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不想当权臣》小Yue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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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成了书中女配？

    “呜呜，少爷啊，少爷你醒一醒啊！”

    耳边传来十分聒噪的哭闹声，沈知秋皱皱眉，努力睁开了眼睛。一个穿着似乎是汉服的小姑娘，伏在她的胸前哭泣，哭得身体都随着呼吸颤抖。

    “小姐姐，我还没死呢……你别哭了哈。”沈知秋声音沙哑，喉咙干涩，但她还是努力的柔声安慰小姑娘。

    “少爷！您终于醒了，少爷您装晕的时间有点长了，人都要跑了！”小姑娘见到沈知秋醒了，这才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深吸两口气，装作愤然的样子，起身，跑向不远处的马车前的青衣男子，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吼着：“你赔我家少爷的诊费！”

    青衣男子双手负背，任由身前的女子作闹。

    耳边的议论嘈杂声渐渐传入耳朵，沈知秋这才发现许许多多穿着古代装束的人在旁边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努力抬起头，透过人群，她看到周围有两排装修豪华的酒楼，离她最近的一家酒楼招牌最大，上面赫然写着“京华酒楼”，酒楼门口的店小二频频向这边张望，一脸踌躇的样子。沈知秋有些晕眩，这是哪里？

    “嘶……”腿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她骤然回过神来，她低头一看，米白色的长裙已经被血染红。等等，这场面像极了……出车祸？还有，沈知秋……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京华酒楼……

    她想起来了，“沈知秋”不正是她在没有手术安排时，闲来无事时偶尔刷着看的那本网络小说《女权天下》里最后的反派，女配吗？虽然她穿书之前是一名有过多起手术经验的外科医生，平日里最忙的时候，要连续进行三场手术，但她也一直都有在看小说来消遣业余生活。

    而这本《女权天下》讲的是前世作为掌管着许多公司的女主，穿越到她这个身体的堂姐沈知夏身上，因不满当朝女子不能上朝堂，想要以商撼政，改变历史。这家京华酒楼，正是女主暗地里的产业中最重要的收集信息的一环。而她呢？一个女配，府中二房所出，母亲虽身份低下，好在父母异常恩爱。不过，家中老爷想要母亲生个儿子，在她之上还有个亲姐姐沈知冬。祖父说，如果这次还不是儿子，父亲就必须纳妾。无奈之下，沈知秋只得从出生起就女扮男装，活了十二年。而这个秘密，只有父母，身边的这个贴身丫鬟如春，和接生婆兼奶妈魏嬷嬷知道。

    其实沈知秋是很崇拜姐姐沈知夏的，沈知夏也很疼爱“弟弟”知秋，基本上自己经营的所有产业，知夏一直没有瞒过知秋，还一直希望知秋成为自己的副手帮助自己，钱财方面更是没有短过这位“弟弟”。但生性顽皮的沈知秋哪里肯做这种麻烦事，直到在偶然一次机会，喜欢上了从小与姐姐签订娃娃亲的姐夫，纪府少爷，同时也是当朝二品权臣，纪羡林。之后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她长时间的爱而不得，导致她由爱生恨，誓要进入朝堂成为权臣，在协助姐姐完成心愿之后，也要让姐姐和姐夫以及整个沈府尝尝这么多年来她所承受的痛苦。

    不过小说还没有连载完，她也只是看到沈知秋成为了二品谋臣。但是她却知道，此时，正是她初次与姐夫相遇的时候。

    她尝试着抬了抬腿，还能动，多年来的从医经验让她知道，她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她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马车前那位青衣男子。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皮肤白皙，五官看起来份外鲜明。看来那位正是她的“准姐夫”纪羡林了。此时的纪羡林，应该正去往书院上参与五经考核的路上。

    远处，马车前，如春还在那里哭闹。

    纪羡林旁边的白衣书童，面露为难，走上前，想拉住如春的手阻拦，却又碍于对方是名女子不好上手，双手作揖，无奈开口：“这位小姐，我们真的不是不想赔偿诊金，我们是真的有急事，出门着急没有带银子。要不你给我留下个名帖，我们择日定会过府拜访，定会赔偿双倍诊金。”

    “什么急事有人命重要？今儿你不留下百两银子做诊费，就别想走！”如春依旧不依不饶，冲着围观群众大声喊道：“大家快看啊，这就是当朝权贵的少爷，撞了人想不负责就走！”

    “你……”白衣书童憋的脸色通红，“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百两银子？那位姑娘明明就是故意撞上来的！而且，我们看见她的时候也已经勒马了，绝对没有那么严重，怎的会要百两诊费！”

    “你胡说！我家少爷之前明明在地上躺着，现在才刚刚转醒！怎么？撞人抵赖竟然就是纪府的‘好’家风吗？外人皆传纪府家风儒雅森严，今儿我算还真是见识到了！”

    “你你你，休得胡言！”这白衣书童明显吵不过如春。

    “这位小姐，”纪羡林悠悠开口，声音温软如玉，如沐春风，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戏谑，仿佛只是在旁边看了一出戏：“如果你真的关心你家少爷，难道不应该先让我们将他送往医馆，而不是先和我理论诊金多少吧。”

    纪羡林其实是知道这俩人是谁的，躺在地上是沈府年轻辈的老三，沈家出了名不学无术的大少爷，沈知秋，自己未来的小舅子。另一个，应该就是沈知秋家那个两岁时就签了卖身契的贴身丫鬟，沈如春。

    这虽是他第一次见到沈知秋本人，外界传言沈知秋的样貌生的秀气，今日一见他才知道，稚嫩的小脸掩不住那出彩的五官，杏仁大眼，樱桃小嘴，丽如春花。若他是个女子，将来也必是倾国之姿。但是他不明白，沈知秋闹这一出究竟意欲何为？

    纪羡林的眼神逐渐深邃了起来，难道是沈知夏的谋略吗？

    “你……”如春一时语塞，涨红了脸。

    “如春。”沈知秋见状，开口制止，艰难的咳嗽两声，“如春，过来扶我。”

    “是，少爷。”如春听到沈知秋的召唤，狠狠地瞪了纪羡林一眼，又转身跑回去扶起沈知秋，也看到了殷红的血迹，吃惊道：“少爷，您怎的真的受伤了？伤得严重吗！”

    沈知秋小声对如春道：“计划有变，我们回去再议。”复又高声对纪羡林喊到：“纪家少爷，既如此，那就有劳纪少爷送我去一趟医馆了，你也看到我实在是行动不便。不管如何，撞了人，终究是要负责的。”说的时候，她还特意的加重“撞了人”这三个字。

    纪羡林看着她，一只手拿着折扇从背后伸到胸前，“唰”得一声打开折扇，轻轻的扇了起来。沈知秋也不急，就这样看着他。两个人仿佛看不到嘈杂的人群一般，只是默默相望。良久，纪羡林笑了，笑起来居然还有一对好看的梨涡。

    “好。”

第二章 纪少爷想多了

    “少爷，您还有学院的五经考核呀！您怎的就答应他们去医馆了？他们明显就是故意撞上来的啊！”与纪羡林同坐在马车前的书童，低声，愤愤的抱怨着。

    “书墨，”纪羡林左腿腿弯曲，踩在车座上，另一条腿在马车前悬空，晃来晃去。左手手肘搭在左腿膝盖上，右手状若无力地晃着闭合的折扇，看起来潇洒快活：“五经考核，本就只是一个榜单的事情，你家少爷我年年榜上第一，早就已经腻了。但是这件事，你不觉得甚是有趣吗？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这京城第二大酒楼，京华酒楼，不就是沈知夏自己一手创办的产业，而这沈知秋却偏偏选在京华酒楼前与我相撞，为的是什么？”

    “呃……书墨不知。”那个名唤书墨的书童低下了头。

    “笨啊，”纪羡林用折扇敲了一下书墨的头，“所以说，像你一样死读书有什么用。”

    笑看书墨羞红的脸，纪羡林渐渐收起了上扬的嘴角，目光看向前方，悠悠开口：“此时细细想来，本应当两种可能，一是这件事的主谋是沈知夏，听闻沈知夏一直有意要将京华酒楼交于沈知秋打理。但沈府老爷沈安，从二品京兆，听说早就有了衣锦还乡的想法，苦于自己的两个儿子不争气，大儿子沈从文只是正六品的京县知县，二儿子沈从傅又天天沉溺在美娇妻的怀中，甚至至今都未纳妾，这才一直推迟辞官的事，怕就是等着沈知夏能有所建树，看来也是默许了沈知夏操控沈知秋的事情。加上我和沈知夏都已到了适婚年龄，纪府又迟迟没有拜帖，沈知夏才安排沈知秋来了这么一出，好尽快与我完婚。

    “二嘛，是这件事的主谋是沈知秋，怕是他早就有入朝堂、夺沈府主导的想法，此时急于摆脱姐姐的控制，才会选择来投奔我，我是最好的选择，我迟早是沈知夏的夫君，家中纪太师又久不招收弟子，相比于其他太师来看，即使和我走的近了也不会遭到沈知夏的怀疑。而选择在京华酒楼门前闹这一出，不过是做一场戏，以假乱真罢了。另外你看那酒楼小二那模样，怕是之前就闹过此类的事多次，只不过沈知夏没想过弟弟这一次是真的了。

    “沈府大小姐沈知夏从三年前开始就频频崭露头角，从诗词大会的惊艳绝词，到赏花会上对待夏府千金的精彩手段，还有你我查到的三年内突然兴起的成衣店和酒楼，各种意想不到的手段层出不穷……

    “唉，外界皆传言沈知秋不过就是沈知夏的傀儡，将来即便接管了沈家，背后掌权人也是沈知夏，如今看来，这十二岁的沈知秋，竟是开始有了自己的打算呀。”

    书墨停了之后好生惊讶：“沈知秋现如今不过也只是十二岁，真的能有如此洞察和谋略吗？”

    纪羡林笑了笑，没有再开口。他没有讲的是，本来他是没有作关于沈知秋的猜想的，但是刚刚透过人群，他明明在那个少年的眼里看出了一种超越年龄的老成。

    不过，马车里默默撕了布料，正在抽气着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沈知秋，可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这样揣测着自己。如果她听到了纪羡林这样一番言论，她一定会笑侃一句“纪少爷，您真的想多了。”

    这件事真的很狗血的碰巧了，这也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其实原书中，这个时候的沈知秋真的就是没什么心思的，只是出门前沈知夏像往常一样叨叨着沈知秋最不愿意听的劳什子经商之道，什么酒楼应该定期举办什么样的活动啊，如何给掌柜、小二制定什么“员工福利”啊之类的。毕竟女主虽然是经商达人，但是在教育这方面还是缺少很多经验的，不懂得什么叫做寓教于乐，寄希望于能通过反反复复的唠叨，就能将干巴巴的理论知识灌输进知秋的那个榆木脑袋。

    虽然知秋是打心里佩服姐姐的，但她也确实是孩子心气，被叨叨的烦了，就赌气来了一句：“姐姐，你讲的这些有什么用呢？如果用我的办法，我不出半个时辰，就能给你赚回百两银子来。”

    沈知夏笑了，也说：“那好啊，只要你真能赚回银子来，不用百两，你只要能在半个时辰中赚回十两银子，我都不再念叨这些事情了。”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出“碰瓷”事件，只是碰巧纪府马车路过。要知道纪府标识是在马车的侧面，而非正面，沈知秋当时哪里认识这是哪家的马车，只是看着速度合适，就一股脑的撞了过去。而如春也是因为马车停了，才知道，原来撞的是纪府家的马车。而至于为什么选在京华酒楼门口嘛……这也很简单，沈知秋只是怕自己万一真的被撞飞了，酒楼里姐姐一直养的那些能飞檐走壁的“护院”，能飞出来救她一命。赌气归赌气，小命还是最珍贵的。

    不过……沈知秋看着包扎完的伤口，陷入了沉思。如果按照原书的剧情走向，其实沈知秋是对纪羡林一见钟情的，之后就四处打听纪羡林的情况，听闻纪羡林在如政书院读书，她也要去如政书院读书；知道纪羡林功课好，她就变着法的求纪羡林授课；甚至只为了多看他几眼，她也随纪羡林一同报考了科举，还夜夜挑灯温书，竟是真让她在一年之内过了童试，成为了当时最年轻的秀才，学渣变学霸的故事，还曾经轰动一时。

    但如今的沈知秋，却丝毫不想考什么科举。如今的她估计都要从识字开始重新学起，不过识字还是必要的，毕竟她真的对这个时代的医术很感兴趣，而且她也没有对纪羡林产生什么一见钟情的感觉。

    虽说既来之则安之，但安，她也希望安在医馆中。

    思索间，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如春扶着知秋下了马车，知秋这才看到“神医堂”这三个。

    神医堂她知道，不算书中最大的医馆，却也是最富有盛名的医馆。这神医堂里有一个人人愿意尊称一声顾神医的顾修之。听闻顾修之的祖父顾北是正四品院使，简单来说，就是总理整个太医院的官员。顾北的医术显赫一时，而这个顾修之青出于蓝胜于蓝，年纪轻轻，在医术上颇有造诣，医术大概早已超过祖父顾北，只是他不愿入朝堂，只愿偏居一隅，做个民间神医罢了。

    没想到纪羡林带她来到这里。

    “顾兄可在？”纪羡林撩起帘子，探头，问门口的医童。

    医童恭敬作揖：“纪先生，老师他刚进偏室问诊。不若您进来等上一刻钟？”

    还不待纪羡林回复，一男子探出头来：“哟，纪大少，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小的医馆来了?”

    沈知秋呼吸停滞了一瞬，顾修之不像其他古代男子那样束发，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奇怪的是，寻常男子若是披头撒风，总是有几分狂妄的味道，但眼前的男子反而清雅至极，明眸皓齿，笑起来，弯起的凤眼让人移不开目光，竟也能跟着他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顾修之看到了纪羡林身边的沈知秋，“咦”了一声，嘴角抿着不知明的笑意。

    “顾兄可是想到哪里去了，我不小心撞到了这位少年，这不得请顾兄帮着好好检查一下，可别留下什么病根。这万一真瘸了残了的，赖上了我，那可不好办啊。”纪羡林打开折扇，在胸前扇了起来，语气满是揶揄。

第三章 医馆救人

    “哦？”顾修之挑眉，扫了一眼沈知秋腿上的伤口。“我可不认为这位小兄弟会赖上你，你怕是不知道，这小兄弟的包扎手法，还颇为专业呢。看来也不用你我操心什么。”

    纪羡林听闻，猛地回头望去，他还真没注意到沈知秋的腿什么时候包扎上的。纪羡林微微皱了皱眉，毫不掩饰的探寻目光看向沈知秋，只见沈知秋只是笑笑，不承认，但也不反驳。

    “顾神医，顾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吧！”此时，医馆门口传来的中年妇女的哭喊声，扰乱了室内的片刻宁静。随即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华贵的府妇人，一边拿着丝绸手帕擦着眼泪在前面走着，后面有四个护院打扮的大汉抬着一个满身是血，但同样穿着华贵的老爷，步履紧凑却整齐的跟在妇人的身后。旁边还有一医童模样的人，一直摁压着老爷的腹部，血腥味扑面而来。纪羡林从小就受不得血腥味，此时用扇掩鼻，几欲想走。

    若单从这训练有素的护院来看，这家人怕是不只是富有那么简单。要知道，如今的朝代，为保太平繁荣，没有从四品以上的官员，府中是不可以豢养护院的。

    顾修之一改神情，声音低沉、严肃的问：“这是怎么了？”

    妇人始终哭哭啼啼的道：“我家老爷今儿非带着我去南山踏青，我说树上的果子好看，要老爷摘给我，老爷也是心情愉悦，非要亲自爬树上去摘，果子高，谁知他一时失足，竟然从树上摔了下去，硬是被碗口大的树枝……”妇人说到这里，竟是哽咽得无法再讲话了。

    旁边的一个护院见状，叹息一声，接着开口：“老爷被树枝划伤了肚子，肚子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我们先是抬到了仁和医馆，杜大夫说他没办法治，不知道上了什么药做了什么包扎，就让赶紧送往这里来试一试，临行还交代一句，若顾神医说无救，京城里便是无人能救了。”

    旁边的妇人听闻，悲痛欲绝起来，满脸的悔意。

    “既然杜大夫都说这样说了，那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毕竟我的医术和杜大夫，也没差太多。”顾修之边说，边急忙上前查看。

    旁边医童模样的少年开口：“虽然已经做了止血处理，但是用了杜大夫用了再多的药也止不住伤口，就算止住了，也没法冲开血迹，看清伤口的模样。杜大夫实在没办法了，还请顾神医瞧一眼。”

    沈知秋见状，也上前查看，见那老爷身上的血已经成了暗红色了，这伤口肯定是小不了。她看着顾修之拿起纱布，只见纱布上撒了厚厚的一层止血粉，但是丝毫止不住血液向外渗出。

    顾修之看了一眼伤口，为这男人把脉。眉头紧锁，开口：“从脉象上看，除了肚子上的这道伤痕，脾也受了很严重的伤，脉象已经很虚弱了。即使我能将着肚子上的伤口缝合上，也没办法治疗内里的伤口。伤至五脏……”顾修之后退了一步，弯腰作揖，“对不起，请恕修之无能为力。”

    妇人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如春性子细腻，听闻这哭声，眼眶也跟着湿润了起来，书墨更为之动容，就连纪羡林也在旁边频频叹息。

    沈知秋见状，踌躇了一下，犹豫开口：“其实……也许我可以试一试。”

    “你？”顾修之挑眉，惊讶道。

    妇人没见过沈知秋，只当是顾神医的朋友，也颇为精通医术，再加上想起杜大夫曾交代的话，此时死马当活马医，也不管沈知秋看起来年龄有多小，就急着朝着沈知秋跪下，连忙开口：“求求这位神医救救我家老爷吧。求求这位神医了！”

    “是的，偶然机遇下我曾经和江湖神医学过医术的。”沈知秋也开始着急了，也不管纪羡林探寻怀疑的目光，想着医者仁心，救人重要，急忙开口道：“哎呀，来不及解释了，快让人准备房间，备好烈酒、热水，缝合用的针线，你们用的镊夹，快去准备！对，去给我拿你们医馆最薄的匕首来，哦还有，房间和床铺记得先用烈酒喷洒啊！”医童们听到，见到顾修之点头，就连忙去准备了。

    顾修之本想开口阻拦，听到沈知秋提出的要求，又想到她腿上的包扎方式，就奇怪的想让她试一试。看了一眼沈知秋，开口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吧，首先要知道这五脏的出血点，要先止住血，缝合五脏，再缝合肚皮。之后开一些消炎的药，调理。”

    “缝合五脏？”顾修之头一次听说这种方式，他突然觉得自己盲目信错了人，他从医多年都从没有想过自己能缝合五脏，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怎么可能有如此精细的手法？

    医童们速度很快，加上护院的帮忙，男人已经被抬进了偏室的诊床上。沈知秋行动也快，在偏室门口，先是用烈酒洗了手，又用烈酒喷了身上。她看了一眼顾修之，说道：“你也学我，消毒，跟我进来。”

    顾修之还没来得及问何为消毒，见沈知秋已经进入偏室，他也连忙照做，进入了偏室。

    沈知秋没有管顾修之，身高不够，她找了一个凳子站了上去，看着这个医馆最薄的匕首，还是比手术刀粗了许多，这会大大增加她手术的难度的。她想着这次之后一定要找能工巧匠打造一套手术工具才好。

    将匕首消了毒，取了缝合针线，毫不犹豫，将手伸进了男人的肚子中。

    “血太多了，你帮我进行伤口清理，擦除周围的血，我要看不清了。”

    顾修之奇迹般听话的照做了，他就是莫名相信眼前的人。

    沈知秋努力找着出血点，止血，缝合。

    “擦汗。”

    缝合，清理，再缝合。

    这样过去了半个多时辰，沈知秋已经累的手都控制不住的发抖。她也不管旁边的顾修之神情如何，心身俱疲的向外走去，意外发现纪羡林居然还没有走。

    “如何了？”纪羡林上前询问。

第四章救死扶伤

    “伤口缝合好了，血也止住了，但是患者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不排除感染的可能，接下来还需要隔离观察。”沈知秋疲惫地擦了擦汗回答。

    “感......染？”纪羡林一愣，没反应过来。

    “这位公子缝合手法实属罕见，老夫甘拜下风，只是不知道刚刚公子说的‘感染’是为何意？”顾修之从诊室走出来，插言询问道。

    沈知秋一时语塞，太累了忘了自己不在现代社会，一时说漏了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个词。

    总不能说你们这里的环境不干净，有细菌滋生吧？这非把顾大夫气死不可。

    “总之尽量少和患者接触，病房里不要留太多人，除了必要的治疗以外就不要打扰患者了，他需要静养。”沈知秋回答。

    “公子医术确实了得，敢问公子师承何人？”顾修之问道。

    “我自小自学医术，并无师门。”沈知秋还礼说道。

    说起来这还真是个问题，一夜之间掌握这么高强的医术，这个身体的原主从未学过医术，自己还要想想要怎么和家人解释。

    只可惜自己前世主修西医，对中医了解略微欠缺，不然现在可是有了大用处，回去要好好研习一下这里的医学。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敢问公子现居何处？改日必将登门致谢！”那妇人见丈夫已脱离危险，赶忙跑过来道谢。

    “道谢就不必了，行医之人，必然要救死扶伤，这是我的职责。”沈知秋扶起妇人说道，又转向顾修之说，“接下来就要靠顾大夫了，我对药理还不是特别了解。”

    “没问题，有劳公子了。只是不知公子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探讨一下医术如何？”突然碰到这样一种从未见过的行医手法，顾修之很是好奇。

    “当然可以，改日定将登门造访。”沈知秋回答。

    “沈公子能有这番医术，在下实在佩服，只是不知道，沈公子的腿伤还好吗？”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一愣，自己刚刚忙着救人，一时忘了腿伤的事，手术中紧张起来，连疼痛都忘了，这会一提起来，还有丝丝痛感，但也并无大碍。

    原主本意是想敲诈纪羡林一笔，好凑够一天的经营收益跟姐姐交差，只是这人看起来是个好人，而自己也并不想发这不义之财，便决定不再纠结此时。

    “多谢公子关心，我的腿已经没事了，耽误了公子的行程实在抱歉。”沈知秋抱拳道。

    “你这人真是的！耽误了我家公子的大事，非要送你来医馆，来了医馆又一副大度的样子说没事了，你知道你耽误了什么事吗！”一旁的书墨气的跳出来喊道。

    “书墨，不得无礼！”纪羡林制止道。

    沈知秋有点尴尬地挠挠头，暗恨自己穿越的时间点为什么这么尴尬，叫自己没法收场。

    “耽误了纪公子的大事实在抱歉，我能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吗？”沈知秋抱拳道。

    “误了五经考核！你补偿的起吗？”书墨气愤不已，不顾自家公子的阻拦，直接质问起沈知秋来。

    “好了书墨，只要沈公子没事就好，何况他还救下了这位伤者，这么算来，我也算帮了忙呢。”纪羡林笑道。

    大赛？顺着原主的记忆，沈知秋了解到了这场考核的重要性，不由得脸上一红。

    “咳咳......耽误了这等大事，实在是抱歉。我确实无力补偿，但是以后只要公子去我家酒楼都可以免单如何？”沈知秋想了想说。

    “这倒是不错，只怕我吃的太多，公子会反悔了。”纪羡林打趣道。

    几人各自上了马车回府，一旁的如春已是目瞪口呆：“公子，您这钱没赚来，反而还赔了本，若是这纪公子天天来吃饭，咱们可就亏大发了！”

    “无碍，看这纪公子不是无赖之人，品行也还端正，给他免单不是目的，重要的是交上这个朋友，我们以后的路也好走一分。”沈知秋回答道。

    “那公子这身医术是何时习得的？如春两岁起就伴您左右，从未见您修习过医术！”

    “傻丫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沈知秋故作深沉的一笑，并未回答。

    “公子，如春觉得......您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如春愣愣地说。

    “是吗？哪里不一样了？”沈知秋故意逗她。

    “语气、行为、气质好像都不一样了。”如春认真地回答。

    “傻丫头，好好跟着我，以后让你大吃一惊的事情可多着呢！”沈知秋笑道，“我们先回酒楼，今天就先让我的姐姐对我刮目相看！”

    原主的形象一直都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虽然不干什么坏事，但名声也不怎么好，自己要想安安稳稳地过点好日子，就要从今天开始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了。

    回到酒楼，立刻有一群小厮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

    “哎呦小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可叫小的们好找啊！这半天下来酒店是一点进账都没有，那比平时可是差远了！这眼看就快打烊了，您得想想办法啊！哎？您这腿伤的重不重？去找大夫了没有？”酒店的小厮七嘴八舌地说。

    沈知秋笑着摆摆手，示意小厮们安静下来：“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带我到后厨，给我准备这几样食材。”

    沈知秋要来了纸笔，写了一个食材单子吩咐小厮们去采购，自己则去了后厨查看菜谱。

    要想短时间内增大客流量，当然就要图个新鲜感，要把顾客的好奇心调动起来，让大家都愿意进来尝尝，现在距离晚餐高峰期还有几个时辰，足够自己开发几个现代才有的新菜品了。

    食材很快就买回来了，一旁的如春却又傻了眼：“公子，这种虾壳厚肉少，根本没人愿意吃的，而且您要这么多辣椒做什么呀！”

    “别急，我换个做法，保准今天座无虚席！”沈知秋一头扎进了厨房中，没多久，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麻辣小龙虾就出炉了。

    “来来来，都来尝尝！”沈知秋得意地把盘子往桌上一放，店里的小厮都纷纷围了过来。浓郁的香味溢满酒楼，引得一些食客也驻足观望。

第五章 座无虚席

    “小公子，这道菜叫什么名字？”有小厮问道。

    “这个啊，叫麻辣小龙虾！”沈知秋掸掸袖子，“这盘就给你们吃了，一会客人来了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听着一片啧啧赞叹之声，沈知秋赶紧回到厨房，又做了许多麻辣小龙虾装好盘，预备着晚上食客的到来，同时详细地写下菜谱，教给酒楼的其他厨子，毕竟自己不能总在这里当厨。

    做完这些，看看还有时间，沈知秋又琢磨了几个现代菜谱，什么宫保鸡丁、拔丝红薯等等，又写了几块招牌，标明新菜品上市。

    晚上，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店铺大多挂起了灯照明，远远看去一派繁荣，煞是好看。

    “来来来，都给我动起来。你们三个负责去外面叫卖，看见路人有东张西望的、领着孩子的、一大群人闲逛的，统统给我拉进来，拉人最多的有赏！

    你们四个负责倒茶看座，有进来的不管身份都得给我伺候好，主要推销咱们的新菜式。

    还有你们俩，这几盘小龙虾交给你们负责，凡是在咱们酒楼门口观望的顾客都拉过来免费试吃！吃不完不许下班！”沈知秋重新安排了每个人的岗位，把现代的营销手段全都套用过来，准备大干一场。

    “公子，免费试吃的话我们会不会亏本呀？您今天可还什么收入也没有呢！”如春在一旁提醒道。

    “放心吧，不会的！只要他们尝过，就一定会买上一大盘。”沈知秋说，“对了，如春，你快点回府把我的笛子拿来，今晚有大用。”

    原主虽然顽皮厌学，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官家子弟，男子必备的六艺都有涉猎，更是吹得一手好萧，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公子平时最不爱吹笛，把笛子拿来酒楼做什么？”如春不解地问。

    “你看别家酒店都歌舞升平，就咱家的安安静静，什么节目都没有，多无聊啊！”沈知秋说。

    “公子万万不可！您的身份是京兆府沈家二公子，酒楼里吹笛献舞的可都是身份低下的艺妓，您代表的是丞相府的颜面，可万万不能丢了身份！”如春扑通一声跪下，说的情真意切声泪俱下，就差磕几个响头了，吓得沈知秋一把把她拉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吹给大家听，我自己去二楼练习还不行吗。”沈知秋挥手示意她赶紧回去取，结果如春就是站着不动，泪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沈知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受了什么委屈。

    “哎呀好啦！快去吧！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总算是连哄带骗地把如春推走了，沈知秋又细细思考起如春的话来。

    不得不说，如春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虽然自己有着现代思维，并不觉得在人前吹笛献舞就是身份低下，但在这里，还是应该注意一下的。毕竟自己也没少看宫斗剧，很多女主都是在这种场合栽了跟头。

    京华酒楼离丞相府不远，没一会如春就回来了。沈知秋看到如春还是一脸委屈担忧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好笑，又有些感动，毕竟这个丫头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好。

    “好啦，放心。”沈知秋接过笛子，转身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排临街的小阳台，正对着繁华的街区，沈知秋一身青色长袍，还未到弱冠的年龄披散着长发，头上简单地束了一根发带，腰系象征沈府的玉佩，手中轻轻执笛，一时间，悠扬的笛声溢满华城。

    十二岁的年龄，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又有几分男子的意气风发，引得不少情窦初开的女子悄悄回眸，低声互相询问着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在这里练习吹笛。

    楼下负责拉人的小厮们见状，赶紧推销店里的新菜品，连哄带骗地把食客们拉进了门。

    但没多久，这些小厮就不用卖力地去街上拉人了，因为，小龙虾实在是太好吃了，店里的座位都快要不够了。

    这些人吃惯了常见的清淡菜品，突然出现的麻辣小龙虾令大家耳目一新，纷纷来尝鲜，比平时的生意要火爆的多。

    “公子，您太厉害了！我们的食材都不够了，还有很多人点这道菜，后厨那边都忙得不可开交了！”一曲吹完，如春兴奋地说。

    “我就说嘛，放心，这次肯定让姐姐大吃一惊。”沈知秋也开心地说。

    “公子，我怎么感觉自从您被马车撞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就精通了医术和厨艺，您之前都不会这些的呀！”如春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翻书的时候碰巧看到的，哈哈......”沈知秋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你就当我是被车撞了一次，给撞开窍了吧。”

    沈知秋扶着栏杆探身向下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的落入眼中。

    纪羡林。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沈知秋诧异地说，拉着如春下了楼，“走吧，去见见我们这位新朋友。”

    二人下了楼，迎面就碰到了闻讯而来的纪羡林。

    “想不到沈公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高深的经商天赋，真让纪某人大吃一惊。”纪羡林打趣道。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说我家公子！”沈知秋还没答话，一旁的如春就听不下去了，抢先喊了回去。

    沈知秋这才反应过来，古代社会轻视商人，认为从商是底层的行业，纪羡林说他有经商天赋，表面上是夸赞，其实是贬低。

    但沈知秋并不生气，他知道纪羡林没有恶意，同时也很想交这个朋友，毕竟他和姐姐有婚约在身，自己和他闹僵并不是什么好事。

    “想不到纪公子身为二品官员也会来这种平民酒楼，真是体察百姓的好官啊！”沈知秋大方一笑，利索地怼了回去。

    其实姐姐这家酒楼是城里知名度相当高的地方，平时不乏有很多达官显贵光临，这么说只是为了适当地灭一灭纪羡林的威风，免得这家伙狂妄自大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第六章 全权负责这家酒楼

    纪羡林也是哈哈一笑，四处参观着：“平民酒楼？沈公子对自己要求还真是严格，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御膳房啊？”

    “我哪有这么大本事，这可不是我的酒楼，我只是帮人代管而已，不过毫不谦虚地说，这几个菜品确实是我做的，纪公子要不要尝尝？”沈知秋笑道。

    “既然沈公子邀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说实话，我也确实是为着这个来的，就是不知道沈公子白天说的免单还算不算数？”纪羡林说。

    “当然算数了，请！”沈知秋把纪羡林带到最好的上房，叫小厮端来酒菜，好生招待着。

    “纪公子自便，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沈知秋一抱拳说。

    毕竟今天生意为主，正好趁着人多，应该多推出几种菜式，把招牌打出去。

    沈知秋走后，一直跟在纪羡林身后的书墨问道：“公子，我们来这做什么啊？这沈公子如果想和你结交，为什么不留下？反而把你一个人晾在这？”

    “这你就不懂了吧？他是故意给我留下空间！想跟我结交自然不能逼得太紧，否则会物极必反，他热情招待我但又不主动提出要求，胜算更大一些。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深的城府，真叫人意外。”

    如果此时正在后厨忙碌的沈知秋听到了他这一番话，一定会说：对不起，您又想多了......

    沈知秋只是单纯的觉得，今天还是酒楼的事要紧，何况虽然原主对纪羡林一见钟情，后来黑化誓要拆散这一对有情人，但这不是自己的意思，姐姐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自己怎么能对她不利呢？

    酒楼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大堂里总有人喊着“再来一盘”之类的话，场面热闹非凡，小厮们都急急忙忙地跑着采购食材，给顾客上菜，顾客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酒楼。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沈知秋抬头看去，是姐姐沈知夏来了。

    “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把酒楼经营的这么好！”沈知夏看到酒楼里一派繁荣的景象，惊讶不已。

    “姐姐，你来了。”沈知秋赶紧行了个礼，“你看，我就说我可以吧？别说百两银子，给我几天时间，千两银子我都赚的回来！”

    “好了好了，可别得意忘形。”沈知夏笑道。

    “姐姐，看我发明的新菜式！”沈知秋拉着她进入内房，细细地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告诉了沈知夏。

    沈知夏听后，不住地点头：“没想到你会做菜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看来我之前是小瞧你了。”

    “姐姐，这里还有几个菜谱你收好，交给厨子们去做，保证跟麻辣小龙虾一样好吃。我还有几个想法。”沈知秋拿出几张纸开始画着什么，“我设计了几套家具，还有几个屋内装饰，风格上做了很大的改动，肯定能吸引人的。”

    现代人喜欢复古风格，那反过来，古代人应该也会喜欢现代风格吧？把现代家具应用到这里，一定会令人耳目一新，沈知秋想。

    “这几套家具还真是别致，样式很新奇，你是怎么想到的？”沈知夏惊喜地问。

    “就......那么想到了嘛......”沈知秋打着哈哈没有回答，“姐姐你要是觉得可以，我马上就派人去定做，我要让京华酒楼成为全城最出名的酒楼！”

    “当然好，就照你说的办吧。”沈知夏说，“知秋，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打算，之前一直担心你还太小，不能胜任，但我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姐姐你说。”看到沈知夏一本正经的样子，沈知秋连忙坐正了身子，认真地说。

    “我想让你全权负责这家酒楼。”沈知夏严肃地说。

    “这可不行！这家酒楼是姐姐你一手创办的，可都是你的心血啊！怎么能直接给了我！”沈知秋慌忙站起来推脱道。

    “怎么不行？你是男子，做这些本来就比我方便些，你看我出门还要带面纱，很多场合我都不能出面，有你在会更方便一些。再说你也应该培养自己的势力，丞相府唯一的公子，可不能什么都没有。”沈知夏说。

    “姐姐，我......”沈知秋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自己是女子，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想了想接着说，“这样吧姐姐，我们分红。”

    “什么叫分红？”沈知夏问。

    “就是我也出一部分钱作为酒楼的运转资金，获得的收益我们按出资比例分配。”沈知秋一边解释一边发愁，琢磨着怎么在这个数学并不发达的社会解释清楚分红是什么。

    “你真是让我惊讶，我都有点听不懂你说话了。”沈知夏笑着，眉头微蹙琢磨着话里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我也拿出和你一样多的钱作为酒楼的开支，然后获得的收益我们平分。”沈知秋说，同时暗自祈祷姐姐的启动资金不要太多，不然自己可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按你说的，分红，不过你就不用再出钱了，从你的收益里扣吧，我知道你拿不出这么多钱。”沈知夏笑道。

    沈知秋心里高呼姐姐英明，愉快了同意了沈知夏的想法。

    天色渐晚，酒店也要打烊了，二人坐着马车回了京兆府。

    “公子您可回来了，老爷找您呢，叫您到书房去找他！”一进门，奶娘魏嬷嬷便急急忙忙地说。

    奶娘口中的“老爷”自然是自己的丞相父亲了，由于府里两位哥哥不争气，自己是丞相府唯一有希望发展的男子，父亲对自己自然是偏心的很，可惜原主天生顽皮，让父亲颇为伤心，只得寄希望于沈知夏。

    沈知秋急急忙忙换好衣服去了父亲的书房，他要从今天开始改变父亲对他的印象。

    “你今天出门做什么了？一整天都不在房里。”父亲原来一直站在书房门口，见到他来不等行礼就直接问道。

    “父亲，儿子最近对医学很感兴趣，就去了顾大夫的医馆，后来又去了堂姐的酒楼帮忙，晚上才回来。”沈知秋小心地回答。

第七章 道谢

    “医馆？怎么之前没有听说你对这方面感兴趣了？”父亲奇怪地问。

    “是......最近才好奇起来的......我觉得我不应该再这样游手好闲下去了，应该学点什么才是。”沈知秋专挑父亲爱听的话说，只祈祷千万别惹他老人家生气。

    “这倒说的是了，只是你应该好好念书，考了科举才好做官。你是府里唯一的男子，应该负起责任来，我这把老骨头总有的请骸骨时候。”听了这话，父亲的脸色果然缓和了许多。

    “父亲可别这么说，您身体这么好，定能长命百岁的。”沈知秋赶紧说。

    “不过是句空话而已，”父亲苦笑一声，“你喜欢医术，这很好，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好好念书做个官。最近朝廷又不太平啊，几个皇子明里暗里地斗，要想保住咱们府里的地位，还得靠你。”

    “谨遵父亲教诲。”沈知秋行礼道。

    “罢了，你先回去吧，我也乏了，明天我会派人给你送一批书，你好好学，参加今年的科举考试。”父亲挥挥手，示意他回去。

    “儿臣告退。”沈知秋毕恭毕敬地行礼退下。

    逃离了父亲的“魔爪”，沈知秋倍感轻松，一路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往自己住的宅邸赶，不料迎头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是谁这么大胆撞了我！”

    一听声音，沈知秋立刻知道大事不好，他撞的正是大夫人。

    大夫人作为正室本应是后院地位最高的，谁料父亲偏爱侧室，大夫人的两个儿子又不争气，自己是府里男子中父亲的重点培养对象，让大夫人怨恨不已，总是找机会给自己下绊子，这次撞倒了这个“火药桶”，真不好收场。

    “给母亲请安。”沈知秋赶紧扶起摔到的人，毕恭毕敬的行礼。

    在古代，无论是不是正房所生，所有的孩子都要称呼正房大夫人为母亲，这一点让沈知秋十分反感。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都这么大了还冒冒失失的，这样跑着是急着要去做什么？”大夫人不满地责怪道。

    “儿子并没有着急，只是天黑路滑没有看清，一时冲撞了娘亲，还请娘亲切勿责怪。”沈知秋把礼仪做的相当周到，让她完全挑不出把柄。

    “你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又跑去哪玩了？父亲叫你看的书你看了没有？”大夫人严厉地问。

    “这些儿子已经向父亲汇报过了，娘亲要是想知道去问父亲便是。”沈知秋不卑不亢地说。

    “你这孩子就这么和母亲说话？母亲问你话为什么不好好回答？”大夫人不依不饶。

    “儿子只是怕耽误了时间，父亲要儿子回去看书，若是晚了父亲怪罪下来儿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知秋搬出父亲给大夫人施压。

    大夫人本就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此时当然不敢许逆老爷的意思，只好作罢：“罢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定要告诉老爷！”

    回到房间，如春和魏嬷嬷赶紧围了上来：“公子，老爷没有为难您吧？”

    “没有，放心吧。”沈知秋揉了揉如春的脑袋，“我乏了，让我一个人坐会吧。”

    沈知秋走到院子里，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白天初到这个世界，在人前十分紧张，神经一直紧绷着，现在只剩下自己，猛然松懈下来，疲惫感瞬间如潮水一般淹没了自己。

    沈知秋仔细回忆着原主的身世，原书中自己这个女配是完完全全的反派形象，因爱生恨嫉妒自己的堂姐沈知夏，为了报复不惜毁了整个家庭，但自己并不想这样。

    政书堂是要进的，科举也是要考的，但婚姻问题还是先放一放吧。

    且不说自己并不喜欢那个纪羡林，就说自己这男扮女装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是死罪，当然不能结婚。

    自己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在这种尔虞我诈的古代社会活的久一点，不被人欺负，让家人幸福，这就足够了。

    “公子，纪府的马车来了！”毫无征兆的，如春突然冲了进来。

    “什么？他来做什么？”沈知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刚才还做着低调生活的梦，一分钟不到就被打碎了。

    纪羡林是二品权臣，官职不小，京兆府上下都被惊动了，父亲出门迎接，并点名让沈知秋过去见客。

    沈知秋一路过去，远远看着来了一大群人，暗自奇怪是出了什么大事。

    “今天多亏了沈公子，不然我父亲就......”远远的听着一名男子在说着什么，“沈公子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医术真是令人震惊。”

    “祁公子谬赞了，犬子并不懂医，今天只是碰巧去医馆罢了。”是父亲的声音。

    “不是的京兆尹，顾神医说，今天若是没有沈公子在场，他难凭一己之力救回我父亲！沈公子还不肯留下姓名，若不是纪公子带路，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道谢！”那名男子接着说。

    沈知秋明白了，原来今天在医馆救下的男子是当朝三品官员祁洛的父亲，几经打听找到这里，带人来道谢了。

    沈知秋一阵头大，他本来准备这几天多读些医书，再慢慢跟父亲交代自己的医学才能，谁知道这么快就露馅了，他正准备拖延一会再进去，结果父亲迎头叫住了他。

    “知秋，你来了。”父亲威严的声音就像炸在耳边的一声惊雷，沈知秋只好磨磨蹭蹭地挪进去。

    “知秋，今天是你救了祁老爷吗？你要说实话，我记得你并不懂医。”父亲严厉地说，他并不相信这个一向游手好闲的儿子会突然变成神医。

    “正是，儿子之前有读过不少医书。”沈知秋硬着头皮回答。

    “正是这位公子救了我家老爷，我记得清清楚楚！”旁边的妇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这正是白天那位妇人。

    沈知秋悄悄环顾四周，父亲正一脸震惊地扫视着来人，大夫人满脸怀疑，纪羡林则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说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夫人再好好看一看，这不会是认错了吧？我家公子不懂医术啊？”大夫人插言问道。

    “千真万确啊夫人！我记得他身上的玉佩，有个‘沈’字，我记得贵府并无其他公子。”那妇人说着又要跪，沈知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第八章证明身份

    “这……肯定是误会啊，我家公子确确实实没学过医，我记得城南有一家大户也姓沈，会不会是他家公子?”大夫人坚持说。

    本来老爷就偏心这个儿子，好在这孩子游手好闲，一直没有什么建树，再加上自己的女儿沈知夏还算争气，已经名列京城才女，自己靠着正室的名头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可沈知秋要是真成了神医，这事情可就不一样了。

    老爷一定会更加偏心，把大量的机会给他，到时候无论是自己还是女儿，都会受到排挤。

    因此，无论他沈知秋是真在一夜之间成了神医，还是在故弄玄虚，自己都不能让这件事成真！

    沈知秋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母亲在打什么算盘，这个节骨眼上自然不能让她得逞。

    “父亲，既然母亲不相信，不如让儿子当场证明一番如何?”沈知秋上前施礼道。

    父亲扫视着这一大群人，表情有些阴晴不定，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见沈知秋愿意证明，自然是愿意的，他也想知道这个儿子是不是真的有些本事。

    “医术你要如何证明?难不成你要毒死人再救活吗？”大夫人心虚道。

    “祁大人，我说出令尊当时的症状以及治疗方法，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如何?”沈知秋转向祁洛。

    祁洛一家早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本意是来道谢的，没想到反而引发了家庭矛盾，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此时当然愿意帮忙。

    “你怎么证明这些人不是你找来的?你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大夫人陈娟激动地说。

    “夫人怎能这样揣测本官?本官今天是转程来感谢沈公子救父之恩，公子救人的时候家母也是在场，绝无半点虚假！”祁洛适时的出声解释到。

    陈娟也是一时激动说错了，显然是有些过分了，父亲抬眼严厉地盯了一下她：“好了娟儿，既然知秋说他可以，就让他证明一下吧。”

    沈知秋上前抱了抱拳：“祁大人，令尊被送来时处于昏迷状态，脐上一寸处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伤口切面粗糙，深入脏器，流血不止，这些，我说的对吗?”

    “对，就是这样的！当时顾神医说他已经无能为力了……”旁边的妇人又哭了起来，祁洛贴心地扶住了她。

    “然后我用烈酒消了毒，采用五脏缝合法止住了血，嘱咐其他人不要打扰，尽量少接触病人。”沈知秋接着说。

    “是的，按照沈公子的交代，我们都已经安排好了！”祁洛说道。

    “这么大的事，附近一定有很多人围观吧……”大夫人装作不经意地说，言外之意就是沈知秋只是碰巧看到了而已，并不是亲手操作。

    沈知秋看了她一眼，接着说：“我还可以猜到病人现在的情况，病人仍处于昏迷状态，但呼吸平稳，并有醒来的征兆，顾大夫那边用药应该有这几味……”

    沈知秋一一列出所需药材，几乎分毫不差，祁洛连连点头。

    “父亲的药是我亲自去置办的，确实不错。”祁洛说。

    大夫人彻底闭上了嘴，再说下去除了引起更多人的嘲讽以外，并不能获得什么有效的收益。

    毕竟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了她的眼前，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肯定会得到老爷的反感的。

    而此时的父亲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由得老怀大慰。

    自己的这个儿子之前是什么德行，父亲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但是因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不管沈知秋做了什么事情，父亲都会纵容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沈知秋摇身一变，变成了神医了，连之前名声在外的顾神医都治不好的人，现在却被自己的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给治好了。

    这一瞬间，父亲的腰杆一下子就挺直了，自家的儿子有出息了，以后自己出门也不用在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了。

    以前父亲每一次出门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的听到有人在身后说着自家儿子的坏话，之前没有什么理由去反驳他们，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咽进肚子。

    现在不同了，只要以后在有人说出这种话来，父亲第一时间就上去找他理论，自家儿子现在可是神医！

    想到这，父亲不由得开心的笑了起来，看沈知秋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柔和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知秋，这一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不过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医术的？为父怎么不知道？”

    沈知秋不卑不亢，面对着父亲的询问，也是很快就想到了回答的办法。

    沈知秋早就酝酿好了冠冕堂皇的台词，“父亲，之前我也是一直游手好闲，您也是知道的，这医术也是我那个时候自学而成的，因为儿子觉得学医非常有意思。”

    “之前儿子也碰到过一些受伤治不好的病人，也是我给他们治好的，从那之后我就觉得这治病救人十分的有趣，儿子也就爱上了医术。”

    沈知秋的回答让父亲的心中十分的舒坦，在他看来沈知秋之前的游手好闲，全都是为了实行自己的医术而云游四方。

    这一下这立意立马就不一样了，沈知秋的形象也开始再在座的各位心中转变了起来。

    一旁的祁洛此时也是赶紧上前，刚才的事情已经证实了沈知秋就是救了他父亲的神医。

    既然找到了人，祁洛也是不在犹豫，当即就让人把谢礼抬了进来。

    “沈神医，之前多谢你救了祁我的父亲，这些东西，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感谢你救了我父亲，救了我们祁家。”

    沈知秋看着下人一箱一箱的东西往府里面抬，也是有些看不上眼。

    “你们的谢意我收到了，不过这些东西就不用了，我学医救人，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没有想过要用医术来为我争名夺利。”

    “所以这些东西，你们就拿回去吧，我救人的本意也不是让你们来感谢我的，我只不过是恰巧碰到了祁老爷子，顺手救了他。”

第九章 宴会

    父亲没有想到沈知秋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出来，不由得更加对沈知秋刮目相看。

    之前沈知秋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的扎在了人们的心中，现在沈知秋摇身一变变成了神医，还是这般的两袖清风，怎能不让人意外？

    看着自己的儿子，父亲的心中十分的高兴，自己的儿子终于变了，这可是整个沈家都值得庆幸的大事！

    一旁的祁洛听完了沈知秋的话也是非常欣赏，他也没有想到沈知秋是这样的人。

    “沈公子，你的品质和性格着实是让人尊敬，你绝对会成为令人尊敬的神医的，我有这种预感。”

    然而面对祁洛的恭维，沈知秋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要这些东西，当初救祁老爷子也是一样，只不过是随心而为。

    “好了，当初我也只不过是看到祁老爷子倒在地上，心有不忍，所以也就顺手救了下来，没有什么别的用心。”

    祁洛也是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对沈知秋又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是一个少年英杰，医者仁心在沈知秋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沈公子，大恩不言谢，这一次的事情我们祁家记下了，以后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请来我们祁家，我们祁家绝对会鼎力相助。”

    见祁洛的样子，沈知秋也知道祁洛是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好，我记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会去照你们的。”

    祁洛听了沈知秋的话也是放下了心，他们祁家可没有欠人情的习惯，现在沈知秋答应了下来，也是让祁洛的心好受了一些。

    之后祁洛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对着沈知秋说道。

    “过几日我们祁家会有一个宴会，这一次的宴会来的人基本上都是青年才俊，你有没有什么兴趣？说不定能够让你结实一些人脉，对你没有什么坏处的。”

    沈知秋听了祁洛的话之后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的心中其实是有些不太想去的。

    因为他才到这个时代没有多长时间，万一在宴会上有些什么行为举止被人看出来什么端倪，那可就不好了。

    此时父亲也看出了沈知秋的举棋不定，于是代替祁洛答应了下来。

    “既然有这么热闹的事情，知秋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我替他答应下来，过几天我会让知秋过去的。”

    沈知秋见父亲替他答应了下来，也是不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毕竟沈知秋这些时日一直待在家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现在有一场宴会，这么热闹的事情沈知秋也是想要去看看的。

    再说这种事情以后沈知秋怎么都要面对的，现在提前接触一下也是好的。

    这一次有祁家在背书，如果在宴会上碰到什么出格的事情，祁家也会照看着一点，不然到时候去别的什么大场合，可没有人保护他。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沈知秋也是朝着祁洛走了过去，答应了下来。

    “既然父亲已经替我答应了下来，那我过两日就过去看看，希望那个宴会之上有一些有趣的东西。”

    祁洛微微一笑，拍着胸脯像沈知秋保证。

    “放心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请帖会在稍后送来，我就在祁家恭候着你的大驾。”

    说完之后祁洛就毫无留恋的离开了，但是在临走的时候非要留下一些宝物，最开始沈知秋是十分的拒绝的。

    毕竟救了祁老爷子本就是随性而为，根本就没有想要过什么报酬，现在祁洛送来的东西反倒是让沈知秋觉得有些难受。

    就好像什么事情都和铜钱挂上钩之后就会变得不那么纯粹一样，现在让沈知秋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为了这些东西才救的祁老爷子。

    这让沈知秋十分的不舒服，所以极力的拒绝这些宝物，但是他怎么可能拗得过祁洛。

    要说在医术上祁洛绝对是不在行的，但是在送东西这方面，祁洛绝对是行家中的行家。

    这一次祁洛的目的就是来给沈知秋送东西的，如果没有把这些东西送出来，回到祁家肯定会被人嘲笑。

    所以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送东西了，这在乎这祁洛在祁家的颜面，和地位。

    “沈公子，这些东西你一定要留下，不为别的，只为了能让我们祁家安心一点，如果你不收下这些东西，如果我父亲在出现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办。”

    “如果你今天不收下这些东西，我父亲万一在出现什么问题，你让我还怎么来找你，到时候我自己都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你要是能收下这些东西，我们也会安心不少的，至少能让我们安心的来找你。”

    听了祁洛的话之后，沈知秋也是知道了祁洛的难处，祁家怎么说也是一个名门望族，如果来找他治病救人，但是却什么都没有付出，这种事情他们祁家是会丢脸的。

    此时沈知秋的父亲也站在了沈知秋的身边，也是完完全全的听完了祁洛的话。

    他此时也是知道了祁洛的难处，他想的也是比较多，但是也要顾及着自己儿子的感受，既然如此，他相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既然如此的话，祁贤侄，你这样，把这些东西都打开，让知秋挑两个他喜欢的物件，然后剩下的你就都拿走吧。”

    听了沈老爷子的话，祁洛也是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十分的不错。

    当即就让人把所有的箱子全都打开了，里面五光十色的珠宝，首饰，还有上好的绸缎，玉佩，应接不暇，数不胜数。

    “沈公子，这些东西你随便挑，看中什么就拿什么，只要你收下就可以了。”

    看着祁洛的样子，沈知秋也是没有了办法，只能从中随便挑了几样，看沈知秋收下了礼物，祁洛也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第十章 当家掌权

    沈老爷子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在心里给沈知秋加了一分。

    大夫人陈娟早就悄悄溜走了，刚刚沈知秋一番展示让她很没面子。

    沈知秋看看局势，觉得这是自己上升的好时机，便出言道：“父亲，儿子希望能进入政书堂读书。”

    父亲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随即他欣慰地笑了：“知秋，你真的变了，长大了啊……”

    他拍了拍沈知秋的肩膀说：“送你去政书堂我早有此意，只是这政书堂是所有书院中最难考的一所，你要努力才行。”

    “儿子听从父亲的安排，谨遵父亲教诲。”沈知秋恭敬地行礼道。

    沈知秋想进入政书堂并不是因为纪羡林，而是想给自己争取上升的空间，将来有个小官做，不给沈家丢脸。

    而且自己是穿越进了书本，按照书本原本的路线走，可以多一分把握，对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也可以有所准备。

    沈老爷子听到这个回复很是欣慰，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沈知秋也回到自己的宅邸，安抚了一直为自己担心的如春和魏嬷嬷，和衣躺在榻上，并无睡意。

    忙碌了一天，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静下来思考，感觉像做了一场梦，此时夜幕降临，月色正浓，沈知秋不由得想起家来。

    不知道在原来世界的自己会怎么样呢？父母亲人会不会担心?这个身体的原主又去哪了?

    沈知秋默默叹了口气，这些问题都无人给他解答，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从今天沈知夏的表现来看，虽然原书的沈知夏是现代人，但自己这个世界显然不是，自己白天特意提到“分红”、“盈利”、“资金”等词语，她显然是听不懂的。

    想到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现代人，一阵没来由的伤感瞬间包裹住了沈知秋，不知不觉中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的饭桌上，沈老爷子用过早膳后，对众人说到：“昨日，知秋靠一身医术救了祁家老爷子，值得称赞，为父非常欣慰。”

    众人赶紧附和，纷纷夸赞沈知秋。

    “既然知秋有如此上进心，又准备进入政书堂，为父准备，等知秋考过了科举，就把家里的事物全权交给他打理，正式作为我们家的继承人。”沈老爷子接着说。

    “老爷，知秋年纪还小，这么早就委以重任，恐怕不好吧？”大夫人立刻反对道。

    平时家里的事务都是沈老爷子自己打理，但因为长女沈知夏年轻有为，有时也会叫知夏帮忙打理。

    现在沈老爷子准备全权移交，无疑是削弱了大夫人这边的势力，给了她当头一棒。

    “年纪小才要好好锻炼，将来没准能成大器。再说是要等知秋考过科举以后，这离童试还有半年呢，你急什么?”沈老爷子眼神威严地扫过去，陈娟立刻就不敢做声了。

    “小弟年纪轻轻如此能干，当然是很好的，女儿愿意教他处理家族事务。昨天知秋还帮女儿打理京华酒楼的事务，酒楼收获颇丰，比我做的要好的多呢！”沈知夏适时出言赞许道。

    沈老爷子听了更是高兴：“还是知夏通情达理，不愧是我女儿，哈哈哈。”

    陈娟在一旁听着，感觉给女儿使眼色，沈知夏却装作没看见，依旧谈笑生风，陈娟不由得气血上涌。

    她本来就担心沈知秋会夺权，昨晚一夜未眠，今天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大早起来去跟沈老爷子套近乎，没想到老爷子压根不吃这一套，被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看见自己的女儿也站在沈知秋这边，一下子急火攻心，竟然生生晕了过去！

    “快救人！快救人！”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丫鬟侍从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她抬到了躺椅上。

    “知秋！快救你母亲！”父亲叫道，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正室，多年的夫妻生活还是有情感的。

    众人立刻给沈知秋让开一条路，恭敬地请他过去。

    沈知秋也不含糊，立刻挽起袖子开始号脉：“快给我拿银针、烈酒、热毛巾来！”

    号脉过后，沈知秋心里立刻有了数，她虽是外科医生，但由于兴趣所在，也研究过中医，简单的病症不在话下。

    眼下着情况，他就是猜也猜到了几分，大夫人只怕是被自己给气晕的。

    由于情绪波动引起的昏迷有很多种解法，最常见的就是刺人中穴，但沈知秋看着在昏迷中脸部扭曲对大夫人，心里坏坏一笑，选择了最疼痛的办法。

    他用银针反复刺人体足部最敏感的穴位，这样可以通过疼痛唤起患者的意识，把人叫醒。

    本来也没什么大病，没几下大夫人就被痛醒了，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大夫人醒了！沈公子的医术果然高超！”众人纷纷赞叹着。

    “母亲，你感觉怎么样了?”沈知秋一脸关心地问道。

    陈娟扫了一眼就明白了发生的事，想到自己竟然白送给沈知秋一个表现的机会，险些再次晕过去，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没事，就是有些乏了，请老爷允许我回去休息吧……”

    “知秋，你母亲的身体怎么样?”沈老爷子转向沈知秋问道。

    “回禀父亲，并无大碍，就是有些中暑，我给母亲开几副药调养一下吧。”沈知秋回答，同时迅速写下一个方子，特意挑了最苦的药叫侍者去采购。

    陈娟逃也似的离开了饭厅，还不忘叫上沈知夏一同回去，商量应对的计策。

    “父亲，儿子会亲自给母亲煎药，您放心好了。”沈知秋也告退回府，利索地熬好奇苦无比的药，亲自给陈娟送去。

    看到沈知秋的到来，陈娟脸色相当难看，见对方亲自煎好了药，也没办法冷言相待，接过药就喝。

    结果被苦的直皱眉头，碍于面子硬生生捏着鼻子灌了下去，赶紧找个借口把沈知秋支走，只求他快快消失给自己留个清净。

    沈知秋乐不得有个自由活动的机会，安排好一切后就带着如春出了府，去集市上溜达。

第十一章 诈骗

    沈知秋漫步在街头，正是傍晚，落日的余晖洒在城墙的砖石上，宁静而祥和。

    天气不错，集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沈知秋和如春二人一前一后穿梭在人群中，看着街道两旁的小商小贩，时不时买些家用琐碎的小玩意。

    看着新买来的结缘铃，沈知秋不由得想起了她原来世界的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也喜欢在她的头上系一个小巧精致的铃铛，女孩跑起来，铃铛清脆作响，父女俩的欢笑声荡漾在她整个童年的时光里，传进她心里。

    “少爷，您的医术简直是妙手回春啊，大夫人的病一下子就治好了！”如春诚恳的感叹。

    “她根本没病，纯粹是自己瞎折腾。”沈知秋翻了个白眼，心里则暗自称快，“陈娟是生怕自己夺了她和她女儿的权利，见我突然有掌权的架势就急了，真是自讨苦吃。”

    “少爷可不能这么说，本身就是少爷技高一筹！哎，少爷刚刚买的结缘铃很好看，不知会不会为少爷带来以为命中注定的天赐之人呢！”如春打趣道。

    “你这丫头，几天不修理你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就是看着好看，随便买来把玩而已。”沈知秋笑着轻轻敲了敲如春的头。

    就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着，二人走到了集市中心。天色也暗下来，街上的人不但一点不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忽然，沈知秋看到前面的路口处满满地围着一群人，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还有很多人正在不断聚集过来。

    “少爷，那边......好像跪着一个人。”如春快走几步说道。

    二人说着向人群中央看去，人群中有一个姑娘，也就是十几岁大小的模样，正跪在一块木板旁哭泣。

    木板上写着一段话：家父离世，家母卧床，无人养家，无钱下葬，小女不孝不能孝顺父母，愿以身相求一笔丧葬款，望好心人施以援手，感激不尽。”

    “她这是要把自己卖掉啊......真是个可怜的人。”如春叹了口气。

    沈知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姑娘，若有所思。

    “少爷，她无钱为父亲安葬，只得跪在街头卖身，咱们帮帮她吧。”如春说着，正要上前一步去。

    “且慢。”沈知秋拦住了她。

    “少爷，您这是......”如春知道自家少爷是很善良的，不明白他的意思。

    “先等一等。”沈知秋并没有解释。

    如春看到他一脸神秘的样子，也就没有再问，乖巧地跟在沈知秋身后静静等待。

    没一会，人群中就有人站了出来：“真是个苦命的姑娘，跟俺回家去吧，俺没什么钱，但丧葬费还是能出得起的！”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从人群中挤出来，憨憨地笑着，他头发蓬乱，粗布短衣穿在身上被磨得毛毛糙糙。

    女子抬起头来一看，被眼前这么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吓了一跳，原先的悲伤与凄苦就像风一样瞬间被吹得无影无踪。

    她慌乱地看了男子一眼：“你......刚刚说什么？”

    “你跟俺回家，俺给你丧葬费安置你爹——”

    “这位公子，家父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我却不能尽养育之恩，实在是不孝，所以，父亲的葬礼绝对不能亏待。”女子认真地说。

    “这是自然，你是个孝顺的好女子，俺愿意出钱帮你埋葬父亲，娶你回家。”男人憨憨地说。

    “感谢公子愿意出手相救！这棺材一定要选最好的金丝楠木，下葬时的纸人纸马纸家当都要备齐，寿衣要用上好的丝绸，哦对了，我们家乡还有一个传统，死者下葬时口中一定要含有金饰才能入土为安，所以这纯金的饰品也是不能少的。这些，你能做到吗？”

    男子愣住了，人群一片哗然。

    “姑娘......这......俺哪有这么多钱啊，俺这一辈子还没见过金首饰长啥样呢。”男子为难地说。

    “那就对不住了，我不能跟你走，我一定要给父亲一个最好的葬礼。”女子嘴边似乎有一抹笑意，但很快被眼泪淹没了。

    “绿茶。”沈知秋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冒出这么两个字。

    “这女孩也太不懂事了吧，家里都发生这种事情了，还在这里挑三拣四，简直是不可理喻！”如春愤愤不平地说。

    沈知秋淡淡地笑了笑，“所以说啊如春，看人不能看表明，很多人情世故你都不怎么清楚呢。”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样也拿不到安葬她父亲的钱啊......”

    沈知秋正想解释，又一男子的声音直挺挺的传过来，“你这女人真是好不懂事！人家是看你可怜，想帮你，你却提出这么多要求！大家都是普通百姓，哪用得着这样的葬礼？我看你分明是想找个富家公子行骗，把自己卖了！”

    这男子的话点醒了围观的人群，人们议论纷纷。

    女子涨红了脸，眼泪刷刷往下掉，哭的梨花带雨：“这位公子怎能这样诋毁小女子？小女子只是想尽一份孝道，给父亲一个完好的葬礼，怎么就成了行骗？”

    “明白了吗？”沈知秋看向如春，“她无非是想找一个有钱的富贵人家养着自己，至于那些要求，只是拒绝穷人的借口。”

    在大都市生活过的沈知秋清楚的知道，这种行骗技术已经是21世纪烂大街的招式了。每当进行完一天的工作下班后，穿越过街天桥去到路对面的停车场回家时，总是能在天桥的出口那个位置看到一些穿着破破烂烂的乞丐。

    说是乞丐，其实都是有组织的团伙。他们利用人们的同情心换钱，丝毫不愧疚的过着他们的小日子。

    刚开始接触社会的时候，她也觉得那群乞讨的人是那样的可怜，也曾拿出零钱给他们，可是在电视曝光之后，她的热心凉了大半，剩下的只有些许的不甘和无奈。

    时间回到现在，站在人群里的她，对这样的事情就毫无感想了。

    “这位公子，看您器宇不凡，定是位好心之人，您愿意帮帮小女子吗？”那女子忽然看向了人群中的沈知秋。

第十二章 转变

    沈知秋差点吓晕过去，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自己闲的没事跑来看什么热闹！惹上这么一个小祖宗还得了？

    “姑娘谬赞了，我年纪尚轻，并没有娶妻的想法。”沈知秋连连摆手。

    “难道公子忍心看着家父尸骨露于地面不得安息吗？”女孩说着又是一阵哭泣，楚楚可怜。

    “俺算是看明白了，你是嫌弃俺家穷，看不起俺，跑去巴结富家子弟！俺今天就要替你死去的爹爹教训教训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那男人说完举手欲打，姑娘眼睛一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兄台且慢！”突然，一个黑影飞了过来，挡在二人之间。

    男子愣了一下，定睛一看，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女子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发现不见有巴掌落在脸上和身上，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有一个人挡在自己身前。

    “有人替她挡身求情，她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沈知秋心里暗暗疑惑。

    “你是谁？我跟她的事，你干嘛过来招嫌！”男子也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抽回手来。

    “哎，兄台莫要着急动气，动手打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或许她也有错在先，但凡事好说好商量不是嘛，放松一点，先消消气。”书生忙打着圆场。

    “那你叫她自己说，她都说了什么狗屁话！”男人气愤不已。

    女子抬起头，抹了一把眼泪，带着一脸大无畏的愤慨，“小女做人清清白白，只是想筹钱为家父看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也没能医好家父，本就伤心至极，家徒四壁，在街头卖身，还遇这般刁民侮辱我，简直是没天理啊！呜呜......”

    男子听完更是气炸了肺，“好啊你，刚刚有人拦着我没打你，你现在倒成了恶人先告状！看我不今天好好修理你。你让开！”

    “兄台，这位姑娘都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还忍心下得去手。”书生非但不肯让开，反而还讲女子护得更紧了，“你当街打人，小心我去衙门告你！”

    “哎你这人也是不讲道理，我好心帮她，你看不清谁对谁错就算了你还跟着她一起针对我？”

    双方僵持不下。

    远远围观的人群里，沈知秋对如春说道，“看到了么，刚刚叫你别着急是有道理的，我就知道，这绝对有猫腻。”

    如春满脸不好意思，“是...确实如此，是我行事太莽撞了。可是...少爷，我还是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这样做对她没好处啊，哗众取宠不说了，她也拿不到钱啊。”

    沈知秋看着如春，揉了揉她的脑门，“我是该说你冒傻气好呢，还是说你天真好呢。这都不明白，白跟我这么长时间了。”

    “我也不明白。”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二人猛地回过头来，沈知秋愣住了，竟然是顾修之。

    “原来是顾神医，好久不见啊。”沈知秋赶忙行礼说道。

    “沈兄不必如此多礼，顾某也是今日医馆赋闲，来集市走走。却碰上这种事情，发现沈兄在此，就一直在二位身后静观事态的发展。”

    “沈兄还别说，这其中奥秘，顾某还真没有读出来。”顾修之望着正在拉扯的三人，嘴里喃喃道。

    沈知秋看着顾修之，想起自己曾经看小说的时候，书中对顾修之的设定是一个帅气迷人的翩翩公子，但当真正的顾修之站在身后时，她发现除了飘逸，还有一派不羁的气势。

    见眼前的男子对着自己出神，顾修之有些疑惑了，“沈兄...沈兄？”

    “啊......啊？”沈知秋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你想什么呢？”顾修之笑道。

    “哦没事......没事，就是眼前此景，令我想起一些曾经的事，抱歉，我走神了。”

    “那就请沈兄讲讲，这其中的缘由吧，顾某还是有几分感兴趣的。”顾修之笑了笑说道。

    一旁的如春也赶忙附和，“对啊对啊，少爷您就别卖关子了，给我们这些不知情的说说吧。我都等急了！”

    而另一边，争执还在继续，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眼见男子已经和那名书生模样的人推搡起来。女子坐在一旁满脸惊恐，但仍然时不时地讲几句话煽风点火，让现场的情绪更加紧张。

    “顾兄觉得，这事情孰对孰错？”沈知秋看着顾修之，饶有兴趣的发问道。

    “这女子虽是个孝女，但要求未免也高了些，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顾修之想了想说。

    “这女子是为何在街头跪着的，顾兄你还记得么？”沈知秋提醒道。

    “当然记得，这女子自述家父逝世没有钱安葬，这才在街头张起牌匾卖身葬父的。”

    “若是真的像顾兄说的和牌子上写的那样，那这女子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钱了啊。”一旁的如春忍不住说道，顾修之也点点头。

    “你们说的对，她最缺的是钱，那男子来也正是如牌匾说的，买走她，给她钱安置父亲，这事实上是对的，可是呢？”沈知秋轻笑一声，“你们听听那姑娘之前对这男子的所说言语，根本不像一个失去父亲的可怜女儿，而是像一个只图钱财的贪财者。如果她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她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拒绝来之不易的一笔丧葬费。所以，她的行为只有一种可能。”

    “她在说谎？”顾修之明白了。

    “对，她在说谎。卖身葬父从一开始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沈知秋望着顾修之，眼里闪烁着光芒。

    “既然是卖身葬父，那这个女子就不会拒绝，她既然拒绝了男子的请求，究其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她就是想要找一个富家子弟罢了，看似楚楚可怜在街边博人同情，其实是想攀附权贵。”沈知秋解释道。

    “少爷您真是太厉害了！”丫鬟如春拍手赞叹到。周围有几个人听完沈知秋说的话也明白了什么，都用愤慨的眼神望着那名正在对峙的女子。

第十三章 真相大白

    “原来是这样啊，是顾某愚钝了，感谢沈兄及时指点。”顾修之恍然大悟。

    似乎是沈知秋的说话声太大了些，就连正在拉扯的几个人也听到了沈知秋的话。

    “这位小兄弟所言极是！所言极是！”男子听后赶忙说道，“这女人满口谎言，胡说八道，根本就不像是牌匾上所写的那样苦难，分明就是在这里招摇撞骗的骗子！”周围人群中也发出赞同的声音。

    “把她带到衙门去！”

    “打她一顿叫她长长脸！”

    “真是不害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环境变得更加吵嚷起来。

    跪坐在地上的女子听到这一番话，竟然拍拍衣服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沈知秋面前。

    沈知秋还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盯上了，还正在和如春说笑呢，回过头才发现有个人盯着她吓了一跳。

    她行了个礼，对那个女子说：“姑娘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你说有什么事！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家父逝世是撒谎，毁我名誉，这还不算是事情吗！”她冲着沈知秋吼道。

    如春看不下去了，赶紧挡在沈知秋身前说：“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明明是自己有错在先，我家公子实事求是语出有凭，你反而过来当街斥责，是什么意思！”

    “我们就是在这茶楼底下乘凉歇息，我们说什么，和姑娘关系不大吧。”顾修之看着姑娘，眼中闪出一丝不快。

    “哎，没事。”沈知秋对身旁的二人做了个手势，“姑娘既然这么说，定是觉得在下冤枉了姑娘，那在下也有不解疑惑的地方，可否问问姑娘？”

    “好啊，你问吧，我看你今天能说出什么来。”女子一扫之前的无辜脸，变得盛气凌人。

    “姑娘既然家里丧父，急需用钱，一来不找官府求助，二来不找亲戚求援，看姑娘的穿着，藕粉长裙虽然很旧了，但也有银丝镶嵌，我不觉得你是一个孤苦伶仃，连一个依靠的没有的贫寒家庭的女儿，反倒是带了一点小家碧玉的感觉，这裙子上的线头，也是最近才磨破的，不知是姑娘真的走投无路，还是有意装扮的呢？”

    “你！这......”一席发问问的眼前的女子一时语塞，涨红了脸却想不出用什么方式回答。

    沈知秋见姑娘一言不发，便继续说：“牌匾上的字，我初看已经是很有功力的了，贫苦人家的孩子都上不起私塾，这么规整的字是谁写作的，难道是姑娘你写的吗？如果是其他人写的，姑娘还有闲钱请先生写字吗？

    还有，我不知道眼前这位仁兄是何许人也，但能为姑娘出手相助，那一定是旧相识或者是什么人吧，穿着也不差啊，找他赊些银两不够姑娘用吗？是一点钱都没有，还是嫌自己的钱不够，不用我说，我觉得在场的大家都已经很明白了吧。”

    问题一个接一个，那女子的脸越来越红，像个熟透了的西红柿，犹豫良久。只得支支吾吾的回答道：“那，那是一个老先生看我可怜写的......你，你这是摆明了诬陷我！”

    “诬陷？我与姑娘无冤无仇，素不相识，到哪来的诬陷。我只是看这位仁兄心直口快，被姑娘你占了便宜，才与自己的朋友说说，并没有准备过去打抱不平。反而是姑娘你咄咄逼人的找我来讨个说法，我被逼无奈，才只能将自己心中所想告知于大众。”沈知秋刷的一声打开折扇，优哉游哉地扇了起来。

    那女子惊得连连后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急的面红耳赤。

    沈知秋一步一步走上前去，“你不仅打着卖身葬父的名义企图攀门道官，还公然在闹市街头撒泼耍赖。你以为，这是没有王法的世界吗？你这样是要坐牢的！我劝你还是将实情公之于众，早日卷起你的狐狸尾巴，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赚取众人的怜悯！”

    有力的字句砸在那女子的脸上，更砸在在场的每一个围观群众的心里，他们连连叫好，竟要一起把她送到衙门去。

    “沈兄......算了。”顾修之轻轻拉住沈知秋的衣角，“宽人如宽己，她也只是被钱迷了眼，别计较了。”

    沈知秋一笑：“放心，我也没有陪她去衙门的闲工夫。”

    “看在我们少爷今天心情好的面子上，你快走吧！”如春气鼓鼓的对那名女子呵道，自家少爷如此明理，她高兴的很。

    女子慌慌张张的回头求助于书生，谁知人家早就趁乱溜走了。

    女子喊了几句不见他踪影，只得拎着木牌匆匆消失在人群里，留下骂骂咧咧的胖男子和唏嘘不已的人们。

    “只怕她有半月不敢出来见人了。”顾修之笑道。

    “谁让她自作自受，竟然还敢打我家公子的主意！”如春愤愤不平地说。

    沈知秋笑了笑，轻摇着折扇，没有说话。

    “沈公子，顾某听说，最近有一场迎春诗会，听说沈公子年轻有为，不知是否愿往？”顾修之问道。

    “诗会吗？感谢顾兄好意，我对诗词还并不是很感兴趣。”沈知秋连连摆手，想起之前被老师逼着被古诗的噩梦，沈知秋只感到一阵头疼。

    “那倒可惜了，像顾兄这样的才子......”顾修之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兴奋的如春打断了。

    “哎呀公子，你就去嘛！你这几日读的书也不少，昨晚我还听到你吟诗了呢！”

    吟诗？沈知秋一愣，随机想起昨晚自己失眠时随口说起的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哈哈！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诗啊！如此有才还不去参加诗会，实在是可惜！”顾修之赞叹道。

    “这......我就是随口一提......”沈知秋尴尬地笑笑，暗自庆幸自己没穿越到唐朝。

    “就这么定了沈兄，明日卯时我们春繁酒楼见！”顾修之笑着，不等沈知秋回答就离开了。

    沈知秋只得笑着应允，随即又敲了敲如春的脑袋：“你这丫头，又给我找事做，觉得我太闲了是不是？”

    “公子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嘛！万一哪家的小姐看上你......”如春嘿嘿一笑。

    “那就麻烦大了！”沈知秋拿扇子打了一下如春，毕竟自己可是女儿身，这要是暴露了可是有性命之忧的。

第十四章 迎春诗会

    次日卯时，春繁酒楼前，晴空万里。沈知秋和如春二人准时来到酒楼诗会赴约。

    天气不错，酒楼顶上挂着大团红花，还贴着一副对联，沈知秋顺着看上去，只见对联上写着两句诗——春樱似锦多繁盛，诗佳人尽姿容。

    “还没参加过什么诗会，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样。”沈知秋暗暗想到，不管了，进去会会他们。

    “如春，咱们走。”沈知秋折扇一摇，潇洒地走进去。

    “好嘞少爷。”如春说着便一同走进酒楼。

    酒楼不小，食客众多，熙熙攘攘的，有点书中烟火的味道。沈知秋按照约定的地点，带着如春直奔顶楼。

    沿途所经过的地方，不少人看到沈知秋在低声说着什么，沈知秋倒也全然不在意，轻摇折扇，公子姿态尽显。

    到了顶楼，看到一派繁华，沈知秋心里暗自想到：果然是京都有名的诗会，来的人也都不一般。

    只见酒席数十张，桌边坐着的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锦衣玉食，朱樱系带，举手投足间染足了奢华。不少人看到沈知秋，便已经认出了他。

    “这不是京兆府的沈公子吗？今日有雅兴来这酒楼诗会热闹热闹？”

    “哎，真是的，你瞎说什么呢，沈公子今日能来这小小诗会，不是给酒楼蓬荜生辉嘛！”

    “就是，就是，沈公子每天帮家里搭理事物，难得有空来这边看看我们这等愚才斗嘴，你这话一出口，岂不是坏了人家沈公子的兴致？”

    “沈公子莫要听他们乱说一气，这边坐，来尝尝我带的好茶！”

    人们七嘴八舌，不时有人阴阳怪气，沈知秋不准备理会，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沈兄这边请，就等你了。”

    顺着声音望过去，是顾修之，正坐在一边的桌子上，桌上摆着一壶清茶，看样子是已经坐了有些时间了。

    沈知秋随即对着人群微微示意，没有人们预想中的大发雷霆，向桌子走去落座，简单的寒暄几句后一起看着台上人们对诗。

    “这公子哥好生高傲，我们这么热情欢迎公子，倒是正眼不给一个。”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这么一句话来。

    “那可不是嘛，毕竟这丞相府平日已经蛮横习惯了，听说昨天还把一个良民驱逐出京了呢，这公子也没什么错，不过是骄傲些，别在意那么多了。”有人添油加醋地说着风凉话。

    “哎？你这人怎么说我家少爷呢！”如春不满的在旁边说道，沈知秋听到了，用扇子轻轻一挡如春，示意她别急，也没有回应。

    现代古代都一样，都不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她暗暗想。

    顾修之在一旁坐着，听到好事者的言论，笑而不语。

    虽然有一些枝枝节节的小插曲，但并不影响诗会的主旋律，不时有人上台对诗一段，金字诀、飞花令样样不缺，气氛也回归了正常的模样。

    一字一句间绣着家国情怀、离别思念、美景佳人......各色情感交融，各种诗意缠绵，不时有人祝兴高歌一曲，大家玩得好不痛快。沈知秋也和如春少酌几杯，颇有几分微醺之意。

    不时可以听到才子们吟咏着各自的得意之作，互相称赞。

    “好诗，好诗啊！”

    “对的好，对的好！不愧是安家公子，真有你的啊！”

    刚才这首诗还不如李太白的《侠客行》呢，沈知秋心里想着。

    台下一片喝彩，沈知秋无奈，也只能附和着拍了拍手。

    “沈公子，不知可否赏脸来对诗几句呢？”台上忽然传来这么一句。

    人群停止喧闹，望向台上，是刚刚对诗的安公子，正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桌前的沈知秋，发出了对诗的邀请。

    说是邀请，其实是对峙的信号吧。沈知秋心里和明镜似的，他早就看出来了，刚刚在人群里冷嘲热讽的就是他，还有旁边的两个人，分明是看不惯沈知秋的家境优越于他们，来挑刺的。

    “公子......”如春看了看沈知秋，气氛稍稍有些凝固。

    “当然了，沈某今日来此就是饮酒作诗的。”沈知秋倒显得很镇定，一抖手，折扇展开，宽步踱上台来站定，微微前倾身子，“不知兄台是怎么个对法?”

    “就玩最常见的飞花令吧，既然是迎春诗会，就以春为主题，十二个字的韵随便你用哪一个去。”对方说，显然是有备而来。

    飞花令，顾名思义以单字为基，对手一人一句诗词围绕此字而出。

    这与投壶置箭一样，是古人的助兴手段。对于现代人来说，在电视里更常见一些。

    “没问题，兄台先请。”沈知秋不慌不忙，自己好歹也是背过唐诗三百首的人，小小的飞花令还难不住自己。

    对方早就听说沈家公子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猜他也不会作诗，可没想到他竟然对答如流。

    几轮下来，安公子傻了眼，憋的脸色通红，愣是想不出来一句。

    “沈公子对的好！真厉害啊！”

    “我早就说丞相府的人有两下子的吧。”

    只见对面的安公子见沈知秋这么轻松就对了上来，不由得有些难堪，硬着头皮胡诌了几句，却被沈知秋近乎完美的诗句实力压制。

    台下连连喝彩。

    “这...”一旁的随从有些看不下去了，“公子，要不换一个题目吧……”

    安公子扭头瞪了随从一眼，思索片刻，对沈知秋行了个礼，“公子好才华，不如依了我家下人的意见，换一个题目如何。”

    “当然可以，不过这次就由我来出题，仁兄意下如何？”沈知秋说着，轻轻摇着扇子。

    “请便。”安公子鼻子中轻轻哼了一声。

    “如春，你想以什么字为令？”沈知秋对着台下问道。

    如春一愣，随机回答道：“春天自然是少不了春风的，就以风字为令吧。”

    “那就以风字为令字，仁兄请先。”沈知秋礼貌的抱了抱拳，更是惹得对面的安公子心火旺盛，本来想借对诗好好挖苦一番这个纨绔子弟，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将了一军。不仅破了今日兴致，还吃了哑巴亏，怎么想怎么气。

    然而几轮下去，安公子又卡了壳，沈知秋仍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安公子眼见对方对的如此流利，自己一着急想不出什么对词。人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大，后被喝彩声盖过了。

    “沈公子真是人才双全，可否到鄙人家中小憩一阵！”

    “沈公子来这边，一起吃点酒菜！”

    沈知秋站在台上，对着下面频频示意，眼见着出句时间快到了，安姓公子却说不出词，下面的人却忙着和沈知秋攀谈。

    这时，台下桌前，传来一声：

    “春风何处好，别殿饶芳草。”

    人群一阵惊呼，沈知秋看过去，桌边战起一个人来。

    是纪羡林。

第十五章 险象环生

    “暗香留不住，多事是春风。”虽然不是原先的人对的诗句，但沈知秋礼貌的回应道。安公子眼见有人救场，只得掩面灰溜溜退下台去。

    “紫恨红愁千万种，春风吹日此中来。”

    “总向高楼吹舞袖，秋风还不及春风。”

    “何事春风容不得，和鸢吹折数枝花。”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

    二人你一短诗我一小令，一如在桌下觥筹交错一般，台上文笔翻飞，好一通思想的碰撞。台下的人们连连叫好，好久没有看过这么有含量的诗词对唱了。

    “今日就到这里吧，沈兄胸中有乾坤，心中有江海，果然是丞相府的好人才。”

    看对方没有继续的意思，沈知秋赶忙回复道：“哪里哪里，纪兄博览群书，自然也是有一肚子墨水的才子了，沈某技能拙劣，不敢当，不敢当啊，哈哈...”

    说完二人一同大笑起来。台下也开始饮酒吃喝，气氛又变的轻松了不少。

    沈知秋却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上学时就爱看唐诗宋词，总算是派上了一次用场。

    “不错不错，以后有时间可以多和沈兄吟诗作赋，也算一番雅兴之举，纪某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二位了，玩得尽兴。”说着走下台，在告别周围人之后，离开了酒楼。

    沈知秋站在台上看着纪羡林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少爷，少爷，我们也该走啦，已经玩了很久了！”如春在底下喊。沈知秋走下台来，看顾修之也欲离开，环顾四周，对着几个刚刚说风凉话的人微笑示意，对大家说：“感谢各位赏脸，容许沈某今日在诗会上玩得如此尽兴，兴尽至此，吟诗一首，赠予在场的各位！”

    众人都探着脖子听着，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沈知秋看了看四周，一边和顾修之、如春向外走，一边从嘴里吐出几句话来：“得意须尽欢，对坐吟诗篇。风雨飞花令，安家却不知。”

    说完便扬长而去，丢下会场的众人哑口无言。安姓公子坐在角落，听见讽刺自己的诗句一出，更是气的举起酒盅只顾喝酒。

    走出春繁酒楼，如春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好笑，那安姓公子要让我家少爷难堪，没想到竟是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确实，”顾修之点点头，“沈兄才学渊博，岂是他们那些无名之辈能攀上的？”

    “你们俩啊，我说，”沈知秋被二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就是对两句诗么，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我本也无心刁难与那安姓公子，最开始的时候他在人群里说我，我就想不做声了事，没想到他竟点名道姓邀我上台，那我只能这样了...总不能让我一句话不说，当我是块木头啊，哈哈...”

    几人有说有笑，走在街上。

    正是中午，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沈知秋看着无数擦肩而过的人，想起了自己曾经生活的都市，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想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抬头一看，发现不太对劲。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街上正有一女子，似乎是刚刚买了一些把玩的小玩意儿，没有注意另一边有人正向她冲过来，等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人和马，已经来不及跑，只得张大眼睛，愣在原地。

    沈知秋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女子推开，随着一声尖叫，两人一起翻滚了好几圈，倒在路边。

    如春惊呼一声，赶忙跑去询问。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沈兄？沈兄？”

    沈知秋睁开眼睛，顾不上管自己，忙问一旁的女子，“姑娘可有大碍？”

    “没...没有...没什么事...”女子惊魂未定，气喘吁吁的说着。

    沈知秋抬起头看向马上的人，是个面黑的男人。

    扭过身，沈知秋对男人厉声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阁下策马行路，都不看是否有人在路上，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男子本就因马儿收到了惊吓一脸烦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知秋率先发难，更是怒火中烧，“你这小白脸，还反过来在这里说我？要不是她不长眼睛，我早就回家了，明知道我在赶路，撞就撞了，哪里来你这厮多管闲事，我看你就是欠打！”说着居然要走过来动粗。

    眼见男人的手就要挥在沈知秋护着女子的背上，一个黑影扑过来，随着一声惨叫，发出响亮的“啪”一声。

    沈知秋没反应过来，等睁开眼，发现是如春跪着挡在自己身前，捂着脸，面颊微红。

    “如春！”顾修之赶忙将如春搀扶到一边，“你没事吧，我看看你的脸。”

    如春被打了？还被打了脸？

    沈知秋站起身，朝着男人快步走去，“放肆！我们堂堂京兆府，岂是你能随便欺凌的?”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您怎么样！”这时，一众下人带着侍卫快步跑来，扶起女子，“都说了别让小姐乱跑的，刚刚若不是这名公子舍身相救，小姐怕是要吃苦头了！

    说着扭过头来对这人说，“你这家伙好生无礼！我家小姐正是镇北王的独女慕容琪，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子，你不仅让我们的小姐收到了惊吓，还惹了这位京兆府的沈公子，动手殴打他的丫鬟，数罪并罚，杀头也不是不可能的！”

    沈知秋站在原地，只感觉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如春是她最心爱的丫鬟，待自己如同亲生姐妹，一心为着自己好，现在她当街被打，还是为了自己，这种气，她自来了这就没受过。

    “我现在在想，是应该让你吃杖刑，还是把你打入大牢去做苦力，若是我告诉家父出了这种事，你一定吃不了兜着走。”看着对方，沈知秋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厉。

    街上原本聚集了一大群围观的人，现在嘈杂声霎时间消失了。

    一个是镇北王家最受宠的小女儿，一个是京兆府的公子哥，这可是场大热闹啊！

    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

第十六章 逐出京都

    镇北王?一听到这个名字，刚刚还猖狂无比的男子瞬间脸色惨白，心中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同时惹上两个根本惹不起的人。

    镇北王的女儿和京兆府公子，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弄死自己。

    男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到在地上，结果被地上的小石子硌得龇牙咧嘴。

    “饶命，求求二位大人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男子疯狂的磕头求饶。

    沈知秋不屑的冷哼一声，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绝对不可以放过他。

    “让这种人留在京城里，就是个祸害！”沈知秋愤怒地说，“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草芥吗！”

    听到这句话，男子一下子慌了神，更加卖力地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二位大人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

    沈知秋知道这种人的道歉不过是一时的保命之策，根本不相信他的话，只觉得这种人恶心。

    “饶了你？然后再让你去欺负其他人吗？我今日饶过你，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去找谁说理?”沈知秋厉声说道。

    男子把头磕的咚咚响，急急地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有……”

    “你上有老下有小，家里有七十岁的老母要赡养，还有一双嗷嗷待哺的儿女，妻子常年卧病在床，也没有兄弟姐妹可以接济，对不对?”沈知秋打断道。

    “这……你怎么知道?”男子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这不过是你的说词而已！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留在京都的土地上。来人，把他给我赶出京城，从此不得踏入半步！”沈知秋冷冷的说道，心里暗笑道，这样的台词自己作为现代人可是听得多了。

    男子一听，竟然生起气来，大喊着：“你竟然要赶走我！我杀了你！”

    男子一边喊着一边站起来，抬手就要打沈知秋，沈知秋早有准备，迅速把如春护在身后躲开。

    “放肆！还不快把人带走。”沈知秋严厉的说道。

    下人不顾男子的哀嚎，直接把人拖走了。

    “感谢公子出手相救！请问公子尊姓大名?”镇北王的女儿问道。

    “沈知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沈知秋客气的回答。

    “小女慕容琪，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因为她从小就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受过今天这样的委屈，一时间还有些慌张。

    “请沈公子到府上坐坐吧，今日多亏有您，不然我们小姐恐怕要受欺负了。”慕容琪的贴身侍女邀请道，慕容琪也期盼的看着沈知秋。

    “不了，我也要准备回府了，只是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沈知秋礼貌地拒绝道。

    “若是王爷知道我们没有把小姐的恩人请过去，恐怕我们都会受罚的。”侍女为难地说。

    沈知秋现在本来也没什么事，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自己若是再不去，恐怕有些不妥，便答应下来。

    到了王府，沈知秋在前院看到了一位男子，容貌俊美，气度不凡，猜想可能是王府的公子或是客人。

    慕容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介绍道：“这是我兄长，慕容严。”

    慕容严刚好也抬起头，见到妹妹带回了客人，连忙上前。

    “慕容公子，久仰大名！”沈知秋抱拳行礼道。

    “琪琪，这位是?”慕容严看向妹妹。

    “哥，这位可是我的大恩人！今天多亏了他救了我！”慕容琪说。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我在此替小妹谢过。”慕容严礼貌地说。

    沈知秋救了慕容琪这件事早已有人报告给了镇北王，镇北王立刻派人来请。

    “沈公子，我们王爷已经在前厅等着您了。”下人过来通报道。

    “您可是京兆府沈公子?迎春诗会就曾听说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不凡！请随我来，我给您带路。”慕容严说着在前领路。

    两人一起来到前厅，镇北王一上来就焦急地询问慕容琪有没有受伤，亲自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两遍，看到女儿毫发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慕容琪是从小被宠大的，这镇北王府没有一个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若是今日在外面被人欺负，全府上下都非炸了锅不可。

    “多谢沈公子相救，这才免予小女危难。”镇北王感激地向沈知秋道谢。

    沈知秋连忙说道，“不必如此客气，我想今日若是换做其他人，也会出手相救的。”

    “不管怎么说。你救了小女是事实，本王理应感谢你。”镇北王说。

    沈知秋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不知道那个当街纵马欺负人的男子怎么处理了？”镇北王绝对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屈，肯定是要为她报仇的，所以不会放过那个欺软怕硬的元凶。

    “已经将他一家都逐出京都了，以后他再也不能耀武扬威地欺负人了。”沈知秋说道。

    这个结果镇北王很满意，虽然他是王爷，但他不能滥用职权，将人抓过来毒打一顿也不是那么回事。

    这个办法确实是最好的，从京都被赶出去的人到哪里都会抬不起头来。

    “今日多亏沈公子出手相救，本王理应款待，可实在不巧，本王今日有公务在身，就让犬子陪你四处转转吧。”镇北王抱歉地说。

    “无妨，今日到府上才是叨扰。”沈知秋说。

    三人一同到府中花园散步，沈知秋和慕容严志趣相投，交谈甚欢，慕容琪性格活泼，几人很合得来。

    不知不觉天色暗下来了，沈知秋准备回府：“今日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感谢二位款待，改日再来拜访。”

    慕容严很赏识沈知秋，一下午的攀谈也非常愉快。

    他也看出慕容琪对沈知秋有好感，对方又是丞相府的公子，两家的家世也算是门当户对，沈知秋本人又十分优秀，所以可以撮合他们在一起，这本身也是一种缘分。

    “确实不早了，以后常来府上玩，你和琪琪年龄相仿，也能玩到一块去。”镇北王说道。

    “好，那今日就不叨扰了。”沈知秋应下来，礼貌的回答。

    “送沈公子离开。”慕容严吩咐道。

第十七章 桃花宴

    告别了慕容二兄妹，沈知秋便回了府，远远就看见家门口听着纪府的马车。

    “这个纪羡林又来我家做什么?”沈知秋嘀咕到，上次他来就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现在自己一看见纪府的马车就头疼。

    沈知秋避开前厅，直接回了自己的宅邸。

    “快快快，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沈知秋一进门就嚷嚷道。

    “来了少爷，这是您最爱喝的茶，老奴看着时间给您泡的，现在刚刚好。”魏嬷嬷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辛苦您了，魏嬷嬷。”沈知秋接过茶，一饮而尽。

    “公子可别这么说，这都是老奴分内的事。公子小时老奴就在身边侍候着，唯一的心愿就是公子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这几日老奴听说公子是神医，又在迎春诗会上大展身手，真是让老奴高兴不已。”魏嬷嬷一边说，一边倒上了茶水。

    沈知秋看着泪眼婆娑的魏嬷嬷，心中十分感动，他笑着接下说：“放心吧魏嬷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是，嬷嬷有所不知，咱家公子今天可厉害了！在诗会上以一敌多，其他公子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呢！”如春自豪地说。

    “对了如春，我看看你的脸，还疼不疼?”沈知秋关切地问。

    如春的脸上明显有一块红痕，有些发肿。

    “少爷，如春没事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如春笑道。

    “这个挨千刀的居然敢动手！你也是，干嘛跑过来帮我挡?我可以自己避开的！都肿起来了还不疼。”沈知秋话虽凶，其实非常担心如春，女孩子家家被打脸，实在是不能容忍。

    “如春丫头这是怎么了？我去给你找点冰块敷一敷。”魏嬷嬷说着走了出去。

    魏嬷嬷和如春几乎是沈知秋一出生就陪伴在左右，三人关系很好，她们两人之间更是如同亲生母女一般。

    “对了魏嬷嬷，我刚刚看到纪府的马车在门口，是纪羡林过来了吗？”沈知秋说。

    “正是纪大人，他说是来找公子您，实际上应该是来找二小姐的。”魏嬷嬷说。

    所谓二小姐，自然就是沈知夏了，他们二人自定了婚约就没怎么见过面，估计两人是想培养感情了，可惜古代未婚男女不能随便单独见面，会被人说闲话，只好打着自己的旗号来。

    “过段时间等二奶奶带着大小姐回来，他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魏嬷嬷接着说。

    沈知秋这才想起，前几天自己的母亲赵兰带着大姐沈知冬上山为家里人祈福了，还得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公子去二小姐那边看看吧，他们好像在等您呢，如春我来照顾。”魏嬷嬷笑着说。

    “好，我去去就来。”沈知秋转身向前厅走去。

    未进前厅，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听得出是沈知夏的笑声。

    “纪公子，二姐姐。”沈知秋进门一一行礼见过，一抬头，发现大夫人竟然也在，不由得尴尬地一顿，赶紧行礼，“母亲。”

    进门不先和母亲行礼，这罪名可够大夫人将他一军的，但碍于纪羡林在场，她不好发作，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做声了。

    要知道，自己的女儿要是能顺利嫁给二品权臣纪羡林，自己可是有一阵福可享，地位也会提高不少，可不能在这种小事上坏了大局。

    沈知秋心里也很无奈，人家小夫妻恩爱培养感情，你一个老太婆凑合什么，当八百万高亮大灯泡么？

    不过转念一想，估计也是古代封建礼教在作祟了，毕竟未婚的年轻男女是不能独自相处的。

    “沈公子昨日在诗会上真是一鸣惊人啊，没想到公子竟然有这么高的诗词天赋，纪某甘拜下风。”纪羡林站起来赞美道。

    “哪里哪里，献丑了。”沈知秋笑道。

    “诗会？是昨天最近的迎春诗会吗？知秋有去参加？”沈知夏问道。

    “是啊，沈公子真是才高八斗，连安公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呢！”纪羡林赞美道。

    “是吗？真是太好了，知秋最近总是让我刮目相看，最近京华酒楼生意极好，都是他的功劳。”沈知夏高兴地说。

    “哪有，明明是姐姐底子打得好，不然也不会一下子这么火爆。”沈知秋不好意思地说，毕竟自己也是“抄袭”了现代菜谱。

    “话说京华酒楼的新菜式确实不错，我前几天去吃过，那个香辣小龙虾确实很好。”纪羡林附和道。

    “是吗？那感谢纪公子赏脸试吃了。”沈知秋笑道。

    “夏儿的诗句也很好，之前在诗词大会上也是艳压群芳呢。”看到风头尽被沈知秋抢了去，大夫人忍不住说道。

    “这是当然，还是二姐姐厉害些。”沈知秋随口应和道。

    沈知夏低头笑笑，没有做声。

    “既然提到诗，不如我们趁着雅兴，现场做几首如何？”纪羡林提议道。

    沈知秋一听就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不是道送命题么，这种时候既不能抢了姐姐的风头，又不能放水太明显，纪羡林估计是昨天的诗会不服，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不然早在自己来之前就会提了。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今日的桃花开得正浓，不如就以桃花为题吧。”沈知夏欣然同意。

    沈知秋苦着脸说：“我今天没什么灵感啊，还是你们二位来吧。”

    “别啊沈兄，昨日的诗会我可还没过够瘾呢，你今天可要奉陪到底啊。”纪羡林不容分说就拉着沈知秋加入。

    “就是，正好我也想瞧瞧知秋的诗句，他可没在我面前做过诗呢！”沈知夏看出了他的顾虑，邀请道。

    此时的沈知秋真是骑虎难下，既然姐姐已经发话，自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可他眼珠一转，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既然二位邀请，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要说桃花，还数东边桃花林最美，不如我们去那里边赏花边作诗如何，干脆叫人摆桌，午膳也在那里用了，来一场桃花宴！”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就这么办吧！翠儿，去叫厨房准备一下。”沈知夏回头对自己的贴身丫鬟说道。

第十八章 又是一巴掌

    “母亲也和我们一起来吧，正好儿子想听母亲做的诗。”沈知秋恭敬地回头行礼邀请道。

    “我哪会作诗！还是你们年轻人玩的好，我去厨房看看，今天有贵客来，可一定要做点好的。”陈娟一听要她作诗，吓得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还不忘悄悄瞪了沈知秋一眼。

    沈知秋当然知道陈娟不会写诗，这样说只是为了把这个电灯泡支走，然后自己再找个借口溜掉，好给姐姐他们创造一个二人世界。

    陈娟一走，三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一路闲聊着走到了桃花林。

    桃花林风景确实不错，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放眼望去，一片繁花盛开，有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地飘下，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美得令人心醉、令人窒息。

    沈知夏轻跳几步，率先走入林中，拈起一朵花回身笑道：“你们看，这花开得多美。”

    沈知夏穿了一袭白色长裙，襦裙上绣有粉色刺绣，倒是很应这景，再加上她本就生的好看，一眼看去，就像仙女下凡一般。

    “花再美也没有姐姐美！”

    “和沈二小姐在一起，桃花再美也逊了三分。”

    两人同时说。

    “你们两个给我好好说话！母亲都走了还这么咬文嚼字的！再这样下去我可不理你们了。”沈知夏故作生气状说道。

    “我们明明是在说实话嘛！姐你好凶，我可要走了！”沈知秋委屈地说，转身就想趁机跑路，却被一旁的纪羡林不动声色地一把拉住，动作快得像是早有准备。

    “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劳烦纪公子帮我看好他，不做完三首诗不许走！”沈知夏笑道。

    “三首？好姐姐，你可饶了我吧！一首就够我受的了！”沈知秋头发都快秃没了，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好好谈恋爱不香么，非得拉上他这个电灯泡，在自家宅邸又不怕别人说闲话！

    “没问题，愿意为沈小姐效劳。”纪羡林说着，把沈知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一旁，仆人们早就摆好了笔墨纸砚，就等着他们作诗了。

    沈知夏也不含糊，率先拿起笔来就写：“我看我不动笔的话你们两个闷葫芦也不会动，献丑了。”

    沈知夏从小饱览群书，文理相当好，略微思索，一首桃花诗便跃然纸上。

    “沈二小姐的诗句果然是名不虚传，今日有幸见识到了，沈公子，现在到你了。”纪羡林说。

    “姐姐在上，我怎好卖弄才学？再说客人在前，当然应该你先来。”沈知秋推脱道，同时飞快思索着脱身的技巧。

    “纪公子也做一首，再让舍弟来做，给他点时间思考，他可是有三首诗的份额呢！”沈知夏解围道。

    纪羡林推脱不过，提笔也做了一首，文笔和沈知夏不相上下。

    “这个‘舞’字用得好！纪公子也太低调了，有这么好的才学平日里不见你作诗。”沈知夏夸赞道。

    “以后你们一起写诗的日子多着呢！不必惋惜。”沈知秋打趣道。

    沈知夏的脸“噌”就红了个透，悄悄低头不语。

    沈知秋也不为难他们，一边自觉地提笔写下诗作一边说：“小弟才学浅薄，三首是做不成了，就作一首给二位助助兴。”

    “千朵稼芳倚槛斜，一枝枝缀乱云霞。凭君莫厌临风看，占断春光是此花。”

    这首诗是宋朝向敏中的诗作，虽然不是很出名，但是用在这时一来诗意应景，二来文辞不像李白杜甫等诗人那样具有碾压性的实力，不会抢了他们二人的风头。

    沈知夏看完，脸上更红了，嗔怪道：“你说你年纪小小，写什么‘占断春光’，不学好！”

    纪羡林神情倒是泰然自若，面不改色地说：“还是沈兄的文笔好些，这个‘依’和‘缀’字用得好。”

    沈知秋嘿嘿一笑，并未答话。

    行了，氛围营造好了，自己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接下来就看他们俩了。

    “快到晌午了，我刚刚想起我约了朋友去喝茶，小弟就先失陪了。”沈知秋说完，不等二人反应，扭头就跑。

    纪羡林反应很快，回手就去拉他，结果太着急没控制好力度，沈知秋此时还只是十二岁男孩的身体，直接就被他拉得失去了平衡，朝着纪羡林就摔了下去。

    只听一声惊呼，沈知秋直接砸到了纪羡林身上，纪羡林本能的一揽，两人直接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沈知秋大脑轰的一声就死机了，只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下来，脑子没转过来，手却反应挺快，“啪”得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纪羡林一巴掌。

    全场瞬间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沈知秋靠在纪羡林的怀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纪羡林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沈知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而一旁本应该是主角的沈知夏，目瞪口呆地看着纪羡林脸上的红手印，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挽救这尬出天际线的场面。

    “啊纪兄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沈知秋一个激灵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拿出手绢给他擦脸，又忽然反应过来脸肿不用手绢擦，已经抬起来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想包扎又发现不行。

    “对了！如春快去拿冰块给......”一回身才想起来，如春也被打肿了脸，并没有跟在她身边。

    “翠儿去拿冰块，纪公子快坐下休息，伤的严不严重？知秋你怎么搞的，这样冒冒失失的！伤了纪公子怎么办？”沈知夏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解围。

    “咳......没事的，小伤无碍。”纪羡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去找点草药给你敷！”沈知秋落荒而逃。

    “实在抱歉纪公子，舍弟平日里就冒冒失失的，今日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沈知夏抱歉地说，同时细心地用冰块帮他消肿。

    “无碍，沈二小姐不必放在心上，不管这么说我也是习武之人，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纪羡林立刻接过冰袋说。

第十九章 婚约

    沈知秋让魏嬷嬷给纪羡林送些草药过去，自己不敢出面，一个人逃也似的出了府，在外面闲逛，接着打点酒楼生意的名义在外面游荡到很晚很晚，确定纪府的马车离开后，才悄悄地回了家。

    “公子您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问了二小姐也说不知道。”如春担心地说。

    “啊我......咳咳，我就出去转了转，不用担心......”沈知秋心虚地说。

    “出什么事了吗？公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如春问道。

    知情的魏嬷嬷叹了口气说：“公子别担心了，纪公子那边没有说什么，二小姐也为你保密了。”然后小声地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如春。

    如春听完后表情也是有一瞬间的失控，随机爆发出一阵无法控制的大笑：“哈哈哈......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哈......那纪公子说什么了？”

    沈知秋一脸黑线：“什么也没说，现在都给我回去睡觉，谁也不许提这件事！立刻马上！”

    于是半小时后，沈知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完了完了，他明天要是收拾我怎么办？他好歹也是二品权臣啊！就这么被我这个无名小卒打了一巴掌！

    还有姐姐的婚约，要是被自己给搞砸了可怎么办......

    这两个人真是的，好好的恋爱不谈，非要拉着他作诗！姐姐矜持些就算了，这个纪羡林居然也不说话，倒要自己给他找机会，一点都不主动！

    沈知秋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睡不着，最后干脆一骨碌爬起来到院里吹风。

    刚出屋门，余光就瞥见屋顶上有一道黑影飞过，沈知秋瞬间吓得冷汗直冒，自己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这要是有歹人闯入......

    沈知秋一动也不敢动，既不敢回头，也不敢继续往前走，僵在原地。

    “别装了，我知道你发现了。”是纪羡林的声音。

    “我说你大半夜爬我家屋顶干什么？好家伙吓死我了！你......”沈知秋一回头，看见他脸上一块明显的红肿，瞬间就没声了。

    “上来吧，别多想，我不是来找你报仇的。”纪羡林拍了拍身旁，示意他上来。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爬到屋顶上跟你聊天啊！你下来。”沈知秋气呼呼地说，其实只是因为自己不会武功，爬不上去。

    纪羡林一笑，利索地纵身一跃，跳了下来：“上面的风景很好啊。”

    “来找我做什么？”沈知秋装作不经意地问。

    “没什么，睡不着出来转转。”纪羡林说。

    “跑到我屋顶上转？我说你就是偷窥也该去我姐房间啊！跑到我这来干什么！”沈知秋暗骂他榆木脑袋不开窍。

    “我堂堂君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我猜到某人一定也睡不着，就过来碰碰运气，找个人聊天。”纪羡林笑道。

    “那个......你的脸还好吗？草药敷了没有？”沈知秋尴尬地问。

    “敷了，别多想了，没事的。”纪羡林说。

    “哎，问你个正事，你给我认真回答。”沈知秋说。

    “那是自然，但说无妨。”纪羡林爽快地答应了。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姐？”沈知秋开门见山地问。

    今天白天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家伙几乎不和沈知夏说话，也不会主动争取和她独处的机会，除了一般礼仪上必说的话之外，他几乎都没有动作，这让沈知秋不由得有些怀疑。

    虽然古代都是包办婚姻，他们二人也有婚约在身，但是如果他们二人并不相爱的话，为了姐姐的幸福，沈知秋一定会想办法搞砸这个婚约。

    纪羡林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白，随机一板一眼地回答：“沈二小姐才貌双全，性格活泼，是个好女子。”

    “我姐姐当然是好女子！我是问你喜不喜欢她。”沈知秋纠正道。

    纪羡林顿了一下，其实至今为止，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感觉，只是沈知夏是父母自小就给他定下的娃娃亲，不能违背，沈知夏又是个才女，二人地位也算是门当户对，自己便没有拒绝，可也谈不上喜欢。

    “当然喜欢。”纪羡林说。

    “你迟疑了，你在撒谎。”沈知夏直截了当地说。

    纪羡林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可我要告诉你，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你要娶她，首先就必须爱她!我不管你们的婚约是什么原因，可若是我知道你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门婚事，我只要我姐姐幸福。”沈知秋坚决地说。

    沈知夏是亲人中对她最好的人，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姐姐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

    “我明白，我并不讨厌沈二小姐。”纪羡林又叹了口气。

    “但也不喜欢，对么？”沈知秋直击重点，“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真的爱上她，要么取消婚约。”

    “知秋，这不是儿戏，不是你能随便改变的。二品官员家子女的婚姻必须由皇上亲自指婚，我们的婚姻也是皇上亲自下旨，你根本无能为力。”

    这次轮到沈知秋叹气了，他明白，皇上的成旨是难以收回的，何况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又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更是无力回天。

    要想改变这一切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提升自己，考科举做官，争取面圣向皇上求情。

    “知秋，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姐姐，她嫁过来也一定是正妻。”纪羡林说。

    “你保证再不许纳妾！”沈知秋坚决地说。

    纪羡林一愣，随即笑道：“好，我保证。你就这么关心你姐姐？”

    沈知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伸了个懒腰：“那当然！我姐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绝对饶不了你！”

    “放心吧，我会对她好的。”纪羡林说。

    这一天的尴尬就这样化解了，反而拉进了两人直接的距离，沈知秋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哎，能帮我个忙吗？”沈知秋突然说。

    “但说无妨。”

    “教我武功。”

    “什么？”纪羡林又是一愣，他今天被沈知秋惊到的次数比一年都多，“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师傅，你府上又不是请不了，为何偏偏找我？”

第二十章 学武功

    “因为我想保密，任何人都不透露，包括我的家人。”沈知秋认真地说。

    “你就这么信任我？”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耸耸肩，偏过头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信任这个人，只是直觉上感觉他值得信赖。

    “沈小公子，你的信任也太好获取了，我现在要是想对你下手，你根本无能为力。”纪羡林挑挑眉笑道。

    “但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我的判断。而且......你一定不会对我下手，不光是我，包括整个沈家，你都不会动。”沈知秋笃定地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纪羡林好奇地问，但神情上并没有意外的意思。

    “首先你是我姐夫，将来是要娶我二姐姐的，把沈家搞垮对你没有好处。其次，现在朝廷上最主要的两派就是太子一派和镇北王一派，你我两家都是镇北王一派的主力，对沈家下手等于自相残杀。”沈知秋说，关于朝政上的事，他早就悄悄打听过了，毕竟要是想考科举，这方面的了解可不能少。

    “那如果我直接吞了你沈家，让你们变成我的傀儡为我所用呢？”纪羡林玩味地笑道。

    沈知秋翻了个白眼：“拜托，我爹爹好歹也是从二品京兆尹，虽然比你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也不至于是你说吞就吞的吧？你也不怕撑着。再说，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搞搞仇家，在自己的盟友身上玩心思，你是真的吃饱了撑的吗。”

    纪羡林一听哈哈大笑：“没想到你仅仅十二岁的年纪，见识倒是不小，是我小看你了。”

    “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沈知秋气呼呼地问。

    “你就这么求我办事？好歹也拿出点态度来嘛。我可是二品大臣，要教你一个小毛头武功不是屈尊降位了吗。”纪羡林看着眼前矮了他整整一头的小男孩，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沈知秋毛都快气炸了，这人怎么这么猖狂！还扬言要吞并沈家，当他沈家都是吃素的吗！

    “那你要什么？你肯定是不缺银两的吧？”沈知秋没好气地说。

    “这是自然，要银两多没意思。”纪羡林想了想说，“一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好了，改日再提。”

    沈知秋心想，这人可真是聪明，要是现在提自己还有拒绝的机会，若是欠下个人情，以后他提什么要求自己都得受着，不过，自己相信他会把握好分寸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就随时开口。”沈知秋说。

    “不过我要跟你说好，我修习的武功可是相当霸道，很强但是也很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纪羡林收起笑容，严肃地说。

    “没问题，让我有个自保的手段就可以，免得哪天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沈知秋说。

    “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你好好休息，以后有你受的。”纪羡林笑笑，一个飞身翻上屋顶离开了。

    沈知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平日白天两人见面说话都得咬文嚼字一番，拘谨得很，今天算是见到了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顽皮，真是深藏不露。

    这人虽然不喜欢姐姐，但人倒是不坏，颇有君子风度，姐姐嫁了他应该不会受欺负，只是自己要不要插手此事，还要去探探姐姐的意思。

    “这么晚了，公子怎么还不休息？”一回头，魏嬷嬷在身后问道。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沈知秋被吓了一跳。

    “我方才听到有说话声，就出来看看，公子可是有吩咐？”魏嬷嬷问道。

    “没什么，我......是在自言自语。”沈知秋尴尬地说，“嬷嬷快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了。”

    不多时，京兆府终于陷入了寂静中，而不远处某房的屋顶上，纪羡林独自坐在黑暗中，看着楼下的阴影，抬头灌下一口酒。

    “这个沈知秋倒是有意思，十二岁的年纪，倒是有了二十岁的城府，倒不像是常人口中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纪羡林喃喃道，“沈知夏好像还蛮偏心他，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操控，不如说是合作，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纪羡林又仰头喝了一口酒，回想起沈知秋充满稚气的脸庞，小小的男孩竟还略有几分女子的秀气，生气起来倒是可爱得很，纪羡林不由得笑了。

    “听风，去给我查一查沈知秋在过去十二年里有什么动作。”纪羡林略微偏头说道。

    听风和书墨都是纪羡林的贴身侍从，两人一文一武，倒是配合得不错。

    “是，大人。”附近有一男子回答道，可听不清他的方位。

    第二日一早，沈知秋就被父亲沈安叫到了前厅。

    “知秋，快来见过王先生。”沈安说。

    沈知秋一愣，连忙见礼。

    “这位是政书堂的考官王先生，本来是应该参加政书堂的入学考试的，但书院已经开学，只好让王先生来给你补考。”父亲说道。

    “有劳先生教诲。”沈知秋连忙行礼。

    王先生也不含糊，拿出书本就开始讲学，考的无非是些四书五经和诗词歌赋，沈知秋在现代都有所了解，再加上这几天在家也有温习书本，对答如流。

    几个时辰过去，王先生对沈知秋评价很高，沈安非常高兴。

    “既然王先生这么说，知秋就可以进入政书堂了，政书堂是寄宿制，知秋以后要安心读书，参加今年的童试。”沈安高兴地说。

    政书堂是寄宿制?沈知秋一听头都大了，自己这个脑袋，光想着考科举了，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问题！

    古代女子当然不能进学堂，和一群男生住在一起……

    沈知秋瞬间头皮发麻，他抬头看看父亲，父亲正高兴地和王先生攀谈，王先生也是对自己赞不绝口，拒接是不可能了……

    沈知秋几乎是浑身僵硬着行了礼，像个机器人一样卡拉一步，再卡拉一步，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第二十一章 学堂住宿

    沈知秋和如春来到书院外，看着面前辉煌的书院不由得一阵感慨。

    “哎…”沈知秋不由自主的摇摇头。

    “要不咱还是回去跟老爷说说不读了吧，万一被发现了……”如春提议到。

    “爹不会同意的，我已经认命了。”沈知秋有些绝望的说。

    她太明白沈安望子成龙的期盼了，整个京兆府就这么一个有希望的独苗，沈知秋又自幼不喜欢学习，请了多少先生都没有用。

    奈何自己穿越到沈知秋身上，本以为没有了九年义务教育的摧残，谁知既然又面临上学的问题，还是在京城第一学院，男子寄宿学校，想想就头疼。

    要在这众多男子里不被发现，还真的是有点为难人了啊。

    “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托生。”沈知秋崩溃的说着。

    无论是在哪，上学都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情，更难过的是还要住校。

    沈知秋刚要领着如春进去，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话。

    “哎呦，这是谁啊。”一个男子阴阳怪气的问道。

    “你怎么连沈公子都不认识呢，这可是当朝京兆尹大人家的名人啊。”女子附和着说。

    “哎呦，原来是沈公子，怪我怪我，不过速来听闻沈公子不学无术，没想到也会来这第一书院读书啊。”男子语气嘲讽的说道。

    “说什么呢，沈公子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你可别惹恼了他。”女子笑眯眯的说道。

    一句话就给沈知秋安上了一个暴力的罪名，此刻若是动手打了人那就不站理了。

    “可不吗，沈公子可别和小人计较。”男子和女子一唱一和，女主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

    无非就是两个家世一般教养一般的跳梁小丑，没必要将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沈知秋不愿意搭理二人，转身想要进入学院里。

    谁知身后的声音却并不想这班放弃。

    “沈公子来这是做做样子吗。”男子大笑着说道。

    “不然呢，谁不知道沈公子从小便不学无术，气走了多少个先生，我看啊就是京兆大人受不了才把他送来寄宿学校的。眼不见为净。”女子讽刺的说道。

    如春听不下去了，想要出手教训这两个人。

    让他们知道她家公子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要认清自己几斤几两。

    沈知秋拉住如春，示意他退后，自己可以解决。

    “你们是哪家的啊，我好像没有见过呢。”女主一句话就让俩个人脸色沉了下来。

    两个人的家世可比沈知秋差的多了，就是一些有点小钱的人家。

    所以沈知秋这话是妥妥的讽刺，而且比两个人的都有内涵，并且还不会让别人觉得是在故意欺负人。

    “你管我是哪家。”男子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大家都是同门吗，问一下没怎么吧。”沈知秋无辜的说道。

    “我们是哪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女子不甘示弱的回怼。

    沈知秋脸色沉了几分，“那我不学无术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女子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我们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男子不服气的说道。

    “是嘛，那我也是实话实说，确实不知道你们什么家世。”女主用根本改变不了的东西去羞辱他们。

    “全京城谁不知道你沈知秋不学无术。”女子大声的喊道。

    “你一个没办法去学院读书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吵闹？”沈知秋句句说在俩个人的痛处上。

    “我在不学无术也跟你是同学，咱俩也不知道是谁尴尬。”沈知秋对着男子说道。

    两个人在后面被气的脸色铁青，但是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而且自己也只能在口头上羞辱一下女主，并不能动手，因为他们不敢。

    没想到沈知秋的嘴巴这么列害，反倒是被她羞辱了一顿。

    沈知秋在半路上遇到了慕容严：“你也在这读书啊。”沈知秋好奇的问道。

    “对啊，这是学院，我在有什么奇怪嘛。”慕容严有些失笑。

    看到沈知秋身后的如春有些好奇，“你怎么还带了丫鬟来？”

    “丫鬟怎么了？不能带吗。”沈知秋有些迷茫的问道。不明白慕容严什么意思。

    “咱们这是男子学院。”慕容严严肃的说道。

    “男子学院怎么了？”沈知秋越来越迷茫了。

    “而且咱们学院是两个人一间屋子。不允许带仆人。”慕容严解释道。

    沈知秋一下子就懵了，两个人一间房，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情呢。

    她不是男儿身，本来读这男子学院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现在既是两个人一间房，那么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吗，一不小心就容易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是京兆府最大的秘密，绝不可以让人知道。

    慕容严见他愣神半天，忙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

    沈知秋回过神来，“那能不能申请单独一个人住一间?”

    沈知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慕容严看了一眼沈知秋身后的丫鬟，下意识的以为她是想要带着丫鬟一起，所以才想单独一间房的。

    “不可以，学院里全部都是双人间，而且学院有明确规定不可以带仆人一起来学院，要独立。”慕容严意有所指的说道。

    沈知秋明白慕容严说的是她身后的如春不能带，但是她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

    但这件事又不能明说出来，就十分让人为难。

    “你见过先生了吗?”慕容严询问到。

    “还没有，我才刚到，还没有来得及去见先生。”沈知秋心思完全不在说话上，满脑子都是想着该怎么处理住宿的问题，两个人一间房，被发现秘密是迟早的事。

    “那你先去拜见先生吧，时间不早了，别失了礼数，到时候先生会让人给你安排住处的，你也好先去收拾一下。”

    沈知秋觉得有道理便应了下来。

    “得了空来我的院子，咱们下棋。”慕容严邀请道。

    “好。”沈知秋欣然应下，让如春回了京兆府。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一个人去见先生。

第二十二章 一鸣惊人

    沈知秋？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这怎么可能？当沈知秋去报道时，老先生的心里浮现出这么几个字来。

    “常言道，纨绔不饿死，懦冠多误身。丈人试静听，贱子请具陈。”先生将手里的扇子一合，绕着沈知秋转了几圈，十分严肃的说道，“堂堂京兆府的公子哥，前几日为师见你，表现还十分良好。今日怎么就多出这么多风言风语来了？”

    这老先生刚刚一定是听到了旁人的话，认为自己平日里作风乖张，在京都颇负盛名，觉得自己不是个好读书的肯学之人，所以想说几句罢了。沈知秋内心暗暗想到。

    “古言曾说，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独自一人下棋着实是缺了些兴致。回先生的话，沈某来书院当然是为了潜心求教，学习一些对沈某有益的知识，丰富自身啊。”沈知秋微微鞠躬，表现出很礼貌的样子。

    先生看沈知秋如此，似乎并没有改变他的态度，依然轻微的皱着眉头，慢悠悠说道，“是论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每日纸醉金迷者利国利民乎？”

    “回先生的话，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是沈某身家本就如此，此乃授之于父母，与其他任何无干，更与沈某无干。

    沈某此行来书院修行，为的就是在这一方净土之中锻炼自己的内心，端正自己的修养，沈某曾对父亲发誓不做令家族蒙耻之徒，还望先生放心，在书院中沈某必定规矩做人，规矩行事，还望由先生亲自监督才好。”

    一番话说出口，先生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他不曾想过堂堂沈家公子会如此谦虚，这样一来反倒搞得自己有些不查是非，不讲道理了。

    稍稍做了做思索，他摸了摸胡子，说道，“既然公子有这番言论，也还算是个有心之人，这样吧，为师问你几问，一来看看你行文素养如何，二来看看你适不适合书院单调枯燥的生活。”

    “那好，先生请问，沈某定知无不言。”沈知秋赶忙说道。

    “学子都知道一句话，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你可知这句话为谁所出么。”

    “回先生，是北宋范文正公于《岳阳楼记》所出。”沈知秋心里暗喜：这都是我上学时候就学过的课文，这都不知道未免也太逊了点。

    夫子点点头，接着问：“说说他的经历，对尔等读书学习之人有什么点醒启示？”

    沈知秋从容以对，微微点头道：“博通儒家经典的要义，亦有慷慨救济天下的抱负。

    范文正公赈灾救民，修捍海堰，是为天下苍生谋幸福之事，着实令人钦佩，亦是吾辈之楷模，我等应努力读书学习，早日成为辅佐君子治理朝政，为天下百姓谋福利之人才是。

    古有匡衡凿壁偷光，亦有孙康囊萤映雪，沈某必定以前辈们为典范，激励自身，还望先生去除疑虑，容沈某在书院学习吧。”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本以为这种富家子弟答不上来这样的问题，可没想到却被沈知秋顺口就答了上来。

    不仅如此，关键是态度还如此谦虚，作为京兆府的公子，拥有这样的为人处世实在是难能可贵，就连书院许多人都不能与之相匹配。

    先生不再为难沈知秋，而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对沈知秋说道：“好啊，好啊，当朝京兆府公子果然是与众不同，不是泛泛之辈，拥有这样的觉悟，先生我今日也是受教一番。

    来，那就进来吧，要将自己说过的话谨记在心，切不可心口不一。”

    “那可真是太好了，沈某就多劳烦先生教导了。”沈知秋见先生同意自己进书院，也十分开心，随机又说道，“先生，知秋有问题想知道。”

    “问吧，问吧，都已经是书院的人了，别和我那么生疏才好，但说无妨。”

    “我所在的院子是由先生您安排么？”

    “是的，到时会给你安排的，那你先来我的院子歇歇吧，这边走。”说着二人便一同向院子走去。

    路上，沈知秋想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乱，但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方法，目前的形势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没有多余的预想给自己。

    先生却十分高兴，京兆府的公子肯虚心来书院求教，在如今也是十分难能可贵，不过他还是不能这么轻易就全全相信眼前的这位年轻人，考察一个人还需要事件和一些时间。

    书院景色读好，青葱的松柏连片成岗，青石台阶并未被苔藓布满，燕子飞来飞去，偶尔窜过一只松鼠，更显得清净可爱。

    要是如春见到这么好的景色，一定又会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玩闹了，想到这，他竟有些想念这小丫头了。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院子前。

    院内站着一个人，瘦瘦高高，面容清俊，沈知秋一眼便认出，那男子便是慕容严。

    见到沈知秋来了，赶忙迎上来，笑着说道，“在下刚刚还在想，约好的棋局，沈兄怕是不能来赴约了呢，转念一想，又知道沈兄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一定会来的。这不，刚刚心有所想，你就和先生来了，真巧啊，哈哈。”

    “处理了一些事情，顺便与先生交流交流，这才耽误了些许时间。事不宜迟，你我可以尽情的切磋一番了。”沈知秋笑着回道。二人十分默契，便准备起下棋来。

    看着二人如此熟络，一旁的先生反倒有些惊讶和不解。

    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镇北王家公子，不仅玉树临风，而且博学多才，兴趣广泛，但却从未听人说过他与京兆府的沈家公子相交甚欢，莫非其中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么......

    风和日丽，书院桌前，两位公子意气风发，交谈甚欢，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

    “沈兄有所不知，我对下棋其实不算精通，略知一二罢了。”

    “慕兄好谦虚，谁不知镇北王家家风端正，极有素养，沈某此次对弈，也是准备好受教了。”

    二人说罢，一局已开。

第二十三章 下棋

    古代玩的自然是围棋，沈知秋曾经专门在培训班学习过，因此很有自信，然而几轮下来，沈知秋明显不占优势，看得一旁的先生直摇头。

    “没想到慕容公子的棋艺这么好，沈某佩服不已。”沈知秋笑道。

    “沈公子棋艺也不错，只是心不静，有些急躁了。”慕容严说。

    沈知秋笑笑，抬手“啪”的一声落下一子，慕容严和一旁的先生瞬间就楞在了原地。

    过了好几秒，慕容严才回过神来，抱了抱拳说：“沈公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我甘拜下风。”

    沈知秋这一子看似轻巧，实际上直接扭转了全局，把自己的“死棋”变成了“活棋”，反败为胜。

    胜负已定，后面已经不用再下了，慕容严整准备收拾棋盘重新开局，缺被一旁的先生一把拦住。

    “慢着慢着！让老夫来跟沈公子下！”不由分说地把慕容严推开，自己坐到沈知秋对面，二话不说就落下一子。

    慕容严老老实实地苦笑着让开了位置，开始观战。

    姜还是老的辣啊……沈知秋叹了口气，先生这一子，虽然没能彻底拯救棋局，但也扳回了一手。

    沈知秋沉默着，良久，又落下一子……

    一个时辰后，先生像个小孩子一样猛地跳起来大喊：“我赢了哈哈哈！看到没有?我赢了！”

    “先生果然棋艺高超，学生敬佩不已。”沈知秋站起来连连抱拳，“下了这么久，先生也累了，不如我们歇息一下，明日再战?”

    “不行不行，老夫还没下够，再陪老夫下一局！”

    先生说着利索地整理好棋盘，再次摆开一局，沈知秋没办法只能奉陪……

    天色渐晚，又过了几个时辰，先生才有了收棋的意思，直把沈知秋下得心神俱疲。

    “哈哈哈，我又赢了！你小子棋艺不错，可还是得再练练啊！”赢了一下午的先生破有成就感，兴奋地高谈阔论。

    “还是先生棋艺更盛，学生受教了。”沈知秋说。

    “今日也不早了，那我们改日再下，明天的功课不要迟到了。”先生笑眯眯地走了。

    沈知秋疲惫地往桌上一趴：“慕容兄，劳烦你把这棋子收一收吧，我脑子实在是有点死机……”

    “有点什么?”慕容严没听懂。

    “咳，没什么，我是说我有点累。”沈知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跟先生下棋确实很废心神，尤其是你刻意想输的时候。”慕容严笑笑，收拾好棋局。

    沈知秋一愣，没想到这就被看出来了，尴尬地笑笑：“我要是赢了他，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玩归玩，闹归闹，玩够了就要面对一个现实的问题：睡觉。

    沈知秋是女儿身，要想在寝房瞒住这一点，简直是要了命。

    “那个，慕容兄啊，我今天有些乏了，就回去休息了，失陪。”说完，沈知秋一溜烟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直接把门锁死。

    慕容严只当她是真的下棋下累了，没有多想，还贴心地帮他打了盆水。

    半夜，沈知秋听着四下安静，便悄悄溜出房间，敲了敲院墙，压低声音说：“天王盖地虎?”

    另一边立刻传来如春的声音：“小鸡炖蘑菇！”

    沈知秋满意地点点头，艰难地爬上墙头翻过去，结果脚下一滑，“咚”得一声摔在另一边。

    “公子！你没事吧？”早就约定好暗号等在这里的如春慌忙扶起沈知秋。

    “嘘——小点声，东西都带来了吗？”沈知秋问道。

    “都在这了，请公子过目。”如春递上一个大包裹。

    沈知秋清点了一下，基本上女子必须的生活用品都在这了。

    “很好，以后每隔三天你就来这里送一次东西，暗号不变。”沈知秋神秘地说。

    如春还有点懵懵的，这种鬼鬼祟祟的动作和奇奇怪怪的暗号让她心里发慌：“公子，您真的决定在这里了吗？会不会太危险了。”

    “现在退也退不出去了，爹爹正四处炫耀我进了政书堂，岂是说退就退的?走一步看一步吧。”沈知秋叹了口气。

    然后，当沈知秋背着巨大的黑口袋，再次狼狈地爬上墙头时，就看到慕容严双手抱在胸前，认真地看着她。

    沈知秋再次一个跟头摔到了地上。

    “沈公子可还安好?”慕容严踱着方步走了过来。

    “咳咳……慕容公子还没休息啊……”沈知秋讪笑着把黑口袋往身后挪了挪。

    “本来已经睡下了，却听到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响，还有人说话声，就出来看看，结果……”与纪羡林的嬉皮笑脸不同，慕容严总是一脸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只是在进行一场日常的对话。

    “慕容公子好生警觉，抱歉吵到你了，快回去休息吧。”沈知秋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

    “慢着，沈兄不准备解释一下吗？”慕容严扬了扬头，示意沈知秋身后那个欲盖弥彰的黑口袋。

    “咳咳，我……让我的丫鬟带了点东西，哎慕容兄通融一下嘛，我今天走的匆忙，生活用品什么的都没带……”沈知秋心虚地说。

    慕容严当然不可能去告发他，只怂了怂肩：“你可小心先生检查，政书堂不同于一般的书院，要求很严格。”

    说完就率先回房了。

    沈知秋长吁出一口气，赶紧把东西搬回房间藏好。

    慕容严并没有追问，给沈知秋留足了面子，这让沈知秋心里很有安全感。

    第二日一早，沈知秋一睁眼，就看到慕容严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她一骨碌跳起来，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

    “沈兄，书院有早课，我们该走了，我在门口敲门你一直没有声音，我担心出事就进来看看。”慕容严还是一如既往地认真严肃。

    “啊……好好好……就来就来。”沈知秋刚刚睡醒就被这么一吓，感觉自己魂都快飞出去了。

    沈知秋连滚带爬地起来，回想了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会暴露身份的东西，幸好自己谨慎，晚上睡觉也裹了胸，现在才没有露馅。

第二十四章 学堂风波

    沈知秋迅速套好衣服，拿上书本就匆匆往外走，心想自己抽空一定要查查慕容严八字是不是跟自己犯冲，一共见面三次有两次都是自己最尴尬的时候。

    沈知秋一个劲地低着头往前走，步速极快，一不留神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一抬头，是纪羡林。

    “沈小公子，你这大早上急急忙忙的走路也不看路，是要去哪啊？”纪羡林笑道。

    “嘶……疼死我了……”沈知秋龇牙咧嘴地嘟囔道，“能不能别叫我小公子，说得我像小孩子似的。”

    “你看看你周围，有几个比你小的?十二岁就进政书堂，你也算是人中翘楚了。”纪羡林说。

    “可不是嘛，京兆尹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小小年纪想进哪里就进哪里。”旁边有人酸溜溜地说。

    沈知秋一听，这声音有点耳熟，回头一看，是迎春诗会上处处针对自己的安公子。

    沈知秋冷哼一声，这人是在讽刺自己考关系进入这里，一个手下败将哪来的这么大底气！

    “这政书堂里熟人还真多啊，连安公子都进来了。”沈知秋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一个连科举都没参加过的富家公子哥，冲撞了二品纪大人，凭你家有多大权势，只要纪大人想，你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安公子气势汹汹地说。

    沈知秋一听，差点气笑了，这是哪里来的“正义使者”?好大的火气。

    “有劳安公子费心，本官并没有生气，只是和沈公子玩闹罢了。沈公子和我是好友，我们之间是不论官职的，还望安公子不要多提。”纪羡林严肃地说。

    沈知秋一愣，纪羡林在他面前从未自称过“本官”，今天还真是第一次见。

    安公子其实也没有什么背景，家里经商小有名气，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也很刻苦，凭着一己之力考入政书堂，可惜脑子不往正地方用。

    诗会上被沈知秋实力碾压一番，丢了面子很不甘心，刚刚他只是远远地看到沈知秋撞了纪羡林，想起诗会当天他和纪羡林也有对诗，纪羡林并不占优势。

    又听见纪羡林说他是“人中翘楚”，以为是在讽刺他，下意识地就接话怼了过去，没想到站错了队，反而搞的很尴尬。

    现在正主澄清了，安公子反而不知道睡什么好，后悔自己怎么就长了张快嘴，扔下一句话面前捡捡自己掉了一地的脸面就离开了，“既然如此，就不多打扰了，后会有期。”

    沈知秋无奈的摇摇头嘟囔道：“我还以为只有现代的键盘侠才会做出这么无脑的事，没想到古代也会。”

    “你又在说什么?”纪羡林问。

    “没什么没什么，胡言乱语罢了，哈哈。”沈知秋赶紧转移话题。

    时间不早了，几人进入书院落座，一进门，沈知秋就感受到了先生犀利的目光。

    “沈知秋，晚上来我书房，我们练练棋艺。”先生说。

    “是……”沈知秋再次感到一个脑袋两个大，磨磨蹭蹭地应下，思考着脱身之计。

    “棋艺?你会下棋吗？”纪羡林问。

    “沈公子的棋艺可是相当的好，我甘拜下风啊。”一直走在后面的慕容严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纪羡林忽然就变了脸色。

    “我?我看到的。”慕容严被问的一头雾水。

    “沈小公子昨天才到书院，你怎么看到?”纪羡林紧逼不放。

    “我们住在同一间房。”慕容严回答，“沈公子的棋艺可是和先生不相上下。”

    “哦?是吗?我也想见识见识，先生可否允许学生今晚也去观战呢?”纪羡林转身问先生。

    “那是自然，你们一起过来吧。”先生答应道。

    学堂开讲了，几人不再言语，专心听讲，只有沈知秋思绪不知神游到了哪里，脑子里乱麻一般。

    怎么办怎么办……第一天就这么危险，再这样下去自己女儿身迟早被发现。

    晚上还要跟他们下棋，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事情，慕容严那么敏锐，纪羡林又像个探子一样问东问西，真是头疼。

    沈知秋正在走神，忽然听到后面一阵轻微的吵嚷声，再下一秒，自己手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沾满墨水的纸团，同样有纸团的，还有站在前面讲学的先生，只不过是在头上，明显是被砸了。

    “是谁?站出来！”先生怒不可遏。

    沈知秋一愣，就感受到四周一圈目光看向自己。

    “沈知秋，是不是你做的?”先生严厉地问。

    “先生，学生刚刚一直在专心听讲，什么都没有做。”沈知秋站起来说。

    先生狐疑地扫视着周围的学生，除了沈知秋手里的纸团并没有别的可疑物品，又觉得沈知秋不是这样的人，一时间难下定论。

    沈知秋略一回头，就看到了一旁幸灾乐祸的男子，是昨天在书院门口挑事的那个，听说好像叫赵林。

    “先生，学生坐在后排，恰巧看见只有沈公子一人动了纸张。”赵林一脸诚恳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受害者是他。

    “赵公子好眼力，一个‘恰巧’就能看到全班了。”纪羡林讽刺道。

    沈知秋差点笑场，正要说话，却被慕容严抢了先。

    “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先生身上的纸团是书堂统一分发的纸张，现在只要看看谁桌上的纸张数量不对就行了。”慕容严冷静地分析道。

    沈知秋立刻抖了抖桌上的纸，不多不少，数量正好，他转头看向赵林。

    赵林的脸红了个透，装作没看见不答话。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毕竟只是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先生不准备耗太多时间去处理，只是狠狠瞪了一眼赵林，示意他散学后来找自己，就继续讲学。

    “沈小公子，你这年纪不大，仇人倒是不少啊。”散学后，纪羡林打趣道。

    “你年龄挺大，风凉话也不少。”沈知秋怼了回去，真是的，怎么跟这人在一起总想吵架。

    “只怕是沈公子太过优秀，惹人眼红吧！”慕容严难得的幽默了一回。

第二十五章 武功

    纪羡林挑了挑眉：“走吧小弟弟，我们去先生那，顺便跟你说说你的功课。”

    沈知秋明白纪羡林指的是教他功夫的事，但他一句“小弟弟”喊出来，本来还有一点的感激之情荡然无存。

    “别喊我小弟弟！”沈知秋暴躁地拍了他一下。

    “是你说的不让叫小弟弟，我有什么办法?”纪羡林笑道。

    “叫我知秋。”沈知秋气呼呼地说。

    “知秋，你的功课需要他帮忙吗？我也可以帮你。”慕容严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他和纪羡林之间的默契让慕容严有些不舒服，总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

    “啊不是的，是……别的事……”沈知秋说。

    慕容严见状，便没有再追问，但心里的不快又加了一分。

    “闲来无事，我也同去吧，昨天看了一下午知秋下棋，还没看够呢。”慕容严说。

    三人一同来到先生的书房，先生早就摆开棋案等着他们了。

    “学生来晚了，让先生等候多时了。”沈知秋上前见礼道。

    “来来来，快和老夫再下几局。”先生急匆匆地拉着沈知秋坐到棋桌前。

    一局摆开，沈知秋又开始琢磨着怎么巧妙地输掉了。

    先生倒是毫不在乎，每一子都带着浓浓的“杀意”，不出意外的，沈知秋又“输”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是太急了，刚才这一步，你但凡多看一眼就不会下在这里。”先生开心地说。

    “感谢先生赐教。先生，学生今天有些乏了，不如我们换个玩法如何?”沈知秋实在不想废脑细胞，干脆提议换个玩法。

    “哦?那你说说看，是什么玩法?”先生赢了棋心情很好，抬头问道。

    “是……我偶然听说的一种玩法，唤名‘五子棋’，黑白双方哪方率先五子连成一线哪方得胜。”沈知秋把现代的五子棋玩法详细地交给了在场的三人。

    “这倒是有意思，只是这棋法上好像不如围棋多。”先生说道。

    “这五子棋确实不如围棋有趣，但玩起来却有不同的趣味。

    这五子棋也有棋谱，最常见的棋阵是‘田’字，y字……”y字一出口，沈知秋立刻闭了嘴，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古代压根没有英语。

    索性其他人对五子棋并不熟悉，压根没注意沈知秋口中的新名词，饶有兴趣地听她讲着规则。

    这三人都是聪明之人，虽是第一次接触五子棋，但几局下来，也摸索出了一套章法，甚至自己还创出几种棋阵，几人玩的兴致勃勃。

    先生一直霸占着位置跟沈知秋对弈，一旁的纪羡林急了。

    “先生略微歇息一下，让学生跟知秋下一局吧。”纪羡林说。

    “哎哎哎你再等会，老夫还没下够呢！难得有这么好玩的玩法，让老夫再下一局，你去和慕容严下。”先生连推带搡地挤走了纪羡林。

    纪羡林和慕容严对视一眼，谁都没动，眼巴巴地看着沈知秋，叹了口气。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先生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沈知秋心里有事，想提前回去收拾东西，免得露出破绽，不免脸上有些倦色。

    这一切都被纪羡林看在眼里，他轻轻一笑，说：“天色不早了，学生和知秋小兄弟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正在兴头上的先生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哎呦你们急什么，还早呢！有什么事再等会也不迟！”

    “先生，是有关我们府里的事，可耽误不得啊……”纪羡林面露难色地说，“您可以和慕容公子下。”

    虽然进了学堂就是先生最大，不分家事，可沈知秋和纪羡林这二位的名头实在是太大，又算是亲家，再说他们也没有对先生有任何不敬，先生也不好阻拦，只好挥挥手放他们去了。

    “哎哎哎！慕容严你留下，陪我下棋！”先生一把拉住了企图趁机溜走的慕容严。

    “先生，我今天也……”慕容严试图推脱。

    “你有什么事?不行，今天你必须陪我下五子棋！”先生不由分说拉着慕容严坐下，假装没看见他的苦瓜脸。

    沈知秋默默在心里同情了慕容严三秒，然后迅速跟着纪羡林溜之大吉。

    “你这五子棋的玩法倒是新奇，是谁教你的?”路上，纪羡林问道。

    “我……自己发明的。”沈知秋硬着头皮说。

    “是吗？这棋看似简单，实际玩法套路颇多，都是你发明的？”纪羡林问。

    “也不全是吧……有时候我交给别人，他们也能琢磨出棋阵来。”沈知秋说瞎话不打草稿。

    纪羡林一笑：“那还蛮厉害的。”

    “你不相信啊？那我告诉你，我小时候出去爬山，不小心摔下悬崖，悬崖下有个山洞，捡到了一本秘籍。”沈知秋笑道。

    “这秘籍不教武功，倒教起棋艺来，还真是罕见。”纪羡林也笑了。

    “或者再换种说法，我小时去森林玩不慎迷了路，误闯到一间小木屋，里面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救了我，还教我下了五子棋。”沈知秋胳膊在胸前一抱，随口说道。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别的说法，能编出多少故事来。”纪羡林轻弹了一下沈知秋的额头。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你要怎么教我？”沈知秋问道。

    “这种东西肯定不是一天练成的，我给你写了本武功秘籍，你回去看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你森林小木屋的师傅教的好。”纪羡林打趣道。

    沈知秋白了他一眼，接过书。

    “全是你自己写的?”沈知秋掂了掂，相当厚重。

    “是啊，都是些经验，应该有用。你现在去我那，我教现场你几个动作，你自己回去练。”纪羡林说。

    看着手里厚厚的书，沈知秋心里相当感动：“大恩不言谢，以后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开口。”

    “这个你放心，肯定忘不了。”纪羡林笑道，“你和慕容严在一间房?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间，每天晚上练功也方便些。”

    沈知秋想了想，自己最要命的就是女儿身的问题，慕容严不会武功就已经发现自己跟如春拿东西的事，纪羡林这边更瞒不住，便拒绝了。

第二十六章 当堂提问

    “先生统一分配的房间可能不好调换，再说我东西刚刚安顿好，也不想再搬动了，我自己回去练习就可以，不麻烦你了。”沈知秋说。

    见他这么说，纪羡林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心里却十分不满慕容严，想着找个借口把他支出去，让自己换进来。

    “凭什么你能一个人住啊……”到了纪羡林的房间，沈知秋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屋哀嚎道。

    “在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上，也是可以稍微动用些权势关系的。”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默默叹了口气，无伤大雅?自己可是快把命豁出去了！

    “打我一拳。”纪羡林忽然说。

    “什么?”沈知秋蒙了。

    “打我一拳，试试你的力量。”纪羡林解释。

    沈知秋懵懵的戳了他一下，下一秒纪羡林一拳锤在他肩膀上，沈知秋瞬间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

    沈知秋气呼呼地一拳砸回去，纪羡林被他打得退后了一步。

    “小朋友，你这身体也太弱了。”纪羡林说。

    沈知秋恨不得一个白眼砸死他：“别叫我小朋友！”

    纪羡林干脆装没听见，接着说：“按我教你的方法练，以后每天晚上来我这检查，保你一个月有成效。”

    沈知秋应下，听着纪羡林教他。

    等纪羡林把沈知秋放出来的时候，学堂都快到了宵禁时间，沈知秋急急忙忙跑回去，赶在锁门的前一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还在想，如果房间锁门了你还没回来，我是不是又要去墙头下等你了。”慕容严坐在桌案前，优雅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沈知秋。

    “多谢慕容兄了。”沈知秋嘿嘿一笑，接过茶盅一饮而尽。

    “我倒是很好奇，怎么每次见你喝茶都急匆匆的一口喝掉，这茶应该慢慢品着喝。”慕容严拿起自己的茶盅，抿了一口，看向沈知秋。

    “解渴嘛，我……不好饮茶。”沈知秋说。

    慕容严点点头，又递给她一杯：“今晚还送东西么?”

    “咳……不不不送了……”沈知秋被狠狠地呛了一下，吓得话都说不清了。

    慕容严难得笑了一下，回房去了。

    见他离开，沈知秋迅速放下茶盅，一个箭步蹿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她从床底下拖出包裹，早上时间紧，只能匆匆藏起来，没有来得及整理。

    书院会定期查房，违禁物品会被没收，继续塞在床底下当然不行，而且不能一口气藏一大包，要狡兔三窟，一旦露馅，分开藏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沈知秋这里藏一点，那里塞一点，被褥里、院墙边、房梁上，都没有落下。

    折腾完了，沈知秋满意地点点头，回去睡觉，却不知道黑暗中，慕容严的眼神从未离开过。

    沈知秋为了藏东西睡的很晚，又惦记着纪羡林交给她的训练，折腾了一晚上，自以为相当刻苦，沾沾自喜，结果第二天早修犯困打盹，被先生逮了个正着。

    “沈知秋，下面这道题你来回答。”先生严厉地敲敲戒尺说。

    沈知秋一个激灵站起来，脑袋还晕晕乎乎地差点摔倒。

    她正了正身子，迷迷糊糊地看着先生：“先生请问。”

    “听说你诗词方面颇有造诣，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以《望终南余雪》为题做一首诗。”先生说。

    沈知秋一听，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道题是唐玄宗开元十二年出的科举殿试题目，自己对这方面很感兴趣，便了解过一些。

    最后被录取的诗人是祖咏，而他的诗作，至今被人们传唱。

    沈知秋回忆了一下，便开口答道：“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

    先生一愣，这么短的时间成诗一首，文理皆有可观，着实罕见。

    “做得好！知秋果然在诗作方面很有天赋，以后必成大器！你先坐下吧。”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那些准备着看沈知秋笑话的人默默地底下了头，毕竟这一次，沈知秋是完完全全凭着自己的实力答出来的，没有任何人提醒，他们实在是找不到借口。

    下课后，沈知秋不可避免地被先生叫住了：“知秋啊，为师知道你才学出众，但讲学的时候还是要认真些才是。若是因为陪为师下棋才影响了休息，那你晚上不必来了，学习要紧。”

    沈知秋吓得连忙行礼赔罪，发了毒誓保证自己不再犯错，并顺便委婉地表达了自己晚上确实没有精力下棋的意思。

    “没关系，晚上没有精力就不用来了，注意休息。”先生大度地说。

    沈知秋正要激动地道谢，谁知先生说：“晚上来不了，就中午过来吧，下棋也是一种学习不是?”

    沈知秋欲哭无泪。

    就这样中规中矩的日子过去了好几天，到了周末放假的日子，沈知秋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满过了一段时间。

    如春来接她，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知秋回来了，可把姐姐想死了。”沈知夏早早就在在门口等着沈知秋，见他回来赶紧上前迎接。

    “姐姐。”沈知秋甜甜的叫了一声。

    “快进来吧，父亲等着呢。”沈知夏很开心。

    两个人一起来到内院，沈知秋和父亲见礼。

    沈安对于沈知秋能进入政书堂很是满意，见他回来开心地点点头。

    “父亲。”沈知秋礼貌的打招呼。

    沈安满意的点头，“回来了。”

    “你在学院里的所有事情我都听说了。”沈安高兴的说道。

    沈知秋不明所以，她在学校也没有做什么出色的事情，为什么父亲会这么开心。

    “听说你在书院里有好好学习啊，夫子问的所有问题你都能对答如流。”

    沈知秋这才反应过来沈安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高兴，不由得感慨，沈知秋原来到底是有多不喜欢读书，现在竟然能让父亲如此高兴。

    “也不是，好好学习是应该，至于对答如流，也恰巧是夫子问的问题我都知道而已。”沈知秋谦虚的说道。

第二十七章 不欢迎回家

    “哎呦，知秋从小不知道气跑了多少个教书先生，还能什么都知道，真是天才啊。”大夫人陈娟阴阳怪气的说道。

    “所以说，我们知秋啊，是天资聪颖啊。”沈知夏笑道，悄悄给自己母亲使眼色。

    “是嘛，说不定是先生知道你的光辉事迹，所以故意问一些简单问题呢。”陈娟不客气的嘲讽到。

    沈安当场就变了脸色，京都第一学校里的先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果然是妇人说话不知轻重。

    “好了娟儿，知秋刚回来还乏着，就不要多说了。”沈安说。

    沈知夏看出父亲的不高兴，也很反感大夫人说的话，“娘，你说什么呢，咱们京都第一学院的先生都是一个比一个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顾自的说着，“那可能是先生怕薄了你的面子吧。”

    她一直都觉得沈知秋比不上自己的两个儿子，所以总是嘲讽她。

    “第一学院的先生可不是外面这些教书先生可以比的，即便是最差的就远远高于外面的先生一大截。所以娘你不要再说这种让人笑话的话了。”沈知夏不满的说道，但是对方是她的母亲，她也不好说什么太过分的话，只能点到为止。

    “哼，但是沈知秋从小就不学无术，突然之间会这么多还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啊。”陈娟不谢的说道。

    沈安这才反应过来好像确实如此，有所困惑，沈知夏赶紧打圆场。

    “知秋自幼聪颖，有些东西不一定非要有人交才行，也可以自学啊。就像酒楼的生意，多亏了有知秋的帮忙才会如此兴盛。”

    沈安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赶紧追问，沈知夏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儿子，就是聪明。”沈安开心的大笑。

    陈娟也是十分吃惊，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还会做菜。

    “哼，还真是全能啊。”陈娟不服气的嘲讽到。

    沈安沉着脸，很不满意陈娟的表现，开口训斥到，“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两个儿子吧。”

    陈娟被呛了一下，脸色也很不好，“他们哪个不比沈知秋强，虽然官职不高，但起码比知秋有所作为。”

    陈安看她这么没有志气的样子，不由得生气起来，一个小小的六品官职也好意思出来吹嘘。

    “知秋还小，他们还小吗？这么大了才是个六品的官职，你也好意思说出来。看看老二，每天都在干什么?”陈安生气的喊道。

    大夫人不甘示弱，“这才只是刚开始，又不是以后都没有升职的空间了。”

    陈安看她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终于明白两个人不知道上进的根本原因了。

    “那也得知道努力才行啊。”陈安生气地说。

    “他们还年轻，肯定会再加官升职的。”大夫人自信的说道。

    沈知夏默默的摇了摇头，对于大夫人说的这话一点都不相信。

    “期待如此吧。”沈安对于这两个儿子抱的希望并不大，现在满心都希望沈知秋可以成大业。

    陈娟十分不满意沈安的反应，但是也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至少我的儿子现在是在为朝廷效力，沈知秋在干什么，毛头小子一个罢了。”

    沈知秋差点被她气笑了，自己不过是十二岁的孩子罢了，对方已经二十几岁了，这有什么可比性。

    “知秋还小，虽然他现在不是朝廷的官员，但是他凭自己一己之力撑起了酒楼的生意，就凭这点你得儿子就比不了。”沈安不满意的说道。

    “男人就应该是做大事的，做道菜而已哪里就能耐了。”陈娟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的儿子像知秋这么大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陈安不客气的说道。

    陈娟被呛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的儿子这么大的时候自然是全心全意的学习。”

    “那还不是一个六品的小官。”沈安不满的说。

    “知秋虽然现在还在学习阶段，但是已经比你得儿子优秀了，酒楼的事情你得儿子就没有办法。”

    陈娟被气的不得了，她的儿子可是京兆府嫡出的长子，竟然被说不如一个庶子优秀，她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她正要反驳，沈安接下来说的话差点将他气过去。

    “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不如兰儿生的。”沈安冷哼一声说道。

    陈娟瞬间觉得五雷轰顶，自己可是正房，他竟然说自己不如一个侧室?

