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白帝》帝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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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邃的黑暗，沉睡的少年

    在一间简单的卧室里，卧室里放满了书柜，书柜上各种书籍。桌子一尘不染，上面放着一本笔记本，这是王炎的日记本，记载这自己的点点滴滴。笔记本旁边是一个相框，相框中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女孩子，女孩子搂着男生，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两个人笑的很开心。

    王炎望着相册里的人，回想着以往的幸福时光。如同春天到来，漫天原野满是花香，温暖的春风袭来，花丛中漫步起舞的女孩，乌黑顺滑的头发随风飘扬，转过头来，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

    “轰轰轰”

    一阵雷鸣声响起，天空中乌云密布，突然下起来倾盆大雨，雨水噼里啪啦的滴落，花丛中的女孩如同浸水的油画，被雨水冲刷，逐渐模糊，也盛开的花也被洗去颜色，变得暗淡无光。

    女孩消散，漫布原野的花丛也消失，留下一片光秃秃的泥土地和倾盆大雨。王炎拿起相册，轻轻的亲了下相框中的女孩，泪水从眼眶滴落，逐渐打湿的桌子。

    “林音，我好想你，为什么在那一刻，你推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宁愿那个人是我，你就么离我而去，老天太不公平，为什么在这晴空中给我下了一场雨，而且是场无休止的雨。该死的车，该死的，为什么你要救我。

    “为什么，为什么。。。。。。”王炎吐出一口鲜血，就这样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王炎手上的戒指却突然闪烁起红光，这枚戒指从自己进孤儿院的时候就有了，王炎一直想不起来孤儿院之前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叫王炎。过了那么久自己也丝毫记不起，索性就不去费心思想这个了。

    当戒指红光停止闪烁的时候，屋外的温度突然急速剧降。

    “现在播报紧急通知，因不明因素影响，近期气候将会发生严重降温，请做好防寒准备，预计气温将达到零下30度”街道上广播声突然响起，也是三天前，全球上各个地方都发生地震，时间极短，震感强烈。在这一波地震之后，全球的气候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温度开始降低，一天比一天厉害。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

    各个国家的科学院的科学家都在焦头烂额的操作各类机器，试图找出答案。最终所有科学家得出一个结论，地球上笼罩一股神秘能量才造成了地球上温度急剧降低。

    “赶紧想出解决方案，温度再低下去人类将会灭绝的”一个白发苍苍的科学家，在操作台上快速的敲打着，嘴里喃喃自语。”

    “我找。。。。。。。。。。。”话还没说完，一股更冷的寒风吹过，他整个被冻成了冰雕，手刚好举到一半，嘴巴半张，其余人有的张大的嘴巴转过头，身子还没转过来就被冻住，有的仅仅是身子稍微侧了一下，仿佛是慢镜头回放，似乎在说着“是什么办法”

    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席卷了全球，昔日的高楼大厦结起了厚厚的冰霜，有的早已倒塌，随不随的冰锥坠地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郊外的冰沟阡陌纵横，高高低低的冰台阶和各类天然的造型甚是美丽。无数个东升西落，当那高楼大厦早已不在，旧日时光终成一片废墟，过往的事物渐渐模糊。

    随着岁月的流逝，冰层逐渐开始融化，昔日的河流慢慢流淌起来，嫩绿的小草从土壤里冒出小头观看着世界，天上的云雾也开始消散，阳光尽情的倾洒它的光辉，仿佛是要把之前缺席的遗憾给补回来，温暖光亮，又像是最后的晚餐一般，太过贪心以至于显得灼热。

    当所有的冰层全部融化，河水在太阳的贪婪下，开始冒出热气，沸腾不止。刚冒出头的小草，也被的重新缩回去，连身子也变得焦黄。尚未来得及感叹生命的小小的生机，就在太阳的贪婪下冒出阵阵白气。

    似乎是不满太阳的霸道，地面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如同吵架一般，刚开始小声对峙，随后便破口大骂，那震动的声响穿透云霄。地面上一阵狼藉，昔日最后一丝痕迹在这一场骂架中，烟消云散，再也留不下一丝踪迹。

    天上的云望着这两人，实在看不过去，张开它那庞大的身躯横插在两人的中间，遮天蔽日的浓厚乌云在整片天地上延伸。地面上的震动声逐渐的变小，天上的太阳在也看不到一丝光亮，一片浓厚的云挡住整片天地，仿佛是一层厚厚围墙将天地一分为二。

    世界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荒芜而静寂。而在世界的某一角，一位少年被冻成一块冰块，正在里面安然沉睡，如同一幅精美的雕刻。外界的变化对于这里丝毫不受任何影响，手指上的戒指散发着阵阵朦胧的白光，在这深邃的黑暗中格外明显。

    深邃的黑暗，沉睡的少年。这一抹朦胧的白光，仿佛烛火一般随风摇曳，微弱而又独特。

第二章：黑暗中迎来了一缕光

    “啪。。。啪。。。”随着声音的响起，冰块上出现一条条如同蜘蛛网一般的裂缝，开始蔓延开，紧接着一声声冰块落地的声音。冰块从中间裂成两半，伴随着响彻天地的“咔嚓”声，一个少年躺在里面，手上一枚戒指在这黑暗中光芒四射，古朴的戒指像是吸收着周围的能量，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补充完了，戒指开始变得光鲜亮丽起来，而这时少年的眼皮开始缓缓的睁开。

    ”这是什么情况？“

    王炎一脸困惑，自己怎么会置身于巨大的冰块之中。

    ”咦，这地下莫不是海沙，难道这是海底？不过貌似不是海底，还有许许多多的建筑物残骸。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死了吗？“

    王炎看着自己虚幻的身躯，双手一拍，一点声响也没有，他的手向地上沙子抓去，手指直接从沙子穿过，什么也带不起来。“算了，四处看看吧！”

    王炎走在这片荒芜的土地，光秃秃的土地没有一丝植被，更被说看到任何动物了，更甚至连光亮都没有，没有阳光，没有月光，周围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但是王炎却能在黑暗中视物，也算是鬼魂独有的能力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王炎仍然没有走出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让王炎心情极为压抑。

    “这莫不是地狱吧，我好像没干什么坏事啊，顶多就是每次考试都考第一让被人嫉妒，这应该不算吧。”王炎摸着脑袋认真回想自己可能干过的坏事，喃喃说道。

    突然不远处有一栋大楼，孤独的矗立在这片荒芜的土地，格外显眼。

    王炎朝着那栋大楼走了过去，准确的说是飘了过去。看着眼前的大楼，帝白内心一阵欢喜，终于能看到个熟悉的东西。

    “这黑漆漆的地方真不舒服，这里要是有一片青青草原多好啊，望向远处，那里要有郁郁葱葱的森林衬托着周围，象绿色的海洋。森林外面还要有高山流水，山峦起伏，白天阳光明媚，晚上月色如斯。在那样的环境，才叫生活嘛。”

    王炎望着四周，陷入自我的幻想，等回过神才发现周围还是一片漆黑，不禁叹了口气。

    手上的那枚戒指，自从王炎来到这，一下子又失去了所有光鲜亮丽的图案与颜色，在那瞬间，王炎的手指上出现了一个古朴的戒指印记，像是戒指在消失前，给他留下的最后一丝念想。

    王炎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才到达这栋大楼这里，幻想是不现实的，需要回归现实。望着眼前的大楼，说来也奇怪，这栋楼自己怎么感觉很熟悉的样子。走上大楼，当王炎想要进入一个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无论用啥办法也进不去，而且里面很多房间都进不去，终于找到一间可以进去的了。

    “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王炎喃喃自语到，从外面穿了进去。

    这是一间简单的卧室里，卧室里放满了书柜，书柜上各种书籍。桌子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上面放着一本笔记本，笔记本上有一到血迹，看起来格外凄凉。笔记本旁边是一个相框，相框中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女孩子，女孩子搂着男生，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两个人笑的很开心。

    王炎手刚一碰到笔记本，笔记本顿时化作灰烬。当他拿起相框的时候，内心一阵忐忑，不会所有东西都会成灰吧。好消息是，这次相框并没有变成灰，不过照片上已经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是对年轻情侣。

    “奇怪，这里怎么这么熟悉，不过我却想不起来是哪里？”王炎疑惑着望着这里。

    “我只记得自己死了，林音。。。。。。林音。。。。。。这个人是谁，好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不过我怎么就没印象了？奇怪。”王炎绕了绕头，向着书柜走去。

    王炎拿起书柜里的一本书，翻开几页，又重新换了几本，翻了几页。书柜的书都是完好无损的，里面的书真的是什么类别的都有，法律，自然，科学，鬼怪啊，五花八门。

    “太好了，刚才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实在是太荒凉了，还好有书看。”

