她打了一个激灵，又不服的抱怨道：“你嚷什么？

    吓死我了。”

    离落辰不再说话，又恢复了之前的闭目养神。

    本姑娘这开车，他睡觉，好啊！

    车子迅速提了速，却没想到，身旁立刻有人发了言。

    “减速。”

    金玉旋急刹车，除了自己半趴在方向盘上外，离落辰不知何时，也冒似早已抓握住了上方的把手，比她要稳的睥睨着她，那神情像是想活剥了她一般。

    她见不妙，笑脸相迎，赔罪道：“不好意思，下次注意。”

    离落辰死盯了她一阵，再度闭眼时，却感觉车子，好景不长的左右乱晃起来。“你要是再不规矩，我就……”

    “你就如何？”金玉旋得意的心想。然后很是无奈地说：“是车子在晃，和开车的人有什么关系？”

    “停车！”

    车子又如他所预期的那样，惯性过大的嘎然而止。“我就说，是你车子的毛病吧！你应该拿去大修……唔……”

    离落辰帮她灭了火，倾身过去，用吻代罚。

    好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

    金玉旋瞪着眼前的登徒子，嫌弃的一遍一遍猛擦着樱唇。“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

    “是我的唇犯错，又不关我人的事。”离落辰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你……”金玉旋愕然，“无赖！”

    “好好开车，不然，就不只这些了。”离落辰云淡风轻的威胁完，再度闭上了双眸，除了他，也只有老天知道，他虽是闭目养神，可其它所有的感官，都全身心的关注在了金玉旋的驾车上。

    进了金氏大门，金玉旋依言滚下车。

    而离落辰却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金玉旋挥手告别，就差了踢他车一脚轰了。

    “离总来了。”金天成恰巧碰上，前来答话。

    “嗯。”离落辰礼貌的微微颔首，作为打招呼。

    来了？什么叫来了？而且，为什么父亲看到自己与离落辰出双入对，不闻也不问，从他的脸上，也没有看出丝毫的诧异？

    “爸，早。”

    金天成，“嗯”了一声，又道：“从今天开始，离总会偶尔从这里办公。”

    不会吧？“爸，咱们金氏是被封辰收购了吗？”这是金玉旋脑子一热，唯一想到的。

    离落辰听若罔闻。

    金天成则是气得浑身发抖，“胡说什么？离总是想要亲自督办山海蓝弯的项目！”

    哦，原来如此。金玉旋缓缓看向离落辰，见他已迈开步子，独自进了大楼。

    金天成还在气头上，把要跑路的女儿喊住。“你和他没可能，别让幼稚蒙蔽了你，我看爵斯那小子，比他对你强百倍。”

    “啊？那您还让他坐镇这个项目，这不是给他纠缠我的机会吗？”

    金玉旋怨天怨地怨老子。

    “是我想让他来就来，不想让他来就走的吗？他那个人，要是自己想办到的，总会有一百个理由，让你无法拒绝的。要不，你就和秦嫣然去说一说，看她能不能让他离你远一点儿。”

第512章 你居然查我？

    金天成不得不出此下策，从爵斯那儿，刚听说离落辰与女儿之间的事，就接到了离落辰要到金氏坐镇项目的事。虽然主力都在业图腾，可他既然说得出，金天成为了金氏的利益，自然不敢明枪，只能答应。

    “爸，我和他们家离大少奶奶不熟。”一句话打发了父亲，金玉旋就跑了。

    满心疑惑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木然的呆坐在自己的长桌前。过了不知多久，女助理敲门进来，汇报近日的工作。眼神却有意无意的往里间的休息室瞟去。

    “这些天我不在，那边儿有什么动作？”金玉旋问的那儿，当然是指金雨溪那里。

    女助理自然明白。“金副总说，你身体娇弱，不堪重负，就把手头的几个案子从我手上接洽过去了……”

    “你当我是死的吗？不会和我打声招呼吗？”

    金玉旋火爆脾气，拍桌起身。

    “二，二……”

    女助理像是第一次见金玉旋发这么大火，说话都结巴起来。

    “二什么二？谁二？你才二！”金玉旋不知道自己精干的助理，何时这么胆小无能了。她火大的一脚踩在办公桌沿，盯在女助理有些发慌的脸上。

    “二，二小姐。”她终于还是坚持自己把称呼叫完，就当是解释了。然后，她又不得不说：“二小姐，这是，这是您父亲的意思。”

    金玉旋一听，微怔了一会儿，然后边思索边踱步到窗前，“好啊！既然她那么想要，就全给她好了，我正好也落个清闲。不过，我现在要你给她去带句话，你敢不敢？”

    女助理觉得今天定是忘烧香了，壮着胆子，点点头。

    “你跟她说，她的蓝颜知己腰真挺，我收了。”

    “哗啦”女助理手中的文件夹，从掌中落败的滑落。“二，二小姐，您是，您是在开玩笑吧？”

    “看你，怎么脸都白了？难道你还没有结过婚？”金玉旋单手托腮，上下打量着女助理，“看来，如今的女强人，真是不好当。罢了，放你两天假，忙自己的终身大事去吧！我自己问候她就行了。”

    金玉旋见女助理逃命一般地蹿出门，不禁大笑出声。她伏在桌上，托腮冥想：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姐姐，听到挖人墙角的话，会是怎样的反应？

    桌上的座机，连续两次被她按响。

    金雨溪不耐烦的讽刺声，从话机免提中传出。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上班了，这些日子，金氏的股票大跌，听说是你的功劳。你知道吗？你要跳楼的微博，简直红遍了神州大地。哎，你怎么就这么命硬？”

    金玉旋听她寒掺完，兴奋转言道，“你的蓝颜知己，我越看越喜欢。”

    电话彼岸突然沉默了，忽儿又一改之前的讽刺之气，转为怒言。

    “你居然查我？金玉旋，我知道你有本事迷惑男人。可我也警告你，要是你敢打他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你。”

    “咯咯咯……”金玉旋银铃般的大笑起来。“姐姐，你什么时候肯放过我了？你开始

    把他安插在我身边，不就是想把他送给我吗？你还别说，他的身体……总之妹妹谢过了。”

    不等对方作答，果断的挂了电话。

    敲门声响起，她手下的一名下属，文质彬彬地走进。金玉旋这才上眼仔细观察他。

    长得身材不错，模样也不错。可要是和离落辰比起来……她甩了甩思绪，为什么要拿他和离落辰比？要比也是和爵斯比才对。不过，不比还不错，要是比的话，那和爵斯无论气度和长相，都不能同日而语。

    “锁门。”

    啊？进来的帅气年青人，先是一愣，然后，在金玉旋再度重复一遍后，还是照做了。

    但被一个女人，透视一般的扫描，他还是禁不住。“二小姐，您有什么事吗？”

    “嗯，长得不错。”金玉旋像是欣赏花花草草一般，从头到脚的打量起属下来。

    “什么？”帅气属下，心中更慌。在这金氏，谁人不知，这位二小姐杀伐果断？笑着都会杀人。

    “哦，口误。我是说你干的不错。工作干得不错。”金玉旋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冷笑热哈哈。

    帅气属下，还好传来了砸门声。

    不用猜，金玉旋也知道来人就是金雨溪。

    “开门！”

    “不开。”金玉旋不发话开门，面前的帅气属下，自然也不敢动一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开门！咱们有话好好说。”门外的金雨溪带了三分恨意七分祈求。

    “哎呀 ，这可怎么办啊？我和你无话可说，但我对你的蓝颜，好像一会儿要有说不完道不尽的情话。”

    金玉旋用膝盖想，都知道金雨溪在砸门之前，门外的员工都被她轰走回避了，她自然没有必要担心家丑外扬。反正她不急，急的是外面那位。

    门外的金雨溪，开始缓下了语气，想动之以情。

    可金玉旋却正玩儿的兴头儿上。“你的腰真……真……”真了半天，她居然落败的说不出来了。我去！今天怎么了，演戏怯场吗？

    她将他拉到休息室门口，临了还不忘交待：“你进去把衣服先脱了。我什么时候叫你出来，你再出来。不然，我让你在行业里无法立足。可如果要听话的话，我会给你加官进爵的。ok？”

    年青帅气的下属，被逼无奈的进了休息室，可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后悔莫及了。

    休息室的门，被人利索的反锁，

    金玉旋奇怪刚刚还犹豫不决的下属，怎么这会儿这么麻利快起来。没时间多想，去开门。

    金雨溪毫无准备，门突然一开，一个不稳，摔了进来。

    “姐，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客气。来就来呗，还给我磕什么头？”

    金玉旋再忍，也忍禁不住眼底的笑意。

    金雨溪自然不是和她来争口舌之快的，她环视四周，然后就冲去了休息室的门。拽了几拽，门打不开。拍了几拍，嘴里叫着那个年青人的名子。

    “你别叫了，刚才他说想睡

    会儿，我已经让他先躺下了。”金玉旋打算气死人不偿命。“你走吧！我和他一会儿还有要事深讨。”

    “你不怕我告诉爵斯？”金雨溪终于冷静下来，掏出手机。

    “哦对了，我们家爵斯，可是开通得很。他说，只要我高兴，可以随便给他带几个弟弟回去。”金玉旋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金雨溪虽知她故意气自己，但还是很生气。她咬牙道：“那既然窝囊的爵斯你不怕，我打给云沐风，你总会该收敛一点儿吧！”

    “你，你打给他干什么？我想一定知道，我和他早就划清界线了吧！好吧，你愿意打就打吧！人家接不接恐怕都是个问题。”

    金玉旋虽是说得还算硬气，但心中实属心虚。要是让金雨溪真一个电话，向云沐风揭发自己的极端劣行，她肯定扎地缝儿里的心都会有了。

    金雨溪见她天不怕地不怕一般，又略微思索了一番，“既然没人敢管你，那我干脆打给离落辰好了。”

    “喂！等等！”金玉旋一颗芳心险些吓跳出来。

    “你怕什么？我只是想让他来看看，我亲爱的妹妹，有多么的招蜂引蝶。”金雨溪感觉自己这次算是抓住了对方的要害。

    “呵呵，那个，我怕他干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你离疯不远了。那离落辰要家室有家室，要真爱有真爱，哪有时间管别人家的事。”

    金雨溪一切了然的笑，“我一直搞不懂，你爱的人究竟是云沐风还是离落辰。现在看来，无论他怎么伤害你，你好像最爱的那个人，都不曾改变过。”

    “我的亲姐，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哟！不然，我休息室里的那位帅哥，可是要吃醋喽！你还别说，我和他的好事，还得感谢姐姐你，自从知道你对他略有不同时，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了他，收为了己用。哎！他的美好啊，可不是一个离落辰，一个爵斯能够比拟的。”

    金玉旋可不想总处于劣势，几句违心台词，就幡然扭转了乾坤。

    “好啊！你要是执意如此，那我就让离落辰过来看看。看看他能不能过来就把你这扇门给拆了。”

    金雨溪你是真急了，不由分说就要打。

    “等等！”金玉旋伸手就来抢电话，却没有得逞。

    “咯咯咯……”现在换作金雨溪得意，“没想到，表面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金玉旋，居然怕离落辰。你还深爱着他对不对？所以，连被抛弃，被堕子，都不敢去报仇。”

    “孩子与他无关，是我不小心才流产的。”

    “可你也知道，即使你不出意外，他还是会用手段让你堕胎的。况且，你那次流产，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会不小心流了产吗？”

    被人揭伤疤了，金玉旋再好的心态，也多多少少会受影响。她突然失去了原有的笑容，贴着门肃然道：“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打电话麻烦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万一让爸爸知道了……”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两人没听到开门声响，金天成就已经立在了两姐妹面前。

第513章 她往屋里藏了谁？

    “爸，旋儿她藏了男人。”金雨溪见没有外人，干脆说了实话，想借由父亲的手，打压行事随意的女人。

    “爸，您别听他胡说。”金玉旋打死不承认的否定。

    金天成见两个女儿的神色，要说无事发生，他怎么可能相信？

    “她往屋里藏了谁？”

    “你让里面的人开门不就真相大白了吗？”金雨溪倒不是想卖关子，是实在不想亲口说出，里面男人的姓名。

    “开什么开？里面什么也没有。”金玉旋可不想，让刚才进去的属下，衣衫不整地来见自己的父亲。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怕被父亲给乱棍打死。

    “有没有，是你说了算的吗？刚才你们还要对话，怎么可能里面没有人。你让他把门打开，有没有，我和爸爸有长眼睛。”

    金雨溪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咱们在这里折腾这么久了。即使里面有人，那人也一定从窗户跳楼逃走了。”金玉旋提高嗓门，言外之意，让任何人都能听出，她有可能正在怂恿里面的人，跳窗潜逃。

    “金玉旋，你也太狠了吧？这可是三十多层，你不会为了不让自己的丑事曝光，而变相让你的男人坠楼身亡吧？”

    金雨溪为里面的男人，攥了把冷汗。

    “不开就是不开。你能拿我怎么样？”金玉旋双手环胸，挡在休息室的门前，大有一程，要想破门而入，就踏着她的尸体过去的架势。

    金天成让两个斗鸡一样的女儿，弄得稀里糊涂。虽说自己这个二女人，越发的招男人喜欢，可他一直认为，都是些不着调的男人，有意勾引自家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很多时候都是受害的那个。比如离落辰的屡屡伤害，和次次纠缠。

    “旋儿，你打开门，让你姐姐看看。”

    “爸，不是我不打开。而是，万一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那是对女儿最大的侮辱。”金玉旋开始装出一副委屈至极，清白即将失去的可悲面容。

    “胡闹！”金玉旋的话，是训给两个女儿听的。“离落辰现在可在金氏，如果让他看了笑话去，我看我这老脸就不用要了。”

    “爸，您怕他做什么？”金玉旋想叉开话题。

    “我怕他真有一天吞了金氏。还有就是，把你也给收了。你以为，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他对你势在必得，你是真傻看不出来，还是在我这里装傻充愣！？”

    金天成恨不得一记重锤敲醒装睡的二女儿。

    “爸爸，他得到旋儿有什么用？”金雨溪疑惑的插嘴。在她看来，离落辰已经有了那仙子般的老婆，怎么可能再吃回头草。

    “总之，我是过来人。他离落辰对你妹妹狼子野心。”金天成越说越气。

    “爸，你可别低估了离落辰，也不要高估了妹妹。像妹妹这样，连窝边草都不放过的女人，离落辰怎么可能惦记。就算他哪天厌倦了秦嫣然，找的人也不会是旋儿的。”

    金雨溪觉得自家妹妹，哪点儿都配不上离落辰。

    “他怎么就不能找我了？恐怕他就是找我，一步一磕，我都不会赏他半眼吧

    ，不找我，算他还傻，不然，我让他历尽人世八苦。”

    金玉旋转移话题，想让金天成愤然离去。

    金天成见两个女人，纠缠起离落辰的话题不放时，由心往外的不悦。“看你们俩儿那点儿出息，以后你们见了他，都给我躲着走。还有你，爵斯很不错，你不要再像错过云沐风那样，错过他了。你们都让我省省心行不行！？”

    金天成说完转身就走，金雨溪叫也不回。金玉旋暗自欢喜，琢磨着要不要再继续戏弄面前这个所谓的姐姐。

    可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休息室里的人并不像她所想那样安分。

    就在金天成拉开门把手，要出去时，休息室里就传来一声，男人的咳嗽声。

    金玉旋心突的停跳一拍。埋怨里面的属下就不会忍两秒吗？

    “有人吗？刚才我好像听到了……”金天成像是上了年纪，对自己的听力也不那么自信了。

    “没，没人。”金玉旋赔笑，然后自己补了两声咳嗽。

    正在金雨溪想揭发时，却被金玉旋往她嘴里塞了个东西，“姐，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

    金天成见两个女儿，又像小时候那样让他不省心，转头就走。

    可休息里的声音，仿佛就是不想让他离开一般，又咳了两声。

    这让之前还不确定的金天成，听得清晰了不少。他反回身，站在浑身僵硬的二女儿面前，以一个父亲的口吻说道：“开门。”

    “爸……”

    “我让你开门！咳咳……”金天成你是气到了极限，说话太急，随之连咳了数声。

    “爸，我可以解释的。我……”

    金玉旋不想再说了，因为休息室的门，已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她一闭眼，不敢再看。看来，今天挨顿骂都是轻的了。

    她手握成拳，咬着食指，做好了父亲要大发雷霆的思想准备。可等了许久，却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吵闹。反而是鸦雀无声的诡异。

    她悄然抬手，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离，离……”她离了半天，也没有离出个所以然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来自父亲脸上的懊恼，和金雨溪脸上的不可置信。

    金天成的确懊恼，刚刚私下说了人家半天坏语的人，居然就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这两个女儿，看来都是上天派来整治他的。

    “离总，怎么会在我女儿的房间。”他先发制人，尽量主动权将由自己一方。

    离落辰的外衣早忆褪去，领口开了两颗纽扣，领带也有些凌乱，和平日里的一丝不苟相比，此时的他多了几分性感的野性。

    “嗯，昨晚我累了一夜。她心疼我，所以就让我先从这里睡一会儿。刚刚被人吵醒，金总，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刚刚睡醒？鬼才信！金玉旋暗中腹诽。

    “没有。我的休息室比这里舒服，如果离总有需要，去我那里也可以。”金天成的脸都快紫了。

    “谢谢。”离落辰随口道谢。

    金天成瞪了二女儿一眼，就要

    离开。却被大女儿出声叫住。

    “爸，里面还有其它的男人。”

    金天成一个头，两个大。其它的男人？“溪儿，你要是也跟着胡闹，就别想让我把那个项目交给你做！”

    “爸，我没有胡闹，我都听见了。里面……”金雨溪想绕过离落辰，直接进去寻找证据，却不料被离落辰挡在门外。

    “金大小姐的意思是，我离落辰是个断袖？”

    “……啊？”

    “胡闹！”金天成不想再逗留，毕竟刚才背后说了对方半天坏话，万一人家拿出来揭短，他的老脸就不用要了。“我还有个会，你们没事的话，也早些散了吧！”

    金天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金玉旋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怒目而视离落辰后，与金雨溪一同跑进了休息室。

    可怜的是，一个颇带风姿的帅哥，却被人毫不怜惜的绑扔在了洗手间里。

    金雨溪忙上前，而金玉旋却转身出了洗手间的门，下一刻就撞上了一个人。

    “你是有病吗？”

    “还是你父亲分析得透彻，我没病，只是对你怀有一颗狼子野心。还有，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金玉旋被身后的金雨溪有意撞了一下，一个不稳，直扑进离落辰的怀里。

    “落辰……”

    “请叫我离总。”

    离落辰对金雨溪面无表情，说话都不赏她一眼。

    金雨溪气结于心，“离总，你也看到了。我妹妹就是这样，见了男人就走不动路。金氏不知多少好看的男人，和她私下授受过。”

    “金雨溪，你觉得你这么说自己就很光彩吗？你可别忘了，咱们是姐妹，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是我，你是你。我没有像你这样到处勾搭男人的妹妹！”金雨溪说完就带着那个年青人出了门去。

    只剩下两人的休息室中。离落辰的脸异常的阴寒。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将门重新锁好。

    门锁的响声，让金玉旋突然有种不详之兆，“你锁门干什……”

    “干什么，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离落辰扯下领带扔在并不算宽大的床上。

    金玉旋被他健硕的身子挡在里面，想逃绝对是势比登天。她就这么大饱眼福的看着他，她就不相信了，白天化日之下，他居然敢背叛他的秦嫣然。

    离落辰长指向下，要解开第三颗扣子，可见金玉旋一副看戏的神情，立即改了心念，伸手去解腰间的皮带……

    “等等！”金玉旋双手摆成格斗式护在胸前，“你不是应该是先脱脱衬衫才对吗？”不是，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一阵自我懊恼袭遍全身。

    离落辰微微抿唇，又随即正色。动作不停，解下皮带，手攥皮带走到金玉旋近前，在左手掌心上轻轻敲打了两下。

    “从现在开始，我可以给你三分钟申辩的机会。”

    “申辩什么？”金玉旋装傻充愣。

    “你还剩二分五十八秒。”离落辰不理会她的明知故问。

第514章 又哭了个九九归一

    “怎么？看你这架势，难道还敢打我不成？”

    金玉旋不是不畏强权，而是那多丢脸。

    离落辰不理她，只是低头看了下腕表。然后继续盯在她不肯示弱的俏脸上。

    好啊！既然他想听她说，那她就干脆海阔天空的说好了。“我们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很明显，我看上他了。试问，你他那种朗月清风般的男人，谁见了不喜欢？”

    “哼！朗月清风？”离落辰帮她重复。

    “可他的朗月清风，却不及他云沐风一个衣角。但却由此可见，你还是忘不了云沐风。所以，想借整你姐姐而假戏真做的抢人入怀。今天如果我不在这儿，你是不是就会让他乖乖就犯了？”

    哪有？就是他没有在这里，就算她想，她那同父异母的姐姐也不会让自己得逞的。

    再说了，云沐风在她心中无人可比，看惯了云沐风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怎么可能再看上那不及他一分的男人？

    “离落辰，我还没有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玉旋不想再如此被动下去。

    离落辰可不想那么多没必要的费话，告诉他是通过她的助理，潜伏进她的休息室的。本只想休息一下，却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的收获。

    “现在我说的是你的问题。”

    “我哪有什么问题，就算是有，也是男女问题，而这，除了和爵斯有关系外，好像和离总你并没有关系。”

    金玉旋情愿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只爱男色的大花痴。希望他离自己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完全把之前，两人商定的什么三个月期限抛之了脑后。

    “不仅有关系，而且关系密切。”离落辰凑近她，用皮带托起了她精巧的下巴。

    金玉旋不高兴地拨开，然后他的皮带又追过来。

    “念你初犯，这次我不再追究。要是胆敢以后再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人，我的皮带……”

    “如果秦嫣然有一天犯了错，你也会打她？”她明知不可能，但还是想把秦嫣然拉来躺枪。

    过了许久，就当金玉旋以为他想回避时，他却回了三个字，“舍不得。”

    的确，他怎么舍得？即使她有一天真的犯错，他也会全数算在自己的身上。

    “我就搞不懂了，你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如今回来了，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说实话，你对我的纠缠，就是对她的不忠，我真让她感到不值……”

    金玉旋的话，如一根根银针刺在离落辰的心尖上。谁说不是？可……

    “我可听说过，曾经人家为了救你，可不只一次的为你抛头颅撒热血，要说没有良心的人，恐怕迄今为止……离总，非你莫属了。”

    如此的挖苦，让离落辰更是内心难平。如果换成其它人这么说，他不在乎，可恰恰是面前的女人。

    “你应该庆幸我想得到你。” 离落辰转身，背对着她把皮带重新放回性感的窄腰间。

    怎么样？她就知道，秦嫣然绝对是他的软肋吧！这么明显的事，那些绑架过自己的人，都是眼

    瞎了吗？可怎么可能？但究竟问题出现在了哪里呢？

    为什么扬言打击报复离落辰的人，会认为自己才是他的最爱呢？真是岂有此理！

    这倒好，无形当中，就给人家当了……哦，她终于明白了，然后陡然转到离落辰面前，下手不留情地赏了他清脆的一巴掌。

    离落辰被她掌掴得莫名其妙，他顾不上脸上的火辣，兴师问罪地抓住她的手腕，才得以逃脱第二个耳光。

    然后，就见金玉旋满眼泪光，楚楚可怜。

    “你怎么了？”

    他突然害怕了。他不怕她蛮横无理，不怕她给他惹事生非，甚至也不怕她朝三暮四……

    而能让他心惊胆战的，唯有看她伤心流泪。

    “你真卑鄙。”金玉旋骂得黯然神伤，“离落辰，你到底还想把我利用到什么时候？孩子没了，下来就是命吗？”

    “我利用你什么了？”离落辰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刚刚还阵前讨敌骂阵，这会儿怎么就不战而败了呢？

    “原本，对你多次不顾生死的相救，我还或多或少的对你有所感激。我甚至为了那些虚伪的感激，而抵消了你的抛我弃子仇恨。我情愿自己伤心，也不去破坏你和秦嫣然，因为我觉得她不容易。可我容易吗？每个想你和孩子的夜晚，我又是怎么度过的，你知道吗？”

    金玉旋说到最后，忍不住大声质问他。

    离落辰完全听不懂，梨花带雨的她在说些什么，直到听到了最后，他才知道：原来，她当初的华丽转身，都是她的自欺欺人的自做坚强。她原来是爱他的……

    “离落辰，如果说，以前我对你还有一丝余情未了，那么今天看到你本来面目的我，将彻底和你划清界线。”

    金玉旋早已无力瘫坐在地，心仿佛在淌血。不肯让离落辰碰她一下。

    “你怎么了？”离落辰半蹲下身，还是想知道，她突然的激动，究竟是因何而起。

    “马上停止你的计划，再想利用我，我就让秦嫣然好看。”金玉旋无力说出，却字字都透着不容人侵犯的绝决。

    “我有什么计划？而且我们之间的事，和嫣然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你大可以和我说明白！”

    离落辰握紧她的双肩，试图将她晃得冷静下来。

    “怎么？你还真是怕我去找她麻烦。呵呵，我怎么忘了，你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冒一点儿的险，你往外推举的人一直都是我对不对？对不对？”

    “推举你什么？”

    离落辰边问边理头绪，想在她激动前彼此的最后一句话。可超好的记忆，此时却忽然该死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此时的一脸晕头转向，看在失去理智自惭形秽的金玉旋眼中，都武断为他的明知故问。

    “滚。”

    她此刻的眼神，让他不禁对接上了，曾经离家老宅前，他一个耳光后，她自刺一刀与他绝裂的那次。还有就是，她流产后的那第一眼……

    但这次她看他的眼神，更是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像是

    她与自己之间，有一条，再也无法逾越的障碍。

    男女之间，千错万错都是男人的错。离落辰头次领略了其中的精髓，他不顾她的拒绝，仍把她紧紧收入怀中。

    而金玉旋兴许是哭累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的倔强。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终于停止了哭声。从离落辰的怀中，缓缓撤出身来。

    “离落辰，之前的三个月之约，是我寻你开心的。你走吧！我和你在一起，感觉真的好累。秦嫣然很好，你只要加强人手保护她，我想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

    不想其它，他只想问，她这是怎么了。可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次问出口。

    而金玉旋却以为，他的无言，是被她戳破计划，无脸再讲。

    两人就这么在地上一言不发，默默无语的对视着，直到爵斯风风火火地砸门。

    烦乱之下，离落辰任由金玉旋去开门，可下一刻，金玉旋就像受气的媳妇，看见了娘家人一般，抱着爵斯又哭了个九九归一。

    若是放在以前，离落辰会想也不想的分开双方，可今天他却手软了。

    爵斯接到女助理的电话，飞奔而来。本想一露面就动手的，可金玉旋的投怀送抱，化去了他所有的力气。

    哄女人哭他也不擅长，只是一直任由她抱着，任由她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而离落辰靠边站着，踌躇着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去。

    金玉旋终于二度伤心过后，狼狈的将两人同时赶了出来。

    爵斯上下打理离落辰，阿说在一旁帮忙提建议。“爵，您说离总有没有可能强迫她和他做了什么？通常女人对这个很……”

    “胡说！她比离落辰穿得还整齐呢！要是强的话，我看也是她强迫他！”爵斯训让自己听了不悦的阿说。

    离落辰则是不理会那两人的交谈，完全装听不见。可心里，却回想着，到底哪句话，惹翻了那休息室里闭关的女人。

    女人还真是麻烦，而自己爱上个这样的，还真是自找麻烦。无奈之下，一条信息，把薛朗叫来。在金氏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始和薛朗商讨起来。

    薛朗耍坏，知道自家总裁定留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所以不断装无解，套出全局。

    离落辰怎会不了解他的小心思，但心念一转，和薛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然后就又多说了两句。

    “不会吧！离总，您居然拿皮带要抽她？”

    薛朗要不是相信自家总裁不会骗自己，真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你乱叫什么？”离落辰下意识的横扫了一下门口，似乎是有些心虚。

    他当时只是摆个样子而已，谁知道她会突然让他这么难以理解？要知道她会如此反常，他又怎么可能解下皮带吓唬她？

    “那，是不是因为，您连腰带都解了，却不是想要和她发生点儿什么，让她感到自己的魅力下降，而放声痛哭？”

    薛朗一脸正色的分析，却让离落辰怎么看，都看不出他的诚意来。可他并不会因此而训斥薛朗。

第515章 无奈伴着寂寥

    因为离落辰心里很清楚，他身边的一群人里，薛朗是唯一一个，敢在他面前，明里暗里帮过金玉旋说话的人。也自始至终，视金玉旋为离少奶奶的人。

    薛朗分析来分析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离总，要属下说，你还是走温情派的好。一直坚持下去，金诚所至，金石为开。”

    “第六感告诉我，今天的不顺，就是因为有你这样无能的助理。”

    离落辰觉得找薛朗来，绝对是个耽误时间的错误。

    “离总，好像男人没有第六感……”

    “滚。”离落辰怕再让他呆下去，自己会不小心把他给掐死。

    薛朗忙转身逃了。今天给自家总裁摆了这么一道，真不知以后会不会被贬去蛮荒之地？

    擦了擦额上的薄汗，惴惴不安中，也感觉对不起现在的离家少奶奶。秦小姐也不错，可不知为何，她的再次归来，就是让他看不透她。

    如果可以，他希望，金小姐会不计名份与自家总裁终成眷属。同时也希望，秦小姐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定坐稳后院……

    离落辰得知，金玉旋已经出了公司，就派安吉儿尾随。

    而金玉旋好像就是天生自愈能力超然，爵斯却称她为没心没肺。

    两人从外疯了一阵，回到了爵斯的住处。夜幕低垂，爵斯无意中，听到了金玉旋的对花吐露心声。

    才终于知道，今天的她为何大闹离落辰了。

    一气之下，爵斯连招呼都不打，就去了华溪。没有见到人，就又去了离家老宅，却仍没有见到他半个人影。

    兜兜转转，他进了不夜天。

    也许是冤家路窄，一进门爵斯就撞上了离落辰。他的揪离落辰领带，就是一记迎面拳。

    离落辰侧脸，他的不一拳打在离落辰的脸侧。他再想打第二拳，周边，就已经介入了，不知在哪里跑出来的两个保镖，与之大打出手起来。

    这种场合的打斗，对于这里的常客们来说，并不感到有多意外。基本上，都是麻木的做着自己之前在做的事。

    “住手。”离落辰用手背轻触了一下痛处。“不要告诉我，你是特地来找我的保镖切磋的。”

    “我是来为人打抱不平的。”

    爵斯把拳头攥得咯吱直响，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像是还没有打痛快，随时准备进攻一般。

    “自不量力！”离落辰随便丢下一句，举步就向外走。

    爵斯追出去，却每每在靠近离落辰时，就被保镖阻隔开来。

    “离落辰，你牺牲一个女人，来保你的女人平安，你真不是个男人！”爵斯开始在大马路上大喊，引来路边夜不归宿的人的目光。

    离落辰听他话中有话，抬手示意保镖不要再拦。

    爵斯终于到了离落辰面前，话未开口，就又伸手来打。离落辰无奈，和他搏了几搏，最后将他制服后，又推了出去。

    “我牺牲谁了？又要保谁了？”

    “你明知故问！你自始至终都没有真

    心对待过她，你所有的接近，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让你的仇家，都以为你心仪的是她。从而有效的让秦嫣然避开锋芒。舍一个她，在风口浪尖上，为你的女人躲明刀暗箭……”

    爵斯貌似，还骂了他许多。但现在想起来，他却已经想不起来了。也许，就在他明白她大闹原因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状态听了。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可这的确，连他也想不明白。明明他为了秦嫣然放弃了她，明明在不了解的人中，都以为他为了秦嫣然，而抛妻又弃子……

    可为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了，那个流言蜚语中，失宠了的女人？

    匪夷所思，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恍忽之间，他再一次回到了离家老宅。

    秦嫣然淡然浅笑，还是那样的温柔可人。“辰，你回来了。”

    离落辰在她眼中，看到了爱自己的炙热。“嗯。”

    “你喝酒了？”秦嫣然给他体贴地放好了被子，“要不要先冲个澡再睡？”

    “嗯。”离落辰疲惫的走进浴室，却忘记了上锁。

    “哗哗”的水声，让他清醒了不少，两个女人，在他的脑海中，不停的交替出现。

    离落辰，你不该骂吗？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人，都因自己而受了不少的委屈，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人？

    内疚，惭愧，无助，神伤……让他只想这么淋水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会冲刷掉他一些纷繁复杂的不爽。

    门，在不知不觉中，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条细缝，紧接着，一个婀娜的娇身，在水雾缭绕中，抱着一件浴袍走进。“辰。”

    离落辰瞬时被惊出十二分清醒。他忙抬手拉下横架上一条浴巾，惊慌狼狈的转过身去，迅速包在腰间。

    他虽心中百倍不悦，但还是尽量不含怒气地说了一句。

    “出去。”

    “好。”秦嫣然虽然知道他不高兴了，不但没有转头离开，反而抱着浴袍继续朝他走去。

    “出去。”离落辰压抑着情绪，音量却较之前相比，重了许多。

    “冲凉太久，对身体不好。我把浴袍放这里了，你快些出来。”秦嫣然温和的声音，让离落辰听起来，更觉得自己妄为男人。

    “谢谢。”他背对着她，心中压抑着薄怒，希望她能快些离去。

    “辰，我……”

    就当离落辰听到她转身要走时，她却又毫无预兆的返了回来，藕臂双伸，从身后将他抱在怀中轻嗔。

    洗浴的花伞下，两人犹如雨帘中的一对落难鸳鸯。

    离落辰还好。

    可身着睡袍的女人，一身水蓝也因湿粘在了身上。曼妙的身躯，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忘乎所以。

    而近在咫尺的离落辰，却是无可奈何的无尽内疚与痛楚。

    “辰，我爱你。”秦嫣然哭得呜呜咽咽，泪水交融，分不清里面含有多少心酸和苦痛。

    白日的离落辰，早已被金玉旋哭没了半条命。此时秦嫣然的梨花带雨，无疑是让他土崩瓦解得更快。

    他终于不得不转过身来，将她抱在怀里，“然然，对不起，我……我……”哽在说与不说间。

    秦嫣然像是水做的女人，低声哭泣，止不住的泪水，源源不断地腐蚀着离落辰的心乱如麻。

    他猛地推开垂泪的女人，背对着她将浴袍穿在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抱她出了浴室……

    “怎么了？”他把她轻柔地放在双人床上，见她的脸色不同往日体虚的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嗯。”秦嫣然诚实地点点头，微垂眼睑，指着胸口。“这里不舒服。”

    然而，心病还得心药来医。

    离落辰沉默，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勇敢地迎上她满挂泪痕的脸，“怎么才能让那里舒服？”

    “我只想要个孩子。你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她的眼底满怀期待。“好不好？”

    心碎伴着哭泣，无奈伴着寂寥。

    离落辰觉得，今天好像是他的落难日。一个恰似无理取闹，而另一个又恍如要赐求赏。

    他自知，自己并不喜欢左拥右抱。可情非得已，取舍难择……

    一方面，他不想辜负对自己情深意也重的初恋。另一方面，他又真放不下，也舍不得丢下人生至爱。他感觉如果再忍受那份感情，自己就会疯了。

    “然然，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是说好了，可我又反悔了，我不能没有你。”秦嫣然卸下了所有的骄傲，仍然哭求。“而且，我只想要个孩子。这你都不答应吗？”

    “……”离落辰发现，再有涵养的女人，在感情面前，都是说了也不易算数的。

    和女人谈感情事件，简直是他自不量力。还不如，给他个万八千的敌军壮汉，来得干脆又惬意。

    面前的女人，不停地祈求，伤情的泪，更是不要钱一般的滑落不止……

    离落辰也越发心神不定。最后，他选择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选择的逃避方式。

    走一步算一步吧！但愿有那么一天，山穷水尽之后是柳暗花明。

    “嫣然，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好不好？”

    离落辰见她终于点头，轻轻拍她入梦，但却感觉着有千万只蝼蚁，在他的心间，跌落攀爬，攀爬跌落……

    半个月后，天又暖和了一些。

    散步在路边的早春暖阳下，金玉旋的心，却仍像是被冰雪包裹着，即使穿再厚的棉衣，都没有开始融化的迹象。

    “今年的冬天好冷。”这是她这半个月来，回答那些怀疑她发烧人们的常用语。

    “我更冷，赏我一件。”爵斯硬是从她身上扒下一件，哪儿都不到哪儿地披在自己肩头。

    “好丑。”金玉旋瞪他，却无意中，浏览到了在一辆降下车窗的车内，那个好久不见了的身影。那辆车，夹在拥堵的车流中，蜗牛般向前缓缓爬行……

    这半个月来，离落辰的确再也没有骚扰过她，更像是有意躲她一般，连金氏的大门都不曾再踏进一步。

    不是不想，不是不爱，而是……害怕。没错！就是害怕。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真的胆怯。

第516章 拿开你的手

    上次爵斯和他动手之后，他就觉得，背后总有一股探不到底的莫名暗势力，在关注着他，或者是她。

    而他，不想把无辜的她再次卷入那凶多吉少的漩涡之中。

    如何做？他不停的扪心自问，但始终没有答案。

    车上，程清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家三哥近日的愁眉不展了。

    “三哥，我知道你舍不得她，可三嫂也不差呀，三嫂她……”

    “开好你的车。”离落辰沉着脸打断他。

    程清立马闭了嘴，看向前方的路况。却无意间的向路边一瞥，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出于不想让两人再见的私心，心下一急，脚下就失了分寸，“砰”的一声，撞到了前面的车。突然一种弄巧成拙的不详之感，环绕周身。

    前面的车主，是个极较真的牛人老头儿，赔钱都不行，硬是要程清下车赔理道谦。

    程清没咒念，看向后座的自家三哥。

    离落辰视若无睹，事不关己地望向路边。紧接着，他身子一僵，冒火的目光，远远地盯在了，爵斯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他不顾程清的阻拦，打开车门，挡住了爵斯的去路。目不转睛地控诉着，爵斯搭在金玉旋秀肩的手上。

    “拿开你的手。”

    金玉旋一愣，惊愕的目光，从离落辰的脸上，迅速移到了爵斯脸上。

    她虽然看不清楚，墨镜下瞬斯的眼神，但却能从他不依言而行的态度上，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恶兆。

    “离总管得够宽的呀！”爵斯不服地点点头，懒洋洋回他的同时，将金玉旋的香肩搂得更紧了。

    金玉旋见事不好，身子急转，甩开爵斯的手臂。

    爵斯单手摘下墨镜，满嘴谴责的口气。“你怕他干什么？”

    金玉旋只想息事宁人，至于怕不怕他……那要看是什么时候的他，和什么时候的自己了。比如说现在，她怕极了他现在的眼神，却还得强作镇定。

    “谁，谁怕他了？赶紧走。”她上来拉他。

    爵斯不认头的反而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与离落辰对视。

    “看了吧，她还真是怕你，居然还要和我赶紧走。”

    “你胡说八道什么？”金玉旋用全身的力气，又在生拽他。

    爵斯不气反笑，信誓旦旦地说：“不用怕。你现在是本公子的老婆，白天化日之下，难道他还敢抢你不行？”

    “你……”

    “你说对了。”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已经打开了金玉旋拉着爵斯胳膊的手，将她的手腕，精准地抓进了自己的掌心。“跟我走。”

    语气不重，但足以能让听到的人，听出他的坚决。

    爵斯吐了一口长气，火大的要来抢回去，可惜的是，她却被离落辰挡在了身后。

    “爵斯，准备好东西，你很快就会和她离婚。”

    离落辰的话，快速地说完，拉着插不进话的金玉旋，换了个方向转身再走。

    爵斯仍不肯放过，再次追上来，话速也不慢。“你想强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男人通常在抢女人时，总是话不投机半句

    多。而今天，好动的爵斯，绝对是忍性极强的。

    但下一刻，两个人还是大动干戈起来。

    路边零散的路人，看到这里有人打架，呈四周向中间聚拢状，纷纷将他们包围在其中。

    金玉旋挡在两人之间，知道离落辰不会听自己的。只能从爵斯身上下手，才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和离落辰离去。

    爵斯郁闷的离去。

    离金二人到了无人之地，金玉旋拼死也不跟他走了，试图想甩开被某人捏痛的手，却反而被对方握得更紧了。

    “你弄疼我了！”

    她相当厌恶的口吻，让离落辰再强大的内心，也微微颤了一下，手上再也用不上一点儿力气。

    金玉旋痛感消失，从他虚握的空拳中抽出来手腕来，无话可说的情况下，翻过来调过去的看自己被攥红的手腕。

    手腕倏然被人轻轻托在掌心，“很疼吗？”突如其来的暖暖柔情，仿佛不是出自面前这个原本的冰山男人。

    “疼不疼和你有什么关系？”金玉旋想也没想，就随口答音，然后就发现，说话又没有经过大小脑。“怎么和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我的手腕能青紫吗？”

    女人的自问自答，让离落辰哭笑不得。

    “你还有完没完？”金玉旋见他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只好尊卑不分谁话多地问。

    “这些天，你是怎么想的？”

    “想什么？”

    金玉旋被离落辰毫无理头的一问，蒙了。

    “要不要做我的……我的情人？”他此次说得毫不隐晦，只因他觉得不给她名分的拥有，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

    “呸！做梦吧你！”金玉旋没想到，事隔多日他还敢来问她这个，而且，还是问得如此露骨。

    转身走，不想和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鬼扯。

    “慢着。”离落辰提高了一倍音量叫住她。然后，绕到她面前，“你怕死吗？”

    费话！天下谁人不怕死？怎么？他这么问……是不是想用死来威胁恐吓自己做他的情人？

    金玉旋想到这儿，视死如归一般挺直腰板，嘴硬道：“死有何惧？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

    她本以为，她这种死猪不怕开水来烫的侠气，会让他无咒可念的脸色巨变，却怎么也没想到……

    他那是……欣赏的神情？看来，能以一己之力撑住封辰的人物，还真不是一般的度量，看他那神情，简直就是越挫越勇嘛！

    她心中有些没底，只因他眼角眉梢，都倏然挂上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的确，离落辰现在是愉悦的。甚至可以说，他真心微笑下，那淡定如他的内心深处，却早已因她的“死有何惧”的话语豪情，激荡起了千万层浪。

    这，才是他离落辰想要的女人。既然她都说无畏，那他还有什么顾虑？生同生，死同穴也未尝不是一段佳话。

    多日的担忧，浓郁的阴霾，此时此刻，都化为了无有。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笑容愈来愈浓，“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不是，她选什么了？金玉旋完全听不懂，也懒得理他。哼！竟敢歹毒地拿她当个廉价的挡箭牌……“让开，我要回家了。”

    “旋儿，有些事，我想和你解释一下。”他的心情不错，金玉旋不是看不出来。

    “那是你想，又不是我想。让开！”金玉旋打算越过他，可却被人强制的阻拦。

    “听不懂吗？我和你之间不需要解释，我也不想听！咱们两个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否则，我真会拿你的老婆绑来祭刀……”

    “我从没把你当过挡箭牌！”离落辰急言道。

    金玉旋顿住。但怎么可能会信？她深深的知道，秦嫣然在他心里的位置，就算牺牲她，她也并不觉得他做不出来。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清澈的眸子，对视着她满是不信的双眼，继续解释。

    “至于我的仇家为何总是针对你，而不是嫣然，我现在也无法给你合理的解释。但总之，我连想都没有想过，要让你去涉险，实现嫣然的金蝉脱壳过。”

    金玉旋未置可否，仍是愣愣地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像是在听一个路人甲在和别人聊天。而那聊天的内容，也丝毫引不起自己的兴趣。

    “你不信我？”离落辰感觉到了她的置身事外。

    “重要吗？”

    金玉旋的语气，淡如云烟。真的，无论真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信能怎样？不信又当如何？

    哽在喉咙的话，都是不能说的。可能说的，离落辰又好多说不出口。如今他才发现，原来，让自己对她说真心话有多难。

    刚刚潦草的解释，自己已经是使尽浑身解数了。再说下去……难道她真想让自己跪下来以表他的真心吗？怎么可能？

    金玉旋见他无话可说，干等也觉得没有意义。不会吧？自己居然有等他回话的意思？疯了，自己真是大疯特疯了。一刻也不想再呆，逃开，是她此时唯一能做的。

    忽然被人拉住了手，意想不到的一幕，让她有些瞠目结舌。使劲儿眨了眨眼睛，再看向单腿跪地的男人，还是离落辰。

    “旋儿，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向你求爱。”

    离落辰居然抛开了，他刚才还认为的“不可能”，此时正万分认真地仰望着尤为茫然的女人。

    而在他修长的双指间，是那枚他们曾经结婚时他为她订做的。

    金玉旋彻底的傻在了原地。

    是求爱，而不是求婚。而离落辰却给了她求婚时的一跪。一向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可能……

    使劲儿晃晃头，感觉并不像梦，但却有着像梦一般的不真实。摸摸额头，发现自己又没有发烧。

    “为什么是求爱？”她仿佛对这个饶有兴趣。

    “旋儿，我给不了你婚姻。所以，只能退其求这个。如要今天你答应了，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你能够和我一起照顾嫣然，无条件的对她好……”

    “等等，等等！”金玉旋更是糊涂了，但更多的是被气糊涂了。“你是发烧了吧？我凭什么？我凭什么……凭什么那什么？”

第517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看来，他也许不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廉价的挡箭牌，还很有可能，也顺便把她当成了免费的丫鬟婆子。

    离落辰在她满脑子费解，和气急败坏中，强行给她戴上了求爱戒指。

    “喂！”金玉旋一惊，慌忙抽回手来，开始拼命地往下捋。怎奈？一切徒劳。

    “后来让人做了改良。”戴上容易摘下来却难。

    “你！你！”金玉旋怒视着地上仍然单膝跪地的男人，气极反笑。“呵，好，好，很好。你们两口子，真行！”

    “所以，请你务必答应。”离落辰说话的诚肯你是半公又半私。

    “做……”铁骨铮铮的“梦”字，还没说道出来，就被离落辰打断。

    “我和嫣然……”离落辰又突然顿住。

    “旋儿，虽然我给不了你婚姻，但我向你保证：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即使我的仇家再来找你麻烦，但只要有我一口气在，你就是安全的。”

    保证？她知道离落辰一诺千金，可男女之间的保证，又怎么能用 说说就能做数的？

    不过，为什么一提到秦嫣然，他就欲言又止？又是为什么不故秦嫣然的感受，而大张齐鼓的扬言让自己做他的情人？难道……

    “你和秦嫣然怎么还没有孩子？”她很怀疑，秦嫣然那样病怏怏的身子，生不出孩子，拿她当个生孩子的工具。

    “她不想要。”离落辰回的干脆，但却移开了之前始终停留在她脸上的目光。

    不想还是不能？金玉旋思绪飞转，“如果你真想找个想给你生孩子的，那你就找错人了。一，我也不想生。二，我上次流产后，医生说我很难再怀孕了……”

    说到最后，金玉旋的眸中多了一层潮湿的雾气。

    离落辰听出了她声音中的不对劲儿，拉起她的手，重新抬眸无比郑重地望向她，语气中附带着独属于他的那种宠溺。

    “不生。只在一起。”

    就这样？不是因为孩子？可这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吧！他要干嘛？金玉旋托腮冥想，感觉十个脑子都不够用了。

    但她唯一能确定的是，离落辰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究竟是什么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我答应你。但我不答应，要对你老婆好。行不行？”

    “好。”离落辰仪式感的轻吻在她的指背，这缓缓起身。

    他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可也只能慢慢来，不能太操之过急，否则，反而物极必反。

    将她入怀，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想吻上她的唇，却引来了推拒和抗议。

    “补充一下，以后不经我的同意，你不许碰我。”

    “补充无效。”离落辰托起她的下巴。

    “未经允许的碰触都是耍流氓。你没有听……”

    离落辰觉得喋喋不休的女人，真的是好煞风景。一不做二不休又来强的。

    金玉旋有种计划还未开展，就被人吃定的感觉。又感觉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像是在他的掌

    握之中。

    稀里糊涂的答应，心不在焉的和离落辰来吃什么浪漫午餐。根本不知下一刻是雨还是晴。

    享受着来自离落辰的无微不至，却联想到了与云沐风的日子。

    那天，人群中的那辆豪车里，果真会有他吗？花朵不是说，他不理自己的跳楼决不来吗？

    离落辰见她的神情，渐渐从无解到黯然。漂亮的指尖敲击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她人在曹营心在汉的思绪。

    “哦，那个，我我去趟洗手间。”魂不守舍，来形容此时的她，十分贴切。

    匆匆快走去洗手间，磨蹭了半天，才慢悠悠的出来，却无意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婷婷？她打算上前打声招呼。却在她急赶两步后，被别人抢了先。

    令智？居然是令智。也就是说，她们也认识？

    千丝万缕的思绪，一股脑涌上心头。她像做贼一般跟在她们身后，却不料被一个人揪住了衣领儿。

    微微一愣，怒气冲冲地转回头，在看到离落辰的脸时，发现他此时的表情，没有残留一点儿之前温情。

    眼巴巴的看前面的两人白白的走掉，然后心事重重地坐回了餐桌旁。

    离落辰见她因看到令智，就三魂丢了七魄，直接拉起她结账走人。

    “你干什么？”金玉旋被到外面很远，总算摆脱了他。“之前说好的，三个月一万件事，你一件也没做，就把我弄到手，就这么快翻脸？是不是让男人容易得到的就是不珍惜？”

    离落辰知道，以云沐风在她心中的地位，足以给自己造成威胁。甚至分分钟，她就会倒戈相向。

    “你是说我们在一起是我占了便宜？”

    “难道不是吗？”金玉旋气势不减的不答反问。

    “好，就算是。你也得给我收敛点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要是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决不允许！”

    “你说我吃着碗……”金玉旋气得浑身有些发抖。“你娶了个秦嫣然，又来找我，是你恶人先告状，脚踏两只船才对吧？”

    “我和嫣然不在这个范围！”离落辰急出一口气，“而且我是个男人！”

    好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尊女卑！可惜她从小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有一天，她定要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女尊男卑！

    “你！”

    金玉旋紧握粉拳，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不想说了，转身就走。还边走边死向下捋指上的戒指，可却仍然只是徒劳。

    离落辰也不拦她，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穿梭在大街小巷中，她走他就走，她跑他就跑。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冷战着。

    金玉旋见总也甩不掉他，气急之下，横穿马路，一辆急驰的车，从不知什么地方窜出，瞬眼间就到了眼前。

    如果她反应能快一点儿，靠她的身手定能躲过个差不多，可险就险在，她此时心不在焉。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快车一步赶到，一个前扑，就和她双双滚到了路边。

    好险，金玉旋惊得一身冷汗，都忘记看眼前的救命恩人了。

    “美人儿，你

    不要命了吗？”

    “是你？”金玉旋反问完，才想起去找离落辰的身影来，却发现，他已站在了她们的面前，一脸铁青的看着她。

    离落辰没有说话，只有天知道，刚才的那一幕，把他吓得魂飞了天外。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她，像是想确定她是否处处安好。

    “哈哈……辰，你这么做不太地道吧？天仙和侠侣都不想放弃，是不是太贪了些？”

    从天而降一般的男人，笑得猖狂，也说得肆意。只有他知道，刚才惊险的一幕是出自他的一手安排。

    “夜凌霄，你怎么会在这里？”离落辰眼皮都懒得撩一下，淡淡地问。

    “路过。”夜凌霄轻描淡写地回答。“对了，你应该谢谢我。”

    离落辰一听，更是将头转向了别处。

    “你的感谢我从来都不稀罕，我要的是她的谢。”

    夜凌霄见他不情不愿，转言就将话题，指向了正在查看自己胳膊上，被路面划破血道的女人。

    “什么？你居然还有脸让我谢你？”金玉旋像是个受害者指责始作俑者。“我刚才好好地过马路，要不是你上来就推我一把，我的胳膊能刮破吗？”

    “……”夜凌霄被她的倒打一耙，愕然得瞬间无语。

    离落辰惊魂未定，见金玉旋还谈笑风声，心里放心不少。

    夜凌霄分别瞧了瞧面前的这对男女，拿手中的雪茄指了指金玉旋。

    “啧啧啧，美人儿，你和辰呆久了，是不是近墨者黑了？”

    “少费话，今天的事，我记心里了。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

    “他需要的是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黄赌毒人才，你也要帮吗？”

    金玉旋的承诺还没说完，就被离落辰的冰语打断。

    “啊？”她惊疑的目光，从他的冰块脸上，转移到了夜凌霄诡异的笑脸之上。

    “辰，你不想让她和我来往就明说。不必把我涂那么黑，把个小女人吓唬走。不过，你这左拥右抱的，我看得十分眼红，要不你把这个给我得了。”

    夜凌霄像是在开玩笑随便说说，但那鹰隼般的目光，却是贪婪地注视在金玉旋的绝美之上。

    金玉旋翻白眼看天，然后回击他的口出狂言。

    “你还真把你当万花楼嫖爷了，想挑谁挑谁。”

    离落辰闻言，难看的脸色更是无法形容。

    夜凌霄一愣，随即又大笑出声，转头开始嘲讽离落辰。

    “辰，她说我也就算了，怎么把你和嫣然也拉下了水？”

    金玉旋赶忙捂嘴，骂人就骂人呗，怎么都没把自己择出去？她真是越活越回旋了！

    “夜凌霄，你别胡说，我刚刚就是随便一比方，是你思想不纯想歪了。”

    夜凌霄和金玉旋正掰扯着，一辆墨色幻影靠边停车，薛朗从副驾驶下车，来到离落辰身边，恭敬地微微颔首，叫了声“总裁。”

    离落辰“嗯”了一声，不由分说，就将金玉旋拖进了车。

    夜凌霄也不拦，任由他们离开，心里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第518章 入戏太深了吧你！？

    薛朗则一头雾水，不知金玉旋这个女人，又怎么惹到自家总裁大人了。

    直到金玉旋从车上接起了爵斯的电话，才侧面的给他答疑解惑了。

    “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他以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再说了，你现在可还是我的老婆！？”

    电话彼端的爵斯，霍然放声大吼。他觉得她答应做离落的情人，不是疯傻了，就是傻疯了。

    毫无心里准备的金玉旋，被吓得掌中的手机险些脱手。她握稳手机，有些尴尬地偷偷瞟向离落辰。

    在发现离落辰正微蹙着眉直盯她时，顿时恼羞成怒。但又不好就此冲第三人发作，便转移到了倒霉的爵斯身上。

    “谁是你老婆？入戏太深了吧你！？你是你，我是我！以后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就这样！挂了！！”

    金玉旋前脚刚挂电话，后脚电话就响起了n遍，她也连看都不看挂了无数遍，直到关机，车内才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这是最后一次。”离落辰淡淡开口，表情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啊？”不只是金玉旋，车里的人，都没明白他的意思。

    离落辰比平时甚为耐心，“以后和我吵架，再这么乱跑，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还能……”

    金玉旋嘟着嘴话说一半，就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她再顶嘴，离落辰就很有可能当着司机和薛朗的面惩罚她。

    哎！真不知道她这入虎穴的决定到底对不对？总是摸不透他的脾气，不知以后还有多少次与他不欢而散。

    “你就不会像让着秦嫣然那样，也让着我吗？动不动就摆脸色，我比她差很多吗？”

    薛朗偷眼观瞧，不知自家总裁此时是啥表情。

    等了片刻，离落辰沉吟道：“的确差很多。”

    “你……”金玉旋差点被气哭，粉拳如雨点般砸上离落辰的胸膛，虽力度不大，但却把离落辰的心敲软。

    他长臂一收，将发脾气的女人固定在怀，“好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没有可比性。”

    “你是说，我和她连比拼的资格都没有？”

    金玉旋望着离落辰的眼中，已经蒙上一层雾气。

    离落辰本想训她的智商和无理取闹，却看到她委屈的目光时，缓了又缓语气。

    “旋儿，你们各有不同，何必要比来比去？”

    “哼！谁稀罕！你觉得她哪儿哪儿都比我好，是因为你情人眼里出西施！”

    金玉旋突然推开他，然后远离他，靠在了自己一边的车门处，自我疗伤，自我打气。

    和这个女人沟通，就这么难吗？离落辰如此想着，却并没有去哄，或是说，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能哄。

    “薛朗，你负责和她解释。”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

    薛朗就知道，只要自家总裁心中还有金玉旋，就肯定能再次追回来，因他以为，她也是心系自家总裁的。

    “金小姐，其实我们离总的意思是……”

    “闭嘴！”金玉旋更是火儿大。“是不是有一天他让

    你和我生个孩子，你也照单全收？”

    薛朗感觉一记晴天霹雳，轰在耳畔，一种不祥之兆萦绕在他周身上下。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也没想到，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竟气头儿上，甩四个二挂大小王出来的玩儿法，把自己置于了风口浪尖上。

    和自家总裁的女人生孩子，是他连做梦都会被吓醒的噩耗。他是嫌自己命长吗？

    “放肆！”

    离落辰怒目肃对，胸口处上下起伏，仿佛被气到了极致，随时恨不得杀人示众。

    你才……”

    金玉旋被离落辰的低吼，吓得心中一紧，她想讨回些面子似的喏喏还嘴，但他已经欺身到了她的近前，不由分说的以吻代罚。

    哦不，那不叫吻，更切确的来说，应该是以咬代惩。因为她没有感觉到一点儿的愉悦，而是只有舌头上的痛，和唇瓣被咬破皮的钻心疼。

    口中的血腥味，让她不得不再次推拒他。

    而离落辰的怒火中烧，好像已经发泄出了大半，便顺势放开了她。

    他未去擦薄唇上沾染上女人的血渍，而是警告的目光，又犀利地注视在她有些怒不敢言的脸上。

    直到他见她，用舌尖舔了舔樱唇边渗出的鲜红来，他的喉结才不自然地滑动了一下，脸微微发红地转了过去，不敢再看下去。

    而他的这一动作，却没有逃过，此时正如履薄冰，偷窥观察着他的薛朗。

    原来，他只知道自家总裁抵不过金玉旋的诱惑，却没想到，自家总裁在金小姐面前，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不禁耸了耸肩。嘿嘿，看来，以后的日子，自家总裁是有的受喽！

    薛朗心中好笑，看来刚才的那一记响雷，不会再对自己有什么恶劣的后果了。

    “薛朗。”

    离落辰突然叫了薛朗一声。让他刚放下的心，又再次悬在了半空中。

    “在。”

    他小心地应声，感觉自己的后背几乎要惊悚出出冷汗来。他承认，自己真没有这个贼胆儿，去碰自家总裁的女人。

    “取消我下午所有的工作安排。”

    离落辰的话中，听不出喜怒哀乐。他觉得，想要训乖面前的这个女人，也许只能用打一棒子，再配一颗甜枣喂给她吃，两人才能勉强安逸度日。

    只是取消工作安排？薛朗暗中嘀咕。他还以为，自家总裁会说些，什么让他万事小心之类的警告之语呢！心又回归原处。恭恭敬敬，如获新生一般地回了一声，“好”。

    薛朗是无官一身轻了。

    可金玉旋却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停车！”

    良久，她发现根本没人理她，甚至把她这个人都当成了空气。

    司机像个木偶，一直没有说过话。

    薛朗更是一尊泥胎一般，大气都不敢喘地开念平安经。

    “离落辰，停车！我要下车！”

    离落辰摆出一副任小孩子乱折腾，采取不听、不看、也不理的消极对待状态。

    金玉旋见他也恍如和自己是两个世界，任她狂闹，气怨更是有增无减。

    她撸了撸袖子，拿出要大干一场的劲头，开始拼命的向下拔戒指

    。纤细如玉的无名指上，瞬间红肿起来。

    “离落辰，我反悔了，我才不要做你什么下三滥的情人，见不得人的小三！我……”

    “你想去哪儿，我送你。”

    离落辰见她发展到几近疯狂，不得不稍微理会一下了。

    “我才不需要你送！你让他的司机停车，停车！”

    金玉旋拗到最后，甚至还倾身向前去抢司机手里的方向盘。

    离落辰愤然变色，手疾，快她一步将她拉回座位。“你胡闹够了没有！？不想活的话不要连累他人！”

    没等金玉旋还嘴，他又冲司机的方向发脾气，“停车，让她滚！”

    金玉旋满腹怨气，但更多的是委屈。她想怼回去两句，可听到他已让司机停车时，便咬牙忍下了，将一大堆骂人的话，都变成了腹诽。

    车子很快稳稳地停在路边，金玉旋心一横，就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地方，摔门而去！

    离落辰单手扶额，不知如何能改掉，她气急之下不顾后果的坏脾气。

    无人注视的空旷中，金玉旋不争气的眼泪，如约而至。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身后有车尾随着她。

    她以为，一定是离落辰后悔了来找她，心中更倔强起来。哼！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直到那辆尾随的车超越她，横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停住脚步。

    抬眼看车，正要摔碗骂，车子刚刚差点撞到她，才失落地发现，一不小心，自己又拿自己太当回事了。

    车窗悠闲地降下。

    继而，一个传说恶贯满盈的男人，帅气地下了车。

    他下车未语，笑着绕到副驾驶旁，将车门拉开，冲金玉旋饶有风度地做了一个请的绅士手势。

    “美人儿，请上车。”

    “夜凌……”

    金玉旋欲言又止。向四周视力范围内，整整环视了两圈，都没有发现离落辰的踪影。

    要说心里一点儿都不失望，那才是假的。

    她暗暗咬牙，心中给自己打气。“离落辰，你给本姑娘等着，就算上了做你情人的贼船，也不会让你占我一点儿便宜！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为什么冒着负了秦嫣然，也要缠上我？”

    “难道……是自己身上有可以复国的宝藏地图？有凡人修仙的捷径要诀？或是长生不老秘术？还是……”

    古怪地乱想了一气，也没有得到终极答案，都被她理智的一一否决了。

    然而，她要是知道，她距他越近，危险与毁灭就会更眷顾于她，不知她还会不会如此抉择？

    “美人儿？美人儿……”车旁传来夜凌霄的喊魂声。

    金玉旋收回神思，定了定心绪，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她送他惊艳一笑，心里一阵叛逆地侧身上车。

    “离落辰不是不喜欢她和夜凌霄来往吗？她就偏要做给他看！”

    就在她前脚刚踏进夜凌霄的车里，离落辰就已经在随后追来的车中，如她所愿的远远望到了。

    他右手紧握成拳，无辜卷入掌心的衣角，被攥得越来越紧，直到不见原形。

第519章 凡是和秦嫣然有关的男人

    自从金玉旋负气而走的那一刻，离落辰的心就已经乱了。时间间隔越久，他越是心绪不宁。

    可他若是知道，自己能看到这么几乎能让他吐血的一幕，他刚才说什么也不会让她离开半步。

    而夜凌霄本以为，让金玉旋上车会费些口舌，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二话不说，问都不问，就上了车，不禁颇感意外。

    边开车边打量她，发现她赌气的脸上，残留泪痕，才终于明白。

    他笑得甚是随意，“美人儿，你哭过？因为辰？”

    “夜凌霄，我就不明白了。你和他明明有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可说起话来，还叫那么亲有意思吗？”

    金玉旋机灵的化被动为主动，将话题轻而易举地指向了对方。

    夜凌霄也不傻，按智商来说，金玉旋简直是白给。

    他不怒反笑，“如果我说，我的目标有变，我想追求你，你会怎么想？”

    “咯咯咯……”金玉旋不禁笑出了声。从自觉好笑，笑到了最后的嘲笑。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他人。

    “你不信？”连夜凌霄自己都不信。

    “信！”金玉旋收了笑脸正色道。

    夜凌霄微微弯了弯嘴角，“你知道以前嫣然在我心中的位置，你就不怀疑？”

    “为什么怀疑？”金玉旋反问。“连温香软玉入怀的离落辰都来死缠烂打我，更何况现在连秦嫣然的衣角儿都碰不着的你了。”

    “所以我觉得，凡是和秦嫣然有关的男人，一定都在不怀好意的打我的主意。”

    “你说的凡是里，也包括秦暮？”夜凌霄像是在与她唠家常。

    秦暮？夜凌霄要是不提，她险些忽略了。虽然时间久了秦暮也会打来越洋电话问候她，可她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一直都看不懂他。

    “你扯远了，我说的是你和离落辰。不过，话又说回来，秦嫣然好像真的很不错，我要是个男人的话，也许也会死心塌地爱上她的。”

    “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个女人在爱情上这么不嫉贤妒能。知道吗？在你这种女人身边的男人，最容易被别人抢走。”

    夜凌霄似褒似贬似提醒。

    “切！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男人如衣，不需来抢，我拱手相赠。”

    “除了沐风……”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她越发想他，可那天他说得那么决绝……

    心好乱，好像什么都不是她一个凡人能左右的。

    “哈哈哈……”夜凌霄肆意大笑，幸灾乐祸道：“要是让辰知道你这么看轻他，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身亡。”

    “怎么会！他一直把我当棵葱，去留无意。对了，送我回金氏，我突然想起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夜凌霄送人到金氏，“改天可否约美人共进晚餐？”

    金玉旋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地转回头，“看心情。”

    夜凌霄目送她走远，后视镜里映出那辆一路尾随的车影来，让他的报复心更兴奋了数倍……

    经过那辆车时，夜凌霄降下车窗，打着口哨，

    绝尘而去。

    离落辰厌恶他的嚣张，吩咐薛朗晚上来金氏接人外，就命人调头回公司了。

    本想放下工作，陪金玉旋买个礼物的计划，就这样泡汤了。

    金玉旋浑浑噩噩地开完会，打开手机，就趴在办公桌上冥思苦想。

    电话响起，这次劈头盖脸吼她的人，换成了程婉儿。

    幼稚！金玉旋用头发丝想，都知道她定是受了爵斯所托。

    “闭嘴吧你！我和他本来就是做戏，你别理他就行了。对了，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金玉旋把见到沈婷婷和令智在一起的事，告诉了程婉儿。

    程婉儿也诧异，记者的脑袋，破案般的浮想联翩。

    “沈婷婷和令智认识，也就说明，令智很有可能和她的父亲沈坤也认识。那么，也很有可能，沈婷婷和云沐风也是认识的，所以……”

    所以，沈婷婷口口声声，说和她小叔长得很像的男人，很有可能就是云沐风化名过的羽虔？

    还有，在沈坤那里，她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熟悉味道，还有那地上无缘无故的鲜血，都是沐风的吗？

    可如果要是他，他为什么要更名换姓？又为什么见都不肯见她？只是为了躲开她的纠缠，与令智等人三宿三飞？或是决定和她断得干干净净心无旁贷？

    还是自己哪里露掉了什么重要信息？沈婷婷那天还说了什么？究竟还说了些什么？

    他和之前好像有很大的反差，曾经的他，总是秋波如水宠她千万，而如今，他却是对冷冰冰的。特别是他那副墨镜……

    想起墨镜，金玉旋突然心中一紧。她几个小时前大骂了爵斯，他不会上来发大少爷脾气，拿她视如珍宝的那副墨镜来发泄吧？

    不敢再深想，和程婉儿急急说了两句结束语，就腾身站起，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爵斯的住处。

    她飞快地跑出办公室，差一点儿撞到一个人。“薛朗？你怎么在这儿？”她虽是好奇，脚步却没停下。不等对方回答，她已经绕过他，向电梯处走去。

    “金小姐，离总让我接您回华溪。”

    薛朗如影随行，用了个“回”字，带出了离落辰对金玉旋的与众不同。

    金玉旋刹住脚步，转向薛朗，怒气未消地说：“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本姑娘不去！”

    薛朗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说什么，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后面。

    金玉旋火急火燎地下到停车场，找了一圈儿又一圈儿都没找到自己的车，才想起她的车根本就不在这儿。

    “金小姐，请上车。”

    正在急火攻心，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离落辰的司机，开着车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停在她的身边。

    薛朗过去，帮她打开了后座的一扇车门，请她入座。

    金玉旋看了他几秒，然后突然眉宇间得以舒展。径直走到车前，霸气地拉开驾驶仓的门，“你，下车。”

    司机不敢得罪，略一迟疑，她就已经伸手，将他生拉硬拽了下来。

    薛朗见她有抢车逃跑的嫌

    疑，迅速跑到副驾驶坐了进去。“金小姐，金……”

    “金什么姐！？下去！”

    金玉旋没空听他的苦口婆心，怕再晚，爵斯真会不顾后果的做出，什么有损她爱物的事来，让她回去直接对着墨镜默哀。

    “金小姐，我真不能下去，离总他还……”

    金玉旋见薛朗执念太深，立即和他翻了脸。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自己下车，还是想请我踢你下车？”

    薛朗无奈，向后座落败地望了一眼，然后乖乖地下了车。

    墨色的幻影，急驰而去。

    薛朗开始为自家总裁担忧祈祷。

    金玉旋很是得意，开始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自言自语。听她的口气，像是在对并不存在的薛朗发难。

    “切！离什么总？你们都拿他奉为仙人，可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资深的伪君子！连养个情人，都弄得合情又合法似的。这数风流人物啊，还得看他……”

    她叽里呱啦的数落个没完没了，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是此时离落辰也能听到的话，她将又该如何收场？

    到了爵斯的住处，爵斯并没有在家。

    她翻出墨镜，睹物思人般看了又看。直到隐约听到了开门声，她才将它装好，攥在手中，出了卧室。

    阿说跟在爵斯身后，边走边唠唠叨叨，不死不休一般。

    “爵，离落辰我们惹不起，和他抢女人，毁了您的锦绣前程，太不值得了。再说，她本来和您就是名义上的。他离落辰要是想要，您就给他不就得了吗？”

    “刚刚您一发脾气，把那么一大帮子人扔在现场跑回来，这要是万一传出去，有人拿来做文章，说你耍大牌……”

    “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大不了退出娱乐圈，本公子还不想演了呢！”

    爵斯不以为然，甚至还提到了退出职场，更是急坏了阿说。

    “我身为您的经纪人，有责任……”

    “打住！你要是再这么嗦，我相信，你很快就不是了。”

    爵斯指着他，仿佛在说，如果他再劝，他就会打人了。就在程婉儿给他通风报信，说金玉旋要回家时，他就一溜烟似的跑回来了。

    阿说果然闭了嘴，满脸的委屈无人鉴赏，只能照镜独观。

    “妖女！你给我下来。”

    爵斯刚要上楼，一抬头正对上，不知何时在二楼梯口的女人，正在用看戏的神情，看着他们。

    阿说听爵斯一喊，心中一抖，忙保命地藏了起来，自求多福。回想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吼什么？”

    金玉旋缓缓下楼梯。

    爵斯等不急，上来把她拉到一楼大厅，指着屋外劫来的车方向，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一般。

    “离落辰是不是带你回来收拾东西的？”

    “no，车是我和他司机借的。我现在就给他还回去。”金玉旋觉得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确定不是离落辰送你回来的吗？对于你来说，我爵斯连要你一句实话的资格都没有？”

第520章 他那人就是那样……

    爵斯怒着一张脸，一拳挥在墙上，仿佛随时都有暴跳如雷的倾向。

    还真是幼稚又难缠！她哪句骗他了？金玉旋忍着性子，无可奈何地开始自我澄清：

    “大明星，我句句说的是实话。我回来的有点儿急，就借了他一辆车……”

    爵斯没她说完，就倏然打开了玄关处的门，大敞遥开地指给她看，“你是顺便把人也借来了吗？”

    金玉旋不经意的向他指的方向一瞥，也不禁一不愣，膛目结舌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做霸王抢来的车旁，那个如松挺拔的帅气身影，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出他的强大气场来，让人不敢小觑。那人不是离落辰还能是谁？

    心脏不受控地狂跳，她急忙向前，把门“砰”的一声关死，让门隔开了，他似乎能眺望进她内心深入的视线，努力地回想。

    “你的戏演得真好，可我爵斯也不是谁想骗就能骗的，谁想耍就能耍的！”

    爵斯第一次真的生气了。

    骗？耍？金玉旋一时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不是……不是……我……”

    此时的解释，她自我感觉都很苍白。难道，她抢车时，他就已经在车上了？那自己骂了一道他，是不是他……

    她心中瞬间涌上一阵自我懊恼。

    事实就在眼前，爵斯本来不想听她的解释，可见她吞吞吐吐地说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反而想让她说来听听了。

    “好，接着说。我想听听你苍白无力的解释。”

    爵斯暴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上去，身子随着沙发的弹力，上下浮动了几下，才终于归于静止。

    “他那人就是那样……”

    “哪样？”

    爵斯的语气，像是在审讯被收押的疑犯。

    “他……他……”金玉旋本也说不上来，一抬眼发现爵斯那副断定的表情，直接放弃了。她一叉腰反客为主，“你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就是想听你解释。”爵斯双手环胸，一副宁死不屈的不甘状态。

    “我凭什么要和你解释？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金玉旋和他吵架也吵得心不在焉，外面守着个离落辰，她想专心都难，甚至有时爵斯说了什么，她都落听了不少。

    直到爵斯以为她理亏，拿出了一本结婚证晃在她的面前。

    “看好了，你现在是我老婆，记者面前你和我也是接过吻曝光过的，全天下谁都知道，反悔都难。”

    “是吗？”金玉旋伸手抢过，“咔咔”两下，就把那个红本本撕成几瓣，“还有让我看的吗？拿来让我看看。”

    “你！你……”爵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生气的同时，心酸楚难忍。原来，他曾演过的情感戏，男主情伤时，内心是这个样子的……

    “是不是还有一本？”金玉旋小步逼近他。

    爵斯钳住她肩下柔软的臂根，摇了摇头，死要面子活受罪道：“凭什么两本都让你处理？那本该本公子撕了！”

    金玉旋的心里也并不好受，原本两人之前说好的交易很明确，可为何

    现在发现，越来越模糊了呢？

    两个男人都已经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了，再招惹上个公子哥脾气的爵斯……她想她会死得更惨的。

    她还是喜欢曾经那个单纯对她的爵斯，做个纯友才是对彼此都好的选择。

    想到这儿，她快刀斩乱麻地打落他的双臂，飞奔上楼，寥寥草草地收拾了些东西，见爵斯并没有向往常那样上来闹，不禁内疚地提着行礼箱走下了楼。

    途径大厅时，见爵斯正窝在沙发上，像是在睡觉。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个音来，走向门口，手握在门把上，她终于还是背对着他开了口。

    “爵斯，我不适合你，等你想通了，我们就把手续办了。我只能和你做朋友，如果不可以，那希望咱们就不要再见面了，我……”

    金玉旋想表达的，还没陈述完，就被一个抱枕砸中，又弹落在脚边。

    “你能不能成熟点儿？”

    她突然好气，弯腰捡起抱枕就要回敬，却不经意间发现了偷窥的阿说。

    她方向一转向阿说的头上扔去，墙角处传来一声阿说的惊叫。

    “阿说，再背地里乱嚼我舌根，我就废了你！”

    她警告完，帅气地开门而出。

    然后，远远望到离落辰的身影时，吸了一口气，做完深呼吸感觉才有些强装的勇气走向他。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做我的情人？”此时正当司机的离落辰，话语中满是逗弄之气。

    金玉旋不理他，怕自己一张嘴，就开口骂人。

    今日的华溪别墅里，似乎比平日喜庆了不少，可到底哪里喜庆了，她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气氛喜庆了吧！

    佣人们像是很忙碌，时而交头接耳，时而指指挥挥，满脸都是恭喜发财的吉面，看得她是云山雾罩。

    正要抓个人来问个明白，却让一通电话转移了她的所有注意力。

    电话是金天成打来的，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后，才开始让她说话。

    “爸，是不是爵斯去您那儿告状了？看看，看看，这动不动就拿家长来压我，不是乳臭未干是什么？您觉得我会和个的小毛孩儿生活一辈子吗？”

    “不是他说的，你给我马上回来！”金天成咬牙切齿，像是恨铁不成钢。

    不是他？那是谁？难道是……阿说？哼！这个阿说，真是……

    “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电话里传来金天成崩溃边缘般地怒吼。

    “听听见了，我现在就回去。”她挂上电话，刚要出口，就发现一座冰山，挡在面前。

    “告诉他，今天你哪儿都不能去。”

    金玉旋也实在不想去，去了的话，继续挨骂算是轻的，兴许挨打的可能比较大……

    可父命难违，电话里都能听出，父亲的气急败坏来，万一她不回来，再给老人气出个好歹来……

    “我爸最近好像身体不好，我去去就回。”她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感觉金天成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那我陪你。”离落辰像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呵

    呵，你开……开玩笑的吧？”

    金玉旋的语速很慢。

    一是，不敢相信离落辰竟为了，一个他心中廉价的情人，如此的屈尊降贵礼贤下士。看来，他抢人家女儿做情人的勾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二是，她怎么可能带他去？那不就是对父亲**裸的示威与挑畔吗？再把父亲气着……哎！打死她也不敢这么做呀……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离落辰定定的目光，像是能洞悉到她的内心深处。

    不像肯定是不像。可……还是不去情况会好一些吧？金玉旋为难的表情看着离落辰。

    “那……那要不请你帮个忙？就说我回家途中，突然车祸，意外……”

    “闭嘴！”

    离落辰没想到，她一张嘴就是咒自己遇难，不禁脸色铁青的夺过她手中的电话，回拨了个电话回去。

    金玉旋想听听，可他却拿着电话走远了。等他再次回来还给她电话时，他告诉她，已经摆平了。

    大吃大喝过晚饭，金玉旋心事重重地躺在床上，想套套离落辰的实话。

    “我爸那么轻易平息，是不是你给了他一大笔钱，将我卖给你了？”

    离落辰脱下浴袍，换上睡衣，“嗯”了一声。

    “卖了我多少钱？”金玉旋虽然不信，可最近金氏的状况，她也不是知道。父亲为了金氏，这种趁火打劫，应该是做得出吧！

    “你确定想知道？不后悔？”离落辰开始悬念出口，让金玉旋从疑问上升到了好奇的层面，眼球都烁烁放光起来。

    “是不是数额相当巨大，让你万贯家财一夜散尽？”

    离落辰微勾唇角，掀起被子躺在她身旁，才悠悠出口：“如果区区二百五十块钱，就能让封辰破产的话……”

    “二百五？”金玉旋以为听错了，重复问。

    离落辰将她揽入怀中，“嗯。”他怎么可能告诉她，他承诺了金天成什么。

    虽然离落辰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可金玉旋能感觉到，他就是在敷衍自己，而且，还顺便暗讽了自己二百五。

    她心中有气，从他怀里拼命挣扎出来，赌气道：“以后别碰我，二百五的情人套餐服务，不涉及肌肤相亲的层面，只涉及陪吃陪喝！”

    “这可是在我家。”

    离落辰霸气的有些不讲道理，又将她的柔身捞进了怀里。

    “你别动，我肚子有点儿疼。”金玉旋见他开始不老实，只好示弱想骗他冷静住手。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离落辰信她才怪，不但没有依了她的愿反而……

    直到他看到她一脸痛苦的滑下热泪，他才终于信以为真，拿起一旁的电话，“我马上让医生过来。”

    “不，不用了。”金玉旋摇摇头，骗他道：“我大姨妈来了。”

    离落辰一怔，不知这时候凭空捏造个亲戚来，对她有什么帮助？

    “就是那个……每月……”金玉旋像是难以启齿。

    离落辰终于会心地笑了，却忽儿又肃然正色，“你家亲戚不是上星期才来过吗？”

第521章 我骗你干什么？

    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儿除了她的助理，没有人知道啊！虽被人窥去了天机，可为了达到目的，她还是抵死不认。

    “我……我骗你干什么？确实来了。”

    她眼神中透露着满满的被人误解的委屈，但观察入微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到，她那委屈中夹杂了一丝狡猾。

    但他还是放过了她。不是因为她眸中的委屈，更不是她假意的泪。而是他不想心太急了。他想等等，也许明天她就会甘愿奉献……

    “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可身体确实自控，起身穿衣离开。

    金玉旋含泪偷笑，不禁找出云沐风的墨镜来，细细研究。拿起电话，和程婉儿叽里呱啦的聊了一通。

    直到听到了浴室的门开启，她才和程婉儿匆匆道了句晚安，握着没来及放回的墨镜，假寐起来。

    离落辰刚才还听到她的声音，看到身边的人此时一动不动，就已心知肚明。

    他没有揭穿她，因为，他刚才好不容易平复的烦燥，不想再因她而激起。

    轻轻抱她入怀，只想这么纯净的抱着，却不小心摸到了她手中的……那是一款男人的墨镜。

    金玉旋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可又只能装睡。她心跳加速，怕离落辰一个不高兴，给她砸了也说不定。

    不过，他要是真那么做的话，她会翻脸的，真的会翻脸的！

    离落辰将墨镜拿在手中，借着灯光研究，墨镜的镜腿上，雕刻着一串法文。身为讲究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一款价值不菲的私人定制款类？

    看向怀中死不睁眼，却眼睑因紧张而微动的女人，他也不难猜出墨镜的主人是哪个。

    金玉旋悬着一颗心，细细地听着，直到听到一声，墨镜轻轻落在旁边矮桌上的声音，她的心才落回了实处。

    一夜已过。

    凌晨的阳光，弱弱地照射进来，覆在床上。

    金玉旋下意识的遮目，感觉不到身旁的重力，便迷迷糊糊地摸向身旁的男人。

    咦？她努力睁开眼眸，发现离落辰果然早已不在了。

    她慢吞吞地起身，简单梳洗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吓了一跳，又迟到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父亲又会等在她的办公室里，敲桌子从头数落到她脚下。

    没有多想，穿上像是专为她准备衣装，是相当喜庆的红色，那颜色她很是喜欢。

    急步下楼，她还不忘在心中默念着，让时间老人慢些走，慢些走。

    “起床了？”离落辰像是算准她会这时起床，正在楼下端坐守株待兔。

    “早！”她礼貌地打招呼，然后脚下马不停蹄。

    “站住。”离落辰沉声叫住她，“喜欢这个颜色吗？”

    “嗯？哦，喜欢喜欢。”她应付般的答道，然后问：“我可以走了吗？”

    “为什么喜欢？”离落辰像是在没话找话。

    “避邪。”她突然没好气的把“喜庆”改成了另一个。时间不等人，都快迟到了，他问这些有的没的干嘛！“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不用的话，让你的司机送我一下。”

    离落辰本来就对

    她的“避邪”回答，相当不满意，在又听到她说些与他无关的事时，更是郁闷。

    还好此时陈妈笑盈盈地从餐厅方向走来。“少爷，少奶奶该用餐了。”

    嗯？陈妈居然还改了口？

    “陈妈，我想你还不知道，我现在只是你家少爷的情人。再说了，陪他睡一宿，我自知也成不了皇后，你还是以后叫我金小姐，我会舒服一点儿。”

    “少爷和我们说了，说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所以，这里的人，以后都会称呼您为少奶奶。”

    “地方管辖？土皇上？”金玉旋嘟嘟囔囔，开始给自己的职位定位。

    离落辰见她如此，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少奶奶，您看！”陈妈指着墙上说。

    金玉旋循着瞧去。

    好好的，挂什么红绸？弄得像是有人要办婚礼似的。咦？为何会有“红字双喜”？貌似某人新婚一般……

    这离落辰唱得是哪出儿？

    “那个……你们家少爷……要在这里成亲？今天他还会给我再娶一个妹妹来作伴？”

    陈妈被问得一愣一愣的，貌似比金玉旋还蒙。

    离落辰终于沉默不下去了。

    “已经娶了，昨晚洞房都入了。”

    他说完，没等金玉旋反应过来，就拉起她进了餐厅。

    “你吃快点儿，一会来不及了。”

    金玉旋用“来不及什么了？”的目光问他。

    “上午十点的飞机。”

    离落辰一向说话，都是像挤牙膏一般，不问不说，一问只答一半。

    金玉旋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呵呵，不用了，其实上班不需要坐什么直升飞机的。你要是不想让司机送我，那我打车走也行，步行……”

    “吃饭！”离落辰向来食不爱言。

    金玉旋眼珠转了几转，恨不得摔碗骂，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开始边吃边琢磨。

    机场的vip候机时里，离金二人相对而坐。

    金玉旋有种，要被拐卖到外地，给人家做圈媳的预感。

    “离落辰，是不是有外国人看上了我？”

    离落辰一直在闭目养神，听到她这么问，不知她脑子里又在胡乱想些什么，根本不想去理会。

    “哎，那个人出了多少钱，从你们总裁手中买走了我？”

    金玉旋也不死心眼儿，侧了个身，就打算撬开薛朗的嘴。

    薛朗被问得哭笑不得，“金小姐，离总怎么可能……”

    “停！在华溪时你还改口叫我少奶奶。你这注意的可够好的呀！门里门外，我两个身份，你们在掩饰什么？说！”

    金玉旋听薛朗对自己的称呼改来改去的，心里甚是郁闷。

    “你怕了？”冷冷的声音，从对方响起。

    金玉旋挺直了纤细的腰板，“本姑娘才不会怕。起初我就猜到，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没想到你是想把我卖给另一个男人……”

    “让她闭嘴！”离落辰显然是朝薛朗说的。

    “他敢……”

    金玉旋还没有说

    完，就见薛朗抬手变掌，向她的肩砍来。

    她一闪身，有些晚了。闭上眼眸的那一刻，心里还不忘诅咒了离落辰一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迷蒙中，她看到了貌似总统套房里，离落辰正在用电脑发送着邮件。

    “醒了？”离落辰听到有细细碎碎的声音，头也不回地问。

    “你在联系买我的男人？”

    金玉旋更为疑惑，难怪他会那么有钱，连玩腻了的女人都不放过，不知自己是第多少个受害者了。她这次一定要把他的真面目揭穿。

    离落辰懒得理她的无聊，关上电脑屏幕，径直走到她的身边，想在她额间印上一吻，却被女人厌恶地挡开了。

    离落辰脸上明显一僵。

    金玉旋见之不妙，忙解释，“我先去洗个澡。”

    “用过晚饭再……”离落辰相拦的话还没说完，金玉旋已经边跑边找到了浴室冲了进去。

    锁好门，衣服都不脱地冲起了澡，直到刺骨入体的凉水，把她冻得顾不上想应敌之策时，才发现自己在用凉水冲澡。

    不过也好，她脑子一转，要是自己生病了……谁会出高价买个病怏怏的林黛玉回去？正好可以多一些时间，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而离落辰思想很是简单，只是想带她出来度个貌似新婚的蜜月而已。

    果然，女人的身体就是与生俱来，与凉相克的。晚上还没睡觉，她就已经头晕目眩了。

    离落辰以为她又在躲与自己的房中事，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他禁行已久，打算采取行动时，才发现她的身上好烫好烫……

    医生说是着了凉，给了些药走了。

    离落辰进浴室寻找蛛丝马迹，才发现她之前做过什么。他心中痛楚，痛楚她居然为了不让息碰她，而用这么自我残忍的方式伤害自己。

    那既然她那么不想，为什么当初还要答应？之前的一腔热情，此时早已消失殆尽。

    “沐风，你为什么不理我……南宫，南宫，你快来救……”

    高烧不退中，金玉旋像是在呼唤救命稻草，却没有一句是属于离落辰的。

    这些，离落辰都不想和她计较。和一个烧糊涂的女人计较，他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小气。

    可她时不时就会低喃一阵，让离落辰实在不能忍了。暗暗记在心里，打算等她好了，新账旧账和她一起算。

    烧了一天两夜，金玉旋终于退了烧，但却在每天下午时，就又烧了起来，但烧得并不像之前那么严重了。

    “我不想吃。”金玉旋毫无胃口。几天的折腾，让她真后悔当初的选择的了。

    “多少吃一些。”离落辰仍是那种，面无表情之下，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态度。

    “一点儿也不吃。我现在只要动一下，就感觉头晕目眩的恶心想吐。你要是有事想走，你就走吧，把薛朗放在这里就行。”

    把薛朗留在这里，等她好些了，一定从他入手，查查离落辰的生意，到底广阔到了什么领域……

    “自作自受！” 离落辰虽也心疼，但气也的确难平。

第522章 如果作死也能传染的话

    自作自受？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是他发现自己是有意生病的了？不过，要知道这么难受，打死她也不会用这种自我作死的方法了。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守在这里？我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半死不活的下去了。”

    离落辰见她有些自哀自怜，心里也是焦急，计划好的度蜜月，就这样泡汤了。

    电话响起，金玉旋看了一眼，心中一喜，却又马上挂掉。一转头，与离落辰探究的目光不期而遇。

    “那个……广告推销。”她敷衍道。“我突然感觉有些饿了，能不能劳烦您帮我弄些吃的？”

    突然想吃东西，一定会有蹊跷。离落辰见她笑不达眼底，更是觉得她有支出去自已的意图不轨，但还是应声出去了。

    门在关上的那一刻，金玉旋又马上回拨了过去。

    程婉儿焦急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说是查到了云沐风和沈坤之间的关系。

    沈坤是云沐风的母亲沈之晴的堂兄。沈之晴的伯父，早就将他改为沈姓，但从未让其认祖归宗过。

    所以，沈婷婷如果按辈算叫的话，她应该叫云沐风一声小舅舅，两不是小叔。

    沈坤之所以让女儿叫云沐风小叔，在他心中，也许并没有把自己当成过沈家人，甚至还有些排斥沈家。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金玉旋听到了门响，赶忙结束通话，并嘱咐她再探再报。

    如同嚼蜡般的喝着清粥，金玉旋不免要抗议，“能不能吃撸串？超辣的那种？要不怪味豆也行。”

    “有的吃就不错了，下次再自残，粥都没的喝。”

    离落辰一想起她有冲凉水的嫌疑，气就不打一处来。

    “……”金玉旋只能变乖，被逼无奈下，不得不吃了一点点。

    离落辰见她多少吃了一些，也不再强按犄角，让牛儿硬喝水了。端在手中，他开始优雅地用小勺喝起剩粥来。几日下来，他也吃不下睡不好，人也似乎瘦了一圈。

    金玉旋冷眼观瞧，“你不怕我传染给你？”

    “如果作死也能传染的话。”

    离落辰的所问非所答，差点儿没把金玉旋给噎死。

    终于在第七天，金玉旋不再间断发烧了。但离落辰还是不敢让他到外面去吹风。

    这日，离落辰天气不错，金玉旋终于得到了首肯，来在了阳光之下的海边，微风袭来好不惬意。

    手边的电话响起，金玉旋见离落辰拿水还没回来，不禁心中泛起了一些小邪恶。

    “啊，离大总裁，听说你这次来带了个美女过来，而且还是个绝色美女？”

    电话彼端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声。

    切！用这种语气敢和离落辰说话的，定是他的老客户。不如……她接话，说不定能套出些信息出来。

    “大哥，你是在说我吗？”

    对方难得安静两秒，然后语气比之前还怪。

    “美女，你声音真动听。我想说的应该就是你，因为，也就是你有这个胆子敢偷接他的电话。”

    反应能力倒是挺强，金玉旋也不和他绕圈，因为时间不允许啊！

    你像他打听我干什么？”

    “很多呀！我们这些人都很好奇，能让离兄这种挑剔的人，夸为是万年一遇的大美人，究竟是美到了什么程度？他前几天，就答应说要带你出来遛遛，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让我们看见你的人影儿？”

    “他真把我夸成天仙？你们……你们有好多人都想看看我？”

    金玉旋试探地问。哼！从没当面诚心赞过她美的离落辰，在买主面前居然夸下了海口。他不恶心她还觉得恶心呢！

    “可不嘛！为了见你一面，这们这里，还有一个人，专程跑到了这里。对了，你长得到底有多美？”

    电话里的那个声音，仍在兴奋地说着。

    “嗯……多美，这个有些不好讲，实话实说了吧，又怕砸了离总的生意。”金玉旋假装为难地想了想，又接着说：“这么说吧！据他说，我是他花了二百五十块钱买回来的，你说二百五十块钱的女人，能有多美？”

    对方听后，着实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怀大笑道：“弟妹，你真幽默。”

    弟妹？金玉旋一怔，合着对方是弄错了她的身份。

    “我说大哥，你搞错了，离落辰怎么可能舍得拿秦嫣然来卖？说，他和你们要了多少钱？是整人出售，还是单次放鹰？是……”

    不经意地抬头，离落辰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在居高临下的在注视她了，连忙挂了，将手机还给他。

    她满脸堆笑，整个人夸张的表情，可以用谄媚二字来形容。

    “那个……我刚刚就是借用了一下你的电话，我想你没有那么小气，要介意几分钟的电话费吧？”

    离落辰沉默地接过，但犀利的目光，始终没有动过分毫。

    金玉旋心虚的腹诽，瞪那么久，眼睛都不会酸吗？

    电话再次响起，离落辰无言的接起，但目光仍然力度不变，方向不改地盯在金玉旋的身上。

    电话彼岸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金玉旋竖起了耳朵，也没有听清一个字。

    离落辰似听未听般，偶尔会回上几个字。时间不长，他挂上电话，注视的目光，像是想要听听金玉旋私接他电话的解释。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想接就接喽！”

    离落辰没有再问她，而是直接上手，将她拽到了房内。很不客气的一推，金玉旋就被他推倒。

    好在总统套内的豪华大床，是上等的舒软。不然，她的小身板，非得被人摔碎内脏不可。

    “你是有病吗？发什么疯？”

    离落辰也不语，转身不知上哪儿打来一面小镜子，摔到她的面前。

    “好好照照，看看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居然和别人说那些鬼话！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我脑子进水了，才会和你有一腿！？离落辰，你打算一次性卖了我，还是想单次放鹰？诡计被戳穿，你是什么感觉？嗯？”

    金玉旋看也不看，抓起来就砸还给了他。

    离落辰一闪身，镜子砸空，撞到壁纸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这么胡乱误会自己的女人，居然脾气发得

    比他还要大。

    “卖你？也不照照镜子，有人肯买吗？放鹰？哼！你还真是专业。”

    他冷笑，语气吓人，活像一个要杀了她泄愤的侩子手。

    金玉旋不是不害怕的。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多时候是怕他的，比如说，现在。

    可生气，似乎也能让人忘乎所以的勇敢起来。

    “没，没人买，你还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不如带秦嫣然来，她那么美若天仙，贤良淑德，一定能卖个好……”

    “不许提她！”

    “我就要提她！偏要提她！怎么？是不是触到你底线了？我跟你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想卖我？那个人还没出世呢！”

    金玉旋此时看起来，有种与人同归于尽的劲头儿。

    “你的脑子，真不像这个世界的产物。卖了你，亏你想的得出来！”

    离落辰掐了掐眉心，说到最后，语气重了许多。

    金玉旋见他还死不承认，就告诉他，她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在你带我来这儿之前，我看了一个报道。有一对男女，情况和咱们差不多。结果，那个渣男把玩够了的女人骗到了国外，就把她卖给了另一个男人，不，好像是不只一个男人。而且据说，他这样的生意，已经做了不下数十次了……”

    “闭嘴！”离落辰感觉肺都快被某人气炸了。“你！你竟敢拿那种败类和……和我相提并论，你，你好大的胆子……”

    “你急什么？心虚了？哦，说到败类，我突然想来了，一个有家事，口口声声说爱老婆的男人，居然会背着她找情人，要不是我这两天发烧，你是不是早就……”

    “所以，你是故意把自己折腾到生病，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我碰你。”

    离落辰越说越气，手指的关节，也因此时的怒火，而“咯咯”作响。

    金玉旋一冲动，也将最初的想法忘去了脑后。

    “你说的没错。你每次碰我，我都会觉得厌恶。”

    厌恶？

    男人的自尊，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什么涵养，什么风度？统统靠边站！

    他欺身上前，就按倒刚从床上坐起的女人，将全身的自重死死的施加在她的身上。

    “你放开我！”

    “不可能！我会帮你克服这种厌恶。”

    离落辰气极反笑，愤然的怀绪难以自控。想用男人的方式，制服她的口无遮拦。

    “混蛋，你快放开我！滚开……”

    “再骂一句试试。”

    离落辰将她的双腕置于她的头部上方，死死固定，另一只手开始解她领口上的纽扣……

    动作虽然粗鲁，但心却早已是微微颤颤，酥酥麻麻的了，如同水中涟漪，一圈圈荡开，又一圈圈悠回……

    他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本想对她好，到头来，总会彼此气恼，你忧我怨？

    金玉旋无法动弹，“混……”她还是收住了骂声。

    因为他那张愤然作色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微微垂下眼睑，羽扇般的睫毛，已扫触在了他的白暂脸庞上……

第523章 心中尤为苦涩

    金玉旋迅速将脸一侧，感觉脸颊蹭到了他的薄唇。她还来不及恼羞成怒，就见他微凉的唇瓣，随即又追了过来。

    几翻追逐嬉戏之后，她落败的被他惩罚。

    无技可施之下，她不得不以退为进。她不再抗拒，任由他来侵犯，泪无声滑落，是她唯一转败为胜的法宝。

    果然，当他再次吻上她的脸颊时，那其中夹杂的咸咸的味道，让他的理智慢慢回归。对她的怒气渐渐消散，看她的目光也继而徐徐柔和……

    他无措地放开她的皓腕，却见她仍然泪如雨下，有些慌乱地翻下身躺在她的身侧，心中的那条战线早已溃不成军。

    转眸开始注视着她的委屈至极，心变得无比柔软，还捎带着深深的心疼与无限的自责。

    他不知为何，她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来？他只想陪她好好玩儿几天培养一下感情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别哭了。”

    他本想用好一些的语气哄她，可说出来的话，偏偏连自己都能觉出带着几分命令，不禁心中尤为苦涩。

    金玉旋也不理他，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着她的悲伤。

    他不是自以为内心很强大吗？他不是自以为能摆布她吗？那她就要哭给他看，让他尝尝，欺负一个女人的男人，他也就剩下这点儿能耐了。

    可她假意悲伤到最后，居然真的感觉内心无比悲伤起来。她将一股脑儿的诸多不顺，此时全部都宣泄出来，结果，情形泪奔不止，模样委屈至极。

    离落辰真没想到，她会哭得如此伤心欲绝。此时的她，让他打不得，骂不得，更是惩罚不得……

    心，早已经乱作了一团……

    他将她轻揽进怀，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秀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来哄。

    又不知又过了多久，他还是忍受不住那无敌泪的折磨，终于缓缓开了口。

    “旋儿。”他嗓子有些沙哑，沙哑中附带着绕指般的柔情。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哭的累了，金玉旋居然在离落辰的怀里睡着了。

    离落辰被她压着臂弯，害得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微微一动，将她扰醒，她又开始哭天泣地。

    直到快晚餐时间时，离落辰的电话响起，她才被吵醒。同时，她也很是好奇，为什么能在他的怀里，睡得如此心安？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离落辰接完电话走远，再次回来时，手里却多了一条湿毛巾。没等她反应，就已经将其冷敷在了她红肿的双眸上。

    “一会儿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你的朋友，我为什么要去见？”金玉旋还在别扭着。

    “买家。”离落辰见她无意要去，有意激她。“怕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本姑娘武功盖世，身手不凡。倒是那几个买主，你要让他们小心了才是。”

    金玉旋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本心也想去看看，也许只是为了看看，离落辰接触的圈子，到底都是何许人也吧？

    可一顿晚餐

    下来，她垂头丧气的被人又带回。说好的买主，一个也不像。

    还有那个之前通过电话的男人，哪怕多瞟她一眼，都会招来离落辰怒不可遏的警告。

    脑子早已不够用了，心事重重地躺身在床，闭上眼睛用心感觉刚刚的餐中事……

    他为什么在人前对自己这么好？哪怕是和他所谓的朋友们介绍，不用带出一字的爱慕，都似乎能听出他对自己的真心……

    天哪！自己是被他洗脑了吗？她摇着脑袋，虚握的粉拳砸着自认为被洗的脑袋。

    一双有力的大手，制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赶紧睡一会儿，晚上十一点，我带你去卜通阁。”

    卜通阁？金玉旋之前和他提过一嘴的。难道……他是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

    这地儿，她也是从酒店服务员那里，道听途说来的。

    由于太过好奇，她忍不住去细细打听，听传那里荒凉得很，也神通的很，只要你想问的事，那里无所不知。

    但前提是，你必须是，有缘人才能有幸进入。而且，即使是有缘人，也只有子时那里才会开门。也正因为这个，很多人胆小的人都望而却步。

    即便是有胆儿大的，半夜三更远道跋涉而去，到头来也只是门都没进去的空走一遭，或是再无音讯……

    慢慢的，去那里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没有人再去。不过，不去是不去，可流言却是从未停止过，时不时的就会成了人们茶前饭后的话题。

    有人说，那是有情人祈求赐予爱恋的灵验圣地。也有人说，那是有去无回的人间炼狱，更有人说，那只不过是一个解释不明的不朽传说……

    但无论那里是什么，她都对那里传说神通广大的无所不知，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和深度的好奇。

    兴许，那里有她想知道的答案。云沐风如何了？而她为何而来？又何时离去？等等等等……

    咦？金玉旋正胡思乱想着，倏而觉得，须臾之间，面前的这个与己相克的男人，好像和以前哪里不一样了？

    去哪里，干什么……以前他都只做不提的，现在居然有提前向自己报备的嫌疑，虽然听起来，也很自我主张的公式化帮她决定，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大一样了……

    离落辰照旧把她收入怀中，像是抱着一只惹人怜爱的小兔。

    而这次，她并没有拒绝，也许不够用的大脑，已经分不出余力来解决当下这些事儿了吧！

    “卜、通、阁……”

    两人小憩之后，在薛朗的陪同下，黑里咕咚地驾车碾压着层层叠叠的不知名花草，入山林而来。

    他们所经之处的密林中，仿佛有一种浓浓的肃杀之气，鬼魅一般，随行窥看。

    经验丰富的离落辰，不动声色地睨了身旁的女人一眼后，轻咳了一声。

    薛朗会意，头也不回地高举右手，做了个ok的手势。

    而金玉旋满心期待，不久，她就可以模糊地望见，不远处貌似一座院落的地方，貌似在门的两侧，高悬着两盏火红色的灯笼，红得瑰丽妖艳。

    这，让她有一种

    ，从未有过的诡异和刺激之感。她突然声音鬼气，不怀好意地指给离落辰看。

    “哎，你看那像不像聊斋里的人皮灯笼？”

    离落辰虽没有看过什么聊斋，但世界名著中画皮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神态依旧，镇定如山，很显然对她的故意吓唬，没有一丝的兴趣。

    “你要是再胡说，我这就带你回去。”

    冷酷认真的外表下，他的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

    “……”金玉旋立刻闭嘴，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她才不要回去！她转过头去，好奇的目光，继续远远地注视前方的目的地处。

    终于到了近前，金玉旋虚托着小巧的下巴，边念边思考。

    这看起来古老的房子，像是个陈年旧庙，又像是个道观，或是说，是个四像又四不像。

    古老的门两侧，还有一副大长对联，她指着逐字逐句地念出声来。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不度无缘之人。”

    金玉旋“切”了一下，笑出声来。

    这里神神秘秘的，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此时并非在梦中，她还真以为，一会儿会见到女尊的天师大人呢！

    离落辰见她驻足不前，对着扇木门思维活跃的样子，倒也不急。再说，本来他也只是应她的心愿，带她来碰碰运气的，并没有报什么进去的希望。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金玉旋开始敲门，扯开嗓子喊了几声，见薛朗捂住了耳朵，才不满地停了下来。“你去叫门。”

    啊？薛朗一脸为难，“听说，那不是用不叫的。传说来访者驻足诚意的一刻钟，要是有缘能进，大门就会自动打开的。”

    哦对！一着急怎么忘了这事儿了？金玉旋眼不够用，又开始打量起，这座古老却并不太大的建筑。

    薛朗找了个理由，在离落辰的应允下，回车里待命去了。

    毫无耐心的等了一刻钟，但门还是没有自动打开的迹象。

    “我们走。”离落辰低语叫了声，正托着下巴，在门前来来回回反复踱着步的女人。

    “要走你走，我才不会走！”金玉旋着实有些急了，一张嘴就是气气囔囔的。本来嘛！她今天既然来了，哪怕这里是徒有虚名的通

    敢让她这么没信用的等，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就让这些人脑袋搬家了。

    “走了。”

    离落辰一声淡地催促，却让她完全失去耐心的上前，踢了那古门两脚。

    然后她还觉得不解气，连连退后几步，单手叉腰，伸出五指，像是在和院里看门的人谈判一般。

    “里面的人给本姑娘听好了，再给你们十分……五分钟。要是再不开门，后果自负！”

    门内仍不怕威胁的死寂如初。

    金玉旋在凉风中静立干等，仿佛要给里面装神弄鬼，故作玄虚的人，五分钟的最后通牒。

    可大约四分钟过去了，那扇古门仍没有一点儿动静。

    就在刚要到第五分钟时，她正要大发王爷脾气，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只冰凉的手，轻悄悄落在了她微颤的肩头……

第524 它是……被我……

    惊厥一叫的同时，她回头看到了，一个盛满水的保温杯。

    离落辰见她突然惊秫，心中有些歉意，但脸上却没有带出分毫，依然是淡定如水的。

    “喝点水。”

    金玉旋心中恼火，一把抢接在手中，指着那扇不知好歹的古门。

    “喝什么喝？他再不打开，本姑娘就把这破地儿给砸了！”

    话落手起，“砰”的一声，杯子朝那古门砸去，发出一声重物撞木的响声后，壮烈牺牲。

    离落辰不知她又要闹到何时？无可奈何地拉她回去。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

    身后发生一声，年久失修一般的金属轴响，同时伴着“吱嘎”一声刺耳声。

    两人身子皆为一僵，不约而同地回头定眼观瞧。发现那扇古老的大门，此时居然打开了。

    而这里，也在古门打开的刹那间，不再那么死寂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人的背后涔涔。

    两人向门里望去，居然有淡淡的雾气。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会感觉出那一种难以言表的不详之兆。

    而金玉旋早已兴奋的失去了理智，目中放光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无需回答的在问什么人。

    “它是……被我砸开的？”

    话毕，她想跨步而入，第一时间问询自己相知道的事，可就在抬步向里迈时，却出乎意料的被一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手腕。

    “我先。”

    切！看吧！这离落辰就是平时以自己为中心惯了。矫情得连进个破门儿，都要和她争个什么长者上尊者先的顺序。

    金玉旋嘟着嘴，瞪了他一眼，心里虽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早点儿是点儿的进去一探究竟，便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他计较这种小事儿上。

    离落辰在灯笼的弱光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又收回目光，步履稳重的向门坎迈去。

    “小心！”金玉旋霍然大叫一声。

    而离落辰却像没听到一般，迈进了古门里。

    切！金玉旋觉得吓无趣，有些泄气的随后入了门。

    “砰”的一声，古门随之关上，吓了金玉旋一跳。她迅速旋转身子，找管开门关门的主人，却没有寻到一丝人气儿。

    “切！装神弄鬼。”她小声的嘀咕着，紧紧跟在离落辰的身后，像是把他当成了开路先锋。

    咦？这里面可比外面看到的破烂外观，强的不是一兴半点儿。居然柳暗花明又一村般，修得不可想象的富丽堂皇，里面很大，和从外面看起来有差之千里的差距。

    屏风庭院，山石长廊，处处尽显着优美雅致，配上这截止来越浓的如霜雾气，让人有若身游仙境一般的遐想。

    她身不由己的停下跟随的步伐，东瞧西看。还别说，也许她对此处的喜欢，是因为这里的布置，有几分千年前她别院的感觉吧！

    “喜欢这里？”

    正当她联想过去时，离落辰回头问正在入神的她。如果喜欢，他想他知道自己一步该如何做了。

    是的，她明明很喜欢，很憧憬

    ，却偏要嘴硬的否定。

    “谁会喜欢这种破地方，俗不可耐，还不如来时路过的那条破山沟好看呢！”

    离落辰微微勾唇，黑灯瞎火之下，他可不确定她看了什么破山沟。可听她万事不入眼的违心之语，他不得不又补了一句。

    “没想到，我的女人这么特别。对喜欢上的，一点儿也不加关注，反而对身感厌恶的，意乱情迷。”

    金玉旋听出他有损之意，没深想地叉腰回击。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投其所好而已。”离落辰在薄雾中似笑非笑。

    投其所好？哦，原来他刚才说的特别是……有所指的！？

    “你！”她瞪着水灵的眸子，手指着他，却还是打算忍了，笑无好笑。

    离落辰见她收手成拳，也不再气她，而是露出甚为认真的神情。“旋儿，这里很奇怪，跟紧我。”

    “危言耸听！哪里怪了？”金玉旋虽也感觉出了，此处有种自感不妙的危机，但心情不悦之下，就想和他对着干。

    离落辰见她有意距离自己恨不得八丈之外，不得不以防万一的返回到她身边，伸手拉起了她纤细的皓腕。

    “喂！你干什么？”

    “这里雾气越来越大，免得走散。”

    离落辰难得的解释。

    金玉旋被拖着走，可嘴里却不闲着。

    “走散就走散，谁愿意和你一起？哦，你不会害怕了吧？看吧！你就是怕了吧！也对，这里荒山野外的，万一你的仇家……”

    “我就是怕了，现在你能闭嘴了吗？”

    离落辰突然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停住了脚步，沉着脸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金玉旋光花心思气对方了，根本无暇顾及其它。而此时，她却在离落辰锐利的眸光里，看到了貌似几许心烦。烦？他是在烦她吗？嫌弃？

    既然那么不喜欢，他又何必花心思来与她凑对儿？虽之前她对他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可此时心里的确也是酸得要命。

    她开始沉默，拼着命将手腕从男人的掌心中挣脱。

    离落辰更气，可看到她几乎又要气急而哭的神情时，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然后才放开了她。并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内。

    金玉旋见他眸中涟漪，貌似绵绵情意，心跳突然一窒。记得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女人是用耳朵来恋爱的，而男人，却是用眼睛来恋有的。

    即使他什么也不说，也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出绵绵情意……

    难道……他接近自己不是为了其它，而是被自己吸引了？

    金玉旋如此分析着，蔫头耷拉脑地尾随在离落辰身后，偶尔分神之际，会撞到他结实的后背。明明对方的衣料是极凉的，可她就是感觉到了那里很温暖。

    让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疯得居然产生幻觉了。而下一刻，她就发现了，这果然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离落辰，离落辰！”

    她不经意地抬头，居然发现，前

    面的离落辰毫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她继续低声喊，可是消失了的男人，没有给她半点回音。切！自己刚才是脑子进水了吗？居然会对他产生了依赖。

    她自我气恼的放弃找人，原地转了一圈儿，发现周围的雾气越发浓了，浓得之前远眺的山石长廊，都已经望不见了。

    深更半夜，丢她一个人在这种陌生且怪异的氛围中，说一点儿不惊悚是假的。偏偏还在这时，不知是打哪儿传来的钟声，整整敲了十二下。

    十二下。十二下？

    她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明明她们在外静等时，手机上早已显示超过十二点了。

    难道说……这里的钟表年久失修，赶慢了？

    打开手机的亮光，在忽明忽暗中不管东南西北风的向前蹭去。

    突然身子一麻，她连忙退后几步，仔细瞧来，原来她刚才踩进了地上八卦阵图的中心。

    “这玩意儿也用通电？不怕电死人吗？”

    她怨气十足地数落着制造人，然后小心地绕过，踏上了一个上二楼外挂楼梯。

    楼梯的质量，她真的不敢恭维，自从她踩上去的那一刻起，那“咯吱咯吱”欲断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我说，你就不能把浪费在别处的钱，省下一点点儿，用在保证楼梯的安全性能上？”

    她又在自言自语。

    可当回答她的又是十二下的钟声时，她不禁浑身一紧。照了照上不见顶，下不见底的楼梯，她有些想打退堂骨了。

    “不如，哪天带夜凌霄那斯来好了。他那种传说中的恶人，兴许来这种地方，不会像离落辰那样，连招呼不打就被吓跑。”

    想到这儿，她开始向下照亮，想寻找下去的台阶。

    啊！她突然心里暗叫不好。不会吧？为什么走过的梯板，此进一节也看不到了？要是刚刚自己不找，直接转身下去，那还不知，要摔去哪里……

    她已无退路可走，望着向上的梯板，她把心一横，继续迈上去……

    心，“砰砰”直跳地踩着梯板，生怕下一刻就会发生梯塌人亡的惨剧。

    终于在提心吊胆中上了楼，手机此时也作对一般，貌似自动关机了。

    楼上的屋内黑漆漆的，偶尔有绿光闪动，却也只是在那么一瞬间。

    “有人吗？”她不敢乱动，壮着胆子小声呼唤着这里的主人。

    忽然，她感觉到了兵器般的寒气。来不及多想，她侧身闪过，随之长腿一扫，地上传来一声刺客摔地的闷响。

    她迅速跟进一步，想踩上那人的背，想问他为何如此。可身后，却陡然传来，貌似一波刺客更为猛烈的进攻。

    屋内太暗，金玉旋闭上了眼睛，干脆不看。凭听力开始与对方对决。

    唉唉呀呀的打斗过后，金玉旋站在满地的哀嚎声中，警惕的问：“黑灯瞎火的，你们就不怕打伤了自己人？”

    “当然不会，你身上有亮光粉。”地上有人给她答疑解惑。

    亮光粉？金玉旋警惕地找遍全身，也没发现。“在哪儿？”

第525章 与之合，灾星下

    “背后。”

    哦，难道她自己不知道。“说！只要你们说出，那个要害我的人，我就可以放你们离开。”

    地上一人，痛哼一声，想让她放了自己一方再说，于是开口道：“这个好说，离……”

    “我就知道是他！”金玉旋没等对方说完，就插了话。

    他？谁？那个回话未完的人，下半句话完全在懵逼的状态下，吞回肚子里的。

    他其实是想说，“离开之后，你自然就会知道，是谁要这么对你。”可既然她已超前认定，那他们可以走就行了，何必再与她解释那么多？

    听着几个刺客落荒而逃，金玉旋几乎咬碎了银牙。“离、落、辰……”

    能给她在神不知鬼不觉撒上东西的人，绝对是身边的人。那也只有一个可能，离落辰是最大的嫌疑人。

    她靠在墙上，你是寻找到了一个稳固的支点。脑子里，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原来，他接近自己，不是因为让自己为他产子，更不是图偶尔新鲜打野食。

    而是，把她弄到异国他乡，寻机致她于死地。可他为什么非要致自己于死地不可呢？理由是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是横在他与秦那忠贞路上的败笔吗？没了自己，他就以为，自己对秦是一心一意，从未背叛过吗？

    呵呵，她心中冷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收起原本对他仅剩的那丝天真，却不知，她不知的一处，正有人情肠寸断。

    “对你误会如此颇深的女人，阁下还敢要吗？”

    “要！”冷冷的语气，更显此人心意的坚决不改。

    “与之合，灾星下。你们的情路，注定荆棘遍布。如果执意逆天，有一天彼此终究会付出血的代价……”

    而金玉旋这里，胡思乱想了半天，更是胆从怨中生。

    “有活的吗？出来见本姑娘！不然，我一把火，把你们这里给点了！”

    没有人理她，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便乱踢了几脚，有不知何物摔落的杂响。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

    金玉旋的语出威胁还未讲完，就突然听到一个托得很长的声音，阴阳怪气的打断她。

    毫无准备的她被吓一跳。

    “没想到，你……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刚才在你这里，险些出现人命你知不知道？”

    “嗯，凶手本尊已经抓到了，你若要他生，他便生，他若要他灭，就便会灭。给你一刻钟，看你该如何选择？”

    “一刻钟太久了。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我又何必以德报怨？你帮我处理了吧，省得弄脏了我的手。”

    金玉旋虽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她甚至暗怪自己的不争气。母后曾教给她的杀伐果断呢？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呢？

    “好。那本尊帮你抓了仇家，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感谢于我？”

    那个人仍然古里古怪，让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那你想让我……”不对。金玉旋突然想

    起自己是干嘛来的了。

    她不禁对着空气急言：“哎，人又不是我让你抓的，你要是觉得亏，干脆放了他好了。我今天来，有重要的事想要问你。”

    “这就是你对本尊的态度？你确定这样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

    那个人瓮声瓮气的声音中，貌似有些生气对方对自己的不尊了。

    金玉旋也有些不高兴了，“你一口一个本尊长本尊短的，有没有在乎过别人的感受？”

    她抗议的声音很小，可还是让对方清晰地听了去。

    诡异的笑，回荡在她的耳畔，却让她不知那人的笑，究竟是来自哪个地方。

    “好吧！那你要牺牲谁的命，来让本尊回答你的问题？”

    “啊？”

    “你不要告诉本尊，你不知道有这条规矩。”

    金玉旋的确不知，便既然对方说了，她又何必矫情。“用你的命来换，如何？”

    那个古怪的男人，着实被她呛得不轻，沉吟半晌，他让她出了道必选题。

    让她在离落辰，夜凌霄和云沐风中，选出一人来。

    “离落辰！”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过，我先声名啊！我可不想背上杀人犯的骂名，要讨命，你自己和他去取好了。”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你就当点兵点将，点到他不行吗？这又不是规矩，你又何必问这么多？”

    金玉旋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三个人当中，对于她来说，夜凌霄只是个外人。虽然他对自己目的不纯，但也比离落辰要强。

    而且，眼前就放着个，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离落辰，她又何必腹黑的将别人卷进来？

    “好。那你可以开始了。”他说话的同时，那莫名的钟声，又开始十二点的钟声。

    金玉旋耐着性子等她响完，奇怪道：“为什么这里的钟，总是停留在十二点？”

    “因为这里阴气太重。”那人突然提高了声量，而且声音有些恐怖起来。

    金玉旋只感觉，自己今天的衣服穿得太少了。要知道这人这么无常，她还不如披条棉被过来。关键是害怕时，还可以用来藏身啊！

    “你……你可别鬼话连篇，我不怕这个的。”不怕？怎么可能？应该是怕极了才对。她不禁联想起来，那经常雨夜里，袭梦而来的魅影。

    “废，废话少话，我来问你，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回到那个属于我的国度？如果你真那么神，你就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她问得很模糊。

    “那你的选择，就只有云沐风和夜凌霄了。你选牺牲谁，来祭奠你的已知变现？”

    纳尼？“刚才不是……”

    “刚才本尊也已回答了关于你钟声的问题。”

    what?那也算？金玉旋有种被人套路了的挫败。“算了，只是可惜了离落辰。人长那么好看，却死得这么轻于鸿毛，一点儿忙也没给本姑娘帮上。”

    “那夜凌霄！”金玉旋腹黑的牺牲了夜凌霄。对于她来说，哪个男人都不能和云沐风

    相提并论。

    一声长笑之后，鬼里鬼气的声音再次响起。

    “孽到深处两茫茫，缘到尽时终为灭。何必在意去与留，漫随天外欢度劫。”

    那人回得云山雾罩。

    金玉旋却听得气不打一处来。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自己会很惨的意思。

    “你是说，我要不被这鬼地方扒层皮，是没命回去喽！？那你现在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提前回去？”

    “云沐风死……”

    “算了，我不问了。”金玉旋以为，自己这个问题，又要搭上云沐风的性命，忙改口。

    “哈哈哈……这个是本尊送你的。三人俱死，你才能回归本位。而且，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呃……”金玉旋智商这才回笼，“你刚才说什么？谁死？不是……为什么……”

    “我只知道这么多。如果你想早些回去，只能亲手杀了他们，否则，你只能静等，灵魂遭受千锤百炼。”

    金玉旋强忍砸场子的冲动，追问：“那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不知。只知它是一个上古神哭的一半残骸。”

    那人的语气，像是不想对她言明，又像是时机未到，不予告之，有意相瞒。

    “玩够了吗？”金玉旋火往上壮，“爵斯，是不是你？”在她认识的人中，话来得这么快，演得这么好的人，她觉得除了奥斯卡得主的影帝外，没有第二个怀疑对象了。

    “本尊不是他。”那人很认真的澄清语气。

    “喝醉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多。而且，你的选项里，为什么连夜凌霄都有，却唯独没有还是我名义丈夫的爵斯？”

    “为何？因他并不是你天命所归之人。”

    “笑话，你三个都给空口白牙的安排了，还差这一个？”

    金玉旋说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在这里浪费时间，简直就是哄小孩儿扮家家酒玩儿。

    “言尽如此，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与本尊无关。而且，他们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闭嘴！”金玉旋突然扬声道。“大哥，拜托你编个能说服我的事情来好吗？我不死他们手里就不错了。”

    “哦对了，不管你是谁雇来的，我都要给你提几个建议。”

    “第一，你那八卦图最好断了电，不然真要是电死了人，惹上官司就不好。再说了，你这里这么阴森，弄这个也不大合适，要非得弄点啥儿，你不如画个夷陵老祖的阴虎符，会和这里更配一些。”

    “第二，要想从江湖上行骗，本姑娘奉劝你，先拜个正儿八经的师傅，就你这败笔的天份，学上个千年王八万年龟的峥嵘岁月，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骗个学龄前的儿童……”

    “第三……”

    “第三，你可以走了。”对方像是快被她气得吐血身亡了，直接轰人。

    “切，忠言逆耳。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金玉旋见对方朽木不可雕，连连摇头叹气。

    “你才活了几千岁，居然敢在本尊面前提资论辈，要不是因为你身份……”

第526章 不错，今生不悔

    “瞧瞧，瞧瞧！这第三呢，就是你要有闲钱的话，就去看看精神科的医生，免得把理智相忘于江湖，整天以为，自己真修炼成功了长生不老之……”

    “旋儿……”突然出现熟悉的声音，紧接着灯火明亮。

    “离落……”她的辰字还没有叫出口，人就已经被他拉着向外走了。

    她开始挣脱开他，满目敌意。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再说。”

    离落辰讲和的语气。

    “离……”

    “离落辰。”

    金玉旋还没有表达完她的意愿，就被那个古怪的声音，不客气地打断了。

    “离落辰，如果本尊把她的答案告诉你，你还是会留她在自己身边吗？”

    离落辰侧脸，看着金玉旋警惕的神情，严肃且无比认真的回答：“不错，今生不悔。”

    “我说，他留不留我在身边，跟你无关！如果你要是欠扁的话，你露个真身，本姑娘一定满足你！”

    金玉旋话音刚落，就听到对方粗喘声，像是又被气得不轻。

    离落辰再也不顾其它，拉起金玉旋就往外走。她执意反抗，想揪出那个暗处的人，可突感肩上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她再次从酒店醒来，是被人吵醒的。爵斯和人吵架的声音，好像是从楼梯处传来。

    她悄悄推门走出，却见到爵斯手中的一份文析，被薛朗率人抢下。

    她正要上前问个明白，就听到了离落辰的声音。“好，我答应你。”

    交易？这是金玉旋的第一反应。昨晚的事，她还没有来得及审问他，居然……“你们又在交易什么？”

    她的突然出现，显然让其中两个大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没交易什么。只是你这妖女，被人拐来这种地方，就不怕被狼吃了吗？”

    爵斯连夜赶来，此时看到她人，他才放心不少。

    “谁是狼，有几只狼我还没摸清呢！爵斯，昨晚是不是你和离落辰串通好了的？”

    “串通？这话从何说起？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爵斯有种被人嫁祸的悲催。

    “你就别装了。戏演的不错，今晚要不要还玩儿？”

    金玉旋让定他就是昨晚那个古怪声音的主人。

    离落辰趁他们聊昨晚的诡异之际，向薛朗使个了眼色，薛朗才带着那份文件回了自己的房间，剩下的人也随之散去。

    “旋儿，我可以作证，昨晚的人，的确就是爵斯。”

    离落辰悠悠出口，一句话，没把爵斯给气死。

    “离落辰！你能不能不要把坏事都加我身上？你这样做，是不是有违我们刚刚的……”

    离落辰担忧爵斯一气之下，把刚刚说好的事搞砸，忙冲他使了个眼色，又不显山水的打断了他。

    “旋儿，爵斯先生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想让我们当个导向……”

    “我才不给他当什么鬼导向？离落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和他串通，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离落辰张了张嘴，又欲言

    又止。

    爵斯从金玉旋口中了解得七七八八的了。然后本着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的原则，忙不怀好意的介入进来。

    “其实吧，离总就是想利用我，把你卑鄙地吓进他的怀里……”

    “爵斯！”离落辰听他越说越离谱，打算把他弄走。“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带你到处转转吗？”

    “没有啊！”爵斯很不配合，接着要给他在金玉旋面前上眼药，“他这个人吧，不光是钱多，女人多，心眼还多……”

    “爵斯，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说，不然……”离落辰故意话说一半，让他自己去想效果会事半功倍。

    爵斯身子一僵，忙一声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哦，对对对。我刚才是太兴奋了，本公子这就去……”

    离落辰没等他把话讲完，人就已经先出了门，在门外等着他。

    爵斯一脸郁闷，与离落辰并肩边走边牢骚。“我说，你能不能要总拦我说话，你知不知道，这样生吞下去下半句是很难自我消……”

    “说重点。”离落辰第n次又打断他。

    “你！”爵斯夸张地瞪着眼，指着他，却看到他眸中透露出危险的讯息时，又将手指收了回来。

    “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把我卷进来，让我一起背黑锅？”

    “首先，是你大早上的跑走，非要将自己卷进来。其次，关于昨晚的事，你不要再问，我无可奉告。”

    爵斯听得有些窝火，横在路中，单手插兜儿。

    “离总，你要还是这种不友好态度，我会考虑，将刚才那件事，口头转述给她听的。到那时，恐怕就是十万铁骑，也拦不住她的去向。”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霎那间电石火花……

    金玉旋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昨晚的事，明明开始很清晰，怎么现在想来，却是越来越模糊？不行，她还是得要去问问离落辰。

    远远地见两个男人，像是在争论着什么。哦不，应该说是，爵斯正在火大的向离落辰追问着什么，忙快步前去，察言观色外加审问。

    “你们在说什么？”

    爵斯迫不及待地回：“我们在说，云……”

    “云高气爽，适合垂钓。”离落辰机智地插嘴抢发言权。

    “钓……鱼？”爵斯怀疑的语气，不知是重复综上所述，还是提问说话人。

    离落辰用像是在看老年痴呆症人的目光，望着爵斯，想让他自己解释为何犯痴。

    “哦，对……对。”爵斯心中愤恨离落辰，但由于金玉旋的原因，还是配合了他。

    “钓鱼？好啊！我正好也想去，不如一起吧！？”

    车上，金玉旋继续问询，昨晚为何离落辰会突然消失的事。

    离落辰自己也不知，只感觉当时脚下一软，就掉到了不知何处。在那个看似人间炼狱的地方，不得不听一个怪人，和自己聊些奇怪的问题。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金玉旋的。所以，他只是敷衍的应付了她，把全部罪责全推到了爵斯身上，自己倒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受害者。

    善意的谎言堪称完美，只是黑了一下爵斯一把。但他每每想起，那个怪人告诉他关于金玉旋如何对自己时，他的心都像是在无病也痛，痛彻心扉……

    金玉旋咬牙，不过，以爵斯的性子，能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来也纯数正常。

    “为什么不是正规的垂钓园？”

    爵斯望着眼前一望无际，深不可测的野海，心生恐惧。

    离落辰不语。

    金玉旋则是笑面如花，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往日的心旷神怡，而是那种罂粟般的妖气瑰丽。

    “我选的。怎么样？”

    爵斯苦笑，“关键是这种地方，怎么个钓法啊？这种地方，鱼一定很大，估计鱼竿拉不上来就被鱼拽海里去了。不如，我们换一个正规点儿的地方？”

    “所以，我们这次我让人准备了渔网。”

    金玉旋笑无好笑的解决了爵斯的难题。

    离落辰虽不知她想干什么，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爵斯见他泰然自若，有些沉不住气了，“妖女，你看离总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如这种事，留给他好了。”

    “我不会。”离落辰此时将当成了一个事外人，站到远处，向这里漫不经心般地眺望着。而他那眺望的目光汇聚点，一直都在那个俏丽身影上。

    爵斯见他不玩儿，自己也一个旱鸭子，更没有必要玩儿这种危险性较大的把戏了。所以，东施效颦道：“我也不会。”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像离落辰一般，得到尊重，却没有想到，面前的女人，像是被洗脑一般，非要拉着他学。

    “没关系的，你可以电话求救场外，只要把那那个大盆装满，我就原谅你昨晚的冒犯了。”

    看来，这小妮子，还真是为报仇来的。爵斯一肚子苦水，却无法解释出口。拿起手机问百度，百度不成，又打电话求救。

    折腾来折腾去，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盆里也就依稀可见，两条不大不小的鱼。照这个速度，估计一天一夜他也完不成任务了。

    关键是，只要他一停下稍做偷懒，就会被人狂骚笑神经。

    离落辰听到嬉笑起，心中产生浓浓的酸意，但不让这个女人，发泄出来，受折磨的估计是他了。

    爵斯再次举手投降，手下的动作越来越不标准，开始了野海网鱼的渔夫生活。

    金玉旋心中好笑，心情愈来愈愉悦地欣赏大好风光，却在她正陶醉之时，突然听到“噗通！”一声水响。

    再找岸上的爵斯，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海面上，依稀可见渔网的残影……

    “爵斯！爵斯！”她有些紧张，因爵斯再玩闹无度，不会水的他，也不可能，用这么危险的事来吓她。

    可那么远的距离，他要不是故意，怎么可能掉到水里去？就算有人背后推他，也有有人才行啊？

    离落辰抢步走来，一把拽住要跳入水中的女人，然后开始脱身上负重的衣服。

    “你要去救他？”

    “想多了，我是想在水下结束了他。”离落辰冷冷语气，让人看不出他在说笑话。

第527章 我这是在救人，要不你来！

    “所以我去，你在岸上等着拽人就好。”

    金玉旋知道他有时毒舌的吓人，但还是想亲手把爵斯救上岸，毕竟是自己一时的气愤，害他掉到了海里。

    离落辰脱到一半，发现金玉旋已又一次早他一步，跳入水中，心中焦急却又无能为力。

    不知过了多久，爵斯从水中露了脑袋。

    金玉旋将他救到岸边，离落辰将其拉上来，扔到岸边不理，定定的目光炙热的打量在她的身上。

    “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人有事。我有些累，你去施救。”金玉旋半跪在地，推身旁的离落辰去救爵斯。

    离落辰也不想闹出人命，虽然最近的爵斯，的确阴魂不散的想来拆开他和金玉旋，可毕竟他本质不坏。

    按压爵斯的胸膛，爵斯吐一口水，却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金玉旋有些急了，拨开离落辰，自己亲自动手，给他按压胸骨下段，试图让他醒来。

    离落辰打电话救援，一错眼的功夫，发现自己的女人，居然正采取人工呼吸的方法，这让离落辰看得一阵恶心和恼火。

    鲁莽的将不知自重的女人从爵斯上方推开，“你是疯了吗？”

    “你才疯了！我这是在救人，要不你来！”

    金玉旋用膝盖想，也知道离落辰定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救个男人，便再次倾身过来，打算再为他做人工呼吸。

    毫不出乎意料的又被人无情推开。“我来！”

    啊？金玉旋真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你真来？”

    离落辰不迅速找了找，然后扯下金玉旋身上的一块衣料，放在了爵斯此时微紫的唇上。

    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爵斯帅真的面庞，不禁心中的酸意更浓。

    “你倒是快点儿啊！再犹豫他说不定就没救了。”金玉旋按着他的头向下。

    离落辰打开她的手，嫌弃地掐着爵斯的两腮，豁出去的一闭眼，凭记忆去找寻衣料之下爵斯的唇。

    可就在他似碰未碰到衣料之时，他又突然失去勇气地僵住了。然后，他就看到，身下的爵斯，正一脸吓坏了的表情，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自己。

    而一旁的手机，此时拿在金玉旋的手中，正在悠闲的录着。

    离落辰突然有种被两人套路了的感觉。

    “删了。”他微颤的音色，证明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忽略身下的爵斯，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不小心连带踢了一脚爵斯，惹来爵斯的一声哀嚎。

    金玉旋见他发现，一不做二不休，边录边跑，边跑边笑。笑得把昨日的阴霾全部驱散。

    “离大总裁，没想到，你也有不理智的时候。哎！看来，外界传你冷血无情，并不实至名归啊！”

    “你要是再不站住，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你实至名归的男人。”

    离落辰沉着脸，突然一个急跑，追上她，却没有去抢她手中的电话，而是两人双双倒地。

    金玉旋心下一慌，将脸侧向一边，闭起双眼大喊：“爵斯快来救我。”

    “就凭他？他还没那个能耐……”

    离落辰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人家刚才可是差一点儿，就舍去清白之身，救你于生死之间啊！”

    金玉旋见爵斯下手毫不留情，把恩将仇报的目光送给他。

    “哼！你快饶了本公子吧！这离落辰长得倒还凑合，可要是……切！”爵斯满脸不屑。

    金玉旋抿嘴笑，打开手机，一遍一遍看。她从来没有见过，向来淡默的离落辰，神情像今天这样狼狈过。还别说，卸下冰冻三尺寒的他，还真是挺可爱的……

    离落辰很快醒来，听两人在谈话，故意多眯了一会儿。然后，见他们再无正经可言，才缓缓起身，开口把两人都吓了个半死。

    “爵斯，你什么时候有意识的？”然后他又审金玉旋，“你又是怎么知道他醒过来的？”

    金玉旋脸突然“腾”的一红。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爵斯也忽然脸上爬满红晕。但为了气离落辰，他还是打算实话实说。

    “我说金二小姐，以后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别见了好看的男人，就毫不犹豫的献吻？”

    “你到底懂不懂？那叫人工呼吸！”金玉旋瞪眼反击。

    “那本公子回应你的吻时，你怎么也不避开反而很享受？”爵斯开始添油加醋。

    “我，我那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有一个快被淹死的人，回应……”咦？这爵斯话里有话啊！她再看离落辰，果然眼露杀气。

    离落辰此时不想深想，但脑子里仍会出现深想的效果。生气地走远，他此时不想和这两个人再说一句话。

    他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上了晚上，还是对她不理不语，偶尔接打电话，偶尔打开电脑，发个email.

    金玉旋虽觉得有些歉意的心虚，但还是强撑着早已凌乱的心，早早睡下了。

    刚一睡下，就有人来分享她的丝被，“怎么？您老这是气儿消了？”

    离落辰刚躺在她身边，就听到不会说话的女人，打击他的自尊。

    “我比你大不了几岁，用不着你像称呼金主似的这么客气。”

    “切！”金玉旋满不在乎，“人家金主吃喝住行都包，而你呢？充其量是个过客金主。”

    离落辰支起上半身，像是在看着一只小白眼狼。“你还真是没良心。”

    “你说对了，您要是不喜欢，那就干脆散火。”金玉旋回答得去留无意。

    “喜欢。而且，非常喜欢。”离落辰在笑，只不过那笑根本不达眼底。

    金玉旋由此看得出，今天他被戏弄的事，他还没有完全翻篇儿。看着他忽然越来越炙热的眼神，她打算聊一些息事宁人的话题。

    “离落辰，我想和你谈谈。”

    “嗯。”他将她脸上的一缕发丝，轻柔地拢在她的耳后。

    她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道：“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老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离落辰的眼底，倏然清明，又随之黯然。

    “如果可以，你就当

    她不存在。”

    “可我有种第三者的罪恶感，离落辰，我真不想和你玩儿了，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不如直说吧！”

    金玉旋并没有说谎，无论自己是什么目的，但她答应做他的情人，就是在无形的伤害别人。更何况，秦嫣然还是那么惹人怜爱，柔弱金风的女人。

    他的目的很明确，不就是要她单纯的做自己的女人吗？除了婚姻什么都可以有的女人。可面对，处处防着自己的女人，他再多的保证都像是谎言。

    他落败地躺好，语气满是绝望。

    “旋儿，你从来不曾相信过我，即使我对你说一千一万遍掏心掏肺。可到头来，你还会一直纠结地问个不停，将那掏心掏肺当成害你的谎言。”

    他是在感伤吗？怎么可能？金玉旋见他今晚情绪低落，但却极有耐心，想着套他一些话。

    “我听说，你老婆生不了孩子……”

    “闭嘴！谁告诉你的？”离落辰突然疾言厉色。

    金玉旋被训，心里不痛是假的。看吧！她就知道，一旦有辱于秦嫣然的任何事，他都不会淡定。

    “那个，是我……猜的。”金玉旋小心的解释。“所以，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想给你家继承香火？”

    离落辰不知怎么回答她，但听出她语气中少许的酸意，他心中涌上一丝安慰。

    “上次之后，医生说你子宫受损，很难怀孕。如果我只想找个生孩子工具的话，首选也不应该是你。”

    那倒是真的。提到这个，金玉旋心中黯然，然后又一寻思，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扬声道：

    “所以，你找我的原因，是因为我不可能怀不上你的孩子，你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

    “嗯，你可以这么认为。”离落辰任由她毫无根据的胡蒙。

    金玉旋的内心，忍不住一阵阵不争气的抽痛，果然……

    “切！你别怕。我金玉旋不会是那种母凭子贵的女人，即使有一天，我点儿背的怀上了，也不会背着你处理掉，不会让他苟且在这个世上的。”

    什么解气说什么，什么带劲说什么，一向都是金玉旋输人不输阵的原则。

    金玉旋的这个想法，有如晴天霹雳，着实把离落辰吓了一大跳。

    “我怕什么？你若是敢生，我就敢养。”

    “你还是饶了我吧大哥！你不怕，我怕。我可不想让他像他没出世的哥哥那样，亲爹不疼奶奶不爱，然后亲妈还被逼着强行坠胎的东躲西藏。”

    金玉旋说得有如苦中作乐一般，但她的内心，对孩子的到来，的确是怕了。怕得不想和任何人要下一代。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金玉旋。你应该把这个优点发扬下去。”

    离落辰不想和她言明，因他已清楚的感觉出，她还在上次痛失爱子的阴影中无法自拔。

    “和你？简直就是与虎谋皮。”金玉旋冷哼过后，嘲讽一笑，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取笑他人。

    “旋儿，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528章 为什么不争？

    “旋儿，在你心里，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离落辰忍不住问，却很担忧她的答案。可事实证明，他的担忧一点儿也不多余。

    金玉旋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她认真地想了想，才又边想边说。

    “事业上是传言，我就不说了。呃……至于在感情方面嘛！你是个两面人。”她偷看了一眼他的不神情，放开胆子继续说。

    “比如说，你对别的女人不讲旧日的情面，杀伐果断。可你却对你爱的秦嫣然，听之任之，宠爱无度。”

    “你知道吗？开始我以为你是个不会柔情的男人，可在咱们婚礼上，她的突然出现，让我看到了，你原来也有如同沐风看我时的那种眼神……”

    金玉旋回忆到这里，深吸了口气。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从你们中间退出了。那天我感觉遇到了，一个长胜将军。而我一直都是那将军的手下败将。不战而败，甚至闻风丧胆。”

    “为什么不争？”离落辰声音有些沙哑。

    “何必自讨无趣？男人到处都是，不如给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况且，我那时还怀着孩子……”

    又提到了孩子，金玉旋有些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离落辰觉得很是沉重。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离落辰，既然今天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我也和你言明了吧！”

    金玉旋把那天假意答应做他情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并勇敢的承认，她为了不和他再有瓜葛，做了好多自毁健康的事。

    甚至告诉他，自己放弃怨恨他，既是为了秦嫣然，又是为了，不想见人思往，想起那个不幸的孩子。

    她告诉他，要珍惜秦嫣然。她从没见过，一个能真心以待自己丈夫前任的女人。她笑若暖阳，愁似黛玉，心静如水，善如天使，世间难寻让人见之忘尘……

    “离落辰，我不忍伤她。我想……你更是。所以，无论你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好吗？”

    金玉旋的话，句句发自肺腑，而离落辰也像是心里压了一声大石头。他没想到，金玉旋突然和他吐露心声，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怕她和自己吵架，可他怕极了她此进的认真。他很想告诉她一些事，比如之前那个孩子的确先天不足。又比如说，他很想告诉她，关于他和嫣然之间的事。

    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但要让他答应不再见她，怎么可能？除非让他失意，让他死去……

    “你呢？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避开难题的锋芒，问出一句，在心里徘徊不下数万次的问题。

    金玉旋咬唇，她侧过身去，背对着离落辰。说话的同时，双眸已露晶莹。

    “我爱……我爱沐风。”

    她说她爱的人是云沐风？离落辰的心如落千年寒冰。“是吗？那这么长时间，你们为什么还是名义夫妻？”

    他其实很想问：为什么她爱的不是自己？

    或是说，她根本没有说实话。还是说，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她从来对自己都是阴奉阳违。她在雪山上的

    表白，难道都是和自己在开玩笑吗？

    金玉旋没有急着回答，小声的先苦笑了两声，“如今的一枝残柳，又怎能配得上那轮清明皎月？”

    “你在怪我？”离落辰此时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来。

    “有用吗？再说，当初不能全怪你。也许是因为，我和他本来就情深缘浅，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奋不顾身飞蛾扑火的。”

    金玉旋说到最后，惦念云沐风的泪，已如决堤的水，无法自控。

    她强行收敛情绪，不想被背后的男人发现。

    而离落辰怎会不知，她纤细的身子，此时微颤是何等情形？可他心里也好不到哪儿去。

    “云沐风……云沐风……”

    他暗暗默念着云沐风的全名，如临大敌般，不敢松懈。

    “旋儿，我……”他还是欲言又止。“你不能离开我。”他真的不想再受那种日夜煎熬的折磨了。

    金玉旋意外的没有反驳他的命令用语，“我有些不舒服，先睡了。”

    鼻音很重，而离落辰也并没有揭穿她的泪。

    此夜两伤情，彼此首次背对背同床而眠。

    直到半夜，离落辰头疼欲裂，金玉旋才被扰醒。

    “你怎么了？头疼吗？”

    “没事，你睡吧。”

    离落辰坐靠在床头，用拳轻砸着几处要爆血的头，那一窝一窝的异痛，让他不得不又再次躺下，抱着头辗转反侧。

    金玉旋再次坐起。这人，不让她管，他倒是换间房啊！身边有这么一个打滚的人，她想问问，他要让她怎么睡？诚心吗？

    心里虽然有气，可看离落辰如此痛苦，心也不禁柔软起来。她倾身上前，伸中指用力按压在他头两侧的太阳穴上。

    “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离落辰瞬间感觉头痛轻了不少，那明明有力的指尖，却让他感觉到了无尽的温柔，暖到了他的心房，遍布了他的全身。

    “嗯。”

    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两人之间难得的这份温存。

    金玉旋给他揉到手酸，终于忍不住一个电话把薛朗叫来。

    薛朗取来头痛药，端一杯水，让自家总裁服下。

    可离落辰不知为何，又犯起了脾气，就是不吃。

    “总裁，苦肉计可以不用真疼来演的。”薛朗俯身到床头耳语。

    离落辰训他，“滚！这种药太伤脑，我这个月吃得太多了。”

    “你们家离总说得没错，不如我出去，你给他揉揉。”

    金玉旋见有人如此痛不欲生，却还强抗着不吃药，没好气儿的出馊主意。

    薛朗为难，“金小姐，我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要不，麻烦您……”

    想用不花钱的苦力吗？金玉旋打断他。

    “你来之前是我，现在怎么也该轮到你了吧？要不然，你就打电话让他老婆飞过来。”

    “那属下还是揉吧！”薛朗苦着脸，手还没到自家总裁的太阳穴上，就已经被人嫌弃了。

    “你是想杀人吗？滚！”

    “是。”薛朗

    巴不得被人轰出去，忙应了一声，一阵旋风似的飘出了门去，在门外静候着，以防万一。

    金玉旋身子不动，眼珠转了转，“你……药不吃，又把他轰走，接下来谁帮你揉？”

    “我没事。”离落辰话虽这么说，可肢体语言却完全出卖了他。

    金玉旋原本想离开的，可如今薛朗走了，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实属不忍。

    “那要不，你还是把药吃了吧！我看你脸都刷白刷白的了，有些吓人。”

    “我偶尔会这样，但还死不了。”哪里是偶尔？他每次为金玉旋劳心伤神，都会这样好不好？

    “你这样……你老婆不会心疼吗？”金玉旋抄起矮桌上的电话，“我给她打个电话，现在也只有她能管得了你了。”

    “不要！”离落辰突然抢过，砸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你……你这是干什么？哦对了，我差点儿忘了自己的身份，那我让薛朗打给她总行了吧？”

    金玉旋此时像是在哄小孩子，出奇的待他有耐性。

    “不要打扰她，她身体不好，而且现在也已经睡了。我不吃药不是不吃药，谁劝也没用。”

    离落辰开始有些偏执。但只有他知道，此时的头痛，恰恰能抵掉一些心痛。

    他脑中不断重复播放，她的那句话。原来，她的心居然是属于云沐风的，而自己只可笑的拥有着，她那没有灵魂的一具躯壳……

    “那你就好意思打扰我？还真是不是自己媳妇用起来不心疼！”

    金玉旋满腹牢骚，忿然不平。“那我也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吧！”

    离落辰继续脸色苍白，但也没有拦她。“那你睡这儿，记得锁好门，我出去再开一间。”

    天旋地转的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口，正要拉门出去，却被金玉旋心疼的拽了一把。

    离落辰眯着眸子，想凑近她，想仔细分析一下她的脸上有几个意思，却一个不稳将她挤撞到了门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可把门外的薛朗吓了一跳，心说，都这样了，还玩儿哪儿门子的壁咚？

    金玉旋背后突痛，被扰乱心绪地推他，却把他险些推倒，又忙扶住他。

    “那个，你……你躺回去，我再帮你揉揉。”

    离落辰这次却没有客气，把自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的绣肩上，回躺了回去。甚至，他刚刚听到她的柔声时，心和头都不痛了。

    “累了吗？”过了一会儿，他关切地问。

    “嗯，有一点儿，而且很困。”金玉旋答得很诚实。

    离落辰心疼地拉她的手到掌心，“我已经好多了，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啊？”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一向行动派的他，居然问起了她的意见。

    一眼望进他如深潭般的眼眸，她被他的眼神吸进几近潭底。那里似乎充满着强烈的渴望与追求，害得她早已忘记了思考的能力。

    离落辰很满意她的表现，在发现她无力回答自己时，就当她默许的将人揽进怀中。

    “旋儿，抛开所有，和我谈一场纯爱好不好？”

第529章 忘尘恋

    “纯爱？”那是什么鬼？套路吗？她此时满脑里都是浆糊的乱蒙。

    金玉旋的掏心话，的确触及到了离落辰的心灵深处。他已经错过她很多次，而这次他不会再错过了。

    “对，当作这世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余的人或景再美她，也只是木然的陪衬。旋儿，闭上眼，问寻本心，要不要和我试试理想的忘尘恋？”

    忘红尘，心有彼此，万物皆空。这是爱情至高的境界，金玉旋不是不心动的，可世人又有几人能做到？

    她问寻本心……天哪！她的本心居然恐怖到，想玩火**了吗？她好不容易和他摊牌，也难得他动容，可又来这种新鲜的玩意儿，自己真的不是在作死吗？

    万一一个闪失，凤凰浴火，涅盘重生后的她，会不会又重蹈覆辙，陷入爱他至不能自拔的深渊？

    应该不至于吧，毕竟曾经付出的爱，自己没有防备，如今，自己处处小心，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吧？

    可感情是能控制就能控制的吗？

    哎呀！要不，就试试吧！？这种境界中，两人是平等的，起码保证，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什么都来强硬的……

    做了若干矛盾及统一的思想斗争，最终她还是低低地回了他，“好。”

    离落辰眉宇间的蹙起，舒展开来。笑着将她从怀中推出，像是要重新认识她一般，在她额间印上了心疼一吻，笑着又将她又揽回了怀中。

    她的视觉和听觉没错吧？他居然在笑？金玉旋突然感觉他有人情味儿了不少，感觉这样的他更让人着迷了。

    门外的薛朗，也是因为听到自家总裁罕见的真心笑声，才打算安心的回房睡，却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摆设，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金玉旋竖起耳朵，一切了然，故意扬声道：“离总，薛助理最近好像总是年事已高的样子，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年青的？”

    正要离开的薛朗，一听提到了自己，不禁停住了脚步，耳朵贴门上细听，恐怕露听了一句女人的枕边风。

    离落辰见她在怀中活跃，也不想扫了她的兴，也大声道：“薛老的事，全听你的。”

    “薛老？咯咯咯……”金玉旋笑眼微弯，想象着门外偷听的薛朗此时的悔不当初。

    薛朗并没有悔不当初，为保证离落辰的安危，偷听只是他本职工作之一。

    只不过，听到里面的两人妇唱夫随，心里一阵腹诽是免不了的。

    “你怎么了？”离落辰见她笑到最后，目光又突然黯然，忧思地问。

    “离落辰，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要试吗？”

    “嗯，千真万确。”离落辰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深情。

    “那我要补充三个条件。”

    离落辰突然有种不详之感，但他还是点头示意她说。只要她答应给自己这个追回她的机会，无论什么条件，他都会尽量满足她。哪怕是替她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第一，我们虽然过的是忘尘境界，但我不会履行情人的实质性义务。你不能和我……和我，那个……”

    离落辰突然心一凉，不过还是郁闷地点头答应，并附以说明，亲亲抱抱为恋人的必备条件。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讲第二个条件。

    “第二，我要沐风，你要秦嫣然，我们初衷不改。如果有一天，我和沐风还有可能，那我希望你不要从中作梗，大度地放我们一条生路。”

    离落辰无言以对。这两条，答应一条，都过不到那个境界，她还居然提出了两个。

    第一个凭毅力还可以忍受，可这第二个……让他怎能答应？自己不成了备案过的备胎吗？

    “旋儿，你是说，万一云沐风回心转意，你就义无反顾的抛弃我？”他故意把自己说得很落破。女人的心，不是都很软吗？

    金玉旋一怔。虽然他的话，说得有些难听，但仔细一琢磨，的确是有见了新欢弃旧颜的嫌疑。

    “我要沐风，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不然，十个君子派的沐风，也斗不过一个黑心的你，还是散了吧！”

    金玉旋每每想到沐风，就觉得啥都无趣。

    “继续下一个。”离落辰倒想听听，她第三个条件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这个你答应了？”金玉旋没有看到他明确的表示，不肯进行下一步。

    “可以。”听起来离落辰回答得有些勉强。

    “第三个条件嘛！你不要骗我，而且要对我无限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让你打狗你就打狗，让你……”

    “但无理的要求，我有权拒绝。”

    离落辰打断她，话锋一转，腹黑的给自己留够了伸缩空间，不然，女人真要淘起气来，恐怕他连奴隶都不如。

    “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金玉旋突然有种翻身要做主人的感觉。感觉和离落辰像极了在玩儿家家酒。“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开始？离落辰被问得一愣，然后会意的点头。“你好，我是离落辰。”

    啊？这就开始了？金玉旋注视在他伸来的右手上，随后也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金玉旋。”

    接下来怎样？谁也不知道。可金玉旋觉得，这在床上握手相识，实在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望着两人相握交流的手，有免有些尴尬起来。

    而最令她尴尬的是，她想抽回时，却被对方握得更紧了。

    新的一天，两人睡到太也公公正南，起来吃午餐时，爵斯居然也是刚刚起床。

    金玉旋精神饱满，如同人逢喜事精神爽。能不爽吗？突然约法三章了令她最为头疼的人，对于她来说，接下来无论如何发展，她也比之前好不知多少倍啊！

    “妖女，你昨晚是偷练妖术了吗？怎么感觉你一夜之后飞升了？”

    爵斯边吃着早餐，边和她打哈哈。

    “切！飞升算什么？”金玉旋不屑，然后看了一眼离东辰，凑到爵斯的耳边小声道：“我收了个拎包小弟。”

    “拎包小弟？”爵斯大声问出口。

    金玉旋一惊，此时捂他的嘴也来不及了。尴尬的慢慢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看向离落辰。

    见他正目不转睛的注

    视着自己，她忙满脸赔笑，“那个，他，他刚才听错了。”

    “谁听错了？你刚才就是这么……啊！”

    爵斯还没为听力平反完，鞋尖上就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

    “我刚才明明是说，昨天半夜我和离总一起……”

    “等等！”爵斯打断她。“他昨天晚上在你房里？”

    金玉旋听后惊讶的表情，不比爵斯差。“嗯！你有意见？”

    爵斯一摔筷子，站起身，瞪眼质问：“离落辰，你这么有身份的人，居然说话不算数？你明明答应我不和她那什么的，你怎么……”

    金玉旋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原本微蓝色的眼眸，此时因激动而呈现成红色，似乎被人气得不轻。

    “你们俩……有故事？”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理她。

    离落辰也不急着给爵斯答案，仍然若无其事地优雅用着餐，吃完口中的食物时，他才拿起手边的布巾，不着急不着慌地擦嘴。

    一系列的完成，他定定的目光，对视上爵斯快要滴出血来的眼眸，悠悠回道：“什么也没做，违反我们之间的口头协议吗？”

    “谁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鬼才会相信，谈理想谈人生……”

    爵斯交换的眼神，不停在面前的男女脸上瞧来看去。

    金玉旋托着下巴，置身事外般地当起了吃瓜群众。想要看出，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名堂。

    离落辰微微勾唇，仍然淡然处之。“你幼稚园没毕业吗？你好好想想，我之前答应你的，不包括共处一室，也不包括同床共枕。”

    “你……”爵斯突然一肚子的窝囊气，无处宣泄。“昨天，昨天钓那什么破鱼，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

    “我推你了？”离落辰不答反问。

    爵斯有些傻眼，“没有。可你……”

    离落辰毒舌，不留情面的地打断他。

    “大名星果然不同凡响。人家捕个鱼，用饵。而你，用己作饵，垂钓芳心。”

    “我用自己……”

    “停！”金玉旋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内幕来。“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对，是有！”爵斯处于下风，有些豁出去的架势。

    “有吗？”离落辰犀利的目光，盯着爵斯。

    “有！”

    “你再想想，有还是没有？”离落辰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冷，如此这般刑问，像是在和对方暗示着什么。

    “有……”爵斯坚持到一半，又忽然泄气。他无力的坐下，双肩都有些发垮了，靠在椅背上，“爱有没有吧？本公子昨晚没睡好，反应不过来了。”

    看来，这两人已经在她眼皮子底下串供成功了。那好吧，以后走着瞧。金玉旋如是想着，继续低头吃饭。

    离落辰夹菜到她盘中。

    爵斯更是心堵得要命，向前抢身，直接端起一盘菜，都倒在了金玉旋的餐盘中。

    “吃这个。”

    金玉旋僵在那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半晌，她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530章 男人的战场

    “你说，你们之间的猫腻，凭什么让我躺着中枪？好好好，我惹不起躲得起行了吧！”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男人们的战场。

    爵斯化悲愤为食量。

    离落辰则起身跟去。

    爵斯猛一抬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扔了筷子，刚要走人，却被人叫住火大的买了单才追去。

    他跑得气喘吁吁，截在两人面前，“下一站去哪儿？”

    “游泳。”离落辰不等金玉旋想好，就替她做了决定。

    爵斯差点儿忘记了呼吸，“我说万恶的资本家，你诚心的吧？”

    金玉旋被两人逗笑，很是同情不会水的爵斯。

    “嗯，我分析他是诚心的。不过，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当你教练。”

    “好啊！”爵斯想舍命陪心仪的女人，还没有实施，就已经憧憬气死离落辰的画面了。

    离落辰咳嗽了一声，“旋儿，我突然想起，球场约了人，我们这就过去。”

    “球场？什么球场？”足球？蓝球？乒乓球？金玉旋吃不准。

    “他这种到处乱讲绅士的男人说的球场，肯定是高尔夫。毕竟给我大几岁，太消耗体力的的，他也玩不转呀！”爵斯态度不端地抢答。

    “哦。”金玉旋不知两人，怎么会突然针锋相对起来。

    离落辰别有用意地藐视了一下爵斯，拉着金玉旋就走。

    爵斯像跟屁虫一样追上，拽起金玉旋的另一只手。

    金玉旋甩开他，“爵斯，咱不闹了行吗？你这样，我会感觉是一家三口出游的。”

    爵斯委屈至极。“你这一碗水得端平啊！要不，你让他放手，和我牵手？”

    金玉旋好笑，举起双手，“好了，我投降，各走各的总行了吧？”

    离落辰蹙眉，一个人向前走。

    爵斯和金玉旋在他身后，打打闹闹。

    金玉旋扒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大掌，“我才不信你是单纯找我来玩儿的。说，你来这儿究竟是干什么的？”

    爵斯转在她面前，倒退着走。“你是我老婆，找你自然是理所当然。”

    “你能不能不耍贫嘴？还有，我和离落辰牵个手，你起什么哄？不过，那个人居然能忍你，为什么？”

    金玉旋继续套话。

    爵斯抬头望天，不想正面回答。

    打打闹闹到球场。

    爵斯瞪大眼睛，我靠，居然是网球场。

    离落辰将其中一只球拍拿给金玉旋。

    爵斯不放在眼中的抢过，“打网球我在行，我陪离大总裁打。”

    离落辰点头应允，金玉旋一旁观阵。

    爵斯心怀不轨，“离总，我们先提前讲好，万一我不小心打到你，你可别急眼啊！”

    离落辰横扫了他一眼，没理他，迈开步子，走去自己的阵地。

    爵斯沾沾自喜，要是比别的他不敢打保票，要是网球嘛……呵呵，离落辰今天肯定是死定了。

    “离总，你可得小心了。想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人送绰号“网球王子”的我，可是红遍大江南北的。”

    金玉旋一听兴致来了。招手叫来一旁

    的两个记分员，想见识一下离落辰惨败时是什么样子的。

    爵斯一看觉得不过瘾，指挥两个记分员，又叫来一帮看客。

    看客里没有一个安分的，居然自发的开始押宝投注了。甚至刚刚赶来的不知对方实力的看客，还虚心地咨询起金玉旋来。

    金玉旋实话实说。告诉他们，一个自称是“网球王子”，一个她则是从来没见他打过。

    众人一听，分成两派。

    除了给这两个大美男相面外，还给他们的自信程度打了分。

    爵斯得意洋洋。

    离落辰任由他们折腾。

    最后，金玉旋看投注结果，差不多平分秋色。

    爵斯很不满意这些人拙劣的眼光，蛊惑道道：“我三岁练习网球，五岁参加全市网球赛拔得头筹。十二岁屡次夺冠，得有‘网球王子’的美誉，十五岁……”

    反正不要钱，他海阔天空的可劲儿吹。

    另一半押宝在离落辰身上的人，大多数被他洗脑，大喜过望的呼啦一下，瞬间倒戈。

    只有一小部分定力超常的人，还坚持着自己的选择。

    金玉旋也不想错失，这瞬间发财的大好机会。可找遍全身……她把纤纤玉手往赌桌上一拍。

    “我押戒指一枚，赌网球王子胜！”

    金玉旋可不认为，离落辰用心设计，套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是不值钱的俗物。

    果然，有懂行的，对她的戒指垂延三尺，对她的人也更是多看几眼。

    离落辰岁状，手持球拍，沉着脸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将她扯到一边。

    “你只能押我。”

    “凭什么？我又不是丧尸，我有思想，有灵魂……”

    “凭你是我的忘尘恋。”不知何时起，离落辰的眸中已满是深情。

    “……”金玉旋语塞。

    “金小姐，这个理由充分吗？”离落辰催促道。

    “行，行吧！”金玉旋气气囊囊的回去，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宝押在了离落辰一方。

    有投机的人，见她回来，向她打听。想知道是不是无言的一方更有实力。

    当金玉旋告诉他们，自己是被逼无奈时，又两个人，瞬间倒戈到了爵斯那边去，让金玉旋想掀桌子的心都有了。

    爵斯望着金玉旋气嘟嘟的小脸，笑得前仰后合。

    金玉旋更是气得不行。“爵斯，你们还打不打了？你再这么瑟下去，估计太阳都得掉下去了。”

    “当然要打。”

    爵斯向一旁的记分员打了个手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的比赛，算是正式开始了。

    比赛的过程中，不断传来被网球击中后的闷哼声。全部过程，基本上都是在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打人，在乎打不打到人的状态下进行完的。

    爵斯不服，为了护脸，胳膊手腕上，除了淤青就是红肿。

    离落辰似乎毫发无伤，将球拍交给球场人员手中，向崇拜得目瞪口呆的女人走去。

    爵斯也想过去，可却被一群输了赌注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可恶！”他心中尤为懊恼。

    明明不可能啊！以他的球技，就算是输，也不至于

    输得这么惨，丢这么大人吧！？

    还是说……离落辰开始就没安好心，保存真实的实力，故意憋着劲儿收拾自己？难怪他之前那么镇定！

    赢钱的人自然欢喜，可输了的人，并没有放过爵斯的意思。

    甚至到最后，还有人要告他涉嫌骗赌，这可就是进局子的大事了。

    爵斯毫不在乎。“你们玩不起别玩儿，谁逼你们了？是你们自己利欲熏心，怪不得我，要告你们就告去，本公子哪里都有靠山，靠倒我改你们姓。”

    “那个人一天不吹几次，会死吗？”

    金玉旋摇摇头，心中庆幸没有押他，不然，她这摘不下来的戒指，非得连累了她的无名指不可。

    离落辰的嘴角，划出一道完美的笑痕，“不会死，但也许会疯。”

    金玉旋被离落辰认真的神情，逗得“咯咯……”笑起。但一转眼，围着爵斯的那帮人，已经边发誓边去告发他去了。

    爵斯潇洒帅气的一甩头，“随便。你们快点去，不然本公子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儿。”

    那些人继续走，头也不回。

    “站住！”爵斯突然冲他们叫了一声，见那些人不听，补充道：“拉个单子，本公子赔你们。”

    立刻，那帮人迅速转身回来，笑中失稳地找笔的找笔，寻纸的寻纸，开始写着各自的损失。

    回酒店的路上，爵斯出奇的话少。闷闷不乐地想着，要怎么搬回来一局。

    “网球王子？网球王子？”金玉旋不半嘲笑半逗他地叫。

    爵斯的不高兴，全表现在了脸上。“你在拉仇恨吗？”

    金玉旋表情突然郑重得有些过火。

    “哪儿有？我只是想感谢你，今天让我见识了这么一场……一场意想不到的球赛。”

    “想笑，你就笑吧！憋着不难受吗？”

    爵斯话音未落，金玉旋已原形毕露的“咯咯”笑没完了。边笑，边说：“爵斯，我发现你适合做我弟弟。”

    “谁要做一个小丫头的弟弟！？再这么没大没小的，小主我休了你。”

    从爵斯的头发丝里，都能看出，金玉旋的玩笑，让他很是不爽。

    “哎呀！谢谢啊！你终于想通啦！”

    金玉旋一副感谢风，感谢雨，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的表情，让爵斯看了，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离总，刚才我发挥失常。不如我们约在晚上打，决战到天亮如何？”

    “不约。”离落辰不给面子，拒绝得干脆利索。

    “你怕晚上输给我？”

    爵斯采取激将法，可离落辰的答复，险些气没他半条命。

    “我怕陪不了旋儿睡觉。”

    金玉旋一口水没喝完，也差点儿被噎死。

    “你们俩儿说事儿，能不能不带上我？”

    “怎么不能带上你？没你，我和他没事儿聚一起干什么？有病吗我们？”爵斯此时看两人，一个顺眼的都没有了。

    金玉旋瞪眼，撸起袖子，然后又突然认怂，“我说大哥，你能不能别再闹了？我和你……我和你不可能。”

    “婚都结了，你想藐视法律？”爵斯开始给她扣大帽子。

第531章 笑够了吗？

    金玉旋听得哭笑不得，向身旁的男人求救。

    “哎，我说离落辰，你快把他给我弄走。不然，我真怕有一天，不是他把我气死，就是我把他秒了。”

    爵斯向后拢了拢寸头，“他不会那么做的。我们之间是有口头协议的。如果……”

    “爵斯！”离落辰突然低吼一声。

    “什么协议？”金玉旋疑惑。

    离落辰横了一眼爵斯，目光灼灼地回答：“做我们跟班一个月，他主动和你去办离婚手续。”

    明明不是这样的。爵斯好气，“离落辰，你也太腹黑了吧！你……”

    离落辰听他又要针对自己，一个犀利的眼神递过去，让他将后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金玉旋见爵斯瞬间像霜打的茄子，相信他们之间这么简单才怪。

    晚上，爵斯赖在离金二人的客房中，说什么也不肯离去，直到被保镖不客气的请出，两人才得以安生。

    今晚的离落辰貌似很忙，自从洗漱完毕，就对着个电脑没完没了。

    金玉旋难得不被人管制，却有些贱皮地睡不安稳。

    半夜醒来，她见床下微弱的光照下，男人孤寂身影还在轻轻敲击着键盘。

    金玉旋本想喊他，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悄悄下了床，绕到他的背后，看向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内容，让原本残留睡意的美眸瞬间睁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离落辰发正发邮件到一半，却倏然感觉背后有令他发寒的目光，动作倏然一僵，缓缓转头的一瞬，他一抬手准备关合上电脑的面板。

    却不料，手疾的一只手，早他一步，让他掩盖事实的目的没能实现。

    “让开。”听上去，金玉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透着冰冷，仿佛能把周遭的一切冻僵。

    她面无血色的把电脑霸占过来，却鼓捣了半天，屏幕仍是黑的。

    离落辰表面仍稳如泰山。因在他让开的同时，修长的手指迅速滑向了关机键。

    金玉旋也猜到了这一点，按向电源，却在弹出界面时，她生气的将它砸在了离落辰的怀里。“开机都需要密码，你是防着我吗？”

    “习惯。”离落辰怀抱电脑，答得不急不徐。

    那倒也是。金玉旋可还记得，她那次想窥探他邮箱的惨痛经历。可现在两人的关系……“习惯也没用，输密码，我要看你的邮箱。”

    “看它干什么？时间不早了，睡吧！”离落辰放下电脑，就要拉起她去睡。

    金玉旋向后退步，双手环胸，一副坚决，不肯退让的意思。

    离落辰无奈，他甚至有些怀疑，采用这种和她谈一场忘尘恋的迂回战术，是否会让她的情感，再次倾注在自己身上。

    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种方式，将让他一退再退。

    既然知道再也不可能敷衍过去，他无可奈何地打开电脑。

    白皙漂亮的手指，飞快的在黑色键盘上跳跃了几下，又几下，然后，光标点进去了邮箱。他起身让开，给对方足够的空间上来查看。

    玉旋倒也不客气。重重地坐下，却没看几秒，就跺脚急起。“不是这个，我要看的是刚才那个邮箱。”

    “刚才就是这个邮箱。”离落辰一脸认真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撒谎。

    金玉旋叉腰，直接换了个说法。“那好，我要看你和秦嫣然的专属邮箱。”

    “没有。”离落辰脸色微变。

    “你骗白痴吗？专属邮箱的事，早就有人告诉过我了。而且，我刚才看的明明就是那个。”

    离落辰大为不悦，不知是谁多事和她乱嚼舌根。

    他不再理他，直接关上电脑，打算去睡觉。

    而金玉旋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从他手中抢过电脑，抱在怀中。

    “你要是不让我看，我就不还你电脑。”

    离落辰任由她继续胡闹，直接去睡觉。见地上抱着电脑，傻站着的女人，他开始打击她。

    “旋儿，电脑多的是，不差这一台。你要是真想通宵，那就随你。”话虽如此，可离落辰心里却明白，那里好多重要的东西。

    “你……”金玉旋低头看看电脑，然后抱着电脑爬上了床。即使在赌气中睡着了，离落辰也从她怀里抢不过来那台电脑。

    他落败地暗叹一声，揽上她的腰，两人在电脑的阻隔中沉沉睡去。

    平日里，金玉旋最关心的是手机。而如今，貌似一台电脑，又成了她的新欢。

    “你是白痴吗？抱了一天不累吗？”爵斯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才白痴！不用你管，快滚。”金玉旋又突然一肚子气。

    爵斯非但没滚，反而用看呆子的目光藐视她的智商。

    “不是我说你。离落辰那么东西你不劫，为什么不挑件儿小的东西威胁？比如说……手机。我敢保证，他手机里有不少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急着向你妥协。”

    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可金玉旋仍然结巴的嘴硬道：“你，你个演戏的知道什么呀？电脑个儿大，当然盛的东西要比手机多得多。”

    爵斯拿手机当镜子，开始欣赏自己的帅气。“你自己信吗？我的妖女老婆。”

    “别瞎叫。”金玉旋踢他。

    爵斯闪开，叹气道：“嘴硬的女人，一点儿都不可爱。你应该和程小姐好好学学，你看看人家，和男人说话，那叫一个低声细语……”

    “我呸！她的那个低声细语，我看只有你有那个荣幸见识过吧！”

    金玉旋觉得自己再怎么不柔，也比不过那个越来越野惯了的大记者吧！

    爵斯刚要反驳，可仔细想想，她好像说得也对。然后骄傲道：“你闺蜜，是我的铁粉儿。哎，我就奇怪了，像我这么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男人，你怎么就不被迷惑呢？最起码，你也应该被程小姐传染上点儿啊！”

    “因为我比她要正常。”金玉旋笑着嘲讽他的自恋。

    爵斯突然挺了挺身板，教训的语气：“不带你这么寒碜人的啊！万一被我数以万计的铁粉知道，你小命休矣你知道吗？”

    金玉旋被他问题很严重般的神情，逗得大笑不止。边笑

    还不忘沉重打击他。

    “还数以万计？还我命休矣？你也不想想，这几天，你干的事儿，哪件办得像正常人了？”

    “比如，网个鱼吧……你掉水里去。掉里就掉里去吧！还试图想色诱离落辰。你说你有一点儿正常吗？”

    “谁……谁想色……还不是因为你……”爵斯脸红的结巴。“我当时只是想配合你一，顺便想整整那位商业精英。谁知道，自己先被恶心地演不下去了。”

    “你们谁先恶心谁还不知道呢！你知道吗？当时离落辰那表情……我的天哪！怎么形容呢？我去！”

    金玉旋又想起当天的情景，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笑够了吗？”

    两人正聊到**时，突然侧后方传来一声，听起来比鬼叫差还要恐怖百倍的人语。

    “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告诉我？”金玉旋的笑声嘎然而止，用手捅了捅身旁的爵斯，讨教道。

    “是在你说得正春风得意的时候。估计你一会儿完了。”爵斯摆了个抹脖自尽的姿势，没好气的连答带吓。

    金玉旋白瞪不安好心的他一眼，缓慢转身的那一刻，她脸上挂上了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的僵笑。

    “你……刚才听错了吧？”

    “哦？那我听错了什么？”离落辰此时那张脸，简直沉得能够滴出浓墨来。

    不打自招！金玉旋话已出口，想改也来不及了。“哦，那个，我们在商量打牌的事。”

    “过来。”离落辰像是不想与她浪费口舌。

    金玉旋抱着电脑，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去，才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听话？然后撅嘴道：“有事快说，我很忙的。”忙着抱电脑。

    离落辰扫了她一眼，转身带她进了书房，一伸手。

    金玉旋警惕地抱着电脑向后退，“不给。”

    离落辰长出一口气。“怎么？又不想看我和嫣然的专属邮箱了？”

    “看看看！当然要看了。”金玉旋立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模样可归为殷勤类，也一点儿都不为过。

    离落辰接过电脑开机，逐步点进了一个邮箱。

    金玉旋迫不及待地转过电脑，与自己面对面。不错，就是这个邮箱。可……可为什么，里面就只有她昨晚上，看到的那个未编辑完的邮件呢？

    “你动了手脚？”

    “天地良心。”天地良心，他动了。邮箱里以前的邮件，已通过其它设备，铲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现在这片干净的圣土了。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还想抱着，那你就继续抱着，反正现在我也不想管你这个爱好。”

    离落辰苦笑，面露无奈与忍耐之色。

    “你才爱好！”金玉旋“啪”的一下关上电脑，转身就要出书房。

    离落辰急走几步，将房门锁上，背对着她。

    “你想干嘛？让开。”金玉旋心开始突突乱跳。

    当当当……当当当……

    门外传来打不开门，又来砸门的声音，恰巧应景的回答了她。

第532章 我能得罪谁？

    “开门！想把本公子晾晒一边儿吗？”

    “还开吗？”

    “那，那要不还是算了吧！”金玉旋这几日，已被爵斯看得够呛。

    “开门！”爵斯仍然砸着门。

    金玉旋嫌吵地捂耳。

    而离落辰却打开了电脑，拍拍桌前长椅的一旁，一反常态的扬声道：“过来，亲爱的。”

    “你恶不恶心？没……”金玉旋刚要损他几句，就见他意有所指的目光，向门处扫了一眼。

    爵斯怎会听不到？“离落辰，你这么做有意思吗？开门！”

    离落辰不再理会，快速下载了注册了一个游戏后，把音量调到了最大。大到可以轻易掩盖住门外的砸门声。

    金玉旋玩得不亦乐乎。

    离落辰在一旁也看得春风得意。

    只是苦了不爵斯，一通大闹之后，还接到了阿说催他回去拍戏的电话。

    “不是已经拍完了吗？告诉那帮孙子，就说本少爷不接续集！”

    阿说电话里，也是憋不住话，“不是续集的事儿。你这是告罪哪位神了，居然说这部片子拍摄质量太烂，让后半部重新拍。”

    “我能得罪谁？你去和那边说，大不了本公子不干了。”爵斯想都没有往离落辰这里想。

    “您可以说不干就不干，可我怎么办呀？这边儿可放了话儿了，说我今天要是请不回来您，就让我卷铺盖走人。”

    爵斯不以为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可以当成是自己跳槽。”

    我靠！跳槽？他可不具备阿q精神。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纨绔子弟，还真是说得轻巧，更不知道普通人的生活艰辛，成功梦多难。

    阿说如此想着，继续努力试图保住自己的饭碗。

    “我倒没什么，可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还花朵要娶。爵公子，哦不，大爷，大爷爷算我求您还不行吗？”

    说到最后，听似阿说像是撒下热泪。

    爵斯突然被弄得甚是郁闷，心软道：“行行行！看你那点儿出息！你跟他们说，本公子即刻动身。”

    阿说在电话彼端“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完胜的奸笑。这招儿他都用了n次了，可每次都屡试不爽。

    挂上电话，爵斯又转回到书房门前，听里面游戏中的打杀声震天响。打金玉旋手机，却发现它就在自己身边，恨不得气死人的乱响。

    他转身出门，登机前，给金玉旋发了条短信，才不情愿地离去。

    离落辰在感杀声中，满意地挂上电话，然后中止了金玉旋正在玩的游戏。

    金玉旋没玩够，被人强行退出，郁闷得想打人。

    当得知爵斯突然回国去的消处，不是不惊讶的。毕竟爵斯和她见面的第一句话，曾说过要抛掉工作，和她们折腾到最后的。

    没有爵斯的日子里，离金二人玩得倒也尽兴。毕竟少了一个八百度的大灯泡不是吗？

    离落辰纯属行动派的，只要金玉旋喜欢玩的，喜欢吃的，喜欢穿的，喜欢戴的……总之，只要她要，只要他能满足，他一样儿都

    没有让她失望。

    但唯一和她唱反调的，就是买衣服时，他执拗的把她挑选的一件水蓝色衣服，扔回去了。

    这，让金玉旋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赌气，一件都不要了地跑远。

    离落辰提着一堆东西，追出去有些累赘，便全都扔在了款台，留了薛朗的电话，才匆匆追了出去。

    金玉旋又在车流中穿梭，这让离落辰顿时气从心底生。但人都抓不到，他光气也没用。只能越追越近的向她靠近。

    “嘀嘀……嘀嘀……”一辆不踩刹车，只狂按喇叭的车子，呼啸而来。

    金玉旋没想到，她如此徒步的横穿人行道，还居然有人敢这么开车。他难道不知道，现在的交通法，是要礼让行人的吗？

    可话是这么说，但交通法管制的范围，并不包括，刹车突然失灵的车子啊！

    金玉旋躲闪不急，刚要从车身翻过去时，却霍然感觉到，被一股大力旋风一般，滚落在路上，随之又引来一阵其它车辆的鸣笛声，像是把另一个司机也吓得不轻。

    离落辰艰难地起身，顺便把乱跑乱撞的女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虽然他很生气，但动作还是尽量的温柔。

    太惊险了！金玉旋不是不感动，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这次却和以前不同。

    她低头看着离落因摩擦路面，而破皮而出的血红，走路也有些瘸，第一次没有嘲笑他的落破。

    “你……没事吧？”她小心地问。

    “你没事我就没事。”离落辰上上下下打量完她，确定她毫发无伤时，才放下心。

    他瘸拐着，把她拉到安全的路边人行小径上，不顾自己的形象，反而先给身旁的女人，拍起她身上沾染的灰尘来。

    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们：离落辰伤了关节，需要一段时间尽量不走动的静养。

    回到酒店，金玉旋沉默了，说了有始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对不起。”

    而离落辰并没有原谅她的意思，“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再有事无事的乱跑在危险之中，我真会给你动家法的。”

    金玉旋闭口不再言语，她可不想惹正在秋后算账的男人。“那个，你现大行动不方便，我把薛朗打来照顾你。”

    “你来照顾。”离落辰低沉的声音，叫住了她就要开溜的步伐。

    金玉旋停住脚步，转身回看他。然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跑到他的身边，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他。

    “那好吧！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你为什么忽然不喜欢我穿水蓝色的衣服了？视觉疲劳？还是你又换了爱好？”

    离落辰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她灼灼的目光，讳莫如深地说：“突然发觉，那个颜色并不适合你。”

    切！金玉旋有不同意思的耸耸肩。他是眼瞎了吗？哪有不适合？刚才那件，明明她穿了以后，超赞的好吗？

    “那你说我适合穿什么颜色？”

    离落辰扔下手中的报纸，深深地瞧了她几秒才道：“除了水蓝，其它都还将就。”

    什么什么？将

    就？虽说这几日两人关系相处，相当融洽，可这人……这人生气时，怎么又恢复成了毒舌头一条？

    “人生最不能的就是将就，何况是您老这么冠盖满京华的人，我就不在您眼前碍眼了，我这就让你精明能干的助理过来在你眼前晃。”

    “站住。”离落辰二次叫住她。“你可不要忘了，我的伤是谁的任性而为？”

    金玉旋抬头望屋顶，“我是可以负责，可你能不能态度好一点儿？”

    “想让我态度好一万倍都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离落辰开始讲起了条件。

    金玉旋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什么？”

    离落辰招手叫过她来，沉吟半晌，才情意甚浓的柔声出口，字字都像附上了不得玩笑的认真。

    “旋儿，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遇险，更不想看到你受伤。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先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金玉旋不知要怎么回答。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他时常温柔得不像是原来的他了。

    心又一次被软化，情再一次被调动。她爱上了他对她如此说话时的语气语调。

    “好不好？”离落辰见她眼神有些慌乱，催促道。他低沉的声音，好听得如同大提琴演奏。

    “哎呀！”金玉旋不自然地站起，像是听烦了母亲的唠叨一般回道：“知道啦，知道啦……”

    有如白眼儿狼的回答还未全部讲完，她就已经被人控制在了某人的怀里。

    当然，由于离落辰行动不便，金玉旋成了他的贴身丫鬟。

    两人的感情，在各自都浑不自知中，不断加深，形影不相离。

    这让局外的薛朗看得也是欣慰至极。自家总裁的感情顺利与否，那可直接能关系到，他这个助理的职业生涯幸福与否。

    快乐的日子，总是幸福而短暂的。

    这天，离落辰开视频会，金玉旋得空。

    她用手机玩游戏，玩得有些晕头转向，使劲儿地捶了两下头，更觉脑袋生痛。

    起身，去薛朗的房间求药，可敲了不下十几下，仍没有人回答，便无聊地按了一下门把手，门居然打开了。

    她半抱着门板，先探进个脑袋进去，见没看到人，这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从抽屉里乱翻，药没找到，却意外找到了一份文件。

    不，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文件，是一份……体检病例的复印件。

    她本想不理会，可无意中却瞟见了，一个让她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的字眼儿，“云沐风……”

    心，突然“砰砰”直跳，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上面清楚的记载了，病人的相关资料……

    她越看越浑身无力，双腿打软，坐在了身后的矮桌上，才避免没有瘫倒在地。

    刚从浴室出来的薛朗，见到如此情况，着实吓得跳了三跳。

    一吓，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会进来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家总裁，宠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女人；

第533章 三吓

    二吓，自己衣冠不整。这要是让自家总裁知道，自己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三吓，她手里居然还拿着，从爵斯手中得到的，关于云沐风的病例。

    他惊慌地紧了紧浴袍带子，“金，金小姐……”

    金玉旋不等他说完，就已经面色苍白拿着那份病例，走出了薛朗的房间。

    薛朗拦她不住，一门心思地想给自家总裁挡刀，跟进了离金二人的房间。

    总统套里，书房的门，是被脸上毫无血色的女人，一脚踹开的。

    离落辰正开着视频会，听到带着不详之音的门响，沉默地转过头来。

    就在他侧过脸去看的同时，金玉旋幽灵般的已经到了他的近前，冷着脸“啪”的一声，合上她的电脑。然后将手中的复印病例重重地拍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真的？”

    金玉旋恨不得，此时是在做不真的梦。因为如果是真的，她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何况是云沐风本人？

    离落辰会开一半，突然被人打扰……觉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看了一眼，随她而入的助理。这倒好，不看不知道，一看，原本不悦的心情，此时彻底崩溃。

    薛朗早就忘了自己的穿着打扮，但自家总裁如此刀锋利刃般的眼神，让他此时想起来，那叫一个迅速。他双手环胸，慌忙解释。

    “离，离总，我一着急……”

    “滚！”

    离落辰发话，薛朗逃命般出了门，心中默念着好险好险。

    “这是真的？”金玉旋又催问了他一声，只是那声音较之前那句相比，多了些蛮横逼问的语气。

    她如此的语气，让离落辰感觉有种再多的解释，也只是苍白无力。

    “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金玉旋继续逼问。“这个不是你处心积虑地弄来的吗？离落辰，你好本事！”

    她如此不问青红皂白的一顿否定，让离落辰的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但也许，人在被人刺痛的时候，说话也总会来得尖锐。

    “你既然那么笃定，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你承认了？”金玉旋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同时，清澈如月的眸底，也配合得增添了几分伤感的晶莹。

    离落辰闭上眼眸，有种被人强词夺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无奈与黯然……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近日倾尽努力，尽心经营的感情，到头来，得到的还是她不相信自己。

    他只是想和她好好度个假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而金玉旋的心情，比他还糟糕十倍。

    难怪沈婷婷会说，她的小叔，是个常带墨镜的男人。

    难怪，那天她们翻墙而入，那个屋间里，发出响声，可进去之后，只有一片带有温度的血液，却找不到人。

    现在想来，一切好像可以解释得通了。他在……躲她？

    她微暗的眸子，越来越沉，却早就忽略了，那天初见爵斯来这里的情景。

    她此时一门心思，就陷在了云沐风的落难，和离落辰有意隐瞒她的懊恼中。

    离落辰见她将一切都认定的神情，不想再辩解，将她轰出门去，又得新打开电脑屏幕翻开，听取重要汇报。

    视频彼岸，公司的高层们，正在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下，交头接耳。

    见会议室大屏幕上，又突然出现自家**oss的影像，而且肃似判官时，纷纷停止议论，大气都不敢出了……

    “继续。”离落辰淡然出口，仿佛刚刚没有任何事情发和一般，让人不得不倒吸了口凉气，预防他随时会突然变色的神情。

    直到他又听到了没完没了，几欲要拆房的砸门声，才不得不中止了会议，起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金玉旋举起的拳头，正巧砸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离落辰抬手顺势一抓，将她拉进书房。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他，“离落辰，你就是个腹黑男。我现在要马上回国！”

    “好。”

    “……”

    离落辰去淡风轻的一声“好”，让金玉旋突然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她以为，他会向以前那般行事，扣下她所有证件，不让她有机会见到云沐风。

    “……哼！好就好……”这话，好像没有什么杀伤力。她不知为什么，他的突然不束缚她，让她反而有些莫名的失落。不过，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那现在就走，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嗯。”离落辰像是只听话的雄虎。

    “……好，快走。”金玉旋跺脚转身，失落的同时，云沐风的状况牵动着她的忧心。

    金玉旋自从坐上飞机开始，就一句话也不说，一句话也不答。

    离落辰估计是不想自找没趣，在她身边一直沉默。

    飞机落在祖国大地，金玉旋从他的肩膀上醒来。恩将仇报的瞪了她一眼后，就迅速出了机舱……

    “这里，这里！”

    熟悉的大喇叭喊声，来自两个不同的女人。

    金玉旋你出笼子的鸟儿一般，飞般地跑过去，与俩损友汇合。

    “怎么样怎么样？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哪知两个损友一见她如此，彼此相视一眼后，纷纷将刚刚相互拥抱过的双臂，交叉环于胸前，不约而同的讥讽。

    “切！重色轻友！”

    金玉旋不偏不向，各打一掌在她们各自的身上。

    “还不快走！？”

    “走……离总好。”花朵一抬头，撞进眼球的居然是自家大老板，不禁心里暗骂自己是个猪脑子。

    程婉儿也同时看到了离落辰，“呦呵，这离大总裁，左拥右抱，我天职所在的想采访一下您，双抱美人归是何种心情啊？”

    “好好说话。”离落辰蹙眉。

    程婉儿突然哦了一声，“那落辰哥，我们帮你照这个小的，要不你现在回去陪你家里那个大的去？”

    “你是不是零花钱最近太多了？”

    离落辰淡淡一句话，就咬住了对方的要害。

    这让程婉儿再也不敢再耍贫嘴了。

    “我们走。”金玉旋听程婉儿在不痛不痒的在自找乐子，实在不想再继续听了。

    “哦。”

    “那个，离总……我，我们先走了。”花朵赔着笑，举手和离落辰和不薛朗尴尬地挥挥手，才去追已走远的两个损友。

    “离总，您就这么放心让金小姐走吗？”

    薛朗见自家总裁踌躇不追的模样，小心地问道。

    “嗯，我们走。”

    薛朗说了声“是。”随自家总裁走到来接的车前，恭敬地拉开门后，不经意地发现，不远处的一辆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正在给金玉旋殷勤地开车门。

    爵斯？他忙给自家总裁相面。果然发现，自家总裁也注意到了，那不远处的一幕。

    “薛朗，爵斯最近很闲？”

    “呃……”薛朗心中好笑，“离总，我相信，接下来的日子，爵斯先生会忙得应接不暇的。”

    离落辰没有再说话，直接坐上车，而那甚为不悦的眼神，一直肃杀在那不远处的英俊身影上，直到车子远行，再也看不到，才收回发酸的目光。

    车上，金玉旋突然想起，在国外见到爵斯的那一刻，“爵斯，沐风的病例，是不是你给离落辰的？”

    “给？我靠！是他抢的好吗？”

    爵斯说话的同时，你是满带怨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金玉旋说话开门见山。

    程婉儿和花朵，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爵斯身上。

    “当然。他说……”爵斯说到一半，觉得难以启齿。“哦，他说，他好不容易度个假，想让这件事晚一些让你知道。？”

    这么简单？金玉旋看他的表情，似乎看不出半丝谎话的痕迹来，“哦。”她哦了一声，突然又想起离落辰和她这次吵架的原因来。

    这么说，是她小人这心度他君子之量了？去！他算什么君子？风评君子的话，恐怕他连沐风的一个小手指，都比不过吧！

    可他为什么不解释？嗨，这也难怪，自己哪有资格让他屈尊来向她来解释。再说了，他除了有耐心和秦嫣然解释外，有谁能有那个天外荣幸？

    在两女一男的闲聊中，她不停胡思乱想，直到到达了目的地，人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功底颇深，引人入境的琴声。

    秦声悠扬，却任谁都以听出曲中的悲凉来。而以前常被此琴声熏陶的金玉旋，又怎会听不出，那弹琴人的身份！？

    四人敲门而入，给他们开门的是令智。

    令智扫过几人，最后打量的目光，深深的盯在金玉旋的脸上，态度较为客气。

    “金小姐，您……有事吗？”

    “什么金小姐？小旋子和云沐风还没有离婚，起码现在还是云少奶奶！”

    花朵不管三七二十一，挺着皮球般的肥肚子，先一步进了门。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儿，和见到离落辰时，那叫一个天差地别，大相径庭。

    看得金玉旋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形容她。

    程婉儿也忙帮腔。

    “对啊！令小姐，旋儿再怎么说，也比你有资格站在云沐风旁边。你说你吧！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你和我们傻了巴登的月友抢什么老公？要是你乐意……”

第534章 你找死是不是？

    程婉儿说到此处，花朵突然转身，一只熊掌拍在她的肩头，“我说程二，你确定，你这是在长小旋子的威风？”

    “难道不是吗？”程婉儿转头，不但看到了花朵的不屑，还看到了咬牙瞪她的当事人，甚至爵斯在笑，他那迷人的笑容，是来自她吗？的确，他第一次为自己笑了……

    “喂！你发什么傻？喂，眼都直了……”

    花朵见叫不回程婉儿的理智，挡在她的视线前，双掌拍在她的秀肩上。

    “啊？”程婉儿突然拉回神思，脸上腾的一热。

    “啊什么啊？你发什么呆？模样看起来比这个被人抢去老公的女人还傻！”

    花朵一语骂两人，让金玉旋更是无语。真是老天不开眼，给她这智商的损友，还折磨她。

    “哎？你脸怎么红了？”花朵难得此次观察入微，同时也引来旁人的注意，纷纷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只有爵斯没有去理会，漫不经心地抬头望天。

    “我，我这都急得快要被热死了。咱们就打算在这里pk吗？还找不找云沐风了？”

    程婉儿在羞涩中急中生智，转移话题的重心。

    冰雪聪明的令智，扫了一眼众人，客气的往里让。

    她语气客气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婉儿和花朵就已经你推我搡地向里走去……

    “云沐风，你老婆来了，还不快出来……”

    “是啊！云我说云家大少爷，你当缩头乌龟有什么意思？倒不如……”

    “别胡说！”金玉旋听不得任何人说云沐风一个“不”字，所以找了半天，没找到后，两损友的急切之语，让她听得很不舒服。

    两人瞬间嘴都老实了。

    “他本来就是缩头乌龟，为什么还不让人叫？”

    爵斯快人快语，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找死是不是？”金玉旋本来就心乱如麻，再听到爵斯犟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坐在上次闯入的房间，却还是找不到他的人。她就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

    爵斯像是被打击，却又瞬间消化一般，他顺手在桌上取了根牙签咬在嘴里道：“好好好，我是行了吧！那他不出来见你怎么办？拆房吗？”

    “嗯……”金玉旋深思片刻，“你说对了，拆！”

    令智站在门口，似乎有些不悦，“金小姐，既然沐风有意躲你，你又何必打扰他清静？不如放弃，让彼此都过得好一些，你也可以去寻找你的幸福……”

    “令小姐，谢谢你的忠言逆耳。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希望你这个外人不要插手。”

    金玉旋无情地打断她，说到“外人”两字时，她咬得音量极重。

    令智面色沉静，“金小姐，今天如里冷左言也在这里，恐怕你们连这个门儿都进不了。”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们进？”

    程婉儿问出心中的疑问。

    谁知道？也许，她是想逼一逼那个人，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令智敷衍一笑，尽是苦涩。“我想让你们知道，没有人束缚他，这是

    他的本意。”

    “说那么多没有的管什么用？”花朵可不听这套，说拆就拆不打招呼地掀翻了身旁的桌子。

    爵斯迅速让开，险些被砸到脚。

    “我说盲侠，四条腿的桌子一看就知道底下没人，你能不能发挥你的想象，翻有可能藏人的地儿？”

    花朵抓抓脑袋，嘿嘿傻笑，扯掉墙上一画半尺来长的画，抖了抖摔在地上，哗啦一声，外镶水晶框破碎。

    “二百万……”

    令智也不拦，反而拿出支笔，在纸上记起了损失。

    二百万对于富人来说，无关大雅，可听在花朵的耳中，那可就是要了命的。

    “什……什么？我又不是被吓大的，这么一张小破画，能值这么多钱？”

    “不错。而且这个和你要撕的下一张，简直不可同日而是语。”令智此时像是个记账的，又在纸上边记边慢悠悠地念道：“一千二百万……”

    “等等，这个我可还没有摔。”

    花朵的手，僵在那张与门大小的画前，像是在不确定令智的话是真是假前，不敢轻举妄动。

    她滑稽的大眼珠子，看向爵斯。爵斯咬着牙签点头，意为肯定令智并非危言耸听。

    花朵认怂的放开手，冲令智满脸赔笑。“令小姐，你先把一千二划了呗，而且，那副二百万的也没坏，就是表面的破玻璃碎了而已。回头我说我男朋友花二十块钱表好还……”

    “你丢不丢人！？”

    花朵一百八十度的大谄媚，旁人没有说什么，可程婉儿实在恶心的受不了了。

    花朵立即闭了嘴，瞪一眼程婉儿，像是在说：“换你来！”

    程婉儿接受撇嘴，心想怕什么？反正一切损失，都记金玉旋身上。

    “令智，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冷左言共同霸占着云沐风。我就纳闷了，他怎么能接受你们这一对儿……”

    “程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令智的镇静的目光，忽然微微犀利起来。

    爵斯伸手拿下嘴里咬着玩儿的牙签儿，帮令智答疑解惹。

    “她说得还不够明显吗？意思是说，冷左言和你都和云沐风有一腿。”

    “你……”令智微微红了脸，最后却不怒反笑，笑罢客气了一句，“滚。”

    程婉儿见爵斯被骂，也控制不住情绪了，“今天我们见不到云沐风是不会滚的。你和冷左言，都不是什么好鸟儿，居然轮翻那什么云沐风……”

    “程二！”金玉旋实在听不下去了。即便事实就算如此，她也不想听到任何对云沐风的负面话。

    “令小姐，我们不是要针对你。我只是有很重要的话，要亲自对沐风说，说完我就走。”

    令智的脸色仍未缓和。

    “金小姐，她们说的没错，我们三个就是那种关系，你们可以走了。”

    金玉旋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在她心里，令智是个极为理性的女人，刚才的一番话，如果不是真的，她又怎么可能这样说？

    她不了解令智，可她的确不止一次的知道，冷左言曾多次骚扰云

    沐风，让他寝食难安的。

    心，像是被重石突然死压着，让她几乎窒息。

    “他……他是被你们逼的对不对？”

    “不，他是自愿的。”令智目光木然，淡如冰霜。

    “不会的，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金玉旋以前也曾多次如此乱想过，可那都只是乱想而已。现如今，事实的话就在耳畔回响……

    霍然失去理智般，冲到令智的面前，伸出双手，掐在了令智的脖子上，“你胡说！即使这是真的，他也一定是被你们逼的！告诉我，他在哪儿？否则我真会杀了你！”

    令智脸色被掐得瞬间铁青，但却看不出她有惊慌之措。

    闹出人命，可不是好玩儿的。旁边的三人，忙上来，开始又拉双拽，言语也不停的相劝，相胁。不知哪句能让她放手。

    金玉旋你是被鬼附身一般，似乎听不到别人的话，一门心思重复着问：“他在哪儿？他到底在哪儿？”

    就在危急之下，惨剧有可能随时发生时，突然情况出现了转机。

    “我是自愿的。”

    众人在惊奇中缓缓转身。

    金玉旋听到了那似熟悉，又似陌生的声音，也不由得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慢慢放开。

    随之，令智一阵猛烈咳嗽，大口的呼吸空气。

    “沐风？你在哪儿？出来！”金玉旋一直向后，直到顶到穿不过去的墙边。

    “相见不如怀念，我已经爱上令智了，你走吧！”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和金玉旋划界线。

    “你喜欢谁？爱谁？我都不会怪你。我只想见见你，见到你我就走还不行吗？”

    金玉旋边喊，边敲打着墙壁，表示她一定要见到他人的坚决。她快速原谅他任何拒见她的理由，马上就看到他，是她此时唯一的执念。

    “明明那次我们已经谈好，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叨扰，甚至不惜用跳楼威胁我……”

    云沐风不悦的声音，不知为何停了一会儿，才又道：

    “如果，当初知道你是这么难缠的性子，我想我会纠结要不要和你共度往日时光。”

    云沐风每每想起那天的闹剧，都会日不安心，夜不能寐。躲在她永远看不到的角落里关心守护，是他从此以后只能做的事。

    “你是说……你后悔爱过我了？”金玉旋像是在自言自语。

    爵斯看得心里很不舒服，抢言道：“我说云沐风，你不办人事儿也就算了，怎么现在也不会说人话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金玉旋突然对爵斯严厉以待，引来程婉儿的一顿牢骚。

    “旋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着他说话。他现在可是连见都不想见你。”

    花朵一直也没闲着，在研究那一千多万画的同时，也插上了两句。

    “对啊！他现在已经有了外心，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不然，那天我那么求他，他都不管你在楼上寻死觅活的。不过，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儿，要是这男人绝情起来呀，那才叫一个义无反……”

第535章 你想听多少？

    花朵越说越气，已将一千多万的事儿忘脑后去了，一只熊掌也就近的抓在了，那价值千万的画上，说到义无反顾时，我的天哪！手下失了水准，居然……

    “哐当！”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那如门般大小的名画上，精薄如纸的水晶琉璃层，瞬间被摔得粉碎。

    “哎呀妈呀一千二！”花朵傻了眼儿，吓得把心里话喊了出来。

    “错！是一千四！”程婉儿不闲事儿大的，指了指那之前的一幅给花朵看。

    花朵哪里还有一点儿之前愤怒的样子？完全换成了一个悲催的面孔。

    为了摆脱责任，她强词夺理地拍打着挂画的墙壁处，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个可哪我无关啊！完全是墙的问题，它要挂牢一点儿的话，又怎么会轻轻一碰就掉下来。”

    程婉儿幸灾落祸，拍手叫好。“花朵你还真是天生神力，我顾及啊，你要是再这么砸墙，估计一会墙就被你砸透了。”

    几人你是都有在乎的点。

    花朵气急败坏，不时砸两下墙。

    程婉儿仍然笑闹着。

    爵斯则拧眉注视在金玉旋的愁容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金玉旋却不经意的发现，原本淡定的令智，突然脸色有一丝慌张。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哪里不对劲儿？她想不出，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听到了取笑声，发气的砸门声。“砰砰！砰砰……”

    砸门声？可这里没有人砸门，只有一个花朵在砸墙。

    她努力联想，那次听到声音闯进这个房间来的情景，再结合上令智的慌乱……

    “程二，你快看！这墙都有裂缝了。我就说嘛！这肯定不是我的原因，肯定是这房子年久失修……”

    金玉旋听到猛然睁开双眸，锐利的目光，向花朵说裂缝的地方望过去。

    程婉儿见金玉旋盯着墙皮，直愣愣地挪步过去，也收住了笑容。

    几人的目光，陆续都注意在了金玉旋的身上。

    令智快步走过来，挡在她的面前，“金小姐，时间不早了，你们请回吧！”

    “让开！”金玉放被迫停住脚步，谨慎的目光，像是能穿过令智的身体，落在墙上的一个点上。

    令智不让，既然云沐风不想相见，她自然也要让金玉旋适可而止。“金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

    金玉旋话音已落，感觉令智仍没有要让路的意思，伸出手不客气的一扫。

    爵斯险些被砸，伸手扶住差点儿倒地的令智。

    金玉旋细细打量那面墙，嘴唇微抿，“沐风，你是出来见我，还是我砸了这儿进去见你？”

    “吱”的一声轻响，墙面被人从里面拉出一扇门来。

    “沐风！”金玉旋喜极而泣，刚要扑上去，突然被一个男生阻止。

    “金二小姐这么执着，是不是打扰到别人的私生活了？”

    沈坤？“怎么会是你？他呢？”

