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母圈杀人事件》腰花儿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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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水库边的女尸

    史不全听着导航上的语音播报开始有些烦躁了，女神的语音虽然听起来有点僵硬却也不足以让史不全这样的烦躁，他下车后把车停在一边，早年碎裂的膝盖骨让他现在走路的姿态没有正常人自然，看着手机时有时无的信号烦躁地点起一根烟，这应该是属于他的假期，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躺在床上就足够满足了，更别提冰箱里的南瓜饼了，很难再找到混着红薯泥的南瓜饼了，这是童年的味道，可是一通电话打断了这个美好的假期，还让自己一上午都在这个鬼地方转圈。

    一根烟的时间导航信号也校准了位置，这次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目的地，在一个水库边上。

    这个水库建在一座山的背面，进出只有一条水泥路，水库旁边鲜少有住户，但此时这里还是围了一大圈人，大概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一个年轻警察拦住了正在往警戒线里走的史不全，正准备让他退出去的时候一旁的警官叫住了这位年轻的小伙子。

    史不全走近法医正在检查的那具尸体，尸体只有四肢和大部分躯干，四肢并不在躯干相对应的位置，而是分散开来的，尸体在一个驳岸下面，看起来是从上面抛下来的，没有头颅，四周本来长满了杂草，现在全部被割除。

    “史队，死者是女性，根据尸体腐烂情况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48小时，也就是前天的这个时候，初步判断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这是正在检查的法医给出的判断。

    “发现尸体并报警的是这附近的一个老大爷，他来这里打草拿回去做火把子，打草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具女尸。”说话的是刑侦队副队长李云华，他和史不全是老搭档了，“火把子”是这里的方言，就是把杂草捆成“8”字形，晒干后方便土灶引火烧柴。

    史不全猛吸了几口烟，从事刑侦工作这么多年，抽烟已经变成了一种工作需要了，这种死亡时间达到48小时的尸体散发出来的气味已经足够让人恶心了，更何况还有裸露在外的腹腔。他看着肢体被肢解后的伤口断面，并不是很整齐，有明显的多次砍击痕迹，这说明凶手事前并没有杀人的准备，或者肢解肢体并不在谋划内，只是临时的决定，也有可能只是为了方便抛尸而进行地肢解。肢解尸体没有什么定律可言，但是翻看所有案例其中有一个共通点就是头部必然会被砍掉，这是一种兽性，而这种兽性一直流淌在人类的血液里，无论从哪个历史的角落都能瞧见。

    “头颅方便掩埋，凶手应该不会再找第二个抛尸地点，在水库周边找下新翻动的土。”这是史不全来这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说完就转身走进车子里，这种残忍的手法让他也感到不适应。

    “队长，看来是个硬活。”李云华借着史不全的火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你有什么看法？”

    “按你的推理凶手应该是不会再找第二个抛尸地点来处理头颅，但既然如此凶手又为什么要把头颅和身体分开抛弃呢？你怎么肯定头颅就在附近呢？”

    李云华问得很在理，既然要把头颅和身体分开处理那为什么不干脆选择更远点的地方而是就在这附近呢。

    李润华在等史不全解释。

    “如果你是凶手，你为什么要把头颅和身体分开抛弃呢？”李云华等到的却是一句反问句，这个还真不好说，李云华又不是凶手，他怎么知道凶手是在发什么神经。

    “好了，好了，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非要铺垫这么多来凸显的的智勇双全是吧！”

    “死者并无披盖，身上一点衣物碎片都没有，要么是死亡之前没有穿衣服，要么是死亡后把衣服脱了下来再去进行肢解，你觉得那种可能行最大？”

    “死者死于机械性窒息，那说明死前肯定有反抗，激烈收缩的肌肉群在死后形成的僵硬状态比一般的尸僵更僵硬，形成尸僵的速度也更快，从这点上看应该是前者，不过跟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啦。”

    “那你就说呗！”

    “求知要有求知的态度，是你这么横的吗？”

    “好好好，我知错，我知错还不行么。”

    “如果死者死前就是**的话，你说凶手性别是男性的可能性有多大？”

    李云华抓着头，这个两者好像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啊。

    “你没问法医死者死亡前有没有过性行为吗？”

    李云华瞪大着眼睛，嘴巴张成“o”字型被史不全推下车去，几分钟后回来报告。

    “你真神了，还真有，不过我还是不懂这跟头颅之间有什么联系。”

    “死者的臂膀很瘦，一个正常男性砍断她臂膀只需要一刀，只要拿的不是水果刀，你看看死者的左臂膀和肩部的断面，凶手砍了好几刀，这说明什么？”

    是啊，只需要一刀就能砍断的臂膀，却被凶手砍了好几刀，断面骨头甚至直接砍成碎渣了。

    “紧张！”这次李云华说对了。

    “没错，凶手是很紧张的，我们不妨来假设一下，把我们自己当成是那个凶手，那个紧张的凶手。”

    漆黑的夜里水库的边上，来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背着一个袋子，车子被他停到一个远处的隐蔽位置，他是从小路进来的，再往里面的路就比较松软了，车子开进来会留下痕迹。他气踹嘘嘘的张望着的四周，在寻找最合适的地点，他没有打手电，因为天上的月光就足够明亮，而他此时恨不得把这如同聚光灯一样的月亮关掉。终于他找到了一个驳岸，驳岸下面就是水库。这个地方看起来不错，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他放下袋子拉开拉链，把手和脚先扔了下去，然后是身体，最后袋子底部还剩下一个头，或许是月光太过于惨白让他误以为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弯下的嘴角好像在对着他笑，他吓出一身冷汗，他端着袋子底部的头，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要是把头埋在别的地方，就算有人发现了这里他们也不会知道死的人是谁，这样就很难查到自己了。于是他又提上袋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诶，你别说了，老吓人的。”李云华推了推讲的正精彩的史不全。

    “老李，瞧你这熊样，编个故事就能让你尿炕，我的意思是凶手很可能是在进行抛尸的时候才意识到要将头颅另作处理，所以在这附近搜索是没错的。”

第二章 审讯

    头颅果然在水库不远的地方被找到，死者的身份信息也随之被证实。www.uu234.net死者叫谭莹，30岁，是本地人，死者丈夫叫周泰，已经让他认过人了。

    谭莹的丈夫叫周泰，是一名普通的国企员工，单位效益不错，再加上谭莹的收入也不低，在这座城市里已经足够让很多人羡慕了，而越是让你羡慕的人越有你意想不到的烦恼。周泰让人羡慕，因为他有一个女神一样的老婆，这也是周泰的烦恼，嫁给他的谭莹并没有收起婚前的高冷，嫁给他可能也只是因为“将就”吧。

    换做是你呢，你快到30，几年前你刚毕业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喜欢一个人就不顾一切，甚至倒贴，最后你发现他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大男孩，你跟他分手，又经历了几段恋情，懂你的心的他不用你说就知道你需要什么，可他是一个浪子，懂你身体的他知道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可他却比浪子还浪，全部都不适合结婚。随着年纪的增长你不敢再去爱你喜欢的人了，你更想找个踏实点的，老天对你不薄，还有一个留在后面，他包容你的一切过往，给了你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你却始终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爱他，即使他给了你全部，可你希望他是能够完全驾驭你的那个他，无论是心还是身体，但他并不能，于是你叹着气，想想曾经的自己，心里满是不甘。

    万恶之源是什么？是吃的太饱忘记了饥饿时的痛楚，是闲下来时回顾从前相信自己本可以更好，是不知满足，是心有不甘。

    史不全点燃一支香烟，他在想怎么去撬开这个人的嘴巴。

    “谭莹，你的妻子，你们结婚三年感情生活一直很好，直到出现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出现破坏了你和你妻子之间的感情。”

    这不像是问讯，倒像是谈话，这是发现谭莹尸体后的第二十天。坐在史不全对面的是周泰，这是他第二次和周泰见面，这一次是因为他涉嫌杀人。

    “所以，你杀了他，对吗？”

    弹掉手上的烟灰，面前的这个人安静的有点过分，来这里的要么是歇斯底里，要么是满口狡辩，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么安静，就是对面坐着一个哑巴在面对自己的指控时也不应该一点反应都没有，可周泰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家忆，你应该不算陌生吧。”史不全手上拿着的一个男人的照片，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带着一副眼镜，斯文俊秀，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可是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一个被周泰杀死的人。

    “或者说你对他很熟悉，他的习惯，他的住址你都清楚。”

    史不全对着周泰尽可能详细描述着冯家忆的死状，胸口中数刀，深浅不一，颈部一刀隔断动脉，鲜血染红了床单，染透了床垫，而床垫就像一个吸饱人血的蚂蟥。

    冯家忆的致命伤是胸前最深的那一刀，直接捅穿心脏，这是第一刀，之后的数刀都较浅，而根据伤口的血液凝固情况可以推断出割开颈部动脉的那一刀相隔第一刀晚了半个小时，除此之外冯家忆是裸死在床上的，衣物不可能死后再脱下来，因为大量流出的鲜血曾自然状态流散，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史不全观察着周泰的面部表情，描述受害者的受害详情是最能激起凶手的情绪变化的，如果周泰捅向冯家忆的每一刀都带着恨意，那当你去描述死者的惨状时是会让凶手获得满足感的，如果是惊慌四措捅死冯家忆的，那这种尽可能详细的描述则会让他感到不安，可是周泰的脸一如死水。

    史不全开始摸不透面前的这个人了，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杀死冯家忆的凶手是周泰的话，那为什么冯家忆会是裸死？从胸口刀伤来判断凶手当时是面对着冯家忆的，说明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冯家忆靠着床尾沿站在，凶手面对冯家忆右手拿刀反手捅进心脏，然后冯家忆倒下来，倒在床上，但是这样冯家忆的脚应该会露出一半在床外，而冯家忆是整个人躺在床上的，那么只有当凶手骑在冯家忆身上才会有机会造成这样的伤口。

    “你当时骑在冯家忆的身上，趁他没注意一刀捅在了冯家忆的心脏上，他没有反抗，或者来不及反抗，他瞪大双眼看着你，没想到你会这样，这让他感觉很意外，没错他死前瞪大的双眼是意外的表现，他不敢相信你会杀了他，所以你们很熟悉。”

    史不全的手在桌子底下频繁的掰着小拇指，小时候他就发现向外拜自己小拇指的最后一节可以掰响，后来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当紧张或者大量思考的时候他都需要通过掰响小拇指来缓解，身为一个警察却有着这样的小习惯是非常不好的，所以他只敢在桌子底下掰。紧张是因为他要和面前的这人做最后的搏斗，作为一个猎手，他已经观察这个猎物很久了，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面前的这人开口，甚至让他出现感情的波动都不行，他就这样的面对着审讯，一言不发，不配合也不反抗，就算面对指向自己的控诉也是如此。可史不全要的是结果，要的是真相，他不允许周泰的沉默。

    “所以，杀死谭莹的也是你。”

    他紧紧盯着周泰，他期待周泰有一丝反应，这是他认为最能触动周泰的那根弦。

    周泰空洞的眼神突然转动了一下然后聚焦在史不全身上，直直的看着史不全，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史不全认得这种眼神，就像来自周泰心里的一束传送光阵，他要抓住这个机会进入周泰的心里。

    “谭莹的死状很惨，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残忍的方法。”

    史不全一边叹气，一边点起两根烟，缓慢升起且扩散开来的烟雾在周泰的眼里就像谭莹的灵魂，张牙舞爪，不断膨胀，前来讨命。

    “不要说了，请你不要说，是我对不起她。”

    周泰的声音是颤抖的，他的语气和眼神一样充满愧疚，史不全把点着的第二个根烟递给了周泰，他知道这扇门已经打开了。

第三章 她的背叛

    阳光透过青色的床帘照进房间，谭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光穿过层层织物，越过重重阻碍最后洒在身上的感觉，这让她感到放松。而过程越是险阻，得到后就越会珍视，反之则不然。谭莹很喜欢这种感觉。

    阳光唤醒了谭莹也赋予了她魔力，她的肌肤就像泡在水里的暖玉，扬起手掀开窗帘的时候可以看见光从她脖子里穿过的痕迹，从她的锁骨，从她的发丝，从她的手臂流向如同钢琴一样会呼吸的肋骨，而后汇集在臀部，在丝质的睡衣上形成高光。

    时间带走了这个女人的青涩，但带来了更珍贵的礼物，那是魅力和韵味。

    魅力和韵味并不是天生的，更不是廉价的，造就她们的除了时间还有丰足的物质，她是周泰最昂贵的奢侈品。

    周泰看着眼前正在享受晨光的女人，洒在她身上的阳光好像是正在给她加冕的光环，而她就是女神维纳斯。即使这个女人已经是睡在他身边的爱人，也会让他自己在某个醒来的瞬间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一条银河。他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供奉着他的女神，而他全然不知的是人和神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是有阶级的，是不平等的，所以最好不要把你爱的人当成是你的神，无论男神还是女神。

    谭莹吃完早餐后准备出门了，对着镜子最后再补一遍口红，dior999厚涂再加上这身职业装让她感觉控制欲十足。

    “晚上早点回来”，周泰一边收拾厨房一边说着，“有惊喜的哟。”

    “好的，拜拜。”谭莹并没有追问惊喜是什么，好像没听到一样，整理一下头发就急着出门了，好在出门之前没有忘记在周泰脸上留下一个唇印，这会让周泰愉快一整天。

    很快太阳就撑不住了，离日落还有半个钟头。

    提早回来的周泰忙着布置房间，这是他们结婚周年的纪念日。准备好后看了看时间，这个点谭莹应该还要一会儿才下班，是时候出发去接她了，临走不忘拿上刚刚买的玫瑰。

    下班的点最堵了，算来算去没算好堵车的时间，周泰怕赶不上谭莹的下班时间就趁车停着的时候拨打谭莹的电话。

    “叮叮叮。”谭莹的电话响了。

    “叮叮叮。”

    “叮叮叮。”

    “嘟，嘟。”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听。周泰听到电话里的嘟声准备再拨的时候拥挤的车流终于动了一下，他只好先放下手机了。

    谭莹公司不远的一间房里，谭莹正躺在冯家忆身边，冯家忆点燃一只事后烟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去拿床脚的那跟皮鞭，这只皮鞭并不是惩罚的工具，对他们来说更像兴奋剂。

    “刚刚是谁的电话？是他的电话么？”指的自然是周泰。

    “嗯。”谭莹不太想回答这个话题。

    “为什么不接，告诉我为什么。”冯家忆当然知道是为什么，那时候接周泰的电话肯定会被发现的，他当然不会顾及，他有没有后顾之忧。

    “你疯了吧，刚刚怎么可能接。”谭莹推了推他凑过来的脸。

    “那你现在给他回一个电话嘛，不要让他起疑心啊。”冯家忆靠回自己的位置，他在试探谭莹，试探谭莹的底线。

    从他们开始这段关系时他就一直在试探和挖掘谭莹的底线，一步一步的击垮谭莹那道代表羞耻心的防线，他是一个魔鬼，一个诱惑谭莹堕落地狱的魔鬼。

    谭莹拿起手机看着周泰的未接电话，这种情形重复过很多次，第一次的时候她心里满是自责，见到周泰后更是深深的歉疚，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谭莹心里的这种歉疚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她已经可以毫无情绪波动的来回周泰的电话了。

    周泰的车子终于慢慢的挪动，快要离开这个拥堵的位置了，周泰正准备接着打谭莹的电话，拿起手机正好看到谭莹的来电。

    “老公，你现在到哪了？”接通电话后的谭莹首先问话，这是她一贯的招数。

    “我刚刚下环线，不过太堵了，到你公司那估计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吧。”

    “好，我工作还没做完，你来了后我估计还不能按时下班，你到了就把车开进停车场，我做完工作就下来。”

    “不要太累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应该记得吧！”

    “记得，不是说要给人家惊喜的嘛，是什么惊喜。”

    “现在可不能告诉你，要等到见面。”

    “好，那就晚点见，拜拜。”

    “拜拜。”

    冯家忆的烟还没有抽完，他还在吞吐着云雾，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他享受着她对自己老公撒谎的时刻，这让他自己内心极度满足。

    “哟，今天要提前走啊。”冯家忆明知故问。

    “我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不能待太长。”谭莹准备下床穿衣服。

    “那可由不得你了。”冯家忆一把扑了上去把谭莹压在身下。

    “哎呀，你放了我吧，我今天真的不能待太久。”

    “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理由。”冯家忆的手开始不规矩了，谭莹很快就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今天是我和他的结婚周年纪念日，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谭莹在埋怨冯家忆，明明事前有跟他说过，现在他却又要自己亲口说出来，让自己难为情。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也要好好庆祝下。”说完冯家忆压在谭莹身上又开始了，而谭莹总是无法拒绝。她的心和她的身体彻底的背叛了周泰。

    周泰的车停在靠电梯口的位置，这样谭莹下来后就不用走太久。

    “亲爱的，纪念日快乐。”谭莹从车后窜出来打开车门抱着周泰狠狠的吻了一口，比平时的吻都浓烈。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啊，我都等你一半天了。”周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沉浸在里面。

    “电梯按错了楼层，下来后才发现的，怕你等的着急就跑下来了，也就几层。”谭莹害怕周泰发现了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自然的推开周泰。

    周泰启动了车子，带着最爱的人开往最暖的小窝，在那个小窝里他还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给谭莹。

第四章 冯家忆是谁杀的

    “所以，因为谭莹的背叛，你杀了她，也杀了冯家忆？”史不全很少会让烟头燃尽后烫到自己，听完他的讲述后史不全想了良久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www.uu234.net即使有着天大的苦衷，杀人也是不能被原谅的，作为执法者的史不全对待杀人凶手也从未手软过，但此时他却开始有一点同情面前的这个男人。

    从冯家忆身上的伤口上分析，周泰可能不是那个直接杀死冯家忆的凶手，但是从周泰目前的供述来看不仅是冯家忆，就连谭莹也很像是周泰所杀，周泰发现了谭莹和冯家忆的不正当关系一怒之下杀了两人，这个推论是很符合情理的。

    谭莹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根据法医的检查，谭莹的脖子上有被掐过的痕迹，这是找到头颅后最新的判断，掐痕的地方被砍击造成的断面覆盖。那么周泰是掐死谭莹后再将她肢解的？可能是周泰发现谭莹和冯家忆的事后与谭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最后失手掐死了谭莹？如果真是如此周泰真是愚蠢至极，只为一时泄愤便将自己也葬送了，给他们做陪葬划算吗？可是谁都不是上帝，都没办法站在上帝视角去看事做人，换做是你，你又会怎样呢？找一个借口让自己释怀或者原谅？能够释怀和原谅的又怎么会是真爱。

    “我没有杀害我的爱人。”史不全看着周泰抬起的头，这是周泰第一次抬头说话，他盯着自己的眼睛充满了坚定，这种眼神否认的不是这个罪名，否定的是他对谭莹的爱被忽视。

    史不全没有插话，房间里除了墙上的滴答声提示时间的流逝外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就连史不全屁股底下那个松动并且吱呀作响的凳子都屏住了呼吸，都在等着周泰往下说。凳子的钉子松了，露出一半顶着史不全的屁股，审讯室里能保持安静史不全的屁股劳苦功高。

    “我那么爱她又怎么会杀害她，我很自责，如果我不那么爱她，能够一发现就制止这一切，结果就不会变成这样，说到底还是我害死了他。”看得出来周泰很后悔，说完就双手捂着脸不愿再面对。

    那么爱她，所以她出轨后并没有及时制止，所以谭莹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和冯家忆寻求刺激，所以谭莹的死也算是周泰一手造成。

    谭莹当然不是周泰所杀，是冯家忆。

    史不全从审讯室走出来就代表着审讯已经结束了，他的屁股也能放松下了。

    周泰已经不愿意再开口说话了，继续下去只能是浪费时间，发现谭莹尸体的地方并不是案发第一现场，经过排查最后发现第一案发现场就在谭莹生前工作的地方不远处的一个公寓里，是用谭莹的名义长租下来的，她经常和冯家忆一起出入这里，看来这是她们准备长期经营的“爱巢”。法医根据谭莹尸体的腐烂程度推出了准确的死亡时间，而除了谭莹本人以外冯家忆是唯一在这个时间段进出这间公寓的人，谭莹的死有了明确的方向了。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警方准备逮捕冯家忆的时候却发现冯家忆也死了。

    冯家忆该死，但不该这么死。

    史不全已经回到了家里，这个可以称得上简陋的家里是他唯一感觉温暖的地方，沙发破了好几个洞但是坐上去后却感觉不到膝盖的疼了，这些年无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变只有在这个家里他才是最舒服的，更不会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这里，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了打火机，看着像刺猬一样插满烟头的烟灰缸他又放下了手中的烟。

    如果说谭莹死于冯家忆之手而冯家忆又被周泰杀死的结论成立，那么抛开各种证据，仅以杀人动机来做论据的话，周泰的杀人动机是什么？看起来是仇杀或者情杀，可是这中间忽略了一个细节。史不全在调查谭莹第一案发现场的那间公寓的监控时发现常去的人是冯家忆，同时也发现了周泰的身影，周泰去过这个公寓一次，在谭莹死亡前的半个月。去过这个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的“爱巢”就代表着周泰很有可能知道谭莹和冯家忆的“情人”关系。不仅如此，在周泰出现后谭莹还继续和冯家忆多次出入。这样来推论的话很有可能周泰不仅仅是知道，也有可能是默许，是纵容。

    一个纵容自己妻子和其他男人长期保持这种关系的男人会因为妻子的背叛而杀死了妻子的情人吗？

    一个纵容自己妻子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的男人会是深爱妻子因为妻子被杀害而复仇的男人吗？

    无论是情杀还是仇杀，从常人的角度上周泰的杀人动机并不清晰明确，也是站不住脚的。

    可冯家忆死在自己临时租住的家中，遗弃在现场的凶器上只有周泰的指纹，这又怎么解释呢？我们再抛开杀人动机根据现场情景推理出周泰杀死冯家忆的可能性。

    冯家忆裸死在床上也有可能是刚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而周泰则应该是在冯家忆回家之前就进入了这间屋子，他不可能是从门进入的，因为钥匙在冯家忆手上，所以周泰进到这间屋子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窗户，从窗户翻进来后周泰需要找到一个地方躲藏，这个地方必须是冯家忆进屋后不会第一时间去查看或者使用的地方，那么进户门附近的厨房和客厅就排除可能，这个地方还要有满足能够看到主卧和卫生间的视野，那么周泰唯一能够躲藏的地方应该是与主卧对应的次卧，次卧里虽然也摆着一张床，但是可以看出来这个房间并不是经常有人。周泰躲藏的位置确定了就让我们来复盘一下当时的情景。冯家忆拿出钥匙打开门后脱掉上衣丢在客厅的沙发上，脱掉鞋子后他走到了茶几前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随后进入主卧的卫生间开始洗澡，这是躲在次卧的周泰观察着冯家忆，冯家忆洗完澡后走到床前而这时周泰从卧室冲了出来，听到动静的冯家忆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把扎向自己的刀，就这样周泰一刀扎在了冯家忆胸口上，冯家忆也随之倒下整个身体完整的倒在床上，就像是躺在床上被扎死的一样。

第五章 周泰死了

    史不全翻着这里面的帖子，想从这里找出点什么线索，这些赤身**的照片在光线和角度的帮衬下竟然显得倒也非常艺术了，史不全不懂艺术，在他的眼里都是一堆肉，没区别。www.uu234.net盯着屏幕看了快有两个小时了，他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人到中年，自然比不了精壮小伙。

    “叮，叮，叮。”放在鼠标垫旁的手机响了。

    “喂，有事吗？”打进来的是李云华的号码。

    “史队，周泰劫持了咱队员跑了。”对面的声音非常大，嫌疑人劫持办案人员出逃这事可不小，所以通报的声音也不能小，而此时史不全的眼睛正在盯着屏幕，注意力完全没转移过去。

    屏幕上这对男女做事的房间史不全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但又一时说不出是哪。

    “队长，你听到了没，周泰跑了！”对话那头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喊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可能？”回过神来的史不全惊讶程度不亚于见到了外星人，他没想到周泰会这么做，他也想不到周泰是怎么做到的。

    来不及去想的史不全拿起手机三两步就跑到了门边，腿脚似乎在这种时候挺有劲的，刚准备出门的他停了下来，他想到了什么东西，于是又回到了电脑前，原来是电脑还没关，他盯着电脑的屏幕仔细的看着。难道史不全这种时候还在意犹未尽吗？

    “没错，就是那，一定没错！”。史不全一边说一边点头，然后再一次冲出门，电脑还是没关，这样使用电脑难怪开机像蜗牛一样慢。

    这时候周泰正劫持着一个女警员从警察局大厅里往外挪动，被他劫持女警员刚来刑侦队不久，叫程忆。

    “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拉她陪葬了，你们不想她死吧！”周泰手里拿着一根钉子，那是从审讯室的椅子上顺手拔下来的，曾经抵着史不全屁股的那根。

    “你别冲动，你有什么诉求尽管说，这样对你没有好处的。”李云华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安排人手。

    “你使什么眼神呢？当我傻呢，门后那两个以为我没看到啊，赶紧滚出来，还有车呢？我要的车呢？”那根钉子紧紧地抵住程忆的大动脉，把她紧张的喘不出气了。

    “没问题，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们把路让开。”没办法李云华只能先稳住他。

    周泰挟持着程忆从警局里一步一步挪了出来，再下几阶楼梯就是那辆安排给周泰的车了。

    “周泰，你这样做毫无意义，只能加重自己的罪行。”李云华大声朝周泰喊着尽可能的吸引周泰的注意力，另一边一个身手矫健的的警员趁机藏到了车的另一边，准备做伏击。

    “我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义了，无非也就是个死，还能怎么着？你也别废话了，下来把车打着。”周泰是想让李云华提前把车启动，一来以防这辆车被做了手脚，二来这样好让他在上车后能够快速把车开走，他手上只有一根钉子，而对面的警察拿的都是枪，没有了人质根本威胁不了警察。

    李云华照做了，只不过启动车后下车时顺手把主驾驶的车门给关上了，这个细节动作很关键。

    周泰左手勒着程忆的脖子，右手拿着钉子抵住她的颈部大动脉，一步一步地靠近车子，屁股顶着主驾驶的车门上，此时的车门是关上的，周泰没顾得上那么多右手下去准备抠开车门，这时躲在车后准备伏击的警员一把扑了过来，眼看就要抓住周泰了，周泰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质，把程忆推向扑来的警员，自己闪进车里，一脚油门撞破了警察局大门。

    “好的，我明白了，李云华你马上接指挥中心成立指挥部，接特警请求支援，把他的实时位置发给我，我直接赶往现场。”史不全的脸从来没像这样严肃过。

    周泰的这辆车被警察做了手脚，车胎被放了气，油箱也只有一格油，即使周泰拿到车也走不远，一切还都在警察的控制中。

    周泰并没有想要逃跑，但也不是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他要去的地方是前面的一所小学，他要找一个小女孩，她叫冯橙橙。

    “队长，周泰的车停了，人往附近的小学去了。”

    附近的这所小学？史不全的脑袋飞快地转动，他在脑袋里搜索着，很快他就知道周泰为什么要来这所小学了。

    “各部门注意，周泰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在这所小学一年级就读的一个女孩，她叫冯橙橙，是冯家忆的女儿。”

    这该死的车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史不全打开车门后看着就在不远的学校狠狠地锤着车玻璃。这该死的周泰，冯家忆果然是他所杀，他为了报复冯家忆就连他女儿也不放过吗？他后悔之前心里还很同情这个男人，现在看来对这种禽兽露出一丝怜悯都是多余的。

    还好学校就在前面不远，史不全跑了起来，膝盖疼到不行，运动得越频繁越剧烈，他的膝盖就越痛，可是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指挥部的直升飞机最先到位，在确定周泰的目标是冯橙橙之后就致电了学校和班级所在的老师，正在上课的老师接到电话后迅速组织学生关好门窗并躲在远离走廊的那一侧，而此时周泰已经上了楼梯。

    除了悬在天上对周泰喊话的直升机，再也没人比周泰快了，周泰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直升机上，他要找的教室在四楼，他知道是哪一间。

    “周泰，你已经跑不掉了，回头是岸啊！”

    不管直升机上的警察怎么喊周泰都不理会，此时他已经到了四楼了，再往前走就是冯橙橙的教室了。

    史不全一踮一跛的到了校门口，正好看到周泰出现在四楼。

    “报告，嫌犯已经接近了目标教室，请求命令！”

    史不全抢先在对讲机里下命令。

    “嫌犯没有携带致命杀伤武器，如果没有做出破窗破门的举动，不要开枪，我上楼去和他谈判。”

    所有人都听到了史不全的命令，最接近周泰的队员已经上了第三层，他们从楼梯露出脑袋向史不全打招呼示意他走这边上楼。

    冯橙橙躲在老师的怀里，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师告诉大家有个坏蛋要来，然后大家就躲起来了。老师把她抱得很紧，班上这么多小朋友老师只抱她一个，这说明老师喜欢她，她也喜欢老师。大坏蛋来了我不怕，我要保护老师和同学们，小橙橙心里这么想着，坏蛋要是敢欺负老师同学她就拿手里的黑板擦扔他。

    周泰朝着那间教室走去，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上课，可是教室怎么这么安静，他趴在窗户上朝里看。

    “叔叔！”冯橙橙看到了这个熟悉的人影，开心的蹦了起来，想挣脱老师的怀抱。

    “橙橙！叔叔来看你了！”周泰看见橙橙后一下子就涌出了眼泪，这孩子这么小，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如果说自己是无辜的，那这个孩子何尝不是，他特别喜欢孩子，只不过一直尊重谭莹的决定才没要小孩。

    冯橙橙看到周泰流出了眼泪，就更想从老师的怀里挣脱了。

    “叔叔他不是坏人，叔叔是橙橙的好朋友。”

    可能是太紧张，老师把橙橙拽的有点紧，再加上橙橙使劲的往外蹿，老师不得已把冯橙橙死死的箍住。

    冯橙橙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喊着叔叔不是坏人。

    窗外的周泰看到孩子哭后开始着急了，他拍打着窗户，对老师喊着放手。

    “喂，你把孩子弄疼了，你听见了没，孩子被你弄哭了。”

    隔着一层玻璃，教室里面的老师也听不见周泰在喊什么，只看见周泰在使劲的拍打着窗户，像凶神恶煞一样，再加上外面的直升机，这样的大场面老师的心里也很害怕，哆嗦的喊着救命。而老师身边的手机一直没有挂断，电话的那头是警察局指挥部。

    指挥中心的李云华听见了老师喊救命的声音。

    直升机上的狙击手也看见了周泰疑似破窗的举动。

    “嘭！”

    史不全刚刚爬到第4楼就听到了这声枪声，他只要探出头就能看见应声倒下了周泰了，可是他没有去看，在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后他转身坐了下去。太不值了。

    周泰死了。

第六章 灵魂的回忆

    我是周泰，我眼前的这个世界在不停的旋转和缩小，我明白那是我在极速地远离这个世界，我就像一颗灰尘，被抽风机抽离这个世界，毕竟世界要保持清洁。www.uu234.net眼前的街道，城市，河流变成了山脉和海洋，最后只剩下一颗蓝色的星球，还有很多的星星。这里很安静，安静得连我的心跳也听不到了，我应该是死了吧，我想起了我最后看到的画面，一群警察围着躺在血泊中的我。

    我有一个原本美满的家庭却因为我的“恶”而破碎。

    那一天是我和谭莹结婚周年的纪念日，我打电话给她，却发现电话那头的她支支吾吾，接到她后又发现她文胸的背扣扭了两道弯，紧贴的衣服都能看到凸出来的背扣，她不可能没有感觉到，除非她很赶时间。我安慰着自己，只是太敏感，可她却连一个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我。

    如果你担心某种事会发生，那它就越有可能发生墨菲定律。

    我是通过他们的聊天记录发现的，有一次她忘了删除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虽然里面没有什么露骨的内容可以石锤他们，但是却给我敲响了警钟，他们之间绝对有问题，这并不是我太敏感了，只是现在还没找到证据而已，我会找到的。

    我在她的每一个包里都缝了一个窃听器，缝在最内层，不可能会被发现，除此之外还有她高跟鞋的鞋跟里，这里也不会被发现。那天她打扮的很特意，出门的时候像往常一样的亲了下我的脸，我知道她要去跟那个男人幽会了。很快窃听器里就传来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他们的对话已经不能露骨来形容了，我真没想到这就是在我面前半个脏字都不说的女神，而没过多久窃听器里就传来了两个人的喘息声。我愤怒的把的电脑挥下桌子，狠狠地锤着桌面，这个**果然在外面有男人，亏我这么爱她，把最好的都给了她，宁愿自己受累也绝不让她有一点的不舒适，她就是我的神啊，她怎么能背叛我。

    我越是愤怒，耳机里的声音越是叫的欢乐，显然她很愉悦。我平静下来捡起了地上的耳机，脑海中浮现出她被满足的画面，她跟我在一起的时从来没这么快乐过，我戴上耳机想象着她跟我在床上时不曾有过的笑容和欢快，想象着此时在她身后的是我，她高声呼喊着，我也回应着，跟着她一起达到**。

    自此以后我像着了迷一样的监视着我的妻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他们欢爱的靡靡之音除了让我愤怒一小会后更能让我兴奋一整天，特别是一边想象着他们欢爱的画面，我开始不满足听着声音去想象了。从他们的对话里我知道了他们有一个自己的秘密“爱巢”，我趁她不注意偷偷去配了一把钥匙，在那间房里我装上了偷拍的监控，这样我就不用去想象了。

    我发现我的妻子在这间屋子里享受着不止一个她老公除外的男人带给他的**快感，那个男人还经常带着其他男人来，一人和我妻子欢愉另一人拍照，不管来多少男人我的妻子都会照单全收。不仅如此，她还能在蜡烛，绳子，皮鞭，还有辱骂中找到快感，她真让我感到恶心。她像掉在屎上的钱币，恶心完后我又不得不捡起来。

    我在某个论坛找到了那个男人和我妻子的帖子，他把和我妻子的**的过程全都拍成照片发到这个论坛里，我翻着往前的帖子，欣赏着那些不曾见识过的妻子，他的帖子里我的妻子并不是唯一的女主角，还有其他的女人，我发现我开始羡慕这个家伙。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想法让我自己也感到恶心，恶心我自己。

    在这之后我在夜里经常惊醒，看着在身边熟睡的妻子，想着她背德时极尽淫荡的表情，我很想就这么掐死她，掐死这个婊子，可我却又那么爱他，我怎么下得去手，该死的又何止她一个，我不也是从她的偷情里寻找快感吗？仅存着的一丝的男性尊严让我赶紧制止这一切，终止这场闹剧，回到正常生活里来，可是揭穿之后我和她还回得去吗？

    回不去了。

    那天妻子依旧是精致打扮一番后出门，而我却因公事没有在电脑前观看监控。之后本应该已经下班回家的妻子却还没有音信，难道是她玩大了？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用不着太在意。一天，两天，妻子都没有回来，我打她电话也没人接，再后来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警察在电话里让我去认人。

    我的心一下子崩碎了，是谁这么残忍？

    她即使背叛我，就算给我带了帽子可她依然是我最爱的人，是谁这样残忍杀害她，我要他付出代价！

    回到家里，我搜索着那天的监控，就是那天，妻子在那间房里和那个男人如同往常一样光着身子缠绵在一起，等他享受完回过神来妻子已经被活活掐死。他先是惊慌的拍打的妻子的脸，他拿起手机在屋子里打转几圈后他又放下了手机，再过了好一阵子后他拿着一把刀在镜头面前把妻子活生生的肢解后装进了一个行李包里，打扫完房间等到夜晚他提着行李包出了这间房。

    畜生，肆意玩弄着我的女神，最后还残忍的杀害了她。我拆掉电脑里的硬盘，疯狂地跑到警察局，我要把这证据交给警察，刚一进门就被一个跛脚的警官撞倒，看着摔在一旁的硬盘我倒是清醒了过来，我怎么去解释这个硬盘里的监控视频？难道要我实话实说是监视自己妻子与别人偷情的？不行，这样不行，我一把抓过这个跛脚警官帮我捡起来的硬盘冲出了警察局。

    妻子已经死了，她对待爱情三观不正落得如此下场，可该死的应该是我，我一味的满足她纵容她，连原则都丧失了。怎么骂我都好，可是不能让妻子再受人非议。如果不能让警察来制裁这个混蛋，那么我就亲自来。

第七章 周泰的复仇

    那几天我在家里翻查了很多他和妻子的对话，对他的工作，家庭情况，住址都非常熟悉。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我决定去他的家里等他，他住的地方是个低楼层，我从窗户翻进了他的家里，他的卧室里有一个衣柜，衣柜里面嵌着一个保险柜，保险柜在最里面，外面还叠有一些衣物，我认为这个保险柜这几天内应该没有被打开过。我在整个房子里观察了一下，应该从我妻子出事到现在他还没有回到这里过，他应该会回来一次的。我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只要他回来我就能杀了他。

    门外响起了声音，我猜的没错，他回到了这个房子里。我在衣柜里屏住呼吸，从衣柜缝里看着外面，手里的鱼线卷了几圈，等他进到卧室我就套住他的脖子，然后让他也尝尝窒息的感觉，他肯定会问我是谁，放心，我是不会告诉他的，让他死也死得不明不白。他没有换鞋，在客厅里不停地翻找什么，整个客厅好像都被他翻遍了，马上脚步声就朝着卧室来了，机会也来了。

    我已经看到了他的脸，他正面朝着衣柜只要等他转身我就出去套住他的脖子，可这时他的手机却响了，他掏出手机接了电话但是依旧没有转身走动的意思，从他说的话里我猜来电的应该是他的前妻，他和他的前妻有一个女儿，电话里好像在说他们的女儿，他的态度是很不耐烦的，说了几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然后退出了房间。

