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亦疯狂》魔影紫光

严正声明：本书为UU小说网(www.uuxs8.cc)的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在线阅读：http://www.uuxs8.cc/r20158/
--------------------------------------------------

第一章 书摊

    我叫南风，是一个在不久的将来能上天入地的人。

    但我既不是航天员也不是钻探队，更不是潜水员，我比他们都牛x，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天入地，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行走阴阳、斩妖除魔的人。

    这样的人相信大家都应该知道是什么人吧？

    嘿嘿，我不自称“神仙”，是因为我这个人一向为人低调。

    其实我还真不是神仙，我只是在成为神仙的路上。

    疯子？麻烦大家请不要叫我的外号，虽然我女朋友一天到晚那么叫我。

    我真正的职业其实是一名天师，当然是未来的。现在嘛，只能说我还在成为天师的路上，说白了就是一名阴阳道士，刚入门的。

    不要因为我现在是菜鸟就瞧不起我，我注定了此生必定要成为一代天师，如果我不想死的话。

    大家可能有些不明白，我也不怕大家笑话，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也是被逼的啊，想想前二十三年我也就普通一凡人，如今却要加班加点地努力成为天师，真是造化弄人啊。

    这事情啊还得从我不久前找工作时说起。

    自从毕业后，我和女朋友贞子便开始了我们俩的二人生活，我俩跟人合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贞子比我大一届，经过一年的努力已经成功逆袭成为了公司的中层领导，坐上了行政经理的位子。至于我嘛，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找工作。

    想起这事，我就脑袋发胀，六月份就毕业了，现在已经是九月底了，招聘会倒是参加了不少，求职简历也投了n多份，可无不是石沉大海，连个打来电话通知我面试的都没有。

    那天是周五，我的目标就是人才市场一周一次的大型招聘会，虽说明知道去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我仍然坚持瞎猫总会碰上死耗子的心态每周都去发一次我个人的小广告，也就是我的个人简历。出了门，我上了公交车，在车上晃悠了一个小时才赶到人才市场，我拿出手机一看，正好九点，招聘会刚开始。我马上进场，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沓简历，抱着宁错过勿放过的想法给每家招聘单位都留下了一份。

    也许是我来的次数多了些，其中许多招聘的公司竟然都对我有了印象，有的在我递上简历的时候还客气地跟我打招呼：“又来了啊。”我也不好意思地客气道：“唉，来了。”当我照例要递上简历时，对方又说道：“这个就不用了，我那已经有你十多份了，还是给你省一份吧，复印也挺贵的。”

    这老兄说话也忒损了，我这个羞愧难当啊，好在咱心理素质还算过硬，硬是顶着头皮发完赶紧溜了出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差五分钟十点，好嘛，比上次发完用时又提前了将近十分钟，我不禁想到看来自己有发小广告的潜质啊，实在不行我干脆去发小广告得了。

    其实我也早有心理准备，在这个大浪淘沙的时代，几乎每个公司招聘都希望招到那种既专业对口，又有工作经验，最后还要求能吃苦耐劳的优秀人才。我暗自将我的条件做了一下对比，工作经验就不用说了，我一个应届生就那点实习经验一般公司根本就看不上，吃苦耐劳嘛，时间长了我不敢说，那肯定得露馅啊，不是有句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可咱动动嘴皮子忽悠忽悠先装装样子蒙混过关我想还是没问题的，难就难在最后一条上了，咱在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如果咱是个美眉的话，我想问题也不大，做个文员干个文秘总还是可以的吧，可咱是一个大老爷们，虽然长得我自我认为比较帅，但是一般的公司一看就直接给out了。

    悲哀啊，谁让咱的专业不对口啊，谁让那公司老总不是一个见色......啊......不是......是见才起意的美女老总啊，谁让......哎，算了。

    实习那会还好，也是咱机缘巧合，正好碰上市图书馆的一位女职工请产假，我就临时顶替她干了半年多的图书管理员，等人家产假一休完，我的实习也宣告结束了，馆长大人倒是对我的工作挺满意，可无奈这图书馆是事业单位，编制有限，又不招临时工，馆长大人也只能对我这个“干才”忍痛割爱了。

    边想着我边朝人才市场后面的胡同走去，这条胡同是个自发的旧货市场，因为位置比较偏，城管也不怎么管，所以路两边排满了一溜小摊贩。这些小摊贩摊子大的占着五六米长的地，占地小的只用一块破布占着饭桌大的地方，过往路人穿梭在路上，两眼就在这些摊位上扫来扫去，碰到自己感兴趣的小玩意就停下来看看，价格合适就直接掏钱买下来。虽说是旧货市场，旧货中也有好多不耽误二次使用的东西，我发现有的人就纯粹是用逛古玩市场的心态在这里逛的，越是看上去老旧得不行的东西越是上去看两眼，就抱着一副货主人不识货的捡漏心思，所以这里人来人往也有一种别样的繁华。

    要说这旧货市场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还真不少，大到破家具、旧家电，小到绣花针、挖耳勺这类小玩意，再像破皮衣、旧军靴也是大有人摆。不过我对这些玩意是用不上的，所以也不感兴趣地看都不多看一眼，我的目标是那几个摆放着一堆堆泛着烟熏似的古黄色，散发着呛人味道的旧书摊。

    要说我的爱好，那还真不少，不过其他的都不是啥好习惯，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唯独读书在我众多爱好中还算是比较高雅的，否则咱大学也不能选那枯燥的汉语言文学还选修古汉语了。

    这旧货市场里卖书的也就五六个摊位，虽然每天来来往往看书的人不同，但是摆摊的依旧是那几个老面孔。他们卖的书也是五花八门，从学生教材到武侠、言情小说，从八卦奇闻、人物访谈到医药养生知识，上到天文地理、国家要闻，下到民风民俗、奇门算术，可以说是包罗万象，其中甚至还夹杂着不少外文书籍，更有着以前的小人书、连环画等等等等。

    我知道他们的书大多都是以废品价格按斤收来的，有的甚至就是直接从废品收购站打包买来的，拿到这里也算是废物利用了，从这一点来说倒是响应了国家提倡的节约木材的环保理念了。

    这些书摊几乎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各摊位上大多都是以过期的杂志为主。我真不清楚究竟什么样的人喜欢看这些过期的杂志，反正我是从来不看的，并且新的也很少看，我喜欢看到还是那些中国古典文学，不过这种书在这里也很少，碰到我喜欢看的就更少了，不过我上次在其中一个摊位上看到了一本明代《孤本》的解放后翻印本，无名氏所作，是一本类似于《金瓶梅》的**，但是毕竟是解放后改编印刷的白话文了，里面的糟粕已经被清除殆尽了，关键地方也都用此处省略多少字代替了。我是挺喜欢那本书，书中的故事情节也深深地吸引了我，当然我是不会在意那多少字的省略的，在网络信息高速发达的现代，岛国的某些动作片都快泛滥成灾了，谁还会拿这么珍贵的书籍当黄色小说来读啊。

    我本来是想买下那本书，但是一方面我囊中羞涩，另一方面我又是本着“书非借不能读也”的古训，愣是咬着牙根忍住冲动没有买，最后我就在摊主那充满疑惑、鄙视、赞赏......反正是挺复杂的眼神中当场埋头苦读了起来，一直到人家收摊我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书走人。

    我今天来旧货市场大部分目的就是冲着那本《孤本》来的，当然我的意思不是买，而是上次我根本没看完，这次是来打算接着看的。但是我没好意思直接过去，仍按照以前的习惯在另外几个书摊上先转悠了起来，这些书摊上的书也大多都是以前我常看到的那些书，就是新上的货也都毫无新意。

    转悠了一圈之后实在没有发现我感兴趣的书，便晃悠着朝《孤本》书摊走了过去。

第二章 烧饼

    《孤本》书摊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还是位残疾人，右腿膝盖以下的裤管里空荡荡的，架着一副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破旧木制拐杖，拐杖上的黄漆都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手扶处被摸得泛着黑乎乎的油光，我每次看到他的这副拐杖我都在想，他为什么不把市场头上那摊上摆着的那副旧拐杖买下来，因为人家那副怎么看都比他这副的卖相要好。有时候我都猜测他是不是不知道那边有卖拐杖的，有几次我都想出口提醒他一下了，但一看到这汉子的冷漠样子话到嘴边又缩了回来。

    不仅是我，估计任谁看到这汉子都不会多嘴什么，因为这汉子看上去有些老实木讷，一看就是不懂幽默的人，再加上整天板着一副僵硬的脸孔，就像有人欠他二百大钱似的，反正我来过这么多次就没见他笑过，他也很少主动开口说话，天天就那么坐在摊位后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时而用拐杖将看书人弄乱的书籍拨弄着归拢一下。

    《孤本》摊前此刻正空无一人，摊主见我走了过来，眼睛直直地盯了我两三秒便把头转向一边了，看来他是认出我来了，我也没有在意，朝他微微一笑便把包往胸前一抱在摊位前蹲了下来。

    我的目光在书摊上快速扫视了一遍，大多数仍旧是以前的那些玩意，新添加的这些也跟其他摊位一样，并没有什么新意，但是让我在意的是那本《孤本》却不见了，我又仔细地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我的心一下悬了起来，那书我还没看完呢。

    “老板，那本《孤本》呢？已经卖出去了？”不得已之下，我又抱着一丝希望问摊主。

    问完之后，我就眼巴巴地看着他，我真怕他一点头或者说出“是”、“恩”之类的确定的话语。

    幸好我的担心还真多余了，摊主刚才一直在注意着我的动作，此刻见我发问，眼神间竟无动于衷地扫了我一眼，嘴角还微微一翘，做出了一个没有出声的“哼”的动作，似乎早就知道了我的来意，不过他手中的拐杖还是朝着书摊的某个方向扬了一下，告知了我书的位置。

    我并没有在意他这有些无礼的举动，而是赶紧向他拐杖指向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黑不溜秋烧饼状东西躺在一堆书籍上面，我一把将那“烧饼”拿起，果然在下面的空隙中看到了那熟悉的半张封面，原来是被压到下面去了。

    看到书依然安在，我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这时才感觉到手中的“烧饼”上传来丝丝凉爽，我这时才仔细打量起手中的这个“烧饼”。

    这“烧饼”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蝇头小字，只是“烧饼”的年头似乎有点长了，上面竟然略微有点锈迹和灰尘，我用手在上面使劲擦了擦，这才看出上面的小字原来是些天干地支符号，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八卦符号。

    这哪里是什么“烧饼”，原来是一个黑乎乎的罗盘。

    只是这个罗盘也着实厚了些，几乎比我以前所见到的罗盘厚了一倍，重量也重了不少，并且连中间的指针都没了，黑乎乎的我也弄不清是什么材质做的，只是从表面看上去就是一个黑不溜秋烤糊了的“烧饼”。

    我将“烧饼”翻了过来，“烧饼”的背面比正面干净了许多，上面竟然也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字，不过这背面的字跟前面的明显不同，好像是用刻刀后刻上去的，但让我惊讶的是上面的字我竟然一个也不认识，这让我心中顿时又起了好奇之心。

    就这样我足足将这“烧饼”背面的刻字研究了十分多钟，愣是将我知晓的金篆楷行草一一对照进行分辨，最终我还是失败了。

    不会是甲骨文吧？可也不像啊。

    我一边脑洞大开，一边不停地用手摩挲着刻字，心中一时兴奋一时无奈。

    九月份的天气依旧很热，但是这黑乎乎的玩意竟然一点也没被晒热不说，上面还能散发着凉气，该不会是传说中寒玉一类的宝物吧？

    唉，不过是不是也没有关系了，就算是个普通的玩意估计我也买不起。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我还是抬起头朝着摊主看了一眼，本来想打听一下这是否真是个稀奇玩意，发现摊主此时也冷冷地注视着我，我立马露出我那四颗雪白的大牙道：“哟呵，又弄到新玩意了？以后不卖书打算改行做古董生意了？这玩意值不少钱吧？”边说着，我还将手中的黑色“烧饼”朝他扬了扬。

    谁知摊主仍旧一声搭理我的意思都没有，只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就拿起沙发角上一个塑料杯子打开杯盖喝起水来了。我也从他那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那分明是在说：“反正你又不会买，瞎问个毛啊？”

    我依旧没有生气，反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这位摊主真是对我了解到家了，我自己都有些感到无语啊。

    我将黑色“烧饼”放在一旁，从下面拿起那本《孤本》，刚刚找到我上次看到的位置，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还是用固定电话打的，反正咱电话接听也不花钱，我便一按接听键习惯性地问道：“你好！哪位？”

    “你好！请问你是南风先生吗？”

    电话中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孩声音，清脆中带有一点磁性，就像保险公司员工拜访陌生客户一样的机械口气。

    我这几天没少被保险公司的人骚扰，不过我并没有买保险的打算，刚想敷衍两句直接挂掉的瞬间我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公司？员工？会不会是哪家公司通知我面试的？

    如此一想，我的心情一下激动起来，连忙说道：“我是南风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就听着电话那头“扑哧”乐了一声，我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口误，哪有自己如此称呼自己的？

    幸好是电话而不是面对面，对方看不到我此时的窘相，仍开口道：“你好，我这里是好家装饰公司，现在通知你周日到公司面试，不知你有时间吗？”

    哇靠！真的是通知面试啊！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

    我竟然瞬间有种被惊喜笼罩的眩晕感觉，几乎有点压抑不住兴奋地用喊的方式道：“有时间！有时间！我周日肯定到！”

    我的声音确实有点大，引得摊主和周围远处的人都不明所以地纷纷向我投来注目礼。

    电话中的女孩似乎也对我的态度有点吃惊，竟一下没了声音，在我“喂喂”了两声之后才说道：“那好，那周日上午9点，你到公司来参加面试吧。公司地址在西郊建材城a222号。”

    我连忙用脖子夹住手机，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支圆珠笔道：“稍等，稍等，我记一下啊。”

    我这人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记性不好，平时喜欢丢三落四，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用笔记下来为好，这也是学校老师常说的“好记性不如一个烂笔头”嘛。

    我又打开包找纸，却发现包里除了一张公交卡和一串钥匙之外已经空荡荡的了，就连之前的简历刚才也一份不落地全发了出去，而我平时常用的记事本今天竟然忘了带。

    ohgod!真服了自己的记性！

    我心里真有些郁闷，我怎么就这么点背啊，刚才发简历时人家不要，我就别硬塞了呗。

    可现在不是懊恼后悔的时候，电话那头人家还等着呢，我一摸裤兜“哗啦哗啦”有纸片响动的声音，我掏出一看是一张崭新的五十元纸币，这是我未来一个周的零用钱。

    顾不得了，我对着电话道：“哎，麻烦你把公司的地址再重复一遍好吗？”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纸币太软，我一把又抄起那个黑不溜秋的“烧饼”垫在下面，用圆珠笔在那张五十元纸币上记了下来：“周日上午9点，西郊建材城a222号。”

    末了，女孩又用那好听的声音提醒我道：“我们经理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到时可一定要准时，别忘了哟！”

    挂了电话之后，我顿时感觉整个世界仿佛都一下明亮了许多，放眼望去，我都似乎看到了胜利女神在向我招手了，这也许就是迈向我人生事业成功之路的第一步吧，虽然这一步还没有迈出去，但我似乎已经感觉到通往前方的大路一片光明，金碧辉煌的希望大门已经为我敞开。

    而我将以此为踏板，一个月后我将在公司崭露头角，工资翻倍；三个月后我将成为行业翘楚，月薪过万；一年之后我将创办自己的公司，拥有自己的事业；两年之后公司上市，我将成为全市乃至全国最年轻的亿万富翁......

    “喂！你没事吧？那个罗盘你要买吗？”

    （新书问世，求收藏，求支持）

第三章 意外

    摊主见我手中拿着那个黑乎乎的罗盘站在那里满脸笑呵呵地直发愣，瞅我模样也不像是在研究，倒有几分像是中邪的样子，斜眼瞅了半天见我愣是没有反应才最终忍不住地开口了。

    而他的一句话马上将我从美好的yy憧憬中拉回了现实，这好像也是他今天头次开口跟我说话，不过现在我心情正好，顺带着看到他那张僵硬的脸似乎也一下顺眼多了。

    我“啊”了一声，朝他乐呵呵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事，我将手中的“烧饼”放下，顺手又拿起那本《孤本》向他豪气干云地说道：“老板，这本书我要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呆在这里看书了，我得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虽然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时间，但是我觉得我得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客观形象到主观精神面貌都需要好好包装一番，这叫“智者不打无准备之仗”。当然了，那本《孤本》我还是非常想看的，而不久的将来将成为成功人士的我自然不会再心疼这点小钱了，而是打算直接将它买下来带回去慢慢看。

    摊主果然被我霸气的一句话震住了，他显然有些意外，疑惑地看着我也不说话，好像想弄明白我是不是在开玩笑，过了半响嘴里才冷冷地丢出两个字：“五块！”

    “什么？五块？”我笑呵呵的脸蛋顿时晴转多云起来，我很不高兴地把书一翻，手一指书后面封面上的定价向他问道：“原价才五毛钱的书你要我五块？你自己看看你这书现在都卷成啥样了？你真要拿着当古董卖啊？”

    真是气死我了，本以为这摊主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是一个奸商啊，他这是看我真心想要买纯心要宰我啊，我虽然即将加入有钱人的行列，但我也不能随便让人当冤大头耍啊，更不能助长这种奸商的不良之风。

    谁知摊主象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说：“八十年代初期五毛钱能当现在的五十块钱使。”

    我勒了去！忘了这茬了，不过我丝毫没有觉得理亏，仍死搅蛮缠道：“那你这书都烂成这样了，价值比废纸也高不了多少了，也就是在我这样人手中还能发挥点作用，这样吧，两块钱我就要了。”

    摊主似乎认为我在无理取闹，嘴角一撇，一摆手中拐杖，不耐烦地说道：“四块钱，爱要不要！”

    我一听果真还有讲价的空间，立刻嚷嚷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什么行为你知道吗？你这是欺行霸市啊！恶意提升物价扰乱市场秩序啊！......我看你也不容易，我再给你加一块钱，三块钱我拿走！”

    摊主被我噼里啪啦狂扣了一堆屎盆子，他本来就不太爱说话，这一下顿时被我气得满脸通红，而我则继续发挥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最后看着摊主的样子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最终，这本《孤本》三块五成交。我没有多想地掏出五十元钱递给摊主，摊主气哼哼地找了钱给我后说道：“你可真厉害！”

    我明白他在说什么，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道：“哈哈，哪里哪里，公平交易嘛。”

    还没等我将书装进包里，这时过来了两个小伙子，也是跟我差不多的二十郎当岁的年纪，两人在书摊上略微看了看便迅速地从那堆过期杂志中抽出了两本，问了摊主一下价格后，两个小伙子价都没有回一下，其中一个小伙子便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递了过去。

    我一看，哟呵，这过期的杂志还真有人要啊，我不禁又多看了这两个小伙子两眼。

    摊主边收下小伙子的五十元钱，眼睛还一边扫了我一眼，这下我看明白了，他这是在讽刺我啊，那意思分明是告诉我：你看人家这两个小伙子多痛快，哪像你这样磨磨唧唧跟个老太太似的。

    我也不吭声，就那么看着，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个心思，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摊主将钱收过后，开始给两个小伙子找钱，可找来找去零钱不够了，另外一个小伙子在身上到处摸了摸后从牛仔裤的后屁股兜里掏出一张五元钱纸票来，递给摊主道：“来，我这有张五块的，你把那张五十的还给他吧。”

    摊主也没有多想，便听从小伙子的话接过五元的票子，将收起来的五十元票子又拿出来还给之前的小伙子。

    本来这次买卖这么就完成了，可是接下来，意外果然发生了。

    之前的小伙子接过摊主返还的五十元票子后，对着阳光看了一眼突然道：“你这张钱不是我之前的，你这张是张假币。”说完便将钱又递向摊主。

    摊主一下子愣住了，他看看小伙子递向自己的钞票，又看了看自己的包，脸上双眉紧紧一皱冷冷说道：“那就是刚才你给我的钱。”

    小伙子不干了，嚷嚷道：“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刚刚给你的五十元钱可是真钱，你也是检查后没问题才收起来的，可你现在给我的这张分明就是张假币，你想耍赖是不是？”

    不知道摊主现在是否明白了怎么回事，反正一旁的我倒是马上看明白了，刚才小伙子递给摊主五十元钱的时候，摊主只顾着来讽刺我了，根本就没有检查钱的真假，而他找回给小伙子的钱从我的角度看也的确是之前小伙子给他的那张，但是问题是，摊主刚才已经将钱放进包里了，现在又拿出来，两个小伙子愣是赖着他说这张假币不是他们之前给的那张。

    我猜想这两个小伙子从一开始就没按什么好心眼，存心是到这里来花假币来了，怪不得之前那么痛快，连价都不讲，如果摊主不是找不开零钱的话，估计他们俩接着零钱就走了，根本不会多事，现在这是眼看没办法才又顺势演出了这么一出戏。

    不过我看明白了也是白搭，谁让摊主看都没看直接将钱先装到了口袋里了呢，这要说起来怎么算也算不上有利证据啊。

    摊主现在也顾不得再跟我显摆了，他目前自己都是有口说不清了，这刚吵吵了两句的工夫便惊动了周围的人，马上便在摊前围起了一个圈子，连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我也给圈在了其中，马上，人就越聚越多，我一看事情要闹大啊，同时也纳闷这本来挺冷清的市场咋一下子蹦出这么多人呢，但我现在已经被众人团团围在了中间，想挤出去都有些费劲了。

    “来，让让，让我出去。”

    说实在的，我现在还真没什么心思在这看这热闹，我估计闹到最后摊主也得不了什么便宜，即使叫来警察这件事也说不清楚。

    这时摊主眼看这么多人围在摊前，已经激动地面红脖子粗，他毕竟还是不善言辞，每一次开口都激动地单手挥舞着拐杖，只是开口间只是反反复复地强调着这张五十元的纸币就是对方刚才给他的那张，其他的有利话语便是半点也没提到。

    这时摊主与两个小伙子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迅速地朝这里靠拢着，后面的挤着前面的，害得我挤了半天愣是没有挤出去圈子半步，最后我看大家都伸长脖子向我身后瞅，我也索性一转身站在原地看起热闹来。

    也不知是谁报了警，一高一矮两名警察很快便赶了过来。

    两个小伙子口齿倒是挺伶俐，短短几句话，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两位警察介绍了个清楚，然后便让警察叔叔给他们主持公道。

    摊主对他们所说的事情经过也并无异议，只是反复强调那张假币就是两个小伙子给他的。

    我看到这里，暗自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摊主这次是被讹定了。

第四章 收获

    两个警察朝四周瞅了瞅，发现四周也没有摄像头，又询问了周围几个人，可周围的人基本都是打酱油的，根本没有亲眼目睹。

    我也站着没有吭声，这件事情根本就说不清楚，毕竟当时我是亲眼看到摊主把人家的钱塞到了自己的包里的。

    虽然我知道摊主是被冤枉的，那假币就是那两个小伙子的，可你叫我怎么跟警察说呀？那钱上也没有名字。

    警察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要过摊主的腰包，当着众人的面儿，“哗啦”一声，一股脑的全倒在了眼前的摊子上。

    众人连忙伸长脖子，都想看看那腰包里都有啥，结果除了一把钥匙，一个打火机，一包两块钱的烟之外，全是些花花绿绿的票子，面额还都不大，一百的我是一张都没看到，就连十块二十的都没有几张，基本上都是些一块的、五块的，其中一毛五毛的毛票也不少，总体算下来能有一百多块钱，绝对不到二百的样子。

    看来这摊主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况且他还是个残疾人，众人不禁对他产生不少同情。

    高个子警察伸手在这些票子当中扒拉着，找了半天，只从里边儿找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

    这是张崭新的票子，上面还写了一行字，好像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我一看急了，这不是我要应聘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吗？刚才一高兴，竟然忘了这茬儿了。

    我连忙开口说道：“警察叔叔，这张钱是我的。”

    两个警察被我弄了一愣，不明白我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连忙把我买书的前前后后跟两位警察叔叔说了一遍，最后央求道：“警察叔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那钞票上写的那行字对我有用，是我刚才记的应聘地址和电话，你能让我抄下来吗？”

    警察并没有难为我，把那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我并教训我道：“你知道在钞票上乱写乱画属于什么行为吗？”

    我连忙接过钞票，不住的认错道：“哎哟，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警察叔叔念我初犯，饶了我这一回。”

    摊主见我又开始翻包掏兜儿的，连忙找了一张纸给我递了过来，他虽然老实，但并不傻，他也一下看出这件事情的转机了。

    有了我这么一档子事儿，整件事情谁是谁非就一目了然了。

    警察后来又在两个小伙子的兜里搜出几张假币，然后就把两人带走了。

    摊主看下我的目光充满感激，只说了声“谢谢”，再没有其他的话语了，但把那个黑不溜秋的“烧饼”递给了我，他看出我刚才对这玩意儿有点儿兴趣。

    其实我也不是有意帮他，就这样拿人家东西，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他执意的要把它送给我，最终我只好无奈的收下了，算是一个意外收获吧。

    我回到家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我租的这房子是三室一厅，因为我和贞子就是二房东，所以客厅左边的主卧就是我俩的房间。客厅的右边相邻的两个房间中一间住的是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小夫妻，男的姓何女的姓方，至于叫啥我是记不住了，只知道这夫妻二人同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听说夫妻俩已经在他们公司开发的小区里买了套期房，过不久就能拿到钥匙了。而另一个房间则是住了两个比贞子还高一届的我们同校的学姐，一个叫乔艳，另一个叫萧丽，其中乔艳是一个相貌普通的姑娘，人稍微有点胖，但是人却非常和善，对所以人都非常友好，听说在一家酒店干出纳。而萧丽却是一个不仅拥有着一张漂亮脸蛋，还拥有着魔鬼身材的妙曼时尚女郎，那挺拔的双峰能让大多数女人跟她相比都显得有点平平无奇，我曾经暗自猜想过，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一见到她，应该没有一个不被她这绝世胸器吸引住的吧？但是萧丽平时大多时候都是板着一张脸，让人有一种面对冰山难以靠近的感觉。因为我们都同为校友的缘故，平常关系就走得格外亲近，贞子更是跟她们两个好得跟亲姐妹一般。因为都是女孩，年龄也相近，她们几个也容易敞开心扉说点闺房私话，听贞子说，她们两个现在都没有男朋友，乔艳是因为长相一般，一直没有男的追，而萧丽在大学期间还曾是校花之一，只是遭受过爱情的挫折，从此便对男人都敬而远之了，但我猜想，就算是她再冷漠，身后也少不了追风逐蝶者吧。

    家里平时白天也就我一个人，其他人自然是都上班去了。我大大咧咧地打开防盗门，沉重的防盗门随着我的进入发出长长的刺耳的怪叫声，我突然想起贞子几天前就交代我打电话给房东，让他将这个门修一下，否则晚上谁回来晚了一开门所有人都被吵醒了，不过我今天是不打算办这事了，我将门关好防盗门就往屋里走。

    突然一阵“啊......啊......哦.......”的轻微呻吟声从里面传来，那声音时高时低，时而长缓时而短促，极尽宛转悠扬、荡气回肠，听了不禁让人浮想联翩进而心潮起伏、血脉偾张。

    我一下停住了脚步，咱也是过来人，知道这声音背后代表着什么。

    这谁啊这是？大白天的这就忍不住了？

    我马上判断了一下这声音的来源，这靡乱的声音正是出自那两位学姐的房间，而且正是那位冰山美女萧丽的声音。

    我一时心中不知咋的，竟突然升起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啊，真看不出来啊，这冰山美女平常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疯狂的一面啊，我开门这么大的声音，这两人竟然无动于衷一点也不知道收敛，这也太投入了吧？

    现在弄得我反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家里现在虽然没旁人，但是被她们知道我竟然在客厅偷听到人家该咋想我啊，虽然我也是无意的，但是以后再跟这学姐见面得有多尴尬啊。

    我也不明白我一向能当鞋垫用的脸皮这时为啥会突然薄了这么多，为了证明我是光明磊落的，我计上心头，放开喉咙大声地咳嗽了两声。

    哎，还别说，这招真好使啊，房间中的声音顿时停住了，我也不敢再继续呆在那里，赶紧迈着重重的步伐，打开我的房间走了进去。

    进了房间，我先平复了一下刚才头脑中被引起的私心杂念，再吃了几片早上剩下的面包，喝了包牛奶，简单的填了下肚子之后，我这才打开包，将我今天上午的收获掏了出来。

    我将那本爱不释手的《孤本》扔在一边，将摊主送我的那个少了个指针的“烧饼”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又开始辨认起背后那几个刻字，可没多长时间我又头大了。

    这几个到底是什么字呢？连我这“学富五车”的汉语言“大学士”都认不出来，难道还真是外文文字？

    我猫抓鼠挠地又心痒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东西还真是个古玩意了，难不成天上真掉馅饼砸我头上了？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一次我可是真赚大发了。

    我看着这黑乎乎的“烧饼”脏不溜秋的模样，打开房间门便冲进了卫生间，打开自来水，找了根废弃的牙刷仔仔细细地将它反反正正洗刷了一遍。

    洗刷完再一看，嘿，这黑不溜秋的玩意的卖相果然好看了许多，浑身上下变得愈发黝黑起来，上面的小金字一个个活像是缀在上面的芝麻，而它整体更像是一个烤糊了的“烧饼”了。

    我抓起毛巾将“烧饼”上的水迹擦干，顺手将破牙刷扔进垃圾桶，捧起“烧饼”便往外走。

    一出卫生间门，差点跟一个人撞个满怀，我定眼一看，哎呦我了个妈呀，吓了我一跳。

    （各位朋友可以先来个收藏，后续更精彩）

第五章 香艳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好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再仔细一看，正是那冰山美女萧丽。

    这美女正一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伸出做开门状，而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薄纱睡裙，胸前两座高峰将睡裙高高撑起，睡裙真的很薄，若不是她用手挡着，我几乎都能透过那层薄纱将它一览无余。

    这美女简直形同**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娘啊，这也太香艳了，这就是咱曾不止一次yy过的美女身材啊！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然加速，好似飞机起飞时离地的临界点一般，紧接着胸口发闷，头脑一阵发胀，两股热流便快速滑过了我的嘴唇......

    “吧嗒......吧嗒......”

    我连忙低头一看，几滴鲜红的血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了我手中的黑色“烧饼”上。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赶紧用另一只手一把捂住鼻子。

    我强忍着**，恋恋不舍地将目光艰难地从冰山美女那忽隐忽现的玉体上移开，又装出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口气说道：“是你啊，丽姐，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

    一句平时再正常不过的见面话，被我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出来显得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但是让我疑惑的是对面的萧丽竟然没有回应。

    她......她不会是生气了吧？

    切~~~不会吧？这也不怪我啊，她自己穿成这样走到我面前，难道还怪我？何况她刚才那么疯狂也没丝毫地羞涩之意，应该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吧？

    糟了，她不会想要告诉贞子吧？这万一要是告诉贞子的话我可说不清了，我的德行贞子可是一清二楚，何况前一阵我跟同学聚会喝多了，回来之后还拿她跟萧丽的身材对比过呢......