    “你们这儿还带机关暗道吗？是不是有什么大新闻

    ？”程婉儿恨不得把两人从门口轰开，自己先进去发现新大陆一般。

    “堂兄。”好听如乐的男声，带着落寞从沈坤的身后传来。

    沈坤没有再为难她，依言意，将身子让在一旁，在他身后，台灯下的书桌旁，云沐风正背对着暗门的门口，手持一本书，认真的看着。

    而在他的手边，是一副黑色的墨镜。

    墨镜？金玉旋的心一疼，走进去，发现他好看的背影，似乎抖了一下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曾经无限温暖的怀中撒娇了。

    双手抚上他的双肩，侧脸看到他眉心的一点红痕。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因头疼掐按所至。

    她心疼的将双臂环在他的脖颈上，尽量温柔。

    “沐风，我什么都知道了，不要再往外推我了好吗？相信我，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依然爱着你。”

    云沐风脊背一僵，曾经他不只一次地问过她，问她是否爱他，深爱几许？

    他也曾那么如饥渴望，梦想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可如今他企盼已久的回答，姗姗而来时，他却没有一点儿欢喜，反而感觉是被人强加了一种无能为力的痛楚。

    机不逢时，也许说的就是他的爱吧！

    他狠心拿下肩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沐风，你相信我吗？”

    “信与不信，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旋儿，咱们好离好散，不要再计较往日的旧情了。我的心已不在你身上了。”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是不是……”

    是不是你已经失明，不想让我洞悉到你目光的异常？更不想拖累我才这么拒我于千里之外？可话到嘴边容易，说出口却发现很难。

    眼睛失明的事，她都说忌讳的难以出口。何况是他这个当事人，他得知自己失明后，一定很接受不了吧？那时的他是处在怎样的灭顶境遇里？

    她从他手上取走掌中的书，半跪在他面前，面对着他把书乱翻到了一页，又塞回了他的手中。

    “沐风，我想听你念这页给我听，听完我就走。”

    她想逼他亲口承认，可刚说出口，心里就后悔了，心痛不已。金玉旋啊金玉旋，你好残忍！

    云沐风眼睑低垂，像是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又像是在有意掩饰着什么。

    金玉旋以为，他一定不会读给她听。因为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常人的这个能力。

    “你想听多少页？”云沐风像是没话找话的随口一问。

    多少页？金玉旋一怔，然后扫了眼书页，没多想地回了他一句，“一百零二。”

    怎么？他还真能看到不成？真没想到，沐风也有这么好逞强的一面，可真知面前，他又能拖几时？哪如勇敢的承认，从此她发誓做他的眼睛，伴他红尘紫陌，黄泉碧落……

    她如此想着，可云沐风却已经出她意料的开始了。

    ‘滂沱的大雨，残忍地将过往血淋淋地撕开。就像一道伤疤，汩汩地流淌着鲜血。不肯凝固的伤疤，随着时光的流逝却愈加新鲜。’

    ‘他和她……是两个世界了吗……’

    ‘再也回不去了吗？’

    ‘身体的痛，远远比不上心底的绝望，仿佛是烈性的毒酒，一点一点将他的心腐蚀焚烧，却无法昏厥无法死去，只能清醒地任痛漫无边际地燃烧……’

    ‘没有光亮的漆黑里，痛苦渐渐沉淀为冰冷。从那个时候起，他已经有了决定……’

    “停，不要再念了。”金玉旋突然抢过他手中的书，扔在一旁，不知是喜是忧，或是喜忧参半……

    难道那份病例是假的？还是他已经在她来之前，恢复了视力？

    “我原以为你失明了，所以才吃不香睡不着地来找你，想要告诉你，别怕，从此我就是你的双眼。可你眼睛无恙，身体健康……”

    金玉旋颓废地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像是才有力气继续说。

    “原来，一直是我太天真。天真的以为，就算全世界的男人全都抛弃我，至少还拥有你的真心相待。”

    她痛苦地抹了一把早已模糊的双眸，又一波泪就又将视线瞬间模糊。

    唇边漓着的自嘲，此时又多了几许苦涩。

    云沐风不是不心疼的，他虽看不见，但却能感同身受出她此时糟糕透顶的坏心情。

    他暗暗做了个深呼吸，“旋儿，人心易变，真情难守。咱们夫妻一场，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着我身体有恙的噱头，来打扰我和令智的生活好吗？”

    云沐风态度淡然，让人觉得，他似乎并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泪眼仍旧模糊，头也晕得不行，感觉除了她自己，整个世界都在动，让她无处安生。

    “可是，我们还是夫妻。如果你对我再无感情，不如就离了吧。”

    她话一出口，自己都感觉自己无耻。她这是要用婚姻当最后一棵稻草吗？想用骗他去办离婚手续，而妄想多见他一面吗？好卑鄙！

    金玉旋啊金玉旋，曾传如云美男绝色，冠盖天下的旋王府主人，居然混到了这个地步。

    云沐风沉吟片刻，做好了心里建设，“好，哪天你有时间，打电话给云岩就好。”即使早已决定，到时候称有事去不了为由，但心里还是因她提出而心痛不已。

    金玉旋彻底心凉了，她以为他不会同意离婚，她以为他不会移情别恋，她以为他是她的守护神……

    呵呵，她在心里继续自嘲。原来都是她一方情愿的以为。男人没有一个对她是真心的，她又何必不要脸的依恋于人？

    她心虽一横，但身体仍靠墙，她知道此时她的身体，并不能像她的决心一样稳当。只要一离开墙的支撑，她想她肯定会摔倒。

    也让她突然领悟到，唯一能靠得住的，也只有她身后的墙。难道，人的感情，正如母皇所述，还不如一个冰冷的死物吗？

    她用手托着半边额，“好，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祝你和令小姐……”她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低声的哽噎。

    而在那低低的哭泣中，隐隐能让你听猜出，她发自内心的想极力挽回那份儿失去的爱……

第536章 你想谋害亲夫？

    云沐风感觉，如果再这么下去，不出今天，他就能窒息而亡。

    而感到窒息的人，不只云沐风一个。

    不请自来，一直跟踪的离落辰，已在另一个门旁，看得伤心欲绝，听得心力憔悴了。

    他微眯黯然神伤的眸子，不停地后退脚步，然后果断转身，一声不吭地离开，正如他刚才悄无声息的来。

    而他身后的悲剧还在上演，云沐风想结束这一切地劝道：“谢谢。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谢什么？谢她未讲完的祝福吗？可她不是真心的。她的真心是，她想要他回到身边，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抬头，透过泪雾看他，绝望地发现，她此时的满面晶莹，引不起曾宠她无度，惜她如宝的男人，一点儿的怜爱。

    太难了，为什么深呼吸，一点儿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泪？为什么咬破唇瓣，掐破手心，都不能替心承痛？

    “哎呀！”花朵突然眼尖的咋呼了一声，跑过来制止她的自残。“他不要你就算了，为个男人伤害自己不值得。”

    其它人听后，脸色也纷纷有变。

    “啪嗒”一声，云沐风手中的书落地。

    花朵宁劲儿上来，不顾金玉旋反对往外拉她。

    “让爵斯过来……”金玉旋感觉无力，其实是想让爵斯把她扶走。

    “什么时候了，你还挑人儿？”花朵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早已苍白，硬生生把她拽开冰凉的墙。

    “噗通”金玉旋眼前一黑。

    “小旋子……”

    “妖女！”一直观其不语，想让金玉旋彻底死心的爵斯，低唤一声，箭步如飞地感到面前。

    他抱起地上不醒人事的女人，瞪了一眼，僵直不动的云沐风。

    “云沐风，看你温温柔柔，没想到心却这么狠。即使现在你移情别恋了，也不能这么将往日的旧情，相忘于江湖吧？”

    令智看不下去了，“爵斯先生，你不懂。还是带着金小姐先离开吧！”

    程婉儿觉得有道理，也只能这么做。“对啊！旋儿说她这两天都没吃好睡好，咱们先回去再说吧！”

    “对，爱情可以抛，但吃不能少，觉更不能少。”花朵作势往外推抱着金玉旋的爵斯。

    几个能折腾的人离开，暗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云沐风摸索到门框处，顺门而下，跪坐在地。原本不聚焦的目光，此时更无生气。

    沈坤和令智来拉，他却拒绝站起，泪无声滑落，滴在令智的手背，让令智有种盛火灼烧在心尖的痛感。

    “沐风，她都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承认？你确定这样做，对彼此都好吗？”

    沈坤气着一张脸，见云沐风要死不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发作了。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那本书，怕乎乎地走到云沐风的面前蹲下。

    “这些日子以来，你那么刻苦地背这本书，原来就是为了今天骗她。沐风，我不反对你深爱一个女人，可你这种爱法，到头来除了会伤了自己，也许也许伤到别人。”

    令智也蹲守在一旁，“如果受不了这份痛，就接着心里的那个声音，去找

    她，和她说清楚吧！”

    沈坤叹了口气，“我看那丫头这次伤心不小，我是怕让他想明白的那一天，那丫头就追不回来了。”

    的确，晕后再次醒来的金玉旋，目光森冷，闲人勿扰般的让人不易接近。

    次日，金玉旋给爵斯打了电话，拦也拦不住得非要去天女国办离婚。

    离落辰无奈只好陪同而来。

    而爵斯的如约而至，就得感谢几个保镖了。

    五花大绑的被整来离婚，爵斯觉得世间除了他，没有第二人。

    他踢了一脚身边的保镖，“离落辰，你出尔反尔，先是诱惑我娶她，现在又逼着我和她离婚，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儿吗？”

    “只要我愿意，就没有办不到的。”离落辰说得像是能掌握天下苍生的神。

    爵斯气急反笑，想打击一下离落辰。

    “你是可以翻手覆手**之间。可你再有本事，在妖女的心里，也始终比不上云沐风的一根头发丝。”

    离落辰自然不爱听。“长嘴。”

    “你敢！”爵斯面色一紧，抬腿向正走过来的保镖就要踢去。

    “爵斯。”动听声音，来自向他走来的金玉旋口中。“你这是……要给本姑娘惊喜吗？”

    “惊吓！快给我解开。”爵斯用肩膀撞她。

    金玉旋抬手，可又停在半空中，“你答应和我办手续了？”

    爵斯疯狂摇头，让她看他身上的绳索，“很明显，我是被黑心人绑来的。”

    金玉旋咯咯笑，“我是心黑，而且，是相当的黑。”

    “是你！？”爵斯有种敌军我寡的悲催。“那我就更不可能同意和你去办手续了。”

    金玉旋无所谓的笑笑，“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同意。来人！”

    保镖应声过来两个。

    金玉旋又道：“你们有那种，让人听话的药吗？”

    两个保镖相视一眼，然后又看向一旁的离落辰，然后同时用摇头回答金玉旋。

    “那……”金玉旋托腮，上下打量爵斯，把爵斯看得那叫一个浑身发寒。

    “他这身衣服不错，你们俩让他把衣服脱下来，我想试穿一下。”

    啊？俩保镖愣了。

    “妖女，你想谋害亲夫吗？”爵斯可不认为她在开玩笑。

    金玉旋挑眉，“还愣着干什么？听不懂吗？”

    两保镖，为难的看向离落辰身边的薛朗。

    薛朗干咳了一声，用眼瞟了瞟站在自己一旁的总裁。

    离落辰默不作声，两保镖也只能依着金玉旋的话行事。

    他们怯怯的伸手，刚要解开爵斯的领口，就被金玉旋喊停了。

    爵斯以为她不再胡闹，刚睁开眼，就看到她居然拿出手机来，冲他帅气地打了个响指。

    “大明星好不容易为事业献身，我不录下来岂不是可惜？好了，像素完美，角度完美，摄像人也完美，你们可以开始了。”

    “喂！妖女你还敢来？信不信我尽一下丈夫的义务？”

    爵斯嘴贫的不肯屈服。

    可他的一句戏言，却惹了另外一个男人。他冲保镖低

    喝一声，“还不动手！”

    “是。”保镖听到自家老板发话，不敢耽误，个个上来，就要给爵斯宽衣。

    金玉旋边录边笑。

    最惨不过英雄末路。爵斯大喊救命，最终服了软。

    “停！妖女，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还有，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伤和气了？以后离了婚我们还怎么处朋友？”

    “呸！谁要和你处朋友？做朋友还差不多！”金玉旋见他正经的答应，笑呵呵的亲自给她解绑。

    金玉旋前头走，爵斯原地不动。

    金玉旋转身，质疑的目光投射向他。

    “我胳膊麻了，一时半会儿走是走不了。”爵斯无病呻唱。

    金玉旋被气笑，胳膊和走有什么联系？“没关系，我家祖传治胳膊麻，只要赏那人一丈红就好。”

    话音未落，爵斯乖乖跟来。

    离落辰一直观察两人，还别说，两人打闹的相处，让他看在眼中，酸在了心底。

    爵斯别别扭扭地签完手续，第二天一行人就回了国。

    天色还早，金玉旋赶去国内的婚姻登记处，途中拨打了第二个电话。

    云沐风不接，她又打给云岩。

    云岩也没接，等她到了目的地后，云岩才客客气气地打了过来。

    当得知让云沐风前去和金玉旋离婚时，云岩却一点儿也不惊讶，平静道：“少奶奶，小云总工作太忙，今天实在走不开，要不，改天咱们再……”

    “他那天不是说随时恭候吗？你转告他，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不来，我就不走，我要等到他来为止。”

    金玉旋话一说完，根本不给对方机会否决，直接关机。

    离落辰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当初他弃她选秦时，她心中比他还要坚定的决绝。

    “她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他在扪心自问，而且不只一次地琢磨她。

    都说女孩儿的心思，男人莫猜，猜来想去，有害而无一益。

    一直等到了办事人员下班，云沐风也没有出现。

    离落辰将外衣脱下，给她披在有些发抖的肩上。

    金玉旋回头，看破红尘般地瞅他。

    “离落辰，你对一个不爱的女人这么无微不至，难道不会累吗？其实想得到我的人很容易，从今晚开始，我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

    离落辰看到她眼底的鄙夷，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就这么想他吗？难道他得到她，就只是想得到她的人吗？

    被伤自尊的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生气地扯下，刚刚给她披在身上的外衣，转头就往车上走。

    金玉旋目送他离开。见薛朗不走时，催促道：“你上司都走了，你还在这里找什么不痛快？”

    薛朗赔笑，“金小姐，离总他是真心爱您的……”

    “打住！”金玉旋听得想起鸡皮疙瘩。“我看你面相，并不适合给他当助理，你适合自己单干。”

    “自己单干？”薛朗感觉敢上他出来单干的人，非面前的女人莫属。

    “对，开个婚姻介绍所什么的，拿出你撮合人的特长，好歹骗些人，挣得都比现在多。”

第537章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金玉旋态度认真，差点儿没把薛朗寒碜死。

    薛朗干咳数声，开始安静在她身边，再也不敢轻发一语。

    金玉旋今天见云沐风泡了汤，垂头丧气地和离落辰回了华溪。

    她那天像是和沐风说了半天没用的。她为什么不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如果有，她会帮他一起克服的。

    可这只是她单方面的理解，如果没有，那她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就成了甩不掉的缠人。

    她金玉旋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如果对方不要了，她不愿给人家徒增烦恼。

    不错那只是她认为的不愿？而不是不会。一个人的感情一旦付出，是想克制就克制，想收回就收回的吗？

    即使不去给对方添麻烦，又有哪个能全身而退，不都把自己困在一个无形的笼中，折磨自己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吗？

    好则一段时日，坏则无休无止，轻则终日愁肠，重则怀疑人生……

    而金玉旋会是什么样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感觉发闷的想要发疯。

    她晚饭也没有吃东西，不是闹情绪，而是真的不饿。

    离落辰有好几次想哄她多少吃一点点，可都被脑海中那回旋不断的她那句“有几分真？”给弄得没有心气儿。

    衣带渐宽中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连三日，两人都在分房睡，话说得也少之又少，离落辰不知她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更不知她在做些什么。

    而金玉旋，压根儿就没空分心思出来，去琢磨离落辰的近日异常。男人都是浮云，连像云沐风那样的君子之宠，都能轻易的说没就没，世上又有谁能对她有真心？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可酒入愁肠，却全化作相思的泪。

    这日，离落辰刚踏进家门，就闻到了浓重的酒气。

    快走几步，见金玉旋正在和陈妈，在大厅中央抢着烈酒，而在她们的脚边，是一个不知何时摔碎的酒瓶，不断散发出浓郁而醇香的酒气。

    “你们在干什么？”事情很明显，可离落辰还是用不悦的语气，带出了他对此事的禁令。

    抢得正入神的两人，都被吓一跳，“砰”的一声，地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又增添了一倍。

    “我的酒……”金玉旋为一把没有接住，而心疼不已。

    然后，就被一个大手，拉到了数米开外。

    陈妈让人去打扫，然后向两人的方向走近了几步。“少爷，我刚才看少奶奶刚吃了药，然后就要喝酒，我怕相冲，就……”

    喝药？“什么药？”

    离落辰面色凝重，貌似刚从地狱而来。他的话是问陈妈的，可那人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一脸满不在乎的女人身上。

    陈妈见氛围恐怖，忙解释，“哦，少爷您别担心。少奶奶只是这两天一直在吃头疼的药。”

    金玉旋一脸的不领情，或是怕了情。

    “陈妈，你想多了，他会担心我吗？这世上除了沐风，就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我。而如今沐风都没了。

    “退出吧！”离落辰不闭眸，陈妈退去。

    金玉旋转身没走几步，就听到一个冷声叫她的大名。

    “你什么时候能走出来？”

    金玉旋揣着明白装糊涂。“有腿就能走出来。还有，你不拦着我，我随时都能走出去。”

    天知道，这几天不让她出门，她有多无聊。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离落辰不禁她足，估计她一定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去找云沐风了。

    不过，出是没出去，但电话却一个都没少给云沐风打。只是云沐风一次也没有接而已。

    开始时，她还有些紧张，怕他万一接了，除了提离婚之外，还能说些什么？他会不会越来越厌恶自己。

    可次数多了，她发现，心痛难忍时，唯一能减痛的事情，就是去漫无目地的拨一下他的号码。

    她不知为何，是把思念寄托在那个号码上了，还是她已经习惯了与之联系的方式。

    而今天同是他唯一一天，还没有骚扰过他电话的一天。她觉得总这样下去，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

    她见离落辰面色铁青的像是在生闷气，壮着胆子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道：“离落辰，我想求你一件事。”

    “嗯。”离落辰赏都没有赏她一眼，言简意赅地回了她一句。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

    金玉旋突起的兴致，又忽儿湮灭。

    离落辰往沙发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这才抬头看她。见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想问，又觉得不能上赶的问。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只要她不想再说的事，就算是杀了她也不会告诉她的。

    金玉旋想起一出儿是出儿，她当着离落辰的面，雷厉风行的拿起电话。

    话筒里传来云岩恭敬的声音。“少奶奶。”

    “云助理，你是骂我没够吗？我打电话他都不接，我这少奶奶当得是不是惨点儿？”

    “呃……”电话彼岸的云岩，看了一眼身旁的小云总，不知应该如何答复她。

    金玉旋也不想浪费时间。

    “好了，费话少说。你让他开个价儿，我要买他的电话号码？”

    “您说什么？”一向耳力好使的云岩，此时对自己的听力是一点儿也没有自信了。

    “你说得还不够明白吗？我开始以为，就是离落辰的助理脑子不好使，现在看来，干助理的原来都是这么两下了。”

    得，损人就损人吧！她还是硬捎上了薛朗。

    离落辰更不明白，她要云沐风的号码做什么。他看似不关心，可此时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她说话的内容上。

    电话彼端的云岩，被噎得真不轻，但又不敢发作。“少奶奶，属下冒昧地问一句，您要小云总的电话号码做什么？”

    做什么？总不能说，用来解相思之苦吧！“夫妻一场，总得要个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吧？”

    云岩听她的话漏洞摆出，自相矛盾，所以不得不豁出爱训的可能，问个明白。

    “要

    是精神损失费，那您刚刚说要让小云总开个价儿，又是怎么回事？”

    “呃……”金玉旋被问得一时词穷。真是的，现在的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笨了。以前说谎就算再不专业，最起码也算得上是前呼后应，下下句闭合的吧！

    “你，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只负责转告就行了，他要是不明白，让他来跟我说。”

    云岩听金玉旋在电话里发了脾气，不敢再深问。挂上电话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刚才的电话如实转告给了当事人。

    金玉旋刚挂了电话，就被离落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和你有关系吗？”金玉旋不答反问得有气无力。

    “你是我忘尘恋的情侣，你说有没有关系！？”离落辰难得和她解释。

    可金玉旋虽不想搭理他，但理不辩不明啊！凭什么他身兼数职，凭空游走在她与秦之间，而来约事自己这个还有那个的？

    “可你也别忘了，忘尘恋的宗旨是，双方谁也不能干涉另一方的私生活。”

    离落辰不想和她吵。之前在国外的日子里，他在她心里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好印象，他不想因这件事，让他在她心里的印象又回到解放前。

    可他却不知，此时的金玉旋，因云沐风的违背誓言，心已迅速自己逼着自己变硬。

    感情对于她来说，越来越和母皇的理解差不多。最不值钱的就是爱情，她感同身受了不只一次。

    “不过，你要想知道，我也告诉你。”金玉旋见他有息事宁人之举，别扭的心突然也不想让他好受。

    “我不想知道。”

    离落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对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她要是开始不说，后来又想说的事，那肯定不是谎言，就是气话。

    不想可不行。金玉旋向他凑近几步封了他的去路。

    “我现在对你没感觉，我只爱云沐风。我之所以要他的电话号码，也只不过是想找借口找他，即使他真把号码给了我，那也是我一个精神寄托……”

    “够了。”离落辰打断她。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听得下去，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去对除他之外的男人大发爱慕之情的？

    “咯咯咯……咯咯咯……”金玉旋见他发明显表现为，即将发火前的征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离落辰不再言语，她从她开心的笑，直看到她挂泪的笑，甚至看到了她笑到最后的乐极伤悲。

    他的心，在金玉旋的痛里带笑中，被刀狠狠的宰割。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没有一丝爱吗？

    是自己错了吗？他应该放她回到云沐风身边吗？可没有她的日子，自己又情何以堪？

    “旋儿，云沐风他……”他伸手轻抚在她正在发抖的肩上。

    他想告诉她，云沐风的确是有苦衷。可话到嘴边，却又失去勇气般地咽下。

    他怕失去她，怕他一旦告诉她，她就会马不停蹄地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剩自己一个人孤独终老。不！在他没有弄清楚，她对自己是否有情前，他是不会把她往外推的。

第538章 情所系，一线牵

    爱情是自私的，离落辰不能轻易决定糊涂的爱，是继续还是成全。他只能在痛苦与纠结中，煎熬地走一步算一步的听天由命着……

    夜，总是那样的漫长，漫长到人睡了她几次，又醒了好几次，按响报时器，却告诉他还是在深更半夜。

    可每当到这个时候，云沐风都会听到她专属音乐打来的第三次通电话。今天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也不打来？天知道，他等她的电话，已经习惯成瘾了吗？

    他干脆不睡了坐起身，孤雁单飞的枕着床头，耳畔第三千次地传来了，金玉旋要强买他电话号码的豪言壮语。

    她要他的号吗做什么？做纪念吗？可是能做纪念的东西千千万，她又为什么非点名要这个创意？

    她掐着眉心，清醒了很多。难道……难道……

    他正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听那首铃声的音乐，并非是给金玉旋专设置的。

    可这深更半夜，谁又会打来？他心里无聊的猜测着，若是换在不失眠的平时，他甚至连理都懒得去理，任由它去哼乐。

    金玉旋恨自己的手太欠，强忍了一天，没有打他的电话。就在她以为不去听那个铃音，也可以熬过去时，却发现自己错了。迟迟不能入睡的头疼，让她根本无法抵抗。

    她将偷来的手机，举在耳畔。他在月光下贼兮兮又瞄了一眼，床上正睡着的男人，听着听筒中传来那熟悉的旋律，小心的向露台的方向走去。

    对方一如既往的无人接听，让她有种情有可去的释放。她要利用这个方式，彻底忘了心伤。

    手机铃声还在两端继续着……

    可此时，云沐风感觉那个铃声，越发吵得他一个头两个大，立刻打消了要接通的心思，忍无可忍的在黑暗中摸去关掉。

    键盘意外按错，云沐风却不知，继续靠在床前闭目静坐。

    而电话的另一头儿，手机突然毫无预兆接通的一刹那，金玉旋带个人瞬间僵直了。

    他居然接了？可他要问她打去电话干什么，她要怎么回答？他怎么就接了呢？心在兵荒马乱中狂跳，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如何应对突发状况的她，有那么一刻，是想逃之夭夭的，可最终还是舍不得。

    她心情复杂地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等了大半天，电话里仍没有传来云沐风的声音。

    云沐风接电话首次不先讲话，让她深度怀疑，又被人挂掉了。

    她瞪大眼睛，盯在手机屏幕上的电子秒上，那里还在不停地变换着数字。他没挂为什么不说话？不说话为什么还要接？

    她狐疑的屏息细听，里面静悄悄的。他不说，她也不说，心闷的够呛，打开窗户，想在云沐风无声的陪伴中透透气。

    风，冷冷地吹进，凉意无情地打在她日渐消瘦的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衣，压根儿就没有抵风的功能，她原本感觉不到温暖的心，几乎被风儿弄得凝固。

    “咳咳咳……咳咳咳……”

    强烈不止的咳嗽声，一点儿也不亚于大观园里的那位病美人儿。

    突如其来

    的咳嗽声，顺着无线传到了电话彼岸，把正在昏昏欲睡中的云沐风着实吓了一跳。

    "谁？"他本能的反应。

    云沐风的突然发音，让金玉旋也险些把手中的电话扔掉。

    金玉旋平复了好久，“是，是我。”她结结巴巴地说完，觉得自己好无出息。

    双方一阵沉默。

    金玉旋心中莫名有些胆怯，那是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胆怯。

    有什么可怕的？是怕听到他说出更绝情的话吗？更绝情又能怎样？让自己一点儿也不抱希望，岂不更好？那样也许失去他的痛会好一些。

    思索到这儿，给自己打足了勇气，然后不顾后果的又叉腰质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换个电话你就接？"

    对方像是想了很久。声音听不出有任何感情在内，像是只木偶在学人说话：“有事吗？”

    他……好冷漠，好陌生。她丝毫感觉不出，曾独属于他的气息。她被打击得更加身冷心痛，之前好不容易积攒来的勇气，全被打垮。

    在极短的时间内，她重新做好心理建设。“没事！”她有些赌气，但不知道这份气在和自己赌还是在和对方赌？

    对方再次沉默。就这样静静的布置，过了多少时间，云沐风狠心道：“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

    “有有有事！”金玉旋似乎是恐怕说慢了，就会被对方当成默认处理一般。

    “开个价儿，我要买你这个电话号儿。”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这么无理取闹，让我开始有些后悔曾经那么炙热的爱上过你。”

    后悔？他以前说话，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这么不给她情面的。深吸一口气，将郁闷暂时消化掉。

    “我那天走的匆忙，有些话还没有来得及问你。”

    呃……她那天哪是走得匆忙？明明是昏迷中被爵斯抱走的匆忙。

    不过，在她看来造成的后果都差不多。如此一笔带过，她也可避免提及那天精神崩溃的尴尬。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在没话找话？

    “旋儿，我们到此为止吧！这么纠缠下去，对我们谁也不好。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难处，随时都可以找云岩，他会为你办到的。”

    云沐风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留恋于她的意思。

    “可我只想要你。”金玉旋语气急切。

    听着对方像是没有经过大脑般的焦急，云沐风之前的所有决定，又一次动摇了。

    他已经动摇了无数次，每一次他都很是担心，自己会脱口而出来什么。

    “可我现在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还要吗？”

    “要。”金玉旋不假思索，答得坚定如铁。

    不是不难过的。天知道她有多渴望再次拥有他。无论是他的立如芝兰玉树，还是他的笑如朗月入怀，她都甚是思念。

    或许是她最爱的人就是云沐风，又或许是，人往往都会这样，越是即将要失去的东西，越是想要拼命地

    抓住。

    “躯壳我也要。”总比什么也没有强。她感觉自己的脸不用要了。可如果能够唤回他之前的三千宠爱于一身，脸又算得了什么？让她减寿十年她也心甘情愿。

    电话彼端，那人又在沉默。

    然而，情急之下，金玉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不想失去任何一个可能。

    “沐风，你是不是在和我闹脾气？生气我总和离落辰藕断丝连？”

    “不是。”云沐风觉得现在连和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

    “怎么不是？”金玉旋快速否定他后，声音突然低了好多分贝，“好，咱们先不争这个，就是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想解释给你听。你听说过秦嫣然吗？也就是离落辰的老婆，他的至爱……”

    金玉旋说到此处，突然又怕他误会了什么，“沐风，我并不是因为秦嫣然的出现离落辰的抛弃，才……才……”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件事她解释起来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听着挚爱如此费尽小心机，想要让自己回到她的身边，云沐风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怎奈何？他不能……

    “沐风，你还信我吗？”

    “不信。”云沐风昧着良心，淡淡回道。

    不信？他不信自己还说个毛？金玉旋像是突然受到了沉痛地打击，放弃般爱咋咋地的一阵沉默。

    顺着露台的装饰柱，身体滑坐在地。一阵又一阵的咳嗽声，让电话彼端听得心惊胆战。而他，却不能再说任何一句关心她的话。

    咳嗽声不止，不知是她有意的自残，还是无意伤风。

    总之，被波及到的离落辰，不想再这么装睡下去了。无意偷听到了别人的电话内容，除了心痛，就是心虚。

    快要咳死的金玉旋突然感觉身上一暖，转头看去，离落辰正往她肩上披毯子。

    “天冷，小心着凉。”

    金玉旋强迫自己停下咳嗽，离落辰此时的温柔，让她甚至怀疑，云沐风和他是不是彼此交换过灵魂心性。

    云沐风在惊心系她冷暖时，忽听离落辰的声音，心不再澎湃。

    “没事我挂了。”

    “你等等！”金玉旋噌的站起，身上被披的毯子滑落在地，像是多余，好不凄凉。

    云沐风居然笑了，“还有什么好等的？你以后不如把心思用在离总身上，也能和秦小姐争一席之地。”

    金玉旋借着月光，瞪着身旁抱着毯子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的离落辰。心中涌起一簇烦躁。

    “云沐风，我再重申一遍，我对他没兴趣，我爱的人是你，是你！听不懂人话吗你？”

    她有些崩溃。

    离落辰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金玉旋继续。

    “云沐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有苦衷现在说，过时不候。你了解我的，如果你错过了这次机会，即使有一天你求着我说，我也不会再听，更不可能原谅。”

    云沐风怎会不知，可却仍然咬牙坚持，“我要睡了。”

    “喂！你别挂，等等，你等……”听筒里传来挂断后冰凌般的盲音……

第539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他还是挂了电话，毫不留恋地挂了。如果之前，她对他还报有一丝幻想，那么现在，就只悲惨的剩下自不量力了。

    她顿感眼眶愈来愈酸，两行热流从眸底转了一圈儿，闪闪倾泻而下。她感觉此时掌心中的手机好重，重到她几近拿不动的地步，最终从缝隙间溜了下去。

    离落辰在她梨花带雨的那一刹那，已侧脸将目光转向别处。

    他深深的知道，此时的她不是在作秀惹人怜，而是实打实的真情流露。此时的她，应该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她的落魄的吧？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金玉旋现在不只看离落辱不顺眼，世界万物，她都觉得碍眼。

    离落辰不和她一般见识，她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刚才没看见我在打电话吗？你不会不出声儿吗？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沐风……”

    “那你偷别人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失主很着急？”

    离落辰面色深沉地打断她。殊不知，就在金玉旋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他的手机时，他就已经醒了。

    “偷？我堂堂金家二小姐，用得着偷你的破手机吗？”

    金玉旋高抬下巴，摆足了气势。却不知，如今的金氏，正在以惊人的迅速，每况愈下，风雨飘摇。

    她猛地弯下腰，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扔砸到了离落辰的怀里。

    “离落辰，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他打电话！以后我要是再打，我就……我就切腹自尽！”

    她自我怨恨地说完，就开始双手紧攥着睡衣的衣领儿，用牙齿一下接一下地拽咬。

    离落辰见她正在泪流中发泄，自然不想自讨没趣，可见她嘴唇冻得发紫，还是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把手中的毯子，披在了她发抖的肩上。

    谁知，金玉旋不但不感谢，反而将其扯下，摔在地上。

    “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我现在没有人要了，你是不是很开心？很得意？”

    离落辰见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怒而不语，奋力克制着自己糟糕透顶的情绪。

    金玉旋见他不说话，像是在得寸进尺，故惹事非。

    “怎么不说话了？你向来不是很毒舌的吗？你刚才过来说话，是故意的对不对？对不对？”

    “对！全对！你满意了吧！？”

    被人冤枉的滋味的确不好受。离落辰把刚收拾起的毯子，扔进她的怀里掉头就走。

    没走几步，背后就被人丢毯子砸中。他驻足转身，刚要训斥她两句，却见金玉旋已经坐在地上撇嘴大哭起来。

    大声哭的同时，嘴里也不闲着，委屈至极地念念叨叨。

    “要不是你，他刚才……怎么会挂……挂我电话？你就是故意的……你还不承认……好像……好像是我栽赃陷害……害你似的……”

    几句话不停的在她口中重复，越来越像是没有经过大脑，只是一直在空洞委屈的履行着……

    她最后不知是怎么到了床上的，只知道，她的手中一直死死的揪住了离落辰的衣领，好不容易才放开。然后揉着哭痛

    的太阳穴叹了口气和他摊牌。

    她那说话的语气，像是想解放了他人，也释放了她自己。

    “就这样结束吧……”

    语毕，她缓缓掀起眼睑，泪再次如决堤一般，默默流下至一滴不剩。

    她仍然湿润的眸底中，突然闪出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闭关防御之意，稍纵即逝。

    离落辰注意到了她每一个细节，暗暗记在心底，计划展开一场，打破她心中结界的歼灭战，俘获美人芳心。

    翌日，太阳没皮没脸的在金玉旋的厌恶中，高高地挂上了树梢。

    颓废般地爬起来，倚靠在床头，没精气神儿地揉揉眼睛，床上并没有发现离落辰的身影。

    循着几声轻若蚊叫的键盘声，她看到一个坐得笔直的身影，正用指尖轻敲着电脑键。

    头重脚轻的下床，一只男人的大掌伸在了她的脚下，他的手中是一双她的拖鞋。

    “沐风……”熟悉的感觉，让也不禁脱口叫出。除他之外，又有谁能对自己如此宠爱有佳，无微不至？

    离落辰一怔，却没有说什么的站起了身。

    终究不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金玉旋啊金玉旋你长点儿心吧！

    在离落辰状似监督的注视下，她提防的洗漱完毕。

    “我陪你去吃午餐。”

    谁？陪谁？谁陪谁？离落辰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深度怀疑他突然的不正常，是不是发烧了？

    稀里糊涂地吃着午餐，一个新来的小女佣，手拿着她正呱啦呱啦乱叫的手机小跑过来，恭敬地递给她。

    “扔了。”

    她没有伸手接过，反而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凶器一般。

    啊？“少奶奶……”小女佣以为自己听错了。平时手不离机的华溪少奶奶，怎么今天就突发癔症了呢？

    “扔了！听不懂吗？”金玉旋提高嗓门儿喝道。

    小女佣还是不敢扔，求救的目光，胆怯地瞟去了一旁丁管家的脸上。

    丁管家求救的目光看向自家少爷，见他仍像没事人似的，依然优雅地用着餐，还时不时的往金玉旋的餐盘中夹着菜，觉得也指不上他什么了。

    电话仍然乱叫着，金玉旋被烦得不行，摔了筷子。“原来，我这个华溪少奶奶，也他妈的是个虚职！”

    小女佣快被急哭了，刚要道歉，却见这位少奶奶已经起身，双手扒在了桌面下。

    离落辰放下筷子，身体靠向椅背，地点不宜的闭目养神起来。

    “少奶奶，这个可不行。”小女佣捧着手机，稳稳地趴在了桌子上，大嗓门儿道：“丁管家，您倒是管管她呀！”

    小女佣的一句话，着实把丁管家吓得不轻。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管这位呀！爱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好了。自家少爷在这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又何必充费力不讨好的大尾巴鹰。

    哦不，自家少爷现在可是两只眼都闭着呢！看来，以后这个家，要变天了。

    “你说什么？”金玉旋“啪”的一拍桌子，冲装死的离落辰质问：“难道我现在的真实身份

    ，还比不上你们家一个管家？”

    离落辰像一尊雕像，不受外界所扰。

    小女佣半趴在餐桌上，被吓得够呛，大喊丁管家。

    丁管家硬着头皮走近，向金玉旋恭敬颔首后，冲小女佣挥手道：“阿蛮，这里少奶奶最大。她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包括扔手机和掀桌子？”小女佣诧异地问。对这种破坏性的事件，表示相当不敢恭维。

    阿……蛮？阿蛮？金玉旋突然听到自己以前侍女的名子，突然停止了大砸四方的冲动。

    她开始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起，这个叫作阿蛮的小女佣来。可查探了许久，直到把小女佣看到浑身发毛，她也没从小女佣身上，找出一点儿像她侍女的地方来。

    “拜托，你就算是冒名顶替，也应该化个像一点儿的装来吧！”

    “冒名顶替？我没有啊，我身份证和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个名子，我从小就叫这个，就从来没有改过。”

    金玉旋坐定，托着下巴分析她。见她单纯的脸上，除了有一些稚气外，像是没有一点儿谎言的意思。

    丁管家见自家少爷装睡，不得不出面解释一下了。

    “少奶奶，她的确叫阿蛮。她是我一位故友的孙女，身世清白，心思单纯，人也机灵。”

    金玉旋听听也就罢了。她可不知，能进得了化溪别墅，伺候离落辰的人，起码三代身份都是会被查个底儿朝天的。

    “难道，是她在衷心随主的时候，不小心穿越到了这个叫阿蛮的身上？可是没道理啊，就算她借用别人身体，也应该借用一个本王认得出来的吧！？”

    金玉旋大胆想象的自言自语。

    离落辰不知何时睁开了睿智的又眸，分析的目光，在阿蛮和金玉旋之间来回交替。

    金玉旋这些像是乱七八糟的话，听在这里呆久了的资深佣人耳中，并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全当她是个性使然，没事儿找乐子说着玩儿的。

    可新来的阿蛮不一样啊！她被吓得不轻。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位神神叨叨的少奶奶，把她当成了借尸还魂了。

    金玉旋因侍女的名子，平息了火气，理智慢慢回还，觉得要想控制住不给云沐风打电话，摔手机只是下下策，锁起来或是交于人保管才为上上策。等受伤的心修复如初，也可以接着用。

    可她是想清楚了，可那个叫阿蛮的小女佣，心中可是正后悔不已呢！她刚刚要是知道，当时扔个手机就能度过此劫的话，十个手机她现在也都砸出去了。

    果然，再下一刻，金玉旋的手机，就被她奋力地扔了出去。

    “喂……”金玉旋手疾也没拦住。“啪嚓……哗啦……”四分五裂，碎得连修这一步都可以省略了，直接完成了一个电话的终极使命。

    金玉旋在破坏声中心疼地闭眼，后悔莫及的为手机默哀了一个小追悼会。

    哎！的确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她心里惋惜不已，脸上却满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的强装笑容。

    本以为，一个电话的牺牲，能换来一时的安宁。

第540章 三天为请，两天为叫

    本以为，一个电话的牺牲，能换来一时的安宁。

    结果，又一轮轮的手机响起，又带着诸多隐忧席卷而来。

    小女佣感觉衣兜里震动，忙从掏出手机，但却见女主人红眼病般的眼神，眼红地瞪着她时，她算紧手机转身有多远跑多远的接听去了。

    又一部手机，像是接班似的响起。

    离落辰接起电话，然后轻描淡写的打量了一下，痛失手机的失魂女人，像是有些顾忌的没有把自己电话转交给她。

    电话彼端的程婉儿，只得让离落辰当起了传令官，要请金玉旋参加自己的生日派对。

    派对是今晚六点开始。

    金玉旋得知后，样子看起来老大不高兴。“程二常说，这请人嘛，三天为请，两天为叫，当天为提拉。这么说来，我也太没面子了，不去！”

    离落辰难得帮别人说话，“婉儿说打你电话总不接。”

    “呃……”是吗？心疼地看着地上自己的手机，对手机的遗体无限惋惜，“反正现在手机烂了，死无对证。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程婉儿的确没有说实话。

    她的邀请之所以姗姗来迟，原因在程清身上。程清不让自己妹妹邀请金玉旋，主要考虑到，秦嫣然的颜面。

    直到程婉儿一再祈求，并承诺在自己的生日派对上，不会让金玉旋抢了秦嫣然的风头，程清才勉强答应。

    而离落辰对这件事，并没有想太多。他认为，这些自己都完全可以应付自如，何必太客意？

    而且，他并不认为，现在一心扑在云沐风身上女人，会在公众场合和自己走太近，明目张胆的与秦嫣然争风吃醋。

    礼服？金玉旋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失去云沐风的日子里，她打算把自己打扮得无限美，外表美，心里美，全都美。

    但她这种想法，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是想要让他为冠盖满京华的自己回心转意，还是让他后悔不已？

    离落辰不放心她一人，所以自己也以要另选礼服为名，陪她同去。

    金玉旋也不客气，点名要去这里名媛佳丽最爱去的“璀璨格。”

    离落辰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陪她去了。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金玉旋执意试穿水蓝色礼服，出场的那一刻，让离落辰微微一愣。然后沉着俊脸，“这个不适合你，换一件。”然后他转向，用眼神像是随意指了一件，“去换那件。”

    金玉旋的脸色，被打击得也好看不到哪儿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件妖艳的红色礼服展现在她面前，脸色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说离落辰，你让我穿这件，是想让我更接地气儿，还是想让我当红楼女头牌？”

    她的语意很明显。

    离落辰也觉得刚刚自己有些唐突了。其实那个颜色，给上了些年纪的妇人穿，倒是给她更贴切。

    他没有回答，转身亲自去给她挑选，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再次回头时，金玉旋的身影不知何时，早已踪迹皆无。

    而出

    现在自己面前，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母亲和妻子。

    林雪和秦嫣然在这里偶遇离落辰，皆是一脸惊喜之色。

    “妈。”离落辰心不在焉地叫一声，眼神却向四周若无其事一般环视。

    “辰，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不是在选礼服？”

    离落辰没有回答。

    “哦，儿子，你在正好，我正挑礼服挑得眼花呢！你说，这程家小丫头开这么大的生日party，我们总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吧！”

    “嗯。”离落辰魂不守舍，眼神尽量显得自然在寻找目标。

    林雪一脸好胜之心，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的神情。

    而秦嫣然却不同。自从她刚才第一眼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就未曾离开过他的周身，仿佛连眨一眼，她都怕错过了他的微表情一般。

    她温柔如水般，展示地站在他面前，“辰，你看我穿这件好看吗？”

    离落辰似看非看，又像是还不如草草扫上一眼般，应付道：“好看。”

    秦嫣然将委屈咽下，露出娇羞的柔情。

    “你们俩光感情好不行，日后紧着给我要个大胖孙子，才是正题。”

    林雪打破两人之间，算不上交流的交流，然后目光又放在了选衣上……

    “卡！”拍戏现场，爵斯累得像只加班狗，重重地坐下，正被阿说一杯水，一毛巾的伺候着。

    “爵，今天可就是程小姐的生日party了，您真不去呀？”

    筋疲力尽的爵斯，顿时从座椅上忽得洪荒之力一般跳起来，指着屡教不改的阿说发泄。

    “你听不懂人话吗？本公子都说多少次了，不去不去！更不想再看到那只冷血无情的前妻妖女。”

    “好好好，我们不去，不去还不行吗？我也不去了，我陪着您。”

    阿说阴奉阳违着，心里想着晚上，怎么能找借口逃脱，去陪心上人花朵参加程婉儿的生日派对。

    爵斯被阿说哄着又重新坐定，气急败坏般猛灌一口水，差一点儿没呛死。

    阿说忙给其捶背，爵斯才慢慢顺过那口气儿来。然后第一时间警告阿说。

    “看到了吗？每次你一提到她，我就倒霉。你以后要是胆敢在本公子面前再提，我就……”

    阿说早有准备，三块儿豆腐高的胖身子一蹲，完美地躲过了爵斯给他的一个大二瓜子。

    “爵，爵。”阿说抓着他的手腕边哄边求饶一般，“这天下何处无芳草，您何必单恋一枝花？而且，那还是一枝离落辰……”

    “我可没有处女情节。所以，她以前有过多少个男人，我都不在乎，我只对她有感觉。只要……”只要她给他一个机会。

    阿说见爵斯少有的认真，知道金玉旋对爵斯绝对是产生了深远爱意影响，“也难怪，再怎么说，她是您的感情启蒙师嘛！”

    爵斯突然一改之前的丧气，伸手迅速在阿说头上弹响了一指。

    “你说的对。不过，不光是启蒙，而且还是终结者。所以，你以后的使命，就是要把她给我生擒活

    捉回来。与其让她委屈地跟着离落辰混，倒不如跟着本公子来得幸福。”

    阿说听到此话，坏笑的小眼睛，都像是会说了话，“爵，你的意思是说，生米先煮成熟饭？抢……啊！疼！”

    两个男人之间，阿说正在不怀好意的揣摩爵斯的心意，屁股上就被人踢了一脚。要不是因为体重让底盘相当稳，他就被某人踢趴下了。

    “堂堂本公子一表人才，用得着那么下三烂的手段，俘获女人芳心吗？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你……你想个高级点儿的办法，让她死心踏地的爱上我。”

    阿说再次犯难，“爵，让她爱上您，我可帮不上忙。要我说，她现在正处在失恋期，您倒不如送个温暖，用美男计去设计她，来得比较快。”

    “那不行，上赶着的不叫买卖，让她找我来还差不多。”

    爵斯在阿说面前又摆起了臭架子，心里却琢磨着，要不要用些英雄救美的老套路。

    可说者无心，阿说这个听者可是有意。心说，这还不简单，然后就暗暗安排部署了。

    今天的小寿星，正有些遗憾的在家试穿着礼服。但当得知，爵斯为何拒绝来参加自己的生日party时，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搞定个爵斯，她没主意。要是搞定个金玉旋，她还是有些把握的。大不了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呗！

    此时的金玉旋，处境着实有些尴尬得惨痛。自以为是小三的她，瞄到正主儿，当然有些心虚。

    她偷藏在角落边两个塑料模特旁，随手摘下一模特头上的礼帽，半遮在脸上，隐蔽地蹲在地上，已经二十分钟有余。

    她腿脚早已麻木，心情槽糕透顶，暗骂着离落辰给她这个尴尬的身份。

    可偏偏这时，还遭到了一个穿皮鞋经过的男人，不长眼的将一只大脚踩到了她的鞋面上。

    还好，那个人根本没有用力，像是只是虚踩着。不然，她的脚非得残废了不可。不过，被这么一只随时都有可能，重重踩着可能威胁着，她的心已悬到了嗓子眼儿。

    头顶一米多高的位置，传来那个男人说虽热情，却听似有几分凉意的招呼声。

    “多日不见，伯母您别来无恙啊！”

    “不见你之前，我倒是很好。你现在出现，是不是在跟踪我们，异想天开的想抢回嫣然？”

    林雪在几步开外，传来对其很有意见的声音。

    金玉旋暗暗咬牙，心里嘀咕着：这个该死的夜凌霄，他是真没长眼，还是早已发现了自己？

    “妈……”几步开步，金玉旋紧接着听到了一声秦嫣然貌似劝慰其不要动气的柔声细语。

    她不禁乱想：听林雪对夜凌霄的这态度来看，定是也清楚，多年前离夜秦之间的三脚恋爱关系。

    夜凌霄轻笑，“伯母，只要辰善待嫣然，我是不会棒打鸳鸯的。”

    咦？怎么她没有听到离落辰的声音？金玉旋正琢磨着，就突然感觉脚上微痛。

    该死的夜凌霄！他要是再敢用力，一会儿没旁人了，她定会扒了他一层狼皮！

第541章 天大地大，寿星最大

    金玉如此想着，头顶上方，又传来夜凌霄的声音。

    “辰，你怎么不说话？在找什么？是丢了什么没玩儿够的宠物吗？”

    “你才是被人玩儿的宠物！”

    金玉旋干动嘴形，无声地回骂。然后她就听到比那两人要远一点儿的位置，由远及近地传来离落辰出口不留情的回敬。

    “近日听传，下手不留情的活阎王突然改了习性，多了个红颜知己。按理来说，这段时间你应该醉倒在温柔乡里才对，真不知你为何今日舍得出来，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夜凌霄冷笑出声，眼底闪出一丝狠孽。

    “昨儿就腻了，所以今儿出来猎艳。”

    他话音未落，就突然在夜凌霄脚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之声，刺耳之至。

    金玉旋被心情不好，想给离落辰点儿颜色看看的夜凌霄，暗暗用力，踩得惊叫失声。

    随之，身穿蓝色礼服的俏佳人噌的站起，在其它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怒目冷对的将夜凌霄推远两步。

    “夜凌霄你大爷的！”

    金玉旋瘸着脚出来，脸上的血色慢慢回还。

    林雪目瞪口呆。

    秦嫣然见金玉旋出现得有些突兀，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离落辰微眯着又眸，面无表情的心疼不已。不知她突然躲在这里，目的何为？

    而夜凌霄却像是满脸的无辜，脸上却看不出有一点儿的意料之外，但仍是睁着大眼说瞎话。

    “美人儿，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想玩儿诈尸吗？”

    “玩儿你个头！”金玉旋白瞪他一眼，然后又原地坐下。显然是忘了，自己身上还试穿着那件蓝色的礼服。“夜凌霄，我告诉你，你这脚要是残了，我就让你当牛做马一辈子！”

    夜凌霄一脸不以为然，蹲下身子，与她面对面。

    “小爷我要是早知道，把你废了，就能养着你，老子早把你弄残了。要不这样儿，我再给你补一脚，我直接娶你怎么样？”

    金玉旋此时硬着头皮，拿其它人当透明，对夜凌霄的无理半骂道：“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和只大灰狼好。”

    夜凌霄也不生气，干脆不嫌弃的也陪她坐下，伸手就想脱下金玉旋的鞋子，老虎挂念珠地想查看一番。实则是想挑衅离落辰的底线。

    金玉旋一把打掉他的手。

    “你别碰我！我可……”

    她许说一半，眼前出现了一双，白色精致的女人高跟鞋，柔和的声音，让她的脚痛减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歉疚。而那种歉疚，让她根本无法让她抬头直视。

    “金小姐，你还好吧？”

    “好，好。我，我很好。”

    她回得有些慌张。直到感觉秦嫣然曼妙的身子，微微下弯，对上她的眼睛的时候，她感觉更是心跳有些不稳。

    “是你？离，离少奶奶？”金玉旋急中生智，倏然表现出刚认出眼前之人的样子。

    秦嫣然依然笑若悠悠的清风，关切之语让人听之心旷神怡，心里暖暖的。

    “你确定还

    好吗？要不，我让辰把送你回去？”

    金玉旋应付的假装笑笑，明知故问。“离先生也在吗？好巧呀！”这么近的距离装不知道，鬼才信。

    “哦，那个，我刚才正在插耳机听音乐，谁知就被驴踩了一脚……所以，要送的话，也应该是肇事者送才对，就不麻烦你们了。”

    猛然响起，越来越近直到她耳畔的高跟鞋声，金玉旋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林雪。

    如些好的机会，能让她来编排自己，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听说，爵斯也不要你了？”

    盛气凌人的气势，让金玉旋难以消化。可当着像秦嫣然这么一个近似完美的女人，她莫名的想看在秦的面上，不想和她再次冲突。

    她优雅得不像平日的她，对秦嫣然展露真诚的笑颜。

    “离少奶奶，改天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喝杯咖啡。可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她说完，便不管不顾忍痛起身，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走，到底那是什么方向，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而重要的是，她只想马上离开这个四面埋伏，不好预测的敌境，开拓出一条有些尊严的道路。

    可她想息事宁人，可有人偏偏不想让她如愿，懒懒的开口，诛人先诛心。

    “你们俩个还真是心有灵犀，连选衣服都是同色同款。”

    猛然回头，映入金玉旋眼帘的秦嫣然，身上可不正穿着和自己同色同系的礼服吗？

    只不过，穿在人家身上，就是那样的高端名媛气。而看自己，不知何时好好的礼服，早不知何时被她一系列的惨痛经历，糟蹋得恐怕连亲手设计它的设计师，都看不出是自己的作品了。

    林雪“噗嗤”一声笑，更让金玉旋感觉自己在东施效颦，在秦嫣然面前颜面尽失了，不由得心中忍着怒力，强作的谦虚。

    “离少奶奶，美若天仙，让这件礼服都增色不少。而我这件，只不过是颜色与你的接近罢了，并不是同一款。”

    夜凌霄见离落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美人儿，我现在才发现，你自欺欺人的本事见涨。和我越来越像是绝配。”

    “呸！废话少说，一会儿本姑娘再和你算账！”

    金玉旋低声警告，手也不闲着，微微弯腰，把礼服的腿根处以下，蛮力撕下一大截，再一扯肩，被她又果断的扯下一片。

    长可及进的礼服，瞬间变成了性感的露肩，超短时尚群。或者说是四不像。

    几人见她如此，都盯在她改良上的衣服上，没有人说话。

    可却急坏了刚刚赶到的店员，上来就说了一大堆撕坏要赔偿的话。

    金玉旋二话不说，跑进换衣间，在包包里翻了半天，尴尬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各色目光，最后掌心向上，伸向了夜凌霄做贼般的嘟囔。

    “落地成兄弟，你把账给我结了，刚才你踩我脚的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哪知夜凌霄为难的摊手，表示没有钱，他也无能为力。

    金玉旋信他才怪。可总不能在秦

    嫣然面前出丑吧！她忍痛站直了身子，挺了挺腰板，对店员说道：“那个，你明天去金氏要好了，我加倍给你。”

    而那个店员，哪里认识她？表示一率不赊账。

    让一个陌生人也跟着摆一道，这让她有种雪上加霜的挫败。然后化失败为怒气的转身，却无意中看到了救星，倏然心中霍然开朗。

    “薛朗！薛朗！”

    不远处的薛朗，一直伴自家总裁左右，不远不近的跟着。早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此时他是真不想趟这浑水。一听那姑奶奶叫，浑身都恨不得发抖。

    不得不应声过来。他礼貌的问：“金小姐，是您啊！有事吗？”

    演！金玉旋心中鄙夷，但自己又何偿不是已经演了半天？

    “借你的卡用用，改天百倍奉还。”

    反正还的话，也是离落辰还，她此时邪乎的说大一点，显得自己财大气粗一些，总感觉能搬回一局似的。

    薛朗偷偷瞄了自家总裁一眼，慢吞吞地伸手掏出自己的钱包，打算拿出卡来结账。

    可他的缓动作，在金玉旋看来，实在接爱不了。她上前两步，伸手将钱包抢在手中，就连钱带包的全摔进了店员的怀中。

    “剩下的算你小费！”

    拿别人的不义之财，来名扬自己的声望，一向都是她坐王爷时的不变作风。

    一瘸一拐的转身，给了夜凌霄一记当胸拳，她就已经走远。

    夜凌霄捂着痛处，没有和旁人打招呼，只是挑衅地扫了离落辰一眼，便追去了。

    他三下两下就将恨路不平的小瘸子追上，脱了外衣，捂在金玉旋的肩上，直接将她抱起迈开大步走远。

    离落辰跟了两步，却最终还是停了下来，给正拿回钱包的薛朗使了个彼此会意的眼色。

    薛朗半路拦人，将金玉旋接上了车，去医院就医。

    金玉旋恨透了夜凌霄，临分手前，还扬言不会放过他。

    夜凌霄痞气的送她一个飞吻，两人就此别过。

    “还好骨头没有受伤，不然我非得让他给我……”

    金玉旋气话说到一半，就见薛朗接起电话，没讲几句，就递给自己。

    生气的接过，程婉儿居然交给了她一个，打死她也不想去完成的任务。

    但架不住好友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好吧！今天，天大地大，寿星最大。为了损友的终极梦想，她打算突破自我的将就一次。

    离落辰在得知，金玉旋去暖爵斯了，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不悦任谁都看得出。

    爵斯坐无坐像的半靠在沙发上，面前的大如小山似的一堆礼物，是刚刚的粉丝见面会上，热情洋溢的铁粉们硬塞的。

    金玉旋好奇的翻着里面的各色礼品，内容那可称是丰富多彩。送礼者的思想，前卫得那叫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人送不到的。

    她最终翻腾出两张房卡，拿着当小扇子在脸上扇着风。手上扇着风，嘴里却也没闲着，她嘟嘟囔囔的开始嘀咕，像是在对爵斯说，又像是在自愧不如的自言自语……

第542章 邀请

    “现在的女孩子们，都这么开放了吗？这要是不去赴约，岂不是辜负了她们的一番美意？”

    她手中的房卡，突然被人抢走，头顶传来男人的轰人话。

    “少废话！有事说事儿，没事请回。”爵斯试着玩儿欲情故纵。

    金玉旋并不生气，自始至终一张笑脸，潋滟着十里桃花般的美艳，精神焕发的围着他转。

    爵斯杯中的水，已经让金玉旋换了n遍，却始终都没有得到他的正眼瞧一眼。

    直到他不经意间，看到她一瘸一拐时，才不得不状似无意的打听。

    金玉旋自然不会将自己最糗的一幕，告诉他。借口说是自己不小心导致。

    而心里却还暗骂着，夜凌霄够狠！

    金玉旋殷勤的为爵斯捶背。

    “其实呢！婉儿这人吧……有时二是二了点儿，但人确实不错。你要是连人家这么大的日子都不给面儿，那是不是有点儿太不尽人情，伤了人家的心啊？你就去一下，日后也好相见嘛！”

    “喂！”爵斯像是被吓了一大跳，从沙发上险些弹起来。

    “我和她本来就没有什么情可尽，更不会伤到心。你不要拿给人介绍女友的语气，和我讲话这些，我听着不顺耳。”

    女友？他这一提醒，倒是让金玉旋突然有了灵感。切！可他哪点能配得上婉儿了。

    “婉儿是缺男友不假，喜欢你也不假，可她对你的喜欢，也仅限于是粉丝对你塑造的形象喜欢。而且，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哪里能配不上她？我搓和你们也得她乐意才行啊！”

    爵斯不爱听，可还有更关键的需要他确定。

    “你是说，她要是对我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就把我让给她？”

    什么叫自己把他让给她？和她有关系吗？金玉旋虽也知道，爵斯对自己有真情，但还是不想深入探讨。

    “嗯。虽然我们名义上做过夫妻，但我们之间始终是清白的。所以，你们能不能走到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诚心祝福你们。”

    爵斯像是被突然打击到了，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金玉旋试图伸腿踢他，可要本就什么也踢不到。

    “我们没关系吗？我告诉你，我的初吻可是给了你！”

    爵斯像是个执拗的孩子，想让对方硬要承认与自己过去的什么似的。

    “咯咯咯……”金玉旋一听不相信的咯咯直笑。

    “爵斯，你能不能编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你在这些年的演绎生涯中，你曾和多少女主女配接过吻，居然还说……”

    爵斯按住她双腕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有些激动的将脸凑近她。

    “我跟你说过，那是借位！借位而已！我根本没有碰过她们。你，你是第一个！”

    金玉旋收住笑容，因为她看他的愤怒并不是假的。“你，你先放开我，我脚很疼。”

    “妖女，你又在骗我。”

    “天哪！我发誓，我真没有骗你。”

    “我按着你的手腕，你说你脚疼，你是疼痛转移了吗？”

    斯忽然较起了针儿，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嗯，你思路倒是清晰。”金玉旋没话找话。“那你要保持这种姿势多久，才肯放开我？我好定个闹钟，提醒别超了时。”

    “不用定闹钟，直到你说出要怎么对我的初吻负责，要怎么补偿就行。”

    爵斯说话的同时，脸上微微泛上了晕红。

    “好吧，我信你了还不行吗？”程婉儿躲闪着她微蓝色的眼眸，放弃挣扎直接投降。

    “怎么补偿？”爵斯像是新出道的猎手，好不容易抓住只受伤的小兔，怎能轻易就放过。

    带着好友的任务而来，金玉旋才不会傻到，要和他吵架。

    “那你说怎么补？”

    “给我生个……”爵斯话说一半，还是将阿说教给他的话，说了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可这一半，就足已让人听出话的大意来。

    金玉旋之前还好笑的脸，突然变得黯然。她这辈子，还有拥有自己孩子的荣幸吗？

    “我很难再生了。我甚至知道，离落辰再给我服用的药中，加了治疗的药，但我偷看雪胆的表情上，那药的效果并不大。”

    爵斯没想到一句话，就踩到了雷区。有些慌乱的放开她，居高临下的盯着她。

    “我刚才的意思，不是说要孩子，我是想说……做我的女人。”

    爵斯终于正儿八经地说出口。

    可金玉旋却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眼望天花板。

    “爵斯，我不是一个好妻子。你也本不应该卷进我的世界。”

    爵斯将黯然神伤的她拉入怀中，心有不甘。

    “我也不要什么好妻子，我就想要你这样的，好坏都收永远不嫌弃。你如果不想留在这里，我还可以带你离开。”

    离开？可她为什么要离开？

    为什么好像每个男人，都想要带自己离开这里？只是单纯的将她藏起来吗？还是她留在这里很见不得人？

    又为什么好像他们每个男人，都很想让自己为他们生儿育女？只是单纯的为他们继承香火，还是想用孩子来拴自己在他们的身边？

    曾经与自己山盟海誓的云沐风如此，一直对自己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离落辰也是如此。而现在，居然心思单纯的爵斯也是这一副做派……

    推开爵斯的怀抱，她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可笑的意味越来越重。

    “爵斯，你刚刚演得好入戏，看来今年的奥斯卡又非你莫属了。”

    “谁演了？我……”爵斯两眼一瞪，不敢苟同的想要解释。

    可金玉旋就是咬住他不放，硬说他戏精上身，演得精彩卓绝。

    爵斯经验尚浅，恋爱对于他来说，等同于摸着石头过河。又怎会猜到金玉旋的良苦用心？

    爵斯珍贵的起萌初爱，对于金玉旋来说，无以给予，她更不想再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她不只一次的和爵斯划清界限，就是想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念想，觉得这是她对他最大的好。

    “离落辰是什么人，你不会真想和他这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委屈一辈

    子吧？”

    “哎？背后说人家坏话，好像不太好哦。你们影视圈的人，都这样爱说人家的八卦吗？”

    金玉旋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状，让爵斯觉得，所有女人都有随时变脸的天份。

    对于金玉旋的变脸速度，他可是不只一次的领教过了。那绝对是一个变脸速度最快的主儿。

    “你的脸有时总这么风云忽变，真不知道离落辰看上你哪儿了！”

    金玉旋对于他的损语，有不同意思。

    “错！他不是看上我了。他是有病！”

    爵斯狐疑的目光，打探的落在她此时俏丽多姿的笑颜上。

    金玉旋见他完全可信度不高的模样，接着给离落辰分析病情。

    “你看啊！他爱的是秦嫣然。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可我明明大发慈悲成全了他们，可他还是来自掘坟墓的来招惹我，你说他不是有病是什么？”

    爵斯不是情圣，他怎么会猜得出？

    金玉旋见爵斯若有所思，挥手道：“算了算了。他要想玩儿的话，本姑娘奉陪到底。只不过，委屈了秦嫣然那么好的女人。”

    说到这儿，她拖着下巴，打断了愣神儿的爵斯，边想边说：“你说……我和秦嫣然相比……有什么差别？”

    爵斯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你除了比她漂亮那么一点点儿，好像没有如她的地方。”

    “你……”金玉旋举起粉拳。

    “等等，你还不服，看看你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哪能和她比？第一次见面，你爱搭不理。第二次见面，你居然绑架我。第三次……”

    “停！”被人奚落可不是什么好事，金玉旋当然有些火大。“人和人能一样吗？你为什么要拿我和她比！？你要是喜欢她那样的，你可以放马去追啊！”

    “……”爵斯无语，赶忙起身追出去，挡在怒气冲天的女人面前。“无理取闹也不带这样颠倒黑白的吧！？你刚才非要问我……”

    “是我问的吗？”

    “我！你要再这么倒打一耙，以后我可就雇个人专一给你录音了啊！”

    金玉旋见他着急，才感觉心里舒服了一些，转言道：“是我问的。可就算是我问的，那你就回答吗？就算是你要回答，总也得想个不拉仇的吧！”

    “不是……那个……”

    爵斯突然感觉浑身是嘴，也都说不清了，好男不和女斗的转言改之。

    “好，好！我的姑奶奶，是小的错了行了吧！？您哪儿哪儿都好，十个貂蝉都不是你的个儿，为了你，我可以上九天揽月，下九洋捉鳖，就算……”

    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爵斯心里，金玉旋是无人能及的。

    金玉旋见他边说还边对天发誓起来，咯咯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两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一起出席了程婉儿的生日晚宴。

    无论到哪儿，都能吸引眼球的天然明星，想低调都难。爵斯死也不放开金玉旋的手，倒成了他挡掉爱慕者的有力盾牌。

    前些日，传他们已经离婚的小道消息，在这次他们都不解释之下，如同谣言不攻自破。

第543章 旧事重提

    金玉旋任由爵斯向前来打招呼的美女，介绍自己爵斯夫人的身份。对于失去云沐风爱恋的她来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从此更加无关紧要。

    在这富人云集，名人扎堆的场合，金玉旋给足了爵斯面子。他微蓝色的眼底，写满不加掩饰的知足和喜悦，甚至还有那么一丝身为她男人的炫耀。

    而他的这种幸福，却刺激到了不远处，一对原本沉默，此时犀利的双眸。”

    金玉旋不用转身，都能感觉到，背后发凉。随感觉望去，与那个人对视，然后冲那个人身边的秦嫣然隔空举了举杯，便脱开爵斯的控制，向他们走去。

    爵斯跟步，却被别人拦住，心不在焉的聊着有的没的。

    金玉旋边走边与经过的人微笑点头，眼看没几步就走到秦嫣然近前时，就被三个女同学围住。被人上上下下，好不客气的从里打量到外，又从外打量到里。

    “呦呦呦……这不是金玉旋吗？”

    “可不，也就是她这副穷千金，才会不顾脸面的，在有钱人之间乱搞男女关系，一个占好几个不说，还个个儿是男人中的极品，害得我们姐妹只能找些歪瓜裂枣的了。”

    “哎？你到底现在是谁老婆？前些日子传，爵斯和你离了婚，怎么今天还成双入对的出现了？”

    以前上学时，就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老同学，多日不见的都带着问题，半路劫杀她打招呼。

    金玉旋也不生气，向秦嫣然抱歉的一笑时，还顺便扫了一眼她身边的离落辰。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盯着眼前，似乎在看她这里，又似乎是在看着她的方向出神。

    她收回视线，微微抬头，毫不示弱的应战眼高于顶的打量看，微笑的目光，不含感情的扫了一圈儿昔日的同窗。

    “啧啧啧，合着你们仨儿，连我们家小旋子三个男人的衣服边儿都碰不到，责任都赖在别人身上啦！？你们要是穷得买不起镜子，就回家撒泡尿照照，看看你们哪儿能比得上我们家小旋子了？”

    花朵路过，见损友敌众我寡，上来就大嗓门儿的帮腔，那矬老婆声高从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恨不得方圆多少里之外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解的，不了解的目光，都纷纷投到几个女人一台戏这里来。

    金玉旋本想给几个千金小姐点儿颜色看看，见半路有人横刀救驾，也落得轻闲。把自己这个当事人，置之度外地听彪悍的花朵与别人互撕。

    三个大千金小姐，并不是程婉儿请来的，都像怕丢了自家老爹的形象，纷纷有些慌乱的不敢看向她们投射过来的质疑目光，压低嗓子，让花朵说话小点儿声。

    花朵这才发现，这种场合，不应该大声喧哗。她放开捂着嘴巴的手，憋闷的低声回击。

    “哼！你们先给人家泼脏水，就不许别人说你们了？”

    “怎么是泼脏水？上大一的时候，她就设计勾引她未来姐夫。这事儿，我们全班可都知道的。”

    “嗯，原来她整天窝窝囊囊

    的，自从她跳楼大难不死，就死后明白似的换了心性，对付男人们的手腕儿，更是从龌龊到了炉火纯青……”

    “嗯，没想到，这么多年让无数女人壮烈成仁的离落辰，居然就一步步被她给拿下了。”

    周围的大多人，听不清她们接下来的对话，又陆续各忙各的了。

    而离落辰仍面对她们，若有所思般的一动不动。偶尔有胆大的上来搭讪，也是秦嫣然帮灵魂出壳般的他应付。

    花朵不知内情，知道是同学的血口喷人后，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她不管不顾道：“那是离落辰逼她的，小旋子根本没有和他好的意思！”

    霍然，诺大的酒会现场，鸦雀无声，都想弄清楚，她们在吵什么了。

    你老还能再大声一点儿吗？金玉旋一闭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想到，就做到，一向都是金玉旋的行事准则。

    被二次如此隆重的关注，让花朵的大眼，瞪得比铜铃都大了。不知所有人的目光，为何大部分射击的不是金玉旋而是她本人，不禁一把抓住要逃跑的损友。

    她咬着后槽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指责：“我这可是为你两肋插刀，你要是这么不仗义的溜，让我独自在这些人的目光中凌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面的三个同学，没想到会遇到花朵这样的粗人，也是满脸尴尬进退两难的杵在原地。

    程婉儿还在精心的被人梳妆打扮，打算一会儿的隆重出场，想给众人眼前一亮。不，是想给爵斯心中一亮。

    程母和程父停止与人寒暄，不动声色的走来。

    程清放下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身边的安吉儿，却是一脸的担扰之色。

    金家二小姐的感情生活，一直扑朔迷离。

    在场的人，有人远望着吃瓜看戏，好奇心更重的控制不住的挪步凑近一些。

    毕竟涉及到金家二小姐的事，不少人都很忌惮离云莫三家的财力势力，而不敢太过感兴趣。

    云震和莫司令不在场，但离落辰可是凌驾于两人之上的危险人物，不得不小心一些。

    “旋儿，花朵，你们上去看婉儿收拾好没有？”程母冲两人偷着眨了眨眼。毕竟谁也不想，自家女儿生日的时候，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

    “是啊！让她快点儿下来。”程父妇唱夫随。

    金玉旋如获大赦，转身时见花朵仍杵着不动，又回来拉她。

    可不但她没有拉动花朵，反而还被花朵的胖手稳稳地抓住，较劲儿道：“怕什么？这里这么多人，不如把事情，你和他们把误解讲清楚了。”

    “什么误解？”金玉旋头大。

    “就是，你没主动找男人，都是他们来招惹你的。云沐风是，离落辰是，爵斯也是！特别是她们说你和我们离总之间的事，你什么时候设计过他了？”

    花朵像瞪着白痴一样的瞪着金玉旋，看不起她像缩头乌龟一般的软弱可欺。

    爵斯微眯着眸子，却没有看金玉旋，所有的目光，都照顾在了离落辰和秦嫣然的脸上。

    “……”金玉旋一个头两个大。就这个，是她无法用自身解释的。要是可以的话，她也不想为本主被这个大一黑锅。

    “你倒是解释啊！”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花朵见金玉旋一个劲儿的朝自己眨眼，转身叫：“离总，小旋子一个人说了别人不信，您是当事人，要不先澄清一下试试？”

    被点名，离落辰微微有些出乎意料，但他为什么要澄清？这本是事实。

    再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提也罢。他不知，今天这花朵是哪根神经没搭对，只是感觉身边的嫣然，身子越发僵硬起来。

    程清有服，更怕自家妹妹的生日，被外人抢了主角，忍不住上前。

    “有什么好解释的？当初她的确设计过我三哥，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不信你可以问问她本人……”

    “怎么哪儿都有你！？”程母挥手小声斥责，打断儿子的话。然后满面含笑，“旋儿，他那张臭嘴就没个正形，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花朵耷拉着脸，护友心切叉腰质问程清：“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有什么发言权？”说到最后，还不忘补一句：“真是咸吃罗卜淡操心。”

    程清火大，让个胖妞当声骂，面子不用要了吗？

    “你也不是当事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惘然听不到别人相劝的样子。好好的一个生日宴会，眼看就要变成一个斗鸡赛。

    “停！”金玉旋觉得，很有必要满足花朵的好奇心。她面对花朵，“听好了。那事儿，据说我的确干过。不过，我自己真记不大清了。坠楼以后，我有好多事，都记不起来。”

    金玉旋给自己和本主和稀泥。

    “你记不起来，他们就这么冤枉你吗？你不说，离总不说，谁传的这事儿？”

    切！谁说离他不说？他不说，本主当初能被人逼死吗？金玉旋暗骂花朵的肤浅。

    “够了没有？”姗姗来迟的不林雪，不知何时气势汹汹的来到近前。“难道当初我儿子能诬陷这个贱人不成？她和她妈一个样，到处勾引男人不说，还不择手断……”

    花朵这下老实了。这可是饭碗儿背后的皇太后，她可不能得罪。

    呦呵！之前还想逃之夭夭的金玉旋，棋逢对手，也被激起了斗志。

    “离落辰，你妈出来乱咬，你到底管不管。不管的话，我也就不客气了！”

    再次被点名，离落辰看了看身边的秦嫣然，语意坚定，但声音却温柔如轻风拂过。

    “然然，你脸色不好，带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好不好？”

    金玉旋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在和老婆亲亲我我。实在是气撞丹田。

    不管是吧？好啊！她转身一杯酒在手，一回身，一杯酒一滴不落的，全泼在了刚到林雪身边的秦嫣然身上……

第544章 生命垂危

    全场所有人都像是被悟空点了穴。

    程母此时有些后悔，后悔她广发请柬，要给自家女儿办这么大的生日派对了。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怕天下的女男儿，都被别人家的女儿捷足先登，只能借这个机会，想私心的尽快为程家择一个佳婿。

    不会掐点儿登场的程婉儿，被这一泼，显些被惊得从楼梯上跌下来。好友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她的大日子，怎么会来抢她这个小寿星的风头？抢就抢吧！也别砸场子呀！

    不过，一看见离落辰的母亲也在场时，她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大概没好事了。

    “住手！”

    离落辰终于亲自出山了。一副质问“脸都不用要了吗”的怒色。他这浑厚的一嗓子，把刚要失去理智的母亲，和不和不顾了的女你吓了一跳。

    薛朗一句话驱散看热闹的人。众人虽也想看得百抓挠心，但拘于对离落辰的介入，不敢再关注，纷纷转身，各忙各的了。

    安吉儿带秦嫣然上楼找衣换服，林雪则被程母劝去了别处。

    离落辰深深地看了看金玉旋一眼，在扫过挑事儿的三位不知谁家千金时，目光甚是森冷，让三人不禁有些发抖。

    她们起初本想随口发发牢骚，也没有多大恶意，怎么就惹到了这个让人望而却步，诸多神秘色彩的王？

    程清后退几步看热闹。

    离落辰就这么挺拔地站在金玉旋对面，受不了波及的花朵早不知去向。

    薛朗负责收拾烂摊子，质问三个挑畔者的老子，却都支支吾吾，不敢相告。

    薛朗面色阴沉，毫不怜香惜玉道：“三天。”然后，放三人走掉。

    三天？什么三天？任三人谁也想不到，三天后的此时，这三家将在商界消失。

    酒会继续进行。

    程婉儿听花朵粗略讲过，觉得错过了好戏般的惋惜，转身就要上楼，说是要拿相机，拍下离落辰这最糗的一刻。

    却被爵斯叫住。

    她一见爵斯，早忘记了她还有到处乱拍的喜好，突然可怜兮兮的垂着头丧着气，。

    “男神，你前妻今天是为了抢主角而来吗？”

    爵斯苦笑，又很认真的打量了程婉儿一番，把她看得脸红心也跳。

    “今天她怎么折腾，也抢不了你的无限风光。”

    这么夸人，是这大明星最近的制式台词吗？程婉儿生拉硬拽的就当他是在夸她漂亮了。

    “谢谢。”她感觉脸好烫。

    “什么？”爵斯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懂。见程婉儿有些骑虎难下一般，忙改口：“哦，那个，我替她向你道谦。她那人就那样，就算她不找麻烦，也自会有麻烦去找她。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没有听错吧？程婉儿可知道，能让爵斯这公子脾气轻易说出歉意的话，也就只剩下金玉旋了。想到这儿，她不禁心里一酸，但那不能自控的心酸，马上又让她压在了心底……

    金玉旋转身要逃，却被离落辰拉到一旁的角落。

    “你今天真给我长脸。”

    “谢谢。

    啊？不对。什么叫给你长脸？”金玉旋对着他的臭脸，突然又反应过来。

    “你认为我是在夸你？”如果可以，离落辰真想好好惩罚一下她。而此时，他只能送给她警告的目光。“一会儿回家，我会让你老实的。”

    “离落辰！你是想为你妈和你老婆讨回些公道吗？你可别告诉我，你妈刚才骂我妈什么了。还有，我那水是不小心泼到你太太身上的，你不信的话，我可以亲口去和她道谦……”

    “免了，她不需要。”离落辰烦燥地打断她。

    “你又不是她。而且，我这就要去道歉，你管不着！”

    金玉旋掷地有声，虽也是满心委屈，可语气上却一点儿也听不出。

    离落辰再次拉住她，“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喂，你……”金玉旋见离落辰话音未落，人就已经迈大步出去了，不禁小声后补了一句。“急得比兔子跑得都快，少不了被跪搓衣板吧？”

    咦？他居然突然停了一下脚步，回头别有深意的睨了她一眼。难道他听见了？突然感到一阵恶寒，打算先跑了再说。

    孤独地游荡在不知哪条人稀的大街上，月朗星稀，心情不关风和月的一再消沉。

    泼了秦嫣然，离落辰一定很心疼吧？费话！肯定心疼啊！要不，他怎么会用那种眼神凌迟自己？

    秦嫣然真好命，至少有个男人真正在乎她。而孤雁单飞的自己呢？呵呵，她对冷月自嘲的笑笑，恐怕也只剩下煮一壶悲欢离合，祭祀那红尘往事了。

    走到街心公园的湖水边，她停下脚步，对着湖心问灵。

    “为什么？为什么？沐风，曾经我以为，即使天地有变，你对我的心都不会变更。而如今，天地没变，而我们回不去了。现在才发现，原来你的存在，阳光才会撒在我身上……”

    “而如今，我不再有阳光……”

    经过她身边的情侣们，纷纷互诉着温馨的衷肠。再看自己，从失去云沐风的那一刻，心就已经冰封。

    “什么他妈的离落辰，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她突然一嗓子，把身边经过的数人，着实都吓了一跳，纷纷警惕疯子一般，绕远道而行。

    薛朗想笑却又不敢笑，因为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一旁的自家总裁，已经被这句话骂出周身寒气来了。

    “把她给我弄上车。”

    要弄你自己弄去呀！入洞房时用不用助理帮忙？薛朗不想趟浑水，但还得军令难为的照办。

    金玉旋也没有为难薛朗，坐在车上，气呼呼的一直到了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再和离落辰说一句话。

    她死死地抱着高尔夫球杆睡觉，离落辰发现时又好气又好笑。难不成，她是怕自己真打她不成？

    有武器的人，睡觉居然也踏实，踏实得连睡熟后，被别人把防身武器拿走，被人抱着睡觉都浑然不觉。

    接下来的日子，离落辰发现她越来越沉默，哦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越来越冷漠。

    整天除了去金氏晃一圈之外，就是自己发呆，直到最后金氏都不怎么去了，整日不是

    赖在家中睡觉，就是跑到后园的湖边发傻。

    有时甚至还从湖里游几圈，浑身湿漉漉的坐在湖边发傻。

    离落辰请来一泼又一泼的心里医生，都摇头束手无策。

    她吃得越来越少，话也随之越来越少。人日渐消瘦，甚至，程婉儿和花朵前来，她都是闭门不见。让人拉了瓜秧，都不改初衷，对人爱搭不理的。

    “你到底起不起来？”这日，花朵的熊掌一把扯起她身上的丝被。

    “啊！”金玉旋身上一凉，才发现自己竟衣不遮体。她气愤的骂了某人一句，只得穿上花朵扔给她的衣服。

    一直被熊掌不讲力度地拽着，金玉旋是真服了。到了花朵的二人宿舍，又死在了床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直到她两眼饿得晕花的时候，她才知道找人要东西吃。喊了半天，才发现，两人都去上班去了。难怪刚才耳根清静了，花朵没来吵她。

    能从花朵嘴下偷食，还真属不易，这次能找到吃的，她认为是老天爷在冥冥中可怜她。

    没过多久，她就突然感觉到恶心难忍，一番翻肠般的肚疼之后，不醒人事。

    医院手术室里，几名医生满头大汗。

    手术室外，花朵哭着和飞奔而来的自家大老板打招呼。

    离落辰跑得气喘吁吁，他身后的薛朗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怎，怎么……怎么回事？”

    薛朗心急，问得断断续续。

    花朵一听，哭得更活脱像是个千古罪人了。

    “前些日子，我妈不是打电话了嘛，说家里头弄耗子……”

    “说重点！”薛朗在自家总裁发火之前，叫停了花朵。

    “这就是重点。”

    “好好好！那就长话短说！”她这么一说，薛朗都觉得是自己耽误时间了。

    “前些日子，我妈不是打电话了嘛……”

    “你再有一句费话，就直接走人。”离落辰真恨不得把复读机拆了。

    “吃耗子药了。”花朵吓得忘记了哭，回答得干净利索。

    看吧！妖人自有天人来收。薛朗腹诽完，才回味花朵的话中大意，不禁忘了自家总裁还在场，就脱口而出。

    “她怎么会吃了耗子药？哪儿来的？”

    花朵这才在没有人再拦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娓娓道来。

    “前些日子，我妈不是说……”

    她说到一半，好像连自己都烦得要倒胃口了，才直接跳过。

    “所以，我就在网上买了好多耗子药。小旋子一定是吃了……”

    “你是说，金小姐一时想不开，要自杀？”

    啊？花朵被薛朗一打断，想了想吓了一跳，刚要解释什么，就见手术室门上的指示灯没灭，就从里面走出来两个神情凝重的白大卦儿。

    三人质问的目光，全落在出来的两名医生脸上。

    医生纷纷摇头，表示会竭尽全力，但耽误时间太久，毒已渗入血液，虽已透析处理，但血液循环状况并不乐观。如果得不到进一步控制，她随时都有可能被死神带走……

第545章 你终于来了……

    是的，人体血液循环出现问题，并非儿戏。如果等一系列的治疗之后，仍不能控制出血点，那连活佛也救不了她的。剩下的只能是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了。

    离落辰硕长的身子一软，身靠楼道的墙，才幸免倒下。

    薛朗见状忙上前，把他安顿在了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icu里，昏迷将近两天的女人，终于在苏醒针后，无力地睁开无神的眼。感觉凶多吉少的她，扯开干裂的嘴唇，第一句话就是所问非所答地提出了请求。

    就在离落辰得知她请求内容的那一刻起，他就猜测着，即使这次她险中得生，她的心也更难留在他这里了。但与她的心愿相比，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噩耗传来。

    令智犹豫了一下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说得轻而再轻的转述给了云沐风。

    在令智的陪同下，云沐风跌跌撞撞，磕得额上、脸上挂满伤的出现在了icu。

    他颤抖的手，缓缓摘下诺大的墨镜。微垂的眼睑，慢慢掀起的同时，泪已从不聚焦的眸中无声滑落……

    金玉旋从他一身探病服下，被医生搀扶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一切都倏然明白了。

    他原本温柔似水，笑若暖阳的心灵之窗，此时正不起波澜的一片茫然。从里面感觉不到一丝往日的灵气。

    原来，他一直都在骗她……

    难道他自作主张的将自己一推再推，一拒再拒，对彼此真的好吗？沐风，你好傻……

    席卷全身的痛，在看到云沐风的那一刻起，就减轻了许多许多，仿佛那些痛感，都转移到了心尖上，又从心尖上化作了心酸的雨……

    “你终于来了……可你怎么才来？”

    十指交握，不需用太多的语言。一个“终于”一个“才”字，不知蕴含了她多少埋怨与心疼，多少思念与心酸？

    她拉云沐风的手到自己颈下。却没有人注意到，那门边始终有两道默然而痛苦的视线，正在不错眼的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刺痛的收入眼底。

    云沐风在摸到她项链坠的一刹那，泪中代表的全是悔之晚矣。是啊！他此时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心也盲了。

    那是他曾送她的结婚戒指。那上面藏着他一直想追寻的答案。原来她心里一直是有他的，而且那份感情，根本不输于离落辰，甚至是更多更多……

    是的，她曾经说过，“她不信任何人，唯有他……”

    而他，却在他打算回国破坏她的结婚典礼时，在父亲亲手预谋相拦的车祸中，意外失明。

    这件事，他不但不坦诚相告，反而还与她斩情相瞒相杀，不但委屈了自己，还辜负了她的信任。何苦？

    “对不起……”心中无数声歉意的呐喊，到了微颤的唇边，竟全都化作无声的雨。

    金玉旋心中激动仰望，仰望着眼前许久不曾好好相见的心上人儿，将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试图为他最后一次试去泪水。她话音不大，音调也有些颤抖。

    “沐

    风，如果苍天无情硬要收我，我允许你为我伤心三天。三天以后，就当我们相逢只是黄粱一梦好吗？令智很好，有她代替我陪在你身边，我就算离去，也灵魂安然……”

    摇头，云沐风在黑暗中拼命地摇头，本以不再聚焦的目光，此时看上去更无生气。他的手循声摸索到她日益消瘦的脸庞，绝望中亦不忘誓言。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若离去，我自飘零……”

    原来，他绞尽脑汁、千方百计要留在自己身边的人，心里最最放心不下，最最牵挂的人，竟然是云沐风？

    而自己的情伤，又有谁能有效的来抚慰？她可知，没有她的自己，也会将余生将就的过？

    门边落寞的身影，真想冲过去，问问她有没有要向自己交待的，可浑身无力，双腿也根本不听了使唤。

    直到医生进门，残酷地告诉他们探病时间到，金玉旋目送云沐风离去的余光中，才无意扫到，原来屋中还另有其人。

    他为何而来？是来看看，她还能不能陪他继续玩儿完，那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忘尘恋吗？金玉旋心情沉重，强行自己不再去思虑别人的东西。

    两个男人，一样的目的，同样的心情，先后出了icu。

    云沐风这时才有时间，分心来问金玉旋服毒的原因。

    程婉儿在一旁，烦躁的安慰已哭没了眼泪的花朵。见云沐风失去往日沉稳的步调，推了推被问的花朵。

    花朵见了云沐风，痛中转气，沙哑着嗓子吵吵：“你还有脸问我？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对她不理不睬，她能自杀吗？”

    她并不是真想骂云沐风，而是郁结太重，只想找一个发泄口，口不择言的乱发一顿，以舒缓郁结。

    自杀？自杀？

    在场所有的人，身子都为之一震。

    离落辰等人，刚才还听花朵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却突然咬定她是为情自杀，任谁都一时难以消化理解。

    是自己的原因吗？说着化伤悲为撒气。然而，听者的云沐风，心中则更加黯然，他不敢再问，自责地蹲在墙边的角落，发颤的身子，不让令智碰一下。

    “能逼她自……自杀的人，恐怕……恐怕嫌疑最大的是……是离落辰你……你吧！？”

    来人并不是结巴，爵斯飞一般地来到近前，气息不稳，怨气十足的横插一嘴。

    “你说什么？”

    离落辰的话，其实是问给花朵的。可爵斯却偏偏不想让他耳根清静。

    “离落辰，前几天，我看她就不对劲儿了。我多少次想把她接走，你就是从中阻挠。现在看来，她自杀肯定是受不了你的软禁，不想抑郁而终！”

    离落辰不想理会爵斯的妄自揣测，转头又一次命令薛朗，催自己的医疗小组，带着一切有可能利用上的医药器械马上到位。

    爵斯见离落辰没有打架的意思，走向迎上来的程婉儿，急问里面人的状况如何，如何……

    一天，一夜……两天，两夜……

    这些人，这些人就足足在

    icu外面，不怎么吃喝地等了满满九十六个小时。

    icu里，金玉旋经过一系列的抢救，与特效抢救药急时治疗，总算保住了一条衰命。

    可接下来，一系列的稳定与调养，也是不忽视的。特别是由此而遗留下来的后遗症，据说也将伴随她一生，寿命也将会大打折扣，与常人相比，剩日无多。

    劫后重生的女人，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嘴里碎碎念念的只有一人，“是你吗？沐风……”

    离落辰刚踏进icu，就又落败地退了出去。把争来的机会，让给了云沐风。

    而在他狠心目送云沐风进入icu时，却接到了一份小组成员交给他的一封遗书。

    他怎么也没想到，金玉旋会在生死未卜之时，还让医生为她配了型，立下将自己死后的光明，赠与云沐风的最后遗愿。

    她连死都忘不了他吗？而自己又算什么？尤其是她最后那句，以妻子的名义，让云沐风给她结医药费，给她办隆重的葬礼……

    他重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都酸出了泪，却仍没有发现有一个字，是属于他离落辰的。

    他将手中的遗嘱，撕了个粉碎，紧紧攥在手中，缓缓松开时，偶有沾上鲜红血液的碎纸片，脱离他的掌控，自由飘落去了它们想去的地方……

    被转入vip病房，已经三天有余。金玉旋今天的状态很是不错。

    父亲金天成暴跳如雷，柳瑶给他抚着后背顺气。

    “天成，孩子这不是没事了吗？要是把你急个好歹的，我……”

    “这才通知我，她拿我当什么？”

    “爸，我当时都那样了，怎么通知您？”金玉旋满脸委屈状。

    想想也是，可金天成又转念一想又不是。

    “那胖丫头说你是为了云沐风自杀，是这样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给云沐风压在头上，他怎么会受得了？金玉旋可不想让他来背这口大黑锅，她慌忙摆手，连声说“不”，连手中的电话掉在了地上都不理会。

    “怎么可能？您别听花朵瞎说。我一时想不开，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离落辰……”

    她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却不知道，她这一为云沐风开脱的急语，却正巧让正要进门的离落辰听个正着。他顿脚步，身子发紧。

    “你为了他？”金天成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有秦嫣然的时候，你在他那儿都不算什么。现在秦嫣然回来了，你还是不听我的劝，非要和他牵扯不清……”

    “爸……您女儿刚和阎王抢条小命回来，能不能不要再提与我们无关的人？”

    金玉旋撒娇地摇着金天成的胳膊，让身为父亲的他不得不改了语气。

    “好好好，那所有费用算他的。”父女同仇敌忔相视一笑，柳瑶在一旁不自然的像是在拾乐儿。

    与他无关吗？这是离落辰有生以来，听得最逆耳的一句。

    原来在她心里，自己连个过客都不算，充其量只能称得上是一个……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仅此而已……

第546章 可是他没什么要和你说

    也就是从那时起，离落辰再也没有踏进去那间病房半步，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独自徘徊在病房门外。

    就算推门他也只是单纯意义的开门，向里面挂念地望上一眼，深情地远看床边只有云沐风相陪的女人，再悄无声息的默然离去……

    他现在就住在对面的酒店，薛朗不只一次看到他反复走在酒店与医院之间。

    薛朗现在听到自家总裁，打得最多的电话，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在和雪胆那边，催促针对鼠药更有效的专项特效药研制工作……

    得到消息的秦嫣然，跑来关心他，却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了。

    一人不幸，惹得众人不得安宁。

    秦嫣然手捧鲜花，敲门进了金玉旋的病房。

    金玉旋的第一反应，就是心虚的要命。

    “金小姐，身体好些了吗？我刚听辰说起，来晚了，不要见怪。”

    她温文尔雅，脸上是淡淡的笑容，云沐风虽然没有见过秦嫣然，但他光靠听觉，就能感觉到，来人是那样的纯善。

    难怪她会突然来访，原来离落辰是有意让家属来看自己了。金玉旋满脸陪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那么热情。

    明明不应该，可她心中为何还会有所期待？“谢谢。对了，怎么离先生没陪你一起来？”

    “他最近很忙，让我来给金小姐带个好。”秦嫣然感情真挚，温和的语气，犹如故人归。

    “surprise！”

    正在此时，程婉儿携花朵猛然闯入。忽见秦嫣然也在，有些不自然的打招呼。

    秦嫣然点头回应，说了两句客气的告别语，身姿优雅的走了。

    “喂，是不是给你下马威来的？”程婉儿挤鼻子弄眼。

    “少胡说！离少奶奶，可不是那种俗气的女人。”花朵为心中的女神平反。

    “呦呦呦……你哪边儿的？”程婉儿拿腰撞她，却反而被花朵的肥腰弹到了一旁。

    惹得金玉旋发笑，而爵斯一直默默守护，听到她笑，他心里也是幸福着的。

    “是你太傻了！爱情是自私的，我身为记者，见多识广，不要让人的表相所迷惑。就拿旋儿吃错药这事儿来说吧……”

    “等等！”金玉旋赶忙喝住程婉儿的那张泄密嘴，“你是想说我白痴对吗？我跟你说，要不是花朵买香肠式的鼠药，我能被传得为离落辰自杀吗？”

    “我的天！”程婉儿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你知道最近为什么落辰哥不来看你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的眼神，聚焦在神神秘秘的大记者身上。

    程婉儿见吸引了两损友的目光，姿态更为不可测。

    “据我推断，他是真信了是他把你逼上自杀这条路的。你是不知道，你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为你费了多少心？光重金悬赏的心里师，他都亲自筛选后，才去接近你的。”

    “是吗？”金玉旋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怎么会这么关心自己？是被忘尘恋洗脑了吗？

    “当然啦！我

    还听我哥说，他现在可是瘦了一大圈儿，连秦嫣然都不见。”

    越说越离谱，他会舍得不见秦嫣然？难道现在山无棱，天地合了吗？金玉旋觉得程婉儿这智商，能混到a市第一记只能等下辈的脱胎换骨了。

    再说，刚刚秦嫣然意思还说，她是奉离落辰之命而来呢……

    “打住！不许在我面前提他了。”因为金玉旋明显看到，云沐风之前还无事的脸上，此时慢慢爬上了阴云。

    两个损友，随她眼神看过去，也因云沐风不悦的脸色，吐舌头的吐舌头，缩脖子的缩脖子，忙转了愉悦的话题。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金玉旋执意要出院。

    而就在她正要大口呼吸，那医院外的第一口自由空气时，却见薛朗从刚刚停下的车上下来。

    不会吧？这么久没有出现的离落辰，怎么今天又阴魂不散的回来了？抬头看天，果然今天阴天没有太阳。

    云沐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握着金玉旋手的力道更加用力。

    “金小姐，请。”薛朗推开车门，做了一个邀请贵宾的最高仪式。

    金玉旋瞪他一眼，顺带还瞪了那辆幻影一眼，对云沐风道：“沐风，我们走那边。”

    “站住！”熟悉冷声，从打开的车门处响起。“我有事想请小云总借一步说话。”

    “可是他没什么要和你说。”

    金玉旋护在云沐风身前，却被云沐风温柔的将她拉到一旁。

    “旋儿，我正好有事要找离总，你去那边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金玉旋不乐意，也不放心。自古君子都是斗不过，身经百战多的世间老手的，她怎会放心？可沐风宠溺的语气，让她无法拒绝。

    离落辰视线从金玉旋远去的身影收回，虽然也不忍开口，但为了能让金玉旋再次回到华溪，他还是觉得，云沐风很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他烦躁地抽出根香烟燃在指尖，猛吸了两口，才继续。

    “新药研制进展停滞不前，她很有可能时日不多了。”

    云沐风高挑的身形一僵。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她只要按时服用药物，就没有多大问题吗？如果你后悔为我的老婆分心劳神，我会为她千金散尽地买了你的研究基地！”

    “砰！”一拳，云沐风被人狠狠地打脸，黑暗中感觉嘴角有血流出……

    离落辰出手之后，才想起远处那个身影。急忙心怀忐忑地望过去，见她正弯腰在花花草草上，并没有望向他们这里时，才放下心来……

    “你干什么！？旋儿还在这儿！”

    云沐风急忙站直身形，扶正被打歪了的墨镜，像怕被别人发现一般，迅速的用手帕擦净嘴角渗出来的妖艳。

    “一会儿你要不跟她告状，她就不会知道。”

    离落辰也动作利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虽然知道他不会去告状，但他就是随口毒舌了一句。然后又开始出言警告。

    “云沐风，你听好，我接下来说的每一

    句话，都不是在危言耸听！”

    的确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近日金玉旋体内的修复因子，突然与药物发生相互抵制现象。

    如果短期内还得不到解决，那她身体就很有可能再次出现不可控的诸多出血点……

    这，让云沐风不得不信，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曾经那么成熟冷静而著称的离落辰，今天竟会鲁莽得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被唤回的金玉旋，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云沐风有没有受人刁难。

    果然，她在他的嘴角发现了挨揍的痕迹，她怒意地走近离落辰，不动声响的掐在离落辰的左臂上。

    痛，透过质感的布料，传到他的肌肤上，甚至能蔓延到他受伤的心上。她就这么见不得云沐风受一点儿伤吗？

    金玉旋几乎用上了全身的气力在手尖，但见离落辰除了微微皱眉之外，就没有更多的反应。像是不屑的任由她一只小蚂蚁，去踢大象一般的不知悔改。

    她终于放下手，但跟他没完的目光，仍是不放过地瞪了离落辰好久，才把云沐风拉到一旁，没说两句，她就急了。

    “为什么你非要让我回华溪？事到如今，你还要把我推进他的火坑吗？”

    火坑？他是她的火坑吗？离落辰此时只感觉，周遭的空气甚是稀薄……

    “还是你们之间，刚刚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她本不应该这么想云沐风的，可一急之下，还是口不择言了。

    云沐风显然是被她这句话打击到了，不禁后退了两小步，稳住身形后，深浓吸了一口气。

    “旋儿，你怎么也想象不到一个瞎子，是有多么的渴望光明。而离总说，如果我住进华溪，他一定会尽早的让我恢复视力正常。所以，让你去那里只是为了陪着我。”

    “……”哪里不对？金玉旋狐疑的目光，很是怀疑的打量了离落辰半晌，最后不相信的剜了他一眼，才又看向对面的沐风。

    离落辰看在眼里，痛在心中。唇边扬起一些笑意，不知是在赞赏云沐风编造的善意谎言，还是在自嘲他在金玉旋的如何看他……

    “你相信他有那个好心？就这么简单，没有其它的附加条件？你会信他那种人？”

    金玉旋其实很想训他，“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可她又舍不得那么训。

    那种人？离落辰唇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本已收拾不好的心，此时此刻仿佛被抛落在了冰海。难道……曾经的他，在她心里就如此的不堪吗？

    云沐风的心情，也并不好过。如果可以，此种情形下，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离落辰的无理要求？

    可他为了她，也别无选择。他强行提了一口气，但话到嘴边又咽下，然后像掩饰不自然地扶了扶墨镜，才坚定地点了点头。

    “……”金玉旋无语。也罢！她咬牙，“好，既然你想有病乱投医，那我就依了你这一次……”

    云沐风的唇边，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将她揽在怀中。“旋儿，我爱你。”

    “嗯，我也是……”

第547章 我也在和你讨论问题

    “嗯，我也是。”

    金玉旋也随一句，让周围的气温顿时下除了不少。

    云沐风虽然看不到离落辰此时的表情，但却仍能真实的感觉到，来自他那个方向阴森肃杀的寒气……

    华溪别墅……

    此次回来，生生多出一个大活人来，让佣人们很是好奇，但又不敢议论纷纷，都各忙各的去了。

    金玉旋却不想让云沐风住得不明不白的，出言叫住了所有在场要走的佣人一大帮。

    “这是你们家少爷请来的贵客，也是我的丈夫……”

    “都退下吧！”

    离落辰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不给自己留面子的直白，低声喝退了所有人，只有丁管家还杵在那里，恭敬地等着自家少爷接下来的吩咐。

    嘿……他这人……还真拿自己当皇帝了吗？金玉旋没说完的话，憋在心里尤为郁闷。

    “薛朗，把沐风的行李搬到楼上我的卧室。”她没好气的说。

    “……”主卧？薛朗不知自家总裁是否准奏，请示的目光，望向了他的脸上。却发现，自家总裁像是忍到了极致。

    “客房。”离落辰像是咬牙道。

    “喂！你……”金玉旋拦薛朗不住，只能一跺脚，打算先扶云沐风上了楼再做打算。

    客房就客房吧，可为什么还是离自己那间最远的一间？金玉旋干脆进去不出来，陪着云沐风囚在客房中，听他讲那些日子，她还想知道的有关他的事。

    两人出双入对，金玉旋照顾他到无微不至。这让离落辰喝了不少的闷酒。何曾，她对自己这么细心过？

    直到了夜幕降临，云金二人正打算相拥入眠时，离落辰突然闯入。没有犹豫，直接开门见山。

    “回你自己的房间。”

    金玉旋从云沐风怀中火大地爬出。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进门都不用敲门的吗？”

    “来不及。”

    离落辰见状，侧身眼望窗外，像是怕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入了他的眼一般。

    来……来不及？金玉旋就知道他没有往地方想自己与云沐风，“他，他才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

    “忘尘……”离落辰语速很慢，像是在向她提醒什么？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我现在就过去，现在就去总行了吧！？”

    她可不想让云沐风知道，她绝望之时和离落辰约定好的忘尘恋之事。还是先避开沐风再说吧！

    离落辰没有再说什么，只听那坐靠在床头的女人，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对自己，转瞬间又变成了温婉的玉兔。

    “沐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先过去，你有事的话，打电话给我好吗？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云沐风忍着心酸，装无谓，点点头。然后就感觉她在自己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被人送了一吻。

    之后，他就听到她摔门而去的关门声，然后又是一声不急不缓的开关门声。

    两人的脚步声，愈来愈远，云沐风心中五味杂陈。

    金玉旋气呼呼的，先离落辰一步回到了主卧，转身叉腰对着门口，怒不可遏地等着离落辰的到来。

    “砰！”

    离落辰前脚刚迈进，金玉旋就重重地摔上了房门，有种关门要打狗的凌人气势。

    “离落辰，你白天打沐风的事，我没和你计较。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还恩将仇报的来搅我们夫妻的局！”

    离落辰不理她，自顾自地脱衣服。

    “你，你想干什么？我只是，只是想和你讨论问题。”

    金玉旋见状，气焰忽消，胆怯的后退几步，抓抱高尔夫球杆在怀。

    “我也在和你讨论问题。”

    离落辰不紧不慢，边向好靠近，边接着自己的动作。直到露出他左臂上，被人掐得淤青的伤痕时，才扬在她的眼前。

    “这就是你的不计较？那你的不度还真是廉价。”

    “……”自己下手有这么重吗？金玉旋看得着实有些心惊，可话却比鸭子嘴还硬。“活该！谁让你打我的男人！？”

    她这句像是处动了暗器的机关。离落辰危险的眸子微眯，将衬衫扔在她身上。

    金玉旋抓下头上的衬衫，那上面还残留着，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她刚一分心，就发觉手中的球杆已被人夺走。

    “别忘了，在华溪我才是你的男人！而且还是你名副其实的男人！”

    男人浓浓的气息吹落在她的面颊上，让已退到墙根的她，已无处可躲。她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转胜为败的。

    “那……那件荒谬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她说得有些胆怯，她也知道，他知道她说的是“忘尘恋”。

    “是不是医院里，你再次见到云沐风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想继续了？”他钳住她的双肩，却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双手都使不上什么力气。

    “不是。”金玉旋摇头否定。“是婉儿生日那天，你带我去买礼服，见到不忍伤害秦嫣然的那一刻起。”

    离落辰怎会不知，那天她为什么蹲藏在假模之后？他也完全可能向她说明一切的，可……可他不能。

    “嫣然她……她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女人……”

    “混蛋！”金玉旋不知哪来的勇气，掌掴在他脸上一个大大的耳光。“这一巴掌，我是为你口口声声的至爱打的。因为我真为用生命爱着这样你的她，而感到不值得。”

    离落辰被挨一耳光，心里反而舒服了不少。他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刚被打过的脸上。

    金玉旋不知他要干什么，却怎么也撤不回自己的手。

    “解气吗？不解气的话，你可以打个够。如果还不解气，那我命给你。”

    此时眸底腥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离落辰，在她眼里是可怕的。她甚至怀疑，她要再敢动他一下，他都有可能直接毙了自己。

    也怪自己自作孽，明明原本就知道，她以前每打一次他的脸，他都会惩罚于她，可刚刚一冲动怎么就忘记了呢？

    “你，你冷静点……我刚才只想让你知道，秦嫣然那么美好的女人

    ，如果你不小心伤害了她，你迟早会后悔的。你等了她那么多年，等的不就是与她相聚相守吗？而且，我相信，她是那个值得你爱的人……”

    好话说了几乎一箩筐，她发现离落辰果然冷静了不少，缓缓放开她，颓废地坐在了一旁。

    离落辰闭上腥红的眸子，像是在自我疗伤。

    金玉旋以为他是浪子回头了，距他远远地也坐下。

    “曾经我很羡慕你对她的爱，可现在我有沐风，我就不再羡慕了，我对你和她只有祝福。所以，我不奢望你的祝福，但请你放了我，我不能失去沐风。他在我心里，就如同秦嫣然在你心里一样……”

    “闭嘴！”离落辰突然又兽性大发，突然怒睁着双眸，犀利似的目光，凌迟着随时防御着自已进攻的女人。

    “一样不一样，一个傻子怎么会知道？金玉旋，无论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要定你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金玉旋虽是如此认为，可见他这时的表情，也不敢再给一个霸主火上浇油。

    “我，我先去趟侧所。”金玉旋惹不过应逃。

    而离落辰虽知她在躲，但也并没有拦她。独自一人去了隔壁的客房。

    日子就这样在别别扭扭，磕磕碰碰中一天一天过去。半个月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

    这日，离落辰心情不佳地回到家，见金玉旋正陪着云沐风练习盲文。出现在她脸上的那焦灼之态，让他看得不禁酸楚难言，接着耳边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旋儿，我不想再学盲文了。”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失意的时候，你才会形影不离。”

    金玉旋笑他痴得可爱。她和他自从来到华溪，都是分房睡的。这不光是因为离落辰看得紧，更是因为离落辰说的那些，让她不知真假的话。

    他曾告诉过她：说她的体内余毒未清，在身体完全恢复之前，如果与人欢好，就很有可能通过这种方式，传染给对方……

    “沐风，我保证，从此以后，只要你不嫌，我就不弃，等我好了，我一定为你……”

    离落辰上楼的步子，变得越发沉重，心中那迟迟得不到愈合的伤口，此时像是正被生锈的铁锯，来回的拉扯。

    金玉旋说到一半，听到沉重的上楼声，不禁循声望去。她发现，离落辰原本赛名模的迷人身体，似乎越发消瘦了。

    她忙摇摇头，甩去本应该有的思绪。这些……并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不是吗？

    只有沐风才是属于自己关心的范畴，也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沐风，她会觉得人生失去生存的意义。

    她边想边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关于离落辰与自己的事。

    试药？离落辰单手扶额，左肘支在桌面上。面前的烟缸早已经被塞满了，连地上都没有幸免。

    整个书房看上去，像是刚抢救下来的火灾现场，正缭绕弥漫着浓浓的烟气……

    然而，一夜未眠的他，最终不得不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第548章 以身试险

    离落辰拨通了一通电话，电话彼岸传来了雪胆不敢置信的惊呼：“我说你是疯了吗！？你竟为了她要亲自试药？我跟你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万一……”

    离落辰不想听雪胆的废话，直接挂断，然后脑袋生疼地趴在书桌上。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抽烟抽醉了，但好像每一次抽醉，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隔天中午，离落辰看完雪胆发过来的电子邮件，合上电脑回了家。

    一进门，就见秦嫣然居然来了。而金玉旋边秀恩爱，边如同主人一般，热情的接待着她。

    “辰，你回来了。”秦嫣然笑若诗语，一缕暖风起身到离落辰身边，挽上他的臂弯。

    “你怎么来了？”离落辰尽量问得温柔。

    “金小姐喜欢喝我煲的汤，今天正好有时间，就顺便过来带过来一些。”

    “嗯。”离落辰轻嗯一声，态度不知是喜是怨。

    金玉旋有些尴尬，“谢谢离少奶奶，你们夫妻是我和沐风的贵人。如果你先生真能治好沐风的眼，我恐怕下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不清。”

    “金小姐，你言重……”

    “不用下辈子，这辈子就可以，你去把我的拖鞋拿来。”

    离落辰面无表情，此话一出，屋内空气也是瞬间变冷。丁管家刚拿拖鞋到近前，一听自家少爷这么说，又立即转身将鞋子放回了原处。

    “……”金玉旋恨不得抽他一嘴巴，她本好心想当着他老婆的面儿，给他少惹麻烦，可他倒好……诚心是吗？

    “还是我来吧！”好听又温和的声音起来。

    可秦嫣然刚要走过去拿鞋子，就被离落辰伸手拽住，但瘆人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金玉旋的脸。

    “让她去！”

    秦嫣然第一次被吼，脸上也有些尴尬，但她还是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平和。“那就麻烦金小姐了。”

    啊？金玉旋明显感觉，自己的手，被云沐风握得更紧了。她冲秦嫣然勉强笑笑，然后低声在云沐风耳边撒娇轻哄。

    这看在离落辰眼中，更是消受不起，“你是聋了吗？”

    金玉旋听得那叫一个火大。没等云沐风说话，她就已经气冲冲地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又突然展露任谁都看得出来的强颜欢笑，然后转身去为他拿拖鞋。

    她单手举在他面前，见他没有伸手接的意思，便给他扔在了地上。

    而离落辰连看都不看，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下，头仰靠在沙发背上，不屑地横了她一眼。“给我穿上。”

    靠！他还真拿自己当皇上了吗？“你的皇后娘娘在这儿，为什么要让我给你穿？”

    “一，你最适合；二，你不是说要报答吗？”

    呃……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以后说话一定要前思后想，不能让乱臣贼子有可趁之机。

    心中腹诽着弯腰拾起鞋子，不服地站在离落辰面前好久，才给他不情了不愿的穿鞋。

    “你确定要这么给我穿吗？”离落辰见她连皮鞋都不给他脱，就直接往皮鞋上套拖鞋，郁闷之气更是渐涨。

    “你不会自已脱吗？再说了，你刚才只是让我负责给你穿！”金玉旋嘟着嘴，好像也很委屈。

    “野性难训！”离落辰像是也气到了极点，又像是懒得再与她废话，首次不讲究的将脚上用力，将皮鞋胡乱脱下，把脚伸在她的嘴边，等着她伺候。

    金玉旋一个没注意，视线从被甩远的鞋子上收回，一转头，唇就不小心碰触到了，某人的脚趾上，引来她一阵的嫌弃。

    报仇雪恨似的给他穿上，然后转身跑进就近的洗手间。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脸边的发丝都湿了。

    她手也没擦，经过离落辰身边时，状似无意的甩了离落辰一身水。

    离落辰任由她耍小脾气，但见她坐回到云沐风身边时，又变身为温顺的小玉兔时，睛睛被刺痛得很疼，很疼……

    但这并不是结束，也不是告一段落，而是还有更让他受不了的正在演变。

    秦嫣然落坐在他身旁，感受着他内心的激荡，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沐风虽看不到，但离金二人的打打闹闹，让他觉得自已这个瞎子，好像才是多余的。

    金玉旋见云沐风不对劲儿，为表忠心，也是为了让秦嫣然不要多想，伸手搬过云沐风的身子，与他热吻起来……

    秦嫣然担惊的目光，望向身边的男人。

    而身边的男人，忍住冲上去，将他们一分为二各扁一顿的冲动，微抖着手从怀中掏出盒烟来。

    他想甩出一支来点然，可努力了半天，被他浑不自知攥紧的烟盒，怎么可能甩出来任何一支？

    他像是在对手中的烟发脾气，用力一扔，一盒烟不偏不下，正打在了云沐风的头上。

    “呃……”两人终于停下。

    金玉旋气得不行，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谁干的。她转回头，横眉冷对。

    哪知离落辰难得道起谦来。

    “对不起了小云总，我刚刚手滑了。”

    “……”手滑能滑成这个样子？这是金玉旋听到的，连敷衍都称不上的理由。“没关系，还你。”

    金玉旋捡起，加了十二分力道，打还回去，却不料打在了秦嫣然的脸上。

    呃……“对，对不起了……”金玉旋有些囧。

    而离落辰却是一脸的严肃，“你没长眼吗？”

    “你才没长眼！”金玉旋真想回骂，可见他担扰的所有目光，都温柔地注视在秦嫣然身上时，她居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等离落辰确定秦嫣然被打到之处，并无什么大碍时，却见原来云金二人的所坐之处，已不见了人影……

    金玉旋心情复杂的躺在云沐风的房间，云沐风给她细心的做着按摩。

    “好舒服，沐风，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嗯，瞎子按摩，本来就是有天赋的。”云沐风的心情，仍是沧桑的。

    “……”这让金玉旋如何接下去？“我觉得我更有这个天赋，来来来，我给你按摩试试。”

    倒不是因为她的盛意难却，而是她的傻三百年，的确一般人拧不过。

    云沐风也只能缴械投降束手就擒的

    躺平。不时被她的不知轻重，不知深浅，偶尔弄出他的笑声和痛呼声。

    离落辰心不在焉的与秦嫣然聊了几句，秦嫣然就有自知知名的离开了。她本以为，他会送自已回去，可到了最后，居然让家中的司机送自已回去，让秦嫣然有些心伤……

    离落辰见秦嫣然刚出门，就迫不及待的上了楼，人还没进客房，就听到了两人闹出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就大急步闯了进去。

    虽见两人没有做出什么超出他底线的事，可这也够他受的。

    “滚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我可以出去，查你以后能不能说话客气点儿？”金玉旋真不知道，秦嫣然是怎么把他弄温柔的。

    “习惯就好，我对自已的女人一向如此。”

    离落辰言中有意，可金玉旋却听者无心。

    她翻身下床，穿上鞋就出了门。

    离落辰有时还是很了解她的。他稍停片刻，一拉门，金玉旋就站立不稳，扑倒在他的身上。

    他把她从向上推开，确定她站稳后，又往怀里无意一带，然后她又跌进了他的怀里。

    “喂……”

    金玉旋刚要反抗他的故意，就又被离落辰推出了怀，再次确定她二次站稳后才放手，出言讥讽。

    “大白天频繁投怀送抱，你是寂寞太久了吗？你若是需要……”

    离落辰说出一半，就感觉脚被人使劲儿跺了一脚，然后就听金玉旋在门外扒着门框找平衡。

    “你有什么遗言就快说，我十分钟后回来。”

    离落辰一瞪眼，她忙缩回脑袋，转身跑回了自已所住的房间，抱着云沐风送的一只大毛绒熊，猜想着他们聊的内容。“一定和沐风的眼睛有关吧？”

    与眼睛无关，但又与眼睛有关。

    离落辰把自已的计划，粗略地告诉了云沐风。

    金玉旋现在的身体太弱，如果直接试用新药的话，很有可能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所以，他要和金玉旋重新在一起，被她染上毒后，替她试药……

    云沐风起初并不同意，可他再三请求，离落辰宁可以身犯险，也不会将自已心爱的女人，推到别人的床上。

    而云沐风也根本没有能力与他抗衡，为了能让金玉旋有一丝续命的希望，他还是忍痛答应了，并自我残忍的答应了，装作不知情。

    金玉旋正抱熊冥想，见离落辰推门进来，十万火急地问道：“是不是沐风的眼睛有希望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见他盯着自已不回答，又追问了两句。

    离落辰酸意的点头，“的确。不过，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金玉旋就知道，他不会这么无所求，用“你想怎么样”的眼神质问他。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和我体验忘尘恋。否则，你休想我帮他。”

    “你想趁火打劫？”真不是人！金玉旋差点儿脱口而出。

    “你说的对。不但如此，从今晚开始，你就要履行你的义务。”时间来不及了，离落辰不想再浪费没必要的时间。

第549章 少废话！说结果！

    果然，他说她体内有毒，会传染与自已欢好之人，是骗她的。金玉旋如是想着，眼眶泛红，将怀中的大熊一下一下地砸向他。

    “你就会欺负沐风，欺负我……我是怎么得罪你了，你就是不能放过我们……”

    大熊上的毛绒，被她扯下不少，在空气中飘啊飘着，像极了金玉旋此时不知该如何决定的心情。她知道，对于云沐风来说，重获光明，是多么令他梦寐以求的事……

    然而，离落辰又能比她好多少？他只能拼命的承受，默默地付出。

    折腾的差不多，她才冷静下来，慢慢收拾好心情，她去云沐风那里，寻找如何决定的最终答案。

    她告诉他，如果没有眼睛，从此她就是他的眼睛。替他去看云海，替他去观夕阳。可云沐风却频频摇头，仍是憧憬自已重获光明的一天。

    也就是云沐风的这种渴望，让她终于做出了决定。并安慰他，她相信有一天，他一定会重获光明的。

    但她却不知，在她装没事儿人，前脚刚踏出房间的那一刻，云沐风就已痛彻心扉……

    日日夜夜被黑暗笼罩，他的心早已黯然。瞒着她，将她推向别的男人，她会不会从此不再回来？可他有其它的选择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装作一切都不知情……

    两人再次缠绵，仿佛一切都失了该有的味道。

    一夜之后，金玉旋对离落辰的态度，转为异常的冷淡。无论离落辰怎么温柔对她，她都认为，她只是一只被金主包养的一只，廉价的哈巴犬……

    从此，她爱用各种围巾，来掩饰她颈上的爱痕。而云沐风也自然明白，即便触摸到她热到大汗淋漓，他也不会建议她摘下围巾。

    与平日一样，金玉旋仍然照顾着云沐风的一日三餐，离落辰也与平日一样，装看不到。

    雪胆的突然造访，把金玉旋从头到脚，像没见过一般，隆重地打量了她一翻，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你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哈哈哈……”雪胆大笑，“脑子是有不正常的，但不是我。”

    金玉旋不想理他，扶着与之打完招呼的云沐风离去。

    离落辰被雪胆用胳膊通了通。“行啦，就别再看了。”

    离落辰横了不怀好意的他一眼，径自去了书房。

    “哎，你等等我。”雪胆边喊，边跟去。

    丁管家在门外放哨，两人从里面交流。

    “你就那么怕她知道？你是想死后做无名英雄吗？”

    雪胆半开玩笑的说。

    “少废话！说结果！”

    “结果就是，一切尚未成功，哥们儿你仍需努力。”雪胆回答得很是庆幸。

    离落辰不解。“同房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行？”

    “不知道，如果你真想明白，为了她豁出去了，那你就加倍努力吧！”

    雪胆一副全都随缘的消极态度。

    “不行的话，血液传染是不是也可以试一试？”

    离落辰一本正经的积极，听得雪胆这才明白，什么叫爱情真能让对方生

    死相许。

    “之前不是研究过了吗？只要血液注射，就会产生毒性变异。不过，这两天我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离落辰不善的眼神，让他没胆儿再说下去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对她的体质。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你曾和我说过，她不但伤好得比常人快。而且，你们那什么之后，也能让你收获神清气爽等等诸多妙感……”

    “你和小组成员说了？”这才是离落辰最最担心的。

    “哪能？”雪胆可不敢说这些，要是说了，非得天下大乱了不可。“我要是说了，那还知道有多少男人惦记她，争着抢着要和你来抢人。到时候你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知道就好。”离落辰着实松了一口气。

    “哎，要是哪天云沐风和她做实了夫妻之名，你说，他的眼睛会不会不治自愈？”

    忽地，离落辰如利剑般的眸光，凌迟着他，“这样不切实际的混话，你最好烂在肚子里。”

    被说成是混话，雪胆倒是不想辩解，可他哪里不切实际了？他只是想发表一下自己的医学型论点罢了。

    “说说你的方案。”离落辰不得不理的说。

    雪胆干搓了两下脸，“我能有什么方案，倒是你要想办法降低抵抗力才行，忙着被染毒才是。要不然，就只能破坏她的修复因子了。”

    “我要怎么降低抵抗力，结果不受影响？”

    离落辰不假思索地问出。因为他深深的知道，此时破坏金玉旋体内的修复因子，无疑就是缩短她的寿命。

    “你真是没救了。”雪胆啧啧两声放弃劝他，“说什么你都信，实话告诉你，没有其它方法，你只能继续努力。”

    “滚！”离落辰指着门口，轰人滚蛋。

    雪胆临走前，把给金玉旋带来的维持药，放在了桌上。突然严肃了那张，研究工作者应该具有的郑重脸。

    “千万记住，这个真的一顿也不能少。而且，时间不多了，你最好动作快点儿，不然，我只能让她自已试药了。”

    离落辰横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手拿起桌上的东西，细瞧起来。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金玉旋拒绝吃药。“沐风的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让失而复明？”

    离落辰仍然举着药杯，先把药喝了我再告诉你。

    金玉旋挡开他的手，冷笑，“我这才发现，原来你我之间，除了交易，根本没有其它。”

    离落辰垂下眼睑，突然手上一轻，见她夺过杯去，用了比平时快一倍的时候，一口气全部喝净。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糖块儿，打算像平时一样，放进她的口中，却发现，她正藐视着他不肯再张嘴。

    他也气结，转身将手中的糖块儿，扔在了一旁。

    “你对云沐风还真是好。如果有一天，我要是……”

    “你就算得了绝症，那个关心你的人，也不会是我。”

    金玉旋像是对他早已心死，不假思索的打击道。

    离落辰心中一沉，但有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任何的失望。他了然的冷笑一声，点点头，“很好。不过一咒十年旺，我离落辰可不是短命鬼。”

    “你短不短命，与我无关！我想知道的是，沐风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复明？”

    如果可以，金玉旋根本不想理他。用云沐风的事，来威胁自己献身的男人，她不稀罕。

    因为白天雪胆告知的事，离落辰也正心情不佳，便和她较起了劲儿。

    “金玉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用这种态度，我不但不帮他治好眼睛，我还会要了他的命！”

    “你……”金玉旋抱起大熊玩具，倒头就睡。

    而离落辰心急如焚，抓起大熊就抢到了地上。然后栖身而上……

    第二天，金玉旋睡到日头高挂。她一骨碌起身，才发离落辰居然还在。

    这个时间了，不知沐风吃没吃饭，她担忧的要去找人，却被离的把拉住。“今天，你哪都不能去，饭都要在这里吃。”

    “你的控制欲，是不是应该改改？不然你再这样，我还吃鼠药自杀给你看。”

    金玉旋不提还好，一提“自杀”二字，离落辰突然坐起身来，“你确定是因为我才自杀？而且，你确定你是自杀？”

    “……”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他？金玉旋不想回答。“放开我，我要去找沐风。”

    离落辰不肯放手，“从今天开始，你白天也是我的。”

    “你是不是占有欲也渐涨？”金玉旋掰不开他像铁钳一样牢固的手，张嘴就开始咬他。

    离落辰把眼一闭，任她来咬。顷刻间，他白皙漂亮的手背上，就出现了不断渗出血的牙印。

    “我以为，你会吃我一块肉。”离落辰感觉很疼，但疼的不是伤口，而是那冰冷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金玉旋就被他强行霸占着。直到有一天，雪胆终于告诉他，他也中毒了，他才放她有限的自由……

    “你……确定要以身试药？”

    “难道我现在还有退路？”

    针对雪胆的问题，离落辰不答反问。

    “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雪胆拽了两句，又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一般，“对了，她是不是没有可能怀孕，否则母子俩都保不住。”

    怀孕？不会这么倒霉吧？离落辰心中一惊，然后像是自我安慰道：“应该不会。之前你给的药，不是没有多大可能性，修复她的子宫吗？”

    “看把你给吓的，脸都绿了。”

    雪胆笑他的紧张，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他何时见过，他这段时间的紧张兮兮？

    离落辰冷脸看他，“万一我真要有什么不测，你千万不要忘了，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云沐风复明。”

    这是他答应金玉旋的，也是欠她的。即使他归于尘埃，掩于黄土，他也不想失信于她。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的，不然，谁还会给我这里砸钱？就算拿禁药，我也得维持到你们过百。”

    雪胆仍是故作轻松的说着，心里却一点儿把握也没有。可这是离落辰不顾其它的选择，他只能照做。

第550章 无话可说

    离落辰服药之前，给莫问打了一通电话后，将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旋儿，我这边有些事，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忘记吃药。”

    他难得的报备，突然的温柔，却没有换来电话彼端的认可。“你怎么不说话？”他追问了一句，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听筒里传来冷漠冷语，“无话可说。”

    离落辰深吸一口气，“旋儿……”

    “嘟嘟”的电话挂断音，把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说出口的表白之言，就这样生生地打断了……

    一旁的雪胆急得够呛，团团转着摩拳擦掌，却也帮不上忙。他真难以理解，从来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的男人，怎么却总在金玉旋这里忤逆他的本能。

    离落辰有些遗憾，但却一点儿也不觉意外。他深知，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除了恐吓威胁，强行霸占就无其它对她的男人。一个女人的芳心，怎么可能给一个这样的男人？

    他静静地躺在特定的监测室，专业小组，不间断地记录着他服药后的一系列反应。

    新研药口，果然不成熟，他曾几次在死亡边缘周旋，与死神交战。而在他心里嘴里，想的最多的，呼唤最多的却只有一个女人。

    一段时日的阶段性进展之后，离落辰难得清醒，他第一个电话首先还是拨通了她的号码。

    没有人接。再打，仍是没有人接。

    “离总，要不要属下去……”

    离落辰无力地挥挥手，“不用。你再叮嘱云沐风一遍，让他务必盯着她吃药，一次也不准露掉。”

    薛朗从来没有见过，自家总裁像今天这么啰嗦过。

    华溪别墅。

    与金玉旋独处，云沐风也并不轻松。他虽然看不到，但他却能清楚的感觉到，离落辰的久日不归，确实造成了金玉旋的惴惴不安。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试探地问。

    “我为什么要接一个坏人的电话？”金玉旋赌气反问。

    这段日子，他拿自己当玩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连人都不回了。他既然没有多大诚意帮沐风，打电话也是多余。

    “沐风，你真的相信，他会那么好心帮你治眼睛？”

    “嗯。”云沐风昧着良心点头。然而，又转言之，“即使他不为我治，但我也相信，他不会不管你的安危。”

    “咯咯咯……”金玉旋竟然笑出了泪花，“沐风，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他会管我的安危？我和他除了交易还有什么？你怎么……怎么会这么想？真是天大的笑话。”

    等沐风的眼睛治好，她就将和他相忘于江湖。到时候她一定要和沐风逃到一个，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重新生活。

    这是金玉旋此时最大的心愿，但也只是心愿而已，人生在世，现实往往太过骨感……

    下一轮危险更大的试药前，离落辰指缝中夹着根烟，站在高楼之上，漫无目的地眺望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胆来到他身后，叹气道：

    “如果你现在想中止，我还能保你平安无事。这次采用以毒攻毒的方法，这种毒，很有可能让你产生幻觉。万一有一点儿差池，你连被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离落辰转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恢复到原来的姿势时一扬手，意为：开工没有回头箭，半生死里也无悔。

    “那就这么一直瞒着她？要是你真有个万一，她就算有幸活下来，恐怕也会内疚的过完后半生。”

    “那就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离落辰深吸一口烟，才蹙眉道。

    雪胆却不这么认为，“男人瞬得女人心，是英雄救美。你这虏获美人儿的法子，玩的是什么套路？好事不留名？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不是惨点儿？”

    离落辰夹着香烟的手，轻轻捶了捶前额，“你有这个闲心风评我，倒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

    “哎，我怎么了？我再不济，也不会像你这么傻到不要命！”

    雪胆为自己平反，离落辰不理，掐灭烟，转身拿起纸笔，黯然地写下心中所想。

    雪胆看着他写的内容，脸色凝重得也开始沉默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都自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离落辰，今天居然写起了遗嘱。

    遗嘱就遗嘱吧，怎么句句都女人迷的不离金玉旋。这要是放在平常，雪胆定会奚落他一顿，可事到如今这副天地，他也没有了心情。

    离落辰像是不用思考，苍劲有力的字体就跃然纸上了。仿佛他所写的内容，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

    他终于停下笔，将纸张折好，递给目瞪口呆的雪胆。“如果我有不测，你把这个交给莫问。”

    雪胆接过，心想：他若有不测，估计金玉旋也就没命受他的命令照拂了。不过，他说的如果金玉旋也有不测，一定要将她与他以夫妻之名合葬，这个……

    两日后，离落辰眷恋地仰望朝阳，像是在惜别即将失去的恋人。

    很久很久，不知多久之后，他闭上眼眸，深吸了一口大自然的空气，终于伸手接过雪胆递过来的药，安然服下。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想走去监测室时，撞入眼帘的，居然是……

    “旋儿？”怎么可能？他以为眼花地揉揉眼，再次看过去，发现远在数米之外的女人还在。

    他侧脸望向雪胆，“这药还真是有点儿猛，居然让人这么快就能产生幻觉。”

    雪胆担忧的眼神，仔细观察着他。“嗯。如果你不能用强烈的意志力，去排斥这种幻觉，光这幻觉就能要了你的命。”

    可是，他真的不想去排斥。他唇边荡漾起难得真心的笑容，目光转睛地朝她走去，看清楚她脸上的泪时，他温柔地伸手心疼地拭去。

    “为什么要哭？”

    离落辰问完很久，却发现她仍然不答，只是一个劲儿的伤心流泪。然后，下一秒，她居然抱住了他。

    果然幻想就是幻想，离落辰如此想着，眼眶泛红的将她抱个满怀。

    “旋儿，如果幻想如此美丽，我又何必去强行自己保持清醒？”

    “三哥，你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在对谁说话？”程清总会干一些程咬金的事，不知何时出现在雪胆身旁，半路插一杠子的喊。

    离落辰未尽欢，冲即将到眼前的两人产生强烈的嫌弃。“滚开！”他强忍着嘴里的血腥味，下意识的推开怀里的女人，就半跪在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落辰！”

    幻想中果然美好，离落辰望着焦急中，有些憔悴的俏脸，接过她正要为他探试的手帕，边擦边咬牙的开始损人。

    “雪胆，你现在的水准，还不如你儿时的三分之一。老子这次死的话，也是死在你这个笨蛋的专业水平上。”

    雪胆苦笑着耸肩，“我早就说这么做太危险，你非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三哥真这么说？”程清听得不敢太信。

    “哎呀，这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先把你三哥扶进监测室再说，不然一会毒性不可控，他的一片痴情，恐怕就付诸东流了。”

    雪胆见离落辰的脸色越来越差，忙建议。

    两人不由分说，驾着离落辰就往监测室走。

    “旋儿……”

    离落辰见梨花带雨的女人，远远地望着他，不禁开始喊了她一声，然后对如同绑架自己的两人喝道：“你们让她过来。”

    “落辰，你心里很明白，那只是你的幻觉而已。你要是过不了这关，不但帮不了自己，也更帮不了她。”

    离落辰这才冷静下来，是的，他不能满足于幻想之下的她，而忘了自己的初衷。

    强行自己心无杂念的躺在床上，五脏里的痛，比刚服药时，还要难忍百倍。努力提一口气，再一睁睛，却见心上人，就坐在自己的病床边。

    明明门已上了锁，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旋儿，你怎么进来的？”他刚问完，才觉得自己问得唐突了。要是门能拦住一个他幻想中的人，那才叫奇了。

    “落辰……”她只知道无声地哭，哭得很是伤情。

    他费力地抚上她的泪脸，声音极弱。

    “旋儿，你放心，雪胆是个奇才，我相信他一定能够配出救活我们的药。现在，你乖乖听话，先离开一会儿好不好？不然，就凭我对你的意志力，是死也跳不出对你的幻想的。”

    床边的人，很听话，眼含泪光地离去。

    离落辰觉得，此时自己就像是个疯子，居然会劝一个幻想中的女人离开。而且，她刚一离开，他就后悔让她离开。

    他逐渐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朦胧中，听到几个人正在焦急商量着什么。

    又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在监测室，而是被泡在了一个大浴缸中。

    周边，浓浓的中草药的味道，身体被稍烫的水温包围，让他的四肢更加酸软无力，但心里却比之前舒服了不少。

    头脑仍有些不清楚地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处在幻觉之中。不然，谁会把自己这还剩半条命的身子骨儿，扔进这里悠然泡澡呢？

第551章 我爱你……

    正在他想喊人时，却倏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触碰，让他忘记了出声。那纤纤的玉指，带着稍烫的热水，柔柔地落在他背部的肌肤上。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带着关切的语音，有些沙哑，但虽是沙哑，可听在离落辰的耳畔，却是那样无与伦比的优美动听，犹如天籁。

    而在他感觉，那真实存在的声音，似乎像是附上了超然的魔力，瞬间治愈了他四肢百骸的所有不适。

    “旋儿旋儿。”他急唤了她两声，将所有的气力都汇聚在了右手上，抢握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乖，告诉我，这不是幻觉。你的手……”

    注视在她曾凝脂般的手，此时已被泡着他稍烫的中药水，烫得红肿起来。

    外面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雪胆和程清不见外地破门而入，让一向在人前注重仪表的离落辰，却出乎意料的没为身在浴中不躲也不闪，仍然死死地抓住女人的手。

    “好了，先出去再说。”程清伸手扯下置物架上的一件浴袍走近。

    监测室外的监控室里……

    程清和雪胆狼狈为奸地凑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又偷听又偷看，还不忘合计着自作主张的后果。

    “哎，你说，我三哥要是知道咱们这么玩儿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扒了你的皮？”

    程清没安好心的提醒。而老谋深算般的雪胆，却反将了他一军。

    “关我屁事！？扒也是扒你小子的皮！你可别忘了，想当初可是你拿着那份遗嘱，去找的那丫头。到时候我完全可以说是你从我这儿偷走的。”

    程清斜他一眼，“切！那算什么遗嘱？充其量是不放心那女人，想让人保她平安而已。”

    “哦对了，你最好以后对那丫头客气点儿，免得让你三哥听见整死你……”

    离落辰一直以为在幻想世界里，直到看到病床边的女人，掏出他写给莫问的那封命令遗嘱时，他才算彻底清醒……

    他原本欣慰的脸，突然变得冷峻。他从金玉旋手中接过那份遗令，攥在指尖，沉默了许久，像是不知和真实存在的她，该如何相处。

    金玉旋眸中泛着泪光，“离落辰，你告诉我，你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以为这么做，就能弥补你对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吗？”

    离落辰不知如何回答，见她梨花带雨没完的发泄，终于还是不忍让她继续悲伤。

    “旋儿，我爱你。”

    他突如其来，赛过千言，胜却无数的真心表白，让金玉旋更是泪流满面。

    他不顾安危为她执着至此，除了真爱，还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

    “哎……看来你三哥大难不死，以后该走温情路线了。”

    雪胆吓唬程清到一半，不经意的目扫到监测屏幕时，不禁给里面的人下了定论。

    “靠！居然还亲上了，看来三哥没什么事了。果然泡泡草药效果不错，等我回去的时候你给我也打包一车。”

    程清一脸得到

    灵丹妙药般的欣喜若狂。

    “呸！还一车？不怕烧死你呀？ ”雪胆啐他一口，然后去删除两人火爆的录像场景。

    有金玉旋陪伴的日子，离落辰痛并幸福着。他这次的试药成功，让金玉旋也彻底摆脱了毒害，两个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可世间乐事，难趁百人心，此人的快乐，也许是建立在彼人的痛苦之上。

    只有云沐风自己知道，那天当程清将离落辰那份遗令，恨不得将木桌拍烂的展示在两人面前时，自己是何等的绝望。

    仿佛暗无天日中，仅供生存的最后一丝光亮，也被人残忍的熄灭了。

    程清带着事实而来，让他无力也无心，再继续隐瞒与离落辰一起达成协议的谎言。

    天知道，当他亲口说出自己的情敌，是忘乎一切的真心对待自己的心上人时，内心的境地是怎样的彷徨，怎样的茫然。

    他无处安放的心，直到几天前听到两人无恙欲归时，才终于做了决定，不想当她的绊脚石。

    金玉旋归心似箭，与离落辰回来的途中，不知给云沐风打了多少通电话，可结果都是无法接通。

    她的魂不守舍，离落辰都看在眼里，心里说不清的复杂。

    “沐风，云沐风！”

    华溪别墅，金玉旋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找遍了华溪的角角落落，又几乎找遍了所有他有可能去的地方……

    “不会的，他不会走的。他答应过我，要等我回来的……”

    自我怨恨的她，满脸泪光地抱着玩具熊自言自语。

    离落辰也不言不语，只是默默且安静地陪伴。

    “落辰……”她欲言又止。

    但离落辰怎会不明白她的心中所想？他抚上她微颤的秀背，轻声安慰，“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谢谢。”

    她的突然客气，让离落辰心中一紧。然后呢？

    “落辰，对于沐风来说，失明是天大的事。所以，他不能没有……”

    “我先去打个电话。”离落辰不敢再听下去，十万火急地拿起手机出了门。

    可逃避一时，不能逃避一世。金玉旋此时的抑郁，让他深深地体会到，如果能让她选择自己，唯一的可能，就是帮云沐风重新找回光明，否则，他与她之间，也许永无可能。

    在程清看来，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所以，程清又给他指了条光明大道，那就是看他和云沐风相比谁更惨。

    云沐风是在令智的帮助下找到的。他已经独立在桥头，长达一天一夜之久了，他当时身上发着烧，一动不动的地着海浪声。

    金玉旋悉心照顾，自然冷落了离落辰。

    而这次，离落辰却突破天性的好脾气，不管也不闹，反而去医院当起了临时跑腿儿小斯。

    只有两个男人的时候，开始了属于男人之间的谈判。但两人的同样执着，和云沐风如今不要光明，也要拥有金玉旋的决定，让谈判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出院那天，金玉旋

    歉意款款，还是和云沐风回到了魔域一起住。

    而离落辰也自然回到了，那里他的住处，偶尔会去云沐风家串个门儿，便更多的是，把金玉旋拉到自己的门里。

    今天晚饭前，是金玉旋第一次主动来找离落辰。她手里端着一碗馄饨，见门没关，就直接进了门。

    “落辰……落辰……”

    “金小姐？”

    虽然离落辰因为让她安心，和她透露了一些有关他与秦嫣然之间的事，但两人的双双出现，也让她着实心虚的尴尬。

    她本能的看了眼离落辰，发感他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坦然和鼓励般的温柔，可她还是想马上离开。

    “哦，那个，佣人做的馄饨有点儿多，我和沐风也吃不完，见你家门没关，所以就想给你们送过来一些。”

    她边说边把正不断冒着热气的碗，就近地放在了门口的鞋柜上。“我就不打扰了，你们……”

    手突然被人拉住，“金小姐，如果你不是很忙，我想和你聊会儿天。”

    聊天？金玉旋探寻的目光，征求性地望了离落辰一眼，见他并不反对的微微点头，也只好顺从地留了下来。

    “金小姐，我们到楼下去走走好吗？”秦嫣然目光无害，说话也极为友善。

    今天好像黑得很快，两个女人在绿化的亭中就坐，秦嫣然首先开口：“金小姐……”她又突然像感觉很生疏，然后又改口道：“要不，我还是随着辰那样称呼你吧，总觉得叫“旋儿”比较亲近。而且，我更喜欢听你叫我嫣然。”

    她们这种关系，亲近才不合规矩吧？她想当皇后，自己还不想当宠妾呢！金玉旋有些汗颜，但还是笑着点头说好。

    但她主动邀自己聊天，能聊些什么呢？金玉旋感觉一张嘴就得是雷区。

    果然，离落辰是跑不掉的话题。

    秦嫣然聊起了自己与离落辰旧日的恩情。

    他们曾经历生死，他们曾海誓山盟，他们曾阴阳相隔，他们曾……

    她和自己说这些干什么？是来宣布主权的？还是想让自己看在他们曾经的生死之交上，在彼此不撕破脸皮的情况下，让自己知趣而退的？金玉旋听着她们以前的种种，如是想着。

    “离少……嫣然。”金玉旋觉得这个世界，她这么称呼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女人，实在有些别扭。可叫声姐吧，那岂不是自己想当妾的嫌疑？“呃……你和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秦嫣然此时情绪有些黯然，眼中也泛着光，“旋儿，我们一起照顾辰，好吗？”

    “……”什么？她没有听错吧？金玉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财富和美貌并存，智慧与乐善同在，足能让全世界仰望的女人，居然能说出这样自降身价的卑微话来？

    这让身为女尊王爷的金玉旋，更是不敢苟同。不让两男共侍一妻，她入乡随俗也就罢了，可让她去和别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共侍一夫，那对方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她的意思，和离落辰向自己承诺的，出入很大，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意思。

    究竟是谁在撒谎？

第552章 可我不愿意

    究竟是谁在撒谎？

    但无论如何，既然秦嫣然敢和自己说这些，还把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就说明，她已认命了。金玉旋不禁暗叹，“离落辰啊离落辰，你这是给秦嫣然灌的什么**汤啊？”

    却殊不知，是离落辰久日压抑对她的感情，让他快心念成魔。

    而秦嫣然也因这个原因，受不了那种人近心远的煎熬。导至她不断犯下错，屡屡被离落辰查得证据确凿。

    而离落辰惦念着旧日的恩情，一次次把事情压下来。但同时对金玉旋更为愧疚与思念。

    秦嫣然想以退为进，让他的心再次回还，才不得不主动提出，还他自由的没办法的办法。

    可事到如今，他居然不惜性命的去为某人试药，她才发现的确如父亲所说，她太自负了，她后悔了。因为，她发觉，那根牵风筝的绳索，正慢慢脱出自己的掌控……

    “旋儿，你一定很奇怪，我会这么说。但我爱他，我可像他为你一样，用生命去爱他。共侍一夫又算得了什么？”

    秦嫣然语调轻柔，但却听不出她有一丝的退却之意，相反，她的眼神貌似黯然中还带有雷打动的坚定。

    “可我不愿意。”金玉旋果断拒绝。

    秦嫣然笑了，笑得是那么的令人琢磨不透。

    她接下来的话，让人听起来，是那样的真切且友善，甚至能让任何人都感到畅然，可金玉旋就是越听越觉得……觉得自己是那样的罪不可赦。

    如果说，离落辰在命悬一线时，对她真挚的追加示爱，让她曾有过不顾一切的动摇。那么现在，她就快刀斩乱麻的想要彻底斩断情丝。

    两人不知又东拉西扯地聊了多久，甚至到了最后，金玉旋只是敷衍的倾听，究竟她说了些什么，她都早已听不进了。

    直到一辆熟悉的车身，停在两人近前，司机跳下车，打开车门，离落辰下了车，像是已找了她们一阵儿的样子。

    “嫣然，天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听到不属于关切自己的声音，金玉旋这才抬起一直微低的头。她看到灯光下男人的目光，注视在秦嫣然的脸上。

    看吧！自己和秦嫣然有什么可比性？金玉旋如此想着，却不知，离落辰刚刚第一眼关注的是她。

    两个女人先后站起，却只有秦嫣然温婉地叫了一声“辰。”

    一阵凉风再次吹过，两个身着单薄的女人，同时抱臂取暖。

    离落辰贴心地脱下外衣，不假思索的将其关切地披在了秦嫣然的身上。

    秦嫣然回眸，冲她点头淡然一笑，无害且纯净。但在她看来，那笑容却是那样的锋芒刺眼，让她几乎难以承受。

    她见他随后又执起秦嫣然的手，似乎两人要上车离开。

    她不想目送车子的离去，给自己留下些仅剩的尊严，然后在凉风中倔强地转身，才发觉她原来冰冷的并不是身体，而是没有被重视的心。

    木然地没走几步，却倏然感觉身上一暧，被人呵护在炙热的怀中。

    她身子一僵，熟悉的味道，独属于他。她挣脱开他转身仰望他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她尽量让自己说得不带感情，可连她自己都能听得出，那音色里有一股子难以自控的复杂。

    离落辰唇边勾起浅笑，又将她揽在怀里。“回来给我的女人取暖。”

    “……”金玉旋这才懂他，但还是嘴不饶人道:“你还不如那件外衣。”

    离落辰揽着她的肩往回走，“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你的天性吗？”

    金玉旋瞪他，然后挣脱开他，一路小跑地走自己的独木桥。

    离落辰一路疾走，行不至于落下。

    金玉旋突然停住脚步，然后沉默片刻，很认真地问他：“是你让她找我谈的？”

    离落辰摇头又点头。“……算是我默许的。”

    “你不想知道，我们都聊了些什么？兴许，你再不出现，我会抡拳打人了呢！”

    打人？离落辰有力的双手，定定地落在她的秀肩之上。

    “旋儿，答应我，永远不要伤害嫣然好吗？如果她刚刚有什么话让你不开心了，你可以拿我出气。你……”

    “停！”金玉旋听得有些心赌，生气地推开他，划清界线地打断了他。

    “我们在一起，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所以，我现在就给你答案：我选择沐风。”

    虽是她没有想好的赌气话，但一旦说出来，味道就变样了。那话像是在她心里扎了根，反而就这么快速的决定了。

    离落辰没想到，她一生气就口不择言。他接受不了的消化了一会儿，才向她跑的方向追去，然后，敲了许久云沐风家的门，都不见她来给开。

    程清被急召而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端着酒杯，坐在自家三哥的对面，笑他犯了某种大忌。

    “三哥，你还真是心大，敢把一对儿情敌放一块儿，你不受气会飞呀！得，这局算你自杀，云沐风胜。”

    离落辰又喝了口酒，掏出一支烟点上。“少废话，想办法。”

    程清放下酒杯，摊手。

    “那个女人，现在面儿都不露，我能有什么法子？”

    “哪个女人？”离落辰干脆烟不吸了，直接砸到了程清的身上。

    “喂……”程清没想到，自家三哥今天这么不冷静，吓得跳起来，把掉在身上，又钻进外衣里的火种忙不迭失的抖落在地，火星四溅。程清抬脚过去，报复似的补两脚踩灭。

    “三哥，这万一点着了我，可是有生命危险的。你要是再为了那个女人这样对我，那我可就走了……”

    程清话还没落，就见离落辰手一起一落，杯里的酒就扬向了他。

    纵使他早有准备，却也没有完全幸免。

    “三哥！你……你……”程清抖着安吉儿送他的外衣一角，忍怒不敢发。

    “你刚才说哪个女人？”离落辰又给自己斟满了酒，悠然问出口。

    程清有些狼狈，真后悔不听老狐狸雪胆的警告了。但他见自家三哥仍不肯放过的神情，又不得不答，但答中也带气。

    “云少奶奶总行了吧！”

    “黄浦江上，明天会多具尸体。”离落辰像是

    在和程清，无关痛痒地聊着先知新闻。

    程清瞪他，心里不服道：“总不能和你一样，也叫她旋儿吧？”

    “你还有一次机会。”离落辰不急不缓地说出后，就沉着脸开发始了倒计时，“三，二……”

    “三嫂！三嫂总行了吧？”程清见他脸色突显阴霾，终于不敢再开胡咧咧了。不然，恐怕往他身上地扔的就是原子弹了。

    离落辰满意的微微勾唇，“明天日落之前，我要见到她。”

    “problam!”程清忙比了个ok的手势，用英文表达着这都不是事儿！

    翌日。

    “本小姐请你和花朵吃饭，庆祝你大难不死，捡回条狗命。”

    “切！程二，信不信我诛你婆家九族？”

    大早晨的，金玉旋就接到了程婉儿的邀请电话。

    晚上六点，金玉旋和云沐风打过招呼，如约而致，三人帮的晚间聚会。

    服务生帮她推开不夜天包厢的门，却见里面除了倒酒的服务生之外，还有……程清和离落辰。

    金玉旋转头欲走，却又被两个好友拉了回来，强行安置在离落辰的身边坐好。

    “来了？”离落辰侧了侧身面向她，见她没有理自己的闲情，试图去握她的手。

    金玉旋快他一步，躲开他的碰触。

    “三嫂！”程清扳着脸打招呼。要不是看自家三哥在场，他才不会这么逢迎拍马。

    “……？”金玉旋着实被程清吓了一跳，也懒得搭理他，然后上上下下打量着，满脸和事老儿一般，目的性很强的程婉儿。

    “程二，你这也太刻意了吧？”

    没等程婉儿答话，花朵就忙着摆手澄清。

    “不刻意不刻意，一点儿也不刻意。刚才凑巧碰着离总和程总，所以就请到这来了。小旋子，有没有觉得，这里因为他们二位的到来，瞬间蓬荜生辉呀？”

    说到最后，花朵故作轻松和金玉旋打趣儿。

    金玉旋起身，坐得远远的同时，还不忘堵花朵一句，“你们这是在**裸的出卖友情！”

    花朵被怼得“嘿嘿”憨笑，大眼珠子贼亮地拍掌道；“哎呀，这里可是按时收费的，不喝酒可以，但不唱歌是不是太亏了？”

    “哦……对对对！”程婉儿不留余地的配合她。“我先来一首。”

    程婉儿和花朵热场，程清也按耐不住玩儿心，应景地唱起来。

    金玉旋心情不佳，被赶鸭子上架上场，却将原本很美好的爱情神曲，唱出了阴阳两隔的意境。

    离落辰英雄救美，却首次在这种场合拿起话筒时，却见金玉旋已扔了话筒，到一边的角落喝起闷酒来。

    离落辰继续唱她未完的歌。程婉儿和花朵一左一右，听得入迷。

    而程清一气之下，鬼魅无声地走到金玉旋的对面坐下。在对方敌意的目光中，不屑地掏出一份，近日曾几次都想拿给她看的东西，高姿态地扔到了她面前。

    金玉旋不屑地扫过，被折了两折，附图加诊断详分病例，然后又突然回眸，瞪大眼睛地抢过。

第553章 是什么偶尔改变了你？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曾经在自己腹中，那个夭折胎儿的所有所有……

    原来，他当初执意打掉孩子，是因为这个。而造成孩子不健康的病情分析……她想起自己那次，在房中用盆烧东西，引起火灾险些丧生的事。

    原来，自己才是害死孩子的罪魁祸首……一口接着一口的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如果说，之前在她心中，仍对离落辰曾经做过的决定，有所痛恨。那么，在这一刻，她对自己是那样的厌恶。那天自己为什么要烧东西？为什么要那么不小心？为什么……

    程清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么不管不顾的她，竟会接受不了曾经病胎儿的事实。

    他忙将病例收回，担心地瞄了一眼自家三哥，见他并看不到自己身躯挡住的女人时，才放心不少，然后嘱咐道：“哎，你可别让我三哥知道，这是我拿给你看的。”

    几杯酒下肚的金玉旋，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她体内的洪荒之力就像是得不到发泄，把她都快憋疯了。

    “离落辰！”

    她河东狮吼的一嗓子，不但把记虚的程清吓得不轻，甚至吓到了所有的人，纷纷向她投来惊吓的目光。

    “你过来！”她起身推开挡住她视线的程清，用手指着拧着眉心的男人。

    离落辰担忧地走近，这才发现，她已经喝了不少的酒。

    “程四，她喝不了酒，你不知道吗？”

    “知道，可……”

    “喂！你拿我当透明的吗？是我叫你过来的，你和他说什么说？”金玉旋像是酒壮怂人胆。“谁说我喝不了酒，我酒量很大的。”

    她说完像是赌气一般，又头重脚轻的给自己拼命灌了两杯，然后，握不实的酒杯落地，她晕眩地倒入离落辰的怀里，迷离的眼神望着他，连哭带笑。

    “你越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偏要干什么！离落辰，我是不是很听话？很不听话？”

    “旋儿，你喝多了。”离落辰轻声安慰。

    “不，我很清醒。清醒的记得，原本是我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要不是因为我，怎么会导致孩子发育不健康？”

    离落辰心中那道痛失爱子的伤疤，又被提及，也不禁动容，“谁和你说的？”他虽是问着怀里的女人，可目光却直直地盯在了程清的脸上。

    “不是我。”程清死不承认。

    但喝醉的人，可是极其较针儿的。她从离落辰怀里挣扎而去，步伐不稳地抓住程清颈上的领带，然后在他怀里，不停地乱摸。

    “喂，你干么什么？我三哥可还在这儿……”

    程清就差大喊救命了。他虽然知道她在找那份病例，可身为成年人的他，还是被醉酒的她骚扰得丢盔弃甲，像个被人欺侮的小媳妇。

    病例被翻出，离落辰杀了程清的心都有了。但还要强忍怒气，想先安慰好了面前的女人再说。

    “我们还年青，如果你想要，我们还会有的。”

    金玉旋继续笑中带泪，“你骗我，我以后……我的头好晕……”

    车上，金玉旋

    似乎一直半睡半醒。

    “离总，去哪里？”

    “去沐风那里。”金玉旋突然抢言道。

    “魔域。”离落辰还是依着她补了一句。但他却并没有把她送到云沐风那儿，更没有告诉云沐风她喝酒了的事，将她抱进了自己的家门。

    酒后的金玉旋，被离落辰刚当祖宗照顾完，又变成了另一种姿态。

    她胳膊拄床，托着下巴，俯视刚躺下的男人。“你怎么这么好看？”

    离落辰微微勾唇，将她抱在怀里。

    可金玉旋立刻挣脱开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像是在研究一个迷题。她伸手轻柔地放在他的耳边。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很迷人？”

    离落辰一动也不动，任由她神经质的欣赏。这辈子，敢拿看玩物般的眼神来欣赏他的人，他觉得除了这个她，也就没有谁有这个胆子了。

    “旋儿，你爱我吗？”他沙哑着嗓子，仰视着她问。

    “嘘！”金玉旋伸到柔软无骨般的食指，按在了他微凉的薄唇之上，那动作，那夺魂的眼神，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我想要你。”

    “……”离落辰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旋儿，你醉了，先睡一觉好不好？”

    “不好。”金玉旋撅嘴，一口咬在他的睡衣领子上，离落辰足足花了一柱香的功夫，才总哄她松了嘴。

    如一只毛毛虫般，没完没了地折腾到了几近天明，她才终于消停下来，在离落辰的怀中沉沉睡去。

    离落辰苦笑，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当清心寡欲的君子，在他看来比打场硬仗还要难上百倍……

    次日，太阳高悬，金玉旋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离落辰正用手支着太阳穴，盯着自己看时，着实吓了一跳。

    她抓紧丝被远离，“你在干什么？不对，沐风呢？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昨天晚上喝多了。”离落辰将身子，往她的方向紧跟着挪了挪。

    “呃……”金玉旋这才想起，昨晚喝借酒消愁，愁更愁的原因来，忽然像霜打的茄子，“孩子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你就这么不在乎我误会你吗？”

    离落辰也倏然变得忧伤，沉吟半晌才道：“让你知道又能怎样？只会让你在原本伤心的基础上，增添更多的烦恼。如果你想祭奠我们失去的孩子，那今天我可以带你去。”

    “你给他……”金玉旋站在儿子墓前，掩面而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离落辰的心里，是有那个孩子的。

    离落辰揽住她的肩，让她在自己的肩上惋惜，哭泣。

    “旋儿，我爱我们的孩子，也爱你。回到我身边，让我们重新开始，再要一个孩子好吗？”

    金玉旋扎在他怀中摇头，“可我也许再没有机会当妈妈了。”

    离落辰极少着急道：“不会的。我答应你，一定会治好你。到时候，我们想要多少，就要多少孩子，一个营我也不嫌多。”

    金玉旋破涕而笑，轻轻捶在他身上，“你以为我是生孩子的机械吗？会批量

    生产吗？”

    离落辰见她笑了，心里也算落下了块儿大石头。可见她又突然拧紧眉心，他又不禁受到感染，收住了笑容。

    “怎么了？你还是不能答应和我在一起吗？我知道，没有婚姻的爱情，委屈了你，可嫣然对于我来说……总之，没有她，就没有我离落辰的现在，所以，我会照顾到她找到她的真爱。”

    “落辰，我现在心很乱，再给我点儿时间……”

    “不等。”离落辰心里有些烦燥，她总拿这样的话搪塞自己，有意义吗？“就算我能等，但孩子也不能再等了吧！我不想当我七老八十的时候，还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

    金玉旋没想到，曾经那么高冷的离落辰，居然也会说出这番话来。她只要一想想，离落辰抱孩子的情形，就笑出声来。

    “你也会说笑话了？是什么偶尔改变了你？”

    “只要你在，就一直能改变我。向你最理想的方向改变。”

    此时相偎相依的两人，既像冰释前嫌的故友，又像久别重逢的知己。

    可离落辰却深深的明白，要想让这一切延续，那就要首先治愈云沐风的眼睛。

    日头偏西，离落辰终于放她回到了魔域住宅的隔壁。

    金玉旋推门走进屋，第一眼就见云沐风正坐在窗边的地上，而他那根盲杖，却在他数米之外。

    看他的落魄神情，她猜那一定是他扔出去的吧！一定是的。她如是想着，心里泛起一阵心虚与自责。

    她歉意地走近，云沐风听到动静，努力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身子已经有些僵硬了，脚都麻得没有了知觉。暗无天日中，他不知此昔何时，自己又在这里静候了多时？

    但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在得知醉酒后的她，居然在隔壁睡了一夜时，他身上像是被浇注了刺骨的冰雨，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他心中不断冷笑，自己一个丈夫多年没有做的职责与义务，全都被他人取而代之了。而自己，一个瞎了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本，和他去争，和他去抢？

    “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睡了一宿，我……”金玉旋觉得再多的解释，对于此时情绪低落的云沐风，都是苍白无力的。

    “旋儿，你不用解释，也不必内疚，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只要你常来看看我就好，不要忘了我就好，不和我离婚就好……

    他咽下后面的“只要”，在心底无休止的呐喊。

    金玉旋无言可辨，默默的陪伴，小心的伺候。

    过了半日，她郁闷地拉拉他的衣袖，撒娇道：“沐风，你是生我的气了吗？”明明心里清楚，可还是没话找话说。

    “没有。”云沐风仍然言简意赅，不苟言笑。

    “好啦！我知道错了。”金玉旋讨饶没有效果，然后站起身，把心一横，三指一立，仰望房梁。

    “苍天在天，厚土为证，我金玉旋对天发誓，在沐风眼睛复明之前，就算世界崩塌，人间毁灭，我也不会再把他一个人丢在家了。如违此誓，就让我烂眼睛，烂肚子，烂……”

第554章 我不要赢了光明却输了你

    “不要再说了。”云沐风情急之下，向声音的方向跪爬了几步，抱住了她的双腿。

    “旋儿，你发这样的毒誓，是想要我的命吗？”

    “……”金玉旋被他的如此惊吓到了。她忙跪在地上，抱住他微微发抖的身子，轻拍着他的背哄道：“沐风，我开玩笑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常这样骗我母……母亲的。”

    她差一点儿，就把“母皇”二字顺口叫出来。要是这种情况下，她叫出这么奇怪的称呼来，不知沐风会不会以为自己疯了。

    两人双双坐在沙发上。

    “旋儿，你知道的，我年少时体弱，曾随我师傅上山修行过两年。他曾告诉我，人不要轻易承诺，更不要随意发誓，否则，因果轮回，归至本源。”

    怎么又提到了得道高僧？她还清楚地记得，皆空大师，那天对自己说的话。切，她就偏不信命！

    接下来的日子，金玉旋果真和云沐风寸步不离，和离落辰虽然只有一墙之隔，可也就是安静地发发短信。

    只有她陪云沐风出去散步时，离落辰才会在他们附近出现，两人咫尺天涯的目光交流。

    直到有一天，离落辰终于去找云沐风，告诉他有办法让他复明。

    可云沐风却不领情的拒绝了。

    他的拒绝，在离落辰看来，像是一点儿也不意外。“你以为，你拒绝复明，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来人。”

    “你想干什么？”云沐风这才意识到什么，他表情有些慌乱，旋儿出去买糕点，现在还没有回来。“旋儿呢？她在哪里？”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

    离落辰见手下进来，一挥手。

    当云沐风醒来时，已是一天一夜以后。眼部的麻药劲儿已经过了，他只感觉两个眼窝内隐隐作痛。

    “旋儿……旋儿……”

    “我在我在，我一直在。你放心，医生说手术非常成功，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金玉旋在得知这件事时，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天知道，她在手术室外时，是何等的焦虑。

    黑暗中，他抓到她的手，寻找安全感。“旋儿，我宁愿瞎一辈子，也不愿意欠下离落辰的人情。”

    金玉旋见他伸手去扯眼部的纱布，忙抓住他两手，阻止他。“沐风，不要。”

    “旋儿，我不要赢了光明，却输掉了你。这个人情，我云沐风欠不起，欠不起……”

    云沐风很是激动，抽到一被束缚的双手，就发疯地砸在自己的头上。

    他的言中有意，金玉旋自然明白，忙心急的保证。

    “沐风，你不要想那么多。等你眼睛好了，我也不会离开你。如果硬要讨论欠与不欠，在我看来，他欠你的更多，而我也欠你更多……”

    云沐风动作一滞，一动不动的陷入了沉思。是啊！要说欠，他离落辰欠自己的都不能用多与少而衡量。自己有名无实的妻子，却屡屡与他做实了夫妻……

    而这些，要不是顾忌到心爱之人的感受，他又怎么能忍受这些？

    “沐风？沐风？”

    金玉旋感觉他在发愣，轻轻唤道。然后，下一刻，她就被人抢进怀里，吻上了她的唇……

    门外的男人，见了里面的一幕，刚要冲动地闯入，就被令智挡在了面前。

    “离总，我想你也看得出，沐风现在很脆弱，金小姐现在也很焦虑。争到最终的她也不在一时。所以，请你暂时高抬贵手，放他们夫妻自由。不然，以金小姐的性子，你们也会闹得不欢而散……”

    离落辰红着脸，不知是替里面的害臊，还是被令智给气的。可冷静想一想，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那我再给他们三十秒，够不够？”

    令智被像谈公事的离落辰，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离总，生理学角度分析，像他们这种吻法，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砰！”的一声，离落辰已经进了病房。

    温情中的男女，被人突然打扰，不得不分开。

    金玉旋见是离落辰，“医生，你是要拿这个吗？”然后向他眨睛眼，让他赶紧顺坡下驴的出去。

    她居然谎称他为医生？离落辰心中不悦，可见她求饶的表情甚是可怜，最终还是没闹动静地转身出了门。

    金玉旋一捂额头，心里恨不得一个月后，云沐风能重见光明。

    一个月后。

    拆掉眼上层层叠叠的纱布，还未睁眼的云沐风，就觉得些刺眼。缓缓睁开，还未来得及适应光线，就已经在找心上人了。

    云震夫妇得知儿子复明的消息，从国外火速飞回。并当着金玉旋的面，郑重承诺，不再插手他与金玉旋之间的事。

    但三角恋爱的关系，让彼中此都不会快乐。这让金玉旋着实连死的心都有了。

    直到有一天，她不得不做了个大胆的决定……问天。

    仪式很隆重，请了个老道士做了场法事。但具体事宜，却在相比之下，简单得难以想象。

    抓阄？刚到现场的两个男人，见到如此阵仗，都怀疑她是被他们逼疯了。

    “你们不要用看傻子的眼神，打量我好吗？让你们抓，你们就抓，谁抓到‘分’就主动一点儿退出好不好？”

    两人听她的话，越来越像是在赌色子，双双背过身，不再理会她。

    “你们都不抓是吧？”金玉旋咬了咬牙，“那好吧！我来帮你们抓。不过，结果如何，你们可不能怪我呀！”

    她一副只管出手，不顾后果的架势，让两人不禁又转回身来，眼睁睁地看着她作怪。

    “喏，这是你的。”金玉旋首先扔给离落辰一个，并不精致的纸团。

    离落辰接过，不当事地打开，却当看到纸团里的结果时，心情瞬间有了起伏。

    就在金玉旋拿起另一个纸团，还没有交到云沐风手中时，离落辰就快她一步，将她手中的纸团抢走，全部撕掉，并命人把妖言惑众的老道士赶走。

    金玉旋那叫一个气得不行。“离落辰，马上就凭天意见分晓的事儿，你这一闹，全被搞砸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你还不明白吗？离总是想通了，想你们三

    个一起过。”

    爵斯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一回国就过来凑热闹。“要不这样，怎么也是一女多夫式了，两位哥哥能否也带我一个？”

    金玉旋随手拿起摇纸团的盒子，就不分头脸地砸了过去。“你前面的建议，本姑娘可以考虑，但你这只祸害，还是有多远走多远的好！”

    爵斯忙往旁边一闪，笑道：“好好好，我躲远点儿，看你有什么能耐，收服这人送绰号的绝色双骄。”

    离云二人，像是因爵斯的不安好心，气得够呛，一言不发。

    金玉旋不怕天下大乱的怼爵斯，“那既然都绝色双骄了，我又何必让他们形单影只？不如采取你的建议，干脆照单全收好了。”

    什么话？成何体统！？

    她此话一出，云沐风倒还好。而离落辰气得都快吞血身亡了。

    “啧啧啧，他们好像都不愿意，与对方共侍一妻。不如，你从了本公子得了，以后如果他们有反悔的，我还可能容下他们，与他们称兄道弟。”

    爵斯的话，让人听得半真半假。

    金玉旋瞪他好几眼，转过脸去，发现那对绝色双骄还在僵持，没有回复的意思，生气地走了。

    程清得到消息后，不满的想帮自家三哥出气。

    然后，晚上十分，金玉旋就躺在了离落辰的床上。

    “你对她做了什么？”离落辰接到程清电话，与客户的合作都没有谈完，就举着电话招呼不打的往家里赶。

    “帮三哥烧把火而已，到时候，你可不要太感觉我哦。”

    程清坏笑两声挂掉，离落辰回到魔域，还没进到主卧，就听到了里面女人的叫声。

    情急之下，离落辰一脚踹开门，映入眼帘的情形可想而知。

    “是你吗落辰？你快过来……”金玉旋像极了一朵罂粟，妩媚而妖娆，让人憧憬且幻想拥有。

    心中一系列的自我抗拒后，离落辰最终还是没有抵得住那份致命的诱惑……

    当云沐风接到程清电话，撞见这一幕的时候，都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连自己慌乱中，刮掉的袖扣儿，落在了现场都浑然不知。

    他游魂般地回到家，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我折磨。

    原来，自己都是自作多情。她对离落辰的主动热情，和对自己每次的示爱，状似无意的有意躲闪，如今，让他难以接受。

    原来，在他们之间，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

    翌日，当金玉旋醒来时，一脸的自我懊恼。她想解释给离落辰听，可离落辰根本不听。

    “旋儿，你这种方式的表达，比抓阄要来得更突显你爱我的心意。”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早昨天只喝了一点点，怎么会……却不知，是有人暗中操作。

    她三分懊恼七分羞怯的模样，让离落辰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首先起床，当发现云沐风遗落的袖扣时，忙将它不动声色地踩在脚下。

    金玉旋一连两天，都心虚的没敢去见云沐风。可当云沐风也迟迟没来找她时，她开始越来越不放心了。

第555章 不告而别

    进了隔壁云沐风的门，一股浓浓的酒味，向她扑面袭来……

    “你喝酒了？”经过客厅的沙发时，她看到了烂醉如泥的云沐风。

    云沐风像是在舌头短的在借诗回答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高声吟诵。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金玉旋担扰的将他扶起，“医生不是说，让你少喝酒吗？不然伤到眼睛就麻烦了。”

    “瞎了才好，眼不见为净。”云沐风口齿不清，但却仍知道发泄心中的郁结。

    不对，他的额头很烫，是不是在发烧？金玉旋打完电话，叉腰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担忧的不行，心疼的不行，但气得也够呛。

    一周后的云沐风，在医院不辞而别，一个人独自漂洋海外。

    金玉旋郁郁寡欢，人也越来越消沉，越来越少言。甚至还时常在华溪的后园湖边发呆。

    “古人云：鱼和熊掌不能兼而得之。”

    她的思路，被人阴阳怪气的打断。转回头，见程清如骄傲的大学士般，眼高于顶的负手而立。

    她起身起近，这个越来越看自己不顺眼的男人，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程清，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沐风会突然如此，但我却知道，他的离开，和你有直接的关系。”

    程清打掉她戳在自己胸前的手，如躲洪水猛兽般地打落。“是！可你能拿我怎么样？”

    呦呵！他居然在挑衅她？金玉旋咬牙，好你个程清，有治得了你的。“杀猪何用宰牛刀，你给本姑娘等着！”

    程清不以为然，看着她负气而走。却又见她突然回来，在自己的肚子上猛补了一拳，这让他有些吃不消。“金玉旋！看我怎么让三哥收拾你！”

    金玉旋不理身后人的痛叫，打算去找离落辰说道说道。

    今日，正在封辰忙于公事的离落辰，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听取金玉旋吐槽程清了。

    他在抽屉里掏出一封未署名的信，递给她，“旋儿，这是云沐风让令智转交的。”

    金玉旋神色忽变，急忙拆开。里面的内容，让她心酸不已。

    离落辰捡起飘落在地的信，心中有一丝感激，但同时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信中说：他会快乐着她的快乐，幸福着她的幸福。他将做一个忠贞不渝的备夫，出现在她需要的每一刻……

    接下来的日子里，离金二人的感情急速升温。

    但大多数人快乐的日子，总会有个期限的。那些日常中的小烦恼，像是一直偷窥着快乐，随时有出击的可能。

    林雪的突然造访，破坏了华溪的和谐。

    “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我，连嫣然也帮你们骗我。要不是你听别人说，我都不知道，这离家换了少奶奶。”

    “妈……”

    “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个不孝顺的儿子！”林雪打断离落辰。

    金玉旋见状，不怕天下大乱的“咯咯”笑起来。“那这位大妈，难道你是来华溪应聘保姆的吗？正好近日我身子不大舒

    服，要不，先试用你一个月？”

    “你……我呸！不要脸！”林雪被气得浑身发抖，用手点指着面前恨不得掐死的女人开骂。

    金玉旋与林雪之间，总像是上天注定了的天敌。

    “你才不要脸！你……”

    离落辰猛然回头，给了金玉旋一个“别激化矛盾”警告的眼神。“你先上楼去！”

    “不许走！今天我要替她死去的妖精妈，好好教育教育她。”林雪不肯放过。

    金玉旋见林雪又骂得捎上了别人，停住要上楼的脚步，笑不达眼底。

    “你算哪根葱？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家吆五喝六？啧啧啧……你看看你，人老珠黄并不是你的错，而你的狗拿耗子，才是真让人不可饶恕。”

    “什么？你竟敢骂我老？你……你个贱货的狐狸精！”林雪气得更是口不择言。

    “我就是狐狸精，而且是专迷惑你儿子而来。他……”

    “你给我闭嘴。”离落辰终于忍无可忍。

    什么？他居然在瞪自己？也许金玉旋近日被离落辰宠惯的有些飘飘然，突然见他在林雪面前横眉冷对她，更被点燃了斗志。

    “你是在凶我吗？”

    离落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的确有些恶劣了。“旋儿，我妈身体不好，你多担待。”

    “你和她嘀咕什么呢？是不是想和她合伙欺负你亲娘？”林雪像是犯了疑心病。

    “是啊！我们是在商量，能用什么法子，让你和我妈当初那样，死得顺理成章……”

    “你……看我不撕了你！”林雪被气得失去理智，上来就想过来抓她，可身体不由人，跌坐在地。

    还好离落辰手疾，将好扶住。“妈，以后我再向您解释。”

    “解释什么呀？啊？放着嫣然那么好的媳妇不理不睬，围着她这只狐狸精……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不跟我回老宅，要不就给我把她轰走！”

    金玉旋叉腰，“喂，老太婆！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今儿我把话也留在这儿，你不但轰不出去我，而且我还要去你们离家老宅住。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才是真正的离少奶奶！”

    “你做梦！来人，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乱棍轰出去！”

    可林雪带来的人，刚刚应声闯入，就被离落辰给轰了出去。

    气得林雪当场心脏发作，直接进了医院。

    刚脱离危险，醒来的她，第一件事，就是要见金玉旋，让她青衣小帽的来道歉，否则停止一切治疗。

    离落辰无奈，只得打电话哄金玉旋前来。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很快就答应了，不禁让他有些心里没底。

    在她进病房前，离落辰不放心地叮嘱她半天，然后给她一个亲密之吻，才放她进去。

    哼！想用爱情让自己低头，门儿都没有。她另有打算地进去前，送了他一个“请放心”的微笑。

    这一笑，反而让在外等候的离落辰，更是不放心了。

    薛朗给自家总裁点完烟，不敢乱发一语地注视着他吸烟，真怕里面的女人，会把离家那位皇后娘

    娘，气得驾鹤西游。

    正在两人忧虑之时，病房的门一开，金玉旋从里面乐呵呵的出来，犹如凯旋而归的塞北将军。

    “薛朗，给我收拾一下东西，今天我就要去离家老宅。”

    啊？薛朗不敢从命的目光，探寻在了一脸蒙的自家总裁脸上。

    离落辰没有理他们，深深的看了一眼金玉旋，进了病房。

    “她说她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离落辰还没站稳，就听母亲劈头盖脸地问。

    “……”怀孕？难怪她今天很奇怪。离落辰又怕多生事端，不答反问：“您答应要让她回老宅住？”

    “是她自己非要去住。我只是觉得，要想让嫣然给你生孩子，不知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要是她真的怀了，就不如让她回老宅，我也好……”

    “我不同意！”离落辰可不想整天过鸡飞狗跳的日子。

    “不同意也行同意。等她生完孩子，再轰走她也不迟。”

    这对儿婆媳，就不会给自己留条生路吗？她们之间达成的协议里，到处充满了算计，目的不纯。离落辰感觉有些头大。

    离落辰最终宁不过金玉旋的软磨硬泡，最终双双住进了老宅。

    住进来他才发现，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整日面对秦嫣然，还得帮金玉旋演戏。

    但这些他都可以忍，可让他最不能忍受的是，他居然还被母亲以怕他弄伤了孕妇为明，让其单住一间。害得他，只能半夜去金玉旋房中偷欢。

    金玉旋与秦嫣然之间的关系，突破历史性的融洽。

    虽然她与林雪之间，仍然话不投机，但各怀鬼胎的两人，也只是偶尔伴伴嘴罢了。

    她只要一有时间，就东翻西翻的，却一无所获。

    直到几天后，离落辰将一本家传的古医书，递到她的手中。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被人当面揭穿，恐怕任谁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吧！？

    他怎么知道的？金玉旋理亏得满脸尴尬，“没，没有啊！”

    离落辰像是懒得和她理论，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转身就要离开。

    “喂，我不是有意要骗……”

    “如果，你查出什么蛛丝马迹，还请先告知她的傻儿子。”这是离落辰近日以来，和她唯一的一次冰冷。

    “你调查我？”金玉旋也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我妈当年的死，表面上顺理成章，可我的记忆中，她就是死于非命。”

    “所以，你就认定是我母亲害死的她。”

    “我没有认定，我只是在找证据。而且你看，这本书的内容，也明明是……”

    “如果我告诉你，这就是事实，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金玉旋也心情沉重。

    离落辰微眯着眼眸，犹如凶险的猛兽，“金玉旋，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可曾真正的爱过我？”

    “我……”

    “说不上来了对吗？”离落辰的眸底，发红地泛着湿润的光。

第556章 如果你爱我……

    “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这么对待我妈；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不顾忌我的感受；如果你爱我，就不会常在梦中，唤着那个我未曾谋过面的南宫！”

    她一向都会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贴身暗卫。可这是本能，能怪她吗？要是可以，她宁可早些回去千年以前。

    “你吼什么？你都说了是做梦了，南宫也许只不过是我梦中的一个幻想人物罢了。而且，谁说我不爱你？我……喂！你给我回来！”

    离落辰不知她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刚要摔门而出，就被母亲堵了回来。

    “你们吵什么呢？别吓着她肚子里我那大孙子。”

    “哪儿来的孙子？她根本没怀孕。”离落辰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但楼梯还没下完，就听到楼上两个女人的互撕声，让他不得不上楼，将金玉旋带回了华溪。

    然后接连几天，离落辰都不曾回来过。

    “旋儿，他既然和你冷战，你又何必呆在这里守活寡？倒不如，去帮我深入虎穴，帮我在记者圈儿里扬名。”

    程婉儿大清早的，从被窝里的金玉旋拉出来。

    金玉旋还没醒明白，但也知道，程婉儿又要拉着自己去帮她干活去。“你这次采访的是哪位仙家呀？”

    “仙什么家？是的话也是个堕仙！”程婉儿一副的恨铁不成刚的样子，恨不得把那个人绳之以法，大卸八块。

    半刻钟后，丁管家拦住两的去路。“少奶奶，这是要去哪儿？”

    “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打算和程大记者一起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去。”

    “少爷走之前有交代。说少奶奶要是出去的话，就带保镖跟着，否则……”

    “否则哪儿都不能去对不对？他人都不回来，还居然敢让人看着我，看来这个华溪的地方性少奶奶，也是名存实亡的对吗？”

    丁管家连忙解释，“少奶奶，少爷最近不回来，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亲自处理。”

    重要的事？金玉旋美眸转动，“居然你一个管家都知道的事，为什么他去不告诉我？哦……我果然是这里名誉上的当家人。”

    “少奶奶，不是这样的……”

    丁管家想平息她的火气，却被程婉儿打断。

    “丁管家，我们真有急事。如果你想和她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不如等我把她安全送回来，你再解释也不迟。”

    丁管家望着载着两人的车影，一挥手，安排保镖暗中保护。特别是在自家少爷忙于大事的节骨眼上，他可不能让金玉旋出事。

    但事情就是偏不往好处发展，程婉儿见有人跟踪，随金玉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多次换车，数次在人群中扔车徒步穿梭，两人才终于得以逃脱。

    “哎，你说你男人的手下，怎么越来越不中用了？居然能把他们甩得这么彻底。”

    金玉旋瞪她。

    “也不看看，他们的对手是谁？我要不是因为有你这个笨鸟拖后腿，恐怕一次是甩掉他们了。”

    “你利已的时候，不损人会

    死吗？”程婉儿心里嘴里一万个不服，不禁想法子打击报复。

    “不过，你也别臭美！刚才跟踪咱们的那辆车，可是要意图不轨地撞咱们。从而得出，其实落辰哥对你也不怎么样嘛！你一不听话就直接下追杀令。”

    “你说什么？”金玉旋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了。

    程婉儿见她面露疑色，把最后那句又用陈述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一不听话就直接下追杀令。”

    “不是这句！”金玉旋追问。

    “落辰哥对你也不怎么样。”程婉儿翻白眼儿，接着当复读机。

    “你是不是傻？我是说，你刚才说谁要撞咱们？我怎么不知道？”

    “哦，就在咱们甩掉那辆车的过程中，你捡起滚落在路中心的小皮球，扔还给路边小男孩儿的时候。还好，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辆车，横在了中间。”程婉儿边回忆边说。

    “你确定没有看错？”

    “看把你吓的！估计那车里的人也只是想吓吓你而已。再说，离落辰再怎么说，也不会舍得对你下死手的，充其量点到为止。”

    程婉儿见金玉旋警惕，不禁边笑话边安慰。然后又突然像惊醒一般。

    “不对，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不会。可现在……”

    她突然想起，金玉旋和离落辰之间，吵架的原因，失色得快把下巴掉在地上了。

    “你之前说阿姨的死，是离伯母害的。那他会不会怕你去举报……”程婉儿设想到这里，做了个用手抹脖的姿势。

    金玉旋瞪了一眼她的神经质。

    程婉儿见她不信，忙绕在她面前强加解释道：“你是知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多的是，可亲妈就只有一个。”

    “而且，你竟还扬言，告诉他杀人偿命，他当时不是一张嘴，就把你没怀孕的事情抖出来了吗？这就是谋杀前的预兆呀！哎呀妈呀！你要是再不提防，那我以后就叫你二傻了。”

    金玉旋一个罗汉翻天印，推在她胸前，试图让她少神经了。

    “跟踪咱们的人，应该另有其人。”她可不相信，离落辰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你还真是天真。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件，发生在前几年的爆炸性惨案。”

    程婉儿开始打开了话匣子，神经兮兮的表情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一家老小五口人都被仇家持刀报复，结果，妻子情急之下，说她知道持刀人是谁。结果，仇家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就将她杀死了。其它家人经过抢救，都脱离了危险。法医细数妻子身上的刀痕，足足有一百多刀……”

    金玉旋虽见惯了血腥，但程婉儿如此夸张的描述，让她也不禁有些恶寒。

    “停！你不用再绘声绘色的往惨里讲了。虽然我认定林雪是害死我妈的凶手，但我相信，他是不会害我的。”

    如果曾不惜生命去试药救她的男人，她还要怀疑成幕后黑手，那么她才堪称良心狗肺呢！

    程婉儿见好仍然坚信的眼神，“好像里面也有说不过去的地方，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又怎

    么可能呢？一定是我最近看惊悚片太多了的缘故。也许，那辆车也不想撞你，是我眼花了也说不定。”

    程婉儿嘿嘿一笑想结束这个话题，却又猛然惊叫道：“天啊！我还有任务在身，我的老天爷呀！差一点儿就忘翘翘了。”

    金玉旋甩开她欲拉自己走的手，担忧道：“婉儿，我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儿。要不你先回去，我再往街上招摇过市一趟，查出跟踪的人到底是谁。”

    “哎呀不行！你还是先助我成佛吧！我可告诉你啊，要是这次，我能挖到大新闻，那我就能爬上业界的金字塔了，从此名扬立万，成为天下第一记。”

    “切，就你？天下第一妓还差不多。也不怕一个爬不稳，掉下来摔死你！”

    金玉旋嗤之以鼻，让程婉儿听出了她的不安好意，然后气道：

    “放心，有你这狐狸精挡在我前面，恐怕我没资格当什么妓。再说了，就算摔死，本小姐也算是为理想死得其所了。我也觉得值了。”

    金玉旋见她为了终极目标，死也值得的没二话表情，便干脆依了她。

    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来到了一处郊外的隐蔽厂房处。远远的她们就发现，有人影在四周晃动。

    “旋儿，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程婉儿在灌木丛后，低声问好友。

    “嗯，这里有不少赶集的。”

    “什么赶集的？你能不能严肃点儿，拿事儿当个事儿？”

    程婉儿见她回答的随性，怕她一会儿给自己帮了倒忙。

    “据线报，和我多日的观察，这里正进行着不正当的生产活动。”

    他居然还有线报？“你应该改行当侦探。”金玉旋仍然不改态度，漫不经心的损她。

    “如果我告诉你，这里很有可能，是非法存放被盗取的国宝老巢，你还会这么淡定吗？”

    “不会！”

    她暗地偷笑。呵呵，去里面第一时间，要先找点儿千年前的戒指耳环之类的装兜里。

    这一来呢，以后能随时感受千年前的气息，二来呢，万一自己落魄了，还可以卖了换钱。

    金玉旋突然变得严肃认真，让程婉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好金玉旋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你想死不要紧，不要带上我好吗亲？”

    远处巡逻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向她们这里张望了一眼后，见无恙，便继续巡逻。

    程婉儿也收回望远的目光，假装浑身一冷，哭笑不得地问：“你不会是这几天网购多了，留下后遗症了吧？”

    “嗯，猜对了。”

    金玉旋赞许的目光盯在对方的脸上。

    天知道，这几天，她有多么想念离落辰。想得快要走火入魔的时候，便转移注意力，在网上给佣人们一直“买买买，送送送。”

    也就自然习惯了这个“亲”字，偶尔会不经大脑的溜出来一句，有时还把佣人吓得受宠若惊。

    金玉旋察看了一下地形，心中为毫无功底的程婉儿担忧，但表面上却是满不在乎的想撵她离开。

第557章 找他？亏你想的出来！

    “程二，你现在把相机给我然后回家。分分钟之后，我保证帮你拍上个九九八十一张，回来给你当报警的证据、报道的素材。”

    程婉儿一听，险些没被她气死。“还九九八十一张，我看九九八十一难还差不多！以前没发现，原来这这么大言不惭，狂妄自大。”

    金玉旋不服，“切，这叫艺高人胆大好吗！？不过，我琢磨着，干这种事应该找上夜凌霄。把个活阎王带在身边，说不定还能利用他的周身阴气，来……”

    “找他？亏你想的出来！不会是见着好的，就想玩儿命往上扑吧？不过，我可没有耽误你扑的意思。而是你扑的时候，长点儿眼。”

    “听我哥说，他可是个极危险人物。你要和他来往，早晚会阴沟里翻船。而且听说，他好像做了不少给离落辰填堵的事儿。要不是落辰哥感念旧日的兄弟情份，不忍下手，恐怕他早就被灭了。”

    金玉旋听得眼发直，“那……秦嫣然怎么不管管？起码要调和一下吧！”

    “咱们操心这些没有用，倒还不如听听我的成佛计划。”程婉儿懒得管与此无关的八卦，打断好友。

    金玉旋拒绝收听，“对于我这种实力派的，处理这种小事用上计划实在是太low了。你倒不如先安全离开，才不会影响本座孤胆英雄的正常发挥。”

    “你……”

    程婉儿一把没拉住她，金玉旋就已经抢过相机，离她十几米开外。

    “喂，让你们这儿当家的出来一个，本姑娘有话要说。”

    该死！她这是要在两军阵前，讨敌骂阵吗？程婉儿感觉自己腿都发软了。

    对方立刻在离她三米远之外，围站了三个人。他们纷纷打量着如同天降一般的美人。

    “呦呵，还真有不怕死送上门来玩儿的女人。”

    “你上子少tm废话，先抓了再说。”

    三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抓人。

    金玉旋没动手，两条腿几个旋踢侧踹就把三个打翻在地。听到异响的同伙们，也陆续赶来。

    程婉儿为她暗攥了一把汗，不是如何是好。翻出手机，见根本就没有信号。

    喊抓喊打声，在不远处乱作一团，由近及远，直到快消失不见，才看见金玉旋已经打进了门里，打到了大院中。

    越聚越多的人围住金玉旋，让她急得够呛。好久之后，她情急的也跑了进去，三下两下，被人抓住。

    “我不是让你走吗？”金玉旋见来了个绊脚石，不知骂她什么才好。

    “我来帮你你啊！”

    “大姐，是帮还是害，你看不出来吗？接下来，他们拿你威胁我束手就擒怎么办？”

    金玉旋话音未落，人群中就有人高声喊。

    “你再反抗，我们就先把你朋友给做喽！”

    “看吧！明明我进退自如，现在呢？”金玉旋把事实摆在她眼前让她看。

    “还不是因为你，你刚才要不提醒他们，他们怎么会想到用我来威胁你？”

    程婉儿被人控制，嘴上却也还是嘟嘟囔囔。

    “你是不是傻？”金玉旋束手就擒

    ，被人推推搡搡进了一间大屋里。

    “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魏商？”化成灰，金玉旋都能轻易地认出她来。她还清晰地记得，她那次的鞭刑之苦，不禁有些后怕起来。

    “金小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魏商手拄着拐杖，发光的眼睛，炯炯的打量着她，皮笑肉不笑。

    “魏商，你也半截快入土的年纪了。总干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有意思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不如放了我们，然后去自首。”

    金玉旋面上镇定，看不出有一丝惧色。

    “好不容易来魏某这儿来做客，这么急着解散多不好。我劝你们还是老实点儿，不然……”

    魏商一副老谋深算的眼睛里，充满了嗜血的寒气。

    程婉儿没见识过魏商的手段，自然不会那么胆小。

    “魏商，听你那意思，你还想给我们动私刑？”

    “哎，看我这都老糊涂了。你这小丫头要是不提醒，我差点儿忘了这茬儿了。金小姐莫不是肉皮又痒痒了，来魏某这儿来怀旧的？”

    魏商狡猾的眼神，扫过程婉儿之后，又落在了金玉旋的脸上。

    金玉旋要不是被五花大绑着，非得先扁一顿程婉儿不可。“你能不能少说话！？”

    程婉儿满不在乎，“嘿，我就不信了，他真敢打咱们。”

    “你今天是不是没带脑子出来？”金玉旋被她害得身陷囹圄还没和她算账，又听她来逗气儿，快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这位女侠要是不信，那魏某就让你见识见识。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好好伺候伺候。”

    “你敢！”程婉儿这才有些害怕。“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连离落辰的女人都敢动，何况是程小姐。”

    魏商的语气，显然不把程清放在眼里。

    暗室里，看来是躲不过去刑罚了。

    “等等！”金玉旋见有人要对程婉儿施刑，出口制止。“魏商，打人有什么用？你说，你要怎么处置我们吧！”

    “换人。”

    魏商陡然严厉道。见两人都疑惑，补充解释。

    “我儿子在特别监狱里，听说日子不多了。而抓他的人，就是离落辰。所以，我要让他出面，把我儿子放出来，来换他心爱的女人。”

    原来如此。

    “那抓我一个人就够了，你先把我朋友放了。”

    “我不走！要走一块儿走。”程婉儿听魏商要拿她们当人质，胆子又大了不少。

    金玉旋咬牙：“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员。大姐，你的仗义，能不能暂时收敛一下？”

    魏商也许是看两个人拌嘴很有趣儿，嘴角漓了几分冷笑。“听说，在抓我儿子时，我儿子受了伤。”

    “治不就完了吗？难不成你还想从我们身上讨回来？”

    程婉儿副出生牛犊，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金玉旋觉得有这么个猪队员，自己今天是好受不了了。她干脆放弃

    躲过皮肉之伤的幻想。

    她干脆道：“魏商，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本姑娘要是喊一声痛，我就不姓金。但是，我朋友身子骨儿太弱，你不能动她。”

    “旋儿，你说什么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能不能给我闭嘴？”金玉旋都快跪地求饶了。

    “好，那程小姐就先回去，让你哥给离落辰传个话。说她的女人在我手里，让他带我儿子来换。”

    魏商说到这儿，伸出三根骨瘦如柴棍儿的手指来，“三天为限。”

    程婉儿依依不舍，刚出了暗室，就听到了有人甩鞭子声。犹豫了一下，没有听到金玉旋的痛叫声，她才以为好友暂时安好的离开报信。

    暗室中，带着铁刺的粗鞭，狠狠地抽打在金玉旋单薄的身上。再这么打下去，衣服都得变成布片无法遮体。

    她咬紧牙关，“魏商，我的衣服好像很贵。要不然你换一种打法？”

    “好。那你就给贵客介绍一下，咱们这里其它的刑法，让她随便挑。”魏商发话。

    施刑的爪牙停下手中的鞭子，倒背如流。

    “等等！那个油炸就算了。要是真弄出人命来，我想离落辰也不会反你儿子，活着换给你吧！”

    金玉旋商量的语气，软中带硬。

    “放心，总会给你留一口气儿的。不然，一会儿外面那帮年青人，得不到美人儿，也会说我不会体恤下属的。”

    魏商笑得有些猥琐。

    他的极端决定，着实把金玉旋吓得不清。要是真被一帮杂碎给玷污了，她以后要如何面对离落辰，又如何面对自己？

    “魏商，你可以给我用刑，但你要是胆敢让你手下碰我一下，那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看你拿什么去和离落辰换儿子。”

    魏商眯着老眼，“骨头够硬，真不愧是离落辰的女人。不过，你成为她的女人，就难免注定这辈子，在刀口剑尖上游走。”

    “为什么？”金玉旋听他话中有话。

    “他既然不告诉你，就说明他还不完全信任你。而且，不关我的事，我又何必多嘴多舌？”

    魏商不愿多说，把金玉旋的胃口吊得满满的。

    他到底有什么是瞒着自己的？他不信我也难怪。她不也刚刚对他有所信任吗？可他可以为了自己于性命不顾，为什么还不完全相信自己呢？

    接下来的皮肉之苦，是在她疑惑中进行的。让痛楚都变得轻了不少……

    第三日，金玉旋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正浑身疼痛的躺在离落辰的怀里。

    “你醒了？”他眸底晕染着血色，音色柔情中略带着丝哑。他抚上她的脸，小心得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玉娃娃。“知道吗？我快被你吓死了。”

    天知道，他得知消息后，是怎样的心情。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只是事与愿违，其中的过程曲折，让他险些因她丧命。

    一句“我快被你吓死了。”让金玉旋听得潸然泪下。

    “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我们吵架之后，你不再回来，我就以为你不要我了。而我，还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想你。”

第558章 夜色下的坟墓

    是的，金玉旋的确很想他，想得几乎让她窒息。

    “旋儿，你没有恬不知耻。我爱这样的你。”离落辰心疼的看着她，脸上展露出真心且幸福的笑容。

    他心中一个声音正在无声的呐喊：你知道吗？这些日子以来，我想你的程度，有过之而不及，甚至是难以想象。

    “哦，对了，魏商那伙人……”

    “被处理的差不多了。只是……”离落辰眉宇间出现一缕愁云。

    “只是什么？”金玉旋见他欲言又止，好奇地打听。

    “没什么。”离落辰露出让其放心的微笑。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感情更是急速升温。用如胶似漆来形容，恰到好处。

    云沐风远远的关注，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令智从来没有见过，他原本那么清心寡欲，令人见之忘尘的男人，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露出那种自哀自怜的表情。

    他黯然的独处，在打扰不到那个她的地方，默默地守护。而那个她，却从来不知，在这次救她于水深火热时，他曾身受重伤。

    而离落辰也答应他，不会将这件事情告之于她。他想让一切尽快沉淀，在深爱的守护中沉淀……

    “旋儿，喝药了。”两个月后的一天晚饭后，离落辰照旧端药给她。

    金玉旋一脸不高兴。

    “我不想再喝了。天天喝、日常喝，也没有怀上宝宝的迹象。我现在高度怀疑，雪胆是不是要拿我当试验小白鼠？”

    “别乱说。再坚持喝一段日子，肯定有效果。你要是半途而废，那以前的药岂不是白喝了？”

    每到这个时候，离落辰都会像今天这样，变着花样儿哄她喝药。

    “好。我今天也可以喝。不过，过两天就是我妈的忌日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给我个说法。”

    离落辰收住笑容，把药放在一边，然后坐在一边，双手拄膝道：“先把药喝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金玉旋见他没有翻脸，乖乖地喝了药，然后盯在他脸上一动不动。

    “走吧。”离落辰起身，先她一步走出门。

    金玉旋满心嘀咕，紧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

    “你不会吧？这大晚上的，你确定要带我去？”

    金玉旋站在墓地入口，纵使身边有离落辰在，她也感觉到，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阴气。

    “不然呢？你不是要交待吗？”离落辰反将她一局。

    “可我身上没带玉凤魄，是不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我很有可能会倒大霉的。”

    金玉旋急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没带什么？”微弱的灯光下，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紧张表情，把离落辰逗乐。“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你没带什么，我都能让你逢凶化吉行了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天师曾说过……”

    “亲爱的，你是不是又在调皮了？”离落辰以为她又在胡编乱造吓唬他。“你今天要是不去，那以后就不要再向我要什么交待了

    好不好？”

    “啊？不好！”金玉旋刚才一紧张，差点儿忘了正事。用本主这么久的身体，要是不给她做点儿什么，她觉得像 是亏欠了本主什么。

    “你慢点儿，别摔着。”离落辰见她脚踩大高跟，唯恐她一个不小心扭伤了脚踝，忙大步追上她，半揽着她的细腰。

    “落辰，你不觉得墓地的灯光很奇怪吗？好像刚才还是昏黄的，可现在却有些发绿了。”

    “一直都是浅绿的。这里的绿植是经过处理的。到了晚上，灯光打在上面，所以到了晚上，灯光里会混上一些朦胧的草色也并不诡异。”

    离落辰是出了名的孤胆英雄，这夜闯墓地，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大屋见小屋。

    可金玉旋不同，对于梦中的噬魂魅影，她始终是想而就生畏的。

    虽然离落辰就在身边，但少了个对她而言以恶镇邪，阴气较重的夜凌霄，心里始终还是有些不踏实的。

    要是放在雨夜，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傻到，要陪离落辰来这种地方来的。但即使月朗星稀，墓灯亮照的此情此景，也让她感觉阴冷得不行。

    离落辰感觉她手冰凉，将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揽着她继续向上登着墓地中的台阶。他发现此时的她，出奇的安静。

    “旋儿，你还好吗？”他站在一处墓位前，有些担心地问。以为是她思母而致。

    “你，你深更半夜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

    离落辰冲曹梦的墓碑几鞠躬后，才缓声道：“你不是很想知道，你母亲的真正死因吗？今天当着逝者的面儿，我不亏于心的告诉你，我母亲并非是杀人凶手。”

    “那，那我妈是怎么死？她明明，明明……”金玉旋强装镇定，但问的却有些气喘吁吁。

    离落辰像是很无奈，大手按在她发抖的秀肩上。

    “雪胆的姨妈，曾是你母亲的私人医生。说她生前得了一种罕见的病。这种病，不但能让病人时常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而且会按着自己大脑中的幻想，一步步完成幻想中的一切。”

    “她得知自己的病后，让雪胆的姨妈签了一份保证。保证不对任何人讲，否则……”否则她就让雪胆的姨妈，家破人亡。

    “而过量的朱砂，也只不过是她幻想世界中，某人要暗害她的一种幻觉罢了。”

    金玉旋半信半疑，不是不相信离落辰而是……“可我妈为什么，为什么会幻想有人慢性害她？”

    “我也很想知道，可病人的世界，我们又怎么能轻易明白？或许在她潜意识里，她就想那样做。”

    离落辰首次没有根据的解释，试图安慰她。

    “妈，是这样的吗？”

    金玉旋看着墓碑上曹梦的遗照，似乎觉得她正在对着她笑，那笑几乎笑穿了她的真实身份。仿佛在说：“哪儿来的野种，竟有资格这样喊她！”

    诡异中，她打了个冷颤，拼命地摇头，试图让自己快些从这种貌似幻觉中清醒。可那种感觉像是能控制她的大脑一般，真实感愈发强烈。

    她猛地推开离落辰，像是不敢离他太近，却也不敢

    离他太远。

    “旋儿，你怎么了？”

    离落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向她靠近两步，而她却随他的靠近而向后退三步。“你是谁？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旋儿，你怎么了……”离落辰疑惑地迈开步子。

    “你不要过来！”她突然大喊一声，划破黑夜墓地中的诡异安宁。她像是怕打扰了这里躺着的前辈，又忙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你，你就站在那儿，不要动。”

    “旋儿，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

    “你胡说！你不要再说了！”她捂着耳朵，像是听到了相当刺激她的东西，让她拼命的摇头，试图排斥掉所有害怕听到的一切。“他会为了我去死，他永远也不会那么对我的。不会！不会……”

    “旋儿……你在对谁说话？”离落辰见她的话实在诡异，才不禁想起在上山前，她对自己说的话。

    “好吵，都不要吵了……”她突然蹲在地上，失控的大喊，但双手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耳朵。

    离落辰顾不了太多，大步迈向她，无奈打在她的晕穴上……

    被抱回华溪的她，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就看到守在床边的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

    “你醒了？”离落辰的语气有些微急，却不失半分温柔。

    当在他问到她在墓地的情形时，她摸着此时还微微酸痛的穴位，一脸的郁闷。“我是骗你玩儿的。谁知，你一上来就手不留情的把我打晕。”

    她不知要怎么向离落辰解释，解释她好像听到了来自曹梦亡灵的诅咒。她不是本主的身份，她还不想和任何人敞开心扉去提及，哪怕是他还是云沐风，一点儿也不想。

    离落辰见她目光的不定，知道事情根本就不会像她讲的那样简单，但她既然不想说，他问也没有用。

    曾经那大海中的鲸鱼，险中的狼群……

    “落辰……落辰……”

    他一愣神的功夫，却见她正将小手摇晃在他的眼前。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洗洗睡吧。”

    深夜，外面仍然月朗星稀，离落辰揽紧她入怀，扪心自问着，“她到底是谁？”