    望着这一堆书，王炎开心的说道。

    在这宁静的房间，就这样王炎就在这里呆了下来，不过当王炎拿起一本书，刚翻了几页的时候，突然一股睡意涌了上来。

    “都成鬼了，怎么还会犯困呢。”说完，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深邃的黑暗中突然一抹耀眼的光直射云霄，天空上的乌云开始慢慢的变薄，正在一层层的消散，当天上的浓厚云层终于消散的时候，久违的夜空出现了，繁星点点，天上闪烁的星星好象黑色幕上缀着的宝石，一轮明月照耀这片身处黑暗的荒芜土地。

    当白昼来临，阳光不再那么的灼热，温柔的拂过大地的脸庞，小草重新的在土里冒出了头。东升西落，不远处的小树开始长成参天大树，一颗树，两颗树，慢慢的变成一片原始森林。森林不远处的山峦也爬上了一股青翠，不远处的山涧，溪水流动。

    时光荏苒，当一座雄伟的城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发出一阵震耳欢呼声。紧接着各种美味佳肴，华丽衣服开始出现，不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战争总是无可避免的。

    “杀。。。。。”

    士兵冲向彼此，不过貌似这攻击有点奇怪，只见一阵阵光影闪过，地面出现一个巨大坑洞，一道道人影飞天遁地，云雾里的碰撞声和爆炸声不停的响起，云层中五颜六色的光芒闪动，煞是好看。

    当逝去的枯骨再次变成一缕飞灰的，黑夜降临，乌云遮挡着月光，一片漆黑。

    “啊。。。啊”

    桌子上灰尘密布，趴在上面睡觉的王炎，眼皮动了动，睁开双眼。张开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下筋骨，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只见这里森林密布，空气清新，虽然王炎自己也感受不到，不过看这环境应该不错。

    “感觉睡了挺久的了，出去逛逛，活动筋骨。”王炎看着眼前的森林，嘀咕道。

    乌云慢慢的散去，黑夜中一缕月光照在王炎的脸上。

第三章：死去的人，过去的名

    王炎从朝阳初升，一直走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依然没走出森林。

    落日的余晖倾洒着它的光芒，照耀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这里的树木格外高大，小的十来米，大的直入云霄。天空的霞光渐渐暗了下去了，深红的颜色变成了绯红，绯红又变成浅红。最后，当这一切红光都消失了的时候，那突然显得高而远了的天空，则呈现出一片肃穆的神色。

    茫然四顾，森林绵密，树影重重，杂草丛生，不时的飞出一巴掌大的黑影，速度奇快，在黑影前面是一只长着长耳朵的动物，两腿直立奔跑，浑身长满鳞片，短短的尾巴，像是地球上的兔子。

    这黑影细看的话，像极了蚊子，只是个头有点偏大，他的口器在闪烁着点点银光，像是拥有宝剑一般的锋利，摄人心魂。

    兔子个头有成年人一般大，现在却像是碰到了天敌一般，被一只小小的“蚊子”吓到了，拼命的奔跑，连头也不敢回一下，更别说反抗了。

    蚊子慢悠悠的追着兔子，仿佛眼前的只是个有趣的玩具，追了一会，蚊子身形突然间消失，一刹那就到兔子面前，口器一扎，兔子瞬间干瘪下去。两只猩红的小眼环顾四周，随后安心的享用起美餐。

    正当蚊子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只蟾蜍从草丛中出现，盯准目标，舌头猛的一伸，闪电般地粘住了这只蚊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草丛中跑出了一男一女，女的怀中还抱着个估摸十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两人衣衫褴褛，衣服上到处是剑伤和血迹。

    “三少主，束手就擒吧，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处的，只不过是晚死一点时间罢了，早点去死吧，好让我交差啊，我也给你个痛快啊！”

    后面一个身着黑衣，戴着个鬼面具的中年，不紧不慢的喊着，漏出的两只三角眼透出股阴暗和残忍，让人不忍直视。

    “哼，堂堂的鬼面，为了杀我们一家，竟然不惜自贬身份来接这任务，我帝青还真是有莫大光荣啊。你这背后的雇主可真是大方，应该许了你天大好处吧。”

    帝青时不时的甩出一道道剑气，给后面的鬼面制造些障碍，嘴角时不时的流淌出血迹，看起来是受了挺严重的伤。

    黑衣鬼面轻松的闪避帝青的攻击，“看来还是要拿出底牌才行，这三少主还真难缠，看来情报室有误，还好是我执行任务，要不还真不好说”说完只见鬼面浑身暴涨黑气，速度暴涨，一下子就把距离缩短了一倍。

    帝青望着身边的妻子，深情的说道“月儿，你带着孩子快跑，鬼面已经施展了魔血术，再下去我们马上就被追上了，我来拦住他”

    “不，青哥，我不走，以你现在的状况，怕也拦不住鬼面了，白儿，等下我们拦住鬼面，你赶紧逃。”被唤作月儿的女儿，眼眶躺着泪水，强忍着抽噎着说道。

    “好吧，白儿你快跑吧，这回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还有你手上的戒指一定不能脱下来，否则你的病会恶化的。”帝青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男孩满脸泪水，刚要出口说话就被父母急促的声音打断

    “快跑！”

    说完两人忘了一眼对面，眼神透着深情和决绝，两人身上同时爆发出惊人真气，地上的杂草一阵摇曳。

    “哼，你们以为燃烧灵魂就能够逃出一劫吗？太天真了，小娃娃，你也逃不掉”鬼面阴狠的说着。

    身影一闪，化作两道身影同时向这夫妇两人攻来。两人提剑一档，身子后退数步，刚稳住身形，余光看着跑出一小段距离的儿子，身上爆发出更剧烈的波动。

    “青冥九剑，九剑归一”帝青施展出自己最强一击，向着鬼面身上九个位置直射而去。

    帝青的妻子月儿也使出了她最强一击“群星陨落”，真气化作的火球带着炽烈光芒笼罩着鬼面。

    两人用尽全身力气，互相搀扶着，望着眼前，现在他们早已油尽灯枯，只希望能重创鬼面，能多拖延一些时间来给他们的孩子多一点逃跑时间罢了，毕竟现在他们也不是抱有很大希望。

    “轰轰轰”

    鬼面上身衣服全部破碎，身上有一道剑伤，从前胸直穿后背，再偏几寸便是心脏位置了，身上的黑衣也早已破破烂烂，鬼面具也被崩坏了一角。

    “该死，你们谁也逃不了。”鬼面怒吼道，提剑向两人飞跃而去。

    帝青和王月两人深情对视了一眼，向着鬼面迎了上去。

    “轰轰轰”

    两声剧烈爆炸声响起，当飘扬的尘土散去，鬼面半蹲在地上，双手撑着剑。

    “咻”

    鬼面将真气化作一柄利剑向帝白射去，随后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帝白听到声音回头一望，突然觉得胸口一疼，身体被一股力量撞飞，嘴角淌出鲜血。

    帝白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鬼面，**着上身的鬼面，只见他手臂上刺着一个鬼面纹身，两眼冰冷的盯着自己。

    当看到帝白被击飞的时候，鬼面一口鲜血再次咳出.

    “这里妖兽横行，要是晕倒在此的话，实在太危险，那一击应该足以杀了那小子。”

    鬼面强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迅速撤离.刚飞出森林不远，随便找了个隐蔽之地，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帝白身体在空中飞了一会，随后在掉在地上，将草丛中砸出一条数米的小道，躺着那里一动不动，嘴里念叨着“鬼面，纹身。。。。。。”

    这时候王炎正在到处瞎晃，这真是个好地方啊，鸟语花香，硕果累累啊，不过这里的动物可真大啊，个头翻了至少有10倍吧，要是被追上估计会被大卸八块吧，感觉我才睡了一觉，这地方发展成这样好歹得万年时间吧。

    改天有机会去摘个果子吃看看，不过可惜我已经成了一个鬼魂了。

    “咦，怎么有个小孩躺在这里，这么可怜啊”王炎看着这个小男孩惊讶不已。

    “大哥哥，你也快死了吗”小男孩突然间看着王炎轻声的问道。

    “你怎么看得到我啊，我不是快死了，是已经死了应该一两万年了吧”王炎看着小男孩认真的回答。

    “大哥哥，你真会开玩笑，怎么可能，我看的你是因为，我灵魂即将消灭，介于生死之间，当然也看得到，不过一会儿就也得消散“小男孩无奈的苦笑道，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两眼放光。

    “大哥哥，你想不想重新活过来？”

    “大哥哥我可以让你拥有肉身，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小男孩一副大人模样的讲道，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王炎。

    “啥，你个小屁孩还有这手段，你不是快挂了吗，难不成你要我用你的肉身？”王炎一脸的惊讶。

    “是的，只要我的灵魂印记主动被你吸收，你就可以完美的融合我的身体。不过你必须要答应我的条件”小男孩叹了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算了吧，你看下我能不能帮你活下去，有什么心愿你自己去实现吧，感觉这样像是我杀了你一样”王炎满不在乎的答道。

    “大哥哥，没用的，我已经快死了，你就算不夺舍我，我也活不久了。”小男孩无奈的说道。

    “那你说吧，什么条件。”王炎望着这个小男孩，一股莫名的悲痛感从心里涌了上来，两眼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泪。