    陈娟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怒气冲冲的看着陈安，“你……你竟然这样说我！”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倒是拿出些实例来反驳我啊。”陈安不满的问道。

    “哼，我就好好看着沈知秋能有什么出息，不过是答上几个问题罢了，出了学院我看他还能有什么能耐。”陈娟说完就生气的离开了。

    沈安的好心情被陈娟一扫而光但，又怕伤了沈知秋的心，出言安慰道：“知秋啊，你别往心里去，不用将你母亲的话放在心上。”

    沈知秋才不会和这样的人置气，十分平静的说，“请父亲放心，儿子不会。”

    “父亲也不必生气，母亲只是护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罢了，人之常情，儿子不会在意的。”沈知秋十分大度的说道。

    沈安满意的点点头，心情这才舒展了不少。

    心里却嘀咕着，这么大的人却连一个孩子都不如，一点容忍心都没有。

    “好了，你刚回来还是要好好休息，快去吧，叫如春照顾好你。”

    沈安走在前面，沈知秋和沈知夏走在后面。

    中午，一顿饭吃的无比安静，气氛尴尬得沈知秋坐立难安，只想赶快吃完跑路。

    午膳结束后，沈安对沈知夏说，“知夏，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和知秋说。”

    沈知夏十分知趣的离开了。

    “父亲有什么事吗？”沈知秋好奇的问道。

    “知秋啊，你两个哥哥我已经不对他们抱有太大的希望了，所以父亲希望你可以成才。”沈安面露沧桑的说道。

第二十八章 沈从傅回来了

    沈知秋说：“父亲，我相信二位哥哥一定可以有一番作为的。”

    “他们两个什么样我明白，你不用安慰我，反倒是你，从小就聪颖，所以为父对你有很高的期待。”

    沈知秋不说话，就静静的听着沈安说。

    “所以我决定要亲自教导你，你的两个哥哥有那样的母亲教导也是难成大事了，所以知秋，你可千万不要让为父失望啊。”沈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父亲的话知秋已牢记在心，定当全力以赴。”沈知秋答应道，但他心中也在隐隐担忧，自己是女儿身，恐怕以后还是要让父亲失望啊。

    “以后你每次放假的时候都来的我书房，我亲自教导你。”沈安说。

    沈知秋应下，随后就离开了。

    沈安之所以对沈知秋寄予厚望，是因为其余的两个人不成大气。

    沈知秋回去的路上路过大夫人的院子，听到里面一阵怒吼声，好奇的停下来听墙角。

    “你说说他们两个，明明是丞相府的嫡系，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争气呢。”大夫人十分生气的说道。

    原来是大夫人在沈安那里受了气，回来开始教训自己的儿女了。

    “沈知夏，你再说说你，都这么大的年龄的闺女了，婚事也定好了，这纪羡林怎么还不来提亲呢？你是不是做什么事了！”大夫人不满意的对女儿沈知夏说道。

    “母亲不要这样揣测女儿，女儿也只是在做自己本分事，没有什么举动。纪府迟迟不下拜帖，女儿身为女子不便出面，恐怕只有求父亲前去交涉才是。”沈知夏不卑不亢地答道。

    沈知秋不由得笑了，听陈娟这话好像纪羡林不娶姐姐，就一定是姐姐的错一样。

    陈娟也是一阵无语，毕竟沈知夏说的句句在理。

    她正准备说什么，却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喧闹声。

    “二公子回来了！二公子回来了！”仆人们喊道。

    陈娟眼前一亮，赶快迎出去。

    “哎呦我的儿子，你可算是回来了！母亲想你想的紧啊！”跟刚才破口大骂的样子判若两人。

    回来的是二儿子沈从傅，他爱喝酒爱美人，只娶了一个妻子，两人住在一间小院子里，穷的叮当响，可沈从傅毫不在意，毕竟他有一个无限金库——京兆府。

    “娘，给我些银两用吧，我好几天没吃饭了。”沈从傅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说。

    陈娟本来就在气头上，一提钱更是来气。

    “你，不知道努力，就知道花天酒地，有什么用？”陈娟对沈从傅子吼道。

    沈从傅不敢顶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去考科举?”陈娟问道。

    沈从傅就是不喜欢官场上的事，只喜欢花天酒地，反正京兆府养的起自己。

    “有大哥一个人有出息不就行了吗，管我干什么。”沈从傅不满意的说道。

    大夫人怒气冲冲的看着沈从傅，真想一巴掌打死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你怎么一点志气都没有呢，我到底是造了社么孽，生出你们两个没有出息的儿子。”陈娟生气的大吼。

    沈从傅不以为意的说道，“那么有出息有什么用，整天累死累活的，现在多舒坦啊。”

    大夫人差点被气晕过去，“你们两个不争气，以后这京兆府就该是他沈知秋的天下了，看哪里还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他敢！难不成还能把我们赶出去不成。”沈从傅不服气的说道。

    “我们可是嫡子，哪里能轮得到他一个庶子说话。”

    “哼，嫡子有什么用?没有出息不还是要听他沈知秋的。”大夫人这个没有出息的儿子。

    “父亲不会把这么大的京兆府都给沈知秋的。”沈从傅无所谓的说道。

    大家都是父亲的儿子，就算是自己无所事事，也能继承一部分财产，只要这笔钱够自己花了就行了，要求不多。

    沈从文也无所谓的说道，“就是，父亲不是这种人。”沈从文是嫡子又是老大，也是第一个当上官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京兆府会由他来继承。

    陈娟不屑的笑道，“我该说你们天真好呢，还是该说你们愚蠢。”

    沈从傅受不了大夫人的嘲讽了，不满的说道，“那还要怎么样嘛，父亲的决定我们怎么更改。”

    明明是想让他们争气一点，但是这两个人却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只要你们争气一点，把那个沈知秋比下去，但时候整个京兆府都会是你们的天下，难道你们想和别人分财产不成？”陈娟焦急地说。

    “他还小，娘你真是杞人忧天。”沈从傅无语的说道。

    “再说了我们还有沈知夏吗，她可是能力出众啊。”沈从傅无所谓的说道。

    提到沈知夏大夫人就来气，明明是她的女儿，却处处向着沈知秋内个贱人。

    “他争气有什么用，一个女人迟早要嫁出去的，这京兆府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沈知夏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听着大夫人说自己。

    “那也是我的亲妹妹啊，她有出息还能不帮衬我们两个吗。”沈从傅说道。

    “哼，她可跟沈知秋内个贱人走的近的很，还指着帮衬你们两个，他跟人家才是亲兄妹。”大夫人嘲讽的说着。

    “娘，你这么说。”沈知夏不满的说道。

    “怎么?我有说错什么呢，难道你不是偏心沈知秋那个贱人吗？自己的哥哥不向着，去向着别人生的，你敢说你对从文从傅有对沈知秋好吗？”

    大夫人傲气的说道，一点不给沈知夏面子，满嘴都是埋怨。

    她觉得自己生了一个白眼狼，所以对沈知夏态度蛮横。

    “我怎么就偏心了，怎么就不一致了你别乱说。”沈知夏十分受不了大夫人这样，而且也是两个哥哥不怎么亲近自己，怎么能怪到自己身上呢。

    “你整天跟内个沈知秋在一起，还敢说不偏心？”大夫人吼道。

    沈知夏觉得她无理取闹，不想跟他说话，直接就离开了。

第二十九章 :碰瓷

    沈知秋见沈知夏出来，一时间没有躲藏的地方，而且现在跑的话也会被发现，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沈知夏看到了沈知秋。

    沈知秋只能尴尬的看着沈知夏笑了笑，“姐姐。”

    沈知夏没有想到沈知秋会在这偷听，不知道她都听到了多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最后大夫人说的内些话沈知秋全部听到了。

    开口安慰道，“知秋，你不要多想，我母亲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但是我绝不会内样想的，我心中还是最疼爱你的。”

    沈知秋十分感动，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并非一母所生的姐姐可以顶撞自己的亲生母亲而维护自己。

    即便被如此羞辱后还是想着先安慰自己。

    沈知秋紧紧的抱住沈知夏，“谢谢你。”

    “傻小子，谢什么啊。”沈知夏无语的说道。

    “好了，不想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去酒楼喝酒去。”沈知秋对着沈知夏说道。

    两个人来到自家的酒楼里，点了几个小菜，喝着米酒。

    “知秋，母亲说的话你听到了多少。”沈知夏询问。

    “基本上全部都听到了。”沈知秋有些尴尬的说道，因为偷听墙角这个事确实不太好，虽然对方说的是自己。

    沈知夏也尴尬的不行，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还是觉得一阵丢脸。

    沈知秋看出沈知夏的难为情，特别大度的说道，“哎呀没关系的，不就是说我的坏话吗，这么多年了，也没少听，我不在乎的。”

    “我替她跟你道歉。”沈知夏十分认真的说道。

    因为她就是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对，但是对方是她的母亲，她又不能怎么样。

    “哎呀，别这么见外吗，我又没有放在心上。”沈知秋知道他顾虑的是什么，特意说道，“无论别人怎么样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沈知夏十分感动，“嗯嗯。”

    次日，沈知夏在酒楼被人碰瓷，有人故意找茬，说酒楼的菜不干净，让沈知夏赔钱。

    在一楼吵吵闹闹，不一会就聚集了一群人，还在酒楼里吃饭的人纷纷放下筷子，等着沈知夏给一个说法。

    沈知夏深知自己的酒楼非常干净，绝对不可能吃出虫子来，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惯犯，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想花钱息事宁人，因为闹起来对她也不好。

    “你们不就是想要银子吗，要多少直接说。”沈知夏不屑的说道。

    “一百两银子。”碰瓷的男子狮子大开口。

    沈知夏被他不要脸的精神气笑了，“你还真敢开这个口啊。”

    男子十分不屑的说道，“要么给钱要么今天你这店就别开了。”

    沈知夏被气的不行，旁边的人也都是在看戏，根本不想帮忙。

    而这两个人大有不给钱就一直闹的架势，但是一百两实在太多了。

    “十两银子，要就赶紧滚，不要我可以要找人把你们轰出去了。”沈知夏毫不客气的说道。

    “十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啊，就一百两少一文钱都不行。”

    男子毫不客气的说。

    “把他们轰出去。”沈知夏对店员说。

    两个人立刻撒泼道，“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家店就是霸王店，我在他们家吃出了虫子，不仅不赔偿还要动手打人。”

    有许多不明所以的百姓都指指点点的。

    沈知夏不悦的皱着眉头，不能让这两个人这么闹，这会严重影响以后的生意。

    可是就这么白白给他们一百两实在是让人不甘心。

    这时纪羡林出现，“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纪羡林装作看戏的样子过来询问。

    沈知夏刚想开口就被男子抢先说道，“这个酒楼的菜不干净，里面有虫子，你看我朋友都吃坏了，我们不过是让她赔偿一些银两他都不肯，你说这是不是黑店。”

    “那确实是黑店，二位放心，我一定会替二位做主的。”

    两个人听到纪羡林说这话愈发的得意起来。

    沈知夏十分不满意的看着纪羡林，这个人只听别人的片面之词就下这样的断言。

    “你们吃到的虫子在哪？”纪羡林清冷的询问。

    男子屁颠屁颠给纪羡林看，“就是这个。”

    “是这个菜里吃出来的吗？”男子开口询问。

    “是的是的。”男子误以为纪羡林真的是给自己做主的，所以十分狗腿子的说道。

    “据我所知这个虫子从来都不爬这种菜吧。”纪羡林随意的说道。

    围观的百姓每个人家中都有种各种的蔬菜，所以一看便知。

    “是啊，这虫子了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个菜上啊。”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沈知秋听到有人碰瓷来到酒楼就看到这样一幕。

    看到纪羡林正在英雄救美，而且这件事情很明显已经解决了，便想悄悄的离开。

    谁知沈知夏看到了她，“知秋。”

    沈知秋头皮发麻，她不想面对纪羡林，但是此刻又不得不过去。

    “姐姐，我听说有人碰瓷就赶紧赶了过来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多谢他了。”沈知夏对着纪羡林说道。

    纪羡林看到沈知秋就想起来她碰瓷的事情，如今自己帮他姐姐解决了被碰瓷的事，想想这其中的巧合，不由得笑了笑。

    “多谢你了。”沈知秋对纪羡林道谢。

    “不用客气，我想谁都会出手帮助的。”纪羡林十分大气的说道。

    “那是另外的可能了，反正你帮助了我姐姐，我就应该谢谢你，也到了午膳的时间了，我请你吃饭吧亲自下厨。”沈知秋十分骄傲的说，因为他对自己的厨艺十分自信。

    “好。”纪羡林也不推脱了，直接答应下来。

    沈知秋决定好好的露上一手，做一些这没有的菜品，不多时就做了一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周围的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这一桌。

    纪羡林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鱼香肉丝，有被经验道，又吃了一口锅包肉，酥脆可口酸甜适中，十分好吃。

    不由得被沈知秋的厨艺惊到。

    “你这还上什么学，直接当厨子好了，肯定火遍全京都。”纪羡林开玩笑的说道。

    沈知秋听出他是在开玩笑，也不计较。纪羡林十分不客气的将菜全部扫荡一空。

第三十章 :谁家的牛

    次日，到了沈知秋回学院的日子，尽管她十分的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逃脱。

    沈知夏十分舍不得沈知秋，但是也知道沈知秋是必须去学院读书的，所以恋恋不舍的送她离开。

    “知秋，这个给你。”沈知夏从怀中拿出一方绣帕给沈知秋。

    “谢谢姐姐。”沈知秋接过绣帕上面秀的竹子，手艺很好。“我很喜欢。”

    沈知秋将帕子放在怀中。

    沈知夏送沈知秋去学院的路上，远远的就听到了争吵声，因为时间还早，所以沈知秋提议去看看怎么回事，沈知夏也十分好奇。

    两个人来到人群中，小心的挤到前方，好一会才听明白，原来是因为小牛的归属在争吵。

    两个人都说小牛是自己家的，谁都不肯退让。

    毕竟牛这种生物在古代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许多的活都需要它来做，因此一头牛的价格也十分昂贵。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就是我们家母牛下的崽子，怎么好意思说是你家的。”一个一脸凶相的中年男人大声的怒吼道。

    被吼的女人也不甘示弱，扯着嗓门说道，“我呸，你才不要脸，明明就是我家的母牛下的崽子，你怎么这么会颠倒黑白。”

    “你家的牛什么时候怀的我怎么不知道？”男子生气的大声说道。

    “我家的牛凭什么让你知道？你家的牛怀孕你天天跑到别人家去告诉别人吗。”大娘一脸嘲讽的说道。

    周围的人纷纷觉得大娘说的对，觉得是男子在撒谎。

    “哎呀，一个大老爷们也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不是吗，还跟一个寡妇抢。”

    “可不，你看这小牛明显就是跟女人家的大牛像一些吗。”

    女人听着人群中的众人议论，脸上更加得意了，鼻孔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男子就不一样了，气的不行，“你们知道个屁，别他妈瞎说。”

    被骂的人不乐意了，开口呛声，“一个男人好意思做这样的事真是不要脸。”

    “这本来就是我家的小牛，我怎么了？”男子十分生气的大吼。

    “什么你家的明明就是我家的。”女子不甘示弱的大喊。

    两个人跟快就骂到了一起，大家也比较偏向女人。

    这时纪羡林正好路过这里，上前来看热闹，突然看到沈知秋也在，凑到她的身边，“真巧。”

    沈知秋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纪羡林，脸上没有好脸色，“能不能不要突然在人身后说话，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纪羡林失笑。觉得沈知秋十分有意思，“这里这么吵也能吓到你啊，你胆子真小。”

    沈知秋不满的说道，“就因为全神贯注的看戏，所以才会被吓到好不好。”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看了这么久知道是谁在说谎了吗？”纪羡林问道。

    沈知秋得意的说道，“当然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支持女子，男人气的满脸通红，女人反倒是满脸得意。

    因为这么多人都是支持自己的，所以这头小牛非自己莫属了。

    一只小牛可是值不少的银子啊，女子仿佛已经看到的白花花的银子流进自己的口袋里了。

    因为男子的态度十分不好，所以周围的人已经上前帮忙把小牛签到了女子的身边。

    女人得意的牵着手里的小牛，嘲讽的说道，“以后可别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了，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男人想要上前来打人，被人拦了下来，“怎么能动手呢。”

    “那他妈是老子的牛，给老子滚开。”男子激动的大喊。

    女人看出来情况不对，害怕挨揍，所以牵着牛就要回家。

    沈知秋站出来，“等一下。”

    所有人都回头看她，女子十分不满意沈知秋叫住自己，“等什么？”

    “这头牛你不能带走。”沈知秋自信的说道。

    “凭什么。”女子生气的说。

    “因为这不是你的牛。”

    女子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盖住了。

    “你有证据吗，这么说。”女子无所谓的说道，因为她料定沈知秋没有。

    “多简单，谁家的母牛有奶这小牛就是谁家的。”沈知秋说了一个十分简单的方法。

    女子立马就慌了，自己家的母牛根本就没有下崽子，哪里会有奶。

    众人这下也看出了事情不对，拦住要离开的女人。

    男子很快就迁来自己家的大母牛，小牛果然十分亲近的凑了过来。

    女子满脸通红，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原来是因为她发现男子家的小牛崽子和自己家的十分像才升起了霸占的心。

    案件被侦破，几个人也就离开了现场。

    纪羡林十分佩服沈知秋能一眼看穿事情的本质。

    这么简单的就解决了这件事情。

    “真不错。”纪羡林赞美沈知秋。

    沈知秋得意的笑了笑，“小意思。”

    纪羡林的小厮这时说道，“呵，沈公子还真是聪慧过人啊。”

    “多谢夸奖。”沈知秋完全不在意小厮语气中的嘲讽。

    “您啊把这聪明的劲用在学业上三分，你家老爷也不至于犯愁吧。”小厮嘲讽的说道。

    整个京都都听说过沈知秋的光荣事迹，所以许多人都看不起她。

    沈知夏不满意的皱眉，纪羡林生气的开口训斥，“这些话是你能说的吗，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说沈公子吗。”

    小厮被训斥了，果然就不在说话了。

    “给他道歉。”纪羡林毋庸置疑的说道。

    “对不起。”小厮不情不愿的说道。

    沈知秋无所谓的说，“没关系，反正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只不过他们不说而已。”

    沈知秋阴阳怪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呛的小厮脸色发白。

    “时间不早了，回书院吧。”纪羡林对沈知秋说道。

    “姐姐你不用送了，先回去吧，我和他一起回书院就好了。”

    “好，注意安全。”沈知夏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纪羡林也让小厮离开了，两个人相伴一起回到书院。

    纪羡林兴起，写了一首诗送给沈知秋。

    沈知秋也礼善往来，同样亲手写了一首诗回给纪羡林。

第三十一章 作弊

    回书院的第二天，便有一次小考，沈知秋认真的做着试卷。

    突然听到旁白人小声的说道，“沈知秋，沈知秋。”

    沈知秋不解的回头，发现坐在他旁边的正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少爷。

    不解的看着他，男子看了看夫子的方向，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这面，这才又小声的说道，“你给我看看你的卷子。”

    男子之所以想要抄沈知秋的卷子也是有原因的，第一是因为她真的不会，第二两个人都是不学无术，所以也不会被发现。

    “我凭什么给你看。”沈知秋不解的问道。

    “大家都是同学吗，借鉴一下，借鉴一下。”男子讨好的说，他看到了沈知秋的卷子全部都做上了。

    沈知秋也无所谓，反正他也不在乎成绩第几。

    “我想让家里高兴高兴。”男子有些祈求的说。

    沈知秋想了想就给他看了卷子，但是纪羡林一直回头看，引起了夫子的注意，“你在干什么？”

    男子吓了一跳，“没，没干什么。”磕磕巴巴的说。

    “那你一直回头干什么。”夫子严厉的问道。

    “我脖子不舒服，动一动。”男子紧张的解释道。

    “考试中，不许乱看。”夫子不满意的说道。

    “是是是。”男子急忙应下来，松了一口气，基本上已经抄完了，不看就不看了吧。

    男子悠闲的坐在那等着考试结束，夫子总觉得不对劲。

    来到两个人的身边，拿起两个人的试卷对比。

    男子一下子就慌了，“夫子这是做什么。”

    “你们的内容，怎么这么像呢。”夫子说道。

    “这就是一模一样啊。”夫子生气的说道。

    沈知秋一脸尴尬，给人答案既然被发现了。

    男子则是一脸慌乱，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作弊这件事。

    但是事实已经摆到了眼前，让他不得不面对。

    突然想到沈知秋之前一直不学无术，虽然现在这些题都做上了，但是不代表就全部都对啊，是胡乱写的也说不定呢。

    此刻只能先下手为强，不然他了丢不起那人。

    “夫子，都是，是她抄我的卷子。”男子突然站起来说道。

    沈知秋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这个人怎么颠倒黑白呢。

    “可是我刚刚明明看到是你一直回头看沈知秋的卷子啊。”夫子生气的说道。

    男子头上滑下一滴汗水，“那是因为我想看看沈知秋抄了我多少了所以才一直回头看，夫子您恰巧只看到我回头的画面没看到她的。”

    沈知秋此刻只想鼓掌并且大声的叫好，这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可真是优秀啊。

    “是这样吗？”夫子看着沈知秋询问到。

    “夫子他不会承认的。”男子抢先说道。

    “我本来就没有抄你的，是你抄的我的。”沈知秋不满的说道，早知道这样刚才才不会给他看试卷，真是晦气。

    “明明就是你抄我的，别乱说。”男子低吼道。

    夫子十分生气，他不在乎学生们学的多差，只要是自己的真是成绩就都可以接受，但是这种恶劣的情况是让他难以接受的。

    “到底是谁抄的谁的。”夫子生气的大吼。

    男子被吓得不敢说话，沈知秋却平静的说，“是他抄的我的。”

    男子看夫子生气的样子觉得这件事一定不能承认，“你别血口喷人。”

    沈知秋一点也不恼火，笑着说道，“既然你说是我抄的你的，那么这卷子上的题你都会了是嘛？”

    “那你说说卷子的第二道题的答案是什么。”沈知秋十分自信的问道。

    夫子看着纪羡林，但是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

    “这题太难了吗，那倒数第二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男子也答不出来。

    “你不是说我抄你的吗。你怎么连自己写得答案都不记得呢。”

    “你知道？”男子不甘示弱的说道，他料定沈知秋也不知道答案，就是在诈自己而已。

    夫子知道试卷上的答案是对的，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真相。

    纪羡林站出来给沈知秋作证，“夫子，我刚刚都听到了，是他求着沈知秋给他看答案的。”

    夫子看着男子失望的摇摇头，男子十分不满的看着纪羡林，“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有没有胡说八道你不清楚吗。”夫子厉声呵斥。

    “他就是胡说八道。”男子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这卷子上的答案都是对的，如果真是你自己写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夫子失望的说道。

    男子一脸惊讶，他没想到沈知秋既然真的能做出来。

    明明沈知秋和自己一样不学无术，甚至还不如自己。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作对呢。”男子不相信。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夫子生气的问道。

    “不敢。”男子低下头不在说话。

    考试时间到，夫子将试卷全部收起来，夫子很快就将试卷审了出来。

    “我宣布，此次考试的第一名有三个。”夫子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结果还是让他十分开心的，如果没有刚刚的事那么一定可以使心情更愉悦。

    “谁啊，那么列害。三个第一啊。”

    “三个第一，那肯定都是满分啊。”

    “此次的第一名分别是纪羡林，慕容严，还有沈知秋。”夫子特意停顿了一下，做足了神秘感。

    众人听到沈知秋的时候下巴都惊掉了，“怎么可能，沈知秋怎么能考第一名。”

    男子更是惊讶的不行，他若是知道沈知秋可以考第一名根本不会去抄她的卷子，更不会在刚刚说内样丢人的话。

    沈知秋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不是一直不学无术吗，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东西啊。”

    “不知道，不过他可真是丢人啊，自己什么都不会。反诬陷人家第一名。”

    傍晚，沈知秋趁其他人都睡着了偷偷的跑出来，来到书院的菜地里偷偷的挖了两个地瓜。

    找了个角落里生了火堆，烤地瓜吃。

    就在沈知秋得意洋洋的等着吃地瓜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过来。

    沈知秋有些慌乱，发现是纪羡林，松了口气。

第三十二章 醉酒

    沈知秋知道，纪羡林虽然嘴上会说，但一定不会出卖自己，便大大咧咧地坐着，自顾自地烤着地瓜。

    “学堂不允许带食物，你带进来也就算了，居然还光明正大地在这里烤着吃？”纪羡林很是无语。

    “哎呀，成绩不错庆祝一下嘛，来来来一起吃！”沈知秋不在乎地一挥手，继续扒拉着火堆。

    纪羡林愣愣地站在原地没动。

    “来吃呀！”沈知秋拉了他一把，自己拿起一个地瓜，“哎好烫！”沈知秋拿着烫手的地瓜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最后一把扔给了纪羡林。

    “快吃，趁热！”

    “趁热？你是想烫死我嘛......”纪羡林无奈地笑笑，想了想，剥开皮慢慢地吃了起来。

    沈知秋笑了：“好吃吧？”说着自己又拿了一个，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不错，很甜。”纪羡林认真地说。

    “真是个直男！甜是地瓜好，你应该夸我火候控制的好。”沈知秋笑道。

    “直......男？”纪羡林一脸茫然。

    “哎没什么，吃吧吃吧。”沈知秋说漏了嘴，吐了吐舌头就不吱声了。

    纪羡林也笑了：“你真是垫付了我的认知，很多我一辈子都不会触碰的东西，到你这里都变成了家常便饭。”

    “什么？哪有嘛！”沈知秋说。

    “比如说违反学堂规定这种事，我肯定不会做。”纪羡林认真的说。

    “你到底是要夸我还是骂我！”沈知秋翻了个白眼。

    “但是我觉得你还挺可爱的。”纪羡林笑眯眯地说。

    沈知秋脸上一红，看着他的眼神，瞬间感觉毛骨悚然，心虚地说：“大大大哥......我是男的啊......”

    “你想哪去了。”纪羡林一撇嘴，“本公子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沈知秋本来是以为对方怀疑自己是女儿身，想试探一下，一紧张都忘了纪羡林和姐姐的婚约，经他提醒才想起来，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做掩护。

    纪羡林看着他，噗嗤一声笑了，扔给他一块手帕，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沈知秋脸上又是一红，赶紧胡乱地拿袖子抹了抹嘴，扒拉了几下火堆假装无事发生。

    “啧，给你手帕也不用。”纪羡林无奈地收起了自己的手帕。

    “大老爷们用什么手帕！”沈知秋自以为潇洒地说。

    纪羡林一愣：“男子......不用手帕的吗？”

    沈知秋被噎了一下，自知又说错了话，只好随便岔开话题。

    “来来来喝酒！我悄悄叫如春送进来的。”沈知秋拿出两小坛酒，扔给纪羡林一坛。

    “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什么都能带进来。”纪羡林感叹道。

    “害，翻个墙头的事！”沈知秋潇洒地挥挥手。

    “翻墙头？哈哈哈，我终于知道你的胳膊是怎么伤的了。”纪羡林大笑道。

    沈知秋的胳膊在那天翻墙的时候摔伤了，所幸没有大碍，只是皮肉伤，可没想到纪羡林这么聪明，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沈知秋尴尬地恨不得自己能够直接凭空消失，拿起酒坛就猛灌，结果被辛辣的酒呛得连连咳嗽。

    “慢点喝，别醉了。”纪羡林无奈地说，再次把手帕递了过去。

    “这点酒还不算什么！我一个人喝十坛都没问题！”沈知秋大大咧咧地说。

    古代由于酒精提纯工艺不够完善，酒的度数是很低的，在现代酒桌上喝惯了白酒的沈知秋并不在乎。

    但是沈知秋没有料到的是，自己穿越过来用的是原主的身体，酒的度数再小原主也承受不住。

    于是，大半坛子酒下去，沈知秋就醉的满脸通红，走路都走不稳了......

    淡定的喝完一整坛酒的纪羡林，看着沈知秋无奈地笑了笑，扶起了她。

    “你......别......别管我，我没喝......喝喝多！”沈知秋一把甩开纪羡林上来搀扶的手，结果自己一头栽在地上。

    “别动，你醉了。”纪羡林赶紧扶住她的头，免得磕到。

    “你......你你才醉了，我没醉......再给我来......来一坛！大......大坛的啊......”沈知秋开始手舞足蹈，纪羡林按都按不住。

    “别闹，醉成这样被先生看到就惨了。”纪羡林皱了皱眉，直接把她扛到了肩上。

    “呕......”

    然后又默默地放了下来......

    还好手速够快，衣服没有弄脏。

    “纪......羡林，你你你来......”沈知秋迷迷糊糊地说。

    “你就好好闹，一会先生来了看你怎么收场。”纪羡林一边责怪着，一边还是老老实实过去听她说话。

    “咱们拜......拜把子！好兄弟！”沈知秋胡言乱语着。

    纪羡林一脸懵逼：“好了好了小公子，你快别闹了。”

    “咱们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好了好了，你快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纪羡林把她拉起来。

    “我不我就要......呕......”

    纪羡林叹了口气，默默给她拍背，整理衣服，收拾好一地的狼藉，然后背着她回了房间，敲开了她的房门。

    门几乎是一秒就开了，显然是等了许久：“知秋，怎么才......”

    看到纪羡林背着沈知秋，慕容严一愣，面色一僵：“纪公子？”

    “这么晚了，慕容公子还没有睡吗？”纪羡林问道。

    “哦没有，这就准备睡了。”慕容严说。

    “看来是在等知秋吧，慕容公子可真是关心他啊。”纪羡林摇摇头，“他醉了，麻烦照顾好他，让他休息。”

    “放心，我会照顾好他。”慕容严沉默着把沈知秋扶进了屋，“砰”的一声直接关上了门。

    慕容严僵硬地站在门外，默默地听着屋里的动静——除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外，什么都没有。

    他站了一会，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晚上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第三十三章 同心锁

    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沈知秋红扑扑的醉容又浮现在他眼前。

    比他小上好几岁的男孩，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但也有了男子的模样，还有几分女孩子的秀气。

    纪羡林摇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从脑中赶出去，竟是一夜无眠。

    另一边，接到沈知秋的慕容严心情也很糟，他见沈知秋很晚都没有回来，有些担心，又怕贸然出去寻找会引起先生的注意，只好默默地一个人在屋里等。

    自己等了几个时辰担心得不得了，可她居然在外面和别人喝酒！还喝得酩酊大醉。

    “知秋，醒醒。”慕容严试着叫他。

    沈知秋没有醒，还咂了几下嘴，舒服地翻了个身接着睡。

    慕容严叹了口气，把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泡了醒酒茶慢慢喂他喝下，才熄灯离开。

    慕容严敏锐地察觉到了纪羡林的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很奇怪这两个平时几乎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大半夜跑出去喝酒，还违反学堂的规定醉成这样。

    第二天，睡的异常舒服的沈知秋脑袋直接断片，死活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一出门就看见慕容严复杂的颜色，来到学堂纪羡林也是一脸好笑地看着她。

    “那个……打扰一下，我脸上有东西吗?”沈知秋忍不住问道。

    “没有啊。”旁边的同学说。

    “哦哦谢谢……”沈知秋忍不住心里泛嘀咕，仔细回想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干了什么。

    坐在后面的纪羡林噗嗤一声悄悄笑了，沈知秋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不由得开始发慌。

    完了完了，我昨天肯定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了……这原主的身体酒量也太差了，这么低度数的酒就醉了，真是要命……

    沈知秋被纪羡林盯得浑身发毛，好不容易等到散学，干脆直接走过去质问。

    “你盯着我干什么?”沈知秋自认为非常有气势地一拳锤在桌子上，结果疼的龇牙咧嘴。

    纪羡林笑眯眯地看着她：“你不记得你昨天做什么了?”

    沈知秋心里一慌，没好气地说：“不记得，怎么了?”

    “没怎么。”纪羡林笑笑，“你喝醉之后拉着我拜把子的样子真可爱。”

    “噗……咳咳……”沈知秋自己也被呛到了，没想到自己醉酒之后这么能作。

    “没事，挺可爱的。”纪羡林笑眯眯地说。

    沈知秋扭头就跑出教室，不想再丢这个人，纪羡林在后面低低地笑了出来。

    沈知秋一出教室，就问道一股女子涂的脂粉味，不由得心里一惊。

    古代女子是不允许度数的，即便是政书堂这种开设了女子学堂的书院，男子女子也要分开学习，这里怎么会有女子的胭脂香?

    沈知秋向四周看去，就见不远处的院墙外衣裙飞快地闪过去，不见踪影。

    四下看看没人，沈知秋一脸疑惑地回到自己的桌案，下一秒，当场石化。

    桌子上赫然放着一个同心锁，金色的，格外耀眼。

    沈知秋环顾四周，周围的同窗都默默地盯着她看，表情很是复杂，纪羡林也是难得的黑下脸来。

    古代女子送同心锁……这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沈知秋动作僵硬地推开同心锁，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自顾自地继续看着书。

    同窗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偷笑了几下就都散了。

    大部分人都走了，沈知秋迅速把这块烫手的山芋塞进桌柜，暗自希望是送错了人，结果仔细一看，一个明显的“沈”字被印在了锁上……

    纪羡林走了过来：“沈小公子，人缘不错啊。”

    沈知秋恨不得当场消失：“这是不是送错人了……”

    “那么明显个‘沈’字，还能错吗？”纪羡林说。

    “姓沈的不只我一个啊。”沈知秋还想挣扎。

    “你别说，咱们政书堂还真就只有你一个。”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沉痛地叹了口气，把同心锁放到书柜最里面，用厚厚一摞书遮住它。

    “人家女子给你送东西，你脸红什么?到像个女子。”纪羡林打趣道。

    沈知秋心里越发慌张，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纪羡林最近总提起自己像女孩子，总担心他看出端倪。

    “我都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女子，她不是白送了吗？”沈知秋心虚地说。

    “怎么?你还真打算答应啊。女子出来读书本就不易，光明正大给不相识的男子送同心锁，怎么会让人知道。”纪羡林脸色黑了下来。

    沈知秋这才想起，古代女子是无法做主自己的婚姻的，现在这个不知名的女子竟然直接给他送同心锁，这样的做法已经很逾矩了。

    “这么多人为什么选我……”沈知秋无奈地嘟囔着。

    “又是考试第一，又是医术过人的，当然要找你。”纪羡林说。

    沈知秋欲哭无泪。

    “但是我可告诉你，不许娶妻！”纪羡林坚决地说。

    “啊?为什么?”沈知秋根本不想娶妻，但是纪羡林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兄弟，你才十二岁，这么早娶妻做什么?而且这样的女子更是不能娶，光天化日之下私自给男子递同心锁，不守妇道！”纪羡林严肃地说。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女子就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了吗？”沈知秋气呼呼地说。

    “什么?女子就应该在家听父母的安排，自己当然不能做主。”纪羡林说。

    “但是女孩子也有自己的思想，她们也有感情，不是男子的依附品，更不是家族的牺牲品！”沈知秋生气了，她知道古代的思想比较保守，但真正听到这句话还是很生气。

    纪羡林一愣，完全没想到沈知秋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别生气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纪羡林有点懵。

    “我没准备娶妻，但是不是因为她主动给我递了同心锁，而且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沈知秋不再理他，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一旁的慕容严无声的目睹了全过程，若有所思。

第三十四章：尴尬死了

    沈知秋回了房间，慕容严默默地跟在身后。

    “别生气了。”慕容严递了一杯茶水。

    “没生气，就是有点无奈。”沈知秋叹了口气。

    “你对女子的看法倒是很独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慕容严敏锐地问道。

    “就是觉得女子很可怜啊，活动受限，不能做主自己的生活”沈知秋说。

    “我姐姐很厉害，独自一人支撑起了很多产业，可就因为是女子不能露面，只能永远躲在幕后。”沈知秋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但是这个看法可能不会被很多人接受。”慕容严说。

    “我知道，虽然我也无能为力，但我可以从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人开始改变。”沈知秋认真地说。

    “好，我支持你。”慕容严认真地说。

    沈知秋第二天的醒来，就看见床垫上一摊红色，吓了一跳。

    慕容严恰巧进屋叫她，沈知秋迅速用被子遮住，可纪羡林还是看见了一抹红色，和沈知秋惊慌的表情。

    慕容严连忙问道：“你怎么了?需要不需要叫大夫?”

    沈知秋尴尬得不得了，又怕被发现，这么久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来的真的不是时候。

    沈知秋急中生智，拿头上的发梳在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划，手臂上瞬间就涌出血来。

    “没事没事，是昨晚忘了摘发冠，被发梳划到了手。”沈知秋给他看自己受伤的手臂。

    “怎么伤这么严重?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大夫。”慕容严说。

    “不用不用，你忘了吗？我自己就懂医。没什么事，我就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对了，你去帮我请个假吧，我这几天都有些头晕。”沈知秋连忙说。

    她必须赶紧把床单清洗干净，手臂上可不能出这么多血，不然自己女扮男装的事迟早要露馅。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书童去做就好了。”慕容严也没有多问，独自离开了。

    书童当然是男孩子，前脚纪羡林刚走，后脚沈知秋就把他们支了出去，独自处理。

    在外面的慕容严一心担心着沈知秋，他隐约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选择暂时相信，继续观察。

    他想着买些东西回去给沈知秋吃，便准备在散学后出去。

    学堂是不允许学生随意出入的，纪羡林看着门口巡逻的守卫翻了难，他绕着墙转了几圈，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墙头……

    脑中回想起沈知秋爬墙头摔下的画面，不由得一笑，翻身就准备往上爬。

    “没想到堂堂慕容公子也会做爬墙头这种事。”身后传来某人幽幽的声音。

    慕容严一吓，差点也从墙头上摔下去：“你来做什么?”

    “看见某人爬墙头，过来抓个现形。”纪羡林笑道，“知秋今天怎么没来?”

    “你的主要目的是下半句吧?”慕容严一语道破，“她今天不舒服，我出去给她买东西吃，调养一下。”

    纪羡林笑了笑，一个单手撑跳，直接翻到了墙头上，向下伸出了手。

    “干什么?”慕容严问。

    “一起啊，你一个人能上来?”纪羡林问。

    “能，不用你。”慕容严抠着墙壁凸起的部分，慢慢爬了上去。

    “得了吧你，上的去下不来，可别把买给知秋的东西摔了。”纪羡林调侃道，给慕容严搭了把手。

    善文不善武的慕容严知道自己确实不如纪羡林，只好默认。

    慕容严不知道沈知秋想要吃什么，准备买些肉菜，最起码比学堂里的伙食好，两人在市场上兜兜转转，去有名的酒楼打包了一堆饭菜回去。

    另一边，沈知秋也翻墙去外面，想买一点红糖回来泡水，结果出来的时候刚好被慕容严看见了。

    慕容严很奇怪，沈知秋不舒服怎么还跑到外面来，买红糖做什么?

    “慕容公子，怎么不走了?不是说要买肉菜吗，等一下可就没有了。就算是有也不新鲜了，要是想要买的话，要趁早买。”纪羡林提醒道。

    慕容严摇摇头，没有搭话，沉默着往前走。

    “怎么了?”纪羡林问道。

    “没什么，刚才那个人……很像知秋……”慕容严说。

    纪羡林连忙回过头去，沈知秋早已混入人群中，纪羡林并没有看到什么。

    “可能是我看错了。”慕容严解释道，两人又翻墙回了学堂。

    屋内，沈知秋若无其事地翻着书，并没有出去过的样子。

    “知秋，我们给你带了饭菜。”慕容严说。

    “啊谢谢，正好我饿了。”沈知秋笑道，但打开饭盒的一刹那，她傻眼了。

    一路的奔波让饭菜已经凉了，大鱼大肉上油腻腻的已经凝住了，白白的一片，看起来难以下咽。

    沈知秋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动。

    “怎么了？不喜欢吃嘛？”纪羡林问道。

    “没有没有，是我不舒服没有什么胃口……”沈知秋笑着，还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嘴里立刻油乎乎地黏了一层。

    “很好吃，但是抱歉啊，我今天不舒服……”沈知秋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不想吃就不要吃了，好好休息。”纪羡林贴心地拿走了饭盒，给她倒了杯水。

    沈知秋一喝，凉的……

    夜晚，好不容易哄走了纪羡林，沈知秋感觉筋疲力尽，道了声晚安就回了屋，然后趁自己没有力气之前，翻墙到了院外，如春早就等在那里。

    “公子，你好点了吗?”如春看到沈知秋脸色不好，赶紧问道。

    “东西都带来了吗？”沈知秋肚子疼得有点厉害了，半蹲在地上。

    “带来了带来了，公子要不还是请假回家吧。”如春担心地说。

    “那就露馅了。”沈知秋说，“放心，我没事，你快回去吧，出来久了会被发现的。”

    沈知秋又嘱咐了几句，翻墙回去了，幸好，这次慕容严没有在墙下等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慕容严早在进屋时就看到了她鞋边的泥印，还有房间里剩下的红糖，此时，也听到了沈知秋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三十五章 赤砂糖

    这天清晨，天蒙蒙亮，慕容严就起身，悄悄地出了房间。

    想起昨天的事，不能说太过于蹊跷，但却越想越怪。去膳房拿过一些上好的赤砂糖，看着这些赤砂糖，慕容炎心起一计，拿起了瓷杯。

    当沈知秋醒来的时候，看到桌前的慕容炎，一边正在看着手中今日要学的功课，还喝着什么。

    “早啊，慕容兄，起这么早啊。”

    “也不早了，刚刚听膳房的人说来了一点上好的赤砂糖，我尝了尝，确实不错，沈兄要不要也来尝一口？”说着用拿着杯子的手向沈知秋挥了挥。

    沈知秋心里又是一惊：莫非他已经猜出我的身份了？

    不对，不可能。看他们昨天的样子应该没人发现才对的。

    想着，便挥挥手说，“多谢慕容公子了，还麻烦你跑一趟，”说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铺盖，“快准备上课吧，还偷闲呢。”

    “好。”慕容炎嘴上答应的爽快，心中却想，表情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莫非真是自己多虑了么？

    可是如果这样，那昨天自己看到的事又要怎么解释呢......算了，不想了，还是先上课去，说着便与沈知秋一起出了门。

    坐在课上，听着先生长一声短一句的咏叹，慕容严侧着身子看沈知秋。哟，这公子哥正把头埋在书本后面睡得正香呢。

    转回身，摇摇头，把怀疑丢在了脑后，暂时的相信了这位略略有些奇怪的沈家公子。

    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这一天慕容严都和沈知秋待在一起，一起学习，进餐，谈天说地，悄悄观察沈知秋。

    到了下午散学的时候，先生对众学子传达了一件事，“明日，皇上派人来书院检查你们的学习成果和学习面貌，无论男女，皆要着装大方得体，谈吐得当，切不可乱惹事，坏了书院的名声，影响自己家族的名誉，都听明白了么？”

    “是，先生。”众人回答。

    吃过饭，在回房间的路上，二人有说有笑的走着。

    “沈兄有想过以后，要作何打算吗？”慕容严看着被晚霞烧红的天，对沈知秋说道。

    “啊？我从不想那些，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哈哈，真是随行乐观的人呢。”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每天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以后，哪怕是还没活到老，先变成一副年逾古稀的样子，有什么好？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及时行乐非坏哉，我行我素乐得很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诗，好诗啊！”慕容严拍拍沈知秋的肩膀，笑得很开心，他似乎暂时忘记了镇北王府的纷杂事项，也忘记了书院的冗杂功课，这一刻，二人像两个小孩子，无拘无束的笑着，闹着。

    晚霞逐渐暗下去，被烧红的云彩也一并沉睡。今夜无风，得以好眠。

    次日上午，上过早课后，先生把一众学子们召集在书院门前。

    “纪羡林，慕容炎，你们两个过来这边。”夫子朝二人挥挥手。他们原本在和沈知秋聊天，听到夫子的话，走到房檐的一角。

    “一会儿，官员们若是问一些问题出来，你们二位是我们书院的骄傲，积极一点，回答一下，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回先生的话，没有问题。”二人整齐的回答道。

    “那就好，回去吧，他们应该马上就到了。”先生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二人赶紧归队。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声，还有一些人说话的声音。

    先生赶忙迎出几步去，高头大马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书院门前，马上坐着一个一脸严肃的男子。身旁的一匹白马上，还坐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

    看样子，这就是朝中来的官员了，好大的气派。沈知秋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暗自想到。

    “感谢二位大人的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先生恭敬地鞠了一躬。

    “先生就不必多礼了，毕竟学子们的学习状况也是当今圣上关切的问题，应该派人来看看的。背后的这些都是贵书院的学生吗？”

    “是的，是啊，他们都是。”

    学子们整整齐齐的行了礼。

    “走吧，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转转，看看你们平时都在那里学习。”

    先生赶忙答应，领着二位官员走进学生上课的书堂，一众学子跟在后面。

    简单的问了问笑道学习的环境，瘦瘦高高的男子来了兴致，对着众人说道，“既然每日读书学艺，各位一定也对你们学的内容有一定的想法，有没有人说说自己的感受，或者是建议，我们愿倾听。”

    人群迅速安静下来，先生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排头的慕容炎和纪羡林。

    慕容严也用眼神意会了夫子的意思，和纪羡林对视一眼，拂了拂衣角，准备出列回答官员的问题。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扑出个人来。

    “沈知秋？你......”慕容炎看到站在正中央的沈知秋，吃了一惊，想伸手拉他，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旁的先生不忍看的用长袖掩住了脸面。

    “回，回大人的话，小生觉得，目前学习的状况十分适合我们，但也有美中不足之处。”沈知秋拱手回道。

    “哦？你倒是说说，有什么美中不足之处？”长相十分严肃的男人问道。

    沈知秋心里暗暗骂道：也不知是哪个人揣了一肚子坏水，刚刚把我推出来的，这倒好，没退路可走只能迎面而上了。

    略略做了做思索，沈知秋拱手回道，“回大人的话，我们现在学的书籍有四书五经，《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以及诗、尚、礼、易、左。这些固然没什么问题。

    无论是教我们为人处事，还是礼仪文化，都已经算得上是尽善尽美了，可我认为一君长为人，当文武双全也。若是只文无武，那便如唐宗宋祖，稍逊风骚是也。”

    “好啊，好一个唐宗宋祖稍逊风骚是也。没想到一届学子能有如此志向，真是不错！有赏！

    先生，你也听到自己学生的声音了，我们下次再来，也会看看是否在科目上有所改进的。今天就到这里吧！”先生赶忙鞠躬，把二人送出门去，留下沈知秋在原地，周围人议论纷纷。

    不说不知道，没想到被迫的一句话，却让这位沈家公子在书院出了名。

第三十六章 马术课

    这一天，夫子在上课的时候告知众人，应上次沈知秋答官员的要求，从即日起，书院要给学子们加一些“君子六艺”，更好的培养各位学子们的情操。当然，女子们的和男孩子们的有所不同。

    “居然要学骑艺？”沈知秋心里有十万个疑问，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咽了回去。

    在城市里生活了那么多年，天天就看电视剧里的人骑马，连真正的马都很少见一面，在书院居然还能有骑马的机会，也不知道自己那一日急中生智的回答算不算歪打正着。沈知秋自己偷偷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喂，喂！”

    “啊...啊？！”沈知秋猛地回过神来，看到离自己很近的纪羡林，赶忙退后两步，“干，干嘛啊！”

    “看你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不只是想起什么事了，就来问问你啊。”纪羡林看着沈知秋，眉眼里满是笑意。

    “只是知道要学书本之外的课程，少度过一些枯燥的时光，高兴罢了。”沈知秋赶忙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着。

    “哈哈，也对，那这功劳还不是你的吗，你的回答让你在整个书院都出名了，你知道么？”

    “这……这些我才不关心呢。”

    “嗯，也对，看你平时也不曾在京都骑乘坐骑出行，只怕是明天应付不来，别从马上掉下来，被众人嘲笑一番才是啊，哈哈哈......”

    “不可能的，你看着吧！”沈知秋气呼呼地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第二天。

    第一次看到活着的马儿离自己这么近，而且知道自己马上要骑着它们奔驰，沈知秋兴奋而紧张，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在马术老师的一遍完整讲解过后，学子们纷纷上马，进行第一次的骑乘。有许多的人其实在家里都有过这方面的学习，并不陌生，很快便与自己的坐骑打成一片。而这对沈知秋来说，就有些难度了。

    她尝试了好几次想要爬上去，但都失败了。纪羡林看着沈知秋，心里暗自好笑，正要走过去问询一下。

    慕容严已经骑上了沈知秋手中的那匹马，对沈知秋说道，“沈兄，我拉你一把，你先上来，跑几圈试试看。”

    看着沈知秋爬上了慕容炎所在的马匹，纪羡林心中那种说不清的不快又腾的升起来，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知对一个好兄弟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便骑马走去一边了。

    “它好乖啊。”沈知秋把手放在马儿的鬃毛上轻轻抚摸。

    “牲畜也是有灵气的，你信任它，它就会回应你的信任。来，别怕，咱们跑一跑。”慕容炎笑着轻轻颠了颠缰绳，马儿在地上小跑起来。“来，沈兄抓紧缰绳，感受一下。”

    握紧绳子，沈知秋的目光盯紧前方，努力控制着马儿的方向。慕容炎的目光却落在头前的沈知秋脸上，睫毛长长的，弯弯的，十分好看。

    突然，面前冲出一匹马来。大家都在玩，许是有些失了分寸。

    沈知秋还没有熟练到能应付这种情况，当场愣在原地。慕容炎一把抓过缰绳勒紧，马儿停住了，但巨大的惯性还是使沈知秋栽了出去。

    “沈兄！！”慕容严探出身子一把抱住了沈知秋。

    “啊！”沈知秋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慕容炎出手相救，现在她已经掉下马去，被大家耻笑了。

    “沈兄...你......”

    “...谢谢慕容兄，出手救...嗯？”沈知秋回过头，看到慕容炎复杂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什么，只觉浑身发冷。

    刚刚的事故，慕容炎抱了她。她的身份，想必是瞒不住了。

    “如你所想一般。”她对身后沉默无语的慕容炎说道，“你若是想公布，就现在说吧，趁大家还在。”

    “你胡说什么呢。好了，再跑一圈，要散学了。”

    “......？”慕容炎竟然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众人他的身份？

    回过头来，“谢谢你，谢谢...”看着慕容炎的脸，沈知秋心底腾起一股感激之情。

    “不必道谢，过后再聊吧。”慕容炎避开沈知秋的目光，摸摸自己的脸，意外的还有些热。

    没想到，自己多日的书院室友，竟然是一个女子。

    这样一来，一切蹊跷，都说的过去了。

    当日晚上，房间内，慕容炎端着一杯赤砂糖水，放到桌上，“喝吧，不用掩饰了。”

    沈知秋坐在床边，瞒了这么久的身份第一次被一个公子拆穿了，她竟然不觉得有什么败露感，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走到桌边，捧起赤砂糖水，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在这书院之中，一直瞒着，不累么？”

    “累，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也是。”

    一阵沉默。

    “你今日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其他人，可以......请你以后也不要说出来吗？”过了一会儿，沈知秋的话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就算我不说，你是女儿身的事实也不会改变，如果今后有其他人发现不是我，那你的麻烦，就会比现在多十倍百倍。”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离开，或者公布我的身份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沈知秋仔细斟酌着自己的言词，生怕稍有一个不慎就惹得慕容炎直接公布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下午不会说，明天不会说，以后也不会。”慕容炎看着沈知秋，一字一句的说道。

    沈知秋又一次愣住了，她看着身前的这个男子，目光里透露出来的，温柔的坚毅，似乎在告诉自己，他说的话，绝对不会反悔。

    睡在床上，沈知秋从未感觉如此的踏实，不管这个世界如何，外面的人如何锋利的对待自己，至少今后在这个屋子里，她是真实的，不加隐瞒的存在。慕容炎躺在房间另一边的床上，一夜无眠，目光望向对侧漆黑的方向，万籁寂静之时，他屏住呼吸，似乎隐隐约约的能听到一个女子的，平稳的呼吸声。

    是有怎样的难言之隐，慕容炎都没有多问。

    存在即是道理本身，那就让月亮继续亮着吧。

第四十章 神医谷

    沈知秋走在大街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街边的那些小摊上面，心里想着办法，以至于来往的人很多，碰到她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沈知秋已经想了一路了都不知道到底现在还有谁能够救治沈从傅，如果自己还想不出来办法的话，沈从傅可就麻烦了。

    “哎，你这个人不走的话就别挡道。”一个男子很是不满的看着自己散落一地的东西。

    “真是不好意思。”沈知秋连忙道歉。

    男子捡起来东西随后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沈知秋很是歉意的看着离开的背影，正当她要原路返回的时候一转身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嘭！”

    还没有等沈知秋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撞在了一起。

    沈知秋很是吃力的站了起来，很是生气的摸了摸自己红肿胳膊肘，她没想到这么一撞会摔这么惨。

    “你没事吧...诶？你怎么在这里？”纪羡林看着眼前的‘男子’忽然双眸微微亮起。

    沈知秋尴尬的笑了笑白皙修长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袖，随后淡淡的说道，“我这不是在想事情嘛，没有想到撞到了你。”

    纪羡林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男子居然这么虚弱...作为一个男子怎么可以就这么没力气？

    “没事没事，只不过你这个身体该是好好锻炼的时候了，不然下次你再撞在我身上的时候估计直接晕过去了吧？”纪羡林拍了拍沈知秋的肩膀。

    沈知秋很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只不过她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去想这些事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正等着自己。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我们下次再见！”说完后沈知秋就要转身离开，纪羡林看着她的背影，立刻跟了上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沈知秋问。

    “出什么事了，我觉得我肯定能帮的上你。”

    纪羡林的神情很是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沈知秋点了点头，要是多一个人此刻帮帮自己也是好的，“确实是有件事情需要帮忙，我二哥沈从傅现在昏迷不醒，我必须找到一个大夫救他。”

    “你要不要去问问顾大夫。”

    女主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两个人立刻上了马车来到了郊外一所安静的小木屋。

    “顾神医，您现在忙着吗？”

    “哎？纪公子你怎么来了，我就是没事干弄弄草药。”

    顾神医的目光看向了纪羡林身后的沈知秋，他看着两个人淡淡一笑，看来自己是又有事情要忙了。

    “是这样的顾神医，我有一个朋友需要你帮忙看看，他到现在都还是昏迷不醒，他摔到了头。”沈知秋说完后就立刻拉着顾神医上了马车，没有给他一丝拒绝的机会。

    很快顾神医就给沈从傅把完了脉，他神情严肃，眉头紧蹙有种说不出来的紧张。

    看完后，顾神医缓缓的走了出来，见到沈知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病确实是很严重，我没有办法.......”

    沈知秋的心咯噔了一下，她顿了顿，要是顾神医都没有办法，那还能有谁能让沈从傅醒过来？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纪羡林问道。

    顾神医顿了顿望向纪羡林，“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只不过比较困难，但是你们也许可以试一试。”

    “神医你就直说吧，不管什么办法都可以，只要能够让二哥醒过来就行。”沈知秋此时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眼前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她都会去试一试，毕竟只有沈从傅醒过来才是最重要的。

    顾神医点了点头，随后便立刻让自己的药童把地址递给了女主。

    “这个地方很远，最少都需要三日的行程，他这个病已经刻不容缓了，所以你们还是速速启程吧。”

    顾神医也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师傅了，主要还是神医谷太远了，而自己也每日都有很多很多的病人，所以一直都未曾见过。

    纪羡林点了点头，他想着这一路肯定是不太平的，所以决定和沈知秋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一个照应。

    沈知秋二话不说看了一眼床塌上的沈从傅，随后便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您这是要去哪儿?”如春一脸疑惑的看着沈知秋。

    沈知秋淡淡一笑，“二哥必须要救，而唯一能够让他醒过来的办法就是去神医谷找人来救他，不然的话二哥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如春点了点头，不过心里还是担心的很，“要不要我和您一起去？您一个人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不用，你就在家里好好照顾好其他人，不过这件事情希望你还是能够瞒住嫂子，不然她一定会担心的。”

    沈知秋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不过在自己离开之前，她必须还要去自己的书院请假。

    “先生，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请几日的假，还望老师准许。”

    “什么事这么急?书院不允许随意请假。”

    “我二哥重病在床，我必须出门为他求医。”沈知秋回答。

    先生望着沈知秋顿了顿，随后点点头，“好，不过要注意安全，早日回来，这书院的内容你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见着书院的先生同意，沈知秋立刻带上了自己的行李找到了纪羡林，他们两个人约好了在城门口见。

    如春恋恋不舍的看着沈知秋，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沈知秋：“公子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早早回来。”

    纪羡林很是疑惑的看着这主仆两个，这个如春怎么能不舍成这样，她家公子虽然看起来体弱多病的，不过也是个机灵的...

    沈知秋淡淡一笑，看着如春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忍不住想要嘲笑她一番，“好了好了，你快些回去吧，好好照顾我的嫂子，不过三四日我就会回来了。”

    说完后二人一同离开了。

第三十七章 纳妾

    在书院确实学到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知识和技能，假期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回家的心情也越发的迫切起来。

    终于挨到了假期，沈知秋告别了夫子还有书院的同学们，临走时，慕容严送她上马。

    “没想到学了几天，沈兄进步如神啊。”慕容严看着沈知秋，说完这句话还忍住了笑。

    “你教得好。”说着便轻轻捻动缰绳，马儿小跑起来，留下一路昏沉。

    回到家，还没走进院子，沈知秋就听到屋内依稀传出的争吵声。

    “我说了不纳妾就是不纳！这事为什么还要翻来覆去的说我！？”

    “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误了家族的大事是你负得了责的吗？什么都不懂还顶撞我，成何体统？”

    “我不想就是不想，天塌了也没有用，大罗神仙说也不好使！”

    “那你就看看是你说的话好使，还是我的鞭子好使！”

    “父亲！”沈知秋走进屋内，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一大半。二公子沈从傅气的别过头去不说话。

    “原来是知秋回来了，你快说说你弟弟，到现在这样了都没有子嗣，也不纳妾，不知道脑子里成天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切实际！”

    “我没有！”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本来就是一家人，切勿因为这等小事伤了和气啊，父亲。”沈知秋跟父亲行了个礼，“父亲要不要听听我近日在书院的一些趣闻啊，还有很多新奇的事。”

    “也是，你说吧，我听着。”

    话一说出口，就滔滔不绝。

    眼见父亲也消了些许的气，沈知秋给哥哥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从房内溜走了。

    晚上，沈知秋和父亲谈了很久的天，告诉父亲她的近况，以及对家事切莫心急。

    “可你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等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就连你姐姐都比他懂事啊！”

    “是的，父亲，可父亲您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谁知道明天睡一觉起来，是不是就能听到好消息了呢？好好歇息吧，父亲。”

    “你安慰我，还算暂时好了些，方才险些让这逆子气死。”沈安气的甩甩袖子，脸上依旧充斥着不快。

    “那......孩儿先行告退了。”

    “去吧。”

    后退几步行礼，离开了父亲的房间，沈知秋又来到了沈从博门前。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居然还要操心这一大家子人的婚事......沈知秋嘀咕着。

    “二哥，你在房间里吗？”

    “谁？”

    “是我，知秋。”

    “啊。”门开了，露出一张面带苦涩的脸。

    进了屋，沈知秋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是凉的，看来屋子的主人并没有闲心意志摆弄它。

    “二哥，今天晚饭就没有吃，我给你带了几个方糕，还有热粥。多少吃一点。”

    “我不饿，气也气饱了。”

    “不吃饭可不行，二哥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啊。”

    沈从博无奈，只得拿起碗筷，潦草带过。

    放下碗筷，依然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沈知秋见状，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啊......你也不要太过于心急，父亲也是年老了，对于这些事情看得比较重，就怕你没有子嗣。”

    “可那也不能逼我不是么！你说他这么逼我能有什么好处！我能顺遂他的意愿吗！那必然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生气，消消气啊......”

    “他要再一直这样强加于我，我就与我娘子私奔！”

    “这是万万做不得的！”沈知秋按住沈从博的肩膀，“二哥，你也知道的，你我家中，纪律严明，不能有败坏家事的人出现，你这么一走可不要紧，以后的生活没有着落就另说，可你有没有想过弟妹以后要受什么样的苦？

    你是一个男人，不应该没有男人的样子！听我一句劝，按坐不动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沈知秋一番话说出口，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还从来没有这么果决的说出这种话来。

    “......你说的也对。”沈从博挥舞的手放了下来，“只是父亲一再逼我，我实在是心里有气，一气之下说了些胡话出来。”

    “我知道，我都理解，这件事，你要听我的话，你我从长计议，好么？”沈知秋拍了拍沈从博的肩膀，二人会心一笑。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不知怎么解决才好，家事也很着急......唉......”说完长叹一声，低下头去。

    “会解决的，都会解决的。”沈知秋坚定的说。

    “那看你把饭吃了，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好呢，哥你也累了，在书院一定很辛苦吧，赶紧回房休息吧。”

    “知道了。”

    离开沈从博的房间，沈知秋才意识到自己在家里也不能褪去伪装，这才迈着略带疲惫的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看向窗外，月亮静静地挂在天上。她的命运似乎真的与沈家人连在了一起，结成一个不知名的结。

    他们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是谁，她也不知道原来的沈知秋在何方，在迷雾中，她辨不出方向，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那天下午骑艺课的画面，慕容严的脸庞，还有先是紧张后轻松的谈话。脸上浮现出一丝愉快的笑容。

    今夜月无云，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早，推开窗户就已经听到书上的麻雀在清唱着黎明。可是，没过一会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清早的宁静。

    “哥！哥！你快看看我妻子！”

    “啊？”沈知秋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沈从博来到了妻子的房间。妻子趴在盆边，一脸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啊，你快跟哥说说。”沈从博着急的问着，妻子并没有回答什么，但沈知秋凭借着自己的医学素养，仅仅是稍作观察，就已经明白了一切。沈知秋看着沈从博，心里高兴极了。

    “你不用挨父亲说了。”沈知秋说道。

    “为，为什么？”

    “因为......她怀孕了，这是孕吐反应。”沈知秋淡定地说。

第三十八章 沈从傅居然有不孕症

    沈从傅的妻子有了身孕，全家都兴奋不已，她的地位直线上升。

    然而好景不长，才没过了几天，妻子在爬楼梯的时候，踩在这些积水上，身子一歪，即将跌倒在地。

    正巧这一幕被沈从傅看见了，他立马奋不顾身的跑去护住自己的妻子，接住了她。

    可由于速度快，没有把握好平衡，沈从傅自己也重重摔了下去，太阳穴磕到了桌角，当场昏迷不醒。

    “小心！”

    在沈从傅的保护之下，他的妻子很安全，没有伤害腹中的孩子。

    然而，让所有的人意想不到的是，虽然妻子现在平安无事，然而沈从傅却因为保护自己的妻子而摔伤了脑袋。

    “相公，相公，你快醒醒不要吓我……”

    妻子看到丈夫昏迷之后，十分的慌张，在院子里大声喊人。

    尖叫声惊动了大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跑了过来。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是，沈从傅在地上昏迷不醒，他的妻子正在抱着他尖叫哭泣。

    “快来人！将他抬回屋里面。”父亲十分着急的说道。

    “现在先不要匆忙的抬回屋，避免二次伤害，把他放下来，所有的人给我让出一个空间！”沈知秋迅速安排道。

    沈知秋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人立马退后一步，让出了一个较大的空间。

    随后沈知秋便上前去。

    她用双手使劲的按压着哥哥的胸脯，进行心肺复苏，与此同时，进行了人工呼吸……

    旁边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赶快去拿一些纱布和药品。”沈知秋说。

    沈知秋的一声命令之后，众人纷纷散开，跑去找来了纱布和一些药品。

    随后，他便将这些药品涂抹在受伤的二哥头上，并且用纱布进行了包扎。

    沈知秋进行了许多急救措施，站在一旁的人都既害怕又着急。

    “你站在这里干嘛？赶快给我去请大夫！”沈安十分着急的呵斥了仆人，随后让仆人去请大夫。

    大家手忙脚乱地跑出去请大夫，拿药品。

    沈知秋对沈从傅进行一番急救措施之后，带着几个壮汉将自己的二哥抬回了房间。

    虽然他懂得一些急救措施，但是还不是很精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大夫快一点来急救。

    “大夫到了吗？还有多久?”沈知秋十分着急的问道，一旁的仆人。

    “老爷已经前去接待了，但是目前还没有到。”有人回答。

    此时此刻的沈知秋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吩咐好下人照护好自己的二哥之后，立马骑着马去接大夫。

    沈知秋刚刚学会骑马，看到马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但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必须让马加快速度去接到大夫。

    快马加鞭之后，终于在半路之中与自己的父亲相遇。

    这个大夫也预料的事情的严重性，也没得来得及说一句话，直接上马，随同沈知秋一起前去救人。

    路上，沈知秋便向顾大夫说明了的情况，到家后，立刻进行了急救。

    顾大夫也在这里手忙脚乱的，但是尽管自己再怎么努力抢救，仍然没有任何的作用，他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

    “真是十分的抱歉。我已经尽力了。他伤到了头部，情况比较严重。”顾大夫低下了头。

    妻子听到这句话，立刻嚎啕大哭，跑到丈夫跟前，锤着他的胸口。

    众人看到妻子的情绪过于激动，害怕伤害腹中的胎儿，立马上前阻拦。

    “二嫂，你千万不要过于激动，不然你腹中的胎儿会受到影响的。”沈知秋上前拉住自己的二嫂，安慰着她。

    然后这可把一旁的大夫愣住了。

    “我刚刚在查看病情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男人有着不孕不育症。怎么他的妻子会怀孕呢？”顾大夫心里想着。

    沈知秋和沈安也看出了顾大夫的异常，立刻将顾大夫喊到外面。

    “顾大夫，刚刚我看见你的神色有些不对劲，难道我的儿子真的没救了吗？”父亲问道。

    顾大夫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看到沈安如此的焦虑，最终还是选择说出了实情。

    “在我查看你儿子病情的时候，发现了您的儿子有不孕症。”顾大夫本来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但是面对父亲的逼问，他只好继续说完。

    “你的儿媳妇怎么可能怀孕呢？”

    听到这句话，二人都十分吃惊。

    “大夫，您没有看错吗？”沈知秋有些意外的问道。

    “本来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弄错了，但是我在一次查看，你的兄长的确有着不孕症。”顾大夫又再一次确切地说道。

    沈安气的脸色铁青，感觉整片天空都要塌下来，头顶上仿佛冒着一团黑烟。

    “这个生里爬外的东西，居然背叛者我的儿子做一些苟且之事！”

    父亲火气冲冲的想要将儿媳妇拉出来，想要逐出家门。

    沈知秋看见情况不对劲，立马上前阻拦自己的父亲。

    “父亲，现在兄长还在昏迷之中，嫂嫂的情绪也有些不稳定，您这样会对她腹中的胎儿不利的。”

    “她腹中的胎儿？这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沈安甩了甩衣袖，十分生气的说道。

    即便沈知秋再怎么阻拦口劝说，仍然不能够抵挡沈安对自己儿媳妇的惩罚。

    沈安立马走到儿媳妇跟前，对儿媳妇大声的呵斥道，“说！这是谁的野种?”

    沈安用手指了指媳妇腹中的胎儿。

    儿媳妇一脸惊慌失措。

    “爹，这就是您的孙子，这是我们家的孩子啊，您怎么可以怀疑我？”

    父亲看到儿媳妇仍然死性不改，这样的人，他不可能选择饶恕的，毕竟他家的家规是十分的严格的。

    “来人，把她给我浸猪笼！”沈安丝毫不客气的命令下，立刻有人将儿媳妇抓了起来。

    “慢着！”沈知秋出手拦下了众人。

    “父亲，手下留情！这可是一尸两命啊！”沈知秋跑到父亲跟前劝说着，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

    “一尸两命又如何?这本就不是我家的孩子！”沈安气的直发抖。

第三十九章 救人

    沈知秋连忙拦住父亲，看了看嫂子，诚恳地劝道：“父亲，千万不要动怒，上天有好生之德。”

    大夫人有些不善地看着女主，总觉得女主没有安好心，但只是略微皱眉，还并未说些反驳的话。

    父亲瞪了眼儿媳妇，冷冷地看着沈知秋：“怎么，那你觉得我应如何？她自己不知检点坏了野种，我不该把她浸猪笼吗？”

    大夫人略微赞同地点了点头，很明显是站在了父亲那一边，沈知秋刚准备说话，就见嫂子慌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接触过其他……啊！”

    嫂子满脸惊恐地看着大夫人，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被直接打了自己一巴掌，一瞬间，心里的委屈全部涌了出来。

    眼里顿时蓄满了泪花：“为什么……为什么冤枉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他，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嫂子指着面前的一些些人，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进了这个家这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为什么不能将事情查清楚？

    嫂子的心冰凉，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撑不过去了，忽然，嫂子将目光投向了屋子里的柱子。

    沈知秋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连忙上前一步走，拉住了嫂子：“父亲，其实不孕症也可以让人怀孕的，我之前在古籍上看到过，今日一见她的状况，跟古籍上所描述的一模一样。”

    大夫人跟父亲将信将疑地看着女主，有些不敢相信。

    “是什么古籍，你倒是说说。”大夫人逼问道。

    女主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根蜡，哪来的古籍，都是自己瞎编的啊，她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古籍，但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撒谎：“父亲书房里的书那么多，我也记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本了，但是我真的确确实实看到过。”

    父亲看着女主坚定地目光，略微有些相信自己这个儿子了，于是勉强地点了点头：“行吧，姑且就先放她一马，先把她禁足，等我儿醒过来之后再做决定。”

    嫂子感激的握了握女主的手：“谢谢小少爷，谢谢小少爷……”

    沈知秋笑了笑：“您待我不薄，平时有什么好玩的都送给我，这紧要关头，我自然是要帮您的。”

    嫂子泪流满面，她本以为没有人会相信她的，可是，可是……

    嫂子还想说什么，但却被侍卫无情地押走了，只好在踏出屋子的最后一刻看了沈知秋一眼，那眼里包含了太多太多。

    待所有人走后，上周五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现在这个局面算得上还不错，但可是重中之重是要让沈从傅醒过来啊。

    可这都昏迷了多长时间，万一再不醒过来，嫂子可能就撑不到那一天，待他醒来必定悔恨万分！

    沈知秋觉得自己是最累的那个，不仅要操心自己女扮男装不要被发现，又要解决嫂子的问题，她怎么这么难啊！

    “少爷，该用晚餐了！”如春走到沈知秋面前道。

    沈知秋愁眉苦脸地看着面前的如春，一点食欲都没有，这么多事情，一桩一桩的，就算是神仙也会累，更何况她这个凡人呢？

    “唉，我现在不想吃饭，你我心好累……”沈知秋叹了一口气，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如春急了：“这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少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沈知秋笑了笑，整理好衣服，站了起来：“好啦好啦，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饿了呢！说说，今晚有什么好吃的？”

    如春见自己主子又恢复了活力，顿时好开心，连忙跟上：“全都是少爷爱吃的！”

    次日清晨，沈知秋起床后便匆忙来到妻子的房间，看到门前有看守的侍卫便说：“让我进去看看！”

    侍卫似乎有些为难：“这……老爷吩咐了，不能让人进去……”

    沈知秋一怒：“怎么？你连我也不行吗？”

    侍卫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少爷您快一点，别被老爷发现了。”

    说罢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人便拿钥匙开了锁，请沈知秋进去，沈知秋哼了一声，摆了下袖子，侍卫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

    “你怎么来了！”嫂子有些惊喜，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来看她。

    沈知秋笑了笑，将手中的饭盒递出来，摆在了嫂子面前：“这不是怕你寂寞来看看你，估计给你的饭也不怎么好吃，就自己给你从厨房偷了点。”

    嫂子感动地眼睛都红了：“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沈知秋连忙摆手：“可别，我这不是担心等二少爷醒了之后看到没把你照顾好，他可打我！”

    嫂子噗嗤一声笑了，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见她心情好了点后，沈知秋这才收拾准备离开：“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来看你！”

    说罢便离开了，沈知秋离开后，嫂子神情复杂地看向门外。

    她不知道自己那样做对不对，但可是她真的没脸再活下去了，想着便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了，她对着门外说：“有人吗？我想出恭。”

    侍卫有些不耐，但也没办法只好打开了锁子：“你快去快回，我们就在这守着，别让哥几个为难。”

    许是嫂子之前对下人都挺好，侍卫也没有要求跟上去，只是稍稍提醒了下。

    嫂子点了点头，小跑了出去，只是跑向的方向却是家中的池塘。

    另一半的路上，沈知秋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陪着嫂子比较好，万一她突然有轻生的年头自己还能拦住不是？

    便又从屋子里走向嫂子的屋子，却发现人没有在，有些紧张地问侍卫：“怎么回事，人呢？”

    侍卫道：“她说她要出恭，我们就没拦。”

    “遭了！”沈知秋怒道，“你们最好祈祷她不会有什么事情。”

    被这么一说，侍卫也有些慌张了，连忙跟着沈知秋走，没一会儿便在池塘边看到了嫂子。

    沈知秋飞奔过去，一把将准备跳湖的嫂子拽回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沈知秋有些生气。

    “我活不下去了，我的名声已经被他们毁了，我……”嫂子说着便哭得泪流满面。

    沈知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扶进了房间。心中的一个信念更加坚定了，一定要尽快让沈从傅醒过来！

第四十一章智擒劫匪

    离开书院去往神医谷的方式是骑马，三天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沈知秋与纪羡林骑在马上奔驰在官道上。

    “你这人也是好生奇怪，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的。”纪羡林看着马上的沈知秋，饶有兴趣的试探道。

    “没，没什么......”沈知秋攥紧马缰绳，死死地盯着前方，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

    “书院上课不见你有这种精气神，骑马就突然专注起来了啊，哈哈......”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瞪了纪羡林一眼，“我当然不如你这样熟练了。”

    “那不如...跟我同乘一匹马？”

    “......不用了。”沈知秋看着身旁这个不知让她怎么描述的人，拒绝了同乘的邀请。

    “...咱们会走多久？”

    “大概得三个日夜了，就是辛苦一点。”

    “那倒没事，能医好二哥就行。”

    纪羡林看了看马上的沈知秋，不知道为什么，恍然间竟然给他一种英气飒爽的感觉。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到马尾后的烟尘里。

    “你跟紧我就好。”纪羡林嘱咐道。

    就这样，日子就这么过去。

    白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路，偶尔路过茶馆、驿站，喝一杯清茶，吃几顿淡饭。

    晚上就进投宿到村民家中，沈知秋从来没走过这么长的路，在村民家中简单的用晚餐就匆匆睡去，睡得不省人事。留下纪羡林靠在草席上，望着天边的孤月发呆。

    第二日，在官道行进的时候，远远的地方看见一队人马停在那里，周围围着几名面露凶相的男子。

    “前面怎么了？”

    “应该是被劫匪拦住了，在野外过往的商队常常遇到这种情况，如果自身配备不够优秀的话，那只能认命，掏钱消灾了。”纪羡林看了看，无奈的说道。

    “不能不管他们。”

    “那要怎么管啊，你又不是衙门的捕头，还能抓住他们不成？”

    “...衙门...捕头？那也不能见死不救。”沈知秋肯定地点点头，跳下马去。

    “哎...你就好多管闲事这一口呗！真是的......”纪羡林劝不住。无奈的挠挠头，只能跟着一起跑过去。

    而这时候，在不远处的另一边。

    “我们也不难为你们这些经商的人，就给20两白银，都说了，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嘛，这话谁都知道，你们这也不容易，也不要为难我们才对啊！”

    商人们面露难色，环顾四周，却发现没有人能来帮助他们。领头的商官只得挥挥手示意随从去马背后面的皮包里拿钱来了事。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上道人啊兄弟。”劫匪的头子是一个满脸胡茬的黑皮肤男人，大笑着伸出双手，仿佛已经胜利在握。

    就在这危急关头——

    “何人在此放肆？”

    忽然一句掷地有声的发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扭过头来看，原来正是沈知秋站在不远处。

    看到马上到嘴的肉就这么停滞不动了，劫匪头子不快的扭过头来，盯着沈知秋的脸，“哟哟哟，哪里来的富家公子哥啊，你们家里人就没有教过你，多管闲事的代价是很大的吗？”

    “哪里，只是因为这支商队就是我家派出去经营一些丝绸布匹，正是返回的时候，我出来迎接，看到您在这边和我们家的商官谈话，就来问问是什么情况。”

    “那你就别说那些多余的狗屁话了，赶紧把钱给你爷爷拿出来，花钱消灾知道吗？嗯？”天气本就十分炎热，不耐烦的气焰越长越旺，劫匪头子越发的烦躁。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让我家下人把钱给您拿过来，这位爷您别着急啊，别着急。”沈知秋说着，朝商队里挥挥手，从商队里走出一名衣着朴素，披着长款袍子的人，低着头，手中拿着一个麻皮袋子，里面叮当作响。

    走到劫匪头子的跟前，男子鞠了一躬，“官爷，这是二十两白银，您数一数。”

    “嗯，我看你们还算识相的，这还差不多。”劫匪的头目眼见钱财到手，喜上眉梢，忙去解系在马皮袋子上的粗绳，全然忘记了一旁的沈知秋身处何处。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纪羡林向前一步，从靴子里拔出短剑，用短剑比住土匪头目的脖子，以一个完美的擒拿术，制服了他。土匪头子如梦初醒，的大惊失色，一阵嚎叫。周围的马仔乱了阵脚，正欲冲上前救人。

    “周围人别动！谁也不许动！谁要是敢上前，你们大哥的人头就会先你们一步落地！”沈知秋粘在纪羡林身前，大声对周围呵斥道，“这厮我会移交官府处置，你们如果真的想给他卖命，那我也敬你们是条好汉，一并发落！

    如果，你们还有自己的家人，亲友等你们回家，你们也散了这心思，那你们就拿着这碎银，滚出这片地方，再也不要回来，听明白了吗？

    如果谁许诺后还反悔，那我京兆府的威名是被你们玷污的了的么？什么下场你们应该自己清楚！”沈知秋一段发言过后，将口袋里的碎银撒在剩下的人面前。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道理就是这么简单，群龙无首时，只需要用一些话语扰乱人心，使他们军心涣散，是非常容易的事。

    果然，一众强盗发现他们的头目被擒，忙拾起地上的银两，仓皇向着西南方向一处树林逃窜，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你！你们！一群没有良心的狗东西！回来！回来啊！回来......”眼见人群弃他而去，劫匪头子只能无能的长啸几声，在纪羡林的挟持下跪在地上，霎时间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二位爷，二位爷行行好，我也是迫不得已，能不能给小的一条活路......”

    “你刚刚威风的时候为什么不想这会儿，现在倒像是一条丧家犬，好笑！”纪羡林压着他的肩膀，打趣的说。

    “试问商家里有绳子么，把这违法乱纪之徒绑好，带回京都再行处置！”沈知秋对着惊魂未定的商人们问道。

    “有。”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男子，“仁兄出手，感谢不尽。”

    “这人不简单啊。”纪羡林对沈知秋小声说道。

第四十二章 破阵神医谷

    “多谢二位公子搭救，在下感激不尽。”男子对着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频频鞠躬，“我带领商队出行，这是第一次，从来没遇到过次等情况，实在是棘手，难以处理，多亏二位及时出手相救。在下无以为报，这边......”

    “仁兄多虑了，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用不着这么多礼节。”沈知秋礼貌的回敬道。纪羡林则是一直心不在焉的看着沈知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这样吧，既然现在没有什么能回报的，我这里有一个香囊，赠与这位沈家的公子，我的店铺在京都也十分有名，名为锦玉轩，若是公子有需要，就来锦玉轩找我，出示这个香囊，不管有多大事，我都会尽全力帮助你的。”

    沈知秋知道这是商官的好意，难以推脱，就收下了。简单闲谈过后，二人告别了行进的商队，继续向着神医谷的方向前进。

    三天左右的路程，即将行进完时，远处便已经可以看到神医谷的地界了。

    “终于到了。”沈知秋开心地说。

    “是啊，终于不用把马缰绳攥的死死地了。”纪羡林忍着笑嘲讽道。

    沈知秋瞪了他一眼，“驾”了一声，驱马前进。纪羡林跟在后面，看着沈知秋傻笑。

    “老人家，您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么？”刚刚还说要赶路，转眼，看到路边一位倚靠着大树的老人，沈知秋跳下马去询问。

    这人真是奇怪，倒是有趣得很。纪羡林眼见这一幕，心中想到。

    “没什么事，小伙子，就是天有些热，可能有点中暑了。”

    “我这里有一些水，您先喝一些，这是我们家里的配方，应该有点作用。来，我给您拧开，您喝一点尝尝。”沈知秋把自己的水壶拧开，喂给老人。

    老人喝了沈知秋随身水壶里的水。纪羡林却看到，老人的眼睛在一瞬间明显的亮了一下，随机又恢复了往常的随和。

    “小伙子，您这是家里祖传的草药水么？”

    “嗯嗯，是的。”

    老人点点头，不做声了。

    沈知秋心里暗自想到，作为一个医学人士，她还是完全应付的了的。

    “那老人家，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您好一点了就早些回家去休息，就不做久留啦。”沈知秋礼貌的拱手，回到马上。

    “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回老人家的话，我们要去离这里不远的神医谷，先行一步！”说完，二人便继续赶路了。

    傍晚，神医谷口。

    “谷中谷，神医谷口；洞中洞，别有洞天。”沈知秋念着墙上的对联。

    “看来，这就是神医谷了。”纪羡林说道。

    “那咱们快进去吧。”

    “好。”

    两人正要进去，却被突然升起的一张桌子拦住了去路。

    细细一看，桌子上放着一个九连环。沈知秋在路边的小商小摊上见过，但她并没有存心研究。

    “看来，想进这神医谷，就得解开这个关卡了。”

    “这还难不倒我的吧，这种东西小的时候不知道玩过多少次了。”纪羡林一看，走到桌前拿起九连环，拆一套一，拆三套三，拆九套九。

    他一边解，一边说：“记得小的时候，带我的奶妈就教我解这个，这个看似没有什么头绪，铁环相扣，想拆拆不动，想解解不开，但其实，是考验人能不能放下，解最后一个环的时候，需要把之前的环全部套上，这样才能解下完整的九连环来。”

    沈知秋看着桌前的纪羡林，心里突然觉得，其实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浮。一个人的沉淀永远不能看外表，要看一个人的心是否厚重。

    她知道这个道理的，她一直都知道。

    公然，在将环与手柄分离之后，桌子缓缓降下，前方的石阶浮了出来。

    “快走吧，发什么呆呢。”纪羡林轻轻拍拍沈知秋的肩膀，二人向洞内走去。

    没走几步，前方光线变暗，沈知秋正努力的辨寻方向，突然间，上面掉下一个铁笼子，将二人罩在里面。与此同时，笼子的栏杆上升起一面旗帜和一支画笔。

    “还来？”纪羡林看着旗子上的画，是一副人物画。

    “这是什么意思啊......”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其中的寓意。

    沈知秋看了看旗子，上面有山水，有走兽，画面极为浮夸，像是在描述一些久远的传说。她看到一条喷云吐雾的巨龙，身上写着几个小字：细心之处有佳话。

    细心之处有佳话......？沈知秋反复琢磨这其中的意思，突然发现巨龙竟然没有脚？

    她一下子明白了，有脚者为龙，无脚则为蟒，于是轻捻画笔，在龙的身下点出四只脚来。画完的一刹那，笼子升了起来。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才能。”纪羡林顶了沈知秋一下。

    “别贫嘴，快走。”

    马上就要走入谷内，身旁两侧是石头都变得光滑。

    可这个时候，两人再一次被一张巨大的蛛网拦住了去路，石壁上刻着八个大字——谷中春秋，相生相克。

    “好一个第三关，这么大的蛛网，怕不是千年蜘蛛精织成的。”纪羡林感叹道。“可是，除了这一张巨大的蛛网和这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提示信息了。这叫我们怎么想啊。”二人做了各种尝试，都没有办法破开这张蛛网。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暮西山。沈知秋的内心也越发的焦虑。两人无能为力。“这可怎么办，马上就要天黑了，我们却被这蛛网拦住过不去。”

    “年轻人是因为解不开此题而困惑吗...老夫也觉得此题十分有趣呢。”正当二人垂头丧气时，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谁？”二人同时说道。

    身影临近，居然是今天救过的老者。

    “你这老人家有意思，这么晚了不回家，还跟着我们。”纪羡林说。

    “谷中春秋，相生相克。蛛网行水土，木火以相克。”老者慢慢弯下腰，抓起地上的两块石头，互相碰撞，擦出火星，在一瞬间燃着了蛛网，“走吧，该进去了。”

    蛛网燃烧，照亮了前面的路。

    沈知秋隐隐看到，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色。

第四十三章 谷中遇善人

    谷中谷，神医谷口；洞中洞，别有洞天。

    果然如此。

    连片的绿叶，绿连着红，红连着白，白连着黄，黄连着天。色彩纷呈的植物，穿梭在林间的动物，昆虫......谷内的一切似乎都有一种山水墨染的清新自然感，站在这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色前。

    一瞬间，沈知秋感觉到一股放松感。

    这是她来了这之后很久，很久都没有过的感觉。纪羡林探探身，深吸一口气，“还真是与外面的世界有与众不同的景色呢，不愧是神医谷，名不虚传了。”

    沈知秋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弯腰感谢老者：“感谢您，老人家，我们来这里是有人命关天的急事，还好您出手帮忙，我们才顺利的进入谷中。”

    “那小生斗胆一问，有这等才华的老人家，是何方神圣呢？”纪羡林盯着老者的脸，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绝非寻常人也。

    “年轻人，老夫不过是一介草民，千万莫要抬举老夫，如果没什么事，老夫就先回去了，家就在谷后不远处，不叨扰二位啦...”说着便一步一晃的走了。

    “哎？您......”

    “算了，既然人家不想说，强求对方也没什么用，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抽不得空考虑这么多，快走吧。”沈知秋拉住不依不饶的纪羡林，二人朝谷内走去。

    一路上，二人可谓是听虫鸣，闻花香。各种在外面不曾见过的植物，还有小型的鸟类，让沈知秋都花了眼。

    弯弯折折，走到一处岔路口，好几条路两侧都是及身高的青草，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路。

    “这......是岔路，咱们怎么选择啊。”

    “......”沈知秋一时间也没办法回答，只能不断地观察周围的地形，看看是不是能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就在这时，忽听一声大喊，“你们是何方人等！来神医谷有什么意图！”

    “谁！？”二人大惊之下赶忙回头，只见两人背后站着一个不大一点的小姑娘，扎着一个可可爱爱的盘头发髻，发髻尾部的银铃叮当作响。

    “哪里来的丫头，吓我们一跳！”眼见是虚惊一场，纪羡林略略有些不耐烦，“我们来这边找人救人，就这么简单，天马上就黑了，你一个姑娘待在这神医谷做什么？”

    “什么叫我一个姑娘待在神医谷，我能待在这里，你们就不能！”

    “你！......”

    “哎。”沈知秋用手给纪羡林做了个停止手势，走上前行礼，“姑娘有礼了，我二人为了救治我的亲人，在京都听顾修之大夫说神医谷可治疗我亲人的病，特此快马加鞭，赶来神医谷。

    看姑娘的装束和模样，是想必应该神医谷内的人，劳烦姑娘为我们带带路。

    人命关天，我们也实在是着急，我兄弟说错话恳请见谅，海涵。”沈知秋一番话出口，姑娘心气顺畅了不少，轻轻地“哼”了一声，环着胳膊回答道：“这位公子说的还有些道理，小女是神医谷的草药侍女，每日都与谷主待在一起。

    二位既然有要事在身，那小女也不耽误二位的时间，事不宜迟，现在就跟我来吧。”说着向左边一拐弯，走进岔道。沈知秋见状，一把拉起纪羡林的手，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这野丫头是神医谷的人？”路上，纪羡林悄悄发问。

    “已经这个时间了，如果她不是谷内的人，她从我们后面来，但是，想要重新破解三重迷阵，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开的，一定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否则不可能如此轻车熟路。

    所以，她必是谷中之人，不是医生，就是侍从。”沈知秋看着前方姑娘脑后叮当作响的银铃，一字一句的说道。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分析力啊...真不愧是沈家的人......哎？话说，你这手每天用什么保养的啊...竟然如此柔软......”

    “啊？”

    沈知秋“嗖”地抽回手来，心里想到：好险，刚刚一时心急，拉着他的手，差点让他看出来蹊跷，绝对不能让除了慕容严之外的人再发现自己的身份。否则绝对会出大乱子。

    “怎么了？”

    “没什么。”稍作斟酌，沈知秋扭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羊脂膏，下次给你也试试。”

    “噫，我才不要，我家中大夫人以前也涂那种东西，晶莹软糯，我可不喜欢......”

    “你们俩悄悄咪咪说什么话呢？”小姑娘忽然回头问道。

    “啊，没事！没说什么......我们快走吧。”

    绕过几个小水洼，又过了三棵老树，转过一个石头砌的凉亭，前面出现了建筑物。仔细看来，是一座十分讲究的殿堂。姑娘加快了脚步，沈知秋和纪羡林紧随其后。

    天黑了，夕阳燃尽了天边最后一丝通红的晚霞。新月自谷西边升起，悄悄的爬上天际。

    “这就是神医谷的正殿，青云殿。有学识的医者前辈们都会在这里商量治病救人的良方。每年新发现的草药也会在这里编纂进医药书籍。”女孩说到这里，兴奋的脸都红了，“我以后也要变得像谷主大人一样厉害，游医四方，治病，救人，走天下！”

    “你会做到的。”沈知秋看着姑娘的脸，轻轻地说道。

    “嘿嘿，那...我带你们进去！”

    “好的，麻烦了。”

    进入正殿，沈知秋看到殿堂的墙上挂着几幅美丽的水墨画。

    “想必是谷主大人画的吧。”纪羡林喃喃。

    “灵儿，是何人来访啊？”

    “啊，顾韵先生！这两位公子，从京都赶来，说是您学生顾修之的朋友，有要事要见谷主。”

    “谷主今日出门不在，二位既然是修之的好友，相必是有什么事，说来听听，看看我又没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

    沈知秋抬起头，看到一个身着白衣，带着一脸微笑的男子，长发中夹着几根白发，看上去有些年纪了，可眉宇之间散发出的温润儒雅的气息，确实与顾修之神医十分相似。

    从医者从仁，古语果然道不错。

第四十四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原来是顾修之的老师，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得以一见，十分荣幸！”沈知秋忙上前见礼。

    事情是这样的，我兄长不小心伤了头部，至今昏迷不醒，此事牵扯到家族的一些重要事项，还请先生让我们见见谷主，以求救人之道！”沈知秋见状，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顾修之的老师顾韵听了。

    “原来是这样。”顾韵听后恍然大悟，“你们的情况我知道了，可是很不凑巧，谷主今天早上出去了，说是找一味草药，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你们如果不是很急，不行今晚先留宿在这里......如果谷主明日回来了，就可以听听你们的请求。”

    “那谷主明天会回来吗？”

    “这可说不准，他老人家的行踪轨迹飘忽不定，不一定什么时候走，走几天，走去哪，都没人知道......

    我们也很难办，所以平时神医谷的众人都不在意这些，我们随性起落，就自在一些。”

    “这可来不及啊，”纪羡林说，“我们这人还等着谷主救治，他若是十天半月不回来，我二哥性命难保。”

    “能否......恳请顾韵先生跟我们走一趟京都，我哥哥实在是情况紧急。看看是否可以等谷主回来以后再行禀告。”

    “这......实在是......”

    “韵，是何人在此谈话啊。”

    “对啊，青云殿难得这么喧闹呢。”

    “莫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啊，是我徒弟的好友，家里亲戚出了事，想让谷主大人出面帮忙救救，可惜不巧，谷主不在。”

    “那可确实，今天很早就出去了。”

    大殿后面走出一伙人来，都是一副大夫的模样。大家有男有女，有说有笑的走出来。突然见到这么一大片人，沈知秋和纪羡林都有些不知所措。

    “啊，你们莫慌，这些都是神医谷的弟子，都是京都很出名的人物，只不过不喜热闹与繁华，就来到这谷中生活了，我也是这样的。”

    “顾韵先生，那沈某刚刚说的话，还请先生斟酌斟酌，拜托了，真的拜托了！”沈知秋深深地鞠躬，心中的焦急仿佛要从脊背上冒出来。

    “这......知秋，你先别着急，我知道你救兄长心里着急。但我们神医谷也有神医谷的规矩，没有谷主的批许，我们实在是不能擅自出谷，否则违反纪律，就会被逐出神医谷的。”

    “对啊，小兄弟，你先稳定稳定情绪，我看得出来，你很着急，但现在着急也不能解决什么，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你们稍微歇歇脚，吃点东西，奔波了好几天，也累得很。不吃东西没有精神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对吗。”

    众人站在殿内，喧嚣声淹没了沈知秋，也一同淹没了沈知秋的心。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好，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新月的点点月光落下。

    微凉，在这种天气竟有一丝丝的寒意。好不容易奔波三天，来到神医谷，在古前费尽心思解开了三重迷阵，来到了这里，却得到了一个谷主不在的消息。

    人们没有办法出去，他没有办法带人回去，那家里那边要怎么交代，沈从博现在昏迷不醒。她却没有办法带着一个好消息回去见他们，她有什么用呢？

    “喂，喂......喂！”

    “啊！”沈知秋回过神来，“你没事吧！发现纪羡林担心的看着自己，“你发什么呆呢，叫你也不理我，脸上身上还一直出冷汗，你自己看看，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没什么。”沈知秋对纪羡林摆了摆手，继而对着周围的人恭敬的说道，“众位，沈知秋在这里谢过各位的好意了，饭就不吃了。

    沈某还要赶回去照看我的弟弟，很感谢各位的好意，真的十分感谢，各位不必送我，沈某这就告辞了。”说着扭过身，向大殿外走去。

    “哎，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啊！”纪羡林正要追过去。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突然殿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沈知秋回过头，竟然一眼就看到了殿后走出的那个人，竟然是那个在谷口帮助自己和纪羡林突破第三重迷阵，在谷口分别的不知名老者。现在已经换了衣服，两袖清然，一身仙气。

    “谷主大人！谷主大人回来了！”众人先是一惊，然后齐刷刷的行礼，“谷主大人今日出去采药，有两位京都来的年轻人有要事相求，恰逢您不在，现在您回来了，总算有点着落！”顾韵开心的说道，“知秋啊，你不用走了，既然谷主大人回来了，你的弟弟啊，算是有救了！”

    “好了，好了，大家伙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快起来吧。那边的年轻人，请留步。”

    “老人家......您？”

    “您竟然是谷主大人？！”纪羡林恍然大悟，赶忙跟着众人行礼：“谷主大人，久仰大名，谷口一见，多谢您出手相救，当时您没说明自己的身份，我们两个也不甚清楚。现在......”

    “现在见到我，是不是还认为我是个闲来无事逛大街的老头啊？”

    “哪里哪里，我们哪敢这么想啊，还请谷主大人速速出诊，救救我弟弟才是！”沈知秋赶忙鞠躬行礼，心中满是惊讶，踏破鞋底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没想到二人苦苦等待的谷主大人，竟然就是这么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家。

    还好自己当时遇见他的时候有礼貌，要是无礼放肆，他现在绝对不会答应跟自己回去的。沈知秋暗暗想到。

    老人轻轻拂了拂胡子，笑了几声，对众人慢悠悠地说，“众位今日就不开办草药会啦，都回去休息吧，我还得和顾韵一起解决一下这两位从都城来的年轻人的事情，有劳大家啦。”

    “是，谷主。”众人有礼的顺着大殿后面离开了。

    殿内只剩下老人家，顾韵，纪羡林和沈知秋四人。

    “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姓李，名焕然，字常芸，是神医谷的主人。”

第四十五章 拜师学艺

    看似平凡的一个老人家，没想到居然是神医谷的主人。还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这个世界，以后还是留得一份心好一点，免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生祸乱。沈知秋心里这么想着，却难以演示脸上的惊讶之情。

    李焕然看在眼里，却依然是谈笑风生，对着二人说道：“老夫今日出门寻药，是因为最近谷中殿内出诊频繁，草药消耗的非常快，而一直给我们这里送药的小师傅因为一些琐碎小事，回老家去了，便没了人手。

    大夫们虽然也能够出去采药，但又要出诊，又要采药，实在是太过劳累，老夫只能自己前往，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都要累的散了架咯......”他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腰腿。

    纪羡林心里犯嘀咕：在谷口遇见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多毛病...精气神好着呢......

    “二位，老夫在内殿摆了晚饭宴，神医谷距离京都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吃的自然是不如那边惬意，还望二位公子海涵了。”

    “没事的...老人家...只是我现在救人心切，吃饭恐怕是...”沈知秋依旧是忧心忡忡，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吃饭。

    “知秋。”纪羡林看着她，“谷主大人今日已经出行一天去采草药，现在天色已晚，很不适合骑马赶路，咱们若是与谷主大人现在启程，未免有些失了体统，不妨明日启程，也让大家稍作歇息，调整精力才是。”

    沈知秋见纪羡林这么说，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哎呦呦，你们两个小伙子别一直‘谷主大人’‘谷主大人’的叫啊，搞得我一个老东西好像多么气派似的，这样，你们就叫我尝芸先生就好，别搞那么多礼节的东西，这里是神医谷，放松一点，啊，走吧，一起去吃饭！”

    二人跟着李焕然来到后殿，简简单单一个草坯床，上面摆着一个檀木桌，桌上已经事先准备好了一些简单的饭菜和几副碗筷。可以看得出来，神医谷的饮食相较于京都，是十分清淡的。

    “都别那么拘谨啊，饭做的不好吃就喝几口汤顺顺。”李焕然拿着筷子给沈知秋夹菜，“这小草鱼啊，是昨天顾韵先生从谷内的小溪里钓上来的，未来还算鲜美，汤也是鱼汤啊，你们吃吃看合不合口味。”

    一瞬间，沈知秋想起了现实里的父亲，父亲也是那么爱吃鱼，大鱼小鱼都很爱吃，她经常下班之后给父亲买鱼回去吃。她抬起头看着李焕然头上的缕缕白发，不知找不到她的父亲是否也憔悴成这副模样。

    就是这么想着，眼中竟然浸出泪来，滴落在眼前的汤碗里。纪羡林拍拍沈知秋的肩膀，关切的问道，“哎？不是已经答应吃饭了吗，你哭什么啊？”

    “这孩子心里或许是有什么委屈吧。”李焕然往嘴里塞了一口青菜，“孩子，你知道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想我很久之前遇见的一个人儿，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知秋点点头，没有说话。隔了一小会儿，她抬起头问道，“那您是答应与我们一同回我家里去，给我弟弟治病了吗？”

    “那是自然，但是......”

    “怎么了，尝芸先生？”

    “但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若是答应了，那我就与你回去。”

    “什么要求？先生您尽管讲出来，但凡沈某能满足的，绝对不会拒绝。”沈知秋放下碗筷。

    “当时在路边遇到你，就觉得你天资聪慧，草药水配方是我从未见过的，但效果是一等一的好，我回来后还把你给我的草药水的方子写进了医书里。

    我年事已高，但却后继无人，没有真传弟子，如果不嫌弃我的话，年轻人能不能委屈自己一次，做我的弟子，我教授你治病救人之术。若是答应了，我便明日启程与你一同回家，你看如何？”

    “这......”沈知秋心里一亮，这老先生的技艺是京都都有名的，顾神医的师傅还是他的手下大夫，自己若是得他真传，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回到自己的世界，绝对是终身受益的。

    “先生有所不知，”沈知秋面露难色，“沈某并非是无事可做，游手好闲，在第一书院还有课程未学习完成，分心之间恐难以完成先生的委托的重任，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确实如此，我们书院的课程还不算是少的，每日要求留宿，书本与实操都不会落下，知秋还是书院的风云人物，突然退学也是行不通的，还望先生海涵，此事暂缓处置吧。”纪羡林也帮着沈知秋说话。

    “哎，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太着急。”李焕然听后笑了笑，也放下碗筷，“传道受业解惑，从不在于一朝一夕，一日可成之事，则不谓教授；一年可树之人，则不谓弟子。

    别那么着急啊，如果知秋同意，沈家的丞相府上，还腾不出来我一个老骨头安枕的地方吗？”

    “那倒没有，那倒没有的。”沈知秋赶忙说道。

    “那就没什么忌惮了，我与你回去，你跟你父亲沈安说说，看看能不能容我住在你府上，待你每次学成放假回家时，我便教你几招，一来二去的，时间久了，知识也就积累多了，你……意下如何啊？”

    “那真是太好了！父亲大人会同意的！尝芸先生，请在此受知秋一拜！”沈知秋开心的跪俯在地。

    “哎~不用搞这么多花哨的东西，以后改改口就可以啦！”

    “是，师傅。”

    “哎，真好，我李焕然也算是后继有人啦，哈哈哈......”

    “你们先把饭吃了再高兴啊......”

    “啊？好，好，徒儿快起身，咱们先吃饭，先吃饱了啊...哈哈哈....，..吃饱了你们去西房休息休息，睡一觉，咱们明日一早，启程回京都，去救你弟弟。”

    “徒儿在此谢过师傅了！”

    这一天晚上，不同于以往的，沈知秋睡得很香。纪羡林就这么看着他，月光静谧入水，安然照进房间来，照在沈知秋熟睡的脸庞上。

    不知为何，竟让纪羡林觉得，有些可爱。

第四十六章 真相大白

    当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沈知秋也醒了。她揉揉眼睛，看看到了一旁靠着墙睡着了的纪羡林。

    有的床不睡，干嘛靠着墙坐着。沈知秋心里纳闷，纪羡林恰好在这时候醒来。

    “......你，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有床不睡为什么要坐地上?”

    “地上凉快，快起来收拾收拾吧，咱们要和李焕然一起回京都去救你弟弟了。”

    收拾洗漱过后，二人穿好装束去找神医谷谷主。在院子里，二人见到了已经整装待发的李换然。

    “师傅，早上好。”

    “哎，好，好啊，看你们也是起了个大早，事不宜迟，马已经在外面了，赶紧启程出发吧，回京都去。”

    沈知秋跨上马背，在几天前，自己还是个骑马还会紧张的人，如今，抚摸着马儿坚实的脊背，她的心里多出几分信心来。

    来的时候，基本上三天的路程，沈知秋没觉得有多漫长；可如今归心似箭，这三天，她感觉像走了三年一样。一路上李焕然和纪羡林从古说到今，从小说到大，纪羡林没办法，只能一直听着，沈知秋的心思全在回家，他不听这神医说，还有谁能听这神医说呢？

    眼见京都的城门已经在视线里不断的向自己前移，沈知秋不禁让马儿跑得更快了一些。

    几人通过了护城河，终于回到了京都。此时又是一个黄昏，李焕然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居民，感叹道：“是老夫许久没有回京都看看了，变化可真大啊。哎小林啊你看那边店铺的布匹好生漂亮......”

    纪羡林仰起头一看，前方不远处的一家不算小的店铺前，绫罗锦缎搭在红木的架子上。仔细读一读店铺的名字——锦玉......轩？哎，知秋你看啊，这家店铺的名字好生熟悉啊。”

    沈知秋呵住马儿，看了一眼店铺的牌匾：“这不就是去神医谷途中遭遇被劫持的商队，你我二人出手相救，当时那个长得很俊的男子所说的锦玉轩吗？”

    “哦哦...对，想起来了。要不要进去拜访一下？”

    “嗯......为师也觉得她们家的缎子非常的细腻，一看就是一个老店的手艺了。”

    “好了，咱们救人要紧，拜访这种事，改日也可以来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解决我弟弟的伤，所以，师傅，快走吧。”

    纪羡林轻轻“哼”了一声，“那你和尝芸先回丞相府吧，我就直接回书院了，夫子还在等我回来，我在书院等你。”纪羡林说着便骑马向书院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向沈知秋和李焕然二人挥挥手。

    “那咱们快走吧。”

    骑马果然比步行快很多，不一会儿，二人就到达了丞相府门前。

    天已经暗下来，一如当初沈知秋来到神医谷的时候，暮色昏沉，月亮已经在攀空了。

    轻轻叩门，沈知秋喃喃，“千万要赶得上啊......”

    “来者何人？”里面传出一声清脆的女声。

    “如春，是我啊！沈知秋！”听到丫鬟的声音，沈知秋高兴的答应着。

    大门一下子被拉开了，里面扑出一个伶俐的身影，“少爷你怎么才回来啊！可是让众人一番好等，我们都以为你去寻找神医谷的路上，迷路了呢！哎？你身后的这位老先生是......？”

    “你这丫头，”沈知秋走进院子，“就知道拿我开玩笑，这位是神医谷谷主，李焕然先生，现在是我的师傅。”

    “啊！谷主大人风尘仆仆到此，是如春招待不周，还望您海涵！”

    “哎~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家公子待我不薄，如今还是我的单传弟子，我来帮帮她也是应该的分内之事。都是自家人，用不熟那么多礼节，叫我尝芸先生就可以啦。”

    “好的，那少爷这边请，二少爷在里屋。”如春说着，朝丞相府里面走去。

    “师傅，这边请。”

    “好嘞。”二人紧随其后。

    在里屋，沈知秋远远就看到了明亮的灯火，和灯火旁微微发胖的身影——那是父亲，啊不对，是沈知秋的父亲。想来也是许久没有安然入睡了，一直在等沈知秋回来。

    “父亲，儿子回来了。”推开门，沈知秋行礼，轻声说道。

    沈安抬起眼：“啊，是知秋回来了，这边这位是大夫吧，让老人家看看，从博改如何医治，才能醒来啊。”

    李焕然行过礼后，简单的号了号脉，眉宇之间的紧张气氛算是消去了大半，转过身，对沈安说道：“回大人，公子是近来急火攻心，再加以外力撞击，有些闷的昏了过去，再加上气血不通，普通的治疗就难以使其苏醒。”

    “那依神医之见，该如何是好呢？”

    “老夫有手段，能让贵公子今晚就苏醒，只是需要一点东西。”

    “你尽管讲。”

    “薄荷叶二两，菊花三朵，银针一包，冰水一盆。”

    “如春，你速速安排。”

    “是，老爷。”

    不一会儿，东西就安排妥当了，李焕然对沈知秋说道：“待会儿就留你在屋内给我打下手，其余人你先跟他们说在屋外稍等片刻，老夫一定会将令郎救醒的。”

    照做后，沈知秋站在屋内，深吸一口气，肺里满是薄荷的清香。

    神医谷谷主手段果然娴熟，中医的望闻问切掌握的那是炉火纯青，对穴位的银针落点也是轻车熟路，老人家虽然已年过花甲，但这样的精气神，确实是有点宝刀未老的架势。

    待抽针之后，轻掐人中，翻了翻眼皮，李焕然舒了一口气：“看着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能醒过来了。”

    果然，沈从博醒了，一家人喜出望外。沈安来到房内，问询儿子：“感觉怎么样？”

    “回父亲的话，儿子感觉好多了。”

    这样，沈安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床上的沈从博。

    “所以你知道那女人的真面目了么？”

    “孩儿还是想听她亲自告诉我。”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传那女人来。”

    “报告！她趁人不备，逃走了！”

    屋内人皆为之一振。

    “什么？！你再说一遍！赶紧派人给我把那贱人抓回来！立刻就去！”

第四十七章 闹剧结束

    发现沈从博的妻子时，是在码头。

    “回禀少爷，人抓到了。”下人来报。

    “在什么地方抓到的？”沈知秋问道。

    “回少爷的话，在码头，抓到了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把他们带回来。”沈知秋喝了一口茶，走出房门，走向沈安的房间。

    “父亲，人抓到了，马上就带回来。”

    “嗯，回来把他们给我带过来。”

    今夜晴，无风无云，当妻子和男人被押送回丞相府时，已经是晚饭过后了。

    “刘庆春。”沈安努力的压住心中的怒火，“我给你机会解释，你说吧，你和这男子是什么关系？若是老实交代，还能给你一个坦白从轻的机会，如果你什么都不说，那上次我说了什么话，我这次就怎么做，无论是谁求情都不管用！”

    刘庆春跪在地上，看了一眼旁边因为惊恐而脸色苍白的男子，大叫一声：“老爷！”声泪俱下，“庆春知错了，庆春坦白，自己确实和他偷了情，庆春该死，可看在庆春这么多年在丞相府的份儿上，希望老爷您网开一面，留庆春一条活路！求求老爷饶命啊！呜呜……”

    沈知秋站在一旁，默不做声，心中却想着什么。

    “我也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出于原因，但于情于理，这都会使我京兆府颜面扫地，错已经错了，你现在说这些没有用。来人，把她押下去听后发落！”

    眼见自己的嫂子就要被浸猪笼，沈知秋再一次站了出来——

    “父亲大人。”

    “知秋啊，你就别再给你嫂子求情了，此时若是传出去，不仅是我的脸没处搁，京兆府也会因为这败类女人无颜面对京都的众人。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情，我觉得你已经这么大了，这些道理，你也应该懂得的。”

    “回父亲大人的话，我嫂子有罪，罪该致死。此事无可厚非，也无需争辩，但事实果真如此吗？知秋认为，处死一个偷情的女人，于情于理，都是十分正常的事。但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这难道还用说么？你不知道她怀的是谁的种？她怀的是旁边这男人的种，跟沈家有什么关系！这孩子生出来就更是沈家乃至京兆府的耻辱！更不能留啊！”

    “可父亲大人，如果这孩子是我哥哥的呢？”

    “这…这怎么可能？大夫都给他看过了，你二哥本身就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还在这里给我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胡话。你还是别给你嫂子求情了，她不值得你说这么多。来人，押下去。”

    沈知秋快走两步，挡在下人的面前。下人看到沈知秋如此作为，也不知如何做，一时间没有动弹。

    “知秋，你！你这是在胡来，你别包庇她了！”

    “父亲大人，知秋绝对没有包庇二嫂的意思！你我并非曹孟德，不需要宁错杀一千人，不放过一个人。知秋只是希望得知真正的真相，若这孩子真的不是我二哥的孩子，那到时候任凭父亲大人发落，还请父亲大人暂缓片刻，容我带我师傅来做评判。他是神医谷的谷主，对于各种的医术都十分精通，他既然能救活我二哥，也可以帮我验明身份的。”

    “那你带他来。”沈安一挥手，“你们下去吧，等我儿把这事情解决以后再做评判。”

    李焕然到了大厅的时候，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谷主，我儿说你可以帮忙验明刘庆春肚中孩子的身份所属，劳烦你帮忙看看吧。”

    李焕然回头看了沈知秋一眼，“你还真是会给你师傅找事做啊，取两碗水来，再命令下人带银针过来。”沈知秋忙对身旁的如春说：“赶紧照我师父说的做。”

    等待取物的期间，沈知秋蹲下身问刘庆春：“二嫂，二哥虽然确实患有一些疾病，但也算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还让自己身陷囹圄，落得如此下场！”

    “知秋啊……二嫂从来没有觉得你二哥对我不好，只是你二哥他…他每天过于粘着我了，让你二嫂觉得，没有自己的空间，甚至有时候觉得，他根本就不像个男人……所以也是一时糊涂，犯下大错，你可一定要救二嫂啊，一定要救救我啊……”

    沈知秋慢慢站起身，不再言语。

    原来，有一种深沉的爱，落在别人手里，会变成负担。

    自古以来，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此话确实不假。

    东西取来了，李焕然从刘庆春身上采了一点血，又从男人的身上采了一点血，融在碗里，加入淀粉，片刻之后稍作观察。

    所有人都在观望。

    李焕然的眼里先是露出一刹那的惊讶，随后冒出的是惊喜，“大人啊，看来这一次，真让我徒儿说中了。”

    众人皆惊讶，沈安站起来，“莫非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二子的么！可先生之前说我二子他……”

    “父亲大人有所不知，有些许的疾病，但并不代表你家儿媳妇不会怀孕啊！这种事情不是一概而论的，师傅，徒儿说的对吗？”

    “对，对，丝毫不差，人体玄学的很，你家知秋的悟性很高啊，哈哈哈……”

    “而且，回大人一个好消息，你家儿媳怀的，是一个男孩。”

    “那可太好了！真是大喜，大喜之事啊！哈哈哈……”一家人喜出望外，刘庆春经历了大悲大喜，现在跪在地上，不知说什么好。一旁的男人表情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说来说去，原来是一出闹剧啊。”这时，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一个人搀扶着一名男子走进来，“春，我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只是希望孩子出生后，你多费心栽培他，作为弥补吧。父亲大人，就留下她吧。”

    沈安见状，点头，“来人，把这人发配到劳役处，罚三年的苦力。即刻执行。刘庆春，这事情我不再提，你也权当没有发生过，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了，谢老爷不杀之恩，谢老爷的大恩大德！”

    “二哥。”沈知秋关切的问道，“你还好么？”

    “没什么事，知秋费心了。”

    “那既然，没什么事了，明日我就该回书院上课了，这几日耽误许久，再不回去，夫子该责备我了。”

    窗外月明，忽而云来，人生如闹剧，时隐，时晴。

第四十八章 圣上口谕

    回到书院，沈知秋望着桌上厚厚一摞子书愁眉苦脸。

    “知秋，这是你外出落下的功课，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可以帮你补课。”慕容严说。

    “多谢......慕容公子......”沈知秋咬着牙，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必多言，其实还有一部分是先生特意关照给你的。”慕容严点了几本书出来，上面写有先生的亲笔批注。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俩了......”沈知秋小声吐槽。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问题随时叫我。”慕容严略施一礼，径直回房了。

    “奇怪，他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之前不是说要亲自给我补习功课吗？”沈知秋嘟囔着，也没放在心上，自己看书去了。

    第二天早课，忽听外面有人通报，李公公到了，一众先生学子都急急忙忙地出门迎接，齐刷刷地列队跪在院子里。

    李公公是皇上身边负责传口谕的人，地位高的很，除非有什么大事，否则绝对轮不到他出马，众人都恭恭敬敬地等着他发话。

    “近日有外国来使到我朝，提出一道题目，满朝官员竟无人能解，实损我朝威风。政书堂为我朝特设最高书院，学子优良，特传于政书堂，望各位学子不辜负朕的期望，有解出者，重赏。钦此。”李公公传下了口谕，众人纷纷跪接。

    可拿到题目，却纷纷犯了难，一个个摇着头，不敢出声。

    沈知秋拿到题目一看，差点笑场：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稚兔各几何？

    这不就是鸡兔同笼嘛！小学四年级的题啊！这分分钟碾压啊！

    “圣上有言，若有解出者，必有重赏。”李公公清了清嗓子，重复了一遍，希望鼓励学子出来作答，可依旧没有人说话。

    沈知秋鼓足勇气站起来，恭敬地施了一礼：“李公公，先生，学生有办法解出此题。”

    “此话当真？”李公公严厉的问道，但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若是让外国来使知道我朝解不出这道题，皇威何在？

    “君无戏言。学生不仅能解出此题，还能用两种方法。”沈知秋不卑不亢地回答。

    此言一出，四下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沈知秋作为后来的学生，能解出来就不错了，竟然还有两种方法？

    “两种方法？说说看。”李公公有些不敢相信。

    “这第一种，是把兔的数量设为......一个圈......”沈知秋硬生生咽下即将出口的x，“那么稚鸡的数量就是35-圈。”

    沈知秋把方程方法讲了出来，大家纷纷啧啧称奇。

    “那第二种方法呢？”李公公脸上的喜悦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但他仍是很好奇第二种方法。

    “这第二种嘛......”沈知秋深呼吸了一下，免得自己一会笑场，“我们假设稚鸡和兔都是通人性的，我命令它们各自抬起一足......”

    “荒唐！家畜怎可能通人性？这是对圣上的不敬！还是说，沈公子可与家畜同言？”安公子愤然起身喊道，其他学子也跟着纷纷附和。

    安公子早就看不顺眼沈知秋，见他出尽了风头很是不满，听到他这样的言论，便来借机挑事。

    “有何不可？李公公方才只说解开此题即可，没有限制用何法。再说这只是一道题，又没有真的要求安兄与家畜同言啊。”沈知秋早就料想到这个画面，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们学习是要学以致用，将来为圣上朝廷贡献，若是像沈公子这般不切实际地胡思乱想，岂不是毫无用处？”安公子咄咄逼人。

    沈知秋一笑，反问道：“那请问安公子会把稚兔放在同一个笼子中，四周设好遮挡，数出它们的头足，再计算一下数量吗？”

    “这......”安公子哑了。

    “来使出了这般不切实际的题目给我们，显然是不把我们圣上和朝廷放在眼里，我们作为大朝学子，理应为皇上排忧解难，此题无论如何也要解出，让外国来使看一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沈知秋的情绪成功带动了大家，李公公更是频频点头。

    “说的好！政书堂是圣上最看重的学堂，各位学子理应好好学习，将来为圣上排忧解难，而不是在这里耍嘴皮子。”李公公威严地扫了一眼安公子，“沈公子请继续发言。”

    得到李公公的肯定，沈知秋底气十足，接着说：“我令稚兔各抬起两足，就是94减两个35，如此算得24足，这些都是兔的双足，所以兔有12只，稚鸡23只。”

    答案与第一种算法解得的一模一样。

    “好！果然是政书堂的学子，一出口就不同凡响，圣上能得此人必将解忧了！公子年纪轻轻，便有此才学，日后必成大器，公子出身何处？”李公公高兴地赞不绝口。

    “学生为京兆府三公子，沈知秋，父亲为当今京兆尹沈安。”沈知秋行礼答道。

    “京兆府的公子果然不同凡响，立刻收拾行囊，跟我去面圣。”李公公说。

    “面圣？”沈知秋傻了。

    “对，来使已经入朝，圣上急诏能解出此题之人，即刻入殿面圣，马车就在门外，我们下午就出发。”李公公说。

    “啊......是，沈知秋领命。”沈知秋慌忙应下。

    久住学堂，行囊是很好整理的，只是他还要回府同父亲道别，时间就分外紧迫了。

    “知秋，乘我的马车，我送你回去。”关键时刻，纪羡林来了。

    “你的马车怎么会停在学堂外？”沈知秋问道。

    “这附近有我家的产业，自然就有我家的马车。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纪羡林率先帮他拿起行礼，出门去了。

    “知秋，入宫不比在政书堂，千万小心。”慕容严嘱咐道。

    沈知秋会意，明白他说的是自己女儿身的事，便说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匆匆赶回家中，沈知秋直接闯进父亲的书房，早有下人报告给沈安朝廷的马车和纪府的马车一同停在了家门口，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沈安慌得赶紧换了官服出来迎接。

第四十九章 进宫

    京兆府上上下下都被惊动，以沈安为首的男子齐刷刷出来列队，院子里又跪了一片。

    “各位无需多礼，圣上口谕，令洒家寻找能解出此题的青年学子，贵府三公子才学渊博解出此题，现在需要沈公子随我入宫面圣，时间紧迫，列为无需多言，酉时出发。”李公公略一抱拳说道。

    “多谢李公公赏识，犬子必不负期望。”沈安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行礼谢恩。

    屋内，沈知秋与家人告别。

    “知秋，入宫不同家里，旁人是敌是友不明，千万小心，切记不要急着出风头，做好本分事，言多必失。”沈安嘱咐道。

    面圣无疑是得到赏识的好机会，特别是沈知秋这种皇上特招的，可若是一不小心出了差错，也有可能直接进了监狱，沈安对此是喜忧参半。

    天堂还是地狱，只在一念之间。

    “父亲放心，儿子必不负父亲期望，平安归来。”沈知秋认真地说。

    大夫人陈娟看看自己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很是无奈：“知秋此去小心，若是有机会给你二哥谋个职位，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你胡说什么！圣上面前怎能提此事？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知秋顺利完成任务，平安归来，还提什么职位？”沈安立刻生气地说。

    “老爷息怒，是娟儿说错了......”见沈安生气了，陈娟连忙道歉，不敢多言。

    “知秋，姐姐不期望你名扬天下，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回来。这个平安扣拿着，这是姐姐从小佩戴的物件，虽不值几个钱，但也能图个安心。”沈知夏担忧地说，她是真心担心自己的弟弟遭人陷害。

    这平安扣可是姐姐很宝贵的东西，沈知秋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不拿着姐姐可能会更加担心，不如先收下，等自己平安归来，再还给她。

    “姐姐放心，知秋会小心的。”沈知秋笑着接过了平安扣，小心地收在贴身的衣物中。

    “时间不早了，不便多言，大家无须担心，知秋一定让圣上满意，平安回来。”沈知秋恭敬地一行礼，退出门外。

    如春早就带好行囊候在门外了，见沈知秋出来，立刻陪他上了马车。

    同在京城，入宫的路并不长，可因为沈知秋是要面圣，所以各种检查和礼仪格外繁琐，沈知秋一众行人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上下车，出示金鱼袋。

    不知是第几次下车，沈知秋终于看见了头顶的牌匾上写着金光闪闪的“勤政殿”三个大字，不由得一阵感慨。

    李公公进殿通报不多时，沈知秋便被传唤入殿。

    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敛声屏气，恭敬地低着头，沈知秋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悄悄抬眼望去，四周的大臣规规矩矩地列队两旁，前面还站着几名不同服饰的官员，估计是外国来的使者了。

    大礼过后，皇上出言发问：“你就是解出此题的京兆府公子沈知秋？”

    “正是草民。”沈知秋恭敬的回答。

    “年几何？现为何职？”皇上问道。

    “草民年十二，不曾参加科举，现为白身。”沈知秋回答。

    四周立刻响起一片嗤笑声：“是个十二岁的毛头小子，能解出这道题？你们大朝是没人了吗？”

    这句话当然来自外国使者。

    “不知贵国有没有这样一句话：高手在民间。草民虽身无官职，但自幼饱览群书，这道题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我可以用两种解法。”沈知秋上前说道。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国从未听过这样的诗句，只怕是小孩子随口胡编的吧！”使者讽刺道。

    皇上见沈知秋礼仪到位，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又是李公公亲自把关，便多了几分期待：“贵使无需多言，只听这孩子说便是。”

    “是不是夸口，且听我解答便是。”沈知秋便不卑不亢地把两种解法都说了一遍，四下鸦雀无声。

    皇上心下一喜，但面色威严：“几位来使，这答案还正确吗？”

    几位使者面色尴尬，这时候当然不能说错误，沈知秋用两种解法得到了相同的答案，总不可能错都是错的一样。

    “答案是正确的，贵国果然是人才辈出啊，怪不得我皇要与贵国结交，哈哈！”使者干笑几声，勉强挽回最后一点面子。

    “刚刚听出这位公子在诗词方面似乎颇有造诣，不如现场作诗一首如何？”马上就有使者挑衅。

    皇上面色一凛，他并不了解沈知秋，不知道他的诗词造诣如何。

    沈知秋微微一笑，心想：哼，撞我枪口上了吧。

    他抬头面向皇上：“陛下，请允许草民现场作诗一首。”

    见皇上点头同意，沈知秋向前走了一步：“单作诗没有什么挑战，我向前走四步，我一步一句，四步成诗，如何？”

    众人大惊，四周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好！你若真能四步成诗，朕重重有赏！”皇上高兴地说。

    使者见沈知秋胸有成竹，暗觉大事不妙，本想叫停，可皇上已经发话，只要默默咽下，心中祈祷沈知秋出错。

    “我昔近侍叨奉引，出兵整肃不可当。为留猛士守未央，致使岐雍防西羌！”

    一步一句，四步成诗，气势如虹。

    “好一个‘致使岐雍防西羌’！说的好！来人，重赏！”皇上高兴地说。

    一众使者脸色难看得很，沈知秋诗中几句出兵无疑是在威胁他们，可他们又丝毫找不出挑刺的借口，只能默默咽下一肚子苦水。

    接下来要谈的就是两国的结盟问题了，沈知秋被宣到偏殿等候。

    “果然是年少有才，京兆府出了个神童啊！”李公公笑道。

    “李公公过奖了。”沈知秋连忙见礼。

    “你这次维护的我朝的尊严，皇上很高兴，必有重赏。我去宣你父亲进殿，你们家前途不可估量啊！”李公公感叹道，笑着离开了。

    等了不多时，沈知秋被宣入殿，已经退朝了，殿上冷冷清清，除了李公公和几个听候的丫鬟外，只有自己的父亲在场。

    “草民参加陛下。”沈知秋行了大礼。

    “平身，赐座。”皇上威严地说。

第五十章 名震京城

    只见门外走进一众侍女，端着花梨木的凳子，放在地上。

    “皇上，犬子并没有做多大的事情，还是站着回话为好。”

    “哎，京兆尹不必如此谦虚，快快与沈知秋入座！你家三子刚刚在朝堂之上妙答使者的疑难刁钻，四步成诗，属实是为朕所惊，还是京兆尹教子有方，这次立功，朕必定有赏！”皇上言语中透露着欢喜之情，沈知秋能感受得到。他轻轻冲着沈安挥了挥手，沈安便给沈知秋使了个眼色，二人毕恭毕敬的坐下了。

    直到坐在座位上，沈知秋才敢微微抬起眼睛看看龙椅上的天子，其实天子也是寻常人模样，只因身在皇家的熏陶中，这才染上一副不落凡尘的威严与孤傲罢了。

    “抬起头来说话，朕还能吃了你们两个不成？”

    “是，皇上。”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目光对上皇上的目光时，沈知秋打了个寒颤。

    那是君临天下的冷峻与孤高，好似在千里之外，又好似近在咫尺。让她在一瞬间想起了那时候，在大殿上对诗巧妙回答使节话语的时候，外国使团中有一个人抬起头看她。

    当时正值满朝群臣拍手叫好的时候，置身人群中，她明知自己并不能对这目光做出什么特别的回应，但被人注视的感觉着实让自己不甚舒服。

    “这次...你家三子对朝廷有功，朕考虑赏他一份尚书房的工作，毕竟这孩子也是年少有为，朕觉得也该历练历练，以后早日为朕效力，京兆尹意下如何啊？”

    “回陛下的话，犬子回答出使节的问题，这是应当做的分内之事。可这孩子年龄尚小，仅仅十二岁。还有书院的功课没有学习完，恐不能担当得起陛下的厚望。微臣以为，应当听听孩子的意见。”回过头，看着沈知秋，“知秋，你怎么认为？”

    一时间，脑海里闪过一千种回答的方式。在这段时间的寂静之中，沈知秋也敲定了自己的回复答案：“沈知秋在这里谢过皇上的恩赐，但草民从心底里认为，我不该直接胜任尚书房的工作。”

    此言一出，一旁的沈安头上生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皇上听闻此言，也是微微吃了一惊，回道：“那你说，想要什么官做？还是想得到什么赏赐？是奇珍异宝还是美女官位？讲出来，念在你对国家有功的份上，这一次，朕都满足你。”

    沈知秋当即跪下叩首：“回陛下的话，沈知秋今年十二，还不曾考过科举。这个时候，如果小人答应了皇上的话，进入尚书房工作，恐不能服众人，更无法对当朝百姓交代。

    所以，沈知秋在此斗胆请求陛下让小人继续在政书堂学习，小人不要金银财宝，也不要美人官位，唯有一事，一直放心不下。”

    “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小人的父亲年事已高，虽身患顽疾，但对于陛下依旧是忠心耿耿，小人于书院学习，不能无时不刻陪伴照料父亲，时有忧心。因此，小人斗胆恳求陛下为我的父亲派遣一些佣人入京兆府服侍，也算是替小人尽了孝心。”说完便对着皇帝深深地俯首下去。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沈知秋意外的清醒，但一旁投来的一股温热的目光，使沈知秋周身温暖。原来，是自己的父亲沈安，正看着自己，眼里若有若无的泛着泪花。

    即使他并不是她真正的父亲，在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面对当朝皇帝的时候，沈知秋依然愿意将自己对沈安的心意全部说出来，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但却有无比温暖。

    “哈哈哈，好，好啊！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是你即把国家安危放在心中，又念念不忘自己父亲的身体健康，可谓是忠孝之士，朕满足你的需求，明日即可派人去京兆府上侍奉你的父亲。你也可以在书院安心学习，等科举之时，朕在大殿之上等你的好消息。来人啊。”

    李公公忙鞠躬问道：“陛下，老奴在，有何吩咐？”

    “拟圣旨，就说京兆尹沈家三子沈知秋对朝有功，且不授封赏，励志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朝当官。朕深感欣慰，特此赐沈知秋金笔一支，以此为嘉奖，望朝中之人，悉数向沈知秋学习。现在就去办。”

    “是，陛下，那老奴先行告退。”

    “去吧。”

    得知皇帝同意了自己的请求，沈知秋赶忙三叩首，以此来感谢陛下的隆恩。

    “沈知秋在这里谢过陛下的好意，得此金笔，是沈知秋之殊荣，也将会是沈知秋努力的目标。今后定不负陛下所托，努力学习，为国家办事，为陛下效力！”

    “沈安，你的儿子可真是个好孩子，有这样的儿子，是你三生求来的福分，好好珍惜吧。行了，朕也累了，让下人带你们出去吧。”

    “是，陛下。”

    跟着太监走出宫的时候，沈知秋回头看了一眼。

    巍峨的大殿屹立在苍穹之下，在门外，两旁站着的文武百官对自己指指点点——

    “那就是今日解了外部使节出的难题的人么？”

    “对啊，是京兆尹沈安的三儿子，沈知秋。”

    “京兆尹还有三儿子么？还真是年少有为啊。”

    “据说只有十二岁，但却能用两种方法解答难题，并且四步成诗，震惊朝宇啊！”

    “哎......我家儿子若是有人家半分精气神，我也落不得这么操心了.......”

    第一次来宫里，第一次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这个高墙之内的世界充满着新奇，未知与危险。一切都刺激着沈知秋的心，她也不知道今日的抉择是对是错，但朦朦胧胧之间，她觉得自己是处在安全地带的。

    毕竟，越诱人的东西，就越是有毒的。这道理，她比谁都清楚。和父亲闲聊几句，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路上。

    “知秋，你一会儿要去哪里？”

    “父亲，我一会儿就要回书院去了。”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一老一少身上，多了几分温情。

    圣旨一出，震惊了京都的每一个角落。人们争相传颂着沈知秋的佳绩，看样子，这位年纪轻轻的沈家公子，已经是妇孺皆知了。

第五十一章 好坏相随

    推开书院厚重的大门，沈知秋知道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夫子早就早早的等在书院的大院中，院子里摆着十几桌酒席。因为沈知秋的功绩，今天破例庆祝，书院不上晚课，所有学子只求玩得尽兴。

    “哎呀，这是谁回来了啊。”学子们纷纷打趣自己这位得到当朝皇帝青睐的同学：“你都不知道，一道圣旨下来，全城都已经知道你了！”

    沈知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哪有，哪有啊，别说我了。”

    心中则暗暗庆幸到：亏了自己小学的数学有好好念，居然有在这种地方派上奇用，真是从前想都想不到的。

    从来不曾饮酒的夫子今天也与学子们略作小酌，双颊微红，满脸喜色：“知秋啊，慕容严和纪羡林在那边等你，饿了就赶紧把东西放下，快去吃点酒菜！”

    “好嘞。”

    “哎？你拿的是不是皇上赐给你的金笔啊？快给我们看看啊！”

    “对啊，对啊，我们还没见过呢！”

    “好了好了，先让我吃点东西。”跨过围观的人群，沈知秋来到了墙边上的一桌。纪羡林正坐在那里，看样子也已经是喝了几壶酒，脸红红的，“知秋？你，你回来了？”

    “嗯，我刚刚回来。”

    “你当日去府上救人，我还十分...十分放心不下你......这小子......你......”纪羡林说话断断续续，慕容严忙对沈知秋解释道：“他喝了几壶酒，现在有些醉了，你快吃饭吧，别听他胡说八道了。”

    “胡说！你才，你才醉了！我这是......这是有些心事才......”

    “各位书院的学子们，为了今天沈知秋同学给我们带来的大喜之事，干一杯吧！”夫子举杯邀请各位学子畅饮，大家高盛呼应，气氛热烈而轻松。宴会开始，不时有人来找沈知秋祝酒——

    “知秋啊，你可太厉害了！我们都紧张死了！”

    “沈知秋，没想到你不仅能够吟诗作赋，骑马射箭，治病救人，就连数理，也是拿手好戏啊！”

    “这等奇才在这世道可不多见啊！”

    “知秋...我，我也是来敬你一杯的，恭喜你得了圣上的金笔。”

    就这样，男男女女，先后来了数十人，沈知秋推脱不来，慕容严站起身来陪她一起迎合。她转头看向慕容严，慕容严应付自如，回头向自己做了一个十分可爱的表情。

    这般默契，使得沈知秋十分舒服。

    二人的一些细小动作被纪羡林看了个清清楚楚。他坐在原地，一仰脖将手里杯中的酒全部喝进肚里。本来因为之前骑术课的事情，这二人的同乘就令纪羡林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快。

    自己原本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兄弟，在自己这里，总是带着一丝隔阂，这如何能让人顺气的了？

    天黑下来，夫子命人挂起了彩灯，今日的书院，张灯结彩，酒会兴致正酣。就这么样子的，一直喝了好多的闷酒，纪羡林感觉头晕晕的。

    眼前的事物也在眼中摇晃起来，可那两人的身影却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那一股奇怪而难以言说的气愤，可奈何怎么压也压不下来，忍无可忍的他，在一个姑娘敬酒之后，猛地站起身来，冲到沈知秋面前，踢倒了一片桌椅板凳。

    “纪羡林......？你？是不是喝太多了。”沈知秋回过头，看到身后站着的纪羡林满脸通红，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今天是太高兴了吗？怎么喝这么多酒？”

    慕容严也看到了他，“纪兄，怎么......哎？！”谁曾想纪羡林抓起沈知秋的胳膊就走，沈知秋被他拉的打了好几个踉跄，“哎！放手！你干什么纪羡林！住手啊！！”

    走到书院里湖边的凉亭之中，纪羡林紧紧攥着的手终于被沈知秋挣脱，“你到底要干什么啊纪羡林！你疯了吗！！你不知道大家今天很开心吗！你这愤然离席的搞什么鬼啊！”

    “你给我闭嘴！”纪羡林的一声怒吼使沈知秋彻底怔住了，看来他已经彻底喝多了。

    “你懂什么！为什么总跟那小子混在一起！他凭什么给你挡酒！明明是我和你一起去的神医谷，为什么他那么多事！”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们不都是朋友吗！”沈知秋无奈的摊手，“乖，你今天该休息了，别这样......”

    “我用不着你安慰我！你是我兄弟！虽然，虽然你是男的，但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我一个曾经认识的女生，但她现在已经死了。真的，很像你明白吗！”说着打了一个踉跄，“你的手那么软，睫毛也很长，总是很细心，也很冷静。算是长得很好看，也，也很好的...可惜是男的，但我总是会把你和她认错......”

    “因为我本来就是女的......”情绪激动之下，沈知秋下意识的小声嘟囔一句。

    “对啊！你就是女生，我也不会在意什么的！我只是喜欢和你待着，男的又怎样，女的又怎么样！都无所谓！可你呢，你只知道跟镇北王家的少爷待着，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纪羡林的话，沈知秋心里一惊，然后猛地缩紧。

    若真的是男女无所谓，那她就不用活得这么累了。

    “我好累，我好想靠在你肩膀上睡一觉，你能不能跟我待在一起，不要和其他人待着，我不想你和其他人待在一起。”

    “好了你别闹了，咱们快回去吧。”沈知秋搀住纪羡林的胳膊，准备扶她回去。

    “我没有闹！你就是不在意我！好，那你也别给我回去！”

    他一把拉住沈知秋的胳膊，拖着她往林子深处走去。

    “放开，你放开我！”沈知秋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纪羡林的手臂，但因为后坐力的关系，重心不稳，一闪身，栽到了身后凉亭之下的湖里。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溅起来，落在纪羡林的脸上。

    他瞬间清醒了。

第五十二章 却是依靠

    落水冰凉的触感和一瞬间窒息的感觉吓坏了沈知秋。

    她什么都会，唯独没有学会游泳。因为她天生很恐惧水，在小的时候，花了几千块钱报名的游泳班也因为没有去而退掉了。

    她奋力的挣扎，但没有什么用，身上的学服在此时变得无比沉重，呛了几口水后，她渐渐沉了下去。

    眩晕感与窒息感包裹着她。难道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就这样死去也好，就不用置身于这么多的事件之中，仓皇失措，绞尽脑汁了。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刻，她隐约听到一声入水的声响，和一个黑影。

    但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唇间温暖的触感使自己一阵晕眩，还隐隐约约的感到一股酒气。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纪羡林焦急的脸庞。

    “沈知秋，沈知秋你醒了吗？”

    “啊......咳咳......你......”沈知秋想张口说话，却咳出一口湖水来。

    “你缓一缓，先别说话了。”

    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沈知秋闭上眼睛仔细梳理了一下。才会想起来，当时两人在凉亭之上发生拉扯，自己一个不慎，掉到湖里去了。

    是纪羡林将自己救起来的...那刚刚的触感是！？

    她猛地睁开眼睛，目光撞上纪羡林的目光，留得一片炽热。

    她扯动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心中的怒火终于抑制不住的爆发了，“你在做什么啊纪羡林！我真是受够你了！我不会游泳的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淹死了！”纪羡林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沈知秋的眼睛看。

    “我这是在哪！”

    “在我房门口。”

    “那先生他们呢？慕容严呢？”

    慕容严，慕容严，又是这个男人。

    纪羡林咬了咬牙，“他们还在酒席，还没有结束，因为怕你冷，就先带你来我房间这边，本来想带你到房间里洗一洗换一件干净的衣服，但你醒了，咳了几口水，我就让你歇一会儿。”

    沈知秋才想到自己呛了水，也明白了那阵温热的触感，不禁脸上烧得通红。心中直犯嘀咕，幸亏没让他背我进房间，否则让他知道我是女儿身，那不就完了么。

    摇摇脑袋，沈知秋也清醒了一点，她坐起身，看着盯着自己的纪羡林，“你一直看着我，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纪羡林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沈知秋面前，“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想和谁待着就和谁待着去，我太激动了，我不应该管，也没有理由管这些事，我为我的失礼道歉。跟我进去把这衣服脱了，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这里也没...没什么其他的衣服。离你的房间还有段距离。”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沈知秋摆摆手。

    “哦，那你就回去找慕容严吧，顺便替我道个歉，是我太冒失了，我要回去睡......”纪羡林就这么说着，一只脚迈上台阶，人却猛地栽倒地上，喘着粗气。

    “哎！你，你怎么了！你起来啊！”沈知秋吓了一大跳，赶忙扑过去查看纪羡林的情况。用手一摸额头，一片滚烫。

    “这死家伙，现在怎么会发烧的。”沈知秋转念一想，从百草谷回来的路上，纪羡林就有些许的咳嗽，当时大家都未曾在意，今日他心情不好，猛地喝了一顿大酒，风一吹，本就容易受凉，还跳进湖里救我，到现在冷热交杂，便烧了起来。

    “你快给我起来，我扶你进去。”沈知秋不顾自己身上还湿着的衣服，拖着纪羡林担在自己背上，“真是个死猪，喝这么多酒...我都要背不动你了......”即便如此，沈知秋还是拼尽全身力气，将纪羡林背到了他的床上，勉勉强强的帮他换了一身干的衣服。当褪去他的书袍时，沈知秋看着纪羡林光洁白皙的体肤，不由得脸红起来。

    她自顾自的笑了笑，心里想着，我一个男孩子，对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真是可笑。

    拧干了温水中的毛巾，敷在纪羡林滚烫的额头上，不一会儿，毛巾就温热了，沈知秋就把它拿下来，再泡，再敷......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纪羡林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神志。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纪羡林睁开眼，看着沈知秋轻轻地说道。

    “你闭嘴躺着吧。”沈知秋叹了口气，“我已经和先生打过招呼了，今天晚上留在这里照顾你，明天再回我的房间。”

    “你不是......去找慕容严吗，怎么有功夫...来看我...”说着，又闭上眼睛喘着气，“好......好冷......”

    沈知秋叹了口气，这家伙，烧的这么厉害，还惦记着自己和慕容严呢。

    心里这么想着，伸出手轻轻放在纪羡林的手背上，“对啊，沈知秋没有去找慕容严，沈知秋在这里陪你，现在别想那么多别的，来把这点水喝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好吗？”

    说着从一旁的桌上端起刚刚熬好的姜水，拿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坐起来一点，嘴巴张开。”本以为会很困难，没想到这时候的纪羡林乖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努力的探了探身子，长大嘴巴，几口就把姜水喝光了。

    “真乖，现在躺下睡觉吧。”沈知秋把碗放下，谁知纪羡林猛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是谁！”吓得沈知秋一个激灵，“什么？我是谁？”

    “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咳咳......”纪羡林笑着说完这句话，又咳嗽起来。

    这傻子，烧得厉害，在这说起胡话了。想到这里，沈知秋的心略微放松了一点。

    “你不知道，我很怕你受欺负......你在书院，那么出名，那么多人都对你又崇拜，又有成见。我很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但有的时候看到你，就觉得，很安心......好久，好久，都没想这么依靠过一个兄弟了......好久了......呼呼......”沈知秋看着纪羡林因为出汗而浸湿的发梢，轻轻地拍了拍他，“睡吧，睡着就好了。”

    坐起身，抬眼就看到了窗外的月亮。清冷，周围却环绕着一圈温暖的光晕。

    没想到，形单影只者，也会偶然间成为别人的依靠。

第五十三章 变故

    因为晚上众人通宵醉酒，第二天早上，一群人从先生到学生，都有些萎靡不振。急急忙忙洗漱起来，赶去书院上早课。

    沈知秋正为纪羡林的事头疼着，忽然书院的书童送来了急信。

    “沈公子，沈大人早上送来了急信！”

    急信？家里有什么事吗？

    “辛苦你了。”沈知秋说着，接过了信件。

    “吾儿知秋：听传急信，大儿沈从文在外当六品官员，虽非重器，但为朝廷衷心效力。然今日为歹人所害，有牢狱之灾，特此速诏汝回府，从长计议，解兄长之急，救家族于水火！速回！父亲。”

    对于这个兄长，沈知秋一直没什么感觉，因为年龄差距比较大，又不是同母所生，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接触，只记得大哥老实憨厚，做事认认真真本本分分，努力凭实力科举做了六品官员。

    这样的性格本是好事，可他过于懦弱，遇事总是一味的退让，一直不受家里人看好，这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父亲在信里没有说，想到大哥的性格沈知秋不由得有些担心。

    看了看时候，现在请假已经来不及了，沈知秋准备午休时再离开，便拿好书本，匆匆忙忙赶去上课。

    “知秋，早。”慕容严和她打招呼。

    “早。”沈知秋一心念着家里的事，有些心不在焉。

    “你还好吗？昨天的酒喝了太多了，需不需要我帮你请假？”慕容严关切地问。

    “放心我没事，快去上课吧。”沈知秋说。

    慕容严还想多问几句，他很好奇沈知秋昨晚和纪羡林去做了什么，纪羡林发酒疯后两人晚上很晚才回去，状态也很差。

    可想起沈知秋女儿身的事，他总觉得不舒服，默默咽下一肚子的话，只淡淡地问了一句：“昨天纪羡林还好吗？”

    “哦他啊，他没事，只是喝多了而已。”沈知秋说着，拿起一摞书就出门了，“快走吧，若是迟了，先生是要罚的。”

    慕容严不知情，以为他不想提起此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默默地跟了上去，可他抬起头时，竟看到皮肤洁白如玉的沈知秋，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来到教室，学生们都无精打采地打着哈欠，慢吞吞地磨着磨，沈知秋默默地来到自己的桌案上，眼睛盯着书，心思却在想着家里的事。

    大哥会出什么事有牢狱之灾？是做错了事，还是被陷害了？沈知秋叹了口气。

    “沈兄，想什么呢？墨水都沾到袖子了。”同窗笑着提醒道。

    “哎？不好意思走思了。”沈知秋笑着理了理衣服，简单擦了一下，勉强笑道，“看了今天又要洗衣服了。”

    “人家沈公子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才不屑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同窗学习。”一旁的安公子不屑地说。

    “好了，安兄，沈兄确实是凭着自己的真才实学得到皇上赏赐的，你我没什么不服的。”有同窗劝解道。

    “安兄还是先学学数理再来说话吧。”沈知秋淡淡地说，他心情糟得很，不想跟这种无聊的人浪费口舌。

    没人支持自己，安公子有些尴尬，冷哼一声就不说话了。

    沈知秋甩甩脑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正准备专心看书，忽然感受到身后一道灼热的目光。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纪羡林。

    昨晚纪羡林大闹一通，搞的沈知秋很是尴尬，晚上陪到很晚等他入睡才回去。

    这么大个酒席，自己作为主角提前离席不告而别，也难怪今天安公子冷眼相向。

    沈知秋叹了口气，假装不知道，看自己的书。

    “咚！”后面传来一声闷响，沈知秋心里一惊，心虚地回过头去。昨天都闹过了，今天还要来一遍么？

    纪羡林像是纠结了许久，腾的一声站起来，带倒了凳子：“昨日多谢沈兄相助，不然纪某可就要出丑了。”

    一反常态的恭敬，还带着几分生疏。

    “无妨，举手之劳而已。”沈知秋见他如此恭敬，只好还礼。

    “前段时间为送沈兄去医馆，沈兄欠了我一个人情，如此，就算一笔勾销好了。”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一愣，这个人情他本来可以用于更重要的事，怎么忽然就放弃了？

    “这可不行，两件事的分量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纪兄还是以后再提吧。”沈知秋说。

    “不必了，一笔勾销也好。”纪羡林扭头就走，丝毫不给沈知秋反驳的机会。

    这人今天怎么了？沈知秋一头雾水，面对明显不正常的纪羡林，沈知秋很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可纪羡林已经回去了，她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只好作罢。

    “古书有云：学而时习之......”讲学开始，先生滔滔不绝地讲着，沈知秋却无心听讲。

    哥哥的事、纪羡林和慕容严奇怪的态度，都令她心神不安。

    “沈知秋，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先生忽然提问，并没有注意到沈知秋的异样，他只觉得沈知秋是个可塑之才，应该全力培养，便有意重点教她。

    沈知秋慢慢地站起来，她刚才根本没有听见先生在讲什么，有点慌张。

    ““李白月夜著宫锦袍，泛舟采石”，赋以“顾瞻笑傲，旁若无人”为韵。”先生说。

    沈知秋大脑飞速运转，可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一时间竟想不出合适的句子来作答。

    沈知秋的沉默令大家都感到惊讶，一个被皇上钦点的好学生竟然会答不上来先生的问题。

    “没关系，你先坐下吧，这道题......确实比较难......”先生讲起题目来。

    沈知秋默默叹了口气，遇到不顺心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下次出门一定要看黄历。

    终于熬到了下课，沈知秋急急地找到了先生，说明了自己家中出事，不得不再次请假的情况，按理来说这段时间沈知秋一直频繁地请假是不合符学院规定的，但由于沈知秋事出有因，而且品学兼优、成绩良好，先生也愿意网开一面。

    “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今天状态不好。百善孝为先，既然你父亲要求，你先回去吧，记得别落下功课。”先生嘱咐道。

第五十四章 和解

    “知秋，你怎么了？”看到沈知秋魂不守舍的样子，慕容严终于意识到了沈知秋的不对劲。

    “没什么，家里出事了，我得尽快赶回去。”沈知秋匆匆忙忙地说，“随手把父亲的信递给了他。”

    慕容严匆匆看完信说：“我陪你回去，我没准能帮上忙。”

    慕容家和沈家是世交，两家不仅在私下是很好的朋友，在朝廷上也是互相照应，权势极大。

    沈知秋一愣，心想自己对朝廷上的事还不算熟悉，有个人照应着是再好不过了，便说：“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我也去！”身后有人喊道。

    “纪兄昨日醉酒，今天恐怕身体不舒服，我一个人陪知秋就好了。”慕容严说。

    “不必，这点酒量我还是有的，多亏知秋照顾，我已经没事了。”纪羡林笑笑。

    沈知秋顿时一阵头大，这两个人怎么像小姑娘似的吃醋！

    “罢了罢了我还是自己去吧，时间紧迫，先生可能不允许你们请假。”沈知秋叹了口气，拿起行装就走。

    “没关系，我们可以翻墙。”纪羡林笑笑，直接一个漂亮的单手撑跳，越过了围墙，轻巧落地。

    沈知秋无奈默许，急匆匆赶回家中。

    进了府门，临近前厅，沈知秋就听见大夫人一阵阵的号哭。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怎么就遇上这事了啊......这可叫娘怎么活啊......”大夫人哭天抢地地瘫坐在地上。

    “行了行了！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两个儿子还不如一个沈知秋！”沈安被陈娟哭得头疼，不耐烦地说。

    “老爷！老爷你一定要救救从文啊！他不是这样的孩子，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啊......您一定要救救他......我苦命的儿啊......”陈娟被沈安一呵斥，反而哭的更伤心了，整个人直接趴在地上，恨不得去抱住沈安的大腿。

    “父亲，娘。”沈知秋进门行礼。

    “知秋，你终于回来了。”父亲松了一口气，“咱们家终于回来一个能办事的了。”

    “父亲别这么说，儿子相信大哥必定是事出有因，儿子一定尽力而为，救出大哥，纪公子和慕容公子也来帮忙了。”沈知秋说道，顺便介绍了身后的两人。

    沈安被陈娟吵得头昏脑涨，刚刚一着急竟没注意到后面的两人，听到沈知秋介绍连忙抬起头行礼：“二位见笑了，家门不幸，遇此祸事，感谢二位出手相救。”

    “沈大人无需多言，我们是知秋的好友，一定会全力相助的。”二人说道。

    陈娟已经哭得喘不上气，几乎要晕过去，沈安赶紧找借口让丫鬟把她扶回去休息。二哥沈从傅已经成家，一直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此时刚刚去信，也正在赶来的路上。母亲和大姐沈知东还在山上做佛事祈福，久久未归，二姐沈知夏已经跪在衙门口求情去了。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沈安和沈知秋等人。

    沈安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实，你们三个男孩子里，除了你有所作为的，就只有你大哥从文了，只是这孩子太憨厚老实，根本不是做官的料，毫不夸张的说，之夏一个女子都能比他做得好......”

    沈安押了一口茶：“其实，我也早料着有这么一天会出事，我本想着培养你和之夏，你们一个从政，一个从商，互相扶持，还能多多照顾你大哥，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父亲无需忧心，有我们家族爵位在身，再加上这两位的帮助，一定会没事的。”沈知秋安慰道。

    “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们一路车马劳顿辛苦了，知秋，你要好生款待这两位公子，下人给他们收拾出上好的房间休息，切勿怠慢了。稍作休整我们就去衙门打探情况。”沈安叮嘱道。

    三人行礼告退，各自回房。

    沈知秋把东西随手一扔，直接摊在床上，她不知道是什么事使她感到疲惫不已，这绝不是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哥带来的影响，这大概是自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感觉最累的一次。

    “公子，你没事吧？”如春关切地问。

    “没什么，最近有点累了......”沈知秋叹了口气。

    “如春给您按摩一下吧。”不等她回答，如春就贴心地按了起来。这个世界这么多人，也只有跟如春在一起的时候，沈知秋才能完全放下心中的防备，好好休息。

    不，还有一个人，是纪羡林。

    可纪羡林不知道为什么，继昨天晚上发过一次酒疯后，就变得及其不正常起来，他的语气中除了恭敬，更有一丝疏离感。

    沈知秋正休息着，忽然有人敲门。

    “知秋，你还好吗？”是纪羡林的声音。

    沈知秋腾的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开了门：“怎么？我好得很！”

    “我看你上课时好像状态不太好，就过来问问......”纪羡林说。

    “有劳纪公子费心了，沈知秋好得很，就是有点累了。”沈知秋酸溜溜地说。

    纪羡林有点尴尬，低头不语。

    “怎么？喝醉一次酒脾气都变了？你这比变脸还快呢。”沈知秋气呼呼地说。

    “知秋，对不起，你听我说......”纪羡林怂了下来。

    “别别别，我急着和慕容严说话呢，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只跟他一起。”沈知秋白了他一眼。

    纪羡林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我那不是醉酒......”

    沈知秋白了他一眼，简直不想说话：“行了，你也不用装模作样，你昨天晚上说的那几句话我可都记住了，再欺负我就告诉全世界你的所作所为！”

    “好好好，记住了，放心吧。”纪羡林笑道。

    纪羡林的疏离感其实是来源于他的自尊心，他记不清自己昨晚说的每一句话，但他也大概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特别是害沈知秋落水后，他几次担心沈知秋会不会因此着凉生病。

    而沈知秋无疑是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不再挂念此事。

    也不知道这孩子都经历过什么，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深的城府，纪羡林暗自感叹道。

第五十五章 赶至衙门

    沈知秋走在京都的大街上，一边思考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一边又在想自己的哥哥发生的事情。沈知秋越想越没有头绪，不觉有些头疼了。

    好不容易解决了沈从博的事，来去神医谷大费周章。又因为笔试的事情来到宫里面见了当朝的天子。一系列的风波结束之后回到书院，还和纪羡林有了莫名其妙的一晚上奇遇，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休息片刻，自己的家里却又出了事情，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二哥为什么被抓走。

    今天的天气不错，晴晴朗朗，万里无云。看着京都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沈知秋正在想如何去衙门，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一家店，略有熟悉。仔细一看，店铺牌子上三个大字：玉锦轩。

    噢......原来是自己当时去神医谷路上出手相救的商队中，那个俊美的男子所说的店铺。沈知秋想了想，走了进去。

    “公子上午好啊，想要点什么布匹，还是来定制什么衣服的啊？”店铺柜台前是一个中年女子，见到沈知秋走进店来，忙堆上笑容迎了过来。

    “啊，那些倒是没有，我今天来，是想找一个人。”沈知秋微笑着摆摆手，“你看看这东西，你认不认识？”

    女子本来一听到沈知秋不是来买东西的，兴致落了大半。并没有多少精力去看沈知秋手中握着的东西，而是掉过头慢慢走回了柜台。一边走，一边说道，“公子您是找人的话，今天真是不凑巧，店里只有我和小二两个人，主人不在，主人家公子也不在。您不如改天再来，好嘛，啊。”说着又整理起账本来。

    沈知秋见自己的话并没有被得到很大的重视，便自己在玉锦轩里转悠，今天上午正是人多的时候，店里客人也算不少的，沈知秋转了一大圈下来。发现这家店还真是不算小。

    店铺很大，也很气派，一共三层，第一层是结账和衣物木架子的摆放的地方；第二层则是布匹的制作裁剪间，第三层大多是装材料和工具的箱子。

    “还真是个不小的地方，布匹也是做的十分细腻，材料也十分精良，日后京兆府再有需要，我也可以来这地方，帮家里买点布匹，做成衣服给父亲穿也是不错。”

    心里想着不错，眼中看着木架身上的布匹，口中念念有词。却是没发现身旁一双灵动的眼睛。“你也来买衣服吗？”突然一句话吓得沈知秋一激灵，“谁？谁啊！”

    “是我啊，慕容严。”扭过头来，是慕容严白皙的脸庞。

    “是你啊！吓我一跳！”沈知秋打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这里干什么来啦？”

    “书院今天也放假，我来这边收拾，买点好看衣服，给妹妹穿。”

    在这种地方见到沈知秋，慕容严也很开心，“来，我陪你逛逛。”

    “我也可以陪你逛逛啊，为啥非要跟他走啊。”一旁又传出来一声，“你们好兴致啊，还来这边逛街？”

    “纪羡林？你怎么也在？”二人惊讶的发现纪羡林就在一边。

    “沈知秋，你家里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了？你有什么头绪没有？”

    本来是来玉锦轩找人，结果人没找到，还遇到两个大熟人，沈知秋被迫继续想现在面临的事情，“没什么头绪，想先去一趟衙门，其他的，再做打算吧。”

    “那事不宜迟啊，咱们快些走吧，现在到衙门，我觉得事情还能处理的及时一些。”

    沈知秋想了想，同意了。三人从玉锦轩走出来，准备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突然，街边传来一声，“沈知秋？你就是那个在宫里妙答外国使者的疑问，得到皇上金笔的沈知秋？是京兆尹沈安的儿子，是沈家大少爷！”

    周围的人一下子涌过来，街上喧闹一片。年轻的女子和百姓都围过来观看。

    “沈大少爷，快过来给我赐一副笔墨啊！”

    “沈公子，我家有女儿今年也是十二，能不能跟您攀个娃娃亲啊。”

    “沈公子旁边的是镇北王家的公子慕容严吧！”

    “慕容公子！这边，来我家坐坐吧，说说您家的趣闻啊！”

    涌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沈知秋三人被围在人群中，“哎哎哎！你们别挤，别挤啊！”

    面对兴致正火的老百姓和女子们，沈知秋赶忙对慕容严和纪羡林二人使了个眼色，“你们朝那边跑，我朝那边跑，把这些人引开，我再去找你们。”

    二人意会来沈知秋的意思，但对彼此都不是十分感冒，轻轻的点点头示意了一下，三人分头行动，沈知秋向着一条胡同跑过去，七拐八拐的就甩掉了身后大片拥堵的人群。转了好几个弯，才找到一旁在茶馆下面等着的二人。

    “好啊知秋，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京都闻名人物了，有皇上赐的金笔果然不一般啊。”慕容严笑着打趣沈知秋。

    “行了行了，我都快头疼死了，哥哥的事情还没解决，倒是京都这么多人对我如此感兴趣，这哪里是一件好事情啊。”

    “好了，别开玩笑了，人都引开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赶到衙门去，快走吧。”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赶往衙门。

    来到衙门口，远远地就望见一个消瘦的身影，跪在压门外面不动。

    “姐姐！”沈知秋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姐姐沈知夏，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抱住沈知夏，“姐姐，姐姐你快起来啊，你先别着急，我自然会处理好哥哥的事情，太阳这么毒辣，我怕你身子受不起啊。”

    沈知夏见到是沈知秋回来了，眼睛一红，“他们不由分说，没有理由就抓人，真的是好生气愤！我就是担心，才来衙门求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算是把你盼来了。”说着便摊在沈知秋的怀里，晕了过去，天气炎热，许是中暑了。

    沈知秋看了看晕倒的姐姐，又看了一眼纪羡林，说道，“你帮我抱着我姐姐，我要去衙门里问明是非。”

    “你的姐姐干嘛要我抱着，真是奇怪。”没想到纪羡林一口回绝了她。

    真是车到用时靠不住，还是得自己来。沈知秋生气的咬咬牙，背起姐姐，走进衙门。

第五十六章 参与断案

    衙门内，公堂之上，“正大光明”四个字格外的引人注目。沈知秋快步走入，谁曾想被衙快拦住。

    “站住，什么人？竟敢公然闯入衙门，影响官员办案？”

    “在下京兆尹沈安之子沈知秋，今日得知自家人无罪无仇，无缘无故就被抓来衙门，对于惊动我家人这种事，我必是要来一探究竟的，如果你们妨碍我，那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承担不起。”沈知秋努力的压住自己心中的火，尽量以一个平稳的声音对面前的两名衙快说道。

    许是本就心急，再加上心中不快，沈知秋身上那股莫名的气场彻底镇住了两名衙快。二人低头而耳语一阵，决定让沈知秋进入审案现场。

    “沈...沈公子来此，我等不通事礼，接待有慢，还请沈公子多多包涵......”说着便让开了道路，沈知秋没有功夫跟他们碎嘴，大步走到朝堂之上。

    正在办案的知府大人姓杨明九龄，在常常与父亲见面叙旧的官员里，沈知秋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何人档案擅闯公堂，影响本官断案啊？”杨九龄见到本就严肃的公堂之上突然冒出来一个黄毛小子，脸上的肉都皱了起来，“来人啊，把这人压下去，等本官审完这个罪人之后，再发落于你。”

    “知府大人，试问朝堂之上挂着的这四个字，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沈知秋面对周围围过来的衙快捕头，丝毫没有任何畏惧，伸出手指指杨九龄头上“正大光明”四个字，问道。

    “笑话！本官断案多年，无数的案子经过本官之手，在都城做官也有些许时日了，还轮不着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刁民来教训本官，是黑是白，证据已经呈上来了，你现在擅闯公堂，已经是犯下了杀头的死罪，你可知道只要本官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这杨九龄也真是的，也不看看我到底是谁家的人，就在这跟我口出狂言。果然在这个世界，坐在官位上的人俯瞰平民的眼神都是这么的嫌弃啊。

    如此想着，沈知秋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回道，“杨大人，你可真是的，要我怎么说你好，是说你有眼无珠呢，还是说你直言不讳呢？”这时，周围的人已经把沈知秋架了起来，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丝毫的慌张，接着说道，“你现在审问的犯人，是我的哥哥，我父亲沈安叫我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京兆尹家的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就被抓到衙门里，这当朝之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可讲？杨九龄大人，你说呢？”

    一席话出口，朝堂上木椅坐着的那位大老爷，额头上冒出细细的一层汗珠。刚刚只顾着断案被打破，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是当朝京兆尹沈安的儿子——沈知秋。

    “这......”杨九龄用长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沈公子啊......帮忙替我像你父亲问声好......既然这案件是沈公子家的事，那公子来也是自然的事情......只是希望沈公子别为难本官......本官也是奉命审案，也是多有难处......”