    “落辰。”

    “嗯。”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你会想我吗？”

    虽然她只是一种假设，但还是让离落辰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坚定道：“不想。”

    “哼！要不花朵说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儿，从来……”

    “我会陪你一起消失。”

    “……”她痴痴地望着他，如此比情话还要甜蜜的语言，让金玉旋幸福感蔓延全身。

    如今的他，她怎么会舍得离开？只是……但愿就这么让她在这个世界悄然老去，生他度过一生。什么王权富贵，什么大业统一，都与她无关……

    幸福的日子，安然度过。

    直到有一天，秦嫣然收到了恐吓包裹，离落辰才常出入离家老宅。

    所有的所有，也从这里开始慢慢萌芽……

第559章 女飞贼

    秦嫣然的身体，也为此受到了惊吓般，更大不如前。

    而离落辰只得常留在华溪，与金玉旋也只是偶尔的小聚。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小别生新婚。可在离金二人身上，却是呈相反走势的，而且是悲情愈演愈烈。

    又一次的吵架，仍然是因为离落辰的夜不归宿。

    程婉儿叉腰，狗头军师扮演的尽职尽责。“你就听我的就行了！”

    花朵虽闭紧嘴巴，但却是频频点头。直到密谋到晚上，三人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得到两损友的一致鼓励，金玉旋趁热打铁，随后再次来到了离家老宅。

    由于对此处的了解，她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翻进了院墙。

    深夜造访，她直接去了之前两人住的房间。离落辰却不在房间。

    她生气的坐在房中，左想右想一肚子气，又轻移小步，来到了秦嫣然的房间。

    门没有锁，门板虚掩着，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本想将耳朵贴在门缝处，却脚下的地毯，却破坏了她的一切。身子直直地倾倒下去，把自己整个人，暴露在了一坐一站的男女面前。

    正在认真谈事的两人，纷纷望向她，神态各异。

    金玉旋有些尴尬，趴在原地没有起来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离落辰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悦。但仍上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你还有脸问我！？我也很关心嫣然，我来看看她不行吗？”她掸着身上本没有的灰尘，试图接着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旋儿。谢谢你忘时的看望。”秦嫣然笑着走过来，把她拉到一旁坐下。 “这些日子，辰经常在我这里，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不不不，他说他这是在报恩。”金玉旋心不由衷地回答着。把来时的目的，早就不想在秦嫣然面前发作，而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感……恩？”秦嫣然显然有些吃惊。

    而离落辰清楚地看到，在秦嫣然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哀伤。“夜深了，你不睡我还要睡！”他像是想及时止损，上前两步，拉起金玉旋就往外走。

    “喂！喂……”她突然做贼心虚地捂住嘴巴。这要是把林雪吵起来，恐怕又少不了吵一架。

    没走多远，便进入了两人之前住过的房间。

    金玉旋面上虽然气鼓鼓的，可心里却有些打鼓。

    可正当她以为，又避免不了和他大吵一场时，却发现，他的神色，不知何时，已经多云转晴了，而且是晴空万里。

    他轻吻一下她，“想我了？”

    金玉旋嫌弃地擦着唇，“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来抓你们把柄的。”

    “不许乱说！”他突然神情一凛，然后又转为柔和。“旋儿，相信我好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又充满蛊惑。

    如此亲近的距离，是两人半月以来的第一次。

    金玉旋见他如此难以捉摸，忍住说“好”的悸动，瞟了他一眼不给面子道：“如果我不相信呢？”

    “……”离落辰的脸色慢慢认真

    起来，然后放开她，转身望向窗外。

    “别吸烟。”金玉旋厌恶道。要是夜凌霄胆敢如此，她恐怕早就上手来抓了。她不得不承认，此时的离落辰，她不愿招惹。

    而离落辰并没有和她作对，将烟掐灭后好一会儿，他才远远的凝视着她。

    “以后不许你再和她见面，更不许在她面前胡乱讲话。”

    金玉旋一听埋怨，心有不服。“那么说，你现在和她形影不离，不是因为报恩，而是就想和她单纯的在一起对吗？”

    “闭嘴！不准再提什么恩，你是听不懂吗？”

    离落辰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都透着王令般的冰冷。让金玉旋顿感寒气包围周身。

    原来，他说爱她，是建立在秦嫣然无恙的基础上。一旦触及这个人的安全，他首当其冲想的并不是自己。

    “我是听不懂，而且，我不旦要和她见面，还要天天与她见面！”

    金玉旋迅速转身，跑出门。

    大力的摔门声，让正失眠出来溜达的林雪听得正着，她循声而来，迎面碰到正要离开的金玉旋。而在她后面不远处，是自己急步追来的儿子。

    “站住！”林雪上上下下打量着金玉旋，“你这个骗子，怎么会在我们家？”

    “跳墙进来的！”金玉旋没好气的打发她。

    “嘿，真是没有教养！落辰，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个女飞贼！”

    林雪这一吵架，更精神得没有睡意了。

    “你才女飞贼！你们全家都女飞贼！”金玉旋不客气的还完嘴，便旁若无人要走。

    “你……”林雪气得有些头晕。此时就算不困，也想找块平稳点儿的地方躺上一躺了。

    “站住！”自从那次两人夜进墓地后，离落辰便不让她深更半夜随便出去了。

    “你站住！”林雪见儿子要去追，皇后娘娘就又附了身一般。“你今天要是想出这个门儿，就从你妈身上跨过去！”

    “吵什么吵？”几人纷纷转身，见离东知不知何时，一身睡袍站在几人身后，“老许，让司机送旋儿回去。”

    管家应声，金玉旋也不客气，转身上了车，透过车窗，观察着离落辰会不会跟自己走。

    “旋儿……”离落辰见父亲出来救场，迈开步子就要随深夜寻他的女人回去。

    “辰，你快去追……啊……”秦嫣然一脸担忧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脚下不稳，跌倒在地。

    离落辰原本迈出的步代，在无奈中双折了回来。

    离东知扫过跌倒在地的秦嫣然，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一甩袖子回了屋。

    林雪则露出得意的笑容。

    金玉旋怕下一刻就会冲出去打人，心里没有跟上来的离落辰暗暗较起了劲。“开车！”

    离落辰站在高处，望着早已消失在夜色中车子驶去的方向，电话打给了丁管家。

    丁管家听说，神不知鬼不觉跑出个大活人去，心里有些不踏实，连声向自家少爷道歉后，便带着小女佣阿蛮等在大门口去迎接了。

    没有离落辰的日子，工作起来的金

    玉旋灵魂是随时可以游走状态的。

    第一天，行尸走肉。

    第二天，行尸走肉。

    第三天，行尸走肉。

    金雨溪将一份文案摔在她面前，“这是你做的！？”

    金玉旋仍然转着手中的笔，不屑地扫过她，然后目光又落去了远方，嘴里爱搭不理的哼了一个长长的“嗯。”

    “你知不知道，这个方案……”金雨溪生气地说到一半，又突然转移了话题，“怎么？给人家当小三儿不错吧？”

    金玉旋手中转动着的笔，突然自由落体状掉在办公桌上，发出“啪嗒”一声的轻响。

    “关你屁事！”她回击金雨溪的兴灾乐祸。“你说你不好好找个人嫁了，整天盯着我干什么？闲的吗？闲了就去挠南墙，不行的话，拿大鼎也成。”

    她状似好心的给多管闲事的人，建议着省心的武林秘籍。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议论你的吗？金家的脸，都快让你给丢尽了。要不是因为爸爸有些忌惮离落辰，恐怕你早就被家法入猪笼了。”

    金雨溪的数落，让金玉旋好生不舒服。她表面装作无意，可心里却是很想听听，背地里的人们，是如何看待她与他的忘尘恋的。

    “哦？他们一定会眼红的羡慕，我能轻易驾驭，能掌控商界命门的男人吧？”

    “呸！你知不知羞？人家之前说你是见不得人的小三儿，而现在呢？说你是二次被抛弃的遗孤……”

    “等等！谁……谁被抛弃了？他现在之所以不来接我，是因为……因为他工作很忙。”

    金玉旋有些死要面子活受罪了。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你看看这是什么？”金雨溪掏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来给她看。“这可是有人刚给我发的。”

    金玉旋轻扫一眼后，又霍然抢过。可不是？大上午的两人居然去逛超市了。

    他们停滞在照片的表情：一个满脸笑得幸福的温和女人。一个沉默却不失温柔的男人。俨然一对恩爱夫妻，反衬得自己，更像罪不可恕的市井小三儿了。

    这，尤其扎了她的眼。哼！难道他还要亲自给她做饭不行？

    难道，他一直都把她当作初出茅庐的孙悟空，而把他自己当成覆手成山，抬手点仙的如来，恩宠只在他一念间吗？

    切！一千个一万个不愿！

    虽说自己此时并非旋王身份，但落架的凤凰再不如鸡，也不能让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耍着玩儿吧？

    “我还有事，没空和你瞎扯。”

    她问都没问是哪里，脑子一热，就要去撞个正着。她倒要看看，谎话连天的男人，要如何向自己解释，他口口声声说今天工作安排很紧的借口！

    “喂，他们现在正在……”金雨溪看透她的神色，烂当好人的给她说着照片上两人的地址。

    金玉旋头也不回，咬牙记下。

    这是一家离封辰帝国很近的大型超市，十点多的时间，正是家庭煮妇们买食材的时候。

    这里挤满了购物的人潮，无形中加大了她发现目标的难度。

第560章 有心下饵

    她随手拉了一个购物车，独自推在人群中，走走停停做为掩护，想着要是找到他们，就当是偶遇，这才不会显得她太刻意。

    她的全部注视力，都放在寻找两人的身影上，连后面有个大妈，破口大骂是谁偷了她的购物车时，都被她直接从不属于的音色过滤掉，更没有察觉到，自己已让人冠名上了盗窃嫌疑人的身份。

    找了不到五分钟，她就泄气了。她真没想到，从来都不喜来这种地方的离落辰，居然会为了秦嫣然而破了他的天性。

    有些心酸的想着，机灵的眼光忽的一闪，心中窃笑，抬步向超市外走去。待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瓶药，一路把玩着朝超市广播处的方向，在购物的人潮中钻来绕去……

    之后，超市喧闹的现场，因广播员突然一嗓子，带着死亡气息的尖叫，瞬间死寂一片，全部僵化了半秒，才伸长脖子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但仍然很安静。

    离落辰凝眸与秦嫣然对视一眼，和旁人一同往下去。

    广播人员惊叫后，语速出奇的急。

    “这里有位金小姐，突然腹痛难忍，估计是中了什么毒。在120到来之前，如果这里有医生，请先上广播室来，给她做个急救措施什么的也好……”广播不停的重复着。

    秦嫣然转头看向身旁，却哪里还有离落辰的身影，只见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离落辰正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也许，就在那个广播人员，第一句提到是位姓金的小姐时，他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吧！

    何时？何时她见过他如此惊慌？何时？何时他爱她居然胜过自己千里？

    秦嫣然如此想着，脚步木然的朝广播室的方向而去。

    是的，离落辰的确在听到金小姐时，就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多远的路程，居然跑得离落辰气喘吁吁。甚至还不小心踢翻了门外的垃圾筒，从里面滚出不少的瓶瓶罐罐，偶有一些蔓延。

    金玉旋的表情极其痛苦。离落辰单膝跪在她半躺的长椅前……

    离落辰担忧的目光，却逐渐转为锐利。他首先让广播室的人出去。“你居然有心下饵？”

    金玉旋不由得一怔。他怎么会看穿？是不是自己哪里出了马脚？

    可那又怎么样？怕什么？人家药房的人可都说了，这两种药同时服的话，就算是到了医院，也能化验出中毒的迹象。

    双手拼命按着肚子，开始拼命的装……

    “离落辰，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现在都身中剧毒了，你居然还怀疑我？”

    “不是怀疑，是断定。”离落辰站起身，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我从来没见过中毒的人，还能像你这样底气十足。而且，你眼底的痛苦万分中，是诸多掩饰不住的狡黠。还有……”

    “还有什么有？你没看出我是在强撑吗？要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突然眼尖地发现：秦嫣然不知何时到的门边？而秦嫣然正在细瞧着，她之前毁尸

    灭迹的两个药瓶。不是被她早就扔进垃圾筒了吗？

    离落辰见秦嫣然满面疑惑，走两步将东西要在手中。

    金玉旋心中小紧张，但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她希望离落辰不能看出这其中的蹊跷。

    可下一秒，她就发现，是自己小看他了。

    多年与药物打交道的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两种药的互斥性。

    “这是你的？”离落辰才不会相信，这两种药同时出现在这里，只是单纯的巧合。

    金玉旋从长椅上“噌”地站起，死也不承认。“不是！”

    “我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如果不经商的话，我应该是个很优秀的警察。”

    “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你哪儿那么多……”哪儿那么多废话！可见离落辰的脸沉如夜幕时，她把后半句话直接咽掉，但又觉得在秦嫣然面前有些丢人。

    “呃……”她突然感觉肚子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疼痛，一阵接着一阵。

    离落辰见她突然真的有些不对劲，脸色也逐渐凝重起来。“你怎么了？旋儿？旋儿……”

    秦嫣然也加快了平日温婉的语速，“辰，快抱她去医……”

    她话还没说完，离落辰抱着怀里的女人，到了门口。

    次日，医院里抢救过来女人，悲催地望着说什么也不理自己的男人，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一言难尽。

    不是同时服用，除了能化验出中毒迹象，人没有问题吗？怎么？怎么……黑心卖家呀！不过，也怪不得别人，人家也告诉说，一万里有一了，只不过自己没认为自己是万里挑一那个而已……

    “落辰，落辰？落辰……”金玉旋接过离落辰沉着脸递过来的水杯，仰着脸，可怜兮兮地叫着。“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不喝药了。”

    “喂喂，你干什么？”金玉旋被人强制将药片塞到了嘴里，紧接着手中的杯子，也被人抢到了嘴边。“咳咳咳……”被强行喂药的难受，让她差点儿呛死的难受。“离，离落辰！”

    她气急败坏的大喊，可离落辰犹如骇人的傀儡，还是不和她讲一个字。

    憋气的出了院，赌气的回到华溪，离落辰还是对她不理也不睬。深知自己不对在先，她打算改变战略战术。

    “落辰，我错了还不行吗？”晚饭前，金玉旋小鸟衣人的抱着要走出卧室的男人装柔弱，说什么也不放他下楼去吃饭。而自己就算下去吃饭对着这么一个木桩子，恐怕也是反胃的。

    离落辰无情地一次次扯下她的手，但她的手就像缠人的蔓藤一般，回回都又抱上了他。直到她动作太猛，抱着他的腰自己除坠到床下。

    “噗通……”

    离落辰心惊地转过脸，低头看她。见她无恙，才又恢复了之前的态度，转过头去。

    金玉旋半趴在地毯上，但双臂如猿猴一般，改抱他的修长双腿，灵眸一转，又开始扮可怜。

    “哎呦，我膝盖疼得动不了，估计是被摔骨折了吧？落辰，你帮我检查一下

    好不好？”

    离落辰没走也没理，一直背对着她，脸上似笑非笑。

    又拙略的演了一会儿，她耐心真的全被他耗光，干胞破罐子破摔起来。

    “离落辰！你还有没有完？我都说了我错了我错了，你这总是不依不饶的，有意思吗？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小气？是！这次吓唬你，我确实欠考虑，可这能全怪我吗？要不是你整天围着秦嫣然转，我能吃醋的发疯吗？”

    “呃……”她突然发现，自己哪里说错了。吃醋？她居然说出来了，真是丢人不换二家的。

    她心里一阵自我懊恼，可说出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

    然而，背对着她的离落辰，此时嘴角微微勾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金玉旋见他仍不肯原谅，又转言道：“算了，不理就不理，谁稀罕！？反正本姑娘也不在乎。”

    离落辰感觉双腿被人放开，转过身，“这可是你说的。”

    啊？哎呀妈呀！他终于说话了。金玉旋欣喜若狂，刚要站起身，扑进他怀里，可见他那张冰块儿脸不改时，又压下了激情。

    “你……肯和我说话啦？那就说明……说明你对这件事，既往不咎了？”

    离落辰轻描淡写地扫了她一眼，“我本来就要原谅你了，可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在乎吗？”

    啊？不会吧！金玉旋忙又抱他大腿，睁大眼睛献殷勤，就怕对天发誓了。“在乎在乎。怎么可能不在乎。我刚才是说着玩儿的，你别当真。”

    离落辰仍然扳着一张俊脸。“不当真？那你告诉我，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金玉旋突然像霜打了的茄子。是啊，她曾经答应过他，不再以自己的健康及安全发誓，更不要提什么真刀实枪的实施了。

    “可我这次明明有把握的，可谁知道，我就是那万里挑一……”她的声音很小，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了，居然离落辰还能听见。

    “你不是万里挑一，你是亿里挑一。”鼠毒刚清，身体尚未恢原，再这么用配毒一攻，反而……“罚你一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防她一个月内，清余毒未果再又出什么差子。

    天哪！那他要是有意不同意，自己岂不是要被软禁一个月了？那怎么行？金玉旋接着抱大腿，她见他没有再拒抱，然后高抬着精巧的下巴，给离落辰看相。

    “唉，你知道吗？像你的面相……如果生在朝堂之上，一定可以文能治国，武能安帮。而且，就算是现在这个世界，你也不知会迷倒多少闺中少女……”

    奉承拍马到一半，扶着离落辰站起身，打算在他脸上印上一吻，试图哄他。

    可谁知，离落辰意料之外的躲闪，让她发自心底的不舒服起来。他这是在嫌弃她吗？“你躲什么？”

    离落辰见她变了脸，也并不着急。“不想。”

    “不想？是不想还是不愿？你知道，有多少人背后议论咱们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吗？你不想很好，不愿也才更合适！”

第561章 隐含了多少心酸与自嘲

    金玉旋本想抓住对方的小鞭子搬回半局，可不知为何，心酸的竟是她自己，眸中不争气的居然有了雾气。

    “你胡说什么？别人的议论我从来没有在乎过！”离落辰见她如此，心里也生出了烦躁。

    “是！你不在乎，可我在乎！”金玉旋转过头去，深呼吸，才不至于有泪落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堪一击？

    离落辰怎么也没想到，上一刻还抱着自己大腿的牛皮糖，此时又演变成了另一番情形。

    他冷峻的眸中，渐渐出现了另一种情愫。“如果你想要那张纸，我补你一张就是了。”

    “什么叫我想要？”金玉旋霍然转过头来，眸中带着三分倔强七分气。“我还没有，要分离少奶奶这杯羹的兴趣！”

    离落辰忍着气，脸色越来越沉，“你和我在一起，却是云沐风法律上的妻子，这其中有什么不同吗？”

    “你！”金玉旋气得头有些晕。她无力地坐在床沿，“好，那我可以去和沐风谈离婚手续问题，而你敢和秦嫣然去说吗？”

    离落辰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她气愤的小脸，远远地望向窗外。

    “呵呵……”金玉旋出声笑，其中不知隐含了多少心酸与自嘲。“看了吧，这就是不同。”她的语气，又突然像是在反驳他之前的说辞。

    离落辰掏烟，而这次金玉旋也没有再拦他。要吸就让他吸吧！反正自己也没有打算留在，这让人窒息的空间里。

    “你要去哪儿？”

    “我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金玉旋拉开门，打算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而离落辰以为，她又要负气而离家出走，心下一急。“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什么？你和她……”金玉旋心里“咯噔”一下。说不震撼那绝对是假的。

    “嗯。”离落辰深沉地吸一口烟继续。“以前，我们根本没有机会。”他和秦嫣然刚在国外注册完结婚，秦嫣然就出了事。

    “去年她的突然出现，我欣喜之余，也因你而犹豫了良久……”

    他犹豫过吗？没有！金玉旋才不信。

    因为她可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是在她和离落辰的婚礼上，他是怎么对待她的，又是如何对待秦嫣然的，她想忘记都难。伤口被人再次扒开，仿佛比受伤时还要痛上几分。

    离落辰见她情绪低落的不想受蒙蔽状，继续回忆：“直到决定想要放弃你，与她踏实的过日子，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与她做那种事……”

    天知道，哪怕他把床上的人，当成是金玉旋，他都无法继续下去时有多么的叫天不应。

    切！谁信？男人都好色之徒，若说离落辰的爱人是另人其人，她还有些信，可明明他的爱人是那么完美得无可挑剔的秦嫣然，让她如何掩耳盗铃？

    “那段时间，肯定是压力太大。我劝你不如现在回离家老宅，再去试一试。说不定，一切都会有所转机。”

    她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单纯。一定里面还有什么内幕，只是离落辰

    不愿对自己说罢了。

    离落辰怎会没有努力过？可次次都扭不过心里的那种感觉。

    “我和你说过，我答应过她，等到她有了喜欢的人，我和她会离婚的。除此之外，我会像家人一样，保护她一辈子。”

    “那如果有一天，我和她都掉进了河里，你先救谁？”金玉旋就要给他提出，这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问题。她就要为难一下他。

    “救嫣然。”

    他不假思索的答案，让金玉旋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离总你还真是坦率。快人快话，真让本姑娘赏识。”金玉旋挑起拇指。

    “不过，你放心。凭我的水性，就算没有人救，也死不了。倒是你，水性不好不要逞能，免得到时候做了地下的英雄。”

    金玉旋损他两句，用没心没肺来掩饰心底的失落。

    离落辰又不是傻子。

    “你不用心里不平衡。嫣然曾几次救过我，我欠她的情，你也是知道的。你我不分彼此，所以，我欠她的，也就是你欠她的。”

    不是。他这是什么逻辑思维？为什么好的东西都是秦的？而自己却飞来横祸，被人硬扣上了奴隶的隐忧？

    “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关我什么事？你是你，我是我。我才没欠过她什么！反而要不是她出现的话，也许我的孩子就不会……”

    “好了，你不用再提以前的事了。总之，你是我的女人，以后不要疑神疑鬼我和她之间了。更不要对她使脸色，对她好一些，就当是你慢慢帮你男人还债了。”

    离落辰新的说服理念，说得金玉旋感觉浑身是嘴都推不清了。

    她心中就是不服，就是觉得，是他们俩个欠了自己的才对。算了，和离落辰这种人讨论之些，也没有意义。

    她的不再反驳，看在离落辰眼里，就是她已经认同了。却不知，没有沟通到位的两人，日后因些酿成了大祸。

    过了两日，离落辰嘱咐完她要按时吃药后，又去了离家老宅，忙活另一个女人的事了。

    金玉旋虽没有再拦，可总憋在家中，她实在有些心痒难耐。可怎么能说服离落辰放她自由呢？

    思来想去，忽然一个温婉的女人，浮现在她的脑海。

    这种关系的两个女人，一同逛街，一同用餐，在金玉旋看来，也有些奇怪。可日子一长，也就真正的和秦嫣然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好友。

    最后甚至金玉旋连招呼都不打，就拍板让秦嫣然在华溪留了下来。

    对于她来说，一来，即便是有坏人要骚扰秦嫣然，她也能保护。二来，离落辰也不用总往离家老宅跑了。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离落辰虽不愿，可也没有强行让人送秦嫣然走。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金玉旋和秦嫣然连续几日的同住，让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把金玉旋拉进了主卧。

    “折腾够了没有？”

    金玉旋不服。“谁折腾了？你不是说，要让我对她好一些吗？现在我掏心掏肺的对她了，你怎么反而怪起我的不是了？我说，你们这

    些大少爷都这么不好伺候吗？”

    “那如果我要说，让你和咱妈化干戈为玉帛，那你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是婆媳史上，一段佳话了？”

    “不能够！”金玉旋一听离落辰提林雪，就把脸甩向一边。“而且，她是你妈，不是我妈。我妈是被你妈害死的，我怎么可能认贼作父！？”

    离落辰有些丧气，“我不是和你说过……”

    “停！就算她不是凶手，但在我幼小的心里，也根深蒂固了。和她化戈为玉简直是痴人说梦，让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够了吗？”离落辰有些头疼。每次她们两人见面，都会弄得不欢而散，鸡犬不宁。

    金玉旋仍然振振有词，咬牙说道：“嫌烦了吗？我也烦。所以我要去嫣然那儿去解心郁。晚安！”

    话间未落，人已经出了门。可下一刻，又被人捂嘴弄进了房间。

    秦嫣然正巧经过，极美的脸上，看不出是怎样的心情。

    离落辰一夜不放手的操作，让金玉旋根本没有机会逃跑。一觉睡到日头偏南的她，先是一声尖叫。

    秦嫣然听到尖叫声，忙推门撞入，却发现金玉旋正赤着脸抱紧被子，口无遮拦地骂着身边的男人混蛋加流氓。

    突然见到有人撞入，离落辰也忙抢金玉旋手中的丝被，然后感觉安全了才不自然的问：“有事吗？”

    金玉旋能明显感觉到，离落辰有些不自然。

    而秦嫣然也有些局促，像刚反应过来一般，忙退了出去。耳边是金玉旋那句，骂离落辰的话。而她，多么渴望他也会像对待金玉旋那样，混蛋也好，流氓也罢……

    主卧里的两人听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不锁门？”金玉旋出声埋怨。

    “锁门的事，应该是女人应该想到的吧？”离落辰披上睡袍，迅速反锁上门，边换衣服边反问。

    “你有有脸问？你……”

    金玉旋一个枕头砸过来，离落辰微微闪身，“如果你再这么对我，我就很有可能不去公司，留在家里好好教教你的为妻之道，三从四德。”

    “谁是你妻子？你还真别抬举我。刚刚那个才是，你不如给她去讲些大道理。”

    金玉旋一向口不择言。

    “对了，你今天让她回老宅。”离落辰像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属。

    “不要。我已经习惯跟她一起睡了。要说，你就去说。”金玉旋把头缩进被子里，一副听不进去的模样，让离落辰有些哭笑不得。

    他边打着领带，边下楼，走到玄关的时候，见秦嫣然正等在门口，手里是她亲手为他做的早餐。

    离落辰本想让她回老宅的话，在看到早餐时，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谢谢。”他客气地接起，她递过来的早餐，然后交给一旁的薛朗，还是打算和面前的女人讲明白。

    如此的礼貌，让秦嫣然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会意道：“辰，你什么也不用说，我都明白。可只要她容得下我，你可不可以让我留下来？”

第562章 你不招她，她自然不会惹你

    “有意义吗？这样只能让你更痛苦。”离落辰的注意力，像是放在审察领带打得正与不正上。

    “有的。至少让我每天都能看到你，心里会好受一些…… ”

    秦嫣然柔柔的语气，惹人爱怜。

    离落辰的心里，并不似表面上的平静。他挽起她的手，说出的话也发自胰脏。

    “嫣然，我们之所以变成这样，归根结底，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旋儿虽然有时如野马难驯，但她生性单纯，你不招她，她自然不会惹你。”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对她起任何敌意。放过她，就是放过我，更是放过你自己。”

    秦嫣然眸中带着晶莹，轻轻点头，“辰，你说的我都明白，只要你让我留在这里，我全听你的好不好？”

    “……”什么情况？薛朗还是第一次听见，曾经那么与世无争的优雅女子，居然也能当着自己一个外人的面，和自己爱的男人如此卑微的说话。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辛辛苦苦等了秦嫣然好多年的自家总裁，居然会有一天，为了曾经视为的玩物安危，用老鹰护小鸡的态度，与之前的女人这么说话。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秦嫣然也是，安静的呆在男人身后，等着圣宠而来多好。何必聪明反被聪明误？看来，再聪明的女人，在爱情面前，都是智障……

    “薛朗！你是聋了吗？”

    听到有人不客气的招呼，薛朗才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再看，自家总裁已经出了门，头也不回的叫他。

    他忙恭敬地冲秦嫣然颔首告别，然后小跑着追了出去。但只要一有空儿，脑子还是会溜号儿，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的替自家总裁担忧，因为他感觉越来越看不懂秦嫣然了。

    一日复一日，两个月很快过去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女人，居然过得不知有多好。

    直到有一天晚上，离落辰出差并不在家。秦嫣然拿手的好菜，居然让金玉旋吃反了胃。

    她冲进洗手间，吐了几次，然后只要一想就像打开胃口阀门一般，忍不住去吐。

    她脸色差得厉害，而秦嫣然的脸色却比她的还要差。

    “旋儿，你是不是怀孕了？”

    金玉旋接过秦嫣然递过来的纸巾，见秦嫣然脸色有些黯然，边擦嘴边搪塞道：“应该不会吧，也许是胃的问题。”

    毕竟她们这种关系，有些微妙。就算她再认为，秦嫣然是要多好就有多好的女人，她也不会傻到，要在她面前炫耀。

    这件事，除了自己，她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那两个为她保密的损友是个例外。她打算过些日子，再给离落辰一大大的惊喜。

    秦嫣然心知肚明，但也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而金玉旋为了不在离落辰面前露马脚，每晚都早早地拉着秦嫣然到客房去睡，把门锁得紧紧的。

    如此一来，每每都把离落辰气得够呛。要不是丁管家又拦又劝，估计门都不知被他拆了多少次。

    一个月后，金玉旋反应基本消失。她拉着秦嫣然的手，一同进了餐厅，让刚出

    差回来的离落辰看得有些气结。

    “坐到这里来。”他用会意的锐利目光，指着自己的身旁座位。

    “好啊！我正好一会儿有喜事要宣布。”金玉旋没计较他的语气，冲秦嫣然眨眼一笑，喜滋滋地坐了过去。

    两个女人聊得让离落辰有些心烦。因为她们张口闭口讲的都是，关于她们与自己的事。

    “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吗？”自从秦嫣然搬进来，离落辰在人前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过。

    秦嫣然收住笑。

    金玉旋要宣布喜事精神爽，才不会和他计较这些小事儿。

    “吃饭能堵上嘴的话，我还怎么宣布大喜事？”她边说着边掏口袋。咦？胎儿的影像资料呢？一定是落在楼上了。“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金玉旋最后一句话，是边跑边说，从餐厅门外传进来的。

    对于她的毛毛躁躁，离落辰早已见怪不怪。

    秦嫣然随后也出了餐厅，却没有跟金玉旋上楼。

    金玉旋没有找到相关胎儿的资料，垂头丧气地下了楼，见秦嫣然正等在楼下。

    离落辰也从餐厅出来，撞上低头要进餐厅的女人。

    “没带眼睛吗？”

    金玉旋揉着被撞的额头，“你才没长眼！你是不是要出去？”

    “嗯。”离落辰站在她面前，看她不服气的撅嘴。

    “那你等会儿再走，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心中忍了好久的秘密，一旦想找人说，却那人没时候听的时候，是最让守秘者难受的。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就现在说！不然等你回来，我还不想说了呢！”哼！有什么事，能比她肚子的宝宝还重要？金玉旋赌气。

    离落辰横她一眼，绕过她，匆匆迈开步子，然后又突然转回身，对着一旁站着的丁管家说道：“丁叔，你告诉她，身为华溪的少奶奶，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德行。”

    丁管家点头说“是”。

    “你……”金玉旋原本想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从此无论在他心中还是态度上，她都要母凭子贵的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忍不住在他身后赌气大喊：“我告诉你离落辰。就算你候听，我也不会说的！”

    离落辰虽没有转身看她，但他就是知道，她被自己气得不轻。上车前，他交待丁管家。“和少奶奶说，让她回主卧，今晚我不回来了。”

    “是，少爷。”

    凌晨，当离落辰回到华溪主卧时，果然看到了金玉旋睡在床上。他不忍心打扰，可就是想捏捏她的小脸儿。

    原以为，他会意料之中的被人推开，可却没有。她睡得好沉，让他再也不忍碰她。只得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借着极暗的灯光，看了她许久许久……

    金玉旋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离落辰。她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那样的真实？

    接下来，离落辰一连三天没有音讯。金玉旋拨过去

    的电话，不是没有人接，就是被薛朗代接。再到后来，居然薛朗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金玉旋急得在一楼大厅转圈，心里骂了离落辰不知多少遍。

    “旋儿，要不，咱们去逛逛？”一个星期后的傍晚，秦嫣然提议。

    “不去不去。”金玉旋烦燥地摆手。

    秦嫣然也不劝，坐下来静静地陪着她。“旋儿，你不用着急，万一他要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呢？”

    “你不用帮他说话。就算有什么事，不应该和我说一声吗？总之，我再等他一天，一天后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他。”

    金玉旋叉腰，这些天，她好想他。夜里梦到他浑身是血，让她更有些坐立不安，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两人正说着，丁管家乐呵呵地进门。“少奶奶，秦小姐，我们少爷回来了。”

    他居然突然回来了？金玉旋兴奋地跑到了门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回来就回来吧！有必要通传吗？”她说话声音很大，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听见。

    秦嫣然比她淡定很多，笑着走进她拉起她的手，说话像个知心大姐姐。

    “旋儿，这些天，我看得出来，你很想他。一会儿等他进门，不要耍脾气，和他好好说好不好？”

    “谁会想他呀？我是觉得他不向我报备，太不尊重我了而已。”

    “我要向你报备什么？”离落辰话到人到，风尘仆仆地站在两个女人身后。

    金玉旋瞪他的同时，从上打量了他一遍。见他没有什么与平日不同，转身上了楼。她打算，只要他一进门，就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好让他收收心在自己身上。

    可左等右等，离落辰都没有来找她。半个小时后，她终于忍不住洪荒之力，下了楼。

    “他呢？”

    丁管家正在交待佣人事情，听她一问，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回少奶奶，少爷说有急事又走了。”

    “什么什么？走了？嘿，他这么快就走，他回来干嘛来了？”金玉旋觉得眼睛都瞪疼了。

    “哦，少爷回来拿了点儿东西，就又走了。”

    “……”金玉旋咬牙，“咚咚咚”的上楼，边上还边数落，“走的少，最好以后也别再回来。”

    丁管家和佣人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听到一声重得的摔门声，才各忙各的去了。

    无聊地拿起电话，一个电话正巧打进来。仔细看了半天号码居然不显示，她初步定为是卖保险的，后来果断将之归为骗子类。

    电话不停的在响，要是放在平日，她肯定不会去接。可今日不同，她正在无聊中。

    “喂？”她用烦燥的语气接听。

    “你听好了，离落辰在我们手里，如果你识趣儿的话，就一个人前来救他。如果胆敢报警，就别怪我们撕票。地址……”

    对方带着戾气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你是不是有病？”嗯……骗术拙劣病。金玉旋不待他讲完，开口便干巴损。但还是觉得不过瘾，所以又继续……

第563章 赶紧着撕，快马加鞭的撕

    “你以为，本姑娘是被人骗大的吗？离落辰什么人，连我都抓不着他人影，你们这帮小瘪三能抓到他？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忍者乌龟了吗？”

    电话彼岸的人被骂得不敢置信，没时间和她纠结“乌龟”与“神龟”的云泥之别，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

    “你……你这女人还真是心狠。我告诉你，你……你要是真不来，我们可就真的撕……”

    “撕吧！你赶紧着撕，快马加鞭的撕！”

    金玉旋认为是骗子的电话，解气的说完，根本就不给对方再多言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哼！能抓住离落辰这种，连她都摸不着人影的人，恐怕还没出世吧！

    在她看来，行动诡秘，经常明暗保镖成群跟随的他，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轻易被人控制，谁要真有那个本事，她还得考虑重金悬赏为她效力了。

    电话彼端，自称绑匪的男人被噎得一愣一愣的。被挂电话后，惊愕半秒后，反而开怀大笑起来，震得恨不得房梁都在发颤。

    笑罢，他将外衣脱下扔到一旁，坐在一旁脸色铁青的人对面调侃。

    “我说老三，你这个女人，是从哪座山头上抢来的山大王？前几天的任务要是能带上她的话，我觉得旅途一定不寂寞。”

    “老二，那是你真正意义上的弟妹，你这么试探，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一个面色看起来极为沉稳的男人，见离落辰脸色铁青的要揍人，忙上来解围。

    “大哥，这里又没有外人，说说老三媳妇怎么了？要是老四在的话，估计比我说得还要过分。你是不知道，那天老四是怎么形容他们家那只小野猫的……”

    被调侃的男人，终于听不下去了。

    “二哥的意思是，我平时给你安排的工作太轻闲了，想换些繁重的，试图打发平时的无聊寂寞？”

    “我说老三，你不能公报私仇吧？再说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证明一下，你拿人家当宝，人家拿你当什么？这一试，你看看，你看看……”

    被叫作老二的男人摊手，再次大笑。

    “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更不用你来证明。”男人话虽这么说，但手却摸向上衣的内兜。

    “老三，你不会口不对心，要给她打电话吧？那就开免提免提……”老二开始狡猾的起哄。

    金玉旋的手机再次响起，又是一个不显号码的神秘电话。带着情绪的接听，没等对方开口，先发制人。

    “要是想找人给他收尸的话，就打给他妈林雪。”

    对方首先一阵沉默，但电话彼端的深呼吸声，还是让她耳力超好地捕捉到了。然后，果然……

    “是我。”

    “落辰？”金玉旋虽然刚才已感觉到一些，但顿时还是傻了眼。她刚刚那句话，一定傻子都会听得懂吧？不知所措的说什么才好。“不是，刚……刚才有个人打电话，说……”

    “说什么？”

    “呵呵……没，也没什么啦！”

    她笑得有些心

    虚。就知道，像他这种瘆人男，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控制？自己手里一没有武林秘籍，二没有宝藏地图，就算是被人控制，让她去除了用自身换人质外又有屁用？

    再说了，要真是有自己的仇家，要自己的命去换他，她不也得考虑考虑？她淘气地想着，却无意中听到电话彼岸还有别的声音。

    “谁在说话？”

    “苍蝇。”离落辰一带而过的骂人。

    “哦。”不说算了，不是女人的声音就好。金玉旋见他不愿说，便不在乎的没有再追问。“你不是很忙吗？到家连屁股都没坐稳就走了，怎么有时间会给我打电话？”

    “想……打电话了。”

    离落辰不想当着别人的面，纠正她的不雅用词。当见一旁忍住笑的男人，和另一个男人好奇目光的时候，同时把本想说的“想你了。”改成了别的。

    “我之前给你那么多电话，你怎么不接？凭什么你想打我就要接？离落辰，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你外面是不是又有了其它的女人？”

    金玉旋突然想起，这种对于她而言，关键的问题。在女尊国度的认知里，可都是宁愿女负天下男，也绝不让天下男负女的。

    特别是在皇室中，颜面绝对是最重要的。离落辰虽然已是她的一个变数，但除了他要报恩，情有可原的秦嫣然，她不会再容他其它的横生枝节了。

    “别乱说。自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女人。”离落辰虽嘴上训斥，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旋儿，还有些生意上的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尽量不要出门，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生意？老二在一旁，与老大交换了一下眼睛。

    什么？还要出去……一段日了？金玉旋有种再次被遗弃的火大，“你为什么总要限制我的自由。我不是你的金丝雀，你……”

    “廉价的金丝雀，怎么可能比上你半分？”

    离落辰的语气宠爱轻柔，让金玉旋不由得想起，两年前的一天。

    “我不是你的金丝雀……”

    “你的确不是，金丝雀比你珍贵一万倍……”

    离落辰继续说话，打断了她与之天差地别的回忆。

    “如果你非要出门，那就不要再甩掉保镖。”

    “还是算了吧！一个分不出来，很有可能当敌为友。不然被撞死……”

    金玉旋话说一半，又怕离落辰为她担心，所以就把那天婉儿说跟踪的车辆，要撞她的事咽了回去。

    “是我的失职。”离落辰虽不在她身边，可她的一切，都是有专人向他汇报的。他怎么会不知那天发生的事？

    与此同时，他更担心，一旦自己身份暴露，很有可能受到最大威胁的是秦嫣然。毕竟那些人，最先查出的应该是妻子的人选才对。

    或许，嫣然之前的威胁，和这个也有关。他的心思开始更担忧秦嫣然的安危，毕竟金玉旋再怎么被挖出她是自己的最爱，也有不错的功夫傍身。

    啊？失职？“…

    …”金玉旋怎么会觉得，他好像知道这件事呢？难道后来及时冲出来，让她化险为安的车，才是……

    “落辰……”

    “旋儿，你听我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除了照顾好自己外，也要照顾好嫣然好吗？”

    “嗯，我知道我知道。落辰，有件事我总想要告诉你，却没有机会。我……”

    离落辰见时间差不多，恐怕暴露的不敢再多言。草草的扔了一句，“听话，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便直接挂了电话。

    却不知，这次通话，将是他们之间，彼此最后一次的正常通话。

    “哟哟哟，你们又不是刚认识，怎么轻描淡写地哄两句，脸还红了？而且，你不觉得，让弟妹照顾你名义上的妻子，有些说不过去吗？”

    老二见某人挂个电话，又开始起哄。

    “喂？喂？喂喂喂？”金玉旋紧喊慢喊，还是没有能力留住双方的通话。

    “告诉他一句我怀孕了，怎么就这么难？怎么就这么难！”

    金玉旋像霜打的茄子，无精打彩的嘟嘟囔囔，手上的电话早被她扔在一旁，她手中的抱枕，被她赌气地摔摔又打打。

    她曾经梦想的，当世的母凭子贵呢？曾梦想好的，让他即使是太阳，也要围着她们母子转呢？

    接下来的日子，她与离落辰仍然是失联状态。她从和他赌气，到为他担心，到焦虑不安，虽然爵斯有空儿也来给她解闷，但却也改变不了她的衣带渐宽。

    而这也让一直暗暗关注她的男人，按耐不住了。

    云沐风早已知道她怀孕的事，为她感到欣慰的同时，心里却也在隐隐忧伤。

    一个人呆呆的忧思，心早就跑到了那个人的身边。手中的文件不知被他无心地看了多久，却一个字也没有入了他的眼。

    忍住再次回国偷看她的冲动，将文件放下，仍然优雅的身姿，有些颓废地靠进了椅背里，掐着早已腥红的眉心。

    令智见两家合作的大单合同，都让他看得走了心，思绪也不禁随他而去。

    此时用她欣赏的眼光来看的话，他眉宇间的一点红，便化成了一颗美男痣。一颗带着认主的专情美男痣。

    “沐风，她在你心中到底有多好？居然好到得到你的心还不够，还让你倾献所有，心甘情愿的为她有名无实的守身如玉？究竟有多好，才会让你这么无以挑剔的男人，如此……”

    令智心中这般默默的喊问，早已经不只这一次了。

    “沐风，沐风。”她出声叫他，不忍也不想让他陷深思太久。甚至她怕有一天，她不唤回他，怕他的魂魄被伤情腐蚀掉一般。

    听到有人叫，云沐风才缓缓睁开眼，“智，如果我的眼睛，没有称离落辰的意复明，也许旋儿就不会……”

    “其实即使称了他的意，你也可以死不承认装看不见的。只是你没有那么卑鄙，不愿那么做而已。”

    令智自以为了解他为人地说。要知道，不只是她，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给他冠上君子的美名。

第564章 何人唤初心，唯恐她一人

    云沐风目光茫然，无能为力地微微摇头。

    “不，你错了。我当初曾经卑鄙过，甚至那种卑鄙的念头，早在我手术前，脑子里就已经出现了无数次。”

    令智不解地注视在，他较之前更为消瘦的脸庞上，听他自嘲一笑后继续说。

    “我当时很害怕，害怕我一旦复明，就会再次失去她。可当我刚要那么实施时，却看到了她看向离落辰的目光里，居然有太多的，让我看了之后，为之崩溃的炙热……”

    “所以，你要成全她？”令智打断他。

    云沐风诚实地点头。

    令智心急的说：“可你就凭一个眼神，就这么给自己判了死刑。如果你不退出，也许你即使复明了，她也会留在你身边的。你不是不知道，在没有你音讯时，她曾经历过行尸走肉，如果说炙热，我在她眼中也同样看到……”

    “你不用安慰我，正因为知己知彼，我才有自知之明。离落辰的套路，总能让她俘获她，我自惭形秽。要怪也只能怪我不是他。”

    云沐风这番话，不是不让令智震撼的。她也终于明白，他对金玉旋爱得是有多么的卑微。

    曾经能让数以万家，都看得上的乘龙快婿，居然内心早已被金玉旋蛊惑。金玉旋啊金玉旋，你一身漂亮的羊皮下，究竟是何方的妖类？

    他的阴郁，全来自于她。她过的好坏，始终牵引着他的喜与怒，哀与愁。

    曾经那么一个笑如朗月入怀的男人，如今因她而渐渐失去了，他应有的十里桃花般的暖艳，取而代之的是皆是数不尽的梧桐心碎。

    何人唤初心，唯恐她一人。而那个女人，是不是早已不去想偶尔陌生的无声电话，究竟来自何人？

    金玉旋正在担心离落辰的同时，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她想都没想，为了能尽快得到离落辰的消息，接电话也宁接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是你吗落辰？”

    她心中极为渴望，语气中充满希望。

    而这，恰恰又刺痛了电话彼岸的男人。只有令智知道，他为何总变着号码来听听她的声音。可每次他的沉默，不是被金玉旋无情挂掉，就是当成了乱打电话的疯子。

    手一抖，电话摔在地上，通话也同时中断了。

    金玉旋打过去，没有人接。直到一个熟悉的号码跳入她的视线时，她才放弃了那个电话的拨打。

    “旋儿。”

    “……沐风？”

    金玉旋确实有些意外，因为一直以来，她除了收到各种途径他写给自己的信。他这个电话号儿还是第一次有反应。

    “嗯。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就是很想你。”

    云沐风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哭泣声，分不清她是为了谁而泣。他很想问，“你有了离落辰，真的还会想我吗？”可话到嘴边，又舍不得的咽下。

    “离总呢？”

    “哦。”金玉旋哦了一声，擦掉思念的泪，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他呀，应该是在公司开会吧！”

    “嗯。”云沐风对她一向如此，既然她不想告诉自己，那他就没有必要给她点破。“听说你怀孕了。”

    “谁说的？”金玉旋有些激动，听对方一阵沉默，然后在罪孽深重的感觉中诚实的回他：“是，我怀了他的孩子。”

    云沐风虽早知晓，可听她亲口说出，还是觉得她太残忍。

    而金玉旋又何尝不是？如果可以，她宁可永远不让他知道。更不想让自己的快乐，横架于别人之上，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云沐风。

    “恭喜你。”好久之后，电话里传来云沐风真挚的祝福。“咱们这种夫妻关系，那以后孩子是不是也可以叫我一声爸爸？”

    云沐风说话的同时，内心是被针刺痛着的。如果说，她怀的是自己的孩子，那此时让他死去，他也会含笑的。

    金玉旋没想到，他竟会如此说。“……沐风，别开这种玩笑……”

    “他没有开玩笑。金小姐，我虽然是个局外人，但我很清楚，沐风对你的感情。他都这么卑微了，而你为什么还这么不留情面的嫌弃？请问你凭什么？”

    令智实在听不下去，抢过电话，边提防着云沐风来抢，又想为他问个究竟。

    凭什么？对啊！不凭什么，的确没有什么可凭。“令智小姐，我没有嫌弃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他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你以为没有你，他会和别人生吗？还是你已经打算，在给离落辰生完孩子后，再给他生？”

    令智冷静干练的一个人，居然此时有些失控了。

    “我……”金玉旋被令智赌得不知如何回答，要放在别人身上，她定会想都不想的怼回去，可现在不同。她的确欠了云沐风不少，可她分身乏术。

    “令小姐，我早已经是离落辰的人了。所以，如果可以，我很希望你能成为，为他绵延子嗣的那个女人。”

    金玉旋说的话，即使内心再真挚，却还是让令智听出了挖苦。

    “金小姐，你和沐风在不在一起，与我无关。请你不要用狭隘的眼睛，来看我和沐风之间的关系。”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说了？”云沐风显少发火的凑近，与令智争抢的同时，手机碎落到地。

    世界一下子清静了。清静得仿佛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声音的存在。

    彼此拧眉凝望许久，云沐风才把令智不客气的“请”了出去。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太冲动了。”令智见单手抚额的男人，蹲在地上，拼凑着怎么也拼不好的手机，理智回还的道谦。

    “你们都没错，错的只有我。我甚至不应该活在这个，与离落辰同在的世上。”

    既生亮何生瑜？老天既生一个离落辰，又何必再来造就他云沐风？

    令智见他又面如死灰色，虽不忍心，但还是想给他一个自我冷静的空间。

    而远在重洋外的金玉旋，回拨了数次云沐风的电话，却永远都不是服务区了。

    心好乱。本来以为时间一久，她与云沐风之间会更冷静

    ，可为什么到头来，一切都只是来自幻想中的美好。她和云沐风即便办了离婚手续，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心口一阵闷的感觉后，原本已经好不少了的孕吐反应，又一次侵袭而来，吐得她肚里空得前心贴后背。

    秦嫣然刚才离家老宅回来，关心地端一杯水过来，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担忧地问；“我刚进门，就听佣人说你又闹肠胃，总这样不行，要去医院看看我才会放心。”

    “不，不用了。我只是……”只是怀孕。可自己突然不想说了，在她看来，连孩儿的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适合太多的人知道，还是再等等落辰，一起告诉他们吧！

    “是不是憋得有些闷？要不然，我陪你出去转转？”秦嫣然今天精神状态，看起来很是不错。

    “不去。”金玉旋的无精打彩，与她形成了个鲜明的对比。

    在秦嫣然的极力哄劝下，到最后，她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心，和秦嫣然出去了。

    秦嫣然呵退了跟着的保镖，漫不经心的和秦嫣然用着晚餐。却接到服务生递过来的一张纸条，扔下秦嫣然，只身一人去赴约。

    打车到了目的地，眼前除了空旷的野地，根本没有见到一点儿云沐风的影子，才让她发觉自己也许上了当。

    当她咬牙再次回到用餐地点，却发现秦嫣然已经不在那儿了。

    金玉旋估计她是回了家，然后心事重重的也回了。疲乏地躺在床上，开始研究那张字体很像沐风的纸条。

    “当当当……”

    过了不知多久，她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秦嫣然，便把手中的纸条儿，直接藏到了枕下。

    她曾经答应过离落辰的，要见云沐风不是不可以，而是一定要有他的陪伴。

    这要是让秦嫣然知道这件事，一个不小心说出去，恐怕自己与离落辰之间，会发生误会。

    她最近电影看得不少，可不想让里面女主人公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怀孕本来就辛苦，要是再被男人怀疑不是自己所生，那岂不是人生一大悲哀？

    “进来。”她快速的想完，高兴地让人进屋。

    却发现，进来的是那个叫阿蛮的小女佣。

    “少奶奶，丁管家让我请您下楼一趟。”

    “不去！有事明天再说。”她懒懒地看看时间，快十点了。

    “好像是很重要的事。”阿蛮像是在打小报告似的悄悄说。

    “比我还重要？”金玉旋王爷脾气又要犯。

    哪知，阿蛮可没多想的点头。“嗯。好像是想问问少奶奶，为什么秦小姐还没有回来。”

    两人在离家老宅和华溪别墅的对调身份，时间长了，金玉旋也已经麻木了。

    秦嫣然还没回来？不过，按这段日子，她每天回来很晚的记录看现在也不可能回来。估计她是又回离家老宅了吧！

    金玉旋如是想着，也没有往心里去。

    “急什么？她是这里的客人，又不是你们的犯人，人家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都不关你们的事！”

第565章 哦，不，那不是梦

    小女佣阿蛮被人轰出，找丁管家诉苦。可要说苦的人，丁管家可比她苦多了。

    抛开派去的保镖被甩不说，刚刚离家老宅那边儿打电话来，说秦嫣然约好今晚回老宅住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去？

    电话仍然不通的情况下，丁管家感觉一定出了什么事。他派人出去找的同时，也将情况一丝都不敢隐瞒的上报了。

    金玉旋又担忧离落辰安危到深更半夜，才不安稳地睡着。但谁知，刚一睡着，就做了场噩梦。

    哦，不，那不是梦，是残酷的现实。在主卧强光的照射下，她被人无情的吼醒，而在那面似从地狱中走来的男人手中，拿着她藏匿在枕下的那张纸条，着实把她吓一跳。

    她慌忙揉着眼睛，拼命的解释：“落辰，你先听我说，那个其实不是……”

    “你干的好事！”离落辰不听解释地打断她，“你就是为了见他，才弄丢的嫣然？”

    什么什么？丢？秦嫣然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像自己那样笨到走失？可当金玉旋看清，像是刚从远处，风尘仆仆而来的男人骇人的面部表情时，也不敢乱说话。

    她小心翼冀地打听：“她……她怎么了？”

    离落辰不回答，让她心里更没底。

    薛朗门都没敲，没礼貌地举着电话走进来，直接递给了自家总裁。

    金玉旋此时已经适应了强烈的光线，当然从薛朗的脸上，就能看得出四个字——事关重大！

    离落辰简单地接完电话，简单得让金玉旋从字面上，没有听出一点儿内情来。

    离落辰立即转身，快步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脚步，“回来我再和你算账！”

    “哎！哎！发生了什么事？”

    金玉旋见离落辰丢下一句狠话就走，便跳出暖暖的被窝，要追出去。

    所以接下来，楼下的一群待命从未见过的类似保镖，就见到了一个，凌乱美的女人展现在他们眼前。

    “滚回去！”

    离落辰骂她的同时，神速的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然后又急步带薛朗下了楼。

    金玉旋心急中满是尴尬，真不知自己这毛毛躁躁的性子是随了母皇，还是自己那个冷宫中的男妃爹？

    穿戴整齐，她再次出来见人。

    她首先把丁管家叫来，让他讲内情。可丁管家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对她招了。

    金玉旋一听秦嫣然被绑架就急了，更不要说，这件事与自己密切相关了。

    天啊！难怪他刚才对自己发那么大脾气。原来，他认为秦嫣然被绑架，是因为自己去赴云沐风的约。

    而她走时，大部分保镖都暗中跟她而去。而剩下的三个保镖，也在这次与对方发生正面冲突时，死的死伤得伤。

    可自己也的确多次答应过离落辰，要保护好秦嫣然，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那你告诉我，他们去哪儿了？我要过去帮忙。”

    丁管家这次，可就算被打死也不说了。

    金玉旋从半夜磨到了早八点，终于孕期反应的贪睡，让她再也支撑不住的躺在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等她再次被叫醒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金小姐，少主让我来接您。”莫问的声音。

    “接我……干什么？”金玉旋才不会认为，秦嫣然被绑架期间，离落辰会派个得力助手来接她。

    “少主说请您去帮个忙。”莫问继续面如黑碳地说。

    “看吧！他要是早叫上我，说不定秦小姐现在早平安到家了呢！”金玉旋大言不惭的话，让莫问不禁心中一酸。

    “那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就下来。”

    金玉旋不敢耽误，快速换上紧身衣，腰间别了一把软匕首。临走前，她还不忘把前些天，再次做的胎儿彩照带在了身上，希望危机之后，第一时间将这件喜讯告诉他。

    可却不知，此去注定凶多吉少。

    “时间这么紧，你们为什么不用直升机？而且，你们车上有没东西吃？”

    一夜没睡，白天光用来睡觉了，此时肚子里的小家伙儿，像是一点儿都不听话，饿一点儿，她就觉得胃不舒服。

    吃过一个面包，和一瓶水后，胃里随着车子摇晃更加不舒服起来。

    金玉旋下车吐了两次，而每次下车，都能感觉到，车上除了莫问的其它人，看她的目光都很不善。

    总算忍到了目的地。

    等到了目的地，她才遇到了一件，让她死都想不通的事。

    原来，离落辰让人带她来，不是为了让她来并肩作战，帮忙制敌。而是，为了让她来替人受过。

    金玉旋遭到身后的暗算，被人控制。怎么也没有想到，离落辰等人却只是袖手旁观。她有种天下第一大傻非她莫属的真实体验。

    离落辰抱着被换出来的女人，表情一点儿也不似对她昨晚时的大发雷霆，而是一反昨晚的一脸镇定。

    原来，他的发脾气，只会因为秦嫣然。而自己的安危，根本不值一提。

    金玉旋见秦嫣然，在半昏半迷中，窝在出卖自己的爱人怀里，顿时感觉：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离落辰，她真是你最爱的女人吗？这么轻易地拿她来换你的恩人，说出去谁会信？”

    蒙面人群中，一个男人恐怕泄露自己身份一般，用假嗓子笑问。这也难怪，毕竟想要报复离落辰的仇家，明着来都是如同鸡蛋碰石头。

    “你不是！他怀里的人才是！”金玉旋又气又恨，心里这样触动她灵魂的呐喊，让她越发没有理智。

    但她此时落到此种任人宰割的地步，最气恨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气恨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蒙蔽，给别人屡次当成了挡箭牌，还浑不自知。

    而最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自己却还傻傻得乐在其中。身边知道内情的人们，是不是都是在嘲笑她的。以后即便不死，她又何面见人？

    她只听见绑匪一方，那肆意的幽灵笑，和离落辰一方推她至水深火热的木然

    如果说她此时还剩一丝理智的话，没让她发疯的话，那么她看到离落辰唇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就是将她精神压倒崩溃的最后一棵稻草。

    不知是哪里来的神力，竟让她突然挣脱开旁人的钳制，手速如风，掏出腰间的软刀。

    就当离落辰以为，她此时就能自行解困时，却发现她手中的匕首，不是对准身旁的绑匪，而是直直的向他刺来。

    离落辰抱着秦嫣然迅速躲闪，但之前没有防备的他，还是动作慢了一点点。

    深色的外衣，昨天晚上，就因为他吃醋的怕别人看去她的风华，披在她身上了。弹指之间，血液渗出他白色衬衫的衣袖。

    情人与仇人之间的关系大调转，原来可以快在弹指一挥间……

    “旋儿！”

    离落辰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刚才真要制自己于死地。

    金玉旋再次被对方制服，腿侧被人也用刀划了道血口，却没有再反抗，而心里的那个声音却在叫嚣，“不要叫我！你不配！”

    她没有再反抗，因为再多的反抗，也只能让自己更为难看。

    她的情绪，在见离落辰受伤后，转为释然。这辈子，遇上他就是自己的在劫难逃。

    这一刀，斩断了所有，无论天上人间，地府黄泉，都让她与他彼此两清，就算说出大天来，她也不会再信他一句。

    呵呵，他的局布好大，也许他为了让秦嫣然能随时脱险，当初他对自己的种种，包括上次以身试毒，都是做戏给她看的吧？

    怀孕原本是件天大的喜事，可为何自己会觉得，她是那样的滑天下之大稽呢？

    她如此情绪颓废的胡思乱想，恨意蔓延到了她的每一处神经线，早已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响了。

    心虽已冷，但不争气的泪，仍然还会伴随着她自我嘲讽的讥笑，伴随着腿部的血液，滴落在干裂的水泥地上。

    而那干裂的水泥地，在她看来，像极了索要她命脉的魔鬼，贪婪的欲想吞噬完她体内的每一滴血水。

    “少主……”莫问手疾扯下条衣料，就给离落辰绑在了伤口处止血。

    离落辰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停在了金玉旋腿侧的划伤处。“你们给她包扎一下。”

    “废那个事干什么？等你把东西交出来，你自己回家再帮她慢慢治伤也死不了。”

    假嗓男人，口水欲滴般地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美人脸上，残忍地拒绝了离落辰的要求。

    离落辰最恨的就是威胁，秦嫣然的绑架，已经触了他的逆鳞。

    “呵。”他冷笑，“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想拿到想要的东西。而且，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我怀里的女人，的确是我的恩人。而你们手中的，却不是我的最爱。至于如何处置她，我不在乎。”

    莫问虽知离落辰的用意，但还是觉得自家少主，不应该当着金玉旋的面说那么多。要知道，被人盯着把人骗过来，什么也不让和她说，首先就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第566章 自我放弃

    而金玉旋有用的信息，一个字也没有吸收进去，单单离落的这番说词，让她听得刻骨，记得铭心。他的无情的言语，让她更痛恨自己不堪回首的愚蠢。

    唇早已被她咬破，被绑的双手，掌心里湿乎乎一片。

    绑匪觉得，离落辰的话虽然不能全信，但还是要让人给金玉旋包扎。

    不用！金玉旋心中拒绝，腿倔强地躲开，侧脸对墙，不想再看见任何一方，让她都觉得恶心的嘴脸。

    “哎？这可是辣美人儿自己不愿意的啊！可怪不得我们。”

    绑匪放弃了给她包扎。

    离落辰也不再要求，只是在回去的途中，将自己手臂上的包扎带也扯了下来。

    “少主……”莫问欲言又止。

    但离落辰还是明白他的意思。“做好你的事，就好。”以后他自会和她解释的。却不知，事情往往不按计划中的走。

    金玉旋被蒙眼带走，最后在推推搡搡中，进了一间潮气很重的地方，貌似暗室。

    她早已不在生与死，管它暗室与明堂？

    不吃不喝的过了一天，刚走了一帮言语侮辱她的人，就又听到了有人进来。她都全然不理，犹如是个随时等待入棺的死囚，了无生气的躺在冰凉潮湿的地上。

    半晕中，被人解开绳索，揭开遮眼布，她也并不看一下眼前的人。

    “金小姐，两个小时后，蟋蟀一叫，您就打晕外面的两个值班的人，沿着墙角的箭头一直走，那里自会有接应你的人。这是打开门的钥匙，您记得拿好。”

    那个陌生的声音，小声的和她讲了几遍，见她一脸木然下，终于唇角勾出了一抹笑，才不敢再耽误时间，帮她又遮上了眼布，转身出了门。

    可蟋蟀叫了不止一次，金玉旋每次都充耳不闻，自我放弃地躺着一动也不动。

    离落辰在原地，等得实在不耐烦了。直到再也等不下去时，再让人一探究竟，才得知，金玉旋已被人不动声响的转移。

    以她的身手，能不动声响的被转移，离落辰心中突然不安起来。

    “马上找到她，告诉我！”

    离落辰此时才感觉到，他即便安全的将她救出，以后也需要他花大把的时间，把她挽回了。可她的不配合，让他更是担惊害怕。

    莫问向下面的人交待完事，见自家少主，握紧的双拳在不停的发颤。

    可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心急如焚的离落辰来说，就像是过了两年一样的漫长。

    第二第三天，仍然没有金玉旋的消息，让他感觉，对方不只是想要他手里的东西，那么简单。那日绑匪看金玉旋的贪婪眼神，让他不得不为她的清白也担心起来。

    仍然一直关注金玉旋的云沐风，收到她连续失踪几天的消息，也不远万里，远跨重洋而归。

    离落辰的一再不见，让云沐风只能闯进去。这也是云沐风第一次这么冲动的想打人过。

    离落辰巴不得让他动手，自己心里也许会好过一点儿。

    可云沐风终究还是没有动手，但他却

    做了一件，比打他还要残酷的事实：金玉旋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天知道，当云沐风告诉他，金玉旋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时，他是怎样的心镜。

    不行，他不能再让这个孩子有事，不然他们就更难回到过去了。

    此后，他没有再封锁金玉旋失踪的消息，让人逐个通知有可能报复的对象。只要他们答应把人交出来，以前的账一笔勾消。

    并保证，如果把人安全交出来，他将不再插手，各国有关非法事项的项目调查。

    被明查暗访的数家，个个如坐针毡。

    同时，离落辰就是那个传说中，少主身份的真识身份也被暴露出来，这让某些人更是头疼。

    要知道，他们茶前饭后，谈论最多的，就是如果有一天，那个无所不能的少主，要是和离落辰闹起别扭来，不知是何盛况？

    这下，本以为他们能相互制约，能耐足以通天的两个人，居然是同一人，怎么能让他们不胆怯？不知是谁那么大胆子，竟敢动了他的女人，真是活腻了。

    他们打算，先清白的过过生活，以后再寻找时机，另作打算。毕竟离落辰的脾气，每一次都不是白发的。他们更不想被溅一身血，一夜之间，自己千古骂名的嗝屁着凉。

    而金玉旋虽然换了个地方被囚，但环境依旧是阴暗潮湿着的。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外面看守她的人，正在讨论着有人要来把她提走的事。而在她被提走之前，他们计划着要尝一尝这绝色的美人儿。

    可正在几个大男人，摩拳擦掌，猥琐的要对她动强时，金玉旋又听到了门外有人说话。

    “谁碰她了？哪只手碰的？”

    一个陌生的声音质问，金玉旋也懒得听。

    被离落辰害到这般田地，她不会再接受他的假慈悲相救。她无论被刀杀，还是被毒亡，虽都是拜他所赐，但却再也与他无关……

    她默默承受着一切，将自己的不幸，当作惩罚自己信错人，爱错了人的代价。

    可如果她冷静之后，发现自己付出的代价，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担的程度，她会不会后悔错过了，前几日的可逃之机？

    “哼！想抢在老大前，及时行乐的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直接做了吧！”

    有人发话后，暗室里就传来一声，带着死亡气息的惨叫。

    “把人给我看好了，我们老大说了，等他玩儿够了，赏给你们这些人，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玩不死就行。”

    金玉旋如同死人一般，完全没有反应。

    直到他们口中的老大出现，翻来覆去的将她一次又一次的玷污。

    黑暗中，她被人控制得死死的，意识上的自暴自弃，让她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默默地承受着那份凌辱，求生不想求死不的将这份凌侮算在了，自己愚蠢的代价之上。

    甚至她想让自己死得更惨一些，即便下到地府喝了孟婆汤，她也不会忘记，来自离落辰带给她非人凌侮。

    将所有对他的恨，都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她要用自

    己的惨死，告诉那个男人，她已经被他利用得很彻底，很彻底了……

    而他，满意了吗？也许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思，想满不满意，而是正在计划着，要为他的秦嫣然找下一个挡箭牌吧……

    如同火灾后的现场，以烟为粮的离落辰，还有一个人颓废地吸着烟。

    几天以来，他寝食难安，今天终于确定绑匪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想要他手中的东西，而是——他的女人。

    许久后，门被推开。伴随着几声女人的咳嗽声，秦嫣然问着饭菜，也一脸憔悴地走了进来。

    “辰，先吃点东西好不好？如果把身子熬垮了，还怎么去找旋儿。”

    “她怀孕三个多月，你没发现吗？”

    离落辰看也没看秦嫣然一眼，冷言冷语的质问。

    “她说她肠胃不好，为这，我还给她买了胃药。而且，我也没想过，她会瞒着我。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秦嫣然的啜泣声，让离落辰心更烦燥。

    “不关你的事。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回老宅住吧！华溪不适合你。”

    “不，在旋儿平安回来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秦嫣然也开始不听话起来。

    “回来？哼！”离落辰轻哼冷笑，却还是没忍心把自己的不详之感说出来。

    秦嫣然咬唇，但还是想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如果……辰，我是说如果。如果她有个万一，或是孩子……”

    “没有如果！”离落辰攥拳，重砸在桌面上。燃着的半根烟，瞬间在他掌心中粉身碎骨，烫不自知。

    离落辰所有的担心，就算不敢说出口，但也按着他所有的担心，在继续并恶化着。

    金玉旋被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小腹的疼痛，才拉回了她强烈的求生本能。

    “孩子……”遮布之下的眼睛处，早被渗出的泪水浸透。她用仅剩的全部力量，歇斯底里的求救，听在正享受的男人耳中，也是那么的不清也不楚。“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医院的急诊处，被人遗弃在门外的半死不活的女人，了无生气的早已失去了知觉。

    离落辰接到陌生的电话，火速赶来时，下车后没多远的距离，居然让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满头的冷汗，浑身僵硬发抖的瘫坐在长椅上，看着手术室门上的亮灯。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让人看不出，他和传说处事不惊的离落辰有一点儿的关联。

    诸多负面的情绪，袭上心头，她如何了？孩子又如何了？

    无论怎样，他都不能接受，里面的女人和孩子有任何的闪失。他想要让她们平安活下来，他要用自己的余生，来弥补他酿成的大错。

    报恩？呵呵。离落辰啊离落辰，你凭什么认为，你的恩，她有义务和你一起承担？你又凭什么那么自信的认为，你能将她平安救出？

    他针扎般的心，如此自责着。

    他一不该，不该以她身手不错，就自做主张的让她来替换秦嫣然。

第567 我的孩子呢？

    他二不该，不该当着她的面还说那些，想让绑匪松懈，但却伤了她心的话……

    他千不该万不该，连她怀孕自己都不从别人那里听到……

    一夜的抢救，金玉旋终于脱离了危险。但她的迟迟不醒，让医生也束手无策。

    而医生接下来的话，让屋露又逢连阴雨。

    意外流产？多么让人伤心的字眼。

    失贞？多么侮辱的词汇。

    而对于一个处女情节严重的离落辰来说，光这“失贞”两个字，就足以让他的碰触观崩塌。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这是他有生一来第一次退缩。他颓废在病房的门口，薛朗站在身边，不敢离他太远，也不敢离他太近。

    云沐风的到来，无疑是给了金玉旋无处安放的灵魂，一个还算安全的去处。

    “我的孩子呢？”他人虽是醒了，但却要面临，再次的失子之痛。“是不是还在？沐风，你告诉我，是不是还在？”

    离落辰听到里面的动静，想破门而入，可手地又收了回来，但也不离开。

    病房内，金玉旋双手抓在云沐风的衣袖上，如饥似渴的想要他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其实不用任何人给她答案，小腹上的隐隐作痛，就已经是最有说明力的证明了。

    云沐风凝视着她，小心翼翼地摇头。他不想骗她，也知道根本骗不了她。“旋儿，你还年青，以后还会有的。”

    “不会了！永远不会了！”金玉旋发疯地巴掌，如雨点般扇在自己的脸上。

    手腕上的输液管，早已因她的疯狂，甩得不知所踪。她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我要我的孩子……”

    离落辰在门外默默承受，含泪让薛朗去叫医生。

    金玉旋被人强行按下，打过睡意针的她，在药物之下，安然地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虽已冷静不少，但眼神却也空灵了不少。

    “他呢？”

    云沐风懂她的意思，如实回答：“在门外。”

    “你出去，我有事要对他说。”金玉旋冷静得出奇。

    被人点名，离落辰犹豫了一下，迈着沉重的脚步，推门走进。门与病就几米的距离，竟让他走了好几分钟。

    在她病床前缓缓弯下身子，半蹲半跪，微颤的大手鼓足了勇气般，猛地抬起握紧住她的手，眸底的腥红较之前相比，更为严重了。

    他音色很哑，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了刚睡着的婴儿一般，“旋儿，对不起……”

    “放手。”

    金玉旋没有看他，死寂的目光注视着窗外，冷得有些骇人的声音，让离落辰不寒而栗。

    他应声放开她的手，就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的话。但金玉旋的坚持，让他只能心如刀绞般地听。

    金玉旋没有怪罪，也没有埋怨他。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开始陈述她受侮辱的全过程，过程描述得很详细，侮辱她的男人，让她恨不得说成了一个连。

    不是为了让他内疚，更不是为了让他怜悯。而是因为她清楚的知道，把自己

    说得越惨，他心里就会越恶心她，嫌弃她，从而远离她。

    离落辰不知要怎么安慰她，因为他自己早就脸色苍白得承受不了这一切了。

    金玉旋心痛的说完离落辰最忌讳的事。

    结束了。

    “离落辰，一切都结束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离落辰偏过头去，偷偷地抹了一把泪。其实，这话不用她说，他心里也深深的知道，他严重的处女情节，注定他从知道她失贞的那一刻起，他和她就不可能再有以后了。

    “对不起……”

    “对不起？呵呵……”金玉旋的泪早已哭干，笑也凄美。她小声的告诉他，但却字字坚定，“永不原谅，永不！”

    “旋儿，你听我解释好吗？”离落辰的心在颤抖，带得语气也不似往日的硬气。

    呵呵，解释？为什么他还要解释？事到如今，被他出卖得如此彻底，她已经没有再让你利用的价值了。

    金玉旋如是想着，机械地摇摇头。

    “离落辰，我都已经被那么多人……”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如果你还有怜悯之心，哪怕一点点，那就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当是彼此都放过了好吗？”

    离落辰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旋儿，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利用你，我只是觉得，你会懂我……”

    “你错了。离落辰，自始至终，我都从来没有懂过你。而从这次以后，你也不需要我懂与不懂了。我不会怪你，更不会恨你，从此以后恩也好，怨也罢，我们一笔勾销。”

    离落辰从病房走出来，人像是丢了魂儿的躯壳。

    而两天后，离落辰还会脚步不听使唤地进到病房，让她情绪失控地拿起水果刀，割伤了自己的手腕。

    离落辰夺过她手中的刀，按住狂流出来血口，大声唤人。

    “旋儿，你是非要折磨死我，才肯甘心吗？”

    “我说过，你不要再现现！不要再出现！你听不懂人话吗？如果你再来，那我就跳楼给你看！”

    金玉旋一身血点斑斑的病服，目光中充满死亡的气息，浓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几次尝试之后，金玉旋不要命的蛮干，让离落辰果然不敢再出现了。

    而夜凌霄的突然出现，却让他又不得不跑去医院。脑海里始终是那句挥之不去的挑衅之语。

    “我和她也没说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地告诉了她。说嫣然最喜欢水蓝色的衣服，所以你才喜欢……”

    “自我封闭症？”离落辰刚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就听到医生的口头诊断。

    “嗯。得这种病的人分两种。如果只是失语也就好一些，但她这种比较复杂，意识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任你怎么叫都叫不清醒。若是受了大声刺激，还很有可能吓坏她，从而发疯发狂。”

    情到伤时，方恨少。金玉旋压力之下，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状态，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太多的感知，动作木然，酷似没有辨别能力的傀儡。

    从此，只有水蓝色，能刺激到她，让她怕得躲去一角，额头冒汗。

    离落辰不能接受，他本想担起照顾她的责任，可都被云沐风和金天成阻拦住了。

    “查出那些人，把他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处置。”

    离落辰醉酒之后，仍然心心念念着这件事。可不知为何，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程清。这让两兄弟渐渐起了隔阂。

    “三哥，我对她意见是不小，可我也不可能那么对她吧？况且，她还是婉儿的好姐妹。这不，婉儿为了她，已经在家里哭了好几天了，张口闭口的也没少骂你。”

    离落辰放开他的衣领，没动手，又给他又重新抚平。“量你也没有那个胆子碰她。”

    “三哥，如果要是我真动了她呢？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程清想探探自家三哥的底线。

    “亲手杀了你。”

    离落辰头疼欲裂地回他。如果真有程清的参加其中，自己将有多失败。

    程清不高兴地拉把椅子，在他面前坐好，“三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是不是只要想起她，就会恶心想吐？”

    程清话音还没落，就被自家三哥从椅子上，一拉衣领拽起来。

    “你再胡说，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样的话，要是传到金玉旋的耳中，离落辰真怕她会承受不住，直接从自我封闭到气疯。

    程清见他起急，忙认怂：“三哥三哥，你别冲动。我其实就是想说：不行的话，你把她彻底还给云沐风得了。看她现在离不开他的样子，我想你不如成全他们。”

    成全？离落辰的手，从他的衣领处，无力垂下。如果能成全，他又何必和云沐风争来抢去那么久？

    “这不用你操心。要是让我查清，你和绑架她这件事有关，我绝不手下留情。”

    “好了三哥，你最近一定是压力太大，才会分不清真假。就算这件事是我做的，我又怎么可能，露那么多的线索，让你手下的人查出来？”

    “但愿。”离落辰不在理他，表情像极了在轰人。

    程清无趣的离开。

    两天之后，顶尖的心里医生，从此常住了华溪别墅。

    离落辰在给自己治疗的同时，也曾几次到云家别墅接金玉旋回来，都遭到了冷若冰霜的拒绝。

    今天他来，不知是第多少次了。

    他远远地看到，草坪上金玉旋躺在云沐风的怀里。他越走越近，见她茫然的视线，一动不动地像是看进了云层深处。

    他走近两人，蹲在他们身边。

    云沐风淡淡的从他身上扫过，也没有说话。知足地看看怀中的女人，见她仍然仰望着令她着迷的远在天外，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离落辰看在眼里，心中不是个滋味。

    “小云总，华溪请了心理医生，所以我想接旋儿到那儿去住段时间。”离落辰放低姿态的商量语气。“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跟着。”

    “不必了。我已经放弃给她治疗。我宁愿让她这样无忧无虑的过完此生。”

第568章 拜你所赐

    云沐风的看开，和离落辰心中的亏欠，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离落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云沐风。“我意已决。今天无论你让不让，我都会把她带走。”

    云沐风也变了脸色，坐起来的同时，把怀中的女人，也抱在了腿上。“不可理喻。”

    “呦，这不是离总吗？怎么？今天是来抢人的？”父亲云震母亲沈之晴的出现，让云沐风更不想再理会离落辰。

    “云总，云夫人。”离落辰礼貌颔首。“我只想带着旋儿去治病，她变成现在这样了，都是我的错。让她好起来，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哎呀！那就要看看，是离总的功夫好，还是我家的保镖们功夫好啦！如果你打赢他们，那你就把人带走。”

    离落辰倒是宁愿速战速决，“云总说话算话？”

    “爸……您在说什么？”云沐风不想用金玉旋当筹码，更不可能让离落辰把她带走。“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把毫无自保能力她交给他的。”

    “是啊阿震，你也知道，旋儿是咱儿子我的命。而且，他除她不要的死心眼儿，也只能把生孙子的事儿，交在旋儿身上了。”

    “哎，旋儿，你别吃那个，那个不能吃。”

    沈之晴见金玉旋又折了花花草草往嘴里塞，急忙出言制止，可金玉旋仍然面无表情的继续着。直到云沐风给她从嘴里扣出来，才不至于让她咽下。

    云震指了指金玉旋，挠挠头，冲自己妻子说：“就这样儿的，你不怕拉低了咱们云家后代的智商？”

    “拉低就拉低，我认了。”云沐风不高兴的又一次为了金玉旋而顶撞父亲。

    “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阿震，旋儿又不是天生傻子，怎么可能影响到下一代？”

    沈之晴又开始在父子中间，两头儿哄着。

    “哼！”云震一甩袖子。“就这么个万人玩儿过的女人，恐怕生了孩子，让孩子都跟着抬不起头来。也就是你还拿她当个人！”

    “爸！”

    “云、震！”

    “怎么？你们都不爱听了吗？”云震哈哈一笑，“离落辰，我怎么听说，你的身心好像无法接受现在的她，我想你就算把她接走，也是为了平天下悠悠之口吧？”

    “随你怎么说。我今天是带她走定了。”

    “好啊！走走走！马上就走，没有车，我派人去送你们。”

    云震近日只要一看到，生活都要让自己儿子照顾的残花败柳，就一肚子恼火。

    “旋儿，你才睡过，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云沐风紧喊慢喊，还是没有拦住金玉旋的睡眼。觉越来越多的她，在医生专业的角度看来，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她许有那么一天，她会整日整日的睡，直到她懒得醒来……

    “哼！指望这样的女人，给我们云家添后，我看你和你妈都被鬼迷了心窍了！”

    云震再甩袖子，转身向屋门的方向走去。

    沈之晴瞧了瞧一脸凝重的离落辰，又瞅了瞅自己的宝贝儿子，也

    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云沐风抱着怀里的女人，也要进屋，却被离落辰拦住。

    “来人。”云沐风叫了一声后，保镖纷纷走过来。“请离总离开。”

    离落辰不走。“你父亲对她这么大意见，你觉得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合适吗？”

    “我父亲之所以对她有意思，都是拜你所赐。 ”

    离落辰并不否认。

    “我承认。但她不能不接受治疗。我想你也很清楚，说如果她再这么贪睡下去，很有可能有一天再也醒不过来。而有能力让她吃到最好的药，看最好的医生的人，只有我离落辰。”

    “……”云沐风最终动摇了。他不能这么自私的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好，那就去一段时间试试，如果发现没有效果，我会随时带着她离开。”

    双方达成口头协议，金玉旋便又回了华溪。

    但虽然达成共识，但离落辰仍不同意，云沐风与她同住。最终，三人落个，两人睡地板，一人睡床的结局。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的确没有什么效果，可离落辰一再坚持，才让云沐风答应，再住段日子再看。

    晚上，金玉旋木然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地盯在电话荧屏上。没有人知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看进去。

    离云二人，正在和医生商量，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却无意中发现，她的指尖正用力地掐着一片花瓣，拇指的指甲深深的掐入了她食指的指度，血染得花瓣更为妖艳。

    离落辰快云沐风一步，到她近前，“旋儿，放手好不好？”

    金玉旋仍然面无表情，眼睛直直地望着电视，掐得更用力了。

    “旋儿。”云沐风见她仍在混不自知地自残。急中生智地吻上她。

    如此温柔的关爱，像是让她感觉世界是安全的，指尖的力道越来越弱，直到闭上了眼睛享受那绵长的宠爱。

    离落辰没有阻拦，也没有离开。因为他知道，如今的自己什么也给不了她。就这样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对她好的，他都可以忍得风平浪静。

    云沐风停止吻她，想给她处理一下指尖的血口儿。却发现，这件事已经被离落辰抢了先，动作轻柔，目光宠溺。

    两个如此家世显赫，又容貌冠绝的男人，医生即便是个男人，也不禁为她能有如此艳福，而羡慕嫉妒了。

    “她这算不算是对外界有了反应？”云沐风问正在走神的医生。

    “问你话呢？你在干什么！？”离落辰突然吼嗓子，不但把医生叫回了魂，捎带把金玉旋也吓得往云沐风怀里钻。

    云沐风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般，轻拍着她的背，哄她不要害怕，即便知道她也许听不进，但他还是不停地哄着。

    算了。“你先下去吧！”离落辰挥了挥手，医生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离落辰打算带她去外面走走。当然云沐风肯定是和金玉旋形影不离的。

    三人走在街上，两男发生了歧义。一个想让她遵从脑子里的潜意识，随她乱走。而另一个，却担心她会磕着碰着。

    本来心中就对彼此意见颇深，话不投机半句也多的争执起来。

    突然一阵不小的骚动后，他们侧身看向原本呆在身边的女人，却发现，她不知何何早已不见了踪影，环视四周，极目远眺也没有发现她一点儿踪迹。

    两人脑子相继一蒙，如同炸雷轰在耳畔。他们来不及怪自己还是对方，便开始分头寻找。

    两人各自焦急的寻找。

    “旋儿……”

    “旋儿……”

    两人边喊边叫，边向路边的人打听。

    直到两个男人，找到了背靠背的转身，也没有一点儿收获。

    难道她早已经好了？或许是她从来都没有自闭过？不然这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她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干净利索的。

    两人对视的目光中，都充满了疑惑。

    “快点快点！听说抓住了偷小孩儿的贩子，再晚就看不到庐山真面目了。”

    “是啊！见了先打那人一顿再说。”几个人中，又一个路人，嫉恶如仇的附和。

    离云二人相视一眼，随快走的人群而去。

    果然，一个十来层楼的下面，不知何时拉起了警戒线。离落辰还清楚地记得，他刚才来找金玉旋时，这里可是正常的很。

    而现在，楼顶上传来大人和婴儿的哭声，乱作一团。

    同时，经验丰富又敏感的他发现，对面的楼顶上，有向这边调设过来的狙击枪亮光。

    “怎么回事？”离落辰问正盯着拉警戒线的小警官。他见对方一脸闲人免管的样子，又加以补充：“我是离落辰。”

    “离……”小警官立即更加正色。前些日子，曝光的少主，原来就是离落辰，这引起了各界不小的轰动。

    他向离落辰敬佩地敬了一礼，忙回道：“有人尾随入室抢了别人的孩子。此时就在楼顶，我们现在这个角度看不到她。”

    “而且，刚才据侦查员观察，如果再不采取行动，那个几个月的小孩儿，很有可能会死在那个女人手里。”

    “女人？”

    “嗯，很漂亮的一个女人。”

    离落辰一脸紧张地望了一眼云沐风，喝道：“听我的，马上撤消狙击手！”

    “……啊？可是……”

    “没有可是！快！不然我现在就有权免了你！”

    如此嚣张似的口气，要是换作旁人，他定会以为那人是在吹牛b。可站在他面前的，那可是战功赫赫，说一不二的神级人物呀！

    “是！”

    离落辰接过警员递过来的望远镜，选了一个可视角度，然后露出了宝贝失而复得的笑容。

    小警官不明白他为何而笑，便把他归为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些小案子对于他来说会很不屑。

    云沐风抢过望远镜，虽见到了镜头中的爱人，但他的精神却不像离落辰那样放松。

    镜头中的金玉旋，正怀抱着一个大约几个月大的婴儿，边摇晃着他，边往他嘴里喂食着楼面上长出来的小草吃。

    小孩子哇哇哭，让她有些抓耳挠腮的手足无措。

第569章 儿子，叫爸爸

    而被威胁般，不敢走近的妇人，应该是那个婴儿的母亲，边哭边不知求着什么。

    但从金玉旋回答她的动作上，就可能猜出，如果有人胆敢靠近，她就会和孩子一起跳下去。

    离落辰致电问了医生，便很快收了线，对那个小警官说：“上面那个嫌疑犯，是我的女人。”

    “啊？”

    “听我说，首先，你们让那个孩子的母亲，不要刺激到她，而且马上下来。另外，再去给我抢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儿过来。立刻、马上！”

    啊？这两人怎么都有抢人孩子的嗜好？“哦哦。我马上让人去办。”他没有理由不听。

    没多大一会功夫，就在那楼顶上哭哭啼啼的妇人下来时，一个抱着三岁左右男孩儿的母亲，也将孩子交到了离落辰的怀里。

    离落辰抱着他往怀里掂了掂，“儿子，叫爸爸。”

    “嗯？”男孩儿的母亲，立刻将面前的大帅哥，看成了精神不正常，不知这种忙帮了的话，传到老公耳朵里，会不会到家两口子吵架。

    同时，旁人也是用异样的眼光，来看离落辰的不按套路出牌。是人近三十，没有孩子就视全天下的儿子，都为己所生吗？有人如此腹诽，却又没人敢说什么。

    只有云沐风猜出了他的用意。

    离落辰露着慈父般的浅笑，然后抱着男孩儿边上楼，边貌似和小家伙儿沟通着什么。

    一大一小，很快到了楼顶。

    “别过来！”金玉旋见有人要靠近，精神有些受刺激，然后抱着孩子，一条腿跨在了女儿墙上。

    “旋儿，是我。我带儿子来接你和女儿回家了。”

    “女儿？”金玉旋疑惑。把外跨出去的一条腿又放到了平面。然后在怀中孩子的头上找了又找，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摇摇头。“不是女儿。”

    “是吗？那我来看看。”离落辰虽说得听似轻松，但脚步却是相当的沉重。

    “不行！”金玉旋伸手拒绝，又贴进女儿墙，像是随时想跳下去逃跑。

    “妈妈。”离落辰身边的小男孩儿，在离落辰的授意下，机灵地叫一声。

    金玉旋像是头很疼，她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头。“你是……我的儿子？”

    “妈妈，妈妈，呜呜……”小男孩儿为了得到离落辰答应给的神舟模型，也真是拼了。

    有奶就是娘，在这个孩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离落辰真不知道，这么机灵的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

    他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靠小男孩儿了，看能不能把她哭过来。不然他一个鲁莽行事，有可能她惊吓之后孩子大人，都会有危险。

    金玉旋被小男孩儿，哭得更是有些抓狂，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直到小男孩儿，在离落辰的示意下，快步向她跑去，她才来不及反就在一般，被小男孩儿抱着腿哭。边哭边叫着妈妈。

    任何一个女人，有这么一个可怜的小家伙抱大腿装可怜，都会被叫出母

    性的。

    更何况，在金玉旋的潜意识里，那个意外流产的孩子，始终是她永久的惦念，神智不清下……

    正在楼下的云沐风，要松一口气的眨眼之间，却见到了能让他心提到嗓子眼儿的惊险一幕。

    一声“小心”之后，离金二人已双双落下楼顶。

    而他们的落下点，并不在地面，而是三层阳台处的外挑直插钢筋上，像是一个个倒竖的嗜血箭，等待着他们的自取灭亡。

    离落辰正奋力拉着一直挣扎着的她，而支撑着他们不继续往下掉的是，也只有离落辰险扒在，某层并不算牢固的年久失换的晾衣绳上，随时都有可能因不负重力，而与他们同归于尽。

    楼面上小孩子的哭声，其它人的唏嘘声，喊声，汇聚成了一股死亡将近的气息。

    云沐风无暇多想，不顾一切的不向楼上跑去，但当他跑到楼顶时，离落辰已在几个人的包围中，怀中抱着已晕过去的女人了。

    而那被金玉旋抢来的小孩子，也被惊吓后的孩子母亲，紧紧抱在怀中了。

    几人回到会溪，金玉旋还是没有醒来。

    医生给她做完一系列的脑部检查，面带微喜。

    醒来后的金玉旋结束了自我封闭，而是异常的冰冷，从她的脸上能感觉到，秋意的凉，冬日的寒。

    离开有某人的地方，这是金玉旋意识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离开？离落辰沉默地远望，远望那渐渐要消失在眼前的人影，终于追了出去。

    “旋儿，留下来好吗？”

    金玉旋听到停在身后，嘎然而止的脚步声，冷冷的目光，盯在扯住自己腕的手上，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温度。

    “结局已经写好，我们拿什么改变？从此我金玉旋再也不是愚蠢的替身，更不是蒙在鼓里被随时出卖的替死鬼。谢谢你的绝情，让我学会了死心。”

    离落辰本紧握她腕的手，在感受到她的决绝时，手不听支配地垂下，脚下像钉了木钉般无法移动。

    金玉旋木然的上车。心绪是死后明白般的宁静。呵呵，她开始嘲笑爱情。爱情？在时不过是一朵花开的瞬间，失时，也亦不过是一片叶落的刹那而已。彼绝情，此断义，从此直线永平行……

    熬了一天又一天，离落辰深深的感觉到，自己无论喝着的是什么，他都能尝出苦咖啡的味道，即便是吃蜜饯儿，也是苦味不改。

    心，如同被人掏空一般，但侩子手仍不放过的宰割着，那只剩下的躯壳。

    那日，她用痛苦的目光，目送她离开自己的世界。而曾经他无数次的想控制住自己不去见她，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就想起她不想回忆的遭遇，却在这一刻终究还是被他推翻了。

    而金玉旋似乎像是失去了微笑的勇气，躲在无人的住所，疗着自己的身心受伤。

    直到有一天，白宇格的车祸，导致腿部重伤，才让她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安慰更需要关心的人。

    “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活着还有什么用！

    ？”

    “宇格，你相信我，姐姐一定能找人治好你的腿，让你重新站起来的。如果不能，姐姐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

    而病床上的白宇格，要本听不进劝，仍然自暴自弃地哭闹着，拒绝所有的治疗。

    “不！我不会做你一辈子的负累！”

    白宇格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一个花季雨季的少年，再本性坚强，生性开朗，又有几人能当下接受这么如同个人世界崩塌的灭亡？

    他长大最大的愿望，其实并不是想成为多耀眼的人，更不是想挣个金山银山逆袭命运的人。

    而是能以家人的身份，照顾他这个患难中认识的姐姐一生。即使他不能给她所有，也至少能带着她，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两人平静的日子，让她重新开始，重展笑颜。

    然而，现在呢？以后呢？以他现在的状况来看，不成为她的拖油瓶，就算是对她最好的报答了吧！？

    撕心裂肺的痛，终于把金玉旋强装的坚强，打得溃不成军了。

    骨科病房里，姐弟俩开始了，连续三天来的第一次，哭啼中吵架。

    病房外的离落辰，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门外转了。不知如何是好地杵在门口，直到看到由远及近的云沐风，才又移动脚步，向转弯处走去。

    云沐风顿住脚步，想叫住那个并不陌生的身影，却听到了病房里愈来愈烈的吵架声，让他不得不先推开病房的门，试图制止。

    “你自己都被离落辰害得清白都没有了，还居然敢骂我！？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我以前和你说过多少遍，让你离他那王八蛋远点儿，远点儿，你听吗？你现在……”

    “白宇格，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这是你应该说的话吗？”

    云沐风第一次冲白宇格发火。因为他发现，如果再不制止这次姐弟的吵架，那越来越失控的女人，就很可能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

    “哼！你来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我姐之所以现在这样惨，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你畏首畏尾，如同缩头乌龟一般害的！”

    白宇格瞪着眼睛梗着脖子在病床上喊。

    金玉旋气得浑身发抖，指缝中渗出血来，也没有觉得疼。

    “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是在挫折下的一只疯狗，见谁想咬谁……”

    白宇格仍然很激动。

    “对！我就算是疯狗，也比他强！自己的媳妇，让别人罢占着，自己居然还是个处子之身，传出去丢不丢人，现不现眼？要是我的话，我早就撒泡尿，把自己淹死算……”

    “啪”的一声，金玉旋的手掌印，鲜红地印在了自己的脸上。

    白宇格顿时吓呆。

    云沐风被白宇格骂得黯然，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心情时，见金玉旋已跑出门外。

    他顾不上太多，却追到门外没几步，就见金玉旋与之前他看到的那个身影，撞到了一起。

    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里能撞到离落辰，心中更不知是何滋味……

第570章 你来干什么？

    两人对视无语后，她狼狈地推开他，向外面跑出去。

    离落辰僵硬地转身，踌躇了半天，直到云沐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经过，他的脚步也没有追出去。

    有些昏沉地推开病房门，见白宇格此时已经一脸悔色了。

    但见到离落辰，他的眼睛立刻又染上了怒气。

    “你来干什么？”他抄起身边的杯子砸过去。

    离落辰微微一闪身，杯子碎裂一地。

    他又抄起床上的枕头，还没有砸过去，见离落辰已到了他的近前。

    双手被人大力控制住，“离落辰你放开我！”

    “我不放开你，是想让你冷静点。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她放弃你，不管你吗？”

    白宇格被人钳制，不得不听他说。

    离落辰继续说：“你错了。如果要是我，我即使再难过，也会在她面前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来让她放心，以报答她当初的收留之恩。”

    “你还有脸说我，你知不知道，你把她害成什么样子了？她现在连我云姐夫都不相信了。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那么做，我姐怎么可能被人……”

    “够了！”离落辰低吼。“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我做梦都想千方百计的弥补她。不像你，身为一个弟弟，在这种时候，还往她伤口上撒盐。”

    “我撒盐？还不是因为你给了我撒盐的机会！你所谓的千方百计的弥补，我姐她不需要！你最好离好远一点儿，不然等我有能力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好啊！我等着。但在你能站起来之前，你能对我做什么？而且，就看你这怂样儿，想要站起来，恐怕一辈子都别想了。”

    “你！”白宇格更为激动后，又随即陷入了颓废之态。是啊！自己还有什么以后……

    离落辰见他蔫头耷拉脑，双手一松，放开他。

    “如果你还有一点儿良心，就重新振作起来，起码不要让你姐姐为你的情绪担心。”

    离落辰见他目光黯然，闭口不言，伸手从衣兜中掏出一张名片，扔到他身上。“如果你不怕吃苦，想重新站起来，那就给这个人打电话。”

    离落辰冷静地讲完，没等白宇格拿起，就已经走了出去。

    白宇格不屑地拿起，刚要不领情地撕毁，却在一晃中看清楚了上面的字，绝望的目光中，立即闪过一缕希望之光，最后是一脸的纠结。

    金玉旋在云沐风的劝慰下，时间过了不知多久，久到金玉旋完全收拾好心情，才和他一起又回了病房。

    白宇格忙将那张名片，塞进被子里。

    三人开始都有些沉默。因为毕竟刚互相伤害过的人，不知要怎么开口讲第一句话。

    “姐夫……”白宇格很小声地叫云沐风，“对不起。”

    云沐风走近他，在他的肩头拍了拍，摇了摇头。

    “宇格，你这样，最伤心的是你姐姐。所以，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的姐姐。”

    被人这么说，白宇格也歉然地看向自己的姐姐，见她当自己是来串门儿似的，不停地打量着天花板，

    忍不住说道：“姐，你是来看你弟弟的，还是来看房顶的？”

    金玉旋这才收回打量天花板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坐下。

    “与其看一个白眼狼，我还不如看看房顶，省得有人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知好歹地骂人。”

    “我错了姐。”白宇格低下了头，语气沉重而伤感。

    金玉旋见他这几日失去了曾经的快乐，鼻子又一酸，然后深呼吸又忍了回去。

    “宇格，我要的不是道歉，而是你以后能不能重新站起来，都要快乐。这段日子，我感觉老天把一切灾难都降在我的头上了，可当听到你出事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宇格，让人成长的并不是岁月，而是经历。这就是你的经历，虽然有些残酷，可你总要学着让自己长大……”

    一下午的促膝长谈，白宇格虽心底还有丝丝去不掉的苦涩，但总的来说，不似之前那浓浓的阴霾了。他要先坚强起来，才能有奇迹出现。

    其实，医学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迹。白宇格的有望站起来，还不是因为离落辰不惜人力财力的帮称。

    当这一切，全被金玉旋知道的时候，她果断拿了公款，砸到了薛朗的手中。

    “有钱很了不起吗？我也有！多的不用给了，就当是我给他办后事用的吧！而且，他不要奢望我的原谅了，那个曾经的我，早已死在那次的绑架了。他的歉意对于我来说，也无关痛痒。”

    该说的已经说完，她不果断地转身。

    “不是……哎！金小姐……金……”

    薛朗紧喊慢喊，还是没叫停金玉旋一步。

    两日后的金氏，金玉旋在金天成的办公室中，被众股东弹劾。

    刚刚知道这件事的金天成，听说好不容易从银行借来的巨款，被她转走，差点没气死。

    他靠着一张老脸，暂时平息了各股东的气愤，将他们请走后，就拍了桌子。

    “你……你是疯了吗？想要我这条老命是吗？你不知道，如果有人硬要揪住不放，你就得蹲牢子去吗？”

    蹲就蹲，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不想再和离落辰有任何的关系。“爸，我不要工资，以后我会……”

    “就你那点儿工资，还不够你自己败的呢！我看你是真想把我气死。说，拿钱干什么去了？”

    “她还能拿去干什么？听说是砸离落辰去了。”

    金雨溪门也没敲，进门就报人黑料。

    “你胡说。”金玉旋嘴硬的否定。

    “你还承认。封辰上下，可都知道这件事。”

    金雨溪像是有一车的证据，说得肯定加确定。然后把缘由事无巨细地一一讲了出来。

    金玉旋此时有种被人黑的感觉，明明那天，她是把薛朗叫出来才砸的。怎么就封辰上下都知道了呢？

    金天成不听一肚子气，这一听恨不得三肚子气。

    “你想干什么？疯了吗？你是打算赔了夫人还折兵吗？你和他这篇还翻得过去吗？你……你真是快气死我了。”

    金雨溪继续落井下石。

    “爸，

    她翻不翻得过去，现在还由得了她吗？我可听说了，现在离落辰就算是想起她来，都觉得恶心。就算她想重温旧梦，那也得看离落辰能不能治好了，他的处女情节呀！”

    “溪儿！你妹妹现在都这样了，你这是要落井下石吗？”

    金天成越听越不顺耳。

    “哎呀爸！这次是旋儿犯了错误，您对我发什么脾气啊？那您说，怎么办？”

    金天成压了压火气，最后指着一个也不让他省心的主儿半天，最后指着小女儿道：“你！你去给我要去！”

    “怎么要？”金玉旋没想到，金天成会让她做这么丢脸的事儿。

    “怎么给的，就怎么给我要回来！那点儿钱对于离落辰来说，简直九牛一毛，而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生死存亡！”

    金天成气得大声吼，连气息都不稳了。

    金玉旋无奈，再次给薛朗打电话。

    而接电话的人，并非薛朗，而是程清。

    自己的电话让别人接，只有两个可能。一，自己不想接，又不能不接；二，自己做不了主儿，别人硬抢着去接。

    程清没等她道出意图，便铁定地告诉她，自家三哥已经将那笔钱入了封辰的账了。

    金玉旋一个字没说，“啪”地挂了电话。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电话主人薛朗在一旁有些纠结，“程总，咱们这么办，要是让离总知道了，会不会……”

    程清无畏地打断他。

    “怕什么？让她越死心越好，免得让我三哥听了她的事，又心情不好。反正他以后也碰不了她了，你觉得他对她除了歉疚，还能和她发生什么？华溪少奶奶的笑称，也将成为历史。”

    “可离总一直没放弃治疗啊！那天我还看见……”薛朗欲言又止。

    “看见什么？”程清听他话里有话，追问了一句。

    “没什么。”

    薛朗没敢说，他偶尔会看见，自家总裁，拿着金玉旋的照片，依医生的话练习亲吻了。虽然现在还是常恶心，但毕竟比之前要好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

    一家安静而豪华的餐厅包间里。

    心不在焉的女人虽说正与云沐风共进晚餐，但魂儿早就跑出了六界之外。

    “旋儿，搬去我那里住好吗？”云沐风见她走神，小声地叫她，“旋儿，旋儿？”

    “嗯？”

    “你在想什么？”

    金玉旋有些尴尬。总不能说，她现在很缺钱吧？她可不想和他借钱还公款。

    “没，什么也没想，我一直都在听你说话，你说得很好，也很对。”

    云沐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那今晚我就接你回家住好不好？”

    啊？金玉旋咬了一口手里的东西，差点儿把手指也连同咬掉。她努力琢磨着，之前他到底说了什么。

    “那个，我还是想住在我那里。虽小，但安心。”

    云沐风见她有些闪烁其词，就明白了什么。但他的话已出口，不想浪费了自己的勇气。

第571章 什么？抢劫吗大姐？

    要是错过这个讨媳妇回家的良机。也就太辜负小舅子的奋力撮合了。

    “也好，那我今晚就搬去你那里。”

    “……哦。”

    金玉旋心中，虽然还有所顾虑，但还是被云沐风对自己不嫌弃与执着打动。那就这样吧，快刀斩乱麻的真正在一起，也许就不会时常想起那个人了。

    两个人的小屋里，说不出是幸福多些还是心酸多一些。

    云沐风推倒她，而她却第一时间拒绝了他。

    “旋儿，你怎么了？还是不能接受我吗？”云沐风一脸的无奈。

    “不是，我，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事我还没做。”

    “什么？”云沐风拉起她。

    “打，打电话，我先给宇格打个电话。”

    她说得有些结巴。

    溜进白宇格的那间卧室，将手机挂在自己右耳旁。

    “什么？抢劫吗大姐？”程婉儿一听要借巨款，差点儿从电话线那头儿将自己顺过来。

    “你喊什么？”金玉旋说话像做贼。

    “不是。那么多钱，我上哪给你弄去啊！不过，离落辰也真够无耻的，居然那么心安的收下你砸他的钱。”

    “怪不得别人，是我不想欠他人情，自作主张的。”

    “那你倒是少砸点儿啊！”程婉儿生气。

    “就不少砸，我弟弟值那么多钱。”

    金玉旋不听她那一套。只是觉得，这金氏也太那什么了吧！才几个钱，怎么就周折不灵了？哎！同样是个老总儿，怎么就不差之千里？

    “没人救你，找你的云沐风去吧！也就是他宁愿千金散尽，不计后果的总给你的愚蠢买单。”

    程婉儿数落完她，无情地挂了电话，然后又顺便给云沐风打了一个。

    就这样，她莫名其妙的被告之，说钱不用还了。

    她没有多想，也没有对她多说，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

    但她连自己都不知为何，竟排斥和云沐风欢好。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她不是针对云沐风，而是针对这种事。

    那晚的凌辱，让她此生难忘。每每从恶梦中惊醒，也都会想起那总也无能为力保住的两个孩子……

    云沐风心中苦涩，但仍没有逼她的意思，并安慰她，他可以等到她完全接受他的那一天。

    而离落辰，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一次次的暗中跟踪着她。直到有一天，微醉的他居然吻了她。

    刚吻的时候，那种曾经的美好又回还。他本以为，简单的拥吻会没有问题了。

    但欣喜并未持续多久，他就怎么也控制不住，来自胃底那蠢蠢欲动的翻涌了。

    他猛地推开她，扶在一旁的树杆上，干呕了好久。

    车中的薛朗，担心不已，但又不敢此时上前，想给金玉旋最后的尊严。

    金玉旋几乎要把银牙咬碎，离落辰啊离落辰，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事后，离落辰追悔莫及。他知道，他这次又无形中伤深了她几分。可即使不伤，以自己这进度缓慢的样子，真的能跨过心里的那份障碍吗？

    据统计大多数男人，都可以和别人的女人共度良宵。即便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在意，也几乎都能将眼睛一闭，不管身下是谁，做到很好。

    可为什么自己在这方面，如此眼中不揉沙子，没有天赋？他开始恨这样的自己了。更恨自己当初的错误决定，不但毁了自己的孩子，还毁了两个人的将来……

    后悔两个字，自从爱上她以后，仿佛成了光顾他的常客。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爱得越刻骨铭心，也就让他越爱得战战兢兢。

    为何他这才懂得爱的真谛？为什么在他知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残忍的与他无缘了？

    以前别人失恋买醉，他还不理解，更不敢苟同。可如今，的确手中的酒杯，让他能有一时的无忧。只不过，那短暂的无忧之后，是更足以致命的反噬罢了……

    金玉旋将自己关在屋中，偷偷沉默。

    云沐风怎会感觉不出，她强撑的背后，将是怎么样的场面。他抬起手，起叫她开门，可手指关节都快碰到门板时，又悄然收回，安静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但秦嫣然的再次光临，让她仍不想出门相见。

    秦嫣然放下手中的礼物，却也让云沐风带走了。

    可接下来，秦嫣然拜访的频率越来越频繁，才让金玉旋不得不正式相见。

    “旋儿，你还好吗？”

    秦嫣然关切地问。

    金玉旋尽地主之谊，递给她一瓶饮料。但以前她是知道的，秦嫣然肠胃不好，喝不了这些的。

    但今日不同，秦嫣然接过之后，不像平日那样注意这些，客随主便地喝了。

    “如果你不再来，我会更好。”

    金玉旋每次看到她，都会联想到那个人。对啊！他那么在乎她，她来就如同他也亲临嘛！

    秦嫣然的脸写满歉意和自责。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毁了你和辰之间的感情。”

    金玉旋一抬手，打断了她。

    “不，毁了我和他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旋儿。”秦嫣然欠了欠身子，将饮料放下，“他有很严重的处女情节，你是知道的。所以，这不是他的错。你要怪就怪我，那天被人绑……”

    “不是他的错吗？行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他了。如果你来见我是为了心安，那我告诉你：我很好，从此不要再来。”

    “如果你是替他来请求让我原谅的，那以后就更不必来了。因为我原不原谅他，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他那天，呕吐的羞辱，更让我在地狱中看到了死亡。”

    想起那日，她就感觉如刀剜心。

    即使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她也断然不会对他有所幻想。别说他帮了宇格，就算是他帮了全宇宙，她也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瓜葛。金玉旋如此这般的告诫着自己。

    “旋儿，我只代表我自己。我不放心你，更是自责，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儿。”

    “那你现在看到我很好，可以过你心中的那道坎儿了。你走吧！”

    金玉旋转身，就要进房间，自始至终都不曾坐下过。显然她对秦嫣然

    有多么的排斥。

    怎么会不排斥？即使她觉得秦嫣然再没有错，千好万好。可在她心中，毕竟自己一直都是在给她当替身，当替死鬼。

    “旋儿。”秦嫣然站起身，“好吧，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

    “不必了。我不需……”

    金玉旋话还没拒绝完，就见秦嫣然又突然坐了下去，双手捂胃，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你怎么了？”

    “没事，我胃有些痛。”秦嫣然虽是这么说着，但额上的冷汗，已经越聚越多。

    “沐风，沐风……”金玉旋大声叫云沐风。

    而云沐风也听到不对劲儿，正从厨房里走出，看到此番情景，急忙问：“秦小姐怎么了？”

    “她说她胃疼。”

    “哦，那我去拿药。”

    金玉旋的身边，只要有云沐风在，就少不了各种常用药。特别是最近金玉旋的肠胃也一直不好。

    “不用了。”秦嫣然挥挥手。“我吃不了别的药，我有专一的药，就在华溪里。”

    她们这么快就在一起了？这是金玉旋的第一反应。事到如今，一想到这些，为何她的心还是那样痛。

    “那让沐风送你回去，还是让丁管家给你送过来？”金玉旋脸带担忧之色。

    秦嫣然缓了缓，“不用那么麻烦的。辰今天在华尔斯说要谈个项目，离这里很近，你帮我给辰打个电话，我的常用药一般都会备在身边的……”

    可不很近吗？而且还给她随身携药，金玉旋啊金玉旋……算了。她掏出电话，拨通后扔给了云沐风。

    当电话响起，离落辰看到那个久违的号码，心中并不是如他表面那样冷静的。

    他出了门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才接起了电话。

    “旋儿……是你吗？”

    而当听到与自己通话的人，并非他日思夜念的女人时，心立即不同刚才的激动了。

    但接下来云沐风的话，让他不得不通知人，把秦嫣然的药就近火速调来。

    他来不急多想，便砸门进了金玉旋的小公寓，三步并作两步地闯进了，曾经和金玉旋在这里的小卧室。

    他见面色苍白，满额冷汗的秦嫣然正躺在床上，边急走边掏药，塞到了秦嫣然的嘴里。

    “水！”心急下，独自进门的他，不知在命令着何人。

    金玉旋见离落辰自从进门起，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但还是救人要紧的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中。

    “然然，你好一些了吗？”给她喂完药，他温柔的把她又重新放回床上。

    秦嫣然回答的声音很虚弱。“辰，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刚才一时口渴，只是喝了几口冷饮而已……”

    “谁让你喝的？”离落辰担心之际，埋怨地问出。

    却不料让听到的人，为之不高兴的顶撞了一句。

    “是我让她喝的！以后把你的女人看好，不要让她有事没事总跑到我家里来！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离落辰还没有来得及解释，金玉旋已摔门出去了，然后他就听到了隔壁卧室的闭门声。

第572章 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辰。”秦嫣然虚弱的一声叫，其中让人听出了不知多少爱恋与柔情。“你放心，我以后会和她好好解释的。”

    “你们谁也不用解释，过会儿没事的话，还请离总和离太太尽快离开吧！”

    云沐风难得的锋利，话间一落，出门帮他们的门带上了。

    待秦嫣然闭上了眼睛，离落辰才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的陈设来。

    找遍了整个房间，这里不再有一点儿属于他的气息，取而代之的皆是云沐风的所有。

    他从一进门，偷看她的第一眼，就看到她憔悴的脸。摔门离开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她想一刀结果了他的怨恨。

    屋内属于云沐风东西，每一件都恨不得让他嫉妒得发狂。

    他不敢往深里想，更不敢再往这里呆下去，便抱着秦嫣然招呼不打的离开了。

    “沐风，能给我点儿酒喝吗？”金玉旋待他们走后，开始要酒。

    “旋儿，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你的胃刚好一些，不能沾酒的。”

    “我人都已经废了，还把胃养那么好干什么？”

    金玉旋抱着云沐风送她的大熊，趴在沙发上给自己的心灵取暖。

    云沐风走近她，将她怀抱中的毛绒玩具拿开，然后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旋儿，你不要这么说，你还有我。你知道，你这句话，让我心里有多痛吗？”

    “为我这种都不知被谁玷污的女人，你这样不值得。沐风，我之所以，一直不能接受你，完全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逃开那夜的阴影，和你……”

    金玉旋话没说完，眼底就已经有些晶莹了。

    云沐风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是环在她腰身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半个月后的周五晚上，金玉旋宁不过客户，小酌了一杯后，歉意的先行离开。

    快走到酒店大门口时，她巧遇了，说是正在等朋友的秦嫣然。

    今天的秦嫣然，让金玉旋感觉哪里不一样。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清楚。

    两人没聊几句，金玉旋就觉得有些头晕。她将这反应算在了酒精的作用上。但只是一小杯，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胜酒力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草草的和秦嫣然告别，坐上了早已等在门口，来接她的一辆车上。

    “旋儿，你喝酒了？”云沐风见她揉着太阳穴，关切地问。

    “一点点儿。”她如实的回答，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旋儿？”云沐风见她睡姿不舒服，便在路过的一处酒店停下了车子，打算等她小憩一下之后，再决定晚上还回不回家。

    他抱着金玉旋，正大光明的开了间房。

    就在他，撩开遮在她脸上的碎发时，却被人抓住了手。

    云沐风见她已经醒了，冲她笑笑。见她也回以微笑，只不过，他却怎么也看不懂，她此时的眼神里，为何会带着想要占有他的渴望？

    她那眼神很奇怪，奇怪得像是能将他瞬间同化。如同电影里的狐

    妖，魅惑了清纯的书生那样迅速而简单。

    云沐风无力拒绝，也不想拒绝那种异样的同化。在他的意识中，他是属于她的，只要她想与他亲密无间，他随时都可以献身给她……

    云沐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许久以来的挂名夫妻，今晚却突然毫无预兆的转了正。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让他身心都情不自禁的兴奋起来。

    “旋儿，你真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好……”

    无尽的缠绵中，让他们更意想不到的是，门口不知何时已站了个人影。他好像已经站了许久许久样子，与其说是人影，倒不如说是更像极了一尊雕像，石化的座落在那里。

    天知道，这个石化般的男人，在接到匿名电话，说昏迷的她被别人带进酒店时，他是怎样的心情飞奔而来的。

    可眼前的一幕，让他怎么会受得了？那次在小公寓里的所见，他虽怀疑他们早在一起了。但猜测是一回事，而亲眼看到却又是另一回事。

    没有亲眼看到，起码他还剩自欺欺人，起码还有为了能再次接受她，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努力治疗接触她时的不良反应。

    原来……匿名电话中，带她来这里的男人，不是什么街头浪子，也不是什么地痞流氓，而是云沐风。

    生米煮成熟饭，即便上前阻拦，又还有什么意义？

    可即使他早来一步，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拦？一个人的心，如果已不在你身上了，就算你天天把她绑在裤腰带上，我也终究会有一天身心疲惫得想要放了她的。

    离落辰第一次希望自己是个瞎子，是个哑巴……甚至他想要五感尽失。可如此暧昧的氛围，让他的五感却出奇的好。

    他心中自嘲，离落辰啊离落辰，那天你看到她卧室的陈设，不就已经猜出一二了吗？

    为何还自作多情的以为，她还爱着自己，自欺欺人的认定他们仍是清白的。又为何今日亲眼看到，这样难以消化，你还真是无可救药了。

    他的脚步无法移动，只能这样消遣着自己。

    “离落辰？”云沐风的一声，把被子里神智有些不清，如同梦境中的女人，也叫得清醒起来。

    离落辰？自己这是在哪里？天哪！她这又是和沐风做了些什么？难道一小杯酒也能让自己如此失态吗？

    但离落辰就在门口，他那种痛恨的眼神，让她这辈子，也忘不了。可他无论怎么样的眼神，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如是想着，突然觉得，今天与云沐风的一幕欢好，正好可以让他对她更为厌恶，兴许之后，他也不会再来打扰她了。

    可自己为什么会很心痛？又为什么还很害怕？她迅速调整了一下消极的情绪，深吸了口气。

    她肤如凝脂的双臂，妩媚地环上了云沐风的脖颈，樱唇碰了碰他的，然后满足地看向离落辰。

    “请问离总，您现在是何种心情？又是怎样的感受？”

    离落辰锐利的眸子，无情的投在她得意且妩媚至极的脸上。

    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儿的意外，反而有一种

    报复后的惬意？难道……那个匿名电话，是她让人…

    沉痛打击之下，他精神崩溃的把这件事，就这么恍惚的定了性。

    自己都已经在尽力弥补一切了，可她为什么还要导演，这场足以让他气数将尽的一幕？为什么不给他留条活路？哪怕让他什么也不知道，自欺欺人也好过现在这样。

    接下来，他的话，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带了十二分犀利。

    “你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恶心我？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听清楚了。我没有任何感受，任何。所以，你今天的表演着实多余。”

    她绕什么圈子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还用得着绕圈子吗？金玉旋虽听不大懂他的意思，但她还是没有问，恨不得他马上离开这里。

    “你来这儿更是多余。”

    悲痛大于心死的离落辰，看了眼被子下相拥的男女，缓缓移动着脚步。

    他坚难地退到门板处，“金玉旋，你好狠的心。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干脆大家都别好过了。我离落辰奉陪到底！”

    金玉旋没有再理他，听到外面沉重的脚步声，缓缓渐远，才从云沐风的怀里想逃出来。

    “旋儿……你，你是不是后悔了？”

    云沐风的羞涩与紧张，让他更像极了，一朵被人采摘把玩够即将被人弃的罂粟花，既美艳绝伦又脆弱不堪。让她感觉，自己此时真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登徒子。

    “没，没有。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终生不弃。”

    她本想离开他的怀里，但这一刻她改变了主意。事事永难料，不如珍惜眼前人。

    云沐风像是得到了天大的保证，心里踏实不少的再次吻上她，嘴里含糊道：“宝贝儿，我也是……”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金玉旋正式入住云家别墅，云震的态度，还是那样。回国的次数也比平时频繁起来。一个不高兴，就来两句损人不利己的话。

    “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以后你还是恪守妇道的好，不然我可以随时把你赶出去。”

    “爸，妈，我和旋儿已经……已经……”

    云沐风见金玉旋一脸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便想把两个人的进展告诉二老。可话到嘴边还没出口，他就已经脸染朝霞了。

    知子莫若母。

    沈之晴大喜过望，居然忘了含蓄，“她让你碰她啦？”

    金玉旋也脸上飞霞，满是尴尬。这种事拿到公婆面前来说，总感觉怪怪的。

    “爸，妈，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了。”

    金玉旋上楼去了，但还没来得有进门的她，仍是听到了让她心情痛楚的话。

    云震嗤之以鼻，“哼！一个残花败柳，即便白送给我，我都不要。你居然还碰得这么开心，我们云家的脸，都快让你给丢尽了！”

    “爸，您……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阿震，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要与不要，轮得上你选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儿媳妇，有你这么比方的吗？”

第573章 一荣俱荣

    听妻子这么一说，云震也觉得自己是口不择言了，急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爸，我和她一荣俱荣，如果您仍然这么介意，那我就带她走，永远不会再回来。”

    云沐风坚决地说完，也上楼去了。

    “这可不行。”沈之晴的声音。

    “阿震，经历这么多回事儿了，你还不知道反省吗？儿子眼睛才好没多久，你要是再这么逼下去……”接着是沈之晴的低泣声。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以后装瞎装聋还不行吗？”

    云震糟心的服软。哎……自己一直引以为傲，人品出挑，相貌卓绝的儿子，怎么就……怎么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而华溪里的主人，也已经连续数日借酒消愁了。

    秦嫣然做梦也没有想到，云金二人的百年好合，居然还是没有让离落辰死心。

    看起来还算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了没几天。就突然传出了金氏的资金链断接，金天成的病危的消息。

    医院里，妻子柳瑶和两个女儿围在金天成的床前。

    柳瑶自从知道丈夫癌症晚期的时候，就已经学乖不少，对金玉旋的恨也慢慢试着放下了不少。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金天成撒手人寰的那一刻，就是金氏即将破产的那一刻。

    金氏即将破产，金天成的突然离世，让双重打击的柳瑶，不知哭昏过去了多少次。

    金天成临走前，紧紧握住两个女儿的手，让她们同心协力看好金氏。并让金玉旋向他发誓保证，无论如何都要保住金氏不倒。

    而金玉旋也自然明白，父亲是想借云家让金氏东山再起。想起他曾经的舍命相救那次，她欣然接下了，金氏这个烂摊子。

    树死猢狲散。

    金天成病逝的噩耗，金氏即将破产的消息，如同生了双翅一般，传遍各层商业圈。

    还没等金天成入土为安，债主们就已经陆陆续续来到了灵堂。虚则和逝者告别，而实则却是来讨债的。

    胸前捌着白花的一家人，此时难得的一致对外。但柳瑶母女好话说了一车，可对于只奔钱来的他们都无济于事。

    金玉旋冷笑，冷笑原来和父亲称兄道弟的人，此时也在讨债的队伍之中。

    她缓缓走到高处，脸色苍白且冷静。

    “各位，我父亲后事还没办完，你们就急着前来讨债，是不是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一堆人纷纷开口，“这也怪不得我们呀。我们公司也周转不灵，上上下下的员工都等着发工资养老小呢！”

    “是啊！金氏不是都要破产了吗？看看还有多少，不如先给我们公司好了。”

    “哎，老赵，怎么能只顾你自己呢？都给你们了，我们怎么办？”

    “不是。都给的话，她们姑儿寡母的也没有啊！”

    金玉旋也不着急，听着她们的利益相争。

    柳瑶头疼回房先休息去了，金雨溪却忍无可忍了。

    “就算金氏要破产，我们家最起码还有云家的一

    个姑爷，给金氏做靠山。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众人，包括股东们在内，也都为这句事实，安静了不少。

    可金玉旋就不爱听了。她特意没有让云沐风出现，就是为了把云家择出去。免得让沐风夹在她与云震之间左右为难。

    “我刚才让人算过了，金氏欠你们几位的这几个钱，还不至于让云家出手帮忙。”

    “是吗？”冷冷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众人自动的分出一条路，向后转头看去，然后纷纷恭敬地点头并给其让路。可心里却想：这对儿剪不断理还乱的男女，这下儿算是有热闹让他们看了。

    金玉旋又见到，最不想见到的人，虽痛在心里，但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

    金雨溪脸色大变，在金玉旋耳边低语：“他来干什么？凭你们俩的交情，不会也是来趁火打劫的吧？”

    “你怕他干什么？”金玉旋不知内情，小声的和金雨溪嘟囔了一句，然后冲离落辰问道：“是与不是，恐怕都和离总无关吧？”

    死者为大。离落辰很有涵养的给死者鞠躬后，才慢慢走到了金玉旋的面前停下。

    可此时已经知道，离落辰就是金氏最大债主的金玉旋，已经被那天文数字，显然不如之前淡定了。为什么偏偏是他？金玉旋强装镇定。

    两人对视不语，周围的人着急又不敢言，安静得一塌糊涂。

    直到离落辰抬手，薛朗拿着一叠子文件，会意地走近。

    “金小姐……”

    “你骂谁呢？”金玉旋双手环胸，把不满撒在薛朗身上。

    啊？薛朗被弄得哭笑不得，但又不敢得罪。他疑惑的目光，探究在金玉旋的脸上。“那属下要怎么称呼您？”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身旁有杀人的目光袭来。心说，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为什么要牺牲一个无辜者两面受气？

    薛朗有怨不敢言，忙清了清嗓子，公事化地说道：“这是……”

    哪知金玉旋一甩手，“行了，你也别费话了，他想干嘛你就直接说吧！”

    在大庭广众之下，敢一张嘴就公然和薛朗拉仇恨的女人，估计除个这眼前的金家二小姐，也没有谁敢了。

    不过，这也难怪，起码和自己上司相好过的女人，再怎么着，也给给些薄面吧？一帮吃瓜群众的心底如此暗想着。却不知，金玉旋是凭自己的拳头，在薛朗面前打下来的威望。

    “离总的意思是，给您两条路。一是破产还债，二是被封辰收购。”

    “他做梦！”金玉旋抢过他手中的文件，直接撕碎，又塞进了薛朗怀里。

    薛朗望了一眼，跨出两步之外，像是怕溅一身血的总裁，只能自己来做这个坏人了。

    “我特地吩咐，让人多带了几份。”

    薛朗说完，一拍手，就见半货车的文件，数以万份一般，暴露在众人面前。

    金玉旋气结，类似的事，离落辰以前就对她这么做过。“薛朗，这真是你的主意？”她边说边挽袖子。

    “是……是离总的意思。”关键时刻，薛朗贼精的不想蹚他

    们之间的浑水了。

    在外人们看来，一向对离落辰忠心耿耿的薛助理，这么容易就把自己上司推出去挡拳，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离落辰被人强推出来，也不得不说话了。

    “金玉旋，既然你接了金氏。那我奉劝你，面对金氏最大的债主，还是客气一点儿的好。否则，金氏很有可能一夜之间成为历史。”

    没等金玉旋接话，刚刚出来的柳瑶讨好的开了口。

    “落辰，你和旋儿最后虽然没有走到一起，可再怎么说，你们也毕竟相爱过，多少还有情份在，何必弄得让彼此这么难看呢？”

    金玉旋听得脑仁儿疼，“瑶姨，你和他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用？他想干嘛就让他放马过来好了。”

    “的确没用。”离落辰的态度冷若冰霜。“金玉旋你选哪一个？”

    白宇格的到来，让事情有了一定的转机。

    “大哥，我姐没了父亲，心情正不好呢。要不然，这件事你们改天再谈？”

    “白宇格！你给我滚一边儿呆着去！”

    金玉旋恨不得上前给白宇格两耳光。果然有奶就是娘，这让离落辰帮忙治好了腿，两人还化敌为友了吗？而且，缓和的程度，连她都不知道居然这么深入。

    却不知，为了治好白宇格，离落辰下了多少功夫。而这些，白宇格都看在眼里。

    白宇格被骂一缩脖子，嘴里小声嘟囔道：“算了，我当透明还不行吗？哦，对了，我姐夫呢？”他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云沐风好奇地问。

    “你眼瞎吗？没来看不出来吗？”金玉旋真想把当众揭短的小子，拉出去宰了。

    “看出来了，可这种事，我姐夫怎么可能不到场？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必了！我代他来了。”

    又一声毫无感**彩的话，从人群后传来。让人们不敢小觑。

    来人走到近前，摘下帽子，给死者鞠完躬，便走到金玉旋面前。

    离落辰见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金玉旋，此时早在来人面前，掩去了锋芒。

    “爸。”

    “沐风身体不适，我代他来你们不会怪他吧？”云震连答应都没有答应，抬手将帽子戴上问金家人。

    “亲家，怎么会？”柳瑶见云家来人，不敢怠慢。“等这边没事了，我就让旋儿回家照顾沐风去。”

    “嗯。”

    云震“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却让金玉旋能感觉出来，他的来者不善。

    正在此时，债主们见财大气粗的云震在此，不禁纷纷询问，说想知道云家会不会出手帮金家偿债。

    云震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金玉旋，面露难色的表示：金玉旋虽是云家的儿媳，但金氏和云氏毫无关系。

    这让金玉旋在云家的地位，瞬间在债主们心中清晰可见。

    金玉旋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这云震简直就是来给她拆台来的。

    “云总说得没错，亲是亲财是财，我一直认为二者不能混淆。”

    “嗯。你不怪我就好。”云震一脸欣慰之色。

第574章 那就相恨相杀好了

    金玉旋暗暗咬牙，要不是因为欠沐风情太多，自己又怎么会受他老子这份儿气？

    “怎么会？云总多虑了，您慢走。”

    云震离开时，经过离落辰的身边，与之对视两秒后，才点头告辞，渐行渐远。

    如果说，要债的人，在云震来之前，还对云家抱有幻想，那么从云震高高挂起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幻想就被打破了。但又顾忌离落辰的在场，才不至于在金家砸东西骂人。

    “你满意了？”金玉旋冷笑。

    “我有事要和你谈。”下一刻，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离落辰拉到了无人的旁屋。

    “你干什么？放开我！”

    金玉旋不敢出太大声，要是再背外面那些人，传出自己和离落辰怎样怎样，那云震就又有话奚落云沐风了。

    她正如此想着，可偏偏发觉离落辰，就是能干出让人闲言碎语的事来。

    离落辰将她有失温柔地推在墙壁上，一个霸道的吻，随之而来。

    “你有病吗？”金玉旋吓得不轻，开始胡乱地打他。

    离落辰抹了一把被她咬破的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低吼：“我没病，我是疯了！”

    “要疯到别处去疯！老娘没空儿……”

    离落辰蹙眉，金玉旋把最后几个字，见好就收地咬进了肚子里。

    离落辰很满意她的反应。

    “有云震在，云沐风就完全做不了云氏的主。所以，我劝你早些做出选择，不然，外面那帮讨债的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离落辰，你要是逼急了我，我宁愿破产，也不会让金氏归于封辰旗下的。”

    “如果你想让金天成死不瞑目，那你就不会在这儿和我浪费口舌了。”

    离落辰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让金玉旋很是怀疑，父亲弥留之际有他的细作在一旁。

    “你……”金玉旋气结地指着她，“离落辰，即使你收购了金氏，我也不会和你和平相处的。”

    离落辰转过身去，闭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的冷然道：“那就相恨相杀好了。”

    “你……”金玉旋茫然地望着离落辰背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难道这辈子，就是逃不开他的魔爪了吗？

    外面的人，见刚出来的离落辰，嘴角上挂着伤，不用想也知道两人定是又发生了什么。

    金玉旋收拾好心情，出来的时候，离落辰早已经走了。

    她告诉上门来讨债的人：“我已经和离总达成共识。如果你们想要钱，那就去找他。如果你们还想和金氏合作，那就带着你们的诚意，马上离开。”

    这一句话，给所有人都吃了定心丸。柳瑶和金雨溪也同时松了一口气。

    封辰帝国，程清歪歪斜斜地靠在椅子上，见安吉儿气冲冲地闯进门，也没有收敛多少。

    “为什么上次的绑架案，证据都指向了你？”安吉尔无意从总裁办的抽屉里得知，就来劈头盖脸的来质问他。

    程清心烦地叹了口气，“那还用说，是查案的人笨蛋呗！”

    安吉儿一转身到他身边，犀利的

    目光瞪着他。

    “你是不是也喜欢金玉旋？”

    “噗！”程清险些吐血，噌的起向，跑到门口把门关严。“这话你也敢胡说？是不想让我活了吗姑奶奶？”

    “不是的话，那你紧张什么？”

    “紧张了吗？哪儿有？”程清拍着自己的胸口，仿佛在安抚自己的小心脏，千万一个承受不住跳出来。

    “你看啊！她是我三哥的女人，就算我对她再有意见，或者再喜欢她，也不可能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比如说，对她那什么的。”

    “真的？”

    程清双手按在安吉儿的肩上，点点头。“相信我！嗯？”

    “嗯，可我相信你有什么用？关键是**oss他……”

    程清转身，满不在乎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再说，我三哥又不傻。”

    安吉儿细细琢磨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自家**oss明显不愿与程总多呆的意思。

    “即便是这样，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就得一直背着黑锅，让**oss心里不痛快。那你……要不要再和**oss去澄清一下？”

    程清怎么会感觉不到，自家三哥最近总是躲着他。

    “切！要是让本少爷背个绑架的黑锅，倒也无所谓。可这涉及到流氓这么专业的勾当嘛……哼！还是饶了我吧！”

    程清见安吉儿仍是很担心的样子，又补充道：“那好吧，等会他回来，我就专程找他说说这事儿去总行了吧？你放心，我们兄弟之间没事儿的，嗯？”

    听说自家三哥回来了，程清连打听都没打听尊上的心情如何，就整理了一下衣襟，难得讲究地敲门而入。

    离落辰心烦意乱，刚坐稳没半分钟，就见程清不同往日的一脸虔诚走进。

    “出去！”

    啊？程清感觉让安吉儿说对了，果然自家三哥是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三哥，您是不是口误？这时候应该说‘请坐’才对吧？”

    离落辰抄起桌上的方案夹，冲嬉皮笑脸的程清摔到了桌角。“重做！”

    切！还玩儿哪门子的谐音！？程清撇嘴，扫了一眼自己辛辛苦苦，才起草完的新进项目方案。

    “三哥，你可不能这么，不分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公报私仇。”

    程清说到这里，伸出三指对天发誓：“那绑架带流氓的事，真的不是我干的。如果我要是干了……”

    离落辰原本心情就不好，被人又揭伤疤，怎么会忍得住脾气？他欠身抓起被摔在桌角的文件夹，就朝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程清扔了过去。

    “滚！”

    程清见事不妙，慌忙闪身，就见文件夹拍在了他身后墙上，随之是一声重响。

    他连看没敢再看自家三哥一眼，便逃命般地转身就往外跑，一出门就和正在偷听的安吉儿，撞了个人仰马翻。

    离落辰“哐”的一声，坐回老板椅。他眉心紧蹙，抽出支烟来，咬在嘴中，心绪烦燥地反复推敲着，会是谁将苗头指向了程清……

    一处豪华且充满戾气的高墙大院中。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

    ？是不是也被她特殊的体质迷惑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却让人听出了冷意。

    “就算小爷我再杀人如麻，也不可能对一个没出世的孩子下毒手。所以我给她一个存活的机会，是她沾了那个孩子的光。只不过，那孩子道行太浅，流产也怪不得我。”

    一身邪气的帅气男人，坐躺在大摇椅上，边摇边状似和面前漂亮至极的女人解释着。

    “不舍得就是不舍得，不要绕那么大圈子。”

    女人语气淡淡的，淡得丝毫听不出，她说的是杀人玷污这种事。

    “哈哈哈……”男人哈哈大笑。

    “她有没有取悦了我，和我杀不杀她，跟我们的赌约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哦对了，我怎么听说，他特地请了心理医生。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是想治疗他严重的处女情结吧？”

    “还有，你那天催眠术都给她用上了，可他看到她和云沐风苟且后，不也照样没重新垂爱你吗？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和他之间，就算是她了，你们也永远不可能了。”

    被人说到要害之处，女人绝美的脸上，开始不似之前淡定了。

    “我不相信。你不要忘了，他为了我，等了我多少年？他为了我，不惜从和她的婚礼现场毁婚。他为了我，不惜拿她来当人质与我交换……”

    “可你也不要忘了，一年后，如果他再不能重新招纳你，那你可就是我的老婆了。哈哈哈……”

    “我会让他重新爱上我的。”

    夜凌霄拍手叫好。“好啊，那我先预祝你成功，也希望他的命够硬！”

    “不行！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你不能伤害辰的。不然，我就算死……”

    “停……”男人举高手中的雪茄，打断得慢悠悠的。“我说要动他了吗？上者，代谋也，爷我喜欢诛心，我只是以后会时常动动她的女人而已……”

    两天后，金家办完了丧事。

    金玉旋在金宅又多住了一日，见柳瑶母女老实多了，也没有再说什么。

    晚餐时，云沐风打来电话，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金宅。

    金家人看见云沐风额上的伤痕时，立刻便明白了什么。

    云沐风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会用药物让他昏迷了三天。而这些，金玉旋早已知道。

    “旋儿，对不起。”

    金玉旋摇摇头，“你不用自责，我也不打算把你牵扯进来。”

    两人聊起了公司，金玉旋将决定告诉了他。为了不让云沐风多想，她保证只和离落辰是工作上的关系。

    翌日，薛朗带法务奉命到金氏，打算和金氏签属相关合同。

    金玉旋冷笑，却将早已起草好的一份合同，递到他面前。

    “这是附加条件，如果不同意，那我甘愿让金氏破产。”

    薛朗接过，粗略地看过。

    里面提到的，保留公司原有注册名称永不变更，且金玉旋在公司仍任要职这事儿，薛朗都不假思索的拍板同意了。

    咦？这么痛快？薛朗的自作主张，让金玉旋心里没了底。但又不知是哪里不对。

第575章 晚了一步

    可她转念一想，算了，以后的金氏，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量他离落辰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至少这样金氏还在。

    薛朗返回封辰，程清扫了一眼合同，笑道：“你那位离大总裁还真是有钱任性啊！我现在还真有点小期待，想见识一下他是怎么老鹰捉小鸡的了。薛大助理，你是不是和我也一样？”

    薛朗一听，一脸笑意，但脑袋摇得却像拨浪鼓似的。

    “程总，我友情提醒您一句，您吃瓜的时候最好躲远点儿吃。”

    程清不以为然，接着又看起了手机。“我靠！”

    一惊一乍的他把刚要出门的薛朗吓了一跳。“程总，你诈尸吗？”

    “诈你个头啊！你要是十分钟内搞不定的话，估计就该你诈尸了。”

    程清举着电话，指给薛朗看。

    “不好！十万火急，我先忙去啦！”薛朗大步跑出去了。

    但网络专业员紧删慢删，还是晚了一步。

    离落辰还是看到了，赛车道上，夜凌霄的车内，端坐着金玉旋的照片。

    他坐不住地出了总裁办，连如影随行的薛朗都没带，就不知所踪了。

    赛车上，金玉旋连安全带都没系，见车子停下来，催促道：“你不是吹，要时速一千带让飞吗？你这开得乌龟慢不说，怎么还停下来了？”

    “美人儿，你把安全带系好，小爷立马带你时速过万地飞。”

    夜凌霄懒懒地靠在驾驶座上，细瞧着她有些憔悴的脸，大话之下，把跑车夸成了宇宙飞船。

    金玉旋倔强道：“不系！系了还怎么刺激？你开吧！就算有个万一，我也不会赖在你头上的。”

    “你不怕死，我还没活够呢！”夜凌霄又忽而露出玩味眼神，“不如……小爷带你玩个更刺激的，让你……”

    “夜、凌、霄！”

    一声连名带姓的低吼，打断了夜凌霄的不轨企图。

    金玉旋也真是醉了。她是越不想见到谁，就总会常意外见到谁。

    夜凌霄得逞的大笑，笑罢他问：“辰，你找我有事？”

    离落辰未答，步子也没停，到了近前，一拉车门，就把金玉旋从车上拉了下来。

    夜凌霄也不急，任他把金玉旋拉走，并锁到了另一辆车里，只笑不语。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金玉旋火儿大的拍打着车窗。

    离落辰不理她，转身走远，上了夜凌霄的车。

    “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哪件事？”夜凌霄有意装傻。

    离落辰怎会不明白他的用意，还不是想让自己说得明白些自辱。

    “能做到让我动用了主队，还查偏了方向的人，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你有证据？”夜凌霄不承认也不否认。

    离落辰沉默不答。

    夜凌霄幸灾乐祸，笑无好笑。哼！离落辰要是有证据，恐怕早就用枪指着他了吧！

    “我可听说，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你的好兄弟毁了她的清誉，可你就是不信啊！其实吧，有时候找女

    人太漂亮了，也会招来兄弟的嫉妒。我想这种事儿，你应该深有体会，不然嫣然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呢？”

    虽然离落辰为心无愧，但这些年来，离落辰心里不是一点儿都不失落的。曾经的生死兄弟，视自己为仇敌……

    “这坎儿，你怎么才能过去？只要我能做到的。”

    “不去？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永远都过不去！”夜凌霄咬牙说完，又笑道：“除非……除非你也经历我的痛苦。”

    “我和旋儿现在成了这个样了，难道还不够吗？”离落辰也说得很动容。

    “不够。我想让你承受的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夜凌霄开心的笑，居然笑出了泪。有谁知道，这些年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有吗？有吗？他在心中大喊。

    “我看你是疯了！”离落辰推车门下车，不想再和他说话。

    金玉旋见离落辰回来，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已经被他用手铐将她一只手铐在了车座旁。

    “你要干什么？”

    离落辰不紧不慢地回她：“送你回金氏，我要召开会议，安排你的具体工作。”

    金玉旋信他才怪，“有事不会让你的秘书打电话提前通知吗？所有的人都让你亲自抓去的话，早就黑了。你公报私仇，打扰我和朋友……”

    朋友？离落辰唇角微微一勾，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把金玉旋给吓死。

    “你干什么？想死的话，别拉着老娘垫背！”

    离落辰气得不知骂她什么才好，一时口不择言。

    “看来，男人多了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粗俗了不少。”

    “你……你说什么？”金玉旋的眼泪，刷的落下。“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就是那个刽子手！”

    离落辰话已出口，收回也是不可能的，让她哭得心痛，抽张纸递给她。

    金玉旋不领情地打开他，“把你这破玩意儿快给我打开，我要下车，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多呆。”

    “不可能，我还要带你回去开回。”

    离落辰否定的同时，就被金玉旋抓伤了脖子。几道殷红的血口，张牙舞爪地渗出血来，脏了他一惯白而洁净的衣领。

    “还想抓我的话，就抓隐蔽点儿，免得让人看见，传出什么绯闻来。我倒无所谓，你们家那个云沐风要是抑郁了，云震对你再起杀机也说不定。”

    “你……不用你操心！”金玉旋将脸转向窗外，不想再理他。但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向下流，抹湿了她倔强的衣袖。

    车子开进了金氏，公司的高管们听说离落辰要来小庙，都早早地等在了门外，见车来都迎了过来。

    离落辰看了一眼收住泪，满脸三花的女人，才下了车。掏出手铐的钥匙，扔给了金玉旋的女助理。

    啊？女助理拿着钥匙傻看。

    “把金总放出来，然后手铐留在车里，钥匙还我。”

    什么？什么？

    在场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各种好奇的目光，纷纷投向女助理。

    刚刚自驾车，姗姗来迟的薛朗，也加入了众人的行列。心想，自

    家总裁不会把人给铐回来的吧？

    直到女助里打开车门，金玉旋被俘的形象，展示在众人面前，除了薛朗，其它人更是一头雾水。

    女助理从车顶找了找，“金总，您这是……您该不会是犯法了吧？”

    “你才犯法了呢！快给我打开！”金玉旋觉得自己语气不对，忙又改口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那个……我只是想给你们做个榜样而已。”

    女助理没听懂也没看懂，麻利地放她出来，然后忍不住又好奇地问：“做……什么榜样？”

    “就是……就是……”

    金玉旋又要瞎掰，就见一直背对着她负手而立的离落辰，微微转身打量她，然后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就你话多？听不懂，就闪一边儿悟去。”

    见金玉旋发了脾气，女助理和一干人等，都没敢再说什么，然后陪着新当家人，在金玉旋的带路下，浩浩荡荡的朝楼门口走去。

    路过女洗手间的时候，离落辰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嫌弃地看着金玉旋不语。

    金玉旋纳闷，然后突然“哦”了一声，指着女洗手间的门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让我带你去女侧所？”

    身旁立即传来，不同程度的忍笑不敢发之声。

    后知后觉的金玉旋，也闪到了女助理身后。“完了完了”她眼睛乱转，不知离落辰又要怎么在众人面前奚落于她。

    “进去把脸洗了，智商也许就会好一些。”

    洗脸？洗脸和智商有什么关系？她远远地绕着离落辰走进洗手间，才发现自己的脸成了小花猫。心中不知又骂了他多少遍。

    开始开会了。

    离落辰身边的两个位子，其中一个是除了薛朗无人敢坐的。而另一个，也没有敢坐的空在那里。

    金玉旋拿着本和笔，坐到了最远处，想眼不见心不烦。

    离落辰沉着脸，下面的人大气儿也不敢出。

    “金副总，你是要让位的意思吗？”

    “啊？”金玉旋不明白地抬头，正对上离落辰犀利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做我在金氏的秘书吧！”

    “等等！不是。我怎么就有让位的嫌疑了呢？我们的合同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

    “金副总，请上坐。”薛朗怕两人在这种场合打起来，忙好心的解围。

    金玉旋这才明白，离落辰给她鸡蛋里挑骨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气乎乎地坐在离落辰的旁边，把本和笔摔放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大一小的抗议响声。

    在场的人见状，都不敢出声，恐怕战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薛朗偷偷察言观色，心里为金玉旋攥把冷汗。要知道，自他跟随离落辰以来，没有哪个人，敢在公众场合给他甩脸色看的。

    离落辰仍只沉着脸，但却看不出生气，也看不出不生气。

    “我只允许我的秘书，在我面前摔东西，耍情绪。看来，金副总，还真是个当秘书的好材料。”

    “你几个意思？”金玉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你……你说的是小秘吧？”

第576章 不知……不知……

    金玉旋的认真表情，让薛朗挡在自己嘴边的手，就没敢拿开过。

    其它人的心里，也是千姿百态，紧中带松，松中有虑的。

    离落辰看都没看她，目视前方。“目中无人，傲娇散漫的人，不应该先从基层做起吗？”

    他低沉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但也让旁人越发感觉了不寒而栗，个个如履薄冰。

    金玉旋不服之下，才不会管这些，然后开始没理也得搅三分。

    “你说谁又这个又那个的呢？我刚才只是一不小心，放东西的时候重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儿而已。我这样又没有伤天又没有害理，你至于吗？”

    “金副总，金副总。”薛朗忙又解围，“离总的意思其实是，离总对金氏还不大了解，想让您暂时……”

    “不行，暂时也不行！我父亲刚把金氏的第一把金交椅传位于我，这一天还没坐上呢，就被他给收购降成了副的。怎么？现在连副的都不想给我……”

    金玉旋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眨了眨美眸，想了几想，质问薛朗。

    “不是。你刚才说他不了解金氏，骗鬼呢吧？谁不知道，他不知多少年前，就看上了金氏这块儿肥肉，恐怕金氏有几窝耗子，他都了如指掌吧！”

    什么时候的事啊这是？薛朗真佩服金玉旋这一套一套的说辞。还肥肉？薛朗腹诽却不敢反驳，求救的目光，投到自家总裁那里。

    离落辰横了一眼薛朗。

    薛朗心知肚明，自家总裁一定在心里说“废物。”

    沉稳的声音冷然响起，“既然你把我说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你列举一下，说说我了解你们金氏什么？”

    金玉旋垂眸想了想才说：“城南的诺中帆产业园，是盈是亏你早就知道吧？”

    离落辰盯着她，眼都不眨的告诉她：“不知。”

    “那西郊的机场商业区，流水多少，纯利几许你差不多知道吧？”

    离落辰神情依然，“不知。”

    “那……”金玉旋又连续举了几个不深说的例子，都见离落辰摇头。然后把之前，金氏和封辰旗下的业图腾合作项目，山海蓝湾想了出来。

    可当她听到，离落辰竟把他曾参与过的项目，也说成“不知”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他从一开始，就在玩腹黑。

    “离总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总该知道，一般像您这么一家独大的赢家，都是靠着不要脸，才能打拼出来的吧？”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宁静。

    正在旁人都以为，离落辰一定会大发雷霆时，却见他忽然意料之外地笑了。

    正在旁人都以为，雨过天晴时，却见他又陡然变色，神色恢复如初，仍然持否认的态度。

    “我只知道，金秘书果然所传不虚，伶牙俐齿。”

    “谁是你秘书，你别做梦了……”

    “休息十分钟。”离落辰不听她再啰嗦，站起身走出会议室。

    “喂，薛朗，薛朗，你先等等！”金玉旋见薛朗也要跑，追到门口拦住了他的去路。“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怎么现在越来越

    深度怀疑，你和我签的是明暗合同呢？”

    “金副总，离总的意思呢，是想先让您兼职。副总兼秘书。而且吧……那么多人，男人总是要面子的嘛，不然怎么服众？所以呢，您要是还有什么事，就私下和离总商量，没必要弄到台面上来……”

    “呃……”哪里不对？怎么突然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扣上了，乱臣贼子的帽子呢？金玉旋琢磨着，怎么又觉得，父亲临终前，就有把她推进火炕的嫌疑呢？

    不过呢？上有对策，下有对策。不是让她当秘书吗？她也有啊！

    接下来的日子，离落辰倒是常光顾金氏。这让金氏上上下下的员工，都振奋了工作的热情，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

    而金玉旋也把她的女助理指使得，一个当成了三个用。不是女汉子，一般都不会吃不消的。

    “什么？还让我去送？”女助理为难地说。“离总门口儿那保镖都说了，说我再敢去的话，就把我的腿给打折喽！”

    “那就打折了再说。”金玉旋说话，像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都不饿的轻松。见女助理手持文件，仍然站着不动，瞪眼道：“你还磨叽什么呢？”

    “金副总，实话跟您说了吧！以前那些文件，我就送进去一个。”

    “什么？你怎么才说？”金玉旋压了压火气，“算了，那你送进去了哪个？是不是让封辰拨款的那个？”

    女助理苦着脸，“是给封辰入账的那个。”

    “什么？”金玉旋在办公室转起了圈圈。“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收支平衡？亏我还拿你当死士培养。”说到最后，金玉旋一脸有气无力的绝望。

    “好吧，那你把要钱的申请，多打点儿都给我拿来。本宫亲自去会会他的保镖。”

    “是，金副总。”

    女助理一出门，差点儿撞到门口的薛朗。

    “薛助理您找金副总有事？”

    “嗯，本来有事，现在没事了。”薛朗低声说完，转头走了。

    离落辰听着薛朗陈述完，才从封辰的文件中抬起头来，面无表情道：“那就先除了她的死士。”

    “是。”

    薛朗点头刚走了两步，又被离落辰叫住。

    “还有，你做事不要让她抓住把柄，免得她来给我添乱。”

    “是。”薛朗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却在腹诽着：自家总裁是怕她不来添乱才对吧！别人看不出，他却明白，只要一得空，就往这里跑，不就是想多看她一眼吗？

    “金副总好。”从门外传来，通风报信声。

    “你还知道我是谁呀！我助理每次来，你为什么拦着不让她进？”

    金玉旋的声音，继续透过门板传进来。

    “你听好了，我虽然不是金氏的老大，但在这里如果我要自称老二……”

    金玉旋觉得手指个数没伸对，忙又两指变三指，“如果我要自称老三，就没有人敢称老二，你知道吗？”

    “是是。”保镖不敢说别的，连连点头。

    金玉旋说到最后，还不忘威胁：“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下次，我就捉你工资！切，真当我们金氏的钱是好

    挣的。”

    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不吃也不拿……保镖此时有些小情绪了。

    “少奶奶，您看好了，我是少爷的贴身保镖。曾经还在华溪任过职，不用金氏掏一分工资的。”

    “哎哎哎！话话话……话可以乱吃，东西可不能乱说呀你！”

    金玉旋被一句‘少奶奶’差点儿叫没了魂。一会儿沐风来，要是听到这类的称呼，还不得又半宿不睡觉。

    “是是是。”保镖又连连应允。

    金玉旋从上到下打量他。

    “嘿！你老板还真是地道的资本家。坐镇金氏，还拉家带口的。就不会让你在家好好呆会儿，就他那样的，用得着保镖吗？谁没事撑的会惹一个瘆人虫？”

    “是是是。”保镖一脸俯首甘为孺子牛。

    “我打过你？”离落辰保镖太多，金玉旋也想不起来，和哪个交过手了。

    保镖摇头。

    “那你为什么那么怕我？”金玉旋疑惑。

    一直低着头的保镖小声回她：“你不是少爷的女人吗？谁敢不给您三分薄面？”

    “呦呵。”金玉旋刚下去的火气，又被惹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在狐假虎威？是不是？”

    “是是是……”

    “嗯？”金玉旋握拳。

    保镖突然反应过来，忙摇头，“不是不是……”

    金玉旋长舒一口气，慢慢松开粉拳，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你以后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一代宗师。”

    “是是是……”

    屋内的薛朗，忐忑地帮自家总裁蓄满了杯中水，然后见自家总裁偷听得满心笑意，身为爪牙的他，此时可有些扛不住了。

    “离总，一会儿金副总肯定会以为是我下的命令。您看我是不是应该……应该进您的休息室里躲躲？”

    离落辰大发慈悲的一挥手。

    薛朗立即逃了进去。

    “是是是……金副总里面请。”保镖殷勤的帮她敲门，又帮她推门。

    金玉旋走进，见保镖要关门，忙说道：“不用关，我马上就走。”

    “关门。”离落辰的命令，让保镖只能无条件的服从。

    仅剩两个人的空间里，金玉旋攥文件的手，紧了几分。人就站在门口，没有走近他。

    “离总，薛朗呢？”

    离落辰眼皮都没撩，“我的助理是什么身份，你一个旗下公司小副总，有什么资格对他直呼其名？”

    “……”金玉旋自劝自，又不是来吵架的，何必要和他争口舌，况且……这里没有别人，万一惹恼了他，对自己做些什么，还不得干受？

    “对不起，是我口误。离总，我这里有要经费的申请，麻烦您给签一下。”

    离落辰头也不抬地伸手。

    金玉旋真想给他直接扔过去，可想了想，还是恭敬地走了过去，双手交到他手里。

    离落辰接过，却没有看过，轻视的眸光从头到脚打量完她，便将文件扔到一边，继续埋头在封辰的那堆文件里，勾勾划划……

第577章 不合理的，我从来不批

    金玉旋不明白，他打量她半天，为什么又扔在一边不批了。难道是自己的穿着打扮，让他没看顺眼？还是自己的小挎包不时尚？

    “你什么意思？”

    离落辰字正腔圆，“不合理的，我从来不批。”

    “你是神吗？看都没看，怎么就知道不合理？你是想公报私仇吗？”

    金玉旋再也压不住火。这几天，他处处打压自己也就算了，怎么正事都给她亮红灯，他是真想让金氏灭亡吗？

    离落辰停了一下，然后轻轻放下笔，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微眯着眸子，冷冷道：“公报私仇，你能拿我怎么样？”

    金玉旋退了两步，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我不能拿你怎么样？离落辰，我和薛朗说好的，如果你再为难我，我就拿他是问！”

    薛朗躲在休息室里偷听，突然听到了还有自己的事，不小心掉了手中的电话，发出一声轻响。

    “你屋里有人？”一定是女人！一定是的！这是金玉旋第一反应，心中也是一股莫名之火在燃，燃得她的五脏俱痛。

    离落辰点头承认。“嗯。的确有人，是……”

    “是貂蝉还是西施都不关我的事！”金玉旋翻了脸，不知是痛的怨的，还是气的急的。

    她是说他屋里藏了女人？她认为自己就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吗？离落辰没想到，她会情商低到这个程度。却没想起来，人一向都是关心则乱。

    “你快签，签完我就不打搅你的金屋藏娇了。”

    金玉旋状似要挟地说完，却不知哪根儿神经不对，又补充了一句：“我老公来接我下班，你签完我就回家了。”

    离落辰一听，心里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真恨不得让人把金氏门口挂个牌子，上面写上：云沐风与那什么不得入内。

    “签不了。”他说得有些烦躁。

    “怎么签不了？”她生气的较真儿到底。

    “就是签不了！”

    “……”薛朗避难在里屋，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可现在出去劝架吧……那估计得让气头儿上的女人，诬陷他和自家总裁有同袖之好。天平了一下利弊，还是算了吧！

    “我问你怎么签不了？”

    “没有理由，签不了就是签不了！”离落辰气结在心，耐心耗尽，最后连不签的借口都懒得再提。

    “你到底签不签？”

    “不签！”

    金玉旋把肩上的挎包生气地摘下，摔在他办公桌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

    “问一百遍我也不签！”

    哼！老虎不发威，还真拿她当病猫啦！金玉旋忍无可忍，犀利的目光，扫过身旁，随手抄起桌上正冒着腾腾热气的水杯，不管不顾，就朝正走向窗边的男人扔了过去。

    “啊！”顿时水杯落地的脆响，伴着女人的惨叫，紧接着是女人的哭声。

    出事了？打人了？薛朗管不了太多，忙拉门出去。却见自家总裁正在给女人往下扒衣服时，忙又知趣儿得像只缩头乌龟一般，重新躲了回去，满脑子的大问号。

    金玉旋的哭声，与离落辰的撕扯衣服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往不可描述类去想都难……

    金玉旋的女助理，好心的给云沐风指路。

    “前面就是离总的办公室了，他门前还有个保镖……”唉？那个保镖怎么不在？上侧所了吗？

    云沐风绅士地点头谢过。

    他的闻声闯入，让金玉旋又羞又急，给了离落辰一巴掌。

    “你们在干什么？”云沐风有些不可置信。

    “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离落辰气死人不尝命地丢下一句，迈开大步，走进了休息室。

    云沐风定了定心神，脱下外衣打算给她遮体，也是给自己遮羞，这时才发现金玉旋白暂的后背，一大片被开水烫过般的红肿。

    而她一直在哭，像是在借题发挥一般的只哭不语。

    离落辰当薛朗透明一般，从休息室出来，手里多了个医药箱，迅速拿出一管烫伤膏，和一袋棉签扔到了云沐风的脚下。

    云沐风也没计较，更没有客气，哄金玉旋坐下，便用身子挡在她与离落辰之间，为她擦药。

    最后，云沐风将自己的外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她微颤的双肩上，为她轻轻拭着泪，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她和离落辰之间，究竟又发生了什么。

    他原本以为，他拥有与她的婚姻，又得到了她的人，他就会高枕无忧。可他错了，就在他看到她和离落辰那样一瞬时，他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份感情还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反正也被沐风撞见了，金玉旋也豁出去了：“离落辰，你到底给我批不批？”

    在休息里潜水的薛朗，真不明白，这都什么时候，这金副总还为点儿破钱较劲。可转念又一琢磨，觉得她又不是为了钱的事……

    伤者为大。离落辰不是不心疼的。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她送过来的文件，看都没看，就刷刷了所有，没好气地扔到了她的面前。

    任再有涵养的人看了都会不悦，云沐风也是一肚子的气。他气愤的抓起文件，又去帮妻子去拿办公桌上的挎包。

    一个大意，挎包掉到地上，摔开了按扣，一个白色的药瓶随之滚出。

    两个男人同时眼尖地望去，两人又不瞎，怎会看不见那瓶上赫然标注的药名？

    金玉旋见他们个个神色有异，循他们的目光寻去，小脸上也顿时无了血色。

    “沐风，你听我解释……”

    云沐风冲她暗暗摇头，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瓶，给她又重新装回了包包里，然后浅浅一笑，“想吃什么？我回家做给你吃。”

    云金二人已经走了好久，可离落辰还在原地发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金玉旋会吃避孕药。这让他窃喜的同时，还有一丝不安的隐忧。

    接到电话的雪胆，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什么？你这么快就从阴影中走出来啦？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呆上几年呢！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既

    能得到你的盛宠，又没资格给你繁衍子嗣呢？”

    “废话少说，尽快给我送来。”

    离落辰就这么挂了电话，冷漠的语气，和电话彼端的好奇热情，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回到家的小两口儿，脸上都明显地写着不同往日的甜蜜。

    沈之晴只看了他们一个侧脸，就觉出了有什么不对劲儿，便蹑手蹑脚的偷偷跟上了楼。

    云沐风将房门反锁声，更让沈之晴觉得，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屋内的两人，都有些狼狈，尤其是云沐风。

    他开始没有说什么，只是给她又温柔的检查了一遍伤处，然后把那瓶药，从她的包中拿出来。

    “这种药很伤身的，以后最好不要吃了。”

    “沐风，对不起，我其实……”

    “如果你不想要孩子，那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不过，现在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云沐风说话的语气，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在外偷听的沈之晴，差点儿没被他们给气晕过去。再书香门弟，良好修养的她，也不禁想发威了。她气愤地转身，去找可以倾诉的人。

    而此时的云沐风，更让金玉旋感觉罪孽深重。

    “沐风，我不是不想要，我是……”两个先后失去的孩子，让她对孩子已经产生了恐惧。

    可云沐风又何曾不恐惧？

    “那你可知道，我每晚都那么努力与你温存，不只是为了单纯的享乐，更不是因为贪图你的美色，而是想让你尽快怀上属于我们的孩子？”

    “……”金玉旋无言以对。让一向宠她万千的男人，说出这么刻骨的话来，她还有什么脸来提她的苦衷？

    云沐风见她不语，心中自责：是我要的太多了吗？从知足永不离弃的婚姻，竟然无耻到了得了人还不甘心，甚至还妄想让她怀上你的骨肉。你配吗？配吗？云沐风，你是不是太索要无度了？

    “沐风，你给我点儿时间好吗？”

    金玉旋如此的保证，让云沐风想起了无数次。可最后呢？最后呢？还不是没有最终的结果，她反而投入了离落辰的怀抱。

    “旋儿，你开心就好。药……药你先不用吃了。总之，我以后会注意的。”云沐风语气沧桑笑也凄美。

    “还有，你怎么会被烫伤？”他想给自己留下仅存不多的尊严，转移了话题。

    金玉旋见他转移话题，有种伤感的轻松。

    “他公报私仇不给我签字，我一着急，就随手抄起了水杯想打他。谁知……谁知我向后一悠杯子，杯子里的水，就……就全都浇我自己身上了……”

    她从气愤说到伤心，声音越来越小。

    云沐风目光温柔起来，“不用担心，我从他那拿回来的药膏很好用，加上你本来就比常人恢复要快，我想你很快就会好的。”

    什么？沐风口中的‘他’不会是离落辰吧？沐风居然会从情敌那儿把药膏给她顺回来？

    她真不敢相信，一向不贪图凡物的一个人，居然为了她，能做出这么有违天性的事情来。

第578章 我不需要你珍惜

    也许，外人眼中的那个天之骄子，一旦遇到了与她的利益相冲的事，一切都瞬间相毁于无形了吧？

    哎……金玉旋啊金玉旋，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至高无上，身份高不可攀的旋王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这么才情冠盖满京华的男人，为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旋儿？旋儿？”

    云沐风伸手晃在她的眼前，打断了金玉旋的不可置信。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在想一天比一天更加珍惜你。”

    说者认真，听者却心酸。

    “我不需要你珍惜，我只要你……只要你发自内心的一天比一天更爱我。”

    爱到超出了她对离落辰的爱，才是云沐风的真实夙愿吧！

    金玉旋欣慰地笑了，她主动投怀送抱。

    “沐风，不是更爱，而是最爱。我金玉旋对天发誓，我会尽我所能，让云沐风感觉到他是我最爱的男人。”

    云沐风抱紧她，心里暗念着无声的“感谢……”虽然他最大的愿望，是想成为她最爱的人。可她能决心让他感觉到是最爱，却也已经很知足了。

    但金玉旋却不知，她此时的誓言，却成了她一生的羁绊。

    两人相拥，风平浪静。

    但在云家的另一角落，却是澎湃汹涌着的。

    “真是反了她了！”云震摔东西的大反应，让气得不行的沈之晴稍稍理智了一些。

    “阿震，你也别那么着急，也许有一天她被儿子感动……”

    “什么话？凭什么被她感动？我儿子长得好家世好，哪点儿能落他离落辰之下了？她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愿意和他生，我现在就找她说理去！”

    “哎！你给我回来！”沈之晴见事情要闹大，死活拽着云震不让他出屋门。两人没几下拉扯，就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沈之晴气喘吁吁了。

    云震心疼的不再与她较劲儿，“小晴，那你说怎么办！？”

    沈之晴抱住云震的腿仍然不放，“阿震，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说不稀罕她给咱们云家添后吗？甚至还动了想给儿子外面养个女人的心思。”

    “我不让她生，和她不生能一样吗？我都受不了这份侮辱，岂止是咱们那个傻儿子？”

    “看吧！你儿子要是有你一半反骨的性子，都不至于被老离家儿子三番两次的把媳妇抢走。”

    沈之晴此时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这正说她呢，你说我儿子干什么？你快想办法。”云震自己可以骂儿子，可旁人谁说儿子一个‘不’字他都不爱听，包括妻子在内。

    “我能想什么办法？”沈之晴没咒念，“总不能牛儿不喝水，强按犄角吧？”

    “诶！就这么办！”云震一拍大腿决定。然后在沈之晴的耳边低声出了主意。

    沈之晴为难，“这能行吗？把药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哪儿那么容易？”

    云震火药脾气，“那你说怎么办！？她不给他生，那你就给我生！我看也指望不上你那个不孝子，给云家添丁了！”

    “你胡乱说什么？我这岁数要是再生，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还有，怎么你每次一骂他，就说是我儿子？没你的份儿吗？”

    沈之晴红着脸和丈夫据理力争。

    “好好好，也就是我宠着你，你才敢和我一论高下，你以后要是把你的这些较真儿，全用到你那不争气的儿媳妇身上，说不定咱们这辈子还能抱上孙子。”

    “哎，她怎么一提到儿媳妇，就又说成是我一个人的了呢？”

    老两口儿，又伴了会儿嘴，才一笑泯恩仇后睡下了。

    可小两口儿那儿，就不像他们那么默契了。

    金玉旋这才发现，云沐风不让自己吃药后的他会注意，就是不碰她了。

    她猜到他是心情不佳，但也不能把她抱得这么紧吧？都快被人抱得喘不上气的人，怎么能睡得着觉？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次日，金玉旋睡到了霞光满天。

    “糟了，糟了，我迟到了。”

    “我给你请了长假。”

    “爸？”

    这个时间，云震居然破天荒的在家，她不应该云氏，或是又飞国外吗？

    “那……那沐风呢？”他凭什么给她请假？

    “我让他去公司了。”

    “那那我也上班去了。”金玉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语气声音也听不出对敌的嚣张来。

    “你哪儿都不能去！”

    金玉旋见云震趁儿子不在家，又要给她动家法，火往上蹿。“我又没犯什么错误，你……你凭什么？”

    “啪！”的一声，云震拍了桌子，把没有心理准备的金玉旋吓了一跳，不知哪里又被公公看不顺眼了。她气急败坏地叉腰。

    “云震！你动不动就和我吹胡子瞪眼的，要不是因为我怕沐风两面受气，你在我这儿又算得上老几！？我真是受够你了！说！你今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是打是罚，你给本姑娘来个痛快点的！”

    眼看两人又要闹翻，还没等气得发抖的云震发话，沈之晴及时出现，让双方都收敛了不少。

    “旋儿，你醒了？”

    “妈。”金玉旋压住火气，乖巧地叫道。

    可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对恩爱夫妻，今天不会是要和她玩什么，软硬兼施的车轮战术吧？

    “听说，你被水烫了。沐风让我等你醒了，给你再擦一遍药。”

    真是受不了的温柔所待，“不……不用麻烦……”

    “和妈还客气什么？走，咱们先吃饭，吃完妈就帮你擦。”

    沈之晴摘下她肩上的挎包，连拉带拽的就把金玉旋弄走，他还不忘转回头，向丈夫眨了眨眼睛。

    云震瞪了妻子一眼，帮她拦个人，居然被儿媳妇叫着大名骂，这份儿气怎么能让他这么快就消化掉？

    “呃……”金玉旋明明刚睡够，可吃着吃着饭就觉得来了困意。“妈，您不要再给我夹菜了，我已经吃饱了。”她双手护着餐盘，像是在求饶。

    沈之晴露出慈母疼惜的笑容，“好，那咱们上楼。”

    金玉旋本来是坐在床上，让婆婆帮忙擦药的。可不知怎么的，就支撑不住地趴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沈之晴第一次干这种事，不禁尽里有些紧张。这让云震笑话了她大半天。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醒来，看外面已经是中午了。

    外面听到动静的佣人，在门外叫道：“少奶奶，夫人请您下去用午餐。”

    还吃？“哦，知道了。”她收拾好自己，就下了楼。“爸，妈，怎以沐风没有回来？”

    “哼！你还真当我儿子是媳妇迷吗？”云震张嘴就没好好说话。

    沈之晴忙打圆场，“你爸让他去谈项目了，地方离家有些远，估计是谈完就直接回公司了吧！”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习惯果然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吗？怎么才半天功夫不见他，就有些想了呢？

    云震威严地放下筷子。

    “我儿子，是云沈两家的继承人，你身为他背后的女人，应该让他以事业为重，不要陷在儿女情长这些没用的东西里。”

    她怎么就成了他背后的女人？金玉旋有些不高兴，“爸，我是沐风明媒正娶，以后云沈两家的军功章，有他的一半，也自然会有我的一半。”

    “咳咳咳……”云震一口汤没喝顺，呛得连声咳嗽。

    金玉旋忙起身，懂事儿的给他去拍后背。

    云震慌忙起身躲闪，嫌弃道：“你别碰我。”

    金玉旋有些委屈。“爸，我这不是在替沐风给您尽孝道吗？”

    “免了！”云震可不想被她趁机报复，这丫头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的。

    知夫莫若妻，沈之晴掩口偷笑。“好了，好了，妈知道你孝顺，来快坐下吃饭。”

    云震也正了正色，可椅子还没坐稳，就中管家报，说少爷回来了。

    “哼！真是不争气！”

    金玉旋刚刚表现出来，大家闺秀的优雅，在听到云沐风回来后，就又失了水准。

    “是吗？沐风回来了？”

    云震见金玉旋也一窝蜂似地跑出去，更来气，指着外面让妻子看。

    “你瞅瞅，你瞅瞅，成何体系？一个痴一个疯，早晚得让他们把我给气死！”

    “好了好了……”

    沈之晴边看向窗外相拥的年青男女，边安慰着自己的丈夫。

    “我还以为你中午不回来了呢？”金玉旋双臂挂在他颈上撒娇。

    云沐风在她唇上轻点了一吻，“想看看你。不过，我一会儿还得走，下午有个很重要的会，我必须参加。”

    金玉旋撅嘴。“那我陪你去？”她可不想独自生活在云震的独霸天下了。

    云沐风摇头，“听话，晚上我争取早些回来，陪你吃饭好不好？”

    “沐风，我能说不行吗？”金玉旋扯住他的胳膊，“你知道吗？爸之前说，给我请了长假，是打算断送了我的事业吗？”

    “哪有那么夸张？是我打给离落辰的。说等你伤好了再去上班。”

    “他答应了？”金玉旋深度怀疑离落辰的人品。

    “员工合理请假，他为什么不批？更何况你还是个副总。而且，法律上，金氏还是你的。说白了，他只是一个自掏腰包，给你打工的高级员工而已。”

第579章 这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云沐风语色虽柔，但好听的声音里，似乎带着浓浓的不悦。

    金玉旋“哦”了声。只是，金氏明天在谁名下，都是离落辰随心情而定的。沐风明明知道还这么说，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生气了！

    “沐风，可我不想在家。”

    两人进了卧室小憩，金玉旋还在撒娇。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的纽扣处，画着圈圈。

    云沐风受不了她，借口说时间到了，便急急出了家门。

    “沐风……沐风……”金玉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

    窝在沙发上，托腮思索。

    看来，这是他们云家的全方位攻略。

    可他们把自己废在家里，不只是想让她做个米虫这么简单吧？还是说……以云震为首，他们都怕自己这张脸，再给他们云家惹回来什么风流韵事？

    她一下午宅在家里，发疯的胡猜乱想。

    可正要回家的云沐风，却在会后受邀见了离落辰。

    云沐风并没有接过离落辰手中的药，“你什么意思？”

    “这种药不会伤了女人的身子，更不会影响以后要孩子。”

    “不需要。”云沐风转过身去，背对着离落辰。

    离落辰也不勉强，将药放到一旁，转身就走。可最终他还是补了句。

    “她现在是你的女人，用与不用都随你。只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她本来就很难怀孕，如果你再放任不管，她很有可能再也做不了母亲。”

    云沐风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心如刀绞地拿了药，一身疲惫地回了家。

    云家别墅，晚餐足足比往日推迟了一个小时。

    云沐风回到家，见母亲极为热情，并吩咐佣人去花园里去叫金玉旋。

    被人来叫，金玉旋看了看时间，才发现今天的晚饭比平日要晚了一些。听到云沐风回来时，犹如救星来。

    云沐风出来迎她，却被跑得气息不稳的女人抱住了窄腰。“你，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吗？爸他今天……”

    金玉旋话说一半才发现险些说露嘴，虽然是事实，但挑拨离间他们父子的事，她可不能干。

    “今天爸又为难你了？”

    “呃，没有，没有。”金玉旋连连摇头。“就是，就是我上了树之后，他没让人把我赶下来。”

    云沐风笑着给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就知道，她又想跳墙逃跑来着。以父亲那个暴脾气，一定是让她在树上坐了至少半小时。

    “你呀！挨了烫还不老实。走，回屋我先看看你的伤。”

    “已经不疼了，还是先吃饭吧！我可听佣人们说了，说今天可是妈亲自下厨呢，说是做了很多咱们喜欢吃的菜。”

    提到了吃，金玉旋眼露金光。

    饭桌上，金玉旋和云沐风倍受照顾。

    “旋儿，你和沐风要好好的。”

    嗯？她怎么听出了生离死别的味道？

    沈之晴继续说：“我和你爸过几天就回总公司了，估计一两个月内都没时间回来了。这几天你们就在好好陪陪我们好不好？”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老猫不在家，是

    不是她这只耗子又可以为所欲为了？

    “好啊！”自己这语气……是不是太明显了？赶忙一脸舍不得的样子。“妈，您放心，在你们出国之前，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家陪着你们二老。”

    “嗯，好孩子。来，喝汤。”沈之晴又亲自给金玉旋满上碗。

    金玉旋也这才发现，此碗非彼碗，“妈，这碗好像和以前的不大一样。”

    “哦，朋友新送的，而且你看，每个碗上，还都刻了字。”

    “还真是哦！”金玉旋转着圈儿看，“可为什么你们的都是汉字，而我的是‘f’？这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呃……哪有什么讲究？要的只是比平时碗大一圈儿而已。沈之晴无言以对，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丈夫。

    云震见妻子编不下去了，没好气的解释道：“疯子的首写字母。”

    嗯？这不是在骂她吗？金玉旋立刻蔫了，要是没有云沐风她还倒是能顶他两句，可……算了。她低下头，自顾自的往嘴里扒饭。

    云沐风给她夹菜，看得云震又来了火气，“她自己没长手吗？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她一个做媳妇的，就得左右伺候着，哪有……”

    “爸，我给您盛汤。”金玉旋怕父子俩又因自己起冲突，忙站起身。

    她冲佣人指了指，佣人有眼力价的给她递了大碗过来。盛一回像一回的吧！想让她这个千年王爷亲手盛汤的人，那他们家祖坟上，还真是冒青烟了。

    她盛一碗在手，双手恭敬奉上。“爸，我尝过了，现在的汤，不温不冷，正适饮用，请。”

    云震傻了眼儿，看着沈之晴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之晴瞪他一眼，看别处，心说：“这时候还乱挑，没人救得了你。”

    “小晴……”云震见金玉旋站在他一旁，躬身端碗，一副死乞白赖的样子，就开始叫妻子。

    沈之晴见躲不过去，有取有舍道：“哎呦你看，旋儿这孩子多懂事，阿震，你还不快接过来喝了，好歹孩子一片心意。”

    “心意吗？”云震咬牙，话从牙缝中挤出。

    云沐风也来凑热闹，“爸，旋儿的心意，您还是喝了吧！不然，还怎么吃饭？”

    云震在沈之晴的目光鼓励下，一饮而尽。精神作用的觉得有些浑身发热。

    “行了，行了。以后你们俩少惹我们老俩生气就行。”

    “爸妈可不老，一个风华正茂，一个风韵犹存，怎么看怎么让人羡慕。”

    金玉旋可不是奉承拍马，抛开云震对自己的偏见先不提。这一对年过半百的中年夫妇，让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四十还不到的样子，关键还是女的美丽温婉，男的帅气男人味十足。

    沈之晴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给儿子儿媳盛汤，夹菜。“羡慕我们干什么？等你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一定比我们还要好。”

    一顿饭吃得较为合乐。

    饭后，云沐风本想找父亲说事儿，却被云震拒绝了。“明天再说吧！我先睡了。”

    沈之晴本想去偷偷看看金玉旋，可却被云震拉进了睡房。

    “你干什么？我还有正事

    去办。”

    沈之晴仍是不放心。熬汤里的时候，补药让她一会儿放点儿，一会儿放点儿，最后好像放得有些多了。

    “我就是你的正事。你让我喝了那么一大碗，是不是应该负点儿责任？”

    “喂！”沈之晴推他，“是你在那非挑挑挑的，怎么？人家给你盛了汤，想堵你的嘴了吧！我看你以后呀，别……哎，阿震，你……”

    云金二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洗漱完毕，云沐风拿出离落辰给的药。

    “你手里有东西？”

    听到问话，他忙将其塞到枕下，“没有。”

    “你骗我，我都看见了。”

    金玉旋笑着来抢，云沐风将她抱在身上。四目相对，都不舍移开，春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旋儿，你真美……”

    “沐风……”

    此时说爱是多余，不如共赴下红尘。星儿悄悄眨眼，偷听着爱的恋音，月儿隐进了云后，羞涩地唱了一夜幸福恋歌……

    翌日，天色大亮。

    云震睁不开眼，却见儿子神采奕奕，红光满面，便把差距归在年龄的悬殊上。

    早餐时，他揉着太阳穴。

    “沐风，我昨晚研究了一夜方案，现在有些头疼。你要没事的话，上午九点，就替我去见一下方正的蒋总吧！”

    “好。”云沐风答应并疑惑道：“爸，您昨晚不是早就睡下了吗？”

    “哦，没睡着，又起来了。”云震含糊道。

    “我妈呢？”云沐风见早餐快吃完了，都没有见到母亲。

    “哦，你妈昨晚失眠了，正补觉呢！”云震不自然的回答，然后化被动为主动，“你媳妇儿呢？”

    云沐风脸上飞上红晕，奇怪今天父亲为何还来个礼上往来。

    “旋儿……旋儿她一向不爱早起吗？她还说美人儿是睡出来的，不能缺觉。倒是我妈这个时间，没睡过懒觉。”

    “嘿，你还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媳妇不能缺觉，我媳妇就能缺觉吗？从今天起，你媳妇要是不起，我还就不让你妈起来了。”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去看看我妈。”

    “站住！”云震变了脸色，打算把儿子赶紧打发走，然后一拍脑袋。“我刚才说错了，我和蒋总，约的是八点。你收拾收拾赶紧走。”

    “八点？”云沐风抬腕看表。时间有些紧张。

    云震严肃地点头。“嗯，上次提到的那个项目，我们至少要三分利。如果你能多谈几个百分点，就算你媳妇的。”

    “好，谢谢爸。”云沐风边说边出了餐厅，但却没有走，而是上了楼。

    在没有想好怎么对她说出口之前，他想带走了藏在枕下的药，却没想到，药还没拿到手，就脚下被东西一绊，趴在了沉睡中的女人身上。

    “啊”金玉旋被突然的重力吓醒。

    云沐风忙起身，紧张道：“旋儿，没压坏你吧？”

    揉着惺忪的美眸，有着一种慵懒至极的柔美。

    “我又不是泥巴捏的，哪儿那么容易坏？只是，你为什么会砸到我？”

第580章 我愿意立下军令状

    云沐风笑的有些不自然，“我只是……只是出门前想抱抱你。”

    “出门？”金玉旋没睡醒似的抱着丝被坐起，冲他招了招手，然后就钻到了他怀里，抱着他一只胳膊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在家陪我。不然，我也去上班。”

    “我都已经答应爸了，再不走恐怕来不及了。”

    云沐风没想到，她也会缠他，无奈又幸福着。

    金玉旋才不会管这些，来不来得及，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他让你去，他怎么不去？我的男人，凭什么他总是支来派去的？”

    云沐风宠溺的和头顶了顶额头，“旋儿，你不是说手里有钱才安全吗？爸刚才说，这个项目，如果我能谈三成以上的利都归你支配。”

    “切！就你那老子，比我死去的爹还老狐狸。他定的底价之上，你能谈零点零一都算你天赋异禀。”

    金玉旋懒懒的分析。

    云沐风自信满满，“旋儿，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我之前也做了不少功课，我相信蒋总会被事实说服。”

    “那我陪你去。”金玉旋还是不放手。

    “昨晚一定累坏了，我……”

    “你还知道呀！那你更得带我去了，就当是补偿喽！”金玉旋开始迅速起床。

    “我可以带你去，可要是谈不下来，你的钱可就别想了。”

    金玉旋顿时怔住，一天的自由和银票相比的话……她一咬牙——银票胜出。

    见云沐风已下楼，有些嫉妒自由的她扒着门板，双手拢在嘴边冲楼下小声喊：“那你可要早去早回呀，谈不过三，也得给我补偿……”

    云沐风冲她回眸一笑，潋滟了十里桃花般的绝色与柔情，不禁让金玉旋托腮纳闷：“这些迷惑本王的男姬，都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同事闲聊中，程婉儿听说，新来不足三个月的胖主编，要把今天提高知名度，首期直播间的采访宣传任务，交给整天和自己做对的阿紫，气就不打一出来。

    而更让她咽不下这口气的是，阿紫要采访的对象，居然是她程婉儿的梦中男神！还有最最关键的是，爵斯竟会欣然接受。这让她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会上，胖胖的男主编很高兴，再三叮嘱下午的采访工作千万不要出岔子，还表扬了阿紫的出色表现，并让所有人向阿紫看齐。

    程婉儿愤愤不平，霸王气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一张嘴就把在座的各位吓了一大跳，“不行！爵斯是我的，怎么能让她抢了去？”

    众人纷纷打量她，分析她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嗯……主编，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为什么你还没听我的汇报，就草草的决定了？”

    胖主编，用笔敲了敲桌子。

    “小程，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私下做了不少功课。可人家阿紫已经得到了大影帝的认可。而你呢，听小红说，你连个三流作家都没有约到吧？”

    程婉儿不服。

    “哎，主编这就是所传失真

    了。那是他不乐意吗？是那个三流作家嫌咱们这破庙小，我一气之下，就把他拍死在沙滩上了，说到底，是我否的他！”

    妖艳的阿紫，指尖绕着胸前的一缕螺旋发，慢悠悠讥讽道：“切，三流的，你也好意思去找，能不让人家把这儿当破庙吗？”

    “你……”

    “好了，你们别再吵了。”胖主编又说了话，“小程啊，不是我说你，你天天嚷嚷着什么大新闻大新闻，都嚷嚷得我耳朵出糨子了，你不还是碌碌无为，毫无进展吗？我看啊，以后你虚心一点，做事沉稳一点，和阿紫好好学学……”

    “啪”的一声，程婉儿把本子，摔到桌子上。

    “看看，看看，主编，她现在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她这是要造反吗？”阿紫假装怕怕的感觉，在程婉儿和主编之间出言挑唆。

    “小程，你是不想干了吗？”

    程婉儿咬牙：“想干，而且要干就干票大的！一个爵斯算什么？我约到的采访嘉宾，可比爵斯好一千倍呢！”

    程婉儿嘴里虽是这么说着，但心里却早就虔诚的道过万遍歉了。对于她来说，爵斯无人可以超越。而那个比爵斯好一千倍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指的是哪位。

    “呦呦呦……难不成你能把云沐风给请来？”阿紫身旁的学妹，狗腿子形象的嘲讽。

    当然请不来。程婉儿还是有些自知知明的。她要是敢打云沐风的主意，顾忌金玉旋敢手刃了她。

    “当然不是。听说……云沐风最近太忙，我……”

    原本还保持中立的其它人，因对云沐风从渴望到绝望，也不禁都看程婉儿不顺眼了。各各不屑的眼神，乱箭齐发的向她袭来。

    这让众人非议，可让她有些吃不消了，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

    “牛吹大了吧？”胖主编刚才一激动，还居然充满了期待，又听得希望破灭，怎能不生气？“小程啊！我都说过你多少次了，做人要务实一点，说话要低调一点……”

    “主编，云沐风算什么？我这次请的是比云沐风还强一百倍的。”程婉儿吹到如此系数，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在玩儿火了。

    “停！这比云沐风还略高一筹的，除了离落辰也没谁了。我看你今天真是吃错药了。那什么……小红啊，去带小程外面凉快凉快去，再让她这么神智不清的吹下去，恐怕咱们这儿的房顶都得没喽……”

    诶？胖主编的一句漫不经心，立刻让程婉儿茅塞顿开。刚才光顾着海阔天空的逞口舌之快了，她怎么就没想到？

    又一声更为响亮的拍桌声后，程婉儿不怕死地决定：“没错！主编，我请的就是：离、落、辰！”

    顿时，鸦雀无声……

    程婉儿觉得敢打离落辰的主意，自己不是吃错药了，而是绝绝对对的疯了……

    胖主编首先反应过来，冲小红嚷道：“叫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

    阿紫冲她轻蔑地笑了，逗气儿道：“主编，应该把她乱棍打死。”

    阿紫的言行，着实把程婉儿刺激到了没有理智。“等等！”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记者证，扔给了胖主编。

    “我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这次离落辰不来，那我就从此在这一行消失！”

    见平时为事业如痴如狂的程婉儿，竟然拿这种断送前程的事来担保，众人也不得不正视起她的话来。

    胖主编摸着肥肥的下巴，“你真能请来离落辰？”

    当然没请。但可以玩点儿手段，兴许就成了。事到如今，程婉儿也只能赌一把了。

    “当然！”

    理智之后，胖主编仍是半信半疑，但又不想错过这条大鱼。忙冲阿紫笑问道：“那什么，阿紫，看她说得那么拼，要不……”

    “好啊！换她我没意见。”

    阿紫笑得信心满满，痛快的答应。业界全知，离落辰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她倒要看看，程婉儿到时候还怎么收场……

    金玉旋呆在房中，越想越郁闷，她开始摔枕头，却摔出了意外发现。

    怀疑地拧开瓶盖，果然看到了久别重逢的药。她还清楚的记得，这药可是离落辰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

    所以，除了离落辰，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能这么侮辱云沐风。思及此，她忍无可忍地拿药下了楼。

    云震早已回房去睡回笼觉了，沈之晴也还没有睡醒。自然没有人敢再阻她出门。

    程婉儿所在的工作地，程婉儿以好友被绑架为名，把离落辰十万火急的骗进了，新建的直播间里。

    “旋儿呢？”离落辰环视四周，也没有找到除了程婉儿之外的第二人影。

    程婉儿见来了只热锅上的蚂蚁，忙实话实说：“对不起，落辰哥，旋儿现在应该还在云家软禁着。我是觉得用她骗你来的话，你能来得快点儿……”

    “你脑子是进水了吗？你要是个男孩子，我早就替你哥教训你了。”

    离落辰第一次这么训程婉儿这么恨，他忍住要给她两拳的冲动，转身便走。

    程婉儿见离落辰脸色难看至极，心中虽也害怕，却抱着他大腿就是不让他离开。

    “落辰哥，我都和别人夸下海口了，说一定能接受我的直……采访。”程婉儿直接把直播两个字，从话中删除了。“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我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更不会为你的自作孽买单。放手！”

    离落辰腿下挂个千斤坠，换作旁人他早就不顾情面的踢开了，可如同亲妹的程婉儿，他绝对是舍不得的。

    “呜呜……落辰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这要是丢了大脸，那恐怕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嫁出去，也是祸害别人。放手！”

    “落辰哥，你好狠的心……呜呜。”

    经过演播间门外的人，听到有动静，都纷纷要走进看热闹。

    听到脚步声，离落辰低声道：“有人来了，你快起来。”

    “不起来，除非你答应我。”程婉儿一听，更不放手了。

    “你给我起来！”离落辰低吼一声，把刚进来的几个人吓了一大跳。

第581章 为什么不各自祝福？

    离落辰迅速遣散了吃瓜群众。

    程婉儿哭天喊地得更厉害了，让离落辰深度怀疑，她今天是为了事业开了挂。

    “我只是想借用这里，采访你几句而已，就几句还不行吗？而且，我都告诉旋儿了，一会儿她来给咱们拍采访照……”

    “旋儿要来……拍照？”离落辰半信半疑。

    程婉儿见这招儿有戏，止住哭声，拍拍胸脯信誓旦旦道：“对啊！不过，她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你，她也许就不会来了。”

    “想让我接受你的采访也可以。但一不能录音；二问题不能太多；三时间不能太久；四……”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接受采访，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吗？现在，请离总先电话关机好不好？”

    程婉儿打断他，真不知道，这开会惯了的人，怎么一张嘴就能出口成章，让她这个写稿子混生活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离落辰电话调成静音，但仍是不放心。

    “她什么时候到？你要是再敢骗我，明天你们杂志社就将成为历史。”

    “哦，那个，刚才她还说快到了呢！我一会儿再打电话催催她，你放心好了。”

    程婉儿机灵的出了演播间，忙给好友挂电话。

    “旋儿，你在哪儿？江湖救急呀！”

    程婉儿没等对方说话，就已经开始分秒必争的抢话了。

    “等你人命关天的时候再说吧！”金玉旋火大的刚要挂电话，就又听到程婉儿说：“我在哪儿，是吃枪药了吗？”

    “我在封辰楼下，要找离落辰替夫报仇，你要不要来？”金玉旋没好气的说。

    “你要找离落辰？哈哈哈……”程婉儿一下吃了定心丸。

    “你笑那么夸张，是被狂妄附体了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金玉旋能不乐得夸张吗？“离落辰不在封辰，他在我这里……”

    “发我位置！”

    呦呵，老情人感情就是不一般啊！居然来得这么痛快。程婉儿暗自己高兴。

    “程记，什么时候开始？”设备控制间里走出来一个人，叫程婉儿。

    “开始准备吧！准备好了叫我一声。”程婉儿出来，怕言多必失，就没敢再回演播间，顺便还找人做了一下小宣传。

    并告诉守门儿的，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找她，无论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打扰了她的好事。

    从不接受任何采访的青年才俊，突然接受高端的直播采访，让一直关注离落辰的人们，不禁兴奋得利用各种途径传消息。

    消息如同肋生了双翅，没一会儿功夫，散播得铺天盖地。

    薛朗当然也知道了这事儿，联系不上自家总裁的情况下，和程清一起讨论。

    最终一致认为：离落辰突然不走寻常路，是因为这段日子，他极度压抑所致，想破天茺的高调一回，来释放体内的洪荒之力。

    十几分钟后，正当离落辰还陷入沉思中时，程婉儿拿着本子喜滋滋地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竟敢让我在这儿等这么久？”

    “唉

    ，别提了，一提这事儿，我就来气。你说……”程婉儿生气的说到一半，又突然转了释然的语气，“算了，不说了，先忙正事要紧。离总，请上坐。”

    并不算大的高台上，两人走上去，一人一个独体沙发的对面而坐。

    程婉儿首先给他拍了一张照片。

    “干什么？”离落辰蹙眉。“你刚不是说，你让旋儿来拍照吗？”

    程婉儿算是当记者当成人精了。

    “她这不是还没来嘛！一会儿来了再换她。和你好过的女人，都这么大脯，您就念在以前的情份上，多担待吧啊！”

    “再没大没小的，我现在就结束了你的职业生涯。”

    离落辰终于发现，程婉儿原来挺好的孩子，现在也被金玉旋给带坏了。

    “好好好，怕了你了。不开玩笑了，咱们开始吧！”程婉儿把手往后背一送，偷着做了个ok的手势。

    “离总，您一手创建的封辰帝国，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引领商潮的龙头。我很好奇，像您这么年纪轻轻，就早登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当年创业的历程是怎样的？能简单说一下吗？”

    离落辰听程婉儿说金玉旋一会儿就到，可她迟迟不来，让他很是担心。

    “不能。”

    不配合？程婉儿咬牙，但面上仍带笑容，“都说离总高冷，看来的确是这样的。不过，高冷的男人，最容易吸引女人的注意力，请问离总，有几个红颜知己？”

    离落辰仍双腿交叠着端坐，看都不看程婉儿一眼。“没有。”

    他居然这么不配合！直播呀我的天！程婉儿心里抓狂。

    却仍然面不改色，笑道：“离总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冷。不过，您既然答应接受我的采访，那不给我亲口报点儿料，我拿什么当素材……”

    云沐风谈完生意，心情不错的来公司，上专属电梯前经过一楼大厅时，发现大厅的员工们，都聚在大屏幕上看，不禁停住了脚步。

    当他看到离落辰出现在屏幕上时，他不自觉地站在员工们身后，加入了观看的行列。云岩也随他无声走近。

    离落辰打断她，“程记者，如果你非要素材，那就去封辰找程总。他比我要健谈。还有，她怎么还没来？我再等她三分钟，如果她不来……”

    “她？她是谁？是您的红颜知己吗？”

    程婉儿的额上快冒汗了，见竿儿就得找话爬了，爬出收视率，她的好处多多。

    离落辰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自己已经暴露在了大庭广众。

    “爱到尽头，如果相恨相杀，也可以称之为红颜知己的话，那么她的确算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程婉儿见离落辰开始有了说话的**，忙见缝插针。

    “离总，既然爱过，为什么不各自祝福，反而要相恨相杀呢？”

    秦嫣然偷偷的用手机看直播。无法停歇的泪，早已打湿了她的衣襟……

    曾被说成七窍玲珑心的她，怎会不懂得，离落辰为何不念旧情总去找金玉旋的麻烦。可当她听到他亲口承认时，她还是受不了如此心痛的打击……

    “好一句相恨相杀！看来离落辰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

    “爷，什么意思？”阿豪听夜凌霄如此认定，忍不住问个明白。

    夜凌霄吸了一口雪茄，才给他答疑解惑。

    “如果你爱一个人，却又不能和她在一起。你是选择和她老死不相往来，还是选择经常登门造访假意找她麻烦，只为解每日相思之苦？”

    “为解相思之苦，可以去看她，为什么非要找麻烦？”

    夜凌霄大笑，笑罢，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因为，这也许是她搭理你的唯一方式……”

    “相恨相杀……”云沐风轻声重复了一句。

    盯着屏幕看的人群，竟没有听到后面有人在总结关键词，似乎是因为看得太入神了。

    “离总，离总？”程婉儿试图叫回离落辰即将飘远的思绪。“离总，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呢？”

    “因为你问题太多了。”离落辰站起身，像是厌烦了要离开。

    问题多了？不会啊！这才刚进行到热身阶段呀！程婉儿忙又使出杀手锏，“别呀！您口中的她可还没来呢！”

    “离落辰！”

    金玉旋的突然出现，差点儿没把程婉儿吓得魂飞魄散。她慌忙截住金玉旋，边往外推边小声儿哀求。

    “哎呦我的姑奶奶，报仇稍后，等我采访完了你再解释私人恩怨也来得及。”

    “采访？”金玉旋不听劝，“那正好，我也正有话要采访采访他。”

    离落辰见两人推推搡搡，不知又搞什么名堂，便又坐回原处，深沉地观察着她们。

    程婉儿抱腿没抱住，金玉旋就已经背对着镜头，到了离落辰面前，把手中的那瓶药砸到了他的怀里。

    哇！什么情况？是中途换人采访了吗？

    来者不善，这不好猜测呀……

    看直播的人，纷纷惊评着……

    但对于与金玉旋熟识的人，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天籁之音？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惹火身形？

    金玉旋微微弯腰一伸手，便把离落辰的领带拉在手中。

    “你给他这个，是什么意思？”

    离落辰也不着急，嫌弃地打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向后仰头靠在独体沙发的靠背上，看都没正眼看她一眼。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

    金玉旋气得有些气息不稳，“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生孩子，而且还不只生一个！”

    离落辰怎么也没想到，他一片好心竟让人当成了驴肝肺。也含了几分气与涩道：“那就生，只要你愿意，我没有意见。”

    程婉儿躲到一边心急的提醒道：“旋儿，你们这么聊，会让别人误会你要给离落辰生的。”

    金玉旋拿程婉儿的话，全当耳旁风。头也不回道：“你给我闭嘴！”

    然后又对离落辰说：“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要侮辱他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重过我的命，你若动了伤害他的念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离落辰听后脸色更是沉得骇人，“已经动了。”

第582章 我们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他居然在挑衅她？金玉旋有些抓狂，便攻其软肋的口不择言。

    “那离总最近可把你的女人看好了。不然我可保不齐会对她做出点儿什么？”

    “你敢！”离落辰终于不似之前的淡定了，“腾”的起身，抓住了金玉旋的皓腕。“我们之间的事，与她无关。”

    金玉旋抬脚想用高跟鞋踩他，而离落辰随之一撤步，两人打在一处。

    程婉儿急得直跺脚，心塞得也不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业将成时，金玉旋居然闯进来，把她的文职工作，完全变成了武打。

    “你们能不能先别砸场子，有话下来再说……”

    离金二人脾气一上来，哪儿有空管她？

    金玉旋拳脚无眼，下手无情，而离落辰却是点到为止，有情有意。可怜的是金玉旋本来就技不如他，却今天还偏偏穿的是高跟鞋。

    两人出手太快，让关注着他们的人，开始还以为是直播穿插了电影预告，甚至怀疑离落辰要改行当演员。真是一对惹眼的男女主角呀……

    但也有一些不认识金玉旋的人以为，这个犯上作乱的女人，是来找离落辰寻仇的……

    金玉旋怎么会想道，她这一闹，下一刻，脸都丢进千家万户。

    一个漂亮的旋踢后，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就直直的向后倒去。

    “小心！”

    随着程婉儿的失声一喊，离落辰就已经尽其所能的去施救了。

    两人双双滚倒在地。他上她下，唇与唇不期而遇，太过突然，吓得金玉旋都忘记了拒绝。

    他硕长的身子，正好挡住了她纤细的娇躯，让人看不到他镇压之下的女人，究竟是何表情？

    离落辰惊喜的发现，他这段日子的心理治疗，并不是没有一点儿的成效，他好像已经恢复了可以深吻她的能力。

    同时，他明显的感觉到，她对自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淡。

    金玉旋突然醒悟，开始叫救兵。

    “程二！你还在那儿傻愣着干嘛？还不快死过来帮忙？”

    程婉儿早就乱了章程，听有人叫，想都没想就忙上去帮忙。

    离落辰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她，“离远点儿！”

    “啊！”程婉儿尖叫一声，突然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离落辰不是没被她的怪异吓到的。忙起身，顺便把金玉旋也从地上拽起来。

    金玉旋暂放仇恨，也忙蹲下关切地问：“婉儿，你没事儿吧？”

    程婉儿不理仍是哭，离落辰心烦道：“别哭了！”

    程婉儿哭得更伤心了，“你还凶我？你知道吗？我今天的直播都被你们给搞砸了。”

    “直……直播？”金玉旋立刻站起身，环视四周，看到了都是她和离落辰打砸后的现场……

    离落辰倏然抬起眼睑，然后迅速脱下外衣，蒙在了金玉旋的头上。

    金玉旋也不敢吱声了，死的心都有了的，依偎在离落辰的怀里。心说：程二啊程二，你可算是把我害惨了。

    离落辰没有再说什么，护着金玉旋就出了直播间的门。

    程婉儿见两人出了门

    ，立刻大变脸，冲着镜头方向，喜笑颜开道：“好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

    程婉儿急中生智的收拾完烂摊子，乐呵呵地跑出门，却被乐极伤悲地绊了一跟头，低头一看，是被人打晕了刚刚醒来的守门儿。

    那个人拉着程婉儿讨说法。

    程婉儿气急之下，“连个女人都挡不住，还有脸说！”便大摇大摆地去了设备间，也同时看到了，设备间里好多人，包括胖主编在内，双眼还望着屏幕上，已空空如也的直播间里……

    “还给你！”刚出了大门，金玉旋就把衣服砸还给了某人，“我就知道，只要有你，我就倒霉。”

    “站住！”离落辰将她强行拉进自己的车里，“我送你回去。”

    “我家在天堂，你送吗？”

    离落辰没理她，给她系上安全带后，首先拨打了电话。

    在薛朗像报菜名一样的熟练汇报完后，离落辰让其尽快把刚刚发生的事平息。

    车子开得不快不慢，金玉旋掏出电话，竟没有云沐风一个关切的电话。努力回想了下，刚才在直播间里的一切，她决定主动承认错误。

    电话一通，她赶忙献殷勤：“沐风，我想你了，我现在就去找你好不好？”

    离落辰蹙眉，紧握方向盘。

    “少奶奶，我是云岩，小云总正在开会。”电话彼岸传来云沐风助理的声音。

    “哦，那我去找他。”

    “少奶奶，小云总正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您不如先回家……”

    “好了，知道了！”金玉旋生气的收了线。这不明摆着生气了吗？

    离落辰见她一脸委屈，“如果一个男人这么小气，不要也罢。”

    “切，你笑话人也不要太早。说不定你一会回去，秦嫣然也正抱着搓衣板儿等你受罚呢！”

    金玉旋尽量让自己说得云淡风清。

    实则两人在听到对方身边人时，都是内心煎熬，九死一生。

    “喂，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正在金玉旋沉浸在痛苦中时，发现离落辰已经停下车，并推开了车门。

    离落辰走出几步，指着远处的悬崖峭壁，转身对身后的金玉旋高声道：“爱有很多种，而我和你，也许注定是悬崖上的爱。”

    金玉旋大声回他：“不是悬崖上的爱，是逝去的爱。它已经死了！现在，立刻、马上，送我回去！”她可不想在这荒山野岭中迷路。

    “明天再回吧！”离落辰掏出电话，上面的信号是空的。

    “你真无耻。”

    无耻是有原因的。“陪我看场日出，看完我自然会送你回去。”