    “我父亲叫帝白，母亲叫王月。父亲是帝家的三少主，身份高贵，却违抗家族的给他订下的婚约，私自娶了一个小家族出身的母亲，所以被逐出家族。”

    “这还真是狗血剧情。”王炎嘀咕道，结果被这个小男孩瞪了一下。

    “可是今天突然出现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追杀我们，父亲母亲为了救我都被杀了。你要答应我，只要有能力一定要以我之名替我们报仇。”小男孩咬牙切齿的说道。

    “关键是你也不知道仇人是谁啊？就算我有能力也不知道找谁报仇啊。”王炎无奈的说道。

    “那个人手臂刺着一个鬼面图案，跟他的面具一样。”小男孩用手指在地上画出一个鬼面图形。

    “好，我王炎发誓，有生之年必以你之名，为你父母报仇，反正我也无牵无挂，以后我就是帝白”王炎盯着这个小男孩，认真的说道。

    “谢谢大哥哥，谢谢你！你将手放在我头上就行”小男孩声音越来越小，嘴角微微弯起，眼角弯弯，似笑非笑。

    王炎将手放在小男孩头上的时候，先是一股微弱的气息融入自己，接着一股吸力拉扯，一阵眩晕感袭来便昏了过去。

    没一会，小男孩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睛缓缓睁开，王炎抬起手摸了磨自己的脸，一阵苦笑，想不到自己成了一个小孩子。

    “咦，这手上戴的戒指怎么跟我的一样？”王炎一阵疑惑，想着连自己都能重新活过来，这或许不算古怪吧。

    “王炎……王……我是谁……帝白……我是帝白……父亲……母亲……我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帝白脸上挂着泪水，望着天上的明月。

第四章：世有奇果，名阴阳，世罕闻，可化万血。

    帝白从醒来后就一直在森林晃荡，两边全是很高的山，越走树林越多，汩汩的响着的水流，有时在左，有时在右。在被山遮成很窄的一条天上，有些很冷静的星星，眨着眼来望他。微微的南风，在身后斜吹过来，带着一些熟悉的却也分不清是什么的香味。

    天空悬挂着一轮明月，森林里的夜晚静的可怕。帝白循着香味，伴着虫鸣声和脚步声，快速行进，动作太快牵动身上的伤口，让他发出一阵阵的冷哼。

    “必须赶紧找个晚上睡觉的地方，还有食物和水。看着自己现在这小胳膊，小短腿的孩子模样，而且受了伤，要是被头猛兽追上，可真会成为野兽的宵夜啊。”

    帝白喃喃自语道，伸出手掌，感受着深林的风向，朝着逆风的方向前进，而香味正是顺着风吹过来的。

    森林中因为树木比较的多，所以“水气“很重，于是里面的温度比起其他的地方就稳定得多(水的比热容大)，在白天的时候，森林中的温度上升的较外面慢，里面就凉快些，这样，外面的气体受热快而上升，到森林上面降落下来，之后又从森林吹向外面，所以白天风会从森林里面吹向外面.晚上的话则是相反。

    森林中到处到是树木和杂草，帝白小小的身躯在杂草里行走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影，只看见草丛摇动，如同风吹过一般。

    当帝白闯过一片草丛时，身上的衣服被割出一道道的小口子，身上交错纵横的小伤口在他身前是一条小道，估计是这里的动物踩踏出来的。不远处还能听到流水哗啦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能喝口水，顺便把身上的伤口洗一下，要不然晚上血腥味引来些猛兽就完蛋了，我这小身板可敌不过。”帝白松了一口气，开心的说道。

    向着流水走过去，这是一条浅浅的河水，水清澈见底，可能是河水太浅了，并没有看到有鱼在里面。帝白捧起水喝了几口，水甘甜可口，洗了洗自己的脸，看着水面上的自己，一阵陌生，一头的白发，稚嫩的脸。

    “真是未老先衰的模样啊，倒也符合我。”帝白自嘲道

    水流周边有些高低不一的高山峭壁，帝白顺着香味朝着这山底下走了过去，石壁上坑坑洼洼，突然帝白眼前一亮，在石壁三四丈高的位置有个洞穴，不大不小，刚刚好够自己这个小身板，洞口旁边还长了些藤蔓。

    “现在还真庆幸我是个小孩子，要不然今晚估计就悬了，现在就差些食物了”帝白托着下巴，朝着周边望了一遍，发现洞口的藤蔓上长了些果子。

    “真是瞌睡送枕头，实在太好了”眼看天渐渐黑了下来，帝白赶紧找了些干柴，往石壁上爬了过去。

    当夜幕降临，森林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帝白此时满头大汗的坐在那里喘着气，面前时燃烧的干柴，体验了下远古生火方式，可把自己累坏了。

    当篝火燃起，帝白才看清了这个小洞窟，洞窟成一个漏斗状，越往里面越窄小，帝白顺着火光望了进去，发现在那狭小的位置里，竟然长着一株奇怪的植物，上面结了黑白两个果子，伸手进去把它摘了出来，这黑白两色的果子就像是两个宝石一般，而那股熟悉的香味正是这两个果子传来的。

    “咕。。。。。咕”这时候肚子不争气的发出抗议，仿佛述说着委屈。

    “这两个果子，好熟悉，难道我吃过？不过没印象啊，应该没毒吧！”

    帝白一口吞了下去，果子一入嘴巴便化作清浆，饥饿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这还真是神奇的果子”帝白一脸满足，折腾这么久，也实在有点撑不住了，沉沉的睡去。

    木柴燃烧发出着“啪啪”的声响，这时候的帝白正陷入沉沉的梦乡。

    梦里他一下子在冰霜雪地里，一下子又像在火炉里被炙烤，顺着火光，他的身体正一边白，一边红，身体里的血液一半在沸腾，一半被冻结。两股力量正在谁也不让谁，最后发现谁也奈何不了彼此，往胸口的伤口处涌了过去，只见帝白身上的伤正在慢慢的痊愈。

    “呱。。。呱。。。呱”这时候从洞穴最里面那个狭小的地方跳出了一只通体灰色的蟾蜍，如玉质般柔润，这时候双眼通红。

    这是一只血玉蟾蜍，嗜血为生，以吞噬来的血化为自身力量的源泉，别看它小，身躯号称金刚不入，唯一的弱点就是不能吞噬太多，当身上的颜色变成灰色的时候，便是达到极限了。

    所以现在这只血玉蟾就是吃饱喝足回来了，不过却是因为这血玉蟾蜍发现了一株阴阳果，为了独享把阴阳果移植到这个洞窟中，并每晚出去狩猎，以其血浇灌数百年，今晚为了让阴阳果早日成熟，辛苦狩猎了一天，本想今晚来享用，不料来了不速之客把果子吃了，你说它能不恨吗？

    “偷了我的果，我要你的命。呱呱呱”

    血玉蛙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人类，跳到他身边，吐出它的舌头，舌尖上有根如同针头一般的小刺，直接扎在帝白的心口位置，它要趁阴阳果药效没吸收之前从这个人类的血中把吸回来。

    世有奇果，名阴阳，可化万血，世间罕有，因其形普通，世人罕闻。阴阳果化阴阳，归元合一，血玉蛙从其他生物血液中汲取能量，如果自己慢慢熔炼，吸收需要时间，而且会有所损耗，但是吃了阴阳果之后就不一样了，以后就省去熔炼的时间，并且没有任何损耗，自己修炼便可一日千里，日后修成妖帝都有指望。

    现在却被这个人类给打破美梦，从他血液中再吸收回来，药效不知道要少多少成，血玉蛙心里一想，吸血的速度变更快了，恨不得这个人类一口吞了。

    正当血玉蛙看着这个人类，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时候，突然两眼无光，身体倒了下去，血液重新倒流回到帝白身上。

    说来这血玉蛙也真倒霉，辛辛苦苦培育的奇果被人吃了，最后因为却是因为帝白还未将阴阳果消化完了，吞噬过来的只是帝白的普通血液。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吃撑了涨的，这是一只被撑死的妖兽了，只留下一句无奈的呐喊。

    “偷了我的果，害了我的命，呱呱呱。。。。。。”

第五章：兔子会武术，见了直发怵。

    帝白还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两个果子引发了一场命案。这下全便宜了帝白了，帝白身体里血玉蛙吞噬的各种血脉力量，将自己肉身打炼了一遍。

    次日，当阳光透入洞窟，帝白伸了伸懒腰，觉得浑身充满力气。

    “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咦！怎么有只蟾蜍在这里，一副干巴巴的样子。”

    失去了能量，血玉蛙就成了一只普通的蟾蜍，浑身气血消失，就只剩下一层皮了。帝白爬下洞穴，开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要争取走出森林，加油！”说完帝白开始跑了起来

    “五星红旗迎风飘荡，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帝白觉得浑身特别舒畅，不禁飚起歌，这独特的歌声在深林里回荡起来，突然帝白眼睛一亮，前面的草丛中两只兔耳朵冒出草丛。