    “现在，我就是需要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一五一十的讲出来，如果讲不清楚，那我不允许你随意处决我哥哥。”沈知秋从兜子里掏出一支笔，“皇上在大殿面见于我，也夸赞我的才能，所以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帮助贵官办案，于情于理，也是可以说的过去，不会让贵官丢了颜面的吧。”说着将皇上赐的金笔亮了出来，四下一片惊呼。

    杨九龄内心叫苦不迭，本来一起普通的案件，没想到受审者竟然是京兆尹家的人，现在还来了一个风头正盛的沈知秋，他左思右想，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沈知秋参与到案件之中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此情形之下，只能咬咬牙，憋出一脸笑容来，“原来前几日都城里传的得了皇上金笔的书院学生竟然是知秋你啊，也是我老了，消息不灵通了，有些许怠慢，知秋别在意，别在意啊，哈哈......”说着用眼睛横了捕头衙快一眼，“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赶紧放开沈知秋公子，安排座位让公子坐下！”

    “是！大人！”

    还说自己老了，消息不灵通，你布在城内的猫头鹰还少么。沈知秋就这么想。拍了拍身上穿的衣服，坐在捕快刚拿来的木椅上。

    说来也奇怪，这样一来，朝堂之下的一个少年，竟与朝堂之上的知府老爷坐着一个座位，也算是平起平坐了。

    “好了，杨大人，知秋和你也算是熟人，就不撤有的没的了，直接说事情吧，知秋希望大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清楚，也好让我知道我哥哥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抓到衙门来。你说吧，我听着。”

    “是这样的知秋，你哥哥近日接手一起杀人的案件，但处理不当，致使当事人咬舌自尽，因此激起了群愤，被指控贪污受贿，奈何不了，为平息众怒，被押送来了衙门，交由本官发落。”

    “什么案件？说说清楚。”

    “啊，是这样的。就在前几日，家住都城西苑的裁缝，李春香家里的二丫头李媛被发现死在了惜缘客栈里，当时出动捕快调查，是孙望所为，孙望是隔着几户的一个屠户，于是众人就将孙望传唤至当庭，没想到当事人大喊冤屈，声称根本没发生此事，当日晚上他也不在客栈，并没有作案时间和动机。但我命人到现场搜查痕迹物证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剪刀，上面有一个带血的手印，经过大夫比对，那便是孙望的手印。”

    “然后呢？”

    “然后孙望也算是百口莫辩，当天下午就被发现在狱中自尽了！哎......孙望的家人闫氏每日来衙门哭冤，惹得当时民众群情激奋，实在是难以处理，请示上面之后，值得日后候审，当事人，也就是你哥哥，就被抓了起来。那几日，正是知秋入宫面见圣上的时候。”

第五十七章 案中案

    原来从那几日就开始了，还真是时长人不知呢。

    “然后呢，您继续说。”

    “所以，你哥哥就被暂时拘捕了。”

    “证据在哪里，剪刀，还有手印。给我看看。”

    “你们把案件的卷宗和证物都给沈知秋少爷拿过来！”杨九龄赶忙吩咐一旁的捕快。

    不一会儿，证据拿来了。沈知秋仔细观察了白布上的手印，借助自己从医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确实是人血。但这里是古代，既没有显微镜扫描技术，也没有DNA生物监测，着实对案件人证物证的核验产生了不小的阻力。但此事一定没有这么简单。沈知秋翻过身来说道，“杨九龄大人，我理解你着急破案的心理，但你也明白，你身居朝廷四品知府，头顶正大光明四个字，秉持着公正办事的宗旨，是你应该做的，对吗？”

    “那自是当然，自是当然。”杨九龄赶忙应道。

    “现如今，案件取证片面，事实模糊，真相并未大白于众人，大白于天下，你急着结案，不得不让沈某怀疑你是有其他图谋，你说，有吗？”沈知秋的眼睛盯着杨九龄的眼睛，眼里深不见底。

    “那自热不会有！还请知秋公子放心！杨某秉公办事，从不曾欺骗半分隐瞒事实，还请公子明辨啊！”杨九龄许是被沈知秋的一番言语吓破了胆，心中知道若是招惹了京兆尹家的人，自己必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满脸堆笑的解释着。

    “那既然如此，这件事我沈知秋与你一同受理，必将真相还给天下群众。首先，你要我看完这些卷宗，然后带我去见我大哥。”

    “好的，知秋公子，那你先看，我把你哥哥带过来。”说完横了一眼衙役，“把犯人的囚服脱了，收拾干净给沈公子带过来！”

    在仔细读完了案卷之后，沈知秋凭着自己的女性第六感，感觉到了一丝蹊跷。不一会儿，沈从文被带了上来。几天的担惊受怕和牢狱生活，明显看到他消瘦了很多。面容枯槁，神色憔悴。

    “哥哥！”沈知秋一把抱住自己的大哥，“哥，苦了你了，知秋一定会明查事实，还你一个清白的。”沈从文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挤出几个虚弱的字来，“没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

    “来人，给我哥上水。”沈知秋对着一种衙役说道。

    喝了水，又吃了点东西，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力。

    “我要和我哥单独谈谈，知府大人，你的厅堂可否借给沈某一用？”

    “啊那自热可以，当然可以的，知秋快扶着你大哥进去吧。”

    “叫你的人把我姐照顾好了。”

    “好的，好的。”

    厅堂内部。

    “知秋，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的，孙望自杀，这件事是衙门说的，并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情况，你需要确认孙望是自杀在狱内，还是遭人陷害。这是当务之急，还有，孙旺的妻子闫氏，当时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支支吾吾，有些奇怪，也是疑点之一。你需要去惜缘客栈的案发地调查，看看情况，再做判断。”

    得到了大哥的指点，沈知秋明白下一步要做什么。与杨九龄说完此事并叮嘱务必照顾好沈从文，沈知秋与姐姐沈知夏一起走出衙门。纪羡林和慕容严一直等在外面。

    “你们还真等啊！”沈知秋不好意思的拍拍他们的肩膀，“这么大热天的，都不嫌热。”

    “好了，知秋莫要说笑了，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去停尸房找人。”

    “哇，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怪可怕的。”

    “没有办法，如果活人不说话，那就只能听死人跟我们说了。快走吧，张先生，还麻烦您派人给我们带带路。”

    七拐八拐，众人来到了衙门内部的停尸房。此地平时看守也十分稀少，阴森的很。要不是大白天，自己也是学医的，估计得被吓个够呛。沈知秋暗暗想。

    一张张床上躺着一个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

    “这就是孙旺的遗体了。”

    沈知秋掀开白单子，露出一张面色发紫的脸。

    纪羡林本能的扭过头去。

    “怎么，怕了？”

    “我不怕，但我不舒服不行么？”

    还嘴硬，谁一见死人还不害怕啊。沈知秋暗自好笑，“那你就等一等，等我勘查完我告诉你，好嘛。”

    “...喔...嗯。”纪羡林哼了一声。

    搬开孙旺的手部，沈知秋敏锐的察觉到，这是一个习惯用左手的人！

    那剪刀上的手印是右手印！一定有隐情，是有人栽赃嫁祸他！

    “快，咱们快走吧。”又看看别的之后，沈知秋对纪羡林说。

    “去哪？”

    “都城西苑，惜缘客栈。”沈知秋望着西边的天空说道，“纪羡林你先把我姐姐送回京兆府，他跪了一上午了，十分虚弱，需要回家调养。”“干嘛让我送她啊，慕容严不能送吗？”纪羡林满脸的不情愿，“我不想送，要是让我跟你去惜缘客栈，我就去，如果你让我送人，那我就回书院去了。”

    “你这人，真是气死我了！”沈知秋拿他没办法，只好求助慕容严，“慕容兄，你看我姐姐这......”

    “知秋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姐姐平安的送回京兆府，待到事情做完，我再赶到惜缘客栈与你们汇合，这样可以么？”

    “嗯嗯，那你们路上注意，我们先过去那边。”

    “好。”

    一路上，沈知秋闷头走路，心里一直思考着大哥沈从文的话，完全没在意纪羡林说什么。一路飞驰过去，就已经是到了中午饭点。

    惜缘客栈暂停营业，老板不知所踪，几名捕快围着现场，过往的人们议论纷纷。

    沈知秋走过去亮出金笔和杨九龄的亲笔信。告知捕快们自己的身份，进入现场勘查。

    事发地在二楼，沈知秋小心的踏进房间。屋内凌乱不堪，花瓶打碎，泥土散落一地。门后有大片血迹，还有床单等其他杂物。

    看来这案发现场保存的还不错。沈知秋暗暗想到。她用眼睛测量了一下门槛到屋顶的高度，又做了一些其他的检查之后，对屋外的纪羡林喊道，“不对！”

第五十八章 拜访闫氏

    “原来一个杀人案还有这么多说法，沈知秋你不仅会作诗会救人治病，没想到还是个神探啊！”纪羡林打趣的说，“所以呢？怎么说。”

    “剪刀上的手印是右手印，而孙旺的惯用手是左手，客栈房间门高三尺，不算狭窄，在一个不小的地方想要一刀就杀死一个女人，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不用惯用手，让她逃跑的概率就会被无限放大了。”

    “所以你觉得，杀害李媛的不是孙旺？”

    “对，一定另有其人。”

    “那孙旺呢？是自杀么？”

    “也不是。”

    “啊？！”

    “他虽然有很明显的中毒迹象，但真正的致命伤是厚脖颈处的一个细小的伤口，是一种尖锐的暗器，能在瞬间通过气息吹出，插入对象的脖内，致使其在一瞬间气绝身亡。凶手先以此方法傻掉了孙旺，然后将剪刀上印上了他的手印，并将含笑半步癫喂到他嘴里，造成了中毒而死的假象，真是用心歹毒！”沈知秋说着咬了咬牙，“当然，这也是我一己的推测，还要慢慢验证。”

    “还真是深奥啊......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还有一个人十分可疑，必须要找到她。”

    “谁？”

    “妻子闫氏。”

    走在街上，沈知秋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想到自己从昨日就没吃什么东西，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喏，给你，吃点吧。”身边突然出现一只手，手上拖着一只手帕，手帕上乘着几块喷香的桂花糕。

    “这是......你做的？”沈知秋看着纪羡林，问道。

    “是从我家里带来的，一直舍不得吃，因为真的很好吃，嘿嘿，让你尝尝我奶妈的手艺。知道你也很饿了，不许推脱！”

    接过桂花糕，沈知秋狼吞虎咽的吃了进去，眼角不禁溢出几滴眼泪来。

    “哎？好好的吃个饭咋还哭了？”纪羡林见他突然哭了，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沈知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次你醉酒，听到什么了吗？”

    “啊？你说上次啊，我记得啊。”

    沈知秋心头一紧。

    “知道什么？”

    “你还照顾我，帮我换衣服，是我最好的兄弟！”

    听到这里，沈知秋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喝了太多的酒，也没听到自己的嘀咕。

    “你想我听到什么啊？你想我听到什么，我就听到什么！”

    “好了！你这人，给你阳光就灿烂了！”

    “哈哈哈......”

    二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来到了孙旺的家。

    沈知秋礼貌的敲敲门，“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

    “你好？——”

    门猛地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个瘦瘦的身影，——是闫氏。

    “干什么？”

    “没什么，在下沈知秋，是衙门知府杨九龄大人钦点的办案官，来这边探望，对您丈夫的死表示十分不幸，还请夫人切莫太过于伤心，节哀顺变。”说着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个死鬼，死了也好，早就该死了。”闫氏话一出口，让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吃了一惊。

    “夫人，若是您不嫌弃，沈某还想与您多了解了解事情的详情。”

    “进来吧。”

    二人走进屋内。

    “难道夫人真的以为李媛是令郎是所杀害吗？”

    “这是自然，因为那是个贱人，总是勾引我家男人！惹得他整日整日不着家，可怜了我这两岁的女儿......呜呜......”闫氏话没说完，哭的梨花带雨。

    “夫人你也先别伤心，根据我们后续的调查，此事没这么简单，必有隐情。”纪羡林在一旁安慰道。

    本来哭泣的闫氏听到这句话，身子微微颤了一颤，“若是有隐情，还望二位大人明察是非，让真相公之于众才是。”

    沈知秋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信息。从心理学角度来看，闫氏并没有把全部的情况都说出来，她在隐瞒着什么。

    一番聊天过后，已经是下午了。今日看来是只能如此，沈知秋和纪羡林告别了闫氏，从屋内出来，准备回衙门梳理头绪。

    “夫人，如果遇到什么情况，还望第一时间告知沈某。”沈知秋拱手。

    “那是自然，官家操心了。”闫氏微微行礼，依旧是愁容满面。

    回到衙门，沈知秋又勘查了孙旺的尸体。慕容严也赶了回来，“知秋，你那边状况如何？”

    “察觉到一些信息，但是关键的证据和证人还没有找到。”

    沈知秋仔细的想，仔细的梳理，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联系起来。纪羡林和慕容严则在帮着梳理案卷卷宗。又过了两个时辰，沈知秋突然站起来。

    “怎么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快走，现在去闫氏家！”

    “啊？”

    “可现在已经是亥时了，太晚了拜访人家会不会有些不妥......”

    “咱们不是去拜访闫氏的，话不多说快走吧。”

    三人即可启程，火急火燎的赶往城西苑，孙旺的家。

    蹲在周遭的杂草里，纪羡林问沈知秋，“大晚上，咱们蹲在这干什么啊？”

    “等等看会不会来人。”

    “来什么人？”

    “事后再跟你说吧。”

    果然不出沈知秋所料，隔了一会儿，有一个黑影，踏着月色来到闫氏的家门前，闫氏打开门，二人低语一阵之后，黑衣男子进了屋。

    “你看，我说果然有人！”沈知秋开心地说。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当然是去堵他们啊，看看这女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纪羡林说完，三步两步走到门口一脚踢开了房门，“都不许动，衙门例行检查！”沈知秋来不及拦着他，只能在心里大叫不好：好好的局，打草惊蛇了！赶紧和慕容严跟上去。

    屋内一男一女大吃一惊，男子看纪羡林站在门口，顿时面露狠色，闫氏用手挡了一下，使了一个眼神，男子会意，从窗户翻了出去。

    “等等！你站住！”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擅闯民宅么！还有没有天理啊！”

    “闫夫人，我想，这一次，你应该好好和我讲讲了。”沈知秋从门口走出来，眼睛盯着闫氏的脸，“讲讲你是如何杀人嫁祸的！”

第五十九章 你的命更重要

    “什么？你在说什么呢？你不要血口喷人啊！”闫氏变了脸色，话语凌乱，盯着地面说道。

    “你以为，那种粗劣的伎俩，蒙混过关，骗得了一个衙役大夫，能骗得过所有人吗？你们夫妻关系不合，你记恨于孙旺，让刚刚逃掉的那个男人把和他偷情的女子李媛杀掉，再到狱中嫁祸给孙旺，后用暗器刺杀孙旺，再造成服毒自杀的假象。”

    沈知秋指着闫氏说，“不得不说，你们的设计很精良，自我感觉已经是天衣无缝了，但是你们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细节之处见真知，连左右手都分不清楚，让我查到疑点所在，你跟我走一趟吧。”沈知秋对慕容严说，“你把闫氏带回去，那个男人刚走，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追，说不定还能追得上。”

    “闫夫人，跟我走吧。”慕容严说着把闫氏扶起来，带走了。

    “咱们快走。”二人火速朝着那男人逃跑的方向追击。

    城西苑本身岔路很少，围墙很高，沈知秋非常清楚他应该从那个地方逃跑。

    “你说，他会从那边走？”纪羡林问道。

    “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知道，怎么了？”

    “这边墙高，但是前面路口出现的那个小道就是让你我判断的时候，你说正常的犯案者，一定会从小道走，但是......”

    “但是他在剪刀上印手印的时候就已经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智谋太过于自信了，他一定会从这边走的，对吗？”

    “对，这只是我的猜测，为了保险起见，你我分开走，这两条路最后都会通往城郊的那片树林，他无处可逃的。”

    “好，你小心。”纪羡林说着，拐进了岔路口。

    急速的奔跑，沈知秋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书院不仅教会他读书识礼，还学到了自己在现实世界从来都不曾学到的许多技能，现在的她，和刚刚来到这里，躺在大街上的少爷完全是判若两人。

    “站住！”眼见前方一个晃动的身影，沈知秋大喝一声。黑影没有停下，反而加速向前方跑去。

    就这样追逐下去，一直跑出了城门，外面是一片荒地。

    “你还要往哪里跑，闫向武！你现在跟我回去，还能争取从轻发落！”

    “呵。”那边的人冷笑一声，奔向沈知秋早就算计好的小树林。

    “早就知道你要往那边去了。”沈知秋胸有成竹，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她已经听到了树林中山雀飞出的声响，很显然，那边已经有人先一步进去了。

    逃进树林，黑影咒骂着，“居然让一个黄毛小子追，真是失策了......”

    “那你让另一个黄毛小子堵着，是不是感觉更失态了。”黑暗中突然传来的一声让黑影一惊，“谁？谁在那！”

    “闫向武，闫氏的表兄，你妹妹与孙旺感情不合，你调查之后发现是孙旺与李媛暧昧，于是起了杀心，在两人幽会的晚上在孙旺之前来到惜缘客栈杀掉了李媛，随后与后赶来的孙旺交涉，因为占理，于是成功将孙旺送入大狱。

    随后你又买通了衙门的关系，在狱中完成了嫁祸证据的采集，又将可怜的孙旺杀人灭口，造成自杀的假象。”纪羡林抬起头来，“不得不说你真是打着你的如意算盘，好生自在啊。”

    “殊不知法官是我哥哥，出了事之后我介入调查，很快就通过比对死去的孙旺的手印，发现剪刀并不是第一作案凶器，而是你精心设计好的道具。”回过头，沈知秋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来，“这么明显的错误，堂堂的验尸官居然发觉不出来，你以为我们会不知道，你买通的是谁么？”

    “实话告诉你，验尸官已经被绳之以法了！你就束手就擒吧！”

    黑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没想到都城里还不全都是乌合之众，我认栽了，你带我回去吧，我要跟我妹妹说话。”

    沈知秋叹了口气，拿出绳子，走向闫向武，“那些都是你到了衙门之后的事情了。”

    可就在这上绑一瞬间，闫向武突然从袖子中拿出一把匕首，揪住沈知秋的衣领，“奶奶的，爷爷今天就要你个黄毛小子葬在这！”挥手向沈知秋刺去。

    沈知秋看着尖利的匕首朝着自己过来，愣在了原地。

    如果就这样死了的话，真是没办法对大家交代呢。

    只听“刷”一声，沈知秋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她隐约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身前挡着一个瘦高的影子，不用说她都知道是谁。

    “纪羡林！”沈知秋大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纪羡林被寒光一闪，已经发觉了闫向武的企图。他以最快的速度扑过去，用手挡住了刀子。

    匕首刺进了他的胳膊，“嘶......”纪羡林咬着嘴唇倒在地上。

    闫向武也吃了一惊，“好啊，我本来想收拾完他再收拾你，结果你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那就先解决你！”转过身，欲刺第二刀。

    沈知秋用脚猛蹬地面，用头撞到了闫向武的肚子上。闫向武吐出一口气，倒在地上，沈知秋扑上去用擒拿术夺了匕首，抽出绳子反绑住了他的双手。

    “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纪羡林......纪羡林你怎么样？”沈知秋回过身去看纪羡林。

    “没事，小伤而已。”

    “什么小伤啊！你流了好多血！”沈知秋用牙扯下自己的一块衣角，缠在纪羡林胳膊上，一边缠，一边骂道，“你可真是气死我了，我福大命大，我能有什么事啊！真是的！”

    纪羡林笑了笑，没有说话。

    “等把你押回去，你看我怎么处置你。”沈知秋气得牙根痒痒，推搡着闫向武，“走吧，现在该老实了吧。”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懂得惜命呢？命都不要的吗？”走出树林，迎面一束白月光照下来，格外的静谧。

第六十章 负伤

    “你的命，比我重要......”纪羡林虚弱的言语一出口，沈知秋回过头来，就听到“碰”的一声，一个黑影倒在地上。

    “纪羡林！！”

    随从们很快就赶到了，迅速把闫向武押回了衙门，听候处置。

    沈知秋则急急忙忙背着纪羡林去找顾神医。

    “纪羡林你个大笨蛋！不是说好的武功高强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伤到晕倒，还得害我把你背回去......”沈知秋一路叨叨着，疯狂跑向医馆，背上的纪羡林一声不吭。

    “大笨蛋，你给我醒一醒！我姐姐还等着你娶她呢！就这么没了叫我姐守一辈子活寡么？而且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之前那次不算，你给我起来，不然我得后悔一辈子！”沈知秋满脸委屈地念叨着，却渐渐红了眼眶。

    纪羡林的伤不在要害，但是失血很快，沈知秋刚刚已经做了应急的止血处理，施针封住了穴位减缓失血速度，但她手边没有任何药物，还是要尽快到医馆才行。

    纪羡林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连带着染红了沈知秋的衣服：“喂！你别睡了，醒一醒！再睡就......”沈知秋咽了口唾沫，硬生生地把哭腔压了下去。

    “咳......没事，小伤而已......”身后传来纪羡林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什么小伤！看不见流那么多血吗？”沈知秋气呼呼地说。

    “知秋......”纪羡林忽然叫道。

    “怎么了？”沈知秋以为他要说什么，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

    “你是哭了吗......”纪羡林疲惫地问。

    “哭什么？谁哭了!真是的，自作多情......”沈知秋心虚地嘟囔着。

    “咳......”背后的人好像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一路奔波着终于到了医馆，沈知秋迅速把纪羡林交给顾神医，自己则精疲力尽地瘫坐下来。

    “沈公子，闫家那边还有什么安排吗？”有衙门的巡捕来问。

    “哦没有了，他们的罪状书和证据我已经交上去了，人也带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还还我大哥一个公道。”沈知秋说。

    “那是自然，请沈公子放心。”巡捕说着，离开了。

    “沈公子，纪公子的伤口很深，伤到了手臂大臂的肌肉。那匕首有毒，幸亏你及时封住他的血脉，否则就糟了。”顾神医说道。

    “那他现在怎么样？”沈知秋急切地问。

    “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但是肌肉撕裂比较严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顾神医说。

    “有劳您了。”沈知秋谢过了他。

    纪羡林已经睡着了，沈知秋没有去惊扰他，就静静地坐在一旁。

    不得不说，纪羡林生的是很好看的，三角眼，完美的侧颌线，放在现代绝对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当然，在这里也是。

    “这人这是的，闲的没事跑来给我当什么刀，没准给我一刀我还能回去......”沈知秋嘟囔着，她想起来了，她穿越到这里之前，好像是出了车祸。

    如果说是死亡令她穿越到这里，那么再次死亡也不是没有穿越回去的可能。

    “回哪里去？”纪羡林突然发问。

    “啊?！”沈知秋被吓了一跳，“你居然装睡?给我起来！”

    纪羡林笑着：“我没装睡啊，这不是刚醒嘛，你刚刚说你要去哪?”

    “我说我要去找慕容严！”沈知秋气呼呼地说。

    纪羡林噗嗤一声笑了，没搭话。

    “公子！你可回来了！这一路上没出什么事吧？”忽然，如春急急忙忙跑了进来，拉着沈知秋嘘寒问暖起来。

    “跑这么急，看这一头汗！”沈知秋感觉把她拉进来，用自己的手绢给她擦了擦汗，“放心，我没事，反倒是纪公子为了救我受了伤。”

    “多谢纪公子救下我家公子！”如春转头便跪。

    “好啦你，怎么一个人急急忙忙跑过来?”沈知秋问道。

    “老爷他们在后面呢，马上就来了，我先跑过来通报，顺便跟公子说几句话，一会他们过来，又没我说话的份了。”如春委屈地说。

    古代的仆人真难做啊，担心主子都得等其他权贵虚情假意地关照之后，才能上来流露自己的真情实感，沈知秋叹了口气。

    “乖，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沈知秋笑道。

    “公子没事就好，如春也放心了。您快准备迎接老爷吧，老爷特意过来找你的。”如春见他没事，连忙说。

    “父亲来做什么?”沈知秋正想问，却听外面下人通报沈大人到了，便顾不上提问迎了出去。

    “父亲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望父亲恕罪。”沈知秋行礼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父亲谢你还来不及。”沈安一把拉起他，“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你受伤了吗？怎么一身的血。”

    “父亲，这不是儿子的血，是……纪公子的血，他为了救我受伤了……”沈知秋低下头，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真要好好感谢这位纪公子，知夏有福了……”沈安感叹地说。

    不知怎么，听到这话本应该高兴的沈知秋，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低着头默不作声。

    “知秋，这次多亏你们了。”沈安说。

    “父亲不必这样说，帮助兄弟姐妹这本是知秋分内的事。”沈知秋说道。

    “事情进展怎么样了？”沈安问道。

    “人证物证都已经交上去了，徇私舞弊的官员也都落马了，就等三日后重新升堂断案，必能还大哥一个清白的！”沈知秋说。

    “那便最好了，纪公子在哪？我去看看他。”

    沈知秋带着父亲来到里间，纪羡林还躺在床上。

    “多谢纪公子出手相救，犬子才幸免于难！”沈安郑重地说。

    “举手之劳而已，无碍。”纪羡林说。

    “纪公子侠肝义胆，有勇有谋，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家知夏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哈哈！”沈安有意无意地提到了他们的婚事。

第七十四章 对峙

    纪羡林显然也看到了被绑在院子中间的沈知秋，走进几步试图上前松绑。

    “唔......唔唔！”沈知秋疯狂地摇头提醒。

    纪羡林一愣，随即警觉地退后几步。

    “哎，纪公子，怎么就这么着急呢？”偏方里不紧不慢的走出一个人来。沈知秋认识他，他是一开始跟领头的黑衣人汇报情况的下属。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京兆府的公子？”纪羡林停住脚步问道。

    沈知秋本能的感觉到，纪羡林握紧的拳头上，血管突起。

    他十分生气。

    “哎~纪公子，您稍安勿躁，我也是奉命办事，你想救人可以，但是有个条件，您看......”

    “什么条件？说。”

    “不要啊纪羡林你......唔...!”沈知秋想张口说话，却被看守用手捂住了嘴。

    “你别动他，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见纪羡林说出如此之言语，沈知秋更是急得用浑身的力气挣扎，可惜她终究是一介女流，根本无法挣脱麻绳的束缚。

    “纪公子你可知，我家主人是怎么吩咐我么......”黑衣人下属不慌不忙，一步一步朝着纪羡林走过来。

    “他啊，说最讨厌你在朝中出他的风头，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可你也实在是太过于碍眼了......所以......”

    “所以？”纪羡林盯着黑衣人的眼睛，用牙齿发问道。

    “所以，您该消失了。”黑衣人的目光里流露狠色。

    空气静止了。

    “你先放人。”纪羡林平静地说。

    “哈哈哈，纪公子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啊！我前脚放人，你后脚把人救走了怎么办？当我傻吗。”黑衣人冷笑道。

    “那我自杀，你不放人怎么办？我纪羡林虽不聪明，可也不是傻子。”纪羡林冷冷地说。

    “谁拿刀谁才有主动权，纪公子。”黑衣人说着，把刀往沈知秋脖子上紧了紧，沈知秋的脖子上立刻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下手轻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什么也得不到。”纪羡林沉下脸说。

    “纪公子还是不要威胁我的好，这种时候还是应该听话，乖乖照我说的做，这样沈公子还能少吃些苦头。毕竟......纪公子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不是吗？”黑衣人冷笑着，突然回手给了沈知秋一拳！

    沈知秋痛苦地弯下身子，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不想拖累纪羡林。

    纪羡林紧咬牙关，死死攥着拳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那就麻烦纪公子快些动手吧，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黑衣人冷笑道。

    “好啊，不就是我这烂命一条。你拿去，把沈知秋给我放了，我就不让我家和沈家找你们麻烦。”纪羡林的话语平静的像一汪潭水，没有任何起伏，却在沈知秋心里如炮仗一般炸开来。每一发，都是那么痛。

    不要啊，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救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自己付出那么多？

    为什么，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

    若是你死了，那我一个人活着，回去如何向纪家交代？

    沈知秋疯狂的挣扎着，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她只是一直在喊，感觉前半生最用力的呼喊全部都在这里了，她不想纪羡林因为她孤身犯险，纪羡林可是姐姐沈知夏的天命之人啊......

    “哎哟哎哟，瞧瞧把沈公子激动的，别激动，你马上就能获救了，是用这位纪公子的命换的，你可开心极了，对吧，哈哈哈......”黑衣人下属大笑一通，对着纪羡林飞起一脚踹过去。

    纪羡林闷声不吭的跌倒在地上，连连咳嗽，随后站起来，问道，“我很好奇...你们家主人为什么非要我的命？”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你只知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说完便继续对着纪羡林一顿拳打脚踢。而纪羡林用力的护着重要部位，从头到尾不曾还击一下。

    血流了出来，纪羡林冲着一边唾了一口，“你们是没吃饭吗？就这点力气？”

    “我让你嘴硬！”黑衣人生气了，随手抄起一根木棍就打了下去。

    沈知秋闭上眼睛，不忍心再看眼前的画面。眼泪，顺着脸流下来，流到了看守的手背上，又滴到衣服上。

    她到底该怎么办？

    也不知打了多久，这一次，纪羡林没有再站起来，趴在地上，颤抖着，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好了，纪公子，我看你也累了，该由我送你上路了。”黑衣人从袖中拔出匕首，慢慢接近地上的男子。

    沈知秋大口的呼吸，调整角度使泪水不能够模糊自己的视线。难道今天，这个平时陪着她的，总是关心她的纪羡林，真的要命丧此处么？

    眼见着黑衣人手中的刀就要扎进纪羡林的胸膛，沈知秋闭上了眼睛。

    谁知纪羡林竟然一个飞踢，将黑衣人手中的刀踹掉了！

    看守立刻警惕起来，沈知秋的脖子被勒住了。

    “你干什么？把我们老大放开！”立刻有人喊道。

    “你们又想要我的命，又不放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儿，任你们坑蒙哄骗么？”沈知秋用余光看到纪羡林已经用手中的短剑比在了黑衣人的脖子边上。

    黑衣人一只胳膊被反手制着，气急败坏的试图挣脱，但无济于事。

    “奶奶的，你居然在这里跟老子装，看来还是刚刚打你打的不够狠啊，就应该打断你的腿，直接一刀杀了你，让我们少爷再也不用见到你！”

    少爷？沈知秋心里一惊，但是来不及多想。

    “现在，拿刀的人可是我。”纪羡林猛地一扭黑衣人的胳膊，黑衣人立刻就惨叫起来。

    “你你你放开我！”黑衣人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纪羡林慢悠悠地从衣服的暗层中摸出一把精致的短匕：“看看是你手下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

    沈知秋对着身旁的看守说道，“你先给我松绑，然后把我押到院中间，交换人质。”

    看守的目光投向对面被擒拿的黑衣人脸上，“大哥...你看这......”

    “废话！快按照他说的做！”

    “是！”

第七十五章 这次换我保护你

    太阳落了下去，城郊。

    慕容严带着一队人正在急急忙忙的往破庙的方向赶去。

    “快点！再快点！晚了若是沈公子和纪公子出了什么事，你们可拖不了干系！”

    慕容严心中焦急，脸上表情凝重。一旁的小姑娘扯了扯慕容严的衣角问道，“哥哥，沈知秋哥哥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哥跟你保证。”慕容严摸了摸女孩的头。

    沈知秋，纪羡林，你们可千万要安然无恙啊。

    另一处，破庙院正中央，沈知秋站在这一边，松了绑，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生疼。

    另一边，纪羡林把黑衣人押到院中间，“让他走过来，我也把他推过去。”

    两人一步一步面朝着对方走来，沈知秋心中打起算盘来：对方一定不会这么轻快的结束这件事情的，争执一定会在完成人质交换的一瞬间开始。

    到那个时候，她该如何应对？

    在黑衣人擦过沈知秋后背的一瞬间，纪羡林一个侧身翻过沈知秋，将身旁的看守踢倒在地！

    “给我杀了他们两个！一个都不要留下！”黑衣人扭过身对着手下下令，“动作都利索一点！”

    余下的几名看守一拥而上，谁知道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只听“嗖嗖”几声箭声，临近身旁的几人应声倒地。

    沈知秋抬头去看——是那个自己在春繁酒楼见到的人，赵荣智！

    “你！”沈知秋来不及询问便被扑到一旁，危险尚未解除，院中还有几名下属没有解决掉。

    黑衣人手下一看援兵已到，发觉大事不好，错过了杀掉二人的最好时机，便跳上后墙，一溜烟的跑掉了。

    院中的几个人没有了退路，赵荣智箭在弦上，且无虚发，很快解决掉了剩余的所有人。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在地上，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纪羡林......纪羡林！你怎么样！你伤的很严重，需要疗伤，我带你去找顾神医，他会治好你的！”沈知秋扶住跪倒在地的纪羡林。

    “别大惊小怪的，我能有什么事...呃......”纪羡林扭过头，但也喘着粗气，显然，刚刚的一顿消耗对于他来说，也是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你看这都青了，还有这么多擦伤，怎么可能没事啊？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沈知秋忍住心头的气，抬头看门口的赵荣智。

    “没想到事情竟然变得有意思起来了。”赵荣智打了个哈哈，伸了伸懒腰。

    “你怎么知道我被挟持在这里了？为什么来救我？”沈知秋抬起头来发问。

    “因为有人告诉我，你正在受难，所以我就来了，是不是很及时？”

    “他受伤了，需要就医，咱们赶快......”沈知秋正打算扶起纪羡林，身旁原本已经倒下的看守突然又站了起来，挥动手中的匕首，“既然没命了，那你也给我死吧！”匕首冲着纪羡林的胸口刺去。

    赵荣智脸色一变，他并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弯弓搭箭，显然已经晚了。

    “纪羡林......诶？”

    千钧一发之际，纪羡林扭过身，只见到一个残影，和一声衣服划开的声音。

    直觉让他意识到，大事不好了。

    “沈知秋！！”纪羡林看着倒落在自己身旁的沈知秋，左肩头的位置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那名看守只是腿部中箭，因此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纪羡林抱紧怀中的沈知秋，此时的她已经瘫软了身子，即将失去意识。后面飞来的一支箭正中面前看守的胸膛。

    “你，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唉......”纪羡林咬着牙。飞起一脚踢在看守的肚子上。

    “你之前，护过我一次，那这次......这次换我来...保护你了......”说完，沈知秋便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沈知秋！沈知秋你别给我装死啊，你快醒醒！快醒醒啊！”纪羡林把沈知秋紧紧的抱在怀中，眼角竟流出两滴泪来。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东西。纪羡林怔住了，将沈知秋扶到自己怀中，仔细看来，沈知秋细长弯曲的睫毛，和不均匀的呼吸。

    纪羡林脸红了一下，随即对门口站着的赵荣智说道，“还不快过来帮忙！她中刀晕倒了，我怕她失血过多！”

    “那也没办法啊，现在只能带她去顾修之哪里了......”

    说话间，一滴，又一滴，雨水滴在纪羡林的脸上。

    下雨了。

    门口想起一阵嘈杂的声音来。

    “是谁？是谁来了？”纪羡林咬咬牙，拔出匕首，要下一片衣服，暂时系在沈知秋的肩头，很快，布条就被血浸湿了。

    背起沈知秋，一旁的赵荣智说道，“噢，原来是镇北王家的公子带着沈家和自家的人来就你们了...那我就不掺和了，先行告退，你快送她就医吧，相信你也明白了什么，对吗，纪公子，哈哈......”说着紧走两步，走进了破庙的后门，不见踪影。

    “纪羡林？是纪羡林！纪兄，怪我带人来迟了。你们没事吧，沈知秋这是怎么了？”

    “慕容严，你快救救沈知秋，她不小心被歹徒所伤，现在急需医生救治啊。”纪羡林焦急的说道。

    “来人，牵马来！”慕容严一声令下，吓人牵着马走了过来，“纪公子，你快带沈知秋去顾神医那里，我们勘查此处，不查出凶手，我们无法向京兆府家交代啊！”

    “那我知道了。”

    奔驰的马背上，沈知秋靠在纪羡林的肩头，沉沉的睡着。

    纪羡林看着布满星辰的夜空，像一块巨大的丝绸花卷。

    原来，这么长的时间，他真的没有猜错。

    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身边活泼的公子，竟然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样。

    他叹了一口气，脸上却挂着欣慰轻松的笑容。当知道一切的真相之后，回想起树林里的勇举，更是分外引人回味呢。

    看着怀里的人，纪羡林眼睛亮了一下。

    既然你执意推我走，那我纪某人，这次就偏偏赖上你了。

    星河在上，波光在下，马蹄踏过水娃，溅起一片晶莹。

    唇边轻柔的触感，在这个瞬间里，令纪羡林的心中升起一片朦胧的暖意。

第七十六章 怀疑

    你会没事的，沈知秋。

    我的人，我不允许出事。

    第二日，京兆府三公子和纪府大公子遇袭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受害者都是出了名的权贵，更何况沈知秋正是满朝当红的时候，圣上震怒，下诏彻查此事，严惩歹人。

    全京城捕头出动，满街寻找目击者，街上百姓议论纷纷，留言四起，一时间街上气氛十分紧张。

    顾神医主动亲自出诊，到沈府和纪府两家登门拜访，主动给二位公子医治。

    两家上上下下更是忙得一团糟，一边顾着照顾伤者，一边配合官府的调查。

    纪羡林没有伤在要害，不多时便可以下床走动了，可沈知秋依然处于沉睡中。

    “笨蛋，都找我学功夫了，就知道偷懒不好好练，吃亏了吧......”纪羡林一个人念叨着，“你说你傻不傻，我一个男子刺一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一个......唉......”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在这里像个老太太一样念叨。”门口有人说话。

    “诺，这是给你的补品，好好休息。”慕容严扔过来一包东西。

    “谢了。”纪羡林随手接住东西说，“知秋还没醒吗？”

    “没有。顾神医说，这么深的伤口恐怕只有知秋自己能救，他倒是和知秋学了几手，可惜还是做不到知秋那么好，伤口已经处理过，就看知秋自己能不能醒来了......”慕容严叹了口气。

    纪羡林听了一声不响，闷头一拳狠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你干什么！冷静一点行不行？”慕容严拦住了他，“知秋好歹也是替你挡了一刀，你要是在作践自己身体，还对得起他吗？”

    “这个混蛋！”纪羡林低声骂道。

    慕容严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好了别生气了，等官府调查吧。这件事的影响不小，官府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办案的。”慕容严安慰道。

    “这次真的谢谢你了。”纪羡林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你带人过来，后面也不会这么顺利，也不能这么快把知秋送到医院。

    “没关系，幸亏是你先到场，他们要的是你的脑袋，这要是我先到，还得搭一个人进去。”慕容严摇摇头说。

    “咳......”纪羡林被逗笑了。

    “说真的，对方明显是冲着你去的，你心里有什么人选吗？”慕容严问道。

    纪羡林没说话，良久，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得罪的人还真不少，这要是一个一个数过去，还真数不清。

    这还是明里的，暗里的那就更没法数了，没准哪天涉及到什么利益关系了，就来找我算账了。”纪羡林摇了摇头。

    官场上的利益是难以说清的，纪羡林府上权大势大，甚至能左右朝廷，对手就有不少，说不定哪个举措就损害了别人的利益，不可估量。

    “这件事一看就是经过详细调查策划的，他们能想到绑架知秋，就说明他们对你的生活情况做了详细的调查，普通的小家族根本做不到，范围可以缩小一些。”慕容严分析道。

    纪羡林点了点头：“他们的杀手不是最高级的杀手，职业素质比较低，被我钻了空子，说明家里权势也不算太大，可以排除掉几个顶级家族。”

    “而且一下手就要你的命，说明肯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可能是为小事计较。”慕容严说。

    “有深仇大恨，家族权势中等……对了，还有一个细节，下人称那黑衣人为‘公子’，说明他是亲自出来的，但是用了变声的药物！”纪羡林突然想起了重要线索。

    “范围缩小很多啊，有没有几个怀疑对象了?”慕容严问道。

    “有是有，但是……”纪羡林细细思索着。

    “但是什么？”慕容严追问。

    “但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纪羡林暗自思忖道，“希望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对了，你不觉得……知秋有点奇怪吗？”纪羡林突然问道。

    “奇怪?哪里奇怪了?”慕容严随口问道。

    “她本来是京兆府里出了名的不学无术的公子，性格表扬跋扈。但是现在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成一个勤奋好学的天才。

    而且她的城府，真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有的吗？”纪羡林说。

    这次轮到慕容严沉默了，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到底该不该告诉纪羡林呢……

    知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女儿身的事，可是纪羡林已经开始怀疑了，这要是被他刨根问题地调查，沈知秋一定暴露不可。

    纪羡林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思考，叹了口气：“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另一边的京兆府里，沈安愤怒地和政书堂的先生吵嚷：“你们政书堂都不保证学生安全吗？这叫什么书院！要是沈知秋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爹！息怒啊，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先生啊。那可是训练有素的护卫，先生再厉害也敌不过的。”一旁的沈知夏劝道。

    “沈大人稍安勿躁，此事我们确实有责任，但学堂的使用权我们不能篡改啊。”先生说。

    沈安冷哼一声，他明白这件事不能怪任何人，只是自己心里不舒服，想找个“出气筒”。

    “我们已经在配合官府调查了，沈大人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先生彬彬有礼地说。

    沈安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先生叹了口气，为沈知秋感到担忧。

    “父亲，您也别太着急了，知秋会醒过来的。”沈知夏上前劝道。

    “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能不担心?”沈安叹了口气，“咱们家好不容易要出一个有前途的孩子，结果还……唉……”

    “你和知冬只是女子，从文和从傅也不争气……唉……天要亡我大沈家啊！”沈安感叹道。

    “父亲您别急啊，知秋能不能醒过来还不一定呢！您别忘了，他经常创造奇迹啊。我们是女子又怎样，女子也能为家族争光！还有大哥二哥，他们也一定会努力的！”沈知夏劝道。

第七十七章 身份败露

    沈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沈知夏咬了咬嘴唇，她明白在父亲心中，女子究竟是不能担当大事的，不仅是父亲，整个世界都是这样的认知。

    她无力改变世界，只能改变自己。

    “沈大人！沈大人！三公子醒了！”外面传来下人激动的喊声。

    “醒了?快去看看！”沈安激动地站起来就往外跑，险些被凳子绊倒。

    沈知夏扶住父亲，也急急忙忙地跑过去。

    沈知秋确实有转醒的迹象，但还没有完全醒来，眼睛微眯着，嘴唇翕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知秋，知秋！能听见为父说话吗？”沈安焦急地问道。

    沈知秋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

    “沈大人稍安勿躁，沈公子还没有完全苏醒，需要再等待些时日。”顾神医上前劝道。

    “混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说他醒了！”沈安愤怒地瞪了一眼下人，下人们连连后退求饶。

    “父亲大人息怒！他们也是担心知秋心切，一时看走了眼。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要让知秋醒来，父亲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到时候知秋就算是醒了也得担心您。”沈知夏连忙跪下，拉着父亲的衣角说。

    沈安一扶衣袖：“没用的人都给我滚出去！留几个懂事的给顾神医打下手，要是公子醒不过来，我拿你们试问！”

    沈安生气地拂袖而去。

    顾神医面色凝重，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众人的脸色，良久才开口道：“其他人都出去吧，平日里服侍沈公子的丫头呢？”

    如春急忙站了出来。

    “对，你叫如春是吧？你一个人留下就好了，其他人都出去吧，按你们公子的说法，人留的太多，容易感染。”顾神医挥挥手，下人们立刻如释重负地跑了出去。

    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如春一抬头，正巧和顾神医对视一眼，吓得她连忙低下头去。

    顾神医叹了口气：“丫头，别怕。你实话跟我说，你家公子的身体......到底是......”

    如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求求顾神医看在我家老爷千万保守秘密，不要说出去！不管是看在谁的份上，如春都求求神医保守秘密，这关系到我家公子的性命啊！如春愿以性命交换！求求顾神医为我家公子保守这个秘密！”

    如春明白，顾神医是在治伤时发现了沈知秋的女儿身，她不知道顾神医是敌是友，只希望拼死保守住这个秘密，哪怕牺牲姓名也在所不惜。

    “丫头，你别激动......”顾神医叹了口气，想上前扶起如春，可如春不肯站起来，跪在地上哭的全身都在抖。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从医这些年，沈公子也算是和我有缘了，不得不说，他的医术比我好。”顾神医说，“但是我有些好奇，你们沈家已经有了两个男子，大公子还是堂堂六品官员，沈公子他......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风险女扮男装呢？”

    如春含着泪说：“顾神医有所不知......沈老爷在娶大夫人的时候，是家族指婚，他并不爱大夫人，而我家公子的生母，也就是赵姨娘，和老爷深深相爱。

    大夫人气不过，就处处刁难赵姨娘，再加上太姥爷想要男孩子，赵姨娘没有生过儿子，不得已只能让我家公子女扮男装。”

    “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顾神医摇了摇头。

    “其实这样也好......”如春抽噎着说，“这里的女子根本不受宠，大小姐常常和赵姨娘上山做佛事，被大夫人逼得不敢回家，二小姐虽然年少有为，但也不得父亲重视，尽管她现在已经可以帮着大夫人打理家事，她经营的酒楼也可以贴补家用，但是老爷还是不看重她，只觉得女孩子不能成事......”

    “府里最难的就是赵姨娘和二小姐了......每天为了府里忙上忙下，却得不到重视......”如春委屈地说。

    “丫头，起来。”顾神医上前扶起了如春，“别伤心了，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过问，沈公子的身份的放心，我会为你保密的，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让他醒来，好吗？”

    “嗯！”如春擦擦眼泪，使劲地点了点头。

    深夜，顾神医施针完毕，离开了沈府，如春拖着疲惫的身子彻夜守在沈知秋的病床旁，一整天的体力劳动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都令她精疲力尽，靠在沈知秋的床边昏昏欲睡。

    “放肆!身为下人就这样玩忽职守吗？简直是不成体统！来人，给我拉出去责杖二十！”如春被一声怒喝惊醒，抬头一看竟然是大夫人带手下到访，吓得慌忙跪下。

    “大夫人饶命！奴婢没有玩忽职守，奴婢只是......”

    “啪！”立刻就有人一巴掌扇在如春脸上，如春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大夫人身边的人。

    “放肆！真是个没有教养的贱蹄子！大夫人说话还轮得着你还嘴吗？你们公子平时怎么教育你的？给我拉出去！”那个丫鬟盛气凌人地说道。

    立刻就有身强力壮的男子上来，要把如春拖出去。

    “不要！大夫人饶命！沈公子身边没有人照顾，求求大夫人开恩，等公子醒来再惩罚如春！如春甘愿领罚！”如春哭着苦苦哀求，她明白，大夫人要惩罚她是假，想把她支开对沈知秋不利才是真，这时候离开，只怕沈知秋会出事。

    “呦！这小贱蹄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一口一个沈公子叫得可真是恭敬。只是个三公子而已，你这样称呼把大公子二公子置于何地？该不是想篡位不成？况且我们堂堂这么大个京兆府，还缺人侍奉吗？少了你一个也不缺人！给我带走！”大夫人生气地说。

    如春知道，此时自己无论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只得流着眼泪祈求上苍保佑沈知秋平安，任由侍卫把自己拖走。

    外面响起了如春的惨叫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是吵死了，去，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可别惊扰了老爷休息。”大夫人冷冷地吩咐道。

第七十八章 陷害

    立刻就有下人照办了。

    大夫人满意地冷笑一声，抬眼看向还处于昏迷中的沈知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顾神医的医术还真是不错，伤成这样了还能救回来......只可惜......他白救了。”大夫人冷笑着，拿出一个纸包，把里面的药粉倒在用来给沈知秋喂水的杯子里，药粉很快就毫无痕迹地融化在了水中。

    “夫人，还是让奴婢来吧，可别脏了夫人的手。”马上就有下人讨好地说。

    大夫人满意地看着恭敬的丫鬟，把杯子递给她。

    那丫鬟得意地拿着水杯，一步一步走向沈知秋，正准备将水喂进沈知秋嘴里，忽然听到一声大喊：“住手！”

    那丫鬟被吓得一个哆嗦，半杯水被泼洒到了地上。

    “废物！你在干什么！”大夫人突然暴怒，抬手一巴掌删在她脸上，丫鬟没有防备，重重摔在了地上，杯子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夫人赎罪！奴婢这就......”那丫鬟以为大夫人是在骂她洒了药水，正准备再拿一杯，一抬头，竟然看到了突然出现在屋里的纪羡林。

    “纪......纪公子......”丫鬟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个废物！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地跑到三公子房里来做什么？如春玩忽职守，你半夜鬼鬼祟祟地跑进来，你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大夫人忽然变了脸色，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大夫人......奴婢不是......”丫鬟瞬间明白了大夫人的用意，结巴着想解释，可大夫人怎会给她机会？

    “还敢狡辩？给我拉出去责杖五十！”

    立刻有人堵上了她的嘴，把她拖走了。

    纪羡林冷笑着看着面前这一切，听到外面响起丫鬟被压制的哭喊声，才缓缓开口道：“沈夫人这场戏演的可真是好啊！纪某实在是佩服不已。这反应可真是一等一的快。”

    “纪公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担心三公子的安危，就特意半夜起身来看看，谁知道竟然碰上这等事——三公子的贴身丫鬟如春竟然和外人串通，想要谋害主子，真是罪该万死！多亏了我及时赶到，不然这药水若是喂下去，谁知道三公子会出什么事。”大夫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不愧是沈家大夫人，演起戏来就是厉害。先是指示下人去下毒，被发现后就污蔑下人，一盆脏水全都泼到别人身上，顺便把药碗打碎，让大夫无法检验是什么药，然后把下人打成重伤，你下一步是不是准备直接杀人灭口啊？”纪羡林冷笑道。

    “纪公子这话可真是有意思，简直是毫无证据一派胡言！你这样污蔑我，该当何罪？”大夫人生气地说。

    “呵，沈夫人的所作所为，纪某可是全都看在眼里了。”纪羡林冷冷地说。

    “那我倒是想问一下，纪公子在这深更半夜，未经通报就闯进我家宅邸，是有何用意？我料这两个丫鬟也不敢自作主张做这么大的事，该不会......是你指示的吧？”大夫人冷笑道。

    “母亲！您说什么呢!您不能这样污蔑纪公子！”沈知夏忽然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知夏，你来做什么？”大夫人有一瞬间的惊慌，但随即神色缓和过来，她忽然想起了纪羡林和沈知夏的婚约，“哦，我差点忘了，纪公子是来找知夏的吧？大晚上偷偷摸摸闯女孩子闺房可不好。”

    “不过看在你们的份上，我就不揭穿你们了，你们纪府何时下个拜帖，光明正大地迎娶知夏，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母亲！您说什么呢！”沈知夏羞得满脸通红。

    “急着娶她做什么？早日脱离你们沈家的苦海么？我终于明白知秋为什么不愿回府了，有您这么个母亲在，当然不想回来。”纪羡林冷笑道。

    大夫人是急于把沈知夏嫁出去的，若是自己的女儿能依附上纪家，自己的地位一定也会有所提升，这可比开酒楼有用多了，因此她不想和纪羡林起争执。

    “你瞧纪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大夫人笑道。

    看着她的笑容，纪羡林只觉得一阵反胃。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传来威严的喊声。

    “老爷......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见到沈安到来，大夫人又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死死抓住沈安的衣摆。

    “吵什么！你身为沈府大夫人，闹成这样成何体统！”沈安不耐烦地挥挥袖子。

    “老爷，不得了啊！妾身晚上睡不着，担心三公子的安危，就过来看看，谁知道......谁知道正好看见......”大夫人低下头，用手帕遮着脸哭得说不出话。

    “看见什么了？别废话。”沈安不耐烦地说。

    “妾身看见三公子的贴身丫鬟如春，竟然想要陷害三公子，给他下毒！”大夫人激动地说。

    “沈夫人这话是不是漏了些什么？按照你刚刚的说法，不是还有你的丫鬟吗？”纪羡林在一旁冷笑道。

    “是......是，妾身管教下人不严，险些酿成大祸，请老爷责罚！”大夫人“咚”地一声磕了个头。

    “你先起来，赶紧把话说完。”沈安冷冷地说。

    “这给三公子下毒的事......妾身的丫鬟也参与其中......老爷息怒！此事妾身完全不知道！刚刚妾身起夜来这里查看情况，正发现这二人准备下毒，及时制止惩罚了她们！”大夫人急急地辩解道。

    “哦？是吗？”沈安的眼神犀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还有地上碎的不成样子的茶盏和水渍，“那么，纪公子是来做什么的？”

    不等纪羡林回答，大夫人就抢先说道：“纪公子自然是来看望知夏的，可妾身总觉得，他们二人虽然已经订了婚，但未娶亲之前私下往来，总归还是有些不妥......

    何况是在这深夜，不如纪公子早日下了拜帖，把知夏娶进门才是正事。这一来你们二人也能喜结连理，二来我们两家的关系能更近一步，你说是不是？”

第七十九章 暴露

    “如此说啦，倒也确实是这样，不如还请纪府早日下了拜帖，这婚事也好进行下去。”沈安也想早点依附上纪府这棵大树，好稳固住自己家族的地位，因此赞许道。

    “不好意思沈大人，本官不是来看望沈小姐的，是来看望沈公子的，至于这婚事……俗话说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件事还是要等本官的父母长辈提起才好，不是吗？”纪羡林慢悠悠地说。

    沈安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头称是。

    “刚刚你说有人要给知秋下毒，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安低头，看向大夫人。

    “是三公子的贴身丫鬟如春，和……和妾身的丫鬟……要给三公子下毒！”大夫人脸上一阵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是吗？带那两个丫鬟来。”沈安命令道。

    “报告老爷！那两个丫鬟受不住杖刑，都昏过去了。”下人禀报道。

    “昏过去了？是你叫人打的？”沈安狐疑地看着大夫人。

    “是……这两个丫头太过分，妾身想惩罚她们一下，谁知道她们这么不禁打……”大夫人嘟囔道。

    “我们沈府从来不会虐待下人，她们要是死了，你就是滥用私刑。”沈安冷哼一声。

    “沈大人，沈夫人嘴里所说的，和纪某刚刚看到的，可是完全不一样啊。”纪羡林在一旁幽幽地说道。

    “是吗？你看到的是什么样?”沈安问道。

    大夫人瞬间面色苍白：“老爷，这纪公子也是刚过来，肯定不知道事件的全部……”

    “你心虚什么?”沈安瞪了她一眼，随即转向纪羡林：“纪大人请讲。”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太好参与，但是我只想说，杯子打碎了，就无法检验毒药了，但是下毒者肯定不会只准备这一点毒药，看看谁身上还有，不就知道了。”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大夫人身上。

    沈安沉下脸：“来人，给我搜！在场除了纪公子以外的所有人都搜！还有那两个丫鬟！”

    不得不说陈娟的危险意识还是很足的，确实没有在她身上搜出毒药，但是在她的丫鬟身上搜出了毒药。

    “谋害主子，死罪！”沈安愤怒地说，“把她给我押去官府！”

    大夫人一听又慌了神，送去官府免不了又是一番搜查，保不准会出什么岔子，便连忙说：“老爷息怒！妾身管教不严，给姥爷添麻烦了。可咱们京兆府也是要颜面的，这事要是传出去……让外人听见也不好是不是……不如就把这丫头流放出去，让她自生自灭吧。”

    沈安当然知道她心里打什么算盘，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有鬼，可她毕竟是正室，现在又有外人在场，只好点头答应：“那就依你说的办吧。”

    “谢老爷开恩……”大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过既然她是你的丫鬟，就说明你有失管教，差点害了知秋性命。罚你去跪祠堂三天，抄写女德。”沈安冷冷地说。

    “是……”大夫人忍气吞声，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老爷等一下！既然三公子的丫鬟如春是一同被抓住的，不如把她也驱逐了吧，免得再有人被她害了。”

    “慢着。”沈安正要搭话，却被纪羡林抢先了，“如春是知秋的贴身丫鬟，我和知秋素来要好，知道她很喜欢这个小丫鬟，不如等她醒了再做处理，如何？”

    沈安叹了口气，“那便依了纪公子所说吧。纪公子见笑了……”

    “见笑倒是谈不上，只是很惊讶于贵府的断案速度，这才半个时辰，案子就已经水落石出了，都不需要官府出面，纪某真是佩服。哈哈哈！”

    沈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脸色十分难看，“咳，纪大人见笑了……”

    纪羡林摆摆手说道：“既然没什么事了，我也就先回去了，若是知秋醒了，麻烦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纪大人放心，一定通知。”沈安连连点头，让纪羡林走了。

    沈安望着一地的狼藉，气不打一处来，叫下人收拾干净后，就直奔祠堂。

    看到沈安到来，大夫人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愿意放她出来，可她想错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沈安愤怒地说，“沈知秋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要给他下毒，还嫁祸到别的人身上！”

    “老爷不相信妾身嘛？这件事真的不是妾身做的！”大夫人还想狡辩。

    “闭嘴！你以为我傻吗？连这点小事都分辨不出来！”沈安怒吼道，“你可真是蛇蝎心肠啊！这个小丫鬟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要这样陷害她……”

    大夫人被吓得不敢说话，默默地低着头。

    “来人，扶那两个小丫鬟下去休息，好好给她们治伤。”沈安说。

    “是！立刻就有下人去了。”

    大夫人的脸色惨白，心里却气得很，本来想做的事情一件也没做成，还落得个蛇蝎心肠的名头，被罚在祠堂跪三天，真是亏大发了。

    另一边的暗处，纪羡林缩在暗处，暗自欣赏他们几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表演”。

    “知秋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还真是不容易呢……”纪羡林叹了口气，“守护你的秘密，一定更不容易吧……”

    “你什么时候醒来呢？再不醒来，我可就不等你了！你的丫鬟如春需要你自己去保护啦。”纪羡林喃喃地说。

第六十一章 庆功

    沈知秋一愣，没想到父亲会提起这种事，一时不知道如何搭话，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沈大人，纪某目前还有伤，况且贵府长子出事，也不是适合办喜事的时候，不如暂缓，等一切安排妥当了再谈。”纪羡林微笑道。

    “好，那纪公子好好养伤，沈某改日再来探望！”沈安抱了抱拳，离开了。

    三日后，纪羡林康复，杨九龄升堂重审此案。

    “此案经重新审断，发现闫向五杀害原告孙旺，欺瞒朝廷，伪造证据，嫁祸他人，现证据确凿，闫向五，你认不认罪?”杨九龄说。

    闫向五抬起头，似乎还是心有不甘，可一触到沈知秋的面部表情，只好默默低下头作罢：“认罪……”

    立刻就有人拿来纸笔让他签字画押，闫向五只得签好，被押入狱中。

    罪犯得到惩罚，四周围观的老百姓练练点头，夸赞杨九龄的公正廉洁。

    “此案中出功劳最多的是沈府三公子，多亏了他提供了大部分证据，才助于此案顺利结案。”杨九龄连忙说。

    沈知秋笑笑，见结果还算满意，便准备离开了。

    案子顺利结案，沈之秋名声大噪，上面派下来考察的观察员对他的分析赞不绝口，一时间整个京城都在谈论沈知秋何许人也。

    沈知秋避开疯狂的人群，回到家中，全府上下都出来迎接。

    “知秋，几年不见，你真的不一样了。”大哥沈从文高兴地说。

    “大哥别急，你刚从牢里出来，身体不好，要好好调养才行。”沈之秋连忙扶他躺好，给他把脉。

    “知秋什么时候学医了?”沈从文好奇地问。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我们知秋现在是大孩子了！”沈知秋由衷地说。

    沈知秋笑笑说：“大哥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牢里环境阴暗潮湿，导致体寒发虚，按我说的方子调养几天即可。”

    沈知秋写下一个房子，交给如春去采购，自己亲自为沈从文熬药。

    “知秋，这次多亏你救了我，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大哥一定尽力！”沈从文说。

    “大哥，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这都是小弟该做的。”沈知秋笑道。

第六十二章 骤雨终歇

    回家的时候，外面雷雨交加，现在雨势转小，变为了濛濛细雨，轻声浇灌着夏天的一草一木，静谧而又温柔。

    “知秋，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沈知秋离开前厅，忽然听到大哥在身后说。

    “哥，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没关系的。”沈知秋笑道。

    “知秋，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讲讲案子的细节？”沈从文说。

    “当然可以。”兄弟俩沿着花园慢慢地散着步，沈知秋详细地把案子讲给了沈从文。

    “可惜闫氏兄妹最大的败笔就是，他们，尤其是闫向武，太自以为是了。他们自以为先完成嫁祸，后将无辜的替罪羊在狱中杀掉灭口，此事就会变成一桩无头冤案，无从查起，衙门也会为了息事宁人而选择不做细致的调查。”

    “确实如此......”

    “可谁曾想他门遇到了我哥哥，那我只能出手管到底了。”沈知秋自己想来还是觉得此事十分好笑，“活人若是不说什么，那所有的线索就要从死人身上交代。仔细勘查尸体后我才知道，孙旺根本就不是服毒自杀的，那这一切就太蹊跷了。”

    “那你还去了衙门内的停尸房？”沈从文问，“真是为难你了，那里是不是很可怕？”

    “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当时我救我哥哥心切，只想快点办完案子，还大哥和百姓一个真相罢了，其他的事情都不是那么在意。”

    “要不然说你细心，这些东西就算给我查，我都不一定查得出来呢！”沈从文由衷地说。

    “哈哈哈......大哥你太谦虚了......”兄弟俩一同笑起来。

    “后来我感觉闫氏家中定有其他人会与她分析接下来怎么躲过衙门的侦查，我便带人去围堵他们，果不其然，在晚上我们赶路过去之后，便堵到了闫氏的表哥。”

    “然后呢？”沈从文追问道。

    “然后我就让我的朋友带回了闫氏，但她的表哥反应很快，就逃了。”

    “逃走了？！”

    “对，我和我的另一个兄弟一路追赶，一直到城西苑的树林里，我们分头行动，才将罪犯擒拿到案！我那兄弟还为保护我受了伤。”

    “受伤了？严重吗？”沈从文关切的问。

    “没什么大碍，已经送到顾修之神医那里看过了，调养几天大概就会好了。”

    “是哪里的勇士啊，救下知秋，你应该带他来京兆府上，我要好好感谢他，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是纪家的公子纪羡林。”

    “啊！是纪家啊！”沈从文一个激灵，“纪大人果然也是与众不同之人！等我下次有空，一定好好谢谢他们。咱们沈家和纪家也是老交情了。”

    “后来杨大人在衙门开庭，闫氏兄妹被绳之以法，告示公布，还哥哥清白，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知秋啊，虽然你这次的事情办的很好，但也多亏了有纪家的少爷为你挡刀子，若是伤到了你，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沈知夏认真的点点沈知秋的头，“以后再有此类危险的事情需要你去办的，你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切勿让小人钻了空子，设计陷害你才是！”

    “我知道的，哥哥，你别操这份闲心了，你下次还是注意自己的安危吧。”沈知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但是哥你这性格是该改改了，内向是好事，但是不能任人欺负啊！”沈知秋劝道。

    “我知道，只是......”沈从文叹了口气。

    “只是什么？你作为断案人员，最重要的是公正，只要你的性格不残暴，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性格只是一部分，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并不全取决于此。”沈知秋认真的说。

    “好，我记住了。”沈从文说，“知秋以后需要帮什么忙尽管提，我相信整个沈府都会尽力的。”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沈知秋扭头就往回跑，直奔前厅，沈从文来不及问，连忙跟上。

    “我们知秋对家族贡献极大，身为家里大夫人，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靠近前厅，就听到沈安说道。

    “啊......回老爷的话，知秋这孩子从小聪明灵慧，自幼便是有主见的小机灵鬼，值此哥哥危难之际，出手相救，完美的完成了这次破案，真是立了大功，妾身作为为母亲的也是十分欣慰......”屋里传出陈娟不情愿的声音。

    见大夫人还说得过去，沈安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还算满意。陈娟说完后低下头，内心的不快又加重了几分。

    沈知秋面色尴尬，听到里面没了声音，才走进去：“父亲，儿子还有一事相求。”

    “看在你近日给予我们这么多惊喜的份上，为父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为父一定满足你。”

    “回父亲的话，”沈知秋答道，“知秋的生母和大姐前些时日上山拜佛祈福，现在想想也快回来了，两人都是女子身，回来的路上多有颠簸，知秋担心，希望能去接应他们，顺便也烧烧香，拜拜佛，祈个好福气，还望父亲批准。”

    “这也太大惊小怪了，沈夫人自己去过那么多回了，这次还有家中的大姐陪同，能有什么事情发生啊？知秋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敏感了，老爷......我觉得此事......”陈娟连忙打断说道。

    “我觉得知秋这样做是对的啊，毕竟是知秋的生母，夏日多雨路面湿滑，山路难走，两个女子在外面怎么样也不能让人十分放心，如果知秋一个人去不方便，那我就与他一同前去，父亲大人尽管放心就好。”沈知夏连忙回答。

    “你！哎......”大夫人用眼睛使劲瞪沈知夏，却也无可奈何，懊恼的叹了口气。

    屋里的瞬间安静了，大家都没说话。

    沈安看在眼里，略作停顿，想了想，笑着说道，“念在知秋的一片孝心上，就让姐姐与你一同前去吧，你们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你就别担心了，操闲心也没什么用，对吧。”

    “是......老爷。”陈娟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六十三章 安然无恙

    晚上，陈娟的房中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爱.阅.读↗↗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分不清家里人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那个沈知秋本来就得老爷偏心，若是由他继续发展下去，成了气候，我看你怎么办！”陈娟气呼呼地朝沈知夏吼道。

    “还有你个不争气的！好不容易去当了个六品官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要考沈知秋一个毛头小子去帮忙，真是不让我省心！”陈娟数落着儿女们，气得恨不得摔了杯子。

    “娘！你怎么就看不惯知秋？知秋是我的弟弟，我当然要为他好。”沈知夏辩解说。

    “你还好意思说！辛辛苦苦多少年经营起来的酒楼，你说送就送出去了？你真是给呕心沥血给别人做嫁衣！”陈娟生气地说。

    “娘，若是沈知秋将来发达了，我们家也会跟着好起来的，这是不分你我的事！”沈知夏说。

    “我们家发达起来了，那你呢？沈家发达起来了那是他沈知秋的功劳，全京城都会称颂沈知秋如何如何，你沈知夏就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子！一辈子出不了头。”陈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纪府的拜帖却迟迟未下，他们什么意思？这个时候你若是不出点风头，日后怎么办？”

    “娘你别这么说，婚姻这事还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我们改变不了的......”沈知夏脸上一红。

    “我不管！你必须尽快嫁出去，若是纪府退婚你这辈子就完了！女孩子还是老老实实嫁人为好，不要搞什么从商，嫁出去才安心。”陈娟摇着扇子说。

    沈知夏也有些生气，可碍于母亲的权势不敢发言，只得随意行了个礼匆匆告退。

    “娘，知秋他救了我，我总不能......”沈从文为难地说。

    “不能什么？他救了你，出尽了风头，你呢？一个没用的六品芝麻官而已！”陈娟恨铁不成钢地说。

    “娘，这样不太好吧......”沈从文害怕地说。

    “有什么不好？这时候不管用什么方法，出人头地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能出头，谁不会巴结你说你的好话？人们都是趋利避害的，你想一辈子就这样唯唯诺诺下去吗？”陈娟一拍桌子，吓得沈从文一哆嗦。

    沈从文性格本就懦弱没有主见，从小都生活在母亲的控制下，母亲对他强大的压迫力和事业的不顺，促使他改变了自己的初心。

    “我......可是我要怎么办......”沈从文低着头，哆嗦的话都说不出来。

    “笨蛋，真是个不能成事的家伙！听娘给你安排......”

    第二天，雨停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早，鸟儿鸣叫着，花香混合着泥土的香气飘进沈知秋的房间里。

    “公子快醒醒，二小姐在外面等你好久了！”如春急急地叫醒了沈知秋。

    “嗯？”沈知秋睁开朦胧的睡眼，慌忙披好衣服出了门。

    “你一定是这几天累坏了吧，昨天睡得很死，外面后半夜还打雷了？知道么？”

    “不知道了......”

    “那今天咱们做什么去？”换好衣服，沈知夏问道。

    “我得先去书院和先生请假，他应该不会生气的吧......”沈知秋不好意思的回想着：老先生自从待了他，就一直收到她的请假，一来二去，请假次数太多了，都不好意思了。

    “那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姐姐你就准备好快马，今日未时在城门口等我就好，我跟先生请完假自然就会找你了。”

    “知秋现在都会骑马了啊，记得以前小些时候，我要教你骑马，你还拒绝了我，说什么骑马太可怕了，你一辈子也不会骑的，哈哈......”

    原来这沈知秋还真是胆子不算大呢，她在心里默默想，口中回道，“姐姐大人多虑了，人都是会变的，毕竟我现在也算是一个得了金笔，在衙门府上破获迷案的男子汉了！哈哈哈......”

    “看看你，装扮时间长了，是不是都忘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了啊？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你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哦，以后的路越来越难走，想隐藏自己的身世就变得越来越困难，你可要多注意一些，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才是。”

    “知道啦。”

    “那你收拾收拾，洗漱一下快出发吧。我们未时城门外见，我等你。”

    “好。”

    走在晨早的都城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市井。沈知秋的心里越发的自信，对于以后，对于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现在发生的许多事情就已经证明，她有在这里活下去的本事，和活的更好的本领。

    不远处就是书院了，沈知秋已经看到了早上书院内行走踱步背书的同学们。同学们也远远望见沈知秋的身影，大声招呼着：“沈知秋？沈知秋回来了！先生！是沈知秋回来了啊！”

    先生从学堂的房间里走出来，正好迎上沈知秋进入了书院。

    老先生激动地握着沈知秋的双手，“沈知秋啊，没想到你不仅在书院成绩优异，帮助当今朝廷解决了疑难困惑的问题，夺了金笔；而后又帮助杨九龄大人解决了谜团重重的案件，将凶手公之于众，真是个神童！”

    “为师以前错怪了你，误以为你和书院有些人一样，都是纨绔子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先生，您说什么呢。”沈知秋拉着先生因苍老而发皱的手，“您是我的第一任书院老师，我自跟着您，发现了自己的那么多不足之处，不能说做得多么十全十美，但起码我是待先生如同待父母的。您大可不必担忧，过去的事勿要再提了。

    对了先生，我想问问您，纪羡林今天有来上早课吗？他跟我一同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我有点放心不下他。”

    “他啊，今天没来上课，在房间里休息呢，我知道他受伤了；现在别说是他了，全书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你的事迹了啊！他就在房里，你去看看他吧。”

    “先生，我今日还想斗胆向您请个假......”

第六十四章 千佛山

    “我好不容易办完案子，想去千佛山上把我的母亲接回来，她和我大姐两个人下山，最近雨多，我有些不太放心......先生可否......”

    “哎，你莫要多说，快去快回就好，记得把功课补上！”

    “好！多谢先生！”得到了先生的批准，沈知秋心情大好，快步走向纪羡林的房间。爱?阅?读

    希望他恢复的好一些才是。沈知秋在心里祈祷。毕竟是因为我受的伤，仔细想来，她还有一些内疚之情。

    就这么走的太过于着急，甚至没看到前方的人，“碰”的一声二人撞了个正着。

    “谁啊！眼睛都不长的吗？！敢撞本少爷？！”沈知秋坐在地上，正揉着脑袋，听到面前的抱怨有一丝丝耳熟。

    “是啊，都不长眼睛的吗？谁也敢......”

    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坐着的男子。

    “噢......原来是安公子啊。”

    “啊？沈知秋？！”沈知秋连日在京城创造辉煌，令安公子一度颜面扫地。

    空气里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沈知秋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朝着纪羡林房间的方向走去。

    “沈，沈知秋！”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呼唤。

    沈知秋扭过头来，还是刚刚的那两个人，站在原地。

    “怎么？大白两天的，你是还要刁难与我么？”沈知秋不耐烦的回道，她已经受够了他们嚣张的气焰，觉得既幼稚又好笑。

    “对......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安某做错了，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谁知那人弯下身来鞠了一躬，说出了沈知秋之前想都不敢想的话。

    旁边的人见状，也帮忙附和着打圆场，“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们这些小人的一词一句，我们以后不会再犯了。”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沈知秋现在为当朝的大红人，这两人这么做，无论是对于他们，还是他们的家族，都是十分明智之举。

    “我没怪你们，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必再说什么后话了。”沈知秋似乎并没有做出多么积极的回应，淡淡的答应一声，朝着纪羡林的房间走去，丢下背后的二人不知所措。

    对于这种墙头草，没必要结交，当然也不能树敌，沈知秋自有分寸。

    “纪公子你在吗？我是沈知秋，开开门好吗？”沈知秋轻轻叩门，压低声音问道。

    门内没有回应。

    “纪羡林...？奇怪，难道是没人吗？”沈知秋正是自己想，突然门开了，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你吓我一跳！你恢复的怎么样！还好吗？”

    门内的男子笑了笑，“如你所愿，安然无恙。”

    “那就好，这是给你写的药方，安比例抓药熬好，取残渣敷在伤口上，愈合的会更快些。”沈知秋递给他一张纸。

    “多谢了。”纪羡林笑道，“回来上课跟不上，我帮你补课啊。”

    “好啊，不过我还要离开一段时间，我要去千佛山接我母亲。”沈知秋说。

    “又要请假吗？你可是破了政书堂请假最频繁学生的记录了。”纪羡林笑道。

    沈知秋脸色一红，“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不会拉下功课的，几天就回来了。”

    “我陪你去吧，千佛山路很远。”纪羡林说。

    “那要看你能不能请下来假了，正好我二姐也在。”沈知秋说。

    纪羡林一愣，白了他一眼，转头就走，又是那个熟悉而又帅气的单手撑翻墙头......

    马已经备好，三人立刻出发，快马加鞭，赶到了千寿山，这里是附近有名的佛山，山顶有一个很大的寺庙，有一位道行很高的老方丈和数千名僧侣，附近的权贵人家和富豪乡绅都会来这里供奉香火。

    沈知秋的生母赵兰和大姐沈知冬真是在这里做佛事，为家里人祈福，算算时间住了有一个月了。

    其实赵兰频繁地上山祈福，常常几月不归，有陈娟很大的“功劳”。

    父亲深爱着赵兰，时常冷落原本应该风光无限的正室陈娟，陈娟怀恨在心，处处排挤赵兰和她的两个孩子，赵兰为了保护沈知秋和沈知冬，便常常上山祈福，躲个清净。

    这也是沈知秋执意主动接母亲和姐姐回来的原因，她现在已经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天地，有能力保护姐姐和母亲了。

    “纪公子，你慢点骑马啊，我姐姐跟不上了。”沈知秋故意喊住比他们快了半步的纪羡林。

    “我没比你们快多少啊，你自己跟不上就直说，别拿沈二小姐做掩护。”纪羡林又送给他一个白眼。

    沈知秋暗骂这个钢铁直男不会抓机会，就自己快走几步：“这条路我来过，前面时常发生塌方，我先去探探路。”

    说着一个扬鞭，绝尘而去。

    沈知夏脸色通红，不好意思说话，低着头骑着马，慢慢地跟着纪羡林。

    纪羡林却叹了口气问道：“沈二小姐，你了解你弟弟吗？”

    “知秋？应该......了解吧？”沈知夏不明白他的意思，试探着说。

    “是吗？”纪羡林笑了笑，没再说话。

    “纪公子这么问是何意？”沈知夏问道。

    “无碍，只是见你们姐弟情深，有些羡慕罢了。”纪羡林随口敷衍道。

    “纪公子没有兄弟姐妹吗？”沈知夏有意拉近话题。

    “有是有，可不过是几个野心极重的笨蛋罢了，不提也罢。”纪羡林快走几步，不再言语。

    沈知夏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抱歉提到了你的伤心事......纪公子不必羡慕我们姐弟，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如何就可以如何的。”

    “怎么？贵府出事了？”纪羡林敏锐地问。

    “没有，只是......有些小矛盾，知秋可能还不知道。”沈知夏吞吞吐吐地说。

    “是令堂吧？贵府的事情我多少也听说过一些，我会提醒知秋的，你们也要小心。”纪羡林随口应道。

    “还有大哥，大哥的性格......我不知道他会怎么选择......”沈知夏说。

    她昨天离开后，并没有立刻回房，本想等着沈从文回来一起商量一下，谁知却久久等不到。她听不清母亲说了什么，但从她断断续续的语句中，也猜到了大概。

    “我明白了，我会提醒他的。”纪羡林点点头。

第六十五章 意料之外

    千佛山，风光秀丽，景色宜人。WWW.L〇Vё?UEDU.C〇М

    沈知秋走在前面，用余光看着后面耳语的两个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那边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眼见着山路曲曲折折，转了好几个弯，已经能够远远地看到千佛山顶部的寒光寺。门口有两个低头扫地的寺院僧侣。

    “你们快跟上啊，我们要到了。”她回头吆喝后面的两个人。

    后面的两个人见沈知秋在喊他们，赶着马走了进去。

    “三位施主，到此是来烧香祈福，还是来求签算命数啊？”门口的主持一脸慈祥，和颜悦色的说道。

    “方丈您好，我们来这边是来接我的家人的，顺便来祈福求平安。”沈知秋鞠躬行礼，以示对于此地的敬重，“请问赵兰夫人和沈知冬小姐现在可在寺院内吗？”

    “喔......您说的是京兆府家的赵兰夫人和大小姐沈知冬啊，在的，他们正在后五院参加抄写佛经的活动呢，你难道是......京兆府家的沈知秋吗？”

    “是的。”

    “啊，那可真是寒舍的荣幸啊。”方丈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沈知秋招呼后面的两个人，“纪羡林，姐姐，你们快一点啊，慢死了！”

    二人跟在后面走入寺院大殿里。

    许久未见到的生母，但对于此时的沈知秋来说，却是意外的冷静，但基于他认识的沈家的情况来看，沈知秋跟赵兰夫人的感情是极好的，她尽量表现出十分兴奋的样子，但其实她真的无法从人群中认出自己的那位“赵夫人”。

    “知秋，母亲大人在哪里，你看到了吗？”沈知夏询问道。

    “我还没有看到......”沈知秋支支吾吾的回复了一声。

    “秋儿，是你吗？”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沈知秋回过头，看到台阶上走下来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中年女子，满脸的惊喜，旁边搀扶着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子，言语神态间都透露着大家闺秀的那种温柔与涵养。

    “母上！”沈知秋开心的跑过去，扑在母亲怀里。

    “秋儿，你怎么来了，家里夫人惯得严，你怎么还.......”

    “娘亲，您就别想那么多了，咱们沈知秋现在已经是都城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了，她得了皇上的金笔，还帮助都城知府杨九龄大人破获了一桩无头案件，这些事想必你还不知道呢吧！”

    看着面前的女子，沈知秋明白，这便是她的大姐——沈知冬。

    “来，快到这边石台坐下，没想到知夏也来了，这边这位是......”

    “母上，容我跟您介绍，这是纪府的二公子，纪羡林，是我在书院的好友，在最近帮我好多忙。”

    “啊......原来是纪家的公子，这几年沈家一直与你家交往还算不错，我们家秋儿也是让你多费心了......”

    “赵夫人不必多礼，沈知秋聪明仔细，能辨常人不曾观察之处，还学富五车，着实是让纪某吃了一惊，这种人才现在可不多见，也是赵夫人教导有方，让纪某羡慕了。”纪羡林拱手示意。

    “教导有方......我愧对与秋儿啊......唉......”赵夫人说着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是有难言之隐。

    “今天娘亲好不容易能见到知秋，也是个大喜之日，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悲伤话，来，知秋和二位，坐在这边，让知秋和娘亲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几人都纷纷坐在石阶上，天上的云铺开来，将太阳遮了大半，不那么晒了。

    “后来是知秋从衙门的停尸房发现了关键的证据，才得以找出真正的凶手闫氏和她的哥哥，后又和纪羡林两个人去追捕，才将二人捉拿归案的！”沈知夏激动的接过话来说完，沈知秋不好意思的笑着。

    “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么一波三折啊......那金笔的事......？”赵兰一脸慈祥的听完，还意犹未尽的企图询问。

    “那是沈知秋当时在书院学习的时候，在宫里大殿之上巧妙的回答了外国的来访使节提出的问题，这在都城里是第一个呢！不但如此，她还拒绝了皇上的赏赐，说是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入宫内，皇上大喜，就赐了一支金笔给沈知秋呢！”

    沈知夏一番话出口，大家都十分开心的笑起来。

    “所以，母亲大人，我这次是专程来接你和姐姐回去的。”沈知秋攥住赵兰夫人的手，看着她说道。

    “秋儿......之前一直是母亲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夫人的眼睛里浸出些许的泪水。

    “娘亲，今日这么好的时候，您可千万别哭啊，咱们确实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今天下午就能启程，您就可以见到老爷啦！”

    赵兰夫人点点头。

    沈知冬对沈知秋说道，“那你们还要去祈福吗？”

    沈知秋本来是要去的，但这么一说，就有一些犹豫了，她转过身对母亲和姐姐说，“既然你们回家心切，咱们即可启程也可以，马车就在外面，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秋儿，你还是去吧。”赵兰夫人轻轻拍了拍膝盖上沈知秋的手，“烧个香，给自己求个好彩头。”

    想来想去觉得不好意思拒绝母亲对自己的期许，沈知秋对大姐说，“那你陪母亲大人在这边稍作歇息，我进去给佛祖上柱香，速去速回。”

    见到沈知冬答应后，沈知秋取了三支香，后面传来一声，“我也去，凭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祈福啊，我也要烧香。”

    哎，又是这个纪羡林。

    “不是让你陪我姐姐吗？”

    “她和你母亲和大姐在那边歇息，不会有什么事的，这里是佛门净地，你还担心他们被强盗掳了去不成？”

    “没什么......那我们走吧。”沈知秋无奈的说。二人随即进入了大殿。

    佛堂肃穆，里面满是一尊一尊的佛像，里面的人不多，也没有什么言语。二人走到菩萨面前，沈知秋静心跪下，对着佛像三叩首，然后恭敬地将香插在菩萨面前的香炉之上。

    “瞧瞧，在这里遇到了不得了的人呢。”身旁一个陌生的声音让刚刚起身的沈知秋吃了一惊。

    是谁？

第六十六章 泄密

    “是谁？”纪羡林赶忙拉起沈知秋，对着面前这个一身黑色的男人充满了警惕。〖?愛阅讀〗

    毕竟现在沈知秋是名震都城的人物，身处风口浪尖之处，难免多是多非。纪羡林就是害怕此类事情出现，才有意的跟着沈知秋进来烧香拜佛。

    “你是何人？”

    “二人切勿激动，我只是一介凡人，与沈公子有一面之缘。”那人抬起头来，走到门口，沈知秋看清楚了，是一张白皙的脸庞。

    记忆深处的一个点一下子明晰了。

    当日在朝堂之上，沈知秋四步成诗，巧妙回答了外国来使的设问，迎着满朝的喝彩，沈知秋得意的看着外国使臣们脸上难以掩饰的尴尬之情，这其中有一个人，在即将退下的时候，看了沈知秋一眼。

    就是这一眼，沈知秋一直记到现在。毕竟，在这个时代，有的时候，一束目光代表的东西实在是太过于繁多和复杂了。让人不得不警惕，是关怀，还是威胁，无人知晓，只能自己多加注意。

    “嗯，我记得你。”沈知秋摸了一下纪羡林拦在她身前的手，“没事的，我认识他。”

    “你认识的奇人还真是真是不少。”纪羡林“哼”了一声，悻悻地走出门去，“我去看你母亲了，你们聊。”说着不管沈知秋的挽留，快步离开了这里。

    “纪公子真是个大醋坛子啊。”男子“扑哧”一声轻笑道。

    “胡说，你真是好笑，我俩兄弟情义一场，有什么吃醋可言！”沈知秋浑身一紧，随即驳斥道。

    “沈公子该不是真的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了吧？”男子得意洋洋的看着沈知秋，“你以为你在这都城之内出尽风头，就没人对你有一丝丝的兴趣？你以为你的秘密，我不知道吗？”男子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话，竟然让沈知秋汗毛都立了起来：他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会知道我的底细？

    “......你在开什么玩笑，别在这这里胡言乱语，小心我带你回京兆府问罪。”

    “原本不是很有自信么，怎么我一说这些话，你就变得没有底细了呢。”男子微微一抿嘴，“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紧张，我在此跟你保密，你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我这么说的话，你可放心？”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沈知秋已经明白现在的情况，自己装傻充愣已经不会解决任何问题或者能蒙混过关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接受对方提出的条件。

    该死，果然还是不知有什么地方大意了。沈知秋在心里骂道。

    “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赵，和你的母亲是一个姓，叫赵荣智，很高兴能在这佛门清净之地再一次遇到京兆府家当时在宫里大放光彩的沈知秋公子。”

    沈知秋说不出话来，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不知道怎么做，这人仿佛就如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她头上爆炸，让一切都毁于一旦。她盯着赵荣智的脸，咽了一口口水。

    “你别这么紧张嘛，你看你头上都出汗了。”赵荣智则显得怡然自得，一点也不匆忙，“我啊，也没别的什么事，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十分有趣，身上背着无数个秘密，却依然能够谈笑风生，引来所有人的视线，很不错。”他转过身来，“我知道你来是做什么的，今日你还有事，就快带着你的家属回去吧，这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天都快要黑了，他们还都在等着你呢。”

    “那你到底要做什么。”沈知秋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声音是从牙根里发出来的。

    “我还想见你，等你回去之后的第二天，我就要见你。”赵荣智笑了笑，“地点你也很熟悉，就约在春繁酒楼。你可是在那里参加过诗会的，你一定不会忘记的。”赵荣智轻描淡写的说完，沈知秋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快带着他们回去吧，日子也不早啦。咱们明日再见。”赵荣智礼貌的行礼，先一步走出大厅。留下沈知秋一个人愣在原地。

    自己隐藏那么久的身世，为什么会被一个两旁不相干的外人发现？他到底是何许人也？明天要见我做什么？以后她该怎么办？山一样的问题压了过来。沈知秋想不出，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

    “沈知秋！？你怎么了！”门口传来熟悉的一声。

    是纪羡林啊。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又来看了。难道他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么......沈知秋无力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虚弱的回了一句，“没事，最近几日有些太累了。”

    “来，快起来。”纪羡林把她扶起来。“那就快写跟你母亲和姐姐们回去歇息吧。”二人一起走出殿去。

    “秋儿，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赵兰夫人感觉带沈知秋的异样，关切的问道。

    “母亲，没什么事，孩儿就是最近几日太过于劳累了，回去休息调试一下就好，不用担心我，我们快些启程吧。”

    众人一起走出寒光寺，千佛山的傍晚，万鸟归巢，霞光四射。夕阳的余晖经过无数棵树的折射，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坐在马上，听着车里妈妈和姐姐们的家长里短，时不时地传来欢声笑语，沈知秋的心略微安定了些。现在已知的就是她对此人一定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他不可能要求在春繁酒楼见她第二面。是敌是友，尚不明晰，还是别太早做决断才是。

    “怎么？跟你的旧相识聊了些什么东西啊？”纪羡林故意拖长了音调，沈知秋闭着眼都能明白他的用意。

    “没什么，就是一些以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沈知秋没什么心思回答，“你这么在意这些干嘛？”

    “还不是怕你被欺负啊，你个蠢人。”

    “噢......哈哈......”

    “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笑，你不让啊？”

    “笑就笑......”两人你来我往，气氛轻松了不少。

    头顶的月亮引入云层中，又是一个阴霾的夜晚。

第六十七章 敌亦友时友亦敌

    注定又是一个睡不踏实的夜晚了，眼见着回到了京兆府，沈知秋对纪羡林说，“你快些回去吧，你伤还没好彻底呢。▓+爱+阅+读Ш▓”

    “就那点破皮小伤，还劳烦沈公子惦记这么久，可真是纪某的荣幸呢。”纪羡林又一次拖长了音调。沈知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家伙，总是拿调侃自己找乐子。

    “我先走了，你要多加休息，知道了吗？”纪羡林用宽大的手摸沈知秋的头。

    “你可别来这有的没的了，快走！”沈知秋一个闪身躲过去，把纪羡林推到了马上。

    掀开车盖帘，接下母亲，沈知秋一路小心翼翼的扶着赵兰夫人。山上的气温温差很大，下雨还容易湿寒，还有蚊虫的侵扰，能看的出来，赵兰夫人的身体状况和营养情况也不是十分乐观。

    沈知冬和沈知夏也许久未见了，沈知秋也能感觉得到二人还没有聊够。如春已经早早地等在门口，见沈知秋一行人回来了，忙开心的叫着，“少爷！夫人！大小姐！你们回来了！等你们很久了！快来大厅这边吃饭吧！老爷都在桌前等你们了！”

    “好啊，好啊。”赵兰夫人答应着，“如春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了，这丫头变圆润了啊......”

    “哎！夫人，就你这么说我！少爷都不这么觉得呢!哈哈......”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从大院向大厅走去。

    天已经黑了下来，沈安站在桌前，见到赵兰夫人走进来。眼中荡起一股柔情，“兰儿回来了啊，祈福还辛苦吗？”

    大夫人刘娟坐在一旁，见沈安如此状态，“哼”了一声。

    赵兰夫人也很是开心，对着沈安行了礼，又对大夫人刘娟和几个二儿子们行礼，“赵兰见过姐姐，姐姐身体别来无恙。”

    “好的很，到是自己的丫头不让自己省心。”说着瞪了沈知夏一眼，“快落座吧，就等你们了。”沈知夏知趣的坐下，也不接妈妈的话。

    就这样的，一家人用完了有些奇怪的晚餐。沈知秋深知这种气氛使自己一直以来都不喜欢的，但却无可奈何。大夫人仇视自己的生母，一直将她排挤到山上才算暂时罢休。让自己的生母在千佛山上受尽了苦头，而赵兰夫人天生心慈手软，不想和家人计较这些，所以一直有意避让。

    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副古怪的模样。

    现在自己已经是有能力庇护母女二人，所以接回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沈从博显得十分开心，还多喝了几杯酒。沈从文却不知是因为什么事，一直盯着桌上的菜一言不发，神态游离。

    “哥，怎么了？”沈知秋往沈从文的碗里家了一筷子菜，“有什么心事吗？看你吃饭也吃不在心上。”

    “啊？”沈从文似乎被沈知秋突然的关心吓了一跳，赶忙捧起碗筷，“没什么没什么，弟弟多心了，只是最近又是有新的案件审理，所以在整理头绪罢了。”

    “如果哥哥不嫌弃，知秋愿意帮哥哥看看卷宗，万一有什么细小的线索可以帮得上忙，也算减轻了哥哥的压力啊。”

    “哎，不用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弟弟还是该好好读书，别误了功课才是！”沈从文躲闪着沈知秋的目光，笑了笑说道。

    听到兄长这么说，沈知秋便不再过问什么。这一切都被大夫人刘娟看在眼里，刘娟翻了个白眼。

    眼见着用完了晚餐，大家伙都回去休息了。沈安对沈知秋说，“知秋，来我房里。”沈知秋点了点头。

    大夫人刘娟远远地看着，对沈从文招了招手。

    “你去看看他们父子俩说什么秘密，然后告诉我。”刘娟对自己的儿子下了命令。

    “这......母亲......父亲一向不喜欢.......”

    “你少废话！我这是为了你和你姐姐两个人的前途考虑，你别在这里心慈手软，搞得一事无成，还嫌弃给我添麻烦不够多吗！？”

    沈从文受不住大夫人刘娟的呵斥，低着头弯腰来到沈安的墙后贴着窗户站定。

    房内。

    “父亲，有何吩咐。”沈知秋看着父亲略显凝重的脸。

    “知秋啊，你母亲近来可好？”

    “回父亲的话，母亲还好，就是缺了点营养，叫厨房买几只鸡来补一补就好了，父亲切勿担心。”沈知秋见父亲依旧是如此关心母亲，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看来沈安对赵兰的爱是一如既往的，并没有什么变化。

    “那就好，你也知道......为父心有难处，有的时候不便于说什么，只能委屈你多照顾照顾她......”

    “知道了，父亲，这些您自然不必多说。我会做好的，父亲您就放宽心，好好注意身子。”沈知秋微笑着给父亲递了一杯茶过去。

    “那就好，其他的，也没什么了，早些回房休息吧。”接过茶水，沈安脸上的凝重稍微缓和了一点。

    “那知秋先行告退了。”

    沈从文一见到谈话结束，赶忙蹲下身躲到草后。

    沈知秋迈出门来，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就回房间休息了。坐在床上，她知道，第二天的春繁酒楼，还有一个“老相识”等待着她。

    次日清早，春繁酒楼来客尚稀。

    沈知秋走进酒楼，酒楼的掌柜和小二都认识沈知秋，“这不是沈公子吗！今日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喝酒啊？”

    “没什么，见一个故人罢了。”沈知秋礼貌的回应，再一次上到了顶楼。

    “来了。”还是那个熟悉的，略带戏谑的声音。沈知秋走到靠窗户的桌边，桌子对面坐着的，正是赵荣智。

    “你要干什么？说吧。”沈知秋坐定，看看这个人该出什么招给她。

    “想不想参加科举考试？”

    突然的一个问题给沈知秋问的一脸懵，“你说什么？科举我是一定要参加的。”

    “你现在的年龄不是不够么？怎么参加？”

    听到这句话沈知秋又出了一背的汗，这人连她的秘密和年龄都知道的如此清晰！

    “但是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参加科举，成功入宫，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此时此刻，坐在桌子对面，听到这句话的沈知秋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这人到底，是敌是友？

第六十八章 香囊识旧友

    “你要怎么做？”沈知秋警惕地问，“先说好，违反章法的事情我可不做。爱阅读”

    “我当然知道，我也不做。”那人一笑，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当朝科举制度是十四岁即可参考，你虽然小了两岁，但是表现良好，且深得皇上赏识。你不如直接向皇上提出申请，允许你破例提前参加科举，岂不是美哉？”

    沈知秋一愣，仔细想去，他这个建议倒不是不可行，只是他一个外国人，为什么要来帮自己？

    “那你呢？帮助我参加科举，你有什么好处？”沈知秋开门见山地问。

    赵荣智一口喝尽了杯中的茶，又慢悠悠地倒上：“放心，我只是对你好奇而已——我就是想看看，你一介女子，能创造多少奇迹。”

    “女子怎么了？看不起女子啊？”沈知秋压低声音恨恨地说。

    “女子当然无所谓，只是你既然觉得无所谓，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你就是女子呢？”赵荣智坏坏一笑说道。

    “你！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应该调查到了，我自幼就女扮男装，现在露馅可是杀头之罪。”沈知秋瞪了他一眼。

    沈知秋当然不信这个人想看她热闹的鬼话，任何人做事都是有利益链条的，尤其是在这种尔虞我诈的古代，他一定有什么自己的目的。

    只可惜自己还看不透他的目的，反正目前来看这人对自己还没有威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对自己没有损害，那无论他有什么目的都与自己无关。

    “诺，这个香囊你拿着，若是你当真能考中科举，拿着这个，在宫里可是有大用处，能让你得到不少优待。”赵荣智说。

    “是什么利益能让你给我这么多好处？我这一接不会把自己命都搭进去吧？”沈知秋看着赵荣智悬在半空中的手，没有动。

    “你看，你们女子总是那么多心，我都说了，只是想看看你的表演。”赵荣智慢慢把香囊放到了桌上，推向沈知秋。

    沈知秋看着香囊，忽然觉得哪里有些眼熟。

    香囊是传统的正红色，上面有精致的刺绣，旁边坠着的流苏打着络子，但这络子的打法很是特殊，就连沈知秋家里也没有买过，可她确定自己一定在哪见过它。

    “怎么？戒心这么强吗？你要知道，就算我有什么目的，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你可是完全得利的。”赵荣智见沈知秋愣愣地不答话，慢条斯理的说道。

    “好吧，谢谢你的帮助。不过若是有一天，我发现你要对我或我的家人朋友不利，我可不会念及今天的情谊。”沈知秋拿起香囊，盯着赵荣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自然，沈公子大可放心，你只当做我闲的无聊罢了。”赵荣智笑了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径自离开了。

    沈知秋看着赵荣智的背影渐渐远去，又把玩起手中的香囊来，这香味很好闻，看着刺绣，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另一只香囊。

    前段时间她和纪羡林在路上偶然救下一支被强盗拦住的商队，商队的领队也给过她一个香囊！根据记忆，这两只香囊应该是一模一样的。

    一回府，来不及向父亲请安，沈知秋就急急忙忙奔向自己的宅邸。

    “如春！快把香囊给我！”沈知秋急急忙忙地喊。

    “香囊?公子素爱玉佩，怎么突然想佩香囊了?咱府里没有几个……”如春奇怪地说。

    “不是我的香囊，是之前商队那个！红色的！”沈知秋急急忙忙地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公子说着可是这个?”如春准确地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红色的香囊。

    沈知秋接过香囊细细对比，没错，从刺绣到用料再到香味，都是一模一样的。

    商队与外国往来倒是不奇怪，只是这两人是什么关系，竟然会出示同样的香囊?而且一支商队，能在朝廷上起什么作用?

    沈知秋想了想，记得商队那人让自己到玉锦轩找他，于是带上如春便出发了。

    玉锦轩是京城最大的玉饰和绸缎铺子，大部分权贵人家的衣料和玉饰都会从这里定制，名满京城。

    “公子是想订衣裳吗？您告诉如春想要的样式，让如春去跑一趟就行了，不必亲自去的。”如春关切地说。

    “不是订衣服，我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给我的香囊和商队给我的一模一样，我要去问个究竟。”沈知秋说。

    如春懂事地点点头，没有多问。

    玉锦轩不愧是京城第一大铺子，远远的便看到人头攒动，店铺里更是人山人海。

    女孩子们结伴挑选衣料，还有很多衣着不凡的仆人来给自家主子订购。

    沈知秋和如春费力地挤进去，小厮们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有人来接待。

    “公子在外面等着吧，如春进去通报就行了，人这么多，别挤到了公子。”如春贴心地说。

    “我是面团捏的么?一挤就坏了。走吧，没事的。”沈知秋笑笑，随手拉住一个小厮。

    “这位公子您先随处看看啊，挑好了去找掌柜的结账就行了，我们这实在是忙不过来，怠慢了啊。”

    “小李！过来搬东西！”眼前的小厮话还没说完，马上就有人在远处喊道。

    “来嘞！”他应道，略一行礼就要走，“怠慢了公子。”

    “慢着。”沈知秋苦笑一下，连忙拉住了他，拿出香囊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小厮一愣，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惊讶地看了一眼沈知秋：“公子怠慢了，里面请，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沈知秋被恭敬地请到二楼，这里的房间很小，没有摆放货物，只有几个茶桌，打扫的十分整洁，估计是平时谈一些大单生意用的。

    沈知秋等了不多时，就有人迎了过来，仔细看去，正是那天商队的人。

    “久闻公子大名，光临小店不生荣幸。”那人笑着说。

    “哪里哪里，若是你们这店铺还算小店，那这京城恐怕就没有大店了。”沈知秋笑道。

第六十九章 醋坛子翻了

    “公子过奖了。”那人摆了摆手，拉着沈知秋坐下。

    “上次临别仓促，忘记问公子姓名。”沈知秋说。

    “在下张旭，上次多亏公子出手相救，我们那一车都是上号的绸缎，不然我们可就损失大了。”那人抱了抱拳说。

    “张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沈知秋笑笑，“此番前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沈公子但说无妨，张某能办到的事一定帮忙。”张继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前几日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也给了我这样一个香囊。”沈知秋说着，拿出了另一个香囊，将两个摆放在一起。

    张旭一愣，随后拿起两只香囊细细对比：“这两只香囊的确都出自我们玉锦轩，但并不出自同一个地方。”

    “此话怎讲?”沈知秋问道。

    “这两只香囊虽然用料、刺绣、乃至香味都是一模一样，但它们缝制的针法不同。”张旭小心地拉开香囊的里布，给沈知秋看。

    “我们常用的缝针手法是‘回针法’，就是我给你的这个香囊。而这另一只，用的是叠针法，是边境那边常用的。我们玉锦轩在边境外也有交易分店，所以，这应该是出自边境。”张旭看过后，细细分析道。

    “确实有可能，这是使团里的人给我的。”沈知秋点点头。

    “这香囊沈公子一定仔细收好，既然那使者给了沈公子，就必有大用。这香囊我们都是不轻易示人的。”张旭叮嘱道。

    “放心，我会收好。”沈知秋点点头，把香囊放到贴身的衣物中。

    “沈公子可真是个传奇人物，小小年纪便得了皇上的金笔，还收了我家两只香囊，沈公子以后有了难处随时来找我，就凭着这救命之恩我也一定全力以赴。”张旭笑着说。

    “张公子要是再打趣我，我可就走了。”沈知秋笑道，“我见公子器宇不凡，我们交个朋友如何?”

    张旭的来头她还没有摸清楚，可看这人的言谈举止，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更何况他们与朝廷有关，交个朋友总不吃亏。

    “当然可以。”张旭站起来行礼，“我今年十五，看年龄我应该比你大几岁，便以兄弟称呼了。”

    “那是自然，沈某今年刚刚十二。”沈知秋起身还礼道。

    “我家店里刚进了一批新料子，不如就给沈兄做件衣服如何?一则权当谢礼，二则表我兄弟心意。”张旭说。

    “张兄客气了，心意我领了，这衣服我就不收了。家里的衣服还新着，我就不暴殄天物了。”沈知秋笑着拒绝了。

    张旭见他执意如此，便没有坚持。

    “过段时间就是春闱了，沈兄可要给我加油啊。”

    “春闱？你也参加吗？”沈知秋问道。

    “是啊，怎么？你有兄弟也参加吗？”张旭问道。

    “不，是我自己。”沈知秋说。

    “你自己？可是你的年龄还不够。”张旭提醒道。

    “确实不够，但是我想向圣上申请破例允许。”沈知秋说。

    “破例，这个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几年也没有几个，恐怕不太好申请。”张旭皱皱眉。

    “确实是，但是我想试一下。”沈知秋说。

    “也对，圣上都赐给你金笔了，你还破获了案子，圣上肯定已经注意到你了，同意的可能性很高啊。”张旭笑道，“那就预祝我们都能金榜题名了。”

    “好，希望我们能做同事，一起共事。”沈知秋开心地说。

    “同事？”张旭皱眉。

    “咳咳没什么......我是说，同僚。”沈知秋尴尬一笑，“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晚了家父会责怪。”

    “好，我送沈兄出门。”张旭说着引着沈知秋出了门。

    天色渐晚，玉锦轩里的客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沈知秋一路走着欣赏着店内的商品，琳琅满目的玉饰，各种美丽的布料，令人眼花缭乱。

    沈知秋一路看着商品，没留意到脚下的台阶，一个趔趄绊了一下。

    “小心。”张旭及时扶住了她，“走路要小心啊。”

    “咳，多谢张兄了。”沈知秋尴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人分开，沈知秋带着如春在街上溜达。

    “唉，世界真是小啊，竟然会收到两个一样的香囊。”沈知秋嘀咕道。

    “是啊。公子，他们玉锦轩明明是商业，怎么会跟朝政扯上关系呢？那个奇怪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春好奇地问。

    “说是商政两界，实际上是分不开的。一个能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的铺子可绝对不简单，他一定有什么背景。”沈知秋分析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总觉得这个铺子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如春说。

    “管他呢。走走走我们去吃饭，京华酒楼那边好久没去看了。”沈知秋说。

    “公子……你……不去政书堂嘛？先生可是要急死了……”如春悄悄提醒道。

    “呀！我把政书堂给忘了！完了完了，这都多久没过去了……”沈知秋心里一阵后怕，赶忙扭头往书院的方向走。

    走了没多远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纪羡林。

    “纪公子，晚上好啊。”沈知秋主动抱拳打招呼，在外面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份礼仪的。

    “嗯，好。”纪羡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哎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还是不舒服？”沈知秋关切地问。

    “没有，我很好。”纪羡林冷冷地说。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沈知秋一把拉住他。

    “我这不是在和你说话吗。”纪羡林说。

    “喂！我哪里得罪你了，纪大少爷！”沈知秋有点生气了。

    “没有没有，我们沈公子怎么会得罪人呢？毕竟你人缘这么好。”纪羡林酸溜溜地说。

    “你到底什么意思！好好说话行不行？”沈知秋气的不得了，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发火？

    “没什么。天色晚了，沈公子还是赶快回去吧，再不走先生可是要怪罪了。”纪羡林说完，径自扬长而去。

第七十章 风波

    沈知秋闷闷不乐地回到政书堂，一进门就看到了慕容严。

    “知秋，你回来了。”慕容严招呼道。

    “嗯，回来了。”沈知秋心情不好，不愿多说。

    “先生可是念叨你一天了，你还是快找他请安吧。”慕容严提醒道。

    “好。”沈知秋应着，急忙去找先生请安。

    看到沈知秋回来，先生很高兴，毕竟这是唯一一个有机会出彩的学生。

    “知秋啊，你可终于回来了。怎么样？家里的事可还算顺利?”先生关切地问。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一切都好，多谢先生挂念。”沈知秋淡淡一笑。

    “解决了就好，这几天的功课都在这里了，我特意帮你标注出来了，你回去一定要仔细学。”先生叮嘱这，拿出厚厚一大摞子的书本。

    沈知秋内心无比绝望，接过书本，装出一副笑脸，“多谢先生教导，学生一定会努力的！”

    “先生，学生还有一事。”

    “讲。”

    “学生想参加今年三月的春闱。”沈知秋说。

    “不是先生不让，是你的年龄不够啊。”先生为难地说。

    “我想向圣上申请破例参考。”沈知秋坚定地说。

    “破例?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这个好像最近不太容易通过。”

    “你可以去试试，这些东西也说不盯，毕竟你收了圣上的金笔。”先生提议道。

    沈知秋谢过先生，把书搬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这比山还高的书，沈知秋叹了口气，默默地为自己默哀三秒钟。

    “需要我给你补补课嘛？”慕容严主动过来问道。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沈知秋笑道。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客气了，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当然要积极寻求帮助……沈知秋看着他，默默叹了口气。

    讲了一会，慕容严诧异地发现沈知秋竟然在罕见地走神。

    “知秋，你今天怎么了?”慕容严说。

    “啊？我没怎么啊……”沈知秋心虚地说，“没事没事，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累了。”

    “今天下午纪羡林也出去了，到现在好像还没回来。”慕容严叹了口气。

    “纪羡林下午出去了?”沈知秋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

    “对啊，说是采购些生活用品，翻墙出去的。”慕容严解释道。

    沈知秋忽然明白刚才纪羡林在外面为什么不理她了，原来是看到自己和张旭的往来了。

    沈知秋无奈地笑笑，心想这人才是醋坛子转世，说酸就酸。

    第二天，沈知秋急急忙忙跑去找纪羡林解释，她可不想再受纪羡林的白眼了。

    “纪公子，昨天和我一起吃饭的是之前咱们商队救下来的人，碰巧遇到了就一起吃了东西。

    “是嘛?那还真是巧啊，沈公子朋友就是多。”纪羡林冷冷地说。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这样说话。”沈知秋又生气了。

    “我很好啊，只是在说事实而已。”纪羡林摇着扇子，慢条斯理地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沈知秋发火了。

    “你为什么要在外面和陌生人拉扯！”纪羡林吼道。

    “那是我绊住了脚，旁边张公子正好扶我一下！”沈知秋狠狠地说。

    “你没事不要和陌生人拉拉扯扯。”纪羡林板着脸说。

    “我一个男的爱跟谁拉拉扯扯都行！”沈知秋说。

    纪羡林竟然一时语塞，默默地离开了。

    这一天的夜晚，沈知秋一个人坐在书院的池塘旁边发呆。想起前一天与纪羡林的争执，让本就烦躁的她愈加想不到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她有什么办法告诉纪羡林她其实是一个女子？当然不能。

    夜晚的池塘，蛙声一片。荷叶大片大片的躺在池塘里，草木的气味弥漫在沈知秋的鼻翼周围。她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没有解决问题而感到懊恼不堪。她拾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石头扔到池塘里。

    石头在水上漂了几下，跌进池塘底部。

    “想什么呢？”听见有脚步，沈知秋回过头，看见了刚刚走到石头旁的慕容严。

    “没什么......”沈知秋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向眼前的好室友叙述自己内心的苦恼。

    “因为纪羡林的事情？”纪羡林看到沈知秋紧皱的眉头，笑了笑说道。

    “哎...？你怎么知道？”沈知秋转过头来。

    “你们昨天冲突的时候，有人告诉我了。”慕容严无奈的摆摆手，“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哎，他也太奇怪了。”沈知秋对着纪羡林叹了一口气，“我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是个女子吧。这一点也不现实！”慕容严轻轻地坐在沈知秋旁边，“你感觉不到他的意思吗？”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他不知道，但是有猜到？按理说他不应该对我这么好啊，这么在意一个男子么？”沈知秋低着头说完这句话，又捡起一块石头，奋力扔出去。

    “你先别这么着急着推开他。他真的对你蛮好的，我都看在眼里。”慕容严看着沈知秋，“你当时侦破闫氏兄妹的案子的时候，如果不是有纪羡林帮助你，那个时候受伤的可就是沈知秋你自己了，这件事情真的不能让他知道么？”

    “我知道......但这件事情真的，暂时是不能让他知道的。”沈知秋想了又想，还是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那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于抵触这些，有些事情是顺其自然的，你着急也没什么用，想要推开，却始终紧随身后，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不用觉得焦虑或不同寻常。”纪羡林也捡起一颗石头，“他说来也不算很大的人，也有自己的任性和倔强。有不明白的事情，就一定要搞懂。”慕容严摸了摸沈知秋的头，“你有的时候也有些着急，明明都已经做的很好了，但着急确实是不对的哦。”

    沈知秋没有回应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严见自己没有得到什么回应，笑了笑说：“有的事情啊，想不到，就暂时算了吧

    你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科举的事情确定下来，有的时候，你急于知道的事情没有答复，你不在意的事情却很快有了眉目，你说对么。”

第七十一章 反常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ШYueDu.?М

    沈知秋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别着凉了。”慕容严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沈知秋的背后。

    “谢谢你......慕容严......”沈知秋拉住大衣的衣角，遮住自己略略有些发红的脸庞。

    “没什么，你我不必如此多礼。”慕容严转身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池塘对面走过三三两两下了晚课的学子。沈知秋把头枕在膝盖上，不知不觉发起呆来。想到现实的事，京兆府家内部的事，以及自己将后要走的路，沈知秋摸不到一点头绪。

    “想不到，就暂时算了吧。”慕容严的话回荡在她脑中，意外的有些温柔。

    那便算了吧。沈知秋转过身，走向宿舍。微风拂过，荷花轻轻颤动，夏日的模样便是如此。

    后来的几日里，沈知秋专心致志的复习，把自己之前很久没有看过的书籍全部都搬了出来，为了和赵荣智许诺过的科举成功中举，自己一定要努力才行。但让她感到为难和头疼的是，古代的文献书籍全部都是文言文，这对她的阅读和理解学习形成了很大的阻碍。慕容严担任沈知秋的老师，将这些生僻通假字与文法通通毫无保留的教给沈知秋。沈知秋也没有辜负慕容严的期望，十分快速的掌握了大量的应试知识。

    反观纪羡林这几天却看不到他的身影，每天上完课就迅速消失了。沈知秋几次想拦住他问问情况，谁知他溜得比兔子都快。

    终于有一天傍晚，沈知秋一个箭步拦在纪羡林身前，“跑什么跑啊，每次一下课就跑，问你个问题都问不到了！”

    “你都每天找慕容严学习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么？晚了。”纪羡林皱了皱眉，不快的侧身准备过去。

    “我就问了一些文法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反应这么大啊？！你是连面都不打算跟我见一面了是吗？”

    纪羡林没有再回答她，执意从她身旁走过去。擦得沈知秋往后退了两步，气得直跺脚，“好好好！那我不管你了，你开心了吧！”说着气冲冲的走了。

    又是不欢而散的傍晚，回到宿舍，沈知秋一把推开木门，“慕容严我跟你说纪羡林他简直是个......”

    房间里空无一人，看来慕容严不在。

    另一边，在书院西墙的一处凉亭边上，站着一个男子，凉亭的长椅上，还躺着一名男子。

    “你也算稀奇了，堂堂的大官员，纪家骄傲的儿子，就因为一点小事，在这里喝个大醉，成何体统呢？”原来长椅上躺着的人，正是纪羡林。

    纪羡林将手中的酒壶扔到一旁，抬起惺忪的眼睛，看到居然是慕容严，扭过身去。

    “真是丢人呢。”

    听到慕容严这么说自己，纪羡林不屑的打了个哼哼，迷迷糊糊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什么时候轮的着你来指手画脚了？”

    倒在地上的酒壶被捡起，慕容严一抬头，将酒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迎着纪羡林惊愕的目光，慕容严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了一句：“今日你若是想喝，我就陪你喝个够就是了。”

    “慕容严到底去哪了啊......为什么都已经九点半了还是没有回来，哎。”本就心情不快，再恰逢自己的室友迟迟不见人影，沈知秋一肚子闷气，只能窝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在凉亭。“没想到你这镇北王家的公子，还挺能喝酒的。”纪羡林调侃的说道。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平日里读书多了，是连品鉴风花雪月的能力都忘了么？”慕容严喝下手中的酒，“你这几壶酒，就算个开胃菜。”

    “哈哈哈......你快别在这里跟我逗趣了，沈知秋不见你一定着急，快回去，陪，陪他吧。”纪羡林显然是真的有些醉了，对着慕容严挥挥手。

    “我从来对你不曾有敌意，纪公子。”慕容严坐在纪羡林旁边，“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那你就一定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纪羡林依旧有一出没一出的挥着手，“罢了罢了，你这些陈词滥调我也不感兴趣，我只感兴趣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头绪。”

    “什么？你说吧。”慕容严看着仰面躺着的纪羡林。

    “你说，那位京兆尹的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惊天秘密瞒着所有人？”纪羡林话一出口，慕容严打了个冷战，“你，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感觉，他很多行为都很反常，有的时候根本不像是一个......”

    “一个什么？”

    “根本不像一个男子。”纪羡林这个词说出来之后，凉亭的空气宁静了一段时间，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嗯？你觉得呢？”纪羡林问道，“说话呀，镇北王家的公子。”

    慕容严想了想，说道，“何以见得？”

    “这种东西说不好，毕竟我也不跟他待在一起，只是有些时候，我会感觉他的肌肤很柔软......有的时候感觉他的脸很秀气，这并不像个男子......”

    “哈哈哈哈哈......”慕容严的大笑打断了纪羡林的话，“好兄弟，我的好兄弟啊，你就凭这些朦胧的感觉，就说一个堂堂京兆府家的儿子是一介女流？这也太过于虚无缥缈了一些吧。”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很奇怪吗？”纪羡林扭过头看了看慕容严，“我总有这么一种感觉，感觉吧，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真的很有琢磨的必要，真的没有你我想的这么简单。”

    风吹过来，吹醒了慕容严的醉意。躲不过的，纪羡林还是有所察觉。

    现在，自己该如何让面前的这个人暂时放下戒备呢？

    慕容严夺过纪羡林手中的酒壶：“你就别再喝了，我跟你保证，我对他一直如对待亲兄弟一般，绝对没有其他多余的意思。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与我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了呢？”

第七十二章 疑虑打消

    “哈哈......你也是有趣的人儿，我从不曾与你有什么过节，我一向是随心所欲办事，没什么章法，也没什么规律，想到什么做什么。.爱.阅.读Ш你也就不要乱想了，既然你都全然没有察觉到这些细枝末节，那是不是我真的想多了......”

    慕容严看着纪羡林，一字一句的说，“是，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你还是少琢磨为好，其他的若是你执意去思考，那我也说不了什么，只是让你明白，有的时候，多疑并不是一件好事。”

    “哈哈......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我也只能暂且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那小子，真是不让人省心。”纪羡林迷迷糊糊的，顺手摸到了自己大臂结痂的伤口，他轻轻地摸了一下，随后，嘴角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见纪羡林暂时放下了怀疑，对自己的意见也消除了，慕容严总算是长舒一口气，心里暗自想到：沈知秋啊沈知秋，你可千万多加小心，院内院外皆是眼睛，想做到天衣无缝万无一失，还真是不算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来，我扶你回房。慢一些坐起来。”慕容严伸手去扶纪羡林的胳膊，“喝这么多，大晚上躺在这里，你可真是不怕着凉......”

    “嗨，就这点小酒，你觉得我醉了吗？啊沈知秋你说......我根本就没醉！你说呢......是不是......”

    这哪是没喝醉啊，这分明就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慕容严将纪羡林的右臂担在自己肩头，搀扶着他一点点向宿舍的房间走去。慕容严惊讶的发现，右臂上的刀口要比自己想象当中的深很多。长叹一口气，这小子自己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能因为沈知秋喝那么多的酒。醉成这样，口中心里想的还是沈知秋的名字。

    前几日自己疗伤的日子，一定是寂寞且辛苦的。

    酒至烈则至清冽，情至深则无怨尤。

    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慕容严似乎弄懂了，为什么沈知秋顶撞他这种小事，会惹得这人这么生气了。

    把纪羡林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慕容严坐在他床旁边，“每天这样，岂不是很累么？”

    没想到纪羡林居然听到了，“你说什么，啊？”

    “没什么......你醒了啊.......”

    “我弟弟也是有趣，若是有沈知秋半个好心肠，哪至于纪家落得如此地步！我能有什么办法！终究是不会信我的，这家人，他们只觉得那孩子是个可塑之才，而我呢，无药可医罢了。”

    话说至此处，慕容严分明看到纪羡林抿着的嘴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了，你莫要想太多，只需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和知秋一起来看你，咱们去山上弹雀儿，好不好？”

    得到的回应只有沉沉的呼吸声。

    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知秋啊，今天可是累死我了......沈知秋？”慕容严愣了神，快步走进房内。

    凌乱的被子和地上打碎的茶盏，窗户大开，风灌进来，慕容严的脑袋“嗡”的一声。

    “沈知秋！！你在哪！你回话啊！”

    他发疯一样的掀翻了床垫，将各种被褥都弄到地下。最后看到了窗边的一串脚印。

    “大事不好！这真是大事不好了！”

    迷迷糊糊地，纪羡林做了一个很久很久没有梦到过的梦。梦中，母亲的容颜依旧是那么年轻，笑颜如花，绽放在他的心里。

    晴空万里，突然落了雨，电闪雷鸣之间，母亲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母亲！”他奋力的呼喊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追逐，那只温柔的，柔软的手。却突然间踩空，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之中。

    “啊！！”纪羡林猛地醒来，喘着粗气。四下无人，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外面忙忙乱乱，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

    摇摇脑袋，一夜的宿醉显然还没有让自己清醒过来。“外面这是在做什么啊.......这么吵......”推开房门，迎面遇到了古文的先生正朝着正门的方向火急火燎的走去。纪羡林喊住他：“哎，先生，今天的什么日子，大家为什么如此忙碌？”

    老先生扭过头说道，“原来是纪公子啊，你不知道吗？京兆府家的公子沈知秋昨日突然不见了，镇北王家的慕容公子把这事情告诉了先生，大家伙正在找人呢！哎我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啊。”

    沈知秋，不见了？

    纪羡林愣愣的站在原地。

    沈知秋？那个气鼓鼓的沈知秋？失踪了？

    重复的语句在纪羡林的脑中炸响，他顾不上回头关上房门，撒开双腿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沈知秋的房门前。房门前，慕容严在跟几名巡捕汇报情况。见到纪羡林来了，慕容严迎上去，“纪兄，你先切勿着急，我已经把情况跟巡捕说了，他们说......”

    “我不管他们说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纪羡林的声音大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现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慕容严先是一惊，然后低下头去，“昨天晚上我送你回房间休息，然后就直接回来这边，那时已经很晚了，推开门也不见沈知秋的身影，我本来以为是这小子有什么事，可没想到看到屋内一片狼藉，窗户上还有一枚脚印，才发觉是出了不测......”

    “这不是劫持是什么？啊？”纪羡林扭过头盯着慕容严。，“还有你们，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沈知秋现在一定已经不在书院了，你们赶紧散了，别来这边讨人不快。”

    纪羡林此番话一出口，身边围着的人悻悻散去。

    “快给我找！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沈知秋给我找回来，要不然我问你们的罪，他可是皇上的大红人，你们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那你们的官帽子就都不保了！”纪羡林冲着几名捕快呵道；随即又对慕容严说道，“你快骑马去京兆府，把这事情禀告给沈安大人，这么大的事，家里人不能不知道。快去啊别在这愣着。”说着不顾夫子的阻拦，从后墙翻了出去。

第七十三章 追寻

    顺着脚印的方向，纪羡林敏锐的察觉到凶手很有可能从距离这里的一条小道出逃，因为其他路在夜晚都实行宵禁，扛着那么大一个人，是不可能不引人瞩目的。(爱.阅.读)短暂的判断后，纪羡林顺着小道追了出去。

    沈知秋，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好好的，若是你出事，我可饶不了你！纪羡林一边急行步，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说祈祷着。

    睁开眼睛，仍是一片漆黑。

    沈知秋动动手，发现手腕已经被麻绳勒得生疼。

    “唔......唔唔！”她想叫，但嘴中塞着布条，叫不出声。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哦，她想起来了，昨日晚上，她正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窗户的地方进来一个男子，等她坐起身后，来不及跳下床，就已经被按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么！”沈知秋大声喊道，“救命啊！有人......”凶手就已经用手塞住了她的嘴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踢翻了柜子，放在柜上的茶盏也摔在地上，打的稀碎。谁能料到男子如此有力，手腕绞的沈知秋全身脱力，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后面的事，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现在她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怎么逃脱了，沈知秋心里暗觉不妙，只能安静下来，先看看情况。

    果然，不一会儿，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随即听到了越来越临近的脚步声，突然一股力量，口中的布条被抽走了。

    “啊！你们......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沈知秋用最后的力气问道。

    谁知那人没有理她，而是对着屋外说道，“主人，她醒了。”

    屋外的声音传来，“待会儿那小子来了，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主人。”四周的声音一起回复道。

    这可吓坏了沈知秋。那小子？是谁？会来救我么？

    “若是遭遇险情，你们该说什么，也不用我教你们了吧？”那人的声音有一丝丝熟悉，沈知秋仔细回忆着自己交流过的人当中有没有与此重合的声线，但却找不到对应的人。

    “是，主人！”

    “喂，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啊，我......”

    不等沈知秋说完话，门就猛地关上了，世界再一次安静下来。

    屋外。

    一个黑衣人对刚刚关门的手下说道，“我告诉你，若是真的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就把那段恩怨抖漏出来就好了，必然是不会有其他问题的。”

    “是，主人，全听您的吩咐，可是......小的有一事不懂.......”

    “嗯？你讲吧。”

    “你怎么知道纪少爷一定会找到这间破庙来呢？”

    “说你笨你还真傻啊，我在路上都有意留下了记号，按照距离推算时间，最早今天傍晚那傻小子就会来这里，到时候，你们手利索一点，给我办了他，免得日后祸患。”

    “原来是这样啊！主人高明，小的明白。”

    “好。”黑衣人说完，便向着庙外走去了。

    此时此刻，关外的岔道上，纪羡林手中攥着沈知秋衣服上的布条，“这是他留下的记号，看来他信我一定能找到他，沈知秋，你等着，我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救你了。”说罢便冲着破庙的方向飞速前进。

    太阳终于是落了，夜幕降临，阴云占据了天空，今夜定是不安宁的一夜。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沈知秋看着蹲在她身边的一名看守，用剩余不多的力气发问。

    “干什么？不用管这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看守看着窗外答道。

    “你们觉得这样很有趣是么？”沈知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用已经被勒的通红的手指翻上去摸了摸绳索的索扣。

    该死，是死扣，若是想挣脱，只能花很长的时间磨断了。

    夜晚很黑，乌云把最后一点月光都遮挡住了，周围只有两个看守，其他人都到外面去了。

    束手就擒可不是沈知秋的性格，她看看四周，心生一计。

    “你是来救我的吗？”沈知秋看向门口说道。

    看守猛地一回头，身后并没有人。

    “你有病啊，闭嘴待着！”那人不耐烦地说。

    “嗯？你看不到他？”沈知秋诧异地问，“那就不用担心了啊，门口那位好汉还等着呢。”

    “等什么？你有病啊，我让你闭嘴！没听见吗？”看守愤怒地说，同时不安地看了看四周，有些心慌。

    “好啊，我等你，你要快点来啊。但是，不要杀人哦，不然我该吃官司了。”沈知秋全然不理看守，自顾自地对空气说话。

    “你tm给老子闭嘴！”看守心里慌得不得了，拿起破布想迅速塞回她嘴里。

    可沈知秋在他过来的一刹那大喊一声：“小心！他过来了！”同时抬脚踢在看守膝盖上——绳索只绑住了手。

    看守被吓了一跳，又忽然被踢了一脚，吓得发出“啊呀”一声惨叫，一头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看守愤怒地说。

    “快跑！他要杀你！”沈知秋大喊，戏演的就跟真的一样。

    看守一脸的不可置信，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

    忽然，门“咚”的一声开了，另一名看守进来，“大哥，那小子来了。”

    “你你你你别过来！”看守被吓得条件反射地后退几步。

    “大......大哥，你没事吧？”来人一脸茫然。

    “咳，没事。好啊沈公子，敢捉弄我，跟我们出来一趟吧！”说着将布条重新系在了沈知秋眼睛上，将她绑在一个凳子上，拖出门外。

    沈知秋仔细调整着呼吸，她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小子”到底是在指谁，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被带到哪里去。在工作闲暇时候看到的一些古代小说情节一股脑的冲进思绪里，吓坏了她。胳膊本就发麻，双腿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一顿折腾过后，沈知秋感觉平静了。眼前的布条被扯下，原来自己竟被他们拖到了佛堂前的院子里。

    “大哥，那小子马上就到庙门口了。”

    “告诉兄弟们准备好，他会进来的。”黑衣男子带着一股戏谑的声音说道，“让我们看看，这所谓的兄弟情深，沈公子。”说罢便一把撤走了堵在嘴中的布。

    沈知秋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目光落到门口的位置。

    即将到来的，会是谁？

    只听一声巨响，破庙的门被踹开了。

    纪羡林？沈知秋脑子“嗡”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道，“你快走啊纪羡林，是圈套！！！”

第八十一章 意料之外

    过了一段时间，沈知秋的伤口基本痊愈了，她康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政书堂准备接下来的科举童试。(爱?阅?读)

    都说科举难，科举难。沈知秋这次才真正意识到了，什么叫做“十年科举”了，因为要背诵的书目很多，古人的考试题目没有那么多花样，但唯一严苛的一点就是要求许许多多的古籍全部都熟练掌握，类似于现代的一个背诵默写。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堆书籍，沈知秋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以前背诵的薄薄一本《唐诗三百首》简直就是小儿科级别的东西了。

    “喂，喂！”就是这么想着，耳边传来纪羡林的声音。

    “你怎么又睡着了啊，这先人古籍就这么助涨你的睡意么？”纪羡林坐在桌子对面，微微歪头，无奈又好笑。

    “......要你管，我就是困了而已，你让我看电视我也困......”

    “电视？什么电视？”

    “没事，你让我看闲书我也困，我刚刚说错了。”沈知秋轻叹一口气，果然，想念起在家吃西瓜看电视剧的日子了。

    “你好好看你的书吧，别一直犯迷糊了，这样是中不了进士的，你也太小看当朝众多的学子了吧。”纪羡林轻轻一挥手，“这是你丫鬟刚刚送来的糕点，绿豆的，解暑，你吃了应该会好一点。”

    接过绿豆糕，沈知秋轻轻咬了一口，绿豆的清香弥漫在唇齿间。看着手边的书，沈知秋突然抬起头对纪羡林说道，“哎，要不要出去走走？”

    纪羡林一脸懵，随口说道，“让你看书你不好好看，还要出去走走，真有那个闲情逸致啊，你老老实实把这几本看了，想走我再陪你走。”

    坐回座位上，沈知秋耐下性子看书。纪羡林见沈知秋学习，就放心的走了出去，临走还丢下一句话，“你伤情刚刚转向稳定，别乱跑哦。”

    要不是为了你，我还能受那么重的伤？哼！沈知秋肚子翻了个白眼：我就要出去逛逛，好不容易背完这一本，我再学下去，可能就要知识饱和了。

    说走就走，把书桌简单的一收拾，一溜烟窜出门去，左顾右盼确认纪羡林已经走了，周围也没什么人。看来今天也是正常上课的日子，处了她自己养伤之外，其他人现在估计还有早课要上。

    溜出书院，走在清晨的都城街道上，沈知秋深吸一口气。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最近的风波一件接一件，自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还受了伤，自己不曾预料的情况接二连三的出现，实在是搞得有些焦头烂额了。醒来之后，虽然人是平安无事，但凶手的真实身份至今还没有查到什么确切的信息，而且也没什么头绪，纪羡林每天也是忧心忡忡的样子，问他也不告诉自己。

    最关键的是还被纪羡林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沈知秋越想越气，但也没什么办法。虽然他是知道了，但纪羡林却闷不做声的，和以前一样，没有把这个信息告诉任何人。虽然有些奇怪，但自己身世暴露的可能又增加了一分，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不算是一件好事。

    还有赵荣智，自从上次遇险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也是一个不晓得真实目的人，虽然屡次对自己出手相救，但是自己还是不能放弃警惕才是。

    就这么想着，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荡。因为在走神想事情，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哎呀！”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看到......”

    “你是瞎子吗？没有长眼睛吗？我家少奶奶现在怀有身孕，若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不是你家几个臭钱能解决的了的！”周围的侍女大叫一声，对着沈知秋一顿呵斥。

    少奶奶？沈知秋挠挠头，抬起头来，依稀看到眼前的女子，一头长发即将到了小腿，身着一件青色银扣袍，薄如蝉翼；眉心一点朱砂红，小腹部微微隆起，显然就是一副大户人家千金的样子。

    一旁搀扶着的侍女满脸怒意，恨不得把沈知秋押去衙门谢罪。

    “婉儿，没事了，你切勿这么激动。公子，您...没事吧？”

    女子伸出一只手，沈知秋知趣的轻轻挡了回去，“夫人何必多礼，是沈某走神之间不小心冒犯了小姐，在这里给夫人赔个不是。”沈知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她心知肚明，这女子不知是哪家的人，自己在这都城里必须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所以不能去搭女子的手，也是合情合理的。

    “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沈公子请便。”女子微微一笑，向沈知秋行了一礼，紧接着便向前走去了。侍女轻哼一声，赶忙跟上主子。

    沈知秋暗自好笑，眼见着对面有个茶馆，发觉自己有些口渴，便走进去要了一杯清茶，在茶馆的木桩下站定，略作休息。

    真是狗仗人势啊，仗着自己家有个少奶奶，自己也变得是个东西了。沈知秋一边回想着刚刚的事，一边自觉好笑。正当一杯茶见底，路对面起了争执，人群围了一圈。

    沈知秋顺着望过去，那是刚刚女子和侍女走过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奇妙的第六感，沈知秋放下茶杯，冲着喧闹的人群走了过去。

    “哎！你要干什么，不许动我家少奶奶......啊！”

    “你一个奴婢，你懂得什么东西，在这里以下犯上？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让你暴尸街头？”

    “绘荧，你和我一己私怨，不要牵扯其他人。”女子眉头紧蹙，低声促道。

    “一己私怨？哈！好一个一己私怨！”只见对面站着一个伶俐的女子，看样子比沈知秋刚刚遇到的这个年纪小不少，一脸咄咄逼人的样子，对面的女子一脸无奈委屈，只能扶着腰回应道：“绘荧，这，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错不在我，你何必当街迁怒于我和我的下人呢？”

    “迁怒？你这善良天真的面庞地下还真是有着不浅的城府呢，安苏玺。若不是你，安明哲能被你迷了心窍吗？我们可是定了娃娃亲的！你这个贱人，现在还跟我狡辩，好啊，你不是怀了那人的种吗？我让你得不偿所愿！”说着上前竟推了一把过去！

第八十二章 事出有因

    眼见安苏玺身子一摇，要摔倒在地上。〖〗

    沈知秋一个箭步窜出人群，从后面轻轻拖住了她！

    人群一阵惊呼，侍女被压在一旁，差点吓得流出眼泪来。

    “安夫人，您没事吧。”沈知秋微微一笑，扶稳了安苏玺。转过身来。

    “你又是什么人？在这种地方多管闲事，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会付出代价的呢？嗯？”对面，那个被唤作“绘荧”的女子见自己的企图未能得逞，火冒三丈，冲着沈知秋一顿发泄。

    “沈某就是个普通人，今日行至街头，发现竟然有人在街上推搡孕妇，实在是败坏我朝风气，看不下眼，便出手相助，殊不知这人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肆意出口栽赃陷害。

    你当这周围的街坊百姓，都是不长眼睛的人吗？”沈知秋说完，拦在安苏玺身前，“识相的话，让你的人把安夫人的侍女放开；如果你执迷不悟，不听劝阻，那你就别怪沈某人用自己的方法，治你的罪了。”

    “哈哈哈哈，治我的罪？你们听到了么？这人说要治我卢绘荧的罪，这可真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了哈哈哈......来人啊，把她也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治谁的罪！”

    眼见着卢绘荧身后的几名家丁朝着沈知秋涌了过来，沈知秋面无惧色，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袱，就在一众家丁们即将缴住沈知秋的胳膊时，沈知秋将包裹打开。一道金色闪过，晃得人们睁不开眼睛。

    “金笔？......是皇上赐的金笔？！他就是当朝的红人，京兆府家的三子沈知秋！？”人群里有人认出了沈知秋的身份，众人一片惊呼。

    家丁迫于沈知秋手里的金笔，暂时停住了脚步。

    “你就是沈知秋？”卢绘荧眉头一皱，“好啊，安苏玺，你可真是有能人护着，能护的了你一时，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护得了你一世！你都已经嫁给了安明哲，但还寻求其他人的庇护，你可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啊！”卢绘荧眼见自己拿身前的这个人没什么办法，恼羞成怒，一边恨恨地说着，一边白了一眼家丁，“你们，把那个小贱人给我放开！”

    被释放的侍女顾不上自己被勒红的脸庞，赶忙跑回安苏玺的身边，“少奶奶，少奶奶您没事吧，刚刚我看您受伤了，快跟我回府看看，有没有动了胎气。”

    “沈知秋，我早就听说过你，可我真的没想到过你是个这么多管闲事的纨绔子弟！”卢绘荧喋喋不休的在一旁说着。

    沈知秋见安夫人没什么事，调整了一下情绪，用眼睛盯着卢绘荧，不做声。

    “早就知道你们沈家没什么好人，沈安就是个奸臣，大哥二哥也没什么能力，还能让小儿子得了皇上的金笔，真是可笑......啊！”说话间，沈知秋做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情，竟然给了卢绘荧一个耳光！

    “你！你！你竟然......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卢绘荧捂着脸，瞪大了双眼，气的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打你？我就是要打你，而且从今以后，我见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沈知秋看着愣在一边的下人，眼神中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库令人胆战心惊。

    “我倒要看看，一个卢家的女儿，还不是正室所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早就听闻卢绘荧在都城飞扬跋扈，光天化日鱼肉百姓都是常事，今日当街推搡孕妇，殴打他人侍女，还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你以为就真的没有人治得了你？你以为你自己有倾国倾城的美貌？还是有才高八斗的技艺？你什么都没有！你不过就是个靠着你姐姐卢筠艺才能吃香喝辣的废物罢了！”沈知秋一摆头，“身旁如此之多的百姓都已经看到了，你不仅对安明王家的女人大打出手，还侮辱我京兆府家的人，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你现在立刻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就是纨绔子弟，但我言出必行，下次若是再在什么地方见到你，我照打不误，明白了就给我滚吧。”

    “你等着，沈知秋，这事我跟你没完。”卢绘荧愤愤不平的带着一众家丁灰溜溜的走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沈知秋站在街道中央，屏息静气，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维护沈家，仿佛自己就是这个家庭中的一份子。哪怕事实不是这样，但她全然不觉得后悔，反而觉得归属感日益强烈了。因此今日在大街之上，遇到有人如此诋毁沈安和自己的亲人，沈知秋头一回感到怒不可遏。

    人群短暂的寂静了几秒之后，突然爆发出长久的欢呼声。他们自发的把沈知秋拥起来，抛向空中。

    原来，事实也确实如此，卢绘荧长期压榨百姓，横行乡里，对普通的农民商户更是瞧不上眼，大家早已经是敢怒不敢言，今日沈知秋出头施救，更是帮助平日里担惊受怕的人们出了一口恶气。

    沈知秋连连道谢，谢过大家的好意。随即走到安苏玺身前，“安夫人，你没事吧，让你受惊了。”沈知秋说道。

    “没什么事，只是下人轻微受了点擦伤，并无大碍，今日安某在这里感谢沈公子的相救，若不是你，我，我的下人以及我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要遭受一些不讲理的对待了......”安夫人正说着话，没想到脸色发白，竟然晕了过去！

    “哎！少奶奶！”

    “安夫人！”沈知秋赶忙蹲下，给安苏玺把脉。

    “她是受惊吓过度了，有些急火攻心，没事的，周围有没有人有车的，我要送她去神医堂！”

    坐在车上，沈知秋借助自己对穴位的了解，给安苏玺进行了一些简单的穴位按压，以此来缓解症状。

    到了神医堂。

    “顾修之在吗！顾修之，我是沈知秋，我这里有个孕妇昏倒了，你快过来看看！”

第八十三章 安明王

    “今天你怎么没在书院上课啊，跑到外面来做什么来了。”顾修之给沈知秋泡了一杯茶，饶有兴趣的问道。

    “先别说这个，安夫人没事吧。”

    “你还不知道么，就是受了点惊吓，本来就身子虚，怀孕需要很多的营养，也不知道安明王家的怎么照顾的，没事的，我给她喝了一些补药，一会儿很快就会醒来了，你别担心。”顾修之安慰道，“你可真是不消停啊，不是你，就是纪羡林，要么就是慕容严，都快成了神医堂的常客了，今天倒好，还给我整来个安苏玺，也是太不安分了点吧，哈哈......”

    你以为这是我想的啊。沈知秋心里揣着一万个无奈。叹了口气，“哪有这回事啊，你别在这里开我玩笑了，我今天上午看书看的头晕，就说在都城大街上走一走，散散心，没成想到能遇到这种事啊！”

    “哦？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听？”

    风吹起路边的苇草，掠过房檐，落在瓦砾之间。

    “原来如此，那个卢绘荧可是都城出了名的大小姐，也只有你沈知秋能做的出来这种事了，换做其他人，也一定是敢怒而不敢言的。这次啊，只能说一物降一物，蛮横习惯了，也得被治一治，哈哈......”顾修之笑道。

    “她那张嘴是真的不消停，本来别人的事，和我没什么关系，但她还对我家里人出言不逊，那就别怪我动手了。”沈知秋和顾修之正在神医堂里聊天，身后的帐内传来轻微的响动。

    “哦，你瞧，这安夫人不就醒过来了嘛，你也是学医的，肯定有十个放心。”

    “安夫人，你感觉怎么样，还头晕吗？”沈知秋对着帐内轻声问道，“你放心吧，侍女在外面，我们也给她泡了茶，没事了，你别着急，恢复好以后再出来就好。”

    过了一会儿，罗帐被轻轻掀开，一双玉腿慢慢伸出来，即便怀有身孕，身形依然拥有迷人的线条。安苏玺用脚趾轻轻探着自己的鞋子。纱袍略微滑下，露出一双香肩，芊芊细指扶着床沿，整理自己的服饰。白里透红的脸上，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发丝略显凌乱，因为静电的作用与罗帐微微粘连。

    沈知秋用余光瞥了一眼，心中却是惊呼：这安苏玺果然是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能搏取安明王家公子安明哲的芳心。

    又等了等，见安苏玺已经整理完毕，慢慢走到二人面前行礼，“多谢沈公子出手搭救，还劳烦了神医堂的大夫为我诊疗，我还不知有什么地方能报答二位......”看得出来，安苏玺是一个十分腼腆恬静的女子，从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息。

    “无妨无妨，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安夫人不必觉得自己有所亏欠。”顾修之大方的回礼应答，“倒是这位沈公子，敢于在看到你们有难的时候出手相助，实属难能可贵啊。”

    “顾修之你......”沈知秋还在走神，突然被这么一提，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代表我和我的家人，对沈公子表示由衷的感谢。”安苏玺深深鞠躬，看得出来，她现在还是很虚弱。

    “夫人，行礼就不必了，你现在身子虚，快坐在这边休息休息。”沈知秋赶忙将安苏玺扶在一旁的木头椅子上。

    “少奶奶？少奶奶醒了！您没事吧......可是吓死小人了......”侍女见到安苏玺行了，赶忙走进来询问。一转头看到了坐在旁边的沈知秋，不好意思的跪下行礼，“沈公子，小人刚刚也是不知是您，出言不逊，多有冒犯，还请沈公子宽宏大量，饶了小人的过失之举，小人在这里给公子赔礼道歉了！”说着跪下行礼。

    “好了，你起来吧，你也是保护你家主子，没什么错，我不怪你，事情早就过去了，切勿挂在心上。”沈知秋摆摆手，转过头来询问道，“倒是沈某有些感兴趣，试问安夫人和卢绘荧有什么过节，能使得她当街对你如此口出狂言呢？”

    听到沈知秋如此发问，安苏玺的眼眸低垂下来，叹了一口气，像是做决定一样咬了咬嘴唇，“沈公子......有所不知，起初，我们还曾是一个女红班上的学生，一起学习技艺，还算是正常的交往，没什么事情。”

    “然后呢？”沈知秋示意侍女在一边坐下，接着问道。

    “后来，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安明王家的长子安明哲出郊外射猎，返程之后路过我们学艺的学府，那日正是天气不佳，大雨倾盆，我没有带伞，侍女在联系车子。”

    “然后？”

    “谁知这安明王家的公子就一眼看上了我，不由分说就将我抱进轿内，带回家去。”安苏玺说着叹了一口气，“谁知这一幕全都让后从府内走出来的卢家小女儿卢绘荧看到了。因为安明王家与卢家是早就定过娃娃亲的，这个几乎全都城的人都知道，唉......”安苏玺说着，叹了口气，“你说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安明哲将我带回去后，得知我竟然也以安为姓，仔细一查才发现，我原本不姓安，但是原来的姓氏我已经忘记了，自我记事开始，我就被家人唤作安苏玺。”

    朝代更迭，战争与死亡，兴盛衰败，总会留下大把大把的当朝难民遗孤。为了避免杀身之祸，几度更改姓氏，只为了在这世界活下去而已。听到这里，沈知秋叹了口气。

    “安明哲并没有因为我冒充他们家的姓氏责罚我，而是待我如初，对我很好。很快，我们......便相爱了。”

    “他跟他父亲明确的说了，要娶我为妻子，若是卢绘荧执意提起娃娃亲的事情，最多就是纳个妾的事。”

    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沈知秋和顾修之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谁知这卢绘荧未曾善罢甘休，还认为是我故意勾引安明哲，可我真的没有......”安苏玺说到这里，抿着嘴角，眼中亮起一点晶莹。

    “但事已至此，并没什么办法，所以你就从了安明哲，还坏了他的孩子，对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

    众人一齐抬头。

    是谁？

第八十四章 意外来客

    试问缘分有何奇妙之处？

    兜兜转转，发现世界小到变成了一个圆形。{?爱阅读}

    沈知秋抬起头来，一眼就认出了门口的那个俊俏的男子。

    慕容严。

    “你......你怎么来了！我......”沈知秋突然想起来，虽然只过了半天时间，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她差点忘记了，今天她是偷偷从书院跑到都城大街上逛荡的！

    “你不用解释了，我就知道你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就知道我走远了你就会私自偷偷溜掉，作业已经替你写完，并且交给先生了。”慕容严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我这次并不是来找你的。”说到这里，慕容严将目光转移到了屋内的其他人身上——安苏玺。

    “苏玺，好久不见，哦不，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安夫人了。”慕容严对着安苏玺行了一礼，“仁兄已经知道此事，应该不一会儿就会赶过来了。”

    “啊，怎么还惊扰了他......这种琐事......”安苏玺低下头去说着。

    “毕竟你也是他的女人啊，还是正妻。”慕容严笑了笑说道，随后对着沈知秋一顿批斗，“虽然我知道你的习惯，但还是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别往出跑，你的伤才刚刚好一点，心里就没有数的么！”

    沈知秋一边附和着慕容严的数落，一边发觉街上行走的百姓都急急忙忙的退却到两边，紧接着就是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果然，安明王家的人来了。

    听到了下马的脚步声，沈知秋也站了起来。

    毕竟是和慕容家关系十分不错的贵族，该尽到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只见门口踱进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眼神严厉，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峻。沈知秋知道，那便是安明王家的长子，拥有着机敏的才思与深厚的城府，安明哲。

    命令下人在外面等候，走进神医堂的他没有回应神医堂其他人的招呼，直冲冲的本着安苏玺的方向走过来，看到了一同坐在这边的沈知秋和慕容严。

    “安公子，好久不见啊。”慕容严也起身行礼，脸上挂着旧友重逢的喜悦之情。

    “严，你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神医堂待着？小琪儿怎么不拉着你上街了？”安明哲同样回敬以一个浅淡的笑容，“这边这位公子，恐怕就是最近在都城风头正盛的京兆尹三子，沈知秋吧？”

    见对方很快就认出了自己，沈知秋也不做过多的掩饰，“正是在下了，早就曾听闻安明王家的安明哲公子长得十分俊美，今日得以一见，确实‘为人洁白皙，鬑鬑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啊。”

    “哈哈哈，早就听说京兆府家的沈公子四步成诗，当朝解答了外使提出的疑难问题，年仅十二就得了皇上御赐的金笔。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沈公子。而且，我听下人汇报说，今日我的妻子玺儿在街头遭遇别有用心者刁钻为难，甚至要动手施暴，是你挺身而出，救了她，并送来神医堂医治，是这样么？”

    “安公子，沈某今日只是恰巧路过此地，见夫人有难，便施以援手，分内之事，切勿挂在心上才是啊。”沈知秋笑着回答道。

    “哈哈哈，我和慕容严是拜把兄弟了，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读书习武，那既然沈知秋和你关系这么好，又是救了我夫人的英雄，那咱们三人岂不是可以‘桃园结义’了？”安明哲的话虽然说的很豪爽，但沈知秋从语气当中读不出一丝的快乐。仿佛依旧是经历了寒风吹拂的冰山，没有丝毫的情感起伏。

    是偶然现象，还是一直如此，沈知秋现在也说不好。她并不能通过第一次见面的只言片语就了解这位安明王的长子。

    “玺儿。你受苦了，先让人带你和孩子回去歇息，我找人和这边的医生问一下药方，回去给你补补身子。”

    “明哲......我没事，孩子也很好，你不要担心我......卢绘荧也不是故意......”

    “好了，这些事情你莫要再说，我自己心里有数的很，我该怎么做我也知道，。来人，带少奶奶回去，若是中途再有半点闪失，我拿你们是问。”安明哲的眼神凌厉且冰冷，沈知秋打了个寒战。

    这便是安明王的长子么。

    “今日各位既然没什么事情，为何不给安某一个面子，一起去小酌一杯，也算是缓解你们二位在书院学习的压力了，严，你意下如何？”

    慕容严看了看沈知秋，心里无奈的想：这小子功课还没做完，跑出来揽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暂且不提，还被安明哲邀请去了酒席，这事儿要是被纪羡林知道了，估计又得喝十年陈酿的老醋不可。

    “既然明哲兄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我们也不好拒绝了，走吧，春繁酒楼。”沈知秋扭过头来对顾修之说，“感谢帮助，那我们先走了。”

    “分内的事，还劳烦安公子来草堂拜访，也是蓬荜生辉了。”顾修之微微一笑，淡淡的回应着。

    君子陌如玉，说的就是顾修之了吧。

    走出神医堂，三人朝着春繁酒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慕容严和安明哲一直在饶有兴趣的谈天说地，不时从二人身旁传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沈知秋跟在二人身后，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突然，身后闪过一个人影。沈知秋略有察觉，猛地一回头：

    纪羡林站在她的身后，两只眼睛盯着她的脸。

    “啊！”沈知秋突然发现熟人，吓了一跳。前方的两人回过头来，安明哲看到沈知秋身后站着的纪羡林，停住了脚步。

    “有何贵干？纪公子。”安明哲的语气又恢复了如此的冷傲。

    “来接一个熟人。”纪羡林毫不示弱，语气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熟人？接什么熟人？沈知秋正感到纳闷，突然感觉脚下一轻，身子就腾空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哎！纪兄你这是......”慕容严也看到了身后发生的一幕，赶忙劝阻，“知秋只是和我们去吃饭而已啊，你......”