    “做梦吧你！”金玉旋气愤的一指，又生气的落下，坐到长满绿草的小山丘上，双手抱膝不再理他。

    她心里乱糟糟的，今天的事，沐风很明显是生自己的气了。这要是再一晚上不回去，而且和离落辰一起消失，估计他得气死了。

    离落辰见她沉默不语，犹豫了好久，直到落日的余辉，映在彼此的身上，他才终于鼓足了勇气走向她，坐到了离她两米开外。

    两人无言也无语

    ，只是静静地坐着，陷入各自的思绪里，让落日都感觉到了格外的寂寥，哀伤地撒着红色的光泪。

    孤单影只的两个人，此时此刻，心底都在各自呐喊。

    “旋儿，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离落辰，你可知道，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恨你？”

    “旋儿，你可知道，我此刻有多恨我自己？”

    “离落辰，你可知道，无论你如何忏悔，都只能加剧我一无反顾的远离你？”

    “旋儿，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落日受不了寂寥，陨落了。

    满天的星光，相互簇拥着，似乎还在垂死挣扎。

    残月撒下清冷的光，驾驭着山上的夜风，将所有的暖色笼罩。

    金玉旋有些发抖，抱紧双臂，用行动拒绝了某人送上来的糖衣。

    离落辰无奈之下，早早地支起了随行帐篷，但金玉旋也视若无睹。

    “你想怎么样？”离落辰见她嘴唇都冻紫了，忍无可忍。

    金玉旋缓缓抬起头，“送我回家。”

    离落辰背过身去，“天亮再送。”

    “离落辰，如果你因可怜我而内疚，那大可不必。我现在过得很好，至少要比跟你在一起时好不知多少倍。甚至我有时会感激你。感激你，让我发现，原本和沐风在一起，是那么的美好……”

    “够了！”离落辰陡然打断她。然后又缓了缓语气，“就是想让你陪我看场日出，有这么难吗？”

    “有！人鬼殊途怎么看日出？看倩女幽魂还差不多！”金玉旋又发了脾气，站起身，转身就走。

    “你去哪儿？”

    “回家！”金玉旋气到深处，失去了理智。

    被人有失温柔地扯进账中。

    “你放开我，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和你再传出什么绯闻来，让沐风不高兴。”

    “好，那你睡在这里，我去外面睡。明天看完日出，我就送你回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金玉旋毫不示弱，赶忙接话：“好！你说的啊，可别反悔！要是谁敢说话不算数，就让他天打五雷轰！”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

    “岂止？我更绝望你永世不得超生！”金玉旋一屁股坐在帐篷里，指着布门缓声道：“滚。”

    躺在舒服的帐篷里，金玉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夜偷偷看看外面，离落辰仍在那里呆坐，不知在想些什么。

    头顶上突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由小到大，由疏到密……

    下雨了？这是什么该死的节奏？之前还星光满天，怎么就会下雨？难道离落辰真是只妖孽，为了进来睡个觉，特地施的妖术？

    怎么可能？就算他是一只妖孽，只为了睡个帐篷就惊动了龙王爷，那他这只妖也不太没追求了吧！

    她敲敲脑袋，荒山野外，此情此景，还真是让人容易浮想联翩。

    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再说吧！再这么下下去的话，估计自己又不能睡觉了，她可不想在与那个魅影在梦中相会了。

第583章 苦肉计要留给心疼你的人

    离落辰被“啪嗒啪嗒”的雨，打断思绪，雨夜，让他一直以为她有雨夜恐惧症的人，不禁为独自呆在帐篷中的女人，担心起来。

    “旋儿？”他走近帐篷。“旋儿，旋儿？”他听里面迟迟没动静，心不安的想要进去瞧瞧。

    哼！果然他有所企图。“你别进来！之前是你非让我睡进来的，现在反悔想把我赶出去，门儿都没有。你要躲雨就去车上吧！”

    听到里面的女人说话，离落辰放下心来。他没有再多的言语，沉默的守在帐篷旁，安静的守护，一步也不敢离开。

    雨水打湿他的衣衫，金玉旋也是惴惴不安，想把他放进来，可就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就这样吧！是他有车不去睡的，反正一宿也淋不死人，狠一把，兴许对彼此都好。

    再说了，是他非要把她拉到这个鬼地方来的，是好是坏，他都得担着。治治他也好，免得他以后一个不高兴，又把她拉出来和他风餐露宿的。

    “旋儿，我有些头疼，你让我进去好不好？”离落辰终于说了话。

    “苦肉计要留给心疼你的人，很明显我不是。”金玉旋铁了心不管他。

    “我说的是真的。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金玉旋的内心不是不纠结的。可还是死鸭子嘴够硬道：“真的又怎样？假的又如何？你要是敢进来，那我就出去。”

    此话一出，离落辰又安静了许久，才缓声问：“你对我，真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吗？”

    金玉旋“咯咯”地笑了，笑得让人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她笑了好久，直到眸中笑出了泪花才渐渐止住。

    “这话，你应该去问她，但你可能永远都做不到了。因为她已经死了，死在了你让她替人挡刀的那一刻。”

    离落辰泪雨交织。

    “我是有错。可你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你那天为什么不配合我？为什么要自暴自弃？情与恩之间，我当时的确很难抉择。可你功夫不错，我相信只要你配合我，就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呵，生命危险吗？那没有受你的恩惠，我不照样也没死吗？如果保住性命就是所有，那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吗？离落辰，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是无法原谅，更是不能原谅。她现在有沐风足矣。

    “可孩子是无辜的！你明明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不但没有告诉我，反而不惜搭上孩子的性命，和我和赌气，和嫣然争风吃醋，你配做一个母亲吗？”

    听到他提到孩子，金玉旋也很激动。

    “我不配？好，你说的对，我就是不配！所以我不想把他带到这个世上来。你满意了吗？还有，当你把我出卖的那一刻，那就已经不是我孩子了。他就是一个孽种，一个只要我想到，就无比侮辱，无比恶心的孽种……”

    自己的亲生孩子，被一个人说成是孽种，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离落辰那么渴望她会给自己怀上孩子。

    最毒妇人心！他的声音，开始夹杂了哽噎。

    “好，很好！金玉旋，我今天才知道，你竟这么心狠。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奉陪到底。而且，我也不会再奢求你的原谅。你也明白，你原谅不原谅我，我都已经没有能力再碰你。”

    金玉旋不是不心痛的，“离落辰，你就是个无耻下流的混蛋……”

    “你今天想骂就骂个够吧！但你听好了: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你当初的错误决定，害了我的孩子……”

    下了一夜的雨，此时淅淅沥沥的还没有停。天已放亮，却已经不可能再看到日出之时。

    被淋了一夜的小雨，离落辰在晕晕沉沉中，是被某人踢醒的。用湿手稍稍遮了下光，看看东方，才发现，原来和她看场日出都这么难。

    “离落辰，日出是没戏了，你赶紧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山路太滑，容易出事。”他感觉身上很冷。

    “你走不走？你再不走，就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走，你就留在这里等路干吧！”

    离落辰无奈，疲惫地站起。金玉旋一直甩着手机，像是能把信号甩出来一般，直到折腾到没电，才肯罢休。

    离落辰一直没理她，集中精力地开着车。

    车子刚驶进市区，金玉旋死活非要下车，并扬言：他再不停下，她就要直接往下跳。

    离落辰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但还是停下了。

    他担忧的目光，看着金玉旋上了出租车。觉得她真是多此一举，她和自己同时消失一夜，云沐风又不是个傻子，现在撇得再清又有什么用？

    他在得知云沐风并不在家时，有些担心，云震会不会为难她？虽然知道应该先换下身上未干的湿衣，才是首选，可他还是强忍着头痛，跟去了云家别墅。

    金玉旋一夜未睡，拖着沉得的身子进了家门。沙发上端坐的二老，像是已经做好的审讯她的准备工作。

    “旋儿，你回……”沈之晴刚要上前，却被云震一嗓子吼了回来。

    嗨……真不知沐风是不是他亲生的？怎么一对父子，脾气天差地别？

    看他手上紧攥的短鞭……不会又要给她动家法吧？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这样也好，沐风要是看到自己遍体鳞伤，心疼之余，说不定就直接原谅了她。自己一闹直播，二还夜不归宿的，被二罪归一的罚，自己倒是赚到了。

    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小心翼翼地叫道：“爸，妈，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呀？给我跪下！”

    跪天跪地跪母皇，为什么要跪他？唉……跪就跪喽！反正自从成了他们家的实至名归的儿媳后，她就跪过不知多少次了。

    她认罚地跪到地上，眼神却向楼上的书房方向寻去。“妈，沐风不在家吗？”

    没等沈之晴告诉她，云震就“啪”的一鞭子抽在了茶桌上。

    “他在不在，这次他都救不了你！”他用鞭穗儿点指着地上跪着的女人，

    “让你不在家好好呆着，你偏不！这下好了，把眼都现到全世界了，还居然不知悔改的和他鬼混

    了一宿，你们都已经分开了，怎么还藕断丝连，真当我儿子是窝囊废吗？”

    “爸，我次的确是我错了，要打您就动手吧！”

    金玉旋可不想浪费时间。她深深的明白，从她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起，估计就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要是在他回来之前，自己还没有被打，那光靠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不知要哄他到哪个猴年马月？

    “阿震，你看孩子都知道错了。你先消消气，让她先去换身衣服，等沐风回来再问她也不迟。”

    云震见她态度不像以拉倔强，气就消了大半。又听妻子相劝，便迟迟没有动手。

    怎么还不打？金玉旋有些呆不住了，“爸您怎么不打？这次犯的错误，可比原来要重多了，您要是不打，连我都觉得太便宜我了。”

    “你这孩子，衣服都脏成什么样儿了，还不快去楼上换一件儿去？”

    沈之睛边轰人边眨眼睛，她可不想等儿子回来，又看一场父子成仇。

    “爸还没让我走。”金玉旋有些失望。

    云震手握短鞭，暂时放过她的坐下，挥了挥手，让她走人。

    金玉旋“哦”了一声，刚起来，就听见管家进来说，离落辰来了。

    云震又猛地站起。“你还把他给我带回来了？你给我跪下！”

    啊？啊！金玉旋心想，今天的苦肉计，她是非得演不可了。

    离落辰进门，见金玉旋背对着他跪着，云震手中还有一把短鞭，“云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您非要罚她，那就罚我吧！”

    谁要让你代？金玉旋不领情。“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云震从见到离落辰的那一刻，就压不住了心中的怒火。

    “住口！”云震见两人有唱苦情戏的意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训完金玉旋后，又对离落辰生气道：“我们云家的事，不用你个外人插手。”

    金玉旋见云震生气，故意替离落辰开脱：“爸，不关他的事，你要罚就罚我吧！”

    一句话，让云震直接甩了手中的鞭子，离落辰手疾，俯身从后面抱在了她身上。

    金玉旋见好不容易讨了一鞭子打，却还让离落辰挡了去，骂他的心都有了。

    “你闪开，我不用你挡。”

    沈之晴站在旁边，又着急又生气，不知如何是好。

    云震见在云家，离落辰还敢抱自己的儿媳妇，直接又挥鞭打下。

    离落辰全都挡下，见金玉旋一脸急色，正以为她是心疼自己时，却在听到，金玉旋的苦肉计时，差点没被气吐血。本来不舒服的身体，此时更有些支撑不住了。

    “你们还在说什么？”云震一气之下，接下来的鞭子几乎每次都用了全力。

    金玉旋终是推不开离落辰的防护，直到看到离落辰，慢慢晕倒……

    “落辰！落辰……”她有些吓坏了。

    云沐风的到来，让一切瞬间结束。

    客房里，离落辰吃过退烧药，迟迟还不醒来，让她急得直转圈儿。

第584章 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云沐看在眼中，心中多多少少也略有酸意，但还是安慰道：“放心，他没事的。”

    “你又不他，你怎么知道！”呃……金玉旋不心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可没好气的话已出口，此时再改，也……“沐风，我……”

    云沐风揪心的感觉，看了她两秒，什么也没说就出了门。

    金玉旋正在懊恼，为什么薛朗还不来时，却见云沐风又回来了，手里托着条毛巾，毛巾上是个冰袋，安静地走到离落辰的旁边，给他敷在额上。

    金玉旋不知说什么才好，“谢谢。”

    可当她说完，看到云沐风更加受伤的眼神时，她恨不得咬舌自尽算了。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了离落辰而对他说这个，这不明摆着……

    “沐风，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觉得，他要是真在咱们这儿出点儿什么事，让外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

    “你给他擦药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外人说？”

    呃……“我只是觉得，你和他非亲非故的，让你动手，对你太不公平了。”

    “你不也和他非亲非故吗？”

    “……”金玉旋无语以对。沐风这话说的……看来，好要哄好他，真要费些功夫了。

    气氛有些尴尬，还好薛朗和安吉儿，拿着套衣服及时赶到。

    “快把他弄走，死在我家里，到时候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金玉旋说给薛朗听，但眼神儿一直偷偷瞄着云沐风。

    薛朗看了看床上仍昏迷着的人，与安吉儿对视了一眼，然后，安吉儿就回避似的到门外候着了。

    “金小姐，我一个人不行，您能不能搭把手儿，帮我先给离总把衣服换上？”

    听到薛朗叫自己，金玉旋心慌地看看云沐风，又看看薛朗，指着自己的胸口，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让我给他换？你怎么想的？”

    “我没怎么想啊！我就是觉得，人手儿不够，你们以前毕竟好过，该看过的哪儿没看过……”

    “喂，沐风！沐风……”金玉旋见云沐风听薛朗口无遮拦到一半，就拂袖而去，忙跑出去追。

    薛朗耸耸肩，不知怎么下手。却突然又见金玉旋又返回，从门外扒着门框，恐吓道：“你和离落辰还真是一路货色！我警告你，以后在我老公面前再这么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薛朗有些无辜，“金小姐，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事实。”

    “你！你给我等着！”金玉旋向身后看了眼，远去的云沐风，又草草的威胁了薛朗一句便忙又去追了。

    薛朗挑眉，然后轻声在自家总裁耳边轻喊：“离总，他们都走了，离总……离总？您不会是真没醒吧？”

    金玉旋追着云沐风进了卧室。故意没站稳，扑云沐风怀里。

    云沐风扶正她，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金玉旋见他情绪不高，忙又扑到他面前，“沐风，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云沐风果然俊逸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伸手

    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揭穿了她的有意装柔弱。“是你心里不舒服吧？”

    “嗯嗯嗯。”金玉旋连连点头，将云沐风的手拉在自己的胸口，装可怜道：“你知道吗？你每次一不高兴，我的心跳就很不正常……”

    “你们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云沐风打断她无关痛痒的话，“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知道了，对不起还不行吗？”金玉旋晃着他的手臂，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抬头仰望着他，说起话来都是唯唯诺诺的。

    “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出头，才去找的他，谁知道他竟一气之下，丧心病狂的把我带上了山上，害得我……”

    “你说什么？”云沐风本已安放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那你们怎么不等山路干了再回来？”

    啊？金玉旋突然有些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人家还不是怕你着急吗？要不是我大意，他怎么可能把我带到山上？要不是怕自己走丢，我早就一个人跑回来……”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宁可和他再一起，也要等着足够安全了再回来好吗？对于我来说，世上没有比你的安全更重要的事。”

    “……”云沐风如此为她考虑，让她竟眼睛一酸，泪如游走的精灵，在她漂亮的眸子里转呀转。

    云沐风见她如此起身道：“一夜没睡，我先去洗个澡，然后补会儿觉。”

    “我也是，你等等我，不如一起吧……”

    浴室的门被云沐风反锁，让金玉旋吃个了闭门羹。她就说嘛！这次她现这么大眼，沐风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原谅她？

    趁着云沐风洗澡的空当，她好歹去偷吃了点儿东西。回来时，见云沐风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直接扑上去，却让云沐风伸手叫停，“你要干什么？”

    “美人计，要不要？”

    “我一夜没睡，你还是出去转转吧！”

    “我也一夜没睡……”

    “那就先去洗个澡。”云沐风看她打回来，就没有换过身上的脏衣服说道。

    “沐风，你这是在嫌弃我吗？”金玉旋开始撅嘴，但还是乖乖进了浴室。

    等她再次出来时，见云沐风已经睡着了。“完了，美人计是泡汤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补觉吧！”

    她刚躺下不久，就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身，还没等她一看究竟时，云沐风已经将栖身过来，达成了她所愿。

    这一刻，无需更多的解释，千言万语也是多余。金玉旋感觉身心幸福：沐风，你是上天派来的吗……

    母亲沈之晴仍不放心小两口，带佣人端着饭菜来，却在手抬起要敲门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得不带佣人又悄悄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沐风轻声问怀中的女人，“旋儿，你是真想要孩子，还是当时只是为了和那个人赌气？旋儿，旋儿？”

    他这才发现，金玉旋已疲惫地睡了过去。他无奈的在她头顶的发丝上印上一吻。想起她在直播间说的那一句，决定给他生孩子，他就

    抑制不住，那暖暖的幸福感……

    晚饭后，两人才睡醒，精致的吃过一些东西后，云沐风带她来到后花园。

    金玉旋一脸此生不悔的依偎他怀，不知沐风为何这么轻易铙过了自己。“沐风，你这次这么快原谅我，是不是因为招架不住我的美人计？”

    云沐风一脸认真，白暂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精巧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才不答反问道：“旋儿，你真的要给我生儿育女，不被外面的纷纷扰扰再动心吗？”

    金玉旋怔住，真不知他如此良辰美景，问这些作甚？她俏脸上的幸福喜色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满是愁然。难道我就让他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见君则喜，同君是福。三千繁花，我从此只为你一人留恋。金玉旋如此想着，脸上写满了无比的坚定与认真。

    “沐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我要定你了！我……”

    话没说完，云沐风已吻住了她。除了云沐风自己，谁也不知道，金玉旋的这番说辞，在他内心深处起了怎样的变化。

    两日后的午后。

    金玉旋正和程婉儿掰扯直播间的事时，就接到了女助理，要和自己告别。

    天大地大，对于她大龄的女助理来说，结婚这儿可是比天地都大。长假金玉旋不想批，但还是忍痛割爱的批了。可关键是：接下来她还怎么给自己上通下达……

    在程婉儿的歪理邪说下，金玉旋终于觉得一味的逃避，并不是个办法。无法改变的事实面前，不如尘封了恨怨，迎面而上。即使改变不了自己，但起码才能让其它人释然。

    当天晚上，当着云沐风和沈之晴的面，金玉旋向云震表示她爱沐风。并保证，即便和离落辰有再多的交集，也只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

    云震本不想答应，可架不住身边母子的说情，便勉强同意了。

    待小夫妻手拉手离开后，云震开始埋怨沈之晴，为何不站在他这边，并告诉她，死灰最容易复燃。

    而沈之晴却不这么认为，并告诉他，以她这段时间的跟踪观察，儿子和儿媳那绝对是如胶似漆，令人艳羡的感情。

    云金二人，又一夜好梦。

    云沐风心疼的在妻子光洁的肩上一吻，才给她盖严了丝被，起床走进了浴室。

    金玉旋从“哗哗”的水声中，伸着懒腰努力睁开了眼睛。一看时间，再不起的话，估计她就朦胧的看时间，不敢再会周公了。

    她被云沐风安全送到金氏，已经是霞光满天了。

    可她就是提不起，欣赏这希望之光的兴致来。特别是在听说，离落辰也坐镇这里时，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想要出去透透气。

    扔下手中的文件，她心事重重的上了楼顶。原本空荡荡的屋面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对她，正在咳嗽不止。

    他……他生病了吗？还是那次从山上回来之后，就没有好？金玉旋刚一想到这些，就猛拍自己的脑袋。他病与不病应该是秦嫣然的事，又与自己何干？

第585章 她已经来了

    思及此，金玉旋转身就要离开。

    “金副总，来都来了，何必要急着走？”

    听到背后有动静，离落辰在看到是她的那一刻，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被别人察觉到的窃喜。

    真是冤家路窄。金玉旋不想理他，可程婉儿的话却又回荡在耳边。低头不见抬头见，她只有让对方觉得自己放下，对方才会放得下。

    只有对方放下，她和云沐风的以后，才会少了很多没必要的纷纷与扰扰。

    她忍住所有不应该有的负面情绪，脸上挂上了公事化的招牌笑，一下子和对方拉远了距离。

    “离总。”

    离落辰被她这一笑，笑得有些心里没底。她是要和自己一笑泯恩仇吗？

    “看来金副总……咳咳咳……”离落辰用手帕挡嘴，咳嗽了好一阵儿，他才又接着把想表达的意思表达完。“看来金秘书今天心情不错。”

    金玉旋又释然的叹了口气，不如和他说个明白。

    “没有过不去的人与事，只有回不去的当初。而我，愿意接受生活的不完美，享受现在的幸福。”

    金玉旋站在被他发现的位置，像是在眺望开满繁花的遥远之地。

    离落辰也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远远地望着她释然的眼神，心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

    “你想忘了我？你不是说很恨我吗？永无都不会原谅我吗？”他语速有些急，惹得他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

    金玉旋释然一笑，“我越来越发现，我之前都是错的。什么恨与不恨，谅与不谅，其实只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是不是云震又为难你了？”离落辰此时怕极了，怕她冰冷对到真的把他当成一个过客。与之相比，他宁愿意和她相恨相杀。

    “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过，可事已至此，放了我你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金玉旋所答非所问后，便不管对方答不答应，就已经转身离开了。背后传来离落辰的咳嗽声，让她不禁又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离落辰感觉她怪怪的，心里也涌上一种怪怪的感觉，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金玉旋见到离落辰都是以礼相待，从不越距。

    无论离落辰怎么为难于她，她即便做不到，也不会和他较劲儿了。甚至每次远远地看到他，都躲出半个地球去。

    下午三点，离落辰再次来到金氏，并临时通知她，要让她给他当女伴，一同出席今晚的商业舞会。

    “离总，我晚上已经约了人。而且，像今晚这样的场合，我觉得没有比您太太更为合适的人选了。”

    离落辰看着手中的文件，连眼皮都没抬，“嫣然她最近身体不好。”

    “那还有……”

    “安吉儿和程总一起。”离落辰直接斩杀了她的第二套拒绝方略。

    “可晚上我老公也要去参加，我身为他的妻子，怎么可能……”

    “这不是家庭聚会。所以，身为封辰庇佑下的金氏副总，你应该明白你的立场。”

    “可是……”

    “下班等我，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离落辰不由分说，直接霸道地宣布了最终结果，然后轰人。

    商业舞会现场。

    程清和安吉儿一起，和商界的熟人打着招呼。

    安吉儿向入口入扫了一眼，有些不可置信。

    “薛助理不是说，金小姐要和**oss一起来吗？怎么……”

    程清晃着酒杯，桃花眼瞄着，刚一入场，就被业界的老板们众星捧月般，讨好式围上去的两人。

    一对璧人的礼服，犹如不染尘埃的雪白，让现场都瞬时亮堂了不少。

    程清瞄到最后，开始状似认真的分析，“这你都看不出来？三哥肯定是被她放了他鸽子，等着瞧吧！一会儿有好戏看喽！”

    他说到最后，貌似笑也染上了苦涩，不知是为了自家三哥，还是为了谁？

    程婉儿死说活说，把爵斯也拉了来。她正要上前搭救，被巴结的众人围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的云金二人时，却又扯到，离落辰在薛朗的陪同下，正姗姗来迟。

    明明离落辰一身再暗不过的玄色衣装，竟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身上的金光闪闪，像嗅到了突破境界的财富味道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的站在站在安全距离外，和他恭敬的举杯，远远的打着招呼。

    “程总，同样都是男人，怎么你跟小云总和**oss，这么大差距？”

    安吉儿的话，让程清着实不爱听。“这有什么？他们的感情线有我顺遂吗？”

    安吉儿撇嘴，又将目光投向了人群处的中心人物。

    离落辰接过有人递过来的高脚杯，冲所有打招呼的人举了举杯，喝了一小口。

    而接下来，薛朗则成了自家总裁的代言人，与近身来交谈的人聊着。

    “落辰哥，你来晚了。”程婉儿拉爵斯冲到离落辰近前，然后又东张西望后好奇道：“咦？你的女伴呢？”

    “不行不行，我得给你拍两张。”程婉儿不分场合的掏出手机，就给离落辰拍照，无疑是给这里引来更多的关注度。

    离落辰淡淡地扫过她，然后抬眸看向，不远处正挽着云沐风手臂的金玉旋，答道：“她已经来了。”

    “嗯？谁？”不仅是程婉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顺他看的方向望过去。

    爵斯自喝了一口杯中酒，看着入门处叫程婉儿，“你别找了，离总说的人是那个。”

    “辰……”秦嫣然及时闪亮登场，瞬间让人们打消了，离落辰口中的“她”的怀疑。

    只有爵斯注意到，离落辰在看到秦嫣然出现那一刻，有微秒的一怔。

    “旋儿，好久不见了。”秦嫣然挽着离落辰，笑容可敬的出现在二人身后。

    云金二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不少人，当然包括程氏兄妹，都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在了这两对貌合神离的男女身上。

    金玉旋看到秦嫣然，心里仍是控制不住的“咯噔”了一下，然后回以一笑后，才将果汁杯与秦嫣然的红酒杯，重重地碰了一下。

    接着，她笑意不减，将杯中的果汁一饮而尽。才发现，原本甘

    甜的液体，在这一刻却倏然变了味道。

    云沐风将她的故作释然，收尽眼底，和举杯相邀的离落辰轻触了一下杯子。

    两个男人在喝酒的同时，目光始终是看着对方的。像是想用目光告诉对方什么一般。

    舞会开始，规则球被程儿搞鬼地掷向了两对男女。而两种颜色的四个彩球，却阴错阳差地落到了非夫妻的手中。让所有人都向他们望过去。

    程婉儿见弄巧成拙，在爵斯的示意下，忙前去补救。

    而离落辰却将手中的彩球，高高举起，然后伸手将金玉旋拉进舞池中央。“有时候，可以将错就错。”

    云沐风上去已经来不及。

    秦嫣然反应过来，将云沐风也邀请进舞池。

    “要不……我们也去跳？”

    爵斯看两对貌惊天人的男女，成双成对，自己怎么看怎么心里不服气。

    程婉儿连连摇头，傻笑：“我突然有点儿想去洗手间。”

    她边闪边说。心想，和两个造物主的宠儿一起跳舞，那自己纯粹是给自己的姿色找死。

    场中，艳羡众人的两对男人，翩翩起舞。但只要明眼人就都能看得出，除了离落辰专心外，其它三人都是心不在焉的关注在另一对人身上。

    金玉旋一个不小心，踩了舞伴的脚。“呃……对，对不起。”

    离落辰被踩痛，微微蹙眉，但舞步并没有停下。

    但接二连三，酷似有意而为之的总被踩脚，纵使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忍受不了的，何况这个人还是离落辰。

    “你再不收敛，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嗯？金玉旋见他怒了，解释道：“离总，我不是故意的。是你抱得我太紧了，脚下的空间有些不够用才导致的。”

    离落辰的话，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金玉旋找到了，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借口。

    离落辰放在她腰间的手又一用力，两人贴得更近。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最近有个不错的项目，我打算安排给金副总做。”

    他会这么好心？金玉旋觉得，他大半要想为此时的哑巴亏，要治自己的罪。

    终于曲终人散，其它人被他们带得情绪高涨，舞池中中央，瞬间换上来了不少，以舞会有的人。

    秦嫣然想和金玉旋聊聊，两人走到外面的宽大的露台上。

    “旋儿，你今天真漂亮！”

    “你今天也很漂亮。”

    金玉旋觉得，两人说话都很俗套。这样的关系，在这里互捧，部总得哪里怪怪的。

    “小云总待你真好，我真替你高兴。”秦嫣然说着说着，带了几分伤感。“就是我每当想起你被人玷污的事，我都觉得，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就无法原谅我自己。不然，你和辰……”

    金玉旋突然心情不好，有哪个女人愿意，被人提起这种事？更何况她连那个男人的姓字名谁，长相几何都不知。

    这个秦嫣然，是成心来给自己添堵的吗？可看看她的表情，又完全不像。她一抬头，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第586章 真是夜猫子进宅……

    “你老公来了，我先走了。”

    “旋儿，你先等一下……啊！”秦嫣然想拽住金玉旋，却没想到，金玉旋一挥手臂，她就已经摔倒在地。

    云沐风被人绊住的腿，离落辰出来找人。

    “住手！”刚刚的一幕，他看得很清楚，忙小跑几步，扶起不小心摔倒在地的女人。

    什么叫住手？难不成他还以为，是我金玉旋故意推的她不成吗？

    “你为什么推嫣然？”

    他的眼是瞎了吗？她原本以为，他每次针对秦嫣然的事，光智商为零的。

    秦嫣然见金玉旋的脸色越发难看，忙解释：“辰，不关旋儿的事，是我自己……”

    “你别帮她说话，回去换衣服！”

    “……”这是金玉旋第一次听到，他居然也会对秦嫣然使用这样的口吻。

    秦嫣然也是一怔。

    正当金玉旋不知，如何洗脱自己推人的嫌疑时，就已经被离落辰拉到了楼上的贵宾休息室。

    “我没推她，而且我为什么要推她？”

    “因为你妒忌我对她的好。”离落辰边回答边脱下外衣。

    “你想干什么？”金玉旋见事不妙，就要往外跑，却被离落辰推倒在床，并倾身过来。

    颈上的领带，早已让他拽住松松垮垮了，衬衫的衣领，被他扯掉了一颗纽扣。

    没等金玉旋喊人，他就已经将微凉的薄唇，覆上了她的魅惑樱唇。

    他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保持轻松，不去想任何任何……可随着一步一步的进行下去，他还是心里涌上来，一种抑制不住的恶心感，让他不得不跑进了洗手间。

    而就在他忍不住干呕完，急匆匆地跑出洗手间时，见床上的女人，早已经不在了。

    金玉旋看不清前面的路，不争气的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胡乱地擦着，可无论她怎么擦，都赶不上泪流的速度，直到她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回来的路上，金玉旋一句话也没说，而云沐风也自然不会傻到去问。能让她如此伤心的人，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谁？

    离落辰从休息室心灰意冷地走出，一直走一直走，不知走了多少时间，终于回到了华溪。

    薛朗也慢慢开车跟他进了华溪。

    半夜三更，被急召来的心理医生，借着还没醒明白，大着胆子给离落辰出了一个，以毒攻毒，令薛朗都不禁倒吸一口气的法子。

    “你是不是在找死？”薛朗小声在心理医生耳边嘀咕。

    心理医生叹了口气。

    而离落辰，却意料之外的答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家总裁为了金玉旋，想要突破自我的决心，看得薛朗心有不忍。

    闭关了半个月，离落辰从云金二人的亲密照，一直看到了千方百计弄来的暧昧视频……

    其中的心酸与痛楚，让他舍弃了他所有的骄傲，甚至让他几乎丢掉了半条命。

    离落辰再次来到金氏，是一个多月后。

    “什么？加班？”金玉旋瞪着薛，有些不可置信。

    “离总说，给您的新

    项目拖了这么久，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他说得倒是轻巧，真是夜猫子进宅……”金玉旋话说一半，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传音器在场，然后又转言之：“好，我知道了。”

    金玉旋提前把加班的消息，传到所涉及的部门。她还没走远，身后就立即传来一片怨声载道。

    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加班还不足半小时时，下面的人，就纷纷来向她请假。

    心烦之下，干脆去找离落辰，试图让他收起这不成文的规定。

    她已经一个多月未见过他了。第一眼看到他，给她最大的震撼就是：他整个人都瘦了好多，精神看起来，也不似之前了。

    离落辰头都没抬，目光始终落在文案上，不知是没空看她，还是根本就不愿意看她……

    “离总，今天为什么要让我们加班？”

    “省略地说，我认为加班有两种。一种，是利用公司资源，自愿加班。而另一种，则是能力不足，不得不加班完成当天的工作。金副总，你属于哪种？”

    他仍然没有看她的意思，只顾低头的忙着。

    “……”哪种也不属于，“可就算是新项目进展慢，也是我带领无方，跟员工有什么关系？”

    离落辰终于舍得赏她一眼，见她小脸有些苍白，不免心中划过一丝不忍。

    “我要是你，就负起责任，放他们都回家，留自己弥补损失。”

    两个小时后，金氏大楼里，只有金玉旋在挑灯加班。好不容易定了走向，又被复杂的流程图搞得头晕眼花。

    唉……自己好好的云家大少奶奶放着不当，非要答应父亲来接管什么金氏。

    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云震会给金氏来填无底洞吗？还是以为，离落辰会看在与我旧日的情份上，放过金氏一马？

    金玉旋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有人推门走近。

    她仍看着电脑发呆，头也不回道：“沐风，我不是不让你来吗？等我把手头儿的工作处理完，我会给你打电话……”

    她说至最后，头转向来人。“离落……离总？”

    “陪我吃点东西。”

    离落辰拎着精致的几个饭盒走近，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用目光示意她赶紧着过来。

    “我不饿。”不争气的不肚子咕噜声，紧接着出卖了她的虚伪。

    “把土豆丝给我挑出去。”离落辰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说着，语气听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吃他顿饭，还居然又被卖身成为了挑菜工。金玉旋咬了咬筷子，还是把他餐盒中的天蚕土豆儿，都夹到了自己的碗中。

    离落辰似乎并不在意的眼神，一直盯在她认真挑菜的小脸上。她的逆来顺受，让他越来越捋不出头绪了。

    就这么静静地看见她，他就觉得很满足。可他越来越觉得，她越来越像一朵镜中花，一轮水中月，心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一个小时后，正当离落辰嗅着她的体香，指出她文案的不足，并教她如何改正时，她就感觉肚子突然疼起来。

    他见她痛苦的神情，不像是装的。

    “离总

    ，你不会是在菜里下了毒吧？”如果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话，她还真会认为离落辰会这样对她。因爱生恨的悲剧，比比皆是。

    离落辰见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便明白了大半。他把她抱到窗前的沙发上，转身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中。

    “是不是……”他说到一半，有些难以启齿，然后出了门。

    他很快就回来了，从手中的袋子里，掏出一包，以前她常用的那种牌子的卫生棉。

    金玉旋无法想象，他在买这种东西时，是怎么的表情。

    她拿东西进了休息室内的卫生间，出来时，就被人反抗无效地抱到了休息室的小床上。

    “你干什么？”她见他搓了搓手栖身而来，防火防盗防他道。

    离落辰没有理她，可刚要出手，就被金玉旋会意的叫停了。

    “我我，我不用你揉，我现在，我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还有，你走吧，在这里的话，会影响我加班的。”

    离落辰见她如此，心中绞痛，“旋儿，你知道吗？我宁愿你和我吵，也不愿让你待我像路人一般，拒我于千里之外。”

    金玉旋见他走神，便掏出手机，想让云沐风过来陪自己。可号码她还没有拨出去，就被离落辰抢先一步挂掉。

    “等你好一些，我会送你回去。”

    “不用……喂，你把电话还给我。”金玉旋见他将她的手机关机，并装进他的衣兜里，便有些急了。

    “你先睡一觉，睡醒我自然会给你。”

    离落辰替她决定后，就转身出了休息室，坐在她的办公桌前，在她未完的电子文案上，删删改改。

    早到楼下的云沐风，发现她的电话突然打不通后，匆忙地上楼来。

    在看到离落辰在休息室的床沿，大掌伸进她的被子里，坐看着自己妻子的睡颜时，心里五味杂陈。她不是说要加班吗？居然加到了……

    “你们在干什么？”

    离落辰听到声音，将搓热的手，从她小腹上收回，不慌不忙地起身站起。

    “如你所见。”

    “离落辰，你不要欺人太甚！”

    离落辰定定地看着他，不做申辩。

    听惯了平日里好听得，几乎可以疗伤的声音，不知为何带上了锋芒，刺激得睡得稀里糊涂的金玉旋，不禁在梦中也感觉到了隐隐不安。

    “沐风……沐风……我肚子好痛……”

    听到像睡梦中的女人喊痛，云沐风这才转眸，看到了扔在一旁的卫生棉。悬在崖顶，怕她们再次复合的心，也才稍稍放下来不少。

    他脱下外衣，包裹在金玉旋的身上，抱起她走到门口，还不忘扫一眼一旁离落辰的女人卫生棉。

    “她现在不用这个牌子。离落辰，我知道哪个牌子对她最好，更知道怎么给她揉，才会让她感觉到肚子不再痛。”

    离落辰听他说这些，不是不受刺激的。但心里虽早已千疮百孔，可面上却表现得天衣无缝。

    他轻扫过窗外的夜色，又随意睨了一眼床上的被子，打击道：“我要是你，就不会用那么小而单薄的外衣包住她。”

第587章 针锋相对

    这次，云沐风没有再说什么，像是以为觉得离落辰言之有理一般，抱她到小床边，将被子扯过来想给她裹在身上。

    一个人折腾了半天，但被子一角仍垂了一角在地上，便打算就这么让它垂着，直接抱人就走。

    “喂，云沐风，有本事你先弄利索了再走！”离落辰见状，不放心的首次婆婆妈妈。

    云沐风听若罔闻，在出门之前，却发现一只大掌，将垂在地上的那被子一角，帮他拉了上来，掖在他与她之间。

    哪知，一向脾气的云沐风，抱着怀中的女人转过身，不谢反气。

    “你怎么给我弄上来的，怎么给我弄下去。”

    离落辰不是不惊愕的，但他却双手环胸，不想理会他今日的突然较真儿。

    “你到底弄不弄？”云沐风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像是个闹别扭的低年级小学生。

    “不知好歹。”离落辰说罢，就想越过他出门。

    可云沐风怎么会让？抱着怀中的人，就一个跨步挡在他面前。

    离落辰不悦的用手肘一挡，谁知力度有些过猛，毫无防备的云沐风，霍然失去平衡，连带怀中的人，一起向后倒去。

    离落辰发现时已经完了，但仍不死心的去补救。

    云沐风无力保证怀中的她被摔，奋力将她一扔，金玉旋便连被子带人，都被甩到了床上。

    把迷迷糊糊中的金玉旋，直接吓到惨叫。她想坐起身来，可发现自己是用被子绑着的。她费劲儿的摆脱了身上的束缚。

    “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不是不火大的。

    而此时云沐风也揉着磕痛的头，从地上爬起。

    离落辰的补救，毫无效果。见她还会发脾气，才放下心来。他指点的目光，指给火大的人看。

    “真没想到，小云总争风吃醋起来，这么不计后果。”

    “离落辰，我也没想到，你这么会煽风点火。你说话为什么不能实事求是，尊重事实？”

    “这就是事实。”离落辰答得不急不缓。

    “你……”

    “好了！不要再吵了！”金玉旋此时不只是肚子痛了，又增添了头疼。她气得鞋都穿好，就往外闯。

    她觉得自己的确没有母皇那艳福。就拿今天这事儿来说吧，还好是在屋里，要是在外面……

    哼！两个男人针锋相对，都让本王险些小命不保。还妄想什么后宫三千保江山？还好自己现在，没有背此大任，否则……

    “旋儿……”

    云沐风追出去前，还不忘深深的看离落辰一眼。

    金玉旋一言不发的胡思乱想着。回到家中，更是躺在床上装聋作哑，闭眼扮瞎。

    云沐风趴在床沿，为第一次和云沐风较真儿，忏悔了很久。但没有得到金玉旋的首肯，他还是踌躇着没有睡床。

    金玉旋听到地上有动静，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儿，见云沐风像是要睡地。她有些于心不忍，舍不得他受罪，便装不知情道：“沐风，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过来睡？”

    云沐风几乎是怀着一颗感

    恩的心，睡到她身边的。他想抱抱她，但却始终没有。

    “旋儿，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和他发生争执，那以后再也不会了。”

    金玉旋不是不心疼的。“沐风，我不是因为你和他吵才生气。而是……”而是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反而吃了亏。这是她心里想的。“你知道吗？”

    云沐风一愣。她还没有讲，他怎么会知道？可见她已不再生气，便难得糊涂的“嗯”了一声，才一脸宠溺的将她如往日一般拥入怀中。

    果然天之骄子们，悟性都还不错，这倒让自己省了不少话。金玉旋如此心满意足的想着，便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只留下云沐风一人独醒……旋儿，你可知，我有多么害怕失去你？

    而终于克服心里障碍的离落辰，却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挽回心意已决的金玉旋。

    而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的是，他曾未来得及删除的云金二人的暧昧视频，居然被她无意中发现了。

    这让金玉旋无法再冷处理了，与他大吵一架后，直接一拍两散地回了家。

    甚至连金氏的股份，都连夜无条件全转让给了金雨溪，从此退出金氏，不再参与其中。

    离落辰彻底失去了翻牌的机会。工作之余，他以酒代食，与夜为伴，衣带渐宽，脾气大涨，活脱脱像变了一个人。

    而金玉旋尽量控制自己不去想，在云沐风的盛之下，日子也过得快乐且幸福着……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到了云金二人的结婚纪念日。

    云沐风每一根神经上，每一滴血液里都渲染了幸福。

    包场的浪漫地，他已经不知自己是第几次，向入口处张望了。

    他面前的桌上，是陈酿的名酒，而在他白净的衣服兜里，装的是一枚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

    鸽血红的背面，细看的话，有一行字母，寓意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而金玉旋却在来的途中，被人劫走。

    高低不平坑坑洼洼的山路，车子的风驰电掣，把金玉旋的身子，几乎都颠簸散了架。

    “你干什么？醉了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酒后的男人会把她带到悬崖上。

    “我没醉，我是疯了！”

    离落辰浑身酒气。天知道他从秦嫣然那里听说，金玉旋有可能怀上了云沐风的孩子时，是如何的买醉。

    “今天是我和沐风的结婚纪念日，你要疯就自己疯，我不奉陪。”

    金玉旋见他满身憔悴，但她还是话语绝情。

    “站住！你要去找他？你不怕我从这里掉下去吗？”

    离落辰伤心欲绝地叫住她。

    而金玉旋的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他是不会把自己强行拉到这里来的。

    “你掉不掉下去与我无关。”

    “你怀了他的孩子？”离落辰已感觉不出心痛了。

    “没有。”金玉旋不知道他从哪儿听来的假消息。

    “你为什么不敢和我说实话？是不是还对我有感情？”

    金玉旋不想和个神智不清的人说话

    ，“对，你说的对，我的确怀了他的孩子，医院还说，很有可能是双胞胎。而你，在这里是死是活，都与我没有半毛钱关……”

    “既然你不管我的生死，那我又何必要管你的！？”

    酒气已冲晕了离落辰的头脑，没等她伤人的话说完，就已经把她推倒在绿草茵茵之上。

    层层叠叠的花花草草中，传来女人不从的哭喊声，和男人不管不顾的侵犯声。

    望着他血红得可以滴血的眸子，金玉旋感觉自己就是他发泄的工具，伤情之下，她愤然咬伤了他的手臂。

    疼痛，让离落辰的酒醒了一半。

    金玉旋也趁机从他身下逃脱，满脸泪痕的到了崖边。

    “旋儿，不要。”离落辰此时被吓得醉酒全醒，望着近在咫尺，却又不敢贸然前去。

    金玉旋脸上挂着莹莹泪珠，从上到下，精致的整理着自己身上的所有凌乱。样子看上去是那样的安宁，安宁得让离落辰甚是紧张。

    “旋儿，那里太危险了。快过来，我保证不会再碰你了，我保证。”

    他说话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吓到她一般。

    金玉旋站在悬崖之边，冲他笑了，笑得凄美动人心弦。与此同时，她面对着他缓缓张开双臂，身子向后徐徐倒去……

    “旋儿……”随着离落辰的前行，金玉旋已落入悬崖之下。

    离落辰一手抓空，扑倒在悬崖边上。“旋儿……旋儿……”

    就这么看着心爱的人，就这样在落崖中与自己天别一方，直至看不到的香消玉损，他顿感一身无力。

    他努力从胸前的衣兜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用于寄相思的白色手帕。那是很久以前，在钓鱼那次得来的她的手岶。

    他落泪苦笑中，倏尔产生了一个解脱的念头，让他心里立刻轻松了不少。

    随后，一个落寞的身影，跳下了茫茫苍崖……

    两人相继落崖的消息，如同风吹电闪一般，瞬间传遍了各个角落。

    浪漫得恋人，不知摩挲了多少时间，手中的那珍贵的鸽血红，却在噩耗袭来时，已廉价地落地，无人问津……

    而秦嫣然，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一句想让其死心的随口说说，居然成了她心爱之人的索命绳。

    数目相当大的搜寻人员，一连几天，都无所获。这诺大的山谷之下，一望皆茫茫……

    云沐风早已只剩半条命的在山谷中寻找，他恨，恨离落辰的誓不放手，苦苦相逼。

    但更恨，恨自己为什么要由着她的性子？为什么不硬拉着她，一起到约会的浪漫地？为什么？为什么……

    然而，秦嫣然又未曾不是？如果说，她有什么可后悔的话，就是后悔为什么在他对她好的时候，选择和他远离这里？

    她也有恨，恨金玉旋为何死也要让离落辰来陪？为什么一向独占鳌头的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那个女人抢走了，本应属于她的光彩与绚烂……

    两个月的找寻无果，彻底让云沐风精神崩溃了。他就像是活在了，只有自己的一个世界中，苦苦等待着爱人的归期……

第588章 你究竟在哪里？

    直到他知道，离落辰的失意归来，才让云沐风又重新燃起希望。

    可离落辰已经选择性的失忆。关于金玉旋与自己发生过的历历幕幕，都早已想不起也记不得了。

    在离落辰那里一无所获的云沐风，在无人的午夜，歇斯底里的绞心呐喊：“旋儿，你究竟在哪里？”

    “我这是在哪儿？我是谁？”一张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的绝美小脸上，是写不尽的惊慌失措。

    “老婆，你终于醒了。”一个小麦肤色的美男，露着成功的喜悦，冲她不怀好意般的打招呼。

    “你叫我老婆？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美人儿疯狂地摇头，也想不出有一点印象。

    “你失忆了。”美男仿佛对于她的失意，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

    “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这里最大的爷，夜凌霄。”他又拿起一张照片递给她。

    他还告诉她：她叫金玉旋，也是他的老婆。说她是在一次意外受伤中毁了容，而她现在的脸，是照着递给她的照片上，与她同名的女人而整成的。

    而早已全然不知的金玉旋，哪里会知道夜凌霄的满口胡言。

    私下里，阿豪想了半天，不放心的问：“爷，一个女人而已，您要睡就睡，为什么还要让我给你们弄个证儿？”

    夜凌霄也不急着回她，将嘴里叼着的雪茄拿下，夹在指尖。

    “你懂什么？老子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睡她。”

    “那办真的，还是办假的？”

    “费话！办真的，她配做我老婆吗？”夜凌霄一脸戏弄之态。

    接下来金玉旋的日子，相当难过。既回忆不起自己，又回忆不起家人，而且还要千方百计的躲着，自称是自己老公的男人的冒犯。

    夜凌霄见此时早已失去傲气的女人，心中有些窃喜。将结婚证摔在她面前。

    金玉旋拿过来看了看，又礼貌的还给了他。

    “照片上的女人，为什么不像我？”

    “这是你整容之前的。”夜凌霄答得天衣无缝。

    “哦……”金玉旋顿时认命地垂下脑袋。

    “那今天我可以在这里过夜了吗？”夜凌霄虽是这样问着，但人已经在做睡前的准备了。

    “不……不行。”金玉旋与之前扮若两人的躲进被子里，拒绝的话，让人听得也闷闷的，心也随之痒痒的。

    “什么不行？老夫老妻的害什么羞？”夜凌霄的鲁莽，根本不管她的拒与不拒，迎与不迎，只顾自己开心就好。

    而让金玉旋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是个情场老手，兜兜转装中，就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连续几天的夜夜笙歌，让她觉得，就像是被抢来的新娘，或者说是一个工具，痛也这般，乐也这般……

    又是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她远远地看到，夜凌霄与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在促膝长谈。但她们说了些什么，她根本就听不到。

    而远处的男人，却早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只是根本不想理她而已。

    “夜，你这次花了这么大心思，保住

    了她的命，是不是因为那次你和她欢好之后，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了？”

    女人温和的声音里，略微带着不屑。

    “这只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我要让她爱上我，让你的那个他看看，她在我这里是如何风花雪月的。”

    “可我是不会让辰想起她的。而你应该也知道，我是有这个本事的。倒是你，不要为了只顾一时享乐，而一个不小心玩儿死她。”

    女人的立场，明显和他发生了分歧。

    “我会小心的。不过，你不要吃醋，我夜太太的称谓，始终会为你保留着的。”

    夜凌霄微微露出行逞的笑意，两人便在不欢而散中，结事了此次对话。

    金玉旋见那人女人走了，才敢上前来问:“她是……”

    “我的……知己。”

    夜凌霄把到嘴边儿的“至爱”改成了他语。

    晚上，夜凌霄照样不想放过她。可金玉旋却心事重重，“凌霄，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和你这样，不知对不对……”

    夜凌霄开怀地笑了，“在老子的床上，还能想这么多的女人，除了你就没有第二个了。佛说：留世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缘是劫。这么想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啊？还能这么说？可她为什么总觉得不搭调？

    她胡思乱想的同时，早已被他又当成了工具。

    “凌霄，你爱我吗？”

    “其实我爱不爱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找回以前对我的爱。”

    “我以前很爱你？有多爱？”金玉旋声音柔和，举手投足都不失优雅，与之前判若两人。

    “和你这么说吧，你这次的伤，都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你说你有多爱我？”

    “哦……”那一定是很爱吧！金玉旋信以为真。

    夜凌霄见她低眉顺眼，这么好打发，都开始怀疑起，自己从山腰处带回来的人是不是她了。

    不过……这样的她，同样也让他心痒难耐。自从搞得她意外流产后，他就一直在抱着，再与她一起行快乐事的幻想。

    就在他计划要得到她的计划即将实施前，他与秦嫣然一起寻到了，落难至半悬崖上的两个人。

    而在离落辰紧握的铁拳中，是怎么弄也弄不出来的一块白色丝帕……

    随着日子的推移，金玉旋越发爱上了这个，时而对她不屑一顾，又时而对她疼爱有佳的男人。

    而夜凌霄自从有了她之后，那种让他不可说的美妙感觉，让他对其它女人也逐渐失去了兴趣。

    金玉旋像是极其听他话的手下，白天被她派来派去的，地下赌局的生意，只要涉及打斗他都会派她去的。

    但无论她是否受伤，晚上他也一定会，只为自己着想的让她伺候好他的。

    今天的意外，让金玉旋胳膊被人划了一刀。在夜凌霄悠然的注视下，她为自己擦着药，草草的包了伤。

    夜凌霄看着她额上冒出的冷汗，有种报复到离落辰的快意。离落辰，我希望你赶快恢复记忆，让你感受一下

    ，抢我的女人是怎样的下场。

    而离落辰虽然想不起，有关金玉旋的任何事，但醒来时手中紧握的白色丝帕，让他觉得心里空空的，总感觉忘记了很重要的事一般，却又想得头痛，都想不出一丝一毫。

    秦嫣然端给他的药，他一直都在喝。可他却不知，这个药不但不能助他恢复记忆，反而会控制他想来什么。

    秦嫣然怎么也没有想到，让他忘记了金玉旋，也让他恢复不了对她的一如当初。

    相敬如宾的相处，让她尤为苦涩。“辰，你在想什么？”

    “困了。”离落辰又如每日那般，独自先睡了。不管眼前的花儿开得一美再美，也提不起想要拥有的冲动。而那白色的丝帕，始终是他不离身的东西。

    同床异梦的两人，就这么悲催的过着。

    秦嫣然也曾想过，催眠他和自己圆了多年以来的房，可一是他意志太过坚强，不好被催眠；二是，她也不想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的真爱。

    她的内心在不断改变着，把一切不如意，都归纳到了金玉旋的头上。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更何况，此时的金玉旋，也已经失去了别人的照拂，在谎言和骗局中过得水深火热。而让她更不应该的是，她居然从试着接受夜凌霄，到了深爱的地步。

    一腔热血的付出，却并没有换来夜凌霄的疼爱。更甚至他越发的变本加厉……

    那是一个阳光刺眼的中午，夜凌霄带着受伤的她，去用午餐。

    首次能以妻子的身份抛头露面，和他到外面去喝杯咖啡，是与他相处两个月以来，唯一件令她内心感觉到愉快的事。

    但她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夜凌霄居然无处不在的在算计她。包括与离落辰的这次偶遇，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他提前安排好的一场戏而已。

    “我要坐那个位置，你去清一下人。”夜凌霄指走进咖啡厅，就指着靠窗的一个位置对她说。

    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发现一个西装革禄，帅得一错再错的男人，正独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很是安静，安静得如同被人点了穴一般。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这么远的距离，都能让金玉旋感觉到冷意。

    这样不好吧？毕竟人家先来的。金玉旋纠结着。

    “快去。”夜凌霄见金玉旋踌躇不前，接着催促道。

    听到老公在催，她终于硬着头皮，迈开步子走过去。

    男人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了窗外的遥远之处。而他面前的那杯咖啡，却早已失去了热气，仿佛他从来都未曾喝过……

    她鼓起勇气，“先生，我老公要坐在这里，您能行个方便，把这个位置让给我们吗？”

    离落辰听到声如天籁般的美音，却仍是没有将注视在窗外的视线移回。

    “不能。”

    金玉旋这才发现，不是所有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好说话的。这不，这位就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代表作。

    她不想招惹，便转回头，用眼神去征求夜凌霄的意见，试图让他放弃……

第589章 这些钱就当是补偿了

    她却见他，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卡，咬了咬牙，假装豪爽地放在桌上。

    “如果您肯让坐，这些钱就当是补偿了。”

    远处看热闹的夜凌霄，不禁笑出声。

    而金玉旋发现，这个男人总算舍得赏她一眼了。哦不，那应该叫过不屑的扫过。她绝美的这张脸，也就是这个男人这么不当回事过。

    “滚。”他语气除了冰冷，没有再多的情绪。仿佛眼前这个无是生非的女人，连让他厌恶的资格都没有。

    金玉旋也不着急，直接在他对面坐下，自作主张道：“先生，如果您实在不愿意，那我们凑桌好不好？”

    离落辰有些不耐烦了，他又无情地瞟了她一眼，看到耍无赖般的女人，竟然已坐到了自己对面。

    整个a市，敢和他这么叫嚣的女人，这个，绝对是第一个。“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的语气，较之前相比，有些重了。金玉旋不是听不出来。可老公交给的任务，又不能不完成，否则，回家后他一定会变着法儿的惩罚她的。

    “先生，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对面的男人，起身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一个用力，便把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将她抵到了窗户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几位客人，听到声音，向他们的方向望过来。

    而她手臂上的伤口，被他那不知怜香惜玉的举止，弄得艳红湿透了衣袖。

    她如何受的伤也他本无关，但如此近的距离，她的体香，沁入鼻息，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像是以前不知在哪里嗅到过。

    他微微蹙眉，终于缓缓放开了挣扎中的女人。

    正当他转身要走时，夜凌霄已来到两人身边。

    “大庭广众之下，你对我老婆拉拉扯扯，几个意思？”

    “凌霄，我们没有……”

    听有人插话，夜凌霄瞪了她一眼，她立刻闭了嘴。

    离落辰听后，对着夜凌霄冷漠道：“你的手下受伤了。”

    夜凌霄看都没看金玉旋一眼，冲离落辰邪笑讥讽道：“怎么？你对我的女人又有兴趣了？”

    离落辰与他对视了许久，“她不配。”轻蔑的说完，他直接迈开大步走人。

    “先生……”

    金玉旋叫停了他的脚步。然后不高兴的解释道：“我不是打手，我是他的妻子。”

    他头也不回，丢了一句“愚蠢的女人。”就再也多停留的走远。

    望着男人即将消失的背影，她不禁问夜凌霄他是何人。

    见夜凌霄没答，反而掏出一支雪茄来，她忙上前给他点上。

    “凌霄，是不是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她说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很怕她又哪名话，惹到他不开心。

    “他是我的天敌。”夜凌霄说完，便捏造了几点无中生有，让金玉旋觉得，刚才那个男人绝对非友。

    冤家路窄。

    第二日她便遇到了他。只不过，是在与人打斗中，重伤之后遇到的他。

    薛朗见自家总裁，扛回一个昏迷中的女人，

    很是不解。不经意的在女人脸上扫了一眼，不知是惊是喜的喊了一声:“金小姐？”

    难道……自家总裁恢复了失去的记忆？

    离落辰一怔：“你认识她？”

    “啊？”薛朗有些纳闷：没恢复记忆，把人弄回来干嘛？他忙摇摇头，又点点头。“认识，但……不熟。”

    离落辰没有过多的理会，刚才的问话，都像是他随口问出。

    醒来后的金玉旋，完全没有领情的意思。感谢的话，一句没说，就决然离开了。

    夜凌霄正在冲阿豪发脾气，“我让你设局了，可没让你把她往死里整。”

    “爷，是手下的人失了手，才重伤了嫂了……”

    “嫂子？”夜凌霄显然不爱听阿豪这么称呼金玉旋。“不用演戏时，没必要那么称呼她。我就是再不济，也不会真娶一个让离云二人玩儿剩下的女人。懂吗？懂吗？”

    “你们在说谁？”金玉旋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知她听到了多少。说夜凌霄心中一点儿都不慌乱，那是假的。“又受伤了，真是越来越没用。”

    他不尽人情的说完，然后又对阿豪小声道：“带她去治伤，不要耽误了老子晚上的好事。”

    “凌霄，我……”金玉旋出门前，想对夜凌霄说些什么，可见他不耐烦的摆手，便也没再说什么。

    阿豪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女人。如果她没有失去所有的记忆……不过，他转念又一想，谁让她是爷仇敌的至爱呢？

    离落辰看着手中的丝帕，又一次问薛朗：“你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离总，那就是秦小姐的。”

    薛朗同所有人一样，都不愿让他回想起有关金玉旋的事。为自家总裁好的事，他宁愿昧着良心说话，哪怕以后某人怪他，他也不后悔。

    因为，他即便找回了有关她的记忆，她也是属于云沐风的，反而会伤他更深。

    金玉旋刚包好了伤，就听人说有人来找她。她疑惑的去见，却见一个美得如画中走下来的男人，一见到她就扑过来。

    她忙躲到夜凌霄身后，不知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举止怎么会这么轻浮？顿时，刚才对他的好印象，立即化作了乌有。

    “旋儿，你不记得我了吗？你仔细看看我，我是你的老公沐风……”他眼中全是泪，但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控制，好久之后才潸然而下。

    金玉旋绞尽脑汁儿，也没想起来，这是自己何时何地欠下的情债。

    “这位先生，那个……你认错人了。我已经不是我了……你听懂了吗？”

    她还什么都没说，他怎么会听得懂？云沐风已经不只一次听她这般话说话了。

    “旋儿，我没有认错人，我要找的就是你。”

    金玉旋见他仍一口咬定，继续详解道：“我是整容整成的这个样子，我以前要本不是这个样子。而且，这段日子，已经有很多人认错我了。所以，你认错我，我也不觉得意外。”

    容然可以改，可好听的声色如她，云沐风怎么会信？“没错，我找的人就是你。”

    “凌霄，他怎么听不明白？不如

    你和他讲吧，我先回屋睡会儿好不好？”

    夜凌霄在她微粉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满意道：“去吧，我一会儿也去。”

    两人如此暧昧的眼神交流，让云沐风瞬间红了脸。“旋儿，他骗你的，你怎么……”

    金玉旋立刻不开心了。“不许你这么说。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你快点儿走吧！”

    她厌恶的一甩手，转身走了。

    “夜凌霄，你竟敢骗她？我和你拼了。”云沐风还没有冲到夜凌霄近前，就被人制服了。

    夜凌霄笑也猖狂。“云沐风，人，你已经看过了。如果你再来纠缠，我会让她身上的伤更重。”

    “你敢！”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如果真惹怒了我，我就算杀了她，她也会心甘情愿的死在我手中的，你信不信？”

    两人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打了一顿嘴架。

    云沐风回到家，就一病不起。

    夜凌霄利用金玉旋对自己的爱，让她做了许多坏事。

    而今天，他又让伤未痊愈的她，去做笔交易。

    而离落辰带人赶到，让他们之间的交易成了幻影。别人都已跑光，只剩下她和离落辰大打出手。

    打斗到最后，离落辰才发现暗角处，却有一闪一闪的亮光在倒计时的闪烁。

    “我们被人设计了！”

    离落辰反应过来，立即停手，在金玉旋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带她跑出交易地。然后一声巨响后，那里瞬间被夷为了平地。

    震动中，两人双双倒地，唇的不期而遇，让两人不可置信的忘记了躲闪。这突然的唇齿相碰，让他们都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而那种感觉，任他们怎么也说不清楚。

    许久之后，两人才反应过来，纷纷面红耳赤。

    没有过多的语言，金玉旋已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金玉旋想不明白，为什么对于此次的交易不成，自己老公像是早就预料之中，而她与离落辰发生的一切，他也像是亲眼看到了一般。

    甚至……

    “他亲你时，你是什么感觉？”

    “……没，没有。我们只是……只是不小心……”

    “你喜欢他？”

    嗯？他怎么能这么说？金玉旋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他什么反应？”夜凌霄又问。

    金玉旋有些坐不住了。“凌霄，我说了，那是个意外……”

    “你是我的老婆，以后我不想听到你与其它男人，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夜凌霄打断她，像是突然从不介意，到了微微吃醋的阶段。

    这让金玉旋非但不高兴，反而觉得他是在重视自己的吃醋。原来，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却不知夜凌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离金二人总会巧遇，这引起了秦嫣然的不满。她的兴师问罪，更惹到了夜凌霄，不禁向离金二人实施了不择手段。

    两人被骗进房中，见到金玉旋的那一刻，离落辰就已经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可强行拉门，根本就是无用功。

第590章 你究竟梦到了什么？

    头脑的越来越不清晰，让他对她产生了致命的渴望。而金玉旋也有同样的感觉。

    几次**之后，彼此的异样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离落辰的补偿，一张嘴就是个天价，而金玉旋回答他的却只有一巴掌。

    她悲伤的说过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后，两人便分道扬镳。却都不知，全程视频早已落歹人之手。

    可身上的处处爱痕，怎么能让她如此这般的回家？万一被夜凌霄看到，那她就完了，甚至连与他的婚姻都彻底玩儿完了。

    她如是想着，心虚的像是琢磨了半个世纪之久，却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和夜凌霄说谎，而是悄无声息的隐匿了。

    当夜凌霄看着视频中的两人时，就已经有些后悔这么做了。只不过他的懊悔，可怜得只有那么一瞬间而已。

    阿豪敲了半天门，见里面没反应，便推门走进。

    突然有人闯入，夜凌霄吓得忙阖上电脑屏幕，暴躁道：“怎么不敲门？是活腻了吗？”

    阿豪红着脸，弱弱地劝道：“爷，她既然爱上了你，那你为什么不放下心结，和她好好度过下半生呢？”

    夜凌霄不稀罕道：“她的爱太廉价。而且，要是哪天让她恢复了记忆，那她要杀的第一个人，除了我夜凌霄没有第二个人。”

    “爷，还有件事。”阿豪差点儿忘了来的目的。“她失联了，估计是想躲您几天。”

    “嗯。那你晚上给我送几个够味儿的来，小爷正好打算换换口味。”

    夜凌霄游戏人间的说着，但了解他的阿豪还是看出了他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失落。

    躲进山间不见天日的金玉旋，几天下来，虽身上的爱痕消失，但却更没有勇气走出大山来。

    每日都有撞树而死，前来给自己送野味的兔子，让她有种逃避现实的轻松感。但每每一想起，那个对她忽冷忽近，又若即若离的夜凌霄，她内心都是无比的煎熬。

    他不说，她也不说，谁会知道她和离落辰曾发生过什么？思念快成疾的她，终于决定回去找他了。

    可决心下了，她路痴的毛病，让她无论怎么南找光，北找星的都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好好的山路，分分钟就能让她走出一堵鬼打墙来。

    而夜凌霄左等右等，总不见金玉旋回来，整日如坐针毡。原本计划发在网络上，让离落辰身败名裂的惹火视频，却也在心绪越来越不安宁中，暂时搁置了下来。

    得知金玉旋失踪的离落辰，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竟鬼使神差的派人，四海八荒地寻找起人来。

    这激起了秦嫣然强烈的报复心。

    金玉旋被离落辰手下发现，已是大半个月后。

    “那天的事，虽你不情我不愿，但已成事实。如果你害怕夜凌霄的手段，我可以把你安置到，让他一辈子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一想起那天，金玉旋就感觉双颊发烫。她坐在树上，枕着微软的粗枝，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离先生，你想多了。我之所以迟迟不归，只是因为我在这里迷路了。而且，我很爱

    凌霄，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真是个一头儿热的蠢女人。离落辰突然心头一阵针扎痛，如此的莫名，让他不禁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而再次回到夜凌霄身边的她，从此胆颤心惊。他的脾气越来越大，甚至一个不高兴，还对她说打就打。甚至还常带其它的女人在身边。

    而这些，她都因为那天的事，而对他一忍再忍。

    直到有一天，秦嫣然的到来，让她明白了一切。

    “我和夜是多年的朋友，他那天酒醉后，说你和别的男人做了有伤风化的事，是不是真的？”

    原来，凌霄他早就知道了。她心里突然有种抱死的信念。但她却没敢说，与她演绎伤风化的男人，就是她秦嫣然的男人。殊不知，秦嫣然早已知晓，才会过来有心下饵的。

    “凌霄，你让她出去，我想和你谈谈。”她伤心欲绝，终于想把事情全部摊牌。

    夜凌霄眼皮都没抬，仍抱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秀着暧昧，“要谈就这么和老子谈，否则你可以滚出去了。”

    她豁出去了。“我出轨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夜凌霄一听，突然把怀中正摸索的女人，推倒在地。“滚！”

    那个女人，连大气都没敢出的慌忙逃窜了。

    “你听谁说的？”夜凌霄发现自己有些局促，问了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话。

    “果然，果然……”金玉旋将这段时间里，所有的郁闷与不安，全部都化作了了解的眼泪，“我们离婚吧！”

    夜凌霄自从认识金玉旋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崩溃的她。“你说什么？”

    金玉旋眼前几重迷雾，“虽然我也有委曲，但多说无益，事实就摆在这里……”

    “休想！”夜凌霄突然将她推倒，强行要完了她，转身离开。

    以后的日子，无论夜凌霄怎么拿她当成世间极美玩物，她都随他行之任之。

    有一天，她实在无法化解开心中的压抑了，便在无人的空地上，开始跳起了脑海中的千年之舞——凤舞九天。

    日子就这么无脑的过着，直到夜凌霄看到了她的凤舞九天，才忆起两三年前悦尊操场上，那曼妙的身影。

    原来是她？他突然心喜若狂。“不错，就是她。”他喃喃自语。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抱抱那个与他同样寂寥的身影，却在犹豫不决中，被阿豪说有急事请走。

    等他火箭速的处理完事情时，再回来找人，而她却已经不见了。他到处去找，又兴师动众的去派人找。

    而金玉旋却已昏迷，被人五花大绑，固定在一间暗室的大破床上。而旁边，潮湿的水泥墙上，挂的全都是残酷的刑具。

    两个大汉，猥琐的盯在她的绝色容颜上，贪婪地舔着嘴唇，像是在等人一声令下，将眼前的美人一口吞下。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这位，先爽后杀，干利索点。”

    “嘿嘿，放心吧您呐！您快出去，出去。”

    两大汉摩拳擦掌，恨不得交待的人

    赶紧走人，不要耽搁他们的风花雪月。

    “刺啦！”

    撕扯布料的声音，刺耳得让昏迷中缓缓醒来，但绑绳的束缚，和药力的未减，让她连喊救命的可能都没有。

    可此情此景她突然感觉好熟悉，仿佛不知多久以前，她就受到过如此的照顾。琐碎的记忆，冲痛了她的头。

    就在她以为，噩梦即将重演时，门突然被人从外踹开，几声不由分说的枪响后，一个戾气的熟悉声，让她不禁流下了热泪。

    “你们竟然敢动老子的女人？”

    两个大汗，全被精准的枪法击中膝盖，顺势跪倒。看到来人竟是人送绰号的活阎王时，头磕得像不要钱一般。

    “阎王，饶命啊！小的们要是知道这是您的女人……”

    又是两声枪响，两个大汉突然间安静了。

    夜凌霄迅速从他们的身上越过去，边给金玉旋松绑，边叫着她的名子。

    “旋儿，旋儿？老婆？”

    金玉旋装晕不理，任他抱起自己，心急的往外走。

    夜凌霄阴霾的走出门，却又停住了脚步，侧身看着墙角处，正在祈求多福的一个放哨帮凶。

    “你有几条命？”

    “活，活阎王，小的……小的就一条。”

    “那我就暂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的雇主，金玉旋除了我，谁也不准妄动。而且，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懂吗？”

    “是是是。不过，雇主想让我问您，是不是爱上了这个假老婆？”

    “假老婆？”金玉旋的心中无比震撼，如同响雷炸在耳畔，把她的心连同炸得粉碎。

    夜凌霄冷笑，“我爱的自始至终都是你的雇主，如果她回心转意，那我可以随时娶她进门。”

    金玉旋的情商、智商统统都不够用了。那她算什么？算什么？他们情人间用来赌气的牺牲品吗？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事。

    晕晕沉沉中，她又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周遭都安静且安全了，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撞入眼帘的，竟是一张男人放大的脸，让她不禁大叫了声。

    夜凌霄也被她吓了一跳，以为她是在绑架中受到了惊吓所致，然后不管她反不反抗，将她揽肩抱满怀。

    “没事了，老婆。没事了……一切有我……”

    有他自己才不会安全吧！金玉旋苦涩着表情，委屈含泪，扪心自问：“我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都这么对我？为什么？”

    可要是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她必须靠自己。可假装无所知，正是她保命的基础条件。

    也就是从那一夜起，夜凌霄对她索取极其温柔，而且是越来越温柔。几乎让金玉旋觉得他脱胎换骨过。

    可她却无福消受一般，也隔三差五的，总从恶梦中喊着“不要不要……”的尖叫或哭泣而惊醒。

    夜凌霄将她拥在怀中，哄她的事，让他从业余上升到了专业。

    又一次午夜惊魂后，他忍不住第n次地问她。

    “老婆，你究竟梦到了什么？”

第591章 好景不常在

    金玉旋怕怕的样子，如同吓破了胆。

    “自从那天以后，我总会梦到我被别人玷污了清白，还失去了咱们的孩子……关键是，那个梦总让我痛，仿佛它就在我身上真正发生过一般……”

    夜凌霄身子一僵，瞬间又恢复神色道：“如果，那个梦中害你的人是我，你会不会报复我？”

    金玉旋绝望地摇摇头，“凌霄，我能感觉到，你爱的女人并不是我。可我爱你，真的很爱你。所以，如果有一天，你骗了我，我会惩罚我自己。”

    夜凌霄突然有些心慌，一笑了之道：“别傻了，我爱的怎么会不是你？一个重复的梦而已，一定是上次的事，吓到你了，以后尽量不去想。”

    “可是……”

    “没有可是。”夜凌霄打算岔开话题，在她樱唇上轻咬了一口，“既然睡不着了，干脆我们夫妻行些快乐事……”

    一连数日，夜凌霄暖男的形象，让金玉旋逐渐放下了戒心，两人的感情在外人看来，也是一路飙升。

    但好景不常在。

    离落辰对她突然的转变，让一切都变了。

    出门就遇到离落辰，是让金玉旋最头疼的事。打算装作陌生人，却出首意料的被他强行拉着去买衣服。

    买衣服就买衣服吧，结果买的是内衣。甚至还给她选了一套提在手中。

    大哥，知道我的size吗就买买买？金玉旋双手环于胸前，用瞥异类的眼神，扫过貌似突然精神出问题的男人。

    可让她更感觉他脑子有问题的是，居然来到了私人游泳池。

    她脑回路突然有些短路，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刚才买的是泳衣而不内衣？”

    离落辰像是对她会有如此的反应，一点儿也不感到意外。“如果你想要那个，我可以买全三十六色送给你。”

    “……”她要感谢他的慷慨，还是要辱骂他的……“

    你那么一大总裁，总不至于要绑架一个弱女子，来陪你游泳这么单纯吧？”

    “我要请你当教练。”离落辰说得理直气壮。

    这家伙说话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儿，他说“我要”，而不是“我想”很明显是平时盛气凌人惯了。

    “没空儿，走了。”金玉旋转身就走。

    离落辰上前阻拦，两人一拉一拽，就到了泳池边缘。

    金玉旋有些急了，用力一挣，离落辰突然一松间，她就“啊”了一声，“噗通”落下了水。

    水花溅起多高，要是运动员能跳水到这个程度，估计早就与世界冠军无缘了。

    水性极好的她，顺势一游，长发一甩，便稳稳地立在水中央了。抹一把脸上的残水，指着离落辰。

    “你故意的对不对？”

    离落辰则蹲姿也优雅的一脸坦然，“随你怎么想。”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像是要让人给衣服过来。

    可怎么又连尺码都不问自己？金玉旋对这么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

    而离落辰却一脸无所谓般，当他见她从水中像梦幻中的美人鱼一般，悠悠上岸，觉得美极了。

    湿哒哒的衣服，更突显出了她的魔鬼身材。“衣服都湿了好难受。”她有即将要哭出来的悲催。

    离落辰性感的喉结，不自然的上下滑动了两下，才道：“自作孽，你只能忍忍了。”

    她怎么就成了自作孽呢？金玉旋本不想理会他，可……“你刚才要是不拽我，我会掉下水吗？”

    “你不走我能拽吗？”他语气没有波澜，像极了中高年级沉重没感情的朗读课文。

    “……你是说，错在我？”金玉旋怒指着自己的鼻尖，踢他下水的心都有了。

    离落辰没有再与她争这个，见她所站之处，已滴答成小溪，说道：“估计衣服一时半会儿也送不过来，看来只能委屈你湿漉漉的忍忍了。”

    金旋旋见他炙热的眼神，打量在她湿衣下身材尽显上，忙转身离去，再出来时，她就已经换上了，他之前为准备好的泳衣。

    这款泳衣样式，虽然是属于那种保守型的，但……咦？人呢？金玉旋发现离落辰不见了。

    “下来。”池中荡漾的水中，离落辰已换上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泳衣，在唤她下水了。

    这个男人，在水中更是帅得一塌糊涂。她迈开轻盈的步子，走到池边俯身蹲下。

    “你这不是会游吗？为什么还要让我当教练？”

    离落辰已游到她面前，话不多说，一伸手，抓住她的皓腕，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把她拽进了水中……

    水花四溅，拍水声愤怒的噗通噗通响个不停。“你干什么？你又会游泳，把我带这里来干嘛？”

    “教我技巧。”

    “技……”金玉旋觉得他今天很不正常。不过，要是让凌霄知道自己与他在一起游泳，说不定又要不高兴的惩罚自己的。

    好不容易，她熬到有人来给两人送衣服了。

    离落辰却以感谢她伴泳为名，要请她吃饭。

    而他一系列的操作，让秦嫣然再也不能淡定了。

    她一反常态，脚步匆匆的出现在夜家后，不禁勾起了金玉旋的好奇心。如果她没有猜错，那凌霄心中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她吧？

    端一盘水果，悄悄立在门外很不君子的偷听。

    秦嫣然淡定的语气，已不复存在。

    “我说过，那个药根本不能让他们失忆一辈子。她之所以常会做那样的梦，就说明她的记忆碎片正被慢慢修复。还有，我现在很怀疑，辰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只是不想让我知道而已……”

    “我不想听这些，我就想知道要是给她加量的话，会不会影响她的智力？”

    夜凌霄有些烦燥。

    “多少会有。但灼情的话，可以暂时压制一下……”

    里面的算计，让金玉旋脑中突然又闪现出，零碎的记忆，越聚越多。

    那锥心的痛，令她心如刀绞。原来，这才是自己曾经的记忆……

    原来，他们都是骗子……

    个个骗了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情，她的所有所有，哪怕是她的命，在他们心里，自己竟廉价得一无是处……

    她本想

    逃离，找个无人的角落，又将那些记忆统统找回。可头痛越发如爆裂般的难忍，让她顾不了太多，伸手去按头。而她手中的果盘，随之落地乱响……

    “谁？”发觉门外有人偷听，秦嫣然比夜凌霄还要快一步的开了门。

    而下一刻，金玉旋已以晕倒状，随门的开启，而倒入门内。

    夜凌霄手疾，在她头着地前，将自己双手护在她的脑后。

    他心惊地抱起她到沙发上，“老婆，老婆……”

    “好了夜，你没有必要再和她演了，她刚才应该什么都听到了。而且，当她知道，那次绑架是你玷污了她，还害她失去了孩子……”

    原来是他……而自己，竟然认敌为友的爱上了他……金玉旋装晕的听着，突然有种，被卖还帮人家点钞的悲催感。好傻……

    “你给我闭嘴！”夜凌霄像是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大白后的残酷现实，首次向一直心爱的秦嫣然失准的大吼。

    秦嫣然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夜，你不接爱也没用，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是在装晕迷。如果你不听我的，你会比之前爱上我还要痛苦百倍……”

    “那你说怎么办？”夜凌霄像个迷路的孩子。

    “杀了她。”

    “不行！”夜凌霄一口回绝。

    “你想放虎归山？”

    “不，你让我再想想……”

    “凌霄，凌霄……”金玉旋可不想，这么窝囊的死去。她开始低唤夜凌霄的名子，喊得是那样的渴望，那样的依恋……

    “老婆，我在，我在……”

    夜凌霄紧握她的手，之前秦嫣然的警告，早就被她这一叫，忘到九霄之外了。

    金玉旋无辜地醒来，使劲儿揉着太阳穴，懵懂地望着眼前的男女。

    “凌霄，我这是怎么了？秦小姐也在呀！”

    秦嫣然理都没理她，唇边扯到一丝看穿般的笑意。

    “没事了。醒了就好，我这就抱你回房间。”

    夜凌霄不管秦嫣然的阻拦，就抱着金玉旋回房了。迟迟不出来的他，把秦嫣然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绝美的脸蛋上，也出现了些许的扭曲。

    不知又过了多久，夜凌霄终于蹑手蹑脚的出来了。

    秦嫣然急急地迎上他问情况。两人因意见出现分歧，又口舌之争起来。

    “好，既然你相信她，那我就多留她一会儿。如果让我发现，她已经恢复了记忆，我不会留着她的。”

    秦嫣然撂下狠话，夜凌霄点头不语。推门进了屋，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心里七上八下，如同开了锅……

    而听到一切，回忆渐回的金玉旋，怎么可能就真没心没肺的睡在狼窝？

    此仇不报，安能为人？可如何报？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们这对狗男女了吗？

    同时，她也咬牙恨自己，居然白痴到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夜凌霄，产生了感情。

    可那又怎样呢？

    接下来，夜凌霄再给她的药，她都她偷偷处理掉了。除非他盯的紧时，她会喝掉，然后就吐去了洗手间。

第592章 痴情已断，此恨无期

    但只有先保全自己，才会有给自己和那个孩子报仇的机会。所以，她对他越发阴奉阳违，千方百计的让夜凌霄对她放下戒心的同时，使他更迷恋于她。

    自己导演的一场途中遇袭，她首当其冲，为他挡了一刀，这让早不知不觉中，爱上她的夜凌霄，内心更是充满了感动与爱意……

    感动？夜凌霄多少年来，都不曾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他突然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了。可究竟要掌控什么？太多太多，却又仿佛多得让他不敢去细想……

    而偷偷怀上夜凌霄的孩子，是金玉旋的第一个计划。

    再次遇到离落辰，金玉旋是一种比千年玄冰还要冷的表情，不想与他再有任何的瓜葛。

    “痴情已断，此恨无期。”

    而她的绝情感，让比她早一步恢复记忆的离落辰，感觉到了，她似乎……已经恢复了记忆。

    “旋儿，你全都记起来了？”

    他复杂的心情，问得小心又翼翼。

    金玉旋冷若冰霜，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地说：“如果可以，我宁愿惨死在骗局之中，也不要想记起你。”

    离落辰心下一沉，扶在身边一个稳定的支点上，沉默了不知多久，才无力地说道：“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了，就应该知道，夜凌霄是为了报复我，才会这么对你。如果你愿意，就和我走……”

    “和你？咯咯咯……”她难得听他说了一句与之商量的语气，可还是笑出了泪花，却又毫无预兆的突然变了脸。

    “对于我而言，还有比你更危险的人吗？”

    “对不起，我……”

    “对不起？没想到从不曾服软的你，如今却因为我，在你的词典里加上了这个。真不知道，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还是我登峰造极的悲哀？”

    她又是一阵苦涩的出声笑。

    也许是因为太过心伤，离落辰心中，突然腾起一团急气，吼声压过了她的笑声。

    “那你继续留在他身边，到底想干什么？是想用你的惨状，让我内心更内疚，还是妄想能和他好好的过日子？”

    她渐渐止住笑声，泪决堤而下。

    “离落辰，你知道吗？我爱上了他。你们一个个都在欺骗我，我虽无力分辨，却有的是力气与你们鱼死网破。所以，识相的话，离我远点儿，不然，我同样也不会放过你……”

    离落辰本想告诉她，那次让他们彼此失去孩子的绑架，是谁人策划，谁人操作，却在听到她的一席话后，全哽在了喉咙。

    特别是，他在听到，她已怀上了，夜凌霄孩子时的那一刻……

    也许，这样结束，对她会好一些。也许她有了孩子，夜凌霄就不会……离落辰望着她孤单的身影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久好久……

    而感觉到她异样的夜凌霄，终于端着失忆药，来亲自监督着她来喝了。

    也许是被离落辰识破的原因，金玉旋突然想和夜凌霄明刀明枪了。“我怀孕了。”

    一句突如其来的怀孕，让夜凌霄怔了

    许久，脸上才展露出欣喜的慈父笑容。

    反应过来的他，迅速将手中的碗放到一旁，对着她还未隆起的小腹瞧了又瞧，摸了又摸，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忽然想起以前的相待，感觉对不起眼前的女人，“老婆……对不起……”

    夜凌霄后面还说了什么，金玉记已经听不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每个男人都要和她说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都是他们对不起她，而不是她在辜负他们？

    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非要扯进一个本来无辜的她来？恨，恨他们，更恨他们的快乐……

    “我已经恢复了所有记忆，也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

    而对于夜凌霄而言，如果上一句，是大喜过望的话，那么她这后一句，就有如晴天霹雳了。

    他秒改了脸色，戾气中却也夹杂了不安。“你知道了什么？”他越来越害怕的事，居然这么快的发生了。

    金玉旋一反之前的乖巧，眼底尽是恨意，“那天是你玷污我，让我失去了那个孩子。一直以来，你和秦嫣然狼狈为奸，把我当个彻彻底底的傻子。”

    “所以……”夜凌霄突然感觉，心里空空如也。但事到如今，他也无法逃避的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所以，我日日取悦你，目的就是要怀上了你的孩子……”

    “你以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不敢动你了吗？”

    夜凌霄嘴上说得比谁都硬。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这可是兵家大忌。

    “哈哈哈……”金玉旋笑得好是放肆，好是疯狂。好不容易收住夸张的笑声，眼中漓满了晶莹。

    “夜凌霄，你爱我吗？”

    夜凌霄犹豫之后，毫无说服力地摇头。

    她笑。“开始就知道不应该，可你还是爱上了我，对不对？还有这个孩子，虽然你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可我刚才还是在你眼中，看到了你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孩子……”

    被人说中不敢承认的心事，一向杀人如麻的他，此刻双手也破天荒的在发抖了。要知道，当初他失去秦嫣然时，除了失落和悲愤外，都不曾如此。

    “那你想怎么样？”

    “报仇。”她声音不大，但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报仇？夜凌霄嚣张的笑声中，含着让人难以察觉的苦涩，“你以为，你杀得了我？”

    金玉旋笑着摇头，然后看向远方，“常听你说，诛人不如诛心。所以……”

    “所以什么？”夜凌霄突然感觉不妙，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所以，我要让你的孩子，为我因你而流产的孩子陪葬……”

    “你！”夜凌霄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所谓的报复，就是……要不是有墙靠着，估计会暴露出他此时的站立不稳。但脸上的表情却掩饰不住他此时的不心惊胆颤。

    “一日夫妻，百日恩。那也是你的孩子……”

    “呸！我们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你蒙骗一个人的圈套。什么一日夫

    妻？真是可笑至极。怎么？难道你一旦付出了感情，就会生出以假当真的本能吗？”

    “可孩子没有错。”夜凌霄试图打消她鱼死网破的烂法子。

    “没错？哪个未出世的孩子不无辜？可你放过他了吗？当初，我那个孩子又是犯了什么错？还有，你和离落辰之间抢秦嫣然，凭什么要波及到一个不相甘的我？”

    金玉旋笑得绝望，心里早有打算了，可为什么还要和他讲这么多委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夜凌霄十指插进短发里，“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他说罢跪爬几步到她近前，掏出腰中的枪，塞到她手中，帮她举起，枪口抵在了他的头上。

    “放弃你愚蠢的报复，如果恨不能消，我夜凌霄的命就在你手里。”

    金玉旋看着他，又笑了，缓缓撤回手。

    正当夜凌霄以为，她会因他悔过的诚意而改变了想法时，却突然见她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吓得他忙又将抢了回来，扔得远远的。

    然后扑上前，将发呆的她，心疼地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老婆，是我错了。我夜凌霄虽然从不求人，可我今天求你，求你给我一个待你好的机会。”

    金玉旋眼神空远。

    “你的确错了。你错在没有第一时间杀了我，更错在，你居然在不觉中慢慢爱上了我。”

    如果说爱，可她又何尝不是？她心中默默忍受，“夜凌霄，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那深爱的程度，让我觉得我就是个罪不可恕的白痴……”

    夜凌霄心痛不能自已。他小心道：“老婆，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那我们都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金玉旋缓缓摇头，如同一个失去控制义无反顾的机械。

    “夜凌霄，我已经不是失忆中的那个任你摆布，嫌来害去的傻子了。所以，你也不要天真的妄想，我会答应和一个强行侮辱过我，害死我孩子的男人谈什么未来。”

    “不过，你放心，在秦嫣然得到应有的报应之前，我和你的孩子都不会死的。”

    夜凌霄明显双肩一抖，“你要对付嫣然？可嫣然，之所以会那么对你，都是因为……”

    “怎么？舍不得？哦，我怎么忘了，这么多年，你对她一直没有死心。若你非要保她周全，除非你现在杀了我。”

    金玉旋诱人的红唇边，荡起浓重的玩味笑意，让夜凌霄心中忐忑，更不敢轻易作答。

    何曾如此过？他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一刻。是不是自己这些年，招惹的女人太多，连老天都嫉妒得有些发狂，想要让他历一些情劫了……

    以后的日子，金玉旋如同一个冰美人，让人接近不得，连睡房的门，都不曾让夜凌霄进去过。

    而夜凌霄，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招来其它的女人共度**。一个人光棍着，只求每天能看到她们母子平安就好。只希望翌日一睁眼，就是她怀胎满十月，他抱得子归时。

第593章 你威胁我？

    漫长的十月，在折腾与不安中，过得更为冗长煎熬。

    周三晚上十一点，夜凌霄刚进家口，就听说那个不让他省心的女人，去了后园。

    他脚下一转，冲后园的方向而去。远远的就看到，她在找着什么一般。

    她见他走来，平淡的语气，如同在唠家常般地告诉他：“凌霄，如果我和孩子都死了，你就把我们藏在这棵树下吧……”

    夜凌霄一听，灯光下的眼底，出现了杀气。只不过，那杀气的承受者是他自己而已。

    他搬过她侧身仰望大树的娇身，右手用力地抬起她精巧的下巴，逼着她对视他的眼睛。

    “你可以不原谅我，也可以惩罚我，甚至可以杀了我。可你能不能放过我们的孩子？”

    金玉旋伸手打下他的手，退后几步，贝齿咬着樱唇，任唇血渗出，她却仍在摇头再摇头。

    这段日子以来，她各种各样的小自残，折腾得夜凌霄的心都快碎了。

    以前，她哪怕是遍体鳞伤，还是生死攸关，他都未曾放在心里一秒过。而如今……夜凌霄啊夜凌霄，也许你的死期就要到了。他心里又一次乱作一团麻。

    他大步跟上她几步，一手护在她的颈后，一手强行捏开她的小嘴儿，温柔地吻上她的唇，任她的唇血在他的唇齿间，腥气弥漫……

    她推他不开，直到他见她情绪稳定，刚放开她，她才使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推开他，而自己却摔倒在地，还好夜凌霄的奋不顾身来当垫背，惨剧才没有发生。

    两人双双倒地，夜凌霄见她没事，才扶她一起坐起，可他还没做稳，就被她推了一把。

    夜凌霄干脆顺势侧躺在地，温暖的掌心中，还不忘抓住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感觉她的手微凉，凉意顺着他的掌心，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虽然害怕暴风雨的来临，可又恨不得盼着那一刻能早些到来。那令他提心吊胆的感觉，比未知与死亡，都要来得让他崩溃。

    “老婆，这大半夜的，咱们先回屋好不好？”

    “老婆？”金玉旋坐在地上，自嘲一笑，不知道在是嘲笑他还是自己？“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离落辰的软肋。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掏出手机，给我拍个视频，给他发过去。”

    夜凌霄的脸部有些发僵，松开她的手，发僵地坐起。

    “是。原来我是常这么做。可那时候……”那时候还不曾爱上她。可如今，让他怎么舍得？

    “你是不高兴了吗？”金玉旋问得很认真，语气甚是关切。

    “说白了，你屡次三番，费尽心思的算计我，不就是想让他痛苦吗？你现在拍给他，看看他的反应，能不能让你展露出世上最灿烂的笑容……”

    夜凌霄之前以为，他除了秦嫣然就不会再爱上别人。如今，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如果说，他曾经爱上秦嫣然，是爱到了心里。

    那么，现在爱上了这个女人，就爱到了骨头里，血脉里，相连不可分割，不知何时，已成为了他身体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他发现自己爱上她的那一刻，他就深深的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

    而这仅仅一个错误，就让他满盘皆输，一兵一卒都不需，就能把他杀得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什么tmd杀人弹指间？什么tmd的人送绰号‘活阎王’？一旦遇上了自己的情劫，还不是死得很惨，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柔情郞。

    “老婆，地上凉……”

    “你别碰我！”她打开他伸过来的大掌。“你拍不拍？”

    “拍不了。”夜凌霄不耐烦的甩了一句。然后相当无奈地地掏出了一根解郁闷的雪茄。

    可刚叼咬在嘴角，就又想起她不喜欢让他吸烟的话，便又拽出来，撒气般地扔到了老远。

    他坐稳，深深地锁眉，倏然长臂一伸，将她强行搂进怀里，让其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金玉旋没有防备，吓得‘啊’一声，纤臂本能地揽上他的颈项。

    夜凌霄忍不住笑出声儿，见她在怀里要挣扎，便连同她的双臂也一起抱在怀里。“别动，你先听我说。”

    和一只大灰狼有什么好说的？金玉旋干脆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不愿道：“我不想听披着羊皮的狼讲话。”

    “狼？”夜凌霄凝视着她，认真冥思了两秒后，才问：“如果我是狼，那你是我的女人，你是什么？”

    “猎人！”她没好气的说完，然后扭动身子，“你快放开我。”

    “云沐风……”

    夜凌霄只用三个字，就让她彻底放弃了要逃开的念头。

    “你想干什么？夜凌霄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一下，我就立刻要了你孩子的命！”

    突然一阵来自地狱里的沉默。

    夜凌霄极力忍着心中的怒火，松开箍紧她娇身的长臂，“起来！”

    金玉旋一怔之间，又听他嫌弃道：“起来！”

    她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你提沐风做什么？是不是要对他不利？”

    夜凌霄站起身，动了动被人坐得发木的腿，二话不说，连身上的土都不掸，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喂！”金玉旋叫了一声，就放弃，双壁一抱，打算不理。可想到云沐风，她又忙随他进了房间。

    夜凌霄等她跟进来，用脚踢上了房门，一边脱衣服一边要求道：“把衣服脱下来。”

    金玉旋一抓自己的领口。“你要干什么？要睡的话，就去客房，这里不欢迎你。”

    夜凌霄唇角挂上暧昧的笑，修长的手指，开始从上至下，慢动作地解起了衬衫上的纽扣。

    他小麦色的均匀肌肤，发出诱人细腻的光泽，充满了男人力度的性感魔力。

    “宝贝儿，你们女人都这么喜欢心口不一吗？你的紧张，暴露了你对我迫不急待的渴望。”

    “收起你的自恋，除了沐风，我对谁都不渴望。你要是想在这里洗澡，就干脆麻利点儿，洗完赶紧走，我不想听你的胡说八道。”

    夜凌霄手僵在最后一颗纽扣上，然后霍然一扯，直接脱下，无辜的纽扣，死有不甘地拽破了扣

    眼，才肯摔落。

    紧接着，他将衬衫砸在她的头上。

    她抓下来，使劲儿扔过去，打在他光洁的胸膛上，悲哀的落地。

    夜凌霄看了她许久，才点了点头，然后悠然丢下一个陈述句：“老子今晚就在这儿睡。”便进了浴室，随后就是一声门反锁的响声。

    金玉旋拿他的话当耳旁风，揉揉太阳穴，疲惫地坐在地上，手搭在床边，脑袋枕上去。

    她被吹风机的响声扰醒，发觉自己已经躺进被窝里了。夜凌霄正给她吹着未干彻底的头发，想来，她刚才梦中的沐浴更衣，定是现实了。

    “好了，别再吹了。”她努力用手支起上眼皮。不知怎么的，每次怀孕，都让她睡得一塌糊涂。

    吹风机立刻安静。

    两秒后，“起来，把睡衣穿上。”

    “你烦不烦？出去，别打扰我睡觉……”她嫌烦地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

    夜凌霄怕她晚上又踢被子，怕万一盖得不急时，冻到她。“不穿也行，我抱着你睡。”

    “不要。”金玉旋瞬间清醒，抢过睡衣，就套在了身上。“现在你能消失了吗？”

    夜凌霄一掀被子，躺进去。

    “喂，你干什么？出去！”她扯过被人拉走的另一半丝被。

    “我可以出去，但以后，你不能再去看云沐风了。”

    即便她是恨自己的，即便她多次说了他未出世孩子的恶语，可夜凌霄还是受不了，她偶尔跑去偷偷看上云沐风一眼的事。

    “你跟踪我？”

    “没有，我是因为担心你。”夜凌霄说得自然。

    “担心我什么？是怕我跑了，你没有离落辰的软肋了吗？”金玉旋心里甭提多别扭了，说话间也更是别扭。

    “你现在是我孩子的妈，我怎么可能……”

    “孩子孩子！我说过了，我不会给你生下这个孩子的。如果你逼急了我，我现在就可以吃药打掉他。”

    “你说什么！？”夜凌霄忍无可忍的一扬手。

    金玉旋本能的一闭眼，“啪”的一声后，她却迟迟没感觉到疼来。又是一声掌掴之音，让她好奇地睁开美眸，才发现夜凌霄的脸上，出现了清晰可见的红指印。

    “我说过，不是孩子的错。如果你真敢那么做，我就会让离落辰和云沐风一起为我的孩子陪葬！”

    “你威胁我？”金玉旋怒视着他，“现在的离落辰与我无关。而沐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独活。到时候你就能亲身体会到，我当初失去爱人和孩子时的心境了。”

    “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怀孕了。而且，我当时感觉一碰触到你，就无法让自己轻易的放过你。你的特殊体质，让我爱上了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她一个耳光，打响在他的脸上，“你无耻！我也不会放过秦嫣然的。”她的发音，有些发抖。

    “如果你要报复嫣然，那就报复我吧！如果没有我，她也许就不会……”

    “好。既然你和她穿一条裤子都嫌肥，那我就成全你。”

第594章 孩子不是我的

    金玉旋咬牙的话音未落，就将粉拳重捶在身后墙上，发现一声手指骨裂的脆响。

    夜凌霄没想到，她又会如此，见她额上瞬间冒出的冷汗，猜测她定是伤到了骨头，心疼不已。

    他试图查看她的伤，却被她不领情的拒绝了。只好打电话叫人找医生。

    “凌霄，你疼吗？”她看到他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紧张，有种报复后的愉悦，让她忘记了手指上的疼痛。

    “为什么？”夜凌霄腥红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再这么被她折磨下去，恐怕他要窒息了。

    泪顺脸颊滚下，她忍不住哽噎了一声。

    “因为，我恨我自己。恨我居然愚蠢的爱上了，爱上了一个，曾经一心想让我死的你！夜凌霄，我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再不利用我，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夜凌霄呼吸变成了喘气。他闭上眼眸，努力平复后才道：“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会补偿你，好好爱你和孩子好不好？”

    忘？怎么可能？金玉旋摇头。

    “对了，你不是还录了我和离落辰的偷情视频吗？是不是趁着我没死，你应该往网上发一发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夜凌霄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件事除了自己和阿豪……

    “你不用猜了。她还告诉我，有关你伤害过我的很多事，件件让我不得不信。”

    “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好廉价。曾经离落辰不只一次的让我远离你，可我觉得，你即使和他仇恨再深，也不会害一个无辜的我。可……”

    “还有，你知道我爱上了你，你居然还能把自己的女人，设计到他的怀里去，还录视频……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我……”

    “当当当……”

    医生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忏悔。

    等医生走后，夜凌霄居然没有勇气再留下来，一个人独自去了客房，辗转反侧。越来越惨痛爱的代价，让他消受不起。如果可以，他宁可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接下来的日子，在磕碰不安中侥幸度过。

    而金玉旋不是大幅度的跳舞动作，就是说不吃饭就不吃饭，加上孕期反应，她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儿。

    她偶尔出门，但身边总会有夜凌霄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她奋不顾身的去搭救一个环卫老人，被轻度擦伤，险些流产，才让夜凌霄终于按捺不住，发了大脾气。

    “金玉旋，你到底把我们的孩子当成了什么？”

    “挡箭牌。而且，他不是我们的，是你一个人的。”

    金玉旋此话一出，夜凌霄更气急败坏。这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话吗？可想而知，她得有多厌恶他的孩子。

    见他一脸铁青，她又不怕死的详解道：“我当初努力怀上他，就没打算要生下他。你知道吗？每次看你担心他到抓狂，我都会很开心。”

    开心吗？为什么解恨之余，反而心疼得如同刀绞？

    “可虎毒不识子。”夜凌霄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最毒妇人心。”金玉旋不想被他影响。

    自从她生出这个邪念起，她就把这个孩子，只当成了她复仇的工具而已。

    翌日，秦嫣然突然人间蒸发，让离夜二人，不得不同时来盘问她。

    金玉旋气极反笑，嘴硬的承认。

    她还没对秦嫣然做任何事，就被人找上门来要人，让她自嘲了好久。

    更不知，既然自己在他们心中如此不堪。为何还要个个与她来剪不断理还乱？他们满可以去继续争抢秦嫣然，放她一身轻松啊……

    而秦暮的出现，无疑是对她人品的再次否定。

    “旋儿，我知道你对嫣然有成见，可她毕竟是我的女儿。看在我们之间的旧情上，我希望你把然然交出来，不然……”

    “不然什么？秦总，你我的旧情，就在你说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全尽了。”

    秦暮脸色难看，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被离夜二人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岳父，旋儿虽然承认。但她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嫣然的突然消失，我想和她没有关系。”

    “伯父，我也这么认为。我老婆性子直，应该不会对嫣然下黑手。”

    秦暮分别横了他们一眼，然后看着久别重缝的女人。

    “旋儿，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而且，你知道我对你的情意……”

    “秦总，我对你从来没有过情份，如果以前让你误会了什么，那也只是你一厢情愿。”

    除了云沐风，金玉旋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出口无情，也是不想有太多的负累。

    “你……”秦暮没想到，曾经那个让他欢喜的小丫头，如今这么锋芒毕露起来。

    而金玉旋的孕吐，让他不得不问离落辰，“她怀孕了？谁的？你的？”

    离落辰一脸囧色。“不是我的。”

    “是我的。”夜凌霄当仁不让。“伯父，我老婆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进房间了。而且，我会继续让人加大力度寻找嫣然……”

    “不许你管！”金玉旋吐过后的苍白，更显她憔悴。“她是离家的少奶奶，用得着你瞎操心吗？”

    夜凌霄被她突然的妻管严，雷到了。可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因她的管束，而心里有那么一丝的幸福感。

    “好好好，全听老婆大人的总行了吧？我们先回屋好不……”

    没等夜凌霄哄完，金玉旋甩开他的手，就已经向二楼的房间走去。剩下夜凌霄一脸郁闷。他不自然的冲秦暮歉意的笑笑，然后就追了上去。

    “别看了。”秦暮叫回离落辰目光的视线，“如果没有你和凌霄，她会和沐风过得很好。可人不能和命争，她没有那个福气。”

    “岳父，我还要去找嫣然，先走一步。”

    “等等！”秦暮叫住他。“你既然对然然没了情，我也不稀罕你叫一声岳父。还有，人是从你这里丢的，尽快给我找到，我带她离开。”

    离落辰默默的听完，与他的目光对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转身离去……

    而楼上房间

    里，金玉旋任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也不看一眼夜凌霄手中的饭碗。

    “老婆，多少吃一点儿，孩子还那么小，禁不住饿的。”

    “那又怎么样？我说过，不会让他活下来的。你也不用……”

    “啪”的一声响后，夜凌霄手中的饭碗，已摔出去数米之外。“这些天，我已经在虔诚的弥补你了，可你却变本加厉，竟还敢说出这种话来？你配做一个母亲吗？”

    “你又想打我？”金玉旋可还记得，她失忆这段日子，他是怎样对待她的。“那你就快打，最好是照着我的肚子打。来来来……”

    夜凌霄为了避免被她气背过气去，干脆不再理她，摔门而去。

    可两人的日久分居，让他更是不安。晚饭后，他执意留下来，哪怕和她同床异梦。可见她并没有太过反对，便得寸进尺的想要进一步与她身子沟通。

    而金玉旋出乎意外的没有拒绝他，相反很是配合。

    “旋儿，你是原谅我了吗？”

    事后，抱着软软的美人儿，他气喘吁吁地问。

    金玉旋在他怀中，冷冷的，仿佛刚才和他亲热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她。

    “我的孩子，怎么流产的，你的孩子就会怎么失去……”

    “你说什么？”夜凌霄刚才还飘在云端，却突然被她的话，摔到了万丈深渊之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刚才是不是太……来人……来人！”

    被产科医生查过之后，夜凌霄才稍稍放下心来。并向医生保证，以后和孕妇亲热，不会太过激烈。

    金玉旋被强行灌下安胎药后，趴在桌上睡着了。她梦到了云沐风在哭，默默的泪，让她想去为他拭去，却怎么也摸不到他的脸。

    翌日，她不再是躲在暗处，偷偷看他了。而是，打算正大光明的去云家别墅。

    超近路，在少人的巷子里，车子突然爆胎失去平衡，让她险些出了车祸。

    可当她下车，去看个究竟时，却不知从哪儿出来的一群人，让金玉旋感到了他们的不怀好意。

    人数较多，黑压压一片，阻塞了前后的出口，里三层外三层的，那叫一个密不透风。

    “妞儿，你跑不了了。”

    “是什么人，这么看得起本姑娘，指使你们弄这么大阵仗？”

    一个凶汉，转动了一下脖子，按得手指关节“嘎巴嘎巴”直响。

    “别套我们的话，我们没人指使，兄弟们纯粹自发想体验你的特殊体质，究竟是怎样的让男人们**？”

    特殊体质？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看来这些人来得的确不如他们说的那般简单。金玉旋拧眉，“哦？那既然天堂有路儿不走，那就别怪你姑奶奶不客气啦！”

    她话虽说得不含惧意，但心里清楚，自己一个孕妇，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包围圈？

    一场激烈的打斗场面，刚要展开，她就听到人群后，一个让她平时憎恨，此时却不知为何惊喜的一道，慵懒的戾气之声。

    “你们是打哪儿借来的熊心豹子胆儿，敢在老子的头上动土？”

第595章 玉面阴司

    人群循声，不屑地回头望向身后，那个把自己一不小心，大言不惭将自己说成是太岁一般的闯入者。

    而当有人认出了，道儿上响当当的阿豪，人送绰号‘玉面阴司’时，不禁纷纷给他和那个口出狂言的人让路。

    而在这世上，能将阿豪当随从的人，除了……

    “活……活阎王？”

    “不会吧？不是传说，他仇家太多，为防暗袭，每次出门，都豪车列队，前呼后拥吗？”

    “得了吧！我可听说，他一向独来独往。今儿有豪哥一个陪同，已经是相当少见了。”

    众人有的屏住呼吸不发声，有的窃窃自语，而有的点头哈腰的叫着“豪哥。”

    阿豪扫过众人，颇有气势道：“你们竟敢把主意，打在爷的老婆身上，是全家都活腻了吗？”

    金玉旋还是第一次，看到素来在她面前俯首称臣的阿豪，竟也有这么雄风的一刻。

    而其它人一听，才更加确定了，阿豪身旁的小麦肤色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夜凌霄了。

    同时，也秒懂了，他们做了多么愚蠢的事。然后纷纷悔不当初，跪地求饶。

    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即将展开的殊死搏斗，就因一个以恶治恶的歪理邪说，给瞬间给秒平了。

    而当夜凌霄知道，一切都是秦嫣然所为时，人虽护在金玉旋身边，但一颗心早就去找秦嫣然算账了。

    再次相见，云沐风仍在病中。突见思念成疾的人儿，云沐风的病立刻好了大半。

    相拥而泣之后，彼此粗略的讲了一些对方不知的事。而当云沐风知道她又怀上夜凌霄的孩子时，就向她保证，如果她放弃复仇，和他远走高飞，他会将孩子视为己出。

    金玉旋摇头拒绝，道一声“珍重”撒泪而别。

    她一出门，正好碰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沈之晴，知道她想起过往之后，说什么也不让她离开。

    “沐风得的是相思病，你真那么狠心扔下他不管吗？”

    “妈，我爱沐风。但我还有必须要办的事，等我把一切都解决，还有幸活着，我一定和他长相思守，一步不离。”

    她不想再无意义的纠缠下去，连沐风都改变不了她的事，任何人就更没有这个能耐。

    可她前脚走，身后却突然传来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她忍不住转回身，惊吓半秒，忙跑过去。

    在下人的帮助下，她将云沐风弄回了房间，给他拭去唇边的血渍，焦急的等他醒来。

    而沈之晴更是吓坏了。“你不来时，他从来没有吐过血。所以，如果你不留下来，那就最好不要出现。”

    金玉旋亲吻在他微裂的唇边。昔日的美男如画，竟是被她折磨成如此，她的确千该万死。可……

    “妈，帮我照顾好沐风，以后我不会再来了。谢谢。”

    她站起身，深深一躬，就要离开。

    沈之晴刚才也只不过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见事情弄巧成拙，刚要相拦，却看到晕迷中的儿子醒来，伸手拽住了金玉旋的手，但识趣儿的先行离开，但也

    没敢走远，只是担心地站在门外。

    “沐风，对不……”

    云沐风吻上她的唇，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开始不要尊严的求她。

    “旋儿，我好像日子不多了。在死之前，能见你一面，聊起过去，我死而无憾了。去做你想做的吧，我生时无能为力，死后，在天之灵会守护你的，哪怕是失去了轮回……”

    门外的沈之晴一声长叹，叹自己儿子有多傻。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傻儿子的放手之言，反而起到了神转折的效果。

    金玉旋见不得云沐风受伤，之前的心狠，已经随着关于他的一切，在慢慢被腐蚀瓦解。仍想坚持最初的想法，甩开他的手，咬牙一走了之，可双脚就是无法移动。

    “沐风，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走了还不行吗？”

    云沐风愣了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像个重拾至宝的孩子，笑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夜凌霄正在头痛的，到处找秦嫣然的下落。当听手下说，金玉旋打算住在云家后，想都没想就马不停蹄地追来了。

    传言中的活阎王不请自来，让云家的佣人，第一次见了他的真颜。他帅气逼人的外表下，虽脸色沉得酸溜溜外，并未看出传说中，他杀人弹指间的残暴来。

    特别是，在少奶奶面前，那叫一个……

    “你来干什么？”

    “接你们母子回家。”他一根雪茄在手，刚要点燃，就被金玉旋无情地抢过，不给他留面子的抛到了远在天外了。

    “不回。从此陌路，孩子我也不会留的，你走吧！”

    既然已经答应了沐风，要活得简单。又何必再纠缠之前的恩也怨，情与仇？

    当着下人们的面儿，夜凌霄不在乎其它人的目光，长臂将她圈入怀中，“别说气话了。宝贝儿，听话，别再和老公呕气了好不好？总生气，对胎儿不好……”

    “夜凌霄！”她挣脱不开，低吼：“当着这么多人，你能不能给我老公留些面子？”

    “你老公？不就是我吗？”夜凌霄无赖的语气，却在看到怀里的人要发怒时，忙道：“好好好，我给他云沐风面子好不好？”

    他说罢，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他看似无赖，可会谁都能察觉出，他有多么的认真。

    金玉旋得到自由的同时，顺便推了他一把，转身去给沐风端药了。听佣人说，这个药对他根本没有起色后，纠结了好久，终于打电话给了雪胆。

    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雪胆这次，并没有拒绝送药，而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她暂时松了一口气，转身上楼，还没推门，就听到了屋内有人在讲话。

    “我是伤害过她，可她爱上了我，而且还怀上了我的孩子。可你呢？就算她再爱你，你和我终究是差着一个孩子……”

    “夜凌霄！”金玉旋实在听不下去了，“哐”的一声踢门进屋，“你怎么还没走？再不走，信不信我让人把你赶出去？”

    “你走我就走。不然，我就陪着你常住。总之，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和别人偷情。”

    夜凌霄可不想，给他们欢好的机会，一，已不适应了没她的日子；二，怕孩子出现闪失。

    “偷情？”云沐风自从知道金玉旋留下来后，精神也好了不少。“我和旋儿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就算是发生什么，也是夫妻天理。”

    “那是以前，可现在有我夜凌霄……”

    “有你怎么了？你对于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报复对象而已。”金玉旋有些头疼。

    而让她更头疼的是，又一个人的不请自来。

    雪胆见金玉旋又要轰人，忙向她解释道：“哦，落辰他是来帮我忙的。”

    金玉旋很是怀疑，离落辰能帮什么忙。“他不来害人就不错了，有他的话，我还真怕沐风的药会吃出毛病来。”

    离落辰只是想来看看云沐风，见她一脸鄙夷，心不痛是假的。

    “原来，你这么看我……”

    金玉旋不想和他正面说话，一直看着雪胆，视线就没有赏给他那儿过。

    夜凌霄难得看到他的失意，不想放过奚落他的机会。

    “辰，她就是这么看你。我真是奇怪了，人家云沐风有勇气要她，是因为她爱着他。而我一心留着她，是因为她不但爱我，还怀了我的骨肉。而你呢？你们之间还有什么？”

    离落辰装作没听见，而雪胆看了好友一眼，忍不住怼了夜凌霄几句。

    “表面上，落辰是一无所有了。可你要知道，爱之深才会恨之切。所以真正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应该只有落辰。你说是不是丫头？”

    金玉旋正为云沐风的病情着急，见他们吵架的火苗烧向自己时，也不得不插一句。

    “雪胆，我请你来，不是让你来吵架的，而是要为我老公看病配药的……”

    “嘘……”雪胆神秘的打断她，“你就当着夜凌霄的面儿，告诉我，他们仨儿你到底爱哪一个？实话实说，不然我给云沐风看不好的。”

    “……”金玉旋不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

    “不想说？那不说我可就走啦！”雪胆见她不答，转身就要走。

    金玉旋快走几步挡在他面前，“人非草木，他们……我……我都……我都……”

    “你都爱？”雪胆着急地追问。

    金玉旋诚实地点头，“沐风对我一如往昔的真心。而他们俩个……则是无处不在的伤害，而我却也毫无保留的爱上了。这是我无法原谅自己的原因……”

    离夜二人相互仇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雪胆没有得到想要的，继续说：“不是，我是说，你最爱的是哪个？”

    金玉旋摇头，“没有最爱，只有最恨。”

    她落魄地说到最后，将恨意的目光，投到了离落辰的身上，对上了他的目光。

    爱之深，则恨之切……

    任谁都听得出，她心中的最爱花落谁家。

    离落辰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

    雪胆发现正在历情劫般的兄弟，炙热的目光，从头至尾都有意无意的不曾离开过金玉旋，便用肩膀撞了一下他。

第596章 帝江五旋藤魂石

    “落辰，我就说嘛！她最爱的那个人肯定是你，你努努力，也许……”

    “呵呵……”金玉旋酷似死后明白的释然一笑。

    “我心中最爱的那个人，虽生犹死。我已经烧毁了与他的所有记忆，我和他再无可能。甚至我连报复他的心都没有。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从来都未曾相爱过……”

    如果说，在这之前，离落辰还有一丝不甘，那么她此时的一席话，让他还有什么资格？

    “雪胆，别忘了你今天带我来的目的。”

    离落辰不想讨论这么让人心痛的话题。无论怎样，她的答案，已让他断章取义，自欺欺人的满足。

    雪胆怎么也没想到，这对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鱼水冤家，在这一刻，鱼终于选择离开了岸，而水看似也不再想养鱼地划清了界线。

    “哦，那先看病。”但虽然自家兄弟没意思了，那也不能把这个便宜，让夜凌霄全占了呀！

    “能请得动你这个药疯子出山，看来你和我老婆有些交情。”

    夜凌霄随后跟上雪胆，在他耳边小声低语。

    雪胆向前望了一眼云金二人，谨慎道：“你别胡说，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再说了，谁像你呀！就算再不想让落辰好过，但那也是他的女人，你还真敢用，而且，还敢爱，真是……”

    雪胆话说一半，轻摇着头“啧啧”的，来到了云沐风的门前。

    各种检查过后，雪胆只是简单的开了一种很普通的药，而且还是可吃可不吃的那种。

    果维c？金玉旋用“玩儿我呢？”的眼神，恨不得给他脸上瞪出个大洞出来。就算非开这个不可，起码也应该开个药用类的c吧？

    而其它人，包括云沐风在内，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表情，照顾在他的脸上，及要害上。

    众目凌迟之下，雪胆苦笑，摊手道：“我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们听我解释。”

    几人神态依然，难得突破性的默契。

    雪胆见有要被揍的可能，清了清嗓子，才冲金玉旋说：

    “你的体质与常人不同，在他们之中也不是个秘密了。和你欢好过的男人，应该早就知道了这个。你的特殊体质，不但能让男人强身上瘾，而且还有治愈性。”

    “所以呢？”夜凌霄不知他绕这么大圈子，到底要说什么。

    “说白了，小云总这是相思病。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除了她无人可替。也只有她，能让他快速好起来。”

    雪胆的话，句句给云沐风制造了机会。

    “呸！你小子研究的是什么狗屁医理？我老婆她还怀着孕，你居然出这种馊主意。”

    “行啦！别总一口一个老婆的叫人家。落辰，爵斯的起码算是个前夫，可你算什么？充其量算个自作多情的骗婚者？还是骗假婚。”

    “你再说一遍！”夜凌霄用手指着他，有些急眼。

    “我说一百遍又怎么了？事实胜于雄辩，名正言顺叫人家老婆的人，现在除了云沐风，也没谁有这资格了，你们说是不是？”

    “你……”

    “不要吵了！都给

    我滚出去。”金玉旋只感觉头痛。

    雪胆一脸震惊。她连自己也一起骂了吗？他在不可置信中，随其它人先后出了房门。

    门外，“我说，让你们走，你们就走，哪像你们这两个双煞的行事风格？靠！真tm窝囊！居然被个女人给轰了出来。”

    离落辰脚步都没停，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而夜凌霄，这才敢抽出一只雪茄来点上，扫了一眼他挑衅道：“你说的倒轻巧，有本事你别跟出来呀！”

    “嘁！”

    雪胆“嘁”了一声，就去追快消失无影踪的离落辰了……

    有心爱之人的陪伴，疗养日子，也让人觉得过得飞快。转眼之间，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佳人陪伴，云沐风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很快。但总让金玉旋感觉到，他的心里闷闷不乐。

    能乐吗？离落辰倒是知趣儿，只是暗中关注她。

    而夜凌霄本就不愿让她留下来。可又拧不过她，便总以看老婆孩子为名，前来叨扰。试问：哪个情敌能高兴得起来？

    她正冥思苦想，有什么能让云沐风开心的法子。

    而程婉儿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损友听对方果然想起了过往，兴奋不已。程婉儿叽里呱啦一通后，就捎上了花朵，两人飞奔过来。

    三人帮的交谈，让云沐风根本插不上话。

    花朵已经和阿说结了婚，说起话来，一向比程婉儿要欠考虑。

    “我说小旋子，你这抱得三夫郎，艳福可不浅啊！我可听说，夜凌霄都为你洁身自好起来了。哎，你倒是传授一下，这一个个的绝色，你都是怎么制服的？”

    艳福？金玉旋苦在心间，口难开。如果可以，这种艳福，除了沐风，她谁也不要遇见。

    程婉儿撇嘴坏笑，拍了拍花朵的虎背熊腰，“喂喂喂！怎么？听你这话口儿，你这才一结婚，就想给阿说找弟弟了呢？要不……你让旋儿，把其中一个赏给你玩赏？”

    花朵“嘿嘿”一笑，“小旋子这三位绝色之中，除了小云总，估计哪个也让我活不过第二天。”

    金玉旋不稀罕道：“想打沐风的主意，没门儿！如果你们真喜欢，那除了沐风，本姑娘赏你们一人一个，供二位姐妹尽情玩赏如何？”

    “哎，旋儿，你别假大方，有能耐你把云沐风送我……”

    “你不是爵斯的铁杆叫粉么？怎么这会儿，又和小旋子要起云沐风来啦？”

    “他啊！快别提了。爵斯本名莫修染，是莫司令之……算了，还是说关键的吧。有报道说，他和旋儿离婚以后，就和当前走红的女星打得火热的绯闻。所以，就算旋儿不要他，也轮不到我。”

    “你也说了是绯闻，里面又有几分真？也许是炒作也说不定。”

    一段假夫妻间的相处，让金玉旋相信，爵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

    “果然一日夫妻百日恩。”花朵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程婉儿笑扫脸上的阴霾，接话道：“好了，你就别替他说话了。关键是，你要不要把云美人赏给我玩乐？”

    金玉旋瞪她，“你可还是个大姑娘，说这样的话，都不害臊的么？”

    程婉儿满不在乎，“少废话，你到底给不给？”

    “小旋子留小云总暖床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婉儿，不如你换一个，让她甩不掉的夜凌霄？”

    程婉儿一听花朵的要命建议，便仇恨地举起手旁的靠枕砸她，满屋里都是花朵和程婉儿的笑声。

    云沐风亲自端着盘水果，在门外犹豫了半天，见三人一时半会儿没有换话题的意思，还是硬着头皮轻扣了两下开着的门，面红耳赤的进了屋。

    两个打闹中的女人，立刻收敛了不少，迅速坐好，宛如刚才闹腾的人不是她们。

    程婉儿脸上挂满安静的笑。

    而花朵，则骨碌碌的大眼珠乱转，眼神游走在云金两人身上，频繁交替着。

    “小云总，刚才有人点名要你。可小旋子说，你要不要去给别的女人暖床，让你自己做主。所以，你愿不愿意呀？”

    “呃……”

    “呃……”

    这结了婚的女人，都这么聊天吗？

    金玉旋和程婉儿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几道杀人的目光，汇集到了花朵问得相当认真的胖脸上。

    然而，花朵的目光，却是死不放过地盯着云沐风看。

    “……”云沐风无言以对。他那连女人都嫉妒三分的绝美的脸庞，写满了不自然。一张玉面，此时艳得赛过西边晚霞，甚至还蔓延到了，他微微泛着光泽的脖颈。

    “旋儿，你们聊，我还有事。”

    “嗯。”金玉旋冲他微笑。

    “等等。”花朵见云沐风要逃，试图叫住他。“等等，等等……”

    云沐风礼貌的冲其余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不管她们说什么，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找死……”程婉儿和花朵又撕打在靠枕之间。

    金玉旋静静地看着她们，暗暗羡慕着她们的无忧无虑，掌心悄悄捂上自己的小腹……

    而程婉儿临走前，报出了一件令金玉旋眸光一闪的事。

    据说，三日后的拍卖会上，会有一件神奇的宝贝要与世人见面。

    之所以说它神奇，是出手的人，称这个宝贝：除了能让得到它的人遇险则安外，还具有帮其实现真爱永恒的魔力。

    而拍卖之前，如此神神叨叨的描述，无疑让金玉旋以为，这是不切实际的广告效应。要真有那么神，谁还舍得来卖？

    可即便如此，一心想让云沐风开心的她，还是打算把它拍到手，借着它的好寓意，让云沐风对彼此的未来有信心。

    可像她这么想的人，又何止她一人？

    拍卖会的前一天晚上，金玉旋居然做梦了。

    还是常出现在她梦中，不见其人的声音。并告诉她：那是一个上古神器的残骸，名为，帝江五旋藤魂石，又称旋石。

    可梦毕竟是梦，醒来后的她，并没有在意。

    三日后。

    前来拍卖会的人，富家小姐、太太的，不再少数。毕竟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想拥有一份永恒的爱情……

第597章 一亿旋石花落离家

    而云沐风，在金玉旋的陪同下也来了。

    进入拍卖会场，金玉旋发现离落辰也在。而伴在他身边的女人，光艳四射，却并不是秦嫣然。

    她轻扫淡写过一眼后，移开目光。但只是一眼，她就发觉，他又瘦了。

    她挽着云沐风，打算找位子坐下。路过离落辰身边时，离落辰也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一般，脸上的情绪没有一点儿波澜，平静的不泛一丝涟漪……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在他刚刚看到她的那一刻，这么长时间的坚持，在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土崩瓦解了。

    他心中翻山倒海，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真怕自己会一个没忍住就这样冲过去……

    金玉旋知道云沐风不喜嘈杂，可角落的位置，已经被人占满，而其中一个包裹严实的人，让她分不出男女的多看了两眼。

    拍卖师笑盈盈地走上台，开始了拍卖。

    之前的两件物品，拍卖情绪并不高涨。

    而到了拍卖那件神奇的宝贝时，她发现，夜凌霄带着阿豪姗姗来迟。

    拍卖师神神秘秘的，从盒子中拿出一个布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块，一指来厚的半圆薄石来。

    半圆的默绿色薄石，约有垒球一半大小，普通得看不出有何神奇之处，让人感觉没有一点儿可拍的价值。

    这么平凡无奇，到处可见的一块石头，几乎让所有人，都失去了竞拍的**。

    现场气氛，顿时哇凉一片。但却没有一个人离场，大概是都想瞧瞧，谁会那么缺心眼儿，出价来拍吧？

    “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

    拍卖师也似乎有些尴尬，完全没有说出抑扬顿挫的语气。甚至连接下来的介绍，都像是在强颜欢笑。

    “这件拍卖品是：‘帝江五旋藤魂石’你也可以叫它旋石。别看它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它坚硬无比、细看清明如玉。”

    拍卖师顿了顿，像是在现场，暗暗昧着良心编词儿。

    “它上面不平的棱角，显示着它沧桑不凡的轮回。传说，它不仅有化险为夷的魔力，还拥有一种特殊的魔力。那就是……”

    说到此处，拍卖师都笑了。然后又见他迅速收起笑容，继续。

    “那就是，得到它的普通人，会与恋人长相厮守。而得到它的有缘人，会拥有一段匪夷所思、跨越时空的爱恋……”

    金玉旋好笑地听着，也不禁轻笑出声。她自言自语道：“我也没有利用什么法宝，不照样也穿了吗？即便世间有这样的宝贝，给我岂不也是浪费！”

    而与平时拍卖不同的是，当拍卖师介绍完了这件拍卖品后。在起拍前，台上缓缓走上来一位，一位八十岁左右的老方丈。

    这让竞拍现场的人，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说是，拍卖中心，整个假和尚来当托儿的。也有的则说，说不定那就是个宝贝的……

    身穿袈裟的老和尚，开始讲述这块旋石的来历：

    就在不久前的一个晚上，他正在熟睡中，与一位神仙梦中相见，说他离功德圆满只差一步之遥。

    老神仙，将帝江五旋藤魂石交付于他，并让他务必要找到那个有缘人。他故才采取了这个拍卖的形式。

    起初他梦中醒来，也以为这只是一个梦而已。直到他发现，掌中确实有那块梦里的旋石，才不顾年世已高，千里迢迢地赶到这里，来完成他的使命……

    待那个方丈讲完，便开始了旋石的拍卖，底价500万。

    或许是，世人太过相信，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在场的人们，开始陆续的往上叫价。

    都想得到是一回事，可在众人中有没有实力，那是另外一回事。

    至于谁有实力？应该很快就能分晓了……

    “五百五十万！”“八百万”“一千万！”“一千三百万！”“一千四百万！”

    拍卖师，高举古锤道：“好，一千四百万一次，一千四百万两次……”

    “三千万！”云沐风举了举号码牌。

    现场哗然！齐刷刷地看向了他们这里。

    完了完了。金玉旋心中为三千万默哀。沐风一定是这段日子，在家憋疯啦！扔这么多钱，抢这么块破石头，一会儿万一没人加价了，岂不砸在自家手里？

    “万一那个和尚是假的。骗了咱们怎么办？”金玉旋向云沐风倾身，开始抢他手中的号码牌子。

    “别乱说，这位大师，德高望重。旋儿，你仔细看看，他是谁？你应该见过的。”

    云沐风神情严肃，不容人质疑。

    “我见过吗？”

    金玉旋虽然想不起来，但一听云沐风这么一说，就莫名的觉得他有些面熟起来？可无论他是谁，都与自己无关，便倾身向他怀里一靠，抢过他手里的号码牌。

    离落辰隐约听到两人的互动声，不去看，但脑中想象的面面，都让他觉得甚是刺眼……

    而在听到，金玉旋心疼云沐风乱花钱时，心里涌起一股苦涩……何时？她曾心疼过他的钱？

    “还有没有加价的了，没有的话，三千万一次，三千万两……”

    “这下可好了，三千万就这么打水漂了。”金玉旋如是想着。而旁边的云沐风却一直笑着，像是要为了那寓意，势在必得。

    “五千万！”离落辰举起下号牌，沉声说道。

    “六千万。”云沐风又抢回，被金玉旋抢走的号码牌，不肯相让。

    离落辰挑衅地看了一眼云沐风。“八千万！”

    薛朗默默地坐在一边，眼神在这大小财神之间，飘来荡去。他不明白，自家大总裁是来抢石头的，还是来抢女人的？

    再说了，这也不在他们竟拍计划之内啊！昨天他可听说，自家总裁是照着上两件来的。怎么……

    在坐的其它竟拍者们，也因竟拍的价格高得离谱，而偃旗息鼓的当起了吃瓜群众。在他们这些人眼中，这两位不是看上了东西，而是财大气粗的较起了劲儿。

    “九千万。”

    “一亿！”离落辰不紧不慢地继续加价，冷眸里是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坚持。

    “一……”云沐风正要继续加价，却被金玉旋伸手捂

    住了嘴……

    “好了好了，好了。”金玉旋想见好就收，说什么也不让云沐风在加价了。

    “沐风，一块破石头而已，让给他吧。有机会，我去山中给你选一块儿回来送你，省钱又有心意……”

    金玉旋轻哄着云沐风。

    云沐风无奈之下，只好做罢。他伸手帮金玉旋理了理，额际散落下来的发丝……

    至于那块旋石，到底有没有传说的那么神奇，他其实一点儿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它那美好的寓意。好借着这寓意，给他和她之间，增添些平安顺遂……

    “……一亿第三次……”一声古锤落下，‘旋石’的主人也尘埃落定。

    “帝江五旋藤魂石，旋石，旋儿……”离落辰看着手中的号码牌，苦涩地勾了勾唇角。

    场散，人都陆续走得差不多了。

    夜凌霄上前去和离落辰打招呼。

    “离大总裁，可真够会炫富的，居然一个亿，买块破石头回去，真不知道，招不来与爱厮守，会不会撞死在这块石头上。”

    离落辰像是懒得和他动口舌之快，并没有理他。

    云金二人也起站起身，路过离夜两人时，看都没看就要离开。

    “等等。”夜凌霄叫住她，“老婆，今天是产检的日子，我陪你去。”

    离落辰像是连看都懒的看他们一眼，和来时的女人，一起去兑换拍到的物品了……

    “不需要，昨天沐风已经陪我去过了。”金玉旋说瞎话从来不用打草稿。

    她说的同时，目送离落辰和身边的那个女人走远，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为什么，非要拍下那块旋石不可呢？他又会送给谁呢？没有了自己之后，他为什么没有和秦嫣然出双入对？可他要和谁共处，要与谁分享那块儿石头，又与己何干？

    “我的孩子，凭什么他陪着你去？不行，我要带你再去检查一次。”

    金玉旋打开夜凌霄伸过来拉她的手，“夜凌霄，你老实点儿，也许我会留这个孩子一条命。”

    “你……”

    夜凌霄见他们抬步就走，气无处可撒地握紧了铁拳。

    云沐风打算带着金玉旋，去见见自己的恩师。

    而离落辰却在他们到来之前，和他的师傅正聊着什么。发现他们走来，话才停了下来。

    “大师好久不见。”金玉旋这才想起，她好像和离落辰一起见过这个方丈。曾经预言她和离落辰的事，就是出自他之口。

    老方丈望着她，然后分别看了看离云二人。

    云沐风目中含泪，情绪低落，跪倒在地，喊了一声：“师傅……”

    他可还清楚的记得，上次与师傅分别之时，师傅所说的话。“沐风，我们师徒再次相遇之时，就是师傅的归天之日……”

    师傅？他就是沐风和他说过的那个师傅？皆空大师？金玉旋感觉脑子又有些不够用了。

    皆空大师，俯身将云沐风扶起。

    云沐风这才执起金玉旋的手，“师傅，她是旋儿，徒儿的真命天女。”

第598章 红尘轮回众生顾……

    皆空大师，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金玉旋了。他慈悲睿智的法眼，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口念佛号。

    “红尘轮回众生顾，因果循环有定数。世间阴阳两相对，旋定三生入苍穹……”

    金玉旋不知，为什么皆空大师看到她，就突然作起了诗。而这诗……她好像在哪里听过……是梦中吗？记不得了……

    她双手合十，“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皆空大师，又念了一句佛号。

    “施主的来历，老纳已知晓。有些事，你不知，天知，他不知，地知……”

    金玉旋听得云里雾里，正要好奇的打听打听，就听他又接着对云沐风说。

    “沐风，为师即离六尘，圆寂归天。望徒儿好自为之，切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皆有定数……”

    金玉旋一向听不了，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决定很没礼貌的打断。

    “大师，您之前把那块石头说那么好，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它送给沐风？毕竟你们师徒一场。”

    皆空大师手捋胡须，慈悲地笑了。

    “煮豆燃豆萁，都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便是他，他便是他，谁得谁失，又有什么区别？”

    这下，不光是金玉旋糊涂了，而是听糊涂了在场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刚刚悠闲晃进来的夜凌霄。

    皆空大师，望着闯入的夜凌霄，又念了一声佛号，然后道：“他也是他……”

    “和尚们在圆寂之前，都会先疯一阵儿的吧？”

    金玉旋扯了扯云沐风的袖口，嘴里嘟嘟囔囔。声音虽小，但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云沐风无言以对。“别乱说。”

    金玉旋不乐意了，拽着像被师傅洗过脑的云沐风半撒娇道：“本来嘛！你们谁就是谁，怎么就你是他来，他是你了？还把刚巧进来了夜凌霄，都见者有份儿的随机搭上了。这要还不叫疯，那什么才叫？要不然……你们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当着师傅的面儿，云沐风也不好说什么，“听话，回去我再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解释个毛线啊！看他刚才那反应，比自己还蒙圈。金玉旋敢打保票，他也没听懂他师傅的疯话连篇。

    而皆空大师本人，却并毫无尴尬之色，只是不肯再多讲，像是怕泄露天机一般。

    夜凌霄听了个尾巴，手臂从后包抄在金玉旋细腰上，也来凑了一句。

    “大师，那请您帮忙算算，我老婆肚子里，给我怀的是龙还是凤？”

    “你放开我！”金玉旋嫌弃地摆脱他，“你也疯了是不是？”

    皆空大师，似答非答，“既然帝江五旋藤魂石已现世，那就代表这里的一切都完成了使命，都将沦为水中花，镜中月……”

    ？？？什么意思？当糊里糊涂的几人反应过来时，发现皆空大师，早已消失不见……

    金玉旋有太多的问题，还没来得及问。譬如说，皆空大师，这次又提到了她的来历……

    扔下众人，一个人跑出去

    追。而在转角处，一道寒气从她背后袭来。精力太过集中找人的她，根本没有余力，躲过那寒光。

    而当她躲开要害，想认命挨上一刀，再进行反击时，却有人替她挡下了这一刀。

    “夜……”

    持刀行凶的人，像是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掩口失声叫了一声后，又不甘的朝金玉旋刺来，而又被夜凌霄用身子挡住。

    血，鲜红的在他胸口泛滥，很快染了他的大片衣衫。

    “嫣然，收手吧……”

    “不！我已经收不了手了。我爱的人，因为她抛弃了我。爱我的你，也因为她，处处与我作对。她的存在，毁了我的一切，让我不再像我。所以，她该死……”

    金玉彻底傻了，原来，刚才拍卖现场的角落里，那包裹严实的人是她……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屡屡害自己，却此时看起来，倒像是自己诛过她九族似的？为什么每个人要她的无辜命，都将歪理邪说，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看你是疯了！”离落辰的突然出现，让秦嫣然后退不止。离落辰无视她手中的她，贴近她，“嫣然，我说过，这和旋儿没有关系。如果你恨，那就来找我。”

    云沐风稍后也赶到，见到此番状况，忙把金玉旋护在怀中。

    秦嫣然突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哭声，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哀伤中。

    那哭声里，所有蕴含的情绪，在场的人，哪个不曾亲身体验过？

    夜凌霄痛得咬着牙，“姓离的，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嫣然？她之所以变成这样，罪魁祸首就是你！如果当初你不从我身边抢走她，我们三个，又怎么可能落到这副田地？”

    金玉旋本想上前去看看夜凌霄的伤势，毕竟他是因自己而伤。可当她听到，他还在极力为秦嫣然说话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再看，离落辰正在拿手帕，给秦嫣然擦泪，真想搬来座山，砸死他们算了。

    “夜凌霄，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真遗憾，为什么刚才她两刀没有捅死你！”

    夜凌霄不怒反笑。

    “老婆，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以后不要看这么血腥的东西。我一个刀尖上混江湖的人，没那么容易死，你和云沐风赶紧回家，一会儿阿豪就……喂！喂……”

    夜凌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话还没说完，金玉旋就已经拉着云沐风事不关己的走了。

    “靠！跑得还挺快。离落辰，你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吗？”

    秦嫣然扎进离落辰的怀里低泣。

    离落辰横了夜凌霄一眼，“我的女人我清楚。她不会再给你机会了，至于那个孩子，你最好提前做好心里准备。”

    “你什么意思？她要是真敢动了我的孩子，我就……我就……”

    离落辰盯在他脸上，像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还好，阿豪十万火急的赶来，救了场。

    “爷，大嫂说你受了。”

    “这么明显，用得着她说吗？眼不瞎的话，都看得出来。”夜凌霄训他，却又突然神转折，“她还

    说了什么？是不是很着急？”

    “嗯。”阿豪嗯了一声，“大嫂是很着急，说要是我再不快点儿，恐怕赶不上你的葬礼了。”

    “什么？她这是在咒老子死吗？嘶……”夜凌霄一激动，扯动了伤口。“还真tm是个记死仇的主儿。不过，老子喜欢。”

    阿豪撕下身上的衣料，给他的伤口做简单的止血。

    离落辰将哭晕在怀的秦嫣然抱走。

    他本不想再理会夜凌霄，因为这些年下来，他们之间，没有一个真正的赢家。可他临走前，还是多了句话。

    “夜，如果你真的爱她，想让她给你平安生下孩子，就不要再去打扰她。”

    “我凭什么听你的？”

    要不是因为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他夜凌霄早就把他的压寨夫人抢回来了。

    “因为，能从云沐风身边，抢过她来的男人，除了我离落辰，谁也没有那个实力。”

    离落辰铁定地说完，头也不回地抱着怀中的女人离开了。

    夜凌霄被他怼得心烦意乱，冲着他的背影不服地大喊：“你也不要高估了自己。她可是说过，最恨的那个人也是你……”

    翌日，几人就听到了，凡普寺德高望重的皆空大师，已功德圆满、圆寂升天的消息……

    日后的金玉旋，似乎是中了，那块旋石的毒，开始夜夜梦到，与她形影不离。直到有一天，梦中又出现了那个依旧古老，依旧遥而飘渺的声音。

    帝江五旋藤魂石，上古时期，在与魔族恶战中，阴阳相分破为两半。而离落辰得到的，只是其中半块儿而已。

    而当她知道，想要回到千年前，就要先让分开的两半块旋石合二为一时，她才真正的头疼起来。

    可先不管另一半，她要如何去找？离落辰那块儿，她总得先弄到手吧！可……他会痛快答应她吗？

    每晚醒来，都再也睡不着。看着床上的云沐风，她在地上转圈圈。

    云沐风睡觉很轻，听到动静，双臂轻轻一收，却没有感觉到怀里有人儿。睁开眼，借着清冷的月色，他看到了心事重重的她。

    她一定有心事。这些日子，他不只一次这样的认为。可会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焦虑？

    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缓解了她大半的不安。她转身，回抱他。

    “沐风，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云沐风摇头，“旋儿，一直以来，你不想说的事，我从来都不会问。可现在不同，我按耐不住的想要知道。所以，我要问。”

    “沐风，我头疼，你能帮我掐掐吗？”

    金玉旋话音刚落，就被云沐风抱上了床。他将她放平，然后拉过那条留有余温的丝被，盖在两人身上，心疼的为她掐起了头。

    幸福，感动了她的眼睛，眸底在清冷月光中，布满了晶莹。抬手抚摸着发丝上的那只温暖的手，千言万语，汇聚成深深的一句。

    “沐风，我爱你，很爱很爱……”

    云沐风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宝贝儿，谢谢你爱我。”

第599章 冰棺

    每当云沐风听到她说爱他，他都感觉自己听到了，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心里总会觉得，她对他的爱，更多的是心疼之爱。

    金玉旋感觉到了，他突然的悲哀，藕臂揽上了他光滑的脖颈，礼上往来的轻咬了一下他的唇。

    云沐风微怔之中，已被人推倒。

    “宝贝儿，我们现在不能太频繁，你还怀着……”

    “你能不能不说话？”

    “……”云沐风无语，从开始宠溺的配合她，到了最后的掌握主动权。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才终于，疲惫地窝在了云沐风的臂弯中，一动也不想动。

    “沐风，我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话，也许你会感觉有些……有些匪夷所思，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说的句句属实。”

    云沐风满足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嗯。”他知道，她就要向他敞开心扉了。

    “我其实……”她突然犹豫了，紧紧地抓住了云沐风的手。

    而云沐风，并不知道她究竟在害怕什么？

    “沐风，如果有一天……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吗？”

    可这一切，都由不得她来做主，那没有她的他，又当如何？要让他痴痴的，傻等她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云沐风不假思索的回答，让她唇边的笑容，都感染上了数不尽的无奈与苦涩。

    “沐风，如果……”

    她停顿的一会儿，却仍不忍将生离的残忍说出口。“沐风，我明天必须要去做一件事，所以给我些钱可以吗？”

    “什么事？”云沐风差点儿就问出口，沉默了一小会儿，改言道：“好。”

    他心中，那一直存在的隐隐不安，从帝江五旋藤魂石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感到越发的强烈。

    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并不想在与他多解释，便不再追问。

    而曾经，师傅偶送他的私语点拨，又回旋在耳畔。

    他虽无法全然参透师傅话中的玄机，但他却深深的明白，自己用生命爱着的女人，就像是水中花镜中月，让人抓不到也留不住。

    然而，他明明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心里建设，可当他又一次提及到了离别，却仍有无法承受，言语不知如何形容的寂寥。

    他甚至，想让个失去思维的男人，能和她得过且过的，度完他自欺欺人的所剩无多……

    “哐当……”一声巨响，从华溪别墅的书房里传出。把刚要进门去的程清着实吓了一跳。

    程清好奇地推门进去，屋里一片狼藉，场面说是进了盗贼，也不为过。

    “你到底卖不卖？”

    一个熟悉的女人，正跪趴在屋内正中的地方，和身下的男人威胁交涉着什么。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家三哥……离落辰。

    “喂，我说，就算你再想买我三哥**一夜，是不是也应该找个没人打搅的地方交涉？”

    “你胡说八道什么？滚开！”

    金玉旋知道程清闯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锐利的俯视在离落

    辰的俊脸上，而她手中，攥的是他的领带。

    “我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拍个视频，发在微博上，你就知道了。”

    程清掏出手机，金玉旋却不理，任由他拍。

    而离落辰一脸不悦，有气无力地开口：“程四，不想死的话，就把她给我弄下去。”

    “要弄你自己弄，你用过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程清见自家三哥脸色不对，慢悠悠地收起手机。但除了当吃瓜群众外，并没有要介入的意思。

    “我……”离落辰微怒，面红耳赤道：“我，我被她……”他说到一半，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一支针管。

    嗯？程清看后笑出声，“我说金玉旋，你这些日子，一定是想我三哥想疯了吧？居然连这种青楼伎俩都给用上了。”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给他打了点儿麻醉而已。”

    “你想要偷什么，把这里弄成这个样子？”程清托着下巴，俯视着地上的两人。

    “程四，你是打算，让我就这么一直躺在地上？”

    离落辰低沉要发火的话，让程四不得不管了。“采花女贼，你先起来，我把三哥先弄床上去，地上挺凉的。”

    金玉旋瞪了程清半晌，“你让他把旋石卖给我，我立刻就走。”

    “哦，一块儿破石头，你要它干什么？”程清不解，倏尔，满是不屑。“呵呵，难道你还把那块儿破石头，当成千看玄铁了？”

    “出去！”离落辰两个字，把碍眼的程清轰了出去。然后，对上了金玉旋坚定的眸子。“旋儿，我不能把它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说，你不属于这里，而它是你唯一离开这里的希望。并且，竟拍前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他不仅梦到了你和旋石一起消失。而且还梦到了，许多令他想而生畏的梦魇。

    结合之前的种种，他真怕一切会都实现。他不敢直视她，黯然的目光，闪出逃避的暗光。

    “旋儿，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哪怕我们再无可能，我也希望……”希望能远远的看她一眼，以便解他的相思之苦。

    金玉旋冷笑，从他身上滑落一旁，无情地坐在他身旁。

    “离落辰，让我生无可恋，一心想离开这里的人是你。所以，把旋石给我，从此我的记忆里将不再有你，让我的一切归零……”

    离落辰沉默地阖上眸子，好久后终于开口说话：“我死也不会给我的。”

    “……”

    离落辰的铁齿钢牙，让金玉旋不得不抓来，正在调养中的秦嫣然，当作交换旋石的筹码。

    而拿到旋石后的金玉旋，看着离落辰关切的问怀中，秦嫣然是否无恙时，毅然决然的离开。

    而这次的分别，却成了他们的永别……

    而当夜凌霄从离落辰那里得知，金玉旋要旋石的目的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几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四处寻找，追到查寻地后，都是来晚一步。

    而期间，除了云沐风收

    到一封绝笔信外，其它人一无所获。

    直到有一天，金玉旋山中的意外失足，导致腹痛难忍。她额间冷汗涔涔，捂住小腹，梦中的那个声音又回旋在耳畔。

    “你腹中的孩子，就在你拿到旋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注定会归为无有了……”

    她咬紧牙关，原本打算用来制约夜凌霄的孩子，在真的要失去时，那锥心的痛，反而比前两个孩子，还要更痛一筹。

    这种痛，让她突然想结束自己要离开的领头，她开始企盼这个孩子能安然无恙，可一股热流，顺腿而下，心惊的用手去阻止，惹得一手的腥红……

    也许这就是梦中的声音，告诉自己的天意吧！金玉旋带血的手掏出旋石，在她握紧的那一刻，她失去了意识。

    而当她醒来，发现自己正孤身于须弥山巅之上。漫天飞舞的凤凰花，艳丽的布满天空，灵动异常。

    她一袭白袍，衣袂飘飘，被风吹动。而雾气朝朝，遥不可及的山巅之下，她居然能透过重重烟雾，清楚地看出，那几个焦急的男人到底有谁……

    疑惑重重，一切恍如梦中……

    此情此景，让她突然感觉有些熟悉。她以为是幻觉，使劲捂住脑袋，却从飘渺之中，悠远传来女子的哽噎之声。

    “若是上苍，让我们来生相遇，你，可会爱我？”

    那声音……那声音，为何那么像她自己的声音？像是在另一个时空在上演，感染了她的伤情泪。

    玉指沾了下眼角，为何会流泪？她开始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却发现头顶之上，除了浩瀚天际，并无其它……

    “我会是一条万年不灭的玄龙，终年盘旋在浩瀚的苍穹，等一场，永不出现的人间飞雪……”

    那碧空之上，来自男人的回答，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那声音……好熟悉……

    接下来，是悲悲切切的重复，几乎把她的脑袋撑破。她用力捂住耳朵，直到那悠远的对话声，愈来愈小，愈来愈小……

    正当她以为，一切将恢复平静时，耳畔又倏然出现那个在梦中的声音，“有何不舍？”

    她笑得有些凄美。“这一世，悲聚欢稀。与其说是不舍，倒不如说是不甘。”

    “不舍也好，不甘也罢，总之，你不必放在心上。这一世，只是个虚拟世界而已。至于你能否回到来处去，你的夫侍们是否能活过来，也只能看他们对你的追随之意是否坚决了。”

    “这一切都是你在操纵吗？为什么偏偏是我？难道我就是那另一半旋石？而你究竟是谁……”

    “不必问，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便不会记得。去吧，去吧，再不回去，恐怕就来不急了……”

    “梦？喂……”金玉旋话未讲完，就感觉一缕幽魂，在恍惚之间已脱体而出……

    女尊国，明以15年。

    女帝为旋王祈福还未回宫，冰宫中就闯进了刺客。而用玄冰打造的冷棺之中，冰藏三年的旋王之身，仍面色红润，栩栩如生。

    几声闷响之后，“不行啊师兄，这玩意儿也劈不开呀！不如这买卖咱不做了吧？”

第600章 魂归千年

    “不行！昨儿五皇女一听说，这三年来，旋王是中火毒后才昏迷不醒，就怎么也坐不住了。所以，今天咱们要是不把旋王毁了，她就得把咱们毁喽！”

    “师兄，那咱们就再试试，要是还不行，大不了我们……”

    “嘘……好像有人来了。”

    两刺客正在伤神之际，就听到了冰宫外有兵器碰撞之声。

    “让开！”

    一道极为好听的男声里，夹杂着若干怒气。

    “我知道您心系王爷。可您也要明白，在这里，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身份卑微。即便您有倾城之姿，过人之才，也不可能和储君有结果。”

    “而且，要是万一走露了消息，女帝定会严惩不贷。到时候，您统领的暗卫司，都会因此受到牵连，全功尽弃……”

    “让开！”

    听得出，那道极为好听的声音，很是不耐烦。

    “属下不让。您一听说她近日会醒来，就日日来此探望，难道您这身份，真要为了个小女人，忘记……”

    “没忘。我只是想把戏做真一点儿而已。况且，我忘与不忘，还轮不着你来管。”

    “……”

    当两刺客，听得正入神时，陡然看见棺中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像正在冷眼旁观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哎呀妈呀！鬼呀！”

    “鬼呀……”

    “鬼呀……”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的意识，终于渐渐回还，视线也越来越清晰……

    贴身侍女阿蛮，高兴得已哭成了泪人儿，轻声呼唤着：“王爷……王爷……”

    她被阿蛮扶起，浑身软绵绵的。几乎是怀着感激的心情，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而镜中的自己，眉心间不知为何，会多出一朵微小的凤凰花，将她绝美的容颜，更衬托得无与伦比。

    阿蛮一张小快嘴儿，叽里呱啦的简述了她中毒后的所有……

    三年！久违了！

    可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好像不是昏迷了三年，而是当了三年的包身工，累得要死，憋屈得要命呢？

    天哪！什么包身工？这词儿，怎么钻进自己脑子里的？梦里？碎片的记忆，让她觉得，自己曾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而那梦中境界，是一个奇妙的空间，在那空间里，她似乎经历了数也数不尽的感情衰事。

    但究竟是何人？又是如何辜负？她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是那身临其境的痛感，深深痛到，足以让她对情与爱望而却步。

    三日后，“什么？三年，母皇都没有查出，毒害本王的贼人吗？”

    金玉旋不敢置信的话音未落，打门外就传来熟悉之声。

    “不是查不出，是朕不想查。”

    “母皇？”金玉旋见到母皇，脸上一囧，忙跪倒叩头，却被女帝拦住。

    “你身子还未康复，这君臣之礼，就免了吧！”

    金玉旋谢过女帝，看着她威严的面容上，挂着几丝掩不住的疼爱，便好奇地追问。

    “母

    皇，儿臣有一事不明。当年，您为什么不让人调查儿臣中毒之事？”

    “旋儿，牵一发而动全身。况且，天师说你中毒不深，能保你周全。”

    什么？本王中毒三年不能自理，还叫作中毒不深？看来，这天师，以后该找机会敲打敲打他了。

    女帝见她有些心不在焉，有些不悦，“你身为女尊的储君，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性了。还有，你府中的那几位夫侍，也该给你添枝散叶了。”

    什么？个个都想杀本王，她能指望哪一个，能心甘情愿的给她延绵子嗣？

    “儿臣谨遵圣命，可儿臣以为，当年下毒之人，定离不了他们其中的一位。所以母皇，能否让儿臣，另选夫侍？”

    女帝瞬间不悦，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置于桌案之上。

    “可旋王要记得，你以后要肩负的是整个江山，而不是儿女情长。朕给你挑选的男妃，个个都煞费了苦心。他们命格相同，且异与常人。天师说，如果你善于利其之长，定会有助于你坐稳这女尊江山。”

    坐稳？那也得有命坐才是啊！金玉旋暗暗攥拳，又是天天师！要不是他……从小到大，本想和那几位男妃井水不犯河水。

    可多年来，她虽退而远之，但却也消除不了他们的贼心，明枪暗戟。

    “他们个个对儿臣心怀叵测，儿臣可不想牡丹花下死。儿臣想，为了杀杀他们的锐气，总得抓一个，杀鸡儆猴吧？”

    “住口！你想挑起边疆战乱吗？总而言之，你可以用各种手段惩罚他们到听话为止，但绝不能杀了他们。不然，这女尊江山，定会毁在你的手里！”

    女帝气愤地站起身，一甩袖子，离开了。

    “儿臣恭送母皇。”金玉旋憋屈的双膝跪倒，心里却琢磨着，要如何把那几位赶出她隔壁的静园。

    用过午膳，阿蛮跨步进门，又拿进一张拜帖来。这几日，打着探望的晃子，来此的皇亲贵臣，络绎不绝。

    金玉旋打开贴子，美眸笑弯，终于来了。“快快有请。”

    “可您要召见的男妃和侧男妃们，也已经快到了。”

    “无碍，让他们在偏厅候着。呃……让他们跪着候。”

    大难不死，再不给他们来点儿颜色看看，恐怕早晚有一天，自己死得在他们手里。

    稍后，一个风华正茂，面容娇好的女人，一身贵气的进了门。她眉宇之间，似乎与生俱来，就透着微微的杀气。

    而伴她身旁的一个男子，美得有些妖艳。金玉旋横扫他一眼，未置可否。

    “旋王在上，臣……”五皇女金碧令，就要施储臣大礼。

    金玉旋忙起身，热络地迎上去。

    “哎哎哎！令王请起，自家人不必客套。再说了，做储君挺累的，如若五皇姐喜欢，改天七妹和母皇念叨念叨，换五皇姐来当。”

    “七皇妹说笑了，你沉睡了三年，没想到这顽劣的性子，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嗯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来人，看座……”

    寒暄之后，两人便开始了，姐妹之

    间，就上演了亲情似海深的戏码。

    金碧令向上一拱手，“听说，母皇要让七皇妹尽快开枝散叶。所以，臣特地过来问问，要不要多备些美男侍宠，供储君挑选。”

    是要安插眼线吧！金玉旋呵呵笑道：“好，本王正有此意，那就有劳五皇姐了。”

    “不客气。只是，听说旋王府中的五位，个个出落得人中龙凤，要想找越过之辈，恐怕……势比登天了。”

    旋王挥手否定道：“五皇姐谬赞了。其实他们个个皆似乡野村夫，小肚鸡肠，粗鄙不堪，不及你身边这位随行郎半分。要不……本王明儿早，给母皇递个折子，拿那五个，换你这个？”

    “啪”的一声摔茶盏的碎裂声，从偏厅传来。

    “有刺客？”金碧令虽是警觉之语，但人却坐得稳如泰山。

    如此嚣张，看来，此时他们也必定未跪了。金玉旋无所谓地笑着摇头。

    “没有没有。昨儿本王派人进山，抓了几只野猫回来。这不，还没腾出空儿来训，估计此时定是又淘气犯浑了。”

    “啪！”她话音未落，又从偏厅传来一声更大的摔碎声。

    金玉旋一摊手，冲令王笑了笑，然后提高了音量，警告道：“偏厅的几只听好了，再不识时务的话，可别怪本王不客气。”然后又对旁边的侍女交待道：“阿蛮，你去派人看着它们，再闹出响动，本王拿他们是问。”

    “是，王爷。”

    静听了一阵儿，金碧令见偏厅再无声响，心里好笑。随之是一声可惜的长叹。

    “唉……七皇妹把那五位，终年雪藏在静园之中，不准他们走出半步，对他们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不公平？要不禁了他们的足，恐怕他们就不是派人来害自己，而是直接提宝剑来见了吧？金玉旋如此想着，指了指后窗外依稀可见的竹林，微微一笑。

    “我想，他们更喜欢那片竹子。要不是母皇拦着，本王早就送他们一程，让其各回各家了。”

    金碧令笑眉一挑，“臣怎么听说，七皇妹好像很多年，都没去静园看们他们？我可听说，他们个个出落得品貌不凡，这万一要是错过了美眷佳宠，岂不后悔晚矣？”

    “我女尊泱泱大国，寻个可心的男宠轻而易举。况且，五皇姐既然耳目众多，难道就没听说，本王这五位男妃是何来头儿？要不……在不动摇边境安定之下，皇姐帮七妹铲除掉，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败类？”

    此话一出，金碧令还没来得及答话，偏厅里，就又传来掌风劈桌案的声响，好不热闹。

    这人的内力绝不在自己之下。金玉旋心中好笑，这是哪一个？这么沉不住气的，应该不会是自己那位正妃吧，毕竟听传离国的太子辰，可是个相当有城府的人。

    “怎么连几只畜生都看不住！？来人！都给本王绑了。一会儿它们再敢弄坏东西，就直接杀了，用猫敬天。”

    金玉旋心中好笑，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不愿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可还是换不来王府的安宁。既然无法避开这些冤家，倒不如迎刃而上。

第601章 旋王府可不养吃白食的

    “听说七妹冰棺旁，一起沉睡的那三位，也醒了。”令王明明心中有数，却还是没话找话。

    “嗯，听说是醒了。本王还一个都没见着。等见着了，模样要是还说得过去的话，那本王就打算做点生意。”

    金玉旋见令王一脸狐疑，笑得肆意，“我这旋王府可不养吃白食的。生意场上，给他们些差使，就算再没用，起码卖色撑撑门面也好过做米虫。如此，五皇姐你看是否可行？”

    令王笑不拢嘴，虽不敢苟同，但却也连连称妙。“七皇妹从小就鬼点子最多。”

    而偏厅，几个被绑，又被封嘴的绝美男子，被迫安静地跪在地上，情绪各异……

    待令王一走，金玉旋就提高了嗓音，话是说给偏厅的人说的。

    “你们身为本王的男妃，这些年，不但不知恪守己责，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构害于我。至使本王平平失去三年的光阴，你们罪不可赦，想必是不会否认吧？”

    偏厅内，不是没人敢应声，而是想发而发不出声。

    “都不说话，那就证明你们默认自己脱不了关系。一个主谋，剩下的皆为帮凶。鉴于你们认罪态度良好，又有悔改之意，那本王今天就暂且饶过你们。”

    金玉旋话说至此，正当侍女阿蛮以为自家王爷就此作罢时，就突听旋王又话道：“来人，把他们先关进地牢。”

    “是！”

    “还有。”金玉旋又补充道：“本王福大命大，想必本王的男妃们也不是寻常之人。所以，三日一餐，应该不至于饿死吧！”

    她笑呵呵的说完，又霍然厉声道：“托下去！把他们关在一处。”

    话音刚落，她便听到了两声冷哼。她不理会，只是让人悄悄潜进了地牢。

    翌日，金玉旋一身朝服，立于朝堂之首。

    女帝刚一就座，国丈就参了旋王一本。这倒让金玉旋有些意外。但也不太过意外，毕竟她是令王的祖母。

    “旋王，你关押太子辰，可否属实？”女帝的龙颜，让人看不出喜怒。

    金玉旋撩衣原地跪倒，扣头回话，掷地有声。

    “确有此事。母皇，儿臣做事，一向不偏不倚。昨儿他们冲撞于儿臣，所以就一并罚了。”

    然后站起身，俯视着国丈，话锋一转，“而让本王不解的是，此事本属本王的家事，国丈有何理由参本王这本啊？”

    国丈不卑不亢道：“虽是旋王的家事，但也关系到国事。太子辰身份特殊，您将其关入地牢，万一消息要是传到离国，引起战乱，岂不枉费了当年两国联姻之初衷？”

    “国丈言之差矣，小小离国，既然当初能受辱，将太子来与本王和亲，就说明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又何来动与乱？”

    “七皇妹三年不问朝政，殊不知此一时彼一时。此时的各国狼子野心，而离国也不例外，如若不是因太子辰在这里，估计早就与女尊铁马金戈了。”

    令王表面不偏不倚，从国事开始分析。

    金玉旋弯弯一侧嘴角，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给男妃们下马威，就被人拿到

    朝堂之上做文章，分明是有人想杀杀自己的储君锐气。

    可在这件事上，母皇的态度，决不会偏袒自己半分，这也许就是某些人，关注在她男妃身上，有恃无恐奏她一本的原因吧？

    “即使如此。但太子辰毕竟是本王的正王妃，办错事，理应受罚。不然，让本王日后何以为立？传出去，让百姓如何看待我这个储君？”

    “所以，惩罚太子辰，本王虽甚是心疼，但家法难容。如果有人非要干涉本王的家务事，那不防闲暇之余，去王府长舌妇一番，本王倒乐意恭听。”

    “你……”国丈用指点指，才发觉自己有失分寸了。

    “国丈，你失仪了。”金玉旋不急不燥，“不过，本王生性大度有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百官不语，形如塑像。偶有交头结耳，也是身形不动的，让人不易看出。

    国丈忍住气，“多谢旋王不怪之恩。”

    “好了好了，要是没什么事，就退朝吧！”女皇突然不悦起来，赶走了文武群臣。

    “旋王留下。”

    待百官退尽，女帝语重心长道：“你见好就收，差不多就把他们给放了吧！毕竟他们是你的男妃。要想得到他们的真心，还需恩罚并用。”

    “可母皇不是说，不让儿臣与之有情吗？”

    女帝突然恨铁不成钢的提高音量。

    “朕那是不让你对他们有情！但你要是得不到他们的真心，他们又如何对你衷心？”

    “母皇，儿臣的生父，终日没名没分的关在冷宫，不知又是为何？”

    “啪！”女帝一听，重拍桌案，浑身发抖的用手指了她半晌，却也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终拂袖而去。

    只剩下跪地的金玉旋，后悔莫及。自长大以来，母皇从来没被她气成这样过。

    看来，外界所传不虚，父亲绝对是母皇的逆鳞。以后还是不要试探这么危险的话题才是。

    回到王府，才想起自从醒来以后，好像还没有见过南宫。凭空叫了一声，而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南宫呢？”

    “回王爷，您苏醒那日，南宫为保护您，身受重伤，一连几日，高烧不退，也无好转。”

    还有这事儿？金玉旋不知。本想给南宫请最好的御医，可他的身份，如此一来，太过招眼了。

    和阿蛮一起换了男装，潜到了南宫的房间。药味浓烈，扑入鼻息，让人不知草药是用来喝的，还是用来撒的。

    “旋儿……旋儿……”

    两人还未站定，就听到床上的男人，发出极为好听的梦迷之声。

    “大胆，王爷的名讳，岂是你一个小小暗卫，能企及的？”

    “闭嘴，他都这样了，你还和他计较这个干什么？”

    金玉旋瞪了阿蛮一眼，轻轻走近，手刚触到玄帐，就听到门外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王爷，不好了。再不走，让人撞见就不好了。”

    阿蛮声音有些局促，金玉旋不舍的轻叹一声，在阿蛮的催促下退了出去。

    “传密令，一日内，给本王抓个皇城中最好的大夫过来，为南宫治伤。”

    “是。”

    几日后，金玉旋正向安插的监视兵，察问地牢中男妃们的反应时，便接到了有人暗报。

    听说南宫的伤，已慢慢转好。才心情大悦的下令，放出了牢里的那几位。

    阿蛮刚要退出门去，却又被金玉旋叫住。

    “还有，你去叫下小安子，让他乔装一下，本王今日带他出去溜达溜达。”

    皇城大街之上，一如往昔，热闹非常，各店门庭若市，一副百姓安居乐业的繁荣景象。

    小安子高兴得，像是就要脱了太监籍，机灵的眼珠一转，“王爷这是要微服私访？”

    “嗯。访一下哪个生意最赚钱。”

    小安子一听，立马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

    “这个奴才最在行。要说这最挣钱的，还是得说是酒楼啦。但要说最最赚钱的嘛，那就得是当今最火的的美男坊了。”

    妓院？金玉旋一时没憋住笑，开始问小安子的意思。

    “本王要是开个美男坊，把静园那几位弄过来帮忙，你看怎么样？”

    啊？小安子顿时傻了眼，然后头袋摇成了拨浪鼓。

    “王，王爷，那可是您的……嘿嘿，使不得使不得。万一让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打折奴才的狗腿！？”

    金玉旋见他又一副，怕挨坑的贪生怕死状，笑道：“放心，这次本王保证不会连累到你。嗯……酒楼交给外人打理，他们自甘堕落至此，本王也并不知情。”

    小安子听罢，仍是边走边否。

    “爷，您还是饶了奴才吧！就您园中那几位，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就拿您关他们这次来说吧！一看饮食是猪饲料，居然连水都不喝了。”

    小安子略微思考了一下，知趣的省略了，其间有人开口大骂那段儿。

    又继续道：“要不是，后来奴才怕闹出人命，让人给王妃们送了像样儿的御膳，估计奴才这会儿，早就给他们陪葬去啦！”

    “呵呵，你倒是机灵。就不怕本王治你个欺瞒之罪？”金玉旋沉下脸来。

    小安子忙赔笑。

    “王爷不会的。这件事您早就知晓，要是想定奴才的罪，早就治了，何必等到奴才自行认罪之时。”

    “再说了，奴才，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王爷您。您那几位男妃，那可是世上少有的美貌，要是就这么让您饿得香消玉损了，那得多大的损失啊……”

    金玉旋刹住脚步，侧目问：“你见过他们？”

    “没有。都是听静园里的下人瞎传的。”

    “哦？只是瞎传而已，都让你们这些人惦记上了。要不，你从里面挑一个，本王赐给你？”

    啊？小安子立即跪倒，“王爷您这是要吓死奴才吗？您要是真赐的话，也应该给奴才赐个女的不是？”

    他这一跪，引来不少路人的注意力。

    金玉旋斜扫了一眼，一把将他拎起来，咬牙低声道：“你一个太监，就算本王赐你个女的，你也用不上。”

第602章 好快的剑！

    “是是是……是是是……”

    小安子连声说“是”，小碎步后面紧紧追随。

    情景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不过，从小到大，他替王爷挨过的板子，恐怕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多。要不是他机警过人，恐怕脑袋早就没了。

    “对了王爷，奴才无意中打听到，三皇女好像对云男妃很上心。三年来，为了能让云男妃醒过来，偷着找寻了不少的术士，寻求法子。”

    “金屏？他们见过？”

    “嗯，听说是几年前云大人寿宴时，两人曾有过一面之缘。前几日，屏王听说云男妃醒了，曾偷偷派人送去过滋补的药材。”

    红颜祸水呀！什么助她坐稳江山？在她看来，母皇给她弄了一园子的麻烦还差不多。

    “那个……虽然本王并不介意，但话又说回来，本王的男妃又岂是任人觊觎的？哦对了，云男妃为人如何？”

    “听说云男妃这个人，异常安静，性子寡淡。他的沐云轩里，时常静得如同无人一般。而且，他家教甚严，所以，照奴才看，他不敢对屏王有所回应。”

    金玉旋心中盘算后，打定了主意。

    “那就找个机会，推他一把。让母皇亲口为本王休了这门亲。”

    哪知，小安子突然跑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王爷，人家云男妃并未做越距之事，您就这么草率的决定。要是您几年前，知道太子辰的青梅竹马来看他，还不得当场要了他的命？”

    啊？金玉旋忽然有种，一堆绿帽横空出世的头痛感。原来，这些年来，她的不闻不问，居然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中毒后让她有命归来，重整河山。

    回府的路上，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却没有留意到，有道危险的身影，跟在他们身后。

    “本王让你查的那个暗夜组织，可有进展？”

    “没什么进展。不过，奴才的武功，这几年倒是进展了不少。”

    “哦？那恭喜。等本王哪天得了空儿，让人上不周山，好歹弄几只传说中的神兽来，陪你练练手儿。”

    啊？小安子的表情瞬间僵化。

    “怎么？不愿意？”

    傻子才愿意。小安子心里如是想着，但嘴上还得趋炎附势的回得无限感激。

    “愿意愿意，奴才的荣幸。谢……谢王爷。”

    金玉旋心中美滋滋的，从不戳穿他的口不对心。

    可偶尔的夜梦，却时常把她惊醒。为何总会梦到自己有孕，然后意外流产？是不是受了母皇的影响，生出了想要子嗣的潜意识？

    “王爷，王爷？”侍女阿蛮见旋王发呆了许久，出声叫道。

    见旋王收回思绪才道：“王爷，静园里的男妃们，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正在门外跪着等您宣见呢！”

    “那叫一个养眼。”小安子察言观色，见旋王无意宣见帮忙补充道。

    金玉旋掐掐眉心，“喜欢你拿走，本王头疼，不见。”

    金玉旋不知为何，每次听到那静园里的几位，就有些心塞。而且，那种感觉愈来愈强……

    掌灯之时，从后园传来，五王妃被皇上小惩的消息。

    至于罚了他们什么？金玉旋觉得定是无关痛痒的。

    “什么？绣鸳鸯？”

    这倒令她没有想到。据她所知，五妃之中，有四位都是重男轻女的国度而来，怎么可能会锈这玩意儿？

    翌日早朝后，金玉旋接过阿蛮手中的一堆残次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蛮耐心讲解道：“那块儿一针未锈的是正妃的。”

    嗯。离国男子为尊，这种细活儿，定是由女子来负责的。所以太子辰一针未锈，也在意料之中。金玉旋如此想着。

    “那块儿被利器捅破的，是凌男妃所为。”

    金玉旋微微一笑。嗯，听传连睡觉都怀中抱剑的江湖人士，怎么可能会有耐心锈下这种东西？也在意料之中。

    “那张拿笔直接画野鸭子的，是修男妃的。”

    金玉旋看得直咧嘴。“没点儿手艺，也敢占本王妃子的头衔？传出去，岂不留人笑柄？”

    瞪了一眼手中的破烂儿，下一张着实抓住了她的眼球，她伸到阿蛮面前问道：“那这张，给鸭子擦了胭脂又抹粉的，是何人所为？”

    “是花倾落花侧妃的。”

    花？金玉旋这下可急了。“女……女的？本王可没有不良嗜好，绝不会为了维稳江山，做出如此大的牺牲男女同吃……”

    “男的男的，他是男的。王爷，奴才保证他是男的。”

    “男的？确定是男的？”金玉旋见阿蛮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扫过手中所谓的锈品，嫌弃地甩手全扔。“什么玩意儿？不堪入目。”

    “哎呀王爷先别扔……”阿蛮抢步去接，却一块儿也没接住。

    为什么不扔？留着添堵吗？金玉旋不知她在咋呼什么。

    阿蛮笑着弯腰拾起，矬子里拔将军地挑出一块儿来，呈在旋王面前，“王爷，这块儿是极好的。”

    金玉旋接过来，托在掌中，转着看了又看。

    “嗯，云沐风本属我女尊国人，与他们受教不同。所以，能锈出也不为奇。虽然这锈功也不怎么的，但起码不能让人看成鸭子吧？只是这鸳鸯……怎么看怎么有种人态的郁郁寡欢呢？”

    她摩挲着精巧的小下巴，开始琢磨起忧郁的鸳鸯来。

    “王爷，男大不忠留。您把云男妃娶回府，却从不宠幸，他当然不开心啦！听说，两日前云大人去沐云轩探望，却不知为何还打骂了他。”

    打骂？本王的男人，即使不得宠，他们也应该忌惮几分吧？打狗还得看主人哪！金玉旋可知官多大，奴才就多大的道理。

    倘若他与屏王无所牵扯，洁身自好，且下毒的事，与他无关……她倒是可以可怜他一下，考虑给他一个，为她添枝散叶的机会。

    她又看了眼手中的忧郁鸳鸯，向前一送，“南宫的伤，怎么样了？”

    阿蛮恭敬地接过她递过来的刺锈，回道：“听说今儿能下地了。”

    “嗯。叫上小安子，随本王出去一趟。”

    金玉

    旋一身大户人家的丫鬟打扮。半个时辰未到，主仆三人就拿到了酒楼的地契。

    小安子笑道：“王爷，您这酒楼里加卖艺的点子好是好。可要是让您那些男妃参与其中，恐怕不出一个时辰，就得关门大吉喽！”

    “山人自有妙计。你和阿蛮负责布置。”

    金玉旋交待完，独自一人走出酒楼。一出门就看见一个怀抱宝剑的俊男，与两个江湖人士，杀气对视。

    他一身水墨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剑眉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幽暗深邃的冰眸，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

    既像黑夜中的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又宛若从地狱里游走出来的阎王。虽撩人心弦，却也透露出内心的冷酷与无情。

    片刻后，未听他讲一语，就嘴角微弯，便长剑出鞘，和那两个江湖人士大打出手起来。

    而让她咂舌的是，这种杀气过重的气氛，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路边女人们那花痴的眼神。

    “天哪！快看，那个男人不仅人长得好看得要命，就连伸手也是如此了得。”

    “是啊！可就是这样性子的男人，就算祖坟上冒青烟娶回家，也不敢对他呼来喝去的。”

    “你还想呼来喝去的。那模样让人儿疼还来不及，要我可不舍得冲他发脾气……”

    金玉旋横扫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要是后园中的那五位，有一个能赶上这人一半姿色，就算给她投毒，她也认了。

    “你哼什么？”那个男人，不知何时打跑了对手，又不知何时，听到了她的冷哼之音。“活够了吗？”

    “本……我哼什么关你屁事？”转圈儿打量他，“啧啧啧，看你长得长模狗样儿的，怎么一张嘴全是混蛋话？”

    两人横眉冷对，居然也能让路旁的女人们，产生一种羡慕嫉妒恨之感。

    那个男人横剑拦她，“世上敢骂爷的人，从未活过一刻钟。但如若你马上跪地求饶，兴许我还能一剑封喉，让你死得痛快些。”

    金玉旋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奈。她叉着腰看着他很不屑的在笑。

    “想打架是吧？那就来呀！”

    话音未落，对方的男子就已出手。

    好快的剑！金玉旋一闪身，利索地躲过一剑，“打个架而已，你猴儿急什么？”

    又来凌空一剑，把金玉旋削上了了脾气。可出来时没想要打架，手中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停！”

    男人这次倒是听了话。“想留遗言？”

    “留你个头！我是想说，你的宝剑气惯长虹，而我却赤手空拳，就算你赢了我，也不光彩不是？”

    “剑在我在，剑消人亡。”

    那人话音未落，就又闪电般地挥来一剑。金玉旋好汉不吃眼前亏，轻身一纵，落于落边店铺之上。

    “小子，我记住你了，等我哪天带上兵器，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男人本想上房去追，可由远而近的铃铛声，让他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603章 恭喜旋王，贺喜旋王

    在他与那铃铛的主人，失之交臂之时，手里被塞了一件东西，然后神色不变地朝前走去。

    而逃回王府的她，一进门就撞上了找她来报信的，静园的守卫头领。

    那人慌忙跪倒，“属下罪该万死，冲撞了王……”

    “何事？”

    “属下刚刚发现，凌侧妃并不在静园。”

    “哦。跑了正好，本王正发愁怎么打发走他们呢！对了，下次他们再有人跑，只要不是往本王这里来拉仇恨，你们都不用拦着。”

    “……是。”

    金玉旋心中暗喜，可还没有喜够，那静园的守卫头领，就又折回来了。并告之她，凌侧妃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金玉旋听得直咬牙。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走无声回无影的。关键是还有脸回来？

    “传令下去。如果没有本王的命令，私自出园又胆敢回还的，都统统按判国通敌论处，就地正法，不必通传！”

    而静园中，接到这个警告的几人，却并没有感到意外。面面相觑后，仍互相不理，自做清高般地转身，各自回了住处。

    盘下的酒楼，还在筹备之中，而正要出门的金玉旋，就被女帝身边的红公公给截了回来。

    他见旋王一身素衣，男子打扮，也不敢相问，直接表达来意，“恭喜旋王，贺喜旋王。”

    “喜从何来？”金玉旋负手而立，王爷架子摆得十足。

    “皇上口谕……”

    “你怎么不早说？”金玉旋等人立即跪倒，洗耳恭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什么？什么？居然是要让她，十日之内，奉旨和那五阴司圆房？母皇这是要变着法儿要自己的脑袋吗？

    “儿臣谢过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起身，把气撒在宣口谕之人身上。“本王就知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小安子心中一惊，洪公公可是皇上的大红人。敢这么肆无忌惮与之讲话的人，除了自家主子，恐怕神智清醒的人中，也就没谁了。

    洪公公一脸谦卑，笑问道：“旋王，您做这番打扮，却也丝毫没有减了您王爷的气度。”

    打扮？金玉旋眼睛一转，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装扮来。忙一改之前的态度，笑盈盈道：“此次宣旨，真是辛苦了洪公公。来人，重赏。”

    然后又附在洪公公耳边，低语了一句。“此事，还劳烦洪公公不要对母皇讲起才是。”

    洪公公笑着转身离去，金玉旋却再也提不起出门的兴致来了。

    她命人前去静园，想看看那要人命的五阴司中，有没有自报奋勇先来的。

    可等来等去，听说那五位谁也不愿先来。

    五天很快过去，金玉旋甚是头疼。床榻前一道黑影，无声闪进，“谁？”

    “王爷，是属下。”烛光下，一个身体修长的男人，通体玄色，屈膝跪地。

    听到久违了的声音，金玉旋顿时心安。她起身下榻，将他扶起后，伸手摘下他脸上覆着的玄色面纱。

    面纱下，白暂的肌肤，让她看了也会嫉妒几分。这

    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眉眼之外的样子，英气逼人的外表之下，她肯定，他是自己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如果不是听出他的声音，她即便和他撞在一起，也不会认为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他。

    “王爷，属下……属下好想你。”

    金玉旋下意识地望向窗外，“放肆！再这么口不择言，传到有心人耳中，恐怕连本王也保不了你。”

    “是。”

    “你的伤全好了？”

    “没有。”

    “那你来干什么？”

    “看天气，今夜恐怕有雨。所以，属下很是担心王爷又梦到魅影。”

    有雨……吗？可刚才她进门前，还满天星斗呢！也罢，既然他不想离去，赏他一夜也无伤大雅。

    “那老规矩，你还睡在那里吧！”金玉旋随意交待一声后，便进了丝帐。

    却哪知，南宫也随后钻进丝帐，俯身在她面前，让她不禁心跳加速。

    “放肆！出……”她小声斥责的声音，结束在对方掏出了那块玉凤魄时而止。

    他双手轻轻环上她的玉颈，打了个结后，又深情地看了一会儿那块玉凤魄后，才放置于她的胸前。

    “您知道吗？您不在的这三年里，属下就是靠着这个支撑过来的。”

    金玉旋侧过身去，背对着他。“你可知道，当本王爱上你的那一刻，便是你的死期？”

    “属下知道。”四个字，居然让南宫说得，令人听不大清楚。

    金玉旋不是不心疼，他曾经陪她度过无数个雨夜，如果让他因母皇的禁令而死，她于心何安？可她要是收一个小小的暗卫为侍儿，那母皇定认为自己倾心于他，从而……

    “本王今日有些累，睡了。”

    深夜的闷雷之后，果然大雨倾盆而降。金玉旋的娇身被雷雨声震醒后，不得入眠。

    帐外的男人，感觉到她的不安，便起身，伏在她的床榻前，无言也无语。

    帐内的人儿，咬了咬樱唇，“南宫，你委身于本王，只有两种情况可行。要么偷偷摸摸苟且，要么等本王继承帝位。显然，继承帝位并不现实。除此之外，也就只剩苟且了。”

    “王爷……属下不在乎名份。”

    “不在乎有何用？关键是你我之事，万一要是让母皇知道，定会斩你个勾引储君，祸乱之罪。甚至整个暗卫司……”

    “还是再等等吧！等过了眼前的难关，本王定会奏请母皇，增选妃子，到那时再做打算，也能保你个名份与周全。”

    “是。咳咳……”南宫赶忙后住嘴，怕让门外的守卫听了去。

    “进来睡。”金玉旋见他着凉，又怕被人发现。

    南宫犹豫了一下，倒也没再客气。缓缓拨开丝帐，见床榻上的美人向里移了移，才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身旁，却没有敢伸手，拉主子的被子盖上。

    金玉旋见他迟迟未动，扯动一角，盖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顿时感觉空气少得可怜。

    “王爷刚刚说的眼前难关，是不是皇上下旨让您与王妃们圆房的事？”

    “嗯。没一个大义

    凌然，自告奋勇先与本王圆房的。所以，明日本王打算让他们来抓阄。”

    南宫轻笑出声，“王爷，在属下看来，太子辰是正妃。他应该是第一个才合情合理。”

    “我说，我们同榻而眠，你一口一个属下的，怎么听得我这么别扭？”

    “……”

    “刚才照你这么说，本王就得给他们立些规矩？”

    “嗯。属下……属下还是出帐吧！”

    南宫一身冷汗，不由分说，就想擅自下榻，却在边角处，一个不小心，滚落到地。

    金玉旋用手掩口，才不至于笑出声。

    “这么说来，你倒是有给本王当军师的潜质。这样吧！从明日起，你的职责，将从幕后转到人前。就先从本王的近身侍卫，开始做起吧！”

    “谢……”

    “你先别急着谢恩。你要先问问你自己，能不能做到，在人前暴露不出，你对本王的心意。还有，你这姿色，太过扎眼，万一母皇来府，你最好躲着点儿。”

    “是。”

    次日，金玉旋让南宫去给太子辰传话。

    而当南宫见到太子辰时，两人皆为一愣，对视了片刻后，让他们骨子里天生的优越感，从对方那里找寻到了打击。

    在南宫眼中，太子辰一件鹅黄色镶金边的袍子，墨发光泽，风中随衣飘逸，宛如一块冰晶熔铸而成的无暇冷玉。

    即便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浑似天成的王者之气。

    而在太子辰眼中，南宫虽是件并不华丽的侍卫玄衣，但他那绝美的容颜之下，衬托得那平凡的玄衣，也仿佛染上了说不尽的男人魅力，就像刚退了早朝的仪式，刚刚将龙袍随手扔掉的王子。

    南宫忽然觉出自己的失态，忙不露痕迹地撤回打量的目光，微微俯身，一拱手。

    “王妃，旋王有令，请您今晚侍寝。”

    太子辰也同时收回打量他的目光，转过身去，负手而立。

    “本太子要是不从呢？”

    南宫直起身，看着手中的长剑，“那要问过南宫的剑，您如若胜了属下，王爷说就让属下另请其他的男侧妃。”

    太子辰冷笑，唇角勾起性感的弧度。“看来，那个女人倒是有些自知知明。”

    他不屑地说完，就伸手接过手下送过来的配剑，话不多说，两人就打在一处。

    静园竹林旁，剑风平地乍起，卷起满天绿竹叶，剑气袭人，天地间瞬时充满打抖肃杀之意。

    太子辰轻身一纵，南宫随之腾空而起，两从便至于竹林之中，从地面打到半空。

    南宫横扫一剑，剑身未到，剑气如虹，横扫太子辰。

    太子辰前脚轻点竹尖，凌空倒翻，躲过的同时，手腕一转，霸道的剑气锐不可挡，一冲而至。

    而南宫也不敢怠慢，撤剑变换招式，一剑长虹，突然化作无数光影。

    两人皆面无表情。

    太子辰被笼罩在剑气之中，正当南宫以为他无法破解时，却见太子辰长剑突然变换，正刺中了南宫的剑尖。

第604章 额显凤花昙花一现

    一瞬间，满天的剑气全然消失。南宫持剑落到竹林中的平地，太子辰随即落下，刚要继续，就被闯进林子来的男人给叫停了。

    “别打了别打了。太子殿下，您和个刚入行的一个侍卫，打个什么劲儿啊？刚才那小安子可传话来了，说旋王有令，违令者各去领三十板子。”

    太子辰将剑身归鞘，未置可否。

    南宫细细打量，刚介入的蓝袍少年。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澄清见底，挑衅的优越感眼神，尽显出她年少的轻狂。像极了小安子口中的那个玉面娃娃——离国莫候爷之子，莫修染。

    辨出来者何人，南宫向他深施一礼，“属下见过修侧妃。”

    “你认识本世子？”

    “属下猜的。”

    莫修染撇嘴笑笑，“没想到，你们旋王，还喜欢能掐会算的。说！你为何要跟我们殿下打架？”

    他边说，边撸了撸华服长袖。像是只要对方理由不充分，他便会和对方再续打一番的架势。

    南宫不卑不亢，面不改色回道：“王爷请王妃今晚去侍寝，可王妃说，让属下胜过王妃他的剑，王妃才肯从命。”

    “侍寝？”莫修染狐疑地看向太子辰，“太子，我们离国以男子为尊。所以，就算今晚您被点去侍寝，也完全可以当成是她给您侍寝。嘿嘿，男女之间，反正男人不吃亏，你从了便是。”

    太子辰不认同地横他一眼，向领罚的方向踱步而去。

    小安子回来报信儿，金玉旋移步，亲自去监罚。

    “开始吧！”她扫了一眼，不远处说得着实轻松，想拿身为正妃的太子辰开刀，以儆效尤。

    “王爷，这可打不得呀！”小安子伴在她身侧，赶忙低声相劝。“要是真打了，晚上王妃还怎么给您侍寝？”

    金玉旋不以为然，想拿身为正妃的太子辰开刀，以儆效尤。

    “打几板子，怎么就不能侍寝了？难道离国的男人们，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哎呦王爷，您倒是小点儿声啊！您这一喊，正妃他……”

    “你给我闭嘴，本王就是要让他听见！”金玉旋小声训斥。

    “可天师说……”

    金玉旋一甩长袖，气道：“天师天师！他管得这么宽，是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小安子见她面露气色，还未来得及溜须拍马，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之声，语带玄机。

    “任人关防严且密，何如一弹破玄机？小道拜见旋王。”

    “四十多岁，就满头银发的老男人，居然还敢往本王这里自称小道？唉……活得这么不要脸，恐怕也只有善于诓骗之术的他了。若不是他当初生出馊主意，母皇又怎么可能指定男妃，弄些不服管束的男人们给她？”

    金玉旋见天师就碍眼，如是叛逆地想着。

    她掩饰住自己的心中不悦，笑颜起身。

    “天师不必客气，快快免礼……”她一转身，才发现，人家连腰都没弯下。

    呃……怎么忘了这事儿？金玉旋秒杀了尴尬，清了清嗓子问道：“天师深夜造访，莫非是听

    说本王无人侍寝，想毛遂自荐啊？”

    背对他们，负手而立的太子辰，突然发出两声咳嗽，让人不得不怀疑，一向沉稳的他，突听旋王的不羁言辞，也表示深恶痛绝了。

    而天师却像是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朝热讽，丝毫没被她的话影响，甩了一下手中的拂尘，拒绝道：“小道并无那个天命，只是为皇上传令。皇上有令：既然旋王有意让太子辰侍寝，那就一下也都打不得。”

    “你回去告诉母皇，就说，王妃既然是天命所属，所以打几板子也并无大碍。”

    天师见她有意混淆圣意的坚决，却也并无急色。

    “旋王，皇上还说，如若旋王今晚还不按圣意行事，就命人斩了您身边的小安子。”

    又来这套？金玉旋有些烦了。

    “小安子虽胆小如豆，但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所以，为了维护本王，他一定粉身碎骨也会在所不辞。”

    此话一出，随天师前来的侍卫，立刻刀光一闪兵器出鞘。这可吓坏了小安子，连忙跪下，财迷疯讨钱般的将头狂磕。

    “饶命啊王爷，奴才虽忠心耿耿，但也确实是贪生怕死之辈，这么多年来，奴才鞍前马后，无功劳也……”

    “你给本王闭嘴！”金玉旋见小安子，夸张的自保，懒得再吓唬他。她狠瞪了不争气的他一眼，然后对天师笑道：“本王刚刚只是和天师开个玩笑而已。”

    “不过，本王倒是想请教一下天师，你说本王额上的凤凰花，定是吉兆，但为何醒来第二日便消失不见？难道是女尊即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吗？”

    “旋王多虑了，额显凤花昙花一现，才称吉兆。”

    切！当得了一国天师，果然都不是一般人能截住他话的。金玉旋虽是个宠王，但也不想让母皇身边的人，给自己去上眼药。

    “那本王这三年琐碎的模糊梦境，天师如何解呀？”

    “小道不知，或是时机未到。”

    切，又在故弄玄虚，金玉旋转身便走，路过他身边时，停了两秒，才缓步离去。

    夜已深，太子辰还是被人带到了金玉旋的寝殿。

    “带他去沐浴更衣。”金玉旋在纱帐里，发号王令。

    “王爷，奴才亲自监督过了。再洗的话，恐怕太子辰……”

    “废什么话？洗洗更健康，带下去！”

    金玉旋恨不得让他洗上一夜，当然不想听小安子的罗里吧嗦。

    “不必！”太子辰语出冰人后，把小安子也顺便赶了出去。

    灯影闪动，两人隔账沉默片刻，无奈之下，金玉旋终于认命，

    “你虽是离国太子，但也是本王的男妃。所以，今晚你若是胆敢伺候不周，弄痛本王，别说本王不给离皇面子。”

    金玉旋虽是这么说着，但袖中的迷香却也早已备好。

    屋内突然一暗。

    他居然这么急着灭灯，难道他平日表现出来的不屑，都是假装正经的？果然离国的男人，都这么尽不住美色。不对，她们从未见过。

    “为何熄灯？”

    她话音未落，

    就感觉一道身影已飞身上了床榻。她本能的伸掌去挡，却被他用腕搏回。

    好快的身法。金玉旋不禁暗叹。

    “王爷不愿？”太子辰的双眸，在夜色下，闪出亮光。

    金玉旋否认，“怎么会？本王……”她发现她说不下去了，可明明袖中的迷香还没有抖出，为何会嗅到香气？

    出于本能的自保，她随袖抖出迷香后，便失去了知觉。

    而正当太子辰以为，今晚能轻易迷晕她，想制造动静，蒙骗过窗外的监听时，却发现自己也不幸中了迷香。

    雄鸡已叫过三遍，可屋内仍没有传出来暧昧之音，直到日上三竿，阿蛮才敢试着小声唤她。

    药效未尽，两人从侍人的低唤声中，相继醒来，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的与对方相拥而眠。

    “你……”她睡眼朦胧，眼前好看得似如妖孽的男人，让她顿时语塞。但虽是好看到世界第一，可他那冷似冰山的气质，让人有种不敢亵玩的怯意？

    “……”同时，太子辰也在看到她那一刻，惺忪的睡眼，也瞬间微眯。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心目中，一向骄横的旋王，竟是这么一个意外。

    她肌肤胜雪，娇袭一身，美得如梦如幻。她睡意犹在，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她朦胧的美目，痴痴地注视在他脸上，像是在感怀久别的心上人。那勾魂摄魄之态，任人见之，都会魂牵梦绕……

    “看够了，就放手。”太子辰眸色一凛，冷喝一声。

    而他怀中的女人，明显被吓了一跳，双目瞬间清明，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我……本王是想看清，当年下毒之人长何模样。”

    “原来，女尊国的王爷，说话从来不讲证据。难怪岁不如往。”

    “离国太子身带迷香，不怕本王……”

    “王爷，虽你我药品不同，但药性却无异，如果真传扬出去，恐怕王爷也百口莫辨吧？”

    太子辰也不示弱，两人刚一分开，就用余力动起手来。

    直到洪公公也以为，两人起了身，才让阿蛮打开了门。听到开门声，两人这才停手。

    “王爷，您和男妃一夜可好？”

    金玉旋昧着良心，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好，很好，好得很哪！你去回母皇，说本王多谢母皇给儿臣寻得这么一位好夫侍。”

    “是。只不过，皇上有令，让奴家亲眼看看证据。”

    证据？帐内的两人相面而视，金玉旋烦道：“洪公公您是老糊涂了吧？就算昨晚本王怀上子嗣，不等一月之后也是不晓得……”

    她话音还未落，身边的太子辰就附在她耳边，低声冷言道：“他说的是那个。”

    “哪个？”

    “那个。”

    “哪个？”她的语气很不耐烦了。

    而太子辰以为她装傻，更是没好气儿。

    他才不信，女帝只派人给他讲解过行夫妻之礼。那种事无巨细的讲解，最终让他忍无可忍，顶着抗旨的风险，满面透红的将人给轰了出去。

第605章 本王眼光太高

    认定她是想让自己难看，便脸色发红地扯过她的手，一口咬破她的柔弱无骨的玉指，从不犹豫的他居然此时犹豫半秒才下狠心，差点儿惹出她一声惨叫。

    被人突咬一口，她着实没想到，气急的直接将他的大掌扯到嘴边，咬还了回去。

    男人白暂如玉的指上，也立刻渗出妖艳的红色来。

    “本王怕一个人的血量不足。”她边说边拉着他的手，一起向布单上抹去……

    太子辰似笑非笑地盯在她的脸上，几乎是凭感觉扯下那块儿血渍布来的。

    金玉旋虽与长大的他，初次见面，但却能感觉到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敌意。

    太子辰将手伸出帐子，有人接过送出，又关上了屋门。

    “你没有过男人？”

    一个以女为尊的国家，一个身份显赫的地位，在疏远他们五人的同时，怎么可能没有男宠相伴？

    “嗯，心系本王的数不胜数，可本王眼光太高，一个也瞧不上。要不……我现在将就一下，你从了本王如何？”

    金玉旋笑嘻嘻的，向他怀里移了几分，而太子辰也并没有被她吓走的意思。

    “为了离国，本太子可以与你行连理之欢。但条件是，事后你必须休了其它夫侍。否则，这世上将不会再有太子辰。”

    “你的死活，关本王何事？再说了，本王又不傻，为何要为了区区一个你，而放弃整片森林？还有，像你这样的男人，给我一次，也就腻了。如若再继续留在本府，也只不过是多个吃白食的罢了。”

    “……女尊国的女人，还真是个个放荡不羁！”

    个个？“除了本王，谁还敢在你面前如此？”

    金玉旋感觉他话中有话。心中不禁琢磨：生得这般魅惑女人心的男宠，让人惦记上，也实属正常。可他已小草有主儿，谁敢动她旋王的奶酪？

    太子辰嗤之以鼻，却又不想与她纠缠。他抬手一扯纱帐，纷纷落下。他浑身无力地下了床榻，脚下无根似的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那群人数量还要多。

    南宫一脸沉默，说不出的表情，打量在离落辰的身上。

    而莫修染却是笑得像个看戏的，见太子辰走得不稳，急走两步上前。

    “太子，来日方长，何必一宿就非要玩得这么尽兴，帐子毁了不要紧，可您的身体是否……”

    “闭嘴！”太子辰在众人偷笑中，满面通红，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莫修染不敢再多言，随他而去。“太子，听说那女人，长得还不错，是不是真的？”

    “好奇的话，今晚换你去试试。”

    “太子，属下虽然也是她的男妃，属下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心？再说了，即便是动心，属下也不敢和太子共侍一妻呀！”

    莫修染一脸不可能，湛蓝色的眼眸，发出悠悠蓝光，如纯水般清澈见底。

    “太子，您倒是说说，她长得如何呀？居然让您快折腾没半条命。”

    太子辰停住脚步，警告的目光扫过他，“面似罗刹似鬼姬。

    ”连他都不知，为何要把她说得如此令人生厌。

    “那您还……”

    “为了离国，忍一忍又有何防？”太子辰更不知，为何自己会默认与她欢好一场。

    “可您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

    “总之，无论如何，你不要惦记她便是。”

    太子辰丢下一句，独自离去。

    而莫修染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挠挠发顶，满脑子浆糊。

    日落再一次来临。而洪公公早早的前来，问候旋王才得知下一位侍寝的男妃为何人。

    凌男妃对白日的道听途书饶为不屑，奉命前来时，屋内黑魆魆的。

    双脚还落地未稳，黑暗中就有寒光夹带冷风掠过，他后退的同时，怀中的宝剑已快得不知何时拔出。

    待他不费吹灰之力，打翻几人后，屋内的烛光，瞬间燃起。

    “是你？”

    凌男妃一脸不可置信，那日与之交手的俊逸少年郎，居然是他女扮男装的妻主，不禁一道邪笑挂在唇角。

    金玉旋手持金樽，见到他时，也很意外，但掩过惊愕后，把侍卫们都遣走。

    “凌男妃果然好眼力。不过本王那日之后，也查了你。啧啧，天下第一快剑的暗夜阁阁主，原来就是本王的侧妃。看来，本王的静园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凌男妃并无惧色，“你既然查我，那看来今晚就不放心我来侍寝了。”他话音刚落，就要转身出门。

    “我的人还查出，你居然与红楼的姑娘们有染，你可认罪啊？”

    “不错。小爷是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终日被你关在寂寞的静园？如果王爷也想成为小爷的坐上客，今晚我定会不辱使命，让王爷乐不思蜀。”

    “好啊！不过你要告诉本王，当年给本王下毒之人是不是你，如若不是，又到底是何人所为？”

    “无可奉告。”他漫不经心般说出口，然后就连鞋子都不脱的上了床榻，抱剑而卧。“王爷，为何还不睡？”

    “……”这五只男宠里，居然还有无赖？金玉旋嫌弃道：“今晚不用你侍寝，你走吧！”

    “那怎么行？洪公公就派人守在门外，要是我天亮之前出去，说小了挨罚，说大了死无全尸。”

    “而且，我为什么要走？这是我身为你的郎君，份内之事。既能省钱还能名正言顺的保住脑袋。”

    金玉旋咬牙。

    而凌男妃，却在她叫人进来之前，手一抖，射出细针暗气。

    “你……”

    待次日，金玉旋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虽然仍是完璧之身，但衣衫明显有被动过的混迹，她迅速抓起枕边某人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美儿，改日爷再来疼你。

    纸条刚被她撕得粉碎，却又在下榻之前，发现了某人特地留下的二两银子。

    真是岂有此理？竟敢把本王比作成红楼里的姑娘。

    而被人当成红楼姑娘一事传出，让她更为恼火。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来到凌男妃的住处时，太子辰手持折扇，凌男妃剑不离手的先后走出

    门。

    金玉旋忽略他们，抬头仰望，不禁笑出声儿。门上的横匾上，正入木三分的刻着“凌霄殿。”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凌霄殿？梦境的西游记，“你还真会给住处起名子。还灵霄殿？本王看叫弼马温会所才够应景。”

    弼马温古往今来，有两种说法。

    一种是：东汉时期，人们在马厩之中养猴子，这样更有效的趋避马瘟，所以猴子便有了弼马温之称。

    另一种是：源于古代民间的一种传说。将母猴的尿与马尿混合在一起喂马，可以避免马生病。

    而天庭让孙悟空担任弼马温一职，看似承认他的能力，并任用于他，其实质是天界对孙悟空的极大嘲弄。

    避马瘟？两位夫侍相视一眼，虽然听不懂她的旷世神词，但字面上的意思，他们还是听得出，她意在嘲讽。

    凌男妃向上耸了下剑鞘，铙有兴趣道：“夫人，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一夜欢情，合二为一。你如此讥讽，恐怕也捎带上自己了吧？”

    “呸！还你。”金玉旋抬手，就将他留给她的银子，打还给他。

    凌男妃微微闪身，银子暗器打空。“你这是想谋害亲夫？这可是斩立决的罪啊！”

    太子辰冷眼旁观。

    而金玉旋见凌男妃有意气她，也强行压了压火气。

    “你也就是成了本王的夫侍，才有人尊称你一声侧妃。要是放在平常人家，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侍儿罢了。所以，就算本王诛杀于你，也只能自认短命。”

    “你对看过你的男人，真这么绝情？”凌男妃在说话的同时，眼神从太子辰的脸上飞过。

    “你……你什么意思？”金玉旋想起衣衫的凌乱，这才恍然大悟。她指着他，半天也没说出话来。“你……你……”

    “你什么你？银子本阁主不是白出的。”

    金玉旋飞起一脚踢空，“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色胆包天的杀手组织统领。”

    “你谬赞了，本阁主是被逼才接手的，本性来讲的话，应该是做个采花大盗。不过，你的身材嘛……真让我不感什么兴趣，所以最后没有下手……”

    “什么？你说我的……本王的身材不好？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眼瞎了？我……我……”

    “你什么你？看你气成这样儿，难道还想脱下来证实一下不成？”

    金玉旋着实气得不清，这都是些什么人，居然敢拿她来开涮？

    太子辰面无表情，顺手抽出随从腰间的长刀，抛到金玉旋的手中。

    金玉旋想也没想，接过来，就和凌男妃第二次交起手来。

    而太子辰像是无事人一般，带随从在刀光剑影中离去……

    第三日晚上，金玉旋长了个心眼儿，待修男妃刚一入门，就暗藏的侍卫将其绊倒。

    然后，可怜的修男妃，连真主面儿都未见上一眼，就被绑睡了一夜，开骂至天明。

    女帝听闻，展露深不可测的笑容。“朕猜得没错的话，旋王和太子辰也只是做戏吧？”

第606章 不急，以后帮他们一把便是

    洪公公细声问：“那如何是好？”

    女帝懒懒回道。“不急，以后帮他们一把便是。”

    “奴才明白。”

    而当旋王府中，她让人同样的方法，打发完花侧妃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独自去了静园。

    月光皎洁，漫天星辰，美妙的琴声，略带忧伤的将带她到了一处幽僻之地。

    凉亭下，男人一身雪白绸缎，席地而坐，他低垂着眼脸，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好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

    他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风姿奇秀一副出尘之姿。

    人随音而动，缓缓抬起头，额头上还有好看的美人尖，让她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美得可以让人完全忽略掉他的性别，好似谪仙下凡。

    只是……那眉目中，忽闪而逝的某种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他琴音空灵，与天共鸣，不知不觉间，她已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她蹲躲在层层叠叠的花草后，借月色继续暗中欣赏。