    “今天的早餐有了。”

    帝白在地上摸索了起来，正在找适合砸兔子的石头。

    “太轻，这个也太轻，这个刚刚好。”

    帝白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尺寸的石头，足有足球大小，不过拿起来重量刚刚好，帝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这么轻，奇怪的地方发生奇怪的事，帝白也见怪不怪了。

    “咻”石块笔直的朝着草丛里的兔耳朵砸去，帝白满脸期待的盯着那里。

    突然间草丛一阵耸动，一只成人高大的兔子窜了出来，直立着双脚，双手捂着头，只见它头上起了个大包，向着帝白，“嗷嗷”的叫了起来，两只兔牙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嗷嗷你妹啊，你是只兔子，你以为你是狼啊，学什么狼叫，再叫把你烤了”帝白朝着兔子吼了一声，不甘示弱。

    实际上却是掉头就跑，嘴里嘀咕着“我了个去，兔子突变了，个头比老子都大，估计要赶上姚明了，奶奶的，赶紧跑啊”

    兔子看帝白要跑，心理想着“这个小个子无缘无故的砸我，我就把他抓来当食物，看起来应该挺好吃的，可不能让他跑了”，身子一蹬，直接就跳到帝白前面，兔爪子向着头部抓去。

    帝白身子一闪，爪子从肩膀扫过，只见手臂渗出三道伤口，鲜血从手臂上流出。

    “他兔子的，还好闪得快，要不然这手可就没了，我可不想成为杨过，死兔子，你以为我不会武功啊，老子可是会降龙十八掌，乾坤大挪移。。。。。”

    兔子一招没得手，双脚一蹬，这回两只兔爪同时向帝白拍来，一左一右，这会要是中招，就得变成三块了。

    身子一缩向后一退，两只兔爪从头上划过，飘起的长发直接被隔断发梢，白色发丝飘落，散落一地。

    “这爪子是刚上磨刀石磨过了吧，这么锋利，刚要是抓到脖子，岂不是成了无头尸体了。”帝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头上冒出冷汗。

    “兔兄弟啊，我们有话好说，不要这么打打杀杀的，我不就扔了你一个小小的石头吗？至于这么挥爪相向吗？”

    帝白一遍躲着兔子的爪子，一边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不过效果微乎其微。

    兔子又使出一招左右交击，帝白刚闪过右边的爪子，左边的爪子迅速接了过来，脚下一阵踉跄，一股劲风从面门扫过，爪子差一丝就将整个脸皮给剐起来了。

    摸了摸鼻子，鼻子一阵疼痛，两道鼻血挂在上面。帝白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望着手上刚擦起来的鼻血，心里一阵拔凉。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近死亡，差点心跳都停了，不过那一瞬间，脑海闪过几个招式，似乎是武学招式，还有一本书名叫青商术。

    兔子见连续几次攻击都落空，双手捶打自己的胸膛，双爪又向着帝白抓来。

    “真是兔子会武术，见了就发怵。一会学狼叫，一会学猩猩，这是只奇葩的兔子。”

    帝白无奈道，回想刚才脑海闪过的招式，身体一扭，躲过右边攻击，一个回转抓住兔子的左手，身体随着腰盘发力，将兔子朝着一个大树甩了过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树上叶子刷刷落下，兔子被这突然一下撞得眼冒金星，它想不明白，这小个子怎么突然间这么大的力气。

    不过帝白也不好受，虽然是借力打力，兔子这一下也使得自己胸口一闷，一口血喷出。乘着兔子还在树下晕眩，帝白赶紧撒腿就跑，实力相差太大，根本就打不过，更何况自己空有招式，刚能使出这一下还是幸运。

    当兔子撞到树上的时候，帝白趁着兔子晕眩的短暂时间，钻进草丛里，拼命的跑，兔子摇了摇头，看见自己的食物跑了，迅速站起来，飞快的追了过去，可是这一片草丛早已经把帝白给淹没了，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兔子挠了挠头，双脚一蹬，跳上了一颗树上，当它看到草丛里的小个子的时候，又露出它的兔牙，仿佛是在笑一般。

    帝白看见兔子跳上了树上，就知道不秒了，迅速从草丛窜出来，使出十二分的力开快速度，亏得是昨晚吃了那阴阳果，要不然帝白老早就成了兔子的食物了。

    帝白看到前面一片平原的时候，心理一阵大喜，终于要走出森林了。这时兔子已经追了过来，身子飞射而来，帝白身子一跃，双脚向着兔子胸膛踢去，借着兔子的冲力，身形迸射离去，不过这兔子也不是好惹的，兔爪子在他后背留下六道交错的伤口。

    帝白在地上滑出数米，洒下点点血迹。挣扎的爬了起来，看着兔子停在森林的边缘，赶紧撒腿就跑。

    看着食物飞出了森林，兔子犹豫一下，站在森林的边缘，朝着帝白愤怒的吼叫道。

    “嗷嗷嗷”

    “死兔子，有种你过来啊，下次碰到非得把你剁吧剁吧做成兔肉，蒸煮煎炸都来一遍。”

    帝白嚣张的对着边缘处的兔子比划着手，只见兔子身子一蹲，不知道啥时候捡了一块足球大的石头，用力一抛瞬时就飞到帝白面前。

    “噗”

    仿佛被铅球击中，帝白再次成了飞行物，呈抛物线向后飞去，胸口几声咔嚓声，一口鲜血喷射。

    看到小个子被砸飞，似乎是报了这一石之仇，兔子转身向森林里跃去，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第一章：精气有余，而神不足

    “恩，好棋，师弟，看来你局势不妙啊。”

    悬崖不远处的有一座别致的凉亭，凉亭中摆放着天然的石桌椅，正有两人在那下棋。左边坐着一位体型壮硕的中年人，一颗三十六瓦的灯泡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右边坐着一位青衣老者，一手捋着胡子，看着对面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的师弟，一脸得意。

    “师兄，不许干扰我，我一定会破了这手，连输数把，我就不信赢不了。”被唤作青岳的光头中年人，满脸的不服气，正一手摸着光头，皱着眉头说道。

    青衣老者身上的传讯令牌突然一阵震动，青衣老者手指放在上面。

    “道兄，我夫妇二人受鬼面追杀，自知难逃一劫，但有一事相求，望道兄能来青山森林救我孩儿一命，我夫妇二人拼尽全力阻挡住鬼面。如若我孩儿能修炼有成，我怀疑鬼面背后的人跟我们探索青林遇到的人有关。”

    青衣老者脸色一变，突然站起身来，正欲飞身离去。

    “师兄，别跑啊，棋还没下完呢，你又想扔我一个人在这里慢慢想啊，不行，我快想出来了，你不许跑。”光头中年人头也没抬，还在认真思索，但是手却像是长了眼睛，迅速的抓住青衣老者的手。

    “别胡闹，我有急事。”青衣老者手一甩，顿时挣开光头的手。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呢，又是忽悠我，不行，这次说啥也不能让你走了，我马上想出来了。”光头手一抓，又把青衣老者抓住，还是头也不抬的研究棋局。

    “谁叫你棋品那么差，输了不肯认，非得说要解局。这次我真有急事，我赶着去救人呢，放手。”青衣老者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运转真气想要挣脱，哪能想到，自己这师弟也是真气运转，铁了心不让自己走。

    “青岳，我数到三，赶紧放手，要不然我不客气了。”青衣老者大吼道，那是又生气又无奈，谁叫自己平时老是这么忽悠自己的师弟。

    “师兄，你这样就不对了好，我放手，你先去忙吧。”

    光头青岳刚抬起头还想跟自己的师兄理论一番，看到师兄一脸的严肃，只好颤颤的放开手。手刚一放开，青衣老者顿时化作一道虚影破空而去。

    “谁叫你每次都忽悠我，活该。”青岳又坐了下来，看着棋局，嘀咕道。

    青衣老者在空中如同一道闪电，穿破一道道白云，当他到达森林上空的时候，真气在双眼聚集，双眼被真气包裹，如同两颗宝石一般，射出两道凌厉光线。当目光扫过一处地面的时候，发现那里的地面一片狼藉，身影一闪便落到森林里。

    “这残存的灵气波动，他们是自爆了，看来鬼面应该也不好受，他们的孩子逃生的希望还是蛮大的，不知道逃往哪个方向，希望不要遇到妖兽才好。”

    青衣老者双手抓住一片树叶，往身后一掷，顿时化作一道绿光将身后一只巴掌大的蚊子切成两半，树叶余力不减，从一个数人环抱的大树洞穿而过。

    “赶紧找到这孩子，要不然。。。。。。”青衣老者话音刚落，身影便消失不见，当身影消失的时候，只见那课大树哄然倒下，惊起一群鸟兽。

    一道青影飞快的在森林里穿梭，森林的野兽被惊的到处逃窜。一只兔子正摸着头上的被石头砸道的鼓包，一脸愤怒，突然双手抱头，直接趴在草丛中，等看到青影离开，才心有余悸的拍打着胸脯。