    我怎么能就这样浪费了这次机会，我冲出衣柜把他推倒在墙上，鱼线被我扯得绷直，直接勒住他的脖子，可惜他是正面朝我，没能完全把他套住。他睁大的眼睛好像很恐慌，脸上的眼镜都歪了，我这才仔细看到了他，这个玩弄我妻子杀害她的人，这个破坏别人家庭还自称享受齐人之福的人，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我打内心的嘲笑他，就这样的一个弱鸡凭什么能赢得女人的欢心，凭什么？

    “大哥，放，放过我，求你了。”他艰难的求着我，求我放了他，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你可以叫我爸爸，叫一句爸爸，我就给你活路。”此时此刻我想他应该是不能从语言的侮辱中体会到快感吧，但是我能。

    他的眼睛睁得比刚刚更大了，活脱脱一个死鱼眼，他好像一下子明白我是谁了。

    “别，别杀我，放过我，我求你了。”

    “好啊，我等的就是你求我。”

    我使劲的用膝盖顶了他肚子一下，他痛苦地向下弯着身子，我趁机用鱼线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系上一个死结，这样我就能腾出双手了，我抽出了皮带，用带金属的那一头狠狠地抽着他。鱼线的延展性很好，他用手指伸进鱼线圈里，尝试往外拉扯着鱼线，以求保持一点呼吸，而面对我抽过去的皮带他只能四处躲闪，撞翻了客厅里的摆设，像一只丧家之犬。

    正当我享受着他的痛苦时，门铃响了，我一把按住四处躲蹿的他，仔细听门外的动静，外面的人声称是社区走访的，敲门问有没有人在家。被我按在地上的冯家忆就像等到了救星一样拼命的挣扎，也不知道他突然从哪里来的一股劲把我挣脱了，双手扯下了鱼线，冲过去准备开门，我被他挣脱着撞到了茶几，已经来不及阻止他开门了。房门上有个链栓，他没有注意猛地把门一开，把链栓拉的绷直，门被打开一条缝，他就挡在这条门缝前，我看不到门外是什么，但是他又立马关上了门，回头从阳台跳了下去。下面是一层占道经营的棚户，他落在了棚顶上，我也猜到了门外的应该是警察，我顺着他跳下去的地方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我把他给追丢了，他对这一块太熟悉了，好在我也顺利的跑了出来，警察也没有发现我，看来警察已经开始怀疑冯家忆了，然而这并不能让我停止复仇，我才发现这会上瘾。

    他丢了没关系，我知道他还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前妻，他们刚刚还通了电话的，他跑不了。

    这个女孩叫冯橙橙，今年六岁，如果我和谭莹早点要小孩的话，现在也应该这般大了。她今天放学的时间应该是4.30，放学后她会到公园里和小伙伴玩一会，并在这里等妈妈来接她。

    现在已经4.45了，公园里滑梯边上有很多小朋友玩的器械，我也来到了公园里坐在这旁边的长凳上看着她和小伙伴玩耍。很快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她也好像玩累了，来到长椅边上。

    “叔叔，我可以坐这里休息下吗？”她主动的跟我说话，小孩子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有那么一瞬间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很美好的东西。

    “可以。”我挪到旁边，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她坐下后在书包里拿出笔和本子开始写起作业来。

    作业是数学题，她掰着指头算着题，我发现有两道题算错了。

    “小朋友，你想不想得一百分啊。”

    “想。”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我，她肯定很好奇我怎样让他得一百分。

    “你这这里加半个圈，这里。”我指着他算错的地方，并没有直接去告诉她哪里做错了，那样做会打击到孩子的自尊心。

    她是个聪明的孩子，马上就照着我说的改了。

    “小朋友你几岁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啊，爸爸妈妈呢？”

    “我在这等妈妈下班接我回去。”她并没有主动回答爸爸，这说明她对爸爸并不太熟悉。

    “那你爸爸呢？”

    她摆了摆头，或许这个女孩的世界里爸爸这个词真的很陌生，我开始有点同情这个小女孩了，杀了她也不会折磨到冯家忆。

    在我思索的时候她的妈妈出现了，唤走了她，也没问我这个和她孩子搭讪的人，看样子很急。戴着口罩可能是感冒了怕传染给孩子。

    这个女人叫李雪，是冯家忆的前妻，从一个孩子身上可以看出父母对其的投入，而我从冯橙橙身上看不到，从这点上看得出冯橙橙很可怜，也许她的妈妈和她的爸爸一样都该死，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跟着她后面摸清了她们家，一路上李雪走的都很急，大人的步伐比小孩子大多了，冯橙橙只能快步的跟上妈妈，这样很吃力，但是她没有喊累，可能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等于拖着自己的孩子在走，而她丝毫没有感觉的有什么不对劲，我想我肯定还能找到更多她该死的证据。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出门了，今天是周末，没见她送冯橙橙上学，我跟着她后面上了公交车，在医院附近的站点下了车。看来她是来医院的，我继续跟着她走进了医院，她在取检查结果的机器前排队，我就在另外一条队里盯着她。

    她取完结果后并没有找医生看，而是对照手机查着什么，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痛哭了起来。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我虽然恨不得她快点死，但这时候也不自觉的想要问她是怎么了。哭了一会她就开始打电话，电话好像一直没接通，她把检查单撕碎后扔进了垃圾桶，擦着眼泪离开了。

    我没有跟上她的脚步，等周围人少了后我就在在垃圾桶里翻那堆碎纸。

第八章 救赎

    没有跟上李雪的脚步让我一整天都失去了她的行踪，我只好先回到她的住所守株待兔。www.uu234.net

    那张检查单被我找到拼了起来，检查人是李雪本人，检查单上有几个字非常显眼“hiv阳性”。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报应，自作孽的人不值得同情，我现在想到的只有这个孩子而已，如果作为母亲的李雪是阳性，并且是现在才知道自己的情况，那么冯橙橙在母胎里就有被感染的风险。

    天黑了，李雪并没有和我预想的那样会回到这里，昨天我就发现他们家对面的那栋楼有一间是没有装修的毛坯房，我找到了那间房，撬开门后我进到阳台上发现这里正好可以看到李雪家的客厅，他们家房子不大，是个两居室，冯橙橙一个人在家，茶几上放着装外卖的袋子，不见李雪的踪影。

    冯橙橙是个勇敢的孩子，一个人在家一整天，一个人下楼拿外卖，一个人等天黑，天黑等一个人。即使是我这样的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有这样的勇气去面对这种孤独的生活，更何况是一个孩子，多么可怜的孩子啊，她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命运。

    我虽然没有对这个孩子做什么，可是命运却先对她动手了。

    我很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个孩子，一边心疼她一边唾弃着她的父母，他们都该死。

    夜深了，楼下出现了一个像游魂一样的女人，失了魂一样的来到楼底下和我一样看着楼上的灯光。这个女人就是李雪，她看着楼上的灯光，好像并没有打算上去的意思，踌躇了一会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楼上的冯橙橙此时听到了家里电话的响声，李雪的电话是打给家里的冯橙橙。我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但是我能从李雪现在打电话姿态猜出来她此时说话的声音应该是很温柔的，她应该是在嘱咐冯橙橙洗脸睡觉，她用手不停的擦着眼睛，看来是流泪了。

    两人挂掉电话后，冯橙橙照着她说的开始洗脸刷牙，而她却在楼下一直站着，直到楼上熄灯后良久才离开，她并没有打算回家，她想去哪呢？

    这个小区的后面是一条大江，坐在江堤上能看到上下游都有大桥跨江而过，也许是怕人孤单，桥上的灯光刻意装扮的很明亮。江堤上是没有灯光的，漆黑一片，也没有人声，只听得见远处的车声还有江里的船声，李雪一个人坐在江堤上，而我躲在后面的黑影里。

    想这么多干什么，直接跳啊。

    我的内心一直在期待她跳江的那一刻，连这片刻的煽情都嫌拖拉。

    她的电话想了，四下无声，我能够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冯家忆打来的。

    李雪指责冯家忆在外面鬼混，害了自己，而电话那头的冯家忆却是骂骂咧咧，丝毫不承认自己的过错。

    从他们的对话里我得知婚后的冯家忆一直不检点，即使有了冯橙橙后也没半刻消停，无奈之下李雪只有带着冯橙橙远离他，然而却不知道自己那时已经感染了hiv，从她的丈夫那。

    如果是这样，李雪也算得上是一个受害者，真可惜之前没有勒死冯家忆让他跑了，现在看来李雪和冯橙橙无论是谁的死都不会给他带来痛苦，我真希望能比警察先找到他，那样就能给他不一样的制裁，那是让他的灵魂都能够永远记住痛苦。

    当我回过神来，李雪已经不再江堤上了，我冲上江堤发现她正准备跳进江里。

    我有那么一刻很希望她跳下去，可是现在我却管不住自己的腿冲下了江堤。

    江水很冷，冷的我只打哆嗦，李雪已经走到了齐腰深的水里，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浪打进江水里，我跟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她，她很吃惊，不曾想后面会有人跟上来救她，她喊着让她去死并且挣脱着，这个时候打来一个大浪，我和她都被卷进了江里。有一艘停在江边船发现了我们，并向我们丢来了救生圈，可是江水太急我根本抓不到，一眨眼就被冲过了那艘船。我用一只手从后面抱住她，怕她乱动妨碍到我，另外一只手努力的保持平衡，现在还没有被卷到江中间，我一个人还是能游回岸边，但是这样带着一个求死的人我没有那个能力。

    我努力的保持着平衡不让自己和她呛水，我看到不远处有个航道标，我借着水流调准位置，在接近的那一瞬间我死死的抓住航道标。我再也没有力气陪她斗了，她也被水流冲清醒了，配合着我保持这个姿势，那艘发现我们的船开动了，我听到了他们的马达声，当手电筒的光照着我们的时候我知道我们得救了。

    坐在甲板上，我们披着船老大给的毯子，船要停到刚刚发现我们的位置，现在只能掉头后再逆流而上。

    她问我为什么要救她，我问她为什么要寻死。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听她怎么说。

    她告诉我她没有勇气去面对生活了，去面对自己的女儿。我问她你连死的勇气都有，难道还有比死更糟糕的情况？

    没有比死更糟糕的，如果谭莹还活着，再糟糕的情况都有从新开始的机会，可现在却没有。

    我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即使有错也是当初选错，错的人没有自省，被害的人却要自我惩罚。

    我是周泰，我已经离开地球好远了，眼前这个地方一片漆黑，再也没有了那些星光，只有一片黑，我的身体只是一股能量，被前面的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吸引着，慢慢地我的身体变的细长扁平，这个巨大的黑色物体就像一个碾子，不断地碾着像我这样飘过来的灵魂，碾成沫碾成渣，碾成这宇宙最细最小的物质，然后等待着下一次重组，下一次我就不是周泰了，那时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时你也不是你了。

    你不是你，而我也不是我，谁又是谁很重要吗？我是好人是坏人也不重要。

    可惜的是车已到站，我要讲的故事却还没讲完。

第九章 人虽死，罪要诏

    史不全回想着这一切，一切都太快了。m.www.uu234.net这个案子中的关键人物都死了，按照目前的程序案子应该会交到法院去判了，冯家忆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杀害谭莹，而他却在被法律制裁前被谭莹的丈夫周泰报复致死，受害者的丈夫周泰同样会判故意杀人罪。人都已经死了，这些重要吗？

    重要，人虽死，罪要诏。

    谭莹的死，说明人性的**是填不满的，她有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家庭，有一个还不错的丈夫，可“不错”也代表着并不是心中最完美的。她觉得她很优秀，所以这些都是应得的，甚至是不够的，所以她通过别的男人去满足自己心中那填不满的**沟壑。周泰算是一个好丈夫嘛？不同的人给出的答案不尽相同，但是有一点是不能否认的，他很爱谭莹，这种爱很卑微，就像签订了一个不平等条约一样，他害怕戳破妻子的秘密后连这不平等的条约都没有了，也正是这种畸形的爱让谭莹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冯家忆呢，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它应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对谭莹并没有爱，有的是**裸的丝毫没有掩饰的**。一万个出轨的人都在寻找一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渣的理由，他们把“婚后才碰到真爱”拿出来当挡箭牌。而冯家忆不同，他是真小人，他身体力行的告诉我们，去他妈的“真爱”，全是借口全是满足身体快感的借口。

    谭莹和冯家忆的死也逃不脱一个淫字。

    史不全收拾好卷宗准备下班回去，这是冯家忆死亡的卷宗，本来他一直怀疑冯家忆不是周泰所杀，但现在看来都是徒劳的，这两人都已经死了，就算冯家忆的死真的另有其人，现在除非那个人自己来投案自首，否则谁也没办法了。

    “老大，今天还有个事没办。”程忆从被劫持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看来是已经恢复好了。

    “是你啊，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下，你好点了没。”

    “挺好的，这点皮外伤算什么，连蚊子叮的包都比它大。”

    “千万不要勉强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刚刚说什么事没办。”

    “是这样的，局里打算让我们去慰问下冯家忆的前妻，毕竟她是受害者，也因为我们在办案中让周泰逃走了这才让她的孩子被惊吓到。”

    史不全想了想也对，况且当时那个小女孩看到周泰倒地后的情绪是很激动的，这么小就经历这样的事情，警队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没问题，今天下班后我们就去下她们家表示慰问。”

    街灯点亮，路上车水马龙，趁着堵车高峰前史不全和程忆来到了李雪的住处。

    史不全和程忆坐在沙发上，李雪坐在他们对面，破案史不全是好手，可是这种事情他还真不太擅长处理，三人面对面坐着一句话没说这倒有些尴尬了，作为女主人的李雪都尴尬到开始抓袖头了。

    “你好，我叫程忆，这是我们史队长，我们是特地来看看橙橙的。”首先打破尴尬的是程忆，史不全此时也只能指望她了。

    “你好，橙橙在房里，要叫他出来么？”

    见史不全和程忆没有反对李雪就到房间里去叫冯橙橙了。

    史不全凑到程忆耳边跟他小声说着什么。

    冯橙橙也出来了，撅着个脸，始终不看向史不全和程忆两个人。

    “橙橙，不可以不乖，这样是不礼貌的。”

    看来就连程忆也不能讨到这个小孩子的喜欢，更不要说史不全了。李雪看到冯橙橙这样没礼貌便开始训斥她，平时十分独立乖巧的冯橙橙却一下哭了出来。

    “他们是坏人，他们杀了叔叔，橙橙不想理他们。”

    看来那天的事对橙橙的影响很大，在她小小的心里种下了种子。

    李雪见状只能把冯橙橙带进房。

    史不全等李雪出来后简单地聊了几句便起身打招呼拉着程忆离开了。

    下楼后史不全抬头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建筑物。

    “队长，这样走了太唐突了吧。”

    “那还要怎样，慰问金也给了，任务也完成了不是吗？”史不全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程忆。

    “我是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受到这么大的影响，而问题根源出在我们警队，光这样我还不能安心。”当时负责送回周泰的也是程忆，如果他能即使发现周泰想要逃走的意图就不会这样。

    史不全也知道程忆为什么这么自责，可是现在他没时间安慰这个小女生。

    “你有没有发现李雪很不对劲。”

    程忆被史不全突然这么一说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队长，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李雪很不对劲，李雪刚刚的表现可以用两个字概括。”

    “哪两个字啊？”

    “紧张，她很紧张，她在抓自己袖口，她前夫的死再加上冯橙橙受惊的事她对我们警方的态度应该是‘咬牙切齿’，换成过分一点的人都可能是‘冷嘲热讽’了，可无论是什么人都不可能会是‘紧张’，除非她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史不全的分析很有道理，刚刚李雪拽袖口的动作确实不是因为尴尬而已。

    “队长，你的职业病犯了吧，你怎么能看谁都是凶手呢。”程忆把手放在史不全额头上，“队长，你有点发烧耶，要不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要胡闹。你回到局里连接好监听器发到我手机里来，我在这看着。”

    “队长，你刚刚在她们家放了监听器？”

    “是的，赶紧去办，今天加班，我没离开目标，你就不准离开警队。”

    史不全等程忆回去后便上到李雪家对面一间没有装修的房子里，这间毛坯房的门被撬开了，正好方便史不全走到阳台边上观察李雪家里的情况，此时程忆先通知了在局里的队员把监听器接到史不全的手机里了，这样史不全更能清楚的监视李雪的一举一动。

    房里，冯橙橙一直在哭，看起来是李雪在训斥她。

    “以后不许跟任何人说你认识那个叔叔知道没？”

    “叔叔是好人，为什么不让橙橙说。”

    “还犟嘴。”

    李雪把冯橙橙抱在怀里使劲的打着她的屁股。

    冯橙橙哭了很久，李雪也打了很久，最后李雪打的没劲了，坐在沙发上也开始哭起来。

    “要怪只能怪你爸爸，她害了妈妈，害了你，害死了所有人。”

第十章 人虽死，罪要昭

    这天李雪带着冯橙橙来到医院，他是带冯橙橙来做hiv检测的，这是她思考再三做出的决定，在之前他一直都不敢面对这件事，她害怕冯橙橙检查的结果是阳性。

    等待结果的时间对李雪来说是漫长的，等医生告诉她结果出来时又觉得等待的过程太短了。

    她拿到这个检查结果后一直不敢打开，母女两就这样一直坐在医院的长椅上。

    “橙橙，你帮妈妈一个忙，你来看这张纸上有几个‘阴’和几个‘阳’好不好？”说完她把姓名那一栏折去让冯橙橙去替她看结果。

    “妈妈没有‘阳’字，都是‘阴’，橙橙喜欢太阳的‘阳’，不喜欢‘阴’。”

    李雪听到后翻过来一看，果然冯橙橙各项检查结果都是阴性，看着这样的检测结果李雪忍不住哭了出来。

    “傻孩子，‘阴’字才是好的。”

    李雪紧紧的抱住冯橙橙，好像冯橙橙是她失而复得的宝贝，直到冯橙橙喊疼了她才松开手。

    “你好，你是冯橙橙的妈妈吧，这里有一封信是一个叫周泰的人留给你的，他说你肯定会带着一个叫冯橙橙的孩子来做检测，这是他留下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递给李雪一封周泰的信。

    李雪先是很惊讶，然后又接过了这份信。

    李雪你好，我是周泰，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死了，我相信冯橙橙的检测结果是好的，这也是我为你顶罪的原因。你的丈夫杀死了我的妻子，要杀他的人是我，而你却抢先了我一步。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没有牵挂的人，比起留在这世上我更想去找她，而你不一样，你还有冯橙橙，一个有期待有未来有希望的孩子，希望她不会经历我们的痛苦和磨难，希望她平平安安一辈子。我在你们所住的楼顶的红色砖缝里藏了一张卡，密码是141210，是我和谭莹认识的日子，这笔钱可以让小橙橙过的更好一些，希望她能代替我更好的活着。

    “妈妈这是谁的信啊，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冯橙橙帮妈妈擦着眼泪，她还不知道这个叫周泰的叔叔就是那个和自己在公园玩耍的叔叔。

    “他是一个好人，他救过妈妈两次。”

    夜深了，冯橙橙睡着后李雪便来到了她们所居住的这栋楼的楼顶，她找到了信上所说的红色砖缝，里面果然有一张卡，她抠了出来拿在手上。

    周泰人已经死了，冯家忆是谁杀的有那么重要么？

    重要，人虽死，罪要昭。可这次是“昭雪”的“昭”字。

    四处窜出的警察逮捕了李雪。

    还是审讯周泰的那间审讯室，还是史不全，不同的是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已经换成了塑料制的，没有钉子，也没有金属了。

    对面的人也换了，换成了李雪。

    那张银行卡是假的，那封信也是假的，是史不全伪造的。

    “你杀死了你的前夫冯家忆对吗？”

    李雪在痛哭，肃穆的审讯室让她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不是我，杀他的不是我。”李雪歇斯底里着，这让史不全更有信心了，只要不像周泰那样一波死水都好办。

    “但是周泰看到的却不是这样子的，他看到的是你杀了冯家忆。”

    周泰跟踪着李雪找到了冯家忆的落脚点，等他进去后发现冯家忆已经死在了床上，而李雪蜷缩在墙边，手上还拿着那把刀，李雪看到周泰后吓得把刀都丢了，她哆嗦着说着不是自己杀的，周泰看着慌张不安的李雪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死人，他以为是自己在救李雪时说过的话让李雪改变想法来杀冯家忆，他以为是自己怂恿了李雪杀人。所以周泰让李雪离开，自己留下来。

    提到周泰后原本歇斯底里的李雪停了下来，几次欲言又止。

    “周泰看到你杀了冯家忆后便打算替你顶罪，他擦掉了你的犯罪证据，包括但不仅限于那把刀上你的指纹，可是他忽略了一点，这一个足够说明凶手不是他。”

    李雪看着史不全，好像不太相信。

    “冯家忆死时的姿势说明当时他在床上正准备和凶手行**之事，而且还是女上位，所以当时杀他的人应该是一个女人，而且刀应该是夹藏在内裤背后，等时机一到反手拿出刀用力的捅在冯家忆的胸口。”

    李雪的作案手法被史不全猜中了，刀是她夹在内裤后带进去的，即使脱到只穿内衣也不会被冯家忆发现，右手反握着刀，这样拔刀出来的时候刀尖是向下，正好能发力捅向冯家忆的心脏。

    “你猜的没错，我没想到你连这都猜得到。”

    “过奖了，我只有一事不明白，为什么你的转变这么大，从自杀到报复杀死冯家忆，是谁给你这样的转变？”

    史不全心里有一个答案，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你肯定以为是周泰，不是他，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杀了他后我躲在墙角，好像刚刚那个举起刀在他胸口乱捅的人不是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但我一点都不后悔，一点都不。”

    李雪算是认罪了，案子到这里也就告于段落了，杀害冯家忆的真凶是他的前妻李雪，她本来是受害者，现在却要面对无尽的监禁，让人很是感慨。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来说李雪身上所携带hiv病毒完全可以控制住，不知道这对李雪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周泰的故意杀人罪并未被驳回，故意杀人罪是一种行为罪，不是根据结果来评判的，周泰确有谋划杀人的过程。

    不过这对周泰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是坏人或是好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个连死都不在乎的人怎么会去在乎这个呢？

    希望下辈子他对谭莹的爱可以不要这么卑微。

    他们是一面镜子，镜子里的是他们，镜子外的是我们。

    又是一个周末的清晨，正在享受假期的史不全接到了让人讨厌却又不得不接的电话。

    “什么？你说大声点!李雪疯了？”

    李雪是真的疯了吗？如果她是真的疯了那么她疯的很是时候，她很有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找人对她做精神鉴定啊！”

    史不全叹着气，看来他的事还没完。

第十一章 谁在撒谎

    经过多方的鉴定证实，李雪患有重度的精神障碍症，这让所有参与此案的人都感觉蹊跷，被捕前的李雪并未表现出任何精神问题，可多方的鉴定结果却又让人无法质疑，难道李雪真的是在一夜之间疯了？也许吧，但无论如何李雪在具有行为能力的时候认罪了，史不全作为刑侦队长在调查举证的阶段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李雪现在该如何判决那是法院的事情了。m.www.uu234.net

    本以为能够轻松两天的史不全又接到其他的案子。

    “队长，刚刚接到出警通知，地点在市郊的一座山庄别墅内，报警人称有人害死了他父亲。”程忆接到了出警通知。

    “市郊的山庄别墅啊，我如果没记错应该是那个大半个山头都成为私人庭院的山庄别墅吧，好像叫松山山庄来着。”李云华说的松山山庄正是这次出警的地点，位于市郊的松山，所以叫松山山庄。松山是市郊的一座山，山上风景比较好的地方大多都被这座山庄包进去了，所以也有很多市民笑谈这个松山就是人家郭九私人所有的。郭九就是这个山庄的所有人，早年下南洋经商，听说混的挺不错，不然前几年回乡后也不会这么阔绰的置办产业，真可谓是衣锦还乡啊。

    绕过几条山路就进入了这个山庄了，果然名不虚传，山庄内的别墅区域建在两山见谷的地方这里是聚财之地，停车的庭院就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可以见得这里的主人是多么的富有，然而再富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史不全进入别墅后就看到郭九躺在大厅里，据报郭九是从后山上摔下来死的，现在郭九躺在这里说明现场已被破坏了，这让史不全非常恼怒。

    “是谁报的警。”

    “是我，是我报的警。”坐在轮椅上说话是郭九的儿子叫郭瑾，郭瑾的腿不能站立是天生的。

    “你报警说你父亲是被人害死，是这样吗？”史不全的语气有点凶，既然怀疑自己的父亲从山上摔下来是他人所害为什么不等警察来再移动尸体，这么笨的儿子真是让人气死。

    轮椅上的郭瑾好像有点被史不全吓到了，这个郭瑾因为天生残疾似乎心理也比较脆弱。

    “警官我是他大伯，郭九是我兄弟，我叫郭五，是我让我的侄儿报的警，挪动尸体也是我的主意，发现尸体的时候正在下雨，我不忍心看到自己兄弟的尸体暴露在山上，所以没等你们来就让山庄的人把他抬进来了。”

    昨天这一带确实在下雨，郭五这样说还是在情理之中的，一夜的雨想必即使等到自己达到现场再移动尸体犯罪痕迹也被冲刷没了。

    尸体就停放在别墅内，在场的人除了山庄的佣人外还有六人，这六人除开坐在轮椅上的郭瑾和刚刚说话的郭五还有坐在一旁一直哭泣的郭九的妻子吴佩兰，另外三人是郭九公司内的高层，曾经一直跟随郭九在海外干事业拼未来的三人，他们分别是刘长卿，宋明，张俊岩。这三个人里属刘长卿年纪最大，他也是跟随郭九时间最长的，其次是张俊岩，宋明是郭九发迹后才进入到公司领导层的，在郭九公司里根基最薄，不过这个人是公司不可或缺的人才深得郭九赏识，虽然年纪轻但是郭九让他坐上了交椅自然也是坐的稳当。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把我爸爸推下去的。”坐在轮椅上的郭瑾指着站在一旁的宋明，郭瑾咆哮着大喊，这让史不全觉察到郭瑾应该是有某方面的精神疾病，随后坐在一旁的吴佩兰起身来对他安抚。

    “儿子，你别这样，你爸爸已经走了，你再犯病的话让妈妈怎么活？”

    鉴于郭瑾精神不太稳定史不全示意可以让他先行回避，吴佩兰跟着几个佣人把郭瑾推出了这间客厅。

    “现在可以来讲下事情的经过了吧。”

    史不全是冲着郭五说的，在这里除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疯子应该只有他最关心郭九的死。

    “昨天我兄弟特地请他们三人来山庄，之后就一直和他们在房间密谈，连送茶的佣人都不让进，我看他们应该是在谈公事就没有太去过问，可昨夜佣人来说我兄弟一夜未归，于是我们彻夜在山庄里寻找，最后在一断崖处找到了我兄弟的尸体，我兄弟死的好惨啊，肯定是有人害死了他。”

    郭五说得很气愤，与吴佩兰的痛哭想比郭五的态度是很强硬的，他好像认定了有人害死了自己的兄弟。

    “郭九摔下山崖的时候你们有人在场吗？”史不全把眼神扫向在场的其余几个人。

    “有，怎么没有，他儿子就跟在他后面啊，说不定就是这个儿子害死他的。”张俊岩这话说的满是针刺，一句话就把郭九的儿子推出来。

    “你不要含血喷人！”史不全本身就不太喜欢那种阴阳怪气的人，原本是想提醒这个人此时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没想到有人比他先一步，这个人是宋明。

    奇怪得很，刚刚郭九的儿子在指控宋明杀了人，现在有人把矛头指向了郭九的儿子这个宋明好像还不太乐意。

    “你叫张俊岩是吧，我想提醒你刚刚你所说的那句话算是一种指控了，你有证据吗？”虽然很反感，但是史不全还是要按照程序来。

    看到史不全根本不信的样子张俊岩才反应过来。

    “我说的那个郭九的儿子可不是指轮椅上的那位。”张俊岩指的是刚刚喝止他的宋明。

    这就有意思了，史不全把眼神扫向旁边的郭五。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郭五连连摆手。

    如果宋明不是郭九的儿子那么郭五应该会直接否认，而郭五此时的态度却正说明了此事不是无风之浪。想来也是郭九这么大的家业却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精神还不太正常的儿子，他肯定也不甘心，再看看宋明年纪轻比郭瑾还小几岁的他已经做到了公司高层的地步，这其中奥秘也只有当事人明白了，可是无论宋明是不是郭九的儿子他都有嫌疑。

    “你叫宋明？”史不全走到宋明身边，他发现宋明的眼光并没有回避。

    “我叫宋明。”宋明刻意把“宋”字念得很大声，这意思史不全能懂。

第十二章 宋明

    “很好，现在已经有两个人指控你了，你有没有要说的。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警官，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我怎么会杀害我的，杀害董事长呢？”宋明这句话中间有着明显的停顿。

    史不全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在场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刚刚有人说过郭九摔下山崖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请问是这样吗？”“我确实跟着董事长上过后山，但是走到中途的时候我就已经返回了。”宋明一下把自己撇的干净。

    “那有谁能证明呢？”

    “没有。”这是宋明回想了一下再说的答案。

    “既然没有人能证明你在郭九遇害前就下山了那么你的嫌疑还是最大，你有什么异议吗？”

    “我和董事长聊完后就下山后，下山后我回到房间回复了客户的邮件，这个你可以查我的邮箱。”

    史不全对这个案子有了初步的了解，从房间密谈完后郭九就去了后山，随行人是宋明，而最后宋明他先行下山了，郭九却摔死了，所以宋明就成了害死郭九的最大嫌疑犯。郭九是摔死的，想要证明是宋明推下山去就要先证明郭九确实是被人推下山去，而不是自己摔下山去的，否则郭九是他杀都不成立怎么去怀疑宋明。

    “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史不全问的是正在组织法医验尸的李云华。

    “初步判断死者死于内脏破裂，符合高处坠落特征，死者尸斑刚刚形成，指压后会稍褪色，血管切面血液流出呈血滴状，应该是12-14小时左右。”

    根据尸斑推出的死亡时间来看郭九的死亡时间段对宋明的处境不太友好。

    “尸斑颜色呢？”尸斑颜色大多曾紫色，但是有些特殊的毒素能够改变尸斑的情况，史不全的意思是想问死者有无中毒的迹象。

    “尸斑颜色正常，非樱红色也非灰褐色，目前只能判断出并非一氧化碳和亚硝酸盐中毒，如果有必要还可以做肠胃毒素鉴定，这个需要回警局。”

    史不全一边听着李云华的报告一边拉开尸体的披盖物近距离的观察尸体，人都是会撒谎的，但是有一种人确是例外，那就是死人。

    正如李云华报道的一样，死者多处骨折，头颅处还能看到近两厘米的裂口，双眼外翻，瞳孔聚焦角度不一致，这说明死者是从高处摔落下来。正常人双眼瞳孔是类似平行直视前方的，斗鸡眼是一种例外，从高处摔落的死者也会有瞳孔不是平行直视前方的可能，那是因为高处摔落脑部受力积压了眼球改变了瞳孔直视的方向，虽然不常见却是高处坠落最好的证明。

    死者的尸斑也和李云华描述的一样，尸斑是因为血液失去心脏供血的动力在毛细血管内淤积而形成的，形成的位置在于尸体下方不受压挤的血管处，并不像影视作品里一样全身都是。郭九的尸斑集中在腰部，这说明郭九摔下山崖后是一直保持正面朝天的姿势，这也可以侧面的推理还原郭九的死亡现场，这都是经验。

    史不全注意到郭九的胸前和脖子有几处类似尸斑的淤青，他戴上手套用手压了压这几处发现并不会像尸斑一样挤压时稍微褪色，再加上死者面部朝上的姿势胸前是不会形成尸斑的，所以史不全认为这就是淤青，很有可能是证明郭九是他杀的淤青。

    “法医鉴定下这几处淤青。”史不全需要法医的证明来作证自己的推测。

    很快现场的法医给出了结果，胸前以及脖子上的淤青形成的时间段与郭九坠落山崖的时间段吻合。

    这样说来，郭九很有可能是被人推下山崖的，而且被推下山崖前还和凶手有过一番搏斗。

    “警官，您是青天再世啊，您一定要替我兄弟抓到真凶啊。”郭五一下子哭了出来，从刚进山庄这个郭五就是这里态度最强硬的人，史不全没料到他也会当场哭出来。

    吴佩兰也回来了，看来是把郭瑾送回了房，刚巧也听到了史不全确认自己丈夫是被人所杀的，与郭五相反这位吴夫人倒是一改之前的阴柔，指着宋明破口大骂起来，吴佩兰看着挺优雅的一个女人骂起人来怎么也像泼妇一样。

    从郭五对宋明身世的支支吾吾到现在吴佩兰骂宋明的内容上看，已经可以确认宋明就是郭九在外的私生子了。

    似乎现在的矛头都在指向宋明，邮件也有可能是他人代发，宋明还是无法证明在郭九遇害前自己已经返回了山庄。真的是宋明干的吗？郭九死后他的财产第一继承人应该是郭瑾和吴佩兰，其次是他的兄弟郭五，而作为郭九私生子的宋明他虽然享有婚生子郭瑾一样的继承权但是这仅仅只是从个人权利上来说的，真的进行遗产分配的时候有人买他这个私生子的账吗？郭九如果在世即使是矮子里面选将军宋明也比郭瑾更有优势，郭九会把一个偌大的公司交给一个傻子吗？从既得利益上来分析宋明应该不希望看到郭九的死，他应该更期待郭九健健康康的活着直到完成权利的交接，而不是在自己根基薄弱的时候去害死自己唯一的靠山。

    宋明并不是郭九死亡的最大受益者，那么谁是获益最大的人呢？

    郭五？不排除这个可能，从目前来看是郭五让郭瑾报的警。郭九摔下山崖而死肯定会有人怀疑郭九是被害死的，那么作为最坚定要报警的人会不会是想借此洗脱自己嫌疑而故做姿态的人呢？郭五确实有作案嫌疑，是他提出把郭九的尸体从现场抬到别墅里的，虽然理由很充分，但是这无法让它洗脱故意破坏现场的嫌疑。另一个听说郭五和郭九这两兄弟并不和，郭五并没有在郭九公司里担任要职，而是被郭九分配到分公司去了，有点发配边疆被边缘化的意味。

    那么郭瑾和吴佩兰呢？他们两个可是郭九死后最大的受益者啊，虽然这样去怀疑有点过失人伦常理，但是利益面前无父子，更何况是偌大一份家业，有动机就要去查，否则对死者就是不负责任。

    郭瑾看起来有些精神疾病，而且坐在轮椅上，平地上行走都不方便，更何况是上山，坐在轮椅上的他即使举起手也不一定能够得到他父亲的脖子，所以郭瑾是可以先排除掉，那么最后就剩下吴佩兰了。

第十三章 吴佩兰

    “你这个野种，你夺走我的还不够吗？”吴佩兰已经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扑向站在一旁的宋明。

    史不全站的位置其实可以拉住吴佩兰的，但是自己的腿脚不方便所以并没有拦住吴佩兰撒泼，最后是其他警员将她拉开。

    “队长，不如把他们分开做调查问询吧。”提议的是程忆，这种情况各个关系人之间犹如仇人见面一样，不是暗箭就是明刀，是要分开进行调查问询了。

    “死者遗体运回警局交由法医做详细的尸检报告你们没有异议吧？”郭五表示没有异议，被警察请到一旁坐下的吴佩兰听到后却极力反对，她扑到郭九遗体上准备拦住警察。

    “你们不要再伤害他了，你们要开肠破肚就拿我去吧，拿我的去吧……”吴夫人爱夫情深，她说的没错，回警局做尸检是要对尸体进行解剖，但如果家属不同意我们警方会尊重她们的意愿，况且刚刚做的尸体检查已经比较全面了。

    “吴夫人，如果您坚持的话，那我们就先让郭先生进冷库，尸检的事等有需要再议。”史不全只能先安抚情绪激动的吴佩兰。

    “二组注意，送郭先生进冷库。”

    郭九的尸体被警方送入停尸的冷库里了，现在别墅大厅里剩下吴佩兰，郭五，宋明以及刘长卿和张俊岩。

    “现在警方要对你们进行单独的问询，请你们回到各自的房间。”最先起身回房的是刚刚闹的最凶的吴佩兰，随后是郭五和宋明，刘长卿和张俊岩磨蹭到最后但也没有反对。

    史不全，程忆还有李云华各带一个人对郭五，吴佩兰和宋明三人先进行问询，其余人员待命。史不全负责宋明，程忆负责吴佩兰，李云华负责郭五。

    史不全这一组。

    “你好，我是史不全，现在就郭九遇害一案对你进行调查问询，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法庭上的证词，你准备好了吗？”这是史不全走进宋明房间和宋明说的第一句话。

    “您问吧。”宋明坐下来后一直在整理自己的眼镜腿，刚刚吴佩兰的举动弄歪了他的眼镜。

    “你和刘长卿，张俊岩共三人来到山庄是做什么的？”

    “有家资本公司想收购我们部分股权，我们来这主要是对这个事进行讨论的。”

    “郭九先生对这个收购案持什么意见？”宋明听到史不全的问话后愣了一小会。

    “史警官，我想这应该超出了今天问询的范围了吧，这已经涉及到了商业秘密了。”

    “我需要知道有哪些人的意见和郭九相对，毕竟是这么大公司的收购案，意见不符也完全有可能成为动机。”

    宋明考虑了一会，他在思考面前的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

    “好，但是我有要求，我所说的收购事宜不能做笔录。”宋明肯定也急于洗脱嫌疑。

    “好，那我们开始吧。”

    程忆这一组。

    “吴夫人您不要伤心了，逝者已矣，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警方调查争取早日抓到凶手。”

    “是的，是的，早点让那个野种伏法。”吴佩兰显然没有很好的配合。

    “吴夫人，我再重申一次，我们问，你来回答，可以做到吗？”显然程忆的好脾气也用到头了。

    “吴夫人，我们想知道郭九先生遇害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当时就在房里哪也没去。”

    “谁能证明？”

    吴佩兰看向旁边的佣人。

    “请问你当时和吴夫人在一起吗？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证词。”

    原本准备开口的佣人听到程忆的话后变得无所适从。

    “我当时身体不舒服让她先下去了，我一个人在房间的。”