    抛开对太子辰的成见，她凭心而论：这犹如画卷中走出来的美男，是她见过的男子中，也只有太子辰敢与之相提并论了。

    不过……两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太子辰，几乎汇聚了所有男人，所有优越的魅力。

    而这个人，像是把太子辰不为人知的绕指柔情，淋漓尽致的给展现了出来，惹人疼惜，让她顿生了保护欲……

    “真没想到，你喜好偷窥，善于鸡鸣狗盗之事。”

    身后突兀的一声冰冷之音，在把金玉旋吓得魂出壳的同时，也惊扰到了拨琴之人。

    金玉旋心中有气，本想站起现身，却发现之前的拨弦之人，听到不远处有动静后，安静的起身，像没事发生一般，转身离去……

    哎……她心中暗喊，手不自知地伸向他消失的方向，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转回身，怒视身后的太子辰。“大半夜不睡觉，你瞎溜达什么？”

    太子辰一脸不屑。“你别忘了，这里是静园。倒是你，今晚有花倾落侍寝，还擅闯此地，偷看别的男人，真是丢了女尊皇家的颜面。”

    “你……”金玉旋伸手指着他，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子辰居然还有一条毒舌。

    太子辰像是很不喜欢她这个姿势，抬手之间，已手握她的皓腕。“记住，本宫可以任你惩，也可以任你斩，但你绝不能像现在这样指着我。”

    他不急不徐的语速，却透着字字坚定。话音一落，他向前轻轻一推，金玉旋险些摔倒，还好南宫及时现身，才免于她惊愕下的无所防备。

    “王爷，您没事吧？”南宫话语恭敬，而心细如发的太子辰，还是看出了他逾越身份的关怀。

    “没……没事。”金玉旋忙从南宫怀中逃出，然后又指着太子辰，“本王就指你了，你能如何？”在帮手在，就算真打起来，二打一，她也不会吃亏的。

    哪知，太子辰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别有深意。

    “他是你见不得光的

    男宠？”

    “……”

    “……”

    金玉旋一囧，急忙否认道：“你胡说什么？找死吗？”

    “找死的人，恐怕是你身后想借着你，飞上枝头的侍卫。”

    太子辰不想再与之纠缠，直接在她怒火中烧中转身走人。

    “你……你站住！听到没有……”

    而南宫却一脸淡定。“王爷，夜深了，属下护送你回去休息。”

    南宫几乎是把旋王哄出静园的。而暗处的太子辰，将一切收入眼底。心中突然对这位美男如云，相伴左右的旋王，生出了未曾有过说不清楚的厌弃……

    而当她得知，那被她称为国色天香的男人，就是云男妃时，不禁打消了让他侍寝的念头。

    也是从那日起，每当夜幕之下，静园里凉亭旁的树上，都隐藏着一个娇俏的身影。

    却不知，有人也在暗中观察着她。

    琴音入耳，弦弦拨动幽怨与寂寥，金玉旋为之所感，思索着能用什么法子，说服母皇放他自由。

    就这样想着，想着想着，她居然睡着了……

    梦中的他，是用生命爱着她的男人……

    “噗通……哎呦……”娇身在梦中摔落到地，引起一声本能的惨叫。

    睁开睡眼时，发现那梦中的人，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仅外露着的美眸。

    见她醒来，又话不多说地转身就走。

    “等等。”她见他停住脚步，“你刚才怎么不接住我？”

    “没来得及。”他说的很没有诚意。她可听说，论武功他虽然是五夫中最差的，但起码也算是个高手了。

    她灵眸一闪，想用三皇女来试探。“屏王说想见你。”

    “相见不如不见。”云男妃又优雅地迈开步子。

    他这么回答，难道外界所传不虚？他真和三皇姐有私情？

    “为何？”

    云男妃步子未停，“牺牲我一人，能换得云家上下百口有余的安危，并不吃亏。”

    金玉旋在他身后追逐，但也不敢离得太近。

    “你既然不想留在这里，那为什么不直接去和旋王求情？听说旋王是一个相当平易近人……”

    “你倒像是旋王派来的人。”他突然停住脚步，让她一头撞到了他消瘦的脊背。

    她揉着并未感到痛的前额，还不忘骗人的解释。

    “我其实呢，是有一天路过，突然听到你和屏王郎情妾意，所以……”

    “所以，我应该杀人灭口。”

    他可知道，如果这些话，传到旋王的耳中，无论真假，皇家都会维护其尊严。他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可连累了家小……

    他倏然转过身来，掌风无情。金玉旋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温柔如水的男人，居然动起杀念来，如此果断。

    他下手无情，而她却怕伤到他分毫。“你不是我的对手……”

    金玉旋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感觉到了，浑身无力。坏了，她怎么刚才没想来，听查他在静园里时常研究药术？

    云男妃忽来一掌，她脸上的面纱，随掌风而落……

    突然闯入的绝美，让他在可控范围内，不禁收回了几分。但打在金玉旋无力抵挡的娇身上，还是让她吐了一口血后，不醒人事。

    而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却被绑在屋中的床榻下。果然越美丽的东西，越是最危险的东西。她这才有些后悔，把南宫支走的事。

    可视范围内，她只能看见男人一双浅色鹿皮长靴，站定在床榻边。

    听到床榻下的动静，男人才道：“我不会杀人，但你要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那你先把我从这床下弄出去。”

    “不行，万一有人来，我百口莫辩。”

    她努努嘴，“……我说了，我就是一个路人甲，偶然得见公子的美貌，才情不自禁……其实，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好人。”

    “那你就在这里幽居吧！”云男妃刚要离开，就听到有敲门声。他打开房门，侍卫的长靴，在门坎外停留。

    “公子，刚才旋王的近身侍卫，带人她像在搜寻什么人。”

    “南宫？”

    “嗯。看他们的表情，这个人一定很重要。说不定是个刺客。”

    掩上门，云男妃把床榻下的她，弄了出来，“你想刺杀旋王？”

    这怎么个话儿说的？但金玉旋也不敢乱答，“嗯，不算吧，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是个盗贼，在你抓我之前，我就去你妻主那里扫荡了一圈……”

    “她不是我妻主。”

    “你快别说笑了，谁人不知，这静园里面，关着的都是她不得宠的夫郎……”

    “真相并非如此。三年前，她在行成人礼里之前，中毒昏迷……”

    嗯？金玉旋闻到了真相即近的味道。“是你下的毒？”

    “若是告诉你，那我便会杀了你。”云男妃警惕道。

    金玉旋立刻投降。

    “那你还是别说了。不过，我就是很好奇，刚才你为何不交出我去，说不定，你会因此而得到旋王的宠爱，云家鸡犬升天呢！”

    听到她的话不择言，他不悦道：“你能活这么大，还真是奇迹。”

    “喂，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给她解绑的同时，回道：“软筋散。”

    她扶墙站起，“看你长得如花似玉，但刚才那掌差点儿没拍死我。不给我治伤也就罢了，怎么还给我吃这种伤身东西？”

    云男妃不再理她，直到外面有人宣旨，他才出了门去，再也没有回来。

    而南宫的出现，终于解了她的禁。

    回到府中，解药无效，她才恍然大悟道：“一定是他自己配的药，所以，你只有和他去要。而且，我感觉，当初给本王下毒之人，就是他。”

    “那王爷打算怎么办？错杀一千？”

    “不，看在云家有功，本王放他回云家。只是……”

    “只是什么？”南宫狐疑道。

    “只是那模样儿可惜了。”她惋惜道。

    “……”南宫一脸醋意，“属下去求药。”

    当云男妃，回到沐云轩，发现她人已逃时，知道一定有内应。而当南宫前来讨药时，他才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第607章 真是给本王丢尽了脸面

    直到两日后，旋王派人来传，静园各主，前去隔壁旋王府欢宴时，才发现……

    男妃们很识礼数的见过金玉旋后，纷纷就坐。

    太子辰伴在她一旁。

    云男妃也终于辨认出那晚的女人是何许人，不禁后背凉意涔涔。

    而金玉旋却一眼都没有看他，探究的目光掠过莫修染，停落在花倾落一袭红衣，又搔首弄姿媚态百出上。活托一个杀阡陌横生出世。

    “花姐姐，你简直美得不像话。”

    旁人没想到她会如此，忍住笑，所有的目光聚焦在花倾落的身上。

    花侧妃，捋着一缕长发，微微颔首，“谢王爷夸奖，臣夫以为，倾落若是生得女儿身，恐怕连王爷也得稍逊臣夫几分。”

    那倒是，就他这狐媚劲儿，她就天生差他几分。金玉旋心中如是想着，但已领略过太子辰的丰姿奇秀，和云男妃的出尘之态，她对美男的抵抗力也一夜之间，强大了不少。

    “那本王现在就给你指一门好亲事，你看本王的云男妃如何？”

    云男妃听她荒谬到自己身上，不敢反抗，只是微微垂下眼睑。

    “不行，他胆子太小了。倾落还是比较喜欢，像王爷这种出口伤人的女人。”

    “要说出口伤人，听传，本王可不及太子辰半分。要不，本王将他赐于你？”

    太子辰面无表情，举樽饮了一口佳酿。却怎么也品不出其中的醇香来。

    花侧妃媚眼一挑，却还未来得及回话，阿蛮就带云大人进了门。

    云大人撩衣跪倒，金玉旋抬手让其起身。文臣中，云大人是众多女臣中，屈指可数的男臣之一。

    而在重女轻男的官场，男人若不是有惊人的才华或是识实务，又怎么可能位居如此。很明显，云家的显赫，定是与云男妃被选入旋王府有直接的关系。

    云男妃起身，为少见的父亲跪行大礼。

    而云大人也自然知此，所以行事一向谨慎。也忙跪下，行臣子大礼。

    “好了，好了。普通的家宴而已，云大人不必多礼。再说，他也并不是本王看中的男妃。今天找你来，本就是想闲谈之余，想为他许配个好的婚事。”

    “……旋王的意思是……”云大人凳子还没坐稳，就又站了起来，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才恭身问。

    金玉旋示意让他坐下，酒过三巡后，她才道：“云大人……”

    “臣在。”

    “云侧妃相貌堂堂，生机盎然。而本王的静园里，却无力掩住他的春意。不如，本王做主，给他另选个人家吧！”

    云大人一听，吓得立刻叩头。

    “王爷的话，真是折煞老臣了。如果孽子做了什么出阁的事，老臣定会管教，只是他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而云男妃也明显没想到，旋王会突然如此说。他见父亲如此，也弯身下跪却又默默不语。

    “嘘……听听他本人怎么说？”金玉旋探究的目光，打量着低头不语的男人。

    云男妃头也没抬，“王爷，父亲所言极是。如若臣夫有错，还请打罚便是。”

    金玉旋令他抬起头来，笑

    道：“你不要急着表真心。本王打算给你选的亲事，是三皇姐屏王。不知你意下如何？”

    “……”

    云男妃有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挫败。

    大座的众人，何人听不出她话中的深意。

    花倾落瞟了眼，身旁剑不离手的凌男妃，缓声细语的开了口。

    “王爷的意思是，云男妃与屏王，暗中往来……”

    “啪”的一声响，云大人起身，就给了自己的儿子一巴掌，“你个孽子，都做了些什么？居然让旋王有如此大的误解？”

    云男妃白嫩的脸上，瞬间映上了红指印，泪已弄湿了他的眸底。

    但他顾不得这些，祈求相信地仰望着其父，保证道：“儿子什么也没做，没有王令，一步都未曾踏出过。至于王爷说的难掩春意，儿子更不知为何？”

    金玉旋简直不能相信，那晚那个脱俗超尘的男人，此时此刻，会如此任人宰割，默默承受。难道，他就那么在乎云家那百十来口的安危？

    “好了好了，好了，云大人。见好就收吧！而且，他现在只是本王名义上的男人，我会和三皇姐言明，她以后会善待他的。”

    云大人又立即跪下，“王爷，您与小儿的婚事，可是皇上……”

    “无需多言。本王心意已决，你用母皇来压本王也无济于事。”

    “老臣不敢。”

    “不敢？有什么是你们云家不敢的？如果本王猜所查无错，那么三年前的火毒，定少不了你这个善于配毒的儿子！”

    金玉旋突然一拍桌案厉声道。顿时吓趴了云大人，而云沐风也是一头冷汗。

    “王爷，云男妃下手，没道理呀！”小安子装着胆子，分析。

    “怎么没道理？他善于用毒吧？”

    小安子点头。

    “他不想与本王结为百年之她吧？”

    小安子继续点头。

    “这不齐了嘛！”金玉旋一锤定音。

    “仓啷！”一声，凌男妃大意之时，宝剑被云男妃拔出，横在泛着光泽的白玉颈间。

    “既然王爷已经认定，那臣夫也无话可说。只是希望臣夫死后，王爷看在有名无实的夫妻名义上，不要牵连云家。”

    “风儿，你疯了吗？快放下！”云大人浑身颤抖，着实吓得不轻。

    金玉旋也没想到，这云男妃性子居然烈。

    凌男妃这下可不干了，“我说，你想畏罪自杀，能不能不要用爷的宝剑？”

    金玉旋见形势如此，凌男妃还在意他那把剑，更搞不懂他打哪儿来的不合乎逻辑思维。

    她一酒杯扔来，打空在凌男妃身侧。

    然后指着他道：“你快给本王闭嘴！天下第一剑？呵，快成让别人抢了去，还居然有脸要？真是给本王丢尽了脸面。要我说，他不用死了，你来吧！”

    “……”凌男妃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她如此不给面子。“我是不愿拦他而已。就他这性子，早晚也得死在王爷手里，不如早些自我了断。”

    几人第一次齐聚，就这么鸡飞狗跳，让云大人也是满脸汗颜了。

    “王爷，小儿虽不争

    气，可臣了解他，定然不会有害王爷的蠢念，还请王爷明查。”

    金玉旋站起身，走向欲挥剑自刎的男人。她半蹲在他面前，伸出手。

    “本王不许你死，听话，把剑给我。”

    云男妃泛着晶莹的眼眸，像是心里斗争了片刻，终于在她蛊惑的言语中，放下了心防，将手中的剑柄，缓缓交于她的手上。

    而就是她即将接到剑的那一刻，她一个翻腕，左臂上就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让人根本不好区分出，是谁人动的手。

    她捂住血口，一脚踢开了长剑，而南宫也将自己的剑尖对准了云男妃。

    金玉旋微微眯眸，“云妃有行刺储君嫌疑，凌妃带剑赴会，助其成事，堪为同犯，暂时收押。此事定论前，若有求情者，皆按同犯论处。”

    “是！”

    “……”

    “……”

    侍卫呼啦一下，蜂拥而上。

    “此乃本王的家事，如若有人胆敢传扬出去，本王定让他躺着出去。”

    云男妃发红的眼眸，透出生无可恋的凉意。他怎么也没想到，上一刻还温柔相向的哄语，让其放下利剑。而下一刻，她就把罪责嫁祸到了他的身上。

    “哎！让让，让让……”

    凌男妃像是并不在意，拨开侍卫群，捡起自己的剑入鞘，然后跟着侍卫，大摇大摆的向外走，临了还不忘扔一句。

    “没想到，旋王的度量这么小，针尖儿大小的仇，都报得这么心狠手辣，真是让爷喜欢啊！”

    金玉旋直接忽略他的大不敬，笑而不语地看着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太子辰。

    太子辰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无声的为之鼓了两掌。

    “哎呦，王爷还真是伤得不轻，走走走，臣夫带您去包扎。”花倾落见旋王出了门，拧着好看的眉，语气过于关心的追了出去。

    莫修染仍然喝着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哉神情。

    “……”云大人一直跪在地上发抖，张了几次嘴，都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望着旋王离开的方向，他才用长袖沾着额间的细汗……

    金玉旋回到书案前，用手捂住伤口，看着晃得眼前花儿的男妃。

    “真没想到，你倒是个识实务的主儿。”

    “那是，王爷艳盖京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臣夫如果还不知足，那就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比您强的妻主了。”

    “少拍马屁！你哪儿来的？为何署名你的卷宗，资料全为空白？”

    金玉旋唯一没有查到的，就是他。花倾落的柔媚，让身为女人的她，都自愧不如。

    “王爷要是喜欢，那臣夫和您秉烛夜谈，从出生讲到昨日啊！”他边说着，边给她捶起了背。

    谁要听他胡编乱造？金玉旋推开他，“本王交给你个任务。”

    花倾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旋王的书房，翌日就来同情地牢中的两人了。

    两人被关在一起。

    凌男妃怀里仍抱着那把随身剑，嘴里衔着一根干草，悠哉悠哉地躺在大木床上，不时发出快要散架了一般，“吱扭吱扭”的刺耳哀鸣之声……

第608章 只懂逃术？

    而云男妃端坐在地，简直安静得如同灵识已经出壳一般。

    两人听见铁门一响，都继续着自己的继续，连看都不看来人一眼。

    “发月银了。”花倾落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见他们视若无睹，逗趣地吐了句玩笑话。

    云侧妃仍听若罔闻，不动如山。

    而凌男妃眼皮都没抬，缓缓拔出怀中的宝剑对着来人，漫不经心地问：“你来是想见识一下本尊的剑吗？”

    花倾嫣然一笑，落宝贝似的，松开长指上缠着的一缕乌发，翘着兰花指，从红色长袖中，掏出两张宣纸来，一份挂在伸向他的寒光上。

    然后他又怜惜地看了一眼，席地盘坐的淡然脸庞，将另一份笑也温柔地递到云男妃面前。

    云男妃仍闭眸打座，与两人不在同一世界般。直到他听到凌男妃的一句蹿身惊诧，他才像触动了他某根神经一般，倏然睁开了眼睛。

    “哎呦，王爷说，你们一定会感兴趣，果然，让她给猜对了。啧啧啧……那现在说说你们的选择吧！”

    花倾妃一个仙气十足的转身，离远打量着两人的表情。

    “花倾落你是眼瞎了，还是嫌自己活腻了？你哪只眼看出小爷我这是感兴趣的表情？”

    “难道不称凌男妃的心吗？王爷可知道，你夜阁主可是个秦楼楚馆的常客，欢场勾栏的骄子。所以，你要是选择去酒楼的内院，有艺卖艺，没艺卖乖，岂不是正好发挥你的长处？”

    “你来之前，她给你备好棺材了吗？”

    花倾落的说服之语刚落，凌男妃就已经挥过来他的绝情剑。

    寒光一闪，花倾落笑得委婉间，已轻飘飘地腾身而起，再落地已在凌男妃身后。

    凌男妃一剑扫空，戾气满身的转向他，又一剑横扫过来。

    花倾落又轻飘飘地跳出两米开外，伸手叫停道：“我只是个传话的，你何必要和我拼命？咱们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自相残杀？”

    “少费话。你逢人就讲不会武功，只懂逃术。小爷今儿就不信你的鬼话连篇，非逼你出手不可。看剑！”

    “喂，你来真的？”

    花倾落像是被追打得左躲右闪，但对方的招招势势，他都能巧妙的在千钧一发间，避得恰到好处。

    到了最后，他还竟把云男妃从地上慌忙拽起，不要脸地挡护在自己婀娜妖艳的身前。

    凌男妃，不得不暂收招势，“云侧妃你不用烂当好人。那天旋王说花倾落的妖艳，是练葵花宝典成就的，小爷我今儿个倒是想验证一下，那武林秘籍的厉害之处。”

    花倾落一听急眼了，躲在云男妃身后，“什么葵花宝典？王爷那是梦做多了，把梦话常挂嘴边，在带个王府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了。倒是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总看我不顺眼？”

    “你要不要脸？”

    “你要不要脸？”

    “你们二人要不要脸？”

    两人正争口舌时，云男妃突破天性的一句，把二人说得一时发懵。

    云男妃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那张纸，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这是王爷亲笔所写？”

    “非也。”花倾落答道。“是她口述，南宫代劳为之。”

    凌男妃听到此处，嗤之以鼻，“南宫？就是他那近身侍卫？倒是听说他与她如影随形，但不知长得如何？”

    “我说你没长眼啊！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你睁眼瞎吗？”花倾落把刚才受的辱骂，又还给了他。

    “我，爷我那是不屑看他。”凌男妃岂止是没有正眼看过南宫一眼，就连旋王，他也没有放在眼里。

    花倾落用红袖掩口，笑罢，他魅惑的一甩长袖。

    “你一向把眼睛放在头顶上，看不见他也难怪。那个南宫呢……不但武功高强，深得王爷喜爱，而且还美得在你之上。当然喽，要是和我比的话，还差那么一丢丢儿。”

    凌男妃不计较花倾落损他的目中无人，但让他相信一个自恋至极的男人说话，他能信才怪。

    他心中腹诽着花倾落的“还真不害臊”，然后探寻的目光打量着云男妃道：“那男人，真如这个妖人所说，有几分姿色？”

    云男妃会以他的是认真的点头。

    花倾落被骂成妖人，不高兴地瞪了凌男妃一眼，但像是并没有往心里去。

    凌男妃刚卸下的戾气，此时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了。

    “怎么？有我们五个风华正茂的夫君，她居然还敢打别的男人歪主意？这样的女人，要不是动了她，触怒了我家隐居的老爷子，我早就杀之而后快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我们这里面，除了我哪一个是想真心与她欢好的？其中不知是谁，火毒害她三年不醒，目的没达到不说，还让大家伙儿背负了，蓄意谋杀妻主的罪名……”

    “不要把你自己说得置身事外，当初说不定就是你给她下的毒。”

    云男妃见他们吵得没有一点儿营养，不得不开口。

    “往事无需再提。而且，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能说她对那个侍卫动了心思？目前最关键的是，她让咱们做这么简单的选择，到底是何用意？”

    “什么？卖艺和性命，你认为简单？”凌男妃瞪大眼睛制造出新的问题。

    花倾落不以为然，“你没看全吗？那不是还有第三个选择吗？休书！莫非……云侧妃选择的是……休书？”

    “……”绝情剑收入剑鞘的声响。抱着剑凌男妃一声长笑，“除了卖艺，那两个选项，傻子都知道那两个只是个摆式。”

    “为什么？”

    凌男妃看牢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既然她敢让我们在女尊国抛头露面，那么离你去也就不远了。”

    花倾落一脸的看不起，“啧啧啧……你们不会是贪生怕死吧？要真如你们所说，不愿与旋王共度一生，那为何不选择一死了之或休书，来逃卖艺之辱？”

    凌男妃怒目一瞪，还未发言，云男妃抬手制止他，轻轻转身，面对花倾落。他那张平日美如画的淡颜，此时却显得严肃至极。

    “我想，凌男妃一代枭雄，若今日的条件里，提的并非休书，而是和离书，那他也许会做出选择。而我，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招来云家的大祸，唯有留在她身边，任她差遣，才能保云家平安。”

    凌男妃点头，“的确，爷顶天立地一个爷们儿，要休也是我休她，还轮不到她来对我指手划脚。只不过……”他说到此处，挠挠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矣的隐情。

    “只不过什么？”花倾落好奇心足以害死猫地问。

    “没，没什么。”凌男妃支支吾吾的回答，“你去告诉她，就说不怕我血溅了她的生意，小爷求之不得。”

    花倾落的笑颜极美，刚柔并存的完美展示。接着他又转头，放细了声音，询问云男妃：“那你呢云美人？”

    对于他常会有的怪声怪气，云男妃从来不加以风评，更不想与他多计较。

    “你回她，如她所愿便可。”

    花倾落好意提醒道：“可王爷说，让你们认下休书，才是她的本意。”

    两位听者都不由得一愣。

    云男妃凝眉，难掩不悦。

    花倾落见他有异于昔日，来不及拂袖掩口，便笑起来。

    “云美人不会真的以为，你夜半抚琴，王爷落树知音，就是对你的人有意思吧？”

    云男妃在他的取笑中，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从未想过，也从未觊觎。”

    凌男妃反应过来，凑热闹般，身形不动的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云男妃一番。

    “啧啧，云侧妃身为女尊人士，应该知道，身为皇家的臣夫，夜半私会是死罪吧？还好这个人是他的妻主，不然，要是丢了皇家的颜面……”

    凌男妃说到这里，才转身看花倾落，“诶？对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倾落宝贝似的绕起胸前发丝，笑着半转身，

    “我还知道，你曾私自出静园，还和不识的旋王打了一架。真是可惜了，咱这位王爷呀，心眼儿有点儿小，估计早拿小本子，将你的不良记入在册了。”

    云男妃像是听得有些无聊，便又盘坐在地，闭目养神。

    凌男妃觉得，这里的每个人半明半昧的身份，都让他很是好奇。

    多年前，女帝千方百计将他们寻来，而旋王却对他们弃之敝履……他真猜不出，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看来，这静园，从此不会太平了。思及此，他轻蔑地扫了花倾落一眼，满不在乎道：

    “花侧妃，你如今在她面前，怎么这么乖顺？不过，乖顺也没用，酒楼卖艺的行当，她要是眼不瞎的话，定能看出你才是咱们五人中的头筹。”

    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高声语。

    “自己都菩萨过河了，怎么还有时间盘算别人的未来可期？”

    旋王？

    花倾落见金玉旋在几名近身侍卫的护卫下，盛气凌人的走来，似乎微微有些惊诧后，忙笑脸相迎。

    “呦……王爷。这里又潮又暗，您怎么来了？”

第609章 王爷这话儿怎么说的？

    “哼！本王再不来，怕要是派人给你们三人送牢饭了。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王爷这话儿怎么说的？您这两位夫郎都像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有意选择休书，臣夫正费九牛二虎之力的劝呢！您看，倾落都出汗了，不信您摸摸。”

    花倾落笑意盈盈，离得太近，一抬手就执起了金玉旋的手，去摸自己的脸。

    金玉旋心中有气，一甩手，却也没有如愿甩开他，“在人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不快放手！？”

    “哦。”花倾落听到训斥，这才放开她，背对着她好笑地瞪了牢中，恨不得掐死他的凌男妃一眼，才低眉顺眼的站在了一旁。

    “你你你……”凌男妃真想当旋王的面，戳穿花倾落的谎言。可“你”了半天，还是觉得，没有必要。他们男子汉大丈夫之间的事，还不至于显在一个小女人面前。

    金玉旋一连串的主意，早已和南宫、小安子两人商量好。

    她成竹在胸道：“暗夜阁主既然觉得，这王府当侧妃着实委屈了你，那从今天起你便是自由身了。”

    “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真舍得放我走？”凌男妃自恋感，仿佛并不输一旁的花倾落。

    金玉旋冷笑，特别想打击一下，面前自命不凡之人。

    “嗯？英……俊？本王怎么没看出来？你不防看看我身边的几个侍卫，哪个不比你好看上百倍，真不知道，你是打哪儿来的自信？”

    “……”三夫，包括云男妃在内，都以为南宫必在其中的看过去。却发现，侍卫中并无南宫的身影，而是几个相貌平平，但看起来身手却卓而不凡的样子。

    凌男妃见她如此嘲讽，气极反笑。“王爷你是看美男视觉疲劳了吧？”说罢，他转身对着仍盘坐在地的云男妃道：“云侧妃，既然王爷话已至此，不屑你我二人伴其左右，那我们一起走吧！路上也好结个伴儿。”

    “慢着。他不能走。”金玉旋出言阻止。

    “为何？”

    在场的人，都投来不可置信的目光，甚至有些人以为，她真的是对他有不同别人的心思。却唯有云男妃，脸上看不出诧异之色。

    金玉旋轻笑，向关迈了两步，弯腰半蹲在云男妃面前，轻轻抬起玉手，指尖缓缓地去摸他美如玉的脸庞。

    只是微微碰触，就让他如电击般迅速的侧脸避开。

    “王爷，请您自重。”

    金玉旋忍住笑，在他脸上吹了一口气，然后附在他耳畔道：“听说，你幼年丧母后，云大人和后母，更器重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本王要是在休你之前，向云大人讨要你的胞弟……”

    这句话果然奏效，只见云男妃倏然单手支地，惹人怜惜目光更加暗淡道：“臣夫愿意去卖艺，但臣夫有个条件。”

    金玉旋突然站直身子，居高临下道：“讲！”

    “不要让别的女人碰我。不然，臣夫不会苟活在世。”

    切！这个男人，还真是对三皇姐忠贞不渝嘛！“好！本王就算不给你面子，也会给屏王个面

    子。”

    云男妃见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反正自己也不想争旋王之宠，又何必解释太多？一犹豫间，听旋王又催促起来。

    “本王都答应你了，怎么还不起来复命？难道还想让本王扶你起来不行？”

    金玉旋边说边伸手，云男妃却像是躲洪水猛兽般，狼狈地逃开她的虎爪，仓惶地站起身，告退礼都忘了行，就大步冲出了地牢。

    把凌男妃的眼都看直了。这些年来，他可是第一次见一向淡然的云男妃，如此大惊失色。

    金玉旋转身，从侍卫手中拿过一封休书，双指嫌弃地捏着一角儿，递到他面前。

    “夜阁主，本王还是想再提醒你一句：本王开的酒楼，可不是一般的酒楼。更不是一般姿色的男女，可以随便出入的。万花可期，你们如此殊荣的待遇，连太子辰听说，可都嫉妒得发狂，求本王要他身先士卒呢……”

    乾坤宫的太子辰听有人来学舌，“啪”的一声，拍得桌案直响。

    “量她也不敢，让本太子去那种低贱之地！云侧妃受制于人，而暗夜阁的主子，才不会傻到听信她的妖言惑众。”

    地牢中，凌男妃眼睛转了几转，主意打定，将僵在半空中的手还是收了回来。

    当太子辰听说，两人甘愿去了什么破酒楼后，觉得凌男妃真的是有辱了，“天下第一剑”的盛誉。

    “太子，我可听说，她要开的那什么楼，挺有意思的。要不，属下先去那儿摸摸底，看看她要搞什么名堂，回来报告给您？”

    修男妃湛蓝的眼睛，眨了又眨。心里却想，不管自家太子爷同不同意，他都打算犯个错误，被罚去那里才是。

    “你最好离她远点儿。”

    自从接触过金玉旋后，太子辰感觉越来越心神不安。女皇为了旋王，不会轻易杀他。

    可莫修染不同。一旦让别人知晓，有人浑水摸鱼充了命格……恐怕，丢了不只是一个人的命。甚至整个离国，都会被女尊咬得更紧。

    “我和你兄长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所以，我不想再让你继续犯险。”

    “所以呢？”莫修染九分泄气地问。

    “所以，必须寻个机会，找个合理的理由，送你离开这里。”

    “可是……”

    “没有可是。只有命令。一个女人的天下，本太子一个人足以应付！”

    莫修染一缩脖子，虽不愿意，但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一颗心早就飞到了那什么楼……

    “聚艺楼。”

    两位男妃，被人带到发配地，仰头看了看占地还算说得过去，三层木楼门上的气派红字牌匾，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酒字未带，恐怕道行深的卦师，都掐算不出这会是个要开张的酒楼吧？

    “哈哈哈……要是爷的话，就取名卖艺楼。”

    云男妃不理会他，两人一先一后，进了门。

    这里的奢华装饰，不禁让两个男人心中，产生了多年以来的首次强烈共鸣：女尊果然富饶，这个旋王也坐实了，名副其实

    的败家女称号。

    打杂的男男女女们，看见这么养眼的男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活，恐怕少看一眼，等人跑了，终身遗憾。

    “哎呦，两位主子总算来啦！奴才恭迎多时了。请请请，奴才先带两位侧妃去房间。”

    小安子的突然出现，让两人更确信了他们的猜测。一切都在人的算计之中。

    小安子前面带路，穿过一楼大厅的后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场地无比广阔的二层后楼。

    刚上到二楼，凌男妃停住脚步，沉着脸对小安子道：“回去告诉王爷，就说……她的两位夫郎，意志比较薄弱，万一夜夜笙歌的话，还望海涵。”

    小安子骨碌着小眼睛，还未来及低三下四，就听云男妃开口，也算是给他解了围。

    “凌男妃，拜托你不要每次说自己的同时，都要捎带上一个无辜的别人。”

    凌男妃也不示弱，见他拂袖嫌弃自己，发自内心的看不起他的假正经。

    “哎哎哎！你要是真有那么清高，就不会和屏王暗渡陈仓了……”

    “你再说一遍。”云男妃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凝紧眉心，一掌冲他袭去。

    掌风袭来，凌男妃轻轻侧身。云男妃一掌打空，只是可惜了临近的红木窗。碎木落地声，随后是绝情剑出鞘声。顿时打破了之前的宁静。

    “停停停！”小安子见两人剑拔弩张，忙卡在中间劝架。

    “两位主子，就行行好吧！王爷三天前就发话了。说要是两位打起来呢！被打破的第一间，就是凌侧妃的……”

    哪知，小安子话音未落，凌男妃就一个凌空跳远，随手也打破了对面一扇门，然后抱剑挑衅地看着云男妃。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被打破的第二间，就是你的了。云男妃美如画，倾慕的女人，就算有这扇门，也得让她们给挤烂了，如此一来，省时又省事。”

    云男妃并没有和他一般见识，只是对金玉旋的怨，又多了几分。

    “错了错了。”小安子忙太监音的插话正解。“王爷说，被打破的第二间，是王爷的。还说，无论是谁弄坏的，都让您负责给她修好。”

    凌男妃没想到，这样打架的细节，金玉旋那个妖女都能想到，背后一定有高人给她出谋划策。

    算了。“……那他是哪间？”他微抬下巴，指着云男妃。

    云男妃懒得再与他计较，听若罔闻。

    小安子一脸奴色笑脸，职责之内，有问必答。

    “王爷说，让云男妃自己随便挑。等几位主子都挑完呀，剩下的那一间，就是正王妃太子辰的。”

    听到打斗声，刚走上楼的修男妃，偷听得一字不落。没度量再听下去，就转身回去报告了。

    两个大男人稚气，并没有注意到修男妃的来与去。

    而小安子则弓腰偷偷看了一眼，修男妃的背影，心中暗暗佩服南宫的盘算。

    云男妃自然会选一间，离金玉旋最远的房间，也是最幽静不易被人打扰到的一间。

第610章 不必了，我想他并不想见朕

    他推门进去，让他出乎意料的是，一尘不染的大厅，中央的桌案上是他那张古琴，古琴旁的侧桌上，是茶设。

    轻微的草香味，引他推开里间的其中一扇门，让他更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是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各种草药，全而又不缺名贵。

    在被人算计中的走出，才苦笑着推进了卧房。奢华的床榻之上，是一对儿方枕，不禁苦笑出声。

    而凌男妃就没有他那么好运了。守着个楼梯口儿，给人家当门神不说，此时还得给金玉旋修门窗。

    最后，门没修上。反而在金玉旋的房间里，睡了一觉。

    这事儿，让金玉旋得知后，恶心了好久，最后重新换了全套被褥，她才肯听南宫的话，暂时放过他，并下令，以后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那个房间。

    而当莫修染，加油添醋的将所见所闻，告之太子辰时。却并没有看出太子辰有任何反应。

    而莫修染像泄了气的皮球，去找金玉旋理论。却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未进门，就被南宫拦住了。并让人带去了聚艺楼。

    也静园相比，这里更多了些自由感。而这正适合他，当然乐不思蜀。然后便打着深入虎穴的旗号，堂而皇之的舒服入住下来。

    三夫已走，金玉旋自然要去慰问。

    花倾落，南宫等人陪同。

    她提步进了后楼，却没有上楼的意思。只是漫步在楼下花园的花间小道上，在众人的簇拥下，贪婪地吸嗅着花花草草的香气精华。

    各主的小斯，见旋王来了，忙去报告给自己的主子。

    可除了莫修染凑热闹般的前来见礼，就见着一个，在二楼栏杆处，抱着无情剑，向下冷眼高观远眺的男人。至于那棵淡然的芝兰玉树，却自始至终都未曾露面……

    皇宫内，洪宫笑脸常在的，向女帝汇报完刚刚得到的旋王行踪，见女帝一直沉着脸，然后小心的询道：

    “皇上，身为旋王的内眷，抛头露面，确实不好，若是您不高兴，那老奴这就……”

    “洪公公。”女帝像突然打断他。然后像是之前的话，一句也没听到般，“陪朕去御花园走走。”

    “是。”

    万花斗艳，香气怡人。但洪公公却看得出，女帝心事重重，并无意赏花，然后想帮她分散注意力。

    “皇上，以旋王的性子，您真有把握，旋王能拿下那五位难驯的男妃？特别是太子辰，老奴曾见过几面，果真是高冷得很。”

    女帝停住脚步，脸上露出威严的笑容。

    “不知。但如果她连几个男人都驾驭不了，又有什么资格，继承这大统，干脆换人好了。”

    “可您知道，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那又如何？曾经不是也有人很卓而不凡吗？到头来，还不是和朕生下了旋王。”

    洪公公连声说是。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皇上，前几日，旋王又和老奴打听她生父的近况了。老奴草草的回了句一切安好。”

    “嗯。朕也有三年没去探望过他了。”

    “呦，说来还真是巧得很。皇上，奴才怎么一不小心，把您引到这冷宫的叉道口儿来了？”

    “嗯。寡人看来，你定是老糊涂了吧！”女帝瞟了他一眼，继续走。

    洪公公急走风步忙跟上，“是是是。只是皇上，您来都来了，要不去看一眼？就一眼，如何？”他可怜兮兮地伸出一根指头，苦口婆心劝道。

    “不必了，我想他并不想见朕。”

    女帝拂袖而去。

    洪公公见状，忙无声的跟在后面，不敢再多言。感觉此时的万花都在胆怯的吐露着芬芳了。

    金玉旋像是闻厌了聚艺楼的花香，缓缓抬头，向高处仰望，见凌男妃正独倚栏杆，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去请那两位比自己架子还大的男妃。

    见人到齐，小安子这才在金玉旋的受意下，做了安排。

    “各位主子，打今儿起，花侧妃将是这聚艺楼的管事……”

    “等等。”修侧妃一听，不干了。“王爷，按理来说，太子辰是正妃，这种事，理应他来打点才是。”

    “放肆！修侧妃，这里哪儿轮得到你来说话？”花倾落见影响自己的利益，不甘人后。

    “也轮不上你说话！你拿自己当根葱，可谁拿你炝锅啊！”修男妃与其针锋相对。

    “你再说一个试试？”花倾落已怒到，刚强的分值盖过了柔媚几分。

    “说怎么了，我还……”

    “都给本王闭嘴！”真是反了他们了，当自己是死的吗？当着一帮下人如此，真以为她这个王爷不要脸面吗？金玉旋此时不只生气，而且还甚是头痛。

    “修妃，你不必给你们太子打抱不平。就他那样儿的，既不服管，又没什么特长。”

    特长？修男妃不明白，不过想了想，按字面上的理解，认真反驳道：“怎么没特长？太子的腿就特别长。”

    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认可修男妃的话。虽南宫也不知，这和哪里长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禁不住，想到自己也有两条修长的腿。

    金玉旋见状，哭笑不得，但但也懒得给他们解释，忙说别的。

    “他身为本王的正妃，多年来不但没有打理过王府的事宜，还终年摆着，落架的凤凰不如鸡的太子谱儿，打着本王的名号，到处狐假虎威。这样的人，以后我还能指望他干什么？照我看啊，你们五妃之中，就属他最没用。”

    “你竟敢说我们太子没用？你……”

    “大胆！”南宫喝道。

    修男妃孩子脾气上来，“你放肆！知道你这是在和谁说话呢吗？再怎么说，我也是个侧妃，你的主子。”

    “好了。”金玉旋从红木椅上起身，“总之，既然你们已经到了这里，就要听本王安排。要是谁不听话了，王府的地牢，可是随时恭候你们的。”

    一听地牢，修男妃顿时老实了一点儿。心里气自家太子爷，为何不以男人的魅力，拿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女王爷。

    “继续。”金玉旋见都安静了，冲小安子一挥手。“告诉他们何为聚艺？”

    “是。”小安子心中倒吸一口气，“所谓聚艺，包括琴棋书画、医舞术卖等。”

    什么意思？小安子见众人一脸疑惑地望着他，继续。

    “就是……”

    “本王有些累了。”金玉旋觉得出师不利，让小安子宣布个东西，都这么费劲，不由得有些心烦。

    小安子怎么不明白，忙转言道：“总之呢，开始会有人教各位主子要如何做。然后做一次，以后就自然能轻车熟路了。不过，在这其间，你们绝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尤其是不能暴露了王爷的身份……”

    “那以后叫她什么？”

    “七妹。以后几位公子，在这里就是七妹的兄长了。”

    金玉旋抢在小安子前，随口答了修男妃……

    七妹？兄长？外加在众人面前的诋毁等，这些消息传到太子辰耳中时，要不是道行深，估计分分钟不到，就得气得吐血身亡了。

    金玉旋回到府中，本想回房休息片刻，却忽见一个人影闪在眼前，吓她一跳。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王爷，你就这么点胆子，居然还扬言要常住外面的聚艺楼？不怕眼红你这储君之位的人刺杀你吗？”

    金玉旋看清来人，将小手从胸口拿开。

    “切，为了个储君的位置，她们犯不着。如果她们真想要，本王让给她们便是。只是，我这身边的妃子们，好像个个都不是个省油的灯。特别是你。”

    太子辰不想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转言道：“本太子既然是你的正夫，那以后王府的事宜，还是交由我来办好了。包括王爷的生活起居。”

    金玉旋放下在人前装的威仪，咬着手指，围着他转着打量了一圈儿，看得太子辰莫名其妙。

    “你腿有多长？”

    “……”太子辰一听，脸上微微感到发热，要不是不屑碰她，此时早把她眼睛蒙起来了。“睡了三年，你是睡疯了吗？”对于三年前的她，他其实也不了解。

    “差不多吧！这三年里，我的大脑好像一直没有沉睡。我像是经历了另一个时空的锤炼，甚至每每看到你时，都是似曾相识，你说这是为什么？”

    金玉旋的实言告之，在太子辰听来，都是无稽之谈。

    “你不相信？”金玉旋坐在床榻边沿，仰头看着他。“每次我看到你，都会觉得心在隐隐作痛。有时候我常想，那痛苦的碎片梦境中，看不到模样的男人，会不会是你。”

    “哦对了，听说三妃陪我沉睡了三年，其中也有你太子辰。那你在这三年的沉睡其间，有没有做梦？”

    “无聊。”

    太子辰觉得此时的她，和之前刚见到她时，判若两人。此时的她，真有几分酷似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被人说成无聊之人，金玉旋也失去了聊这个话题的兴趣。她咬着樱唇，灵眸一闪。

    “辰妃难得想为王府做事，树立正夫的威严，那就走马上任吧！侧妃你随便管。不过，本王身边的人，可不在你管辖之内哦。”

第611章 嫌弃纠缠

    她说到此，已经倒在床榻之上，“把帐子给本王落下来，谢谢。”

    太子辰斜睨了她一眼，觉得男奴授首不亲，转身就要走。但没迈两步，又折回了身，正眼看都不看的，还是把帐帘给她落了下来。

    “来了来了。”侍女阿蛮，望着太子辰背影都是气的离开，就听到旋王在唤她。推门走近，“王爷，您的王妃好像很不高兴。”

    “嗯。本王每次看到他，也很心堵。刚才还要扬言帮忙打理王府，不知要搞什么名堂。”

    “您答应了？”

    “当然。拒了他也不好，再说了，这本来也是他的份内这事。反正艺楼很快就开张了，本王以后除了上朝，就会赖在那里。”

    还有，母皇的寿辰就要到了，正好交给他办，也可以大概摸摸他路数。

    金玉旋打定主意，然后小声的交待了阿蛮几句，就睡了。

    次日，太子辰就发现了，金玉旋已人去屋空。而收到的叮嘱，就是着手操办一个月后的皇帝寿宴。

    而聚艺楼也开始条件苛刻的，开始收八方来客了。据说门口有两相面的，面试通过的，方可进入消费。

    在这里，除了四位男妃外，自然还有金玉旋花重金，千挑万选出来的美女佳郎。

    如没有特殊情况，金玉旋也不会让其四位夫郎抛露面。但今日不同。开张第一天，总得有打广告的特效收获才对吧！

    所以，云男妃是必须出场的。

    一张琴，落于外楼大厅，云男妃的刚一出场，就让众多的男女看得哗然一片。

    云男妃的羞涩，从脸上直蔓延到了白嫩的脖颈，而向下发展的趋势，已被飘逸的白衫掩住，让人更为向往。

    琴声美得无以形容，虽然有些伤感，但丝毫没有让现场的氛围有一点儿的低落。

    琴音袅袅，余音绕梁不息。而云男妃的脸，也让不少人惦记上了。

    金玉旋大喜，但又怕太过张扬，忙让雇请来的艺人，把他换了下来。

    “等一下。”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像是还没有看够，跟他到了人少的地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做坏事，就怕有人带头儿。这个女人的大胆，惹得好几个女人呼啦一下围上来。

    “让开。”他看都没正眼看到。

    “公子，琴艺了得，不如坐下来切磋一下可好？”

    “不好。”云男妃想硬闯人群，却又不屑碰到到她们的衣角。

    谁知，就在他一犹豫间，已经有人像他扑来。猛虎架不住群狼，嫌弃的躲闪之间，一个不小心被人扑倒在地。

    金玉旋本想过来帮忙，见他如此，笑得直不起来腰来。

    “咯咯咯……云哥哥，你是没吃饭吗？”

    听此，云男妃又羞又气，猛地推开身上的女人，起身闯出一条红尘路来，就飞身到了金玉旋的身边。然后，二话没说，就去了后楼，自己的住处。

    金玉旋还在笑，直到伺候云男妃的小斯来报，才将笑容僵在了脸上，一溜烟地跑去了他的住处。

    她见他脸色煞白地坐在桌案前，兴许是被她刚才的笑语气的。“云哥哥

    ，没事的，一回生二回……”

    “你答应过我，不让别的女人碰我的。”

    云男妃字字有力地打断她。

    金玉旋心中好笑。不过，要说这五夫里，云男妃绝对是她最喜欢的性子。因为起码知道，男人清白很重要啊！哪像那个凌男妃……

    “哦，我是说了。可刚刚那不是碰，人家只是……”

    她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明显看到，他所处的地上，有鲜血在从上至下而落。

    她跑过去，发现他正握着一把短刀，而那刀尖，正深深插入了他的前胸。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请大夫！”

    小斯也吓得不轻，刚要跑去找，就撞到了凌男妃的身上。

    “活腻了吗？”

    “不是，小的，小的是要去给云公子打大夫……”

    “找什么大夫？他自己就是大夫。”

    金玉旋听见又来了一个落井下石的，无奈的将云男妃拉到床榻边坐下。

    然后，进了他的存药房间。出来时，见凌男妃正怀中抱剑，远远的打量着受辱后自残之人。

    她一扬手，将手中的药瓶，扔给了凌男妃，“你来得正好，给他包下伤口。”

    语罢，她走近云男妃，抬手点了他的两处穴道，然后才拔出了短刀，“哐啷”扔在地上，却见凌男妃手捏药瓶，原地不动。

    “我说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呀！”

    云男妃打开她来给自己挡血流的手，目光黯然道：“不必了。我没有那么娇气，流点血死不了的。而且，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啊？”她想要什么了？金玉旋虽不解，但也听得出，他对自己心里很是怨恨的。唉……看来，这云家大公子，还真对三皇姐守身如玉，一往情深哪！

    算了。她转身，快步抢回凌男妃手中的药瓶，又迅速返回来道：“你忍着点儿，本王亲自给你上药还不行吗？”

    “不用。”他的目光，像是在嫌弃她肮脏的双手。

    她立刻自以为了解。“哎呀你放心，我向你保证，给你包扎的事，绝不会让屏王知道的好吗？”

    云男妃脸一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关她什么事？”

    “好好好，不关她的事还不行吗？看把你给害羞的。这般好看，难怪让人思之如狂……”

    “哈哈哈……”凌男妃笑罢，过来趁云男妃分心，就点了他的无力穴，然后把他毫不温柔地推倒在床榻上。

    “你干什么？”云男妃顿时胳膊都无力起。

    “七妹要给你包扎，只有点了你的穴，你才能好好配合不是。而且，还能满足一下，七妹对你思之如狂的春心萌动。”

    “你……”

    云男妃脸皮儿薄，除了脸更红外，说不出话来。

    凌男妃得逞地笑。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我说，你不帮忙，就不要耍贫嘴。出去看看花哥哥那儿，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哦对了，我让他今天要给你收几个弟子的。”

    啊？凌男妃不知她是何意，狐疑的离开了。

    金玉旋这才弯

    下身子，开始扯云男妃的衣襟。

    “你别碰我。”

    “不碰怎么上药？”金玉旋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男子，也有些犹豫。

    “给我解穴，我自己来。”

    云男妃眼神坚定。

    “好吧好吧！看在你自残一刀，献血给艺楼开门红的份上，就依你喽！”

    什么和什么呀！云男妃懒得理她的神经大调。

    她边说已边给他解了穴。然后见他起身，背过身去，给自己上药止血。

    “呵呵……”她轻笑。

    “我知道，你这辈子死都不会从了我。可我又何尝不是？你们都是母皇精挑细选，我又能奈几何？不过，你为什么不愿呢？这太差，还是屏王太好？我怎么不知比三皇姐差在哪里呢？”

    再次提及屏王，云男妃更是无名之火，由内至外。

    “王爷，多说无益。若是你再让女人碰了我，我还会像今天这样自裁一刀。”

    “好好好。”金玉旋就差举手投降了。“要是凌男妃有你一半的节操，哎……”

    凌男妃那里，看着硬塞给自己的两个女徒弟，脑袋都疼，然后不但没有收钱，反而掏钱打发了。

    切！能让他花心思教剑法的人，恐怕除了他儿子外，没有谁有这个荣幸了吧！

    可……儿子？和她的儿子吗？就瞧她撒鹰似的，贱卖自己男人们的头脑……凌男妃否定地摇头，但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否定的笑意，已悄悄闯进了他的心底深处。

    而云男妃，在得知花倾落给他收了一名女学员，每日要教其一个时辰时，并没有拒绝。

    只是，他却选择了珠帘后授琴，但那个女人却丝毫不失望。因为……她只是打前阵的。

    次日，金玉旋闲得无聊，好看的琴声，让她的脚步，不听话地来到了云男妃这里。

    屏王？虽然已在她意料之中，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来得这么迫不及待。

    “三皇姐？”

    珠帘后的琴弦，突然一断。

    而屏王来不及和金玉旋打招呼，就担心地一挑珠帘，抬手抓起云男妃的手。

    “云公子，断弦没伤着手吧？”

    云男妃没想到，来人会是屏王。更没想到，还被自己的妻主逮个正着，面红耳赤的忘了收回自己的手。

    当着自己的面儿，他们竟还敢拉拉扯扯？“嗯嗯。”金玉旋见状清了清嗓子。

    帐后的两人，立刻反应过来，忙分开老远的距离。

    “七皇妹，真不知道，你为何让他们出来挣钱。要是让母皇知道了，恐怕不好交差。”

    屏王一向为人温和。以前，金玉旋与她也从未有过意见。所以话气仍如往昔那般客气。

    她一拍手，同意道：“你说的太对了。所以，还请皇姐帮妹妹瞒好此事。这样吧！若你真喜欢听琴，那就每天让云妃弹给你听。要是不过瘾，把他带进屏王府也可以。”

    “咳咳……”云男妃见她，这么快就把他开门见山的直接送人，自杀的心都有了。咳嗽声，扯动了伤口，让他不禁面露痛色，手覆上了伤口处。

第612章 还有，管好你的嘴！

    而屏王还未想好要如何回答，就听到了云男妃的咳嗽声，“云公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云男妃想趁机离开，“嗯，前日受了些小伤。二位王爷先叙，在下先告退了。”

    诶……

    屏王有心叫回他，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了。

    金玉旋看在眼里，笑在面上。“看样子，三皇姐和云妃有些交情。”

    “嗯，不怕你多心，我们曾有过抚琴同奏之情。我仰慕他的琴艺，或是说，我们是知音。但也仅此知音而已，还望七皇妹不要多想。”

    屏王不想惹事，在没有把握之前，她只想把心事隐藏于心。

    骗谁呀？已经不只是多想了。“呵呵，哪能啊？三皇姐要是乐意，以后常来，本王想云妃一定会很高兴的……”

    两人边聊边往外走，而里面的云男妃，则心烦意乱得不知如何是好？他虽不愿从了旋王，可更不愿从了除她之外的女人。

    刚刚两个王爷的话，要是让皇上知道了，置他于万劫不复倒是小，若是连累了云家上下……

    而屏王，像是并不避嫌，在旋王的一再挽留下，还真的住了下来。

    云男妃报身体有恙，但还是拦不住她的每每叨扰。即便他卧床不起，屏王还是会在外厅，静等。

    让他更不理解的是，居然旋王还偏偏将其奉为上宾，将招待屏王的茶点，都送到了他这里。

    起初，他以为，是旋王在试探于他。可后来才得知，旋王几日下来，压根儿就没有在艺楼，而是被太子辰请回王府，帮忙指点皇上的寿宴之事。

    难怪世人终日在传，他们这五妃，在旋王那里一文不值。果然如此。也许巴不得他们都被别人拐跑吧！

    云男妃思及此，再好的性子，也不免有些怨气横生了。可屏王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所以便偶尔和她切磋琴艺，但也只是切磋而已，并无越矩。

    可就是，总被屏王炙热的目光，死盯得很不自然，令让时常气血倒流，如坐针毡，只盼着旋王能早些回来。这是他成为她夫侍以来，第一次这样想她。

    而金玉旋却无论出自哪种目的，都没有闲时去想云男妃。此时正和太子辰掰扯有关事宜。

    “当初是你非要以正夫的名义，挑起这旋王府大任。凭什么要让本王，来负责各国来人的安全？特别是那个离王，你倒不如飞鸽传书一封给你父王，告诉他要是怕死，那就让他干脆躲在离国当缩头乌龟，不要来好啦……”

    太子辰越听越不像话。“放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父王名义上的儿媳……总之，你必须给我在城内适当的兵权。”

    嘿……金玉旋被训，消化了半天，才总算化解。“想的美，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她说完，转身便走。

    太子辰向前跟步，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旋王，我们之间的事，属私事。暂且放在一边可好？”

    “你我之间哪有公私？放手。”金玉旋怎会不知，可就是不想让他把事办好，不然到时候休了他们会更难上加难。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拉一扯间，便在园中纠缠起来。下手们，看见两个主子打起来，不敢管也不敢看，纷纷躲起来偷窥。

    直到那小两口儿双双倒地，小安子才终于忍不住捂嘴笑。“阿蛮，你说，咱们王爷能驾驭得了这个太子吗？”

    “我看悬。别让太子辰驾驭了咱们王爷就行。我可听说，这太子辰高傲得很……”

    “哎哎哎！怎么没动静了，快去瞧瞧，看看王爷伤着了没有。”

    那对男女抱摔在地，四目相对，一时间，仿佛有某种磁性的情愫吸力，在彼此之间牵引。

    此时在对方眼中，都属世界极美，让他们各自乱了心神，仿佛天地间，只要有彼此，就能欣赏过去万年不倦。

    “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儿吧？”

    两奴才赶到，看清两人的表情时，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赔罪。

    地上的男女，也突然醒悟过来。立刻像触电般，各自弹开。

    金玉旋一骨碌身爬起，嫌弃地掸着身上的看不见的尘，恨不得把布丝扯下一层。

    太子辰见她如此厌弃自己，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继续之前的话题道：“旋王，此事并非儿戏，这关乎到……”

    “好了好了，别罗里吧嗦的了。”金玉旋说得气极，但脸上的颜色，却足以与那西边的落日争辉。

    “本王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只要你不是蓄谋要了本王的小命，就听你的便是！”

    说完，她用手作扇，逃一般的离去。那步履匆匆，一刻都不想再多作停留。

    “王爷，刚刚和太子辰抱了那么久，是不是突然看上他了？”

    小安子不怕挨板子的揣测王意。

    “是啊！而且本王觉得你也不错。要不要我和母皇说说，暂封你个侧妃，晚上来陪王侍寝？”

    阿蛮“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小安子忙拍马屁。“哎呦，您可快别折煞奴才了。奴才哪儿配有那个福分……”

    太子辰听着越来越听不清的主仆说笑，性感的唇边，勾勒出一丝若有似无，意味不明的笑意。

    “太子，太子。”修男妃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最后人站定在他面前。

    “太子，最近艺楼去了不少的各国来客。今儿听说，有个喝醉酒的不知什么身份，听说旋王美得不堪凡人，居然还扬言要纳旋王当小老婆……”

    “说重点。”虽谁打旋王意都与太子辰无关，但他不知为何，就是听得不顺耳。

    “哦，重点就是，你说得没错，她也许不为赚钱，挂羊头卖狗肉才是真……”

    太子辰蹙眉，实在受不了他的不雅用词再继续，终于缓缓转身，眯眸盯着他。“我几时如此形容过？”

    “呃……没有没有。是属下意会的。”修男妃一笑赔笑的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她开这个艺楼，目的的确不纯。我那天亲眼看见，她放了只彩鸽，不知是传信了哪个相好的，妄想狼狈为奸……”

    “咳咳咳…

    …”

    修男妃的口无遮拦，没把太子辰给呛死。只有他清楚，她与自己之间，一直用那只彩鸽传信。但他被无辜受牵，此时要是承认，岂不成了狼狈？

    “你这么说话她，是不是有些失了大丈夫的风度？再怎么说，她也是你我名义上的妻子。”

    “太子……”修男妃狐疑，缓缓问道：“你今天怎么了？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把她当回事儿哒……”

    太子辰有意转话题，负手吩咐道：“近日，父王要来给女皇祝寿，你以后只专心负责父王的安危便可，其它的事，我会另派他人负责。”

    “什么？大王要亲自来吗？那你那个青梅竹马来不来？”

    好久不见国人，修男妃有些激动，这可把太子辰吓得微微额间冒汗。如若让女皇知晓了，他与嫣儿的关系，不知她会不会身处险境。

    “还有，管好你的嘴！”

    他说罢，一甩长袖愤然离去。

    只剩下修男妃，掩口呆愣了许久。这有什么？太子这是怕了？这种事，离国百姓人尽皆知，就算你不说我不说，有心人只要稍一打听，也都会全部知晓啊！

    再说了，让旋王知道了，岂不更好？省得她总是自我感觉良好，拿他们家太子不当回事儿。

    “南宫，近日各国以祝寿为名，来人较多，我有些不大放心太子辰。所以，本王想让你带暗卫司保护母皇的安危。”

    无旁人时，金玉旋找来南宫，安排部署。

    “遵命。只是……”南宫突然有些迟疑。

    “你放心好了。虽然我不知花倾落的底细，但若是有凌男妃护在左右，也没人能得了我。”

    “王爷，相信凌男妃？听说他行为不端，可称勾栏浪子。”

    “所以，他阅女无数，才不会打劫本王的美色。当然了，我看其他的人，对我也没什么兴趣。反应最大的要属云妃。他好像对我存在天然的怨恨。”

    “倒是花侧妃让我很是捉摸不透，对我时而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而当凌男妃，接到要在聚艺楼仙，随身保护旋王的安危时时，虽没有反对，但也有些不大情愿，觉得自己被大才小用了。

    而到了晚上，他更是毫无诚意，甚至还在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在旋王的窗外打情又骂俏。

    金玉旋将被子蒙在头上，可他的污言秽语还是能透过布棉，传进耳里，忍无可忍之下，她让人去请云男妃。

    云男妃还未休息，因为屏王还在其厅中喝茶。见有人来叫，像是见了救星，却不知，等待他的，将是新一轮更上一层楼的不堪考验。

    他看了眼凌男妃和那个不识的女人，才敲门进入。

    金玉旋抱被坐在床榻之上，云男妃见之，忙转过身去，“七妹，叫我来，不知何事？”

    “没事。只是想让云哥哥陪七妹坐一会儿。”金玉旋故意提高嗓门儿，想让窗外的男女收敛一些。

    “做？做什么？”云男妃突然一脸通红，“我有些累了，如果没事，就先回去了。”

第613章 这件事，你知我知

    “……”他这是害羞了？果然乱想是男人的天性。就连云妃这么老实本分的男人，都会错意至此。

    “咯咯咯……云哥哥，你静静地坐在那边，陪我一会儿便是。”

    “……”云男妃这才了解，尴尬中坐下。

    金玉旋抱被不语，而窗外男女的浓情蜜意更为凸显。金玉旋听若罔闻，偷窥云男妃的表情。

    云男妃从小受教甚严，哪听得了窗外的火爆。开始还能不动如山，可一刻钟后，如坐针毡。

    金玉旋心中好笑，想找个替自己出头的。

    她正盘算着，却见云男妃满脸透红地起身道：“七妹，我有些乏了，先走了。若是七妹想找人陪，我看凌兄倒是闲得很。”

    “慢着。”金玉旋见他要逃之夭夭，怎肯放过这次机会？“是想你屋里的人了吗？”

    “……”云男妃听罢，脸忽的一沉再沉。“我还不至于像凌兄那般无赖，饥不择食。”

    “你说谁无赖？”窗外的人，终于在接茬儿了。“你和你屋里的那位，整日如胶似漆的，爷说你了半个不好吗？”

    话儿说着，凌男妃还带怀中的女人，进了金玉旋的房间。

    金玉旋坐在床榻边沿，荡着双腿，坐山观虎斗。

    被搂进来的女人，一进屋，又看见帅哥美女，眼睛都不够使了，从嘴巴张开，就再也没有合上过。

    “我们只是切磋琴术，并无其它。”云男妃仍满面红晕，见刚进来的女人，盯在他的脸上，又露厌恶之色。

    “你这是越描越黑，七妹你信吗？”

    凌男妃见旋王有置身世外的意思，不肯放过。

    “啊？”金玉旋抓抓秀发，“你们坑壑一气，谁也别说谁。”

    “你……”云男妃哑巴吃黄莲。

    金玉旋不理会，又对凌男妃道：“你先说说，这个女人是谁呀？”

    “八妹。”凌男妃不上脸的介绍。

    金玉旋嘴角露出不屑，忽儿目光一凛，腕下一翻，手轻轻一抖，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便从手中射出，直冲那个女人的命门而去。

    凌男妃状似看不到，并不理会那女人的死活，仿佛刚才与之交谈甚曹欢的男人，并非他一般。

    可那女人却吓得连躲都忘了躲，惊吓中，一束刀光擦着她的命门，一掠而过，深深地刺进了她身后的墙中。吓得她“噗通”一声跪倒求饶。

    真给爷丢脸。“滚！”凌男妃喝声未落，那女人已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门。

    “咯咯咯……”金玉旋忍了半天，还是没绷住笑。“我说凌哥哥，就她这点儿胆儿，你也敢往我名号后面排？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天下第一剑居然会喜欢这种女人。”

    “我也没想到，七妹会是个把自己男人，毫不吝啬的送去别人的怀抱，而不吃醋的女人。”

    凌男妃意有所指的不光是自己。

    云男妃扫了他一眼，一肚子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金玉旋见两人到齐，干脆一并说了。她坐云桌边喝了口水，忽儿将手中的玉

    杯一摔，脸色突然变得极为威严。

    “本王并非大度之人。只不过，你们都是母皇逼我收下，你们与我虽是有名无实，但在本王休掉你们之前，最好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刚才那个玉杯，就是你们的下场。”

    “你认为我们怕死？”凌男妃不以为然。

    “本王当然知道你们不怕死，但本王更知道，当初母皇既然能让你们甘于旋王府的控制下，就一定有让你们害怕的东西。本王猜得可对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两人，皆为一怔。金玉旋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并且更加佩服母皇的控制手段。看来，有机会，还得和母皇学几招。

    “本王也不为难你们，如果你们肯乖乖听话，我一定会还你们真正的自由。你们说可好？”

    金玉旋上一刻，在两人眼中，还是个天真无害的小丫头，转眼间，就变成了盛气凌人的主宰者，她还真是个浑然天成的女皇性子啊！

    “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要管我找别的女……”

    凌男妃还没有把最后的嚣张完，便见一茶壶夹风袭来，他微微侧身，茶壶碎裂在地，发出悲鸣之声。

    “没听懂吗？本王已经忍你们俩个很久了。特别是你，风流之事，做也就做了，还居然敢给本王弄得满城风雨，真以为本王是死的吗？”

    金玉旋像是被两人气得不轻，胸口上下起伏着。

    两人也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

    “王爷，臣夫与屏王清清白……”

    “闭嘴！你不用急着表忠心，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本王会如了你的愿，将你赠于屏王的。”

    ？？？云男妃见她并未开玩笑，撩衣跪倒，“如若王爷认为臣夫辱了您的名声，杀了便是，不必这般羞辱于我。”

    金玉旋本想继续骂出他去，可见他眸底微闪晶莹时，想想他曾在云家的处境，不禁有些心软了。

    “算了，本王也只是忠告你一声罢了。总之，你们都是本王的男人，过往不究，从今日起，不要再在外面招蜂引蝶，损了本王的颜面便是。你起来速回房安歇吧！”

    “臣夫遵命。”云男妃无力起身，目光忧郁且茫然。

    “等等，”金玉旋突然想到什么，“明日，若是屏王还不离开，那你就开始来本王这里侍寝。”

    云男妃一顿，然后未置可否的躬身退出。

    凌男妃见云男妃乖乖出门，自然不想在这里挨训，可刚要随他出门，却被人叫住。

    “本王让你走了吗？”

    “王爷还有事？”

    “嗯，当然。本王且把你对我做的不利之事记下。从今晚开始，你就睡在那里，保护我的安全。”她说着，扫了眼身下坐着的檀雕孔雀罗汉床。

    什么？凌男妃不愿道：“我腿特长，这个伸不开。”

    “怎么这么多废话，伸不开就蜷缩着睡！”金玉旋一想到，他刚才带着女人回来，就心里都是气。

    “你该不会是吃我的醋了吧？”凌男妃试探地问。

    金玉放冷哼一声，“哼

    ！本王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世上最有品味的女人在这里。帮你提升一下审美观。睡了！”

    她说完，转身向床榻走去。

    这女尊的女人们，都哪来的自信？凌男妃见扭不过她，只得认。

    “连被都没有，让我怎么睡？要不让我陪你睡好……”

    他话音未落，一条被子就从上至下，砸到了他的头上，让他顿时闭了嘴。看来，她今天是真生气了。果真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他望向她，却见她已经落下了纱帐。隐约能看见，纱帐中，有美人晃动的身影，不禁浮想联翩……

    金玉旋静静地闭上美眸，那往日的旧梦情影，又一次回还到她的梦里，“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不要……”

    “喂，喂……王爷？旋王……”凌男妃闻声点燃灯火，见没人应声，只有恐惧的低喃，想了想，闯进帐中，却见她额上布满了细汗。

    “旋王？金玉旋……”他上手想去叫醒她，她却突然玉臂环上了他的颈项，哭诉道：“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求你……”

    凌男妃身子一僵，但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他着实心烦，“好了，王爷这梦做得也够大的吧？你还没碰过男人，哪儿来的孩子！？”

    嗯？睁开泪眼，朦胧间也醒悟过来，刚刚是在做梦，见还环着云男妃的脖子，像躲瘟神一般放开他，忍不住抽泣了一声，将他推出帐，然后拉被盖头，尽快平复着刚刚那昔梦重现的哀伤。

    听了许久，云男妃见里面的人，仍在偷声抽泣，忍不住说道：“我说王爷，其实遭禁我给你守夜也没问题，可你这半夜大梦吓人，可就不厚道了吧？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你给我……给我闭嘴！”金玉旋话也成句了。她深吸了口气，情绪才终于慢慢平复，“这件事，你知我知。不然，本王就废了你，和小安子作个伴儿。”

    “唉，可别。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总行了吧？”云男妃心中好笑，但也不想惹她。因为比起她刚才的柔弱无助，他更喜欢看她刀枪不入，调皮顽劣的样子。

    两人不再言语，直到天明。

    金玉旋哭肿的眼睛，显露在云男妃面前时，将其吓了一跳，他看向抱着绝情剑，眼望蓝的男人，低声问：“你是不是对王爷做了……做了什么越矩之事？”

    凌男妃突然好笑状，用剑鞘侧面轻碰了一下他的左肩，“我身为他的夫郎，只要不害她，做什么都是份内的事。你要是眼红，今晚让给你。”

    云男妃嫌弃地躲开他侵犯过来的剑鞘，不予苟同地转身便走。

    然后，他让人寻她到了自己的房间，随手递给她一袋冰片。

    金玉旋接过，环视周遭后，在手中掂了掂，然后不领情地扔到了桌案上。

    “算了，本王不喜欢用这玩意儿。对了，屏王呢？”

    云男妃没有回答，而是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把旋王请到桌案后的长木椅上坐下，然后在她腰后放上了一个方枕，放在一头温柔道：“王爷躺好，闭上眼睛。”

第614章 难道你还敢打王爷不成？

    金玉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长得让女人嫉妒也就算了，居然连那柔声，都如同他的琴声那么美妙。她听从的躺好，被蛊惑般闭上了红肿的美眸。

    然后，就感觉到，上方有男人的气息靠近再靠近，甚至可以清晰地嗅到独属于他身上的体香，心不禁跳乱做一团，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不知怎么的，仍不想睁开眼睛。

    说来也怪，自从她那日夜闯静园，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让她曾莫名的生出过心疼感……

    胡思乱想之间，忽儿感觉到眼部一阵凉意袭来。原来，他是看自己的红眼睛，不顺眼了，给她覆冰呀？她不舒服的拒绝，却被人攫住了手腕，“别动，适应一下就好了。”

    果然，她依言照做，感觉眼部舒服了好多。他这是想用行动，来向她证明要和屏王暂时保持距离？只是……他魅惑的体香，让她享受地想让时间停止。

    而此时的云男妃，就没有闭着眼睛乱想的人好过了。他悔极了当初的决定，居高弯身在她上方，身形淡定，但眼神早已乱了。

    如果看在不知情的眼中，两人此时像极了恩爱的夫妻……

    而从未来过聚艺楼的太子辰，为了某种目的，今儿也来了此处。

    当他进入云男妃的住处来寻旋王，就第一眼远望到了，两人间状似暧昧的行为，本能低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金玉旋正全身放松，享受着难得的惬意，忽听某人一嗓子，猛得一个鲤鱼打挺，就弹起来。

    “哎呦……”这可害惨了上方的云男妃，两人头碰头，金玉旋发出一声惨叫，云男妃冰袋落于地上，而金玉旋怒目转向那个始作俑者。

    “你不好好在王府呆着，为何无故跑这里来，打扰本王的好事？”

    “好事？”太子辰微微撇嘴角，“哼！皇上寿辱将至，旋王在这里大白天的沉迷于男色，也可称之为好事？”

    “你，你胡说什么？我们……我们在谈事情。”

    太子辰见她狡辩，逼问道：“哦？那旋倒是说说，什么事情，能让你们心虚得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

    “你……关你什么事？简直不可理喻！”

    金玉旋没想到，她和云男妃的首次和谐，会被太子辰撞到，不想与他继续吵下去，越过他愤然离去。

    云男妃此时脸色心跳也已恢复，但却没有理太子辰的意思，转身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轻呡了一口，似乎想隐藏起某些不大自然。

    太子辰横了他一眼，不善的打量完他的房间。

    “云侧妃，你要谨记：在我太子辰碰她之前，哪个男人都不能碰她。否则，定不轻饶。”

    话罢，他才转身出门，像是去追旋王了。

    云男妃听到脚步声渐远，才将忧郁的视线，转向了太子辰消失的方向，漠然了许久许久……

    她哭过？追上她，太子辰终于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以前让你来艺楼，你不肯。现在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金玉旋喝了口茶，指着对面还空着的房

    间，冲太子辰说道。

    “我不是来供你赏乐的。”

    “噗……”

    一口水喷出，还好太子辰离得比较远，才得以幸免。

    金玉旋用手帕好歹沾了沾唇边，拍桌气道：“好啊！那你这就回府，本王回去玩赏你便是。”

    太子辰也没想到，正事还没说，两人又闹得不愉快，“没想到，你身为一国储君，竟能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放荡污言。”

    “太子辰，你不必假正经。而且，你本就是我法定男宠，说你这些都是轻的。还有，你别整天看这个那个的不顺眼，照我看，连小安子都比你强。”

    “哼！希望你一会儿之后，还会如现在这般嘴硬。”

    太子辰像是不屑与她再争吵下去，双掌一拍，有人把花倾落五花大绑地带进来，扔在地上。

    “太子辰，你个浑蛋，快放开我。”花倾落被人扯下嘴里的布，第一句话，就是开骂。

    金玉旋一个头两个大。不知何由的听他们说。

    “长嘴。”太子辰负手而立，形如傲然挺立的松柏。

    金玉旋还未来得及出言阻止，花倾落的脸上，就已经挨了人两巴掌，嘴角挂残。

    “太子辰，你当本王是死的吗？你为什么打他？有什么权利打他？”

    “一，因为他对我口出不敬；二，我是王爷的正妃，地位远在他之上。”

    金玉旋长出一口气，咬着唇眨巴了半天眼睛，才指着他道：“可我还在这儿，你看不见吗？”

    “是啊！你算老几，竟敢让人打我。太子辰你等着，等一会儿王爷给我松了绑，我再和你这个烂人算账……”

    “你也不是不是什么好货！说，满大街那么多人他不绑，为什么偏偏和你过不去？”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金玉旋倒想了解一下，自己这两位男妃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芝麻大小的事，就是太子辰心眼儿太小，才要小题大作的。”

    金玉旋可不信，要是关乎绿豆芝麻点儿的事，太子辰会追到艺楼，和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少贫嘴，快说！。

    “哦，就是昨晚臣夫回了趟府，一不小心把太子辰用作给皇上祝寿的灯笼，给点了一车。”

    什么？金玉旋不听便罢，一听自己都想踹他两脚。准备寿宴的东西，聚集焚烧，那可是大罪，万一让有心人报了朝廷，恐怕连她都保不了他。

    但当着此时气焰较高的太子辰，她也只能暂时把火气压在心底。

    “只是一车吗？”太子辰沉声质问。

    “一车又一车……”花倾落突然跪倒在地，可怜道：“可臣夫不是无意的呀！”

    “你是否有意，本太子说了才算。”太子辰一脸不放过的神情。

    一车又一车，那就是全部？半夜着火，啧啧啧……眼看母皇的寿辰将近，闹出这么大动静，想瞒恐怕难了。爱和自己过不去的五皇姐，估计早就知道此事了。

    可花倾妃虽然有错，错大至极

    。可这聚艺楼的生意，以后还要指望着他。要是此事，不让他知道，自己宠罩着他，他日后又怎会给她尽心？

    “再怎么说，花倾落也是本王的倾妃，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也应该由本王裁决。所以，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替本王指手划脚。”

    花倾落一听，露出得逞的笑意，看得太子辰两肚子气。

    “那王爷既然这么公私不分，那臣夫就带他去皇上面上说说。带走。”

    “慢着！”金玉旋越来就受不了，太子辰那凌架于她之上的气势。

    “带走！”太子辰新气旧气加在一起，也没打算给金玉旋面子。

    “啪”的一声脆响后，又是紧接着的一声脆响。太子辰白净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错综交叉的红指印。

    在人前，金玉旋突然掌掴太子辰，打蒙了在场所有的人。

    “本王打你，一巴掌是为了花侧妃打的。而另一巴掌，是为本王自己打的。我要你永远记住：在我金玉旋这里，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太子，就算是离王来了，本王也绝不容他放肆！”

    太子辰被打得一动不动，身形僵硬，火往上撞。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打他，更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对他的父王口出不敬。

    他忍无可忍，暗暗擤紧铁拳，一步步逼近她。

    金玉旋话已出口，收是不可能的了。但感觉到他致命的压迫感袭来，不禁向后退，一直退到墙，退无可退。

    “太子辰，难道你还敢打王爷不成？”

    花倾落的警告，让太子辰的目光又寒霜凛冽了三分。

    要是能过去，金玉旋真想给花倾落两腿，让他闭嘴。心里寻思着凌男妃死哪儿去了。平时他如同眼前花儿，关键时刻不知跑哪儿去了。

    她见指不上援兵，一弯腰想从太子辰臂下逃脱，却又被他逮了个正着，将她拉起来，用健硕的身子将她挤在墙上，双手将她的双手也钳得死死的。

    完了完了完了……“太子辰你……你要是敢动本王一个手指头……”算了算了，这时候还激怒他的话，简直是自寻死路。

    她觉得，他一定得打还回去。但他要是真敢打她，那之后，她非得把他投进地牢，让他好好收收霸王性子不可！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被逼看进他黝黑的眸底，那深不见底的幽暗，卷着怒火将她沦陷，在她未弄明白之时，红润的樱唇之上，一片火辣。

    然后她身上一轻，他忽地放开了她。

    “动你的唇就够了，何必动你的手指？”

    “……”他刚刚……刚刚……她见他的唇上有血渍，伸手摸向自己的唇，轻痛一声，然后指尖上沾上了妖艳的红。

    “你……你……”她指着他，急得直跺脚，最后也没说出其它字句来。

    花倾落看傻了眼，结巴道：“太子辰，你……你竟然……竟然亲了她？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太子辰不以为然，“花倾落，施王是本太子的女人，别说是亲，就算是再做出点儿过分的事来，恐怕也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吧？”

第615章 只是烧了房子吗？

    金玉旋恼羞成怒，刚要发作，小安子进了门。他见气氛不对，眼珠迅速的骨碌完连忙跪倒。

    “奴才拜见王爷，辰正妃，花，花侧妃。”

    “嗯。说！这么热闹的时候，你来凑什么热闹？”花倾落虽也跪在地上，可在下人面前，立刻仰起了高贵的头。

    小安子苦笑，“花侧妃，奴才可不敢凌主子们的热闹。而是，刚才有小斯来报，说洪公公正在王府候着呢，脸色很是不好，说皇上有旨，让王爷和太子辰马上进宫回话。”

    该来的总会来的，金玉旋暂放心中的怨气，冲太子辰道：“你，随本王入宫！”

    “王爷，那臣夫怎么办？”花倾落楚楚可怜。

    虽然太子辰不听话动了她的人，可花倾落烧了贺寿的灯笼，也应该并非无心之过。

    “你那么大一个人，居然犯了连三岁小孩儿都不会犯的错误，先跪在这里面壁思过吧！免得带你入了宫，母后一气之下斩了你的脑袋！”

    “别呀王爷，臣夫身子较弱，现在腿都麻了。您不会是被太子辰一亲，亲出感情，不要臣夫了吧？”

    “你辰说八道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金玉旋伸手指着小安子，“你！今天给本王在这儿好好看着他，他若是敢投机取巧，就别给他饭吃！”

    说罢，又狠狠的剜了一眼太子辰，见他面不改色数落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随本王走！”

    太子辰不卑不怒，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内殿之上，五皇女令王果然在。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二皇子。

    两人一父所出，关系密切也并不让人奇怪。而两人，也是女皇除了金玉旋之外，最疼的儿女。

    金玉旋与太子辰，双双跪倒，同时拱手。“母皇在上，儿臣带臣王妃拜见母皇和霍妃。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霍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嗯。”女皇慵懒的坐正身子，从霍男妃手中接过翡翠杯，嗅了嗅茶香。“你皇兄皇姐说旋王府昨夜起火，可是真啊？”

    金玉旋见女皇连起都没让他们起来，就明白母皇一定早已知晓，硬着头皮，她打算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母皇，是这么回事。都怪儿臣不好，昨晚……”

    “王爷，还是让臣夫说吧。”太子辰突然打断她，然后向上一拱手。

    “母皇，昨夜天干物燥，花侧妃的住处不幸起火。臣夫近日只顾忙于母皇的寿辰之事，没能挽回损失，幸好皇恩庇佑，花侧妃不在房中，所以并无人受伤，还请母皇放心。”

    什么？花倾落的房子也烧了？那不用问，一定是太子辰早就想到有人告状，提前做了戏，顺便还报复了花倾落。

    金玉旋如此想着，不过……看今天花倾落的反应，应该还不知道，他的住处已被人公报私仇的烧了。这个太子辰，还真是够无耻的。

    令王可憋不住了，“七皇妹，我怎么听说，烧的是……”

    女皇一抬手，示意令王闭嘴，然后问道：“太子辰，是只是烧了花侧妃的房子吗？”

    “是只烧了花侧妃的房子，它处并未波及。臣夫和

    王爷多谢母皇关心，待母皇寿辰一过，臣夫再择日为花侧妃重建。”

    太子辰有意混淆视听。

    女皇虽不相信，但也不会派人前去查看。能说得这么铿锵有力，定是假的，想必也早就做实了。思及此，女皇懒懒挥手道：“你们俩怎么还跪着呢？快起来吧！”

    “儿臣遵旨。”

    “臣夫遵旨。”

    太子辰扶旋王起身，然后二人又与二皇子和五皇女令王，面上一套背地一套地分别见过。

    令王贪婪的目光，不敢停留在太子辰身上太久，偶有扫过，心里着实满足。

    女皇的声音，带着聊家常的亲切感，不急不缓的从上至下的传来，“旋儿，你的正妃，一表堂堂，体贴入微，最近可否让你对他有所改观？”

    “啊？哦。母皇，您当着霍侧妃，可真是谬赞他了。和您的霍侧妃相比，他一没仪表，二无堂堂。要说体贴嘛，我看都不及霍侧妃的半分。”

    金玉旋边哄母皇开心，边顺便当面打击太子辰。她知道这时候太子辰定不会给她面子下不来台。

    “呵呵呵……”女皇果然展露笑颜。

    而霍侧妃也被她这么一夸，笑意浓上了几分。“皇上，旋王妃看起来卓而不凡，气度超群，以后定会成为旋王的协内助。”

    “嗯。”女皇听得心里乐开花。她亲自给女儿定下的男人，怎么可能平平庸庸？

    金玉旋心里明白，母皇一定是在心悦她的眼光。可她不愿意啊！

    “母皇，太子辰打理王府没几天，花侧妃的房子就被烧了。这要不是资质平平，那什么才是？”

    女皇见她仍不愿接受，明知顾问的笑问太子辰，“看来你家王爷，对你意见可不小啊！”

    “回母皇，进宫前，臣夫和王爷的确是闹了点儿矛盾，吵了一架。”

    “哦？为何？什么矛盾？”听上去，女皇兴趣颇浓。

    金玉旋没想到太子辰居然实话实话，开始冷笑热哈哈的聊家常儿语气。

    “母皇啊，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鸡毛蒜皮儿的小事儿，不值一提的。”

    “怎么能不提呢？咱们这里又没外人，聊的本是家常啊！”霍男妃似乎也是闲的慌。

    “对啊！七皇妹不如说来听听。”

    “是啊！”令王兄妹俩也搅了一棍子进来。

    金玉旋暗暗翻白眼儿，转身面对太子辰，脸虽微笑，但却是在小声地威胁。

    “今儿，你要是编不出个过关的来，回去本王定让你进地牢里反省去。”

    太子辰似知非笑，目光盯在金玉旋的唇上，“回母皇和霍侧妃，今儿臣夫太心急，没把握好分寸，结果咬伤了王爷的唇……”

    “太子辰你放肆！”金玉旋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事儿来，要不是当着各位的面儿，估计早就一巴掌招呼上他了。发觉自己情绪太过激动，忙补充道：“母皇，你看他傻不傻？都听不出来别人是在故意逗他。”

    “……”

    “呵呵呵……”

    “咯咯咯……”

    在场的人，却是纷

    纷露出各种笑意。有欣慰，有嫉妒，还有发自内心的想笑。

    “太子辰，这些年来，朕以为你高冷孤傲。却没想到，今日却让朕为你有所改观。怎么？最近是不是突然发现，朕给你选的妻主越发好了？”

    “多谢母皇，旋王的确越发让臣夫满意。”太子辰是暗暗咬着牙说的。

    “嗯。你父王当初同意合亲，也是明智之举。等过几日，离王来了，你和旋儿好好陪陪他便是。”

    “是。”太子辰躬身遵命。

    “是。”金玉旋心中不乐愿，但也毫无办法。心里却想着，等到时候再说。

    回旋王府的路上，夫妻二人仍同乘一辆马车。气氛却比来时还要剑拔弩张。

    “滚下去。”

    “为何？是因为我烧了花妃的房子，让旋王化险为夷。还是因为我，没有揭发你私办艺楼，让你的男人们抛头露面。又或者是，我没有如实告诉皇上，你和南宫有私交……”

    “你……”金玉旋暗暗攥紧衣角。“好，算你狠。你不滚本王滚！”

    呃……好像吃亏了。她气急败坏的又折回来，轻轻踢了他一脚。

    “本王乏了，要睡觉！这里太硬了，你躺平，当本王的毯子！”

    太子辰并没有反对，侧身歪歪斜斜的准备好，然后闭上了眼眸。

    金玉旋也不客气，把身下的薄毯，往他身上一蒙，只留了他的脑袋外露，接着重重地砸躺在他身上。

    可纤细的娇身，并没有她预期的那样把他砸痛。然后她又折腾不止的翻身起来，托着下巴想了想，看见一旁的押车磨盘，突然眼前一亮。

    太子辰感觉怀里香香软软的身子，又带着较之前更大的力砸压在他身上，不禁一蹙眉。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连他这么忍笑极高之人，都不禁唇边挂了几分收不住的笑意。

    他见怀中的女人，正怀抱着一大块石头，面带累色的不肯松手。

    这个女人，还真是……他轻笑着摇了摇头，真不知她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脑子，是怎么被选为女尊储君的。

    “咳咳咳……”马儿跑得不算太稳，地面也不算太平。总之，金玉旋被压得有些吃不消了，但仍红着脸坚持着。

    太子辰见她倔强的小脸，红扑扑的，莫名的觉得她不似以前那么讨人厌了，反而有些……可爱。

    “咳咳……咳咳……”

    金玉旋被砸得有些气闷，一个没抱稳，滚下来，没想到正好砸在了太子辰的鹿皮靴上，不禁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刚刚对她有的一点儿好印象，也随着这一砸，消失得无影也无踪。

    “哎呦，你没事吧？抱歉抱歉。”

    金玉旋大笑着，连声说着毫无诚意的话，让他更是对他恨到了骨子里。

    她身为一个女人，浑身上下哪里值得男人疼爱？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总之，他这次一定要和父王申告：不惜一切代价，悔了这门婚事。

    即便回不去离国，让他在这里当个质子，都比活在一个女人的淫威下有尊严……

第616章 得多还是失大？

    来到王府，转身向静园的方向走去，金玉旋果然看到了，豪宅一夜之间变废墟，连他的胭脂水粉，都未幸免。

    天哪！这太子辰果真给他烧个了一样儿没留，要是花倾落知道了，还不得和他玩儿命？

    她让下人站在一边，捡起一根烧得未完，就被水浇灭的窗上小木棍，亲自踩进了偶有弱小火苗的废墟。

    看来，太子辰还曾让人，装腔作势的救过火。她如是想着，缎面的长靴上，已被沾染黑灰，她用衣袖挥挥薄薄的烟尘，用手中的木棍，漫无目的翻找着什么似的。

    阿蛮垫脚眺望，偶尔担心的喊：“王爷小心。”

    金玉旋不理她，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她曾让南宫两次夜探过这里，却从未发现能泄露花倾落身份的东西。

    今儿她倒要瞧瞧，火烧之后，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可……她越来越发现，貌似在她之前，已经有了她的想法。因为，在她前方，有明显被人翻找过的痕迹。

    从痕迹的周遭瞧来瞧去，再望向别处，感觉这里哪里不对，像是少了点儿什么。

    因为这里的堆砌，与别处相比突然凹陷了少许，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即便走到近前，也根本不会被发现。

    可除了她，有谁会更想知道她的隐藏身份呢？这个人目的是什么？

    “你在干什么？”

    “啊！”金玉旋正想得现神，突然一声冷冰冰的话，从她身后突兀袭来，让她忽然脚下不稳。

    而随后跌落进一个坚实的怀抱，看到来人，气得不行。“白天化日之下，你大呼小叫的吓人，成何体统？还不快滚！”

    太子辰见她发脾气，微微蹙眉后，回道：“是。”然后一松手，放开还停在他怀中的小身子，转身离开。

    “啊……”金玉旋顿时摔倒在废墟中，“喂，喂……太子辰，你给本王等着，我要不是……”

    太子辰听到后面气急败坏的警告声，唇角微扬，头也不回的过走边关心道：“王爷小心，夜火未尽，小心烧到了自己。”

    “你……你……”金玉旋甩开慌忙跑过来扶她的阿蛮，从黑黑的废墟中爬出，满脸是灰的气冲冲回了房。

    凌男妃抱剑在她房间里，正闲得直转圈，见她灰头土脸的进来，偷笑。“王你，您这是怎么了？”

    金玉旋坐都没坐稳，伸手绕过阿蛮递过来的茶杯，拎起茶壶，就火急火燎的大口喝了起来，要不是阿蛮了解她的性子，手疾地抢下来，顾忌又得给她换新茶壶了。

    “太子辰他最好祈祷神佛庇佑，不然要是触了皇上的逆鳞，本王定会帮母皇取了他的贱命！”

    “王爷，您先息怒。刚才太子辰不是还提醒你要小心吗？”阿蛮在她身后，给她轻轻捏着肩膀，试图降降主子的火气。

    金玉旋一晃肩膀，瞪她道：“三年后，你怎么傻到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了？他那叫关心？他那要是关心的话，那节哀顺便，都能变成恭喜发财了。”

    “……”阿蛮闭嘴，接过刚走进来

    侍女送来的铜盘，开始帮旋王净面。

    凌男妃看得津津乐道。“王爷这是和太子辰打架了？”

    金玉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

    “……”凌男妃这才很悲催的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儿给无视了。“我，你这么大一个人……你什么眼神儿？”

    “本王要更衣，闲杂人等出去！”金玉旋看见其中一人，都能想起太子辰今日的可恨来。

    “哦对了，不要走太远啊！不然本王要是被刺杀了，你们都得被活埋陪葬。”

    “我要是太子辰的性子，陪葬都比在你手下强。”凌男妃猜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故意给她们之间拉完仇恨才出了门。

    金玉旋又不傻，叫天不应道：“你看你看，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是？母皇真是老糊涂了，才给本王……”

    “嘘……”这下把阿蛮吓得赶紧去门口，打开门见附近无人，才把心脏暂放进肚子里，关上门提醒道：“王爷，您不是说王府里眼线众多，让我们以后说话行事都小心着点儿，怎么您倒自己个儿这么不注意了呢？”

    “呃……”金玉旋翻白眼，然后双臂一举，等着阿蛮给自己宽衣道：“还不是让他们一个个给气的！”

    金玉旋沐浴更衣，而凌男妃与太子辰却也没闲着。

    “你不好女色，怎么最近还总和她来往？”

    太子辰正眼都不屑瞅凌男妃一眼，“谁说我不好女色的？”

    “好，就算所传不实。但过几日，你那相好的也就来了，何必不忍两天寂寞，等春花报晓？我看，倒不如……”

    “倒不如先杀挑事人灭口。”没等凌男妃把话说完，太子辰就已一掌袭来。

    凌男妃邪笑，轻而易举的躲过，伸手叫停道：“你急什么？哦……难道是你怕纸里包不住火，想掩人耳目，所以才故意和旋王走近，想做出一副好男人的模样，演给众人看？”

    “夜阁主，你不要忘了，我再怎么说，也是她的正夫，以后如果我掌势，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就那丫头，可不是你我一个美男，就能魅惑住她的。而且，她对南宫的不同，别人不知，你我跟踪她多日又怎么不晓？说不定，以后他会坐收渔翁之利。

    “他所谓的利，也许是我的害。而你要的是什么，别以为本太子不知。”

    凌男妃哈哈大笑，“你别把自己说得这么清白。我猜离王这次不是只来祝寿的，兴许女尊因他的到来，从此不会安宁了。”

    太子辰眯起危险的眸子，但却没再和凌男妃争下去，而是不想与之纠缠下去一般转身离去。

    凌男妃冷笑，又像是在自嘲，“为了得到那个东西，他当初不惜自由成为了她的男妃，真不知到头来是得多还是失大？”

    金玉旋收拾完毕，一张足以魅惑天下苍生，还绰绰有余的绝美，再次重出江湖。

    她对着铜镜，摸着唇上被某人咬留下的小伤，就不禁气恼万分。这可是她的初吻，居然是让一

    个，曾经害她沉睡了三年之久的嫌疑犯，给轻易地夺了去，此气怎么能消？

    可母皇为何那么看重几人？难道真如天师所算，善于智用，他们必将帮女尊统一天下？

    在她目前来看，他们没有一个，能让她看出有什么出息来的。

    用过晚膳后，金玉旋如是琢磨着到了掌灯。闲来无事，她独自再次来到了，那片火烧后的废墟之中。而让她不解的是，居然有人早她一步已经来了。

    她趁那人没有发现，忙弄灭手中的火折子。虽然星月不明，但她还是能模糊的看出，那人一身夜行衣的下，包裹出男人独有的修长身材，他伸手敏捷，手中一柄未出鞘的长剑，成了他翻找东西的工具。

    她慢慢靠近，一股香气，渐渐窜入鼻息。难道自己猜错了？难道这个身材硕长的人是个女人？心里出神的假设着，脚下却又失了水准。

    还好她伸手利索，抓住了身边掩护的树枝，才免于摔倒。可同时，这也惊动了那个黑衣人。

    他突然警觉地转身，正好看到金玉旋黑夜中，也能闪几分亮色的眼眸，转身不要逃。

    金玉旋见已丧失了暗观那人的可能，随手折了根树枝，就去追阻。金玉旋边打边问：“贼者何人？”

    那人副无可奉告的样子，没有开口。他虽然招招凶险，但却并非真要砍杀上她的意思。

    而金玉旋却感觉，此人身上的香气，不知是从哪里闻到过。情况紧急，她实在想不起来。

    “敢在旋王府偷东西，是不想活了吗？”

    她有意提高音量。可却仍没有惊动起，附近的侍卫来。难道换了太子辰管家，属下们都有服的偷懒去了？

    这，让她不禁对太子辰的管理无方，表示不敢恭维。寻思着，以后一定要找个理由，削了他当家主夫的家权才是。

    那人占着得心应手的剑在手，又加上心无旁贷，自然轻而易举，就能占上风。但那人却无心恋战，总想虚晃一剑逃之夭夭，可都在金玉旋不要命的猛攻下，失了时机。

    金玉旋和那人都快打在太子辰门口了，却见太子辰仍没有出来。甚至，连他的手下，都不曾出来一个助阵，不禁气得想拆了他的房子。

    “太子辰，你是死了吗？再不出来帮忙，信不信本王一把火，把你的房子也给点了？”

    而那人在打斗之中，听到她如此说，突然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很男人的笑了一声，然后又怕暴露什么一般，再也不发一声。

    只有他手中的剑，时而剑气大作，阵阵生风，掀起地上的枯枝，削断上方的苍翠枝叶，在暗色中形成了气不可挡之势。

    而金玉旋发觉对方手中留情，可手中的树枝也已被他削去了大半。心里咒骂着太子辰的见死不救，更不想让眼前之人逃走，所以才步步紧逼。

    打从出生以来，她这还是第一次孤军奋战。那人身上的香气，仍不断左右着她。不对……

第617章 箭上有毒

    这香气……好像是……

    “花倾落？”

    她本想在心里琢磨的，可一时惊讶，却把心里话不小心说了出来。

    同时，也就在那一刻，对方虚晃了一剑，像是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

    她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在那人抬手的一瞬，她用最后一点儿清醒，还不忘担忧，万一这人真是花倾落的话，会不会杀她灭口……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已在自己的房中。而床榻边坐着的两个男人，分别是太子辰和凌男妃。

    “奇怪了，那人明明已经迷晕了她，没有理由不杀她呀？难道被她出尘的美色给善化了？”

    她的自言自语，语蒙了两个男妃。

    两人相视一眼，凌男妃伸手覆在她额上摇了摇头。而太子辰，像是还不放心，也伸手过来，二次覆在她的额上。

    “是谁把你迷倒的？”

    金玉旋奇怪的打开他未拿开的手。

    “我在与歹人殊死搏斗的时候，你们都死哪儿去了？现在你们各自拿出担心我的惺惺作态，让谁看？”

    两人见她恢复正常，起身远离她站好。只不过，太子辰是背对着她站的。

    金玉旋不计较这些，因为刚才太子辰一问，她就知道，那个黑衣人他们根本没有抓到。

    “太子辰我问你。”这时候了，她像是也懒得自称‘本王’绕嘴的自称了。“我和那人在你门外，打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你怎么也不出来帮忙？”

    “臣夫那时正好不在。”

    什么？不在？她都怀疑那人是他故意安排所至，为撇清他的蓄意而故意不在。“那你当时死哪儿去了？你死哪儿了和我没关系，拜托你死去的话，别忘了把侍卫给我给俩儿行吗？起码帮不上忙，也能帮本王去找人。”

    太子辰无辜被骂，脸色已气得五色交替而变。他强忍着没有转过身来，掐死胡乱数落之人。

    可一直在旁拾笑的凌男妃，微微一侧目，都能将他的所有情绪收入眼底，不禁当透明人的看戏。

    “以后，你在王府颐养天年吧！从此府中事物，皆由南宫负责。等母皇的寿宴一过，你就学着怎么相妻教子吧！”

    凌男妃强忍住笑，“王爷，那他也得有子可教吧！难道你打算和他生一下？”

    “金玉旋！”太子辰突然转过身来，直呼她的名号，浑身上下，如此远的距离，都能让金玉旋感觉到，他那周身上下冰冻三尺的寒。

    要说没有被吓一跳，那是假的。金玉旋被吼得一抖，然后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王爷身份堆起来气势，“太子辰，就你这个目无本王的态度，我甚至怀疑，那个人就是你派来刺杀我的。”

    “金玉旋，本太子也很是怀疑：今晚的事，是你设计的。你费尽心思设计我，目的就是想架空我，想让南宫掌管旋王府，给他的成妃路，一步一步打下坚实的基础！”

    “你……”这种事，他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来，不怕

    让母皇知道，他是真要治南宫于死地吗？“没有的事！”

    “金玉旋，我已经忍你许久了。我知道你想得到我，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你这种心思，也只配和个侍卫搞暧昧！”

    “你胡说什么？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而且你也不要太自恋了，不瞒你说，就你们这几个，本王一个都不稀罕，都给我滚！”

    金玉旋说到最后，把床榻上的东西，都不分头脸的扔到了两个男妃身上，而凌男妃本想看热闹，却也没有幸免的被扫地除了门。

    两人被她轰出来，太子辰掸着身上的杂物，不经意地抬头，却发现门外的侍卫丫鬟们，都好笑又不敢笑地注视在他们身上，忙轻咳了两声道：“不可理喻！”

    我凌男妃却乐在其中一般，“你不喜欢的话，爷喜欢。改天她心情好的时候，我打算和她试试。如果能让我全身舒服，我倒愿意放弃百花丛，归于她一人之下。”

    太子辰一副看不起的样子，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无聊。”

    “喂……你别走啊等等我。”凌男妃抱着剑随之追去。

    两人走到一处无人之地，太子辰站定，“难道那个人是你派来的？”

    “哎哎哎，你可别乱冤枉好人啊！你都没有弄清那个人是为何而来，就嫁祸于我，陷害我也太心急了吧？”

    凌男妃漫不经心的向他身后扫了一眼，突然当起了和事佬劝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没必要这么生气。起码要先问清事情的龙去脉，再说吧？不然，你怎么能让她爱上你？”

    什么？太子辰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副不缺她的样子。“无理取闹的女人，我避之不及。想上我的床，她还不配！”

    “谁想上你的床？太子辰，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我原本以为，花倾落脸最厚，却没想到，比他还过之而无不及的人原来在这里。”

    太子辰感觉肺里都开了热锅，被骂成这样，要对方是个男人，他早就让他命丧九泉了。可这个人，偏偏是……

    他怪自己太过情绪，而降低了洞察力。侧眸，看到凌男妃唯恐天下不乱的得逞笑意，就全明白了，却又不想让凌男妃继续算计。

    “王爷，我想你是听错了。臣夫刚刚是说，如果你想要得到我，那臣夫的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凌男妃偷笑，而金玉旋却脸上忽然一热。这么不堪一击，看来自己真应该请旨给自己重新选妃了。

    “……”金玉旋叉开话题，抬起高贵的头，微微用下巴指了指凌男妃，“你随本王去趟艺楼。”

    “好啊！”凌男妃虽是满口答应着，却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笑问太子辰，“没想到一向处事不惊的太了辰，这么容易被金玉旋激怒，你是不是也被她的美色勾去了魂？”

    太子辰轻蔑地盯了他片刻，“无聊。”然后拂袖而去。

    凌男妃笑笑，才去追金玉旋。

    夜，格外的静，甚至两边商铺旁草丛里的夜虫，有几只在叫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坐在马车上，各自闭目。

    金玉旋怀疑，之前与她交手的人是花倾落，可他有什么理由，去往他自己烧毁的住处，半夜偷着去找东西呀？而且，他被自己罚跪，明明让小安子看着呢？怎么可能?

    还有，如果那人是花倾落，那他的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但打斗之中，那一声发笑，明明很阳刚之气，怎么也不像是出自他之声啊！

    不对，可她想起，那人身上的香气，的确是和花倾落身上的尤为相似……

    她正在摸不着头绪的胡猜乱想，却突然感觉到，从车外四面八方袭来几股冷气，两人迅速睁开双眸，一弯身的同时，远箭从他们上方射过，多如密雨，快如流星。

    两人屏息不动，直到马车承受不住，四分五裂之时，同时破车而出，迅速落在马车车轮之下，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不知多久，看到几条人影，由上而落，轻飘飘地落在马车附近。然后打着火光，小心的凑近，寻找马车残骸中，有没有被射杀的尸身。

    再不出去，被人堵在里面也实属窝囊。可此时出去，照刚才的箭雨分析来看，明显两侧的房脊上，还潜藏着为数不少的同谋。

    看来，这幕后操纵之人，是冲着她项上人头，不死不休而来。

    此时此刻，无心分析何人所为。被逼无奈下，掐准时机，两人主意打定，同时从两面，滚出车底，与此同时，斩杀车旁蒙面人的下三路。

    而每一个蒙面人，也不是白给，都经验丰富，训练有素的来应对突来的一击。

    王府的车夫，早已死于非命。眼前的刺客个个目标明确，下手不留情。而陆路续从高檐上飞身下来的同谋，更是无形中助长了他们的士气。

    地上，层层包围。而打斗中，时尔有难以防犯的冷箭射来，让二人即便再身手不凡，也好汉难敌四手。

    “喂，射到你们自己人了！”金玉旋见他们为了拿下她的命，不惜牺牲同伴，而笑叹他们的不择手段。

    而屋上稀疏的每来一箭，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让他们不得不防。这是他们的身手，要是换作旁人，估计此时早就葬身于此了。

    凌男妃见所有人都目标明确，自始至终都在极力斩杀旋王，千钧一发间，他不得不跳进包围圈，帮她挡杀。

    上空突然齐发利箭，无奈之下，凌男妃用一己之躯，为她硬挡下她避之不及的一箭，肋下顿时一片潮湿。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气血翻涌。“不好，箭上有毒。”他提醒道。

    “凌妃，你……”两人背靠背，一致对敌。金玉旋本想问问他感觉如何，可杀红了眼的刺客，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美人儿，我们也许很快就会成为阴间的夫妻。”

    凌男妃感觉身体乏力，能够站着为她成为肉盾，其实已属不易。

    “别胡说，本王可还没活够。喂，凌妃……”金玉旋的大言不惭还没有嚣张完，就见凌男妃已倒地。

第618章 云妃，你有多大把握？

    她俯身蹲在他身边，叫了两声半昏迷的他，然后怒视着提拉着宝剑，向她聚拢过来的一圈刺客。

    金玉旋缓缓起身，忽的腾空一纵，几人数剑刺空，她落下双脚在他们的剑尖上，借力一个旋踢，几个被她的爆发力，也只是暂时击退而已。

    而她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形势更为险峻的一波疯狂行刺。她想以一己之力带凌男妃逃出生天，恐怕神也难为。

    如是想着，便不能全心对敌，屋脊上又飞来一箭，直冲她的背后射来。她虽感觉到了森森煞气，却已无分身乏术。

    忽觉背后又一道力道带着万夫不挡之势，打落了那支箭，然后她就见到一个身材修长的蒙面男人，气势不凡地落在她身后。

    在场的刺客，像是知道来人是谁，虽暂时住了手，但剑尖却仍指着金玉旋二人。

    “撤！”那个男人，像是有意掩盖他的本声，说出来的话，故意说得含糊而低沉。

    而那些刺客，显然很为难，但却又不敢忤逆了他的意思，在面面相觑中，慢慢后退，互递了个眼神后，纵身消失。

    金玉旋见刺客们纷纷退去，转回头，想问问救她之人，突然放弃了杀她的念头，意欲何为。

    “你是谁？”她问话的同时，转回头，然后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还是没有找到刚才的那个男人。好快的身法……

    “我说，你男人在这儿，再不救我，恐怕你就做寡妇了。”地上的凌男妃吐了口黑血后叫她。

    “对不起啊！你要不说话，本王差点儿忘了你。”

    “你……”凌男妃被她气笑。

    “都死到临头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金玉旋忙封了他的穴，试图延缓让毒进入五脏的速度。

    叉腰看看前后的路，还是艺楼比较近。况且，依她的经验来看，他所中之毒，也许云男妃治愈的把握，会比太医们要大。

    “我说你托着下巴瞎琢磨什么呢！？还不快来背我！爷要是一命呜呼了，也得拽上你陪老子在阴间行乐。”

    凌男妃的话，恨不得让金玉旋结果了他。但这可不是和他稚气的时候，毕竟他是为护自己而伤，留他条命才算正道。

    片刻后，金玉旋就半扶半扛着他，气喘吁吁地走在了去往聚艺楼的路上。

    这个臭男人，看他挺瘦的，怎么这么沉？“你都快压死本王了，以后要记得减肥哦！”

    凌男妃只剩不到半条命，咬牙笑道：“金玉旋，你越来越对我的味口了。老子要真是死了，也得大闹阴曹地府，回来找你。”

    “切！你武功不济，和太子辰倒是学得挺快，你知道吗？临行前，他叫我大名，本王恨不得剁了他扔去喂狗！”

    “听说你们女尊的女人都好色，像他那种姿色的，你真舍得喂狗？我劝你啊！就算真要将他剁了喂狗，也应该玩够了再喂……”

    凌男妃此时说话声越来越小。

    “嗯。那倒是。”金玉旋怕他睡去，所以一直引他说话。直到她没有听到他接话，才又叫了

    他两声，加快了脚步。

    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半拖半扛的将凌男妃弄到艺楼门口时，太子辰已率人在门前等候多时的样子了。

    “哎呀，王爷您可算回来了，王妃都等你多时了。”

    阿蛮见状，忙让侍卫们过去帮忙，而太子辰却仍然一副全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凝视着她。

    金玉旋活动着酸痛的筋骨，命令道：“把他速带到云侧妃那里，告诉他：救活了人，本王就算逼太子辰侍寝，也绝不会强迫于他。”

    她知道，她的这一承诺，对于不想委身于她的云男妃来说，无疑是再好不过的保证。

    为了不让云男妃公报私仇的袖手旁观，她只能许他这个。虽然她打见他的第一面起，就想让他来侍寝，护他在掌心，但他既然不愿，她也不是非他不可。

    太子辰知道她的用意，但她有意将自己搅在其中，看来，她是恨透了他得知消息后，未及时去迎她而在生闷气。

    “王爷放心，你这个侧室没那么容易死。不然，臣夫也断不会在这里静等你们回来。”

    “你……”金玉旋咬牙指着他，好久都没想出什么词来骂他，临了丢了一句，“准备一下，今晚由你侍寝。”便追去了云男妃那里。

    太子辰信她才怪，这些日子观察下来，她好像真的不想要他们任何一个。也许在她心中，南宫才是她放心想要的那一个。而他们这几个夫侍中，自己无疑是最让她头疼的一个。

    云男妃施医术救人，得了旋王不碰的千言一诺，他突然感觉心里空空的，但又不知失去了什么。而此时他也无暇思虑这些，强打精神，努力为凌男妃配药解毒。

    金玉旋看着平时不喜自己，关键时刻却挺身而出的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心中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云妃，你有多大把握？”

    云男妃瞧她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你真心担心他？”

    “当然，他要是死的话，也是为我而死。就算一个奴才，本王也会担心的。”

    “……”云男妃的目光突然比之前还要暗淡无光。原渐渐以为，她和女尊其它的女人不一样，可他错了。她的确把他们看成一个奴才那般随意。“我会尽力的，可王爷也要信守你的承诺。”

    “放心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好看男人，本王身边到处都是，本王才不会吊死在你一个人身上的。”

    金玉旋如此让他无后顾之忧的保障，无疑让云男妃心中对自己的存在，更自嘲了几分。是啊！除了被逼而死的母亲，谁又会被他牵绊？更何况，母亲的死，说到底，和她多少也脱不了关系。

    太子辰不知何时也进了门，用白布托着从凌男妃身上取下来的毒箭头，仔细端详着。

    而金玉旋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存留，在一旁看着云男妃施针。

    下人，按云男妃开的方子，将药熬好奉上，金玉旋示意让人灌下，可都失败了。

    无奈之下，金玉旋让云男妃用嘴喂，遭到了他死也不肯的拒绝

    ，看了一眼潜心研究箭头的太子辰，懒得和他废话的便自己接下了大任。

    而亲眼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一口一口，将药亲自喂给凌男妃喝时，在场的太子辰和云男妃，无一不感觉心塞。

    “好了，本王有些累了，还有事的话记得叫我。”

    金玉旋起身时满脸通红，要走前，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边沾着的药汁，却不禁引起一声痛呼，才想起白日时，太子辰对她的非理行为，不禁脸觉得更加发热。

    两个男人将她的所有表情，都收入眼底，纷纷将脸偏向别处。

    “美人儿……”

    中毒的人突然呢喃，让金玉旋心中一喜，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献吻式喂药的尴尬。

    “你醒了？”她语气中，充满了掩盖不住的轻松与愉悦。

    “美人儿……”

    金玉旋这才发现，他仍在昏迷中。

    “王爷，他没有那么快醒。”云男妃开始为他把脉。

    而凌男妃在毒素未清中，仍在说着胡话。“美人儿，你之前说玩儿够了太子辰，再把他剁了喂狗，说的是真的？你不怕皇上……”

    金玉旋忙上前去捂住了他的嘴，背对着太子辰，一个劲儿的闭眼无地自容。

    云男妃看了眼太子辰，此时面白似无血。再看旋王，像是正在慢慢自我调节。

    果然，女尊国的女人，满血复活的能力不是盖的。片刻之后，金玉旋便一脸，转头对太子辰严肃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刚才命你今晚侍寝吗？怎么？是想让人绑你去吗？”

    侍……侍寝？云男妃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飘了一个来回，然后又恢复了之前的默然。

    太子辰一甩袖子，摔门而去。

    金玉旋却反而不敢回房了。她在云男妃的注视下，在屋中踱来踱去，思前想后了半天，最终觉得，太子辰不会真的那么听话，才茅塞顿开一般，跑了出去。

    心里想着，先了了家事，再去找南宫去商讨刺客之事。

    云男妃起初以为，她已踱步到几乎东窗微白，不会再回房。可当她跑出去那一刻，他伸手想去叫，却没有发出一个音符来。

    金玉旋快步进了房间，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太子辰。她一拍脑门儿，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当子事儿来。

    花倾落倒在地上睡得正熟，而小安子也趴在桌上睡得发死。 她分别踢醒了两人。

    “太子辰呢？”

    两人一脸懵逼。

    算了，她也是被气晕了，竟和两个睡着的人打听事儿。不过，转念一想，她栖身嗅在花倾落的身上。不错，就是这个味道。

    “花妃，本王问你，今晚，你有没有回过王府？”

    花倾落像是听了世上最大的笑话，哭笑不得道：“王爷，您看臣夫，被王花大绑着，还被小安子看着，又没修得金蝉脱壳之法，怎么回得去？”

    小安子虽不知自家王爷为何，能问出这么没脑子的话，但也本能的点头附和，开始给其做证。

第619章 果然不能和女人用理性说话

    “王爷，奴才看侧妃睡了，只想打个盹儿，却不知怎么的也睡着了。”

    小安子一向机灵，怎么会不知不觉睡着了？金玉旋觉得不知哪里出了岔子，托着下巴，绕着他走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王爷，您转得我眼都花了，能不能先给我解了绑？这么个绑法儿，等王爷享用的时候，肉都不鲜了。”

    金玉旋瞪他视自己为妖，然后示意小安子给其松了绑，然后又道：“把你的鞋底抬起来，让本王瞧瞧。”

    花倾落一屁股撞到墙上，抬脚给她看。“王爷这是一夜未见我，想臣夫了？但为何要看……”

    “你的鞋底倒是很干净，居然不染一星儿烟尘。但你可知，王府进了贼，还迷晕了本王，他身上的气味与你如出一辙！”

    “什么？”

    “什么？”

    花倾落的惊讶不比小安子少。

    金玉旋分别瞪了他们一眼，“哼！这算什么？在来寻你的路上，本王还险些被刺客剁了！”她话语中带着怒气。

    “什么？”

    “什么？”

    又是两声不约而同的惊诧。

    金玉旋脸色难看，“小安子，你和花倾妃的语气，搭得如此完美，就不怕本王怀疑你们串通一气，欺骗本王？”

    “啊？”小安子立刻苦了一张脸，慌忙跪下，向她爬得两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誓死表忠心。

    “王爷，苍天可鉴，黄土可证……”

    “停！”金玉旋一扬手，“你再胆敢贫嘴，信不信本王先割了花妃的舌头？”

    啊？小安子立即闭了嘴。

    这都哪儿挨哪儿啊！他贫嘴关别人什么事了？花倾落一听，不敢顶嘴，忙也跪倒在金玉旋的身前，抱着她的双腿，悲催的撒娇。

    “臣夫对王爷，那叫一个一见钟情，怎么可能……要是让臣夫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动了我的女人，我……我……”

    “好了好了，你先松手行不行？”金玉旋见他勾魂的眸底，似乎微有晶莹，然后便感觉到，她再不发话的话，估计衣服都得让他给扯下来。

    花倾落这才轻拭了一下眼角，瞬间换上了笑面，松开了手。

    “本王以为，那擅闯王府的贼人，和半路截杀我的是一路人……”

    “不可能！”

    花倾落突然果断的打断，让金玉旋再次起了疑心。

    “你为何那么笃定？难道你是参与者，或是知道什么内情？”

    花倾落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警惕之色，让人不易察觉地笑道：

    “臣夫瞎猜的。王爷，天快亮了，要不今晚让臣夫给您侍寝吧！”

    “也好。”金玉旋打算将他留在房中，一会儿想到什么问他什么。

    花倾落像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一般，说话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温柔了。“今晚，臣夫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小安子忙快两人一步，去帐中铺床，却在伸手挑开纱帐的那一刻，吓得失声尖叫。

    而在他身后的两人，也被床榻上捷

    足先登之人吓了一跳。

    “太子辰！你……你怎么在这里？”花倾落一脸被人抢了奶酪的表情。

    太子辰不慌不心，分别看过他们的表情后，慢悠悠的抱被坐起，靠在床头。

    “王爷之前有令，说让本太子今晚侍寝。我不敢不从，故而身在这床榻之上。怎么？花侧妃难道想抢正夫的特权？”

    “你骗鬼呀？要是王爷说的，她怎么还被你吓一跳？王爷，您说是不是？”

    “不是。”金玉旋答道。见花倾落一副仍不信的模样，又补充道：“今儿发生的糟心事儿太多，本王一时忘了。”

    继儿，她又对太子辰客气道：“嗯……今晚本王和花侧妃还有要事要做。要不，太子殿下，今儿咱们就先到这里，你先请退下？”

    哪知，太子辰却敬酒不吃道：“王爷身为储君，未来的女帝，如此失信于正夫，以后又将如何让别人信服？”

    居然拿这个，来咬文嚼字的压本王！金玉旋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道：“别罗里吧嗦的，给本王来个痛快的，到底行不行？”

    “不行，今晚本太子侍寝侍定了。”太子辰出奇的好脾气，但却字字带有王者的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退意。

    “你是想赖着不走？”花倾落嫌弃地问。然后惹不起躲得起的建议道：“王爷，既然他不走，那去臣夫的房间如何？”

    “她哪也不能去！”还未等金玉旋说话，太子辰已一口回绝，然后，对花倾落不客气道：“把你的脚抬起来。”

    “王爷还在，我为什么听你的？”

    “一，我身为正妃，你听我的，是正道。二，本太子深度怀疑，你就是今夜子时，擅闯旋王府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听王爷的意思，那人还曾去过有烟尘之地。你不敢让我看，是不是心虚了？”

    “心虚？刚才王爷都已经看过了。让你再看一次又不会少什么？”花倾落为洗清白，坐好抬起又脚，让太子辰看，“看看看，能看出花儿来吗？”

    “嗯，鞋子很干净。”

    太子辰很不敬业地瞧了他的鞋底一眼，像是随口说道。

    “那是自然。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花倾落老大不耐烦。

    “可你的鞋子，刚才告诉我，你在说谎。还说，闯入旋王府的人，其实就是你。”太子辰看着身上的被子，仍然不急不缓的说。

    花倾落笑道：“切，真是笑话，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辰接着徐徐道来。

    “一般人的鞋底，都会多少沾有灰尘。而你的鞋子，异常干净。仔细看来，还有曾经处理过的痕迹。而这，恰恰暴露了，你有毁灭证据的图谋不轨。”

    花倾落一脸看不惯，“我本来就比一般人都好美，好干净。你没有证据，只是胡猜，难以服众。”

    太子辰又问：“那王爷被人迷倒，却没有要她的命，也没有把她掳走，花侧妃，这又说明了什么？”

    花倾落见太子辰咄咄逼人，一副认定是自己所为的样子，转了一副拍马的模样。“能说明什么？说明他被咱们王爷的美貌，瞬间折服

    ，没舍得下手呗！”

    “对啊！这个可以有。”

    自古皇亲国戚都爱被人奉承，金玉旋当然也不例外。这能让她不动一兵一卒，就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劳，她虽感有些揽之荒唐，但却也要受之如饴。

    太子辰却不留情面，彻底粉碎了她的颜面。

    “那要真如你们所以为。那为何那个人，不直接把王爷掳走，控制于淫威之下，供自己尽情玩乐？”

    “你……”金玉旋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的毒舌，让自己哑巴吃黄莲了。

    皇家的颜面，何时起，在这个烂男人面前，这么不值钱了？他真的以为母皇护着他，她就不敢杀他之而后快了吗？

    气氛异常刀光剑影，花倾落此时反而不说话了。这个节骨眼儿，已经不用他再扇风点火了，不然容易烧着自己。但更不可能，说些让旋王消气的话，否则，他就白忙活了。

    小安子吓得不敢大声出气，但又怕这两口子，一旦闹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到头来，皇上还不是得打自己板子。急中也生智，他突然壮着胆子道：“兴许，那人对王爷是真爱呢！”

    “噗。”这下连气极的金玉旋，都被逗笑了。“所言极是。三比一，太子辰你输惨了。行了，散了散了！”

    太子辰苦笑，果然不能和女人用理性说话。

    小安子和花倾落，被金玉旋像赶鸭子一样轰走了。转头见太子辰也要离开，才发现他原来连外衣都没脱，还有脸口口声声的说要侍寝，这不是拿她当二傻子耍吗?

    “你！给本王回来。不是说要侍寝吗？走什么呀？费心设计，轰走了本王的花妃，一副铁定要侍寝的豪言也说了，你倒是侍给本王看啊！”

    她边说，边将他推倒在床榻之上，随之放下纱帐，倾身到他身边。

    想玩儿？她还差得远。太子辰也不反抗，任由她来解自己腰间的宽带，任由他拨去他身上的外衣。

    当他被剥得，只剩下里面一层雪白的内衫时，才钳住了她的手。

    金玉旋迷死人不偿命道：“你怕了？怕了就求本王，兴许本王一发慈悲……”

    “本太子何怕之有？在离国，这种事应该男人来办。王爷，臣夫伺候您宽衣如何？”

    太子辰面不改色，却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怀中从她碰他第一下时，就已经酷似揣了只小兔。

    “不用了，本王突然困了。”金玉旋突然变了脸，倒头便睡。

    太子辰垂下眼睑，唇角勾出一条极美的弧度，性感且自信。

    当他得知她被行刺时，早快其它人一步，到了事发地。但到时，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当他想要出手相助时，却有人早他一步救下了她。

    而他，也因担忧，命追上来的一名手下，令其它人绕路去的艺楼，而他却一路暗中随行，任由她累死累活。

    只因，他们之间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同时也被气得历历在目。

    也正因为他早就知道，所以，凌男妃在昏迷时，提及被玩够剁他喂狗之事时，才不至让他冲动到动手杀人。

第620章 你这是在怪本王？

    而每当太子辰想起，因他的惩罚，导致她累死累活的样子时，他的气就瞬间消散不少。

    所以，当她看到他原地恭候多时，她气得饱饱，有气撒不出的可爱模样，他更是心中舒畅了不少。

    金玉旋用丝被捂住自己，又觉得气闷，将被子拉下，才顿感舒畅。然后感觉到了来自一旁炙热的关注。

    “对面没人要的房间，是你的。”

    “所以呢？”太子辰招引她往下说。

    “所以，你还不快走，去属于你自己的房间睡。”金玉旋懒得揭穿他的明知故问。

    太子辰支肘靠近她，如此近的距离，几乎把说话的热气，都可以尽数吹到她脖子里。

    “哦。我还以为，王爷会说自己人品太差，所以离自己的最近的房间，根本没有人愿意占。”

    金玉旋感觉有些热，向床沿边尽量不着痕迹的挪了又挪。

    “谁说的？对门算不得近，离本王最近的是要属隔壁。本想给你这个正妃留着的，可花妃那天哭着抱我大腿，央求本王赏给他。”

    “这么说，王爷这么耳根子软，推翻比决定还快？”

    “……”他这是变着法儿，在教训自己的立场不坚定吗？“呵呵，你是不知道，要是本王宠起一个男人来，那程度，连我自己都害怕。”

    “而且，花妃确有惊人之姿，摄魂魅惑之术，羡煞了不知多少，细皮嫩肉的女人。所以……”

    “所以什么？”太子辰一直盯在她脸上，当她一副贪婪花倾落柔情美艳时，眉心明显紧了紧。

    “所以……所以你到底走不走？”

    在不走，别人会误会，自己和他真的会有什么。要是放在平日也就算了，这不凌男妃为自己中毒了吗？还有心思做这种事，那万一传出去，她不得落个宠色薄恩之人？

    “要走你走，三太子累了。”

    太子辰看穿她的心思，却突然赖着不走了，反而躺下睡了。

    “你……”真是个烂人！金玉旋正腹诽着，门外传进阿蛮的轻言轻语。

    “王爷，凌侧妃在不停地叫您的名字，人有不清醒，水也喝不进。”

    “本王马上到。”

    金玉旋衣服都没脱，自然起来的较快。可太子辰比她还快，一把将她扯进帐中。

    他将她压在床榻上，冲门外的阿蛮道：“你回去告诉云凌二妃，就说王爷已经睡下了。如果某人喝不进水，那说明不渴，不必强求。”

    “别闹，快放开我！”金玉旋这才发现，太子辰像是越来越叛逆，和之前大径相庭，不知是哪里得罪他了，让他如此捣乱。

    “睡觉。”

    “睡什么睡？太子辰，你别以为本王的暗卫司不在身边，我就不不知你干的那些事。本王和凌男妃遇险，你知道后不但不伸手帮忙，反而支开旁人，任凭我一己之力把人拖回来，诶，你损不损？”

    太子辰俯视着她，不为所动道：“这只是你的人一面之词吧？证据呢？”

    金玉旋侧脸，唯恐唇再被他碰到。

    “呵，证据？本王的认

    定就是王法。哼！证据？证据只是扳倒，像你这种弱者的催命石。”

    哪知，太子辰突然伸手控制住了她的下巴，“我父王很快入皇城，所以，即使你再有意见，也请王爷，为了两国的长治久安，在我父王面前，对我好一些。”

    “不可能。本王没心情和你搭戏……嗯……”

    太子辰的吻，毫无预兆而来，来势汹汹，让她猝不及防。

    不知过了多久，金玉旋终于得以逃脱，一甩手，“啪”的一声，打了他一耳光，然后逃一般的跑出了房间。

    太子辰虽被打得无地自容，可与第一次挨打相比，要冷静了许多。她的离开，让他毫无睡意，坐在榻边，双手拄膝，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玉旋一阵风似的，跑进云男妃的房间，还未张口询问凌男妃的情况，就被云男妃拦住，指背探在她的额间。

    “哎呀，本王没事。”她明白了云男妃的用意，向后一闪拒绝了他的好意，然后心跳仍不稳道：“凌妃怎么样了？”

    云男妃见她尴尬，猜出了大概。可她宠谁爱谁，与谁欢好，都不关自己的事。

    “水……水……”半昏半醒的男人，如饥似渴的声音，从床榻上虚弱地传来。

    云男妃扫了他一眼，“王爷放心，并无大碍了。”

    “嗯，有劳云妃了，这里有本王，你去凌妃房间休息会儿吧。”

    “不用了，臣夫睡不惯别人的房间。”

    “……”金玉旋有心支走他，却未如愿。那要怎么喂凌妃水喝，之前是情况紧急，此时在人前再如此……

    她坐在榻边，看着凌男妃余毒未清，仍有发紫的唇瓣干涩，无奈之下，与他挑明道：“那你在这里看着，本王怎么喂水给他？”

    云男妃这才恍然，移开目光，走到离他们最远的一木椅上，眼不见心不烦一般，闭目养神。

    金玉旋远远地望了望她，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才开始喂水给凌妃。

    细心照顾后，等走近云男妃时，发现他像是已经坐着睡着了。

    她看着他为人辛苦为人忙了一夜，稍显憔悴，不禁心疼地取来披风，盖在他身上，然后指尖轻触他如玉的脸庞，轻叹。

    “哎……世间居然会有你这样，令本王称心如意的尤物。但如若你真不愿，本王也定不会逼你……”

    她自言自语完，飘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那被命名为尤物的男人，却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睛，注视在她的身后。

    金玉旋重新坐回到凌男妃身旁，一夜未眠的她，不知不觉中，居然也趴在边沿睡着了。

    这一睡，直睡到天色大亮，阿蛮端盆进来，金玉旋洗漱完毕后，顺便亲自为凌男妃擦了把脸，见他脸色恢复差不多，然后匆匆了门，打算去找南宫商谈一下，昨夜她被刺杀一事。

    云男妃如芝兰玉树一般，站在楼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许久后，他才转身回了房，轻拨琴弦，弹奏出忧郁之音。

    凌男妃从琴声中醒来，浑身无力地晃出。“她呢？”

    琴音依然，似乎不喜被不相干的人与事所

    打扰。

    “我问你话呢！”凌男妃费力的走近，一手按在那张伏羲琴上，顿时音消周静。

    云男妃稍显不悦，微微抬眼睑，盯着叨扰之人，“不知。”

    “我看你是知道也不会告诉我吧？”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在云男妃身旁。

    没料想，他还没坐下，云男妃就先他一步，起身离开，一个重量不匀，长椅翻倒，他摔得也相当实在。

    “大美儿你……”

    小安子路过，见他摔得如此惨烈，忙上前扶他起来。

    “我说凌侧妃，您可千万要保重啊！您是不知道，昨儿个可是王爷亲自把您扛回来的，累了身子不说，还看了你半宿，嘴对嘴的给你喂水喂药。今儿走之前，还命奴才……”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难道昏迷之时，那不是做梦？凌男妃摸着貌似还有梦中的余感，摸向他厚薄适中的唇。

    “哎呀，您没听错，王爷对您别提多好了。看您的眼神……”

    小安子有皇命交替在身，逮着机会，又开始拼命的发挥特长，想为凌妃对王爷的感情，慢慢打下爱的基础。

    凌男妃听得心满意足，他就说嘛！以他的风流倜傥，貌盖四海，剑超八荒，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儿，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

    “嗯，算她眼神儿好。你告诉她，以后本妃的门，十二个时辰为她开着。”

    他第一次觉得，当个男妃好像感觉也不错。

    小安子暗暗坏笑，忙劝道：“您别呀，总开着门儿睡觉，万一被风吹着，着了风寒就不好了。特别是您现在……”

    主仆二人各情鬼胎的聊着有的没的。

    可金玉旋却没有那么轻松了，见到南宫，就把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都如实告诉了他，并将那有毒的箭头，递给他察看。

    不难看出，南宫甚是担扰她的安危。“王爷，还是让属下保护您的安危吧！”

    金玉旋摆手否定。

    “你只管保护母皇就好。通过昨晚的事，让我知晓，凌男妃虽平日看似不想和我沾上关系，但关键时刻，他能舍命相护，实属难得。所以……”

    “所以，王爷想借这个机会，试探其它男妃的态度？”

    南宫脸色微恙，衣袂飘飘，随风摆动，宛若亭亭玉立的护花使者，正在担扰心爱之花。

    “不错。”金玉旋说话的同时，伸手拍在他的肩上。

    “呃！”

    南宫心里未提防，不禁发出一声痛哼。

    金玉旋面露惊诧之色，“你受伤了？让我瞧瞧。”

    “没，没有。”南宫后退数步， 不敢让她看到背上的鞭痕。“万一让有心人看到就不好了。”

    金玉旋太过相信他，以为他突然如此，是害羞。

    “你怕什么？本王曾应允过你，寻到机会，本王一定会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甚至远在太子辰之上。”

    “可王爷也说过，在这之前，让属下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你这是在怪本王？”但心中并无训他之意。

第621章 索魂铃

    “不敢。”不是不敢，而是他自觉还没有资格。在她心中，此时的自己，也许就是个，想要得到她施舍盛宠的男人吧！而和她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金玉旋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给其验伤。

    “罢了，昨晚的事，尽快查出是何人所为。对了，身上的伤，切莫忽略了上药，本王会派人给你送最好的。”

    “不用了，属下没事。”

    “你没事，但本王有事。本王可不想，以后收个身上带疤的男人，影响了手感。”

    “……是。王爷，王爷也要小心。”

    “小心什么？身上留疤吗？”金玉旋见他脸红，突然忍不住想逗趣他。

    “……”这下，南宫可真是无言以对了。若说不是，显得自己太过低俗；若说不是，又像是在诅咒她遇险。

    “咯咯咯……看把你给吓的。你以后啊！要和小安子多学学。”小安子机灵过人，南宫虽睿智，却少了一些灵活变通。

    “……”和一个太监有什么好学的？南宫此时更是无言以对。躬身向她，姿势很久未曾改变过，直到旋王笑呵呵的离开，他才挺直身子，如傲雪迎风的松柏，负手而立。

    在回来的街上，她突然听到了，一串不似寻常的风铃之声。让她不禁忆起了，与凌男妃在街上痛打一架的场景。

    那日，若不是他听到了这个铃声，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他逃掉。可明明传他好色浪子，却为何他唯对自己只是动动嘴上的功夫，并不打算沾染？

    思及此，她开始寻找那铃声的出处。一个白纱罩面的女子身形，如白莲花般出现在她眼前。

    “姑娘，是对这个铃铛感兴趣吗？”

    “嗯，送我一个如何？”她一向不客气道。

    见对方果然慷慨，她笑着伸手接过，想说声谢谢时，却一回眸，那个已踪迹皆无。切！这个世界，奇怪的人太多。没有多想，将其别在腰间，伴着偶尔清脆的风铃声，回到了艺楼。

    时而乱响的铃铛声，不禁让凌男妃提高了警惕，看到旋王腰扗之时，一手给其扯下，拿在手中查看。

    “本王看你气色好多了，怎么又多了抢劫的毛病？”金玉旋由着他拿走。

    “这种东西，你也敢跟那人要？”凌男妃难得面露谨慎之色。

    金玉旋却不觉得有何不妥。“一个破铃铛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对，你怎么知道是本王要的？”

    “你未涉足江湖，当然不知江湖上的险恶。看来，咱们王府很快就会有丧事了。”

    “我呸！”金玉旋要不是念在他昨晚救了她，非得赏他两二瓜子不可。“再胡说八道，罚你给本王洗半个月衣服。”

    “他并非危言耸听。”

    花倾落的到来，让凌男妃省了不少说话的力气，自己干脆继续打坐，养精蓄锐，昨晚的毒，的确劲儿够猛，让他虽保了命，但也让他大伤元气。

    金玉旋见又来个妖言惑众的，示意他说下去。

    “王爷，臣夫没猜错的话，此物为索魂铃。

    据说，凡是索要的之人，都是欠地府巨债之人。自此预言一出江湖，百年之内，想以身试险的人，就从未有人能活过三日。”

    金玉旋挠挠耳后，感觉背后有冷意，“那如果，如果本王就要挑战极限呢？”

    “自寻死路！”

    “啊！”突然一道百年冰音，从金玉旋背后响起，让金玉旋从座位上窜起来。“你你你……”她就说嘛！聊着聊着，怎么就开始感觉背后冒凉气了，原来是来了尊瘟神呀！

    “你以后能不能不在背后话人是非？”

    在场的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说，背后语人是非的“背后”，会有人这么来来，不禁为她的不按常理，而心中发笑。

    太子辰似笑非笑，定定地看着她，“我本以为，王爷胆大包天，没想到，听到这样的事，也会周身惊秫。”

    “谁惊了？本王那是没准备好，你这叫偷袭。偷袭你懂吗？就是鸡鸣狗盗的意思。”

    变着法儿骂人，谁听不出来？

    太子辰却不以为然，“王爷，三日内，你最好呆在侍卫堆里。哦对了，侍卫再多，其实也没什么用。索魂铃一向杀人于无形……”

    金玉旋浑身发紧，抱臂道：“谁再妖言惑众，本王就代表老天先收了他。”这话，他无疑是说给某人听的。

    太子辰没空儿和她拌嘴，打算去亲自巡查安全守卫，尽量保证让各国使臣的必经之路，能够得到有效的保护。而让他最挂心的，无非是离王安全。

    “来人。”金玉旋见他要走，大喊小安子。

    小安子小碎步跑进，候命。

    “传令下去，若本王在三日内遭遇不测，就和皇上说，是离王所为，与太子辰理就外合。”

    “你……”太子辰一听本想训她，却又怕两人的不和，传得人尽皆知，万一她有个什么不测，女皇定会兵讨攻离。

    “王爷，你我的关系，虽如胶似漆，但当着众人的面开这种玩笑，也怕会有人误会。来人！”

    他的近身侍卫，迅速领命过来。

    “从今日起，本宫派你率兵亲自守护王爷的安全，若是王爷有何闪失，尔等提头来见。”

    “诺。”

    金玉旋偷偷向身边的小安子打听，“他那近身侍卫离国的吧？武功怎么样？”

    小安子眼珠子乱转，答道：“侍卫里最不行的一个，连奴才都打不过。但是，太子辰就不一样了，五妃里武功最深不可测的一个。昨儿您遇刺的话，随行之人若是太子辰的话……”

    小安子的嘴，像是开了挂，话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什么？这太子辰，也太不拿豆包儿当干粮了。如是想着，一刻也不能等地喊道：“等等！太子辰，本王要让你亲自贴身保护。”

    太子辰真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王爷若是不放心我的侍卫，凌侧妃的毒也清也差不多了，不如，还让……”

    就你了！“你不必推脱，本王想过了，你是保护本王的不二人选 。至于凌男妃……他身体

    还未痊愈，只须养好伤方可。”

    太子辰无去再拒，凌男妃对视了许久，仍是转身走了。“臣夫有要事在身，王爷要是不嫌，就跟着好了。”

    “喂……”被人当小跟班似的保护着，她憋屈极了。怎么当时和她出来之是，她没有发觉自己是被他套路了？“喂，本王累了。”

    路人见有人大言不惭的自称王爷，不禁多瞅了她两眼。

    太子辰无奈停下脚步，折回来时，手中举着个糖葫芦。“堵上你的嘴，免得你这王爷的身份，真有人信了，对你图谋。”

    金玉旋生气，但抬头看见不知他哪弄来的糖葫芦时，突然喜笑颜开。太子辰见状，更觉得将她带在身边，是一种脑残的不明之举。

    两人一闹一静，不知不觉走进喧市，太子辰感觉有人跟踪，忽然一回头，却未发现附近有可疑之人。

    “玩够了吗？玩够了就随我回去。”

    “没有。”她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她大摇大摆在大街，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送死式的取她性命。

    “你要是想引出那个人，也不要拿自己作饵。”

    “你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英年丧妻。”

    “呃……”这个男人，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累了，除非，你背我回家？”哼！让你神气！“喂……这样我很难受的……”

    背人扛在肩上，的确滋味不好受。但她不敢再吵吵了，因为，那可恶的人，居然用剑柄拍她的臀。

    让一个男人如此威胁，她真感觉无脸存活于世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向是她的座右铭。

    “夫君，我刚才错了还不行吗？这么倒吊着，我这小身板儿，说不定会死人的。你，你快放我下来，丢死人了……”

    求饶说了一大堆，可稳步前行的人，根本拿她的话当耳旁风。

    见他不吃软，只好采取自救。转腕掐住他的腰，感觉他顿了一下，她暗笑，又在他背后掐了一把，才发觉太身上原来没有一丝赘肉。

    但那也难不住她，在他稍一分神之时，她一只玉臂已揽上他的肩头，紧接着一口咬着他的肩，说什么也不松嘴。

    太子辰忍住痛，“你属狗的吗？”

    “你才是。”她被骂，这才松嘴，趁机从他身上逃下来，叉腰。“你这个人，这么对我，不怕回到家，我让人收拾你？”

    “他们不是我的对手。”太子辰任肩头痛着，也不去理会。只是不为所动的目光，停留在她羽扇般忽闪忽闪的睫上。

    “太子辰，让你保护我，不要不情不愿的。咱们其实是相看两生厌。如果我有办法，第一个休的男人就是你。”

    太子辰气道：“到时候，谁休谁还说不定。”

    “行吧！只要和你没关系，谁休谁都无所谓。不过，你要有办法的话，最好快着点儿，早日腾出我正夫的位置，我也好提前在六界之内，物色我的如意郎君。”

    金玉旋说话一向干脆，再说，这种男人，她可不想留在身边，没事找死玩儿。

第622章 打算去恶人谷要人

    “三年前，你怎么没被毒死！？”太子辰见她一副不缺自己的样子，着实被打击到了自尊心。

    “是你下的毒？”金玉旋见逢插针。

    “想过，但怕弄脏了手。”太子辰横了她一眼，就往回走。

    而迟迟没有听到她来反击，让他猛然回头，却发现，旋王已失了踪影。

    “王……”怕暴露了她的身分，又忙改口道：“旋儿！旋儿……”

    见仍没有人回答，他跑遍了几条街，却仍没有发现她的影子。抬手吹了声哨，有几名属下出现。

    “太子。”

    “王爷不见了，务必找到她。”

    随着一声“诺”几人迅速分头行动。

    太子辰心中怎会不急？从日中找寻到了几近日落，一口饭都没吃。

    夜幕低垂，人仍未找到。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去闯有去无回的恶人谷要人，便得到了一个消息，心中一喜，便步履匆匆的赶回王府。

    闯入她的正厅，已不再有平日的礼数，一掌推门进去。就见金玉旋正举杯邀着窗外的明月，身边还丫鬟婆子一大帮。

    “你去哪儿了？”

    金玉旋见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自然也没客气。“管得着吗？你要记住，我才是这里的王。”

    太子辰见她如此玩劣，冲到她面前，伸手抢过她手中的玉杯，“啪”的一声，摔落在地，然后一把扯起她的人来。

    下人们纷纷被吓跪了一地，齐刷刷的瑟瑟发抖。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你到底去哪儿了？”

    金玉旋像是被他突然发疯，搞蒙圈了。他竟敢这么对自己，再怎么说，这可是在旋王府，如果她一声令下，分分钟他就会人剁成肉泥。

    “不是，这么晚回来，你是撞邪了吗？”

    “金玉旋，你……”

    太子辰咬牙挤出几个字，然后再也说不下去了。向前一推，金玉旋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倒在地。

    “来人！”金玉旋一声令下，门外瞬间闯进一队侍卫，“给本王拿下！”

    太子辰一脸怒色，不辩解也不反抗，把手中的剑一扔，任人给绑了。

    修侧妃帮忙打了半天旋王，刚进府门，就听说了此事，打抱不平地闯了进来。

    “你凭什么又把我们太子关起来？”

    “哦？又来了一个陪绑的，抓了。”金玉旋火气未消的沉声命令。

    “慢着。”

    “求情者同罪论……”

    “别别别，王爷是奴才。”小安子急的，话都没空儿停顿了。

    “嗯，是你小子。嗯？你刚刚说谁是奴才？”

    修男妃的“噗嗤”一笑，让金玉旋忽然觉得，小安子话很别扭。

    “小安子，小安子是奴才。”小安子忙把话理顺了。“王爷，您不是让太子辰保护您吗？你把他扔牢里了，那谁来保护您的安危?奴才可听说了，那索魂铃……”

    金玉旋一拍脑袋，怎么被那个烂人气得把这事儿都给忘了？

    “他刚才一进门，就对本王吹胡子瞪眼的，关他

    一会儿，饿他一顿，都算便宜他了。”

    修男妃嗤之以鼻，“饿他一顿？我和太子为了找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是有探来报，太子这会儿恐怕都已经进了恶人谷。”

    恶人谷？那是什么东西？“他去那儿干什么？”

    不知好歹！“还不是太子以为，你被索魂铃的主人抓走了。”修侧妃真想一掌拍死她。

    “是啊是啊！”小安子虽不知全部，但也来帮腔。“王爷，太子辰也是关心您，所以才急气成那样的。您看，这外面阴森森的，万一真来个厉鬼索魂什么的……”

    金玉旋一听，又感浑身发寒。“得得得，你去让他出来。”

    “嗻。”

    “你不在这儿干什么呀？”她见修侧妃没走，便想打发走了他。

    哪知，他不但没有走的意思，反而一改之前的态度，坐在她对面。

    “王爷，您要是看不上我们家太子，就利索点儿。我们离国的第一美女，可是从小到大都惦记着呢！”

    第一美女？比她还美？“他在离国早有相好？”

    “那倒不是，目前还很单纯。”哼！不把他们太子放在眼里，可有的是把太子放在眼里，奉为珍宝的女人。

    对于金玉旋来说，她不要是一回事。可有人要和她争又是另一回事。“他就在这里，有胆子的话，让她过来抢人。”

    “抢什么呀？您不是对太子不感兴趣吗？干脆好人做到底，等离王来了，让我们随他回去得了。”

    金玉旋瞪了他一眼，修妃要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太子辰心中所想，然后懒懒道：“那要看他表现了。再敢冲本王发脾气，休想离开这里。”

    “怎么会呢？”修男妃见有门儿，忙给她掐肩膀，却不知，这件事，旋王要是能做主的话，估计他们早就自由了。

    “王爷，太子辰不肯出来。”小安子抹了把汗，估计已劝说了不少话。

    “为何？”金玉旋纳闷。“莫非他喜欢那里？”

    “哎呦王爷，瞧您说的。哪有天生喜欢那种地方的人？听太子辰那意思，是想让您亲自去请，亲口道谦。不然不会再重见天日了。”

    小安子的表情犯了愁。

    “你去告诉他，做他手春秋大梦去吧！”金玉旋连拍桌子带摔碗。

    修男妃不禁为太子辰叫苦，就旋王这脾气，估计两人有一天真好上了，太子也有的受了。不过，听到自家太子有意为难旋王，他倒是举双手赞成的。

    小安子忙劝道：“王爷，那索魂铃……”

    “停！我去！我去还不行吗？”金玉旋咬牙，旋风般去了地牢里。

    说关了他有些夸张，因为牢房一没上锁二没关门。金玉旋放低姿态的进门，太子辰倒嫣然一个探监她来的。

    “白天的事，本王错了。”

    “错在哪儿了？”

    “错在……”这个男人，真是得寸进尺，可想想让众人描述得恐怖的索魂铃，她又不好发作，“错在不该和你玩捉迷藏，让你担心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就出来，不就得了嘛…

    …”金玉旋懒得和他绕弯儿，指捏上他的袖边儿轻轻晃，状似撒娇。

    太子辰一甩袍袖，“若是这次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你，下次还不知要给我这个正夫惹多少事。”

    他这大太子脾气，还真是够不好说话的。不经意间，她看到小安子正在偷笑，斥责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外面候着去！”

    等无人旁人后，金玉旋轻松了不少。然后恬不知耻的向前一伸臂，抱住了太子辰的窄腰，扎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俏脸仰望着他。

    太子辰瞬间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辰哥哥，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才是好猫，先哄着他保护好自己，和他的账，可以以后再算。

    要是别人说出来，这种嗲声嗲气的话，太子辰一定会恶心到吐。可金玉旋的撒娇，让他不但不恶心，反而莫名的很享受。

    “放开。”太子辰努力定了定心神，手覆在发的小手上，却没有用力扯下她。

    “不嘛！你要是答应出去，我才放。”金玉旋开始耍无赖。

    “你现在哪还有一点儿王爷的样子？”太子辰只感觉，体内的钢骨，都被怀中的这只妖精给叫酥了。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妻子，哪里来的什么王爷？和我回去好不好吗？”

    太子辰性感的喉结，被她这个首次娇撒得上下滑动了两下。虽已招架起来有些难度，但也不会让她看出。

    “以后……要听我的。”

    “嗯。”

    金玉旋在他怀中，像毛毛虫一般的点头，蹭得太子辰更加想逃。

    “那……这段时间，不要再我和顶嘴，一切以我为中心，免得让他国人看了笑话。”

    什么？真当本王是病猫吗？“好，全听你的还不行吗？辰哥哥……”

    “还有，不要这么乱叫，我只是你的夫君，和你不占血亲。”

    太子辰可不想没事让她乱叫。

    “好好好，那你抱着我出去好不好？”金玉旋仍赖在他怀里，心想估计下一刻他就会把自己甩一边去了。

    却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将她抱了起来。

    “喂，你想干嘛？快把我放下。”

    “你这个女人，不但脾气差，记性还不好。”

    “……”失策啊！这个太子辰还真让人琢磨不透。“呵呵，那个，刚才我也只是那么一说。就您这身份，万一让人看到这么为我为奴为婢，啊！”金玉旋捂嘴。因为她以为，他又要亲她。

    太子辰目光中含笑，一路抱着她，直抱到丰盛的晚膳桌案前，才轻轻放下她。下人们交头结耳，无疑羡煞了众人，更不晓得，两人的感情，怎么突然一下就这么好了。

    金玉旋笑也不自然，为了掩饰尴尬，她不停的往太子辰碗中夹菜，直到里面放不下，都掉了出来，还不忘从桌上拾起来再给他塞进去。

    太子辰并不想揭穿她的无事献殷情，将自己的碗推向她，然后把她的碗端起来，动作优雅地吃起来。

    金玉旋还是第一次与他用餐，不禁被他很讲究的吃相，诱惑了半条魂过去。

第623章 梁国使臣雷轲求见

    这个男人，就是脾气太不好了些，要是和云妃那样的性子，该多好……

    太子辰不管对面炙热的目光，只管静静的用餐。而心里，早就复杂得像是开了锅。

    以前他最厌恶女人贪婪他的眼神，可这只妖精，看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为何自己却感觉很适用？

    难怪长辈们常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男大不婚，饥不择食的地步？不然，她今天突然消失，他怎么会如此紧张？

    “看够了吗？”他终于受不了，真怕一个忍不住对她做些什么。

    被人当场抓包儿，一点儿不尴尬是假的。可化腐朽为神奇，可是她的强项。

    “没有。本王以为，好看的东西，就是要让人看的。”

    “东西？”太子辰真没想到她这么夸人。

    “呃……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好看，呃……好看。呵呵……”

    太子辰嘴上不吃亏，毒舌道：“是吗？不过臣夫以为，再好看也比不过旋王此时的谄媚之秀。”

    金玉旋突然停住笑，强压怒火，灵眸闪了又闪，神色又恢复了。

    “我这不是和你吗？”要是和别人，也得看是不是在人家屋檐下呀！这个自以为是的烂人，比她还不好伺候。

    “你要是再骂我，今晚就没人给你抵挡索魂铃了。”

    “难道他会读心术？”

    金玉旋被他猜对吓了一跳，心里如是想着，却又不自觉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旋王还真是心里坦荡啊！”太子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金玉旋恨不得切腹自尽。“误会误会。像你这么慈悲为怀，舍己为人，普渡众生……”

    “你确定说的是我？”太子辰觉得她的确不会夸人。

    “我……我好像一不小心……把你说成了菩萨……和尚……”金玉旋没想到拍错了词儿。

    太子辰把碗一放。“你就这么想让我出家？”

    金玉旋双手否定，“没有没有，我可不想当寡妇。”

    “你……”太子辰只觉得，吃的东西都噎在了嗓子眼儿。“弃妇！”

    “啊？弃妇，弃妇。你动那么大气干什么？”金玉旋见他忿然作色，忙来给他捶背，却没想到却被人第一时间给嫌弃了。

    太子辰躲她好远，“金玉旋，你母皇当初为什么非要选你当储君？是图谋要葬送这女尊江山吗？”

    金玉旋也不高兴了。不过，虽然太子辰骂人不带脏字。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母皇非要她继承大统？

    “谁知道？估计是脑袋被驴踢了。这也就算了，居然还给我浪里淘沙来你们五个，想想我就一个头两个大。到最后，恐怕皇位未登，就被你们给杀了。”

    说到最后，金玉旋突然觉得人生好没意思。像丢了心爱的布娃娃的小女孩儿，孤家寡人的安静了下来。

    起初，太子辰听她的话，还有些想笑。可听到了最后，她的语气、表情，让他心情也不禁沉重了起来。

    他轻轻走近她一

    些，半蹲在她面前，像是保证般，“如果你不害人，就没有人能害得了你。”

    “你错了，我的父妃也从没害过人，可他是什么下场？”

    她的眼底似乎有晶莹要闪出，而太子辰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悲凉。

    “太子辰，留住你并非我本意。若有可能，我会助你返回离国。”

    金玉旋说出了心里话，然后踉跄地起身，单薄的身子，有些摇晃地躺在了床榻之上。怎么才能见父妃一面？是她当今最大的心愿。

    太子辰透过珠帘，定定地望了她许久，然后无声走出了门。

    而修男妃玩的半夜鬼敲窗，险些把金玉旋给吓死。

    闻声赶来的太子辰，抓到作怪的修男妃后，修男妃如实相告，说是为他报复白天的事。

    当然，他也受了太子辰好一顿训斥。而太子辰却也不敢与人讲，只好替他隐瞒下来此事。

    金玉旋惊魂不定，恶梦连连，又哭又闹，更是抱着太子辰，说什么也不让他离开。

    无奈，太子辰屏退了众人，开始学着哄起了孩子。他轻揽着她，轻拍打着她的背，如同拍打着一个需要大人呵护的婴儿。

    看着她如同婴儿一般的睡颜，太子辰心疼地吻在她额间，那触电的感觉，让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越矩了。

    他忙翻身下榻，才发现天色将亮，抬手推开窗，头顶一弯冷月。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重建心中的城堡。

    而翌日的旋王，一起床，就生龙活虎。仿佛昨天那个失意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这让太子辰不得不刮目相看于她。

    “王爷，梁国使臣雷轲求见，这是拜帖。”

    金玉旋一挥手，有人传：“请梁国使臣雷轲。”

    金玉旋扫了一眼，下跪着的中年胖子，和他带来孝敬的礼物。

    “哼！几国之中，就属梁国活跃。怎么？还想上蹿下跳的买了我这储君不行？”

    太子辰端坐一旁，心里腹诽她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雷轲忙再次叩头，“旋王息怒，外臣不敢。只是初次来到贵国，就听闻旋王……”

    金玉旋突然一改面色，笑着打断他，“好了好了。雷相不必如此，本王只是想和承相开个玩笑而已。来人，赐坐，奉茶。”

    “谢坐。”雷轲早就听说旋王最随女皇，变化无形，喜怒无常。今日得见，也早有准备。

    “雷相，本王听说，梁国善于骑射，弓箭都给别国要做得精细。所以，本王近日正寻思着，要不要与贵国做笔军需买卖。”

    金玉旋笑容不减。

    雷轲拱手回道：“不知旋王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想法倒是有一个。”金玉旋说到此处，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看着他道：“如若采买梁国的弓箭，那定会增我女尊军威，若是在箭尖上荼毒……那是不是我军会更加威武不可侵犯？”

    太子辰空咳一声，想提醒她不要太过直白。金玉旋不想理会他缩头乌龟的提醒。

    雷轲听罢，忙放下手中的茶，拱手回

    话，“旋王主意虽好，但此法要是用在两军阵前，恐怕会遭人非议。”

    “哦，两军阵前不行。哎，那……那要是用来刺杀呢？”

    “咳咳咳……”雷轲一口茶喝呛，他怎么也没想到，旋王居然这么沉不住气，果然年青气盛，难当大任。

    却不知，金玉旋只是想让他们见好就收，否则，让他们有来无回。

    “王爷说笑了。”雷轲胖手掏出怀中的岶子，边擦官服弄湿了的前襟，边满脸堆笑着说。

    “嗯，本王最喜笑话。特别是母皇的寿辰将到，近日心情更是好得很。这节骨眼儿上，若是有人胆敢生事，坏了本王的心情，还真说不好那人什么下场。”

    “王爷多虑了。近些年，各国互通有无，百姓安居乐业。怎么可能有人会生歹心？”

    雷轲此时，才发现眼前的小女孩儿，骨子里往外透着肃杀之气，让人越发不敢小瞧。

    “也许吧！ 不过，本王生性多疑，昨儿还杀了些看起来图谋不轨的人，现在想来，也许是杀错了。要不，那宴河边上的，崇山洞里的那些人，本王就暂且放了他们，以观后效？”

    金玉旋此话，柔中带钢地说出，着实把雷轲惊得一身冷汗。连忙跪倒在地。

    “旋王英明，外臣以为，如若他们是贼人，也会因王爷的仁德，而改过自心。旋王乃女尊的福分，天下的福分。”

    太子辰眯起睿智的眸子，思绪里满是眼前这个女人，百变的一张脸。

    可他查出的事，并没有让她知晓。而南宫更不可能告诉她这些。看来，她并不只靠南宫，还另有一股不为人知的隐势力，在为她所用。

    她如此给敌人敲醒警钟，无疑是最大的善，无形中制止或是暂缓了生灵涂炭。

    而多年在女皇的日益熏陶下，她虽没练就女皇的狠辣，却也深深的明白，她的手下，绝不能一头独大。

    兵不厌诈，太过相信一个人，等于自取灭亡。而从小就对南宫产生了依赖，绝对是她无条件信任他的一个例外。

    午后，太子辰陪金玉旋去审阅，宫内这次寿辰的相关事宜，女皇的男妃们见着，都不敢怠慢，只有帝妃一脸挑剔之色。

    “那个苦瓜脸，又该鸡蛋里挑骨头了。令王还真随他的很呢！”

    金玉旋小声和太子辰语人是非，太子辰只笑不语。

    “你笑什么？等母皇传位于我，他那位置，可就是你的。帝妃，你先谈一下，小人得志后的感言吧！”

    金玉旋见太子辰心情不错，与他开玩笑。

    太子辰见她又耍嘴皮子骂人，回击她道：“要是到了那个位置，我会找些女人，帮你添枝散叶的。”

    “……”金玉旋翻白眼瞪他，然后笑嘻嘻道：“放心，等腾出空儿来，本王先赏你几个。”

    这下换太子辰无言以对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堂堂一个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让她好留恋的吗？

    “旋儿，你过来一下。”

    两人正窃窃私语，暗中打闹，帝妃忽然提高了音量，朗声叫金玉旋过去。

第624章 您说神奇不神奇？

    金玉旋本不想过去，但听她像叫亲生孩子那般，又不好怠慢，便带太子辰走了过去。

    “帝父，叫儿臣何事？”

    “本宫看过了，宴上菜品虽多，但却没有稀奇之处，怎么能讨你母皇欢心？”

    金玉旋一躬身，“帝父，据儿臣所知，能让母皇欢心的唯有长生不老之术。”

    太子辰沉默，寻思着这么嚣张，嘴上不吃亏的小丫头，又没有父妃的庇佑，真不知是怎么安全活到现在的？不免，在心中更心疼了她一些。

    帝妃见她又顶撞自己，老大不高兴，“那外臣国君的，见了不也得笑咱们女尊厨艺无能吗？”

    “帝父，儿臣以为，那些外臣国君什么的，并非来自贫民窟，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更不是为了尝一口兔子的十八种做法的。”

    “你……你放肆！”帝妃一拍桌案，气得浑身发抖。

    太子辰在一边仍不言语，敢用帝妃的属性打比方，估计除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也没谁了。

    “帝父，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儿臣是又说错什么话了吗？”金玉旋的无辜装傻，演得那叫一个任神看不出端倪。

    帝后身边的男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旋王爷，帝妃属兔，您这么比方，不明摆弑父吗？”

    “哎呀帝父，瞧儿臣这脑子。忘了忘了确实忘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儿臣。”

    “你说什么？不怪你还能怪别人不成？”帝妃得理不铙人。

    金玉旋连连点头，“帝父果然睿智。前两日母皇非要赏儿臣喝什么补品，哎呀，喝得儿臣……”

    说到此处，她突然又一拍脑袋，“这么说吧！喝得儿臣有时候一睁眼啊，都想不起来我女尊居然还有个帝妃，您说神奇不神奇？”

    一旁的男妃们想笑，又都不敢笑。平时被打压惯了，好不容易来个帮忙出气的，又怎么可能上来给打圆场？

    太子辰见帝妃气得不行，打算让旋王见好就收。上前一步躬身施礼。

    “帝父，王爷沉睡三年，自从醒来，的确记忆大不如从前。如若冲撞了帝父，还请帝父看在王爷身体仍未痊愈的份儿上，不和小辈一般见识。”

    嗯。总算还有个会说人话的。“算了，你们走吧！不过，菜品菜色必须统统换掉，免得皇上见了，怪本宫监督不到位。”

    “一样儿也换不了。”

    “你再说一遍。”帝妃突然站起，用手指着以下犯上之人。

    太子辰偷偷捏了一把旋王的纤腰，然后在金玉旋看来，和稀泥的话。

    “帝父，王爷的意思是说，不换一样，要样样都换。”

    “哼！”帝妃一甩锦袖，浑身是气地走了。

    剩下的人，神态各异，太子辰施了一礼，然后拉着旋王就往无人处走。

    “你刚才拦着本王干嘛？他在暗贬你的能力你听不出来呀？”

    “所以，你是在为我出头？”

    金玉旋闪烁其词，“什么叫为你出头？你是本王的男人，她说你就等同于说我？”

    “可你我之间并没有事实。”

    “……名义上的也不能任人欺负！”金玉旋说毕，转身就走。

    太子辰的心里，像被人突然注入了蜜饯儿，如丝如滑，如甜如暖……

    索魂铃的预言，时限只剩下最后一天。

    金玉旋自然不敢离开太子辰的身边，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太子辰被人叫出商事，她躺在床上不敢入眠，倾耳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命人把修男妃找了来。

    修男妃笑她，说世上本来就没有鬼邪。

    金玉旋为了说服他，把那晚看到窗外有鬼影一事，做贼一般地讲给他听。

    修男妃听了哈哈大笑，并不怕死的将那日是他所为， 供认不讳。

    后果可相可知，他被金玉旋乱棒打出去了，并命手下，再有人胆敢这么装神鬼，格杀勿论。

    知道那晚是人凌鬼，金玉旋胆子大了起来，躺卧在榻上，闲等太子辰回来的消息，却在不知不觉间，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一阵阵窸窸窣窣声音，把她扰醒。循声望去，窗棂上又突然出现的鬼影，让她不禁大叫。

    守夜的侍卫，破门而入，金玉旋见窗外的鬼影仍向她招了招手，才消失不见。

    好突然想到了什么，气得不行。她喝退侍卫，迅速登上长靴，提宝剑，从窗中窜出，冲向那鬼影消失的地方。

    而那个鬼影，还边跑边等她，害得她跑得气喘吁吁。转眼间，她已追过几条静得可怕的街，再次追丢人影时，她再也忍不住大叫：“莫修染，别让本王抓到你，不然有你好受的。”

    谁知，那鬼影突然出现在她不远处，向她招了招手后，又轻飘飘地落在街边的屋檐上。

    轻功好了不起啊？金玉旋提剑，一个轻纵，也随之落上屋檐，开始了飞檐走壁的穷追不舍。

    一逃一追，金玉旋很快追到了荒郊的树林，阴森森的夜风，吹得她直打冷颤。

    前面的那个鬼影，总在忽隐忽现在离她不远也不近的地方，她干脆坐在树下，休息起来。

    “莫修染，你知趣儿的话，早些过来让本王出气。不然，一会儿让本王抓到你，一定先披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一刀一刀活剐了你。喂……”

    金玉旋话音刚落，背上就被人偷袭了一石子，让她气得不行。“你居然还带了帮凶？”

    她说话的同时，就又追了出去……

    太子辰正打道回府的途中，收到旋王，去追诡异之人时，脸色骤变。

    他命人通知其它男妃后，立即带人撒网式去追。而中途遇到被旋王打发回来的侍卫时，气她的愚蠢至仍。

    来不及再想其它，顺着侍卫所指的方向，带人急促而追。

    莫修染接到来报，也匆匆出了门。他边寻边思索不出，明明旋王怕极了这些诡异邪祟，为何还深更半夜去亡命天涯般的去斩杀？

    那道鬼影，仍在越来越远地带她离开，而金玉旋也不知是哪来的那么大气，越追越气大。

    直到她陷入一汪迷雾当中，混着月冷夜

    色，更显诡异。乱坟岗？不对，虽然很像，但她却没有看到一个土坟。

    她正百思不得解，浓雾中，她突然听到兵器生风，向她袭来。她举剑去迎，这么近的距离，鬼影让她吓了一跳，后又消失在迷雾中。

    不过，一想到是修男妃所装时，她又重抖精神笑道：“没想到，你为了吓本王，还挺敬业的吗？不过，算你倒霉，本王可不怕这种阴司邪祟之畜。”

    她话音刚落，却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形成包围式，聚拢而来。

    切！还带这么人来和她玩儿，真是给离国的男人们丢人。她腾空而起，落于树项，然后向诡异的迷雾之外而纵。

    随着这里迷雾的稀疏，夜色下包围过来的人，让她看得越发清晰。只见他们一个个张牙舞爪，面似罗刹似鬼姬，看得好恶心至极。

    要知如此，她还不如在迷雾中，和他们打呢！这简直恶心得他难难以入目。

    “喂，是本王平时给你的月银太少吗?连给手下化个万圣节的妆容，都弄得如此没水准。要是本王这么做的话，一定是巨资打造搞笑的，起码恶鬼出行，也得拉家带口的吧？”

    铃声？怎么会有铃声？这个莫修染，难道还把她之前，索要来的

    索魂铃带到了身上？还真是为了吓她，思虑周全啊！

    打吧！金玉旋也并无选择。开始对他们下手留情，却在发现对方招势怪异，至她于死地之时，她才感觉哪里不对，忽然谨慎起来。

    这个莫修染，不会是为了吓他，请道士真搞了点儿脏东西来吧？不然，那人的头明明被她砍掉了，成然还没有死？反而能自己接回去？

    此时，金玉旋有种头皮发麻，叫天不应的悲催。铃铛声继续，她同时看到了那个一直引她来此的鬼影，不禁又丢下与之纠缠的一帮，想逃出这里。

    可想活着离开这里，并非易事。不光是有拦路鬼影，关键是她不分东南与西北呀！

    打打停停，心中胆胆怯怯。难道自己真将葬身此地吗？此时她能想到的仍是南宫。不是因为情感，也不是因为信任，而是一种依赖。一种主仆间建立起来的那种，外乎信任他天职如此的依赖。

    “王爷！”

    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她喜出望外。“南宫是你吗？南宫。”

    当她所叫非人时，凌男妃顿时不想近前了。

    而没有得到回应的她，以为是那索魂铃让她产生的错觉。是啊，南宫被她派去保护母皇，怎么可能是他？

    太子辰过五关斩六将，寻到此处，见旋王在前厮杀，凌男妃躲在暗处观敌瞭阵，便跳进了打斗之中。

    金玉旋第一次觉得，能够见到太子辰，原来是令她三生有幸的事。

    凌修二男妃也加入搏杀，她便有闲暇开始找寻，其它二妃的身影。都来了三夫，没有理由会少两个。

    “云妃呢？”她莫名有些担心。毕竟对方形踪诡异，时隐时现的装神弄鬼人数又难以估算。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惦记着你的美男？”修男妃忙中偷闲。

第625章 谁死还说不定

    的确，和花倾落来比，云男妃确实是她最为担忧的。“你少废话，回去本王再和你算账。”

    “跟我有什么账？”

    “要不是你之前这么吓过人，本王能以为是你，追出了吗？”

    对方突然有人笑道：“都死到临头了，你们居然不有心讨论这个。”

    “谁死还说不定!”太子辰话音刚落，一队人马浩荡而来。

    敌方见大队援兵到，纷纷隐退，未再现身。

    周遭静谥，一行人正警惕的往回走，却发现花倾落受伤到半路。

    花倾落见他们折回，一瘸一拐的迎上来，“王爷，你没事儿吧？”

    “王爷她没事。倒是你，怎么每次都是事后诸葛？这次更是忙没帮上，还受了伤。”修男妃每每见他开闸放水献媚，就看不顺眼他。

    “关你什么事了？我功夫虽不济，但起码有一颗关心王爷的心啊！”

    花倾落也不客气，还击他的同时，还不忘随时随地表自己的忠心。

    “关心有屁用？要是王爷死……”

    “我呸呸呸！”金玉旋觉得他们吵嘴就吵嘴呗，但为何还要把自己拉下水。“你们要是不想受罚的话，就回去再吵。”

    两人虽相互不服，但听得出旋王已极度不悦，也只好跟随大部队回府。

    “云妃呢？”金玉旋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云男妃，回到王府，坐在正厅，还没等几夫全部坐下，就又问。

    “云妃说他留下看艺楼，哪儿也不去。”花倾落有失真实的回。

    切，不想救本王算了，何必突然说得这番敬业？金玉旋莫名有些失望。“嗯，云妃果然想得周到。”

    “周到？艺楼有什么在看的？我看他呀，就是不关心王爷。”

    花倾妃继续表示不满。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本王看来，你们都是负累。”

    “呃……”花倾落这才纷纷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修男妃，和凌男妃，不再说话。

    金玉旋长出了一口气，对几人道：“刚才那都是些什么东西？本王与他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为何他们非要治本王于死地？”

    一语问出，没人理会，要说一点儿都不尴尬，是不可能的。然后又自找台阶道：“修妃，以后你若是再胆敢在府内闹妖，定罚不饶。”

    “知道了。”修男妃把声音拉得长长的。不情不愿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金玉旋不再理他，“你们要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就都下去吧！”

    几人起身，纷纷向外走。

    “等等，辰妃先留下。”

    太子辰应言停住脚步，却并无转过身来。

    金玉旋起身，走近他，和他面面而视，拿出与之商量事的神情。

    “辰妃，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太子辰转身，走回之前坐的位置，拿起翡翠杯，瞄了眼杯中，又失望地放下。

    金玉旋见状，虽心中腹诽，但也放下了王爷的架子走近他，将他的杯子倒满茶，然后置于唇边一饮而尽。“好茶！”

    子辰本想接杯子的手，僵停在半空，见她如此不识趣，再次要起身，却被旋王按住了肩膀。

    “太子辰，你先别走啊！这茶不错，不信你品品？”

    她说着，又忙倒上一杯，虔诚地举在她唇边。

    太子辰垂下眼睑，眉心微蹙。她刚才用自己用过的杯子，他倒是没有意见，可这会儿让他她再用过后的杯子……

    哪知，他一犹豫间，旋王已将杯中的水，往他嘴里灌了。“你快喝呀！”

    “咳咳……”他没有防备，被迫喝了两口，然后闪身躲开，站起身来咳嗽。

    金玉旋忙放下杯子，给他拍背，“那么大人了，喝个东西急什么？”

    是他急吗？太子辰不想和她废话，微微侧身，顺势一拉，将她拉入怀中，紧接着一个霸道的吻，报复而来。

    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再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自己的淘气，然后拒绝不开的之下，从任由他到回应于他。

    却在好刚刚回应后，将突然被人推开，这让金玉旋尴尬不堪。

    “那个……你不告诉本王算了，本王……本王这就派人去查……”

    “听闻，他们消失了二十年，两年前才又突然重现江湖。”太子辰见她气息不稳的慌乱，在她出门前，缓缓开口。

    金玉旋转回身，坐下边调整自己的不自然，边静静地听。

    “而在之前，一直藏匿说恶人谷。自有他们帮派以来，凡是去过那里的人，都有去无回。而被他们盯上的人，都会在三日内，死于非命。”

    “那他们这次为什么要跟本王过不去？难道就是因为，本王要了他们的铃铛？”

    “不知。”太子辰心里虽有些猜疑，但对于他并不了解的诡异帮派而言，在查清之前，他并不想打草惊蛇。

    “哦……”金玉旋虽是这么无趣地答着，但心里早就下定决心，等母皇的寿辰一过就去查了。不然，自己在明，他们在暗，岂不太任他们宰割了。

    太子辰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提醒道：“这件事，你不用插手，等皇上寿宴结束，他国君主外臣全部离开后，我会亲自去查的。”

    “当然要让你去查了。不然，本王靠什么去查？”金玉旋灵眸一闪，心里打定了盘算。

    太子辰像是懒得揭穿她的小心思，“明日，我父王便入皇城，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最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不然我没时间去救你。”

    “你……”

    太子辰走至门边，忽又停住了脚步转回头，打量的目光把她从头看到脚。

    “记住，明日开始，我们在外人面前，就是恩爱夫妻。还有，我父王他不喜欢目无尊长的儿媳。所以，你最好拿出见外臣时，正常如人类的思维，行事稳重，择言而说。”

    语毕，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然后，听到身后传摔杯之声，不禁性感的唇边感染了一丝笑意。

    “什么？母后，母后让本王亲自去驿站恭候离王？还，还要把他接进旋王府？”

    翌日，金玉旋正在池边喂鱼，洪公公就来宣女皇的口谕。

    “是，王爷。皇上还说，论国

    事，您身为一国储君，理当代皇上尽地主之宜；若论家事。您毕竟是离王的儿媳。如若不如此，怕是要被他国笑咱女尊不懂礼数。”

    “好，本王知道了。”

    金玉旋虽是这么答应着，可心里却仍不情愿着。看来，太子辰要把她使唤一次了。

    金玉旋在太子辰的督促下，早早地到了皇城十里外迎接。

    功夫不大，就有人来报，说离王的车队，离这里只有五里了。

    金玉旋这才下了轿子，与太子辰肩并肩地站在起静等。

    车队隐约可见，车顶一个“离”字。下一刻，已到眼前。

    太子辰已多年未曾见过的离王，眸底有些说不清的东西流露，然后双膝跪倒。

    “父王舟车劳顿，一路辛苦，儿臣给父王请安。”

    离王的车帘并未掀起，只是一个宝刀不老的声音，从车中传出。

    “边上何人？”

    太子辰听闻离王问旋王，忙抬手扯了金玉旋的袖子一把。

    金玉旋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忙向车子里一拱手。

    “七王金玉旋，感谢离王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来为母皇祝寿。”

    话音刚落，打头的一辆车上，车帘微微一颤，然后有人伸手去帮忙，走下一位，两鬓略掺几丝白发的中年尊者。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脚步缓慢，像是每一步都想把地面上的凹凸踩平。走到他们近前，微微抬手，“起来吧！”

    太子辰站起，金玉旋也抬起头来，猜想着他身后的马车里，还有何人。

    “太子殿下……”

    金玉旋好奇，正要开口问，便看后面的马车里走出来两位。一位妇人人虽到中年，却也风韵犹存，一位比她大不了两三岁的姑娘，一身水蓝色华服，如花似玉，冒似仙女刚落凡尘。

    而刚才发声的，正是那位姑娘。

    太子辰见到来人，眼圈微红，随即快走两步，到那妇人面前，伸手双双握住那妇人的手，“噗通”跪倒。“母后。”

    那妇人，也有动容，轻抱他的头，贴在自己身上，含泪道：“王儿，这些年，你让母后好想啊……”

    金玉旋所有的注意力，此时都放在了蓝衣女子身上。哪道修男妃口中的女人，就是她？

    太子辰给她介绍，金玉旋回以微笑。

    双方君臣礼后，又是家礼。随后叙了几句旧，才上轿的上轿，上车的上车，迎离王等人进了旋王府。

    “那个女人是不是你相好？”金玉旋撩开轿帘，和轿边骑马的太子辰打趣。

    太了辰横她一眼，“无聊。”然后的揽马的缰绳，转到她轿后跟随。

    金玉旋努努嘴，见他不理自己，觉得也有些无趣。

    旋王府大摆筵宴。宴后，金玉旋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要不是小安子拦着，估计晚上就去了艺楼。

    她很想知道，昨夜有人即使再不愿去救她，但也会去做做样子。而他，根基在女尊，为何不趁机讨好自己，让他们云家声名显赫？

    她正百思不解，太子辰就派人来请她了。

第626章 待她为吾儿诞下一子

    “真是的，一会儿不见，就要人来找吗？他还真把本王当他们离国的儿媳妇了……”

    她牢骚还没发完，就见珠帘被侍女挑起，太子辰迈着稳步走进来。

    “王爷，即使你在本国再怎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该给我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哼！”金玉旋不见他还好，一见他就想起宴席之上，他和那叫嫣儿的外臣之女眼神交流的情形。

    “我不在，岂不正好给你和青梅眉来眼去的机会？”

    太子辰脸色忽变，扯起她的胳膊，“你答应过我，在各国人士离开之前，要与我和平相处的。”

    嘿！他离国来人了，还真是把自己当成大主宰了。金玉旋无奈，被他又拉进了会客厅。

    离王，离后和嫣儿，在花倾落的陪伴下，稳坐厅中，一副不困不乏的样子。见到他们夫妻手拉手走近，那个叫嫣儿的姑娘，注视在他们交相互握的手上，久久没有离开。

    太子辰拉她在身边坐下，金玉旋却起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把太子辰弄得脸色忽红，本能的把她推远。

    “你干什么？平时不都是这样的吗？”

    金玉旋在众人惊诧之下，居然说出更让人膛目结舌的话来，让太子辰真想下手掐死她。

    可当他看到她灵眸中的狡黠时，慢慢消散了气。

    花倾落笑得艳超三月桃花，唯恐天下不乱道：“王爷，您不是平时都坐在我腿上吗？”

    “……”金玉旋差点儿把花倾落给忘了，喝嘴里即将喷出的一口茶，在太子辰威胁的瞪视下，很不顺的咽了下去，引起一阵咳嗽之声。“花妃，有事儿先忙你的去吧。”

    “臣夫并无事可忙。”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金玉旋心里想着，但也不能把不悦表现在脸上。“哦，对了，你去亲自把云妃叫来，本王有事要问他。”

    她一来是真想见云男妃，二来解决这个麻烦。

    花倾落接到王令，向其他人告辞离去。

    离王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旋王，像是突然乏了，先去休息了。

    而离后和嫣儿，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金玉旋随太子辰起身，送走了离王，又重新坐好。

    离后，喝了口茶，长辈的口吻开始说教。

    “旋儿，在我离国，贞静幽闲，端庄诚一，为女子之德性也。择言而说，不道恶语，不厌于人，是谓妇言。贵国虽为女尊男卑，但也不可失之仪，秽之表。”

    金玉旋很不爱听，她的言行不只代表自己，怎会让他国占了便宜？要是传出去，还不得以为她这个王爷，在家门口都能吃亏？

    她满面含笑，让太子辰就能猜出她话无好话，但当着他母后的面儿，又不好相拦。

    “母后，可在我女尊，您所言差矣。离国太子虽身份尊贵，可他毕竟是远嫁于我。套用贵国一个词儿，叫……对，叫入赘。所以，他理当入乡随俗，我固守天性。”

    “那旋王的意思，就是说本

    宫不识识务了？”离后的脸，开始变色。一句旋王，把两人的家事，叫成了国事。

    “小王不敢。只是觉得王后的手，伸得有些长而已，小王怕闪了您的腰。”

    “你……”

    “母后，她不是这个意思。”太子辰出来想打圆场。

    “你不用帮她说话，本宫还没有老糊涂到听不懂人话的时候。”

    离王后气得不行，见儿子替她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些年来，一定受过旋王不少气，才会这样逆来顺受。

    “不错，本王就是这个意思。如若当初离国不畏女尊的兵强马壮，又怎会答应和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若当初我女尊不行，那恐怕被逼远嫁的就是小王了。”

    金玉旋觉得，这么一闹，离王离后应该会重新考虑，她与太子辰的事了吧？最好自认让出几座城池来，把太子辰换回去，免得让他在王府里常与自己过不去。

    “你……”王后虽被怼，但人家确实怼的是事实，弄得她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太子辰猛然起身，伸手握在她的腕上，压着火拱手道：“母后，刚才宴席之上，旋儿喝得甚多，等明日，儿臣定会带她和您致歉。儿臣先告退了。”

    离王后看着那小夫妻的背影，气得不知再说什么。

    嫣儿，轻启樱唇，却也没有说什么。

    太子辰将她一直拉到了她的寝室，才放开她。“你为何有意激怒我母后？”

    金玉旋不甘示弱，强词夺理道：“那你要问问她，为何要千里迢迢带你的小情人过来。”

    太子辰忍着性子，开始了第一次和女人耐心的解释。

    “她是护国将军独女，母后一向视她为己出。再者，她不仅有倾国之姿，亦有惊世之才，怎么可能心系一个，有妇之夫的落魄太子？”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夸人，还夸的竟是一个与他青梅竹马的女人，要说她会相信他们之间的清清楚楚，除非让瀑布水倒流。

    思及此，她嘻嘻笑道：“那要不……本王把你赐给她？”

    “不可理喻！”太子辰见她又没正形，拂袖而去。只剩下一个金玉旋，在想着明日陪离王离后见母皇时，会不会带出对自己的不满。

    次日，离王离后与女皇相谈甚欢，对她也是赞不绝口，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几日后，女皇的寿宴，很是得女皇欢心。一场寿宴下，风平浪静。几日后，他国人士，纷纷告辞离开皇城。

    只有离王离后，多住了几日，在临行前，说与女皇有要事商议。

    金玉旋和太子辰也被唤来，听着他们的要事之商。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嫣儿也在。

    离王后，想了想，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胆最后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女皇陛下，本宫只有辰儿一个皇儿，本想等两个孩子成婚后，抱个王孙继承大统。可旋王却迟迟未为其诞下一子。所以……”

    所以，她想把太子辰要回离国？那太好了，快走快走，都走了才好，本王

    也好号召天下，开启选男妃的热潮。到时候呀！自己一定要多选些像云妃那样，笑如朗月入怀，行若玉树清风的。

    “所以，本宫想请女皇同意，同意嫣儿留在我儿身边。待她为吾儿诞下一子后，自会带孩子返回离国可好？”

    离王后感情真挚，眸底皆为无耐。而离王只是轻叹了一声，双眸望着女皇，想听听女皇该如何作答。

    嫣儿看了一眼太子辰，便羞涩的半目光移开，金玉旋轻而易举的捕捉到了她的深情，又转眸看向太子辰。

    惊诧微微略过太子辰的眸光，然后一切恢复正常。像是个听话的孩子，乖乖等着家训。

    女皇“噗嗤”一笑，问嫣儿。“以你的家世，你的才情，离国男子，满可以让你随便挑，但你为何会爱上太子辰，一个落魄成为女尊男妃的太子？”

    嫣儿听问，翩翩旅社，“女皇陛下，小女与太子自小互生情意。所以，与他能共度一日，小女都感谢女皇的仁慈。更何况，陛下要答应的是，让小女为心爱之人诞下一子。”

    “哦，那你呢？”女皇又看向太子辰。

    “母皇，臣夫在女尊多年，已经习惯了与其他男妃共拥旋王。”

    太子辰面无表情的回完，又转而对离王后道：“儿臣多谢母后，但儿臣如今想来，和嫣儿那段情，只是年少无知。还请母后收回和女皇的不情之请。”

    切，掩饰得倒挺好。可本王虽然想成全你们，可母皇怎么可能就因为这么个不成文理由同意？

    “王儿，你怎么这么傻？让嫣儿留下来，至少也能照顾你的起居，让母后多放些心不是吗？”

    离王后一脸心疼。然后不死心的又问女皇，“女皇陛下，本宫虽不如你有呼风唤雨之能，但却同为母亲。就看在一个母亲的面上，还请陛下恩准吧！”

    还呼风唤雨？这离王后为达目的，还真不怕得罪东海龙王，将他的差使，都敢奉献给母皇了。不过，母皇不会答应的，倒不如用你们离国的城池来换试试。

    “好。”

    好？金玉旋简直不相信，这个“好”字是出于自己的母皇之口。她用“母皇老糊涂了”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母后。

    不但她惊讶，在场的人，好像除了离王不动如山外，所有人都没想到，女皇同意得竟是如此痛快。

    “母……母皇，儿臣可不想和别的女人共拥一夫。不过，您金口玉言又不能悔改，不然，就让离国用两城池，把他换走好了。”

    金玉旋死马当活马医的拼了命提建议。

    可女皇却突然不悦，“放肆！太子辰与你本是同级身份，要是放在离国，他此时早就妻妾成群了。怎么？难道你母皇，如今还做不了你的主儿了不行？”

    金玉旋瞬间被训得不敢再多言，“是，儿臣错了，一切全听母皇的便是。”

    但她心里却叛逆地想着，要早日把太子辰划到编外去，只给他一个男妃的头街便是。

    至于日后是否碰他……

    她灵眸眨动，打量着眼前酷似天生一对，地造一双之间。

第627章 杀了便杀了

    此事，已尘埃落定，再不可更改。所以太子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担忧的眼神，在嫣儿的身上扫过，让金玉旋不想看到都难。

    离王，离王后表示感谢，翌日便告别了女皇回国了。

    自从离王，离王后走后，太子辰常常陷入深思。他怎么也没想到，父王竟没有考虑让他回国的事，却反而用这种方式，将嫣儿光明正大的给他留下。

    可依女皇和旋王的性子，真的会善待嫣儿吗？恐怕只能多一个，她们逼他就犯的人质吧！而父王又是何意？是想让嫣儿将他囚困在这女尊一辈子吗？

    “太子辰，择日不如撞日，本王今日就让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金玉旋的突然来到，让他不禁从痛苦的思绪中解脱出来。

    “多谢王爷。”太子辰懒得和她周旋。

    金玉旋冷笑，“不必。而且，如若你真想带她远走高飞，或是回到离国，本王倒是想真心帮帮你。”

    太子辰这才抬起眼睑看她，“条件？”

    “无条件。我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允许别的女人和我分享一个男人？”更况且，还是一个有可能，三年前给我下火毒的男人。

    “你真对我无意？”太子辰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女人嫌弃了。

    “对于本王而言，男人只不过是身边多一个人睡觉罢了。至于多的那个人是谁，除了满足我肤浅的好色外，其它都无所谓。”

    太子辰冷笑，不知是不屑还是自嘲。“哼！你倒挺诚实。”

    “多谢夸奖。”金玉旋笑也无害。

    女皇的宫殿里，洪公公有疑而问。“皇上，老奴愚笨，不知您为何要给旋王添堵？”

    女皇放下手中的折子，深不可测道：“玉不琢不成器，朕这是在帮她。”

    “那皇上就不怕旋王那性子，真杀了那个嫣儿，和太子辰关系更一发不可收拾？”

    “杀了便杀了。”

    女皇说得漫不经心，洪公公听得有些糊涂。

    “寡人那日突然觉得，太子辰之所以内心排斥旋王，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嫣儿。若是旋王不傻，她定会把她杀得众望所归，让太子辰吃哑巴亏的同时，也能死心留在我女尊，为我所用。”

    “再者，天师说旋王不但命格不同凡人，且体质也不同常人。故此，一旦让他和旋王有过夫妻之实，朕认为，他定会对她死心塌地，那时让他保我女尊江山，也便指日可待……”

    然而，夜深人静，金玉旋莫名睡不着，开房门屏退左右，在王府中漫无目的，走哪儿算哪儿。

    “王爷，你要去哪儿？”南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手中还拎着，花倾落硬塞给他的两瓶天子笑。

    “你来的正好，本王好久不喝酒了，不如你陪本王。”

    “……”

    南宫还未置可否，就在她的淫威下，拉到了凉亭中的石桌旁。

    南宫无奈，在弄些下酒菜的空当回来时，见她已经快喝酒成仙了。

    “怎么才回来？”

    南宫没有回她，晃了晃那两瓶天子笑，心

    中庆幸她喝得并不算多。只是，他却知道，她这恨不得一杯就醉的海量，他真不敢恭维。不过，能坚持到此时，不说醉话，已实属难得了。

    哪知，下一刻，她便不再是她了。南宫不再给好酒，而她却抢过来，猛灌他喝。

    南宫也有些醉意，又或者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而在她向自己靠近的刹那，更让他醉得渐渐迷离。

    恰巧心事重重，睡不着的某男妃，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目光越发冰冷，见他们亲在一处时，更是动用内力，才将火气压了片刻。

    有五个男妃，她居然还不知足。即使自己不算，那四个，也不至于她还在外面招蜂引蝶吧？

    南宫似乎想让自己沉沦，化被动为主动，汲取她的醇美。

    而那忍气不发的太子辰，终于不想再让她继续下去了，忍无可忍的冲上前，将此时深情款款的南宫，一拳击倒，然后拉着金玉旋就往凉亭外走。

    金玉旋目光迷离，又想起来喝酒的事，死活不和他走，他只好俯身将她拦腰抱起，然后大步离去。

    躺在太子辰的床上，还敢要酒来喝，而且更不知死活地叫着南宫的名子，确实是最悲催的事。

    太子辰第一次对她动了杀机，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只是个名义的男妃，她招惹五夫之外的男人，关自己何干？如是宽慰着自己，他才不至于掐上她的脖颈。

    太子辰无奈，坐在榻边，见她仍低唤着南宫，与之要共饮三百杯，让让他再也压不住火气。

    甚至到了最后，她将他错认为了南宫，还抱着不放时，让他厌恶之余，伸手点在了她的睡穴上。

    他独自出门，朗月之下，他看到了南宫誓死守卫在远处的背影，不禁横他一眼，打算转身进屋，却听到一声柔声的低唤时，止住了脚步。

    “辰，你怎么还没睡？”

    太子辰注视她向自己走近，然后脱下身上的披风，置于她肩上，“这里风凉，你小心身子。”

    “只要有你，嫣儿就感觉到处都有暖阳。”嫣儿的深情美眸，在月光下尤为坚定。

    “我送你回去。”太子辰不放心地看看身后的门，然后送嫣儿回房。

    两人的住处，离得很近，没几步就到了嫣儿的门前，然后太子辰便停住了脚步，关切道：“回去早些睡。”

    “辰，你不进去坐坐吗？”她咬唇还是打算邀他进屋。

    “改日吧。”太子辰拒绝得有些委婉。

    “辰，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那你为何有意躲着我？而且，明明你我可以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嫣儿，你很聪明，所以你也应该知道，这里并非离国。很多事，也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一日，我也死而无憾。”

    “可我有憾！嫣儿，你在这里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太子辰尽量不吼，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嫣儿会因为与他相守，而不在乎生命。他如何能忍？

    “……”嫣儿见他动容，在月光下更添了几分，不容她再多言的寒意，不禁鼻子有些微酸。“那晚安。”

    她声音里多多少少带出了哭音，而在她进门就要关上阻隔与他的门时，一双有力的手，却突然抵在了门上。

    她含泪而笑，两人对视了好久，太子辰才迈步进了门。

    他为她轻轻拭泪，却怎么也擦不尽她思之如狂的泪。

    余夜他未曾离开，而次日他与嫣儿共结连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旋王府，更乃至于传遍了文武群臣之中，寻常百姓之家。

    也让女尊的男人们，有了希望之光。但希望终归是希望，又有哪个能与太子辰的身份，相提并论？

    金玉旋觉得，此事无疑是母皇给她出的难题。可到底是何原因，让消息传得这么快？但传都传了，随它去吧。

    午膳时候，金玉旋难得叫齐了五妃，同她一起用餐。一桌六人，有四人向太子辰恭喜，包括旋王本人。可只有云妃仍然不语，低头形象极美地吃着碗中的白米饭。

    金玉旋给他夹菜，他干脆放下碗筷，起身拱手道：“多谢王爷，臣夫已经饱了。”

    “回来！坐下！”金玉旋见他转身就走，脸色也难看不少。

    云男妃稍停了片刻，还是依言而行了，只是坐下后，目光只注视在他面前的半碗白米饭上发呆，一言不发。

    “云妃，听闻自从太子辰有了贴身小妾后，很多女尊男人都又不甘寂寞起来。难道说云妃也觉得，自己身份到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地步了？”

    云男妃缓缓起身，跪在旋王身侧。“臣夫不敢。”

    “不敢？本王看你有此意，那好，本王便都依了你们。小安子！”

    小安子忙也跪下，这姑奶奶又突然变色，看来又要惹事生非了。估计是因为太子辰纳妾之事吧？

    “你立即负责给云妃……哦不，给其他四妃，选一些近身伺候的女子来。”

    “……”

    许久之后，其它人才反应过来。一向厌烦女人的修男妃，更是张开了嘴巴，酸了才想起来收起。“嘿嘿……王爷，臣夫就先不用了。”

    “用不用不是你能说了算的。这是本王给你们的福利，但更是给你的命令。违者重罚，罚到听话为止。”

    金玉旋话已讲完，然后起身就往外走。云男妃也随后起身离开。只剩下四夫神情各异。

    凌男妃耸耸肩，“爷的长处，但不知王爷给选的女人，合不合老子的胃口。”

    花侧妃掩口笑他，“王爷这是想布施你，省得以后打她的主意。”

    “我倒觉得吧……他是冲我们太子来的。”修男妃开始逻辑推理。“你们想啊！我们太子给她戴了绿帽子，她总不能咽下这口气吧？”

    太子辰一直不语，像是在听他们讨论，又像是在思量什么一般。

    花倾落也附和道：“嗯，所以她这么做，是想让太子辰没有任何优越感？但此风一长，她就不怕，全女尊的男人们，都会起了反抗之心，助长了他们的天生不本分？”

第628章 你们若要还是不选……

    “先别说这个。”凌男妃插嘴。“我们不如先让太子辰说说，初经人事，是何感想啊！那妮子，爷第一眼见了，可就喜欢得不得了……”

    “啪！”

    凌男妃的话，似乎触了太子辰的逆鳞，拍桌而起，愤然转身而去。

    剩下三夫，面面相觑，各怀心思。

    小安子办事果然利索，翌日他便帮忙找好了五位，面容娇好的女子，呈给旋王安排。

    旋王托腮，让几夫自己选。可除了凌男妃选了外，没有一人主动提出。

    “你们若要还是不选，那本王就替你们做主儿了啊。”金玉旋笑容可掬，懒懒地起身，绕在剩下的几位含笑女子们面前。

    “同为女人，那本王就给你们一个，自己择夫的机会。”

    她话音未落，那几名女子，就争先恐后的发表己见。

    金玉旋笑道：“你们急什么？一个一个说，反正都有，剩下的条件也都不差。”

    “王爷，那草民都想要可以吗？”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说了其它女人的心声。

    金玉旋笑道：“你家里可有夫侍？”

    “只有两个。”

    “那你来回奔波，怎么可能忙得过来。这样吧！这里你只能挑一下，家里头的都休了如何？”

    “好好好。”那女子最后看着，唯一一个笑着的花倾落，选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美男子。

    而其它女人，也随口说了一个。因为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争好抢的。毕竟这种极品中极品的男人，哪一个她们都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女人们各自随五夫而去，金玉旋也成为了最慷慨女人的楷模。此消息一传出，最吃不消的要属云家了。

    云大人得知后，快马加鞭地来到旋王府，要不是因为那女人是旋王金口所赐，早就先斩了再论了。

    “你知不知道，你一旦碰了别的女人，那你得宠的机会，可就更没有指望了。”

    云男妃跪在父亲面前，“王命不可违，这并非儿子的本意。”

    “那你也不能让这个碰了你的身子！”云大人的话，像是在板上钉钉子。

    “没碰，但旋王一向随性，我人微言轻，她的命令，儿子从来都无力反抗。所以，此时没被碰，不代表以后不被碰。”

    “你……”云大人一拍大腿，“我不管，反正你只能是旋王的男人，其它你想都别想。不然，云家百十口人定会因你被抄斩。”

    “父亲，旋王这么胡闹，皇上不闻不问。那就说明即使我们收下所赏女子，皇上也不会怪罪，更不可能为云家……”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来得太过突然，云男妃顿时唇边挂血。

    “你知道什么？女皇心思缜密，若不是她有十足的把握，知道你不敢，又怎么可能对旋王的荒唐行为不闻不问？估计她早就料到，我会来警告你了！”

    云大人越说越恨铁不成钢。

    “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会害死云家，成了云家的千古罪人！还有，以你的姿色，要真心对旋王的话，又怎么可能得不到她的垂爱

    ！？”

    “父亲。”云男妃跪爬两步，仰望着卖子保平安般的父亲，“儿子不想……”

    “啪”又是一声脆响，云男妃之前的红指印上，又覆上了一层。

    然后云大人又觉不解气，抬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人家怎么想！你现在给我听好了，离旋王赏给你的女人，有多远躲多远！”

    云男妃目光茫然，颓废的半坐在地，语气毫无生机，“是，儿子谨遵父命便是。”

    云大人又怒指着他训了好几句，才拂袖而去。

    云男妃目光呆滞地望着父亲怒气的背影，再一次指甲掐陷进了掌心，渗出殷殷血迹，令其倍显悲凉。

    金玉旋懒得理各妃的事，因为那送上的五位女子，哪位都是厉害出了名儿的。想来，不出几日，太子辰就会知道，一山不能容二虎。

    而且，她为了保几位女子的安全，还特地下令，切莫伤了她们，无形中给了她们免死金牌，助长了她们的气焰，让她们无后顾之忧。

    别人不说，就太子辰那里那个，可堪称是最为善妒的一个。听说当日就和嫣儿闹得不愉快了。要不是嫣儿有女之大德，估计两人定会打得难舍难分。

    直到金玉旋听到，那名女子，被太子辰轰出来，才将她好心地又送了回去。

    可让人送去，太子辰也拒之不收，金玉旋只好亲自去当说客。

    “太子辰，本王好心给你充盈妻妾，却三番五次的拒之门外，为何意啊？”

    “那王爷既然有心放我和嫣儿，又为何给我们之间安插进来一个？是不是王爷想失信于我，故有意为之？”

    两人见面，就唇枪舌战起来，金玉旋为达目的，迂回道：“太子辰，你也知道，本王虽对你无意，但不代表让人非议于我。既然你已与嫣儿姑娘成又成对，又为何要把所有风头都占尽？母皇虽然答应你们在一起，但本王的脸还要不是？”

    “所以呢？”

    “所以，你暂且收了本王赏你的女人，至于你以后要不要也带她离开，本王不会再干涉。”

    太子辰坚持道：“除了这个。”

    金玉旋见强他不得，灵眸闪了闪，有了。

    “不要本王赏的女人也行，但本王让你帮个忙怎么样？”

    太子辰三思后，示意她讲。

    “两日后，母皇要去迷玄寺敬香，为我女尊祈福。到时候，你听本王命令即可。”

    “若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自会照做。”

    “好。”

    金玉旋乐呵呵地走了，并第一时间，去找了云男妃一趟，笑得更成竹在胸了。

    两日后，女皇果然让金玉旋陪着去迷玄寺敬香，并点名要让太子辰负责安全保卫。

    而金玉旋也特地带了南宫，随队而往。

    当晚，所有人便在迷玄寺住下了。依女皇的意思，会在这里逗留几日，金玉旋盘算已定，自然求之不得。

    可太子辰身为她的正夫，自然会与她同住。第一夜，她忍下了，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第二夜，她便支开了太子辰。

    而太子辰并未多想一般，转身走了。

    未过一个时辰，女皇就得到了旋王中毒的消息，匆匆前去主持大局。

    却不料，旋王竟不许御医查看，并只留女皇在屋内，才道了出了身中之毒。

    可这毒，除了男人，并无药可解。面当女皇得知，太子辰并不在寺中之时，她来不及多想，更无暇去找人调查下毒之人，在屋内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来人！”

    门一开，南宫走进来。

    女皇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今晚朕命你为旋王侍寝。”

    南宫微愣，刚要领命，却被金玉旋抢先答了。“母皇，这样不好吧？要不再等等太子辰，儿臣以为，还能再等他一刻钟。”

    “不必等了。”女皇面露急色，不容再浪费时间下去。

    南宫关上门，只有两个人的屋内，南宫走到榻前，“王爷，您不惜伤了自己的身子，也为成全属下，值得吗？”

    “闲话少说，你再不过来，本王死了才不值得。放心，今日之后，就算本王不给你名份，母皇都会帮你给的。”

    金玉旋扯着自己的衣领，想快些兑现自己的承诺。

    南宫想了想，钻进了丝帐中，将帐帘放下。

    而太子辰被支出后，并没有走远。当他得知旋王中毒的消息时，便心中狐疑，随即返回了迷玄寺。

    而当守门侍卫，誓死不让其进的时候，他便从房顶掏了几片瓦，轻轻落于他与旋王的房中。

    帐中传来的暧昧之声，让他心里不免咯噔一下。却还是用无力的手，轻轻拨掀开了帐帘。

    也就在他拨开帐帘的那一刻，他就全都明白了。

    而帐中的男女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半魂出壳。不是胆小，而是此情此景。

    太子辰并不言话，一掌便打向榻上衣襟凌乱的南宫。

    南宫本能一闪，但还是躲得晚了一些，被太子辰一掌拍到墙上，发出一声痛吟，却不敢还手于他。

    门外的侍卫，曾被女皇吩咐，无论里面发出了什么动静，都不许人过问，便由着里面闹去。

    金玉旋虽早已衣衫不整，但想都没想还是拦在南宫的身前，压低声音道：“住手！”

    太子辰眼中喷火，虽想手刃了眼前的南宫，但却又不敢话高声语。

    “本太子今天就替另外几位男妃，杀了你们这对……这对……”他怎么可能敢杀旋王，知道自己有口误，但又拉不下脸来改口。

    金玉旋强刃某种不适，挤出求人的笑意。

    “太子辰，改日咱们再讨论这个，先让南宫给本王解了可好？”

    太子辰这才注意到了她的不适，但还是把南宫把榻上威胁了下来，并点了他的穴。

    金玉旋的不适难再忍，哪有余力去和太子辰抗衡。遂在太子辰冲动之下，她的第一次，就这样被他强占去。

    只是苦了南宫，听了一夜别人的美好，直到天色将亮，冲破定穴，才从太子辰进来的自造天窗，逃一般的离开。

第629章 这么说，本王倒要谢谢你？

    太子辰尽情淋漓了一夜，早她一步醒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更没有想到，自己竟还恋上了与她共赴巫山的绝妙，沉迷在她这里整整一夜。

    细看怀中的美人，还在贪睡，他轻轻为她拨开凌乱在她脸上的碎发，小心扰于她耳后，虽没有再入睡，但也没有起床的意思。

    直到他听到，门外女皇的让人开门的声音，他才搂紧怀中的美人假寐。

    而当女皇发现，昨夜侍寝之人并非南宫，而是太子辰时，虽是惊诧，但却也惊喜。本想查下毒的心思，也就此打消了。

    金玉旋醒来，见折了夫人又折兵，未顾得上梳洗，就和太子辰划清了，就当此事未发生过的界限。

    太子辰连看都没有再看她，背对着她道：“迷玄寺之后，你再把关系分这么清楚，也不为晚。”