    我的心中瞬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胡乱猜测着萧丽的反应，但是几秒钟过后，她还是一动未动，并且一声没吭。

    我忍不住又用眼角偷偷瞥了他一眼，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双眼圆睁，只是眼神显得相当呆滞，樱口微张，两腮的嫩白皮肤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惊恐而想张口呼叫，却十分努力，怎么也说不出来的样子。

    她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我撞见了她的秘密吓的？还是刚才运动太激烈累着了？

    我有些阴暗的思绪又忍不住的爆发了。

    哇靠，看她表情呆滞的样子，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如此想着，我不尽好奇的扭头朝她的房间看去，她的房门大敞着，应该是她刚才出来的时候忘了关，而从我站立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房间里的一切状况。

    她们的房间并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除了一张双人床，一张带镜子的梳妆桌之外，就是两个简易的可拆卸式的衣服柜了。

    宽大的双人床上，一条毛绒绒的薄毯子卷落在一边，在上面还胡乱散放着几件女式衣物，其中一套红色的女士内衣裤是那么的扎眼，竟然还是蕾丝的，我又是一股小激动，以我那非凡的眼力，穿它的女人绝对不会小于34d。

    我继续飞快的扫视了一遍房间中的每个角落，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有人？

    说实话，我还真想看看能俘获这个冰山美人的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不对呀，我刚才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我们这房子的大门，想出去不弄出点声音，简直是不可能的。

    难道她房中原本就没有人？那......就是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在自娱自乐？

    空虚？寂寞？都说越是表面冰冷的女人内心便越狂热，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闷骚”吧，我不怀好意的再次瞅向了萧丽那精致的面孔，我这才注意到萧丽那双呆滞的目光原来一直是盯着我捧在胸前的烧饼上。

    难道她也喜欢这玩意儿？

    我的眼睛又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扫荡了几遍，最终被我咬牙收了回来，我不敢在做多想，我这个人自制力并不强我是知道的，我真害怕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了自己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脸上马上挤出一副笑意，随手一扬手中的烧饼道：“刚弄的玩意儿，有兴趣等我们一起研究啊。”

    一起研究，至于研究啥，嘿嘿，我此刻脑袋里究竟想表达什么我也有点说不清了。

    萧丽随着我的手一扬，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神色竟然有些慌张，好像害怕我用手中的烧饼砸着她一样。

    她往后一推，刚好闪开了一条路，我赶紧侧身闪了出去，她的睡衣被我带过的风吹得微微晃动，衬托着里面的**也隐然若现，我顿时感到气血上涌，鼻孔中又感到一阵热流涌出，我生怕再露出其他丑象，一溜烟儿的蹿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用了小半卷卫生纸才将鼻血止住，又花费十多分钟时间，才将波涛汹涌的思绪平静下来，兴许是鼻血流的太多的原因，我忽然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稍微一动眼前便天旋地转。

    我连忙躺下，紧闭着双眼，无奈头脑之中的眩晕感，一点儿也没有减少反而眩晕到了最后一阵强烈的困倦之意又当头袭来。

    挣扎着难受了一会之后，我刚刚因为眩晕而不停扭动的身躯渐渐平静，若在外人看来，我此刻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可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根本没睡着，不仅如此，思维也相当清晰，只是我感觉我动不了了。

    我感觉到身体很无力，整个身躯仿佛都不再受我的控制，不仅是手脚，就是想睁开眼，我似乎都做不到了。

    完了，我这不会是要死了吧？我心里有些害怕呀，要真这么死了，那我可就是古往今来第一个流鼻血流死的。

    我心里正惴惴不安，忽然全身上下一阵轻松，大脑之中也是一片空白，似乎我的身躯和思维突然间一下被抽走了，整个人都出现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飘啊飘啊，就像柳絮在空中随风飘荡。

    难道这就是人刚刚死亡之后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特，也很舒服，当我意犹未尽地享受着这份飘飘悠悠的快意时，蓦然我感觉到脚下一硬，仿佛又落回了地面，之前瞬间消散的思维，又掌控了我的大脑，身体也好像恢复了正常。

    我用力踩了踩脚下，很硬，看来我不知什么时候又站了起来。

    我连忙睁开眼，入目却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儿？我的眼睛怎么什么也看不到了？我一下慌张了，不会是瞎了吧？

    我伸手向四周摸去，空荡荡的，我又蹲下，摸了摸地面，硬邦邦的。

    我心里一时有些糊涂了，明明是躺在床上的，怎么突然站在这里了？眼睛竟然还瞎了。

    我心中很是惊慌，同时也生出一丝悔意，人都说非礼勿视，这下遭报应了吧？

    （新人创作不易，求个收藏、推荐，谢谢支持！）

第六章 穿越

    突然一个念头从我心里闪过，哇靠，我该不会是死后穿越了吧？

    以前闲暇时，我也读过不少穿越类的。

    人家是要么开挂，要么有奇遇，最次的也是自己不咋地，却收了一帮牛x的小弟，最终结局无不功成名就，娶了一个又一个的白富美。

    可我还没听说有哪一个穿越过来竟然变成了一个瞎子呀。

    这个时候我想家了，想我们家贞子了，我不知道她们再也见不到我了会怎么办。

    我越想心头越急，忍不住大声喊道，这tmd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话音刚落，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道：“你喊什么？吓我一跳。”

    周围有人？我才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呢。

    “你是谁？”

    我大声喝道。

    “嘿嘿嘿嘿”那人阴阴的笑了起来，那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不过他阴阳怪调的声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你过来看看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过去看看，说的倒轻松，你当我傻呀，能看到我还不就过去看看了，再说了，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啊，我知道你是人是鬼。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自然不肯过去。

    对方却又开口了：“你倒是过来呀。”

    我朝着声音飘来的方向，扭转了身子，心中一发狠，过去就过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反正瞎了，还不如死了呢，死了之后，说不定我还能穿越回去呢。

    想到这儿，我便摸索着朝着声音飘来的方向走去。

    “看你那笨拙的样子，你不会是什么也看不见吧？”

    对方就一下说出了我现在最要命的困境。

    我心中有些生气，心想这不废话吗？你看到过眼神好的人这么走路吗？

    对方见我没有吭声，便顺理成章的以为我是默认了。

    那声音又说道：“既然看不见，那还不把这个地方弄亮堂一点？害得我费力巴拉的，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还纳闷呢以为你眼神儿这么好，故意把这儿弄得那么黑呢。”

    我一听他的话，心中顿时一愣。

    啥意思啊？这地方黑，难道不是我眼瞎了？

    我心中是又吃惊又高兴，连忙向兜里掏去，可掏了半天，两手空空，打火机没带，手机也没带。

    我只好开口道：“我没带火呀。”

    谁知对方“啧啧”了两声，叹道：“哎呦喂，你可真够笨的，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哇靠，没带火就叫笨？得知我不是瞎子之后，胆子也大了不少，忍不住开口道：“哎你谁呀？就知道在那说风凉话，有本事你自己来呀，你自己怎么不弄亮一点。”

    对方扑哧一下乐了，嘲笑似的说道：“我能弄还用的着你？算啦，一听就知道你是个菜鸟，就不跟你这菜鸟一般见识了，我教你，你听好了啊，我可只说一遍，你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用意念默念此地变亮就行了。”

    我一听觉得对方八成是个疯子，不禁没好气儿道：“哎，你tmd当我是神仙啊？”

    对方看我急了，依然阴阳怪气的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神仙，但我是神仙啊，不信的话你就试试，骗没骗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记住啊，一定要集中全部精力。”

    我去，还真是个疯子，我要是信了他的话，证明我脑子也有病了。

    不信归不信，可我在这黑不隆冬的地方，确实是举步维艰，谁知道是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要真像对方说的，此地能亮堂点儿就好了。

    就在我这念头一闪而过的一刹那，我突然感觉到周围一个恍惚，眼前黑漆漆的浓墨一般的颜色竟然有些变淡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不过你还真是够笨的，弄了半天才弄到这种程度。”

    对面的声音又适时的响了起来，先是肯定了我的做法，又不屑的损了我一通。

    不是吧？难不成这里真的是仙界？

    我马上闭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坐在电脑屏幕前，找出屏幕设置中调节亮度的拉条，拖动鼠标按钮一直把亮度调节到合适的程度，末了，还不忘再点击了一下应用确定。

    做完这一切，等我再次睁开眼睛之后，我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了。

    周围早已亮堂堂的，竟真的如同白昼一般，只是此地只有方圆五十米左右，周围都是一片浓浓的迷雾。

    我心中一阵翻腾，真是又惊又喜呀。

    喜的是我并没有变成瞎子，惊的是我这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哎呀呀，看不出来你还是有两下子的嘛，竟然这么快就做到了心神合一，看起来还不算太笨，还有改造的空间嘛！”

    阴阳怪气的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此地还另有旁人。

    我忙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年轻小伙，懒散的侧躺在地上。

    我不禁有些愕然，这个小伙子头戴纶巾，长发飘飘，身穿一件我只在电视电影上见过的古代服饰，他一手托住脑门，一只手抚须般抚摸着光溜溜的下巴。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眼神中充满着猥琐，神色间又颇为傲慢，光是那副牛逼哄哄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抽他个大嘴巴子。

    这人见到我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像对自己的做派非常满意，装模作样的开口道：“小娃娃见了老夫怎么也不过来行礼参拜啊。”

    我初来乍到，虽然见对方的派头心里很是不爽，但仍陪了小心翼翼问道：“哎，你是谁呀？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伙子一听我的问话，缓缓的坐了起来，面孔一板，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喝道：“放肆！竟敢对本神如此无理的讲话。”

    哎哟我去，这大尾巴狼装的，我这暴脾气顿时被勾了起来，真是给脸不要脸了，干嘛呀？想欺负我是新来的咋的？

    本来我还觉得这人生地不熟的，做事应该低调一点，可现在若有块板砖在手的话，我一定冲上去先把他前脸给掀了。

    我歹意刚起，对面的家伙却忽然像见鬼一样，“哎呀”一声，猛然滚向一旁。

    说是迟那时快，一块儿泛着红光的板砖，堪堪擦着他的耳边，猛的砸落到地上。

    这小子躲过当头一劫，顿时恼羞成怒的冲我喊道：“好啊，你还真敢动手你看我怎么……哎呦！”

    他狠话还没说完，我眼睛一瞪，又是一块板砖朝他飞去。

    咦？有意思，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再给他一棍子？我瞪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对方。

    随着我的心念一动，一条婴儿手臂般粗的棍子，在小伙子身前凭空浮现，紧接着带着呼呼的风啸声向对方扫去。

    小伙子连忙蹲下，狼狈的躲了过去。

    哈哈，这下好玩儿了。

    对方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那我可不管。

    我左一下右一下的朝他招呼着。

    让你跟我装x，你装……你装……

    我越玩越兴奋，慢慢开始手舞足蹈，嘴里不时大叫着“降龙十八掌”、“无影脚”、“小李飞刀”、“如来神掌”、“龟派气功”……

    我大招一个接一个，慢慢的竟有些跟不上节奏了，我这才后悔以前看的武侠小说和电视剧有点少。

    到后来我是想起什么便用什么，笤帚疙瘩、臭鸡蛋、烂菜叶儿……

    对面的小伙子被我揍的是上串下跳，虽然大多数攻击都被他侥幸的躲过了，但身上也着实挨了不少。

    这家伙刚一开始嘴头还挺硬，依然装逼，说着大话来吓唬我，后来又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最后终于扛不住了，开始气喘吁吁的开口求饶了。

    “别……别打了……”

    “别打了，我认错还不行吗……我错了……”

    “我可是神仙啊……唉哟……真的……哎呦……”

    “我真的是神仙……我是来帮你的……”

    “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新人创作不易，求个收藏、推荐，谢谢支持）

第七章 灵台

    看着对方那狼狈样儿，我心想也差不多了，最关键的是我也累了，这游戏好玩是好玩，就是太废脑子。

    我一停下来，对方一下像条死狗一样瘫坐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气儿。

    哈哈，好玩！真好玩！

    看来这次穿越过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啊，竟然有了这么一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不知道这算是什么神通，算不算是召唤术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我们家贞子也召唤出来。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贞子的一举一动，满心期盼着贞子能立刻出现在我身旁，拉着我的胳膊，有些惊恐地问我：“啊！风子，你怎么也在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在上班，怎么一下到这里了？这是什么地方啊？”

    然后我会轻轻地揽住她的腰，温柔地安慰她：“别怕，我们是在仙界，你男人我已经是大罗真仙了，是我运用神通将你也带到仙界的，以后我们将与天地同寿，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想到这里，我一脸笑意，可当我睁开眼睛四下一看，心中不由得一下从空中跌落到谷底。

    我鬼使神差地又尝试着召唤起萧丽，依旧没有反应，再换别人，还是不行。

    我有些着急了，随便给我来个美女总行吧？结果还是让我深深地失望了。

    我一次又一次地放低要求，最后连狗、猫、兔子等等都试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效果。

    渐渐地我明白了，看来我这神通只能变化出一些花草树木和一些没有生命的物品，像人和动物这些有生命的东西就无能为力了，哪怕是尸体都没用。

    了解了这些之后，我心里又高兴不起来了，我还是想回家，回到我所在的那个世界。

    我把手一伸，一块棱角分明充满无尽寒意的板砖浮现而出。

    又不怀好意地瞅了那兀自喘息不止的小伙子一眼，上下掂着板砖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围着他转了两圈，心念一动，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张椅子，我大咧咧的坐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啧啧”摇头道：“哎呦呦，这神仙当的，要是神仙都这样的话，让我当我也不当。”

    小伙子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样儿，一边揉着脑门上的包，一边委屈道：“我真的是神仙……”

    话未说完，见我双眼一瞪，手中板砖一扬，吓得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不是神仙……不是神仙……”

    我这才把板砖一收，也学着他之前阴阳怪气的声调说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架子拿的很大，也装起了大尾巴狼，活像解放前那地主老财威胁那些满身补丁的长工佃户。

    话说咱这一招还是从电视里学的，咱就不直接问，我让他自己说，电视上警察审犯人基本上都是这么问的。

    说说吧，想想自己都干了啥事儿，没事我们会找你吗？不要以为我们没有证据，我们这是给你一个自首的机会。

    但凡警察这么一说，犯人的心里可就犯嘀咕了。

    这要真是平常身正不怕影子斜被误抓的人还好，那些平常就偷鸡摸狗，屁股不干净的可就倒了霉了，即使真没犯什么大案、要案，最后也不免说漏了嘴，被警察顺藤摸瓜。

    果然，小伙子面带疑惑，小眼睛不停的眨巴着看着我，想开口问又不敢，似乎是在揣摩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盯着他，我又不傻，刚揍了他一顿，他心里岂能不恨我？我防备着呢。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儿的相互看着，直到他把我的耐心一点一点的磨没了，就在我即将又要暴走的边缘，他终于开口了。

    “这里是你的灵台。”

    “灵台？”

    这家伙还真揣摩出了我的心思，明白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不过他是一开口就让我更糊涂了。

    “啊，这里不是仙界？”

    “灵台！”他又重重的强调了一遍，然后又用不确定的语气问我道：“你知道什么是灵台不？”

    我从他的话中依然又听出一丝不屑的意味，好像料定了我肯定不知道似的。

    而我确实又让他失算了，我没好气儿的对他道：“废话！不就是‘本身无一物，何处染尘埃’吗？这首菩提揭我八岁就会了。”

    “嗯~你还真不算……”这家伙有些得意忘形，见我眼一瞪，生生的把那个“笨”字咽了回去。

    这家伙讪讪一笑道：“既然你已经知道灵台，那就再好不过了，就是你的灵台。”

    “我的灵台？”

    小伙子摇摇手打断我，接着道：“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人的灵台又称为泥丸宫，乃魂魄存居之所，是人之根本寻常人能知之者都甚少，更别提能神识内探了，但那也是对寻常人而言。”

    “那你的意思我不是寻常人？”我惊问道，难道我不知什么时候意外打通任督二脉了？也或者是我本就是异能者，现在天赋觉醒了？

    “呵呵，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

    我靠，跟我玩儿文字游戏？既然都在这里了，我还不知道现在不是了？

    我有些不耐烦道：“别废话，说重点，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小伙子顿时一脸的委屈和不愤道：“可不是吗？你以为你刚才凭什么那么神勇？还不是因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在这里你就是主人，就是皇上，就是主宰，就是天道，你就是玉皇大帝，要不是你主场作战，爷爷我……”

    他本来还想再放什么狠话，但一瞅我的脸色，便及时的打住了。

    看着他那一副弱不经风的小身板儿，我一阵冷笑啊，小样儿的，无论在哪儿，我一人都能干翻你仨。

    不过他的话也太匪夷所思了，这简直比告诉我这里是仙界还让我难以接受。

    我又问道：“这里既然是我的灵台，那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小子就是个贱皮子，一听我语气不善，马上老老实实道：“说的简单点儿就是，你现在也算是修道之人了，不仅能神识内探，甚至连普通修道者都无法做到的操控灵台空间都已经掌握了。”

    “操控灵台空间？这么说，我也能离开这儿了？”我大喜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现在神智都在这里，若无法自由出入，你留在外面的躯体，岂不是永远都无法醒过来了？”

    “躯体？”我上下看了自己一遍，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又伸手在大腿上掐了一下，结果疼得我龇牙咧嘴，这让我确定，肯定不是做梦。

    我诧异道：“哎，你确定我这不是整个身体一同穿越了？我咋仍然知道疼呢？”

    小伙子坐在地上可能是一个姿势坐累了，换了个姿势，缓缓道：“你的资质还算可以，已经凝魂聚魄了，所以感觉跟实体没有什么区别。”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现在想回去了，应该怎么做？”

    小伙子说道：“八个字：抱残守缺、静气凝神。”

    “啊？啥意思？”

    小伙有些无语啊，“就是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静气冥想。”

    “那再想进来也是这样呗？”

    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我便站起身，是的，我打算回去了，因为我感觉我到这儿的时间已经不短了，特别是得知我的**身躯还在外面之后，我更着急回去了，我怕回去晚了，自己就变成植物人了，另外我也怕贞子下班回来，看到我的样子再以为我出了什么事。

    我伸了个懒腰，一挥手，心念一动，之前暴揍小伙子时洒落满地的板砖菜叶等东西，连同我刚刚坐过的那把椅子，瞬间消失了。

    而那狼狈不堪的小伙子，见我起身，便满心欢喜的爬起身奔向那椅子，结果却扑通一声，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忍不住好笑，这小子揉着屁股带着哭音道：“你……你也太欺负人了。”

    （求收藏，求推荐）

第八章 透视

    欺负人？就欺负你了你能咋地？

    话说我这个人并不喜欢惹是生非，故意欺负人的事以前还真没怎么干过，唯一一次还是上小学那会欺负过我们班的班长，那是个女孩，成天给老师打我小报告，害得我没少被老师和我老爹收拾，终于有一天我爆发了，抓了只癞蛤蟆偷偷放进了她午饭饭盒里，当时把她吓得尿了裤子，不过事后我还是被揭发了，那顿揍挨得，真让我此生难忘啊。

    不过想欺负我也得掂量掂量，这些年被我揍得满地找牙的也不在少数，疯子的名号可不单单是因为我叫风子。

    我强忍住再收拾这小子一顿的念头，实在是害怕时间长了再出什么意外，顺便也验证一下这家伙的话，我闭上眼睛，平静下心情，努力想着离开这里。

    正当我竭尽全力却毫无反应心下想要放弃时，一股巨力袭向我的屁股，我瞬间判断出那是一只脚......

    娘的！被阴了！我心下大怒，正想睁眼，忽然脑海中一阵眩晕，浑身又是一阵轻飘飘的感觉......

    我猛得睁开眼，捂着屁股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把床边的一个女人吓得“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你疯了你？吓死我了！”我扭头一看是贞子。

    我四下望了望，喃喃道：“是在做梦？”

    我摸着犹有些发疼的屁股，不确定地问贞子：“刚才你打我屁股了？”

    “我打你屁股干嘛？”

    那就没人打我？那就不是做梦？我刚才真的穿越了？

    贞子看我呆呆地站在床上也不理她，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又问道：“你怎么了风子？你没事吧？”

    我这才坐下安慰她道：“啊，没事，刚才做了个梦，吓了我一大跳，你怎么回来了？”

    贞子是个心大的女人，一听我说没事儿，便放下心来，又埋怨道：“啥叫我怎么回来了？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还真纳闷了，做啥美梦呢睡那么死？我那么喊你都没有一点反应，要不是看你呼吸啥的都挺正常，我都准备叫救护车了。”

    我一瞅窗户，果然外边儿都已经黑了，我不好意思道：“哎呦，都这么晚了，看我这一觉睡的，放心吧，反正没有做梦娶媳妇，就是娶媳妇也要娶你。哎，你吃饭了吗？”

    贞子见我还有心说笑，便彻底放下心，把一盒快餐递给我道：“德行！谁知道你娶谁呢！我早就吃完了，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我又去跟萧姐聊了会儿天，回来一看你还在睡，叫你半天都没反应，可把我吓坏了。”

    “啊？你到萧姐她们屋了？她们没说什么吧？”我连忙问道。

    “能说什么呀？就是瞎聊呗。怎么了？”

    “哦，没事。”

    吓死我了！我还真怕萧丽将今天中午的事告诉了贞子，虽说那不是我的错，但是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事在女人面前，你就是长十张嘴也永远说不清。

    我这时也感觉饿了，拿着盒饭就开始狼吞虎咽吃起来，贞子却转身往外走去，边走边嘱咐道：“你慢点吃，没人给你抢。吃完了直接收拾了啊，一会儿去把脚赶紧洗了，太臭了！”说完夸张地用手捂住了鼻子，全然不顾我正在吃饭。

    “你干嘛去啊？”

    贞子已经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道：“我找她俩接着聊去，乔姐还说要给我介绍一款不错的面膜呢。”

    这女人啊，让我说啥好呢？我本来还想告诉她我要去面试的事儿，转而一想还是算了，万一面试不成不是白高兴了，还不如等面试通过再告诉她，再好好庆祝一下吧。

    我三口两口吃完了饭，又按照贞子的要求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了，便也朝萧丽她们屋走去。

    虽然我现在还是比较害怕看见萧丽，但一想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么一味躲藏也不是办法，万一让贞子怀疑到什么就麻烦了，况且她刚才都没有告诉贞子，当着我的面儿她就更应该不会提了吧。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往她们房间走，客厅里静悄悄的，我一看便知道，何哥和方姐两口子还没回来。

    来到萧丽她们房间门口，因为贞子也在里面的缘故，我也没有敲门，一把打开了房门，却看到三个女人正笑得花枝乱颤，听到开门声，三人面红耳赤的朝门口看来。

    三个女人都盘腿坐在床上围成一圈，好像之前在说什么悄悄话，说到高兴处又乐得东仰西歪的。

    我的目光掠过乔艳，扫了贞子一眼，最后落在了萧丽身上，这女人此时没有再穿她那件粉红薄纱睡裙，而是换了一身普通的长袖睡衣，当然里面有没有把内衣穿上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现在已不再是中午时那春光外泄的样子了，她看我的目光也很平淡，好像完全没有中午那回事儿的样子。

    这让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我又忍不住的瞄了一眼她的胸前，脑中不禁追忆起中午看到的那双峰挺拔的样子。

    突然，我只感觉眼前一个模糊，萧丽身上的睡衣如同水波荡漾了一下般消失了！

    靠！果然还是那件红色蕾丝！

    我不敢相信地用力眨眨眼睛，我这是透视了？

    这时的萧丽忽然朝我诡异地一笑，妩媚地朝我挺了挺胸，腰肢如同水蛇般轻轻摇晃起来......

    她的眼神充满了迷离，说不尽的欲火透出了双眸，朱唇微启间，一条柔软的粉舌缓缓地在唇间滑来滑去......

    她伸出双手托住自己的双峰，继而又轻轻地揉搓起来，一下一下，那被红色蕾丝包裹不住的一片雪白就在我面前不停地变换着形状......

    红色蕾丝的肩带无声地开了，我满怀期望地睁大了双眼......

    “你怎么也过来了？”贞子正坐在背对门的位置，扭过头问我道。

    “啊？”

    我一扭头，眼前的惊艳画面顿时如同泡沫般破灭了，我看看贞子，又瞅瞅另外两人，她们还跟我刚进门时的表情一样，萧丽的睡衣也依然在她身上，她仍旧平静地看着我。

    这怎么回事？她们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我刚才的异样，刚才的一刹那间她们的时间都静止了？

    我也不清楚刚才是我真的透视了还是我自己出了幻觉，要说是透视那也太科幻了，我从小到大一直就是一个正常地不能再正常的正常人，要说是幻觉，那场面也太真实了，我刚才都差点忍不住要冲上去帮她将那红色蕾丝拿掉了。

    不过她们没觉察或者觉察到了没直接说出来也好，起码避免我的尴尬了，尤其是贞子，如果再知道了中午的事，那将发生什么惨无人道的情况我都不敢往下想了。

    我镇定一下情绪，像往常一样打趣道：“听你们聊得这么高兴，我也来参合参合，是不是乔姐又有什么喜事了？不会是碰到白马王子了吧？”

    乔艳为人相当随和，平时我们都嘻哈惯了，此时却脸一红道：“去去去，我哪有什么喜事？别碰到个唐僧就好了。”

    “去去去，回屋自己玩去，我们正聊女人间的闺房悄悄话呢，你一个大男人过来瞎参合什么，赶紧走！”

    我本来还想再打笑乔艳几句来掩饰一下我刚才的失态，起码我认为自己刚才肯定是失态了，我几乎都能想象出自己刚才肯定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特别是还是在自己女朋友面前对着另外一个美女。

    可还没等我再开口，就被贞子和萧丽下了逐客令，看她们那样子，我要是真赖着不走她们就要动手撵我了。

    我只好悻悻地退了出来，帮她们关上门的时候我眯着眼睛再次瞅了一眼萧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那一刹那，我又看到她冲着我诡异地一笑，眉眼间充满了妩媚......

    幻觉！一定是幻觉！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九章 书精

    我现在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一出一出的简直害死人啊，再这么下去我失节事小，丢人就事大了。

    我现在有点理解那些身怀异能人士为人所不知的烦恼和痛苦了，但是人家那是实实在在的异能神通，我这是算什么，顶多算是幻觉，亦或者说是妄想症，反正据我所知许多变态狂就是这样的。

    想想我就有点害怕啊，这要是在大街上看到一美女衣衫不整地朝我搔首弄姿，以我那脆弱的定力再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结果发现那只是我的一个幻觉，人家美女只不过是在给朋友打电话，我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回到屋里，拿出那本《股本》翻了起来，可翻来翻去地怎么也看不进去，我心中还是不能释怀，萧丽那诡异而妩媚的笑容和那妙曼挺拔的身姿总在我眼前晃悠，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书扔在了一边。

    真是邪性了，看来不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心是平静不下来了。

    我嘬着牙花琢磨着，会不会跟那个梦有关呢？

    我想来想去觉得今天一天比较怪异的也就是这两件事了，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再说了，那究竟是不是个梦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了，毕竟醒来时屁股上那阵疼痛是一点不假的。

    如果真是个梦那倒也罢了，可如果不是梦......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那这事可就大发了。

    穿越小说、都市修真，这些小说我也看过不少，无论剧情结局如何，是好与不好，但有一点是确定的，那就是我未来的生活和人生轨迹将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其实想验证一下也不是不可能，“抱残守缺、精气凝神”这八个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想起还有个被我揍得满地找牙的家伙，我又忍不住好笑，可猛然间我笑不出来了，我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tnnd，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我还不知道那小子是谁！

    心魔？夺舍？

    小说中的情节让我直冒冷汗，我立马上床躺下，闭上眼睛拼命回想起那身似飘絮随风飘荡的感觉。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直到我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那阵熟悉的眩晕缓缓而至，接着便是那浑身舒畅的轻飘飘的感觉......

    脚跟一落地，我便连忙睁开眼四下望去，果然还是上次的地方。

    只是上次的那个小伙子不见了踪影，反倒是一个仪表不俗、长发短须，眉眼间依稀有些熟悉的中年男子背着双手兀自溜达着。

    我见状一愣，这怎么又来了一个人？之前那小子不是告诉我说这里是我的灵台吗？什么时候我这魂魄之所成了菜市场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那中年男子见我到来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也不说话，一股纵横捭阖、傲视群雄的气势徐徐散发，只是一对滴溜溜乱转的贼眼似乎破坏了他的形象。

    装x！

    娘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在这里净碰到这么些装逼犯！

    你说眼前也没个美女，你摆那poss给谁看？

    想起之前我曾在这里大发过神威，心中倒也没什么惧怕，我也拿出一副痞里痞气的姿态用牛逼哄哄的口吻问道：“唉，你谁啊？”

    我心下打定主意，只要他继续跟我装，我便毫不犹豫地让他知道知道黄河不是尿的、牛逼不是吹的，先像上次暴揍那小伙子一样拿板砖掀了他前脸再说。

    装x也不看地方，也不打听打听这地盘是谁罩着的。

    那人见我口气不善也未动怒，反而浑身上下气势一收，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我一听我认识？

    再仔细看了看他的相貌，感受着他眉宇间透露出的那让人想暴扁一顿的猥琐，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们见过吗？”

    “你说呢？你再仔细看看。”

    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我顿时惊愕，这口气分明就跟之前那小伙子一模一样啊。

    果不然，在我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眼前之人一个转身不见了踪迹，之前的那个小伙子站立在了当处。

    “是你！？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真有些吃惊了，想不到这小子还会这么一手，我之前一直以为只有我在这里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呢。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是神仙！”

    一听他这话，我把脸一沉，一伸手，一块板砖应声而落，我掂着板砖不怀好意地朝他走了过去。

    “你......你干嘛？我这次可没惹你。”

    这家伙想必还没忘记我的厉害，一边躲闪着一边辩解着。

    我就像狼欺负羊一样步步紧逼，口中问道：“没惹我？那一脚是怎么回事？”

    有仇不报非君子，实力占优的情况下我还是很愿意这么干的，我可没忘记之前我临走时那一脚，好家伙，那力气，我现在屁股还是麻着的。

    “咳......我那是帮你，当时不是看你赶时间着急吗？要没我那一下，你哪能走的那么顺利？”

    “哦？帮我？那我现在看你皮发紧肉发痒，我也来帮帮你松松筋骨。”

    说完我手中板砖便源源不断地劈头盖脸飞了过去。

    这小子“嗷”地一声上蹿下跳地躲闪着。

    我其实没想伤他，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一方面解解气，另一方面让他知道知道我的脾气，以后好不敢在我面前耍花腔，只有把他镇住了一会问话时他才会老老实实地回答。

    就这样闹腾了一阵子，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拉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小子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也狼狈地跑了回来站到我的面前。

    我嘴巴一撅道：“说说，你到底是谁？怎么也会在这里，我记得你说过这里是我的灵台。”

    这家伙瞅着我的脸色，唯唯诺诺地说道：“其实我跟神仙也差不多，我是书灵。”

    “书灵？”我疑惑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小伙子有些哭笑不得道：“不是个东西...哦...是...这么跟你说吧，天地人鬼、草木鱼兽，万事万物皆有灵性，就如你现在不就是魂魄之体吗？魂魄就是你的人灵，又叫灵魂，我就是那书灵。”

    我点点头道：“哦，我明白了，你就是书成精了是吧？所以才敢自称为神仙。那么那些没有成精的呢？”

    小伙子有些无语，寻思了一下缓缓道：“你这么说乍一听挺难听的，但细一想也有那么几分道理，这就牵扯到‘智’的问题了，有灵无智乃是死物，有灵少智乃为低等生物，放到人身上说就是傻子，只有有灵高智才是正常人，灵智灵智就是这么来的。”

    他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我的形容还是挺恰当的，他就是书成了精有了灵智，这种传说我也没少听，除了《聊斋志异》这种专讲神狐鬼怪的不说，最著名的就是人人皆知的《西游记》了，里面大多都是各种精怪横行，几乎草木鱼兽都有，最典型的就是孙悟空了，就是一块石头成精有了灵智，结果智商还不低，不仅比猴高了不少，比起满天神佛也是只高不低。

    可有一点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西游记里成精的除了一小部分狼虫虎豹是不甘堕落，发愤图强努力学习，最终智商达到了常人水平，大多数都是本身就是神佛身边的宠物，天长日久沾了仙气提高了智商，死物那就更不用说了，孙悟空自然是个例外，但人家也是上古大神女娲弄出来的，本来要去补天的，品质自然低不了哪里去，就是那桃精柳鬼竹叟花仙的，也无不是经过漫长岁月吸收日月精华才好不容易学会了思考，摆脱了死物的困扰。你说眼前这家伙就是一本八十年代翻印的简化版黄色书刊，不知在哪个角落旮旯里熏了点烟火气就能成精？要说是原版我也不说什么了，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可当时翻印了少说几千本，那现在岂不是到处书精乱窜了？

    小伙子听了我的疑惑，朝我连连摆手道：“我想你是弄错了，你说的应该不是我。”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十章 天书（求收藏、推荐）

    “啊？那不是你？你不是说你是书精吗？我刚买回来那本《孤本》你就出现了，那不是你还能是谁？”

    小伙子嘴一撇道：“别说那垃圾东西，就这些凡间粗俗不堪之物再给它个几千年，就是腐烂了也产生不了灵智，你可要知道就连道家真典《道德经》还未出现书灵呢。”

    提到《道德经》，我发现这小子无比兴奋啊，就像我以前碰到老同学聊天，期间又聊到另一位老同学，而另一位老同学之前学习一直比我好，但是考上的大学却不怎么样，与我考取的相差甚远，我记得我那时就是这种心态。

    我鄙夷道：“你就那么牛x？连《道德经》都不放在眼里了？”

    “那倒不是，其实我跟《道德经》是异曲同工，只是侧重点不同，我更倾向于捉鬼擒怪、斩妖除魔。”

    “哎呦喂，说得还挺吓人的，那你跟《道德经》应该是亲戚啊？唉，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记得我好像没看过什么道家典籍啊。”

    小伙子嘿嘿一乐，又露出一副牛b哄哄的神色道：“要说是亲戚也不为过，但也只能算是远亲，毕竟出身不同。我乃是一本天书，天书知道吗？那可是天道所创，上面记载的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那可是天道的精华，拥有天道的力量，其中包罗万象，医占星卜、天文地理、风水堪舆、断阴阳、辨五行、捉鬼擒怪、斩妖除魔，书名叫《辟邪宝典》”

    《辟邪宝典》？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我连忙问道：“唉，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辟邪剑谱》啊？你这个练起来是不是也要切掉那东西啊？”

    好家伙，这咱可是知道的：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难不成编写这部天书的也是天庭的一个太监？

    小伙子一开始还没明白我的意思，经我一解说那是一头黑线啊。

    我对他道：“我也没看过这么一本书啊，听这名字一般地方也买不着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伙子摇摇头道：“搞错了的话我也就到不了这里了，你也来不了这里了，另外你没看过也是没错的，看过才是见了鬼了呢，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一本天书，天书本来就是无形的，你自然是看不到的。”

    “啊？无字天书？”

    这咱也知道啊！

    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动画片，片名就叫《天书奇谈》，讲的就是一位天上看守天书的神仙监守自盗，将天书送给了一个从蛋里出生名字就叫蛋生的小孩，那小孩拿到的天书就是无字的，还是看守天书的神仙帮他将天书用水泡、用火烧的才变成了普通人能看懂的有文字的书，后来蛋生就学了天书里的法术，收拾了三个危害人间的狐狸精。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惊奇地问道。

    “什么叫我找到你的？你自己想想有没有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啊？”

    稀奇古怪的玩意？我脑中灵光一闪，那个黑不溜秋的像烤糊了的烧饼一样的罗盘！

    “你就躲在那个罗盘里？”

    小伙子猥琐地一笑道：“嘿嘿，你还不算......”

    我脸一板，手中板砖一扬，小伙子吓得连忙把最后一个字咽了回去。

    看样子这家伙就不能给他好气，属于典型的蹬鼻子上脸的那种。

    我又把手中的板砖掂了掂，作势问道：“我不管你是神仙也好，书精也罢，我问你，你到我这是想做什么？是不是想夺舍？还是想借尸还魂？”

    小伙子听闻“噗嗤”一下乐了，又面带不屑地对我说：“我乃天地灵体，本就不生不灭，我要你那具臭皮囊干嘛？再说了，我如果要夺舍的话还轮得到你现在站在这里耀武扬威？我早就趁你凝魂聚魄时将你灭了，这些啊现在跟你说你也不懂，不过慢慢地你就明白了。”

    我依旧板着脸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你另有什么阴谋，至于你之前没有夺舍或许是因为我天生异禀，否则你那么牛x怎么还被我收拾得这么狼狈？别跟我说什么我的地盘的话，就是因为这是我的地盘我才做主，谁知道你会趁我不在搞什么名堂。”

    小伙子好像有些为难地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也不客气地说道：“简单！把天书里的内容给我复制一份，我自己以后有时间慢慢学就行了，至于你，屎壳郎搬家--滚蛋！哪里来的再到哪去，别在我眼前晃悠，我看着你恶心。”

    谁知这家伙马上又换上一副无赖的嘴脸道：“那可不行，想都别想，你开启了天书，就是目前天书的主人，你不死天书是不会另行择主的，所以我是跟定你了，想不要就不要，你当天书为何物了？再说了天书的记载早就被你吸收了，我还怎么复制给你？”

    娘的，跟我耍起流氓了。

    我扬起板砖道：“忽悠我？我连那狗屁什么《宝典》都没看到长啥样，就说内容都告诉我了？信不信我把你揍得天王老子都不认得你？”

    这家伙这次却并没有害怕，依旧笑嘻嘻地道：“别老跟我动手动脚的，之前我那是逗你玩呢，是练习你对法力的操控，我那是一直让着你知道吗？说实在的，我可一直在为你着想，我这一举一动消耗的可是你的功德量，若不是怕给你消耗多了你就嗝屁了，就是站着不动让你打都能给你累趴下你信不信？算了，看你的样子也是不信，看来不露点真本领你还真不把我当盘菜啊，来吧，爷爷今天就陪你玩玩......”

    我不等他说完，一板砖就飞了过去。

    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这家伙真的站在那里一动未动，脸上带着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可那板砖却像穿越空气般穿过他的身体远远地落到了地上。

    我不信邪地又使出之前的招数，“无影脚”、“勾魂手”、“亢龙有悔”、“猴子偷桃”......