    “一个没修炼的孩子顶多也就跑那么点路，我都将范围扩大至少十倍有余，怎么还没看到踪迹，莫不是走出了森林？”青衣老者在森林深处，捋着胡子楠楠说道。

    一片草地在森林外围绵延开来，两侧的山峦如同守卫一般站立两侧，一股清风袭来，如同母亲的双手抚摸着孩子的脸庞，地上的野草欢悦的摇动双手，一阵欢呼。

    一道身影横躺在草地上，银白的发丝随风而动，幼稚的脸时不时的拧着眉头，鼻子和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块落在不远处，地上还有一处小小的坑洞。

    “传讯的时候，我就马上赶了过来，这不应该啊，我即使慢了一步，在森林里外面的几个方向都找遍了，怎么还是没有找到，那就只剩下这边了。”

    一位衣着朴素青衣长袍的老者一手捋着胡子，一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喃喃说道。只见他脚踏虚空，向着森林边缘飞了过去，两鬓的发丝随风而动。

    “咦，那边有个小娃儿，莫不是。。。。。。”

    青衣老者速度加快，身形一稳落在帝白身边，看着眼前的小孩，又捋着自己的胡子，点点头道。

    “这养神戒，是他没错了，不过这一头白发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让我瞧一瞧。”

    青衣老者，手一挥化作一道灵气涌入帝白体内，只见帝白身体一阵虚幻，身体的精元涌动，一道火红色的鱼影在其体外浮现，紧接着一道水蓝色的鱼影浮现，两道水火鱼影开始互相缠斗起来。

    “这娃怎么体内会出现阴阳之力呢，看来这入道境已经难不倒他了，就是不知道能炼成多少精力。”青衣老者不时的点点头。

    正当阴阳鱼缠斗的时候，帝白体内的生命之气化作一道圆形之地，将两只纠缠不休的阴阳鱼给圈了起来。

    “看来精、气都没有问题，特别是精元极为旺盛，就是不懂修炼之法，隐匿于身体。”

    老者手再次一挥，不过这次跟第一次却有所不同，只见一阵风吹起帝白额头上的头发，帝白额头上浮现出一道摇曳的白光，如同火苗一般，不过中间的焰心部分却有一处暗淡无光。

    “这娃神元有损，精气神乃人之根本，道之根基，难怪小小年纪一头白发。好在你精气旺盛，那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你父母的仇，只能以后再告诉你了，哎。。。。。。”

    青衣老者叹了空气，卷起帝白化作一阵乘风飞去。

第二章：大师，我尘缘未了啊

    青衣老者将帝白轻轻托着放在床上，双手一指，化作一道浓郁的绿色能量笼罩他的身躯，只见他身上断裂的骨骼开始慢慢痊愈，外伤也开始结痂。

    “照顾好这小子，等他醒了通知我。”

    青衣老者走出房间，对着门外的杂役弟子说道。

    “是，掌门。”

    两名杂役弟子向着青衣老者施礼说道，青衣老者虚空踏步，慢慢的越上天空，随后腾云而去。

    “啥时候我们也能驭空飞行啊，那的多潇洒啊，天下大地皆在我脚下，天地任我翱翔。”

    左边的杂役弟子看着离去的掌门，一脸的羡慕。

    “你就别想了，我们现在连凡阶都没跳过去，说到底只不过是个凡人。听说掌门数十年前就已经是超凡了，现在好像是第五步悟道境了。这个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我们才第一步入道境，入道境三关都没过去了，更别提凡阶的三大枷锁了。”

    右边的杂役弟子说完，叹了口气。

    “不过这小子是谁啊，怎么会是掌门亲自带回来的。不会是掌门的私生子吧？”

    左边的杂役弟子突然靠在右边的杂役弟子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少胡说八道，小心祸从口出。你也不想想，咱们就是个杂役弟子，要是明日消失的话，那还不是像路边的沙子少了一颗，谁会注意啊。”

    右边的杂役弟子在他头上拍了一下，严肃的望着他。两眼双目对视，突然担心了起来。要是这是真的，包不准明天就真的消失了。

    “看来要好好讨好这个小子，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啊。”两人从怀疑到现在先入为主的认为，竟然把帝白当成了掌门的私生子，这要是被掌门听到估计两人真会被一巴掌拍死。

    “师兄，你急冲冲的跑哪去了，听说你带来一个小子，是什么来路啊。咱们要不要继续啊，我已经想好怎么破解你的那一手棋了。”

    光头青岳刚看到自己的师兄过来，身形还没落下，便开口问道，脸上得意洋洋的样子，正在幻想着等下自己的师兄输给自己的模样，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青衣老者看着自己的师弟，一股怒火不由得窜了起来。只见他周围散发阵阵的威压，身体外灵气剧烈波动，向着青岳身体周围一指。

    “定”

    只见青岳周围的空间仿佛池沼一般，青岳艰难的移动身体，紧接着这个空间开始凝固，青岳全身如同被挂上了巨大的负重锁链一般，抬一下手都费尽力气。最后眼皮抬一下都变得不容易，直到整个人被定在那里。

    “叫你拦住我，我叫你拦住我，你个光头，差点误了我的大事。”

    青衣老者正生气的敲打着光头的脑袋，如同打木鱼一般，咚咚咚的木鱼声在山谷回荡。

    似乎是消气了，青衣老者散去对光头的控制，满脸的怒容说道。

    “我救了一个小子，以后你就当他师傅，好好教导他。”

    “青风，有你这样的吗？要不是师傅不在了，我非得让他老人家评评理，有你这么当师兄的吗？谁救的，谁教去。我不干”

    青岳摸着自己的光头，满脸愤慨，一副赌气的模样。

    “叫师兄，你不知道这事谁闹的，要不是你耽误我，至于我只救回来一个吗？你说你该不该担起责任，说得严重点，你害死了两条人命。”

    青风给了光头一个暴栗，满脸严肃的说道。

    “真的这么严重吗？那好吧。”

    青岳看着严肃的师兄，有点心虚的说道。

    “掌门，那少年醒了。”一位弟子向这里跑过来，恭敬的向青风说道。

    “走吧，你去看下，我就不出现了。”青风坐在石椅上，淡淡的说道。

    青岳身形一跃，携着那名弟子飞向天空，一会便消失不见。

    “我这傻师弟，总是那么好忽悠，打他一顿，心情果然舒坦多了。”

    青风捋着胡子，露出温和的笑容，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着什么坑师弟的招数。

    帝白缓缓的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处于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从床榻上一跃而下，浑身上下的伤势都好了差不多，就剩一些皮外伤，在身上留下交错的伤痕。

    打开房门，只见周围环绕群山，不远处还有悬崖峭壁，峭壁围绕中间有庭院阁楼，还有一座雄伟大殿正在不远处。

    “公子，你醒了，不知道有什么吩咐啊。”

    两名杂役弟子满脸恭敬，一副谦卑谄媚的模样说道。

    “这是哪里？是谁救了我？”

    帝白向着二人问道。

    “这是青山门，是。。。。。”左边的弟子刚要说话，右边的弟子拉了拉他的手，抢先答道。

    “至于是谁救了公子您，您等下就知道啦。”

    “咚咚咚”

    一阵敲钟声响起，正当帝白欣赏着周边景色的时候，一个如熊一般的人，他携这一个人，从天而降，只见他肩膀宽阔，身材高大，结实得像一堵墙似的，每个部位的腱子肉，硬得像一块块铁疙瘩，关键是还有一个光头闪闪发亮。

    青岳也盯着眼前的这个小子，一头的白发，眉清目秀的，皮肤白皙。一看就是个没怎么受过苦的富贵子弟。不过看他身上交错的伤口，还有锐利的眼神，看来也不是个软脚虾。

    帝白刚要说话，只见身子一离地，便被这光头大汉提了起来，向着一处大殿走去。帝白刚要说的话，只要吞了下去，等到地方在问也不迟。

    当帝白被放下来的时候，只见大殿之上左右都坐着人，中间挂着一幅画，画中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背着身，而他前面正是刚开帝白看到那些悬崖峭壁。

    “长老，师弟，我准备收这小子为徒，所以敲响青山钟通知各位，望大家做个见证。”

    青岳向着大殿上的只能众人躬身行礼，随后转头看着帝白问道。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大师，我叫帝白。”帝白恭敬的说道。

    “赶紧磕头拜师，从今日起我就是你师傅了。”青岳不耐烦的说道。

    “大师，我尘缘未了啊！六根不净啊，会坏了您的清规啊。”帝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这个回答惹怒了眼前这位彪形大汉。

    “哈哈哈”

    “这小子是把你当成出家人了，不愿意剃度出家啊。”

    “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青岳，你这哪里捡来的徒弟啊。”

    大殿上的传来一阵哄笑声，青岳一脸的尴尬说道。

    “什么玩意，这里不是寺庙，不用你剃度出家。只要你遵守门规，没有那么多清规，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赶紧拜师，先向青山祖师跪拜，再向我跪拜就可以了。”