    “太子辰你还要不要脸？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

    太子辰虽与之亲密无间过，但也丝毫没有给她留客气。“究意是谁不要脸，你应该比我清楚。而且，我不是坏了你的大事，是坏了你的好事。”

    金玉旋顾不上计较他口中的讽刺，“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来添乱，母皇定会下旨封他为本王的第六夫侍？这是我早就应允他的，也是我欠他的。”

    “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昨夜是他，皇上很有可能不但不会如你所愿，反而会秘密的处决他？”

    太子辰无论说什么，金玉旋都想反驳，可当她听清他话中的意思时，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是啊！如果，母皇有意让南宫侍寝后，就让他归在自己身边。那为何她还不让人知道南宫在自己房间，而且据说外面守夜的侍卫，都是母皇身边的死士。难道……

    思及此，她闭上眼眸，歉意的泪，为不能成就南宫的心愿而流。如此做，真是有些冒险，母皇曾不只一次的提醒过她，所以，没有母皇的令，其它之外的男人，皆不得近自己的身。

    “这么说，本王倒要谢谢你？”

    太子辰听她的声音不些不对劲，转身看向她，果然看到她酷似那日，忆起她生父，而有的那低落情绪。

    他怎么也没想到，与他和她相好一夜，她关心的不是身子给了谁，而是过度的在乎自己给一个侍卫的承诺。真让他闹不明白，她是太过在乎南宫，还是她们女尊国的女人，皆不拿这种事放在心上。

    “我已命人给你煎药了。”

    药？金玉旋心中疑惑。

    太子辰继续道：“我不想这么快就要孩子。”

    金玉旋望着太子辰远去的背影，才渐渐明白他的意思。可她更不想怀上他的孩子。就当昨夜如梦，如果可以的话，她最想喝的是忘情水。

    而女皇却格外高兴，还未回宫，就已经命人将补品，送去了旋王府。

    嫣儿得知消息，却并见争风吃醋的样子。特别是那两人再也没有在一起过，而让她甚至怀疑所传非实。

    金玉旋有意躲着太子辰，除了上早朝外，就是去艺楼消耗时光。但闲有闲的痛楚，因为那

    夜的事，让她越发不能当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以想没事找些事来做。

    “南宫，本王让你随我查索魂铃一事，如果能围剿了他们的老巢，是不是也可以在江湖上传名？”

    未等南宫回答，花倾落就苦着脸抢去了话。

    “我看王爷还是省省吧！呵，还想剿了他们，您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不然要是像杀几个土匪那么简单，那本王就是真粉碎了他们，也不会名满江湖的。对了，本王赏你好个女子，可否给你延绵子嗣了？”

    花倾落笑道：“臣夫们都觉得王爷的礼太大了。所以，臣夫便把她们都安排在这艺楼里历练来了。

    “王爷想名满江湖？”南宫显然对刚切入的话题，不感什么兴趣，所以又将将跑题矫正了过来。

    “也不是。谁让他们对付过本王。现在想起来，还夜夜恶梦呢！”

    金玉旋的确经常恶梦连连，但却没有一次与这有关过。

    半个月后，她掌握了不少有关索魂铃的恶人谷，便带南宫想偷偷溜进去，却不料边儿还没进去，就被太子辰追来，手里还攥着圣旨。

    当金玉旋得知他去告状，女皇才会下这种让她速回的命令时，不禁对太子辰更意见颇多。

    照样让南宫陪她喝酒，不为别的，只想用事实证明给太子辰看。让他知道，她虽和他有过肌肤之亲，但她却早已淡忘了。

    南宫的住处，一男一女一美酒。直到喝到乱情之时，两人双双倒下。

    而次日清晨，南宫从府内的假山洞里醒来，本能地摸上发痛的肩头，才想起昨晚的事，便匆匆跑回住处，却闻到一股暧昧后的气味，然后看见旋王在榻上睡得衣衫不整。

    他疑惑之时，她正好醒来。她第一眼见到他，想起昨晚的事，然后面露歉意道：“昨天本王喝多了，你……你……”

    “王爷，属下心甘情愿。”

    南宫说得是喝酒，和照顾她。而她却说的是，昨晚以为和他的欢愉。

    金玉旋见他如此，想了好一会儿问道：“如果我不是王爷，你可愿意和我过平常夫妻的生活？”

    “属下愿意。”

    “好，那你去安排一处隐蔽的院落吧，准备好了，我们就成亲。”

    南宫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金玉旋又详解道：“不过，我们只在那个院落里是夫妻，平日不在之时，本王还是你的主子如何？”

    “是。”南宫心里突然复杂，“只要能和王爷在一起，我甘愿做牛做马。”

    “不。在外，你可以按你家乡的传统，男尊女卑。”

    “……”南宫微怔。“王爷是在可怜属下？”

    “非也。本王只是想和你过过其它国度的生活。如果没有意见的话，就去准备吧！”

    三日未到，南宫已迅速的准备好了一切。院落隐蔽，朴素且不显眼，而和她双双穿上红色喜服之时，他突然觉得，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事。

    那夜他蒙面现身，救下她与受

    伤的凌男妃，仿佛就在昨日。此时又与她对着东方大泽拜堂，是疯了吗？若是让父王知道……

    “夫君，夫君？”

    南宫被她叫回了飘远的思绪，深情地执起她的手，回道：“娘子，我们该休息了。”

    金玉旋微微羞涩，任他拉着坐在榻上……

    接连三日，旋王都没有上朝，这让太子辰心里像长了草。看来，无论他怎么想扭转，都逃不开那个街头叫着他，非要送他卦的道士的预言。

    该来的终归会来，迷玄寺他的及时出现。还有，那日他打晕南宫，而再次与她邂逅，这些等等等等，到头来，还是不能阻挡她与命格中的男人相遇……

    算了，哪怕其它几人，到最后都会与之化敌为友，但只要他自己还能保持初心不变，女尊就难以统一六国。

    他虽是这么想着，但两日后，当他看到人逢喜事精神爽的两人时，还是禁不住心里酸酸的。

    嫣儿看出了他的变化，曾几次示好，却都被他拒绝了。

    “嫣儿，迷玄寺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那是真的。”

    嫣儿顿时脸色变了，但又很快缓解了过来。“没事的，我早就有心里准备。”

    他叹道：“那从今日起，你也做些和我永做知己的准备吧。”

    “你……你不会为了她……”

    “不错，我既然已是她的丈夫，那就入乡随俗，断了其它不该有的念想。”

    “辰，可你以前……”

    “那日在女皇面前，我说的都是真的。以前，只是我们年少无知。如今，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你贤良淑德，本不应该在我这里委屈。”

    太子辰心里明白，旋王之所以不动自己，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不敢违背了女皇的意思。而嫣儿可就不一样了，为了保她安全，让她和自己越保持距离越好。

    嫣儿抱住他的腰，泪水浸湿了他的衣带。“我不委屈，为了你，我……”

    太子辰狠下心来，拉下腰间固执的玉手，不再回头看倒在地上的她，果断出了她的房间，心情更为烦躁。

    金玉旋却与之恰恰相反，南宫的体贴入微，关怀有度让她倍感欣慰。人前她是他的主子，而人后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但好景不长，当她突然发现自己有孕在身时，两人都不禁神色紧张起来。

    南宫不知是喜是忧，为保住这个秘密，他拨剑杀了前来诊脉的御医。

    而这一切，却没有逃过太子辰的眼睛。他迷晕她后，让信得过的御医，给其把脉，才发现，她怀孕之时，应该就是那日他与她再次邂逅之时。

    不知真相的南宫两人，却为保住孩子，头疼得要命。最后，想保住这个孩子，只能选了混淆视听的法子。

    而这个法子最大的牺牲品，就是云男妃。

    主意打定，旋王翌日便带着云妃，以看望之名，去了云家。

    午后，金玉旋在云家小憩之后，本想带阿蛮去点拨一下云大人，让其劝说云妃能识大体，尽夫侍的本分，也好利用他……

第630章 有刺客闯入，云妃受了伤

    却在途经一房间时，听到了里面人的对话，不禁心疼地想要放弃利用他。

    “管家，我没事，不用上药的。”

    “公子，您都被打成这个样了，怎么会没事？以前，夫人和您过不去也就算了，却不知为何老爷也不知心疼您。虎毒还不识子呢！要是您母亲还活着……”

    一个老奴，边哭边说。

    云妃挨了打？不会吧？他又犯了什么错？金玉旋由此想起，自己曾故意说他与三皇女有私情那日，云大人打云男妃之事。

    “王爷，您真决定不这么做了吗？”阿蛮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地问。

    “本王只知道云妃在云家不得宠，却不知他如今这么大了，居然仍过得这般辛苦。他其实满可以讨本王欢心，飞上枝头，却从不见他因此而讨好过本王，岂不可贵？唉，本王于心不忍在他伤口撒盐，孩子的事，还是嫁祸给花侧妃吧！”

    金玉旋在屋中，反复踱着步，阿蛮也急得抓耳挠腮。

    “回府。”

    “什么？回府？”阿蛮忙建议：“您不是已经答应云大人要小住两日了吗？突然离开，云大人万一把罪责都怪在云侧妃身上，是不是就不好了？”

    金玉旋停住脚步，觉得阿蛮的话有理。

    掌灯之时，旋王在外转了半天，才进屋挑起了珠帘进了睡房。却不料看到软榻上的男人时，不禁又退了出来。

    阿蛮守在珠帘外，见旋王脸红心跳的逃一般地出来，便追问。

    金玉旋如实相告，打算一走了之时，却被阿蛮劝住。

    “王爷，您可以换个角度想啊！如果您要让所有人知道孩子是云侧妃的，那云大人岂不高扯他一眼，不再视他于无能？兴许是……”

    “可他现在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动都不能动。本王总不能趁他之危吧？”

    “哎呀王爷，平时奴才可没见过您这么犹豫不决过呀！您要是再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话，万一日子一长，有心人犯了疑，给你告到皇上那儿，别说是南宫的命了，恐怕连孩子都会让皇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你除了。”

    “你好大胆子，居然连母皇的心思都敢揣测了。”金玉旋虽怕，但还是不喜听到别人那么说出大实话。

    阿蛮赶紧跪下，“奴才再不揣测，估计到东窗事发之时，奴才也难逃其责呀王爷。”她边说边哭。

    “好了好了！好了。本王去就是了。”金玉旋被她哭得心烦，转身再次拨珠帘进了睡房。

    云男妃虽然不能动，但浑身无力之下，却也能说话。

    “王爷，臣夫不愿。”

    一个“不愿”让旋王想起曾对他的承诺。“云妃，本王曾经是答应过你，若你不愿，本王便不会碰你。可这既是云大人的意思，本王要是不享用，恐怕你也不好交差。”

    “臣夫不愿。”

    云男妃红了眼眶，无力中只想用这几个字，来坚守。

    “云妃，今夜之后，你想要什么本王都会满足你。本王也会让整个天下都知道，你是本王的第一宠夫

    ……”

    此时此刻，金玉旋别无选择。

    云男妃闭眸忍受，无尽的侮辱感席卷全身。

    而旋王却怀着千般不忍一万般歉意，将他拥有了一夜。

    翌日，当金灿的阳光，刺眼地照醒软榻之上的男女时，云男妃已能起身。他虽然仍感无力，但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拿出方枕之下的匕首，捅在了自己的胸前。

    金玉旋来不及相拦，不禁惊叫出声。

    随行侍卫听到喊声，闯门而入。

    金玉旋怕此事传到母皇耳中，对闯入的人说道：“刚才有刺客闯入，云妃受了伤。你们速速去追刺客。”

    随行侍卫们，并实被吓得不轻，可他们明明没有看到有刺客的影子呀！

    “你们还不快去！”

    阿蛮见几人还愣着，将他们全部赶走。

    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一夜的宠幸后，他竟会如此极端。不禁有些后悔拿他当挡箭牌了。不过，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有用。

    云男妃受伤不轻，不适移动。而旋王也不能相伴太久，更何况她在这里的话，他反而会伤养得慢，便留他在云府，封锁一切消息的养伤，便一个人回府了。

    而云大人见儿子受伤，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气得背着手边骂边转圈儿。

    “我跟你说，你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人了。以后不要再不识时务了……”

    “父亲，当初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咳咳……”他每咳嗽一声，伤口就会多渗出一些血来。

    “病死的，病死的，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就是不信，是想气死我，你才肯罢休吗？”

    云大人言烦意燥。

    云男妃不禁冷笑，不知是在批判父亲，还是在嘲笑自己……

    太子辰虽足不出户，但却将云家发生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他觉得他应该大发雷霆，却到头来，却与她不想相见。若不是她怀着自己的孩子，他定会上女皇那里，揭穿她与南宫私下许下终身的荒唐。

    而他又怎会忍下这口气，所以，他任他们心神不宁，也不会告诉她，她怀的其实是自己的骨肉。

    金玉旋在府中心绪不宁，特别是三日后，她听到云妃伤重的消息时，让南宫去亲自接他回了王府。

    而她，也只要没事，就会留在沐云轩里，亲自照顾他。到了夜晚，她便与他同榻而眠，但也只限于与他同榻，却等他伤势痊愈后，都不曾再宠幸过他。

    两人像达成了某种不言而喻的协议般，相安无事的过着。而旋王也曾多次，说要搏蓝颜一笑，而不惜重金为云妃讨来稀罕之物。让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旋王的宠夫是云家公子。

    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云家上下，也突然对这个曾经的碍眼人，有个神般的讨好与供奉。

    可只有云妃自己心里清楚，所传不实。甚至还暗自嘲讽自己，狗仗人势。如鱼如肉的他，说不定哪天那个玩宠物的人厌了，他便会上了人家厨房里的粘板。

    这日，旋王下

    早朝后，就又不见了踪影，只有太子辰心里明白，她定是又和南宫去了那所院落。

    南宫倾耳听在她的小腹上，旋王笑得如同一般家妻一般。

    “娘子，如果时间能停止，我希望它能停在这一刻。”

    “嗯。如果可以，我希望下一世，只是你的另一半，不再是王爷。”

    “那不如我们逃吧？”南宫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逃？可是能逃去哪里？“夫君，在我心里，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放心，等有朝一日，我定会让孩子光明正大的与你相认。”

    南宫刚才还发着亮光的眸子，此时却又黯淡下来。自己这是怎么了？逃？他能逃去哪里？难道真不顾梁国的存亡，而擅自脱逃吗？他怎能如此自私……

    两人小别胜新婚的相处了一日，借着夜色，回到了王府。

    二日，府中就传出旋王怀孕的消息。顿时，云男妃成了瞩目的焦点。

    而云大人更是前来看望云妃，并笑着对他说，以后的云家就要靠他了。如果旋王生下一女，那云家更是无限的风光。

    云男妃一笑了之，但也是从那晚起，他主动为其宽衣解带，让旋王有些受宠若惊，但心中更多的是歉意与不忍。

    “云妃，你不必如此，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也开始与他卸下王爷语气的架子，想与他虽不能真心相待，却也能相敬如宾。

    “你怀了我的孩子，理当是由我替你做这些事。坐下，我为你把把脉。”

    他精通医理的话，不得不让她提高了警惕。

    “不，不用了。御医，御医已经诊断过了，还开了保胎药。”

    “我会比他们更用心。”云男妃执意。

    “不要。”金玉旋打开他伸过来的手，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见他失望的眼神，她又开始泛滥了心疼。

    “云妃，你知道的，自从云府那夜之后，我就迷恋上了你。所以，别说你现在的碰触，甚至一个眼神，都会让我受不了。”

    “只是把脉，不做其它。”

    做其它都好，就是不能把脉。金玉旋又婉言拒绝道：“如果云妃不能接纳我，那就不要太过关心，让我对你她，我就知足。”

    “可孩子是我的……”

    “那就等孩子生下来，你再对孩子好。”金玉旋又甩了一个乱理由，便是自己乏了，便倒头就睡。

    云男妃见她睡了，也把手腕至于被中，便不得不暂时放弃了，为之把脉的心思，也随之上榻，首次为她盖严了被子。

    金玉旋心中一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她真不知道，等孩子一出生，万一长得太像南宫的话，那将纸里包不住火……

    果然，孩子的存在，会软化所有为之父母的心。

    云男妃自从那日起，便负起了给其亲自煎药的责任。甚至每一日每一餐，都是他亲自看过，厨房才敢下勺。

    一段美谈佳话，一夜之间在皇城内外盛传。

    太子辰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普天同庆的喜讯。他不知是该为多人疼爱的孩子而喜，还是为自己这个亲生父亲而忧……

第631章 我若是不答应呢？

    琴律不再奏忧伤，虽心仍在彷徨，但父爱却已在泛滥。云男妃即便对她有再多不满，但也不会和自己的孩子过意不去。

    金玉旋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变化？也开始对那晚拥有他，而慢慢减少罪恶感。如果可以，她永远也不想让他知道真相。

    但她心里也清楚，孩子毕竟不是他的，为了让精通医理的他，能多有一日的快乐，也为了南宫和孩子的安全，她不得不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当她的孕期反应迟迟不来时，太子辰才查出了，她居然在暗中服用一个方子。那个方子虽对胎体损害极小，但对母体伤害会极大。

    这个方子的主要功效，就是能让胎儿生长缓慢的同时，也适当延长了孕吐等反应。

    他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一个月的时差，而不惜做出这么大牺牲。他怪她的同时，也在气自己为何当初不把真相告诉她。

    可事已至此，再说也无益。更何况，他还在摸透南宫和云男妃真正意图前，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有一丝的危险，他还是打算，把这件事隐瞒下去。

    因为，对于他来说，虎毒不食子，他宁愿在孩子生下来之前，他们都各自以为是他们的。

    而且，自从那日旋王赏给她一女子，与嫣儿之间的明枪暗箭，让他知道，自己永远不能小瞧女人的嫉妒心。

    所以，只要是为了孩子少一些可能的威胁，他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但这样一来，他要防着的人，除了其它有可能的人外，花倾落和夜阁主也在他防范范围之内。

    父爱如山，太子辰此时才深深的休会到。但他也必须如此这般，因为，毕竟这个孩子的存在，据他所知，已惹红眼了不少人。

    “喝了这个。”午睡前，云男妃端药在她眼前，不怒也不喜。

    金玉旋伸手刚要接过，就感觉胃不舒服，一个推他不及，就吐到了云男妃白如雪的锦衣之上。

    能把孕吐反应延长到今日才发作，她很欣慰。但吐人一身，也有些尴尬。

    云男妃见她还想吐，并没有像往日那般好干净，而是轻轻拍在她的背上，“想吐就吐，不必忍着，等吐完就会好受一些。”

    金玉旋胃里翻涌，也顾不得客气了。

    吐得快把胆汁都吐出时，她终于没有了想吐的**。

    阿蛮带人来帮忙收拾，云男妃见她脸色慢慢恢复，才转身去沐浴更衣了。

    而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却端着另一个瓷碗。

    “我不想喝。”她像个挑食的孩子，满脸恐惧之色。

    “我刚刚特地给你煎的这个，有减缓孕斯反应的作用。”

    他说话，虽像之前那般平淡，但旋王就是能听出，他话中的几分温柔来。

    她不想辜负了那几分温柔，似被蛊惑一般，要伸手接过，却看到一个瓷勺，已快她一步，出现在她面前。

    ？他这是要亲手喂她吗？旋王几乎不信自己的眼睛。他的一步一步，她都看在眼里。但他对这个孩子越好，她就越感到心中愧疚。

    “还是本王自己来吧！”她想用一句转还回来的“王爷”二字，来适当的和他离开些距离。因为，如果她完全接受

    ，而他只会越陷越深，那么到时候……

    “身为孩子的生父，这是我的责任。”云男妃不听她拒绝，直接送至她嘴边为其喝下。“若不是我的，王爷就是想让臣夫如此，也不可能。”

    “咳咳……咳咳……”

    金玉旋被他假设到了真相，本已咽到一般的药汁，突然返方向上上涌，被呛得一咳再咳……

    云男妃没有多想，第一次这么细心，照顾为其辛苦怀子的女人，居然还没能伺候好，心里不免产生了歉意与自责。

    “还是我自己来吧！”金玉旋也顺势把自己的失态，划拨在了他的笨手笨脚上。即便知道他明明不是的。

    云男妃感觉被人嫌弃了，杵在一旁，看着她喝下那碗药，然后接过空碗，放在一边。见她躺好，他什么也没再说出了房门。

    以后的日子，旋王依旧在人前人后都对云男妃宠爱有佳，但两个人的时候，她也尽量不与他多过亲近。

    而云男妃，也与她保持着远她近孩子的态度，连一个手指也没碰过她。

    旋王也自然不会主动去要求他做什么，除了言语上的关心外，就是场面上的关怀。

    云男妃的独宠，让百姓家也不再因生了儿子，而被家人不屑了。

    女皇的耳中，近日也都是有关旋王豪宠云男刀的事，便亲临旋王府，一为看望，二为摸底。

    之后，她女皇才确定，旋王独宠一夫是一种手段，而并非动情。

    女皇放心离去，但对旋王忠告，还回旋在耳边。

    她心中好笑，笑中饱含自嘲。是啊！母皇一向是让她收复他人心，却从不许让她将心交付于谁……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一个孩子牵动着三个人的父爱。而旋王在孕期内，不但不愿受云男妃照顾，反而对他关心倍致，渐渐暖化了他，让他的心有了归属，不再流浪。

    他从心甘情愿的侍寝开始，与她倒也过得平安顺遂。

    南宫虽不愿看到，但也无力改变。

    太子辰又不只一次地拒绝嫣儿，心烦下，他买醉后将旋王拉入房中。

    他也在醉话中，道出了，他知道她怀的并非云男妃之子。旋王敢让他说完，就将他打晕，让人扶他去榻上睡了。

    她心中又惊又怕，找来南宫商量。万般无奈之下，南宫决定先一步暗杀了太子辰。

    旋王虽不愿意，但也别无他法。

    南宫潜进太子辰的房间，见他醉得不醒人事，宝剑轻声出鞘，在 夜中划出一道弧形光亮，直奔他的要命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横出一剑挡住了的他的剑。

    “娘子，你改变主意了？”

    “夫君，如果真杀了他，定会牵连甚广。所以，我想把他先藏起来，然后劝他同意为我们保守秘密。”

    “如若他不同意呢？”

    “那再杀他也不迟。”

    南宫虽不同意，但见她态度坚决，便只能依言而行。

    自然醒来后的太子辰，头痛难忍，伸手去捶头，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被五花大绑的。

    足以让他无法逃脱的

    铁链，横裹着他的周身，置他于铁架之上。他扭动了几下身子后，睁着余醉未全消的眼眸，打量此处。

    地上铺的全是青石，宽敞之地正中，是一个用青石相拼而成的八卦图。与其说这里是关押之所，倒不如说是闭门练功之处。

    他猜不出这是哪里，直到金玉旋告诉他，他才彻底明白。

    “你知道的太多了。”金玉旋站在他面前。

    太子辰想起昨夜的醉语，冷笑，“那你可以直接杀了我？”

    “杀你并非我的本意，所以本王也不急着要你的命。”

    “你害怕了？”

    金玉旋一个没忍住笑出声，

    “太子辰，你不用故弄玄虚。本王之所以没有杀了你，是因为只想和你谈个条件。”

    “你这么做，无疑是不想世人知道，你腹中胎儿真正的父亲是谁罢了。”

    “和聪明人讲话，果然痛快。不错，如果你答应，本王这就放你出……”

    “不答应。”

    金玉旋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

    “你不怕死？其实你可以考虑……”

    “不必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杀我。”太子辰吃定她道。

    被他猜定，金玉旋心中有气，又磨了他半晌，见他仍不为所动，转身走了。

    当南宫仍不心，打算杀了太子辰先斩后奏时，却在石室中未发现他的身影，他快走几步上前，弯身拿起被高深内力震断的锁链时，才知道他的内力在他之上。

    在他犹豫间，太子辰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想杀我？”

    “是。”南宫坦然道。“因为只有死人的嘴最可靠。你我之间，原本无事，可为了孩子的安危，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杀不了我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两人话不多话，顷刻之间，石室里就传来打斗之声。

    金玉旋心里乱糟糟的，如果此事败露出去，南宫和孩子……

    她在忐忑间，忽听见越来越清晰的打斗声，便加脚步往深处走去。果然……

    “住手！”

    两人收招各站一边，看向来人。

    “是你让他来杀我的？”

    太子辰语气冰冷，眼眸泛红，一步一步缓缓走近她。

    “你想干什么？”南宫见他向旋王靠近，横剑拦在他们之间。

    “让开！”太子辰的话，虽是冲南宫说的，可目光却仍盯在旋王的脸上。

    南宫不让，金玉旋轻声道：“太子辰，只要你答应不把那件事透露出去，我会放你走。”

    “我若是不答应呢？”

    一夜夫妻百日恩，太子辰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无情到杀了他。哼！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金玉旋见他态度生硬，又不会真杀了他，灵眸一闪，随后闪出晶莹。

    “太子辰，即使你再怎么不喜欢我，可我们毕竟已经是实质名归的夫妻了。这个孩子虽然不是你的，但孩子是无辜的。所以，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肯求你，放过孩子好吗？”

第632章 你当真没有显赫背景？

    太子辰看到她眸底的泪光，和日渐消瘦，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移目至她的小腹……更将他的心完全融化……

    本想杀杀她锐气的念头，一下子化为乌有。但南宫与自己毫无关系吧！然后不屑的目光，打转在南宫的身上。

    南宫见心爱的妻子泪眼晶莹，也早已潮红了眼眶。他见太子辰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向自己，也暂改了之前斩草除根的打算，为自己妻儿跪地一抱拳。

    “离国太子， 在下虽人微言轻毫无背景，但倘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肯为我们夫妻二人保守秘密。那日后，如有用到我南宫之时，南宫定当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太子辰眯起危险的眸子，注视他许久。虽往日有人给他下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今日不同，此人……

    他没有让南宫起身，看到最后不禁冷笑出声。

    “你当真没有显赫背景？”

    南宫心中一惊，再起杀心，而脸上却未露痕迹。

    “殿下说笑了。在下要是有一点背景，又怎会在这里甘愿一个侍卫？还望殿下看在没出世的孩子……”

    “放心，我会的。因为那是我的孩子。”

    “……”

    “……”

    太子辰见两人惊愕万分，随之若有似无地笑道：“不错，你我共享一妻，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

    “……”

    两人听他说完，面面相觑，不知平时冷血铁腕的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客套了起来。

    太子辰继续，“不过，我有个条件……”

    金玉旋和南宫万万没想到，太子辰居然会提出，从此以后，他让她从此只许住在他的辰清殿，不能再去沐云轩，和与南宫居家过日子的私会庭院。

    从此，旋王也会以各种借口，开始搪塞起来云男妃。而南宫还好，起码能时时看到自己以为的妻儿。

    云男妃可就不同了，每天能见上一面，就已经是不错了。甚至，他开始主动去寻她了。

    直到他偶然一次，看到在辰清殿里正亲热的两人时，他才感四肢无力的倚上门框。

    听到动静的太子辰本不想理，而旋王却忙一把推开他，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朝云男妃快步走去。

    “云妃，天这么晚了，是找我有事吗？”她话中的平易近人，是她从那次以后，一直的语气态度。

    云男妃本想问问她，是不是又移情别恋了？可话到嘴边，还是将苦涩咽下。因为他怕听到肯定的回答，而不知不觉中深爱上她的他，将无法消瘦。

    他暗吸一口气，终于双腿有了独立暂站的力气，然后脱离开了木门框。

    “王爷，臣夫只是担心，您怀胎月份还少，别因为某人的一时贪欢伤了孩子。”

    这样含蓄地说出口，已经是云男妃忍无可忍的程度了。

    旋王当然能听出他话中浓郁的酸味，因为原来也没有因她有孕在身，他放弃与自己美好。但听他开始又唤自己为王爷，也不好再与他争辩。

    “他……他也有分寸的……

    “他有没有分寸，臣夫不知。臣夫只知，我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没有人比我更……”

    “你这是要在旋王面前，告正夫的不是？”被人扰了雅兴，太子辰心中极为不爽。

    “……是。”云男妃红着脸，像是要与他对峙。

    金玉旋见状，忙把云男妃拉到太子辰听不到的地方。

    “云妃，我住他这里有苦衷。你要相信，我最喜欢的那个人永远是你。”

    哪知，云男妃自嘲一笑，“自古帝王多薄情，王爷能怀上臣夫的孩子，便已是臣夫三生修来的福分了，又怎敢再奢求其它？”

    云男妃悲凉地转身，留给她一个孤单无助的背影……

    孩子？金玉旋看着他离去，手轻抚在小腹上，曾多次想叫住他，告诉他孩子的生父实情，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正驻足犹豫间，被一双大掌从后面揽住了细腰，那掌心传出来的热度，透过微凉的衣衫，暖进了她的小腹，心里不由得也随之一暖。

    “该睡了。”

    太子辰虽言语简短，但语气却满怀柔情。

    他把云男妃气走，金玉旋心里憋着气，在他双臂中转身仰望他，却看见他帅破苍穹的脸上，写满认真。她所有到嘴边的话，都被此时他的表情又堵了回去。

    “嗯。”

    “旋儿，我好想你……”太子辰再次栖身上榻。

    是想她吗？金玉旋懒得较真儿。“本王还怀着孕，孩子禁不住你索要无度的摧残。”

    太子辰被她的话逗得一个没忍住，性感的唇边，荡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那也是我的孩子，自有分寸。”

    “你还是算了吧！”金玉旋想起之前他的行为，不敢恭维。“而且，你这个人，太没劲。”

    “你说什么？”太子辰愤然变色，沉声逼问。而双手早已控制了她的双腕。

    神经病！他突然发这么大火干什么？难道……“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本王的意思呢，是说……是说这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何必非要说得这么亲近？这样任谁听了，都会觉得你这个没意思，太假。”

    太子辰这才脸色好看一些，但却仍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也好，既然你说孩子与我无关，那我做为正夫，你是不是要及时给我一个才对？”

    “你……”金玉旋手指着他，本想骂他无耻，却被胃中的不适打断。她伸手捂住嘴，好不容易才把孕吐忍下去。

    太子辰一颗心也随之担扰，忙命人给她取来云男妃专一制作而成的成药。

    金玉旋口服下，太子辰将她揉在自己怀中。那深情的语气，仿佛是在说给久别的恋人。

    “旋儿，希望有一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嗯？金玉旋不满地推开他，“太子辰，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知不知道，你和那个嫣儿，把本王的脸都丢尽了？母皇赏你心愿一片，居然你还敢在迷玄寺……如果那晚没有你，南宫又怎么会委屈到，要和本王做什么民间夫妻！？”

    掷地有声的质问，让太

    子辰不但没有愧疚之意，却反而招来他理直气壮的反驳。

    “南宫本不像他表面那样。而且，我和嫣儿是女皇的意思，我和她之间，自从有了你，我便与她再无可能。”

    他的这番话，刚巧被徘徊在门外的水蓝色女子听到。她心中猛然一，双拳握紧的冰冷与恨意，足以冻僵奔海万溪。

    “……”真的假的？修侧妃不是说他们是……“为什么？”金玉旋有疑而问。

    “我若说爱上了你，你会怎么看？”太子辰的语气，出于本能的越发温柔。而这……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那你不是疯子便是骗子。”

    金玉旋微微撇嘴，信他才怪。现如今，她除了南宫外，又会信谁？至于那身家背景都简单的云侧妃……她不知为何，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几分信任。

    太子辰见她与自己说话，还敢走神，心里的优越感顿时消失得无影也无踪。

    可面对辛苦怀着自己骨肉的女人，他除了吓吓她搬回一局外，并无它法。

    “金玉旋，如果你再这么不配合，那明日南宫是你孩子生父的消息，就会传遍皇城内外。”

    “你敢！”这果然触了金玉旋的软肋。可见太子辰一脸严肃，立即双臂主动缠上了他白皙光泽的颈项，“本王配合你还不行吗？”

    而太子辰的话，不仅震旋王有效，同时更震惊了门外的蓝衣女子。

    屋中的男女，仍在继续着他们的话题，却不知，消息已经被有心人听了去。

    没出几日，南宫思念佳人已久，两人又相约在私会院落。而夜半之时，却被行动有素的一行人抓了个现形儿。

    南宫身着素衣，护在妻子身前，一剑横空拦在敌我之间。

    而他本想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时，却在看到女皇出现在兵分两路之间时，背后一阵恶寒。

    南宫被人带走，而金玉旋肯求无果，也被女皇罚禁足一个月。

    女皇本想将事化了，可给她飞鸽传书的人，居心叵测，在暗难防。

    果然不出意料。

    翌日，旋王与侍卫私通，并怀有一子，并拿独宠云男妃，以掩人耳目的消息，如同肋生双翅，没给她们喘息的机会，纷纷以歌谣的形式，传遍皇城内外，弄得人尽皆知。

    女皇曾暗下密令，派兵镇压，却也成效不大。因为歌谣的人，大多是民家不懂事的孩童。

    朝堂之上。

    五皇女令王的党羽，趁机在女皇面前，给旋王告了一状。然后引来纷纷上奏，而令王却笑在心里，状似为其求情。

    “母皇，虽说皇妹与一个侍卫私通，毁了皇家颜面，但这也不能全怪皇妹。”

    女皇一听竟敢还有人偏向旋王说话，怒道：“怎么？不全怪她，难道怪朕不行！？”

    令王忙跪倒在地，“儿臣不敢。只是，儿臣曾听皇妹抱怨过，说您给她找的几房夫侍，她一个也不合意。所以，皇妹年青气盛，又怎么可能独守空房，自然……”

    “自然什么！”女皇更气得浑身发抖。令王也害怕的不敢再多言。

第633章 简玉寒

    云大人得知，自己儿子的得宠，居然是因为这个，心中自也是气闷难消。可事到如今，他即便想帮，也恐无能为力，也杵在百宫中，偷观龙颜。

    令王见时机差不多，给身边的党羽暗递了眼色，那人立刻冒死上奏。

    “皇上，旋王与属下私通一事，证据确凿，倘若处理不好，不只孩子以后被人指指点点，恐怕就算旋王的储君之位也……”

    “哦？那照你看，是废她储君之位好呢？还是先除了她腹中的孽种好呢？”

    女皇忽然心平气和的态度，让众人谁都知道，她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就等她金口玉言。

    那人听着女皇语气不对劲儿，忙跪爬两步，又向上叩头。

    “皇上，老臣一片赤诚之心，只想为皇上分忧。皇上英明，一切请皇上定夺。”

    “定夺？”女皇威严的目光，扫过群臣，然后闭起眼眸缓缓说道：“旋王的事，说到底是朕的家事，朕自会给天下一个交待，不用尔等操心！”

    女皇说到最后，一甩袍袖，走了。

    洪公公不敢多问，微微低头跟在女皇身后，见之驻足，才抬头向紧锁的石门望去，才发现，女皇竟来到了多年都未曾来过的冷宫。

    关押着简玉寒的萧条之所。

    “开门。”

    洪公公命终年守门的太监开了门，然后随女皇走进。

    冷宫里几乎没有绿色，能投射进来的阳光，都少得可怜，根本满足不了大多数绿植生长的条件。

    而里面伺候着的太监，也就只有两个。到处萧索，却也干净利索。

    一个身穿素衣，背对着来人的消瘦男子身影，静静地坐在院中的青石桌旁，像是在写着什么，又或是在画着什么。

    他发冠高高束起乌发，垂下仍能披散至窄腰之上，发随素衫随风飘舞。就单凭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背影，就足以能让成千上万的女人，为之疯狂的着迷。

    女皇并没有因他的离去而生气，只是在忧思中，走到那青石桌前，微微颤抖着的手，宝贝般地拿起那桌上的写写画画。

    宣纸上的字画内容，是一个婴儿旁，一个十几岁大的姑娘。

    她知道，他所画是那十几年前，他只见一眼，凭记忆而画的孩子，和展开他想象，画得孩子十几年后的样子。

    如果当初自己没给他生下这个女儿，恐怕他早就会因怀恨不谅，而报复她而归于尘埃了吧？

    她凝视着，里面响起落锁声的门，站了许久。直到她发酸的手，再也捏不紧手中的画，而飘落至半片枯叶上，她才默然的转身离去……

    洪公公弯腰捡起，走近那扇紧闭的木门前。这么多年来，洪公公就像是女皇心里的一条蛔虫，早已摸透了她了心思。

    “寒侧妃，就算您还因当年之事，怀怨在心，可毕竟皇上也给您生有一女。这不，旋王贪上事了，皇上心中郁结……”

    “你可以走了。”

    男人冰冷的声音，毫无感**彩的从屋中传出。

    女皇身子一僵，空洞地望向前方。久违了，如此美妙的声音，她已经久违了十几年

    “寒侧妃……”

    “简玉寒！”女皇突然转回头怒道。“你与她人私通，多年后却仍不知悔改。如今，旋王私通属下，定是随了他的心性！”

    屋内不再有人应声。

    主仆二人走在回宫的路上，各自都想着十几年前的那个雨夜……

    “我都说了，我师妹只是前来请我帮忙，要向你讨要龙涎珠救其儿性命，你为什么还要杀她？为什么？为什么……”

    号称天下第一美男的简玉寒，抱着躺在血泊里的绝色少妇，那歇斯底里的喊声，几乎可与九天之上的雷音抗衡。

    “倏”的一剑，他横在自己的颈间，下一刻，手腕被暗物击中，剑被迫落地，发出一声“仓啷啷”的哀鸣。

    “你要想为她殉情，也得问问朕肚子里的孩子答不答应！”

    女皇的盛气凌人，此时仍一分不减。眼眶早因之前看到的一幕而妖艳的血红。

    孩子？男人显然被女皇的话惊愣到了。却也只是惊愣眨眼之间，他便冷笑道：“你是说，你怀了我的骨肉？”他自嘲地又笑了一声，“你的男人又不只我一个，为什么说是我的？”

    女皇狠心地扬起高贵的头，一甩袖子转身不再看他。

    “你若是死了，朕也不会让这个孩子独活。”

    “皇上，您这又是何必呢？”洪公公见两人无人退步，心中尤为着急，转而又面对简玉寒。

    “简公子，您之前迟迟不肯让皇上册封男妃也就罢了，可怎么能不承认这个孩子呢？难道您是真被这个女人蒙了心吗？”

    “师妹已死，真相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我欲有心求死，谁也拦不了！”

    简玉寒单掌运力，女皇愤然转过身来，厉声道：“龙涎珠！”

    龙涎珠？简玉寒微微犹豫间，女皇才强作镇定又道：“若你活着，朕定会让她的儿子有命存活于世。更会保她夫家……”

    “好……”

    一个“好”字，似从简玉寒牙缝中挤出。他一忍，便是十几年。

    主仆都忆起尘年往事，洪公公忍不住劝道：“皇上，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必还和寒侧妃扭着劲儿？而且，现在旋王与云家那位公子，已结为百年之好……”

    “好个百年之好！”女皇倏然停住脚步，“那你可知，旋王与侍卫私通，并怀上孩子的事一传出，他还稀罕旋王的虚情假意吗？要是普通一个男人也就罢了，可他的命格，是五行之一！五行之一你懂吗！？”

    洪公公见女皇大发雷霆，虽不是对他，但他也不敢再挑战女皇的底线，只得为云家公子祈福。

    而云男妃，此时正沧桑着一张如玉的容颜，立于金玉旋面前，句句把一向伶牙俐齿的旋王，问得哑口无言。

    “孩子不是我的？”

    “你一直在利用我对不对？”

    “我每当为之欢喜之时，你是否都在偷笑我的愚不可及？”

    “……”

    他的目光好冷冽，那仿佛考问她灵魂的话语，字字句句凌迟着她的心。

    “云妃，我承认，为了保南宫和孩子击全，我确

    实是耍了一些小心机，可我对你……”

    云男妃向后退了数步，恰似一柄无形的剑，把他刺痛得毫无招架之力，更不要说什么还势之功了。

    他眸中晶莹，咬牙道：“那你可知，这足以要了我的命？”

    命？有这么严重吗？不过的确是有人要丧命，却不是他。

    金玉旋心乱如麻。

    “云妃，以后我再和你慢慢解释好不好？现在当务之急，是该如何救出南宫才是。”

    “啧啧啧……七皇妹还真是有情有意啊！”

    还未等云男妃答话，门外便响起了令王略带讽刺之声。

    金玉旋见着她就是一肚子的气。据她让人所查，这件事之所以败露，又之所以，事态严重，定和她这个五皇姐脱不了关系。

    “令王不会又是在母皇面前搬弄完是非，才来的吧？”

    令王笑吟吟的，找一处坐下。

    “看皇妹说的，本王可是来慰问云男妃的，怕他被人捧得太高，又重重摔下后吃不消。啧啧，看他那小脸儿，恐怕让屏王会心疼的……”

    “仓啷”一声宝剑出鞘声后，一把微颤的剑，指在了令王的要害。

    令王冷笑，玉指轻轻在上面弹了弹，转脸对着旋王道：“怎么？难道你会放任你失宠的夫侍，杀了我这个姐姐？”

    “云妃，不得无理，还把剑放下！”

    “不放！”

    金玉旋第一次见云男妃如此动怒，且如此任性。

    “呦呦呦，看来，有人要恃宠而骄了。不过，你知不知道，在旋王的眼中，对你的一眼万年，都是假的。哈哈哈……”

    刺耳的话，叫嚣的语气，放在往日，云男妃根本不会理会。可今日不同，那字字都像是在剜他的心。

    “那就同归于尽！”

    云男妃手腕一转，顿时惊愣了令王，但反应过来也并没有躲的意思。

    金玉旋见他突然不听话，迅速上前一跟步，夺下剑的同时，不小心划伤了他的左臂。

    “云妃……”

    血，透过他无尘的白衣，迅速蔓延了他垂下来的半臂，金玉旋强装无恙。

    “来人，带云妃下去看御医。”

    云男妃像是被痛弄得清醒了许多。

    “不必！王爷，如今一切大白于天下，你还与我这般做戏，究竟要将我至于何地？”

    “云公子，云公子，你，你怎么受伤了？”

    屋内本以风雨满楼，可偏偏有人还来雪上加霜。

    “哟，我就说嘛，云妃落难之时，怎么可能少得了屏王？你们先聊，本王先走一步，改日再来看七皇妹。”

    令王话罢，在无人理睬之下，笑迎春风般地带下人走了。

    剩下屏王一脸关切地看着云男妃，忍无可忍地为他打抱不平。

    “七皇妹，是不是你伤了云公子？”

    金玉旋气不得消，见屏王为云男妃出头，更是酸意横生。

    “是！不知皇姐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没有。不过，你若不珍惜，大可以休了他，让他另择佳偶。”

第634章 佳偶？三皇姐吗？

    “佳偶？三皇姐吗？”金玉旋再不留客气，把担心夫儿的烦燥全发在了屏王身上。“不过，三皇姐听好了，本王即便不爱，宁可杀了，也绝不会让她人来染指他。”

    “你……”屏王正要力争，眼角余光却扫到了，捡剑自刺胸口的男人。“云公子！”

    “云妃……”金玉旋见云男妃，半截宝剑入怀，心中又惊又急。

    云男妃口吐鲜血，一手握着剑柄，一手化拳为掌，拦截在要近身的两皇女之间。“都别过来。”

    他额上尽汗，身心疲惫，又语出虚弱道：“金玉旋，这一剑，斩断我愚蠢的自作多情，从此你我相见陌路。”

    泪，从他眼中控制不住的滑落，再一闭眼，一行行一串串。他突然狠心的将剑从体内果断拨出，血花伴着宝剑落地之音，凄美得宛若噬魂的妖孽。

    “云公子……”

    “云妃……”

    金玉旋最先反应过来，抢在屏王前将晕倒在地的男人抱在怀中，“来人！快叫御医！快！”

    一场闹剧未完，她便感到小腹疼痛。被人扶到榻上，身下如睡针毡的躺着。

    她招招手，阿蛮小心地走近。

    “告诉他们，务必保住云妃的命，不然让他们提头来见。还有，让太子辰来见本王。”

    阿蛮领命出去，去也匆匆回也麻利。

    当金玉旋听阿蛮说，太子辰竟以身体不适，来拒绝来见她时，差点儿骂了他祖宗十八代。

    “你再去，就说本王有事相求。”

    可这一次，阿蛮仍是独自而归。

    金玉旋无奈，只好作罢。当得知云男妃脱离危险后，她本想前去擦望，却没有勇气面对他，便乘马车去了皇宫。

    而当太子辰醒来，得知旋王竟看都没看他一眼，而前去皇宫找女皇去为南宫求情时，本被烧成灰烬的心，此时连余温都已不在。

    金玉旋也并不好过，被女皇拒之门外的下场，就是跪在殿外长跪不起。

    阿蛮给她遮着伞，可怀孕初期的她，怎么可能受得来这般待遇？

    “阿蛮，我们回去。”

    “啊？您，您不打算巧用苦肉计，请求皇上开恩了吗？”

    “山人自有妙计。”金玉旋愁容虽不得舒展，可信念却没有略减一分。

    天牢的门外，看守的武官，自然认得旋王。不过，皇上已下过旨，能让她进去探望才怪。

    金玉旋长出了口气，叉腰道：“本王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让本王进去。二是你把人给我带出来。”

    “皇上有令，下官恕难从命。除非……”

    “除非什么？”阿蛮看了看周边催道。

    “除非旋王杀了属下和这里所有的人，否则，绝不可能！”

    呦呵！金玉旋咬牙，可是她现在这身子，和他们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她把阿蛮拉到一边问：“这汉子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冥顽不灵？”

    “王爷，我知道您着急，可是您已经是在禁足期，出来走动都是大罪，这再加上劫狱……喂……”

    阿蛮还没说完，就见自家不省心的王爷，已经上前几步拨出了那名武官的宝剑。

    “你说，要是让母皇知道，本王是死在你的剑下，会不会给你加官进爵？”

    “旋王，您这是要做什么？”那名武官试图抢回。

    “别动！”金玉旋随他的靠近而退远，然后将剑横在了颈间。“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本王这就死给你看！”

    那武官立刻麻爪了，满脸无技可施。

    阿蛮附在旋王耳边，“王爷，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份？”

    “少废话！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才是好猫。不然怎么会有黑猫警长这号猫！？”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自从自家王爷昏迷三年后醒来，净会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嗨，不管了，还是主唱仆随吧！

    “哎！看你年纪不大，能当上这么个官儿不容易吧？不过，要是今天我们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不说，皇上非得要你小子狗命不可！还不快给我们让开！”

    金玉旋心中得意，为有这么个嘴利如刀的侍女。然后在她耳边称赞道；“本王的人，果然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好样儿的！”

    哪知，对面的武官，却在听一个侍女对他指指点点后，霍然上来了倔脾气。

    他拦到门前道：“你一个小小侍女，竟敢和本官吆五喝六的。今天本官倒是让你瞧瞧，什么叫为皇上粉身碎骨！所有人听令：”

    “在！”

    “在！”

    “在！”

    “……”

    明面上的一袭官兵应令之外，又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的应令声。

    “今日旋王以死相逼，要闯天牢。我们全乃忠君之士，却又不敢得罪储君，所以，若是旋王仍要闯天牢，那就让旋王全杀了我们！让旋王踏着我们的尸体走过去！”

    “是！”

    “是！”

    “……”

    金玉旋边琢磨边小声道：“要说这普天之下哪里最安全，看来就属这天牢了。”

    “王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笑得出来？”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刚才那么训他，他怎么可能和你较劲儿，让本王计策落空？”

    阿蛮一听，哭笑不得。“王爷，您刚刚可还在夸奴才出生牛犊，好样儿的呢……”

    “本王说过这话吗？你有证据吗？”金玉旋抵死不认。见阿蛮一脸哭丧，笑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那位摆平喽！”

    “怎么摆平？道歉？”

    “去哄！”金玉旋说得轻巧，哐当把重任交给了阿蛮。

    阿蛮无奈，酝酿了半天，开始和那个武官说起了拜年话儿。

    可那人却像没听到一般，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金玉旋见总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然后将宝剑往劲上一贴，割开了一道血口。

    阿蛮吓得不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旋王竟会为了一个南宫而如此伤体。

    “王爷王爷，您……”

    金玉旋不理她的担忧，冲那名武官道：“里面关着本王的男人，若是你们再不让，那本王就死在这里！”

    那名武官也被她这一举动吓得不轻，随之跪倒一大片，放旋王进了天牢，并命人去报告女皇。

    两人在天牢相见，紧紧相拥。

    金玉旋明以为自己能将他偷梁换柱出去，却在一切准备就绪时，自有妖人来拦路。

    眼见令王带人来捣乱，见个正着。却干脆放弃了原计划，一声放出去的暗号后，直接换成了天牢救人。

    对方打成一片，从天牢打到天牢外，乱作一团。

    暗中却脸有一支队伍却一直按兵不动。

    “太子，现在你还不动手帮忙，真不担心，她肚里的那个金蛋蛋？”

    不担心是假，太子辰一双锐利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她的周身。

    他没理莫修染，只是轻声对身边的另一属下说道：“传命下去，所有人暗中保护旋王，若有威胁她者格杀勿论。”

    那人领命而去，莫修染却边看战势，边接着打趣儿。

    “你其实也不用那么担心她肚里的孩子，等咱们回了离国，你定将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再说了，她又不只你一个男人，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她怀的就是你的种？”

    “我说是就是！你哪那么多废话！”

    “好好好。不过，是你的又怎么样？如果咱们按计划离开了，但她肚子里的，还不是你一样带不走！”

    “那就将她也带走。”

    “……”莫修染无语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把她带走，等生下孩子，你再把她送回女尊？切！还真是虎毒不识子。”

    “……”太子辰不想满足他的好奇心，干脆不再理她，继续看形势。

    正在两方打得难分难解之时，洪公公的尖子，大老远儿的就传来。

    “放肆！皇上驾到，还不快给我住手！”

    双方立刻停战，纷纷跪倒在地。

    太子辰见如他所料，让属下们都悄悄撤了，只剩下莫修染陪他在暗中看戏。

    “旋王，你好大的胆子！”女皇居高临下俯视着其中的旋王。

    “儿臣知错，但绝非要忤逆母皇。儿臣只是听说，母皇要暗中处死南宫，故才沉不住气。还请母皇看在儿臣怀了他的孩子的份上，法外开恩。”

    “好。”

    好？女皇突然痛快的答应，反而让在场的人，更感大事不妙。

    女皇见旋王也一时失语，又将目光看向南宫。

    “你一个小小侍卫，竟敢处心积虑，利用美色勾引旋王，让皇家颜面尽失，死一万次都不足消朕心中之气。可念在你以往救旋王多次，故朕可以饶你不死……”

    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

    果然，女皇在某些人的担忧下，还是听到了女皇接下来的定论。

    “朕甚至可以允旋王收你当侍儿，可就是不能与旋王有子嗣，你看如何？”

    “母皇……”

    “你给我闭嘴！”女皇厉声把旋王吼住。“要不是看在你昏迷三年，身体未愈的份儿上，朕非得……总之，孩子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皇上息怒。”南宫见女皇又气壮丹田插话道：“皇上，这件事，和旋王没有关系，是属下一时贪杯，意乱情迷所致。可孩子本无辜，如果皇上实在不容，属下甘愿任皇上发落。”

第635章 那你就以死谢罪吧

    “好。那你就以死谢罪吧！”女皇看都懒得看他。

    “慢着！”旋王见南宫要拔剑自刎，拉住他握剑的手腕。然后心痛的望着女皇，“母皇，儿臣宁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会恩将仇报。”

    “好，很好！”女皇气得浑身发抖，“朕原本还打算留他一条贱命，可你这般说来，大的小的，一个都不能留了。来人！”

    “慢着。”旋王有话要说。她清楚女皇的底线是，怕自己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母皇，南宫他只是一厢情愿，儿臣并不爱他。”

    南宫没想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能说出这么伤他的话来。

    女皇则信她才怪地问：“你是空房寂寞吗？朕给你千辛万苦选得五位夫君，个个人中龙凤，还不够你消遣的吗？”

    “哈哈，太子，你原来就是给人家来当消遣的吗？”

    莫修染的话，引来太子辰的横眉冷对，让他不得不赶忙闭上了嘴。

    “不是的。母皇，儿臣中毒沉醒三年，深度怀疑是五妃之一所为，所以儿臣当然不敢碰他们。”

    “而且，南宫多次救儿臣于危难，一时感动之余，头脑一热，儿臣便许了他这个愿。可后来才想起母皇定不会同意，但儿臣身为一国储君，又不能失信于人，所以……”

    反正这件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女皇也没必要背着人处理的道理，但有些话，她还是让无关人等都退到数米之外，只留了旋王和洪公公。

    “你与他私自成婚，偷置城外院落，不爱的话，怎么可能这般心意给他？还为了掩盖真相，竟拉云妃下水，瞒天过海。你还说对他没心？”

    “母皇，儿臣真不爱他。那就是一个承诺……”

    “够了！总之，无论南宫亦或是孩子，一个也不能留！你可还记得，母后曾教训过你多少遍？睡了三年，你是睡傻了不成吗！？”

    听到女皇仍一个不留的真实决定，旋王立即跪爬到她面前，可怜兮兮地拉住她的龙袍。

    “儿臣记得的，百无一用是深情。母皇，儿臣时刻都记得的。儿臣也保证过，定不会让母皇失望，此生永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偷听的人，听到这个，又不禁小声嘟囔，“太子，你说，她不愿与我过多接触，是不是怕接触多了，会爱上我呀？”

    太子辰当他是夜虫叫，边听远处的对话，边陷入沉思，爱与不爱，是由得了她吗？本太子倒要让她尝尝，爱得死去活来是何滋味！

    “朕如何能信你？”

    “不知。儿臣只知道，若母皇不放过南宫和孩子，儿臣不会再要这个储君之位。”

    “你……”女皇气得说不出话来。

    洪公公见状不得不相劝，“旋王，您怎么能用这个来威胁皇上呢？皇上这也是为了旋王好啊，那个南宫样貌武功虽都不错……”

    “不错什么呀？哪里好了？”女皇缓过劲儿来，又打断了洪公公，“美男子多的是，只要杀了那个侍卫，母皇答应你，明儿就叫人着手你天下选妃的事如何？”

    “母皇，儿臣不要

    ，只要南宫和孩子。如果您要杀了他，那儿臣不会活了。”

    “你……”女皇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上来。“你和简玉寒还真是像！”

    父妃？她的性子很像父妃吗？不过，这倒提醒了金玉旋，不如……借着父妃打感情牌好了。

    “母皇，别人从小都有父妃疼爱，唯独儿臣没有。您就看在儿臣没有父亲的份上，饶了南宫和这个孩子好不好？好不好？”

    “你没有父妃疼爱，都是因你父妃所至，怪不得朕！”

    “是是是。所以，儿臣被人从小骂到大。骂我是个野种……”

    “混账！”女皇发火可不是吃素的，把金玉旋吓得手一抖，便松开了女皇的龙袍。“说！谁敢如此诋毁你？朕定让他后悔来世一遭！”

    “……太多了，母皇是要为儿臣杀光这天下吗？”是福还是祸，是祸躲不过。金玉旋见女皇生气，壮着胆子添油加醋。

    “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甚至儿臣也觉得自己就是个野种……”

    “够了！”

    金玉旋也急了。对于她来说，保不住自己的丈夫与孩子，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不够。母皇，这个孩子的存在，像极了儿臣。您当初要不是爱上了父妃，又怎么可能……”

    “够了！”女皇气得闭上了眼睛，洪公公扶着她，才不至于晕倒一般。

    “皇上，您息怒啊！旋王，皇上最近为了您的事，头疼病都犯了，还是请您心疼心疼，少说两句吧，算老奴求您了。”

    洪公公知道旋王是皇上的心头内，谁也不敢得罪的两头劝。

    金玉旋深吸一口气，回头找了找，然后无力的起身，捡起身后的一把剑。

    “母皇，儿臣不孝。儿臣愿用这个孩子，换得南宫一个名正言顺。”

    “这个女人是疯了吧？小产有药啊，不用这么自残吧？”

    莫修染向太子辰低语，久久没人理时，才发现，此处不知何时起，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切，刚刚他还以为，太子对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现在看来，关键时刻，他却撤了，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对嘛！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那么被一个女人牵绊？

    莫修染正暗赞着自家太子，却听到女皇又继续训斥。

    “旋儿，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爱他，可现在又在干什么？”

    “为了给他一个承诺。”金玉旋握紧剑柄，向前一送对准自己的小腹，然后就含泪，生生的刺下去。

    “不要……”

    女皇震惊中，旋王一声叫，宝剑“嘡啷”一声响落地。“谁？来人！”

    被人击中手腕，却没有看到人，几人又惊又喜又警觉。

    然后随着洪公公的一句喊人，刚退远的所有人，又都重新回来。

    而人却比之前多了一位。

    而暗处的莫修染，这才发现，刚才是高估了自家的太子，不禁一阵咂舌。

    “太子辰？你在这里干什么？”女皇虽深度怀疑，他也有帮忙救出南宫的嫌疑，可又心中摇头否定了。

    太子辰上前几步，来到女皇面前，跪地回话。

    “母皇，我们王爷怀的，并不是南宫的孩子。”

    众人哗然。

    人群中，令王忽然嘲讽地插话道：“那是谁的？难道是你的不成？”

    太子辰像是很不屑令王，连理都没理，更别说要回头赏她一眼了，只等着女皇问话。

    金玉旋并不认为，太子辰会有那个好心来帮自己和南宫。不过，她倒是很想听听，他是怎么来落井下石的。

    “母皇，太子辰与儿臣，虽已做实夫妻，但他一向嫉妒儿臣独宠云妃。他小肚鸡肠，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呢？”

    太子辰冷冷地看着她。

    “所以，你的话不可信。”

    金玉旋本想吓一吓女皇，也许她的苦肉计，到时候刺偏一些，孩子和南宫都保得住也说不定。

    可偏偏，关键时刻，半路又杀出他这个程咬金来。迷玄寺时如此，现在又如此，他是她传说中的那类克星吗？

    而太子辰，又怎么会猜不出她的小算盘？可他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有一点儿的闪失。南宫的死活，跟自己又有何关系？

    “信与不信，自有皇上定夺。”

    “你来，难道是想说，这个孩子是你的？”女皇微眯着眼睛，早已猜出他的答案。

    “皇上英明。这孩子的确是臣夫的。”

    没有人会信，包括南宫。金玉旋也猜不透心思的望着他那张无比认真的俊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太子辰的话，最不怀疑的人要属女皇了。因为，以她对他的了解，如果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话，他根本没有理由来淌这个混水。

    当金玉旋和南宫，都深度怀疑他有妄想症时，太子辰才将那晚旋王醉酒后，与之再次邂逅的事娓娓道来。

    回到大殿，最终经过德高望重的御医再次把脉后，女皇才放下心来，转忧为喜。

    她随即下令，再斩南宫，以绝后患。

    而金玉旋，不管女皇还在场，将太子辰狠推一把，气急败坏地指着对面。

    “太子辰，即便是你的，你就不会晚些说吗？南宫和你有什么仇，你居然这么不给他留活路？我告诉你，今天若母皇要是不收回成命，那你也别想要这个孩子！”

    “放肆！”女皇也气得眼红。“既然孩子与他无关，还留他作甚？你难道真想爱江山更美男吗？”

    “母皇……”金玉旋急得直跺脚，边哭边道：“母后，要是南宫没了，我也不活了。”

    “你……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跟你父妃一模一样！动不动就拿死来威胁朕，真当朕怕了你们父女不成！？”

    “母皇，母皇……”金玉旋一捂肚子，额上冷汗涔涔。

    太子辰也渐渐从之前的冷眼旁观，到了神经紧张。还好御医有时，给其施了针，用了药，才缓解了腹痛。

    次日，女皇也因此，没忍心斩了南宫。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而当南宫被刑罚折腾得奄奄一息时，天师的出现，让一切有了暂时的转机。

第636章 你曾爱过什么人吗？

    他将隐瞒多年，南宫的命格告之了女皇。女皇尤为不解。不解的是，本命格世上本有五人，却为何第六个出现？

    而且，这种命格，照天师所说，必定出身显贵，不可能出现在出身寒门的南宫身上。

    南宫被捡回一条命，不然活活能被打死。

    金玉旋也因此，欠下了天师的一个人情。她抱着南宫痛哭，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自小时，雨夜的陪伴，以及无数次冒险的救她于水火。

    南宫，大难未死，虽女皇也同意，让他在旋王跟前服侍，但却并没有给其显赫的身份，只是给了他一个侍儿的身份，处处比几个男妃不得。

    旋王心存愧对，而南宫却不以为然。

    “旋儿，我不在乎，只要能光明正大的与你相伴，便已知足。”

    金玉旋破涕而笑，“南宫，你更像我的大哥哥。”

    “又调皮。我不要做你的哥哥，只要做你的男人。别忘了，我们可对着东方大泽拜过堂的，我是你民间的夫君，府中的侍儿……”

    金玉旋忙用手捂住他的唇，“南宫，就算你只是旋王的一个侍儿，也是最受宠的那个……”

    说到受宠……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一阵忧心。

    南宫亲一口在她手上，“旋儿，你若是想，就去看看云侧妃吧！孩子的事，我们有愧于他。改日，我也定将去请罪。”

    “不，你伤这么重，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房间了，以后就住在我的偏殿好不好？”

    名正言顺了，果真不一样，这件事金玉旋心中虽然轻松了许多。

    但云男妃那儿，她还真的没有勇气去，她怕极了他那忧郁的眼神。

    可一连几天过去，小安子回报，说云侧妃的身体每况愈下，伤势久久不好。

    能好得了吗？不吃药，还不让人给其换药，能活这几天，恐怕都是因老天爷开眼，眷顾他的美色，才多留他几日的吧？

    金玉旋在门外转了几转，还没进门，就被人拿东西砸了出来。她左思右想，还是没有勇气进门。直到派人快马加鞭的去云家请了人来。

    云大人带夫人前来，还没来得及行君臣礼，就见金玉旋直接给他们免了，边给他们讲劝解要领，边带他们直接进了沐云轩。

    “云妃，你看我给我带谁来了？”金玉旋柔声，对床榻上背对着他们咳嗽的男人说道。

    “滚。”

    这热脸遇到冷屁股，绝对不是好滋味，特别是自己还是个王爷，而且身旁还有旁人。唉……如今，这脸皮不厚一点儿的话，世上还真难生存呀。

    金玉旋不好意思地冲云家夫妇笑笑，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让他们上。

    “你个逆子，怎么和旋王说话呢？”

    云大人的一声冷喝，立即让榻上的人，在小斯的搀扶下，坚难地起了身。

    金玉旋也讨好的上前去帮忙来着，可是被他厌恶地甩开了。

    云男妃不听劝，坚持下地来跪拜双亲。云氏夫妇苦口婆心让他吃药治病却也未果，反而引来他执意

    请求的家法。

    “你……你是想气死老夫不行吗？”云大人，看得出旋王很在乎自家儿子。可他一向冥顽不灵……

    金玉旋见云大人要骂，那还了得？这不是忙没帮成，还给自己添乱吗？

    “云大人，云大人，这件事，不怪云妃。是做儿媳的做得有欠考虑，你们都消消气啊！”

    云氏夫妇一听旋王说起了家话，心里甭提多骄傲了。可一想到儿子的给脸不要脸，要是旋王不在的话，真想上去给他两脚，给他踢识时务了。

    “旋王爷，儿大不忠管啊！要不然，老夫带他先回云家，等调养好的身子，再给您送到府上来，也省得……”

    “不不不……不行。”那还了得？金玉旋可不想过几天，看到云妃的尸体。“呵呵，那个……虽然云大人说得有道理，可本王越发觉得，一会儿看不到云妃，就会魂不守舍。”

    金玉旋刚拒绝了云大人，才注意到，云男妃好像从一开始，身子就在发抖，她忙半蹲在他身前，伸手去测试他额上的温度。

    “别碰我！”云男妃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才吼了她一嗓子。

    金玉旋被吓了一跳。

    云大人夫妇却不干了，指着儿子就训。要不是因为有旋王在场，估计离拳打脚踢都不远了。

    “没事没事。他常对我这样的。”

    旋王冲云氏夫妇尴尬的笑笑，让云氏夫妻突然有种发飘的感觉。旋王今天是怎么了？

    金玉旋也苦恼了。“云大人，你能不能说句话儿，让他先起身上榻上？”

    云男妃这才在父亲的怒吼下，上了榻，乖乖的躺下。

    金玉旋冲外面喊道：“来人，叫御医。”

    在云氏夫妇的震慑下，云男妃果然包扎了伤口，并吃了药。

    金玉旋亲自喂他，而他并没有拒绝，只在因病干涩的唇，凑到她耳边讽刺道：“你好卑鄙。”

    金玉旋手一抖，药碗好悬没被她松手落地。“的确，她承认。无论是利用他的事，亦或是让云氏夫妇前来，镇压他吃药治病的事。”

    “云妃，你好好养好身子，等你好了，你怎么拿我出气都行。”

    “看看，看看，王爷对你多好，挺大的人了，要懂得感恩，别竟耍些小孩子的脾气了。”

    云夫人的话，无疑是刺激到了云男妃。

    “母亲，王爷很好，只是儿子无福消受。她很聪明，相比之下，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所以，在她面前，我就是个跳梁小丑，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不会改变。”

    “……”

    “……”

    云氏夫妻见他眼底恨出了泪，一时竟无语以对。

    金玉旋心生怜爱。

    “云妃，对不起。但本王的确很喜欢你。自从在静园第一次偶遇你，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了。拉你当掩护，也是无技可施之举……”

    “王爷，谢谢你的喜欢，但臣夫受不起这份恩德。”如果真的将他挂在心上，她又怎么可能在伤了自己男人自尊后，来继续伤害他？

    男妃如是想着，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不知是因为伤势的严重，还是由于心中的怨恨。

    金玉旋不是傻子，又怎么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悬冰百丈？

    原来，感情上的事，真如易碎翠玉。看来，她若不死缠，恐怕长如以往，云妃的命能否保住都是问题。

    “云大人，本王已命人给你二位备好厢房，请小住几日，一来有助于云妃身子康复，二来，也正好让本王帮云妃尽尽孝道。”

    云大人夫妇，岂敢不从？慌忙双膝跪倒，磕头谢恩。虽知旋王放低身段儿让他们留下，明里是云家祖上的无限荣光，暗里是让他们能镇压儿子听话治伤。

    接下来的云男妃，果真听话得很。当着自家父亲的面，他又岂敢和旋王明里斗气？

    况且，旋王除了上朝，和处理必要的事之外，空暇时间都赖在他这里。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挤在床榻之上，与他同榻而眠。

    而莫修染一向闲不住，捅了捅沉思中的太子辰。

    太子辰被他再一次打断思绪，给了他一记并不友好的目光。

    莫修染讨饶似的嘿嘿一笑道：“太子，你是不是担心，云侧妃和王爷重归于好，一个没控制住，伤了你的孩子？”

    太子辰像是被猜中了心事，狠盯了他片刻，才故作镇定道：“哼！别说云侧妃不是好哄的主儿，就算是好哄，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还能有多少余力做些什么？”

    “那可难说。”莫修染偏偏和他作对，想了解一下他的内心世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换作是我，死了也要爱……”

    “就算她宠遍这天下所有的男人，其中也不会包括你！”

    “是是是。吓死我，我也不敢用太子用过的女人，我只是借着我的心里，来透视云侧妃的。”

    “少废话，将原计划提前进行。”太子辰像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莫修染没好心的笑出声，“可你刚才不是还说，孩子太小，怕舟车劳顿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冷眼，让他瞬间失去了拿太子辰寻开心的胆子。

    太子辰蹙眉，思绪再次不自控地飘到了，有旋王在的地方。

    “云妃，这几天，你感觉如何？”金玉旋躺在他身旁，从后面揽在他的窄腰上，柔声细语地问。

    “……”见对方仍不理自己，也并不尴尬，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漠。而他此时的冷漠，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男人魅力。

    “我见云妃这几日身体恢复不错，便差人送云大人他们回去了。所以，你也没必要再顾忌他们在，而压抑对我的怨。”

    一听父亲已走，云妃果断转过身来，面对她笑得有些自嘲。

    “王爷，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好难。她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很喜欢你。”

    “那你怎么才能爱上我？”

    金玉旋被他突然炙热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然后巧妙的躲开他炙热的眼神，反问道：“那你曾爱过什么人吗？”

    “爱过。”云男妃回答得决绝。

第637章 愚者不需怜悯

    金玉旋终于恍然大悟一般，哦……怪不得，那天令王说他与屏王……他居然提剑要刺杀令王。

    她横生醋意，但也说出了心里话。

    “云妃，你也知道，本王身边绝世美男多如云。若是以前，我们清清白白，本王也许会还你一个心愿。可惜，你现在已是本王名副其实的男妃了，又怎么可能成全你和屏王？”

    屏王？云男妃差点儿没被她最后一句话，气得吐血身亡，合着他这些日子的神伤，她竟然都不知是为何？果然自己是独相思，也罢！反正自己已非完璧，何必再拒了她的美意？

    “你要干什么？”金玉旋发现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想炙热的拥有她，又似乎是想报复地掐死她。

    而他却没有答话，只是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的钳制了她想逃的后路。

    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即使她不想伤他，用怀有身孕的理由拒绝他的侵犯，但也根本无济于事。

    “喂，你的伤口……”出血了。

    “死不了。”云男妃有些突破天性的鲁莽，让金玉旋也不敢再多嘴多舌了，只能默默地承受，以让他发泄之前的不满。

    一次次的索要，他毫不怜惜。直到看到旋王痛呼一声，才将他的理智唤回。

    “旋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他突然紧张得一塌糊涂。

    “嗯，肚子好痛。”金玉旋边说，边眼泛晶莹，像个受了委曲的小女孩儿。

    他来不及多想，伸手给她号在脉上，可情到深处时的脉搏又怎么能够作数。

    “旋儿，你再忍一忍，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药。”他急得连衣服鞋子都没有穿，就冲下床榻翻药了。

    以极快的速度，拿药到她面前时，却发现旋王正担忧地盯在，他暂白如玉的胸膛上的渗血剑伤，随即忽然明白了什么，才红着脸忙上了榻用被子盖在了身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旋王会用这个来骗他。

    金玉旋坐起身，简单的披了件衣服，就下榻给他找来包扎的布棉，为他精心地包了一遍，然后柔弱的钻到他的怀里。

    “云妃，如果你现在还生我的气，那就继续。”

    “……”云男妃轻轻推开她，独自躺了下去。刚刚体力消耗过多，此时消停下来，才知已累得精疲力尽。“王爷请自重。”

    自重？说得好像刚才那个挑起几次战火的人，是她似的。果然，女尊的男人，骨子里还是有野性的。平日的温婉，也只能称为平日而已，并不包括激情之时。

    旋王抚上他的背，感觉到他身子微微一僵。

    “云妃，若是你能将屏王的爱恋，移情到本王身上，本身定不会让你失望……”

    哪知，她话音还未落，就被人狠狠钳住了手腕，美眸中又盈满血红。

    “刚才我做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的心意？什么心意？毫不温柔的要了自己几次，除了发泄他的气愤外，竟还有心意？

    “好痛，那个，你先放开我再说好不好？”

    云男妃也感觉到了，自己今日的数次鲁莽了，赶

    忙放开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了身去。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用来了。”

    “为什么？”

    “愚者不需怜悯。”

    他的话，让金玉旋听到了哽噎。

    她心突然软了，她很想亲亲他，可他此时定不会接受。不过对付他这种男人，应该是……

    她先发制人地哭了，在轻轻的啜泣声中，她继续诉说他原来听不进去的表白。

    “明眼人都看得出，本王喜欢你。但本王却从未逼你侍过寝，除了那晚。”

    “那晚在云府，我也曾想改变计划放弃利用你，可当时仍是被你的美色迷惑了。也就是从那夜开始，虽也气你的不顺从，但也切实思你如狂。”

    她直接把自己说成了俗人，自始至终未曾说一句，也是为他好的话。她只想给留有最后的尊严。

    他心中苦笑，喜欢？那她的喜欢还真是来得廉价。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因心已被伤透。

    “你爱南宫？”

    哪知旋王果断的摇头，这年头儿，她敢说爱谁，那恐怕谁就没有好果子吃喽！况且她并没有人说的那种感觉，对他们都只是喜欢而已。

    “我喜欢他。”

    “那与我相比，对谁的喜欢会多一些？”云男妃问出了心中所想，却再想收回却已来不及。

    旋王很满足他的反应，心中一喜，趁胜追击的在他洁白如玉的侧脸上，俏皮的一吻，笑道：“喜欢云妃多一些，你可还满意？”

    云男妃脸上被柔软的东西一触，顿感心中软，但还是铁着心不与她亲近。

    “王爷为了他，不惜与皇上闹僵。”接下来的话，他再也没有说下去，就转了话题。“那日，令王欺我太甚，王爷却刺伤了我的手臂……”

    他居然还有脸提这个，要不是那天她及时抢下，万一伤了令王，帝妃一怒，恐怕连自己都保不住他。

    “云妃，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皇姐。而且，她那天说得也不错，要不是屏王……”

    “你和屏王之间清清白白。”

    “是，云府那夜你的紧张与生疏，本王就足以感觉到你的清白。可屏王与你仍有来往，又怎能堵住悠悠之口？”

    重复被人夺取清白那晚，云男妃有些脸上挂不住。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金玉旋见他软硬不吃，感觉头大。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合，可和他刚刚明明都肌肤之亲过了，为何还是矛盾未解？

    况且，错的人也不是她一个好吗？那日屏王的出现，那毫不掩饰的关切，她至今想起来，还心里格外不舒畅呢！

    思及此，她觉得，很有必要再次给他敲敲警钟。

    “那日伤你绝非本王本意。你已是本王的枕边人，如若再有一次让我撞见你与她，定不轻饶！”

    “随你。”云男妃提不起兴趣。

    “……”金玉旋觉得，欢好之后他都没有要原谅她的意思，干脆放弃了。总不能，自己怀着个孩子，再去主动勾引他吧？

    夜已将过，两人才互干扰地睡熟，只是到了天色

    大亮，旋王才发现，自己的小身子，正依偎在他温馨得不像话的怀里。

    他相继醒来，才慌乱地松开长臂，将她轻轻推出自己的怀。

    金玉旋并不在意，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坐起身道：“给本王穿衣。”既然他不听哄，那就干脆使唤他好了。

    昨夜被他折腾了半宿，她不应该先去洗澡吗？“臣夫有些累。”他公式化的拒绝。

    “是不是本王让云大人来小住，你才肯像之前那样听话？”

    此话果然灵验，云男妃立即帮她穿衣，手上的触感，让他再次乱了呼吸。

    在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时，不知何时，就已经被旋王拉进了诺大了温池中。

    “不用，臣夫自己来。”云男妃怎么也没想到，旋王今日竟要亲自伺候他，让他逃一般地出了温池。

    身后传来金玉旋爽朗的笑声，让他心更乱。

    旋王和云男妃各自沐浴更衣后，早膳还未用完，花倾落和凌侧妃便一前一后入了门。

    简单见过礼后，旋王指着花倾落，“花侧妃，你以后再涂这么香，本王可就养蜜蜂喽！”

    凌男妃忍着笑。

    云男妃表情淡然的干吃米饭。

    花倾落不以为耻，“王爷，您不喜欢？这可是臣夫最新研制，本打算……”

    “别过来！”浓重的香气，让金玉旋脑仁儿都疼。“你，你出去说话。”

    花倾落一脸被打击到的神情，还不忘杵了一把偷笑的凌男妃。

    凌男妃被他一捅，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美女王爷，我们是来给您报喜来的。”

    “哦？何喜之有？”

    金玉旋一双美眸，不明所以的忽闪忽闪，让欣赏着她美颜的男人，无一不想上去摸一摸，那长而浓密的羽睫。

    凌男妃不管这些，直接献宝似地坐在她身边，说话之前，真的伸手去摸那其中一把羽扇。

    金玉旋本能一躲，他没有得逞，“你干什么？这么轻佻，是花侧妃带坏了你吗？”

    花倾落候在门外，见旋王把自己轰出来不说，还竟然给他扣了个欲加之罪的帽子，惹得他白眼看天。

    “哦，美人，我可是你的男人。而且，之前我可听人说，在我昏迷那日，王爷当着众人的面儿，嘴对嘴给我喂的药。如今，臣夫身体也康健无恙……”

    “所以呢？”

    “所以臣夫今晚不走了，打算以身来报恩。”

    “咳咳……咳咳……”云男妃直接吃呛，红着脸不知是被凌男妃气的，还是咳嗽的，起身出了门去。

    旋王也一脸囧，不过，想起那日他的舍命相救，也不好说些什么。

    “你有这份心，本王就知足了。况且，云妃最近身子弱，本王还得日夜陪伴。”

    金玉旋婉言拒绝后，命阿蛮取来一件披风，不顾其他二妃，便寻着下人指的方向而去。

    “喂，美人儿，我们还没恭喜你又添南宫侍儿呢？”

    金玉旋不理他们，继续扔下他们往远处走。远远看见呆坐在后园凉亭下的云妃，给其披上了手中的披风。

第638章 哪儿来的山野村夫？

    云男妃身子一暖，侧脸看见旋王正笑若桃花，一脸殷勤地注视着他。

    而远处，是一对刚柔极致的两男妃。

    正一个嘴角歪叼着根草，怀中抱剑的翘腿踩石，时尔像他们这边望上一眼，打发时光一般。

    一个则冲他们这边，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的在笑。笑的同时，手中还不忘习惯性的，梳理着胸前那缕垂下的乌发。

    金玉旋坐在云男妃身旁，不怕他拒绝的覆上了他修长如玉的手指，与之十指相扣。

    “云妃，还记得，我们初相识的那晚吗？”

    他怎会不记得，还把她抓住，藏匿于床榻之下。那晚黑暗中，她那如烁石闪耀的眼睛，如今还令他魂牵梦萦。

    “不记得。”

    切，男人也好口是心非吗？她刚刚明明看到他的表情，对那晚记忙犹新。

    “那之前，我已经躲在树上，不知偷看了你多少次。我不得不承认，那时候，就那么偷看你一眼，都觉得是最幸福的事……”

    她越说越将头，靠近他，直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云男妃并没有推开她，闭着眼眸，任凭她柔软无骨般的细指，轻轻勾画着他的脸庞。

    他不动如山，活像当世柳下惠坐怀不乱，可谁人可知，他的心里早就被掀起了层层浪潮。她真的如她所说，如此喜欢自己？

    金玉旋见他仍不理自己，继续说：“你的琴音，你的背影，让我不禁联想起我的父妃……”

    她话没说完，就被人突然从怀中推开。

    “喂，本王又怎么惹着你了……”

    金玉旋见他头也不回地拂袖而走，不知自己又哪句话说错了。

    远处看热闹的两男妃，试图拦住云男妃问个究竟，却被云男妃无可奉告的表情给打发了。

    夜幕降临，她在自己房中转了半天圈儿，都没敢再去沐云轩。无奈之余，她去看了南宫。

    南宫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几天没见她人影儿，以解相思渴的将她揽入怀中，将她唇瓣的芳泽尝遍。

    互诉思念之后，她才将怎么也哄不好云男妃的事，如实相告。听得南宫即生醋意，又笑不拢口。

    “旋儿，你那样说，云侧妃定会以为，你是缺少父爱才喜欢上的他。哈哈……”

    他笑声不大，但声声透着爽朗。

    “本王这几日与他共度，你不吃醋？”旋王见他并没有醋意，有疑而问。

    “吃，怎么会不吃。只是，我一个小小侍儿，能留在王爷身边也就知足了，哪有什么资格，和那些正主儿们去争风吃醋？”

    南宫时刻都知道，要怎样才能将她的心，系在他身上。

    旋王心下一软，小手覆上他温润适度的唇。

    “南宫，你在本王心里，和他们几个都一样，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南宫感谢的一吻，蜻蜓点水般，触在她的鼻尖。“那今晚，王爷来这里，让南宫侍儿伺候如何？”

    “……”金玉旋抓乱了秀发，“那个，过几天再说吧，我怕累着你……喂！”

    男女之事，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夜半，金玉旋小

    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南宫，你委屈吗？”孩子不是他的，而且没被封为旋王侧妃也就罢了，还险此搭上条命。

    “不委屈。倒是心疼极了王爷。”南宫说得动情。“旋儿，你告诉我，我捡回一条命，你答应了女皇什么条件？”

    “……”不错，她的确答应了母皇条件。可这与他无关，因为，母皇之所以纵容这件事越闹越大，以至于严惩南宫和孩子，说白了，不就是想让她答应这个条件吗？

    “没有的事。”既然南宫知道了，也是干瞪眼没辙，又何必多一个人烦忧？

    南宫没有半信半疑，而是直接认定谎言。以他这些年对女皇和旋王的了解，又怎会相信她的敷衍。只不过，她不想说，他也聪明的不会问就是了。

    “南宫，明日早朝后，去一次我们民间的相约院落好吗？”

    她不知为何，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有些事，能多做的就不想再耽搁了。

    “嗯，全听娘子的。”南宫也觉心中不平静，那是一种无理由的感觉，说不出，但它却的确存在。

    院落还是那个院落，两人皆一身素衣，携手而归，相视一笑。

    金玉旋仍是站在南宫身旁，看着他烧菜，还时不时的，故意越帮越忙的给他打个下手儿，弄得南宫手忙脚乱。

    一桌的家常菜，蕴含着快乐幸福的味道。吃得两人，心满意也足。

    “夫君，院子里的菜，也该浇水了。不如，一会儿让我去吧？”

    “不行。你还怀着孕，万一……”

    “这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紧张什么？”金玉旋反驳道。

    “那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他说得很是深情，并将她愣神时，还未收尽嘴里的米粒，吻进了他的嘴里。

    金玉旋有些尴尬，用粉拳抵在两人之间，怕他大白天的，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原本还以为云男妃属温柔派的，那夜之后，才发现，他也有利爪的时候。

    相比之下，南宫无疑是令她最满意的一个，但却不知，他有没有变化的时候。

    “旋儿，旋儿？”

    “啊？”

    南宫在舀水，浇菜，发现她又在盯着他发呆，忍不住轻声唤她。

    金玉旋笑得灿烂，开始抢着帮他浇水。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对居家过日子的平凡，且恩爱的小夫妻。

    但看在某人的眼中，却很不和谐，要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你是疯了吗？”

    两人怔住，笑容也僵在了各自的脸上片刻，才互看一眼，双双转身，不理那个不请自来，且来者不善的男人。

    “站住！”

    南宫仍不想理，可旋王却沉不住气了。

    “太子辰，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看孩子。”

    “……”两人听后，双双无语。

    “南宫，你明知她怀着本太子的孩子，还让她干如此粗重的农活，居心何在？”

    什么？粗……重？金玉旋已经开始翻着白眼，用手扇风了。

    “夫君，哪儿来的山野村夫？快将他乱棍打出去。”

    “请速速离开，多谢。”

    南宫一抱拳，话也客气。主要是他不想因太子辰的突然来访，扰了他们刚刚的快乐。遇事先礼后兵，也许会省去不少麻烦。

    山野村夫？太子辰忍着气冷哼一声，将气撒在了南宫身上。

    “哼！听闻梁国，一向注重礼教，却不见南宫兄，有一点儿‘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自觉。”

    嗯？太子辰怎么会知道，南宫本是梁国人？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宫里年长的人，都知道他是女尊与梁国交战之时，在梁国境内捡回来的小小少年。

    后为不知怎么的，就被编入了旋王的暗卫组织，曾为保旋王，立下了不少功绩。

    金玉旋没拿太子辰的话当回事，而南宫却心中一抖。

    “太子辰，我无心与你为敌。而且，旋儿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害她们的。”

    南宫从太子辰的眸底，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此时表明立场，也许才不至于两败俱伤。

    果然，太子辰本就是个聪明人，又怎会不知他的用意。“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你们决定什么了？”她可一个商量的字眼，都还没有听到。

    “决定你们不走，我就不走。”太子辰“哐”的一声，差点儿把木凳坐碎。

    “喂，你小心点儿，坐坏了是要赔钱的。”旋王小家子气道。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太子辰“腾”地起身，抬手一掌拍在木凳之上，顿时让她知道了，废柴是如何练成的。

    “你……”她小跑过去，抄起一块块木料残骸，就往太子辰身上胡乱地砸。

    太子辰左躲右闪，总算没沾衣角。而南宫见她不着路数的乱扔，也随着木块儿的来袭而躲来躲去。

    直到她把碎木块儿，扔得再无可扔，才转身气呼呼地进了木屋，等她二次出来时，手里举着个瓷罐。

    “等等！”太子辰抬手制止。并不是因为她手中的东西值钱，而是怕她万一用力不当，动了胎气。

    “怕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刚才给我家砸场子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这个后果。”

    太子辰被她气笑，忙从怀中掏出一个首饰盒子。

    “赔钱总行了吧？”他抬高手，向她晃了晃，然后放在桌上。

    金玉旋并不稀罕，但对方认怂，她当然有得胜的心里作怪。她举着瓷罐走进，险些碰了太子辰的头。

    太子辰无可奈何地接过，轻轻放到地上。

    金玉旋不放眼里的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突然“噗嗤”一声笑。

    南宫不知她为何发笑，也走近她。

    “啧啧啧，太子辰，你赔钱的诚意，可真是日月可鉴啊！本王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今天赔钱是假，送礼才真吧？”

    “此话怎讲？”难道她知道？

    “你怕直接送给本王，本王不收。所以，最近你一直都在寻找，送出这手环的机会，对不对？”

    太子辰死不承认。

    “不过，这手环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黑？细看的话，那里面好像还隐隐泛着红光……铁的？生锈了？”

    “……”

第639章 玄铁令

    “……”

    耳听被她这么嫌弃的叨咕，好悬没把太子辰气吐血。

    “我堂堂离国太子，又怎么可能带那种不值钱的货色？”

    “那可难说，我看你那个青梅竹马就不怎么的。”

    “……”太子辰不知为何，她又扯进个不相干的人来。“这是我与修侧妃那日，随手买下之物，若你不愿收下当索赔之物，那就还给我好了。”

    “喂！谁说不收了？”这么奇怪的东西，怎么看他还当宝？金玉旋见他又抢回去，赶忙扑到他身上去抢。

    两人互抢了几个回合，像极了热恋中打闹的男女，看得南宫醋意连连。

    太子辰少有的笑容，挂在脸上，而那数颗千年玄铁珠组成的手环，却在她胡乱抢夺间，以绕两圈儿的形状，套在了她的左腕之上。

    金玉旋哪里知道，这其实是太子辰的随身之物。

    如果知道，就不会至今还疑惑，他每次和她欢好之时，偶会有微冷划过她的肌肤了。

    她得逞而笑，抬腕左看右看这重回于己的东西。然后像快乐的小燕子一般，跑到南宫面前，让他帮忙鉴定。

    “南宫，你快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卖了的话，够咱们家再买个木凳回来吗？”

    “……”

    她这一晃不要紧，险些闪瞎了南宫的黑眸。

    岂止是够买个凳子？简直是价值连城好不好？

    太子辰将这么宝贝的东西送给她，无疑是要告诉所有离国的臣民，见玄铁令者，如见太子辰吗？无形中，他便给他的妻儿，罩上了一层坚固的护身符。

    而众国蓄谋瓜分女尊的计划，不知何时开启？但如若开启，定会理应外合的来势汹汹，难保她的周全。想来，太子辰即使不爱她，也是很看重她腹中的孩子的。

    “这是太子辰的一番美意，想必是想保孩子平安，你戴着便是，反正卖的话也没人要。”

    “可是这也太难看了吧？”

    “……”太子辰听着两人，如此当破烂的讨论，气就不打一处来。“够了没有！？”

    三人一起看夕阳西下，太子辰偏偏横在装扮寻常夫妻之间。南宫抱不住娇妻，无奈之下起身回家，而旋王也自然不会让他独自离开。

    太子辰见老婆孩子走了，再留下也没意思，便又随他们回到了那处院落。

    几人的晚餐，由两个男人来做。

    金玉旋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小养尊处优的太子辰，竟然厨艺也一点儿不逊色于南宫。

    她只负责吃，借着烛光和月色，她打量着两个喝酒较劲儿的美男，直到她把酒都给他们砸掉，理由是不让她喝，就谁也别想喝！

    两男无语，只得吃菜，言语间还不忘各自尽量涵养的舌战。

    “我看你这人挺会挑刺的，这鱼归你了。”南宫推鱼至太子辰面前。

    “我看你添油加醋的本事不错，当年怎么做了暗卫，没去当厨子？”

    金玉旋酒没喝成，还听了两人一大堆有的没的，意见颇深，说起话来，自然也十分看不起双方的模样。

    “你看你们俩呀，也就是会动动嘴说说罢了，有本

    事就比点儿真格的。”

    两美男同时用“比什么你说的”眼神瞧向她。

    她原本无精打彩地托着精巧的下巴，一见他们竟拿自己的话当了真，立刻两眼放了光。

    “那……俯卧撑怎么样？”

    这可是貌似那三年梦中，那个奇异的时空时，男人们为了争个高下，经常选择的项目。

    两男相视，片刻就按金玉旋的要求，各自照做起来，比得将近一个时辰都不得见分晓。

    金玉旋有些急了，“都说了，你们比一指着地也不能使用内力支撑，你们……”

    “我没有。”

    “我也没有。”

    “……”她有些汗颜，又过两个时辰，她看了看天色，打了个哈欠。

    “看来，爱妃们一时半刻也难分胜负。那本王就先回府去看云妃了，等天明再来继续看你们。”

    “扑通！”

    “扑通！”

    如果说，美郎俊男通体是汗，手不废都不会停的话，那她刚刚那句话，无疑是打击到他们突然趴下的原动力。

    这个女人，她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在这里，幼稚地拼死拼活吗？

    “站住！”太子辰火往上冒。从地上起来，就直奔她而去。

    “你输了？”

    “平局。”太子辰转头看了一眼，也刚刚站起掸尘的南宫。

    “南宫身上有伤，算平局的话，会感觉平之不武……”

    “闭嘴！”太子辰虽想说她不公，可细想，她说得也并无道理。“那就等他伤好了再比。”

    南宫拭着额上的汗，被妻子的话逗得想笑。

    美男各自洗去一身汗，之后太子辰却有些尴尬。

    他拒绝穿南宫的衣服，无奈之下，金玉旋卖给她套女装，虽不合身，但也能遮体。

    金玉旋笑个不停，“呵呵，太子辰，你若是个女子，定会迷了很多少爷公子的。”

    “去洗衣服。”太子辰不理她的嘲笑，看着盆里泡的锦衣，指使她道。

    “什么？你没老糊涂吧？我？”金玉旋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几个人，现在真是，真是越来越不把她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

    “水太凉了。”被人抓到，掐着脖子洗没办法，只能装可怜。“我现在可是怀了你的孩子……”

    “在一边看着，不许走开。”

    太子辰虽也是第一次洗衣，但动作还算是麻利。用金玉旋的话来说，就是好歹洗一下，汗味熏不死人就得了。

    相比之下，南宫洗衣可要比他强多了。

    太子辰收拾完毕，转身看那两人已进了木屋。他跟进去，发现木床已被两人占下。

    “太子辰，来者皆是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在椅子上睡会儿吧！”

    金玉旋显然不是在与他商量。

    “不行。”太子辰蹙眉，一双锐利的眸子，注视在南宫环在女人腰间的手臂上。“要么他下来我上去。要么他也来陪我睡椅子！”他语气坚决。

    这人，怎么现在看来，那么孩子气？金玉旋无语，但南宫身上还有伤……

    “娘子，我下去睡椅子好了，天

    不早了，早些睡。”

    相比之下，还是南宫体贴。金玉旋欣慰地点点头，递给他个薄毯。“要是不习惯，就再睡上来，不要理他。”

    南宫回她一笑，在她樱唇上轻轻一点，然后拉把椅子在她床前，吹灯坐椅而眠。

    翌日，天还未大亮，金玉旋便懒洋洋地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太子辰，麻烦你回去帮本王向母皇请个假，就是今儿早朝不上了。有事直接吩咐就是。”

    太子辰揉着太阳穴，拒绝道：“你身为一国储君，有摄政之责，本应不畏辛苦，为国事殚精竭虑，怎能有敷衍塞责之心？”

    “你……”金玉旋几乎就被他扯下木床的。还好她是怀了他的孩子，不然，估计让太子辰也得把她给折磨死。

    她很困，半睡半醒之态下，全程都是由太子辰抱回去的，怕施展轻功让她受凉，还特地边被子都给她严实地包在了身上。

    “快憋死我啦！你安的什么心？”她被他轻轻放落王府房内。

    “谋杀亲妻。”太子辰草草扔下一句，就命人给她换朝服。

    朝堂之上。文官位左，武官居右。对两国边境赴约梁王一事，各抒己见。

    “皇上，梁国狼子野心，不得不防啊！”

    “是啊皇上，梁王约您边境共商，在老臣看来，实属鸿门宴。”

    “难道我们女尊还怕他们不成？”百官中，又有相左意见。

    “皇上，众国各怀心思，照臣看，国不可一日无君，此次您不可前往。”

    旋王事不关己一般，听着文武百官的倾心建议。

    令王见时机差不多，也向外跨出半步。

    “启奏母皇，儿臣以为，虽是如此，但如若女尊迟迟不做出回应，定会让各国耻笑，以为女尊子民胆小怕事。”

    “继续。”女皇抬手，示意令王说下去。

    “儿臣以为，去肯定要去。只不过，母皇不必亲自前往，只要找一个与母皇相差无几，女尊上下举足轻重之人，代您走一程便可。”

    令王的话一出口，众人探寻的目光，纷纷投向之前旋王站的位置。

    人呢？

    切，跑得可真快！令王冷哼。不过，她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哎呀妈呀！还好本王跑得够快。这个令王……还真是！一天不和我做对会死吗？”

    “王爷这是在要逃去哪儿啊？”

    旋王正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避风，却突然听到身后的大树上有人打招呼，把她的小心脏差点儿没吓出来。

    仰头找人，伸手拦着逆光，“花妃？”

    花倾落如女子般娇笑，随即轻身一纵，跳下树来。

    “你在这儿干什么？难道是你有断袖之癖，看上母皇的哪个男妃了？你们打算在这里私会？”

    花倾落没想到，越与旋王相处，越觉得她很有意思，便想捉弄。

    他妩媚地瞪她一眼，“臣夫可是来密会王爷的。”

    骗鬼吗？连自己都不知道，会逃出早朝。

    “少绕圈子。说！你在这儿到底有何图谋？”

    “什么？”花倾落满面带笑，假装没听清。

第640章 你这是在给自己安排后事？

    “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嘛？！”她懒得理他，又换了种不绕口的问法。

    花倾落见她急，他也不急。“臣夫是专程来这里等王爷，想带王爷远走高飞的呀！”

    “喂，你站住。再远点儿！又涂那么香，你不怕引来蜜蜂，本王还怕受你连累呢！”

    “王爷，你生得如同天地宠儿，蜜蜂哪舍得蜇你啊。再说了，你天生带香，臣夫也想整出个你这样的体质来，求上进不行吗？”

    “哦，因本王自小以万花为食所至。你要想整的话，除非死一次重新投胎才行。”

    旋王的说瞎话不眨眼，花倾落早已领教，怎会信她？

    “没关系，近日臣夫发现，与你欢好过的男人体内，隐隐会或多或少地飘出你的体香味。所以，臣夫以为这个方法也不错……”

    “你，是你太敏感而已。你要没正经的，我就先走了。”

    金玉旋被他说中，惊得都忘了摆王爷的架子，便逃回了旋王府。

    要是让花倾落知道自己的特殊体质，天天纠缠于她，干脆她就不要活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只要与己发生过关系的那三个男人，再多的话，恐怕都不是后院着火那么简单了。估计自己也会早些见阎王。

    特别是这个花倾落，长得美轮美奂也就罢了，偏偏还与生俱来一身狐媚样儿，让她几乎好几次都险些葬送她的魅术里。他……该不会是男狐变幻的吧？

    况且，为何她知道他的信息量最少？甚至连天师都不得而知。当时他与母皇给自己挑此夫婿时，难道是此命格就来者不拒吗？

    花倾落追至她回王府，却让太子辰拦住了去路。

    “你不去艺楼，回来做什么？”

    “这里是我家，回来怎么了？哦对了，太子辰，你烧了我那房子，怎么还没着手给我建？”

    “因为没有必要建。”太子辰背转过身，像是觉得在此多呆一时，都觉得碍眼。

    “你……你你……”花倾落有些急眼，“闪一边儿去，我这就去和王爷说去。”

    “慢着。”太子辰转回头来，走近他两步，“你那日纵火烧了本太子给皇上寿宴准备的灯笼，所以不给你建房也是你有错在先。”

    “说我纵火烧灯笼，你有什么证据？”花倾落不甘示弱。

    “王爷隔日，口口声声说王府闯进了贼人，那男人身上的香气与你无异，你又做何解释？”

    “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解释。”

    “错！那天你的鞋底异常干净，且有去污的处置划痕，分明就是最好的证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甘愿委身在旋王身边，究竟有什么企图？”

    太子辰一步一步逼近花倾落，花倾落也随之一步一步后退，直到他发现自己不应如此，才喝了一声，挺直了腰板。

    “栽赃谁不会？那我问你，王爷与南宫私通之事，所有人都说你太子辰所为，甚至连王爷都这么认为。令你百口莫辨，也说明你就是那幕后之人了？”

    “非也。”太子辰答得坦荡。“传言止于智者，王爷怀了我的孩子，就

    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互拆，小安子从跑过来，由远及近。

    “二位主子，先别争了。刚才洪公公来传皇上的口喻了。王爷正召你们前去商议呢！”

    旋王的正厅，五夫陆续赶到。

    “南宫呢？”

    “一个小小侍儿，有什么资格参与？”凌男妃难得将剑置于面前的桌上。

    金玉旋最听不得有人小看南宫，脸带不悦。

    “他不只是本王的侍儿，他还是我在民间的夫君。来人，去请南宫，他何时来，就何时商议。”

    五夫虽心中各有所想，但也再无人说话。待南宫进了厅，无位可坐，也甚是尴尬。

    凌男妃和修男妃见他直愣愣地站在一边，仍像个侍卫，不禁发出陆续的讥笑声。

    “南宫，来与本王同坐。”

    无限的殊荣。那个位子，是太子辰的位置，只因他不屑去坐，无形中成全了某人。

    南宫倒也不客气，说了声“是。”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旋王身边。那不输任何人的气质，俨如他才是这旋王府里最大的王。

    “今天本王召各位前来，是因母皇让本王去赴边境之约之事。你们也应该知道，此去定是凶多吉少。但不去，又会让他国耻笑懦弱。”

    “所以，在本王去之前，写了三封休书。”

    旋王说到此处，小安子便将休书，恭敬地放在修男妃、凌男妃、花男妃面前。

    “三年前本王遇害，虽仍未调查出是你们其中何人所为，但你们软禁在静园也多年，本王便不再追究了。”

    “没有收到休书的人，也不必气馁，只因你们已与本王同床共枕过。但也没必要太过忧心，若是本王前去，有不测传来，你们也可自行离开。”

    旋王异常认真地说到这里，修男妃忍不住问道：“王爷心怀仁德，可你一个人说了算吗？”

    “这是本王这次前去，母皇答应本王的条件。阿蛮……”

    阿蛮应声，半手中的盒子打开，分别给每人发了一颗药丸，除南宫外。

    “为表诚意，母皇特地给了本王这个。从此，月圆之时，你们也就不会再感觉到虫穿心肠之痛。”

    “至于南宫……本王将与他生同衾，死同穴。”

    她轻轻覆上南宫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两人深情相视。

    好一个“生同衾，死同穴”！太子辰暗暗握起铁拳，要不是因她怀了自己的骨肉，他定不会放过她。

    其它人没多大反应，而云男妃却早已眸中带泪。

    “原来，我在你心中，不值一提。”

    旋王转头，心中不忍地看向他。

    “云妃，本王此次前去，不是儿戏。你我夫妻一场，万一我有不测，屏王是你最大的慰藉。本王也已为给屏王写了信，等我噩耗传来，那信自会递到她手中。”

    “太子辰，你我夫妻一场。看在你我有孩子的份上，本王已安排了人，也保嫣儿姑娘安全出城……”

    “你这是在安排后事？”花倾落仍一脸喜色。“能不能想个法子不去

    ？”

    “花妃，你以为本王想去吗？”要是想去，当时在朝堂上就不会跑了。最舍不得的是肚子里还不得见面的孩子。她垂下眼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太子辰又怎会舍得？“你要去也可以，把孩子给本太子留下。否则，我陪你去。”而心中的呼唤却是：大人和孩子他都不许有闪失。

    云妃没有再听进去别人的话，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茫然失措不得出来。

    “原本以为，王爷即使不爱我，也会喜欢臣夫这副不错的皮囊。可现在，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了。我其实只不过是你寂寞时，一只玩弄的宠物，可以随时随处地遗弃。”

    “……”哪儿跟哪儿啊这是？旋王有些不知如何解释，自己只是为他们好。

    然后就听凌男妃宝剑出鞘的“仓啷”声，说时迟那时快地横在了颈项，用力一划。

    谁也来不及拦云男妃自刎。

    “……”

    “想死？没那么容易！”随着宝剑落地，是女皇的一声盛气凌人的威严冷喝。

    所有人纷纷离座，跪下磕头，直呼万岁。

    女皇不理旁人，嗜血好杀的眼神，始终盯在云男妃的身上。

    “你是要给旋王提前发丧吗？来人，重责一百，让云妃知道知道，什么叫自乱阵脚！”

    一百板子？平时也够受的，更不要说是云妃还身子尚未痊愈。母皇如此心狠，明摆着要他的命，想杀鸡给猴儿看啊！

    “等一下！母皇，云妃他身子还没恢复，重打一百，岂不要了他的命？”

    女皇仰着高贵的头，看也不看旋王一眼。

    金玉旋怎会允许云男妃有闪失？

    “母皇，云妃他刚刚只是和儿臣呕气，因孩子利用他一事，儿臣还未哄好他，本对他心存愧疚……说到底，是儿臣的错，要罚就罚儿臣吧！”

    “你心疼了？”

    旋王眸中闪泪，也只得实话实说。

    “是！儿臣心疼了。如若他真不堪受罚没了，儿臣定将痛彻心扉。母皇，儿臣喜欢他。留下他在儿臣身边好不好？”

    哪知女皇大怒。咬牙道：“喜欢？你可真敢在朕面前承认啊！”

    “母皇，只是喜欢，没有其它。儿臣喜欢的人多了，他又算老几？您就饶他一命吧好不好？”

    云男妃也红了眼圈，“王爷，只要你说句爱我，我死而无憾。”

    “闭嘴！你以为你是谁？本王怎么可能爱上你？你只不过是本王暖床的工具，暖得不错本王不舍罢了。”

    “你……”云男妃被她堵得，恨不得有地缝都钻进去，眼露迷茫，生无可恋之态。

    果真应了那句“当事者迷，旁观者清。”除了云男妃外，每个人的心里，都知道旋王在力保他的命。

    花倾落不甘寂寞般，“王爷，那他是暖床的工具，我们这些还未近身伺候的，是什么？”

    “你给本王闭嘴！”施王见还有敲锣边儿的，低声训斥。

    凌男妃笑出声儿，让旋王也干脆搁置为云妃求情，指着地上他的剑。

第641章 你是哑巴了吗？

    “凌妃啊凌妃，你居然还有脸笑？本王告诉你，若是有云妃激动之时，你再给我随身抱着那破玩意儿来，本王就先斩了你信不信？”

    “信信信！”凌男妃从未见过她发这么大火儿，忙敷衍她道。

    旋王扫视了一下其它人，见没人再来打扰，才继续为云妃求情。

    “母皇，您也看见了。这帮男妃不是那么好训服的，也就是云妃和南宫，还算合儿臣的心意，母皇……母皇……儿臣求您了。”

    旋王不停向上叩头，为云男妃求情。“云妃，你倒是说句话呀！”

    而云男妃却没有请饶，生死由天。反而向女皇深深叩头讨罚。

    “请母皇息怒，臣夫愿意领罚。若臣夫不堪重罚，也是罪有应得。”

    “咯咯咯……”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云男妃的话，定会让女皇定罚不饶时，女皇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让人一时摸不着她的脉。

    “朕来问你，你爱旋王吗？”

    云男妃没有回答。这让他如何回答？他一心爱她，而她却视自己……

    “云妃，皇上在问你话呢？”洪公公怕他又惹怒了皇上，忙催促。

    却哪知，云男妃仍是一副死也不说的表情，淡漠且茫然。

    “你是哑巴了吗？”女皇突然又怒道。仿佛刚刚那个和颜悦色的人，并非是她一般。

    而云男妃依然如此那般。

    听到自己受伤未愈的男人，在门外忍痛挨板子，旋王急得背后直冒汗，忙又一扣首至地有声。

    “爱！他爱儿臣。他若不爱，又怎么可能生儿臣骗他的气？母皇，云妃虽为七尺男人，但毕竟从小受女尊的国规家训熏陶，脸皮太薄，羞于启齿，也在所难免。而且儿臣已代夫君代答，还请母皇开恩，儿臣以后全听母皇的便是。”

    “咯咯咯……”女皇闻言又笑了。笑得如刚才那般，那叫一个慈祥。

    “罢了罢了，既然旋王苦苦求情，那便别再打了。”

    门外的板子声停，旋王再次叩头谢恩。

    “多谢母皇。”

    女皇躬身，将其扶起。“旋王不要急着谢恩，母皇这次前来，其实是有件事，要与你商议。”

    看吧看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什么商议？恐怕是又要硬塞给她皇命了吧！难怪母皇刚到就非要治云妃的罪，看来是想给她个下马威了。

    旋王暗暗思索着，胳膊拧不过大腿的将眼一闭，底气不足道：“……母皇请讲。”

    “你们都下去吧！朕有话要与旋王单独商议。”

    屋内的人迅速退下。

    时间过了许久，女皇才离开。

    回了皇宫，洪公公大赞女皇的睿智。拍得女皇满脸笑意。

    而旋王在众夫注视下，斜靠木椅，细指支着太阳穴，闭目养神一般，良久良久。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修男妃有些坐不住了，催问道。

    “你急什么？没瞧出王爷现在还不想说吗？”怼他的人是花倾落。

    凌男妃抱剑倚在门口，“早晚也得说。不如美人儿早些说出来，也好让大家乐呵乐呵。”

    “咳咳咳……”云男妃不知是刚被打得有些吃不消，还是听不得凌男妃的落井下石之语，忍不住咳嗽两声。

    咳嗽声，引起旋王的注意。羽扇般的美睫轻轻颤了颤，看向声源处，。

    “云妃，你挨了几板子，先回去修养吧。”

    “无妨，臣夫还受得住。”云男妃盯在她额间，那额间的一点红，是今日为他求情所至。

    “嗯，那就都散了吧，本王也无话要同你们讲。”

    旋王揉着太阳穴，不想与人道也。她苦笑中掺杂着直接放弃的讯息。

    这样的她，更引起众人的深度不解与强烈好奇。谁也不知，一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王爷，为何也会露出如此忧心的神情？

    南宫于心不忍，近距离的关切道：“王爷……”

    旋王一抬手，示意他什么也不要问。然后独自离去。

    只剩下几夫面面相觑，然后随太子辰的首先离开，而陆续散场了。

    一连几日，除了必须的早朝外，她哪里也没去，更没有再见任何一个男妃。

    一个“逆来顺受的爱”，她真不知，该如何无条件的向他们讨得……

    “王爷，太子辰说是来看孩子。”小安子疾步如飞。“说要是王爷不肯，他就要闯了。”

    “告诉他刀枪无眼，然后就让他闯好了。”还没生怎么看？旋王一个头，两个大。然后就听到，门外的兵器相撞声，频频传来。

    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太子辰，王爷请您进去。”

    哪有那么客气？旋王听了，也懒得怪小安子了。

    哪知太子辰一进门，就将小安子轰了出去，反锁上门，就将旋王抱在怀中。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本王！”

    “不放。你能奈我何？”几日不见，她消瘦了许多。“你也不用自作多情，我只是想通过你的身子，抱抱本太子的儿子而已。”

    “……”就这样的，她何得何能让他爱得逆来顺受？呵呵，恐怕真爱上她都成问题吧？还谈什么顺受……

    “你怎么知道是儿了？”

    “我有感觉。”太子辰忆起那夜。

    “可在女尊，以男子为尊，本王给你生个女儿，才是真正羡煞旁人。”

    旋王打击他。

    “那就生完儿子，再生女儿。”他并不生气，反而坐在榻边，将她安置在他的腿上坐好。

    “哼！你还真当本王是你一个人的了。”

    她不再反抗，任由她揽着。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而她却陷在其中，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见她眼神越来越迷离，亲吻在她诱人犯罪的唇上，久久才放开她。

    “听闻你几日没胃口，我特地命人给你做了些平日爱吃的。”

    桌前，饭香仍提不起金玉旋的兴趣。

    太子辰与之对面而坐，“为何不吃？难道是想让我亲口喂？”

    啊？亲口喂？真是败类！和这种人打交道，不让她逆来顺受就不错了，还妄想什么反收服！？看来，还是云妃应该好拿下一些。金玉旋惊愣后就开始发呆。

    “果真想让我喂？

    太子辰见她仍然不吃，刚要起身去吓吓她，对面的美人就缴械投降了。

    “这不是已经在吃了吗？”她猛地往嘴里扒饭。

    太子辰见之，心情大好，不时往她碗中偶夹些菜过去。“没人和你抢。”

    “……”有人逼，还不如有人抢呢！

    晚上，两人正要谈正事，花倾落便来叨扰。

    他房子被烧，还未修建，被旋王临时安顿在了她的偏殿。

    “太子辰，我知道你在里面。要不你出来，要不就让我进去。”

    “……”旋王无语。还真是不能和他们相处久了，不然个个都会拿她这个王爷不当回事的。

    “本王不想见任何人，你还是出去吧。”

    “他就算喊破喉咙，今晚我也不会走的。”太子辰非旦未走，还反而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旋王急了，拒绝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干这些！？”

    从门里突然传来，一声高一声的动静，让花倾落也听得脸红起来。

    “太子辰，算你……算你……”

    听门外久久没了动静，太子辰也就放过了她。“现在可以安心睡了。”

    凭什么要听他的！？真当是在他离国境内吗？“睡你的吧，本王还不困。”金玉旋心中郁闷。

    太子辰勾唇浅笑，“很人权的问你一次，睡还是不睡？”

    “不睡！”她不耐烦的回他。

    太子辰眼眸深邃，“那就不用睡了，继续做刚刚未完成的。”

    “喂……”

    夜半，金玉旋无力的被人圈进怀中。

    “宝贝儿，感觉如何？”

    “……”登徒子！她心中暗骂，却不敢再招惹他了。“你刚刚让本王真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

    “可事实证明，我很有分寸。”太子辰探进丝被里，轻抚着她的小腹。“旋儿，若这个孩子，我母后要去离国，你将会如何？”

    “不！”他的一句假设，竟吓得她冷汗涔涔。她紧紧抓在他的腰间。“辰，你也会阻止的对不对？毕竟，毕竟我们才是孩子的父母。辰，你也不会同意是吗？”

    太子辰没想到她会突然激动，慌了心智。同时，一个“辰”字，把他的心也瞬间叫得融化。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了这个孩子，放弃现在，和我去找个地方隐居？”

    金玉旋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然后摇摇头，“若是隐居山林可行，本王只想带着南宫和云妃去……”

    “睡觉！”

    太子辰刚融化的心，被她这么一说，又瞬间冷凝。哼！这么个心中无他的女人，等孩子生下来，他又何必理她？

    而金玉旋要是知道，她的一句实言，会招来横祸，又怎么可能如此坦诚告之？

    而当一切，待她都知晓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你要干什么？这是要带本王去哪里？”微微颠簸的马车里，金玉旋被绑在里面，问车里貌似天仙的嫣儿。

    “金玉旋，我们很快就要进离国皇城了。从此你旋王的身份，也许会成为历史也说不定。”

第642章 毒嬷嬷教规矩

    嫣儿答得很淡然，但字里行间，仍是带着得逞之意。

    “什么？”金玉旋突然恍然大悟。“你竟敢……你们太子呢？让他速来见本王！”

    嫣儿笑她的愚昧。“太子已经先一步进了宫，以后他不会再见你了。”

    “你们把我带到这儿来，究竟想干什么？”多日的晕迷，让她浑身无力，一身的绑绳，让她更是腰酸背痛。“你知不知道，本王还怀着他的孩子。”

    “当然。若不是为了杀鸡取卵，我们也不必千里迢迢的把你带回来。”

    “……”金玉旋深吸一口气，原来的那个楚楚可怜，温婉贤淑的嫣儿，如今竟是这副嘴脸。

    一日后，顺利进了离国皇城。她很快被安顿在了太子的东宫里。说准确一点儿，是被软禁在东宫的一间房内。不只不见天日，而且一连数日，连太子辰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然而，她最不想见的人，嫣儿姑娘却是这里的常客。时不时的来刺激她一下。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别妄想逃走啦。太子特地让人给你服了软功散，此时恐怕是连墙都纵不上去了。”

    金玉旋又怎么感觉不到？可再怎么说，她怀的也是太子辰的孩子，就算杀鸡取卵，也不至于现在就杀了她。

    “呵呵，本王为何要纵墙？这里好吃好喝好招待的，而且还不用起大早上早朝议政。如此想来，本王巴不得留在这里，当离国的太子妃呢！”

    “你想得美，一旦孩子落地，你就只剩下被当人质的尴尬了。”

    “是吗？但你也别忘了，离国的女人，一向母凭子贵。你就不怕，太子辰到时候一见孩子，改变了计划？你……”

    “啪！”一个脆响的耳光，打在她脸上，让接下来的话，也告了一个段落。

    金玉旋从小到大，哪儿受过这样的对待？本能地伸手打过去，却不料被对方险些推倒在地。果然，没有了武功护体，她就只有挨打的份儿。

    而嫣儿明知金玉旋在气她，可被人戳中要害，心里实属不爽。“金玉旋，你是有孩子，但十月怀胎路漫漫，兴许哪天突然小流也说不定。”

    “……”金玉旋望着嫣儿的背影，缓缓坐下来。的确，即使太子辰真想要这个孩子，可还有其它各怀鬼胎的人。她要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坐着等死吧？

    太子辰因未告之离王，私自从女尊回来，而遇到了几日的惩罚。要不是王后为他求情，估计现在还跪在离王的偏殿呢！

    腿麻地进了自己的东宫，天色已经不早了。弯弯绕绕了半天，又越过层层叠叠的绿植，顺东宫的墙边，心事重重的求近而行。

    却不料，头顶突然一个人影，从墙而落，砸在他走神又外加腿麻的身上。

    “噗通”一声响，那人直接把他砸坐在地。

    他惊愕半秒迅速恢复如初，嫌弃的将怀中软绵绵的东西往外一推。就听见有如天籁之声，在向他低声谢语。

    “谢谢你。”

    太子辰定睛一瞧，又气又笑，“别客气，只是一时没躲开。”

    金玉旋听到太子辰的声音，自然也少不了错愕一

    番。

    “那个……你能装不认识我吗？”

    “你说呢？”

    夜色下，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寒彻心扉的语气，让她也豁出去了。

    “刚才怎么没砸死你！喂，你干什么？快放下我！”

    太子辰将她抱去自己的寝殿，“你就是这么给孩子做胎教的吗？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胎教？难道自己逃得还不够明显吗？“太子辰，识趣儿的话，怎么把本王偷来的，就怎么把本王送回去，免得伤了两国的和气就不好了。”

    “偷？那既然你这么说了，本宫就更不能送你回去了。”

    “不何？”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怎么？你没听说过？”太子辰有意逗她。

    “听说算什么？付诸于行动才是真谛。本王和南宫私通……咦？你刚才那话果然不假，在本王看来，你还真不如南宫有味道。”

    太子辰懒得和她再争口舌之快，“有你在这儿，他应该很快就会来送命的。”

    “你要杀南宫？为什么？”金玉旋有些担忧，但愿南宫不要来送死。

    “因为他动了我的女人。”原因不只一个，便太子辰只说这个。

    “我说，你没搞错吧？是你动了他的女人还差不多吧？迷玄寺，那晚我醉酒，还有……统统都不是本王自愿，都是你非要飞蛾扑火的。”

    太子辰“啪”的一声拍桌子，“放肆！”

    “你才放肆！”她也拍桌子，比他拍得还响，疼得她直抖手。

    “太子辰，就算在离国，咱们也算个平级吧，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

    “明日起，母后会让厉嬷嬷来教你三从四德，希望那时你还有力气叫。”

    “你不会说真的吧？本王可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那就更应该给孩子提前树好榜样了。”

    树你个头，听你的才怪。

    次日，一个彪形女嬷嬷就如约而至。

    金玉旋拉着太子辰的衣角，“本王还是第一次有幸见着这么魁梧的女人。那个……你可不可以做主，给本王换一个？”

    “不能！怎么？怕了？”

    的确怕了。自己武功何在？“开……开玩笑，谁怕谁小狗儿。”

    “太子妃如此胆量过人，令本宫着实欣慰。”

    难得看到一只小野猫害怕，太子辰心中忍不住愉悦，竟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堂堂一国女储，才不稀罕做你的什么太子妃。对了，那个嫣儿吓唬了本王好几天，说是喜欢太子，不如本王成人之美，把你送给……”

    “厉嬷嬷，有劳了！”太子辰突然打断她，高声道。

    “太子客气了。也请太子放心，历年来，凡是经与老奴手的，都不出两日便可脱胎换骨了。”

    金玉旋双臂交叉，环于胸前，歪着脑袋笑看太子辰。

    “太子辰，她吹得这么神？不怕一会儿本王给她砸了牌子？”

    “哦？本宫甚是期待。”太子辰也没走，干脆坐在了一旁。

    金玉旋还想说些什么，可那个

    厉嬷嬷就已经大嗓门在叫她了。

    “太子妃，奴婢已经等您等得手都软了，怎么还不过来受教？”

    “来了。”金玉旋不放眼里的大步走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就坐在了厉嬷嬷的对方。

    “啊！你干什么？”

    她还没坐稳，就被戒尺给打了起来。然后揉着胳膊上的痛处，怒瞪着厉嬷嬷。

    转眸看太子辰，正在优雅地喝茶。似乎没看到也没有听到。

    “喂，她打你儿子的亲娘，你到底管不管？哼！你有种就继续装瞎作哑……啊！你干嘛又打？”

    “老奴奉了懿旨，有权打太子妃的顽劣。”

    难怪一个嬷嬷如此大胆，原来是奉了王后之命。“哼！王后打第一面起，就与本王不……啊！你还有完没完？”

    嫣儿不知是路过，还是有意而为，也坐在太子辰一旁看向金玉旋那里。

    厉嬷嬷一本正经道：“老奴刚才说过了，在这里不要再自称本王。”

    “本王为什么要听你……啊！你……像是活腻了吗？竟敢对本王……啊！”

    “老奴刚才可是说了，请太子妃自重，不要再自称王爷。”

    “本王……啊！本……啊！喂，我还没说完，你也打吗？”

    “有苗头，就可照打不误。”

    太子辰随她被打，心不禁随之起伏，可她的天生顽皮，也让他又是气又是笑。

    嫣儿坐在他身旁，将他所有的细微表情，都收入了眼底，看金玉旋的目光，又锐利了几分。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行了吧？”

    金玉旋好女不吃眼前亏，敷衍一句后，就嘀嘀咕咕，“这一样儿还没教，打得到挺及时。什么厉嬷嬷，简单就是个毒嬷嬷。啊！这一打又是为何？”

    “不可窃窃私语。”

    “什么窃窃私语，是自言自语好吗？啊！为……”

    “也不可顶嘴。”

    “好好好。我这还什么都没学，就被打得遍体鳞伤了。看看，看看，胳膊肿了，手也肿了……喂，你可别再过来了，再追着打，我可就要真的喊人啦！”

    虽然自知喊破喉咙也没人管，可她仍不想在那一对狗男女面前失了气势。

    “毒嬷嬷，那要不……”

    “啪”的一戒尺拍在石柱上，“太子妃，老奴姓厉。”

    “哦，晓得了晓得了。厉害的厉与毒是近亲嘛！再说这个“毒”字才更衬你的手段不是吗？”

    厉嬷嬷追得有些喘不过气。

    “喂，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别追了行不行？大不了这个太子妃，本王不做了还不行吗？”要是武功还在，她非得踢死这个老不死的不可。

    “哼！本宫的太子妃，岂有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道理！？”太子辰直直地注视着一老一少，自言自语道。

    嫣儿心中一颤，冷意袭满全身。

    “喂，停！本王刚才被你打得，现在肚子还疼呢！万一本王小产了，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金玉旋干脆抱着凉亭的石柱转圈儿，笑坏了前来看热闹的翩翩公子。

第643章 元衍拜见皇嫂

    “厉嬷嬷，今天就到这儿吧，免得真伤了皇嫂。”

    嗯？这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又是何许人也？看模样儿，与太子辰倒是有几分相似。

    “是，二皇子。”

    二皇子？厉嬷嬷退下，金玉旋却仍抱着石柱，打量在来人与嫣儿之间。看来，这个二皇子，和嫣儿也很熟络的样子。她不会是他们两兄弟共同的青梅吧？

    “元衍，你怎么来了？”

    嫣儿笑问。

    “闲得无聊，听我母妃说，要给异国风情的皇嫂立规矩，这便好奇地来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太子辰说罢，向抱着柱子偷窥他们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金玉旋看天，本不想过去，可还是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元衍拜见皇嫂。”

    金玉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片刻，不满道：“你这人，眼神儿不好，难道耳朵也不好使吗？没听说本王是女尊的王爷吗？一人之下万……啊！你干什么？”

    “上药！”太子辰掏出怀中的药瓶，就要给她的红肿处上药。

    “喂，你居然……居然还特地带了药？”要不那毒嬷嬷打那么狠，合着是有他在幕后撑腰啊！

    “不必太过感动。”太子辰又心疼又好笑。

    “我呸！太子辰，你够狠！”

    金玉旋一把抢过药瓶，找了找，却没见有侍女，然后没有多想，就顺手塞进了二皇子的手中。

    “男美人，有劳了。”

    “啊？哦。”元衍偷眼观瞧，见太子辰没有阻拦，就打开了药瓶。

    就当金玉旋向上撸袖子时，太子辰却毫无预兆的将药抢过，一甩万里般，扔了出去。而远处，传来一声砸中人的叫喊声。

    “你有病吗？砸到人了！”金玉旋真不知他突然发什么神经。

    “你长着千里眼吗？”太子辰不承认。

    “就算你没砸到人，可万一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她又瞪他一眼，然后对二皇子道：“你们这儿的人，是不是脑袋都有问……唉，你拉本王干嘛？喂，你快放我下来！”

    太子辰在其它两人的注视下，将人掳走。

    元衍笑着摇摇头，和嫣儿边走边聊。

    太子辰将怀中的女人抱坐在榻沿，再次找了瓶药拿过来。

    “你不要打人一棒子，再喂个甜枣，本王是不会用你的药的。”

    “由不得你。”太子辰话音未落，就已点中了她的穴位。

    “强盗。”金玉旋除了话能说，其它地方都不听她指挥。干瞪眼看着他为自己擦药。

    “疼！你倒是轻点儿啊！”

    “你吼什么？本宫还没给你擦。”

    哦，矫情早了。“嘶……疼死了！”

    太子辰则没好话，“那么笨，疼死算了。”可看着他胳膊上，手上数不清的红肿，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整个上药过程，简直惨不忍睹中进行的。

    “金玉旋，你能再夸张一点儿吗？”他被她的痛喊声，震得头疼。

    “我的痛神经，本来就比旁人来得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还伙同别人……”

    不对，之前听他说，南宫很快就会到，那么她要怎么在他抓到南宫前，先见到南宫？

    唉……母皇啊母皇，你现在总该为您当初的决定，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了吧？这个离国，也许就是我金玉旋的葬身之地……

    突然听不见她矫情的痛喊，太子辰疑惑地从伤处，转向她的俏脸。见她眉心微微蹙起，陷入沉思，一巴掌拍到她的掌心。

    “嘶，疼！”金玉旋愤然起身，说什么也不让他再给擦药了。她开始小声嘀咕：“黄鼠狼给鸡拜年。”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耳朵还挺好使。“没胆子。”人在屋檐下，该低头还得低啊！“太子辰，你把本王带到这个鬼地方来……”

    说到一半，看到本消了气的太子辰，又沉下脸来，忙换了个词儿。

    “本王是想问，你把本王弄到贵国，意欲何为？真不怕我女尊大兵压境，将你离国夷为平地？”

    “你人在离国，女尊不敢轻举妄动。女皇唯一敢做的，就是找人来救你。”太子辰答得云淡风轻。

    “那你可得好好伺候本王这个人质，否则，万一哪天本王一不高兴，来个悬梁自尽，服毒身亡什么的，母皇便不再有所顾虑了。”

    金玉旋也说得去留无意。

    太子辰横她一眼，“想死，就等着生完孩子再死。”

    生完孩子？难道他还想用这个孩子威胁女尊不成？“这个孩子，不会不是你的吧？”

    “……”太子辰被她的脑回路险些气死，“这话要是被我父王和母后听到，你会死得很惨。”

    果然不是他的。难怪他暗中怂恿毒嬷嬷打自己。“当初，你为什么要说这个孩子是你的？”

    什么意思？本来就是他的。这个女人的脑袋偶尔会被驴踢吗？“你身为母亲，孩子的生父是谁，你自己心里都没个数儿吗？”

    “……”呃，怎么办？原来还能拿孩子当个护身符，可如今，要另想办法了。

    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要想在离国乘凉，那她得尽快拉到同盟军才是。可人家怎么可能和她这个人质傻了吧唧的同盟？

    三十六计里，恐怕她只有美人计还能试试了。她脑中突然闪出了二皇子的身影，再后来，连离王的身影，也浮现了一遍……

    她正想得入神，就被太子辰弹指敲在额间，“想什么呢？”

    她摸着痛点，没好气地说：“想男人！”

    太子辰面似阴云半刻，“在这里，你最好说话注意点儿，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死的？当然是被你给害死的！金玉旋心里虽这么想，但却没有说出来。既然孩子不是他的，那她还是说话小心一点儿的好。

    “陪本宫去用膳。”

    还真是谁的地盘谁做主。金玉旋暂压女王爷的威风道：“本王还不饿，你自己去吃吧，也免得影响了你食欲。”

    “喂……”

    被人强行抱去用膳，是金玉旋最感愤恨的事。果然人质，一点儿人权都没有。

    可是，既然他说孩子又不是他的，那这个孩子，就肯定是南宫的了。那么……南

    宫现在，是在路上，还是已潜入了离国？

    “太子辰，如果南宫有个三长两短，本王和孩子定会随他而去。到时候，离国百姓定会铁马兵戈入梦。”

    “本宫还以为，你爱的人是云妃。”

    “除了你，我爱世上所有的男人，包括今天认识的那个二皇子，和你的父王。”

    哪知，太子辰一摔竹筷，抬起手来，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虽然他已尽量收手了，但她白暂无暇的脸上，还是立即就出现了红指印。

    一群边上伺候着的侍女太监们，也吓得不轻。

    疼是小事，可脸面丢在大庭广众之下，可就是大事了。小说是自己的脸面，说大了，他打的就是女尊国。

    下一刻，金玉旋抬手就要掀翻长桌，可已毫无内力的她，又怎么可能掀得动？顿感自己百无一用，索性双臂向长桌上一扫，在桌上的膳餐与供之炭火被扫落的同时，发出一声女子的惨叫。

    “来人，快叫御医！”太子辰已急红了眼。

    而金玉旋也已痛得哭都喘不上气。没有功力在身，身子真的一点儿也挨不住了吗？

    胸前被烫伤一片，手臂也受到了波及。她哭到最后，呕吐不止。

    太子辰不知如何安慰，金玉旋也拒绝御医靠近。

    “把药给本宫，你们都先下去吧。”

    “你也滚！”金玉旋咬着牙轰人。自己怀着孕，怎能随便用药？

    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她会放心地用药。可现在不同，她不认为太子辰能为了别人的孩子，而细心考虑选用一些其无害的药。

    太子辰血红着眼底，像是怕吓到她，只是在缓缓地靠近她。

    金玉旋看着他手中的药，环视四周，然后随手抄起了个琉璃杯，磕碎在墙角，然后将利刃一般的残体，抵在了自己的颈间。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我不过去，你先冷静一下，我不过去。”太子辰见她由于紧张，颈间已被她割出了一条血色浅痕。

    “你出去，出去！”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下手们感觉自家太子，就差举手投降了。

    他将手中的药缓缓放在地上，“你自己把药上了，就不会那么疼了。”然后退了出去。

    金玉旋手一松，手中的琉璃残骸掉在地上。放松下来的她，顿感痛得不敢动弹。至于地上的药，她连看都没去看，心里咒骂了太子辰一万遍，直到她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掌了灯。“呃。”她一动带动身体一片痛。

    “旋儿，感觉好些了吗？”太子辰出奇的温柔，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在金玉旋看来，就是惺惺作态。

    “行了太子，你累不累？你若是不累，那我看着还累呢。”

    金玉旋真的很是无力，连“本王”的字眼儿也干脆省了。都沦为任人宰割的阶下囚了，她还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

    太子辰读不出她眼底的绝望，“我不会害你的。”

    这，她倒深信不疑。是啊，万一自己死了，他上哪里去再找个，像她这么有影响力的人质呀？

第644章 她美得一错再错

    “那个……你给我用的药，对胎儿没伤害吧？”金玉旋仍是不放心。

    太子辰见她问得认真，“本宫决还不至于不懂这些吧。”

    她稍稍放下心来。“你看我伤成这样了，明天恐怕是听不了厉嬷嬷的课了。”

    “你老实一点儿的话，应该这伤不受影响。”

    “喂，你是铁石心肠吗？本王都伤成……”

    “你是属鸡的吗？”

    “啊？”他是在说她记吃不记打吗？

    “就因一个‘本王’厉嬷嬷打个你多少戒尺，你不记得，本宫可还记得一清二楚。”

    “太子辰，虽说本王怀的不是你的孩子，但也没必要落井下石吧？再说了，我这伤可是因你而起，要不是你当众打我，本王又怎么会……”

    ？？？太子辰不知她又犯什么糊涂，伸手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弃。“你是一孕傻三年吗？本宫再重申一遍：我是这个孩子的生父。”

    “啊？”这下换金玉旋蒙了，“真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太子辰冷笑，“你这个小迷糊，想必女尊储君的封号，也大半儿是贿赂来的吧？”

    “……”你才迷糊！“你一会儿说是，一会儿又说不是的，谁知道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太子辰见她说着实委屈，才细想了想，悟出她定是误会了他的意。才明白她之前，为何和自己那么耍。都说孕期的女人，爱胡思乱想，也易喜悲无常，这次他算是见识过了。

    为了让她安心，他又重复道：“孩子是本宫的，我还不至于傻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弄错。”

    呃……他这是在变着法儿，笑话她傻得连怀的谁的孩子都不知吗？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借着养伤，金玉旋歇息了好几日，这么快恢复，她不得不称赞太子辰的药是神品。但不妙的是，却又被厉嬷嬷叫去训导了。

    太子辰不在，金玉旋一见厉嬷嬷，首先亮出了有伤还未愈的事，打算诓骗一下她的同情心。

    不过，接下来，她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厉嬷嬷的心狠手辣。

    三从四德，和戒尺伺候，让她不得不撒了个小谎，讨得了一时的自由。

    她不知不觉走出了太子辰的东宫，不忘寻找着能逃出去的路线。即使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但起码也得熟悉一下周遭的环境吧！

    可下一刻，才发现，这样的事，根本就不适合她。越走越陌生，越想原路返回，却越是找不到之前的路过地。

    眼看天就黑了，她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完了完了，这里怎么越走越荒凉？连个宫娥都没有不说，简直是连人的气息都没有。

    难道这里就是属冷宫之地？

    她犹豫间，一个诺大的水潭，横在她面前。她着实有些渴了，伸手去捧水，才发现这是一沼温潭。

    看看四下无人，她突然冒出来个大胆的想法。衣服脱在旁边的青石上，就去泡温潭水了。

    好舒服，她独自嬉闹一阵儿，被水泡得昏昏欲睡。

    又是一声来自不同方向的滑水声。

    幕色月下，男人见她一愣，被眼前这个擅闯禁地，还竟敢在温潭中洗沐的人，气得愤然变色。

    可当他看到女人出水芙蓉，回眸冲他百媚一笑时，曾经他以为自己已不再波澜的心，又突然悸动地狂跳起来。

    他仿佛，倏然回到了二十年多前。那时，他还是个对情向往的翩翩少年。

    “你是谁？”

    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面熟，竟然一时忘记了逃走，随口骗他道。

    “仙……仙女。”

    在那男人眼中，水中的她，美得一错再错。说是仙女也并不为过。魂儿已被勾走般，又像是怕吓到对方似的，柔声道：“你可知这是哪里？”

    哪里？鬼才知道。微微的思索，让金玉旋瞬间清明不少，随之一阵尴尬。自己竟和一个男人在水中，如此坦诚相待，要是被人看到……

    “我……我才刚刚下凡，哪里会知道？喂，你别，别再靠近了……”说一点儿不紧张，那是假的。

    而那貌似已魂牵梦里的男人，笑若被梦魇附身般，怎会听得进她的拒绝？

    他向她的靠近，几乎算是他男人的本能。“好一个天地蕴育的宠儿……”心仪得竟让他想立刻品尝拥有。

    金玉旋被一只大掌，轻触在她秀肩之上，身子一颤随之僵硬，不知所措间，那男人已更近到她身前，她一惊，忙推了他一把，潜入水底，借着极好的水性，狼狈地逃了。

    次日，皇宫里便传出，离王昨夜遭遇刺客袭击，派重兵搜索的消息。

    而让人不解的是，禁军头领又随之下了一道，要将罪犯毫发无伤，追捕归案的死命令，且是密令。

    与此同时，也有人在传，太子妃试图逃跑，被太子辰连夜追捕，夜半而归的八卦。

    金玉旋没闲心打听八卦全书。昨夜那个与她共浴的男人，好像从哪里见过，可就是想得头疼，都想不起来究竟从哪里见过。

    唉，也许是年少的美男看得多了，突然来个年长一些的，自己感觉别有一番风味，所以才会觉得……似曾相识？

    “在想什么？”太子辰端姜汤到她面前。天知道，昨夜带人找寻到她时，看到她的浑身狼狈，他有多心疼。

    “哦，那个……本王，呃，……臣妾是在研思三从四德。”

    金玉旋还不至于傻到，要将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拿出来和太子辰坦诚相待。

    她深知，以她对太子辰的了解，他即便不爱她，也定然容得了，自己的女人有花边儿绯闻。

    “嗯。”听她第一次自称“臣妾”，太子辰觉得她还是有些进步。“孺子可教，等你再学些时日，本宫便带你去正式拜见父王和母后。”

    “有这个必要吗？那次他们去女尊，又不是没见过我什么德行。”虽然说，对他们的人没有什么印象了，但他们对她的不喜，给倒是记忆深刻。特别是这个王后。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儿那么多废话！有那力气，倒不如多花一些，在你的

    规矩上。”

    太子辰虽是在训斥，但临走前，还是轻揽了一下她的腰肢，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前。

    四目相对，金玉旋感觉到了他眼底的炙热。他不该会要向自己说情话吧……

    “如若再像昨夜那般狼狈，本宫就天天绑你在东宫。”

    这人，行动和说话，为何总是矛盾的？还有，刚刚她是脑回路受阻吗？面对他眸中的深情，她居然还产生了期待。

    难道这离国的天气，适合女人浮想联翩吗？她直接把错误，安在了异国他乡的头上。

    她思绪再次飘远，甚至被人蜻蜓点水般，夺走唇瓣的芳香，都浑然不觉。

    太子辰又舔了下她的唇，见她仍未回神，落败地推开她，郁闷至极了地走了。

    一旁的下人们，把头低得不能再低，直到浑身冒着寒气的太子没有人影，才呼吸变得正常了。

    太子辰进了离王的寝殿，跪地请安。“儿臣听闻父王昨夜遇刺，特来探望。”

    “无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你若没什么事，就先退下吧！”离王靠在睡榻上，显然不想多言。

    太子辰正想告退，便听到有人传呼，“王后驾到。”

    “儿臣拜见母后，给母后问安。”

    哪知，一向疼儿子的王后，连理都没理他，直接走到离王面前，连礼数都不做就直接发言。

    “大王，臣妾听说，禁卫军私语传令，说禁卫军统领，要他们毫发无伤地抓人归案，可否属实？”

    离王一怔，随之不悦道：“本王已将此事交与魏统领，他如何行事，是他的事，寡人要的是结果。”

    “可臣妾还听说，行刺大王之人，是个女人……”

    “够了！”离王突然发了脾气。“寡人遇刺，你身为一国之后，不但不来关心，反而兴师问罪，难道都不觉得有失凤仪吗？”

    “……”王后显然没想到他会怪罪她，一怔过后，伤心落泪道：“大王，你就是这么想臣妾的吗？臣妾对大王……”

    “好了好了，是本王错怪你了。”离王见王后落泪，不知是心软了，还是嫌烦了，总之，是想尽快处理好残局才对。“你看，王儿还在这里，不怕孩子笑话吗？好了好了，好了。”

    太子辰想起小时候，常见两人如此相处，便也没有多想。只是在走到门口时，隐约听到王后又在说话。

    “这里守备森严，怎么可能进来刺客？臣妾是怕，哪个攻于心计的宫女，想勾引大王，特地扮了刺客的模样……”

    再往后，太子辰便听不清了。他没想到，多年不见的母后，居然还像看贼一样看着父王。这也许就是，父王的后宫为何屈指可数的内在原因吧！

    他无奈地摇头，突然想起家里那位，不知她何时，也会有看他像看贼的觉悟？突之而来的奇怪想法，在期待之余，也将他自己吓了一跳。

    两日后，厉嬷嬷教的规矩，到处按着金玉旋的心意选址，却仍是一样都没学会。

    “嬷嬷，为什么要手不环胸，泣不露齿？”

第645章 爱妃怎么废话这般多？

    “是手不环胸，笑不露齿！”厉嬷嬷气得头晕眼花，坐在一边掐头，与前些时日相比，她似乎年老了许多。

    离王碰巧路过，露出了几天来，首次龙颜微悦。“何人在那边喧哗？”他手中的玉扇，指着远处背对着他的那抹娇影。

    “回大王，是太子妃正和厉嬷嬷学规矩呢！听说，也有一段日子了，却并无多大进展。”身边的老太监回话。

    “哼！”离王冷哼，据他在女尊所听，以她顽劣的性子，学规有奇效才怪。随之看不上的语气道：“她年芳几何了？”

    “这个……奴才不知。要不奴才前去请太子妃过来回话？”

    “不必了。”离王挥手，表示只是随口一问。

    “上次去女尊，本王也没正眼瞧她。像她这种男妃成群的女人，到了离国，与红楼的姑娘又有何分别？也就是太子拿她当宝，竟还执意想要立她做太子妃，真不知是哪根儿筋搭错了。”

    “大王，您又不逛啦？”老太监发现离王转身走远，忙边追边低喊。

    听到老太监的尖细嗓，金玉旋才注意到，远处有一主一仆，正背对着她们渐行渐远，看穿着打扮……

    “那个，是不是离王？喂，离王，离……哎呦疼……”

    金玉旋再次被打，消停下来。

    离王边走边丧气道：“出门就遇到个贱妾，哪有什么心情逛？由公公，一会儿去传寡人口喻，让魏统领加大力度寻找那名女子，冷宫也不准放过。宫内没有，就宫外去寻。”

    “喏。大王，这许多年来，奴才可从未见过，您对哪个女人这么上过心。”

    离王停住脚步，再次忆起那日。

    “见她那一刻，寡人有种奇妙的感觉，她仿佛就是为寡人而来。可寡人虽想许她一世偏爱，却不知余生是否有予以慷慨之机……”

    由公公只管听着，心中不禁暗叹，“情人眼里出西施。”

    金玉旋腰酸背痛地回了东宫，进门就躺在榻上，任谁叫都不起来用晚膳。

    直到太子辰忙完公务，回到东宫。她才被他从被窝里生拉硬拽起来。

    “你干什么？本王可还怀着你的……”

    “听御医说，孕妇才需要多活动，到时候也好生。”

    太子辰的话，让她着实想杀人泄愤。“你有事？”

    “嗯。”两人边用晚膳边聊。“三日后，母后要安排家宴，到时候你随本宫去。”

    他们一家子吃饭，干嘛要带上她？金玉旋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可是……可是本王还……”

    “到时，你若再敢自称‘本王’，估计父王会治你个狼子野心，谋逆之罪。”

    “习惯了嘛！”金玉旋并不在意，“再说了，本王再怎么说，也还怀着他的小王孙。”

    “先关起来，待产后杀之。是历代以来，王室处死你这类人的一惯手段。”

    金玉旋顿感茅檐低小。

    “好吧好吧！我尽量改还不行吗？不过，我这人，对不相甘的人，一向记性不好。虽说也见过你父王母后，但确

    实没什么印象。所以，到时候你一定要隆重多介绍几遍给你，不然，万一嘴快，唤了宫女母后，又叫了太监父王……”

    她的口若悬河，突然顿失滔滔。因为太子辰的锐利目光，正寒气逼人地注视在她顽劣的笑脸上。

    她忙收起不正形，柔声哄道：“你别生气嘛！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

    “今夜本宫要查你的课业。”

    太子辰不吃她这套，起身就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嘴角勾勒出一道玩味的弧度。他那如同百花丛中过的玩味笑，让随行的侍卫，都怀疑自己的眼定是花了。

    啊？不会吧？她可什么也不会。金玉旋“哎呀”一声，打算晚上听天由命。不过，腹中有孩子，量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顶多了，就像厉嬷嬷那样，打她几尺子罢了。

    可奇怪的是，她喝完保胎药，与他各自沐浴再更衣后，都不见太子辰要考她课业的意思。

    她见他优雅地在翻看治国之道，灵眸一闪，此时不赶紧装睡，还等待何时？她忙上了睡榻，迅速一动不动。

    “本宫还没急，你猴儿急什么？”太子辰放下手中的书，栖身过来。一袭白色内衫，清爽间，更衬得他俊秀非凡。

    怎么可能不急？她可是什么都不会。一提那个该死的三从四德，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那哪叫学规矩呀，简直是对她一身许多夫的诋毁与谩骂。

    然而，下一刻，太子辰的动作，让她不由得惊叫。“你要干什么？”不是说要查她的课业吗？怎么……

    “本宫说了，要查你的课业就必定要查。”太子辰此时眼中已泛迷离之色。

    “你无赖，厉嬷嬷可没教过本王这个。”

    竟还敢自称本王？太子辰有些温怒，“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是本宫曾教过你的课业，现在躺好，乖乖表现配合本宫即可。”

    “你……你就是个……啊，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你……啊！你无赖……”

    “有力气的话，就再叫大点儿声，最好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喊过来，一起听听你这个太子妃，是如何演习诱夫课业，又是如何与本宫暗通款曲的。”

    “你……你真是无耻他娘夸无耻，好无耻！”

    “爱妃，如此良辰美景，怎么废话还这般多？”

    太子辰继续俯身轻抚她，而她却再也不敢大呼小叫了。不是怕嗓子痛，而是这脸她真的丢不起。

    身有所感，心有所触。她放弃挣扎，任由太子辰横行霸道的同时，不禁又想起了云男妃。

    当初，在云府的那夜，她本知他不愿，却还是趁火打劫地强迫了他，甚至还打着为他好的名义，随之又利用了他。

    虽说后来待他以真心，也曾与之温存过一段时日，可却就是每每想起，仍让她暗生自责，好生怜爱那个忧郁的男人。

    他现在，应该还在郁闷被利用吧？云妃，你令本王好生心疼，若有再聚之时，本王定会许你个千金一诺……

    太子辰身心愉悦，只因笃定，身下的温香软玉，此时只会被他迷惑为他

    绽放。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此时此刻，却在魂牵梦莹他人。

    若是让他知道，美好的一刻，她竟想的是除他之外的男子，定会让他失去了满可以自负的资本，打击到他男人的自尊，不知又该如何？

    翌日，东窗未白，太子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怀中的美人，蹑手蹑脚地去外厅穿戴朝服了。

    临行前，他低声交待：“告诉厉嬷嬷，就说本宫言传身教，太子妃一夜辛劳，颇见成效，今日就不必再学规矩了。”

    “诺。”

    金玉旋一直睡到晌午，醒来就听到身边的宫女，原话口述太子为其请假的理由，红着一张脸，恨得牙根直痒。

    她更加腰酸背痛地爬起来，从梳洗打扮到用过午膳皆是一副愁眉不展。

    想起昨夜**，她再度怀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太子妃，二皇子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鸟笼。”

    元衍？此时见谁都来气，“乱棍打出去！”兄账弟还。

    啊？老虎拉车谁赶？谁敢？宫女太监们动都没动，一个劲儿的原地咧嘴。

    “没想到皇嫂竟还有大将之风。”元衍笑若春风，晃着鸟笼已经走到了院中。

    “本王还有帝王之相呢！你们再不放我回故土，恐怕本王就要从这儿走马上任了。”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变得死寂，谁人不知，这样的话，乃大逆不道，岂能儿戏？

    “哈哈哈……”元衍却不以为然。“皇嫂，你这话在这儿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让父王听到，恐怕肚子里的小王孙也保不住你。”

    “你和太子还真不愧是兄弟，说话都如出一辙。”

    “放肆！肚子里的小王孙也保不住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咦？谁在骂她？吃了雄心豹子胆吗？“谁？谁在不知死活？”金玉旋随众人的目光寻去，探寻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笼中的绿鸟身上。“刚才是你这个小不点儿辱骂本王？”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真是瞎了……”

    鸟嘴贼贫，没有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杀气，依然机械般的重复着。

    “哈哈哈……”又传来元衍爽朗的笑声。

    “皇嫂，早朝遇到皇兄，说你闷闷不乐。故此，我特地把昨儿巧得的八哥儿给你送来了。只不过，因没来得及训服，所以张嘴不讨喜，也是情理之中，如果皇嫂不介意，就亲自训训看。”

    “嗯，感觉出来了，一张嘴就能暴露它山野村鸟的本性。不过，你还是拿走吧。”不然，下一刻，她定会让人去熬鸟汤。

    “皇嫂不喜欢？”

    “怎么说呢？”金玉旋托腮，略微思考了一下，“你皇兄我能否训服，都尚未可行。再弄个这小东西过来，本王怕是没好日子过喽！”

    元衍自打进门，笑口就没有掩上过。而下人们也是第一次看到二皇子，今天这番高兴。

    元衍一抬手，一个小太监赶忙接过去。

    “我没听错吧？你妄想训服皇兄？确定没有白日做梦？”

第646章 皇兄哪里比我强？

    “白日做梦！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白日做梦！白日……”八哥儿又开始不甘寂寞了。

    金玉旋气往上壮，直冲过去，抢过小太监手中的鸟笼，就是一顿摔。

    兴奋中的八哥儿，突然被人一顿胖摔，在笼中不知翻了多少个跟头。它不停地扑腾着翅膀，可弯勾着的绿嘴儿，就是愣没吐出过一句高端的好词儿来。

    “哎呀，快摔死老子了。哎呀哎呀……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快摔死老子了……”

    金玉旋气得干瞪眼。

    这可笑坏了一旁围观的宫女太监们，却都极力忍着不敢发声，忍得难受至极。自从这个女尊王爷进了东宫，东宫万物都似活了起来，平添了无尽乐趣。

    二皇子元衍更是瞧得津津有味。

    起初他还以为，太子辰即便再生性高傲，也终究还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敌不过她足以魅惑众生，还绰绰有余的这副皮囊。

    而现在，他倒是有些理解，太子辰为何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会冒天下之大不违，舍太子颜面于不顾，坚持要立一个曾男宠满天飞的女人做正妃了。

    “哎呦，快摔死老子了……”绿嘴八哥儿，被摔得还在笼中滑稽地扑腾扑腾不止。

    金玉旋被人折腾一夜，本无多少余力，此时再加一气，更感身子乏了。

    她原以为，摔它一溜滚儿，它就会消停，可重复了n次，那冤家居然还越挫越勇，好生逗气儿。

    转眸看元衍，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便识透他的伎俩，便更不想让他奸计得逞。

    然后，她怒指着八哥道：“你给本王等着！”她转身进屋，再次出来之时，手中多了柄利刃，冲向鸟笼。

    “哎哎，皇嫂皇嫂，你何必和只鸟计较？万一气着了身子，多不值得。要不，皇弟先拿回府中，待训养好了，再给皇嫂送过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确定能调教好？”

    金玉旋完全不给面子。杀只鸟儿，就是杀了他离国二皇子捉弄她的锐气，她为何要留情面？

    周遭的下人们，愣是被她的话吓得浑身哆嗦，暗暗为她捏把汗。直到他们见到手握重权的二皇子，居然不恼也不怒时，反而待之笑意之时，才稍稍放了些心。

    “哎皇嫂，你先消消气。如若你今儿真斩杀了这只鸟，这了解内情的人，知道八哥冲撞了太子妃，死有余辜。可不知内情的人，就会误会女尊的旋王，嗜杀成性，茹毛饮血也说不定……”

    哦，他果然是有备而来！金玉旋心中嘀咕：这个元衍，可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般和谐。

    罢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她用手指着那只刚一得空闲，便啄毛臭美的八哥儿道：“今日本王就卖你个面子，以后离我远点儿，不然本王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啊？太子妃这打鸡骂狗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下人们在心中暗暗佩服着。

    元衍挑眉，笑意不减，上前一施礼。“多谢皇嫂大人大量，臣弟这就将它带回。”

    金玉旋瞄他一眼

    ，这离国什么国风？一个二个的都来欺负她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弄只鸟来整她，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鸟笼被人提起，往外走。哪知那只八哥儿好像突然反应过来，立刻不干了。

    “你给本王等着！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给本王等着……”

    “站住！”昨夜被某人差点儿折腾死，今儿居然还碰上了个没完没了的八哥儿……金玉旋缓了缓叉腰骂大街的冲动，她就不信了，治不了太子辰，她还收拾不了一只鸟吗！？

    “本王突然又改变主意了。二皇子，这只贫嘴张大鸟本王收了。”

    “……”元衍没想到，她身为女尊储君，做决定竟然如此变化多端，瞬息生变。可是真给她，他还着实心疼，“这畜生刚冲撞了皇嫂，还是别……”

    “怎么？舍不得？”

    元衍满面赔笑。“怎么可能？多谢皇嫂赏脸。”被人戳中心思，仍死不承认。虽开始以为她定会不收，而如今也只剩下对八哥儿低声同情了。“自求多福吧。”

    “来人！给本王抓只鹰来。”当她是吃素的吗？“要最大的！”她还不忘后补一句。

    杀鸡敬猴。

    元衍见金玉旋眼中冒火，迂回着帮八哥说起了话。

    “皇嫂，你不用弄死它，改天臣弟再寻一只来，给它作个伴儿，兴许有别的忙，就不会再莽撞叫阵了。”

    寻伴儿？元衍一席话，听得金玉旋茅塞顿开，万般欣喜道：“原来如此，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

    嗯？正当元衍寻思，她这人可能喜怒无常时，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事情来得太过突然，瞬间一阵电流，通遍他全身。那酥酥麻麻之感，竟让他忘记了要甩开她的手。

    下人们，看得清清楚楚。这女尊的王爷，还真是胆大包天，天包了胆。

    “二皇子，帮我个忙呗？”金玉旋却一点儿都没感觉到气氛有何不妥。

    元衍基本是在无意识状态下，任由她拉着走过宫内的到处了。

    半路遇到各宫宫女们，然后引起了宫内底层的花边八卦。

    他终于被扫射过来的各种目光，刺得清醒过来，忙扯回自己的手腕。“皇嫂，你拉我横冲直撞的，到底意欲何为？”

    金玉旋看看附近没什么人，单手拢嘴，踮起脚尖，就要与他说悄悄话。

    这可吓坏了元衍，一把推开她。却不料金玉旋被他这一推，一个不稳就向后倒去。

    元衍更是吓得不轻，急忙跟步上前，将她护在怀中，听到她心跳加速的同时，顿感自己的心也一阵狂跳。

    “你……你没事吧？”他目光有些呆滞。

    快吓死本王了！金玉旋轻拍小心脏的位置，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随之气呼呼的连推了他好几下。

    “你还有脸问？我怀孕了你不知道吗？就算你觊觎太子之位，也应该算计太子辰才对吧？”

    元衍被他数落到清醒，环视四周，偶见有宫人藏头露尾声，看来今日之事，想让太子辰不知道，恐怕都不可能了。

    思及此，他

    低声据理力争道：“皇嫂，你之前要不是要与我耳鬓厮磨，我能情急之下推你一把吗？”

    “什么？我与你……你皇兄可比你强多了，我连他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是你？”

    “皇兄哪里比我强？”元衍一副受伤的神情。

    金玉旋见日头已偏西，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好了好了，南墙靠北墙行了吧？我跟你说……”

    “哎哎，你就站那说！”元衍一副怕了她的样子，正人君子般，与她保持起了安全距离。

    见自己与他也说不了悄悄话，金玉旋只得看看四周，然后做贼似的小声嘀咕给他听。

    “什么？你要出宫采买？”她该不会真要给那只八哥找对子去吧？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

    “哎你小点儿声。”他的高声语，吓得金玉旋做实了贼样儿，忙蹲下察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里，她才顾得上点头。

    元衍嗤笑出声，上下打量她，“不是哪个有贼胆儿的人，都能出得了这高墙大院的。你容我先想想……”

    片刻后，一身太监服便出现在了元衍面前。

    元衍助她出了宫。却没想到，出了宫她就换上了女装，看得色心的路人，个个口水直流。

    “从现在起，本王就是你的夫人。”

    “省省吧，本皇子还想多活两天。”

    “怕什么？事办成，本王重重有赏。”

    “赏什么？”

    “嗯……随你要，只要本王能给。”她懒得想，因为压根儿她就没打算要赏他什么。

    之后的之后，她就光明正大的打着替夫选妾的名义，为他精挑细买了几个模样上佳的女子。

    而隐在暗处的一名江湖打扮的男人，正冲被选中的一名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夫人，这些你不会真要让我带回府吧？”元衍已猜出了个大概。

    “的确是多了些……”金玉旋托腮，多一些总比少一些好吧！选择的余地多了，她的胜算自然也就多了。不然，腹中的孩子能否顺产，都是个未知数。“就这样吧！”

    带人往回赶。

    “皇嫂，你什么时候还钱，有个期限吗？”

    “你急什么？本王像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吗？”

    “不像。”那可难说。都敢替太子选妾，真不知还有什么是她所不敢的。

    “二皇子，辛苦你把人先弄进东宫，本王还有事，晚些回去。”好不容易偷跑出来，不游玩一番岂不浪费？

    “那可不行。听说你服了软功散，并无武艺在身。万一遇到心怀不轨之人，让我如何向皇兄交替？”

    这话听起来，他们倒是挺兄友弟恭的。不过，对她不轨之人，恐怕就是他皇兄吧！把自己软禁于此，他还真能啊！

    “元衍，说句实话，他与我之间并无情意，那只是我母皇硬塞给我们的一段孽缘罢了。所以，即便我有闪失，他也不会怪你。”

    “而且，你以后也没必要在我面前演戏，装得好像多么多么顾虑他感受的样子，在我看来特别没劲！”

第647章 那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吗？

    这女人还真是有趣儿得很，元衍表情依旧。

    “皇嫂，你越看越像一代妖姬。专门穿梭在两皇子之间，企图掀起血雨腥风。”

    “少废话，我先走了。”她就不信了，换了翩翩公子的男装，又有谁敢眼瞎的来对她行使不轨？

    元衍本想拦她，可前面马车上的五名女子，将无处安放。

    “你不要走太远，等帮你安排好了，我就马上来寻你。”

    “知道知道了，你给我把她们弄进东宫就行。”婆婆妈妈的，她左耳听右耳冒。

    迷路，对于她来说是常事。特别是幕色来临，对于她来说，迷得更是如同家常便饭。

    算了，还是找间客栈吧？她掂掂手中的银子，一偏头，灯红柳绿之下，一个花枝招展的妈妈，见她一身贵气，便硬拉着他往里面走。

    “小公子长得真水灵，我们这里的姑娘都在这里，您看上哪个了？”

    “有地儿睡觉吗？”她对女人怎会感兴趣？

    “哎呦，看公子年纪不大，性子还真够猴急的。你到底要我们哪个姐妹呀？”

    红楼里的女人们，炙热的眼光，恨不得把他的衣衫盯破。各种各样的女人，不停的在她面前搔首弄姿。

    胃口一阵恶心感，让她突然放弃要在这里落脚的打算。她随手扔了两个银元，在女人们一声声不舍中，向门口走去。

    却不料正撞上一队禁卫军进门，不许任何人进出。随一声令下，便到处搜素。

    红楼里的姑娘，不时被禁军看过，然后毫不怜惜地推倒在地，发生一声接一声的娇滴滴。桌上的物件儿，也不时发出落地之声，场面一片混乱。

    这红楼里不会有什么通缉犯吧？可即使这样，如此鲁莽的搜查，金玉旋猜实在看不过。

    “我说侍卫大哥，你们要搜便搜，能不能动作轻点儿？”

    离王亲临，心急得就在门外静候佳音。他们哪个胆敢动作慢下来一分？

    魏统领听到有人有非议，转眸看向她随即一怔。

    金玉旋被他看得也是一愣，心中暗叹：“好一双忠臣的坚定之目！”

    魏统领虽已否定了不该有的猜想，但仍是狐疑地打开了，手中那仅准他一人相看的画卷，对照后再次打量她。

    “公子一表人才，却没想到，大好年华却堕落至此，沉迷在酒色之中。”

    真是骂人不吐脏字。“你不用岔开话题。我有几表人才，还轮不着你来评头论足。”

    “放肆！”一个火爆脾气的侍卫，举剑对准她。“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万一耽搁了门外的大人物，你吃罪得起吗？”

    金玉旋看着离胸不远的利刃，心中的火焰也顿时蔓延。

    “那你知道你在同谁说话吗？你所谓的大人物再大有我大吗？”

    “你……”

    “退下！”魏统领不想节外生枝，喝退了属下。还算客气道：“公子，你再大，也不如外面那位大。”

    “好啊，那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让他过来我和他比比。”

    “哼！怕是真的来了，吓破你苦胆！”刚才那个侍卫又补一刀。

    “我又

    不是被吓大的，谁破了苦胆还指不定呢！”

    魏统领也是首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人。他看他一身贵气，脑子里迅速过虑，各王侯将相，不知谁家会这么倒霉，会生出如此不让人省心的公子。

    “统领，就他这种公子哥我见多了，要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绝不知道这是谁的天下。”

    “退下！”魏统领又冷喝一声，然后对金玉旋道：“本官念你年纪尚小，不与你计较。”

    “那你属下搜查完了吗？”

    “嗯。”

    “那这里的损失……”

    魏统领从怀中随手一掏，却什么也没掏出来。然后对刚侍卫们道：“谁带了银两，先垫上。”

    谁出来办案还带着银子，然后下一刻，就上演了，一群侍卫鼎力集资的热闹场面，令人开眼。

    那个暴脾气的侍卫，无奈之下，也掏出了些散碎银子，扔了过去。

    红楼里的姑娘们，看得眼都直了。如此天姿美男，又富有英雄气概，比平日见到的那些俗人，不知要强了多少万倍。谁会不爱？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金玉旋突然发现，红楼里的姑娘，眼神都快要把她给吃了。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果然，就在她前脚一走，侍卫后脚一出时，一群如饥似渴的女人们，就追出了门外。

    “公子，别走啊！妾身不要银子，陪公子花前月下如何。”

    “是啊！如此良机……”

    她们边说边扯她摸她。

    金玉旋尴尬至极，真怕她们一会儿给自己拽出了原形。一个劲儿的求饶请求放过。

    一群侍卫看得过瘾，让他刚刚嚣张，现在还不得自食恶果！

    离王在马车中，借着夜光，看着被胭脂俗粉拉扯着的翩翩少年。倾刻间，就被人扯得外衫即将落下，发冠也早已不正了。

    “走了。”他沉声道。

    他眼神越发黯然。这些日子的掘地三尺，却仍没有那女子的半点儿音讯。难道真如那女子所说，她是仙女吗？只存昙花一现，如同水月镜花？

    “诺。”由公公一身家仆打扮，伴随在马车旁。“走了。”

    突然那堆女人中，传来一声声惊诧音。

    “啊？不会吧？”

    “竟然是个女人？”

    “我的天！”

    “你们疯够了没有？”金玉旋预料之中的被人扒出了原形，尤为懊恼。

    “天哪！”还有女人被突然打击到，继续惊叫。

    离王冷笑，在途径那群女人时，或许是厌倦了她们的混杂之态，伸手放下了木窗上的短帘，陡然那抹追思了许久的身影，掠过了视线，掀帘再次回眸，整个人惊呆了。

    也许是因大喜过望，一时竟忘了让马车停下。

    魏统领离着一段距离相护，见马车未停，离王就轻纵而出时，也发现了画中之人的存在。

    金玉旋被女人们撕得很惨，却又见之前的那群侍卫，以包围的形式，向她走来。

    天哪！该不会是因为……她之前让他们在那么多女人面前出了丑，出了门就来和她翻旧账吧？

    思及此

    ，她不知哪来力气，推开还拽她不放的女人，就慌不择路的逃窜了。

    离王和魏统领随后就追。然后就演变成了一群人都在追。

    “别让她跑了。”

    嗯？金玉旋刚爬过狗洞，就听到那个脾气大的侍卫在下命令。从狗洞偷望出去，只能看到侍卫的鞋子。

    “出来忘烧香了，好悲催。不过，菩萨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让她先被一帮女人撕，再被一群男人往死里追。”

    她正如此想着，就听到狗洞那边又有人说话，她再次俯身，月色下，一双尊贵的鞋子。

    “唔。”就在她觉得，自己走头无路之时，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然后就见那个蒙面男子，向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见对方并无恶意，她乖顺了许多。

    待狗洞那边的人，分散来她这边来寻时，她便被那人轻轻抱起，轻身一纵。

    开始她还能感觉到有人在追，不知过了多久，自己却被人放在了东宫门外。

    “你是谁？”如此轻车熟路，肯定不是外人。

    那人将脸上的蒙巾扯下。

    “修妃？”她就知道，太子辰秘密将她拐来离国，不会把莫修染一人独留在异国他乡。

    “别别别，我现在可受不起。自从我出女尊边境的那一刻起，就等同于与你毁了婚约了。”

    莫修染一副不愿与她多亲近的模样。

    “你怎么会……”

    “太子派人去找你，我只是凑热闹，然后就不小心救了你。不过，这件事呢，你也不必感恩戴德，更不用熟记于心。”

    莫修染仍一脸不想与之有瓜葛的神情。

    真是离开女尊，他们就都原形毕露了。

    “嗯，开始呢，本王还确实对你心存恩意，但你这张嘴，让我突然泛起了恩将仇报之心。你说，本王要是和太子说，我和你山中约会，你说他会怎么做？”

    “打断你的腿！”

    啊？太子辰？“打，打断谁的腿？”

    “你的。”莫修染帮忙回答她，然后转身进了东宫的大门，“太子，臣去里面等你。”

    而太子辰不再多言，腥红的眸子，一步一步，踩得步步用力，他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逼到退无可退。

    “你不会真起打我一顿吧？本本本王，可还怀着……”

    他冷着一张脸，如同没听到一般，整个身体缓缓贴上她。

    就当金玉旋以为，他又会借夜色占她便宜时，他却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然后二话没说，就抱她进了门。

    弯弯绕绕中，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东宫正殿的大门。

    嚯，人还不少，门外不远处，各色人等，花花绿绿，莺莺燕燕，被两个侍卫看着。

    经过时，金玉旋扫过这些人，开始猜想太子辰会看上哪个？

    胡思乱想中，她已被抱进了正殿。门内，她又扫过一旁的元衍，莫修染等人。

    元衍回以“自求多福”的眼神，而莫修染却如他刚才所说，的确像是个凑热闹来的。

    御医早已恭候多时，太子辰坐下，将她置于自己的腿上，然后示意御医上前诊脉。

第648章 还能再传玄乎点儿吗？

    金玉旋试图从他腿上挣扎下去，却被太子辰掌下一个用力，又按回了原处。

    “殿下，太子妃脉象平稳，母子无碍。”

    “怎么可能？”她原本想编个身子微恙的借口，逃过一劫，却在听到御医说自己哪儿哪儿都好时，立即高声反驳。“我现在是哪儿哪儿都不好，感觉都快要死了。”

    “太子妃声如洪钟，底气十足……”

    太子辰一挥手，御医立即住口并退了出去，殿内近身伺候的宫人，也无声退下。

    元衍看了一眼莫修染，然后起身一抱拳。

    “皇兄，既然皇嫂已经安全回宫，那臣弟就先告辞了。”

    莫修染本想看看热闹，可见二皇子要走，自己光杆儿司令，真怕热闹没看成，再被溅身血。所以也随之起身道：“那臣也告退。”

    哪知，太子辰瞧都没瞧他们一眼，让两人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杵在那里。

    莫修染凑近元衍，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二殿下，太子不让你走，是不是因为您和太子妃那事儿？”

    元衍挑眉，明知故问：“何事？”

    “就是……”

    “跪下。”太子辰在两人窃窃私语中沉声道。而复杂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眼前的女人。

    莫修染“噗通”一声跪下，却又随即被元衍揪着脖领子拽了起来。

    他看到元衍眸中，有自作多情的讥笑一闪而过，然后又随他的目光看向了那对儿冤家。

    嗯？跪，跪下？让她跪吗？可明明自己还被呵护在他腿上……“跪你腿上吗？”她轻咬唇瓣，问得要多天真有多天真。

    看热闹的两人，杵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

    元衍不知这诱人的小东西，会不会让太子辰软下心来。铙有兴致的往下看。

    太子辰一厉眼，她忙从他腿上出溜下来。

    元衍环视四周后，一个蒲团便落到了金玉旋脚旁。

    她瞪一眼元衍，又冲太子辰双手环胸道：“本王跪天跪地跪母皇，给你跪，等下辈子吧！”

    “太子妃，在女尊你可是威武得很。我和太子不知给你跪过多少次，受过多少惩罚。”

    “所以，你们这是要强强联手，报复我腹中的孩子？”

    “啪！”的一声，太子辰手拍桌案。

    众人皆惊，金玉旋也为之一颤。

    “你不必时时提醒！若不是因你有孕在身，本宫岂能饶你？”

    “什么？你确定罚跪不是罚？呵，你们离国的国风还真是奇特呀！”她依然跋扈。

    “金玉旋！”太子辰掌中运气，劈毁了面前的桌案。

    “唉……这下有柴火烧了。”金玉旋小声嘟囔。但待她察言观色后，也不敢太过造次，看一眼脚边的蒲团，忙盘腿坐了上去。

    “殿下，你看臣妾这样行不行？”她的言外之意，就是各退一步，她先干为敬。

    明明刚刚还很嚣张，怎么又突然低眉顺眼？这，把元衍看得一愣一愣的。

    “太子，这可是她一惯的伎俩，你可千万别心软啊！”莫

    修染见太子辰怒气渐消，又敲起了锣边鼓。

    “修妃，本王可还记得，你奉母皇之命侍寝那晚……”

    “太子妃，那晚我刚进了门，就被个混蛋给打晕了，压根儿连你的面儿都没见着。”

    “是吗？可本王怎么记得，那晚你的表现还不错？”

    “哪儿有的事？你可别血口喷人！”

    两人小有争执，太子辰脸色又渐变铁青。

    莫修染有些越描越黑了，“太子殿下，这件事，那夜之后臣可就如实禀告过了，您若不信……”

    “你还知道回来！”太子辰直接切入下一话题，让元衍不得不佩服。

    金玉旋见太子辰又怒从心起，暂收了拉人下水的心思。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一出门就会迷路嘛！”她开始用手打理，被那帮红楼的姑娘们扯散的发丝，样子妩媚至极。

    “切，又来这一套。”莫修染对元衍低语。

    元衍只是笑笑，注视在扮可怜，玩妩媚的女人身上。还别说，这小东西还真算个尤物。

    “我又困又乏，你就看在臣妾，辛苦为你挑选良妾的份儿上，放臣妾回去睡觉好不好？”她突然又换成嬉皮笑脸，单纯可爱，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喜爱之情。

    太子辰没想到她还敢提这个。“你还真有脸提，那些，哪儿来的都给本宫送到哪儿去！”

    这件事，虽然太子辰尤为气恼，但相比之下，最最让他气愤难消的，还另有别事。

    不会吧？“你一个都没看上？那容臣妾给你介绍一下吧：她们一个妩媚，一个招摇，一个温婉，一个羞怯，一个……”

    “听不懂人话吗？”太子辰的语气寒冷，让人怎会听不出他已将至底线？

    “殿下，她们可是臣妾按你平时说的，精挑细选出来的。”

    “胡编乱造。”太子辰横了她一眼。

    “我才没有！你昨夜还在幔帐之中，说最喜欢我的妩媚招摇，纯净不染凡尘……”

    元衍摩挲着下巴，低声沉吟；“看不出来，皇兄还挺有情调的嘛！”

    莫修染偷笑，“女人真是可怕，万一急了眼，连男人情到深处的哄骗之术，都敢拿出来说。二殿下你看，太子的脸好像都红了。”

    金玉旋还在滔滔不绝。“你把我折腾得半死，还说，你怎么爱都爱不够，让我……”

    “住口！”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描绘春宫图吗？难道是眼瞎看不到还有旁人在吗？“总之，把那些都给我弄走！”

    “可我一个人也不够你用……”

    “够！怎么不够！？够了，足够！”太子辰给她使了半天眼色，也未见成效，有些急眼了。“就算不够，本宫也会亲自挑选侧妃，用不着你瞎操心！”

    “是那嫣儿对不对？”他不是和她保证过，他和嫣儿以后再无牵扯了吗？她就知道他在诓骗她。果然离国的男人，没有一点儿可信度。

    太子辰不语，但在金玉旋看来，就是默认。

    “我可跟你说，你纳谁为侧妃都行，就是不能是她！”

    她可至今还记

    得，太子辰不在的时候，嫣儿是如何对待她的。如果是她来和自己分一杯羹，打死她也不乐意。

    太子辰全然不知，只是以为她在吃嫣儿的醋，心中莫名欣慰。

    “据了解，你私自出宫带回来历不明人无数，都是你执意而为，元衍被逼无奈，受你牵连……”

    “停！”她打断太子辰，白了一眼元衍，“你就和你皇兄这么说的？”他还真是会撇清自身啊！叛徒！

    见元衍不解释，她又向太子辰起诉道：“你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给你纳妾的主意，其实就是他出的，而且还硬拉着我出宫，还趁机把我丢在外面，不准回宫……”

    嗯？怎么说得好像他在蓄意谋杀？元衍怎么也没想到，太子辰随口一诈，她就瞬间恩将仇报。那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本皇子无义了。

    “皇嫂，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说的是给鹦鹉找搭子，你非要安在皇兄身上，我又能耐你何？我也是看着皇兄的面子，才肯甘愿受你威胁。”

    他们这是窝里反了吗？莫修染直咧嘴，不敢苟同。

    “元衍你再怎么推脱，也撇不清关系。采买的银子是你出的吧？太子辰，你知道吗？就你那几个小妾，足足花了他……”

    她伸出一巴掌，比了个五，然后夸张的言语还没出口，就被某人杀人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元衍，要不是你出馊主意，我又怎会知道，我一人满足不了你皇兄？”

    越说越不像话了。

    元衍无语，太子辰爱上这样的女人，看来以后有的受了。

    “你是诚心想气死本宫吗？”太子辰走近她，抓住了她的皓腕。

    金玉旋无辜地摇头，瞬间猛兽变绵羊。

    莫修染在一旁低语给元衍，“看了吧，下一步应该就是该梨花带雨了。”

    无声的泪，就在莫修染的话音之后。

    “还真哭了，为何？”

    “祸事惹太多，不掉点儿金豆子，怎么可能敷衍过去？哦对了，宫人们传你们叔嫂之间暗生情愫，相拥相吻，是不是真的？”

    还能再传玄乎点儿吗？“没有的事！”元衍回以坚定。“你不信？”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主要是看那位信不信。”莫修染用眼神瞄了瞄正给女人拭泪的男人。

    “修染说有禁军侍卫在抓你，又是怎么回事？”禁卫军出动，定是有得要任务。

    元衍无语，记忆中他可没见过太子辰的思维，如此跳脱过。跪改成坐也就算了，怎么这会儿还帮忙擦起眼泪来了？

    金玉旋红着眼圈儿，“谁知道？也许是因为我在红楼里，与他们起了争执，让他们颜面尽失……”

    “红……红楼？”

    “红楼？”

    元衍和莫修染先后脱口而出，简直不敢相信，同情的目光望向头顶上微微发着绿光的男人。

    太子辰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她给他丢了多少颜面，而是开始自责为何要把她的武功散去？万一她遇到危险他又该如何？

    “你一个女人，怎能去那种地方？”

第649章 为什么要抓你？

    “你急什么？就看我这身打扮，去了我也是大爷。”

    金玉旋暗骂那两位边儿上看热闹的，真不知太子辰为何不让他们走。

    “我起初本想找客栈的，可一迷路，就?着热闹的地方去了。红楼里的妈妈，眼光还不错，一看我英俊潇洒，拉着我硬是要给我介绍姑娘……”

    这时候了，她还不忘自夸。

    “怀着孕还不安分，万一露出女儿身被男人看到，后果不堪设想。”她的绝色容颜，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抵御？

    太子辰半蹲在她面前，看上去倒像是他在受罚。他担忧的脸色变来变去，一会儿阴来一会儿晴。

    “快拉倒吧！恰恰相反，本王突然觉得在离国当女人才最安全。喏，看了吧？我头上的发冠都是那帮女人扯掉的。”

    她边说，边抓了一把散着的长发在手，以增加说服力，然后继续。

    “今儿本王可算是开了眼了，你们这儿的女人，原来竟如此狂放。若本王真是男人，估计她们得当场扒光了我，群起而攻之的露天品尝我一番……”

    “咳咳……”太子辰被她的话真地呛到。“说点儿有用的。”

    “哦。”她思索了片刻，“哦，就你这种小白脸儿，以后绕道儿走，不然非得被她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咳咳……”

    “咳咳……咳咳……”

    看热闹的两人也被呛到。

    太子辰这才发觉，自己讨个了缺心眼儿的老婆。“后来呢？”继续强行下一话题。

    “哦，后来我就发现，被我得罪的侍卫，要抓我的架势，我便跑了。”

    “没了？”

    “哦，再后来我就遇到莫修染了。”金玉旋把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谁知道？“也许是因为我女扮男装，觉得我形迹可疑吧？哦对了，他们闯进红楼，就是为了搜捕什么人，动作粗鲁得像是在砸场子。”

    “以后没有本宫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

    太子辰的话虽是命令，但语气却是极其温柔。

    “二殿下，接下来，她就离扳回一局不远了。”

    嗯？元衍诧异地看向二人。

    “我为什么哪也不能去？你怎么不软禁嫣儿？”

    “看吧！我没说错吧？这就开始要闹了。”莫修染接着按公式套。

    元衍觉得甚是有趣。

    他软禁得着她吗？太子辰真心不想和她解释。“一个嫣儿你就受不了，为何还要给本宫整一院子人来？”

    一院子？他也太夸张了吧？而且，怎么又绕到这里来了？“哪有那么多？”她嘟着嘴，显然有些烦了。

    “那你可知，能入宫的人，必须要详查后方可进入？”

    她身为女尊的王爷，怎会不懂？“不知道，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她突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爱搭不理了。主要是实在饿呀！

    “你还有情绪？”

    “宝宝饿了嘛！不信你听听。”金玉旋边说边从蒲团上起身，将自己的小腹正她贴在太子辰的脸上，若不是他功底深厚，非得被她撞坐在地不可。

    看热闹的两人，谁也

    不敢笑出声。

    太子辰抓住她垂在腰间的双手，深深地看着她，缓缓起身。“咎由自取！”

    金玉旋撅着嘴，像个做错事了的三岁小孩儿。然后忽地像醒悟到了什么一般。

    “哦太子辰，你磨叽半天，不会是想罚我不吃东西吧？你也太……太卑鄙了。那睡觉呢？本王睡觉总可以吧？”

    “来人！”太子辰提高音量。

    小宫女应声进来。

    “带太子妃去吃点儿东西。”

    “……”什么套路？刚才他不是还说自己咎由自取吗？

    金玉旋刚被人搀扶出门，就听里面传出两个男人的笑声。

    然而，两人的笑声，还没持续开来，就在太子辰锋利如刃般的目光中，知趣儿的收起。

    元衍轻咳一声，没话找话道：“皇兄，你平时是不是经常对皇嫂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

    太子辰换成“何以见得”的目光探寻在他脸上。

    “皇嫂有孕在身，之所以还会耍尽小心思自保，就说明她根本不相信你。所以，刚刚她真的以为，你真的会不顾孩子而惩罚她。”

    元衍侃侃而谈，太子辰选了个没木屑的地方，潇洒地坐下。

    “既然二殿下如此睿智，为何还会和本宫的妃子，传出流言蜚语？”

    太子辰生疏的语气，让一旁的莫修然也正色了不少。他真后悔，刚才没和金玉旋一起走了。现在半路途中的离开，恐怕更容易引火上身。

    元衍勾唇，微微一笑。

    “皇兄，流言蜚语就是所传非实，你这么生气，难道是吃醋了？”

    太子辰闻言，面带了几丝不屑一顾的笑意。

    “听说你把那只宝贝的八哥儿，都送太子妃熬汤了？二殿下真是好大的手笔，多谢！”

    熬……熬汤？元衍肝都疼。“应该的，应该的。”

    莫修染坏笑，“二殿下好大方啊！呵，熬汤？”

    太子辰忽听莫修染捡乐子，像是刚看到他在这儿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是在等着本宫请你出去吗？”

    “不敢不敢，臣这就走这就走。”莫修染急头白脸地低头哈腰。

    太子辰横他一眼，迈开步子便出了大殿，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元衍自然知道，太子辰轰的是他们两个人。和莫修染相视一笑后，先后出了门。

    “等等，你负责把那些清了。”元衍指了指远处的花红柳绿。

    “你们好不容易买来的，清了多可惜。”

    “不收拾好烂摊子，明天本皇子的八哥儿就真成汤了。快去！”

    “二殿下，你还挺有觉悟。”

    觉悟？“你还真以为，太子让你我二人杵那儿半天，是光看乐子的？”

    “应该不会。可不然呢？”莫修染杵那儿的时候，就很迷惑。

    元衍冷哼一声，“门道儿多着呢。”

    “何以见得？”

    元衍只笑不语，深深看了一眼莫修染，然后又指了指那些花红柳绿们，便扬长而去。

    莫修染还是没整明白，干脆放弃。然手目测了一下那几个女人，开始问看守的侍卫。

    “哎，不是五个吗？怎么少了

    一个？”

    “回莫将军，有一个刚才去方便了。”

    “方便个屁！有人跟着她吗？”此事不得儿戏，莫修染怕出事。见侍卫摇头，喝道：“还不快去找！”

    “不用找了，我回来了。”一个清丽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身段均匀，步履轻盈。

    在莫修染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打量着他。

    “放肆！对着莫将军猛瞧，真是胆子不小！”一个侍卫喝道。

    “莫将军玉树临风，气度非凡，民女一时看入神，还请莫将军不要怪罪。”

    莫修染虽不喜欢女人，但这个女人让他看了倒是着实不反感，听到被人又夸一顿，心中舒畅，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然后亲自监督，轰她们出了宫。

    那名清丽女子，出宫门不远，就看到一辆马车，在魏统领的护卫下，从她身边经过，低调地进了宫门。

    她略微思索了一下，轻身一纵，不知所踪。

    皇宫偏殿，离王并未让魏统领离去，而是让他详述了，他们遇到画像上女子时的经过。听了不下三遍，竟也不嫌腻。

    “以后再发现可疑之人，就先请来给本王瞧瞧。”

    “是。”

    “还有，让你那手下，以后脾气小点儿，万一伤着她，你让本王如何是好？”

    离王仍是坐立不安。

    由公公奉了杯茶过去，“大王，二十年前，老奴都不曾见您如此心绪不宁过。”

    离王叹了口气，并未接茶，由公公只得放在一旁。

    魏统领见离王如此，拱手道：“大王，臣定将竭尽全力。”

    “嗯，都下去吧。”

    离王无精打彩的将人打发走，便开始发呆。忆到与那女子初见之时，露出宠溺的笑意，开始沉吟。

    “仙女，你不来找本王，是因刚刚下凡，而不识得之前的路了吗？你究竟在哪儿？”

    “太子妃呢？”太子辰大步进了寝殿，没看到金玉旋的影子。

    “回殿下，太子妃在膳房。”

    膳房？太子辰这才想起，自己也未曾用过晚膳，便也转身去了。

    “你这是要烧了东宫的膳房？”太子辰首次进膳房，就被里面的乌烟瘴气给呛了出来。

    金玉旋同时也被他揪了出来。“哪有？我只是突然想吃叫花鸡了，正好也让御厨们学学。”

    膳房的人，见太子驾到，扔叫花鸡在一旁就施大礼。

    “喂，你们别停啊！哎呀跪什么跪？再跪鸡都和了……”

    要不是太子辰拉着不放，她就又冲进去了。

    膳房的人，这才慌忙起身，又继续了。

    “那么脏能吃吗？”

    “当然！这可是南宫最拿手的。在那处民间的院子里，他常做给我吃，次数多了，我也便看会了。”

    金玉旋只管自顾自地说着，丝毫没考虑到太子辰的感受。

    他带她来离国，也有一段时日。可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如此开心。

    “不许吃鸡！都给本宫扔了！”太子辰冲膳房里低吼道。

    “啊？为什么呀？”这人，是有间歇性神经病吗？可为何偏偏要在叫花鸡快熟的时候突发？

第650章 脸变得还真快

    金玉旋见膳房的人，听到太子令就毫不犹豫的照做了，又急又气。

    “太子妃有孕在身，太过油腻的不能吃，还是弄些清淡的吧！”

    太子辰说得不露痕迹。

    “你……”金玉旋眼睁睁地看着膳房的人，瞬间改荤换素，气得咬破了唇。她气急败坏地跺了一脚，太子辰忍痛，微微低头，干净的鹿皮靴上，多了小半只鞋底印。

    “爱妃，刚才不硌脚吗？”

    “本王要不是服了软功散，刚才那一脚，你就已经没命了！”金玉旋话无好话，诅咒完就气呼呼跑开了。随身宫女追去。

    “你慢点儿，别摔着。”

    太子辰不喊还好，他这一喊，她反而险些被绊倒，然后回眸瞪了他一眼，才放慢了步子。

    太子辰有些头疼，人家都是回眸一笑，她的女人还真是……轻轻摇头，随后迈大步跟去。

    “不吃不吃！说不吃就不吃！”金玉旋冲宫女发脾气。

    太子辰从宫女手中接过燕窝，舀了一勺，递在她嘴边。

    “再不吃，我就让东宫所有人，都来瞻仰本宫的亲口喂食法。”

    “无赖！”金玉旋仍然不给他好眼神。

    “你去把所有人都找来。”太子辰侧身向一个宫女道。

    “等等！”金玉旋知道他说到一定做到，然后玉手伸向太子辰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王！”

    脸变得还真快。太子辰端碗的手向后一闪，“晚了，本宫喂你。”

    “得寸进尺。”她小声嘟囔。

    太子辰听若罔闻，凑近她，舀一勺吹了吹，再次递到她唇边。

    “你都吹上口水了，让我怎么吃？恶不恶心？”她心情不爽，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太子辰收里勺子，过分的又多吹了两下，然后又返回到她唇边。

    “如果你今晚，不想让我再对你像昨夜那般，就乖乖吃了。再说了，每次你我接吻……”

    “喂，宫女们都还没出格呢，你不要脸人家还要脸呢！”

    金玉旋脸上又现红晕，真不知道，他总是和自己过意不去，是为什么？

    太子辰微微点头，然后沉声道：“你们都退下。”

    见没了旁人，太子辰道：“现在没人了，再不听话，本宫这就要了你。”

    “……”金玉旋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悲催。吃吧！再耍性子，估计自己死得更惨。唉，同样是怀孕，怎么别人的男人，疼女人疼得嘴里含着怕化了，头上顶着怕摔了呀？

    细想想，太子辰倒也算疼她，只不过是打得疼而已。

    没精打采地吃完，水嫩嫩的小嘴儿上，还有残留。

    太子辰将碗放置一边，拿个帕子过来。

    “不用！”好仍然别别扭扭的。

    “好。”太子辰这次倒很顺着她，随手便扔了帕子。

    当两人唇齿相碰时，金玉旋才后悔刚才说的话。

    太子辰心满意足地放开她，“本宫这就命人去准备热水。”

    “……”

    两人沐浴更衣后，金玉旋着实累了。“太子辰，我现在真的

    真的好累，又是帮你选妾，又是被侍卫追的，而且我还怀了孕，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

    “放心，我自有分寸。”太子辰一句话，解决了她一百万个理由。

    “……”继续在他怀中挣扎，撒娇打滚，委屈的泪，随时都有可能夺眶而出一般。

    太子辰开始也就是想逗逗她，可她刚刚一闹腾，太诱人犯罪了。

    “宝贝儿，你先安静一会儿，再跟个毛毛虫似的，恐怕本宫就真的做不了主了。”

    “……”金玉旋瞬间僵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你不动我就不动。”

    太子辰见她这时候还谈条件，抱紧她，下巴顶在她的发顶上。

    “好好睡，明日和厉嬷嬷多学点儿实用的，赴宴时也免得给本宫太丢脸。”

    久久没有听到她反驳，他看向她的小脸。睡得这么快，看来果然是累坏了。

    伸手摩挲着她精巧的下巴，肌肤如婴儿般水嫩，如丝般顺滑，任谁都能生出呵护在心的触动。

    而他将她禁锢身边，不单单是迷恋于这表象，也不只是贪婪她令男人妙不可言的奇异体质，而更多的是那些连他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蜻蜓点水般，在她樱唇上轻偷一吻，心里荡漾起无法言语的满足。如同水波一般，一圈圈荡开，又一圈圈悠回……

    一夜好眠。

    金玉旋醒来，天已不早了，感觉到被人束缚着，才意外地发现，太子辰今日竟没有去上早朝。

    不高兴想要叫醒他，手推至他坚实的胸口时，无意中看到他安静的睡颜，竟被吸引了。

    她柔若无骨的玉指，浑不自知地抚他的眉眼。暂不见昔日他霸气冷寒的目光，竟让她忽略了他是只熟睡着的猛兽。

    “怎会生得如此完美？如果性子再温顺些，你定会成为本王男人中最受宠的一个。”

    品尝他性感的薄唇，感觉舌尖微凉，继续自言自语。

    “原来是生性体凉，难怪除了内室之乐的本能外，就是毒舌与冷落……”

    玉指顺着他侧脸的轮廓，顺势滑下，勾着他有型的下巴，柔力摩挲起来。直到她听到，门外传来厉嬷嬷问话宫女的声音，才迅速恢复了初醒的姿势，装睡起来。

    睡态下的太子辰，微微勾唇，然后睁开了慵懒的眸子。伸手触在被某人舔过的唇，那里还有她的余温。

    “厉嬷嬷，过一个时辰再来吧。”

    “喏。”

    晚一个时辰？那今日，她岂不是少学一时辰？金玉旋暗自欣喜还未成真，就被人占尽了便宜。

    “沐浴用膳后，去学规矩。”太子辰心满意足的穿衣，就要先她一步出门。

    她抓个方枕在手，就砸向了他。

    他后背被砸，头也未回，威胁道：“再动手，本宫就让你再晚一个时辰去学规矩。”

    “……你，你个大色狼！”她骂出了哭腔。

    太子辰这才回眸，见她满眼委屈，走近她。本想出言哄哄她，可话到了嘴边，硬是变成了，“是你占本宫便宜在先……”

    “滚开！”金玉旋又要拿东西扔他。

    “好好好……”

    太子辰见她真要气急而泪，也不敢再久留，边往外走边告之：“本宫沐浴更衣后在膳厅等你。”

    厉嬷嬷再次准时而来，金玉旋便被请去了，后园中的长亭内。

    而离这里不远的暗角处，太子辰正端坐在那里，饮茶暗中相望于她。

    “太子妃，明日帝王家宴，太子殿下吩咐老奴，要交您些实用的傍身。”

    “教什么都行。”反正也学不会。金玉旋半趴在石桌上，半死不活地说。

    厉嬷嬷也是见人下菜碟的主儿，听闻太子昨夜晚归，知道太子妃出宫未回之时，带人四处急寻，便也先礼后兵了起来。

    “太子妃，您虽有孕在身，但老奴也是奉了王后的懿旨……”

    “行了行了，赶紧着吧，今日又要学什么？”

    “用膳。”

    吃？“这个不用学，本王最擅长了。”

    厉嬷嬷又抬起手中的戒尺，“太子妃，您要再自称‘本王’那老奴可就真不客气啦！您若这么自称，将离王置于何地？”

    “真是麻烦。好吧好吧！臣妾尽量不……”

    “哎呦错了错了。太子妃，您对外要自称‘本宫’。在大王、王后、太子面前才需要自称‘臣妾’。不然非得天下大乱不可。”

    “叫错了就能天下大乱？你怎么这么迷信？”金玉旋觉得她反应太过激烈。

    嫣儿姑娘，打听到太子辰今日并未操劳公务，特来请他帮忙指点明日帝王家宴的装扮。

    远远地看到金玉旋又在挨训，便急步走近，俯身给太子辰见礼。

    “坐吧。”太子辰余光扫过，随手一挥。然后全部注意力又投到了一教一学的两人身上。

    “明日家宴之上，若太子妃真说错了什么话，恐怕会受责罚的。”

    “说错话那是肯定的，厉嬷嬷教导无方，到时恐怕也难辞其咎。”

    “太子妃，您是要逼老奴出手吗？”厉嬷嬷举着尺子的手，气得有些发抖。

    “喂，你先等等！”金玉旋真是有些怕了那戒尺。

    “厉嬷嬷，据我所知，即便我表现再好，离王离后，也会百般刁难，不承认我这个儿媳。既然横竖都是死，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儿？”

    “太子妃的意思是……”

    “明日我是不会去的。所以，我劝你早日放下执念，不要再妄想普渡我了。这段日了，我见你白头发都比来的时候多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你恐怕真得先走一步了……”

    厉嬷嬷越听越气。

    嫣儿也觉得她不成体统，幸灾乐祸地看向太子辰，却见他一脸似笑非笑，目不转睛。

    不远处，传来受训之人戒尺下的哀鸣声。

    太子辰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嫣儿则暗中舒畅。

    “辰，她太过活泼，不吃些苦头的话，恐怕明日家宴上，会更加不知收敛。”

    太子辰表情依旧，只是让人琢磨不透的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过那不听话的女人身上。

    金玉旋夸张地揉着痛处。区区一个嬷嬷，既然敢对她如此，那就说明她在王后面前，还是说得上只言片语的。

第651章 出去透透气

    “嬷嬷，请你帮个小忙，给王后带个话儿。只要她能助本王回女尊，我不但能让出太子妃之位，而且将对太子胁我私逃之事永不追究。”

    厉嬷嬷不帮忙。“明儿就见着了，太子妃还是自己说吧。”

    “明儿那种场合，她是听不进我说的话的。所以……”

    “所以太子妃还是老实学规矩吧？”厉嬷嬷见时间不早了，不再听她说些与之无关的。“太子妃您尝尝这樱桃点心。食用要领……”

    “这个不好吃，你换只叫花鸡过来。”她毫不配合地打断，然后又挨了两戒尺。

    茅檐低小，还是吃吧。她的吃姿，招招式式随心所欲，挨上几戒尺，肯定是少不了的。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吃得最艰难的一次。

    “太子妃，您，您没事吧？太子妃？您可别吓老奴呀！来人，快来人……”

    听到厉嬷嬷喊破音，抬头见太子辰已到近前。

    厉嬷嬷语无伦次的叙述，后到的嫣儿听得也是稀里糊涂。

    “旋儿？旋儿？”

    金玉旋头晕眼花，吐得也是难受至极。她抓紧太子辰的衣袖死也不放，心慌得呼吸都有些困难，额上渗出冷汗。

    “点心……有毒……”

    太子辰迅速扫了眼石桌上的点心，然手见她确有中毒迹象，忙封了她几处穴位。

    “快叫御医！”太子辰低吼一声，抱起她就往内殿走。

    “太子辰，本王若是死了，母皇一定让你们整个离国陪葬。”只是她的孩子……

    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有空儿大言不惭，心可真够大的。厉嬷嬷在门外，搓着手来来回回踱着步。

    太子辰从未有过的紧张，看在嫣儿眼中，对金玉旋更增嫉妒，恨不得她立刻气绝身亡。

    太子辰眉心紧蹙，坐在榻边，手一直握着她的，不言也不语。

    御医还在施救。银针落穴后，金玉旋顿时感觉舒服了不少，然后又被灌了一碗甘蔗水。

    她无力地躺在榻上，感觉半死不活，话也没力气再说，仍是晕晕沉沉的。

    “孩子怎么样？”太子辰听御医说大的已无大碍，忙问小的。

    御医摇头。

    “什么？”太子辰心下一沉，接受不了道。

    “没事，很好，非常好。”御医见太子误会了，忙出言答道。

    太子辰受了惊吓，冲御医发脾气。“那你摇什么头？是都活腻了吗？”

    “臣罪该万死。”御医吓得“噗通”跪地。

    太子辰看着他就闹心，闭目眼眸，手抚前额道：“太子妃中的什么毒？”

    又来名御医，取来点心。

    “太子殿下，我们从太子妃吐的东西里，发现了碎樱桃籽。而经过检验，这点心里，确实夹杂着樱桃碎籽……”

    有人兴许不知，可浅学医理的嫣儿是懂得的。

    樱桃籽含有一种氰甙成分，水解后就会产生具有毒性的氢氰酸，从而引起中毒，重者使人丧生。

    而当侍卫奉命，去带制作点心之人时，只看到了那人冷冰冰的尸体。死因是过量食用了樱桃籽点心。

    那人，到底是有心还是

    无意？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揣测。

    而引荐其入东宫的人，竟描述不清那人的详细来历，太子辰一怒之下，让人将他送去了黄泉。

    一直闹到掌灯，东宫才总算消停下来。

    金玉旋虽无大碍，但仍是有些头晕眼花。见太子辰端来清粥，祈求的目光望着他。

    “放我走好不好？”

    “如果你不想学规矩，那就……”

    “我想云妃和南宫他们了。”这里太危险，她若没有怀孕，兴许会留在这里，清清这混水中鱼。

    “……把东西吃了，本宫还你自由便是。”

    太子辰的答复，让她出乎意料。有望离开的希望，让她有了些食欲。

    太子辰本想喂给她吃，可她还是生分的拒绝了。

    既然注定分道扬镳，她又何必要这没有结果的温存？这辈子，除了他和莫修染，她还剩四位夫君。就算只有云妃和南宫她此生也足矣。

    “太子辰，花倾落这个人，你了解多少？”她好歹吃了些，便再也吃不进去了。

    “不多。”太子辰显然情绪低落，不想多说的样子。

    人家既然不想告之，她又何需强问？不过，她早已在暗调查之中了，只是突然被拐来离国，让一切毫无进展。

    “制作点心的人，死得很是蹊跷。本王要是没猜错的话，有可能是你的青梅竹马。”

    她没有证据，也没有感觉，只是想耍坏，在离开离国之前，给曾欺负过她的嫣儿找点麻烦。

    “不是她！”

    太子辰不假思索的坚定，让金玉旋突然感觉自己好无趣。

    “开个玩笑，你何必当真？我要睡了，你走吧。”

    走？“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儿？”太子辰不知她为何赶他走。

    他的意思是……让我走？“好，那你在这儿，我走。”

    金玉旋头重脚轻的就要下地，被太子辰又按在了睡榻上。

    “这是你我二人的内室，为何非要走一个？”

    啊？这人失忆够快的。金玉旋感觉跟这种解释都是多余，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

    “太子辰，你既然已经答应放我回女尊，那还住在一起有意思吗？”

    太子辰苦笑，一副被人误会的神情。

    “本宫刚刚只是答应要给你自由。而且，你还怀着本宫的孩子，这就放你回去，孩子难道要生养在女尊不成？”

    “你……你就是个无赖！”金玉旋感觉头更晕了。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把被子枕头都扔在了地上。“你地上睡，还是我地上睡？”

    太子辰见她气急败坏，不要命似的耍脾气，也不舍得再逗她了。叫人又换了新被，然后将她控制在丝被中。

    “今日之事，的确是本宫的错，但本宫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金玉旋不理他，夸张地喊了声“头痛死了，”便转过身去再也不理他。而脑袋里却寻思着，明日要借口身体有恙，不去参加那不感兴趣的帝王家宴。

    而这个算盘，她的确是打错了。

    当她一觉醒来之时，被人告之已在了王后的宫殿。

    太子辰

    不知所踪，而她正被一群人梳洗打扮着。

    太子辰听有人来报，说太子妃执意不穿戴九尾凤钗、凤装时，匆匆赶了过去。

    “这九尾凤钗，在离国除了王后和太子妃外，其它妃嫔若有人敢戴，都是重罪。太子妃，这可代表着您……”

    “罢了。太子妃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戴什么就戴什么，你们只管由着她就行了。”

    宫女嬷嬷们，瞬间不计较了。

    太子辰本想看着她闹完，和金玉旋一起出去，却被嫣儿说有事，给叫走了。

    金玉旋本来就在生闷气，见他又和嫣儿走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后从衣海中，看到了一件洁白如雪，上锈金丝大牡丹的衣装，不禁心中暗笑。

    “太子妃，这是王后……”

    “太子刚不是说随我所欲吗？本王……本宫就要穿这个！”

    宫女嬷嬷们面面相觑，却也没有人再敢上前解释什么了。

    帝王举办的家宴，场面极其隆重。

    已经开始了将近半个时辰，可金玉旋还是没有到场。

    太子辰不放心，刚刚起身，却又被王后一个眼神给按下了。

    离王与王后端坐高台之上。

    但离王虽身形觉稳，心里却早已长了草。

    他在得知，与要寻女子年纪相仿的官家未婚儿女，都已全数来赴宴时，竟手握酒杯走下高台。

    王后见状，也自然陪之。

    离王借与各官碰杯之名，近距离地察看了每一个人，特别是女子。

    而他虽已四十有余，但皮肤保养得极好，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三十几岁的样子。

    他俊逸的容貌，再加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王者之气，让首次见到他的官家女子们，都不禁羡慕王后，羡慕的走了神。

    而离王，长长的距离，走了一圈又一圈，也没有找到，那晚怀疑是官家之女的女子，不禁失望得心烦。

    他和王后重新坐回高台之上。见太子辰一旁的空位还是空的。忽然沉下脸来。

    “辰儿，你的家眷怎么还没到？”

    “家眷”一词，任谁都听得出，离王并不承认金玉旋占上太子妃之位。

    “是啊！她怎么还没到？”王后也是一脸不高兴。

    太子辰本也有意去催，起身拱手道：“父王、母后，儿臣这就……”