    打了半天，仿佛站在面前的小伙子就是一个影子，无论什么东西都在他身上一穿而过，却没给他带来丝毫的伤害。

    我又不死心地放火烧、用水淹，最后连天雷都召来了，结果对方没怎么样，差点把我自己给劈了。

    我无可奈何地停了手，这下这家伙更得意了，嘴里又阴阳怪气地道：“打啊，怎么不打了？我可告诉你，就这么一会就消耗了你一半的功德量了，等你功德量消耗完了你也就完了，等你死了之后我就可以找下个主人了。”

    “你等等”我一听这话有点急了，咋还死啊活啊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功德量又是什么东西？”

    “看来你还真是个小白啊，问题这么多，放心吧，就是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的，为了更形象的跟你讲清楚，我们还是到方寸山顶让你实际看一下再说吧。”

    说完便朝我一扬下巴道：“带路吧，方寸山才是灵台的要地，外人是无法随意进入的。”

    他看我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明白了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所以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便又用鄙夷的口气补充道：“灵台之中，皆是意识操控，跟你魂魄进入灵台之时一样。”

    我也不废话，也存心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便照他所说心意刚微微一动，远处迷雾之中一阵翻滚，一条幽径入口浮现而出。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十一章 功德坛

    待我二人踏上小路，脚下自动升起一团浮云，将我二人身形托起，我会意地心念一转，两侧迷雾则快速地向后掠去，转眼间我二人便出现在一座山顶。

    山顶四周依然是浓浓的迷雾，中间矗立着一座如同庙宇般大殿，大殿之前是一个广场，广场中间有一个乳白色三层高台，每层各有一米高，上窄下宽，从下到上依次的比之前一层小了一圈，每一层都有八面栏杆，层层环绕之下隐约组成了一个图案，我下意识地便认为那是一个祭坛，我们就落在祭坛之前。

    我跟着小伙子一路走上祭坛，四下一望才发现这祭坛乃是一张八卦图，三层栏杆或断或连，正好组成了代表八卦的各组符号。祭坛正中间的阴阳二气所化的黑白双鱼正缓缓旋转着，中间正上方漂浮着一团红色的火焰，我仔细一看这根本不是火焰，而是一团如火焰般的红色絮状气团。

    小伙子一指这气团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功德量，也就是本天书的精华，唉呀呀，就剩这么点了啊，之前还挺多呢，看样子这消耗比我预计的还要多不少啊。你如果再动手一次，估计就马上玩完了。”

    我望着眼前这只有拳头大小的气团，疑惑地问：“天书记载的不是法术？这个又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了！”小伙子摸着光亮的下巴道，“法术算个屁啊，还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但功德就不同了，这可是天道的力量啊。得到天书与其他修道之法不同，修的便是功德，维护的是天下太平，功德便是你的法力，捉鬼驱妖、除魔卫道靠的全是它，功德量越大，你的法力也越高，你也才有机会跳出三界成为神仙。”

    我又问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玩意吗？”

    “那怎么可能？”小伙子一指这祭坛，“只有开启天书才有这功德坛，平常人做点好事只不过是积点阴德罢了，为的是来世能有个好的出处，一般的阴阳道士、风水先生也就是修炼些普通法力，虽说也有成为天师的可能，但终究逃不过‘五弊三缺’，唯有功德才是天道正途，破除一切邪佞，维护三界太平。”

    听着挺威风啊，相当有诱惑力啊，我两眼放光道：“那这天书修炼起来难不难啊？是不是只要多做好事就行了？扶老奶奶过马路算不算啊？”

    小伙子有点无语地直摇头道：“我刚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啊？那样只不过是积点阴德罢了，你要做的是行走阴阳，干的是捉鬼驱妖、除魔卫道的大事，也只有那样才能让你的功德量快速增长，否则的话不等你成仙你的阳寿便耗尽了，到头来也是白忙活一场。”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热度迅速降了下来，头脑也冷静了许多，沉思了片刻才道：“那这样的话我看还是算了，你去找别人吧，这活我干不了，我也不做什么神仙了。”

    小伙子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为什么？”

    在他想来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就是祖坟冒青烟都得不到这么好的造化，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么好的事竟然被我给拒绝了，可是他哪里知道我的心思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这个嘛......那个......”

    支吾了半天，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小伙子眼光不善地看着我问道：“你可想好了！”

    我咬咬牙，终于痛快道：“唉，实话跟你说了吧，我这人胆子小，如果还有其他途径能修功德我自然不会拒绝这等好事，可捉鬼除妖嘛，我光是听听就够晚上不敢独自一个人上厕所了，不瞒你说，我虽然对其他事满不在乎，其实在稍微偏僻的地方走个夜路我心里都发毛，所以这活我干不了。”

    想想看，捉鬼驱邪，听着挺拉风，可让你一个人半夜三更去荒郊野岭的抓鬼去，你得有几个胆子？哪个闹鬼的地方不是看看就阴森恐怖的？鬼片看多了都晚上直做噩梦呢，更别说现场直播了，别鬼没抓成，自己先吓死过去，就算没吓死被吓傻的也没少听说。

    谁知对方听了我的理由之后脸色反倒放松了下来，有些安慰我似的说：“这不是什么问题，胆子小可以练嘛，又有哪个阴阳先生不是从这一步走过的？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有功德在身，寻常鬼物是奈何不了你的，况且这不是还有我吗？关键的时候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是？严格地说来我也是鬼，你不是也没有害怕吗？之前不还拿板砖来拍我吗？”

    我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一变，连忙退后两步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说实话，他说自己是书灵我还真没什么感觉，可他一说自己是鬼，我瞬间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这大概就是心理因素吧。

    这家伙倏尔又是脸色一变，阴阳怪气地道：“况且你现在想不干也已经晚了。”

    我不甘示弱地道：“什么意思？难道我还卖给你们了不成？”

    “天书一旦开启，就是一生的赌注，你说的不错，这就是卖身契，赌赢了万世逍遥，赌输了也要万劫不复，你可以选择不干，那你的下场会非常惨，你就等着天书的反噬吧！”

    “反噬？”我大惊道，“天书还会反噬？”

    “当然会反噬了，天书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功德量如果消耗完了，或者在你阳寿将尽前没有将功德升级到一定程度，你必遭天谴，连轮回都轮回不了，余下的功德将会被天书强行收回，以便注入到下一任主人身上，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样，你以为你初始的这些功德量都是怎么来的？”

    我明白了，这就好比说是你做生意，说白了这些功德量就是天道送给你的项目启动资金，你得用这些资金去赚取更多的利润，如果这点功德量提前耗没了，就像是你把本金亏掉了，项目直接终止，整个游戏也就game over了，如果你不但没亏还赚了，这也是有游戏规则的，那就是你得在规定的时间里赚到足够的额度才行，否则照样判你违规。

    道哥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啊。

    “那之前有没有成功的先例？”

    “有，张天师，还有葛天师。”

    “就两个人？成功率这么低？唉，你们这不是逼人送死吗？”

    这么长时间下来只有两个人过关，我可不认为我是那千年不遇的天才。

    “要死也不是现在，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除非你自己作死把功德耗尽，否则轻轻松松地逍遥几年还是不难做到的，修行功德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前期要求也没那么高，保证个日常损耗就可以了，以后顶多就是少几年阳寿。”

    是，少几年阳寿，我觉得我现在就好像已经被天道判了死缓，没有什么重大立功表现的话就等着秋后问斩了。

    （求收藏、求推荐、求支持）

第十二章 百无禁忌

    “那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过关？”我实在不报什么希望了。

    “最次也要到宗师后期级别，那就已经算是半步天师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的前程将不可限量，张天师和葛天师后来在仙界可都达到了半步道祖级别。”

    “你说的这宗师、天师还有道祖级别究竟是如何划分的？你得让我心里有个数啊。”

    “整部天书的功德修行可分为五层，分别以功德量的颜色辨认即可，这五层依次为：入门级，也就是你这样的菜鸟级；道士级，达到此级别就如同一般阴阳道士水平了，但整体的手段就比他们厉害多了；宗师级，基本就是人界顶端了；天师级，人界已属凤毛麟角，可谓人界顶峰，为入仙界之门槛；道祖级，仙界祖师，可谓一言一行皆为道。

    这五个级别可分别依次以七彩之色加黑白阴阳双色加以区分，即入门级为红橙色，道士级为黄绿色，宗师级为青蓝色，天师级为紫黑色，道祖级为白色。

    其实除了道祖之外还有一个终极存在，那就是天尊级，达到此级别后功德便会金光璀璨，七彩绚丽，天尊级别基本就是天道的代言人了。”

    这级别划分的倒是很清晰，“那每一个级别需求的功德量是多少？”我问道。

    “每一个小级别基本都是至少成十倍级增长的，就像你现在功德量为红色，代表你现在是菜鸟前期，要想进入橙色后期至少需要十倍的功德量，往后以此类推。”

    我心中默算着，每次至少十倍，假如我现在是一的话，道士级别就是一百，宗师级别就是一万，天师级别就是一百万，也就是说我要至少将功德量翻将近一百万倍才能逃过一劫。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么多？那修到天尊岂不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小伙子轻蔑地一笑道：“那么容易的话岂不是人人都是天尊了？”

    我追问道：“那每次能得多少功德量？”

    “那就不一定了，这得看你自己了，也得看事情本身，我劝你啊别想一口吃成个胖子，最好先易后难，别半路自己先挂掉了，稳扎稳打、步步升级才是最好的方法。”

    看来这跟玩游戏打怪升级是一样的，不同的怪经验值也不同，经验值越高的怪攻击防御也就越高，你刚建了个号还没什么装备就去打高级别的怪，分分钟就得死回新手村了。游戏里死了还能再来，我这要是被秒了这辈子也就真正game over了，哦，对了，不仅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没了。

    所以我目前最好的做法自然还是组队去新手村口打蛤蟆了。

    这家伙见我沉思着，也不管我是不是听明白了，又露出猥琐的表情诱惑我道：“你仔细想想，先不说道祖级别，就是一代天师也足以让你纵横天下流芳百世了，那是多大的荣光啊，后人们还不得给你树碑立传？”

    我白了他一眼道：“遗臭万年时间更长，后人对你的印象说不定更为深刻。再说了，我要那虚名干什么？能当饭吃？”

    “何止能当饭吃！功成名就之后，那还不要什么有什么？金钱！美女！那还不是应有尽有？就怕你啊到时候对这些都已经腻了，反而又回过头追求那虚名了。”

    我眼睛一亮，忙问道：“修道之人还能贪图这些身外之物？金钱？美女？就不怕自毁道基？不怕因此误入歧途？”

    金钱美女谁不爱？电视剧里不就经常这么演吗？一个本来穷困潦倒的天才少年，历经磨难年纪轻轻便武功盖世名扬天下，后来在金钱美女的腐蚀下生活顿然堕落，再后来为了博取美人欢笑不惜与天下人一战，最后被另一个穷困潦倒的天才少年打败，后来的天才少年一战成名，慢慢地又走上了之前的天才少年的老路。电视剧里的故事大多数都是这么转着圈的套路，尤其以**十年代港台的武侠片为代表，由此可见金钱美女在打倒一个本来不可能被打倒的敌人的面前的重要性。糖衣炮弹、温香暖玉果然威力不下于小型原子弹啊。

    小伙子摆摆手道：“看你说的，捉鬼降妖也不能不吃饭，不享受生活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跟其他那些人的最大区别，说什么清心寡欲、修心养性，全他娘的扯蛋，道法自然，就应该随心所欲，放心吧，只要你勤于修行功德，其他的绝对百无禁忌！”

    百无禁忌？那就好。我暗自点点头，捉鬼降妖修行功德看来就相当于给天道办事，道哥自然不能对手下人太小气，只要任务过关，其他的在道哥看来都是个人的私生活，即使疯狂一点那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再试想一下，一个人的功德无量了，那他的人品道德好像也败坏不到哪里，所以道哥也就懒得操心这些个人琐事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乐了。

    小伙子看我一时愣在那里呆呆地傻笑，两个眼珠还不时地骨碌碌乱转，估计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继续诱惑道：“改变主意了？”

    我眼睛一转道：“我发现你很想让我修行啊，这其中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啊？”

    小伙子一愣，继而辩解道：“不是我想让你修行，是你自己必须修行。”

    我盯着他的眼睛道：“哦？真的吗？难道对你就一点好处没有吗？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他被我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最终点头承认道：“嘿嘿，你小子可真够鸡贼的，实话就跟你说了吧，其实我的日常也是要消耗你的功德的，否则我将像之前在罗盘中一样陷入沉睡，除此之外如果你能达到半步天师级别的话，花费点代价我便可以脱离天书，不再受此束缚了，到时我也可以任意逍遥了。”

    “任意逍遥？你也可以不干了？”我惊奇道。

    “当然可以，我又不是与天俱来的，以前没我的时候不该咋样还咋样吗？”

    这回轮到我无语了。

    接下来我又简单参观了一下真正的泥丸宫，也就是山顶的那个大殿，结果里面空荡荡的，小伙子告诉我平常人三魂七魄中的主魂就藏身此处，不过他们都是无意识的，人一旦身亡，便方寸山崩、泥丸宫塌，魂魄自然就无处藏身成为亡魂。

    我和小伙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山脚，应他的要求在山脚处也给他弄了个双层小别墅，把这个小子乐的屁颠屁颠的。

    我又问他关于功德以及修行的别的情况，他也光顾着收拾他的东西，心不在焉地应负责我。

    我一看进来的时间又不短了，便打算回去了，刚闭上眼睛，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

    “唉，对了，我今天回去之后碰到一邪性的事，就是在我朋友身上老是产生幻觉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你是说那三个美女？”这小子顿时放下手头的东西，两眼放光，露出一脸的猪哥相，猥琐的表情表露无遗，“你小子真有福气，身边竟然有这么多漂亮的姑娘，特别是那个胸特别大的，啧啧......这要是能摸上一把......”

    我惊诧道：“唉，你怎么知道？你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我心中一惊啊，合着这家伙一直在偷窥啊，这个后门得彻底给他切断了，否则他不仅能天天占我女朋友贞子的便宜不说，等哪天我们亲热的时候那还不等于给他现场直播了？不行！现在就得把这漏洞堵上。

    我立刻闭上眼睛，按我心意修改起灵台空间的规则。

    这小子竟然立刻就发现了空间的变化，喊道：“用不着，用不着，我不会偷看你的，我发誓......”

    发誓？鬼才信你呢！

    （加入书架，给个推荐，谢谢欣赏）

第十三章 中邪（求收藏、推荐）

    弄完了我又问道：“你还没说到底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呢？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就见过你之后回去就出现幻觉了。”

    这小子有点垂头丧气道：“那不是什么幻觉，你现在有功德在身，是有了法力的人，凝神之下无意中将法力灌注双眼，就相当开了天眼，能看破一些邪祟不足为奇，以后你会经常用到的，多练练也有好处。”

    “原来真不是幻觉，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我得了什么病了呢，不过怎么跟透视眼似的呢？”

    “透过表面看本质嘛！你为啥透视不了其他人？就是因为她中邪了，所以你的天眼就能看到她的异样。”

    “中邪？你是说她被鬼上身了？那怎么办？”我紧张道。

    “她现在就是简单的中邪，还没有被鬼上身，先不用管她，不过以你现在的法力还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她也奈何不了你，记住我跟你说的先易后难，等你法力强大了再收拾她。”

    “那她再伤害别人怎么办？我女朋友她们可抵挡不了，唉，你帮我去把她收拾了得了。”

    “咳......这个，我还是在关键时刻做点理论支持好了。”

    我不满道：“靠！这就是你说的还有你？”

    “这个......你知道的，功德都是天道留给你的......”

    “这个就让给你了，道哥要是追究下来我帮你解释。”

    “我自己赚不来功德，我只能吃你的，况且你目前的功德量根本支持不了我出手，我略微活动量大一点你的那点功德就见底了，现在别说出手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自动沉睡了，我劝你还是想办法先从其他地方赚点功德吧。”

    “我现在什么也不会你让我怎么去赚啊？再说了这整天跟个鬼在一起，我心里也着实不踏实啊，你总得让我有点对付她的手段吧？法宝也行啊，电影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你看到哪个道士抓鬼是赤手空拳的，最次的也得用张符吧？”

    “你不是有罗盘吗？那就是件不错的法器，还想要别的法器那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另外我教你一种简单的‘辟邪符’的画法，回头你用法力画下来，或者直接用法力画到要保护的人身上，虽然镇不住对方，但是也能避免邪气入侵。”

    说完，他伸手朝我脑门一指，我瞬间感觉脑海中多出一丝记忆，一个简单的鬼画符图案深深地印入脑海。

    完事这小子便急匆匆地又钻进了他的新家。

    我大声喊道：“再教点别的啊。”

    这家伙头也不回地回道：“贪多嚼不烂，先把这个练熟了再说吧，法力不够，学啥也没用！”

    “这个王八蛋！”我朝着他的背影狠狠地竖了个中指。

    等我醒来的时候，贞子正准备上班走呢，见我醒了，边换鞋边道：“醒了？你这两天的睡眠可是真够好的啊。”

    “啊。”我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含糊道，“这两天不是有点累嘛。”

    “一天到晚啥活不干，你累个屁啊，让你找房东把门修修，说了几天了你都没找，又不是让你修。”

    我一下想起昨天刚进门的事，顿时觉得有这么个门也不错，便道：“我决定了，那门不修了，我觉得那样挺好，万一来小偷了一开门我们就知道了，比红外警报都好使。”

    “你就一天到晚没个正行吧，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对了，你今天出去的话顺便去药店帮丽姐买点药。”

    我一惊，连忙坐起道：“她又怎么了？”

    贞子眉头轻轻一皱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我这才发觉我反应有些大了，女人对这种事情的感觉都是非常敏锐的，那就是她们天生的直觉，而贞子此方面更是这众多女人中的佼佼者，这难免不引起她的怀疑啊。

    可是我能不紧张吗？长这么大第一次见鬼，何况这鬼就在我们身边。

    可这话我还没法跟贞子说啊，首先我自己的情况我就没法跟她解释明白，另外我知道她对这方面的胆量也不大，其实又有几个人碰到这种事情心里不发毛的，更何况是女人，想想算了，以后再说吧。

    我连忙镇定下来，好似满不在乎地道：“我哪里紧张了？”

    贞子穿着高跟鞋“嘎嘎”地走到我面前，低头盯着我道：“真没紧张？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我急中生智道：“她上次不是感冒跟我们借过药吗？还没好？”

    贞子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额头上戳了一下道：“那都是上个月的事了！”

    我本以为这一关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谁知贞子又意味深长地道：“你昨晚看丽姐的眼光有点色哦。”

    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就说嘛，以贞子那敏锐的直觉不会看不出我的异常，她当时只是不说而已，这会这是找后账来了。

    怪不得当时她极力把我往外撵呢，当时撵我的还有萧丽那妖精，她不会也察觉了吧？

    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低头用鼻子蹭着她的耳垂，轻轻地朝她的脖领呵气，用俏皮的语调道：“那你看我现在色不色啊？来，小妞乖，让大爷好好稀罕稀罕你。”

    贞子被我拱得一个劲缩脖子，“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把抓住我有些不老实的手，边往外挣扎边道：“别闹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话说咱这一招屡试不爽，以前贞子跟我闹别扭生气的时候，最后无不被我这一招化解，女人其实好多时候都是在无理取闹，尤其是对她在乎的人，她的目的也只是想让你也在乎她，就像小孩子故意哭闹找大人要抱抱一样。

    我适时地放开了贞子，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瞎闹，别忘了去给丽姐买点药，昨晚我们聊天，聊着聊着丽姐突然感觉不舒服，我们一摸有些发烧，刚才我又过去看了下还是烧，乔姐也去上班了，就你一个闲人，咱们住在一起就跟一家人一样，帮着照看照看，实在不行就带她上医院看看。”

    看看，咱家的贞子还是非常善良的，尤其那“一家人”说的，多么让人感动啊。

    谁知贞子又恶狠狠地压低声音补充道：“你要是敢趁机乱来让我知道了，哼哼......”说着，伸出右手朝我比了个剪刀的手势。

    我心里没来由地一寒啊，刚准备伸手抓住她再给她来个亲热的教训，她一扭身子，“嘎嘎嘎”地跑了......

    我也翻身下了床，扒着房门鬼头鬼脑地朝外面巡视了一圈，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估计除了我和萧丽其他人又都上班走了。

    我尤其仔细观察了一下萧丽她们的房间和厕所，萧丽她们的房门紧紧地关着，厕所也没人，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厕所飞快地方便洗漱了一下又赶紧地溜了回来。

    关上房门我长吸了一口气，在自己家里弄得跟做贼一样，好久没有这种经历了，好像又找到了在学校里晚上偷偷跑出来上网躲避看宿舍大爷的感觉。

    刚才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还特意仔细瞅了一眼萧丽她们的房间，乍一看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当我凝神仔细看的时候，马上就看出了弊端，在所谓的“天眼”之下，她们的房门感觉比平时暗了许多，门缝处还偶尔飘散出淡不可见的几缕黑雾。

    这更让我确信了萧丽中邪的说法，想起昨天还两次跟她近距离接触过，我的后背不禁就汗毛直立。

    不过就这样把自己关在屋里我也丝毫没有安全感，谁都知道这东西是来无影去无踪，一扇门一堵墙在鬼的眼中根本就视若无物。

    想起小伙子说过那形似烧饼的罗盘就是件不错的法器，我赶紧去桌子上找，这一找，坏了，黑乎乎的“烧饼”不见了。

第十四章 画符（求收藏、推荐）

    我赶紧给贞子打电话。

    贞子这会估计仍在公交车上，听了我急匆匆的描述后透着杂乱的声音大声道：“那黑不溜秋的破玩意我拿到客厅垫沙发脚了，啥破玩意还当宝了，以后别随便往家捡破烂......”

    败家娘们儿！不等她说完我便挂了电话，赶紧跑到客厅趴到地上朝沙发底下看去。

    客厅沙发的一个脚已经坏了，平时坐上去一不小心就是一晃，结果贞子昨晚看到这“烧饼”，以为是破烂就把它用上了，还别说我还挺佩服贞子的眼光，这“烧饼”垫在下面还真严丝合缝，那沙发果然不晃了，我真庆幸这玩意还有这用处，否则真难想象它能否被贞子像垃圾一样给扔了。

    再次关上房门，手捧着“烧饼”感受着它那丝丝凉凉的气息，我的心总算是暂时安定了下来。

    抚摸着“烧饼”上密密麻麻的“芝麻”，我的职业病又犯了，又开始不自觉地研究起来，研究了半天我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实在看不明白它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不过上面有几个字的形状让我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不知在哪里见过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有些像书精小子教我的那道鬼画符。

    我又连忙找出纸笔，仔细地把那“辟邪符”有模有样地画了下来，不过这张符却没有任何作用，就如同小儿涂鸦之作，因为我这只是先把它图描出来熟悉一下画法，并没有灌注法力。

    我知道画符讲究一气呵成，中间不能中断，所以我又连续画了好几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熟练度，直到我闭上眼睛也能如同行云流水般画好一张符之后，我这才准备画上一张真正的辟邪符。

    我静气凝神，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右手，凝起神用天眼看去，一条淡淡的红色气丝顺着右臂缓缓涌出，继而汇聚于手中笔尖。

    我暗自点点头，顿时心生果然如此之意，这条红色气丝便是如今我所拥有的法力了，因为我在功德坛见过功德气团的颜色。

    只是这条气丝纤细得有些可怜，颜色也暗淡不少，我明白这是跟我的境界和法力强度有关，毕竟我现在还是一个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这也是我除了之前无意中动用了天眼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运用法力。

    法力虽小，但意义深远，它说明咱以后也是一名有道行的人了。

    第一次将法力运用出体外，我显然还是不能得心用手，我发现红丝在笔尖并不稳定，我反反复复地调节着自己的力度，努力地想将它稳定住，结果越是用力越是适得其反，不一会我便感觉自己后劲不足了。

    看来自己的法力还是太弱了，我粗摸估计了一下时间，大约也就坚持了五分多钟。

    怪不得书精小子让我先不要轻举妄动，照这个样子，估计不是我去捉鬼了，而是纯粹是去给鬼送点心，夸张点的都能直接把我给秒了。

    我停下来之后才发现我后背已经湿透了，看来这施法还挺耗费体力，结果短暂地休息了一会之后，我发现我的法力竟然完全恢复了过来。

    这可是个意外的惊喜，书精说的果然没错，我的法力的确与众不同，只要有功德之力，法力几乎就是无穷无尽，刚才的消耗一空应该是我目前功德量太少，导致一时入不敷出罢了。

    我欣喜地又练习了起来，这次就比上次好多了，对于法力的把控和坚持的时长都有了些许提高，这让我有了信心，明白了多多练习就能提高施法的熟练度。

    就这样我像着魔似的握一会笔又放下休息一会，折腾了半上午我总算感觉自己能自由操控这条红色气丝了，我手臂一伸，红色气丝瞬时涌到笔尖，随着我力度的调节在笔尖听话地伸缩着。

    我拿过早已准备好的纸，脑海中快速回想了一下练习时的笔画顺序，控制着法力包裹的笔尖在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我承认，我之前太小看了画符的难度了，我本以为刚才的练习操控已经是最关键的了，只要把法力在笔尖操控好等到画起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而是错的离谱，原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算是热身而已。

    笔尖一落到纸上，刚缓缓地画出一笔，一股无法言明的阻力忽然从笔尖传出，我丝毫没有准备，这第一张符立刻变成废纸一张了。

    接下来我继续发挥了锲而不舍的钻牛角尖的功夫，可一连多次下来别说收笔成符了，竟然连一笔都没有坚持下来，无不被那突然出现的阻力所打断。

    我脾气一上来，“啪”地一下将笔掰折了。

    我有些丧气了，看来想先弄出几张符防身的想法有点行不通了。

    无奈地，我又拿起“烧饼”，心想还得先靠这玩意壮胆了。

    “烧饼”上依旧散发着丝丝凉气，传入手中很是舒服，我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待法力再次充盈之后，我顺手又拿起一只笔，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甘心地随意在纸上画了起来。

    马上，让我欣喜若狂的事情发生了，一张完美的辟邪符竟被我无意当中给画了出来。

    天啊，我简直有些热泪盈眶了，难道我的诚意真的感动了道哥？

    我反反复复地看着这张符，真是有点爱不释手，这张符乍一看上去跟第一次涂鸦之作没什么区别，可用天眼看上去之后便会发现，整个符文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一圈圈的法力波动竟然也清晰可见。

    我兴奋地又拿过一张纸，平息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法力自手中一涌，又开始画了起来。

    可马上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我似乎又回到了原点，笔尖刚画出不到两厘米，那股无形的阻力就又冒了出来，生生地将我的法力打断，这一次又失败了。

    怎么回事？我明显感受到了这两次之间的差异，究其原因就是那股无形的阻力。

    我没有再冒然尝试，首先我的法力又消耗地差不多了，其次我隐隐感到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再画多少次都是一样的。

    差在哪呢？我的目光来回地在眼前这些符纸上扫寻着，忽然我眼前一亮，我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旁边的“烧饼”上。

    我想我找到其中的答案了。

    我一把抄起“烧饼”，又拿起笔，感受了一下法力的恢复情况，笔尖一落.......

    一个小时之后，看着眼前的十几张辟邪符，我是一个劲地心花怒放，这可不是因为这区区十几张辟邪符，而是我真正的发现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关于我手中紧紧握着的“烧饼”。

    没错，我的确猜对了，就在刚才，我手握“烧饼”之后，竟然一口气画出了十几张辟邪符，竟无一失手，那无形的阻力依旧存在，但是每当那阻力爆发之际，“烧饼”中传来的丝丝凉气便牢牢地稳住了法力，相互平衡之下竟无丝毫波澜。

    这才是真正的法宝啊！

    （马上新的一周了，望大家多多支持魔影，收藏一下，投个推荐，谢谢啦）

第十五章 招惹（求收藏、推荐）

    我把十几张辟邪符一一收起，等收到最先画好的一张时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张符上的法力竟然在缓缓地流失，用天眼看上去符文上面的红光就像是被水打湿了的笔迹，氤氲着一点点的消散着。

    我连忙又仔细看了一下其他的符，发现也有这种情况，只是还没有那么明显，但是迟早也会跟第一张符一样，直到法力完全消散。

    我想了一下，觉得是材料的问题了，书中记载画符要用黄纸、朱砂，我这用的不过是普通的白纸和圆珠笔，载体材料不行所以导致法力无法存留，这跟好酒配好杯、好马配好鞍是一个道理。

    我肯定是不会有这些东西了，但是我知道哪里有。

    我现在太需要这些东西了，任谁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被鬼缠身的人估计都会不择手段吧。

    说干就干，我把“烧饼”塞进包里，把我画的白纸符一收，换上鞋子就打开了房门。

    伸出脑袋先四下看看没有异常，我手上紧紧捏着两张我刚画的辟邪符，蹑手蹑脚地来到萧丽门前，打开天眼一看，门上依旧有淡淡的黑丝飘出。

    我大着胆子轻轻敲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丽姐，你怎么样了？贞子说你不舒服？”

    还是没有反应。

    说实话，我腿都有点打颤了，我实在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就在我犹豫着再敲一次还是赶紧转身走开的时候，门一下开了......

    萧丽就站在门内，她看上去很正常，依旧冰冷着脸，只是脸色有点煞白，好像是真的病了，她看到我竟慢慢地走了出来。

    我连忙后退了两步，将两张符纸顺势藏到了身后。

    我没敢动用法力，经过昨晚的一幕我现在再不敢用天眼看她，我害怕再看到那香艳的情景，这并不是我不想看，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敢看，看过画皮的都知道，那真是色胆越大死的越快啊。

    “丽...丽姐，贞子说你病了，让我给你买点药，你要买什么药？”

    萧丽停下了脚步，口气却极为平静道：“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发烧，估计是感冒了，你帮我随便买盒感冒药吧。”

    我一听舒了一口气，她刚才要继续往前走两步，我都准备好转身就跑了。

    感冒？昨天中午玩那么嗨，又穿那么少，能不感冒吗？看她样子跟平常的确没什么两样，难道她已经好了？

    我点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买，你多休息啊。”

    萧丽脸上竟难得的对我露出一丝微笑，慢慢转身朝房内走去。

    好机会！

    我脑袋一热，捏着那两张辟邪符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拍在了她的后背上。

    下一刻，我就毛骨悚然了，我几乎为我这愚蠢的举动后悔地肠子都快出来了。

    那两张符纸竟一下冒出一股白烟，然后便“呼”地一声窜起了火苗，它竟然自燃了起来，顷刻间便化为一卷纸灰。

    萧丽在我拍到的一瞬，身子猛的一僵，好似真的被定住了一样，只是等辟邪符的火苗熄灭，她缓缓地又转过了身子......

    这下即使我不开天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萧丽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她的头发竟无风自动地向后漂浮着，她朝我不自然地咧了一下嘴，眼睛慢慢地变得血红起来......

    我突然惊慌地有些不知所措了，头皮发麻地傻呆在当场，直到萧丽抬起了双手又朝我走了过来，我才反应过来赶紧跑。

    我伸手又掏出几张符纸，一股脑地朝她当头扔去，然后看也没看地一转身，“扑通”一声，我双腿一软地摔在了地上。

    我哪里还顾得上疼痛，手脚并用地朝大门奔去，“吱嘎...”一声拉开门冲了出去，转身再猛地一拉，“咣当”一声重重地把门关上了，在那一瞬间我还看到了萧丽那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仍死死地拽住门把手，赶忙打开天眼朝门看去，大门并没有任何异样，过了良久，也没有从里面传出砸门的声音，我猜想她估计已经放弃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狗日的书精！教我的辟邪符竟然一点用也没有，还tmd牛x哄哄地吹嘘自己是天书呢！害得老子差一点交代在里面！

    这下怎么办？实在不行就去找个高人回来看看吧。

    我无奈地想着，转身就要走，一抬头，“啊--”的一声惨叫......

    萧丽就站在我的面前！

    原来她刚才一直就站在我的身后！

    她的双手就伸在我的肩头，往前一探便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慌乱地去掰她的双手，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只纤纤玉手是那么有力，像两把钳子纹丝不动。

    她的双目已经一片血红，冷冷地没有半分感情，嘴角却微微上翘，也不知是在发狠还是在嘲笑，或许二者兼有。

    我看到她的眉心中隐藏着一丝黑气，这丝黑气此刻疯狂地蔓延，刹那间她的整个额头便黑青一片。

    她的手越来越用力，我却感觉自己浑身越来越无力，我知道这是缺氧所致，可我此时身体感觉无比沉重，一时却没有任何办法。

    渐渐地我感觉眼前开始冒金星，眼前的色彩也开始暗淡下来......

    我无力地闭上了双眼，本能地还想挣扎，头脑中却立刻感到一阵眩晕涌来，紧接着就是一种熟悉的飘飘然的感觉......