    这样的话吴佩兰也是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李云华这一组。

    “郭五先生，是谁来通知您郭九先生的事呢？”

    “当时是老九那边的佣人来说老九去了后山到现在还没回，于是我便带着几个人去后山找。”

    “郭九先生遇害的时间段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谁能作证？”

    “我跟几个牌友在打牌，一直打到那人来给我说我兄弟还未回。”

    “可那个佣人说当时您房间只有你一个人。”

    郭五笑了一会，便打开他的电脑让大家看。原来郭五在网上打牌还开了视频连线，从摄像头纪录里可以看到郭五确实一直在房间内直到佣人进来敲门报告郭九未归他才出房间。

    郭五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按照你的表述你是最先发现第一现场的，你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李云华还是很在意郭九摔下的第一现场。

    “我当时发现我兄弟的尸体在一个断崖下面，有好十几米，断崖上面还没上去呢。”

    如果郭九是被别人推下来的，那么山崖上才应该是第一现场，而郭五等人并没有到山崖上去。

    李云华认为第一现场可能还有线索在请示史不全后便带着郭五去找郭九被推下山崖的第一现场。

    史不全这边。

    “也就是说郭九并不同意公司被收购？”

    “也不能这么说，公司被收购后还保有原来的人事结构，只是表决权里多了别人公司的两票而已，收购案对公司每一个人都有好处。”

    “这么说来你也是赞成公司被收购的？”

    “我并不像刘长卿和张俊岩有公司的原始股份，我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罢了，公司里我是没有表决权的，所以对他们来说股份可能会有一部分缩水，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那么这家公司哪几个人能行使表决权呢？”

    “公司原本是郭九，刘长卿和张俊岩他们三个人三分股份的，后来郭九用吴佩兰的名义注资进来，而后的表决权就成了五个，多进来的两个是吴佩兰和郭瑾。”

    郭九以吴佩兰的名义注资公司，并且从三票中占有一票变成了五票中占有三票，这个举动直接把三个人所有的公司变成了郭九一个人说了算的。

    “那么这次收购案是谁主导呢？”史不全问的问题也很硬核。

    “刘长卿，这次的收购案是刘长卿主导力推的。”

    “支持他的是张俊岩吗？”

    “当然，他们两在这个事上上一伙人。”

    “可我很奇怪，既然郭九拥有表决权五票中的三票，那这个收购方案是怎么在公司内部通过的呢？”

    “哈哈，怎么通过的？那个女人骂我是野种，我倒想看看谁才是真的野种。”

第十四章 刘长卿

    吴佩兰的表决权一直由郭九代为行使，但是在表决的那一天吴佩兰却出现了，并且投了赞成票，所以这个由刘长卿主导的收购案在公司内部通过了。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李云华和郭五一起找到了郭九摔落的山崖，这个山崖上面其实是一个比较小的观景平台，想必是为了中途休息而搭建的地方，平台配有石桌和石凳，而石桌和石凳都被推倒，这里最有可能成为第一案发现场，郭九很有可能是在这里休息的时候被凶手推下去的。

    吴佩兰，宋明，还有郭五，这三个人之中只有郭五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剩下的刘长卿和张俊岩还没开始做问询。

    史不全和程忆从各自负责的房间出来，史不全中和了程忆那边的问询纪录。吴佩兰在自己丈夫公司面临收购的时候反戈一击，并且郭九遇害时间段吴佩兰并没有不在场证明，吴佩兰很有嫌疑。

    “程忆，你带女队员现在返回吴佩兰的房间，限制她对外的联系，无论她做什么都要有人陪同监视。”

    吴佩兰会是杀害郭九的凶手吗？为什么吴佩兰极力的阻止警方对郭九进行详细尸检呢？看来还是要让法医仔细确认下，任何漏下的细节都有可能是致命的关键点，从事刑侦多年的史不全把这句话奉为信条。

    程忆此时正在吴佩兰的房间里。

    “程警官，你们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吴夫人，您现在在山庄内想去哪里都可以，但是都要有我们的人陪同。”

    “你们怀疑我？”

    “所有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在山庄内的行动都会有人陪同。”

    “那我要出山庄内？”

    “不好意思，在警方没有调查取证完您不可以离开山庄。”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争吵声。

    郭瑾自己推着轮椅要进吴佩兰的房间，而门外的警员拦住他不让进这才有了争吵声。

    “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对我妈做什么，你们弄死了我爸还不够吗？还要弄死我妈？”郭瑾的穿着打扮都很正常，平静时的表情状态也很从容，如果不激动的话是看不出有精神疾病的，郭瑾的精神疾病也可能只是间歇性。

    如果是正常人还好说，可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不大正常的人，按理说这个人此时需要一个人对他进行监护，吴佩兰是最好不过的人选了，程忆拿不定主意便打电话给史不全。

    史不全安排了法医任务后便来到了刘长卿的房间，接到程忆的电话后史不全也觉得难办，鉴于郭瑾的状态史不全还是同意了，不过先要暂时保管吴佩兰房内的所有通讯设备。

    “郭九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史不全进到刘长卿房间后先拉上了床帘再对刘长卿进行问询。

    “我发现你很奇怪，你觉得我有必要去评价一个死人吗？再说我没有义务回答案件以外的事，不是吗？”史不全刚刚在大厅就发现这个不太说话的刘长卿是个不好对付的，现在来看不仅如此还是个刺头。

    “好，那我们换个问题。”本来史不全打算来软的，现在看来要对付刘长卿必须下点狠手。

    “那我们来聊聊你们公司的收购案。”

    “这和这次案件也没有什么关联，我也拒绝回答。”

    “这次收购案是你主导的吧，郭九也是不支持这个提案的人吧，这么一来郭九的死你也是脱不了嫌疑的，所以你必须要说。”

    “我拒绝，我现在怀疑你假用查案的借口来探取商业秘密，我要起诉你，哼，我的律师团队可是很专业的。”

    还没等刘长卿说完史不全就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藤编的茶几，用的是那条不太方便的腿。

    “我告诉你，给我说过这种话的人多了去了，你排不上号。”这一下把刘长卿吓了一抖，他肯定没想到平时说话做事挺规矩的刑侦队大队长史不全会有这样一身匪气。

    “你要想好了，现在在这里算是问询，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只能请你去局子里聊会儿了，去那里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说完史不全划着火柴点燃他嘴里的香烟，这是他对付刘长卿这种人的方法，让点燃的火柴烧着烟丝，动作要尽可能的慢，慢到对面不得不盯着你手上的火种看，特别是在比较黑暗安静的环境里，点着的烟丝被吸进嘴里的气流吹得吱吱作响，点完的火柴棍让它烧到顶端，就让他这样看着跳动的火种，然后突然燃尽熄灭。

    刘长卿只是嘴硬而已，骨头没那么硬的。

    “行，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这已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你这次所主导的收购案是针对郭九的报复吗？”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没错，不过也不算是报复，我们都是商人，利益最大化而已。”

    “那这么说来收购案完成后多进来的两票是你的了？”

    “不能全算我的，但是在某些问题的抉择上我们很容易达成共识。”

    “比如说呢？”

    “这个比如大了去了，一一举例一晚上都说不完。”

    “我来说一个吧，比如说你们公司正在进行的征地赔偿案，这个案子里你和郭九的意见的不统一。”

    “你还真了解，这应该算是我们公司内部高层才知道的事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来之前去了下张俊岩那。”史不全并没有说实话，这些都是宋明说的。

    “这个墙头草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泼脏水的事他最会干了。”

    “看来他在你心中并不怎么样啊。”

    “哼，他和老郭也有矛盾，他的私人秘书就是他小老婆，还给他生了一儿子，老郭明知道这样还要霸占这女人，还搞得公司皆知。”

    史不全要的就是这效果，让这两人互相爆料。

    “还有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说服吴夫人帮你的？”

    “这有什么意外的，利益最大化而已。”

    利益，这种东西会让原本想爱的人变成对方眼里的针。是啊，有些时候婚姻都可能是利益所驱动，还有什么不可以呢？这个浮躁的世界本来就是主张利益至上，它教你去猜别人的心思，教你去探知别人的想法和需求，教你去销售，教你不去争取就是损失，即使这过分的争取已经变成侵略了；它也教你收起你的良知，教你说的和做的不一样，教你只认准金钱。学会了这么多后你还能保持你的善意和正直吗?

    无论是郭九还是刘长卿他们都不会在意因为他们的僵持不下而导致拆迁赔偿进度滞后，因为拆迁赔偿进度滞后一群人失去了他们的生活保障。

    金钱对郭九刘长卿这类人来说已经多得变成一串数字的概念，可他们还是不满足，这是贪婪。

第十五章 张俊岩

    史不全结束刘长卿的问询转而到张俊岩的房间来。www.uu234.net

    “哟，史警官终于来了啊。”刚开门张俊岩就热情的打招呼，这山庄里面也就张俊岩见人是张笑脸了。

    “我想知道郭九被害的时候你在哪？”

    “之前我们一直在房里讨论公司的问题，最后不欢而散，宋明跟着郭九离开了，而我和刘长卿留下来继续讨论。”

    “是讨论你们公司被收购的问题吧。”

    “史警官知道的真多。”

    “你为什么认为宋明就是害死郭九的凶手？”

    “我之前说过啊，就他跟着老郭一起上山的，不是他还是谁？”

    “上山的路不止一条，只要不在场的人都能上去作案。”

    “那幸好，我有不在场证明，我和刘长卿可以互相证明啊。”

    “你们都是同案嫌疑人，有串供的可能，一般不作为参考。”

    串供这个词语说出来的时候张俊岩的眼神不自觉的闪躲了一下，一直盯着他看的史不全也觉察到了。

    “你跟郭九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怎么会，警官你说笑了，他可是我们的董事长啊，我怎么会跟他有矛盾。”

    “我们掌握了一个情况，给你说下看对不对，你有一个私人秘书，跟你的关系不用我们过多獒述了吧，郭九也知道你们的这层关系，但他却夺人所爱，这算不算你和他之间的矛盾。”

    张俊岩的脸都变绿了。

    “刘长卿个混蛋，逮着一个人就说这事，真他妈该死。”

    “你情绪不要太激动，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顶多也就是你和他之间的矛盾而已，只要你有不在场证明都好说。”史不全把话又说回不在场证明上。

    “警官，我突然记起来了刘长卿跟我在房间待了没多久就自己出去了，之后也没见着他。”

    “有这么一回事?那岂不是说你也没有不在场证明？”

    “他走后我一直跟一个客户打电话。”

    这么说来刘长卿也是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

    史不全从张俊岩处出来把程忆还有在问询佣人的警员都集合在别墅的一楼房间，而刘长卿，张俊岩，宋明，还有吴佩兰和郭瑾都在二楼的房间里，为了防止他们窜动走廊上安排了一名警员。

    史不全收集了所有人的信息，现在就来分析整理一下，从不在场证明开始。

    宋明，四人密谈结束后他随着郭九一起上了后山，而后郭九未归，再寻返现摔下山崖，他自己声称郭九遇害时自己早已提前返回别墅并且当时有给人发邮件，调查证明邮箱确实有当时时段的邮件来往，但是邮箱可以在别处登录，可以由人代发，所以不足以形成不在场证明。有作案嫌疑。

    吴佩兰，声称当时一个人在屋里，但是无人证明，作无不在场证明。有作案嫌疑。

    刘长卿，欲让张俊岩伪作不在场证明。有作案嫌疑。

    张俊岩，有不在场证明，可以排除。

    郭五，有不在场证明，可以排除。

    郭瑾，无行事能力，排除。

    现在可以清晰的知道，除了宋明以外，吴佩兰和刘长卿二人也是有作案可能的。并且刘长卿和郭九在公司的利益分配和权利行使上有矛盾，这就更加大了刘长卿的嫌疑。另外局里的队员发来消息，吴佩兰曾经向法院提交离婚起诉书，理由是郭九性情暴躁并且对她使用暴力。吴佩兰和郭九这样的人离婚牵扯到了太多利益了，可谓牵一发动全身。刘长卿和张俊岩分开后去往哪里了呢？是时候对刘长卿做更相信的盘查了。

    这是第二次来到刘长卿的房间。

    “刘先生，不好意思再次打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连我的桌子都敢踢，还说个屁，有什么事啊？”

    “不好意思，我刚刚忘了问你郭九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了。”

    “不在场证明是吧，我和张俊岩在一起，他没跟你说吗？”

    “张俊岩的不在场证明可不是这个，他的不在场证明是一个人在房间打电话。”

    “放屁！”刘长卿几乎要对着张俊岩房间的方向骂娘了。

    “阿凯，刚刚是你放屁吗？这么臭！”史不全捂着鼻子跟做笔录的警员开起玩笑，这当然是在笑刘长卿了，刘长卿现在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刘先生，那你当时究竟在做什么？”

    “我离开他房间后便回到了自己房间休息了。”

    “有谁能证明吗？”

    “没人，就我一个人。”

    “没有人给你证明就说明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如果是这样的话警方是可以起诉你的。”

    “随你们便，不过我要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可以，阿凯，把他的手机给他。”刘长卿拿到手机后拨打了他的律师电话。

    “你也可以顺便问下你的律师，如果你现在被卷入郭九案的司法程序里的话，你所主导的收购案还能正常进行吗？”史不全把手肘撑在刘长卿座位的靠背上看着刘长卿，而刘长卿的电话已经拨通了，电话的那头在询问有何事，刘长卿呢？刘长卿的额角渗出几点汗，他明白如果他被怀疑成杀害郭九的凶手那么公司的收购案就要被叫停了，他挂断了手机看着史不全，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狠。

    “现在咱两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你问吧。”

    “你和吴佩兰是什么关系？”

    “你，你说什么？”

    刘长卿显然没想到史不全会问这个。

    “你和吴佩兰吴夫人是什么关系？还需要我再重申一遍吗？”史不全放慢语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

    刘长卿不回答也不言语。

    “那我再换个方向问你，你和张俊岩分开后去了哪？你要想清楚，这可关系到你是否有不在场证明。”

    “我和张俊岩分开后去了吴佩兰的房间。”

    正在做纪录的阿凯停了笔看着史不全，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说就怎么写。”史不全教着这个年轻的警员，想着自己以前也是这样过，但是干的时间长了这种事多到见怪不怪了。

    “你去了吴佩兰的房间，她此时在房间吗？”这个才是重点，如果此时吴佩兰在房间里，那么他们两个就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就只剩下的唯一的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宋明。

第十六章 第一现场

    刘长卿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他表示自己离开张俊岩后就一直待在吴佩兰的房间，吴佩兰的丈夫死了，而吴佩兰的房间里却有另一个男人，这说出来也是不好听，难怪刘长卿要冒险去做假的不在场证明。www.uu234.net

    史不全来到了吴佩兰的房里，郭瑾还在吴佩兰房间里，像个巨婴一样汲取着母爱。

    “吴夫人，绕弯子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希望我们能互相真诚点，郭九遇害的时候你到底在哪里？”史不全的语速很慢，重音放在“你”这个词上，用不同的语速配不同的语气，再加上重音词就能得到不同的效果，这是史不全经验，而这次他又一如既往的尝到了甜头。

    吴佩兰从史不全的眼神里读出了“无处可藏”读出了“我发现你了”，所以吴佩兰也只好说了。

    “我和刘长卿在一起。”

    史不全问的是在哪里，而吴佩兰回答的是和谁在一起，这并不是史不全要的答案，难不成吴佩兰被吓昏了头？

    “和刘长卿在哪里？”

    此时的史不全显得有点咄咄逼人，就像非要在吴佩兰的儿子面前扯开她的遮羞布坏人。

    “在我房间里。”被步步紧逼的吴佩兰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所以，你要和郭九离婚？”

    “郭九在家里经常对我使用暴力，我要和你他离婚有什么错吗？难道女人就应该被男人欺辱吗？”

    吴佩兰果然是久经风浪的女人，冷静下来找到立足点后立马扳回一局。

    “家暴这杆大旗竖起来了哈！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史不全拿出手机中的照片，照片里是些还未消化完全的药片残渣。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吴佩兰嘴里说着不懂可是神情却有着明显的变化。

    “你应该懂的，这是从郭九的胃里取出来的。”吴佩兰听到后更不自在了。她身边的郭瑾被这句话吸引住了，他蹭过头来想要看清手机上的照片。

    “这是什么东西啊？”问话的是郭瑾。

    “这里面含有微量的lsd，也就是致幻剂，微少剂量长期服用的话会让人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这也就是你父亲近来脾气不好总是对你母亲施暴的原因。”

    “这就是你用来和郭九离婚的手段，是吗？”

    吴佩兰万万没想到正是当初自己不让警察对郭九做详细尸检让史不全起了疑心。

    “队长，老李的电话，他那边找到了第一现场。”

    “让佣人把郭瑾推回自己房间，吴佩兰和刘长卿重点看护，我去现场。”

    史不全坐上山庄里的电动巴士朝着上山的路开去，不一会就到了李云华所说的案发现场，这是一个小型的观景平台，郭九就是在这里被推下山崖的。

    史不全搜索着现场的痕迹，脸都几乎贴到地上去了。落叶层并不是蓬松的，被雨淋后变得紧实，平台的地面是镶嵌鹅卵石的水泥面，并不会留下脚印，事实上整条上山的路都铺上了水泥。一夜的大雨冲刷走了大部分的犯罪痕迹，大概也只有史不全这个人能从这里找到蛛丝马迹。平台的周围是防护栏，史不全趴在防护栏上看了看下面，下面就是郭九尸体被发现的位置，这里应该是郭九掉下去的地方。史不全坐在石凳上看着四周的风景。

    “我说老李啊，你说会不会是郭九坐在这看风景的时候一不小心，一个踉跄摔下去了啊。”

    “你开什么玩笑，这有护栏的，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史不全一边和李云华开着玩笑一边观察的四周。

    “老李，这条路上面一点是什么，就那。”

    史不全指向的是一堆草丛，这堆草丛倒在一边像是被踩踏过一样。

    “走，过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了这个草丛边上，而草丛上边就是一个亭子。

    “老李啊，你真是瞎了，来了这么长时间这里这么大的个亭子也没看见吗？”

    “这个亭子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你看这里。”史不全指向亭子内红色柱子一人高的地方。

    “过分了啊，不就掉了块皮吗，他家就是再有钱也不能全都是金子筑的啊，还不让人掉块皮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过来背贴着这根柱子。”史不全让李云华背向这根柱子，然后抓起李云华的头轻轻的撞着这个柱子。

    “明白了吗？”

    “你是说这是被头撞下去的？”

    “这个亭子修筑年份不远，而且其他的柱子没有掉皮，唯独这一根掉皮了，这个一人高的地方我只能想到是头撞的。”

    “我们检查过郭九，他的头上没有这样的撞击痕迹。”

    “所以也有可能是郭九抓着别人的头撞的。”

    这样说来谁的头后有被撞的痕迹，谁就有可能是凶手。

    史不全一行人回到了别墅，就在真相即将揭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刘长卿死了，被人勒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所有的人都挤在刘长卿的门外，史不全挤开人群进门后发现吴佩兰趴在刘长卿身上痛哭，哭的很惨，比死了老公还惨。他用手摸着刘长卿的后脑，再扒开头发看，发现刘长卿的后脑并没有明显被撞的痕迹。刘长卿的体温和正常人无异，这说明凶手刚刚行凶完，很有可能是挤在这门外的几个人里的其中之一。宋明，张俊岩，还有吴佩兰，这三个人到底会是谁杀害了刘长卿呢？杀死刘长卿的凶手和杀害郭九的凶手会是一个人吗？这个凶手还会对别人下手吗？他居然敢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行凶，究竟是为什么？

    “李云华，看他们的脑后。”

    李云华接到命令后便按下宋明和张俊岩的头，这两个人的后脑勺都没有被撞的痕迹，现在只有吴佩兰一个人了。史不全接近着这个伤心的女人，一天之内他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这个不能明说关系却让她撕心裂肺的男人，从她的眼泪里可以看出她爱的是刘长卿。

    可是警察不能相信眼泪。

    史不全让女队员扶着已经哭到瘫软的吴佩兰，扒开她的头发后发现有一个很明显的撞击痕迹。

    “吴夫人，是你把郭九推下了山崖，是吗？”

    吴佩兰的哭声竭了，她擦着眼泪抬头看着史不全。

    “不，不是！”

第十七章 站起来的凶手

    “不是！”吴佩兰的脸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了。www.uu234.net

    “是他自己摔下去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吴佩兰歇斯底里的发泄着，从她的眼泪里可以看出他爱的是刘长卿，从她现在的神情可以看出他恨的是郭九，甚至是厌恶。以至于为了离开郭九去给他下药，在郭九暴躁的时候激怒他制造家暴。

    可纵然是厌恶郭九，吴佩兰也没想过要害死郭九。

    那天郭九约她到后山的亭子里说说话，那个亭子就是为吴佩兰所修，郭九是不想吴佩兰离开他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郭九在别墅内和刘张二人的交谈完后就气冲冲的带着宋明上了后山，宋明是他的儿子，但是在公司被收购一事上却站在了刘长卿那边，所以他很气愤，他一边用将来让位于他笼络着宋明，一边训斥着他。快走到亭子的时候他让宋明先回山庄，自己独自一人去赴约。

    吴佩兰也来了，郭九在亭子里念着当年结婚时相互的约定，他想借此拉紧那颗已经远离他的心。

    可是吴佩兰却坚持要和他离婚，在致幻剂的影响下郭九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理医生建议他服用一种药物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那药都被吴佩兰换成了含有微量致幻剂的药片，就这样郭九的暴躁脾气不仅没有半点好改反而越发不可控了。

    刘长卿知道郭九带着宋明上了后山，所以他离开了张俊岩后便来到了吴佩兰的房间。他对史不全说的话是谎话，吴佩兰并没有在屋里，刘长卿给吴佩兰打了电话知道她去了后山，于是他也赶了过去。给郭九下药本就是他一手设计，所以他知道郭九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担心吴佩兰。

    此时的郭九已经开始暴躁起来了，吴佩兰也不想再多留准备起身离开，郭九拉住吴佩兰的手，两人开始拉扯起来。慌乱中郭九把吴佩兰推向亭内的柱子，吴佩兰的头狠狠的撞在柱子上面，而这时刘长卿正好赶到了，他推开了郭九将吴佩兰拉到自己怀中，她不会再让自己女人受到迫害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已经气急败坏的郭九，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他的妻子会临阵倒戈帮助刘长卿，他这才明白他的妻子为什么这么坚定的和自己离婚来分割自己的财产，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于是他掐住刘长卿的脖子和他扭打在一起。

    可偏偏就在此时郭九服用的致幻药有了副反应，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开始头重脚轻，开始喘不过气，他从亭子里倒向一边的草丛，然后翻滚到观景平台上打翻了石桌和石凳，他爬起来扶着护栏，此时在他的眼里山崖变成了一个小坡，而后面的两人则是想谋他的财害他的命的毒蝎财狼，所以他翻下了护栏。

    郭九是自己摔下山崖的，但吴佩兰脱不了关系。

    吴佩兰咆哮的把这一切说完，顺带倾诉了这么多年的不满，最后来到门外的郭瑾也全部听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郭瑾很伤心，也很无助，他也留下了眼泪，这个世界对他太残忍了，剥夺了他行走的权利还让他卷入这么复杂的爱恨情仇。

    “瑾儿，你要记住你不信郭，你信刘。”说完便抓起桌上的笔插进了自己的脖子，鲜血伴着心脏压缩的节奏喷出，众人一把扑了上去帮她按住劲动脉，她倒在地上透过人群的缝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轮椅上的郭瑾。

    这个世界对郭瑾太残忍了，不仅夺走了他的父亲，还夺走了他的母亲。

    郭瑾锤着自己的轮椅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啜泣，还有什么能比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死在面前更能撕裂心脏吗？也许还真有。

    现在郭九的案子清楚了，可是刘长卿又是杀的呢？史不全的眼光看向门外站着的张俊岩和宋明，凶手除了他们两还有谁？

    “当时是谁在二楼值班？”

    “是我和阿凯。”史不全离开后吴佩兰，刘长卿，宋明，张俊岩还有郭瑾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程忆和阿凯在走廊上巡走防止他们窜动。

    “你们是一直在二楼走廊吗？有没有人进过他房间？”

    “我们一直都在二楼走廊，没看到有人进去，也没看到刘长卿出来过，里面也一直没有动静。”

    史不全自然相信自己的队员，他走到房间窗户边发现窗户有踩踏过的痕迹，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除了坐在轮椅上的郭瑾外宋明和张俊岩都有可能作案。张俊岩确实说过刘长卿该死，那是在史不全使坏让张俊岩知道是刘长卿揭他的短时说的，不过那顶多是一句气话，张俊岩这个人应该不会因为一句话而杀了刘长卿。那宋明呢？如果是他，那他的理由呢？宋明和张俊岩都没有理由于此时去对刘长卿下杀手，可是除了他们两还有谁呢？难道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翻进了二楼勒死一个成年男人？

    这不可能，史不全摇着头，除非郭瑾一直在假装不能行走，假装精神失常，除非一开始他就在伪装，骗了自己骗了所有人。

    可如果是他，他的目的又是什么？按照吴佩兰所说的，刘长卿才是他的生父啊，他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生父？

    门外的郭瑾已然坐在轮椅上，可是现在的他却在发笑，那种笑很刺耳，很讽刺，让人很不舒服，旁边的人下意识的远离他。

    “怎么，杀了自己的父亲很悲伤吗？悲伤应该哭不应该笑。”对郭瑾来说有什么能比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面前更痛苦的话，那肯定是自己错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有人听着史不全的话一头雾水，这个意思是郭瑾杀了刘长卿？郭瑾的怪笑变小声了，好像是因为史不全的这句话。

    “你在吴佩兰房里的时候就知道了你父亲是因为什么而死对吗？”所有的人都在远离走廊上的郭瑾，只有史不全在接近他。

    “因为你曾经看过这种药片，看到过刘长卿给你的母亲吴佩兰这种药片，所以你认为肯定是刘长卿害死了你的父亲，是吧。”

    “他们肯定以为你精神失常所以有些情话都不用避开你了，你早就知道了刘长卿和你母亲的情人关系，对吧。”

    “你以为他们会收敛，可是他们越来越明目张胆，直到下药害死了郭九，所以你要替郭九报仇，没错吧。”

    “你从自己房间翻出来后躲过走廊上的警察，又从窗户翻进了刘长卿的房间，是这样的吧。”

    “刘长卿知道你其实是他的儿子，看着你站了起来自然欣喜若狂，根本就没想到你会要他的命，所以走廊上的警察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这样你勒死刘长卿然后又跑回了你自己的房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你没想到你勒死的却是你的亲生父亲。”

    不要说了，郭瑾站起来轻松的拿起轮椅扫退众人然后甩向史不全，史不全猝不及防只能勉强格挡，倒地后余劲未消还向后翻滚了好几米。

第十八章 神的躯壳

    巨大的冲击力像一阵波纹一样在史不全的脑袋里来回荡着，随之而来的是视线模糊和听觉迟钝，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能够感受到前方猛烈而来的风压，这是郭瑾登步向前举拳向史不全打来所带起的风压，史不全下意识的交叉双臂挡在胸口，郭瑾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一双小臂上，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www.uu234.net

    如果说轮椅上的郭瑾不像个正常人，那么摆脱轮椅后的郭瑾更不像正常人，简直是一个怪兽。

    “砰！”枪声响起了，但是却打偏了。程忆慌乱中打出一枪，但他毕竟是个才出警校不久的女生，这才是她第一次开枪。

    “不要开枪，小心伤到队长。”话刚说完李云华就已经冲了上去，他用前臂牢牢锁住了郭瑾的喉咙，其他的队员也紧跟着李云华按住了郭瑾。史不全终于得救了，要再被这拳头多打上几拳他的手臂怕是要断。

    “阿凯，上手铐啊！”被拉开在一边的史不全把手铐丢给位置最方便的阿凯。

    就在这个时候郭瑾突然发力双手挣脱了控制，而后几个队员被他一口气全部甩开，只见他原地一跳撞开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了。他落在一楼后都不需要借助翻滚来卸力，这可有三米多高，冲跳下去的势能一般人不靠翻滚卸力搞不好会弄断小腿骨啊。

    郭瑾天生就无法行走不会搞错，郭瑾精神失常也不可能假装二十几年，不可能，是个人都不可能，除非他不是人。

    史不全扑到窗户上看见郭瑾跳上了他自家的车，他来不及考虑郭瑾为什么变得这么“超人”。现在最要紧的是冲下楼去开起车子跟紧在郭瑾后面。好在郭瑾车的速度并没有很快，在他没有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史不全还是驾车跟了上来。

    “郭瑾，把车停下。”跟上去和郭瑾并排开车的史不全摇下窗户大声的对郭瑾喊话。

    “神，是拯救我的神，是拯救众生的神。”郭瑾并没有回答史不全的话，而是在咬着牙齿使劲地念着什么。

    “郭瑾，我知道你还不会开车，这太危险了，有话好好说。”史不全的喊声被淹没在汽车的声浪中。

    郭瑾不是没有听见而是根本没有去听史不全在说什么，郭瑾一边看着前面的路一边念着那咒语一样的句子。

    “不应神而存在的人，我用石头砸碎他们的头颅，那是送他回到神的怀抱；不应神而存在的人，我用石头砸碎他们的头颅，那是清洁即将降神的世界。”

    两辆车并排的开下了山，已经快入城了。

    “郭瑾，别念了，车变多了，再不下车真会出车祸。”

    郭瑾从头到尾都没有理会史不全的喊话，他的车子开得扭扭歪歪，但是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在慌忙逃跑，他是有一个清楚的目的地。

    史不全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怪物进到城里，他把方向盘猛地打向郭瑾的车，两车撞了一下，郭瑾的车被撞出了道路。史不全的车也被撞得很严重，他把弹出的空气气囊拉开后看到郭瑾愤怒的跑向自己，这时史不全心想完了，一个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啊。

    郭瑾飞快的跑向史不全所在的主驾驶，准备一个飞拳打扁史不全的鼻子，这时时史不全踢开主驾驶的车门，猛地开启的车门砸到郭瑾的面门，史不全则趁机从副驾驶跑了出来。

    “神的意志最终会降临在这需要被拯救的土地上，而你不配活在神的庇荫之中。”郭瑾嘴里念念有词，从车头绕道副驾驶，对于占优势的一方来说主动求战是对的，而像史不全这样完全弱势的人就应该趴到车底下去。史不全还真放的下脸，一个刑侦队队长被一个赤手空拳的人追着躲到车底下了，说出来得多丢人啊。但这也不能怪史不全，一个跛子当主角，他的主角光环也只能是脑子啊。况且赤手空拳的郭瑾比一个拿枪的普通人更可怕。

    “李云华，你他娘的再不来支援，我就要被这小子弄死了。”史不全躲在车底下打电话给李云华，现在拖住郭瑾等待支援才是最要紧的事。

    “在那，看见你9点钟方向的车祸没。”李云华在史不全追郭瑾出去的时候就叫了支援，此时他正坐在直升机上给驾驶员报方位。

    郭瑾听到了直升机的气旋声，但他完全不在乎。

    “就算你的支援到了我也能先弄死你。”说完郭瑾直接把车子抬了起来，再一使劲车子就被他掀翻了。拿着手机的史不全看着掀翻车子的郭瑾眼睛瞪得大大的。史不全明显是被吓着了，其实无论是谁看到郭瑾这样都会被吓着。

    “你的鲜血将淋在吹响审判的第一声号角上，你应该感到荣幸。”

    “等会，你信的是什么神？我跟你一起信，信一个神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如果程忆在这里他肯定会崩溃，在他心中史不全是一个伟大正直的执法者形象，就算敌强我弱，也势必玉碎不会屈服于邪恶。

    “神说你不配。”郭瑾淡淡的说完后就提脚踩向正在翻起来的史不全，这一下要是踩下去史不全的腰都会被踩断。

    关键时刻直升机上的李云华向郭瑾开了一枪，子弹打在郭瑾的左肩上，史不全得以逃脱。

    郭瑾摸着左肩的子弹眼，紧实的肌肉群挡住了子弹的一部分力道，子弹并未伤及他的骨头，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可以站着再接一枪。看了看道路上慌不择路的人，郭瑾进到了一辆停在路旁还未熄火的车里，方向盘一打便往城市的那条路开走了。

    惊魂未定的史不全拿着手机躺在路面上，手机里李云华的声音传来了。

    “队长，刚刚电话可没关啊，我可全部都听到了，一家人不打一家人哟。”整个警队也只有李云华敢正面嘲讽史不全了。

    “滚去跟着他，跟丢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史不全可没好气，刚刚那局面换谁去都得认怂。

    一个能空手掀翻汽车的人，并且这个人还是一个狂热的宗教信徒，他信的是什么神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正儿八经的神，这样的人对其他的人来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所以一定要捉到他。

    郭瑾的变成这样的怪兽就是从信奉了他的神开始的，他的神给了他新生，让他的身体从轮椅上解脱出来，让他原本错乱精神思想得以拯救，神给了他一切，所以他把自己完全的回报给他的神。如他自己所言，他就是神之意志的躯壳，神借用他的躯体来净化和拯救世界。

第十九章 唤神

    郭瑾像个绿巨人一样在城市街道上狂奔，挡在他前面诸如汽车，电话亭，路边餐厅的桌椅，甚至是公交站牌这些普通人遇到都要绕个弯的坚实障碍物对他来说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样，撞开它们是郭瑾用的唯一的招式。m.www.uu234.net这样强悍的身体素质如果想办法躲进城市里的街角巷弄，或者像四个乌龟一样抠开下水道的井盖就能轻松的甩掉头上的直升机，然而郭瑾却是沿着街道在做直线运动，丝毫没有躲藏的意思。

    “老李，他在哪里？”史不全现在坐在程忆开的警车上，在他看着李云华的直升机追郭瑾去而自己却一个人躺在大马路上叹气时一辆闪着警笛的警车停在了他的身边并且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上来吧，没时间解释了。”坐在主驾驶的程忆那个时候就像戴着闪亮光环的赛车女神。史不全毫不迟疑地上了程忆的车，然后就发现程忆的车技简直弱到爆，原本只落后上百米的距离硬生生被程忆拉到了上千米。

    “下次咱两还是花时间好好解释下再上车。”放下电话的史不全无奈地看着陷入堵车的泥潭中警车，等这路面畅通起来还不如下车跑。

    电话里的李云华回话了。

    “郭瑾进入到街道尽头的教堂中了，地面支援已经包围住教堂了。”郭瑾为什么会跑到教堂里，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史不全越想越没头绪，管不了那么多了，打开车门开始朝教堂的方向狂奔。

    天上又多了三架直升机，都是搭载了强大火力的武装直升机，郭瑾恐怖的破坏力让这个城市的守卫者们不得不这样兴师动众。

    地面上的警车守住各个出口，把这座教堂围得严严实实。教堂的正门几辆警车拼成一个“品”字形，当中的警察用扩声器正对着教堂内喊话。

    “郭瑾，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释放人质减轻罪刑。”

    难道说郭瑾千辛万苦从山庄跑下来就是为了到这个教堂来绑架人质的？不可能，郭瑾想要绑架人质去哪都行，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教堂。肯定有其他的原因。正在重复喊话时教堂的大门开了，教堂内的人陆续从教堂里跑了出来，直到最后一个人从教堂出来也未见郭瑾出来阻拦。

    “教堂里还有人吗？”警方问教堂的管理者。

    “我今天所见的人都已经出来了，上帝保佑。”

    这样说来郭瑾很有可能并没有用教堂内的人做人质的打算，他到底在想什么呢？难道从教堂内别的出口已经逃走了？此时史不全也跑到了现场，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却总是跑步赶到现场，这也太敬业了。

    “现场人员有受伤的吗？”史不全在了解基本情况。

    “队长，人质全部在救护车那边，没有人受伤。”

    “郭瑾呢？郭瑾人在哪里？”

    “目前还没现身。”

    郭瑾刚到教堂就被警察团团围住，不太可能跑出教堂，除非教堂里有秘密通道，这事得问刚刚那位教堂的负责人。

    史不全来到了救护车处找到了教堂的负责人。

    “教堂除了这个出口还有没有别的出口，类似地下通道的暗门？”教堂的负责人表示除了大门外就只有一个后门作为紧急出口，而那个出口也被警察包围住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像怪兽一样的人？他来你们教堂后干了什么？”

    郭瑾来到教堂后打碎了大厅正中的彩色玻璃所制的神父像，然后大厅内的人群全部四散逃离开，没人敢再多看这个恶魔一眼。

    “快看教堂顶上！”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大家都看向了教堂顶部。天呐，只见郭瑾在教堂顶部敲着离地一人多高的大铜钟，这个钟落下来足够罩进两个的成年人，可见有多大。他一边敲着钟一边念着那些咒语，原来这才是他的目的，这肯定是某种仪式，召唤“神”的仪式。

    程忆也赶到现场了。

    “队长你的腿没事吧，队长人呢？刚刚还看到在这的呢。”

    史不全此时已经冲进了教堂，他一边跑一边跟直升机下命令。

    “大家听着，郭瑾在教堂上敲钟，他的行为和身体变化都很怪异，我需要搞清楚情况，大家给我掩护但不要贸然开枪。”教堂顶部敲钟的郭瑾完全暴露在直升机上狙击手的视野里，随时都能开枪击毙郭瑾，即使他再强悍也敌不过大口径的狙击武器。

    教堂外的程忆听到命令后知道史不全跑到教堂去了，于是顾不上别的也冲了进去。

    教堂顶部离地十多米，通向教堂顶部的楼梯则是围绕天井螺旋上升的，郭瑾就在天井的顶部，大铜钟就挂在他头顶上，他拉响大铜钟后就趴下来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字母或者是符号，嘴里还念念有词。

    爬到天井顶部后史不全就紧贴在墙壁上，此时他和郭瑾只隔了一层楼板的距离，他屏住呼吸探出头仔细观察着郭瑾画的那些奇怪符号，这应该就是解开郭瑾身上谜题的关键所在。正在此时他发现程忆顺着楼梯爬上来了，这下可坏事了，史不全可不希望她在这丢命。