    “哼！她还真是好大的架子！”离王愤然起身，一嗯袍袖，就往外走。

    “大王，你要去哪儿？”王后忙站起追问。

    “出去透透气！”

    王后没有再拦，瞪了眼儿子，坐下继续主持大局。

    姗姗来迟的金玉旋，并未直接进去。她不顾宫女的劝说，半扒着门框，往里面偷窥。

    她才恍然明白，这所谓的帝王家宴，原来并不是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来，而是被邀的官员，也可带家眷来参加。

    而达官贵人中，有不少年少的男女。在她看来，与其说是帝王家宴，倒不如说是鹊桥会。

    公子小姐们，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各展才华。

    而接下来，嫣儿献的惊鸿一舞，更让众人赞不绝口。

第652章 太子妃不见了

    “嫣儿的舞技真是精湛，恐怕这天下，都无人能敌了。”

    二皇子元衍，拍手赞之。

    嫣儿在纷纷的赞美声中，谦虚道：“各位谬赞了。”

    莫修染大大咧咧地笑了，实话实说道：“嫣儿小姐的舞姿的确令人神往。若我没亲眼见过旋王的秀舞神姿，还真会以为，你是这世上最强的舞者。”

    “那是，小莫倒是有些眼力。”金玉旋刚刚自言自语完，就听到里面一阵哗然后，又议论纷纷。

    “哦？果真如此？说来听听。”元衍一开口，让殿内又瞬间恢复了安静。

    莫修染一听，装看不见自家老子的白眼，口若悬河。

    “那日……”

    太子辰的思绪，被莫修染的话，也带回到了那日。

    那日，他偶见她一舞，刹那之间，貌似将他带到了，三清幻境之中。

    她浑然一身灵气，美轮美奂，不似凡物。她如瑶池里的一朵白莲，瞬间幻化灵蝶，在银河上翩翩起舞，她如潺潺的清泉，自然中的晨曦，还有夜山中那轮高不可攀的皓月……

    莫修染终于说完，然后很是遗憾地说：“我其实，也只是看她跳过一曲，好像叫什么来着……”

    “凤舞九天。”太子辰本能地补了一句，见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再撤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对对对。那天偷窥她跳舞的，除了我还有太子殿下。”莫修染的话，让太子辰做实了好色之徒。

    “母后，儿臣去看看旋儿。”

    “等一下。”元衍叫住他。“皇兄，嫣儿和皇嫂谁的舞姿更胜一筹？”

    “……”平心而论的话，太子辰有些犯难。因为，他刚刚只顾担心金玉旋了，根本就没有注意谁在表演，和在是表演什么。“嫣儿。”

    金玉旋竖起耳朵，在听到太子辰权威般的宣布时，突然急了。

    “什么？凭什么……啊！”

    她被宫女们扶住的同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干人等，原来只是听闻，女尊旋王好看得无边无沿。

    传她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天下无人能及。

    今日得见，才知果然所传不虚。

    就连离国艳盖四方的第一美人，嫣儿小姐，与之相比，也要差上好几分。

    难怪太子，要冒着天下之大不违，力争她为自己的正妃。

    女人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太子辰见之也就罢了。可那些男人们用看女人的目光，让他很难消化。真想拿来条被子，将她包裹起来。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虽是责备，但字字却透着关切。

    “怎么这么不小心？”

    好丢人。不好意思之下，金玉旋乱找理由，“那个……这门坎儿太高了。”

    “跟我来。”要不是有这么多人瞧着，恐怕太子辰就该用抱的了。

    所有人，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只是他们的目光，常会光顾在他们二人身上。

    太子辰拉她到高台下，然后很正式跪倒在地，见她还未随他跪下，尽量不被人看到的，扯了扯她的衣裙

    ，小声教导。

    “快跪下，拜见母后。”

    “我怀孕了，不方便。”她垂下眼睑，看都不看王后一眼，小声嘟囔道。

    “你怀孕了又不是腿瘸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头晕！”

    “头晕跪下更不易摔。快跪！不然我让你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你……”金玉旋咬牙。

    两人在台下窃窃私语，看得旁人议论纷纷，神态各异。王后更是恨不得派人赏金玉旋几巴掌过去。

    “拜见王后。”金玉旋终于动作上妥协。

    “臣妾拜见母后。”太子辰小声纠正。

    “我偏不！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

    “起来，坐一旁去吧。”王后兴许是怕别人看笑话，毕竟这里除了后宫嫔妃皇子们，还有旁人。

    “谢母后。”太子辰抚金玉旋起身。

    两人刚要坐到一旁去，元衍的母妃清漓娘娘，却用宫扇掩口娇笑起来。

    “王后姐姐，开国以来，这金丝牡丹衣，只有王后才有此殊荣。而如今却穿戴在了他人身上，难道是这规矩废了不成？那明儿宫中姐妹岂不是都能穿了？”

    众人连同太子辰在内，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穿着。刚才太注意她这个人了，居然都没有人注意到。

    王后脸色忽变。喝道：“来人！给本宫托下去。”

    “母后……”太子辰忙再次跪倒，“旋儿刚来离国，很多规矩并不知情。”

    王后看在自己王儿的面子上。“退下吧，以后你多教教她。”

    “不知情？那即便她不知情，也有宫女嬷嬷告诉她吧？”清漓娘娘边轻摇扇子边问道。平时和王后暗中较劲惯了。

    送金玉旋过来的宫女嬷嬷，慌忙跪倒。

    “王后开恩，我们和太子妃讲过了，可她不听。”

    嗯？她们什么时候告诉过自己？虽然她们不讲，她也知道这个理儿。可她们坚持这么说，也太不厚道了吧？

    太子妃？王后本想让人给其掌嘴，却又怕搅黄了离王用心准备的帝国家宴。若她真知离王用心何在，恐怕将这宴砸了的心都有了吧？

    太子辰一记冷目，让宫女嬷嬷们瞬间不敢再乱话。“母后，是儿臣教妻无方，还请母后开恩。”

    “她是妻是妾，在你父王定夺前，还尚未可知。今日本宫念她初犯……”

    “王后姐姐，太子还真是会疼女人。这说了都大半天了，正主儿可还一句都还轮得着说呢！”清漓娘娘依旧柔风中带刃。

    金玉旋被人点名，冲清漓娘娘巧笑倩兮。

    “你是谁？哪个宫里伺候的丫头？”她气死人不偿命。

    摇着的折扇一顿。

    众人皆惊，神态迥异。

    哪有这么大谱儿的丫头？莫修染觉得，针尖遇到了麦王。

    金玉旋趁胜追击，“哦，瞧我这眼神儿，你应该不是什么丫头。因为毕竟哪个宫也容得下，像你这么大岁数的丫头。”

    “你……”清漓娘娘突然拍了桌子，然后又突然笑起来。“听闻旋王是被绑来离国的，一个俘虏，竟是生得一张利嘴。”

    “岂止是利嘴。我一个俘虏，不照样穿着百花之王，凌驾在你之上吗？”

    金玉旋的言外之意，暗喻清漓娘娘连俘虏都不如。任谁都听得出。

    “这么说，你知道这金丝牡丹的寓意？”清漓娘娘抓住了这一点。

    “不错。”金玉旋怎会丢了女尊国的颜面。“我女尊本就凌驾于众国之上。所以，即便我下嫁他国，地位也定会在尔等之上，唯我独尊。”

    “住口！”王后刚刚还听得舒心，却在听到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敢把她和离王也一起侮辱了，不禁心中恶意。“是不是不掌嘴，不清醒？”

    她不会是疯了吧？元衍哭笑不得地问莫修染。

    “除了她母皇，她跟谁说话都那样儿。”莫修染比元衍消化得要快。

    太子辰扶额，庆幸父王不在。“母后……”

    “你也给本宫闭嘴！”王后真的生气了，一摔杯子道：“就她这样的，你竟然还想立她为妃，是疯了吗？”

    “切！好像谁稀罕似的。”金玉旋双手环胸，尽显了独属于她王爷的威风与本性。这些天，因为这王后，她可没少挨尺子，不连带她收拾，岂不遗憾？

    “闭嘴！”太子辰一抬手，而大掌还未落在她脸上时，就已经僵在了半空中。

    虽然没被打，但金玉旋，却莫名地感觉到心尖一疼，委屈油然而生，怒气随之而来。

    她美眸流转中，射出杀气，浑身散发出，让人不敢小觑的王者之气，让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望而生畏。

    她冷笑，冷若冰霜。“离国太子看似好威武。不过，想要打本王来挽回国母威严，恐怕量你也不敢！”

    也许擅自主张将她带来赴宴，本就是个错误。太子辰将手放下，顺势拉起她的手。“跟我回去。”

    她甩开他的手，“本王自己会走！”

    “站住！”大庭广众之下，王后见她居然连太子辰的面子都不给喝道。“你这么不知礼数，置太子于何地？”

    “什么太子？他就是个人贩子！”金玉旋头也不回地走了。

    “来人，给本宫拿下！”王后气得坐都坐不稳了。

    侍卫“呼啦”一声，就要集体去拿人。

    “退下！”太子辰冷喝一声。然后向王后施礼。“母后，儿臣和她之前闹了些别扭，她有孕在身，气性大了些殃及他们，也不为过。儿臣这就将她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

    没等王后应声，太子辰就已经转身，匆匆而去。

    “真是反了。继续！”王后气得大喝一声，原本受惊吓的众人，更是吓得雪上加霜。

    对官员而言，这本是一个让子女们进宫，有幸让其展示才华的帝王家宴，此时却演变成了恐吓宴。

    混乱的场面，在两人走后，安静下来。帝王家宴的气氛，也渐渐又恢复如初。

    但每个人的心里，却不似表面那样平静了。

    金玉旋边走边撕扯身上的金丝牡丹衣。太子辰拦都拦不住，将她抱进了王后的宫殿，让她去换衣服。

    却左等右等也没有见到人出来。直到一个宫女紧张兮兮地跑出来告之，太子妃不见了。

第653章 南风知我意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离王独自一人，在日下荷塘边低语沉吟。“若荷也有灵，解孤相思渴……”

    “咚咚……”荷塘里几声水响后，离王的玄色衣衫已被溅上了水花。

    本就欠佳的心情，被这一戏弄，更是气由心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来他这里充当亡魂。

    他转眸，那道梦中的丽影，撞散了所有怒与愁，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金玉旋一袭白衣，听到有人咬文嚼字，拍了拍手中的灰尘，觉得不知从哪里见过，道：“你也是来参加帝王家宴的？”

    离王已浑不自知地到了她的面前。而怎么看也看不够的目光，从刚才的转眸开始，就未曾离开过她的脸。

    “……是。”离王本也不想表露身份，怕吓到她。

    金玉旋上下打量他，“这次的宴席，明显是鹊桥宴，你是不是也发出了，所以跑了出来？”

    “……是。”离王没想到，她竟然帮他解决了很多身份上的难题。他望尽她那双，此时似笑非笑的含情目，以解近日的相思之苦。

    “看你这长相气质，也算是一表人才。可为何现在还未成家？这么好的机会，你跑出来，难道那些官家小姐里，没一个入得了你眼的？”

    “是。”离王此时大脑有些愚钝，竟除了回答外，都不知要问一些关于她的事。

    “咯咯咯……”金玉旋见他反应有些迟钝，咯咯笑起来。“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何这般年纪，却还得让离王为你操心相亲了。”

    美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离王被她如天籁的笑声，笑得心情从未有过的愉悦。

    “在下已有心仪之人，再也容不下别人。”此人近在天边，近在眼前。离王有种小伙子见姑娘般的冲动。“小姐，你跑出来，难道也是没有中意之人？”

    “嗯……对。”金玉旋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一是没法报，二是也怕把对方给吓跑了。毕竟谁敢胆肥得和太子辰的女人聊天？

    “我寄情于山水。只不过，家教森严，山中采荷，风中捕蝶，也只能空谈。”

    离王忙找互通点。

    “在下也寄情于山水。林中狩猎，溪边篝火，卧剥莲蓬，静看云卷云舒。我每隔三日，便会去一趟忘忧岛，明日正好要去，小姐要不要一同前往？”

    忘忧岛？只要出得来，她肯定愿意去啊！这段时间都快闷出毛病来了。“好。”

    离王一愣，他还以为，她会说什么三从四德之类的枷锁之言呢。

    “那就一言为定。明日寡……明日辰时，我在沉亭巷口等你，如何？”

    出了东宫，离那里倒也不远。“好，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离王心花怒放。若是其它女子，如此这般，他定会以为她为人不检点，有伤风化。而她，绝对是个例外。他要先追上她的心，再得到她的人。

    “请问小姐……”人呢？离王突然想起，要问她尊姓大名，是谁家之女时，便见四周已不见了她的身影。为何每次她都不期然的出现，又消失得那么彻底？

    刚刚就在离王沉浸在喜悦中时，金玉旋就眼尖的发现，太子辰不远处的身影，便草草的道了个别，逃了。

    私会了个柔情美颜大叔，想起明日的忘忧岛之约，心情好不少。明日，她要赏花，游湖……

    “旋儿……”

    “太子辰？”金玉旋再次看到他时，已经来不急逃走了。意料之中的被他带回了东宫。

    一叠宣纸，被人扔在手边，“什么？你要让我抄……抄书？”

    “不然呢？榻上见？”太子辰没有和她开玩笑的意思。

    “那我还是抄书吧！”

    她磨磨蹭蹭的，一直抄到掌灯，也没有抄完。

    “知错了吗？”太子辰从开始监督到她到现在。

    “谁让你们都欺负我？尤其是你，把我弄去那鹊桥宴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嫣儿比我舞姿美。”

    “至少她比你温良贤淑！”太子辰专捡她没有的说。

    “是，她什么都好。那你让她当你的太子妃呀，何必一厢情愿的非要拉我下水？”金玉旋也什么解气说什么。

    她在说什么？哼，一厢情愿？“你要不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

    “她也会生，每个女人都会，你不要总拿个孩子说事儿！

    我不会因为一个孩子，就会围着你转一辈子的。只要有一口气在，我迟早都会回女尊的。”

    “好，那赶紧生下孩子，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太子辰摔门而去。出了门，被夜风吹得平静下来，竟怎么也想不起，刚才两人为何越说越多，越吵越厉害的。

    他在外徘徊了许久，还是没有服软的回去。算了，找别的地方，凑合一宿吧！

    见人都走了，金玉旋自然不会傻到还继续抄书。

    一夜无话，金玉旋次日睡到快到午时，才爬起来。没有太子辰什么都管的日子，还真是惬意呀！

    坏了，好昨儿好像约了人。她这才想起忘忧岛的事。虽已早过辰时，可她记得和他说了不见不散，起码要去看看，告诉人家一声儿吧！

    可功力已不在，她还有三个月的身孕在身，她该如何能出了这个宫门？

    冥思苦想后，狗洞便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离王兴奋得一夜未眠，匆匆结束了早朝，便坐马车等在了沉亭巷口。

    随行人员暗中保护，只剩下一身便服的他，和个车夫静静等候。

    “四爷，还要等吗？”化装成车夫的侍，看了眼正午的太阳，见离王又睡醒一觉，便问道。

    “等。”

    “请问……”

    离王话音刚落，就听到了令他神经兴奋的音色。

    “上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

    “上来再说。”离王二次邀请，金玉旋才歉意地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而行，稳当至极。“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有。”离王掏出怀中丝帕，金玉旋不好意思的笑笑，拿过去，没镜子的情况下胡抹乱擦。

    离王笑看后，取回她手中的丝帕，然后给她收拾，狗洞子里爬出

    来时的三花脸。

    他动作很是轻柔，在记忆中，也就是南宫如此对待过她“多谢。”

    “小姐为何要女扮男装？”

    “哦，与人方便，与己也方便。”

    避嫌？这是离王首先想到的。要不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原来她早就有打算。

    不过也好，他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在私会美人。她深知女人的嫉妒心，所以在给她名分前，他要保证有关她的消息不要走露。

    险些又忘了问她的名子，“在下还不知如何称呼小姐。”

    “嗯……你就叫我灵儿吧！”金玉旋的瞎话，顺手捏来。

    而她也顺理成章的称他为四爷。至于是哪家的四爷……她觉得一起游个山玩个水而已，何必查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有关她的身份，离王也并未听她亲口说出。

    “灵儿，倒是极为称她……”

    “忘忧岛果然名不虚传。”金玉旋出了船舱，扒着围杆看向岛深处的山山水水。

    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衣衫，虽衣衫上略有爬狗洞沾上的瑕疵，但未影响她一分的美。

    “喜欢的话，以后每隔三日，你都可以在沉亭巷口来寻我。”

    离王脱下身上的披风，亲自己为她披上。这让金玉旋有些受宠若惊，拒绝道：“四爷，你看我这身打扮，若被人看到，恐怕会误会我们二人有断袖之癖呢！”

    离王浅笑，坚持披在她的身上。

    “能和你这么肤若美瓷，唇若樱花的男人，红尘作伴，对酒当歌，也是在下三生修来的福分。”

    “呵呵……没想到四爷倒是个性情中人。就是不知，四爷钟情的那名女子，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你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

    就是你呀！离王略微思索，“和你差不多。”

    和我差不多？“什么差不多？”

    “什么都差不多。”离王三分玩笑七分真的神情。

    “快看！”金玉旋突然兴奋地叫起来，“那里有个山洞。”

    “那个山洞，里面美如幻境，但却不能随便进入。”

    “为什么？”

    “相传，只要孤男寡女一起进去，就会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

    不这么说还好，他一这么说，金玉旋反而非要进去瞧瞧不可。

    夕阳已经落下，金玉旋说什么也不离开。倒是让离王有些犯了难。

    宫中还有要事等他做，起码折子要批。何况因太子私自带旋王回离国，在女尊那边的探子，今日会传来更为详细的情报。

    “如果灵儿还想玩，那就三日后吧！那时你早些来，不要把好时光都浪费了，好不好？”

    金玉旋也不好再任性，同他一起回到了相约地。离王本想借口送她到家门口，来知晓她的来历，却不曾想，金玉放执意不用。再勉强反而令人生厌，便派人暗中跟随。

    良久之后，“看你这表情，是跟丢了？”

    “大王，巷子人多。而且，虽然她一介女流，但警惕性非常高……”

    “罢了，回宫。”离王今日有美人相伴，心情着实不错。

第654章 你去哪儿了？

    太子东宫。

    “你去哪儿了？”

    金玉旋刚沐浴更衣出来，便遇到了气势冲冲的太子辰。

    “东宫门禁森严，你要非问我去哪儿了，那肯定不是上天了就是入地了。”

    “听说你今天扮了男子装容，一下午都没有见到人影……”

    “停！”金玉旋原本开朗的心情，又被他几句心烦话打回了原形，“我是知道了，你们东宫，就是一本八卦全书。对了，你一天不见人影儿，你去哪儿了？”

    她开始转移他的注意力，以攻为守。

    还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去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听闻母后说，父王昨日听说你大闹宴席，要禁你半个月的足。所以，从现在起，半个月内，房门都不能出一步！”

    半个月？“喂，能不能每三天歇一天？”她对着太子辰的背影喊，却得不到回应。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每当三日一周期之时，都是金玉旋抓心挠肺的时候。

    而对于某个人来说，抓心挠肺算是轻的。沉亭巷口，离王已经第五次，从晨曦等到了日落；第五次，希望而来，绝望而归……

    太子辰听闻离王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离王的私会，一次一次的绝望，心情极为不佳。

    “听说，你那个女人，被寡人禁足，振振有词，说了不少怨恨寡人的话。那就再说她禁半年的足吧！”

    太子辰二次屈膝下跪。“父王息怒，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而且，她有孕在身……”

    “好了，下去吧！”

    “多谢父王。”

    “以后让她收敛点儿，别以为有你护着，就是穿上了金钟罩铁布衫。”

    太子辰连声保证，才退出了离王的寝殿。

    而再一个三日之约，离王不死心的撑着身子，仍是来到了沉亭巷口。

    本也没抱什么希望，但让他出乎意料的是，那一抹娇俏的身影，已经早她一步到了。

    大喜过望，他竟跳下了马车，一把将她抱在了怀中，眸泛湿润。

    不仅金玉旋蒙了，连他自己都蒙了。两人竟都忘记了，要推放开对方。直到听到马蹄挠地声，他们才推开了彼此。

    离王一颗情心狂跳不止，还得兼职想着要如何解释，刚刚的一揽入怀。

    “抱歉，最近身体不太好，刚刚一时头晕没站稳。还请灵儿不要怪罪。”

    “哦，没事没事。”金玉旋忙摆手，“刚才你心跳好快，是不是那里出了毛病？是不是很疼？”她看见了他眸中的潮湿。“要不，我们下次再去，我先回去了。”

    他见她转身又要消失，心急地一伸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玉腕。

    金玉旋垂眸看两人的接触之处，才让离王恍然大悟地放开了她。“无妨无妨，来都来了。”

    马车继续前行，而刚刚沁入他鼻息的女子体香，让他更是魂牵梦绕，体力倏然充沛。

    他不好直愣愣地盯着她，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花在了余光扫视中，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灵儿。”

    “嗯？”金玉旋仍挑帘看向窗外

    “你为何今日才来？”她让他等得好苦。

    金玉旋放下帘子，正视道：“哦，没什么，只是被家里禁了足。”

    禁足？“为何？”他尤为担忧。如果有他在身边，即便是她父母，也断然不敢动她一下。

    金玉旋不想多说，“谁知道？有病吧？可能还病得不轻。你说动不动就禁人足的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是。”离王虽然前段日子，也禁过金玉旋的足，但还是想与他为伍。

    “好了，不提这个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两人从马车里，又聊到了山水之间。

    “在这里，我没有朋友，你是我第一个，荣幸吧？”

    “荣幸之至。”

    金玉旋笑了。“那朋友有难，你是不是应该两肋插刀啊？”

    她在宫中荷塘见到他第一面时，就觉得他有这个能力。所以才爽快的答应他去山水之间。

    “嗯，当然。”离王不知她有什么难，但只要她说话，刀山火海，他也会为她疯狂一次的。

    “能不能给我弄一只信鸽来？不是普通的那种，我要日程千里，山一程水一程，也不会迷路的那种天赋异禀的。”

    他还以为多大的事，原来……可她要信鸽做什么？

    离王稍一愣神，金玉旋见之以退为进道：“要是为难就算了。”怎么可能算了？

    “好。”离王答应了下来。

    三日后的离王，再次出现在沉亭巷口的时候，马车里多了个鸽笼。

    而他直等到日落西山，夜半人静，却也没有再等到那抹男扮女装的身影。如果再遇到她，一定要弄清楚了她的身份。

    太子辰进宫，巧遇魏统领，见他从御书房拎个鸽笼出来，虽是不解，但也没有深想。

    又过了一个三日，那抹身影，终于带着深深的歉意，出现在他面前。看见信鸽的她，嫣然一笑，让离王觉得，烂漫山花瞬间无色。

    山中的红枫林下。

    相距一丈有余，两人各自躺在茵茵绿草之上，景美，两人更美。

    “灵儿，你已到了婚配年纪，为何家里不给你寻个好夫婿？”

    八百年前就有了，还不只一个好吗！！金玉旋心里叨咕完，笑笑。

    “我这个人，一向随性。所以，名声并不怎么好，当然也不会有人敢来明媒正娶。”

    是够随性的，不问男人底细，就随便与人私会，真不知这种事，她以前干过多少次了，名声好才叫人匪夷所思吧。

    只是，她与自己这么放心的孤男寡女，相处数次，是她高估了他的抑制力，还是她不知自己有多吸引人？

    “若是……我不束缚你的天性，让你为所欲为，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吗？”

    什么？金玉旋手肘支起半个身子，奇怪这个男人，明明一副涵养极好的样子，为何要如此逗她。

    “那……那婚后，还可以私会除你之外的男人吗？”

    “……”红杏出墙？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别说他如此心系于她，即便是他宫中不入眼的妃嫔，做出这种事来，他也

    会让她脑袋搬家的。

    不过，既然她如此相问，那想必她肯定是想脚踏几只船的。如若他说不行……他打算先稳住她，然后日后再论。

    “你若天性如此，我便会随你心愿。”

    “咯咯咯……”金玉旋的笑声久久不止。“我问你：你那天说的心上人，是死了还是另嫁他人了？”

    哪有那么咒自己的？离王有些严肃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没想到，四爷还是个情种。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以后无论与谁成婚，都不会碰她的对不对？”

    为何不碰？她这是什么逻辑思维？“我是个男人，花银子娶进来，为何不碰？”

    “当然是因为，你得不到心爱的人，又不想久单被人非议，所以打算，随便找个名义上的妻子，以堵悠悠之口喽！”

    离王发现，这个话题，有些聊不下去了。他甚至后悔，当初要和她说心中已住意中人，让她一直这么误会。

    可现在好像已是死局。要说之前的说辞，是骗她的，会显得他不诚肯。要说已移情别恋，又会显得自己太过薄情……

    “啊！”金玉旋见他入神，从地上站起，却脑袋撞上了树枝，后退避让之时，脚下一滑，便扑倒在了离王怀中。

    两人的唇瓣，意外相逢，那无法言语的美妙，让离王顿感胜却人间无数。

    他不知她为何会投怀送抱，但就像是有妖邪附体般，鬼使神差的将她抱得更紧，一个翻身，两人便颠倒了位置，打算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女尊的女人，虽然从小受以女为尊的熏陶，但这也并不代表，对男人可以来者不拒。

    特别是像金玉旋这种皇室中人，要想得到个男人，更是要门当户对，名正言顺。所以，之前她与南宫的事，才会那么让她费尽心思。

    感觉到他的侵犯，她猛然推开他，然后借机逃到一旁，好是尴尬。

    “你，你的唇，好像……好像被我的牙齿磕破了……”

    离王也瞬间清醒，强作镇定地起身后，松垮的拳，沾了沾唇角渗出来的血渍，那里还夹染着她樱唇的温度。

    “没事。”

    “天，天不早了，我先走了。”她走得慌不择路，下一刻又倒在了离王的怀中。

    她的脸羞红一片，回来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直到分道扬镳之时，她才眼神复杂的凝望着他。

    “谢谢四爷的鸽子。”就此别过，日后灵儿再也不会与你相见了。“保重。”

    离王没读懂她眸中的深意，剖析间，竟忘了要下跟随令，当他反应过来时，马车已进了宫门。

    金玉旋拎着鸽笼，到了东宫的狗洞前。如今有了信鸽，待她训练些时日，传讯息给母皇，回到女尊将指日可待。

    咦？怎么塞怎么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硬是将鸽笼塞不进去。

    “你还舍得回来！？”

    太过冰冷的语气，让她不寒而栗。

    她顾不上被吓到地上的鸽笼，准备好了赔笑的脸，才转头看向来人，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我的天，抓她的场面，是不是有些太过于隆重了？

第655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除了太子辰和侍卫外，还有元衍和莫修染。他们二人正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好不容易得来的鸽子，可不能让他当成了出气筒。思及此，她用最快的速度，融化开僵硬的笑容，打算退一步海阔天空，装作是从里面出来，而并非刚回来，试图浑水摸鱼的过关。

    “辰，你终于来了，我刚出来，在这儿等你好久了，若你再不来找我，我便真的要走了。”

    刚出来？等好久？元衍很佩服她说话的艺术。

    哼！等他？“你撒谎的本事，还真是越发拙劣了。”

    “真的，这些天，你总对我忽冷忽热的，让我心慌，我虽然很想你，可又拉不下脸来……”

    “她……她这是又要演哪出儿？”元衍用肘戳了下正看热闹的莫修染。

    莫修染耸耸肩，示意他往下看乐子。

    她会想他？“本宫还不至于愚蠢到会信鬼话。说，到底去哪儿了？不然……”他余光扫过地上的鸽笼。

    这个人，果然想拿她得之不易的鸽子出气，那怎么能行。金玉旋装出一脸思念他的虔诚。

    “唉……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你是我的男人，想你也是人之常情，你为什么不信？”

    “想我什么？”太子辰倒要看看，她能编出什么花样儿来。

    什么都不值得她想！金玉旋绞尽脑汁，诶？有了。想他的美不胜收，可信度会高一些吧？

    “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太子容貌九春，腰弯秋露，夭夭桃花，灼灼其华，胜却安陵与龙阳。”

    她这一夸，让太子辰瞬间气绿了脸。

    二皇子元衍，忍不住爆笑插嘴。

    “皇嫂，你是不是最想说，皇兄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孤陋寡闻的莫修染，则是一脸疑惑，虚心讨教二皇子。

    元衍暂收笑意，极有耐心地解释给他听，但毫不保留的传授，更像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安陵与龙阳，乃是安陵君与龙阳君两位美男子。”

    “安陵君贵族出身，有文化，有修养，精于世道，很会做人。少年时俊美可人，青年后潇洒诱人，学识渊博，性格沉稳，迷倒无数仰慕者，其魅力非能用言语所描述。”

    “而龙阳君，花容月貌如九春,腰恭弯曲如秋露，美目流转，娇媚无双,一颦一笑，都如同繁花吐露芬芳，让无数美女都黯然失色。”

    旁人无人敢言，莫修染略一迟疑。“那太子被夸成了那样的美男子，为什么却不高兴？”

    元衍又被他逗笑，然后轻咳了两声，停笑继续解迷题。

    “据我所知，两人皆为一代帝王男宠。龙阳更是男色的代名词之一，名副其实的断袖。皇嫂把皇兄比作二人，让人一听，不免误会皇兄也……”

    “哦……”这下，不仅是莫修染明白了，刚刚不晓得的人，也都明白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金玉旋感觉弄巧成拙，她怎么忘了这两人皆为断袖的事？“我刚刚就是打个比方，意思是说，太子丰姿奇秀，貌

    美如花……”她怎么又转到花上来了。

    莫修染大笑，给她拆台。

    “什么？打比方？那太子妃的意思，是说我们太子殿下与那两人很像喽？不过，我看你那个花侧妃，倒是更适合与那安陵龙阳相提并论。”

    还真的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莫修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金玉旋狠瞪他。

    “我这便让你领教一下，本宫与安陵龙阳的不同！”

    太子辰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迈向她，就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往宫门里走。

    “你先等会儿，我的鸽子，鸽子！”

    金玉旋将鸽子当成了最后一棵稻草，挣扎着要下去拿。但她的大喊大叫，并未让太子辰放缓一分步伐。

    元衍见她如此惦念鸽子，瞥了眼地上鸽笼，若有所思地拎在手中，打算有朝一日和她一物换一物。

    金玉旋沐浴更衣，换回女装，就开始找那只鸽子。

    得知被元衍带走，她让人给他捎话儿，并扬言，“若是她的鸽子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拉他的八哥儿陪葬。”

    太子辰听了个尾巴，但也没有管这事儿，带御医进来，为其把脉。

    “孩子可好？”太子辰刚问完话，又忙补充道：“这次再敢摇头代话，本宫就借你脑袋用用。”

    御医请完平安脉，跪倒在地，哪里还敢摇头？一个劲儿的报平安。

    再无旁人，太子辰审视她。

    “最后一次机会，去哪儿了？干什么了？”

    “我是想出去，可不是还没来得及走吗？”

    “那个鸽笼是从天而降吗？”

    她怎么忘了这事儿？忙嬉皮笑脸道：“就是出去买了个鸽子，买完就马上回来了。”

    “看来，不上家法，你是不打算招了。”

    他栖身过来，眸染浑色，金玉旋心有余悸道：“喂，上完家法，我可就更不招了。太子辰，你……你个……”

    次日天明，金玉旋还在睡着。日过三竿后，都没有力气起来。一连两天，都没有给太子辰好脸色。

    太子辰也不生气，除了必要的出门外，其它公务都搬到了家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办公。

    金玉旋哪也去不了，但又不可能静心养胎。主要是她的鸽子，还没回到手上呢！

    “我要去趟元衍那儿。”

    “不准。”太子辰手中的笔写写画画，头也没抬。

    “他抢了我的鸽子……”

    “只要不是抢了你这个人，他做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太子辰说得云淡风了轻。

    金玉旋叉腰。“照你这么遭禁我，不用他来抢，我也知道跟他走才是正确之举。”

    太子辰手中的笔，突然停下来。抬起头明眸微眯，透着危险的气息。

    “你可知道，我为何对你与南宫的私通，不屑一顾，又不准莫修染打一点儿你的主意吗？”

    “你讲话能不能不这么难听？我和南宫，可是在民间拜过东方大泽的，比你的婚事还要认真。”

    太子辰本想告诉她，莫修染与他情同手足，他都不许他们之间有沾染，

    更何况是元衍这个亲兄弟。

    而金玉旋维护南宫的话，顿时让他接下来的话，转移了重心。

    “既然你那么庇护他，那就等本宫抓到他再说了。”

    他什么意思？难道南宫真的已经来了离国？“南宫……他已经来了？”

    “来是来了，但能不能回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太子辰见她又真真的关切与欣喜，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在燃烧。

    金玉旋捂着胸口，嚷嚷道：“你不能动他！他要是有什么事，本王和你拼了。”

    “好。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和我拼。”太子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高声吩咐一声，“没有本宫的命令，太子妃哪也不能去！”

    切！哪来的什么太子妃？她不就是空挂了，太子辰私相授受的头街吗？她还是有自知知明的。

    如何才能和南宫接上头？几日下来，她已急得团团转，一时半刻也没有主意。她开始每晚对着月亮看，从月缺看到月圆，又从月圆看到了月缺。

    孕期四五个多月的肚子，渐渐突显出来，行动有所不便。

    太子辰自然知道她的忧思，心中虽是不悦，但她有孕在身，也不想让她过于伤神。

    而王后的常发脾气，离王的无故发火，已成家常便饭。让朝廷上下，人人自危，惶惶不安。

    每个人的心里，虽知道得跟明镜似的，是因那个“女刺客”而起，但也就是敢私下里偷着议论议论罢了。

    这种事，太子辰自然管不了，也劝不得。

    莫修染也是疑惑重重。“太子，那个女人，到底是何仙姿，能让离王竟折腰？难道能赛过嫣儿小姐，甚至太子妃子？”

    太子辰打心底厌恶他的八卦心。

    “这不关你我的事。而且，在本宫心中，太子妃才是仙姿卓然。你若是太过压抑，明日就随我去游湖。”

    金玉旋听说要去散心，立刻喜笑颜开。

    临行前，太子辰见她头上，插满了价值不菲的珠钗，“你这……什么品味？”

    金玉旋抗议道：“现在流行这个！哎呀你别再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的确没什么好看的，怎么看怎么像个傻子。”他泼她冷水。

    “你……”她窝火，不再理他。而心理却盘算着其它。“为什么还要带着你的青梅竹马？”

    是嫣儿非要去，太子辰也没有横加干涉。

    “你能去，她为什么不能去？”

    当然是因为她才是正主儿！可转念又一想，也许马上就不是了。用手掩了掩袖口，怕被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然后突然盘算的赞同起来。

    “你说的对。嫣儿小姐要是也去的话，定会平添不少乐趣。”

    太子辰虽见她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而当她随一行人，来到忘忧岛时，不禁想起了那个送她鸽子的四爷。

    有些歉疚，但也不至于影响她的心情。因为毕竟她另有图谋。

    看着太子辰偶会扶着嫣儿，她眼不见心不烦。而太子辰虽像是故意气她一般，但眼角余光也没有离开过她的周围。

第656章 金蝉脱壳

    坐下来，与嫣儿一起吃东西，是她最不喜的事。可她仍是一脸笑意。

    “嫣儿小姐和太子，还真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太子辰不知她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只管听着。

    嫣儿小姐嫣然一笑，“太子妃和太子才是绝配。”

    “哪儿啊！我们是包办的，算是赶鸭子上架。不过，虽是包办的，但如果我在这位置上，也断然不会让你进门。”

    太子辰虽听得有些不顺耳，但在听到她容不下嫣儿时，以为好在吃醋，觉得带嫣儿出来，还是有利大于弊的，心中略有欣慰。

    “我一个小女子，只听父亲和大王的安排。”言外之意是，她最终能不能入东宫，金玉旋说了不算。

    果盘中，只剩下一颗荔枝，嫣儿伸手去取，而被金玉旋连盘端起。

    嫣儿本能地抓上她的手腕，硌到了玉手，不禁眉心一蹙。“你……”

    金玉旋神色大变，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她嘻嘻一笑道：“对了，嫣儿小姐，我刚才发现有个地方景色还不错，我带你去。”

    “……”

    太子辰和嫣儿，都不知她又哪根神经搭错了。

    金玉旋把嫣儿带到了，一处安静之所。看太子辰并没有追上来，心里踏实不少。

    “金玉旋，你把我带到这儿来，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才不会这么傻。万一一会儿我不回去，太子辰定会和你要人，因为你们感情再好，毕竟我还怀着他的孩子。”

    “你在怕什么？带着这么多镯子，头上还……难道你想……”嫣儿何等聪明，但却不敢置信。

    “你猜对了。我今天要逃开太子辰的掌握。”

    “你不怕我告发你？”

    “那对你没好处。”金玉旋铁定她不会的。“而且，我我相信你会帮我的。”

    “我若不呢？”

    “你若不帮，那也许我这辈子都逃不开太子辰。我想你也不想为他空守一辈子吧？”

    “要我做什么？”嫣儿不想和她浪费口舌。

    金玉旋更不想与她浪费口舌。“一张从这里离开，到边境的粗略地图，并掩护我离开。”

    “好。”嫣儿心中暗笑，打算确保她有去无回。

    两人达成协议。不久嫣儿就以身体不适，进船舱里休息去了。

    太子辰怀中抱着金玉旋，倾耳听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想着要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子才好。

    金玉旋懒懒地靠在他身上，养精蓄如，盘算着一步步的计划。

    太子辰见嫣儿迟迟没有出来，叫来她的侍婢，问过之后，对金玉旋说了一句“等本宫回来。”便匆匆而去。

    金玉旋等他走远，才睁开双眸，望着他迷人的背影，手抚着小腹自言自语道：“娘亲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她支走了身边的侍女，匆匆赶往与嫣儿约定的地方，在那里果然找到了地图，和方便出逃的衣装。

    她没走几步，回头望了望太子辰在的地方，然后心一横，匆匆离去。

    等太子辰再次回来时，却发现金玉旋已经不见了。他的头“

    嗡”的一响，手无力的按在了舱壁，发现那里塞着一张寥寥几字的纸条。

    “太子辰，我去西南角的浅滩挖藕了，听说烤着吃很不错，等回来一起烤。”

    太子辰稍稍放下心，他可以和好一直烤，但要让他等，他恐怕做不到。

    他匆匆找寻而去，但到了浅滩，却仍未见到她的踪影。“她跑了？”太子辰顿感双腿一软，没站稳退了两步。

    他匆匆往回走，想要下令去搜寻她时，却发现两岸之间的水中，飘着一团女子的衣衫。

    她的衣料无论颜色还是样式，件件都是他亲自吩咐的，即便看不到全貌，却也能认出个大概来。

    他来不及多想，跳入水中，去寻找以为失足落下的她。却是徒劳未果。清凉的水温，倒是让他清醒不少。

    据他所知，她的水性，是好得出了名的。而即便是遇害落水，又怎么可能连内衫都被水冲脱掉？

    知道上了当，他湿哒哒地返回去，问过被支开的侍女，才想起她插得像爆发户般的一头珠钗来。

    他下令去搜捕，嘴边弯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然后连湿衣都未换地也去找了。

    金玉旋自打出了忘忧岛，她就发现有危险再尾随着她。她不敢去没人的地方，先去了当铺。

    接待她的是一个新来的小伙计。

    她将身上头上的首饰，给钱就当的抖擞完，只剩下太子辰赔给她的那个黑了吧唧的手链了，问那个伙计。

    “要这个破东西吗？”

    小伙计很是认真地看了看，然后相当没眼力地摇头。“不要。”

    “切！就知道不值钱！”她撇嘴。本想扔了，但一想到腹中的孩子……算了，怎么也算是孩子生父的东西，日后给他当个念想吧！

    而当铺的老板，却一眼认出，那便是玄铁令。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待她走后，暗中跟了上去。

    金玉旋虽已被太子辰化去功力，可却也能感觉到，暗中跟着她的人又多了一个。

    感觉他们都来者不善，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树欲静，却风不止。

    也许是暗中的人失了耐性，其中一人已轻身一纵，飘落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嫣儿还真是个蛇蝎美人。除了嫣儿，她并不觉得有谁会尾随得这么及时。

    那人蒙着面，话不多说，就是横空一剑，冲她的要害而来。

    金玉旋感觉到凌然的剑气，却也无力可躲，只恨太子辰为何要化去自己的功力。

    就当她以为，命丧九泉时，又一个蒙面人，竟也现身，也与二话不说，就挡下了她的当胸一剑，与之前那人搏杀在一处。

    他们怎么还窝里反了？不过，此时不跑等待何时？她退进了看热闹的人群，再退进了巷子，由于没有长后眼，身后被踩的乞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而金玉旋看他一眼，却会心的笑了。下一刻，她便身穿百家家，面上涂灰，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各处，成了一个腰缠万贯的乞丐。

    她有孕在身，思来想去，打算走水路，既稳又快。却没想到，她船还没上，就被船上的伙计，狗眼看人低的拦在

    外。

    她大方的掏出不少的银两，在试图砸死对方的同时，也惹红了贪得无厌的人眼。

    而她遇害的晕迷落水，却被另一船上的人，无意救起。

    离王怏怏不乐，斜倚着船杆，闭目抚额，对家仆打扮的侍卫救上来的人，也懒得理。

    这些日子，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心上人的始终不再相见，让他才终于明白了，那日她拿鸽笼欲走时，那句无厘头的“保重”和那复杂的眼神，究竟是何意了。

    “为何她不再相见？”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许多遍。可山不理他，水也不应他。但既然她寄情于山水，那他便也爱屋及乌，在这山水之间，感受她的气息……

    “大王，是灵儿姑娘。”

    魏统领的话，让离王瞬间睁开了眸子，找寻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被救上船来的小乞丐时，眸光又黯淡下来。

    他不悦道：“你现在好大的胆子，竟敢跟寡人开这种玩笑。”

    “属下不敢。大王，您再看看。”

    是啊魏青何时开过玩笑？但离王仍是不报希望地走到小乞丐的身旁。然后突然半跪在她身旁，边摇边唤她：“灵儿，灵儿……”

    家仆打扮的御医，前来帮忙。

    御医唤来侍女，为其人工呼吸，却被离王当场拦下了。

    “本王亲自来。”

    “咳咳……咳咳……”几声咳嗽后，金玉旋醒来。看着眼前的人影，仍晕晕沉沉的。

    “灵儿，以后你就是寡……就是我的女人。”

    金玉旋醒来那刻，恍惚感觉有人给她渡气，竟然是他？

    离王将她抱进船舱，御医才上来把脉，然后看着离王，一句话竟也说不出了。

    “哑巴了吗？”

    “爷，这位姑娘，已经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离王的头突然一晕，被魏统领扶稳。

    “是我的，你们都出去吧！”

    金玉旋虽不知，他为什么要认下这个孩子，但心中却是万分感激。

    她努力地支起身子，离王唤来随行侍婢，给她换件干爽的衣服。

    离王二次入舱，手中端着一碗姜汤。

    “四爷，谢谢你。”她的眼中，有感激也有歉意。

    “你怎么会……”他本想问，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会怀孕，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你怎么成了乞丐？又如何落的水？”

    除了落水那段，她如实相告外，其它一派谎言。

    离王深信不疑，不是因为愚蠢，而是因为，他愿意相信她。

    “一次酒醉后，我便怀上了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我也不知道。但这毕竟也是我的孩子，我想生下来。只是家里人要是知道了，别说这个孩子的命了，就连我的，恐怕也难保了……”

    说到心碎之处，她流下了热泪。

    而她的梨花带雨，并不是要换得谁的同情。

    而是，如今她功力不在，又有孕在身，在这有人就有江湖的世界，她们母子，恐怕寸步难行，更不要说妄想找到南宫，或是安全抵达女尊边境了。

第657章 景灵别院

    离王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与她的再次邂逅，居然是这种情况之下。不过，她当初那么随便就跟他走，肯定也会随便就跟别的男人走，沟里翻船，是早晚的事。

    可他并不怪她的轻浮，只是在责备自己，为何不早些遇上她。

    “如若你不嫌弃，那就跟我走吧。”

    “不必了，我不喜欢见生人。”

    “没有生人，就你我二人。”

    “……好。”动了胎气，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来，再做打算。

    离王就知道能说服她，因为在他心中，她一向那么随便。

    “景灵别院”乃离王亲笔所提。原来的别院名称，就此成为了历史。

    而知晓的人，都明白“景”是离王的名。

    太子辰这边，从湿衣找到了风干，都没有一点儿金玉旋的消息。

    直到有人说，看到了玄铁令，来报时，他才循着那人说的方向，展开了拉网式的搜寻。

    而朝廷上下，讨论最多的，就是景灵别院的事，和太子寻找太子妃的事。

    总而言之，老子也别说老子，儿子也别说儿子。

    王后已被气病在榻，太子辰和离王前来看望，一起被王后，数落得两身狼狈。

    太子辰自然不敢顶嘴。

    离王觉得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子。

    “玉儿，寡人只是想纳个心仪的嫔妃而已。你若咄咄逼人，那就让她一直呆在别院好了。”

    “臣妾决不允许！要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罢了。大王，你知道吗？你都被她迷了心窍！要是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她就是第二个苏妲己，而你，是第二个……”

    “放肆！”离王心中忿忿，“本王念你有病在身，不与你计较……”

    王宫，东宫里，鸡犬不宁。

    景灵别院中，却是一片祥安宁之地。

    金玉旋站在危楼之上，斜倚栏杆。正寻思着，要不要四爷，帮忙找南宫。

    可一只鸽子，她已经很内疚了，若是再利用他……恐怕连自己都过不了心里这个坎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离王除了必需的公事，就是留在这所别院里，陪她观花赏月。等她睡熟，才将奏折拿出来，批阅到深夜。

    在别人家里白吃白住，金玉旋实在不好意思。偶尔为他沏杯茶，都让离王心悦不止。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着实融洽。直到第七天，王后亲自来了别院。

    金玉旋正在休息，离王也不在。

    而太子辰，在得知母后去了景离别院时，怕她与父王再度闹僵，便暂时放弃找金玉旋，而匆匆赶去。

    “魏统领，你竟敢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了？”

    “王后，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王后娘娘体恤。”

    “那本宫要是硬闯呢？”王后大有豁出去的架势。

    “呛啷”一声，魏统领宝剑出鞘，双手递到王后面前：“那您就得从属下身上踏过去了。”

    王后怒极反笑，“你以为，你仗着大王器重你，本宫就不敢杀你？”

    她抓起魏统领的剑，就刺向他。

    千钧一发

    之际，被另一柄剑驳回。

    太子辰的及时出现，让王后又气又忧道：“辰儿，你来做什么？赶紧回去！”自己闹出大天来，都无所谓。可要是儿子掺和进来，那狐狸精一吹枕边风儿，恐怕太子之位都不保了。

    “母后，父王与其它君王相比，后宫的确是贫乏了些。换言之，后宫也不只母后一个，多她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您又何必为了所有嫔妃，而一人得罪了父王？”

    “照你的意思，就由着你父王胡闹？”

    “母后，儿臣也是个男人。所以，儿臣相信父王并非那胡闹，还请母后体恤父王，一切从长计议。”

    真是奇了怪了，这一个二个的都嚷嚷着让她体恤。王后长出一口气，突然想到了金玉旋。

    “你身为离国太子，整日不务正业，找那个连你父王都看不上女王爷。明儿哀家就下道懿旨，见者诛之，赏金万两。”

    “母后，她怀了儿臣的……”

    “好了，再这么耽搁下去，一会儿你父王就回来了。”王后仍是执意，“哀家只是想见见她，见一面就走如何？”

    魏统领仍不放行。

    太子辰一拱手，“魏系统，本宫以人头担保，母后不会伤她分毫，只见一面如何？”

    身为一国太子，如此屈尊降贵的对一个臣子保证，让魏统领有些犹豫不决了。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一道愠怒之声，带着呵斥道：“魏统领，你可还记得，本王曾对你说过什么？”

    “父王。”太子辰等人施礼，王后看天。

    “回大王，陛下说：‘没有您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闯，违者杀无赦！’。”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离王的咆哮，让任何人，都知道了，里面那个灵儿，就是离王的那片逆鳞。

    魏统领知道离王这是在敲山震虎，所以还是没有动。

    “怎么？是不是怕本王百年之年，太子登基报复？”离王刚放轻的声音，下一刻就又掷地有声起来。“寡人告诉你，只要太子一天不登基，太子之位就有重新洗牌的可能！你可别跟错了主子！”

    离王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双膝跪倒，包括王后在内。只不过，她是被气跪的。

    “还不快滚！”

    离王一声令下，一甩长袖，就进了别院，剩下一大堆人，神色各异。

    “你父王刚刚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已经怀上了龙种，难道你父王想立……”

    “儿臣的太子之位，谁觊觎就给谁好了，儿臣自始至终也未曾想过要当什么太子。”

    太子辰无所谓地说完，扔下所有人，独自走了。他要在所有人之前，找到金玉旋。否则，他会因心空而亡。

    景灵别院内。

    金玉旋午后醒来，见有人坐在榻边，正凝眸看着她。“四爷，你回来了？”

    “嗯。我让人做了些点心，一会儿陪我一起吃可好？”他的柔情，与刚刚别院外的那个人，仿佛不是一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以后我不只对你好，对你的孩子会更好。”

    离王仍

    不想说得太直白，只因本以为她随便的性子，怎么对他却总是拒他与千里之外似的。

    说她欲情故纵，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又不像。

    金玉旋也在心中纠结。

    他虽然救了我，但总不至于，我要以身相许吧？虽然看这个人的气度谈吐，配自己并不吃亏，但毕竟……哎呀，自己这是怎么了。

    晚上，赏月之时，他轻声低唤，像是在呼唤另一半灵魂。

    “灵儿……”

    “嗯？”

    他覆上她的手，金玉旋不露痕迹的收回手。

    离王心中划过一刻的痛，把心中的话，再一次克制在了心底。

    换言之，“那日在宫中，你那么快答应与陌生的我相约，让我以为你钟情于我。可如今，我们越来越熟识，为何……”

    “四爷，其实有些话，灵儿早就想和你说了。只是碍于怕你生气，才故而拖延至今。”

    金玉旋低下头，贝齿咬了咬唇。

    “但说无妨，恕你无……无妨。”离王说到一半又改了。

    她仍不敢抬头看他。“四爷，我开始与你相约山水，只是被人关得有些闷，想散心而已。本想出游一次就好，可后来，我需要一只相当厉害的信鸽，以我对你的观察，你有这个能力，所以……所以……”

    “所以，你利用了我。”

    利用完了，就将他抛弃，与他再不相见了。离王的某个地方在坍塌，以往都是他不要别人，他还是头一次，被个小丫头这么不待见。

    痛吗？那是自然。

    “对不起。”金玉旋平生以来，除了和云妃道谦外，也是头一次这么虔诚。

    她以为，他会责怪她两句，甚至会气得把她从这里赶出去。

    可她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当她再无耐心空等下去，偷偷抬头偷窥他时，却见他的唇，已轻点在了她的朱唇上……

    她错愕，忙站起，却被她一把拽进了怀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愫，让她竟不知如何是好。

    “自从那日，我便甘愿你利用。最好利用得骨头都不剩，只要你需要……”

    这个四爷还真是会说情话，便她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四爷，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的心上人，我是灵儿，灵儿！”

    被人推开，是离王意料之中的事。可事到如今，他不想再让她误会下去。

    “灵儿，我心仪的女人，一直是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做你孩子的父亲，在景阳别院护你们母子一世周全。”

    完了完了。她要知道说点儿实话，就招来这么大麻烦，那她打死也不会说一个字了。

    “四爷，那个……你先让灵儿考虑考虑好不好？”

    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更不要说让他帮忙打南宫了。不然，不但南宫有危险，恐怕自己也得被他……

    “好。”他转忧为喜，放她回了房。

    要怎么甩掉他呢？金玉旋烧脑的想了半宿，再睁开眼时，已经是午后了。

    也许男人在得到女人肯定答复之前，表现尤为突然，离王竟亲自下厨，为她做吃食。

第658章 双方暗中打探

    而金玉旋无功不受?，也亲自烧叫花鸡给他吃。

    原本从来不吃鸡肉的离王，却突然觉得，鸡肉才是这天下的珍馐美味。

    离王好奇她向何人所学，金玉旋实话实说，曾经有个她很喜欢的男人，为她烧过。

    离王一顿，虽然醋味上涌，但却不想在她面前露出小气之色。“以后，我为你烧如何？”

    金玉旋笑着点头。

    宫中传出，离王因景灵别院的灵儿，而一改天性，爱吃叫花鸡时，却引起了太子辰的注意。

    他凝神思索，由叫花鸡想起了，魏系统那日提着的鸽笼……

    “薛将军，暗中打听一下那个灵儿，你亲自去。”

    “是。”

    两日后，薛将军无功而返。“太子，这次恐怕大王是动了真情，他身边的人，竟一个字也打听不出来。”

    太子辰一拍桌子。

    薛将军“噗通”跪倒，“属下无能，属下再去查。”

    “不必了，本王自有打算。”

    景阳别院，魏系统保护在一旁。

    金玉旋与离王又在烧叫花鸡，而心不在焉的她，滑下了衣袖，靠近了火苗都没有注意到。

    “啊！”她被突如其来的灼痛吓得大叫。

    离王手疾，直接将被引着火的长袖蛮力扯下，而下一刻却是整个人，都惊呆了。

    直到他给她包扎完，玉腕上小面积的烧伤，整个人都是蒙的。

    “四爷，你怎么了？”金玉旋见自己烧伤，他却像吓得丢了魂。

    “没事，心疼你而已。”

    嗯？可他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说成惊吓过度还差不多。

    离王心烦意乱的将她安顿好，强打精神去找魏系统，想再次证实被她高高撸到手肘处的东西。

    魏系统虽不想打击离王，可也不敢欺瞒。他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大王，那的确是……太子的玄铁令。”

    虽然离王也早已确定，但听到魏系统这么一说，仍是一口鲜血喷出。

    离王病倒在景灵别院，再加上腕上有伤，便暂时要消了要走的心思，留下来，日夜陪伴他。

    “四爷，你感觉怎么样？”

    他执她的手，到他的胸口。金玉旋本想缩回手，可碍于他身体不适，便也由着他了。

    “痛，这里很痛。”

    痛吗？岂止是痛，简直是痛不欲生！

    太子辰儿时，先皇便将玄铁令赐与了太子辰。太子辰从不离身，而如今出现在她的身上……

    他把魏系统叫到身边，“你暗中查查东宫的太子妃，如无所获，就联系女尊国那边，最好弄张旋王的画像来见。”

    女尊国。

    凌男妃和花倾落，甚至连同南宫，早已不知去向。而云男妃却被女皇看得，一步都出不了旋王府的静园。

    这日，云男妃再次派人转奏：请战去离国找回旋王。而女皇仍以旋王不在，帮旋王保护好家眷为名，依然驳回。

    别人兴许不知，但洪公公却心知肚明。云男妃的安危去留，都与简玉寒息息相关，女皇怎么可能舍得？

    去告诉云妃，朕是不会同意的，让他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他若真是爱上了旋王，那就等她毫发无伤的回来，再顺从于她，为她开枝散叶便好。”

    女皇打发完了传话的人，密探进来，掏出一封密函，交给她。

    女皇看后，大笑起来，“那就给他旋王的画像。没有机会制造机会，也要尽快促成离王与旋王的好事。”

    待密探走后，女皇的喜悦，感染了洪公公，问女皇为何如此高兴？

    女皇也不瞒他，简明扼要的说了说。

    “恭喜皇上，如今旋王，又计划外的迷惹了离王，以后一切更在皇上的掌控之中了。”

    “嗯。朕就知道，旋儿的天姿，不只是她的容貌，更多的是她奇异的体质，只要碰过她的男人，无一不想与她长长久久。以前看淡一切的云妃，被旋儿宠幸后，不也如此吗？”

    “所以，之前您把这个秘密，告诉凌侧妃和花侧妃，也是想让他们产生好奇心，从而……”

    “洪公公，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而得知这一消息的天师，却极为反对。

    声称：旋王的命格，除了太子辰等相应命格的人外，其它人不得干涉，否则其中的利害，非常人能承受得起的。

    女皇一向听从天意，可这次却没有采纳天师的意见，一意孤行。

    离国的景灵别院。

    离王拿画像的手，几乎抖成了筛子。

    “魏统领，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泄露一点儿灵儿的消失，否则诛九族咳咳……”

    “……是。”

    魏系统看得心疼，本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离王与灵儿的一路走来，他都看在眼里，所以深知，离王断不会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而善罢甘休的。

    “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处理干净点儿。”离王思虑再三之后，还是下了决心。

    太子辰纵身山巅，遥望景灵别院，五味杂陈。

    “金玉旋，若你就是蛊惑父王的灵儿，我断不会容你存活于世……”

    此时的金玉旋一无所知，只是养胎的同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救命恩人。

    “灵儿，你究竟是哪家的女儿？”

    为什么他突然又要问这个？再编点儿什么呢？“好吧，那我也就不瞒四爷了，其实我是……”

    “等等！罢了。”

    离王的内心很矛盾，既想让她与自己坦诚相待，却又在她可能说出什么来时，害怕得不得了。“既然不愿说，那我便不再问了。”话说的很累的样子。

    嗯……这四爷什么毛病？怎么感觉他越来越有些不对劲儿？金玉旋瞬间轻松，然后又歉意道：“四爷，灵儿打扰已久。所以，打算你好些了，我便告辞了。”

    离王的心里，突然被人砸了块大石头。

    告辞？女尊国的女人，还真是有他离国男人的风流。随便招手间，就搅乱了他一江春水，然后再一挥手，又想走得不留痕迹。

    身为见惯了美人的一代帝王，他竟被她的一次出水芙蓉，就迷得七荤八素了。说出去，何等的可笑？

    闭眸平复了一下心神，他才赤白着脸答道：“好

    。”

    可腹黑帝王心，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离王的一病不起，让金玉旋根本就没有离开的借口。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还是与他张口，希望他的属下能帮她找个人。

    当离王听到她要找南宫时，便绿了脸。要查灵儿不好查，但要想知道旋王的事，那简直是探囊取物。

    “怎么了？四爷若是为难，那便算了。”金玉旋见他不悦，忙要收回自己的请求。他已经帮她够多了，她总不至按着一个人往死里坑吧！

    “他是你什么人？”

    “……朋，朋友。”蓝颜知己。

    “我还以为是你的蓝颜知己。”离王的笑不达眼底。

    金玉旋骨碌了一下灵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有些事，若是不说，也许对每个人都好。”

    “好。”

    她眼睛突然亮起来，“四爷你肯帮我？”

    “不帮。”

    “嗯？那你好什么？”金玉旋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还外加一股被捉弄的委屈劲儿。

    “看你，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果然，可爱至极。”

    “你，你真坏。看你平日沉稳，看来都是虚的。”金玉旋眸中有些湿润，噘着嘴用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口。

    离王装着咳嗽两声，让她瞬间停了手。“四爷，你没事儿吧？”

    她的手被离王抓住，深情的眸子望进她眸底的晶莹，梦魇中道：“一切都是虚的，唯有我对你，情真意切。”

    啊？他不会是来真的吧？看来，这个地方真不能久留。不然，日子久了，他真把自己当成他那个心上人，对自己产生不轨之心怎么办？

    次日，金玉旋以借游山水之名出门，却被门外的化装成家仆的侍卫拦住。

    完了完了，自己果然成了瓮中之鳖。可把话说开了，无疑是自找苦吃，不如……

    金玉旋硬是要拉着离王出去玩，说是他的身体，若是吸纳了山水灵气，定会好起来。

    “对我来说，你就是最美的山水，名药中的灵芝。”

    在他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时候，离王还不想带她出去，更不想与太子辰闹得太过尴尬。

    可他也是低估了她的软磨硬泡，撒娇打滚的本事。

    据他所知，旋王一向骄横，可为何在他面前，表现的却都是小女人的做派？妩媚无双，风情万种。一个身体，却多个风姿……

    “灵儿，你别这样，我真会受不了的……”他像是在梦呓。

    “求求你了，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离王重新躺回了睡榻上，再不避开，恐怕他会把她吓坏的。当下之计，还是等她腹中的孩子先没了再说。

    小憩之后，当他发现桌上的永别信时，才突然想起了狗洞。他带人亲自去查看，发现狗洞旁，有一个她平日爱戴的发簪。

    关心则乱，他没有多想，便带了所有的人，顺着狗洞延伸的地方去寻人了。

    金玉旋躲在暗处，那些人行动有素的安排，让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姓魏的男人……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哎呀，就她这副二五眼，她连自己都佩服自己。

第659章 奉天承运，离王诏曰

    此时不是胡思乱想这个的时候，见门外无人看守，便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这个四爷，平时看着很大智，怎么就不想想，那么小的狗洞，她以前肚子小的时候没问题，可现在，她倒是想钻，也没那个能耐呀！

    而当离王想到的时候，再回到景灵别院，桌上又有另一封信。信上满是浓浓的歉意，与谢意。

    二次搜寻，他不惜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

    太子辰得到密报，迅速下令，让之前安排在景灵附近的人，暗中去寻太子妃，一经发现，不顾一切的将其带回东宫。

    而太子辰，也快马加鞭亲自去寻了。

    但时间似乎过得比往日要快上几倍，转眼间，天色已暗。而太子辰这边，既没有找到太子妃，也没听到景灵别院找到灵儿的消息。

    兴许是太子辰最近运气不大好，夜中行走，却遭遇了劫匪，火把令马受了惊，把他带到了不知何处。

    他趴在马背上，思绪早已飘到了别处。马蹄的打滑，让他来不及跳下，就已连人带马，从山上掉下，“噗通……噗通”一声重一声轻地摔落进河。

    斜斜溅出来的大量水花，好巧不巧地扑灭了，主人好不容易才点燃着的一堆篝火。

    不仅如此，连同主人即将要被烤干的衣衫，和快烤熟的香味鱼，也一样都没有幸免。

    人与马先后上岸，瞥了眼不远处脏兮兮的人，刚要湿漉漉地离开时，就被主人拿烧火棍拦住。

    “等等！怎么这么没家教？弄砸了别人的衣服和鱼，连句歉意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太子辰笑了，但笑容里有诸多的无法言语。

    “本宫的确没家教，不然怎么会将自己的女人都给弄丢了。”

    怎么这么倒霉？这就叫无巧不成书吗？金玉旋看清来人，手不安分地轻抓前额。

    “那个……你可不可以当作没有认出我？”

    “你说呢？”太子辰铙有兴趣地看着她，心情那叫一个从未有过的好。

    但这种好心情，很快便结束在了东宫。随即封锁了，金玉旋回东宫的消息。

    由于回来太晚，金玉旋也未被御医诊平安脉，便进入了被审阶段。

    “为何要逃？如何逃过追查？逃去哪儿了？做过什么？”

    太子辰问了许久，却仍没有听到有人回答。起身向睡榻上望去，却发现逃累的女人，已没心没肺地睡熟了。

    太子辰那叫一个气，可气归气，看着久日未见，又失而复得的美人，还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打算明日，她休息好了再说。

    他转身离去，却在反手为她关上门时，才纳过闷来。这是他的房间，为何要走？

    可宽衣解带躺在她的身边后，又着实心里不痛快。他不像是在和榻上的女人较劲儿，倒像是在和自己较劲儿。

    他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还是忍着一百个问题，将她珍惜地抱在怀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仍是醒着的。美人在他怀中的扭动，让他随口问了一句。

    “这段日子，你

    是不是和父王在一起？”

    金玉旋如梦中般，说了他一句“别吵，好困……”

    “灵儿是不是你？你是不是灵儿？”他又追问几句，却再也没有听到声音。

    太子辰见她又沉沉睡去，却再也提不起心情，与之同榻而眠了，然后下榻开门，透地书房的窗，默默的对着七星北斗，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翌日，离王称病第五日不上早朝。

    太子辰也自然不用早起。

    金玉旋睡到自然醒。见榻边的太子辰，正像看犯人似的看着她。

    可接下来御医的话，却让两人皆是一惊。她被人下了慢性的毒。此毒不会导至大人有何异样，但长期服用的话，孩子肯定不保。

    太子辰让太医保密，然后开了化毒的方子。

    “谁会给你下毒？”他问询的同时，心中已有了三分答案。如果是，那他该如何应对？一种不安的预感，袭满了周身。

    “不知道。不过，除了你那青梅竹马，我也没得罪过谁。”金玉旋也很纳闷。

    太子辰蹙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段时日你在哪里？”

    四爷官再大，也大不过太子。她才不会傻到恩将仇报，去揭发四爷。

    “夜宿山洞，餐食鱼肉。你昨日见到我时，不也看到了吗？哦对了，御医说我中毒，会不会是因为我误食了百草？”

    太子辰虽不信她，但心里仍是轻松了不少。“化名灵儿的人，是不是你？”

    灵儿？他居然知道这事儿？他该不会已经查到景灵别院了吧？不过，可不能自乱阵脚，害了那英俊的大叔。

    “灵儿？太子辰，你是脑子进水了吗？睁开你的瞎眼……”

    “嗯？”太子辰一瞪眼，让金玉旋瞬间蔫了。

    “你为何这么问？”金玉旋怀着一颗，他爱说不说的心反问。

    “景灵别院的女人若真是你，那你和孩子，本宫便都不要了。”

    金玉旋眼睛忽的一闪，“有这么好的事儿？也就是说，如果我想重得自由，明天去那里住就行了？”

    “嗯。如果在我剑下丧命也是自由的话，那本宫明儿就亲自送你过去。”

    丧……丧命？“你也太夸张了吧？这种玩笑，你也敢开，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

    金玉旋虽说也景灵别院没关系，但太子辰不知为何，心中仍是一片阴霾。

    入夜，太子辰与之温存之后，眸底仍是动情的浑色，他轻咬着她的耳垂，似乎是之前的温存还不够。

    他低声呢喃：“宝贝儿，乖乖听话，相信我好不好？”

    相信？他指什么让自己相信？信他命就没了。“南宫在哪儿，你不要伤害他好不好？啊！疼！”

    突然被人咬疼耳朵，金玉旋边轻揉，边大声抱怨。

    太子辰眼底已一片清明。“知道疼，就不要想别的男人。不然，咬的就不只是耳朵了。”

    金玉旋咬唇，将腹诽他的污言秽语，都沉默在心间了。

    “累了，要睡了。”

    太子辰见她转过身去，“要不要先

    洗洗再……”

    “啊……”金玉旋捂着耳朵大叫。

    太子辰不由分说，抱她去沐浴。

    两日后，离王称病后的第一次早朝。

    太子辰自然也去了。

    早朝之上，离王眼底腥红，明显睡眠不好的状态。君臣料理完公务，离王问道：“太子，也有一段日子了，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若是能御驾前往，估计离王在得到消息消息的那一刻，就去东宫里搜人了。

    “回父王，尚未。”

    “那好。”离王拿起一卷圣旨，递到由公公的手中。“宣吧。”

    一听有旨要宣，文武群臣连同太子辰，立刻“呼啦”跪倒一片。

    “奉天承运，离王诏曰：护国大将军秦暮之女，嫣儿，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寡人与王后之心，特册封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吉日完婚。钦此……”

    太子辰不知是如何出的大殿，自从宣旨起，他耳边的恭贺之声，就起伏不断。

    他人刚进了东宫，金玉旋就已经在收拾铺盖卷儿了。

    他耷拉着肩，话也不说，就这么愣愣地盯着收拾行囊的女人。

    金玉旋收拾完，经过他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拽住。

    “别闹，本宫现在很累。”

    “谁闹了？我只是要给你的太子妃让房间。”

    她哭过？不然怎么眼圈儿那么红，心中微微一喜，将她抱到睡榻上，自己则上榻躺在了她的腿上。

    闭上眼，不想说话，也不想听别人说话。“旋儿，让本宫安静地躺会儿好吗？”

    金玉旋感觉到他的疲惫。何时起，一向精力充沛的他，也有累得要从她这里讨安慰了。还是说，嫣儿被正式册封为太子妃，他高兴得过了头儿？

    太子辰自从被赐婚的那一刻起，就大概明白了。原来，她的话一句也不可信。她招惹谁不好，为何偏偏是父王？

    如此一来，不仅是她，恐怕就连她腹中的孩子，也难过此劫吧？

    可事到如今，是把她安全送回女尊，还是将她藏起来？送？父王自然会半路抢人。藏？就得把她藏一辈子。

    两条路都不可行，他该怎么办？早就听传，灵儿姑娘已给离王怀上一子。可这明明是自己的孩子。而她，究竟和父王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如果他们真有苟且之事，那自己真会杀了她们母子吗？疲惫又纠结地转头，却见她已经睡了。

    如果现在杀了她，万一他们之间是清白的……从未有过的犹豫，总发生在和她有关之时。

    他摇摇头，希望之前的推测，都是假的。也许是他想多了，一切都是巧合，她也不是灵儿，更与景灵别院没有关系。

    二日，残月未退，万物依稀可见，他便收到密报。说离王的那个灵儿已经找到了。

    绝对是个好消息，再三确认后，他才展开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舒心的笑容。

    早膳时，金玉旋感觉他的心情很好。切！果然男人都一个样，“你心情不错？”

第660章 自古帝王皆如此

    “你看出来了？”他反问。

    连傻子都看得出来好吗？“你什么时候迎娶嫣儿？”

    太子辰见她有醋意，心情更为舒畅，“很快，钦天监监正觐见，说三日后是良辰吉日。”

    而他的愉悦，看在金玉旋眼中，是他对这次赐婚的高兴劲儿。

    太子辰胃口也不错，之后就进了宫。

    她从宫女口中得知，好像是因为迎亲的事。

    迎个婚而已，他至于这么猴儿急吗？自己当初，与五男妃同拜，也觉得没什么可兴奋的呀？

    哎呀，她想这些有什么用？倒不如三日后，等东宫办喜事的时候，她趁机逃出去。

    “来人，去把二殿下请来。哦对了，让他来时，带上那只偷走的鸽子。”

    派去的人很快回来，说二殿下还要去给太子选新婚贺礼，鸽子也忙着吃食，都没空儿过来。

    金玉旋一听，恨不得打到他那里去。“罢了，那就把那只八哥，给本宫……”三日后都有人来替班儿了，“给我把那只八哥弄来。”

    八哥儿生了一上午的气，就是因为新主人给它起名叫小坏，还不停的用长棍折磨它。

    “坏人，坏人……”

    “你才是坏鸟儿，坏鸟儿！”金玉旋发现这只八哥儿，越来越意思了，便将它从笼中放了出来。

    “小坏，你走吧！”

    哪知，八哥儿飞了一圈，又飞了回来，落在她的衣袖上轻轻地啄呀啄。

    她一喜，“没想到，你还是很通灵性的嘛！”

    太子辰进宫，表示无心与嫣儿成婚，请求离王收回成命，却未达心愿。

    他仍不死心，移步护国府，想让嫣儿提出不与自己成亲，却让嫣儿哭得梨花带雨，说诏书已下，活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落败地回了东宫，一进门，就瞥见金玉旋，正在和只八哥儿玩得不亦乐乎。

    哼！这个女人，还当真对他无情。他都马上另娶她人了，居然还这么高兴。看来，嫣儿入东宫，也许对她并没有影响。

    反正已选好出逃路线，一切准备就绪，只欠时机。所以，她想对太子辰格外友好些。

    “喏，这是我给你画的画，送你当新婚贺礼，到时候挂在……”

    “无耻！”太子辰只瞧了一眼，便忿然作色地抢在手中，撕成了碎末，很是厌弃地摔在她身上。

    “你不喜欢？”她的表情很无辜。

    能喜欢吗？对于太子辰来说，那简直是一张无耻之图。他色眼迷离地躺在嫣儿的怀里……

    “你还真是……”太子辰不知要怎么形容她，然后抬步就走。

    “喂，再不喜欢，起码儿也是我一片心意……”

    三日之内，太子辰再也没有和她同榻而眠。

    金玉旋的心里，虽然莫名空唠唠的，但也是难得的轻松，和小坏玩累了，再琢磨琢磨别的。

    三日后，太子辰迎亲前，把金玉旋从梦中唤醒，柔声问询。

    “旋儿，你若是不让本宫去，那本宫便不去了。”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支持道：“去呀，为什么不去？那么一个大美人儿，万一要是错过了

    ，还不得后悔死你？去吧去吧……”

    太子辰见她翻个身又睡，不但不在乎他，还反而一个劲儿的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真想就这么掐死她算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去迎亲，但护国府的掌上明珠，仍一刻不晚的被送入了东宫。

    大喜的日子，东宫里很是热闹。

    金玉旋也才发现，自己居然被人锁在了房内，而且看窗外多了不少侍卫看守。她咬牙，问候了太子辰的祖宗十八代。

    马上到了拜堂的吉时。

    可离王虽然来得并不晚，但高堂位上，此时却迟迟未现身。

    “陛下……”

    “没找到？”

    “找到了。但太子派兵把守，兴许是怕旋王趁乱逃走。”

    “他防的是寡人吧？”离王这些天，想灵儿想得坐立不安，手心都痒。“既然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那就派死士去救。”

    去救？自古帝王皆如此。不过，对于魏系统而言，无论离王说“去救”还是“去抢”，他都不会犹豫更不会忤逆。

    万事俱备只差东风的金玉旋，急得在屋内团团转。她试着大声喊人，人却不开。灵眸一闪，“哎呀，我肚子疼……好疼啊……”

    门外的侍卫，怕出事，让个宫女进了门。

    金玉旋趁宫女不注意，就将宫女打晕，假扮宫女，裙摆将她隆起的小腹遮住，刚要出门，就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自己今年也不知是怎么了，窝里反的事，她遇到特别多。咦？不对。侍卫和蒙面人在打。

    她左躲右藏，在混乱中讨活好辛苦，好不容易在险境中逃生，就听到有人在揭穿她的阴谋。

    “不好了，太子妃换了宫女的衣服逃了。”侍卫进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宫女，吓得大喊。

    奶奶的，看来还得，找件侍卫的衣服换上才是。她猫着腰，走走停停在东宫的花花树树间。

    突然一个独行的侍卫，让她眼前一亮。

    “别动，不然我杀了你。”她把随身匕首，利索地横在那侍卫的颈间，然后逼他到隐蔽之处，“脱衣服。”

    谁知，那人二话不说，就熟练地脱衣服，让金玉旋不敢直观。匕首微微收了收，侧着头道：“东宫的人，还真是放得开呀！这就是太子如此，上行下效……喂！”

    她突然感觉身上一暖，她不敢置信，余光一扫，那侍卫……在给他穿衣服？

    “娘子。”

    “是……是……”金玉旋喜极而泣，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又是掐来又是拧。

    南宫抿唇，这段时日的受罚与艰辛，只因这一刻，而深感值得。

    “娘子，这不是做梦，要是娘子想折腾南宫，那就随我去找个安全之所。”

    金玉旋见他真实存在，咬一口在他唇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想这个？快走。”

    “等等。”南宫看她侍卫衣，丫鬟头，实在招眼，便将头上的侍卫帽也扣在了她的头上，拉起她，“跟我来。”

    侍卫和蒙面人，都在追两人，但南宫看得出，无论哪方，都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疑惑之中，他左臂被划伤。

    “娘子，你先设法

    逃出去，城外十里，有人接应。”

    “我也想呀，可是怎么可能？”金玉旋视死如归地望着他，“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可话虽凄美，但很快两人就被侍卫和蒙面人打散。

    “坏人……坏人……”

    金玉旋好不容易躲过追兵，就听到八哥儿在叫她。“小坏别吵，快滚开！滚开！”

    听到声音的侍卫，“在那边！追！”

    金玉旋恨不得，立刻抓到该死的八哥儿，边逃边道：“小坏，要是让你抓到你，你就死定了。”

    人与鸟稍稍较劲儿，金玉旋就不是个儿了。又看到侍卫的身影，她逃一般地钻进了硕大的屏风处。

    然后，听到了头顶上，有人在说话。

    “吉时都快过了，你父王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大王来了。”她身边的嬷嬷喜道。

    金玉旋一惊，抬头看看，居然无意中钻到了屏风下的桌案底下。难道……这就是太子辰的婚礼现场？

    离王虽未着华服，但一身素衣，也丝毫不减他的帝王之气。他的到来，让本就安静的全场立即更加宁静。

    也更突显出，桌下尤为热闹。

    “坏人……坏人……诶啊，快打死老子了……坏人……”

    有刺客！

    众人皆惊，王后起身的同时，随行侍卫，立即包围了桌案。

    “出来！”

    金玉旋好苦恼，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只被摔出来的八哥儿后，又从桌幔里滚出来一个侍卫帽。

    “出来！”又一个侍卫高叫着。

    “你急什么？这不正往外爬吗？”

    灵儿？离王怎会听不出她的声音。

    太子辰也是一愣，她在桌子下干什么？是突然后悔，想要择机来抢回他吗？可她逃出来为何没人来禀报？

    却不知，前来禀报的人，都已被魏系统的人拦在了外面。

    金玉旋从桌子下，慢条斯理地爬出来。然后众人就看到，一个丫鬟头，侍卫衣的绝色，骨碌着美眸，笑嘻嘻地站在了，举剑对着她的侍卫们面前。

    “误会误会，我不是什么刺客，我是……我是太子妃。”

    嫣儿也早在乱哄哄中掀起了红盖头，“你是太子妃，那我是谁？”

    “我先进的门儿，那你自然是二太子妃喽！”金玉旋想都没想，就顶撞了她一句。

    这下认不认只她的人，都是想笑又不敢笑。

    王后气得这才找到了声音。

    “金玉旋！你有孕在身还不安分。太子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看来，本宫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就不会消停！来人！”

    “慢着。”太子辰出声阻止。“母后息怒，待一会儿礼成，儿臣亲自调教她便是。来人，把她带回房间，若是少一根头发，提头来见。”

    “是。”

    太子辰的话，无疑是当着众人，给了金玉旋好大的面子。

    可有人给面子，并不代表对方就要接着。她不领情地瞪了他一眼，“太子辰，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第661章 来人，掌嘴!

    “来人，掌嘴!”王后又轻易被她激怒。

    王后身边的嬷嬷，前来行刑。

    金玉旋忙躲到太子辰身后，想祈求庇护，却不料，太子辰并不想帮她。

    她被人拉出，眼看就要挨一巴掌。可下一刻，那嬷嬷的手腕，就被人某人遏制在了半空，然后就听到她的一声嚎叫，摔坐在地。

    王后见状，气得大拍桌案，却又不敢言语。

    金玉旋抬头，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恩人。不看还好，这一看，欣喜若狂……

    “四爷？你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你不放心灵儿……”不对，这时候应该装作不认识才对吧？

    可话已出口，想要收回，是万万不可能的事。坏了，坏了，太子辰会不会对四爷不利？她在死寂一片中，偷看太子辰，果然发现他周身上下都是杀气。

    如果说，上一刻，所有人还在疑惑与惊愕中，那么下一刻，她的举动才是让更多的人，都不予理解。

    横坚是死，她坚定地抓起离王的手，就在众目睽睽下，把离王拉跑了。

    好多人脑袋不灵，跟不上这神转的路数，一心只保离王安全，随后就追。一个孕妇，怎么可能跑过一群年青体壮的卫士？

    离王暗中一挥手，侍卫们虽疑惑不解，但也不敢违命追赶。

    但不追赶，也只限于一部分人。

    王后被金玉旋那一声“灵儿”，吓得险些瘫倒。知情的人，也在心中大胆地猜测着什么……

    四爷？灵儿？果然……太子辰无法消化，拖着沉重的双腿，不顾嫣儿的阻拦，就拨出一侍卫的剑，顺金玉旋跑的地方去了。

    “哎呀四爷，我累得不行了，还是先进这里躲一躲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金玉旋看后无追兵，指着她与太子辰的寝殿。

    “灵儿，为什么……”离王本想问为什么要带着他逃路，可话还没说出来，就已经被她拉了进去。

    他出乎意料的被推倒在榻上。然后被她盖了层厚厚的棉被，随即她也在他身旁躺了下来。

    “四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离王在被子里，伸出手找到她发着冷汗的小手。她很害怕？

    “其实……太子辰是我不成气的夫君。刚刚我当着众人，不但承认了我就是灵儿，还不小心把你也拖下了水。我死不足兮，可连累了你……”

    “灵儿，你这是在担心我？”

    “嗯。”金玉旋坦言。“实不相瞒，刚才有人来救我了，只是因太多的侍卫，和莫名的黑衣人加入，所以把我们冲散了。我这么一闹，恐怕你在这里也混不下去了。不如跟我走吧，只要逃出，你就在王城外十里的林子里等我可好？”

    她这是要把他拐回女尊？可他怎舍得她回女尊？“你身子不大方便，这么倒腾，不怕伤了孩……”

    “嘘……有人来了。”金玉旋忙捂住他的嘴巴，柔柔的小手，让离王突然想呆上一辈子。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你们退下。”是太子辰的声音。

    “你倒有心思睡觉？”

    离王刚要起身动，却被金玉旋按了按。然后懒洋洋地对太子辰道：“太子辰，四爷已经离开了。而且，他再怎么说，也是个朝中大臣，离王没有发话，你无权随便处置他。”

    四爷？父王排名四，她这么称呼，应该并不知父王的真实身份。真是个傻和可恨的女人！

    “本宫是无权处置他，但却有权处置你。今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

    金玉旋在被子里的手一抖，“你处置我干什么？我和他清清白白。”

    离王感应到，她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无畏。还是说太子辰经常虐待她，让她产生了恐惧之心？他心疼地攥紧了她的小手，试图给她些勇气。

    “清清白白吗？”太子辰了是让被子里，另一个人听的。

    “就算不清不楚，也与他毫无关系。实话说了吧！我见他第一眼，就看上他了。他不从我，我便用太子妃的身份强迫他。所以，你堂堂一国太子，要是和个饱受胁迫，又可怜的大臣斤斤计较，岂不有失你的风度？”

    “风度？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讲什么风度？滚，滚！”

    “啊？不滚。你要睡觉，就去嫣儿那儿，我现在有孕在身……”

    “砰！”的一声，一个名贵花瓶，突被某人掌力震碎。“那个孩子，本宫可以不要。如若再不滚，我现在就先要了这个孩子的命！一……二……”

    太子辰杀气十足，眼圈腥红，眼底似乎闪着些许晶莹。

    “好好好……太子辰，你先消消气，我这就滚还不行吗？”

    金玉旋下意识的，捏了捏被中人的手，让他趁机逃走。然后就慢悠悠地下了榻。

    “哎呦……”在经过太子辰时，她突然摔倒在他身上，“我现在浑身无力，两腿更无力，你扶我出去好不好？”

    太子辰也并不想，在这么尴尬的时候，与父王谈女人，便依言把她扶了出去。

    金玉旋找各种借口，缠了他一会儿，估计四爷逃出了房间，才放太子辰离开。

    太子辰再次进屋，离王已端坐在屋中的红木椅上了。

    “父王。”太子辰双膝跪倒，将头抵在地上交叠着的双手上，头也不抬。

    “辰儿，你是聪明人，父王余生，除了灵儿，别无他求。”

    “儿臣明白。”

    “寡人今日便要将她带走。”日后给她重定身份，光明正大的呆在他的身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太子辰缓缓抬起头，眸中带泪，字字坚决道：“除非儿臣死了。”

    “你！”离王本想发怒，却又按下了性子。

    “你还有嫣儿，你儿时就很喜欢她，寡人和你母后也都很喜欢她。”

    “既然父王喜欢，那就把嫣儿带走便是。”

    “啪”的一声，离王一巴掌赏在了太子辰的脸上。“嫣儿待你情深意重，你竟能说出这种混话来？”

    “父王，您可以打死儿臣，除此之外，旋儿一步也不能离开东宫。”

    离王心中有气，但又不能强来，还是从长计议吧。他

    临行前，却又不放心地交待。

    “暂时不要和她透露寡人的身份，寡人走后，你不要惩罚她，是父王无法自控的错，她只是受父王连累。”

    “父王。”太子辰叫住离王。“你和她有没有……”

    虽没有，但……“不清白。”离王巧妙地回答了他，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而企盼婚事已久的嫣儿，连堂都没掰成，就直接入了东宫，当起了太子妃。

    “不清白。”待离王走后，这三个字，如魔咒一般，在太子辰的耳畔久久回荡，挥之不去。他瘫坐在地上，心中发狠道：金玉旋，你给我等着……

    王后回宫，和离王大闹。“大王，你竟然……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怎么答应臣妾的？”

    “记得记得，本王累了，来人，送王后回她的寝宫。”离王哪有心思应付别的，整颗心早就飞到金玉旋身边了。

    金玉旋的确不好过，但嫣儿也在独守空房。

    她和大王？还真是千古奇缘。嫣儿的心底，特地拉长了那个“奇”字。“金玉旋，本宫渴了，你给本宫倒杯茶来。”

    真是小人得志。“来了。”她有气无力道。胳膊上，都是因被罚给嫣儿当丫头，而落下的打痕。

    “你这是用的什么水？”

    “三天前的。啊！疼！”金玉旋边轻揉胳膊，边怒瞪着嫣儿的婢女。

    “还不去烧水！”那婢女又吩咐道。

    “知道了。”

    金玉旋嘴里应着，心里却暗骂着太子辰。不过，既然南宫知道自己在这里，肯定还会寻机来救她的。也不知道，四爷去哪儿了。

    不如打听一下吧。“莫修染，莫修染……”她觉得他虽然看不上自己，但还不至于落井下石。

    莫修染常住在跨院，但金玉旋光顾还是头一遭。听到声音，他跑出来。

    一阵酒气袭来，让她很是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风。

    “大白天的，你居然在这里偷懒？万一让太子辰知道，狗脸一翻，罚你个几千军棍，死都不会瞑目。”

    “什么偷懒？本将军这可算是公事。你这么形容太子，不怕隔墙有耳吗？还是说太子罚你罚得太轻？”

    “怕他不是我了。哦对了，这两在我发现，你们太子和太子妃还真是天生一对儿啊！”

    “怎么讲？”莫修染饶有兴致。“从你嘴里听到好词儿，不容易呀！”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他们蛇鼠一窝。对了，听你们那位太子妃说，太子与她夜夜欢歌，是不是真的？”

    莫修染就知道她没好话，“是吧！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事儿？吃醋了？”

    “吃醋？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他们早生贵子呢，也省得光盯着我的肚子看。万一好怀了，太子辰一高兴说不定会放我回国。”

    一点儿不介意是假的，可输人怎么可能再输阵？“对了，我今天来，是想打听一下，那天被我拉走的那个人。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金玉旋看莫修染一脸痛色，就不往好处想，却不知，危险正向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第662章 喝成这样？真是丢人

    “我这就去找他！”她转身就要去找太子辰理论。

    “站住！”太子辰也一身酒气，从莫修染的房间里，晃晃悠悠地走出，“你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惦念着他。”

    喝成这样？真是丢人。“你把他怎么样了？我跟你说，他是好人……啊！干什么呀你？放我下来……”

    太子辰不由分说，就在颤动摇晃间，把她抱去莫修染的房间。

    “咣”“啊！”的两声相继响，金玉旋的头，撞在了门框上。她摸着痛处，嚷嚷道:“你没长眼吗？”

    太子辰没闲心理她，然后费力地看了看方向，才将她抱进了屋。

    “喂，殿下，要是你真想做点儿什么，就回你们自己的住处，可别往臣的房间里折腾……”

    “砰！”的一声门响，把莫修染的话，关在了门外。

    太子辰酒喝得有点儿猛，一个不稳，险些摔倒，怀中的女人，也被扔上了床榻。要不是床榻较软，估计就会摔坏了她。

    “你能不能轻点儿？万一摔坏了孩子……”

    “别和我提什么孩子！我不稀罕……”太子辰有些神智不清地摇头，语气里带着警告。

    “你要干什么？”她看到他眸中的浑色，她心里一阵慌乱。

    “本宫……想你了。”太子辰像只野兽，盯着到手了的羔羊……

    然后，听窗根儿的莫修染，就听到了一系列的不可描述的声响，吓得离得远远的，给他们放起了风儿。

    伺候的宫人们，听到后，便三三两两嚼起舌根来，传到了嫣儿那里，让她好悬没被气死。

    太子辰的酒醒，已是天黑，又到天将亮。不休止的惩罚，让金玉旋的肚子，从隐隐作痛到无法忍受。

    她求铙无果，而额上豆大的汗珠，和疼痛的哭泣，还有那榻上的见红，将他刺激得逐渐清醒。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旋儿，旋儿……”他紧张得要命。“来人，来人！快！快叫御医！”

    御医在里外施针，救人。

    太子辰被轰出来，在门外踱步。

    莫修染见他外衣穿反，提醒了一句，结果换回一记白眼。

    “本宫喝多了，你怎么不拦我？”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莫修染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他可不想为太子的贪欢买账。

    “拦了，臣还让您别脏了臣的榻，您死活不听。”

    “……”太子辰微红了脸，的确是怪自己酒后失控了，现在忆起，无地自容。

    屋内渐渐没了动静，太子辰刚要进门，见御医满头是汗地走了出来。

    “太子殿下，臣已施了针，大太子妃睡了。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大人的情况，并不乐观。”

    自从那日之后，她的尴尬身份，就这么定位了下来。

    “怎么讲？”太子辰抢着问。

    “暂时不要移动，最好都不要下榻。而且需要静养很长一段时日。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他又说得争分夺秒。

    太医豁出去了，说道：“还有就是，请太子禁欢。”

    “咳咳……咳咳……”太子辰怎么也没想到，御

    医会嘱咐他这个，一时不消化被呛得难受，“不用你废话，本宫也知道。”

    莫修染又在一边拾乐儿，感觉两道寒光杀向他，瞬间正色。“太子，您还不快去瞧瞧？”

    太子辰也没心情和他计较，大步迈进房门，把宫女们全都撵了出去。

    金玉旋醒来，肚子还隐隐作痛。她看到太子辰，没有轰他也没有赶他，只是一个劲儿的用手抹泪，不准太子辰碰她一下。

    由公公带着珍稀的药材，进了东宫后，就直接来的跨院儿。太子辰不用想也知道，东宫里有父王的眼线。

    太子辰谢主隆恩。

    金玉旋则冷言冷语。“离王会那么好心？拿走，我不稀罕。”

    她无论说什么，太子辰都无需担心父王会怪罪。

    由公公仍满面赔笑，“旋王，这每一样儿，可都是大王亲手挑选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

    “啊？这……”由公公也不好再为离王开脱。毕竟这位才是小祖宗，大王的心头肉，掌中宝。

    “总之，在我这里，他们父子俩，包括那王后没一个好东西。还是劳烦由公公，那么珍贵的药怎么拿来的，就怎么拿走吧！”

    一骂，骂一窝，是金玉旋的一向作风。

    莫修染偷着乐。

    太子辰本也不想收下。

    “由公公，既然太子妃不收，那你就带走吧。回去请父王放心，东宫就算再不济，也不会亏待了太子妃。”

    由公公也不好再勉强，毕竟离王让他来，是虚打着送药的名义，来给金玉旋撑腰来的。

    “好，那老奴就遵命不如从命了。只是……太子陛下，大王让您也保重身体，凡事悠着点儿，适可而止。不然，万一闪着腰就不好了。”

    “咳咳……”太子辰感觉这次事之后，他这个好色之徒的名声算是坐稳了。“多谢父王挂念。”

    莫修染一向不怕热闹大，“看来是有人吃醋了。”

    顿时被由由手中的净鞭，扫在身上。

    “殿下，大王还特地让老奴给太子妃带了赏赐，您要不要一同前往？”由公公口中的太子妃，指的当然是嫣儿。

    太子辰怎会不知由公公的用意，“不去了。”

    绕了几绕，转了几转，由公公终于到了嫣儿的住处，马上又变了另一副嘴脸。

    “太子妃，明人不说暗话，就凭大王的上心劲儿，那旋王岂是你这种身份，说使唤就使唤的？”

    哪知，嫣儿倒也不慌。

    “由公公，本宫要是不这么做，她又怎么会和太子有隔阂呢？她和太子隔阂越深，投入大王怀抱的希望不就越大吗？”

    “太子妃的意思是……”

    “那个孩子……本宫会帮大王得偿所愿。”

    “这话，可是您自己揣测的，老奴可什么都没听见。天色也不早了，老奴就先告退了。”

    由公公回了宫，将此事禀告给离王。

    “太子妃真是聪明，奴才还什么都没说，她就看明了老奴的去意。”

    离王也暗暗赞许，若嫣儿是个男儿身，也定能有一番做为。

    “她可以放手

    一搏，但胆大的前提是，别让她弄伤了灵儿。不然，寡人让她陪葬。”

    “陛下放心，老奴已经嘱咐过了。”

    “嗯，灵儿的身体状况如何？用不用寡人再去找点儿别的什么药？”

    “唉……可别提了。”由公公就把送药的经过学了一遍。可离王不但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他才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唉……情啊……

    东宫，金玉旋醒了就默默流泪，直到累了哭着睡着，然后醒来就又继续默默泪流……

    太子辰心乱如麻，此时他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但还是得说。

    “我喝多了，所以才失了分寸。以前清醒的时候，不是也没事吗？”

    金玉旋不理他。

    “我心里也很难受……”

    “你难受还是享受？”金玉旋边说边流泪，看得太子辰好是心疼。

    “要知道现在这么难受，我当时怎么可能去享受？”太子辰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只为她能原谅自己的酒后发狂。

    “你当时一边欺负我，还一边侮辱我……”金玉旋说到此处，抽噎起来。

    太子辰回想起，自己酒后的污言秽语，甚是头疼。怎么会把她当成青楼女子辱骂？清醒的时候，就算是那么想她，也不舍得真的骂出口。

    “都说是喝多了，口不择言，也在所难免。”

    “你就是酒后吐真言！”

    “我没有。”

    “你就有！”她的表情，是强忍的委屈。

    “……”太子辰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已经这样了，不该做的他也做了，不该骂的他也骂了。“那你要我如何做？”怎么罚他，他都认。

    “放我走。”她像只走失的猫咪，迷茫中丢失了自己的利爪。

    太子辰深吸了口气，看了眼窗外，郑重地凝视她，“除了这个。”

    “那给我化功散的解药。”

    “无解。”

    “……我就知道，你把我当成了消遣的工具。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能取悦他的工具丢掉？”

    她仍强忍着委屈，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放声大哭起来。

    工具？太子辰心又一慌，“我只是因为想和你……”他有些说不下去，“我为何不这样对待别的女人？”

    “你不舍得对别人。”金玉旋对嫣儿的存在，越来越耿耿于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你有她，所以才……总之，你那么骂我，我恨你……”

    无声的泪，终于配上了低音的哭泣。

    太子辰的头都大了，转了这么大一个圈儿，她怎么又绕回去了？不过，也不能怪她，自己当时，的确不堪入耳之语，骂得酣畅淋漓，她心里过不了这道坎儿，他也理解。

    太子辰出门透透气，莫修染上前两步，把他拉远。

    “太子，你当时骂得确实有点儿……不过，你可以说，打是疼骂是爱。”

    太子辰鄙夷地看着他，“谁教你的？”

    “二殿下。”

    “这种糗事，你居然还敢同别人讲？”

    “这可不是我说的。也不知道二殿下听谁说的，专门找我，说要给你献策。”

第663章 我愿为你明灯三千

    “他还说，没想到像你这种，看起来冷峻又正经的男人，居然还能骂出，那么高情调的话来。若是换作旁人，死心踏地爱上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生气？”

    “他热心过度，让他离我的女人远点儿。”也许是因为离王，太子辰有点儿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对了，你大婚那日，好像南宫也来了。”莫修染突然想起来。

    “确定是他？”太子辰蹙眉。在他心中，南宫和云男妃，才是金玉旋喜欢的对象。而她和他之间，不知为何，打一开始，就是别别扭扭的。

    “侍卫说，听她叫了声南宫。而且，听侍卫描述，是个气度非凡，武艺精湛的罕见美男子。臣还特地给死去的侍卫验了伤，结果发现，的确一招致命。”

    三日后，太子辰仍是寸步不离，金玉旋却还是不理不睬。

    而金玉旋大闹婚礼，并拉离王逃跑的事，无人再敢提及。

    虽无人敢提及，却不代表每个人都敢忘记。所以，金玉旋就算是横着走，除了暗中给她动手脚外，无人给她当面使绊子，除了嫣儿。

    嫣儿恨意渐涨，恨金玉旋为何得了离王的宠，还要和她来抢太子辰的爱。她更恨，自己付出了那么多，为何金玉旋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让那么多男人忘乎所以？

    而她，只能靠着自虐成病，来骗取心爱之人的怜爱。

    “太子殿下，太子妃病了。”嫣儿的贴身侍婢，来请太子辰。

    “怎么会病？”太子辰眉心紧蹙，觉得奇怪，明明昨儿见她还身体康健，所以问得急了些。

    而看在金玉旋的眼中，就是他极期的担忧与关切。

    “旋儿，本宫去看看，很快回来。”

    太子辰请假，而她却也不理他。

    太子辰无奈，在她额间轻吻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她心中一阵翻涌，他前脚走，后脚她就不听宫女阻拦，下榻离开。

    “你要去哪儿？”莫修染得知她要走，跑出来相拦。

    “就是想走走，难道我连这点儿自由都没有？”金玉旋的脸色苍白。

    “这不是自不自由的事，万一……”莫修染表情着急，“你！”他伸手指着一个宫女，“你去请太子回来。”

    金玉旋漫无目的没走多远，就累得微微冒汗。寻高地坐下，风有些烈，随身宫女，给她披上披风。

    地高眼也阔，她心情也好了不少。环视四周，才发现，东宫居然景致很不错。

    只是淡淡忧伤的欣赏之中，一处更为惊艳的成对佳人，在她眼中却成了败笔。

    “不是说她病了吗？”

    她虽在自言自语，但宫女却不敢不回。“回大太子妃，兴许二太子妃不想闷在屋里吧！”

    “去瞧瞧。”

    “……”宫女感觉她一身杀气。

    太子辰坐在石椅上，嫣儿坐在他的腿上，半个身子依偎在他的身上。

    金玉旋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好凉。手拄在面前的石桌上拖腮，也很凉。难怪嫣儿会坐太子辰腿上，看来太子辰也不是不知怜香惜玉。只是看对象是谁罢了。

    铁了心，就这么凉着，看着别处有感而发：“天苍苍，野茫茫，这里有一对牛和羊……”

    宫女想笑不敢笑。

    太子辰侧目，她的突然到来，让他忙推开身上的嫣儿。起了身。然后才琢磨过来，她刚才谈吐不雅，也瞬间沉了脸。

    “旋儿，是本宫对不起你，你何必连累嫣儿？”

    嫣儿一脸委屈，但顾忌太子辰在场，仍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涵养。

    “辰，你别怪妹妹，臣妾没事的。”

    妹妹？金玉旋嘲笑一声，“我母皇可生不出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来，想借着与我称姐道妹攀上皇亲国戚，怕也是枉费心机……”

    “放肆！”太子辰见嫣儿被骂得随时哭出来，也是心中不悦。毕竟嫣儿大好年华浪费在空房中，他心存愧疚。

    “竟敢当着本宫的面儿，还对嫣儿如此无理。”若是他不在，以她的率性而为，还指不定要怎么侮辱嫣儿。

    “辰，算了，臣妾已经习惯了。你们若是因我而闹得不愉快，那臣妾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嫣儿的柔情细语，听得太子辰心中一软，然后抬手放在她的秀肩上道：“嫣儿，你放心，无论到何时，本宫都不会让人欺负你。”

    金玉旋腥红的美眸，恨不得瞪穿面前的两人。自己坐在这里受凉，他都瞎到看不到吗？他还口口声声，说要疼惜她，这一见着嫣儿，便瞬间倒戈了。

    “你们走吧，别扰了我的修行。”金玉旋想眼不见心不烦，图个清静。

    “嫣儿本宫先送你回去。”

    两人走后，金玉旋也并没有走，打量着花花与草草，心里思索着什么……

    太子辰走出很远，隐约听到金玉旋的咳嗽声，才命令一旁的侍卫，先送嫣儿回去。

    等他再次返回时，金玉旋的身影却已不见。疾步如飞，问莫修染，见之摇头，又返回身去找。

    直到有人来报，说大太子妃已回了之前与他住处。

    “怎么突然想回来了？”之前他无论怎么说，都不肯回来。

    “很简单，这里才是我的阵地。你那嫣儿，只不过是一个小妾，凭什么我要住在莫修染那里？”

    太子辰见她又没好脸色，也不想再与之争执。不过，她与他虽不友好，但也比两人之前的冷战要好。

    “那就好好休养。”

    “修养好不好的，不用你来管。你最好看好了你的嫣儿，不然，我一个不高兴，兴许让她人头落地。”

    太子辰深吸一口气，不知她今日突然说话，是不是生疏的搭错了哪根儿神经线。

    除了必要的公务，太子辰依然伴她左右。只是夜来临时，他开始每晚都被她赶出房内。

    莫修染给太子辰出主意，太子辰便在嫣儿那儿住了几夜。可发现未见成效后，他便又做罢。

    只是，关于金玉旋争风吃醋，常拿嫣儿问罪的流言越来越多。太子辰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背地里对嫣儿给于补偿。

    直到有一天，嫣儿受了鞭刑，他才不得不去找金玉旋。

    金玉旋还真佩服嫣儿的演技，心情颇佳地在东宫中的半桥

    上撒食喂鱼。

    见太子辰一脸黑沉的前来，也不放在眼里。

    “金玉旋！”

    “你喊什么？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太子辰无语，她总是能轻易就气着他。“你让人打了嫣儿？”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是还没死吗？”自始至终，她都没用正眼瞧太子辰，继续向下撒鱼食。

    突然被人抓住玉腕，手中的鱼食，浪费在空气中。

    “放手！”

    “不放。”

    “你放手……”金玉旋奋力挣扎。

    太子辰见她眸中泛起了雾气，却忘了此处是何地，也忘了她还奋力挣扎，心中一软，手随之一松。

    惨案就这样发生了。

    “啊!”的一声惨叫后，她便滚下了半桥的台阶。地上刺眼的红，多得让太子辰忘记了，要及时叫人来施救。

    生命垂危，太子辰前去父王那里，求取灵药。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两日之后。是离王不顾众臣劝慰，用世上仅存一颗的回魂丹，救了她。

    “孩子……孩子……”金玉旋怎么也没想到，她想摆脱太子辰的纠缠，令他厌恶自己，到头来却害了孩子。

    太子辰一身疲倦，“对不起……”

    “没了？”她问得好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我们还年青，以后还会有的。”太子辰颜眸中，泛着血色。

    “终于结束了。”她像是在梦中呓语。

    过去的半个月中，她都是在半醒半睡中度过的。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而太子辰的陪伴，让她更是病情加重，毫无生念。

    离王早已思之如狂，实在等不下去了，以让她静养之名，将她带到了景灵别院。

    换了地方，金玉旋的身体果然日益见好，头脑也渐渐清晰起来。

    离王坐在她身旁，一直握着她的手。虽然太子辰前来探望时，常会看到，但也没有理由再阻拦。

    “四爷，灵儿怎么会在这儿？太子辰没有为难你吗？”

    为难他？他还没有那个能耐。“灵儿，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伴我左右，我会守你一世，让你平安一生。”

    她摇头，费力地想要坐起，却被他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灵儿，我愿为你明灯三千，我愿为你花开满城，只要你不推开我。答应我好不好？”他不只心动了情，恳求的语气也动了情。

    她的头仍是晕晕的，感觉很累道：“嗯，好。”

    她的接受，显然让离王龙颜大悦。满足的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像哄孩子般把她哄睡。

    那怜惜宠溺的神情，让屋外来探望的男人，心如刀绞。转身回了东宫，开始独自买醉。

    一日两日，莫修染也问不出缘由，便让人叫来了嫣儿。

    嫣儿见他醉生梦死，不让任何人进来。

    太子辰趴在嫣儿怀里，放声痛哭。“父王，父王他宠幸了旋儿……宠幸了旋儿……嫣儿，我好难受……”

    嫣儿清醒，却比不清醒的人更加难受。见他的胸口，已让他自己抓得血肉模糊，令她心疼至极。

第664章 静待花开，盼卿归来

    虽然金玉旋被离王宠幸，是早晚的事。可即便如此，离王也会念及父子之情，不会让他知晓吧？

    “辰，你怎么知道的？”

    “我做了一个梦……”

    梦？嫣儿原本还有一丝庆幸，但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来源时，竟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辰，一切都是嫣儿的错……

    二日，他再次酒醒，又开始喝起了酒，打算麻痹自己。

    莫修染死活不让他再喝，“我说殿下，一个梦就让你如此沉不住气。那她和南宫、云妃他们相好时，怎么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啊？”

    太子辰瞪着他，又尽一杯苦酒，含泪道：“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而且，你既然答应大王要放她自由，以后你大可以不再要她，不就完了。”

    太子辰心中苦涩，“其它的人，我都可以容着她，可父王不行，你也不行，元衍也不行……”

    这下，莫修染有些懂了。他心中嘀咕，“你放心，就算没有再看上眼的，我终身不娶，也不会动她一下……”

    太子辰的病倒，让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

    心药还得心药医。

    莫修染冒死，去景灵别院请见，却换来金玉旋一句冷冷的“与我何干？”

    莫修染很想骂醒她，可失去孩子本就孱弱的她，让他着实不忍。

    而再次来见她的莫修染，却是带着南宫的消息。

    “你们把南宫怎么样了？”

    “随我去东宫看看，不就全都知道了吗？”莫修染就知道，抓到南宫，她必定不会置之不理。

    “莫将军，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离王沉吟一声。

    “四爷，人命关天。在下想，您一定不想看到太子郁郁而终吧？”

    离王也因和王后大吵一架，不想说王后说出当年之事，才肯让莫修染一次又一次的前来叨扰。

    “我并无意见，一切我都尊重灵儿的选择。”

    金玉旋缓缓站起身，“我去。”她甚至有种预感，她这一去，恐怕回不来了。

    “四爷，你一次次的关照灵儿，灵儿无以回报。若是哪日，四爷有用得着灵儿的，还请不要见外。”

    诶？看她和离王说话这么客气，也不像真发生什么的意思啊？

    莫修染疑惑，但那又有什么准？毕竟金玉旋不只是个徒有虚名的花瓶。她的一切一切，都会为这疯狂，何况一心想得到手的离王？

    他可听说，离王曾为美人体态康健，山一程水一程，亲自去求取平安符，为博美人一笑，他竟也曾亲手播下过万千花种……

    离王将她不避人的揽入怀中，深情的眸子一眼似万年，“静待花开，盼卿归来。”

    “……好。”金玉旋不舍，一步一回头，然后又跑向他，扑进他的怀里，哭成了泪人儿，“四爷，谢谢你……”

    莫修染看不得这些，双眼看向别处。看来，两人日久生情，自己为了太子辰，不知对还是不对？

    迈进东宫，金玉旋冷若冰霜。“南宫呢？”

    “你去问太子吧。”莫修染坚持不说。

    金玉旋也便应了

    。而她前脚一进他们之前的寝殿，门就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她却并未在意。

    太子辰像是病入膏肓，整个人在榻上，毫无生机。

    “南宫呢？”她站在门口，不想往前再踏一步。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了他的脸。他瘦了许多，脸色刷白，不见有一丝血色。

    “旋儿？”太子辰听到久违的声音。

    “南宫呢？”她忍住跑上去的冲动，再次冷言追问。

    “你来就是因为南宫？”太子辰的声音，有些发颤，带出了他此时所有的情绪。似乎欣喜中带有哀伤，若狂中又掺有萧萧。

    金玉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才不至于让他看见她眸底的泪光，“不错。”

    “来人，带她去。”他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莫修染在门外拒绝道：“太子，都什么时候了，你再不把好哄回来，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哄？谈何容易？“本宫无话可说。”太子辰身感疲惫，更不想让金玉旋看到，自己失去她之后的惨状。“带她去，本宫一刻也不想看到她。”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好好好，是我多管闲事了行不行？”

    莫修染泄了气，让人打开门，话不多说，就带她来到了他所住的跨院。

    这里一般都会住一些门客，但这里却除了住着莫修染外，就没有其它的人了。

    通过这个跨院，再往深处走，就是一个拱月门。

    金玉旋止步，用“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的”眼神，探询在他的脸上。

    “到了就知道了。”

    别无选择，金玉旋随他继续走，直到进了一间关人的密室。一个晕迷的男人，背对着她躺在地上。

    “南宫！”她的焦急，让莫修染猜测，南宫是否是太子辰的最大劲敌。

    “娘子……你来了。”南宫看起来，脸色比太子辰还不好。还没等金玉旋回话，便一口鲜血吐出，又不醒人事。

    金玉旋坐在地上，抱他入怀。“是你把他伤成这样子的？”

    “不是。”莫修染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要是我伤他，肯定先划伤的是他的脸，省得他再跟我们太子争宠。”

    金玉旋不想与他贫嘴，眼泪汪汪地冲莫修染河东狮吼， “是谁？是谁竟敢如此伤他？”除了脸是好的，她看不出哪里还有好地儿。

    “不知道。”莫修染转圈儿看屋顶。“也许是有人嫉妒他的美貌吧？”他发现他时，他已经这样儿了。换句话来讲，说他救了他也不为过。

    “我要带他离开。”

    “不能够。我好不容易把他抓回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了？除非太子的病好了。”

    哼！莫修染抓他？还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

    “给我找最好的御医来，不然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太子辰给他陪葬。”

    “你，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呀！关我们太子什么事了？是我抓他回来的。”

    莫修染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果然不发光。

    御医见金玉旋亲自监诊，不敢怠慢。

    金玉旋给南宫亲自擦洗，给他盖好被

    子，执他的手在掌心，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好了，人你也已经看了，他的伤你说治也治了。现在总该去照顾太子殿下了吧？”莫修染催促道。

    “不可能，至于要过两天，南宫不再发烧。”

    “这里又阴又凉的，怎么能住人？而且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些，要不……”

    “我意已决。滚!”金玉旋连话都没让他说完，就把他轰了出去。

    南宫还在发烧，身上抖得厉害。金玉旋便躺在了他的身边，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功夫不大，她感觉他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手探在他的额上，好了许多，然后又喂他喝了一些水。

    三日后，南宫彻底清醒，将金玉旋拥在怀中，倾诉着他的绵绵情意。

    太子辰的坚持不用药，让病情日益加重，再次见到她时，他已经在咳血了。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他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我答就了莫修染，等你好了，我马上带南宫离开。”金玉旋不听他的。

    “我好不了了，你也不走了吗？”太子辰一个翻身，从榻上摔下来。

    莫修染闻声闯进来，忙把他又扶上去。

    “让她走，现在就走。”太子辰眼看着莫修染，手指着金玉旋。

    “臣让她走了呀！是她非不走，说不放心太子。还说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

    “莫修染你够了！”金玉旋这才发现，莫修染居然还是个两面三刀的主儿。

    莫修染转头，忙向她眨眼睛，然后又在太子辰耳畔耳语。

    然后，太子辰便不再赶金玉旋走了。而且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要留便留，但东宫也不养吃白食的，你尽心照顾我便是。”

    金玉旋不知莫修染说了什么，但见他不再排斥自己，拿过宫女手中的药碗道：“先把这个喝了。”

    太子辰看了看她，伸手接过来，一饮而尽。几日下来，他的身体，虽起色不大，但也是一日强过一日。

    元衍偷问莫修染的良招儿，莫修染得意道：“臣和他说，金玉旋中了慢性毒药，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毒不清的话，有可能……”

    “这皇兄也信？真是关心则乱。”

    “谁知道？不过，以前她的确不知是谁给她下过慢毒，让他不得不信吧？”

    “皇兄不是相信，而是想信。”元衍笑得蹊跷。

    “喂，怎么个意思？”莫修染追着问，元衍也不告诉他，只让他自己回去品，好好品。

    日落西山，夜幕低垂。

    “今夜留下来，本宫有事要问你。”太子辰叫住金玉旋。

    “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去看南宫。”金玉旋不想瞒着他。

    “看看而已，又不是住下，何必急着走。”

    “我倒是想住在暗室，与他夜夜耳鬓厮磨，就是莫修染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金玉旋不是有意气他，只是实话实说。

    太子辰强忍着醋意，“你喜欢的不是云侧妃吗？”

    “除了你，是男人我就喜欢。”这句话，她是用来和他划清界线的。

第665章 解铃还是系铃人

    “滚。”太子辰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他的确说不过她了。

    金玉旋也不与他计较，转身去给南宫换药。

    南宫刚一抱紧她，就听到一旁的莫修染拿剑敲桌子。

    “这还有个大活人呢！你们能不能清纯点儿？”

    南宫脸一红，放开怀中的女人。

    果然解铃还是系铃人，又过几日，太子辰果然已经好了大半。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去密室看南宫时，却见贴身伺候金玉旋的宫女，都远远地候在了外面。

    他问，宫女答。

    “回太子，大太子妃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让人进去。”

    “莫将军呢？”

    “不知道。”

    太子辰略微思索，然后急步去了密室。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突然吐了一口血，眼前一黑，腿一软，靠在了石壁上。

    怕什么有什么。

    欢会后的两人，见突然有人闯入，也有些慌乱。

    南宫长臂一挥，用被子盖在金玉旋和自己身上。看清来人时，反而呼出了一口气，好在她没被外人看了去，再怎么说，太子辰也是她的男人。

    “起来。”太子辰眼不见为净，坚难的将视线转到别处，语气满是无能也无力。

    两人也没有说什么，穿戴整齐后，虽再也看不出来什么，但欢会后的缠绵之味，却仍是一分不减。

    “去沐浴。”太子辰看都懒得看金玉旋一眼。

    “你来干什……”

    “听不懂吗？若让本宫再说一遍，那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太子辰腥红着眸子，冲动地指着刚刚穿戴整齐的南宫。

    “娘子，你先去，为夫正好有话要对太子辰说。”

    “可是……”

    “放心，我没事。”南宫迷死人的微笑。

    “好。”金玉旋本想再抱抱南宫，可又怕更激怒了太子辰，然后转身去梳洗沐浴了。

    待她走后，南宫也冷峻下来。

    “太子辰，我与是旋儿的男人。而且，除我之外，也并非你一个人。你刚才的样子，是容不下我的意思吗？”

    太子辰一掌推出，掌风打在他身上。

    “我只是容不下，连我父王都不肯放过的她，这一掌，是你代她受过。就算杀了你，也是你代她受过。”

    南宫被打，却并没有还手之意，面无惧色。

    “离王虽有情，但旋儿却无意。我并不相信，她与离王有过肌肤之亲。就算他们曾历欢会，也只是想与你断绝而已。”

    太子辰又是一掌，较之前又多了两成力，拍在他的肩头。

    南宫一个不稳，身体倒退几步，撞在榻边停下。

    “白日化日，在这种毫无避讳这地，竟做出这等事来，就不怕被人看到，有伤风化吗？”

    “我和她的关系，世人皆知，有何伤风化可言？而且，你也知道，旋儿的体质，这么做也能助我的伤恢复……”

    “可她不是药!就算是……”

    “太子辰，每一次她来看我，身边没有那个莫修染？同是她的男人，你防我像防贼，这样真的好吗？还有，等旋儿回来，让她见我再次受伤，会如何

    想你？”

    太子辰微怔，却见南宫已力存于掌，打向自己的胸口，顿时一口鲜血喷出。

    太子辰一惊，然后不屑道：“没想到，出身显贵的你，竟也能做出如此卑劣……”

    “南宫，南宫……”金玉旋推开太子辰，冲到南宫面前。然后怒瞪着太子辰，“你为什么要伤他？和他之所以在这里……是我乐意。从现在起，我和南宫寸步不离，等他的毒清除，我一刻也不会从这里多呆。”

    中毒？她不走，原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而是他中了毒。太子辰不想再多言，落魄地转身，只是出门不远，就又吐一口鲜血，晕倒在地。

    而当他再次醒来时，终于酒醒的莫修染，听到消息，立刻来探望。

    而太子下令，给南宫换上门客的住房，并备暖室，让莫修染尤为不解。

    “殿下，您这是要让她跟南宫在这里过日子？”

    太子辰不理会，莫修然也只得作罢。

    南宫的毒中得蹊跷，半月后，毒清欲离开，却被莫修染拦住。

    “难道你不想要化功散的解药吗？”

    金玉旋还清得……“太子辰说无药可解。”

    “有药可解。只不过药来之不易，要想拿到的人，就得……”

    “莫修染！”

    太子辰面无血色的出现，让莫修染神情一紧。

    “太子，看你的脸色，不会是去会那只千年……”

    “闭嘴，把这个给她。”

    莫修染担忧的看着，缓缓伸手，接过太子辰递过来的一颗雪灵芝。

    金玉旋听莫修染告诉她用法后，不客气的接过。“太子辰，我们扯平了。”

    太子辰终于因伤过重，昏倒在地。

    金玉旋已走，并不知情。但南宫却知晓，那雪灵芝的来之不易，若不是太子辰功夫了得，估计有去无回。

    “不急，慢慢来。”

    客栈里，南宫安慰内力仍不顺畅的女人。

    金玉旋作罢，“算了，就算我功力不再，可终究有你相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太子辰这么轻易的就放我们离开，还给了雪灵芝，不知是为何？”

    南宫欲言又止，然后将灯吹灭，两人相拥而眠。

    夜半，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打斗中，发现金玉旋被人掳走，才虚晃几势，随后便追。但那人脚程及快，再加上半路中有人相拦，便失去了她所在的方向，只能凭感觉找寻。

    “四爷，怎么会是你？”

    途径岔路口时，南宫正琢磨着要走哪条，却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他如同黑夜中，看到了亮光。

    南宫的突然出现，也让离王有些意外。看来，和他之间有场硬丈要打了。

    南宫走近。

    “夫君，我给你介绍一……”

    南宫不听，伸手拉了金玉旋一把，顺便往后藏了藏。

    金玉旋暗笑，“南宫，你别那么紧张，我和四爷……”

    “离王陛下，我和旋王并无意来到贵国。所以，还请离王旋予以方便，放我们回女尊。”

    离王只有片刻的微怔，回击道：“梁国太子果然眼力超然。”

    离……王？”“梁国……太子？”

    如果金玉旋在听到这句时，智商还将就够用的话。那么再加上这后一句，就让她彻底不够用了。

    “等等，你们再说详细一点。”

    话已说到这儿了，两人便也不再隐瞒。

    金玉旋不敢相信，看着离王，“也就是说，你和太子辰是父子关系，你们父子联手，都在骗我。让我徘徊在父子之间，像个傻子一样？”

    “灵儿……”

    金玉旋两目汪汪，不自控的大喊：“别叫我灵儿，我不是灵儿，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天哪！我居然还曾想过要封你为男妃，我真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太子辰也一定不好受吧？你怎么可能在知道我的身份后，还不顾父子之情……”

    “我们不是亲生父子。”

    离王的话，不仅让金玉旋怔住，甚至让南宫也是思维一僵。

    “辰儿不是我的孩子……”离王不想提起当年，但也不想再隐瞒下去了，与父子争女，还不如真相大白于天下。

    二十几年前，太子辰的母亲，与离国大殿下，暗生情素，酒后不慎欢好，并怀上了太子辰。

    而去往边关打仗的大殿下，并不知情，两人也因为边关吃紧而失了联络。

    但未婚有孕的她，只得向四殿下景求救。无奈之下，两人结为夫妻。

    而当年那一仗，一打就打了三年，当大殿下风尘仆仆凯旋而归时，太子辰已经两岁了。

    大殿下得知后，谢过景，并打算和当时的离王求块封地，带着妻儿远去。

    却不料先离王突然驾崩，并传大统给大殿下。

    这让一切都不一样了，大殿下冥思过后，最终还是为了新政的推行，而负了美人登基为王。

    而太子辰的母亲，也因此恨了他，移情别恋上了景，假戏真做的和四殿下有了夫妻之实。

    而大殿下，先以为先王守孝，后又以推新政忙碌为由，迟迟未娶。但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他心系太子辰之母。

    对情，思念过度，对国，劳心伤肺。便做王不到两年，便驾崩了。

    临终前，他传四殿下夫妻觐见，并传位于景，意为，日后让他将王位传于太子辰。

    他又差人，唤来太子辰，把从不离身的玄铁令，含泪赐予了他……

    而两日后，离国王城里，便有人传出了，太子辰并非离王亲子，王后突然病逝，太子辰再次病重的噩耗，弄得满城风雨。

    太子辰无疑成了，离国最大的一个笑话。

    “旋儿，再有两日，我们就出了离国的国土，你确定要回去？”

    “嗯，去看一眼。”金玉旋驾马往回走。

    南宫虽想相拦，可知道也没用，便也驾马追去。

    “听说大王已经放你走了，为何还回来？”

    嫣儿并不认为，他们来什么好事。

    “旋儿，我们走。”

    南宫拉着旋王就要走。

    “等等！”莫修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你要是还有点儿良心，就进去看看太子。”

    “莫将军！”

    “二太子妃，这可关系到殿下的命，臣不得不这么做。”

第666章 入了心的人，怎能说忘就忘

    嫣儿咬牙，恨当初给他们的毒都太轻了。

    莫修染和金玉旋聊了几句话，她才泪光闪闪中，独自一人，迈进了太子辰的寝殿。

    太子辰是昏迷着的。

    “旋儿，不要……不要离开我……旋儿……我很害怕……母后……母后……不要离开……”

    而他断断续续的呓语，让她怎能就这样离开？

    她一步，一步，靠近那张感觉有些冰冷的榻，弯身坐在边沿，有些颤抖的手，不自禁的，碰触在他身上的两条丝被上。

    即便是盖着两条丝被，但被子中，往日雄风的大男人，仍在微微颤抖。

    手，不自禁地抚上他的额上，他并未发烧。他梦中的呓语，搅乱了她的心房。怕？他怕什么？难道真如莫修染所说，他是怕没有自己的以后？

    手上突然一紧，思维被他抓着手打断。然后，她看到他居然醒了。

    但虽是醒了，但眸光里却再也没有曾经的炙热光辉。

    “咳咳……”一阵连一阵的咳嗽，让他的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条条上都咳了血。

    三日后，金玉旋寸步不离，凡事亲力亲为照顾他。而期间，他因头脑不清，道尽了他对她的真情与思念。让她才得知，他对她原来如此深情……

    “太子辰你，你醒了？”金玉旋见他今日醒来，眼底清明。“感觉如何？”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来如风雨，去似微尘。倒是你，父王已放你离去，为什么还在这里……咳咳……”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

    “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看的？”

    “不会的，你安心静养一段日子就会好的。”

    太子辰轻轻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快走吧，现在就走。”不然一旦父王改变了主意，恐怕她想走，都走不成了。

    “我不走了。”

    “……”

    “我决定，不走了。除非，你和我一起走。不然，我是不会丢下你走……”

    她舍不得我？可……为什么？“走吧，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不要辜负了……”

    “如果你不随我离开，我宁可弃了女尊的……”

    “那南宫呢？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南宫决定放弃一切，伴我去与留。所以，等你身子康健之后，想寻个僻静之所，不再过问世事，我也会和你一起静处养身，厮守一生……”

    “你们走吧。”太子辰突然变得很让人陌生。

    “你不愿意？”

    “嗯，不愿。”

    太子辰见她难以置信，继续伤她。

    “你可曾还记得，那次我酒后发狂，侮辱你到得体无完肤的地步？”太子辰笑得让人心里发毛。“所以，就算本宫再落魄，也还轮不到一个类似歌妓的你来……”

    “……”泪，顺颊而落。“可你这些天，都在喊我的名子，你说你爱我……”

    太子辰极力控制住，要去给她拭泪的冲动。

    “爱？也许曾经有过。可在得知你就是灵儿的那一刻，那不应该有的爱，就已

    经被你亲手毁了……”

    金玉旋的眸底，闪烁着受伤的光芒，“我和你父王……只是蓝颜……我们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被父王宠幸？还是你没有宠幸父王？蓝颜？呵，金玉旋，我可以容你三宫六院，男妃无数，但绝不会忍你后宫里，竟有本宫的血亲！”

    “我明白……”

    “你不明白！你始终都不明白。就在父王再次把你带走的那一刻，我们就完了。滚……”太子辰每一句话，都是在撵她走。

    金玉旋还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落败地跑出去，扎在南宫的怀里。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南宫不忍看心爱的人伤心，寻了个时间，来找太子辰来分析当前的时局。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太子辰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怎会不知，他离开这里，才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所以，从当下的形势来看，你不得不离开。还有，我知道你在反应什么。我也细细问询过旋儿，她说除了与离王……总之，她们之间无染。”

    “她说无染便无染吗？父王亲口和我承认过，说他和她‘不清白’又是何意？”

    “所以，你是因为离王那句话，才酒后不自控的把她辱骂成……”南宫想想，都觉得心里不好受。

    “你带她走吧，我是不是会和你们走的，落叶归根，死我了要死在离国。”

    “那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一道充满戾气的声音，破窗而入。

    “你能不能走门？”南宫对他的出现方式，表示质疑。

    那男人抱剑，“没办法，习惯了。”

    “凌阁主？”太子辰有种预感，就是他的出现，必定和南宫有一定的关系。

    南宫见太子辰看一丘之貉的眼神，承认道：“凌阁主曾帮过我一次，我们也一直有来往，毕竟都是旋王的男人，再怎么说……。”

    太子辰咳嗽两声，不客气道：“一个堂堂暗夜阁阁主，怎么可能屈居一个男妃？据我所知，一向好女色的你，至今还未与旋王有夫妻之实。你目的何在？”

    “哈哈哈……”凌男妃抱剑哈哈大笑，“太子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前不久才得知，和她结合就能助我练功突破九重？”

    太子辰嗤之以鼻，“原来，你是为了这个。你以为旋王会答应与你……”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来之前，她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能把你弄回女尊，她就会让我宠幸她。”

    “说反了吧你？”莫修染的半路杀出，让气氛又乱了几分。“就她能让你占上风？”

    “她占……上风？哈哈哈……修侧妃，我阅女无数，收拾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说了，我并不爱她，所以并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本尊只管自己舒爽就是了。对了，听说她化功散的毒，即便有雪灵芝，也不会在半年之内起效。”

    太子辰不屑的横了他一眼，“算盘打得倒不错，但你怎么能把我……”

    太子辰还没说完，就被凌男妃抬手刺针中晕了过去。

    七日后

    ，等他在马车的微微颠簸中醒来，就已经到了离国的边境。

    “莫修染，你居然敢帮他们害本宫。”

    “太子，臣这是在帮你。你知道吗？金玉旋竟不离你左右，臣还见过她为了你偷偷抹泪呢！”

    莫修染见太子辰脸色有些缓和，又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前几日，我们被大王的人给包围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见太子辰一脸好奇，也不敢再卖关子了。

    “离王劝她不行，硬是要与她成亲。最后她以死相逼，离王爱之心切，才不得不放我们离开……”

    “她呢？”太子辰仍是不放心。

    “她的伤很重……”

    “父王伤了她？”虽已知离王并不是自己的生父，但太子辰仍这样称呼他。

    “不是不是。”莫修染急忙否定，“她自残的，一剑与大王断了往日的知音情份……”

    太子辰没等他说完，就已经让马车停下，进了金玉旋的马车。

    南宫见了，先躲了出去。

    太子辰突然的绕指柔情，让两人的关系，瞬间炙热。

    离国的王城里，离王高倚栏杆，极目远眺，眸中的晶莹，让由公公不得不来劝慰。

    “陛下，老奴斗胆，劝您还是把灵儿姑娘忘了，舍了这段情。”

    离王转眸看向他，见由公公吓得忙跪倒在地，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长叹一声。

    “寡人也想，可入了心的人，怎能说忘就忘？动了心的情，怎能说弃就弃？但愿辰儿，能代寡人守她一世安康……”

    金玉旋原本以为，太子辰一旦醒来，还得劳烦凌男妃给他一针，却没想到，他不但没有计较，反而不离她左右时，心中放下了块大石头。

    可好景不长，夜半来临，金玉旋却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而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可急坏了南宫和太子辰。

    凌男妃虽看不出来着急，但也是紧锁眉心。

    三人各凭本事，终于凌男妃快人一步拿到了金玉旋的消息。

    “难道是离王还不死心？”南宫疑惑。

    “可父王已经放过了我们。”太子辰并不大认为，离王会出尔反尔。

    “那可不一定，我可听说，金玉旋体质特殊，要是离王得到这个消息，肯定想……”

    “闭嘴！”太子辰还是听不得，有人把她与离王放在一起说。

    “嘿，你还让我闭嘴，他觊觎你的女人，你还叫他父王……再说了，他是你父王吗？你还真有脸叫！”

    “你……”

    “好了，这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旋儿才是。”

    两人暂时偃旗息鼓，商议后，快马加鞭赶往发现地。

    山路越走越陡，越走越窄。

    “我说，这离王不会是为了品尝尤物，不惜放弃了王位，在这里独占山头来了吧？不如，我们成全他的痴心一片得了。”

    凌男妃的冷言冷语，听得其余两人各横他一眼。

    南宫还不忘提醒他道：“你可别忘了，你神功突破第九重还得需要旋儿。”

第667章 御风之术

    “也对，那我就先抢回来，然后突破了第九重，再把她送回来？”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太子辰终于听不下去了。“这里岔路繁多，但我发现，每次我们在择路之时，都像是有人在给我们引路。”

    太子辰不说时，南宫只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深想。然后警觉地点了点头。

    凌男妃见他们一脸郑重，觉得他们小题大作。

    “就算如此，有什么可怕的。只不过，这兜兜转转间，都快走了半个国……”

    夜已开启，三人驾马狂奔，不慎落入了两丈陷井，被机关牢笼锁住。

    待他们再次醒来时，发现他们被囚在了，一个陆地的铁笼中，而周遭的一切，都是一派喜气洋洋。

    这是有人要成亲？和金玉旋？同样的想法，出自三人内心。

    “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关你爷爷？”

    凌男妃本想有枣没枣的打一竿子，却没想到，自己这一嗓子，居然真喊来了人。

    “离王？还真是你这个王八蛋！”凌男妃亮剑一刺，身穿喜袍的离王一躲，他一剑刺空。

    离王没冲他发火，转身开始责怪身边的魏统领。

    “本尊不是……寡人不是让你趁他晕迷时，将他那把剑弄出来吗？”

    “大王，这人要剑不要命，即使昏迷，都死活抢不过来。除非砍了他的胳膊，可您又没发话，属下便就由着他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不懂变通？以后该砍就砍，不用犹犹豫豫的，凡事按公式套！”

    太子辰和南宫打量眼前的离王，一句话也没有说。

    凌男妃听不下去了，“你说你，再怎么也是个一国之君，怎么说话跟没长大似的？看来离国有你这么个不着调的国君，离国破也不远了。”

    哪知离王还不生气，仍然一脸笑意。

    “今日是寡人大喜的日子，不与你们计较。而且，为感谢各位远途而来观礼，寡人特地给你们安排一场闹洞房礼，你们看如何？”

    南宫和太子辰仍不发一语。

    “相见即是缘。这样吧离王，你把她先借爷用用，等爷的神功突破了第九重，再把她还给你行不行？”

    “想的美！一会儿还是先看看寡人的洞房吧。”

    离王一甩红袖，走了。

    “喂……喂！”凌男妃喊了两声，也懒得喊了。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几人便被人绑进了洞房。

    而榻上，看起来神智恍惚的女人，正是金玉旋。

    离王也不与他们多说，宽衣解带后，就要与美人缠绵。

    “你到底是谁？”太子辰的突然一问，离王身子一僵，然后继续。

    太子辰侧过脸去，对于他而言，无论这个人是不是离王，他都看不得，一个顶着离王脸的男人，侵犯他的女人。

    “等等！”南宫大声喝道。“你想要得到她，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他不是离王？”凌男妃瞪着南宫问。

    “不错。”太子辰应了声。“他虽知魏统领不离我父王左右，但他却忽略了魏统领是个左撇子的

    事实。他虽然面貌声色都极像，但话却轻狂……”

    “那他是谁？”凌男妃打断他认为没有必要的分析。

    太子辰转言道：“在进山谷时，我无意中发现，谷口石壁上，有被人用内力抹去过的痕迹。我仔细查看，居然隐约能看出像是‘心’字的三点。”

    “起初我还以为是个‘心’字，直到看到假扮的魏统领，他左手多一小指时，我才由‘心’联想到“恶”。传言，恶人谷的大护法，左生六指，一张好琴，所向披靡……”

    “那他是谁？”凌男妃平生最不喜听读书人讲话。

    一时无人语，除了榻上的美人儿。

    “这个香得我头痛，我不要……”

    几人这才注意到，金玉旋一直在摘衣服上的香囊，好像摘了好久，都摘不掉，急得要哭。

    “花倾落？”

    “花侧妃？”

    南宫和凌男妃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被人怀疑的离王一听，结束了侵犯美人，伸手撕掉了脸上的仿脸面具。一张比女人还妩媚的脸，出现在三人面前。

    “唉……还是让你们猜出来了。”

    凌男妃笑出声，“一提浓香，除了你，世上还会有谁那么妖孽？不过，爷还是看你耍兰花指的时候顺眼。说！你这唱得是哪出儿？”

    “一直没王爷的音讯，有些气闷。那日好不容易发现你们，便打算这么玩玩儿。”

    “玩儿就玩儿，你绑你爷爷我干嘛？”凌男妃就差骂人了。

    “难道你就是，恶人谷的那个什么狗屁魔尊？”

    凌男妃可是想和那个人比武很久了，花倾落怎会不知？

    “怎么可能？你看我一个只懂逃术之人像吗？不过，我确实是这里的护法，平日只归六指琴魔的大护法管。”

    “旋儿为何不清醒？”南宫担忧地问。“难道是因为她不从你，你就……”

    “没错，爷也觉得，咱们几人当中，这种强人所难的事，也就是他花倾落能干得出来。”凌男妃抢话。

    “呸！”花倾落叉腰，气得花枝乱颤。“我是要给她逼出体内的剧毒好不好？”

    “中毒？”凌男妃才不信。

    花倾落，这才将她误食了散魂草的事，告诉了他们。

    “那你打算怎么给她治？入洞房？”凌男妃的一句话，挨了六道白眼。

    “凭本……本妃一己之力，根本逼不出来她体内的剧毒，所以才让人把你们引来，助我一臂之力。”

    “那你还不快给老子松绑？”如果能动地儿，凌男妃真想上前踹他两脚去。

    哪知，花倾落一向的笑脸，今天也上来了脾气。让人给其它两人松绑后，就是不给他松绑。

    “爷跟你说，你再不松绑，我就一把火把你这兔子窝给烧了！”

    “那你也得有本事，挣脱了这根捆妖绳啊！”

    “你骂谁是妖怪？你更是好不好？”

    南宫和太子辰，在南两人吵吵闹闹间，去看金玉旋。然后脸上皆显郑重之色。

    南宫返回身，对花倾落认真道：“花侧妃，你快给他松绑，王爷中

    毒颇深，不能再耽搁了。”

    几个运功，开始给她逼毒，两个时辰后，几人嘴角都渗出了鲜血，但也只是暂时克制住她的毒。

    太子辰抚金玉旋躺好，沾去了额间的细汗。“为今之计，也只是让她暂时无事，要想保住她的命，就只有云妃。”

    “那就火速将她带回旋王府不就得了？”凌男妃抱着剑，不急不徐地说。

    “你说得倒轻巧，这山水迢迢的，到了旋王府，估计她也就早见阎王了。”

    花倾落与他又吵吵起来，没看出有一个真着急的来。

    太子辰蹙眉，“花侧妃你身法快，去把云妃带过来。”

    “别别别，我身法再快，也不如鸽子快呀！”

    “你比鸽子快。”太子辰声音不大，但甚是肯定，目光和语气也不容人有半分质疑。“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别人兴许不知，但他却清楚的知道，花倾落新练成了御风之术。

    花倾落见他看穿人的目光，指尖绕发玩着反驳道：“我可没办法。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如看王爷的造化吧！”

    太子辰也不急，“听说恶人谷的魔尊，练成了御风之术，你可以把他找来，我和他说。”

    “开什么玩笑，魔尊的真颜，岂是我等小辈说见就能见的？再说了……”

    “花倾落！”太子辰突然低吼一声，把花倾落吓一跳。

    “你吼什么？吼我也不去！”

    太子辰也不是好惹的，干脆打开了天窗说亮话。

    “魔尊，你还要装到几时？”

    在场的人，除了南宫之外，连同花倾落本人都有半分惊愕。

    凌男妃稍后面露不屑之色，上上下下打量着花倾落。

    “哦……爷我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哼！你居然还有脸跟别人说，只懂逃术。”

    “呛啷”一声，宝剑出鞘，“今天就让你这个魔头领教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呵呵呵……”花倾落一笑，惹得百花都醉三分。“本尊劝你，还是先回暗夜阁，安排好你的后事，再来找本尊。”

    “少废话！看剑！”凌男妃一剑横空，剑气袭他而去。

    花倾落红袖一挥，轻易化去了剑气，身子腾空而起，飘飘然落到了高石上盘坐，继续笑着，捯饬他胸前的那缕长发。

    “哎，你轻功不错。”

    凌男妃奚落对方一句，刚要跃身而起去袭他，就被南宫挡在了前面。

    “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个怎么还有心情闹？”

    花倾落一阵长笑，“南宫，你和太子辰与她做实了夫妻，凌阁主就算再不济，也曾让她亲口喂过药。可本尊与她倒是清清白白的，一口鲜都没尝到过。所以，她的死活，也本尊何甘？”

    “也就是说，你还是不去？”南宫不想和她绕圈子。

    可花倾落更不想和他们绕圈子，“除非，先让本尊品尝她一番……”

    “做梦！”太子辰掌中运力，抬手间，掌风如虹，疾奔他而去。

    花倾落纵身而起，掌风来势汹汹的粉碎他坐下的高石。

第668章 花倾一世落，只为许佳人

    太子辰随即又要推出一掌，却被南宫劝下。太子辰收招，然后冷笑，“花倾落，我烧过你的房子，你猜我在废墟中找到了什么？”

    “……”花倾落凝眸，随后又很像是在随口问：“什么？”

    “我想你那晚，身穿夜行衣，在废墟中乱翻乱找，被王爷抓个正着的那一次，并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吧。”

    “那晚，本尊被王爷绑着，小安子可以做证……”花倾落仍是嘴硬。

    “以你的江湖经验，以及深不可测的功力，我并不认为，迷晕小安子，并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和折回后恢复原状能难倒你。”

    太子辰继续说：“而且，索魂令就在我手里，想要的话，就去把云侧妃火速带来。不然，我拿它给旋儿陪葬。”

    一听索魂令，花倾落也不似之前那样淡定了。

    “哎呦，瞧你说的。我刚才也只不过是想开个玩笑而已。我虽与王爷无夫妻之实，可毕竟也是名正言顺的侧妃。如今需要我了，哪有推拒之理。”

    南宫看向太子辰，松了口气。

    凌男妃啧啧道：“我说花妖孽，多日不见，你这不要脸的功夫，可渐长啊！”

    花倾落妩媚的一拂袖，晃在他面前。“少贫嘴，此事刻不容缓，本尊去去便回。”

    他话音未落，人已腾空。

    凌男妃见他臭美，‘切’了一声，冲高空喊道：“去去便回是哪个‘便’啊？大便的便吗？大便的话就免……”

    凌男妃话未说完，就见花倾落一挥红袖，朝他射出数个银针。他拔剑轻易化解后，再看上空，花倾落也踪迹皆无。

    御风而去，御风而归。

    待他再次出现时，身旁是已经呕吐过两次的云男妃。

    旁人没有说什么，凌男妃有话便问。

    “云美人，看你这脸色……倍受折磨似的。难道是你太过福薄，享受不了花侧妃的高端之术？”

    云男妃侥幸存活，却又遭凌男妃笑话，不禁也说了两句。“凌侧妃若是嫌命太长，不如跪求花侧妃试上一试吧。”

    众人皆愣，凌男妃见花倾落有些心虚般，突然悟到了什么。

    “花花，你不会是嫉妒云美人儿的相貌，借机整了他吧？”

    “小凌子，你说话讲究点事实好不好？本尊虽然自知也不是什么大气之人，可你看看他，啊？哪里比我好看了？有什么资格让本尊嫉妒他？”

    “哦？”凌男妃轻摸着自己的下巴，换了个思路。“那就是，你资质太浅，驾驭不好那种高端之术？”

    他这话一出口，花倾落刚刚的傲娇，明显掉了一大半。

    “其实也不是啦，就是有的时候嘛……万一飞低，本尊会撞到树啊墙啊什么的，特别是这还带个大活人……”

    “哈哈哈……”凌男妃没等他说完，就狂笑起来。南宫笑不出来，而太子辰也是一脸正色。

    云男妃终于缓过劲儿来，打断两人的又一轮彼此看不上。也从南宫的口中，听到了旋王中毒一事。他便 一刻不敢停留，也来不及解自己的相思之

    苦，就夜以继日地为她研制解药。

    解药离成功，只差一味兽血时，花倾落拍着胸脯道：“这还不简单，本尊手到擒来。”

    旁人信以为真，只有太子辰知道，他要对付的擎天兽，和自己之前对付的摩崖兽，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随你一起去。”

    “不用。”花倾落不放眼里道：“区区小兽，能耐我何？”

    话音一落，人已消失无踪。

    “行不行啊他？”凌男妃一想起他的御风之术，也不免开始怀疑起他的能力来。

    果然，花倾落浴血奋战后，见到大家伙，还没来得及炫耀手中的兽血，就已经伤重地晕倒在地。

    醒来后的他，还不忘数落凌男妃一顿，“哎呦，好险，你当时怎么不和我一起去？”

    凌男妃抱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重伤在石榻上，倒打一耙的花倾落。

    “当时太子辰说去，你不是没准吗？”

    “哎！那时候怎么那么听我的？你们要死乞白赖的跟，我难道还能打你们不成？”

    “哎呀，我可不能再和你说这些破事儿了，今天好像有烤羊腿吃。云侧妃说，你的伤不可吃，所以我先去了，不然一会儿连骨头都没了。”

    “你……”花倾落咬牙，“本尊忠爱的烤羊腿……”

    金玉旋的毒已解，没呆两日，几人便起程了。

    进了皇城，回到王府换了件衣衫，旋王便前往了皇宫。

    女皇看见她，不但不喜反而忧。

    “离王有心接近你，你为何不把握时机？还是说你根本没接到朕的密旨！”

    “的确不接到。而且，就是接到了，儿臣也不会那么做。”

    金玉旋实话实说。

    “为什么？”女皇的嗓音变得低沉。

    “母皇，您不是说，要让儿臣收服太子辰等人吗？可太子辰可以容我要任何人，但除了他的兄弟血亲之外。之前儿臣不知四爷就是离王，与之有牵扯也不为过。但既然已知，儿臣不可能再做有为他的事。”

    “你对他动了真情？”

    “没有。儿臣只是不想，让他们怀着怨恨留下来。”

    “呵，怨恨？”女皇突然弯着身子，逼视的目光，更为犀利。“那你父妃怨恨了一半辈子，又是不为何？”

    父妃？“母皇，儿臣请求见父妃一面。”金玉旋后退两步，跪倒在地。

    “你想见他，可他不想见你。他想见的人，只有他的师妹，和他师妹的儿子！”

    师妹？儿子？这都是谁？金玉旋出了宫门，还在琢磨这两个人，心事重重地回了府，两日下来，茶不思饭不想。

    凌男妃出外办事，回到府中，已是披星带月之时。狼目一转，来找金玉旋兑现之前的承诺。

    金玉旋心乱如麻，本想与他的事拖上一拖。

    可凌男妃却不肯放过，多次的折腾后，凌男妃才恋恋不舍的饶了她。

    “美儿，你果真没让我失望。以后，我当洁身自好，只讨你一人欢心。不过，被我这种情场老手伺

    候过，是不是以后就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金玉旋无力理他，“你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喊人把你乱棍打出去。”

    “好好好，那下次老子一句废话也不说，省点儿力气都用在刃儿上如何？”

    金玉旋干脆拿被子捂了耳朵，边梦中，都是在琢磨，女皇口中简玉寒的师妹和他师妹的孩子……

    次日，她与几妃共进午膳之时，南宫忧心地问她是否有心事，她便招了，并想让人给她出个主意。

    “那么多年的事，我可不知道。云美人儿，你生在女尊，有没有听家里人说过什么？”

    “没有。”云男妃开始往嘴里扒白米饭。

    “你急什么，没人和你抢。”

    “咳咳……”

    凌男妃紧拦慢拦，还是没能拦住，一向优雅的云男妃首次吃呛。

    “……”太子辰和南宫见之无语。

    花倾落一向爱掺和，“王爷，你怀疑简玉寒与他师妹有奸情？”

    “咳咳……咳咳……”云男妃又被呛到，起身先行告退了。

    南宫与太子辰相视一眼，仍是没有再说什么。

    只有花倾落还在不依不铙，迷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这样吧王爷，三天之后，月圆之时，你来我房间找我。只要让我满足了，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怎么样？”

    “……”金玉旋知道他弄个消息来，比一般人要快上数倍。可……“那个，花侧妃，为什么非要月圆之时呢？”听得有些吓人。

    没等花倾落作答，凌男妃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据本阁主所知，妖孽到了月圆之时，功力超然，到时候现个原形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好你个夜猫子！你才是妖孽！”花倾落气得拿筷子扔他，险些没打到金玉旋。

    好危险。金玉旋也觉得有些瘆人。“花妃，那个……你若是消息得来，必须耗费三日，恰巧赶上月圆。不过，我不是很急，可以错后两天，等月不圆了你再告诉我也行。”

    “不是……我……”花倾落还要解释，却见金玉旋已经跑了，再一回头，见人都走光了，不禁一阵气。

    三日后，月朗星稀，花侧妃硬是把旋王拖到了自己的房间。

    “花妃，你，你怎么不让人燃蜡？”金玉旋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那轮皎月。开始暗骂凌男妃，这三天以来，日日给其讲鬼故事的事。

    “我这个人，就喜欢月光。所以，与你交会之时，必要有些美景相伴。不然，会少了许多乐趣……”

    “等等！”她喊暂停。“要不，你先和本王说说，都查到了多少？要是不多的话，那就再接再厉，查全了，再一并告诉本王如何？”

    “你怕了？”花倾落突然按压住了她的双腕，“你都好几个男人了，还紧张这个？是不是因为，我与凌侧妃相比，纯洁无比，你有些不舍得沾染？”

    才怪！本王是怕你妖性大发好不好？但这种话，她当然不敢说，毕竟有求于他，还是客气一点儿的好。

第669章 爱而不藏，自取其亡

    “对，本王觉得，你们几妃之中，能配得上至纯之身的话，非你莫属。所以，本王打算，改日给你设个香案，把你供起来，初一十五什么的，给你亲**香，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白纱似的飘渺月光之下，花倾落更显妩媚妖娆。“花倾一世落，只为许佳人……”

    “等会儿！”金玉旋再次喊住他，“你，你先把你榻上的所有香囊都扔了，都快香晕本王了。”

    “不用那么麻烦，反正一会儿你也得美晕，娘子，咱们开始吧……”

    一夜好梦，月光如幻……

    金玉旋早朝而归，膳都未用，就又来找花倾落要没来得及听的消息。

    简玉寒自幼在岳华山长大，乃简家遗孤。 八岁那年，其师药王，又收七岁孤女安可盈为徒。

    十年后，师兄妹俩，各自出落。

    简玉寒丰神俊朗，美若冠玉。而安可盈，亦可堪称绝色天姿，温婉贤良。

    师兄妹，自幼无猜，相互青睐，其绵绵情意，让人好生羡慕。

    其师本有意成全，可当时明以女皇染疾在身，下旨寻遍天下名医，最后锦衣卫，终于在两人成亲的前一天，找到了药王的隐居之所。

    药王年事已高，简玉寒长徒如子，便带着师妹，替师出山。而让药王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是，此去不但毁了一段美好姻缘，竟还成了永别。

    大简玉寒十几岁的女皇，只用了一眼，便爱上了，医术精湛，不染世俗之气的翩翩少年郎。

    她曾隐喻示之，他迂回不从，她才设计安可盈**于了一男臣之家。

    简玉寒也因此，痛彻心扉。他虽有心不追究往事，与昔日的情人重归于好。

    然后，安可盈当时已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又怎么可能，带着个时刻都能提醒她不洁的累赘，而与他远走高飞？

    更何况，一切的陷害，那幕后主使，她又如何惹得起？双重打击下，她便忍痛与简玉寒划清了界限。

    简玉寒醉生梦死，直到一次酒醉时，女皇趁机宠幸了他。而后，又欺他当夜记忆浑乱，倒打一耙。

    他才不得不顺从了女皇，勉强答应做起了她的男宠。几年来，他默默的给她当纯宠，从不接受男妃的册封，但宫人们仍会尊称他一句“寒侧妃”。

    女皇从不勉强他，对他越发无微不至，真心以待。

    所以，几年来，他虽心系师妹安可盈，但女皇的好，让即便铁做的心肠，都会慢慢融化。更何况，他本性柔肠。

    女皇见几年的努力，开始换来了他的情感回馈，便更爱与之粘在一起。情给他，爱给他，人更是给他……

    爱而不藏，自取其亡。

    雨露均沾，方会六宫详与福泽。

    果然，这真情专宠，泛起了后宫男宠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甚至包藏祸心之人，也大有人在。为他们间的关系破裂，埋下了祸根。

    没过几日，安可盈之子中毒，来向师兄简玉寒，求取女皇的龙涎珠时，两人饮茶间，却发现中了相思引之毒。

    女皇正巧来看简玉寒，撞见两人热吻的场面，便一怒之下，不分青红皂白，斩杀了安可盈。

    虽事后，她也有些后悔，但简玉寒视她如仇的恨意，让她放弃了解释的念头。

    简玉寒本想随之而去，可被告之，女皇已怀了他的孩子。而且，安可盈之子，还中毒在身，他更不能违背了她的临终所托。

    从此，简玉寒的所住之地，便在一夜之间，繁华变萧条，漫灭徒增清冷，逐渐被人称之为冷宫……

    花倾落还在继续讲查来之事，可金玉旋的心，早就碎了一地。

    “花妃。”她打断他。“那安可盈嫁的那个臣子究竟是谁？还有，她的儿子呢？”

    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她不但想替母皇补偿他，还想以此来慰藉父妃，至于他们和不和好，那就随缘了。

    花倾落吃醋般地拉她入怀，“你不是又惦记上她儿子了吧？有我们还不够吗？”

    金玉旋真想掐他一把，可此时又不能惹他，便撒娇道：“乖，别闹，先告诉我，嗯？”

    “嗯……”花倾落不断轻咬她的樱唇，呢喃道：“世上除了你，就没有比我更有吸引力的了，王爷，你说是吗？”

    “……嗯。”金玉旋也的确招架不过，他一股子一股子的妩媚热情劲儿。她努力保持清醒，双手轻推在他的胸膛上。“先说完事儿，再论其它好不好？”

    见她允诺，花倾落瞬间眼底清明，“王爷，据臣夫所知，她的儿子，几岁开始，就知道他母亲因何而死。所以，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儿的好。”

    能不能快点儿？“别卖关子了，他到底是谁？身在何处？快说！”金玉旋一向喜欢他的慢条斯理，可今天不知为何，他每每拖延，她都想咬他块儿肉下来。

    花倾落见她忍气不发，心中暗笑，继续逗她，“男人还不急，你猴儿急什么？”

    “你有没有点儿正经的！？”她一把推开他。

    “好好好，我说我说。”他再次拉她入怀。

    她气鼓鼓的，在他的香怀中挣扎了两下，感觉他双臂收得更紧，便也作罢不再动了。“那你快说！”

    花倾落只得告诉她实话，但怕她接受不了，答案转了个远弯子。

    “安可盈嫁进了云府，云大人的过世的妻子，就是安可盈盈……”

    云家？不就是云妃的家府上？她的儿子，不会就是……金玉旋的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花倾落见她陷在思绪中，很美很美。他推倒她，手也浑不自知的不安分起来。

    而她，虽然有感觉，但却没有多余的精力，来阻止他的进犯。原来，她还以为，云妃之前对她产生的怨恨，是来自于她的强占，而如今她才知道……

    “喂，花妃，白天化日，你……你想干什么……”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太子辰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有关云男妃的事，与金玉旋和盘托出。

    可当她正要推门而入时，却听到了屋内的动静，便放弃了。

    转身欲走时，发现脚边有一个药

    盒，他弯身拿起，打开，里面有一颗，有助于金玉旋恢复功力的丹药。

    屋内仍不断传出花倾落的声音，他略微思索后，脸显忧虑，拿着药盒，迈大步去了沐云轩。

    他久敲门不开，擅自推门闯入，却发现，云男妃并不在房中。而桌案上，正忧伤的躺着一封信，信皮上娟秀的字，“王爷亲启”。

    太子辰忙派人去寻，才知道，云男妃已经独自出了府门，所有人都不知他的去向……

    金玉旋将手中的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凌男妃急了，“王爷，你再不下令追的话，估计罪犯就跑远了。”

    她不急不徐，将那封信小心地装入了信封中，然后用手支头，盯着桌上的那封信。

    “来人。”侍卫头领进门领命。她继续道：“你派人，速去寻云侧妃，如有懈怠者格杀勿论。”

    侍卫遵命，正要出去，却被花倾落叫住叮嘱了一句。

    “慢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金玉旋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别扭，正要说他两句，就听凌男妃又插了话。

    “一旦见了，他不肯随你们回来，就可以先斩后奏。”

    “咳咳……”南宫有意提醒他收敛点儿。他难道不知，她最顺遂之人，是云侧妃吗？

    只有太子辰不动如山，似听非听般的饮茶，仿佛两侧妃明目张胆的排除异己，不关他的事。

    如果上一刻，金玉旋只想，因花侧妃不会说话，而训他两句的话，那么，凌男妃更加嚣张的话，着实让她忍无可忍了。

    “若是在寻找云妃过程中，有人伤了他分毫，本王就让他全家赔命！”

    侍卫头领心中一凛，退了出去。

    五日后，寻找未果。但云男妃出逃的消息，却传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女皇大怒，险些打了金玉旋板子。并给她三天时间，如若时间一到，再找不到云男妃，便后拖一日，她就斩旋王府的夫侍一个。

    “花妖孽，到时候王爷交不出人，你猜女皇先拿谁来开刀？”

    花倾落瞟了凌男妃一眼，“虽然本尊很想让皇上先处置你，可不知南宫真实身份的她，应该先除掉她自以为无足轻重的南宫吧！”

    “嗯，你说，皇上那么着急云侧妃，不会是看上他的吧？要不……”

    “凌妃，你是嫌命长对不对？”当她是死的吗？金玉旋越来越受不了，这两人常当着她的面儿，还敢说些以为她死了的话。

    “哦，那个……那个，我的神功刚突破第九重。花兄，要不你陪我去练练？”

    “好……甚好。”

    太子辰见金玉旋日渐憔悴，不想再旁眼旁观了。

    他并没有去帮助寻人，而是亲自去了趟云家，并扬言：若两个时辰内，云家交不出云男妃，他便大开杀戒，一个活口也不留。

    云大人死也不肯说。直到太子辰的剑，刺入了云家二公子胸口一寸，他的夫人，才拼命大吼出云男妃的藏身之地来。

    云家的地牢，同其它的地牢一样，阴暗潮湿。

第670章 是不想还是不敢？

    云男妃重伤在身，却无人给其医治。他此时还尚在人间，只因还有一丝想见金玉旋的希望。

    太子辰就知道，重兵之下，毫无线索的他，定是被云家扣下了。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竟会如此对他。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三年前给旋王下毒的事吗？

    云男妃被带回旋王府医治。

    为好交差，太子辰还把云大人一同带去了旋王府。而在金玉旋责问云大人为何如此狠心时，云大人却报出了一个惊人的内幕。

    “开始，下官本想以他的出众容貌，换得王爷的盛宠。却不曾想，他不但没有抓住时机，为我们云家增光，却还被查出，他是当年下毒害王爷之人，下官为保云家不受连累，只能将他圈养地牢之中。”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因为，我恨他的母亲。安可盈与简玉寒暗中来往，早就让我的颜面扫地。所以，我要让她的儿子慢慢死去，来替他母亲还债。”

    “可他也是你的儿子！”

    “不！不……他不是我的儿子。”

    不是？金玉旋心中一颤。难道花侧妃消息有误？还是，有内幕不得人知？

    云大人不知何时，已跪坐在地，目光黯然，决不像说谎的样子。而且，哪个人会拿这种事，来诽谤自己和子女。

    “他是简玉寒的儿子。你同父异母的哥哥……”

    “你胡说！你胡说……”金玉旋腾身而起，否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再胡说，本王就先要了你的脑袋！”

    事关重大，太子辰在金玉旋浑浑噩噩中，将云大人关进了暗牢，不准任何人接近。

    云男妃虽伤重，但大多也是因外伤所致，所以经过调养，几天之后，便也能下榻了。

    他本以为，旋王会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会质问于他。可已过几日，旋王仍未来看他，而且也没有被治罪的意思，生活如出。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不怪她，更不会再奢望，她会像以前那般宠爱他。因他的确曾伤害过她，能和她有过之前一段情，他宁可静呆在沐云轩，为她耗费到终老……

    “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你应该去看看他。”夜已深，太子辰轻揽着女人的腰肢，开始建议。

    “不想。”金玉旋有气无力，显然不想提。

    “是不想还是不敢？”太子辰修长的手指，摩挲在她的樱唇上。

    都有。她心烦地咬他的手指。“万一让他知道这件事，我想他会受不了的。而我……算了，不说了。你我也有些日子不在一起了，今夜你还是做好你的本分之事吧。”

    她主动献身，太子辰自然不想拒绝，“好，既然王爷想借本宫来消愁，那就遵命不如从命了……”

    气氛与往日不同，貌似是一种利用，又貌似是一种发泄。而太子辰，并不在乎，只要她高兴就好。

    “今儿是哪位主子，给王爷侍寝？”小安子见阿蛮在旋王寝殿外晃悠，小声问。

    “太子辰。”阿蛮半捂着嘴也小声回。

    “哦，那你们伺候着吧，我去看看云侧妃那儿，有什么动静。”

    小安子前脚刚踏进沐云轩，就听到两个素来不对付的男妃，正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我说凌侧妃，本尊一直以为，给王爷下毒，让其昏睡三年的人是看起来就心狠手辣的你。唉……没想到啊没想到……”

    “本阁主也一直以为，也就是像你这样的，将己身捯饬成不男不女的男人，才能干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他们的话，很明显是说给沐云轩里的那位听的。

    另一个人如美女般娇笑，接话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云侧妃。三年前，他要是知道自己与王爷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怎么舍得下此毒手？”

    “喂，这种真话你也敢乱说？万一被王爷知道了，有你受的。”凌男妃提高嗓门，恐怕里面的人听不清。

    “怕什么？反正王爷说，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他给咱们告状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因为王爷宅心仁厚，顾念与他的兄妹之情，说不定早就下令杀他了……”

    一直在屋内研药的男人，手边的药罐儿，突然被误碰落地。随即，他的人，便出现在了两男面前。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大大方道：“我们是在说呀……”

    “哎呦凌侧妃，花侧妃，奴才总算找到你们了。王爷正到处找两位主子呢，快随奴才走吧。”

    小安子感觉天快塌下来了，忙上前去打圆场，打算大事化小。

    “站住！”云男妃抬起一掌，掌风袭去两男妃的方向。“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两男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轻松躲过后，凌男妃抱剑在怀不服道：“好话不说二遍。”

    花倾落撇嘴，“难道你还想扶摇直上九万里？就凭你的伸手，还妄想拦我们两个，真是好大的口气。”

    “几位主子，可否让奴才说两句？”小安子玩命的想劝。

    “滚！”

    “滚……”

    两男妃连看都没看小安子一眼，就一声倔强，一声柔调的骂人了。

    “是是是。”小安子不敢再多言，悄悄地退了出去，打算找人来化解。

    “把你们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云男妃此时红了眼眶。

    可两人越见他急，越是和他绕圈子，不知过了多久，花倾落突然问一旁的凌男妃，“哎，小安子呢？”

    凌男妃环视了一下四周，“刚才还在这儿。”

    两人相视无语，眼神交流合计，便要离开。

    云男妃没有听到详解，怎会让他们离开，追出他们几步，便举剑全力劈下，夜中划出劈一道长虹。

    两人再次向旁躲闪，他又是擎天一剑，他左劈右砍，没几下，就砍急了本无什么耐心的两人。

    两人觉得一起出手，太欺负人了。便在躲闪之间，划拳决定了输者抵御。

    凌男妃亮剑，“世人都知道，我的剑一旦出鞘，不喝血便回不了鞘。你说，爷是先砍你的左腿，再砍你的右腿，还是先砍你的右腿，再砍你的左腿呢？”

    “王爷？”

    “怎么？想跑？”

    “呵呵，看你说的，

    没事儿臣夫跑什么呀？你看这月色这么美，不如臣夫请你赏月如何？”

    凌男妃正在挑衅云男妃时，突听不远处，传来花倾落和

    旋王的对话声。

    “一会儿本王再找你算账！”金玉旋忍着心慌和怒气，在太子辰的陪同下，向前走。

    云男妃独自持剑，像是正在恭迎他们。

    “凌妃呢？”她见云男妃直直地站着，愣愣地看着她，心虚地问了句凌男妃。

    “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玉旋明知再也瞒下了他，可心中作祟，还是想瞒他一会儿是一会儿。

    “我是你的哥哥，是不是？”

    “你别听他们俩……”

    “是与不是！”云男妃突然提高了音量，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

    金玉旋看了眼身边的太子辰，然后深吸了口气，冲云男妃缓缓点了点头。

    手中的长剑，从他手中自然垂落，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

    终于找回一些肢体的自控力，费力地转身，朗朗跄跄地进了屋，两日来，任人把门敲碎了，都未曾开启过。

    “怎么办？”金玉旋再次前来，问身边的太子辰。

    破门而入。

    云男妃背对着两人，在地上打坐，他的背影虽依然迷人，但却被蒙了一层被世间抛弃的飘渺。

    “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他的语气尤显空灵。

    “没，没有……”突然被太子辰瞪了一眼，忙改口道：“哦，本王……我是想问问，最近你的身体怎么样……”突然又被太子辰瞪了一眼，紧张得她更不知所措。

    “死不了。”云男妃答得貌似很不耐烦。

    太子辰见旋王死揪着他衣角不放，不得不接话。

    “云侧妃，王爷不记前仇，顾念旧恩，不再追究三年前的事。望你以后，不要再心怀叵测，以怨报德。踏踏实实，尽好你身为男妃的本分就好。”

    男妃的本分？他还有这个机会吗？关系重新定位，她还会再给他这个机会吗？

    云男妃费力地站起身，却并没有看向旋王，而是看向了太子辰，然后微微一怔，心中五味杂陈。

    啊？旋王这才注意到，太子辰的脸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唇脂色印，不禁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太子辰不用照镜子，看旋王的表情就一清二楚了。

    “来之前，我正在作画，一时出来的急，未顾上太多的细节。”能不急吗？大清早的，他与她还没睡醒，就听花倾落就在门外嚷嚷，说云男妃要寻死觅活。

    云男妃轻笑自嘲，似乎又回到了她初见他时的状态。他痛苦的目光，含着烁烁莹光，绝望地看向金玉旋。艰难的步子，如同灌铅般，一步一步，一步一步逼向她。

    “王爷，我信里说得很清楚，我罪不可恕，死有余辜。可你为何非要将我寻回？你将我寻回也可，可你又为何不治我的罪？你不治我的罪也罢，可为何偏又弄出一些，足以让我生不如死的谎言，来折磨我？事到如今，你究竟要将至我于何地？”

第671章 此情已付，谈何容易？

    一连串的质问，让金玉旋无言以对，她只感觉，双肩都快被他给捏碎了。而且，他似乎想把所有的自重，都要强压在她的身上。

    “云妃，你不要胡思乱想……”

    “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旋儿，难道你我同床共枕多日，都没有资格换来你的一句真言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金玉旋心中一疼，伸手要为他拭泪。

    而他，却逃一般的闪开了。“别让我脏了王爷的手。”

    “……”金玉旋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的笑容很淡，也很冷。

    “我原本以为，你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对我的人，却没想到，我最终还是高估了自己。原来在你心中，人微言轻，不值一提的我，从来都不配换来你一句的真心。”

    金玉旋心中，何曾好受过。自己曾捧在掌心疼惜的男人，怎么就……

    “不是，我只是觉得，最近我的事一团糟。好不容易与太子辰的父王划清了界线，怎么这么倒霉，又爆出了你我之间的血亲关系。”

    倒霉？呵，的确，他以为自己是个么伟大的存大？兄妹？好一个让他活不下去的理由。

    泪，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说出来的话，也大半像在自言自语。

    “自幼时起，我就不大明白，年幼丧母的我，为何得不到慈父的弥补，却反而处处招他的厌恶？现在，总算懂了，那其实并不是厌恶。”而是怨恨。原来，他最想亲近的人，都给他冠上了晦气……

    “云妃，你父亲……云大人的确不应该……”

    “不应该？”云男妃用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在人前倒下。不，应该是，不想在她面前倒下。“最最不应该的人，应该是你。”

    “……”金玉旋被他突如其来的指责，不禁心脏慢跳了一拍。

    “我的身世，你明明早就知道，却不告诉我。不仅如此，还对我弃之敝履，不闻不问，想让我在无知中，耗尽余生。”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连金玉旋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这么想的。不然，她为什么不敢对峙他的眼神？

    “只是什么？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云男妃双手按在了桌子上，因为再不寻找支撑，他随时都有可能因身感无力而瘫倒。

    太子辰不知何时，已到门外等候了。

    剩下两人，金玉旋也没有再靠之人，只得自己应付。

    “云妃，我不想骗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既然相见就是痛苦，那你我之间就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此情已付，谈何容易？不过，也好，她还是被他逼出了真心话。

    可为何，他在她说出真心话时，不但不想放弃，反而更加想抓牢她呢？

    云男妃缓缓放弃桌子的支撑，步步生艰的，再次走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膝传来的痛，也没有让他的心里好受半分。

    金玉旋的身子，被他这不寻常的一跪，惊得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好，从此以

    后，你我好比彼岸之花。这是我以臣夫的身份，最后一次给你行此大礼了。”

    三下头至地有声的叩首，让门外的男人也听之心碎。彼岸花，绝望的爱，有叶不见花，开花不见叶……

    金玉旋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的沐云轩。除在自己在想什么，一直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风中，太子辰给她披上了件披风。

    “旋儿，你既然不想杀了云大人，就没有必要总拘着他。毕竟，他是朝中重臣，若长时间失踪，恐怕你母皇会猜到些什么。”

    “到时候顺藤摸瓜，想要见到你父妃恐怕就更难了。”

    “太子辰，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不是母皇的女儿，我只是她抱来骗简玉寒的弃婴？”

    “旋儿，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我们现在查出的消息，都如云大人所说。所以，我会择机混入冷宫，去见见你的父妃，问明你们的身世。”

    “你为何还要见父妃？难道不相信父妃身边宫人的话？”

    “也许是多疑，但我还是想亲自去见你父妃。但当务之急，必须先放了云大人，而且，让他闭嘴。”

    说起让一个人闭嘴，金玉旋突然想起，云男妃曾与她提起过来的一味草药，那药有让人一直昏睡不醒，只要不出半月服用解药，人便不会有大碍。

    她的想法，得到了太子辰的认可，便匆匆去了沐云轩。到了门口，才想起来应该派旁人来讨药。她转身，正要去找了太子辰来要时，就听到里面有人摔倒的声音。

    她来不及多想，返身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他居然在酗酒？

    金玉旋蹙眉，上前俯身半蹲在他面前，打算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却被他笨拙地躲了过去。

    “怎忍见、双飞燕？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春衫著破谁针线，点点行行泪痕满。落日解鞍芳草岸，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怎会无人管？他难道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并不比他好过吗？“你喝醉了，把酒先给我好不好？”

    云男妃摇头的同时，把酒瓶如命般地保护在怀，“我没醉，我很清醒。你这次来，是以王爷对平民的身份吗？”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讨要一味药。”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只有烂命一条，你要吗？”对方的不语，至使他早以迷茫的目光，更增添了几分浓烈，“不屑吗？”

    “你醉了！”

    金玉旋不知是生他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奋力地抢过他手中的酒瓶，给他摔得稀巴烂。

    溅起的碎瓷片，戳伤了他毫无血色的脸。星星点点的艳红，更衬出他脸色的苍白。

    “对不起对不起……”

    这意料之外的一幕，显然吓到了她，她忙掏出手帕，却还未触及到他脸时，就被他抱住了脚踝。

    “旋儿，若是无底线的放低自我，虔诚祈求你：抛下一切世俗，与我长相厮守，至死不渝，你可否答应？”

    她也想，天知道她到底有多喜欢他

    。“本王说过，到此为止。况且，旋王府也不只你一个男妃，。”

    无情的话，钻心的痛，痛后的酒意半醒，让他对自己借酒犯难的求她，感到五比羞耻。金玉旋，这是你第二次令我绝望，此次死也不谅……

    “本王这次前来，是想和你借要长眠草的。本王知道此药珍贵，改日定会让手下把银两送来。”

    金玉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漠，她不敢给他一丝的希望，因为，也许根本没有人会给她希望。

    长眠草，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银两就免了，只是想请王爷，高抬贵手，给草民留下一些。”

    酒后神智恍惚的他，翻腾了半天，才终于找出了长眠草，尽量规矩地跪呈在她面前。

    金玉旋拿在手中，“来人。”有下人进来，“以后谁若胆敢再给云妃弄酒喝，就别怪本王要了他的狗命！”

    那人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云男妃听之一笑，“王爷，请给草民留下一些长眠草。”

    金玉旋没有多想，打开草药盒，见里面不少，便拿出来足以让云大人沉睡半月的量，就还给了他。然后，她又拿了颗解药，便不敢再多呆的离开了。

    云府，云夫人给云大人寻遍医者，也未见效，整日哭天喊地。

    旋王府，金玉旋连连称病，已多日不上早朝。

    “小安子，云侧妃那里可有动静？”

    “回王爷，说来也奇怪，沐云轩近来安静得很。听宫人说，每次换膳食，食量都基本没什么变化。奴才斗胆说一句，云妃本就身子不好，照这样猫食下去，肯定会饿坏了身子。”

    她能怎么办？“本王也食之颇少，怎么？你有法子？”

    “……”我能有什么法子？“王爷，奴才该死，不能为王爷分扰。”

    “罢了，本王头疼。阿蛮，扶本王回房。”

    金玉旋这一躺，就是半天。好不容易起来，不是一阵恶心。

    “王爷，您不会是又有了吧？”

    阿蛮的没心没肺，却把金玉旋听得甚是一惊。

    她自从离国回来，曾许了云男妃千金一诺。而他的心愿，便是让她为其生下一儿半女。她也因此，除了和他共度良宵之时，与旁人都偷喝了避子汤。

    心里怕急了，急宣御医来诊，才知自己纯属惊弓之鸟。

    她放下心，去寻太子辰。可刚一踏进静园，就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白得像一团雪球儿。

    “喵……”

    哪来的白猫？她打量它，样子很像是从集市上随手买来的。可这静园里的主子们，哪个像是喜欢这种……没事儿被挠两下的男人？

    “喵……喵……”

    她见它冲自己叫，弯下身来，“小东西，你是打哪来儿的？”

    看猫的奴婢，见听有人说话，忙小跑过来。见是旋王，忙跪地回话。

    “回王爷，这只猫是云主子让奴婢买的。前几日，一直都在主子房中，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跑出来。”

    “云侧妃呢？”这是金玉旋最想知道的。

第672章 千年不腐，万古长青

    “自从王爷那日走后，就从不再见任何人了。那日主子突然让奴婢去买猫，回来时，也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王爷，我家主子是深爱着王爷的，如果您……”

    “阿蛮，我们走。”金玉旋念在眼前的奴婢护主心切，便不想追究她的越距多言之罪。

    阿蛮边跟在后面，边回头看那只白猫。

    “王爷，您应该高兴才对。云侧妃有了白猫作伴，以后就不会想不开了。奴才小时候也养过猫，其实小动物也有情，也聪明得很。”

    金玉旋没叫停她的唠唠叨叨，双脚踏进了辰清殿。

    太子辰凉亭下，正与南宫下着棋。见她来了，纷纷起身，等她走近。衣衫一青一白，秀色要餐，尤为养眼。

    阿蛮还在喋喋不休。“只可惜，奴才的猫，已经不在世上了，不然它还会和奴才一起吃，一起睡的。刚才我看那只猫，可爱极了，勾起了奴才的伤心事……”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金玉旋停住脚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勾起了奴才的伤心事？”阿蛮并不确定旋王问的是这个。

    “上一句。”金玉旋凝眸。

    “可爱极了？”

    “不是这个。”

    “它和奴才一起吃，一起睡？”

    小安子说的“猫食”？不详的预感袭满全身，金玉旋后退两步，转身就向沐云轩的方向跑去。

    “王爷王爷……您慢着点儿……”阿蛮急得跺脚，匆匆向两男妃施了礼，便忙去追了去。“王爷，您跑慢点儿，等等奴才……”

    两男妃交替眼神，南宫抱拳道：“我去看看。”

    路虽不算太长，但金玉旋却是跑得满头是汗。云妃，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阿蛮毫无功底，跑得气喘吁吁。突然一袭青衣，南宫如同从天而降，挡住了她的去路。

    “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知道。”她跑得双肋有些岔气。

    “王爷跑去哪儿了？”

    阿蛮按着肚子，指了指沐云轩的方向。

    南宫来不及深思，便轻身一纵，顺她指的方向而去。

    本不算太远的距离，金玉旋却觉得疯跑了半个世纪。踏进沐云轩，顾不上问下跪的下人们，便鲁莽地推门入了云男妃的内殿。

    “王爷，主子不用餐时，一直把自己关在寝殿里。”

    “云妃，云妃！”寝殿的门是上着门栓的。里面没有动静，她抬起一脚，便踢在门上，毫无作用。“来人！给本王把门撞开！”

    “哐啷”一声，门板拍起灰尘。众人退下，跪成一片。

    旋王抬步进门，被门坎绊了一跤，却不知疼痛让爬起，直奔他的睡榻。

    纱帐的颜色，是他最喜欢的，就如同那只猫一般，通体雪白。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丝被。他曾说过，白色，是他这辈子唯一能送给她的礼物……

    手，不听使唤的抖，连掀开轻薄的纱帐，都甚是费力。

    她瘫在榻边，静静地注视着榻上的男人。他看上去，睡得很是安宁，安宁得没有一丝生机。

    “云妃，云妃……云

    妃……”南宫追旋王，刚追进沐云轩的门口，就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出事了？南宫的脚步，也略显沉重起来。

    他缓步走过去，轻声让下人们都撤去，并打发人去请御医，和通知太子辰。然后静静地来到她身边，没有打扰她的意思。

    金玉旋抱着榻上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云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你说那样的话，我更不应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断了我与他之间的情义……”

    御医来了一波又一波，全是信心而来，灰心而去。

    因为他虽然已是死亡状态，无体温，无呼吸。但他偏偏却是身子不僵，柔软得如同在睡觉一般。

    而在他的药房中，除了一点儿都不剩的长眠草外，还少了好多种说不上名子的药草来。懂行的人，一听便知，这些药配起来，定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的致命毒。

    但也是正因为此毒，让他的尸身，即便不在冰棺之中，也可让其千年不腐，万古长青。

    那些他平日里，研制出来的各种灵丹妙药，却一粒都未剩下。地上，隐约可见，一些被人毁尸灭迹时，未清除干净的残渣。

    她与他曾一起作过的画，都早已燃尽在了一角的铜盆中。这一切，无一不预示着他的“去意已决。”

    至于他为何会变成，永不僵硬的死人，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曾想到过，会有如此的失误。

    金玉旋再次从昏厥中醒来，已是在自己的寝殿了。她抓紧榻边一直陪伴的南宫，再次哭得让人肝胆俱裂。

    “南宫，如果我那天答应他，答应他抛开世俗的束缚，和他白首到头，他就不会死……”

    “娘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我。”南宫抱紧她，试图传递给她些温暖。

    “我现在是有你，可当初，我不也险些害死你吗？我原以为，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很厉害。可一次一次的遇难后，我才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南宫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我就是个笨蛋，不只笨，还很蠢，又笨又蠢得一事无成！我就像是个断了线的风筝，无能为力得连选被哪棵树刮坏都做不了主……”

    “更可笑的是，我还自命不凡。我有什么资格，去伤害云妃？啊？我是疯了吗？我是有病吗？那么好的男人，居然死在了我的手里……”

    “娘子，这不能全怪你。他也不是死在你的手里，是他为情所困不堪打击，一时想不开……”

    “你还帮我说话？你知道吗？他苦雨凄风，溘焉长往，都是被我逼的。你说，我有什么脸，让你来帮我说话……”

    旋王说到此处，更是激动万分，伸手开始“啪”“啪”地掌掴自己。

    南宫拦她不住，又怕不小心伤了失控的她，便伸指点了她的睡穴。

    金玉旋也从此长病不起，迷糊间，她喊得最多的就是云妃……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女皇得知云男妃身亡，神色俱变。她匆匆赶来旋王府，本想拿旋王治罪，却在看到旋王病重时，让人责罚了太子辰等四妃一百大板。

    “咳咳……”旋王求情无用，急火攻心，一口血喷出，又晕厥了过去。

    女皇急得直转圈儿，把几妃骂得狗血淋头。

    凌男妃和花倾落本是不服，却被太子辰的一记冷眼，给镇老实了。

    这些时日以来，整个旋王府都是太子辰主持大局，他们俩人因此吃了他不少的亏，受了他不少的罚，但令人可喜的是，他们确实是乖顺了不少。

    “王爷，你还是快好起来吧。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本尊的屁股都被太子辰打开花了。”

    “噗……”金玉旋一个没忍住，笑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花倾落这么怕人的糗样儿。

    “你笑了？你居然笑了。真好看！”花倾落继续喂她喝药。

    “喝再多也没用。”她柔力推开他的碗。“你去让人给我准备朝服。”

    “你都这样儿了，怎么还想着上朝？”

    “我时间不多了，这次上朝，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金玉旋入了宫，太子辰知道时已经来不及相拦了。

    朝堂之上，文武群臣。

    金玉旋长跪不起，继续逼宫。

    “女尊以孝为先，儿臣身为一国储君，更不能有违美德律法，再次肯请母皇，下旨让儿臣见上父妃一面。”

    令王不能只看热闹，“七皇妹，你快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逼宫，你是想造反吗？”

    “五皇姐，如果你能劝动母皇，那我的储君之位，我便让贤给你。”

    “放肆！”女皇被这句话，气得更是大怒。若不是看在她重病在身的面上，她定会亲自掌她两个耳光。“一国储君，都抵消不了你对他的父爱吗？”

    “母皇，我已时日不多。这是儿臣一生所望，还请母皇成全。咳咳咳……”

    “休得胡说！来人，叫御医！”

    金玉旋并不担心御医的诊断，为了苦肉计能得逞，她来之前，已经服下了更损心脉的药。

    女皇听了御医的当众诊断，险些晕倒。忙叫人将她安顿在了自己的宫殿内。

    洪公公见女皇坐立不安，上前斗胆相劝。

    虽女皇仍与简玉寒较当年的劲，但她也深知，若想让旋王恢复康健，只有让他出手。

    “好，母皇答应你，可以带你去见他，但你也要答应朕，绝不能向他提起云妃的死。”

    女皇浓得化不开的母爱，让金玉旋红了眼眶。如果此时再说自己是母皇抱来的弃婴，那她都会骂自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儿狼了。

    “好，儿臣答应。母皇，对不起……”

    “唉，算了。也许有些事，不是不被提及，就能让人忘记……”

    母女俩一起到了冷宫。

    简玉寒依然在那个石桌上作画，听到身后的动静，起身刚要走，就被人叫得心中一软。

    “父妃……”

    他再也压抑不住激动，多少年来，他的内心第一次有了波澜。那是他的女儿？

    曾经不知多少次，与她梦中相认？她还那么小，可为何她原本遗传自己的灵气双眸，会蒙上沧桑的黯沉？可又为何她的脸色，如同病入膏肓？

第673章 一个孩子都比你懂事

    他在打量金玉旋的同时，金玉旋也在用无比渴望父爱的目光在打量他。

    女皇心中一抖，这还是许多年来，她第一次看见他的脸。不减当年的绝美，岁月的洗礼过后，那沉稳的气度，更胜却了任何一个少年郎。

    “皇上，老奴说得没错吧？日子一长，旋王定能软了他的心。”洪公公低着头，嘀咕给女皇听。

    “父妃，儿臣好想你……”金玉旋无法控制，也或许是，她根本不想控制。

    突然被一个柔弱的小东西，扯住衣摆跪地死哭，简玉寒不知该如何应对。

    许久，他身体放松下来，却没有触碰她，而是顺手拿起刚刚的画，对着画中的女婴，对比正在哭鼻子的小美人。

    简玉寒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女皇一眼，拉着怀中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人儿，进了屋。

    “是不是你母皇亏待了你？”

    金玉旋摇头接着哭。

    “那你是不是在怪父亲？”

    她还是摇头哭，甚至比之前哭得还要厉害。

    待她恢复平静，他为其把脉，然后眉心蹙起，对外愤然喝道：“金明以！”

    啊？父妃……父妃竟敢叫母皇的大名？金玉旋被简玉寒的胆大包天，真是吓得不轻。她可就这么一个父妃，可母皇男宠无数，要想弄死几个不敬的，那都是一句话的事。

    “父妃，您别……”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女皇悠然走进，对之前简玉寒的犯忌无礼，像是并没有听出任何不妥。

    “何事？”

    “我女儿怎么会病成这样？是不是你为了报复我，对她也下了毒手？”简玉寒一脸杀气。

    “是。”女皇却不否认。“今儿朕把她带过来，就是与你见上最后一面的。若是你有本事，治好她，那朕便不在阻止你们父女相见。若是没本事，那就待她归于尘土之际，给她发丧或陪葬都可。”

    “你……最毒妇人心！”

    金玉旋擦干泪，真不知，两人为何见面就吵。还不惜拿自己亲生女儿当靶子。她又不得不开始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女皇的亲生女儿了。

    “母皇，父妃，若是用儿臣的死，能换回你们的重归于好，那儿臣甘愿一死。”

    “休得胡说！”女皇自己说时，有气之下，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可听到别人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包括她自己的女儿自咒也不行。

    “一个孩子都比你懂事。”简玉寒恨了她半辈子。

    “不是，你……你确定她刚才的话，是……是懂事？”女皇气得又叉腰又转身。

    简玉寒像是这才琢磨过来，女儿刚才的话意，临时抓话题道：“你给她起的名子，都不堪入耳。”

    不堪入耳？有这么难听吗？她怎么觉得还不错？父妃和母皇名子的组合，特别是一个“旋”字，似乎更有深意。看来，母皇当年给自己取名时，也是用了心的。

    “那朕明儿就把她中间的‘玉’字去了。”

    “我说的是除‘玉’字以外。”

    得，看来今天自己冒死逼宫，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那

    个……好像在你们眼中，儿臣哪儿哪儿都不好……”

    “……”

    “……”

    旋王耷拉了脸，让别扭了许久的两人顿时无语。

    “总之，旋儿的病，我要潜心钻研，即日起，就让她住在这里吧。”

    “朕不准。”

    “不准？”简玉寒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年，有女人同我说句话，你都会立即下令处死。现在难道连我亲生女儿的醋，你也要吃吗？”

    女皇气得喘气都不均匀了，不准她住在这里，还不是因为被他搞成冷宫的地方，太过于阴冷了。而自己怀她时，吃了寒凉之药，造就她生下来，本就体凉……

    “父妃，母皇不是那个意思……”

    “朕就是那个意思！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你？他心中关心的只有你的云妃！这么多年来，谁人不以为，旋王并非他亲生，他亲生的只有你那死了的云妃！”

    “母皇……”来之前，母皇不是千叮咛万嘱咐她不要说吗？怎么她自己倒说了？

    女皇一气之下，说出了云妃的死讯，金玉旋想拦却已经晚了。

    “你说什么？”

    女皇心虚的刹那表现，母女间的小互动，都被简玉寒捕捉到了。

    难怪母皇会生气，自从父妃知道云妃出事，连她的病都不顾，便匆匆去了旋王府。不过，这样倒是省了她不少事，毕竟除了父妃，没有更医术高明的医者了。

    金玉旋本想随父去沐云轩，可下一刻，就被南宫拉去了隐蔽之所。

    她简明扼要的给他讲了讲，但南宫却还是一脸阴云。

    “太子辰都告诉我了。但你知不知道，万一你吃了那些药，在达到目前就出了意外，那你让我如何？”

    “我没想那么多……”

    “那云妃和你到底是不是血亲？”

    “……忘了问。”她居然忘了问。“对不起……”

    南宫叹了口气，“看来，与他性命相比，是不是血亲不值一提。况且，我看你们也并无相似之处……”

    “谁说的？”金玉旋说得很认真。“我和他都长得那么好看，不也是一种相似吗？”

    “……”南宫笑拉她进怀，“那照娘子这么说，我们长得都还不错，是不是都可能与你有血亲？”

    “不是。”她在他怀中，撒娇般地扭动，表示抗议。“你是不知道，父妃在听到云妃出事后，当即杀了母皇的心都有了，说他们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南宫思索，“可他若是父妃所生，那为何母皇还对他那么好，把他许给了你？”

    “那是因为，他的命格。或者是因为，母皇想用他来牵制父妃。”

    “即使皇上那里说得通，但若云妃真是父妃之子，当年又怎么可能不阻止你和他的婚事？”

    “先不说了，咱们还是先去听听父妃能不能救云妃吧。”金玉旋拉着他就走，“哦对了，原来只是听传，父妃被母皇看得森严，终年不出门一步。可今天我却觉得……”

    “王爷，父妃正找你呢！”花倾落从沐云轩鲁莽的出来，险些

    撞上他们。

    旋王不敢耽搁，小跑进了门。

    简玉寒眼圈深红。以云男妃此时的状况，即便是他出手，也是无能为力。

    “从即日起，你寸步都不许离开他！每日亲自伺候他，直到他原谅了你为止。”

    “……”原谅？“父妃，你是说云妃还有救是吗？”

    简玉寒心能的摇头，“他的确已经死了。”

    死了？她原本觉得他身子不僵，请来医术卓越之人，还有一线生机，可……

    “王爷，王爷……”花倾落接住她，她才幸免倒地。“父妃，王爷本就时日不多，你还吓唬她干什么？”

    简玉寒一根银针，将她救醒。

    “父亲并非危言耸听，他确实是死了，但死得不是身体，而是心。”

    所有的人都糊涂了，包括金玉旋在内。

    “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些什么，居然能让他绝望到冰针葬心的地步？还不快给我如实招来！”

    哪怕是一个不会察颜观色之人，都能轻易地看出，简玉寒对云男妃的“过于关心!”