    “我今天找的就是她，跟你们两个人没关系，别挡道。”

第八十五章 监视

    “哎！你干什么啊！你是不是疯了！”行至一处小巷旁的拐角处，沈知秋用尽浑身的力气疯狂挣扎着，“那可是慕容严和他朋友啊，安明王家的长子安明哲！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啊！”

    “你为什么今天不好好在书院复习功课，一个人跑出来？”纪羡林丝毫不听沈知秋的抗议，自顾自的问道。.爱.阅.读Ш

    “我看不进去了不行吗？你每天看那么多书你脑袋不疼吗？我疼！我需要出去走走！遇到安明哲的妻子安苏玺，那都是偶然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

    “那和你们出去吃饭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沈知秋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回些什么给眼前这个穿着粗气的男子。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你是要气死我么？”纪羡林终于一把把沈知秋抱回地上，“你知不知道你当时伤的多重！为什么还有心情和别的男人吃饭！你的秘密就这么不值钱么？”

    沈知秋愣在原地，空气在这个下午都寂静了下来。

    “扑哧。”

    “你笑什么？”

    “笑你傻啊，像个傻子一样。”沈知秋看着纪羡林因为气愤而略微发红的脸庞，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你也不用这个样子......对么？”

    “还不是你太不让我省心了。”纪羡林扭过身去轻哼一声。

    “你怎么出来的？”

    “翘课。”

    哎，夫子估计都懒得管他了。沈知秋心里这么想着，抬起头对纪羡林说，“好了，那我跟你回去，好吗？”

    “好。”此时的纪羡林，乖的像一个小孩子。沈知秋轻轻叹了口气，“从这边出去，就能走回书院了，一起回去吧。”说着便迈步子出去，走了几步却发现纪羡林还呆在原地。

    “走啊，怎么不走了？傻愣着干什么呢？”沈知秋只好又走回去拉纪羡林的手，手指即将碰触到纪羡林的手的一瞬间，沈知秋感觉自己被拉了过去。

    “哎！”

    紧紧拥抱传来的轻微窒息感，令沈知秋有些眩晕。

    “你......干什么啊......”沈知秋轻轻嗔道。

    “我不希望你和别人待很久，我也不希望你离我太远。我只有你，我希望你可以别离开我。”一字一句，如汩汩溪水，流进了沈知秋的心里，在心底滋润出一方池塘来，久久不曾退散。

    “兄弟？只是一些各有所图的蠢货罢了。”想起曾经纪羡林的话，沈知秋才明白，如今的她，对这个关心她的人实在是知之甚少。以至于他的孤独，他的寂寞，她一心只想着为自己赚取前程，竟浑然不知。

    “放心吧，不会的，我会一直在的，我保证。”慢慢伸出双手，沈知秋搂住了纪羡林的腰身，沈知秋能很明显的感受到，面前的这幅身躯轻轻一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有几分可怜，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惹人怜爱。

    不管怎样，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的。这个曾经调侃她不会骑马的人，这个与他同行三天三夜去往神医谷拜师的人，这个在树林当中一个箭步为自己挡刀的男人啊......终究是拿他没有办法呢。

    微风拂过，衣摆轻轻扬起。风划过沈知秋的额头，感到十分清凉。

    “傻瓜，该走了，咱们该回去了。”

    “嗯，走吧。”两个人迎着和煦的风，朝书院的方向走去。

    然而——

    深巷中，一双机敏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春繁酒楼顶层。

    “你说，刚刚那人是什么情况？”安明哲端着酒杯，小酌一口，“不懂礼节就不讲了，还带着人就走，莫不是根本不把我放进眼里吧。”

    他不仅不把你放在眼里，除了沈知秋，任何人都不在他眼里。慕容严这么想着，嘴上却赶忙打起圆场来，“明哲兄，切勿介意了，那男子沈知秋的青梅竹马，自幼便在一起生活，所以行为举止也就多了几分随意，小事情而已，他来也是催促知秋回书院学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明哲兄就不要多想了。”

    安明哲“嘁”了一声，便专心品味酒菜了。

    总算是蒙混过去了......纪羡林这人也真是不分时间场合啊，a唉......慕容严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酒，望着窗外发呆。

    宁静湖面的下方，便是波涛汹涌。

    春繁酒楼后，一处破败的房间内，漆黑一片，房间里面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不时吗，冒出一缕黑烟来。

    房梁上有两根粗绳，吊着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喘着粗气，肩膀已经被吊的脱了臼。

    “少爷......小的知错了......”

    “你说说你们，连一个纪羡林都搞不定，那我从一开始培养你们的目的，难道是用来出丑和自取其辱的？”黑暗中扬起的皮鞭如雨点一般，丝毫不留情的抽打在两个赤膊的男人身上。

    最可怕的是，吊着的人明明已经痛到涎水流挂在衣服上，但却使劲咬着嘴唇，不叫出声来。

    “我觉得这对于你们已经是很温柔的处置方式了，之前办事不成功，还私自溃逃回来的人，都是怎么样的下场，你们一直跟在我身边，相信你们是一定有所了解的，对吗？”

    “是......小的知错了......”

    扔下沾了血的鞭子，黑暗中的人端起一木桶水，泼在两个人身上，两个人终于忍不住，惨叫出来。

    “让你们这帮废物打扰我良好的午休时间，真是煞我兴致。”

    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又十分的不屑，“还没有回来吗？真慢啊......”

    话到此处——

    “少爷，小的回来了！”门外传来急匆匆的一个声音。

    “进来，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房屋的门被猛地推开，进来一个跑得浑身是汗的男子。

    “会少爷的话，小的已经谈妥了，今晚亥时，那人就会来此处见公子。”

    “哈哈哈......好啊，沈知秋，我倒要看看，这个当朝大红人，能让我这个好哥哥这么全心全意跟随的小公子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日亥时，房顶上吊着的人已经不见了，地上的血迹和污渍也已被打扫。

    看着门外低头站着的男人，屋内坐在黑暗中的人发出一串开心的笑声，“从文哥，进来啊，别这么见外，我还有很多问题要请教你呢。”

第八十六章 情愫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沈知秋坐在书院的凉亭里盯着池塘里的浮萍发呆。(爱_阅_读)

    曾几何时，她刚刚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几度也曾想过，自己的命运是不是同那水中的浮萍一样。飘飘浮浮，不见归处。

    谁知，后来的日子里，与沈家人的朝夕相处之中，她逐渐地认识到，这家人对待她的悉心，后来遇到的朋友也视自己如己出，虽然他们不曾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只要一切还以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结果总不会太差。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慕容严看着发呆的沈知秋，发问道。

    “啊！你吓我一跳！”

    “哈哈......抱歉，我也是刚刚回来不久。”慕容严爽朗一笑，脸上还带着一丝醉意。

    “怎么，真是跟安明王家的明哲公子把酒话家常，尽兴而归咯？”

    “嗯，我们本就是旧相识了，平日里各自有事，都比较忙，难得因为一些巧合的事，能够聚一聚，说几句闲话，也算是一种放松了。你呢知秋，跟纪羡林走去哪里长谈了啊？”

    “哎。”沈知秋叹了口气，“你快别提那个傻子了，每次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我都怕那安明哲公子生我的气！说是去吃饭，结果莫名其妙就走掉了，哎。”

    “没事的，你也是对明哲不是很了解，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别多想了。”

    “我看那人冷酷的很，开始我都不知道如何和他说话了，安苏玺都比他平易近人好吧......”

    “哈哈哈哈......”慕容严笑了，“也是，他家父待他甚是严厉，从一出生便是如此，所以便养成了这般冷拒人千里之外的习惯，其实他内心是一个才思敏捷的公子呢，不然为什么能察觉到安苏玺的可贵之处呢？”

    “安苏玺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那可当然，虽然你见到表面上的她不善言辞，总是不发一言的，但其实这也算是大家闺秀，经历了许多的事情。”

    “哦？此话怎讲？”

    “你觉得，安苏玺，安明哲，两人若真的都姓安，那安姓氏族谱一定会有所记载的。”

    “确实如此，那为什么......？”

    “对，你能发现蹊跷之处，也是正常的，所以其实安苏玺不姓安，她是另有姓氏，但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和苦衷，只能选择隐姓埋名，改姓在都城之中生活下去。”

    “那安明哲......？”

    “你觉得呢？”慕容严煞有兴趣的看着沈知秋。

    “安明哲知道此事，所以才接纳并了解她，在娶妻的同时将安苏玺的真实身份掩藏并保护了起来！”沈知秋恍然大悟，“原来这其中还有这般缘由啊。”

    “你明白就好。”慕容严淡淡一笑。

    “那卢绘荧......？”

    “那自然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所在了，否则她还只会用一些街头找事的低劣招数么？”

    “嗯。”

    “好了，你想这么多干什么，真是有趣。”慕容严想摸摸沈知秋的头，手即将触碰到头发的时候，沈知秋本能的回避了一下。

    “抱歉，我随意了一点，哦对，纪羡林呢？”慕容严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问道。

    “在宿舍里休息，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说自己累了，就要回去睡觉，我没心思回屋，就在这边坐着想事情罢了。”沈知秋同样对于刚刚的举动回避避而不谈。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那我先去找夫子了，有些琐事，一会儿就回屋，你也别在池塘边坐太久，夏末初秋，很容易着凉，回屋喝点热茶，我泡好了。”

    “嗯。”

    慕容严站起身，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沈知秋背上，随即转头离开了。无法拒绝的举动，沈知秋的身躯轻轻一颤，再没有什么多余的回应。

    曾经，自己和他同乘一匹马，也是十分快乐且美好的回忆。那个时候的自己，觉得慕容严是唯一对自己的秘密知晓之后，仍愿意为她保守秘密的人，可后来纪羡林的突然闯入，打破了这一切的平衡，原本纪羡林是要跟姐姐在一起的，可她却不知道纪羡林会为了自己做到如此之地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种事情，沈知秋说不清，也道不明。只好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往前走，走一步算一步了。

    “好久都没有吹笛子了......”就这么想着，沈知秋慢慢走回房间，将被褥旁行李中的竹笛拿出来，轻轻抚摸，这是沈知秋一直待在身边的东西，作为并不是身体的本来主人，她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全驾驭的了这支竹笛，只能暂时吹吹试试看。

    走出房门，她又重新坐在池塘边的凉亭里，深吸一口气。此前她从未系统的学习过管乐，对这种乐器的乐理也是一窍不通。但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这里，身边微风徐徐，水波淡淡，虫鸣鸟叫，日暮西山。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让她把自己最放松的状态呈现出来。

    手指轻轻点在笛筒的音孔上，抿着嘴唇，轻轻在吹气孔边吹入气流。一种十分美妙的声音流了出来，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运用气息罢了。但发出的声音竟然如此美妙动听。路的另一端走过几名刚刚下课的学子，闻着笛声，对沈知秋指指点点。

    也不知道是好听还是不好听了。沈知秋自己这么想着，不禁笑出了声。

    就这样一直吹着，吹着，她似乎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自己该回屋去。就这样，吹到了忘我的境地，甚至有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她都浑然不知。

    “没想到你笛子吹得这么好啊。”

    “啊！”沈知秋成功的又被吓了一跳，“你是要吓死我吗慕容啊不对，纪羡林......”

    “刚刚有人在这边看了你很久，那人是谁，你知道么？”

    “有人看我？我不知道啊。”

    “你当然不知道了，我走到你身边了你都不知道。”

    “那人呢？”

    “刚刚见我走到这边，已经离开了。”

    竟然有人看自己，真是奇怪的事呢。

第八十七章 失窃

    “你再吹吹啊，吹得这么好听，怎么我一来就不吹了？”纪羡林歪着头看沈知秋。〖?愛阅讀〗

    “不，不吹了......”在同一晚上让两人轮番照顾的沈知秋一下子失去了兴致，“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你不嫌累，睡了个好觉，我连饭也没吃，我都要累死了。”

    “我知道你没吃饭啊，喏，你看这是什么？”

    沈知秋将笛子揣进衣服里，扭过头来走出凉亭，“我才不感兴趣......”

    “是玉米团子，我自己做的。”

    “诶？”沈知秋停住脚步，“你怎么会做这种东西的？而且厨房不都有专门的厨子吗？你还有闲情逸致做饭？好啊，原来你没睡觉啊，你个大骗子！”

    “不然你觉得呢？你以为我精力和你一样不足吗？动不动就晕倒，我有的是时间做饭，你确定不尝尝？”纪羡林，健身之秋这么说自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那你没兴趣，我就回去了。”说着正欲转身离开，被沈知秋拦在身前，“别走，我......我吃。”

    “给你。”纪羡林见沈知秋气鼓鼓的神情，嘴角竟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接过米团子，沈知秋大口大口的吃进肚子里去，说实话，刚刚一直在吹笛子，笛声与周围舒适的环境使她自己都忘记了饥饿。现在看着手中的玉米团子，她能感觉到，制作者用心去揉制的心思全在里面，很快，她将油纸包裹的两个玉米团子全都吃了进去。

    “你吃的这么快，小心别噎着。”纪羡林看着身旁吃饭的沈知秋，眼中的光芒闪烁着夏天独有的温柔。

    “如果可以，我想和夫子申请，和你调到一个寝室居住。”

    “啊？”沈知秋嘴中的饭团差点掉出来，“为，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这个理由够么？”

    “好吧。”沈知秋被纪羡林的无厘头理由顶的无言以对，“那你自己看吧，我要回屋休息了。”

    纪羡林迈了一步，挡在沈知秋身前，“我替你保守秘密，是有个前提的，你知道么？”

    “什么鬼前提啊，你当时可没跟我这么说！”沈知秋急于想走，没有留意纪羡林的脚，不小心闪了出去。纪羡林眼疾手快，夏日的夜晚，凉亭边上上演了一个经典的侧身入怀。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沈知秋躺在纪羡林的臂弯内，微微愣神：这是姐姐的男人，可我却......

    心里就这么想着，赶紧站起身来，“你，你干什么啊！”

    “你要摔倒了，我伸手扶你，这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问题，那你说吧，什么前提。”沈知秋满身的火气没处发泄，只能都吞进肚子里去——这个该死的男人！

    “前提是，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准碰你。”探下身来，沈知秋又一次直视着这个冷峻的男人的双眼：“你听明白了么？”

    一瞬间，呼吸有些急促，沈知秋能感觉得到自己的脸上有些微微发烫，“知道......”

    “哎呀好了你别闹了，我在外面有难言之隐......”

    “嗯，这我自然知道，不用你解释。”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纪羡林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副饶有兴趣的姿态，“你既然答应了我，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和其他人总是呆在一起，那你可别怪我惩罚你。”

    沈知秋说不出话来，揉了揉通红的脸，扭过身去，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慕容严已经回到了物屋子，看着用背部贴着门板喘粗气的沈知秋，“知秋什么事啊，这么惊慌的吗？”

    “让我惊慌的从来都不是事情，只有人，好吗！”沈知秋无奈的说着，叹了口气。

    “哈哈哈......”慕容严笑着，“看来纪羡林这小子，又来找你玩闹了，也不知道这样你怎么能好好复习功课啊，哎，真是的......”

    晚上，躺在床上，沈知秋久久不能入睡。今天晚上在凉亭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之前也曾有过，但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让自己脸红心跳过，她不敢再往下想，只能使劲的摇摇头，将一些奇怪的念头从自己的脑子里删除掉。

    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门外闪过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第二天一早，沈知秋早早的起来复习功课，走到凉亭边，清晨的鸟鸣声喧嚣，空气正好。

    “知秋。”转过身来，看到的是慕容严略显慵懒的脸庞，“今天还不能自己看书，夫子有一个诗词考核，去参加一下吧，你这几天事情多，很久都没去课堂了。”

    想来也确实如此，不过诗词考核对于沈知秋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的事情，既然这样，她便欣然同意了。“不过，我要带上我的笛子去，无聊的时候，我要练练。”

    “真是没想到，你不仅拥有很好的学习能力，管理也不差，懂得医术，就连乐器也能精通，不愧是京兆府家的公子呢。”慕容严欣赏的说道，“就不像我那妹妹，整天就知道缠着我陪她出去玩耍，我让她学点什么，她也不学，要不是我在书院能偷得一两天清闲，还不知道要被这丫头片子整成什么焦头烂额的样子呢。”

    “毕竟还小，不用太放在心上，再过几年自己就会知道了......”沈知秋一边在被褥旁边翻找，一边问道，“诶？你看到我的竹笛了吗？”

    “没有啊。”慕容严摇摇头，“我还没见你吹过笛子，怎么会见过你的笛子呢？是昨天吹奏完之后忘记了拿回来了吗？”

    不可能。沈知秋明明记得自己将笛子亲手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并且中途即便是和纪羡林打闹了一会儿，笛子不是一个小物件，从衣服里滑出来落在地上，她绝对不会听不见。到底哪里去了？她仔细的翻找了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没有见到那支竹笛的身影。心中腾起的不安感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去找找纪羡林，看看他也没有看到。”说着沈知秋匆忙踏出门去。

第八十八章 巧合的背后

    正要全力往纪羡林居住的宿舍赶，刚刚跑出门的沈知秋却被一众学子拦了下来。〖爱阅读〗

    “沈知秋，你好大的胆子，连夫子的东西都敢偷窃！真是居心叵测，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学子其中一名女子厉声说道。

    沈知秋一心想着找到自己的笛子，对其他人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你们让开，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晚了耽误事你们赔偿都赔不起。”说着准备侧身而过，谁曾想被推了回去。

    “干什么？”沈知秋一下子火冒三丈起来，本来大清早上丢了笛子就使人万分焦急，现在还遇到一帮挑事的人来找自己的事情，堂堂沈家公子哪能受得了这等委屈？“好，你们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招惹了你们谁？”

    “夫子一直用来给自己治病的檀香被盗走了，就在昨天晚上失窃的，而我们查了一下，昨天晚上你一直不在你的房间内，你去了哪里，如实交代。”领头的女子气势逼人。

    夫子的东西被盗了？沈知秋心里一惊，随即说道，“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善学亭内练笛子，未曾出去过，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出现了事情就好好调查清楚，污蔑我有什么好处？”

    “你！”女子一激动，“那是你一面之词，谁能给你作证？我只是普通的怀疑，没想到你不仅恼羞成怒，而且更是对我恶语相加，还用你的身份威胁我，难道我都城的普通学子就不能享有自己的权利么？”

    沈知秋忍着心中的火气，不想再和这女子多说半句话，谁曾想女子竟愈加猖狂了起来，“你不是自命清白吗？好啊，我让你装清高，没有证人还在这里狡辩，去找夫子澄清自己吧，跟我走！”说着就要伸出手拽沈知秋。

    “我能做证人，我当时在场。”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人群一惊。

    纪羡林站在二人侧面，“你把你的手给我放开，你再敢碰我兄弟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很显然，见到沈知秋一大早就被如此对待，纪羡林也有些生气了。

    “纪......纪公子，你昨天不是在屋子里吗？”

    “我一开始是在我自己的屋内，后来我就去找沈知秋了，他确实在练笛子，我能作证，我纪某的人品，想必书院里也没什么人怀疑的吧，你不但没有查明事实，还在这里随意的怀疑和对他人动手动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完全是可以把你带到衙门治罪的，嗯？”纪羡林哼了一声，“夫子的事情必然很重要，但我不希望这件事情随意牵扯到无辜的旁人。”

    “这......”女子被怼的一时间说话不出口来，只能咬着嘴唇，想了半天回了一句，“那确实是我太过于草率了，惊扰了二位公子，但夫子确实是叫沈知秋过去，这一点我只是个传话的人，没有故意为难沈知秋的意思，纪公子请勿多心。”

    “哎对了，纪羡林，话说你见到我的笛子了么？就是我昨天晚上吹奏过的那一只笛子。”

    “嗯？不是昨天晚上你吹奏完之后收起来了吗？怎么了？”

    “我找不到了。”

    “啊？”纪羡林大吃一惊，“怎么会？昨天晚上不是还在的吗？”

    “是，但是今天一大早起来，我就怎么都找不到了。”沈知秋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昨天夫子的东西丢了，你的东西也丢了，我想这不会是很巧合的事情，这其中一定还有隐情。既然是夫子要见你，那你就先去一趟吧。”纪羡林说着便朝着夫子房间的方向走去。

    “哎？那你......”

    “我陪你去，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问题......”沈知秋心里暗自想：这家伙，干什么也放心不下我。说着便小跑着跟上了纪羡林。

    于是乎，夫子房间内。

    “沈知秋啊，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一些事情的情况，你也无需紧张，想说什么说什么，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好吗，孩子。”夫子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显得十分憔悴。

    “夫子你讲，我一定知无不言。”沈知秋行了一礼，身旁的纪羡林也同样行礼。

    “昨天有人说，在我屋外看到你一个人来回行走的身影，这是真的吗？”夫子的眼睛看着沈知秋底下的头。

    沈知秋抬起头来，斩钉截铁的说道，“是假的，夫子，知秋昨日在善学亭练习吹笛子，未曾来过您这边，更不会偷窃您的东西，一定是有小人栽赃陷害的。”

    “你这么说，有证人......”

    “回夫子的话，纪某昨天和沈知秋待在一起，她绝对没有去过夫子的房间周围，我们晚上一直都待在善学亭内，未曾去周围活动。”纪羡林鞠了一躬。

    “噢......原来是这样。”夫子点了点头。

    “夫子，知秋有一事不知。”沈知秋接着说道，“跟您举报我的人，是如何知道昨天晚上我不在房内的呢？”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个略有熟悉的声音，“先生，您丢失的檀香找到了！”

    三人迎出门去，沈知秋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卢绘荧！？

    卢绘荧的身旁还带着一众学子。

    见到沈知秋，卢绘荧没有丝毫的惊讶，依然带着发现宝物的神情，“这檀香是您的，您看看是不是？”夫子接过檀香，“啊，对，丢失的确实是这个，绘荧啊，你是在哪里发现的”

    “在沈知秋的房间里发现的。”卢绘荧的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震惊四座。

    “你骗人！你别诬陷我了，我今天早上还在找我的笛子，屋内我都翻遍了，根本就没有这块檀香。”沈知秋握紧双手。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这些学子刚刚都亲眼看见，我从你房间内拿出的檀香，你还有什么狡辩的理由呢？”卢绘荧的嘴角以胜利者的姿态上扬着，仿佛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沈知秋感觉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一瞬间她明白了一切，原来这都是设计好陷害她的！

第八十九章 证据确凿

    “你说这檀香手串是从我房间发现的，那你有何证据？”沈知秋整理好思路，直接问道。↓↓爱?阅?读↓↓

    “证据？哼！你竟然还有脸跟我讲证据！这东西是从你屋里搜出来的，这就是证据！”卢绘荧咄咄逼人地说。

    “空口白牙，你怎么证明是从我屋里找到的？”沈知秋问道。

    “他们都是证人！我可是当着他们的面从你房间里找到的！”卢绘荧指着身后一群学子，得意地说。

    “哦......那就是说，他们每个人都看到了你从我房间搜出这檀香手串了对吗？”沈知秋微笑着问。

    “那，那当然了！”卢绘荧见沈知秋微笑，心里有点底气不足，这些人其实是她找来的，只有几个人是看见她进了沈知秋的房，出来时就拿着手串，也不知道是哪里搜出来的。

    “那既然这样，我想请问各位一个问题，”沈知秋的目光凌厉地扫过众人，一字一顿地问道：“那你们说说，这檀香手串是在房间哪里找到的。”

    卢绘荧一慌，正要抢着回答，却被沈知秋制止了。

    “且慢，别急着说，你们各自写在纸上，不许互相看。”沈知秋又露出了微笑。

    一众学子面面相觑，拿着手中的纸笔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们都是被卢绘荧权势所压，不敢得罪她，不得不来做伪证。

    沈知秋知道这些人都是被逼无奈，也不打算为难他们，转头对卢绘荧说：“既然他们都看到了你从我房间找到了这檀香手串，那为什么都写不出具体的位置呢？”

    卢绘荧面色一凛：“可能是没有仔细看吧，这又不能说明什么，反正我就是在你房间里找到的！”

    “光天化日之下，卢小姐竟然未经我允许就进入我的房间四处搜查，也太没有教养了，再说你我男女有别，直接闯进陌生男子的卧房，卢小姐可知这是何意？”沈知秋冷冷地说。

    卢绘荧脸红了个透：“你不要狡辩了，不管怎么说，这手串可是在你房间里发现的，你最好解释清楚！”

    “是吗？在我房间里找到的，我可是有很多种理解方式呢。”沈知秋摆了摆手，“第一种就是有人偷了先生的檀香手串，悄悄藏在我的房里；这第二种，就是某些人悄悄拿了先生的手串进入我的房间，借着搜查的名义嫁祸于我！

    当然嘛，还有第三种，也没准是先生给我讲学的时候不小心把手串夹在我的书里，被我带了回来。卢小姐，你说，是哪一种呢？”

    卢绘荧被沈知秋这么一大段话绕得回不过神来，愣愣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罢了，既然这檀香手串已经找回来了，就不必大动干戈了，许是真如知秋所说，老夫自己不小心把手串落在了知秋那。一个小小的手串而已，也不值多少钱，别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先生打着圆场，他不希望这些学子因为这些事情发生争执，他们都是权贵家族的子弟，若是因为这个惹出了家族之间的矛盾，别说家族，就连朝廷都要乱了套。

    “先生，这确实是件小事，可卢小姐想用这件小事给我带上小偷的帽子，知秋实在是不能忍受！知秋没什么能耐，但品行绝对是端正，容不得她这样污蔑，还请先生为知秋做主！”沈知秋回头向先生抱拳道。

    “知秋昨晚回到政书堂后便出门散步了，在善学亭练笛，纪公子可以为我坐证，练到很晚才回去，期间笛声一直没有停过，附近有听到的学子应该也可以证明。”沈知秋说，“知秋还有一个疑问，先生这手串是什么时候丢的？最后一次看见它是什么时候？”

    “是今天早上发现不见的，平时我都是带在手上，每天都是随身佩戴的。昨晚大概是戌时准备休息，就把手串摘下来放在枕边了，早上醒来就找不到了。”先生回答。

    “我昨日是酉时回的房间，回去就休息了，这一点纪公子和慕容公子都可以坐证，根本不可能出来偷先生的东西，何况先生是把手串放在了枕边，我并非习武之人，轻易也偷不出来的。”沈知秋分析道。

    “那你可以雇人去偷啊！”卢绘荧理直气壮地说。

    “雇人偷？哈哈哈哈......”沈知秋竟然直接笑出了声，“我是有多傻，花大价钱去偷一串檀香手串，还放在自己房里等着人来搜，有雇人的钱我自己去买一串不好吗？”

    卢绘荧正要辩驳，沈知秋直接打断了她：“哦......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一个女子，也不可能潜入先生的卧房从枕边偷东西，而且你这一早上就直奔我的房间搜查，准确地找到了手串，该不会......是你自己找人偷走的吧？”

    “你......你血口喷人！”卢绘荧急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经常借着权势欺压百姓，欺负安小姐，被我反驳了就想来报复我，你可真配得上是大家闺秀啊！”沈知秋讽刺道。

    “呜呜呜，你身为京兆府的三公子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一个清白女子......”卢绘荧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气的沈知秋只想骂她一句绿茶！

    “好了，反正手串已经找回来了，事情又没有个定论，为了这小小的手串没有必要大张旗鼓，此事就不要追究了，老夫以后会小心保管的，都散了吧，该上早课了，还是学业要紧。”先生扬了扬手，示意大家散去，可沈知秋却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慢着！先生可否把这檀香手串借我看一下？”沈知秋叫住了先生。

    “先生都说不追究了，你还要出什么头！”见他要看手串，卢绘荧急忙拦住。

    “看看也无妨。”先生的眼神威严地扫了一下卢绘荧，把手串递给了沈知秋。

    沈知秋接过手串，仔细端详一番，又嗅闻了一下，抬头问道：“先生，您这手串当真是檀香木制成？”

    “是的，这东西虽然没有多么贵重，但也算是我家祖传下来的，檀香木制成绝对没错。”先生回答。

第九十章 另有隐情

    “可是我们手里这串，是假的！”沈知秋语出惊人。“？爱？阅？读шшш.ū.cōm”

    “你不要胡说了！先生祖传的檀香手串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你又不会辨别这些，不要在这里胡说扰乱人心！”卢绘荧立刻反驳道。

    “看卢小姐的样子好像很着急啊，你在急什么呢？”沈知秋淡淡一笑，看向卢绘荧。

    “你胡说什么......”卢绘荧不再敢说话。

    “知秋，这手串是我们祖传下来的，不可能有误，当真是假的？”先生急忙问道。

    “假的。”沈知秋确定地说，“檀香树，被称为‘黄金之树’，其根部可提炼精油，心材是名贵的中药，枝条可以做成工艺品，其气味芬芳馥郁，有奶香和香甜的味道。”

    “沈某自幼学医，对檀香木甚是了解。先生的檀香手串应该是由枝条做成，带有香甜的气味，在你不经意间飘来，暗香浮动，浸人心脾，若有若无。而我们手里这串，气味浓烈稳定，假而浅薄，禁不住细品，是由香料泡制而成的假货。”

    先生听罢接过手串，细细地闻了闻，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确实，这香味确实不对。”

    “刚刚先生抬手时我站的很近，立刻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刺鼻，如此浓烈的香味，想必是刚刚买回来的，我早上听说卢小姐恰巧请假出门了，不到一刻钟便回来了，一回来便急急忙忙往我的房间赶去，敢问卢小姐是去哪了呢？”这个情报，是纪羡林刚才偷偷告诉他的。

    “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跟踪我？”卢绘荧立刻反咬一口。

    “卢小姐，你大摇大摆地出门，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还需要特意跟踪吗？不过我倒是想问问，先生的真手串去哪了？”沈知秋步步紧逼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去买了假手串，我可没去偷......”卢绘荧一下子慌了神，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旁边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先生也是无奈地摇摇头。

    “绘荧，这手串到底是不是你拿的？”先生面色一凛。

    “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听说先生手串丢了，就想买一串假的丢给沈知秋......”卢绘荧越说声音越小。

    “先生，不仅您的手串，连我的笛子今早也不翼而飞了。”沈知秋说。

    “你的笛子也找不到了？”先生差异地问。

    “是的，我的笛子没有先生的檀香手串珍贵，但也是把好笛子，自幼陪伴我长大，我也很着急，恐怕此事有蹊跷。”沈知秋回答。

    “既然如此，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大家都回去清点一下自己有没有丢了东西，我倒是很好奇，这是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在政书堂撒野！”先生生气地说。

    “是！”众人这才散去，回房清点物品。

    回房后，纪羡林悄悄找到沈知秋问道：“你有什么头绪吗？”

    沈知秋摇了摇头：“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卢绘荧干的，可现在觉得她应该就是单纯的想拿假手串陷害我，从先生的枕边偷走手串、从我房前偷走笛子，她一个女子，有贼心也没贼胆。”

    “但是谁会来偷这两样东西呢？虽然这些东西对于我和先生来说意义不凡，但也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我房里的钱财分文不少，肯定不是为了钱。”沈知秋分析道。

    “那便是与你们两个有干系的人了。”纪羡林说。

    “可是这样也说不通，这两样东西一不能威胁到我们，二不能引起混乱，丢了只是有些伤心罢了，没什么太大影响，怎么都感觉说不通。”沈知秋说。

    “好了别想了，你的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改日我再送你一支笛子如何？这件事情我们以后慢慢考虑，现在，乖乖跟我去吃饭。”纪羡林说。

    沈知秋无奈地笑笑：“好吧，那你等我换件衣服。”

    沈知秋进了房间，关好门窗，冷静地在床边坐下说：“出来吧，早都看到你了。”

    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过后，衣橱里钻出来一个人：“想不到沈小姐的观察力如此好，竟然被你发现了。”

    是赵荣智。

    “你是没想藏吧？窗户上那么大一个阴影，你当我瞎吗？”沈知秋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好吧，是我疏忽了。”赵荣智直接走到沈知秋旁边坐下。

    “你来做什么？帮我找笛子吗？”沈知秋没好气地说，这人闯她的房间就跟回家似的，这让沈知秋很是气恼。

    “笛子？”赵荣智一愣。

    “没什么，有什么事你说。”沈知秋叹了口气。

    “我是想来问问，你上次去玉锦轩，跟他聊什么了？”赵荣智严肃地问。

    “玉锦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京城这边又不是你家的分店。”沈知秋说。

    赵荣智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急：“我给你的锦囊，是我们联系用的信物，是不可以给别人看的！有这锦囊的人可是相当的抢眼，拿着这个锦囊就代表你可以要求玉锦轩为你做任何事！别说京城的分铺，就连我们边境自己人不会轻易出示，彼此之间也不知道都谁有这个锦囊，你这样大张旗鼓地告诉别人你有锦囊，还有两个，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的！”

    沈知秋一愣，她知道这个锦囊有大用处，很是珍贵，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锦囊有这么大的用处。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啊，我不太清楚你们的规矩......”沈知秋抱歉地说。

    “罢了，幸好那位公子也是个明事理的人，暂时应该还没有别人知道，这个锦囊你千万收好，万一落到别人手里，将会是你、我乃至整个玉锦轩的大灾难！”赵荣智说。

    “好，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存好的。”沈知秋认真地说。

    “那我就没有什么事了，你刚刚说你的笛子丢了？可是你常吹的那支？”赵荣智随口问道。

    “是啊，就是那支，还有我们书院先生的檀香手串也丢了。”沈知秋郁闷地说。

    “是吗？那东西虽然不便宜，但你们应该负担得起吧？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吗？”赵荣智问道。

第九十一章 管教丫鬟

    “可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有重要意义，檀香手串是先生家里祖传下来的，我的笛子是从小玩到大的玩意，这么多年了用着很顺手，谁知道竟然丢了......”沈知秋叹了口气。↖↖↖↖爱?阅?读шшш.ū.cōm↗↗↗↗

    赵荣智也叹了口气：“这些小物件也不可能去报官，你们再四处找找吧，希望能找到......”

    “对了，昨天街上你和卢绘荧争执的事我听说了，那个女子你要小心，她家里权势不大就是有钱，有几分以商涉政的意思，你小心一点。”赵荣智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还斗不过我。”沈知秋说。

    “她家里请的丫鬟侍卫都是顶级的，个个身怀绝技，别说侍卫，听说就连丫鬟也会武功。”赵荣智说。

    “都会武功？”沈知秋一愣。

    “是啊，反正不好惹，惹上她了就一堆麻烦事。”赵荣智叹了口气，“我该走了，你小心便是。”

    赵荣智走后，沈知秋却沉思起来，丫鬟都会武功，那从毫无防备的先生枕边拿走东西，应该很容易吧......

    “知秋，你好了吗？”外面传来纪羡林的催促声。

    “就来！”沈知秋连忙随手换了件衣服，匆忙出门去。

    第二天正好到了休息日，沈知秋迫不及待地奔回家中。

    她和母亲已经很久没见了，之前把母亲从千佛山上接回来，也只是匆忙地短短说了几句，后来就是接憧而来的各种事，她也一直没能和母亲交心，还有大姐沈知冬，正好这个休息日可以和她们聊聊家常。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回府，沈知秋就听到了吵嚷声。

    “公子，您可回来了！大夫人和赵姨娘又吵起来了！”如春急急忙忙地跑来汇报。

    “什么？父亲在哪？”沈知秋急忙问道。

    “老爷早上出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呢！公子您快去看看吧，赵姨娘身子本就弱，这几天大夫人闹起来，她的头疼病又犯了！”如春焦急地说。

    “怎么回事？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沈知秋边跑边问。

    “唉，今天早上赵姨娘照例去给大夫人请安，大夫人让她给自己倒茶，却故意撞翻茶碗，烫了赵姨娘的手不说，还说她弄脏了衣服，现在硬要赵姨娘给她下跪道歉！”如春说。

    “真是不可理喻！”沈知秋气不打一处来，上一次如春的帐还把没来得及跟她算，这次又出来一个，这人是不是闲的找事！

    “大姐二姐在家吗？”沈知秋想了想问道。

    “都不在，她们一早就去街上了。”如春回答。

    “这是故意把所有人支走啊，这一招泼脏水用的好。”沈知秋骂道，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大夫人的房间，“咚”的一声撞开大门。

    “儿子给母亲请安！”

    巨大的声响吓得陈娟一哆嗦，她惊诧地回过头，就看到沈知秋怒气冲冲的脸，又联想起之前几次在沈知秋那里吃的亏，不由得心里怵了三分。

    “冒冒失失的不像样子！你的教养都哪去了？也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教你的......”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兰，冷笑着说。

    “我自小是由大夫人您教导的，我的生母常常去千佛山做佛事，您也常对外人说我是您教导出来的，不是吗？”沈知秋直接说道。

    的确，自从沈知秋出名后，陈娟对外总是声称沈知秋是她亲自教导出来的，以此博得他人的尊重，出尽了风头。

    “你不在学堂好好读书，跑回家里来做什么？竟然还逃学，真是不像样子！”大夫人恨恨地说。

    “今天是休息日，您忘了吗？儿子几周才回家一次，母亲竟然忘了，真是叫儿子心寒。”沈知秋说。

    大夫人脸上一阵尴尬，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我知道了，请安也请过了，你就赶快回你的房间吧。”

    “知秋还有一事相求，”不等大夫人说话，沈知秋就接着说：“知秋的娘亲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想叙叙旧，聊聊母子情，您看如何？”

    “聊什么？既然你们经常见不到，恐怕也没什么可聊的吧？你母亲一点教养也没有，倒杯茶也不会倒，可别给你教坏了。”陈娟抿了一口茶说道。

    沈知秋一眼瞥见赵兰手上烫伤的疤痕，心疼极了，接着说：“娘亲受伤了，倒茶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来吧。”

    沈知秋二话不说拿过茶壶，到了一杯滚烫的水递给她，大夫人一接，被烫的没拿住茶杯，一杯水直接泼到了地上。

    “想不到母亲也有拿不住茶碗的时候，想来是太过疲惫应该休息了，晚上父亲回来见母亲精神不好，可是要过问的。”沈知秋冷冷地说。

    听到他提起沈安，陈娟只得硬生生咽下一口气，她本想接着家里没人的机会好好刁难赵兰一番，赵兰胆子小，为了维护家里和平也不会向沈安告状，可沈知秋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是个不好惹的主，若是让老爷知道了自己又没有好果子吃。

    “罢了，我也确实是乏了，你们去吧。”陈娟挥挥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咦？这水怎么这么烫！”沈知秋忽然惊呼起来，“是哪个丫鬟打的水，是想烫死母亲吗？来人！给我责杖二十！”

    “慢着！我的丫鬟岂容你来管教？”陈娟一把喝退了下人，一旁侍奉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

    这水是大夫人让她打的，为了挑赵兰的刺，没想到被沈知秋反将一军。

    “那我的丫鬟大夫人不是也管教过了吗？二十杖刑，打得如春几乎昏死过去，真要谢谢母亲为儿子操心了。”沈知秋冷笑着说。

    “母亲如此费心，儿子当然不能做白眼狼，有丫鬟敢在母亲头上动土，自然是容忍不了的，这丫鬟打这么烫的水，真是罪该万死，责杖二十一点都不过分。”

    “你......罢了罢了，她们也是不小心......”陈娟有点心虚。

    “不如这丫鬟就交由儿子处理吧，儿子帮母亲管教管教这不听话的丫鬟，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定是要把她逐出府的。”沈知秋意味深长地说。

第九十二章 母女相见

    陈娟心里有鬼，自然不愿意深究此时，何况还有沈安给他们撑腰，只得挥挥手，示意那个倒霉的丫鬟跟着沈知秋走。爱?阅?读

    赵兰愣愣地跟着沈知秋走出房门，她知道沈知秋变了，在京城有很高的声望，她只觉得欣慰，自己的孩子终于出人头地了，不会像自己一样被人欺负了，她从没想过，沈知秋的发展可以帮助自己走出现在的困境，她一心只想着沈知秋好。

    沈知秋拉着赵兰回到自己的府邸，急急地让赵兰坐下：“如春，快去拿药膏！”

    “公子，早就给您备好了。”如春拿来一盒药膏，这是沈知秋早就调好的，他为了防止意外早就调好了各种应急的药物。

    沈知秋接过，细细地涂在赵兰被烫伤的皮肤上。

    “知秋，娘没事。”赵兰怜爱地揉着沈知秋的头发。

    “娘，知秋不会再让你和大姐受苦了，知秋会让你们好好的，把之前受的委屈都补回来。”沈知秋认真地说。

    “娘不怕委屈，娘只要你们几个孩子好好的，不会被人欺负，这就够了。”赵兰笑着说，眼角已然有了泪花。

    “娘，您别这么说，大夫人若是再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或者去找爹，反正绝对不能再让你被欺负了。”沈知秋抬手擦干母亲的眼泪，认真地说。

    “你这孩子，受苦了啊……”赵兰叹了口气。

    “娘亲，我不苦，之前迫于大夫人的压力，只能一年年跑到千佛山去躲着，以后不用再这样了，以后啊，若是再需要上山祈福，我们就一家人一起去！不给大夫人机会。”沈知秋气呼呼地说。

    “好啦，孩子这些年不容易啊，娘亲都没能好好照顾你，没让你过上舒服日子，是娘亲对不起你了……”赵兰絮絮叨叨地说着，满眼尽是愧疚和现在的幸福。

    “公子，那个丫鬟要怎么处置?”如春进来问道。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带她进来吧。”沈知秋吩咐道。

    “知秋，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在夫人手底下不好过，也别为难她了……”赵兰拉着沈知秋的手说。

    “娘亲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沈知秋笑着说。

    那个丫鬟被带了进来，她浑身发着抖，害怕极了。她明白自己只是大夫人的炮灰，随时都会被丢出去，大夫人为了她自己的利益，是绝对不会来救自己的，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只能祈祷这个三公子对自己好些了。

    “你叫什么名字?”沈知秋问道。

    “回三公子的话，奴婢名为思玉。”丫鬟跪下恭敬地回答。

    “倒是个好听的名字，是大夫人给你起的?”沈知秋问。

    “回三公子的话，是大夫人起的，但是奴婢既然已经归了三公子，三公子说奴婢叫什么，奴婢就叫什么。”丫鬟回答。

    “还挺会说话的，我现在问你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否则，后果你自己承担。”沈知秋冷冷地说。

    “三公子请讲，奴婢一定知无不言。”丫鬟说。

    “那壶滚烫的水，是大夫人让你打的?”沈知秋问。

    “回三公子，是大夫人让的，她嘱咐我一定要打滚烫的水，拿杯壁最薄的茶具，说是要让赵姨娘倒水。”丫鬟回答。

    “她还有别的打算吗？”沈知秋接着问道。

    “其实……大夫人是准备找机会把水泼到赵姨娘脸上的……幸好三公子进来的及时，才没成功。”丫鬟战战兢兢地回答。

    赵兰听到这里，不禁心下一沉，她明白陈娟是嫉妒沈安对她的偏爱，想毁了她的容貌，让期待沈安能够回心转意，若不是知秋及时赶到，今天恐怕真的要遭殃了。

    “真是个混蛋……”沈知秋忍不住骂到。

    “好了知秋，不要这样说你母亲……”赵兰怕她被人留下把柄，连忙制止道。

    “娘，您还是太仁慈了，你看看她，简直是蛇蝎心肠！对这样的人你没有必要善良。”沈知秋说。

    “三公子……奴婢还有一件事想禀报。”丫鬟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

    “你说，我不会把大夫人的过错迁怒于你。”沈知秋安慰道。

    有了这句话，丫鬟心里宽慰了不少，大着胆子说了起来：“奴婢有一天听到大夫人把大少爷和二小姐叫到房间里，三人谈了很久，我隐约听见几句‘要三公子好看’之类的话，但是听不清楚。

    后来，二小姐先行离开房间，好像哭过，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大少爷久久没有出来，两人谈到深夜在离开，我怕……大少爷是和大夫人有什么计划，想要对三公子不利。”

    “沈从文?”赵兰问道，“不可能吧？那孩子老实得很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丫鬟吓得连连磕头：“奴婢绝对没有诬陷之意！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奴婢是千真万确看见大夫人和大少爷谈了很久的！”

    “好了，我相信你说的。”沈知秋制止了丫鬟的自残行为，回头对赵兰说：“大哥性格懦弱，没有主见，倒是真的有可能被大夫人撺掇起来，以后提防着点就是了。”

    沈知秋看向丫鬟说道：“你先起来，以后你就留在我府里，照顾我母亲，若是你做得好，我自有赏赐，但若是你敢动什么歪心思……后果你是知道的。”

    “谢三公子不杀之恩！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赵姨娘！”丫鬟跪地道谢。

    “哎，知秋，这丫鬟还是你带着吧，我一个老太婆了，也用不着几个人伺候。”赵兰说。

    “娘，你身边的丫鬟都被大夫人剥削的差不多了，正好来这一个充数，我一个男子，用不着丫鬟的，有如春就够了。”沈知秋眨眨眼睛，朝母亲一笑。

    赵兰心里苦涩不已，想到当初为了自己让知秋从小女扮男装，她心中悔恨不已，若是知秋现在是女儿身，一定已经嫁了个好人家吧?可惜她现在却必须背负着这些本不属于她的压力，前路漫漫。

    “娘，给她起个名字吧，以后就让她跟着你。”

    “好，那便唤名城月吧。”赵兰笑得很开心。

第九十三章 预谋栽赃

    休息日这天，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人也没闲着，细细调查了这个奇怪的盗窃案。L〇Vё?UEDU.C〇М

    “说实话，你觉得这件事是不是十分蹊跷......”在书院摸排调查了几天，全然没有什么头绪。现在，所有的线索调查都已经指向了卢绘荧和其身边的人，但找不到什么直接证据去作为佐证，况且，虽然作为受害人其一，但沈知秋并不能堂而皇之的去翻找他人的房间。这件事情暂时搁置，书院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让她甚是头疼。

    “你这几天因为这件事情可真是愁坏了呢，你说你因为一支笛子就能惆怅成这样，以后若是做了官，给你管理什么事物，你不得惶惶不可终日啊？”慕容严觉得眼前这个小个子真是又可爱又可笑，打趣的说道。

    “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毕竟夫子在书院的地位还是十分重要的，现在竟然出了这样的事，而且迟迟没有头绪，这不很急人吗！？”沈知秋双手环在胸前，气鼓鼓的说道。

    线索找不到就不说了，卢绘荧没有达成目的，气急败坏的每天都在学堂里找自己的麻烦，真是烦人透顶！沈知秋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去找纪羡林做个细致的调查才行。

    如此这般，二人便一天没有回来。

    直到晚上，日薄西山之时，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才从书院大门进来。

    “不可能是外人作案，盗贼一定还在书院内，都城的衙门捕快都勘察过了，没有可疑人等进出的痕迹，所以咱们还是放宽心，在书院内好好的再想一想吧，出去也没什么用。”纪羡林拖着疲惫的声音，淡淡地说道。

    “那怎么办嘛，书院根本就没有突破点！我都已经找了好几天了，只能说卢绘荧有嫌疑，但是她不承认我有什么办法，我堂堂一个公子，我不能去强行查找人家小姐的房间吧？！”

    沈知秋大叹一口气，“我不想回去，要去善学亭待着，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说着径直走向善学亭的方向。

    从小到大的笛子，突然就丢了，确实是令人伤心的事情，也许也是心中焦急吧，并没有闲情逸致在宿舍躺着。纪羡林就这么想着，只好微微皱眉，跟了过去。

    “你别站在那赌气了，坐下想......”纪羡林见沈知秋背对着自己站在亭子里，正欲说话，却被沈知秋的一个手势打断了。

    那是一个“静止”的手势。

    纪羡林识趣的闭上嘴，静静地走到沈知秋旁边。

    “看到那边了吗？”沈知秋用手轻轻地指了指西边的方向。纪羡林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果然，他也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朝西边走去。

    “卢绘荧？”

    “你小声点。”

    “她为什么往西边走？”

    “不知道，跟上去看看。”沈知秋示意纪羡林跟着自己。

    二人跟上了正在偷偷摸摸往书院西侧行进的卢绘荧。

    “你别挤我啊。”

    “是你太高了！嘘——”二人在一处隐秘的树林里隐藏下来，看着外面的卢氏女子正在西侧门十分焦急的左顾右盼着，看样子好像是等待着什么人。

    “她这是在等人。”纪羡林说道。

    “别急，咱们看看等的是谁。”沈知秋深吸一口气，“千万别被她发现了，以免打草惊蛇。”

    “好。”

    就这样，不到半炷香的功夫，西门的门口果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沈知秋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贴在地上，以极慢的速度贴近西门，企图听到二人对话的内容。可惜距离稍微有一点点远，只能模糊的听到一些对话来，并不能直接看到卢绘荧对面人的样貌，但是从声音来听，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的声音。

    而在另一边——

    “可是公子，现在沈知秋他们查的很紧，发誓要把凶手抓出来，那东西一直放在我的房间，实在是不太安全啊......”

    “你觉得你说的这些事，我不知道么？你在提醒我？”

    “啊，没有没有......”

    “那你就好好的待着，如果不放心就回去把手串藏在一个没人发现的地方，省的在屋子里时常惦记着。”

    “那这东西一直留在我这里......”

    “我到时候会找人来协助你的，把东西还给沈知秋或者......”

    果然是这大小姐偷走的手串，沈知秋心中一惊。谁知身后的纪羡林没有发觉到沈知秋细微的变化，被沈知秋突然的一颤微微吓了一跳，碰到了旁边的树枝，发出了声响。

    “谁！”门旁很快传来了反应，二人大觉不好。

    “快跑！”纪羡林拉起沈知秋，拔腿就跑。

    一路狂奔，二人疯狂朝着学舍的方向跑去，纪羡林一直感觉后面没有脚步声追逐，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身后的沈知秋全然没有注意，一头撞在纪羡林的背上，二人倒在草坪上，滚了好几圈。

    “干嘛啊你！都怪你！我马上就要看到那是谁了，你搞那么大动静！还突然停下！你故意的吧纪羡林！”沈知秋气得嚷道。

    说哇气愤的话，低下头来，却发现纪羡林翻过身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

    眉眼的距离如此之近，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沈知秋不再说话，看着纪羡林的眼睛，深邃的如一汪潭水，不见底，也不见水中月，只留的一片寂静。

    许久之后。

    “看够了么？”

    “这问题要问你才是！”沈知秋爬起身来，用袖子挡住脸上烧红的晕，“要不是弄出动静，还故意跑这么快突然停下，我才不会摔倒......”

    “那不是你先吓唬我的么，搞得好像我突然动一下你不害怕一样。那你看清楚那人了吗？”

    “看清楚个鬼啊我，差一点点，真是可惜！”沈知秋懊恼的说，“不过已经了解到很多重要的信息了，手串果然在卢绘荧的房间里。”

    “那，你怎么想？”

    “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贸然的出击不适用于这一次的事件，我今天晚上回屋子想想，明天再告诉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卢绘荧快步走回了学舍。没人注意到，一边走路一边喘息的她，眼角挂着眼泪。

    黑影从西侧门走出，不见了踪影。

第九十四章 取证

    “那你想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第二天，纪羡林坐在下课的桌子前面对沈知秋问道。『Ш』

    “我还是不能直接去卢绘荧的房间，因为如果我直接说明，并且去房间取证的话，那就说明我确实就是昨天晚上偷听她说话的人了，所以这件事情还不能着急。哎，对了，话说今天她有去上早间的茶艺课么？”

    “没有，我之前见到她总和陈小姐走在一起，今天只看见陈小姐一个人。”

    “莫非......”沈知秋心中盘算，“莫非卢绘荧是去藏匿先生的檀香手串了？”沈知秋皱了皱眉，“别让她先得逞啊，这样我就处于被动了......”

    “那走吧？”纪羡林站起身，先去她房间那边瞧瞧，看看这个人有没有什么企图。

    二人刚走出屋子，就被一堆围观的人挡住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沈知秋看人群黑压压一片，赶忙问道一旁的一个学子。

    “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知秋啊，这边出命案了，刚刚发现的，你不知道吗？”

    命案！？沈知秋一个哆嗦——怎么又出命案？这次竟然还是在书院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顾不上人群的拥挤，拼命的冲到前方去。善学亭湖面上，漂浮着一具尸体，已经被水泡肿了，夫子慌慌张张的来查看，被吓得当即晕倒过去。人群一片哗然，乱作一团。

    “沈知秋你回来啊，你冲那么前干什么！”纪羡林好不容易才挤到沈知秋的身旁，也被眼前的惨状吃了一惊，“联系衙门的人了么？”

    沈知秋大脑中各种信息一直在联系着，但是始终找不出来线索。她不再理会喧嚣的人群，一把拖住女尸的衣服，将她拉了上来。

    人群一下子散开来，不少人都跑了。纪羡林想阻拦却没来得及，“哎你在干什么啊！这种事情应该衙门的人来做啊，你现在把她拖出来干什么啊！”

    女尸躺在地上，沈知秋没有理会纪羡林，弯下身仔细检查了女尸的口腔内部和身体。竟然从女尸的怀中摸到一根细长的东西！

    熟悉的手感，不会有错，沈知秋将手伸进女尸的衣服中一掏——果然是自己丢失多日的竹笛！

    “沈知秋！你在做什么！”一旁传来一声大呵。人群都回头张望。

    是卢绘荧站在另一端，脸上满是惊愕与气愤。

    “是你杀害了我的侍女！你现在还对她动手动脚！你真是厚颜无耻，我要让衙门把你押走！”

    站起身，沈知秋面无惧色，“卢绘荧小姐，这位可怜人是因溺水而死，而且就现在的状况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日丑时，虽然是你卢小姐的侍女，出现这样的事情，沈某也倍感惋惜，但还请小姐不要血口喷人，无理取闹才是。”

    沈知秋行了礼，“她身上有沈某的笛子，卢小姐的侍女为什么会拿着沈某的笛子晚上在湖中溺亡，我想这需要卢小姐给个交代。”

    “你！我的侍女陪伴我多年，对我忠心耿耿，但凡发生任何事，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于我，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隐瞒真情，你这分明就是在这里含沙射影，故意为难我！”说着咬着嘴唇，声泪俱下。众人投来安慰的目光。

    沈知秋不再理会。蹲下身继续在死去侍女的衣兜里翻找着什么。

    “沈知秋！她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死者为安，你若是再敢在我的侍女身上肆无忌惮的动手，我必定饶不了你！”卢绘荧气的浑身发抖，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吼道。

    沈知秋的手抽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条手串。

    “这，这是先生的手串！”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

    黑色的檀木手串散发着光亮，即使被湖水浸泡了多时，也依然十分发亮。

    “先生的手串找到了！原来是卢绘荧的侍女偷的！”

    “这人真是不知好歹，主子都没说什么，她怎么就那么着急的办这种没良心的事情！”

    “真是死有余辜......”

    “给我们书院丢脸！”

    众人纷纷声讨，沈知秋置身于人群中，却一直在关注卢绘荧的面部表情，她发现，卢绘荧虽然刚刚表现出来的情绪非常激动，但现在的她，承受着大家的声讨，看着地上自己死去的侍女，不知是不是幻觉，沈知秋竟然觉得她有一丝轻松。

    随后，衙门的人来了，将尸体带回去检查。

    夫子在房内被沈知秋医活，原来是突然遭受惊吓，急火攻心了。虚惊一场，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事件到此也算告一段落了。

    这一天晚上，沈知秋坐在房前，熟悉的笛声萦绕着她，这是专属于她和这具身体真正主人的唯一对话方式。风飘过来，慕容严走出房间，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

    “我刚刚听你说完之后想了又想，难道知秋觉得此事真就这么简单？”

    “......简单？”沈知秋放下嘴边的笛子，“就是这么简单。”

    “这一切，真的是侍女所为？”慕容严疑惑地歪了歪头，“也太缺乏理由论证了。”

    “理由？所有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金权至上。”

    “怎么说？”

    “那女子只是一个充当了解决一切栽赃事件的可怜炮灰罢了，她根本没有理由要这么做，卢绘荧需要一个替罪羊为她洗干净所有的罪名，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因此——”沈知秋对着天边的新月，轻叹一口气，“到底是自尽还是他杀，其实已经不用我说了，但是......”

    “但是衙门也不会有什么反映的，对么？”慕容严轻轻嗤笑道。

    “对啊，毕竟，只是一粒尘土而已。”沈知秋说完这句话，看着远方的树林，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而书院的另一处，夫子的房间内，老先生正在悠闲地点灯批改着学生们呈上来的作业。

    突然，窗户开了，风吹熄了灯火。

    “谁，谁啊？”夫子抬起头问道，用手摸到桌子上的打火石，将灯芯点着。

    窗户口坐着一个黑影。

    灯亮了，黑影也清晰起来。

    “先生，好久不见了。”

    “你，竟然是你！”

第九十五章 新人故人

    一早，沈知秋在练过笛子之后，来到了书堂上课。?？爱？阅？读Шww.love?ue?u.?om?

    “早啊。”纪羡林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沈知秋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你说说看。”

    “梦到家里人出事了......”沈知秋扶了扶额头。

    “你这人也真是的，能不能不要总是心里装那么多事情啊。”纪羡林叹了口气，“就像你这样，整天活的像个苦瓜菜是的，那你不做噩梦谁做噩梦啊？”

    “好啦......我知道了。”沈知秋点了点头，路过书院门口，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少爷！少爷！——”

    沈知秋扭过头朝门口看去，竟然看到如春娇小的身影。

    “如春？你怎么来了！”沈知秋又惊又喜，一路小跑到门口。

    “如初知道今天少爷有早课，特意过来给少爷送东西啦！”如春憨憨的笑着，把一个布包裹塞到沈知秋怀里。

    “这是什么啊？”沈知秋一边高兴，又一边数落如春，“你这丫头真是的，家里事务繁重，还要大清早上过来照顾我。”

    “没事的少爷，这都是如春自己做的一些好吃的，少爷您在书院里生活，我也不知道您吃的好不好，过的怎么样，只能是尽量能给您带点自己家做的东西来，没什么其他的。那如春先行告退啦，少爷您好好的保重身体。”说完便一溜烟跑掉了。

    “走吧。”沈知秋听到纪羡林招呼自己，就跟了上去。

    无论在什么地方，总会有惦记着自己的人啊。走进书堂的时候，沈知秋想着。

    谁知今天夫子竟然不在书堂，学子们零零散散坐在座位上，哄闹许久。

    看着趴在课桌上睡觉的纪羡林，沈知秋皱起了眉头，伸手戳了戳一旁看书的慕容严，“今天先生怎么没来教课啊？”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或许是有什么急事吧，看来今天是上不成课了。”

    沈知秋注意到门外走进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身在课堂的学子们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而直到这名男子站在了讲台前，人群的嘈杂声才渐渐的减弱下去。

    “各位书院的学子们，夫子近日身体状况不好，在神医堂修正，这几日就由我来带大家的早间课程，鄙人姓赵，各位就叫我赵先生就好了。”

    学子们纷纷向赵先生行礼，只有沈知秋一个人眼睛一点一点的睁的很大，盯着讲台上这个不到而立之年的男子。站起身惊讶的说道，“是你！？”

    寂静，课堂里顿时一片寂静。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位京兆府的三公子。慕容严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纪羡林从桌上爬起来，疑惑地看着沈知秋。

    “知秋，不能对先生不敬，你先坐下。”慕容严在一旁小声提醒。

    “嗯？原来你就是都城的大红人沈知秋啊。”赵先生的嘴角明显的翘了起来，“先坐下吧，有什么问题课后再详谈，先不要耽误大家上课。”

    沈知秋意识到了自己在一瞬间的失态，尴尬的笑了笑，坐在了座位上。

    一节课下来，赵先生表现得十分具有学识，风度翩翩，获得了一众学子千金的认可。但沈知秋一节早课都没有听进去，只是一直纳闷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下课后，赵先生被学生团团围住。

    “老先生怎么样了？”

    “您会带我们多长时间？”

    “您只带这一次课吗？”

    “同学们，老先生的身体并无大碍，我就是暂时在这边代课程，日后他一定会回来继续教授你们知识的，各位请勿担心，好好学习自己的课程就好，为了科举努力，早日步入仕途，为家族争光啊。”赵先生微笑着有序回答学子千金们的问题。

    沈知秋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等了很久。直到后来学子们都散了，她才一个箭步走上前去，“真是怎么敢来这教书的啊！先生让你弄到哪里去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些关键要害的地方总是能见到他的身影。

    赵荣智！

    “你紧张什么，他真的是因为一些身体原因，我就直接把他送到顾修之哪里去了。他们又不知道你认识我，你以为我是一个口无遮拦的小鬼么？能泄露你的秘密么？”

    听到他口中说出这句话，沈知秋全身一颤。

    果然，让别人掌握自己的把柄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更何况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掌握的！这才是最蹊跷且令人气愤的事情！

    “那你也没理由来这里啊，你是朝廷内部的人，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好好的待在玉锦轩也行啊？你跑来这里我......”

    “你什么？你怕我把你掳走了，让纪羡林去救你么？”赵荣智带着一脸戏谑的表情，“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啊，真是奇怪，我都已经说了，我什么都不会透露的，你要一直这么紧张，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这些时日注定是在这里待着了，你每天都会看到我，这样不好吗？也好有个照应。”

    赵荣智脸上的笑容总是十分奇怪，让沈知秋捉摸不透，但就现在的时间来看，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就像一个上天派过来观察沈知秋言行举动的人一样，无理无由，但是因为掌握着自己的一些关键秘密，所以让沈知秋感觉浑身不自在。

    “......知道了，知道了还不行么！”沈知秋憋着一身无名火无处发泄，但又感觉异常的烦闷，扭头走掉了。

    赵荣智无奈的耸耸肩，转过身撞见坐在石阶上的纪羡林。

    “说吧，你来这边干什么？”纪羡林一脸平静，一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波澜的表情。

    “怎么你们两个都问这样的问题啊？”赵荣智更无奈了，“我都已经说了，我就是个来代课的，你们怎么都这么怀疑我啊，奇怪死了......”赵荣智一脸无辜又无奈的表情，看着纪羡林的脸，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

    “罢了，那你最好安分一点，我明白沈知秋很多事情你都知道，如果你整出什么岔子，我不会饶了你的。”说完便跳下台阶，追沈知秋去了。

第九十六章 恩师再临

    晚上回到宿舍，沈知秋惊奇的睁大了眼睛：自己床上的铺盖竟然都不翼而飞了！而慕容严的行李铺盖也都消失了踪影。(爱?阅?读)

    “这，慕容严呢，这怎么回事？”沈知秋跑出门去四处张望，可是也不见慕容严的身影。

    “这也太邪乎了吧，为什么好好的书院里总是丢东西啊！”沈知秋叹了一口气，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抱怨着。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门口好像有动静。于是便站起身来向着屋子外面走去。

    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用沈知秋自己说都知道——纪羡林。

    “来得正好，纪羡林你见到我的行李......”沈知秋正想向身前的男子描述自己奇怪的遭遇，却没想到纪羡林突然在自己的身前蹲下，把沈知秋举起来，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

    “哎你！你放我下来啊！你快点放开我！干什么啊！”沈知秋一顿挣扎。

    “走。”纪羡林也不多说，利索的离开了房前。箭步走向书院西边的宿舍。

    沈知秋在纪羡林背上一顿挣扎，但于事无补。等到她被放下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座全新的宿舍。

    “你今天突然是怎么了，这么扛着我走路你不怕人看到么？”沈知秋气急败坏的大喊，“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屋子休息，行李丢了就不说了，你还不由分说给我带来这个地方，你是要干什么啊！”

    正在这时，新的宿舍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子的声音，“纪羡林，你这步棋还下不下了，你再不下我继续走了啊——”

    沈知秋一惊：慕容严？！

    “你现在懂了吗？”纪羡林载沈知秋身旁无奈的叹气，“我当初说过这件事的，现在我来兑现诺言了。”

    “什么事！？”难不成是换宿舍么！？沈知秋跑进新宿舍的门内，迈过门槛，看见了自己“丢失”的行礼，一旁的红木桌上，慕容严悠闲的喝着茶，桌子上摆着一副象棋，看样子这两个人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行李搬来了这里，还无聊的下象棋！

    “你们......你们怎么都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啊，吓死我了知道不知道！”

    “这不是怕你知道了，又说我们每天净瞎想么？”纪羡林跟着走进门来。

    “这里是我们之前就向老先生请示过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执行，毕竟这几天也是事情蛮多，各种事情搞得大家来不及做调整，现在这间三人寝室终于是能批准咱们三个进去了。”

    “以后再也不用大东大西去找你了，省的你心情不好就往善学亭跑，我还得去追你。”纪羡林撇撇嘴，说完话走向棋桌，略做思考，走了一步棋。

    “知道了知道了。”沈知秋长叹一口气，“那你们也应该告诉我一声啊，我以为我的行李又被偷了呢。”

    “好在是在一起了，相互照应更方便一些。”慕容严一边回应下棋走子，一边对沈知秋说道。

    就这样，原本只是沈知秋自己和慕容严住在一起，结果现在反倒变成了自己和慕容严还有纪羡林三个人同住一间寝室。虽然自己的秘密他们二人也早已知晓，但就这样变成了“三人组队模式”，未免有些适应不过来。慕容严天天习惯早起读书，而纪羡林则是习惯睡到两个人一起叫他都叫不醒，三人每次冒着即将迟到的危险跑进了课堂。

    赵荣智带着一脸嘲笑的表情轻声告诫，“可不要下次在这样疏忽大意哦。”两个男子权当没听到，装聋作哑不知情。只有沈知秋莫名的不好意思，回宿舍就对着纪羡林一顿生气，然而也没有什么用途，第二天照旧睡死过去，似乎他的觉就是比别的学子多一倍似的。

    终于又到了休息日，沈知秋告别了书院的两位“同僚”，直奔京兆府——她太想回家看看了。

    如春是不是还忙前忙后？上次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大哥是不是还忙于破案，最近有没有棘手的案子？二哥是不是还在因为妻子婆媳的关系焦头烂额......许许多多的问题堆在自己心里，似乎是迫切又温暖的事情。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真的会对这些之前觉得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如此在意。

    或许这种甜蜜温暖的羁绊，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最珍惜的东西吧。

    路过神医堂的时候，沈知秋停下了脚步。

    老先生已经来这里好几天了，也不知道身体情况如何。不如自己亲自去看看？反正神医堂的大夫顾修之也是自己很早之前就认识的好朋友。

    就这么想着，沈知秋迈进了神医堂，没想到竟然遇到一个熟人。

    “卢绘荧？”

    “谁？谁叫我？”卢绘荧回过头来，“沈知秋！？竟然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不是跟踪我！？”

    “我对跟踪你可没有兴趣，”沈知秋无奈的撇嘴，“我是来拜访我的朋友的。”抬眼却看到一个更加令她惊讶的人。

    自己曾经为了救治哥哥，与纪羡林一起骑马去过神医谷，是当时在那里遇见的奇怪老人，是神医谷的谷主李焕然。

    沈知秋当时为了请他出诊，救治自己的哥哥，答应了做他的单传弟子。可是无奈回来之后事情太多，他老人家就一直留在京兆府，沈知秋也没有时间找他学习医术。事情暂时搁置了下来。

    如今在神医堂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师傅”，沈知秋又惊讶又害怕，一旁的顾修之有礼貌的给老先生递着医书。

    “知秋，来神医堂是有什么事么？”顾修之微笑着迎上来。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书院的先生因为生病暂住在你们这里，我回家路上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但没成想来到这里，却遇见了不少熟人，对吧，师傅。”

    李焕然笑着摸了摸胡子，“你这小子，一回来便把老夫丢在家里不闻不问的，你说我怎么坐得住，不如来这神医堂看看顾韵的儿子嘞，哈哈......”

第九十七章 医馆比赛

    “师傅？你这人怎么回事？胡乱称呼！李神医明明是我家聘请来教授医术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一旁的卢绘荧忽然叫了起来。

    “你家聘请的？”沈知秋一笑，“不得不说，你家权势还真是蛮大的，连李神医都聘得来。可李神医早在神医谷就收我为学生了，按时间来算，你还应该唤我一声师兄。”

    “你怎么胡说？李神医隐居神医谷是你想请就请得到吗？要不是我出面，李神医怎么会出谷来京城？”卢绘荧生气地说。

    “哈哈哈哈，卢小姐，你还真是说瞎话不打草稿啊！当事人还在这站着，你就说李神医是你请出来的？”沈知秋大笑道。

    卢绘荧脸色一阵尴尬：“那又怎么样？反正李神医是本小姐的师傅！”

    “他是你的师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他的学生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卢小姐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沈知秋冷冷地说，对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大小姐很是无奈。

    “你走开！你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身边？你一定是嫉妒我，羡慕我的生活！看到我找李神医做师傅，你也想来。我告诉你，李神医可不是什么人都请得动的！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模仿我！”卢绘荧高傲地说，嫣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小公子。

    “卢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给自己加戏了？你的想象力好丰富啊，沈某真是不敢比。李神医是我的师傅，这一点你不用质疑。”沈知秋无奈地说。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才不要和你做同门师兄妹！”卢绘荧生气地说。

    “你不想我还不想呢！前段时间我二哥生病，我和纪公子跋山涉水几千里跑到神医谷，请李神医出谷，为我二哥治疗。李神医见我懂医，说我二人有缘，便收我为徒了，你怎么算也该是我师妹才对。”沈知秋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卢绘荧。

    “卢小姐莫急，我确实是为了给京兆府二公子医治才出的谷，路上收了三公子做学生，按时间看，你确实要唤一声师兄才是。”李焕然出来打圆场。

    “我才不要当你师妹，除非你叫我一声师姐！”卢绘荧高傲地说。

    沈知秋简直要背过气去，这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师姐师妹争执半天，真是无聊！

    “卢小姐还是自便吧，沈某还有事，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先走了。”沈知秋拔腿就要走，却被一旁“观战”的李焕然拦了下来。

    “既然你们二位争执不下，不如现场比一下医术，谁赢了谁就是首徒如何？”李焕然饶有兴趣地说。

    卢绘荧也是自幼学医，医学造诣不浅，而沈知秋虽然前世偏重西医，但近些日子也没少恶补中医的功课，药理知识都不在话下，两人旗鼓相当。

    “谨遵师傅指示。”卢绘荧立刻讨好地行礼道。

    “师傅，学生还有事实在是脱不开身，今天就不比了，改日再会。”沈知秋实在是不想为了这种无聊的小事比赛，传出去非被人笑掉大牙不可。

    “我看你分明是不敢吧？知道自己医术不好就不敢来比赛，真是个胆小鬼！”卢绘荧嘲笑道。

    “哎知秋，正好我这几天闲来无事，也想看看你们二人的水平，以后教学可以因材施教，你们就比试一次，也省得绘荧心急。”李焕然劝道。

    见李神医都这么说，沈知秋也实在是无法拒绝了，只好点点头应下：“那好吧，那就献丑了。师傅想怎么比？”

    “不比什么难的，就问一些简单的药理知识，看你们了解多少。”李焕然摸了摸胡须说：“听老夫一问，哪类人不能针灸？”

    “身怀六甲之人。”沈知秋迅速回答。

    “身怀六甲”指的就是孕妇了，孕妇禁针，这是自己学医起教授就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可一旁的卢绘荧显然是没反应过来，比沈知秋慢了一拍。

    “再来！本小姐还没反应过来呢！”卢绘荧不满地嚷嚷道。

    李焕然一笑：“那卢小姐可要准备好了，我们做医者的讲究的就是快，在最短的时间给出最快最正确的治疗，耽误了时间往往会误了大事啊！这一次，是知秋胜了。”

    被点名的卢绘荧有些尴尬，没有做声。

    “下一问，请问这是什么草药？”李焕然说着，拿出了一棵植物分给他们二人看。

    “是金银花！这次我快，我赢了！”卢绘荧抢先说。

    李焕然笑而不语，看向沈知秋。

    “这是断肠草。”沈知秋细细看过后说道。

    “怎么可能？这明明就是金银花！肯定是你看错了！”卢绘荧立刻喊道。

    “金银花和断肠草长得很像，很多人都会认错。断肠草一般枝叶较大，叶子呈卵状长圆形。而金银花枝叶较细，较柔，枝条上常带有细细的白色绒毛。你仔细看，师傅手里这棵就是断肠草。”沈知秋慢悠悠地说。

    李焕然满意地点点头：“这次还是知秋对了，这确实是断肠草。”

    接下来的几个问题，从药理到针灸，再到病例分析，卢绘荧连连答错，气的她脸色铁青，直喊李神医偏心。

    “哼！肯定是师傅之前就有教过你，你才知道答案的！”卢绘荧红着脸跑开了，不再理会他们。

    这大小姐终于走了啊......沈知秋无奈地扶额，这位小姐的心智还真是不成熟......

    “知秋，你答得很不错啊。”李焕然赞许道。

    “师傅过奖了，都是些基础知识，治病救人不知道这些怎么行。”沈知秋笑道。

    “其实，我本来是想收你做关门弟子，再不收他人的......”李焕然叹了口气，“可是卢家权势大啊，实在是躲不过，我当年入谷闭关也有她的一部分原因。”

    “师傅，要说此事也怪我，若不是我执意请您出谷，她也不会来。”沈知秋抱歉地说。

    “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多收一个徒弟而已，不用放在心上的。”李焕然挥挥手说道，“何况，能收你为徒，也是老夫的福气啊。”

    “师傅您可别这么说。”沈知秋连忙劝道。

    “好了没事的，你快去忙你的吧！我老头子闲来无事，跑来修之的医馆帮帮忙。”李焕然笑道。

第九十八章 消失

    她点了点头，四处观望了一下。“?爱阅读”

    沈知秋将手背在身后：“书院的老先生来过这里吗？”

    这句话一说，顾修之便愣了一下：“先生一直都没有来过。”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可是他们明明说老先生到这边来了？”

    顾修之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先生是一直都没来过的。”

    沈知秋一脸懵：“你确定先生真的没有来过吗？”

    顾修之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把手抱在胸前：“那是自然了，我骗你做什么？”

    她啧了一声：“这就奇怪了。”

    先生一直都没有来过书院。沈知秋现在算是知道了，赵荣智竟然敢骗她！

    她挥了挥袖子，便大步离开了：“下回见面再说，我先走了。”

    若是先生没有来这里的话，那先生到底被那个姓赵的弄到哪里去了？他到底想隐瞒什么！

    回到书院之后，沈知秋便到处寻找赵荣智。

    她有些生气，这个人竟然报错误信息给自己，让自己白跑了一趟，肯定是另有所图。

    她大声喊道：“赵先生！”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她，她一恼火便喊出了先生的名字：“赵荣智！”

    依旧没有回答。

    逛遍了整个书院也同样没有人，今日的学子们都没有过来上课。

    沈知秋跑了整个书院，有些累了，便回到了自己在书院的住处。

    宿舍纪羡林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今日又不用修课，你是去做了什么？如此劳累？”

    她跑了整个书院，脚底有些发软，坐下来一口气喝掉一整杯水：“别说了，我今天都跑了一天了！”

    都是因为这个赵荣智，她现在才会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这是在忙什么？跑这么久，家里出事了？”看着他跌跌撞撞的样子，纪羡林有些不忍心便上前去扶住她。

    沈知秋坐下便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来：“今天赵先生告诉我，老先生被送去了医馆那边…”

    医馆？

    纪羡林叹了口气：“你说的是顾修之那边吧？”

    沈知秋点了点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性！”

    纪羡林叹了口气：“慢慢说，别着急。”

    “那个赵先生告诉我，老先生在医馆养病，但是我去了之后却没有看见老先生，我又跑了整个书院也没有见到赵先生的身影！”沈知秋着急地说，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那个赵荣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告诉他老先生在顾修之那边呢。

    况且人家老先生根本就没去过那个地方，现在他想找人过来质问，人就消失不见了，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你担心姓赵的对老先生不利。”纪羡林一语点破沈知秋的心思。

    她顿了顿，随机还是承认了：“是这样！他可能就是想取代老先生的位置！”

    纪羡林叹了口气：“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不要对别人妄加揣测。”

    揣测别人是一件非常无礼的行为，沈知秋正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若是让人发现了，肯定要在背后诋毁。

    “先别着急，我们先好好分析一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纪羡林显得比较平静。

    沈知秋情绪比较激动：“这还有什么可讨论的！我觉得就是他想加害老先生！”

    老先生身体一直都还不错，怎么会突然间就身体不好，然后让他来代课。最主要是自己问老先生去哪里了，他竟然还撒谎骗自己。

    “从他骗了我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他绝对是对老先生不利的！”沈知秋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纪羡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那万一只是因为，老先生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病了，怕我们担心呢？”

    纪羡林觉得世事无常，万一这是老先生自己的意思，那他们岂不是就是妄加揣测赵先生了吗？也不能冤枉好人。

    沈知秋低下头想了想：“这也不是没可能，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了。如果真的是老先生的意思的话，那赵荣智为什么要离开呢？

    纪羡林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他也觉得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

    如果这是老先生自己的意思的话，赵荣智应该是问心无愧的待在学院里才对，为什么把他们支开之后自己就消失不见了呢？

    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旁的慕容严有些无语：“想要知道别人为什么那么做，那你就要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你们不如站在赵荣智的角度想一想，假设你是赵荣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怎么猜的到啊，他心里有鬼呗！”沈知秋无奈地说。

    看到沈知秋气鼓鼓的样子，慕容严站了起来，坐到两人的面前，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们还不如去他经常去的地方看看呢。”

    这句话一出两个人便恍然大悟，可沈知秋还是有所顾虑；“他会去哪里？他平时行踪都不定，说不定哪天就翻窗到我的房间了，神出鬼没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去哪。”

    “那你就蹲在你房间的窗户低下，随时准备他翻进来！”慕容严打趣道。

    看着慕容严这副样子，一旁的纪羡林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办法好。”

    看着纪羡林的笑容，沈知秋差点气炸毛：“哎呀！如此严肃的事情你们居然还有心情笑？”

    纪羡林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炸毛的沈知秋：“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慕容严有些好笑。”

    一旁无辜的慕容严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拿出一张纸：“我已经调查过了，这几个地方就是赵荣智经常去的地方，你们觉得他会去哪儿呢？”

    秀芳阁，玉锦轩，还有香月楼。

    这几个地方是赵荣智经常去的。

    “没想到赵荣智还会去香月楼的这种地方。”沈知秋有些感叹，默默发誓要跟他减少来往，要知道香月楼可是卖女子胭脂和首饰的地方，他一个男子跑去做什么。

第九十九章 寻人

    纪羡林看了沈知秋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别观察这些，我们要考虑他到底要去哪里。ШYueDu.?М”

    当然是玉锦轩！根据沈知秋的了解赵荣智最大可能，就是去这个地方。

    “那我们就挨个排查，先去这个玉锦轩。”纪羡林说道。

    沈知秋点了点头，回头望向慕容严：“你要和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吗？”

    “我就不去了，今天我家里有点事，不方便出去。”慕容严说。

    两人点点头，乘马车去了玉锦轩。

    玉锦轩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拥有着周围的商铺都羡慕的客流量，人来人往间用绫罗绸缎围绕起来的是数不尽的期待与惊喜。

    一进玉锦轩，老板娘看到又是之前来过的公子，显然没有兴趣打揽。可沈知秋也并不是找她叙旧拉家常的，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柜台后面的赵荣智。

    “赵先生？您不在书院教书育人，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买衣服啊？——”纪羡林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

    看着两个急匆匆的公子，赵荣智无奈的挠挠头，他拿这两个人也没有办法：“真是有你们的啊，能从书院赶来这里逮捕我，你们真是比朝廷的鹰犬都快哦......”

    沈知秋上前一步，焦急的问道：“快告诉我老先生到底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是不是想抢老先生的位置！”现在的她，一定非常担心老先生的安危。纪羡林也在一旁说道，“知秋去神医堂找她的师傅的时候，得知了老先生一直都没有去过神医堂疗养，这和你当初在书院说的话相互违背了，我们需要你给我们一个交代。”

    听到这些话后的赵荣智，愣了一下：“你竟然是这样想的么？”

    “若不是你想取代先生的位置，那你为何要骗我先生去了顾修之那里......”沈知秋低下头，感觉到自己之前想的果然是出了些差错，但现在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赵荣智缓缓叹了口气，“说你急你还真是不是个慢性子，发现的快查的也快，这衙门的捕头不给你当真是可惜了......”

    “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沈知秋扶了扶额头，“你是真的不嫌我事情多啊，还在这里跟我卖关子。”

    “那你们......跟我上来吧，这里...也不方便说。”赵荣智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向着二楼走去。

    沈知秋和纪羡林急忙跟在后面。

    老先生突然间离开肯定是有原因的吧，就算是生病了，她也得去看一眼才行。

    如果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那她也必须知道。在这个世界，一个人死去不是一件天大的事，如果这个人无权无势，那便是和死去一只野燕没什么区别，不会有人知晓，也不会有人关心。有些话不能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这一点沈知秋再清楚不过，但是她现在不知道的就是这个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到了顶楼，三个人找了一个柜子前的量桌坐下。

    沈知秋疑惑地看着赵荣智：“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原因了吧。”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沈知秋曾经在床上左思右想，总是感觉摸不着头脑。

    确定门窗都已被锁好之后，才坐下和两个人将所有事情娓娓道来。

    “你觉得老先生是被我藏起来了？”赵荣智饶有兴趣的问沈知秋。

    她坚定的点了点头：“对，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若不是他将老先生藏起来了，为什么要骗自己？

    纪羡林看了一眼，赵先生，转头对沈知，秋说道：“莫要胡乱猜测了，咱们先听听赵先生是如何说的！”

    比起胡乱猜测别人纪羡林更在乎真相。

    看着纪羡林的样子，赵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比较聪明的学生！”

    沈知秋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难道是她比较蠢吗？

    “废话少说，赶紧告诉我们先生到底去哪里了！”沈知秋迫切的想知道，老先生到底被这个人藏到哪里去了。

    他叹了口气：“明明是老先生让我不要告诉你们他的行踪的，现在你竟然这么怪我。”

    赵先生将自己手中的折扇打开，在自己的面前摇了摇。

    她一脸惊讶：“不可能！你不是说老先生病了吗！”

    这个人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的。

    纪羡林点了点头，果然如他所猜测的，一般是老先生不想告诉他们自己的行踪。

    “老先生是怎么和你说的？”纪羡林问道。

    他将老先生与自己说过的话，全部都说给这两位学生听了：“老先生说让我告诉你们，他生病了不方便来学院，我给你们代课！”

    “好了。”沈知秋站起身来，盯着赵荣智的眼睛，“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现在出现了一些事情，我觉得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很着急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你却在这里拖延时间，将一些语无伦次的话告诉我，你觉得很有意思么？”

    赵荣智看着沈知秋气鼓鼓的脸，终于叹了口气，说道，“老先生被皇上秘密召入宫内了。”

    “入宫！？”沈知秋惊讶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哎，你倒是小点声啊，这里耳目那么多，你把这件事传出去，你还想不想让我好好在书院当先生了？”赵荣智无奈的撇撇嘴。

    “原因呢？”一旁的纪羡林倒是镇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沈知秋冷静下来，看着赵荣智，等待着他的回答。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等来一句平淡的话，“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沈知秋差点气的跳起来，“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接任代课的人，你都不知道那就没有人知道了！我刚刚都跟你说了，别卖关子了，你怎么还是跟我在这里绕圈子！”

    赵荣智坐在座位上，一脸无辜，“可是我这次是真的不知道，你就进过一次宫，你对那里了解甚少，你以为入宫的理由是像张榜状元一样人尽皆知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很多的时候，入宫的理由甚至连当事人都不知道，更别说外人了。我只是知道老先生入了宫，还有接到让我去书院代课这么一件事，上面的官员没有告诉我更多的消息，我也不敢问啊。”他说完便起身向楼梯走去，“现在知道了吧，你若是再不相信，那我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我先回书院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现在该如何是好？

第一百章老鹰抓小鸡

    听完赵荣智的话，两个人就更加疑惑了。？爱？阅？读шшш.ū.cōm

    纪羡林是知道了，老先生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才不告诉的事情，可是老先生到底去哪里了呢？

    “那老先生到底去哪里了？”纪羡林问道。

    如果赵先生连这些都知道的话，那老先生也一定告诉了他自己的去向。

    他有些不太愿意把老先生的去向说出来。

    赵荣智拿着手中的扇子摇了几下，故作玄虚：”你们不如猜猜老先生会去哪里。”

    纪羡林将他手中的扇子抢到自己的手中：“先生还是不要卖关子了，直接直说就好。”

    与其在这里和他周旋半天，还不如直接把事情问清楚了就走。

    看到纪羡林如此强势的样子，赵荣智也不知道该怎么掩饰了。

    “你们先陪老师猜猜谜语。”赵荣智这时候知道装出一副老师的样子了。

    沈知秋哪有那么好的耐心：”你赶紧说，少废话！”

    她现在只想知道真相。

    在两个人的打压之下，赵荣智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

    “老先生被皇上召进皇宫了！”明明答应好不说出来的，最后得逼着两个小孩子逼迫说了。

    他心中有些无奈，怎么自己就被这两个小孩子给压倒了呢？

    “胡说八道！”沈知秋根本就不相信赵先生说的话。

    老先生好好的，为何会被皇帝召进宫中？

    他看着沈知秋如此大的反应，被吓了一跳：“还有我的小祖宗，我说的都是真的！”

    就因为自己骗了她一次，就不相信了吗？

    看着沈知秋又要跳起来了，纪羡林把人拉住：“冷静一点，问到真相才是最主要的关键。”

    讨论了那么长时间，要是连真相都搞不清楚的话，那讨论那么长时间做什么？

    她倒是听纪羡林的话，乖乖坐了下去：”那还不是因为他不说真话！”

    现在赵先生在沈知秋的心中，信誉非常的低。

    她愤恨的瞟了一眼赵先生：“你要是敢说谎被我们发现的话，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威胁赵荣智。

    纪羡林伸出手扶了扶额头：“赵先生你说吧，不用管她。“

    他点了点头：“还是羡林你通情达理！”

    沈知秋性子有时候太过冲动了。

    她看了一眼赵荣智：“你的意思是我不通情达理吗？”

    若不是这个人骗他，他现在怎么会无理取闹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有些冲动了。”赵荣智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纪羡林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可以冷静一些，把话先说完吗？”

    两个人互相伤害了半天之后才平静了下来。

    “当时皇帝吧，老先生叫进宫时候我在旁边的。”那个时候赵先生刚好就和老先生在一起。

    也就是那个时候，老先生就已经去了宫中，老先生告诉他，让他找个理由把孩子们都给骗过去。

    纪羡林看着他点了点头：“那你知道老先生被叫进宫里的原因吗？”

    皇帝不会莫名其妙的就将谁叫进宫里面。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被叫进宫的。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个人：“我确实隐瞒了你们老先生的事情，也确实欺骗了你们，不过那也只是无奈之举。”

    他都已经答应过别人了，如今又出尔反尔，着实卑劣。

    纪羡林也是可以理解他的：“承诺他人之事理应遵守，承诺才对你做的没错。”

    “遵守承诺确实是件好事，不过你也不应该欺骗我，当时你说你不知道多好！”沈知秋依旧抓着赵先生，骗自己的事情不放。

    她一脸怨气的看着赵荣智。

    赵荣智也知道是自己的错：“这个事情那也是我对不住你，你别再生气了。”

    说的倒是好听，她跑了一整天：“我跑了一整天，可是脚都要跑断了呢！”

    沈知秋现在说话阴阳怪气的，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对于这件事情赵先生也是十分抱歉了：“唉，真是对不住了，不过你又不是女子，你一个男子多跑几步有什么！”

    这句话一说完，沈知秋就哑口无言了。

    现在她是男子之身，不能暴露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所以只能咬牙忍着。

    “那就当做是强身健体吧，还真是谢谢赵先生！”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赵荣智。

    赵荣智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他一个先生能让学生强身健体，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你看你一个男子瘦弱的和一个女子一般！多跑几步对你来说也是好的。”赵先生搬弄是非的人口才还不错。

    这要是他真的瘦弱不堪，上了操练场，跑两圈估计都要累倒了。

    “话说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沈知秋还是有些不信任赵先生。

    他觉得赵先生应该是知道老先生进宫的原因的。

    赵先生哪里知道？

    当时就是在老先生旁边，那宫里来人就直接把老先生叫进宫了。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把老先生叫到宫里干什么？

    两个人问了半天都没问出什么结果。

    “你觉得他们把老先生叫进宫中是为了什么？”沈知秋问道。

    突然间把老先生叫进宫里，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否则为什么会突然间就进宫呢？

    她还是觉得赵荣智对他们有所隐瞒。

    赵荣智有些崩溃了，明明自己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怎么这两个人还穷追不舍的。

    “小祖宗啊，我知道的都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赵荣智一脸疲惫。

    为了躲着这几个人，这几天他已经是费尽心思了。

    这几个小鬼头，也算是聪明的。

    这么快就把他找到了。

    “我知道的都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你们再问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了。”赵荣智拿着扇子不停的给自己扇风。

    这是遭了什么孽？

    怎么就被这两个人给缠上了？

    看他没话说纪羡林也不打算问了：“那真是辛苦你了，这几天躲我们很不容易吧？”

    赵荣智本是为了遵守老先生的承诺，所以才一直躲着他们，结果最后还是被他们给逮到了。

    他看了两个人一眼别过头，没有说话。

第一百零一章 跟踪

    沈知秋看他一副懊恼的样子，逼了半天也没有再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猜这家伙应该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爱_阅_读)

    不等沈知秋说话，纪羡林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

    天知道赵荣智多期盼这句话，脸上立马有了笑容：“那我就不送二位了，二位请慢走。”

    沈知秋见他那样子，也颇为无奈，只得与纪羡林一道走了。

    离开玉锦轩，沈知秋依旧是心事重重，纪羡林看着倒是挺悠闲：“车到山前自有路，你也不必去担心这么多。”

    话刚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这还没到地方，纪羡林掀开帘子朝着外面看了看。

    这玉锦轩附近也是热闹非凡，今日出门的人还真是不少。

    沈知秋见纪羡林一直在看外头，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忙朝外头看了看，马车停在了距离神医堂不远处，神医堂附近的人稍微稀疏一些。

    “那是谁…”沈知秋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目光盯着远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远处那人背对着沈知秋，看身形很像是卢绘荧，但她不是很确定。

    “你在看什么？”

    沈知秋忙关上帘子，指了指神医堂那方向：“我好像看到卢绘荧了。”

    纪羡林眉头立马皱了皱：“他不是走了吗？”

    说着这话，他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看，确实瞧见了那个与卢绘荧极其相似的人。

    只不过，他确认此人就是卢绘荧。

    卢绘荧转过身左顾右盼，正好就被纪羡林看到了。

    “你看得没错，那人就是卢绘荧。”

    沈知秋多少是有些惊讶的，卢绘荧之前分明说了要走的，可是到现在也没离开，也不知道留在这里是做什么。

    她瞧这那个方向，车夫也不清楚马车里这个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正好现在人群散了些，便想着继续前行。

    哪知道这突然这么动一下，沈知秋和纪羡林不慎撞到了脑袋。

    纪羡林几乎是出于本能，抬手捂着沈知秋被磕到的地方：“疼吗？”

    其实这一下也没有多大力，沈知秋也没有感觉到有多疼。

    只是纪羡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确实是把沈知秋给惊到了，赶忙往里缩了缩，躲开了他的那双手。

    “我没事，咱们早些回去吧。”

    她着急着要走，可纪羡林却不这么想，他干脆坐到了沈知秋身边，看着窗外的卢绘荧若有所思。

    “你说，他在那边究竟是想做什么。”

    沈知秋并不关心：“估摸着是有什么别的事，随他去吧。”

    纪羡林却直接叫人停下马车，率先下去了。

    沈知秋也不知这人到底是要做什么，眉头皱着，在马车上颇为不悦：“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回头看着沈知秋：“先下来，等着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沈知秋虽有些不情愿，但也还跟着去了。

    得亏是这会儿人多，否则还真会被卢绘荧看到。

    他们绕过了方才那些人群，躲到了卢绘荧看不见的地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卢绘荧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总是左看右看，横竖看着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般。

    他们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这家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知秋不明白纪羡林究竟是怎么想的，犹豫劝说：“我看他也没什么不对劲，要不还是走？”

    纪羡林今日今日就跟魔怔了一样，横竖不答应：“先看看再说。”

    “等等！”沈知秋看这样子，还不知道会等到什么时候，不太赞同纪羡林这般浪费时间：“你若是真有什么顾虑，倒不如找人跟着，何必亲自动手？”

    纪羡林这下算是听出来了，沈知秋就不愿意在这里呆着。

    他指着不远处的卢绘荧道：“你要知道这人的所作所为到底有没有迹象可循，若是你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哄骗咱们说离开，却不回去，那就肯定有问题。”

    此话说得有一定的道理，但这里人多眼杂的，他也不至于在这里做什么坏事。

    沈知秋正要说这话，纪羡林却看着远处神色有所动。

    只见卢绘荧方才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他一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

    纪羡林忙追上去，沈知秋跟在其后。

    在一个窄小的巷子里，总算是看到了卢绘荧，只不过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这人身穿黑衣，戴着斗笠看不清楚面容。

    今日这天气还没到穿斗笠的时候，横看竖看就是有问题。

    两人不知道在那边嘀咕一些什么，只见他们说完话就往另一头走，急急忙忙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沈知秋这下算是赞同纪羡林之前的决定了，卢绘荧等半天等来的人，是这么一个看似可疑之人，还真不能轻易给放走了。

    等两人消失在巷子尽头，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人也都跟着去，只见这俩人越跑越快，逐渐跑向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人越少，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就要越加隐蔽，不能让人看见了。

    如此一来，双方的距离就慢慢的拉长，纪羡林担心跟不上，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没过多久这两人就停了下来。

    这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们大概是觉得这附近很安全，所以就没有再继续往前走。

    这时，两人从一个小巷里面进入旁边的宅院，看样子好像是两人约定好会面的地方。

    沈知秋眉头紧皱：“这两人都已经进去了，咱们还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纪羡林似乎也在为这个烦恼，看了看那座宅院。

    外面的门已经斑驳不堪，瞧这像是年久失修没人住的模样。

    这样的地方确实很适合暗地里来往，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再等等看，说不定一会儿还有别的人出现，若真是这两人的事情，见了面直接说清楚也就罢了。”

    沈知秋看着周围的情况，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卢绘荧跑到这种地方来跟别人见面，几乎有一半的可能性是不干好事儿。

第一百零二章 黑衣人

    两人在外面看了一阵，却发现这座宅院旁边那座宅子似乎是有人住的。(爱.阅.读)

    一个妇人端着盆水往外泼，身边还跟着一位孩子。

    沈知秋不由分说，连忙上前将那两人给叫住。

    “这位大姐，我有个事儿想问问您。”

    这女人见沈知秋一副男人打扮，还是有些许警惕性，把孩子护在身后：“有什么事情你直说。”

    沈知秋害怕吓到她们，也客客气气的站在原地，没有半点逾越的意思。

    “您见过隔壁住的那户人吗？”她指了指旁边那个宅子。

    妇人伸着脑袋看了看，似乎是在仔细的回想：“这家人说来也是奇怪，虽然我知道他们偶尔会回来，却一直没有见过他们。想必是哪户大户人家养的外室吧。”

    这倒是没什么不可能，那个黑衣人身手矫健，看着就不像是个女人。

    “也就是说，您对他们一无所知？”

    这女人点点头：“反正不太清楚，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能安稳的过日子就不错了，哪还有闲心管这些？只不过偶尔晚上能听见隔壁有人开门，白天却见不到人，我也从未见他们屋顶上有炊烟。”

    没有炊烟，说明这里就根本没有人常住，那么这个地方就绝对是做别的用途。

    沈知秋算是摸清楚了一些东西，客客气气的给这女人鞠躬行礼：“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女人见他如此客气，也就没了几分警惕，脸上也有了笑容：“无妨。”

    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而沈知秋又回到了方才与纪羡林站着的地方，把自己询问的那些东西告诉了纪羡林。

    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两人就是到这里来聚头，平日里这里根本不住人。

    纪羡林不由沉思了起来：“到底是见什么人，非要跑到这种地方来。”

    这话音刚落，就看见另外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出现，比刚才那位看起来高大许多。

    他伸手推门便进入了宅院，随后听见里面上梢的声音，门被关上了。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沈知秋看见那人都推门进去了，想着他们就算混进去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虽然是有些冒险的，但至少也可以查清楚里面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纪羡林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沈知秋的提议：“那就过去看看。”

    刚才那人进去的那道门，伸手一推已经关的死死的，从这里进去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沈知秋率先绕到了后门的地方，虽然后门是上了锁的，但这里的墙明显要比前面的矮一些。

    还有一处墙有明显的洞，年久失修的痕迹是越发明显。

    沈知秋从旁边搬过来一块石头，想要踩上去一探究竟，却没想到身边的纪羡林纵身一跃，就直接翻到墙里面去了。

    想来也是，纪羡林身手不凡，想要进去那是非常简单的。

    这家伙从外面把自己的衣衫穿成了一条绳，在里面悄声的喊：“拉住，我把你拽进来？”

    沈知秋犹豫再三：“这能行吗？”

    她手刚抓稳，里面的人用力这么一拽，沈知秋就跟脚下腾云一般，真的就跟着翻过去了。

    只不过她一个不是没站稳，就这么直愣愣的摔到了他怀里。

    还好动静并不大，纪羡林也立马做出了禁声的手势：“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惊动里面的人。”

    沈知秋心里当然清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便试探着往里走。

    这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木头块到处都是，有些地方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

    只不过隐约能够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由于这地方比较小的缘故，再加上闭经的廊道里全是木头块。

    他们两人不敢贸然前行，只能站在狼道后面，观察那三个人。

    起初进去的那个黑衣人，对后头进去的那人毕恭毕敬。

    卢绘荧也是一样，客客气气的。

    只是隔得太远了，虽然能够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却没有办法听见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而且那样黑衣人看上去也非常谨慎，到了这地方也没有卸掉身上的伪装。

    等了半晌，倒是没有看清楚黑衣人的真面目，却见三个人似乎已经商量好的事情，打算分开了。

    最开始那人直接离开，留下卢绘荧和后面进去的那个黑衣人。

    两人一边说着，就一边朝他们刚进来的门那边走。

    缩进后门与前门隔得不算太远，努力的桥还是能够瞧得见的。

    纪羡林拍了拍沈知秋的肩头，没有说话却给了个眼神，意思好像是让他跟着自己先出去。

    因为那两人就站在门口，看样子是要离开了。

    沈知秋也没有多想，跟着纪羡林园路折回，在他们必须经过的那个巷子尽头等着。

    约莫一刻钟过去了，里头谈了半天话的两个人可算是走了出来。

    后面进去的那个黑衣人并没有带着斗笠，但却是一块黑布当做帽子，遮住了半张脸。

    此时他将头上的帽子翻了下去，从侧面看就觉得有些面熟。

    沈知秋越看越觉得稀奇：“你不觉得那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用沈知秋说，纪羡林也觉得此人就是自己认识的。

    只是仅仅半张脸，还不能够确认此人究竟是谁。

    “先别说话，再等一等看。”

    话音刚落，就见卢绘荧一脸焦虑的模样，与那个黑衣人好像谈论着什么着急的事情。

    黑衣人的声音偶尔能够传过来，虽然听不清楚到底讲的什么，语气很严肃。

    就在此时，黑衣人侧过脸看了看他们这个方向。

    那张脸等于是摆在了他们面前，沈知秋也看清楚了这个人究竟是谁。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纪羡林：“这不是你弟弟纪岚……”

    很明显，纪羡林也已经看出来了，眉间皱的紧紧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

    纪岚居然会私底下跟卢绘荧有关系，还专门跑到这种地方来见面，属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沈知秋也想不明白，卢绘荧和纪岚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们两人都没有意识到，行踪已经暴露，还在说着话。

第一百零三章 商量对策

    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听着纪岚和卢绘荧的对话，情绪已经不太受控制了。〖爱阅读〗

    他们两个人的这件事情波及到了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的家族往事，纪羡林脸上的表情透露出愤怒，沈知秋在一边频繁听到纪羡林深呼吸的声音。

    沈知秋看得出来，纪羡林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

    看着他紧握着的双拳，沈知秋能猜到，假如说他们两个人继续谈下去的话，纪羡林心中的怒气迟早是要爆发的。

    可是这样一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沈知秋扯了一下纪羡林的衣袖，小声的说道：“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冲动！”

    听到这话，纪羡林看向了沈知秋。

    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才勉强点了点头。

    两个人继续听着纪岚和卢绘荧的对话，就在这个时候，纪羡林突然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变得恶狠，视线移向了纪岚和卢绘荧那边。

    沈知秋心细，看出了这一点，本想要开口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纪羡林就直接冲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沈知秋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跟着他出去了。

    听到声音，纪岚和卢绘荧两个人也将视线移到了纪羡林和沈知秋这一边。

    两个人脸上虽然也是带着笑意，但那笑却看起来异常的扎眼。

    纪羡林和沈知秋心中自然清楚，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安什么好心，所以也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真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纪公子和沈公子啊！”说完这话，纪岚看了一眼卢绘荧，又继续说：“真是巧啊！”

    之后便起身走到了纪羡林面前，邀请他坐下。

    纪岚自然清楚，纪羡林这一次过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听着纪岚这些话，纪羡林什么都没有说。

    沈知秋瞟了一眼纪羡林，跟着坐下了。

    趁着这个机会，纪岚看了一眼纪羡林和沈知秋出来的这个地方，立刻就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在偷听。

    纪岚笑了笑，看着纪羡林又说道：“我们两人也有许多日子的未见，今日可以好好聊聊了！”纪岚的语气中透露出欢喜。

    纪羡林可不接受这样的示好。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对着纪岚说道：“你就别在这里装好人了。”

    听到这话，纪岚冷笑了一番，他还没有说什么，纪羡林又继续说：“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们也就敞开来说。”

    纪岚开口了，“您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倒也不客气。”

    “京城中传闻纪公子可是个坦坦荡荡的人物，只是偷听别人说话，怎么担当得起这个名号。”说这些话时，他脸上带着的是笑容。

    纪羡林的眼神十分冷漠。

    “你们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可就是叫做坦坦荡荡。”

    听着这话，纪岚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冷眼看向纪羡林，“我说的这些到底是不是实话，你心里不清楚呢？”

    “你们家族那些肮脏的事情还需要我来给你复述一遍吗？”

    纪岚的眼神渐渐的变得凶狠起来。

    这一强调是纪羡林心中愈加的愤怒，他攥紧拳头，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

    纪羡林深呼吸，纪岚说的这些确实没有错。

    他还没有做出回答，纪岚就继续说：“你可一点儿都没学到父亲，他都不会像你这么冲动。”纪岚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听着这样的话语，纪羡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无法做出任何回击。

    一旁的沈知秋意识到，如果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的话，可能要打破他们之间的平衡，于是便不动声色地站到了纪羡林和纪岚中间。

    “不说这些事情了，在此偶遇二位，实在是很巧，只是沈某十分好奇，二位来这里做什么。”她的语调十分的轻快，想要以此来调动气氛。

    但是纪岚并没有顺着她走，他将目光转移到沈知秋身上，没好声没好气的说道：“沈公子也不分清楚场合吗？”

    说完这话，纪岚冷笑了一声，“像你这样能成什么大器。”纪岚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沈知秋皱起了眉头，对于纪岚的话，感到十分无奈。

    “我倒是不明白自己僵持下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沈知秋的语气十分的冷淡。

    纪岚正打算开口回应，就被沈知秋堵住了，“现在就我们四个人在这，得罪我们两个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孰轻孰重我想你也分得清楚。”沈知秋凝视着纪岚。

    纪岚没说什么，卢绘荧反倒开口了，“以后注定是两路人，谈什么得罪不得罪。”

    沈知秋看向卢绘荧，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也没什么情面可谈了，你们也不必多留。”

    纪岚和卢绘荧两人自然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两人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便起身离开了。

    纪羡林在一旁沉默了许久。

    看着他这个样子，沈知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思考了几秒钟之后，他来到了纪羡林身边，缓缓开口说道：“他们说这些你也别放在心上，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何必与他们置气呢？”

    听到沈知秋的话，纪羡林笑了笑，点了点头。

    他能看出沈知秋这一次是故意将纪岚放走了，要是继续这样僵持下去的话，对他们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纪羡林起身看向沈知秋，“我们也离开吧。”

    沈知秋点头之后便和纪羡林一起离开了。

    来到街上，沈知秋开口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做什么？”

    纪羡林转头看向沈知秋，语气十分平淡，“直接去卢绘荧府上等着他回来，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有他可以利用了。”

    说完这话，两人便朝着卢绘荧的府上去了。

    好巧不巧，正好就碰着他回来，看到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他有点儿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便请他们进去。

    这一次他们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希望卢绘荧能够说出她与纪岚密会的实情。

    卢绘荧的嘴也够严实，没有透露出一点而有用的信息。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感到十分的无奈，之后便回到了书院里边商量下一步对策。

第一百零四章 夺门而出

    两个人脸上都是一幅愁容，沈知秋用她细长的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子，发出响声，空气中也就只剩下这样的声音。“”

    纪羡林十分清楚在他们没有来之前，纪岚和卢绘荧两个人一定还谈论了别的事情。

    “现在我们两个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一点儿方向都没有…”沈知秋开口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这确实是他们的现状。

    来回踱步的纪羡林听到这话停了下来，看向了沈知秋。

    两人正好对视，沈知秋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向他。

    “难道我说的有问题吗？”她开口问着。

    纪羡林将自己的视线移开，“没有问题。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只能伺机而动了。”

    这段时间沈知秋正处于十分忙碌的状态，还有两个月科举考试就来临了，这段时间她必须得下狠功夫复习才行。

    可即便是如此，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却依旧没有减少。

    沈知秋正在翻看经书，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打开门，迎面进来的正是纪羡林。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第几次找她了。

    纪羡林看着沈知秋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地进了屋，从他的神情沈知秋可以看出，这次他的心情依旧很糟糕。

    将门关上之后，沈知秋便坐到了纪羡林的身边。

    主动开口问道：“这次找我又是所谓何事啊？”

    纪羡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能是什么？也就是我那个弟弟。”

    沈知秋也猜到会是这件事情，这段时间内纪羡林私自找他，几乎都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觉得你也应该放宽心，每次你来找我都是因为你弟弟的事情，仔细想想也就想开了。”沈知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纪羡林说着。

    是听了这话，纪羡林脸上的忧愁也丝毫未减。

    “怎么说他也是你弟弟，你多体谅着点就好了。”沈知秋的语气十分的平静。

    此时纪羡林也开口了，“可我总不能次次都体谅他吧，要真这样下去，以后怎能成大器。”

    沈知秋还没有做出回应，纪羡林就继续说：“你以为女儿身都发愤图强参加科举，他一个男儿郎都没有你上进，我怎能放宽心！”纪羡林的语气很是激动。

    说到这里纪羡林顿了顿又继续说：“离科举考试时间只剩两个月了，你这准备的如何？”

    谈到这里，沈知秋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见沈知秋这个样子，纪羡林也没有多问，“这样的话那你就好好准备考试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这话，纪羡林便打算起身离开。

    沈知秋突然拉出了纪羡林，脸上露出笑容，“我突然有了一个法子。”

    “怎么了?”纪羡林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还没等纪羡林问什么，沈知秋便主动开口说道：“你让人向赵荣智请个假，之后就各回各家，这麻烦事情不就解决了？”

    听着这个提议纪羡林思考了几秒钟，不得不说，这确实是目前看来最好的办法了。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便离开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沈知秋也笑了。

    纪羡林走后，沈知秋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那些经书上面，愁容再次显露出来。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完啊！”沈知秋大喊着，心里充满了无奈。

    在书院学习了一番之后，沈知秋没有多留，回到了府中。

    一到府上就听见了丫鬟之间讨论着什么，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如春找了过来。

    “公子，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找我过来，所谓何事？”沈知秋从来不是急躁的人，现在她这般样子，让如春十分担心。

    沈知秋看着她开口问道：“我一回来就听到府上有丫鬟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是这件事情，如春便松了一口气。

    “公子原来是在问这件事情啊。”

    沈知秋点了点头，如春说，“咱家有一位公子，许久未归家，一直没有消息，老爷都快急死了。”

    听到这话，沈知秋皱起了眉头，“咱家的公子？哪位公子？”

    “禀报公子，是大公子。”如春回答。

    沈知秋又皱起了眉头，“有多长时间了？”

    如春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才回答，“具体是多久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挺长时间了，否则也不会传到我们这儿。”

    沈知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如春可以离开了。

    “大公子沈从文生性胆小懦弱，怎么会这么长一段时间不归家呢？”沈知秋心中想着。

    “事出必有因，这其中必定有隐情。”沈知秋决定出门寻找。

    她来到京城中，想试着找一找沈从文。

    以沈知秋对他的了解，她先去了沈从文常去的几个地方，可问了别人之后都说没来过。

    这让沈知秋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按照她找的路程来算，她也快找遍半个城了，可是一点儿踪迹和线索都没有。

    这让沈知秋感到十分头疼。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选择放弃，走来走去突然就到了纪府。

    她停在那儿思考了一番，确信沈从文一定不会在这儿之后便打算离开了。

    就在她打算提步离开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沈知秋转头看向纪府，正好看到纪羡林夺门而出，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看纪羡林的表情，他应该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纪羡林平时一直都很稳重，很少生气，这样的情况沈知秋也很少见到，按照沈知秋对他的了解，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难道又是他弟弟的事情吗？”沈知秋心中想着，从纪羡林的视线中，沈知秋看出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

    沈知秋叹了口气，看了自己每天要操心的事还真是多啊。先是沈从文，现在又是纪羡林。

    “纪公子，这是怎么了？”

    沈知秋拦下纪羡林，她挑了挑眉头看了一眼，意识到他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第一百零五章 感情升温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往外跑做什么？”

    纪羡林的思绪有一些复杂，他的目光暗淡了几分，自嘲了一句：“呵，我根本没有家。”

    “是跟家里人发生争吵了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总会过去的。”沈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开口说道，本来想安抚纪羡林的情绪，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劝说他不要跟家人吵架。

    “这已经不是我家了。”纪羡林摇摇头，他的话语带着些许的嘲讽。

    他看向身后纪家的府门，他觉得格外的讽刺。

    纪羡林的身上就像背负着沉重的包裹一样，好像有许多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知。

    “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伤心事，可以同我倾诉，或许我可以帮你解决呢。”

    她想要帮助纪羡林，却不知道纪羡林发生了何事，只是她不想看到纪羡林如此伤感。

    耳边传来了沈知秋嘘寒问暖的声音。

    纪羡林有一些愣住，蓦然的呆滞，他有多久没有体会到如此关心的感觉了？霎时间，他有一种春风拂过的感觉。

    “我的家庭情况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纪羡林的嗓音沉闷了起来，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忍不住，想要告诉沈知秋事情的经过。

    他无法控制自己，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沈知秋，从纪羡林的口中得知，家中共两子。其母早逝，其父纪云昌年老病危，妾氏胡林妍希望自己儿子继承家业。纪羡林作为长子，多次劝解无果，因此基本不与家中联系。

    “抱歉啊，不小心戳中你的伤心事了。”得知了纪羡林的亲身经历，沈知秋非常的心疼，她主动开口道歉。

    “没有关系，我早就已经忘记了。”纪羡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而苦涩。

    从他懂事那年，母亲就已经不在人世，他已经记不起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什么样了。

    沈知秋忍不住开导了起来，她不想看到纪羡林这样孤独，继续劝说道：“就算再怎么样，也应该回家，他们始终是公子的亲人啊。”

    “亲人？”纪羡林冷冷的开口讽刺了起来，他觉得格外的可笑至极。

    “他们一直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哪来的亲情，我没有亲人。”

    他身处在纪家，妾氏担心自己抢夺继承人的位置，一直想方设法把他赶出纪在。

    父亲又从来未曾关心自己，纪羡林也是处于勾心斗角之中，这个家里冷冰冰的，已经没有什么温情可言。

    然而此时沈知秋的神情却给随着坚定了起来：“怎么会没有亲人呢，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把我当成你的亲人。”

    她虽然帮不上纪羡林什么忙，但她愿意当纪羡林的避风港，随时的聆听纪羡林的倾诉。

    如果纪羡林没有情人的话，那么她就是纪羡林的情人。

    “谢谢你。”

    看到沈知秋一心一意，都是为了自己而担忧，纪羡林很感动。

    这种有人担心的感觉真好……

    沈知秋忽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眼前一亮。

    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飘飘的笑道：“我知道一处湖心亭，风景优美，我陪公子出去走走吧。”

    家里面一大堆的烦心事，沈知秋知道纪羡林心情不好，他不想回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沈知秋一点没有继续劝说下去。

    不忍心看到纪羡林心情失落，主动提出陪纪羡林去郊外湖心亭散心。

    “好。”

    纪羡林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能够跟沈知秋一起去湖边散心，他还有一些期待呢。

    “我们一起去划船吧，游湖可好玩了。”

    沈知秋已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来到湖心亭，她特别把这座小船买下来，两个人一起游湖。

    这个船需要两边一起划，两个人特别的有默契，把船划得很好。

    “想不到沈公子还会划船。”

    船化的特别稳，纪羡林都是对沈知秋有一些刮目相看，他可是很少看到姑娘家会划船的。

    “那是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听到纪羡林的夸奖，沈知秋一脸的自豪。

    她可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划船对她来说不是轻轻松松？

    “你快看，这里好多燕子啊。”

    沈知秋惊喜的指着前方，一大群的燕子从南方飞过，燕子归来的风景特别美。它们为这里添了靓丽的风景。

    “这个地方真的风景优美，太美了。”

    两个人一路的划过去，沈知秋为路上优美的景色为之赞叹。

    果然是情侣之间约会的风水宝地呀。

    “是挺美的。”纪羡林温柔地扬起一个笑脸。

    只不过沈知秋在看风景，他却是在看着沈知秋。

    自始至终，他一直盯着沈知秋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沈知秋这么美，美到让人心动……

    他更是眼神久久的无法移过神来，沈知秋刚好跟纪羡林是目相对，发现纪羡林正在用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魔怔了！一直盯着我?”沈知秋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害羞得不敢抬头跟纪羡林对视。

    “啊！小心！”一时间有些慌乱，船没有划稳，一阵剧烈的摇晃后，沈知秋竟然不慎跌落下去，纪羡林根本来不及拉他。

    “别害怕，我来救你了。”看到沈知秋遇到危险，纪羡林的奋不顾身的跳入湖中。

    两个人在水中彼此紧紧的相拥，纪羡林水性很好下水，把沈知秋抱起来轻松救起。

    “你的样子好好笑啊。

    两个人都淋成为了落汤鸡，看到纪羡林浑身湿透，沈知秋忍不住噗嗤的笑了起来。

    “别再笑了，还是赶紧的披上吧，不要着凉了。”

    两个人来到岸上，纪羡林担心沈知秋着凉，他把马车上唯一一件准备的风衣给了沈知秋。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纪羡林奋不顾身地跳入湖水中救下自己，又把唯一一间风衣披在自己身上，沈知秋心噗通噗通的跳动起来。

    不行，他跟姐姐有了婚约，自己不能胡思乱想。

第一百零六章 东窗事发

    已经是秋天，风变得柔和起来，吹拂着沈知秋的鬓角，黑色的发丝微微扬起。爱?阅读在书页的翻动当中，时间在缓慢的流逝着，只是逝者如斯，不舍昼夜罢了。

    还有五十天就是科举了，身边的学子们都变得忙碌起来。每天的早课，习惯旷课的人们都回到了教室。

    赵荣智并没有多么惊喜，反倒是装作一副惊喜的样子，闲庭信步的走进学堂里：“啊，真是没想到，大家最近都如此勤奋。都说‘十年寒窗苦读换取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日，洞房花烛时。’各位现在马上就要在金秋之时来到正式的考场之内，将自己学到的书本上的知识全部付之于笔端，想想真是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这样子过去了。

    所以我希望最后五十日的时间，各位学子们能够好好利用充分，争取在科举时节收获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果实，成功开启属于你们每个人的仕途之路......”

    沈知秋坐在座位上，看着直接睡死在桌子上的纪羡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人只是充当“夫子”的职位，竟然当的比老先生本人都尽职尽责，真是干什么都可以啊。

    “知秋。”一旁的慕容严轻轻叫了叫自己，“你先把纪羡林叫起来吧，咱们今天中午要不要去春樱酒楼用午餐？”

    春樱？不是叫春繁酒楼么？沈知秋疑惑的挠挠头，“不是春繁么？这春樱是......？”

    “哎~知秋你有所不知，春繁酒楼是都城最大的酒楼，而春樱酒楼则毫无疑问是都城最有格调的酒楼，丝毫没有之一可言。酒楼内尽是一些文人墨客和政商人士，很大程度上算是一个名门望族的闲谈用餐的好地方了，只是因为里面生产绝色佳人，我知道你是不会感兴趣的......”慕容严嘴角荡起一丝笑容，

    “所以一直没有叫你，但是现在想想，你在这书院待了也有些时日了，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件之后，在都城也算是小有名气，也应该去这种地方见见人，熟络熟络感情，以便于以后行个方便之类的。”

    慕容严话音未落，身旁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你就算不为了看绝色佳人，去陪我喝酒也是应该的。”

    这个声音，毫无疑问应该就是一旁睡死的那个男人了。沈知秋翻了个白眼，“谁要陪你喝酒了，我可从来都没说过。”

    “我现在说的，你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就依了严兄的话，咱们今日中午就去，你陪我喝酒。”慕容严尴尬的笑了笑，看着沈知秋气冲冲的瞪着纪羡林的脸，“怎么就你这么多事情！”

    “我想，你管得着么。”纪羡林摊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活像一只太阳底下刚睡醒的大猫。

    “如果你不缠着我做这些无厘头的事情，我当然不管你，你死了都不管！”沈知秋气急败坏的摆弄着书本说道。

    “那感情上一次飞身为我挡刀子的女侠，原来是个替身，是遥远传说里的胡人女子么？”纪羡林歪着头打趣沈知秋，“还有，无厘头是什么意思？”

    唉，怎么跟这个人解释都说不通，无厘头这种后现代式词语，自然是不会被一个一千多年前的古代富家公子所理解。

    沈知秋懊恼的挠着头，一抬眼，发现赵荣智正站在自己的课桌前。

    “啊......先生，有什么事情...啊......”沈知秋发觉自己刚刚和纪羡林打闹时发出的声音未免有些太大了，影响到了其他人上课。心知肚明所以明知自己理亏，于是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知秋啊，”赵荣智带着一脸无公害的微笑，“先生有事情交给你去办，现在就走吧，哦对，慕容严你和他一起去吧，两个人一起还有个照应。”

    一旁的慕容严感觉情况也不太对，赶忙直起身子，“先生......您说这话......”

    “当然是答应你们的要求，放你们去春樱酒楼好吃好喝一顿啊。”赵荣智脸上“纯良”的笑容与他口中的话极度不符，学堂之内传出一阵哄笑声。

    沈知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但这个时候身旁突然站起来一个人——纪羡林！？他头也不回，一把抓住沈知秋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哎哎哎？你干什么啊，说让你走还真的走啊！？”沈知秋拼命地甩开胳膊，“你没看到先生生气了么？”

    “那说让走还不走么？”纪羡林一句反问堵住了沈知秋的嘴。班内的慕容严见状，也赶忙和赵荣智鞠躬致歉，随后追了出来。

    看着三人在书院行走的身影，赵荣智轻轻摇摇头。

    一个花木兰，一个孤傲的棋子，还有一个王府人士。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居然这么和谐了呢。

    以后的路，若是你们三人能一直同行就好了。

    思绪默然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回忆、使命、挣扎与妥协的痛苦与纠结一并涌进头脑之内。

    “先生......”

    “先生？”知道身旁有学子轻轻的叫自己，赵荣智才缓过神来。

    “啊......刚刚有些走神了，真是对不住大家啊，哈哈......”

    学子们都说没什么事，还有一些亲近大小姐盯着赵荣智。

    看着她们的花痴脸，赵荣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摊开书本，放置在小臂上，深吸一口气，露出自己温暖迷人的招牌笑容——

    “大家稍安勿躁，咱们继续来看这一次的课本啊......”

    走出课堂的三人在外面一顿打闹，快乐的欢笑声顺着围墙飘出来。

    “哎，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啊？”慕容严远远地看到一队人，骑着快马，急匆匆、直挺挺的冲着书院大门的方向赶过来。他们似乎是官府的人，但并没有直接的标识显示或表明身份。

    眼神对诗之间，沈知秋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感觉。

    “管他们干嘛，反正跟你我三人又没什么关系。”纪羡林“哼”了一声，正准备让前面这两个胡思乱想的人快点走，却被沈知秋一把拽住袖子。

    “不对。”盯着领头之人的眼睛，沈知秋头上的汗流了下来。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就是冲我来的。”

第一百零七章 救人

    衙门的大牢里，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尖叫声，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啜泣声，幽幽的飘进耳朵里。L〇Vё?UEDU.C〇М

    木质栏杆已经因长时间用力的抓握而变得油亮。柴草散发着霉烂的味道，混合着些许的血腥味，使得沈知秋不能静下心来思考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

    喝得醉醺醺的看守晃晃荡荡走过来，用细细的眼睛瞅了瞅牢里的沈知秋。

    “你啊，就是风头出过盛了！知道么，小子！”看守打了个酒醉的饱嗝，“京兆府家的公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看守说着，摇摇晃晃的走到自己座位旁的桌子上，端起剩下的酒，“咕嘟咕嘟”喝了进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好么？”沈知秋试探性的对着桌子的方向回答了一句，但却没有得到下一次的回答。

    显然，喝醉的人是不会听到这种疑问的。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沈知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最近几天甚至都没有怎么张扬，更别说有什么乱纪之举了。怎么会突然被抓进大牢里？纪羡林和慕容严现在在哪？

    听着一旁不时传来的声音，沈知秋虽然心中也有些许的害怕。但她还是努力的擦去身上的灰尘，坐在靠窗户的一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时间似乎没有过多久，因为还没有见到太阳想要往西边落下的意思。但对于沈知秋来讲，在狱中的时间漫长的像是从亘古跨越了几千年的岁月一般漫长。

    慢慢的，她终于想了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混乱不堪的人群，马蹄的声音如混沌的雨点一样砸在地上，她想起纪羡林一直挡在自己前面，不停地问着对方为何无缘无故抓人，可是终究没有用，自己还是来了这种鬼地方。

    想到这里，心中忽的又升起一丝气愤和不甘心来。沈知秋像一直被困住的猫一样，又一次来到大牢的木头杆子前面，用双手抓住木杆子，就像是之前成千上万个曾经呆在这里的囚犯一样，带着各种难平于心的情绪，但无奈不得不向着牢狱妥协。

    重新回到窗户下面的墙角，蜷缩在柴草上，沈知秋闭上了眼睛。

    看来这个世界的麻烦，远远比她自己想的要多得多呢。

    另一端，正午时分，书院门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纪羡林紧皱着眉头，“衙门的杨大人与知秋也是相识的，他也认识知秋的父亲沈安，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抓京兆尹的三儿子啊，莫不是失心疯了？”

    “你切莫着急，你现在着急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慕容严扶了扶额头，“现在必须赶紧想办法找人去衙门找到沈知秋，即便是见不到沈知秋，也要同衙门的人对峙一番，这个问题不能拖，越拖越麻烦，若是登记了花名册，被一层一层递送至皇上那里，这件事情简直是没有办法收场了！？”

    “我直接去衙门，你去通知沈知秋的家人。”纪羡林说着转身欲走，被慕容严拦下来，“都说了让你别着急别着急，你是不是急昏了头？”

    “我说去救人，你说不行，我让你去找知秋的家人，你也说不行，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有什么办法行得通？我现在就去做？”纪羡林的语气明显的透露着越来越多的不悦。

    “我就说你是着急了，一遇见知秋的事情就着急，真是让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在意知秋，我知道，可是你平时真的不是这个样子的，欲速则不达，先冷静一下好吗？那是衙门，又不是阿鼻地狱，你觉得沈知秋去了就会万劫不复是么？”

    纪羡林没有回答。

    慕容严也发觉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嗯，好，我知道了，那你说现在你我该如何是好？”

    “现在，我要去找赵先生说明沈知秋的情况，赵先生虽然不是这座书院真正的教书先生，但是凭他在这里代理授课的经验，我觉得他对于此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慕容严转过身看着衙门的方向。

    “你现在就直接去京兆府上，你我都知道，知秋有一个丫鬟叫‘如春’，这丫头聪明伶俐的很，一定能够明白你的意思，带你去见知秋的父亲，京兆尹沈安大人的。所以，”慕容严向书院赵荣智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纪公子，有劳你这一趟，可千万别再冲动了！？”

    话说到现在，京兆府外，疾驰而来一批高头大马，马上男子神色焦急凝重，长发的发梢被风吹起，他顾不上栓好马匹，也全然没有在意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只是急急忙忙的冲着京兆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叫住了他，“诶？你是不是沈知秋的朋友，纪家的长子，纪羡林公子？”

    纪羡林回过头来，看到一个肤色白皙，身形优美，黑发朱唇的女子，穿着一袭长衫，只是腹部已经明显的隆起，看样子有身孕已经有些时日了。

    “是，正是在下，你是......？”纪羡林行了礼，目光落在这位夫人的身后，是一个如千里冰封一般冷峻的脸庞。他很早就认得这个久负盛名的男人，这便是安明王家的儿子，安明哲。

    “明哲。”纪羡林问候道。

    “纪公子，”安明哲微微一笑示意，“真是有一段时日没见面了，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妻子，安苏玺，夫人，见过纪公子。”

    安夫人微微鞠躬表示敬意，纪羡林赶忙摇摇手，“这可使不得，夫人现在怀有身孕，是应该多注意一些，悉心陪伴照顾才是。”

    安明哲点点头，回道，“看纪公子如此火急火燎，马都没有栓好，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安公子，有所不知，纪某现在确实是有些着急，京兆府家的沈公子被衙门无缘故的扣押在衙门大牢里，我现在需要找京兆府家的人来处理这事，就急了点。”

    “什么？！”二人大吃一惊，“沈知秋被扣押了？！”

第一百零八章 争执

    今日中午，秋老虎依然力劲十足。『爱+阅读Ш』没有一丝风，还能感受得到夏天的燥热。

    “本来我和知秋还有慕容严三个人都已经说好了，中午准备去春樱酒楼吃一顿的，”纪羡林说着，叹了口气，“谁知道突然出得这种事情来，打乱阵脚不说了，就连知秋也被人带走了，我也没有拦下来。”

    “纪兄，此事有蹊跷，你切勿着急，现在确实应该去京兆府上先对知秋的家人们说明事情的情况，这样吧，我跟你一同前往，铃儿，你先送少奶奶回去，路上小心不能有磕磕碰碰。”安明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厚重带着一丝语重心长。让人感觉他总是兄长。

    纪羡林就这么想着，连忙拱手示意，“真是感谢明哲兄，这么长时间没见，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还是你愿意与我一同前往，等救出知秋之后，还是在春樱酒楼，纪某一定请你和夫人吃一顿。”

    “哈...那都是后话了。”安明哲似乎并没有受到纪羡林情绪的感染，“那咱们赶紧走吧。”说着，二人一起走向京兆府的大门。

    “明哲！？你......这是要去哪？”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让二人回过头来。

    纪羡林早就记得这个声音，当时书院里出现“偷盗事件”，这位卢家的大小姐可谓是丢进了脸，如今在这种时节，再一次遇到这大小姐，纪羡林并不想与她有什么联系，想直接走开。但她并不知道安明哲与卢绘荧的关系。

    “绘荧？你怎么在这？”安明哲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但很快调整了情绪，“上次的事情我不追究你，现在我们有要紧的事情做，我没空跟你在这里闲聊，先走了。”说着正欲快步追上身前的纪羡林，却被卢绘荧嘴里说出的话吓了一跳——“就因为沈知秋被抓了，就这么大惊小怪么？那小子真是自找苦吃，活该！”

    “你！你怎么知道！？”安明哲回过头盯着卢绘荧，“这件事发生才一上午的时间，你怎么知道的？”

    “切，书院都已经人尽皆知了，京兆府的三少爷犯了事，被直接带走抓进了衙门大牢里，还不够丢人么？你觉得我要是连这种事情也不知道，那我岂不是枉为人了？”卢绘荧轻蔑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撞在纪羡林回过头的眼睛里，打了个寒战。

    “你说什么？”纪羡林回过头盯着卢绘荧一步一步走过来，“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有闲情逸致跟你讨论这种事？还是你能站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出言训斥我的人？！”纪羡林冰冷的声音使得卢绘荧生生的后退了好几步，眼中似乎就要噙出泪水来，“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大喊大叫？我，我和安明哲是青梅竹马，我有事情问他，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当然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实话告诉你，我可以让你滚出都城，再也不回来，你信么？”纪羡林的声音如黑云一般压向面前这位眼神高挑的女子，山雨压城，城欲摧，纪羡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好了。”安明哲的发言，及时制止了双方的矛盾与冲突进一步升级，“绘荧，你走吧，我现在要和纪公子一起去救沈知秋，你若是心中觉得不快，那你就离我们远一点。”

    安明哲说着便推着纪羡林往京兆府的方向走去，不再理会卢绘荧。纪羡林能看出来，背过身去的安明哲，即便是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中难以掩饰的落寞，依旧成为了他此时此刻人物的主旋律。

    卢绘荧站在原地，看着二人往京兆府的方向走去，咬紧了嘴唇，隔了半天才喊出声，“安明哲！你就好好这样负我！我从未亏待与你，你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你等着瞧吧，你一定是我卢绘荧的人！”说完便流着的眼泪跑开了，惊慌失措的丫鬟追上去，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这女人真是够烦人的。”站在门前，纪羡林嘟囔道，“有这样的青梅竹马，也算是你安明哲的一大败笔了。”

    “确实，可我有什么办法。”安明哲懊恼的揉揉头发，“她们家一直才财力丰厚，不只是都城衙门，就连朝中很多的官员大臣，都是受到她们家财力制约的受害者。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只能尽量避嫌，招惹不起的麻烦人，还是尽量少一点好啊。”

    安明哲说着转过头来问道，“说起这回事，沈公子与你非亲非故，你倒是对他的事情十分上心啊，我之前听严还说过，你甚至为他出生入死，还挡过歹人的刀子。事出有因，是有什么过硬的交情么？”

    纪羡林的心明显的颤动了一下。隐情，当然有隐情，只是这种事情，除了沈知秋自己，纪羡林怎么能够随意告诉其他陌生的人？

    “哪里有什么隐情，只是在书院相处，发现沈公子为人正直爽快，很符合纪某的行事作风，边肯在很多事情上助他一臂之力罢了，没明哲兄想的那么复杂，多虑了。”

    “原来是这样，那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安明哲似乎很不意外听到这样的答复，微微点点头，给出一句十分官方的答复。

    终于来到了京兆府前，纪羡林伸出手，拍了拍门环。

    “有人吗？”安明哲问道。

    门内没有回应。

    “这，不应该啊，按理说一定会有人......”纪羡林话音未落，大门缓缓被拉开出一道细细的缝。

    “来者何人，有什么事情？”门缝里探出一个虎头虎闹的身影，“你们来是找我家少爷的么？真是对不住，少爷现在在书院进修，暂时不会在家了......纪公子？你怎么来了？”

    果然是如春。

    纪羡林赶忙说道，“如春，我身边这位是安明王家的公子安明哲，你家少爷遇险了，我们两个特来府上求助于你们，希望你们能够派人与我们一同前去衙门搭救沈公子啊。”

    霎时间，大门被全部拉开了，“什么！你说谁被抓了！？”

第一百零九章 存疑与怀疑

    “你快说，少爷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被抓！？”如春焦急万分，连连催问。L〇Vё?UEDU.C〇М

    “我们在书院好好的，你别担心，你们少爷并没有犯什么罪，现在就是因为被捕原因不明，还没有去衙门见到人，所以我来京兆府找人求助，看看能不能派人与我一同前去。”纪羡林做了一遍解释，安明哲则是冷静的打量着京兆府的设施陈列。

    偌大的庭院里，陈列十分简单，有一些摆放整齐，一眼就能看出是经过精心搭理过的植被和大型园艺以及一些盆栽。工具以及一些必要的衣物如群蚁排衙一般摆在庭院的一角，还有一些用心考量制作铺成的石子路。

    没想到，威严的京兆尹沈安，家中竟然是拥有如此温暖的情趣的。安明哲这么想着，跟在纪羡林身后走进府内。

    “没想到，少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贴身丫鬟我竟然不知道，真是有失职务，对不起少爷的栽培了。”如春一边焦急的走着，一边用带着鼻腔的声音抱怨自己道。

    这丫头，也算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了。纪羡林看着如春瘦小的背影，心中想道。

    走进大院，又走过前厅，来到正堂，安明哲看到了坐在正堂内摇椅之上，手握团扇的男人，那便是当今都城有名的京兆尹——沈安。一旁坐着的是大夫人陈娟，屋子的另一面还有沈知夏正在桌上作画。

    “老爷！老爷......不好了，咱家少爷被衙门抓去了，无缘无故......就在今天早上！”如春因为走的路着急，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没有条理了。

    “你慢点，如春，慢点说，怎么回事？知秋怎么了？”沈安放下团扇问道。陈娟放下茶碗，竖起耳朵听着。

    沈知夏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赶忙放下毛笔走过来，“如春？你说什么？知秋好端端的无缘无故，为什么会进衙门啊！？”

    “二小姐，事实就是如此，是纪公子和明哲公子来府门前求助，我才知道这天大的事情，赶紧将他们带来见老爷和大家。”如春说着急得直转圈。

    “问二位公子安。”沈知夏尽习惯性礼节，但目光和纪羡林相遇的一瞬间，还是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最终像一只飞蛾一样，落到地面上，不再动了。

    纪羡林则没有那么多时间关心这些闲散的事情。他向沈安大致阐述了事情的经过。

    “后来我解释了，但那群人并没有听，还是带走了沈知秋，我只好来这边求助沈大人。”

    “那我与你们同去便是，救出我儿子要紧。”沈安也是救子心切，如此说道。

    “老爷，这恐怕不妥当吧。”这时，陈娟站起身发话了，“您作为堂堂京兆尹，直接越级跑到衙门杨大人那里，就为了救咱家知秋回来，有些护子太过了吧。”

    “我和杨大人为素来之交，相识甚久，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你现在说这个只是在耽误我儿子出来的时间罢了。”沈安并不吃陈娟这一套，自顾自的说道。

    “老爷，您多虑了，”陈娟鞠了鞠躬，说道，“我并不是说杨大人会误解您。现在是巳时，衙门前百姓人来人往，您作为一届京兆尹，就因为自己的儿子直接跑去衙门，这对百姓难以交代，您也说不出什么不是吧。”

    “你......那好，知夏，你与这二位公子同去衙门，将此事与杨大人问询清楚，看看究竟是什么缘由将我沈家的孩子押进了衙门大牢。”

    “诶，好，我知道了，父亲，知夏现在就出发。”沈知夏得到了命令，赶忙答应下来，甚至来不及将毛笔洗好，就准备和纪羡林安明哲一起出府去了。

    “你给我回来！”陈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这么着急着要走？”陈娟被自己这个傻闺女气的够呛，忍不住呵道。

    “母亲......”沈知夏面露难色，“知秋现在在监狱里已经待了半晌，你还不让我去救他，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再在里面担惊受怕的，您忍心么？”

    “我认为，如果咱们知秋真的是无罪清白之身，那么杨大人也不是蓄意为难咱们沈家，事情调查清楚之后，自然就会放这孩子回家的，我说老爷也是爱子心切，急急忙忙就要去衙门找人评理，也实在是太过于着急了一点吧。”陈娟的眼睛瞪着沈知夏，以此来表示作为大夫人的威严。

    正堂一侧的拱门前，沈知秋的生母站在门后，远远地听着沈家正在发生的，关于自己孩子的事情，长叹一口气，悄悄走掉了。

    “真不是你的儿子，你一点都不担心。若是你儿子沈从文出了这种事情，你肯定是最着急的那一个，是么？当时大公子出了事，还不是知秋凭一己之力救下的？”纪羡林终于忍不住回了陈娟的话，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正堂一上一下这两个人。

    “你......”陈娟努力让自己抽搐的嘴角缓和下来，“都说纪家人嘴下功夫好，遇人不留情面，今日得以一见纪公子，看来是真的如此了。

    我是知秋的母亲，我担心他，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沈知秋也是我的孩子，我应该相信他处理问题的能力，既然这孩子有能力在大殿里力压群雄回答外国使节的提问，又四步成诗化解了危机，我自然应该相信这种事情，也是难不倒他的，你说对么，纪公子。”陈娟咄咄逼人的话语，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接得上。气氛紧张起来。

    “随你怎么说好了，我现在没有闲情逸致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纪羡林终于忍耐不住，直接一把拉起一旁沈知夏的手，夺门而出。

    “哎！？你......”沈知夏大吃一惊，但是已经于事无补。纪羡林就这样拉着自己的手，直接狂奔出沈家门去。

    “哎！知夏！这孩子！哎......”陈娟被气个半死，沈安看着纪羡林和沈知夏跑出去的背影，舒了一口气。

    “沈从文哪去了，为什么没有看到他？”路上，纪羡林问道。

    “我也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沈知夏气喘吁吁的回答道。

第一百一十章 出逃

    而另一边，沈知秋在衙门里被关押了起来，她无奈的看着门口的这些衙役们。〖?愛阅讀l○ve?ueDu.С〇М〗

    自己明明就是想要参加一个科举而已，居然都被人举报抓起来，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啊！

    外面传来脚步声，沈知秋回过头去：“纪岚？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知秋一脸疑惑的看着纪岚，毕竟在这里见到纪岚可谓是巧合了。

    纪岚看着沈知秋在衙门里被关押的样子，瞬间心情大好了起来，“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知秋吗？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牢狱之中见到你，这可真是百年未闻啊？”

    沈知秋听到纪岚这样说话，心里立刻明白了谁是始作俑者，差一点就笑了出来：“明明我与你之间一点仇都没有，你为什么就是要针对我？”

    “什么叫做针对？”纪岚似笑非笑地说。

    “难到不是吗？这不是为难我们二人？”沈知秋的嘴角勾了起来，很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纪岚只是冷冷一笑，完全没有将沈知秋的话放在心里：“这些只不过就是为了警告纪羡林的一些手段罢了，你还以为这真的是为难你们吗？”纪岚一脸的不屑。

    沈知秋无奈的摇了摇头，“纪羡林和你之间根本就从未有过仇，你为何就要相逼成这样？”

    纪岚听到沈知秋所说的话，大骂道：“你这个无知的人，你懂什么?哈！我告诉你，只要有纪羡林在一日，我都无法回去继承纪家的一切。”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沈知秋不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纪岚。

    纪岚见到沈知秋不说话，便接着说道：“我一定要继承纪家的家业！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继承纪家的家业！”

    还没等沈知秋说话，外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

    “外面有个人要见你，你不出去看看吗？”一个衙役走了进来。

    原来是监狱门口有人正找纪岚有事要说。

    纪岚的目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知秋，“你老老实实的好好在这里待着吧！日后出去了再想着怎么报仇吧。”

    说罢，纪岚便走了出去。

    沈知秋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她知道肯定是会有人过来救自己的，说不准纪羡林马上就来了。

    她忽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好像很是熟悉的样子，监狱外找纪岚的这个人好象是说话的声音自己在哪儿听过。

    不过，沈知秋不敢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倘若是的话，那就肯定是过来救自己的。

    她不再停留，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周围，此时没有一个衙役在，只有一个看守在自己的外面坐着，而且离自己很近。

    “我说这位大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沈知秋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嘻嘻的朝着看守说道。

    看守已经习惯了被关在之类的犯人套近乎，随后便冷哼了一声，“你不就是沈知秋吗？可是，你也是关押在这里的犯人。”

    “是啊，我主要也是无聊的很，所以想和看守大哥聊聊。”

    “还是不聊的好，这一套我简直是见的太多了，都已经不足为奇，是绝对不会上当的，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待着吧。”说完后，看守便转回了头继续坐在那里，看着这些犯人们。

    沈知秋曾经了解到，是看守的手边都会有一壶酒，而这个看守却坐在这里不喝酒？

    一般来说，这些看守没有事儿的时候就会坐在这里喝喝小酒，聊天什么的，就算是一个人都会在这儿喝酒。

    难道是因为这个看守的酒量不是很好？

    “我说大哥，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不会喝酒的看守大哥了。”沈知秋的话语中有些不屑，眼神中更是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看守瞬间有些不高兴了，他确实是不会喝酒，而且这件事情被很多人都嘲笑过，但是现在他居然会被一个犯人嘲笑？

    这简直就是滑稽！

    “你瞎说什么，谁和你说我不会喝酒的？”看守一脸认真的看着沈知秋，随后扬起了自己的下巴。

    谁知沈知秋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看守大哥，你是不是拿我当傻子了，你会不会喝酒难到我看不出来？”

    “你这个死丫头，不许你胡说！”沈知秋的声音很大，看守大哥害怕别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嘲笑自己。

    “那你不如给我喝一个看看吧，倘若你真的会喝酒，那我可就再也不说这件事儿了。”

    看守被激将法激的立刻懵的喝了一口酒，随后两个脸蛋就开始红了起来。

    沈知秋见状便继续说道，“继续啊，大哥！你的酒量也不过如此，简直连我都不如啊？？你看你脸都红了。”

    “闭嘴，我今日就把这些酒都喝了，我看日后谁还敢嘲笑我？”说罢，看守便咕噜咕噜的将所有的酒全部都喝了进去，沈知秋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很快，看守就直接到在了桌子上，不管沈知秋如何叫他，看守都没有了声音。

    “我说大哥，你不会喝酒还要逞能，你看看现在晕过去了啊？”沈知秋见到看守大哥如此憨，差一点就笑出来了。

    在看守身上一直都找不到钥匙，沈知秋来来回回朝着看守的腰部摸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糟了，该不会钥匙不在这个人的身上吧？”等他醒了，自己可就是前功尽弃了。

    她听到监狱外面，纪岚好像还在何人谈话，沈知秋便加快了自己手里的动作。

    既然不在腰部，那就肯定是在别的地方。

    沈知秋将手悄悄的放进了看守的鞋里，没有想到一摸就摸到了钥匙。

    她有些嫌弃的掐着自己的鼻子，不想让自己闻到这样的味道，“我说大哥，你倒是有点...奇怪的小爱好啊？”

    随后，沈知秋便立刻拿着钥匙打开了自己面前的门。

    她看了看纪岚的方向，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从那边走的，不然她会和纪岚碰个脸对脸。

    很快，沈知秋便找到了另一个出衙门的方向，只不过她一转身便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知府的杨大人正在自己的面前。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戳破阴谋

    “真是不巧。『爱+阅读Ш』”沈知秋心里嘟囔着，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会在此处碰巧遇见当地的知府杨大人，于是自己先尽了礼数，准备了一套说辞开脱自己。

    “沈公子近来可好？”杨大人注意到了沈知秋，很有礼貌地做了一揖，倒是十分不见怪为何沈知秋会在这里。

    沈知秋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谨慎起见并没有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杨大人不必如此客气，碰到您实在是我的荣幸。”沈知秋答道。“请问知府大人知道为何扣押鄙人进当地的大牢呢？请问知府大人可曾知晓此事？”沈知秋借此机会认真问道。

    “确有其事？此时本人不知，可否告知相关事宜？本人可派人前去调查。”杨大人回答道。

    于是沈知秋将事情半掩半实地告诉了当地知府杨大人，杨大人即刻就派出自己的手下彻查此事。

    过了几天，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原来是纪岚手下的人干的。

    “果然如此，那纪岚处处针对我，想必是与我有些无解之仇。”她向知府杨大人解释道。

    “没事，本人会保护沈公子的安全，有我杨某在他们不敢动乱。”杨大人拍拍胸脯保证道。

    二人准备找纪岚对峙，可惜，等到他们到了厅堂之后被得知纪岚已经走了，一同的还有一位黑衣客人。

    “那人可能就是我那天碰到和他聊天的人。”沈知秋提醒道。

    “真是可惜，若这两人还在的话，也许可以问出些事情来，可惜这两人已经走了，真是慢了一步，唉。”沈知秋叹了口气，有些沮丧。

    “此事算是杨某人的失误，管教下属不严是我的失职，实在是对不住。”杨大人自责道。

    “但是杨某可以向本地的监狱说明事理，这样的话沈公子并不算越狱，算是遭人陷害导致罪冤入狱，也算是这边官府的失误，真是抱歉。”沈大人说道。

    “在我刚上任时这边简直算是民不聊生，前任知府的不作为导致了当时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在我上任之后尽力扶持当地经济，积极相应中央政府的号召，这样才使当地的经济得到了一些好转。

    当个好官是真的不容易，我们这些知府理应重视民心，切莫当个昏官，以后像沈大人这种被冤枉入狱的事情鄙人也不想再被告知发生过了，这也是我的官职的损失。”杨大人叹了口气。

    “没事，我也算是被陷害入狱的，这个不关杨大人的事，请杨大人不要自责。”沈知秋安慰道。

    “在我刚上任之前这种昏案也是比比皆是，当地知府经常胡乱抓人，有些人有权有势因此可以得到宽恕，而普通的老百姓并没有办法在当地法律面前得到绝对的公平，经常含冤入狱，这也是我不想看到的。”

    杨大人顿了顿，继续说：“我上任以后，修改了相关法律，严惩贪污，毕竟在我们这块小地方如果都不能严格遵守法律的话那又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吗？所以我一上任就整了一些百姓眼里的贪官，他们有些人太趋炎附势了，不利于整个区县知府的发展。”杨大人缓缓道来。

    “杨大人，我相信您是个好官，也相信在您的整顿之下这片区域能变得越来越好，相信现在老百姓都很爱戴您吧？”沈知秋问道。

    “算是吧，当地居民的收入上去了，生活也变得越来越好了，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知府杨大人欣慰地笑了。

    “我们做知府的也不能真的当我们是个官，得深入民心内部与民同乐，我相信以后我所掌管的区域能越变越好。”杨大人补充说。

    过了没几天，沈知秋被朝廷通知说无罪释放。

    “终于不用偷偷摸摸出来怕别人瞅见了。”沈知秋长舒了口气，在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心灵的释放，并由衷的感谢当地知府杨大人，没有杨大人的帮助她不可能这么快被监狱释放出来。

    刚一出门，沈知秋就遇见了沈知夏和季羡林，两人正朝她走来，沈知夏也瞅见了朝他们走来的沈知秋，见势想要拥抱她，沈知秋也做拥抱状给了沈知夏一个大大的拥抱。

    “前几天我被纪岚陷害进了监狱，多亏当地知府杨大人我才能尽早脱困。杨大人真的是个好官，在他上任的这几年当地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真是令人感叹。”

    沈知夏答道：“沈大人吗？我略有耳闻，当地百姓都觉得这是个好官呢！”她笑了。

    “不过纪岚那一行人属实太过分了，居然设计将你关进大牢，属实太不厚道，以后要小心为上，切莫再上了那家伙的当。”沈知夏回答道，她对于纪岚的印象又差了三分。

    “以后我会老实提防一下纪岚那一帮人，不会再上他们的当了。”

    季羡林也回答道，“若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危急时刻可以保护你，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坏事发生了，唉。”

    季羡林感叹道，他觉得是他没有保护好沈知秋，心里有些自责无法言说。

    “这也算是我自己的疏忽，以后我会小心一点的，在这之后我一定加倍小心那一群人，他们休想再骗到我分毫。”沈知秋安慰他，并暗自做了决心，以后都要留一个心眼，不能再像这件事一样疏忽了。

    “我肚子有些饿了......”沈知夏说道，“我们去吃些东西吧，到时候再想办法。”

    “好啊！”沈知秋也有些饿，于是就拉着沈知夏往附近的客栈菜馆走，一行人决定先填饱肚子再继续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在吃饭的同时，沈知秋将自己被抓进大牢的细节告诉了沈知夏一行人。

    听闻沈知秋的阐述后，纪羡林气愤无比。

    他甩了甩衣袖说，“果然是他，我早该猜到的！简直是不把我纪羡林放在眼里，出这种策略，也不怕被人抓住把柄吗？”

    “没关系的……”还没等沈知秋说完，纪羡林立马打断了她的话。

    “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第一百一十二 章 沈从文有问题

    纪羡林说完后就火气冲冲的准备去找纪岚。(爱?阅?读)

    沈知秋看到他的样子，明白倘若真的去的话，肯定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矛盾冲突，她一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大步跑到纪羡林的面前，两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沈知秋居然这样，纪羡林有些疑惑不解。

    “别拦我！我今天非跟他说清楚不可！”

    “虽然我被扣押了，但是你看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过来了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沈知秋在纪羡林的面前转了转三圈来展示她没有收任何伤。

    “他这么过分，我心里面不爽。”纪羡林气呼呼得说，但也就冷静了下来。

    “你不要这么冲动好不好？”沈知秋劝道。

    听到这话，纪羡林瞪大了双眼，不知沈知秋为何要怎么说。

    “我纪羡林是会冲动的人嘛！”他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沈知秋看着倒像是在撒娇。

    “他不是让人扣押我吗？但是我现在已经被释放了呀，这样一来，他现在肯定按耐不住了吧？”沈知秋十分聪明，很细心的说。

    纪羡林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从其中也能够略懂一二。

    “那你的意思是？”纪羡林疑惑问道。

    “他虽然抓了我，但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抓我呀？那我接下来可以等他主动找上门来，随后我们便知道他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了。”沈知秋面带微笑的说道。

    这果真是绝了，没想到她面对别人的扣押威胁，能够表现得如此淡定，还能够抓住对方的弱点，识破对方的目的，这简直是世间的才女呀。

    “没想到这么几日没见你，居然变得聪明了。”纪羡林有些调侃的说道。

    “你呀，就知道在外面瞎折腾，就是不顾自己的安危。”沈知夏有些担心的说道。

    沈知秋看到眼前的这两个人，如此关心自己，她心中突然多了几分温暖，虽然在外面混，至多至少都会受到一些苦，但是这些苦都是值得的。

    “对了，到时候我们要跟踪纪岚，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沈知秋提醒纪羡林，一定要多加小心，时刻跟踪着纪岚。

    “他的话你就放心吧，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纪羡林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对了，我还忘记一件事了。”纪羡林忽然说道。

    “刚刚我们去衙门的时候，发现沈从文也正从里面出来，而且他看上去慌慌张张的，表情十分紧张，看上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一样。”纪羡林突然回忆起刚刚沈从文也从衙门里面出来的场景。

    “我也注意到了，他肯定是有问题，倘若心里没有鬼的话，怎么可能会表现那么的紧张？”沈知夏也在一旁回忆着说。

    听到这两个人的话，沈知秋大吃一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衙门？”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沈知秋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一旁的纪羡林和沈知夏也察觉到她的异样，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却又有些急迫。

    “莫非他真的跟这件事有关吗？”沈知夏疑惑的看向了沈知秋。

    沈知秋点了点头，随后说，“据我推测，沈从文出现在这里时，正好和纪岚聊天的黑衣人出现是一个时间。”

    随后她便回忆起了刚刚有人找纪岚，而那个时候，沈从文又刚刚从衙门里面出来，很明显，沈从文就是那个找纪岚的人。

    “按照我的推测的话，刚刚有一个人来找纪岚。我想这个人就是沈从文。”

    沈知秋慢条斯理的推着这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条，似乎很有道理。

    在一旁的纪羡林和沈知夏听到后大吃一惊，被沈知秋这么一提醒后，他们恍然大悟。

    他们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微笑，仿佛看到希望就在眼前，他们已经大概预测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

    倘若按照他们的推理去做的话，不留下任何破绽，也不疏忽每一个角落，那到时候肯定会水落石出。

    “你说的很有道理，要是做你的推理下去的话，到时候我们肯定能够知晓纪岚的诡计。”纪羡林拍了拍沈知秋的肩膀，对他说道。

    毕竟也是劳累了几天，沈知秋脸色有些苍白，沈知夏心疼抱住了沈知秋，地说：“你看看你都不懂得照顾自己，让你受苦了。”

    “好了好了，在我的面前呢，抱一下就算了吧？”纪羡林看到沈知夏抱着沈知秋，突然有些吃醋。

    “这是我们一家人的事，我们可是亲姐弟，你不会连这个醋都吃吧?”沈知秋在一旁笑道。

    听到这话，纪羡林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随后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呀，总是这么调皮。”

    沈知秋却不反对他对自己说这些话，而是莫名的有一种好感。

    “好了别闹了，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的，这里太不安全了。”沈知夏提醒道。

    倘若他们说的话被一些不怀好意之人听见的话，那他们所有的努力就将功亏一篑了。

    “我先陪你去书院吧！”沈知夏拉着沈知秋说道。

    沈知秋觉得有道理，便跟随沈知夏回到了书院。

    一路上，沈知秋看着沈知夏和纪羡林，心中也是有了打算。

    她知道沈知夏的心中其实一直喜欢着纪羡林，只不过纪羡林的心中却从来都没有过沈知夏的位置。

    就好比现在这个时候，哪怕沈知夏一直站在纪羡林的身边，纪羡林的眼神也从来都没有看过沈知夏哪怕一眼。

    沈知秋不想沈知夏在这么继续下去了，她的难过，她的苦楚，沈知秋也是能够感受到的。

    现在正好两人就在一起，只要沈知秋找个借口离开这里，那么就会剩下两人独处的阶段了。

    之前的沈知夏只不过是因为从来都没有被纪羡林正眼看过，所以才会次次都铩羽而归，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只要沈知秋能够离开，两人能够实现独处，那么沈知夏的机会可就十分的大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下不来台

    以沈知夏的容貌和才学，在众多女子中都是拔尖的，不难吸引纪羡林。〖爱阅读〗

    当然，这一切都是沈知秋的想法，她不知道纪羡林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沈知秋把自己放到纪羡林的那个位置上，自己是不会拒绝沈知夏的。

    就在这个时候，纪羡林突然伸出一只手臂，一下子就拉了一下沈知秋，随后赶紧把沈知秋抱在了怀中。

    沈知秋被纪羡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看着纪羡林抱住了自己。

    随后沈知秋这才听到了一阵马蹄声，还有前面车夫的声音：“大家快躲开啊，马受惊了！快躲开这里！”

    随之而来的就是马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车夫那几乎要喊破嗓子的凄厉叫声。

    刚才的时候因为沈知秋一直在想着沈知夏和纪羡林的事情，导致她根本就没有看清前面的路。

    纪羡林的视线一直都在沈知秋的身上，在看到沈知秋身前有一辆受惊的马车的时候，纪羡林根本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把沈知秋护在了自己的身后，防止受惊的马车伤了沈知秋。

    看着远去的马车，沈知秋一时之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纪羡林的拥抱，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阵安心。

    “谢……谢谢你，”沈知秋赶紧挣脱出纪羡林的怀抱，脸上也是一阵潮红。

    纪羡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沈知秋，脸上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下次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心不在焉的。”说完之后纪羡林就加快脚步走到最前面去了。

    沈知夏此时也是赶紧跑到了沈知秋的身边，询问沈知秋的情况。

    “你怎么样?刚才有没有被伤到，你也真是的，走神的时候还走到我们前面去了，刚才如果不是纪公子，你现在可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沈知秋知道沈知夏说的是实话，只能朝着沈知夏笑了一下，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好啦好啦，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这样子。”说完之后沈知秋看了一旁的沈知夏，又看一眼前方的纪羡林，心中有了主意。

    刚才的时候沈知秋就在想到底该怎么找借口离开两人身边，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时候吗？

    “那个，要不你们两个先走吧，我刚才可能稍微扭了一下脚，有些走不动路了，你们两个先走，不用管我。”

    然而沈知夏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沈知秋不管了呢，所以毅然而然的拒绝了沈知秋的提议。

    而纪羡林虽说没有表态，但是从纪羡林停下来的脚步就可以看出，纪羡林是不同意沈知秋提出的意见的。

    这一下沈知秋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着两人一起行动，还要装瘸。

    但是沈知秋走着走着，又想到了一个花样：“诶?这个东西好好看啊，我先去看看，你们两个先走吧。”说完之后沈知秋就直接走到了一个小商贩的面前，随便拿起一个小玩意就看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此时拿着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沈知秋，正在用余光偷偷的瞄着两人的举动。

    纪羡林就算是反应再慢，也看出了沈知秋是想给他和沈知夏创造独处的时间了，于是再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和沈知夏单独相处，但是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样不妥。”

    “尽管我们二人有婚约在身，但沈二小姐毕竟也是未出阁的女子，按理是不能抛头露面的。纪某倒是理解沈小姐的心情，女子从商倒也可以成就一番事业，但我二人就这样贸然走在一起，肯定是要找人笑话的。”

    此时沈知夏这才反应过来沈知秋这一路上的反常举动到底是因为什么。

    但是现在明白也已经有些晚了，纪羡林的话已经明确的放在了这里，他是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的。

    听完了纪羡林的话之后，沈知夏此时也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多谢纪公子提醒，是我唐突了……”

    说完，用手娟挡着脸，先行逃走了。

    看到沈知夏仓皇离开的身影，沈知秋此时也是满心的无奈：“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直啊，婚约都有了，多独处一会，增进一下感情不好吗？你难道看不出我姐姐喜欢你吗？”

    然而纪羡林的回答却让她有些无言以对：“我难道不知道我和沈知夏有婚约吗？谁规定的她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她？我才不管什么破婚约！我要找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这天下所有人都是按照你的想法来的话，那这人生是否有些太过无趣了？”

    沈知秋被纪羡林的话怼的有些不知说什么好，支支吾吾的接不上话。情感这东西，本就是不能强求的。

    其实这本来是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现代人，沈知秋当然不喜欢父母包办婚约，她支持自由恋爱。

    可是纪羡林和姐姐本就有了婚约在身，姐姐又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纪羡林，两人又是门当户对，如果能促成他们两个，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自己的心，却一抽一抽的疼……

    沈知秋你可真没出息！明明人家门当户对，你来插什么手……她暗骂着自己，调整好状态，尽量不让别人看出来。

    想了一下之后，沈知秋也觉得纪羡林所说的是对的，没有谁规定别人喜欢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喜欢那个人，这和强买强卖没有任何的区别。

    “好吧，这一次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做的，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沈知秋叹了口气。

    “无碍，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道歉。”纪羡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不过你晚上倒是得替我给你姐姐道个歉，我说话太伤人了……”

    告别了沈知夏之后，两人来到了政书堂中，找赵荣智报了平安。

    几天没回书院，反而有点想念这里安静美好的读书生活了，沈知秋平生第一次迫切地想翻翻书本。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网打尽

    赵荣智将沈知秋请了进门，派下人准备了上好的茶叶沏茶。“?爱阅读”

    “先生不必多礼。”沈知秋推辞道。

    “此乃当地新鲜茶叶，入口清香，是难得一见的好茶，沈公子光临我这边想必是有事情要告知吧。”赵荣智问道。

    沈知秋将前几天是如何被陷害入狱、以及如何在当地知府杨大人的帮助之下脱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赵荣智，

    “纪岚真是小人中的小人！”赵荣智骂道，“这件事情真的只有纪岚那厮能做得出。”赵荣智有些恼怒，但是过了一会还是心静了下来。

    “我们不妨可以设下防备引蛇出洞。”赵荣智建议道。

    “怎么个引蛇出洞法？”沈知秋有些感兴趣，便示意赵荣智继续说下去。

    “纪岚那厮生性敏感多疑，我们可以利用他的性格特点来打个正着。”赵荣智缓缓说，眼角似乎有些许笑意。

    “我们可以故意露出破绽，纪岚生性自大却又多疑，肯定以为是你们办事疏忽，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给他来一个一网打尽。”

    “真是个好主意！”沈知秋拍手叫绝，“不愧代课先生，竟有如此妙计！”沈知秋惊讶地说，赵荣智也欣慰的笑了。

    “希望这次的计谋可以成功，话说最近赵兄过得如何？好像人看起来更圆润了些。”沈知秋打趣道。

    “我最近尚可，沈兄你呢？”赵荣智反问道。

    “我这不前几天刚进的衙门吗？与外面的世界相比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牢狱里的生活比这真的差了不止一倍，可是如果到处都是民不聊生的地方，那也许牢狱的生活都比平时老百姓的生活要好上很多。”

    “是啊，如果真的过上民不聊生的生活的话有的时候真的不如入狱来的痛快和自在。”赵荣智也说。

    “一个地方的官是否清明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毕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觉得如果都是苦百姓的话不如兴盛，你说对吗？”

    “是的。”赵荣智回答道，“喝茶，不要光顾着说话，这茶味道算是极好的，外地很难遇到，这是我托人去西域特意带的，要不是沈兄过来看望，我都不会喝这么名贵的茶。”

    “先生真是抬举我了，师生一场何必如此客气？我也不知道如何还这个人情，真的是十分不好意思。”沈知秋答道。

    “尽礼数是待客之道。”赵荣智说，“既然沈公子如此有心，特意来拜访我，我做好接待是正常的。”赵荣智说。

    “那就多谢先生了。”沈知秋抿了口茶，茶的清香在口中让其流连忘返，“不愧是来自于西域的好茶，真乃极品！”

    过了没多久，沈知秋决定先去院子里逛一逛，后院里的桃花开了，甚是好看。

    沈知秋生平最喜欢桃花，平常母亲赵兰会摘下当季的桃花，做成桃花羹给沈知秋吃。

    “真想母亲啊。”沈知秋心里想着，有点难过。“很久没吃过桃花羹了，真是想念那个味道。”

    在沈知秋小时候，母亲总是给她做好吃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但是甚是喜欢母亲做的桃花羹。

    将桃花洗净焯水过滤几遍后研磨成粉，再与枸杞之类的补品一快相互蒸煮而变成的桃花羹，自然就成了好东西，入口清香使得人流连忘返，可是长大以后的沈知秋再也没有尝到过这个味道了。

    也许回忆起充满这个味道的儿时生活，沈知秋有些入神了，盯着那些桃花发呆，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不过飘忽飘忽觉得自己似乎是对以后的事情有些不甘心和恐惧，毕竟在她的身后不只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有她的整个家，还有她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这样让她觉得有些压得喘不过气来。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我要去神医堂有急事，我待休息片刻就去，劳烦您招待了。”她突然想到沈知夏之前跟她提到李焕然叫她去，于是跟赵荣智商量着准备出发。

    沈知秋摘了几朵桃花藏在衣服袖子里一下子身上就散发出桃花的香气，使人流连忘返，也许是自身情感作祟，她觉得有了这几多桃花别在身上就像阿娘在她身边照顾她似的，让她更加坚定了走下去的勇气。

    不知道为什么李焕然突然找她说要有要事相商，也许是因为有紧急的病人，所以才那么着急的想要沈知秋快些见他，于是休息没多久沈知秋就打算上路了。

    沈知秋到庭院内依旧望着那开得轰轰烈烈的桃树发呆，在她的眼里那已然不是几颗普通的桃树了。

    “以前家中院子里开的那几树桃花也是像这样那么旺，真怀念以前啊，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惜，时间不等人，但还是得不断往前走。”沈知秋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乏了，于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能以最好的状态上路。

    毕竟如果李焕然是因为病人而有急事找她的话，那肯定不算是什么儿戏了，沈知秋也可以借此机会让纪岚一行人露出破绽，好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沈知秋不禁在心里默默笑出了声，觉得此事一定会成功。

    正是休息时间，院子里很多学子在散步休息。

    “知秋，你最近怎么样啊？过的如何？”看到他回来，有学子主动问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心。

    听到这句话，沈知秋将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那个女书生身上。

    那位书生长相十分清秀，眉眼干净利落，模样让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可是这会儿皱起眉头来，又显露出一丝的小俏皮。

    沈知秋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说道：“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日子一直都很太平，我在准备科举。”

    听了沈知秋这一翻话，那个学子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另一个男书生也对沈知秋说道：“听说你要申请提前科举?这个很不好考的，一定要加油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探听虚实

    “沈公子这么厉害，还得了圣上的金笔，肯定没问题的。”有学子说道

    “就是就是，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回来呢！”其他人纷纷附和。

    “沈公子要是真考了状元，那咱们书院可就跟着增光了，沈公子加油啊！”大家都热情地给沈知秋打气。

    沈知秋看着大家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看着沈知秋众星捧月的样子，卢绘荧心中自然是十分的不舒服，她用一幅十分嫌弃的表情看着沈知秋说道：“真不知道你装什么装呢，这心里明明这么多的心眼，还一幅和善的样子。”

    她停顿了一下，直接又继续说：“我看麻袋都没她能装！”

    一旁的纪羡林也将这些话听在耳里，他冷眼看向卢绘荧，但是卢绘荧全然没有注意到纪羡林的眼神。

    也是因为卢绘荧和沈知秋两个人离得较远的原因，所以沈知秋并没有听到他说的那些话。

    得知沈知秋要出门，学子们都来打招呼，看着沈知秋和那群书生一幅恋恋不舍的样子，卢绘荧那张嘴又忍不住了。

    “真是好笑啊，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竟然还能有这般待遇！”卢绘荧恶狠狠地说着。

    纪羡林忍不了了，他快走了两步，离卢绘荧又更近了，直接对她说道：“沈知秋是被人陷害了，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听到这话卢绘荧朝着后面看了一眼，正好和纪羡林对视。

    纪羡林的眼神十分的冰冷，让人看了都自觉想要离他三米远，可是卢绘荧面对这样的眼神没有丝毫怯场。

    她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纪羡林之间的距离，语气也很冷淡，“我说的有错吗？”

    卢绘荧冷笑一声，还没等到纪羡林的回答他又继续说：“你最好也别多管闲事，我想说什么那是我的自由。”

    听到这样的话，纪羡林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冷笑一声。

    “没想到你人不大，嘴却不小，只可惜，你脑子不太好使。”纪羡林冷冷地说。

    “你竟然骂我?”卢绘荧生气了。

    “怎么?我堂堂二品官员，轮得着你欺负?”纪羡林也很是恼火。

    的确，纪羡林是当朝二品官员，到政书堂进修。由于是在书院，为了学习他特意和先生打好招呼，和其他学子平起平坐，忽略官职，久而久之，大家竟然都忘了。

    这个时候卢绘荧的脑海中才开始思考起来。

    纪羡林这话说的确实没错，他堂堂二品官员，而自己只是一个富家小姐，权利实在是不成正比。

    卢绘荧有点儿愣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着她这个样子，纪羡林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不得不说你很有胆量，这么多女子中，敢和我挑衅的，你是第一个。”

    卢绘荧脸色有点发白了，但他还不甘心，故意大声说：“沈公子前几日被衙役抓走关进监狱，可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她肯定是犯了事才被抓走的，官府不会抓错人！是不是靠关系跑出来了！”

    听到这段话，一旁的学子都忍不住猜疑起来，对啊，她可是被衙役抓走的，官府会骗人吗？

    “我说了，她是被陷害的。”纪羡林生气地说。

    “是不是陷害那是你说了算的嘛?谁知道你空口白牙说出来是真是假。”卢绘荧嘟囔着。

    纪羡林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她是什么原因，跟你有关系吗？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可不想和一个囚犯为伍，谁知道她是犯了什么罪?”卢绘荧翻了个白眼说道。

    “既然她能从监狱里出来，就说明她没有罪，你不是说衙门不会骗人吗？”纪羡林冷冷地说，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父亲在朝中的位置，可是有很多人眼红的……”

    卢绘荧被吓到了，没有回答，只是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她明白纪羡林的话意味着什么，父亲很有可能因为自己丢了工作。

    纪羡林从这表情中也看出来卢绘荧害怕了，懒得理她，便没有再继续吓唬她。

    卢绘荧将自己的目光从沈知秋身上转移到地面，接着又偷偷的瞟了一眼纪羡林，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之后便悄悄离开了。

    她的心中很清楚，假如继续呆在这儿的话对他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的。

    卢绘荧离开之后没多久，那一群学子也离开了。

    沈知秋脸上带着笑意来到纪羡林身边，纪羡林也笑着看着她，“抱歉啊，让你久等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知秋脸上的表情变得尴尬，挠了挠头。

    纪羡林自然也是根本不在意这些，“没事。”

    说完这句话之后慕容严也正好走过来，看着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这个样子，他的脸上透露出无奈地表情，“这些无聊的事情你们就留到之后再说吧，先说正事。”

    听到这话纪羡林和沈知秋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慕容严身上。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时候纪羡林先开口了，“现在的情况基本上也明朗了，我觉得就现在来看，沈知秋设计的这一切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听着纪羡林说着这一番夸自己的话，沈知秋心中竟然还觉得有点儿害羞。

    她没有开口说什么，这个时候慕容严看向了沈知秋，虽然说沈知秋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她的小心思还是被慕容严看在眼里。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沈知秋这一副样子慕容严居然还觉得有点儿好笑。

    趁着这个机会，慕容严也开口了，“是啊，要不是有知秋周密的计划，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展到这个地步。”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纪岚这一次很可能会落入我们的陷阱。”纪羡林说着。

    听着这话，沈知秋和慕容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休息几天之后我就回京兆府找李师傅，顺便借此机会找沈从文探探虚实吧！”

    纪羡林和慕容严两个人都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了对沈知秋的赞许。

第一百一十六章询问

    听到沈知夏的回答，纪羡林和沈知秋的心中就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愛阅讀l○ve?ueDu.С〇М〗

    沈从文这么长时间以来根本就见不到人，府中也没有沈从文的身影，现在连衙门之中都没有见到他，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想到这里，沈知秋看向纪羡林，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沈从文绝对有问题，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这就已经说明他心中有鬼了，我打算三天之后回一趟京兆府，我倒是要看看，他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纪羡林听了之后也没有打算阻拦，他知道自己拦不住沈知秋，这一次沈知秋很明显是下定了决心的，不管是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纪羡林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选择阻拦，只不过纪羡林心中的这一抹担忧总是挥散不去。

    “你要自己一个人去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我们两个人去的话还能有个照应，万一有人找你麻烦，我还能帮帮你。”

    沈知秋摇了摇头，拒绝了纪羡林的这个提议。

    “你放心吧，不过是回家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我只不过是去找沈从文聊一些事情，沈从文那个性格，他不敢做什么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如果你跟我去的话，反而会让沈从文起疑，这和打草惊蛇没什么区别了。”

    见沈知秋说的如此坚决，纪羡林也只能放弃和沈知秋一起去的打算，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那好吧，既然你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我就不去了，但是你一定要保证，遇到事情一定要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目标，什么都没有你的生命重要，知道吗？”纪羡林担忧地说。

    沈知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纪羡林。

    “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不过是回一趟家罢了，他们还能那我怎么样，总不能再扣押我一次了。他们不会这么蠢的，更何况沈从文也没有这个胆子。”

    “我这一次去，就是想要看看沈从文到底在背着我搞些什么小动作，他生性胆小，想必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想要过去看看。”

    见沈知秋如此坚决，纪羡林便不再多言，只能点头同意了沈知秋的提议。

    之后的三天沈知秋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待在府中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根本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下一步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三天之中沈知秋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而是一直在府中做着准备，预备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虽说回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谁也不知道沈从文会不会失心疯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何况还有陈娟在场，实在是难以预料。

    这几日之中沈知秋也是在准备着，确保发现沈从文的秘密之后，不会被恼羞成怒的沈从文伤害到。

    很快，三天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沈知秋带好了这几日之中准备的东西，回到了家中。

    等到了京兆府，沈知秋没有过多的停留，直奔沈从文的房间走去，这个时间，沈从文肯定在房间中。

    可是让沈知秋没有想到的是，在路过大殿的时候，就迎头遇到了正在谈话的沈从文和陈娟。

    两人正在谈着什么，沈知秋没有听清楚，但是沈知秋可以看到沈从文的表情。

    刚才没有看见沈知秋的时候，沈从文脸上那得意的表情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可是沈从文在见到沈知秋之后，脸上一下子就变成了十分的惊恐，而且话也不说了，直接紧紧闭上了嘴。

    背对着沈知秋的陈娟有些好奇，不知道沈从文是怎么了，有些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这幅表情？”

    沈从文没敢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陈娟的身后。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陈娟一下子就领会了沈从文的意思，直接回头看去。

    这一下也把陈娟吓了一跳，没想到沈知秋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是知秋啊，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沈知秋没有隐瞒，直接就说了出来。

    “你们刚才谈话的时候我就到了啊，怎么，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听见沈知秋这么说，沈从文和陈娟的心也是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既然沈知秋会这么说，保不准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此时的沈从文已经有些不敢直视沈知秋了，沈知秋看着他的时候，他连眼睛都不敢和沈知秋对视，只能把头别向一边，看向别处。

    沈知秋气得很，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从文。

    看见沈知秋还在看着自己，沈从文已经不敢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只能先行一步回到了房中，躲着沈知秋不见。

    然而沈知秋怎么可能就这么让沈从文轻易的从自己的眼前溜走。

    当即就想要追上去询问清楚，只不过被陈娟给拦了下来。

    “知秋啊，不知道你这一次前来，所为何事啊？”

    沈知秋没有搭理她，直接越过了陈娟，打算直接追上沈从文。

    不过这沈从文跑的真是飞快，一转眼就没有了身影。

    沈知秋估摸着沈从文的性子，现在只要去沈从文的房间去找，一定能够找到。

    可是谁成想就在沈从文的房间之外，却迎头碰到了李焕然。

    “知秋？你怎么在这里，我还想去找你呢。”面对自己师傅的询问，沈知秋没有办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来这里找我大哥，师傅你怎么在这里？”李焕然爽朗的笑了一下。

    “这不是巧了吗，正好让我在这里碰上了你，不用我再去跑一趟了。”

    “过几日，皇上会召集天下名医开一场医术问诊大会，顺便帮帮劳苦百姓们免费医治，我觉得这是好事，所以我也答应了。”

    这当然是一件光荣的事，可是沈知秋现在一心急着追沈从文，被李焕然拦下之后，沈知秋看着近在眼前的沈从文房间，心中十分的焦急。

    谁知道这沈从文的房间有没有什么暗道之类的东西，如果这一次抓不到沈从文，下一次他有了防备，可就不好问了。

    此时沈知秋的心里愈发的焦急起来，但是面对自己的师傅，只能慢声细语的回答。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追击

    “原来如此，那师傅你找我是做什么？”

    李焕然笑了笑：“你说做什么?你教我一声师傅，这师傅自然是不能让你白叫的，这一次正好带着你去和这天下顶尖的名医们见上一面，正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抽查你的功课了。?”