    “嘘！”史不全一把拉过程忆顺手捂住她的嘴巴，两个人紧贴在墙壁上，可是冲忙之间他的手却放错了位置，引来了程忆的一个大耳瓜子。

    “嘘！你干什么！不要命了？”史不全挨了一巴掌后愣了一下，这一巴掌太响亮了，史不全怕会让郭瑾发现。

    程忆也呆在那低着头，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打了队长一巴掌，简直后悔死了。

    “你别在这发呆了，这太危险了，赶紧地下去。”史不全并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面前的郭瑾太可怕了。

    “队长，你说过，我们警察就是要挡在罪恶的前面，如果不能如此就不配做一个警察。”

    这可让史不全不知道怎么办为好，他根本不记得这是什么时候说过的话。

    “好吧，但是要做一个好警察就得先保护好自己，这样才有资格去保护别人，一味的牺牲精神是愚蠢的，你先下去组织疏散人员，这里交给我，这里有武装直升机给我掩护呢，放心好了。”史不全只好顺水推舟把程忆先骗下去。

    此时教堂顶部只剩下史不全和郭瑾两人了。郭瑾用左肩伤口处的鲜血画的符号也都画完了，现在的他一边念着咒语一边用打碎的玻璃划开自己手腕上的动脉，手腕上流出的鲜血就像活过来的嗜腥虫子一样扑向地上用血画的符号。

    史不全知道他的仪式就要开始了，而此时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半郭瑾所画的符号，想要看到另一半就得到上面去，而流出的鲜血很快就会覆盖这些符号，想要解开这些秘密现在只有一个方法。

    “队长，现在的天气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了，怎么突然刮起了这么大的风，队长怎么办，要不要击毙郭瑾？”仪式引起了狂风，李云华所在的直升机被狂风吹得乱晃，看来郭瑾的神秘仪式马上就要成功了。

    “不要轻举妄动，我上去！”

第二十章 被击落的巨钟

    “郭瑾！我以法律的名义宣布你被捕了。”史不全冲到顶层拿出手枪指着郭瑾。

    顶层的面积很小，也就二二见方的大小，史不全脚后跟二十厘米的地方就是顶层的边缘，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即使手里拿着枪指着郭瑾的脑袋也无法保证能在他把自己推下去之前击毙他，史不全这是在拿命搏。

    郭瑾嘴里的咒语已经变成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了，他的眼里冒着幽蓝的光，面对史不全的警告郭瑾只是稍微偏转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继续专注自己的仪式。大象是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警告，在郭瑾的眼里史不全就是一只蚂蚁。

    趁着这个空档史不全移动到另一边看清了整个仪式的符号。

    “队长，我们要赶紧阻止他，不能再磨蹭了。”李云华所在的直升机已经被狂风吹得无法保持相对钟楼静止了，史不全也明白必须赶紧阻止郭瑾的仪式，否则谁都无法知道将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李云华这是在请求开火击毙郭瑾。

    难道真的只有杀了郭瑾才能阻止这个仪式吗？

    “砰!”史不全开枪了，随之一声巨响打断了郭瑾的仪式，可以明显感觉到风变小了，郭瑾的吟唱也停止了。史不全这一枪并没有打在郭瑾身上，而是打在他头顶的巨钟上。

    停下吟唱咒语的郭瑾终于回头看了这个被他忽视的蚂蚁，他眼里幽蓝的光也消失了，郭瑾眼内的眼白全部变成了血红色，像一头愤怒的野兽一样盯着史不全，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这下史不全危险了，他本来有机会一枪打中郭瑾的脑袋，一枪了解这个野兽绝对要比激怒他强。

    郭瑾突然用左手抓住了史不全手中的枪，史不全下意识的开了一枪，子弹打穿了郭瑾的手掌，从手背飞了出去，而郭瑾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紧接着他的右手掐住了史不全的脖子，动作一气哼成，快到史不全来不及躲闪。

    “我说过，你的鲜血终将淋在吹响的第一声号角上。”郭瑾右手掐住史不全的脖子并将他提离地面。

    “队长有危险，请求开火。”直升机上的狙击队员看到了这一幕，激光线在郭瑾的脑袋上汇集成一个点，只要一收到命令来自不同方向的大口径狙击子弹就能把郭瑾的脑袋打成豆腐花。

    史不全的带着耳麦保持着和他们的联系，听到狙击手在请求命令后举起了左手，这是史不全和他们商量好的手势，意思是不要开火。

    “队长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真是急死人了。”下面的程忆看到这个情景已经哭出来了，他不明白史不全为什么阻止狙击手开火，此时郭瑾提着他的脖子再往前走几步就能把他推下去了啊。

    “郭瑾啊，你个王八蛋，以为是报仇却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你不配做神的使者，神是不会庇护你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弑父叛祖的畜生的。”在紧要关头不仅没有想办法脱身反而还要去激怒已经近乎疯狂的郭瑾，史不全这不是在找死吗？

    但出乎意料的是郭瑾的力量变弱了，史不全的脚尖也可以落在地上了。这是什么回事，史不全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让郭瑾的力量变弱了。

    郭瑾的力量源泉就像一个大的水坝，而他本身就像大坝底部的泄洪闸，他自身对“神”的信仰就像闸门的调控开关，越是坚定闸门打开得就越大，获得的力量就像奔腾的洪水，反之闸门就会关上，史不全的一番话触动了郭瑾，在他的内心深处开始动摇和怀疑，神是否会拯救他这样的罪人。

    趁着郭瑾变弱的机会史不全双腿蹬在地上使出全身的力气的把他往中间推着，左脚膝碎裂的膝盖骨就像一个卡在齿轮中的玻璃，再多用力一点就会破碎成渣，可现在便是使出全身力气搏命的时候啊。

    郭瑾被史不全推到了顶层的正中间，头顶就是那个摇晃的巨钟。

    “开枪啊，快啊，我快撑不住了。”史不全艰难的喊出这句话，可是耳麦刚刚被弄掉了，直升机上的狙击手听不见史不全的命令。

    可是郭瑾听见了，这一下郭瑾也回过神了，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不再动摇，他重新获得了力量，重获力量的他丝毫不费力就单手把史不全推向后了几步，现在史不全又被推到边缘了，而郭瑾还在正中间，就在铜钟下方。

    史不全的计划是让狙击手打断绑住巨钟的铁链，让这个巨钟把两人罩住，这样就能制服郭瑾了。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指挥狙击手开枪。不过他们还有一个备用暗号，就是举起右手，但是现在史不全双手都在和郭瑾角力中，无论举起哪一只手都会被郭瑾推下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就算不举手示意史不全也会被渐渐恢复力量的郭瑾推下楼，只能搏这一把了。

    “开枪，队长示意开枪了。”

    史不全举起了右手，也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推下去了。

    枪声也响起，铜钟的链子应声而断，巨大的铜钟落了下来罩住了郭瑾，巨钟落下的冲击力砸穿了顶板，从楼梯的天井砸向教堂的地面，铜钟落地时史不全也落地了。

    “快去救队长！”好在警察早就在下面充起了一层厚厚的气囊，史不全摔在了气囊上，虽然摔个半死，好在保住了性命。

    郭瑾在被罩在巨钟内摔下楼来，巨大的声响让他变得恍惚，他艰难的爬出巨钟，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郭瑾失去了神力，原本无视痛苦的他开始感受着身体的疼痛，他最终被制服了。

    程忆冲到史不全身边抱住史不全，史不全的鼻子还在出血，这么高摔下来就算下面有充气气囊也不能保证不受伤。

    “队长，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为什么。”程忆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史不全不让一枪击毙郭瑾，非要这样搏命去制服他。

    郭瑾的背后肯有一个神秘的组织，比起击毙郭瑾，更重要的是从郭瑾身上挖出他们，不然击毙一个郭瑾就会蹦出来无数个郭瑾，郭瑾只是一把枪，更重要的是拿枪的人。

    “好了，好了，别哭了，还没死呢，等死了再去我坟头哭好吧！”史不全嘴里呛出几口血后醒了过来，看到已经哭到花了妆的程忆只能强忍着痛开个玩笑来安慰她。

    只是没想到看到他醒过来后程忆哭得更凶了，史不全肯定不明白女生的心思，否则他也不会开这种烂玩笑了。

第二十一章 不可名状之神

    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人类还在刀耕火种的时候，那时候天边曾划过一颗彗星，彗星之上有着一个不可名状的生物，它的大脑构造和人类相差无几，也会有节奏的做神经电活动，也就是所谓的脑电波；它的脑电波十分强大，强大到即使相隔数光年也能影响着人类的思想。m.www.uu234.net从它掠过地球的那一刻起，就像在人类的大脑里抛下了一个船锚，只要它愿意随时都能在人的思想里靠岸。那些目睹它划过天际的人们称它为“神”。

    人类有了“神”！

    起先，无论是谁只要信奉了它便能从它那里获得力量，后来随着那颗彗星运转向轨道的远点，它离地球的距离愈来愈远，影响人类大脑的能力被削弱，但只是削弱而已，还是有无数虔诚坚定的信徒能够接收到他的力量，类如郭瑾。

    这些信徒从远古就开始传播“神”的福祉，在整个人类的历史里分化成不同的教派不同的宗旨，随着时代的演变，这些流传下来的教派都淡化了“神”的意志，只教人信奉善良和美好。但对“神”来说这已经是在亵渎了，“神”曾告诉他的子民，总有一日自己将会降临在地球，那时所有不信“神”的人类都会被审判，所有一切肮脏的罪行将会接受严惩，神的使者会在降临日前吹响号角，每一声号角都会净化这片罪恶的大地。

    狂热的信徒并没有被历史的清水全部洗净，终有一部分窥欲“神之力量”的人继承了原本应该沉淀在历史长河中的“神之意志”。

    这已经是史不全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的第三天了，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他还没有脱离尿管的束缚。

    “那个，阿凯啊，你把尿管放一放。”史不全不能下床医生就给他插了一根尿管，尿管上有一个卡子，平时要卡住直到膀胱充盈有憋涨感时才把卡子放开，这样是避免拔掉尿管后不适应造成短暂的尿失禁。

    “队长啊，你别老想出去了，就老老实实待在医院几天吧，这样我也能放几天假，你一出去就得搞事，你给我们点儿喘息的机会吧。”

    “啊，也对，从水库边上的女尸开始就一直没歇过，做我们这行的最怕就是想休息，想着想着就想到医院来休息了。”

    阿凯平常特崇拜他这个队长，史不全说什么话都像是圣人说的，他得拿笔记住回去好好研究有什么玄机，但是刚刚这话不用研究就知道有歧义。

    “阿凯，那个李雪怎么样了？”提到水库女尸的案子史不全就不想起了李雪。

    “一直被关着呢，法院也不知道怎么判，杀人前精神正常，杀人后精神就失常了，怎么会这么巧啊。”

    精神失常？是啊，这两个案件如果有一个相同的特点的话那就是“精神失常”这个词语了。

    “那个郭瑾呢？他怎么处理的？”

    “他也被关起来了，不过级别就高了很多，上面还专门组建了个特别部门来调查。”

    “特别部门？那就是说郭瑾案也不属于我们管了？”

    “你就别乱来了，你再折腾下去命都要丢了，你说你从那么高摔下来多么吓人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我想的是一定要活捉郭瑾，我总觉得他背后肯定还有秘密。”

    “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我听说郭瑾也疯了，问不出什么了。”

    “什么？郭瑾疯了？他以前不就是装疯过吗？”史不全差点气晕了，又一个被抓后疯了的。

    “这次是真的，这次组建了比李雪那次大几倍的鉴定团，结果还是疯了。”

    这样一来史不全的计划都泡汤了，还白白的从那么高摔下来。

    “我不信，我不信他，他能假装一次就能假装第二次。”史不全侧过身自言自语着，阿凯看他这样也挺心疼的，那可是他以命相搏换来的啊，就这样泡汤了！

    过了半个月史不全恢复工作了，工作的第一天他去看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李雪。

    李雪被关在女子监狱里，这是史不全第三次和她见面，第一次是在她家里，史不全一眼看穿了她有问题，第二次是她被捕后史不全审讯她的时候，那时候她告诉史不全自己脑海里确实有自己杀了冯家忆的记忆，但又好像不是自己所为，就像身体被别人操控了一样，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后悔，那时候史不全以为这是她认罪的态度，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她当时真的被人操控了。

    “她平时都是这样吗？”史不全问监护她的人。

    “是，她说过最多的就是神要惩罚你们这之类的话。”

    李雪蹲在角落，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慌四措，不论怎样嘴里都离不开“神”字。

    李雪嘴里的“神”会是郭瑾所说的“神”吗？

    回到警察局后李云华告诉他有一个人在办公室等他，好像官还挺大的。

    “你好，我是史不全，请问您是？”史不全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个剃寸头的人，差点要开口叫兄弟时才看到穿着打扮是个女人。

    “你好，我叫李二霞，隶属特别调查组，现在负责郭瑾的案子。”转过头来后史不全部发现这女人的五官还很精致，身材又好，整个人给人一股干练的感觉，可听到名字后又觉得太不搭了，这名字也太土了吧。

    “你好，李二霞，冒昧问下你是不是有个姐姐叫李大霞啊？”

    随便评价别人的名字是不太礼貌的，况且别人的官还比你大很多，这样以后是会被穿小鞋的。

    “李大霞是我哥，怎么，你认识？”虽然史不全的举动很不礼貌，但是李二霞还是微笑的回答了他。

    “听过，听过，那个你找我什么事？”没想到还真有李大霞这个人，史不全尴尬地接着话，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我们特别调查组想让你帮忙跟进郭瑾案。”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史不全其实也在等他们，他更像解开郭瑾背后的秘密。

    “没问题，不过我想先了解郭瑾的情况。”

    “好，我的车就在下面，跟我来。”

    说完起身踩着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大步跨出史不全的办公室，走起路来带着风，一个剃着寸头的女人，踩着恨天高，身材还挺不错的，貌似比自己的还要独裁，史不全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日子不好过了。

第二十二章 字母的排列组合(感谢人生中的第一个推荐票）

    史不全坐上李二霞的车来到了市郊区的一个防空洞里，郭瑾就被关押在这里。www.uu234.net

    “到了，他就在这。”

    走进一个大型的仓库后史不全看到中间有个笼子，郭瑾就瘫坐在里面，他的腿好像又无法站立了，仓库四周乌漆墨黑，顶梁上吊着的聚光灯全部打向笼子里的郭瑾，现在的他被各个方向的灯照着，连影子都没了。

    “他好像很虚弱，你们给他用了什么东西吗？”郭瑾看起来并没有之前的孔武，史不全从钟楼楼顶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所以他还不知道郭瑾失去了神力。

    “我们接手他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听说他被你罩在铜钟里摔下来后就成这样了。”

    不仅如此，郭瑾好像也在喃喃低语着什么，如同李雪一样。

    “他好像一夜之间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松山山庄，那时候他坐在轮椅上，疯疯癫癫的，现在看来失去神力的他被打回原形了。”

    “没错，就是打回原形了，我们做过很多测试，得出的结论是他的大脑被人控制过，当然‘人’只是代称，也不局限于人，也可能是某种生物，这种控制给了他难以想象的力量，甚至让他天生残疾的双腿站了起来，而这种控制却被你打断了，他也就随之失去了这种力量。”

    史不全回想着在教堂钟楼上发生的一切，郭瑾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力量被削弱了，那是自己在骂他不配得到神的庇护后发生的，难道打断这种控制链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对“神”产生怀疑？

    “我想到了一个人。”

    “你是说李雪吗？”

    史不全很意外，李雪的案子对她这种特别调查组的领导来说再普通不过了，她怎么会知道。

    “我们做过调查，李雪的大脑也被人控制过，但是程度不及郭瑾的一半，是一种类似催眠的控制方法，这种方法对大脑的损害是不可逆的，所以李雪被捕后就精神失常了。”

    一种类似催眠的精神控制方法？这倒是和史不全的猜想不谋而合，控制郭瑾和李雪的方法是同一种类型，但是操控者的级别却有着天壤之别，也许郭瑾的操控者距离力量之源更加的近，而李雪的操控者只是这个神秘力量最边缘的人物。

    李二霞见史不全在深思以为他想到了什么。

    “你有想到什么线索吗？”

    “什么线索？”被打断思路的史不全不明所以。

    “你不要告诉我，你坚持活捉郭瑾不是为了找出幕后的操控者？”

    “操控者？你这样称呼他们？”

    “对，我们注意到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利用古老的催眠方法对人进行控制，他们是一群非常狂热的信徒，他们信奉的神明就是郭瑾口中的神，我们称这群人为‘操控者’。”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是听到郭瑾说过吗？”

    “你是说，审判人类？”这是史不全在和郭瑾交手的时候郭瑾说的。

    “准确的来说是神之意志，信奉它，并在它降临前清洁这个世界所有的罪恶。”

    “所以李雪被控制是因为他们要借李雪的手杀掉冯家忆？”冯家忆是罪人，不仅因为他杀害了谭莹，更因为他对婚姻的不忠，更因为他的乱情，更因为他的疯狂行径只是为了满足身体的**，他在这群操控者眼里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没错，这只是开始，还会有更多李雪一样的人出现，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没处理过这种特殊事件，我能帮你们什么？”

    李二霞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一个符号，或者说是一个字母，史不全认得，那是郭瑾在教堂钟楼上所画的。

    “这是郭瑾所画的字母，我们专家得出了结论，它是一种语言，但不属于人类文明。”

    史不全当日对郭瑾画的东西很好奇，拼着性命去看了一眼，但他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符号。

    “你为什么称这个为字母，在我看来它更像一种符号。”

    “很简单，拿英文字母举例，rood是什么意思？”

    “十字架。”

    “反过来呢？”

    “反过来就是，door，门的意思。”

    “上帝给了你一个十字架也给了你一扇门，就是这个意思。”

    史不全被她绕晕了。

    “你的意思是说，之所以称它们为字母是因为它们有着不同的排列组合，并且不同的排列组合传达着不同的意思？”字母相对于符号来言在于字母不同的排列组合可以成为不同的意思，可以理解成字母是符号的升级版。

    “bingo，你还不算太笨。”

    “那这么说来你们还掌握着更多的字母，对吗？”李二霞把郭瑾所画的符号称之为搭载的信息量更为丰富的字母，那说明她在这之前肯定见过其他的字母。

    “看来你不仅不算太笨，还有点聪明，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们找你的目的了。”李二霞找到史不全就是为了让他还原当天被毁坏掉的字母。

    “猜到了，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看你们以前所收集的，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字母，而且也摔到了脑袋，没有一些启发我看我是想不起来。”

    “尽是些小聪明，我可以满足你。”李二霞无奈的摇头。

    看来史不全和李二霞的交谈还是很愉快的。其实史不全早就把这些字母记得滚瓜烂熟了，他只是想借机看看其他的字母而已。

    这些字母很奇怪，它们不属于地球上的任何文明，所以很难用地球上的语言去描述它们，史不全把他见过的字母都写了下来，同时也见识了这种文字里的其他的字母，只要能破译出这种字母就能了解到这种语言背后的神秘力量了。

    “看来破译工作进展很得很缓慢。”

    “没错，这是史无前例的破译工作，全世界最优秀的密码专家还有语言专家都在破译它，可是成效有限，因为破译它需要人类跳出人类自己的思维，况且人类的声带不一定能发出这种语言的声音。”

    知其音，知何书，知其意，是对一种文字最基础的认识。如果一种语言是你永远也无法读出来的，那么这种语言也将是你永远无法学会的。

    “你不觉得这种字母的画法挺像‘符’吗？”

    “符？你说的是道士所画的符？”

    “对，天师符，就是在一张黄纸上画上一些看不懂的符号，而且不同的符号排列组合就是不同的符咒，起到的作用就不一样。”

第二十三章 符篆和字母

    “我想起来了一个人。m.www.uu234.net”李二霞想起以前处理超自然事件时接触到的一位道长。

    “什么人？”

    “龙虎山上的一位道长。”

    龙虎山是全世界最大的符篆教派，龙虎山的道长最擅长用符篆来祈福消灾，而这些字母的组合起来发挥威力的形式又和道士使用的符篆极为相似，在郭瑾这个线索断掉后去这个方向找新线索肯定没错。

    次日史不全陪同李二霞上了龙虎山，他们要寻找的道长姓张，人称张天师，张天师做功课的道观叫静心观，静心观并不在景区内，而是在景区外的一座山峰上，比起景区来静心观这里既享受龙虎山的福地龙脉而且游客还比较少是出家人静心修行的好地方。

    上山的路并不是笔直的大道，就连铺上水泥的小道都没有，全程都是大石板铺成的路，山间的露水很多，潮湿的石板上长满了苔藓，石板面已经被磨得很光滑了，然而来这里的人并不多这里的石板却这么光滑，这只能说明其建造的年代很久远。

    虽然张天师所在的道观很偏僻，上山的路也很难走，但还是有些仰慕张天师美名的香客前来拜访，与史不全李二霞二人同行的就是一对夫妻，年级四十多，从穿着打扮和谈吐来看应该比较富有，走在史不全前面的是三个姊妹，老大二十四五，老二刚满二十一岁，老幺才十六岁；一行人赶在天黑之前爬上了静心观。

    到了道观门外之后才发现除了三姊妹和那对夫妻外还有一个驴友早就等在在观门口，他是来山上游玩探险的，眼见太阳就快下山了，此时再下山就很危险了，索性来道观借宿一晚，想必出家人肯定会给与方便。

    “各位信士，鸡鸣入酉，此刻来鄙观不知所为何事。”

    “小师傅您好，我是来求借宿的，可否寻个方便。”驴友最先抢答到，他是最先来的，站在最前面，道馆门外只有一条小路，三姊妹站在驴友的下方，史不全和李二霞其次，最后面的是那对夫妇。

    “你们在这等着，我要去问问师叔。”

    这位小师傅口中的师叔难道就是李二霞要寻找的张天师吗？

    “等等，请问贵师叔是否就是张天师？”李二霞以为小道士口中的师叔就是张天师。

    “我师叔姓陈，你说的张天师是我的师父，道号张婴宁。”

    道家之人以求得宁静为修道的之法，常言以静生定以定生慧以慧养生，婴宁二字再加上这藏于深山的道观足可见此人的修为和志向，史不全内心对此人更是多了一份期待。

    “敢问您师父可在观内？”史不全脸上写满了期待。

    “师父老人家仙迹难寻，经常不在观内，谁也不知道他在何处，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诸位信士此番如是寻我师父来的，那就要看一个缘字了。”

    “柯儿，外面什么事？”此时从道观内走出一位道长。

    “师叔，这几人扣我观门，想要借宿。”

    这位道长四十多来岁，身着朴素道袍，头发梳成髻，是很标准的道士打扮，小道长喊他师叔，想着这位肯定是陈道长了。

    “道长，我们来山上游玩来着，无意间走到这里，现在天也快黑了，再下山的话恐怕有点危险，还请道长行个方便，让我们在这里借宿一晚。”此时说话的是最后面的那对夫妻。说来真是奇怪，来道观的路只有一条，一路上山来都是一些没有开发的山林，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游玩的地方。

    “行是行，但是说来惭愧本道观香火不旺，并没有专门备给香客的客房，只有一间大房空着，里面的没有单独的床位，只有一个大通铺，如果诸位信士不介意可以在此借宿一晚。”

    “我以前看过一个调查报告，教堂大部分都在城市里，寺庙大部分建在山脚和山腰，只有道观最喜欢建在悬崖陡壁上，都说修道之人喜静，这座静心观建在这里想必几位道长都是一心寻道的人，香火不旺并非不灵，道长不必惭愧。”这是三姊妹里的老大说的，这番话不要说是陈道长了，就连史不全听了都十分喜欢。

    “各位既然不嫌弃就请进吧。”陈道长不做别说请众人进了观门。看来三姊妹老大的话说得陈道长心里非常舒坦。

    陈道长将众人带到了大房后吩咐小柯道长拿去被褥，而他先行整理着这间房。这个房间看来住人的时候比较少，所以灰尘还是挺多的，大家看到陈道长为自己打扫房间后也纷纷参与进来不用一会就打扫完成了，小柯道长也将被褥一一拿到房内分发给各人。

    “各位信士，我们修行之人过午不食，所以并无饭菜备给各位，后院有个水池，各位可以用水洗漱。”

    听到没有吃的后表现得最失望的是三姊妹里的老幺，小柯道长躲在一旁偷笑，看来他也发现了老幺一脸失望的神情。

    “给你，这是牛肉块。”酷酷的李二霞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两指大小的牛肉块，这应该是她们出外勤的时候经常携带的。

    “谢谢，诶，谢谢你。”看着剃着寸头的李二霞，老幺说谢谢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估计是和史不全第一次见李二霞的时候一样，不知道是该叫哥哥还是姐姐。

    “是谢谢姐姐。”李二霞一下子就看破了这孩子的心思，拍着她的肩膀示意不要不好意思。

    就这样疲惫的一行人各自洗漱完便上床休息了，三姊妹睡在中间，李二霞在左侧，史不全挨着李二霞靠墙睡，三姊妹的另一侧是那对夫妻，最外侧的靠门的是那位驴友。

    符篆和字母，这个思路真的对吗？

    史不全躺在床上在思考，听郭瑾和李雪口中所讲的神还有审判之类的特征和道教的教义挨不上边，但是如果把郭瑾所绘的符号看做是一种语言的字母组合那倒是可以和道教符篆联系在一起，道教的符篆分为大体的三部分，符头，符身，还有符尾，符头有一定的格式比如“敕令符”的符头就会有“敕令”二字，在绘画时“令”字的边旁部首“人”字的一撇和一捺会向下延伸成为符身的外套，像一个伞一样将符身套住，而符身就是整个符的内容所在，敕令符是敕令鬼神听令的符篆，那么符身的内容通常都是驱邪消灾祈福有关，再加上符尾就成为了一个完整的符篆，不同的符头，符身，和符尾组合成不同的符篆就像不同的字母排列成不同的单词一样，在这点上符篆和字母是相通的。然而现在懂符篆之术的人太少了，所以史不全的猜想是否正确只有等张天师来为他解答了。

第二十四章 陈道长死了

    想着想着，朦朦胧胧的史不全发现房门有被打开的声音，现在已经很晚了，是谁出去呢？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呢？史不全现在也是尿意满满，于是他也打算起来上个厕所。

    走到门边后才发现睡在门边的这位驴友不见了，顺手摸了摸床铺还是暖的，想来刚刚出去的就是他吧，他应该也是起床上厕所去了吧，现在赶去还能有个伴。史不全睡眼惺忪的走到后院的厕所，发现驴友不在厕所里，这一路上也没看到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山上夜间的气温真低，史不全匆匆解决完后就准备回房间，走到前院时发现三姊妹里的老二正一个人坐在石桌前赏月。

    山上的月亮是真大真亮，即使不是满月这满堂的月光也比星光更亮，但纵然月色再美一个人赏月怎么都会略显孤独。

    “怎么不去睡觉啊。”史不全哆嗦的坐到她旁边，山上的月色好，但山上的月色更寒。

    “你也一样啊，叔叔。”叔叔这两个字听得史不全好刺耳啊，可这也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长的太着急了。

    “叔叔年纪大了，容易失眠，你也是失眠吗？”史不全只好顺着杆子往上爬一节。

    “我想妈妈了。”月亮果然有种魔力能让人思念家乡思念亲人。

    “明天就好了，明天就能下山了，下山后就好了啊。”

    “嗯，明天过后就好了，叔叔进去休息吧，外面也怪冷的。”

    史不全和三姊妹老二回到了房间，进房后发现驴友已经回到了自己床上睡着了，看来史不全和他肯定是错过了。

    在床上躺下后史不全也在想自己的家乡，想念双亲，还有红薯味的南瓜饼，人这一辈子过的可真快啊，来也快去也快，最经不起回头看，一回头便已泪婆娑。

    第二天一早小柯道长便把他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史不全被小柯道长疯狂的摇着。

    “不好了，不好了，陈师叔死了。”

    陈道长死了？

    一整晚都在做梦的史不全显然还没有睡醒，反倒是李二霞率先反应过来翻身起来后直冲陈道长的房间。陈道长盘腿坐立在蒲团上，颈后被一个匕首插了进去，史不全用手探了探鼻息，陈道长已经停止呼吸了，从现场内流到地下的鲜血来看这个流血量应该已经超过了人的极限。陈道长确实已经死了。

    “不好，那几个人都不在了，赶紧去追啊。”

    听到李二霞的话史不全这才想起来刚刚起床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和李二霞两人，三姊妹和那对夫妻还有那位驴友都不见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史不全问李二霞希望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早上六点不到时我睁眼看到那对夫妻收拾完背包准备离开，我还和他们打了招呼，他们离开后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人了。”

    “也就是说三姊妹和驴友在六点之前就离开了，我昨晚起夜上厕所时看到所有人都还在，那个时间点应该是一点到两点之间，也就是说他们是在两点到六点之间离开的，我们现在下山去追还来得及吗？”

    “如果杀人凶手在他们之中，那凶手应该杀了陈道长后就马上会离开这里。”李二霞说的没错，凶手一般在杀了人后都会迅速离开现场，所以只要推理出陈道长的死亡时间就能知道凶手大概什么时候离开了道观。

    陈道长身体里的血液流失大半，这样尸体上有无尸斑就不足以拿来判断死亡时间，而且陈道长是盘坐在蒲团上死亡的，身体的尸僵情况非常特殊，也无法用其参考死亡时间，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很多，用身体失温速度来参考具体的死亡时间也不准确，现在只能大致的推断出陈道长死于昨晚两点到四点之间。这样一来三姊妹，驴友还有那对夫妻都有作案可能，即使现在下去追那对夫妻都不一定能追得上，更不要谈其他人了。

    史不全仔细观察着坐在蒲团上的陈道长，陈道长死的很蹊跷，匕首从陈道长背后右侧的颈部刺入，也就说凶手行凶时站在在陈道长背后而且惯用手是右手。陈道长是背对着门来打坐的，这间房里的窗户都从内反锁住了，这样推论的话凶手是从门进到房间里的，进来后直接刺死了背对门的陈道长。那么凶手又是如何进入到陈道长房间而不被他发现的呢？

    “小柯道长，你们打坐一直都像这样背对门，面对墙壁吗？”

    “当然不是，师叔的门朝东，打坐之时需要面朝东方，我没见过师叔这样打坐过。”

    陈道长反常的打坐是史不全心里的疑点之一，他弯下身子检查陈道长的下盘，根据血液流出到地面上的痕迹来看陈道长被刺后没有被移动过方向，甚至稍微的移动过都没有，就这样直挺挺的坐在蒲团上。

    “李二霞，你不感觉到奇怪吗？”

    李二霞奇怪的事见多了，但大多都是超自然案件，这种刑侦技术还真没有史不全在行。

    “陈道长被刺的地方是致命伤，但这个致命伤不足以当场让陈道长失去行为能力，而陈道长被刺后好像一动未动，你不觉得奇怪？”

    李二霞单手托着下巴在思考，史不全所说的失去行为能力的意思是切断神经反应，只有伤害到大脑中枢神经时才能切断人所有的神经反应。打个比方，一个歹徒劫持了一个人质，用一把匕首抵在人质的脖子上，狙击手瞄准歹徒开了一枪，这个时候子弹只有击中歹徒的头部才能让切断歹徒的神经反应，歹徒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头部中枪后继续行凶对人质造成伤害。

    “这把匕首并没有伤害到陈道长的中枢神经，按照一般情况来说陈道长是能做出动作和反应的。”

    是的，现在的陈道长闭着眼睛坐立在蒲团上，好像对背后刺入的那一刀一点反应都没有，然后自然的死于流血过多。疑点就在这里。

    “难道陈道长死前被别人控制住了？”史不全看向李二霞，他知道李二霞和自己想的一样。

    “你是说陈道长被催眠了？”

    目前来看只有这种可能性最大了。但是无论如何和先前的那三波人都脱不了关系。

    “小柯道长，陈道长，快来救救这个小伙子吧。”正在三人聚在陈道长房间的时候静心观的大门被敲开，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于天亮前离开的那三拨人。

    史不全来到前院后看到三姊妹和那对夫妻五人正抬着受伤的驴友。

第二十五章 折返的六人

    “这是怎么了？”李二霞也感到很奇怪。www.uu234.net

    “两位还没下山啊，是这样的，我们下山的时候发现这三个女娃正抬着这位驴友往山上折返，打听下才知道驴友着急下山天还没亮就动身了，结果下山的路中摔了一跤，还好遇到了好心的三个女娃把他救了起来，离到山下还有大半天的路程，我和老公决定先帮忙把他抬回静心观再想办法。”

    刚刚说话的是那对夫妻里的妻子，刚进门喊小柯道长和陈道长帮忙的也是她，看来她并不知道陈道长已经被杀了，他们一共六人现在都回到了静心观，难道这六个人都不是杀害陈道长的凶手？凶手已经逃离现场后再回到现场这种情况在电视剧本里出现得很多，但在真实案例中却很少见，再加上刚刚推论出陈道长很有可能是被人催眠控制后再被杀害的，这说明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那群神秘的“操控者”，如果凶手在这六人之中那他回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驴友还在呻吟着，小柯道长却躲在了史不全和李二霞背后，小柯道长看起来是害怕了，这也不能怪他，在静心观里除了师父就只剩他和师叔了，现在师父不在，而师叔又被人杀害，小柯道长能相信的只有身为警察的史不全了。

    “陈道长受了点伤，估计不能出来招呼你们了。”史不全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他不担心李二霞，这女人精明的很肯定知道怎么配合他，他担心的是小柯道长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于是他用手捏了捏躲在他背后的小柯道长。

    “啊，是，我早上去喊师叔做早课的时候师叔说他受了点伤需要休息，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了？”小柯道长的反应也很出色。

    “什么？陈道长受伤了，他怎么受伤的？”最吃惊的人是那对夫妻里的丈夫，其他人也面露不信的神色。

    “陈道长昨夜被出家前的仇家刺了一刀，不过好在陈道长会龟息术，凶手以为受伤之后的陈道长已经死了便离开了。”

    李二霞在史不全的故事版本上升了一级，她观察着听完这句话的这群人，三姊妹相互安慰鼓励对方不要害怕，小女孩哪里见过这种事，正常反应；驴友除了表示一下惋惜便接着呻吟着，看他身上的伤口不假，反应也很正常；这对夫妻听后连连追问凶手有没有被抓到，也很正常。

    大家把驴友抬进大房后聚在一起谈论着陈道长被袭击的事，小柯道长也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去拿药来给驴友包扎。大家昨夜打扫收拾完后便纷纷睡下了，没有时间互相交流，这下史不全才弄明白这些人的名字。夫妻两人一个叫宋辉，一个叫徐丽坤；三姊妹里老大叫陈嘉怡，老二叫宋嘉欣，老三叫陈嘉慧；驴友的名字叫宋炳成。

    “宋炳成，给你上了药，感觉好点了没。”李二霞把小柯道长拿过来的密制金疮药给他涂上。

    “伤口不疼了，就是怕伤到了骨头。”宋炳成咬着牙齿说出这句话，说明还是很疼。

    “回来是对的，要不是他们把你送回来你这条命也就交代这里了，诶，你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是寻思早点下山，下山后还有个聚会，所以天还没亮就起身下山了，没想到半路摔了一跤，看来这个聚会是注定无法参加了。”李二霞在试探宋炳成的话。

    “天还没亮，那你可真急，后面发现你的是三姊妹吧，她们要是晚发现你半刻估计你也够悬的。”史不全把话题引到三姊妹上，三姐妹的速度应该和他的速度差不多，宋炳成摔后就一直待在原地，过了多长时间三姊妹发现他就说明三姊妹比他晚出发多长时间。

    “是啊，我坐在那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就看到她们三姐妹了，真是谢谢她们，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要谢的不止三姐妹，人家宋辉夫妇不去帮忙你也够呛的。”李二霞和史不全的配合打得漂亮。

    “诶，二霞，我听你说早上宋辉夫妇二人走的时候还和你打了招呼的，那时已经快天亮了吧，这么陡的山路，你看看，人家都知道要等天亮才下山。”史不全在中间插了这句话。

    “是啊，吸取教训，吸取教训，三个妹妹把我又是抬又是扶的，往回走了半小时才遇到叔叔和阿姨，要不是他们帮忙，我现在还在山路上呢。”

    看似不经意的对话却已经把时间信息都勾勒出来了。宋炳成说自己天还没亮就离开了，这个时间段太广了。假设他出发的时间为x，三姊妹的出发时间是x+15分钟，三姊妹扶着宋炳成往回走了半小时后才遇到了宋辉夫妇，又根据李二霞所说宋辉夫妇二人是接近六点离开的，再综合三姐妹扶着宋炳成返回时行走速度很慢这点因素，可以得出最早离开的宋炳成是四点四十五到五点之间出发的。

    可是陈道长的死亡时间却是在凌晨的两点到四点之间。如果说凶手是这六人中的其中一人的话，那他杀害陈道长后就又回到房间里等到天快亮才下山，那这个人的心里素质得多恐怖。又或者说凶手并不在这六人中，昨夜还真是来了个“操控者”把陈道长给杀了。

    “我刚刚给救援队打电话了，现在陈道长受伤了，宋炳成也摔伤了，正好等救援队来咱们一起下山。”

    “救援队什么时候到呢？”三姊妹老二宋嘉欣好像很想早点下山。

    “最早也要明早到了。”史不全并没有叫救援队，他只想留这六人在这里再过一夜，如果凶手是他们其中一人的话得知陈道长还没死的消息今夜肯定还会想办法再去行凶一次，这次只要抓他个现行就好。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只能如此了。

    入夜后大家都按照昨夜的顺序躺下来准备休息，这时候李二霞和史不全却吵架了，史不全还没说几句话就被李二霞打了一巴掌，半边脸瞬间红了，他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大家都劝李二霞不要生气了，有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说的。