    “那这里的门规是什么？”帝白问道

    “只要你不欺师灭祖，残害同门，没啥子门规。”青岳摸了摸光头，不耐烦的答道，内心嘀咕着“这小子怎么那么多屁事，要不是师兄，我才懒得理你。”

    “孩子，这是我青山门的入门手册，你先看看吧。”

    大殿上一位老者看不过去了，将一本手册拿出，只见手册缓缓的飘到帝白的身前。帝白拿起手册认真的看了看。青山门，乃青山祖师于群山峭壁开辟出的一处修炼宗门，至今一千多年。。。。。。

    “大师，我。。。。。。”帝白耐心的看完手册，刚要说话便被打断。

    “你小子，又有什么问题，赶紧一道说完。”青岳瞪大双眼望着帝白说道，一副你再问东问西，我就要海扁你的模样。

    “师傅，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帝白不为所动的说道。

    “我叫青岳，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没其他事了吧，那向祖师爷磕头，赶紧拜师。”青岳催促道。

    “好了，有什么问题去随便找个人问，我先走了。”

    当帝白完成了拜师礼后，青岳递给了帝白一个身份腰牌，随后扔下一句话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个奇怪的师傅，不过我便宜徒弟到在这里是什么地位呢？。”帝白望着群山环绕的宗门，微微一笑。

第三章：师叔？在哪儿？

    大厅中的众人看着这火急火燎的青岳，不禁都摇摇头。这做师傅的做的如此敷衍的，也就他能做得出来了。

    “孩子，你拿着腰牌去藏书阁先选本入门功法吧，至于其他的你去外事厅找个人问下就知道了，你从这边一直走下去就会看到了。”刚才那位递入门手册的老者轻声说道。

    “是，多谢大师。”帝白双手抱拳，向着老者躬身道。

    “叫师伯，这里没有什么大师，去吧去吧。”

    老者本想多说几句，想了想便挥挥手示意帝白离去。大殿上坐落的人丝毫没有离去的打算，看来他们是有话要聊。

    “青岳怎么无缘无故的收了这么个弟子，这敷衍的态度，一点都不上心，这不是胡闹吗？”刚那位老者等帝白离开后，率先说道。

    “青岳师兄向来这么胡闹惯了，不过这孩子好像是掌门带来的，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原由？”旁边一位稍显年经的中年人皱着眉头思索。

    “既然是掌门带来的，那应该是有什么原由吧，既然掌门这样安排，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大殿中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说道，除了鬓角几根白发，似乎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

    众人讨论无果，只好这样各自散去，离去时那名率先出声的老者轻叹了一声，不知道是在担心帝白以后的日子，还是对青岳的失望。

    帝白走出大殿，大殿外有一条数百阶的白色石梯，石阶整洁而方正，应该时常有人打扫。帝白缓缓的从阶梯走下，向着不远处的阁楼走去。

    大殿周围空荡荡的，帝白踏在石阶上，周围甚至响起了回声。帝白望着刚拿到的银色腰牌和身边这个陌生的地方，思绪万千。

    石阶下面仍然是由同一材质的石块铺成的地面，足有数百平方。每一块的石块都有一米长宽，用力敲了敲，丝毫没有空鼓声。想来这重量也得按吨计数，果然这里就不是个普通的地方，帝白心里如是想。

    走过这石质地面，接下来的是一条土路，宽广而曲折，路的两测葱郁的树木，树下开满了不知名的花朵，姹紫嫣红。远远望去，周边的悬崖峭壁云雾缭绕。

    “人间仙境也莫过如此。”

    如此想来，帝白对于在这里以后的生活不禁充满期待。几里外的天空中出现一个黑点，定睛一看，有一个人正踏空飞行，看样子是赶回宗门的弟子。

    帝白抬着头看着，不远处有五六名宗门弟子正向着帝白的方向走来。

    “师兄，看，踏空飞行，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人群中有一人望着天空，羡慕道。

    “你个没出息的哎，怎么回事啊，没长眼啊。”为首的一人刚要教训自己的师弟，突然被帝白直直的撞了下，大声吼道。

    仿佛撞到一面铁墙，帝白身形不稳，往后倒退几步摔倒在地。帝白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正欲开口道歉，只见对面的几人抢先开了口。

    “你个杂役弟子，怎么不长眼啊，还不快跟王师兄道歉。”

    “对啊，哪来的愣头青，这么没眼力劲。”对面的几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个不停，帝白连一句话也没插进去。

    “师弟啊，你这眼力劲，连个杂役弟子都当不好，我说了老半天，你怎么一声不吭啊。”

    为首那名，手一抬，几人便静了下来。正双手抱着，抬着头，斜着眼一副居高临下，阴阳怪气的说道。

    “对不起啊。请问师兄，这藏书阁在哪里？”

    帝白望着几人阴阳怪气的模样，想着自己理亏，道个歉顺便问个路。

    “哈哈哈......”

    “啥时候杂役弟子也能进藏书阁了，你的身份腰牌给我看下。”

    望着几人这一副嘴脸，内心一阵鄙夷，嘴角微微一笑。

    “让你们帮我认认这腰牌是什么身份也好，这么兴师动众的拜师，至少不会仅仅是个杂役弟子那么简单。”

    当帝白将银色腰牌扔给对面的时候，为首那人看着手上的银色腰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马上就要掉下来，一阵呆滞。周围的几人看到师兄不吭声，挤头一看，如同得了瘟疫一般，几人的脸上的表情一个接着一个重复着。

    “师叔，拜见师叔。”

    几人从结巴到反应过来，双手抱拳，身体鞠躬，头就差点碰到地上的泥土了，恨不得地面能再低一点。

    场面顿时静了下来，帝白一时也被这几人的突然变化给惊住了，以为是哪位师叔在后面。赶紧往后一看，再四周一阵查看，最后连天上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除了自己就没别人，不禁弱弱的问了一句。

    “师叔在哪儿啊？”

    对面几人抬起头瞥了一眼帝白，以为他是在戏弄他们，可见帝白表情好像是真的疑惑不解，随后解释道。

    “师叔，青山宗的腰牌有六种，掌门的是玉质腰牌，长老是金色腰牌，接下来便是银色腰牌，铜铁灰三色便是对应入室弟子、正式弟子、杂役弟子。弟子间以师兄弟相称，您是银色腰牌，当然得称您为师叔。”

    为首那人以为帝白故意找茬，小心翼翼的答道。

    “行吧，那你告诉我藏书阁在哪儿吧，还有新入门该做什么，我今天刚拿到这个腰牌，什么也不懂。”

    帝白突然觉得这个便宜徒弟当得也不错，随后想起正事，对为首一人说道。

    对面几人目瞪口呆，新入门就是师叔级别，这莫不是哪个长老的私生子吧。几人心痒难耐，很想问问帝白的师傅是谁，不过刚才已经得罪师叔了，谁也没胆子问。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几人顿时争先恐后。

    “师叔，我带您去藏书阁吧。”

    “师叔我等下帮您去登记住所吧。”见藏书阁领路的被别人捷足先登，其中一人机智的换了个任务说道。

    。。。。。。

    “师叔，我，我，我”当其他人都说完了，最后一人“我”了老半天，也想不出能帮师叔做些什么，拉拢着脸，低着头，最后只好跟着几人背后，当个保镖一类的护送师叔到藏书阁。

    “你好，我想要进藏书阁挑选功法。”

    帝白几人终于来到藏书阁，门口这趴着一位满身酒气，满头白发的老者，只见他正趴在登记台上呼呼大睡。

    “腰牌”

    白发老者仍然趴着睡觉，只见他伸出一只略显消瘦的手，张开一只布满伤痕的手掌。帝白将腰牌放在老者的手掌。

    “限时两个时辰，可借阅二层以下功法一本，不得外传，违令者死。”

    只见老者挥出一道印记打在帝白手上，随后懒懒的说道，手上令牌扔在桌上，不在出声，左边墙壁上一道入口突然出现。

    “师叔，你进去吧，您的腰牌给我们，做完事情我们会在这边等您的。”

    帝白对着几人点点头，腰牌移到他们面前，向着藏书阁入口走去，嘴里嘀咕着。

    “这里，会有什么功法呢”

第四章：道之境界与与无名功法

    “给我师叔安排个住处。”给帝白领路的几人，正来到登记处，只见为首那人将帝白的腰牌往桌上一拍，一副趾高气扬，微抬着头，斜着眼。

    “不知道是哪位师叔呢？有什么要求呢？”登记处的弟子恭敬的说道。

    “嗯，给我挑幽静点的，师叔不喜欢别人打扰，我记得顾师兄那住所挺合适的，就那里吧。”

    为首的那名王姓弟子突然想到这个顾师兄仗着修为比自己深厚，多次欺压自己，这次正好借着师叔的名头打压一下他。

    “这……不太好吧，要不重新选个地方吧。”登记处的弟子为难的说道。

    “磨叽什么，你就告诉他师叔选的，有意见找师叔去，就这样了，办不好，小心师叔，唯你是问。”王姓弟子凶狠狠的威胁道。

    “是，我马上跟顾师兄说，稍等片刻。”登记处弟子说完，急冲冲的向外跑去，不一会拿来一把钥匙。

    王姓弟子拿着钥匙，终于体会一把翻身做主的滋味，心里一阵舒坦。

    “走，赶紧把师叔的事做好了。”