    我一睁眼，果然是进了灵台，身后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头。

    我连忙转身，一看不禁一愣，竟然不是那小伙子，也不是中年人，竟是一个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老头。

    有了之前的经验，我开口便问道：“你是那书精？”

    老头放开我，笑嘻嘻地说道：“我救了你，你也不知道先道声谢？”

    “你救了我？你真是那书精？我说你变来变去的累不累啊？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啊？”

    “这个才是真的我，那两个都是我的变化。”说着又一转身连续变化了两次之前的小伙子和中年人给我看，最后又变了回来道：“我也感觉腻了，这不就变回了吗？”

    老头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哎呀”一声跳到一旁，一块板砖与他堪堪擦肩而过，他指着我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一翻手，又是一块板砖在手，指着他开口大骂道：“你个老王八蛋，老骗子，别以为变个样子我就下不去手了，老子可被你害惨了，教我的什么破符狗屁用都没有，老子差点挂了。”

    老头连忙打断我说：“你去惹那胸大的女娃了？我不告诉你先别惹她吗？你现在不是她的对手。”

    我有点理亏，这老东西的确是说过这话，我辩解道：“我那只是去试试你教我的那道符有没有用，果然是鬼画符，全是骗鬼用的。”

    老家伙诧异地问道：“你是怎么用的？”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老家伙气得胡子一撅一撅地骂道：“活该，用辟邪符打鬼，让鬼咬死你也不怨。”

    我一听八成是我用错地方了，忙问道：“那该怎么用？”

    “辟邪辟邪，当然是随身携带辟邪用的，是防止邪气侵扰的。”

    我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是个被动防御的，结果让我给用来主动攻击了。

    我还想再说什么，老家伙打断我道：“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发昏当不了死，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你躲在这里不出去那东西是拿你没办法，但是你那躯体过了一时三刻可就报废了。”

    （持续更新，求收藏、推荐）

第十六章 惊退（收藏、推荐，求！求！求！）

    我一惊，这才想起来刚才我眼看就被中邪的萧丽给掐死了，忽然就来到这了，我问道：“是你把我弄进来的？你干嘛不帮我对付她啊？”

    老家伙也不说话，伸手一挥，空中突然展现一副长高各有两米的镜面，镜面中的影像正是那功德坛，老家伙朝着镜面中的功德坛一指道：“你先看看你的功德量还有多少吧。”

    我一看镜中功德坛上那红色气团只有拳头那么大了，我大惊道：“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之前看时不是还有人脑袋那么大吗？”

    老家伙白我一眼道：“我刚才突然感觉到你灵台空间不稳，知道准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这才强行将你摄入灵台，就是刚刚这一次出手，就耗费了如此多功德，你现在还要让我出手吗？”

    我顿时有些怒道：“哎，谁让你出手的？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老家伙却丝毫不理睬我的怒意，依旧幽幽道：“我刚才如果不出手，估计你的魂魄都要被她迷走了，以你现在的情况魂魄一被迷住别说救人了，你自己也就死翘翘了，我现在保你魂魄不失最起码你还有翻身的机会。哦，对了，另外再跟你说件事，估计这是我目前最后一次出手了，我算了一下，你的这点功德只够维持我七天的日常消耗了，为了给你减少损耗，让你有机会东山再起，所以我要继续沉睡了，在我沉睡的情况下，剩余的这些功德量大约还能维持十倍时间，也就两个多月，时间也挺紧迫，到时就要靠你自己了。”

    老家伙说完，意志也显得有些消沉，他的意思我明白，他这是要给我争取时间，这让我的怒火一时也发不出来了。

    “以后的以后再说，就眼前这事，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可没忘记外面还有个等着要我命的呢，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吧，以后不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吗。

    “你怎么又忘了？你不是还有一件法器吗？”

    “你是说那‘烧饼’？啊不，罗盘？可是我不会用啊。”

    罗盘那东西，我以前在书里看过用法，挺复杂的，主要是用来寻龙定穴、断风水用的，这用来对付鬼，我还真没听说过。

    “哎呀没那么麻烦，那东西你拿着当板砖用就行了，记住了，打不过就跑，等回头有把握了再回来收拾她，那罗盘不是凡物，你用好了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

    这下换我无语了，但我现在几乎黔驴技穷了，也没别的办法了。

    等我转醒时，我感觉自己已经倚着门瘫坐在地上，脖子依旧被两只手掐着，不过力道比之前小了很多，起码我感觉又可以呼吸了，鼻间还传来一股浓郁的芳香。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萧丽就蹲在我的面前，一双血红的眼，离我大约也就十厘米左右，若是没有两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感觉我一抬头努努嘴就能亲到她的脸。

    她大概正在仔细观察我，我怀疑她正是在找我的魂魄，血红的双眸似乎还带有一丝疑惑，此刻一看我又转醒了，不由得一愣，顷刻又加大了双手的力量。

    我知道比力气我不是她的对手，纠缠时间一长我恐怕还得重蹈覆辙，顺手来了个围魏救赵，双手猛然运起法力向前一推。

    好软啊！我确定她里面决对没穿那件蕾丝！

    萧丽“啊”地叫了一声，不知是被法力所伤还是因为胸前被袭，掐着我脖子的双手一下松开了一些。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包，从里面摸出那黑乎乎的“烧饼”，再次运起法力，在她还没有其他动作之前，反手朝着她的脑门便狠狠地来了一下。

    萧丽这一次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立刻送开了我，抱着脑袋疯狂地哀嚎着。

    我看到一丝鲜血从她的额头留下，滑过那苍白的脸孔显得更加渗人，她原本已经黑青的额头此刻也是一片黑气缠绕，不停地翻滚着。

    我趁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却犹豫着要不要冲上去趁机再给她来一下狠的。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没敢再下手，我怕再来一下的话萧丽真被我拍死了，毕竟我的目的是驱邪救人而不是灭鬼杀人，这“烧饼”的分量我可是清楚的，绝对不比一块板砖轻。

    这时候，萧丽停止了嚎叫，双手也垂了下来，任由头上的鲜血流下，如一条条红色小溪滑过双颊，看了让人顿时触目惊心，她眼中的血红正一点点地退去，嘴角又泛起妩媚的笑意，只是这勾人的表情配上那鲜血淋漓的面孔，怎么看也不觉得可爱，反而透露出一丝诡异。

    她又摇曳起她的身姿，一步步朝我走来，不得不说萧丽的确是个尤物，那身材真的是没话说，不过此时我却是没有一丝兴奋，反而有些紧张的又举起了“烧饼”，我打定主意，如果她还往前走，我就再给她来一下更狠的。

    果然，萧丽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烧饼”，脸上诡异的笑容渐渐收起，又是一股恨恨的愤意。

    这时我发现她的面孔一阵不自觉的蠕动，渐渐地变换成另外一副样子，等我细看之时马上又变成了萧丽的面容，二者不停地转换着，她自己却仿佛丝毫不知。

    我心中微微震惊，她果然是中邪了，目前虽然还是她自己，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上身了，看上去竟然跟夺舍有些类似。

    其中的细节我自然不清楚，也搞不明白，其实我更想不明白的是萧丽好好一个姑娘怎么会沾惹上这些东西。

    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叮铃”一声响了起来，这是有人上来了。

    而就在电梯门开的一刹那，眼前的萧丽突然“唰”地凭空消失了，我吓得连忙凝神四下张望，却发现她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电梯里冲出两个保安，快速跑到我面前开口道：“怎么了哥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犯病了？用不用我们帮你叫救护车？”

    叫救护车？叫警察来恐怕也管不了这事啊，更何况犯病的也不是我，犯病的那位已经走了。

    但我知道这是人家的好意，话说我们这个小区的物业管理真的很不错，二十四小时都有监控和保安执勤，只要有业主求助都会第一时间帮忙处理，刚才估计他们就是从走廊监控看到情况从匆匆地跑了过来。

    我连忙站直了身子，将“烧饼”放回包里，不住地感谢道：“哎哟谢了哥们，看这多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跑过来。”

    我边说边从包里掏出一盒玉溪，抽出两根给二人点上，我虽然不怎么抽烟，但是咱知道这社会就这样，所以包里总是揣盒烟关键时刻装x用。

    两位保安接了我的烟看我没事也挺高兴，像他们这些人其实要求并不高，他们最想得到的就是人们的尊重，可事实就是总有那么一小撮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认为保安就是理所应当给他们看家护院的，所以当你真正的把他们当朋友时就会发现他们真的很好相处。

    “哥们，你可吓坏我们了，你不知道你刚才在监控中的样子，一个人张牙舞爪的，简直和中邪见鬼了似的，没事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这要是家里没人发作起来可就危险了。”

    我心里苦笑，中邪的可不是我，见鬼可是没错，可你们能帮上忙吗？没被他们怀疑是瘾君子毒瘾发作就不错了。

    等等，他们说我一个人，也就是说监控里并没有萧丽，那萧丽哪去了？刚才不会又是幻觉吧？

    （谢谢大家的点击收藏和推荐，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请收下我真挚的感谢，我想说：“我还要！”）

第十七章 福缘斋

    我央求两位保安带我去看一下监控，谎称我这也是第一次犯病，家里人都不知道，我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子以后好有个防范。两位保安不疑有他爽快地答应了。

    等我实际看到监控录像的那一幕，虽然我刚刚身临其境过，但是还是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两位保安说的没错，太tmd吓人了。

    录像中的我状似癫狂，从一关门转身开始就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直到把自己掐得差点断了气，缓过来之后又开始张牙舞爪乱蹦乱跳。

    一个保安看我的脸色不太好看，悄悄对我说：“哥们，去大佛寺那边转转吧，那里有些高人。”

    离开监控室，出了小区，我坐上公交直奔大佛寺。

    其实我原本也是打算到这里来的。

    大佛寺是距离市中心最近的一座寺庙。

    这几年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精神文明却越来越寄托于宗教信仰，除了土生土长博大精深处事却十分低调的道家外，国外的各种传教士也不少见，这也与国家尊重人们的信仰有关。

    处在这种大环境下，本就有着近百年历史的大佛寺因为临近市中心这些年可谓是香火鼎盛，它不仅招揽了不少本地的信徒前来上香，也吸引了不少外地的游客慕名而来，如此一来也极大地带动了周围一带的发展，各种与宗教祭祀等相关的用品店也是鳞次栉比。

    大佛寺虽然是佛教寺院，可是它周围也并不乏其他宗教产物，阴阳风水、周易八卦这些起源更早，更具有文化内涵的传承更是深入人心，更加随处可见。

    我来这里自然不是求经拜佛的，走在大佛寺对面的胡同里，我的目光就一直在两旁的店铺中扫巡着。

    等转了一圈之后我又折了回来，这次我没有像之前逛夜市一样慢吞吞地溜达，我直接来到了一家店铺门前。

    这家店铺名叫“福缘斋”，听起来像是与佛教有关，门口招牌下却是挂了一个铁八卦，大门左右两边各挂着一块看上去有了不少年头的木头牌子，左写“辟邪”，右书“生财”，这几个字是狂劲有力，端的是入木三分。

    走进店铺，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迎了上来，热情地问我想看看什么。我一看是位姑娘，还这么年轻，看年纪还没我大的样子，不禁有些奇怪，因为这一行避免不了要接触一些匪夷所思的离奇之事，女人对这些一般都比较胆小，所以我即使是个菜鸟也知道女人干这一行的并不多，有也是那些从小耳濡目染后来才吃上这碗饭的中老年人。但转念一想，这都什么年代了，也可能是店主雇用的服务员也就没做多想了。

    我客气地回了一句“随便看看”之后便真的随便看了起来。

    这店铺也就是个中等规模，大约有五六十平米，对面也有个门，应该还有个里间，这在这条街上应该也算是一间大店铺了。

    店铺四周都是暗红色的木质货柜，外圈是一圈玻璃柜台，靠里面拐角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在低头看报纸，看样子是这家店铺的老板了。

    我沿着玻璃柜台转了起来，发现里面也是五花八门什么东西都有，桃木刀剑、玉雕观音佛像、铜制香炉、五帝钱、罗盘等等，还有一些富贵竹、金钱桔、招财猫之类，这让我一时也大开眼界。

    那姑娘就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既不主动介绍也不开口询问，一副任由自便的样子。

    我一直走到老板面前的柜台处才停下了脚步，那里面显得有点空荡，只有一块红布上放着一个罗盘，旁边摆放着两枚铜钱，一反一正。

    我站在那里看了半天，柜台后面的老板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小兄弟有事？”

    我知道他问我的事是什么意思，那两枚铜钱一反一正旁边放一罗盘也正是代表问询阴阳之意，也就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或遇到了什么事需要高人帮忙摆平的意思。

    我从来这一路上都在寻思呢，萧丽的事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我自己又搞不定，请人吧我还没下定决心，今天我已经招惹了她身后那东西，我怕再打草惊蛇会更加激怒它，到时萧丽可就危险了，说不定我们一大屋子的人都会跟着倒霉。

    我依旧站着不动，良久才摇了摇头，这事还是再观察一下再说吧。

    “小兄弟也是吃这碗饭的吧？”

    我诧异万分啊，不知他是怎么知道的，刚想开口询问对方又道：“小兄弟不必否认，干咱们这行的自然会与常人有所不同，各人自会有各自的独门秘术加以分辨。”

    他以为我是要否认呢，可我根本就没那么想啊，这反而说的我好像偷偷摸摸做贼心虚的样子。

    我顿时也不再客气，凝神朝他看去，只见这中年人身上也有淡淡的法力波动，身上三把火更是旺而不烈，一副神气内敛的样子，我知道对方比我这二把刀强多了。

    我连忙客气道：“哎哟，看你说的，我刚端起这饭碗还不到两天，饭是一口也没扒拉到嘴里，反倒差点烫了嘴。哪像你这么大家业，一看就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身后那姑娘听我一说“噗嗤”一下乐了。

    中年男子听了我不着调的胡扯之后一脸严肃，他先瞪了我身后那姑娘一眼又对我道：“咱们这一行一向讲究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小兄弟是哪条路上的？来我这里可有什么指教？难不成是来踩门槛的？”

    他话音一落，我便感觉到背后又是一股法力波动，我忙侧身看去，却是刚才那漂亮姑娘。

    原来之前是我自己看走眼了，还以为这人畜无害的漂亮姑娘是人家雇用来的服务员，原来也是一个有道行的人，看她那法力波动一看就知道也比我强。

    话说比我强也很正常，毕竟我这入行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天时间，就以我这一向自以为傲的智商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做梦呢，当然是菜的不能再菜了。

    这漂亮姑娘此刻也是一副如临大敌之色，跟我拉开了一定距离，有些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反正那眼神不怎么友好。

    娘的，我这又是招谁惹谁了，我不就是想来买两刀黄纸回去画符吗，用得着跟我俩弄得像有什么不同戴天之仇似的吗？还跟我飙江湖黑话，那也得我听得懂才行啊。

    我脑袋快速一转，不行！我可不能吃这亏！

    （各位书友元旦快乐！）

第十八章 交易（元旦快乐！）

    我连连摆手朝二人道：“大哥，大妹子，我想你们是误会什么了。”

    好家伙，我现在确定他们肯定是误会什么了，虽说这行里讲究多，但是我从进门到现在可是什么也没乱碰，一句废话都没敢出口。

    但看他们那样子又不像是作秀，估计是把我误认为什么人了。

    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看着我丝毫不为所动，那漂亮姑娘则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弄得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我继续道：“哎你们不是开店的吗？都说‘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

    不等我说完，中年人冷冷道：“你说的那是茶楼，不是我们这。”

    “那你们也是开店的啊，都说‘来的都是客’，有你们这么对待顾客的吗？小心我真到消协去告你们。”

    中年男子见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样子也有点不确定了，又问道：“你真是来买东西的？”

    我有些郁闷道：“真稀罕！看电影也不到你这里啊。”

    中年男子也没有生气，口气明显和善了许多，问我道：“那小兄弟想看看什么东西？”

    我回道：“我要几刀黄纸，再要点朱砂。”

    “小兄弟是要画符？”

    我点点头问道：“怎么？你这里没有这些东西？”

    “小兄弟说笑了，干咱们这行的怎么会没有这些东西呢？不知道小兄弟要几年的黄纸？”

    我眉头一皱，黄纸还有几年的？心想可别丢人了，遂开口道：“你就啥样的都拿来我看看吧。”

    中年男子也没说什么，亲自从一个柜子里取出几刀黄纸，漂亮姑娘帮忙在玻璃柜台上摊开，中年男子一指道：“这是一年到五年的，小兄弟可以看看合适么？”

    我装模作样地上去挨个扒拉着看了一遍，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又暗自凝神用天眼看了一遍，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我索性问道：“这都是多少钱的？”

    中年男子还没开口，那漂亮姑娘便冷冷道：“一年份的两千一刀，每多一年份加两千。”

    这么贵？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我连忙问道：“你们这纸是金的吧？”

    任谁都能听出我的不满，那漂亮姑娘却接口道：“我们可不敢用金纸来糊弄你，我们‘福缘斋’的招牌在那摆着呢，童叟无欺！”

    得了，合着她那意思，金纸还不如这几刀黄纸，可我实在是弄不明白它究竟贵在哪？这跟普通祭祀用的黄纸也没什么区别啊。

    那漂亮姑娘还想再说什么，被中年男子拦住了，这漂亮姑娘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她仿佛跟我有仇似的挤兑我，我估计她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中年男子道：“不知道小兄弟要画什么符？可有成品？若有的话可有拿出来我看一下帮你推荐一下。”

    听口气这中年男子也是个行家，我心想给他看看也好，说不定真能给出点什么中肯的建议。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辟邪符，“啪”地一下拍在了柜台上。

    二人刚一开始还以为我只是拿出了一张符的草稿，漂亮姑娘还满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中年男子虽然没什么表示，但看他的神色估计也没把我这张辟邪符看在眼里。

    中年男子正要伸手去拿，突然“咦”了一声，然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道：“你......你就用白纸圆珠笔画符？”

    这不废话么？你的黄纸最便宜也要两千块钱一刀，我还得能买得起啊。

    我点点头没有作声。

    中年男子又问道：“我是说，你能用白纸圆珠笔画出符？”

    我也被他问得有些不自信了，这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要知道如果没有“烧饼”帮忙我可是办不到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虚空画符这么一招吗？

    中年男子看我也一脸懵逼的样子，再看看那线条生涩的符文，终于猜测到我是个菜鸟了，当下也不再问，左手一掐诀，右手朝辟邪符一点一招，辟邪符便顺势而起落到了他的手中。

    我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里很是羡慕啊，这的确是装x不错的手法啊。

    我的那张辟邪符上的红光也已经开始溃散，照这个样子用不了几天就会变成一张废纸，但是中年男子却是捧在手里看得是津津有味。

    良久之后，中年男子才将符纸放下，抬头问我道：“小兄弟可还画了别的符？”

    我摇摇头。

    中年男子眼珠转了转又问道：“那你画好了符之后可愿意出售？”

    卖！当然愿意卖！你要给钱我就愿意！

    话说我现在兜里总共不到五十块钱了，一刀黄纸就要两千，我已打定主意回去继续用白纸画符了。

    我假装对钱财不屑一顾的样子，含蓄地说道：“看情况吧。”

    当然得看情况了，两千一刀的黄纸我是买不起，就不知道用祭祀用的五元一刀的黄纸画出的符有没有人要。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小兄弟以后画的符尽可以到我这里出售，就是代卖也可以商量。”

    还有这等好事？不光我有些发蒙，就连那漂亮姑娘也有些疑惑地看向中年男子。

    我指着我的辟邪符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要收这符？你给多钱？”

    我心里快速地给自己定了一个心里价位，我想啊，一张白纸成本才一毛钱，一张白纸裁开能画两张符，这成本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最关键的成本应该就是我的法力消耗了，我有功德在身法力便无穷无尽，这成本也可以忽略不计了，那算过去算过来我这就相当于干活卖苦力了，工地板砖一天还二百块钱，我这咋说也算是个技术工种，更别说还有画废了的风险，工钱翻上两倍照六百应该是合理的，按我一天画五十张符的量算，一张符得十二块钱，对方要的量大也算批发了，就照十块钱一张好了。

    这样下来即使明天的面试不成，我也短时间有了一份收入，不至于整天靠贞子的工资过日子了。

    我想的好好的，谁知中年男子却摇了摇头笑道：“你这种符我是不要的，这符再过两天也就是废纸一张了，我要的是你用这正宗黄纸画的符。”

    我一听顿时泄气了，我就知道没有那好事，我觉得这家伙纯粹在逗我玩，或许是想忽悠我买他那两千一刀的黄纸吧。

    我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那就算了，你那比金纸还贵的纸我可买不起。”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没关系，这纸我可以送给你用，你按百分之十的比例供货怎么样？也就是说这一刀纸照一百张符纸算，扣除画废的损耗，你只需要向我提供十张成品符就行了，像这种辟邪符我按这个数向你收购。”

    说完他伸出了一只手掌朝我晃了晃。

    五块一张？这价格着实有点低了。

    中年男子看我低头不语，便又道：“这只是一年份的符纸价格，多一年我另外给你加一个数，驱邪符和镇邪符以及其他高级符视情况价格往上再翻倍你看怎么样？”

    我又快速算了一下，如果按五年份的基本也达到我的目标价位了，反正符纸不用我花钱，我就相当于纯加工了，不行就先试试，大不了不行以后就不合作了，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我点点头示意就先这么定了，又故意试探道：“那你就先把各种符纸各给我来一刀吧。”

第十九章 承诺

    我本来以为他会拒绝，要不就先跟我签订个合同啥的，毕竟这几刀纸按他的价格价值一万多呢，谁知他眼都没眨地朝那漂亮姑娘道：“琳琳，去把一到十年份的空白符纸各取一刀来。”

    那叫琳琳的漂亮姑娘似乎也没想到中年男子会那么爽快，不由得犹豫了一下叫道：“爸！”

    嗯？爸？原来这是父女俩啊。

    我暗自一拍脑袋，我总算明白那琳琳为何老是挤兑我了，敢情是因为刚才我喊她爸大哥又喊了她一声大妹子了。

    琳琳分明是不同意她爸这么做，但是中年男子似乎铁了心要跟我做这笔交易，琳琳只好嘟着嘴打开后门进了里屋。

    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了两个人，前面的一位留着一个大背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是个五十岁左右、红光满面的胖子，后面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瘦高个子，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二人一进门，前面的胖子便热情地朝中年男子喊道：“常老板，生意兴隆啊！”

    被称为常老板的中年男子好像也认识这胖子，笑着道：“托福，托福。”

    胖子只顾跟中年男子寒暄，根本就没看旁边的我一眼，而那油头粉面的高个子年轻人却笑着朝我点了点头，我也回之微微一笑。

    常老板示意我稍等一会之后，便和胖子天南地北的瞎侃一通，我在一边听得是心服口服，真不愧是做生意的，这两人几乎都是在满嘴跑火车。

    两人神侃了一会之后，胖子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原来他是来买符的。

    胖子张口便是多多益善，一副不差钱的样子。

    常老板却看了我一眼又对着胖子摇头道：“你要的符现在可没几张了，不过过些日子情况能好些。”

    常老板从柜子里取出一叠符，约莫有十多张的样子，胖子连忙接过小心翼翼的收好，我远远的凝神一看，这些符都散发着淡淡的法力波动，不过我感觉比我自己画的差了不少。

    胖子接着便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了常老板，我仔细一看是一张支票，我不由得暗暗惊讶，能用支票付款那这数额肯定不是百八十的了。

    这时那叫常琳琳的漂亮姑娘提了一个大黑方便袋从后门走了进来，一直站在胖子身后没有作声的高个子年轻人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道：“琳琳，你怎么来了？”

    看样子这年轻人是对常琳琳有意思，不过常琳琳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自己家的店，你说我怎么来了？”说完径直地走到我面前，将那大袋子递给了我。

    年轻人却一点也没感到尴尬，又凑上前道：“琳琳，今天有时间吗？我请你看电影。”

    “没空！”这常琳琳是一点面子也不给，那话音里冷得我都直打寒颤。

    我把袋子打开往里一瞅，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大沓裁好的符纸，每一沓都约有百十张的样子，看样子还真的都给我备好了。

    胖子这时贼兮兮地凑到常老板跟前小声说着什么，常老板却将头要得跟拨浪鼓一般，胖子好像在央求常老板办什么事，不死心地又说了些什么，奈何常老板始终摇着头。

    胖子无奈只好作罢，脸色阴沉着招呼年轻人便走。

    年轻人似乎是胖子的跟班，见状又恋恋不舍地跟常琳琳墨迹了几句才走了。

    二人一走，常琳琳朝着大门“呸”地一声骂道：“无耻地骗子！”

    常老板却立刻走到我面前，笑呵呵道：“怎么样？小兄弟对这些符纸可满意？”

    我点点头道：“我还要点朱砂，对了，画符的笔也给我来一支。”

    常琳琳皱着眉道：“你这人可真是不客气。”

    常老板却无动于衷，吩咐常琳琳去取，后者又嘟起嘴巴不乐意地走了。

    “小兄弟还需要什么？”

    他这句话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但我一想他一个奸商这么上杆子招呼我，要说他能干赔本的买卖打死我都不信。

    这么一想之后，我的底气又足了，试探着问道：“要是有其他的成品符就更好了，我想借鉴一下。”

    常琳琳刚把朱砂和符笔弄好走过来，听我一说气极反笑道：“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要不要我们把店也送给你啊？”

    常老板盯着我看了半天，好像在琢磨什么，半天之后似乎又做出了什么决定，走到他之前坐着的那节柜台后从下面掏出一本有些破旧的线装书，拿到我面前说：“我之前就看出小兄弟应该是刚接触此道，不过小兄弟的天赋很不错，将来成就估计要远超我，这本《符大全》我便赠予小兄弟，只是我希望小兄弟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顺口问道，我实在想不出这常老板有家有业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常老板一指常琳琳对我道：“我希望小兄弟答应我，在琳琳有难的时候出手帮她一把。”

    这算什么条件？难不成这常老板看我顺眼想招我为婿？

    常琳琳也惊呆了，忙道：“爸，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难事？”

    常老板摆手示意常琳琳闭嘴，只是笑呵呵地看着我。

    这还真让我有点为难了，我这人看似不靠谱但是我还是非常注重承诺的，我小心翼翼道：“常大哥拿我当朋友，能帮的忙我肯定帮，如果我也没办法的话，那就实在没办法了。”

    常琳琳在一旁冷冷地“哼”了一声，估计是听到我喊她爸大哥以为我又占她便宜了。

    没想到常老板对我的答复十分满意，不住口地称赞我踏实，那叫我一个汗啊。

    跟常老板互留了联系方式，我有些晕晕乎乎地从福缘斋走了出来，这一下午我可是收获颇丰，算了算足足赚了一万多，看来我也有经商的气运啊。

    常老板在我走后急匆匆地关了店门，开车带着常琳琳直奔到郊区的一处农家院中。

    二人径直来到后院一个古稀老头的房中，常老板走上前先是对老头耳语了几句，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老头，正是我的那张辟邪符。

    老头接在手中也是打量了半天，脸上竟古井无波，最终喃喃道：“现世了，终于现世了！”

    常老板道：“爸，我看他似乎很缺钱，便跟他做了笔交易，收购他的符，另外还将上半部《符大全》送给了他，并且跟他要了一个承诺，他答应在琳琳有难的时候出手帮忙。”

    老头闻言扭头看了看老实站在一旁的常琳琳，脸上终于泛起了笑容，点点头道：“志国，做的好！”

    常琳琳却在一旁嘟起了嘴，拉着老头的手状似撒娇道：“爷爷，那张鬼画符有什么啊？听你们意思好像不得了一样，我也没看出那家伙有什么道行啊，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老头面露慈祥地看着常琳琳道：“我的好乖孙女，听你爸的话，以后多和这人亲近亲近，你爸说此人跟你差不多大，好哇，好哇！哈哈......”

    老头笑了几声又对常志国也就是常老板严肃地道：“志国，我最近夜观天象，也出去察看了一下地势，估计就要爆发了，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先把人手都撒出去。”

    常志国道：“爸，我这边都准备好了，大哥二哥那边也应该有所觉察了。”

    老头点点头道：“一切看天意了，今天你们过来也不要走了，就在这里吃饭吧，晚上志国你再陪我出去转转，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说完站起身拉着常琳琳便走了出去。

    （我也求点收藏符、推荐符）

第二十章 消失了

    我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我一下想起贞子快下班回家了，我心中顿时急了，家里的萧丽还不知怎么样了，贞子回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我刚想给贞子打个电话，没想到贞子的电话先打过来了，竟然一开口就问我萧丽怎么样了，我应付说没事，贞子这才告诉我她这几天晚上要加班，就住公司员工宿舍了，另外乔姐也有事晚上也不回去了，让我照顾一下萧丽，最后又咬着牙警告我不准趁机揩油。

    挂了电话我竟莫名地一阵轻松，两人晚上都不回来，暂时让我少了一份担忧，否则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下好了，她们都无意中躲了，可我没地去啊。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到了家门口，真是人的命天注定啊，刚稀里糊涂地得了本什么狗屁天书家里就闹鬼，我也不知道是该庆幸啊还是倒霉催的。

    我提前就将“烧饼”握在了手中，在门口忐忑了半天，天眼让我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最后还是咬咬牙打开了门。

    大门依然发出“吱---嘎”的一股刺耳声，我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将手里的“烧饼”握得更紧了。

    屋里没有开灯，这时也已十分暗淡了，任我瞪大了眼睛瞅，但是天眼毕竟不是神眼，这么暗看起来也十分费劲。只是屋里十分地安静，安静地诡异，安静地让我心里发毛。

    我蹑手蹑脚走进来在门边摸索着灯的开关，这时沙发角落里突然传出一声瑟瑟发抖的声音：“谁？”

    我浑身汗毛一竖，这时灯亮了，我一看正是萧丽。

    她披散着头发怀里抱着一条薄毯正蜷缩在沙发上，她的脸依旧是那么苍白，眼睛里透露出无尽的惶恐......

    她同时看清了是我，嘴角好似受了委屈似地抽了抽，然后“哇”地一声朝我扑了过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幸好我早有准备，眼前这种情况我在门口就模拟了n多遍，我举起“烧饼”朝着她脑门就是一下。

    萧丽好像没想到我会拿东西打她，一时并没有躲闪，结结实实地又被我拍在了额头上，不过她的冲势却没有停止，身体依旧冲到了我的怀里，把我撞了一个趔趄，左手顺势搂住了她的小蛮腰。

    一股好闻的芳香一个劲地往我鼻孔里钻，这魔鬼般的尤物，要是平时我肯定得乐得找地磕头去，可此刻却感觉像被蛇蝎爬到了身上，我手忙脚乱地将她往外推，萧丽的身子却软软地滑落了下去。

    我也惊魂未定地跳到一旁，任由她瘫软在地上，一丝鲜血从她额头淌下。

    不动了？

    我喘着粗气小心防备着，生怕她再像中午那样暴跳起来冲过来。

    可这次情况好像不太一样了，这次就这么容易解决了？

    我凝神将她上上下下仔细观察了半天，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她身上没有了那股黑气，而且我也没有再看到那香艳的幻觉。

    按说这样我本应该送一口气，可是我不但没有轻松感，反而更慌了。

    我又连忙掏出一张辟邪符拍在她身上，辟邪符没有任何反应的无声滑落了。

    完蛋了！要出人命了！

    我赶紧伸手到她鼻尖探了探，呼---还有气息，我连忙将她抱起平放到沙发上。

    胸部按压？人工呼吸？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正胡思乱想犹豫不决时，萧丽“嘤咛”一声睁开了眼。

    还未等我开口解释什么，萧丽“呼”地一下坐了起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口中惊恐道：“有鬼！小风，我好害怕！家里有鬼！”

    “有鬼？”

    萧丽的话让我的神经又一下绷了起来，是啊，我知道有鬼，我连忙挣脱了她，再次对她开了天眼。

    仍旧一切正常。

    萧丽见我紧盯着她看，本就惊恐不定的她心里估计更加发毛了，也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见没什么异常又马上反应过来回头看了看身后，最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道：“我没说笑，你别吓我。”

    大姐，咱俩到底是谁吓谁啊？中午你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刚才又披头散发地见我就扑。

    我看着萧丽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混着额头血丝往下淌，又赶紧安慰她道：“没事，别怕，有我呢，我这有驱鬼的法宝。”

    我把“烧饼”顺手递给了萧丽，她没犹豫地就接了过去捧在胸口。

    这下我是彻底放心了，她敢接“烧饼”证明她的确没有问题了。

    不知是“烧饼”真给了她安慰，还是“烧饼”真有安定心神的功效，萧丽的情绪总算慢慢稳定了下来。

    我趁机扫视了一遍整个屋子，尤其是萧丽的房间，我把剩下的几张辟邪符都贴在了屋子各处，之后才打了盆水拿来酒精和创可贴帮萧丽把额头伤口处理了。

    “你刚才为何打我？”萧丽摸着额头龇牙咧嘴道。

    她不提我都忘了这是我亲自下的黑手了，我道：“我还以为是......”

    说到这，我看到萧丽的脸色一变，连忙把那个“鬼”字咽了回去，改口道：“我还以为进来小偷了呢，谁让你也不开灯，我那是下意识的反应。”

    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中午我也是给了她一下的，那一下也是让她破了相的，可她现在额头上只有刚才这一个伤口，这说明什么？难道中午的那个萧丽真是鬼变的？

    我问道：“丽姐，你发烧好了吗？”

    我本来是想直接伸手摸摸的，突然意识到这不是贞子，手伸到一般缩了回来。

    “发烧？我没发烧啊？”

    “啊？”看着萧丽疑惑的样子，我也疑惑了，我想了想犹豫地问道：“那你还记得中午你那样子吗？”

    萧丽突然又颤抖起来，脸上又露出惊恐之色道：“鬼！中午我看到鬼了！”

    我有些自欺欺人地安慰她道：“别怕，大白天的哪会有鬼？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萧丽极力回忆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知道自己不知为何倒在地上，起来之后看到满地白纸片，我就顺手捡了起来，刚要回屋，看到一个女鬼满脸是血地盯着着我，我就吓晕过去了。”

    “然后呢？那女鬼呢？”

    我有些明白了，我中午打伤的的确不是萧丽，而是那女鬼，那家伙消失之后肯定是还想回来继续纠缠萧丽，只是萧丽将我扔的辟邪符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竟无意当中替她挡了一劫。

    看来那老骗子这次没忽悠我，辟邪符被动防御起来还是有点用的。

    “不知道。我醒了之后就没见了。”

    我长呼了一口气，看来萧丽被女鬼纠缠之后的事她自己并不知道啊，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告诉她了，特别是那香艳的事就更不能说了。

    可是那女鬼哪去了？她消失不消失的我不管，关键是她可别出去转了两圈又回来啊。

    萧丽知道我没工作，暂时还在吃软饭，就订了份外卖我俩一块吃了。

    吃完我便提着黑袋子进了房间，萧丽在后面默默地也跟了进来。

    “丽姐，你也受了半天惊吓了，去早点休息吧。”

    现在有了正宗的朱砂和符纸，我想赶紧再画几张辟邪符防身，此时可不希望有人在旁边打扰，特别是这个诱人的妖精，很难让我沉下心来不去想入非非。

    萧丽的俏脸竟微微泛红，嚅声道：“我害怕......我跟你睡。”

    （朋友们，拯救一下我的数据啊，收藏、推荐，我要动力）

第二十一章 事还没完

    啥？跟我睡？多么**裸地表白啊！我一下被这天籁之音雷到了！

    苍天啊！大地啊！道哥啊！是你显灵了吗？

    我都感觉到体内荷尔蒙沸腾的温度了，我的整个身心都在激情澎湃着。

    我强忍着立刻冲上去将她推倒的冲动，趁着尚存的一丝理智想劝她回去，一开口却道：“贞子这几天不回来。”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惊呆了，我这是在劝她自重吗？我怎么感觉是在暗示她可以放心大胆地来啊，我滴个天啊！

    萧丽的脸更红了，连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自己害怕，在你这里睡，就是睡觉。”

    她也感觉自己越描越黑了，一时也觉得尴尬了。

    原来不是那个意思啊？这妖精真能要人命！

    我赶紧跑去厕所让自己冷静冷静，艰难地放了放水，至于为啥艰难，谁艰难谁知道，我又顺便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等我再次回到房间时，发现萧丽果然躺在床上，盖着贞子的被子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我的“烧饼”。

    我小心翼翼地把“烧饼”拿了过来，丝丝凉气让我的心情平复了好多。

    我把今天下午从福缘斋弄来的东西一股脑掏了出来，我得赶紧再画点符防身，没办法，谁让咱身边不太平，萧丽虽然好了，但是那女鬼却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我总感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我又想不出解释的理由，也许是我小说看多了吧，总之小心无大错，无论什么情况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我把那一沓沓的符纸翻来翻去地看也没看出门道，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张纸能比同样面积的人民币还值钱，更想不明白这明明一模一样的纸怎么还分出了三六九等。

    我把每个年份的符纸各取了一张，取出符笔饱蘸朱砂，一顿龙飞凤舞之后，五张完美的辟邪符赫然而出。

    我兴奋地拿起来一一打量，这下我总算看出不同了，这五张符虽然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蕴含的法力却不可同日而语，那威力自然也是大不相同。

    其实我刚才画的时候也有所觉察，威力越大的符所遇到的阻力也越大，消耗的法力也越多，好在在“烧饼”的帮助下竟无一失手。

    这下我也分出了这些符纸的年份，当下休息一会之后又陆陆续续地各画了三五十张。

    这本《符大全》应该是一本有关符的基础教材，里面系统而详细地介绍了各种符的分类，我这才明白这辟邪符只是一个分类，除此之外还有镇邪符、驱邪符、聚阴符等等之分，后面还详细介绍了各种符的起笔收笔之法，以及其他的一些问题。

    我聚精会神地钻研起来，等我把所有符都了解了一遍之后我才发现画符跟法力也有很大关系，以我目前的状态也就只能画一些刚入门的初级符。

    其实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我入门还不到两天，两天就画符，这成就古往今来也值得我大吹特吹了。

    我依旧采用刚画辟邪符时的经验，先用白纸圆珠笔涂鸦一遍，直到熟练之后才用朱砂符纸真正画起来。

    不过其他这些符明显比辟邪符要复杂，即使有“烧饼”帮忙，我依旧还是画废了不少。

    “熟能生巧”，这句话的确是一句真理。忙活到半夜时分，我终于把所有的符纸都挥霍一空了，成绩也很明显，我眼前多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符。

    看看床上熟睡地一塌糊涂的萧丽，我心里不禁又是一热，赶紧扭过头不再去想。

    我闭上眼睛凝神精气，一个恍惚进入了灵台空间。

    书精那老混蛋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看样子他是真的沉睡了，我来到他的小别墅一看，果然见这货真的躺在床上呼呼沉睡。

    这个王八蛋睡得还挺香，我真想趁机再暴揍他一顿，他说沉睡便沉睡了，可是我的危机却并未解除。

    我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伸手一挥，巨大的镜面凭空再现，功德气团还是拳头大，并没有看出什么变化，只是上面气焰似乎很是暴烈，一副如同真正的火焰想要熊熊燃烧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这可关乎我的小命啊，可是书精已经沉睡了，我也不敢冒然把他唤醒，谁知到时又会出什么乱子。

    其实现在最让我忧心的还是那女鬼，她会不会再回来的问题总是让我心里不踏实，若回来了我该怎么办，我现在除了能画几张符还真没有什么手段对付她，会不会伤害到贞子和萧丽......