    “也不知道你这医术有没有认真学习，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也看看你现在学到了哪一步了。”

    沈知秋的脸一下子就感觉头大三圈，她这几日一直在忙，哪有时间去管医术的事情，现在倒好，被自己的师傅给抽查了。

    不过沈知秋知道这一次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那师傅我就先忙去了，等到时候时间了我会过去找你的，就这么说定了啊。”

    说完之后沈知秋就头也不回的跑开了这里，直接冲进了沈从文的房间之中。

    可是谁成想这房间之中根本就没有人影。

    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沈知秋只能狠狠的躲了一下脚，开始在房间之中搜索起来。

    以沈从文这懦弱胆小的性子，他是绝对会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设下一些机关暗道的，不然恐怕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刚才沈从文就是顺着自己屋中的密道跑了出去，毕竟刚才沈知秋那一幅咄咄逼人的样子，让沈从文有些害怕。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所以在见到沈知秋之后有些做鬼心虚，不敢和沈知秋碰面。

    刚才被堵到房间里面的时候，沈从文都已经做好和沈知秋同归于尽的准备了，可是没有想到沈知秋竟然被李焕然给拦下来了。

    这就让沈从文有了可乘之机，直接启动了屋中的暗道，从暗道里面逃了出去。

    现在沈知秋正在这屋中四处搜寻，想要找到启动暗道的机关。

    按照沈从文的性子，这暗道的机关一定会是非常容易启动的，复杂的暗道沈从文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此时的沈知秋就是顺着这个思路在屋中寻找着机关，这机关在什么地方，沈知秋的心中也有些没底。

    而且此时陈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这里，留给自己的时间可是一点都不充分。

    此时沈知秋有些后悔没有让纪羡林一起跟着来了，不然纪羡林还能跟着他一起找找机关。

    光是靠她一个人的话，想要找到机关谈何容易。

    看着眼前这屋中的摆设，沈知秋有些眼花缭乱，不知道该从何处找起，只能先用一个最笨的办法一处处找，不管是什么机关，总会找到的。

    先从一些最基础的地方找起，那就是从这些摆件之中，不管是什么摆件，沈知秋都要上去动一下，扭一扭。

    可惜让沈知秋失望的是，这些摆件根本就不是启动机关，只是一些在普通不过的摆件罢了。

    此时的沈知秋有些失望，但是为了弄清楚沈从文到底在搞些什么鬼，沈知秋也是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继续寻找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沈知秋的坚持不懈之下，终于是让沈知秋给找到了启动的机关，那是一直挂在沈从文床头的一个烛台。

    这烛台也不知道是怎么设计的，必须要在上面点火之后，这暗道才会出现。

    沈知秋也是在见到这烛台刚才被用过，这才发现了启动的机关，不然沈知秋在这里找上一整天恐怕也找不到。

    顺利启动的机关之后，沈知秋顺着暗道走了进去，这其中并没有什么机关，毕竟这沈从文也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

    如果在中间设上机关暗器的话，刚才慌不择路的沈从文恐怕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沈知秋顺利的从这暗道之中走了出来，发现这暗道连接的，竟然是京兆府的后院。

    这地方十分的隐蔽，就算是沈知秋来京兆府的后院，也没有发现这地方竟然是暗道的出口。

    因为这出口被许多的杂草给掩盖住了，再加上后院本来就是供人观赏的地方，自然没有人会来这杂草丛生之处观看。

    这也让沈从文的暗道一直存活至今，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过。

    顺着被拨开的杂草的轨迹，沈知秋一路来到了后院的一处凉亭之中。

    此时的沈从文正在凉亭之中喝着茶水，一幅惊魂未定的模样。

    见到沈从文这个样子，沈知秋更加的确定沈从文有问题了，可是沈知秋至今也没有想明白，沈从文为什么要搞这些小动作。

    之前沈知秋救下沈从文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十分的要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沈知秋搞不清楚楚，只不过现在答案就在眼前，沈知秋也不在想了，直接露出身形，站在了沈从文的面前。

    “沈从文，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到我之后要逃跑？你房间里的暗道是怎么回事？”

    沈从文怎么可能会想到沈知秋会找到他的暗道，甚至从暗道之中跟着她找到了这里。

    其实之前沈从文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个暗道。这也导致了他根本就没有使用暗道的经验。

    刚才的那堆杂草就是证明，如果沈从文想的在多一点的话，是绝对不会留下那堆杂草的，不然沈知秋根本就不可能顺着杂草找到他。

    现在被沈知秋找到，沈从文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那个，我没有逃啊，我只不过是有些事情需要赶紧回到房间处理罢了，不是见到你才跑的。”

    然而沈知秋根本就不听他的这套说辞。

    “那你为什么要从暗道之中离开？”

    被沈知秋这么一询问，沈从文也回答不上来了，毕竟如果心里没有鬼的话，为什么要从暗道之中离开呢？

    “这，这，我就是突然想要看看我的这条暗道还能不能继续使用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此时沈从文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往下圆了，只能胡说八道。

    沈知秋也知道沈从文的目的，不理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不管如何我们也是亲兄弟，手足相残没有必要吧？”

    听见沈知秋这么说，沈从文有些是沉默。

    最后沈从文还是开口说了起来。

    “对不起……我已经不能停手了……”说完之后沈从文就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这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跟他解释清楚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沈知秋的内心有一些不知所措。『爱阅+读Ш』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男配去表达自己内心对他的关注，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他从来都把男配当做自己的兄弟，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难处尽管与自己说就是。

    男配打开院门，已经要离开了。

    沈知秋见状说了句，“无论你做了什么措施，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能够把这些事同我讲明白，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天谴，我这个做哥哥的都愿意承受。”

    他终究是家里唯一一个特殊的子嗣，虽然如今他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从来都没有依靠沈家半步，但沈家的名誉和他的名誉却是捆绑着的。

    自己这个哥哥素来胆小怕事，听着他母亲的话为非作歹。

    想来这一次定是他的母亲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今日慌不择路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可若是他能够及时醒来，不要再一错再错，谁又知道这此后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男配听着他的话停下了头的脚步，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弟弟。

    因为并非是同母所生的缘故，他与沈知秋二人并不亲近，甚至因为自己生母厌倦沈知秋生母的缘故，在他的内心中也是极其看不惯沈知秋。

    遗嘱这些年又在这朝中一来一回，却从不依靠沈家，更是让他觉得沈知秋表里不一。

    毕竟若是他不出生在沈家门，若是他不姓沈，身上没有沈家的血脉又怎么可能直至今日会有这么多特殊的待遇呢？

    他又怎会和纪家搭上桥。

    “我素来瞧不起你，一味的依靠着沈家的权贵，去攀爬你的事业，回过头来却还是要同大家说一句，你的成就与沈家无关，可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些年若非是沈家，谁会给你那么多方便之路？而你和纪家，又总会有什么联系？”

    男配就是在嫉妒沈知秋，这些年为了能够剥夺自己父亲的目光，他已经拼尽全力把一切都做得很好，但是却抵不过沈知秋。

    他不知道自己输在哪，再加上有着陈娟的挑拨，自然它更加的愤愤不已，想要沈知秋为之而丧失生命。

    “你……”

    “这么满府子嗣里，除了你全都是我母亲的亲生孩子，你生母不过是个低贱的姨娘，可却如此得父亲宠爱，甚至父亲愿意拼尽全力为你铺路，这样的父子情深，如何能不让我嫉妒？”

    他嫉妒，从自己的内心里嫉妒。

    即使曾经因为救命之恩的缘故，他也觉得自己本不该如此针对于他。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自己内心中的是欲望，越发的狂妄，他明白，他们二人终究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去告诉所有人，沈家子嗣到底谁是最强？

    沈知秋看着他，这些年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选择自立门户的缘故，就是不想一直依靠着沈家，更不想让自己一直都被别人认为，离了沈家他便什么都不是。

    姨娘的受宠，自然是能够让他前途光明。

    可是有着陈娟的欺压更让姨娘的日子过得难受。

    而父亲的宠爱，父亲的特殊照顾，父亲的关爱，是他们承受不起的噩梦。

    每每父亲在，陈娟自然会装出一副大家闺秀，心胸宽广的样子。

    可他却时常能够见到，在父亲不在时母亲一个人偷偷落泪，向自己讲述这些年因为受宠而受陈娟威胁的事情。

    也就因为这个为了能够保护自己的娘亲，他自幼便以女儿身化作男儿，穿着这一身绒装，只是想着能够长大之后拼一个名声，至少能够不让自己的姨娘再受委屈。

    “父亲的宠爱真的就这样好吗？那我都给你，你能把那个开开心心的娘亲还给我吗？”

    还未曾及笄的她，经常能看到良心，发自内心的笑容。

    可是越贴近这几年，娘亲脸上的笑容变少了许多。

    而身子也并非像从前一般好。

    父亲的宠爱虽是经久不衰，可是跟着母亲的身子也一直都坏了下去。

    杨星的身子不好便没法尽心侍奉父亲，反而知道是给了陈娟机会。

    如今他唯一想的便是保护好自己的母亲，至少能够让母亲过上幸福而又安康的日子。

    “我从未想过同你们抢什么更从未想过要和你们一样，因为这个性质而占什么优势，我出生与你们不同，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便只是庶出子，上不得台面，所以我便只想用我自己的能力拼出一个前程来，至少能够让我年轻过得舒坦些。”

    除了良心和自己贴身侍奉的人以外，他从未说过自己内心里真正的想法。

    每一日深夜起身，见着自己母亲被病痛折磨的样子，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咳嗽，让他的内心被无数的针在扎着。

    “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想要过沈家什么？今日不会，从前不会，往后也不会，若是你还想要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那东窗事发的那一日，我绝不会留下任何半分情面。”

    沈知秋看着男配，他该讲的话他都已经讲了，就是他还是听不懂自己的话里，话外是绝不会与他抢沈家诠释的意思。

    那他也绝没有办法再救这位，一心只想象陈娟和父亲证明他并非是大家眼里那个胆小懦弱不堪一击的废物。

    “今日我便当没有见过你，你也便当从未听过我说这些话罢了。”

    难道只是被他说的话一直惊着，所以才没有回复，如今醒了过来便说了句。

    “你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沈家的企业吗？”

    虽然沈家在官场之上确实没什么太多的人际关系，但是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沈家的家产可绝不比表面被人查出来的少上半分。

    这样的话娘亲也问过自己。

    他还记得当时年纪尚小，其实根本不懂钱这种东西是什么，所以便同娘亲说。

    “若是能够一直陪在娘亲身旁，无论是什么东西女儿都不稀罕。”

    也就是因此即使长大以后，他被这世间浊气所伤，但他却依旧，从未逐波。

    他一直记得自己答应母亲的话，也一直明白自己绝不能够为这一切所污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希望你回头

    而他一心扑进官场，想要考取个状元，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自己母亲的日子过得舒坦些，并无什么其他的想法。?

    也从未想过依靠沈家的势力要做什么大事。

    至于他和沈从文的相识，不过是凑巧罢了。

    就算他并非是沈家女，也会终有一日会因缘分，而与他相见，在这世间的某一处。

    如今只不过是让这界面更加的顺理成章些，更让他们二人的缘分更加的长久些罢了。

    沈知秋走到他身旁，拉开了院门。

    这一处的后院虽是有些荒凉，但却也会有女子出现在附近，他们二人皆是男儿的装扮，若是撞见了人家的妇人难免会有些失礼。

    他看了看旁边的男配，“早些回吧。”

    说完这话，他便走了出去，更是寻了个由头，见了一次京兆尹。

    京兆尹知道他与纪家公子二人之间的关系，所以自然也不敢说什么。

    沈知秋打了几句马虎眼，便也匆匆忙忙离开。

    等沈知秋离开之后，他却不曾想到的是，男配镜也出现在了京兆尹面前。

    “你说说你，这么大个男儿，做事偏偏胆怯不已，你母亲交代你做的事情可做好了？别总是什么都做不好，就还想着得到你父亲的重视。”

    “那些事…必须要做吗？就没有什么转还的余地。”

    京兆尹摇了摇头，也会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你好好想想，你可是沈家的嫡长子，可是如今提及沈氏，怕是他的名誉早早的也早已超过了你了，到时若是你父亲，真将这满腹的家业全都交给他了，你可便什么都没了。”

    沈家嫡脉长子，虽然只不过是混了个六品官员的官职，整日混日子。

    一想到陈娟说这些话时，那副恨铁不成钢在嘴脸，京兆尹便也想着多劝一劝。

    毕竟就是能够得到他沈家的帮助，本来在这城市之中，他做事也能够方便许多。

    然而他早早的便已接触过沈知秋，刚知道沈知秋这个人软硬不吃，就算是自己拿钱收买也好还是恐吓也罢，她是绝不会与自己二人有合作，倒不如换个人。

    沈家大爷斯是明面上看似但却不堪，但却这些年来一直受其母亲指使，他便去寻了沈家大夫人，果然与那位夫人一谋而合。

    如今有了沈家的帮助，他在这城池之中也算是所向披靡。

    “我只是觉得…这些年他老老实实的做他的庶出子嗣，确实不曾影响过我什么，甚至也不曾管过家里的事情，想来他是不想同我争沈家的…而且他刚刚也说过了，他对沈家的这些家业并无想法。”

    “他说了你就信了？”

    京兆尹本来就知道这位少爷怕是没有什么经历，所以早已做好，他会做出这些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你…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陈娟为了你都做了这么多牺牲，然而你却丝毫不在乎他对你的心思，更不在乎这些年他的谋划，反而是…”

    如此的不争气，怪不得那位大夫人想进房子为他这个儿子谋了沈家的权贵。

    可就算是他这个儿子，得到了谁家的权贵，又如何不懂经营，不懂人情世故，终归到最后还是要失去一切的。

    罢了罢了，自己也只不过是与他们有利益之间的牵扯，才会让沈家把这暗道修到自己院落后面的杂草丛里头，也就是为了给他这位沈家大少爷一个后路罢了。

    但说是有一遭一致，真的要出了事儿，东窗事发之时，他竟然是会断了这后路，绝不会让他沈家的事牵连到自己。

    “沈知秋并未问我什么，但是想来他竟然会好奇，为何你房间里的暗道会通向我府中后院？最近这段时间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你也不要来找我，至于你和你母亲两个人的谋划，并先做你们的那部分。”

    这些后宅院里的女人送来都是不好惹的，他也从未想过在沈家夫人那得到什么好处，他不过是想找，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自己马失前蹄，好歹有个人能够帮衬自己一把，所以才会与沈家交好。

    “知道了。”

    “没人知道你从神府里出来，所以等一会儿你从暗道回去，莫要声张，省着找了旁人来看笑话。”

    “知道了。”

    男配在京兆尹府里头又待了一会，才离去。

    回到自己院子边看到母亲端坐在自己乱糟糟的房间之中。

    他立刻跑了过去，站在自己母亲面前。

    “娘！”

    “没事吧，最近这天有些冷，我便瞧着想给你送些厚的衣裳过来，但是看你这院子里如此凌乱，人也不在，怎的从那儿出来的？”

    男配倒是对自己的母亲并没有什么设防，所以便把刚才自己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都讲给了大夫人听。

    然而陈娟却不是个省心的，他这些年一直在这府里头勾心斗角惯了，自然会在其中的一点点交流当中寻找自己想要的信息。

    更何况他也并不是自个这儿子这般简单，沈知秋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你啊！说了你许多遍，让你小心谨慎一些，却还是让他发现了你的行踪，更是让他发现了这条暗道，他若是把这事儿捅到了你父亲的面前，我看你可怎么办？”

    沈家老爷这些年最讨厌的便是这些背地里的手段，可是他如今为了能够坐稳沈家夫人的位置，他也必须要这样做。

    “我…娘，我当时慌不择路，生怕他会因为之前的那件事为难我，所以我只能够先逃，谁知道他竟然会发现暗道。”

    这条暗道是他与母亲二人商量许久才会设下来的。

    也是因着母亲和京兆尹二人之间的交易，所以他才会有这么一个好的逃生通道。

    可若是母亲和他们之间的交易破碎，那他也不会再受保护，可他做下了那些不被原谅的罪行，若是一旦被人查了出来，他怕是连自己的这条命都保不住。

    “娘，你让我去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也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是这么危险的我，可是你的嫡亲孩子你竟然是要护着我的。”

第一百二十章 放弃计划

    沈家这几个少爷，自己的那个二弟完全指望不上，如果往后自己的母亲还想掌握着沈家大权，自然是要将自己辅佐到沈家家主的这个位置上。

    如今出了事故，他自然只能够求助于自己的母亲。

    陈娟看着如此慌张的他，确实心中有所计较。

    当日决定合作之时，别一想明白了，这个废物怕是不能够承担得起自己为他谋划的一切，但是为了前程，他不得不将所有的砝码全都压在这一个人的身上。

    “慌什么？？难不成沈知秋如今已经知道了你在做什么吗？？”

    “他虽然不知道，但是怕已经疑心于我，一旦要是让他调查出来什么，那么牛蛙人都会危险的很，如今病人是要做些什么让他将目标转移到旁人的身上。”

    就是让他一直就这样调查下去，早晚有一日会把那些事情全都寻到头，自然自己也大祸临头。

    陈娟有一些犹豫，他所做的一切已经即将到达最后的一个阶段，若是在这个阶半途而废，岂不是让他把自己所有的心血全都射进去。

    但说是现在它不停止一切的谋划，那他的儿子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做的事情而被沈知秋发现，到时他会即将失去的就是自己用心栽培了这么多年的儿子。

    “罢了，你终究是我儿子，为了你的安全这件事情就暂时停了吧，等过些日子再说。”

    那些事情确实有一些见不得人，若是真让人察觉了，失败的不仅是他，还有自己。

    沈知秋一个人回了自己的住处。

    看着娘亲一个人端坐在那里，看到自己的背影，舒缓了一口气。

    “娘亲。”

    他走了过去，摸了摸自己年轻那冰冷的双手。

    “天气也冷了下来最近这几日天气阴晴不定的，您就不要总是如此操劳，父亲那边最近也一直都忙着，没空来看娘亲，娘亲就好好休养一些。”

    “我不过是瞧着这天有些阴，外头要下雨了，又担心着你没回来，淋了雨也没人照顾你，别想着都在这儿等等你，等你也是无聊，便拿起这些东西秀上一秀，娘的身子你自己知道，不会有事的。”

    看着为自己争气的女儿，这些年为了自己这个女儿已经牺牲了太多。

    他们应该像这世间所有女子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然后嫁给一个称心如意的人，而她却因为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以男儿身出现在众人面前，甚至从未有过脆弱柔软的地方。

    “最近天冷，你时常出去的时候多穿点衣服，别总是贪冷。”

    “知道。”

    “刚才你老师来过了，本是想在这陪我一起等你回来，但却有一些要紧的事让他去处理，便先走了，说是你回来了以后去找他。”

    “好，那我就先去忙了，娘亲不必等我一起用晚膳。”

    “好。”

    沈知秋告别了母亲之后，就来到了师傅的院子。

    师傅找他应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不过是想要考验一下自己的医学素养罢了。

    可是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忙于其他的琐事之中，对于医术这方面他已许久不曾研究，若是那些浅显易懂的东西他倒还记得清楚。

    如果还像从前那帮师傅寻个病例出来，让他解释道也还有些难对付。

    就带他膏药到达师傅虎门的时候，却遇见了纪羡林。

    纪羡林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叫住了他。

    “怎么了？？可是沈从文对你做了什么？”

    他本就担心沈家会对他于不利，碎片时长，会让人看住沈家，今日听说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便去了京兆尹的府里头，难免会有一些担心。

    “没什么要紧的，你放心吧，只是我确实发现沈从文的手脚不干净，之前发生的几个案件里想来，他竟然是有所涉及的，我认识你就从他身上好好查查。”

    “他毕竟是沈家的子嗣，想来你对他比我了解的更多，连我都知道他胆小怕事的很，怎么可能会跟这几个案件有关系？”

    沈知秋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这样的场景多半是与那对母子有关系。

    他大哥确实不敢做出这些有悖常理的事情，但是若是在背后有着那母亲三番四次的挑拨，他自然也是难以不动摇的。

    “我这大哥虽然品性素来胆小怕事，但是却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主，他自己估计是做不出这些，但是若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以他如此单纯的心事，难免不会被牵连进去。”

    “你的意思是说……”

    “我谁也不知道，但是如今要考取状元，这事儿放在眼前，他虽然已经有了官职，但却一直不高。沈家也一直都不怎么以他为荣，我这些日子已经在整个京城当中露了颜，若是能夺了状元，自然是要让人诟病的。”

    如今状元的考试就在前头，沈家门门虽然是经商的更多一些，但是人人头顶都有个官职在。

    自己肯定要考取官名，若是到时候比大哥的官位高了那么许多，自然不仅仅是外头的人会议论纷纷，就连沈家内部也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他虽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惊动沈家柱人，在众人面前重新改变大家对自己的印象，但是为了自己的年轻他不得不拼尽全力。

    “我知道，那最近你便一个人独来独往时多注意安全，若是出了什么事就赶紧让人去找我，放心，以我手中的权势，在这经常当中没有什么人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除去它背后的背景，就是他身上带着的二品官员的官职，也没有什么人敢不长眼的往他身上撞。

    自然他想要护着的人，那些人怕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甚至有可能只会一味的巴结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些许好处。

    “多谢。”

    这些日子以来他已帮了自己许多，虽然他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可却也有一些过了男女大防。

    “你本不应该如此与我走得近的，你毕竟是我三妹的未婚夫，若是让人知道你与一个男子走得如此相近，难免会有人传闲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考试前夕

    这些日子确实因为事情频发太多，所以他一直都没有顾得上与纪羡林二人保持关系。“?爱阅读”

    虽说外道的人不敢交舌根，但是他们送来之道，沈家夫人和姨娘不和。

    而自己这个争气的儿子，算是将迪拜里头的两个儿子衬得更加的一无是处。

    自然陈娟更加厌恶他这个庶出子，甚至还是不想让他与沈家有什么联系。

    而纪羡林又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他与自己走的太近，难免是要打了陈娟的脸，到时候即使他们二人真的成为了一对夫妻，作为女婿自然陈娟也是会给他脸色看的。

    更何况如今他下午见了沈从文之后，更加的觉得自己的现在所调查的一切。与陈娟也脱不了关系。

    说是到时候真的查出了这一切都是陈娟在后面推波助澜，而他这个身为女婿的人，却一直在帮助自己解忧排难，那岂不是让众人嘲笑他。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从第一日见你，便觉得与你甚是性味相投，这些日子以来相处之下，更加觉得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公子爷，我本以为沈氏门，除了那好吃懒惰的也别只剩下知道吃花酒的，却不曾想有你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

    他自从知道自己与沈家有那么一场娃娃亲之后，他便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势力去调查关于沈家的一切。

    这些日子他也明白了沈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沈家大少爷的胆小懦弱，沈家二少爷的放浪形骸，完全根本没有办法撑起沈家。

    这三少爷却是与众不同。

    “总归你是我妹夫与我走得太近，难免会让人想歪了，以后若是没有什么事，你我二人并不要私下相见。”

    陈娟一向最重视的便是三小姐的婚事，虽是早早的订了娃娃亲，但是却也三番四次的派人去问这位小公子如何？

    若是因着与自己私下私会毁了人家一桩好姻缘，倒是极其不好。

    “想来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妹妹却从我男女之情，更是没有任何一点喜欢，倒不如与你这个哥哥待在一块舒坦的很。”

    虽说那位三小姐确实没有什么不足，但是不知为何他每次与那三小姐亲近之时都格外显得尴尬。

    甚至有时他们二人同在同一屋檐之下，却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来调节气氛。

    反而倒是与他这个哥哥在一处时，就算是真的没有什么话可说，他也能挤出来几句。

    “罢了罢了…虽说这些年我与大夫人二人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好，但是我与三妹的私下交情还甚好，若是你真的对我三妹没什么情分还是早日说清楚的好，若是到时候双方都沉了进去就不知该怎么说了。”

    他也曾问过三妹的意思，虽说浑浑沌沌的没有说出来一个主要，但是如今他们二人之间的联系还少，若是在这个时候切断了关系，想来也不会伤到三妹。

    可若真是到了要成婚的时候，再将这个话题调个明白，却着实会让人觉得打了沈家的脸。

    “我知道最近这几日就在想着该如何同你那三妹说，虽是明面上看着是个懂道理的人，但却也怕自己说的话有些太鲁莽，惹着他不开心。”

    毕竟两家还是有社交在的，说是因为自己的这件婚婚之事，让两家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也并非是他所想的。

    “嗯…老师还在等我，我就先进去了。”

    沈知秋说完话，就先走进了医馆里。

    从外间走到里间。

    从嘈杂的人来人往，到安安静静几乎毫无人烟的地方。

    他打开师傅常待的药房的门，果然看见师傅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走了过去，“师傅。”

    “坐。”

    顾羡之抬头看了看这人，自从他跟着自己学医术也有许多年月了。

    对于自己传授给他的那些医学，他也有自己的了解，也说一声让自己佩服。

    是时候应该将自己的衣钵传给他了，可是按照沈家的规矩，他怕是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做这家医馆的主人。

    “我前些日子让你去看的病历和医理可都是看完了？”

    “最近……状元考，马上就要贴近了，我一直都在复习考纲上的东西，确实不曾将师傅布置下来的医礼全都看完，师傅若是想罚便罚吧？”

    顾羡之像他这样也只是无奈的笑了一声，并没有说任何责骂的话。

    当时很是语重心长，“你确定你要走仕途的这条路吗？你要懂就是你乖乖地同我一起学着医术，到时候将这家医馆接过去，也算是个好前途。”

    这家医馆虽说不大，但是却是京都有名的医馆，虽说不能够像沈家那样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但是却也能养得活他和他娘亲。

    “我知道你在沈家的日子有多难过，所以别想着把这一关留给你，往后也能贴补贴补你和你娘亲在沈家的日子，可若你真的去参加了那考试，若是考上了也是个难处，若是考不上却也是…”

    他一直在为沈知秋铺路，但却一直都没有让沈知秋按照自己的路走，他一直都给他选择，就是为了让他死后能够不后悔自己今日所选择的每一步。

    “我知道师傅为我担心什么，也知道师傅这些年一步又一步的为我铺下了所有，虽然说我让师傅失望很多次，但是这一次无论师傅失望也好还是如何，我都绝对不会就此放弃。”

    “好好好，当年说你做徒弟的时候，就知道你并非是鱼池之物，既然如此，你便好好的去准备考试，至于落下的医理和病历，等你考了试出了结果，到时候再补给我也就罢了，但若是你真的没考上，可别怪我倒是不顾情分，烦着你抄这些医理。”

    “好。”

    沈知秋回到沈家的时候，娘亲已经让人服侍着睡下了。

    首先月月发贴近年关，沈家的人也都在忙着，父亲并没有出现在这院子。

    没有了父亲的光顾，这院子不知为何总是显得有一些单调而又凄凉。

    他回了自己的房间，随意喝了口，昨晚上不知何时早就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往后的路不会好走，可是他却想拼尽一切事宜吧。

    考状元，他一定要去试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参加考试

    第二日沈知秋起来的时候，年轻早已在院子里，又做起了手工活。

    他知道这些年母亲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手工技艺来赚钱贴补家用，可是如今已经有了自己会赚钱了，更何况他现在老了身子不行，而且眼睛也不似从前利索，若是再这样坐下去，还是早晚有一日身子扛不下去。

    “我早早的便同年轻说过许多次，若是你手中的钱财不够用，便同我说，何必又做这些苦活，累着自己的身子，又累着眼睛，到时候出了麻烦可又怎么办？”

    见他来了，姨娘的脸上露出笑容，召唤着他坐在了自己身旁。

    “哪有？你上次给我的钱还没用完，我做这些如今也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你也不想想，平日里你忙的不见人影，你父亲如今在这年关里又长忙着，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除了做这些打发时间还能怎么办？”

    他这一辈子给人家做了妾室，一直居于你宅院之中，自然没什么事情做的时候送来都喜欢绣上几针。

    “娘亲，等我有了功名，另带你出了这福利去外面好好的看一看风景好不好？”

    “你想好了，要去争功名？”

    “当然我之前便同母亲说过了，等着东过去了，天暖起来，便是要步入真正考试的时候了。”

    “也好，只是你这身份……”

    姨娘还是有一些担心，毕竟他说是只在自己家做些小生意或是去外头在平民里头混一混，自然他的身份也不会被人揭穿。

    但若是他真的要去做了功臣，在那些人当中游转来游转去的，早晚有一日会被人发现他的身份到时候可能是欺君罪。

    “我也想到了…可是娘亲，整个沈家，大哥不是个能主事的，二哥也早就在父亲心中成了个废物，现在家里所有的生意全都交给了妹妹，官场上沈家可是没人的。”

    所以说哥哥确实换了一个官爵，但却也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区区一个六品，如何能够在巢中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若是真的有朝一日，显现出了什么大过错？他能保住自己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知道你这孩子心胸宽广，心里的人是有大世界的，也有大事情要去做，只是娘亲只嘱咐你一句，做这些事情时要格外注意自己身子，别累到渴到冷的，说是有什么委屈要回来同母亲说，大不了我们就不去做那些事了。”

    他从小便是便宠自己孩子的。

    更何况如今自己的这个孩子，为了能够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的前途，他已经不再将自己沉迷于如今安稳的生活里，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想着法子拼着前程。

    “您啊，只要保住您自己，等到时候同我一起享福就是了，只是我有一点，我不在的时候这院子里的活，你若是有什么事儿便都让他们去做，别自己一个人累死累活的。”

    姨娘做了沈家的侧房也有许多年了，或许是早些年一直都被陈娟欺压着，所以如今他更加的能懂那些人的悲哀。

    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时常帮着这些下人做活，可他自己的身子却也不允许他如此糟蹋。

    “好了，你是个男儿，自然是心胸宽广，怀着天下才是，不要总是把心思挂在我一个女人身上，快去看书，顺便得空的时候去同你父亲和母亲说上一声，毕竟考状元这件事并非是小事，如今也快要考试了，总归是要让他们二人知道的。”

    “好。”

    等了午后。

    沈家老爷终于回了院子，他虽是记挂着姨娘的身子，但却也不得不按照规矩先去看了主母。

    在他那用了膳。

    本身想去看望姨娘的，但是却也因这事拦住了脚步。

    沈知秋主动的去见了人。

    “父亲。”

    “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有本事还想着去看看你娘亲，但是却因一时是多绊住了手脚怎么样，我最近不在腐蚀他可按时吃饭按时喝药，没有啥小孩子性子吧。”

    “母亲一切都好，就等着父亲回府呢。”

    “嗯，让他格外的多注意身子，你要同我说什么事儿？”

    对于自己和姨娘二人生下的这个孩子，沈家老爷算不上喜欢。

    但是却因为沈家上头那俩都不是个争气的主，所以自然对他也算是抱有希望。

    “儿子悄悄的报了今年的状元考…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准备着，眼瞅着要考试了，别想着同父亲说上一一声。”

    沈家老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儿子，如今身量也是不小。也懂得要为自己的前程谋划了。

    “你娘亲总是说，你并非是池鱼之物，总是会有大作用的，我在朝中的事儿也忙，时常不能顾得上你，如今一不注意你便长得这么大了，也懂得该如何为自己的将来谋划了，若是你觉得这是个出路，也可以去试试，就算是失败了也无妨，我沈家还是养得起你这一口饭。”

    “是。”

    “可同你嫡母说过这件事？”

    “之前提过一嘴，母亲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母亲那个人也不过是嘴硬心软罢了，虽然明面上不甚在乎你，但却也不曾在你的衣食住行上少了你什么，所以你莫要怪他对你冷淡。”

    “那是自然，母亲对我如何都是恩德。”

    “行了，正好我也要去看你娘亲便一路回去吧。”

    “是。”

    两个人一路上又谈了谈关于现在朝堂上一些琐碎的看法，在这看法之中，沈家姥爷也发现自己一直忽略的这个儿子确实并非是个什么小人物。

    这些事情虽然都是小事，但沈知秋对其这些事情的看法倒是让沈家老爷佩服。

    看来这些年月里虽说没了自己这个父亲管着，但他母亲却把他教的很好，对于这些人生大事，亦或是朝朝事情，都有着她自己格外的规划。

第一百二十三章 书院备考

    谁家老爷随着他一起回来姨娘的院子。{?爱阅读}

    自从他知道沈知秋要为状元考努力之后，他便一直都没有要求沈知秋陪在自己身旁。

    虽然他时常来看望自己，但是与他父亲一起来，这倒是第一次也让他格外的欢喜。

    “老爷…”

    沈家老爷知道自己姨娘的身子是什么样子的，扶着他坐了下来。

    “你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也不是不知道又何必一日又一日的折腾，最近这些日子我一直忙着都没常来看你，我们之前的约定你是不是都忘记了？”

    “妾不敢的，只是老爷在外头，总归是要担心着您是否吃好了，睡好了。”

    “你啊，总是要操心这些有的没的，这些东西我身旁的人自然是为我准备好了的，又何须你如此？”

    沈家老爷将姨娘抱在怀里，丝毫不避讳沈知秋。

    于是早些年也撞破过几次自己父母两个人之间恩爱的场景，在这个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姨娘也注意到，自个儿的姑娘还在脸上也有一些红晕。

    “我们的孩子也长大了，如今也算是有出息了，想着要去考状元，若是我们沈家真的出了个状元，我也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

    沈家老爷那一辈男孩子本就少，出人头地的更是没几个。

    本身自己一连生了三个儿子，想着肯定是会有争气的，却也不曾想，除了这个老三，剩下的那两个却也没什么大的指望。

    “是啊，但老爷，还是不要太过于偏心，我的孩子才是，大夫人那儿…”

    银娘虽然无心挑拨沈家老爷和大夫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他说的话也是事实，若是沈家老爷一味的对自己的孩子好而忽略了大夫人的两个孩子，自然大夫人也绝不会允许。

    沈家老爷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送来看不惯敌出的那两个孩子如此胡闹。

    “我知道，你知道你无心与大夫人两个人起争执，放心吧，但你放心，该他有的自然不会少。”

    一起吃完了饭。

    沈知秋自然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姨娘的房间。

    本就因为如今他是个男儿，身不能常与自己娘亲待在一处，会有人议论，所以他早已习惯与姨娘分开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又看了会儿书才睡一下。

    就这样希望无事的日子过得很快，沈知秋一心沉醉在复习当中，而沈从文也没有找什么事情干。

    半个月后。

    便是他们这些考生前往统一地点，做最后一个月的冲刺。

    寒冷的冬天。

    他们却独自一人为了前程而被锁在了那四方的天地当中。

    他与姨娘告别时，看着姨娘满脸的泪水，沈知秋是有些犹豫，但是他更加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前程上。

    “我不在的日子里应当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有什么事便多忍着点，等着父亲回来作主，就是。”

    他在的时候太太对我总是刁难姨娘，若是她走了姨娘身旁也没有个人能够替她撑腰，想来太太更加的会肆意妄为。

    亦不知父亲何时才会离开，但只要有父亲在，应该还是有法子护母亲安康的吧。

    “我同他同在屋檐下，这些年我做着沈家的妾，也做了这些年，与他如何能够三分五十五，自己还是懂的，倒是你一个人在外头一定要多注意，如今这天越来越冷了，嗯，我给你带了许多厚衣裳，若是冷就多穿点，别冻着自己。”

    沈知秋笑着，虽然如今他的心也十分的舍不得，但是若是他也哭了自己的音量竟然是会担心自己的。

    “放心娘亲，等着我考个公平给你回来，让你再也不会在那些人眼里抬不起头。”

    因为做了妾，这些年姨娘每走一步都是要看人脸色的。

    他今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一来是为了自己而来，变为了医疗，一定要让医疗，此后瑶妹吐气，至少不会让别人踩着自己的头颅。

    “好好好，是姨娘的好儿子，姨娘不求你到底有多么好的前途，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

    都是他的孩子，他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往后有一个活路就好，至于什么官至丞相也好还是富甲敌国也好，都与他的孩子无关。

    简短的告别，结束之后他便走入了那扇门。

    枯燥而繁杂的生活一直笼罩着他。

    在繁忙的学业当中，他越发的疲惫，但是从未打败过沈知秋。

    姨娘一日送沈知秋进了这四方天地之后，便一直待在自己的院落里，并未出来。

    他送来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他自以为自己并不踏入这院落任何一步便不会得罪这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可是他与太太二人早就已经积怨成疾，甚至他们二人之间总是要拼一个你死我活。

    沈知秋一走就再无人能够帮着姨娘撑腰，自然太太也要耀武扬威一番。

    见他来，姨娘也并未做出什么逾矩的行为，反而是处处遵守规矩，并没有超乎礼节。

    “不知道夫人来找妾身，可是有什么要写的事？”

    这些年他总是被一个人丢在后院头顶上一直都有这位大夫人的气压，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在大夫人面前装出一副低头称臣的样子。

    外头的事情已经够乱了，他也并不想让这后宅里面的争斗，找了陈家老爷的按钮，所以每一次与沈家老爷相见，他总是不会把这些事情全都讲给他听。

    “我这些年总是在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手段，竟然每一次都能够让姥爷心心念念你，这一次他出去那么久才回来，也就只是在我房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睡在你这儿歇了三四个黑天。”

    “老爷舟车劳顿，只不过是觉得我服侍的贴心罢了，再说了，大夫人日日忙着处理家里的琐事，自然老爷也不愿意再劳烦大夫人。”

    “你是在给我炫耀吗？？炫耀，你得他恩宠炫耀你这个妾如今日子过得比我这个正妻的日子都过得舒坦？炫耀着你能够得他宠爱？”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收敛点

    沈从傅本来跟那些烟花柳巷的女子，玩的不亦乐乎。

    一听这是自己的母亲，照着自己回去，他整张脸都变得像苦瓜一般。

    听说了沈知秋要去考状元的事，他便一直都躲在外面不想回家。

    自己的这个母亲送来是与赵姨娘那房不对付。

    以前自己和老大并没有什么出息，老三也自然没有什么发展区余地，太太并没有说什么。

    可是现在沈知秋已经入了那府邸，在为了考试而潜心休学，看着自己和哥哥如此不争气的样子，太太总是要再念上几句，所以他才会特意逃出来。

    但却不曾想依旧还是招到了自己家里头的人找到，一想到一回去就要听着那些道理，并觉得整个人头头头。

    他继续抱着自己怀里的女人，“我们继续喝，不用管它！”

    府里头派人找他的人，脸上自然也是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今日若是不把二少爷带回去，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大夫人命令我们必须要把您带回去，还请您给小的一条活路跟小的回去吧？”

    那人好声好气的同着沈从傅说，沈从傅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这满桌子的珍羞美味。

    他摇了摇头，“你回去同他说，我在这的日子过得舒坦着，放心，我不会给他闯祸，当然我从不生气，他也是知道的，要是真想要给他争气，让他去找我哥吧。”

    沈从傅说完这句话之后，不仅不再理这些来找他的人，更是将这群人，让人赶了出去。

    太太看着他们灰头土脸的回来，自然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狗杂种，这些日子给自己惹的祸还不多嘛，一直沉迷于烟花柳巷，如今大老爷都已经回来了，他还一味的去沉迷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会引起他的滔然大怒。

    “既然你们请不回她，那我自己去。”

    太太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就直接带着人出门了。

    直接闯了那家青楼。

    里头来找人的宾客都被吓了一跳，看着他的穿着很像是大家少奶奶，想来是来捉奸的，大家都不敢拦着他的路。

    虽然他也风雨无阻的就直接准确的找到了沈从傅的厢房。

    他在外头就能听见里面的污言秽语，伸出手推开了门。

    一次又一次的被打搅了好事，沈从傅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但是等他从那些女人身上起来，看到是自己母亲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

    他赶紧让自己的衣服穿好，“娘…”

    太太立刻走了上去，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都怪他从小的爸爸他们一直宠着，所以才会让他们如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太太也是明白，自己若是在一味的纵容他们这样下去，早晚有一日沈家他生下的这几个孩子都会变成什么都不是。

    “你说说你，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父亲如今已经回来了，让你少做些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若是让你父亲知道你荒唐无度，怕是又要用家法罚你？”

    沈从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这些年他一直沉迷于这样的酒场里，自然家法对于他来讲，也只不过是家常便饭。

    “父亲反正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就算是我像大哥一样本本分分的做事，他也总是会在其中挑出麻烦来，那我倒不如之前享福，反正而且我也不愁吃不愁穿。”

    “你瞧瞧你们兄弟二人…”

    太太虽然很想骂他，但是还是忍住了摆了摆手，让那些女人穿好衣服先离开。

    看着这满屋子的凌乱，太太差一点背过气去。

    “人家老三不声不响的别获得了考状元的机会，我用我手中的关系给你们兄弟二人铺了多少路，可是如今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大哥胆小怕事，什么都不敢做，你却是一味的沉迷于这些烟花酒厂，我还真的是生了一双废物。”

    “你要真觉得老三比我们都好，那不如你直接过继过来，朝着你的儿子，你好生教养就是”

    看着沈从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太太知道就算是自己说再多的话，也绝不可能让他警醒过来。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费这些口舌，反正你也不会听，最近这几日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若是让我再抓到你出来和这些狐朋狗友们在一块儿混日子，你看我不打死你？”

    太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拽着他的耳朵，把他一路从楼上拽到了楼下。

    说到底他好歹也是个沈家的孩子，沈家的官职虽然没有太大，但是却也在这京城当中是个有脸有面的人家，若是其实他就这样拽着他的耳朵走到家去，再然后有一些传言。

    想到自己的做派会为为夫家也来议论，太太在门口的时候还是放开了他。

    好说歹说，硬生生的把他拽上了自己的马车，把他带回了沈家府宅。

    又把他送回了他自己的院子。

    “我这个做母亲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更不盼着你，真的能够给我考取个功名，如今我只盼着你安分点，别说你父亲生气。”

    沈家老爷好不容易最近这几日休息，在家若是又遇上他们这几个儿子不省心，自然会更加的怪罪，是他这个当母亲的没有教养好。

    他们夫妻两个人之间感情本来就不和，若是在因为孩子的事情争吵难免会连这几日的安宁都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不要在我这儿呆着，有这空，你还不如在父亲面前好好献献殷勤，守着他，每一次都不来看你，反而是去看姨娘。”

    “你这孩子…”

    “我说的话说的难听，本来就是人家的姨娘说话又软又体贴，是个男人都会愿意去的，倒是你什么都不会，反而只会讲这些大道理，让人厌烦的很。”

    看着这个叛逆的很的儿子，太太被气的说不出来话，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他确实没有办法。这些年都过来了，也就希望着他能节省一点，别真的败光了，谁家以前攒下来的钱财，往后的日子也就只靠着沈家养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回来了

    他从来都不曾给他这个母亲留下任何颜面，整个服里头能够违背他的，且根本不害怕大夫人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能生下你这么个孽种。Шww.l○ve?ueDu.С〇М”

    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想到自己之前好不容易见到老爷，被问起自己孩子的近况，他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这事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这沈家门门何时还会有他们母子三人的身影在。

    “罢了，本来我该说的话也都同你说够了，你一味的不听我的话，我又能怎样？等你到时候吃了亏，并知道今时今日我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沈从傅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反而是一脸的无所谓。

    “父亲早就已经放弃了我这个儿子，我是什么样的品性，他也早就认了，如今只要我不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他是不会把我怎样的。”

    好歹他也是沈家的嫡脉，不过是沉迷于儿女情爱之中罢了。

    他不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无论是沈家也好还是庞的贵族，也绝不会为难于他。

    太太还是想同他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心里窝火，便也不愿意再与他多说，随便又说了两句家常的话，别放他走了。

    沈从傅刚走，沈从文便又送上了门来。

    他本是担心因为沈从傅的倔强会让母亲生气，所以他便特意过来看看，却不曾想自己成了这怒火。

    “母亲。”

    “你怎么来了？”

    显然他的怒火还没有被是否干净，所以面对于沈从文，它也是一脸的冰霜。

    “听说母亲去青楼，抓了二弟回来，生怕二弟那性子会与母亲起了争执，便特意过来看看。”

    “特意？想来怕是你怕我打他，所以才会做下这样的决定吧，你有这样的胆子还不如平日里多同他讲一讲，作为哥哥，你应该有规劝弟弟的责任。”

    太太只不过是被气晕了头，就连自己这些年一直都抱有希望的大儿子也被骂了。

    沈从文知道自己这些年做的事情确实不得人意，所以他也并没有反驳，任由自己的母亲谩骂着自己。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昼夜更替，很快就到了考试的那一天。

    姨娘早早的起了床，便站在门口望着，他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够安全回来。

    陪在他身旁的嬷嬷，笑着说。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少爷去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可莫要这样紧张，让少爷见了定然也是要担心的。”

    “我只是有许久不曾见他，如今好不容易他能回家来，我竟然也是十分担心他的？”

    他们二人在房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沈家老爷下朝回来。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门口如此担忧的样子，他也知道今日是自己儿子考试的时候。

    走了过去，将人揽在自己的怀里。

    “你别太担心，今天只不过是考试罢了，说是你今日就这一番紧张，那他出了名次的时候，你岂不是要更紧张了？”

    “你说的这话，他考试我自然紧张。”

    沈家老爷姜姨娘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着。

    “你自己的孩子自己还不了解吗？谁家这几个孩子里，只有他从小到大对那些书本感兴趣的很，更何况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他自然也做好了准备？”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当母亲的我还是有一些担心。”

    状元考，有些人一年用一年的尝试着，可是大部分的人，都是在用终生的碌碌无为来弥补这一年的失败。

    “我们的儿子，从小天赋异禀，失败，根本就不存在他的人生之中，你何必担心，再说又是他心态如同那些普通子弟一样，那也是不可避免的。”

    一天的着急等待，直到夜幕降临之时，沈知秋才回到沈家。

    一听说他回来了，姨娘急匆匆地跑到了正堂。

    这时候沈家老爷早就已经和大夫人二人一起等候在正厅。

    等着他一起回来用晚膳。

    他看见姨娘时虽然心里欢喜，有很多话都想要和姨娘分享，但是却不得不先进了正亭，投太太和沈家老爷问安。

    沈家老爷倒是看自己这个儿子越发的顺眼，所以自然话里话外的语气便松了许多。

    “行了，你操劳了一个多月，身子乏的很，赶紧用过膳便回去休息，这些虚礼就不用。”

    他从小到大从内心里都十分看好自己的儿子，自然也想着让她以后能够争个权威。

    太太从来都看不起他，自然如今看着他功成名就的回来心里难受，面上的神色并不好。

    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与他坐在一块略显的更加的朴素。

    “如今老三这考试也考过了，也算是有那么个几率能考上状元，如今我们这服里头的人也都算是有了官职，可老大和沈从傅你们俩，也该努力了。”

    沈从文自知自己从来都不是父亲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所以在这个时候自然会选择一句话都不说。

    倒是沈从傅，他平日里边看不惯这些书香子弟。

    更看不惯姨娘那副柔弱的样子，演得自己的父亲百般疼爱。而他儿子也是想尽了法子讨着父亲的欢心。

    要不然这府里怎么可能会有他们母子二人的发展？

    “考试考了，可是适合结果还不知道呢！如今父亲便是一部一定是能中的样子，若是到时候落了榜，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自己几个孩子的心思，沈家老爷都是知道的，平日里并没有什么闹大了的时候，所以是他变从来都没管过。

    本想着有沈知秋做榜样，他们兄弟几个人之间有些争斗却也能激励他们发展，却不曾想到。沈知秋有多优秀，其他的两个孩子就有多落魄。

    沈从文还好，总归也只是胆小些，但是做事却中规中矩，也算是个能耐的。

    就是这个沈从傅啊，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小畜生，自己给他讲过道理，也告诉过他这些事情，却从不见他有任何改变。

    “是啊，老爷！这才刚考完，也不知结果如何，你可千万不要如此夸她。”

第一百二十四章 达成协议

    姨娘本缘是不想与他起了争执，所以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曾回复，一个人慢慢的坐在那里喝着茶。↖↖爱?阅?读↗↗

    “怎么，听说你那个小儿子想去考了，公明回来孝敬你，手机你都已经胆大妄为到可以不理我了？我告诉你，无论你的儿子有多么的风光，无论他的事业有多么的如日中天，你终究是个妾，它终究是个庶出，只要我想，他就只能活在泥土里。”

    “你如何带我都行，但是求你放过我的儿子。”

    这些年福里相爱相杀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夫人说的那些话，他早就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

    但是每一次太太拿着他儿子来威胁他的时候，他都格外的担心。

    腐宅里的事情本就不应该牵连那些在外面拼命的儿郎。

    “他只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前途正义吧，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反而就是大夫人一味的打压庶出子嗣，传出去，难免会让人觉得大夫人不尽人意吧？”

    沈家大夫人善妒的名声早就在外投有所传闻。

    若是如今再传出去，他甚至为了打压切实不惜毁掉沈氏子女的前程。

    那岂不是要在京城里面的贵族夫人们笑到大牙。

    “你在威胁我？陈氏，你只不过是个侧房罢了，当年又不是我一念之差，你怎么可能会存在在这个服里，我告诉你，你虽然得他宠爱又如何？你这辈子都是个低贱而又不能上台面的妾，我开心你和你儿子自然会活得无恙，但是我若是不开心，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们两个人从哪来滚哪去。”

    姨娘的出身并不好，这也是这些年来一直都被欺压的原因，说是他身后的出身好一些，自然也有本事能够与他抗衡，只是不管哪一点，他都是想要护着自己的孩子。

    他是个女儿家出身早就已经决定了他的一切，自然如今做了妾虽是他不愿，但也没有办法也不能够改变的事实，所以他格外的希望自己的儿子女儿能够争气一些。

    而沈知秋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如今又一次又一次的向上爬着，他自然是欢喜的很。

    “妾身知道了，此后不该做的事情，一概都不会做。”

    在那时食物太太脸上的神色，终于恢复的好上许多。

    这些时日每每听见沈家老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去，现在了他房里的时候，他就满心的嫉妒。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先嫁给沈家老爷为妻的人，明明是自己陪伴他走过了这十多年的岁月，然而他却一直忠心于那侧室。

    也都怪自己当年一时心软，让那个人进了这内宅，也让他进了自己夫君的心里，以至于这些年来无论自己做什么样的改变，都让那个人没有任何感觉。

    “大夫人一向都是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你如此威胁于我，为了我儿的前途，我也只能够低声下气，但是若是有朝一日，老爷知道在他眼里送来以嫌人头文明的大夫人，却是一个因为嫉妒，甚至想要将庶出子嗣弄死的人，不知道老爷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十几年的相互守着，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素来不好，但是他却也心疼这个人。

    更何况今日他既然把话说得如此之名，甚至想要用自己儿子的性命来威胁，那么他自然要把所有的话全都说得明白，绝不可能让大夫人动手。

    “我知道你说来看不惯我霸占着老爷的欢心，也看不惯凭什么？我只不过是个现实，却有着你拥有不到的东西，其实我便把话放在这，若是你不动我的孩子，我们两个人相安无事，且我也会嘱托姥爷无事的时候去看看你，若是你执意如此伤害到我的孩子，那你就别怪我突破这些年和平的链子，与你正式的争一场。”

    这一生中真正属于他的东西没有多少，然而孩子确实占据了他整个人生。

    从小长大，他从来都不敢有半分踏实，若是真的折在了大风人的手里，无论如何他都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看着女人眼里的冷烈，大夫人知道，姨娘并没有跟他说玩笑话。

    他也知道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做什么，所以他确实不敢太过于妄动。

    “这些话我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你不必用姥爷来压我，我是正房太太，如果真的想要你一个妾室卷铺盖走人，轻而易举。”

    他今天来也只不过是咱给他一个下马威也告诉他，就算是他儿子真的能够考取功名回来，他也只不过是个切实钉钉，是要守着自己的规矩，而不是肆意妄为。

    姨娘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并不想让沈知秋受到任何威胁，所以自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他承担起一切。

    姨娘早就想好了一切，他知道沈知秋突出这样的选择确实都是为了自己，但是因为这样的选择足以会让太太对他更多的监视。

    沈知秋虽然不怕这些针对你，不怕来自太太的报复，但是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虽然害怕自己的孩子会遭受任何伤害？

    所以哪怕不出生命，它也会开始大伞挡住这一切的伤害。

    “大夫人所说，我也心知肚明，若是无视，请回吧。”

    大夫人也早就习惯他这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只是如今他儿子并非在像从前那般碌碌无名。

    反而是自己的儿子，虽然霸占着一麦的身份，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发展，想来他也是应该好好的安排一番才是。

    他回了院子。

    别让人叫了沈从傅过来。

    可却不曾想如他所料，二少爷即使在这个时候也依旧沉迷于风花雪月之中，更是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们嬉戏玩笑。

    “这个废物，有好好的路给他铺好了不走，却一味的作死，如今他父亲回来院子里，他还是这副不求上进的样子，甚至还出去给我…若是被他父亲抓住了，看过，把他那条腿给我打折了。”

    “大夫人还是消消气，奴才这就叫人去，把二少爷找来。”

    大太太的脸色一向都是十分冷漠，如今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情世故

    姨娘看着太太的神情本就不对，所以也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得再大。↖↖爱?阅?读↗↗

    更何况如今事情都还没有一个结局，若是真的没考上，那岂不是如今说这些都是打了自己的脸。

    确实今日沈家老爷喝了些酒，他便越发的想要将争气的儿子夸上天去。

    尽量说这话，到时让太太更加的来气。

    “姨娘谦虚了，如今老爷都在夸赞着，老三是个不错的苗子，想来他定是会考上状元的，再说了，老三的努力我们大家都见着了，若是真的能出个状元，也算是光耀门楣。”

    你两本就想让着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至于什么其他的他从来都不争不抢，自然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陷入这其中。

    太太画里满是讥讽，就是让姨娘和沈知秋不知该如何接口。

    沈家老爷也知太太一向对姨娘和沈知秋二人有着联系，自然是不可能真心祝她考上状元。

    “行了，我不过是喝了酒都说了几句罢了，再说若是家里真能出了个状元，岂不也是个好事，你有这功夫嫉妒着人家，还不如好好的养一养你这俩孩子，从小到大我从未亏欠过他们什么，可怎么人家孩子便是那样的，你的孩子便是这边的扶不起墙。”

    沈家老爷当年与太太二人，也只不过是利益联姻，所以自然对太太并没有什么情感，再加上这些时日里，这俩孩子一味的不争气，也终究是怪着太太，不知管束子嗣。

    虽然这些年他们二人并没有什么夫妻情分，但是背着自己的丈夫如此当着一个切实的面子，少说这样的话，他自然也难受。

    这两个孩子自己也没少教育，可是生出来时的秉性就是如此，后天他又从来都没有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就算是他再如何也总不能对这两个孩子打骂吧。

    “是，妾身会更加的好好教育自己的两个孩子，绝不会让他们给沈氏蒙羞。”

    “我不求这两个孩子如何为我沈家争什么，就求下一次，只求下一次我不需要给他擦后屁股。”

    他堂堂一个京兆伊，整日里，明明有着要紧的事情去做，但是却十件有八件都是在为自己的儿子擦好屁股。

    再这样下去，他的工作所有真心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家里，而朝堂上那边交下来的事情，他却一直一拖再拖。

    “是，最近我不会让他离家，让他好好在家里学习。”

    沈家老爷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自己的儿子身上，他对于这自己这两个儿子，其实曾经也抱有希望，只是他们一个胆小怕事，从不敢放开手去做，一个月从来都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些任务上，反而全都在那儿女私情上。

    就在他以为沈家的大业到他手上之后便会破灭，好歹是让他发现了沈知秋也是个有能耐的。

    太太爱了说便也没有心思挑拨离间，所以这顿饭也算是平静的吃完了。

    沈知秋跟着姨娘一起回了住处。

    老大和沈从傅自然也就回了自己的院路。

    虽然说沈从文早早成家奔出府去，家里头自然也有他的住处。

    回来姨娘那儿。

    沈知秋终于不负B在装出那一副端庄的样子，他整个人都瘫在贵妃椅上，姨娘看了也只是笑笑。

    “你呀，这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是累极了，不让人侍奉你洗了漱早些睡一下吧。”

    “我都一个多月没有见到娘亲了，娘亲不要我陪着说说话吗？，我都想死娘亲了。”

    姨娘虽然更加的想她，但是也要照顾着她劳累了。

    “你我母子二人想要唠家常的话，以后还有的是时光，如今你好不容易从那地方回来的，竟然是要好好休息一夜，等明日再说话也来得及。”

    “也好，那今日娘亲就早点睡，不要再做女工，做到深夜了。”

    沈知秋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散落在TP边上的那些女攻下来，最近这几日母亲竟然是也有些好，整日里都在弄一些女工。

    “说是你手里的钱才不够花，便同我说，我这还有许多，不要再做这些女工拿出去卖挣的那些钱也不多，倒是锁了你的身子。”

    “没有，我只是想着再过些时日，天气暖了起来，你也没有个汗巾，别想着给你做一条，再加上最近这几日一想起来你快回来了，便有些睡不着才拿出来坐坐，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的。”

    银娘说话永远都是那副小声小气的，与太太相比更显得温和。

    沈知秋还想说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话，银娘是听进了心里，但是若是他不想那样做，总归自己也不能难为他。

    “好，那我先回去睡了。”

    第二日。

    本以为如今没了那些闹人的事儿，自己也能够好好的在院子里陪陪娘亲。

    但却不曾想这个时候就有人上门。

    或是大家都听说，这沈家三公子去考了状元的事儿，虽然还没出结果，但是现在他们却着急走着的关系，万一这公子哥真的考上了，他们有着这条关系，往后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一些。

    沈知秋本就只想着在院子里陪着自己的母亲说说话，但是却一再被沈家老爷招着去正厅见见人。

    沈知秋本不想去，但是要不住姨娘一直都在劝导。

    犹豫着他还是去了前厅。

    那些人里他没有几个是认识的，只是随着沈家老爷陪着笑脸撑着小辈。

    直到夜幕降临，人才稍稍的没了，看着家丁收拾，沈家老爷也不知何时先回了住处。

    这正堂里除了那些收拾的家，丁便只剩下自己。

    这一整天的人际交往，才让他明白，这朝中的关系是有多么的盘根错节，怪不得之前谁家老爷一直胆小慎微，步步为营。

    这样复杂的人际网络又是真的走错了一步，做错了一件事，怕得罪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一身疲惫的他，回了院子之后就睡下了，完全忘记了，昨日里她还从自己的母亲说，今日忙完之后回来陪她说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退婚

    姨娘虽是担心她，但是听说她从前院回来之后，便一副愁容，回了院子就直接睡下了。〖?愛阅讀l○ve?ueDu.С〇М〗

    犹豫之下，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便悄悄的去了他房间，看他安睡的模样才放下心。

    回了自己的院子也歇下了。

    第二日。

    虽然说还有一些宾客来见，但是因为沈家老爷临时有事，被招入了大内，自然，人做的时间都不算长，坐一会儿选个油头便离开了。

    沈知秋好不容易得到休息，便听说纪羡林来了。

    上一次与他相见的日子还是自己那一日规劝，他若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并早日退了，这婚也让两家莫要，因为这样的婚事儿到最后撕破脸皮。

    如今却不知他来这儿到底是为何缘由。

    沈从文也早就找了个由头开溜，正堂里面除了自己，并只有帮忙的下人。

    他如果这一次来真的是来谈解除婚姻的，可如今家里并未大人后宅里的女人单独实现一个男人也是不好的。

    虽是如此，他还是派人将他迎了进来。

    “不知纪大人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就是说你考试完了，便想来见见，正好最近这些时日，我也一直都在思考与你妹妹之间的关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事不过是当年长辈们之间的玩笑话罢了，如今我们各自长大，心中自有各自的家人，便想着取了这婚约。”

    他其实早就想着这婚约去掉，但是又因为两家是世家，其中也关系密切，若是自己一味的只想解除这婚约，不顾忌着沈家的颜面，确实会让人诟病。

    但是如今他越发的不想娶这沈家三小姐。

    “我想着你也是来说这件事的，只是如今父亲不在母亲又不能自主的把这事儿做了，要不你想个别的时间来。”

    毕竟事关了两大世家，就算是他把太太叫了过来，他也绝不可能一个人先把这些事情做了决定。

    “沈伯父不在！”

    “就是早晨那会儿，听说宫里头有些事叫他过去，便一直没回来，但想来如今也快中午了，也快回来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打扰了，一个人坐在一旁帮我上杯茶，我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就是。”

    “你要等我父亲回来？”

    其实当时他所说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一时意气之言，他确实不想让自己的妹妹一直被蒙在鼓里。

    妹妹也是豆蔻年华，更是心生情愫之时，之前与妹妹说话，总觉得三妹的心如今已经落在了这位纪家公子身上。

    若是这件事情不能早日妥善的解决，怕是此后的后患无穷。

    “早些时日不是三少爷同我说，这样的事应该早些解决吗？省着到最后，两家的颜面留不住。”

    他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再深陷于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当中，所以他才会出面想要让纪家公子早日解决。

    可是如今确实有些唐突。

    “既如此，那我便让下人煮一壶茶来，您在这儿等着父亲回吧。”

    到那里的事儿，虽事多繁杂却也不重。

    远瞅着午膳的时候，沈家老爷便回来了。

    见着纪家公子在，脸上也带着笑容。

    “你怎么来了？最近事儿多，招待不周？”

    “本是想贺一贺三公子，如今也算是考了个状元的人，也有些事想要和伯父说上一声。”

    沈家老爷也是真心喜欢这个世侄，毕竟小小年纪便坐到了二品官员的位置，自然是他要拉拢的人。

    面上客客气气的，“好好好，既然来了。也到了用膳的点，若是连午膳都不让你吃，难免会让人觉得我沈家招待不周。”

    就在他们二人说话的时候，太太走了过来。

    他早早的便听说了，这家的公子在前厅等着老爷。沈老爷不在，他这个嫡妻，也不敢亲自露面。

    听着他们儿子说这话，连忙笑眼盈盈地迎了上去。

    “是啊，总归是要留下用一个午膳的。”

    对于这个女婿，他是怎么瞅都满意，就只等着，到时候满心欢喜的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

    谢家公子本身想把这话直接挑明，但是看着他们夫妻两个人的热情，也不好意思拂了面子便一起用了午膳。

    等到人都撤了下去，他才把试台上了面。

    “我来找伯父伯母，是想说我和您家三小姐的婚事…”

    “是啊，你们二人年纪也都相仿，如今也到了结婚的年纪，我本身想着请了官家来下旨，便又拖了几日，又是你实在等不住，我们便准备着。”

    总归是两家联姻，他总想着请了官家，也算是名正言顺。

    纪羡林站起身，行了个礼，说到，“我自知你家三小姐品行优异，更知这些年来，沈伯父一向将我视为己出，只是这些时日，我与三小姐二人确实并无情愫，我便想着解了这婚约。”

    说句不好听的他至今都不知三小姐到底长何模样，虽然见过那么多次，她却从未记得这女子的模样，反而是把她那三哥哥的容颜记得更清楚。

    说到底沈知秋的面相越发的像个女孩，除非是他整日里穿着一身男装，他是真的不敢信，沈知秋是个男儿身。

    听着他当着父母的面并提及要解除婚约的事，沈知秋觉得有一些鲁莽本是想替他说说话，但是沈家老爷却摆了摆手。

    “你确定，不愿意娶我的女儿？”

    看着沈伯父如此严肃的神情，纪羡林并未退缩，反而是很认真的同他说。

    “我不想耽误三小姐的前程，更不想让二人结婚之后互相埋怨，所以便想着早日将话都说的清楚，我确实没什么颜面，求娶三小姐。”

    “你要知道我沈家的姑娘在这朝廷之上，还是有许多人想要求娶的，让三姑娘嫁你，是我当时答应了你父亲的，若非如此，我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想着为你们二人举办婚事。”

    “我自然知道这些只是因为世家的缘故，可就是因此我才不敢委屈了三小姐，这是三小姐心中无我，却与我成了婚，岂不是让他难堪。”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是我不对

    两位长辈听他说了这样的话，难免脸上有些难看，毕竟是自己家的闺女被人退了回自然面上也过不去。

    沈家老爷有一些犹豫往日，他确实帮助了纪家，可是现在两家相比，确实自己更加的单薄些。

    从前他确实对其有恩不错，但是如今他也是起了要依附人家的想法，所以才会迟迟的不想毁了这婚约。

    更何况他虽是不常在府中，但是却也听着人说自家那三女儿爱慕奇的样子，若是真的就这样没了，还不知那姑娘要伤心到何处。

    他这是对自己家里头的这些姑娘们，平时都不怎么上心，但是也不想再让自己的女儿如此委屈。

    “侄子知道这个事儿确实是我有愧于三小姐，但，说是不愿意委屈三小姐于我以后要夫妻相看两厌，不如就在今时，在诸位长辈的见证之下取了这婚约。”

    “你们二人的婚约，早早就成型了，尤其是近几年，你们二人也都已经成年，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都开始在为你们二人准备婚礼，然而在这时候，若是传出我沈家姑娘，就这么被人毁了婚约，难免会让人瞧不起。”

    如今在这社会之上，女子的名誉大于一切。

    本是沈家三小姐，这些年一直都在商场沉浮，外套总是有一些闲言碎语说着。

    但他毕竟也是上古之家出身，所以便觉得自己的儿女经商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所以他从不管束自家子女却干与商场之事。

    但若使男主如今执意退婚，那么往后怕是在百姓之间就会有所传闻，沈家姑娘被退婚的理由，怕是因抛头露面过多，干预沈家之事的缘故。

    “自知我若是选择退婚，定是要给沈家小姐在名声上受损，不管伯父要我如何承担这结果，我都愿意。”

    “首先看你这样是铁了心的，不管发生何事都要退了这婚？？”

    “是，毕竟此等活跃，只不过是长辈们玩笑话罢了，这些年一直遵从着，只是如今我先上既有他人，自然不敢在田居，是人家女婿之位。”

    “我只问一句，你因何缘由拒绝此婚事？只是因为自己心上已有良人？”

    “是，我自与她初见之时便暗示相许终生，只是可惜身份有别之情，我都不知该如何与他表述自己心中所想，更不知该如何让他知道我心中的这份情愫？”

    他说这话时，不知为何眼睛却飘向了，站在一旁一直都未说话的沈知秋。

    一次又一次的相见，一次又一次的并肩同行，不知为何，他早就将自己的整颗心全都落在了沈知秋的身上。

    当他想要离开之时，已经泥足深陷，他想着只要长久的不相见，总是能够将自己心中的这份执念放下，但却不曾想，长久的不相信之下，便是蚀骨的相思之情。

    一听说他从书院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赶回来，只想见一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得知他安康如旧也是好的。

    他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不能够放在明面上，但是他仍旧不肯将自己心中的心思压抑着，反而冠冕堂皇的娶他的妹妹入府。

    沈知夏虽然与他并非是一母同胞，但却与她长得相似，即使如此，哪怕以后真的没有什么结果，他也不愿意将别人当做他的替身。

    而且若是他真的那样做了，不管是对于自己也好，还是对于他们兄妹二人也好都是不公平的。

    “我沈家也不是那种非要贴上去的人，只是有些话我放在头上面说，当年结清的话是你父亲说的，如今毁约的话也是你先说的，支持，往后你我二人之间还有什么利益牵扯，可就别怪我不会像昔日一样护着你。”

    沈家老爷本来是想好好说这件事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闺女的名声，也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让她退成了婚。

    但是见他如此铁了心，他自己的内心也感觉到十分的不愿，自己的女儿是何等的优秀，又何必非得舔着脸去让人羞辱呢？

    男主角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他自然也知道，自己若是取消了婚约和沈家这些年互帮互助的局面就会被打破。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愿意去娶一个根本就不在他心上的女人。

    男主来了，沈家的消息传到了沈知夏的耳朵里，他自然十分欢喜的赶了回来。

    但是站在门口却不曾想，竟然听到了这些话，他站在那里不知要做些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确实知道男主的心思可能不在他身上，但是他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慢慢的相处下来，总是会容忍着对方的。

    再说他们这么多年的婚约定是不可能一朝就回来的，所以他便一直都想着往后等嫁了过去自己好生体贴的让他知道自己的好处，自然也就不会在相亲时间日这般让他嫌弃。

    可却不曾想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如今他们儿子还没怎么着，这场的婚约就要以此为结束。

    “三丫头回来了，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三丫头不如说说自己的看法如何？”

    陈娟站了出来，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家姑娘的心思，一知道她心中是有着男主。

    他一个做母亲的送来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任何委屈，可是自从知道女儿真的心悦于男主之后，便一直都没拦着他们之间的交往，就是想着让自己的女儿有个幸福的生活。

    但却不曾想一切事情都快要结束了，然而男主却在这个时候告诉大家，他对沈知夏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男主看到沈知夏很是客气的行了个礼。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有所欠佳，更是毁了姑娘的清誉，不管姑娘有何要求，大家都做得到？还请姑娘同意解除这次婚约？”

    “你就真的厌烦我厌烦到这个地步这么多年的婚约，可是你父亲死之前留下来的，即使是这样，你也不愿意娶我吗？？”

    这本就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

    “你应知道我心中无你，就算是你我二人真诚了婚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哪里不好我改

    男主的脸十分的冷漠，他说的话也丝毫不带任何情绪。↑↑шшш.ū.cōm↑↑

    沈知夏送来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她自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更没见过自己心爱的人，竟然如此冷漠的对待自己。

    无论是他的出生长相还是其他，他都比一般的女子优秀许多，这些年身后不乏有追求者，将她捧上天来。

    可是那些男人他送来都是看不上的，自幼他便倾心于男主，一直都在想着要做男主的妻子，然而美梦即将成真，男主却亲自打破了这份平静。

    “我从小有记忆时，便知道自己以后是要嫁给你的人，我便一直都学着大家闺秀是个什么样子的，这些年确实是因为沈家的事情无人照顾，所以我才管了一些交易上的事儿，就是你不喜欢我往后再也不管了好不好，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同我说我都改。”

    不管怎样也是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放在心上的男子，他并不想自己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给自己下了最后的通牒。

    沈家三小姐的名声，他送来在外面也有传闻，也知道他到底是个多么好的姑娘，但是再好的人只要他不喜欢他自然也不愿意与其有什么联系。

    “我知道你是个挺好的，也知道你这姑娘是个能干的，但我却真的不是你的良人，我线上的人不是你，就算是真的与你二人行了夫妻之礼，可我与你之间二人绝不会有任何夫妻之情，这样岂不是要让你守活寡？”

    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旁人，自然，若是还要执意的去这位沈家三姑娘过府，那岂不是就让这三姑娘在自己的虎牙当中忍着，长夜漫漫做那活寡妇。

    “那你告诉我，你心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喜欢他什么？不管你喜欢他什么，我都可以去做，也可以去学，你别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好不好？”

    多年的追随，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在自己的心中去幻想着面前的男子是如何的君子人心。

    可他其实所做的一切都让他从内心里感觉到寒冷，说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大可早日与自己说清楚，然而拖了这么多年，他本都已经做了那美梦，却被一盆冷水浇的清醒。

    而且他的内心中还是有一些不甘，到底是谁家的女子，竟然能够比他更能吸引旁人？

    更何况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他的感情生活，但是从来都没有听说他与谁家的小姐走得近一些。

    他身旁的人除了技嘉的一些心腹以外，便只是公示上面一起做事的同僚。

    也就是因此他才一直都认定自己肯定能够坐上他的正妻之位，也一定能够与她携手终生。

    “并非是三姑娘不好，而是在下，且在下心中之人，便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三姑娘自有自己的脾性，若是一味的去学旁人的，便是不好。”

    “我…”

    沈知夏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陈娟拦了下来。

    终究是体面的人家，他们总不能因为这一场婚约而真撕破了脸皮，但是陈娟自己的内心中还是有一些怨怼。

    “你我两家也算是多年的世家，总不可能因为这一件事而撕破脸皮，但你如此确实犹如我家门封，而且你只是说你心中早有良人，可是即使你将人带在我面前来，我也就认了，然而如今你身旁并无他人，却只学了这油头，拒了我家婚事，难免传出去终究还是有人会议论，这是我家姑娘的事，到最后还是要耽误我家姑娘的前程。”

    陈娟倒是清醒的很，这一生中他曾经无数次在计较着自己的得失，自然他儿孙里面的婚姻是否能够给他带来好处，也都早已变成了他的算计？

    他本是想着自己，从小便一直宠爱着这个女儿，若是他真的能够与纪家连亲，他就算是再不受沈家老爷的待见，她在这府里的地位也有一些改变。

    但是现在说是他姑娘也被退婚了，自然外面的流言四起，不仅仅是他甚至连三丫头都会有所影响。

    男主至今也不肯提及沈知秋，难不成他要告诉全家人，自己不想选三姑娘的缘故，只是因为爱上了他的哥哥？

    但人家说的也没错，毕竟三小姐这些年来行为举止从未有过任何过错，若是自己平白无故的辩护人，这场婚事自然会让别人万般猜测。

    这事本就是自己临时做的决定，确实有一些亏待他们，于是他想着便说道。

    “这些年来，人人都知不洁身自好，身边并无女子更不近女色，我与心中早有两人的缘由，毁了这场婚事，自然外面的人会议论纷纷，但今日我便不买沈伯父和伯母，我心中的良人事，于我同性之人。”

    同性之人？

    两个男人…真的是伤风败俗。

    “我在与他相见那一日几遍一颗心全都落在了他身上，这些时日里相交下来，他也算是个君子，我便心思更加落在他身上已经再无回头之处，所以才想着与贵家小姐结了婚约，至少不要因为我与他二人之间的事，再让另外一个人陷入这悲苦的结局之中。”

    三小姐被他的这些话打的爹坐在椅子上，他本以为自己是输给了你家容貌端正的大小姐，但却不曾想自己，只不过是输给了一个男人。

    甚至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也从未知道的男人。

    “我自幼不亲近女色，只是因为我对男子有着不一样的情愫，这些年都好生克制着，然而遇见他之后，我这心便不受我自己控制，随着时间长久，我如今只想与他同在一处，长相厮守，其他的都无所谓。”

    时间话语说到这样的地步，若是沈家人再不同意，难免有一些太过于难为小辈。

    “既然你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我也懂，这件事情就算是我再说些别的，你也绝不可能放下，那既如此，就当你二人没有这缘分，从今日起便断了，这婚姻往后各自有框架，互不相干。”

第一百三十章 安慰

    沈知秋真在一旁，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虽然男主说的话一针见血，但是确实也算不是优柔寡断之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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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竟然早一些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心不在自己的妹妹身上，若是让妹妹一时委曲求全，真的做了他的歧视，往后的麻烦才是多的。

    沈家老爷的目光落在这个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儿子身上，他想要看看沈知秋会说什么。

    有时候反应也是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架起的状态，可是如今沈家老爷的目光已经落到了自己身上，若是他还是以什么话都不说的话，难免会让人觉得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妹妹。

    于是他也捏了个腔，“父亲，既然纪大人如此，我们也不需再去难为他什么，妹妹是个挺好的人，总归不可能真的没有什么人愿意娶她，又何必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倒不如父亲在为妹妹寻一个好的家世干净的人同妹妹相守一生才是要紧的。”

    “哥，我跟你说过的，我这一生除了他以外谁也不嫁，我是真的喜欢她，你帮帮我。”

    沈知夏载着沈知秋的胳膊，他哭咧咧的看着沈知秋。

    沈知秋确实知道他已经不在男主的身上，要不然这些年他也绝不可能一直都想尽了法子去撮合他们两个人。

    但是事实如今都已经摆在了面前，就算是他们再不相信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

    而且如今男主为了能够甩掉这一次婚约，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誉，向他们说出自己喜欢男人的这件事情，若是他们在咄咄相逼，难免有一些不尽人意。

    更何况三妹年纪还小，她又懂什么男女之情的情爱，也只不过是觉得人家男子容貌端正，又性格温和，所以才会一味的追求着罢了。

    等到他年岁在大学的时候见过的人多了，自然也就不会把心思全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到那时他看上了谁家的孩子再去商讨就是。

    “儿子不才，但却也觉得，这世间情爱万千，没必要一直挂在同一个人身上，更何况这个人还从来都没有把心思放在你身上过，倒不如去看看别人，万一还能有别的收获呢。”

    或许他早就已经看清楚这世间的情爱亦或者他也只是想要说些话宽慰自己妹妹罢了。

    沈知夏却完全听不下去，哥哥说的话更听不下去，他父母说的话，他总是觉得他们都是一味的从利益来分辨所有根本就不在乎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父亲和哥哥都只是想着利益才是最好的吗？当时说结亲的是你们，今日不让我嫁的也是你们，我的婚姻也都只是你们的工具罢了。”

    他半喊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跑开了。

    沈知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依旧能够感觉到他悲伤的情绪，这件事确实给他的打击颇大，等稍晚些时他还是过去看看他去安慰几句吧。

    “让你见笑了，这姑娘我自幼便是捧在手心上养着，所以自然娇气的很，如今不必嫁给你为妻也好，省着我总是担忧你是否能够像她在家里一般是照顾她。”

    沈家老爷虽然对这位嫡妻不好，但是却对他新生的几个孩子颇好，尤其是这个女儿。

    或许是一连几个都是男儿身的缘故，所以他格外的珍惜这个迟来的女儿，再加上这女儿从小时他里带着病根出来的，所以便更加的娇生惯养。

    这些年只要是她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样的法子，他都能够帮他达到，所以如今他才会变得如此的不堪。

    从现在还一直都在担忧着，就是往后自己的这个女儿嫁了出去，到时候在婆家受了委屈又该怎么办？

    纪家那样的人家死后绝不可能只有他一个正妻，就是取了妾室，到时候妾室独大又如何。

    他总是要为自己的女儿考虑周全献血，所以便一直都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与其联姻，如今人家亲自送上门来，要取缔这场婚事，他自然喜不胜收。

    男主确实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重，但是他为了能够赶紧把这个关系摆脱，也就只能把话全都说到这份上了，此后若是两家的关系破裂，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但他觉得能够为自己心爱之人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他也甘之如鱼。

    “若是沈伯父没有什么要写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倒是小姑娘，还劳烦不复合，诸位能够多劝一劝，早日将婚书还给我纪家。”

    一想起前些日子，两家刚交换了婚书，现在就要还回来了，想着自己当时就不应该心软，那么一时将此事办了，不然的话今日也不会有那么多纷纷扰扰，需要他处理。

    “好，发现这些任务会让服里的人按照规矩将送过来的东西一一退还，也会让人知道这场婚约是你先毁的，也是因你说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理由，政治联姻破灭，可与我家姑娘并无什么关系。”

    他在姑娘往后还是要嫁一个得体的人的，这是因为他的缘故，让自己的女儿往后的婚嫁成了问题，岂不是可惜的很。

    “是。”

    无论是家提出了什么要求，男主都一一答应了下来，甚至回了自己家府中之后，就安排着人去做。

    现在他身旁的人有一些不开心，毕竟人人都能够看得明白，这就是他们在故意刁难自家少爷。

    “你又何必事事都答应了沈家人，他们谁加明也就是在趁人之危，想着要从上一阵多捞一些油水罢了，上一次还傻乎乎的将一切全都给了人家。”

    “这事本来就是我对不住他家姑娘，又是能够让他在我身上多占点便宜，便让他心安，我也就牺牲这些身外之物也无妨，总比着让那姑娘和谁在心里都是有隔阂，好上许多。

    终究是多年交好的人家，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而有了分歧，他也没办法给自己的父母给爷爷一个交代。

第一百三十一章 安慰她

    沈家的人如何想这件事情他不能够左右，但是他至少要做到自己心中无愧。Шшш

    “最近这几日，你便准备着将沈家之前送过来的东西也都还回去，该走的礼节也一定都要走到，不要委屈了人家姑娘。”

    他今日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姑娘的心早就已经挂在自己身上，不知多少年了。

    虽然他如此深情是自己不应该辜负的，但是如今自己的心上早就已经有了旁人，自然也绝不能让人家姑娘跟着自己受罪。

    只是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姑娘，若是没有来生，他竟然一定用自己的一切报答这姑娘，这辈子确实不可以了。

    “库里头拿些好的东西，一并送过去，就说是我给他们家三小姐赔罪了。”

    “这男婚女嫁之时，送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偏偏上眼睛却毁了姥爷，早早就给你定好的婚约，有一些…”

    身边的小思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自家少爷早就已经定了下心的行为，怕是就算是自己说些不该说的话，想来也绝不可能被少爷采用了，既如此他也不必说这些废话。

    按照少爷的吩咐，去院子里面取了一些贵重的东西，让人一起送到山下去。

    东西送到之时，沈知秋正在陪着自己的妹妹在花园里溜达，只想宽慰一下三妹的心思。

    三倍的性子从小便是敢爱敢恨，如今人家都已经当众说好与他并没有什么男女私情，自然冷静了之后，他便也想着自己并不该如此纠缠人家。

    但是听说他送了些贵重的东西给自己，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赔罪之时，他的心情还是有一些复杂的。

    “妹妹，虽说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们二人之间怕是也再无缘分，倒不如莫要再想他了。”

    从小也是自己的心思太过于粗犷，不然他早早的就能够感觉到他们二人之间不会有结果，自然也就不会让自己的妹妹一直沉迷于他自己给自己画的假象之中。

    “我知道哥又要跟我说什么，我也不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只是觉得这些年自己一腔热血只想着如何去暖了他的心，但却不曾想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我自己就为自己罢了，如今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要让外面的人传着说我是个痴情种，甚至还十分不要脸地求着别人没要不要自己。”

    他一个沈家千金，本来的名声可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姑娘，但是如今不仅被退了婚，自己今日在堂上，那副不要脸的行为竟然是很快就会传大街小巷，到时又让他如何能够在面对众人。

    “又何必想这些，你不是同我说过，从来都不顾及这些礼仪廉耻吗？，更何况如今沈家的生意在你手里已经变得如此富养，就算是真的没有人娶你，你手里的这些东西也足够让你下辈子过得无忧无虑。”

    “是啊，其实同你说个事，你应该是不信的吧，这些年我拼尽全力的经营谁家的商铺，更是让大家所有人都看见了我的能力，我也只不过是想着让自己的母亲开心些罢了”

    提起母亲，三小姐脸上的神色也有一些变化。

    “母亲好歹也算是出生贵族，他的身份放在那脸自然也拉不下来，偏偏姨娘又是个柔软的性子，讨得父亲欢心，他便总是不开心，总是想着法子，可是又拉不下脸来求着父亲留下，所以他便想着把自己身旁的孩子们抚育长大，让父亲觉得欣慰。”

    可这一切却从来都没有如他所愿，自己费尽了心思培养的两个孩子，如今都变成了什么样子，甚至让他心寒。

    而从小看见了这些事情的三小姐，却是想着要挣那个争气的人，让自己的母亲也能够放心，不在深夜痛苦。

    “别以为哥哥们是个能够承担得起母亲心里想的那些事的人，但却不曾想大哥懦弱二哥浪荡，平日里不给母亲闯些事情出来，让母亲替着他们挨骂就已经够好的了。所以我便从小一直学着这上古之术，只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让父亲见着我的利益便也能想到我母亲的好。”

    这话虽然也算是针对了沈知秋的母亲，但是三小姐说的倒是面，不红也不吃。

    “我知道你会说我怎么能这么说姨娘，可是事实如此，虽然这些年来我与你相交甚好，但是有时还是在想，若是没有疫苗的话，母亲即使今日的日子或许还会好过些，可有的时候又希望有姨娘，因为有他在，所以父亲每一次回府时，神色都会舒展很多。”

    从就有一段时间，他最常见父亲的地方就是沈家的产业，可是每一次他们都不是以父子的关系相见而是上下级的关系，自然他也看到了沈家老爷不为人知严厉的那一面。

    所以每一次在府里看到父亲能够随心所欲的做自己，他心里都十分的开心，更喜欢与这样的父亲打交道。

    “我知道这些年你的不易，更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求过什么，好不容易在意了这一糖婚事，本来以为自己也算是能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好下场，但是却也不想想自己的婚约就这么被毁了，哥答应你，皇后竟然会为你是一个好的良人，让你绝不会平白无故的受了委屈而却没有地方发泄。”

    沈家的出身，想要求取的人真是不少，但是却也依旧要选一个自己妹妹算是喜欢的人，总不能委屈他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得不到也就罢了，甚至连一个让自己看的顺眼的人都没有。

    “我就知道哥哥最右边对我最好了，没成想连这样的事情都能答应我，若是我要把这些话同父亲母亲说了，他们竟然要翻脸说我太过于特殊了。”

    其实他从小到大便一直信奉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但是现实却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的理想打破，甚至让他面临了这人世间最大的险恶，更让他懂得这世间没有什么真爱存在

第一百三十二章 时光如梭

    毕竟也算是两个大家族解除婚约的事情，很快就闹到了百姓和皇帝的面前。←←爱?阅?读шшш.ū.cōm→→

    皇上平日里虽然不管这些，但是如今两大枷锁之前，好不容易商量好的婚约，却突然之间被断掉，自然他也是了解了解。

    知道其中的内情之后，他不知要说些什么。

    但是还是宽慰了沈家。“既然是他一意孤行的话，那你们也不必太过于苦恼，等我杭州市有了两人，我为你家的女儿自婚，也算是弥补这一次她损失的颜面。”

    “谢陛下。”

    这场婚事的取消，当时让长亭里有些人的精子越发的活跃了起来。甚至也有一些不堪入目的传闻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更是将这次婚约解除的事情传的疑神疑鬼。

    各种版本的解释全都出来了，沈家三小姐最近这几日也一直都进步于自己的院落之中，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外面，因为他确实没有办法面对着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

    沈知秋刚刚考完试，虽然忙了一阵，但是也一直陪在自己母亲身旁，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一个月的时间，这个白秀这件都在议论着关于这场婚事的起因和结果他们都在t三想着他二人之间突然之间解决了婚约是不是其中有一个人有什么印记？

    直到后来纪羡林确实忍无可忍，他便站了出来，向大家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何退了婚约又为何不愿与他结为夫妻。

    虽然有了纪羡林的解释，大家有些人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道理，但是还是有一些人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其他的想法，不然只不过是一句有心上人，也太过于潦草了吧。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纪羡林送来不及女色在他身旁侍奉的也都是自家的老人，并没有什么生人，若是他真的心上有人，那又是谁呢？

    一个月稍纵即逝。

    考试的结果也都快要下来。

    沈知秋越发的着急而紧张，虽然他觉得自己发挥的不错，但是又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一些小的地方落榜，所以整日里疑神疑鬼。

    你一定要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我好几次都笑出了声。

    “我相信你是棒的，放轻松明日就要发榜了，到时候一切结果都出来了，是否能够登上状元的位置，就只看明日了。”

    “娘亲我真的是很紧张，我好害怕，若是我真的掉榜了，又该如何？。”

    “就算真的掉了又如何？大不了你就在家里当个闲人，母亲养你就是，我说过不求你如何大红大紫，更不求你在那官场上有什么大的作为，只求你身心健康，你想要去考良心并支持你，若是真的没考上也无妨。”

    姨娘十分细心的宽慰她，沈知秋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姨娘哄她的假话罢了，在姨娘的内心深处怕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自己考上这个位置，她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安心，所以才不把这些话说给自己听。

    但如今他竟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他自然一定要走好这一条路的每一个脚步。

    “我……姨娘放心好了，我没有把这件事情看得太重，但是之前我的所作所为，已经将所有事情处理的妥当的很都是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怕是我也无脸再去见父亲了？”

    他知道父亲从小时便对他记忆厚望，所以这些年来他拼尽自己所学所知所感，只是想要获得父亲的认可罢了，若是这一次他真的失败了，那么在父亲面前，他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银娘虽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出头，但却也不想让他背负着这么多的责任，更不想让他觉得一件事情没有做好就会失去父亲的恩宠。

    “你父亲当时虽然跟你说了那么多大话，想着让你能够为家里挣个荣耀，但是你也不必把这些话都放在眼里。你父亲只是在鼓励你罢了，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你也不必难为自己，就当时一场断裂。”

    第二日。

    看着榜上有着自己的名字，沈知秋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她终于可以走出这一步，终于能够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的日子了。

    回到家里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父亲和年轻，他骂人都极其为自己开心。

    太太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看着坐在自己身旁那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儿子。他便觉得头疼的很。

    “你们两个还是这样无所谓的样子，看一看人家那老三，现在上了榜，如果他真的通过了陛下的考验，到时候拿了官，到时候怕是不知比你们两个高贵的多少，沈家的这点经验也都得全都给他，到时候你们两个什么也得不到，让你们还是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他最恨就恨自己的这两个儿子，一个胆小一个浪荡，从来都不把自己看重的东西放在心上。

    也就是因为这个这些年来沈家大权一直飘落，要不是自己的三女儿，一直为了朝自己换新，在这上面掌握着沈家大部分的店铺，他是这些东西早就都给了沈知秋。

    偏偏他们兄弟两个人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该玩玩，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事。

    “我把路都好好的把你给你们两个铺好了，你们俩偏不走一个胆小怕事，什么都做不成，一个整日里就知道去，那不如旅游的地方玩，闯下祸事让我给你处理。现在好了，若是没有了沈家的权势在，我看看你们俩还能怎么闹腾。”

    “母亲息怒，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就算如此父亲，你绝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全都交给三弟来，再说了，在第一时间有了官职，自然是要忙着关家的事情，神父的东西他怕是也没工夫管。”

    “可不是吗？再说了，若是他真的得到了官府的赏识，成了朝堂上的人，沈家的这些积液哪里还能够在他的眼睛里？，到时候怕是这些东西全都得留给我们几个人？”

    沈从傅也不以为然的说，反正他确实从来都没有把沈知秋放在是自己竞争对手的角度上。

第一百三十四章 让她去做妾

    面前的这两个儿子如此的不上进，大夫人虽然很是委屈，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说。?爱/阅/读??

    这些年都已经这样过去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儿子，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可是有的时候他总是想要多说两句，以为他们就会改。

    “算了算了，我眼不见心不烦，你们两个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都回去吧，该去哪去哪。”

    本来平日里她也是一个人，守着这么一个大家庭，没有儿女的关怀，更没有夫君的体谅，他早已习惯了如此麻痹自己。

    等着两个儿子一前一后离开了，大夫人虽然还是不满，但是还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沈知秋榜上有名，等来的不仅仅是大家的夸赞，还有差点没有把沈家门槛踩坏了的媒人们。

    人都是有势利眼的，虽然如今看着沈知秋风光无限，便想着把它变成自己家的女婿，到时候若是这女学生气点在朝中有个位置，自然自己家的地位也能够晚上升一升。

    可是沈知秋毕竟是个女儿身，就算是她在外面再如何，这成婚生子的事儿，可是他万万来不得的。

    前几日的媒人，都让姨娘用各种方法拦了回去，可是随着名声越大，来上门说婚嫁的人的更多。

    同时被扩大在民间传言的更是沈知夏被退婚的仪式。

    本来这位三小姐极具让京城的子弟们觉得欢喜，可是如今一个被退了婚的人如何能够成为他们的妻子？

    反而也只有几个京中大户的人家子弟过于喜欢他的容貌，所以便派人说是以妾室的身份娶她入府。

    大夫人虽然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得到帮助，所以他也有几次答应了下来。

    可是三小姐却从不敢应下，从前，他是因为自己身上担着婚嫁之事，所以从来都不与这些男子亲近，如今即使他被万人所唾骂，也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随便嫁给一个人为妾。

    也因此而与自己的母亲产生了口角之争。

    “您觉得如今我名声扫地，便想着早早的将我嫁了去，无论是谁家只要能给个位置，让我添了进去就是，我还是不是你的女儿？”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深深为你着想。虽说那位少爷脾性虽是不断，但是对他后院的人一向算是温和的，只要你能够嫁过去也能享得了福分，更能给你父亲事业上有所帮助，何乐而不为？。”

    “娘，我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娘亲。你们这你自己的良心，好好的问问你自己，他对在他后院的那些女人是真的好吗？我前些日子还听闻有个良人家的姑娘，被他落进了府里，第二日回到家中之时，全身上下没一个好地方，那姑娘回了自己家，便锁在房里，吉日不出，在得到消息便是姑娘自己投了井，留了遗书给父母。”

    这样的人如何能够作为自己的丈夫，就算是他再不济也绝不可能找一个欺辱良家女子，更是不愿意负责任的人。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那位少爷说了，他娶你过门之后会好好带你的，绝不会像以往一样。再说如今你这副模样，那位少爷肯娶你，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什么叫做我修来的福气？我出身沈家，好歹也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嫡小姐，如何能够嫁给一个如此浪荡的人为妾，这样说出去也有辱沈家门风吧！”

    大夫人只是想要尽快的把这件事情解决掉，所以格外的想要将自己的女儿送出去，但是他却忘了自己的女儿嫁给别人为妾，所有的也是沈家的门风。

    可若是此时不与他赶紧处一个婚事，让大家赶紧忘掉他被退婚的事情那么往后，怕是他连做妾的机会都没有。

    “你难道不知道这世间被人毁了婚约的女子下场都是不好的，你若不是照这个时候抓紧，趁着你还有些容貌，讨一讨富家的欢心，往后你就只能嫁一个良人。”

    男人有哪一个不是将色放在头顶的，女子以色侍人，虽然不能长久，但是也能享一时之欢愉。

    可若是他一味的将自己所在肾亏，等到时候他年纪大了，真的要去寻个人家，嫁了也不好，甚至到时候连作妾怕是也没人愿意要。

    “这些话是你一个娘亲能够和我说的吗？？”

    他对自己的娘亲十分失望，他一直以为娘亲会在这个关头里十分耐心的哄着自己，绝不会与自己说这样残忍的话。

    他们两个人还要吵什么，但是门口却传来了沈家老爷的声音。

    “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子思的？怪不得这几个孩子在在你膝下，学的都是如此的蛮不讲理！”

    见沈家老爷来了，他们母女二人站了起来。

    大夫人有些心虚，刚才有很多话都是他情急之下言不由衷说出来的，也不知道沈家老爷到底听了多少。

    “老爷今天怎么想着来我这儿了？？”

    平日里说来都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院子里的人，突然之间出现在院子里了，他有些怀疑不知沈家老爷来自己这儿，可是有什么目的。

    “姨娘的院子里头全都是媒人，我嫌吵别想着在府里走走，也是姨娘说如今三姐，毁了婚约，定是心情不好，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来看一看，关怀关怀，可却不曾想，你这做母亲的在这骂着孩子，还想着把这孩子推给别人做妾，我沈家的姑娘如何能够给别人做妾？”

    “不是的，老爷，您听我说，那少爷答应我了，他那正气身子赢弱，不知何时就咽了气。等到他正妻没了，便把我们家女儿扶正，不过是左右受一阵子的气，等他正妻没了，我们姑娘……”

    大夫人还在解释自己为自己姑娘所埋的路，然后沈家老爷却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能如此之想？若是三姑娘真的过去做妾。让人知道他在闺房之时，便想着让他正妻往死，若是他正妻真死了，岂不是还要怪罪在我三姑娘身上？这些年你一直都坐在正妻的位置上，有些道理你却还是不懂？”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错了

    突然之间被挨打了的大夫人，愣住了神，随即一脸委屈，但他也不敢哭出声，反而是跪了在了地上。↑↑шшш.ū.cōm↑↑

    “是我错了。”

    沈家家规及严，更何况，他刚才可是教着自己姑娘，如何以小人之心却谋害正妻的性命。

    这若是传了出去，让有些人当了个把柄，可是要损害他沈家门缝的。

    沈知夏也算是从小便长在大夫人的身旁，她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父亲与母亲生这么大的气，更没看见过父亲对母亲动手，一下子被吓得魂都没了。

    他哆哆嗦嗦的说，“父亲息怒，我想着母亲竟然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只是顺口说出这样的话，您别太气。”

    “这些年，我独自宠爱着姨娘，知道你心中不愤，所以我不在时你刁难姨娘，我也没说什么。甚至有时你给他立规矩，我也不曾管，是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我再喜欢姨娘，可他终究是个妾，你身为正妻，本就该管束他。”

    这些年就算是她极具想要和一年二人双宿双飞，但是他仍旧记得自己是一个有正妻的人。

    更记得姨娘是妾，就算是再宠爱，也绝不能让他高于正妻。

    当年的包办婚姻他确实是不愿意，但是却也给了他该有的荣耀，也给了他该有的颜面。

    甚至觉得这些年自己确实有时过于苛待于他，所以每一次在京中忙完回来之时，他确实也会选时间去陪伴大夫人。

    他虽是只有一妻一妾，但是却也将这规矩做得极致，自然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姑娘跑去做别人的妾，坏了这样的规矩。

    你啊，我总是想着，这些年，总是亏欠你，所以便一直养着你这性子，却不想你越发刁难，这回回来，夷陵三世从未与我说过什么，但是他身上的伤和越发胆怯的性子足以证明这段时间你如何刁难于他，我还不从比你好好说说这件事，你却教着你女儿做下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看来你着实不太适合做沈家主母。”

    “我知道错了，老爷，我以后绝不会再如此教导子女。”

    沈家老爷本来心中就有气，这些年来自己该纵容他的一件不少。

    可是沈家内宅在他的手中却一直都不得安宁，甚至自己好不容易用心栽培的几个儿子越发的胡闹。

    就连自己的这个女儿，早些年还算正气，为自己管理着商铺，可是最近这几年却也是荒唐的要紧。

    他本以为只是孩子们大了也不听管，所以做事自然有分歧，但却不曾想原是他这个做母亲的便不是什么好的人。

    “父亲，母亲真的不是这样的，他平日里从来都没有这样同我说过，想来定是今天我与他争吵让他生了气，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的气话来，还请父亲看，在平日里母亲并没有闯下什么大祸的缘故，就这样放过他吧。求求父亲了。”

    他心疼于自己的母亲，更心疼于那个把自己一辈子全都交给了内宅的女人。

    沈家老爷看这大夫人，他终究还是于心不忍的说了句。

    “既然你自己做人都说不明白，那就好好的在这院子里闭门思过，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作为一个祖母作为一个母亲，该是如何的行为举止再出来吧。”

    沈家老爷说完之后，不顾身后大夫人的求饶，只是转身离开。

    沈知夏看着可怜的母亲，她虽是想要为母亲求情，但是却也觉得母亲最近这几年荒唐的有些要紧，更何况父亲并没有真正的废了母亲，反而是让他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

    大夫人的目光落在沈知夏身上。

    “我可是你母亲，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封了我的禁足，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吗？？”

    “我刚刚明明有像父亲替你求情…”

    “果真你们这群废物，都是没什么用的废物，你瞧瞧人家不过是一个儿子，被抵得过我生的你们两子一女，人家的话，你父亲像是失了魂一般，我说一句话，你们却没有人愿意听。”

    泰坦好像有一些封边，却也可能是对这世界失望了。

    “我在这院里，每日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数着时辰过日子，有的时候就在想，我是有多惨，可是我的儿子不曾孝敬过我，我的女儿不曾体贴过我，我的丈夫不曾关心过我，然而你们却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孤苦的生活让他早就已经明白自己一直都是孤军奋战，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和儿子们争气一点。

    可是却一切都不随他的愿，如今甚至连与沈家老爷好好相处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后悔，但却也不甘，凭什么自己所失去的一切都被沈知秋和其母亲拥有了。

    “娘亲，你养育了我多年，我是真的由心的感谢你，可是你有时做事确实有些过分，父亲说的没错，您刚才说过的那些话确实过于过分，我就全当没有听说过，最近这些时日，母亲就当好好的养养身子，没有再出去了，至于女儿的婚事，女儿自己自然有所计较，不必再让母亲担忧了。”

    沈知夏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

    他始终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更不明白母亲为何一直都在纠结于自己和两位哥哥的错。

    若不是从一开始，母亲便想尽了法子去逼着他们三个成为这世界最好的人，或许他们三个也不会从小变成如今的这番性格。

    记得小的时候大哥被母亲逼得最凶，所以大哥如今短缺的很，甚至都不知什么事情做了是对什么是错。

    二哥…从小性子就皮，从来不听母亲管教，也是每次挨打挨的最狠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却变得越发的叛逆，如今更是不愿意听你说一句话。

    这世间有因必有果，或许从母亲在逼着他们三个人成为他心中的样子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失去了他们。

第一百三十六章 约他见面

    陈娟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对待几个孩子的管理上就是有很大问题的。Ш

    反而他却把所有的问题全都怪罪在了，一直都没有关心自己孩子的沈家老爷和那个一直分了自己夫君的爱的女人。

    纪羡林听说沈家要安排沈知秋的婚事之时，紧紧的抓了一把汗，每一日都要特意的去派人，问一问沈知秋，可是有什么欣喜之人？

    直到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沈知秋一味的将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考试上面，并没有太过注重家里面想要让他娶妻的想法。

    随即他才放下心来，好好的去经营属于自己的事业。

    随着夏天的来临，皇上的殿试也快到了，沈知秋开始有些紧张，也一直都在准备。

    纪羡林几番求见都被拒绝在门外，再加上他与沈家婚事黄了，人家下头有的人看见他也不似从前恭敬，自然他也不敢总是往沈府跑。

    就在他想着法子想要帮一帮沈知秋，让他稳定手中权势的时候，却被皇上招进了宫里。

    想要帮沈知秋的他确实不知自己该做何举动。

    “今年的科选也快落下了帷幕，过几日便是朕要做下决定的时候，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可是有看好的人？”

    纪羡林并不知道皇帝问这样的话是有什么深层的奥妙在，但是他确实是想要为沈知秋争一争。

    “我倒是觉得沈家的那位儿郎不错？”

    “嗯？”皇帝狐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可记得前些日子你刚毁了与沈家的婚约？如今在这儿说这些话，你是打算用一个状元的位置来弥补沈家的缺失？”

    皇帝送来是了解沈家的子嗣的，知道沈家的那几个孩子都不是什么能手，所以听他提起难免会有一些怀疑他是为了一己之私。

    虽然说这一次他确实是想让沈知秋在皇上面前有个印象，但却也不完全出自于自己内心的想法。

    更何况沈知秋无论哪一方面都与一起考试的人好上那么多，自然就算是没有自己在其中讲人情，她也竟然会从那么群人中脱颖而出。

    “在陛下眼里，我便是这种徇私枉法的人吗？不过是真的，与其相交过觉得甚好，所以才想着说与陛下听罢了。”

    听着他的话，陛下知道他并非是与自己开玩笑，只是沈家儿郎…

    “朕要是没记错，沈家那两位郎君，老大是做了个六品，老二游手好闲，之前沈佳还说要朕给他找个妻子，让他成了家并定了心。”

    前些日子沈家的婚约断了，人家老爷跑到自己面前哭着喊着说是纪家忘恩负义，皇上为了平息沈家之怒，才不得已的答应沈家老爷为其二子寻一个良妻的条件。

    “那两位都是嫡出，沈家老爷膝下还有一个庶出的三子，我与他机缘巧合之下相识，也算是投缘，节与他相处下来也算舒服。”

    皇帝也知道，按照他的性格是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举荐一个没有用的人给自己，但是他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沈家的那几个儿孙的秉性一直如此，这个庶出的儿子，从前也从未在人前显现出他如此能干的样子，所以皇帝确实不放心。

    见皇帝的神色，纪羡林也明白他所犹豫的，“陛下问问我，我自然是说了实话，若是陛下真的觉得沈家的儿郎需要一些磨难才堪当大任，那也是应该的。”

    皇上看着他，这些年也多谢他一直跟在自己身旁出谋划策，他才能够得到一些非常人能够得到的帮助。

    然而这一次沈家儿郎的事，他却也着实有些犹豫，“总共还有几天，便再看看吧。”

    这届在考试之中崭露头角的不仅仅有沈家那边的，还有其他人，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就定下状元之位给谁，难免有一些不公平。

    纪羡林点了点头。

    皇帝又留着，他说了些实话才把它放出宫外，虽说皇帝并没有同他真正的承诺说状元之位非沈知秋莫属，但是纪羡林却觉得这件事怕也是板上钉钉。

    虽然这一届的佼佼者有许多，但是其余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都是富家子弟用了钱买下来的。

    陛下虽然素来不太管这些事，但却也将这些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心中，绝不可能允许他们胡乱作为。

    倒是除了沈知秋以外有几个寒门子弟，还算是得体，但却也因这缘故被埋没了。

    他自个倒是悄悄的将那些寒门子弟纳进了自己的谋臣列表，不管如何终能让他们为这天下为朝廷尽那么一份绵薄之力。

    纪羡林犹豫之下还是将沈知秋约了出来。

    沈知秋本是觉得他如今竟然拒了自己妹妹的婚事，由于沈家并非像昔日那般就好，所以并不愿见他，可又一想自己若此时过于针对于他，确实不利于沈家。

    二人约在了，巷尾相见。

    “我与纪大人私教好像没有这么好，不知道您这一次叫我出来又有何贵干？”

    看着沈知秋比之前更加冷漠的嘴脸，纪羡林的内心虽然很不好受，但是却也理解他为何对自己如此生疏。

    “我随时与你妹妹解了婚约，但是你我二人也算是朋友，何必如此生疏？”

    “纪大人，我与你也算不上朋友，只是平日里看在两家的家长较好的份上走的亲近些罢了，可是如今你毁了我妹妹的婚约，更是让我父亲在一干人等面前抬不起头，若是我与你走得再近些，更是要让他人指着我父亲的脊梁骨骂，更何况如今你心有佳人，还是个男子，我自然是要避嫌，莫要让人误会了才是。”

    “你应该知道我当时在沈家，胡言乱语的那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你父亲相信我罢了，再说不是也是你先同我说，若是真的不喜欢你妹妹就把话说清楚，赶紧将这婚约解了才是。”

    纪羡林这硬生生的把所有的所有女朋友全都推到了沈知秋的身上，沈知秋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当日临近考试，他确实同他说过，若是真的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就早些时日与他说清楚，莫要误会。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与父亲谈论

    但是自己却浑然都没有同他说过，要让他如此干净利落的说法。←←爱?阅?读шшш.ū.cōm→→

    这件事情他私底下都没有与自己的妹妹说清楚，更不曾将所有事情全都处理妥当。

    甚至随便找了个理由，并打发了自己的妹妹和沈家，还记得父亲气急败坏的那一句，往后若是沈家与他交好，便是打父亲的脸。

    他可不敢再与他两人之间有什么太深密的接触，就是让别人误会了可怎么好。

    “这退婚仪式我也是第一次做，难免会有疏忽之处，但却也抱着想要将事情尽快解决的心思才会这样做，说是有得罪之处，还请沈家公子见谅。”

    “要见谅，你的并非是我而是我妹妹，算了也罢，这件事情也过去半个月已久，随着时间这些不入流的谣言总归散去，沈家的事也不必你操心了。”

    沈知秋的冷漠纪羡林完全都看在了眼里，今日约她出来，本是想同他说清楚自己对他的那番失德之情，但是看他这副模样，怕是自己若是敢说，也只会被当做一场笑话吧。

    “我……”

    “你不是说约我出来有要紧的事情要谈吗？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不会是真的约我出来，只是为了给我妹妹道歉吧？我说了，你若是想要道歉，应该去找我妹妹，而并非是我。”

    “不是…算了，如今你带着偏见看我，无论我同你说什么你都觉得错，我还是先不说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我时，我再将所有事情全都同你说。”

    就算这个时候自己与他将自己的心思全都说出来，那又有何用，他是绝不可能如此心甘情愿就与自己在一处的。

    更何况若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了结果，他便要背负着与自己妹妹抢夺丈夫，又与他人搞了断袖的骂名。

    一个断袖，就足以让他在诸位皇家子嗣的面前抬不起头，若是再让人发现他夺了自己妹妹的丈夫，那岂不是让他这整个人的人生全都毁掉。

    沈知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反而是觉得她脱落返琼要说不说的样子，十分的让人厌烦。

    “自从你离家之后，妹妹的情绪一直不稳，父母本是想着将他嫁于他人，但却也一直都没有寻到良人，我便都拦下了，若是你没什么事儿，我便回去陪妹妹了。”

    说完这句话沈知秋转身就想要离开，但是却被纪羡林拦住了去路。

    “我往后可还有机会与你一起…谈经论道。”

    “我希望纪大人应该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知秋说完这话之后便转身离去。

    纪羡林在这时才明白自己坐下的这个决定，完全毁掉了他这些时日在沈知秋面前两个人好不容易亲近起来的关系。

    沈知秋回到家时，正巧沈家老爷忙完回来，在门口遇见他，便同他一起回了姨娘那。

    “出去了？”

    本事也已成年，更何况如今眼瞅着要去参加殿试，自然他经常会出去与那些寒门子弟谈经论道。

    但是沈家老爷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自己的孩子会走了前两个人的老路。

    “是，有一个旧时的朋友约我一起出去，说是有话要说，我便过去见了一面。”

    “嗯，你妹妹如今还好…”

    自从前几日他与陈娟吵过一架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三小姐，各位见过陈娟。

    沈知秋在去见纪羡林之前，确实待在过三小姐的房里，但是如今的妹妹喜怒不言于色，她也一直都不明白妹妹是否还应退婚一事想不开。

    “最近这几日应该还好，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想来是妹妹也开始慢慢的放下了，更何况这天下好男儿如此多，等到时候儿子在为妹妹重新寻一个好的夫婿，就是。”

    “你呀，我这三个儿子当中，如今你最争气，也最懂得该为这个家付出些许什么，这就是你姨娘教的好，只是可惜这辈子我没办法将你姨娘扶为正室，让他一辈子都要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伏低做小。”

    若不是姨娘的出身不高，再加上他当年需要陈娟帮忙，他是绝不可能让自己如此心爱的姨娘做妾，反而是娶了另外一个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夫妻之情的女子。

    沈知秋听了这话，虽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露在表面上。

    这些年沈家老爷对于自己年轻的爱慕之情，他送来看在眼中，但是他对陈娟的冷漠也让自己觉得有些过分。

    虽不是自己喜欢的，但也至少是自己的妻子，难免也是要做一做表面上的功夫的，然而他却一直都不曾做过。

    甚至外头的人都知道，神府里头陈娟是最不受宠的，连带着他生的那几个儿子女儿也都不太让人放心。

    “大夫人这个人虽然做事有时是过火，但是他却也心中难耐，他终究是妹妹的亲母，虽是这事做的有一些过分，但却也只是为了妹妹着想，若是让妹妹一直留在京中，难免会一直被背负着骂名，还不如让他嫁了人。”

    沈知秋平时是不太爱讲这些的，但是如今遇上了他，也想着为陈娟求一个情分。

    毕竟这些年沈家老爷已将所有柔情全都给了姨娘，反而对陈娟却是冷漠。

    “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每次提及陈娟沈家老爷的神情，并不是之前和谐更是不愿意谈及。

    但沈知秋既然已经说了这个话题，自然不会让沈家老爷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避开。

    “我知道父亲这些年始终因为大哥和二哥不尽人意，所以便一直怪罪着大夫人，大夫人这些年顾念着家里又要照顾孩子，难免会有疏忽之处，更何况大哥和二哥二人性格就是那样，就算夫人再如何也绝不可能将孩子的性格改了。”

    “若是在孩子小时他能够好好引导，也绝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变成像如今这样荒唐…是他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好孩子。”

    两个人一来一往之间，不知何时就走到了姨娘的院落之中。

    沈家老爷刚想进去，但是却被沈知秋的话打断了，“父亲也一直都怪着大夫人，可是也曾想过自己这些年来一直忙于朝政，从不着家，有时大半个月才能回来，看上一眼，可曾想过自己也缺席了，两个孩子的成长，时间也不曾尽到教导的责任。”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懂

    沈家老爷听见这句话，立刻停止了自己前进的脚步，他转过头来，很是惊讶的堪称自己的儿子。

    这些年他送来都是被人追捧的对象，更何况他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儿子的嘴里听说这样的话。

    “你这样对我说话，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

    沈家老爷自认为自己无论什么事情做的都十分得体，自然也不愿意背负这样的骂名。

    沈知秋并没有因为沈家老爷变脸而害怕拒绝，说出所有的真相，反而是将她心底里想了许久的事情，一一道来。

    “父亲在儿子的眼里一直都是父亲，只是儿子也应该向事实说出来。”

    沈家老爷望着自己这个最近十分器重的儿子，心里十分的寒心。

    他本以为儿子会明白自己一切以事业为主的心思却不曾想，这也只不过是和那些富人一样，总想着把他拉回来。

    “罢了，你同你姨娘说一声，就说我今日事务繁忙，不来看他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家老爷背转身离开了姨娘的院子头，也没有回一下。

    沈知秋走进去的时候，姨娘已经带人迎了出来，但却只看到了他一个人，有些奇怪。

    “刚刚还有人通报说你父亲来了，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人站在这里？”

    沈知秋不知自己是否应该将真实情况说出，但她还是说了一句，“父亲突然之间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便去忙了，儿子来陪母亲吃饭。”

    “好，无妨，你父亲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看着年轻人眼底里的失望，想来这些年来作为府里的姨娘，她每日所盼望着的就是自己心爱的丈夫，能够陪在自己身旁吧。

    只是可惜，因为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有一些激怒他，所以才让沈家老爷在临门一脚之时选择转身离去。

    他们二人坐了下来，旁边的人上了菜之后，便将空间还给了他们母子二人。

    “这小半年来，又是学习又是考试，我们母子二人还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说说话。”

    “是儿子不孝，总是在外面忙着，一直都没有想起来要回来，好好的陪陪母亲。”

    姨娘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深宫妇人，不懂你们那些大道理，但却也知道我的儿子是要做大事的人，既然如此，你就别再把心挂在府里头，这些小事情上。”

    “娘亲…”

    “我知道你是担心，可是我与大夫人两个人这些年都这样过来了，再说就算是你如何为大夫人和三小姐说话，老爷也不一定听，反而到时会影响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娘亲知道我刚才……”

    姨娘点了点头，“瞧着你们父子两个人一直站在门口没进来，我便有些着急和进去看看，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就听着你们父子二人吵了起来，所以说你说的没错，可却不应该这样强硬的与你父亲说。”

    “我只是觉得…这世间有些不公。”

    如今他也快是能够有一席之地的人了，自然之间觉得这世界上对于女子的不公太多。

    若不是他身上如今穿着这男儿装若不是这些年来他一直以男儿身侍人，是不是？他也绝不可能走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你父亲那个人心高气傲，从不肯将自己的内心是与旁人，他与大夫人二人，本就没什么感情，再加上当年种种，自然他也不愿意再相信大夫人，所以才格外的偏袒于我。”

    当年种种，若不是大夫人作茧自缚，今时今刻，他也绝不会变成今日这样。

    “娘亲…”

    “服里头的事有许多你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你也不必管，好好的去将你的事业弄好，好好的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作为母亲他没办法给他一个好的出身，更没办法给一个好的前程，如今一切都靠他自己，凭自己的能力赚来了，他自然也欣慰的很。

    只是希望这孩子能够将这些抓住，莫要因为什么其他的缘故而失了这些。

    “放心吧。”

    吃完饭，沈知秋留在了姨娘的房里，反正今日沈家老爷也绝对不会再来，所以就连饭后也是他们母子二人好好谈谈心思的时候。

    “我听说大夫人的意思是想着让三小姐嫁给他人为妾，或是想送回老家？”

    “回老家，好似是父亲的意思，但嫁他人为妾室，应该是主母的想法，因为这个，三妹和大夫人吵了起来。”

    一谈起这个姨娘其实也有一些担忧，虽说大夫人。教育孩子这方面确实有一些不好，但是终归三小姐的品性还好。

    也不知道终究是哪个地方没有得到那位纪家公子的喜欢，被退了婚，如今这满京城里的皇家子嗣，谁还敢娶一个被退了婚的女子。

    有的人或许为了沈家权贵，亦或许为了三小姐手里的那些钱财，愿意纳她为妾，却也并非真心。

    “如今啊，我唯一不必担心的就是你的婚事，但是前些时日有那么多媒婆上门，想着让你与京城的贵女们联姻，我虽是一一都推了，但是你父亲对这件事却也有一些不愿意，想来若是再有媒婆来，我若是再推，怕是你父亲要生气了。”

    纵使是自己的儿子眼光高，可是那么多闺女，若是一个个全都入不着他的眼睛，自然也容易显得沈家太过于高傲。

    而若是让有心的人利用了这件事，总是会让朝廷里面的那些大臣们与沈家有了隔阂，到时候对于沈家老爷却也是个不好的。

    “娘亲是知道的，我根本没办法娶女子…又怎么能？…”

    姨娘也在犹豫，自知他是个女儿身，绝不可能以女子成婚，可现在他家业已成，若是不成婚，怎能说得过去。

    “要不然……你便也同你父亲说，是断袖？”

    姨娘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了，这么一个想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婚约之事

    之前纪羡林就以这样的理由拒绝过父亲一次，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岂不是更加的让他失望。“?愛阅读l○ve?ueDu.С〇М”

    “更何况这件事情早不说晚不说，正在父亲为我谋划着或事的时候，与父亲提起这，岂不是打了父亲的颜面，到时候父亲会生气的。”

    断袖…

    本来就是为这个世界所不耻的关系，因为纪羡林的缘故，父亲如今已经恨毒了，这样的人若是他知道，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儿子也是这副样子，岂不是让他更加的伤心？

    姨娘知道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妥，但是他却也没什么其他的法子。

    “你要知道这样做不好，也骗了你父亲，可是大夫人那边执意想要给你寻一门好的亲事，你若是…”

    姨娘不过是个妾室，什么话她都应该听大夫人的，所以自然大夫人最近一直与他提及关于孩子的心事，他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沈知秋知道年轻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为自己的事而做好了打算，可是他终究不是男儿，总是会有一些事情无法解决。

    可是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绝不允许自己因为这个身份不变的缘故而到此为止。

    “府里头的事多的很，父亲也没什么心思都管，大夫人不过是与父亲赌着气，所以别想着用别的法子来缓一缓罢了，我寻个机会与父亲说说就说，我如今没有什么心思称呼，只想着先立业。”

    如今他虽然过了考试应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可是他却不打算止步于此，他还想着自己以后有更大的发展的自然，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便向人低了头。

    “你这话说的倒是有理，可是若是大夫人执意要给你娶个妻子，进门又该如何？”

    银辽之前也用过这样的话搪塞过大夫人，然而他却从未听过，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拿着那些贵女们的画作给自己。

    非要自己为儿子选一个贤妻不可，可他明知自己的儿子是绝不与可能与女子成婚。

    “如今三妹婚约刚解，各大世家对于沈家，都还处于观望的态度，就算大夫人着实想让我与那些贵家女儿，有什么发展？也得看人家愿意与否，若娘亲实在挡不住，便随便选一个就是，儿子自然有法子，让他们知难而去。”

    姨娘知道自己的儿子说来都是得体的，但是却也怕这件事情上他会做得过火些。

    “年轻不是想说什么，只是觉得你若是要做这些事，也小心点，莫得罪了那些官宦人家，往后说是你下官进爵，怕是会有拦着的。”

    “好。”

    解决完了姨娘的心腹大患，沈知秋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歇息。

    沈知秋一个人坐在书桌前面，这些年他虽然生活在沈家，但实则其实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陈娟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自己，然而这一次却在自己婚事上如此费尽了心思的搭桥，绝对不是母亲说的那般简单。

    就是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让自己先成家再立业，随便选一个，人家的女子就是何必要将那些贵族女子的画像拿到自己母亲面前，让她前来远。

    总归他还是没有想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日早起之时。

    沈家老爷身旁的人却换他过去，说是沈家老爷有钥匙与他相商。

    这些时日，他与老爷相见的时间并不多，虽是为沈家争了荣耀，但也并非是真正的让沈家老爷上了心的儿子。

    昨日里他们父子二人又因为意见不合，吵了那么一架，突然之间被父亲召见，他却有些心慌。

    到了那儿，却发现母亲和陈娟都在。

    “儿子见过父亲，母亲，娘亲。”

    姨娘眼中明显带着担忧，反观父亲和陈娟，都是一脸的冷漠。

    看来今日这早膳，应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宣布。

    他本身想等一会儿，若是家里有什么要紧的事，自然是要把自己哥哥妹妹们一起叫到一块说了才是。

    但却不曾想他刚落座，父亲便开了口，“我听你母亲说，最近些许时日，他为你选了几个人家的女儿，都算是出身高贵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拒绝，可是其中有什么其他的缘由？”

    果真是结亲仪式。

    看来陈娟这一次不把自己的婚姻安排好了，他是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可是如今他并没有什么想法要成婚。

    “儿子也并非是看不上，人家更不是想要辜负母亲的好意，只是觉得如今事业上好不容易有些进展，不想用儿女私情捆住自己罢了，所以便都拒了。”

    沈家老爷点了点头，“道理是这样，但你也知道，自从纪家儿郎，闯下那祸事，沈家在外头的名声便一直不如从前，如今若是你能寻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成婚，利用其娘家势力稳住沈家名声，祝我沈家度过此大难关！也是个好事。”

    沈家老爷当年的婚姻便是因为家族所牺牲，所以他这辈子一直都觉得为了家族而牺牲婚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沈知秋却不是这样想的，若是她真的要为这家族牺牲自己的婚约，那么她怕是宁愿此生永不婚嫁。

    “儿子知道，三妹婚约被解除之事对家里的影响，但我仍旧不愿随意取个女子过门，只为家族荣耀。”

    “你…”

    “父亲当年为了一门荣耀与大夫人成婚，可这些年来，夫妻却始终不曾有过任何亲密，这样的日子过着又有何乐趣？”

    不管如何，他绝不可能让一个女子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献身于这里，更是一辈子都不得突破这层牢笼。

    “既然父母执意想要为儿子寻一个良人成婚，那儿子今日就把话放在这，我只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如遇不上那个与我心意相通，长相厮守的人，我宁愿终生不娶。”

    “你这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你母亲给你背的那些画像里，都是这京都里面的佼佼者，平日里都不知媒婆去求取了多少次，人家都不肯答应，如今将画像递给你就说明被看上了，你却还如此……”

第一百四十章 献殷勤

    看着自己儿子如此不争气，沈家老爷终究还是说了这些伤人的话。爱/阅/读

    如今他在朝廷上本来逐渐稳定的位置，却又出现飘摇之状。

    而且又因为那纪家与皇室一向较好，便有好多人还在说，纪羡林取消婚姻的缘故，不是因为其为断袖，诗作是沈家的女儿，不得其心意。

    “儿子这辈子一直都听着父亲的话，从来都没有污蔑过什么，但是对于这件事儿子绝不妥协，而且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并不陪父亲用早膳了。”

    沈知秋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沈家，又泡了一整天的书院。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沈家老爷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又指着姨娘的鼻子，“瞧瞧你养出来的好孩子，不过是个正妻之位罢了，以后遇见他喜欢的，做个妾室，不也能陪他一辈子吗？”

    沈家老爷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拂袖而去。

    大厅之上边只剩下陈娟和姨娘。

    陈娟刮了姨娘一眼，说道，“如今这婚他结与不结都不在他，但若是影响了我沈家门没的名声，可别怪我没有给你们母子二人留活路。”

    陈娟说完之后也转身离开整个正堂，也只剩下姨娘一个姨娘爹坐在椅子上，她却也不知这件事情该做如何解决。

    他不过是个院宅里面的女子，这些年他所作所为都是听着自己夫君的话，不管越雷池一步。

    他着实想过这些事情，自己的儿子有自己的规划，自然也有他自己要做的，却不曾想，他竟然能这么正大光明的与老爷开战。

    直到深夜，沈知秋也不愿回家。

    他知道自己今天早晨如此冲动，在父亲面前说下了那样重的话，他们自然是会在自己走后为难娘亲。

    可娘亲一向对自己关怀有加，自然是不愿意将这些困苦之事讲给自己听的。

    就在小四准备同他说要关店的时候，却被纪羡林拦了下来。

    纪羡林走到他面前的桌子，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

    “今日瞧，你在这看了一整天的书却眉头紧锁，可是有什么看不懂的？我虽不才，却也曾经阅览群书，若是有什么问题，我自可为君效劳。”

    沈知秋如今一见纪羡林便想起他，当时一点面子都不留退婚的事情，所以便没什么好脸色给他。

    “我前几日好像与你说明白了，这辈子我不想再与你相见，更不想让人觉得我与一个毁了我妹妹名节的人有什么关联。”

    纪羡林倒不以为然，反正若是他往后入了朝为官，他们自然还是有真相亲的时候。

    “沈家公子这话说的，就有些过于生疏，如今你已是榜上有名之人，就算是真与状元之名，擦肩而过，但却也会有了官职留在巢中，到时你我二人皆是为官家做事，怎可不会相见？再说我与你妹妹只是你妹妹都不曾像你这般恨了我，为何你去做哥哥的却如此激动。”

    纪羡林一直都很好奇，为何自己退了婚约之后，倒是那位沈家三小姐性子直爽，从未与自己说过什么，反而是他这个当哥哥的自然是与自己不亲近的。

    沈知秋确实在这时才发现自己确实与他太过于保持距离，甚至连颜面都不曾给他留过半分。

    可或许与沈家三小姐有过同感，所以他确实对这男子没有什么好感，所以并不想与他多言。

    “既然纪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等什么时候，我和纪大人之间有了工作上面的联系，就再谈好了。”

    沈知秋说完这话便站起身来，想要与纪羡林分离，然而却被纪羡林挡住了她离开的路。

    “我知道当时确实是我冲动了，但却也只是想着这样做才能够将损失放在最小，就是让你感觉到不舒服了，我道歉，只是你这样一直躲着我，不太好吧。”

    纪羡林是明白自己心中是怎么想的，自然知道自己一直放不下的，便是与沈知秋之间的情分，不管怎样，他终究是要一个最后的解决的法子。

    “我没与你生气，只是觉得如今拜你所赐，沈家都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再与你亲近，难免会让人拿去说闲话，大不如你我二人保持些距离。”

    他虽不能够将自己的婚姻奉献出去，但是总会在别的地方为沈家多留些颜面出来。

    纪羡林本是想与他好好的说一说，死之后去见皇上时的注意事项，可是见他如此，怕是也不愿与自己坐在这儿好好的说些事情。

    便只好将自己早已写好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手上说道，“你如今不愿与我来往，我也不会难为你，这是我这些年来跟在皇帝身旁所了解的，你先拿着，对你之后在黄金面前树立形象有好处。”

    沈知秋秉着无功不受禄，本是想将纸条还给她，但却被她拦住了。

    “对你妹妹所做之事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你就当这件事是我为了弥补当年的错吧，你先收着，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

    纪羡林说完这话便跑开了沈知秋看着他慌慌忙忙跑出去的背影，还是将手中的纸条放进了自己的衣袖当中。

    自己有了这样的一个密点，自然会比旁人更加的能够让皇上上心，自然也更加容易能够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

    回了院子，已经是深夜。

    听着如春，一边为自己洗漱，一边念叨着。

    “姨娘今日一整天都惶惶不安的，一直盼着公子回来，去给老爷道个歉，您却一直都在外头呆着，也不肯低头，姨娘还背着我们哭了呢。”

    别的事他都可都听沈家老爷的，但这个是他绝不会低头。

    他绝不可能让一个女子平白无故的变嫁给自己为妻往后，毁了其名声，自己也给不了他最后的安全，又何必呢？

    “最近这几日，因为这一事儿一定是会伤心的，我便不在他面前招惹他，白日里我就在书店，就是福利出了什么要事，你别让人去书店找我就是？”

    “是，奴婢记下了。”

    如春也知道，自家少爷也是个心善的人，不愿意有那么一个女子嫁他为妻之后，一生不得夫君之意。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次相见

    这婚约之事，第二日仿佛从未发生，一般再无任何人提起。

    这一消停便消停到了殿试。

    他入宫时姨娘还十分担忧，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在宫中一定要注意，莫要得罪了人，自己还不自知。

    好不容易从姨娘手中逃脱出来，便已经要晚了，还好他知道一条小道，才准时的入了队。

    这一次与他一起见皇帝的，只有三个人。

    而这三个人之中，他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也并非是身份最尊贵的那一个。

    按照规矩，他们三个人站在后殿等待。

    等到前面的公公叫到他们三个才能进去。

    前朝的事很快就说完了，便有人来找他们三个，把他们带在了皇帝和诸位文武百官的面前。

    “今个，事不多，并正好将这三位学子的官位定下来，今日，便同诸位商量商量。”

    皇上虽然说是和他们这些大臣们商量，但是实际上对于他们三个人的安排，早就已经有了去处。

    沈知秋走上正堂，就发现有很多目标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又不敢抬头去看，只能低着头随着众人跪在地上，“见过皇上。”

    “免了。”

    皇上一眼便认出这三人其中身形偏瘦小的沈知秋，心里不知在合计什么，“中间那位便是沈大人家的三儿子吧。”

    被点了名字的沈知秋有一段时间的慌乱，但是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走上了前去。

    “草民却是沈家之子！”

    “不愧是沈大人的儿子，宠辱不惊，果真如房间所传那般…不错不错。”

    自己的儿子被夸，沈家老爷马上就站了出来，跪在地上，“谢陛下夸奖，只是这孩子年纪还小，怕受不住皇上的夸赞。”

    “无妨，你我谁不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我瞧着这骨相也是个好的，户部那儿还缺个侍郎，不如便顶上吧。”

    户部侍郎？

    这职位已经空了，能有小半年之久，虽说有着户部尚书在，也没落下什么日常事务，但是进了户部，可就是尽了陛下的心呢。

    那户部，几乎全都是陛下的心腹，然后是他真决定进去户部，便是要与太后作对。

    他有些犹豫，倒是谁家老爷先为自己的儿子做出了决定。

    “这孩子才疏学浅，更不懂在朝为官的规矩，陛下太过于高看于他，户部侍郎，怕是他难以胜任，还是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上看了一眼沈家老爷，沈家老爷自然有些害怕，他虽是想保住自己的儿子，但却也不敢与皇上作对。

    沈知秋并不知道这是皇上为他设下的坑，还以为确实是自己的实力得到了皇上的认可。

    虽然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面上的尴尬和纪羡林十分隐晦的提醒。

    站在他身旁的两个人听见他得到了这么一个好的职位，心里都十分嫉妒。

    而这两个无论是成绩也好还是身份也好，都比他高贵的，却只是拿到了一个普通的官职，大家也都不欢而散。

    在下朝的过程中。

    一大堆人围着老爷恭喜着，他的儿子终于出了头，然而沈家的老爷心里却不是这样想。

    自然他们也并非是这样想的，如今前朝的势力纷杂，不是说入了户部，成为了皇上的人就是有保障了，反而那是最危险的地方。

    下了床后，纪羡林本是想立刻找到沈知秋，把如今朝堂上的事情说了，让他尽快离开户部，但是却被人告知，沈知秋被皇帝带走了。

    纪羡林很是着急，生怕沈知秋会被皇帝又带进什么坑里，到时候连自己也救不了他的性命，所以有些着急。

    反观沈知秋被皇帝带入后殿。

    皇上坐在那儿，眼睛一直盯着沈知秋，沈知秋并没有什么慌张的情绪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皇上开口。

    “你是这些年来我见过很多人里，占少部分的，与我相见，根本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

    “在正殿之上，我已经紧张过了，再说如今臣下已经是您的臣，若是见你还哆哆嗦嗦的，说不上问话来，难免有些心理承受范围太小。”

    “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格？之前还怕你和你爹一样，是个心思不通透的文官，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不过这样也有利于我做事。”

    “陛下，可是有什么要写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哦？”

    皇帝明显表达出了很大的兴趣，对于沈知秋，确实他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有说过有什么事情需要沈知秋帮忙，但是沈知秋却提出了这个疑问。

    比如只不过是按照正常的想法想了一下，若是皇帝真的与自己没有什么私下的事情要谈，那么他大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与自己沟通，又何必在早操结束之后把自己带来这么偏僻的谚语之中。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纪羡林他竟然会这样夸你？果真不似一般的男儿？”

    皇帝如今才想明白，为什么在纪家公子的嘴里，沈知秋的样子是那副模样的。

    但是既然当时他已经选择要让沈知秋去做这些事情，那么就不会反悔，至于沈知秋能不能在这些危险的情况中活下来，那么就靠她自己了。

    “既如此我也不瞒你，这天下虽是我，坐在王位上，但是太后却把持着朝政，虽说平日里太后并不与我作对，但是私下有些决定却也只是只能听太后的，我也算是只有空拳，如今我想要的就是你帮着我把所有的权势都拿回来。”

    这些年自己也和几个大臣们一起商讨过这些事情，但是有很多人虽然表面上在答应自己，但是实际上已经投靠了太后，亦或是从一开始便屈服于太后的淫威之下。

    沈知秋刚刚迈入朝堂，他并不知道太后和皇帝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为何太后会把持着朝政不还给皇上。

    他只是觉得皇上有些可怜，明明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却始终连一个称心的决定都做不到。

    “臣……只是害怕你需要我做的，我做不到，更何况我身后还有沈家，我不能不为沈家考虑。”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不想

    她本来就只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如果有选择，他宁愿自己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出息。『+爱+阅读Ш』

    然而…现在这一切都只能存在于她的想象中了。

    皇上有些欣慰的看着沈知秋，已经很久没有人敢与自己当年抗衡了，他既然能不因为我畏惧自己，而选择放弃沈家，那如果自己得了他的心，让他为自己办事，应该也不会因为太后而将自己出卖了吧。

    沈知秋虽然不知道皇帝心中竟然还有这般计较，但是他并不想知道如今皇帝是硬生生的，逼着他这位新贵选方向。

    他虽然一直都没有关心过沈家老爷在朝中选择的是谁，但是如今外事都还没有明了，若是他随随便便选了一个方向，难免会让父母同自己一起陷入危险。

    “陛下，我只不过是一个会读书的书生罢了，至于朝政的那些事，我从前从未接触过，自然也绝对不会像陛下所想的那般将所有事情都处理的妥当，所以依我所见，陛下的大任还是换一个人比较好。”

    “你就这样不对你自己抱有希望？就这么觉得我所让你做的事情，你一概都做不好吗？”

    皇帝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沈知秋，沈知秋的内心也打起了退堂鼓。

    他当时打算要走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问清楚朝政的这些势力，自己就是应该选择哪一方。

    “陛下应该知道我所犹豫之事，你又何必咄咄相逼，非要我选一个结果不可。”

    皇上如此着急，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如今满朝文武一大半，全都被太后收买，就连自己好不容易提拔上来的几个人，都已被太后掌握，然自己的人一直都在朝中四散着，平日里出了什么事情，根本没有办法帮自己说话。

    也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想起从这些状元郎们的身上开始，而沈知秋，一来他是知道沈家，并未站在太后的那条道上，二来，沈知秋的成绩并不出众，自然也不会被太后所忌惮。

    “其实从你下朝之后迈入这殿中之时，你便已经是危险的了，我从不私下见大臣，就是不想让太后知道谁是我的心腹，可是如今我私下见了你，太后自然会对你有所防范，就算是如今你不愿意与朕携手共进，太后那边你怕是也没法子了。”

    或许看着游说根本没有用，所以皇帝又换了个法子激怒他。

    沈知秋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拒绝，不然他也不会私下来见陛下，我为了自己家里，那还是有一些不敢选择。

    看着沈知秋有些动容，皇上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他同沈知秋说，“一时间让你做出决定，确实有些不好，这样，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过其中的厉害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你还不放在心上的话，那就别怪朕不给你面子了。”

    从后殿出来，到与纪羡林汇合，沈知秋都是愣愣的，她确实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姨娘的日子刚刚好过了那么一点，就要面临着现在的这一切。

    纪羡林看着沈知秋的眼神无光，整个人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有一些担心他，“怎么了，没事吧，陛下说什么了？”

    纪羡林叫了沈知秋很多次，沈知秋答应她，“怎么了？”看沈知秋这样子，怕是自己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会给自己准确的答案了。

    “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迈入这个朝堂，但这其中还有很多很多你需要注意的问题，你回去之后同沈大人问问，别自己不知不觉中得罪了旁人都不知道。”

    “好。”

    “陛下和太后两个人，一直都不算太好，太后虽然没有前几年的动作大，但是却也不曾真的将一切全都还给陛下，如今你第一日就被陛下私下召见，怕是太后也会在这几日见你，你一定要做好准备知道吗？”