    “是，王师兄。”几人附和道。

    而这时候帝白穿过藏书阁入口，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书柜，上面放着琳琅满目的书籍。书柜由不知名的木质材料制成，古香古色，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光辉，走进一看，每一本书籍都一尘不染，而在书架的边缘处各有一处标签。

    “历史、功法、妖兽大全、灵草录……”

    帝白拿起一本大陆通史，翻开第一页，牛皮色的书页摸起来略微粗糙，但极为平滑，仔细一闻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据传古之大陆，天地相连，混沌一片，幽暗而阴冷。直到某一日，一道白光划分天地，演而化道，道生一二，三化万物，万物逐道，生灵感恩，称其为道元大陆。”

    原来这里叫道元大陆，道之始源，一元化千，这名字但也贴切。翻开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道”一个字，继续翻开。

    “道可道，非常道。经过漫长的摸索，世人将道分成十一层，入道、求道、问道、学道、悟道、触道、养道、得道、忘道、舍道、成道。”

    不知道我那个便宜师傅究竟是什么层次，帝白嘀咕道，继续往下看了下去。

    “道又分五大境界，入道、求道、问道三个层次虽强于普通人却也仅是世俗凡胎，称为凡人境。一旦到达学道、悟道、触道，即可飞天遁地，脱离凡俗，称为超凡境。养道、得道者已然超凡入圣，是为入圣境。要是达到忘道、舍道这一层次，心无杂念，顺天理造化万灵，是为造化境，而最后成道这个层次，古来不曾有人达到，世人称其为帝境。”

    帝白看着书上的记载，双眼放光，再翻开一页，只见上面记载着道元大陆各方势力的变迁和更替。

    帝白如痴如醉的翻阅着，丝毫没有留意时间的流逝。

    “一帝国，二王朝，十二附属国，二宫一院一阁，无数大小不一的宗门。这种环境下境界太低那可会是寸步难行，没想到这青山门仅仅是个一般的宗门，这一般的宗门就有这么大的规模，真不知道那二宫一院会是何等壮丽。”

    当手上显示时间的印记亮度只剩下之前一半的时候，帝白才翻阅完，盖上最后一页，深深的吸了口气。

    “书架上的都是标注的凡阶，这二层不知道有什么等阶的，时间紧迫就先从二层的先看吧。”

    帝白望着手上的印记，向着一层中央一处楼梯大步跨去。等上了二层，只见书柜上的书籍数量明显少了许多，数量也就大抵是一层的三份之二。

    “抓紧时间吧。”

    帝白向着功法区快步前行，二层的书籍材质明显比一层的好了许多，摸起来丝毫没有粗糙感，雪白的书页让人格外的顺眼。

    琳琅满目的功法看的帝白眼花缭乱，这二层的功法光简介就又耗了半个时辰。

    “算了，先到一层再看下，实在不行就来挑这本《青山决》，这还是祖师爷也传下来的，虽说只有上部，那应该也够了。”

    帝白将这本《青山决》拿在手上，从二层重新回到一层。望着数量比二层庞大许多的一层功法，帝白揉了揉太阳穴，一阵的头大。

    从一层最外围的的书柜慢慢走向最里面的书柜，帝白仍然没有看到满意的。

    “看来只能选这本了。”

    帝白不是很满意，没有人告诉自己适合哪种类型，只能照着自己的个人喜好了，而这本是让自己觉得还行的。

    “时间还剩一分钟，请离开藏书阁，否则会被强制脱离。”藏书阁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算了，也就这样了，不知道往上还有几层？”

    帝白拿着《青山决》向出口的位置走去，不时的回头望着藏书阁墙壁，不知道是不舍还是遗憾。

    “哎呦”

    帝白突然被书柜给绊了一下，整个人跟地面来了次亲你接触，脸紧紧的贴着地面，如同蛤蟆一样，双手前伸，双脚弯曲。

    手上的《青山决》不知道扔到哪里去，帝白抬起头，突然发现面前的书柜底下有一本书，上面灰尘密布，书的封面上一片空白。帝白手一伸，将书拿到眼前，正想翻开看看，突然一道光笼罩自己。

    “哎呦”

    帝白身形从空中出现，又跟地面来了第二次亲密接触。柜台的老者看着难得的抬起头瞄了一眼，拿起腰间的酒壶大口灌了几口，换了个姿势靠着背后的椅子继续睡觉。

    帝白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尴尬的望着四周，正当他想拿起书好好翻阅一番的时候，拿着帝白腰牌的几人正巧回来了。

    “师叔，事情都做好了。”

    几人恭敬的向着帝白行礼，将拿回来的住所钥匙和宗门服饰递过来。

    “麻烦几位了，多谢啊。”帝白对着几人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师叔，不知道您挑了什么功法呢？”几人直瞪瞪的望着帝白说道。

    “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功法，还没来得及看呢，就是这本。”

    帝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那本无名书籍，挠了挠头。

    “健身一百零八式师叔果然与众不同。”

    几人目瞪口呆，这一百零八式据说练成功后可以凡阶无敌，更有说法可以与超凡阶匹敌。可不少人练完，发现一式比一式难，而且进展极为缓慢，当别人已经问道境，而自己才第五式，比斗之后被虐的不行。

    之后有人不信邪，据说花了数十年才练到第九式，一阵豪言壮语说是可以比拟问道境，结果被一位刚跨境的问道境师弟揍的鼻青脸肿，吐血而亡。于是最后这本无名功法被称为健身一百零八式，只能健身，根本就练不成。

    帝白看着几人的表情，本想开口的话顿时没了兴趣，跟着几人来到住所，打发掉这几人。

    收拾好房间，仔细端详着这本无名功法，满脸期待。

    “健身一百式，这健身操是个什么东西呢？”

第五章：一百零八式

    帝白望着无名书籍，扫去书上的灰尘，扬起的粉尘惹得他连打喷嚏。

    “这是得有多久没人看，这么厚的粉尘。”

    手挥了挥，等了一会，粉尘才散去。书页是由一种灰色的材质制成，上面散发着一股霉味。

    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的字迹潦草简单，更像是作者的一样草稿。

    “世人修道皆求境界上的跨越，罕有对道之根基深究。人之精气神乃道之根基，而精气乃重中之重。

    精以气血之力外显，炼精化气，炼气化神，千精可化气，千气可化神。此功法精气一体，共一百零八式。

    基本体位有108式，按体位的难易程度由低到高可划分一至五级，其中：一级体式24式、二级体式24式、三级体式24式、四级体式24式、五级体式12式。”

    帝白翻开第二页，只见一副怪异姿势的人形图像，上面除了“一级体式24-1”，再无其他文字介绍。继续翻开直到最后一页，除了知道五个级别的划分，帝白也看不懂这功法具体难在哪里？

    “这就是我选的功法，这是何人所做，未免太不负责任了，没有丝毫的注解，这让人怎么炼。”

    帝白轻声嘀咕，颇为无奈。如果不是没得选择，真想扔了这本功法。

    照着第一式的姿势练了起来，丝毫没有任何难度，一秒，两秒。身体全身上下开始传来一股酸痛感，随着时间的增加，酸痛逐渐变成疼痛，痛感慢慢加强。

    衣服没一会儿就被汗水打湿，脸上由于疼痛扭曲在一起，全身颤抖不止。

    当身体瘫软在地的时候，时间才仅仅过去十秒，帝白如同度过一个世纪之久，特别是后面的几秒，时间如同停滞。

    扶着桌子，帝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水不停的从头上滴落，地面被打湿一大片。

    “这一式就这么难以坚持，后面的该怎么炼，看来得找下其他方法来辅助修炼了。”

    帝白终于有力气站了起来，胸口一阵起伏，擦了擦头上汗水，思索这功法修炼之法。

    不知道想到什么，手掌用力一抓。一声“咔嚓”打断了帝白的思绪。

    低头一看，只见那张三公分厚度的木质桌子，被手抓破了一块。

    “怎么突然力气增加那么多，不会是这功法的缘故吧，这效果太明显了吧。”

    望着破了一角的木桌，帝白双目泛光，惊喜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来。

    “师叔，您在吗？”

    帝白打开房门，只见一个略显消瘦的中年人在门口，年龄四十左右。

    门口人低着头恭敬的站着，当听到开门声，眼神偷瞄了一眼，心里嘀咕道“这就是那个指名要我房间的师叔？不会是搞错了吧。”

    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当看到帝白腰间的银色腰牌，原本的打算被抛的一干二净。

    “原本是来看下自己到底得罪了哪位师叔，本想来送礼赔罪。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不过这么年轻的师叔貌似自己丝毫没有印象，怎么会得罪他呢？难道是巧合？”

    “你是？”