    “妹子啊，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嘛，是要相互让着点的，即使他错得再狠你也不能当着么多人面打他耳刮子啊，这让他以后怎么做人啊。”夫妻里的丈夫宋辉看到此情此景特别动容，果然只有男人才懂男人的愁。

    “谁跟他是夫妻。”

    “那也快是了。”徐丽坤还以为李二霞不好意思承认。

    史不全冲到外面后坐在庭院前生闷气，这下手也太狠了，跟玩真的一样，原来这是史不全和李二霞商量好的，两人假装吵架后史不全便谎称出去和小柯道长挤一晚上，实则是躲在陈道长房间里守株待兔。

第二十六章 李二霞失踪了

    三姊妹里的老二也从房间内出来陪着史不全坐在石桌前。

    “酷姐姐为什么生你的气啊？”老二还挺关心史不全的。

    “大人的事你不懂啊。”史不全揉着脸回答着，他不太相信凶手是这三姐妹其中的任何一人。

    “酷姐姐人那么好，肯定是你惹她不高兴了。”看来这小姑娘是把史不全和李二霞当成一对情侣了，不过也是，他们现在扮演的就是一对吵架的情侣。

    “好什么好，头剔得像个男人一样，下手这么狠，下颌骨都被打歪了。”虽然是提前商量好的，但是史不全还是忍不住抱怨，这肯定是李二霞在刻意报复。

    “哼，打得好。”老二说完就转身回屋了，这才是生气的样子。

    史不全见没人再来理他便去叫上小柯道长两人一起躲到陈道长的房里。

    十二点过去了，窗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拿手机给李二霞发短信，李二霞告诉他屋内的人都睡着了，还提醒他要坚持住不要睡着。把一个女人留在一个可能有杀人凶手的房间内好吗？史不全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心李二霞，拿着手机的他已经打出了嘱咐小心的话，想想自己被打歪的下巴又觉得这个女人根本不需要人担心，所以他又收回手机并没有发出。

    又熬了两个钟头，史不全发现身边的小柯道长睡着了，这小柯道长和三姊妹老幺差不多大，虽然被人称作道长但其实还是个孩子，让小柯道长一起来一是他师叔陈道长死后这小孩子独自一人待着他也感觉害怕，二是跟着是史不全一起还能做个伴换换班。史不全也不打算叫醒他了，就让他多睡会吧，能到山上来吃这个苦得孩子都不容易。史不全又想起李二霞了，他拿出手机想了一半天后把那条之前没发出的信息发了出去。可是等了一半天也不见回信，想必是她睡着了。

    一直到天快亮史不全都没有发现有人进到陈道长的房子里，这样一来可以排除凶手不在这六人里了吗？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凶手并不上钩。

    叫醒小柯道长后史不全回到大房准备问李二霞昨晚这边的情况，回到房后发现六人都在，独独李二霞不见了。史不全随即喊遍了静心观找遍了前后院都没有发现李二霞的踪迹。

    他猛地想起昨夜十二点刚过时李二霞还回了自己的短信，那么李二霞肯定是在十二点后失踪的。

    “你们昨天夜里有没有见到李二霞出去？”史不全现在只能从这六个人里来获得一些线索。

    三姊妹和夫妻两纷纷表示没有，只有驴友宋炳成抓着头在努力的回忆。

    “宋炳成，你昨夜有看到李二霞去哪了吗？”宋炳成受了伤，伤口的疼痛让他很难入睡，所以他应该知道李二霞去哪了。

    “我记得我睡前还看到李姑娘在床位上，那时是几点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很晚了。”

    “我和我爱人很早就睡了。”

    “我们也是。”

    夫妻两和三姊妹都表示没有注意到李二霞去哪了。

    这下可就糟了，李二霞到底去哪了？李二霞隶属特殊调查组，这么年轻就能到这个级别说明李二霞并不简单，可是现在所面对的敌人也不是一般人。陈道长很有可能是先被人用某种方式催眠控制住再被杀的，连陈道长这样的世外高人都被轻易杀死，李二霞能逃得过吗？难道一开始就有一个躲在黑暗中的“操控者”盯上了他和李二霞？或者说这个“操控者”就隐藏在这六人之中，昨夜趁他不在催眠了李二霞。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史不全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无助过。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为什么当初不一枪打爆郭瑾的头，打死郭瑾就没这么多事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长，可面对的是一个又一个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如果“操控者”在这六个人当中，即使查出来了谁是凶手自己又能怎样，一个瘸子为什么不安安分分的当一个瘸子，为什么要逞能，为什么！

    史不全的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恐惧中夹杂着愤怒，愤怒时又恨自己无能，在从前即使受到的挫折再大史不全也没有怀疑过正义必胜，可这次他动摇了他害怕了。这也许是因为他担心李二霞吧，了无牵挂的人最刚强，有了担心的人便是有了软肋。

    “叔叔阿姨，三位妹妹，我们还是下山吧，这山上怪怪的，要是等到救援队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三姊妹和夫妻两也同意现在下山。

    “你们不能走，因为杀死陈道长的凶手可能在你们之中。”此言一出六人都吃了一惊。

    “你不是说陈道长只是受了伤吗？小伙子可不能乱开玩笑啊，这山上太古怪了，我们不想留下。”宋辉说的并不只代表他自己，其他人和宋辉的想法一样。

    “没错，第一晚陈道长就已经在自己房内被杀害了，我已经报警了，在警察来之前所有人都不准离开这里。”史不全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去想李二霞的事，先稳住这边再说。

    “我看你才是杀人凶手吧，我是一刻都不想留下了，你们不走我走。”宋炳成情绪激动起来，拖着受伤的腿收拾他的背包。

    “宋炳成，你就是杀人凶手！”史不全突然指控驴友宋炳成。

    “你胡说，你才是杀人凶手，你说我是杀人凶手你有证据吗？”被史不全突然地指控后宋炳成很慌张。

    “不需要证据，谁在警察来之前最想离开这里，谁的嫌疑最大。”史不全想出这招来分化他们，只有将他们六个人分化开才好从中找到凶手。

    “我们都想离开，我们一起离开，不分先后。”

    “对，一起离开。”

    “这里太恐怖了，趁着天亮赶紧离开这里。”

    没想到这六个人此时居然开始同进退了。

    “那你们整条路上都要与一个杀人凶手为伴，不害怕吗？在我没把凶手在你们之中说破前，你们六人一起下山即使凶手真的在你们之中他也不会想对你们下手，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凶手最怕的是什么，他最怕的是别人看穿了自己的伪装，此事被我说破之后凶手为了防止已经看穿自己的人将自己暴露肯定会在下山的途中将其他的人都杀死。”

    史不全说完话后站到宋炳成的身后，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来。

    “宋炳成，就你一个人是独行，他们都是有伴的，那么假设三姊妹中有一人是凶手其他两人会不会也是帮凶呢？那对夫妻呢？应该也是如此吧，所以最应该留下的是你，但是如果你抢在警察来之前就要离开这里那么你的嫌疑就最大了。”

    史不全这番话下得药很猛。

第二十七章 六个凶手

    “我们坚持一同下山。”几乎是异口同声，六个人坚持一同下山，史不全以为自己的话或多或少都会起到分化他们的作用，可没想到却让他看到这六人是多么结实的一块铁板。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达成一致的呢？凶手藏在其中怎样蛊惑他们才会让他们如此选择？凶手是这三拨人中的哪一拨才会达到这样的效果？是三姊妹里的其中一个人吗？从人数上来看凶手是她们其中一个的话另外两人很有可能会是帮凶，那么她们只用说服剩下的三人就能达到这样“同仇敌忾”的效果；是宋辉夫妻呢？虽然他们需要说服四个人，但是他们在这里面年龄最大，思想起主导地位，他们的可能性也很大；那个单独的驴友宋炳成呢？他需要说服剩余的五人，他的可能性看起来最小，可陈道长失踪的那晚他的嫌疑最大。凶手到底是这六个人中的哪一个？是这三拨人中的哪一拨？

    这对夫妻中的男人姓宋，这个驴友也姓宋，还有三姐妹里的老二也姓宋，这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三姐妹里老大和老幺都姓陈，只有老二姓宋，这还真难猜。

    “我明白了，凶手并不是你们其中的一个，你们六个都是凶手。”如此铁板一块只能说明两种可能，要么他们六人都不是凶手，要么他们六人都是凶手。

    “你，你乱说什么，我们三拨人上山之前互不认识，怎么可能啊。”宋辉在反驳，他们六人只有在上山前就达到共识才会这样铁板一块，如果他们上山前互不认识那这点就说不通。

    “不，你们认识，你们上山前就认识。”

    小柯道长吃惊的看着史不全，史不全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话他又是怎样知道的呢？吃惊的不仅只有小柯道长，还有他们六人。

    “我来说说你们是怎么犯罪的吧。”史不全边说边走到门边，将出门的路挡住，这个动作自然又不突兀。

    “宋炳成是第一个杀害陈道长的人！”

    “宋嘉欣是第二个。”

    “陈嘉怡和陈佳慧第三和第四。”

    “宋辉和徐丽坤第五和第六。”

    “史大哥，为什么会这样？”小柯道长现在没有称呼史不全为信士而是称他为大哥说明他现在非常依赖史不全，这种心理变化不奇怪，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六个杀人凶手。

    “为什么？因为他们每一个都想亲手杀死陈道长。”看来史不全的话说对了，这六人没有反驳了。

    “匕首是从你师叔的右肩上一寸的地方刺入脖子的，这说明凶手是站他背后用右手拿匕首刺入的，而且伤口深度分层次递进，这应该是你们后面五个人干的，你们每个人都把匕首刺深了一分。”

    “不仅如此，伤口的长度应该和匕首宽度一致，但是陈道长的伤口长度比匕首的宽度要长一公分，只有使用匕首时多次向不同方向出力才会这样，这也从侧面佐证了陈道长的伤口不是由一个人造成的。”

    “宋炳成，那天半夜你起来并不是去上厕所而是去杀陈道长，我在你起床后也去了厕所，按道理应该会碰到你，可是厕所里没遇见你路上也没看到你，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你已经躺在床上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我回到前院的时候宋嘉欣是故意来拖住我，好让你从陈道长的房内回到我们所在的大房，我说的没错吧。”

    宋炳成低下了他的头，史不全猜的全中。

    “你有证据吗？”徐丽坤像一只遇到危险的豪猪，竖起了她的尖刺。

    “对啊，你又没证据，说了这么多都只是你的猜想而已。”三姊妹老大陈嘉怡是个聪明灵性的人，一个聪明灵性的人讨人欢喜起来确实让人舒服，但当她开始狡黠的时候却又让人非常讨厌。

    是啊，这全都是史不全猜的，有些时候破案需要灵感，需要脑海中那一闪而过又十分大胆的猜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罪犯做不到的，当你排除了全部不可能的选项后，剩下的这个再怎么大胆它都是真相。史不全猜他们六人认识，猜他们六人是共犯是同犯是互为帮凶，猜他们每人都出了自己的那份力把那把匕首刺的更深，可这一切都是猜想，他没有实证。

    “宋炳成，陈道长在你刺入第一刀后就已经死了，你有一个机会让六人犯罪变成一人犯罪。”不管陈道长死于何时，其余五人都已经构成故意杀人罪，史不全这是在用攻心计，他想让让宋炳成自己承认罪行。

    宋炳成此时的心里备受煎熬，史不全是赌定了他们六人上山前就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密切。一个人一旦有了牵挂有了关心的人，他就有了致命的弱点，这句话史不全适用同样宋炳成也适用。宋炳成会乖乖就范吗？

    “你别听他胡说，最不该承担的就是你。”徐丽坤害怕宋炳成的心理防线被攻破，脱口而出的话却暴露了一切。

    “说的没错，最不该承担的就是他，最不该承担的就是你和宋辉的儿子宋炳成。”

    所有人的反应就像自己的私密日记写在本子上亲手烧毁后又在别人的嘴里完整听到一样惊讶，只有史不全当众宣读他们的秘密才能击溃他们心里筑造的那堵墙。

    “不仅是宋炳成，还有宋嘉欣，三姊妹里的老二偏偏和她大姐三妹不是一个姓，我猜她也是宋辉的孩子。”

    那道城墙又被史不全打破了一道口子。

    “宋辉和你都是二婚，婚后又生下宋炳成，在这之前你们分别有自己的原生家庭，宋辉和他的前妻生下了宋嘉欣，分开后宋嘉欣由他前妻带着，随后他前妻又和一名陈姓男子再婚并生下老三陈嘉慧，而老大陈嘉怡则是这名陈姓男子和你所生，这就是你们的关系。”

    宋嘉欣、宋炳成、宋辉这三人的名字给出的信息只占史不全刚讲的故事的十分之一，剩下的十分之九全部是史不全大胆的猜测。他的大胆猜测是他击溃宋炳成心理防线的基础，这就像宋炳成手里拿着一对老k而史不全手里只有一对臭3，史不全猜到对方手牌后用心理战术让宋炳成以为自己有一对必胜的a后选择了弃牌。

    那道城墙被彻底砸烂了。

第二十八章 天师回府

    “是我一个人干的。www.uu234.net”宋炳成终于说出了那句史不全最想听到的话。

    “你胡说什么，不要乱说话。”宋辉训斥着宋炳成，这种训斥更像父亲对儿子那种倍带关爱的训斥。

    “哥！”听到宋炳成承认了三妹陈嘉慧一下子哭了出来，小女孩还没能像他两个姐姐一样把情绪隐藏得那么好，连鼻涕都哭了出来。

    陈道长被杀的那一夜小柯道长也因为起夜碰到过陈嘉慧，遇到小柯道长后陈嘉慧告诉他自己是肚子饿了想起来找点东西吃，小柯道长带她到厨房找了些干粮给她吃，看着大口吃着馒头的陈嘉慧小柯道长的心像小一只小鹿一样乱撞，也许是他对这个和他一般大的女孩子有好感，也可能是小柯道长反应提迟钝没有联想到他师叔的死于此有关，小柯道长一直到现在都没把这件事告诉史不全。当史不全指出他们六人都是杀害他师叔的凶手时他心里也恨死了这个女生，可看到她哭得鼻涕都出来了心里又是一阵心疼，到底是该恨她还是该心疼她，小柯道长心里十分矛盾，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杀死自己的师叔呢？

    史不全也不明白，这本应该属于两个家庭的六人为什么比一家人还要亲密，亲密到互相都成为了对方的软肋。

    “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去杀死陈道长，你们六个人和他的仇恨有这么大吗？”陈道长为人朴素并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为什么他们六人恨不得每人都要手刃陈道长。

    史不全并没有等到他们回答，他等到的是一阵沉默，越是沉默越说明这段往事的不堪回首，就连去回忆都需要先整理好情绪。

    “我师弟上山之前曾错杀过一对夫妻，想必那对夫妻就是这里最小女娃子的双亲。”突然一个浑厚有穿透力的声音在史不全的背后讲出了这个史不全想不通的杀人动机。

    “师父！”小柯道长的师父，陈道长的师兄，这人当然是张天师。

    陈嘉慧的双亲就是宋辉和徐丽坤两人的前任，这也就能理解为什么徐丽坤会说最不应该承担的就是宋炳成，因为宋炳成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小伙子，你猜得很准嘛，都快赶上我掐指算了，不过你先把门让一让，你挡着我进门了。”

    史不全一直沉浸在这中厚的声音中，以致于傻站着门边没有给张天师让路。

    “您就是张天师？我刚刚说话您都听到了？您什么时候来的？”

    “什么时候？老早就来了，这个世上除了我师弟也没有几个能在方圆一里内觉察到我的存在咯。”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史不全肯定不信，但是对面的这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就算说他会飞史不全也信。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飞’这个字咯，跟飞机一样飞老头我办不到，跳几个山沟沟还是可以的。”如果他指的山沟沟是这山峰之间的峡谷那比飞机还差得到哪去！

    “你会读心术？”史不全瞪大双眼说道，张天师回答的话全是他心里所想的，难不成张天师会这种法术？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听过。”张天师显然对“读心术”这个词不感冒。

    “你们六个人趁我还没后悔赶紧滚下山去。”张天师的这一番话是要放走这六个杀人凶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被这六人所杀的可是他的师弟啊，就算他师弟当年错杀了六人的至亲他们也不应该私自报复。现在他们报复杀死了陈道长更不能因一时同情放走他们，不然至法律于何地？

    “不行，他们杀了人就是犯了法，您是避世的高人应知这世上的浑浊和混乱，若没了法这本已脆弱不堪的纲常伦理公序良俗又拿什么去支撑，不能因您一句话坏了天下人的法啊。”史不全知道若这老头铁了心要放这六人离开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拦不住的，他只能尝试说服张天师。

    张天师叹着气坐了下来。

    “我师弟能察觉到方圆一里内的我又岂能察觉不到这六人的动静？”

    听到张天师的话六人的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我师弟背对房门面壁静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他甘愿的。”

    面壁即是悔过，陈道长为了化解这六人的仇恨甘愿受死，他修的道令人敬佩。

    “他一开始来这山上是因为逃避杀人的罪行，可日子一长他也悟道了，逃避自己的过失只能让他更加痛苦，所以这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三清之下死而不倒，我这师弟虽有千般错但死得让我敬佩。”

    陈道长面壁的墙上便是三清画像，死后仍然保持盘腿立坐的姿势确实让人敬佩。

    “你们怎么还不快走啊，等着我把你们一个一个丢下山崖吗？”张天师说话不像寻常的“世外高人”一样之乎者也打哑谜，非常平易近人接地气，身在孤山心不傲，张天师的修为极高了。

    见此状史不全也不好再阻拦了，等到他们走后史不全想起来一件事。

    “张天师，和我一同上山的一个姑娘叫李二霞，您认识她，她在昨天晚上失踪了。”

    “她没事，受了点小伤，在山下休息养着呢，不用担心。”

    李二霞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被这六个人伤到的吗？真不该放他们走。”

    “那不，这女娃身手比你好，一般人也伤不了她。”张天师看过李二霞的身手不假，可他这是第一次和史不全见面啊，史不全面对这样的评价脸上满是尴尬。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因为保护你小子啊。”

    “保护我？为什么要保护我？”史不全不明白李二霞的受伤和保护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是还要从李二霞失踪的那天夜里说起。

    那夜李二霞回复了史不全的短信后便在床上假寐观察身边的六个人，让李二霞担心的并非这六人是不是凶手，而是陈道长的死法，见识过张天师本领的她认为作为张天师师弟的陈道长并不会那么容易被杀死，当时的她并不知道李道长是甘愿受戮的，所以他一直怀疑有“操控者”控制住了陈道长。而在此时窗外忽然闪过一个黑影，这个异乎寻常人身手的黑影让她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一个“操控者”，而它的目标就是史不全。李二霞的出现让黑影无法对史不全下手在还未暴露身份前“操控者”选择逃走。但既然来了李二霞自然不能这么轻易让他离开，李二霞紧跟在后面追了下去。李二霞身手虽好可她毕竟是独自面对“操控者”，若不是意外遇见回山的张天师恐怕就不是受点小伤了。张天师救了李二霞却让那个黑影给跑了，从李二霞那里张天师也知道了山上发生的事，回山后他一直静坐在屋顶，他可能也需要时间来说服自己放过这六个杀死自己师弟的凶手。

第二十九章 我们之间有代差

    听到李二霞没事后史不全心里的石头也便落了地，只是越发的觉得自己无用，如果昨天晚上察觉到操控者的到来也就不会让李二霞一人独自去面对。www.uu234.net不知道为什么这群狂热信徒的目标已经变成自己了，难道是因为自己阻止了郭瑾的唤神仪式吗？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

    “天师，您已经见过李二霞了，想必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吧。”

    “知道，那小丫头让我给你瞧瞧那些个鬼画胡图。”

    史不全见张天师已经知晓事情始末后便将郭瑾那日所画的字母符号画在黄表纸上呈给张天师看。

    张天师看完后便把黄表纸揉在手里捏成了粉。

    “东西我瞧了，不过你要把债还了我才能告诉你。”

    “还债？还什么债？”史不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欠了张天师的债。

    “你拿我师弟当香饵钓凶手这事在我这还没过去呢，你去后院给他挖个坟，还有你，你也有份。”张天师指的另一个人是小柯道长。

    也罢，胳膊拧不过大腿，再说死者为大这并不算什么，况且陈道长已经让史不全非常钦佩了。

    史不全和小柯道长一起拿着铲子和洋镐给陈道长挖了个半米深的坑，为了让陈道长躺着舒坦些史不全特意把坟坑底部铲得特别平，这也算他的一份心意了。请了祖师爷给陈道长送魂后张天师便让史不全把坟填了起来，入土则为安，陈道长安息了。

    这时候已经近晌午了，那六个人估计快到山脚了吧，李二霞也不知道如何了，即使知道李二霞已无大碍但他还是特别担心李二霞，史不全想快点完成任务下山去看李二霞。

    “你小子到祖师爷殿内来。”史不全压完最后一铲子土后听到了这句来自天师殿的传话，话音浑厚有穿透力，就像小说里的千里传音一样。

    史不全放下工具给陈道长磕了三个头后来到了主殿天师殿。天师殿内供奉着祖师爷张道陵，整个天师殿给人感觉非常肃穆，史不全不自觉的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

    “你抬头看着四个字怎么读。”

    史不全抬头看到主幡上横着四个大字便念了出来。

    “道法自然。”

    “错了。”

    史不全不明白错在哪，这四个字就念道法自然啊，为什么会错呢？

    “道法自然，应是如此。”

    原来是断句断得不对啊，古文里本无标点符号，若是断句有错整个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请大师指点何意。”

    “这句话的意思是‘道’要遵循效仿自然的规律，无论是人道、鬼道、仙道都要符合这个世间最本质最原始的规律。”

    张天师一语道破这世间的本质，人不能盲目自信，要信自然，只有尊重和效仿自然间的规律才能与自然和谐相处。举个很简单的例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歇，这不仅是自然给人类定的规矩也是地球万物生息要尊重的铁律，如果不信颠倒黑白不用一个月身体就会拉响警报，这就是“人道”所要遵循的最基本“法”。可这和史不全心中所想之事又有什么关联呢？

    “修道即是要参透天地，参透自然，参透宇宙，数千年前有一本书便已经给出了参透宇宙的钥匙，你可知道是哪一本书？”

    “请大师明示。”

    “这本书叫《周易》，这本万经之首是打开宇宙秘密的一把钥匙。”

    “既然如此，为什么人类还被困在地球之上呢？”史不全脱口而出的疑问打断了张天师兴致正浓的演讲。

    “因为大部分人跟你一样对《周易》的理解只停留在算命的层面上。”

    张天师好像有点不太高兴了。

    “也罢也罢，咱们直接进入正文，刚刚说到的《周易》最核心的部分是八卦，八卦每卦有三爻，每一爻只有阴阳之爻的区分，比如乾卦，一共三个阳爻所组成；坤卦，一共三个阴爻；坎卦则是一阴一阳一阴；离卦相反，一阳一阴一阳；两个不同的符号进行不同的排列组合得到的却是不同的卦象，这个你能理解吗？”

    如果把阳爻看做是数字“1”，把阴爻看作是数字“0”，那么这种排列组合看上去很像计算机的“二进制”。

    “原来如此，之所以只有八个不同的卦象是因为一种每卦都只有上中下三爻，如果从上到下一共是六个爻来排列组合，那么组合出来的不同卦象的便是二的八次方也就是六十四卦，怪不得有八卦和六十四卦之分。”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你认为符篆也是由不同的符号排列组合所来这点没错，但是不够透彻，我这样来解释你手中的那些字符应该能让你更明白些吧。”

    “天师，八卦是二的三次方得出的数量，六十四卦是二的八次方得出的数量，基数是阴阳两爻，它们通过不断的倍增就能得到近似无穷的数量，可我手中这些字符几十个根本没有重样的，这些字符的数量已经是基数了吗？”

    “没错，这些字符是就是最原始最基本的数。”仅仅是以二作为基数只要不断往后倍增就能接近无穷大，而史不全手中的基础字符有数十个。

    “那这说明了什么呢？”

    “说明了这些字符比“人类最得意的一把钥匙”更接近无穷，更接近本源。他所传递和搭载的东西也就更多。”

    “搭载和传递的东西会更多？这是什么意思？”

    “2g信号发短信，3g信号看视频，4g看直播，说明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代差明白不？”

    这个足够直观的例子深深的刺痛着史不全，只有他能深刻的体会到那种天与地之间的差距，他至今还没有忘记郭瑾那双幽蓝发光的眼睛。

    人的字母和符号只能传递信息，即使更新换代让二的三次方变成二得八次方，再变成二的无数次方，最终改变的只是传递信息量的大小，改变不了它只能传递信息的本质，然而那些“神”的语言传递的却是最直接的力量。

    史不全跪在蒲团上久久不能平静，难道面对这些势必降临的“神”人类只能束手就擒吗？

    “这些个符号排列成这样代表什么意思我也不尽全懂，只懂其中一个。”

    史不全从自己的思维里脱离，他站到张天师旁边看他用手蘸茶水画出了一个熟悉的字符。

    “这个我认为是令牌的意思，令牌一出万鬼齐杀，可以理解成集结冲锋的号角。”

第三十章 又一个操控者

    “集结冲锋的号角？”史不全脑海里面闪过一句话，那是郭瑾对他说的过的话。m.www.uu234.net

    “你的鲜血终将淋在吹响的第一声号角上。”

    郭瑾的仪式不仅是召唤神灵的仪式，更是集结那些狂热信徒的信号，是吹响进攻的号角。史不全现在才完全明白为什么郭瑾几次重复“号角”这个词语，如果昨夜里操控者的目标是自己的话，那就代表郭瑾的号角已经吹响了，史不全将面对深海一样的黑暗，还有黑暗里数以万计的狂热信徒。

    “师父，外面有一群警察带着杀害师叔的几个人回来了。”小柯道长的话音刚落静心观的大门就被推开，一群警察带着宋辉六人来到史不全所在的天师殿。

    “你们谁报的警？”那是史不全在感觉最孤立无援时报的警，没想到警察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把下山的宋辉六人抓了上来，应该是在上山的路上碰到的吧，毕竟这里只有一条路上下。

    “是我报的警，我叫史不全，这是我的警员证。”一个看似警官的人接过了史不全的证件，对照查验后还给他了。

    “你好史警官，我是本地区的治安负责人罗明。”

    “你好，罗警官。”

    “你在报警电话里讲述有六人谋划杀害了静心观的陈道长，我们出警到山上后正好碰到这六个形象特征和你的描述非常相近的人，于是把他们带上山来，请问是这六个人吗，还有现在死者在哪里？”

    “正是这六个人，死者已经埋在后院了。”史不全当时忘记了自己报了警这回事。

    “埋了？我们需要验尸才能证明其死亡，不然无法立案，史警官请您配合下我们需要做验尸才能进行下面的程序。”警察要求看死者这很正常，只是再去看的话就得挖开新坟了，对已经入土为安的人来说这非常不吉利。

    “这事没得商量，我师弟已经入土为安，你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张天师这意思一是不愿意自己师弟被人打扰，二是有心放过这六个人。

    这位罗警官知道这事得经过张天师的同意才行，但看到他无风自动的长眉又觉得很难说得通。

    “那既然这样的话就麻烦史警官跟我们跑一趟吧，回到我们局里再详细说明，不然无论是抓走这六个人还是放走他们都不合规矩。”

    史不全也是个警察，他知道罗警官的难处，再说自己作为报警人有必要去说明情况，只是这一去估计又要耽误好长时间了，他内心其实更想先去看看李二霞。

    “好吧，我跟你们去。”史不全看了看黑着脸的张天师，他知道张天师有意放这一家子离开，自己这一去恐怕张天师也会怪罪他，但他是个警察，他必须要维护法律。其实史不全也有放过这一家子的想法，这是他这辈子看到过少有的亲密团结的组合家庭，虽然他们是因为被仇恨捆绑在一起才显得如此紧密。所以在张天师要放过他们时候史不全也只是象征性的反对了一下，但他们下山却被警察遇到那就只能怪他们倒霉了，这也可能是叫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吧。

    史不全跟着他们下了山，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坐上了回警局里的车，同行警车一共四辆，他和罗警官还有宋辉六人在一辆最大的警车里，其他三辆车一辆在后两辆在前，浩浩荡荡驶离了山区。

    山区里的隧道很多，经过一个隧道后史不全发现整个车队只剩下这一辆车的，其他的三辆车不知什么时候驶离了车队，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车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从山下下来后这六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就连三姊妹的老二也没和史不全说过话了。除此之外他们的表情变得呆滞，对外界的变化没了应有的反应，这六个人此时就像行尸走肉，就像一些没了灵魂的躯壳。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史不全也明白了这一切的不寻常都是坐在对面的罗警官搞的鬼，他那么爽快地答应不用查验尸体就是为了诱骗自己下山，这人的目标是自己。

    罗明的目标当然是史不全，从他那盯着史不全的眼睛就能看出来，那是一双幽蓝放光的眼睛。

    “他们是勇士，所有杀死异教徒的人都是我们的勇士，他们只会受到我的嘉奖，但你就不同了。”

    罗明的眼睛就像一个深渊，一个通向黑暗地狱的深渊，史不全感觉自己被这个深渊吸进去了，他的身体不断旋转，脸庞被坠落时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变形，衣服也被吹得凌乱，他感觉这股风就要吹到自己脑袋里去了。他的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眼皮太重不自觉的就要闭上，过了一会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朵云上，四周都是灿烂的霞光，空气也变得更好闻，如果自己掉进的地狱是这样的话，那么死亡也就不是一件坏事了。

    “嘭！”正躺在云朵上享受漫天霞光的史不全突然发现这里的天被掀开了一个大洞，洞里吹来一阵冷风，吹得史不全整个身子一哆嗦。

    原来是这辆车的车顶被掀开了，掀开车顶不是别人正是张天师。车外的冷风不仅把史不全吹醒了，也吹醒了车上的其他人。宋炳成看到站在车顶宛天神下凡一样的张天师吓得尿了裤子，他杀死了陈道长，而此时看见掀开车顶的张天师以为是来索自己命的，于是他慌不择路的乱躲，慌乱中躲到了罗明的背后。

    罗明此时站在车内怒视着站在车顶上的张天师，他抓起在他身上乱抓乱摸的宋炳成扔向了车顶上的张天师。张天师左手一挥就把空中的宋炳成送到了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上挂着，紧跟着脚尖一垫躲过弹跳过来的罗明，罗明一击未成从车里跳到了路上，张天师则像一片叶子样飘落在刚刚踮起脚尖的地方。

    这时候史不全才发现在驾驶座的司机并未醒来，在试图唤醒无果后史不全钻进了车前的驾驶座。

    落到地面的罗明对史不全驾驶的车展开了炮轰模式，第一炮是路边的防护栏，他拉断一节防护栏直接甩向前史不全的车，史不全从倒视镜里看到急速飞来的绿色防护栏就像一把绿色的刀一样，如果被它打中车子会被切成两半。

    这把绿色的巨刀还没飞过来就被弹开了，原来是站在车顶上的张天师干的，史不全刚想喘一口气就发现大树、石墩、指示牌只要是公路上能看得到的都像长了腿一样朝史不全飞来。

    不能光靠这老头，史不全打动方向盘躲避着后面飞来的巨物，张天师也很快领会，只要没有打在车子范围内的东西就没有必要弹开。

    “糟糕！”一棵巨树飞过张天师头顶后张天师才意识到这棵树的目标跟本就不是车子，而是车子的去路。

    巨树落在车子面前堵住了车子的去路，史不全只能踩停了车子，在张天师准备移开这颗树时后面的罗明已经赶到，他居然这么快。

第三十一章 所有人都要害我

    “你这龟孙，昨晚跑掉的是你吧。www.uu234.net”

    听张天师的话史不全知道这位罗明警官应该就是昨晚打伤李二霞的黑影了。

    “异教徒，你不配活在神的世界里。”罗明像一头狮子样冲了过来，想比郭瑾罗明的力量更恐怖。

    冲在半路的罗明突然被身后的一个人影按到在地，原本在他前面的张天师突然出现在他背后捏住他的头摁向路面，结实的路面瞬间被罗明的头撞得裂开。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和和气气，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生这么大气，怒伤肝，也伤脑。”可能有人还不懂为什么张天师会说生气伤脑袋，看看罗明被张天师当铁锤一样砸向地面的脑袋就明白了。

    即使被张天师按在地上摩擦罗明的眼睛也丝毫未从史不全身上移开，这泛着蓝光的眼睛将会出现在史不全日后的每一个夜梦中成为他的梦魇。

    被罗明催眠将车停在路边的警察清醒后也赶了过来，他们并不知道罗明是“操控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操控者”是怎么一回事，赶过来的他们看到的景象张天师把罗明按在地上摩擦。

    “快放了我们队长。”

    一名年轻的警察慌忙间扣动了扳机，张天师只好躲闪一下，罗明想趁张天师躲闪的时候挣脱他的控制，可没想到这老头还是用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史不全也发现罗明像只疯狗挣脱铁链一样的举动了，他知道罗明的目标就是自己于是赶紧朝远离罗明的路边跑去。

    张天师抓住罗明手腕的那只手就像被铁浆浇筑了一番，任罗明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看着逃走的史不全罗明情急之下扯断了那只被张天师牢牢抓住的手。

    谁也没有想到他为了挣脱张天师会选择扯断自己一只手，史不全更来不及惊叹，挣脱张天师控制的罗明眨眼间就扑倒了史不全身前，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史不全的脖子，只要他一使劲史不全的脖子就会被掐碎。

    “二字两边分，敕令鬼神分阴阳，断离符去！”

    张天师话音刚落罗明整个人被齐胸分成两截，史不全的通过余光可以清楚的看到下半截内的各种器官。随即他也被罗明失去支撑的上半截身子扑下了路边的山坡。

    这群警察被吓疯了，朝张天师一顿乱枪射击，无奈张天师只好先闪躲。他心想罗明被他截成两半应该也伤不到史不全了，趁早回去叫李二霞那丫头来收拾局面。

    然而滚下山坡的史不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罗明的手依然紧紧的掐住了史不全的脖子，虽然现在他只剩下一只手和半截身体，但他丝毫没有放过史不全的意思。

    鲜血沁红了史不全的衣服，罗明上半身胸腔里掉落出来的器官也洒在史不全的身上，还有那双深渊一样的眼睛如同恶鬼一样想要吃到史不全。史不全快要崩溃了，换了任何人都会崩溃，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掰开那只掐着自己的脖子的手，可他的就算紧闭双眼都逃不过那双能逼疯他的幽蓝眼睛。

    有一瞬间史不全真的就想这样死去，他不想活了，他陷入了无尽的回忆，回忆这辈子活得太累了，回忆他的父母相继离自己而去，回忆那逢年过节只有他一个人的房子，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放弃挣扎就这样被掐死吧。

    他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他感觉自己如同一阵烟一样从身体飘出，飘出身体的他看到自己正躺在斜坡下被一个只剩不到半只身体的人掐住脖子。

    不行，还不能死，最少不能这样去死，被只剩半截的人掐死说出去都是笑话。

    一念至此史不全的眼睛猛地睁开，睁开眼睛后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双幽蓝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在作怪，就是它不断地侵蚀自己的求生意志。史不全放弃用手去掰罗明掐住自己脖子的几根手指，他用手抱住了罗明的头，用大拇指狠狠的抠进罗明的眼眶。

    此时生与死对史不全来说只有一线之隔。

    最终那只掐住脖子的手松劲了，罗明也彻底失去生气。

    史不全活了下来，可他却逃不过这双眼睛的折磨。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史不全从梦中惊醒，这是史不全抠掉罗明眼睛后的第五天的夜晚，他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最开始他被送到医院的骨科，在他出现精神不正常后就被调到了精神科。

    醒来后的史不全看着满屋的医疗仪器他知道自己又做噩梦了。

    那双眼睛，那双被史不全抠爆的眼睛每夜都会出现在史不全的梦里，就这样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什么也不做就是这样挂在天上看着自己，这足够把人逼疯。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适吗？”听见史不全的呼喊夜间值班的医生赶忙过来查看。

    “没事，我没事，叶医生我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叶医生是他的主治医生，也负责对他的心理状态做评估。

    “又是那双眼睛吗？”叶医生看到满身是汗的史不全便将挂在卫生间的毛巾拿给坐在床上的他。

    “是的，又是那双眼睛。”史不全接过毛巾把脸上和额头上都擦了一遍。

    “你的精神状态非常的混乱，我建议你占时不要回去工作，这是对你自己也是对工作负责。”叶医生对史不全的评价报告要交给特别调查组。

    “那我原本的工作呢？也不行吗？”

    “在你精神状态达到标准后才能从出去。”李二霞忍不住从门后走了进来，实际上她这几天一只待在医院里。

    看到李二霞进来后叶医生也自觉地退出病房。

    “你们把我当犯人了？”李二霞只是静静的站在床边并没有回答他。

    “我帮你跟进这个案子，差点都丢了命，差点让半截身子一只手的人掐死，肠子内脏都甩在我的脚上，你们还把我当犯人？”

    “我他妈只是一个瘸子，一个瘸子而已！”

    “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吧，让我回去做一个普通的警察。”史不全咆哮着挥动着双手，夹在手指上的医疗测试器被他扯落，连床头的呼吸机都被带倒。

    “闹够了没，闹够了就躺下好好休息。”李二霞的左手还打着石膏，这是从山上回来后他第一次看到李二霞。

    “对不起，我知道你为了保护我也受伤了。”史不全把头埋在被子里，好让自己尽量不要去看李二霞打着石膏的手。

    “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李二霞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一个妈妈对待一个发脾气的孩子一样。

    李二霞关上病房门和一直站在门外的李云华还有程忆碰了个正着。病房里的一切他们两个都看到了。

    “你们先跟我来吧。”

    李云华和程忆跟着李二霞来到一间办公室里。

    “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为什么不让你们去看他的原因，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那队长他什么时候才能归队？”

    “那要看他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战胜自己的内心的恐惧，而且更让人担心的是他可能已经被操控者催眠了。”

第三十二章 我的越狱行动

    “不要，不要杀我，走开！”

    史不全又从噩梦中惊醒，渐渐的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吓醒后满身是汗的状态，每次惊醒后他就坐起身子等到后背干一点后再躺下。m.www.uu234.net