    冰针葬心？旁人不知，但太子辰却听说过一些。传言此冰针，乃四四一十六种奇珍异草，配制而成的寒毒冰凝针。

    中此针之人，如若得不到及时医治，定活不过第二日。如若刺入心脏，那应该会瞬间暴毙吧？

    “说来话来。父妃，人命关天，还请父妃先告之晚辈们，如何救云侧妃。”

    简玉寒这才仔细打量了太子辰，并猜出了他的身份。说不上喜欢，但也不反感。

    “寒毒的用量，恰如其分地化入他的心。这就足以说明，他心怀不甘，却又无比绝望，故意而为。表面上看，他虽然五感尽失，但那冰葬的心，却无时无刻，不将寒毒的痛楚，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花倾落听到此时，用卫生眼勾了一下凌男妃。“以前见他斯斯文文的，却没想到，居然连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凌男妃抱剑，没有说话，但心里却饶是欣赏。

    “而化解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将他做出此疯狂决定之人，捂热他的心，唤醒他的所有意识，我才有机会，将他的寒毒凝聚成冰针，从体内完全逼出。否则，万一其中有一点差池，都会让他寒毒遍体，瞬间腐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态各异。

    “现在，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不明原由，乃医者大忌。不然，不但无从下手，而且还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简玉寒等了一会儿，见所有人还是那副，不敢相告的模样，吼道：“金玉旋！他身为你的男人，他变成这样，定和你脱离不了关系！”

    哪有不知内情，就把屎盆子往自家女儿身上扣的？金玉旋仍是觉得是，有云男妃的父妃面前，她就是个抱养的。

    但她并不怪简玉寒，她甚至愿意把所有的父爱，都拱手相让给云男妃，只要他能好起来，让她失去所有，她都心甘愿意……

    她跪地不起，莹莹欲滴的泪，顺她苍白的脸颊流下，经过她病紫的唇，啪嗒啪嗒地打落在衣襟上。

第674章 小神认为，袖手旁观为好

    所有人注视在她身上，气氛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只有花倾落，受不得气氛如些凝重。

    “父妃，即使云侧妃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报仇吧？他自残又不只一回了，每次都是他咎由自取，你一来人还没救，就大喊大叫的……”

    “花倾落！”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太子辰真想飞起一脚，将他踢出旋王府。

    “太子辰，虽然这只妖孽，平时不怎么着调，可今天却说得句句是理，事实如此，你们有什么不敢说的？”

    “凌侧妃……”南宫凌暗扯他的衣角。

    凌男妃不听劝，扭头道：“你拽我干嘛？太子辰前两天，才苦口婆心的教导过咱们，说欺上瞒下乃大不为。现在，长辈都发问了，而且长辈还死了儿子，岂有不回之理？”

    儿子？简玉寒即便再一无所知，听看到几个晚辈的互动，也一切明了。

    “胡闹！”什么乱七八糟的？简玉寒真不知道，女皇当年是怎么给旋王择的夫婿。难道，师妹的儿子，就是因为女儿听信了他们的谣言……

    “你个不孝女！给我跪下！”

    “父妃，您赏一眼，王爷可八百年前就已经跪下了。”简玉寒是没带眼来吗？除了自己，花倾落见不得任何人欺负金玉旋。

    “……”简玉寒忍了这口闷气。“如果有朝一日，让我知道，是你们这些男人，在他们之间挑拨事端，我定会先斩后奏。”

    “父妃，与他们无关，全是儿臣自己的错。那日……”

    金玉旋不敢再隐瞒，便把云大人那日的话，和查来的消息全盘脱出。

    多少年前，就曾有心怀叵测之人，传出来过这个消息。可连皇上都骗不了的谎言，怎么却在十几年后，让自己的女儿上了当？“真是造孽！”

    “你承认了？”花倾落一向气死人不偿命。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说什么了，我就承认了？”

    简玉寒觉得，除了云男妃之外，眼前没有一个男人，能配得上自己女儿半分。

    凌男妃忍住笑，给花倾落递了个赞许的眼神，以资鼓励。

    太子辰横了眼两挑事男妃的互动，深施一礼道：“父妃息怒，花侧妃一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还请父妃莫怪。”

    “哎你说谁……”花倾落刚要嘴不吃亏的回嘴，就被太子辰一个锋利的眼神给制止住了。

    简玉寒敛眸，像是懒得和个外人计较一般。他再次抬眸，向旋王招招手，“你先起来。”

    “儿臣心理素质太差，还是跪着听父妃说出真相吧。父妃，云妃他……到底是不是……是不是……”

    “怎么不问了？你倒是问啊！”简玉寒说得恨铁不成钢，摔了桌上的茶盏，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我和他的母亲安可盈，清清白白，我一生只有你母皇一个女人，你现在明白了吗？听懂了吗？”

    他说到最后，拍起了桌子。囤积了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此时此刻忍无可忍了。

    至于简玉寒发多大的火儿，金玉旋已经不在乎了。她和他不是血亲，她和他没有关系。不，她和他怎会没关系？

    她突然纠结地笑了，那笑容里，有喜也有泪，有释然也有心酸……

    以后的日子里，金玉旋依照简玉寒的话，半步也没有离开过云男妃。

    亲自为他擦身，没事儿就抱着他聊天，晚上便与他同床共枕，除了不进食外，把他当成正常的男人来宠幸，羡煞了花倾落。

    “你说，这么个玩儿法，云侧妃体内的寒毒，会不会进入王爷的体内？”

    凌男妃挑眉，还未说话，身后便有人替他开了口。

    “会。所以，你们最好都离她远一点。”

    两男妃闻言回首，纷纷看向来人。

    “父妃，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偏心了些？”花倾落的答容充满了鄙视。

    “他不是偏心，他那是私心。”凌男妃说话的同时，用剑柄戳了下花倾落的胸口。

    “我说你没事，别总用这儿破玩意儿捅我，不然本尊把它一掌打断了。”

    “捅？轻轻一碰而已，你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怎么不至于……”

    “好了！”简玉寒见两人又当他的面打闹起来，低吼了一声，“总之，云妃一日不醒，你们都不得与王爷亲近。”

    “凭什么？”花倾落不服。

    “因为我是她的父亲。”

    “你是谁的父亲还指不定呢！”

    “来人，给我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重打四十。”简玉寒见他仍然不知收敛，直接涨了刑数。

    “你敢，王爷要是知道……”

    “五十！违令者斩！”简玉寒觉得不杀鸡，根本无法儆猴。

    “你……”

    “住口！你若再敢多言，本王就让你重责一百信不信？”旋王的突然出现，让花倾落老实不少。

    “王爷……”花倾落刚要撒娇，看到旋王猛向他眨眼睛，便不再多言。

    凌男妃微微撇唇好笑，大有看热闹的意思。

    “再加五十！花倾落，若你再敢用内力抗衡，我就扔你污水池里喂鱼。”

    简玉寒恶心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原来无恙的人，便口中发出痛呼。

    旋王怎会不心疼，板板向打在自己的心头。“父妃息怒，花妃屡屡冲撞父妃，都是儿臣管束无方……”

    “你要给他求情？”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觉得，花妃不通礼数，罪在于儿臣，所以，接下来的板子，请父妃同意，让儿臣替他受过。”

    “不行王爷，太疼了，你可受不了这个……”

    “好。”

    花倾落忙拒绝，而简玉寒却同意了。

    “哎！你到底是不是王爷的亲爹？”

    “花妃！”旋王真想上前封了他的嘴。近日来，她发觉简玉寒对云男妃绝对不是一般的好。不是亲子，却胜过亲儿。

    旋王趴在宽凳上，微闭双眸，有人上来执刑。但板子还没有拍到身上时，就被一股香气包围了，紧接着是压上来一个刚中带柔的身子。

    “倾落怎么舍得让王爷替我受罪？”

    旋王本想发脾气，但实在不舍。“花妃，你先

    闪一边，以后少给本王惹事生非比什么都强。”

    “臣夫就不让开，他想打就让他打好了，反正也打不死……啊……王爷，好疼……”

    “那你还不快下去？”

    “凌阁主，你看什么热闹？患难见真情，你能不帮忙挨两板子……啊……”

    “打的又不是王爷，我凭什么要显真情？”凌男妃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找地儿坐了下来，嘴里衔着根草，悠哉悠哉的。

    “你……啊！王爷……你父妃手下的人，都是练过的吧啊……”

    “你再不下去，本王能被你压死信不信？”金玉旋发觉每板子下来时，都增加了让她难以承受的重量。

    “臣夫也没啊……办法。好疼……”

    “住手！”太子辰由远及近的声音。

    脚步声很快到了近前，紧接着，花倾落被人拉扯下旋王的身上。

    “旋儿，你怎么样？”

    “你问错人的吧？挨打的是我。”花倾落单手痛苦的扶着疼痛的腰。

    “我没事。”旋王回答，两个人像是没听到花倾落说话一般，随后双双跪地。

    花倾落是被旋王拽跪下的。

    简玉寒本也就是想敲山震虎，便也没有再与之太过计较，一甩衣袖，去看云男妃了。

    太子辰扶旋王起身，冲花倾落道：“即日起，你在房中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你哪也不能去！”

    “打也打了，为什么还要禁足？”

    “花妃。”旋王带有责备之意，“太子辰让你禁你就禁，再敢多言，今夜本王就不会去你那里探伤了。”

    探伤？那他岂不是能……“好好好，臣夫听话便是。”

    太子辰见一听福利，就笑若十里桃花的男人，微微摇了摇头。

    “云侧妃有没有好转？”

    这次换金玉旋摇头。“所以，我正打算前往迷玄寺，为他去请个平安结。”

    “而且，边境也不太平，母皇得知了南宫的真实身份，想用他的性命来威胁梁国退兵。所以，我去了，也会占卜一下国运。”

    迷玄寺，南宫作伴，金玉旋潜心求佛。却引起了九重天上的众神骚动，商讨是否要插手凡间的事。

    “凡运神君，你看呢？”

    “回天君，小神认为，袖手旁观为好。不然，违反天命，玉之旋提早结束历劫归来，恐怕太子即使元神归位，也会因五行不合，弄巧成拙。”

    “凡运神君此言差矣。如今魔神洛萨即将便可冲破封印，如若玉之旋在这之前，仍聚齐不了碧萧太子元神幻化的五行元神，定会让六界不稳，九州飘摇。”

    水神有异议后，雷神也上奏自己的想法，“对呀天君，若是依凡运神君所言，听由凡命，那到时候恐怕浑沌即来，苍灵涂炭啊！”

    “水神雷神才是差矣。小神推演过了，太子凡间的分散元神，只有金木火土元神，残识愿与玉之旋回归九重天。

    “而那部分幻化成水的元神，正是云沐风，也就是现在正受冰针葬心的云侧妃。所以，若是太子没有水元神归体，即便一切修行俱在，也终会成为最没有人情味的神仙……”

第675章 什么人？竟敢擅闯天宫！

    天上讨论得热火朝天，可金玉旋却一无所知，求完平安结，占卜了国运后，郁郁寡欢地回了府。

    夜色渐浓，她帮云妃沐浴擦身后，躺在榻上，开始把玩平安结。老方丈说，“事事随缘，千年万年……”究竟是什么意思？是自己要等他一万年，他才能醒吗？

    不知过了多久，平安结从手中滑落，她沉沉睡去。

    “什么人？竟敢擅闯天宫！”看守两口水晶棺的仙官问她。

    金玉旋也很纳闷。“能上天宫，那本王肯定是在做梦了。”

    她刚要走，却听其中一个仙官，突然喜道：“玉之旋上神？您回来了？”

    “啊？”金玉旋觉得有趣，便随着那个仙官，走到其中一口水晶棺面前。那棺中女人，虽死犹生，像极了自己。

    特别是她额间的凤凰花，更你是自己更像是自己曾突显过来的图腾。

    可当她轻碰水晶棺时，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也说不清的袭上心头。

    她本能地松了手，刚要转身离开，却被一个白发红颜之人，按住了去路。

    “天师，你怎么进了本王的梦？不过，在这梦境里，你倒不那么像是个大忽悠了。”

    “旋王此时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若稍后小道和您说完要说的话，恐怕王爷就直接敢叫小道骗子了。”

    “……”

    天师首先向她拱手，深施一礼后，娓娓道来。

    “我不是天师，而王爷也并非王爷……”

    梦中的一干人等，都会说些疯话吧？这人，这么多年，骨子里定是当道士当腻了。要不，为何今日梦中，他既不穿道袍，也不行道礼呢？

    “我乃这九重天上的小神，日常掌管凡人运薄，人们都很给面子的称小神一声‘凡运神君’……”

    他是神？那我算什么？这个白发天师，是不是平日被本王挤兑惨了，使个了法术，跑本王在梦里充大王来了？

    “而你，也并非凡人。几千年前，北斗七君从通历镜中得知你的来历。你是千万年来，上古神器帝江五旋藤魂石的残骸，巧逢机缘造化成的一只，能聚齐强大无神的凤凰。”

    “也正因为如此，待太子碧萧元神俱损之时，天君委任于你去缘唤他的元神。且许诺你，让神缘君将你的神名，载入神缘录，并为你选一位良人，以弥补你天生神无姻缘的缺陷。”

    “那时候的我，就那么好打发？”金玉旋觉得，要真是如此，以自己现在的想法，应该是趁火打劫才对吧？

    “当然不是。上神当时一句话，众神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闲谈时还总佩服你当初的睿智之求呢！”

    这才对嘛！金玉旋觉得这还差不多。“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我打劫了天君什么？”

    “上神当年一句轻飘飘的话，便打劫到了，这九重天上最最宝贝的东西。你说，‘既然是缘唤碧萧，那他便是我的良人！’”

    “……”居然是要一个男人？真是蠢到家了。

    凡运神君见她撇嘴，解释道“上神，太子碧萧可是六界之中，女子们的梦中之郎……无论女神还是女

    妖女魔之类的……”

    这天庭太子，据说身上带有一种特殊的神力。就是让女人见之倾心，思之入狂。

    几千年前，他曾去魔界清除瘴毒之时，总会有各色魔女，不顾廉耻，半夜打破他设下的仙障，风情万情地爬上他的床榻。

    “而每次，在她们以为自己就要得逞之时，都被他坐怀不乱地丢出门外……”

    金玉旋听着听着，像是入了迷。没想到，这天师还有写戏本的天赋。

    好吧！反正在梦中，一不耽误睡觉，二不需要认真。就且听他编造的戏本吧！明日醒来，即兴出个戏本，说不定还能一技绝尘……

    “讲完了？”金玉旋没有听够，“你编的戏本……”

    “今日小神特地将上神请上来，就是怕上神你不信小神的凡间之语。本来呢，小神是不想干涉，可天君天旨已下，小神也是不得不为……”

    “你说话能不这么云里雾里的吗？”金玉旋还是第一次，做这么长而清晰的梦。

    “天都上了，上神还是不信？那……”

    凡运神君见光凭一张嘴是不行了，将她请到刚才那口水晶棺前。虔诚的拜了几拜后，单手悬在水晶棺盖上轻轻一划，那具鲜身，便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上神，您中指点一下您的真身。”

    金玉旋后退半步，看到一身自命不凡，乱编乱造的白发红颜的鼓励目光，她还是伸出了兰花指。

    一刹那，潮涌般千万年的影像，包括千古神器，如何衍生，如何陨落，如何巧遇机缘，如何化作金凤，如何与天庭太子相遇相知，如何与他共破妖邪……

    她甚至还清晰地忆起，两千年前，碧萧与她虽然暂时封印了魔神洛萨，但碧萧却也因此失去了元神。可碧萧的元神，分五行独立存在，并幻化投胎转世……

    而她，也随其转世投胎，为他收聚元神……

    人影模糊，忆不起太详细的。

    但足以多得无以复加的回忆，包括另一时空，虚境中的恩怨情仇，得半块亿价旋石，才得以出幻境的她，让她终于晕了过去……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待她醒来，已是凡间的半月有余。

    睁开眼的第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榻前的一群美男。

    “王爷，您可算醒了。”花倾落哭凄凄地扑倒在榻前，脸已消瘦。

    凌男妃手中，那终年不弃的剑，此刻却换成了药碗。

    而子辰和南宫，却安静地守在她榻边，不知心里是否有如表面上的那般风平浪静？

    简玉寒得到消息，从沐云轩匆匆赶来，医者之手检查完毕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金玉旋看他们的眼神，却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况且，她开始怀疑，那些常出现在梦中的现代碎片，也许不是什么梦，那也许都是她另一时空的真实经历……

    但要想一切联系己身，全都知晓，看来还得回归真身才可。

    难怪自己记忆中的孩子，长怀不保，也许是皆因使命，不能被凡尘所困扰的缘故。便感情……岂是天命不让扰就能不扰的？

    既然有所知，便会有所触。他们既是碧萧的元神分化，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就是碧萧的本性外露？

    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一连几日，除了看过云男妃外，与谁都话不多说。

    小小的蜂鸟，成了她与凡运神君的通讯天使。

    蜂鸟叽叽喳喳地告诉她，将颈中的玉凤魄，先吸入左掌心之中，待雷神来助时，她的元神方能遇雷入真身。

    天有不测风云，而人也有旦夕祸福。

    正当玉之旋来到约好之地时，发现女皇却阴错阳差地遭受了雷劫，危在旦夕。

    雷神一脸歉意，凡运神君赶来救人。

    “那个……上神也别往心里去啊，雷神一向眼神儿不好，没看错性别就已经是很难得了。”

    “我说凡运神君，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凡运神君笑答：“之旋上神，咱们是神，哪来的人话？”

    “……”她怎么忘了这茬儿？

    女皇被洗去当时的记忆，但身体却迟迟不好，简玉寒不得不为其调养，两人本就曾有昔日的情份，旧情复燃也在常理之中。

    除了离国，各国都随梁国的进犯，而蠢蠢欲动。

    女皇身子需长时静养，国却不可一日无君，况且她与简玉寒重归于好，本就无心再任帝位，便将帝位，借口传给了金玉旋。

    金玉旋即位，封太子辰为帝妃，对内为夫，对外辅政。

    日日烽火狼烟，夜夜铁马兵戈入梦……

    边疆维稳之战，一打便是大半年，才初有战果。

    可云男妃仍没有醒来的意思。

    而魔神洛萨，却即日便可冲出封印。

    无耐之下，天君决定，让玉之旋放下凡间纷扰，命凡运神君劝其放弃水元神的意识，先让其回归碧萧真身。

    “不行。”

    “原本小神也不同意，毕竟云侧妃是太子碧萧的情之念。万一这么回归真身，恐怕功力恢复，而也会冷漠如木……”

    “总之，我不同意，我要见天君。”

    凡运神君助她元神回归了真身，她从水晶棺中醒来，却发现，她现在的功力，只是她下界之时的五成。

    “之旋上神先别急，也许是您的元神刚入体的原因。”

    “随本上神去见天君。”

    “您不看一眼太子碧霄吗？”凡运神君指了指对面的另一口水晶棺。

    “……”她略微思索，此时的最真实的心情，与他相比，她最想见的是云男妃。“算了，我们走。”

    凡运神君，看出了她的排斥，不禁心中产生了深深的隐忧。

    但他的隐忧，却并没有隔多久，就已经发生了。

    当玉之旋得知，要想让碧萧从水晶棺中醒来，就要让五夫遇火羽化，方能化作几缕元神，归于他真身的时候，她犹豫了，最后拒绝了，而且还与天君闹得不欢而散。

    “上神，玉之旋上神，虽然天君说，你只是凡间的过客，不是去管馊包子烂卷子的，是话难听了些。可仔细想来，天君的话可也是句句在理啊。您不能为了私心，而弃众生于不顾……”

第676章 一为感谢，二为求娶

    “凡运神君，你是活糊涂了吧？什么是私心？他们在你们眼中，也许只是几缕元神，但在我的心里，他们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玉之旋的眼神，都尤为激动。

    “总之，凡间的天下之争，我可以弃之不顾。可让我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决定他们的命运……对不起，本上神做不到！”

    “上神，天君的有天君的顾虑。万一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或是拿咱们当了精神病，不从的执念太深，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如果不愿，本上神就护他们此世周全。待他们百年之后……”

    “是！他们可以百年之后，可洛萨却等不了！”

    “……让本上神再想想。”玉之旋打发走凡运神君，在自己的神底愁丝满怀。

    最后，用手在额前的凤花上一抹，将其隐去。再次回了人间。

    输一些仙气给云男妃，却是徒劳。

    而夜半，瘟神奉天旨的一场三面真火，让玉之旋和瘟神彻底翻了脸。

    两人大动干戈，地动山摇，凡运神君飞来和稀泥。

    太子辰几人，虽开始觉得三人有些云山雾罩，像三个神经病。可渐渐的，三人的法术，对话与神情，让他们不得不认真考虑起，自己的由来。

    南宫，是第一个跳入火焰，以身验证的人。就在他的衣摆，刚遇火焰的那一刻，他便化作一缕灵识，冲上九霄。

    玉之旋心痛不已。与这几人的情义，在她心中，远在碧萧之上。

    “这么神奇？”凌男妃甚是好奇，他靠近火焰。

    “不要碰……”

    玉之旋试图阻止，而凌男妃却已伸手，试火温之间，也突化一缕灵识，扶摇直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花倾落后退数步。“王爷，这是……”

    “倾落，太子辰，若是你们不愿，我便不会让他们勉强你们……”

    “王爷，本心来讲，臣夫愿与你共度凡尘，可……”花倾落眼神中，透露着爱别离的感伤。此情此景，让他不得不信。

    “云妃……”玉之旋一错神间，云男妃的身子，已被瘟神扔落真火之上，第三缕灵识冲天归位。“瘟神你疯了，他们是我的……”

    “旋儿！”太子辰深情的与之相望，被花倾落牵着衣袖，缓缓走近三面真火之中……

    灵识在太子碧萧体内汇聚，元神归于真身。

    太子碧萧从另一口水晶棺中，缓缓地睁开足足闭合了两千年的双眸，而那冷漠的眸底，犹如被浸了千万年的寒霜一般，冻得被目扫过之人，都不禁浑身一僵。

    而由于太子辰的那部分元神，属于他的主元神，所以，他与太子辰的容貌如出一辙也并不稀奇。

    只不过现在的他，从骨子里透露出的那种绝佳仙气，似乎是在无声的言明：他才是这天地间永不漫灭的长神……

    “为何碧萧的功力只恢复之前的五成？这样该如何能再次封印魔神？”天君神色紧张地偷问凡运神君。

    “天君，或许是太子的情之念元神，因云侧

    妃还未醒就转换成元神归体，不但一直沉睡，而且与各部分元神，有相悖之意所至。”

    “又或许……是因太子刚刚醒来的缘故。再等些时日看看，也许功力会长进一些，又也许……”

    “你哪儿来的那多也许、或许！？如今魔神随时冲出封印，再续我重乱六界，祸害苍生。”

    等了两千年，早已将天君的耐心耗完。

    “天君，其实您也不必太过着急。两千年前，魔神因不服天界给其封称的六界地位，而闹得诸界不宁，不也最终邪不压正吗？”

    “你说得倒是轻巧，可魔神一旦元神归位，冲印而出，那将练就毁天灭地的九阴神功。”

    “天君，那臣倒是有个法子，能让太子的功力，快速恢复两三成……”

    天君一喜，开始频频点头，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又逐渐泛起了难色。

    自从碧萧醒来，就只像个有血有肉的木头人，不但对旁人冷漠得吓人，连曾经一起斩妖除魔的玉之旋，都下令不准任何人提及。

    而玉之旋也好不到哪儿去，自从碧萧醒来，她压根儿就没有要去看他的意思。依稀是忘却了千年之前与他的同袍之义，只沉浸在了那纷扰的两世凡尘回忆中……

    佛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而她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而她，虽真身依然完璧，但却因两世凡缘，心已变了。心变了，一切就都变了。

    她原本以为，她心系的是太子碧萧，可当她元神幻化的男人们，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刻，她才清楚心中所想，她当腻了老不死的神仙，更愿择与他们牵手一世，百年后共赴尘埃。

    而他们曾给予过她的一切，包括失子之痛，也许都不是单单的天意弄人，而是皆因自己当时的那句，类似打劫之语的顽劣之语，“既然是缘唤碧萧，那他便是我的良人……”所致。

    她欠他们一句话，但无论是歉意的“对不起”，还是深情的“我爱你”，他们都已经不再需要了。

    “恭喜上神，贺喜上神。”神缘仙君刚进门，就难掩脸上的喜气。

    而当玉之旋得知，他此次前来，是奉天旨，来询她与太子碧萧的婚事时，她却出乎众神之外的拒绝了。

    要知道，当年可是她自己，亲口点名要的太子碧萧。而早已与碧萧定过亲的花神，也因此被迫退了婚。

    这千年后的反转，怎能不让众神以为耳朵出了问题？

    凡运神君奉旨，来苦口婆心地劝。

    “上神，您其实真不必背负，太子辰等人化相消失的负累。换句话来说，若情之念醒来，太子碧萧就是他们，他们就是太子碧萧，没有何不同？再说了，尘事已了两情断，你的真身，仍然是洁身”

    “凡运神君，你不用瞒我，天君突然提起这事儿，听说我要退婚，应该大庆三百年才是。可为何不顺坡下驴，反而还不死不休，到底何意？”

    运神君见她仍然像两千年前那般，说话口无遮拦，便“嘘”了声，把门窗都贼头贼脑的关闭了。

    “上神，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主意是在下提的。”

    “……”

    “太子碧萧虽然已经元神归体，可好像由于情之念的原因，功力只恢复了原来的一半。你也知道，你的体质是修元系。只有他与你并蒂结合，才能多一些把握再次封印魔……”

    “那就更得退婚了。”

    原来又是因为天下苍生，因为六界平定。“两千年前，我和碧萧既然已经封印过他一次，那么两千年后，我们不成婚，也定能不负众神所望。”

    “可是，魔神他……”

    “我意已决，凡运神君不必再说。而且，当年我并不知，他与花神有过婚约。所以，你回去告诉天君，就说我当年只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凤，现在才知醒悟，打算潜心改过，愿意成人之美。”

    “你会后悔的。”

    “不会。”与凡运神君的笃定相比，她的语气算不上坚定。

    凡运神君，趁胜追击。

    “说白了，一旦太子殿下的情之念苏醒，他便能忆起，那几缕元神，曾与你说说做做的美妙……”

    “行了！你恶不恶心？”

    “小神现在只是说说，你都受不了。要是真到了那天……”

    “那好，那若你有办法，让他的情之念回来半分，我都会答应与他即日礼成。”

    凡运神君强言欢笑，见好就收的边夸她大义，边退出去给天君回话了。

    天君派人将碧萧寻来，三人开始商量。说更确切一点儿，是天君和凡运神君在商量对策，而碧萧只是事不关己般的，听他们在说与执行而已。

    凡运神君奉命，临时传授起了碧萧的对女之策。

    “太子殿下，您现在可以去找玉之旋上神了。”

    “也许不娶她，我也能和她再次封印洛萨。”碧萧虽不反抗，但也说了句意由心生。

    “是是是。这四海八荒，也就是您夫妻二人的命格，能轻易克制住洛萨，屡屡免去六界浩劫。”

    凡运神君虽知他的话，是不想娶玉之旋的意思，但还是将两人捧在一起说。

    碧萧在他的奉承中，已出了门。他瞬间到了玉之旋的神殿，略微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进去。

    “凤神。”他的语气比两千年前无异。只是她的神殿，他还是第一次来。

    “看茶。”玉之旋不敢打量他，尤其不敢瞧他那顶着太子辰的容颜的脸。

    “多谢。”碧萧落坐，稳如泰山。凡运神君隐在门外，首次当听窗根的不良神仙。

    两人像是谁也没有看向谁，都用余光观察对方的反应。沉默了片刻，碧萧终于再次开了口。

    “凤神，今日前来，一为感谢。”

    “感谢不必，你我毕竟有同袍之谊，而且救你也是因六界大义。”

    “二为求娶。”

    “……”玉之旋无言以对，因她接了“一”的原故，此时的不说，更突显她的尴尬来。

第677章 雪翎宫

    “我愿意娶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人，还真是明知顾问。不过，他的目光虽然很冷，但也并不大像传言中的那般木纳。

    “你既然来了，就应该知道，你的情之念一日不苏醒，我便一日不嫁。”

    “我承认我对你，不像凡运神君说的那般有感觉，但或多或少我也能忆起，我们凡尘世间的种种……”

    碧萧不明凡运神君，为何要让他说这句话，说得如此不用言传，只靠意会。但他还是照着说了。

    真的假的？“那你是什么感觉？”玉之旋都不知为何这样问，一下红了脸。对于此时的碧萧，她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感觉？他能有什么感觉？“很好。”他端起面前的清茶，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既然是你的主元神幻化了太子辰，那你说说，那部分的你，与我何时何地，又是何种情况下圆的房？”

    “咳，咳咳……”碧萧首次被茶水呛到。

    他毫无准备，他怎么也没想到，两千年前，曾与他多次结伴作战的一只幼凤，居然能问出这等让他措不及防的话来。

    凡运神君在外磨拳擦掌，这种棘手的问题，他倒是想过要告诉碧萧，可他说她不会问这么没水准的东西，便就作罢了。

    情虽不记，但随机应变的能力，倒是不减当年。

    “元神太过玩劣，我更在乎与你日后的千年万年。”

    他若是骗人的语气，再自然些，那凡远神君，一定会给他鼓掌。

    “你在说谎。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天君逼你了？”玉之旋听他语气生硬，不难识破他。

    “不错，我是在骗你。”

    他的坦然，把门外偷听的凡运神君，着实吓了一跳，心想完了完了。

    而他的坦然，却让玉之旋神伤的同时，又开始自嘲起来。她在想什么？已经归体，又怨着她的分元神情之念，怎么可能被她唤醒？她真是太天真了。

    “但我骗你，不是因为天君一人，而是为了天下苍生。”

    半生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心凉。

    又是天下苍生！是！为了天下苍生，她可以去伏妖除魔，匡扶正义，甚至搭上她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在她心中，那些分化元神们，才是她的掌中真爱，她怎么可以……

    “我心里只有凡尘旧情，难道这样的妻子，你也敢娶吗？”

    “你若敢嫁，我便敢娶。”碧萧面无波澜，声音不急不徐，掷地有声。

    “若是以前的你，遇到挫折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还有，我下凡之前，并不知你与花神有……”

    “一，我的功力，只恢复了五成；二，洛萨的事，不是一般的挫折；三，我们的结合，在让我功力恢复两三成的同时，还可以安抚天下苍生的忧虑。如果这些还不够说服你的话，那我们也可以假婚不合。”

    假婚不合？这是她两千年前认识他以来，他第一次和她讲这么多话。“你说真的？”

    “嗯，这样至少能安抚众生之心。”

    他对她从来不感兴趣。对他而言，就算娶了她，也只不过是他的雪凌宫里，日后多一

    个吃闲饭的人罢了。

    “好，你容我考虑考虑。”

    碧萧起身离去，凡运神君追着他问：“殿下，您这招儿骗得真是高啊！到时候成了婚，就由不得她了。”

    “谁说我是在骗她？”

    “啊？您不会……不会真不把她那什么了吧？你的功力……您说的不坐是真的吧？”

    “你猜。”碧萧像是很懒得和他啰嗦，顷刻间消失不见。

    “喂太子，您到是把话说清楚再走啊！”

    趁热打铁，择日不如撞日，在玉之旋答应假婚不合的第二日，雪翎宫里便高调地办起了天庭喜事，传得各界皆知。

    玉之旋进了洞房，就自己掀了盖头，一抬头，正撞见碧萧进门。

    两人对视一眼，不管桌上的交杯酒。

    肚子咕噜一响，玉之旋偷偷拿起了一块糕，开始垫肚子。

    碧萧视若无睹，倒了杯酒，开始自斟自饮。

    两人各忙各的，直到夜已深，却仍是一个坐靠榻沿头，一个坐靠榻沿尾地熬夜。

    “你是说，让我一个女人去地上睡？”

    还真是不和谁过，不知道谁的恶！玉之旋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不尽人情的碧萧。

    两千年前的他，就是不算柔情郎，可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唉……情之念。

    “这是我的榻，两万年来，从未被女人睡过。”

    他的？他这是在和她宣布物品所有权吗？从未被女人睡过？她当然不会以为，他是在向她表忠心。

    “这可不是一宿二宿的事儿，要不咱们就各凭本事。谁赢了谁睡上面可好？”

    “比修行的话，你就直接睡下面吧！”碧萧不屑和她交手。

    玉之旋好气，揭他伤疤道：“你都没有了半身修为，指什么赢我？”

    “据我所知，你的功力也未恢复到十成。所以收拾两三个这样的你，我还是有把握的。”

    碧萧霸气的反击，加上懒困的声音，更是让她感到被他人踩在了脚下。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是不是念之情沉睡，助长了你的大言不惭？”

    “多谢。”

    趁玉之旋下榻，气指他的时候，他已经迅速占领了先机，“大”字板地躺在了床榻的正中央，任她怎么拉他，他都不动如山。

    “有修为了不起啊？”玉之旋恨不得把榻给他拆了。“你这叫……”

    她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这么快就入睡的。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他无义！他把大被子刚要扔到地上，打着滚睡。怒目就扫到了，那张与太子辰同样的脸。虽知他不完全是他，但她还是软了心。

    次日天明，碧萧就看到了一个，抱膝蜷缩在墙角的新娘，睡得身子一抖一抖的。

    他轻轻一挥手，被子飞过去，不分头脸地盖满了她的全身。

    玉之旋一惊，发现他的粗鲁，真恨半夜还给他盖被。自己的脑袋，当时肯定是被驴踢了。

    将被子扔砸到他的身上，“我跟你说……”

    “太子，太子妃。”门外倏然有宫女在轻喊。

    碧萧怔了一下，然后食指一勾。

    下一刻，玉之旋便扑进了他的怀里。太子辰？连他身上的气息，都与他如此相像……

    “进来。”

    碧萧应允的同时，一个翻滚，将她反扑在自己身下。

    进来的宫女，不敢观摩床榻之上，快速偷扫一眼如胶似漆的两人，也好回去回禀天君。

    “太子太子妃，时间不早了，天君已等候二位前去敬茶多时了。”

    玉之旋这才听到有宫女在说话，她到底在干什么？在犯花痴吗？

    “别动。”

    碧萧口中的热气，伴着痒痒的低语，吹在她的耳畔。与记忆中的情景很像，让她几乎忘了呼吸。

    “知道了，和天君说，我们很快就到。”

    天君独坐在大殿之上，下面在坐的是，想讨杯喜酒来的各界身份尊贵之人，举杯正小酌着。

    而玉之旋没搞清状况，边进大殿，边捏肩捶腰的动作，看得全场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怎么这么多……外人？

    碧萧突然执起她的手，握紧。然后不管她有没有与旁人说完话，便硬扯她到天君面前敬茶。

    玉之旋忍着造反的心敬完茶。然后在碧萧冲诸位点头致谢的时候，寻了一处僻静处坐下。

    守门天兵来报，花神座下花叶眠登门庆贺。

    “天君，花神身体微恙，特派叶风吟来贺天界喜事。”

    云侧妃？不！只是一副皮囊很像而已吧。凡运神君开始掐指，却无论如何也掐不出他的来历，开始若有所思……

    玉之旋原本就不胜酒力，借酒浇愁下，醉意更浓。身边的碧萧也懒得管她，端酒回应向他们祝贺的叶风吟。

    叶风吟？风吟？玉之旋看着杯中酒，高声吟诵：“松声不断风吟细，月影无边露气寒。分手……云妃？”

    她手中的酒杯，在失态中落地。还没等碧萧看明白，她已抱住了叶风吟，痴迷地看着他与云男妃一样的脸。

    叶风吟被她毫不避讳的炙热，撩拨得心绪不宁，不知所措。大庭广众之下，他轻推她不开，尴尬得脸泛潮红，但毕竟是天庭太子妃，他又不好强推。

    “太子妃，您别……别这样……”

    “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风吟不敢。”

    她拍拍他的胸口，“你骗人，如果你没生气，为何不让我摸你？错了……都是我的错……”

    天君气得脸都绿了，但碧萧却仍坐得稳如泰山。

    “凤神凤神，你喝醉了，太子在那儿呢！”

    凡运神君也不敢碰她，想混淆视听的同时，冲她身边的宫女，猛使眼色。

    但宫女们也拉她不开。

    直到碧萧暗中出手，致使她晕睡，他才和道了声，“太子妃醉了，告辞。”便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了出去。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偶尔会交头接耳，估计里面有不少人，都等着贺宴一结束，再痛快的高谈阔论一番，有关天界太子妃当着太子的面儿，公然调戏花界一个小仙官吧！

    叶风吟首次来天宫，就遇到了这种难以启齿之事。在对玉之旋没好印象的同时，也怕再惹祸端，便和天君告辞了。

第678章 叶风吟

    次日酒醒的玉之旋，还有昨日的一些零碎记忆，她决定去找凡运神君问个清楚。途径之地，她发现总有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猛然回首，却又没有什么异常。

    “太子妃，您昨日喝大了，根本没有什么情之念现身一说，而是您把太子当成了他。”

    “可我记得，我还摸了他的……”

    “诶诶诶，嘘……”凡运神君胆小的阻止她。“我的姑奶奶，你要慎言啊，您现在可不只是凤神，还是太子妃，以后说话行事，给太子留点儿面子行……”

    “凡运神君。”碧萧的到来，让凡运神君有些小意外。

    “凡运拜见太子殿下。”碧萧一双寒目盯在玉之旋身上，缓缓挥了挥手。

    凡运神君挺直身子，满面赔笑，说与事无关的。“太子殿下，你们小两口儿，怎么没一块儿来呀？”

    “你可以出去了。”碧萧冷言。

    “啊？是。”这两个人，有事不在他们的雪翎宫谈，怎么还要强占……

    “我说的是让她走。”

    “我？”凭什么对她吆五喝六的。“你可别照着以前我喜欢你……”

    “喜欢？”碧萧向她迈进了两步，“像你这么廉价的喜欢，我可不稀罕。”

    “你稀罕也没用，那时候我年少无知。”

    “哼！那你昨日抱着那个小仙官，聊表情谊，就是年长有识了？”

    “殿下殿下，您是不是找小神有事要吩咐？”凡运神君忙打岔。

    “小仙官？凡运，昨日我……”

    “没有的事，太子说着玩儿的。太子妃，要不……您先移驾，下来小神再与您慢慢说？”轰走一个算一个，不然真得穿了帮。

    见玉之旋出了门，凡运神君才探头探脑地关了门。

    然后赔笑道：“太子，看二位的关系，就知道你们还未圆房。其实啊，凤神的修元系身子，除了能让你恢复三成功力外，还其乐远穷。小神保证您……”

    “昨日之事，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巧得很，昨日花神座下的仙官，与您的水元神情之念所幻化之人，相容并无差异。所以，凤神才会那么失态。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她喝醉，也许她会强行拉他远走高飞。所以，叶风吟的存在，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你去查查，还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尽快恢复法力。”

    思维跳得够快的。“小神查过，但……”

    “那是查得不够细。”

    “殿下，小神知道您不想利用凤神，可她毕竟已经是您的妻子了，就算是……”

    “我这就亲自去查。”碧萧不听他劝，开始在藏书阁，连翻了个九天九夜，也落了个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天君得知后，大发雷霆，把凡远神君大骂一顿知情不报后，还命他三日内，设法促成两人的好事，让他将功补过。否则，也让他尝尝人间的疾苦去。

    凡运神君有苦说不出，看来，不使用点儿非常手段是不行了。唉，为了天下苍生，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天君

    ，要不您以死相逼吧？”

    “你说什么！？”天君瞪了眼。

    “天君息怒，小神看凡间的戏本，都是儿子不依，老子以死要挟，儿子才会乖乖就范。”

    天君略微思索，觉得他的话也不无道理，打算听听他的意见。

    没多久，天宫就上演了一场，天君愤然作色，散去大半身修为，要魂散四海的戏码。

    碧萧这才不得不答应，面无表情地回了雪翎宫。

    “天君，您怎么还假戏真做？这万一出点儿什么事，这天界怎么办？”凡运神君急得直转圈儿。

    “寡人也不想。还不是因为那小子，太过睿智，再不来点儿真格的，他打死也不会答应的。他要是再不信，恐怕连我这条老命都得搭上了……”

    天君一时散了大半修为，体虚得恹恹欲睡。

    而碧萧却是心事重重地进了雪翎宫的门。一连两日，他终于和玉之旋摊了牌。

    “你要和我假戏真做？我不同意。”如今情之念沉睡，又听人说，他心系花神，自己再往下跳，那就是跳火坑。“除非你的情之念苏醒。”

    “由不得你。你我的天命，自从误落六界，就只能听天而行，半分不由己。我之所以告诉你，只是要通知你，你同意与否，都不打紧。”

    “碧萧，你试着召唤一下情之念。说不定……”

    “别白费力了。其实这个东西，我以为也没有。只不过，现在让我更清心寡欲了而已。当年，天庭需要你，而你却因心系于我，而趁火打劫了我。如今，是天要惩罚你，你接着便是。”

    “不是天庭，是你需要我。而且，我当时年少无知，若是放到现在，你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今夜就白送，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而至于情之念，就算他苏醒，我也会让它再次沉睡的。”

    碧萧并不是在吓唬她。而是，之前多少听凡运神君，提过一些他元神与她的爱恨情愁，总听得他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胃疼。

    听听都不舒服，要是情之念苏醒……估计整日都会浑身不舒服。他如此想过，以后便也不再让凡运讲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排斥他？”

    “无可奉告。”碧萧说完自己要说的，便出了门。

    剩下玉之旋一个人，还在琢磨他排斥情之念的原因，直到月落西窗，才恍然吓了一大跳。

    在屋间内来回踱步，思来想去，想出了个能彻底解决的法子。

    一句心咒，貌似须臾之间，她的仙身，便出现在了玄苍魂海。

    玄苍魂海之上，泛着幽幽的绿光。正中央，半悬着的硕大神器，便是两千年前，她与碧萧合力，将洛萨关入其中的锁魔塔。

    她还记得当时，还和他起了争执，要不是他自认为比自己强，又怎么可能元神破散？若是再次封印洛萨，她定会当仁不让。

    新派到这里的小土地，嗅到仙气，冒出地面。感觉到她身上的绝佳仙气，施礼道：“上神。”

    “今日玄沧魂海可有什么异象？”

    “两个时

    辰前，魂海荡漾，一位上神赶来，便就平静了。”

    上神？会是谁？唉，管他是谁。“本上神要在这里呆会儿，你退下吧。”

    她刚打发走土地公，玄沧魂海，便万浪翻滚起来。

    玉之旋凝神，默念咒语，掌心向锁魔塔的方向一推，顿时两点这间，现出几束光芒。

    锁魔塔中，发出嗡嗡的声响，里面夹杂着洛萨的声音。

    “玉之旋，你终于来了，本尊等你多时了。”

    “等我来封印你吗？”

    “魅影在凡间没得手你的元神，是你的造化。玉之旋，自你化作仙身，出现在六界之内时，本尊的巫师便曾预言过，说：得你者得六界。所以，两千年后，本尊想换个法子试试。”

    “洛萨，有我玉之旋在一日，便不会容你再次乱了四海六界。”

    玉之旋将浑身的仙力，聚于掌中，试图修补锁魔塔的神力。

    “不用白费力了。刚才碧萧来了，也没耐我何。以你们现在的法力，待我出去的那一天，你们就算连手也不敌我的三分之一。”

    碧萧？原来他刚来过？“那我问你，我和碧萧谁更容易收服了你？”她费力的修复锁魔塔，还不忘要了解一下，碧萧的法力。

    “哈哈哈……论法力，你仍不及他。但本尊更愿意被你征服。”

    玉之旋收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第一句话上，“洛萨，就算我的法力不如他，但收拾你也绰绰有余！”

    她话音未落，便仙身一转，回了雪翎宫。

    她刚走，碧萧手托伏魔法器，再次现身玄沧魂海。但再好的法器，却也是功效甚微。而当他从洛萨口中得知，玉之旋也来过时，便赶回了雪翎宫。

    “你今日去哪儿了？”

    他怎么突然问起了她的行踪？“我略损法力，修复了锁魔塔。所以，从今日起，我睡榻，你睡地。”

    “你以为，就凭你那不值一提的修为，就能修复好锁魔塔？”

    “那不然呢？难道还是你修复的不成？不信你就去看看。”

    碧萧懒得和她解释，他刚从玄沧魂海回来。“总之，你若再去玄沧魂海，必须要经由我的同意！”

    “我说碧萧，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子凭父贵不足一提的天界太子，别把自己整天弄得跟六界共主似的。”

    “你……”

    玉之旋饭还没吃，就被他连命令带损，“你什么你？碧萧，你差不多得了啊，本姑娘忙活了半天，饭可都没吃呢！我要去吃饭了，你若是肝火旺盛的话，找凡运神……”

    “饭，我这里也有。”碧萧将喋喋不休的她，一个拉扯，便拉进了内室。

    “你干什么？”玉之旋觉得，一向不好喜怒的他，今日好像真有些肝火旺盛。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你放心，如果你觉得面子下不来，那你就对外声称，锁魔塔是你修复的好了。我不会揭穿你，只要在我离开前，你睡地我睡榻就好。”

    “你想多了。”他蹙眉，将她逼到床榻边。

第679章 元神被劫

    他要干什么？此时，她真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想少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底气有些不足了，且声音还有一些抖音。

    “是你自己上去，还是我抱你上去？”

    “……我突然想通了，我觉得，还是地上睡比较安……啊……你摔到我的腰了。”

    她被人毫不温柔地摔到榻上，然后抱着被蜷缩着，被人逼退到角落里。

    “碧萧，其实你真不用做这么大牺牲，更不耗费仙家体力的。我用我的神格，对天发誓，那锁魔塔，真的被我修复……”

    “你连人格都没有，哪来的神格。”

    碧萧仍然清澈的眼底，让她稍稍放心。

    但她刚刚一放松，怀中的被子就被人抢走扔落一旁。她又赶忙抓个方枕在怀。

    “对了，我们不如聊聊花神吧。听说你们两小无猜，天上地上的一对儿……”

    “不是让你给毁了吗？既然你当初不顾廉耻，横刀夺人所爱，到了这个时候，又何必惺惺作态。你如果要是想谢的话，就谢谢你的修元系身子吧。”

    “等等！你要真想恢复两三成的法力，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还有？”碧萧停止靠近她，反而抽身下了榻，整理微微凌乱的锦衣。“说。”

    玉之旋扔下怀中的方枕，打坐在榻中央，献出了自己的元神，将它悬浮在掌心之上，至真至纯。

    “碧萧，你可以吸食我的元神。两世凡间之时，洛萨曾多次派魅影去我梦中吸食，却都没有得逞。”

    碧萧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元神，“那我和妖邪，还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我是让你吸食。而他们是想抢去吸食。而且，你最好不要全吸走，保我命不绝便好。”

    如此难以控制的危险，她居然说得如同拿走身外之物一般。

    碧萧静静地看着她，突然觉得，她不但随便，而且还是一个缺根筋儿的女人。

    “你可知道，你的元神与别人的不同。我一旦吸食，就不受控制。而且，不到一个时辰，你就魂飞魄散。”

    她的目光忽然有些失落的黯淡。

    “没关系，随缘吧！说实话，我早就当腻了当死不了的神仙。如若真是那样，也算是解脱。”

    不知为何，说到最后，她整个人又神彩飞扬了起来。

    “你有什么遗愿，我会设法替你完成。”

    愿望？“以前有，现在没了。若说非要有的话，那就祝你和花神重归于好。”

    “你倒是很大气。”碧萧眼底的冷，让人听不出来他是在夸人。

    “那当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我还是个有觉悟的神仙。”

    碧萧渐渐识破她的诡计。她是在赌他不会吸食她的元神，以退为进，让他打消与她欢好的想法。”

    他伸手掌心朝上，倾刻间，她的元神便呈现在他的掌中。“多谢。”

    “等等。”她已经有些无力了，手中拽着榻边的纱帐，才不至于倒下。

    “有事？”

    “我觉得，像我这么强大的元神，直接当菜嚼了，肯定会让你吃不消的，要是走

    火入魔，那岂不是这六界之中，又添一个洛萨？”

    “不用你操心。”碧萧又一张嘴。

    “等等！”她一激动，从床榻上翻下，纱帐也不堪重负地被她拽落，盖在她身上。

    碧萧冷眼旁观着她，纱帐下的她，如同雾里看花。他还真没见过如此滑稽的神仙。

    “有事？”他见她费力了半天，也没从帐下找着出口，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没事！你吃吧！”她像是被纱帐给乱烦了心绪，干脆放弃了挣扎。“真是遇到瘟神就没好事，喝口凉水都塞牙。”她像是体力不支，后来的牢骚，都变成了嘟嘟囔囔。

    “嗯。你的元神果然至纯，我走了。”

    听到越走越远的脚步声，玉之旋趴裹在纱帐中，放弃了挣扎，元神离体也无力再挣扎。

    她咬牙道：“碧萧，你还真敢把我的元神当糖吃，就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是碧萧听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待她再次转身回来的时候，见她在纱帐下，已经一动不动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神仙？“来人！”

    有天兵进来，“太子，有何吩？”

    嗯……“算了，你出去吧。”

    天兵还是第一次见太子如此出尔反尔，诧异了一下下，便退了下去。

    怕伤了她的仙体，碧萧费了不少功夫，从夜明珠的照耀下，将她从纱帐中择出来，安置在床榻上。

    伸手在空，掌中现出她的元神，“明明不舍，还硬是装得这么大义，何苦呢？”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便将元神还回了她体内。从来不思索魅力这词儿的他，此时也不免觉得，自己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凡运神君，正在挑灯与自己下棋，见碧萧大好月色下，居然来了自己这里，不知又出了什么乱了。

    “殿下，您这怎么和小神下起棋来了。这夜色美景的，你不做点儿什么，是不是有点儿对不起月朗与星辰？”

    碧萧不语，接着与他对弈。

    “殿下，有样东西，有可能对您有用。”

    “那还不快拿来。”

    “是是是。”待凡运神君将宝贝，从内室小跑着拿出来时，看着棋盘就傻了。

    “太子，这是……我的白棋呢？”怎么一颗没剩？

    “你丢下城池走了，我自然会趁胜追击。”

    腹黑也不带这样的吧？“太子，您这么做，就有点儿玩赖了吧？”

    “我倒不觉得。”碧萧玩赖后的坦然，反而显得对方小肚鸡肠起来。

    “好好好，您什么都是对的，英明神武。”凡运一阵捧一阵气，把手中的宝贝，当破烂似地扔落在棋盘上。

    “这是什么？”碧萧正眼都没看一眼。

    “没什么，破玩意儿。”凡运说话都有些泄气。这天界之上，谁不知他视棋如命？偏偏今儿碰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太子，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不如用这个镇镇吧。”

    “镇……什么？”碧萧装看不出他的气。

    “凤神有块玉凤魄，这个是冰龙魂，和她那个是一对儿……”

    “我要成双

    入对的有何用？我问的是功效。”碧萧不给面子的打断他。

    “除了能让你们……没功效，太子若是嫌弃，那就算……”

    “多谢。”碧萧快他一步，将冰龙魂抢在手中。

    “太子，您先别急着走啊，要不，我陪您再下几盘？”凡运截住他，像是在求爷爷。

    碧萧的表情极为认真。

    “不了。你刚才不是说，这夜色美景的，不做点儿什么，都对不起月朗与星辰吗？我岂敢辜负？”

    凡运神君还是第一次觉得，眼前知错能改的学生，有多么可恨。身份悬殊，他只得让路。

    “是是，小神恭送太子殿下，殿下慢走。”

    碧萧目不斜视，继续向前走。

    凡运觉得，元神重新归位后的碧萧，沉睡的不是情之念，而是他之前的道德论。

    “太子，小神有句话，想要善意的提醒您。”凡运神君低喊给他听，多少想给他添点儿堵。“凤神那日说，拿下她的人，不在六界之中，应该是在跳出六界之外。”

    碧萧微微勾唇，都说凡运神君视棋如命，看来所传不虚。今日若是换作旁人，估计他就会急得大打出手了吧。

    他再次回到雪翎宫，推开门后，见一道黑影正在榻前，心道不好后，就见玉之旋的元神，已被那道黑影握入掌中。

    “什么人？”

    那人一惊，一个转身瞬间消失。

    碧萧中指一点眉心，随之消失。

    两人在月色下的林中对峙。

    那道黑影怎么也没想到，他仅剩五成修为的身法，居然还这么快。

    碧萧一抬手，乾坤剑已握掌中，“我只说一遍，交出来！”

    那道黑影后退着摇头，然后眼前的剑光就已到。

    那黑影奋力相搏，却也不是敌手，几招之内就被剑气所伤，化为一团黑血，灼烧黑了地上的绿植。

    碧萧不敢耽搁，手一伸，玉之旋的元神，飞落进他的掌心。

    好险，这个女人，不是笨而是傻才对。若她之前不轻易拿出元神来试探，又怎么可能被妖邪轻易得手？

    将元神逼入她体内，以防再有人趁虚而入，他便没有再离开，嫌弃地瞧了眼地上，他还是将她往床榻里挪了挪，选择睡在她的身边。

    玉之旋醒来，为活着感到很意外。感觉自己在床上，爬到榻边揉眼偷看地上。

    “压到我了。”

    “啊……”

    玉之旋的大喊，让听者都后悔长耳朵。

    “你鬼喊什么？”

    “一，一，你吓到我了，人吓人吓死人。二，你，你怎么没睡地上？”

    碧萧不再枕着胳膊，把她枕的长枕拿过来，像是在宣布主权般，枕于头下。

    “要睡你去睡，除了你，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玉之旋拿被子砸他。“碧萧，起初，我还因毁了花神与你的婚事而自责。可现在想来，就你这种看起来君子，实则莽夫的男人……她应该感谢以身犯险的我才对。”

    “滚下去。”碧萧忍无可忍。她既然这么看不上他，为何当初还要趁火打劫？

第680章 问题来得有点儿棘手

    被个不知怜香惜玉的莽夫，轰下床榻，是玉之旋意料之中的事。“你很爱花神……”

    “聒噪。”碧萧向里翻了个身。

    “嘿，你……呃……好痛。”玉之旋一气之下，头撞到了地面，“算了，宁和君子打顿架，不和小人说句话……啊，喂，你干嘛呀？”

    试问，背上被人砸了一枕头，谁会心情好？

    可又试问，被人指桑骂槐的数落成小人，谁又会高兴？

    玉之旋见他不答，突然枕头让他眼前一亮，不由得心情大好，枕头有了。

    夜半，碧萧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痛吟声。开始时，还以为她是在做恶梦，可越听越不像。

    他轻声下榻，见她弯成弓形，躺在地板上，额上尽是冷汗。

    “凤神，玉之旋……”

    他见她仍然不醒，打算伸手将她抱到榻上去，可刚一下手，手上就沾上了黏糊糊的东西。他忙抽手，血的味道，从他手中传入鼻息。

    她受伤了？可明明没有人进来过，她是如何受的伤？可查看完可以查看的地方，并没有发现有伤口。

    “玉之旋！玉之旋！”

    他的连推带喊，让玉之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你瞎喊什么？叫魂儿呢吗？”

    “你流血了，我不方便查看，你自己看看，然后告诉我。”

    肚子传来的痛，以有各种的不舒服，让她突然明白过来。然后尴尬道：“不用了，小事而已，我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这叫什么话？“你是讳疾忌医？”

    真不是。玉之旋不知如何作答。然后又昧着良心承认道：“有点儿。这样吧，你先出去，我自己简单处理一下，你再进来好不好？”

    她这到底是什么元神？碧萧不知此种情况，是不是与她的元神，离体时间过长，又受了污气所染有关？“真的不用我帮忙？”

    玉之旋脸红，“真的不需要，我已经习惯了。”

    二次进门的碧萧，看到她已经收拾好一切，躺在了榻上。而他再也没有将她赶下榻，而是靠坐在榻边，看着奇奇怪怪的她。

    “劳烦你，给我倒杯热水，谢谢。”

    凭什么指使他？不过，他还是倒了。

    “劳烦你，让侍女再拿条被子来，我好冷。”

    她是故意的吗？可他还是看在她痛苦的面子上，照做了。

    而当她见她再次睡着时，也困意的躺在了她的旁边。

    天明，玉之旋从腹痛中醒来，看到他睡在旁边时，觉得没有什么了。而让她接受不了的是，他的衣衫上，居然沾上了她的血。

    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候，总不至于让她真弄出道血口来吧？

    碧萧随之醒来，顺着她惊愕的目光，看到了自己衣衫上的血，和榻上的红红点点。

    “你……”

    “那个……误会，误会。我给你洗还不行吗？”

    她觉得，这次真的是快糗到六界之外了，睡前居然没收拾好。还好他不懂，不然，若是换个有过妻子的人来，定笑话死她。

    他本想与之计较，可以为她有伤在身，便也不好太过苛责

    凡运神君，听完碧萧的描述，谨慎地问：“殿下，您……您确定查遍了她全身？”

    “嗯。”碧萧声音极小，但神情极为认真。

    一下子拨开了，昨夜棋局，被某人无赖清子的阴霾，心里那叫一个乐。

    “殿下，您应该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查到。”

    “哪里？”碧萧不可置信。明明查得很仔细，难道是隔着衣衫有疏忽……

    啊？问题来得有点儿棘手。“这个……外人可不太好说，等殿下成了亲，自然就会明白了。而且，万一殿下听着听着不高兴了，小神不是又犯错了嘛！”

    可他已经成亲了。难道他不算？为何凡运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本君恕你无罪。”

    凡运仍是觉得有些不妥，“那咱们先说好了啊，可是太子您非逼小神说的，您一会儿可千万别怪小神，口无遮拦什么的。”

    究竟凡运要说什么，竟让他如此顾忌？碧萧忍着不耐烦，微微点头。

    凡运神君壮了壮胆儿，才又乐呵呵道：“是这么回事儿。这所有的女子呢，其实生来就很不容易……”

    碧萧从不曾关注过女人，唯有这次听得特别虚心。可也唯有这次，让他这个学生，越听越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凡运神君，你看起来衣冠楚楚，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龌龊。”

    被人突然打断，还是被骂着打断，任地位再悬殊，心里也是不会太过服气的。

    “哎不是，殿下，小神刚才是不想说，是您非要……哎殿下，殿下！您别走啊殿下……”

    凡运神君，刚才还幸灾落祸，此时满身郁闷，耷拉着脸，被冤枉得，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

    碧萧回了雪翎宫，见着玉之旋，顿住了脚步，然后绕道走。

    “碧萧太子，碧萧……哎，你等等我……”

    玉之旋可要和他掰扯掰扯，谁睡榻谁睡地的事儿。不然，这几天，就有得她受了。

    “何事？”有人拦住去路，他低垂着眼睑问。

    “我想过了，榻不能总被你一个人霸占着。所以，我打算和你比赌色子决定如何？”

    “不必了。”他绕过她便走。

    “不比也行！只是，我毕竟是你正儿八经娶进门的，打我进门儿的那天起，这里的一切，都是有我一份的。所以，要不我搬离这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假合；要不，你就把榻君子的让给我。事儿不大，你自己看着办。”

    她双手环胸，仰着头望着他的脸，非要讨一个说法。

    二选一？碧萧终于赏了她一眼，然后似乎是在冷笑。“那就把榻赏你三成。”

    “啊？三成？”她一愣神。

    “你在担心什么？是不是在担心三成太少，怕容不下你臃肿的身子？”

    臃肿？他居然说她臃肿？她忍住一口咬破他喉咙的冲动。

    “你哪只眼睛……”

    “看你这表情，难道是本君会错了意？也对，你们凤类，一向身形窈窕。但我记得也有例外，我只怕……”

    说到这里，他开始不动身形地打量起她的身材来。

    他**裸的

    眼神，让玉之旋瞬间收起了嚣张的气势，将手臂抱得紧紧的，不肯将自己的三围被他直观。

    “给你三成，好像的确是窄了些，看你这身形，起码要分你四成才勉强够用，那就分你四成？”

    他是眼瞎吗？我有那么胖吗？“两成！两成我都有富裕，再多一分，都是暴殄天物。”牛都吹上天了。

    “好，那就依你，两成。”

    “嗯。一言为定！”

    碧萧赞许的盯着她，深深地点头。边走过边自语道：“孺子可教。”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嗯？“喂！碧萧，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头也不回的回给她。

    她气急败坏地追上他，张开双臂拦住他。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了！再说了，你刚才设计我，也枉为君子。”

    “有吗？本君倒不这么认为。刚刚是你非要两你若仍不服，我就施了小法术，让你看看刚刚的境像？”

    “……那倒不用，四成如何？”她伸出四个指头，晃在他的冷眼前。

    “本君出尔反尔，恐会失信于人。”碧萧坚持之前谈好的条件。

    这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原来，这才是他的庐山真面目。

    “碧萧，以前觉得，你即便凉薄寡言自大了些，但看起来起码也像个君子。此刻看来，当初本姑娘还真是瞎了凤眼！”

    “你倒是有些自知知明，但你不仅眼瞎。”

    不仅？他还真是看她哪儿哪儿都是缺点！“废话少说，三成行不行？”

    “不行。”他绕开她张开的双臂。

    玉之旋见他突然又要走，心急地去拦。然后……

    “你抱够了没有？”碧萧见过往的宫女，在偷偷地看向他们这里，点醒她的太过随便。

    “……”她的藕臂，迅速放开他的窄腰。怎么她就抱上了他？她开始看着脚尖的附近，有没有地缝儿能钻进去。

    等她再次抬头，却哪里还有碧萧的影子？

    两人共进晚膳，貌合神离。玉之旋郁结未解，鼓着腮，视碗中的白米饭如仇敌。

    餐后夜来临。

    “我睡外面。”跨个边儿，起码一边也能宽松些。若是被挤在墙边……

    “墙边两成内。”碧萧不讲情面。

    “你当我傻吗？两成还靠墙？算了，我还不想自杀，我去睡地好了。”

    她抱被就往远处走。

    “也好，我自己才惬意，再说，这榻本来就是我的。”

    “你想得美！”玉之旋抱着被子一转身，就砸在了他的身。“让开！”凭什么让他痛快了？

    碧萧这次倒没有和他计较，坐起身来，腾出让她上榻的空间。

    一条被子，两个人。相对而眠，很是尴尬。可玉之旋背过身去，就是让她足以窒息的墙，只有平躺最为两全。

    可一直沉默的碧萧，开始缓声和她聊起了天儿。

    “你的身体，好像占了不只两成。看来，我这雪翎宫，的确养人发福。”

    玉之旋刚刚平复的心情，又被他轻易惹怒。

第681章 再次来到玄沧魂海

    “来你这里之后，我明明是瘦了，瘦了！”她猛地向墙里转去，“啊”的一声，脑门儿撞到了墙。

    “痛了？”他问得关切。

    玉之旋可不觉得他会这么好心。死鸭子嘴硬道：“痛？怎么可能？像是被按摩了一下，舒服得很。要是你不挤我的话，就会更舒服。”

    碧萧“若想不被挤，除了你瘦成一道闪电外，貌似只有去地上睡了。”

    “我怕电死你。”玉之旋翻身想躺平，才发空间更狭小得压在了他的身上。努力挤了挤，那人也没有给她让地儿的意思。“你不怕被我压死吗？”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他抬起手，支在她上方的墙壁上。

    他这么挤兑她，不就是想独占吗？哼！她偏不成全他的奸计。玉之旋暗暗发誓。

    可他们这种姿势，了解内情的人，知道他们这是在争地盘。不了解内情的人，任谁都会以为，他们的感情如胶似漆。

    “你能不能离我远和点儿？要不就把手放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先落败了。

    可她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费力地扭头去看他，夜明珠光下的他，不知何时，已经气息浅浅地睡去。

    “急什么？没睡过觉吗？”她半压着他的身子坐起，却被他支在墙上的小臂，给拦截住了。

    她原以为，轻轻一推他的手臂，就会轻而易举地扫前方扫清障碍。可是当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未能撼动他时，干脆放弃了。

    “碧萧，你给我等着！”

    良久，碧萧感觉到了她的安静，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的睡颜，觉得两千年前的她，好像除了爱冲锋陷阵外，没有现在这么笨。

    轻轻推着她，身子往外边移了移，有足够的空间时，他放下她，然后又向外边移了移，才背过身去，背对着她缓缓闭上了冷色的双眸。

    而半夜三更，她踢被子的习惯，让他无法忍受，“玉之旋，你若是再踢到我，我就扔你下去。”

    梦中的人，睡得并不安稳，回答他的是：“太子辰，你救云妃，他就要魂飞魄散了，你救救他好不好？倾落，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真是麻烦。”碧萧果断下榻，至窗前举目苍穹。

    翌日，当玉之旋发现自己独占床榻时，觉得这一觉，是她自从来到这里，第一次好眠。

    凡运神君见玉之旋心情不错，“太子妃，你今天来小神这里有何吩咐啊？”

    “凡运，我觉得碧萧这个人，与两千年前相比，变得有些变态，你发现子没有？”

    玉之旋坐在了主人的位子，倒了杯水，还差点儿没喝呛，杯子还洒了。

    “确实……”凡运神君刚要与她产生共鸣，却被她的吓得喝呛的模样打断了。随后，眼角余光，便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确实没有，太子殿下正常的很。”

    他话音刚落，忙转头向后看，装吓一跳。“诶呦殿下，您吓我一跳。”他边说边行礼。

    “你刚才是在诽谤我？”碧萧只向凡运一挥手，锐利的目光，带着寒气，直视玉之旋。

    玉之旋拿着桌布，只管

    乱七八糟地擦着水。背后事人是非，居然还被当事人给抓个现形，这让她怎能不装傻。

    “你诽谤我什么了？”

    “啊？我刚才……有说话吗？”面对别人的咄咄逼问，玉之旋就想硬着头皮装到底了。“凡运神君，我刚才有说话吗？”

    “啊？没说呀！太子妃刚到寒舍，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太子您就来了。”

    两人明明知道，碧萧听到了那句话，但都睁着白眼说瞎话。

    死不承认是不是？“本君刚去过玄沧魂海，情形较之前相比更不乐观。所以，本君决定：从今夜起，利用你的修元魄，助我恢复三成法力。”

    “还有，凡运抄份锁魔塔的资料来，次日日落之前交于本君。”

    “……”

    “……”

    两人这下傻了眼儿。

    “他算不算公报私仇？”碧萧走了很久，玉之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凡运神君也才回过神儿来。“不然呢？”有现成的资料他不看，非要他抄上个一天一夜，说他没私心，骗鬼都不信。

    “凡运，你找什么呢？”玉之旋见他突然愁眉苦脸，分秒必争地忙活起来。

    “准备一天一夜的笔墨纸砚。”他半死不活地说。

    “那要照你这么说，我只有逃了？”玉之旋抢着帮他研墨。

    “凤神逃什么？说不定，今夜之后，情之念会因为刺激，突然苏醒。和他们正式的道别，不是你的夙愿吗？而且，还能让太子富有人情味，你讨得一个六界之中，千金不移的夫君，何乐而不为？”

    “你就别骗我了。蜂鸟查遍了六界之外，都说情之念，一旦归于真身，便不会苏醒。除非，让他的真身爱上我，还有点渺茫的希望。否则……”她摇头。“没戏。”

    “不试试怎么知道？哎哎哎！太子妃，您手下留情，这墨您都研我字上去了。”

    凡运神君真不敢恭维帮倒忙的人。

    “呃……不好意思啊凡运，让你前功尽弃了。我帮你写……”

    “不用不用不用。”凡运连连摆手，像送祖宗一般，将玉之旋撵出了门。

    “小神这儿庙太子，奉不起太子妃这尊大佛。您若是闲得无聊，就好好想想，今夜若想侍寝，如何侍好？若不想侍寝，如何能逃才是。”

    夜，对于玉之旋来说，过得比平时要快了数倍。

    碧萧见她无事献殷勤，乖乖顺顺的感觉，之前的决定又有些动摇。

    “凤神，你不愿，可本君又何尝不是？只是，连日来，我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让功力恢复一分。为了大义，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好。”

    “你说真的？”玉之旋也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点头。

    “可我们成亲之前，你明明答应假婚不合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天下苍天，会感谢本君对你出尔反尔的。”他像是在和她说别人的事。

    “我不会依你的，我现在就走。”玉之旋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工具。她开始厌恶起她的修元系来。

    “那你就试试，如今冷龙魂已化入我体内

    。所以，无论你上天还是入地，它都会精准地寻到你体内的玉凤魄。”

    “你……”

    “等过几日，你身子净了，我们就开始吧。”碧萧此时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人更觉他是个没有人情味的另类。

    “你……”

    “不要试图逃跑，更不要逼我对你动粗。”碧萧将她拉到榻上，让她睡里面。

    “两成太少了，还是睡地舒服些。”

    不试试，怎会知道跑不跑得了？她一定要再去趟玄沧魂海，上次自己明明已经修复了锁魔塔，为何他却那么说？

    “给你一半。”

    “……”

    第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夜，风平浪静。

    第三夜，仍然风平浪静。

    第四夜，她趁天君唤走碧萧之时，终于偷偷溜出门去。直奔玄沧魂海。

    轻飘飘悬于玄沧魂海之上，夜色中的此魂海，更是绿得出奇。宛如万数魔灵，在不断聚集壮大。

    “你来了？”瓮声瓮气的声音，回荡在玄沧魂海。

    玉之旋伸手，几缕仙气与锁魔塔对接。“怎么会这样？”

    “哈哈哈……这个破塔，就要关不住本尊了。你的元神，终有一天，也会成为本尊的。”

    “休想！”

    玉之旋面色凝重。原来，碧萧并没有骗她。锁魔塔中的那股力量，不知为何，较那日相比，突然大增。

    她拼尽全力，与那股力抗衡，可反而越抗衡，那股力越是强大。

    可正在她不能被打扰时，偏偏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想助她一臂之力，却事与了愿为。

    “云妃？”她喜出望外，“真的是你？”

    “太子妃，您认错人了。”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玉之旋心能不已，心神越来越乱。

    “哈哈哈……你们的死期到了。”洛萨大笑，宛如被他们二人的合力，激发了更大的斗志。“去死吧！”

    锁魔塔里，突然一股魔力射，冲叶风吟而去。

    “云妃……”

    玉之旋见他有危险，顾不上太多，收招变势，以身护在了他的身前。

    两人双双从玄沧魂海之中，被打到了魂海之外，叶风吟安然无恙，而她口吐鲜血。

    若不是有强大的意志力支撑，恐怕她此时早已晕过去。“云妃，我……我好想你……”

    待碧萧赶来之时，看到的就是，叶风吟坐在地上，怀抱着自己晕迷过去的妻子。而悬在玄沧魂海之上，那洛萨的声音，还在绿光万道中猖狂的叫嚣。

    随后赶来的凡运神君，见碧萧抱走了玉之旋，便好奇地问叶风吟。

    “风吟仙官，怎会突然夜游此地？”

    叶风吟弯腰施礼。

    “回凡运神君，花神一直担忧洛萨重乱六界，故几日前，派我常巡此处，偶遇太子妃也实属巧合。”

    “真是好巧。”凡运神君若有所思，“那你是否发现，太子妃对你与旁人不同？”

    “嗯。”叶风吟斯文点头。“太子妃刚才……刚才好像将我认作了他人。”

第698章 天君，其实有件事……

    拖着灌满铅般的双腿，来找凡运神君喝闷酒。

    凡运神君才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般简单。

    碧萧话不多说，连干几杯，然后道：“天色不早，本君要回去歇息了。”

    “别呀，天君。您这什么都没说……”

    “让开。”

    “好好。”凡运神君见他不想说，却也不敢硬拦。可就这么让他走，凡运神君又觉得，有些事需要告诉他。

    “天君，其实有件事，小神总想和您说。可又怕给您徒增烦……”

    “讲。”

    “天君，据有天书记载，早在上古时期，曾有一对海誓山盟过的恋人。但却由于不同族群间的纷争，在各尽天职时，男人万不得已之下，选择并杀了女人……”

    碧萧听到这里，微微蹙眉。若换作他的话……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若是他的话，他一定会找到其它的化解之法。

    “而男人，终于有一天，忍受不了失爱之痛，放下了芸芸众生，为之殉情……”

    “也许是天意，他们的残存意识，寄托在了您和天后身上。所以，千万年来，他们的那些记忆，即便如同恍如一梦间，出现在脑海，也只是能是惨忆……”

    惨忆？不是梦忆空间吗？碧萧深吸一口气，闭眸……

    月光下，碧海之上。

    只见一白衣女子的脸上，流淌着伤情的泪水，哽咽的声音，突然飘渺悠远的回荡传来。

    “若是上苍，让我们来生相遇，你……可会爱我？”

    他像是又被她带进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会是一条万年不灭的玄龙，终年盘旋在浩瀚的苍穹，等一场，永不出现的人间飞雪……”

    那碧空之上的回答，仿佛是他碧萧自己的声音。

    他很想看清，那个白衣女子的脸，但却发现，他无论怎么努力，女子的脸都是模糊着的。

    白衣女子倏然狂笑，席卷了整个时空的悲凉。她突然伸手，掌中赫然出现一剑。

    离落辰并未躲闪，但下一刻，却见那柄锋利的剑身，已没入了白衣女子的胸膛，鲜血乍现，宛然一朵娇娆的红莲，香消玉损……

    而她的面容，在这一次的忆起时，却渐渐清晰了起来。让碧萧大惊失色的是，那竟是一张他熟悉的脸，一张酷似玉之旋的脸。

    “她是……”碧萧心越发沉重，想停止思绪，却是无能为力。

    只见那女子笑容平静，她的俏脸在血映之下，更显凄美和妖娆……

    “不，你不是……”又是一句酷似碧萧自己的声音。

    “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女子的坚定决绝，又如同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不要……”

    碧萧终于冲破那道奇异的空间，失声大叫出声。心中如同万箭穿心般，锥心刺痛……

    凡运神君见碧萧的双眸，在一闭一睁之间，额上已是冷汗涔涔，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整个人看上去都不好了。看来，他再不从中做点儿什么，要想让天君和天后心合一处，就遥遥无期了。

    碧萧再一次回到化影芳华，玉之旋已经睡了。

    玉之旋睡得并不安稳，碧萧浑不自知的用指肚，抹平她眉心间的微皱，又静静地注视了她许久，缓缓起身，打算出去走走。

    “我饿了！你去给我做碗莲花羹！”

    碧萧随音去看榻上之人，见玉之旋睡眼还未睁明白，就开始颐指语使。

第682章 三遇叶风吟

    “知道就好。所以，日后再见太子妃，你能躲则躲。而且，更不要让她知道，你的身份和尊名。否则，也许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

    “风吟虽不知原由，但凡运神君的话，小仙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而且，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也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凡运神君其实是不想让玉之旋知道。

    “是。若神君再无事吩咐的话，那小仙便回花界复命了。”

    凡运点头，也回了天庭，去往雪翎宫。

    “殿下，凤神她怎么样了？”

    “死不了。”

    碧萧冷语，让凡运神君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还不走，是想住在雪翎宫为她守夜吗？”

    “哦，小神还有事，先行告退了。”凡运不敢再呆下去了，不然非得溅自己一身血不可。

    碧萧一连三日，为其注入了自己的仙气，玉之旋才苏醒了过来。

    她支起貌似有千斤重的头，推开碧萧手中的药碗，抓住他的手腕便问：“云妃呢？他在哪儿？云妃呢？”

    “没有什么云妃，那日你中了洛萨的幻术。”

    “不会的，我当时很清醒。”她在他怀里，是那么幸福。她感觉到他，他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碧萧不承认。“如果你清醒，就不会把本君错认成他。”

    “……”为何她却觉得好真实？

    “你受了内伤，本君让人给你熬了这药。”

    “谢谢。”她随口道。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云男妃的身影。

    “不必，终有一天，本君会从你身上，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来的。”

    “……”这碧萧说句不气死人的话，会伤他修为吗？“碧萧，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情之念，就在我身边。”

    “不错，因为它就在本君体内。”

    “不，我是说，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回到你体内。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疯了。”碧萧泼他冷水。

    “那也得看看这个男人，有没有让我为之疯狂的资本。”

    玉之旋抢过他手中的药碗，一口气喝完后，还到他手中。然后，又躺下休息了。

    碧萧见她没事，便出了门，去看近日身体微恙的天君去了。

    听到关门声，玉之放瞬间睁开双目。对于在玄沧魂海所见云男妃，她仍相信自己的直觉。

    第三次来到玄沧魂海，日已西移。余辉撒下，宛如为魂海岸边背对着她的男子，罩上了一层梦幻的红纱。

    熟悉的背影，将她吸引过去。

    她还未到近前，那男子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两人皆为一愣。

    自己那日，果然不是中了幻术，他确实有血有肉的存在。可为何碧萧要骗她？这样的思绪一闪而过，所有的所有全被眼前的男子所吸引。

    “云妃。”她憧憬的目光，紧盯在他脸上，仿佛怕一个不留神，他就会再次消失。

    叶风吟从惊愕中缓过神来，还未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怀中就撞入了一块儿温香软玉。而下一刻，凡运神君的提醒，让他霍然推开她

    “你认错人了。”

    玉之旋显然是被他这一推，推傻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伸手拉住他的手。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叶风吟见她不

    还说没有？冰针葬心，何其难忍？他选择这么做，不就是在用折磨自己的方式，来报复她吗？

    “曾经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

    “太子妃，小仙在天庭，为您与太子贺喜时，就曾说过，你认错人了。”

    天庭？贺喜？难道那日醉酒后，她的确遇到了他？

    “好，那你说认错了人。那你到底说说，你是谁？来自哪里？”

    玉之旋步步紧逼于他，而他，步步紧退。

    “小仙是……无可奉告。”叶风吟本想告诉他姓字名谁，让她彻底死心，可话到嘴边，却又想起了凡运神君的忠告。

    “若不是你，那为何你不敢报上家门？”又为何眼神躲闪？

    “那是因为……”叶风吟忽然又想起来，曾答应过凡运神君什么。

    “你可以不认我，那你可否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玉之旋反而因为他的躲躲闪闪，更为认定他。

    “太子妃，小仙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叶风吟不待她回答，就已经腾身而起。

    玉之旋怎么可能任他离开？随后就追。

    叶风吟从未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若不是因为凡运神君那一席话蹊跷，和她拥有碧萧那样，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容貌与修行，都顶级的人物，他定会将她归类为，不守妇道，故意来和他搭讪的。

    可是回花界，定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回的话，也只能这么转悠。就算是想藏身起来，他也得胜过她的身法才行。

    可事实，他确实差了她一大截。

    情急之下，他择以险中求，玉之旋看出了他的用意，还没来得及拦，他便已潜入了玄沧魂海。

    她深知，玄沧魂海深不可测，险象环生，若是她知道他会避她避到这个程度，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纠缠的。

    两人一逃，一寻，先后没入了魂海之中，泛着幽灵般，绿光的水面上，荡开两圈水晕，然后恢复如初。

    可此时，水面看起来的玄沧魂海，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像是有一股强有力的吸力，玉之旋不像叶风吟那般，与那股奇异的力抗衡，而是反而借助外力，迅速到达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死也不分开，然后试图踩水腾空，才发现，根本无能为力。

    那股奇力，将两人吸到了不知何处。

    他们只感觉呼吸到了空气，才双双缓缓睁开眼睛。趁着幽幽的绿光，环视阴暗的四周，四处石壁，而他们身下，就是潜水处的青石地。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虽然还是不想放开他的手，可但也听得出对方的语气不善。

    “对不起。”她看见他手腕上发紫的攥痕。

    她见他不理自己，便随他一起查看起地形来。

    过了许久，两人终于放弃寻找出口。因为，根本就没有出口，连她们

    的进入，都神奇得像是穿石墙进来的。

    两人坐在青石上，玉之旋见他湿衣仍贴在身上，向前一伸手。

    叶风吟吓得捂住了衣襟。“请自重。”

    玉之旋脸上一僵，随之包容般的回以微笑。

    “你我之间，你哪里是我看不得的？听话，来，脱了，我帮你施法烘干。”

    “太子妃！”叶风吟见她又来脱自己的衣服，实在忍无可忍。“太子碧萧，小仙甚是敬仰。你这般迷于佚乐，沉湎男色，就不怕被他知道后……”

    “你我之间，他无权过问。就像我也不想过问他与花神之间一样。总之，你真的不用顾虑他。来，云妃，让我帮你将湿衣脱下好不好？以前……”

    “你还有完没完！？我说了，我不是你那什么破云妃！所以，请你停止打着他的幌子，实则来勾引我的不耻之行！”

    叶风吟的突然发脾气，让玉之旋再次一怔。

    勾引？不耻之行？他以前即便再怎么受委屈，都是用自残的方式。何曾这么无理的对过她？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不是他？

    她深受打击，目光随之黯然，无彩地从他厌恶色的脸上向下滑，途径他的腰间时，发现了腰间配带的一块玉佩，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风吟”

    原来，真的不是他……

    忍住即将滑落的泪，伸手微颤地摩挲着他的玉佩。

    “你的确不是他。”他从来都不曾这样对她。“也许，他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泪随话落，模糊了视线。“对不起……”

    叶风吟起初还对她怒不可遏，可当见她一脸梨花带雨时，心倏然软了。

    “没事。以后太子妃不再认错就好，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出去的办法。”

    玉之旋失魂地摇头，“无所谓……”就算能出去，看着极像太子辰的碧萧，她也心中不畅。

    而此时，心中不畅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碧萧用冰龙魂寻找玉凤魄，却也无果。和凡运神君一同来到了玄沧魂海，却也毫无收获。

    “她若是敢逃，本君定不会放过她！”

    “殿下，怕就怕太子妃她不是逃了，而是遭遇了什么不测。龙凤魂魄除了这玄沧魂海，就没有什么能阻隔它们的了……”

    碧萧没等他说完，便伸掌在魂海半空中一抹，顿时，神影悬镜呈现出，玉之旋与叶风吟相遇的一幕。

    凡运傻了眼，“太子殿下，莫非太子妃在魂海偶遇了漩形渊？”

    “太子妃？哼！好一个烂情的太子妃！”

    凡云神君见碧萧，看完神影悬镜中的情景，脸都绿了，忙安慰。

    “殿下，叶风吟占了您情之念的光了，不然，太子妃怎会追着他不放？若是想让她围着您转，只能等您的情之念机缘苏醒。”

    碧萧不再理他，凭一人之力，让玄沧魂海中央，悬起数丈水旋。

    凡运想劝，却也来不及了。只能在一旁观敌瞭阵，祈祷碧萧不至于受太重的伤。

    玄沧魂海深处，玉之旋仍在黯然神伤。

    而叶风吟本来也没对她报有什么希望，独自一个人，继续找出口……

第683章 赠与凤翎簪

    寻着寻着，叶风吟却发现，水位正渐渐向下降，直至显出一处泂口时，他才明白了，原来，他们之所以没有找到出口，是因为，他们进来时，入口完全被大量的水而遮掩。

    “太子妃，我们走。”他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

    “风吟……”她以为这就是他的全名。“不用管我，你先走吧，我想从这里静一静……”

    风吟？他与她不熟，被她这么一叫，很不自然，但又不能告诉她自己姓叶。

    叶风吟见她魂不守舍，话不多说，便拉起她向外走。

    两人刚到洞口，便又感觉到了，一股强有力的向外吸力。

    两人被救上岸，叶风吟谢过。

    而碧萧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带着情绪不高，半死不活的玉之旋回了雪翎宫。

    回去之后的玉之旋，不吃也不喝，连睡在梦中，都常会叫出风吟的名子。

    碧萧冷笑，“叶风吟不是我的情之念。如果你想情之念苏醒，那你最好把心思用到我身上。”

    叶风吟？原来他叫叶风吟。玉之旋趁胜追击，“叶风吟，也是这天上的神仙吗？”

    “太之旋，你还真是没有一点儿，身为人妻的自觉。”

    这句话好熟悉，曾经太子辰的前世，离落辰也曾说过同样的话。“金玉旋，你还真是没有一点儿，身为人妻的自觉……”

    碧萧后来还说了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到。联想两千年前的碧萧……眼前的这个碧萧，倒更像是他的主元神。

    她突然有些期待的欣喜。“碧萧，你越来越不像两千年前的你了。好好想想，与两千年相比，现在的我，对于你来说，又是什么感觉？”

    “两千年后的你，更令人厌恶了算吗？”

    “你的花神不令人厌恶，你娶她好了。”

    碧萧的毒舌，让玉之旋忍无可忍。而两千年前的他，像是不屑于人争辩，一句这类的话，都不会说的。

    “昨日，父君确有此意。还说，要本君问问你的意见。”

    “……”为什么她会有心塞的感觉？情之念未苏醒的他，明明与她无关。“有人要救我脱离苦海，我自然求之不得。正好也让花神瞧瞧，她曾经心目中的良人，其实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碧萧弯起唇角，凑在她耳畔，“我的伪君子，也不是谁都有资格领略到的。”

    “你离我远点儿。”她被他的枕边风儿，吹得耳根痒痒的。

    次日，当凡运神君得知，两人仍清白如水时，急得团团转。

    碧萧不以为然，并警告他：这件事，天君那里，一定要为他先瞒着。若是问起，两人口风一致，就说两人已鸳鸯成对，功力也正在恢复之中。

    玉之旋也没闲着，不知碧萧说得是真是假，叫来宫女们，一个一个地问，最后也没问出，花神何时要嫁进雪翎宫，来当侧妃的事。

    好你个碧萧，竟敢骗她？真当你凤奶奶是好惹的吗？玉之旋气到深处，霍然心底冒出了个坏主意，不禁发笑。“来人！”

    午膳后，碧萧与天君刚刚议完大事，凡运神君便火急火燎的，将他拦到了回宫的半路上，神色慌张

    “不好了，太子殿下，太子妃去花界了。”

    “她去寻不叶风吟了？”这是碧萧的第一反应。

    “不是，太子妃不知他慢花界的。而是，她听你说，天君有意成全她成你的侧妃，然后就替你先铺路去了。”

    凡运神君担忧的不是这个，而是她万一到了花界，遇到了叶风吟怎么办？

    碧萧听后也是一脸正色，那日他只是和她随口一说，真不知她是当了真，还是有意挑衅想把他的谎话做实了。

    不过，无论是哪种，都将是给他找麻烦。而叶风吟的在花界的事实，让他的步伐更是快上了三分。

    花界，千里花开，五颜六色，到处馨香。

    玉之旋大张旗鼓的来为花神送彩礼，却没想到，所谓的花神，与凡间两世的嫣然长得如出一辙，而且，仍是一袭那终年不变的水蓝色衣衫。

    “花神，你……下过凡？”她忍不住问。

    “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却从来没有机会。太子妃为何如此问？”

    她的笑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如同在那百花中，无需争艳，却是最美丽的那枝，无需争芬，却又是最芳的那朵。

    “没事，只是看着你，与我一个内间的朋友很相像罢了。花神，你这里花开满界，可比天界强多了。”

    花神笑得亲切，“若是太子妃喜欢，那就在我花界住上一段时日，也好让小神尽尽地主之宜。”

    “不用了，我一会儿去转转便可。”

    “好，小神今日身子微恙，不知让我座下的仙官，带你去我们花界各处走走如何？”

    玉之旋爽快的答应，能在这万花仙境中畅游一番，她自然求之不得。

    而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带他引路的仙官，居然是……

    花树下，随风吹落下的花瓣，纷纷扬扬。

    “风吟，原来你是花界的男仙，今日再次有幸得见，我为以前的鲁莽向你道歉。”

    玉之旋的不失恩礼，让叶风吟也是以礼相待。

    “太子妃错认了人而已，不需要对小仙歉疚。”

    两人从开场白，到了相谈甚欢，到了最后，两人偶尔有了笑声，更甚，两人越发像一对故人……

    碧萧借助冰龙魂，精准地找到了玉之旋。

    而让凡运神君最最担扰的事，就在他的眼前正在发生。

    花瓣，随风飘落，至叶风吟如墨的发丝上。玉之旋踮起脚间，为他摘下来，托在粉红争的掌心上。

    叶风吟不由得一阵脸红，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略过这一段儿。

    但有些事，不是他想过去，就能过去的。

    玉之旋被风沙迷了眼，才是他噩梦的开努。

    “还是不行吗？”他见她试了几试，都眼痛得睁不开眼，有些担心。刚刚传话的仙女，可是说花神务必照顾好这位。虽然他不知为何，要让自己这个男人照顾，但又不敢多问。“我帮你如何？”

    “嗯。”玉之旋垂下

    双手，闭着双眸，将自己毫不防备的交给他。

    叶风吟凑近她，试了几试，都没有敢碰她的眉眼。最后设下了仙障，才敢偷偷摸摸地为她轻吹迷眼的细沙。

    而他的法力不高的仙障，又怎会遮住碧萧的双眸？

    在碧萧的眼中，一切，从这一刻起，理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她明知情之念，在他的体内，却仍能和另一个长相雷同的男人，亲近接吻。

    他转身，想一走了之。可身是转了，脚步却不知为何，无法移动。像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呼唤他。难道这是情之念的本能反应？

    而他的身后，叶风吟已撤下仙障。两人向碧萧相反的方向，不知在聊些什么。

    碧萧变化身法，在两人面前飘然落下。

    两人一愣后，叶风吟上前施礼。

    玉之旋则是一脸笑意，“碧萧，你是等不及，所以特来亲自上门提亲的吗？”

    “的确等不及。”他步步逼近她，伸手抓在她的腕上，“洛萨随时都有可能祸乱六界，是你该尽太子妃本分的时候了。”

    “……”玉之旋头大。他是顾意来搅和她与叶风吟的好事吗？她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祈求道：“碧萧，我怀疑情之念并非在你体内，而面前这个叶风吟，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情之念……”

    玉之旋，你是被他迷了心智吗？碧萧心中诋毁她，但嘴上却说：“好，那既然他已经苏醒，那就让他经历三面真火，即刻回归本君真身。”

    “……你，你这是要了他的命吗？你还真是好狠的心！”玉之旋觉得，他的冷眸，似乎此时带着嗜血的光芒。

    碧萧不以为然，“若他真是情之念，那回归本君体内，就是他的天命。”

    “谁说他是了？我刚才只是在假设。他哪里和情之念像了？就算容貌相像，也只不过是像千分之一而已。”

    玉之旋的话意瞬间倒戈，倒戈得严重与事实不符，都不怕天打雷劈。

    碧萧被她一脸认真的扭曲事实，搞得心情好了许多。他伸手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带她离开。

    “等等，我还没和花神告别。”

    “不必了。”

    “那你也得让我和风吟说句话吧！”

    玉之旋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他才不得不松开她。

    她拿下发顶上的那只凤翎簪。这只凤翎乃是她从自己元神中，分化出的一部分，既与她感应相通，又是一个精致的法器。

    “风吟，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这是我的凤翎簪，若你日后有事找我，就对着它唤两声我的名子，我就会立刻出现在你的身边。”

    凤翎簪？叶风吟法力再低，也分得出，她手中的那根金色的凤翎簪，有多么的珍贵。

    “太贵重，小仙不敢收。”特别是还当着人家男人的面，收下更是让那男人难堪。

    “这个不值钱的。再说了，我们两次共患难，也算是你我有缘，若有朝一日，就算让我拿性命去护你，我也不会犹豫半分，何止是一只不值一提的凤翎簪。”

第684章 父君魂散，碧萧自责

    用性命护他？叶风吟受宠若惊，同时，凡运神君的话又回旋在耳畔，让他更不敢接下这沉重一诺。

    玉之旋见她发呆，果断的将手中的凤翎，插在他的发鬓上，然后再一伸手，顺手牵羊了他发鬓上的那支簪子。

    “风吟，就当我们交换的。还有，麻烦你去告诉花神一声，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拜……哎，你急什么？”

    她话说到一半，就已经被碧萧一揽腰肢，提上了空。

    “你的话太多了。”

    “多吗？是你太没有人情味了吧？既然都到了花界，为何你不去见见与你定过亲的花神？你知道吗？她与你在两世凡间时的情人，长得……”

    “你若是再乱说，本君便把你从这七重天上扔下去。”

    七重天？今天怎么这么快，以往这个耗时的话，应该只到四重天吧？这人，今日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就在她被他推倒在雪翎宫榻上时，她便全都明白了。

    见他眼底浑浊而坚定，她双手攥在自己的衣领处，祈求地摇头。

    “碧萧，我知道你想再恢复三成法力。可我，真的不想和你假戏真做。特别是，当我遇到了叶风吟，我便不想管什么情之念的事了。若是叶风吟有一天接纳我，我便与他双双归隐……”

    “那洛萨怎么办？”要知道，这六界之中，除了你我，没有一个人进得了他的身，而不被吸走法力。也只有你，能克制住他三成的法力。

    “我可以帮你封印了他，我们再离开。”

    碧萧不睛放过她，“那就先帮我再恢复三成功力。”

    “不……”玉之旋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情之念不苏醒的碧霄，我不想要，也不会要。碧萧，念在我们曾并肩做战过，念在我为你苏醒出力颇多上，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父君为了你我的事，都散了大半生修为，若他得知你我还清清白白，又该如何？还有，我现在的法力，根本不敌洛萨，我一人是小，可天下苍生，又该如何？”

    “那我呢？为了你，我狼藉满身，其它人还好，可情之念，我欠了他一世又一世。他让我心疼，心疼得心都快碎了。我想弥补他，可无从下手，直到有一天，我知道叶风吟的存在……”

    “够了！”碧萧低吼，然后注视着她的泪眼，一点一点的远离她，转身走出了雪翎宫。

    凡运神君一抬头，看到眼神冷峻又黯然的碧萧，将他请到了荷塘边的石桌旁坐下。

    听了碧萧仍不想搞定玉之旋的话，凡运神君也是一脸愁容。

    “殿下，若是有别的办法，天君能这么煞费苦心吗？要不，您还是心狠一回，日后好好待她便是了。”

    碧萧不置可否。

    “小神觉得吧，太子妃这么看重叶风吟，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还欠情之念一个解释。不然，五元神这中，她明明最爱的应该是您的主元神，又为何偏偏对情之念元神执念太深？”

    “所以，如此就说得通了。比如，她会对形似情之念元神的叶风吟……殿下，要不您变幻成情之

    念的真颜试……”

    正当此时，他们看到一股黑气，笼罩在天君的宫殿。

    两人相视一眼，碧萧道：“你速去唤凤神。”然后他便向天君的宫殿飞去。

    洛萨未成人形的黑气，就瞬间秒杀了数名神将，若是再让他……

    天君受了伤，碧萧护在他身前，开始话不多说的与洛萨分化出来的黑气打斗。

    “碧萧，你不是我的对手。”洛萨借由着黑气叫嚣着。

    碧萧不想与之对话，怕一个不小心，泄露了他与玉之旋假婚不合的讯息，被天君知道。

    而两人，碧萧与之打得难解难分。一不留神间，碧萧手中的乾坤剑被黑气卷走，而当黑气再次来袭时，天君却用自己的身体，为碧萧挡去了灾祸。

    玉之旋赶到的时候，洛萨的黑气，已经被碧萧击败逃走。而此时，天君的龙身，也已经被无数金光笼罩。在碧萧的无计可旋下，正在羽化而亡。最后连一缕仙气都未曾留下。

    一缕洛萨分化出来的黑气，居然都如此厉害，若是换成他本身，那将会给六界带来，比两千年前，更为惨烈的一幕……

    处理完天君的后事，碧萧承了天君之位，玉之旋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天后，赐住化影芳华。

    “碧萧，节哀。”玉之旋安慰。

    碧萧看着别处，“来人，从今日起，天后不得离开天宫半步。”

    “……”玉之旋并不怪他。

    因为她听凡运神君说，碧萧正处在深深的自责中。自责自己若是再恢复三成法力，天君就不会魂归四海。

    又过了几日，碧萧终于出现在了她的寝殿。在她的榻上，从日落做到了夜半，不走也不睡。

    正当玉之旋以为，他会这样坐一宿时，他却脱去了外袍，栖身上了榻。

    他浑身上下，目的很明确，让她不禁想逃。“碧萧，你，你要干什么？”

    “完成父君的遗愿之一。”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如同他的眸底，让人觉不出，他通身有一丝的温度。

    之一？也就是说还有之二？那么之二是什么？“等一下……”

    “不等。”

    碧萧不想再被她的拒绝而影响，本知早晚有这一天，又何必再一托再托。

    “你封了我的法力？”玉之旋本想坚守到底，但却发现根本就使不上力。

    “嗯，这样会让我省些力气。”他的态度，像是在解答一个无所谓的迷题。

    “你堂堂一个……”她想从他的道德观入手。

    “此时，我除了是你的丈夫，什么都不是。”

    “你……你就是个骗子。”

    “如你所愿。”碧萧此话一出，不再迟疑。

    而玉之旋左躲右闪，试图避开他进攻过来的薄唇。

    碧萧也是一身的气，干脆将脱下来的衣衫，盖在了她的脸上，然后控制住了她的玉腕……

    接下来的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寂静的夜，有了两人的参与，而不再寂寞与单调……

    翌日，玉之旋醒来，身边的位置，已没有了温度。榻上的龙凤呈祥的丝料上，是一块殷虹的血迹，像是在告诉她，她的仙身已破。

    “恭喜天君，终得美人。”凡运见碧萧虽一夜辛劳，却气色着实不错。

    碧萧横他一眼，“她并不自愿，接下来你去让她由不愿到自愿。”

    凭什么什么都让他管？是不是以后生孩子还得让他操心？凡运心中不愿，却又不敢直接说不干。

    “……天君，这种事儿，我一个外人，不好参与吧？说句大不敬的话，您也不是不知道，这天后心里，惦念之人，唯有与情之念相像的叶……”

    哼，碧萧冷笑。他以前参与得还少吗？

    “凡运神君一向能力超然，本君信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

    凡运死的心都有了。“天君，你们昨夜不是挺好的吗？以后效仿昨夜不就好了吗？何必还要让我……”

    “让你去你就去！”他感觉，她昨夜受了那么大委屈，不给她找个人撒撒气，会更麻烦。

    凡运不敢再多言，然后斗胆打听内幕。“天君一夜好梦，感觉修元系的天后如何？”

    碧萧见他这种话都问得一脸认真，“改日本天君寻个女仙，赐婚给你，你就自然寻到答案了。”

    “多谢殿下，只不过，小神那天遇到月老了，说小神的缘份还未到。”凡运觉得婚途渺茫。“殿下，小神这就去化影芳华。”

    碧萧点头，貌似鼓励。

    “滚。”玉之旋不想见任何人。

    “天后，天君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凡运神君见她哭肿了眼，苦口婆心相劝。“天君他为了……”

    玉之旋听得厌了，便让人直接把他轰了出来。然后她便不吃不喝，选择了情之念元神的一惯作风，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来报复别人对自己犯下的错。

    “如何？”碧萧见凡运垂头丧气的回来，心知肚明，却仍是要问。

    “别提了。”凡运一甩袖子，无奈至极。“天君，臣难当大任啊！要不您再给臣几日时限，等天后……”

    “不等，本天君一夜也不等。”碧萧一点儿也不通融。

    凡运为了难。他就说嘛，一旦让人领略到了玉之旋的美好，谁会不喜欢？虽然碧萧一向凉薄，但终究也是个难过美人关的男人。

    “……天君，您不能得了甜头，就不顾天后的身子呀。”

    “顾不顾她的身子是小，若是要耽误了本天君恢复法力，那才是因小事大。”

    碧萧拿大格局压人的话，听得凡运神君真想拿头撞山。看来，天界出了个这么腹黑的天君，他这个闲仙以后不好混了。

    “是是是。小神这就再去找天后，一日谈不好，绝不回来见您。”

    碧萧沉吟一声，“听你的意思，你有住在化影芳华的打算？”

    “不敢不敢……”

    “总之，最晚在本天君就寝之前，你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说服她日后乖乖侍寝。”

    无论用什么办法？那就是坑蒙拐骗也行喽？

第685章 蜂鸟也来嚼舌根

    凡运怀着剑走偏锋的心思，边向化影芳华走，边思索着解决之法。

    而这次他的谈判，果然很快。高高兴兴地去天君那里去回话。

    当碧萧得知，他说服玉之旋的方法，是等他功力恢复之时，成全她和叶风吟远走高飞做为交换条件时，便抚额久久不语。

    “天君，臣可是和天后说，这是您的意思……”

    “我没那个意思。”碧萧真想给他一脚。可事到如今……也好，反正父君的第二意愿，也不是让她当天后。“好，那你告诉她，从今日起，让她随时准备让出天后的位子来。”

    那他想立谁？后宫除了玉之旋，还没有第二个女主子。难道他真如外界所传，心仪之人另有其人？凡运神君恍惚的应声，退出了大殿，然后又跑了进来。

    “天君，臣还有一事。天后还说……臣不敢讲。”

    “讲！”碧萧不知为何，心里像是突然被压了一块小石头。

    “天后还说……臣还是别说了吧。”

    “你是想尝尝雷刑之苦吗？”碧萧不知他和玉之旋又谈定了什么不平等条约。

    “天后说……说你不能碰她的唇。”凡运话音未落，就被碧萧桌案上的几卷天书，给砸出去了。

    碧萧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挨到日落西山的。

    步入化影芳华，得知玉之旋已入睡后，方才沐浴更衣，进了寝殿。

    夜明珠泛着微弱的白光，他一挥手，光线亮了许多。轻挑纱帐，一抹娇影背对着他，身子有些发抖。

    此时此刻，他不知说什么。“凤神，你不用怕，若是你日后不再抗拒，本君就不会再像昨夜那般粗鲁对你。”

    女人一动不动，更没有要理她的意思。他又提高了一个音量，“凤神，本君在和你说话，不管以后将如何，但你现在必须配合本君，包括说话。”

    她仍不理他，让他很快没了耐性。“转过身来！本天君让你起来。”他干脆去掀被，然后吓得他不敢再看第二眼的同时，往后倒退了数步。

    “立刻穿好衣服，给本君滚出去！”他背过身去大吼。

    那榻上的宫娥，立刻吓得滚下榻，衣服穿得乱七八糟，鞋子都没穿，抱着就要往外跑。

    “等等！今天的事，不准和任何人提及。”

    “是是。”宫娥慌不择路地逃了。

    “出来吧。”碧萧对着屏风后低喊。

    玉之旋绕屏风走出，坐在榻上。

    “你过分了。”碧萧的双目，寒中带怒。

    “我只是想给觊觎你的女人一个机会，而且还能帮你充盈后宫，也好绵延你的子嗣。”她把自己说成了大圣人。

    碧萧压住心中的怒火，说话也不好听。

    “你还是操心一下，一会儿该如何侍好寝吧。还有，事后别忘了喝避子的方子，本君不想等你离开之日，带着本君的孩子，去和别的男人叫爹。”

    玉之旋不知为何，两千年后的他，变得如此毒舌，总让她有种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感觉。

    “也不用你操心，我已

    经喝过了。”

    “……那就好。”碧萧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感觉，他不想让她怀孕，和她不想怀孕是两码事。

    玉之旋这才躺在了榻上，然后抵住他的胸膛。

    “凡运应该和你说过了，我是不会和你接吻的。”

    “不稀罕！若不是因你为修元系。就算跪地求宠爱，本君也不会多看一眼。”这的确是碧萧当时的心中所想。

    “……”玉之旋暂时只能认命的配合。

    等一切结束，即便叶风吟和情之念，毫无关系，她也愿和他双双隐退。到那时，她将会尽她所爱，只恋于表像与情之念相像的他……

    碧萧与玉之旋的关系，开始也赌气的只限于，多让其恢复三成功力的关系。

    可随着日子的渐长，他越发发现，自己像上了瘾一般，越发喜欢缠着她。

    而玉之旋，拿下插在头上的那根，用凤翎簪强换来的玉簪，正心事重重。

    却突然感觉到，来自凤翎簪的讯息——叶风吟遇到了麻烦。

    自从她送了风翎簪，续允了一个千金之诺后，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见叶风吟了。

    叶风吟也早已经习惯了，危难之时，她定会及时出现的一幕了。

    “多谢太子妃。”

    “嗯……风吟，你以后可不可也叫我的名子？”

    “……”叶风吟一时语塞。

    “我叫你风吟，那你叫我旋儿如何？”情之念无论哪一世，都是这么叫她的。潜意识时，无论他是谁，他都是她的云沐风，都是他的云男妃。

    过了许久，久得让她的期待，即将落泪时，叶风吟才回答。“好。”

    玉之旋心中欣慰。“风吟，花神对你好不好？”

    叶风吟不知要如何回答，“旋儿，我不想总在你的保护下过活，所以，你可不可以教我一些法术？”

    “你有我就够了，不需要学什么法术。”呃……这么说话，会不会把他吓跑？“嗯……我的意思是说，以后我会保你周全的。”不然，她有什么借口，总出现在他身边？

    叶风吟欲言又止，只是轻声回了一个“嗯”字。

    两人漫步，望着西边的红日，两人默契地坐在涯之巅。

    玉之旋向他的方向，不着痕迹地移了移。却没想到，被突然出现的蜂鸟，给逮个正着，飞在两人面前，当起了管家婆。

    “凤神，你如今可是太子妃了，和小白脸私会，还往人家身边蹭，企图占人家便宜，有失你的神德吧？”

    被说之人倒没什么，而叶风吟却一脸通红，落在双膝上的双手，有些僵硬，不起来不是，起来也不是的左右为难着……

    “蜂鸟，本上神可警告你，若是再敢嚼舌根，我就把你身上的毛全给拔光。”

    蜂鸟用左翅捂了一下长嘴巴，“凤神，其实我很想告诉你，若你对碧萧好点儿，他也许会早些放你离开。”

    嗯？“怎么讲？”

    “凤神你在我这个万事通面前装什么傻？你不就想等碧萧恢复了法力，与他再次封印洛萨之后，与你身边的小

    白脸儿远走高飞，从此不问六界之事吗？”

    叶风吟旁听，脸一阵红一阵紫。他又不是傻子，怎会不明白玉之旋的心意？

    蜂鸟继续说：“凤神，据我所知，碧萧最厌恶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所以，你把对叶风吟的心思，花一半在碧萧身上，不出几日，他肯定就会烦你了。到时候，你和叶风吟……”

    蜂鸟说到最后，不怀好意地笑了。

    叶风吟有些受不了，但此时走，又怕显得自己小气，又忍了。

    “你这是什么烂主意？让我缠他，除非我神经错乱了。”

    “凤神，我知道这段日子，他定累坏了你的身子。不过，很快就会有人与你分担了。”

    “怎么讲？”

    “先天君魂散四海前，有两个遗愿。其中一个，就是让碧萧有朝一日，让花神取代了你的位子。”

    玉之旋眨了好几眨水灵的大眼，“难怪那日，碧萧让凡运传话给我，说让我随时准备好让贤天后的准备。原来，碧萧的父君，就是怂恿碧萧的罪魁祸首。而我，只是碧萧恢复法力的工具。”

    “凤神，你天命如此，怪不得谁。喂，那么大人了，你可别哭。唉……怎么还是哭了？看来，你真不如我这只鸟儿坚强。我走了！”

    蜂鸟觉得玉之旋朽木不可雕也，惹完了祸，便拍拍翅膀逃之夭夭了。

    恢复法力的工具？难怪她与碧萧之间，看起来关系有些微妙。叶风吟从来未曾问过她什么，对她的了解，都是侧面的。

    今日，见她黯然神伤，他也只是淡望着她充满潮气的泪目，没有问寻，更没有安慰。

    玉之旋暗吸一口气，挤出些笑容，“风吟，我有些事要处理，要先回天庭了，我们改天再叙好不好？”

    叶风吟起身告辞，看不出一丝情义。

    一阵冷风吹来，玉之旋突然觉得，自己原来是这六界之中，可堪担孤家寡神之名的神仙。

    抛开在别人眼中，视自己为工具不提的话，蜂鸟的叽叽喳喳，还是有好的一面的。玉之旋对着气数将尽的落日，开始琢磨起，花神的嫁入天宫，也许就是自己摆脱碧萧最好的机会。

    夜已降临，星星点点撒满浩瀚的苍穹。几乎耸入云端的山巅，四周死寂得可怕，偶有一声半声的夜虫低嚎，也像是在为她奏着凄美的哀乐。

    而这一切，却居然让她好想留在这里，久久长眠……

    “天后呢？”碧萧手中拖着一个锦盒，前脚刚跨入化影芳华，就开始打听玉之旋的身在何处。

    “回天君，天后说有事，出去一阵子了，仙婢这就去找。”一个宫娥小心地回道。

    “不必了。”碧萧想起上次他派天将去寻，结果回来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他打开手中的锦盒，里面正静静地躺着一只，独属于天后才可插戴的天后金钗。然后，他小心地合上盖子，藏在了枕边，最后坐在榻边，耐心地等她回来。

    而玉之旋早以在山巅上睡去，直到感觉到身上被人盖上了衣衫，她才在似梦中睁开眼，然后冲来人露出了宠溺的目光。

第686章 天后钗

    “风吟，你怎么在这儿？”

    他何曾离开过？“之前走得急，半路落了件东西，特来寻回。”他手里握着腰间的玉牌。

    玉之旋刚亮起来的眸子，又瞬时黯然。然而，她脸上却仍是笑着的。

    “风吟，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你呢？”他第一次这么问她。

    “可以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吗？”玉之旋故作轻松的和他说笑。

    叶风吟不语。

    “我约了人，你先走吧！”玉之旋见他仍一动不动，将身上的衣衫，披还在他身上，并为他温柔地系好。然后推着他的背道：“走吧走吧，今日我可不能送你回化界，爽人约不好。”

    叶风吟转身，她正好撞进他的怀里，而这次，她却意外的没有被他推开。

    她受宠若惊，但借机贪恋他的怀中温柔，又怕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破坏。

    她恋恋不舍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却反而被他又按进了怀里，她顿时感觉浑身血液一阵沸腾。

    “等你约的人来了，我再走。”他怕他一走，她会在熟睡中，落下悬崖。

    玉之旋甚至还没感受到，他这一抱有几分真实，他就已经松开双臂，独自寻了一处，闭目养神般地坐在青石上了。

    玉之旋知道他想陪她，但她却不需要，试图吓跑他。“刚才你的心跳……貌似很快。”

    “老毛病了。”叶风吟欲盖弥彰。

    玉之旋心中好笑，但她仍不想将忧伤传染给他。“风吟，连蜂鸟都知道我对你不安好心。这夜深人静的，你就不怕我仗着法力，对你图谋不轨？”

    “那我送你回天庭。”他仍没有睁开眼。

    “我说了，我约了人。你先走吧，不然对方看到有生人，也许就不会出现了。”

    玉之旋紧走两步，伸手去拉他。而他被拉起的同时，却倒在她的身上。玉之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抱住他一个旋身，便为他当起了垫背。

    她认命地闭眼，身上传来，预期的压痛感。“风吟，你没事吧？”关心则乱的她，早已忘了，有事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叶风吟趴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然后**的目光，由上至下，滑到了她的唇似樱花上。

    玉之旋呼吸一滞，想说些什么，却仿佛都被卡在了喉咙里。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随之，被人吻住了唇……

    这一吻，吻得一城花开，百花争艳。

    许久许久，叶风吟才放开她，如梦初醒般，在地上长坐不语。而他无处安放的双手，在他不集中的视线中，互相交缠摩擦着，暴露了他内心的不淡定。

    玉之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带着他余温的唇瓣，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温柔。

    若他不是云妃和沐风，那为何她却在与他的吻中，感受到了情之念的气息？

    “风吟，天色不早，你回去吧。”她不想再让他尴尬与自责下去，想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呢？”他的目光，再也没敢与她交汇，仍是注视在他无处安放的手上。

    “那人

    迟迟不来，估计是等不到了，我便也回去了。”她仍然无中生有地圆之前说下的谎。

    但她说完，见他仍不走，便道了声别，先行离去了。

    剩下叶风吟一个人，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不耻。花神为何要让他接受了凤神的美意？难道单单是因为花神想稳坐天后之位吗？

    花神对自己有再造之恩，他别无选择，也不想选择。可若是有一天，玉之旋知道她真心以对的男人，其实只是在听命行事时，她将会如何？而自己……是否有一日，也会入戏太深？

    玉之旋怀着复杂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化影芳华。

    “你去哪儿了？”他见她满身疲惫，衣衫不洁。

    “随便走走。”她有气无力的敷衍。

    “先去更衣，然后陪本君吃点东西。”碧萧首次打算与她共餐，并想与她商量一下娶花神的事。

    玉之旋没有再说话，转身出去，沐浴更衣。

    很久之后，碧萧见她死气沉沉地回来，也不生气，“听说你这几日没胃口……”

    “的确没胃口，我先去榻上等你了。”玉之旋像是懒得说话，轻挑珠帘，进了寝室，在榻上呆呆地望着屋顶。

    碧萧从未见过她如此疲惫，也没了用餐的**。他思索了一下，来到榻边坐下。

    玉之旋听到声音，缓缓闭上了美眸。

    碧萧抬手，试探在她额间，见她体温无恙，才上了榻。他一挥衣袖，夜明珠光暗了许多。

    无人沉默，碧萧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在枕边搜了搜，手中多了一个盒子。

    “这里面是天后钗……”

    “我没有保管的义务，你还是直接将给花神吧。”玉之旋不在乎地打断他。

    “你不要？”

    不要？能当天君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不要脸。明明是他想让她让位，却非要弄得让六界皆知，责任不在他，而是她不想当天后，自愿拱手让之。

    玉之旋思及此，不禁心中冷笑。她羽扇般的睫毛抖了抖，疲惫的眼睑不情愿地掀开。

    “碧萧，你我之间，除了一个让你恢复法力的关系外，再无其它。别说这一支小小的天后钗，就算是你这个人，我也毫无兴趣。”

    碧萧话还没说，就被人奚落一顿，好心情瞬间变了味。

    “好，既然你不稀罕，那就给花神好了。”

    看，这才是他的目的。“你给谁都与我无关。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法力一恢复，我就会离开天宫。而你，也要信守承诺，帮我向花神讨要来叶风吟。”

    她的语气，像是在重复，一笔之前谈好的等价交易。

    碧萧风她不屑，不知自己哪来的气，将手中的锦盒扔到一边。“那洛萨呢？”

    “放心，若我活着，定会与你合力再次封印他。而且，这次封印他，我不希望只是两千年，而是永久。”

    她的声音有些托长，像是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海口夸得没有一点儿霸气。

    “你想到了永久封印之法？”碧萧甚是怀疑。

    “没有。我只是有不想再

    见到你的打算。”玉之旋毫无斗志的声音。

    “彼此彼此！”碧萧又被激起了掐死她的心。“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侍寝了？”

    “随你。”

    玉之旋开始准备，碧萧像是在发泄，那心中莫名的怒火，与之不休不止……

    一连多日，玉之旋数次去与叶风吟常见的老地方，却再也没有遇见过他。

    再次失魂落魄地回到化影芳华，进门没走多久，就听到有人商讨。

    “天君，您确定即刻迎娶花神？”凡运神君的声音。

    “父君遗愿。”

    玉之旋腹诽：碧萧倒不像玄龙，而是像只不说实话的花狐狸。他直接承认他心系花神，有什么见不得人吗？真是苦了花神的一片痴情心。

    “天君，赐住化影芳华那位，同意吗？”

    “她只是一个，帮我恢复法力的工具而已，同不同意，又能耐我何？待本君法力恢复，她不走便是多余……”

    多余？玉之旋听得刺耳，后面的话，她直接屏蔽掉了。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本想听若罔闻的离开，却突然被人惊讶地叫住了。

    “天后？”凡运神君的语气里，满是惊愕。糟了糟了，刚才他们的谈话，她或多或少，也是听见了。

    碧萧的脸上，也不像之前那么无界了。但在人前，他又怎能表现得太过明显。

    玉之旋不得不放弃逃走的打算。

    “玉之旋拜见凡运神君。”她弯腰行礼，态度极为认真，没有一点儿玩笑的意思。

    “哎呦哎呦，使不得呀，天后您这是想害死小神吗？”

    凡运神君吓得冲到她面前，一个劲的施礼，见她施礼不起，他也不敢松懈。

    “凡运神君，大半天了，您还没免了小神的礼。”玉之旋提醒道。

    “天君……”凡运求助的眼神，望着身后冷眼旁观的碧萧，根本没有一点儿要帮自己的意思。然后斗胆自救道：“那就免礼吧。”

    “谢凡运神君，玉之旋告退。”

    “等等！”碧萧见她要走，冷言相拦。“你这是什么意思？”

    “凡运神君，请你代小神回天君。就说，这天后之位，本非他情，也并非我愿。所以，花神娶进之日，便是我与他断了夫妻之名。”玉之旋的情绪不高，显得格外冷漠。

    啊？凡运神君的头转来转去，两人对话，又不是听不到，为何要让他再重复一遍。

    正在凡运犹豫着，要不要再重重一遍时，碧萧也开了口。

    “凡运，告诉她，可以没有夫妻之名，但本君法力未恢复之前，不能没有夫妻之实。”

    这……凡运转过头去，“天后，天君说……”

    “凡运神君，你告诉他，让他长点出息，两月为限，若他仍不能恢复，那我与他也不会再有夫妻之实。”

    玉之旋红着脸说完，越过凡运神君，落寞地离开。

    “天君，天后今日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儿。”凡运待她走后，如实禀报。

    “本君看来，她生来就没有一日正常。”碧萧怎会看不出？

第687章 变身舞姬，只为一人

    他继续道：“自从那日本君给她……”停顿了一下，换了个对自己有利的说法，“自从那日她知道我要娶花神时，她就这样了。”

    凡运神君想了想，诧异道；“难道是，天后不愿意您娶花神，却又不好明说，所以这么闹，完全是因为她吃醋了？”

    吃醋？怎么可能？碧萧挺直腰板，“情理之中。”

    “可不对呀！”凡运没注意碧萧的表情，“小神要是没猜错的话，她这么难过，应该是因为好久不见叶风吟的原因。”

    碧萧横了他一眼，“为何？”

    “您想啊，就刚才天后那眼神，分明就是情伤至深的样子呀！人也削瘦了不少，明显就是食不知味，苦恋情郎的一惯后果啊……哎天君，您别走呀……”

    碧萧去寻到玉之旋，问宫娥才知，她去了花界，说是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碧萧没有再多问，就瞬间消失在宫娥面前。

    花界，玉之旋刚到，就看到叶风吟站在花树下。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走到他面前。

    “风吟，怎么这几日不见你去……”

    “花界有喜事，不得空闲。”

    叶风吟仿佛对她的突然来访，并不感到惊讶。眼睑微微低垂，没有看向她的意思，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敢。

    “这段日子不见，我很挂念……”

    “对不起，让您费心了。”他仍是很冷淡，好似那日与她狂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这是在懊悔那日的亲密行为吗？“风吟……”

    “天后怎么不等本君，一个人来了？”碧萧的突然出现，让别扭的两人，同时一愣。

    叶风吟拱手施礼，碧萧视若无睹。

    玉之旋看不惯他以我为尊的德行，拉了把叶风吟，“起来，不用给他见礼。”

    碧萧蹙眉，汇聚的目光，盯在他们拉在一起的手上，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

    “何时起，一个小仙官的言行举止，也属于天后的管辖范畴了？”

    叶风吟听罢，恍然要撤回自己的手，却反而被玉之旋握得更牢。

    “六界之内，唯有叶风吟的事，在我的管辖范畴。碧萧，我们说好的，除了你我之间的承诺，其它的事都井水不犯河水。”

    “谁要犯？”碧萧目光不移地走近他们，缓缓伸手，握在叶风吟的另一只腕上，暗暗使力。“带本君去见花神。”

    叶风吟吃痛，却又不敢出声。对于他不追究，自己妻子乱情的事，叶风吟不禁为玉之旋的处境，产生了阵阵的隐忧。

    玉之旋也没在意，只是看着前面两个大男人，手拦手的走，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待碧萧放开他时，他腕上早已一圈青紫，让人触目惊心。他向下扯了扯衣袖，不想被玉之旋发现。

    花神见有贵客登门，笑脸相迎，并吩咐脸色不大好的叶风吟，去备些茶点。

    玉之旋心不在焉的与花神打招呼，目送叶风吟的背影消失不见。

    花神将二人让进正殿，碧萧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话。

    而玉之旋

    ，更是一双眼睛不够使地注视在，来来回回叶风吟的身上，话都懒得接一句。

    花神见两人，都不在状态，话也少了许多。

    “小叶仙官，你的手腕怎么了？”

    玉之旋听花神一说，才注意到了叶风吟的手腕，定是碧萧刚才所为！

    她思及此，一时之间忘了场合，“啪”的一声拍案而起，瞪着一旁坐着的碧萧，把在坐的人都着实吓了一跳。

    “坐下。”碧萧小声地提醒她。

    她这才发现，这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然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讶道：

    “哎呀天君，我刚刚想起，来之前凡运神君说有天大的急事要禀报。要不，你先回去，接下来的事，由我向花神说？”

    碧萧本也不想多呆，随她一说，顺水推舟地站起身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刚才也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你随本君一同回天宫吧。”

    那怎么行？她好不容易来趟花界，话还没有和叶风吟说上两句。

    “天君，我的头……好像有些晕。要不你先回吧，我在这里住两日，也好陪陪即将大婚的花神聊聊天，念叨念叨这天界的规矩。”

    花神见玉之旋不想离开，客气的也来帮忙。

    “是啊天君，就让天后多留住两日，也正好多教教小神天界的规矩。”

    碧萧不准。别人不知，难道他还不知玉之旋四六规矩都不懂吗？说好听点儿，她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修元系神，说不好听点儿，她只不过是千古神器，机缘成凤的一个野神罢了。

    “天后近日为本君操劳过度，花神若真想学，那本君就另派知礼星君来好了。不然，就等过几日入了天宫，现学也不晚。”

    玉之旋见他识破自己的伎俩，仍想赖在这里不走。

    “可是我的头，晕得实在回不了九重天了……”

    碧萧不等她说完，就优雅地弯身，将她打横抱在怀中，羡煞了不少的花界女仙。

    “可是，这样会吹得我的头更晕。”她挣扎着想下来。毕竟还有这么多外人看着呢，特别是叶风吟居然也在。

    “那你就在本君的衣袖中暂避吧。”

    碧萧语罢，玉之旋便消失不见，然后从他的宽袖中，传来有些发闷的女声。

    “碧萧，你放我出来，这里太闷了，碧萧，你听到没有……”

    “告辞。”碧萧冲花神微微颔首。

    “碧萧，你就是个混蛋王八蛋，你快把我……”

    花界众仙还礼，恭送他离开的同时，也听到来自他衣袖中，女人的破口大骂。

    花神屏退众仙，唯让叶风吟留下。过了许久，叶风吟才从花神的正殿，像丧家之犬般的落魄走出。

    几日后，碧萧迎娶花神。而随她入宫的手下，便有叶风吟。

    玉之旋本不想参加他们的婚礼，可因为能多看叶风吟一眼，她还是变身化作了一个仙娥，混在了其中。

    可当她发现，自己错混进了舞姬仙娥群时，却已经晚了。领头的舞姬，这时才发现多了一人，却又不敢声张。

    于玉之旋没练过她们这支舞，一切都是现学现做，动作自然会慢上几分，引起场上一些人的注意。

    有人说她学艺不精，也有人说她哗众取宠……

    不过，到了下半场舞，一样的动作重复做起时，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舞姿优美得无与伦比，瞬间脱颖而出。

    宫里的老人儿们，也觉得这个舞姬面生得很，模样生得一般，但无论舞技亦或是吹弹可破的肌肤，都是那样的让人不禁遐想，同时，也吸引了碧萧的一眼之赏。

    他没想到，除了玉之旋之外，居然还会有人能生得一身，令人只这么单纯的看一眼，就顿觉**的肌肤。

    思及此，他突然心中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最近总会被玉之旋牵了心智？甚至刚刚那一眼，他将那个舞姬险些错看成了她。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与凡运神君共饮。

    凡运神君忙受宠若惊地回应。

    这时，有人看不过瘾，提议要舞姬们秀单舞。其它人也正有此意，所以下一刻，便拉开了一场竟技舞赛。

    “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输给你。”领头的舞姬，上场前冲玉之旋高扬起下巴挑衅道。

    玉之旋充耳不闻，觉得这种给只灵镯就打发她的比法，赢了也没劲，一会儿干脆随便摆几个动作，应付一下好了。

    她站在一旁，眼睛又偷偷地瞟到了，站在花神旁边的叶风吟身上。

    领头的舞姬，见这个不明来历的舞姬，看美男的眼都直了，便轮到她献舞时，跪倒在碧萧面前斗胆提议。

    “天君，小仙觉得，灵镯虽好，但却不够刺激。所以，小仙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天君成全。”

    碧萧本不感兴趣，但还是点了点头。

    “各位请看。”领头的舞姬飘然站起，转回身看着正在犯花痴般的玉之旋。

    众人的目光，也随领头的舞姬的目光，看到了这一幕，包括碧萧在内。

    而玉之旋却浑然不觉，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享受叶风吟的绝色男颜。

    众人也随她的目光，看到了她注视下的叶风吟，正脸红的不敢对视那双炙热的眼神，及越来越多，压得让他快透不过气来的众目睽睽。

    玉之旋被身旁的好心宫娥，捅了一下。她才回到了现实世界，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来来回回在她与叶风吟之间，晃过来闪过去的。

    那好心的宫娥，小声提醒：“你是新来的吧？若是宫里的老人儿，见惯了天君的绝色，就会对任何美男自生免疫了。”

    啊？可她现在变身成了，一个无人识得的舞姬，怎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注意？

    领头的舞姬继续说话，才让她有些理解了。

    “我的那位姐妹，像是看上那位小仙官了。”她说到此处，眼望着叶风吟。

    “所以，小仙想奏请天君，增加比赛的彩头，在重赏灵镯的同时，再加赏那位小仙官如何？”

    “她谁呀？说话那么口无遮拦的？”玉之旋一阵好气。

    好心的宫娥告诉她：“你连她都不认识吗？她可是西海的二公主……”

第688章 比舞现真颜

    玉之旋看着自己的脚尖，“就算天宫的二公主，天君也不会幼稚到，答应这种荒诞之事的。”

    “本君无异议。”

    碧萧的一句话，险些把玉之旋吓倒。他是疯了吗？还好本姑娘来了，不然，他给把叶风吟送了人，她都得被蒙在鼓里。

    众人哗然后，又听碧萧开口：“只不过，这是天妃的近身仙官，本君虽同意，也要征求天妃子的意思。”

    天妃？为什么他不称花神为天后？玉之旋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就听花神又接了话。

    “既然天君有意成人之美，那本妃也做个顺水人情。风吟，你说呢？”

    “多谢天君天妃美意。”叶风吟听话得很。

    玉之旋本以为有转机，可全场听完后，觉得他们两人，果然是天作之合的一丘之貉。

    “慢着。”她终于忍无可忍，现身在大殿中央。

    众人的目光，又全汇聚在玉之旋的身上。

    “怎么？你有异议？”领头的舞姬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透露出嘲讽之意。

    “天君天妃，仙婢只是觉得，拿一个有思想的男人做彩头，实在有些不妥。”

    在坐众神，都为她一个小小舞姬攥了把冷汗。要知道，这可是天君和天妃两人的决定，她竟敢来挑刺儿，难道是想自坠仙身去冥界混了吗？

    “哦？为何不妥？”花神笑意盈盈。“本妃早就有意为风吟寻门好亲事，既然今日有此机缘，何不成全？”

    狗屁机缘。玉之旋心中暗骂，真是枉费她以前觉得她还不错。看来，风吟在花界，也许过得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

    “天妃，所谓机缘，是两厢情愿，而并婚姻包办……”

    “住口！”神缘仙君听不下去了，他还在这里，岂能容一个小舞姬在这里叽叽喳喳，给天君天后说教。“天君天妃意决，就是最好的姻缘。你这个小仙再敢多言，就不用再比了。”

    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玉之旋要不是怕暴露真身，想上前一脚将他给踹明白喽。

    “若天君天妃之命即是天法，那仙婢再无异议。”

    玉之旋觉得只能拨得头筹了。可她刚刚得罪了天君天妃，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赢？

    更何况，那个西海二公主的舞技，那也不是说盖就能盖的，看来自己若不是拿出绝活来，就算他们不徇私舞弊，她也是胜负难测的。

    掌声响起，西海二公主的舞技，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追捧。

    “这西海二公主，真不亏是传说中的舞界奇才啊！”

    “是啊，她拿出真本事的时候，别人的舞都不能称之为舞了。”

    “嗯，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天妃身边的小仙官，非她莫属了……”

    毫无悬念的议论声，听得玉之旋恨不得上前狠揍他们一顿。他们还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一群老不死的。

    “你是想真接放弃吗？”神缘仙君见她站在场中，一动不动。“不过，看上一位的舞姿，你还是果断放弃，才不至于太过没面子。”

    玉之旋寻

    声望向他，“神缘仙君，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诸位一听有人打赌，都调动起来了潜在的赌性，各个都支愣着耳朵在听。

    “如若你觉得仙婢技不如人，那杀刮存留全凭神缘仙君一句话。可若是你觉得仙婢侥幸赢人一筹，那就烦请神缘仙君，给我与那位小仙官，绑定一段永恒不灭的姻缘如何？”

    玉之旋突然想抓住，这个难得一遇的机会。她赢了人，再赢了缘，何乐而不为？

    神缘仙君觉得这点儿事儿，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再说了，面前的小舞姬，姿色平庸，指什么赢得过，面容姣好的西海二公主？“好，一言为定。”

    凡运神君只看不语，与碧萧之间的眼神交流，越来越多了。

    他们不明白，这六界之内，除了一心求叶风吟的玉之旋外，谁还既不要命，又不要脸的来拼命讨要他？

    一支“惊鸿舞”，跳得众神离位，目瞪口也呆。

    他们的眼睛，一眨都不舍得眨地盯着中央的舞姬。那惊鸿翩然的女人，一瞬间就把他们带到了，花花草草，山山水水之间。

    他们眼前，原本姿色平庸的女人，却在倏然之间，夺目到貌似无与伦比的美艳六界。连被四海公认为舞界奇才的西海二公主，都禁不住向后连退数步。

    一舞终了，众人久久才回过神来，纷纷入坐。

    碧萧探寻的目光，望在凡运神君身上，想要个答案。

    凡运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他和他一样，全无所知。

    “神缘仙君，仙婢的舞技可还能入眼呀？”

    神缘仙君磕巴道：“还凑合吧。不过，胜负还得请天君定夺。”

    “可刚才的赌约，是你我之间的事，和别人没有关系。你的个人意愿，足以决定我和那小仙官的姻缘。”玉之旋有些急了，说话也不那么客气了。

    神缘仙君看向天界之主。

    众神随神缘仙君的目光，也看向碧萧。而碧萧，则是看向另一个人。“凡运神君觉得如何？”

    凡运不自然的咳嗽两声，“还……还不错。侥幸和上一位平分秋色。要不……要不这个不算，你再跳一个？”

    他们这是要断案不公吗？玉之旋咬牙，等变回真身，再寻机挨个儿收拾他们。

    “不跳了，就这个。”

    “你不会是……只会跳一支舞吧？”神缘仙君有话直说了。他平生最看不惯这种不知收敛的晚辈。

    情之念啊情之念，这一世，我一定不会再弄丢了你……玉之旋望着叶风吟，心中苦楚。

    别人不注意，可叶风吟却能深深地感觉到，她投向他那炙热的目光里，有数也数不尽的情丝。

    在他的记忆中，也只有玉之旋，敢像眼前的这位女子一样，毫不掩饰的表达对他的渴望……

    玉之旋本不想跳，因为如果再跳，就要跳一支比“惊鸿舞”更为精湛的，不然，会显得……

    “凤舞九天”的话，她很容易现真身。可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提高音量对叶风吟道：“天妃旁的小

    仙官，今日我赢的是你我二人永恒不灭的姻缘。所以，这一支，我为你而舞。”

    她舞之前，又施法降低自己变回己身的风险。然后，不放心的又问神缘仙君，语气明显不如之前了。

    “神缘仙君，这次你个人要是觉得，我能拔得头筹，那你就成全我和那个小仙官，永不漫灭的姻缘如何？不许再耍赖！”

    “好。”

    神缘仙君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痛快，一是因为：他还没有看够她的舞姿；二是因为，赌约的条件对他有力，好坏是他一人定乾坤，到时候就是想赖账的话，无论她跳得多好，他也可以昧着良心否决。

    凡运神君微微皱眉。刚刚这舞姬的语气，怎么他越琢磨越觉得熟悉？

    一支“凤舞九天”边歌边舞，情景交融。

    开始激情似火，妩媚妖娆，瞬间成了众男仙们，梦中所求之妻。而临了，她却突然像个爱而不得的痴情女，又边舞边诉，道得伤**肠断。

    “三生又三世，寻你千百度。不求众生顾，但愿并蒂永不灭……”

    她泛着晶莹的目光，凝视在叶风吟的眼眸上，再也移不开。她入情已深，舞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这是身在何时，又是在何处？

    而此时毫无防备的她，也是最容易被人算计的时候。

    她的真面目现身，让众神惊得不轻，也吓得不轻。

    “天……天……”

    “天后？”

    起初，玉之旋是麻木的。直到她发现他们正在向自己喊天后时，掌中偷偷化出一面神镜，照在面前。坏了，自己何时现的真面目？

    她忙念咒语，又变回了之前舞姬的模样。然后对他们的惊吓负责任地解释。

    “各位，刚才是不是都出现了幻觉？你们刚刚看到的，便是你们心中最想觊觎的。这就是凤舞九天的神奇之处，你们刚才看到的各不相同。谁来说一说，你们刚才究竟看到了谁？”

    凤神聪明啊，她这么一描述，谁还敢当着碧萧山的面，说刚才看到了天后？那不是犯了觊觎天后之大不为吗？凡运神君只管喝酒，看都没敢看碧萧一眼。

    此时的碧萧，脸都气绿了，但也不好现在就揭穿她。

    而众神，明明心里都明镜似的，但也难得糊涂了起来。

    最最哑口无言的神，此时要属神缘仙君了。

    “神缘仙君，你刚才把仙婢想象成谁了？是不是您的心中所爱？”

    神缘仙君一个劲儿地摇头，哪还有一点儿先前看她不顺眼的威风？

    “神缘仙君您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仙婢的舞技，没有把上神带到心有所想的境界。”

    “不敢不敢。你的舞技卓绝精湛。我也的确有一时，把您看成了我家里那位老婆子。”

    雷神就在他身旁，瞪了他一眼，低声道：“神缘仙君，你睁着两眼说瞎话，真不怕我天打五雷轰你吗？”

    “我再不济，也比你个睁眼儿瞎强！”神缘仙君回击他的眼神不好。

    “雷神，你刚才看到的人又是谁？”

第689章 紫电神鞭

    玉之旋见那两位神，居然还有空儿拌嘴，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可还清楚的记得，那日他因眼神不佳，错劈了凡世母皇的事。前几日，她天眼看凡世，见女皇明以仍然身体欠佳。

    “天后，小神可什么都没看见啊！众所周知，小神眼瞎，整日……”雷神突然发觉，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雷神，仙婢看你不是瞎，而是缺心眼儿！”

    玉之旋一个没忍住，骂他一顿。要知道这雷神这么傻缺，她就不选在此时找他别扭了。

    “是是是……”雷神被骂得点头如捣蒜。雷神虽知识破不点破的道理，可偏偏脑子和嘴，总不在一个层次上。

    为数不少的人，都强忍着不敢笑。

    “神缘仙君，您说仙婢跳得如何？”玉之旋觉得碧萧一界之尊，定不会当面戳破她，有损她颜面的同时，他也跟着颜面尽失。

    “好，好极了。”神缘仙君再也不敢说二话。

    “能否拔得头筹？”玉之旋趁胜追击。

    “能，肯定能。”神缘仙君的态度虔诚至极。

    “那就兑现你之前的承诺吧。”玉之旋笑看着他。

    “什么承诺？”

    神缘仙君的装失忆，好悬没把玉之旋给气疯。她忍着性子，耐心重复了一遍。

    “给我与那小仙官，绑定一段不漫灭的姻缘。”

    什么？开……开玩笑呢吧？他敢拆天君的姻缘，还给他的妻子另绑他人？而且天君还正以杀人的目光盯着他。这天后是以为他老糊涂了还是活腻歪了？神缘仙君苦不堪言，后悔之前当了出头鸟。

    “绑不了。”他说得垂头丧气，声音也不大。

    事已至此，玉之旋一不作二不休，纵身飞上高台，就把叶风吟带到了神缘仙君面前。

    “怎么绑不了？绑不了你当什么神缘仙君？”

    “小神真的绑不了。”神缘仙君都快哭了。当初谁会料到，天后会玩儿这种把戏？

    “总之，今天你绑得了也得绑，绑不了也得绑！不然，不如去凡间卖红薯。”

    叶风吟被她拉到风口浪尖上，不得不说话，他挣脱开她的手，然后深施一礼。

    “神缘仙君之所以说，绑不了你我的姻缘，其实是因为……因为小仙早已娶妻成家。”

    “……”玉之旋被他口中突然冒出的家眷，吓了一跳，“你……你胡说什么？天妃刚才不是还说……”她突然发现，她好像对他一无所知。

    “我说的是事实。”叶风吟说到此处，又转身向天君天妃跪拜叩首。“一直隐瞒妻小，是风吟的错，还请天君天妃责罚。”

    这是真的？玉之旋傻傻地站着，不再问也不再说，只是黯然神伤的目光，一直锁在叶风吟的身上。旁人说了什么，他又说了什么，她此时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碧萧望着面前陌生的脸，很想上前去掐死她，但还是得忍着。但一身的郁闷，也实在无处发泄，便看向了高台之下，跪着的叶风吟。

    “天妃，今日虽是你我大婚之日，不宜计较。可他平日欺上瞒下也就

    罢了，如今他这是欺君，罪不可恕。”

    花神想为其求情。“天君……”

    “如若不重罚，日后天妃在天宫难以服众。”碧萧不留情面的打断她。

    花神起身，来到叶风吟近前。一伸手，掌中多了条紫电神鞭。

    传言紫电神鞭，一鞭抽骨、二鞭抽心、三鞭抽魂。就算法力再高的神仙，都会在一鞭之下，现真身露真颜。像叶风吟这种法力低浅的仙官，三鞭后就算不死也将会去掉半条命。

    一道紫电，“噼哩叭啦”地闪过，抽得叶风吟全身骨胳，都发出碎裂的响声。

    他咬牙闷哼，多希望在这一鞭死去，也免得再受那两鞭，常人不可忍受之苦。

    花神第一鞭未使全力，但她对于叶风吟这种，放弃法力护体的一心求死操作，心中暗暗长气。

    再一道紫电，叫嚣而来，比之前多了两成力，但也看得众神，个个心惊胆战，无不为之惋惜。更有不少人的目光，飘忽在叶风吟和玉之旋之间。

    凡运神君本以为，玉之旋会为叶风吟求情。可她不但没求情，反而正在以一种漠然的态度，在冷眼旁观时，才发现她因受他突报妻小，打击过大的发傻。

    第二鞭，叶风吟的心不堪重创，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随后一口血喷出。

    “风吟？”他的惨叫，刺激到了玉之旋的神经，她四处寻找，定睛在那主仆身上。

    第三鞭，没有一点，让他喘息的机会。花神用尽全力的这第三鞭，曾不知斩杀过多少条妖邪。他眼睛一闭，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

    “不要……”而预期的魂散，却并没有降临在他的身上。而是被覆在他身上，那一具软软的身子，给挡下了。

    玉之旋再现真颜，情急之下，忘了用法术护体的玉之旋，奄奄一息。

    碧萧大惊，忘乎所以地冲过去，将她抱在怀中。“你怎么样？”

    “碧萧，不要伤害叶风吟。”她的声音很小，感觉又困又乏。

    她的话虽然含糊不清，但碧萧就是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他先定住了她的元神。“你忍忍，我马上抱你回去疗伤。”

    “不，不疗伤，你就是个骗子。”她用手捶打他，分散的目光中，除了怨恨就是茫然。

    “来人，救叶风吟！”碧萧临走前，还不忘让人救叶风吟。不是他突然好心，而是他突然不想让她伤心。

    碧萧输仙气为玉之旋护体，七天七夜后，终于稳住了她的元神不散。

    “叶风吟呢？”这是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

    碧萧真想骗她说死了，可话到嘴边又改口道：“筋骨断裂，即便好了，也不能恢复如初。”

    她的目光随之黯然，“是我害了他。”她用衣袖，轻轻缓缓地擦下挂在脸上的热泪。“而你，是帮凶。”

    碧萧不想现在与她起口舌之战。“当务之急，是你先养好了身子。”

    “不关你的事。碧萧，我警告你，如果他因我而死，那我就随他而去。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想再把我当成工具，用来用去。”

    之旋的决绝，让碧萧不想再与她独呆。

    凡运神君，正在独自下棋，见碧萧来了，慌忙收棋藏了起来。

    他见碧萧脸上写满了郁闷与不爽，便开始了想方设法的疏导。

    “天君，那日，天后演的那场皇帝的新装，若不是后来出了岔子，倒还真是挺不错的，您说是吧？”

    “哼！”碧萧不屑地转了个方向。

    凡运神君赔笑着转到他的面前。

    “还有，小神那日才知道，曾经的凤神，居然还有那么精湛的舞技，看得众神……特别是神缘仙君，当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雕虫小技！”碧萧又转了个方向。

    凡运神君又转着找他正脸儿。

    “天后她一时想不开。等日子长了，她自然会想明白您这一片苦心。”

    “什么苦心？”碧萧觉得很有必要听听。他公报私仇，也能编造成用心良苦？

    凡运神君想了想，“天君，咱能不分君臣的聊会儿天吗？”

    “嗯。”碧萧无所谓地点头。

    凡运神君撸了撸袖子，打算史无前例的大干一场。

    “天君，您明知道天后护叶风吟，护得像一身贴老膏药似的，为什么还要让天妃重罚他呀？”

    “心中不快。”这是碧萧当时的实感。

    “为什么心中不快？”难道天君吃醋了？看来，情之念有些意识。

    “看他不顺眼。”碧萧爱搭不理的实话实说。

    “所以，您就借刀杀人，公报了私仇，结果自作自受，悔之晚矣。还在天后面前，死不认错，铁嘴钢牙。”

    “所以呢？”碧萧不否认，因为凡运好像说得有点儿对，放下姿态，仔细想想的话，又好像全中。

    “所以，综上所述，足见天君心胸狭隘，小肚……”鸡肠。

    “凡运，你这是在说本君？”碧萧沉下脸来。

    “天君，刚才咱们可说好，要抛开君臣之礼，不分长幼尊卑，小神才敢尽情发挥，畅所欲言的。”

    碧萧脸上的阴云，渐渐散去。“继续。”

    “天君，您想不想，打败叶风吟，让天后死心踏地爱上你？”凡运一下子问到了对方的灵魂深处。

    “不想。”听说女人太缠人。“她有什么好，值得本君为之争战的？”

    啊？凡运神君哭笑不得。这么个几乎让六界众生，都想得到手的女人，他居然还敢问值不值得？

    “天君，您要是这么和臣聊天，那臣可就帮不上你了啊。”他双手一揣，开始观天，闲看云卷云舒。

    “好，既然你这么闲，那就把藏书阁里的书，全都抄一遍，三日后给本君。”碧萧起身，摆出要走的架势。

    “别别别呀！”凡运忙拦住碧萧的去路。三日？三年他都抄不完好吗？“天君，别人不知天后的终极魅力，可您是她第一个男人，怎会不知她的妙不可言？”

    第一个男人？碧萧听着很是刺耳。“那你如何让她永远留在本君身边？是忘情水还是铁锁牢笼？又或者是法力镇压，用叶风吟来威胁……”

第690章 做本君永生的神侣

    “停停停！您快铙了神臣吧天君。”凡运神君吓得连连摆手。“天君，您列举的这些不择手段里，除了万不得已之下，忘情水还能勉强派上点儿用场外，臣无论给天后用哪一种，天后都得恨臣入骨。”

    “那就好。”碧萧又若有所思。

    什么那就好？这些极端手段，可都是天君一股脑提出来的。若说天君没想过要这么做，凡运神君就把脑袋摘下来，给天君当球儿踢。

    “天君，留下个女人，其实除了不择手段，还有更阴险的。”

    碧萧直接忽略掉“阴险”的贬义词性。“比如……”

    “听闻天后最喜欢桃花，不如您亲自去采一些，给她泡在玉瓶中？”

    “不采。”长这么大，活了多少万岁，他从未采过一朵花。

    凡运神君好心劝道：“您怎么就不采呢？采花多好啊，采花……”

    “换个词。”他听着就不雅。

    换什么词？凡运犯难。“天君，小神是让您去采花，又不是让您去当采花大盗。”

    “休再多言！男子汉大丈夫，说不采就不采。”碧萧像是在较劲。

    凡运神君也上来了宁脾气，“天君，以前，无论您哪个分元神，可都对天后唯命是从的。别说是采花了，只要能让天后开心的，那您就算是冒着天下之大不违，也从不推三阻四的。”

    “你在欺君？”他睥睨着凡运神君。这只老狐狸，是想欺负他的情之念未醒吗？他堂堂一个天界之尊，六界之主，怎么可能在凡尘那么没志气的放纵？

    “谁欺君啦？”自从大殿上，他怂恿花神甩了三鞭子，有谁还敢冒傻气，敢挑战“欺君”这个词儿？

    “天君，臣说句您不爱听的大实话。鉴于您各分元神的凡尘表现，臣以为，您的情之念一旦苏醒，天后指东你不敢指西，让您打狗您不敢骂鸡……”

    越说越不像话了。碧萧果决起身，临走前，伸出一掌。“静心经。”

    凡运神君咧嘴，本能的学他，伸出五指，试探地问：“五遍？”

    君臣不是心有灵犀，而是久而久之，而形成的一种默契。

    碧萧一反手，“十遍。”再一反手，“十五遍。”他想再次反手，却被凡运斗胆拦下了。

    “天君，字儿太多，可别再加了。”再加他这手都得残喽！

    “除了采花这个蠢主意，还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和她的关系有所缓和？”

    “天君，若您实在不愿采花，那就亲自给天后熬些汤呀药呀什么的。据臣所知，这无论是女魔女神女妖女鬼的……就这么说吧，无论是六界之内，还是六界之外，只要是雌性的，都喜欢付诸于行动的男人。”

    “那你就先抄这些，如若没效果，那就加倍重罚。”

    啊？凡远神君目瞪口呆地目送碧萧离开。

    碧萧回了化影芳华，没有见到玉之旋的身影，如坐针毡的呆了一刻，才在宫娥的告之下，移驾去了赐住花神的舒雅宫。

    “嫣儿喜迎天君。”花神见碧萧第一次来宫中，虽不意外

    ，但心中也甚是欢喜。

    “天后呢？”碧萧劈头盖脸地问。

    “哦，天后她前脚刚走，还带走了叶风吟。”花神如实上报。

    “她带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花神说的是实话，但却隐瞒了她曾对玉之旋说过：若想修复紫电神鞭下的筋骨，必须要借助洛萨的魔气。

    碧萧转身欲走，却被花神柔声叫住。

    “成婚以来，天君虽对嫣儿很好，甚至还给了与天后不分尊卑的平妻待遇。但天君从不曾留住舒雅宫，嫣儿怕日后变成了天宫的笑柄……”

    “那你准备一下，今夜侍寝。”碧萧匆匆说完，去寻玉之旋的脚步再不迟移。

    花神望着他的背影，脸上荡起会心的笑。

    碧萧再次返回化影芳华，发现玉之旋的确是回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看着别的男人，躺在自己夜夜欢愉的睡榻之上，享受着与他共欢女人的照料，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情。

    “天君。”叶风吟见到碧萧，脸色较之前更红艳，艳得犹如无需再施展媚功，都能吸引无数异性。

    而魅惑并不是他的本意，相反，见了碧萧，他更是想逃，可他无法动弹的身子，简直是痴人说梦。他只能怯懦地低唤一声“天君”，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

    碧萧直接忽略他。“你带他回来做什么？”

    “我想请你为他修复筋骨，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玉之旋客气的表明带叶风吟回来的目的。

    天知道，当花神告诉她，叶风吟本无妻小，那日他之所以会那么说，都是因为他不想让她太过执念，因他断送神途的同时，还要遭受六界耻笑时的复杂心情。

    碧萧盯了她许久，盯得空气凝结又再度化开。“好。”

    这时换玉之旋愣了。因为，她还不至于傻到，要相信碧萧会和她做亏本的买卖。“条件？”

    “做本君永生的神侣，一步不准离开。”

    答应就等于放弃叶风吟，玉之旋冷笑一声，摇摇头。六界之内能办到的人，又不只他一个。

    “碧萧，说到底，是你把风吟害成这个样子的。那日若不是你威逼花神，花神又怎么可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她干脆撕破脸，以此舒缓心中的愤怒。

    碧萧听后，脸上写满了，她欲加之罪的不妥。

    “本君是有意让天妃以儆效尤，但却并无让她断他仙途的意思。那日天妃之所以动其极，本君以为，定是因他平日就勾三搭四风评极差，天妃才花尽心思借题发挥。所以说到底，都是他咎由自取。”

    这次，叶风吟总算亲耳领教到了，来自碧萧推脱责任的精准狠。

    玉之旋虽气得咬唇，但细细想来，他的话，有些也不无道理。若是像花神说的那样，极其重视叶风吟，她那日为何要用紫电神鞭？

    那一鞭，抽散她元神是小，抽出了她的真颜，让她连‘皇帝的新装’都演不下去了可才是大。而碧萧那句‘花尽心思’又是什么意思？

    她思及此，忽然想起那

    日她秀舞入境之时，那趁虚而入，让她现出真颜的暗中人……

    “本君的榻，不允许别的男人玷污。给你一刻钟，把他弄走。”

    碧萧拿榻说事，除了玉之旋听不出，叶风吟怎会听不出他在暗指女人？难怪花神会花尽心思，看来天君对玉之旋觉不像表面上的不在乎。

    “你怎么这么小气？”玉之旋嘟嘟囔囔。

    “的确小气。本君活了多少万岁，也就只培养了这么一个优点。”碧萧说得极为认真。

    “你……”玉之旋气不过，“那你以后就别来化影芳华了。我可听说，舒雅宫不仅是你亲口命名，就连宫内的陈设，也全是天君亲自挑选的，住着肯定会舒心。哪儿像这里，我和风吟吃着你的，喝着你的，住着你的，还惹你不高兴。”

    碧萧微怔，‘舒雅宫’是他命名没错，可……“本君偏要住在不舒心的地方。”最后还补上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冷言冷语：“你能耐我何？嗯？”

    “……”玉之旋瞪着他，攥紧粉拳，深吸了一大口气，又瞬间爆发似地呼了出去，贝齿不停地咬唇再咬唇，像是不鼓捣到见血就不罢休一般。

    她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怒，却看得旁边的两个大男人，浑不自知的吞咽了好几次口水。

    她诱人的唇瓣，把碧萧深深吸引。他性感的喉结，再次不受控的上下滑动了一下，浑不自知的凑近，早就忘记了叶风吟的存在。

    “你干什么？”

    就在他微凉的薄唇，刚触到她樱唇上时，就吓得她猛然推开他，让他眸底瞬间清明，又随之夹杂了怒气。

    “碧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不许亲我的嘴。”

    为什么？叶风吟不明白。

    “为什么？”碧萧也很想知道。“你人都是我的了，为什么这个不行？”

    玉之旋仍然嫌弃般，擦着被他触过的唇，躲闪的目光，本能地看向榻上的叶风吟。

    叶风吟也随之想起，那夜他们的山巅之吻。

    碧萧会意的冷笑，“好，那你就给叶风吟好好留着，好好留着这一点儿可怜的清白！”

    “半刻！半刻钟后我不想再看到他。”他人已经走远，却还不忘吼句气话。

    凡运神君半路遇碧萧，“天君，您这……”

    碧萧理都没理，更别说停下脚步了。

    凡运神君望着他的背影，觉得此时他后背都能看出气来。怕溅身血本想躲远点儿，可略微思索后，还是好奇的尾随在了他身后。

    他这一随，便随到了临近东海的一座山。

    此山为剡山，山中有只妖兽，名为蟒窳。它形似双身巨蟒，人面、黄身、红尾，叫声如鬼哭狼嚎，以人畜为食。近两千年来，又突食婴心，曾多次伤及无数幼灵。

    天界也曾多次派天兵天将收服，却因它十分狡猾，逃术极高，终年隐在山谷中的狭小深潭，只要它逃进去不出来，就算法力再高深的天将，也是束手无策。

    碧萧飞身一纵，落于山谷中央，衣袂飘飘，正气凛然。

第691章 斩蟒窳

    凡运神君躲在山石后，边偷看边自言自语的诽谤碧萧。“天君这是惹不起家里头那位，打算拿只妖畜出气？”

    果不其然，就在凡运神诧异之时，碧萧已经作势运法。由他掌中射出的万道霞光，是足以吸出硕大妖兽，让无数天将望尘莫及的。

    凡运神君，撇嘴笑。

    “天君这是完全恢复法力的节奏啊！”甚至他还看出，碧萧的法力不但恢复，而且突飞猛进。“看来，有了玉之旋，让天君恢复三成法力，还真是想得太保守了。这样下去……哎呦……”

    凡运正在自言自语的观战，突然一道红黄，从深潭中一跃而出，连潭中的水都甩到了他的身上，不得不现身。

    碧萧像是嫌他碍事，厌恶道：“滚远点。”

    “天君，杀鸡焉用牛刀？要不让臣来吧？”

    凡运神君此时还不忘表忠臣之心，说不定还能捎带立个小功什么的。

    到时候他也好请道旨，扩大他放凡人运薄的地域。省得他一想到，邻家神缘仙君的天大地大，就禁不住犯红眼病。

    “好。”碧萧收手，退到一旁，把蟒窳让给了凡运神君。

    蟒窳原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它本以为把它揪出潭底之人，必定是一个法力高深莫测之人，却没想到此人的法力也不过尔尔，便更为嚣张。

    它健硕的长尾，携带万斤重，肆无忌惮横扫，波及的山壁瞬间崩塌。

    凡运神君左躲右闪。

    碧萧真不知他一个文官，非要上来逞什么能？“还手，攻它的咽喉。”

    “遵旨。”凡运神君这才集中精力，奋力还手。但迂回了好几个回合，他却仍没有制服蟒窳的意思。再不多时，反而被它一个长尾扫到了石壁上。

    他就地一滚，才万幸地躲开了，蟒窳想要吸食他仙气的血盆大口。

    他用结界护体，却又瞬间被蟒窳攻破，他抱头大喊。“天君救命啊！”

    碧萧微微摇头，飘身落于他身前，一抬手将蟒窳打出数丈之外，庞大的身体，撞到山石上，发出山倒的响声。

    紧接着，一声鬼哭狼嚎后，它口吐红火，向碧萧二人袭来。

    凡运神君用长袖遮面。“这玩意儿，怎么还会吐火？”

    “本君发现你凡间的口吻太重。”碧萧一抬手，圈圈镇火玄冰渐渐消退了它的红火。

    蟒窳见火术不行，硕大的妖身一摆，又拼命扫向二人。

    凡运神君跑得比碧萧还要快。

    碧萧蹙眉，腾身而起，跃在它硕身之上。“乾坤剑！”

    一柄长剑，气惯长虹，犹如一道由天而落的闪电，由上至下横劈蟒窳。

    蟒窳见势不妙，躲得慢了一点儿，被剑气将长尾上伤出了道血口，随之又是一声鬼哭狼嚎声。

    神妖在空中交战，凡运神君还不忘给碧萧千里传音。

    “天君小心，天君威武。”他先拍一句马屁。“不过，看您这功力明明早就恢复了，为何还罢着天后不放，意欲何为啊？”

    “你眼神不好。”碧萧被人戳中要害，不悦道。

    眼神就算不好，也是你罚

    我抄书罚的。凡运神君接着喊：“其实吧，以你现在的功力，完全可以放他们走，成全一段……哎，天君，那蟒窳怎么跑了？又进潭子里去了。”

    凡运见碧萧突然收手，还任由那蟒窳逃跑，惋惜的直咂嘴。

    碧萧空中收剑，身子轻转，飘落到他面前，声音不急不缓。

    “你再这么多废话，本君就把你扔进潭里喂饱它。”

    凡运立即闭了嘴，察言观色后又道：“天君，小神是想提醒您，可千万不要在天后面前，泄露了您真实的法力。”

    “小神？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可称神？地仙都比你强。”

    “天君，臣今儿是忘了带法器。不然，法器一出，那孽畜早就俯首称臣了。”

    碧萧用另一种眼神，将他打量得毛骨悚然。

    “天君，臣可不是说您不行啊，臣的意思是……”

    碧萧没等他说完，就又开始作法，从深潭里提蟒窳了。

    “对，反正您现在法力高深，能轻易把它弄出来……”

    碧萧再次收手，蹙眉回看他，“恢复法力的事，若是天后知道了，本君就拿你是问！”

    凡运神君一惊，忙捂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碧萧很快收服了妖兽蟒窳。

    凡运神君伸手，指着正在羽化而亡的蟒窳，不要脸地和碧萧抢功。

    “天君，这个……能不能算我们君臣合力收服的？”

    他见碧萧不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又赔笑道：“也是，一个芝麻粒的小妖，天君若是还用小神帮忙，那传出去定会有损您的六界威名。那要不……算小神一个人的可好？”

    碧萧似笑非笑，“凡运神君，听说前两天你和神缘仙君争地盘儿，闹得很不愉快？”

    这两件事有关系吗？但天君问凡运神君也不敢再纠缠上一件事。

    “既然您都听说了，那臣也就不瞒您了。他那天把戏本儿晒到我楼顶了。我限期让他拿走，结果他还倒打一耙，非说是我盗了他的戏本，藏在楼顶了。您说气不气人？”

    “嗯，本君若是你，就不会善罢甘休。”

    “当然不能善罢！臣当时一张嘴，就把他骂背过气去了。”

    “你骂他什么了？”碧萧像是随口问。

    “哦，臣骂他：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他那么不要脸的！”

    “嗯，你这句话，本君送给刚才的你。甚至你比他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凡运神君这才从抢功这事儿，和打架这事儿上，找到了联系。“天君，不是臣不要脸，而是您屡立战功，多这一个也不多，少这一个也不……”

    “拜见天君。”两人刚进南天门，就遇到了神缘仙君。

    “嗯。”

    “凡运，你这是刚回来还是要出去？”

    凡运神君被神缘仙君问，挺了挺腰板，“我刚才凭一已之力，收服了蟒窳。”

    “啧啧啧，就凭你？真的假的？”神缘仙君不信。

    “不信你问天君。”

    碧萧停住脚步，转身看他们。见凡运神君一个劲儿的作揖，轻

    轻点头。

    等碧萧走出数丈外，还能听到，身后两人的互不服输声。

    “天君，您今儿收服了蟒窳那只妖畜，气也应该消了吧？”凡运追上他。

    “蟒窳不是你收服的吗？与本君何干？”

    凡运神君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天君，看您这要去的方向……这是要去舒雅宫？”

    “嗯。”天色不早，他已经答应花神今夜要去。

    “天君，叶风吟的事，您真不打算帮忙？”

    帮与不帮，对于他、碧萧来说，倒也无所谓。可他就是看不惯玉之旋那求人的态度。

    “她何时态度端正，本暗就何时帮她。”

    态度端正？这里面有戏。“天后怎么着您了？”

    碧萧开始的时候，还不好意思说。但也架不住凡运神君的软磨硬泡。

    “天君，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当初条件不是谈好的吗？您不能碰她的嘴……”凡运神君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看您这眼神儿，是不是后悔答应这个了？”

    碧萧不说话，看得凡运神君心里直发毛。

    “天君，您别不说话呀？臣手心儿里可都是汗了。”

    碧萧不再看他，就近坐在白玉桌前，微闭双目，伸手抚额。

    凡运神君觉得也不用再问他了。他忍住不吻倒没什么，可这一下嘴被拒，问题就大了去了。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而且还是当着叶风吟的面儿。

    “天君，您要消除郁闷，在臣看来，斩杀一只妖兽是远远不够的。要不，您再想想，哪还有妖兽未除，算臣一个，咱们君臣强强联手，连夜斩杀它百八十的。”

    碧萧一抬手，凡运神君的发冠就开了。“你想威名远扬，想疯了吧？”

    “哎，天君您别走呀！”凡运披头散发地追。“臣还有事。”

    “那就改天再议，天妃还在等本君。”

    凡运突然捂着嘴坏笑道：“我的天！天君，你不是因为，天后没有让您得偿所愿，而想去天妃那一亲芳泽吧？”

    碧萧见他笑得猥琐，挺直了身子，坦然道：“天妃也是本君的妻子，本君可以为所欲为。”

    “那您快去，臣和天后去说一声。”

    “回来！”碧萧不知为何一听他去打小报告，会莫名的心虚。“本君去圆房，你告诉她干什么？”

    “天君，臣是想看看，万一天后知道你去宠幸她人，会不会举刀杀进舒雅宫？”

    “她敢！天宫岂是她想造次就能造次的！？”碧萧只要一想她会那么做，都气得出气不匀了。

    “天君息怒，天君息怒。”凡运神君就差伸手帮他在胸口顺气了。“您看啊，若是天后得知后，真造次了，那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您的，毕竟您是她第一个男人……”

    碧萧像是被洗了脑，觉得凡运神君的话，越说越有理，甚至对玉之旋有可能的造次，有些迫不及待了。

    凡运神君还有顾虑。

    “据臣所知，天后的脾气好像真不大好。这万一跟您闹得大打出手，让众神共愤什么的，您手下的天兵天将，可不是吃素的，万一伤了天后……”

第692章 怒闯舒雅宫

    碧萧略微思索，众所周知，天兵天将，只效忠于天君，其它人若有损于天君利益，一概不留情面。

    “那你就暗传密令，就说……无论她日后对本君做了什么，都让他们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天后。”

    “天君，您是否觉得，您和两千年前有些不大一样？臣一直在想，那尚未苏醒的情之念，会不会混乱了您的情感，以及性格、态度什么的……”

    “住口！”碧萧突然觉得，凡运是在绕着弯子，暗示他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精神错乱。“本君这是被玉之旋给气的。”

    “您仔细想想，确定是被天后气的？”

    “少啰嗦，快去通风报信！”

    凡运不敢再多言，小跑着到化影芳华，来给天君告花状。

    新栽的小桃花树下，玉之旋坐在石凳上，正在拖腮琢磨大事。

    凡运不敢置信地绕小桃花树三匝，心说天君的动作可真够快的。不过，是不是太小了点儿？

    玉之旋见他有些幼稚。“你很闲吗？”

    “哦，小神是来看叶风吟的。”

    “嗯，他在乱发脾气。你若是敢去，就去看吧！”玉之旋受不了才出来透透气的。

    哼，这个叶风吟，也就是敢冲宠坏了他的玉之旋发脾气，他凡运神君有什么可怕的？

    他去得快，回来的也快。

    “凤神，看叶风吟这气色，您若是再不求天君帮忙，估计不出半日，他就得独赴黄泉路。”

    “你是来当说客的？”想让她答应他那苛刻的条件，没门儿。

    “不是，小神是凤神这边儿的人，怎么可能帮天君说话？但小神还是要告诉上神，那人鬼情未了，可不是好玩儿的。”

    凡运神君开始两面三刀。

    “哼，那也得看看，有本上神在，阎王敢不敢收他！”玉之旋此时已有霸气泄露的苗头了。

    “凤神，小神也就是打个比方。什么时候神仙的去舍，是一个小阎王能管得了的？羽化而亡，才是众神仙无法改变的宿命。”

    玉之旋也是被气糊涂了。“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小神倒是有个主意，但凤神听了可千万别生气。”

    玉之旋点头。

    “小神的主意呢，是让您先稳住天君。他想干什么您就依了他。不就是接个吻吗？他想亲就让他亲，您的仙身都给他了，还差这临门一脚吗？”

    “滚。”她就知道，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您刚才可说好不生气的。”

    “滚！”

    玉之旋四下找了找，空无一物，一抬头，伸手“嘎巴”一下，直接折了小桃树，当应手武器，追得凡运神君，左躲右闪。

    放在平时，凡运也就跑了。可今天不同，他目的还没达到。只是可惜了，天君亲手为她种下的小桃树。

    “凤神，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空打小神？您再这么一去，恐怕叶风吟就光吐血都得吐死。”

    吐血？什么时候的事？她身法极快的返回寝殿。见叶风吟没有再发脾气，而是已经晕过去了。而地上的一滩血，证明凡运神君没有说谎。

    “你

    伤的他？”

    凡运摇头。“他五脏受损。”他可不敢承认，是他的杰作。

    玉之旋觉得，就算横心去了玄沧魂海，说不定也来不及。“碧萧呢？”

    凡运挠挠脑门儿，“听说天君今夜去舒雅宫了。估计是您不让他那什么，所以就去找天妃尝甜头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干这个？”玉之旋给叶风吟盖好被子。

    “是啊！真是太不像话了。您一会儿去了，可千万别手软。”

    玉之旋拿湿毛巾，擦干净叶风吟唇边残留的血迹。“我为何要去？”

    “救叶风吟啊！”

    玉之旋立在榻前凝神，为叶风吟输了些仙气。“他暂时还没事。再说，人家的洞房花烛，我去打扰也不合适。”

    “凤神，越不合适，您就越得去啊！”

    啊？玉之旋纳闷他的挑拨离间。

    “您想啊！他们都不让您痛快，您凭什么不找他们的别扭去？您可别忘了，叶风吟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天君和天妃，谁也脱离不了关系。叶风吟没有这个能耐报仇，但您有啊……”

    凡运神君的三寸不烂之舌，据说是开过光。能把活人说得眼冒金星，也曾把死人说到喘气。

    玉之旋越听越觉得在理。

    “是啊，若不是他们一个冷血下令，一个狠心行刑，风吟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她最后冒着风险，去玄沧魂海，走之前也要为风吟讨回点儿公道。

    她一伸手，掌中化出那柄天旋剑。

    凡运神君见状，吓了一哆嗦。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话功太猛了。

    “凤神，使不得。在小神看来，武斗不如智斗。”

    玉之旋一双蓄满杀气的眼中，射出少要啰嗦的警告目光。

    凡运吞了一口口水，还是战战巍巍的说了。

    “凤神，您先冷静一下。照小神看，您先让天君死心踏地的爱上你，成功拆散他们是第一步，接着您再甩了天君，让他们都痛……”

    “拆散他们的办法不只一个，杀一个来得更快。”

    玉之旋恶鬼附身般地说完，就拉着天旋剑向舒雅宫的方向去了。剑尖摩擦在地上，划出了火星子。

    完了完了，凡运神君第一次发现，他把人说得走火入了魔。不敢离近，也不敢太远地跟在她的身后。心说，天君您法力高深，自求多福吧！

    “来者何人？”从花界而来的两个守门将，拦住了杀气腾腾的人。

    “滚开。”

    那守门将见她来者不善，道：“天妃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违者先斩后奏！”

    凡运躲远了喊：“这是天后，你们快让开。”

    那两人执法森厉，不屑地看了眼玉之旋。

    “天后也不行！天君有令，天妃地位不次于天后，要给舒雅宫下马威，等下辈子吧！”

    何时起，一个不入流的小仙，也竟敢跟她无礼了？玉之旋不再多言，天旋剑快如闪电，剑气横扫，瞬间宫门受损，吓得那两位守门将屁滚尿流，大喊唤救兵。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不少天兵

    天将。以为洛萨破印而出，从四面八方，纷纷赶来支援。

    他们虽认出了玉之旋，但她口中的“弑君”让天兵天将，怎么可能放此时不冷静的她入舒雅宫？

    玉之旋也杀红了眼，野神的传言，这次算是做实了。

    碧萧自从进了舒雅宫，就坐在花神对面发呆。他一会儿琢磨，凡运神君的话；一会儿琢磨，玉之旋会不会吃醋地来寻他……

    心不在焉的用过餐，沐浴更衣后，心神不定的与花神上了榻。

    “天君有心事？”花神为他宽衣。

    他被打断思绪，想不起自己怎么上的榻。“没有。”她会不会来？她来不来关自己什么事？怎么弄得他像是在外偷情的丈夫？

    花神等了会儿，见碧萧仍无下一步动作，便主动扑倒他，樱唇柔柔送上，一声声低喃，诉说着她，早已爱了千年万年的绵绵情语。

    “碧萧，我爱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

    颈上的酥酥麻麻，和她的虔诚表白，让碧萧无法拒绝。拒绝？他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他为什么要拒绝？

    若是一般男子，恐怕对着这么一个美人儿，早就被蛊惑了吧？毕竟除了玉之旋，六界无人能敌她花神的千姿百态。

    可碧萧，虽已享用过，这世间最完全的女人，但他日益想要汲取的，却恰恰是玉之旋不愿意给他的。

    唇？碧萧一个翻身，寻找花神的樱唇……

    的确美妙，可为何他有种负罪感？而且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可她是他的天妃，若是他突然离开，她日后在天宫将如何立足？

    突然听到宫门外，乱成一团。他心中一喜，难道玉之旋来了？

    有人在外大喊，更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不好了天君，天后她在门外大开杀戒了。”这是凡运神君的声音。此时打扰，恐怕也就只有天君面前的大红人，敢来打搅了吧！

    碧萧整装下榻，“本君去去就来。”

    花神一句未说，见他急速消失在眼前，牙咬得“咯咯”直响。“玉之旋，我就不信哪一世，都争不过你！”

    舒雅宫外，玉之旋亮剑众将，一双打杀红了的眸子，任谁都会联想到“嗜杀成性”这个词。

    “住手。”

    弄出这么大动静，是碧萧始料未及的。在场的众将，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来。

    他开始还以为，与凡运神君的顾虑只是笑谈，现在看来，她的确不是当天后的料。

    难怪父君的第二个遗愿，是让他立花神为后，待法力恢复后，逐渐与她划清关系。

    “她用的是天旋剑？”

    碧萧当然认得出。上古神器的一部分，可以说是与玉之旋浑为一体。此剑若出，必定是生死较量。

    天君这不是废话吗？凡运神君腹诽他的明知故问。

    “嗯，天后一听说您寝住舒雅宫，就玩儿命来了。”

    “为进个破门儿，她就闹得天庭不稳？凡运，你是不是背着本君，还做了别的？”

    “天后之所以失去理智，臣觉得，一定是因为她太爱你了，然后又拉不下面子承认……”

第693章 你确定她是为本君而来？

    两人低语之时，玉之旋已用天旋剑尖，遥指着碧萧了，而她的身后，伤者无数。

    凡运神君忙小跑过去，低声劝下了她的大不敬，然后冲天兵天将说道：“天君有令，都散了吧。”

    天兵天将面面相觑，未退。“天君，玉之旋虽贵为天后，但她居然亮出天旋剑，还扬言要弑君，尔等就这么退下有些不放心。”

    凡运神君帮二人继续清场。

    “人家夫妻那点事儿，打是亲骂是爱，那叫情趣。你们有什么不放心的？关你们什么事？”

    “那她也不能拔天旋剑。众所周知，那不是一柄……”

    “天后就那么一把剑，难不成用之前，还找你借一把去？麻不麻烦？本神敢打保票，那是你们没有，你们若有的话，此时你们手中，此时所拿的都是天旋剑了。”

    “可是，她还说弑君……”

    凡运一怔，这倒是事实。然后喝道：“本神一直都在，怎么没听到？刚才那俩看宫门儿的何在？”

    他不但想颠倒黑白，还想转移注意力。

    那两个看宫门的，丢盔弃甲的从人群中挤出，跪倒在地扣头。

    “本神亲耳所听，他们对天后口出不敬。而天后却仍未斩下他们的首级，又怎么可能会弑君？”

    凡运说到这里，想杀鸡儆猴。然身拱手道：“天君，这两个目无天后之人，该如何处置？”

    碧萧刚要处置，却见凡运神君看他的眼神，点了几下玉之旋。

    君臣心有灵犀，又会意道：“你们二人，既是对天后不敬，那就交由天后发落吧。”

    玉之旋本以为，会与碧萧一见面就撕破脸皮，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当众不但没有怪自己，反而给尽了她面子，也冷静了不少。

    “天后饶命啊！”那两人头磕得此起彼伏。“我们可是天她的老部下。”

    玉之旋走近他们两步，低垂着眼睑，轻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刚刚视本宫，如同虚设。以点代面，说明你们舒雅宫，全都没把本宫放在眼里。今天若是不惩罚你们，恐怕日后整个天宫的人，都分不清楚谁是大王，谁是小王了。来人，将这二人，贬入轮回，永不为仙。”

    是不是有点重了？毕竟是花神的属下。凡运神君本以为，她也就是罚他们几鞭子罢了。

    他看向碧萧，碧萧却不理会，嫣然一个旁观者。

    “慢着。”花神及时出现，向天君行完礼后，直接走到玉之旋面前，“凤神，他们虽有对您不敬之罪，但罪不至此。能否看在你我同侍一夫的份儿上，给些薄面。”

    罪不至此？果然看上去，看花神叫她凤神这气势，还真像想要压她一筹的意思。

    “你来得正好，那我问你，他们这算罚重，那当日你明知叶风吟用心良苦，为何还要对他行紫电神鞭之刑？”

    她此话一出，虽然里面很多人，都因那日之事，知道她与花神的小仙官有些纠缠。但再次听到，还是伸长了脖子，支愣着耳朵。特别是，天后与天妃争高下，他们也没见识过。

    “凡运，你确定她是为本君而来？”

    “那是肯定的呀，她那是拉不下脸来，想找个合理的借口。”都这时候了，凡运神君仍答得理直气也壮。

    合理？她这借口，找得本君脸面都不用要了。“你先让旁人退下吧。”

    无关人等愿不愿意的，都已撤下。

    “凤神，我理解你护小叶仙官心切。可他们毕竟都是我的手下，还是交由我处置较好。”

    花神心中郁闷，洞房入一半，被她搅合，任谁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玉之旋眸子一闪，为了叶风吟也不想和她闹得太僵。

    “花神，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刚才天君说让我发落，现在我的决定也已经说了，若是出尔反尔的话，传出去的话，以后你让我如何立足？”

    花神倒也不是，非要给这两人求情。而是这件事，闹得都快尽人皆知了，若是传出去，她将如何立足？

    “天君，他们虽然有错，便毕竟对臣妾忠心耿耿，还请您收回成命。”

    碧萧本不想管，可就是想气气玉之旋，“那既然你来了，那就交由你处置吧。”

    玉之旋见碧萧，平日对自己横眉冷对，却是对花神言听计从，不免心中的怨恨又加了几分。

    碧萧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所以不敢再与两个女人同时共处，转身离开。

    “天君，您跑什么呀？”凡运神君追上他。

    跑？他真是越发越没大没小了，“困了。”碧萧往舒雅宫里走。“让天妃快些处理好，来给本君侍寝。”

    凡运神君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领命离开了。

    两个女人，不知又说了什么。直到玉之旋想起来，自己干嘛吃的，才追进了舒雅宫。

    “想为本君侍寝，就回化影芳华等着。”

    碧萧见进来之人，并非花神，开始往外轰玉之旋。

    玉之旋真不知他哪儿来的自信。“碧萧，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救不救叶风吟？”

    碧萧继续解腰间的宽带，半外衣扔到她身上，躺上了榻。

    “本君救不救他，取决于你答不答应本君的条件。”

    “碧萧，我人都是你的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吻而已，你至于非要不可吗？”

    “非要。”

    两人各不相让，直到花神进门。

    “好，既然你不帮忙，那我就自己想办法。还有，这辈子，你都得不到我的吻，我的吻只给过叶风吟。”

    “滚。”明知会是这样，可碧萧还是受不了她亲口告诉他。“你给我马上滚！”

    玉之旋心中也是一阵心酸，不知是因为他不帮忙，还是还有其它的。她倔强地转身，抹了把泪后，跑出去。

    碧萧心情全无，试图推开趴在身上的花神，毫无兴趣道：“改日吧，本君累了。”

    花神心中一囧，眼泪随之滑落，滴答在碧萧的胸膛。

    “碧萧，你知道吗？我盼这一天，盼得有多辛苦？两千年前，我们即将成亲，你却遭遇不测。凤神以你的性命相威胁，把你抢走。”

    “当年是父君的意思。”碧萧像是在帮玉之旋说话。

    花神继续令

    人怜惜。

    “也就是你不知道。两千年前，四海八荒谁人不知，凤神早就对我的未婚夫窥视已久？连梦魇兽都曾吐出不少，她与你欢会的梦境……”

    若真如此，她现在为何要对自己这样？一个吻而已，是在和自己玩欲情故纵吗？可叶风吟她又怎么解释？碧萧从没感觉到，两千年前，她这么心系于他。即便知道，也是耳闻。

    “明晚吧，被她刚才那么一闹，本君此时确实没有这个心情。”他的心，的确乱糟糟的，特别是她说要自己想办法。她能有什么办法？

    花神不依，梨花带雨，任谁都不忍再摧残春色。“嫣儿等不及……”

    神仙生无止境，有什么等不及的？碧萧突然觉得，自己与先前的确有所不同。

    曾经的他，几时在乎过女人的眼泪？但虽是如此，他还是觉得女人不是一般的麻烦。

    他退一步，依她道：“好了，来吧。”

    花神转泪为笑，碧萧为她试去脸上的泪，然后抱着她，翻了个身。

    亲吻着花神的樱唇，他的思绪却不在这儿。若是凤神，能有花神一半顺从，他定会少生不少的气。

    花神心花怒放，两世凡尘，爱而不得。今夜之后，她便真正是他的女人了……

    “天君，天君，不好了……”

    凡运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两个正入境的男女耳中，是那样的聒噪。

    碧萧假装听不到，继续忙。

    “天君，臣这次真的是有大事禀……”

    “那就明日再报！”凡运的没眼力价，让碧萧实在忍无可忍。

    “天君……”

    “你听不懂吗？”碧萧肺快被气炸，大吼一声，把怀里的花神，也捎带吓了一跳，然后缓和了一下语气道：“本君去去就来。”

    “不，我不让你去。”花神缠上他的手臂，眼底的晶莹，让碧萧打退了想法。

    重新将她抱在怀里，吻上她的唇……

    “天君，天君……臣……”

    “来了！”

    碧萧两肚子气，招呼不打的，放开怀中的美人，匆匆下榻，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内衫，便抓了件外衣，边穿边出门。

    “天……啊，天君，您为何踢臣？”

    碧萧咬牙，出了门，就踹了凡运一脚。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我跟你说，一会儿你若说不出什么天大的事来，本君就亲自拎你去诛仙台！”

    凡运暗缩脖子，天君这是典型的欲求不满啊。“有件事，小神是怕，万一不告诉您，您日后会怪罪小神。”

    “不用日后，现在已经怪罪了！”碧萧直言相告。

    凡运天君一听，直咧嘴。“天君，您这公报私仇也太明显了点儿吧？”照他看啊，他的情之念不是没苏醒，而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碧萧拽着腰间的束带，没有打算系上的意思。因为他决定，一会儿无论凡运神君说什么，他都会找个理由，治他一个罪，解他此时之气。

    “你有事早不报，晚不报，非这个节骨眼儿上……说！何事？”碧萧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忽然正色。

第694章 冒险为其修复筋骨

    凡运神君已习惯了他的情绪无常，“启禀天君，天后不见了。”

    “嗯。”碧萧还沉浸在不爽之中，把他的话全当耳旁风。

    凡运奇怪他没反应，突然提高了音量，低喊：“叶风吟也不见了。臣听南天门的夜巡军说，天后打伤了今夜守南天门的雷神，带叶风吟逃……”

    碧萧的脸，逐渐由怒转沉，“你怎么不早说？”

    “……”凡运神君此时发现，就算开过光的嘴，在真佛面前，也只剩下失灵的份儿了。

    碧萧见他答不上来，边系腰间的束带，边提高了嗓音质问：“她们去哪儿了？”

    “偷偷跟去的天将，说是天后带着叶风吟去了玄沧魂……哎天君，您等等臣呀……”

    花神见好事即将办成，又横出了枝节，将怨气又都算在了玉之旋的身上。玄沧魂海，她要让玉之旋有去无回。

    “风吟，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玉之旋将叶风吟放在玄沧魂海的岸边。

    “不用你管，离我远一些。不然迟早有一天，我说不定会害死你……”

    “胡说什么？不过，你若真想害我，死在你手里也不错。只是，我死后，你会不会为我殉情？”

    玉之旋全当他在开玩笑。

    可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会。”

    “那我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与你生死与共，我无愿无悔。”

    而用此法，修复他的筋骨，她的确很有可能遭遇不测。不过，不试一试，她总是不甘心。

    她咬了咬唇，亲在他薄厚适中的唇角。而下一刻，却被叶风吟占了主动。

    此时，两人只有彼此，叶风吟怎会不知其中的危险，可他既然拦她不住，那就只能把自己有的，全部奉献给她。

    “旋儿……”

    旋儿？是你吗情之念？“叶吟，对不起……”

    他吻干她的泪，不知她为何对自己痴迷的眼神中，总会有那么一抹歉意与怜惜。

    可事已至此，如若上苍注定，他与她有这么一段情，那他便不想再推拒。

    “旋儿，我爱你……若你之前的话还作数，那我愿意与你双双归隐。”

    “嗯，作数，永远作数。风吟，我也爱你……”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们此时，感觉这浩瀚天际之下，皆为无命之物，唯有彼此是两个生灵。

    他对她的感情，也不再压抑，在这一刻，突飞猛进，胜却无数……

    “哈哈哈……”洛萨再次苏醒，清明了两人动情的双眸，“你们这情偷得还真是惊天动地啊！”

    两人各自整理，被彼此扯得零乱的衣襟，迅速调整好狂跳却未尽情的情绪。

    “你胡说什么？”

    “胡说？若是本尊告诉碧萧，他一定会感谢我的。”洛萨似是语出威胁。

    “我们的事，他才是第三者。”玉之旋已唤出天旋剑。“今日我来，是索要你魔气用一下的。”

    “若你肯把元神借本尊用一下，我便没问题。”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玉之旋飞身，悬在锁魔塔之上，一道剑气渗进塔内，随之一团魔气，冲塔而出。

    “旋

    儿，小心……”

    叶风吟无能为力，躺在岸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旋斗法的二人。

    “凤神，不如我帮你，你做我的女人如何？你若喜欢那个小白脸儿，那本尊出封印之时，就化成他的模样如何？”

    “做梦吧你！”玉之旋没想到，两千年后的洛萨，愈发不要脸了。

    玉之旋终于控制了那团魔气，“多谢。”她带那团魔气到岸边，定身打坐，将其慢慢吸入体内。

    “不要……”叶风吟想拦住她，却来不及，也拦不下。

    待魔气全数进了玉之旋体内，她才缓缓睁开眼眸，瞳孔都成了深红色。

    “你的眼睛……”

    “没事的风吟，等一会儿修复了你的筋骨，我便驱除它。”

    她话音未落，已在运法，金光混着黑气，在她与叶风吟之间，形成了一束束光柱。

    叶风吟痛苦的大喊，让她眉心微拧，心神不稳。“风吟，你听话，忍一忍，一会儿就会好的。相信我……”

    她额上已冒出了冷汗，而叶风吟不是不想控制，而是那种无法言表的痛苦，实在让他无法自控。

    “旋儿，放弃吧。不然，我们谁也活不……啊……”

    “你活不成，我便活不成。总之，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风吟，你……你要坚持住……”

    一口鲜血，从玉之旋口中喷出。

    “旋儿……旋儿，放弃吧，若你下一刻控制不了它，它会反控制你的。旋儿，算风吟求你了好不好？”

    “风吟，我说过，我是不会不管的。”

    玉之旋用袖口，沾去唇边残留着的艳红，不听劝的继续运法。她心口绞痛的同时，叶风吟也再次发出痛苦的哀嚎……

    碧萧和凡运神君，先后到来。

    “住手！”碧萧大喝一声，见她仍不放弃，出手断了她的功法。

    她随之又是一口鲜血，“不用你管！”

    “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玉之旋若是有精力，定会和他大打出手。可现在，她闭上眼眸，继续运法，而又再次被碧萧阻止。

    她重新打坐，双手重叠，交于胸前。“碧萧，算我求你，离我远点儿好吗？”

    “若你有不测，谁与本君共敌落萨？”

    “若我有不测，我的元神你拿去化入体内，定会助你。”

    她开始再次转动双掌，碧萧握住她的手。

    “我答应帮你救他。”

    “晚了。”她说的并不是气话，别人不知，可她却能深深的感觉到，吸入的魔气，已不是她想让它出去，就能出去的了。“别再打扰我，不然，我随时有可能走火入魔。”

    碧萧从她弃满魔气的眼底，看出她不是在倔强。

    她转动双掌，再次奋力控制那团魔气。

    而碧萧让凡运护法，在她背后运法，助她一臂之力。

    叶风吟水知何时已经晕迷，而在她修复好他最后一成筋骨之时，会心地笑了。

    “玉之旋，设法逼出你体内的魔气，本君为你护法。”

    玉之旋点点头，然后在叶风吟的唇上轻吻了一下，动作虽轻，但却很久。

    碧萧强忍着某种情绪，无法移动的眼神，就这么不受控制的盯着她在吻他。

    而凡运神君同情的目光，也直愣愣的看着碧萧。天君这是何必呢？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眼不见心不烦吗？

    吻罢，玉之旋走近碧萧，双膝跪在他面前。“天君。”

    从不曾见她如此知礼过的两人，心情都随之沉重。

    “天君，若是我驱除魔气，那你就趁机取了我的元神，以免让它助纣为虐。”

    “还有呢？”碧萧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无所动。

    “还有，用我的元神，换叶风吟一命，将他安置在他喜欢的地方，护他一世平安如何？”

    “好。还有呢？”就没有什么要和他说的吗？

    “大恩不言谢。”玉之旋再叩三个头，然后转身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叶风吟，就要入定打坐。

    “玉之旋，你我夫妻一场，同床共枕多日，临死之前，就没有什么要和本君说的吗？”

    碧萧的逐字逐句，说得比平日要咬得真切，似乎是怕对方漏听了一个字。

    “没有。”换来她云淡风轻的否定。

    “好！很好！”碧萧深吸一口气。

    凡运不知说什么好，干脆什么也别说了。免得玉之旋负累太多，更容易被魔气所侵。

    玉之旋吸气入定，双手合十，心咒之下，开始转动……

    “咳咳……”一口黑血，首次喷出后，她咳嗽了好久。

    “你怎么样？”

    玉之旋看着碧萧，摇头不语。

    “再来。”他双手推着她的背，不放弃道。

    再败再试，再试再败，屡试屡败……玉之旋有些累了，身累，心更累。

    玉之旋靠在碧萧的怀里，再次深深地望了一眼，仍处在晕昏中的叶风吟。然后解脱般的目光，看向碧萧。

    “听说羽化而亡的生灵，都去了极乐，那里只要他们想一想，就会会如愿以偿，不知是不是真的？”

    无稽之谈！“假的。”碧萧宛如在仇视她。

    “咯咯咯……碧萧，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是得讨厌我，才会这么残忍的打击我？”

    “你若是照照镜子，就会知道现在的你，远远比想象中的要更加让人厌恶了。”

    玉之旋一抬手，掌心朝上，幻化出一面铜镜。长发蓬乱迎风轻摆，紫唇，戏眉，一双红眸……无一不透着魔女独有的妖娆，与奇异的魔性风姿。

    “哈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仰面狂笑，然后又陡然收住，眼露若有似无的晶莹，“碧萧，若你榻上此时睡着这样一个我，你还敢有所企图吗？”

    碧萧就这样盯着她，“有何不敢？你还欠本君一个吻。就算哪天你真坠入了魔道，本君也要将吻讨回来。”

    她微微一笑，辩不明是何种感**彩。“你还真是色胆包天，神魔无惧。以前……”

    一口黑血，再次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她擦唇后，说道：“碧萧，我现在仍是无力将元神唤出，如若你再不出手，等我的元神不再排斥，就会与魔气容为一体。到那时，众灵涂炭，远不止一个洛萨可以比拟的……”

第695章 遇正则佛，遇邪则魔

    碧萧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为大义而舍了她。

    玉之旋摇头，“没用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众所周知，帝江五旋藤魂石，虽为上古神器，但却并无正邪之分，遇正则佛，遇邪则魔……”

    她说到最后，好像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现在体内正邪两力正在抗衡，如若它们形成统一，恐怕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就在碧萧再次沉思之际，玉之旋猛然推开碧萧，捂着欲爆的头，瞬间离他们数米之外。

    “你们快走，带叶风吟一起走！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快走……”

    “玉之旋！你静心凝神，默念静心咒……”碧萧边大声教她，边向她靠近。

    “没用的， 我现在静不下心，走，走开！”玉之旋越是急燥，越是助长了体内的那股邪气。

    “记住答应我的事，带风吟快走！”

    她向后一甩长袖，远处山崩地裂，极俱破坏力。只一下，就让碧萧产生了灾难欲来预感。

    碧萧不走，凡运神君自然也不会走。看着眼前的苦命鸳鸯，又将要错过，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情之念，总无法苏醒，他必须要帮他们想.asxs.儿什么了。

    “哈哈哈……”随之洛萨的笑声，回荡在玄沧魂海之上。“碧萧，本尊就要破了这封印了。”紧接着，就是从锁魔塔里传出来的一系列，弦音的魔咒。

    玉之旋听得头疼欲裂，长袖乱挥，发泄一般，令周遭如炸雷袭地，四处崩塌，土石飞扬，闹得地动山摇。“啊……好痛！滚开！滚开……”

    兵荒马乱中，还夹杂着玉之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嚎……

    “玉之旋！你听我说！不要受洛萨影响，捂住耳朵不要听他的弦音，玉之旋！玉之旋！”碧萧根本靠不了她近前。

    “碧萧，你别过来，不然我会杀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玉之旋突然一跃而起，万千妖娆地稳坐山巅之上，神态与模样与之前全都判若两人。

    “碧萧，你不是要吻我吗？来呀……”

    她笑得花枝乱颤，妩媚至极，食指缓缓勾动，姿态魅惑无比，像是刚练就了勾魂术，给人一种牡丹花之死，也要赴汤蹈火去送死的美。

    无论何时的她都美极了……碧萧闭上双目，强制自己不去欣赏她的花姿百态，才不至于被她的致命容颜所迷惑。

    她的声音好动听……他拼命地摇头，才暂时避免了，心智不被她的声音所扰乱。

    碧萧终于定了心神，飞身落到她的身边，执起她的手。

    “玉之旋，你看着我，听我说。情之念就在我体内，我就是你三生三世的夫君，生生世世的恋人。我对你有感觉，情之念随时都有可能苏醒……”

    “情之念……”玉之旋渐渐收起笑容，目光渐渐柔和了许多。“情之念……”她开始自言自语，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碧萧突然心好痛，将她拥入怀中，抱紧。“旋儿，我像是记起了凡尘的一些事。”

    他一件也没记起，只是曾听凡运神君，曾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提起过。

    “那你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冰针葬心？为什么要选择自虐的方式来惩罚我？为什么？为什么……”

    她两眼汪汪地瞧着他，哭得像是个弄丢了布娃娃的小女孩儿。

    “是我不好，我日后改，好不好？”

    虽是哄骗她，但他却有种真实的感受，是他的错，一切都是他的错。不然，他为何隐约有种，他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欠下了她的感觉？他和她到底还有怎样的渊源……

    “我的心好痛，那冰针葬的不是你的心，是我的，是我的……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弥补？为什么？”玉之旋双手交替地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他怎么会知道？情之念太懦弱，抗击打能力太低吧？“旋儿，它只是我的水行元神，若是我的主元神，也许就不会那般自虐的。”

    是啊，与他主元神，无论哪一次的遇见，都让她伤痕累累，包抱现大的他。玉之旋点头，魔气又减下来不少。

    “你的主元神，欠得最多的，是我的孩子。所以，我最不想看见你这张脸。每次看到你，都会让我想起，那些无辜……”历的是劫，劫的却往往是心。

    “旋儿，你们在说什么？”玉之旋刚稳定心神，就听到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和她打听事？

    那来人的瞳孔，和玉之旋此时的一样，是血红色的。

    叶风吟？

    两人不敢置信，不约而同，去俯视魂海岸边的叶风吟。空空如也，只见曾在他边上的凡运神君，边从地上爬起来，边冲他们这边喊。

    碧萧伸手探测锁魔塔，里面哪还有洛萨的气息？心道不好的同时，玉之旋已经晕倒，叶风吟正要带她离开。

    “你是洛萨？”

    “不错。”洛萨自我打量着。“还别说，这个身子，还蛮适合我的。他是玉之旋的情人？”

    凡运神君也到了近前，“洛萨，你怎么这么八卦？两千年是不是关疯……哎呦！”他躲过洛萨一掌，身后传来石碎的崩塌声。

    “本尊现在不但破了封印，而且还得偿所愿，占了这么有颜值的身子。如今，玉之旋体内魔气盛行，与本尊也算是盟友了。所以，本尊打算和她成亲。那样本尊的儿子，一生下来，便注定是六界共主……”

    “休想！”碧萧不想再听兽语，亮出乾坤剑，与之交战。

    玉之旋悠悠醒来，晃晃头，魔气再现。她向天一伸手，现出天旋剑，飞身加入战斗，但她对付的却不是洛萨，而是碧萧。

    洛萨收招观阵，看得有滋有味。

    凡运神君越看越着急。“天后，您是不是眼神儿不好？您和天君打什么，那边儿站着看热闹的才是洛萨……”他一句话反复喊，也没有扭转局势的效果。

    在看那儿，这仗根本没法儿打，玉之旋像是见了灭门仇敌，翻脸无情。而碧萧根本下不了手，只是左躲右闪。即便是出手，也是有意打偏，或是点到为止。

    凡运神君再也瞧不下去了

    ，就算上来白给，也上去和玉之旋周旋去了。“天君，那个交给你了。”他指的当然是洛萨。

    碧萧与洛萨对决，定然不会手下留情。而本以为冲出封印，功力大增的洛萨，会轻易打败碧萧，而却因没有占到一丝便宜而大吃一惊。

    “碧萧，你父君那个老狐狸，之所以答应你娶玉之旋，是不是就是想让她助你增法？”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龌龊的事都办了，还怕人说吗？不然，你的法力比千看，为何会突飞猛进？看来，那小丫头的确是值得一夺啊！”

    “天君救命啊！”

    凡运神君突然大呼救命，碧萧只得对洛萨虚晃一势，去为凡运神君解围。

    “凡运，你没事吧？”碧萧伸手为他输了些灵气。

    “游戏刚刚开始。”从远处传来的笑语，甚是瘆人。

    凡运神君摇头，刚要回答，就着急地指着天上道：“天 君，洛萨带天后跑了。”

    碧萧蹙眉，火速看向他手指的地方，也瞬间追了过去，凡运紧随其后。

    凡运身法不及，不敢让碧萧等，却喊起了洛萨，“喂，洛萨，你等等我……”

    追追赶赶，到了浑汐山。

    浑汐山，上古时期，就寸草不生，途径之地，也怪异横生，其中独头双身蛇，是让碧萧最为忌惮的。

    而那些双身蛇，像是算准了他恶心自己，一个劲儿向他身上蹿跳，玩儿命的恶心他，妄图吸食他的纯阳正气。

    碧萧一怒之下，施法将整座山施了法，会飞的会跑的，瞬间都消停了。

    浑汐山下的伏魔洞，是洛萨藏身地之一。

    玉之旋因身体里的魔力不受控，心如火焚。自从进了伏魔泂，她便开始打坐调息。

    修成与叶风吟相貌无异的洛萨，运气助她，她才总算经脉顺畅了些，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你不是叶风吟。”

    洛萨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是也不是。元神是我的，而身体是他的。而你，也被我所控制，很快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与你灵修多日，碧萧可曾提起过，修元系的你到底有多么令他上瘾？”

    玉之旋瞪他一眼，“洛萨，我看你不但是魔，还是个色魔。”

    “哈哈哈……那要看是对谁了。这六界之中，没有哪个男人，是不想得到你的。若我是色魔，那碧萧夜夜罢着你是什么？色神？哈哈哈……”

    玉之旋的头，又突然晕眩得有些厉害。明明泥菩萨过河，已经自身难保，但却还是不放心叶风吟。

    “洛萨，我警告你，快些还叶风吟的身体，不然等我神魔共体时，就是你的死期。”

    “那也要看你，能不能抗过听从于我的心魔。”洛萨自信的言罢，又是一阵笑破六界的笑声。

    玉之旋再也无力反驳于他，本以恢复原色的眼眸，突然又不知从哪里来的魔咒声，再次染上血红，冲他妩媚笑之。

    洛萨见她乖巧听话起来，开始对她为所欲为……

第696章 伏魔洞

    而当碧萧和凡运神君赶到之时，两人已经倒在了伏魔石榻上……

    凡运神君吓得用手直捂脸。

    “洛萨！”碧萧怒喝一声，同时乾坤剑，已致命地向他刺去。

    洛萨抱着玉之旋一滚，躲过锋芒。他不知冰龙魂与玉凤魄的存在，对碧萧这么快精准的寻来，表示意外。

    “玉之旋！你给本君过来！”碧萧知道本不该怪她，可就是忍不住冲她发火。

    玉之旋爬起，巧笑倩兮间，就打出一掌，随之飞身到碧萧近前，话不多说，就与之打了起来。

    两人一交手，之前的打斗形式重现，凡运神君急得，连转圈儿带挠头。

    洛萨轻笑，“凡运，你头皮挠下来都没用，两个选择。要么你看热闹；要么你和本尊打。

    凡运冲眼前的大魔头笑得直咧嘴，然后看着他的皮囊，眼睛突然一亮，咋呼起来，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玉之旋一愣神的功夫，凡运神君已到碧萧的身边，不知嘀咕了些什么。

    正在洛萨眯眸冥想时，碧萧已经施法变成了叶风吟的模样。而玉之旋，劈在他上方的天旋剑，已未落下，便瞬间放弃了，手中的剑也随之落地，呆呆地看着碧萧。

    “碧萧，你居然化成本尊的模样。”

    凡运不干了。“这本来就是我们天君的神面之一。而你，入叶风吟的体还不到两个时辰，就这么理直气壮，啧啧啧，真是不要脸。”

    “你……”洛萨气得说不出话来。

    凡运神君继续气他。

    “你什么你？你现在知道，我们天后为何要追着叶风吟跑了吧？她是把他错认成了，我们天君的情之念。所以，若是我们天君变成情之念的样貌，无论仙体还是气息，那才是正宗的原汁原味。试问在真迹面前，谁还会认赝品？”

    “云妃……”玉之旋眸中的血红，渐渐消散。泪，无声滑落，朗朗跄跄地扑进了碧萧的怀里。“我好想你……”

    与她夫妻共枕多日，碧萧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她的投怀送抱，惊愕得身子一僵，却又刹那间，被她的转变柔化。

    “旋儿，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

    她的热泪，灼得碧萧的指尖好痛。为何会这样？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记起来，却仍能感觉到，与她那种深深的久违？而且那久违的感觉，还越来越强烈？

    洛萨运法，在两人情意绵绵之时，试图再次控制玉之旋，却被碧萧打出一掌阻止，然后乾坤剑自行出鞘去战洛萨。

    玉之旋像是累极了，瘫在碧萧的怀中。

    “天君，把天后交给为臣，您快去对付洛萨吧。”

    若是平日，凡运神君给碧萧下任务，估计早就被碧萧罚去抄书抄到手残了。

    碧萧将她轻轻放在一处，“旋儿，在这里乖乖等我好不好？”

    肉不肉麻？凡运第一次听碧萧如此哄女人，好不习惯。

    碧萧见玉之旋闭上了眼眸，才转身收乾坤剑在手。

    明明两个样貌，完全一样的人，此时却一个魔气笼身，一个仙气罩体，把宽敞的魔殿，弄得七零八落，打得难解难分。

    凡运神君看守玉之旋，瞧着打斗的两人，干着急也帮不上忙。却再回眸再回眸之时，却见碧萧的乾坤剑，已深深地没入了洛萨的心口。

    乾坤剑天镇妖邪之心，可洛萨死，叶风吟便也会死。

    洛萨用最后一口气道：“碧萧，本尊虽死，但叶风吟的陪葬，却让你无法和玉之旋交待……”

    “无法交待，就不必交待！”

    碧萧一个反用力，将乾坤剑从洛萨体内拔出，随着洛萨最后的一声惨烈，一缕缕黑气，由叶风吟身上旋出，又入了玉之旋的体内。

第697章 软禁化影芳华

    不好！碧萧心道不好，却也无力阻止。看来，这就是玉之旋的宿命……

    地上的叶风吟，恢复了清纯的模样，奄奄一息间，握着玉之旋的手，道出了他是情之念凡尘的药灵所化。

    却未道出，是花神助他所化，更未道出花神曾威胁他加害她的事，只是让她小心花神。

    “风吟，风吟……”她大声呼唤，声嘶力竭。

    叶风吟的羽化而亡，让玉之旋再次失去理智，魔性大发。

    凡运神君见状，离得远远的。“天君，继续拿出情之念的套路呀！”

    碧萧充耳不闻，但坐在地上入定打坐，将元神逼出体外。

    “天君，这么做太危险了。万一弄巧成拙，元神被天后吸食……”

    凡运神君还在啰嗦，碧萧险中取胜，暂时压制住了玉之旋的魔性，也因此受了伤。

    玉之旋的样貌，渐渐恢复正常，身子一软，倒在碧萧的怀里。

    “云妃……云……”她想抚摸云妃模样的碧萧，手伸到半空，就晕了过去。

    玉之旋身怀魔气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玉之旋将只有洛萨的下场，甚至比之更为惨烈。

    回到天宫，碧萧便把玉之旋软禁在了化影芳华。

    碧萧每日从千里之外，再次采来夭夭桃花，路遇凡运神君。

    “天君，天后这两日可好？”

    “嗯。”碧萧脚步不停。

    “她还没有识破的骗术？”

    碧萧这才停住脚步，然后横他一眼道：“你的馊主意，暂时还勉强能应付。”

    凡运神君抓抓耳朵，“那就好。不过，臣以为，您若是变成情之念的样子，与她相处，也许会她会信您多点儿。说不定，她一高兴，让你吻了也……”

    “猥琐。”

    碧萧扔给他一句，继续向前走。

    凡运神君被他诽谤，一脸苦相后，又马上变笑脸地截住他。

    “天君，听说天妃那儿，请了你不下几十次了。您怎么一次都不去留宿啊？天妃今儿都从臣这里下手了，想让臣……”

    “嗯……以后，她若再找你，你就和她说，本君与洛萨斗法时受了伤。要靠天后为我疗伤。”

    “天君您这是何苦呢？虽然天后无与伦比，可天妃也是绝代风华……”

    “凡运，本君貌似对天后上了瘾？只要一日不见……罢了，说你也不明白。”

    碧萧突然脸红地说不下去了。

    脸红？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天君她会如此，“明白，天君您不用深说，臣也都明白。”

    碧萧见他笑得一脸有内涵，懒得与他计较。“让开。”

    “是是是。”凡运神君笑着，点头哈腰给他让路。看来，情之念就算一直沉睡，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碧萧手捧桃花，亲自换下之前的那一束，然后走到正在发呆的玉之旋身边坐下。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碧萧，你觉得你现在对我好些，就能改变你杀了叶风吟的事实吗？”

    碧萧严肃了一张脸，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若是再让我选择一次，本君还会杀了他。”

    “你以为，你杀了他，我就不会离开你了吗？碧萧，你错了。我曾说过，我爱你所有的分元神，却唯独没有爱上你。”

    “可他们都是我！”碧萧忽然转过头来，冲她低吼。

    玉之旋摇头，“情之念不醒，你就只是碧萧。而你，也只能得到我的躯壳。”

    “……”她为何一句话，就能刺穿他的心？而他不就是想要她的躯壳吗？难道自己要的更多？而他又要记起什么？靠在木窗上，想得头痛。

第699章 犒劳众仙家

    原来给她做，她都不屑看一眼，今儿是怎么了？碧萧再次回到她身边，给为掩严丝被。

    “夜半进食莲花，恐对肠胃不妥。不如，我给你做桃花羹如何？”

    “不要！”她不领情的拒绝。

    碧萧与她周旋了几个回合，最后还是道了句“好”，转身出去了。

    但片刻之后，碧萧还是端着桃花羹到她嘴边。

    玉之旋眼睛瞪得老大，但拒绝了几个回合后，还是招回不住地喝了。

    “别以为让你伺候伺候我，就觉得委屈了。就算让你为奴为婢，伺候我永生永世，也赎不完你杀了叶风吟的罪！”

    求之不得。碧萧掏出丝帕，轻沾她的唇角。倏然觉得，伺候一个装残的女人永世也还不错。

    “我可以为奴为婢的赎罪，但时间最好不要太久。”

    “哼！仙途漫漫，我只要不死，你就没有结束那日。”

    玉之旋的气不过，正中碧萧的心思。

    也就是从那日起，天君豪宠天后的事，便成了天庭乃至六界茶余饭后的美谈佳话。而这，却也引来了不少的嫉妒恨。

    “凡运拜见天后娘娘，天君，天妃娘娘。”天君犒劳众仙家的酒席宴上，碧萧两旁，一左一右，分别坐着玉之旋与花神。

    凡运神君姗姗来迟，步入大殿，依次叩拜。

    “嗯，坐吧。”碧萧轻挥衣袖。

    凡运神君退下，屁股还没有坐稳，就又被花神提名。

    “凡运神君，众神皆知，天界以天君为尊，为何你一上来，却先拜天后，而并非天君？难道说，这天界改了规矩，天后为主天君为辅？

    天后与天妃之间，本就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闹……凡运神君为难，赔笑起身，拱手。“天妃娘娘……”

    “天妃，你不是对凡运神君的话有意见？而是对本宫有非议才对吧？”玉之旋抢话。

    “不错。”花神坦然承认。明明天位同等，甚至她掌管花界有实权。而她算什么？然后她开始低语，“你身为天后，没有一点儿天后的样子，夜夜笙歌，像只妖精一样，迷惑天君。”

    “住口！”碧萧坐在两人之间，第n次的想化解。只是声音大了些，让花神在众神家面前，颜面尽失。

    多日的忍，今日的辱，让花神失了平日人前的方寸。“天君这是在责怪臣妾了？我对你一心意，而她……”

    玉之旋侧眸看到碧萧蹙眉，心中大悦。他不高兴，就是她的目的。没等花神说完，就已经仙家一伸手，掌掴花神了。

    花神也不白给。躲闪的同时，也回

    敬一掌过去。

    碧萧的脸早已气绿，拦她们不住，两位仙上，便约打在了大殿外。

    碧萧飞身追出。

    而众仙家，怀着各种心态，也随后而出，却也不敢离太近，看着事态如何发展。

    而花神像是早知隐情，打斗中，掏出锁魔塔后，玉之旋便现出了魔性的妩媚容颜。让从众仙家，惊得目瞪口呆。

    碧萧想拦花神的举动，却已经来不及了。

    而修复好后的锁魔塔，虽法力无边，却很未将玉之旋收入塔内，反而更刺激了她的魔性。

    花神心中一抖。据说，锁魔塔一开，除了身怀有孕的女人外，即便法力再高强，也会……难道她……

    碧萧根本来不及多想，护她在身后，接着一伸手，耗尽半身修为，才让锁魔塔，收敛了法力，恢复如初之前的样子。

    与此同时，玉之旋已失去理智般，伸手打在他的背后，让他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好悬没有晕过去。

    众仙家，这才反应过来，群战仙魔合体的玉之旋。

    可他们哪里是对手，就在碧萧下令“住手，别伤到她”时，已有不少仙家，伤倒在玉之旋的魔法之下。

    倾刻间，碧萧化成了情之念的模样。

    “旋儿，你看我是谁？

第700章 五面天君

    玉之旋理智慢慢回还，“风吟？”然后她又自问自答道：“不，你不是。你是云妃，云妃对不对？”她浓妆艳抹之下的魔女容颜，瞬间挂上了思他如狂的泪水……

    碧萧趁她松懈之时，施法将她的魔性又一次封住。与此同时，碧萧也筋疲力尽地晕了过去。

    待他二次醒来之时，一幕幕凡尘记忆，如过山车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旋儿，旋儿……”

    “天君您醒啦。”花神在一旁伺候。

    “天后呢？”碧萧没看到玉之旋，不听花神的劝，执意下榻，满脸急色。

    花神立刻收起了温婉的笑容，一甩长袖背对着他道：“玉之旋身为天后，却知法犯法，修炼魔道之术……”

    “本君是在问你，她在哪儿？”碧萧凝神着她，咬得字字真切，如同要刻在她的脸上。

    花神也咬牙，一字一字咬得更是真切。“臣妾不知。”

    “……”白光一闪，碧萧已出了门。

    凡运神君陪碧萧来到散神台。

    玉之旋绑在那里，头顶上闪电四起。虚弱地看到碧萧时，心中莫名的出现一种安全感。

    碧萧破了阵法，将玉之旋带回化影芳华。

    天医来请脉，证实了锁魔塔不收她，的确是因为她有孕在身。

    “怀孕？”玉之旋心情复杂起来。

    碧萧却难掩那份儿喜悦，握住她的手，再也不分开。“旋儿，如今我们已经有孩子了。”

    “怎

    么可能？”殊不知，玉之旋之前的避子汤，早就被碧萧换成了补汤。“可情之念……”

    “王爷。”眼前赫然出现南宫的真身，“王爷，是我，我是倾落，我回来了。”

    “花妃……”玉之旋扑进他浓香的怀中，放声痛哭。然后边擦眼边推开他，“是情之念醒了吗？云妃呢？”

    “王爷，你就知道找他。如今我们同为一体，见我不就是见他吗？”

    化倾落仍是那般的爱矫情，连身上的气味都还是老样子。

    玉之旋破涕为笑。“我猜你……一定是碧萧的妒之念吧？”

    花倾落照旧把玩着，自己胸前垂着的那缕乌发，不高兴道：“那也比恶之念好，你知道吗？他一怒之下，直接就把花神给打回了花界，并命她永不回天庭。如今，你怀了我的孩子……”

    “你说的是凌妃？”

    “不然呢？哎呀，王爷为何总是爱打断我的话？我现在可是天君，再也不是供你玩乐的那个男宠了。”

    玉之旋见他又在得了便宜还卖乖，瞪他一眼道：“凌妃……凌妃……”

    她的大喊，让眼前之人，瞬间化成了凌男妃的模样。“美人儿，你喊什么？除了声音和容貌不同，其实还是我。”

    “看看你的颜值，有没有因为碧萧的强大灵力受损。”玉之旋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你轻点儿，别伤了孩子。”

    “美人儿，咱们的第一个孩子，我希望是儿子。那样他就能继承我的衣钵……”

    “衣钵？你除了交女无数，还有什么衣钵之说？碧萧，我警告你：若是你敢用恶之念思维来养孩子，我就不给你生了。”

    “不会的，娘子。”

    南宫的出现，让玉之旋更为激动。他们果真都在。两人相拥相吻，一切浸在不言中。

    情到深处，她恍惚间，看到与之相吻的是云男妃。“云妃……”

    “闭上眼睛。”

    两人一夜之后，玉之旋倒在他的怀中，“为什么？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冰针葬心？”她眼中闪着心疼的光芒。

    情之念在她额间轻吻，“旋儿，那是因为，你我当时被误会的兄妹关系。你不再理我，我却也不想失去你，只得选择了，要让你永远记得我。”

    “对不起。”玉之旋垂下眼睑，羽扇般的睫毛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不，没有对不起，只有我爱你……”

    碧萧化回真身，笑道：“旋儿，你还要不要再看看我主元神的容颜？”

    真不怕费事！“不就是你吗？”玉之旋横扫他一眼。

    碧萧宠溺地吻住她，然后寻到空当时说道：“元神本无形，你若也喜欢，我那四面真颜，我觉得时不时的幻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要不然……本君一日换化一种模样，作实五面天君如何？”

    “不用了。不过，你这模样，好像与孩子犯冲……”

    碧萧再一次吻上她，嘴里含糊道：“旋儿放心，日后，本君非你不要，护我妻儿永世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