    “知道了！”

    沈知秋就这样没什么精神的往前走，纪羡林跟在她身后，深怕她因为情绪不稳的原因，在冲撞了谁。

    等把沈知秋送到了沈家马车上，看着沈家的人呆着她远远的离开了，纪羡林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看了看自己家的马车，他最终还是按照原路折返回去。

    他去见了皇上，皇上倒也不稀奇，反而好像正在等他一样。

    “你知道我会来？”

    皇上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面前多余的那碗茶水推了推。“坐。”

    “你为什么非得…”

    “不是你自己说的，沈家三郎是个好的，让我多提拔提拔吗？这第一日任职就是侍郎，可是没有任何先例的。”

    皇上一脸无辜的看着纪羡林，是他自己说，不想让自己埋没沈知秋的，然而到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不是，果真是自己最是难当的。

    “您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想让他身临险境，如今你不仅给了他职位，还私底下见他，你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吗？”

    太后一项是关注这皇上的一举一动，怕是沈知秋前脚刚进后殿，太后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哟，你这是心疼了？很少能够见你这样心疼一个人，不过他…不是个男儿吗？难不成前些日子巷间传的是真的，你真的是个断袖？”

    纪羡林没有承认皇上说的，只是说了句，“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

    “你要是喜欢，朕就帮着你拿下她就是了，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纪羡林摇了头，不知道沈知秋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前路一片安宁。

    “行行行，你们小年轻的，想要做什么我就不问了，也可以答应你，我会帮你保护好他的，你放心，至于我想让他做的，只不是帮着沈家选一条路罢了。”

    “你的意思是…”

    “沈家那个老狐狸，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我还是太后，都不止一次见他，只是可惜，一直都没有得到他真确的想法，如今我倒是要看看她选哪个？若是他选择太后，那么自己的儿子就是最好的效忠手段，若是选择我这就是我给他的机会。”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想法逃避官职

    纪羡林确实没有想到，网上竟然会利用此等事情来调查关于沈家的忠心。WWW.L〇Vё?UEDU.C〇М

    如今怕是皇上要硬生，生的逼着沈家老爷，必须做出来一个决定，要么跟随于他，要么跟随于太后，绝不可能再给他机会让他漂浮不定。

    纪羡林又和皇上待了一会儿之后才离开。

    没有回自己的府中，反而是直接去了沈家宅院。

    沈知秋回来之后，沈家老爷看着他一副愣愣的样子，便知道她被皇上叫去定然不是一个好的事情。

    姨娘接到消息从后院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如此这般没了魂儿的孩子，自然是担心的很。

    可他一个女人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担心下来就只会哭，一下子场面有一些悲伤。

    沈家老爷看着他还是问了一句，“陛下单独和你去，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吩咐。”

    “没…只是他同我说，想让爹爹早日选一个归宿。”

    “你是说…他叫你去是想让你跟着他做事？”

    “是，他说，首先我独自一人去了，后天见他的孝希太后早就知道了，若是这个时候我还想反悔跟随太后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跟随于陛下。”

    沈知秋把刚刚皇上同他说的那些话，全都重复给了沈家老爷，沈家老爷听完之后别一肚子的火。

    这些年皇上和太后两方势力的争锋相对，一直都在，只是他为了自己的性命送来都是不闻不问，所以才能让自己存活至今。

    无论是太后和皇上也好，这些日子以来都给了自己最大的颜面，也让自己占尽了好处。

    所以如今要从孩子身上开刀，要自己知道接了这些好处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皇上让你去做户部侍郎的事，你觉得如何？”

    沈家老人虽然是男子主义，但是如今他还是想要听听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想的。

    沈知秋摇了摇头，“儿子自然知道自己的能力并非是能够在那个位置上站稳脚跟的，人自然不愿意，只是如今陛下金口玉言都已经说了，将这位置给儿子，儿子也不知该如何推迟。”

    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你俩只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又要危险了，所以他便跪在地上，求着沈家老爷。

    “老爷，这些年我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一次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保住这孩子，他可是我和姥爷两个人之间唯一的一个儿子。”

    沈家有那么多儿子，沈家姥爷自然不会顾惜，但是他只有这么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以命相护。

    “好，你先起来别着急，让我和孩子好好的商量商量这件事情，若是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豁出我这张老脸来，我绝不可能让他拿着孩子当枪使。”

    沈家老爷还没有拿定主意的时候，便听闻是纪羡林登门。

    本因为婚约之事，沈家的人都不愿意接待纪羡林，所以一开始沈家老爷也不愿见，但听说他是为了今日朝上的事情来的，便也忍着不见了。

    “既是为了朝堂上的事，若是你有什么计划就说出来，若是真有用，往后我沈家自然会报答你。”

    “我并非有什么想法，只是想来同沈家老爷说一句，若是想保住沈知秋的性命，便早些时日为他定下一桩婚事吧。”

    “婚事？”

    之前因为沈知秋一再推辞，沈家老爷便不想逼他，毕竟这个时候的儿郎若是真的能一心将心思全都扑在朝政上，难免以后不会有一个好的前程。

    “皇上的意思本就是想要用它来看一个沈家老爷的心，可是你我都知道，你不是不想站在皇上身旁，而是不想参加入这件事情里，让沈家众人陪着你一起冒险，既然如此，便让他成婚，男子成婚，是不能够立刻承担官职的，所以便能够再往后推一推，至少也算是个拖延的办法。”

    他来的时候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不知道什么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情，想破了脑子他才想到这个事情。

    所以说他不愿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去娶另外一个女子，但是如今也没法子，若是他不成婚，并真的没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皇上的奉上，拒绝皇上的拉拢。

    “可就算这样，也只不过是三个月罢了，更何况这婚约要是定的不好，会更加引起太后和皇上的猜疑。”

    “皇上的猜疑也是不重要的，他只不过是想要看一看沈家到底想要站在哪一方向上，拒绝了陛下给予的差事，就证明您站在了太后的方向上，但若是这个时候再娶一个皇上心腹的女儿，自然也就说明谁家是一碗水端平的，谁也不向着？”

    “你的意思是让我联系……”

    “是。”

    沈家老爷有一些犹豫，他本来是想要与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成婚，这样才能够稳定他在朝床上的地位。

    可是如果这个时候选择和皇上的心腹重婚，那么他的儿子并是不娶上一个与他身份极为不搭配的女子。

    而且此后，这个女子是绝对配不上自己的儿子的。

    “这毕竟是终身大事，你总是要让我和沈知秋两个人好好的商量一番才是。”

    “首先哪里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商量，如果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我也绝不可能会让你用你的婚姻去做代价。”

    纪羡林看着沈知秋还是犹犹豫豫的，不敢说话，也就只有他出口逼着他去做这些事情了。

    沈知秋一直都不肯牺牲自己的婚姻，一来是他不愿意与另外一个人成婚，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也不想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更不想让一个女子一生都在为自己守寡。

    “我当时既然选择不以婚姻而去稳固住自己的地位，自然今日也不会选择用会议来倒下这件事情，父亲，您只管去做您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无论您站在哪个位置，无论以后我到底是和结果都不需在意。”

    既然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他就当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家族。

    哪怕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也无妨。

    姨娘要看着这个傻孩子，首先明明可以不用生命去换得一个好的结果，然而他却非要走进这个死活同。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后赐婚

    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若他沉默着让他娶另外一个人为妻，这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事情。“”

    纪羡林这一生中并无喜爱之人，所以他从来都不知道这种痛是什么样子的，如今经历了才知道为何这世间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可是不管如何，这个房子是如今最保险的了。

    看着姨娘哭了，沈知秋的心立刻软了下来，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绝不可能低头。

    姨娘也知道，瞅着他说了句，“这我只是个妇人。这些东西我一概不懂，你们自然自己选了房子就好，不管到最后到底是什么样的结果，我愿意和你们一起承担最后的责罚。”

    第二日早朝之时。

    沈家老爷本是与沈知秋一起坐了马车入了宫中，但是就在早朝快要开始的那一刻，太后身旁的人却把沈知秋叫走了。

    女厕所之前看了一眼父亲，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着什么，所以别想最后一次，看一眼自己的亲人。

    沈家老爷并未想到太后动手竟然是如此之快，就连早朝都不愿意让沈知秋上完。

    沈知秋跟着人来到了后宫，他大气不敢喘眼睛，也不敢随便乱瞟，就只看着自己眼前的路，不知经历了多少弯弯绕绕，终于来到了一个宫殿。

    那人带着沈知秋走进去，便看到懒懒的躺在贵妃榻上面的太后。

    见到来人太后也不能坐起来。

    沈知秋跪在地上，“见过太后。”

    “起吧。”

    太后的眼睛一直落在沈知秋的身上，让沈知秋觉得自己犹如针尖，他不知太后这一次来找他，到底是想要如何。

    说只是因为自己初入皇帝后殿的事情，他把自己认成了敌人，那么这个时候也不应该与自己保持着这么安静的关系才是。

    “你就是皇帝那个当着众人的面册封的户部侍郎？”

    “是，但是臣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担的了这个位置，便想法子，想让皇帝收回成命，今日上早朝本是与父亲约定，要求着陛下收回。”

    “哦？你父亲那个老狐狸，定然是不肯让你做户部侍郎，毕竟人人都知户部是陛下的心腹，进了那里，就算是与本宫为敌了。”

    “不是父亲，而是我不愿一开始就在潮州做那么大一个官，我想用我自己的能力向所有人证明我是可以与之匹配的。”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当年，闭上眼和你一样，同样的年纪里，设置那些天马行空的话，如今到这个年岁了，他却还是想要挣扎挣扎，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太后终于舍得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但是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沈知秋半步。

    随即他说，“你不是想要退掉陛下的任职吗？本宫倒是有一个法子帮你。”

    沈知秋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如今他真的想要一个好的，结果能够让他从这个圈子里拖出去。

    “成婚！只要你成婚，按照规矩，是有三个月的月假，只要在这三个月里面户部侍郎被别人拿下，自然你也不必再坐在这个位置上，你觉得如何？”

    “婚嫁之事，由父母做主。”

    我想你父亲竟然是想过这个解决法子，但是他并不知道要让你娶什么样的女子，出身高贵的他怕让本宫和皇上猜疑，出身低微的又觉得你们门第不服是吗？？”

    沈知秋确实没有想到，太后竟然把自己父亲的心思全都挖的如此干净。

    看样子这才是真正的背后大boss。

    “一来是因为我觉得年纪上小，并不应该以婚姻之事牵连到自己想要拥有一番事业的心思，二来父亲也确实不曾看重人家，所以便不曾走这条路。”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变给你一个人选，照柔长公主，她既是皇帝的亲姐姐，也是我的女儿如何？”

    照柔…

    那可是如今所有公主里头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更是极为受宠，皇上登基以后，便封为长公主，一直养在宫中，不知多少贵族的少爷们前来求取，都被皇帝一力全都打了回去。

    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屈服于太后的淫威之下，唯独长公主的婚事。

    “长公主…怕是我无福消受，还请太后收回成命。”

    “你应该知道，这算是我给你的解决办法，亦是我对你的恩德，这婚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都得结，这新郎官不管你要不要，当你都得当。”

    太后这样做一来是告诉我，大家如今实权还掌握在他的手里，二来是想震慑一下皇上，让他知道他自己姐姐的命运一直都在自己的手里。

    沈知秋知道自己就算是一时间能够拒绝他以后，但是往后的时间里，太后第二试会想尽了法子成全了这段婚姻。

    自己躲也就只是躲得了一时，但求那位长公主能够不会与自己行男女之事。

    “既然太后如此说，那么怕是我也没有办法再将这次婚事退掉，便多谢太后赐我与长，公主良缘。”

    皇上和长公主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都大吃一惊。

    尤其是长公主，更是觉得委屈非常。

    这些年他一直被教养在宫中，如今确实要嫁给一个普通的官员，这如何能让他咽得下一口气便去找了皇上，想让皇上为他做主。

    然而如今皇上也愁苦万分，“阿姐，我曾经答应过你，这一生竟然会护你安康，但是如今这档子婚事是太后提及的，怕是我也无能为力。”

    长公主咽不下这口气，“你是知道的，这些年我一直心中有人，即使如今，他早已与黄沙作伴，但我却也想为他守着这一身贞洁，待他归来，可若是我与他成亲…那可如何是好？”

    找公主早年与一个男子相见倾心只是可惜，因门第之见，他们只能最后是以悲剧告终。

    “我瞅着沈家的小子并非是沉迷于儿女私情的人，你们二人成婚之后，姐姐对他稍微冷淡一些，想来你们之间也不必有什么男女之事”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成婚

    公主看着自己的弟弟，他虽然有无限的话想说，但是一知道弟弟已经为了自己而付出很多努力了。

    这些年在太后的打压之下，他也尽力的将自己护住，甚至就连因为自己心中有旁人的缘故，不愿与他人成婚之事，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甚至这些年一直把自己养在宫中，让自己并未像之前的那些宗族女一样，早早的就远嫁他方。

    “看来如今你也护不住我了…”

    “姐姐别这样说。，这只是权宜之策，只要姐姐能够保证清白，到时候我竟然会想割筏子，让姐姐早日与沈知秋和离。”

    “和离？”

    公主这一辈子只为了那么一个人守着自己自身的清白，自然无外乎外面的传言，只是与一个大臣家里的联姻如何是他的一句和离，便能轻而易举结束的。

    “我当时竟然已经发下誓来，此生绝对不会让姐姐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就不会反悔，至于这场婚事，就请姐姐先稍安勿躁，早有一日，我会让姐姐重新回到这宫中。”

    皇上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以后到底发生什么，就算是与沈家的人撕破脸皮也好，他竟然不会让自己的姐姐一直坐着沈家的儿媳。

    “知道了。我的好弟弟。”

    皇上说的这些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些年为了护住自己，他不知多少次在太后面前说了逾矩的话。

    说是这一次再因为要护住自己的缘故，而得罪了朝中大臣，让那些好不容易选择拥护他的人，又重新选择了主人，这可是他可不能承担的错。

    “既如此，我便回去安心待嫁，我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公主又说了几句话，安慰皇上之后才回到自己宫中。

    身旁的是女看着自家的公主心里难受，“听说沈家的儿郎没一个是好的，就算是这沈家三郎，如今有着官职在身，他也不可能是个君子。”

    公主虽然身居简出，但是他也听说过关于沈家几个孩子之间的事情，自然知道沈家嫡出的两个人是如何的荒唐。

    大部分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不愿意与沈家联姻。

    “可是委屈我们家公主了。”

    公主看着远方却摇了摇头。

    他早就明白自己身为一个皇家儿女应该承担的责任，只是这些年他一直一味的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而不曾做出牺牲。

    他与沈知秋两个人的婚事，决定的快举行的也快。

    本来与皇家联姻是何等的大事，从头到尾怎么着也要忙上半年，然而由于太后的着急，这所有的步骤，该省的省该略的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到了二人新婚的日子。

    沈知秋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做新郎的婚礼现场会是个什么样子的？

    穿着大红的衣服，他倒是有些紧张，往后他便也是为人丈夫了。

    沈家三小姐倒是打趣他道，“人家都说女儿家在出嫁之前才会紧张的，小脸扑红扑红的，直接看着哥哥，倒是颇有那样子。”

    “瞎说什么？”

    姨娘生是害怕别人看了笑话去，连忙堵住了沈家三小姐的嘴，然后又转眼去看她，确实发现沈知秋的脸上有些微红。

    “好歹也是个喜事，脸上铺红些，也让人觉得喜庆，如今你也成婚了，往后便也不能同我在一个房子里住，我同你父亲商量过，终究是公主，也不能委屈了人家，便把东阁楼那边的地方化为你们两个夫妻的地儿，往后你们二人住那就是。”

    “娘…”

    之前虽然一秒也三番四次的想让自己搬出这样子，但他始终舍不得自己的娘亲，再加上他也忙着事情，不经常回来，边一直都留着。

    如今他成了婚便不可能在经常不回复中，自然是要有他自己的住处才是。

    “都多大了个人了，还在这耍脾气，按道理你早也是应该搬出去过的人了，只是平日里看着你一直都在书院里，也不曾回来，我便没说让你搬出来住，可是如今你已成了婚，又很好，和我一起进了一个院子。”

    “可是娘亲的身子一直萦绕的很…就是没有我亲自照顾，我也不放心…”

    姨娘摇了摇头，“我身边自然是有下人看，顾着不会有事的，你通过挤着一个院子到无房，但让公主怎么想，再说了，都在一个家里头，你若真是想我了，来看我也就是了。”

    “好吧…”

    说完这句话，吉时已到。

    纪羡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医生去了公主府，接了公主，又回了沈家。

    沈家老爷和大夫人两个人的脸上倒是布满了笑容，从前的沈家一向都是众人敬畏的对象，但是因为沈家三小姐被退婚的缘故，最近这段时间沈家一直在朝中的地位不稳。

    可是如今沈家的儿媳，可是当朝皇帝最疼爱的长公主，如今大家也都明白，沈家怕是永远都没有办法被人撼动地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大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志不知那些与致自己父亲是同僚的人，是否是真心相助，但是他们却也都给了自己言语上的祝福。

    整个大厅当中唯一两个连笑都不曾笑过的人，他就只有这两位主角了。

    公主被送去后院，而沈知秋却被留下来敬酒。

    纪羡林看着摆在桌面子上的喜宴邀请，他终究还是没有去参加他的婚礼。

    公主出嫁，那喜悦的声音传遍了京城的每一处。

    如今他躲在这深宅大院当中仍旧能听见，他说是不愿去去亲眼看一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男人穿着那红色的衣衫，娶了别的女子的神情。

    他害怕害怕看到那人对别人笑，害怕他对公主说，此生会与他携手终生一生一世一双人。

    管家从外头回来，看着自己家的大人，又喝起了酒来，就看到桌子上的请帖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大人还是莫要…想着那不可得到的人了，如今他已成婚，娱大人更是不可能了。”

    “我知道，他与公主两个人的婚礼竟然是最庞大的吧，他穿红衣的样子竟然会很好看。”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新婚之夜

    一口一口的烈酒灌入嘴里，他能感受到的除了胃部被灼伤的痛便是心口难，被一刀刀刮着的痛。〖〗

    从前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魔怔了，才会喜欢一个与自己同性之人，如今才发现这世间的爱不分性别。

    若是能够重来一次，他当时推下婚约之时，就竟然会与沈家老爷摆明态度，自己是因喜欢沈知秋的缘故才会退了沈家三小姐的婚姻。

    就算是那个时候会与沈家撕破脸皮，就算往后的日子他会更加的难走，他也愿意。

    至少能够让那个自己放在心上的人，知道自己心里是如何想的，知道自己最纯真的心意。

    “沈家现在热闹的很，大人确定不去吗？”

    纪羡林摇了摇头，他拿着酒走进了房间。

    不管怎样，只要他不亲眼看着他穿了红衣娶了别人，他就可以在欺骗着自己，他永远都属于自己一个人。

    酒过三巡。

    作为今天的主角，但却不是最重要的主角沈知秋终于被人放回了后院。

    走进自己的新房。

    他就看到了站在一旁守着公主的奴仆们和坐在喜床上的公主。

    “驸马爷安。”

    那些个奴仆跪在地上向他请安，他心里却没有任何一丝的悸动，反而是觉得往后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会被一句驸马爷而被人忽略，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可怜人。

    “按照规矩，驸马爷要先将公主的盖头掀起，然后要和公主先喝合卮酒，以证明此后一生一世一双人。”

    无论是那喜婆要做什么，沈知秋都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揭了公主的喜帕，往后他们二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喝了酒，便是一生，永不相离。

    又折腾了好一阵，那些奴仆才下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一时间倒是尴尬的很，他并不知道要与公主说什么，毕竟他从前根本就没有了解过这位公主到底是喜欢什么样的人。

    “我…”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是有一些秘密想要告知对方，沈知秋站了起来，往远处走了两步。

    他低着头同公主说，“既然公主有话要说，那就公主先说吧。”

    公主道也不曾客气，他说，“我自幼心中便已有良人，这些年我不曾嫁人的缘故是我一直在等他归来，然而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但我仍旧想要替他守着清白之身，我可以做你的妻，成全你沈家的颜面，除此之外，其余的我绝不会做。”

    沈知秋听着他说的话，当时心里十分开心，这岂不是正好成了他想要成的样子。

    “既然公主如此心胸宽广，更是愿意以诚相待，那么我也愿与公主分享一个秘密。”

    沈知秋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开始解开自己复杂的腰带。

    公主见他如此，当时有些惊讶，连忙说道，“你放肆…”

    看着公主躲避的目光，沈知秋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如今是个男儿，身在一个女子面前，宽衣解带如何成的体统。

    虽然这个女子是自己刚刚成婚的妻，可是如今他早就已经答应，今夜是绝对不会与他行男女之事的。

    “你别误会…等一下…”

    沈知秋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自己解开医生的行动。

    等到只剩下里衣之时，他说，“公主自己用手摸一摸，别知道我的秘密了。”

    随即沈知秋牵起公主的手，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公主一开始觉得此人如此轻薄，既然能够在自己一个女子面前宽衣解带，着实有一些不要脸，但是当碰到她胸部之时，却有些惊讶。

    自己的手又捏了两下，才确定，这更是让他惊讶，他抬起头望向沈知秋，“你竟然是……”

    “是，年少之时为了母亲，我别无选择，这是我这一辈子最大的秘密，还请公主能够帮我相守，至于其他的公主，无论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公主寻来，也希望公主能够与我做一对表面夫妻。”

    这……

    自己嫁的人是个女儿家。

    这么大的一个孝希公主，有一些不知道该如何消化，所以她呆坐在喜床之上。

    他原本想过这一夜会是很多很多种情况。

    他也想过沈家少爷即使听了自己的故事，也仍旧会强迫于自己行夫妻之事。

    更想过沈家少爷会答应他，此后与他相敬如宾，夫妻和睦，但唯独没有想过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你…我…”

    “如此想来你应该放心，往后我是绝不可能对你做出不尊重的事情，就算是做我也没有法子，还请公主能够在我家人面前与我装出一副夫妻抗力情深的样子，其余的都无所谓”

    整个沈家，如今全都指望着他，能够让外面的人刮目相看，所以自然他的婚事并格外重要，若是他成婚之后，外面的人传奇，他与公主两个人感情不和。

    那岂不是搬起了石头，砸了沈家自己的脚。到时候就算是自己能够忍耐着，夫妻两个人的感情不和沈家，也绝不会允许。

    到时候被麻烦到的不仅仅是自己和公主还有姨娘。

    “好…”

    工作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事情，他站起身来觉得有一些饿，想要吃点东西，但是却突然之间被沈知秋扑倒在床上。

    沈知秋的手狠狠的压着他的嘴，“别出声，外面有人在听。”

    沈知秋角是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还要受人监听这种夫妻鱼水之欢的事情，竟然还有人愿意……

    “我忘了跟你说…太后派的人来要看你，我二人今晚是否是真的…”

    太后事可真多，自己如今已经答应了，他娶了公主还要管着自己，床弟之间是否能宠幸公主呢？

    他们两个就这样面面相觑的躺在床上，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然而道是沈知秋先反应过来。

    他动了动身晃了晃床，果然外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想来是他们在讨论自己与公主两个人的鱼水之欢。

    “你干嘛…”

    公主心中虽然早已也有爱慕之人，但是却也从未行过男女之事，如今见他这般也不知要做什么。

    沈知秋并未与他解释太多，只是拉着他一起换了床，果然两个人换了一会之后，外头的人便都散去。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敬茶

    等着人散了，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也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都睡着了。【】

    第二日。

    那些嬷嬷虽然担心这公主给自己婆家敬茶会晚了，但是却也不敢打扰公主和驸马爷的新婚之夜的欢愉。

    当时沈知秋这些年来早就已经养成了生物钟，无论是前一天晚上有多晚睡，第二日它终究是按照时辰起来的。

    看着旁边睡着十分安稳的他，其实也有一些心疼公主，心有良人却再也等不回来，如今还要用自己的婚姻去为自己的弟弟换取利益，而且还是个不爱他的人。

    不知道是沈知秋的目光一直盯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一些害羞，还是怎的公主也张开了她的双眼。

    看到沈知秋的时候有一段的短暂的愣住，随即他便恢复了神色。

    如今他已经嫁人了，是沈家的三少奶奶，以后再也不会是那个在公众能够为所欲为，被陛下袒护的长公主了。

    “起吧。”

    公主说完这话便做了起身，外头的人听见了声响，边野走进来侍奉。

    按道理，自从新婚之时，妻子便是要服侍自己的丈夫，穿衣打扮。

    但是公主平日里这些东西都是下人们去做，临时让她去侍奉沈知秋，也是绝不可能的。

    而沈知秋这些日子以来，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打理自己的义务，自然不屈公主多费心思。

    那群人也都围着公主打转，本是想着伸个手，帮着沈知秋也梳理一下衣服，但是却被沈知秋躲过去。

    “我这些年独来独往惯了，也不希望自己身旁的侍奉的人太多，你们都紧着公主吧，今日是新婚，同一日要给我父母敬茶，莫要迟了才是。”

    公主点了头，吩咐到，“接着的妆不必太浓，终归是去见长辈不好，失了礼。”

    他还记得昨日他与沈知秋两个人互相答应对方的事，自然要在他父母面前装出感情还算很好的样子。

    沈知秋穿戴好衣物之后便去了外头，将卧室留给了公主和他们那一根下人们。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公主才收拾好走出来。

    虽是说了，不必特意打扮，但是从头到脚，所有装饰衣服都是出自于皇家，自然也自带着贵气。

    沈知秋转过身看三公主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她虽是个女子，但是也被公主这副美丽的容颜所吸引。

    他走过来牵着沈知秋的手，笑着说，“怎么了？？难不成只是我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把夫君的心勾走了。”

    装的一副好亲密，沈知秋虽然有些尴尬，但是这场戏竟然是他提出要演的，那么就必须要从头到尾的演下去。

    “只是许久未见过如夫人这般美丽的女子了，一时间看入了神罢了。”

    他身边女子本就不多，除了自己的妹妹以外便再无旁人，平日里她又不像其他的男子一样出入风花雪月的场所，自然也从未见过别的装扮妖艳的女子。

    公主倒是少见的，乖巧，“是吗？那若是以后我装扮上花销大了，夫君可莫要说我浪费钱财。”

    他出生于皇家，所有的东西都是定制的，价钱自然是不菲，如今他也应该先给沈知秋一个说法。

    沈知秋虽然是知道这一点，更何况她身上穿的带的，甚至连吃的用的几乎全都是皇家轻点过来的，每日都有人定时的过来送。

    就连他府里头拿过来的几个箱子的衣服都是定时会更换一批的，自然是费钱的很，但是这些都是公里头给他出也不必让自己忧愁。

    “好，先去见父母吧。”

    他们两个人去正经的时候，就看着大家差不多都到齐了，只剩下自己和公主。

    沈知秋赶紧牵着公主走过去，“见过父亲母亲，娘亲。”

    公主也随着他的称呼喊着。

    随后便是敬茶。

    公主自是儿媳却也是皇家子女，自然是不必像平常的婚礼一样要跪下给父母敬茶，他只是站着稍微的低了身，将一旁仆人拿的茶水递过去，叫一声父亲母亲，随即看着人喝了茶，这礼节便是成了。

    静观察他们，大家坐在一块儿。用了早膳。

    姨娘担心的目光一直落在公主和沈知秋的身上，他曾是知道他们夫妻二人绝不可能是表面上这般亲近的，但是他却影响着让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一个知心的人。

    沈知秋知道姨娘在担心些什么，虽然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也用目标调向彝良的方向告诉他，这一切他早就已经有了想法，让姨娘不必担心。

    姨娘这些时日也见识了不少东西，自然也不像从前那般一惊一乍，知道他与公主两个人还算安好便好。

    大夫人看着公主和他两个人表面上如此温和的样子，却也心生嫉妒。

    同样是被挟持才成就的婚姻，凭什么自己与沈家老爷这些年来毫无进展？反而是他们夫妻两个人新婚一夜之后，便是如此的如胶似漆。

    “本想着公主，初来乍到，竟然是在饮食上有些不适，所以变特也在今日的早膳上动了心思，公主吃着可还觉得好？”

    大夫人梅处长话只好去用桌子上的，早点说话。

    公主也是勉强的将这些咽下去，他在宫中吃的那些比这不知精致了几倍，但是如今他现已经成了他人的儿媳，便不能够再向公众那边娇养。

    “还算好吃…母亲不必为了我特意改变沈家的用度，这件事情说是让人传了出去，难免会觉得我这公主摆架子都摆到了家里来。”

    “哪有？能娶到这么可人的儿媳妇是我家孩子的荣幸，我自然是要捧在手心上疼着的，往后在这服里头，你若是有什么用的，吃的不舒服不开心的，便同我这个母亲说，我就是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那就多谢母亲了，这些事我会慢慢适应，绝不会因为我自己的缘故而麻烦母亲。”

    虽然是初来乍到，但是公主也稍微的看出来，大夫人与沈知秋两个人并不亲密，倒是姨娘与沈知秋二人。还真的是互相了解，到一个目光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四十八章 胃疼

    一块用完了饭，沈家老爷又去了书房处理事务，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陪着陈娟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也都各自散了。爱.阅.读w/w/w.loveyuedu.c/o/m

    回院子里待了一会儿，沈知秋突然想起今日早晨姨娘那副担心的模样，便想着去姨娘那儿坐一坐，与她说一说。

    但是看着坐在自己一旁喝茶的公主，她却有些犹豫。

    自己去见生生母亲，若是不教她一起，难免有一些不得体，但是自己与母亲二人说话，其中倒是有些隐秘的话题，不得与外人相说。

    “怎么了？？”

    她早已是在这朝中生活这么多年的公主，自然察言观色，十分得体，自从刚才坐下之后，她便看着沈知秋不太对劲的样子。

    “我…”

    沈知秋在想着词汇如何将这件事情叫告诉给她。

    “你要去见姨娘？”

    公主虽是按照辈分里管着陈娟叫了一声母亲，但是却不曾管姨娘叫娘亲。

    “是。”

    “那你去吧…不必在这陪我，本来你我也并非是什么恩爱夫妻，没必要在自己的院子里也做这部戏，去哄骗这旁人？”

    确实如此，这是自己的院子里头的人，除了公主身旁侍奉的便再无其她，太后派来的那几个嬷嬷也都在，今天早晨去往宫中回话，自然如今还没回来。

    她们两个人也能稍微的自由一点。

    “既然这样我们先去见娘亲了，我不在的时候，若是大夫人那边派人找你，你别过去。”

    沈知秋犹豫之下还是阻拦了医生，她不知道大夫是想见公主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看着今天在饭桌上的表现怕是陈娟如今想要利用公主

    公主本就不屑与她们这些平民百姓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所以若是可以不见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我是公主，她不过是个官宦夫人，哪里有她想见我，我们必须去的道理。”

    虽说公主说的话有些不中听，但是其中的道理确实如此。

    除非是她们二人已然成婚，陈娟是她们的嫡亲母亲，自然公主，今日就不必去见她。

    “行吧！那你别一个人好好的在屋子里，若是有什么吩咐直接吩咐外头的人就是。”

    沈知秋说完这话便重新穿了件衣裳去了姨娘的房里

    果然不出她所料，银娘早早的就坐在正厅等着她眼睛一直望着门口。

    她走进来一辆变一副着急的样子。

    “娘亲放心，不会有事的。”

    “你和公主两个人是怎么解决这事的…我听昨个宫里头派来的嬷嬷说，你们两个人行了，鱼水之欢，可是你们两个人不是…”

    两个女孩子如何能够做那一档子的事儿。

    沈知秋知道姨娘就是担心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娘亲听我说，公主年少之时，早就有一心相付之人，只是可惜多年来那人早已不知去往何方，异世公主多年来不曾嫁人的缘故，现在她心中有人，我便把事实敞开了同她说了，她并未怪我，昨日也同我演了一场戏，今日早晨更是在父母面前尽了作为儿女的情分。”

    听着沈知秋角是这些，姨娘悬着心也终于算是放了下来。

    她一直害怕因为这场婚事而把沈知秋这些年很不容易隐藏下来的身份被揭穿。

    “既然你与公主两个人早就已经有了对策，那便好好的坐下去，莫要让人发现了，这些年你隐藏不易，若是因为一场婚姻，而将自己的前路尽毁，太不值当。”

    “您放心就是。”

    沈知秋坐在姨娘的房里说了许多话，直到中午用午膳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院子里时，院子里的午膳早就已经摆上了桌，公主正在吃。

    沈知秋进来的时候也略感尴尬，早知道还不如自己在母亲那边用完了饭再回来，还能够不与这公主在同一个屋子里呆着。

    “公主以为驸马在姨娘那用了，便没为驸马准备吃食，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让她们为驸马准备。”

    沈知秋摇了摇头，她时常看书，沉迷进去不知时辰，所以她的院子里一向都是有些高点背着。

    “我不太饿，让人去小厨房里哪些糕点就是。”

    “糕点…这…”

    沈知秋突然反应过来，那厨房是姨娘院子里的，姨娘时常心疼自己，怕因为读书的缘故而让自己的胃废掉，所以经常会被一些温和的糕点，可是如今这院子是自己的，没自己的吩咐，自然没人去做。

    “算了，我不吃了。”

    沈知秋说完之后别坐在一旁拿了本书看。

    公主又吃了几口，却也觉得索然无味，看着坐在一旁看书的她说道，“我劝你还是过来一起吃点，省着外头的人说，我与驸马第一日成婚便亏待驸马，连一顿午膳都不可与驸马同用。”

    沈知秋平日里饮食清淡的很，也吃不惯皇家的这些富贵粮，再加上她昨日忙着迎宾送往，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如今这胃里头正是翻荡着要紧的，根本不敢吃东西。

    尤其是看到这些油腻的，简直是让她差一点就吐出来。

    “无妨，总归是昨日，我吃多了酒，胃也有些疼，吃不下东西，你自己吃吧。”

    沈知秋说完这话之后，便一直窝在岸上看书，直到外面有人传说是姨娘院子里来的人。

    自己就是刚从姨娘那边回来，姨娘也并未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找自己，如今看着有人来院子里，沈知秋她是有些担心姨娘。

    然而却是姨娘身旁的丫鬟拿了她平日里最爱吃的几个糕点过来。

    “姨娘说，早晨那会儿娱公子说话时觉得公子有些不对，想来是昨天在场面上喝了太多的酒，引起了胃疾，便特意派奴婢来送了些糕点和药，公子喝了药，再吃些这些平日里喜欢的糕点，不要在饿着自己。”

    沈知秋强挺着站起来，今日早晨的时候她本就是不舒服，再加上想要去让母亲不必担忧自己变强挺着去了，如今回来更是难受的紧。

    这些平日里她喜欢的糕点，却也不能够缓解她如今更佳不舒服的胃。

    “娘亲的心意我放在心上了，你回去莫要跟她说，如今我更难受，就告诉她要和糕点我都吃了，让她不必担心。”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和她们一样？

    那奴婢也是懂她们母女连心的意思，虽然是将东西放下了，行了礼便离开了。“?愛阅读l○ve?ueDu.С〇М”

    如春看着自家主子如此难受，又去特意煮了些温水，想着让她喝了顺顺气。

    公主站在一旁看着整个屋子的奴仆，为了她一个昨日喝醉了酒的人折腾，来来回回的，头大的很。

    “你不能喝并不要喝，为什么非得要在那场所里撑着面子呢，今天有许多事要办，可你却一直躺在这床上不运动。”

    公主平日里最讨厌的便是不节制饮酒的人，所以如今看着她因为喝酒而胃疼，更加的厌烦。

    更何况她一个女子如何能够喝那样的酒，与那些男人们在那些场面上过日子。

    可这样的生活，这几年，沈知秋早就已经习惯她随时不能喝酒，但是为了一些人际交往，也只能够硬生生的交纳酒玩自己的胃里灌。

    虽然酒的后劲也大，但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和沈家的来往，她不得不如此。

    更何况昨日是她与公主的新婚，若是她这个新郎官不好好的将人人都尽到了。

    难免会有人说自己因为与公主两个人联姻的缘故，觉得自己身下长了，不愿意再与她们曾经的那些旧友联系。

    “我家公子这般，公主若不愿意像普通夫妻，一般照顾我家公子就不要在一旁说这些冷嘲热讽的话。”

    如春毕竟是自小就跟在自家小姐身旁的，自然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家小姐一句不好。

    更何况这些年月里，沈知秋一直化身为男儿身，努力奋斗着。

    她陪着她度过了那么一段最痛苦的日子，自然知道自家的小姐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屋里太闷，本宫出去走走，你们自己折腾去吧。”

    公主说完便想要离开，但是却被沈知秋出声阻止。

    “如今病在床上的是我，你若是在外面出去乱逛，我们俩今日早晨在父母面前演的那场戏，便是白演了，我知道你是觉得屋子里人多来来晃晃的，觉得烦心，如春，你留下，剩下的让她们都退到外屋去吧，有什么要紧的，我自然会吩咐。”

    “好？”

    听着自家公子哥的吩咐，自然那些手中没有什么事儿，只是进来充数的人也都各自散去。

    房间里也终于恢复了安静，如春将姨娘拿来的药伺候着沈知秋服下，又在她的身旁摆了些许糕点。

    喝了药她自然胃里也舒服许多，歇了好大一会儿，她脸色也缓了过来，借着如春的劲儿坐了起来，又吃了些许糕点，才没事。

    如春看着自家公子。没什么要紧的，便退去了外间。

    房间里又只剩下公主于她。

    两个人一南一北的坐着，一个人窝在屋里头的榻上，一个人坐在床上。

    这些奴仆们出去了以后，她们两个人之间便再无交流，更是冷漠的很。

    最后沈知秋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开口，“我平日里是不愿意饮酒的，只是昨日，毕竟是你我二人新婚，若是不把那些长辈的酒都喝了，难免会有人说我娶了公主，别忘了本，再加上太后和皇上的人都在，我若是只顾着自己的身子，不与双方交好，那这场婚姻并没有任何意义。”

    “我…我送来最讨厌的便是那些饮酒作乐之辈，听说你二哥就是…”

    “听说她沉迷于烟花柳巷？还是觉得这些年，吾以男儿身见人，便与寻常男子并未有什么不同？”

    公主第一次见沈知秋之时，她便早早的把沈知秋当成了那些只顾着场面的男人们自然觉得她并非是个君子。

    昨夜虽然知道她并非是男儿身，她们也就只能是一生作为姐妹相伴，但是她却还是不懂，既然不是男儿身，何必去当男儿家。

    “谁家的水不比皇朝的浅，你在宫中这些时日，也应知道陛下与太后两个人之间的争锋相对，而在这里，大夫人和娘亲，便也是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你姨娘，她膝下无子，你为了能够让姨娘的日子在府里好过一些，所以才会假扮男儿身。”

    “沈家的儿子们着实不争气，当年娘亲怀我的时候，父亲便不止一次想要一个儿子，但是最后却仍旧不如意，娘亲怕父亲伤心，变自小对外相称，我是个男儿，随着年岁长大，我也懂了娘亲的想法，边一直装了下去。”

    “若是平时在府里，你装一装男儿也就无妨，可是如今你与皇家扯上了关系，更是娶了我，若是你的身份，有朝一日被公之于天下，你知不知道这是继君罔上之罪？”

    沈知秋点了点头。

    这些年她十分沉醉于朝中的法律，自然也知道自己如今做的事情是有多危险。

    但是当日为了能够平衡皇上和太后，她不得不出此下场。

    “我知道，但是为了沈家，我不得不帽子大险，而且，只要你配合的好，就不会有人发现我的身份，自然，我也不会让人拿了短处去。”

    如今明显自己与她早就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是她真的因为自己的举报或是不配合而暴露了身份，那么自己也绝不会有一个好下场。

    这些年她时常待在皇宫里，自然知道自己和弟弟完全就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些年弟弟一直用着自己手中的权势，将自己保护在京城之中，更是不想让自己的婚姻被利用。

    可是如今终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如今也该是她这个姐姐发挥作用，好好保护好自己弟弟的时候。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危害到我，不危害到弟弟，我可以做你的妻子，更可以与你养大夫妻情深的戏，但是若是你敢伤害到弟弟，我绝不会让你还活在这世上。”

    首先她也只能够与自己的弟弟相依为命，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是有人想要害她的弟弟，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人活在这世间。

    沈知秋本就不想与她们撕破脸皮，自然也愿意与公主演着郎情妾意的戏码，更是愿意，麻痹着太后。

第一百五十章 回宫

    沈知秋硬了下来，这才算是她们两个人真正的演戏的开始。？爱？阅？读шшш.ū.cōm

    又过了两日，到了该是出嫁女回门的日子。

    公主是天资娇女自然是要回宫里的，更何况她们两个人还会去解了皇上和太后两个人次婚的恩德。

    便早早的穿戴好了一切入了宫。

    皇上一日盼着一日，她总觉得这三日长了许多，她只是想要知道自己姐姐婚后的日子是否好过，但却也不得如愿。

    入了宫中，公主先行一步去见了太后。

    皇上又一次的把沈知秋请进了后殿。

    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走进这个殿宇，然后发生的一切，她就觉得这座皇宫的圣殿，总说会给自己带来不幸的经历。

    但是在表面上她又不能够装出一副自己不愿意的样子，只能够跟着人硬着头皮走进去。

    果然走到一半的时候，自己身旁的太监便转身离开，让自己独自一人去了内殿。

    皇上早就已经摆好了茶水，等着她来。

    看来皇上真是又给自己摆了一道，也不知这一次她想要让自己答应她些许什么。

    “见过陛下。”

    “免礼吧，如今碍着辈分，朕都要喊你一句姐夫了，你与我姐二人新婚之夜，过得可还舒坦？我姐姐说来娇生惯养的很脾气也不算好，若是有得罪之处，驸马也就只能海涵了。”

    “公主性格极佳，与我虽是不能说天仙之配，但却也是夫妻恩爱，字是不会嫌弃公主娇惯的性格，反而是觉得那样的她越发可爱一些。”

    这些官方的话语，皇上早就已经听烦了，知道她心疼自己家的姐姐，那些平日里想扒着自己的官员，不知道如何拍了这公主的马屁，自然如今她也不愿意听这些夸赞自己姐姐的话题。

    随即她变得有些严肃同沈知秋说，“这些年，我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将它保护在京城之中，就算是太后也不敢轻易动她，我告诉你，她是我姐姐，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亏待她的地方，哪怕是你敢碰她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你沈家付出，你们永远都想象不到的代价，当然若是你们能够好好带她，自然我也不会让你沈家觉得我亏待。”

    三天的相处下来，她们夫妻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已经不复一开始的尴尬，总是可以和谐共处。

    最差的也不过是一人在一旁念书，一人在一旁品茶。

    有时沈知秋看书累了，也可坐下来和公主两个人一起喝喝茶，说一说，外面有好玩的传闻。

    虽说日子过得有些单调，那也算是举案齐眉。

    “我也和皇上商量过，若是公主这辈子没办法逃脱，要嫁给我为妻的命运，那我自是会好好带她，绝不会让她觉得是我有所亏欠，但是她只是我的妻。”

    在圣旨赐婚之前，她就早已与皇帝二人商量妥当。

    她可以给公主一个安稳而幸福的生活，也可以让公主不必再担心受怕。

    但是这其中有一点，她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心放在公主的身上，因为沈家，她这辈子都是要为沈家拼死拼活的。

    自然是不可能，因为一个女儿家，憋尿一直被拴住手脚。

    更何况沈家的儿郎们本就是一个胆小怕事，一个被女儿在拴住了手脚，若是她这个好不容易闯出来点名声的儿郎，再一次的被女人拴住手脚，自然是她沈家门没就再不会让人看重。

    “我知道你不爱她，阿姐心中也自然是有她人所在，但即使这样，我也要让你答应我，不管何时，只要是公主不愿意，你不得逼她写下和离书。”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给公主找一个好的去处。

    虽然她舍不得自己的姐姐在别人家里受苦，但是自己也是账不保息，若是有一日太后真的向自己发难，那么姐姐便是自己唯一一个想要将她保护在世间的人。

    她一直没有想明白，到底谁才能够抗衡太后宝下长公主。

    但是今日她心中有了答案。

    沈家虽然不是整个朝中最显贵的人家，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和太后招安，就足以说明沈家这位三郎君是如何让太后忌的。

    虽然说被忌惮的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总是要去拼一场，万一她后面是一个惜才的，不管如何都不肯杀了沈家郎君呢。

    “公主在太后呢，今日我与公主二人也商量过，等宫门要关了的时候再回复，所以陛下可以和公主好好叙叙旧。”

    沈知秋刚开口便听着外面有人传，像是公主来了。

    果真等她们两个人站起来，转头想要去门口迎的时候，公主自己便走了进来。

    她也并未行礼，只是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圈着泪水。

    三日未见，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弟弟瘦了许多，就连眼角之处都已经有了黑眼圈。

    “啊姐…”

    “我不过是成了婚嫁了人，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瞧瞧你最近这几日定是没有好好吃饭，不然怎么能身形都瘦了下来，是不是又沉迷于朝政，不曾好好吃饭。”

    “最近这几日，总是会想起姐姐年少之时与我二人在这宫中的情景，有时一响便是一下午，也不太饿，便没让她们传膳，倒是姐姐，在沈家，可是一切安好，说是她们有亏待你的地方并同我说，我定是要好好拿沈家问罪。”

    公主和皇帝两个人叙旧，沈知秋倒也是懂的，转过身去，并未看着她们二人像两个孩子一样抱在一块儿痛哭。

    直到过了一会公主才反应过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也拿了手帕给皇帝。

    “瞧瞧你，我二人到还像小的时候，一见面便思念哭着，我在沈家，一切都好，父母亲也不曾亏待我，夫君也疼我，你不必太担心。”

    沈家上下恨不得把她当一个女菩萨供着，自然是不敢得罪她。

    沈知秋虽然与她不算亲近，但是也因心知肚明的缘故，她们两个人也算是相敬如宾。

    更何况就算是她如今心中万苦，却也不能够说出来让皇帝心忧，不然她定是要为自己拼一拼，到时候得罪了太后难免会出问题。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一起吃饭

    沈知秋站在一旁等了许久，他们解第二人才算是说完了话。“爱阅读”

    其实也就只是皇帝在一位的去询问自己，这些日子以来对他如何是否亏待过他神府上下是否没有把它捧在手心上。

    但是皇上自己的心里也清楚，如今的沈家明显就是两方势力都不想得罪，所以自然公主既然已经下嫁沈家，沈家上下巴不得将他当做一个菩萨供着，怎么可能会得罪她。

    等快要到午膳的时候。

    太后那边派了人来，留了他们两个人一起用午膳。

    沈知秋本是不想去见太后的，但是与理不合，也就只好与他们姐弟二人一起前往太后宫中。

    太后到并非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时候的那般极颜吝啬，反而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他拉着长公主的手坐在那说着，为人妻子应该注意的事项。

    然而看着这满桌的人的神色就知道这怕不仅仅只是一顿简简单单的饭。

    饭菜上好了之后，跟着泗洪的人也都离开。

    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太后倒是提前开口，“我也没有打算如何盛大，所以便让人选择你们几个年轻人喜欢的胃口做了些，若是不合口味，便同哀家说，哀家让他们换了。”

    这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若是他不知沈知秋的饮食习惯也就罢了，然而就连自己养了这些年的皇上和公主的二人的饮食习惯也不知道。

    看来太后着实和外界所传的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两个人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抚养过，自然不了解其饮食规矩。

    皇上和长公主都没有说话，反而也不动筷，空气有一些尴尬，沈知秋这时便只能开口。

    “平日里粗茶淡饭惯了，嫌少有这样丰盛的时候，太后用心款待，自是我等小辈应该感恩戴德。”

    皇上并未李太后的话，反而是给长公主夹了菜。

    入宫礼节繁琐的很，想来这一上午的忙碌早已让公主精疲力尽。

    皇上心疼自然也着实想让他多吃一些。

    太后这里的饭菜自然他们也不必担心，这其中是否被太后下了毒，毕竟他应该还没有蠢到在自己的宫殿当中下毒。

    一顿饭吃的倒是有惊无险，所以说对面那三个，安安静静的，但是沈知秋知道怕是个个的心里都是波涛汹涌。

    他突然之间有些后悔，今日早晨来的时候为何要答应公主，说是陪他在宫中待到晚上再回去。

    “如今这婚姻大事也解了，想来你父亲也能够松一口气。”

    太后看向沈知秋，虽然传闻中说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情投意合，但是今日以前他总是觉得他们两个人貌似貌合神离，说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自己的计划变不太顺利。

    “父亲母亲为我选了许多良人，但我却因一味的沉迷于书本之中，而越发的不曾谈论起自己的婚姻之事，如今太后赐婚成了我为人子的责任，自然父亲也是放下了心来，我与父亲也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地为朝廷做事。”

    沈知秋只能虚假的去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

    太后笑了笑，“说到底，从一开始赐婚的时候，我便想着你们两个人会不会因为这突然之间出现的婚约而怪罪我，这个老婆子，但却听说你们二人婚后感情很好，我的心便放了下来，但是接着看你们二人坐在这如此拘谨的样子，我的心又悬了上去，是否是为了让我这老人家安心，所以你们才装出那副夫妻情深来。”

    沈知秋今天刚顾着避嫌，让公主和皇上两个人好好说说话，完全忘记了他们之前还装着夫妻情深的戏嘛。

    可是…这在宫中他也不能与公主有什么轻浮的举动，难免会明日在朝中就被人说自己藐视军威。

    “这…”

    “这不是在宫中规矩甚多，再说还有太后和陛下在，我与公主就算是再情不自禁也该守着规矩。”

    “瞧瞧你们两个小年轻的，怎么还在我这害羞了不是？我虽不是他亲生母亲，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如今看他能寻到自己的幸福，也是从心里感觉到开心，在我这儿，你们终究是拘谨着，不妨让公主带你去看看他从前居住的地方。”

    “是。”

    吃过饭，皇上也正好，有些事物绊住了脚，便回了御书房，沈知秋和公主变回了公主，原来在皇宫的住处。

    “刚刚多谢你…”

    太后提出质疑的时候，公主确实不知该如何回应，毕竟他今日见到弟弟有一些开心的望头，完全忘了要伪装自己与沈知秋二人情深意重。

    沈知秋我摇了摇头，“首先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然为了能够让自己活下去，我也会想法子保全你，只是我总觉得太后今日有一些太好糊弄。”

    太后平日里一直都在后宫之中展示两个人是否真的真心相爱，他应该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

    在饭桌上的时候，他也给公主夹了菜，略显亲密，但是却仍旧被太后看出，觉得他们二人之间并非像是坊间传的那般。

    “这场戏你我终究要演到什么时候？我虽然知道你…但是却不愿意。”

    不愿意自己以后的人生中只能够被别人称一句沈家三夫人。

    她有属于自己的姓氏，有属于自己的名会，更是有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倒是无所谓，就算是你我二人合离，太后那边只要是一句性格不合，他也不能奈我何，只是到时候是不知陛下要受太后如何刁难。”

    若不是他要紧紧相逼，皇上又怎么会同意这一次的联姻。

    公主被提及这一方面才发现自己确实早就已经过了能够任性的时候。

    他只是回到了这故地，就想起这些年一直一个人独居在这里的欢乐，所以才突然之间失言。

    “我知道你不愿意困于宅院当中，我也同父亲母亲说过了，往后你只要住在府里就是，其余的都无妨，但我还是要同你说一声，即使从一开始便要演着夫妻情深的戏码，往后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我不能保证我能护你一生无忧。”

第一百五十二章 谁是他的心上人

    如今他自己的小命都握在别人的手里，他又怎么可能去保证公主的性命呢？

    更何况他一直都咬不准太后把公主下嫁给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自己上任户部侍郎吗？

    “我在这宫里头沉浮多年，自然知道太后是绝对容不下我的，也自然知道总有那么一天我的生命会被太后夺去，我早就已经不怕了，无论是为了你也好还是为了弟弟，我都早已做好赴死的想法。?爱/阅/读??”

    他是皇家儿女，本来就是为了皇家事业而牺牲的人，更何况他这一生中什么时候做过一次真正的自己。

    沈知秋也突然之间沉默了下来，皇家儿女看似享受了所有的荣耀和尊贵，但是在他们骨子里的那个命运，却也让他们越发的被束缚住。

    两个人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不说话。

    而同时的纪家府邸里。

    管家看着自己家少爷醉了醒醒了醉十分心疼。

    自从上一次退婚回来之后，大人就是一副如释负重的样子，本来还以为将不喜欢的人推开，大人就可以去找他喜欢的人。

    可是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大人不仅不出服宅，更是每日饮酒作乐，与从前相比更加荒唐，都与那沈家二少爷不相上下了。

    “大人你已经喝了将近三天的酒了，说实在喝下去，服里珍藏的酒都快让你喝完了，您到底是遇见了什么样的闹事，要不然与老奴说说。”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相信会不知不觉中被一个人吸引，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他早就已经占据了你心里的所有地方。”

    “大人真是喜欢上了谁家的小姐？您说，我这就是去给你提亲去。”

    “不行啊…不行，如今这辈子怕是都是妄想了，可是我如今真的忘不了他，喝了酒，才能稍微的迷糊一点，不想他。”

    “这…”

    他家大人身旁本身没有什么女子存在，全都是共事的男子。

    本来对于自家大人突然之间有了心上喜欢的人，就十分感兴趣的管家，还是想多问几句。

    “您说的是谁啊？”

    “不重要，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已经成了婚，是别人的了。”？

    这…还是个已经有了家庭的女子。

    自家少爷这第一次情窦初开，便有一些太过于悲惨了。

    还不曾表达了自己的爱，也便知道人家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大人，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再说了，这整个京城爱慕您的女子有多少，您看上哪一个还不是随着你。”

    “不一样，都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和他不一样。

    管家看着他家少爷这样总感觉有一些不太对，难不成自家少爷真的就是被情所伤，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可就算这样，人家早就已经有了家庭，那么少爷也不应该在一味的纠缠，该清醒清醒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才是。

    “大人…”

    “不一样，这世间绝对不会再有一个男孩，能够让我如此惊艳，更不会再有一个他，能让我一眼便将心丢在了是他身上。”

    这……这怎么能行？他家大人竟然喜欢的是个男子。

    虽说现在民风也算开放，两个男人在一块也没什么，但是却仍旧会被人说闲话的

    更何况他家大人并非是普通的寻常百姓，人家虽然是绝不可能要做出这样有毁自己名声的事情。

    “你到底在说谁呀…”

    管家本事想赶紧知道这个人是谁，好想法子解决这些事情，然而纪羡林却开始嘀嘀咕咕的，没有一会儿便会睡过去。

    管家看他这样也只是给他拿了挡风的衣衫过来，便不再管他。

    晚上的时候太后倒是以身体不舒服的原因没有来吃晚饭，并没有什么幺蛾子。

    回了府里。

    沈知秋才知道今天下午纪羡林府上的管家来找过自己。

    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说，但却因为自己不在的缘故，便没有多留。

    这倒是有些奇怪，他与纪羡林之间并没有什么私情，所以自然你不觉得纪羡林手底下的人来找自己是个正常的事儿。

    第二日早晨之时。

    他刚起身，便听着府里头的人说，纪羡林的管家又来了。

    百事听闻最近这几个月纪羡林一直都不曾上朝，确实有些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便见了他家管家。

    国家一见面倒是没有耽误时间，反而是直勾勾的问了句，“沈三郎，你可知道我家大人喜欢上了什么人家的男子吗？”

    “你家大人喜欢男子？且不说这是你家大人的事，与我何干，更何况他前些日子退了我妹妹的婚约，我孙女她因为朝政的事情走的近些，但是也对他的私生活毫无了解。”

    “大人自从你成婚那一日，便一直饮酒，直至今日，昏昏沉沉的，昨日我好不容易问出几句，说是将心丢在了一个已婚男子的身上，可我家大人…平日里相近的人并不多。”

    国家只是害怕自己冤枉了好人，所以才一直都不肯直说。

    那已婚的男子，自家少爷又是在沈知秋成婚的时候开始闷闷不乐，整日饮酒。

    这难免会让人觉得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定是有什么联系，所以才会如此。

    管家也曾经怀疑过，是否被纪羡林放在心上的病是沈知秋。

    但是如今沈知秋已经成为了驸马，不管出于什么样的道义，他都绝不能够将这句话说在表面上。

    “你家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确实不知，我成我的婚，他喝他的酒，这好像没什么关系吧？首先你该做的是好好问问他，而并非是来我这儿，在我这儿找找答案。”

    它本就与纪羡林而人并非算是特别熟，两个人在一块也从未讨论过情感的问题。

    自然游戏后期是为了朝政才合作，私人感情一律不带。

    虽然不知道纪羡林到底喜欢谁，更不知道纪羡林为何突然之间买醉。

    但他只知道最近这几日纪羡林一直都没有出现在朝中一些，平日里看他不太顺眼的大臣们早早的就将揍他失职的文书放在了皇上的桌子上，只是都被皇上压下来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醉汉

    国家虽是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沈知秋确实一问三不知的样子，便把自己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爱阅读Ш

    “既如此，那是老奴叨扰了。”

    管家说了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沈家。

    他这一次的做派确实有一些着急，但是他也是害怕自家的大人有些想不开，一直靠着酒精麻痹自己。

    他又要到买了些菜回复，但是却发现原本坐在院子里喝酒的纪羡林却不见了。

    他问了府里头的人。

    得到的答案却都是因为大人之前早早地吩咐过，不准任何人绕着它的安静。

    所以最近这几日刚才他们都是绕过院子里的那个亭子的。

    再加上如今快要到了午膳的时候，大家都在忙着做饭，哪里有功夫去看一个喝醉酒了的人去了哪里。

    纪羡林不知道怎么着，在酒精的控制之下，便跌跌撞撞的去了书店。

    但是却发现沈知秋并不在那里问过之后才知道，最近这几天沈知秋新婚一直待在家里，并未来书店。

    于是他又拜访了沈家。

    沈家本来就不待见他，如今看着他一身酒气敲着自己家的门，沈家的门筒本是不想放他进来。

    但是却又害怕得罪了他，只好站在门口问他找谁。

    纪羡林跌跌撞撞，他迷糊着“我找你家少爷。”

    沈家本是三位少爷，但是如今在府里头的除了新婚的三少爷以外，便再无其他。

    更何况自家的三少爷确实与这位纪家公子走得近些。

    于是门童便让人去禀报了自家少爷。

    是前脚当奴才的才走，后脚主子就来了。

    也不知道这胡子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沈知秋之前虽然说除了共事的时间以外，他要与纪羡林两个人保持距离，但是如今看着他醉醺醺的一个人呆在自家府宅的外头，也不敢真的不放他进来。

    若是他自个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自己难给个交代，而且也会让人怀疑是否是自己由心而为。

    让人把它带来了自己的院子里。

    在会客厅中，特意让人拿了些解酒的茶水给他。

    纪羡林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瞅着沈知秋，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一看就是最近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

    “今日早晨你家的管家才来过，怎么这中午你别来了，难不成是来沈家蹭饭的？”

    “沈知秋，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犹豫了很久，不知道是否应该把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告诉他，但是如今他已成婚，自己的妄想已经成了虚无。

    但不管怎样，他还是想要将自己心意告诉给他，就算是两个人这辈子不可能有任何结果，总比自己将所有的心思全都压在心里做着的那遥不可及的梦好。

    瞧着他一身酒气，玩着一个醉鬼的样子，沈知秋本是不想管，但是却又害怕他出事，只好陪着他坐着。

    “行行行，你有什么话就说，我听着就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吗？，还记得那些日子以来，我们一起相扶与共一起走过的路和一起面对过的危险吗？”

    “你到底要说什么？直接说行不行？？喝醉了酒来我沈家抒情来了？”

    结果我是他和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但是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回望过去了。

    纪羡林看着他，手不自然的摸上了他的脸，让沈知秋感觉到一身的鸡皮疙瘩，但也不敢轻易的推开他。

    纪羡林将沈知秋抵在椅子上。

    “你知不知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的目光就不知为何总是会落在你身上，一开始只是觉得你是个手无缚鸡的书生，所以可能想要好好的保护好你吧，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却发现好似也不是这样的。”

    “后来你跟我说，让我若是不喜欢你三妹就早一点将会约取了，我听了你的话，可为什么你却越发的远离我了呢？”

    “别人不都说，乖乖听话，自然会让自己喜欢的人与自己走得近些吗？可是我明明要按照你想的去做的，可为何越把你推得越远。”

    “这也就罢了，感情淡了我们慢慢培养就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变成了婚？你明明不爱那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娶她？为什么？为什么不等等我？”

    沈知秋听着她醉酒之后的话愣到了当场。

    本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动作就有一些暧昧，如今听到他说这些荒唐的话，他的内心却也是不知该做何反应。

    本来想着他只是喝醉了酒，一时失了身，所以便不应不想与他计较这些，但是现在看来却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而且看他这副模样，总是觉得他并非是胡言乱语而是真的将自己放在了心里。

    难不成他认出自己是女扮男装？

    它随时有一些情绪波动，但是立刻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你少在这胡言乱语，若是让人听了去，岂不是又要被诟病，最近这几日你心情不好总是饮酒，就算再难受也应该多注意身子，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复，省着管家担心。”

    沈知秋好不容易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纪羡林推开，想出去叫人，却又被纪羡林穿着了自己的手。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我说了，我是因为心上有了良人，所以才和你妹妹断绝了关系，怎么这两人就不能是你吗？”

    纪羡林刚说完这句话不知怎的公主却推门进来。

    一时间尴尬弥漫了整个空气。

    沈知秋刚要解释些什么，公主却摆了摆手，“这…你们两个说真的是两情相悦，谁也不同我说一声，我还想着他一个大男人喝醉了酒别欺负了，你想着过来看一眼，若是知道你们二人之间有真诚关系，我可就不闯进来打扰你们二人的美事了。”

    “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义助刚刚想让纪羡林放开自己的手腕，自己好像去公主解释，但是却被纪羡林弄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一副挑衅的样子对着公主说，“他就是我的人，怎么了？就算是你占了他正妻的位置又如何？反正他又不喜欢你，你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公主的笑

    一时间公主和沈知秋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情，沈知秋不知该如何向公主解释这一切。↓↓爱?阅?读↓↓

    “他…喝醉了…你别……”

    憋了半天，沈知秋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公主我看着他那副尴尬的样子笑出了声，“我才发现你我二人结婚这么久，我还从未问过，是否你心上已有心上人？”

    “当然没有…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沉迷于书本当中，如何能够将自己的目光落在别的男人之上？”

    他如今可是个男人，如何能够和另外一个男人之间有什么亲密只觉，这要是让人传了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就是有别人在你这样遮遮掩掩也就罢了，如今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儿，你又何必不敢说心里话，若是你与纪羡林二人真是郎情妾意，我自然也愿意成全这份美好。”

    “我不是。你瞧他这个样子，就是喝醉了酒之后胡糟的，你有时间在这看我笑话，还不如赶紧叫人把他送回去，这是等会管家发现了，他不在又管我要人，才是最大的笑话。”

    “成成成，不过说真的，你若真的心上有人，不必瞒我，只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就好，我定是好好想想办法，让你们二人终成眷属。”

    “都说了没有！”

    公主瞧着沈知秋这副炸毛的样子十分的搞笑，他笑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人看着公主如此开心，还有一些奇怪。

    他同如春说，“你家大人说让纪家的人来领人。”

    “纪家？”

    如春有些疑惑，怎的突然之间提及了纪家。

    “人家公子哥在里头呢，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气，闻着就难受，赶紧让他派个人过来带走，省着有人说闲话。”

    如春也迷迷糊糊的，赶紧叫人去禀告。

    也就一炷香的时辰，纪家就来人了。

    本身想着纪羡林被带了回去并没什么事，但是却不曾想他竟然当众撒泼。

    “你们放开我，干什么？？我今日绝对不会走，放开我。”

    纪家公子至少从小到大也一直练着武功，他们这些普通人家的仆人们如何能够待得住。

    不一会儿他又和沈知秋贴在了一块儿，那紧握的双手怎么扒都扒不开。

    沈知秋也着实无奈，确实不知他怎么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是如今看这样场景让人把他带走，怕是不成立了，那就只好让他歇在自己的院子里。

    他无奈的看着公主，公主倒是会心一笑，“既然你家大人不愿走，那便留下来，再去弄几个小菜，拿壶酒来，有人问起就说纪大人和驸马，两个人惺惺相惜，喝了酒便在沈家住下了。”

    现在这是最后的一个法子了，毕竟纪羡林的身份也算是当朝官员，若是让人知道，难免会猜一猜，他与沈知秋二人之间的关系。

    沈知秋感激的看向公主连忙让人帮着把纪羡林扶到了客房里。

    本是想着他，既然已经如他所愿，留了下来，自然也就不会再缠着自己，本是想着将它扔在客房，自己回自己的房间，然而手续一直都不曾被松开。

    “纪羡林，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不行，如果我放开你，你就会走，你就会去找别人了，不可以，你不可以就这样抛弃我，呜呜呜。”

    说到最后不知道怎么着，纪羡林竟然抱着他的手哭了起来。

    这要是让外头的人听见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欺负了纪羡林，让纪羡林这么一个三尺男儿哭得如此凄惨。

    “行行行，我不走我不走，你别哭了，这就是上外头的人听见了，我跳进黄河我也洗不清了！”

    “听见又如何？让他们听，怎么？我一个男儿家就不能够哭一场吗？我自个喜欢的人都被别人抢走了，我凭什么不能哭？我就是要哭。”

    沈知秋着实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本来他一直愣在刚才纪羡林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确实有不准的笑话，到底是不是纪羡林真的想要同他说的，还是酒后戏言？

    现在他还是这副的，耍脾气，就连那管家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只是告诉自己，今日先将纪羡林留在府上，等他明日酒醒之后自行回复就是。

    可是现在自己看他这个样子完全就是头大。

    从前看起来刚正不阿的一个人，怎么喝了酒之后倒是这副小混混的样子。

    公主或许很久都没见她出来，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他无奈的坐在地上，手还被男人拽着，公主打趣到，“我还从未见过你吃这么大亏，不过说实话，这些年他跟在皇上身边，我也见过他不少面，但也从未见过他这副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样子，想来他是真的喜欢你。”

    “你说什么鬼话？我和他相处之时，皆是以男子之交，我俩之间绝不会有任何其他关系，更何况他刚刚退了我妹妹的婚约，我与他本应该因为避嫌而永生不见才是。”

    公主的笑里好像带了些什么，但是沈知秋一时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只是听着他说，“你心里就是着实对他没有任何半分的怜悯，那你尽管可以将他扔出去，就算是他待在外头，待在大街上，丢的也是他纪家的颜面，与你何干？可你却偏偏的把他留在了府里，这还不能够说明情况吗？”

    爱情这东西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你若是他能够在自己心爱之人出征之前，把所有的话全都同他说清楚，或许今时今日他也不必一直想着那个人是否还能够出现在自己身旁吧。

    时光流转，他们也不知分开多久这些年，也从来都没有在边界听过他的消息，想来他早就已经克死他乡。

    “我只是觉得…说是他徘徊在沈家的府门口，不肯离开的话，明日朝上，一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想想就头疼，还不如让他留在府里。”

    “随着你随便解释，反正你自己也明白，有些东西它就在你的心里，就算是你一味的逃脱，一味的不敢承认，但是他都在那儿，别到时候想要挽救时，却为时已晚。”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与他的故事

    “我怎么可能会到时想要挽救和他之间的关系呢？如果我巴不得他与我二人之间无任何来往，他不会让人觉得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妹妹？”

    沈知秋甩了甩手，但是仍旧没有把纪羡林的手甩掉。

    他坐在这也有许久，手都有些酸了，但是却仍旧拿不出来。

    他本以为公主陪他说几句话就会走，但却不曾想公主学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曾经的我一向是你这般想的，我当年也在想，我与他之间身份之别，如何想要挽救与他之间的关系，所以当年我与他之间从没有好好相处过。”

    沈知秋知道公主又沉迷于曾经的过往当中，她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听着公主说。

    “总归这话头已经提起了，不如我给你讲讲我与他的故事吧？”

    “好啊！”

    “我们俩是在我及笄礼上相遇的，那个时候父亲还活在世上，他极其疼爱我这个女儿，便很早就为我准备礼物，我一直以为他送我也就只是女儿家的胭脂水粉，却不曾想他送给了我一只死侍队。”

    “而他就是领队的人，我直至今日还能够清晰的回想起，他那一跪，他那一生“主子”，当年年少，确实不知这一次的相遇会有什么改变，从那以后他便一直跟在我身旁，无论白天黑夜，一直保护着我的安全。”

    “但我那时最讨厌的病是，他跟在我身旁絮絮叨叨的说着，我这不应该做那不应该做，这不应该去，那不应该去，所以我经常随便找一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罚他跪在地上，罚他抄写书本，他抄的那些东西，如今还在我的书案上。”

    沈知秋并未打算打断公主的回忆。他知道这些年，公主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些。

    皇上虽然知道他心里一直都不曾放下，但却不能够作为一个弟弟好好的听一听姐姐的心事。

    首先公主愿意把这些事情讲出来也是好的，总比他一直憋在心里，没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的强。

    “再后来…父亲死了，太后扶持弟弟上位，他…也用尽了力气护着我，但我就觉得他不过是想把我圈进在公主殿里，那时我十分担心弟弟的安全，也想进了房子逃开他的保护圈。以至于在弟弟看似坐稳皇位的那一刻，我便同弟弟说，让他派他去边疆。”

    “我还记得他走的那一日，外面的天蓝蓝的，没有多少云，也没有太阳，他跪在地上，向我叩头，然后转身，就在我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

    公主停了一下，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头的天，这好像是回到了那一日。

    “他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问我，可不可以不要让他走？我一直沉迷于没了他，我就可以像从前一般四处奔走，获得自由的快乐，并没有答应他留下的请求，于是他这一走便是十余年。”

    “前几年的时候他会传些书信回来，也会通过战报告诉我，他还安康，直到后来，他隶属的军队出了问题，被人从行军路上围剿，从那以后我便失去了他的一切消息。”

    “一开始我以为…他终于消失在我的人生当中了，我应该好好的喘口气，去过我自己的人生，但我却没想到，在漫长的时光当中，再一次一次去盘问自己身旁的人，是否接到他的回信当中，我慢慢的想起了那些年，他的好。”

    “他哪儿都不准我去，是因为当年太后早就有心思毒杀皇上，所以他怕我被牵连，别一直让我待在公主殿里，父亲死后，唯一一个能够保护我的人也没了，弟弟被太后当做了傀儡一样，扶上王位，而我这个姐姐，却是个没有用的人，是他那些时日一直保护着我，在我深睡之后，像那些白日里想要去我性命的杀手处理干净。我还想起了好多好多，与他一起度过的那些时日里，他的细节。”

    他呵护备至的疼爱，他沉默寡言，背后的信心，他只动不说的行为，还有他对自己满满的爱。

    他终于能明白那一声哭腔，并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不想被抛弃。

    我想被他的公主被他的主子抛弃，不想就这样离开了没有他的生活。

    可是自己亲手将他最后的一点点希望掐灭，甚至没有给他一个回来的机会。

    他转头离开，或许在自己没有看到的方向里，他的泪水早就已经布满了他的脸，然而他却不敢再回头再去求一次。

    只是这个时候他才懂，那句能不能不要让他走，是能不能不抛弃他的意思？

    那些他费尽心思传回来的战报和书信，不过是在向自己提醒，还有一个他在远方等待着自己的一声令下，再提醒自己一定要记得把它带回来。

    可是那时候刚得到自由的自己，根本一味的沉迷于自己的生活当中，沉迷于没有他的世界里。

    “我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明白，年少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就早就已经爱上了他，弟弟跟我说他死在了边疆，但是我不信，我总是觉得他活在哪个地方，再等我去找他，在等我跟他说，滚回来。”

    从前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走社会队那个沉默寡言的说，“给我滚出去。”

    这一次他想跟他说的是给我滚回来。

    但是这句话不知道何时一个人才能听见，又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可以愿意回来。

    公主说着说着，泪水便从自己的脸旁滑落，他从未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也从未让任何人知道他与那个男子之间的所有细节往来。

    直至很久，公主才伸出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他转过身看，向沈知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所以我说，不要让自己觉得遗憾，若是你心里真有他，他心里一有你，你们两个人就应该在一起长相厮守，而不是像今日这般违背本心，省着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曾经拥有的是有多么的珍惜。”

第一百五十六章 酒醒之后

    “我……”

    沈知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不知道纪羡林在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爱+阅读Ш』

    他只知道与纪羡林一起处理事情的那些时日，确实欢快的很，但这样的日子却不会长久。

    更何况他如今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绝对不可能被儿女私情绊住脚跟。

    “我知道如今的你根本没有选择…但以后会有的。”

    如今的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选择，因为他们都是被绑在棋盘上的棋子，除非自己走出自己的路，不然他们永远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跪在你身旁，像当年一样问你，能不能不要让他走，你会答应他留下吗？”

    “我会，我会告诉他我喜欢他会告诉他要一直留在我身旁，往后若是再敢擅离半步，我就弄死他。”

    公主如金迫不及待的想要那个人回到自己的身旁，自然若是有他的半分消息，他都十分欢喜。

    “我知道答案了。”

    天色暗了下来，沈知秋安排人送公主回去。

    如春进来，看到公主脸上带着泪水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夫妻二人吵了架。

    “大人…公主她……”

    “没什么事，不过是我们两个人说话时说到了他的伤心处，你送他回去吧。”

    “是。”

    公主回了他们二人的住处，而沈知秋则是陪伴着纪羡林待在了客房。

    一夜无眠，第二日纪羡林可算是酒醒了过来。

    他睁眼便看到坐在地上的沈知秋慌忙地站了起身。

    给沈知秋下了一个机灵，他瞧着他怒吼，“大清早晨的，弄什么啊？”

    纪羡林不知道为何，他却是第一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没什么被动过的手脚，他才稳住心神。

    他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喝着酒吗？怎么突然之间跑到了沈知秋这？

    “我不是在家里喝酒？怎么你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这里？？是找我什么事吗？”

    “大哥，昨天是你莫名其妙跑到了沈家，一直拽着我的手，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那么多人拦着你都没把你拦开，这就断片儿了？”

    听到沈知秋说昨天发生的事情，纪羡林的脑子里会骗出了一些片段这些片段，无意让他感觉到十分的尴尬。

    他怎么会将这些话说给沈知秋听，不是早早的就想好了，不管如何，自己也决不会与他再多纠缠吗？

    可是怎能…还有自己与公主…

    总会与公主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话，像极了吃了醋的妒夫。

    “我昨日只是一时吃醉了，酒才会说那些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还有公主……”

    “公主那边他自然是不会计较的，只是你往后说是真的，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谁知道你下一次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这闯进我府里倒无妨，若是你在当值的时候惊到了陛下，怕是不会像今日这般简单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纪羡林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妥当，慌慌忙忙的并想要出去回复。

    但却撞到了前来寻找沈知秋的公主。

    纪羡林看到公主，便想起自己昨日里说的那些任性的话，脸颊处更是红晕一片。

    公主看着他如此便打趣着，“呦，纪大人终于醒了。”

    公主看了看站在床边，伸手揉着自己的手腕，坐在床上抻胳膊又抻腿的女孩。

    眼睛也在他们二人之间游走着，一副好像是撞破了他们什么好事的样子。

    “我瞧着你作业怕是也辛苦，别让人把早饭拿了过来，父母亲那我也同他们告了假，说是你与纪羡林二人说事太晚了，便在院子里吃了。”

    公主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把早饭摆在桌子上。

    这分量一看就不是一个人的呀。

    “我想着终归是课，也不能饿着纪大人，便特意从前院那儿拿多了些许过来，不妨一起？”

    “我……我想起来还有事，要不然我就先走吧。”

    纪羡林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如今公主竟然还如此大方的把他留下来用早饭，他昨日直勾勾的如此挑衅公主，他可不敢在在公主面前留的时间长些。

    “您怕什么…昨日不还是信誓旦旦的要把我的夫君抢走吗？今日怎么就如此胆小？放心，我这个人做来是不计较的？”

    沈知秋看着纪羡林那样，也出言为他解释，“公主就莫要再调侃纪大人了，若是再说下去，怕是他就要将自己找个缝藏进去了。”

    公主立刻噤了声，但目光也没有放过纪羡林。

    沈知秋招着手，“虽说想让你赶紧回去，但是还是先吃了饭吧，毕竟若是让人传出去，你在我府中过夜却连吃早饭都不肯让你吃，着实不好。”

    纪羡林犹豫了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昨日的是…是我对不住你，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了。”

    沈知秋很是大方，摇了摇头，并没有表达自己会怪罪他的意思，但却也是说了句，“不过若是纪大人下一次喝醉，可千万要记得，莫要随便站着一个人的手，无论如何死活都不肯松，省着让别人误会，心虚什么？不过我看大人这一腔赤子忠心却不得回应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怜，但总归说不能够在一个歪脖子树上吊死，不是，若是人家那姑娘确实不喜欢你，不妨再换一个。”

    沈知秋倒是看得开，解释给纪羡林听，纪羡林却丝毫听不下去这些话，他其实还是有些想要把自己的心思告诉给沈知秋，但是昨日自己醉酒之后已经说过无数次，但却也不见沈知秋有任何反应。

    若是自己清醒状态下真的说了这些话，难免往后他与沈知秋二人无论如何相处都不会再舒坦。

    更何况若是此后他怕了，自己不再愿与自己一起共事，那岂不是就连远远看着他的机会都没了。

    “昨日确实是在下，错了往后并格外注意。”

    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吃完早饭，纪羡林便回了，自己在家。

    公主让人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又派人给他在客房铺了床被子。

    “你昨日里也不曾睡好，不如再睡一会儿，别累坏了自己的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公主的好意

    沈知秋摇了摇头，拒绝了公主的提议。(爱/阅/读)

    本来这几日因为新婚的缘故，他一直都不曾前往朝堂，而且也将自己这些年从未放下过的学业放下了许久。

    更何况他手头上还有一些书本的编制没有完成，他本来也答应了夫子，在正式入宫为官之前，将那些书的编制整理好。

    就算是最后他没有将这些书编制完，也应该将剩余的部分交于自己放心的人去继续编制，所以他现在还在观察手底下的那几个人到底是谁更容易接受自己的工作。

    公主知道他在宫外还有很多没有完成的事情，但是如今也不急于一时。

    更何况他昨夜被折腾的几乎半宿没睡，若是这个时候就去书房编制书，难免会出现纰漏，到时候更难解决。

    “你也不想想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还要逞强去弄些乱七八糟的，若是你病了，父母亲又要怪罪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

    虽然公主知道，就算是沈知秋真的病了，谁家的人也绝对不会把这样的罪名怪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的接触，再加上他在太后面前维护自己的举动，也让他始终感动。

    更何况如今他们两个人所有的荣辱全都被绑在了一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不知多少人把眼睛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恨不得赶紧跳出他们二人的错处，也能让他们二人接受应有的惩罚。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不会有事的…”

    从前忙起来，几夜都不得歇，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所以自然不觉得熬一个通宵有多么的痛苦。

    公主却执意想要让她在府里休息。

    “就算是你不顾及自己不顾及，我也好歹要顾及一下姨娘，如果他知道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如今大清早晨的跟要去书房，定是不愿意的。”

    “可……”

    想来想去书房如今现在的情景，一定要有他在那些人才敢动手。

    他说是歇了，今天的进度肯定是要慢一些，但是现在这个进度不能够再拖了。

    公主看她实在不肯松口，自己便败下阵来，“那这样…你就先睡一会，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便叫你起来如何？”

    沈知秋知道这是公主最后的一次退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公主也是为了自己好，若是自己一味的不认同公主的想法，难免会不给他颜面。

    沈知秋脱了外跑，躺在了纪羡林刚刚躺过的床上，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公主看着他睡了过去，便悄悄地走出房门。

    吩咐人，“这一个时辰你们不必做事了，都回去歇吧。”

    如春本是想说什么，但他也知道公主是为了自家少爷好，想让少爷好好舒舒服服的睡这么一个时辰，就带着院子里的人都歇了。

    一个时辰。

    公主说话算话，一个时辰刚到，他便敲了门走了进来，把沈知秋唤醒。

    刚刚睡醒的沈知秋有一些迷糊，确实整个通宵未睡，一时间被人吵醒了，还有些头昏脑胀。

    “如今一个时辰已到，若是你想要去处理公务，我也不拦着你，只是多注意自己的身子。”

    公主说完这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沈知秋一转身便瞧在放在桌子上面的汤药，他自身是没有任何病痛的。

    他刚想要叫人问一问这是什么汤药，如春便拿着衣服进来，看着他还没喝，便问了一嘴，“少爷怎么还没喝？？”

    “我又没有病，喝这药做什么？”

    “这不是公主特意吩咐的，让人煮了碗清神的药吗？公主没跟你说？”

    沈知秋摇了摇头，刚才他走进来也没有与自己说什么。

    除了把自己叫醒，便再无其他举动了。

    “公主还特意吩咐，让我们在这一个时辰之内，莫要在院子里吵吵闹闹，省着吵醒了你。”

    听着如春说话，沈知秋的心里有些暖暖的，这些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孤独一人去面对所有的情况。

    早已忘记了自己是个女儿，身也可以去依赖旁人，如今公主虽是表面冷漠，但是内心里却关心自己的举动，确实也让他先暖上许多。

    “看来公主这怕是对少爷真是有了心思，可是少爷，你一定要好好解释清楚，莫要让公主误会，要不然往后的日子……”

    如春不傻，至少他能够看清楚公主，如今与他家少爷走的颇为近了，万一若是发现自家少爷是个女儿身，是要遭殃。

    “他知道。”

    “什么？”

    “我新婚之夜便把一切都告诉给他了，不然你觉得新婚之夜，我如何躲开？又如何能够瞒得过那些太后派来的嬷嬷们。”

    那些人可是宫里的老人，若不是他们二人齐心协力，如何能瞒得过宫里头的那些人的眼线？

    “你就这样把自己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就是往后那位公主想要拿捏你岂不是容易得很。”

    沈知秋一开始的时候其实也犹豫过，自己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公主，毕竟那是关乎着自己和沈家上下一家子人的性命。

    但是他后来想了一下，只要自己不肯签下和离书公主便是和沈家上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若是他真的想要揭穿自己的身份，那么他也绝对不会逃脱得了，作为在宫中能够活这么长时间的长公主，他竟然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

    “放心吧，他知道事情孰轻孰重，自然不会向别人说出这件事情的真相，他与我亲近，或许只是觉得姐妹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亦或者是…因为八卦吧。

    他能看出来公主对于自己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关系的好奇之心，但是自己确实光明磊落与纪羡林之间并没什么私情。

    所以自然无论他怎么说自己都没办法给他，他想要八卦的剧情。

    如春帮着他穿了衣裳，看着他把药喝了，才放他出了客房回了书房。

    公主站在阁楼之上，看着那穿着白衣的小人，穿行在府中，最后在书房的门口消失不见。

第一百五十八章 见姨娘

    公主身旁的丫鬟看出公主有一些郁郁寡欢，并出言安慰。

    公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委屈。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公主做的十分可惜，如今只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去了另外一个牢笼罢了，从前他被守在宫中不得出，如今他也要被锁在沈家不得出。

    “驸马虽然一直沉迷于编书，但是他平日里对公主殿下还是好的，男子沉迷于公务，也是情有所原。”

    公主知道是怎么个理，他自然也知道为了沈家的事，为了能够躲避弟弟的认命，他只能躲在那小小的天地之间。

    就在他打算回房继续修东西的时候，却被姨娘院子里的人拦住了去路。

    “姨娘说，想见一见公主这个儿媳妇，不知道是否能够请公主过去坐一坐。”

    对于这个在府里行事低调，不是从头到尾从未在自己面前刷过存在感的姨娘，公主却是一直都抱有好奇的心思。

    姨娘本是沈知秋的亲生母亲，而自己按照亲缘算，也是他的亲儿媳妇，可他却从未教导过自己更为与自己相见过。

    不知道今日怎么突然之间想起让自己过去同他说说话。

    “姨娘，自知自己的身份卑贱，不堪面见公主容颜，但是却还有几件事想要与公主说一说，还请公主能够赏脸。”

    那婢女看着公主并未动容，又祈求着她同自己一起走。

    公主只不过是一直想起这些事，所以才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被换回了神思，“你先去我这就来。”

    公主特意回了自己的房里，选了一件比较朴素的衣服换上，这倒是让他身旁的婢女们有些惊讶。

    最近这些年，公主的饮食起居都是这世间最好的，所以她的衣物都是华丽无比，舍得今日竟然选了这般素净的衣服。

    公主只是觉得自己如今是去面对长辈的，如是穿的太华丽，难免会让人觉得他在耀武扬威。

    入了姨娘的小院，公主才发现沈家这样一个大家族的装修里，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个让人一看见心静神怡的小竹林。

    公主来之前已经打听过说是姨娘最讨厌的便是许多人来打扰他的清静，边上跟着自己的一半，人都留在了外头，自己只是带着贴身婢女入了竹林。

    穿过去，他便看到坐在水中亭上，那个装备司是平庸，但是却也能看出是个绝色的女子。

    走过去他轻轻行礼，“见过姨娘。”

    姨娘本身在想事情，听着他声音才反应过来，连忙站了起来，行了跪拜礼。

    “公主的礼节，如何是我一个妾身能够承受的。您快起来吧。”

    公主并没有说话，反而是伸手先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又搀着他坐下之后自己才坐到了对面。

    “你虽然是他的姨娘，也是他的娘亲，既然他都愿意在你身旁尽孝，那我又有何不行，向自己丈夫的娘亲行个礼。”

    他来之前也其实有些犹豫，因为这位阴阳的性子太过于平庸，外面对他的记载少之甚少。

    只知道这个姨娘十几年来，宠爱依旧，容颜也不曾太过衰老，与他的儿子更是宠爱有加，其他的便在我所知。

    如今在这府里头，他虽然无意去讨好任何人，但是却也想，至少与沈知秋的长辈们不要互相为难。

    “不知道您来找我有何要紧的事情？”

    “你嫁进来也有许多日子，可住的还习惯！”

    姨娘最近一直都在院子里养病，虽然不知道外面的发展，也并不知皇上为了要让他这位姐姐嫁的书信，差不多将整个公主府的人全都搬到了沈家来。

    “多谢姨娘忧心，我过得很好。”

    姨娘点了点头，他知道作为皇帝的唯一，一个姐姐她出嫁，无论是嫁给谁，都绝对不会被任何人亏钱。

    而且公主对于沈家来说，就是一只已经到嘴了的鸽子，虽然是绝不会让他飞了。

    “我虽然在这个家里十几年，但却也因为身份的缘故，人微言轻，有时沈知秋一走，便是小半月，我给你一个人坐在这，等他回来。”

    “他的性格温和，不会与公主争吵什么，只是公主切记一点，莫要动他书房里的那些书，那些书可是他的宝贝。”

    公主听着，才发现姨娘把他叫过来，不过是想提醒他和沈知秋之间两个人相处之中需要注意些什么？

    “我这个儿子，从小性子就寡淡，平日里与我在一处时还算亲密，可是对他父亲哥哥却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也就只有与他一母同胞的姐姐和她那三妹，能让他动容。”

    姨娘继续说，毕竟是他捧在手心上这么多年的儿子，一时间成了婚，她自然是要把一切都交代给儿媳的。

    “他平时忙起来，不记得休息不记得吃饭，你记得在他书房门口处，让人摆些糕点，他饿了就会自己去吃。”

    “他喜欢穿淡色的衣服，所以我要给他做那些深色系的衣服，尤其是那些过于亮丽的颜色，他是绝对不会穿的。”

    姨娘一条又一条的说着，说了好多好多。

    过了一会儿，姨娘突然之间说了句，“这些…其实都是这些年来，我想对他真正的那一半说的…可是如今也就只能说给公主听了…公主别嫌我一个富，到人家嘴碎就好。”

    公主知道，这些不过是姨娘想要告诉我，此后要陪沈知秋度过一生的人的话语，只是可惜有了自己的出现，或许他们两个人这一辈子都会这样纠缠在一块，而沈知秋真正能够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并不会再出现。

    “对了…我听说今日早晨，纪家大人，是从你们院子里出来的？”

    “昨日他来找夫君，两个人吃醉了酒，我瞧着也是夫君旧时的好友，更是世家的儿子，便将他留在了府里休息，今日早晨醒了之后便离开了，可是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吗？”

    姨娘本身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他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

    “没事，往后叫他莫要再与那位纪家大人有过多的联系。”

    毕竟如今两家已经没了任何关系，昔日香蕉的情分，也就在这件事情上磨灭没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帮我陪陪她

    公主坐在那，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听着姨娘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L〇Vё?UEDU.C〇М

    直到晚上有些天色暗了，外头的风硬了许多，姨娘身边的人，才强行的把饮料带回房里。

    他也终于有了一个机会能够逃脱，变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灯火通明的书房，公主便知道这一天估计沈知秋连书房的半步都没有出。

    也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那么多天，连动都不肯动一下。

    “驸马那边可是用了晚膳？”

    公主向自己身旁的婢女们询问，然而却没有人回答她，毕竟沈知秋一旦进了书房并不准任何人靠近，大家也都不敢去询问。

    公主不问也知道这件事情最后的答案，她便让人叫着如春去叫她家公子爷出来吃饭。

    如春本也不想去教，因为每一次去的时候都会被他家公子说。

    但是今日早晨的时候，因为有纪羡林在的缘故，自家少爷并没吃多少，中午更是一口都没动，就是晚上还不吃饭，难免会胃疼。

    于是他硬生生的把在书房里沉迷于书里世界的沈知秋转了出来，同公主一起吃晚饭。

    “我今日去见了姨娘。”

    公主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同他说一声，毕竟自己私下是这样的姨娘，可能会让他不高兴。

    “娘亲的身子骨一向不太好，你若是觉得一个人无聊，去见一见娘亲，陪她说说话也好，但只有一点，别带太多人过去，容易惊着她。”

    姨娘早些时候，有些害怕去人多的地方，所以沈家老爷特意将他的住处安排在了众人的住处之外，就是想让他安心养病。

    “你就不想知道我和姨娘两个人说什么了吗？？”

    工作本来还以为他会好奇自己和姨娘两个人之间到底说了什么，能说了一整个下午，然而那个人却装作一点也不好奇的样子。

    沈知秋确实对这件事情不好奇，反正他所有的秘密都已经同他说了，两个人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总不会害自己于不顾，更何况你俩与他两个女孩子在一块，又能说什么呢？

    “与你讲那些陈年旧事？或是同你说一说我的喜好？”

    “你怎么知姨娘会同我讲…”

    毕竟是他的生身母亲，自然自己的生生母亲最在乎的是什么他也知道。

    这些年他太过于沉溺于自己，在事业当中有很多事情他都已经忽略不计，自然对于自己母亲面前的尽孝，他也缺少了很多次。

    “这些年我总是有一些说不出口的原因，缺席了他很多时光，如今有了你，若是你有空的时候应多陪一陪娘亲。就当是帮我尽尽孝。”

    他这些年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壮大沈家，如何出人头地才能够不让大夫人事事压娘亲一头。

    虽然现在他几乎已经做到了，但是却也失去了很多东西。

    更失去了能够光明正大陪着自己母亲，像一个女孩子一样依偎在自己母亲怀里，贪恋着她温柔的权利。

    最近这段时间大姐也一直都不着家，母亲身旁除了自己，别再无一个亲生孩子。

    而他又因为事物繁忙的缘故，也不曾好好的与母亲说过话，看来如今能够陪母亲叙叙家常的并只有公主了。

    公主也有好多年没有体会到来自长辈的疼爱，今日说实话，他是羡慕的，羡慕有那么一个长辈能够如此担心沈知秋，又如此记得清楚沈知秋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

    “我知道，我挺喜欢姨娘的，只是…怕他不喜欢我。”

    公主这些年一直都被娇生惯养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性子里也有些娇纵。

    姨娘那种喜欢平静的人，自然有些不太屑于与他这种人来往，更何况今天从一开始，姨娘脸上的表情便是淡淡的，在其中看不出来什么。

    所以公主更是不敢咬定姨娘是否喜欢自己，也是否愿意自己去打扰她。

    “娘亲的性格，软着呢，有什么事你边多在他身边磨一磨，他总是会帮你的，若是你实在不想放下身，那我也不会为难你，只是想着我也陪不了你什么时辰，却把你一个人困在府里，难免会让你觉得无聊，别想着让你找一个人说说话罢了。”

    府里头多半都是男眷，与一个公主说话确实不妥，史家三小姐自从那一日与自己的母亲吵了架之后，便一心全都扑在沈家的事业上，根本就不回来。

    这院子里边只剩下他与沈家主母还有姨娘三个女人，他自个心里也清楚，公主是万万看不惯大夫人的做派，所以自然也不屑于一起走的近。

    自己这些年也从未与大夫人两个人同性恋之过，所以对于自己身旁的人不愿与他亲近这件事情，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娘亲不同，虽说自己这一生可能没办法将自己心爱之人带到娘亲面前，让年轻为自己查验。

    但总是有个人陪着，也算是心里有个安慰。

    “今日同他说话，我其实受益匪浅。”

    或许是从小就长在那女人最多的地方，所以他总觉得女人之间除了争吵并是争吵，所以从不觉得女人家会讲到什么道理。

    直到他今日下午与姨娘两个人说了许多事，他才明白姨娘这些年看似性格平淡，但却在这其中知道了许多平常人都不知道的道理。

    或许也就是因为这些道理才会让一年这些年来独善其身，不说更是，能让人喜不胜收。

    “既如此，你便好好的替我陪陪他，等我有空编带你出去走走，也让你看一看这民间百姓是如何生活的，好好的把在云端的你拉进这凡事里看一看。”

    他知道公主其实对宫外的事情都十分的好奇，只是最近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自己手中这些末尾的事情，自然没时间带他出去走走，等自己将一切事情全都解绝了，就陪他一起出去游玩。

第一百六十章 皇上召见

    又过了几日，皇上突然传召纪羡林和沈知秋。“爱阅读”

    虽然不知皇上到底所谓何事，但愿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也分别都去见了。

    皇上看着站在底下的他们两个人，很是深思熟虑。

    不知道为什么沈知秋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今天或许要在陛下这里，必须要交代些什么了？

    “你们两个人都是如今江山社稷的功臣，一是我往后想要重用的大臣，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出口的。”

    皇上犹豫之下还是开了口，毕竟这件事情涉及的人有些多，他也总不能一一去确定。

    “我知道这是人都会有情感的，只是…无论是为了姐姐也好还是为了这江山社稷也好，我还是希望你们两个能给我个准话，你们二人之间可有私情？”

    至于前几天的事情，皇帝也有所听说。

    虽然沈家和季家都已经给了合适的说法，但是他还是有些怀疑，生怕自己姐姐的婚姻会因为一个男人而破灭。

    沈知秋确实没有想过，皇帝有朝一日把他叫在跟前，要问的事情竟然是如此一个道听途说的遥远。

    他会在地上，“我自从娶了公主以后，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做好一个驸马，我不曾亲近女子，更绝不会亲近男子，我与纪大人，不过是一对普通的朋友罢了。”

    沈知秋说的倒是诚恳的很，让皇帝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怀疑。

    于是他的目标便落在了纪羡林的身上，若是纪羡林也说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事情，那他也就只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就算是当朝的那些大臣们来向自己学问知识，他也有底气回复了。

    纪羡林慢慢的跪了下来，他先是磕了个头，然后行了礼。

    “此事，确实与沈家公子无关，是我与沈家公子相见，此后又有多番相互扶持之恩，所以才让我心中留起波澜，也是因此，我深感愧疚，才会与沈家三小姐取消婚约，本来想着这一切慢慢来，但却不从小好不容易没了沈家三小姐的婚约，可他却又与旁人成婚，我心中难忍深情，便在醉酒之后，闯入沈家，想与他求个因果，而已。”

    “而已？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纪羡林，难不成你的酒还没醒？”

    其实把他们两个人叫到自己跟前来问话，也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更何况他一直都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无私情。

    可是现在若是按照纪羡林所说，那岂不是纪羡林一心单恋着沈知秋，而沈知秋才是那个不自知的人。

    “陈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知道，臣今日若是不表明自己心中所想，往后怕是心中所爱之人，只能与其山川之隔，再也不可有任何亲近之举。”

    “他说的是，你可知晓？？”

    皇上把自己最后的一点点希望全都放在了沈知秋身上。

    沈知秋点了点头，“我也只是在酒醉之后的争吵之中才知道…纪羡林心悦于我，可是当时我早已拒绝于他，更是与他一有身份之别，二有性别之别，如何能成就一番良缘？如今这一切他也只是他不愿清醒罢了。”

    虽然可能在相处的那些时日里，他确实将自己的心丢失在纪羡林的身上，但是如今他绝不可能拘于你儿女情长里。

    虽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但是面临着今日，在皇帝面前仍然拒绝他的沈知秋，纪羡林的心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弯着。

    他总是以为日久生情，总有一天沈知秋会真正的接受他，也会知道他所有的深情厚谊，但是现在沈知秋的行为不就是在狠狠的将她推开吗？

    难不成那段他根本就不想承认的婚姻，对于他来讲是真的重要的。

    难不成自己这些年来觉得他清高的很的想法都是错误的吗？

    “沈知秋，你真的不愿意同我在一处吗？抛开公主，抛开沈家，抛开外面的一切，你真心不愿意吗？”

    就是这一切皆可抛，或许自己还会选择与他携手共进，哪怕是终生不被任何人祝福。

    但是这一切都不可抛，甚至有很多责任都是他必须扛起来，才能够让接下去的路，走得更加顺畅些。

    沈知秋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纪羡林的身上，若不是这个时候，或许大家都会有不一样的选择。

    “沈家是我的母家，公主亦是我如今已经成了婚的妻子，我若是与你二人在一处，必须将我母家置于尴尬的地界，将公主至于众人唾骂的口中，无论是为了沈家还是为了公主，我绝不会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些日子以来，能让纪大人如此照顾，已经是我的殊荣了。”

    纪羡林的眼睛里布满了诧异，他本来以为沈知秋与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疏远，都是因为自己推了婚约。

    但他却忘了从前，他与沈知秋两个人能够走得越发近些，都是因为沈家的关系在如今没了沈家的关系，虽然他们二人也只是同朝为官罢了。

    纪羡林还想说什么，但是他张口了好几次却也没有吱声。

    他确实不知还要将自己的心意如何展现出来，才能够让沈知秋接受，但是沈知秋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自己的心意，怕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要与自己有什么结果吧。

    “你说说你…这天下之大，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要不到，又何必与公主抢他的夫君，更何况说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你可知这是有多大的影响？让太后知道，他岂不是要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

    他身边好不容易保下了这几个心腹，一心想着若是他们能够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做这事也能够让自己谋划的东西早些实现。

    可若是太后真的要以此事发难，自己怕是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自己没有一个能保下来的。

    而且还有可能折了自己的姐姐，让他这辈子只能在沈家的门户底下做一个活寡妇。

    “陛下，新婚之日，我已答应公主，此生若是移心，便于他自己亲手取我性命。”

    所以说当时他并没说下这么残忍的话给公主，但是如今为了在这店上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他也不可不说这些话。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太后召见

    纪羡林看着他如此这般的模样，就知道从前的自己都是太过于沉迷于属于自己的假象之中，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发现，其实他与沈知秋二人之间的相处，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是如他所想的那般，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可是即使这样，纪羡林也不想放弃这唯一的机会，如今他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露骨，若是这一次真的不能够与沈知秋两个人有什么关系的进展，那他也就只能此后永远的远离开来了。

    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还在殿前，更顾不上在这里是否有一些不够得体。

    “沈知秋，我与你之间相识甚久，我知道你这是会嫌弃我是个男子，但是这世间并非是不愿意容下你我二人，只要你肯答应我，公主也好，沈家也好，都不会成为阻拦我们的东西。我答应你，我会把你此后的人生全都安排好，绝不会让你像从前一般那样辛苦。”

    他曾经看见过沈知秋，因为两钱财的事情便于他人有些争吵，更是见到过沈知秋彻夜读书，只为考取公民的辛劳。

    他知道沈知秋与他不同，所以才会越发的吸引他的目光。

    这样疯狂的爱恋沈知秋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看着纪羡林如今急着的模样，其实自己的内心也一直在揪着。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里，到底是否喜欢纪羡林，但是他所知道的仅仅只是他并不想让纪羡林如此伤心。

    可是按照他与公主两个人之间的计划，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变已经确定了关系，那么往后做的很多事，太后都绝对不会信以为真。

    “我与纪大人，绝对不会有任何事情，此后也绝不会有任何关系，如今想来，怕是我也不敢再与纪大人有什么私交，还请陛下把我调离户部吧。”

    沈知秋和公主这两日想了很多法子，想要让陛下把自己从户部里调出来，但是一直都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但是如今却是一个好的机会，如果说是自己为了逃避一个疯狂追爱自己的人，而远离了那本该十分顺他的官路，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说些什么吧。

    皇帝恨铁不成钢的一般看着纪羡林若非是纪羡林，他也绝不可能像这块已经到嘴里的肉再吐出来。

    可是让他离开户部，按照他的头脑，若是他选择帮助太后，那么岂不是在自己整正的路上又给自己放了一个障碍物吗？

    “我从未有任何心思参与朝廷之争，考取公民也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娘亲开心，我会与沈家站在同一个角度之上，绝不会背弃当日与陛下二人之间的合约。”

    皇帝听他这么说便明白，他要告知自己的信息，随即也承诺了自己会把他调离开来的决定。

    就这样沈知秋和纪羡林先后离宫。

    第二试早朝之时，便下了诏令，沈知秋被调至礼部，而纪羡林则是降了一品。

    当场有些大臣们都是懵的，本来他们还打算按照事情的发展，在今日早朝的时候好好的参上一本，但是却不曾想陛下竟然如此忍心，既然把自己好不容易寻到的两大势力都送到了别人的手中。

    纪羡林的才华也是被这满朝文武盯着的，他们恨不得早日让他与陛下两个人离心离德好，能够让他投入自己的门下，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如今更是有很多人都压不住自己心中的想法，差一点要在这当场与纪羡林二人谈一谈合作。

    早朝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说了些不关紧要的便回了自己的书房。

    太后得知这个消息倒是欢腾的很，自从沈知秋成婚之后，他便一直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法子把沈知秋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但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还有让自己最头疼的纪羡林，这些年有很多事情都是纪羡林做保，所以他才让皇帝放开手自己去做。

    如今皇帝，这是彻底将自己好不容易集在自己身旁的左膀右臂亲手斩掉，就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头出。橄榄枝，想来那两位是更愿意陪在自己身旁吧。

    “你瞧瞧他们二人出宫了没有，若是没有便说我请他们喝茶。”

    “是。”

    下了潮，沈知秋已经尽量的和纪羡林两个人避开走，就是为了不要再听别人的闲话。

    就在他们二人即将离宫的时候，却被太后的人拦住了去路，并告知太后想要一起见他们。

    沈知秋和纪羡林如今只要在同一个地方就会感觉到互相尴尬，所以自然不想一起去见太后，然而太后的召见，他们又没有办法拒绝，也只好忍耐的出现在了太后的寿康宫里。

    太后见他们两个人有些别扭，也知道外面传的确实有些风言风语，难免会让他们二人觉得不舒坦。

    “外头的那些闲话哀家也是听说了不少，你们两个人都是我国的栋梁，莫要因为这些闲话而有了什么嫌隙，毕竟你们都是为陛下做事的，总不好一直因为这点事而不常露面。”

    “太后娘娘说的是，只是如今外面传言更盛，还有很多人说，我为了能够与他在一处不惜毁了自己妹妹的婚约，我与我自家妹妹感情甚好，更是想着她以后的日子能够幸福安康，这样的说法简直是莫须有，如今这样的事情，不仅是让我心甘不悦，更是破坏了我与公主二人之间的新婚情趣，公主最近这几日一直不太开心。”

    太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事情了。

    “公主从小养在宫中，娇生惯养的脾气自然有些骄横，这件事情出了以后，她确实也有些颜面尽失，既然如此，你们夫妻二人不妨出去走动走动，就当是散散心，也算是远离这谣言的中央，如何？”

    太后本是想着上来就招安的，但是想了想，他们竟然在陛下跟前做了那么多事，自然不是自己一次两次说是给那些好处便能够划来的人。

    沈知秋正正好好的，就在等太后的这句话。

    “太后竟然如此说，那便多谢太后了，正好我便朝着公主嫁入福中之后，便一直不曾出门，我还寻思着，若是什么时候能够放假，便带他出去走走，让他看看外面的世界。”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一切进展顺利

    “出了这档子事儿都是你我不想要看到的，如今你便带着公主出去躲躲，等时间长了有了别的话题，那些碎嘴子的人也就不会再议论你和纪大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爱阅读〗”

    纪羡林只是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反思自己为何那样冲动，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心思，合盘突出让他不仅在陛下面前，更是在众人面前出了丑。

    若是此时他还在太后面前，坚定自己这辈子一定要与他在一处的想法，难免会让他更加的厌烦。

    虽然很不愿意让他与公主两个人独处一起去郊外，但是一想到若是自己阻拦，便会让太后察觉其中的不对，犹豫之下，他并未说话。

    “行了，这件事情你也莫要怪纪大人，就当是哪个不小心的说错了话，早些恢复休息，好好的哄着公主，她性子虽骄傲，但是心软，只要你多说几句，他便不会再计较。”

    “是。”

    沈知秋离开了，却唯独把纪羡林留在了太后宫中。

    太后看着纪羡林，这些年他也知道纪羡林所作所为自然知道自己若是直勾勾的拉拢他，怕是根本就不会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更甚有可能会与他彻底反目。

    “你与沈知秋二人之间的事…我已经找人在民间寻找那传瑶话的人，往后不要去做那些让人误会的事。”

    “太后怎知那些是谣传而不是真实？若是我真的将沈知秋放在心上，又如何？？若是我真的想要与他同在一处，一辈子相守又如何？”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就不能有一个好的结果，明明他和沈知秋两个人也只不过是两个普通的人罢了，如今也只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悸动，而想要与自己心爱的人同在一处生活。

    太后哪里管得了他这几个问题，只不过是想着若是能因为这个事让他与皇上两个人越发的离心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你在陛下那里受了委屈，自然提及这件事情，心里有志气，想要发也是正常的，但是如今你刚才他生怕这么多年也应该了解他，他只不过是一直计划，等他气消了便都好了，只是…若是你真与沈知秋两个人是互相喜欢的，同在一处，也没人能说得了你们什么。”

    太后说着这话，虽然平日里他也极其讨厌两个大男人之间有什么爱情之类的关系。

    但是如今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若是自己能够撮合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在一块，或许他便能够掌握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了。

    纪羡林又沉默了下来，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些什么，才能改变这个事情的结局。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去失去了那个放在心上的男孩，或许这辈子他们两个人之间都不会再有过多的交流，又或许他们已经是一个失败的结局了。

    “我知道你平时性格清冷，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却仍旧不得善终，难免会咽不下这口气，但是这追喜欢的人可不是一时间便能够成就的，我若是你便小心谨慎些，慢慢来。”

    “太后的意思是？”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更何况沈知秋如今与公主两个人刚刚新婚，他们二人之间似是郎情妾意，你在这时一次又一次的向他提出，想要与他二人有个结果，难免会让人觉得你有些过于特意，还不如陪在他身旁，在他不能够做的事情上给予他的帮助，更是让他的心里会怀有感激之情。”

    也不知道这傻孩子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就是那些吗？英雄救美总是会让美人倾心相聚。

    虽然这并非是美人。

    但是有些东西都是同样的用途，至于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或许效果也会一样的。

    “我明白了。”

    纪羡林说完这话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太后看着他的背影倒是笑出声来。

    如今看来，纪羡林确实是为了与沈知秋两个人之间的私情沉迷，所以怕是就算自己得不到他的帮助，皇上那边也绝不会再有这么一个清醒的纪羡林为他分析局面。

    沈知秋回了自己家之后，就直奔与公主的卧房。

    公主看到他回来便有些紧张的瞧着他，今日他一直都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却一直都没有接到消息。

    “别这样担心我们的计划一切都很顺利，虽然纪羡林那边确实有些让我猝不及防，但是仍旧可以将我们的计划进行下去，不会被打乱。”

    “真的不会吗？我看着纪羡林怕是真心喜欢你若是实在不行，你便同他谈明身份，告诉他这一切事情，然后同他说，等所有事情全都解决清楚了之后，你们二人就能够长相厮守的在一块？”

    沈知秋摇了摇头，若是此时，她把所有事情全都告诉纪羡林，纪羡林不一定还是最近这段时间憔悴的样子，自然太后也一定会有疑心。

    如今的棋已经下到了现在这样的局面里，绝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改动。

    “纪羡林如今越是装出一副对我深情的样子，他后边会越发对他减轻警惕，或许有可能后续我们还能够利用纪羡林在太后那边的地位去扳倒太后。”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太过于危险，太后和皇帝两个人之间这些年来互相拉扯，已经许久没有偏向任何一人了，若是真的把太后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还好，若我们做了一切都不过是竹篮打水，到时候定是要比现在的局面更加的被动。”

    “就算是被动也总比现在这样好，太后不是不想动，只是如今他还没有寻到一个好的法子罢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想要和离

    从一开始的时候，沈知秋并没有想把纪羡林牵连到这件事情来，都怪纪羡林，在他们刚要行使这一切计划的时候，他却出现了。

    还一直在说喜欢自己什么的。

    虽然他已经尽量把事情压在自己福里头，但是却还是传到了外面的人的耳朵里，自然太后也知道了他们二人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本以为若是他咬口不承认，那么自己还有办法改变太后对于他们二人之间关系的想法，然而他却在太后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对自己的喜欢。

    所以说那样深情的表白，作为一个女儿家，他确实心动了不少，但是为了自己好不容易谋划成功的事情，他绝不允许让这一切都在这里结束。

    “苦了纪羡林，本以为自己深情告白，能够换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却没想到，你只不过是把它当做了一个棋子罢了，而且还是个随手就可以被扔掉的棋子。”

    他们两个人本是不愿意将任何无辜的人扯进来，但是如今纪羡林已经引起了太后的怀疑，那么他自然只能够步入这个棋局。

    然而每一个人在这棋局里面该拥有什么样的位置，他们早就已经定好了，至于纪羡林突然之间的出现，怕是难免会让整个棋局发生改变。

    “如今便是你我二人演一场要和离的戏码了。”

    自己的丈夫被一个男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白公主，就算是心怀大度，也绝对不会忍下这肚子的气。

    所以他竟然会向沈家人提出想要合离的心思，也会向陛下说明自己与沈知秋二人实在过不下去的想法。

    只要自己与公主两个人的婚姻维持不下去，太后就会更加的相信自己，真的不想站在皇上的那个角度之上，只想照顾自己，和平而又安康的日子。

    “我…虽然我知道这话，我说确实有些不妥，但是却还是想要劝你一句，纪羡林他是真心喜欢你若是可以莫要伤了他的性命，也不要太过于伤他心，省着来日，你要后悔莫及。”

    “知道。”

    沈知秋点了点头，关于公主说的这些他自然是已经有了把握的，不然他也绝不会将所有事情安排的如此周密。

    公主回首取了架子上的瓷瓶，随手别往地上一扔。

    瓷片破碎的声音，让大家心里都感觉到了一颤。

    随后便听见一声特别尖锐的喊叫，“不管你与他二人之间的事情到底是否真假，如今都是已经发生的，本宫的驸马，却被一个男人当众表白，你让我如何忍得下这口气，沈知秋，今日要么和离，要么本宫便奏请陛下休了你。”

    随即便传出前几日海与公主十分亲密的驸马的求饶声，“这件事情与我确实无关，你要相信我，我同你成婚的这些时日，要么是在府里修编新书，要么就是陪着你，我如何见过旁人，除了那一夜，他酒醉，其余的我可与他没有什么亲密的来往。”

    “你说没有并没有？若是真的没有的话，为何他会如此深情的向你表白？我可记得你曾经说过，他可是与你妹妹有过婚约的，当时他取消婚约之时，并说他心中已有想要常伴终生之人，而且那人还是个男人，如今这一切岂不是都对上了？”

    公主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着，沈知秋也装出一副想要挽留他的样子，拽着他衣服不想让他冲出去。

    外头的人听着主人家的两个人吵架，自然也不敢多管闲事，只能够埋头干着自己的事情。

    公主将沈知秋推倒在地，他大声喊道，“我便让你的父母来做做主，看看今日这样档次的事情该如何解决。”

    公主说完之后便匆匆忙忙的去了沈家大夫人的院子。

    沈知秋站了起来连衣服都不来得及整理，便匆匆忙忙的跑过去。

    整个院子的人都看见公主气轰轰的去了大夫人的院子里，而自家的三少爷却跟在后面像是被什么人追着一班，只顾着往前跑。

    等沈知秋气喘吁吁的入了沈家大夫人的院子的时候，沈家大夫人早就已经吩咐人请了姨娘和沈家老爷。

    公主也被安排坐在一旁，喝着茶水，静着心。

    看着他来公主也只是撇了他一眼之后，又质问着沈家大夫人，“我自知这些日子以来嫁入沈家之后没有什么做的过分的地方，反而我谨遵女德，更是对长辈没有任何不敬之处，在外也没有破坏名声，反而是他…当日，可是在皇上面前亲自发下重誓，此生除我之外，再不取旁人，难不成这个誓言，就是给了他机会，让他在外面跟一个男人乱搞嘛。”

    大夫人本来就眼红着，他自个家的儿子都还并未有什么好的婚姻，反而这个一直都不起眼的三少爷却做了当朝最富贵的驸马。

    首先看着他与公主两个人吵架，更是要闹到合离的地方，他自是连劝都懒得劝，但是却又害怕让别人传了出去，又说他这当家主母，一点都不想着让家财和宁。

    所以他也出言劝者，“这件事情还没有个定论，那纪大人行事送来随心所欲，或者确实是个误会，也不一定，等着老爷和姨娘来了，我们再说这件事，公主请先喝着茶，消消气。”

    大夫人虽然是劝解着公主，但却从沈知秋进门之后，就再也没有理过沈知秋任着她跪在地上。

    沈知秋也知道这些事情在大夫人的眼里竟然全部的错都是自己的，她也乖乖的跪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反叛的行为。

    沈家老爷听说了公主和她二人闹离婚的事情，就急急忙忙的放下自己手中的公务赶了回来。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摊上了这么个皇家的婚事，若是真的黄了，沈家的名手怕是要与从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他本是在婚后也觉得自个儿子和公主的感情还好，所以才放着他们这些小辈们随意互相接触，但却不曾想这一件小事，却是引起最大的祸端。

    姨娘听说公主和沈知秋两个人闹起来别扭，也觉得有些担心，所以也改了过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虚情假意

    沈家老爷匆匆忙忙的进了沈家大夫人的院子，大夫人便站了起来，细心的将沈家老爷的衣服收了起来之后又让人上了茶。〖〗

    “这事儿老爷怎么看？”

    虽然说内宅的事情一向都是他做主，但是这件事情不仅关乎于两个小辈的婚姻，更是关乎于沈家此后的走向，自然是要小心谨慎的很。

    “这好好的，你们两个人又因为什么闹起了脾气？所谓之一日夫妻百日恩，若是真有什么二人误会的，便好好解释解释，何苦闹到你母亲这来，又何苦闹得那么不尽人意！”

    “若是平常的是作为一个妻子，我忍了也就罢了，可是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弟弟面前，他可是发下毒誓，此生与我，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再另娶他人，可是如今他以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这在外面如何看待我这个新婚公主？我自小便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绝不会忍下这口气？”

    沈家老爷听着公主这话自然也知道他是公主，也听见坊间传闻说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虽然他觉得这是个无稽之谈，但是当日退婚之时，纪羡林确实说过，自己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良人，而且是个男人。

    而当时他所见所闻，确实感觉到纪羡林所说的那些话并非是场面上的话语，所以想来，纪羡林的心中自然是有沈知秋的。

    所以说这样的话有些荒唐，但却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足以证明自己家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竟然连他都能够被吸引。

    “这事儿我也有所耳闻…最近也引起很多人的关注，但我总感觉这件事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简单，你们夫妻二人可千万不要因为这点事情，而有了嫌隙。”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位纪家大人对于沈知秋的喜欢，沈家老爷这一句话是想让我这个当公主的忍下了，忍下了别人对我丈夫的觊觎？我是当场长公主，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凭什么要委身于一个被一个男人所惦记的男人的身下，这样的事我想想便觉得恶心透顶。”

    公主脸上一副十分厌倦的样子，如今甚至连一句夫君都不肯叫。

    沈家老爷一时间也有些为难，他确实不想要，就让这场好不容易牵上线的婚姻到此结束。

    可是毕竟是他这个儿子先做了错事在先。

    “父亲，公主说这话也太过于有些没有道理，若是我有了任何回应，此时他想把我如何都可以，然而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如何能够把错落在我的头上，更何况，我一直对他便是有些厌烦，更是因为妹妹的事情而与他素来保持距离，只不过是最近因为朝正上的事情需要接触的机会多了些罢了。”

    “确实…他一直都把纪大人当做一个合作伙伴来看，哪里知道他劲爆，有了这样的心思，若是我早一点知道他对我的儿子有这样的心思的话，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人之间再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的。”

    沈家老爷站出来表态，他确实不能就这样失去这场婚姻。

    即使被开解到了如此地步，公主的脸上仍是一点神色都没有变。

    “沈大人这意思，是近视，不管我说什么，这个婚，这个家，我都没有办法舍弃了是吗？”

    “臣不敢，只是想着一日夫妻百日恩，公主与我家孩儿，也是这些日子的夫妻了，总是要顾念着夫妻的情分才是。”

    沈家老爷其实心里也在想，若是公主此番合理，那么他的身份便有所改变，就算他还是尊贵的长公主，但是毕竟已经嫁过人了，此后它的作用也会少些。

    公主就那样愣愣的盯着沈家老爷，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

    “我原以为就算是你们再不济不想让我们二人合离，也会说一说他的错，但是现在看来，怕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非是我执意计较，也不会走到这地步，既然你们都不向着我，那我也不必在这儿偷，你们多费口舌。”

    公主说完这话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夺门而出，在经过姨娘的时候，姨娘本身想伸手拦住她的去处，但却不曾想让公主打开。

    沈知秋刚想去追，却被沈家老爷拦住了，“我当时要看看他还能够求助于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是他回去求助陛下又如何？陛下是绝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姐姐是个被夫家休弃的人。”

    虽然他也曾经说过，那些早些年里公主经历的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但是他总不相信公主会是真的，因为那么一个人而迟迟不肯成婚。

    说他心中真的能够有那么一个人，让他守住底线，那么在与自己儿子的这场婚事上，他也绝对不会答应，然而他答应了就说明曾经那些话也只不过是子虚乌有罢了。

    看着沈家老爷的胸有成竹，沈家大夫人倒是没说话。

    反正说句不中听的，他还算着公主和沈知秋的婚姻早些破灭，这样他便与自己那两个孩子没有什么不同了。

    而且若是他与公主两个人之间的婚姻约真是最后与如此不堪的结局，收场，怕是在比赛那边他也绝对不会再得其心意。

    “你说说你…平日里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曾管过，但是若是你真与那人有什么私情，你也同我们说一声，偏偏瞒着我们，甚至还毁了你妹妹的婚事。”

    “父亲这件事情与我真是无关的，若真的与我有关，如果和他之间真的有私情，那我为何不一早就说出来？妹妹被退婚之时如此伤心，我也绝不可能悉心陪在其身侧安慰着，更是多日以来，与那位大人，不曾相见过。”

    妹妹因被婚约取缔之事痛苦流涕之时，一直都是她这个哥哥陪在身旁，反而作为父母的沈家老爷和沈家夫人，却是各自忙各自的。

    沈家夫人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立刻嫁出去，没得一时的安宁。

第一百六十五章 铁不成钢

    沈家老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知秋，他本以为沈知秋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然而却在婚姻这方面出现了问题。“”

    这个儿子处处都不像自己，如今就连婚姻上也与自己更是不同。

    当日自己本就不同意他在众人面前在皇帝面前发下毒誓，说是此生只娶她一人。

    如今果然毁了约，那位公主又怎么可能会息事宁人？

    按照宫里头的那位如此疼爱公主的样子来看，若是此事闹大了怕是牵连的，不仅是他一个人更是沈家这些年来的所有前程。

    “我在外面每日拼死拼活，在人前人后忙着，不过是为了维持沈家的地位，本以为你若是能与公主成婚，两个人好好的过的日子，我们也算是皇亲国戚，也能想一日太平，可谁曾想你今日竟然闯下如此大的祸事，现在还在狡辩？”

    沈家老人一边说着，一边便拿起了一旁的拐杖，想要往沈知秋的身上打。

    姨娘看着十分心疼，自己的女儿连忙跑了过去替女儿挨了那么一仗。

    他的身子本就弱，如今挨了这么一仗，更是立刻就咳出了血。

    沈知秋担心的把他抱进怀里，替他细心的将脸上的鲜血擦掉，又大声喊着，“去请大夫来。”

    沈家老爷也只不过是一时被气到了，才会做如此失了礼节的举动，如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地上更是满脸的鲜血，他自然心慌的很。

    也赶紧让人请来太医来看。

    大家忙成一团，自然没有人再去询问那位公主去了何处。

    公主在自己的院子里坐了一会儿，让人格外注意大夫人院子里的消息。

    听说他们那院里因为一些事而人仰马翻的。

    本以为是自己和沈知秋两个人早就已经商量好的那场戏嘛，他自然也就趁着这没人能够管他的功夫进宫。

    皇上早早就寝，但却不曾想，大半夜自己被吵醒，是公主入宫。

    他这个长姐平日里是绝对不会麻烦，自己更是这些日子以来出嫁了之后便与自己联系甚少。

    如今深夜回宫竟然是有要紧的事情，需要自己帮忙，他连忙让人把公主带了进来。

    然而在他看见公主的装扮之时，她便气打不一处来，“沈家就是这样照顾你的？这大半夜的让你穿的如此单薄，跑进宫里来？你跟弟弟说是不是谁家对你很是不好？？”

    皇上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姐姐，一般吩咐着那群人赶紧拿了热腾腾的茶水上来，更是让人准备了一个手笼给公主。

    公主为了装出自己的惨，特意换了一身单薄的衣服，更是硬逼着自己流了一脸的泪水。

    如今他宛若一个被众人欺辱过后的弃妇，“今日我本是听闻了他与纪家大人，两个人的事，便想着问问他，可是不知怎的惹了夫君不快，我心里也一时气恼，便与他起了争执，一气之下想要与其和离，他不肯，我便去寻了父母亲来，本以为就算是他们不同意，也应该说说夫君，但是却极夜吝啬的对我，甚至威胁我说，如今我已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无论我发生什么，弟弟你都不会再管我了。”

    “沈家的人如今胆子可真是大了，当时我便不同意这场婚约，要不是实在没法子，我绝不会让你嫁给他，等我姐姐驾驭她这样大的荣耀，她竟然还敢如此…真是给脸不要脸，还真以为朕看中他便能够肆意妄为吗？”

    “前朝的事情，我一个妇人家也不懂，若是你真的需要他帮你，便不要因为我的缘故而为难他，不然又是让人传了出去，又该说你不明事理…更何况作为妻子，本就应该容忍丈夫有其他人，终究是我太过于…”

    “姐姐，从前的你如何风光无限，你想要什么什么得不到，如今嫁了旁人，你性子怎么变得如此之软，我从未让你受过的委屈，怎能让你受了别人的委屈，我这便让你们和离。”

    皇上一边说着一边变要写圣旨，逼着他们二人合离。

    在他刚想把自己写好的圣旨交给人，让人传去沈家之时，却听闻太后来了自己攻中。

    自从因为全是他们闹掰之后，太后却从来都没有再入过他的寝宫半步，怎么今日竟然来了这。

    迎了人，行了礼。

    太后倒是先开口，“我听闻如今坊间盛传之时，别想着你定是会委屈地向陛下求助，可如今你已经嫁入了沈家，也算是半个沈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与自己夫君相说，再说本就因为你年纪过大，一直都不曾有婚配的缘故，被宗亲所议论，如今好不容易成了婚，还没有小半个月便要离，这传了出去毁的可是你自己的名声。”

    “可是可是他背着我…与一个男人……乱搞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长公主倒是把那一副委委屈屈迎着我的模样做到了极致。

    太后内心也起了一丝心疼，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被打断，他自然是绝不会允许让公主和沈知秋两个人和离。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偷腥，更何况不过是个男人罢了，你好好的疼她，行一行夫妻之事，将他的心思收过来，自然他也不会再惦记着外头的男人，时间久了还不是你们夫妻二人亲密。”

    太后像是细心安慰着他，不必这般在意，又好似就是在提醒他，他们二人是联姻，当日的种种誓言不必放在心上，好好的做好眼前的事情才是要紧的。

    “我……”

    “陛下一向把你这个姐姐放在眼中，自然是不容许你受半分委屈，但是如今你已经嫁人，自然是要为夫家考虑，更何况若是你与他真的合离，岂不是成全了别人？到时候人俩双飞，你却反而只能在这宫中守着，活寡过一辈子，这如何是好？？你又怎能忍下这口气？倒不如好好的在他的正妻的位置上坐着，让他尽管养在外头，总归只要有你在一日，他就别想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他身旁，这不是更加解气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放弃想法

    公主的眼睛里做出来容不得沙子，至于太后给他的这个解决办法是他所不想承认的。爱.阅.读w/w/w.loveyuedu.c/o/m

    说是他真的只想和沈知秋两个人做一对互不相干涉的夫妻，自然他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闹到皇帝的眼前。

    “这口气我着实忍不下去，太后所言，我却不能苟同。”

    公主如今油盐不进，一心便是想要和沈知秋二人早些和离。

    太后在公主和皇上两个人的扫视了一眼，语气突然之间变得十分严肃，“我好好同你说，你若实在不听，那也就没法子了，来人，把公主给我捆了，送回沈家，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准任何人向外透露半分。”

    这里里外外早就已经被太后安插了许多人，太后的一声令下，自然那些人上赶着想要将公主控制住。

    公主日时间慌了神，他确实不曾想过自己弟弟身旁竟然会有这么多太后的眼线。

    他第一反应便是往自己弟弟的身后躲，然而那些人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甚至想要透过皇上来抓他的手。

    皇上紧紧的把自己的姐姐护在身后，他朝着太后说，“如今受了委屈的是姐姐，太后这样举动岂不是要助长了这些朝臣们的火气，让他们觉得我泱泱大国的长公主竟然如此备受欺负，却连一句违逆的话都不敢说。”

    “公主如今早已出嫁，他现在姓沈，而不再是皇族之人，如此这般说你可是明白了？”

    太后本是不想把所有的话全都听清楚，所以才如此隐晦。

    更何况如今他好不容易刚刚的亲近一点点纪羡林和沈知秋二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场婚姻的缘故，而让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心腹溜走。

    公主早就知道太后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亲耳听到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阵触动。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觉得虽说太后与他们二人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这些年相处也算是亲密，不管怎样，他也应是心疼自己才是。

    但是却不曾想，在这个时候太后选择的竟是……

    “太后的意思是…往后不管我如何，这朝堂这皇室都不会再管我半分。”

    太后瞧着他，忽然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那些年里自己出入宫时的样子。

    他也曾经出身高门，但是却因为父亲遭先皇厌弃的缘故，自己只能够一直慢慢的从公里的最底层爬上来。

    他当时一直怨恨着父亲，为什么不肯帮助自己一把，若是有父亲的帮助，或许自己早就已能够比今日更加辉煌。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你是嫁给了大臣，说仅仅是你们夫妻二人之间的私事，便要闹上公堂的话，岂不是让往后众人都不得再想娶我皇氏子嗣！”

    太后想扎向公主身上的刀，都藏在了一字一句中，虽然是无形的，但是却十分的疼。

    他本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他还有一个家，如今才知道这个家里除了自己的弟弟以外，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疼爱着自己。

    就在太后默认让他们把公主送回府中之时，外面却传来沈知秋求见的声音。

    皇上本以为自己的救星终于到了，连忙呼唤着人把他请进来。

    沈知秋将来的第一刻便跑到了公主的身旁，拽着她的手。

    “这件事情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往后绝对不会再有相似的事情发生，你就不要再这样计较了，好吗？一切都是我的错。”

    沈知秋的忍让和退步，让皇帝的心都有些动摇。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姐姐嫁入沈家之后定然是会受欺负的，所以便在他身旁安排了许多能够照顾他的人，但是据他手底下的人回报这些日子以来，沈知秋对于自己的姐姐是真的爱至骨子里。

    也就是因此他才放心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他，但却不曾想出了这档子事。

    本来虽说纪羡林在自己面前换了魂，说了那些不上场面的话，但是他也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当真，毕竟他知道沈知秋并非是那样的人。

    本以为公主与沈知秋两个人整日里待在一处，自然人知道它并非是那种在婚外还有旁人的人，所以便一直没有参加到这件事情里来，却不曾想公主是真的误会了这件事。

    皇帝也劝着公主，“这件事情本就没有那么大，男女之情总是有喜欢的，也总是有不喜欢的，沈大人已经向姐姐解释许多次了，她与季大人之间绝无私情，你又何必再咄咄相逼，好好的同他一起回去，让自己的日子过舒坦了才是。”

    “如今连你也要劝我了？”

    公主的眼里满是不相信，他一直以为不管这世界任何一个人抛弃自己，自己的弟弟都不会因为他所迟得到与自己走相反的路。

    “我不是劝你，只是觉得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谁的名声都不好，还不如就到此为止你和沈大人一起回去，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这本就是自己姐姐太过于无理取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毕竟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虽是有私情，但是却一直都没有被承认过。

    更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沈知秋不仅一次拒绝了纪羡林，所以证明他们二人之间是清白的，所以并不必牵连到他们二人的婚姻。

    “皇上。”

    “随着这些年来不曾成婚，已经让朝中许多大臣议论纷纷，如今好不容易成婚了，这才不到月余，就要与新婚驸马和离，算是怎么回事？？”

    公主说是没想到这件事情，闹到最后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帮助自己，他真的不愿像之前那些妇人一样，哪怕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在自己面前去疼爱另外一个女人，而自己却一句话都不能说。

    他也不想让自己变成那种只能逆来顺受的后院女人。

    “好！很好！你们都很好，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陛下夜安。”

    公主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就离开了，只剩下皇上和沈知秋还有太后三个人面面相觑。

    太后做了不到半炷香的时候，便随便寻了个理由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加一把火

    看来他这是故意的。↖↖爱.阅.读↗↗

    他就是故意来阻止自己心，因为心疼公主而答应公主合理要求的，但是公主和驸马不合理，对于太后来讲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他们两个都是不再是一对夫妻，太后更加有理由能把沈知秋变成自己人。

    等大家都散去，皇上坐在床上。

    “这虽然答应了你那些看似荒唐的计划，但是却没说过你能够如此对他，你知不知道看到他如此悲惨的样子，我当时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皇上，这一切可都与臣下无关，都是公主自己动的手，与我何干？”

    他刚刚闯进来看到公主身上的那些伤，还有他的衣衫不整，他确实也被吓了一跳，明明刚才从沈家跑出来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到了皇上的眼前便是这样？

    这不管什么人，看见了都会说是自己虐待了公主才是。

    “公主她会自己对自己动手吗？你的意思是公主为了能够和你和离，将出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只为了求得朕心软？我已解决数年相守，无论他所求的是什么我都会答应他，他自然不会做这么大的牺牲，还是你婶家的人动了手？”

    “皇上明鉴…”

    沈知秋以为皇上真的要怪罪自己，连忙磕头，他虽是不在乎这些，但是他却知道谁家老爷在乎的就是这些。

    不是，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些事情而牵连到了沈家，怕是父亲会对他更加的厌倦。

    皇上摇了摇头肆意他叫得更加惨烈。

    虽然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但是沈知秋却按照她的意思哭得更加的惨烈，“父亲跟在您身边为您处理事情多年，就算是你真的要因为我的事情而怪罪沈家，也看在父亲这些年的无功无过，饶过沈家吧，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你…”

    皇上的声音里都包含着怒气，让外头守着房门的人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长久的沉默之后，皇上只说了一句，“沈家终究是这些年来一直扶持我的，也知道你们的中心，就把你禁足，好好思过，说是让我发现你在有亏待公主的举动，虽怪我不顾及昔日情面。”

    “是。”

    沈知秋灰溜溜的回了府里。

    第二日自然外头也有人，传说是昨日公主闯宫求和离，但是最后却被皇上压了下来。

    上场的时候，那些人看着沈家老爷的脸色又变了许多。

    他们都是在这场中做了这么多年的藏头草的人，自然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有长久的客气。

    沈家老爷在昨日经历那件事情之后便知道今日早朝自己定是会被众人嘲笑，但是一想到沈知秋从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她也只好将这些事情全都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沈家的意识名声虽大，但是皇上的事情却也是尤为重要的。

    这些年夜里他虽然一直都没有站出来为皇帝主持公道，只不过是觉得有太后在事情都会有二辩的审查不会出错，但是最近这几年太后也有一些凤凰于无道，更是有些事情做的太过于偏向太后母家。

    难免会让朝中的重臣都不满，沈家也是其中一个，但是往日他一直顾念着沈家的荣耀，不敢正大光明地与其相抗，如今既然自己的儿子已经为自己选了路，倒不如陪着他一起，就算是最后真的没有什么好结果，自己也算是尽了力。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纪羡林自知自己闯下了大祸，也一直都进驻在家里并没有出来。

    沈知秋因为皇帝的意思也并未出府，但是他在府里布下了许多自己之前谋划的事情。

    公主也与其装出一副离心离德的样子，两个人在同一个屋子之时，要么吵架，要么动手，有几次公主还把沈知秋的脸划伤了。

    虽然痕迹都很轻，但是传了出去，竟然还是有人会说公主太过于彪悍。

    沈知秋听到了这样的说法，像是个玩笑，一般说给公主听，公主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些人从不看事实表面而随便说话的样子。

    “如今计划的都差不多了，然而太后却一直都没有把橄榄枝伸向你和纪羡林二人，我有些害怕，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们之间的计划，所以才不肯。”

    “还没有到时候…”

    “怎么没有到时候？如今你们两个人几乎全都是被禁足在家，而且外面的风言风语早就能够打垮一个人的心理，这个时候太后若是能够将自己手中的橄榄枝指向你们两个，定然你们俩会欣然接受的？”

    “这不过是你的想法罢了，太后升职皇上和纪羡林二人从小到大长大的情分，绝对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闹掰，更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把纪羡林拽来自己的阵营，所以他在等。”

    “等什么？？”

    公主有些着急，这场戏她牺牲了这么大才演下来，若是最后没有一个好的结果，她怕是要被气晕过去。

    “他在等…等皇上和纪羡林两个人的吵架？”

    “吵架？”

    “对，最后一次见面，然后彻底决裂。”

    “可是这把手火燃到现在已经算是最旺的了，我真不知还要怎么才能引起他们二人之间的争端，他和我哥哥两个人之间可几乎不分你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够吵起来的事情？”

    “没有……”

    没有的话，那就别怪自己刺激纪羡林了。

    实际虽然他还没有办法确定纪羡林对于自己的情绪到底是真是假，但是看着他能够在皇帝和太后面前都违背意思，只想要与自己在一块的心思想来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定然会引起他和皇帝两个人的争吵。

    于是他反手就拿着一旁的刀划了自己的手上，一时间鲜血直流，让公主也看到有些痴傻。

    他把手里的刀递给了公主，“喊！”

    “啊！来人救命！”

    公主掌握的时间刚刚好，就在人闯进来的那一刻，他将自己手中的刀扔在地上，而沈知秋也握紧自己的手腕，强制的想要止住血，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听着他们的声音闯进来的人看到沈知秋受了伤，连忙去找了大夫。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争吵

    大夫很快就来了，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是因为流血过多的缘故，沈知秋的脸也显得十分的差白。？爱？阅？读шшш.ū.cōm

    公主坐在一旁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愣着神，无论任何人叫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沈知秋知道在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自己从前与公主两个人做的那些事情全都能够传出去，那么自己受伤的事情自然也能传出去。

    果然当天下午之时，街头巷尾便传说，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感情不和，吵架之时，沈知秋拔刀想要杀了公主，但是却被公主防备捅了一刀。

    也有人说是公主遗弃之下行，杀了沈知秋，是沈知秋用手挡下，才逃此一劫。

    众说纷纭，但是围绕的也只不过是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线。

    这样的话传到了纪羡林的耳朵里，却引得他怒气冲冲。

    “我早早的便与他说过的，那个人是我的心上人，他可以不准我与他在一块，可以将他的妹妹驾驭他，但却不能够让他的妹妹伤了他，甚至两个人吵起架来还动了刀？”

    “大人可千万再不能冲动了，若是让旁的人抓住了把柄，上总家那里告了状，怕是您这些年享受的荣华富贵也都到了头，更何况你与陛下二人这么多年的情分，他竟然是知道你心中所想的，如今怕是只是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之前公主夜闯皇宫，在他面前演得好一场可怜兮兮的戏，让沈知秋禁足，若不是我不想想此事，闹大不便定，是要从他那儿寻个由头，如今倒好，他还上了他，也不知道到底流了多少血，伤在了何处，如今可是安康了。”

    “我已经派人去问了，有了结果我自然会告诉大人的，工作也莫再去计划着不能计划的人，皇帝已经三番四次的来告诫过大人了，如今人家已经是公主的夫婿，您还是早日学一个有缘人取了才是。”

    “我说过这辈子我只喜欢他，也只愿与他长相厮守，不然不管是谁我都绝不会与他有任何私情。”

    这些时日里，在府中他谁也不见，清静的环境里倒是让他越发的想起了与沈知秋每一次交往，每一次见面的细节。

    他总是觉得他与沈知秋之间的缘分不应该就在这里断了，可是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因为什么缘由在和沈知秋两个人再续前缘。

    而且看着沈知秋的意思，怕是自己此生都再也不可能与他有任何来往，就算是当一对兄弟姐妹，他也不愿。

    一想到这儿，他便更加的愿对皇上和公主，一个嫁了他，一个辞了婚，说是这一切都没发生，他竟然还能够有机会和他的心上人好好相处，等到那么一日他将自己的心思表白，或许沈知秋答应了也不无可能。

    总比现在好上许多，他的很多事情都还没有谋划出来，便只能硬生生的吃了哑巴亏。

    “大人。”

    “你去向皇上递书，就说我要见他。”

    “这…”

    老管家看着自家的大人的意思是要么让他见皇帝，要么怕是不得善良，他也只好将拜帖送到了宫中。

    本来按照他家大人还在禁足的缘故，皇上是绝对不会见他的，但是谁让自家大人和皇上有从小找到大的行分呢？

    更何况皇上早就知道他来找自己，是为什么的，也知道这是一场戏罢了，所以自然心甘情愿的见了他。

    纪羡林倒是之前说，“我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说过我喜欢他不是儿戏，我知道这辈子要是能与他相守怕是难了，但是却也想试一试，即使最后没有结果，但我也心甘情愿，但是你如今不仅将公主下嫁给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受万人唾骂。你怎么能如此？…”

    “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站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若是我有心，你现在的头早就已经落在了地上，你知道吗？”

    敢在自己一个皇帝面前大呼，好像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但是如今为了把戏演下去，他也不得不伤了自己这个好兄弟的心。

    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他竟然会把真相亲口相告，想来那个时候他也应该能够放下心里的芥蒂与自己重归于好。

    “我是什么身份？我当时想问问皇帝到底把我当做了什么？从前无论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做了，如今我只是想要看着他，平安喜乐就这么难吗？那是我放在心上喜欢了这么久的人，我可以不求与他长相厮守，我也可以不求与他一时欢乐，我只求他身体康健，一生顺顺，怎么也不可能？”

    “你要知道这件事情若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承认，装作你们二人之间只不过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自然就不会存在这么大的故事，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那个人的性子，她若真的耍起脾气来，我这个当弟弟的如何能够拦得住。”

    “所以你别不管不顾，随着他们夫妻两个人大吵大闹，如今甚至差点都闹出了人命来？你有没有想过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该如何给沈家一个交代？”

    “我…”

    “沈家如今名声受损的很，但却仍旧不曾说过，半分不愿，甚至公主一次又一次的闹腾，沈家的人都忍了下来，如今兵荒马乱的是沈家，被满朝人，所针对的也是沈家，你只顾着你自己却完全忘了顾着别人，难不成坐在这个王位上，已经让你的整个人都发生了改变吗？”

    纪羡林的声音从怒吼变成平静的阐述。

    或许他早就已经应该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皇帝，绝对不再是自己当前认识的那个小男孩。

    “我从来都不求你真的变成什么盛名的君王，只是想着要是天下无病无灾，让百姓们安居乐业也就罢了，所以这些年来一直跟在你身旁，无论是自家的人有多忙不愿，我却也一直帮你，可是如今我却想要好好想想站在你身后帮你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解决完，到底是否是真的帮了你还是说只不过是在你面前做了一个替罪羊罢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兄弟俩的

    皇上的眼睛里满是不相信，他不相信和自己相扶多年的兄弟，最后竟然会同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回复纪羡林。

    纪羡林看着他，也在没说话。

    长久的沉默，并没有让两个人心里的怒火安静下来，都让这些年来一直积累在心中的怨气越发的庞大。

    “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你有难，我都一心帮助过你，然而我呢？这些年为了你和太后作对，我都被罚过什么你还记得吗？然而我从来都没有因为这些而和你吵架，就是觉得你我二人的情分在这里，没有必要因为这些小的事情而引起纷争？”

    纪羡林冷静下来之后，也仔细分析着现在的局面。

    确实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他把沈知秋置于危险之上，而且唯一一个能够挽救沈知秋的人也就只有陛下了。

    “我闯下的祸是我认，但是你不应该把你的怒气撒在别人身上，我知道你不忍心罚我，所以把我与沈知秋之间的错事全都赖在了他的身上，这样对他不公平。”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最多不过是心疼姐姐，让他闭门思过罢了，其余的我并未做出任何决断，为何你别天天觉得是我太过于偏激了呢？”

    皇帝也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这些可能性沈知秋都曾经给自己分析过，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纪羡林真的会像沈知秋所推演的那般女自己撕破脸皮。

    如今看着纪羡林如此失魂了的样子，他一时间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从小到大，他认识的那位纪家公子一向都是凌驾于众人之上，清醒的很，翻手覆雨，绝不会被任何事情所影响到。

    然而今日只不过是一个沈知秋便能够让她的情绪引起如此的滔然大波，自己也只不过是让沈知秋禁足于辅助，若是往后谁要是伤了沈知秋的性命，怕是整个纪家都不会容忍她。

    “我…”

    “你喜欢他，这件事情已经是人人皆知，如今你还是这般在意他，甚至不惜与我撕破脸皮，你有没有想过这整件事情都是有人在背后挑唆，我们二人想要破坏掉我们二人的关系。”

    纪羡林虽然是意识冲动，才会与皇帝说这些误入流的话，但是他也曾经细心的想过，他与皇帝两个人互相携手多年，只要他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有人能够真正的陷害到皇帝。

    然而从自己和沈家三小姐断绝婚姻关系到沈知秋和公主成婚到现在，他总觉得这一切都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者，除了太后还会有谁？

    但是有些事情他又觉得在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好处给到太后，太后也绝不会费尽心思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和皇上破裂。

    “你是个聪明的人，从前我从不需要跟你解释些什么，便会心有灵犀，我觉得也不用。”

    皇上瞧了他两眼，然后又十分冷漠的说，“说是你想不明白，其实就先回府吧，等你想明白的时候再出来。”

    “首先你除了把我捆在府里，还有什么办法？我看你就是害怕我破坏了你亲姐姐的婚姻，所以才会对我如此冷漠，皇上，你我兄弟二人之情到此为止，往后无论发生什么味，绝对不会再像从前一般维护着你，也希望你不必对我心软。”

    纪羡林说话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皇上，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虽然他不确定他到底懂没有懂自己的意思。

    但是若是他还与自己生着气，他应是不会说出最后那一句话。

    希望他能够懂自己的意思，不要破坏掉自己和沈知秋，很不容易部下的剧，也希望他能够一直与自己背道而驰，只有这样才会让太后伸出想要招揽他的心思，这样他的人才能够进入太后的权势里。

    纪羡林回了府里，他并非是个傻子，自然知道皇上所说的那些话里自然是话中有话，他虽不知黄沙到底谋划着些什么，但却也知道与他撕破脸皮应是最近这段时间皇帝最想要的了。

    不然也不会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压迫着自己，恨不得让自己把昔日所积压的所有情绪全都撒出来，如今希望这场戏并没有破坏掉皇帝的计划。

    在忐忑的等待当中，皇帝度过了紧紧安康的七日。

    他知道太后肯定会迫不及待的伸出手，但却不曾想竟然是如此之快。

    只有七日。

    他便接到太后向纪羡林伸出了橄榄枝的消息。

    他身边一共就那几个从一开始就跟在自己身旁的心腹，希望纪羡林不会让自己失望。

    太后将纪羡林约在靖康阁。

    这处阁楼是纪念着曾经的一位皇帝，大义灭亲杀了自己荒淫无道的父亲，登上王位的故事。

    而这故事正是发生在靖康年间。

    “臣见过太后。”

    “说起来你小的时候便送到了宫里，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只是这些年我与皇帝之间一直都有着误会，并不与你们这些小辈有些接触，首先不经意间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陛下总有一日会明白，太后之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陛下好，也会明白太后无时无刻不在为陛下所考虑。”

    “我也不求他明白我什么更不求他能回报我些什么，只求他能够坐稳王位，至少不要让这天下换人，就是。”

    “陛下虽是对亲情至上有些冷漠，但是对朝政算是处理得当，太后娘娘放心，就是。”

    “我也想着放心…我都这个年岁了，只想着享享福，但是这天下众生，终究是让我不敢全都交给陛下，就像你和沈知秋这件事，本就与你们二人没什么关系，他却偏偏因为公主一个人却将罪于你们二人，我说是有些心疼你们这两个好孩子。”

    “臣只是把这一次当做一场磨练，若不是当日我在众人面前说错了话，自然也不会把沈知秋牵连到这件事情里，更不会让沈知秋如今与自己一班陷入两难的境地。”

    “俗话说慧眼识珠，既然他都已经对你们二人做出如此事情，你们又何必一直跟在他身后呢？。”

第一百七十章 太后的拉拢

    纪羡林有些没听明白的，看着太后，太后以为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又重复了一遍。↖↖爱.阅.读↗↗

    “坐在那王位之上的不仅仅只会是他一个人，但是肱骨之臣，却只有那么几个。”

    在这前朝本就是这样，你真的对了队伍，自然荣华富贵，官位荣耀少不了你的，但是若是你占了错的对，那么自然秋后问斩，满家流放都是轻的。

    “太后的意思是…想要换一个皇帝？”

    “哀家的意思是若是皇帝听话，不会让你们这些的老人寒了心，自然我也不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举，只是他最近越花的荒唐，从前为了他的姐姐，不知得罪了多少宗族世界，如今不过是一个误会，却因为他姐姐的缘故，让你们这两个旷世之才就此埋灭，确实让我心寒。”

    看着太后如此冠冕堂皇的样子，纪羡林的心里也是寒冷一片。

    这些年，虽然太后处处刁难皇帝，但他总以为太后只不过是为了帮助皇帝尽快成长罢了，但是如今看来，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太后是真的不愿意再做当年那个只做皇帝身后的人了。

    看来皇上和太后两个人之间总是会有那么一招，不是鱼死便是网破。

    “你应该知道我与他多年情分，更是自幼便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说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与他决裂去帮别人的。”

    “自然，但这前提上是你们兄弟二人感情颇好，甚至没有因为一个人一个事物而产生分歧，但是如今这分歧已经有了，你好好想想，自从沈知秋出现之后，陛下可有一件事情是随了你的心意？”

    “我…”

    “你与沈家退婚，你被禁足半月，与沈知秋走的相近，他也曾三番劝你，沈知秋与公主成婚，他去警告你，不准让你参加婚事，已被爆与沈知秋二人有私情，他不曾为你说过一句话，反而转手便让你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禁足思过，他如此不念旧情，你又何必再想着曾经的那些帮他。”

    皇太后说的没错，皇上如今早就已经不顾念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情分，他又何必因为这些情分而迟迟不肯帮助别人。

    以他的一些才华若是肯在太后的手下做事，自然很快就会有他的发光发热的地方，也不会再因为自己的那些想法太过于天马行空，而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我…”

    “你曾与他兄弟多年，自然不忍心亲手送他去地狱，哀家也是明白，不如你回去好好想想到底是兄弟情更重要，还是你自己看上的人重要，哀家答应你，只要你愿意帮我，事成之后，我就会想办法毁了公主和沈知秋二人之间的婚约，让你和他双世双飞如何。”

    纪羡林确实没想到太后既然为了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再一次的破坏公主和沈知秋的两个人的婚事。

    虽然如今他只希望沈知秋幸福安康，但是提及这个他确实有一些贪心。

    因为他也希望沈知秋的幸福里有自己，哪怕只有自己的影子也就足够了。

    至少能够满足自己。

    “我回去好好想想，还请他以后多给我几日，毕竟这些年我从未想过他会像今日这般待我，更从未想过有一朝一日会背叛他，这样的是我定时要费于一番精神。”

    “我不急于一时，更不急于这一刻，一切好好回去想想，权衡利弊，若是你最后还是想要帮助皇帝，就当今日，这些话我从未说过，只是往后的日子里就别怪哀家，一点情面都不留了。”

    纪羡林行了礼便离开了。

    太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却也在谋划着。

    身旁的嬷嬷看着太后如此多思的样子，他从一开始就觉得纪羡林并非是一个容易掌控的人，所以一直都劝着他，以后不要把所有的想法全都安在他身上。

    “看来太后的想法开始落空了，这位季大人，并不是那么好拿下的。”

    “不！”

    太后摆了摆手，他其实也一直有一些犹豫，确实他不肯确定纪羡林真的会因为沈知秋而放弃这些年所追求的一切。

    但是事实就是再深的兄弟情，也终究抵不过他是内心里对于一个爱人的渴望。

    “难不成这是答应了…”

    “原以为那些老狐狸出面与他交涉了这么多次，都没有什么结果，本以为是个有心思的人，但是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他那脸上满脸写着担心沈知秋，在我说出事成之后，会把沈知秋赏赐给他的时候，你瞧瞧他那脸上的神情，自己的嘴却还说着不想要的话。”

    太后终究是过来人，他甚至能够在纪羡林微妙的表情当中发现，只要一提起沈知秋，纪羡林的神色就会有一些波动，自然以明白沈知秋在他的心中怕是早就已经不似简单。

    纪羡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被禁足于腹中，除了宫里头的人召见他，一概不见任何人。

    首先他却很想去问一问沈知秋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是否应该答应太后的求成。

    管家看着自家公子心事重重的样子，“大人，可是又有什么难关？如今你好不容易留在家里，不如就好好歇歇，外面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先别管了吧。”

    纪羡林摇了摇头，他这半生都在为江山社稷所考虑，自然觉得我也不可能在这个最重要的关头，他就这样放弃了那个呼了多年的陛下。

    “我只是一时间有一些迷茫，这些事情被爆出来的时间都太过于恰巧，就好像是一场，早就已经排练了很多次的戏码，如今我在想，我的选择会不会影响到这场戏？”

    “公子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是陛下和人考虑好的？”

    纪羡林点了点头，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琢磨着自己最后一次见皇帝，他对自己的态度转变。

    虽然一开始两个人争吵不休，但是那个时候两个人的情绪都属于暴躁的状态，但是长久的沉默之后，明显感觉皇上的情绪已经稳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他答应了

    但是后面两个人又吵了起来，甚至陛下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好似是在给自己传什么消息。

    他送来知道皇帝身边是有着旁人的细作，所以有的时候与他二人说话都是会话里传话些。

    但是这一次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皇帝到底要给他传递什么样的信息，甚至如今他对于太后的橄榄枝却犹豫了。

    从前他后不是没有拉拢过自己，但是都被他一眼就拒绝了，这一次太后把着他的把柄，若是他不答应，会不会沈知秋会受到什么危险？

    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却不知道是谁从哪知道的消息，传来了他的身旁，“沈知秋被带进了宫里。”

    因为皇上的旨意，沈知秋这些时日一直都在府中陪着公主，甚至听说前几日他还陪公主一起去了野外游玩。

    两个人的感情虽然不是从前，但是由于整日都呆在一起，他们二人也算是相敬如宾。

    他本来已经将自己的心放下来了，若是没有了自己，他们夫妻二人也能够过好日子，那么就当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都不复存在就好了。

    然而事实总是会发生很大的改变，他怎么会突然之间被叫去宫里去。

    “知不知道是谁叫去的是陛下吗？？还是宫里头的哪位贵人？？”

    前朝臣子不得与后宫嫔妃相见，但是若是有朝见，又不得不见。

    沈知秋一向是对那些酸臭的书文感兴趣，也有可能是被后宫里哪个对此也感兴趣的娘娘叫过去，讲一些有趣的话本。

    但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心一直在跳着，肯定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他却又不知会发生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却看到沈家的人来敲自己家的门。

    纪羡林一眼就认到那是如春。

    “可是你们家少爷出了什么事？？”

    “今日中午的时候上一本是陪公主一起吃，这两个人好不容易能够轻松的说下一些我们这些当奴才的也开心许多，但是却被宫里头的人叫走，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纪羡林看了看，已经有些黑的天，这怎么也有二三时辰了。

    不管是后宫嫔妃，听说还是陛下找他，医师也应该早早的把它放回来了，怎么会留到这个时候？

    而且在过不到半个时辰宫门就要关闭了，若是那个时候他还没有从宫中出来，怕是今天晚上他也就只能在宫中歇息了。

    “公主有没有说那些人是什么来历？？或者那些人身上可是带有什么令牌之类的？”

    “听着公主说……那些人好像是什么大内总管身旁的人…他们一个个腰间都带着一个红牌牌…上面写着…”

    如春平日里也跟着他家少爷在一块儿认识的字儿不少，但是不知怎的一着急下来，他却忘了那牌子上面的字是什么。

    红色的牌。

    这可是太后的身份的象征。

    大内总管也是太后的心腹。

    如今看来他应是被太后带走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把你家公子平安带回来的，你先先回复等我消息，记得给你家公子准备一副安神药汤。”