    这次他坐起来后看到窗帘透进了一丝阳光，他知道现在已经快天亮了，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用指甲画上第五个“正”字，这是他被困在这间病房里的第二十五天。这二十五天里他发现这一层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被特殊对待，这种特殊对待让他的内心感到恐怖，就像临死前丰盛的断头饭。他知道他被特殊对待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怪物了，当成郭瑾和罗明一样的怪物。

    这一段时间他总是梦到最亲近的人都想杀死自己，梦到程忆，梦到李云华，梦到李二霞举枪顶着自己的太阳穴，他们怀疑自己已经被催眠，他们要杀了自己以绝后患。

    “十四号床吃药了。”每天这个点都会有一个护士进来给一片药丸，她要看着自己放进嘴里才会离开，这片药丸肯定是他们给自己下的毒，绝对不能吃。

    把药丸丢进嘴里喝一口水后吐出舌头给护士看她就会离开，但其实药丸并没有吞下去，而是含在舌底，她们一个一个的都想害死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门口有两个穿黑衣的警卫把守着，每天早上八点他们都会和另外一组换班，六点钟是这两个人最困的时候，他们守了一夜的班就等着白班的人来替换他们，通常这时他们其中会有一人下到一楼买速冲咖啡。这个时候是这里防卫最松懈的时候，但即使是过了这一关也无法轻易从这里出去。

    楼层病区和客梯之间的门需要在护士台由护士打开，护士台日夜有人值班不会给我留下空隙，护士也不会给我开门的，强行开门只会引来门口的警卫，这样做肯定行不通。

    除此之外每天早上还会有一个卫生员来给我打扫房间，他会推一个推车进来将换下的床单和病号服都放进推车里，打扫完房间换上新的床单后才出去，如果想办法钻进卫生员的推车里就好办了。

    六点钟到了，我站在门内贴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今天该你去买咖啡了吧。”

    “昨天不就是我买的吗？”

    “别瞎扯，你赶紧去买点咖啡上来，要是被寸头母老虎看到咱们眯着眼睛想睡觉的样子还不得被扒一层皮。”

    “说的也是，那我下去买了。”

    其中一人从电梯下去了。

    这时候卫生员推着推车进到房间来了。

    “今天感觉如何啊？”卫生员喜欢和我搭话。

    “还行啊，跟昨天一样，你外孙女中考考得怎么样啊？”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和我谈论他的外孙女，总感觉他在暗示我什么。

    “借你吉言啊，考了个第二名。”

    “那就好。”

    趁他不注意史不全拿毛巾捂住了捂住了他的嘴，再把他的鞋子脱下来用他的鞋带把他手脚捆住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卫生员惊恐的看着我好像是叫我不要伤害他。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我也不想被任何人伤害，你就这样躺在床上不要发出动静。”

    换上他的衣服把进院前穿的衣服塞进手推车底部，再盖上换下的床单，一共花了七分四十二秒，比平时卫生员进门到出门总共用时多了一分钟，外面的守卫是不会发现异常的。

    学着卫生员勾着背的样子打开病房门，门外另一个警卫还没有回。

    “等会，你往哪走？”门口剩下的那个警卫叫住了我。

    “跟你说了几次这间病房里换下的东西都得先处理了才能去别的病房，拿去污洗间。”他指着相反的方向让我把推车里换下来的床单先拿到污洗间去。

    为了不让他起疑心我只好放弃原先计划好的路线，把车先推到污洗间。

    “跟你说过几次了，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你没长耳朵吗？”当我刚刚转身的时候李二霞从我之前准备逃走的那条路线出现了，为了不让她起疑心我学着那个老迈的卫生员一样慢慢地推着车子。

    李二霞出现得太意外了，她太机灵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很煎熬，这次越狱计划一定要成功，这里对我来说就像监狱。

    “卫生员等一下再走。”李二霞喊住了我。

    难道李二霞发现了我么，她带着另一个警从冲后面走过来。

    “我跟你说过什么，你好好回想一下。”她走过来后又回身对警卫员训着话，怪不得他们称她为母老虎。

    “我说过从这间房出来的任何东西都要检查，这个推车检查了没？”

    “没有。”

    “没有还不快检查一遍。”

    警卫员被李二霞吼的没脾气，还好她对自己没这么凶。警卫员翻了下推车又被李二霞叫停。

    “行了，以后记住了，卫生员走吧。”

    我继续推着推车往污洗间去深怕露出一丝痕迹，马上就要到转角了，只要坚持到那里就行了，污洗间也有供卫生员运脏衣服的电梯，我要赶在李二霞发现我不在之前离开这里。

    李二霞走进了史不全的病房。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她并不知道床上躺着的是真的卫生员。

    “叶医生说你情况越来越糟糕。”

    “卫生员也发现床底下总是有药片渣，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药？”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李二霞发觉不对劲后掀开了被子，躺在床上的是真正的卫生员，而刚刚和她擦肩而过的那个就是想要逃走的史不全。

    “拦住刚刚那个卫生员，污洗间的电梯，赶紧过去。”李二霞打开病房门冲着外面喊道，除了守在门外的警卫员外就连在护士台值班的护士都来帮忙寻找卫生员，因为她们也害怕李二霞。李二霞和警卫员跑到污洗间后发现电梯正在朝一层运行。

    “一层各单位注意，史不全正通过污洗间电梯逃走，电梯运行到一楼后总控制台不要打开电梯门。”

    电梯运行到一层后电梯门被总控制台锁死，李二霞从另一台电梯下来后守住电梯大门，看来史不全这次越狱计划要宣告失败了。

    “现在可以开门了。”

    电梯的门打开后里面只有一个空推车，推车里除了换下的床单什么都没有，史不全提前装进去的旧衣服也没了。

    李二霞这才意识到史不全来到污洗间后换了他自己的旧衣服将推车推倒电梯让电梯自己运行下楼，而他肯定趁护士离开护士台的瞬间打开了病区的大门从客运电梯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第三十三章 回到教堂

    史不全从医院逃脱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进门前他把门口的灯泡拧了下来包在衣服里揉碎均匀地洒在门口，如果有人进来史不全就能听到玻璃被踩碎的声音，进屋后他再谨慎的关上门窗还有床帘这样可以避免被外界观察，这是他从一部电影里学会的。m.www.uu234.net

    检查完房间后他把浴缸里放满了凉水，除了鼻子和嘴留在外面呼吸以外，他把自己完全浸泡在水里。他的身体太热了，这时候他需要冷静冷静。

    除了体温外，他的心跳也很快，肾上腺素也在持续飙升，这些都是因为他的脑袋在疯狂的转动，他的手指在水下交替掰响着，这些都是他在快速思考的特征。

    史不全像是分裂出两个人格来，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了起来。

    “李二霞还能不能相信？”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医院？”

    “她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她肯定认为我被罗明催眠控制了。”

    “现在回警队还行不？”

    “局里肯定会站在调查组那边，回局里也是自投罗网。”

    “那我还有谁能相信？”

    “程忆？”

    “不行，她还是个小女生，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李云华？”

    “不行，李云华也会站在警队的立场上。”

    “他们我都不能相信。”

    “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应该离开这里。”

    “没错，这里都是他们的人，我要离开这里。”

    正当史不全自问自答的时候门外的玻璃被踩碎了，来的人会是谁呢？史不全早就料到他们会追到这里，所以他泡进浴缸时并没有脱衣服。他尽量让步伐轻盈地靠近大门，贴在猫眼上看到外面只有一个人，那是程忆。

    “队长，你在家吗？”

    程忆怎么会知道自己离开了医院呢？她肯定有问题。

    史不全打开门一把抓过程忆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关上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史不全这次给程忆的感觉太陌生了，感觉他已经不是那个满身痞气又一身正气的队长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公牛，无论是谁只要抛出那刺激的红布他就一定会过去将其顶翻。

    “是李组长给我打电话的。”程忆从史不全的指缝中挤出一句话。

    “李组长？李二霞？她让你来干嘛？”李二霞现在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敏感词，听她名字后他惊慌的将程忆勒得更紧。

    “队长你弄疼我了，你干嘛啊，你别吓我啊。”程忆被史不全的状态完全吓到了，说出的几句话已经带了点哭腔。

    也许是程忆的哭声让史不全清醒了一点，他松开了紧勒程忆的手。

    “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对不起。”史不全放开程忆后一屁股倒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的他感觉呼吸变得困难，头脑也在发胀。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我好担心你啊。”

    “我感觉他们想要害我，他们要拿我做实验，他们不相信我还是我，他们认为我被催眠被控制了，总之我不能再相信他们，不能再待在那了。”

    程忆和李云华多次去医院看望史不全都被李二霞拦下了，她也了解史不全的精神状态不稳定是被人催眠了，可是他现在的说法和李二霞的解释有出入，到底该相信谁呢？

    楼下突然出现一阵嘈杂的车声，神经紧绷的史不全立马走到窗户边撩起窗帘。

    楼下从车里出来的人正是李二霞，史不全失望地看向程忆。

    “连你都出卖我。”

    “我没有，你要相信我队长，要不队长你先走，我帮你拦住她。”

    史不全从书房窗户跳到隔壁楼的斜屋顶上，那里有个消防梯通向地面，只要程忆帮他拖住一分钟不让李二霞过早发现自己的逃跑路线他就有信心逃走。

    李二霞带着全副武装的特警把史不全家的门撞了开，把还房内的程忆吓了一跳。

    “他人呢？”说话间特警冲了进房将各个房门都踹开了。

    程忆赶在一名特警踹开浴室门前挡在了中间。

    “他的心跳很快，不能被惊吓，现在躺在浴缸里降温。”

    体温高，心跳快，这两点非常符合史不全这几天的身理特征，李二霞叫住正要拉开程忆踹门而入的特警。

    “嘣嘣嘣。”清脆的三下敲门声。

    “耍够了？耍够了请回吧。”没想到带这么多特警的李二霞还能这么礼貌。

    浴室里一点回应都没有，李二霞发觉了不对劲，穿着高跟鞋的她一脚将浴室门给踹烂，从门被踹穿的洞里可以看到史不全根本不在浴缸里。

    李二霞生气的看着程忆，右手撑着程忆背靠着的墙，鼻尖都快贴到程忆微微低下的额头上了。

    “你这样做是在害他。”

    这时候到书房去的特警发现史不全已经下楼了，李二霞在对讲机上调度外面的特警对史不全进行包围。

    “这次我就原谅你，你记住你欠我一次。”李二霞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史不全的屋子，走的时候还不忘吐槽这是猪窝，程忆傻站在那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也不知道是被李二霞的气场吓到了还是被她撩到了。

    史不全落到地面后在一个角落里拉起一个下水道井盖，刚钻进去拐角就出现一队特警，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史不全。

    在下水道里走了半个小时后史不全挑了一个安静的井盖推开，这里已经是城市的郊区了，现在的他已经变得无家可归了，他不知道该去哪，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了，他的肚子也饿的直叫。

    抬起头后他发现了一个非常眼熟的建筑，是那个教堂，那个郭瑾摔下的教堂，教堂门口排着一队人，好像是在给贫苦的人施舍粥食馒头。

    史不全把下水道的臭泥揩在脸上，这样他去领粥就不怕被认出来了。

    “你好，我肚子饿了。”发粥的是教堂的管理员，史不全记得他，所以走近时刻意的把头低下。

    “上帝啊你是受了多少折磨苦难啊，抬起你的头仰望父，耶稣已经将你救赎。”

    史不全不仅领到了粥食还比别人多领到了一条毛巾和一块香皂，他坐在教堂的台阶上吃着馒头喝着粥，吃完之后他想找地方洗个澡，把下水道的臭味都洗掉。

    排队来领粥食的人还很多，住在这附近的大部分是贫穷的人，有一部分因为拆迁补偿没得到导致无家可归，郭瑾选择这里吹响冲锋的号角不是没有考虑的，至少越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中的人越容易被极端的思想怂恿，想要他们远离那些狂热的信徒就得让他们肚子先饱起来。史不全好像悟到点什么，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第三十四章 真假二霞

    “我认识你，你是将那个魔鬼击落教堂的人。”教堂的台阶上和史不全一样来领粥食的人群里有一个人认出了史不全。

    “上帝啊，我们的勇士怎么满身是泥。”

    “真的是他，他还活着。”

    史不全在这群人里异常得受欢迎，刚刚分给他食物的教堂管理员也凑上来了。

    “原来是你，我的弟兄。”教堂管理者顾不上史不全身上的臭泥把史不全拥抱住。

    “别别别，粥洒了，别抱，等我把粥喝完。”教堂管理者是一个牧师，他才注意到刚刚的举动差点把史不全领到的粥给打翻。

    “牧师，谢谢上帝的粥，但我现在要离开了，下次再见。”这种被簇拥的感觉让史不全非常不适应所以他想赶紧离开这里，另一个让他不想久留的原因是他见识到那么多狂热的信徒后对这些信奉上帝的人也抱有戒心，谁也说不准这群人里会不会出现一个过于狂热的信徒。

    “对，你得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你现在是很多人的眼中钉。”

    牧师所言和史不全担心的一样。

    “眼中钉？我是哪些人的眼中钉？他们想要除掉我？”

    “上帝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教堂说。”

    史不全跟着牧师进入教堂，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大厅里神父的玻璃像被修复了，教堂的信众也从外面跟了进来，一群人进来后将教堂的大门关上，这是牧师的意思，他害怕有人将史不全在这里的信息传递出去。

    “上帝保佑我们的勇士，使他折断的腿如坚硬的铁，使他的心如强韧的钢，使他刺破愚昧的黑暗，使他揭穿假先知的谎言，让信众重回神父的怀抱，耶稣爱世人。”

    聚集在大厅里的人和牧师一起给史不全祈祷，从这祷文里的内容来看史不全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为他们揭穿“假先知”的谎言，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牧师，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假先知是怎么一回事。”

    “这要从披着羊皮的狼说起，很久很久以前草原上生活着一群狼和一群羊，牧人为了保护羊群不被狼吃掉在草原上挖了一条河，这条河不宽但是狼跳不过去，只有羊才能跳过河。狼群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肥美的羊群却吃不到嘴这让它们非常恼火，终于狼群里出了一个能跳过小河的狼，他披上羊皮混到羊群中，它不断地蛊惑羊群，告诉他们小河另一边的草有多么丰美，终于羊群忍不住诱惑纷纷跳过那条小河，跳进了群狼的嘴里，在这个故事里披着羊皮的狼就是假先知，他会混进信众之中假传上帝的声音让信众们曲解原本教人善良温和的教义，让他们变得疯狂，这就是假先知。”

    假先知的说法来源于基督教，郭瑾口中也说过类似末日审判的话，这两者还真有某种联系。

    “牧师我想问你‘号角’是什么意思吗？”

    “天使吹响号角是催促我们要坚定地信靠耶稣基督，这来源于《启示录》。”

    “如若不信呢？”

    牧师脸上有点尴尬，神在审判日前会先审判神的家人，所以牧师说话非常谨慎，害怕说错话。

    “灾难降临，地面将发生巨变。”

    操控者们所信奉的教义看起来脱胎于基督文化，相信末日审判的人会比较容易受到他们的蛊惑，也就是说这里其实并不安全，谁都不知道这群信徒里有没有已经被假先知迷惑了的。

    “牧师我要先走了。”史不全一想到这些就浑身不自在好像被人盯住了一样，他想尽快离开这里。

    “你走不了了。”此时人群中有一人掀开了披在身上的斗篷，拿出藏在身上的手枪对史不全射击。

    史不全定眼一看心都要凝固住了，这个人居然是李二霞。怎么会是李二霞，李二霞顶多只会抓自己回去，她怎么会想要杀了自己？

    牧师看到史不全还在原地发愣便把史不全扑倒在地。

    “保护上帝的勇士，快保护上帝派来的勇士。”大厅里的众人被枪声吓得后退，但还是有勇敢的人听到了牧师的喊话，他们一起上前将李二霞的手枪打掉。

    牧师的呼喊的声音变得嘶哑，鲜血从他的鼻腔中流出，他帮史不全挡了一枪。

    “牧师，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死啊。”

    “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李二霞一击不中立马从后门跑了出去，史不全看着跑掉的李二霞心中满是愤怒，这个女人太心狠了，他捡起地上的手枪追了出去。

    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他越想越愤怒，如果李二霞现在站在他前面说不准他真的会朝李二霞开枪。

    追出一个街口后史不全发现李二霞居然带着一队特警在搜查什么，他愤怒极了打倒一名特警冲到李二霞面前用枪指着她的额头。

    愤怒的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李二霞，而李二霞则示意特警们不要慌张让他们先退后。

    “都拿枪指着我的头了，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到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的精神状态不适合出来，况且外面有很多人都想杀你。”

    “对，非常多，你不就是其中一个吗？”

    “你在说什么啊？”

    “少给我来这一套，长的挺俊俏的但是心思怎么这么坏。”

    “你再这样我就这的不客气了。”李二霞已经失去了耐心，她曾无数次被人拿枪指着头这是她忍得最久的一次。

    “你不是要杀我啊，好啊，这条命给你。”史不全也可能是真的不想活了，调转枪头朝自己的脑袋扣下扳机。

    “啪！”一声枪响。

    李二霞应声倒下了。

    史不全朝自己开枪的动作被李二霞看穿，她伸手打歪史不全的拿枪的手，史不全的手指扣动扳机，没想到的是这把枪已经没有了子弹。

    枪声是从另一边响起的，枪手在史不全朝自己脑袋开枪的瞬间瞄准他并开了枪，这看起来是多此一举，但是细一分析就能猜到这个枪手肯定知道这把枪里没有子弹了。

    “李二霞，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不是要我死吗，你让我死啊，为什么要帮我挡子弹。”史不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帮自己挡这一枪，让自己去死不是更好吗？

    “你的戏好多啊，我穿了防弹衣的。”李二霞嫌弃的推开了史不全。

    “你没事啊，没事就好，那个我去追那个枪手。”史不全起身就准备跑。

    “站住。”完了，史不全心想肯定要被抓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去。”

第三十五章 两个程忆

    “所有外勤人员注意，目标神秘枪手。”

    说完李二霞骑上一辆摩托并丢给史不全一个头盔。

    “还愣什么，快上来啊。”

    “你的伤可以骑车吗？”史不全担心李二霞在硬撑。

    “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在这一点上李二霞比史不全更像爷们，和她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不怕她，她凶过很多人但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凶过史不全。

    “好，那我们去追这个枪手。”

    史不全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李二霞的摩托骑得非常快快，他第一次坐这么快的摩托车，不自觉的把李二霞抱得更紧。

    “刚刚那个在教堂用手枪打我的人是你吗？”史不全通过耳麦和李二霞对话。

    “你的大脑被那个叫罗明的操控者催眠了，所以你会看到一些幻想，枪击你的人的确存在，但那不是我。”听到她这么说史不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有时候眼睛也是会欺骗人的，就算亲眼所见也未必真实。

    李二霞的耳麦里传来了其他特警的信息。

    “组长，这里是二队，枪手逃到前面的烂尾楼里，一队特警在追击时中了埋伏……”耳麦里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爆炸，二队所在的警车也被炸毁。

    此时枪手挟持了一个人质往烂尾楼顶层跑去。

    “抓稳了。”

    前进的路被炸毁的警车堵住了，李二霞的摩托车从一辆燃烧的警车上飞过，落地后史不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只在年轻的时候想过用这种方式泡妹，没想到现在年纪大了还被李二霞带着飞了一把。

    “嘣!”子弹打到了摩托车上，史不全朝开枪的方向看发现枪手居然是程忆。

    “怎么会是她？”错愕的史不全忘记了闪躲被李二霞扑倒在车后躲起来。

    “你怎么了？”

    “那个枪手是程忆！”在史不全的眼里程忆狞笑着正拿着枪正步步紧逼。

    “别傻了，那是你的幻象。”李二霞找准了时机准备从另一侧反击枪手。

    “你干嘛，把枪放下，不许你伤害她。”史不全拉住了李二霞，即使知道这是幻想但要对她开枪射击自己还是无法做到。

    “你疯了？你是头猪吗？”这个枪手在史不全的眼里是程忆但在李二霞的眼里可不是，她看的真真切切，这就是一个想杀死她们两人的枪手。

    错失了刚刚反击的机会后两人被困在了摩托车后面，枪手也消失在视野范围里躲藏了起来，她一定是在寻找合适的机会。

    李二霞回手打了史不全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这是史不全第二次被李二霞扇耳光。

    “你以为枪手是我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他的反应是拿枪指着李二霞的头，难怪李二霞会生气，没有对比是没有伤害的。

    “我……”史不全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是啊，为什么枪手的幻想是李二霞的时候史不全恨不得要掐死她，但当拿枪指着她的时候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恨不得自我了解算了。

    枪手对着摩托车连开了几枪，摩托车的油箱被打破，汽油泄漏出来了。

    “糟糕，快走。”史不全知道枪手下一枪如果打起了火花那自己和李二霞就会被炸死，他拉住李二霞的手向外跑。枪手向流满汽油的地面上开了一枪，火焰迅速燃烧到摩托车上，还没跑出几步的两人被爆炸的气浪掀飞。

    李二霞被气浪掀飞撞倒墙上，枪手也趁这个时候准备偷袭两人，李二霞飞在空的时候看到了露出脸的枪手，她拿出绑在大腿上的飞刀扔向准备偷袭的枪手，李二霞撞在墙上的时候飞刀也击中了枪手的眉心。

    “李二霞，你没事吧。”史不全比李二霞要幸运，爆炸的时候他被气浪打翻在地，没有受伤。

    “我的锁骨好像断了。”李二霞的神情十分痛苦，刚才她的右肩最先撞到墙，看来伤的很严重。

    这时候烂尾楼上方传来了个熟悉的声音。

    “救我，队长救我。”

    程忆被绑住出现在烂尾楼上面。

    “还想骗我，看我不把你打成马蜂窝。”史不全捡起地上的枪朝楼上开了一枪，子弹擦着程忆的头发飞过。

    被绑住的程忆看到史不全向自己开枪哭的更凶了。

    “啊队长，你个大猪蹄子！你个混蛋，你居然向我开枪。”拉长声音的尖叫让史不全像被雷击了一下。

    “这个程忆是真的。”躺在地上的李二霞没有被催眠，她不会有幻想，这个程忆是真的。

    “你说什么？”该死，这个被绑住的人真的是程忆，自己刚刚还向她开了一枪，她这下肯定恨死自己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救她啊。”躺在地上的李二霞踢了史不全一脚后他这才从自责和懊恼中清醒。

    “不要怕，我来救你来了。”史不全把李二霞抱到安全的地方后冲上了楼梯。

    “不要怕，我来了，不要怕，我来了。”虽然他知道程忆此时听不到自己的安慰，可他还是一边爬楼梯一边念叨着。

    史不全一心念着程忆的安危，爬楼的时候眼睛只看着前面，可没想到被后面的一人偷袭打了闷棍。

    睁开眼后的史不全发现自己被锁了起来，铁链锁住了自己受过伤的左腿，绑在了脚腕上。

    他的正前方有两个人影蹲在地方画着什么，四周点满了白色的蜡烛，这样的氛围看起来非常诡异，就好像在举行一种召唤仪式。史不全躺在地上努力的睁了睁眼，这次他看到这两人面对面相隔一米但是动作一模一样，画的字母也一样，这回他看清了，这些字母和郭瑾画的那些也是一模一样，这果然是个召唤仪式。

    可他还未看清是谁在进行这个仪式，这次他站起来晃了晃头，用手揉了揉眼睛。天呐，居然有两个程忆，而且两个程忆都在地上画着字符进行着仪式。居然是程忆在进行这个仪式。

    “程忆，你脑壳坏了？赶紧滚过来。”史不全着急得大喊，为什么会是程忆，为什么会是两个程忆。

    李二霞告诉过他上面那个被绑着的程忆是真的，可是现在他却看到了两个程忆。

    看来真的程忆也被催眠了，跟着假程忆一起在绘制字母举行召唤仪式，她们两的动作一模一样，画的图也一模一样，此时天空开始变色了，像郭瑾那次一样刮起了大风，大地也开始抖动起来，乌云像有了生命一样聚集在一团，这团乌云不断的翻飞奔腾着，好像马上就会有一个恶魔从中出来。

    史不全拿出别在腰带上的一把枪对着两个人开了几枪，他并没有瞄准其中的任何一个，无论打哪个都有可能打到真的程忆。

    他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次他的软肋真的被别人找到了。

第三十六章 误杀程忆

    “你在干什么，快阻止她。www.uu234.net”楼下的李二霞并不知道现在上面是什么情况，可她却看得见天空中的变化，此时只有史不全能阻止烂尾楼上的仪式，李二霞对着耳麦尝试呼叫史不全。

    史不全也在耳麦里听到了李二霞的呼喊。

    “是程忆，是她在进行仪式，不对，是两个程忆，一个真，一个假。”

    李二霞明白这是因为史不全的催眠幻想没有解除，所以在他眼里会有两个程忆，他对这个女孩肯定有特殊的感情，要不然刚刚也不会阻止自己开枪。

    李二霞并没有埋怨史不全，事实上如果不是他阻止自己开枪的话就不会被枪手打爆摩托，自己也不会被炸飞受伤了。

    “这头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得上去帮他。”李二霞挣扎着站起来，可这时大地抖动得更厉害了，烂尾楼的墙体不结实，李二霞附近的半面墙倒塌下来把刚刚站起来的她又压倒了。

    史不全从耳麦里听到了李二霞身后的墙轰然倒塌的声音。

    “二霞！”这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猛地跑向楼边，可是铁链的距离不够长，他只能看到倒塌的墙壁，看不到被埋在里面的李二霞。

    “李二霞，母老虎，你可别死啊。”

    看到受伤的李二霞史不全知道不能太拖下去了，他终于鼓起勇气举起枪对准了两个程忆中的其中一个，这把枪里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了，他只有一次机会。

    可他下不了手，无论打哪个他都有一半的几率打中程忆，他怎么下得了手啊，这个世界对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既要让他拯救世界又要让他面临这种抉择，就不能给他一个完完全全的主角光环吗？

    大地抖动过后天边的乌云里透出蓝色的光，这深邃幽蓝的光像罗明的眼睛一样，看一眼就足够让人产生幻觉。无知的人们并不知道这种幽蓝的光是死神致命的眼神，在他们眼里这幽蓝的光芒比彩虹还要美丽，当他们抬头凝望的时候一切都完了。

    被蓝光催眠控制住的人就像丧尸一样来到烂尾楼下面，这无数被控制的人无声的催促着史不全快点做出选择。

    他拿起枪又指向了另一边的那个程忆，两个程忆一模一样，无论是动作还是细节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自己的眼睛到了这种时刻还要欺骗自己，他明白如果再拖延下去那团乌云背后的“神”就会将降世在这个世界，可他真的不知道哪个是真程忆哪个是假的。这样开枪他办不到。

    程忆的笑脸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如果自己打中的是真的程忆那他这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

    突然间他发现右边的那个程忆眼睛里流出了眼泪，虽然她的脸和另一个样面无表情，但是她的眼睛里正正切切流出的是晶莹眼泪，流泪的那个肯定是真的程忆，相反另一个则是假的。

    史不全通过眼泪判断两个程忆的真假的并朝左边那个开枪了。

    子弹从枪口的火舌中飞出，撞飞了从乌云中落至前方的雨滴，击穿了左侧那人的脑袋，那人倒在了地上，鲜血流到了快要绘画完成的字符上。

    大地抖动的更厉害了，天空的狂风也变得更猖獗，远处山林的鸟群被惊得四散飞去，天空失去了原本绚丽的色彩，变得只有一种蓝色，一种致命且毫无生机的蓝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仪式还没停下来，快停下来啊，快停下来啊！”史不全对着天空大喊，他不愿意接受仪式还未停下的结果，因为那也意味着自己刚刚击倒的是真的程忆。

    可剩下的这个程忆的眼角明明还有眼泪啊，难道这眼泪是故意欺骗自己的？这是恶魔的眼泪啊。

    “没错，你杀了她，是你杀了她，跟我一起重复一遍是你杀了她，啊哈哈。”

    右边这个假的程忆脸上扭曲狞笑着，她用眼泪欺骗了史不全，现在又来讽刺他。

    “干得漂亮啊，这个女孩倒地的姿势真是完美，我都忍不住要给十分了，他的鲜血马上要被仪式上的字符吸干，到那个时候我们的神就要降临在大地上，不要为她懊恼，是她的鲜血淋在净化世界的第二声号角上，她是荣誉的，可这个荣誉原本应该是你的，史不全。”

    假程忆站起来面对着已经占据半边天的那朵乌云，她开始吟唱咒语，程忆的血随着她的咒语流淌的更快。

    “是啊，本应该是我的‘荣誉’，该死的人是我，是我！”

    史不全拿起手边的钢筋用比较锋利的那头使劲的戳着自己受过伤的膝盖。

    “是我，是我，该死的人是我。”

    钢筋已经把他自己的膝盖戳烂了，他的左腿已经从膝盖处断开。

    “我该死，我该死，但你也逃不掉。”

    他的腿现在只剩一块皮连在一起，他用钢筋划断最后一块连着小腿的皮后挣脱了绑住他的铁链。

    所有的仇恨、屈辱、愤怒、痛苦让他化身一只复仇的野兽，即使少了一条腿也仍然让人感到颤栗，这样一只愤怒的野兽即使无法撕碎敌人也会拼掉性命和敌人同归于尽。

    “我要喝干你的血！”史不全爬到正在吟唱咒语的假程忆身后跳起来咬住她的脖子。

    “啊，你是怎么跑过来的。”假程忆完全没有料到史不全会自断一条腿来挣开铁链的束缚，而且还是用这种残忍的方法。

    史不全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一口一口的咬下假程忆脖子上的肉，咬破了她的动脉血管，鲜血也喷薄出来。

    还没明白史不全是如何挣脱束缚的假程忆就这样没了生机，天空中的狂风已停止了，大地也安静了下来。

    史不全活生生将假程忆的脖子咬断才停下，他的脸上里已经满是鲜血，眼泪流出后冲淡了脸上的血迹，他跪了下来一点一点地爬到程忆身边，抱着程忆久久不愿松开。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朝天大吼，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这样去捉弄他，让他亲手杀了程忆。

    吼完之后史不全看着天空中散开的乌云，乌云线背后的太阳也露脸了，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治愈，眼见他人欢喜自己痛苦这种滋味何其难受，他从烂尾楼顶上看下去，他在想这个高度跳下去应该不会太痛苦吧，如果跳下去没能立刻摔死需要痛苦一阵那也算是对他的惩罚。

    终于他放下了手中抱着的程忆在楼顶上纵身一跃。

第三十七章 她们是幻象者

    李二霞从废墟中爬起来后捂着断裂的肩膀走上顶楼，到达顶楼时正看到史不全准备纵身跳下楼。她也顾不得伤痛一把拉住已经半个身体越出楼外的史不全。

    “你疯了？”李二霞还没来得及注意倒在血泊中的程忆，也还没观察到史不全断掉的腿。

    “放开我，让我去死。”史不全是真心求死，他大力的挣脱着李二霞，这让李二霞本已断裂的琵琶骨更疼。

    这时候李二霞才看到倒在地上的程忆，才发现史不全已经断掉并且血肉模糊的左腿。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史不全，可她知道决不能放开自己抓住史不全的手。

    “你让开我，我亲手杀了她，我不想活了，你为什么要拉着我，让我去死啊。”史不全的话让李二霞也吃了一惊，原来身后倒在血泊里的程忆是被史不全打倒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二霞虽然猜不到事情缘由，但她相信肯定是因为阻止这场仪式史不全才错杀了程忆，她为了这女孩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却让他亲手杀了她，他肯定也是不想活了。

    “别傻了，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这帮王八蛋，好好的世界他们不要，非要搞这些幺蛾子，是他们的错，你没错。”李二霞尽量把矛盾转移到这群操控者身上，这样能让史不全心里好过一点。想要让自责的人心里好过一点，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告诉他这件事不是他的责任。

    “不，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相信那该死的眼泪我就不会错杀她，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那也是她们欺骗了你，即使不是眼泪也会是别的，她们千方百计，她们想方设法，她们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你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了就真中了她们的计了，你怎么会连着两次中计呢？”李二霞尽量地从史不全的言语里找到一些能安慰他的地方，也尽量激起史不全的报复心，只要他想复仇他就得活下去，只有活人才有资格复仇。

    “你给我听好了，你得活下去，我们一起找出这帮反人类的极端分子，在房间找到就把他们溺死在马桶里，在树林找到就把他们吊死在树干上，在火车上找到就把他们绑在铁轨上，你听见了吗，你不能就这么去死，你要为死掉的人活着，你要为活着的人活着。”李二霞几近咆哮的呐喊终于把史不全从寻死的想法中拉回，也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她躺在地上一只手牢牢的抱住史不全，她再也没有力气了。史不全被李二霞从死神身边拉回后紧紧的抱住李二霞，鼻涕都蹭在李二霞的头发上，现在也只有这个寸头可以安慰。

    太阳落下了山头，天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干净，大地好像也忘了刚刚的伤痛，只有站在楼下刚清醒过来的人们在述说着自己的奇妙感觉，然而他们也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好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这也印证了那句老话，该要记住的却总是忘记，该要忘却的却总在心头。换了人也一样，该要记住这场灾祸的人们对此已全然忘却，事过之后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一点都不去防范，就像电视里无论播出多少遍电信诈骗的事总还是有人继续上当，不是没见过，不是没听过，而是总在忘却；该要忘却的人却已然在心里种下了仇恨的果实，此刻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他了。

    从程忆的死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史不全哪都没去，根本原因是他哪都去不了，他的左腿被自己砸的血肉模糊，已经接不上去了。是的，他失去了一条腿所以哪都去不了，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他马上就会有一条新腿。

    特别调查组同意为史不全安装一条高科技机械腿，这条腿不仅仅只有走路的功能，他更是一把武器，在以后的日子里史不全会用这条机械腿揭穿更多的假先知的面目，这正如牧师当时给他祈福的内容，他有了一条“铁腿”。

    “感觉怎样？”李二霞问装上新腿的史不全感觉如何，她断裂的琵琶骨也恢复了。

    “很好，非常有劲，但我需要时间来适应它。”眼前的史不全变得更加沧桑，他的胡子好长时间没有刮了，整个人也变得寡言起来，他很少和李二霞之外的人交流。

    “叶医生给出的评价我们已经看了，你大脑的状态已经恢复到正常，不会再产生幻想了。”

    郭瑾和罗明都被称作神使，他们直接受命于神接受神赐予的能力，郭瑾和罗明的共同点是力量体能和抗打击能力的显著提升，并且可以利用最基本的催眠术来控制人，他们被称为“操控者”，同时“操控者”也是对这个神秘组织的统称。假程忆这一类被称为“幻象者”，她们一般多为女性，与“操控者”比她们少了力量上的显著提升，但是她却能让人的大脑产生自己想要的幻觉，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史不全会看到假程忆流泪，在此之前史不全确实被罗明催眠过，但是罗明的催眠术还不能达到这种在他人脑袋里种下自己编织的幻想的地步。虽然她们少了让人恐惧的力量，但她们更麻烦。

    “这段时间我们捣毁了一些操控者的窝点，获取了一些情报和资料，你看看这些对你有没有帮助。”

    史不全接过递来的一叠厚厚的资料，他拿出最上面的一页，这是几篇日记。

    “6月7号，今天我信奉了神，神说我的疾病终将被治愈，我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给了神。”

    “8月13号，神回应了我，我的癌症被治愈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奇，我将一生侍奉我的神明。”

    “9月10号，神说要惩罚世界上的罪人，要清洁这片大地，我将谨记神的意志，用神赐予的术催眠罪人让他们自相残杀。”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在船上值夜班时发现一男一女落水并救起了他们，那个女人太惨了，他的前夫是个劣迹斑斑的罪人，不仅害了她也害了她们的女儿，她没有勇气去惩罚那个罪人却选择自杀，她应该来信奉我们的神，我试着用新学会的催眠术将她催眠，在她的思想里种下了惩罚他前夫的种子，神明给了她惩罚罪人的勇气。”

    从这篇日记里史不全才知道原来李雪是这样被催眠的，更让他吃惊的是日记里提到这人的癌症被治愈了。

    “这个人后来怎么样了？”史不全是问李二霞这个人被抓后的身体情况，他不太相信这个残忍狂热的神明会治愈癌症。

    “死了，死于癌症，和被抓到的大多数信徒一样我们都会对他们做劝反工作，简单的来说就是摧毁他们的信仰。”

    摧毁这些人的信仰就是断绝他们和“神明”之间的联系，断绝联系后这个人身上的癌细胞又疯狂生长。他们就像有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旦失去被赋予的神力便会加速灭亡。

第三十八章 劫后余生

    史不全继续往下翻着这叠资料，在这其中有张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照片上的内容时一把飞刀将一封信钉在墙上，很有点“飞刀信”的感觉。m.www.uu234.net是什么人在这个年代依然用这种古老低效率而且容易暴露的方式传递信件呢？继续往下翻史不全就发现这一叠信都是“飞刀信”，看内容会发现这是一个人从抗拒到深信的转变过程。

    尊敬的神使k，这是我第一次回你的信件，我想也是最后一次。我敬佩你们为穷苦之人所做的事，但我无意加入你们的团体。我并不是你口中那个劫富济贫的侠客，我劫富但并不专门为了接济穷人，接济他们只是顺手而已，所以我们并不是一路人。深情祝君好，别再来打扰，致敬。

    从这封信里可以得知特别调查组捣毁的窝点内有一名叫“k”的神使，神使k有意拉拢这个劫富济贫的侠客但被此人拒绝了。

    尊敬的神使k，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接触了我的妹妹，对此我感觉很遗憾，你鲁莽自大的行为让我对你和你所在团体的好感荡然无存。我警告你不要再去打扰她，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这封信能出现在你熟睡时的床边，就代表着我能让你在睡梦中去见你的神。