    真闹心！想到这里我就暗骂这老混蛋，天书究竟什么样，除了给我弄了个定时炸弹似的功德坛其他的我什么也没看到，就教我一个最简单的辟邪符，还吹牛说自己包罗万象，就是个十足的老骗子，还不如大街上的那些神棍。

    我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灵台空间，刚恢复意识还未睁眼便感觉背后一阵凉意，好像有人正对着我的后背吹冷风，我蓦然睁开眼转身去看......

    我靠！我浑身鸡皮疙瘩一下起来了！

    只见萧丽就直直地坐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这眼神我感到很熟悉......我蓦然想起中午从灵台空间出来时正被那女鬼掐住脖子，当时那跟萧丽长得一模一样的女鬼也是这个眼神，我当时还怀疑她是在找我的魂魄，那么眼前的萧丽是......

    我反应还算迅速，伸手胡乱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符，朝她劈头盖脸地甩了过去，然后又快速拿起“烧饼”退到了墙边。

    符纸犹在空中飘落，我便看到有几张符纸上是符文红光便明亮起来，要知道刚才我可是画了不少镇邪符和驱邪符，虽然都是最低级的，但看样子还是发挥作用了。

    眼看符纸上的红光大盛，我本以为接下来会是铺天盖地鬼哭狼嚎的一番景象，可是那几张刚刚还似乎红的要喷出火的符文上的红光一闪“唰”地消失了。

    我不禁愕然，下意识地抓紧了“烧饼”。

    再一看萧丽，她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下来，转瞬又呆滞起来，不等我看仔细，她的双眼蓦然又闭上了，身体往后一倒又躺下了。

    这时飘飘洒洒地符纸像雪花一样落了下来，却再无半点反应。

    “丽姐？”我试着轻轻叫了声，萧丽没有任何回应。

    我远远地仔细观察了下，看她鼻息沉重似乎依然睡得很沉，刚才的一幕好像就是梦游一样。

    我壮着胆子走上前，拿了一张测灵符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到测灵符并无反应我才舒了口气。

    “丽姐！丽姐！”

    我用力推了推萧丽，我想叫醒她看看她是否知道刚才的事。

    我喊了几遍之后，萧丽才有了回应，她努力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眼珠恍恍惚惚地动了动，还未等我开口便又一下闭上了。

    睡得可真死啊！这要是真把她怎么样了估计她也不知道吧？

    不过我现在可没这心思，我心里还在不住地庆幸呢，幸好我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啊，之前没有趁机把她推倒，否则我真成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现在就算是她要来反推我我也要拼命反抗了，我确信刚才我绝对没有看错，退一万说假如是我又出现幻觉，可是那灵符是不会骗人的。

    我现在可以肯定了，此事绝对还没有完。

    （求收藏、推荐，说好的票票呢）

第二十二章 我也懂风水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便抱着一条被子跑到客厅沙发上，左手一把灵符右手拿着“烧饼”地凑合了一夜。

    早上我一直睡到八点才起来，一看萧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凝神看了她一下，貌似一切都正常，她的精神也好多了，招呼我赶紧吃早餐。

    我记得今天还有面试，就匆匆忙忙地要往外跑，萧丽又一脸紧张地拉住了我。

    “丽姐，我要去面试，再不走就迟到了。”我可记得那小姑娘说过他们经理最讨厌迟到的人。

    萧丽一脸地犹豫，似乎想说什么。

    我一边挣脱她一边安慰她道：“别怕，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出去转转，多到外面晒晒太阳，那些脏东西最怕阳光。”

    说完，我又掏出一把符，快速地将屋子里我认为最不安全的各个角落都贴了一张，最后又塞给萧丽几张道：“随身带着这几张符，保管你没事。”

    通过这两次的使用，我还是确定我画的这些符对脏东西是有威慑力的，但是效果能达到什么程度我就心里没谱了。

    萧丽接过符纸仔细看了看，问我道：“这些都是你画的？你能抓鬼？”

    估计她今早已经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不过“抓鬼”这个词现在用到我身上是不是有点过了。

    为了给她点信心，我点头道：“是的，所以有我在你根本不用害怕。”

    萧丽立马道：“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面试。”

    说完，不等我答应便风一般地跑进了她的房间，没用几分钟便换好了一身衣服。

    出了门，萧丽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上车后便直奔西郊建材城。

    坐在车上，我不由自主地离萧丽远点，其实我从内心里是不想带她的，昨天一天她已经把我折腾地够呛了，特别是昨晚上的一幕，让我感觉她还是有问题的，我现在就像带着一条毒蛇在身边，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张开嘴巴咬你一口。

    但是萧丽好像自始至终对这些都不知情，让我也没办法开口，我甚至想到了福缘斋，那常老板道行比我深多了，说不定能看出点缘由，如果实在不行我便带萧丽去试试。

    西郊建材城着实不近，打车就花了七十多，好在没有迟到。

    找到a222号，这应该是一家刚开业没多久的公司，因为门口还放着几个庆祝开业大吉的花篮。

    一个相貌平平声音却异常甜美的女孩接待了我们，听声音她就是前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孩，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工作吊牌，上面写着她的名字--赵红。

    赵红听了我的来意便让我稍等，拿起电话打了起来，一会挂了电话把我们带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一个宽敞的接待室，我们见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赵红介绍这是她们周经理。

    周经理目光在我身上一扫而过，看到萧丽的时候两眼却是一亮。

    我暗自感慨啊，这美女的杀伤力就是强啊，我这个主角倒是被无视了，也不知道我这次把这妖精带了过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周经理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还吩咐赵红帮我们倒水，他的眼神也时时刻刻地围绕着萧丽打转，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好几次有意无意地掠过萧丽的胸前。

    做过了自我介绍，周经理开始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公司的历程和成就，其实我感觉还真没啥好讲的，我猜的没错，这公司成立也就三个多月，加上周经理自己才十个人，这三个月也陆陆续续接到了一些业务，对一个新装修公司来说也算不错了。

    让我佩服的是周经理的口才，这点成绩让他夸得是天上少有人间无双，对于未来的发展那就更不用说了，不知道的以为他公司明天就要上市呢。

    巴巴的听他喷了将近半个小时，他这才停下来喝了口水，直接问我们什么意思。

    我看他还是看着萧丽，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期盼的目光，估计萧丽只要微微一点头今天就能入职了。

    萧丽却直接给他浇了一头冷水道：“对不起，我已经有工作了，今天是我朋友来面试，我是陪他一起的。”

    周经理果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道：“哦？萧小姐在哪里高就？”

    听他意思还是不死心，估计还存了挖墙脚的心思。

    萧丽微微一笑道：“我是市电视台的一名记者。”

    话说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萧丽的职业，也不禁暗暗吃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得去的单位。

    周经理一听知道也没戏了，他想若能留住这美女，不说别的，就是留在公司什么也不干只接待客户，那业务量也会直线上升。

    不过他也的确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知道没戏了也没放弃，赶紧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萧丽道：“哎哟，原来是市电视台的记者，以后可得多仰仗关照了。”

    萧丽微笑着收下名片，我适时地把我的简历递了过去。

    周经理一边翻看着我的简历，一边道：“哎呀，你这个专业跟我们不对口啊。”

    靠！我直接想骂娘了，难道萧丽一个记者跟你们的专业对口？再说了，知道我专业不对口还叫我来面试干嘛。

    周经理把我的简历往一边一放，看了我一眼又看看萧丽才开口对我道：“我看这样吧，你可以留下来跑跑业务，试用期三个月，若是在这三个月之内你能每个月都谈成一笔单子，那就留下，但是试用期内没有工资，每笔单子都按百分之十给你提成，你看怎么样？”

    我犹豫着看看萧丽，萧丽也看看我，意思很明显，让我自己拿主意。

    这时接待室的门一下开了，一个西装革履脑袋锃亮的光头中年男子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周经理一看到这光头男子赶紧站了起来，笑道：“老张，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一会直接去工地吗？”

    光头男子看了我和萧丽一眼，又转向周经理道：“老周，情况我都介绍给你了，人我也带你见了，能帮你的我都帮你了，谁让我们是老同学呢，可是这事最后能不能成我还真说了不算，只能看你自己了。”

    周经理一听老张话里有话便问道：“怎么？又有什么新情况了？那天我听马总的意思他对我们的方案还是很认可的啊。”

    老张叹了口气道：“本来马总是想今天直接跟你们签合同的，但是又有一家公司弄了个什么风水局的设计方案，你也知道他们南方人都特信这个，也别说南方人信了，就咱们这里现在买房子装修不也讲究先找人看看吗？今天那家直接把大师请了过去，现场给讲解风水局，马总也决定了，要现场再听听你们的方案讲解，合同就在现场签，至于跟谁合作，可就难说了。”

    老张虽然嘴上说着难说，可他那表情很明显地告诉了周经理你们估计没戏了。

    周经理一听急道：“你怎么才告诉我啊？我这边施工队都已经找好了，这会估计正往工地去呢，就等合同已签立刻开工了。”

    “马总也是今天早上才通知我的，我这不就赶紧亲自跑过来高诉你一声吗？”老张一摊手无奈道。

    周经理搓着手想了想道：“老张，无论如何你得再帮帮我，得到这个项目对我这个公司意义太重大了，我两年之内基本上都不用担心业务跟不上的问题了，宣传效果就更不用说了，那简直就是个活广告，公司能借此一下成为市里知名的装修公司。你帮帮我，看能不能推迟两天，我也找找人想想办法。”

    老张摇头道：“马总向来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别人根本无法改变。”

    老张丧气道：“那怎么办啊？都现在了，我就是想找人帮忙都来不及啊。”

    我和萧丽坐在一旁好似听明白了他们所说为何事，我脑中快速转了两圈，突然开口道：“周经理，我也懂风水。”

第二十三章 刘青松

    “你懂风水？”周经理惊喜道，旋即又面露疑惑道，“你真懂风水？”

    旁边的老张跟他是一样的表情，估计都不太相信。

    也难怪他们不信，换做是我的话，一个二十出头刚毕业的小伙子站我面前说他懂风水我也肯定不信，但是我敢开口还是有一定把握的，我之前在图书馆实习的时候有一段时间还真研究过易经，风水这方面的书也顺带看了不少，精通算不上，但是一般的要点我还是能说上一二的。

    除此之外我最大的依仗其实还是靠的天眼，刚才在大门口的时候我就发现门口台阶处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法力波动，想必下面埋藏了什么开光法器，进门之后看到的各处装修摆设，好多都感觉有些不合常理而又似有些刻意为之，用天眼看上去都是一片祥和之气，想来是有高人指点过。

    我开口将大门处指了出来道：“周经理你这店的装修也是经过高人指点了吧？别的我不说，你的这处店铺坐北朝南本是旺财之位，奈何斜对面有条小胡同，这属于冲砂，所以你大门台阶下埋了东西了吧？”

    周经理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又接着道：“还有你楼梯口的那副挂扇和落地鱼缸也是有意为之吧？”

    周经理依旧点点头。

    我又摇摇头道：“可惜有败笔。”

    周经理有些被我说动了，忙问：“什么败笔？”

    “其实你的这间店铺内部格局并不太好，但大多都被有意化解了，挂扇没有问题，充当玄关做挡煞之用。而放置鱼缸是为了‘泼水入零堂’，本可以转祸为祥，逢凶化吉，可惜你摆错了地方，导致了‘水上风下’气场不稳定，凶神得不到化解反被催旺，生意才会因此漂浮不定。我想这肯定是高人指点之后你只知道要摆放一鱼缸，却没有理解高人的意思，而装修完了也没有再请高人吧？”

    周经理过来一把握住我的手不住地晃悠着道：“大师，指点一下吧。”

    我微微摇摇头道：“不急，等今天这事完了再说吧。”

    哈哈哈，我心里乐得都快有些憋不住了，没想到我装起x来也这么牛x。

    萧丽也是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连她也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手，我没好意思告诉她其实我也就会这么两手。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风水是多么的博大精深，岂是我看了几本书就能弄明白的，就是那些浸淫此道已久的大家也只不过是初窥门径罢了，也就只有那些一知半解的人也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懂风水。

    我算是个例外，我本没打算招摇撞骗，可是我总得先糊弄口饭吃。

    出了好家装修公司，老张开车在前面引路，周经理亲自开车带着我和萧丽，后面还跟了一辆车，车上是两名公司的设计。

    在车上周经理一边开车一边给我画下大饼，他答应我这笔单子拿下之后我就可以马上转正。

    我们一路来到城南的红叶山脚下，这里已经远离市中心，再往前走就是著名国家四星级风景区红叶山了，我们到的地方是一处刚开发的高档别墅小区，名字叫“红叶山庄”。

    进了小区我们跟着老张的车一直来到一栋三层别墅前，这里早已停了二十多台车，把路两边都占得满满的，而大门前的院子里则站了不少人，里面一圈人个个都跟老张一样西装革履，外围则是一群穿着工装的装修工人。

    下了车周经理便让我和萧丽先稍等一会，他便随着老张挤到了人群中。

    我便趁此机会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别墅，刚才远远看还不觉得有什么，近了这么一看它足有一座小型酒店那么大，他矗立在那里就像一只匍匐的巨兽，气派但不张扬。

    我又看了看四周，这里依靠山势零零散散坐落着三十多栋这样的别墅，这些别墅分散于青草绿树间，犹如一颗颗闪亮的珍珠。

    “我什么时候也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啊？”一旁的萧丽一脸羡慕地感慨道。

    女人好像都特别在意房子，对她们而言那就是一个稳定的家，其实对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简单，你随便找个这里的男主人嫁给他不就行了？”我有些不怀好意地打量了她一眼道，“以丽姐你的条件应该不难吧？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男主人是不是都是些大腹便便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你什么意思？”

    “啊没，我的意思是像我这么年轻帅气的估计是买不起的。”

    我们临江市虽然不是国家一线城市，但好歹也是省城，这里的房价十年前就突破了一万一平，经过这几年房地产的迅猛发展，房价早就到了一个让我们这些外来者望而生畏的地步，更别说这在临江都赫赫有名的红叶山别墅区了。

    “你怎么就知道住这里的没有富二代？”

    “这......”

    好吧，这的确让我无语啊，这也的确是一个拼爹的时代。

    就在这时，周经理远远地又走了过来，伸手招呼我们过去，我一看院子里的人都开始进入别墅。

    我和萧丽随着周经理也往里走，这时一个唇边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矮个胖子忽然凑到我们跟前，皮笑肉不笑地对周经理说道：“老周，看样子你们的方案这次是没戏了，马总好像对我们的方案更感兴趣啊。”

    老周好像对此人很不待见，口气也很不友善地道：“魏总，你这话说的有些早了吧，马总的意思可是咱们现场见真章啊。”

    小胡子魏总好像听到了什么奇闻一般，夸张地道：“哦？你还真打算跟我们再争一争？我这次可是请到了著名的阴阳大师刘青松刘大师亲自出马，不知周兄请到了哪位高人啊？”

    说完还向我们身后瞅了瞅，见周经理身后就跟着我和萧丽两个年轻人，便又打笑道：“老周你不会是说这两位年轻人是高人吧？”

    怎么枪口又对准我了？想拿我当枪子？我认识你是谁啊？

    我理也没理他，右手微微一搂萧丽的小蛮腰，风淡云轻地说道：“走，我们里面看看去，我觉得这里有股邪气。”

    小胡子以为我是转弯抹角说他，脸色一沉，看那样子似乎就要发火，但憋了半天最后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估计他是觉得跟我这样的一般见识嫌丢人。

    萧丽却以为我这是要装x，也配合地任由我搂着腰走了进去。

    可我并没有说笑啊，在外面的时候还没察觉，可刚一迈进这大门竟迎面扑来一股腐朽气息，给人一种特压抑的感觉，再一凝神看去，空气当中飘荡着微不可查的一丝灰气，虽然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偷偷从包里掏出几张符纸拽在手里，也暗自给了萧丽两张让她随身放好，并示意她不要声张。

    她身上虽然之前就有我给的符，但是我知道她本身也是一颗炸弹，我实在不知道让她跟我来到这种环境会不会起什么连锁反应。

    想到这里，我把手松开了，假装真像那么回事似地边走边四下查看着，实际上也是为了跟她隔开了一点距离。

    周经理在后面却看到了我掏符纸的动作，不由得眼睛一亮，似乎对我更加有了信心，甩开小胡子也跟了上来。

    我没有理他，在一楼随便转悠了一圈便随着那淡淡的灰气上了二楼。

    二楼人就多了起来，那些西装革履的人大多都先一步到了这里，他们都簇拥在一个红光满面、精神干练的中年男子身旁，一个个都满脸微笑，言语中无不充满阿谀之意，我顿时明白这个就是老张口中所说的马总了。

    马总对身边这些人没有过多理睬，目光却随着前方一人不停地移动着。

    我一看不禁一愣，这人我认识，正是昨天下午去福缘斋买符的那位胖子，原来他就是阴阳大师刘青松。

第二十四章 灰气源头

    这胖子依旧将自己饬地一丝不苟，此时却左手托着一罗盘，右手拇指在其他四指上比划着，迈着方步一会向左一会向右地走着，还时不时地低下头看看手中的罗盘，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倒是没想到这家伙能有这么大名声，连老张之前跟周经理提起此人时二人都一副闻名已久的样子。

    刘青松依旧在那走走停停，他并没有看到我，估计就是看到了我，他也不一定能记得起来。

    他后面的那个跟班倒是一眼就看到了我，这个油头粉面的瘦高个子先是一愣，又对我微微点点头一笑，看样子他还记得我，但接着就跟大多数人一样目光全集中到了我身边的萧丽身上。

    萧丽作为一名美女所到之处自然会经常吸引众人的目光，这一点她早就习惯了，她本来为人就比较清冷对此更不会理会，此刻却小鸟依人地呆在我身边。

    我不禁暗暗骂了一句“这害人的妖精”，本来我还想低调一点的，可现在顺带我都被人注意起来了。

    这些西装革履的人中虽然大多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中年人，可也有不少是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那些女的还好说，顶多就是看一眼，心中除了羡慕就是嫉妒罢了，那些自认为年轻帅气又有为的小伙子们的目光可就复杂了，他们先是从看到萧丽时的惊艳，再到看到她身旁的我时，本能地就冒出“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的想法，无不流露出惋惜的目光。

    可我发誓啊，好白菜是好白菜，虽然我也想拱，可我真不是那猪啊。

    为了少拉点仇恨，我让萧丽待着别动，我自己四下溜达了起来。

    二楼的灰气比一楼明显浓郁了不少，我仔细看上去，这些灰气破败无比，腐朽压抑的感觉让人感到很不舒服，我看到有好几个人都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状似胸闷的大口呼吸着。

    难道是放射性物质？还是房屋建筑中使用了劣质材料产生了有害气体？

    我也不清楚啊，但是看了这些人的反应我知道这灰气绝对是对身体健康有害无益的。

    但有一点令我比较奇怪，那就是这些灰气并没有近我身，而是在我一米开外就像被一堵无形的墙给挡住了一样，我试着走了几步，我所到之处就好像在这灰气的海洋中开辟出了一块真空地带。

    我纳闷地再看看其他人，萧丽身边的情况竟也跟我一样，灰气飘散到她身边也自动向两侧分开，那个阴阳大师刘青松和他那瘦高个子跟班身边虽然也隔离开了灰气，但是幅度就没那么大了，也就能有半米左右，而那个马总竟也同刘青松差不多，至于再其他人则大多都完全浸泡在灰气之中，有个别的虽然没有完全暴露，但也仅仅是没让灰气沾落到身上而已。

    我偷偷拿出一张测灵符，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这灰气并不是阴气。

    我朝楼梯口看了看，感觉三楼的灰气更弄，似乎这灰气就是从三楼飘散下来的。

    反正这灰气无法靠近我，那就对我没有什么影响，我放心大胆地上了三楼。

    三楼是一个一个独立的房间，应该是这栋别墅的起居之所，我挨个房间看了过去，很快就发现了这些灰气的源头。

    在走廊拐角处的一根柱子上，这里用肉眼看上去根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跟其他墙壁一样都是雪白的柱体，可是用天眼一看惊得我是一身鸡皮疙瘩，柱子上一片一片全是灰褐色的斑点，这些斑点密密麻麻，有一大块已经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巨大的阴影，活像一个巨大无比的蜂窝，那阴沉沉的灰气便是从这些灰斑中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这要是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非得当场吐了不可，我也是连连后退，这也太让人头皮发麻了。

    这里的灰气浓郁到了极致，我试着放出法力，那灰气一接触到红色法力便如阳春白雪般融化消失了。

    我将法力红丝直接触到那阴影上，阴影以红丝为圆心快速消散一空露出了雪白的柱体，就连周围的灰气都淡了不少，可等我将法力一收，墙面上马上一暗，一片片的灰斑转眼便浮现而出，层层灰气便也马上死灰复燃。

    我又掏出几张符试了一下，效果与法力红丝一模一样。

    这下我有些恍然了，这些灰气是能被法力克制的。萧丽身上有我给的符所以能隔离灰气，那胖子刘青松本就是阴阳大师，瘦高个子是他的跟班，自然会有护身之物，除了他俩之外其余人身上估计也带了什么辟邪之物。

    既然如此，那么这灰气也是一股邪气了，那这柱子里是不是有什么邪祟之物？

    我用符纸包裹着手指壮着胆子上去用手敲了敲墙面，柱体传出“哒哒哒”的声音，听声音就知道这柱体是实心的，看样子恐怕还是关键的承重柱。

    这时，二楼的那些人也哗啦啦地都上了三楼，走在前头的是胖子刘青松和那位马总，他一边走着还一边跟马总说道：“马总，下面两层你就按我所说布置，保你这栋别墅人财两旺，这三楼应该是卧室和书房，我再看看有无什么不妥之处。”

    马总点头客气道：“那就有劳刘大师了。”

    刘青松呵呵一乐，志高意满地摆摆手，又盯着罗盘走走停停，其余之人则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周经理和那小胡子魏总也跟在马总身后，那小胡子魏总见此情形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眉眼间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还时不时地朝周经理露出挑衅的笑意。

    周经理则是一副忧心之色，几次向老张投去问询眼色，老张都是微微摇头，其实二人都看得出来，马总似乎非常同意刘青松的建议，如此下去那对方拿下这个单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待众人转过拐角处，周经理一眼便看到柱子后面面的我，不禁眉头一皱，然后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一张口便有些气急败坏道：“你怎么在这里？我让你来是帮公司拿下这个单子的，不是让你来躲清闲的。”

    他这话说的可是实在不客气，我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娘的，老子辛辛苦苦总算找到了这灰气根源，正想办法怎么破除呢，你一上来就说老子这是在躲清闲，好像老子目前还不是你公司员工吧？

    周经理说完之后他自己也明显想到了这一层，一下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火了，况且他这次来本身就是把宝全压到了我身上，我若现在一生气撒手不管估计他就彻底歇菜了。

    “不好意思啊，南大师，我这是有些太心急了，所以这说话也急了些，请你别往心里去，咱们现在还是得想法拿下这个单子。”

    我心中突然对入职没有太大兴趣了，跟了这样的老板以后难免要变成出气筒了。我这人脸皮虽然厚，但是自尊心其实也挺强，最不愿忍受的就是这种窝囊气了。

    我淡淡地道：“没关系，周经理还是叫我南风好了，你心急我清楚。”

    估计此时周经理早就后悔轻信我的话了，不过他这时已经没的选择了，其实他之前也没的选择，否则就不会直接带我过来了。

    我扭头看看刘青松带着那一群人，口中不停地给解说着哪是“文昌位”，书桌书柜怎么摆放等等，看他那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这灰气的存在。

    我突然问周经理道：“周经理，我之前听你说这马总是南方人，本身就十分注重风水，那他怎么会买了这栋别墅？他买的时候没有找人看过吗？”

    按理说要找人看风水也是要买房子的时候就找人看了，哪有等装修的时候再找人来看的，如果已经找人看过了，那为何也没有发现这灰气呢，还是看出了并没有说，这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可就大了，就不是我能猜的出来了。

    好在周经理清楚此事，他给了我答案道：“这栋别墅不是马总买的，是别人送的。”

    “哦~”我明白了，这就能说得通了。

    周经理又犹豫地道：“那这个单子......”

    他还是一心惦记着这个单子啊。

    我给他留了个意味深长地微笑道：“走着看吧。”

第二十五章 打脸（求支持）

    说完我转身也朝刘青松他们走去，周经理一脸无奈地也跟了过来。

    萧丽也跟在人群之中，她的身边已经围上了几个长相帅气的年轻人，几个年轻人虽然不时地低声说笑着，但看他们那样子目标分明是萧丽，只是这冰美人依旧不苟言笑，只是偶尔开口或点头表示回应一下，就她那样子竟然还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我对此深感惊讶，真难以想象她板着一张俏脸采访人时对方会是什么反应。

    萧丽看我走了过来便转身朝我迎了过来，她总算还没忘记是谁带她来的。

    我依旧先是查看了一下她的情况，见没有什么异样才敢让她靠近我。

    “怎么样？南大师？”她微笑一下，竟难得地开口打趣我。

    我看了一眼她身后传来的那几道充满嫉妒的目光，反过来朝她道：“丽姐，你成功地帮我拉了不少仇恨。”

    萧丽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她并没有理会，继续对我道：“我刚才跟着听了一路，那刘大师可真有一套，各个方面给解说地头头是道，我看那马总已经被他说动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怎么办？我能有什么打算？

    “先跟着听听吧。”我还真没什么打算，就等着一会看看这刘大师能否提到这灰气的问题了，若真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就算没能帮周经理拿下这个单子也不虚此行了，刚才周经理的表现突然让我对好家公司已经不是那么期待了，对这单子自然也不那么上心了。

    “你真的会看风水？以前怎么不知道呢？贞子也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萧丽追问道。

    “以前你不也不知道我会画符吗？再说了贞子也不知道，你回去可别跟她说，最好跟别人也别说。”

    我的底细贞子还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这冷不丁地变成了一个神棍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这事对别人我还能不理不睬不予解释，可对贞子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

    萧丽看出我不愿对这件事多说，也顿时不再开口了。

    不得不说这刘青松的口才是真的很不错，对风水格局的解说也是教科书式的，我跟着听了一会儿竟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有些地方甚至比我从书上看到的解说更为详细。

    难得的是他根本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些高人那样，那些人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即使是最简单的一件事他也不会给你明明白白地说清楚，其实观众们早就看明白了，对此我的理解是他们那样做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装x，二是要钱。当然了，我说的这些高人大多是以反面人物出现的，到最后鉴定结果基本都是骗子。

    刘青松口若悬河地讲了半个多小时，对马总的一些疑问也是有问必答，转着转着终于来到了那灰气根源的柱子前。

    我满怀期待地想看看刘青松能对这柱子上的灰斑有什么办法，却看他扫了柱子一眼之后竟理也不理继续托着罗盘往前走。

    这让我有些愕然了，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了，难不成他也只是走走过场，根本不是真心帮着看风水？

    带着疑问我还是跟着众人一起随他转完了最后一个房间。

    这时小胡子魏总手拿一个文件夹走上前，恭敬地递给马总道：“马总，这就是我们结合刘大师布局所作出的装修方案。”

    马总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似乎是比较满意。

    老张转身给周经理使了个眼色，周经理也赶紧上前从包里掏出个文件夹递了过去。

    小胡子魏总这时却笑道：“周经理，贵公司不是也请了一位高人吗？怎么不见出来给马总详细介绍一下。”

    “哦？还有位高人？”马总问道。

    周经理恼怒地看了小胡子魏总一眼，这才尴尬地转身从人群中搜寻起我，他这时已经不太相信我了，他认为我肯定是道听途说了点风水故事趁机忽悠了他，以为我来这里也是想撞一下大运，不成想碰到刘大师露了怯才躲了起来。

    我也觉得这小胡子魏总有点不是东西了，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是觉得自己对这个单子已经十拿九稳了，顺便还想趁机再羞辱竞争对手一下，这是想**裸地打对手的脸啊。

    我知道是躲不开了，直接走上前，我并没有理睬众人，径直走到刘青松面前道：“刘大师对风水果然研究颇深，刚才听你一番讲解让我受益匪浅，不知拐角那根柱子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刘青松的想法，但是也变相地告诉了他别以为大家都什么也不懂，起码我就看出了那柱子有问题。

    我以前从各类传说中也听到过风水局最容易结仇，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就被卷入什么仇杀当中，更何况还是阴阳风水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所以我这话说得已然非常客气。

    谁知刘青松却好像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道：“什么柱子？那柱子怎么了？”

    我只得再提醒道：“你不觉得这别墅有问题吗？”

    “这别墅有问题？”

    结果不等刘青松开口，一旁的一个黑衣西装男子却接口道：“你是谁？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凭什么一开口就说我们的别墅有问题？”

    我一看他胸前挂着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红叶山庄，物业经理牛志明”。

    原来是红叶山庄的人一听我说人家的别墅有问题不乐意了，我这是无意中又得罪了人。

    “我是......”我刚想说我好家装饰的员工，一想又不妥，周经理说了这个单子谈成了我才算转正，再者我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震慑力，看眼前人的架势和气派，我一个小小的员工的确不够分量。

    我扭头瞅了瞅周经理，他有些尴尬地站了出来道：“这位南风兄弟也懂得点风水。”

    “哈哈，你也懂风水？看你样子也就刚毕业的学生吧？”

    “就是，年纪轻轻也敢说懂风水？打娘胎里学的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肯踏踏实实地做事，总想投机取巧......”

    “分明就是一个骗子......”

    ......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他们的意思都认为我是哗众取宠，有的直接不客气地给我扣上了“骗子”的帽子，我发现叫的最凶的就是刚才围在萧丽身旁的那几个年轻人，看来这妖精成功地把我树立成了人民公敌，这些人也终于找到了群殴我的好机会，当然只是言语上的群殴。

    “好，你说我们的别墅有问题，那你说有什么问题？今天你说的对倒罢了，说不出来或乱说一通，那你就是在故意污蔑我们红叶山庄的声誉，我可要告你诽谤。”物业经理牛志明不依不饶道。

    红叶山庄是一个高档别墅区，若不追究流传出去势必会对他们造成影响，这损失他们可承担不起。

    “是啊，你可别欺负我们不懂，拿一些鬼话来糊弄我们，刘大师可在这里站着呢！”其他的人也纷纷警告我。

    刘青松适时地向前迈了一步，那意思很明显，今天我若说不出个理由恐怕他也不答应了，毕竟他刚才口口声声说这别墅风水格局如何如何好，我这一句有问题那可是在打他的脸，他这时不站出来讨个说法，估计他以后也没法混了。

    我一看这场面，恐怕今天还真不能善了了，我瞅瞅刘青松，心想既然你想被打脸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来点动力啊朋友们！）

第二十六章 女尸

    “那就请刘大师过来看看吧。”

    我转身将众人带到布满灰斑的柱子前，手一指示意就是这根柱子。

    刘青松扶了扶金丝眼镜，前后左右又看了一圈道：“这根柱子虽然处于拐角，却并不犯冲，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我靠！还特么装！

    他本来名气就大，刚才一番高谈阔论早已将众人折服，他现在这么一说，众人更是认为我是故意捣乱，几个保安都已经凑了上来，只等着领导一发话就冲上来将我扔出去了。

    好在物业牛经理还算是一个讲理的人，但也不客气地道：“刘大师都说了这根柱子没有问题，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别在那故弄玄虚。”

    我知道这些人根本看不到灰气，也就无法看到这渗人的灰斑，他们认为我在故弄玄虚很正常，可让我搞不懂的是刘青松的态度，看来不弄出点证据我是没法收场了。

    我一指柱子道：“我怀疑这里面有东西，不信的话可以砸开看一看。”

    牛经理大声道：“胡闹！这根柱子是承重柱子，你以为是空心的？里面当然有东西了，破坏了柱子出现了安全问题这责任你能承担吗？”

    这个......我还真承担不起。况且就算我大喊“我能负责你们砸吧”他们也不会真的动手去砸。可是不砸开看的话，我就无法来证明我自己。

    我扭头看看周经理，这个时候该他站出来说句话了，不能我在前面拼杀了半天他还在后面按兵不动啊，最起码也得摇旗呐喊一下吧。

    可周经理站在那里也不看我，兀自盯着那柱子，好像他也能从柱子上看出什么似的，亦或者是在心里盘算如果真的把这柱子砸了，要修复需要花费多少钱，反正就是不搭腔。

    我的心里是彻底地失望了，我这干的是啥事啊。

    我顿时不打算再趟这浑水了，便招呼萧丽过来，然后对着众人道：“现在我就明说了，这根柱子绝对有问题，你们爱信就信，不信拉倒。”

    说完我便要和萧丽下楼。

    马总却一下叫住了我：“小兄弟等一下，你确定这柱子里真的有脏东西？”

    人都说“无欲则刚”，我这时也洒脱了，光棍气也不隐藏了，干脆地道：“马总是吧？这栋别墅就是你的吧？你自己看着办，反正住在这里面的又不是我。”

    马总竟被我这一句话说地有点动摇了，他道：“可是这根柱子是承重柱子，就凭你一句话......万一没问题的话对这别墅影响可不小，想修复也不是那么简单。”

    我“嗤”地一下笑了，我知道他还是有点怀疑，可我也是笑他当局者迷，我道：“马总，以你的身份想再找一个风水大师应该不难吧？”

    他一愣便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

    是啊，再找一个风水大师看一下不就得了，咱临江难道再没有别的高人了？

    他见我这么有恃无恐，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我趁热打铁道：“马总，那你就先忙吧，我就先走了，不过这话我得跟你说清楚，砸不砸这柱子完全看你自己的意思，我可没钱，我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说完我又作势要走，马总又一下叫住了我：“小兄弟留下来看看也好，这柱子是我自己要砸的。”

    旁边牛经理连忙道：“马总，不能砸啊，会留下安全隐患的。”

    小胡子魏总更是怕我把这单子给搅和黄了，跟其他人也连连出口相劝。

    可马总毕竟是个有魄力的成功人士，一旦下定决心便很难动摇，他下令：“砸！”

    周经理和小胡子魏总两人都带来了施工队，工人们原来就在院子里休息，有几个头头还一直跟着看热闹，此刻听到召唤便迅速搬来了家伙什。

    那灰斑也就离地一米半高，我给他们指出了区域，几个工人先用充气钻在周围打了几个眼，然后便让一个工人再用大锤砸。

    那柱子也并非完全一体的，大锤几下上去，那外皮便“哗啦”地掉落下来一大片，露出了里面泛着暗青的混凝土。

    什么也没有？大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被砸掉了一大块外皮的柱体，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起了一种心思，那就是虽然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但是到了这时候还是希望看到点什么能让他们感到惊奇的东西。

    人的心思就是这么有趣。

    可我的心里也不踏实，说实话我也没有绝对把握，这毕竟是我第一次把能用天眼看到的东西告知与众，可要知道一点，天眼能看到的东西有时候是无法证明的，我总不能随便指着柱子里的一块石头对他们说这就是邪物吧。