    “弟子顾盛威，之前无意间得罪师叔，特来请罪，望师叔能给条明路。”消瘦弟子抱拳说道。

    “得罪？我没见过你啊，我今天刚入门，也是刚到这里，你认错人了吧。”帝白皱着眉说道。

    顾盛威盯着眼前的帝白，看他疑惑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了。怕是有人借着这师叔的名头来报复自己，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千万别让我逮住你，要不然有你好日子过。”顾盛威心里恶狠狠的想到，语气生硬道。

    “弟子刚走的匆忙，还有些东西没来的及带走，希望师叔能让我进去收拾一下。”

    “那进来吧。”帝白心想“这宗门安排住所似乎有些不合理，怎么将有人的房间重新安排，难道这住所十分紧缺？竟然让这弟子怀疑得罪人了，不过事已至此，总不至于再让给他吧。”

    这名弟子走进房间，当他瞥见桌上的一百零八式，内心一阵鄙夷：“健身一百零八式，练这种垃圾功法，这师叔脑子怕是坏了吧。”

    走到一个角落边，趁着帝白不注意，将身上的东西拿到手上。

    说是东西没有来得及收拾，不过是个借口。这名弟子这样说也是临时起意，只是想试一下这个师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师叔背后不知道是哪位长老，看他这样子完全就一副不受重用的模样。”顾盛威心里对帝白又是看轻了几分。

    “师叔，告辞了。”顾盛威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完全没有一丝恭敬，连给帝白应答的时间都没有，人影便消失不见。

    “我这便宜师叔，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认同啊，果然实力才是一切。挂着这师叔身份，不见得是件好事，没有实力前，只能低调点了，要不然麻烦怕是不少。”

    帝白望着那名弟子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关上房门，继续修炼一百零八式。既然有效，那就继续练下去，目前自己也就只有这一个手段提升自己了？

    “顾师兄，那个师叔怎么说，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事情解决了吗？”

    “顾师兄，那里是哪位师叔啊？”

    “顾师兄，怎样了？”

    当顾盛威来到自己新的住所，身边的人七嘴八舌的问道，看来这个顾师兄在弟子间的声望不低。

    “哼，别说了，师叔，也就是个毛头小子，不知道是哪个长老的弟子，不过貌似不受重视。我应该是被别人坑了，这个白痴师叔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害我白担心一场。”顾盛威怒气冲天的说道，眼露凶光的。“敢坑我，我会让你日子过得很舒坦。”

    “这是哪个人吃了雄心豹子胆，真是找死。”

    “就是，顾师兄也敢惹，活腻了。”

    “顾师兄，有什么事说一声，师弟为您效命。”

    “多谢诸位师弟，不过这个仇，我会自己讨回来的。如果这个师叔真的就是个白痴，我也不介意多帮帮他，毕竟我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好住的。”

    顾盛威向着周边的弟子抱拳道，随后嘿嘿笑道。

第六章：师叔，别来无恙。

    时隔一个月，帝白慢慢的适应这个地方，终于感应到天地灵气，迈进入道境。

    能否感应天地灵气便是入道境的标志，也是青山门杂役弟子的最低标准。如果不能感应到灵气，你即便你是天生神力，足以匹敌入道境修士，依然无法进入宗门。

    因为只有能入道才有证道的机缘，而蛮力的增长毕竟有限，除了妖兽，罕有人能以此证道。突破入道境，需得炼精化气，而炼精即是炼气血之力。

    千精可化气，通常修炼精力有三种方式：药炼、灵炼、肉炼。药炼是以灵药之力熬炼肉身，灵炼是以天地灵气熬炼肉身，肉炼则是靠着毅力熬炼肉身。

    其中以药炼速度最快，但越到后面，灵药越是珍贵，非一般人能够承当得起，但是对于肉身的掌控需要时间适应。

    肉炼虽然能完美的掌握身体，但是稍有不慎会损伤根基，难以修复，而且速度极慢，多是作为一种辅助方式，但也少有人愿意尝试，因为实在太痛苦，唯大毅力者可突破极限。

    灵炼需修士以天地之气洗涤肉身，修炼气血之力，温和且不需要昂贵的药材，只要持之以恒便能炼精化气，入道境无法将灵气保留在体内，只有练出自己的气，才能利用天地灵气将自己的气逐渐壮大，这便是问道境。而这灵炼之法的修炼速度便是其中最大的差别，这也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加入宗门的原因。

    “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做出第二式，这也得亏得自己的气血充盈，迈入入道境后，修炼青山门的基础灵炼术，现在才堪堪达到一百气血之力，不知道第三式需要多少。”

    帝白叹了口气，望着手上的气血丹，沉思道。

    “这颗气血丹要不要现在就吃呢，只有入道后才有这么一颗，听说问道境还有龙虎丹，实力不够，根本无法积攒宗门功绩，这得什么时候才能为父母报仇。算了，吃了它，去青林拼一拼了。”

    帝白将手里的丹药往嘴巴一塞，顿时化做一股灼热气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还没来得及散布全身便被身上的一个穴位给吸了进去。

    “这不是练习第一式的时候，冲开的穴位吗？难道第一式还不算修炼完成吗？怎么药效全被吸收走了。”

    就像是冬天被泼了一盆冷水，帝白满怀期待着能发生点什么，结果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用力一抓，房间的木桌又被抓破一个大口。

    “吱呀”

    打开房门走到外面，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气，似乎是想将心里的烦闷通通吐出去，迈开脚步漫无目的的四处逛。

    “王师兄，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投靠那个师叔啊，你看顾师兄最近好像一直盯着我们呢。”

    “对啊，顾师兄现在已经跨入问道境了，我们几个没靠山怕是斗不过他啊。”

    “要不赔礼道歉，这样老是躲着顾师兄他们，怕不是办法啊，这几天都不敢去任务厅接任务了。”

    “你傻啊，赔礼？这不是让他狮子大开口吗？还不得被他吃的不剩骨头。况且他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要不然我们至于吗？”

    “行啦，别说了，只怪我当时太意气用事了，祸是我惹的，到时候，我一人承担便是。”

    王姓弟子颇为义气的终结了几人话题，嘴里这么说，但是内心里正盘算着要去跟师叔坦白，寻求庇护。

    “王师兄，怎么能让你一人承担呢，到时候我们共进退，就算不敌也能逃走。”

    “我也是，与王师兄共进退。”

    “我也是。”

    周围几人纷纷附和道。

    “是吗？什么时候你们这么有胆量了，不知道我待会打断你们王师兄的腿，你们有那个胆子出手吗？”

    顾盛威闭着眼睛依靠在一颗树上，听到声音，缓缓的睁开眼，望着走过来的几人，淡淡的说道。似乎是知道几人会从这边经过，早早的在此等候。

    “顾......顾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姓弟子结巴的说道，周围的几人丝毫不敢做声，神色紧张，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而王姓弟子呆立不动，瞥了一眼身边的师弟，心里一阵凄凉。

    “当然是等你啊，为了好好的报答你啊。”顾盛威将报答两字拉的格外长，双目微眯，嘴角略微弯起。

    “顾盛威，你别欺人太甚，你也不过是刚入问道境，逼急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王姓弟子怒吼道。

    “不关我的事，是王师兄他做的。”

    “我们什么都没做，顾师兄放过我们吧。”

    “顾师兄......”

    当顾盛威凶狠的目光扫过几人，他们惊恐的说道，刚刚说的共进退，马上推得一干二净。

    “滚”

    顾盛威低吼道，对于这群废物确实没有啥动手的想法，如同踩死蟑螂一般，简单却有点恶心自己。

    这几人听到后，马上撒腿就跑，没一会便无影无踪，生怕被追上似的。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凉了王姓弟子的心。

    “猛虎拳”

    当空中的落叶重新落在地上，王姓弟子，脚下一震，将脚边的落叶重新吹起，身形如同猛虎扑杀，拳头向着顾盛威的头部飞去，左边的拳还未完全收回，右边的拳已经接了上去。

    “碰碰”

    顾盛威双手抓住袭来的双拳，轻哼道：“病猫拳吧，这么软弱无力，我来教你什么才叫拳头吧。”

    “啊。。。。。。”

    王姓弟子整个身形被狠狠的甩在地上，一道铁拳狠狠的砸在他胸口上，如同被巨大铁锤击中，“咔嚓”声接连不断。一股震荡之力传遍全身肺腑，两道鲜血连续喷吐而出。

    “现在我就打断你的手，看有谁能够救你。”

    顾盛威一只脚抬起，正对着王姓弟子的一只手，眼露凶光，狠狠道。

    “住手！”

    帝白心里烦闷，正在到处闲晃。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正看见之前帮自己做事的那名弟子正躺在地上。眼看手即将被踩断，帝白一声怒吼，身形飞射。

    “碰碰”

    顾盛威瞥见一人向自己袭来，脚一踢，只见帝白往后飞去，直直的撞在树上。落叶纷飞，帝白嘴巴涌出一丝血迹。

    “师叔，是你啊。别来无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