    从第二封信里可以知道神使k背着这个人接触了他的妹妹，原因应该是神使k想从妹妹这里入手继续拉拢此人，可意想不到的是他却把这种行为看做一种威胁，这只能说明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有耳闻这些狂热信徒的手段，他害怕他的妹妹会被伤害；另一种可能就是他的妹妹相对于神使来说没有自保能力，甚至就算面对普通人也毫无能力自保，所以神使的行为让此人非常生气。信如果只看到这里的话神使k的拉拢行为是失败的，可这并不是最后一封信。

    尊敬的神使k，这是我给你的第三封信，我对之前自己的无礼行为像你道歉。我妹妹从小就得了怪病，这么多年她一直住在医院里，靠着连接身体的导管维持生命，每一次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我就恨不得自己能去替她承受。你猜的没错，妹妹高昂的治疗费用是我不得不去劫取他人钱财的原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当我知道你接触过她的时候非常生气，我害怕你会以此要挟我加入你们。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您不仅没有用她作为要挟还用您的神力治疗了她，那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从病床上走下来，第一次看她穿上百褶裙，第一次看她学着樱花旋转的样子转着圈，虽然刚下床走路的她连站立都难就更别提转圈了，但在我的眼中那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舞姿。是您让她获得重生，无论如何请您收下我的谢意。

    从第三封信上来看之前神使治愈了此人的妹妹，他对神使k的称呼也成“你”变成“您”，这种转变说明他的内心已经被折服，他很有可能已经加入了操控者。

    看完这三封信后我们再来做一个选择题，假如你是一个身患疾病除了痛苦便对这个世界再无映像的人，假如信奉操控者的神明能让你获得救赎，能让你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但在其他人眼里他们这群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狂热信徒，做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狂热事情，比如净化这个世界期待主神的降临，你会加入且虔诚信奉吗？不加入，你可能会被这个世界无情地遗忘，病死在剥削你最后一滴血的医院里，穷死在流满恶臭污水的下水道边，冻死在高墙大院灯火通明的富人别墅外，总之这些就是你所面对的困境。那加入他们呢？加入他们你会发现只要继续信奉你的神明，你的疾病就会被治愈，而你的兄弟姐妹会在你冷的时候给你盖上他们的毛毯，在你饿的时候给你递上一碗热粥，在你痛苦的时候给你安慰，在你无助的时候给你支撑，最终你会成为他们的家人，而你也会这样去对待你的家人。你一边寻找着同样需要被你帮助的人，一边看着这个伪善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不配获得神明的庇护，这些人看起来平淡安逸，与你们被人诟病的狂热曾鲜明对比，但在他们微笑平静的面容下却是复杂多变墙头骑草的罪恶行径，他们没有真诚炙热的心，他们的心是黑的。所以你渐渐认同了神使的观点，这些人不配活在神的庇护中，而你要做的就是清除这些垃圾而已。最终这两个选择简化成要么自己死，要么是那些罪恶的人去死。

    那你会怎么选？

    大多数操控者选择了后者，写信的人也选择了后者。

    “写信的人叫什么名字？”从开始到现在史不全接触到的都是操控者的狂热行径，他从没有感受到这些人对世界带来过一丝好处，再加上程忆的死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和放过这些人。可当他看到信中内容时又不禁心中有一份疑问，这世界上有绝对的对错是非吗？

    “我们了解他的信息不多，除了这几封信以外就只有这把送信的飞刀。”

    史不全往下翻那叠资料就看到照片里的一把飞刀，这把飞刀的形状很像大写的英文字母a。

    “就叫他字母a吧。”

    除此之外史不全最感兴趣的人就是这个神使k了。

    “我想郭瑾、罗明还有上次的那个幻想者也都是神使级别吧。”

    “没错，他们都是最接近神的人，拥有解读神之意志的权利。”

    “从这些资料上看这个神使k的能力是‘治愈’吗？”

    “并不一定，每个神使在拥有一些基础的能力，也有自己最独特最强的能力，‘治愈’是神使k的基础能力还是独特能力这还有待证实，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能力确实让人向往。”李二霞有意无意的看向史不全的腿，能治愈癌症的话接上那条腿应该不是问题吧。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吗？”

    “对，现在的你隶属特别调查组一组，组长就是我，好好养病，等行动通知。”

    装上新腿的史不全犹如获得新生，然而获得新生的史不全却像死过一次样毫无生气。

第三十九章 字母A

    故事回到十年前，那时候的史不全不过二十二岁，还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愣头青。m.www.uu234.net那个时候警校就已经不包就业了，想当警察还需要再参加职位考试，可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当上警察是他的梦想，他一直为此付出着努力，考试只不过多了一道筛选他竞争对手的程序而已。这不，考完最后一场的他心情大好，正坐在巷弄口的茶摊上品着凉茶呢。

    茶摊对面是一个小酒馆，这个小酒馆除了给客人炒几个小菜卖点小酒外也在门外支起的遮阳蓬里卖点包子馒头，这原本已经属于占道经营了，可是那个年代谁都没这个意识，但凡是自家店门口都会做点额外营生，无可厚非也。

    经营这个包子铺的人是小酒馆主家的舅舅，这巷弄口人流还挺多的，要不是这么亲的关系包子铺也开不到这来。包子铺的生意好但那赚的是辛苦钱，这位舅舅可是每天早上四点就起来和面了，早上活一次面，中午活一次，一天两次足够应付。

    “快抓住那小子，别让他跑了。”茶摊里的史不全突然听见小酒馆内一阵骚动，走进一打听才知道是包子铺老板丢了钱。

    “快把钱还给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包子铺老板揪着一小男孩的衣领，看来是怀疑这个小孩偷了他的钱。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偷你钱。”小男孩被包子铺老板提拧着脚都离了地，看打扮应该是个孤儿，娘生爹养父母都在身边的孩子不会穿这么脏这么破旧的衣服。

    “还嘴硬，你怀里揣的是什么。”一尖嘴猴腮的男人从这小男孩怀里掏出了几个包子，一看就是这孩子从包子铺那偷拿的。

    “好你个小子，你还说你没偷，这是什么？”包子店老板看到小男孩怀里的包子就更肯定钱是被这小孩偷的。

    “我没拿你钱，就拿你几个包子怎么了。”这小男孩肯定不是被吓大的，被大人提拧着一点都不犯怵。

    “这小家伙一看就是个惯犯，我看把他送警察最好。”也不知道这件事跟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有什么关系，一而再再而三的怂恿着包子铺老板。

    “我看这钱并不是小男孩偷的，倒像是你偷的。”史不全从人群挤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的人不解，也让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感到不自在了。

    “你凭什么说是我？你有证据吗？”尖嘴猴腮男反驳道。

    “那你又凭什么说是这个小男孩？”史不全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方式告诉尖嘴猴腮男不要没证据就乱给人扣帽子。

    “证据？他怀里的包子不就是他偷东西的证据吗？”

    “我不记得这小男孩给过我钱。”包子铺老板也证明小男孩的包子是偷来的。

    这尖嘴猴腮男倒是挺有一套的，他一直都在偷换概念，将偷包子和偷钱绑在一起，这样人们就会不自觉地被他带入了一个误区里，即小孩子在丢钱的时候偷了包子等于小孩子不仅偷了包子还偷了钱。

    “这个小男孩怀里的包子只能证明他偷了包子，并不能证明他偷了钱啊，要证明他有没有偷钱最好的办法就是搜下他的身。”小男孩穿着简洁破旧，根本就没地方藏钱，包子铺老板也仔细小心的搜了一遍小男孩的身，仔细是因为这钱肯定对他很重要，小心是他怕自己粗手粗脚的弄疼了这小孩，其实从包子铺老板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对小男孩偷包子这事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年轻的史不全虽然还不够老练但是他还是能看得出来要不是这个尖嘴猴腮男一再怂恿包子铺老板也不会发这么大火恨不得要把这小男孩吃了一样，他只是在意掉的钱而已，所以史不全做了个决定帮这个老板找回被偷的钱，顺便帮这个小男孩洗脱偷钱的嫌疑。

    “小孩子身上没有钱并不代表不是他偷的，也可能是他偷完钱后就顺手藏起来了。”本来围观的人看到小男孩身上并未搜到一分钱开始相信小男孩没有偷钱了，但是被尖嘴猴腮男这么一说大家纷纷表示很有这个可能。

    “照你这么说这被偷的钱无论出现在哪里都是这小男孩偷的吗？这被偷的钱要是在我身上呢？是不是也是这小男孩偷的？”

    “这被偷的钱要是在你身上那只能说是你偷了包子铺老板的钱。”旁边看热闹的人搭腔道。

    “对了，要的就是这句公道话，钱在谁身上就证明是谁偷的。”

    “话说的不错，可这钱长得都一个样怎么分别是不是人家老板的钱呢？难不成包子铺老板在上面做了记号的？”

    “我可没在钱上做记号啊，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钱都一个样啊，即使在现在正躺在别人的怀里你拿什么证明那就是包子铺老板的钱呢？

    “各位，刚刚在小酒馆里的人不多，只要大家愿意把自己身上的钱拿出来给我瞧上一眼，我学孙悟空喊葫芦，只要我喊上一两句就知道包子铺老板丢的钱在哪了。”

    站在酒馆外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都在起哄要看孙悟空喊葫芦，酒馆内除了尖嘴猴腮男外其他人也半将半就地拿出钱包以证清白。

    “还磨蹭什么？您也请把。”史不全逮着尖嘴猴腮男让他拿出身上所有的钱给大家看。

    “好，我就看你耍的什么戏法，难道你还真能让钱开口说话了不成。”

    尖嘴猴腮男把钱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史不全凑近仔细观察着这些钱，这几人的钱都是一样，纸币上印上伟人爷爷的头像，没办法啊，整个国家的钱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那叫假钱。

    “你倒是开口叫啊，你看它应你不。”尖嘴猴腮男看史不全观察了一半天也没给出结果便开始得意起来。

    “不用开口叫我就知道包子铺老板的钱是谁偷的了。”

    “是谁？”最关心这个问题的当然是包子铺老板了。

    “就是他！”史不全指着尖嘴猴腮男说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的？”没有证据尖嘴猴腮男一点都不带怵的。

    “你先回答我你是什么干什么的？”

    “我告诉你，他是车间技术工。”旁边好事者未等尖嘴猴腮男张嘴就替他回答了。

    史不全见尖嘴猴腮男没有反对猜想好事者说的应该是真的，于是便将他放在桌上的钱分成两叠，把其中一叠交在包子铺老板手上。

    “这是你丢的钱，一共四百一十七元。”

    包子铺老板吓了一跳，他可没说过丢了多少钱啊，走回铺上仔细再核对了一遍才过来把这钱接着。

    “您怎么知道我丢的钱是这个数呢？”在场围观的人也很好奇。

    “其实很简单，这叠钱上沾有油渍，应该是他自己的钱，你手上拿的这叠钱有你做的记号，所以我很快就能分别这钱是不是你的，两叠钱一分开也就自然知道你丢了多少钱了。”

    “我没做记号啊，我真没做记号。”包子铺老板一时丈二摸不着头脑。

    史不全从包子铺老板手上抽出一张钱当着所有围观人的面对着天空弹了一下，纸币旁边的空气中立马就出现一团薄薄的面粉雾，那是包子铺老板和面需要的面粉。

    最终史不全帮包子铺老板找回了被偷的钱，尖嘴猴腮男也被送到警察局，包子铺老板没有计较小男孩偷他的包子，临走还送了一屉热乎乎的包子给他。

第四十章 艾克

    史不全走出巷弄口看到那个小男孩后便追了上去，他心想这小男孩也太没礼貌了，帮他解了围一句谢谢都没说，真是气人。www.uu234.net

    “诶，你叫什么名字？”史不全跑着追上小男孩后摸着小男孩的头，可是这小男孩并不吃这一招摸头杀。

    “别碰我。”

    “诶，怎么说我都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总该说声谢谢吧。”

    小男孩想了一下觉得也对，要不是他的话今天自己肯定要被毒打一顿了。

    “谢谢，我叫艾克。”

    “不用谢，我叫史不全。”

    这孩子看起来也并不是那么让人讨厌。

    “这么多包子你吃得完吗，干脆分给我一点吧。”说完史不全就假装作势要去抢艾克手上的包子。

    “这是给我妹妹留的。”小艾克极力地将包子护进自己怀里。

    这也就不奇怪了，史不全追上小艾克本来是想告诉他偷东西是不对的，更不能因为自己是没穿鞋的那一方就将偷东西理解成拿东西，可是回头一想如果活的够好谁又愿意如此呢，他只是个孩子，还能想到照顾妹妹，也许还不算彻底没救。史不全想着说教的几句话到喉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不知道为什么史不全这一段时间总是会回想起以前的许多事，当然也包括艾克，总是回想往事会让人变得脆弱，他晃了晃脑袋从思绪中走出来，这是他开始追查字母a的第一天，这个神秘莫测的大盗专门对富人下手，而且至今也没有失过手，他所留下的线索少之又少。

    如果非要说线索的话那枚形似字母a的飞刀应该算一个，飞刀的表面非常光滑，厚度大概两毫米，飞刀四周开刃，材质是普通的钢，但是制作手艺应该是浇铸成坯后再细细锻打出来的，这种消耗品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所以很有可能是他特别找人定制的，一种精致的消耗品还是私人订制的，怎么看都是奢侈品的感觉，但是从目前的信息来看这个字母a似乎并不能满足这个条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比较容易获取到这种精致的飞刀，也可能是职业，居住地理位置，或者以上两种原因合二为一。

    我们根据目前已有字母a的信息来做一个侧写，字母a为了掩饰自己的特殊身份肯定有一个普通职业身份，这也方便他卸下伪装和常人一样进行正常生活；他并不富有，妹妹巨额的治疗费对经济上的压力使他不得不将居住地点选在城市边缘的位置，这个位置可能离他用于掩饰身份的工作地点比较近，这样他能节省出更多的时间用于作案；他可能是一个技术工人，或者是精通技工的人，因为这样他能非常方便的制作出这么精致的飞刀，很可能是在一个制作模件的小作坊里，这样一来就可以将目标锁定到城市的工业园区附近了。

    史不全将自己的侧写交给李二霞，他的丰富的刑侦经验刚好可以和这一群靠技术和行政力量来追捕操控者的特别调查组互相弥补。

    “好，我会对这些地方进行排查。”李二霞接过侧写结果后就在地图上标注了史不全所提到的地方，这样一看需要排查的地方就变得非常清晰。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来跟你报备下，这些地方我一个人去查就足够了。”

    “这里我下命令。”李二霞不允许有人在部下面前挑战她的权威，就算是史不全也不行。

    “好，我配合你。”说完史不全就转身走出了指挥室。

    李二霞倒是觉得很意外，按理说史不全应该会和她争论一番，可这么配合的史不全她还是头一次见，所以她跟着史不全的脚步也走出了指挥室。

    史不全从指挥室走出来后便上这栋楼的天台，拍了拍身上的口袋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带烟，自从受伤后他已经好久不抽烟了。以前程忆总是会嫌弃他满身的烟味，而他也总是拿烟味可以盖住尸臭来搪塞。

    “我还以为你真的转性了。”李二霞从史不全背后出现走到他正趴着的护栏上把点着的烟递给他，然后自己背靠在护栏上抽着自己的那一根。

    “我以为你从不抽烟，更没想到你抽的还是男士烟。”接过李二霞点着的香烟后史不全看着过滤嘴上的唇印愣了一下，他虽然经常和李云华这样点烟但从来没有咬过带唇印的过滤嘴，最后他还是没能抵抗住香烟的诱惑。

    “你是不是坚持要一个人去调查？”

    “我不是说过我会配合你的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我留台阶了？”天台上的微风没能拂动李二霞的头发但却将她卡其色风衣的衣角巧巧拉起。

    以前就算史不全心里再如何担心李二霞可嘴上总没饶过她，这种转变有点大，大到李二霞都不适应，也许那时候才是最无意最可能走得更近的时候，现在却像是更生分了。

    “咳咳，你想多了，你是领导嘛，你见过哪个得罪领导的家伙能过得舒坦的。”还没抽两口他就感觉呛得慌，一边说话一边呛烟。

    “可你还是会一个人去对吗？”

    “太多人去只会打草惊蛇，我想在大范围搜查前先去探个底，获得更多的信息后再决定是否大范围搜查。”

    “可如果字母a真的居住在你推测的那些地方就说明操纵者也可能出现在附近，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了。”

    “我也不希望我身边再有人被伤害。”史不全调过头伸出左手拍着李二霞的肩膀，正好对上李二霞看向自己的眼神。

    “好，我批准了，不过一切行动都要在特别调查组的控制范围内，我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史不全躲避李二霞眼神时她也正好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大跨步走向了天台的楼梯口。

    第二天史不全来到了这个城市最大的工业园区，冶炼、钢铁、模件以及各种配件生产加工的厂房都集中在这个区域，住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这里的工人，或者是看中了这里距离城市偏远房价较低的特点。逛了一上午他排除了很多目标，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一家零件生产加工的小作坊上。这个小作坊生产零件的流程非常适合拿来做那个a形飞刀，到目前为止这里是最有价值去探查的地方。

第四十一章 初遇卡琳娜

    虽然称作小作坊但是走进了后就发现它由最少两个车间组成，车间另一侧是生活区，生活区的水井边正好有一个姑娘在洗衣服。www.uu234.net

    这个姑娘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碎花百褶裙，她把脏衣服放在红色塑料盆里揉搓，动作生疏笨拙，看样子并不经常洗衣服，衣服是男士的工作服，油渍和灰尘都快把这几件蓝色的牛仔裤磨成棕色了。她在水盆里揉搓了半天才意识到没有放洗衣粉，于是她撕开新买的袋装洗衣粉往水盆里倒了半袋，然后整个洗衣盆都被五光十色的泡泡占据了，她也因为泡泡变成了小女孩，欢快的吹着手上的泡泡，似乎泡泡都有这种让人返老还童的魔力。

    “这么多泡泡，衣服待会怎么漂干净？”史不全走近这个正在吹泡泡的女生，蹲下来和她一起玩着泡泡。

    “不知道，可能多漂几遍就好了，我也不清楚，这是我第一次洗衣服。”二十来岁的女生第一次洗衣服，可她分明就不像一个被骄纵过了头的女生啊。

    “下次记住放一勺就好了。”

    “可是放一勺就没有这么多泡泡了。”

    “你喜欢这些泡泡吗？”史不全抓起一把泡泡把它们对着阳光，泡泡里的红色和蓝色最显眼，它们像一对恋人在泡泡里你追我赶。

    “喜欢，小时候我一不开心哥哥就吹泡泡来逗我笑。”史不全看了下水盆里的衣服，这几件男士的衣服应该就是她哥哥的吧。

    “泡泡多了鱼儿就没有家了，洗衣服的水最后都会流到大江大河里，那里是鱼儿的家，鱼儿和我们不一样，泡泡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最美的最让人开心的东西，而是致命的毒药，当我们沉浸在泡泡带给我们的欢乐中时很多小鱼儿却因此失去了爸妈失去了家。”

    史不全不曾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话语触碰了小女生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我懂了，我以后少放一些，不能让小鱼儿们跟我和哥哥一样没有爸妈没有家。”

    她和哥哥相依为命？难道他的哥哥就是字母a？字母a的妹妹原本一直卧病在床，被神使k治愈后才第一次下地行走，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年的妹妹应该不会洗衣服，所以这是她第一次洗衣服也说得通，从洗衣盆里衣服上的污渍来看她的哥哥应该在这个车间里工作，这些看似毫无联系的片段经过细心的拼接后总会给人意想不到的收获，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

    “艾青，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

    从史不全刚刚进来的地方走来了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精致的五官和修长纤瘦的身材总会给人留下深刻的映像，特别是给男人。原来洗衣服的这个女生叫艾青。

    “卡琳娜姐姐！”艾青洗干净手上的泡沫开心的跑上前握住这位卡琳娜的手。

    “你才刚刚恢复，要好好休息，姐姐给你的书有好好看没。”卡琳娜看起来比艾青大不了几岁，但从两人的对话上看艾青就好像卡琳娜的小妹妹一样，不知道是不谙人事的艾青本身就显得更单纯柔弱还是这位卡琳娜有着超越她年龄的成熟和气质。

    “我和哥哥都在好好学习。”

    “这位是？”卡琳娜现在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史不全。

    “我是来定制一批零件的。”没等艾青提问史不全先说明了来意。

    “我哥哥在车间里，我去把他叫出来。”

    艾青开心的向车间里蹦去，对她来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而这时候外面就只剩史不全和卡琳娜两人了。

    卡琳娜径直的向史不全走过来，蹲下然后抚摸着他的脚，如同钢铁般冰冷的脚。

    史不全在想无论是自己断腿还是装上机械腿的事知道的人都少之又少，因此被看破身份的概率应该不大。

    此时的卡琳娜眼角里都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就像这世间疾苦都和她紧密相连一样，她痛苦着别人的痛苦，快乐着别人的快乐，如同圣母一样爱着这大地上所有的生命，一花一草，一树一叶，一只猫，一只狗，更何况是一个人，即使素不相识。

    “不必替我惋惜，我从不以它为耻。”从不以它为耻，一直以它为荣。

    卡琳娜这才站起来，这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史不全得将面前的这个女人看得更清楚，这个女人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仿佛在埋怨他为何受伤，又好像因担心史不全正在喃喃自语着她的牵肠挂念，她很美，不是那种可亵玩的美，是那种浑身散发爱和关怀的美，这世间没人能配得上这种美，因为她本不属于人间。

    “我叫卡琳娜，如果你认为你的生命里全是荆棘和痛苦，我愿意替你承受这些痛苦。”史不全更期待这个女人说出的是“治愈痛苦”四个字。

    “卡琳娜！”一声兴奋的呼喊打断了正在对视的两人。

    “艾克，我来看你们了。”这个年轻人叫艾克，他还有一个叫艾青的妹妹，字母a也有一个妹妹，但那个妹妹曾经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他在年轻的时候也遇到一个叫艾克的小孩，如果没记错那个小孩也有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妹妹，这个世界真的好小也真的好巧。

    “这位是？”艾克应该已经听艾青说了史不全是来做一批零件的，他肯定想知道这位新主顾的姓名。

    “我叫李云华。”这是史不全常做的事，特别是以前去洗脚按摩时他留的名字都是李云华。

    “是您要做一批零件吗？”

    “是的，不过你好像有客人。”史不全转身看向卡琳娜。

    “我不着急，你们先。”卡琳娜和艾青走向生活区的活动板房里，那是艾青的房间。

    艾克领着史不全走进车间里，本来他想好好的向这个新主顾介绍下车间配置，但是车间嘈杂的声音让他们的谈话无法继续下去，所以他建议到办公室去谈。

    史不全用眼睛仔细搜索着这个车间，这里并没有他希望看到的东西，在艾克的再三提议下他只能先同意去办公室聊下。

    “您喝什么茶？”两人来到这个简陋的办公室后艾克从一个柜子里翻开几盒茶叶，并不是新茶，是那种盒装的粗制茶叶，看得出来这里很少来客人。

    “随便，是茶都可以。”史不全的注意力都在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除了有一个电脑外这里基本上没有别的办公用具了，如果现在的图纸不是电子档的大概这里连电脑都不需要。

    “您需要做的零件是什么？”

    “这是图纸和具体要求。”史不全拿出一个u盘递给艾克，看到艾克拿起u盘插进电脑里时史不全的嘴角微微的笑了一下。

第四十二章 遍布伤痕的神使

    “病毒植入成功。www.uu234.net”史不全所佩戴的微型耳麦里传来了李二霞的声音，装在u盘里的并不是图纸而是病毒。

    “你的图纸好像损坏了，在我这里根本打不开。”

    “是吗，那看来我只能再跑一趟了。”

    艾克把u盘拔下来又特意拿了一张名片一起交到史不全手里。

    “我的名片上有邮箱，你也可以用邮箱发给我，这样就不用专程跑一趟了。”艾克希望这样能留住这个新主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往这里跑第二趟。

    “这样更好。”

    “史不全你需要赶紧离开这里，立刻。”耳麦里再次传来李二霞的声音，应该是植入的病毒有发现了，而且和他们担心的一样，所以李二霞敦促他快点离开这里。

    史不全不漏声色的和艾克握手道别，艾克想要挽留住这位新主顾的神情说明他还在这个角色里，并没有暴露，可是此地不宜久留，离开最好。

    “李先生要离开了吗？”正准备离开的史不全碰到艾青和卡琳娜。

    “李先生的图纸损坏打不开了。”艾克替史不全回答了卡琳娜的问话。

    “卡琳娜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到你。”

    “肯定会有机会的。”如绅士般鞠了一躬后史不全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回到调查组后他看到桌面上放着厚厚一叠图纸，这是从艾克电脑里得到的图纸。

    “这是那个字母飞刀的图纸。”李二霞从这叠图纸中拿出一份递给刚刚脱掉大衣的史不全。

    这是一份电子版的图纸，图纸上画着a形飞刀的草图，还有几种改款的样式，这已经可以确定a形飞刀是从这个小作坊制作出来的，无论艾克是不是字母a他都脱不了干系，这虽然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一想起艾克这个名字他就感觉一阵惋惜。

    “现在该怎么做？”

    “全面监控，连根拔起。”

    一个物体上的明暗关系总是随着光线在变化，没有人能永远站在阳光下，也没有人能永远躲在阴影里，这次该史不全站在暗处了。

    史不全离开后卡琳娜和艾克艾青三人一起在房间里读着刚刚她们提到过的那本书。

    “我们用爱治愈这个世界，用宽容拯救偏激，用拥抱拯救无助，用理解拯救暴怒，将面包和泉水递到视你为敌人的人面前，但凡罪恶都是缺乏神的爱，使他们信神便能使他们获得神的爱，清洁大地意味为神灵降世创造更美好的世界，用爱去感化罪人，用爱去治愈创伤，不必使他们留血，神愿意治愈众人而承受所有的苦痛。”

    卡琳娜合上这本书，艾克透过她的袖口发现了她手臂上有伤痕，刚准备张口问的他遇到了卡琳娜的温柔眼神，于是他只能把话咽在肚子里。

    “卡琳娜姐姐，我有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艾青，你要相信卡琳娜的话，你忘了是她治好了你么。”艾克害怕妹妹问的话会让卡琳娜不开心。

    “哥哥，我一直都相信卡琳娜姐姐。”艾青无辜的低下头。

    “你是想问我们之中的那些激进思想吗？”

    艾青从其他的教会亲人中知道了那些激进的思想，她无法理解且害怕和恐惧。病魔并未染指和改变她善良单纯的心，正因为如此她并不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怨恨这个世界。

    “艾青，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信奉神明的家人们，都想改变旧世界创造新世界，只不过我们的方法不一样，我希望你是可以用爱去改变世界的人。”

    用爱去改变的不仅仅是世界还有人心。

    “艾克，咱们有个工友受伤了！”

    几个工人扶着一位工友从车间出来，那位受伤的工友手上满是鲜血。

    “怎么弄的？”艾克从房间出来看到工友的手指断了两根，看样子是操作机器时弄伤的。

    卡琳娜也从房间出来走到了人群前。

    “卡琳娜神使请您帮帮我吧，我已经信奉神明了。”受伤的工友另一只手拿着被夹断的两根手指，那两个手指已经被压碎了，即使到医院也无法接回去。

    卡琳娜伸出她洁白的双手将断掉的手指放到截断处然后双手紧握着，默默吟诵完一段咒语后她的双手间发出一阵白光，受伤的工友脸上痛苦的表情马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欣喜。他断掉的手指被卡琳娜接回去了。

    “谢谢神使大人，我将一生虔诚信奉。”见到如此神迹这位工友彻底皈依了神明。

    展示治愈神迹后的卡琳娜变得有些虚弱，虽让她强忍着让自己表现得神采奕奕但还是被艾克发现了。

    “卡琳娜，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要回去了，下次有时间我再来看你。”卡琳娜摸着艾青的头发，她刻意地避开艾克的眼神。

    “让我送送你吧。”艾克本来想让卡琳娜休息下再走，因为施展治愈神迹后的卡琳娜显得有些虚弱，可是转念一想卡琳娜肯定不想艾青担心，所以她肯定不会留下来。

    艾克一直跟在卡琳娜的身后将她送到马路边，来接卡琳娜的车还没到，这位哥哥和妹妹一样，好像也有话想问卡琳娜但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你看到了对吗？”原本和他并排面对马路站着的卡琳娜突然转过身看着艾克问道。

    “对，我看到了你的伤口。”马路上突然卷起了一阵风吹动了卡琳娜宽松的袖口，从袖口里可以看到那满布疤痕的手臂又多了一道新伤疤。卡琳娜每治愈一个人她的身上都会留下一道伤痕，不仅只是手上，如果她褪去衣服你能看到的不是一个皮肤光滑白嫩的美人，而是一个布满伤痕的身躯，新伤旧痕让她能藏在衣服下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完好。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艾克看着她衣袖里布满伤痕的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他大声地质问卡琳娜为什么要独自承担这样的痛苦，为什么她不论好坏亲疏都会去治愈那些人，而她自己却要独自承受着这样承重的代价。

    艾克无法理解卡琳娜，他会对人好，对他们兄妹二人好的人他会加倍对他好；他也会对人坏，对他和妹妹使坏的人他也会加倍还回去。他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无法理解卡琳娜。

第四十三章 卡露娜

    卡琳娜一把抱住了艾克，艾克也下意识的把手贴在了卡琳娜的背上，她的背上布满伤横，结痂后留下的疤痕即使隔着衣服也能传递到艾克手掌心来。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卡琳娜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那是艾克不小心碰到了她后背上的一条新伤口，一条还没来得及结痂的伤口，艾克好想用手心捂着那个新伤口，即使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因为他的双手并没有治愈神力，捂上去只能让快愈合的伤口更疼。艾克现在明白了即使自己知道了也无法替她承受这一切，就像这个伤口一样。他眼里的那一滴泪水终于无法再抗拒地心的引力滴了下来，落在卡琳娜的后背上隔着衣服和那道新伤擦肩而过，缘悭一面。

    “用宽容拯救偏激，用拥抱拯救无助，用理解拯救暴怒。”卡琳娜抱着艾克的脖子，她闭着眼睛将这三句话在艾克的耳边重复了一遍。

    “用爱去治愈。”虽然他还是无法理解，可这是卡琳娜最想要的答案，他会尽力去做到。

    史不全回到调查组的时候卡琳娜也回到她们的秘密集会点，这个秘密集会点是一个山洞，准确的来说是在一座花岗岩山丘里掏出了一个上下若干层犹如蚂蚁巢穴一样的山洞，这里面最大的一个洞穴能同时容纳上千人在一起集会，连接各个山洞的通道就像迷宫一样复杂。这样庞大复杂的工程绝对不是一夕之功，操控者也从来不止存在于这一个时代中，在历史的角落里遍布着他们的身影，只是名字不一样而已。

    在这个蚂蚁巢穴一样的山洞里，一间好像密室的石室中，一个戴斗篷的人正等着卡琳娜。

    突然石室的门被打开了，密闭的空间有了一阵流动的空气，而这件斗篷也被这阵风卷动起来，卷起的斗篷下本应该要露出一双腿，可是斗篷卷至腰高也看见那双腿，不仅是腿，还有腰，还有身子都没有露出来，原来斗篷下空无一物。

    打开石室是卡琳娜。

    “你回来了卡琳娜。”空无一物的斗篷居然传出人声，这声音一会如同鬼魅一样狞笑，一会如同怨妇一样哭泣，阴森令人胆寒。

    卡琳娜并没有与她多做交谈，只是走到衣柜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丝质的贴身衣物因为满身的疤痕而不能顺畅的跟着地心引力滑落，可见这副身体的上的疤痕多么密集，好在这里没有一面镜子。

    “你的身上又多了几道新伤疤，你怎么这么自私。”看到卡琳娜身上的新伤疤后斗篷飘到卡琳娜身边将头部搭在她的肩膀上，恨不得要咬断卡琳娜的脖子再将这副身体抢过来。

    “这是我的自由，你不也一样，一百多年来你不知道用这副身体睡服了多少男人，他们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让我恶心。”

    卡琳娜将自己身上的首饰也摘了下来，她知道待会这副身体就用不着这些了，她不会喜欢这种风格。

    “睡服？如果不是我，我们早就死了，你那该死的治愈术本该是用来治疗神的战士，可你却用在那些毫无战斗力的人身上，每用一次你的身体就会多出一道疤痕，当疤痕覆盖住这副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时你和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斗篷披在了卡琳娜的身体上，她的眼睛也冒出了幽蓝色的光，卡琳娜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扬起嘴角露出的狞笑并不属于卡琳娜，或者说她现在已经不是卡琳娜了，她叫卡露娜。占据了这个身体的卡露娜抓起披风把它扔到墙角，披风还是如同裹了一个隐形人一样，飘到墙角站立着。

    “嫌我恶心，还嫌我肮脏，哼，你难道不知道我是靠这些被我，噢不，被我们共同的这副身体睡服的男人才能消除这些疤痕，这些年你治愈了多少废物我就睡服了多少男人，而这副身体里就有多少你所恶心的东西，我看你是白白净净当圣母当上了瘾是吧？”

    卡琳娜就像树的叶子，面对太阳享受着阳光与温暖还有世间一切的美好，可是叶子也是需要养分的，给树叶养分的正是深埋地下的树根，那里阴暗潮湿，那里一辈子都见不到阳光，而卡露娜就是那个树根。

    所以面对卡露娜的讽刺卡琳娜没有任何反驳，斗篷下的她静静的转身面对墙壁，这种争吵已经持续了一百多年，她已经不在奢求卡露娜可以理解并接受自己。

    重新掌握身体的卡露娜换上自己独有的妆容，她喜欢这样折磨卡琳娜，她恶心并唾弃卡琳娜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圣母感，她也丝毫不承认她们是一体的，对她来说卡琳娜是多余的，如果可以她会一直占据这副身体，让这个圣母离自己远远的，可无论是她还是卡琳娜都要在每个月的月满之时交换身体的使用权，否则这副身体就会腐烂谁都用不了。

    “说正事，第二个圣号吹响了吗？”

    “失败了。”

    “也就是说该轮到我们了。”

    夜晚的城市尽是喧嚣，而这个喧嚣的城市里却发生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怀揣着秘密的人演绎着各种剧情，如同电视一样被安装在一格格的窗户里，罪恶和丑陋于此处绽放，如同花开一般生机勃勃。

    字母a出现在一栋楼上，看到脚下灯红酒绿的人们，看着这些沉浸在****、毒品中的人他真的替一个朋友感到不值，罪恶的人这么多，杀都杀不过来，用爱去治愈他们只会是把水滴到沙漠里，杯水车薪无济无事。

    他今天并不是来感慨的，只有盯准目标后他才会出现，他的目标就在这栋楼里。可他全然不知他的目标所在的房里正在上演着活春宫。

    “啊，啊，美人，美人你把都快吸干了。”一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光着身体躺在床上，这个为富不仁胖子将保健品充当治病的神药卖给没钱去医院的穷人，靠着这个勾当积累了不小财富成为了有钱人，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好，连床事都不用自己费力，坐在他身上的绝色美女卖力的扭动着腰胯。

    “美人，快，快把衣服脱了，我都快缴枪投降了你却连衣服都没脱，说出去我多没面子啊。”话语间这个黑心的胖子就准备动手去脱他身上这个女人的衣服。

    “啊！”字母a刚刚走进房间就听见一声男人的惨叫。

    “是谁！”一记飞刀朝着闪动的人影打出，但那人机敏的躲开后跳下了楼。

    字母a跑到阳台边朝下看，那个人影已经没有任何踪迹了，再回到惨叫声传出的房间去时，只见房间里躺着一个干瘪的男人，已经说不清是活人还是死人了。

第四十四章 威胁艾克的黑影

    这已经是这个月内第二起命案了，这也是李云华上任刑侦队一把手后碰到的第一个大案子，放在以前这种案子他根本就不担心破不了，可现在那个瘸子不在警队了，看着身边一个比一个年轻的队员李云华狠狠的叹了口气，该指望谁哟。www.uu234.net

    “李队长，死者是男性，死者死状和上一起命案一样，身体内大部分水分都被吸干了，包括血液。”

    血液被吸干了？难道凶手是吸血鬼？正常成年男性体内的血液总量占身体重量的百分之八，也就是说大概在七公斤左右。这可是七公斤的血液啊，就算凶手是吸血鬼把这人的血液都给吸干了那他也没这么大的胃啊。也不一定，谁也没解剖过吸血鬼，说不定他们还真有一个超级大的胃。所以电影里那些动不动就吸干人血的吸血鬼肯定都是大胃王。

    李云华摇摇头，怪自己越想越出戏，凶手就算是一个超级大胃王的吸血鬼，就算他能吸干一个成年男性身上所有的血液，那又怎么去解释重量下降一半的干瘪尸体呢，这是整个身体的水分都被抽离了一般的结果，再大的胃也装不下人体一半的水分啊，这已经超出了李云华的认知范围，实在是毫无方向。

    “阿凯，咱么有多长时间没见史队长了？”

    “我上次去墓园给程忆送花的时候还看到史队长，他哭得特别伤心，我没好去打扰他。”史不全一有空就会去看望程忆，每次都会给她带不一样的花，红白蓝紫各色各样的花，总有一种颜色程忆会喜欢。

    “是啊，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回过警局了。”李云华并不是计较那瘸子不回来看望这些老搭档老朋友，他知道警局已经是史不全的伤心地了。

    下班了，李云华收拾好桌面就准备去见史不全，他之前打电话约了史不全叙叙旧。准备走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他才记起来有个东西忘了拿，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大写字母a形壮的飞刀，这是在第一个干尸案现场发现的。拿起照片的他又犹豫了下，他又将放在证物柜中的飞刀实物拿了出来将照片放回去。实物比照片所含的信息更多也更真实。

    两人在一间小酒馆碰面了，酒过几巡后李云华讲出今天来此的正事。

    “干尸？”

    “对，干尸，不仅仅是血液，还有身体的水分。”

    “法医是怎么说的？”