    可就在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那混凝土上搜寻了一下，然后各自暗中摇头时，一条灰白的手臂突然从柱体和外皮的缝隙里伸了出来，晃悠了一下便垂在那里不动了。

    由于手臂上面粘着不少的混凝土渣块，大家刚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来，有的甚至还出声嘲笑起我来，可就待他们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反应过来之后，几乎同时“啊”地一声惊叫起来，几个女孩更是叫得撕心裂肺，那高度少说得有八十分贝，空旷的别墅里顿时一片“啊啊”的回音作响，刺得我耳膜都隐隐发痛。

    那个刚刚抡大锤的工人直接大锤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我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

    我虽然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邪门的东西，可我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具尸体。

    这下玩大发了，显然这个结果任谁也没有想到啊。

    我看了一眼刘青松，这家伙看样子也被吓到了，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开始擦汗，看他那惊慌的样子似乎他之前并不是故意在掩饰，好像他根本就没看出来这柱子里真的有问题。

    马总不亏是见识过大风浪的人，此刻他的脸色是最难看的，但他仍旧能保持镇定，他转身对物业牛经理道：“牛经理，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牛经理此刻早就傻了眼，听到马总问话才支支吾吾道：“马......马总，这......这应该是开发商的问题，我也不清楚。”

    “哼！开发商跟你们不是一家吗？”

    他已经非常愤怒了，如果不是我坚持要砸开这柱子，他也有些魄力的话，那他以后将天天跟这具尸体同住一栋别墅了，这任谁想想都会不寒而栗。

    牛经理道：“我......我给领导打电话，汇报此事。”

    “还是先报警吧！”我朝马总说道。

    马总看看我点了点头，他此时看我的目光坚定了许多，眼神中隐隐地充满了钦佩和感激之意。

    他又看了看兀自擦汗不止的刘青松，将手中的文件夹甩手撇到了地上，那态度已然十分明显了。

    再看周经理和小胡子魏总两人，与众人一样满脸吃惊之色就不说了，再看到马总的动作之后，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们都知道这单子已经泡汤了。

    我也退后了两步，远远地打量着那条手臂，那手臂只露出肘关节以下的部分，其他部位连同整个尸体仍旧埋藏在柱体当中，但只看这条手臂，上面虽然还挂着一些混凝土渣子，可仍然能看出那手臂比较瘦弱，并且手指纤细，前端还有美甲的痕迹，这可以充分证明柱子里是一具女尸。

    这时，我身旁的萧丽突然走上前，她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摸那个手臂，我大吃一惊，一把抓住她将她拽了回来，而就在这一瞬间我似乎又出现了幻觉，我感觉我拽到的那只手一片冰凉，她的脸也一下子变了，竟然不是萧丽，而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这张脸似乎我曾经见过。

    吓得我一把甩开她，连忙从包里掏出了“烧饼”，丝丝清凉气息再次传来，我握紧“烧饼”作势就要拍去，可再仔细一看眼前仍是萧丽，她刚才被我甩了一个趔趄，正埋怨的瞪着我。

第二十七章 两颗人头

    “你干什么？”萧丽不满地道。

    “你要干什么？”我也没好气地道。

    说着我手握“烧饼”再次查看她的状况，这一看我更加惊讶了，萧丽此刻已经跟众人一样被那灰气包裹，我再一看我周围，灰气依旧被排斥在一米之外。

    那灰气现在我已经有所猜测了，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尸气，里面蕴含着大量的死气，不仅如此，因为尸体腐烂之后会滋生大量细菌毒素，也就是所谓的尸毒，所以尸气中也多多少少带有一些毒素，短时间接触可能并无大碍，时间一长也难免感染。

    这个发现可让我冷汗直流，我倒不是怕她感染尸毒，一个健康的正常人还没有那么矫情，否则就不存在法医这个职业了，真正让我震惊的是尸气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何能接触到她的，要知道她身上至少有我给的七八张符。

    “我给你的符呢？”我急忙问道。

    “在这呢。”她说着便要伸手去掏给我看，可她直到翻遍了她身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也没有找出半张符来。

    这一下不仅她有些傻眼了，我的脸色也更难看了。

    要了亲命了！我赶紧又掏出一把符，挨样挑了张又塞给她，眼看她又要塞进兜里，我直接道：“不行！塞里面！贴身放！放到一个不会丢，别人一碰你就知道的地！”

    萧丽一听不知为何脸一红，犹豫了一下，把符纸一折捏在手里，回手从自己t恤领口伸了进去，略一摸索等再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太强悍了！那地方看上去更挺拔了！我直接无语了！好在她是背对着众人面朝着我，别人没有看到她这个动作。

    看到她周围的尸气又立刻再次被排斥到一米之外，我才舒了一口气。

    可即便如此我也暗暗决定，只要此地事一完，我立刻带她去福缘斋，去找常老板帮忙看看，我可实在受不了了，照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以我目前的能力我可没把握到时能讨好。书精老骗子不是说了吗，我也就仅仅是能自保而已，别到时真害了萧丽，这妖精咱虽然吃不到，可养眼也不错，要真出了事那就可惜了。

    经过一阵慌乱之后，大家的情绪都多少稳定了下来，都下意识地退地远远的。

    红叶山景区派出所的民警首先赶了过来，他们先是拉起了警戒线，将现场保护了起来，又向众人了解了一下情况，最后将无关人员都赶到了楼下，鉴于我在此次事件中起到的作用，所以就和马总等人一起被留在了楼上。

    这时，市局重案组的人也过来了，他们不仅来了十多名刑警，还带来了两名法医，红叶山庄到市局并不近，但他们到来之迅速让大家始料未及，由此可见市局对红叶山庄之重视。

    在他们之后不久，红叶山庄方面的人才来了，马总说的没错，红叶山庄就是他们自己开发并管理的产业，他们来的人也不少，不仅公司高层领导几乎都来了，连相关设计和技术人员也来了好几个，看样子是物业的牛经理已经将事情详细地汇报上去了，连承重柱子要被砸掉之事也说了，否则也不会来这么多技术人员了。

    接下来，就在重案组刑警的指挥下，红叶山庄设计技术人员拿出了一个方案，又重新找了几个胆子大的工人一点点地将尸体从柱体的混凝土中抠了出来。

    等尸体完全被弄出来之后，我远远看去果然是一具女尸，上身穿一件红色短袖t恤，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着双脚，看身材也相当有料，只是全身上下沾满了硬结的混凝土渣子，面目已经有些辨认不清，一头长长的披肩发直接被混凝土凝固在了一起，即便这样仍有不少头发在往外搬弄尸体时断裂到了柱体当中。

    总体来说，由于尸体是被封闭在混凝土之中，整具尸体从外观上看保存良好，等回头清洗处理一下之后不难看出死者面目，到时尸体身份也就水落石出了。

    可尸体在被从柱体中往外拉扯的过程中还是出了一点不小的意外，一名工人拉着尸体之前先裸露在外的手臂往外拽时，手臂处的肌肤突然开裂，那名工人猝不及防之下，竟一下将尸体整个手臂外皮从开裂处到手指尖完整无损地拽了下来，活像是给尸体退下了一个长袖手套，而尸体手臂以下则只剩下了光秃秃的白骨，没有半点血肉，看上去触目惊心异常恐怖。

    最让人难以忍受地是白骨上和活像手套的手臂血肉内爬满了一团团肉滚滚的白蛆。

    说实在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尸体，小时候在农村老家时那会还实行土葬，谁家老人过世都是尽快地由亲人给清理完身子换上了寿衣，然后就用白布遮盖祭奠，最后入棺安葬了，期间并不让小孩子靠近。

    到了城市以后也没有机会看到城里人是如何安葬的，更不用说见到尸体了，更多是从电视剧里看到人死后的各种情形，特别是某些无良导演拍摄的雷人抗战剧，有时仔细看还能看到尸体在不停地呼吸。

    不得不说从电视里看到和亲眼所见对人的感触还是非常大的，可我却和之前见鬼的表现大相径庭，我竟一点也没有感到害怕，我自我认为有可能是和在场还有许多人有关吧，假如让我自己突然看见一具尸体的话我想想还是心有胆颤的。

    可是这尸身之内爬满白蛆的景象可让我有些受不了了，不仅仅是我，连同那惹祸的工人还有我旁边的马总等人，一个个看到这一幕全部转身捂着自己的胃部“哇哇”呕吐起来。

    要说还是人家法医同志职业素养高，对这么恶心的一幕竟然熟视无睹，埋怨了一句工人不小心之后，将工人扔在地上的血肉“手套”捡了起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给尸体套了回去，让整个手臂又恢复了原样。

    看到我们一顿呕吐之后见到这一幕都面露佩服之色的目光，法医同志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话：“死者为大，她（他）们更需要尊严！”

    尸体被弄出来以后，也许是见光通风的原因，我看到那尸气大多都徘徊在尸体周围，不再像之前那样地肆意扩散了。

    本以为我的事这就完了，剩下来的就是警察拍照取证然后破案了，可我无意中再次扫了一眼那柱子之后，我的心跳就加快了。

    那柱体中之前女尸的下方区域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尸气，难道......还有一具尸体？

    我把柱体下面可能还有东西的看法小声地跟马总说了一下，他眉头一皱对我的话却没有任何质疑，马上让身边一名工作人员去通知警察再让工人继续往柱体下面砸。

    警察虽然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做，但是一听是马总的意思也就一切照办了。

    但很快伴随着工人的一声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又集中到了那被砸去大半的柱体上。

    两个工人小心翼翼地搬开一大块混凝土，下面竟然整整齐齐地出现了三个水桶粗如同半个蛋壳般的大洞，其中一个洞是空着的，里面散落着几块刚才钻头撞击震落的混凝土渣子，而另外两个洞里面都各自放着一个看上去圆溜溜并且黑乎乎长着毛发的东西。

    在场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大家都认出了那东西是何物，那分明就是两颗人头！

第二十八章 经纪人

    大家之所以看到的是黑乎乎的毛发，那是因为这两颗人头无一例外都是面朝下放着的。

    两个法医同时走上前，一人一个轻轻地将人头取了出来，微微一翻转，露出了两颗人头的正脸。

    一眼！仅仅就一眼！

    在场众人无不被这一眼所看到的景象惊得是毛骨悚然，就是那两名整天与尸体打交道的法医看了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两颗人头都睁着双眼，一个瞪得滚圆泛着一双死鱼眼，一个稍微眯缝着，连瞳孔几乎都看不到了，两条清晰可见的血痕从双眼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最诡异的是两张脸上都清楚地带着笑意，以至于两张嘴巴都是张着的，其中一个甚至都能看到满口的黄牙。

    这给众人带来的惊悚程度远比女尸的效果还要大，估计回去以后不少人这几天晚上都要做噩梦。

    在场之人脸色无不一片煞白，他们都看出了这两颗人头的诡异。

    我也抓了抓有些发麻的头皮，我感觉我这二十多年来看过的所有恐怖片加起来都没有刚刚看到的这一幕恐怖，我甚至还注意到了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的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两颗人头的脖子末端扭曲着紧缩成不规则的圆锥状，其中一个还托着半指长的管状物，见过宰杀牲口的都知道那是喉咙处的气管。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这两颗人头不是被刀砍的，也不是被斧剁地，而是被生生地扭断拽下来的。

    这也很好理解，就像两手握住一根火腿肠的两端，反向用力将中间扭细，然后再用力把它拽断是一样的，更为形象的是直接用一大块橡皮泥，如果觉得不过瘾可以捏成人型，两手同向掐住脖子一扭一拽就明白了。

    这太难以想象了，谁能将一个人的脑袋生生地扭断揪下来呢，而且还能同时让他面带微笑呢？

    诡异！太诡异了！

    算了，别胡思乱想了，管他是谁呢，这根本就不是该我考虑的事，别想多了我也回去做噩梦。

    等到法医将女尸和人头都拍完照装入了运尸袋，我看到柱体里再没有灰气涌出，心知里面应该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朝萧丽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我们该走了。

    萧丽正用手机拍照呢，见我示意面有不解之色，我不由分说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拉她就往楼下走。

    “干嘛现在就走啊？我还想再采访一下红叶山庄的人呢。”

    我倒是忘了她还是个记者了，我道：“回头再采访也行，我们还有事呢。”

    关键是我怕警察一会调查起来我该怎么说我还没想好，再说了这会早都已经过了中午了，我还想带她去福缘斋呢，这才是正事，她的问题一天不解决，我这心里就不踏实，毕竟她跟我们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刚到二楼楼梯口，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看来有人跟我打一样的心思，热闹看完了就赶紧走。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刘青松的那个跟班，那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

    他看到我回头又冲我笑笑，接着快步追上我道：“你好，我叫肖金六，请问大师怎么称呼？”

    “我叫南风，不是什么大师。”

    估计此时这里的人都应该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了，可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刨除天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之外，我离大师恐怕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肖金六没有在这上面多作计较，看了萧丽一眼又问我道：“二位这也是要离开吗？”

    我点点头道：“是的，我们还有事。”

    肖金六又问道：“二位开车了吗？”

    我摇头道：“没有，我们去坐公交。”

    来时我们是坐周经理的车来的，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估计这笔单子是彻底没戏了，回去我自然不会再跟人家走了，况且好家装饰我是真不打算去了。

    “那你们坐我的车吧，我正好也要回市里。”

    我和萧丽互相看看道：“谢谢，不用麻烦了，我们坐公交就可以了。”

    肖金六笑笑道：“走吧，这里离公交站还有一段距离呢。”

    我和萧丽一听如此只好点头同意了。

    一到楼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这与之前的蔑视与嘲讽不同，此刻我能感受到这些目光带有明显的尊敬与讨好之意。

    正在与老张窃窃私语的周经理一看到我立马跑了过来，一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我了，凉了片刻才道：“南......南大师......”

    我一笑道：“我算不上什么大师，你还是叫我南风好了。”

    “咳......好......好......”周经理尴尬地一连说了两个好，似乎看到我和萧丽要继续往外走的意思又道：“你们这是要走吗？不如再等一等，我和马总再商量点事之后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哦，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就跟肖先生的车先走了。”

    “那转正的事......”

    不等他说完，我打断他道：“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和萧丽快步地走出了别墅大院，跟着肖金六上了他的一辆捷达。

    直到我上了车，院子里的人才收回了目光。

    “老周，你就这么放他走了？你可要知道，这天上掉馅饼的机会可不会天天有，有这么一个风水大师坐镇，找你们公司装修的客户都能把你们公司的门槛踩断了。”

    老周哭丧着脸道：“你都看到了，人家根本不愿再留下来了，我能怎么办？”

    “我说你也是，精明了半辈子了怎么这一时就犯糊涂了呢？你自己带来的人怎么关键时候连句话都不敢帮着说。”

    “老张，你就别说了，我这心里tmd肠子都快悔出来了。”

    老张摇摇头，他这老同学他知道，这人啥都挺好，就是太抠门了，但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他还是忍不住提点道：“别就这样放弃了，试试三顾茅庐啊。”

    ......

    上了车，肖金六先是拿出两张烫金名片给我和萧丽一人递了一张。

    我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临江阴阳风水协会，经纪人:肖金六”，下面还有联系电话和邮箱。

    阴阳风水协会？还有经纪人？

    我和萧丽都是一脸的纳闷，却也不好意思问。

    肖金六却笑着对我道：“南大师不经常出来走动吧？否则凭南大师的手段我们不可能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我连忙摆手道：“我真不是什么大师，你这样称呼我可不敢当，你还是直接叫我南风好了。”

    肖金六眨眨眼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叫你风哥吧？你就叫我六子好了，反正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别，我还没你大呢。”

    看着他那张油头粉面的脸，被他叫哥我可一点没有占便宜的感觉。

    “哎，咱们这一行能者为先，现在叫你声风哥先占着，以后等你名气大了上杆子喊爷的有的是，到时候我可占了大便宜呢。”

    这家伙还真是个自来熟，然后就一口一个风哥叫了起来，我也只好叫他六子了。

    我看他发动车子马上要走，我问道：“你不等你们刘大师了？”

    六子嘴一撇道：“他早走了，今天他算是演砸了，哪还有脸再呆在这里。”

    我有点纳闷道：“怪不得警察来了我再没看到他，你怎么没跟他一起走啊，你不是他的跟班吗？”

    我话一出口便感觉说的有点不礼貌，岂料六子嘿嘿一乐道：“就他？给我当跟班还差不多，我们就是合作关系，确切地说我算是他的经纪人。”

    又是经纪人，我再也忍不住问道：“风水大师还需要经纪人？”

    （求收藏、推荐）

第二十九章 魂有问题

    “呵呵，这个啊就跟明星一样，只要名气大了琐事也就多了，这时就需要个经纪人了，我们就是个合作，专门给他们处理一些他们不方便处理的事情，还有就是争取一些该争取的利益。”六子嘿嘿一乐，转而跟我道，“风哥，以后我跟你混吧？”

    “跟我混？”我张大了嘴巴，“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我又不是什么明星，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我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你跟我喝西北风去啊？”

    “哈哈，我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放心吧，风哥，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而你也是有真本事的人，咱们合作想赚钱容易的很，名气很快就能给你炒起来。这可不像刘青松那胖货，就会坑蒙拐骗那一套，有时候弄砸了还得我去给他擦屁股，我早就厌烦了，自从给他当经纪人，差不多真成了他的跟班，天天受他的窝囊气不说，就连琳琳都不待见我了。”

    “你是说福缘斋的常琳琳？”

    “是啊。”

    我惊奇道：“刘青松不是挺厉害的吗？我刚才听他讲解别墅里的风水格局讲得头头是道啊。”

    一旁的萧丽听到这也是连连点头。

    “切~”六子不屑地一撇道：“他那全是糊弄人的假把式，动动嘴皮子骗骗普通人是一点问题没有的，真要碰到事就完蛋了，就像这次似的，他的招牌可算是砸了，不过这也算好的了，总比真碰到邪物把命搭上强。”

    我好奇道：“你的意思是说刘青松是虚有其名，根本就没有真本事？”

    “差不多吧，不过他能混出这么大名声也不容易，平常我给他接活都是慎之又慎，一般就是给人看看风水，再从福缘斋买点符装装样子，只要有点邪性的一概不接，就这样我每次也都提心吊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昨天常琳琳对他们二人嗤之以鼻爱答不理的，原来真是两个江湖骗子。

    我又问道：“常老板就是位高人，就包括常琳琳也不是普通人，他们都有真本事，你怎么不跟他们合作？”

    “不是我不想，是人家根本不鸟我。”

    “那除了他们家，其他店里就没有高人了？”

    “唉，人家都是有庙的和尚，根本不愁没有香火。”

    “所以你就打我这行脚僧的主意了？”

    “嘿嘿，风哥说哪里话，说实在的，我也是真服气你，做这一行的我也见多了，可像你这样潇洒自如不用符不用家伙的，就那么随随便便转了一圈就看出哪有问题，随便指个地都能扒出个尸体的我还真没见过。”

    我靠，这小子原来是把我想成这样的！还不用符不用家伙的潇洒自如，别说我没家伙，有的话我也要会用才行啊，罗盘我倒是有一个，可连个指针都没有，我也只能拿着当板砖使了。至于随便指个地扒出个尸体，他怎么不忽悠我去倒斗呢，那我岂不是比那些摸金校尉还神。

    对于跟他合作的事我并没有答应，不过我也没有马上拒绝，虽然他再三地诱惑我能赚不少钱，我的理智还是告诉我这不是什么正途。

    快进市里的时候六子问我们到哪里，我说去福缘斋，结果萧丽说要回电视台，她要尽快把红叶山庄装修挖出一具女尸和两个人头的新闻稿件写出来，刚才她可是偷偷用手机拍了不少照片。

    我可不敢轻易放她走，坚持先到福缘斋，完事再去电视台。

    路上六子还请我和萧丽吃了一顿饭，等我们到福缘斋的时候都已经三点多了。

    到了福缘斋，我们刚一进门，一阵“叮叮当当”非常悦耳的清脆风铃声响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店铺正中央挂着一串牵牛花般大小的铜铃。

    常老板听到声音，一个激灵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他先是抬头瞅了一眼叮当作响的风铃，又马上朝我们三人看来。

    他一看是我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目光又迅速地在萧丽和六子身上扫来扫去，最后盯在了萧丽身上。

    六子笑呵呵地走上前跟常老板打了个招呼，左右看看只有常老板一人在店里，一问常琳琳不在，结果满脸的失望，跟我说了有事给他打电话后就先走了。

    剩下我跟萧丽，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常老板却笑呵呵道：“小兄弟今天又过来了，想必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我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沓画好的符递给他道：“勉强画出来了，常老板看看吧。”

    常老板见我真的掏出了那么多符，脸上不禁一愣，显然他也没想到我真能一天便画出这么多符，他刚才只不过是顺口一问而已。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将我给他的符快速地翻了一遍，满意地点头道：“不错，品质比我想象地还要好，价格嘛，我倒是可以适当多给你点，我们这可是百年老店，绝对童叟无欺，你跟我进来拿一下支票吧。”

    “支票？”我刚想说就这点钱给现金得了，却看到他暗暗地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跟他走。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正好我也有事要求他，便转身让萧丽等一下，跟着常老板朝里屋走去。

    一进入里屋，常老板立刻一个转身把门关上了，我刚要开口问他这是干什么，他连忙朝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我就见他将我刚给他的符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啪啪......”地朝门上贴了几张，直到将整个屋子都贴了一圈之后，又从他自己身上取出一把符照样在屋子里贴了一圈。

    等我惊讶地看他忙活完了之后，他才指指外面小声跟我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带了这么个东西过来？”

    我一听忙道：“你看出来了？我今天带她过来就是找你帮忙的。”

    “什么情况？你先给我说一说那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我？”

    常老板摇摇头道：“我要是看出来了就不用那么紧张了。正是因为我开了天眼也没看出来那东西的底细，所以我才把你叫进来问个清楚。”

    “你也没看出来？那你是怎么知道她有问题的？”

    常老板朝外面空中指了指道：“外面大厅中央挂的那个风铃你看到了吗？那可不是一般的风铃，它的名字叫“气死风”，这么跟你说吧，它虽然是风铃，但是这店里就是刮起台风它都不会响半声，可只要在它周围十丈之内有一丝邪气它就会像正常风铃一样响起来，刚才你们一进门，它就响了起来，我都不记得它上次响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听连他都没有立马发现萧丽有问题，可见萧丽的情况有点严重了。

    我忙问道：“她这样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常老板坚定地摇摇头，沉声道：“不会！如果是鬼上身根本用不着‘气死风铃’，真正的鬼上身有时连普通人都能发现异常，更不用说想瞒过我们的天眼了。”

    “万一这鬼比较厉害呢？”我有些怀疑道。

    常老板依旧自信道：“鬼就是再凶，在天眼之下也隐藏不了踪迹，除非是它提前就迷了你的眼。但是你放心，在别的地方或许有这个可能，但是在这里绝对不会，就是阴间鬼王亲身来此，它也到不了这里，胡同口大佛寺的大门那一关它就过不了。”

    我惊奇地问道：“为什么？”

    “大佛寺你是从来没进去过吧？那里面供奉着地藏王菩萨。”

    “这么灵验？”

    “我们虽然是修道之人，与佛家观念不同，但从大道上来讲依然殊途同归，佛家一些大能不可小觑。”

    我看他扯得有点远了，连忙把话题拽了回来道：“先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有没有什么办法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连他也没办法，我可真不知道该找谁了，实在不行带她去拜拜地藏王菩萨？

    “那你先跟我说一说你是怎么知道她有问题的？或者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理了理头绪便把发现萧丽异常的来龙始末给说了一遍，当然关于天书的事我是只字未提。

    常老板沉吟了一下道：“照你所说，那她应该是魂出了问题。”

    （求收藏、推荐）

第三十章 变异残魂

    “魂出了问题？那用天眼看不出来吗？”

    “一般情况是可以的，但是并不是绝对的，有很多特殊情况。”

    说完，他便从身上摸出一个古朴的铜镜，铜镜有巴掌大小，背面刻有阴阳八卦，镜面竟不是玻璃的，上面透着一片蒙蒙的金黄色，看样也是铜的。

    他左手握镜，伸出右手咬破中指，凌空画了一道灵符，口中念念有词喊道：“疾！”

    我用天眼看去，只见一道青色灵光从虚空灵符中射出，一闪而没入了他左手的铜镜之中。

    铜镜上青光一闪，镜面上的蒙蒙之色却慢慢褪去。

    他快速走到门边，轻轻地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将铜镜对准外面的萧丽不停地晃动。

    萧丽此时正新奇地躬身打量着柜台里的各种挂饰，没有一丝察觉的样子。

    我也连忙凑上前，伸着脑袋去看那镜面里的景象。

    只见镜面里的萧丽的影像十分模糊，就像是有多个重影一般，但是我却什么也没看明白，怎么看跟正常人也没什么两样。

    “这也没什么啊？”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嘘---”常老板又给了我一个小声的动作。

    我立刻压低声音又问道：“怎么样？你看出什么了吗？”

    然后他也小声道：“有问题，问题还挺严重。”

    “我怎么没看出来？”

    常老板脸色凝重，又口中念念有词地朝镜面一指，这时镜面中的景象好像突然放大了几倍，萧丽的身形完全占据了镜面。

    只见镜面中的萧丽依旧有些朦胧，就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白纱看人一样，但是这下却能清楚地看到她身后有三个略有重叠的虚影，因为同样有些朦胧，所以这些虚影也也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仍能看出那就是萧丽。

    就在我仍旧一头雾水，不明白常老板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手指一指，小声道：“看这里。”

    我定睛看去，只见那三个虚影比之前略有清晰，现在可以看出这三个虚影就是萧丽本人，三个虚影略微低垂着脑袋，表情看上去非常木讷，一点灵动气息都没有，那神色比萧丽本人还要冰冷，简直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而常老板的手指指的正是虚影中的第二个，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觉得跟其他两个虚影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长发垂于胸前，脸色都是一样的苍白吓人。

    但是我知道常老板让我看她必有深意，我瞪大眼睛像是在充满马赛克的照片中找不同一样，眼睛都瞪酸了也没看出半点端倪。

    我无奈地抬起头朝常老板摇了摇头，示意我实在看不出来了。

    常老板一副恨铁不成钢地口气低声提示我道：“看她的身形！她的胸前！”

    啊？看那里？

    我刚才一直在注意观察并对比她们的脸，对她们的身体只是一扫而过。

    听了常老板的话我再次把目光聚焦到三个虚影的胸前，果然，我看出了她们之间有着微小的差异，中间第二个虚影的胸前似乎比另外两个小了一些，平坦了一些，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还能再放大点，再清晰点吗？”我似乎也抓住了一丝线索，感觉这第二个虚影是有点不太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又一时抓不住头绪。

    “不行，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再放大恐怕她就发觉了。”

    就在这时，柜台前的萧丽突然毫无征兆地站直了身子，她的眼神中刹那间闪过一丝迷茫，空洞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里屋的房门，但马上她就恢复了正常，只是依旧好奇似的看着我们这里。

    她这一动，镜面中的影像也微微有了些变化，三个虚影的重叠在那一瞬间稍微分散了一下又马上重新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但就在那一刹那我终于明白了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因为我看到了第二个虚影的双手，她的拇指并不像其他两个虚影一样朝向我们，而是朝后的！

    天啊！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原来这第二个虚影的脑袋虽然是朝前的，但是身体却是一直背对着我们，怪不得看上去有些别扭。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急忙道：“我看出来了，她的身体是背对我们的......”

    “不要说！”常老板立马喝止我道。

    但是已经晚了，就在我话一出口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渗人的气息从那镜面中传了出来，屋子四周的符纸一张张全都无风自动起来。

    这时我看到镜面中那第二个虚影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的长发慢慢地分向两边，直到完全露出了她的额头......

    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我看到了她的额头上竟然还有一个泛着暗青的包！

    我瞬间明白了之前那女鬼哪里去了，明白了她额头上那个包是如何来的。

    果然，她的面孔似乎也一下变得清晰了起来，容貌也慢慢地发生了改变，她的嘴角又微微地翘了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再木讷，整个脸庞又变得那么陌生，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诡异，渗人的气息是越来越浓重......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双眼，我感觉我的身体都在发抖，我脑中的念头就是转身想跑，但是我却好像动不了了......

    这时，我感觉有人轻轻推了我一下，我一个恍惚收回了目光，抬头一看是常老板将一张符拍在了我的胸前。

    紧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掐诀一点手中铜镜，镜面上的影像一闪而灭，但是那渗人的气息却是丝毫未减，我感受了一下气息传来的方向，正是来自外面的萧丽。

    我马上把手伸进包，刚想掏出“烧饼”，常老板却制止了我道：“不妨事，她不敢。”

    我连忙提醒他道：“她就是之前被我打伤的那个女鬼，没想到她竟然还躲在萧丽身上。”

    常老板却摇摇头将铜镜收了起来，似乎真不怕那女鬼冲进来，但就在他收起铜镜之后，那股渗人的气息竟一下消失了。

    我有些愕然，没想到这女鬼果真又跑了，但是这下我也明白，她不是真的跑了，而是又回到萧丽身上躲起来了。

    “她不是鬼！”

    “不是鬼？那是什么？”

    “确切地说应该是一条魂，并且还是条残魂，只是这条残魂的凶气的确是太暴戾了一些，看样子是不知怎么变异了，它已经不下于一般的厉鬼了。”

    “变异的残魂？和鬼有什么区别吗？”

    “魂在人死后，经过回煞才会变成鬼，到时就可以去转世投胎了，只有变成鬼的魂才能吸取天地间的阴气，才能继续修炼，而魂不行，魂离开人体之后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是非常脆弱的，更别说是一条残魂了。”

    我有些糊涂了，打断他道：“那她身上的这条魂还那么厉害？我可差点挂在它手里。”

    常老板道：“这条魂的确挺邪门，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也得赶紧想办法把它除掉啊。”

    常老板又摇摇头道：“除掉她没那么简单，这条残魂已经和你朋友的第二条魂纠缠在一起了，你也看到了，一般的手段几乎都发现不了她了，现在除非连你朋友的命也不要了，用五雷法就可以轻松将她灭掉，可同样的你朋友的魂也会在五雷轰顶之下灰飞烟灭。”

    我摇头道：“那不行，我来找你就是要救人的，如果要连她的魂一起灭掉那我还不如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呢，还有别的办法吗？”

第三十一章 白泽吊坠

    常老板想了想道：“那就只有等了。”

    “等？什么意思？”

    “等那条魂自己出来，就可以直接灭了它，这也是我刚才跟你说不用担心的原因，它是不会轻易出来的，这条残魂已经变异，智商不下于常人了，它自己肯定清楚的。”

    弄了半天这东西就跟艾滋病毒一样，在人体内我们是投鼠忌器，只能被动地拖延治疗，可一旦离开了人体，那凭我现在好像也搞不定。

    “可那样要等到什么时候？它要是一辈子都不出来呢？”

    常老板挠挠头道：“这就得想办法了，一般来说魂是不可能随意与别的魂融合的，即使融合一般也都是找主魂融合，通过吞噬别人的主魂以求再生，但这条魂却没有找主魂，它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只要你查明了就可以设招把它引出来。”

    我想了想，既然他都这么说，我就更没有其他办法了，恐怕也只有这样了，但是我又担心地问道：“你也看到了，这东西邪性地很，况且我朋友跟我们就住在一起，我怕那东西再出来伤害别人。”

    常老板道：“这个我倒是有办法，我虽然不能将它抽出来，但是我却能将它封在里面，让它无法再出来害人，不过你既然想救你朋友就得抓紧时间，这条魂跟你朋友的魂已经纠缠在一起了，一会我再用法将它弄晕让它沉睡，但是时间一长等它再醒过来肯定还是会继续融合的，到时就不好说了，你朋友会变成什么样我不好说，但是轮回是肯定轮回不了了，以后死了也只能成为孤魂野鬼。”

    说完他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拴着红绳的白玉挂坠递给我道：“把这个设法给她戴上，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要摘下来。”

    我接过一看，这挂坠做的极其精美，上面雕刻着一个状似狮子，头生双角，留有山羊胡子的怪兽。

    我脱口道：“白泽！”

    常老板对我能认出白泽似乎很是惊讶，眼神中满是赞赏之意道：“你竟能认出这是神兽白泽，真是难得，一般人都会认作麒麟的。”

    可咱的确不是一般人，想我博览群书怎么会不认识这鼎鼎大名的神兽白泽呢？

    书中记载，白泽乃是传说中地位崇高的神兽，是瑞祥之象征，是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它能说人言、通万物之情，知晓天下所有鬼怪的名字、形貌和驱除的方法。曾有记载上古黄帝轩辕东海巡狩曾遇白泽，应黄帝所求画了一本鬼神图鉴，又叫《白泽图》，其中包含了世间万余种精怪。

    这神兽白泽简直就是一本神怪版的百科全书啊。

    我用天眼一打量却发现这白泽吊坠并未含多少法力，甚至比我的辟邪符还有所不如，我顿时有些怀疑道：“就凭这点威力就能镇住那残魂吗？还是雕刻的这神兽白泽还有别的什么含义？”

    常老板却胸有成竹道：“绝对能！只要她不摘下这吊坠，除非她魂飞魄散，否则就是转世投胎都躲不掉。”

    我还是有些不信道：“真有那么厉害？”

    “当然，这可是我们常家的独门秘术，从未失手过。”

    我赶紧又低头查看了一遍这吊坠，可看来看去还是没有看出什么门道。

    常老板任由我翻来覆去地看着，似乎并不怕我看出什么秘密，最终还是面带促狭之色道：“好了，你就别看那玉坠了，实话告诉你吧，那吊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辟邪之物，对我们修道之人而言算不上什么珍贵之物，只不过起到一个掩饰的作用，真正厉害的是拴吊坠的那根红绳，就是要把它拴在那东西的脖子上，任由它再凶也休想再离开那具躯体。”

    我不由得一阵惊诧，原来我犯了买椟还珠的错误了，同时也感叹于常家这秘术的阴险，相信正常人是绝对跟我一样想不到这一点的，或许常家要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吧。

    我又仔细地观察这红绳，怎么看怎么普通，跟地摊上一块钱一根的几乎一模一样，但常老板对此物如此自信，必有它的不凡之处。

    但常老板却闭口不言了，看样子是坚决不肯再为我解说这红绳的秘密了，看来还真是他们常家的不传之秘。

    接下来该研究的是如何把这吊坠给萧丽戴上了，对此常老板却一副你自己去办他丝毫不会帮忙的意思。

    我知道他干这事不合适，关键是我干也不合适啊，一个女孩能接受别人如此亲密的礼物那得是啥关系啊，并且此物还得时刻随身携带片刻都不能离体，听常老板的意思即使洗澡时都不能摘下来。

    如此一来退一万步讲，假如萧丽并不在意地一切照做了，可万一让贞子知道这事我可得有好果子吃了。

    想来想去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索性就直话直说，实在不行就再想办法。

    对于我的想法，常老板依旧没有什么意见。

    我又想起他还欠我的符钱，便一指门上的符笑嘻嘻道：“这些符你能给多钱？”

    常老板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沓钱递给我道：“本来答应给你五十一张，但你的符画的的确不错，就是级别低了些，但比其他符也能多卖上不少，就给你这些吧。那玉坠就算送你了，算是咱们长期合作的定金吧。”

    原来是五十一张，不是五块！

    那一沓钱都是崭新的钞票，码得板板正正的，以我的经验肯定是一万块，我这下真是惊喜万分啊，顿时有把所有符都马上卖给他的冲动，我可是花了贞子好几个月的工资了，但我还是艰难地抵抗住了这个诱惑，我可得留着点防身啊，毕竟萧丽的事虽然有了解决方法但那只是暂时的。