    纪羡林说完这一切之后，他便转身离开去了宫中。

    大半夜他一个外臣闯进宫里，自然会有人告知皇帝，但是皇帝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他知道这是太后在逼着纪羡林做决定。

    虽然他知道纪羡林一定会选择太后，但是如今他还是想赌一赌自己和沈知秋两个人在他心里到底谁为重要。

    纪羡林跪在太后宫前，求见他。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了很多，外头的灯也都被掌上了，太后才派人，匆匆忙忙的把他请进宫里。

    看着他被人搀扶进来，向自己行了礼，太后并未说什么，只是请他坐下。

    桌子上摆着刚上好的晚膳，“既大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如今这晚上的饭才刚上，不如陪哀家一起吃，这些年皇帝一直捞鱼任务许久，都没有人陪着哀家一起吃饭了。”

    太后张口闭口根本不提沈知秋的事情，纪羡林也不敢轻易提起，毕竟如今沈知秋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早就已经被太后摸得清楚，若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在轻而易举替沈知秋求情，难免会把沈知秋陷入更加困难的地方。

    瞧着他那副想说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太后的心里很是解气，这些年他早就已经看过了，他一副清高的样子。

    太后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吃着面前的菜，这些菜都是自己喜欢的，自然今日吃的也多些。

    纪羡林只是着急着将这顿饭赶紧糊弄过去，好把所有的话题引到沈知秋的身上，然而却不曾想太后，这一顿饭，整整快用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随着饭后又是洗漱，又是更衣，又磨叽了将近半个时辰。

    首先他确实不知沈知秋到底在何处，更不知沈知秋是否安全，亦不知沈知秋现在面临的是什么情况。

    “前几日大人说自己想明白了，自然是会见哀家如今不知大人可想明白了？”

    他这哪里是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明明就是在逼着自己低头。

    他恨独了太后这样的走段，但是为了沈知秋他不得不低头，他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再牵连沈知秋，更不能让沈知秋再受到任何威胁。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放了沈知秋，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冲着我来，何必对他一个柔弱束手，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何必牵连无辜。”

    “沈知秋？哀家只不过事情自己的女婿过来一起坐着喝喝茶罢了，我又不曾对他做什么，你这般紧张做什么？看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干净，不过我也懒得管你们，我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事成之后沈知秋便是你的，但是也希望，既然如今你已经跟随于我，就把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都收一收，毕竟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不心软，说是让我知道谁敢背叛我，我定时要让他受千刀万剐之刑。”

第一百七十二章 他们的计划

    纪羡林自然知道太后会做如何残忍的举动，但是如今为了能够将沈知秋保护起来，他也无能为力。〖?愛阅讀〗

    更何况如今沈知秋是在他手中，若是出现了什么危险，那他怕是肯定会后悔自己今日所犹豫的片刻。

    “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也可以答应你，这辈子往后我只替你做事，只要你肯把它还给我，平安的把它还给我。”

    他可以不在乎这世间的所有，但他不得不在乎沈知秋，想到那么小小的一个人被关在那黑漆漆的房间里，独自一个人享受着宁静的夜晚，觉得心疼。

    太后笑了，“我就知道你是个识时务的。”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示意自己身后的人把沈知秋带出来。

    纪羡林有些着急，沈知秋被嬷嬷带回来时，纪羡林冲上去便牵着他的手，四处看了看他。

    “这一下午你可受了委屈，身上有没有伤？？你让我好好看看。”

    沈知秋让他这一番举动弄得有些懵，他今日下午不过是被太后叫来宫中，一起喝茶罢了。

    还从自己说了许多公主小时候的事，劝慰着自己和公主二人不要闹脾气，忍一时风平浪静

    整的这个时候看到纪羡林的时候，他却是这般的奇怪。

    “太后请我喝茶，并且同我说了许多公主小时候，或者是更在劝慰着我与公主二人如今已经成为夫妻，不是闹着脾气，你怎么会这样说？…”

    纪羡林看着他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处，看他那张脸也不似之前被虐待过的样子，心里便放下来了？

    “是啊，哀家只不过是瞧着风，白雨公主最近这几日依旧还是闹着脾气公主那边，哀家确实无法再说什么，但是便想劝着驸马再给公主一个机会，毕竟他在宫中一向是被我和皇帝二人宠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软话也是有的。”

    纪羡林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沈知秋他必须要确定沈知秋是安全的，才可以继续为太后做事。

    太后瞧着他那一副在乎沈知秋的样子，便知道只要自己以后抓住沈知秋，那么就是抓住了他最大的痛楚，到时候只要自己想要让他做的事，他还不得乖乖听话。

    “行了，你们两个人若是在在我院子里耽误一段时间，怕是今日便出不了宫了，赶紧这个。”

    太后下了逐客帝，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便离开了。

    在回府的路上，纪羡林有些担心沈知秋，一直被纪羡林的目光所盯着，沈知秋也感觉到自己有些不舒服。

    “他以后真的没有拿我怎么样，再说就是他真的动了我，我也不可能如此安康的出现，在你面前，你放心好了。”

    “今天的事终究是因为我的错，我本就应该同你说声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前些日子不曾答应太后的请求也不会让他觉得你说我的痛处难捏你。”

    “你是说…太后再拉拢你？”

    纪羡林点了点头。虽然如今他已经答应了他以后，但是他仍不希望自己接下来的半生里面都需要帮助太后做事。

    “太后竟然这样沉不住气吗？”

    纪羡林瞧着沈知秋这样说，便觉得这一切好像自己都被沈知秋算计了进去，于是便试探着问道，“难不成你知道太后会拉拢我？”

    首件事情已经发展成了，现在这一部沈知秋并不觉得财判这纪羡林事情还会有什么发展，于是他便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跟纪羡林说了。

    “虽说我瞒着你是不对，但是我确实都不曾想从一开始把你牵连到这件事情里来，但是却不曾想你一步又一步的走了进来，等我想把你撇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将这计划全都压在你身上。”

    “你就不怕万一，我根本想不到这一点不曾与皇帝二人在表面上撕破脸皮，更因为自己心底里的那份清高不曾答应太后的拉拢吗？”

    沈知秋也曾经想过千遍万遍，她真的害怕纪羡林不按照自己的剧本做选择，但是他又想纪羡林这样聪明的人，绝对不会看不出他和皇帝两个人之间的谋划。

    “我也是在赌赌你能看出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策划过的，只要你知道这一切都是在别人的掌握之中，你竟然会想办法，要么反抗，要么跟随。”

    纪羡林瞧沈知秋，他本以为沈知秋是不愿意参杂在红色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但是却不曾想，他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又被抓了进来，而且还出谋划策给黄帝，看来黄帝身旁有他这一个谋臣，是一种幸福。

    “虽然你们的计划都已经进行了这一步，我自然也会配合你们的，无论你们想要让我做什么，同我说一声就是我竟然为之而上刀山下火海。”

    “如今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唯一需要你做的就是好好的稳住太后的心，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如今已经站在了他的角度上，甚至愿意为他而去，得罪皇帝。”

    这……

    这些年他一直跟在皇帝身旁，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说是他一招便去了太后的营地，肯定会有人怀疑他是来做卧底的。

    “我知道你肯定会担心那些人会不会怀疑你是否是卧底，太后拿我威胁你，自然是觉得我是你的痛楚，他会一直都觉得只要我有我在你就不会背弃他，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在敬重，一直将他的目光吸引到我身上，只要你好好的去为他多做几件事，让他把更重要且更仔细的任务交给你才是最好的。”

    有舍才有得，虽然太后做的那些小手段会威胁到皇上的皇位，但是为了将来的稳定，他不得不做此牺牲。

    而且他背着父亲答应能够帮助陛下的原因，就是仅仅因为他想让这天下平安，不想再让百姓们每日因为皇亲国戚之间的谋划而更加的忧心自己的生活。

    “原是你把这一切都想清楚了，但是如今用你自己的安全来换我的…有些不太值当，等我开始在太后手底下做事的时候，你便带着人回到沈家乡下吧，沈家的人送来不愿意管朝中的事，想来又是你肯跟他们回去，你父亲应该会尽力保全你。”

第一百七十三章 安全就好

    自己和皇上两个人之间也不仅一次谋划过反抗太后的事情，但是有很多次他们都以失败而告终。▓+爱+阅+读Ш▓

    这件事情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一个举动或是一种谋划就能够解决的，若是太后真的是这么简单就能够被打败的，他们也不至于这些年来一直与太后虚与委蛇，早就将太后一党全部打进。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说的话？我留下来不仅仅是为了你，还为了这天下，太后是惜才的，他只想要你的帮助，也害怕你太过于聪明会害过他，所以只要有你的把柄落在他的手中，他才会肆无忌惮的去做他的谋划，我们才会知道太后他终究是想要什么。”

    如果太后只是想要管理这天下的权势，那边还好些，若是他想要一个人独自撑地，那怕是要让这天地之间的人们颤上一颤。

    他一直咬不准，太后若是真想要权势，那么为什么当年在天下已经平定之时，把大权转交给了陛下？

    可若他不是为了权势，为什么又在最近这几年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皇帝，一次又一次的从皇帝手中藏了许多的权势过去。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进朝中有大把都是太后的人，反而有很多同意皇上的所作所为的人，都被太后一刀打压下去。

    这也是他始终都没有想明白的一点，也是始终他不知道太后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所以他需要一个人为他去探一探路，至少要知道他后心里想的什么

    纪羡林是真的不愿意，沈知秋会为了自己而撰写，但是如今他也明白两个人之间并无私情，但是在外人面前他们就是一对苦命鸳鸯

    无论是掌握了他们两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获得一个很好的效果。

    “既然这样我便不与你推脱了，往后的日子希望你能够保护好自己，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便去我府里找我，我就是会好好护着你，至于你与公主…若是两个人过得实在不欢喜，那不如早些合理，至少不要让你自己觉得是亏待了自己。”

    虽说他也想让他们两个人早些离婚，这样自己才会有理由去接近沈知秋。

    但是他又害怕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之间确实是有私情，在，若是自己说下来那些话难免会有一些他不尽情意，更是会让他觉得自己再拆散他的婚姻。

    “你与公主两个人之间的事，我确实不应该多说，但是如今我还是不忍心，他竟然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事情变与你闹掰至此，你也不必一直共念着他公主的情分，而不肯与他撕破脸皮。”

    沈知秋和公主两个人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感情，只不过是还没有到能够离开对方的时候罢了。

    沈知秋犹豫，但是他仍旧把自己和公主两个人之间关于这段时间的争吵，只是为了能够让太后觉得他和纪羡林这件事情的影响，已经影响到了他和皇帝还有公主之间的关系。

    从而让太后彻底的放松警惕，他才能够将自己的计划进行下去的想法。

    纪羡林也有新的有一些钦佩，沈知秋这些计划，他这么多年都不曾真正的想清楚应该如何做，然而沈知秋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虽然谋划出了这么一个谨慎的方案。

    但如今他倒是想知道，若是自己没有去做这个诱饵，那么会是谁，难不成真的是他自己吗？

    两个人说着话，不知不觉中，马车便停在了沈家的门口。

    毕竟已经是深夜。

    纪羡林不好多加打扰，所以便将沈知秋放下车，独自一个人离开。

    沈知秋回到院子里面看见坐在院子里头急的上蹿下跳的公主，如今他那副模样，可不再像是前几日他看到的那般端庄。

    “这是怎么了？你这般着急？”

    公主听见他的声音，转身就看见他出现在院门口，便兴高采烈的扑向他的怀里，然后猛地扎进他的脖间。

    “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我好害怕你在宫里头会出现什么事情，纪羡林说他会去寻你，让我乖乖的待在家里，但是这一整个下午一点消息都没有，真的好害怕你有没有受伤，太后有没有难为你。”

    公主激动的让他左转转右转转，恨不得把他全身上下都查个仔细，确认他身上没有伤之后才稍微的封了口气。

    若是他知道自己和他两个人之间的谋划，会把他置在如此危险的地位上，他当时就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情，可是如今他们已经做到了一半，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今日入宫的时候，我不是已经同你说了，不必担心吗？太后为了能够让他，他也肯定是要在其中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我却只不过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想到用我来威胁纪羡林。”

    虽然他也没有想到纪羡林对他竟然如此深情，就那么硬生生的跪了一整个下午。

    他刚才从宫里头走出来的时候，听着旁边的那些丫鬟们在议论一整个下午，他一直都跪在太后的宫前。

    然而自己却与太后两个人谈笑风云，甚至从公主小时候的趣事讲到了前些日子。

    公主把他拉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坐下。

    “太后都同你说什么了？你通过说一说我看看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沈知秋摇了摇头，他一开始坐在那他和同他说这些家常话，一开始他还是奇怪的，但是后来又不得不陪着他去说。

    如今想来那段时间理事太后就是为了让纪羡林越发的紧张，为了让他觉得自己在太后的手中过得不太好，所以让他改变想法所用。

    “我想着他要把我接进宫里头，应该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逼着纪羡林同意，毕竟我带了一下午，他一直在陪我说话，甚至就连碗中的茶水都是一直温的，从未凉过。”

    今日中午的太后明显是很温柔的对待他，甚至让他觉得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个残暴而又不顾念情分的太后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听着他这么说，公主却有一些不知该如何回复。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公主的疑惑

    “虽说我不知这样说是否得体，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纪羡林真的值得太后这样做吗？…”

    公主的疑问，让沈知秋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日前他也是听着外人说，纪羡林的才华确实不错，甚至是宫里头这些年来一直都被各方势力抢夺的人。↓↓爱阅读↓↓

    “我与他接触也不算短，确实感觉他这个人挺有芝士的，想来看后应该是很急迫的到他这个人才才是。”

    “我们几个都是一起从小长大的，我与他虽然不太亲近，但是却也知道他这个人做事就太过于规章了，我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为谁破过例，所以小的时候最怕的也就是他了。”

    一想起来小的时候几个人都是在一起追逐打闹，偏偏只有他一个人，大家在玩的时候，他就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书。

    甚至有的时候还十分老道的再收下他们几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所以公主也是最害怕纪羡林的了。

    这样一个固执的纪羡林，太后怎么就那么有把握能够让纪羡林真的向着他呢？

    “这倒是不好说…或许他后真的觉得我是他的软肋，所以才尝试着把我留在宫中，只为了把他逼出来？”

    最是无情帝王家，

    虽然可能会有这个选项，但是公主还是有一些怀疑，因为在他的眼中太后如此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是他们的计划，他只是害怕太后是将计就计。

    “我有这些疑惑，也只是害怕我们哪里没有做好，让他以后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计划，若是到时候真的被他知道了，那么我们接下来的事情会很难做。”

    沈知秋知道公主的担心是有必要的，但是如今他们也没有证据就证明太后是真的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计划。

    如今也就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希望之前演的那几场戏的结果没有彻底的失效。

    跟着纪羡林的人，看着他回了自己的院落之后，便回到了太后的身旁。

    太后听着自己手底下的人传过来的消息，却还是有一些不肯相信。

    “你确定他的马车是先送沈家的那位回去？”

    “是，送过之后也并未在府门口停留，反而是很快的便离开了。”

    竟然还真的是先把沈知秋送回了自己家门口才离开。

    难不成一次真的是自己想的多了，纪羡林是真的喜欢沈知秋，所以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顾念情分就说了出来。

    但是他可记得从前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好，甚至一同经历过生死，这样的感情难不成也能有朝一日因为能生出不一样的感觉而撕破脸皮吗？

    “沈知秋进宫以后，公主那边适合反应？”

    “公主很是着急…生怕沈知秋会出事，便去见了纪羡林，听闻好像在他书房里，二人发生了很大的争吵，我们的人不敢离得太近，但是仍旧听说其中的话语应该是和沈知秋有关。”

    “他们夫妻两个人不是正在闹离婚吗？我把沈知秋招进宫中，公主竟也如此担心吗？？”

    若是他们二人之间真的因为感情破裂的缘故闹着离婚，自己只不过是说请这沈知秋进宫来喝几杯茶罢了，公主也不应该如此担忧才是。

    更不应该闯进一个大臣的家里，只不过是为了去问自己丈夫的下落。

    “公主好像是去质问…大人为何会因为自己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牵连驸马，如今好不容易日子平静了下来，却仍旧因为他的缘故，驸马被招进了宫里，而且好像还听上公主的一句，若是驸马，因为他的缘故受了什么刑，他绝对不会放过大人的。”

    哦！

    说到底这位公主还是在仇视着驸马和大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罢了。

    果然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就算是他再不喜欢与自己有过婚约的这个男人，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成为别人的男人。

    “还真的是个没什么用的绣花枕头，本以为皇上留他多，你一直跟在身旁，不管如何也该学一学宫里头这些应该学的心思了，只是啊，咱们这位公主还是如此的蠢笨，什么都不懂。”

    从前仙皇在的时候，他身旁有着那些侍卫守着他，她这个做皇后的，自然没有办法在公主身上动什么手脚。

    轮到了皇上，好不容易将他身旁那些守着他的侍卫全都没了，却被皇上的人圈在中央保护着，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够忍着。

    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他自然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公主那边若是有空…并好好的给他安排一场戏，让我们这位公主死得其所。”

    皇上身上的弱点他一直都没有找到，然而这位公主就是他团落到外面最大的弱点。

    公主这辈子一直都被皇上保护着，又是在她与沈家的人相处之中，公主若是出现了什么危险，她不仅能够与沈家翻破脸皮，更是会因为公主的离世而一蹶不振。

    到时候自己自然是能够拿到自己想要拿到的那些东西，也绝不会再让世人觉得自己不过是月祖代袍。

    “公主那边您确定要那样做吗？若是真的没了他怕是咱们这位陛下也应该没了心思处理朝政，到时候岂不是与太后之前想的更加的背道而驰？”

    “哀家就是让他好好的想清楚，有些东西他既然得到了就要失去一些东西，既然他一味的想要掌握着那些不入流的权势，那么哀家便给他，只是就别怪我将他的姐姐带走了。”

    这些年他已经给过他许多机会了，但是他一直都没有珍惜。

    人都是失去一个东西才会更加的珍惜，既然他不愿意失去手中的那些权势，那么就让他失去这一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孩，到时他自然会明白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为了他，自然也就不会像从前一般与自己唱着反调，做着不让他做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给他选人

    沈知秋按照自己之前和皇帝说好的，自从被太后从宫里放了出来之后，他便一直一个人独自在府里。

    也不去上朝，只是中日里在书房去鼓敲他那些东西。

    公主倒是来看过他几次，但是看着他一直都不理自己，甚至就当自己从未存在过的样子被心里来气，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夫妻二人闹着别扭，沈知秋的心思也不是在加上边的书遇到了瓶颈，自然他的脾气也差了许多，沈家的仆人也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了这位沈家三公子的小脾气？

    沈家姥爷虽然想要和姨娘一起说道说道这件事，但是姨娘平日里送来不曾对他说过狠话，再加上这件事情确实对他有很大的影响，便也不忍心。

    于是也拦着沈家老爷，沈家老爷心疼自个儿的女人，自然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倒是沈家主母看不下去，将他叫来了自己的院子

    平日里他送来是不管这些小辈们的恩怨，但是如今毕竟面对的是公主，这是公主一气之下真的求了陛下，这场婚事变没了。

    “我早就说过，你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少爷，如今能不能长点心，知道你因为纪羡林的事情被牵连，所以心情不好，但是你也不能一直对公主那个样子，公主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情与你心生嫌弃，如今看着你这般冷漠，他岂不是心里更加的难受。”

    沈知秋倒是不以为然，看着沈家主母，看这样子，一定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不然他可懒得管自己这个输出孩子的事情？

    “我与公主二人之间的事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既然公主不曾在我面前表达过他的不愤，就说明我们俩二人之间还没有闹到那个地步，就不必劳烦大夫人操心了，还有大夫人打的什么算盘，我也不想说明白，只是她竟然是我的妻子，您就别想着让他变成什么别人的妻子。”

    “你这孩子胡言乱语什么，我这个当母亲的不过是看着你们小年轻两个人闹别扭也觉得不好，所以才想着好好劝劝罢了。”

    “你若真的是仅仅想让我们二人重归于好，又何必一直让二哥骚扰公主呢？听说最近这几日二哥没事经常往我院子跑，只是我平日里都在书房，二哥不曾见过我，那他又去见谁了呢？？”

    他是为了让太后放心才会装这个哑巴，但不证明他真的不知道他这个哥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本来是想着西施鸣人，再加上公主并没有损失什么，所以才一直都没有把这个话题挑明，如今既然他先找了自己，那么自己也不必给他留颜面

    “二哥是个什么德性，你虽然是知道的，我以为你便不会再想着让二哥娶了公主，再说如今我与他已是夫妻多日，在抢自己的弟媳，总是说不过去的吧？”

    大夫人一时慌了神，沈从傅和那个公主的事情他确实有所听闻，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想过，让沈从傅真的与那位公主有什么结果。

    他不过是以为沈从傅一时贪了公主的美色去见一见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就算是处一处他们妯娌之间的感情。

    但是却忘了，这世界上送来都是男女授受不亲，如今沈从傅一次又一次。闯入他们夫妻二人的院子，确实有些不太对。

    “这事儿…我虽是有些听闻，但是却以为他不过是童公主，学一学宫里的规矩，我边也没管，既然是如此的话，那我下一次见他时，多规劝规劝他，让他不要一直缠着公主，毕竟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也不太好。”

    看着如此虚假的大夫人，沈知秋哼了一声，“二哥也老大不小了，如今我们这些当小辈的也都成了婚，二哥他也不能总日里游手好闲，你也是该为他选了门亲事的时候了。”

    沈知秋说这话便刺到了大夫人的痛处，这些年大夫人暗地里不知道为他这个儿子选了多少名门贵女。

    但是这些个人要么就是自个儿子看不上，要么就是人家也看不上自个儿子。

    最近这几年他更是夜夜住在青楼楚馆，这是个清白人家的女儿，谁愿意嫁给他为妻。

    “若是大夫人实在没有人选，我倒是认识一个女子…这女子是纪家的一个远房表妹，与纪羡林的关系也比较亲密，若是能够成就佳话，倒是也可。”

    纪家的远房表妹。

    只要他姓纪，自然会给自己带来无限的荣华富贵。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儿子这个模样，怎么可能会娶人家那么一个清白的姑娘为妻。

    “这说起来也是个巧事，那姑娘好像不知何时见过二哥，前些日子我陪着他出去时，听纪羡林说起大姑娘发誓此生唯他不嫁，这样该嫁人的年纪里却在家里闹开来，家里头都不知该如何处理。”

    那姑娘出身也只不过是一个支系，按道理他也只是和地方官的家里能够门当户对。

    至于沈家，若是嫁了过来当个妾还算是合理，但是若是想要做正妻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是沈从傅那个性子…却也难说再有清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他为妻。

    “他不过是个支派的姑娘，确实身份有些低微，若是做了一个妾倒是还好，但是若是妻…往后纳妾便会难上许多？”

    沈从傅这些年只敢在外面胡作非为的缘故，就是因为他还未成婚没有正妻，所以不能够将人带进家里纳了妾。

    若是他真的成了婚，怕是那些青楼楚馆里的姑娘们，还不得纳进来几个。

    “这……”

    大夫人突然之间有一些犹豫，毕竟他把自己这两个儿子的婚事看得都很严，为了就是从这样婚事当中能够获取点利益。

    但是如今看来，怕是这个打算要落空了，如今他的儿子能不能娶到一个正经家的姑娘还是个未知数。

    “那姑娘虽是血脉单薄，但却也算是纪家的人，若是真的嫁了过来也不算是门不当户不对，但总觉得……”

    大夫人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是沈知秋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便也凑着去跟他说。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公主争吵。

    “我突然之间想起一事，母亲的顾虑也并不没有作用，我想着若是他真嫁进了沈家的门，往后和公主可是妯娌，可公主如何能够管一个平民家的女儿，叫一声嫂子，这可是大不敬之罪。“?爱阅读””

    纪羡林说起这话，大夫人也想起如今府里头可是为公主占着位置呢，往后自己家这两个儿子的婚娶可都是一个难处。

    尤其是这正妻之位，既不能出身太低微，也不能出身太高。

    这就有些难了，毕竟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与公主地位相同。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如今太后买新子李都是想要拉拢着纪羡林为他做事，若是您能够求得太后奉上他的表妹为郡主，并成全了这段婚事，想来无论是谁都是个好结果。”

    大夫人瞧着沈知秋他说的话确实有理，但是他有一些怀疑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毕竟之前他巴不得沈从傅早些闯下大的祸事，能够将手里站着的这些沈家现有的股份全都转让给他。

    然而今日竟然在自己面前为他的婚事想办法，这让大夫人有些不知所措。

    沈知秋知道大夫人对他始终设防，所以自然自己说出了这个法子，这个人会让他觉得自己有所图。

    “我知道母亲定是想说我要求什么？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想求的，只是想着外头已经传着我与公主二人和离的事，你说这是这个时候再爆出来，公主和夫君的兄长有染，无论这是否是自愿的，都会让外面更加议论纷纷吧。”

    大夫人一想也是这个理自家的不孝子，不知什么时候变看上了公主。

    这些日子时常出入沈知秋的院子，若不是沈知秋不动声响地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这早就已经传到了关家的耳朵里，那时候他们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这样便按照你说的办，就是，你与纪家的人商量商量，是他纪家去求还是我去求？”

    “儿子觉得这件事无论是两家谁出面都有一些尴尬，倒不如由公主出面！”

    “公主？”

    虽说府里头有个现成的，但是他还是有一些不放心，若是公主去求太后，难免会让太后拒绝。

    因为他送来都知道太后与公主两个人怕是谁也看不惯谁，所以这些年大家都在想着，这后宫之中太后和公主两个人之间的争斗到底会是谁赢谁输。

    “这件事情公主去求才是最好的，一来，若是二哥知道这场婚事是公主求来的，自然也就不会再对公主抱有任何希望，二来，公主是为了不想让自己与平民做妯娌，所以才求的并不是为了双方的利益，自然太后更加的容易允许。”

    大夫人一时热昏了头，所以才没有想清楚这个道理，确实若是他沈家的人出面去求，自然会让他和黄奕是否沈家已经不满于现在的身份。

    而纪家也是一样。

    唯独公主需求便是有许多说法也都怪不上他们两家。

    “既然这样，那就劳烦公主了”

    沈知秋从大夫人那里回了院子，便直勾勾的去了公主的房里。

    二人一人坐床，一人坐桌前。

    “我同母亲说过了，要为二哥求一场婚事，纪羡林家有个远房，表妹送来是对我这个哥哥有好感的，编定了他，知道你怕身份有别，叫不出来那句嫂子，所以便想着让你去求个郡主给他。”

    “你是不是疯了？？我身为皇家的子嗣，才不过是个长公主，而他呢，不过是个区区支派的子弟，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先要为他求一个名分，你还说你和纪羡林之间没有关系吗？？”

    “那你就说你与我二哥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就算我亲眼见到的也有两三次了，更何况是我没见着的？我问了门口守着的人说是最近，这我与你吵架的这段时间，二哥来来回回已有许多次，你却从来都没有与我解释过。”

    “那是你二哥来纠缠我，与我何干？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甚至我的人早就已经将他拦在了门外，是他自己待在院子里不肯走，那也怪我了。”

    “我又不是没有来过院子，却也不曾见过二哥，倒是这屋子你整日里关着门，谁知道你是否在屋里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公主第一次被人说这么不堪，他伸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沈知秋的脸上。

    更是十分愤愤的说道，“我自嫁给你以后自然是恪守妇道，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什么旁人有什么关系，我与你二哥之间清清白白，若是你不信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听着屋里头又吵了起来，守在外头的人自行都退了下来。

    这些时日里，公主和驸马两个人一言不合便开朝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不过他们二人虽然吵起来，但是过一段时间也会和好，所以也都不愿意掺杂这件事情。

    如春远远的就听见少爷的房间里传来辱骂声，但他也不敢闯进去。

    他进去过一次本是想着拦架，但是却不曾想差一点毁了自己的那张脸，自此他就不再愿意进去劝架，只是远远的看着等他们吵完了架自己再进去收拾，被摔碎了的那些东西。

    “这个事已经定了下来，大夫人那边已经准备婚书了，说是你不肯去求这个恩典，那你就等着管这个你眼里觉得十分平庸的庶女叫嫂子，要不然你就早些去太后那儿求了就是。”

    沈知秋放下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气轰轰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去了书房。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便传出来公主的哭声，和他的咒骂声。

    这些如春，早就已经习惯，公主身旁的人准备了些新的衣物和洗漱的东西，跟着如春一起进去。

    如车收拾被弄乱了的房间，而那些人便侍奉着公主换身衣裳。

    公主瞧这如春，突然之间不知为何问了一句，“你家公子一直都是这般情绪不定的吗？？”

    如春一下子被问懵了，这些年他一直都觉得自家少爷的脾气是最好的。

    “少爷的脾气虽然是好的，或许是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才让少爷如此吧。”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事告成

    虽然说他们之前确实有过谋划，但是最近这几日他们两个人之间确实有过争吵。ШYueDu.?М

    有的是假的，有的是真的，但是有的时候公主却真的能够感觉到沈知秋是处于生气的边缘。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更没有什么能够值得他生气的地方，所以他也觉得十分奇怪。

    但是瞧着沈知秋那副模样的样子，他也不敢再深问，生怕真的问极了两个人闹了别扭，之前的计划并没有办法进行了。

    公主换了身衣服之后又坐在了床边，他犹豫着要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再一次的妥协。

    “你说你家公子费劲促成这段婚约是为了什么呢？？”

    他们一开始设局的时候并没有想要牵连过沈家，自然也从来都没有在沈家二少爷身上做过任何手脚。

    自然突然之间提及这场走婚事，倒是让公主摸不到头脑。

    “少爷一向十分聪慧，我从来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上一次想要做的事情肯定有他的道理，其中也定然是有我不懂，但是少爷若是不解释，我就不会问。”

    这……

    也罢。

    毕竟这场戏是自己曾经答应过他会演到最后的，既然这是他想要的结果，那么自己给他就是。

    “去传个话，就说中午我过去陪太后吃饭，有事情同他相上。”

    太后听着人把公主的话传到自己耳边时，还有些不屑一顾，“终究还是太过于高傲，希望他跌入谷底之时，能够不必哭的那么惨。”

    快要吃午饭的时候，公主才出现在太后的宫中。

    他后朝着他姗姗来迟的样子并知道若非是有事求自己，他绝不可能入宫，更不可能私下见自己。

    公主倒是更加的坦然，他坐下来连桌子上的那些菜都没有看一眼便同他说。

    “纪羡林远房的一个表妹，一直都挺喜欢沈家二少爷的，如今沈家想要让他们两个人之间联姻，便嘱咐我为他求了个郡主的位置，也算是能够与我平起平坐，不至于让我难堪。”

    “所以呢？你这是在命令我？命令我必须要把这个郡主的位置给那个我连见都不曾见过的女孩？”

    “我记得你曾经在先皇面前答应过我，要只许我三个愿望，如今这三个愿望的其一，我并用来做这个如何？”

    当您正是这三个愿望之一，才能够将他和弟弟的性命保存下来。

    如今自己将这最后一个愿望给予别人。

    希望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能够不让将来的自己后悔。

    “行，既然你都已经说了这话，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到时候若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求我，可就再也没有这个待遇了，你请回去吧，等着吧。”

    封郡主的诏书，没有过几日便送到了纪羡林的府上。

    纪羡林本以为这是太后对自己的家乡，却不曾想，后面还有自婚于沈家二少爷的字眼儿。

    他瞧着那沈家二少爷的名字，也恨不得将婚书撕得稀碎。

    自己不能够与沈家三少爷有过一个好的结果。

    倒是让自己的表妹与那沈家二少爷有了婚约。

    他虽然是知道谁家二少爷德性，表妹小的时候与自己也算是亲近，总是不能够坑了他，所以他还是想要说一说。

    但直到他见到了自己的表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久未见，表妹早已经出了的亭亭玉立，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他见自己的第一眼便同自己说，“表哥…这些年家里的事多谢你操心，如今还为了我求得了这么大的恩典，往后我嫁了他定是会孝敬公婆，相夫教子，绝不会辜负你的。”

    他本身还想着问一问，若是自己的表妹对这件婚事也不赞同，那么他便想法子把这件婚事退了，但是如今看着自己的表妹明明是欢喜的很。

    或许早些时日从叔叔嘴里听说的那个，是他钟情一辈子宁愿不嫁也绝不嫁于旁人的少年，可能就是这位游戏人间的沈家二少爷。

    护理都准备了大半，沈家二少爷才知道自己已经要成婚的消息，便立刻闯进了大夫人的院子里。

    “说是我没有在外人的嘴里听见这件事，母亲要瞒我多久才告诉我，难不成真的要在结婚的那一日把我绑来做了那一日的新郎吗？？”

    “我只不过是想着如今你年纪也到了本就应该成一次婚，娶个媳妇，好好的安家立业，如今我已不求你能做成别的事儿，总归你起个女子进门，给我沈家留个后也就罢了。”

    “你…我连那女子成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就这样匆匆忙忙地定下了我和她的婚事，若是我娶了她之后不喜欢怎么办？”

    “吴签答应你，若是你消听得娶她过门我准许你婚后，将你一直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抬进府里做个妾，往后你若是想与他亲戚，也不必悄悄摸摸的去外头。”

    “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那女人是他养在外面多年的，可是一直顾念着府里头的规矩，没有被带回公府里头。

    可是一直没名没分，也在外面，他也就是心疼，所以说在财务上从来都没有短过他，但却一直没有给过他名分，自然自己心里也觉得愧疚。

    “母亲答应过你的事情，何时没有成真过，只要你乖乖的，将这场婚事顺利的进行下去，母亲便不再拦着你，至于你父亲那边母亲也会同你父亲好好说说。”

    “好好好！”

    里里外外忙了三个多月，才把新娘子娶进了府里头。

    瞧着呢，红色的嫁衣公主突然想起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穿嫁衣的样子。

    他想着若是让那人看到自己穿红色嫁衣的样子，他听起来也会十分欢喜吧，只是可惜这辈子，自己怕是没有机会在他面前穿一次红嫁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公主也想起导致自己出嫁时的模样。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宽慰她

    看着那娇滴滴的美人，公主倒是不知怎的突然之间有一些心疼。

    或许她也是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怕是后头的日子里，她过的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两样。

    还有可能会比自己更加的难过些，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公主的虚名在，沈家也不会亏待自己，而且沈知秋…

    沈从傅却是个糊涂的人，听着那小姑娘也是个挺好的，所以她也有些心疼，怕是往后的婚姻生活也怕是不会有什么好处。

    纪鸢然被送进了卧室，她有些紧张，想到自己终于可以嫁给自己心仪多年的人，他便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会毁灭自己一生幸福的事情。

    沈从傅昏昏沉沉的，在外面喝醉了酒回来。

    看着满院子的红色，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扎出血了的一般，他本不愿意与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成婚，但是现在自己也无可奈何。

    一脚推开新房的门，把纪鸢然吓了一跳。

    他晃晃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纪鸢然如今的心理更加的害怕，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并不喜欢自己。

    “夫君…”

    “闭嘴，我告诉你，除了他以外，我绝不会硬娶任何一个人为妻，所以至于你，如果你乖巧听话，自然我也可以把你留在这府里，让你坐着这沈家二少奶奶的位置，但若是你不听话，就别怪我对你残忍。”

    他连看都没有，看那个盖着红色盖头的女子，凡事做下来拿着那本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酒，一口将大半瓶喝完。

    “毕竟是对假夫妻，这酒也不必喝了，你说想要什么，跟院子里的人说，小兰母亲竟然如此看重你的出身，你无论是想要什么，母亲也都会满足你。但除了我。”

    沈从傅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开，他觉得这个地方十分晦气，甚至不肯回去后看一看新娘子到底长得如何花容月貌。

    纪鸢然，别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但是听着他说这段话才知道这一切不够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可就算是他心中已有旁人，但是至少也要将自己的红盖头揭下来，算是成婚了的呀。

    他一个人僵硬的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明天他还要出现在沈家长辈的面前，可是今日他进了房，连盖头都没有掀的做派，可是…会传遍满府。

    一更天，二更天……五更天。

    她坐在床边的身体都已经僵硬了许多，但是她等着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

    快亮天的时候，她的贴身侍女过来，瞧着自家小姐，虽然有些心疼，却也忍着泪水。

    纪鸢然伸出手把自己的盖头掀开。

    她瞧着她，笑了笑。

    “傻丫头，哭什么，没事，你帮我清洗清洗，我该去见母亲了。”

    他站起身，让人侍奉着自己，换了件舒畅的衣服，就去了主院。

    他到的时候，沈家老爷和大夫人都已经坐在了终点等着他。

    瞧着一个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也心知肚明的，并没有提及沈从傅。

    昨日夜里发生的一切，沈家大夫人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好不容易为他求着的妻子，自然不敢得罪。

    沈家老爷的神色虽然不好，但是却也并未为难他一个姑娘家。

    照常的敬茶，行礼，改口。

    沈家的大夫人倒是欢欢喜喜的喝了一杯茶，认可他这个儿媳。

    沈家老爷虽然心中有气，但是也知道自己并不应该把这份气撒在儿媳身上，所以便也接茶喝了一口。

    其余的他只需要认识一下就好。

    公主也作为这个家族的一部分，自然在这个时候也是要认识认识自己的新嫂嫂。

    瞧着他那一副脆弱的样子，并知道昨夜的夜里他过得并不好。

    但自己也无可奈何。

    等人都各自散去了之后，沈知秋让公主跟群主两个人好好谈谈。

    瞧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回院子，公主燃烧了她的去处。

    群主抬头看到公主，行了礼。

    虽说如今他是按辈分公主要管他叫嫂嫂，但是君臣之礼不可废。

    公主瞧着他那么单薄的样子，于心不忍的说了句，“如今一个人在沈家，你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来找我说说，你我二人也算年纪相仿，只是别一直憋在心里头，难受的也会是你自己。”

    纪鸢然点了点头，她自己女儿家的心思也确实不知道怎么跟别人说，尤其自己本来以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有了保障，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确实不在是当年自己初见他的时候的样子了。

    公主这些年，也算是能看透人心的，看他这样沉默寡言的样子，就知道他内心里头肯定是不开心的，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同别人说罢了。

    “二哥她的秉性不算是太坏，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可能心里头就闷的慌，再加上你和二哥的婚事还是母亲自己定下来的，他难免会有些暂时性的接受不了，你且先忍忍，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知道了，多谢公主关心，只是这毕竟是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关系，就算是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也应该是我们俩自己相处，公主不必在其中传话，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虽然沈从傅几乎不怎么回来，但是为了他新婚，大夫人还是让人准备了个婚房给他们，虽然区域不太大，却也够他们夫妻两个人生活了。

    “好。”

    公主瞧着纪鸢然远走的背影，看着纪鸢然还真的是爱惨了沈从傅，如今竟然是一句关于二哥的坏话，都不准让别人说。

    公主回了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沈知秋正好从朝中回来，瞧着他脸色不太好，也问了句，“怎么了，可是大夫人那边有难为你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二人初见

    公主摇了摇头，“没有，再说大夫人现在生怕我们俩关系真的破裂，所以他最近恨不得把握捧在手心上，就是今天看到二嫂了，之前你们夸她多么多么好看，我还真的没有在意，不过现在看着，确实这样，但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姑娘，尽然现在也只能在这深宅里，当一个傀儡了。“爱阅读””

    或许是他被困在那个黑黢黢的皇宫里头久了，所以时间久了，他对于这种被一件事，被一段感情所捆住手脚的女子，有一丝丝的同情。

    “怎么，他们夫妻感情不好吗？我记得不是说他十分喜欢二哥的话，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对这件事情不闻不问。”

    公主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毕竟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本来想着就算是沈从傅不喜欢纪鸢然，然而军转u的那张脸也足够能够让她沉迷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去见纪鸢然，更是脸体面都没给他。

    “你今天走的有点早，你不知道，昨天夜里，二哥没有歇在房里，甚至今天敬茶的时候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母亲和父亲的脸色，比当时我们俩闹分开的时候脸色还丑。”

    这，这件事情是自己格格做的不太厚道了。

    这婚毕竟也是太后恩赐的，就算怎样，也不能够在新婚之夜里头，把自己的妻子就这么扔在了房间里不管不顾。

    这外头的人又要说沈家的家教不过如此，竟然能够自己的儿子做到现在这样。

    “我想着，这件事情竟然从一开始就这么不顺当，想来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只是可惜了，本来以为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却没想到，我们还是帮着倒忙了。”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自己的私心里头的想法，但是后面他见过一次这个丫头，也觉得这个丫头要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个好的结果，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这是我们这些个外人也没办法插进去，毕竟他们俩才是夫妻，但是我想着，竟然二嫂任命的嫁了过来，定然是已经做好了不得他喜欢的心思，如今不过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还长这，万一两个人过着过着，日子就好起来了呢。”

    沈知秋知道公主也是可怜这姑娘，但是他们现在管不了这些闲事。

    “恩，希望他以后的日子会好些，今天朝堂有什么事情吗，我看着你和父亲最近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我也帮不上来什么忙。”

    最近能忙什么，不过是一些细碎的事情罢了，最多的，也就是处理那些市井的小事。

    只是最近这个朝堂上的局势不是什么乐观的，毕竟如今皇上被逼下嫁自己的姐姐，而自己的姐夫和昔日的心腹，全都在太后的手底下做事情，自然有一些明白的人，全都选择了太厚那派。

    本就势单力薄的皇上，显得更加的孤掌难鸣。

    “瞧你这脸色，我就知道最近不好，但是再挺挺吧，我相信很快就有解决的办法的，太后在狂妄，她也不过是一节女流，终究有想不到的时候。”

    太后这些年呗那些人冲的不像个样子，自然也有一点过于狂妄，他在宫里的时候，也曾听闻关于太后的那些桃花秘闻，听说他一直在自己身旁豢养着年轻的男人供自己玩乐，只是他和皇上一直都没有撞上，也就一直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罢了。

    沈知秋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不然只会适得其反，只是现在他为了这件事情已经牺牲了很多东西，如果最后真的没有一个好结果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沈家二爷房里。

    瞧着那个醉醺醺被人送回来的男人，纪鸢然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了，然而彼时的他还是个翩翩公子，怎么现在倒是变成了这么一个鬼样子，而且还这样上不得台面。

    他随时向浙江人让在这里不管不顾，但是瞧着他，却也狠不下那个信赖，最后也就只好让人帮着忙，把他带到了床上。

    更衣，洗漱，灌醒酒茶，或许他还沉迷在那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他做这些的时候，那个人安静的不得了不得了。

    干完这些，她早上刚刚换的衣服都有一些被汗淋湿了，他虽然有些委屈，但是看着那张并没有被岁月儿吞噬的脸，却觉得一切都有了意义。

    处理完一切，纪鸢然清洗了一下自己，便坐在一旁弄起了女工，刚刚给他脱衣服的时候，看到外袍有一块有些磨损，他便想着给他缝缝。

    沈从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着这样岁月静好的样子，一个美丽的女人，轻轻的低着头，很是认真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衣物上，他勉强的站起身，本是想靠近瞅瞅，但是腿软的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纪鸢然听见了声响，便立刻放下东西，走了过去，将人重新放在了床上。

    沈从傅也意识到自己身旁的人并不是那家的青楼妓子，看着她的打扮，突然之间便明白了他的身份。

    “你就是母亲给我选的那个妻子，还真的是个小美人，但是啊，你家爷我在外头也见过不少了，对你呢，是真没啥兴趣，昨个我喝了酒态度不好，但是今个我也跟你说清楚了，我这个人呢，就好外头那一口，你放心，只要你不闹，你永远都是沈家的少奶奶。”

    这话说的与昨天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是在告诉自己，虽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但自己永远也就只是沈家的二少奶奶，可是自己是因为沈家二少爷是他，才会加进来的。

    “我其实是因为你，我是真的。”

    他觉得自己一定得把话说的清清楚楚，不然他一直都在误会自己，夫妻之间，决不能一直有隔阂。

    “啊，对，我想起来了，母亲说你喜欢我喜欢了挺多年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确实配不上你的喜欢，自然如果以后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不会拦着你，这院子我没事也不会回来，你自己安心住着。”

第一百八十章 打算回门

    沈从傅说完这话之后就站了起来，他瞧着自己的小娇妻，确实好看，一见他确实沉醉了进去，但是自己这样恶迹斑斑的人，怎能把那么一个单纯的仙女拽入凡尘。〖〗

    纪鸢然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伤心，他哽咽的说，“你就这样讨厌我，宁愿把我当做一个万物一样送来送去，也不愿意在家看看我对你的喜欢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

    沈从傅突然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确实有些重，本来打算解释，但是一想，若是自己解释了，他自然也便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讨厌他，那到时候，若是真的牵连到了他，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你别乱想，我不过是觉得，如今你我都不算是自由的人，若是你能去寻找自由，那我也一定会给你自由，绝不会让你一辈子都带在这个牢笼之中。”

    你沈从傅说完最后的一句话，还是离开了。

    他叫了人，有一次投入了那些青楼里头。

    大夫人好不容易把人叫了回来，听这只是在家睡了一觉，之后就离开了，便一肚子气不知道往哪撒，这个新娶的媳妇根本什么用都没有，反而让他走的更远，时间更长。

    “真的是个废物，不是说可人的很，那张脸也不差，偏偏怎么就是没有结果呢，你说说是不是那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这个岁数还没嫁出去，如今看着我们因为陛下的原因，只能和她联姻，所以才才选了咱家孩子。”

    大夫人也是为了自己家的孩子考虑甚多。

    但他却忘了，他家孩子恶名在外，就算是一个女子之身，有太多不便也绝不会愿意嫁给这样的人。

    “咱家少爷这些年做的事，怕是没什么良家儿女愿意嫁的。”

    自己家少爷的那个德性，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又怎么能够要求着良家的儿女，能嫁给他家少爷为妻呢？

    大夫人看着跟在自己身旁多年的嬷嬷，他说的话确实没有什么错处，但是他却听着极其刺耳。

    “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老爷听见了，定是又要闹脾气。”

    沈家老爷平日里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评价他这两个敌出的子嗣，是有多么的不上进，更是厌倦极了自己儿子的那副沉迷于烟花酒巷的样子。

    “还有如果是老爷问起，就同他说，二少爷…去了别处吧。”

    当日沈从傅并没有跟随新婚妻子一起来敬茶的事情，沈家老爷便生气了许久。

    就是让沈家老爷知道自从成婚之后，他们夫妻二人就从未在同一个屋子内共处过，如今甚至因为家里有着这位妻子，沈从傅更加的不愿意回来。

    想来沈家老爷会更加的面对自己和这个儿子。

    “奴才知道了，只是老爷怕是也不会信，毕竟他也是知道二少爷这些年月里都在忙些什么，本以为给二少爷寻个妻子，他便能够安静下来，然而如今这一切的如意算盘都已经打错了。”

    沈家夫人当时寻的不也是这个由头吗？本以为自己为他寻一个端正的妻子，他便能够好好的，却也不曾想一切也只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

    如今只求着他们要在外面再闯下什么祸事，让沈家老爷为其出面，到时候圣嘉然一定是不再愿意为自己的儿子做保。

    而且如今前朝事忙，他现在整日里都唧唧歪歪的，沈家大夫人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又惹着了他的晦气。

    “也罢，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为朝中的事情，忙得要死，想来应是无暇顾及二少爷，但是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提神保护她，也多注意点那位纪鸢然，若是他闹起来，也就只能将他请回来了。”

    府里头的人都知道沈从傅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但是这位新婚妻子却从来都没有知道过。

    之前自己为了能够让这场婚事成功，他还特意在这新婚妻子面前夸了几句自己的儿子，却不曾想他连装都懒得装着，才几日便露出了真面目。

    然而沈家大夫人没有想到的是，虽是二少爷一直都不曾回复，但是这位纪鸢然却是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除了平日里向自己成功进行以外，便只是弄那些女儿家的东西。

    日子倒是一天天的过去，他们夫妻二人虽不在同一处，但却也没有什么大的不对。

    然而这回门的日子在拖，也终究有那么一日。

    这其中沈从傅倒是回来几次，但却也对这位妻子不冷不热，倒是没什么情绪。

    回门这一日。

    纪鸢然特意等候了许久，他在想就算是平日里他不给自己留颜面，但是今日可是要在娘家面前的。

    就算是为了沈家，他也应该出席。

    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直到快要用武善的时候，他才姗姗来迟。

    瞧着自己也没个正形，只是说了一句，“昨夜喝酒喝多了，睡过了时辰，说是来不及你就先走吧。”

    终究如今都等到了这个时辰，自己如今独自一个人前去也说不过，所以便也只能忍气，吞吞的将他带着进了马车，让人准备着醒酒茶给他。

    到了纪家。

    纪鸢然虽然嫁了过来，但是纪家的长辈都不在这边，除了自己的表哥，他其实也不知该见谁。

    与沈从傅二人一起坐在正厅之上，旁边的管家特意问了些热茶给他们二人便站在门口，给了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光。

    纪鸢然这是第一次与沈从傅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这么长，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只是十分安静的坐在那里，眼镜稍微的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从傅也从未享受过这样宁静的时光，有一些不知所措，但他的目光也闪闪烁烁的落在沈知书身上。

    这些时日他虽然一直流连于外面，也曾经问过几次，他在府里都做些什么得到的结果，却只是一日又一日的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并没有与任何人有来往。

    本以为他与公主二人年龄相仿，还能说上几句却也不曾想，他几乎连自己的院门都不出，甚至也从未去见过公主。

    憋了半天他问了句，“最近还好吗？？”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客套

    纪羡林这几日一直都在想法子应对太后，自然便一直都歇在宫里头。“?爱阅读”

    经过人提醒才想起来今日是纪鸢然回门的时候，当日自己这个美美远嫁之时，他还特意答应了叔父，一定会照顾好。

    所以这样的时辰他自然是要赶回府里，至少要是请沈家的人吃顿饭，毕竟他也有些许时日不曾见过沈知书了。

    回了府，才知道仅仅是纪鸢然和二少爷来了。

    虽然自己和这个妹妹的关系并不亲近，但是终归是他的回门之日，还是需要有一位娘家的家长在才好。

    他走进正厅的时候，就看看他们二人十分尴尬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谈些什么。

    纪羡林做了下来，瞧着这个自己也有些许时日不曾见过的妹妹。

    “在沈家可还一切安好？所以说在京城之中，并未有什么能让你倚仗的人，但是既然叔父把你交给了我，我便是你的倚仗，若是沈家亏待了你，你尽管同我说。”

    纪羡林虽然没有调查过沈家的背景，但是也知道沈家二少爷这些年的荒唐，所以也觉得自己的妹妹十分的可怜。

    但是他与叔父沟通之时，已经知道自己的妹妹一心只想嫁给他为妻，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甚至还想着若是能为他留下一儿半女尽了一个妻子的责任才是最好的。

    既然自己的妹妹已经将心思全都浪费在了这个烂人的身上，那么自己有无可奈何的答应，只希望他能够在京城过得舒心。

    “夫君如今待我很好，所以说他从前的名声确实有些不好，但是这些时日他已经改善许多，哥哥不要…因为以前的事便将自己的思维固定住，毕竟如今他也算是您的妹夫…他也不想让你一直留着坏的印象…”

    纪羡林看向坐在一旁一直都没有说话，显得十分拘谨的沈家二少爷。

    这些年他也听说过关于这位少爷的一些闺房秘史，更曾听说过他的风流往事，但是这些都与他无关。

    可是如今终归是同他血脉的妹妹嫁入了府里，自然也更爱关注些。

    “我与你三弟也算是旧相识，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若不是从前我与你妹妹取消了婚约，不然我也算是你的妹夫，然则，如今既然你娶了我妹，至少要在表面上让他这个二少夫人，看起来得体，你在外头的那些传言，我就当从来没听过，但若是你让他受了委屈，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二少爷就乖乖的坐在那里，听着纪羡林训他。

    这样的场景若是沈家大夫人看见了定时要气的吐血，这个孩子他管了这些年，无论是好听的话也好还是不好听的话，他都已经说过百遍，却从来都没见过他能这样乖顺的听着自己说话的。

    沈从傅平时也曾听说过纪羡林的名声，自然也知道他的手段并不是自己这些平民百姓就能够承受得起的。

    更何况不知为什么，今日瞧着自己这新婚妻子却越发的顺眼。

    觉得他温柔许多，也好像觉得他变了许多。

    自从上一次他们二人不欢而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回过府中，甚至也不像从前，还能够让人说一说他近期都做些什么。

    所以这次相见他确实也有些尴尬。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句，“首先他既是我的妻子，我便绝不会亏待他，从前那档子的事儿，确实是我年少无知，往后我是会注意的，只是…我一个粗枝大叶的男儿确实不知他一个小姑娘心里想着什么。”

    纪鸢然已经装的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开心，但是纪羡林人就察觉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确实有些别扭。

    听着管家说他们两个人也是贴近了午膳的时候才到，这空气里头好像还弥漫着一丝丝酒醉的味道。

    “我听着管家说你们两个人才刚到不久，怎么是沈家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沈二少爷刚要开口，却被纪鸢然拦了下来，“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要出门的时候被大夫人拦下了，说是我在这边也并没有什么娘家，别想着多让我给哥哥带些东西来，这重新从库里头拿东西才耽误了些时候，本以为若是哥哥今日太忙我们便不见了，将东西留下就是。”

    纪羡林知道纪鸢然这番解释，只不过是为了这沈家二少爷做了袒护罢了。

    但是他也知道，若是自己执意追究纪鸢然定制会夹在其中两难的。

    他这个妹妹啊，终究是因为这一个情字而困住了自己的手脚。

    也罢，终究是这些年的执念，终于有了结果，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将这结果重新弄没了，难免会让他感觉十分不开心。

    “罢了…你自己觉得舒坦就是，只是我听着叔父说，你在家时身子就不是很好，如今出了嫁身边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便要更加格外的注意身子…京城这边的天气不比那边，早晚出门之时，让人多拿些厚重的衣物。”

    “妹妹知道了，多谢哥哥关心。”

    纪羡林留了他们一起吃午膳，饭后又说了会儿话，才放他们离开。

    纪鸢然和沈二爷坐在同一辆马车上，二人都没有开口。

    “你还没回复我…”

    二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十分尴尬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一个妇人整日里待在府里，又有什么事？…”

    “听你哥哥说你身子单薄，那往后并多注意一些身子，若是哪里不舒服，便请府里头的人去请了大夫来看，你不必为沈家省这份钱。”

    “知道了。”

    他的身子也只不过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越发的有些小毛病罢了，其实也不耽误事。

    然则他还以为就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会问一问自己的身上的这些毛病都是何时留下来的，却不曾想除了这句话之后就再无什么其他的话了。

    但如今他好歹愿意与自己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谈谈，总比从前好上许多。

第一百八十二章 他没用了

    她不像从前那般对她亲近，让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找的什么话题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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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就这个沉默到沈家的门口。

    纪鸢然知道今日能让他同自己安分的坐在同一个车上，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自然也不会在期待什么其他的发展。

    马车停稳之后，她也很懂事的下了车。

    笨以为马车会在自己的身后匆匆驶过，但却不曾想，沈从傅也跟着他下来了。

    这段时间不管是什么理由，他会很绅士的让人送自己回来，但是也会在第一时间便转身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跟自己说。

    纪鸢然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同自己说，便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还很贴心的问了一句，“怎么了，二爷。”

    纪鸢然刚刚在宴会上也小酌了两杯，如今的脸上也有一些红云，看在沈从傅的眼睛里，倒是有一些悸动。

    他的话，就像是将一杯凉水从头顶上狠狠的倒了下来。

    如今他会自己的家，都要有什么事情了吗？

    他伸出手，本是想去抓纪鸢然的，但是却被躲开了，一时间两个人之间都有一些尴尬。

    “没事，我只是想起来我很久没有去看看母亲了，所以就想着顺便进去看看，怎么，不可以吗？”

    纪鸢然没有说话，反而转身留了一个位置给他，却在心底里默默地鄙夷自己，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还以为他下车的原因是今日想要留在家里头住。

    瞧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罢了，我终究是那个多余的。”

    纪鸢然也乖乖的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从傅去见了大夫人。

    瞧着这个整天里头游手好闲的儿子，他如今确实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但是却也不想放过纪鸢然。

    “今日如何，他有没有跟纪羡林说什么家里头的事情，没人知道你们俩之间到现在还没有完房的事情吧。”

    沈从傅点了点头，他随机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母亲，你就放心吧，我想着纪羡林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表妹，今天本来去晚了，她也没说什么，也就和谐的吃了口饭，就回来了，没发生什么。”

    大夫人点了点头。

    之前自己也以为就算是纪鸢然确实不是他的亲生姊妹，但是同宗同派，终究是能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可是纪鸢然回门之事晚了小半个月，他都不曾问过一句。

    甚至今日回去的时候也不曾与沈从傅说过，什么不愿意的事情，想来他根本就没有在乎这件事。

    “我本想着若是纪鸢然真的有用，能在纪家那边说上话，或许不仅你父亲，就连你，也可能会有一个好的发展，但是目前看来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沈从傅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因为这种事情自己有什么好的发展。

    他也一直是个不上进的人，所以自然也想的不像大夫人和沈家老爷那样多

    他只想着把自己当下的日子过好，至于其他的还有往后许多时日再去思量。

    “本来叫你来我还想同你说，你们夫妻二人如此冷漠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就是让人家娘家人知道了，捅到了皇上和太后那里也是我们家过于冷淡，所以别想着劝你们夫妻二人亲近亲近，但现在看来，这随了你自己的意吧。”

    本想着干涉一下他们夫妻二人的生活，但是如今竟然纪鸢然对于自己并无用处，那么他也不必再管他们夫妻二人是否欢乐。

    可是纪鸢然这一条路走不通的话，那他还有什么其他的路能走呢？

    如今因为纪羡林的努力已经成为了太后的眼前红人。

    自己的儿子娶了他妹妹，自然会让人觉得儿子和他早就已经站在了太后的这方面

    可沈知秋又娶了公主，难免会让人一时间闹不准，沈家到底选择了谁？

    但他如今更担心的是，就因为这两方势力，而沈家终究会在其中做了炮灰。

    犹豫之下，他还是决定将此事与沈家老爷说说，交给沈家老爷来判断。

    沈家老爷一直都不曾跟随过谁，他不是不想，而是生怕迈错一步便是葬身于火海之中。

    听着沈家大夫人之前的考量，沈家老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如今朝廷上都这样乱，你还想着这些事…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之间提及想要娶那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甚至还为他请了太后封的纪鸢然，如今倒好，家里一个公主一个纪鸢然，我看啊，你是不把这个家给我作散了，你是整个生豆皮样。”

    “我当时着实没有想到过这些，只是想着若是能讨好些…姥爷在朝中的事情也能够好办一些，但是谁能想到如今，竟然……”

    “纪羡林，虽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如今怎么凭你的儿子娶了他妹妹，人家就要费尽心思讨好你吗？这他真有意，和沈家结交，当时就不会拒绝与夏儿的婚事。”

    那三丫头的婚事到今日他还觉得可惜，只是当日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自然揭示就算是自己后悔也再无转圜的余地。

    “这一天你不给我找点闲事干，就觉得我闲着了，本就前几日，公主与沈知秋二人吵着，皇帝就不止一次拽着我去唠家常，如今倒好，这纪鸢然就算是再上不得台面，这也是太后亲封的，若是让太后知道我家亏待于纪鸢然，往后的日子我又要去太后宫中做了。”

    “自己已经娶她过门，我们自然不会亏待她…但是你也知道…”

    “现在知道你的二儿子的性格了？今日我在回家的路上，便听说他们夫妻二人大张旗鼓的去了纪家，说是回门，这都嫁过来多少时日了才回门，你也不看看路上的人说的话有多难听，明日朝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拿这件事情戳我的脊梁骨，一个好好的纪鸢然，嫁了过来，就连回门的事情还晚了这么多，你们母子俩是生怕外头的人不知道，我们家是把这位纪鸢然从未放过眼里的。”

    “这哪能啊？之前不曾回门，还不是那位纪鸢然嫁过来之后便一直离不开床…所以才一直没有？”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两人的尴尬

    大夫人也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之前他好说歹说，确实不曾想要把这回门的事情延这么长时间，但是纪鸢然却从新婚之夜之后变病了，最近才好不容易好上许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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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他那二儿子，也不知他们二人之间新婚之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成了婚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出现就减少的出现过那几次也只不过是回复，打个这儿就走

    他还连人都没抓着呢，就听着他已经离开府里的消息。

    几次派人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去找，也不曾把它转回府里头。

    这次我好不容易便把它弄了回来呢。

    “算了，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如今的办法就好好的将你的二儿子给我狙在府里，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竟然让让他与纪鸢然二人至少夫妻和睦，不要再让服里头的人说闲话。”

    他平日里一直忙着朝中的事情，所以不怎么在府中，但是却也听闻府里的下人曾经议论过沈从傅和纪鸢然二人的婚事。

    他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两个小年轻突然之间被捏在一起过生活有些不适应罢了，所以他便一直没放在心上，但是如今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他再不管一管，怕是早晚有一日他会要栽在这上头。

    “是老爷。”

    沈家大夫人倒是发愁，他若是真的有法子把沈从傅放在府里，不准他出去，那这些年他也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瞎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二少爷这次回来就没打算轻而易举的从府里搬出去。

    因为或许一直都没有独处时间长的缘故，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他这个妻子的美丽，但是今日同他在一起待了一整天，却格外的觉得妻子不似从前那般碍眼。

    群主一个人坐在桌前，朝着桌子上面早就已经冷掉了的饭。

    他有些心痒，回来坐下没过半个时辰便到了晚上的时候。

    其实中午的时候便看着沈从傅并没有吃多少，他便想着等着他一起回来吃饭。

    但是如今过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回来，想来应该是早就离开了吧。

    身边跟着他从小长大的丫鬟，朝着他这副模样也觉得十分心疼，“上来二少爷应该不回来了，不如君主一个人自己吃吧…奴才再去吩咐他们将菜热一热。”

    纪鸢然摇了摇头，他中午吃的倒是有些多，毕竟桌子上都是他家乡的菜，便一时有些贪嘴，他并不饿。

    “算了，既然他不回来的话，那便没什么了，你让他们收拾起来吧。”

    纪鸢然说完这话便站了起身，准备离开，背影显得十分落寂。

    然而转身的时候，便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二少爷。

    他一时却觉得自己眼花，站在那一直都没动。

    直到身旁的人碰了碰他，“纪鸢然，二少爷回来了。”

    纪鸢然愣愣的站在那里，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沈从傅瞧这桌子上面的饭菜，并知道他已等了自己多时。

    “怎么不吃饭？？”

    他挨着桌子坐了下来，拿着碗筷便尝了几口。

    纪鸢然连忙走了过去抢了他的筷子，“这些菜已经放了许久，都冷透了，若是你想吃的话…我让后厨做了新的拿来…你别…”

    纪鸢然知道自家的爷平日里在外面过的日子都是人上人的，自然在家里也不能亏着他。

    学这里一旦知道他回来，他便早早的便备好了一切东西，只是今日他本以为他不会回来，所以便没有准备。

    然而却不曾想自己没抱有希望的时候他却回来了。

    “我其实本是想着…你与母亲说过话，竟然是要离开府里的…也没让人准备，你若是今日歇在府里，我别让他们去…”

    “这里好歹是我家，怎么？连我一件衣裳，一张床一条被子都没有呢？还需要提前布置？”

    朝着二爷说的话，纪鸢然生怕会惹他不高兴。

    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复他。

    瞧着他这副硬邦邦的样子，沈从傅的心里有些不耐烦。

    或许这些年女人的圣虫早就让他觉得自己身旁的女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在自己面前毫无动作。

    然而纪鸢然却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虽说他心中确实爱戴自己，但是平日里的小事他去做的积极的很，但是却在自己面前像个木头一样，什么都不做。

    或许也是因为讨厌这种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的区别，所以他平日里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从不回房子。

    他并不想看见这个犹如木桩一般的女人。

    “我说…平日里也瞧着你为我做了不少事，母亲和父亲那边更是天天叫我好好对着你，可我一回来，你便是这幅死人的模样，甚至连个人都不会叫…这你让我如何能从你在一个房间里呆下去？”

    “我…我只是怕…怕你…”

    怕你不喜欢…怕你又会生气罢了。

    他自以为自己在闺中的时候的那些关于他的事情，早就已经将他这个人了解的透透的，但是直到做了一对真正的夫妻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沈从傅的了解几乎为零。

    他一直都在想尽了办法去接触沈从傅身边的事情，却一直都不得真实。

    所以每一次他回来的时候，他生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触碰到他的逆袭，便处处小心。

    瞧着他那样，沈从傅脸上也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算了，你们将东西撤下去，再拿两盘子点心过来。”

    身旁的人也不敢耽误，连忙把桌子上的菜撤了下去，又拿了糕点给他们二人。

    院子里的糕点，平日里都是女儿家愿意吃的，所以有些偏甜，但是纪鸢然却记得，他虽然是不爱吃甜的东西。

    “院子里的糕点都有一些偏甜…我记得，公主那边倒是有一些不算甜的糕点，你若是想吃…我让人去拿来吧。”

    他的口味平时也比较偏甜，所以院子里的糕点都是往死里加了甜。

    想来他竟然是不愿意吃的，到时候更是会惹他生气，还不如让人早些赶紧去拿了。

    沈从傅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高点拿了过来，他倒是伸出手去尝了一个。

第一百八十四章 质问

    这甜度确实有些过分。

    但确实是个小姑娘家有会喜欢的糕点。

    他家那两盘糕点往纪鸢然那边推了推。

    “本就是给你要的糕点，虽说中午吃的有些多，但晚上怕也是会饿，留两盘糕点在桌子上，你若是饿了就自己起来吃。”

    这…他这是在心疼自己晚上没有吃饭，所以便特意留了东西给自己吗？

    “我在母亲那边待了那么久，虽说母亲后去找了父亲，却也在那边吃了饭才回来，自然是不饿的。”

    他在同自己解释…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了？

    说完这些话，沈从傅便走到一旁窗户下的椅子上坐着。

    纪鸢然愣了一会儿，去给他泡了壶茶。

    “这茬…是我听府里头的人说，你平日里最喜欢喝的，我的首页还有些生疏，与那些姑娘泡的自然是没法比…你又觉得难喝…我便让人重新泡过拿来。”

    瞧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沈从傅接过来，尝了一口。

    他平日里喝的茶便只有这么一位，确实今日的茶与往常喝的不一样，但他却觉得这杯茶比以往他喝过的茶都好喝。

    “没差什么…时候也不早了，也该歇了。”

    群主点了点头，如今确实到了该歇下的日子。

    但是今日他不知自己该如何铺被。

    平日里他从不在这留宿，就算是住在这儿也是会去书房，从不愿意自己在同一个屋子里呆着。

    但是今日看他这神色，怕是不想离开，难不成今日自己是要去书房住了吗？

    “爷是打算今日歇在这儿吗？”

    瞧着他说这话，沈从傅抬头瞧了他一眼，“怎么？我同我自己妻子身在一处，也不应该？”

    纪鸢然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

    沈从傅瞧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也并未点破，只是同他说，让他去铺被。

    二人躺在同一个床上，纪鸢然的心七上八下。

    这些时日他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怕是这辈子都要守活寡的习惯，但是却从未想有过这么一日，沈从傅竟然就这么活生生的躺在他身旁。

    沈从傅虽然也不知怎的，平日里他与一女子二人同在同一个碳上的话，总是会发生些关系，但是今日却有些迟迟不敢动。

    他总是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举动，会吓到他，让他觉得自己终究是个轻薄之人。

    就这样一夜无眠，两个人共怀心事。

    第二日早朝结束之后。

    却传来沈家老爷和沈知秋二人全都被扣在宫中的消息。

    这可倒是急坏了沈家大夫人和姨娘。

    这昨日里还说会因为纪鸢然的事情牵连到自己家里头，如今就这么快得了报应了。

    而在宫里头的两个人，却从不知外头的人会有这些思想。

    他们两个人只是简简单单的被留在了皇上的后殿之中罢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只是有些头疼。

    今日澡堂上有些是太后和皇上两个人起了争执，本是与平时无碍，只不过是正常解决，并不会再有结果，但却不知怎的，陛下一直都不肯松口，太后也一直都不肯让步，两个人便从床上吵到了这后殿之中。

    而如今沈家老爷，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正是他们二人之间互相争夺的好帮手。

    “这件事朕与太后两个人都有不同的考量，自然是想法不同，也是应该…所以便退隐留下三位大臣，不如你们为郑和太后选个法子。”

    这事本来是轻巧的很…不过是对一个闲散王爷的处置罢了。

    然而这闲散王爷平日里却与太后比较亲近，所以此时也求着太后想要将他留在荆州。

    然而皇上却一直看不惯自己这个闲散的束缚，总是想让他赶紧回到自己的封地之上，也能够让自己安心许多。

    但却一直被太后在从中作梗，也有许多次都被太后一脸茫然的留在了镜中，所以今日他残破让大家给他做主。

    这样的一个烫手山芋，无论落在了谁的手里谁都不肯接的，所以他们三个人倒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前说了话。

    这殿中三人纪羡林是向着自己的沈知秋，却不一定谁家老爷那个老油头怕也不是愿意站在谁的角度上。

    如今能够指望着的…也就只有纪羡林能够说服沈知秋，让沈知秋也站在自己的这个角度上，自然皇上那边变孤掌难鸣。

    “臣觉得…”

    看着房间里的气氛如此压抑，纪羡林倒是首先站了出来，说了自己的想法。

    “王爷一直在京中闲散，也在京中闯下不少祸事，让京中百姓有许多怨言，确实不太适合留在京中，但是他终究是您的皇叔，若是平白无故的将他赶回封地，难免会让人觉得皇上凉薄，太后更是不体恤先皇兄弟。我倒是有个法子，王爷喜欢享受，如今江南之处…正好有一职位空缺，而江南之风景，这也是众人所驱，不如别让王爷顶着这职位，也让他在江南一处好生休养，等到其他的时候再选个由头将它召回就是。”

    纪羡林的想法，不仅仅将王爷调离内镜中，更是没有给太后和王爷两个人挑刺的机会。

    太后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如今这样的处置方法是最折中的办法了。

    如今就瞧着皇上到底同不同意。

    江南的那个官职虽然是二品，但负责的事情也并非是有多么重要，所以就是真的要这闲散王爷去顶也是无所谓的。

    但是，他就是不想让王爷又换一个地方去祸害百姓。

    “他在京中做的那些臭事，如今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就算让他去了江南，他也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去霍霍罢了，到时候倒是惹的江南那边人民人心惶惶，若是再引起战乱，是我国无法承担的。”

    皇上考虑的倒是多，江南一片本就有许多顶着，各家名声想要反驳自己统治的，这些年他好不容易安抚下来，可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付之东流。

    “若是王爷到那边…能够做些善事，让京城百姓和江南百姓都知道王爷的英明，自然也不会有皇上的考虑所在。”

第一百八十五章 您别急

    他们几个人说的话，其中也有很多道理是如今摆在明面上，他们不可以忽略掉的。〖爱阅读〗

    王爷的秉性，太后和皇上两个人心里都是清楚的，只是一时间谁也不想向谁低头，所以才会作出现在这般纠结的选项罢了。

    一时间屋子里突然之间安静了下来。

    直到太后开口，“罢了，这件事情竟然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那就先这样，等以后再说。”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率先转身离开。

    皇上也松了一口气。

    从早朝到现在，他会一直紧紧的咬着他，不肯放开自然他心里也是慌张的很，生怕因为这件事情而真正的让太后拔了自己手中剩下的全是。

    然而却看着太后如此仿佛像是默认了自己，对王爷要做的事情。

    纪羡林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反而转身离开，却追着太后。

    太后见他追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带他。

    本来今日自己已经把大部分的宝全都压在了他身上，本以为他会有向着自己替王爷求情，却不曾想他说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让王爷远离京城。

    那王爷虽然平日里，有一些过于高傲，但是他手中掌握的势力却是大家都想要得到的。

    先皇生前与这位弟弟感情。十分深厚，以至于为了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在死之前，却将大部分的兵权全都扔给了这位王爷。

    然而这位王爷也十分得体，这些年来一直饮酒作乐，从来都不管朝中诸事，手中的兵权也一直都随着兵部去操控。

    太后也就只是想把王爷留在京中，让他成了自己的这份情，从而自己才能有办法得到他手中的权势，然而纪羡林正义角化王爷岂不是必定要离开京城。

    “知道太后生我的气，便想赶来太后面前好好的从太后说一说我自己的所作所为。”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在皇上面前，你张口便是想让让皇上把王爷送走，你可知道那王爷手中到底有些什么？又不是他手中有着我想要的东西，这些年我又怎么会容忍着他？”

    若不是想要从他的手中接下鲜黄留给他的一切，这些年他又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王爷肆意妄为败坏皇家名声，甚至连他身旁的侍女们都不放过。

    整日里在自己面前为虎作伥，如今自己容忍多年，却只为纪羡林，一句话便放虎归山。

    “王爷这些年来仗着自己手中握着先皇赐予的权势，可算是不把京城里的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就算是太后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却只会一次又一次被他压制住，然而并没有什么好的效果，所以太后为何不让他去别的地方试一试呢？”

    “你什么意思？？”

    “江南那个地方…人文思想开放得体，更是有许多大家都在那处，若是那些文人知道有这么一个荒唐的王爷入主了自个儿的地方，自然是痛心疾首，也巴不得从这王爷身上找一个痛处，能够治他于死地，若是王爷死了，自然太后想要得到的便轻而易举得到了。”

    当然这全是也不一定最后会落到太后手中。

    太后有些思虑，他之前确实没有想过这一段，或许也曾经与这个弟弟有过美好的嫂弟生活，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让过王爷离开这人世。

    再加上王爷与仙皇长得十分相似，他总是能够在王爷身上看到自己丈夫的身影，所以一直都不忍心取了他的姓名。但是今时今刻若是他真的来了自己的路，那么也别怪自己不顾昔日情分。

    “你的话我会考虑…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但是往后就是你还敢私自做主，不与本宫商量，就别怪我不曾给你颜面，毕竟如今沈家可都在我的手里，沈家的那位到底是生是死，虽然是你一念之间。”

    太后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很是得意的拂袖而去。

    他知道只要自己抓住了沈知秋这个把柄，无论纪羡林到底想要做什么，他都会三思而后行，而这一段时间足够让自己反应过来。

    “纪大人…素来都是与陛下同心同德，虽然是因为一件女子直流而闹翻，可奴婢却还是担忧，这若是他们二人演的戏…”

    太后本也有这样的顾虑，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在想尽法子试探纪羡林，就是想要在纪羡林的身上得到一个结果，他到底是不是和沈知秋二人演了戏给自己。

    但是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他确实没有抓住他们二人演戏的把柄，都是让人查出了不少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昔日来往的证据。

    如今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掌控住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自然也不想再迁就下去，至于他们二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与自己无关了。

    沈知秋也尽量安抚了皇上几句，虽说他和太后两个人有冲突，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但是却不曾想这件事情竟然会闹得如此之大。

    而且那位王爷身份也不算干净，想来太后算是把目标打在了那位王爷身上，所以才会如此在众人面前袒护王爷，让王爷到时候可感激他在众人面前倾尽所有袒护他的恩德。

    “他还有这些年来越发膨胀…最近这几日，他的宫中就没有安宁过，他是当我死了，当那些大臣们都死了，没有人敢说他做的那些混账事吗？？”

    若是往常别的事情他也就忍上一忍，但是他竟然在内宫里，咬了那群见不得人的东西。

    本以为他说是私下养一养，能够慰藉一下他的相思之情也就罢了，然而却不曾想，如今他已经带到了明面上。

    若斯太尔再这样下去，难免会被中视大臣们所诟病，到时候不仅太后会被从那个位置上拉下去，就连他这个皇帝也有可能会被以纵容太后的缘故从王位上拉下去。

    “陛下还是需要再忍耐几日…如今太后娘娘做的事情越发过分，总是有人会忍不住先开口，只要这个先开口的人并不是陛下，就不会有人说你与太后二人之间母子嫌弃颇大，至于最后如何解决，亦不是比赛能够掌握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各怀心思

    皇上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但是他却一直忍不住太后越发红糖，如今甚至想要和王爷联手的事儿。“?爱阅读”

    “最近这段时间沈家一直都处于夹在中间，不太好处理所有事情的地位上，所以我想着若是陛下找我，没事就不要再把我留在后殿商议诸事，不然我沈家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皇上也知道他沈家整个家族的为难，从前的他们从来都不管朝中的事情，也一直在双方势力之下的中央处寻找生存之基。

    然而是自己的缘故才把沈知秋拉进来，如今太后又把沈知秋的哥哥拉进来，这定是要让沈家两方为难，让沈氏一定要选择其中的一个。

    “太后这样做…难免是想让你沈家内部出现隔阂，你回去之后一定要同你父亲好好说说这其中道理，没有让他中了这太后的计谋，让我们君臣离心才是。”

    “父亲一直都懂陛下所作所为，只是这些年来，父亲为了沈家的事情奔波许久，父亲始终不肯与沈家满门荣耀相比，但我想若是真的有朝一日，太后想要伤害陛下，父亲会是第一个站在陛下身旁的人？”

    父亲这些年来的忠勇，他还是看在眼里的，只是一直担忧着沈家以后的未来，所以才一直都不肯名片上帮助皇上。

    若是他真的只想与太后在一处那么当日自己为皇上做事的第一次，他就会被沈家老爷拦下，而不是一直都被默认着去帮助皇上。

    皇上也十分感激沈家的人，这些年满朝文武或多或少都被皇太后收买，义士有很多人趁着自己如今被太后拿捏的时候，想尽了法子贬低着自己这个皇帝。

    反而只有沈家，虽然他们有时是占据在中央位置，从来都没有管过自己，但是他们也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落井下石过。

    甚至在自己真的走投无路之时，还曾经伸出援助之手，让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上，能够暂时的坐我这里。

    “我与父亲从来都没有求过什么荣耀，只是不想让沈家毁在自己的手里罢了，如今我竟然答应了陛下帮着陛下将太后仪式处理干净，那也希望等所有事情结束之后，接下来也能够像我做事这般干净，像我想要做的事情做了。”

    当时他们二人可是有交易的皇帝，自然也知道，只是可惜自己确实没能耐能够留住这么一个学识渊博的人栽在身旁。

    但即使这样，哪怕有那么一段时间与他携手相走，便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沈知秋又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才离开。

    他特意串开了和纪羡林两个人一起出工的时间，并就是想要避免外面的人对他和纪羡林二人之间的误会。

    然而却没有想在宫门口的时候，人就遇见了一直等在宫门口的纪羡林。

    他本是想当做没看见的一样绕过去，但是却被纪羡林身旁的侍卫拦住了，屈辱并挺他一起去马车上坐坐。

    如今他们二人之间应该大大的避嫌才是，但是他竟如此之作，沈知秋犹豫之下，还是觉得此番作为定然是有纪羡林自己的私聊就是他不去难免会让人觉得二人之间更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上了马车，纪羡林的眼睛就一直盯在沈知秋的身上，让沈知秋感觉到十分的不适应，于是他问道，“你找我倒是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说，这样直勾勾的瞅着我，倒是让我十分难堪。”

    “我只是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让你受了许多委屈，公主那边又与你闹得那么大，你一个人身子可爱吃得消，这些事情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起色，你也不要太过于鲁莽行事，若是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尽管同我说，我竟然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你别这样说话…我毕竟也是为人臣子，自然是为君王谋他想要谋的东西，更何况这些年来太后掌握着朝政，已经让朝堂之上太过于迂腐，如今是时候应该转变一个天了，我并不觉得做这些事情有多么见不得人，反而倒是你，如今越发与太后走的情景，就不怕，到时候东窗事发之时，人人都会喊着你是个注重为虐的坏人吗？”

    沈知秋一直都想不明白，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他就能够牺牲这些年来好不容易获得的清明，甚至一直呆在太后身旁，做了这奸细。

    可他是奸细的身份，也只不过是几个人知道，等大是宿区将太后拖下那个位置之后，大家只会记得他是个一直跟在太后身旁为他出谋划策的谋臣。

    然而不会再有人记得那个一身轻松甚至多年来战立在朝廷之上，不被任何人侵扰的纪家公子。

    “我说过…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竟然会给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或是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我说，我都会做到。”

    名利，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这些年来他从来都没有看中过，不然他也绝对不可能放下季家那么大的一个家业，而选择自己独自一个人出来谋自己的未来。

    只是如今听他说这话，好像是在担心自己来日的日子不好过，他的心里也十分的暖暖。

    虽说他表面上对自己十分冷漠，但是私底下也会时常关心自己的生活，就像今日一般，虽说话里话外从未有过半分关怀之意，但是他说的话却十分占理。

    “再者说…就算是以后我是个过街老鼠，但是想来沈家公子一定会有办法保住我的，如今我是你嫂嫂的哥哥，再怎么说也算是亲戚，你总不能看着往后的日子里，我连头带抬不起来，而且若是我的名声不好，自然会牵连到你嫂嫂，而你嫂嫂自然会牵连到你哥，你哥的名声自然会牵连到沈家，想来你是不会不管我的。”

    纪羡林皎洁的笑着，那样的笑容映入了沈知秋的心中，以至于此后的很多年里他都忘不了，在这段悲苦的岁月当中，竟然还有那么一个人不在乎自己的自身安慰，只是想同自己能够永远的在一处。

第一百八十七章 王爷离京

    沈知秋被纪羡林听的有些不太舒服，便又随便说了几句乱七八糟的话，就下了马车，坐回自己家的马车回了沈家。〖爱阅读〗

    纪羡林看着他落荒而逃的窘态，很久都没有放下自己的脸上的笑容。

    回了府里。

    他也应该常态今日的他却面前有些轻松。

    王爷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皇上最后还是不顾西太后和几位宗室大臣的劝过，将皇上送往了江南。

    皇上还特意恩准太后，既然他如此放心不下王爷，那么就好好的送王爷最后一程，就当是进一进这辈子嫂弟的情分。

    王爷自知，这些年来一直被太后保护着，全然是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势，如今他竟然已经失去了能够在京城站稳脚跟的机会，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将自己手中的权势就这么全权整整的交给太后。

    在皇宫的城门。

    太后看着王爷，“你放心，如今你且就先去江南避避祸，忍一时风平浪静，等到时候我学了机会竟然会把你接回来，绝不会让你在江南那边受尽委屈，若是你缺了什么尽管和我说，我竟然会让人替你安置得当。”

    “如今在这儿装什么好人？这些年你虽然表面上看似对我照顾有加，但是实则我的饮食之上其中不乏有你加了料，这些年我不想拆穿你，也只不过是觉得你其实哥哥死之前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做的事，我也会容忍半分，可是今日我都要走了，有些话不如说明白了…”

    我也送来知道这些年来太后一直在他饮食中动了手脚，虽说那些东西不致命，但是长年累月的积累下来，自然也会让他的身子十分的空虚。

    而这些年太后又交界，所有的眉目将各种美人送到他身旁，就算是他在家克制，但却也受不了那些女人的手段，再加上自己房子里那些的影香薰。

    他也曾经想过法子戒掉这些，但是没过半个月他便实在忍受不住，又重新回到了以往的状态，甚至还要比之前的样子更加的颓废。

    久而久之他也发现这些药物除了掏空自己的身体以外，也并无什么其他的副作用，他别想着人生在世能得一时，自主便是意识，所以便一直享受着这些东西。

    如今他即将要离开京城，也知道太后也终于到了要与他撕破脸皮的样子，如今太后竟然会想办法从自己手中夺到兵符。

    “你…”

    “你就不好奇，这些年你待我不薄，为何我迟迟都不曾将兵符露到你的面前来，你以为皇兄将那东西留给我，是为了让我自己用来保命的，但却不曾想过，那东西黄修留给我，是让我用自己的命保护着的，黄色交给我的东西，我一向看护德的，自然你若是想要得到他并不能要了我的性命，不然这世间再无知道，那东西在哪儿？”

    王爷很是狂妄，这些年他早就已经想过自己很多次是如何翻车的场景，所以自然也不会觉得这一次的发生有多么大的问题。

    只是他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决完，如今看来只能够稍作休息，就算是去了江南又如何，他在京都里面的局是绝对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放弃的。

    当时他虽然已经答应了自己的皇兄，往后自然会做了，那绝不让任何人混淆皇室正统的人。

    太后如今看着他们的眼痒痒，本来以为他应该是自己在皇室里最好的一个相助伙伴，但是却没有想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自己人，甚至还处处设防。

    “你…亏得我在陛下面前百般对你，壁虎甚至镶嵌了房子，想要让你留在京城里，然而你却如此是这般计较我的，这些年在你饮食之中，下药确实是我不对，但是这却也是先皇所言，你是知道的，那些药没了鲜红的配置，我根本不知该如何，”

    那药确实是曾经皇帝交给皇太后的，但是当时交给他时，是曾经同他说过一句话。

    若是有朝一日，王爷有心反了，如今的皇上便让太后用此药物入了他的饮食，随着时间的长久，他只是会一味的做一个贪恋女色的王爷，是绝对不会在意对皇位有任何想法的。

    也就是因此他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主意打到了这位尿上，所以这些年来一直让人潜心的去生产这批药还好，并非是多么复杂的程序，他早就让人解读了出来，所以这些年来才有这么多药物能够掺杂在王爷的饮食之中。

    “我并不傻，自然知道有些人保护着我是为了什么，而有些人明面上是想让我送出去，实则那里又做了什么。”

    “昨天我也要走了，再重新踏到这片土地之上，也不知是多少年之后，更不知是否能够与太后相见，那么今日我便在这里送太后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太后所作所为早就已经有人记录在册，顺便说一句，太后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掌握在手中的东西，其实从未属于过你。”

    网易说完这话之后，便从太后的身旁擦肩而过。

    首先他怕是是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自从皇兄死了之后，他为了这王位一直与自己的这个嫂子周旋的很，甚至三番四次的想着法子保护好自己的侄子。

    如今终于不用再一直忍耐着这个毒妇。

    如今自己不在镜中，自然有更多的人不会再因为自己的缘故与太后有过多的来往，到时候太后手里的那些虾兵蟹将自然不攻而散。

    想来一仗，皇上和如今他身旁的那两个心腹大臣，定然是能够将菁纯的这个局面稳住的，到时候他只需要回来继续想着自己的幸福温柔乡。

    太后瞧着他远期的背影牙恨的痒痒，他们以为自己所有的事情全都掌握在手里，但是却不曾想，从一开始他就被算计了。

    如今王爷的这条路走不通，那么他手中便再无十全，皇上若是真的想办法，自然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扳倒他。

第一百八十八章 他的想法

    王爷离开之前，特意吩咐过，他走了之后，自己手底下的人全都归了沈家，更是把沈知秋捧上了天。

    沈知秋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够得到王爷的青睐，毕竟他同那位王爷并没有任何私下的来往，几次在上朝的时候相遇，也并没有说过几句话，自然不知道王爷为何将自己在京城里的权势全部留给了自己。

    沈家老爷听闻了这件事情之后，就把沈知秋叫到了书房。

    姨娘听说了这件事情的时候，一下子呗惊到了，这些年，呗老爷叫去书谈事情，足以能看出来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重要。

    如今自己的儿子好不容易靠着自己出了人头，怎么如今竟然会发生这样大的事情？

    他也从未听过沈知秋提及自己和王爷是否私下有什么私交，那么王爷留在京城里面的人怎么可能会全部都交给沈知秋？

    沈知秋也百思不得其解，被父亲叫去书房时，他还一直都纳闷，为什么这么大的好事竟然会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他推门走进书房，便看到气势汹汹的父亲站在书桌前。

    看见他的来了，面上十分的生气。

    “在你刚刚考上状元的时候，我就已经同你说过百遍朝中的势力繁杂，让你不要在朝中随意同一个人较好，你为何从不听我这个当父亲说的话，若是你当时真的听我说话了，又怎么会……”

    一想到如今事态发展成这个样子，早就已经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

    这些年他好不容易让沈家在太后和皇帝两个人的争斗之间站稳脚跟，如今怕是要打破这样的平衡了。

    “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少年，用了多少心血，才能够让沈家在这个朝堂之上站稳脚跟？…你做的这一件小事，就足以让沈家在没安宁的日子可过。”

    “父亲有没有想过…皇太后与陛下二人的争斗越发厉害，独善其身，真的是长久之计吗？”

    “你什么意思？？”

    沈家老爷瞧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向自己表明些什么。

    这些年他在双方势力的中间寻找活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存方式，自然也觉得突然之间改变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罢了，所以他才一直都不愿意和太后或是皇上两个人争锋相对。

    沈知秋瞧着沈家老爷，他知道自己父亲心中所想，他只不过是不想让沈家百年的基业毁在他的手中，所以这些年来他从不敢做任何冒险的事情。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个地步，太后和皇帝两个人的争端早就已经越演越烈，总会有一天他们二人定时要一决高下，到时候就算是沈家不愿选择一个人，也会自然会逼着他选择。

    与其到时候自己被迫的去跟随一个人，倒不如今日好好的看看他们到底是谁更加适合。

    “如今这天下虽然看似平稳，但是却有许多细枝末节的问题在，更何况太后和皇帝两个人之间不和已久，早晚有一日，会将所有的矛盾全都冲开来，到时候附近也要隔岸观火吗？”

    “沈家百年基业，活在这世上，本就不容易，若是天下太平，是我沈家，自然可以辅佐陛下，但是天下不太平，只能够平安度日。”

    平安度日。

    还真是个好笑的说法。

    若是知天下，皆为战火所在，那么神家躲在哪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父亲觉得只要沈家躲起来并不会大难临头…但是父亲你可曾想过？…沈家的名声是这些年来祖祖辈辈拼下来的，也就是因为祖祖辈辈对于皇室的贡献，所以他们无法动了沈家的根基，但是若是有那么一日…谁家成为了众矢之的，自然便再无，尸体可存。”

    “你…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在诅咒着我沈家。”

    “父亲，等天下皆为战火所累，又有何处，能够安宁，让沈氏安家，你可曾想过这个问题？？就算是沈家独善其身，可父亲是否也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不似从前为难，可事实上并非如此，父亲每一次看似独善其身的行为，却不知要在背后受多少皇上和太后的刁难，既然如此…为何我们不主动出击？。”

    他既知父亲的不容易，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想要考个官为沈家分忧。

    如今他终于可以进行自己的梦想，然而却不曾想到过这条路上最大的障碍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如此反抗皇帝的安排。

    沈知秋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太过于逆天所为，但是为了能够让这天下安稳，为了能够让沈家不必再像前些日子一样，被人夹在中间互相利用，他也只能够先做出选择。

    “我不是没有想过，为沈家做一个选择…可是无论是太后还是陛下双方势力虽是看起来悬殊，但实则皇帝这些年来韬光养晦，早就不是太后所能够对抗的，但是我又害怕，万一他后手中还有什么其他仙皇留给他的东西，那么若是我们偏帮皇上，最后若是他败了沈家便没了。”

    沈知秋角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太后毕竟是先皇放在心上的，女人若是太后真的手中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所以他才敢这些年来一直与皇帝作对，那么沈家若是帮助皇帝，皇帝一旦失败他沈家是第一个做了这地下鬼的家族。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总是要先去尝试。

    而且说是太后手中真的有什么能够挽救他生命或者是能够让他坐下滔天大罪的，他绝不可能会容忍这么多年，甚至忍着陛下一个人，慢慢的发展其势力。

    “曾经儿子也无数次想过，入世太后手中真的有什么王牌，如今也算是快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他自然会用出来，但是直至今日，他依旧按兵不动，就已能说明他手中并无其他势力。”

    “你确定？？”

    他这个当父亲的在朝中这么多年看着太后和皇帝争斗，他都不敢确定太后身后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例。

    自己的儿子才入潮，不过半月有余，怎么能够就这样确定，他手中确实无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断绝关系

    沈知秋确实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太后手中确实没有再多余的权势，他只不过是从王爷的这件事情当中，觉得若是太后手中真的还有什么其他能够利用的砝码，他自然不会把所有的我妈全都压在王爷的身上。『爱+阅读Ш』

    王爷这件事情几乎已经将他和皇帝两个人表面上好不容易维持的安宁全都打破了。

    然而王爷将这一切全都破坏了之后，便一身轻松地离开了京都，将所有的烂局全都留给了太后。

    说是太后这个时候手中真的有仙皇，所留下来的东西自然会先出手，压制住皇帝从而控制住皇帝，不让他对自己进行反扑。

    毕竟王爷手中的势力并没有留给太后，那么极有可能他私下已经将这股势力交给了皇上。

    太后为保证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所以他定人是会想尽了法子反驳。

    如今他没有就足以够能说明，太后手工并没有什么王牌。

    “就算是你分析的再有道理，但是你也别怪为父不相信你，毕竟这可是关乎沈家这一大家子人的性命…我可以纵容你去帮助皇帝，但我绝不可能用沈家的势力去帮他。”

    “想要父亲做的…不过是夫妻，今日假装大怒，来日便向众人说到，若是我在，有心偏帮陛下，便不再认我这个儿子。”

    “沈知秋？”

    沈家老爷瞪着眼睛看着他。

    如今他做过的事情有多么凶险，他这个在潮中这么多年的人猿是知道的，可是今日他要让自己与他断绝关系，难不成在他的心底深处早就已经想好了，保全省市的所有办法。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没有办法劝慰父亲，能够和我一样为了比赛而献身于这场战争之中，所以便早就已经想好了法子，我与公主两个人假意和离，父亲和母亲绝对不会让，随后我又偏帮陛下，如今又拿了王爷的权势，父亲竟然会勃然大怒，从而输出要与我断绝关系的话，自然也是得体，就算来日真的有东窗事发的那一日，我与沈家再无关系，沈家也不必因为我的过错而承担责任。”

    “你真的想好了这一切？”

    沈家老爷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

    他生的这几个儿子送来都是没有争气的，所以他也早已习惯沈家一直都这样得过且过下去。

    然而却不曾想这个，自己从来都没有看在眼里的儿子，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君子之为。

    “父亲尽管做…儿子也尽管去做儿子的事，只是若是真的有那么一日…还希望父亲能够晚一些告诉我姨娘，让他不必因为我的过错而伤心忧心。”

    若是说在这世间他还有挂念的人，差不多应该就是他的姨娘了。

    这些年他总是喜欢忙完外面的事情，然后匆匆忙忙的赶回姨娘的院子，窝在姨娘的怀里喊上那一句娘亲。

    只要感受到姨娘身上的温度，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然而如今他不能够再做淫娘怀里的那个小孩子，而是要扛起沈家门没的人了。

    “你就没有想过……为你自己搏一把…若是你不去参加到这件事情来，无尽社会附近的全部也会保护好你。”

    沈知秋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发展成了，现在这步怎么可能说停就停。

    只是谁家老爷的这一时暖心，倒是让他这个做女儿的看到了，来自父亲的关怀。

    但是如今他没有办法，他念着这份爱也没有办法，因为父亲的一句话，而将自己好不容易进行到现在的计划停止。

    “父亲一定要记得…明日要将想要与我断绝父子关系的想法，公之于众。”

    沈知秋说完话这话，便将桌子上面的一个瓷器打碎。

    而后又装作十分大声的喊道，“我从不知自己帮助一下有什么问题，更不知道王爷的权势为何交给我，父亲如此夺得相逼，到底想要如何？我最后解释一遍，我不过是在忠于我的君，至于其他的什么与我都无关，至于父亲讲的那些道理我听不懂。”

    沈知秋说完这话之后便拂袖而去。

    果然沈知秋和沈家老爷吵架的这件事情，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甚至传到了皇帝和太后的眼耳朵里。

    太后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正好与纪羡林二人叙旧。

    听着关于沈知秋的事情，太后便让人当着纪羡林的面说了出来，纪羡林一下子心被揪得十分疼。

    虽然他心里有些明白，这可能是沈知秋的计划之一，但是他还是有一些害怕，若是沈家最后真的不认他了，那他岂不是再无别处可去，又成了那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瞧瞧，这就是你放在心上的姑娘…为了那个人呢，如今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认了，我以前觉得他还有救，不过伍兹来听闻他十分疼爱他的那个姨娘，但是如今他敢舍弃沈家，舍弃他那个姨娘，想来也没什么回头的路了吧。”

    太后瞧这纪羡林，纪羡林听着太后的话，也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

    手心里全都是汗，他心疼沈知秋，更不想让沈知秋遭受太后的报复。

    “你之前可是答应过我的，无论他做什么，只要我愿意站在你这边，你就不会亏待于他。”

    太后瞧着他如此紧张的样子，倒是开心的大笑，“放心好了，我这个人送来是最懂规矩的…那些话我竟然说了，就不会真的让你们二人付出什么，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帮了皇帝自然是要承担他做错事情的后果。”

    “你……”

    “不过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他死在我手里，自然我也会帮你将他和公主两个人的婚姻取消，更会把他送到你的床边，让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但…若是你不想要见到他的尸体，就好好乖乖的为我做事，说实话，我知道你身在曹营心在汉，那就别怪我绝情。”

    太后素来是看不惯沈知秋的，但是为了能够掌控，只有纪羡林他不得不低头。

    所以今时今日，他依旧是沈知秋威胁着纪羡林。

    瞧这纪羡林那紧张的样，他便知道自己的计划一直进行的很顺利。

第一百九十章 别再威胁我

    太后的威胁对于纪羡林来讲，虽然十分有用，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如今在沈知秋和大厦将倾的天下选择哪一个？

    更何况如今自己的所作所为均是由沈知秋授意想来，若是他真的为了这些她想追寻的东西而放弃了沈知秋意识的生命，沈知秋也绝不会怪罪她太过于薄情。L〇Vё?UEDU.C〇М

    “我知道…你妹妹在夫家的日子不好过，你这个当哥哥的心里也自然挂念，但是你要知道，女子的婚姻不过是为家族而延续荣耀，如今他虽然没有父亲疼爱，但是沈家却不会亏待他，更何况如今他是我清风的郡主，就算是他们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收敛半分。”

    太后说这话的意思，一来是在提醒纪羡林自己手中并不仅仅只有沈知秋一个人作为把柄。

    他的妹妹也在自己的手里。

    他特意观察了许久，才发现纪羡林虽然名面上对于这个妹妹不管不顾，但是私底下还十分担心他这个妹妹的处境，甚至三番四次的派人去沈家，与其妹联系。

    想来试一试这个人在他身上站不得什么重要的地方，但是为了能够向家中长辈给一个交代，他也绝不可能让纪鸢然在京城里面出现危险。

    “太后说的话，我早已经记在了心里，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是希望太后竟然想要与我二人合作，就平心而论，莫要一直拿着我的痛处威胁我，毕竟狗逼急了还会跳墙，若是下一次你还敢拿我心中重要的人来威胁我，那就别怪我与你四个鱼死网破，到时候谁也别活。”

    瞧这纪羡林这边破釜沉舟的样子，太后倒是安稳的很。

    他瞧着他，“你也算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本以为你会一直如此隐忍，不发，任由我男沈知秋和你妹妹威胁你，但是不知道今日怎么着，你有些触动，虽说说的这些话有些大不敬之罪，但是我却觉得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他一直都觉得纪羡林的身上好像少了些什么，如今终于也想起来就是自己收复纪羡林的路太过于平稳，甚至让他觉得纪羡林就是别人送到他面前的一枚棋子。

    但是这些职业以来，他也不缺少对于纪羡林的观望，但是纪羡林的行事作风一直偏向自己不说，甚至还曾因为自己的缘故当众冲撞了陛下。

    若是这只是他们演的一场戏，那么这其中所牺牲的就太多了。

    “我就说你并非是个性子好的男子，首先我拿着你心爱的女人和妹妹要挟你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如今这个反应才是对的嘛。”

    纪羡林瞧着他，并没有说话。

    自己之前太过于乖张自然容易引起太后的怀疑，所以在恰当的时间里，他好好的展现一下自己性子里的高傲，自然会让太后更加的安心。

    这个法子也是沈知秋告诉给他的本事，他还想着若是在这个时候与太后几个争执，难免会让几个人的计划突然之间失败，但却不曾想太后竟然只吃这一口。

    看来自己确实不能那么平稳的去做每一件事，尤其是太后面前，他若是过于平稳，只会让太后觉得他有问题？

    “行了，我知道你也没有别的话想要跟我说，既然如此就跪安吧，有别的事我再叫你。”

    说着就把纪羡林打发出宫。

    纪羡林回了自己的府邸，他心里一肚子的气。

    如今太后越发张狂，如今像这般威胁自己的手段，每隔两三日就要上演一次。

    再这样下去他都不想太后演这场戏了。

    沈知秋知道因为王爷的举动，自己会在潮中备受他人针对，但始终都没有想到迎接是自己的，竟然会是前面这么多阻拦的步伐。

    今后几日上下朝的路中都有无数个探子来暗处观察自己，甚至也有许多杀手想要取了自己的性命。

    然而这些人全都被王府的嘉宾们全都解决掉了。

    如今沈知秋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虽然因为王爷手中丢给自己的那些人，而被推上众矢之地的位置，但是却也因此而得到了人身的保护。

    不然他也足以能够想到太后一旦知道自己真正想要帮的是皇上，到时候恼羞成怒的太后究竟会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皇上对于沈知秋被刺这件事情感觉到十分的愧疚，但是作为皇帝他又没有办法插足这件事情，只能够眼睁睁看着沈知秋一次又一次的落到危险之中。

    纪羡林在第一次听闻，沈知秋受暗杀的时候就心齐浮躁，虽然他很想去找太后将此事说个清楚，但是却也知道若是自己这一次再去寻太后说这件事情，那么沈知秋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

    只要自己慢慢的不在太后的面前表现出来自己是真的想要和沈知秋长相厮守，自己是真的把沈知秋放在自己身上，自然太后也会慢慢的把目标从他的身上转移开，只要太后的眼睛不再落在沈知秋的身上，沈知秋自然是安康无疑的。

    随着时光的流逝，前朝后宫，都发生了很多很多改变，每一次权力的碰撞，都会有无数人为之而失去生命。

    太后和皇上两方势力的争斗越发的明显，甚至满朝文武，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夺了性命，掉了脑袋的就是自己。

    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各为其主，向同一个目标进行，但却一直都没有大的改变。

    太后自从失去了王爷的庇护之后，好像也收敛了许多。

    随着时间流逝，沈知秋的身旁都是王爷留下的大内高手自然也没人能够伤得了他，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不同，自然也就没人再愿意叼着沈知秋不放。

    而沈知秋也是适当的，将自己手中所有权势释放出去，甚至愿意只在朝中做一个闲散的官员。

    瞧着他手中并没有什么能够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器物，自然大家也并不把他这个新科状元放在眼里，此后他的生活才算是好过一点，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世界发生改变，皆是沈知秋所为。

    然而阅听进他们进化的结束，沈知秋的脚步突然之间慢了下来，甚至开始享受独自在家享受着休牧的日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有些不太对

    他这样行事作风倒是苦了公主，公主本以为所有事情都快要到了大结局，但却不曾想自己的驸马，突然之间不似从前那般与太后两个人拼个你死我活，反而是更加的不管不问。Шшш

    在等待了几天之后，他发现沈知秋依旧只是待在家里并没有任何举动，他还是没有忍住去问了沈知秋。

    “你之前一直帮着皇帝去处理太后那边的事情，怎么最近却是如此逍遥自在，我瞧着太后那边的很多证据，你都已经落在手里了，为什么如今案发不动？你是不是早已与太后勾结，所以这个时候才一直都不肯交出所有证据。”

    或许是因为沈知秋最近太过于低调的缘故，太后的那些把柄更加的容易被抓些，所以抓到的把柄也一直都放在沈知秋的手里，这才是最安全的。

    然而如今沈知秋不肯拿出这些证据去指控太后，没有证据，就算是他们把太后的几大罪状列在众人的面前，众人也可不认，太后也有狡辩的机会。

    这三年时光匆匆而逝。

    他们夫妻三年，但却不曾想自己与公主，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还是如此的差劲。

    如今的天下早已与三年前不同，他与沈家虽是当日立了要断绝关系的名目，但是这些年父亲也在暗处，给了自己不少帮助。

    他与公主二人早些年月里就已经辟了自己的家宅，搬出来住。

    如今这院落里，只有他们二人和几个放下心来的心腹。

    虽然公主迟迟想不明白，自然他这个当父母的也愿意为其而解释。

    “有许多事都落在了一起，我可以在这个时候告发太后，但却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我手中的证据虽能够证明太后这些年来与朝官勾结，更是在后宫换养男宠，让人难以接受，但是这些罪名说起来也没有多大，若是太后背后有宗族势力，这一些事也就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这三年来处理了不少关于太后的事情。自然不像三年前那般年轻气盛，手中掌握了一些证据，就想要指控太后。

    更何况这些年来，虽然他们韬光养晦，太后手中也掌握了很多才子，自己的手中证据还不足以证明太后的野心，所以说是轻而易举的就让太后知道了，这一切难免，这三年的努力都会白费。

    “可就是因为一句，你现在还没有抓住他真正的把柄，就一定要让我看着他任意妄为吗？我已经好几日不曾联系上弟弟了，我真的好担心他。”

    为了保证皇上并没有被太后所关，他们姐弟二人都有着自己的方式互相联系，足以证明他们二人还在生活在自由的环境当中。

    然而已经距离他们应该联系的日子过去了，至少有三天，他都一直都没有接到来自皇帝的回信，所以作为一个姐姐，他的心里自然是慌的很，生怕自己的弟弟会出现危险。

    沈知秋也知道公主着实担心陛下，但是最近这几日上朝，她并没有感觉到陛下有什么奇怪之处，所以自然也不觉得陛下是真的被太后所掌控。

    “我最近这几日上朝，并没有感觉到皇上不太对的地方，若是真的出了事儿，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将皇帝解救出来，你不必太过于担心皇上，只是如今我一直没想明白太后按兵不动三年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

    三年前太后的势力就已经快要达到巅峰，那个时候他就是与皇帝争个你死我活，或许他早就已经掌握了这天下的权势。

    然而这三年太后虽然一直与皇帝二人之间有着许多处的摩擦，但却从未起过真的谋反之心。

    难道他们提防了三年，只不过是提防了个空气。

    太后根本就没有想某法，他只不过是害怕这江山会交到陛下的手里时，会让陛下毁掉。

    然而陛下处理朝中事务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问题，按理来说太后的担心有一些过于不重要。

    不管怎么样，他终究想不明白他号到底做什么，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费尽自己所有的心力去保护好陛下，让太后不会做错事。

    又过了段时间。

    公主一直联系不上皇上，自然她也十分担心，从沈知秋处他又问不到什么消息，便想法子想要入宫去，见一见皇上。

    然而却不曾想这么一去，他差一点就再也走不出那宫殿了。

    太后早早的便知道公主要来，特意让人备了许多公主爱吃的东西。

    公主瞧着太后，他与太后两个人之间从来都没什么勤奋，所以自然也觉得太后不应该如此待他。

    “昔日公主来想来是担心陛下，所以想要看看陛下如今如何了吧？”

    “确实…我在沈家这些年多亏弟弟时长开心，我们夫妻二人才让当年的冤仇没有破坏到我们夫妻二人的情分，如今许久不曾见，弟弟有些担心，想着来看看他。”

    太后并没有急着让皇上和公主两个人相见，反而是与公主唠起了家常。

    公主不愿与他唠这些变脸色一向不好，太后倒是也学了个台阶。

    “我瞧着公主的脸色不太好，想来是今日来来回回折腾的有些累了，不如金水平歇在这，明日再去看皇上吧。”

    公主还没有表态，太后却叫着自己身旁的人，为公主收拾寝殿，请公主入住。

    公主是想要离开，但是看着太后的手下的人的态度，想来今日自己怕是没有办法，离开了他也只能够按照太后的吩咐造作。

    果然不如他所料，在自己踏入那可被太后收拾的很干净的宫殿之中，是自己的门便被下了锁。

    看来皇上是真的出事了，是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没有察觉到罢了。

    可是如今自己已经被控制在了，这其中他又该怎么把这个消息传给沈知秋，又怎么能让沈知秋去救皇上呢？

    外头的人一直守在门口，他根本没有任何一个机会去与宫中的人接触。甚至就连自己吃的饭都是太后指定了人送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好像出事了

    沈知秋听闻公主被留在宫中的消息，并没有什么神色的改变。↓↓爱阅读↓↓

    他与皇帝二两个人的姐弟情感确实深厚，所以平常他进攻去看望皇上之后，也有几日是留在皇上那儿休息的，所以他自然没有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反而是最近太后找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琐碎事情让他去干。

    所以他也并没有把心思全都放在公主的事情上。

    在他反应过来，公主好像在公众出事的时候已经是过去了，三四天的时候。

    从前他虽然会留在皇宫里面大祓，但是却也从来都没有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有，他也会在其中的两三日给自己一个消息，至少证明她在宫中是安全的。

    然而三四日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然则这三四日的时间里，他也不似从前那般能够轻松的见到皇上，反而只能远远的与皇上二人相见。

    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是他安插在太后和皇帝身旁的人都没有给他任何一个消息，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做。

    犹豫之下，他还是悄悄的从自己的院落里面跑了出去，见了纪羡林。

    “最近这几日我总是觉得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公主前几日入了宫去见皇上，但却一直没出宫。倒是太后说是公主与皇帝多日未见，有一些相思成疾，所以便把她留在宫中短柱，但是平日里就算是他在宫里面待上三四天，也总会每隔一两天同我说句话，然着这一次一直都没消息。”

    “一直都没有？也没有他手底下的人回来吗？”

    沈知秋摇了摇头。

    虽然他对公主身旁的那些女官们不甚了解，但是他还是能够记住其中的几个人。

    而公主每次去见皇上，都生怕二人合谋的事情会被他人知道，所以一般带的人都是从小陪在身旁的心腹，所以说是有人回来，他竟然是第一时间就会看到的。

    “你先别急…我害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到时候若是他会因此而撕破了脸皮，真的像公主狙在宫里不放回来那才是会让你失望的。”

    “我如今无外乎他是否到底被狙在宫里，只是想要确定他是否还康健的很，我害怕太后会向他动手，而且最近这几日，虽然每日朝上都能够看到皇上，但是皇上却已不似从前那般下朝之后找我去谈些事情，甚至最近这几日，我瞧着他背影却有一些陌生。”

    “你别告诉我，你觉得如今的陛下并非是真正的陛下？”

    沈知秋来的时候也在想这件事情。

    这个阴阳剧本，一演便是三年。

    本来以为他好早就已经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执念，一味的去过他，那沉迷于酒色当中的日子。

    但是他总感觉最近这段时间一定会有一些不同凡响的事情发生。

    “我总是心里突突的跳，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有所思虑，更想要你帮我去查一查…直接能够出现在太后那边的，也就只有你了…拜托了，一定要好好帮我查查他到底去了哪里…”

    这三年他做的事情一直都在违背着太后的心思，公主也因此而遭受了太后一次又一次的责骂。

    但是尽管他在宫里受尽了委屈，但是每一次回到家中他并没有与自己说这些，反而是慢慢的在鼓励着自己，让他不要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停止他和皇帝两个人的计划。

    如今所有的计划都按部就班的实行，他却忘记了保护好公主，若是公主这一次真的因为他而出现了什么事情的话，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如此疏忽的自己。

    纪羡林角是沈知秋，虽然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并非是外头看似和睦的夫妻关系，只不过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但是还是有一些嫉妒。

    这三年时光，两个人都改变了不少，也承受了不少，但是他对他的爱意却没有随着时光而减轻半分，反而是在长达三年的思念之中，越发的刻骨铭心。

    如果不是害怕，自己将所有的信誉全都说出来之后，他会就此远离自己，甚至不会再与自己有任何来往，他早早的就像自己心中所有心思全都倾囊相授。

    “你别担心太后那处我最近去的也少，主要是他宫里那些男人的行为做派，我确实有些受不住，但如今确实有一件棘手的事情，我不得不去见太后，既如此便在他后面前好好替你打探打探，看看公主是否在太后宫中，也看看陛下是否受了太后的掌握。”

    这些日子以来，他前前后后不知道为太后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虽说太后身旁的那些男人们，有多少也都是经过他的手选进了宫里的，但是那些男人的做派却是让他极其做，所以时常不愿意去宫中。

    “我知道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为难你了，可是如今计划慢慢的都已经到了结尾，你在忍耐几，等一切大局将定，你便不会在…”

    “我当年既然答应了你，会陪着你做这些事情，就不会计较这一时的身份得失，我不愿见那些人是不愿见，但是若是有要紧的事，我自然是会去太后面前替你打探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如今太后私下再无只是近，宗族里头，也没有什么能够接替皇上位置的人，所以太后应该不会傻到伤害皇上和公主。”

    太后这些年的筹划，虽说看似一直在与皇帝争着高下，但却更加的像一个被圈禁久了的小孩子，只想要自由，所以他迫不及待的想把所有能够做决定权的东西全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的安心。

    “劳烦了。”

    沈知秋不敢在纪羡林这多呆，生怕有人发现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私底下还有来往。

    瞧着他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纪羡林只是觉得沈知秋这些年因为朝政所累，越发的瘦了许多，等到这一切事情解决之后，他定时要带他好好的吃上一顿，好好给他补一补。

第一百九十三章 消失的皇上

    第二日一大早。?爱阅读?

    纪羡林下了朝之后就直奔太后宫中。

    在太后宫里，他确实见到了那些平日里他最恶心的男人们。

    乔治他们在花园里和着太后，你侬我侬的样子，他就从心底里恶心。

    这天下男二家到底有多么的软骨头才能够依靠着一个女人，甚至生怕这个女人会因为一时的不开心，而将自己如今得到手的所有荣耀全都毁掉。

    他走上前去给了太后行了礼。

    太后瞧着他并没有理，反而是和自己身旁的人继续开着玩笑。

    纪羡林并一直跪在地上等着他，将身旁的那些人遣散掉。

    过了几炷香的时间，太后好像也有一些没了兴致，别让他们都下去了。

    瞧着在地上跪着，有一些发汗的他，“平日里你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我这儿？是稀客？怎么？可是有什么事？？”

    这些年纪羡林虽然一直跟在他身旁办事，但是他总觉得那种与自己之间还是有一道隔着的墙，所以他还不怎么相信纪羡林。

    有些话他也从来都没有跟纪羡林说过，如今更是怀疑纪羡林来找自己的目的。

    等着那些人散去，纪羡林才缓缓的说出。

    “太后如今越发的沉迷于男女之情当中，可千万别忘了当年在我面前说过的那些话，这些年我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帮你，然而我却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你若是再这样沉迷下去，我怕是不能够再跟神在你身旁，毕竟若是有朝一日，皇帝真的将自己手中大权掌握，我这个坏了他许多事情的奸臣，怕是头一号会被他弄死。”

    太后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生气，反而是反问了一句，“在你眼里只是觉得这些年的我，从没有任何谋划，反而更加的沉迷于男女情爱，所以你觉得我并不是你所能够自己选择主子了吗？？”

    “你应该知道…当年本来就是被逼才跟在你身旁，但是这三年里，我为你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可曾有什么报酬？？你在这儿享受着美男侍奉的时候，我却在外面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被人割了脖子，说是太后经历了我的日子，便不会觉得如今我说的话有多刻薄。”

    太后早就知道作为自己的门生，他们会经历什么样的生活，但是这一切都不是他所考虑的，他所要考虑的便是让这些人为自己做什么。

    有些事情他已经谋划了这么久，自然也应该实行了。

    “既如此，那我便同你说…这些年越发的沉迷男女情爱，只不过是让皇帝放松解气罢了，如今啊，正好是到了时候，既然今日你发问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如今这天下已经掌握在我手里”

    纪羡林听着太后这句话，心咯噔一下子，难不成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太后早就已经向皇上下了手脚，而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再拦住这件事情的发展了吗？

    他还在想着自己…如何能够做得好这个间谍。

    “太后已经…拿下陛下了？”

    “是，如今无论是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也好还是端坐在御书房的那个也好，都不再是从前的陛下，他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如今这天下早已归我所有，我又何必再去担忧自己往后的日子，也是该享享福的时候了，你也是，虽说你心中有着沈知秋，但他毕竟是个男儿，如今这天下女儿家有的是，不如你自己也选几个，是时候该给纪家留个种了。”

    太后瞧着纪羡林的模样，这些年他有几次也想将纪羡林纳为自己的后宫，但是却遭到了纪羡林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纪羡林的容颜确实是他所见过的，天下独一份的美丽，但是他却也不愿意为难一个人。

    更何况纪羡林的存在有更多的意义，所以他便没有为难纪羡林，非得要他做了自己的男宠。

    但是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日子他过得如此辛苦。

    别想着从自己的家族里选个女子嫁他为妻，就当是他陪伴在自己身旁。

    “我与沈知秋二人之事，不必太后担忧，更何况这些年来，我们各事其主早就没了昔日情分，至于婚嫁之事，我对男女之情确实没有什么感觉，这是不需要太后为我担忧，至于纪家的后人，我那些兄弟姐妹们不知留下了多少。”

    他纪家，在他这一辈里也就只有二三个男儿，但除了他以外都是生性风流，如今偌大的家业都怕养不起这些孩子。

    “罢了罢了，你总是这般无趣的很，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就赶紧退下，不要耽误我去看美人跳舞。”

    太后说着便要起身离开，纪羡林并没有阻拦，让太后离开了。

    如今他竟然已经掌握皇上已经被太后控制的这个消息，就要尽快的将此消息传到沈知秋的耳朵里。

    如今皇上竟然已经受了太后的掌控，那么公主想来也一定落在太后的手中。

    如今更加着急的是他们要找到失踪的皇上。

    然而这宫里所有的不止如常，甚至他也没有听别人谈起皇上与太后两个人之间是否起了什么争执，一时间也不知道从何谈起。

    当沈知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便慌乱了手脚，这些年他一直都在为皇上谋划，但却也不曾想，虽然还没有避免。

    “太后到底能够把皇帝带去哪里？宫里头最近都没有传出关于太后和皇帝两个人发生了争执，更没有传授其他的消息。”

    他在皇宫中安插的那些人，从来都没有向自己提出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沈知秋突然之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在宫里头安排了那么多人，皇上若是出事，绝对不可能真的一点消息都露不出来，难不成太后已经将我的那些人…”

    纪羡林乔治沈知秋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安慰并没有用，但是还是轻声的说道，“首先我们要纠结的并非是这件事情，为何直至今日我们都没有听到任何风云，反而是要想办法赶紧救助皇上，毕竟皇上一日在太后手中便多处一日的危险。”

第一百九十四章 找到他们俩

    没有及时发现太后和皇帝之间的不对劲，已经是他们输了的开始，现在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在去犹豫，想那些有的没的。(爱/阅/读)

    现如今只能盼望着公主和皇上只是被太后圈起来控制住了，并没有什么坏事发生。

    沈知秋的眼皮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跳，他总是感觉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难道那个无辜的女孩子就这样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好歹是三年夫妻，他们之间早就有了血浓于水的亲人关系，若进他在太后的手里，他自然也是担心的。

    “纪羡林，别的我都不求，只是求着公主能够平安，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也绝对不会陷入这场风波当中。”

    此时的沈知秋早就已经忘了，一开始的时候，是皇上和公主将他逼到了现在这样的道路上，不过如今他们早就已经是一家人，所以到底是谁错谁对都无所谓了。

    然而他的话停在纪羡林的耳朵里，却不是这么回事，纪羡林本来以为自己跟在他身旁多年，甚至如今为了保护她，不惜牺牲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的成果，但却依旧没有让她把心思放在心上。

    一想到这，他的内心就很是疼痛。

    自己用尽了心思挽留住的人，早就已经把心不知道放在了谁的身上。

    但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么自己也绝对不会让她失去。

    “好，我会想法子，和公主和皇上取得联系，你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太后说不住要像你动手。”

    如今的太后已经掌握了公主和皇帝两条心，比如说是他们轻举妄动，难免会被太后以二人性命相邀，停止他们现在的举动。

    而且他生怕太后真的牵连到沈知秋，到时候自己真的会失去沈知秋。

    沈知秋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够心浮气躁的随便做事，会不小心间牵连到皇上和公主，但是他却也不能如此心甘理得的坐在这里等着他们二人

    “我有没有什么能够帮你的？你是知道我的，我绝不可能一直坐在这里等着你们把消息传过来。”

    瞧着沈知秋这副心慌的样子，纪羡林虽然心里心疼，但也并未说什么，他知道沈知秋并不是一般人，所以他自然不会在这场战乱之中只会一味的躲起来。

    他想了想，“要不然…我去进宫，再去太后那里探探虚实，顺便把你带进宫里，你找找皇上和公主二人的居所。”

    按照对公理的熟悉程度来讲，自然这一件事情难度更加的适合，但是如今他必须要去把太后拖住，才能够给沈知秋争取更多的时间让他去寻找皇上。

    沈知秋点了点头，当今之计也就只有这个办法。

    二人分头行事，纪羡林把沈知秋带进了宫中之后，便学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将沈知秋放了下来，沈知秋匆匆忙忙的按照自己记忆里的路线，在宫里寻找着人。

    不知道是太后有意还是无意，总归这宫里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侍卫，他也更容易的去寻找皇上和公主。

    不多时，他便寻找到了皇上和公主二人的藏身之所。

    沈知秋确实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把皇上和公主二人藏到公主的寝宫之中。

    虽然说自从公主出嫁之后，这功便是被空闲了下来。

    但是却因为公主时常会回宫的缘故，这宫里头还是有人照顾着的。

    看着周围的人松懈的很，他便寻了一个豁口闯进了去。

    公主和皇上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

    他们姐弟二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到达今天的这样地步。

    瞧着自己弟弟那般虚弱的样子，公主也十分心疼，但是他相信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跟沈知秋有过书信来往，他竟然会怀疑的。

    “你放心，我相信沈知秋一定会知道我出事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和我的，我们等着就是。”

    皇上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在公主被关进自己的宫殿的第二日，皇帝就被送来了。

    那时候的皇帝奄奄一息，根本和之前自己见过那个身强体壮的弟弟不同，但是那张脸他却绝不会认错。

    虽然不知道皇上这些时日到底在太后手中经历了过什么，但是出自一个姐姐对于自己弟弟的疼爱，他还是将弟弟留在了宫里，甚至还想尽了法子将弟弟救治。

    然而这宫里头的药材极其稀少，而外头的那些人也从不给给皇帝请个太医来看，只是平日里送来汤药吊着他的性命。

    公主一开始还十分着急，求着太后救一救皇帝，直到后来他才明白，就算是自己不求太后也绝对不会让皇帝死，毕竟在太后的眼中，皇帝还是个有用的棋子。

    二日就在漫长的岁月中等来了沈知秋的救援。

    听着门口的敲门声，公主从一开始的害怕惊悚变成了最后的开心和快乐。

    他悄悄的走到门口开了门，果然看见站在门口的沈知秋，他把沈知秋拽了进来。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弟弟快不行了，你快想法子把他带出去，我害怕他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岂不是给了太后机会。”

    公主把沈知秋拉到皇上的面前，沈知秋便注意到了皇上脸色不太正常的样子。

    但是现在他单枪匹马根本就打不过外头的那些人，更别说把公主和皇上两个人带离公主。

    “我虽然很想带你们走，但是外头虽然没有黄太后的监视，但是这宫殿之中周围满是侍卫，至于暗处里到底有没有暗卫，我也说不准，我没办法把你们带出去。”

    “那怎么办？你帮我瞧瞧他，我弟弟他不会死吧？我求求你想办法救救他”

    公主也是病急乱投医，沈知秋从来不洗涤医学，所以她自然没有法子将皇帝救回来。

    “你先别慌，太后迟迟不动，皇上自然是有他的用意，我想着他不过是用药，将皇上的身子调养的虚弱了些罢了，这些时日他不也一直给皇帝喝着药吗？应该是无大碍的。”

    虽然不知道太后几乎已经掌握了所有，为何在这个时候却唯独留皇上一条命让他苟延残喘，但是至少现在皇上还活着就是对大家最好的消息。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其他势力

    公主虽然有一些不敢与沈知秋苟同，她觉得沈知秋这样在此时放弃掉皇上的举动有些不易。?

    “你可别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你说过会好好保护皇上的，然而在这个关头上，你竟然选择放弃救他，我命令你必须把他带走。”

    自己好歹是一个康健的人，就算太后真的拿自己来威胁谁都没有什么用处，反而是皇帝如今他已经虚弱到此，若是太后到时候再用他来威胁那些不听话的朝臣，岂不是更让他病上加病。

    沈知秋一时间不知道该和这个任性的公主说什么，公主这些时日里虽然看似有些懂事，但是一旦涉及到她这个弟弟，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任何清醒的时候。

    倒是皇上拽了拽公主的衣袖，“沈知秋说的有理，如今我的身子虽弱，但是他却不曾下过死手，反而就是此时我与沈知秋逃了出去，咱们也会中了他的计谋。”

    若是自己只是乖巧的待在公主这里不出去，自然皇太后也不敢对自己明面上有什么刁难，反而他说是和沈知秋一起出去

    外面等着他的可能就是万箭齐发。

    到时候自己死在论剑之下，太后自然可以装出一副十分为难又十分可怜的样子。

    更是对着天下都有了一个交代，有贼人闯入公主住处，太后命人捉拿反叛军人，误伤陛下。

    这样的说法虽然有一些太过于牵强，但是大家都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结果，往后再寻一个据王出现在大家面前，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在议论纷纷。

    然而如果一直自己和公主两个人待在屋里头不出来，自然他们也拿自己没法子，只能够忍耐着。

    “这些年我已经帮陛下许多次，又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上抛弃于陛下而远走呢？公主把我想的太狭隘了，只是陛下说的没错，若是此时，我把陛下带了出去外面等着的很有可能是太后的机械手。”

    公主思虑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们俩，毕竟对于太后来讲，对于这些星际之上，他还是甘拜下风。

    沈知秋将自己身上的一些食物给了他们二人。

    “太后为了不让你们二人有所反抗，虽然会在平日里你们二人的饮食就中断了手脚，之前吃就吃了，但是现在别吃，我给你们二人的，我每天想想办法将食物递给你们二人。”

    公主和皇上两个人点了点头，沈知秋最后一次看到他们二人一眼便循着原路离开了。

    回到了府中和纪羡林两个人对了一下，现在目前所掌握的一切消息。

    足以证明如今皇上和公主全都落在了太后手中，太后却一直按兵不动，但是在底下他却也一直都在动着小动作，将所有皇宫里的人换成自己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这样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但还是要防患于未来。

    听说皇上和公主二人的身体如此虚弱，纪羡林有些计较。

    “我一直都有听说，最近这几年因为太后和皇上二人争抢权势的缘故，京城里面的大臣和宗主里的一些人，都对太后有所微词，想来他会这样做，怕是想要让皇帝自己去死，这样自然也不会有人说是他为了得到权势而杀了皇帝。”

    这样的说法也成立，毕竟太后是太后，皇帝是皇帝，他们平日里是一对五慈子孝的母子，但也是这天下权力顶端的人。

    “既如此要更加格外的去注意皇上和公主两个人的饮食，如今只要他们二人不离开那住处，想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但是难免太后会像他们的饮食当中动手脚，所以我便接着也答应了他，每日让人送了新鲜的食物给他们二人。”

    纪羡林点了点头，如今宫里头的人虽然都大部分全都换了人，但是却也有它现实心腹在里面，这些年他也一直都在太后的势力当中寻了一些有前途的人，培养成自己的心腹，自然在这个时候也肯定会愿意帮自己一把。

    “我这就去同他们说想法子给公主送去干净的食物和水，让他们二人不要再去喝太后给他们的圣装，真的，那其中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让他们二人因此而丧命。”

    本以为他们的计划没有任何漏洞，但是却没有想到沈知秋摸出去的路在第二天就被太后所拦截到。

    几次试探都没有将东西送给公主。

    这倒是让沈知秋重换的大本就是童公主说好了，此后每一天她都会为公主送去日常生活所需，所以让她不必去和那些人低头只为讨一口吃的。

    然而如今自己却送不进去东西，他岂不是要饿坏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却在宫里传来公主和皇帝，已经有了新鲜的食物，甚至其品种比自己准备的更加丰富。

    这让他十分奇怪，那些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太后给皇上和公主的，那么自然是他人。

    可是如今满朝文武，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反驳太后更不会有人知道皇上和公主两个人被控到了公主的住处，所以对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敌是友？

    这些都让沈知秋很是迷茫，他真的害怕公主在出现任何危险。

    然则，不知道是太后有所防备还是怎样，此后的几日里，无论是纪羡林也好还是沈知秋也罢，都不曾入宫，甚至连早朝都已经被罢免。

    连最后一个能够得知皇宫里情况的渠道都已经被封闭，自然他们二人也就只能够平白无故的在院子里来回乱走，以平息自己心中的慌乱。

    就在他们在等不及想要强行与太后争一个高低的时候，却接到了一条莫名的书信。

    “想救公主就按兵不动，听我吩咐。”

    那自己是沈知秋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纪羡林虽然觉得熟悉，但却也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虽然他们二人不打算如此庆幸，但是却也想搏一把，万一对方真的是友军，那么自己若是突然之间出击很容易破坏掉他的打算。

    漫长的等待中，希望最后真的有一个好的结果。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安全脱困

    你说最后还是决定先稍安勿躁，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些什么再做决定。〖?愛阅讀l○ve?ueDu.С〇М〗

    如今他们能够做的就只是等。

    一日又一日。

    再也没有书信传来，而宫里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就好像还是从前一般，除了因皇上病重而不开早朝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沈家老爷有一些怀疑，害怕宫里出了事，便想去和沈知秋两个人商量商量，但却不曾想沈知秋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待在纪羡林的府中，从未回到家中。

    听着自己父亲叫自己回去，他便知道父亲如今已经感知潮中有所危险，所以才想着让自己回去，但他还没有想好到底是要跟着父亲一起离开，还是继续为了自己心中所追寻的另一丝梦想而奋斗。

    一次两次三次。

    父亲催了他回家四次，并且还已经派人来说，就是这一次他还不肯跟人回去，那么她便要动用手段。

    早见晚见都是一件，更何况很容易自己这一次再与父亲相见，必是此生最后一面，他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沈家。

    重新站在父亲的书房中，他心里感慨万分。

    自从上一次与父亲争吵之后，她便搬出了沈家，甚至自立门户，更是不愿意沈家之子自称。

    “这么一会儿…三年过去了，这三年，除了朝堂之上，我这个当父亲的，却见不得你这个当儿子的。”

    “当时是我执意如此，既然发了誓，做了决定就不应该在牵连沈家，更不应该牵连父亲，如今东窗事发，迫在眉睫，我知道父亲汇报沈家荣耀自然不肯与我一起拼字一次，所以就当我最后一次任性，请父亲赶紧离开。”

    “你要我离开这京都？”

    沈家的根基并不在京都，所以就算他真的离开了京都，也只不过是会元气大伤罢了，等过几年慢慢的养起来，沈家依旧是曾经满门荣耀的沈家。

    “如今我也不买父亲，宫里头确实出事了，太后囚禁了陛下，公主居在宫里，当年让公主下嫁于我，本就是我们这些男人之间的争斗，让他一个女儿再受了辱，如今这个时候，我绝不可能放他一个人在宫中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当你自己已经让他受尽了委屈，而且自那一日起，他便已经发誓自己这一生虽然给不了他夫妻之间的爱，但是也绝对不会再让他因自己而受到任何虐待和不公。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当时只是你自己说要与沈家断绝关系，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如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父亲与沈家都会站在你身后，就算真的要灭族，我们便一起死。”

    或许经历了很多事，亦或许他终于良心发现，不再像从前那般苛求自己的此次，也不像从前那般严厉。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所以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但是他知道这并不是梦。

    “我做的事情绝对不会牵连谁家，更不会让父亲真的因为我而付出代价，既然父亲愿意相信我，那我竟然会给父亲一个好的答复。”

    就在他们这儿，还演着父子情深的时候，在公主的住处也曾上演着另外一场戏。

    看着困在自己面前的这黑衣暗卫，公主有一些愣神。

    他从未想过，那个人一直跟在她身旁，保护着她，看着她穿着红衣，眼下看着她为人妻，看着他与沈知秋三年的琴瑟和鸣。

    为什么？？

    在他刚刚说的那句，“属下救驾来迟。”

    他便早已认出跪在地上，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便是这些年来他费尽了心思所想要得到的人。

    自己本来早就已经以为他丧命于塞外，但却不曾想他其实一直都呆在自己身边，只不过是在自己没有见过的地方。

    皇上自知自己的姐姐为何突然之间愣住了神更知道他们二人之间姐姐想了多少年，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一直都跟在自己的姐姐身旁，只不过是从明处换成了暗处。

    “阿姐…”

    “我想静一静…我知道你有办法将太一带来给他治病。”

    公主最后还是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反而是转身入了内殿。

    跪在地上的男人低下了头，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公主到底在想些什么。

    当年是他并未留下自己，更是他说不怨自己出现在他面前的。

    所以这些年他只肯远远的望着自己的公主，远远的看着他一个人独自生活。

    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他会拥有一辈子，直到他成亲那一日，看着他红衣似火，看着他被他人揽在怀里，他承认自己的内心嫉妒了。

    但是他也知道如今自己早就已经没了选择，既然当初是自己先选择放弃的，那么这个时候他就没有办法回头远远的看着他，祝他幸福不是更好吗？

    如果不是太后对皇上动手，或许他这辈子都只会处于暗处，也绝不可能再出现在他面前讨他厌烦。

    皇上瞧着他那副自愧不如的样子，犹豫之下还是说了句，“而且他送来口硬心软，若是你们两个人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或许与今日结果不同。”

    “公主是最不愿见的，便是属下，今日若非是无法让他人替我前来，我也绝不会出现在公主和陛下面前，只求陛下皇后在公主面前莫要再提起属下。”

    只要无人提及。早晚他终究还是会忘记自己。

    到那时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在暗处去守着自己的姑娘，看着他，一个人幸福，便是让自己终生守在黑暗之中，他也愿意。

    “从前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有些人明明相爱却始终不肯在一块，如今在你和我姐身上我倒是看出了。”

    “陛下万万不能如此说…若是让公主听见了，一定是不愿意的。”

    “他多年未曾出嫁，你可知为何？”

    或许是常年隐身于阴暗之处，男子的身上皮肤煞白，如今与生了病的皇上，却不分上下。

    “因为他心中有你。”

第一百九十七章 纠缠的爱意

    心中有我。〖?愛阅讀l○ve?ueDu.С〇М〗

    这个认知倒是吓坏了男人，这些年虽然她也知道公主一直未嫁，但他一直以为是那些人配不上公主，但是陛下的意思是这些年的她未嫁热，是因为自己。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你呆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不妨想想，她午夜梦回的时候，是否经常因噩梦而醒。”

    公主时常脸上有落寂的表情，而且经常深夜不睡，但他一直以为是因为所嫁非人，所以才会如此，然而这一切其实全都因为自己。

    “有些话，我也不太好说，只是我想现在姐姐更需要的是你，不如你去看看她。”

    男人听着皇帝的话有一些犹豫，他一向最不会的就是哄小女孩子开心，尤其是她的公主，多年的陪伴，但是他还是拿不住他的小公主到底喜欢什么。

    “我，公主她，我不知道。”

    曾经被她夸赞的嗓子，如今已经全部尽毁，就连他唯一能拿出来的容貌，也因为边塞的风沙，而刻上了满是年岁的痕迹。

    “从前我不配，现在更是我配不上，公主已经嫁给了沈知秋，若这个时候，我去打乱公主的情绪，实属不该，还请陛下不要再说了。”

    时间，会让他慢慢的忘掉自己的，他真的不配，从前不行，现在更是不行。

    皇上瞧着如此懦弱的他，想起来自己之前调查出来的事情，他吧真相告诉给了男人，“阿姐是我这一生锁想要护的人，自然他的婚事绝不可能这样草率，我知道阿姐心里只有你，当然不会让她平白无故的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沈知秋是个女孩子，他们二人不过是对假夫妻而已。”

    假夫妻。

    两个女人。

    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于诡异，它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瞧着他一直愣在当场，皇上有一些着急，他能看出来姐姐不过是在闹别扭，只要他过去哄哄，道个歉，姐姐一定会原谅他的。

    “别墨迹了，赶紧，朕命令你去给阿姐道歉。”

    皇上已经说了，他也不能在一直这样拖着，便也走楽进去。

    刚推开门，就被枕头砸到了头上。

    他的小公主还是这个样子，每次生气的时候，不准任何人看到他不好看的一面。

    站在门口，看着她。

    当年离开，他已经做好了，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在与她的公主有什么联系，但是现在还能这么近的就距离看看她，就已经很好了。

    看着门口一直没动静，公主以为自己砸到了不该砸到的人。

    转过头看到他的时候，便更加的不开心。

    他一走这么多年，始终不肯回来看自己一眼，如今回来了，第一件事情竟然不是先见自己。

    看着公主眼神里有着院怨怼，犹豫之下，他走了过去，跪了下来。

    “主子。”

    “你别叫，我不是你主子。”

    不是。

    她说他不是自己的主子。

    他的公主如今真的不想与自己相认了吗？

    “公主，属下错了，来请罪了。”

    自己先道歉，他会不会就不会生气了。

    瞧着人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咬咬牙，把头放在了公主的腿上，僵硬的蹭了蹭。

    “公主，属下知道错了。”

    他瞧着那二少爷自从和郡主俩人的感情好了些之后，每次惹郡主生气用的都是这招，所以应该是没错的吧。

    这这这。

    他这高冷人设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不行，自己要控制不住了。

    公主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男人，自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你怎么能这样，你轻薄我，你，我。”

    公主一下子连话都说不清楚，然而男人却被公主的话吓到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要自己的公主不要再生气，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轻薄公主啊。

    “我我我。”

    他爬开来，有规规矩矩的跪着。

    “我没有，我只是看二爷每次这样，郡主就会开心许多，所以才会，我不知道这会轻薄到公主，对不起，公主，属下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瞧着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是逗得公主笑了出声，随后他示意他过来。

    男人小心翼翼的过去，生怕再一次让他的公主生气。

    公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阿渊，我喜欢你。”

    突然就说出口的表白，让男人不知所措。

    “当年放你走，是因为我无力保护你，虽然现在我也没有，但是我害怕，我害怕，这一次我不把话说清楚，下一秒你又会消失不见。”

    面对公主突如其来的表白，男人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回复。

    虽然这些年他一直将自己的整颗心全都丢在了公主的身上，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得到什么回复，更没有想过他和公主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其他的发展。

    如今只要能够和公主两个人待在一个地方，便是他心之所向。

    “属下不值得，公主付出这么多，而且我的出生地位如何能够配得上公主，更何况公主如今已经有了驸马还请公主能够同驸马长命百岁，夫妻和睦相携白头才是正道理。”

    看着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怕是吃了驸马的醋。

    “我与丰满二人，虽然如今有着夫妻情分在，但是却实则没有男女之情，更何况驸马不过是一件女子，就算是我们二人，真的要有什么结果，这也只是被世间所不容吧，更何况我心上自有他良人，而他心上也自然有自己喜欢的。怕是此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他忽略了其他的话，只知道公主如今下的人心上另有旁人，一想到这里，他便心中怒火极其旺盛。

    他的公主殿下如今竟然这样，以他为妻，他又怎能够将自己的一颗心全都放在旁人的身上，而不在乎公主半分。

    “公主，若是他对你不好，尽管你一声令下，无论你是要杀了也好还是将他灌入地牢，慢慢折磨也罢，我都听你的。”

    若不是自己了解他的本性，还以为这只不过是她吃了醋想要把驸马抓回来报复的。

    看来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从来都没有放过心上，不过来日方长。

第一百九十八章 拯救公主

    他们二人温存的同时，确实是急坏了沈知秋和纪羡林。

    如今他们的视力全都被太后打乱，而且无论宫中发生什么事情都在得不到消息，着实坐在自己的府里，显得有些慌乱。

    这在沈知秋不知自己该如何作为之时，却有人送上门来。

    那人说他是王爷的心腹。

    然者，沈知秋虽然继承了王爷手中留下的侍卫，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王府的人。

    若不是这一次突然之间有人来求见自己，提升了自己身后还有王府的势力，他早就已经忘了，当年王爷离开之时是将整个王府全都托管的给了自己。

    赶紧让人把他叫了进来，曹操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他虽不认识，但却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十分靠谱。

    那人说，“知道大人如今需要属下，便来了。”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皇上被困于宫中，如今我又没有办法得知公众的消息，更不知该如何营救皇上和公主，你们有没有什么法子？”

    王爷当年竟然把他们留在京中，自然是各有用处，所以他如今唯一能够以这样的毕生皇上留下的这些人了。

    他想了想，“虽然不能够为大人糖茶宫中的消息，但是除此之外，无论大人是想让我等上刀山下火海，我等都会以命相搏。”

    如今他最想要知道的是宫中的情况，虽然他们没有办法帮自己去调查，过程中的情况也确实没有什么大的用途，只好先让他们旁边站着。

    瞧，这沈知秋如今慌了神的样子，纪羡林知道他现在要站住来主持大局，不然按照沈知秋这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布置的样子，他们之前的谋划就都白费了。

    “虽然他们并不能够得到皇宫里的消息，但是我想他们应该是对皇宫最熟悉的人，你没有没有什么法子不经过查看就能够进入皇宫的办法，最好是能够通往公主的住处。”

    纪羡林向那位将军发问。

    那将军瞧了，沈知秋两眼看他没有反应，并没有吱声。

    纪羡林突然之间有一些挫败，但却也庆幸他们这些人，果然如果传闻当中所说，认谁为主，只听到一个人的话。

    “沈知秋。”

    听着纪羡林换自己，沈知秋瞧了他两眼，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之后便吩咐着那男人说话。

    那男人想了想，“确实有一个记录可以通往公主旁边的宫殿，但是却不能够直接进入公主住处。”

    只要是能够靠近公主的住处就好，到时候自然是他们选别的法子接近公主。

    “这样我带一只小队先去探探前路，看一看公主那边如何了，若是没什么事，我便以烟花为号，你便领着人攻进皇宫，若是午时之后我还不曾出来就证明出了事，你也莫要管我。”

    他们两个人主要是留在一个人在外头，让他主持大姐才是，所以他们二人不能够一起番茄。

    沈知秋有一些担忧，如今他已经将公主折在了太后手里，若是让纪羡林也折在了太后手里，那岂不是他身边再没有什么能够帮他一起想法子的人。

    “你放心好了，他以后是绝对不可能动我的，他知道如今这天下是需要我自己家的视力稳定，自然他也不会伤害我。”

    从一开始，纪羡林其实多番犹豫之下，也不知为何太后一直咬着他不放，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虽说朝堂之上有不少人一直都追崇着太后想让他太后做到这个位置上，但是总是有一些宗族世家不愿意承认。

    而这其中纪家，却是个能说说的上话的，自然也是太后想要拉拢的人。

    “好，那这一次我便信你，不管发生什么，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沈知秋就这样依依不舍的告别纪羡林，纪羡林知道自己死去凶险，但是不管如何，既然这样的结果是沈知秋想要得到的，那他竟然会付出自己所有，只为将公主换回来。

    纪羡林也就只带了几个王爷府出来的人，便进宫了。

    虽然说，他确实能够从正门进攻，但是他害怕自己一旦那样明显的出现，定然会引起太后的关注，他自然也没有办法再去寻找公主。

    按照那些将领们的提示，不多时，纪羡林就摸到了，在公主住处旁边的一个宫殿。

    然而好似之前他们发现能够轻而易举的进入公主寝殿的事情被太后知道了，所以如今公主寝殿周围的兵力部署还是繁杂。

    他小心翼翼的前行还有好几次，差一点就被逮到，还好是身旁的将领们救了自己。

    然而若是一直再这么拖下去，他们怕是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犹豫之下，为了能够确保公主和皇帝两个人的安全，纪羡林现身，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正门。

    那些人认的纪羡林的腰牌，自然也不敢大声说话，纪羡林往里面瞧了眼里，并没有看到公主和皇上，他便对着那些守卫说，“太后吩咐我来看看皇上如何了？”

    那些人自知纪羡林在太后面前的地位，自然也不敢拦着他，所以便也只能够将他放过去。

    男子匆匆忙忙的推门而入之时，便看到躺在床上的皇上，与共主两个人并肩共立的男人。

    一时间他却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公主瞧见他有一丝紧张，毕竟他生怕纪羡林会把自己身旁的这个人供出去。

    人这纪羡林的目光只落在他身上一秒之后便转向皇上和公主？

    “你们两个人没事吧？？皇上身上的病如何了？我随时让人想了法子，地雷要进来，但是想来太后竟然想要掌握皇上，自然他绝不可能让皇上身上的毒是那样轻而易举便解掉的，如今我想着在皇上的身上取一滴血，我好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毒药是何成分，还请陛下恕臣冒犯之罪。”

    皇帝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他明知道是纪羡林为了救自己而犯险，所以自然也不会因他而伤了自己的身体就怪罪于他。

    “你尽快去，也快点离开莫要出了事儿。”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与太后密谈

    纪羡林点了点头，便在皇上的身上取了一血，放在了自己的衣袖中。“”

    就在他打算无声无息的离开之时，但是却被门口的声音手阻拦。

    门口的声音他十分熟悉，是太后身旁那个乳母的声音。

    听说这汝母一直陪在太后身旁，已有数年光阴，所以无论太后去哪里都会带着他，但是他明显没有在外面听见太后的声音，想来应是这位汝你要过来传太后的令旨。

    他本想着悄然无息的离开，但是现在看来他竟然是要出现在那个人的面前，才能够证明自己来此并没有任何私心。

    随即他动了动脑子，边破口大骂，“我一直想知道你这个公主是如何高贵，才一声不响地抢了我心爱之人，但是如今你也成为阶下之囚，看着你如此模样，便觉得大快人心，我告诉你，沈知秋永远都是我的，你别想着与我争抢什么，就算是你们夫妻二人成了婚又如何？该是我的是我的。”

    门外的乳娘也听见了里面纪羡林的声音，他推开门走进来。

    瞧着公主被推倒在地，但他却没有任何理会，反而是转向了纪羡林。

    “奴才不知大人何时进的宫，怎么不去找太后娘娘，反而是来找公主。”

    “汝娘是知道我的…这些年一直念着我心上之人，可我那心上之人却一直念着他那已经成了婚的妻子，直接好不能看一看他的笑话，我自然是要赶上第一波，怕太后觉得我太过幼稚，便特意引了行踪，没想着去见太后。”

    他随便瞎编了一个理由想来太后，虽然不信，但是却也是合情合理，他一个为了行而刁难情敌的人自然是不敢，就这样出现在太后面前。

    “这事儿说起来也极其丢脸，还想请着嬷嬷，在他后面前为我遮拦三分！，也算是为我这个大男子留些颜面？”

    嬷嬷有一些不太相信，但是最后他也没有拒绝纪羡林的求助，反而是当做自己从未见过纪羡林和公主他们一样，走了出去，还在门口时告诫那些看门的人，莫要告诉别人纪羡林来过这里。

    纪羡林并不好奇公主身旁出现的那黑衣人是谁？如今能看见他和公主站在一块，就说明他并非是敌人，这就好说。

    “我会想法子与沈知秋一起把你们二人营救出去，但是如今看来并不是一个好时机，那老妇人虽然当着我们的面答应了我，但是我难保他回去不会和太后说，我在的消息说是太后知道我在这里定然会来，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进行之前，我和沈知秋两个人谋划的计划，不过你们还是放心，早晚有一日我们俩会将你们二人全都拯救出去。”

    “你跟沈知秋说一声，让他不必着急，我有阿渊，也让他多注意自己的安全，这些年因着他帮弟弟的缘故，太后不知道给他下了多少绊子，如今正在紧要关头，太后绝对不可能不对他设防，说是他做事真的有些难为，就不要轻而易举的去尝试拯救我们二人，如今待在宫里，或许亦是我们二人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说这里面的饮食都是被动过手脚的，但是总比他们走出去死在一些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强上百倍。

    更何况只要他和皇帝两个人在这里一见，太后就不敢真的动了杀人的心思，毕竟说是他们俄罗斯的宫中太后，是要给这天下给文武百官一个良好的交代。

    “好，这些话我会转交给沈知秋的，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沈知秋说吗？。”

    公主摇了摇头，其实两个人分开这么久之后，他确实有很多话想要和沈知秋说，但是这些话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对另外一个女孩的关心和担心而已，他并不想在这个关头让纪羡林为自己传递这些有的没的。

    “你快走，别真的被他好抓住了。”

    纪羡林点了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公主和皇帝毅然决然的回到了自己刚刚来的地方，回了自己的家。

    沈知秋有些等的着急，本来刚想带着人出去，就看到纪羡林匆匆忙忙的回来

    他以为二人的计划败露了，还有些失望。

    能够走到沈知秋的身旁，大口的喝了一口水之后说道，“我见到了公主和陛下，他们二人还算是安全的，如今他们身旁的守卫也加派了不止三倍，如今倒是没有什么法子能够简单而又不惊动众人的，把他们二人带出来，我想了想，他们二人还是待在宫里更加的安全些。”

    “与太后那个老疯子待在一处哪里安全了？你若是救不了他们，我自然可以自己想办法，不必想这些话来安慰我？”

    纪羡林就知道沈知秋会这样，根本就不听自己解释。

    他说，“在宫里头太后自然是要留着皇上和公主，毕竟就是公主和皇上二选一死在攻中，自然有很多人会怀疑太后，就算是太后平日里在得人心，也终究会有宗族的大臣们出来阻止太后的诅咒所为。到时候，得不偿失的是太后，所以如今比任何一个人都想皇上无事的也是太后。”

    他之前也一直都在怀疑皇上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太后下的，但直至今日他才感觉到这些事情并没有他们二人所想的那样简单。

    太后多年筹谋，虽然他们早就料到了今日这一个危险的计划，但是却也从来都没有料到，太后竟然会如此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见到了，生了病中了毒，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皇帝，自然不会知道这些时日里站在众人面前的皇上是假的。

    “虽不知太后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但是如今他一直按兵不动，我们研究尽管欺骗就是，再说若是真的把皇上和公主两个人救了出来，又应该把他们二人安置在哪才算是正安检的？如今你我二人身旁可都是有着朱家的密探？对了，公主还让我告诉你说什么，他身旁已经有了阿渊，让你不必担心他。”

    阿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了多年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第二百章 纪羡林暴露

    看着沈知秋本来紧张的神情，突然之间放松了下来，纪羡林很是好奇这个人是谁？

    “你也认识这个叫阿渊的男子？”

    沈知秋点了点头，毕竟她听了那么多次的公主和这个暗卫的爱情故事，但是他却不敢将此事和纪羡林说。〖〗

    “不过是他旧时的一个好友。如今想来有他在身旁，公主定然会安心许多，而他让你把这些消息告诉我，应该也是在告诉我自己莫要太过于担心他的处境。”

    如今他也算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所以应该即使身处危险之中，她也十分开心的吧。

    如今既然阿渊。已经出现在他身旁，那么就算是在宫中，他真的遇见什么危险的情况，他也仍然会以命相扶自己，并不再一直担忧公主的安危。

    但是不亲眼看一眼，他又十分不放心。

    但很容易被太后就发现，公主那边不会再受他威胁，虽然自己会被更大的危机带给公主。

    “他那边暂时安全，那我们并不要再轻易与其联系，我想着他，身旁自然也有了他人护着。”

    瞧，这沈知秋突然之间不再像昔日这般紧张之后，纪羡林却有一些萎靡。

    看来他对公主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真的，要不然怎么听闻公主身旁已经有他人保护之后，他变长了一口气。

    但他却有一点想不明白，公主身旁竟然已经出现另外一个男人，并且公主愿意将其性命交于她保护，那么就足以证明公主十分信任这个男人，作为她的丈夫，沈知秋为何半分生气的神情都不会有？

    反而好像还是一副想要祝贺他，终于找到自己心中良人的感觉。

    “公主和皇上那边的安危不必管了，那我们二人只需要考虑该如何缓解，皇太后留下的护士让一切重新回到平静的时候就是。”

    太后场下的伙食，可不仅仅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豢养的那些男宠，打乱了后宫的秩序。

    还有最近这几日。

    他仗着皇上生病的缘故，没有办法掌握朝政，所以一次又一次的将朝中的事物打乱，更是想那些对他不利的人，全都以各种理由打发出去。

    如今朝中可用的人没有多少，再加上太后一味的将那些说话好听的大臣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如今大家都是感动不敢言，只能够硬生生看着太后一步又一步的将这些年好不容易生两星期的王朝，变成了越发的破败。

    虽然每一个人都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反抗着不攻在天下，然而他们却无能为力。

    纪羡林和沈知秋知道自己就不会允许这个王朝继续的衰败下去，所以他们自然是要携起手共对太后，让太后知道，这天下并非是只有他一人。

    高处不胜寒，既然他也欲登高处，那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

    也希望他能够经此一役之后，明白他既是这天下的太后，就应坐拥后宫，独养千年，而不是一日又一日的与皇帝二人起了争执，想要让这天下随了他的姓氏。

    自从他们二人知道公主和陛下两个人在公主绝不会有任何危险之后，便动用自己手里的势力一次又一次的反驳太后。

    太后一开始还会听纪羡林的狡辩，相信他将自己手中的事交给他去做，直到有那么一天。

    看着面前看后给他发布的任务，纪羡林终于撕破了颜面。

    “从此你便是拿着他的安危来威胁我，如今你甚至因为他挡了你的路，便想要他的性命？甚至还要我亲自动手去杀？你还记得你当时答应过我什么吗？”

    太后瞧着他冷笑，“我也就算是信了你当时的鬼话，若是你真的对我忠心无二，那就杀了他，用这件事情来证明对我的忠心，当然这是你不杀了他，我也可以怀疑，你与沈知秋二人一直都没有通过任何联系。”

    “你怎么能够如此疑心于我这些年来无论是你任何事物上的吩咐，我从来都没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到，如今已经只是因为这些流言蜚语，便怀疑于我，你如何对得起我这些年的蛋清节律，又如何能够对得起我身旁这些为了你的事业，而前仆后继献出自己生命的兄弟们。”

    既然试着一辈子纪羡林决定自己也不必再撞下去，太后竟然坚决已经怀疑了自己的身份，然后无论他们二人之间再有什么分析，都绝不可能有任何相交的机会了。

    只是如今以太后撕破脸皮确实不算是正经的世界，但若是真的涉及民主，他宁愿冒充了一个大险。

    “纪羡林，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真以为我会放心你和那个女人？这些年来，我一直让人在一处看着你和他，虽然我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证明你们二人确实还有联系，但我手底下的人可是听说最近这几日沈家那位经常莫名其妙的消失一下午，然则公主如今在宫中已经许多时日不曾给他联系，他却一点慌张的神情都没有，你真以为这些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们太过于谨慎，自然自己什么都调查不出来，但是就因为他们太过于谨慎，让自己觉得肯定其中有所猫腻。