    我顿时道：“那你把符纸再给我来点，之前的都用完了。”

    “你省着点用，这符纸都不是普通货，你别全浪费在那些低级符上，如果要练手的话用普通黄纸就行了。”

    他这一说我顿时问出了心中的好奇道：“你这些符纸一年份和五年份的究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五年份的画出符来威力就比一年份的大？”

    他嘿嘿一笑道：“你用天眼试了吧？没用的，要看香薰色，一年份和五年份指的是在神龛前供奉的年份，供奉五年的整日香薰火燎的自然要比一年份的色深啊。”

    原来是这样，将符纸放到供桌上跟神灵一起供奉就可以沾染香火气息提高威力啊。

    我又问道：“那你们店里年份最高的有多少年了？”

    常老板这次笑笑没有回答，看来这也事关商业机密了。

    这时外面的萧丽好像有点着急了，朝着里屋招呼了我两声。

    我便提着兜子和常老板走了出来，朝她不好意思地道：“我又买了点东西，样数比较多，找齐麻烦了点，让你等着急了吧？”

    其实我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但萧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道：“买完了我们就走吧。”

    我拉住她，装作神神秘秘地小声对她道：“我刚才帮你跟店老板要了个好东西，你戴上它以后就不会再碰到那些脏东西了，比我给你的符还管用。”

    说完我便把白泽吊坠递向了她，心里则紧张地猜测着她会不会接受这个礼物。

    果然，出于女孩子都爱美的天性，萧丽先是欣喜地接过了这个精美的吊坠，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似乎也很是喜欢，但是紧接着我担心的情况出现了，她果然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犹豫起来。

    我一看要糟，连忙把提前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赶紧戴上吧，我把你的情况跟常老板说了，常老板是位高人，她也是看在你跟她女儿长得很像的面子上才答应帮你的，就送了你这个玉坠，戴上它保管你一切平安。”

    我赶紧把常老板搬了出来当挡箭牌，顺带也打了常琳琳的旗号来打消萧丽心中的疑虑，而常老板也非常配合我地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真的是因为她跟他女儿长得很像的缘故。

    萧丽这才向常老板道了声谢，转过身将红绳往头上套去。

    眼看红绳即将套过她的脑袋，忽然她又停住了，又把玉坠摘了下来，我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新的一周了，求收藏、推荐支持）

第三十二章 敲门声

    萧丽又转过身道：“这个想必挺贵重吧？得多少钱？我还是付钱买下吧。”

    我又连忙道：“这算不上什么好玉，但从玉本身上来说值不了几个钱，最重要的它是常老板亲自开过光的，效果没得说，但从这一点上来说多少钱都买不到，你就别俗了，赶紧戴上吧。”

    萧丽听我这么一说才又向常老板道了声谢，才把玉坠带上了。

    看到玉坠这次顺利地被她挂在了脖子上，我才松了口气，而常老板也趁此时快速地伸手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掐诀朝萧丽一指，一道灵光一闪没入了她的后心。

    看到萧丽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我偷偷地朝常老板打了个ok的手势。

    出去我打了辆车，一直把萧丽送到了电视台门口，我本来还想请她吃顿饭，但是我们下午本来吃得就晚，再者萧丽急着回去赶稿子，她打算把这新闻放到午夜新闻播出，所以吃饭的事就此作罢。

    其实我也是刚赚了一万块钱有点烧包了，再者我也想再观察一下萧丽的情况，想看看那白泽玉坠是不是真有常老板说的那么灵验。

    我又嘱咐了她一遍千万不要把玉坠摘下来，就是洗澡也不能摘，另外一定要贴身带好，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主要是怕她的同事们看到了非要观赏一下，而她就顺手摘下来给别人看，万一这期间出了岔子就麻烦了。

    “对了，我给你的那些符也随身带好，千万别再弄丢了。”

    那一张符可是一百块啊，她今天一天貌似就耗费了我一千多了，想想我都有点肉疼了。

    萧丽痛快地点点头答应了，然后对我说：“今天谢谢你了，我今晚肯定要加班到很晚，晚上就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谢天谢地啊，今晚我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但是萧丽忽然又小声对我说：“我这几天都不打算回去了。”

    嗯？她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觉那么暧昧呢，好像她回不回去用不着向我汇报吧。

    但看她有些欲言又止，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靠，她不会是想对我表白吧？难道她早就对我有好感了？

    想想她一个市电视台的记者，那么吃香的单位，一般人相进都进不去，那工资待遇肯定不低啊，所以她即使还买不起房而单租一套公寓还是绰绰有余的，干嘛还和我们合租跟乔艳两人挤在一间十平米的小屋里，难道她是有目的的，难道就是为了接近我？

    万一她对我表白了，那我是接受还是不接受，接受了我家贞子怎么办？

    萧丽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把想说的说了出来，谁知她一张口我就知道我是自作多情了，而她的话依然把我惊了满身冷汗啊。

    “风子，原来你真不是一般人，开始你告诉我你会画符时我还不信，但是通过今天的事现在我是彻底信了，所以我就对你直说了，我感觉乔艳这几天有些不对劲，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中邪了。”

    她把“中邪”这两个字咬地很重，似乎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

    什么？乔艳也中邪了？

    吃惊过后，我立马反应过来这不可能，我发现萧丽异常那天乔艳可是正常的，虽说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开了天眼，但是常老板也说过，天眼之下再凶的鬼也是无所遁形的，就像萧丽这样虽然身上的东西伪装隐藏到用天眼也几乎无法辨别真伪，但是它还是会不可避免地露出种种蛛丝马迹。

    再者说我不相信乔艳有问题的原因还有一个，你说你一个中邪的人告诉我别人有问题，我要是信了不正应了那句骂人的话了吗，真成了“信你个大头鬼！”

    这就跟一个傻子对你说某某某是精神病一样，你要是信了你就离他们也不远了。

    我只得说：“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这两天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我本来想说她是不是自己看见脏东西吓坏了，以至于看谁都不正常了，但又怕一下刺激到她把那沉睡的残魂再惊醒了，所以就没敢说。

    “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晚上看见她对着空气说话，自己呵呵傻笑，还总是盯着我看，一盯就是大半夜，吓得我前两天晚上都没敢睡觉。”

    我说她这两天怎么白天老窝在家里，原来是晚上不睡觉白天在补觉，我甚至都感觉有些好笑，她们两个晚上都不睡觉就那么互相盯着看，也不知道乔艳如果知道萧丽真是中邪了会怎样。

    我安慰她道：“也许是乔姐晚上说梦话梦游吧，我看啊，你就是压力太大精神有点太紧张了。”

    萧丽有些急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还有，前天晚上她似乎还在跟我说话，结果昨天白天我就看见......”

    她说到这里脸色一变，估计又想起那女鬼的模样了，但是她不知道那女鬼其实是在她身上，并且现在还在她身上呢。

    我知道不能再跟她说下去了，便敷衍道：“行，等我回家见了乔姐她是不是中邪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放心吧，如果乔姐真的有问题我一定能解决的。”

    “那好吧，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了。”她知道多说无益了，便转身讪讪地走了。

    等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手握“烧饼”打开天眼把整个屋子巡视了一遍，看到我贴的符都没事这才放了心。

    并且我还发现，现在在天眼的观察下整个屋子都感觉比之前亮堂了许多，不像昨天萧丽在家时感觉那么昏暗压抑了，这也让我暗叹自己之前没经验。

    过了一会儿，贞子来了个电话，一开口就问我萧丽怎么样了，我就纳闷了萧丽怎么样她怎么老问我，难道就不会自己给萧丽打个电话问问，还是借此来探查我的口风？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应付过去了。

    她又告诉我今天依旧回不来，这几天得天天加班，让我自己好好吃饭，我也心不在焉地答应了。

    贞子在公司有宿舍，她以前就住公司宿舍，直到我毕业才搬出来跟我一起住，但是公司宿舍一直没有退，就怕加班或天气不好回来不方便，她这几天都不回来我还是比较高兴的，因为家里太乱了，我真怕吓到她啊。

    这下好了，都不回来了，家里顿时感觉空荡荡的，我正想自己对付口吃的，外面传来钥匙扭门锁的声音。

    门一开，是另一个房间的何哥回来了，这两口子天天早出晚归的，我都有一个周没看到他们了。

    他手里还提着几个方便袋，一见我便招呼道：“风子在家啊，一起喝点啊？”

    说着便朝我扬了扬手里的方便袋，里面好像装了几样熟食。

    我笑道：“方姐呢？你不怕她晚上让你睡沙发啊你还敢喝？”

    何哥喜欢喝酒，但是酒德却不怎么样，属于喝多了就喜欢耍酒疯，酒醒了就赔礼道歉的那种人，方姐为此不知跟他吵了多少回。

    “她回老家了，昨天刚走，过两天才能回来，正好趁她不在过过瘾。”

    正好我也没吃，我也就没有客气，他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打开，我俩就坐下就着小菜开喝了起来，我的酒量一般，发挥好了也能喝上半斤，何哥是那种喜欢喝但一喝就多的人，那酒量我估计还不如我，喝了一会我俩便有点面红耳赤了。

    我俩喝的正高兴，突然门外又传来“噗噗噗”的敲门声，听着有些沉闷。

    何哥靠门比较近，嘟囔道：“这又是谁没带钥匙啊？”

    说完便嚷了一句：“来了”便去开门。

    门一打开，一股冷风冲入门内，外面却空空荡荡，屋里的符也呼啦啦地摇摆起来。

    我一粒一粒地夹着花生米往嘴里送，但没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以为有人敲错了门，也没有在意，头也没抬的问道：“是谁啊何哥？”

    “不知道，没看到人。”何哥关了门，又坐了下来。

    我俩端起杯子刚又喝了一口，外面“噗噗噗”地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我心里一个激灵，因为我突然发现那符纸仍在不停地抖动！

    （朋友们来点推荐吧）

第三十三章 那只断手

    我仍在发愣，何哥骂了一句：“还没完没了了。”便提起已经见底的酒瓶就往外走。

    我也赶紧站了起来，喊了一声：“何哥，回来！”

    可他头也没回打开门便冲了出去，我情知不好手忙脚乱地就掏包里的“烧饼”。

    等我“烧饼”在手准备出去找他时，他提着酒瓶骂骂咧咧地又回来了。

    “他妈个x的，别让我逮到，逮到了非给他开瓢不可。”

    说完我便见他将一个长袖手套模样的东西一折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筐内，嘴里又骂道：“狗日的跑得倒快，还掉了只手套在门口。”

    这时我便感觉阵阵渗人的气息不断地从垃圾筐里散发出来，屋里的灵符已经抖动得快要掉落下来了。

    我的后背顿时一阵毛骨悚然，之前有点朦胧的酒意顷刻间荡然无存，我立刻打开天眼，一看之下不禁冷汗直流，只见所有的灵符上都红光一闪一闪地异常明亮，门口的几张闪得几乎都要透出火光了。

    我不禁骇然，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凶？

    何哥似乎酒意正浓，一屁股坐下对我道：“别管了，估计跑远了，我们接着喝。”

    我没有理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垃圾筐，我的心里如万马奔腾般地狂跳着，手着指着垃圾筐，颤抖着却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它......它......”

    何哥见我有些不对劲，顺着我的手指往垃圾筐一瞅......

    “哎哟我操！”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蹦了起来。

    垃圾筐里那刚被他扔在里面的“手套”本来是被他折成了一团，但此刻已经有四只手指搭在垃圾筐的筐沿上，并且它还在一神一曲地不断地蠕动着......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它每一下的一伸一曲都扒着筐沿向上蠕动两三厘米，眨眼间大半个手掌都爬出了筐外。

    而我的心跳也由刚才的万马奔腾变得一下一下跳得十分沉重，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两耳间也觉得“嗡嗡”作响，除了我自己的心跳似乎我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了，我甚至感到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我表情僵硬地咧着嘴，眼神却没有移动半分......

    它还在继续向外蠕动，其实这里用“爬”这个词应该更恰当一些，没错，它就是在往外爬，像极了一个人伸出一只手正艰难地从垃圾筐内往外爬！

    我和何哥都是看过《午夜凶铃》的，我相信任何看过的人都会对女鬼从井口爬出的一幕记忆深刻，而如果把眼前的垃圾筐看作是那个阴森的井口的话，我和何哥都不敢认为那只是一只手套了。

    它上面沾满了点点泥土，似乎真像被人掉在地上踩了几脚的手套，它的动作软绵绵的但又略显僵硬，又像是被埋藏了许久被人从土里挖出的僵尸，我真的很难想象最后会不会也有一具腐烂不堪的尸体随它一起从垃圾筐里爬出来。

    渗人的气息越来越浓，我都感觉到了它那冰冷的气息。

    我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艰难地收回自己的目光，扭头向何哥看去。

    他的动作几乎跟我一样，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发愣的眼神中充满了惊骇，浑身微微地颤抖着，一条清晰的水迹从他的裆部一直延伸到了裤脚......这刚才提着酒瓶要去给人开瓢的猛汉已经吓尿了！

    不过我一点嘲笑他的意思也没有，况且现在也容不得我再想别的了。

    从它透露出的气息和诡异程度看，这东西绝对比萧丽身上那女鬼要凶得多，我这菜鸟肯定不是它的对手。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符，朝他大喝一声：“何哥！跑啊！”

    喊完我一股脑地将符扔了出去。

    这时那东西整个手腕都已经爬出了垃圾筐，“啪嗒”一声从垃圾筐里翻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更让人头麻的一幕出现了，一团白白胖胖肉滚滚的虫子从那“手套”袖口处摔了出来，跟那“手套”一样一伸一曲地快速爬了起来。

    看着这惊人地一瞬，我终于想起来从哪里见过这一幕了。

    这东西就是今天从红叶山庄别墅柱子里抠出的那具女尸的那只手！怪不得它看似僵硬爬起来却有些软塌塌的，那是因为它没有骨头，只是一层肉皮。

    就在这时，这东西身上的骇人气息也达到了极点，我扔过去的灵符还未落下便火光一闪直接化为灰烬了，而门口的几张符此刻也一闪一闪地终于到了极限，红光一盛之下也付之一炬了。

    一旁的何哥被我一喊之下终于从惊骇中恢复过来了，他见了我的动作之后竟也抓起了之前的酒瓶，“啊”地大叫一声，朝着那只手也狠狠地摔了过去。

    只听“砰”地一声，酒瓶碎了，玻璃碴子崩得到处都是，但是那只手却只是被碎玻璃崩得翻了一个个，整体却仍完好无损，何哥他扔歪了。

    但是这却是一个好机会，趁着这个机会，何哥疯了一样跑向大门，哆哆嗦嗦地就去开门，我也一个箭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那只断手似乎是认定了我们，一个转身如同毒蛇一样朝我们追来。

    我心头一颤，马上看到一团浓浓的黑气从那断手上涌出，化为一条条长长的触手直接向我们扑来，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何哥，快点！”我大吼一声，又掏出一把符劈头盖脸朝那些黑气触手撒去。

    就在一片红光在那黑气中一闪而灭时，何哥终于把那该死的门打开了，我俩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何哥冲到电梯前“啪啪啪”疯狂地按着叫梯按键，我一把拉开旁边的楼道门道：“走楼梯！”

    一层楼梯将近二十个台阶，我俩几乎三五步就蹿到了下一层，一时间，阴暗空洞的楼道里“扑通扑通”地响成一片，我俩全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不要命地往下冲。

    我们这栋楼有三十多层，我们住的是十九层，我俩疯狂地跑了半天也没敢停下歇息半刻，何哥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我这二十多年来是从来没跑这么快过，即使这样我的心头仍是惊骇不已，因为我隐隐感觉到那股渗人的气息就在我们身后不远处。

    “风子......我们往哪跑？......不如......躲一躲。”何哥估计跑不动了，喘着粗气喊道。

    我也累得够呛了，但是仍旧头也不回地道：“躲不掉的......我们必须跑出去......跑出去......就安全了。”

    “我们跑了......多少层了？”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层了，但是现在没跑出这栋楼之前停下来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没到底呢......快跑......那东西......就在后面。”

    何哥听我一说，跟着我又是一阵狂奔。

    “风......风子......怎么还......还没到底？”

    我也渐渐感觉到不对劲了，按我们的速度一层下来也就是五秒钟，即使后面速度慢了下来一层也用不到十秒钟，可我们差不多跑了快有十分钟了。

    我俩咬牙又往下跑了五六层，终于累得再也跑不动停了下来。

    我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粗暴地擦了擦满头的大汗，可是转过楼道缓台看着下面又是一层长长的台阶我俩的脸色都变了。

    我忍着心头的恐惧颤声道：“我们......看看到几楼了。”

    我走到楼道门前，一把拉开，电梯间里那个硕大的楼层号牌映入了我们眼帘，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数字“18”。

    （求收藏、推荐，求支持）

第三十四章 诡异的楼道

    18？

    我整个脑袋“嗡”的一下。

    我和何哥相互看了一眼，都有些傻眼了，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和恐惧，因为我俩都知道，别说我们这栋楼，就是我们整个小区也没有18层。

    整个小区的十七、十八层都分别用17a、17b代替。

    “风子……怎么办？”

    我心里也是惊慌地不行，这太诡异了，简直比一只鬼出现在我面前还让我不能接受。

    这时我感觉到那股渗人的气息离我们又近了，我猛的把门一关，喊道“继续跑！”

    说完我便带头又朝楼下跑去。

    “等……等我”何哥也噼啦扑通的跟了上来。

    可是我俩越跑越是心惊，这楼道还是丝毫没有见底的意思。

    我俩终于又累地停了下来。

    我走上前又一把拉开了楼道门，映入眼帘的依旧是18！

    “怎么会这样？”我哆嗦着嘴唇喃喃道。

    何哥也是两腿打颤浑身颤抖道：“我们是不是......碰到......‘鬼打墙’了？”

    “鬼打墙？”我也犹豫了。

    我咬牙把门一关，掏出一张符“啪”地一下拍在楼道门上，说道：“走！”

    我俩这次只下了一层，我照样拉开了楼道门，一看楼层牌---18！

    我依旧在门上拍上了一张符道：“走！”

    又下了一层，打开门一看---18！

    继续下了一层，18！

    18！

    18！

    还是18！

    ......

    我俩连续下了七八层，楼层牌上无一不是“18”。

    我俩现在心中的惊慌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何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眼神慌乱道：“完了，完了，我们见鬼了！”

    说实话，我现在倒是宁愿见鬼了，那也比在这诡异的楼道里转来转去受折磨强，我现在都不知道我们是到了什么鬼地方了，现在别说何哥了，我也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何哥，带烟了吗？”

    我跑出来的时候可是啥也没带，如果带了手机倒是可以尝试打个电话。

    何哥从口袋了摸了半天掏出个发瘪的烟盒，自己先从里面抽了一根，剩下的连烟盒一起递给了我。

    我接过烟，也抽出一根，把烟盒又递给他，他摆摆手颤抖着摸出火机打着了火。

    我把烟盒往兜里一揣，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他哆里哆嗦地给我俩把烟都点上了。

    我使劲吸了一口，呛得我一个劲地咳嗽，娘的，好像是假烟。

    “咱......还跑吗？”

    我喷了一口烟，摇摇头没有吭声，意思是暂时不跑了，跑了这么长时间腿都软了，想跑也跑不动了，并且从刚才我在楼道门上贴了符开始，我就没有感觉到那渗人的气息再追过来。

    何况我现在感觉跑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若真是遇到了鬼打墙再往下跑多少层都没用，我甚至能断定下面还有不知多少个18层。

    何哥抽了两口烟，感觉已经不那么慌乱了，说道：“要不我们回去跟那东西拼了吧？”

    “拼？”我用鼻孔哼哼了两声，瞅了眼他那湿漉漉的裤裆没有回答他。

    如果拼得过，我们当时还干嘛跑，我的符对那东西几乎一点用处都没有，让我用“烧饼”去砸一只没有骨头到处乱爬的断手？

    我几乎敢断言，刚才如果不是我们跑得快，我俩根本活不到现在。

    这么一想的话，似乎这18层也不那么可怕了。

    话又说回来了，那断手到底是什么东西，白天时我根本没有看出什么，怎么这会儿竟然变得这么凶？

    还有，那断手怎么会到了这里，它不应该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刚才我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渗人的气息是朝我来的，它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是因为我让人把它从柱子里抠了出来的原因？

    最后，最关键的一点，那只断手出现在这里，那么那具女尸......还有那两个诡异的脑袋......

    这一会我感觉自己脑子无比的灵光，隐隐约约地我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何哥又问道：“这18层会不会真是十八层地狱的意思？”

    “不知道。”我继续抽烟。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我心一咯噔，其实我不是没想过啊，但是谁知道这么多18层到底是什么地方，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万一真有比那只断手更凶的东西怎么办。

    我掏出两张符递给他道：“那进去之后你敲门。”

    何哥点点头，接过符看了两眼道：“哪来的？管用吗？”

    我道：“别管那么多了，拿好别掉了，有总比没有强，试试吧。”

    他一手一张符支棱着站起身，刚要去开门，我忙把烟一撇，站起来道：“等一下，何哥。”

    他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

    我连忙道：“我们往下走一直是18层，我们往上走走试试。”

    “往上走？”何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我表情坚定点点头，“好吧。”

    我俩转身又返回了上一层，何哥将我给的符交到一只手，另一只手就要去拉楼道门。

    我脸色一变，有些吃惊道：“等等，何哥”

    他一惊，立马缩回手看向我道：“又怎么了？”

    我指着楼道门道：“我之前贴的符......没了。”

    “让人揭走了吧？”

    说完这话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他也不自觉地挠了挠头。

    我心里越发有些不宁道：“我们再上去看看。”

    “还上去？我看就别折腾了，反正都是18层。”

    我顿时感觉他有些不太对劲，连忙退后两步，仔细看了他一眼，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便问道：“何哥你不害怕了？万一这18层里真有什么东西，我们这一进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何哥也不知道是酒劲又上来了还是觉得横竖都是一死无所谓了，坚持道：“他妈个x的，我豁上去了，大不了一死，死了大家都是鬼，到时候大家平起平坐了谁怕谁？”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了，但我以为他想得有点简单了。

    “何哥，这里太邪门了，我们还是小心点，还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呢。”

    何哥眨眨眼道：“你还有办法？”

    我点点头道：“有！”

    何哥眼睛一亮道：“什么办法？”

    我苦笑一下，半似安慰半似劝地对他道：“何哥，那是最后的办法了，代价比较大，类似于两败俱伤，不过你放心，到最后关头我就豁出去了，也要保你没事。”

    是的，我的确还有一招，但那对我来说可能就是死招了，那就是我进入灵台拼上最后那点功德将老骗子叫醒，让他出手把何哥和我的尸体弄出这诡异的楼道。

    那只断手分明就是冲我而来，肯定是我让人把它弄出来不知什么地方犯了忌讳，何哥完全是跟我倒了霉，如果我俩没事最好了，万一真跑不出去了我也没必要把何哥给拉上。

    何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以为我在安慰他，一摆手道：“你就别安慰我了，往下跑了那么多层腿都软了，再往上爬我可爬不上去了，要看你上去看吧，我就在这等你。”

    我刚想说不行我们不能分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我还不信这上下两层能同时都是18层。

    我点头道：“好吧，我到上面一层看看，你就先在这等我，我喊一二三我们同时开门，看看是多少层再告诉对方，到时我们再商量怎么办。”

    “好，就照你说的。”

    我转身又往上一层跑去，临了我还嘱咐他道：“何哥，无论什么情况一定要喊我，千万别自己一个人进去！”

    等我到了上一层楼道口，我一看那张符果然不知所踪了。

    我忐忑地握住门把手喊道：“何哥，准备好了吗？”

    楼道里传来“嗡嗡”的回音：“何哥，准备好了吗？”

    但停了半响却没有听到何哥的回复。

    我的头一下大了，壮着胆子又喊了一遍：“何哥？能听到吗？”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坏了！我冷汗骤起，一转身又跑了下去。

    果然这一层的楼道门开着，楼层号牌上的“18”是那么扎眼，而何哥却不见了。

第三十五章 18层的住户

    “何哥？”

    “何哥？”

    我站在楼道口喊了起来，可除了回音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我现在是真的慌了，人啊就是这样，在陌生的环境中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安慰，也多一份胆气，虽然这个人帮不上你什么忙，有可能个别情况下还帮倒忙，但是只要他在你身边你就多多少少有点依靠。

    我现在就是这样，有何哥在身边好歹是个伴，现在孑然一身了心中的那份恐惧一下被无数倍地放大了，我现在浑身上下是一层一层地往下掉鸡皮疙瘩。

    我又试着喊了几声，楼道里低沉而空旷的回音越发让我心里发抖，门内的走廊里却依旧是寂静得可怕。

    我趴在门边伸长脖子朝里面瞅，里面的灯光比楼道还要暗淡，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幽暗诡异、阴森的感觉。

    何哥难道真的进去了？

    我现在站在这楼道里心里真的很矛盾，进去吧，我真的没那个胆子，可不进去吧，似乎我已经没有路可走了。

    我正心中焦急，突然我感觉到那让我感到心悸的渗人气息又出现了，这下形势更为糟糕了，我竟然感觉到那气息从楼上和楼下同时传来。

    我这下更是进退两难了，想跑似乎都不可能了，一时间真想握着“烧饼”直接冲上去拼了，可我直打颤的双腿告诉我那相当于自杀。

    我瞅了瞅那斗大的“18”，心中仿佛有些恍然了，这东西可能是逼着我进这18层啊。

    怎么办？那东西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估计都已经算计好了，我跑出去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了，不如就进去看看，大不了也是拼了。

    我握紧“烧饼”又掏出两张符握在手里，一咬牙冲了进去......

    一进入里面，我仿佛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里面跟外面看到的景象竟然截然不同，不仅灯光明亮，而且人声鼎沸。

    电梯间里乌烟瘴气，有几个男人正在扎堆抽烟，看到我进来了只是瞅了我一眼，谁也没有搭理我又继续拼命地嘬手里的烟去了。

    我听到走廊里吵吵嚷嚷乱成一片，似乎还有吵嘴聊天、喝酒打牌的声音，似乎人还不少的样子。

    我便穿过电梯间走了进去，一走进来我顿时有些傻眼了，这里的格局完全不是我们这栋楼的一梯四模式，而是长长的一条走廊一边是墙一边是住户的筒子楼模样，一户挨着一户，从这头到那头约摸得有二十多户的样子。

    此刻这走廊里几乎全是人，女的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似乎在唠家常，她们时而低语时而大笑，看样子聊得是十分开心。

    男人们有的打牌，有的下棋，下棋的还时不时地嫌那些聊天的女人们太吵，呵斥她们小点声。

    远处还有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在喝酒，我仔细一看，何哥正在其中，他现在如沐春风、满面带笑，跟身边的人不停地高谈阔论，继而又和其他人大口喝酒。

    我大吃一惊，这些人虽然用天眼看上去没有什么异常，都和普通人一样，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我们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在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如果说这些人没问题那是打死我也不信。

    可是跟我一起到了这里的何哥竟然在这里喝酒，还跟这些人好像多年的朋友一样有说有笑的，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看错了，那个人根本不是何哥，只是跟何哥长得比较像而已。

    我正这样想着，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可我用天眼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这些人怎么看都是普通人，他们真就像普通的街坊邻居凑在一起喝酒聊天。

    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这些人跟电梯间那些抽烟的人一样，见到我时只看了一眼便依旧各干各的，再没有一个人理我。

    我觉得我的动作有些扎眼，便把“烧饼”揣进兜里，手也揣进兜直接摸在“烧饼”上，方便我随时都可以直接掏出来，然后便壮着胆子朝何哥他们走了过去。

    何哥好像忽然也看到了我，脸上竟表现地异常兴奋，连忙招呼我道：“风子，快来喝酒！”

    他好像全忘了之前的事，也没有了那累得跟狗似的狼狈样，倒是有些意气风发的模样，拍着他身边的位子道：“快点，就等你了。”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酒道：“你来晚了，你先把这杯喝了。”

    我哪里敢喝！

    我巡视了一遍周围的人，见没有人注意，便对他道：“何哥，别喝了，我们该走了。”

    谁知我这句话一出口竟然惹祸了，他竟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惊怒的样子大声道：“走？去哪里？”

    他这么一喊，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那些聊天打屁地也停下来看我，酒桌上的几个人也表情疑惑地看向我。

    看着他们或惊或疑的目光，我没来由地感觉到全身一阵发凉，揣在裤兜的手把“烧饼”一下握得更紧了。

    我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突然这时一个本来在看人下棋的老头面带惊讶之色站起身来，冲我说道：“哎哟，这不是小风吗？你怎么过来了？你是来看你李叔我的吗？”

    这一下不仅是我，其余众人也一起看向这个弯腰驼背其貌不扬的小老头。

    小老头不管众人目光，马上笑容满面地道：“听说你就住在我们旁边，我最近还老念叨你说既然也住这块怎么也不过来看看我呢，来来，跟我来，我们先回屋，你给我说说这几年的事。”

    他边说边朝我走来，朝前面一个房间指了指，示意那是他的屋，让我跟他过去。

    我一下被这小老头给弄糊涂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正疑惑着，这小老头已经来到了我身旁，他伛偻着腰，有些仰望地看着我，以极其隐蔽的方式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我刚想问这小老头是不是认错人了，突然发现他打算拉我胳膊的一只手伸到我胸前轻轻一晃，然后又就势地往前指了指，示意我往前走。

    我的后背顿时一阵发毛，但我却顺从地转身跟他走去，因为我清楚地看到他手上有些潦草地不知用什么东西写了四个字：“危险快走”！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一直悬着的心却丝毫没有放松，并且何哥给我的感觉真的很不对劲，我此刻下意识地认为他绝不是之前的何哥。

    “等等”何哥突然一下叫住了我们。

    “风子，你认识这个老头？”

    我脑中一个机灵，回道：“哦，李叔嘛，我家邻居，小时候他老逗我，我还砸过他家玻璃呢。”

    何哥狐疑地又看了看我们然后才点了点头道：“说完了赶紧回来喝酒，这杯酒我给你留着。”

    小老头好似松了口气，带着我赶紧往外走，我也出了一身冷汗。

    这不是何哥！绝对不是何哥！亦或者说这绝不是之前的何哥！

    何哥是知道我是外地人的，在临江除了贞子根本没有什么亲戚，怎么会忽然多出个本地的邻居呢。

第三十六章 演戏

    我跟着“李叔”来到一个小屋前，我一看门上写着1812，他打开门，带头走了进去。

    我闻到一股略带潮气的腐朽气味从屋里传来，不禁暗暗皱了皱眉头，一打量发现屋里摆设特别简单，简单到简直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

    小老头把我让进屋，转身便飞快地把门关上了，朝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口中说道：“来来来，哎哟，我差点认不出你了，来了也不早来看我。”

    他说着话却没有看我，自顾自地快速走到一个黑乎乎的桌子旁，找出一张纸，用一个同样黑乎乎的笔快速写着什么。

    我看他言行举止如此怪异，心里一阵紧张，也暗暗戒备了起来。

    他写完几个字，把纸递给我，口中说道：“这就是我住的地方，你今天来也算认认门。”

    我刚想开口问他，他却立刻又做出“嘘”的样子，然后朝纸上指了指。

    我低头一看，不禁又一阵心惊肉跳，纸上同样潦草地写着几个字：“危险”、“千万不要说”、“演戏”，其中那“千万”两个字还画了一个圈，看样子是着重指出的意思。

    我虽然不知道他写的“演戏”是什么意思，但是“危险”和“千万不要说”我看了他之前的举动后立刻就明白了。

    小老头似乎比我还要紧张，他抹了把额头用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纸和桌子上的笔，口中却依旧说着不相干的话道：“看到你我老头子也很高兴啊，我在这里可没几个熟人。”

    我这下一下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让我跟他接着演戏给外面的人看，不要说的意思估计是怕隔墙有耳吧。

    我装着高兴地笑道：“我不知道你住这里啊，李叔，要知道我早来看你了。”

    小老头听我一说朝我伸了个大拇指，口中道：“你那边住的宽敞吗？”手里却拿起笔在纸上又写道：“这里你不该来，赶紧走！”

    “宽敞，比你这大多了。”我从他手里拿过笔也写道：“我迷路到了这里。”

    “我已猜出，我送你出去，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我有些谨慎地问道，不过我这是写的，嘴上却说道：“李叔啊，这些年没见你了，你过得怎么样啊？”

    “嗨，老样子呗。”他也回道，手上却拿笔在纸上刷刷写道：“我给你一封信，你出去看，看完你就全明白了。”

    然后也不等我答应，他就重新拿过一张纸快速写了起来。

    这次他写的比较多，我知道这就是他要给我的让我出去以后再看的信了。

    就这样我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扯着一些没营养的话，直到他把那封信写好，我瞟了一眼大约也有几百个字，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这么小心翼翼，他写完直接折好，又拿过一张纸写了几句话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上面写道：“一定要出去之后再看，否则会有不测，切记！切记！那酒绝不能喝，此地无论何人给你东西都不能要，跟你要东西也不能给，切记！切记！莫让他人看出你是外来的，切记！切记！”

    我看着这连续几个“切记”心中是既疑惑又心惊，这鬼地方看来还不是一般的诡异啊。

    我此时也只能选择相信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心想他既然一心想送我出去，又说有事求我，应该是真心帮我。

    不过“人话信三分”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更别说在这还不知是什么鬼地方碰到的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了，所以我的手一直揣在兜里防备着。

    老头见我看完，才把那封信交给我，示意我放好，嘴上说道：“以前隔壁你王叔也在你们那里住，你不知道吧，我经常过去找他下棋，今天反正也没事，我就带你过去也认认门，正好我那边还有几个老朋友给你引见一下，你刚来让他们照应你一下。”

    我知道他这是要带我走了，忙说道：“那太好了，我这刚来还真不太熟悉，有时还迷路呢。”

    他点点头道：“那我们这就走吧。”

    我连忙又拽住他，夺过笔在纸上写道：“我何哥怎么办？”

    写完我递给他，又朝外指了指，我怕他不清楚，又做了个喝酒的动作。

    他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惊慌之色，拿过笔写道：“小心此人！”后面画了个大大的叹号，看来他对外面的这个“何哥”是非常忌惮。

    我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惧怕“何哥”，但是我也清楚这个“何哥”已经不是之前的何哥了，我关心的是我之前的何哥哪里去了，会不会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才变成这个样子。

    我还要拿笔继续问清楚，我可不能把何哥一人给丢在这里。

    小老头这次却没有给我笔，他看上去比我还着急，在纸上快速写道：“没有外人！赶紧走！迟则生变！”

    我不知道他说的“生变”指的是什么，但是那句“没有外人”让我心里一咯噔，看来我想得没有错，那果然不是何哥，那外面的这个“何哥”会是谁，他又怎么会知道我的。

    小老头看我有些发呆，招呼我一下就往外走。

    一打开门，我的心就是一跳啊，之前人声鼎沸的走廊此刻是一片安静，聊天的嘴也闭上了，下棋打牌的也不玩了，那几个跟何哥喝酒的此刻也停下了，而何哥之前给我倒的那杯酒还好端端地放在那里，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我们。

    怪不得小老头不让我说话，而是选择写字交流，原来这里这些人还真有偷听的嗜好啊。

    小老头出门理也不理众人就往外走，我也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上。

    众人都眼睁睁地盯着我们没有反应，我用眼角随意瞟了一眼发现他们个个都如痴呆状，表情严肃而古板，只有目光在随着我移动，情景是相当诡异啊。

    我被他们盯得浑身发毛，暗暗用手指催促小老头快点走。

    可就当我们马上要走出走廊走进电梯间的时候又出事了。

    “风子，你去哪啊？”

    正是那个“何哥”开口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我们走来，两边的人都连忙闪开了一条路。

    他几步走到我们面前拦住了我和小老头，目光有些阴沉地盯着我。

    我也迎向他的目光看向他，他的目光此刻竟然没有一丝感情，冷冰冰地让我心中忍不住地直哆嗦。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想想怎么回答都感觉有些不妥。

    小老头却道：“小风新来，我带他去拜访几个老朋友，让他们以后多关照关照他。”

    我在一旁连连点头。

    “何哥”的目光似有些温和了下来，说道：“不急，喝杯酒再去。”

    我忽然灵机一动道：“一会回来喝吧，何哥，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吧。”

    我瞥见小老头身子一抖，他仰头满眼疑惑的目光看向我，似乎不明白我想干什么。

    但我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好像对眼前的“何哥”都有些惧怕的样子，不把他搞定，我想顺利地跟着小老头走出去恐怕不太可能，但只要出了这个鬼地方，到时再想办法吧，我就不信走出这18层还会再给我弄个诡异的17层。

    “何哥”好像也有些意外，但他也出我意料地竟然点了点头。

    小老头依旧头前带路，我在后面紧紧跟着，“何哥”则冷冷地跟在我的后面，他的目光一直就没有离开我。

    电梯间里那些抽烟的人似乎都散了，只有一个黑脸的汉子愣愣地站在电梯口，看见我们过来瞅了小老头和“何哥”一眼，便把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朝我一伸手道：“兄弟，抽烟吗？”

第三十七章 快跑

    “谢谢，我不抽。”我想起小老头的嘱咐，连忙摆手推脱。

    但这黑脸汉子就那么一直伸着手，粗糙的手指上夹着一只看上去有些脏兮兮的烟，看样子是非要给我才行。

    我扭头看了一眼“何哥”，他依旧没有表情，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我，似乎根本不关心我要不要这根烟。

    小老头倒是看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是让我别接。

    我又咬牙切齿暗呼倒霉地看了眼那黑衣汉子，令我惊诧地一幕出现了，我看到那黑衣汉子竟然冲我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烟，意思是让我赶紧接着。

    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正疑惑着，黑衣汉子竟直接走上前一步，把那烟直接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就要把烟甩掉，那汉子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另一只手又一把制止住了我要掏“烧饼”的手，嘴上说道：“不用掏不用掏，我这里有火。”说完掏出一个火机就要给我点上。

    我大惊失色，我掏你妹的火啊！

    事已至此，我也不敢再把烟扔了，只好握在手里，但也不敢真放到嘴里让他点火，但看他又是一副执着的样子，我只好指了指电梯道：“电梯里吸烟不好。”

    自始至终小老头和“何哥”二人都没有吭声，我本是随意找个借口，没想到小老头竟真走向前按了叫梯键，电梯一开便先走了进去。

    还真要坐电梯啊？这鬼地方的电梯我实在想不出来能通向哪里，我犹豫了一下只好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令我惊奇地是那黑脸汉子也跟在“何哥”后面进了电梯，他看到我在看他还朝我咧嘴笑了笑。

    看他那么诡异，我连忙避开他的目光四下打量了起来，发现这电梯也很普通，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可当电梯运行起来之后我才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我发现我忽略了一样东西......

    按键！这电梯只有两个按键，一个上一个下，从指示灯上来看我们现在正在往上走。

    难道我们刚才一直是在地下，18层真的是地下18层？

    我正暗暗吃惊，忽然闻到一股辛辣味，我扭头一瞅原来是黑脸汉子把烟点着了，见我看他，他把打火机朝我扬了扬又指了指我，我低头一看，我手里的烟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点着了。

    这时电梯的门一下打开了，看来是到了地方，“何哥”这次却一马当先走了出去，我们几个跟在后面陆续出了电梯。

    当出了大门看到外面昏暗的夜空时，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一股小激动，tnnd，终于从那该死的18层里出来了。

    可马上我就感觉出了不对劲，四周是灰蒙蒙的一片，天色也看不出是什么时辰了，反正既不亮也不算黑，周围飘荡着淡淡的雾气，一看远处，影影绰绰地好像是有什么建筑隐藏在雾气中，我再转过头一瞧身后竟然什么也没有了，我们好像刚刚真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一样。

    现在变成了“何哥”带路，我和小老头走在中间，那个黑脸汉子却一直一声不响地跟在我们后面。

    我暗暗皱了皱眉头，这个“何哥”就已经够麻烦了，现在又跟了一个，我心里对下面的计划是越来越没谱了。

    刚走了几步，小老头便鬼鬼祟祟地靠近我，用手朝左边指了指，嘴巴一扇一合地好像说着什么。

    见我看了半天也不明所以，他似乎有些着急，恨不得上来拽住我的样子，嘴巴扇合地更快了。

    我看了半天总算从他的口型上判断出了他说的是：“快跑！往左边跑！”

    原来小老头的意思是左边才是正确的方向，而不是“何哥”领的这条路，看来这个“何哥”的确是没安好心。

    我假装东张西望地瞟了眼身后的黑脸汉子，见他依旧紧紧地跟着我们，我朝小老头使了个眼色，朝身后指了指，意思是告诉他后面还有个黑脸汉子是个麻烦。

    可小老头只是一个劲地催促我赶紧跑，让我一时瞻前怕后地下不定决心，我趁机向左边瞅了瞅，那里根本就看不到有路，我怕一会再迷失在里面。

    就在这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后面的黑脸汉子忽然紧走几步，他把我猛地从小老头身边拉开接着便往左边用力一推，然后又快速冲向前面的“何哥”，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符，符上闪起明亮的青光，狠狠地地朝“何哥”身上拍去。

    我被他这一下推得踉踉跄跄地退出七八步才站稳身子，等我定下神再看去时小老头已经诡异地不见了，而“何哥”被他这一张符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后心，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叫......

    我心中一片骇然，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但看那黑脸汉子又掏出十多张符一股脑地全向“何哥”当头砸去。

    伴随着十多道青光闪烁，“何哥”地惨叫声更加凄惨，但是紧接着他全身一阵颤抖，整个身躯竟诡异地慢慢地拉长，他的脸一下变得狰狞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脸上的肉一团一团地不停地蠕动着，顷刻间竟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他的脑袋也似乎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拽起，把他的脖子像抻面一样抻得只有两根手指粗细，忽然间上面的手好像一下消失了，他的脑袋猛地耷拉了下来，被那细长的脖子倒吊在了小腹前，他把脖子一扭，便回头朝下地转向了前方，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渗人气息猛然从他身上涌出。

    我不禁大惊失色，怎么也想不明白何哥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黑脸汉子转头看我仍在发愣，开口喝道：“快跑！跟着烟跑！”

    烟？我猛然低头一看，手中的烟头上果然飘着一缕长长的青烟，如同一条长长的丝线扎入了远处的薄雾中，我仔细一分辨果然是刚才小老头给我指的方向。

    这时“何哥”所变的怪物身上的渗人气息越来越重，有几张青符已经陆续火光一闪化为了灰烬，而黑脸汉子此时也略有惊慌，他马上左手掐了一个手诀，右手双指并起剑指那怪物，同时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随着他的这一番动作，怪物身上的青符同时火光大起，它口中更是“嗷嗷哇哇”地嘶吼不已。

    但是这怪物对满身的火光视而不见，他变得如同两根树枝的双手用力地伸向身后不断地撕扯着，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正趴在他后背上撕咬他一样。

    眼看他想撕扯却有些撕扯不掉的样子，不由得疯狂地在原地团团打转起来，等他一转过身子我也看明白了，原来是黑脸汉子一开始拍在他后背上的那张符，正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泛着耀眼的光芒，已经嵌入了他的后背，将他的皮肉都灼烧地冒出股股青烟，与此同时一股烧焦的恶臭也飘散而出，看来还是这张符对他的伤害最大。

    但是好景也不长，刚一开始这怪物两只手也被烧得皮开肉绽，但是在他连续地拍打下那张符上的光芒也在不断地暗淡下来。

    我把“烧饼”握在手中，正犹豫要不要冲上去帮这黑脸汉子一把。

    黑脸汉子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从兜里又掏出了一团红绳。

    我看到红绳的一端系着一个拇指大的铜钱，他将铜钱向那怪物一抛，然后撒开腿便围绕那怪物绕起圈来，不一会那怪物便被红绳缠得如粽子一般。

    这怪物虽被缠住，但是仍能活动，并且力气还不小的样子，那黑脸汉子竟有些拽不过他。

    我也觉得这汉子太托大了，既然那符那么厉害应该还用符才是，换做是我的话我才不会舍远求近去跟这么个一看就非常难缠的玩意去肉搏。

    但是我的符好像对这东西没有什么用处，我刚要开口提醒那汉子，那汉子却先对我道：“快跑啊！到那边跟人一起接应我。”

第三十八章 迷了眼

    我一听原来他还有帮手，看来他是有备而来，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听他的话先去找他的帮手再说。

    想到这里我也不废话了，转身跟着手中烟头上的青烟撒腿便跑。

    青烟袅袅，却始终如一条青丝飘在我前方，我也跟着七拐八绕得转，但是脚下的速度却丝毫不减。

    眼前飘飘荡荡的总是一层迷雾，我一直都在雾气中穿行，如果不是有青烟指路，我一直感觉是在原地转圈。

    有时我还能感觉到有一双双眼睛在迷雾中偷偷地注视我，偶尔还能听到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我越发地加快了脚步，根本不敢去做任何理会。

    即使这样我感觉也奔跑了五分多钟，之前跑了那么多层楼，这时我感觉腿都已经发软了，一直到穿过一层墙一般的浓雾，前面突然隐隐出现三个身影，我连忙停了下来。

    前方三个人影似乎也看到了我，有人喊道：“是风哥吗？”

    风哥？难道是喊我？

    三个人马上向我凑了过来，当头的也是一个黑脸的汉子，身材样貌竟然跟刚才的黑脸汉子同出一辙，这让我大感诧异。

    另外两个人年纪也跟黑脸汉子相仿，大约都在三旬左右，相貌都很普通，属于扔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但其中一个右腿有点跛，一个左手有点不打弯。

    三人都手持一张青符，看样子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戒备状，三人马上到了我近前，当先的黑脸汉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没错，是风哥。”

    我此时也看清了黑脸汉子三人每人手中也都夹着一根烟，烟的模样跟我手中的一样，都是灰不溜秋脏兮兮的模样，但是包括我手中的这几个烟头上飘起的青烟却远远地便连在了一起。

    看到这里我也知道他们应该就是刚才黑脸汉子口中说的帮手了，但是这黑脸汉子刚才还在跟那怪物撕扯，此时竟然比我还早一步出现在此处让我脑袋一下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黑脸汉子看到我一副疑惑且充满警惕的模样，好似知道我在想什么，咧嘴冲我一笑道：“风哥，都是自己人，刚才进去救你的是我大哥。”

    我“哦”地一下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黑脸汉子跟刚才那个是两兄弟，怪不得我还以为是一个人呢。

    不过我依然紧崩着神经，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包括之前的黑脸汉子，还有眼前这三人，他们是什么人，听他口中所说和之前那黑脸汉子的话好像都认识我，并且还是来救我的。

    胆我此时基本也成了惊弓之鸟，虽然三人都对我是一副笑容，我还是紧握“烧饼”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以此来表明了我的态度。

    当头黑脸汉子面色有些急切地看了一眼我的身后，又马上和颜悦色地对我道：“风哥，别害怕，我们是特意来帮你的。”

    “你们是谁？我跟哥几个好像也没见过吧？”

    黑脸汉子手一伸道：“风哥，你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我一看他手上捏着一张符，我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张我画得最多的辟邪符，难道这张辟邪符是我画的？

    我刚眯起眼睛准备仔细分辨一下这张符，却斜眼间发现黑脸汉子悄悄向另外两人使了一个诡异的眼色。

    我心中一惊，暗叫不好，连忙向另外两人看去，却发现两人已经趁刚才我和黑脸汉子说话间悄悄溜到了我身后。

    二人看我已经发觉，马上向前一蹿，一人一条胳膊地按住了我。

    我心中又发了毛，用尽力气挣扎道：“你们干什么？”

    二人的力气也不小，看我挣扎地厉害，又一人踩住了我一只脚。

    我则被他们一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了。

    黑脸汉子一下冲到了我面前，说道：“风哥，别动！”

    说完他拿着之前给我看的那张辟邪符猛然向我额头拍来，我只感觉脑门一震，接着两眼前一片金星，我暗叫一声：“完了......”

    谁知还没完，我感觉到黑脸汉子的手又在我额头上一扭一拽，我顿时感到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我刚要开口大叫，黑脸汉子道：“好了。”

    话音一落，身边两人便一起放开了我。

    我立刻又退开两步举起了“烧饼”。

    “风哥，你看这是啥。”

    黑脸汉子手捏那张辟邪符冲我道。

    我定睛一看，只见那张符上已经泛起了红光，符纸中间夹着两个肉滚滚的虫子被黑脸汉子死死地捏着。

    那两个虫子我是认得的，正是两只蛆虫，仔细一看的话跟普通蛆虫又有所不同，它们的头部是黑的，长着两颗尖尖的獠牙，看起来十分狰狞。

    看着这两个让人又恶心又发毛的玩意，我不由问道：“这是啥啊？”

    旁边跛脚的汉子道：“风哥，这玩意就趴在你额头上。”

    我一哆嗦道：“啥？我额头上？”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额头，手掌上一片黏糊糊的，我放到眼前一看是一片血迹。

    黑脸汉子冲我道：“风哥，这玩意叫‘阴蛆’，非常邪性，刚才你就是被这东西迷了眼，你之前看到的东西大多都不是真的，你现在再看看你自己。”

    我被迷了眼？

    这个我是知道的，之前我听常老板跟我讲过这方面的事。

    我顿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只见我浑身上下衣服已经破碎不堪，鞋尖也张开了嘴，裸露的胳膊和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出一道道的血痕，之前还浑然不觉，此刻一看顿时感觉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最要命的是我手里还握着一个空酒瓶子，上面还贴着二锅头的标......

    我连忙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符，一看竟是几张白纸......

    我越看越感觉浑身一阵阵发毛，鸡皮疙瘩是起了一层又一层。

    我又不是傻子，这会我基本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怪不得我一直没有感觉到“烧饼”上的凉意，怪不得我的符一点作用都没有，原来我是一直拿着一个空酒瓶子和几张白纸。

    那跟我一起跑出来的何哥，是真的何哥还是刚刚变成怪物的那个家伙呢？

    我们一直转不出去的18层是不是也是假的呢？

    现在我这是又在哪里呢？

    想着这些，我又是一阵冷汗涟涟。

    这时，跛脚汉子又走上前，手上拿着一个纸包道：“风哥，快把这个敷上，那阴蛆带有尸毒，被它咬过时间长了也会感染的。”

    我凝神一看，这汉子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再一看他手中之物，我问道：“这是什么？”

    “加了头孢的陈年香灰，专门克制这玩意，来，我帮你敷上。”

    陈年香灰加头孢？嗯，一个驱邪一个消炎，倒是有几分道理。

    我把手中东西一扔，老老实实地让跛脚汉子给我额头撒上了一包香灰，顿时我便感觉额头又是一阵针扎的疼。

    “风哥，坚持一会就好了，这东西带消炎功效，会有点痛，忍一忍。”跛脚汉子撒完朝我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我这时才问道：“几位大哥，你们是什么人？”

    黑脸汉子瞅瞅我身后道：“风哥，这话以后再说，我大哥还在里面呢，我们先接应他出来。”

    我这时才想到还有一个黑脸汉子呢，正是那个黑脸汉子把我救出来的。

    想到这里，我顿时低头找我刚才扔掉的烟头，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烟头，原来是一截灰不溜秋的香头。

    我看到这里一下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摸出一个烟盒，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根树枝......

    我心又是一颤，回想起这烟是何哥给我的，当时我还觉得是假烟，原来竟是这玩意，看来那会我就已经被迷了眼，那么说跟我一起跑了那么久的何哥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变的了吧。

第三十九章 接应

    黑脸汉子又过来招呼我道：“风哥，这里不能呆，这里全被那东西给迷住了，我们哥几个在那边定出一块地，先接应我大哥出来，然后我们再冲出去。”

    我四下又看了看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应该是西林山附近。”

    “西林山？”我一下瞪大了眼睛。

    西林山是临江市和西林县的分界处，距离临江已经一百多公里了。

    黑脸汉子见我目瞪口呆的吃惊样子，又道：“风哥你跑了大半夜了，你走的不是人路，我们哥几个开车都没追上你，都差点把你追丢了。”

    大半夜，一百多公里？我自己跑来的？

    “你们又是谁？你们怎么知道我被迷到这里了。”

    “我们是清雅斋的伙计，具体的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先接应我大哥再说吧。”

    清雅斋？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清雅斋啊。

    我本来还想再问，但看黑脸汉子朝我来的方向不停地张望，估计他们是在担心他们口中的大哥，也就是之前跟怪物缠斗的那个黑脸汉子。

    到了这步田地我也只好相信这几人的话了，看他们样子虽然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但是对我却不知为何十分客气，并且还一口一个“风哥”的叫着，问他们也什么都不多说。

    不过之前那黑脸汉子跟那怪物搏斗把我救了出来倒是真的，目前对我来说只要知道眼前的几人是正常人就行了，其他的正如他们所说先从这鬼地方跑出去再说。

    我跟着黑脸老二三人又朝刚开始看到他们的方向走了百十米，才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三个汉子。

    三个汉子一见我们，脸上有些急切道：“怎么样二哥，接到大哥了吗？”

    黑脸老二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二哥了，摇头道：“大哥应该还在跟那东西纠缠，不过风哥已经安然无恙地跑出来了。大家赶紧准备好，大哥应该也马上过来了。”

    三个汉子闻言也都朝我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我也连忙点点头回应。

    这时我才看到三个汉子的身后还盘腿坐着一个人，我仔细一看这个人正是之前的黑脸老大，他腰板挺直地坐在那里，双眼紧闭，双手叠加抱守丹田，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在他面前赫然插着一柱香，香头上飘起的青烟却没有四下飘散，而是聚在了黑脸老大的头顶，看上去就如同在黑脸老大头上打了一把伞，香脚上还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则系在了黑脸老大的右手大拇指上。

    我凝神把这个黑脸老大打量了一番，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他坐在那里如同僧人圆寂了一般，似乎呼吸都已经停止了，但我知道这绝不是我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一眼瞅向了他的灵台之火，他的灵台之火看上去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已经将息未息地只剩下一点豆大的火苗在不停地摇曳，而那香头上飘聚于此的青烟则像一个灯罩似的团团护住这微弱的火苗。

    我将天眼顺着他的灵台向他泥丸宫寻去，果不其然，里面空空如也。

    旁边的黑脸老二似乎看出了我的举动，对我道：“风哥，你刚才去的地方我们是进不去的，大哥用守魂香护住灵台之火不息，魂魄出体之下也是费了点手段才混了进去，只要在这守魂香燃完之前引魂绳不断，大哥的魂魄就不会迷路，他手里还有引魂香，以大哥的手段不会出事的。”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从他不住地查看香头上青烟的举动看得出，他心里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另外几个人也是一人一柱香握在手中，香脚同样也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同样系在了自己的拇指上，他们也在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黑脸老大面前的那柱守魂香已经燃过大半了，可远处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引魂绳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到他们几人慢慢地都有些着急了，跛脚的汉子凑过来道：“二哥，我去接应一下大哥吧。”

    左手有点残疾的汉子也道：“我和瘸子一起去吧，我们俩相互照应着一定能把大哥接回来。”

    黑脸老二看上去有些意动却又摇摇头道：“不行，大哥让我们在这接应他跟风哥，他就一定有办法回来，西林山这里老板之前就说过，那里面实在是太诡异了，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再说那东西那么凶，弄不好大哥没事你们又被迷在了里面，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再等等。”

    “可是......”

    黑脸老二一摆手，有些不耐烦地道：“好了，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这时我竟透过远处雾气隐隐地看到有个影子在晃动，我顿时开口提醒他们道：“好像有人！”

    这时黑脸老大面前的守魂香上的青烟，突然飘出一缕朝着我看到的那个影子的方向飘去，那系在香脚的红绳也微微地抖动了起来。

    黑脸老二一看这情况顿时脸上一喜道：“是大哥回来了，大家准备接应。”

    说完他们几个都从兜里掏出一张青色的符，包裹住手里的香，然后又从腰间掏出一把尺许长的匕首紧紧握在手里。

    我仔细一看那匕首，竟然不是金属的，倒好像是木头的，我一想就马上恍然了，估计是类似于桃木剑一样的驱邪法器。

    我心中不禁又有些纳闷了，这“清雅斋”到底是个什么所在，里面的伙计竟然都是些驱邪的高手。

    这时，迷雾中黑影一闪，果然是黑脸老大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他的样子比我刚看到他时狼狈多了，身上的衣服都被划了几道长长的口子，脸上和手臂上也有一条条的血痕，手中的红绳只剩下了短短的一截，似乎是被拽断了。

    但是他手中依然夹着一根灰不溜秋的烟头，正是那截引魂香的香头，香头上的青烟远远地便和守魂香飘出的那缕青烟连在了一起。

    黑脸老大一露面便喊道：“那东西追过来了，马上点香。”

    这时，包括黑脸老二在内所有人都一手握香，另一只手在香头上一抚，那香头便红光一闪地燃了起来。

    他们双手端香口中念念有词，恭恭敬敬地朝空拜了一下，然后便将香连同那张青色符纸一同插到了地上。

    而黑脸老大则直接跑到了盘坐在地的身躯前，将那截只剩下一个头的引魂香一下塞进了嘴里，一仰头便咽了下去，然后朝那躯体盘膝坐了下去。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地变淡，渐渐地跟盘坐在地的身躯合二为一。

    他眼前的那根守魂香上火光一盛，然后又快速暗淡了下去，直至完全熄灭。

    而他身上的灵台之火却火苗一颤，仿佛添加了燃料一样腾腾地壮大了起来。

    看到这里，我心里突然有些豁然开朗，原来魂魄离体是这个样子的，我心里暗暗对比了一下我进入灵台空间时自己的感觉，又想起老骗子说的我与常人不同早已凝魂聚魄的话，再回想起常老板用铜镜看到萧丽其中一魂有问题的景象，让我对魂魄顿时有了深一层的理解。

    这时黑脸老大眼皮一颤睁开了双眼，他眼中透出一股疲态，我知道这应该是他刚刚魂魄受损的缘故。

    不过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张嘴“噗”地吐出一块骨头一样的东西，然后看了看一旁的我竟又咧嘴笑了笑。

    而我却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又布满了全身，那股渗人的气息又从迷雾之中传了过来。

第四十章 对峙

    黑脸老大也猛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跟众人一样的桃木匕首，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

    马上雾气中一阵翻滚，十多条人影从中飘了出来。

    这边众人一看一下出来这么多，脸色顿时都阴沉了下来，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仔细一打量这些人中有男有女，身上无不散发着阴森而冰冷的气息，打头的几个表面看上去还算正常，似乎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可后面有几个根本就没有任何掩饰，**裸地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有的鼓着一双死鱼眼，嘴里吐着十多公分长的舌头；有的浑身黑乎乎地仿佛一根木炭；有的好像全身没有肢节一样，浑身软绵绵的走起路来全身像跟面条一样肆意扭动；最让人恶心的是一对中年男女，两人都少了半片脑袋瓜子，白花花的脑浆子都流到了肩膀上，那女的一只眼珠甚至就挂在嘴边......

    我的腿微微颤抖着，看着这些随意一个出来都能吓死人的模样，我就是再是个菜鸟也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玩意了，长这么大光听说过不少鬼故事，要说见我还真没见过，萧丽身上的顶多就是一条魂，并且还是条残魂，跟眼前这些还是有区别的。

    说实在的，我现在的心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要说怕吧那是肯定的，说不怕那就是在吹牛x了，我这鸡皮疙瘩可是左一层又一层的，但是若要说怕到哪种程度，我觉得还远远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种不堪，甚至于都不如之前被困在那楼道里时的感觉，要知道那会我几乎都要崩溃了。

    我现在更多的感觉就像在看恐怖片，心里虽然颤抖却也带有一丝的兴奋，我的捉鬼驱邪之路说不定就要从这里开始了，要说害怕其实我更担心地是下面的剧情发展，万一这群汉子也抵挡不住怎么办.....

    黑脸老大似乎也没想到会跟出来这么多，脸上也有些吃惊，握着匕首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这些玩意儿并没有一下子就冲上来，而是如同常人般的向我们这边打量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发现他们的目光就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这下我的后背可发毛了，小心翼翼地往黑脸老大身后挪了挪。

    清雅斋的这些汉子，见这些玩意儿停了下来，此刻也不再后退，但也没敢轻举妄动。

    “大哥，这些玩意好像不是普通玩意儿，他们身上的煞气非常浓。”黑脸老二一直退到我们身边低声跟黑脸老大说道。

    “我看出来了，是很扎手，刚才我也没碰到他们，还有一个更凶的家伙，你们大伙小心点，风哥就交给我了，不管怎么样，咱们得从这儿出去。”

    我听他这么一说，顿时也发现对面这些玩意儿身上的气息虽然浓，但是比起之前变成何哥模样的那个家伙还是差远了。

    我的心不由得又是往下一沉，刚才这黑脸老大跟那怪物拼斗了一番我可是看到了，从刚才黑脸老大回来时的狼狈样就知道他没占着什么便宜，这还是他偷袭在前占了一定先机，此时虽然有黑脸老二等人帮忙，可貌似对面这些玩意人手更多。

    我也不得不着急，我现在“烧饼”也没带，符也没有，空有那点可怜的法力，我除了能开天眼再也不会别的了，总不会让我跟这些玩意玩自由搏击吧。

    我现在甚至都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那酒瓶子我就不扔了，好歹也是件武器啊。

    现在的气氛十分的诡异，那些玩意似乎也看出了黑脸老二他们不好惹，从出现之后也就站在那里没有动，黑脸老大估计也是心里没底了，我看他只是紧握着桃木匕首挡在我身前，眼珠却不断地四下打量，也不知道是在找退路还是在防备那怪物躲在哪里偷袭。

    两方好似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可我知道此时越是平静，一会激斗起来场面便越会惨烈，清雅斋这边自然是想能不动手则不动手，我们能顺利地走出去更好，可对方这些玩意呢？难道他们也在等变成何哥模样的那怪物？

    我正暗自猜测着，又想象着一会如果跟那些玩意动起手来我该怎么办，黑脸老大突然偷偷地伸过手来塞给我一样东西，我刚要打开看看却被他给阻止了。

    他小声道：“风哥，一会若是动起手来你就躲在我身后，千万别离开我，如果到时我们兄弟低挡不住了，我会拼命给你找个机会让你跑，到时你就还点上那根引魂香，像之前一样跟着青烟往外跑。千万记住，在天亮看到太阳之前路上无论碰到什么地方都不要进，无论碰到什么人都不要理，特别是无论是谁给你东西都不能接，否则很容易又被迷眼的，那张符你留着防身。”

    我听他说得如此悲观，看来他是真的准备破釜沉舟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给我的东西，果然是一张符和一根灰不溜秋的烟。

    我心里不禁一阵感动，虽然我不知道这群汉子为何要来救我，但看到他们一副视死如归仍要保我平安的态度就已经让我热血澎湃了。

    扪心自问的话，如果让我明知必死还要去救一个陌生人我是做不到的。

    我沉声对他道：“大哥，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为啥要来救我，但是你们都不怕死，我也豁上去了。”

    黑脸老大有些急道：“不行！你不能出事！你一定要跑出去！你放心，接应我们的人也差不多快到了。”

    “啊？还有接应的人？”

    这时他不再言语了，因为对面那些东西后面又有十来个黑影穿过迷雾走了出来。

    我一看，这十来个比之前那十来个好不了多少，不是开膛破肚的就是水淹火燎的，但无一例外的身上都散发着渗人的煞气。

    都说非正常死亡的人怨气大，容易化成厉鬼，看来这句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我之前的小兴奋劲已经彻底消失了，我也觉得我们这些人胜算实在不大，但是我就有一点弄不明白，这些玩意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真的就是为了我？先前是把我引入那诡异的18层，现在又弄出这么些玩意来抓我，我tmd啥时变成唐僧了？

    就在此时，我们身后突然传出“叮铃......叮铃......”的铃声。

    我心头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身后迷雾中又出现十多个身影，这些人走走停停却是朝我们方向而来。

    清雅斋的几个汉子顿时面露喜色，黑脸老二转身道：“大哥，咱们的人手来了，我们不如把这些玩意直接灭了，省得他们再出来害人。妈的，竟然敢出来想围攻老子！”

    说着手中匕首一晃，便要冲上去。

    “老二，别惹事！”黑脸老大连忙阻止道，“别忘了我们这次的任务。”

    这时那清脆的铃声越来越近，十多条身影也恍然若现，只见走在最前面两个人各持一个口袋，一个抛出一把青符，一个撒出漫天纸钱，后面跟着两个人各举着一面红色布帆，上面用金漆各写着四个大字，左写：天师传道，右书：诸邪回避。

    再后面一人身着道袍，一手持剑一手摇铃，“叮铃铃......”摇几声便喊道：“天师传道！诸邪回避！”

    再后面的那些人则一手擎着一柱香，时而低头在地上扒拉着什么，好像是在做记号一般。

第四十一章 有惊无险

    随着这些人的临近，对面那些玩意终于有了退意。

    他们依旧冷冷地盯着我们，只是脚步却是向后缓缓移动着，不一会便又隐入了迷雾中不见了踪影。

    这时我感觉到那些渗人的气息彻底地消失了踪迹，看来这些玩意是真的退走了。

    清雅斋的汉子们也长吁了一口气，有人甚至还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来刚才他们也是紧张地不行，此刻见那些玩意退去了，他们也拔起地上的香，缓缓地向着后来的这批人靠近。

    后来的这些汉子快速地将我们这些人围在了中间，一把一把的符纸和纸钱依旧漫天撒个不停，而那些时不时地蹲下做记号的人我也看清了他们的动作，原来他们是在把一个个拴着一截红绳的铜钱埋进地里。

    黑脸老二朝那道袍男子埋怨道：“老吴，你们怎么才来，老子可差点就要跟那些玩意同归于尽了。”

    道袍男子没有搭理他，目光在众人面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到我身上，也是朝我笑着点了点头，依旧摇着手中铃铛，喊道：“天师传道！诸邪回避！”

    黑脸老大倒是瞪了黑脸老二一眼道：“闭嘴！”

    黑脸老大和老吴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老吴仍旧头前带路，黑脸老大等人则同众人一样一手擎香地将我围在中间，两个手持袋子的汉子跟在后面依旧走几步就是一把符纸和纸钱撒出。

    我们一行人走得很快，老吴带着我们不停地七拐八拐，一路上这些汉子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约摸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走出了迷雾。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一直是在一面山坡上穿行，周围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和灌木丛子。

    我往身后望了望，几座高矮不一的山峰连绵起伏，看气势虽然谈不上雄壮，但在夜色下也感觉有些狰狞。

    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一幕，黑脸老大张大嘴巴道：“这......不是西林山！”

    出了迷雾之后，老吴的铃铛就不再摇了，他也闭嘴不喊了，此刻听了黑脸老大的话回道：“西林山？要是西林山的话我们会这会才赶到吗？他娘的我们比你们足足又多跑了一百多公里，这里是西林北边的九头山。”

    “九头山？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风哥不是就从临江跑到了西林山吗？你们怎么就不可能从西林山跑到九头山呢？”

    “幸亏你们一直带着引魂香，估计你们一进去就已经跑偏了，我和大嘴叔追着印记拼命往这边赶，总算这次没出意外，顺利把你们都带出来了。”

    “大嘴叔也来了？”

    “大嘴叔本来要回老家，其他人又都走不开，他怕出事这才顺路跟我们过来了，若不是他老在外面设坛我们哪能那么快就进去，估计我们能有惊无险地出来也是那里面的玩意见里外都有动静不明虚实。

    我们沿着山坡一路向下走，路上我依稀感觉到有几股气息传来，扭头一看只见远处有几个长满杂草的坟包，几道灰色的人影则远远地躲在灌木丛中，似乎在不断地盯着我们。

    我的心又是一颤，连忙扭过头加快脚步，心想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黑脸老二就跟在我身后，他和黑脸老大一直暗暗地把我夹在正中间，此刻看到我的举动后估计也发现了那些家伙，出口道：“风哥，别怕这些死货，妈的，拿了我们的钱还想打我们的主意，惹火直接让他们魂飞魄散。”

    “拿了你的钱？”我纳闷道。

    这时一个拿袋子的汉子就走在我旁边，这会袋子已经空了，他听见我的问话笑着向我晃了晃手中的空袋子。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那就是他们说的买路钱，是专门用来打发这些孤魂野鬼的。

    随着黑脸老二的狠话一落，我感觉他手中的香也一闪地明亮了一下，这时我看到那几个影子都“嗖嗖”地远远跑开了，估计他们也感受到了黑脸老二的那股杀机。

    “老二，别惹麻烦。”

    黑脸老大头也不回说了黑脸老二一句，他肯定也早发现了这些家伙。

    等我们走出这片群山走到山下时，天已经亮了，山下的土路上停着一辆鬼子面包车和一辆临江市的2路公交车，两个精干的汉子守在这里，估计是司机。

    两人一看到我们一群人立刻凑了过来，其中一个道：“黑大哥，你们的车我们也给开过来了。”

    黑脸老大瞅了一眼道：“你们开了辆公交车过来？”

    另一个汉子道：“这辆车正放在我那修理，吴哥走得又急，我一看这么多人车小了坐不下，车多了也麻烦，就直接开这个了。”

    黑脸老大道：“大嘴叔呢？”

    汉子道：“大嘴叔说没事了，就让我们把坛收了，他着急回老家就让我先把他送到前面镇子里坐了辆过路的大巴先走了。”

    黑脸老大一听和脱了道袍的老吴一商量道：“那我们也走吧。”

    众人都陆续上车，黑脸老二又瞅了眼那九头山恨恨道：“tnnd，这次差点就交代在这了，老子总有一天把你们都掀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是一心想赶紧回去，一是想回去看看何哥回去了没有，二是折腾了一夜我浑身骨头感觉都快散架了。

    我跟着黑脸老大上了那辆鬼子面包，我寻思着这车舒适不说咋也比那公交跑得快多了，可开起来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大公交发起飙来不次于任何小汽车，三百多公里的路程愣是和我们并驾齐驱了两个多小时便回到了临江。

    在车上，我又向黑脸老大他们道谢，他们连说不用，让我不要客气，说以后都是一家人，听得我是糊里糊涂，问他们他们又不说，仍是推辞说以后我就明白了。

    但当我说起我的担心时，黑脸老大便和我一起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让其他众人先走了。

    本来我还想头前带路，结果黑脸老大轻车熟路地带我来到保安监控室，一个小保安看到黑脸老大连忙站起来道：“黑大哥你来了。”

    黑脸老大点点头道：“把昨晚的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