    让人查了才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沈家和纪家，用一个按到连了起来。

    所以他骂人所有人都是可以不惊动任何一个人别相见。一起商议要事。

    这些年大概在自己身上，就算是真的没有什么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他一直都不想要他的性命，便一直容忍着他。

    但是看着自己最近接到的几封密信，他知道这是自己在补男真纪羡林，他便要死在纪羡林之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他心狠手辣，要火的纪羡林毕竟这天下之间，贤人良才皆有，可若自己因为这些人而丧了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纪羡林确实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被太后知道。

    如经济是瞒不了，那他也并没有再想着瞒着。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那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你要杀要剐随你便。”

第二百零一章 他出事了

    太后看到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是开心的很。↖↖↗↗

    “你知道当年那么多世家子弟，不乏有聪慧的，你知道最后为什么我选择了你吗？？说来也可笑，记得你小的时候曾经因为一件事与先皇吵了起来，那么多人里头，谁也不敢在三皇面前说什么，偏偏是你一定要把那件事情搞个水落石出，从那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绝对不会是池鱼之物。”

    这些年来的筹谋，他早就已经目测了很多好的儿郎，只是这些儿郎里这些年有给别人下力的，有给皇上效力的，唯独没有他。

    他一个后宫之人，也不太好与那些人相交，所以只能够一直忍着。

    但自从先后去世之后，他早就已经靠着自己的美家，在这京都之中阳写的很多谋臣，自然逐渐入市，真的少了纪羡林，一个也不足为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你一直都不懂？之前你杀了吴氏，我别知道很快就会轮到我，但我却一直在痴心妄想着，你能够迷失，凡人走过，知道人心是要用人心交的，而不是一味的用你手中的那些权位去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这回是他不会如此草菅人命，或许在他的身旁的那些人会一直忠心于他自己，也不可能会煽动那么多人与自己同流合污。

    “这些年因为一些小事没有做好，便被满门抄斩的人有多少？好好想想这些年死在你手下的人又有多少？可是他们真的有必死无疑的罪过吗？？”

    一想起那些曾经一个又一个打断自己梦想的兄弟们，纪羡林必是满心的仇恨。

    这些年为了那些兄弟们有为了能够让你义助的计划发展的顺利，他从来都一直忍耐着自己心里的痛苦，呆在太后的身旁为太后做事。

    不过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太后能够得到真正的处罚，到时他才能够为自己的兄弟报仇，更能够让太后这个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踢进那些人的死亡，太后的脸上虽然有惧怕，但却也不曾神色改变许多。

    反而倒是很理直气壮的，“这世界上能够留下来的只有有用之人，至于那些没有用的，本就应该死在这天地。”

    纪羡林与太后两个人交涉之时，沈知秋在外面已经等到十分不耐烦了。

    本就是听说纪羡林自从进了太后宫中，太后整个宫中的巡查便加强了，不止三倍。

    这些突然发生的改变，让他觉得纪羡林竟然身边离了危险。

    本好不容易压制住自己心中郁郁悦事，想要去救他的想法，但却发现如今已经快过了他们二人约定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灯火一闪一闪。

    他心里头越发的不知滋味，更不知道如果自己现在闯入太后宫中的过程会不会有一些。

    犹豫之下，他还是派人去调查了一下，但却没想到，他派过去的人多半全都是在了太后的宫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生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自己的探子损失大半，沈知秋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不仅不知道宫中所有消息，甚至还会将自己和纪羡林这些年来所有的心血全都耗费干净。

    就在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所作所为之时，突然之间想起王爷留下来的那支队伍。

    整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只出现过一次，所以说他们说只要是自己的命运他们都会停，但是平日里却从未主动的帮助过自己什么。

    现在他手里面也没有太多军队，更是没有任何办法和太后对抗，那么现在看来，他也只好对于王爷留给他的军队。

    等他去找那个将领的时候，将领朝着他来的步伐，就知道他找自己是何事？

    “王爷走之前确实将我们全都托付给了你，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对于朝廷之争，我也走之前特意吩咐，不到最后关头我们绝不会插手半分？”

    “如今还不算是紧要关头了，那你告诉我什么算事？？等到皇上和公主全都死了，等到太后真正的掌握权势，你们才会出头吗？”

    沈知秋着实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这副模样，本来以为如今天下大乱，他们竟然是身为王爷的清兵，自然会站出来解决这一切事情，但却不曾想这不是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可是自己如今只剩下这一个王牌，若是他们也不肯帮助自己，那么接下来即将面临的就是更加危险的局面。

    “我…”

    王爷的吩咐他不能不听，因为他们这些人的存在本来就是对这世间有许多威胁。

    皇帝将他们留下来，并且赐给了王爷的目的，就是想让王爷在这天下如真有动乱之时，能够用他们这些人平定动乱。

    但是现在王爷不在，他们也没有一个能够真正同在的人，自然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就将最后的一个底盘拉开。

    “他既然把你们交给了我，就已经说明了，他便知道我有明是非辨真理的能力，他知道如果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我绝对不会求到你们这儿，也就不会让你们动用自己手里的势力，既如此，你家王爷都能信，我为何你不能？更何况如今这天地之间是个什么样的，你自己也有眼睛自己看得见，今日这话我只说一次，今日之事我也只做一次，既然你们不愿同我一起走，让我便拼尽全力，哪怕是只剩一人，我也绝不后悔。”

    沈知秋说完这段话之后就转身离开。

    他们也自然有自己的为难，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作为曾经王军的他们，自然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便动用自己手下的将士们，毕竟那些将士们都曾经在商场上浴血奋战，好不容易回去回来，自然不会真的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小事便将其以命相抵。

    他走出将军住处的时候，不知何时天上竟然下了小雨。

    雨滴滴在身上，既不会将衣服弄湿，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十分不适。

第二百零二章 自己去试

    他突然之间想要这场雨下的再大点，最好能够创建这世间人性的贪婪。

    看着路边的人都在互相呼喊着收摊回家，他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纪羡林。

    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两个人一起出去做事，但是在回头中下了雨。

    他的身子送来不好，但是那一日雨下得又急，纪羡林生怕他生病，于是便把他抱在怀里翻那些风雨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在那时他确实有些心动，但是对于他没有办法和纪羡林两个人长相厮守的想法，所以便一直都没有将自己心里所想说出来。

    然则如今他遇见了危险，他也就只能够远远的相望，而没有什么解救的法子

    甚至如今这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伸出手救一救他。

    不知怎的他便走回了沈家。

    沈家老爷正好想要出门，瞧着自个的儿子站在门口，满身都快被雨淋湿了，脸上便有一些心头将他带进了姨娘的院子里。

    乔治自己儿子一身雨水的样子，姨娘别提有多么心疼了，连忙边让人把自己的儿子带去，赶紧收拾，不要感冒了。

    自从他成婚之后，便于自己这个母亲没有什么太过于亲密的举动。

    平日里也不知他从来都在忙些什么，从他们小年轻两个人是不是要与沈家断绝关系搬出去住了以后，他这个娘亲更是与自己的儿子之间并无私下往来。

    时间好不容易相见，便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悲惨，甚至还能在他神情之中感觉到他遇见了不小的事情，便自己也忧心非常。

    瞧着沈家老爷，他求着沈家老爷，“老爷，你一向知道的，我最心疼的便是我这个儿子，我知道他之前做的一些事情确实让老爷为难，这些话我也不该说出口，可是他毕竟是我的儿子，说是他真的出了什么危险，我可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沈家老爷把姨娘抱在怀里，所以说他这些年来心情梁博，但是对于这个儿子，他就已经报以众望，自然也不愿意他出事。

    “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既是我的孩子，我竟然会付出一切，护着她平安，你且放心，无论这世间到底是谁想要他的性命都无法，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定会想尽法子替他周转至少会想尽办法保住他的性命，不让那些打人取了他的性命才是。”

    别的或许他没有办法管，但是保住他的性命还是在他的能力之中。

    “老爷，这些年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这个小儿子，若是知道今日他会发生这样危险的事情，当年我绝对不会允许他私自去外面发展，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与公主二人之间坐下那些事情。”

    虽然他从来都没有过问过自己儿子在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儿子和公主两个人之间有了一个交易，而这个交易会让自己儿子陷入危险之中当日，他虽是想要劝诫，但是又觉得然而自然要自强，再说他说的话，儿子也不一定能听，所以便没有出面阻止。

    但若他早知道今日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无论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我也懂你心里所想的，放心吧。”

    沈知秋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当夜便发起烧来，所以他自然不知道后来的将军还是动用了私心派人去救了纪羡林。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太后早就已经想到了，他们会去救纪羡林，所以早在关押纪羡林的地方布置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去。

    将军被压着，他的头抬不起来，自然看不见，站在高处太后脸上的神情。

    太后看着被人压在底下的将军，又看了看绑在一旁的纪羡林。

    如今，但凡是帮助沈知秋的人早就已经握在了他手中，自然以后，沈知秋怕是在没有任何实力能够与自己抗衡。

    “瞧瞧，你们这些年轻人可真是可怜？我认识你们就绝不会如此前赴后继的来送命，只是我这个人送来心善，你们的命并非是我想要的，所以我自然会帮你们平安，但希望你们的牺牲能够把我真正想要的人带回来，这样我也不必为难你们。”

    太后的笑声传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每一个人都明白，如今这场没有打小的战争，看起来太后已经是最后的赢家了。

    纪羡林被绑着手掌，他却也不能做什么，但是看着将军那副愧疚的样子，并知道自己心上的那个女人，怕是为了自己去求过将军了。

    他从不愿意那个女孩因为自己而牺牲属于他自己的高傲，因为当年自己能够与他一见钟情，哥是把整颗心全都丢在他身上的缘故，就是因为他太过于坚强，让自己觉得他本就应该是那个不坠入尘埃的王。

    “太后，我劝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就算是我们都在你手里又如何？沈知秋是绝对不会因为我们而放弃他心中所谋划的一切，我相信他会坚信他的信仰，也会去做他认为做的对的事情。”

    太后走上前去，拽着纪羡林的衣领。

    瞧着他那一副仍旧十分硬朗的样子，“我最讨厌的便是你们这些文人气息身上带着的那副清高傲洁，那副姿态，真是让人作呕，我倒要看看这幅姿态，今日能够保住你们的性命吗？”

    太后素来十分讨厌，书生身上的那副清高傲杰，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是人人都不敢在太后面前露出那副神情。

    然而，一个是纪羡林一个是沈知秋，太后都曾经被他们拒之门外，更是曾经看见过他们的清高傲慢，自然是很想将他们身体里的傲骨给折断。

    “我要让你们亲手感受一下，身上的傲骨一点点被别人猜碎，你们一点点从高耸入云的地方摔下来的感觉，更要让你们知道，一个女人，也并非是什么都不能做，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和你们眼里那些目光短浅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并不一样。”

    太后护士这些年来被压抑的太久，所以如今好似有些疯癫，纪羡林和将军都有一些抵挡，更是在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够从这个牢笼当中逃出去。

第二百零三章 太后的不甘心

    太后自己觉得这些年来尽心尽力的帮着皇上，然而却处处让他疑心自己，所以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做这天地的王，并不必受任何人威胁。)

    “瞧瞧你们那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想要这些年来，我面对这种人皆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早已让你们忘却了我的身世，你早已忘却我本身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后看着纪羡林和将军二人都是一副惊讶的看着自己，便知道如今自己如此疯癫的行为让在他们眼里看来怕是疯了。

    可是在他自己的心里，他却明白这一切自己，只不过是不想再让自己活得窝囊罢了。

    “我跟在先皇身边数年，曾经陪他度过了最难的那段时间，本以为他会将他手中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都给我，却不曾想在他杀手人怀之时，将这天下王位留给了那个女人的孩子，而江满朝本应该属于我父兄的荣耀全都给了他父兄，就连他死，也没留给我什么。”

    我以为他费尽心思培养了那么一对强悍的队伍，本是留给自己的，但却不曾想是留给他兄弟的

    这些年同他兄弟，表面上也那么多场戏，本以为若是王一真出了事，那些人自然会落到自己的手里，却不曾想竟然被王爷给了沈知秋。

    如今他谋划了大半生，什么都没有得到，然而就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却绝不允许再让自己的计划出现任何危险。

    将军看着如此疯癫的太后，他曾经听着王爷说过关于太后的事情。

    虽然他心里也十分心疼这个身世悲惨的太后，但是也绝不允许太后竟然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当您先皇带您确实不公，但是如今仙皇早就已离世，陛下待你如亲生母亲一般，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什么，你又何必突然之间心情如此滔然大波，更会忍的，百姓人心惶惶。”

    将军始终都不明白，太后竟然心中如此不甘，为何不早早的向鲜红提及，反而是等着他故事，甚至将那个女人和先皇的孩子养大，更是想尽了法子，让他坐稳了这个位置，然后自己才出手。

    太后看着将军，以前他与王一二人常有私下相见之日，自然也认识近卫将军。

    一想到曾经以为向着自己的人，如今全都向了纪羡林和沈知秋心里的怒火，便有一些更加的狂妄。

    “你们，你们都是一样的，偏班外人不帮我，为什么，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那样的，不值得吗？”

    这些年，自己一个人孤苦在世，他以为皇上是他最后的一丈，但却也不曾想，随着皇上年纪的越大，他便越发的想要摆脱自己这个母后。

    甚至不惜为了能够达到他自己的目的与自己，这个母后撕破脸皮。

    “太后娘娘，臣知道这些年来您一直不甘心，不更新，将自己本应该唾手可得的一切全都让别人抢了去，可是如今已经成为事实，就算是您今日真的用自己的性命来成全您，这些年来的谋划都没有用，毕竟如今这天下已经是陛下的了，你是永远都得不到的。”

    “闭上你的嘴，你们这些失信的小人，你还记得当时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你还记得曾经的许诺吗？是你先唯诺在先，就别怪我不顾惜沈知秋的生命。”

    太后从来都没有对沈知秋的监视，有那么一点点的削弱。

    之前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能够取得联系的缘故，也是太后的人不能够近距离的接触沈知秋，所以才会让他们二人有机可乘。

    但是自从那一日之后，太后身旁的人便几乎步步不离沈知秋，甚至一日一报，将沈知秋的一切日常生活全都记录在册。

    是纪羡林先背叛他在先就别怪他夺了他心爱之人，陪着他一起共赴黄泉。

    “你想要我如何都行，别伤害他？从一开始这件事情里，他就是最无辜的，你放过他。”

    沈知秋永远都是他心中的那一份白月光，若不是此生身份有别，性别有别，不管这天地之间有多少人说，他们二人并非是相配之人，他也只宁愿只只守那么一人，共看天地之间万千美色。

    “你做梦，慢慢的等，他就来了。”

    看着太后眼中的疯狂，纪羡林也明白，太后如今早就已经决定最后一次拼命一把，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他应该承担的后果了。

    远处的天慢慢的暗了下来，一大片的乌云朝着他们进发。

    不多时，天空中便下起了大雨。

    纪羡林和将军两个人就被扔在毫无任何东西遮挡的空白地上。

    而太后倒是让人搬了椅子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之下。

    为了防止太后被风扑着还特野放了火炉在一旁。

    两方相比，当时纪羡林和将军显得越发的环境恶劣。

    纪羡林和将军两个人背靠背的椅子，虽然他们多番尝试，互相将自己手上的绳子解开，但却一直都以失败而告终。

    朝着天色越晚乌云密布，大雨也倾盆而下。

    两个人心中都越发的着急，更是害怕沈知秋真的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做出什么不过脑子的事情。

    如今只要他安分的待在沈家，等着自己出去找她，便至少能够保住他性命无虞，然后就真的他想尽了法子救她。才是给太后最大的把柄。

    “沈知秋，此生怕是不能够与你长相厮守带来世，我竟然要将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讲给你，也让你知道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任何半句假话。如今只求着你，莫要想着一心来救我，一定不要。”

    将军听他说这话，当时心里十分嘲讽，如今生死关头他竟然还有心思去让上天保佑他人的性命。

    一想到当时沈知秋求着自己想要让自己来救纪羡林的神情，他便知道纪羡林的担心并无道理。

    “我来救你，就是他去寻了我…但我虽未答应他，却也想着来宫中探一探，如今我也实在了，这宫里没有人能够给他传句话，想来如今他是担心你在这宫里遇了难。”

第二百零五章 双方谈判

    沈知秋本来是想去见王爷，但却不曾想，王爷刚回来便直接闯入了沈家府邸。『爱阅+读Ш』

    这些日子因为他一直查不吃饭不，小姨娘生怕它会出现问题，便把她接回了府里住着。

    如今王爷闯了府邸，当时让沈家的人有些忧心。

    虽不知这段时间纪羡林和沈家老爷到底都做些什么，但是江山社稷倾覆，也会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内心十分的不安。

    书房一见，这才是沈知秋和王爷最真实的第一次见面。

    “上一次走的匆匆忙忙，还没有来得及与你细说，怕你出事，把自己手中的一部分嘉宾留给了你，但是看现在这种神情，怕是那些人并没有跟随你。”

    当时他走得急，也不知道能够将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留给谁，他便想起这些时日有时会远远望见和皇帝两个人相商事情的沈知秋。

    虽然当时他也不相信沈知秋真的会一心为了皇帝，但是看着他确实与太后那方向没有任何太过于亲密的联系，她也只好匆匆忙忙的将自己手中小部分的全是交给了沈知秋。

    本是想着他要真的做出什么不能让人原谅的狮村，便让沈知秋借助自己的势力，这京都的大难平定。

    但是他却忘记了，那些人几乎都是他从小养到大的死侍，这些年来的恩德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去听任何一个其他人的命令。

    “我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何王爷匆匆离京，竟然将手中小部分的家丁全都留给我，你应该知道，当时太后与皇帝二人争辩，是我先提出要将王爷送离。”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一直主张的都是将王爷送出去，让他莫要在这心中再想着如此安定的生活。

    按道理王爷应该是恨他的才是，却不知为何竟然会将自己手中权势留给自己。

    “当年我早就知道在这京都我活不下去了，我一直在想法子，该如何离开这个京都，可我又舍不得陛下，生怕他因年龄太小再被太后掌握，可却也害怕自己在大业将成之前便没了性命，我便一直留意皇上身旁的人，这些年虽然跟在皇上身边的人不少，但却没有几个真心的。但我经常会看见午后你与陛下二人商谈事务，总觉得你是真心为了陛下，便将手里的人留给了你。”

    有的时候的信任仅仅只是一句话，便能够让人将心掏出来给你，但有的时候却无论你说多少句话，别人都不会信你半分。

    “你就是因为觉得我每日午后便都去找皇上，医师将皇上安排的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你们便觉得我是能够相信的人？若是我真的拿你的人去做些不该做的事呢？？”

    “当年匆匆忙忙的走，我也没办法，但如今看来，就算是当时我真的认错了人，你想用它们做些什么事，他也不能得愿，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情，你不妨同我说说？”

    我也并不想一直纠缠于为何当年他就只看中了他这件事情，毕竟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解决太后。

    “太后这些日子一直将将军和纪羡林，两个人扔在大殿之外，向所有人示众，大家为了活命，只好听从太后的安排，可如今再次这么下去，很容易会出问题的。”

    太后这些年虽然有过监管朝政的时候，但是有很多事情他都是不理解的。

    若是再这样意味着随着他胡乱的做下去，很容易会出大的问题。

    “确实如此，所以我一直在想有什么机会能够将纪羡林和将军救过来，但是却一直也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如今王爷回来还想为我们做主。”

    王爷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已经早就写好的一封信拿给了沈知秋。

    “你且将这封信送去宫中，太后自然会找你。”

    多年以来他与太后两个人相交了这么久，早就已经知道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知道自己写的这封信无论如何太后也绝不会伤害到沈知秋。

    沈知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封信，立刻转头便让人送去了宫里，如今这是他唯一的一个机会，能够正大光明的与太后两个人站在一起，好好的谈一谈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果然不如王爷所料，午后的时候太后便招了沈知秋进宫。

    对于太后沈知秋还是有些紧张，这些时日，他虽然一直帮着皇帝去得罪太后，但是却也从来都没有一个人独自去见过太后，更是在这种生死关头里。

    在去见太后的路上，总是会经过纪羡林和将军两个人被捆绑的地方，看着他们两个奄奄一息的样子，沈知秋忍不住的冲过去，但是却被人拦了下来。

    从一开始他便慌了，自然之后太后同他说的话，也让他多番考量。

    两个人平地而坐，他好看着他。

    “你别真以为网易回来之后，你便有所倚仗，这些年我竟然已经谋划了这么多，并不怕自己的计划在最后的一个关头里出现问题，我告诉你，这算是他回来了也不能够改变这些事情，最多也只不过是让他的生命停留在这京中罢了。”

    本来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他本是想着留着王爷一条性命，但是他如今竟然自己回了京都，想要将命送到自己的手里，那也别怪他，这个当嫂嫂的没有给他任何一分情面。

    “你怎能如此荒唐？你可是这天下的国母，你曾经也是那样的位高权重，也是那样的，为百姓着想，怎能如今就变成这副荒唐的样子，若是让先皇，岂不是死不瞑目。”

    提及先皇，太后的神情之上还是有所波动。

    沈知秋变更加的趁热打铁，“更何况如今就算是您不畏惧王爷的权势，将这朝中的天翻上一翻，杀了陛下，那您又有何合适人选，能够登上王位？并且无论何时都会属于您的掌控之下。”

第二百零四章 王爷回来了

    倾盆的大雨，如沈知秋预料的那般落在土地之上。(爱_阅_读)

    但是却没有冲刷进这整个城市的黑暗。

    站在窗户下，感受着外面迎面而来的冷风和一直都未停歇的大雨。

    沈知秋的内心从来都没有平静过，他学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办法帮助自己去救纪羡林。

    如今真的只能够剩纪羡林一个人在皇宫之内与太后一个人周旋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纪羡林有可能一直回不来，他便心里一直都像被刀刮一样的疼，他想着纪羡林回来哪怕活着回来就好。

    这段时间的波动，外面闲言碎语的传闻，自然也传到了沈家其他人的耳朵里。

    现在沈知秋还在担心纪羡林的时候，却传来沈家二少爷和郡主过来看他的消息。

    在这个关头上，沈知秋虽然不愿意见他们二人，但是却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人请了他们一起去茶厅相见。

    郡主是个心灵手巧的人，见他如此这般，神情落寞，便知道他还是过于担心公主和纪羡林的。

    但是他一直咬不准自己家娘家的哥哥与那位婆家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

    “我听着外头传的那些事了，虽不知道哥哥如今在做什么，但是这些年来，无论是哥哥想做的什么事，都从未有过失败，一切放宽心，哥哥点燃一定会有法子去面对一切的改变。”

    虽说他不知二人之间到底是何关系，但是他知道沈知秋在自己哥哥的心上十分重要，如今看着他这副模样，哥哥说实在定是会心疼万分。

    “多谢二嫂安慰我，只是如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公主和纪羡林二人全都被扣押在宫中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我难免会有些着急，而且如今多方势力我求都求过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我真的害怕他们两个人真的死在了皇宫之内？”

    他主要关心的不是公主，但是如今为了不让旁人发现，他担心公主和担心纪羡林的程度不一样，所以他也只好带上公主。

    君主了解作为一个丈夫，心疼自己妻子的行动，所以他自然也想要多安慰几番，但却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郡主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丈夫，这三年以来，他的一心痴情之心，早就已经与自己的丈夫融为一体。

    那个曾经满京城皆是他的红袖添香的人，早就已经变成了愿意为自己洗手做羹汤的男人。

    “我…我这个做哥哥的虽然不知道能够安慰你什么，但是还是想说，别太担心。”

    他虽然一直都不懂朝中的事情，但是对于纪羡林他还是有一丝觉得靠谱的。

    毕竟这些年无论是面对什么样的危险纪羡林都可以有那么一个化险为夷的办法。

    所以他觉得或许这只是暂时的难关，等到纪羡林想到了房子，自然会平安无疑的从那个地方走出来。

    沈知秋知道他们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担心纪羡林，但是他总是害怕在纪羡林想出办法之前，太后就已经取了纪羡林的性命，让这所有的定局全都成为最后的结果。

    “终究是我过于沉闷，你们两个来也是听了父亲的话，如今我确实不知该如何做，让你们都担心了，但你非我如何知道，如今我有多么不知所措，不管如何，我总该多谢嫂嫂和哥哥两个人安慰之情。”

    这些日子他一个人把自己关进府里，几乎不同任何人讲话，沈家老爷和姨娘见了自然心疼，但却也不知该和这个孩子说什么。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间里，沈知秋派出去的探子终于传回来的话。

    说是纪羡林和将军两个人都被抓了，而且一直被扔在大店之外，雨水冲刷，极其可怜。

    但这一切都是太后的命令，就算是周围的工人再过于心疼，他们二人却也连一把伞都不给。

    “这个太后，也太过于欺负人了，哥哥这些年不知为他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儿，如今却敢如此对待哥哥，我这就写出了书信传给父亲，让他从家里头的人说一声，所以说我纪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家的孩子受如此大的委屈。”

    郡主听着他们说自己哥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一时忍不住这就想要写着书信传授回自己的母家，让家里人想法子。

    但是却被沈知秋拦了下来，如今虽说能够传出了一点消息，难免就不是太后故意放出来的。

    “大家请稍安勿躁，就是。”

    沈知秋人了下来，他知道太后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心软从而入宫向太后求情。

    虽说自己情形之后，太后不一定能够放过纪羡林和将军，但或许他就是喜欢这样的神情吧。

    即使知道太后是想要这样，但他也不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便低头。

    “我们再等等再等等，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总觉得会有一个人回来的。”

    一日两日。

    不知道为什么沈知秋的心头总是有那么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再等等再等等，有那么一个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要他回来，一切都会重新发生改变。

    五日。

    无论是下雨，还是太阳高悬。

    将军和纪羡林俩个人就被人那么扔在地上，不管不顾。

    他们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而来救他们的人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将军笑道，“你说…沈知秋是不是知道我们两个已经没有救了，所以才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

    面对于将军的问题，纪羡林也很难给出答案，他确实不知道沈知秋迟迟不出现，到底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救助自己，还是他早就已经放弃了自己。

    就在第五日的晚上。

    沈知秋已经等不及想要去迎进纪羡林和将军之时，却传来王爷回京的消息。

    王爷回京。

    所以代表这一次事情都有了解决的法子。

    当年皇帝赡养的那一一部分私兵，可是都以一敌百的好苗子，若是他们真的能够为自己所用，竟然能够让自己不会再像之前那般出了岔子。

第二百零六章 沈知秋被抓

    果然听着沈知秋说的话，太后一时间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因为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接替皇帝的位置，才能够让皇帝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

    但是如今皇帝已经早不似从前那般能够让自己掌握，所以自然他如今也应该去选择别人，可这宗里却真的没有合适的男子。

    “换句话说，就算是太后推翻了陛下，又如何？您总归是不能够亲自坐在那个位置上，甚至很有可能你把另外一个人登上王位之后，他便会反手与你撕破脸皮，那时候的情况并不比今日这班。”

    沈知秋还是想要劝劝太后几句，他也曾经见过太后与皇帝二人亲后之时的相处情况。

    想来除非是有这帝王之家的，无情他们应该是一对很好的祖孙。

    “哀家……”

    “太后心中所想，其实并非是想要夺了这天下，更不是想要祸乱朝纲，只是害怕自己年岁见长，皇上却正值盛年，害怕皇帝会撕破脸皮，往后对太后不好罢了。”

    太后若是真的想要，这一次早就已经挂了太后的姓氏。

    而不会一直都在皇帝的手里，而太后也并非是真正的干涉了皇帝的决定，而是将皇帝的一些错误的选择引导到了正常的路线上。

    太后最终还是对皇帝有所留情，不然在这个时候，他若是向外宣布皇帝早有重病之嫌，更是已经丧生，外头的人会更加的尊崇他这位太后。

    然而他一直都没有将此消息放出去，反而是将皇帝生病的事情压在了宫里，就足以说明太后想要的并非是那般干脆。

    沈知秋的话也说到了太后的心坎里，他一时间不知自己是否还要继续自己的谋划。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将所有事情做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在这个时候就停手，不仅仅皇帝有理由杀了自己，更有理由将自己整个家族全部毁灭。

    “直接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从前总是带着眼色看着你，总觉得你只不过是躲在纪羡林身后的一只小蚂蚁罢了，但是如今却发现你虽是力量弱小，但却心思缜密，想来应该是个不错的辅导者。”

    皇帝这些年的身旁，有过他国的奸细，有过宗族里面的细作，有过他派去的人，也有过他自己的心腹。

    有向着他的，有向着别人的，更有想让这天下大乱而从其中牟利的人。

    太后没有一日放松过自己，更没有一日忽略过皇上的感受。

    “他与我那个唯一的孩子长得十分相像，所以即使他母亲死后的这些年，我也一直把它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养，只可惜如今把儿子养大了，回过头来他要对我这个养母，动手的。”

    太后不过是想尽法子为自己为自己的族人寻一条活路罢了，然而他却发现还不如不去争这么一场。

    “如今我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沈知秋，记得珍惜眼前之人。”

    太后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命令自己身旁的人一并把沈知秋绑了送去和纪羡林和将军一起。

    对于这突然之间的变故，沈知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不好好的和太后二人谈着心事，怎么就突然之间被绑了起来。

    “你说怪就怪王爷，敢放你单独一人来见我吧，如今我没有什么回头的路了。”

    王爷听闻太后竟然将沈知秋也绑了起来，送到了和将军和纪羡林在一块的地方。

    所以说他们三个人在一块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王爷也不太敢轻举妄动，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而破坏掉原来的计划。

    但是如今沈知秋和纪羡林都不在，他根本不知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到底是否私底下有什么布置，自己又该如何行事。

    沈家老爷知道他被抓的消息，心里本就浮躁，又听着姨娘在一旁哭哭啼啼的，难免更加的闹心。

    “你这个时候哭有什么用？当时他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时，你也只是不肯说话，也不知道跟着劝劝，这孩子平日里最听你的话，然而当时你却一句话都不肯说，如今遇了危险，你却只为哭哭啼啼，这也没有个办法。”

    自己儿子这些年做事越发的得体自然，虽然做的是危险，但沈家老爷也为此而自傲，但是若是今日沈知秋真的死在太后的手里，那岂不是让自己的家门失了一个能为自己牟利的人物。

    “姥爷只知道说我，孩子这么多年，你可曾管过半分？我一个后院女子什么都不懂，如何能够控制他一个成天在外面做事的男人，我…”

    姨娘虽然想说些重话，但是无论是他的身份，还是他心底里那份爱意，都不允许他对自己深爱的男人有任何不敬。

    沈家姥爷也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太过于着急，才会对自己的姨娘说出这样的话罢了，所以便也没有再吱声。

    纪羡林和将军看到被迷晕扔在一旁的沈知秋之时，便更加的有些后怕。

    纪羡林很努力的爬向沈知秋，好不容易勾到他的手。

    看着他煞白的脸色，心里一阵心疼。

    “沈知秋，醒醒。”

    半个时辰过去。

    沈知秋才悠悠转醒，看见自己这么多时日没有看见的纪羡林，他的身上并没有太多伤痕，只不过是气息有些衰弱便放下心来。

    纪羡林见他醒了，便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太后对你做了些什么？？他可是伤着你哪儿了？？”

    沈知秋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自己浑身没有力气，好像是被喂了什么药物。

    吵了半天他才说了一句，“没事，只是浑身使不上力气…”

    纪羡林和将军都是如此，不然他们二人早就已经从这个地方逃了出去。

    “应该吃了太后手里的散骨散，无妨，你起先歇歇。”

    夜幕很快就降临，偌大的皇宫之中，安静的仿佛没了人影。

    虽然不知晚上为何没有任何守卫，但是他们三人却也没有轻举妄动。

    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心思更有波动，他们二人与太后周旋这么久，明知道这肯定是一场陷阱，如今太后射这番陷阱是为了让王爷踩进来吗？

第二百零七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希望王爷莫要如此着急，只顾着救他们三个人的性命，而忘了大局。

    然而自然不会如他们心中所想的那般，王玉最后还是带了人来救他们。

    就在一切都要成功之时，王烨却也被太后带来的人，死死的包围在了中间。

    太后走了出来，朝着这个自己费尽心思护了多年的男子。

    “我始终都没有想到，我护着你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在这京都保你性命，到最后你却是伤我最深的人。”

    太后真的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些年来真心真意的对待王爷，然而他不仅不愿意将手中的事例全部交给自己，反而是反咬自己一口，甚至想帮着别人推翻自己。

    “你真的是为了保护我而在尽心尽力吗？如果我手中没有皇兄交给我的权势，你还会把我当做亲生的弟弟来疼爱吗？这些年，除非是我一味的沉迷于男女私情，你真的会留我这么久吗？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皇嫂！”

    他从一开始也以为他这个十分亲厚的皇嫂，一切都是为了他。

    直到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听到太后与身旁的人密谋想要夺下她手中先皇留给他的东西之时，他才明白太后对她如此之好，只不过是为了她身后的东西罢了。

    从那开始，他便一直在谋划着将自己身后的东西交给一个能够好好善待他的人，只是在这满朝文武之中，他始终都没有找到那个，能够让他真正放心将全市交于他的人。

    好不容易才等来沈知秋，但却没有真正的和沈知秋二人相交，就只好匆匆忙忙的离开，将大权全都交给沈知秋的手中。

    “说起这个事儿，我便觉得有些更生气了，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不把那些东西交给我？你交给了我，我夺了这天下，以后你做皇帝，我依旧做这太后辅佐你不好吗？”

    “你觉得我会傻到相信你的话？相信你一定会把王位给我，还是相信你，在你夺了大权之后，还能够善待于我。”

    从前他也在相信自己的皇嫂，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改变，他的皇嫂始终都是那个将他从逆境之中扶出来的人，所以无论皇嫂说什么他都会去做。

    但是他现在自然知道了太后的为人，自然不会再注重为虐。

    “就算是你今日捆了我外面的人，也绝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而收手，太后，若是皇兄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他定时会后悔当年为何没有废掉你的后位，将这皇帝将于你抚养。”

    当年太后的野心初成，满朝为我，便早已知道太后心中所想，奏请皇帝想要废除其皇后之位，然而当时的仙皇却是排除众议，仍旧立他为后。

    提及曾经过往，太后终究有些动情，可是那后卫本就属于自己，若非是有着皇帝的母亲捣乱，他又如何能够差一点与皇后之位擦肩而过。

    “当年若非是他母亲一味的迷惑陛下，我又怎会差一点保不住皇后之位？一切都怪他，怪他母亲，如今我便要让他母亲看着，我如何夺了他儿的皇位？如何让他们母子一直屈居于我于我之下。”

    或许这终究是太后的执拗，亦或许这是他的梦魇，也是这些年的互相折磨，才让他的性格变成如今这番。

    “你真的不能幡然醒悟了吗？？”

    “我没有退路了。”

    太后拔了旁边的人的剑，指在王爷的脖子之上。

    “告诉你的人，让他们把刀全都放下，不然我就杀了你。”

    曾经惺惺相惜的两个人，最终还是变了，变成了兵戎相见的两个人。

    “你真的要如此绝情？你应该知道，他们都是皇家暗卫，他们终于的皆是皇帝，而并非是我一人。”

    王爷像前两步将自己的脖子硬生生的按在太后手中的剑把之上。

    “这条命本就是我欠你的，若是你想要拿回去，我毫无怨言，只是希望你莫要再去绕着天下安宁，皇嫂，你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当年把我从冷宫里带出来的人，无论你如何变。”

    风刃的刀印，将王爷的脖颈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皇太后有些慌张，往后退了几步。

    所以说这些年他手中也沾染了不少鲜血，但是不知为何他看到王爷脖子上的刀痕之后，便越发的心疼。

    就在此时，皇上和公主二人也带着自己手中的人感到，加上王爷带来的人足以对付太后。

    “你也看到了，皇上来了，这一切事情即将结束，我劝你就这样放下执念好不好？我后便好好的在后宫里做你的太后，不要再想别的了。”

    他最终还是想让留太后一命。

    看着皇上身后的那群人，他明白自己今天绝对不会赢了，可他也绝不会认输。

    他慢慢的收回手中的剑，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辈子我从来都没有认输过，不管是什么事，这辈子我永远不会输。”

    说完这话，太后当着众人的面，割开了自己的脖子，鲜红的血沿着它较白的皮肤留下，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印。

    王爷冲了上去，太后抱在怀里，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年的冬天，更记得那个把他从冷宫里带出来的女人。

    “你又何苦走到如今的这个地步，日是在一开始我劝你的时候就把你的计划终止，也绝不会如此。”

    太后并没有理会王爷的劝解，反而是把目光落在皇帝的身上。

    不知不觉中，当年他养着的那个小孩，如今已经长得这么大了，他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但却不曾想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我知道我都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自然也不求他人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够看，在这些年来我也曾尽心尽力的咬着你，莫要将此事牵连到我的母家。”

    谁的一生同谋不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只是可惜太后的一生图谋，最后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二百零八章 平息

    太后最后十分不甘心的咽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爱/阅/读)

    而王爷只能抱着他的尸首痛哭流涕。

    这些年的互帮互助，早就已经让他的心里有了太后。所以自然看着如今太后惨死，他定是心似悲伤。

    皇上让人放了沈知秋和纪羡林他们，沈知秋纪羡林二人互相搀扶。

    公主看淡了，他们二人如此十分心疼，连忙让人带他们回府里静养。

    皇帝瞧着王爷的样子，便也知道如今他也算是伤心人。

    “太后之乱，已被朕平定，朕答应太后死前遗言，此事所有参与者绝不祸及其家人，若你们此时可以放下刀剑，就当回头是岸。”

    他们本就是为太后而效命，如今太后自己都已自戕，但他们又何必自寻死路。

    一个个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俯首称臣。

    三年，整整三年的太后之乱，就这样被皇帝平息下来。

    第二日早朝。

    诸位大臣面临着太后突然之间暴毙之息，有很多人都提出疑惑。

    更有人觉得太后与皇帝二人之间竟然是有他们所不知道的谋划。

    之前是皇帝一直不得亲自临朝，而如今是太后身死。

    “我有一件事想问陛下，陛下说，太后是暴毙而亡，可有何证据？之前那几日，太后声称陛下身体不适，与后宫休养，送来都是太后主持，然而不过寥寥数日，并变成太后身亡，您却还在这世间。”

    虽说这话说的，有些不太得体，但是却提出了所有人的质疑。

    毕竟大家都很怀疑，他们母子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嫌，一死一生。

    “太后这些年来送来邮政勤奋，更是事事行为自然身上的小病小灾也多的是，原则他却从来都没有放过心上，之前真因身体不适，缘故修在母后身旁，母后更是事事亲为，忍者，朕病好后，母后去得了病，朕派了太医尽力抢治，依旧没留住太后生命，让他因病而遗。”

    皇上的解释并没有什么漏洞，更是姜太后描述成了一个为国为民为子为家的好太后。

    所以自然他们这些跟随太后的旧臣也不敢说些什么，但是太后之前谋划的那些事情，他们在心里都有个数，如今怕是赢者为王，败者丧命。

    “朕已吩咐礼部，按照惯例，以母后皇太后之身，下葬皇陵，与仙皇葬在一处，其余诸事，你们自己看着办的。”

    最后的尊重，最后的颜面皇帝还是给了太后。

    自然如今再没有太后能够分着皇帝的权势，那些人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够俯首称臣。

    少年意气风发，曾经百般想要从太后手中夺回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忍者得到了这一切之后，皇帝却觉得这一切皆是梦境。

    他突然有些怀念皇太后在他身旁日日催着他学习的时候了。

    走在空空旷旷的太后宫中，他总能想起自己在这宫里长大的一些琐碎，人车如今自己身旁，再没有那个能够护着自己的长辈了。

    “皇上的身体刚刚好，还是梦瑶一直在外面吹风才是。”

    沈知秋好不容易躲开了公主的碎碎念，想着在宫里走走，便看见皇帝一个人落寂的背影便走上来了。

    他知道皇帝始终是舍不得太后的，但是为了这天下，为了那些无辜的百姓，皇帝只能舍弃那个待他如亲子的皇太后。

    “我不过是有些回追往事，太后那时对我还是很好的，只是不知道何时便变了味的，若是可以，还真是想要回到当年。”

    当年一切都好。

    没过半月。

    皇上便以雷霆手段，再加上有王爷的帮助，将朝中的那些蛀虫洗了个干净。

    随即三月后，举行科举，吸入了一大批人才，才稍稍稳住朝廷局势。

    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本以为自己已经深成名就，便可也是独居，但却不曾想皇帝却将他们二人留在了宫中。

    如今好不容易将那些蛀虫拔出，但是这朝中之事，新来的人终究有许多不懂，所以只能让他们二人帮着带。

    沈知秋虽有些不愿，但仍旧留在了京中，毕竟他始终都是沈家儿女，就当是为沈家尽力。

    一时间沈家和纪家两家，道士在朝中平分秋色。

    沈家老爷也终于如愿，能够让自己的位分，更加的居于人前。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年。

    公主与沈知秋二人私事依旧有着夫妻之名，但却一直没有夫妻之实，甚至公主这些时日与阿渊，感情越发好上几倍。

    所以每次公主私下见沈知秋之时，都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外面有些许传闻，说他作为公主建议嫁他人为妻，却在身旁换养暗卫，甚至被人撞见与暗卫亲密之举，着实让沈知秋寒心。

    虽然他知道沈知秋巴不得让自己幸福许多，但一直这般也觉得自己十分对不住沈知秋。

    所以便想着提出和离。

    “当年你我二人婚事，本就是违背心中所想，如今我一直与他在一处，外面的人看见了自然有所计较，所以我便想着要不你我二人就此和离，当之前的婚事一律不再如何。”

    事情解决之时，没有和公主二人提及和离之事，只是想着稳住朝纲。

    如今一切都已经稳当非常，所以这也是沈知秋所想。

    但他不知与公主二人婚事就此了结，皇帝是否愿意。

    “你我二人婚事本就是为了遮掩太后更是为了让朝廷稳固，才会一直延续至今，我自己心底里也希望你们二人幸福，既如此，明日我便在皇帝面前提上一嘴肉，是陛下允许，你我二人婚事就此和离，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沈知秋，不管如何多谢这些年的回顾之恩，更多谢你这些年一直忍着我的脾气，整整四年，我曾经那般任性，可你从未对我有疾言厉色的行为，反而是我总是娇惯的，让你不知该如何回应。”

    “女孩子嘛，总是应该被捧在手心的，更何况你在皇帝那儿，他便没让你受了委屈，若是让你在沈家受了委屈，岂不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太不称职了。”

第二百零九章 他们两个人的爱情

    沈知秋一直以来所追寻不过是男女平等，更何况他在公主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他曾经以为不会出现在女子身上的优点。〖?愛阅讀〗

    他们这段感情虽然短暂而又凉薄，但是他仍旧想让公主在他身旁感受到没有被任何人亏待的样子。

    公主也确实感激沈家上下，要不是有着沈家，这些年他也绝不可能如此平静，太后的手早就已经伸到了自己身旁来，自己也绝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安全的位置。

    从他嫁入沈家门的那一刻起，他好似早就已经成为了沈家儿媳，也享受着沈家儿媳应该享受的一切，然则他却不能够履行沈家儿媳的责任，所以自然心里还是有所愧疚。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提和离的时候，父亲母亲两个人极其反对的样子，若是如今我出面还是要提合离的事情，我害怕…父亲母亲…他们会不同意。”

    毕竟自古以来的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他们二人已经成婚四年，如何说离得就离得。

    沈知秋也知道他骂人的婚约，当时父亲母亲就极其想要保留住，自然时间没有办法改变他们心中的想法。

    反而会让这个想法更加的狂野，更加的想要留住公主。

    而且如今他因为在太后这件事情上立了功，自然虽说皇帝并没有将此事揭发，但却也给了他许多荣耀。

    这一年来，不知多少人家都想要霸上他这个顺风车。

    一个是因为他确实在辅佐皇帝的事情上尽了力，另外一个也是因为他是当今最尊贵的长公主的驸马。

    但是这两个身份若是真的失去了其中一个，怕是他也绝对得不到今日的这番优待。

    公主也是，因此所以才迟迟都没有向他提起和离，毕竟他也是因为自己而受了曾经那么大的一个委屈，自然他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儿女私情，而让他毁了自己的名胜。

    “若是你真的想要同他在一起，真的想好了，我放过你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些外头的闲言碎语随时能传上一段时间，不过总是会烟消云散的，至于父亲母亲，我自己去解释就是。”

    如今竟然已经，万事皆定，沈家的辈分也都定了下来。

    所以此时到底有没有公主在这族谱之上，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家如今已经得了皇帝大部分的恩宠，更是能够独揽朝中半壁江山。

    这就足够了，更是会让沈家老爷满足的。

    “话是这样说，但我也总归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自然不会再像那日一般任性，所以你先安排着，若是真的能变，让我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若真的不行，我也愿意此生与你绑在一处，只是…”

    只是他偏就要苦了些，毕竟再次重逢，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再放过那个男人，自然往后关于他和阿渊两个人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当时鼓励你去追寻你的爱情之时，我便早就已经想过，以后的日子有多难过，这些闲言碎语我从来都放不在心上，自然你也不必担忧，但这其中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同你说，你与他二人之事，皇帝那边如何想的？”

    他倒是无所谓，不过是一顶绿帽子罢了。

    他往后也并没有什么心仪的人，自然若是能够和好公主两个人保持着面上的婚姻，让两方都能够好做一些也无妨。

    提起皇上公主就有一些头头。

    当日出现之时，皇上还是十分喜欢阿渊，本以为自己的这件事情定是板上钉钉的，但是后来不知怎的太后死了之后，皇帝突然之间改变了心意，最近这些时日一直都拦着他们二人相见。

    有的时候公主都在想，当时劝着他来找自己的那个弟弟，或许并非是如今坐在王位上的那个人。

    沈知秋其实也明白，陛下不过是如今坐在了那位置上，更加的深思熟虑了些。

    公主当是嫁自己虽然是太后的手段，但是却是个好的出路，但若是此时与自己毁约，嫁给阿渊，却是个见不得人的。

    毕竟这世间哪有公主嫁暗卫的道理。

    可这是他们二人真的真心相爱，那又有何不可，难不成这世间都要靠着一个理儿做事吗？

    “皇弟那边我还在劝着…但不管他如何，我都要和他在一块儿，我已经与他错过了这么多年，难不成就连最后的这些时日也不能够互相守着吗？我要的不多，只想着和他互相守着对方就够了。”

    沈知秋远远望去，看着站在门口的阿渊，他知道，公主的良人回来了，而公主也长大了。

    “若是陛下一直不同意…你与他PE值这班吗？”

    沈知秋的心里头自然是有一个萌化的，但是这样的萌化过于冒险，所以就是不出意外，他还是不想就这样试了这个计划。

    公主瞧着远处站在那儿等着自己的人，他就已经将自己的心就在他身上半辈子自然往后的日子里，无论如何他都定然要与他夫唱妇随。

    “我这里已经许了他一生，死后不管是谁，无论用什么法子他都拦不住，我要同他在一块的心思，陛下说真不愿意，那就将我们二人全都锁起来，不然总有一日，我们永不分离。”

    瞧这他们二人的感情，沈知秋的身体里不知为何突然之间有一丝感动。

    他也是个女孩子，在这也想着能够和自己心上之人，长相厮守，可是如今他还有好多的事情想要去做，至于那个心上之人他一直都没有遇见。

    “我的事就已经够乱了，如今这一年之久，我瞧着你却一心全都扑在了朝政上，全然不顾纪羡林对你的关怀。”

    自从当日纪羡林和他们几个人被各自送回府中，公主第一次瞧着沈知秋如此憔悴的样子，还是有些担心。

    本想着对于沈知秋的事情亲力亲为，他也好放心些，但是却不曾想最后全都被纪羡林抢了过去，倒是颇有一副丈夫照顾妻子的样子，但…沈知秋却一直都没有表态，更没有说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同他在一块。

第二百一十章 再次表白

    “你说说你们俩都是这些年的情分了，如今一同在朝中，他又如此将鞋子偏向于你，你又何苦不考虑考虑。“?愛阅读l○ve?ueDu.С〇М””

    沈知秋立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想接下来说的话。

    “你怎么又把心思动在我和她的身上了之前，我便向你解释过，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就算是真的勉强在一块了，也绝对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反而像现在这样，虽是有着距离，但却每日都能看到对方，更能知道对方都做些什么，就已足够。”

    一年前他确实不知自己对纪羡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只知纪羡林因为公主的事情出了事，他的心思便太过于慌张，只是想着营救纪羡林。

    然则这一年之中二人的相处早就已经让他明白，纪羡林的身影早就已经住进了自己的心里，但是如今他是沈家三少爷，而并非是沈家小姐，自然不能像个女子一般与自己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我一直都不太明白，沈家的男子一向不怎么上得了台面，家里的事务也都由沈家的女子接管，为何如今你偏偏就要一直以男子之身示人，就算是如今你换回女装，也不会有太多的人说闲话，至于朝中那边…大不了你就不去了。”

    男扮女装更是入朝为官，这可是欺君之罪，然而在公主的嘴里便说的如此简单明了。

    沈知秋知道公主只不过是想要安慰她罢了，影响着尽快撮合她与纪羡林二人。

    “这些事若是能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十倍，我便不会如此愁眉苦脸，甚至是一年之中与他亲密的举动都不敢有，生怕会听到别人的闲话。”

    当年种种他们二人之间确实传出一段时间的闲话，但是碍于他已经成婚并且娶了当朝的公主，那些流言蜚语很快不攻自破。

    但是现如今公主那头，又一直想着与自己剪个婚约，好能让他与心上之人重新过自己的日子。

    然而这个时候若是再传出自己和纪羡林二人仍旧有前缘可续，自然他们都会觉得自己与公主二人不过是各玩各的前些时日，也只不过是因为互帮互助，所以才一直绑在一块。

    这样的想法虽是他们从一开始的文化，但是却不能够放在台面上来，不然外面的人自然是只说公主太过于水性杨花，也会觉得他这个男子并非得体。

    “说到底你就太过于遵从那些礼法，要我说，既然两个人真心相爱，为什么不能够在一块，你可千万不要像我一般这一失去便失去数年，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我怕是此生都没有办法再与他相见，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可能不会再回来，自然在你能够拿到的时候就要把他狠狠地握在手里，这样才不会让人多了你该拥有的东西。”

    公主这些年在皇宫之中被人教着的，送来都是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至于别人来抢那么自然，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自己的东西。

    所以如今他也把这个道理传授给沈知秋，沈知秋虽觉得这个道理有些荒唐，但是其中未免有几项是可以取的。

    再者说，这男女情爱之事本就是由心而发，谁能够控制住自己真的不对一个人动心呢？

    “我知道了，你想再让我想想这件事，至于你与阿渊的事，我想着再替你探一探皇帝的口风，或许陛下只不过是可怜，我觉得若是真的成全了你们，二人亏的便是我，所以才一直不肯罢了。”

    沈知秋说了些好听的话，哄着公主，其实他也一直都不明白，为何皇帝会突然之间不允许公主与那个暗卫同在一处。

    毕竟在公主住处之时，他也不止一次碰见皇帝帮着阿渊，一起照顾公主的神情。

    公主还想同他说些什么，但是瞧着他脸色便知道有些事自己就算是说再多的话都不能够改变，早晚也是要等着他，自己的心里想好了才是。

    “算了算了，每一次和你说这样的话题，你便严肃的很，甚至也不愿意把自己真正内心的想法同我说，既然你非得想要自己一个人去纠结这件事，那你便一个人去纠结，反正如今我身旁已经有我自己心爱之人，我也抓住了与他能够长相厮守的机会，自然我不后悔。”

    小舟公主开开心心的蹦蹦跳跳，奔着那黑影去，沈知秋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也想着自己有一日穿着女装，向自己那欣赏这人奔去的神情。

    他虽不知自己怎么突然之间会想起这些，但是一想到那副样子，便觉得那应该是一副十分幸福的样子吧。

    但是如今他万万得不到。

    一年。

    整整一年了。

    纪羡林越是想要在潮中和沈知秋两个人保持正常的关系，他的心里另一个没有被浇灭的火苗也一直都在燃烧。

    从一开始的一点点到现在快要灼伤他的皮肤，从他的心里跑出来。

    他知道他没有办法压制自己对沈知秋的喜欢，但为了能够不让陛下为难，更是不要让沈家察觉，更不会破坏公主与其二人的联姻，他只能够把这些想法狠狠的压在自己的内心之中。

    然而每多见一次，每多说一句话，每每在一起谈论事情，他便一直都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那段火，总是想要把它包裹在其中，让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然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若是他真的做了这些事情，竟然会获得沈知秋更加的厌倦，而并非是让他跟着自己走的想法。

    虽不知还要过多少年，沈知秋才能够真正的接受他心里的那份爱意，哪怕只是接受。

    他不需要沈知秋任何的回报，只希望沈知秋不会避着她，从她两个人就像平时的朋友一般相处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他并不所求。

    管家瞧着自己家的大人那个落地的神经病，直到他又想起了沈知秋。

    纪羡林对于沈知秋的神情，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可惜他们二人无论是身份地位，都不是能够真正的待在一处的，要真的说上那么一句，他们真的有缘而无份。

第二百一十一章 告诉陛下

    纪羡林还是不甘心自己和沈知秋两个人明明心中都有着对方怪事，却这么多年来都不曾表达出对对方的爱意，甚至连平日里的相处都要避讳的多。爱.阅.读w/w/w.loveyuedu.c/o/m

    他觉得自己再这样憋下去，早晚有一天会疯疯，在自己没有办法得到自己心爱的人的事情之上。

    于是他又做了一次自己之前做过的坏事，将自己灌了许多酒，壮了胆，闯了沈家的院子。

    自从上一次，沈知秋搬回了谁家之后，便一直都没有搬回自己的院子，姨娘又担心他一个人在外头再做些危险的事情，别一直都没让他走。

    大半夜的瞧着醉醺醺的纪羡林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

    沈知秋就觉得自己压力山大，他哪里不知道纪羡林来找自己是什么事，但是如今他们二人之间确实没有办法有结果。

    纪羡林连站都站不稳，还得靠着沈知秋扶着他。

    他贴近了去瞅沈知秋的脸，呼吸也自然打在沈知秋的脸上，暧昧的情愫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最顶点。

    他红扑扑的脸，干净的眼睛，就那样看着沈知秋，显得十分的委屈。

    “沈知秋，你是心里真的没有我吗？？可我感觉到你心里是有我的，但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将我们二人之间的事情公之于众，难道我就是那样的上不得台面？就是那样的觉得让你丢脸了吗？”

    纪羡林说到最后都有一些哭的声音了。

    沈知秋虽然这个时候确实没有做好准备，只要他与纪羡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改变，更没有做好向大家所有人去说这段感情，所以自然他也不太敢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喝醉了，我让人去叫管家送你回去。”

    “我不要，你到底还要和我打太极多久？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话就这么难出出口吗？今天我必须要从你的嘴里听见，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们两个纠纠缠缠，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在沈知秋的嘴里听到有关于喜欢自己的话语，他自然也有一些不自信。

    万一这一切都是自己会错了意，到时候更加难堪的是自己也会让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尴尬。

    沈知秋十分犹豫，他自是喜欢纪羡林，但就算是喜欢他们两个人，如今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在一块，更没有什么机会能够像一般的夫妻一样一起生活。

    “就算是喜欢又如何？如今你我二人皆为男子，会被这世间所不容！甚至若是让外界知道陛下身旁的两大助理，互相爱慕，这传了出去如何得体？更如何让皇帝难做。”

    他一直在考虑皇上的做派，若是让满朝文武都知道皇帝身旁，他最近一直依靠的两位大臣却是一对互相爱慕的断袖，这岂不是给了那些想要弹劾他们二人的大臣最大的一个把柄了。

    “我不管这天下不管这君王，不管他们该怎么说，我只想知道，你我二人同在一处之时，你的心里，到底想的是不是我？你与我，到底是不是我们？”

    这些话他早就已经想要问出口了，可是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有寻到一个好的时机，所以他一直都把这些话压在自己的心底，从未说过。

    如今借着酒劲，他便把一切都说清楚，让沈知秋逃无可逃。

    沈知秋有时确实害怕纪羡林喝醉了酒的样子，平日白日里纪羡林一直都是生人勿近的样子，所以自然就算是他真的想要问起感情的事情也会三缄其口。

    然而喝醉了的纪羡林却不会，他只会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必须想把他问出的问题，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才结束。

    沈知秋最终点了点头，将自己所有的信誉全都告诉了纪羡林。

    然而他们二人终究是为这世界所不容，就算是互相表了，白真的在一块又如何，他们又没有办法改变这世道更没有办法让众人都接受他们二人。

    “你我二人在一处的消息定然是要从地下说一声，不然若是到时被陛下抓了，难免有一些解释不清，而且若是陛下知道了，还有法子替我们二人折腾。”

    纪羡林看着沈知秋答应了自己，立刻将沈知秋抱进了怀里，这可是这些年里他想都不敢想的。

    沈知秋知道这些事情必须是要告诉皇帝他们才能够往下发展的。

    第二是上了早朝之后，倒是显而易见，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一起去了后殿。

    皇帝看他们二人一起来也觉得有一些差异，自从当您事情结束之后，他们二人走来都是一前一后要隔着时间尽了自己的这后殿处理事情，然而今日却是他们第一次两个人一起来。

    二人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倒是让皇上感觉到有一丝不妙。

    “你们俩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同我说？总感觉你们如此正经的样子，肯定是有大事情发生？”

    “是我对不起公主，我以公主二人这些年，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当年纪羡林爱慕我之事，确实为真，然而这些年我也发现自己心中已有纪羡林之身，我知我对不住公主，但却也仍旧想与他二人同在一处，至于公主，我会尽力补偿他。”

    皇帝听着他如此荒唐的想法，他娶的可是自己的亲姐姐一句，往后无论公主有何难处，他都会尽力补偿，便能够打发他，伤了自己姐姐心的想法吗？

    更何况他说是喜欢上了别的女子，他也有情可言，但却不曾想他却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你是让我亲口承认我自己的亲姐姐，却比不上一个男人吗？当年我把公主嫁给你之时，就已经受过自身，你最好不要负他，可是如今你在做什么？心里有了旁人，游戏设置还带来了我的面前。”

    皇帝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知道公主与那暗卫的事，但他一直都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不过是小打小闹，总有一日公主会知道沈知秋的好，回到沈知秋身旁，然而却不曾想，如今沈知秋也选了他人为心上之人。

    那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二人之间的婚约岂不是很快就会作废，这样如何能够稳住沈家人？

第二百一十二章 皇帝气愤

    这件事情确实对沈知秋有一些不公，但是为了公主的颜面为了皇家的颜面，她不得不让沈知秋咽下这口气。←←爱?阅?读шшш.ū.cōm→→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迟迟没有答应公主，可以让他早些离开沈家，他心上之人在一块儿。

    “我知道公主的事情，你难免会有一些不开心，但是如今我已经再开启了公主，绝对不会让他把这绿帽子挂在你头上，你姐就放心好了。”

    皇上以为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公主选了旁人沈知秋生气，所以才带着纪羡林演了这场戏罢了。

    当年太后也，男沈知秋去试验过纪羡林，纪羡林虽然略有在乎之意，但是沈知秋对纪羡林却没有什么反应。

    沈知秋看着皇上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他牵上了纪羡林的手，并且牵了他的脸庞。

    “陛下若是不信，我还有千方万计，能够让陛下相信我与他二人是真的互相倾慕，如今只是想与陛下说一声，省着有哪一日被人拽了出来，陛下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就会很尴尬，”

    “你…你们俩…”

    他们这一个个的都不让自己省心，好不容易想尽了法子，把公主和那暗卫，算是暂时的分开，而他们两个却闹了起来。

    “皇上，我自然知道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尚不在台面，更不能够让众人知晓，所以随之便在私底下见了陛下，我与他既是以心意相通，自然不会一直都活在黑暗之中，此生我不求真的能够与他携手共进，只求能够同他共赢难关。”

    纪羡林看这沈知秋，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有那么一天能够为沈知秋挡在自己的身前，也能够听见沈知秋为自己而辩解。

    皇上不是不赞同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在一起，只不过是觉得如今沈知秋还是公主的丈夫，若是被传了出去，她和纪羡林两个人有私情，对公主的名誉岂不是有极大的影响。

    “如今你好歹还是公主的驸马，若是让人传了出去，你与纪羡林二人有私情，这难免难听的很，但若是在这个时候便让公主与你和离，也会有人说，我太不给你面子了。”

    这一年当中他能够给沈知秋和纪羡林这么多的荣耀和封赏，第一点确实感激他们二人能够在那么危险之际帮助自己，第二点自然是因为不想让公主的名声在外被传得太过难看。

    纪羡林有一丝为沈知秋委屈，这些日子以来公主做的事情越来越荒唐，但他却一直背着沈家儿媳的身份。

    本事这些事情对沈知秋才是最不公平的，然而如今只不过是陛下的几句话，就变成了沈知秋先背叛公主。

    “公主自然是金贵之体，但是却也绝不可能作为一个妻子，如今名正言顺的将自己的丈夫排除在外，反而是和其他男子同在一处，公主的所作所为，可是犯了七出，沈知秋可是有权利休妻的。”

    虽然是皇家联姻，但是公主的所为，若是换了一个不想忍受的丈夫，自然早就已经提出要与公主和璃或是休了公主的行为。

    反而这些年月里，沈知秋不仅将公主的所作所为全都视而不见，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能够为他们二人打了掩护而牺牲了自己。

    “你…”

    纪羡林说的没错，公主的所作所为太过于让人心寒，所以说是沈知秋真的提出休妻，他也无能为力。

    但是如今皇帝就咬准了，我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提出这这个想法，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我也公主二人好歹也是四年，夫妻情分，我绝不可能将事情做得如此决绝，不过如今公主和那暗卫二人感情日益深厚，我虽不知。他们二人到底到了哪一步？但是我与公主的感情怕是也就只能到这儿了。”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便是名存实亡，虽然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这存在的名分也并不需要了。

    虽然这辈子他和纪羡林两个人始终都没有办法给对方一个真正的名分，那他也无所谓。

    两个人只要同在一处，能够互相影响着对方的生活，就足以，至于其他的便什么都无所谓。

    而且他也相信纪羡林是绝对不会在乎名分和地位的，不然他也觉得不会，这些年来一直待在自己的身后，用他的方式来保护着自己。

    沈知秋跪在地上，这是他这一生中所做的事情，最为猖狂而又不遵礼法的唯一一件事了。

    “我知道这些事陛下是自然没有办法理解，但是如今我们两个自己各自心上已有了对方，那么自然是绝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断了这层关系。”

    他们两个经历了这么多是是非非，好不容易终于能够鼓起勇气，决定站在一起去面对这世间的一切，那又怎么可能会轻言放弃。

    “好话我已经说尽了，所以说我也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幸福长安，但是我不得不为自己的姐姐考虑，如果你执意要与我作对的话，就别怪不再顾及这些年的情分。”

    毕竟是帮了自己的人，自然皇帝也不想太过于为难，但是若是他真的不愿意跟自己走一条路，那他也没有办法。

    沈知秋看向皇帝，这世间的君王都是。薄情寡义之辈。

    他早就已经知道有可能会是这个结果，一早就知道自己一旦做错了事涉及到了公主的名声，皇帝是绝对不会容他的。

    但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和自己心爱之人能够好好的过一过互相坚守对方的日子。

    “今日吾系牵着她的手，站在的面前，就没有想过，若不得陛下的允许，能活得过今日，就算是真的丧生于此，我也心甘情愿。”

    沈知秋既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并不会再后悔，更何况他最近也知晓很多纪羡林曾经为他做过的那些事，自然也对他感激万分。

    皇帝做事拿他们两个人没办法，又定不下心来，真的取了他俩人的性命。

    “罢了罢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我确实不该多管，但是我还要说上那么一句，别做的太过火。”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公主愧疚

    皇帝无奈的算是答应了他们二人的请求。?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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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羡林也可以正大光明的送沈知秋回府了。

    就在沈家门口之时，沈知秋突然之间说了一句，“你我这是算是在一起了吗？？”

    如今或许已经将自己心里那一份冲动停了下来，他突然之间明白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鲁莽之事。

    一不知为何，当时在皇上的面前他只想这么说，只想拼尽自己的全力维护纪羡林。

    纪羡林点了点头，朝着他如此紧张的样子问了句。“怎么你觉得我刚才在陛下面前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假的？还是觉得我爱你喜欢你，想要同你共度一生的想法亦是假的？”

    遗嘱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更不知自己竟然就这么着了纪羡林的道，但是他们二人如今毕竟是同性之人，若是这个消息传了出去，不仅会让沈家丢尽了颜面，更是会让纪家，让众人唾骂。

    “你我二人之间…虽然…确实有心意相通之时，但是你我毕竟亦是出身名门贵族，说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传了出去，定然会给家族带来极大的羞辱，你有没有想过到时该如何向家族解释你的所作所为？。”

    沈家这些年早就已经在京都站稳了脚跟，更是让众人所追寻。

    想来，若是他真的做出了如此出格的事情，并在与自己的父亲演上那么一出愿意家族格列的事，便没什么。

    但是纪羡林不同，纪羡林这些年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会和那本家牵连到，若是这样的消息真的传了出去，那些人却不会容忍纪羡林坐下，如此的毁了家族名誉的事。

    “这就是你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你只需要考虑好如何向沈家长辈们交代就好，至于你与公主的婚事，我也不逼着你早些时日退掉，但是你也应该好好想想该如何与公主二人将此事说好，我可以暂时做你这暗地里的情人，可却不可能一辈子。”

    沈知秋点了点头，就算是他愿意做一辈子，自己也绝对不可能让他那么委屈。

    公主那边倒是好说，只是如今倒是，几位长辈和皇帝那边还是有些问题的。

    皇帝虽然看起来十分无奈的答应了他们，但是想来后面的时日里，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会有很多人在挑拨离间，毕竟皇帝是很不愿意拆穿自己和公主的婚姻。

    沈知秋回了院落，第一次这么早看这公主待在房里。

    但瞧着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想来又是被什么人训了吧。

    沈知秋走过去呗，还是想要安慰她几句，便听着他说，“你同弟弟说了，你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的事？”

    你所没想到他的消息竟然是这么快，自己本来还想着回来好好和他说说这件事，他们已经知晓。

    “是他之前同我说了他的心意，我也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心意不似从前，所以别想着两个人试一试，你放心，虽说如今我与他二人之间有了情愫，但是在你和那个安慰的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毁了婚约让你离开沈家。”

    沈知秋以为是自己突然之间做下了这样的事情，打乱了公主的计划，所以才立刻保证，无论自己做什么都绝对不会逼着公主离开。

    公主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说。“你若真的有什么喜欢的人必须去，我当时也说了，若是你真有动心之人，替你拿进府里也不是不可，更何况如今我做的事情本就愧对于你，若是你也有个能够贴心的人，我也算是能安心几分。”

    “我…总归在你没有将所有事情解决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和纪羡林两个人有什么实际性的发展，也绝不会让你被外人嘲笑，一切放心，就是。”

    所以说这段时间他确实因为公主和那安慰的事情经常会被他人讨论，但是或许他可能是知道这种感觉，所以便不想让公主承受。

    公主内心里也十分感动，其实他确实知道自己与阿渊走得太近，对沈知秋的名声不好。

    但是他却不愿意再和他二人之间大仵乡许十日，生怕下一秒中人又消失在自己面前，所以才时时刻刻都想把他捆在自己身旁。

    但是一个公主一个暗卫，走在一处总是要有人嚼个舌根，再说如今公主已经成婚，他身边跟个男人自然外头的人便明白其中的道理。

    “想着过些时日，陛下会招你入宫，他也会同你说你和那暗卫的事，你放心就好，只要你心里坚定的很，他也绝不可能违背你的意思。只是有一点，你千万别觉得对不起我。”

    皇帝今天说话的话里话外也是觉得对不起自己，但是他却从来都没觉得公主做下来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对不住自己的，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之。

    更何况公主与阿渊两个人的感情是从小到大的。

    惦记了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回头便想着让他们两个人之间再无联系，又怎么可能。

    “这世间或许只有你一个人会理解我与他二人之间的感情了，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声对不住。”

    公主其实心里有万千的回忆，想要同他说，如果不是他回来了，自己这辈子可能会一直跟在沈知秋的身旁，直到他们老死直到。永远。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阿渊竟然会回来。

    看着那个自己记忆里的男人终于回到自己身旁，他一时间确实失了分寸，只想要和他长相厮守，所以自然也没有想了，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人家。

    直到近日，阿渊三番四次的见过沈知秋之后，突然之间向自己提起的这个话题。

    自己确实做的有些过分，毕竟无论如何他也是沈家的儿媳，然而却如今将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好上的信息公之于众，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遮拦，这话做了谁都很不乐意。

    “好了，你别想太多，也别管阿渊说了些什么，你只好好好做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公主，至于其他的我自然有法子解决。”

第二百一十四章 二人相商

    公主虽然做的事情确实对不住她，但是沈知秋当日现在已经成了公主，就是她心上之人，回来自然是可以给她骂人让位子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她却时不觉得公主坐下的事情有多么对不住。“爱阅读”

    操着公主难受的样子，沈知秋又哄了两句给他拿了，谢谢甜食，他才稍微的放下心来，知道沈知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事儿。

    果然没过两天公主就被皇帝叫进了宫里了。

    沈知秋本意是不想让公主去，但是毕竟是皇上的召见，若是不去，也太过于蹬鼻子上脸。

    果然入了皇宫，见了皇帝，皇上的脸色就一直都没有好看过。

    “弟弟，我知道你对我和驸马的事情颇有拒绝的意思，但是毕竟是我先对不起他的，如今他心中有了旁人，想要同那个人过一生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们俩之间的婚约本就从一开始就是个假的，如今应该放手了。”

    皇帝摇了摇头，他这辈子一直都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姐姐受什么委屈，自然在这个婚事上他是你家的儿郎，竟然已经娶了自己的姐姐，无论姐姐做什么，她谁家儿郎都不应该背叛姐姐。

    “当时我可是亲口让他答应过我，无论以后发生过什么事，他都不得背叛姐姐，也不得去爱上别的女人，如今虽是个男人，但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阿姐请放心，总有一日，我会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

    瞧这皇帝如此任性的样子，公主还是像小的时候一样揉揉他的头，并且耐心的说道。“我与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夫妻之情，更没有夫妻之义，男婚女嫁，本来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今我自个儿在身旁养了别人，所以还不准他在外面养个外室，这样难免会让人觉得皇家太不近人情。”

    “他当时竟然求取了，你就应该明白，此后的一生无论发生什么，你和他二人早就已经绑在了一块，他就已经选择了当驸马，自然也不能再去当别人的心上人。”

    驸马如何能去爱上另外一个人，这样的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可不是要笑到大牙。

    “怎么这话筒你说就说不明白了，他从未背叛过我，因为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关系。”

    “二姐不必为了讨好他而说这样的话，如今你们夫妻四年，虽说一直都没什么动静，但是不可能不做过男女之事，它就已经破了阿姐的身子，我便绝不会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变与长界和离。”

    导致他如此不听劝的样子，长公主撩起了自己的衣袖，将自己手上的守宫砂给皇帝看。

    “这些年他一直从来都没有碰过我，甚至就连心动的举动也很少，除了要在那些人面前装模样的时候，他几乎与我根本就是零接触。”

    他与沈知秋的人这些年自是没有办法去做那男女之事。

    这守宫砂，皇上突然之间被蒙住了，他确实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夫妻四年竟然连同床之事都没有做过。

    “如今你应该懂，他心疼我自己，心上有人，不愿意碰我，所以如今他心上有了糖人，我也没什么可难过的。”

    或许这些年早就已经习惯了，一或许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沈知秋也应该得到她想要的了。

    “既然阿姐都替他求情，那这件事情，我就当做我从不知道的样子，但若是他们两个人闹了出来，让别人知道了接到了我这儿来，张姐可别怪着我不护着他们二人。”

    皇帝如心能做的，也只不过是眼不见心不烦，可说是他们真的把这件事情闹到了自己的眼睛里，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容自己眼睛里有半地沙子。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

    “对了，因为驸马的事把阿姐叫进宫里，既然如此，便还是要问阿姐一句，你和阿渊，你们俩是真的打算要在一块儿了吗？。”

    公主点了点头，他和阿源已经错过了这么长时间，如今好不容易等着他回来，自然是绝不可能再有任何意外。

    “可是他的身份与你绝对不会相配，更何况如今你已经成了大人的妻子，你们二人之间若是太过于亲密，外面的传言便一直都不会断，所以我便想着要把阿渊派去边界。”

    “到您这是因为你的一己之私盼着他去了边界，让我们两个人错过了这么多年，如今他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还是想要将他送走，你是真的不愿意我有这么一段幸福吗？。”

    公主一听说皇帝又想要把阿园送回边界的，他便一时之间气氛难耐之前，又不是因为皇帝提出想要把送走的想法，他自是不可能让这个男人离开自己面前半步，也绝不可能与这个男人一错过便是小半生。

    “我这不是在和阿姐商量吗？也不是我自己要做主，主要是他一直待在阿姐身旁，阿姐与他便一直亲密的很，我别怕，沈家那边有什么不开心的言论。”

    虽然沈家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和自己提公主坐下的这些事会毁害沈家门声，但是沈家好歹也是这些年的新秀，怎么可能就这样容忍阿姐那。

    公主确实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确实有些对不住沈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沈家那些长辈也从来都没有过问过，甚至就好像自己和阿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挑出来一样。

    “我虽不知沈家到底为何没有将此事同你说一说，更不知他们为何不计较其中缘由，但是我想着既然这么长时间，沈家并没有难为你便也能够说明，沈家真的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万事都要往好了的地方小，所以公主便觉得这些日子以来沈家竟然没有和皇帝和他两个人商谈此事，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虽然他们也可以钻这个空子，暂时能够相安无事。

    “且先看看吧，也不知是否是因为沈知秋的缘故，所以那些人才没有怪罪到你身上。”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公主的质问

    在皇帝没有提醒的情况下，公主确实没有想到，为何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久，外面的传言越来越野，然而沈家的长辈们却从来都没有问过自己缘由？

    “弟弟，我与沈知秋两个人的婚姻已经延续了四年，这四年的朝夕相处之中，我早就已经知道沈知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确实不像别人，一般会因此而待我不好，你也莫要因为这些小事而针对于他。)”

    “什么叫做小事？若他和纪羡林之间真的有什么结果，那便是伤了张姐的心，这让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瞧这皇帝的意思，公主知道自己再多说无益

    但是这件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放过心上，反而他越发的想让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真的能够同甘共苦，到最后有一个好的结。

    “你不同意我和阿渊，我可以理解，你是因为身份之别，但我始终那么没有办法理解，你为什么就不愿意让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四年里我与他之间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沈知秋太好，以至于公主真的不想再让他因为自己而再被负骂名。

    他还记得那些年，他偏帮皇上多少次被皇太后罚跪在宫门，又有多少次被皇太后指着鼻子骂。

    然而这其中的辛苦他从来都没有向皇帝抱怨过，更没有向自己抱怨过，也更没有撕毁当日，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交易。

    “其余的我没什么再想与你说的，但我只知道当日种种他为我们背负了太多，如今只不过是他想求的一件事罢了，我自然能够满足他，就算是今时今日他让我把这正妻之位让给纪羡林，他们二人真的要做一对同性鸳鸯，我也情愿。”

    公主也是有着自己的性子，不然也绝不可能在那些年里，他凭自己的能力抗击着太后和皇帝，两方对他的压力始终都不曾与任何一个人联姻。

    “我的婚姻说来是我做主，当时也是弟弟你答应过我的，其实不管发生什么，你若是能敢伤及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的性命，我便绝对不会再认你这个弟弟。”

    公主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

    他匆匆忙忙回了沈家府邸，便去见了沈知秋。

    沈知秋本是因为自己和纪羡林两个人的事情烦心，所以最近这几日也不曾祝福，只是一个人待在府里。

    有的时候就坐在走廊里面望着，外面水池子里已经快要泄了的火花，一望便是一下午，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表示什么。

    公主走了过去挨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沈知秋指着河池里面的荷花，“你看曾经如此要木的荷花，如今衰败起来也是如此的悲哀，看起来像不像你我四人之间的爱恨情仇。”

    “弟弟那我会继续劝着，你别太担心，我想着他只不过是一时间不能够接受，你已经喜欢上了别人罢了，其实我也同他说明白了，更把你我二人这四年之间并无任何男女私情的事情，从他说了，我相信很快他就会想明白的，到时也绝不会再牵连到你和纪羡林？”

    “那你和阿渊呢。”

    沈知秋的目光落在远处，守着他们二人的男人身上。

    这些日子以来，只要有公主所在的地方，便有他的身影。

    “他回来之后在你视若珍宝，形影不离，怎么到最后还是不愿意有一个好的结局吗？你也等了他这么多年，若是在这个紧要关头放弃了，岂不是太过于可惜。”

    这爱情终究是一悲一欢，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的爱情都是个不好的结局。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对了，我一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一直忘了问你，我与阿渊的事情，你是与沈家的诸位长辈说过了吗？”

    如果没有人提前打过招呼，按照沈大夫人那副模样，早就带着人来到自己的院子里与自己对峙了，他恨不得赶紧将自己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的婚约解除。

    “我从父亲早就已经说过，你我二人之间婚姻只不过是因一时困境而联姻，至于往后或许能够同在一处，长命百岁亦或许互相嫁娶，嫁不相干，父亲虽然惋惜，但也不愿强求你我。”

    将此一世，沈家老爷好像想多了许多事，沈知秋将此事告知给沈家老爷之时，沈家老爷并没有什么神情上的变化，反而是一副随着他们这些小鬼折腾的样子。

    乔振他已经为自己学好了退路，公主的心里也十分感激，毕竟他从未想过自己如此鲁莽做事，该会为沈家带来多少伤害？

    “今日去见弟弟，我才知道我所作所为给沈家带来了多少麻烦，你知道你在外头为我挡下了什么？说是大夫人和父亲，他们两个人真的不愿意…我边去道个歉吧。”

    公主呆在这府里四年，他自然知道陈家老爷和大夫人是绝对不可能因为沈知秋的一句两句话就改变自己心中想法的。

    沈知秋角的摇头，毕竟他将此事告诉给沈家老爷之时，确实吃了苦，但是这样的事情却不想让公主再来一次，更何况事情如今已经解决了，又何必让公主出现在众人面前去惹那不开心。

    “你处处都这样保护着我，你让我怎么办？…如今我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对不住你，也没有办法弥补这一份亏欠，我真的…”

    如果真的重来一次，如果自己心里真的没有阿渊，他真的愿意和沈知秋两个人共度一生，哪怕只是有名无份。

    因为这样的丈夫，是很多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只是可惜他这辈子早就有了放在心上的人，他们二人终究是不会有任何一个好的结果。

    “傻丫头，我不是说过只要你幸福欢乐我也能够放下心来，毕竟那四方天地已经困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够寻找自己的快乐，又何苦让自己过得更加的悲伤。”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把公主打造成自己，想让公主代替自己去见这世间的万千星辰，如今公主已经做到了，他去寻了他自己的自由。

第二百一十六章 姨娘的话

    公主如今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够表达自己对他的愧疚和感激之情。Ш

    沈知秋只是摇了摇头笑着看着他，希望他以后的生活能够更好一点。

    “如今私生活与南中两个人在一起空投节，但是你和阿英耽误了这么久，还是把你们二人要在一处的机会提升多一点才是最要紧的事。”

    公主也是真的想和阿渊两个人共续前前，但是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没有想到一个什么好的方法才能够脱离皇帝，亦或是能让皇帝同意这场婚事。

    “我想了很久，但是还要问你一句，如果我可以让你和阿渊两个人此后一生相携与共，但是你必须要牺牲属于自己的公主身份，牺牲这些荣华富贵，与他一起躲进深山老林，只过两个人，男耕女织的日子，你愿意吗？”

    毕竟固执，这些年也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一时间让他去做这些劳苦的事情，想来他是接受不了的吧。

    公主确实有些犹豫，但是他所犹豫的并非是自己现在所享受的这些荣华富贵，反而是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去与自己的弟弟说这件事

    而且他的弟弟好不容易才坐稳，这个天下自己作为姐姐，这个时候应该守在他身旁，莫要让他再被奸人所害才是，可是现在为了自己的幸福，他真的有牺牲与自己相携多年的兄弟吗？

    “这句话我是同你说了，别想着让你假死，我再安排另外一个身份给你，你与他二人便回了乡下，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在广州天下，但我却害怕你不愿舍得，更不愿意与陛下分离。”

    他仅此一世也明白了家人的重要，或许在最后这时若不是沈家一直鼓励着他在身后帮助了他，他也绝不可能将此事做得如此干净利落，所以他确实不愿意与自己家中亲朋好友分离。

    公主和陛下，他们两个人字又变互相相依为命，更是在太后的淫威之下仍旧相携与共的共谋生路，若是在此时让公主抛弃陛下，确实有些不仁不义。

    所以这个决定只能够扔给公主来做。

    公主一时间亦不知说什么，只是目光一直落在站在远处的阿渊身上。

    一边是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一边是自己，守护了多年的弟弟，他确实不知道这两方该如何选择。

    “时间还长，你大可不必如此着急，但是不管如何你都要做出最后的选择，是选阿渊，还是选择长公主。”

    不一样的选择叶舟，试着他往后不一样的前程。

    一个是做了普通的百姓，一个是继续做着众人爱戴的长公主。

    一日。

    两日。

    自从那一日公主和沈知秋两个人说完了话之后，他便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门，除了平时吃饭的时候会让人送东西进去以外，一直都不准任何人进入房间。

    大家都以为公主和沈知秋两个人吵架了，就连姨娘都劝慰着沈知秋。

    “我这个当当亲的这辈子也没给你什么帮助，确实有些对不住你，如今好不容易娶了个公主，我们本以为他也能够贤德的照顾你，却不曾想他在背后做出如此让人看不起你的事情来，但是当时也是你自己答应的，无论他做出什么事，你都绝不会主动提出和离，那你接着并不应该因此而越发苦恼。”

    “你要在哪里看出来我是因此是苦恼，再说娘亲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我把他绑在自己身旁，也只不过是让我们两个可怜人一起没办法得到心爱之人的喜怀罢了，如今他心里自然有了喜欢的人，那他喜欢的人也在他身旁，他们二人同归同去不是很好。”

    林良一开始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直到他后来看见公主和阿渊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样子，其实像极了他，当年与沈家老爷刚相识时的样子。

    或许是同为悲苦岁月里，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的女孩，所以她选择了谅解公主。

    “话是这样说，可我瞅着你这一般愁眉苦脸，那公主又一直把自己闷在了房间里，不肯出来，大家都说你们俩因为这件事情而生了气，我便想着过来看看你。”

    “我们俩没吵架也没生气，只不过是我同他说了一些话，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选择，所以才把自己闷在房间里罢了。”

    一或许前些日子自己太过于繁忙，一直都没有把心思放在母亲身上的缘故，母亲总是如今不太向着自己，反而是像极了公主。

    “如今娘亲倒是向着公主殿下了，确实在不心疼儿子。”

    “为娘的哪有不心疼儿子的道理，只是我……”

    他也想着哪怕是个虚假的婚姻，也想着让自己的儿子日子过得舒坦些，所以他才一直劝慰着他和公主两个人能够好好的。

    “你又给公主出了什么馊主意？张公主如此为难。”

    “不过是让他在这陛下与阿渊之间选择一个罢了。”

    沈知秋知道这是一个男的选择，但是他却还是想要公主做下决定。

    “这一边是从小长到大相依为命的弟弟，一边又是自己顾念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你这一时间给他的选择，确实会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听着沈知秋的话，姨娘一时间，也不知公主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瞧着他那样干脆的样子，姨娘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于是便问道，“对了，我前几天陪着大夫人一起上香的时候，听着外头的人说，你和纪羡林两个人的闲话，你同娘亲好好说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在说公主的事吗？怎么又扯到了我身上来？如今最要紧的是公主殿下的事情，至于我的事，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再和母亲好好说。”

    一定要瞧着他这副模样，便知道这件事情八成是成了。

    “你与他二人是真的，互相已经有了对方？”

    瞧着沈知秋那副害羞的样子，姨娘也明白了。

    “那孩子也是个好孩子，只是之前他拒绝了三小姐的婚事，若是真要与你在一处，可有的是磨练。”

第二百一十七章 玲珑心

    他们这些小辈若是真的能够得到自己心爱之人，能够互相守着，也算是他们沈家这些年来积德了。Шшш

    “我还没想好…只是如今儿子的心里确实有他，所以便向亲近的人和陛下说了，这事儿，但陛下觉得此事太过荒唐，而且有损公主名胜，不愿意让我…”

    “他们皇家做事最在乎的便是脸面，公主所作所为已经让人觉得丢尽了皇家颜面，若是你这个驸马又与一个同性中人同在一处，岂不是更打了皇室的脸？”

    姨娘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倒是更加的难办些，公主她毕竟是公主，说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沈知秋却不一样，他只是个平头百姓。

    “我也知道，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没有和纪羡林两个人见面，就怕真的，万一被人传了出去拦都没法拦，到时候若真的忍了一些，祸事再降临到沈家头上，就不好了。”

    人家因为他的缘故已经承担了企业很多不也就不应该承担的事情，所以归根究底他还是不愿意，再因为自己的感情事情再让沈家去承担罪过。

    “你这孩子我是发现了，这些年里你都没怎么把沈家真正的当做你娘家来看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和沈家的人多沟通，晚上等你父亲回来，我同你父亲说说这事儿。”

    “娘亲，父亲只会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丢尽了，沈家颜面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公主的事情已经让他难为了一次，所以我并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再让他难为。”。

    “你呀，始终是个懂事的，好好好，一切都随了你的心意，你想如何便如何，只是有一点，作为你的母亲，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需要我这个母亲的帮忙，哪怕是豁出命去，我也会帮你。”

    沈知秋还是感激自己，能够拥有这么一个好的年轻，他如今也希望年轻能够长命百岁，看着自己以后将沈家门门发扬光大。

    沈知秋本身想留下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共用午饭，但是却突然之间被皇帝派来的人叫进了宫里，说是有些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姨娘在自己的院子坐了会儿，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和那位公主好好说说话，并去了他们二人的院子。

    公主最近这几日一直把自己走进房子里，自然密不透风。

    姨娘走进房间，看着这阴森森的房间，动手将窗户都拉开了。

    阳光照了进来，一时间公主的眼睛有一些不太适应。

    瞧着他如此惨状，姨娘坐在一旁同他说道，“当你你嫁于他之时，我就没有想过你与他二人之间真的有过什么因果。如今你做下这等恶事，确实有些不把他的民风放在眼里，但他竟然已经求了老爷，更是求了大夫人，让我们不必与你计较这些，自然我这个当娘亲的，也绝不会违背他的心思，但是你如今这样就太过于糟蹋他的心思了。”

    银娘说的话有些不明不白，公主仍旧有一些疑惑，她抬头看着姨娘。

    “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也是我最了解他，我想他应该与女新婚的第一日便早就已经说清楚，他是个女儿身，这辈子都绝不会与你有任何男女之情，你自然也是心中早有他人，你二人一拍即合，好好的在这沈家诸位长辈面前，在皇室宗亲面前养了这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公主自资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与沈知秋二人之间恩爱非常演的倒是一首好戏，所以她并不觉得为什么姨娘会看出端倪。

    “他是我生的孩子，我怎么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更何况他在皇帝面前得了荣耀，让沈家出了口气，反而回过头来便是在姥爷面前替你求的那么一个饶恕，当时我知道你坐下如此对不住他的事情时，我真的是被气的牙痒痒，当时命名术你说了那么多，然而却任性没有将你的心思拽回来，一时间我倒是想让你们两个婚事赶紧结束。”

    “我知道我做的事确实有些对不住他，但是男女之情聊表于心，自然我忍不住，更何况多年分离，他好不容易回到了我身旁，我是真的受不了在与他分离的痛，所以才会做下如此之事，说往后真的有什么罪过，我宁愿一避难下。”

    “罢了罢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男欢女爱，自然是由你们应该成的果，说是你真的想要和那心上之人远走高飞，就如他所说，别再犹豫，但你若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弟弟，担心到你可以继续牺牲自己的爱人，那你便选择弟弟。”

    姨娘突如其来的出现，公主确实不知他所来是为了何事，但是如今听他的话才明白，这只不过是来劝慰自己，要做出一个好的选择而已。

    “姨娘是在教我如何做出这个选择吗？？”

    “我可没硬生生的让你选择谁？我只是凭心而论罢了，”

    姨娘别别扭扭的，留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对于这个一直都没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姨娘，她一开始也从来都没有在乎，直到后来发生的几件事情，姨娘虽然都没怎么露头，但是也给予了他许多帮助，所以急他才把这个姨娘真正的放在心上。

    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沈知秋如此的玲珑心思想来定，是自幼便被这个姨娘养的。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公主行了一礼，“多谢姨娘安慰。”

    阿渊瞧着姨娘走了，公主的房门也并未再关的紧紧的，于是便走进去见了公主。

    “这些日子看你心情不好也不敢给你添堵，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说，我看着给你解决。”

    “没什么事情让你担心了，只是之前一直有些选择，不知道该如何坐下而已，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人生苦短，一切都应该及时享乐。”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但他如今也顾不得这些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公主的想法

    说到底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任性妄为罢了，但仍旧如此，他还是想要去追寻自己的爱情。爱阅读Ш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那个龙爷已经老去不似当年的少年，他去心里慢慢的做出决定，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与其分开，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条件。

    “难道是…陛下那边又在威胁公主了？属下不配让公主一直这样违背陛下的。”

    阿渊一直都知道他与公主的事情，一直不得陛下允许。

    可是看着拼尽了一切，为自己谋了前途，甚至将自己留在了自己身旁的公主，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再与公主唱反调，那么他会即将失去这个十年如一日爱着他的女人。

    这些年每日在战场之上，不知道生的希望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每一次在病历危险之际，他总是会回想起当年那个回头看她的少女。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来，回到他的身旁，哪怕会被他厌倦，哪怕会被他责骂，只要能够回到他身旁，只要能够在听他喊自己一句阿渊，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确实是弟弟那边一直…不过我最近在犹豫的一直都是我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听着公主提起沈知秋，阿渊的脸上虽然有些不悦，但是更多的还是有些担忧。

    一开始他确实因为沈知秋的缘故吃过醋，但是自从听着公主讲述了他与沈知秋这三年婚姻的因有自然也不会怪罪沈知秋半分。

    反而他很感激，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沈知秋付出了一切，只为能够保护好公主的安全。

    “沈大人他…”

    他私下与沈知秋两个人并无任何来往，只是有时公主待在府中时，他手在外面，能远远的看见他一直在书房里忙着自己的事情。

    或者便是他一身朝服去上朝回来的样子。

    其他的时候他倒是没怎么与沈知秋接触，更不知沈知秋到底这些日子以来忙着些什么。

    “我与他也算同，是苦命中人，但是如今好歹你能够陪在我身旁，就算是我们二人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名分，但至少我们能够相守，但他与纪羡林两个人就不一样了…”

    “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在一起了？”

    阿渊从始至终对感情，一直都是十分冷漠而又短暂的，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看明白，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暗潮汹涌的爱情，反而是觉得他们两个只不过是一对儿，互相敬畏的同僚。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将对方放在了心上，可是我却看得出来。本来今天这几日，我们两个一直商量着该如何能够，让一切都回归正途，但我也实在没想到，他们两个就这么猛，直接去皇帝的面前说了他们二人的事。”

    还记得自己当日把自己和阿渊的事情告诉给皇上之时，还是借助了一个故事典范，虽然皇上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也难掩惊讶之色，但是到后来看着自己成日里郁郁寡欢还是答应了。

    所以阿渊回来这么多时日，才会一直都能够待在公主身旁，虽然陛下不愿意承认他们二人互相喜欢的事情，但是却也想让自己的姐姐幸福一点。

    “如今…这天下也算是太平，我便也不想他们两个人再一身份之别，而要耽误一辈子，所以别想着，如何都要为他们两个人的事出一份力。”

    公主的想法并非是空穴来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不知道在陛下面前游说了多少次，所以如今轮到了他们二人，自然公主和阿渊，两个人都不想冷眼旁观。

    不过阿渊，送来是不懂这些男女之情的，自然也不能够说什么。

    一切都只靠着公主，然而公主之前也三番四次的在皇上那边打探过口风，想来皇上能够爱学他，与阿渊两个人在一起，但是纪羡林和沈知秋却是悬。

    公主接下来又给阿渊讲了一下，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之间的缘分是从何时开始，他们二人又因何相遇，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了他们的爱情。

    虽然公主了解到的也不多，但是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讲给了阿渊听。

    阿耶虽然对男女之情上并没有什么触动，但是听着他们两个人的爱情经历，还是觉得确实有些不容易，可是如今也不仅仅只是一句不容易，便能够让他们同在一处。

    “我想过了…沈知秋的法子是可行的，只要我们两个一同死在人前，然后在寻个私下的宅子里，过我们两个人的日子是最好的，可是我想在最后走之前成全了沈知秋和纪羡林。”

    毕竟是多年的姐妹，更何况沈知秋曾经为了他，差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自然他也绝不可能就这样很不义气的一走了之。

    然而如今他们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法子能够将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捏在一块。

    自从纪羡林和沈知秋两个人说好了心思，并且在皇帝面前说了出来之后，皇帝就将纪羡林一个人关在了自己的府邸当中。

    最近这段日子的所有事情都由他手底下的人直接管理，而至于他便随便被挂了个名声，困在了屋子里。

    如今外头的人只知道纪羡林因病而圈于府中休养，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这房子里的内外，全都是皇帝派来的人，就算是纪羡林真的十分想念，沈知秋想要去见见他也都不得空，只能够忍着自己心里。

    他们以为把太后打倒之后，自己终于可以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全都告知于沈知秋，若是真的能够得沈知秋青睐，他们二人竟然是能够幸福一生相携与共，然而却没想这一切只不过是他的痴心妄想，如今游着陛下的拦着他们二人却终究不会有好结果。

    一日又一日的过去，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掩盖住他对于沈知秋更加的思念。

    郡主听说沈知秋和纪羡林的事情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如今他的身份却也没法在这件事情上说话。

    毕竟他郡主的名声是皇太后定下的，如今也没几个人把他放在眼里。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想法子去看他

    半个月的时间说过就过，说没就没。〖?愛阅讀l○ve?ueDu.С〇М〗

    本来以为皇帝确实生怕他们二人之间再有来往，所以才把纪羡林关进府里头半个月。

    亦怕这个消息走漏，让他人知道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会让他面上丢脸，所以沈知秋这段时间也算安逸。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发的见不到纪羡林，自然也担心纪羡林在府里的情况，更害怕那些皇帝为了掩人耳目而做出来的假象是真的存在。

    他在书房里走动，公主在一旁坐着，瞧着他如此紧张的样子，也觉得十分好笑。

    “从前从未见过你如此慌张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才怀疑这辈子若是能够入了你的心，让你如此低调的人，竟然是这全天下最好的人，如今好歹是出了这么个人物？”

    曾经瞧着他的要求那么高，公主有一段时间还在担心沈知秋以后就算是与自己离了婚，恢复了女儿身，怕是也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能够真的把它当做心上之人的男儿家，但是如今这人却提早来了。

    而且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暴露的太快，若是再往后压一压，他自然会想个法子让沈知秋与沈家小姐的身份出现，到时候自然与纪羡林两个人之间的结姻也算是名正言顺。

    “时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要嘲笑我，我只不过是想着与他好久未见，着实有些担心你说没有我的日子，他定是也是这般寝食难安吧，你说说是，万一他真的像外面传的那样重病缠身不能起床该怎么办？”

    皇帝提早做了准备，将之前他们好不容易挖通了，两个符里面的连接处也都被封了起来，可是他想了个法子去见纪羡林，但是却发现若是没别的人的身份掩护，他连靠近纪羡林府宅的机会都没有。

    “这事有这么难吗？你若是想要见他，那我帮你就是了？”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只要你一出现皇帝手下的那些人肯定是明镜的，我肯定在你的队伍之中，他们绝对不可能会放你进去的。”

    确实如此，想都不用想，皇帝自然是明白，他与沈知秋两个人自身会想办法去见纪羡林的。自然只要有自己出现的地方，沈知秋也不会远。

    “可就是除了我，还有谁能够把你带进纪羡林的府里，也怪他平日里没什么关系亲密的人，如今就算是真的想让你假扮给谁的服里的人进去也没什么法子。”

    纪羡林一向性子冷漠，所以他送来在朝中没有什么交往甚密的人要不是心中早就已经定了，沈知秋这个人怕事，就算是他们二人合作的东西再多，也绝不可能有相识的机会。

    “所以我才如今如此忧愁。”

    阿渊瞧着他们两个。说了一句，“郡主。”

    公主抬头望一下阿渊，或许是多年来一直都处于边塞的地方，他没有什么人能够说自己心里话，所以每一次他开口说的话都十分的简洁。

    郡主？

    纪鸢然？

    对了！

    “对了，既然是哥哥病重，那他作为一个妹妹前去探望，也没有什么不应该的吧？这个时候若是你装作他的随从跟着一起进服，应该也无大碍。”

    那群人总是不可能连他的表妹与他同在京中的唯一亲戚都不能够去看望一个生病了的他吧。

    “这个法子倒是也行，只是我怎么才能…”

    他骂人还在说着，却外面有人传来，说是沈从傅来了。

    对于自己这个虽然目前变好了的哥哥，沈知秋却一直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这些年他好不容易为沈家争来的荣耀，十之八九全都因为这个哥哥而葬送了，所以他自然也不喜欢。

    再加上之前沈家大夫人一直在挑拨他们兄弟几个人之间的关系，而这沈从傅确实实事全都针对于自己，所以他虽然与沈从傅没有什么交往。

    沈从傅走了，进来随便选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瞧着在场的几个人，“我媳妇跟我说…让你跟我走，他带你去见纪羡林。”

    如今君主，可是他放在心上，宝贝着的媳妇儿，自然能让他亲自出马来见沈知秋的，也就只有他的媳妇儿了。

    沈知秋有些犹豫，这件事情如今已经是欺君之罪，若是再把自己的哥哥嫂嫂牵连进来，难免有些不好。

    “媳妇还说，让你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小女人，他之前也试过能去见自己的哥哥，他也看到了，因为见不到你，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就当是他这个做妹妹的于心不忍，所以才带你去的，你不会觉得因为什么而且还念叨他。”

    如今倒还是郡主想的透彻些。

    如今他们已经是一家人，自然不分你我沈知秋还是有些见外。

    他换了身普通奴仆的衣服，便随着沈从傅回了他们二人的住处。

    然而见了郡主之后，他们却又有一个更大的难题。

    “我身旁的人都是女子，自然也不可能带个男子打扮的模样的人进入，所以如今怕是还要让你委屈些，穿个女装…”

    堂堂三尺男儿穿了女装，算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如今也没有法子，君主的目光落在沈知秋的身上，不知他是否能够同意。

    沈知秋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些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男儿的金装，如今换上女子的裙装，但是有些不是。

    看着他画了些平日里福里头吓人的行头出来，剧组突然直接愣了一下。

    “从前瞧这三弟就觉得与女子相比更像女子，换了女子的衣裙，倒更是有些相了”

    郡主并不知沈知秋是女儿身的事情，他愿意帮沈知秋去见纪羡林的缘故，只不过是心疼于自己的哥哥，不想让哥哥太过于执拗罢了。

    所以说两个男人在一起确实有一些有辱门风，但是若是这样能够让自己的哥哥更加的舒坦些，能让他的病好上许多，那他也觉得没有什么要紧的。

    沈知秋和郡主两个人一起上了马车。

    沈知秋犹豫之下还是将自己的身世讲给了君主听。

    听完了那些话，郡主倒是一脸的惊讶。

第二百二十章 原来你是她

    郡主确实没想过，作为沈家的儿郎，他竟然也会有如此颠簸的往事。爱?阅读

    沈家这两个兄弟说来不是个争气的，所以他一直都已经习惯了沈家的儿郎并非是那为了生命而会牺牲自己这辈子幸福的人。

    “我当时瞧着哥哥对你如此深情，还想着法子想要劝劝哥哥，莫要如此不在乎外面的传言，毕竟你们二人同为男子，若此后真的在了一起，师傅如果要给纪家，沈家一个交代？”

    必须当年自己嫁给沈家就已经是为了给沈家赔罪。

    毕竟当日虽说是因为太后的意思，但是纪羡林退婚的事情一直都在老家，那边是个没有被解决的问题。

    他们正是男着如今该想什么样的法子能够修复和沈家昔日的感情，正好他提出想要以联姻的方式出现在沈从傅的身旁，自然就将他送了过来。

    两家重新有了婚姻关系，自然也不是那段时间一样，关系冷漠的很。

    “我也并非是想要故意瞒你们，只是这些年为了能够争气一些，让母亲活的舒坦些，我也没有法子，如今好不容易一切大局已定，这事儿也没有必要瞒着大家了。”

    郡主其实也理解这个想法，毕竟确实有一些世家大族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孩子争气，将那些有前途的女子从小便装扮成男子，让其为家族争光。

    只是像沈知秋这个样子的，一生当中都不会有任何一件事是因为自己喜欢而去做的。

    “我那小弟弟年纪虽小，但是却从小都要被家族操控着，当时我便觉得十分心痛，如今看到你更加心疼，这些年你从未得到过，你想要得到的，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够拥有。”

    沈知秋倒是无所谓，牺牲这些年也只不过是为求一个前途罢了，而且他觉得如今自己想要求的拳头都在这儿，自然也没有什么觉得可惜的。

    “十几年的光阴，患者终于能够让母亲在沈家台地头，我倒不觉得有什么难的，只是如今朝着纪羡林那副模样，我真的很快更是很想尽快的恢复女子之身？”

    曾经他想要埋下那些事，变成了一个男子，这些年他也一直以男子之身漏于众人之前，所以自然说他沈家三少爷是个男子，没人不信。

    但若是此时传出来，沈家三少爷是个女儿，身不仅仅大家不会信，若是真的让人查了出来必是欺君大罪，甚至他还去参加了三年一度的大雪。

    “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姨娘，这些年他一直陪着我吃苦，如今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我却还是想要为着自己的爱而放弃这些年所谋划的一切。”

    他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自私过，一直都在为家族着想，为姨母着想，可是如今他却影响自私一回，只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着想。

    “我想以你这些年一直放心不下的心结，就是想要让你能够像昔日一样幸福快乐，所以自然若是你真的选择了要和纪羡林共击退，他也绝不会真的埋怨你，反而或许会私下想要祝你一生欢乐。”

    沈知秋只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选择了这条路，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都会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扛下，甚至还会想尽法子将自己送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前途何在。

    “我如今还在犹豫…虽说那一日与陛下说了我与你哥之间的事情，但是看着陛下如此生怒的样子，若是我是女儿身的身份挑出来，怕是会让你哥和我都陷入危险之中。”

    当今皇上就算是在感叹他帮助之人，但若是知道他犯下如此欺君大罪，并且从一开始便没有挑明身份，告诉她自己是个女儿身自然现象，就算是再想要护着他，也没有什么法子。

    再加上到时候这天下诸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自然也绝对不会让陛下留下他这条命，到时反而会让陛下更加的为难。

    他不想让那个。尽心尽力帮助他过的人被所有人为男旦，她也想和纪羡林两个人能够同归同去。

    “日子还长，如今只要你能够见到了哥哥，你们两个人慢慢商讨，总会有一个好的办法，如今我得先带你一起去看看他就是了。”

    两个人在马车上面说话，不知不觉中便从沈家到了纪家。

    沈知秋和郡主两个人被人从马车扶了下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人拦了下来。

    沈知秋有些慌神，反而郡主却是一个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等着那带头的人走过来，瞧了他两眼，“郡主这每隔两三天便来一次的样子，倒是让外头的人都以为纪大人真的是生了什么大病，着实有些不好。”

    郡主倒也没那么好的脾气，他瞧着那领头的人随即便怼到，“这不是你们说的，哥哥病重，如今这京都如此之大，哥哥最亲密的人，除了那位可就只有我这个妹妹了，如今你们不准哥哥见那位，怎么还不准我这个亲妹妹多来陪陪她，更何况我哥他身上不舒坦，到底是因为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把话说的如此明白？”

    这些粗枝大叶的男儿怎么可能说到过，他一个从小到大便在家里头看着那些女人争心斗角想得到自己父亲疼爱的女子呢。

    “你要没有什么别的话该查的查，没有什么小问题，别烦我进去。”

    这郡主每隔两三岁便来一次，但是他所带来的东西和所来带来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一向都只查那些男子，毕竟他身旁侍奉的那几个女子，若是他们侦查了查出了问题，还好没查出来问题，可是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就当那是为想要查一查沈知秋之时，记住却说了句。

    “平日里我来从来都不查我身旁的女眷怎么将军，今日是想朝着我身旁这女眷，模样较好，想要娶回家做自己的媳妇不是，我可是把丑话说到前头，我身旁的丫鬟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听着郡主的话，那人也没了下文只好放行。

第二百二十一章 终于相见

    沈知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纪羡林，但是却又害怕自己太过于着急，会将自己的目的露于人前，只好忍耐着。шшш.ū.cōm

    郡主拉着他的手，装着十分冷静的样子，带他一起进入了院子里。

    时隔多日，他重新来到纪羡林的院落，这里已经添置了很多他平日里喜欢的植物。

    这里更多的是皇帝派来监视纪羡林的人，怪不得这些时日，纪羡林一直都没有办法与自己相见。

    当郡主推开门的时候，沈知秋所看到的是一副颓废的样子，躺在地上的纪羡林。

    瞧着他那副模样，想来应该是能用的房子都用过了，然而却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才会如此。

    郡主走了过去，他确实有些心疼自己的哥哥，毕竟当日在自己追求自己所爱之人的时候，哥哥也对自己多有帮助。

    所以今日她自然也会想尽法子帮助哥哥。

    “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沈知秋的，但是，如今陛下那边不同意，你们两个人也就只能够一直这样被隔着，一直不低头，你们二人便一直不得相见，要不然你就像我说的那番，先低个头吧。”

    君主十分心疼自己的哥哥，所以之前已经想尽了法子，只为能够让哥哥不必再像今日这般落寞。

    可他这哥哥却是死心眼的，这辈子竟然已经喜欢了沈知秋，就绝不可能让此事成这样的结果。

    “你说什么鬼话？我就喜欢他，无论能否成为夫妻，我都只愿同他一人，长相厮守，入世之后真的不能与他同归一处，我宁愿在此时，这命给了他。”

    若是此生终究不能与他同在一处，那与他同葬在一处也是好的。

    “哥哥就没有想过你如此痴情，但是沈知秋多日以来却没有任何消息，或许他对哥哥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只有哥哥一个人对此事如此上心”

    纪羡林听着君主说自己心上之人这般不堪，神情上自然有些愤怒。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说他，这本就是我一厢情愿，越是他真的不愿意跟我在一块，如今为了他的前程，放弃与我之间的关系也是应当，但无论他做出什么都不是你能够说的。”

    瞧瞧自己哥哥如此护短的样子，郡主笑了出声。

    沈知秋刚刚一直都十分紧张，她生怕对于郡主的询问，纪羡林会回答出不一样的答案。

    “你笑什么？”

    “我笑，当时我出嫁，来京之时，哥哥还在劝我说，莫要太过深情，首先哥哥不也是深情于人，我这身旁的丫鬟，倒是一直钟情于你，今日带来给你瞧瞧，也算是解你相思之苦。”

    郡主说完这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不多时果然如他所想，皇帝派来的公公站在门前。

    也不知今日是怎，门口的侍卫如此谨慎，就连他只是来看一看自己的哥哥，却也被皇帝派来的公公监视着。

    那公公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毕竟他也是皇帝面前的红人。

    “李公公。”

    那公公直接只有他一人出来，便有些怀疑，“我听着人说你带了一个容颜较好的女子？省得只有你一个人出来，那个人呢？？”

    “纪羡林再不济也是我的哥哥，我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他因为一个男人毁了自己的前程，更是差点把我整个家族赔进去，那姑娘今日我就是带来贡献给哥哥的，想着哥哥有了别的女人陪伴，自然不会将心思一直放在那一个男人身上。”

    郡主一直都想给沈知秋和纪羡林两个人，二人世界，所以他自然早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作词。

    带一个身旁的仆人去看自己的哥哥，虽说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若是。宫里头来人来查，到底还是会被谴责出来的。

    但若是他送来了个女人，只为了哥哥心上着急的事儿，那自然就不同了。

    “你…”

    “陛下不也着急，哥哥一直沉迷于沈家儿郎的事儿，我嫁入沈家也有多日，家里头的人也对哥哥的婚事一直着急着，如今虽说没有什么正经娘子，但若是身旁有个知冷知热的丫头，虽然并不会一心思全都扑在那上不得台面的男人身上。”

    毕竟温香如玉，总比红袖添香，来的更让人沉迷。

    “郡主倒是个懂事的，只是杂家却还是要看一眼，毕竟也是要给陛下一个交代。”

    群主倒也没伸手来着，只是说了句，“哥哥这时候怕正在性头上，还望公公莫要扰了哥哥的好事。”

    过后点了点头，只是让人掀开了一个门缝，瞧了两眼，便再未说什么。

    但一行人却只站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开。

    郡主知道，怕是公公是在懂得动静。

    希望纪羡林和沈知秋二人早就已经知晓，外头有人听着他们二人的动静，从而弄些声音出来。

    就在他十分紧张，看着那位公公已经着急的想要闯进去之时，突然有一声。

    “大人，这白日里，你有些太着急了。”

    随后便能听见，屋里头有人，衣衫被撕裂开了的声音。

    终究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郡主着实没想到，自家哥哥竟然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他红着脸，只好向他公公解释，“哥哥送来冷情，我怕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便特饮在他眼下的茶水之中下了些药物，这动作难免有些粗鲁，还望公公海涵。”

    公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这些男女之事他早就已经熟读于心。

    只是年轻的人鲁莽些，在这事情上着急些也是无妨的。

    “这有什么？年轻的人有些力气不是正常的，那咱家，在这就恭候郡主，喜事将近了。”

    郡主点了点头，笑嘻嘻的将公公送了出去。

    又过了很大一会儿，他才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刚才那一声撕衣服的声音是因为哥哥撕了他自己身上的衣服，而并非是沈知秋。

    “我就朝着今日有些不太对，所以才特意演了这场戏，真没想到皇帝如今防着你们，都已经防到了我身上，看了往后我也没法子经常来这儿了。”

    之前是因为没人防着他，所以他才能够一直来这儿。

第二百二十二章 二人叙旧

    郡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刚才真的害怕自己做的事情被暴露出来，到时他也没法子保护好纪羡林和沈知秋。爱.阅.读

    纪羡林刚想说什么话，但是一想到这一切，只不过是郡主是为了自己和沈知秋，他便也憋了回去。

    刚才君主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匆匆的跑了出去，把他和一个女人放在同一个房间之中，刚开始时他可是被吓的很。

    刚才听着门外公公，说的那些话，他便也只是及时反应过来，与那女子亲近一些罢了。

    “那公公来看过一次，应该并没有什么怀疑的地方，你们二人好好叙旧，我在外头给你们守着，若是有什么事儿我再同传你们。”

    郡主说完这话也匆匆忙忙的又出了门回了院子里坐着。

    纪羡林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穿着女装的沈知秋。

    毕竟从前他虽然觉得沈知秋确实有些女相，但却从未往这事情上想过。

    如今穿了这一身女子的妆容，倒真的像个女子。

    “你怎么能够冒这么大的险？就这么跟着他来说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保不住你可该怎么办？”

    纪羡林如今一心全都挂在沈知秋安全的事情上，他们两个人的事，就算是有再多人拦着他也终究会想法子把事情办好。

    但如果是沈知秋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他受到的危险。

    “事情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总不能够一直让你一个人扛着，我确实会想到将此事告诉给陛下，陛下会如此大的反应，而且还对你如此…”

    沈知秋一开始想的简单，它本以为这件事情就算是陛下不肯接受，罚的也是他，不会是纪羡林。

    但却不知道为何陛下确实不曾向自己动手，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纪羡林。

    “还有一件事我想同你说…”

    事已至此，沈知秋已经不打算瞒着自己的身份，他打算把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秘密全都告诉给纪羡林，让纪羡林知道他从一开始便从未喜欢过别人，更从未将别人放在自己的心上。

    “我也有事情跟你说，我先说。”

    沈知秋犹豫之下点了点头，纪羡林说的是竟然是十分重要，所以才让他如此正式。

    “我本是想着把你我二人相爱之事传回家里，但是这件事情传到满城风雨，想来家里头的人早就已经人尽皆知，我本以为家里一直没人伸手管此事，便是他们早已默认，但如今陛下所作所为，想来已经得了家里头的暗示。”

    之前他确实没有想明白，为何陛下却处处阻拦他们。毕竟陛下并非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

    而且他与沈知秋二人之间的感情早就已经有了苗头，他们时时刻刻都在陛下面前，陛下绝对不可能一直都被瞒着。

    然而从前没有拦着，但是现在却拦住了，就足以声明，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事例管着。

    “家里头一向是指望着我，能够用自己的婚姻再让荣耀更加辉煌，可是他们却听说我一心爱慕了一个男人，自然会在丛中做狗，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也绝不会让他们阻止我们二人在一起。”

    沈知秋知道自己若是一直以男儿身出现在世人面前，无论他和纪羡林两个人的事情有多么感天动地，都绝对不会被世人所接受。

    但若是沈家小姐，想来无论是纪家的那些长辈，还是皇帝都会欣然接受。

    “首先我也看明白，这世道若是我是个男儿身，怕是就算与你二人真的相爱，哪怕是你我二人愿同归同去，都绝不会被人祝福？”

    “我自己的婚事只要我自己觉得得体就好，需要那么多人祝福做事？”

    纪羡林只是觉得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他才不愿意去做那傀儡，就连自己身侧之人，相伴一生之人都要受人要挟。

    “我记得当时你退婚三妹的时候，曾经有人说过，沈家与纪家联姻，应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婚姻了。”

    “话虽如此，但是我与你三妹的婚约早就已经取消，你也别想着别的解决法子，这辈子除了你以外，我绝对不会要任何人，不管他是男子也好还是女子。”

    沈家和纪家联姻，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婚姻。

    那他便让这婚姻重来一次，让大家再无任何艺人，不肯接受他们二人之间的婚约。

    “我刚刚不是说有一件事情瞒着你吗？首先我告诉你，我是个女儿家，按排名，我才是真正的沈家三女，沈知秋，说是沈家和纪家能够出面说是取消婚约，不过是小辈们胡闹，将此婚约重新拿出来，以堂堂正正的来娶我，你觉得如何？？”

    纪羡林看着沈知秋，从前他确实觉得沈知秋有一些过于女儿家，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沈知秋真的是个女儿。

    瞧着他如此惊讶的样子，沈知秋知道他应该给纪羡林机会去将这个消息消化掉。

    “我想同你说很久了，既然这件事情如今没有任何解决法子，那倒不如我以女儿之身嫁于你。这样你我便都能得到自己所求。”

    纪羡林差一点答应，但是他却突然之间想起当日沈知秋在他面前与他说过的那些种种。

    “你嫁给我？恢复女儿之身之后，你别只能在府宅之中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你心里的那些想法，和你这些年来的追求，都在与你无关，你怎能为了我而牺牲这些？”

    纪羡林一想到若是自己真的在这个关头娶沈知秋为妻，那他可是要沈知秋牺牲自己这半辈子所努力的一切。

    他不忍心更舍不得，他舍不得把这全天下最好的沈知秋就这么变成一个废物。

    “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为了我好，但我绝对不会因为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而让你将自己的所有前程全都牺牲掉，这件事情一定会有其他的解决法子的。”

    沈知秋她想要做的几乎都已经做成，所以她并没有想到嫁给纪羡林，此后作为她身后的夫人就是真的见不得人。

    但他心里也十分感激纪羡林，竟然还记得他当时说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话。

第二百二十三章 暂定于此

    沈知秋知道纪羡林是心疼自己，但是如今除了这个法子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能够真正的成全他们二人。Шww.l○ve?ueDu.С〇М

    大若是自己执意如此想来，纪羡林定然不会同意。

    所以他便于选择退居半步。

    “那既然你不愿意因为我们二人之间的婚约而牺牲了我的前途，那么我自然也不愿意看着你，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男女私情，而真的把自己前途尽毁。”

    他会与自己相识之时，他可是这整个京都人人称颂的公子哥。

    但是如今因为自己的事情已经将他的名声牵连到什么地步了。

    而且自从大家知道她与自己之间有过私情之后，那些个大臣都不知道弹劾了他多少次。

    而且如今他们的人都会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若是一直都被困在这四方的天地当中，虽然也没法子去掌握自己的未来。

    “我只是一心想着…只要能同你在一处就是好的，至于什么前程都无所谓。”

    他奋斗了半辈子，自己所挣来的这些荣耀，还不是为了家族。

    如今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就算是牺牲了这些年的荣耀又如何，反正这些都只是身外之物。

    “家族荣耀，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家人过得更舒坦些罢了，从前我也瞧不起这些，为了家族荣耀而牺牲自己的人，直到前些日子我才明白，我司成就了家族荣耀，然而家族荣耀也成就了我。”

    昨天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荣耀一直都被冠以沈姓，所以他一直都不愿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奋斗了这么长时间的一切，最后只是让别人觉得。是他作为一个沈家之人，该做好的一切。

    他不甘心，所以越发的想要将每一件事情做好。

    但他却发现无论他做的有多么多么好，最后大家夸的便都是沈家教子有方。

    随后他便放弃了。

    直到他为了陛下选择了一条鱼，这世间所有人全都做对的路。

    直到他发现，无论自己选择的对错，那群人都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为自己想尽了法子，向前铺路时，他才明白。

    虽说这些年他的努力全都被沈家收敛，但是在他迎男而上之时，却也是沈家抛出了一切，只为保全他。

    “我……”

    “沈家上下能够做到如此，我想若是你有出事的那一天，纪家，也绝对不会冷眼旁观。”

    纪羡林瞧着沈知秋如此认真的为自己分析家庭的情况，他虽是想要反驳沈知秋自己的家庭与沈家大可不同，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如今说什么都有些。反驳他的意思。

    既然他觉得这些事情是得体的，那就让他去做，往后若是真的闯出来什么麻烦他再代为解决就是。

    “好，都听你的，但是也有一件事情，你要听我的。”

    “嗯？”

    纪羡林犹豫之下，他还是不愿意，沈知秋因为自己一时的深情而辜负这辈子的努力，所以他决定。

    “我始终不甘心让你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前程，这样，你我二人约定三年，这三年之间，我不会再去纠缠你，你我二人就当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你大可肆意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我也去做我想要的，三年之后，我便迎娶沈家三女入门，此后，这世界上没有沈家三子沈知秋，只有纪家夫人纪沈氏。”

    听着前半段话时，沈知秋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挖没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做了如此大的退步，仍旧要与他如此生离。

    但是却不曾想，这只不过是他暂时想下的法子罢了。

    纪羡林瞧这沈知秋，这已经是最好的一个解决办法了，这三年之间算是他给自己也给沈知秋的一个期限，如此，这三年之中他们二人有谁对这种感情反悔，那么自然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且这三年之间，他们也可各自在各自的领域之中宁放，将自己最灿烂的时光交于世界。

    三年之后他们便是对方的唯一，亦是这世间不会再被任何人拆散的夫妻。

    “好，我答应你。”

    这是最后最好的结局，他们二人也能够携手，同归，同去，他们自己心中所想的这也都能成功。

    半个时辰后。

    郡主看自从跟自己上了马车，脸上便一直憋不住笑的沈知秋。

    他虽然知道见到自己身上所喜欢的男子，女子是有多开心，但是沈知秋的开心外面有一些太过。

    “你这笑容灿烂的，怕是比今日太阳还要渗人，怎么哥哥可是与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开心？”

    沈知秋看向郡主，“不管如何，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多谢你今日带我出来，也多谢你，不怕自己的命被皇帝夺去。”

    就是有人此后查出今日他与纪羡林相见，是一通过郡主的手，自然郡主也逃不脱干系。

    “你们呢？一个是我婆家妹妹，一个是我娘家哥哥，说到底我还是想着让你们二人幸福的，只是可惜，如今不随人愿，只希望往后的日子，你们二人之间能够少些磨难。”

    或许这些年来的追寻，终于让他得偿所愿，所以他才会想着让每一个苦苦相寻的人们都能够得到自己心上之人。

    沈知秋摸了摸她的头，从第一次见郡主时，他就觉得郡主，并非面上的那般死板。

    “是啊，你和二哥也是，要幸福才是。”

    提及沈从傅，学主的脸上立刻橙光乍现。

    想来这就是真正的将人放在了心上的神情吧。

    沈知秋有些感慨，想来往后的时间里，等他嫁给了纪羡林为妻，等别人在他面前提及纪羡林之时，他应该也是这副容颜或许有过之，而不不及。

    但那时他们二人早就已经成为夫妻，女子听闻自己的丈夫被人夸赞，自然神情有些娇羞是正常的。

    跟来时一般，又回了沈家。

    他刚回了院子，公主便带着人，风风火火地闯入了他的书房里。

    他连口热茶都还没喝，便被公主追问着如何了。

    “你快告诉我如何了，这一整个下午你都不在，我又不知纪羡林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着急的很，你快给我讲讲。”

第二百二十四章 好可惜啊

    公主如此着急的样子，若非是他早就知道公主是担忧，他们二人如今不能够在一起的是。{?爱阅读}

    不然还以为，公主是爱慕他们二人其中一个呢。

    “你说你这个你说说你这番着急的样，让别人看了还真以为，这是个三角恋，你生怕因为我心上有他，而舍了你呢？”

    “你乱说什么话，让阿渊听了，他肯定又要生气了。”

    瞧这公主脸上红晕乍现，沈知秋笑出了声。

    “好了，不逗你了，你啊，你就提到了阿渊，能是普通女子一般，让人觉得可爱。”

    公主是骂了声，然后又十分关心他们二人的发展。

    “对了，不跟你闹了，现在更重要的一件事情是，你和阿渊，怕是不能够这么早的就脱身了。”

    如果沈知秋纪羡林两个人打算留在京都，自然他们要有很多事情去做。

    说是他一直都有着驸马的身份在，自然有很多事都是方便的很，若是他真的与公主合离，怕是这其中要有许多事都无法再做。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与阿渊，如今两个人只盼天天陪着对方，哪怕是没名分也无妨，倒是你们，先解决你们才是正经。”

    如今就算是他们二人，真的没有什么夫妻名声，但是却也同归同处，也算是一对夫妻。

    不这么早走也是好的，毕竟他如今确实没有放下自己的弟弟，更没有放下这天下。

    他终究是这一国公主，虽是个女儿之身，但却也心系家国。

    如今好不容易把太后打压下去，前朝还有一些臣民，是之前一直追随于太后做事，为了不让宗室里的人挑毛病，皇帝也没法子将他打发了，只好与他相提并论。

    最近这几日正是紧要关头，传出他这个当姐姐的死在了这几日，难免会打乱皇上的部署。

    曹公主脸上出现了短暂的不开心，但随即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公主也是个明白礼节的人，自然知道此时并非是消失的最好时间，他也绝不会就如此怪罪纪羡林和沈知秋。

    “不过…外头的那些人又要说你了，毕竟我和阿渊，是离不开对方的。”

    首先他和阿渊，恨不得两个人天天腻在一起，自然外头的人也心知肚明。

    所以，若是沈知秋一直要以驸马的身份存在于这世间，那他便一直头顶戴着一个绿帽子。

    沈知秋倒是对这些没有什么要紧的，反而他倒是觉得公主和阿渊的事情，闹得越发厉害才是好的。

    “这都无妨，还是要委屈你在这沈家，再做一段沈家的儿媳妇了，你放心，父母那边自然由我来说，绝不会让他们怪罪于你。”

    “我之前就想说我的事让你背负了太多，就连家里头，想来他们说的话也极其难听，但你却从未让我听到半分，此生若你真是个男儿，我也心上并无他人，真的愿意与你长相厮守。”

    这样好的一个人，如果不是种种的擦肩而过，他愿意此生与其携手。

    “你啊，这还是一如既往的甜，放心，我不会因为我和纪羡林两个人的事情而让你和阿渊，一直都待在京都的，我会把你们二人的事放在心上。”

    听着他这话，公主当时有些不乐意，感觉他觉得只是自己因为自己的事情才会说这些话，安慰他。

    “我们之间这么长时间的关系，我却总是感觉你一直都在把我隔绝在外，我是真心想要帮你，而并非是因为我和阿渊的事，我们俩的事我就算是如今什么都不要逃出去也无妨。”

    瞧这公主那番别扭的劲儿，沈知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沈知秋本就没有想那么多，是公主太过于心思狭隘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会一直陪伴在我身旁，你所作所为我都懂，自然你也不要把自己想的那样低下，我这个人不会说什么花言巧语哄你开心，但是也绝不会亏待于你。”

    公主瞧着他那副细心哄着自己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没了多少，细心的问着。

    “那你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决定的？难不成就要一直留在这京都？真的要放弃对方了？”

    沈知秋摇了摇头。

    “我本是想着利用我女儿之身，以沈家三小姐的身份驾驭他，但他却觉得这些年我一直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而不应该他全都失去，所以便想着先让我将手里的事情都解决完。”

    “你们两个真的是太可惜了的，往后若是你们两个人真的能同归同去，我俨然要让纪羡林好好的疼一疼你，让他知道在这些年里你都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明明与他二人心意相通，明明可以再与他为妻，但却只能够以同僚的身份相处。”

    “往后的日子里，我们俩怕是不仅不能以同僚的身份相处，更是要以将对方当做陌生人一般，再无任何来往才是最好的。”

    “无任何来往？就连在工作上面的接触，你们二人也要装作陌生人一般吗？”

    沈知秋点了点头。

    本来他也并不想与纪羡林做的如此生疏，但是他想着若是两个人不在明面上，让大家都感觉到他们的避嫌，自然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二人，真的不像昔日一般情根深重。

    毕竟这些年岁里，纪羡林对于他的神情。众人皆知。

    “这怎么可以，你们两个互相喜欢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些美瞳，我还等着你们俩早些成婚呢，但是却要装走谁都不认识人的样子，这可比杀人诛心更加让人感觉到心疼。”

    两个心上互相有对方的人，就这样把对方看作陌生人，这无论是谁都绝对不可能承受这般委屈。

    沈知秋倒是觉得没什么要紧的，反正如今的退步也只不过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在一起罢了。

    他与纪羡林角的人都不是那种你朝朝暮暮的人，反正他们以后还有十几年的余生相陪。

    “看着你这副心疼的模样，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感情里头毁的可是你公主的呢。”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宛若陌生人

    “你还有心思同我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李姓中的女子有多少人想要嫁他他为妻？这不是他一直心中无人，早就已经成了家世，你就不怕你们两个人装作陌生人的这些年龄他喜欢上别人。”

    沈知秋也确实想过这些，但是他觉得纪羡林竟然答应他做下如此的约定，就绝对不会背弃他们两个人。

    说是到最后他们二人真的没有一个好的结果，那么也只能说明上天给他们做出了选择的机会，更让他们知道他们二人并非是彼此的良人。

    就当这几年的纠缠空腹。

    “若是我们终究没有结果，就只能说明我们二人并非是对方的天定良缘，一是该走的路。”

    喜欢，并不代表合适。

    合适，并不代表喜欢。

    所以这世界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但，上天所注定的缘分，无论是有缘无份也好，无缘有份也好，终究是差那么一点。

    他们二人又真的是有缘有份，就算是分别多年，也能同归一处。

    他们二人若真的无缘无份，就算是此时能享一世安乐，那以后的日子呢？

    更何况他二人都有心中所求，就算是今时今日真的为儿女私情，而放弃自己心中所想。

    余生那么长，谁会咬定，一辈子都不会因此而觉得惋惜。

    公主看着兴致不高的他，他与他成为夫妻之后，他很少见他如此。

    或许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真情，所以才会想着一定要和那个人在一起。

    “管他什么有缘无份，管他什么有份无缘，我告诉你，既然你们二人心中都有对方，无论是逆天而行也罢，还是如何，我都要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却已得自己心上人，竟然不会忘，多年相助之人。

    “你助我寻回良人，更帮着我与他同在一处，我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你因我，而失了自己心上之人。”

    若不是因为他，或许，皇帝也绝不会如此反驳他与纪羡林二人之间的事。

    若是他并非驸马，若是他，与自己毫无关系，弟弟，石觉非能做出这副模样。

    沈知秋看着公主她如此自责的样子，便知道他心思又想差了。

    “这个事儿可真就与你无关，我知道你觉得是因为我与你之间的婚约，陛下不肯让你这公主撕了面子，所以才不肯允许我与纪羡林二人在一处，但是如今看来应是纪羡林家里头给陛下施了压。”

    “纪家？”

    沈知秋点了点头。

    “天下之大，莫非黄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是如今江山正是动荡之时，陛下更是要众臣之心，此时若是处理不到，让纪家，产生脱离之心，岂不是要这江山倾覆。”

    他也想了许久，陛下或许真的有难言之隐。

    不然从前他也知晓二人之事，为何一直不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是最近这段时间一次又一次的拦着他骂人，相见不说更是逼着他骂人，不准在沉迷于儿女私情之中。

    “弟弟真是糊涂，他怎能因一时的权势，而牺牲了你们二人的幸福，若是你骂了人之后，真的因为此时而并未在一起，这一生他又该有多少痛苦？”

    沈知秋其实很是理解，陛下如今她坐在那个位置上，本就是断情绝爱的孤寡人，自然并非是如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一般性的事情。

    自然他想要留住的便是江山。

    为此而付出任何代价都不足以。

    就像自己为了与纪羡林二人同在一处。

    为此而付出任何代价，他都心甘情愿。

    “每一个人都有执念，他坐在那个位置上所拥有的执念便是这天下，而我的执念便是纪羡林。”

    为了这执念，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以命相搏，都心甘情愿。

    “是啊，如果有朝一日，有人拿着阿渊威胁我。我也愿意为他而付出自己的生命，在所不惜，只要能沟通归一处，无论生死。”

    将心比心，公主也不知该说他们几个痴情之人如何了？

    “我与他约了三年，这三年，我们各自为政，将自己心中的抱负，全都留给这朝堂，三年之后，我便嫁于他为妻，此后，我便只是他的纪沈氏。”

    以一个人的姓氏为姓，以二人之姓为名。

    不知为何，如今他每一次提及这三个字，心中便激动不已。

    或许他早就已经期盼了这些日子的来临，只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好的结果。

    “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如此娇羞，这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了，他们那位说是清心寡欲的沈家公子，却也是个提及人，便是满脸通红的人，就是要毁了你这些年的名声。”

    “你呀，真是个坏人。”

    两个小丫头在一起打闹，书房里欢声笑语。

    或许将来的很久很久，他们都不会再有这番欢乐的声音。

    第二日朝后。

    沈知秋去见了陛下。

    今日早朝，沈知秋见皇上神色便有些不好，如今私下见他，更是能看到他憔悴的模样。

    “如今这天气越发的冷了下来，陛下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出门莫要忘了多拿几件衣裳。”

    “多谢你担忧，无妨，不过是这些年来的救济，你找我有何事？”

    “这件事，我一一想明白。”

    沈知秋跪在地上，他向着皇帝行了大礼。

    “从前都是我和纪羡林两个人并未将所有事情全都考虑进去，只是一味的想要与自己心爱之人相守，如今你关了他许多时日，我在沈家也想了许久，公主日日悉心照顾我，便觉得此生若是得公主为妻，已经是我一生所幸，如今我本就不该在求得与旁人同归于处。”

    “你也算是跟了朕许久的老人，你们俩在一处，朕也不觉得有些许寒心，公主那边自然是有阿渊罩着，我倒觉得委屈了你，可是如今，这万事刚定，我也要看着点纪家。”

    果真是纪家。

    看来纪羡林是真的了解他的家庭，所以才一直同自己说，莫要再纠结于这一切。

    “无论比赛当日到底是因何而阻止我二人都无妨，如今我已把这件事情想得干净，并不会再纠缠，以后我与他便是宛若陌生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共居与朝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也知道他心里在说出这段话，一定是滴着血。

    但是如今他也没有法子，只能够暂时让他们两个人分开。

    “你放心说是往后有机会，我竟然是想尽法子把你们两个，只是如今我真的没有什么后路可走。”

    “臣下不怪他，也不怪您，只怪这世道，并非是能让我们二人随心所欲。”

    终究是他们把所有事情想得都太过简单。

    以为只要是自己幸福病逝之前，天下发生任何事都与二人无关。

    但是如今明显，他骂人绝不可能就如此撒手而去。

    “无论是否怪我，都是我对不住你们。”

    本应是所有事情都以到此为止。

    纪羡林和沈知秋二人也应该同归于处。

    至于沈知秋和公主的婚事，也应该早日解除。让公主去寻他身上之人。

    “那你与公主二人……公主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对不住你，我皇家也一直对你有愧，我答应你，无论以后你有所求。我皆应之。”

    “公主这些年待在我身旁，也算是尽心尽力，如今虽然他坐下如此让我面上有愧的事儿，但我却还想保留二人婚姻。”

    “你不想与公主和离？”

    本以为这件事情闹得如此之大，沈知秋与公主两个人之间的婚事早就不会再有存在。

    但是却不曾想，沈知秋最后选择的竟是人气吞声将这件事情忍下来。

    这样的容人之量，陛下自愧不如。

    “我还在朝为官，若是有驸马的身份在，自然形式方便很多，所以还请陛下成全。”

    皇上自知公主所作所为有愧于沈家，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对沈家的封赏从未停过。

    他虽是盼着公主与沈知秋二人合理，但却也盼着他们二人能够寻个中规中矩的法子，既不需合理，也不会再把此事闹得大些。

    “我想着，那毕竟是从小跟在他身旁的人与他亲近一些也无妨，公主与那暗卫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行为，又如何能说他们二人之间有过私情？”

    沈知秋本不想多说这么一句，但是看这陛下也是如此认真，觉得公主早就背叛了自己，他还是要多说这么一句。

    虽说公主最近在府中确实与那安慰亲密许久。

    但他们两个人几乎都是动乎于情，止乎于理。

    更何况的暗卫，有时根本就不敢与公主二人多说半句。

    “你虽然是这个理，无人看见他们二人如何亲密，但…事情都已经传了出去，我本想着让他们二人分开，让公主好好的做沈家儿媳，可我刚有这念头，公主便在我面前哭上，你是知道的，我一向心疼我这个姐姐”

    或许因为年少姐姐为了他吃尽了苦头，所以只要姐姐的脸上多了那么一滴泪水，他所做的事情就会停歇。

    沈知秋她也无妨，总归他也想着公主身旁有一个陪伴的。

    “这事倒是无妨，阿渊确实与公主亲近，但若是我求了陛下旨意，让阿渊，留在沈家，保护公主呢？”

    师出有名，总不会再让人，有些误会了吧。

    皇上抬起头看着沈知秋，如今产生更加让他意外的地方。

    他手握大权，后宫三千佳丽。

    却种是容不得一个自己从未放在眼里的妃嫔的背叛。

    然而他却能容得了自己的正妻，身旁有另外一个男子的守护。

    “我与公主二人，这些年坦坦荡荡，心中无公主，自然也从未碰过他，就是他能寻了自己的良人，此生欢娱，也算是我补偿了他。”

    漫漫长日，他不知以后有多少时日不能在府里陪着他。

    说是能够让他身旁有那么一个人陪着他，体会欢乐，春去东来，想来也是好的。

    “你真的就这样愿意将公主拱手相让？”

    “是，所以还请陛下，早日放纪羡林出来，毕竟朝中有一大部分的事情都由其负责，若是再这样拖下去，怕是今年年末的时候，要有许多事情处理不干净了。”

    瞧这他如今说话确实不带私情，皇帝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将纪羡林放出来。

    本就是太后死后，有一大批太后心腹辞职的辞职，归隐的归隐，屠杀的屠杀，虽然。这几年也选了不少有才的才子入宫。

    但是终究没有他们二人做事这样干净利落。

    所以自然，陛下想要的是他们二人同在朝中。

    皇帝的旨意，是在第二日早朝上颁布的。

    纪羡林正式回到朝中，拜二品。

    沈知秋官拜二品。

    这两道旨意，倒是让大家意外不少。

    毕竟前些时日他们都在看沈家和纪羡林的笑话。

    本以为陛下待他们二人怕事往后，不会再像昔日一般信任更不会再让他们二人有任何权势。

    但却不曾想，禁足之后便是这么大的荣耀。

    沈知秋也确实不曾想过，皇帝竟然会给自己如此高的官位。

    毕竟他才在这朝中沉浮不过五年，别的人，能做到从五品，已经是祖坟上，上了高星。

    满朝文五分还等着沈知秋和公主和璃的消息，但是却一直都没敢来。

    再加上皇帝莫名其妙的给沈知秋加官进爵。

    一下子外面都传起来，是因为沈知秋忍下了，公主明面上，侮辱了他名声的事儿，陛下作为弥补，所以才特意给了他这么高的官职。

    一时间有人心疼这位驸马，更有人觉得这倒是个好笑的笑话。

    沈知秋一时间又被人作为谈资。

    反而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想法。

    一味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像这些时日单个的编书，弄完。

    然后又将自己之前负责的几个案子漂漂亮亮的查完，交给皇帝，一时间有许多人将目光放在沈知秋的所作所为上。

    而沈知秋和纪羡林二人又各司其职，官办二品之后，他们二人一个负责户部，一个负责礼部，倒是没有什么来往。

    又加上他们二人故意避嫌，虽然便在无任何亲密之举。

    当年的风流之事，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便再无人提及，沈家三公子与纪家少爷的风流往事。

    过了几日之后。

    沈家便放下话来，沈知秋因为事物繁忙，无暇顾及公主为由，特请，皇宫暗卫入府陪伴公主。

第二百二十七章 殿前争吵

    对于沈家的这个决定，大家都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

    但是却无人再敢去议论公主和那安慰两个人之间的密事。

    因为朝中发生了一个很大的事情。

    沈家那位三公子，与纪大人，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在朝堂之上，互相指责对方，多年以来所作所为。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他们二人到底是演的哪场戏。

    毕竟之前那段时间可是街头巷尾传着他们二人如何恩爱，但今日竟吵了起来。

    皇帝看着他们，“够了，这么小的一点事情，你们两个都不能够解决清楚，还在这大殿之上，肆意妄为想要做什么？可害怕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也不知怎的，自从那一日说他们二人之间绝不会在乎你昔日情分，更不会再因男女私情而耽误自己的前程。

    后面的日子他们俩都更像是互相针对了一半。

    沈知秋做的是纪羡林，非要在其中挑出有错误的地方，沈知秋也是如此。

    所以这政界之上，每一日都会有他们二人争吵的身影。

    皇帝倒是头疼的很，从前他们俩可是在自己身旁也给了自己不少方便，若是如此，他们二人再继续吵下去，怕是与朝政之上，不会有任何好处。

    “这事，沈卿如何看！”

    沈家老爷突然之间被点了名，他只是站了出来并没说话。

    如今他怎知晓这一切该如何，从前，他也因外界的那些流言非语而一直怀疑着自家儿子和纪公子。

    好不容易知道了他与纪羡林二人绝非私情，可是如今在这朝堂之上，互相针对的样子，倒也让他头疼。

    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朝政，却因他们二人用这朝堂之上，越发的鸡飞狗跳。

    “此事…臣以为，沈大人有礼。”

    不过是早些年，太后手下一些不曾犯了罪过的人的处置方式。

    那些人也只不过是在一时之间选择了跟随太后，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又并非真的做错了什么恶事，本就不是死，可是若是按照纪羡林的说法，那些人怕都得把命交代在朝中。

    反而都是沈知秋的做派，不仅能够让那些人体会到当今陛下的良苦用心，更能够让那些人明白自己当日是做下了多大的恶事。

    “陛下如今好不容易将这个位置坐稳了，若是此时对待那些曾经背叛过您的人如此轻易，难免会让人觉得你是愚笨不堪，还是请您，莫要听沈大人的。”

    如今朝堂之上，也有许多才子，各显神通，自然不会像今年之中，只能够忍着他们那些曾经背叛的人坐在那位子上去做事。

    所以纪羡林才一遍又一遍的想要将那些人就地正法，以警校友才会让后来的人知道，背叛皇帝的下场是有多么的悲惨。

    然而沈知秋却不这么觉得，反而他觉得既然是坐在那个位置上，所要承受的病是文武百官，更是万千百姓的督查。

    就只是一个人做错了那么一件事情，便要让他失去自己的性命，岂不是太过于残忍。

    “这天下之大，谁非圣人，孰能无过，这是仅仅是因为一时的错误而便要了他人的性命，那么此后可还有人敢去真正的做出尝试，大家都做自己认为对的事，那那些看起来不对，但是实则却是对的事，又有谁会去做？”

    沈知秋丝毫不畏惧纪羡林的针对，反而是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全都告诉给陛下。

    他这些时日一直都在为保下那些人的性命而作出奋斗，自然也绝不会在这个关头上让纪羡林将他心里想的法子，真的让陛下接受。

    “两位爱卿说的都有理，这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随谁的心意，倒不如大家好好议论议论，给我一个最后结果。”

    文武百官们自然知晓，他们二人送来都是皇帝心腹，平日里也一向较好，却不知今日为何却如此撕破脸皮！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是该选择沈知秋还是选择纪羡林。

    毕竟得罪他们二人，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生命的危险。

    谁家老爷瞧着满朝文武如此胆小的样子，他也知道并非有任何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然他就要做这么第一个人，也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自个儿的儿子，所说的就是最正确的。

    “虽说我与沈大人此时应该避嫌，但我却也觉得神大人的处置方法，才是得优，陛下心中应是有数，这天下万民，想要的是个贤德的皇帝，而并非是抓住一点错处，便想着要人性命的皇帝。”

    沈家老爷一句话倒是见血，文武百官们也有些许人是支持沈家老爷也站在了沈知秋的身旁。

    纪羡林虽然面上不行，但是他心里也为沈知秋骄傲，毕竟沈知秋如今想事情已经不似昔日那般单纯。

    这件事情是他故意在此与他作对，就是想要考虑考沈知秋，面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该做何选择？

    瞧着大家一大部分的人全都向着沈知秋自然陛下也都点了点头，默认了沈知秋的想法。

    藏着纪羡林又害怕，因为自己偏向于沈知秋的缘故，让纪羡林心寒，于是便说道。

    “这件事朕还是觉得沈知秋的法子更加好些，但也不是说你的法子不行，只是朕觉得，坐在这个位置上铁血手腕，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法子，所以这次就按照沈知秋的想法来做吧。”

    纪羡林装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但是实则他在心底里极其为沈知秋开心。

    这些时事他一直都想着法子抛一些事情给沈知秋，让沈知秋经历试炼。

    如今看来，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他的想法不再是昔日那般单纯。

    想来很快他就能够独挡一面，不再需要自己站在他身旁保护他，自然接下来他要走的路才会更加的顺畅一些。

    也不会再因为那些老成们的反对，而将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都压在心底，只有在自己面前之时，才能露出那脆弱的一面，与自己哭上一场。

    “既是陛下决定的，那也就只能证明是我，技不如人，既如此，那就按照陛下和沈大人的想法，我这次去安排他们的下路。”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公主重病

    这边沈知秋的事业蒸蒸日上，让沈家也长了脸面。爱阅读Ш

    当时纪羡林一次又一次，在皇帝和沈知秋面前碰了灰，不仅招收到了自己家族的质问，更是在家族里面的地位一落千丈。

    虽然这确实会让他前路受到阻碍，但是为了能够让沈知秋早日变得长大，他也不惜如此。

    反正早晚有一日，等他和沈知秋二人一起去过他骂人的日子时，他也终将会抛弃这个身份，自然也就不必再在乎家里头的人到底是如何想着自己的。

    回了院子管家瞧着他这父母深情的模样，也觉得他有些不争气。

    “从前若是那位心中有你，你如此也就罢了，可是如今眼睁睁瞧着自己心爱之人，根本连眼里都没有你半分的模样，您却还是为了他着想，不惜牺牲自己一切只为替他争一条路，又何必呢？”

    主家的那些书信，送来都是由他整理的，有时就算是他不愿意见也能看见几个字。

    这些年他又是心思剔透的，如何猜不透家里头到底是如何评价他这位少爷。

    “大人在朝中的位置越发的不稳，在陛下面前，沈家公子越发的得宠，若是再这样下去，主家那边派来了人，他是您的路会更加的难走。”

    为了防止他们二人之间的计划有所泄露，纪羡林就连自己最亲近的管家都并未说过半句。

    也并非是他不信任这些年跟在自己身旁的管家，只是他觉得若是让管家知道了自己的所想所思，到最后所有事情成功之时受苦的定时管家。

    “我与他二人之间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至于我要为他牺牲什么都是值得的，管家不必多虑，倒是要让你跟着我吃些苦了。”

    主家那头即使在自己身上言语之中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想法改变，自然是要动用一些手段。

    然而他们那些手段又没办法在自己身上用到，就只可能挑着自己身旁的人下手了。

    而老管家又是跟在自己身旁多年的心腹，自然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我也只是心疼少爷，其他的都没什么事，反正我年纪也大了，若是他们再咄咄相逼，我不干了就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积蓄，也够我下半辈子活了。”

    终究是这些年来互相守护。管家这些年不肯离开的缘故，只是因为他舍不得自家的少爷，更舍不得让少爷受任何威胁。

    但是若是有朝一日他变成了少爷的背负，自然哪怕是自己了结了自己的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让任何人拿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你的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时间总是过得会快些。

    春去秋来。

    沈知秋慢慢的将朝中的事情掌握一半，如今也算是能和纪羡林二人分庭抗礼。

    就连皇帝也越发的拿，他们二人没法子。

    如今倒是更加头疼，若是当日自己成全了他们二人，或许也不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更不会让他们二人成如今水火之事。

    相比于纪羡林皇帝更觉得沈知秋如一穿梭鞋便，把它留在了宫里，说是有先提几句话要同他说。

    “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忙于朝中事务，一直都不曾回家看望阿姐，阿姐自从入冬好像身子有些不适，我好几次召见他，他都以重病为由推举了，你可是看过阿姐了。”

    他这些日子倒是一直忙着朝中的事，并未回过家，自然也不知公主的身子。

    “我最近一直忙于朝中诸事，确实不怎么回家，亦不知公主身子如何，大众是公主身子真有大爱，家中肯定有人是会通知在下，陛下放心，今日我便回去看看公主，说是没事，一定会及时告知陛下。”

    “那就好！阿姐的身子虽说也算是硬了，但是如今他年岁也大了，他心里头也一直都有着疙瘩在，觉得对不住你，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多照顾照顾你。”

    皇帝也一直都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一直在公主的心里成了极，所以这些年他的身子每况愈下。

    皇帝一开始以为，只要他把所有的公物全都压在沈知秋的身上，沈知秋不信现在在公主的面前，自然公主并不会总是计较昔日。

    但却不曾想，就算是沈知秋不出现的日日夜夜里，公主也一直想着自己对她的亏欠。

    “陛下不必说这些，当年之事亦是我所默认的，更何况这些年一直都这样过着，我也不曾觉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是公主心思太厚。”

    当时他自己已经决定让公主和阿约两个人在一起，自然便已经默认了以后发生的一切。

    除了一开始大家还议论纷纷之后，时间久了，自然不会再有人议论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再加上他和纪羡林针锋相对，自然当年那些儿女私情的事情全都被盖了过去。

    朝中的人也都是一波又一波的换，虽有人好奇想要问此事，但是知晓其那里的人，所剩无几，自然也无人得知。

    “阿姐的心病，想来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能解，如今早些回，好好去看看阿姐吧。”

    沈知秋从皇帝的宫里出来之后，便直直的入了沈家。

    他虽回来呆着的时间少，但却也时常回来。

    家里头的院落也一直都给他留着。

    先是向沈家老爷和姨娘请了安，他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些年沈家大夫人一直被沈家老爷禁足着，他们这些当小辈的也见不着。

    回了院子，第四觉得院子里确实比昔日沉闷许多。

    推门进了公主的院房，就能闻到很厚重的中药的味道。

    他走进去，便看到坐在公主旁边，一直陪伴着他的阿渊，和躺在床上脸色十分憔悴的公主。

    “这是……”

    “公主前些日子着了凉，是这边一直都没有大好过，这也没什么毛病，我便一直没让人去同你说一声，这几日不知怎的突然之间重了起来。”

    沈知秋算了算日子，却也不曾知道这几日到底是什么节日才会让公主心里的病重了些。

    他做了一会儿，等公主醒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公主有孕

    约莫着天色将暗，公主才醒。↙↙Ш↘↘

    乔治他醒了，沈知秋立刻让人拿了药，本是想给公主灌下去，但是却被公主拒绝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沈知秋的心里着实难受，便询问到。

    “若真的是为当年之事，你不必如此。我从未觉得有何事，你是对不住我的？”

    公主瞧着他，这些日子以来越发憔悴，但他却也知道沈知秋的辛劳，只不过是想要为陛下铺一条盛岁的路罢了。

    他一想到沈知秋一个人独自在外为朝政拼搏，而他却在家里……

    “这些年终究是我对不住你，如今做下这样的事情来，我真的对不住你，我也不知该怎么办，这是外面的人知道了，我们可都完了。”

    瞧着他如此为难的样子，沈知秋也觉得此事绝不简单，他发出疑问，“你有什么事情别同我说，只要你跟我说了，还有解决的法子。”

    公主犹豫了一下，瞧了瞧，坐在自己身旁的阿渊，自从自己生病之后，他就一直没日没夜的陪着自己。

    可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这哪是生病之状。

    只不过是，身子本就亏损，再加上自己如今一个人的身子养着两个人。

    “我……我有孕了。”

    公主怀孕了？

    这进度有点快。

    沈知秋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说他经常不在府中留宿，但他和阿渊两个人的进度，外面有些太直接了吧。

    阿渊也一下子愣住了，他与公主二人送来，都是动乎于情，止乎于礼。

    他从未想过真的高攀公主，所以自然也从不敢碰触公主。

    难不成…何时他们二人早已成为真正的夫妻。

    还是说公主虽与自己有情感交流，但却与与驸马有夫妻之实。

    公主说了这话便将自己闷在被里，他确实不知这样的事情该如何解决，所以才一直生病，拒绝见陛下。

    “这孩子…多久了？”

    沈知秋询问公主，公主支支吾吾的说了句，“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之前。

    正是自己经常不回府中之时，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就是真的谈些风花雪月，便做了那档子的事儿，也应当。

    “这又不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而倒是个喜事，你又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当时让我们真的以为。你生了病。”

    “这怎么不算？？人人都知道那段时间你一直忙于朝中诸事不在府中，而我却有了孩子，这传了出去，别说是你的颜面，就连沈家的颜面也会让我丢尽的”

    这些年他虽然做事过火，但是却也从未做过如此不要脸的事情，自然沈家也一直都未曾管过。

    如今若是谁家知道他怀了孩子，更是怀了阿渊的孩子，一定会…要的是孩子的命，更会要了阿渊的命。

    “你先别急…这孩子如今月份还小，谁能看出来到底是几月，才一个月罢了，就算是到时候早产一个月，又有何惧。”

    还好，虽然他事务繁忙着，但是每次回家都会歇一晚再走。

    他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若是回家，与自己妻子行男女之事，也应正常。

    更何况正好，他有段时间和兰州两个人争吵微微多，他便一直躲在自己的府里整晚饮酒作乐，这是外头的人都知道的。

    若是在这个时候温香如玉一公主真的发生了点什么，那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他们本就是夫妻，应该早早的圆了房才是。

    “这真的能行吗？说是沈家的人过问…”

    皇帝那边自然他可以去说，但是沈家的人。

    “父亲年轻早就催着我想要抱个孩子，前些时候还同我说，二哥家的孩子，如今也快半岁了，这年末的时，便办周岁礼，而你我比二哥成亲早，却一直都没动静，不太好。”

    他本来一直都在愁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如今倒是让这孩子摆平了。

    “好。”

    首先他计较了，这些实质的问题被解决了，自然他心里堵着的那口气暂时出了。

    公主的病没过几日便见好。

    又特意一样贴身的人，配了些不伤胎儿的药物调养，更是一碗又一碗的补药，他这风寒不仅好就练身段，也胖了许多。

    沈知秋每日下朝之后没有是多余事物，便也一直留在府中陪伴公主。

    陛下自从那一日招了沈知秋去见，此后便一直都没找到沈知秋。

    看着他一日又一日勤勤的往家跑，大便拦住了沈知秋的去处，问了一句。

    沈知秋并未想要与陛下撒谎，只是说了句，“公主已有胎儿。”

    “你们…你怎能如此容忍，他们二人已经珠胎暗结，可你却还装出一副……”

    被他气的皇帝都不知自己能够说些什么。

    这是哪个男人能够忍下来的？

    自己的妻子怀了别人的儿，自己却开开心心的每日早些回家。

    “我与公主二人之间本就没什么情分，再加上这些年也只不过是为了厨师方便，所以才会一直挂着驸马的名声，更何况公主与那位在一块开心非常，你又何必故意成全人家？”

    “我瞧着你们就是一个个在这跟我暗度陈仓，当时我答应你，让阿渊陪在公主身旁，可是让他去给我保护公主安全的，而不是让他让公主还上他的儿子。”

    “这有什么区别？他们二人郎情妾意，公主心里欢喜，陛下不觉得很好。”

    说到这皇上却也有些动摇。

    确实自从阿渊出现在公主面前之后，皇帝已经看到很多来自公主的笑脸，所以他才默认。

    “那也不能…他如何能够起了玷污公主的想法？这样的事情传出去，如何让我对得起沈家，又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父亲那边我们都已经想好，只是说是我的孩子不必说其他的，父亲和年轻虽然想要抱一个孩子想来这，孩子出生之后他们自然会作为亲生孩子来抚养。”

    皇帝瞧这沈知秋，他心里果然是有容忍之量，这就要将这孩子当做自己的认了下来。

    “只是毕竟我也要给沈家一个交代，这孩子怕是往后只会以沈家的儿子存在于这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