    “死亡原因当然是失血过多，但是水分和血液是同一时间开始流失的，就像被抽离一样。”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科幻小说的情节。”史不全拿起酸奶喝了几口，酒后喝点酸奶对胃会好一些，这是程忆告诉他的。

    “你说的桥段是宇航员在太空行走时发现宇航服破了个洞？”

    “没错，这个洞会吸干宇航员身上所有的水分，然后变成一具干尸飘在宇宙中。”

    “笑话，还没等水分被吸干宇航员就会死于内外压不平衡。”李云华也学着史不全叫了一杯酸奶，就这样两个大男人并排地坐在小酒馆里喝着酸奶。

    “我又想到一个武侠小说的桥段。”

    “行了行了，采阳补阴对吧，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怎么轮到我当家了你就尽出馊主意啊。”

    “我又没去过现场，你给的就这么点信息啊。”

    李云华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证物没给史不全看，他从背包里将a形飞刀拿出来递给史不全时发现他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

    “在第一个案发现场的墙上发现的，水泥墙面，入墙两公分。”a形飞刀长约五公分，打入墙面两公分说明这人手指和手腕的力道不一般。

    史不全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把飞刀，看来这件事情和艾克有关，而且很有可能会扯上那群操控者，说不定这是哪个神使的特殊能力，这也就不奇怪这些人的死状会那么奇怪了。

    “你们立马停止调查，并把这两起案件的所有资料上交过来。”

    “为什么啊，咱两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没这么专横过啊，不能换了个单位就变样了啊。”李云华还未发现史不全凝重的表情。

    “这已经超出了你们的能力范围，交给我吧，和郭瑾那次一样调查组会出一份书面文件给警队。”那是将郭瑾案调离警队的文件。

    李云华这才注意到原本有些微微醉意的史不全变得严肃凝重起来，他才意识到这事可能跟郭瑾案背后的神秘组织有关。

    “我明白了，看来这世道越来越凶险，你也要多保重。”李云华想到了程忆，如果程忆还在的话，他们现在身后还有个小跟班呢，再看看史不全的左腿，李云华心里一阵酸楚。

    艾克回到房间里脱掉夜行服放到最里层的衣柜里，衣柜门是可以上锁的，他不希望艾青翻到了这里面的东西。

    突然一个暗器从窗外打了进来，直直的飞向自己的面门，暗器的速度很慢，看来使用者并不常用暗器，惯用暗器的人手腕力量非常强，打出来的暗器都带有破风声。但即使暗器速度这么慢艾克也不敢乱接，而是轻松的侧过身体避开暗器。这个暗器最终打到了墙面上，艾克也看清了暗器的模样，这暗器居然会是自己的a形飞刀。

    飞刀击中墙面后外面的人影也闪开准备逃走，艾克抓起随身携带的飞刀就跳出去追这个人，除了神使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要抓住这个人问清楚。

    “别跑。”艾克很轻松的跟在这个人后面，小跑了一段时间后他听到前面这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看来这人并不是自己的对手，艾克站定身子一只手打出一记飞刀，飞刀贴着这人的脖子飞过割断了这人的几根头发，他这是警告此人再跑的话掉的就不是头发了。

    此时两人已经距离车间很远了，前面那人也在一片树林前停下了，艾克警惕着四周环境内任何细微的变动，观察了一会后他变得放松起来，这四周根本没有埋伏，这个人是在慌不择路的逃跑。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有我的飞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艾克面前的人就是史不全，史不全现在整个身子站在阴影中，即使是面对面艾克也看不出来他是谁，而他这样说的目的是告诉艾克他已经知道了艾克的另一重身份。

    “咻！”艾克又打出一记飞刀贴着史不全的耳朵飞过。

    “你的呼吸非常急促，证明你无论是耐力还是力量都很差，而你慌不择路的逃跑说明你根本没有后援，现在我们两谁占优势谁是劣势一眼就分出来了，我提问你就答，不许有废话。”

    艾克的分析很精准，但他却忽略了另一点。

第四十五章 合作

    “我的确没有你强壮，但你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这个致命弱点不在你身在，而是在车间生活区的一个活动板房里，我只需要按下手中的按钮就有一个精确制导的巡航导弹射向那里，导弹就在离这十公里的路基发射车上，你再横下试试看？”

    “鬼才信你的话！”艾克嘴上说着不信，可心里却担心要紧，他知道他所加入的教会是不被认可的，警察军队都在找他们。m.www.uu234.net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会有你的飞刀么，那是你留在凶案现场的凶器，还记得那个被吸成人干的人吗？”

    艾克这才想起来那日遇见可疑黑影后打出去的飞刀忘了回收，而面前的这个人称它为凶器很显然是误会成人是自己所杀。

    “人是你杀的，我们随时都可以抓你。”

    “不，我只取财物，我从来都不会杀人。”

    “那就抓到真凶证明给我看，否则我们就当着你妹妹的面把你抓了，让她知道这些年她治病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你敢！”

    听到这人再一次拿妹妹要挟自己时艾克愤怒极了，他掏出飞刀准备一刀将这人的脖子打穿，这样的话他也来不及按什么鬼按钮。

    “啪，啪！”两声枪响，艾克双脚前十公分的距离处各出现一个子弹眼。

    “不要乱来，你的飞刀没有我的枪快，和我合作是你最好的选择，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怎么知道找到真凶后你不会耍我。”艾克还无法信任面前的这个人，这种承诺毫无保障。

    然而需要保障的承诺只是相对收益低了，如果收益是付出的几倍甚至几十倍，希望再渺茫，保障再薄弱都会值得人去冒险。

    “不仅是你，还有你妹妹，和我们合作的话她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这是史不全抛出的第二个砝码。

    “哼，我妹妹已经好了，不需要你费心了。”然而艾克对这个砝码不太感兴趣。

    “是吗，看看这个吧。”史不全将一张照片扔到了艾克面前。

    照片里的人是那个原本已经治愈癌症而后失去信仰全身复发加速死亡的人。

    “你想说的是什么？”

    “这个人的癌症原本被治愈了，后来你们的窝点被捣毁后就被关在局子里接受意识形态再教育，失去信仰的他癌细胞疯狂复发反扑，直至死亡。”

    “这又能说明什么，一个信仰不坚定的人也不配得到神明的庇护。”艾克似乎还没意识到治愈术无异于饮鸩止渴。

    “那好，那就不要让你妹妹看到你们黑暗血腥的一面，也不要让她知道你是个杀人凶手，这样她才能一直单纯的信仰她心中的那个神明，一旦她知道她所信仰的神明如此血腥黑暗，或者说她发现一直爱护她的哥哥是个杀人凶手的话那她就会产生怀疑，怀疑她最爱的人，怀疑她所信仰的一切，到时候她就会像照片里的那个人一样，加速死亡。”

    “我说了我没杀过人！”艾克的弱点被史不全牢牢地抓住，他第一次声明自己没杀人的出发点是不想被冤枉，这一次的出发点则是妹妹。

    “我也说过，证明给我看，和我们合作找到凶手，对你对我都好。”艾克的防线已经被史不全攻破了。

    “好，我替你们抓到这个凶手，不过我要看看你躲在阴影里的那张脸。”如果连脸都不敢露，那这样的交易显然是没有诚意的。

    史不全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艾克这才认出他。

    “是你？”

    “没错，正是我，这算是我们之间坦诚相待的一个开端。”

    “也就是说你之前的名字也是假的了？”

    “我叫史不全。”

    艾克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曾几何时这个名字曾在他生命中留下过令人难忘的故事，但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分一半包子给我吃如何？”史不全给了他一个提示。

    “你是，你是包子铺的那个人。”

    艾克总算想起了史不全，这个已经被他忘却了的人现在又站在他的面前成为左右他方向的一种力量，他此时还不知道史不全的良苦用心。史不全威逼利诱艾克和自己合作其实是有私心的，如果艾克能和自己合作找出干尸案的真凶，即使将来秋后算账也有给艾克求情的理由，再者他更想通过合作把艾克拉回到正常人的轨迹中来，最少现在看来艾克加入操众者更多是因为妹妹的原因，对于信仰神明他本身既不狂热也谈不上坚定。

    艾克同意了和史不全的交易，两人分开后艾克回到厂房住处，他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深怕惊醒了隔壁的妹妹。

    “你去哪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艾青躲在他的房门口，看来是早就发现了自己不在房内站在这等自己的。

    “我刚出去散了下步。”

    “出去散步还能出一身汗？你是出去干什么坏事了吧？”艾青双手背在后背身体倾斜向前假装闻了闻艾克身上的汗臭味然后用手捏住鼻子假装恶心。

    “我哪有干什么坏事啊，你真是胡说八道，我就是刚刚顺便运动了下，你还不知道你哥我啊，就喜欢没事蹦下。”一提到自己干坏事艾克就变得紧张起来，幸亏艾青心思单纯，换做别人早就看穿自己尴尬的表情。

    “哼，你今天还没有复习卡林娜姐姐给我们的书吧，不许撒谎！”

    “确实还没有，我这就去复习背完后给你检查。”

    “我的老哥啊，你要上进一点啊，卡琳娜姐姐人那么好，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艾青装作大人的样子拍着他哥哥的肩膀，连语气也装的很像。

    “我也没读多少书还不是照样把你拉扯大了，说的跟个只有会背书才算上进一样。”艾克在旁小声地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

    艾青作势生气，这是她对付哥哥艾克的惯用伎俩，没办法艾克只有求饶。

    在今天之前他从未想过妹妹对卡琳娜的崇拜会成为自己所担心的事，正如史不全所说，如果艾青所信奉所相信的一切都和她所认知的有极大的差距，那对她的伤害不言而喻。

    “艾青，如果卡琳娜并不像你认识的那样完美，你会感到失望吗？”

    “人都不可能是完美的呀，就像哥哥你，你不也是不爱洗袜子吗？”艾青并没有感觉到哥哥的语重心长，而她不经意间的回答却已经暴露了卡琳娜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和艾克相等了，这反而是个让艾克更担心的答案。

第四十六章 寻找线索

    上次来到这间房子应该是一个下弦月的夜晚，而再一次来到这个房间的今天则是一轮新月挂在天上。m.www.uu234.net自从干尸案后这间房子就被警察查封了，艾克记得现在房间的布置和当天晚上一样，重新回到这里的艾克想找到一些痕对自己有帮助的线索。

    房门进来后是大厅，大厅最里面是通向卧室的门，打开卧室门后艾克想起第一眼看到那人时他还是活着的，最少他还有力气伸出自己的手向艾克求救，可是那时候艾克并没有在意这一点。艾克对照着这个场景搜索着自己记忆的角落，当时的那个男人光着身体，整个身躯显得非常干瘪，皮肤干枯毫无水分，两眼深凹，乍一看就是一副包着人皮的骨头。他的四周并无水迹，也没有血液的痕迹，那他身体里这么多水一下子去了哪呢？

    艾克拿着史不全给他的资料，仔细寻找着死者照片中的细节，死者身上并无伤口，看来需要从别的方向入手。艾克退出房间时发现墙上有一个小洞，那是自己用飞刀甩向正在逃跑的黑影时被她闪躲后钉在墙上留下的一个洞。当时黑影是从阳台跳下去的，那时自己探头出去看时已经不见踪影了，十几城楼高的地方就这么跳下去，这人的身手真的不一般。

    艾克再一次将头从阳台里伸出去时意外地发现阳台侧面有一个大约半平米的小平台，这应该是用来放置空调主机的小平台。艾克跳上平台时还出了个小插曲，这个平台上确实放过空调主机，但是后来主机被拆走用来固定的膨胀螺栓却留了下来。螺栓露出平台三公分，若不是艾克及时发现踩在上面的话肯定会扎破脚底。然而这个小插曲却让艾克发现了一个新线索，艾克虽然躲过了这颗螺栓的暗算但那个黑影人却没有，露出在外的膨胀螺栓上有一丝血迹，很有可能是那个黑影留下的。

    顺着这个血迹艾克发现了黑影逃跑的路线。

    艾克在查线索的时候史不全也没闲着，此时他正在和法医一起做尸检报告。

    “身体无外伤，身体四周没有任何血迹和水迹，那么身体里的水分是从哪里抽走的呢？”法医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有没有可能是从那里出去的？”史不全指了指尸体的下体。

    “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又是吸阳补阴的那套？”史不全一戳手指法医就懂他所说的意思，但那完全是武侠小说的臆想而已。

    “那你说包括血液在内他全身近乎一半的水分是从哪被抽走的呢？”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猜想基于两具尸体同样的现象，而且是这两具尸体独有的现象，做法医这么多年也只在这两具尸体上看过这种现象。”

    “什么现象？”

    “他们身体的毛孔中有血迹。”

    “毛孔中有血迹？”

    “不错，而且不是一点两点，渗血的毛孔占据接近身体皮肤一半的面积。”

    “你的意思是水分和血液都是从这毛孔中流失的？”

    “理论上来讲是有这种可能性的。”毛孔本来就是身体用来排汗的地方，水分从这里流失合乎情理，毛孔渗血也说明很有可能血液也是从这里流失的，这样毛孔四周的毛细血管肯定也被破坏了。

    “那形状是什么样的？”

    “啊？什么形状？”法医正准备解释血液是如何从毛孔这被吸走时史不全问了一句让他摸不上头脑的话，显然法医的思路跟不上史不全，他准备解释的东西史不全早就一隅三反明白了，可是他还没明白史不全所说的形状是指什么。

    “就是那部分渗血的毛孔分布在身体上的形状。”

    这样一解释法医就如同醍醐灌顶。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具尸体大部分的毛孔渗血现象出现在正面，小部分出现在背后肩胛骨和腋下。”

    “是不是这样？”

    史不全听完法医的描述后就双手搂过他的腋下，将双手放在他后背肩胛骨上。

    “诶，诶，诶，轻点啊。”法医猝不及防的被史不全来了个举高高抱。

    突然被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这样抱住确实很难缓过来，非常想拒绝的法医看到史不全一脸严肃后又只能默默的配合着他。无奈啊，认真的男人最帅，看来在男人之间也是认同这一点的。

    “我明白了。”史不全终于松手了，法医也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明白了什么？”

    “凶手是个女人。”法医整理着自己的白大褂不解的看着史不全。

    “你怎么知道的？”

    “要是个男人能接受这样亲密无间的举动吗？”对这点法医深感赞同。

    “你是说死者和一个女性拥抱在一起，然后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成为了水分和血液流失的管道？”严格的来说法医现在才领悟到这一点。

    “没错，两具尸体都是这样就说明凶手有这种行为需求。”

    “行为需求？”

    “对，是因为有这种行为需求才有犯罪的。”

    史不全的分析没有错，这种有需求的犯罪不是偶然事件，它必然会成连续发生，直到需求被满足，或者说目的被达到。

    艾克顺着那条已经快干结的血迹，从大楼里一直搜索到街上，最终这条血迹在这里中断。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凶手到大街上后确实留下了血迹，但是大街上的人流多，血迹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第二种就是凶手有可能在这里使用了交通工具。

    想到这里艾克便准备联系史不全，这里是有监控覆盖的，如果能调查监控的话相信可能可以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正拿起手机时史不全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找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我发现了第一起干尸案凶手的逃跑路线。”

    “哦？说来听听。”

    “就在我所占的位置，凶手留下的血迹消失在这里，凶手的脚上受了伤，从流血量上看伤口应该不小，最少会影响到走路姿势，你可以查查我所在位置的监控视频。”

    “效率挺高的嘛，刚好我也有一个发现，凶手是一个女性。”

    “这算什么发现，第一次看到那个黑影的身手我就觉得可能是个女性。”史不全差点被这句话气闷过去，知道是女性你就早说啊，推理大半天才出来的结论居然人家早就知道的情报，这是够气人。

    不过史不全也不算白忙活一场，最少他知道凶手是怎样吸干死者身上水分的，如果他推理的没错那这种超出认知范围的能力肯定和那群操控者脱不了关系，这样一来也能把艾克推到操控者的对立面。

    不到十分钟艾克的手机上就接到了一段短视频，发送者是史不全，视频里的场景就是他现在所站的地方，时间是艾克遇见黑影的那一晚，视频里一个女性踮着一只脚走进停在这里的一辆车里，这辆车艾克看起来有些眼熟。

第四十七章 铜火

    艾克认得这辆车的车牌，那次来接卡琳娜的车就是这辆，这事越来越复杂了，原本以为和史不全的合作只会是一件普通的干尸案，可没想到现在居然牵扯到卡琳娜了。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艾克此时非常怀疑自己的眼睛，那样完美的卡琳娜怎么会牵扯到这个案件中来，她一直相信卡琳娜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卡琳娜所带领的信众是最温和的，她们用自己的爱治愈着这个本已破碎不堪的世界，她们是有区别于那些激进疯狂教众的人。

    他不相信卡琳娜会和这件事有关，一个视频能说明什么，史不全找到自己来调查这个案件说不定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这些早已编织好了的谎言。

    “你确定黑影上了这趟车？”

    “没错，后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们会来处理。”这是史不全的怀柔政策，现在把艾克逼到操控者的对立面还不是时候，绳子不应该抓太紧应该要适当的放松。

    可这样就更让艾克怀疑了，突然让他中断行动让艾克更加怀疑这一切只是个精心策划的圈套，抹黑卡琳娜就是史不全的目的。艾克此时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启动和策划任何方案都是要有预期收益作为支撑的，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抹黑卡琳娜在艾克心中的形象这样做的收益又是什么呢？况且史不全此时还并不知道卡琳娜的真实身份。

    “不行，我要继续查下去。”艾克还不敢硬着和史不全叫板，这次他也学聪明了一些，先去查证一番有了事实后再来发难。

    “好，车辆的行动轨迹已经传到你的手机里。”电话的那边思考了一下才答应让艾克继续探查下去。

    艾克顺着史不全给他的导航信息来到了一间别墅内。别墅的造型有点像欧洲的古堡建筑，生锈的大铁门，还有铁门里看似荒废了的庭院，总之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很阴森。

    艾克蒙上自己的脸部从院墙翻了进去，院墙上爬满了已经枯死了的藤蔓植物，若不是地上的车轮印艾克真的要怀疑是不是找错了地方。顺着车轮印艾克发现了那辆停在后院的车，正是那天黑影所上的那辆，也是曾经接送过卡琳娜的那辆车。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艾克摇着头，他不相信面前的一切是真的，难道这一切真的和卡琳娜有关？难道卡琳娜善良温柔的一面是都假装的？

    骗人都是骗人，艾克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明明还能感觉到卡琳娜后背上伤痕，即使相隔甚远，即使相隔再长。

    正当艾克迟疑不定时庭院里出现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不是女性，而是一个身材高大魁伟的男性，他的手掌燃烧着火焰，火焰之下的双手就像一双刚从熔炉里拿出的铁锤，挨上一下非死即伤。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来领死。”魁梧壮汉是站定着说出这句话的，可是等艾克听到话音正准备回头时他已经冲到了艾克面前。

    铁锤般的火焰拳头在艾克眼里不断变大，艾克明白要是被打中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还好，速度和反应能力是艾克的强项，他一低头一转身一后跳就躲开了拳头并和壮汉拉开了一定距离。

    “是你？”艾克认识这壮汉他叫铜火，是接送卡琳娜的司机，果然和卡琳娜有关。

    “我是谁不重要，你是谁也不重要，对一具尸体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也有可能是只是一把灰。”这句话说到最后时铜火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火焰，他说的没错，被烧成灰才是最大的可能。

    艾克趁着铜火说话的瞬息分析了自己和优势和弱势，铜火的力量占绝对优势，自己只有速度能和他拼一下，那双冒着火的拳头是挨不得的，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而自己手上的飞刀又正好可以远距离攻击，逃走不是没有可能事。

    “接招！”

    铜火双掌向前一拍，扇起巨大的气浪卷向艾克，这气浪翻滚而来夹杂着细小的碎石块让艾克一时难以睁开眼睛。而这时铜火已经跑了过来，艾克靠着敏捷的身手躲开了铜火的攻击但是却被他缠住无法拉开距离了，这样艾克只能一直躲闪，根本没办法拉开距离反攻，形势对艾克非常不利。

    正在躲闪的艾克眼睛余光瞟到了停在对面的那辆车，这让突然土壤想到了一个脱身的主意。匆忙之间艾克丢出一把飞刀打中了那辆车的油箱的位置，飞刀整根全部没入油箱里，油箱被直接打穿汽油从车里面流了出来。艾克故意将铜火引到车辆附近，而他此时已经后背贴着汽车无处可逃了。

    “艾克救我！”

    这是卡琳娜的声音，卡琳娜正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呼救，她衣衫不整显得非常虚弱，虽然相隔很远但是艾克还是能看到他露出在外的皮肤上的伤疤，这些让他心痛的伤疤。

    “我早该怀疑是你搞的鬼。”看到卡琳娜求救的那一刻艾克仿佛明白了一切，铜火虽然看起来是个司机但却是操控整个幕后的黑手。

    “是又怎么样，我说过对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就凭你？就凭那双娘们唧唧一点力道都没有的拳头？你怎么不试试自己的斤两。”

    “哼，你故意把汽车油箱打漏就是为了骗我过去打一拳是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头脑简单？”

    这下可就尴尬了，看起来本应该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却不上当，这可怎么办。

    “那你接我这招试试看！”

    艾克的飞刀直直的打向铜火的面门，可这次的飞刀比平时的要慢上不少，别说铜火了，即使是个普通人都能轻易躲过。

    “哼，困兽之斗毫无意义，你的飞刀才叫软弱无力。”话说完铜火就用单手抓住飞向自己面门的飞刀，这种力道的飞刀他躲都不用多。

    可他立马就后悔了，艾克看到铜火接住飞刀后嘴角微微上扬，突然闪离汽车范围，留下铜火一人在那纳闷。

    飞刀速度慢是因为它后面拖了一根线，这根线浸满了汽油，线的另一头在汽车的油箱里。

    当铜火反应过来时他手上的火焰已经沿着那根线飞进了汽车油箱里，轰的一声把铜火炸的老远。

    艾克见一击得手后跳上了二楼阳台，卡琳娜就昏倒在他面前，来不及多想艾克将卡琳娜带离了这里。

    硬币有正反那是因为两面之中一面是徽一面是花，这叫特征，有了能够分辨的特征才有正反面之分。若一枚硬币两面都如镜面一样光滑，没有丝毫可以分辨的特征，还能分辨得出来正反面吗？也许只有硬币自身才知道谁是正面谁才是反面。

    铜火从爆炸的汽车废墟中走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全部烧着了，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好像火焰才是他真正的衣服一样。看着怀抱卡琳娜离开这里的艾克，他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扬起来，比艾克的更得意更阴险。

第四十八章 阴谋

    艾克将卡琳娜带回了自己的住所，此时躺在艾克床上的卡琳娜就好像正在一场梦魇里挣扎，她全身都是冷汗，披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早就被她无意识的动作掀开，她不断地挥动着手臂，连说的梦话都是祈求不要伤害她。m.www.uu234.net

    这是艾克今晚第三次被她梦中的呓语惊醒，将卡琳娜带回来之后他就一直趴在床边守护着她，帮她盖被子，安慰梦中的她。真正的守护是无需对方知晓的。

    惊醒后的艾克把被子重新给卡琳娜披上，看看窗外已经泛白，天快亮了，待会艾青就要起床了，该怎么去解释躺在床上的卡琳娜呢？想想昨夜的事情就恍如隔梦，虽然他知道神明坚定的信徒会得到神明的青睐，从而获得不同的能力，卡琳娜的治愈就是其中一种，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艾克是不敢相信的，不敢相信那双冒着幽兰火焰的手掌曾经是一双因为经常握方向盘而起茧的厚实双手。

    不行，这事一定要等卡琳娜醒后好好问清楚，那些被吸光水分的人到底是谁干的。

    “艾克，我好渴。”卡琳娜醒了，她虚弱的声音就像一只受伤的羔羊。

    艾克将水杯拿到卡琳娜面前，坐在床沿上扶着卡琳娜的后背，让她稍微能直着身子喝到水，这样的举动非常贴心。

    卡琳娜已经干燥裂开的嘴唇轻轻的蘸着水杯中的水，龟裂的嘴唇碰到水后一点一点的合拢，如同久旱的大地遇到甘霖。仅仅只是昏迷了一夜，卡琳娜却好像是在沙漠中走了一天的人。

    “卡琳娜，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接送你的司机会变成那样？”

    卡琳娜听到艾克提起昨夜的事后眼睛立刻湿润了，她转过身牢牢的抱住艾克把脸埋在艾克怀里细声呜咽起来。艾克知道卡琳娜是个坚强大方的女孩，她用自己的善良治愈着素不相识的人，即使事后要忍受如同刀割一样的疼痛她也从未在人前留下一滴眼泪。可她现在哭了，她趴在自己怀里哭了，一个女人在你怀里哭了就说明她对你已经毫无防备了，把你当做自己人了。艾克有所庆幸之时又感到一丝心痛，一个不曾脆弱过的女人哭了，那说明她是遭受了多大的罪啊！

    “卡琳娜，不要哭了，即使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你，我也会坚定的站在你的身后。”男人总会轻易承诺，特别是这种要为对方对抗世界的承诺，这种承诺如同鱼鸟的誓言一样让人啼笑。鸟和鱼相爱了，鸟对鱼说，爱你我就会陪你纵游水底，可鸟不知道水有多深；鱼对鸟说，爱你我同样也会陪你翱翔于天空，可鱼也不知道天有多高。

    虽然中二，但是卡琳娜听到后却非常感动，她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史不全，而她嘴唇上滋润型的唇膏映着晨光形成的高光就好像在诱惑着艾克，艾克最终没有经得起诱惑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知道天高水深的艾克轻易许下的诺言却像一根强心剂拯救了怀里这个满身是戏的女人，一个和善良大方坚强不做作挨不上边的女人，一个完全和卡琳娜相反的女人。

    “是铜火，他要举行召唤仪式，他是激进派，他威胁着我，他控制着我，艾克我好怕。”

    “不要怕，不要怕，有我在。”艾克安抚着怀里的卡琳娜，他的手搂着卡琳娜的腰，每当卡琳娜因为恐惧和哭泣颤抖一次他就将她搂的更紧一些，她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他都能感受到，比割在他心口更疼。

    果然是铜火，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如果不是他整个教会就不会被打击分散，卡琳娜也不用东躲西藏，她一直都用自己的神力去治愈旁人，她没错，她一点都没错，错的是这些激进派。原本一直犹豫不决的艾克决定把昨夜铜火的事情告诉史不全，当然这份报告里不会有卡琳娜的那部分。

    依偎在房间里的两人如同情侣一样互相沉浸在对方的香气中，那好像是爱情的气味，因为晨光而唤醒生理反应的艾克加上早已芳心暗许了的卡琳娜，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再没人管管他们就要烧起来了。

    “哥，你的门……”刚刚晨起的艾青发现艾克的门没关，准备打开门叫艾克起床时看到了正要燃烧起来的两人。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你们继续。”艾青用手捂住眼睛，调皮的从露出的指缝中看着这两人，假装看不见门把手在哪满屋子乱窜。

    “小妹！”艾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反倒是卡琳娜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看着捣乱可爱的艾青她莞尔一笑。

    特别调查组内，接到艾克报告的史不全正在组织队伍进行分析，根据艾克的描述，铜火很有可能是一名神使级别的操控者，他的能力是火焰。在和艾克打斗的时候被汽车的爆炸炸伤，是否死亡艾克不敢确认。

    “他们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这个双手有火焰的神使将会是吹响下一个号角的人。”

    李二霞认真的听着史不全的分析报告，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么短的时间他就找到了下一个目标，还真让人欣赏。

    “撒网，集中全力盯住这条大鱼。”神使级别的操控者并不会让李二霞感到害怕，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带有召唤任务的神使，一旦他们召唤成功这个世界将变得无法想象。

    “那其余的监视点呢？”问话的是调查组里负责监视其他目标的成员。

    “暂时调动过来密切监视铜火，一旦掌握行踪立刻收网。”

    卡琳娜已经在艾克那里休息了好几天，身体也渐渐恢复了，这天夜晚她等艾克熟睡后独自一人走出了艾克的车间，走到了远处的一个树林里，这里有一个人在等着她。

    “计划实施得怎么样？”卡琳娜的语气显得非常放浪，就像一个妖艳的贱货。

    “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内，所有的监控力量都集中在我身上了，你自由了卡露娜。”

    “啊哈哈，等我召唤我们的主神之后会向他禀明，你可是吃了很多亏的。”一阵尖锐的笑声后这个被铜火称为卡露娜的女人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他面前，用自己的翘臀摩擦着铜火已经快要着火的地方。

    “我的宝贝，你要赶在下一轮满月之前完成召唤仪式，不然卡琳娜出来后是不会同意这个计划，毕竟字母在你们身上，只有你们才能召唤神明。”

    “放心吧宝贝，我的力量已经恢复完整了，只要时机到了就能进行仪式了，要不是她随意耗费神力我也不用花这么长时间去寻找猎物了，害得我都没有时间好好伺候你。”

    “这才是重点。”铜火一边笑着一边用手回应着卡露娜正在卖力的臀部。

    此时的艾克刚刚被地上的寒气冷醒，他把床让给卡琳娜睡，自己却睡在地上，醒来后的艾克发现卡琳娜不见了，便出门寻找。找了一会他在一片树林里发现了独自一人的卡琳娜。

    “卡琳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没事，只是心里不安，我们回去吧。”

    此时艾克看着满是忧愁的卡琳娜，那句为他背叛世界的承诺在自己心里更加坚定了，可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并不是卡琳娜。

第四十九章 金银铜火

    “卡琳娜，为什么你的眼睛里都是忧愁。www.uu234.net”搂住卡琳娜纤瘦的腰，艾克终于忍不住去问卡琳娜，艾克别无他想，只希望卡琳娜的眼睛和以前一样清澈，为此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因为，因为艾克伤害了我。”艾克诧异不已，他努力的回想着到底是自己的什么行为伤害了卡琳娜。

    “卡琳娜，你把我的心挖出来吧，你看看我的心，你看一眼我的心就知道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艾克把字母飞刀递到卡琳娜手上，他握住卡琳娜的手，拿着那把刀试图扎向自己的胸口。

    “你疯了，艾克。”卡琳娜一下挣脱艾克的双手，向前奔跑着，掩面哭泣。

    艾克当然还不懂这个女人的心思，对卡露娜来说，这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会成为自己的奴隶，臣服在自己的裙摆之下。她不喜欢用催眠术，用自己的美貌和技巧俘获男人的心才是值得骄傲的事，所以艾克宁愿自己打地铺也不和自己同床是绝对不允许的，那是在侮辱自己。

    “卡琳娜，原谅我卡琳娜，我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我不该那么鲁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么，有多么的爱你，又怎么会做伤害你的事呢？”艾克冲上前一把拽住卡琳娜，将她拽回自己的怀中，他大声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虽然说到那几个字时依然结结巴巴，但这并不妨碍怀中的女人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要睡在地上，你宁愿自己受寒都不愿和我同一张床，这分明是嫌弃我。”她也顺势将艾克的腰死死抱住，脸颊埋进艾克的胸膛里。

    此时的艾克终于明白了卡琳娜的心意，他一直认为自己配不上她，所以将自己的爱意深埋，所以即使卡琳娜睡在他的床上他也坚持自己的心意不动摇。可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卡琳娜的心意，他像获得恩典的孩子一样感谢着一切，他抱住卡琳娜深深地吻了起来，就在这个树林里他褪去了卡琳娜的衣服，如霜的月光盖不住如火的两人，这把火终于被烧了起来，进入了卡露娜身体的艾克也最终被她完全俘获。

    “哼，果然是我最爱的婊子，连演戏都如此深情，等办完了正事再好好折磨你这个小妖精。”

    树林深处，一个高大的黑影正在观看着这场露天的活春宫，他正是刚刚和卡露娜交谈的铜火。

    忽然铜火的身边落下另一个黑影，身材如铜火般高大，但落地却毫无声音。

    “铜火，我们的女人正在别的男人交欢呢。”刚落地的大汉对铜火说着话。

    “原来是银火二哥啊，这一百多年里她不知道吸干了多少男人，你也不知道亲眼看到过多少次，怎么感觉这次你还吃醋了。”原来来的人是铜火的二哥银火，他们哥俩的相貌和身材非常相似。

    “可她这次并没有用神力吸干男人，反而有点像在取悦，这婊子上次伺候我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

    “看来你是吃醋了二弟。”从他们的后面又走出一个黑影，他称呼银火为二弟，看来是铜火和银火的大哥。

    “你来了，金火。”果不其然来的人正是两人的大哥，他们三人的长相和身材都极为相似，也许这三人是三胞胎。

    “不要吃醋嘛老二，等做完大事后咱么可以尽情的享用她。”

    “可惜啊，她每个月只能出来一半的时间，另外的那个就像尸体一样不解风情，女人这个东西说来也奇怪，同样的一副身体，不同的感受。”

    “好了老二，不要忘了我们这次聚在一起的正事，那个叫史不全的家伙会这次会出现在那座岛上吧？”看来金火最惦记的不是女人，而是史不全这个男人。

    “已经借那个男人将消息放了出去，这段时间对我的监控明显变多，我以前接触的联系人都被监控起来。”铜火指的那个男人就是正在和卡露娜交欢的艾克，此时的艾克已经无法观察注意周边的事情了，他只能沉浸在这具满是伤疤却有着致命诱惑的身体里。

    “好，一定要确保那个男人在岛上，到时候咱么哥三一起给他来份大礼，这该死瘸子如果不是他我们的神明早就降临了。”

    特别调查组集中了所有的监视力量来寻找铜火，最终找到了他的行踪，根据情报他会出现在离海岸线不远的一座小岛上。掌握了这个信息后的特别调查组调集了大部分的战斗力量，准备进行逮捕工作。虽然说是逮捕工作，但行动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阻止仪式的进行，李二霞获得的最大权限是往这座小岛上丢炸弹，将它炸沉都行。铜火选择这里进行召唤仪式真是一招差棋，这对他来说就像一个口袋，只能进不能出。

    “所有人员明白自己的工作没？”李二霞在调查组里安排着逮捕任务的分工。布置完工作后李二霞转身就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史不全眼见自己的任务没有被分配只好也跟进去。

    “这次行动你负责远程指挥统筹。”两人走到办公室后李二霞才安排史不全的工作。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知道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那一天，可你却安排我在后方。”

    李二霞坐下后按了下桌子上的按钮，这间玻璃做的办公室瞬间变得不透明，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这是这间办公室的保密模式，保密模式还能彻底隔绝声音和各种电磁效应，李二霞为了防止史不全控制不住情绪大吼大叫而开启了保密模式。

    “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为什么。”李二霞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时之间史不全的眼睛里暴涨着血丝，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可面对这次机会自己却要坐镇后方。往日的那些情景一幕幕的出现在史不全眼前，打穿程忆脑袋的那颗子弹，从自己的手枪上飞出的那颗子弹，还有那滴欺骗的眼泪，还有自己那一下一下砸着左腿的画面，一幕一幕的在史不全的脑海中出现。史不全被这些突然涌出并占据自己大脑的画面弄得快要发狂了。

    “嘭！”李二霞办公室里的沙发发出一声响。

    史不全瘫坐在沙发上，本以为他会控制不住发脾气的李二霞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段时间他的情绪控制得越来越好了，总是让他对自己发脾气也不是办法，毕竟李二霞是史不全的上司。

    “我服从命令。”史不全也明白，李二霞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即使有一千一万个理由也不能对关心自己的人发脾气。

    “这样最好。”看到冷静下来的史不全李二霞觉得有必要多告诉些情报给他，免得他忍不住擅自行动。

    “我们收到情报，这次出现在小岛上进行召唤仪式的一共会有三个人，都是神使级别的操控者，除了铜火的能力已知其他的两人还不清楚能力，所以这次的逮捕计划危险程度非常高，你如果在现场的话会让我们行动的最后一步受制。”

    “行动的最后一步？”史不全还不知道李二霞已经获得了炸毁小岛的权限。

    “再下面就是涉密内容了，我还是会对外宣传你会出现在行动现场。”

第五十章 岛上激战

    艾克，那个不是我。

    艾克，那个不是我。

    艾克，你要记住那个不是我。

    “是谁？”艾克从自己的梦中惊醒，出现在他梦中的是一个女人声音，这个声音既陌生又熟悉。它声音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艾克，那个不是我。

    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艾克耳边，直到睡在他身边的卡琳娜也坐起了身子。

    “你怎么呢？”卡琳娜将下巴搭在艾克的肩膀上，艾克立刻感觉耳后吹来一阵凉爽的风，这阵风将他从万千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也许就是这阵风将那个声音吹散的。

    “没什么，就是一直心神不宁的。”艾克看着窗外几近圆满的月亮突然感觉身边的卡琳娜如此陌生，所以他并没有将这个在耳边低语的声音告诉给她。

    “艾克，还有两天就又是一个满月了，我想天亮后去秘密集会点，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毕竟那里还是会出现一些激进派，我一个人好害怕。”这种请求艾克无法拒绝。

    秘密集会点就是那个被挖空的花岗岩山丘，卡琳娜和卡露娜就是在那里交换身体的使用权。巨大的花岗岩山丘被挖空分为无数个石室，石室有大有小，大的可以容纳上千人，小的也就是个仅仅容纳两人大小的密室。大大小小的石室被如同迷宫一样通道相互连通着，之所以山体里的密室数不清正是这些如同迷宫一样的通道的原因，这些通道真真假假，有些可以通往真正的石室，有些则通往连通地狱的陷阱。

    这里是绝佳的防御工事，不会有人愿意贸然闯入，卡露娜之所以选择满月之前回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是进行召唤仪式的绝佳场所。这里原本是被特别调查组监控的地方，就连每个满月进来交换身体时她都需要格外的小心。如若不是铜火吸引了大部分的监视力量的话，在这里举行召唤仪式天地之间一出现异象就会被发现，所以只有铜火吸引了调查组的注意力她才能在这里吹响号角。

    卡露娜利用了艾克向史不全传递了假情报，让整个调查组以为铜火是那个即将进行召唤仪式的神使，可真正又有字母可以进行召唤仪式的神使是卡露娜和卡琳娜，也就是神使k。

    “你放心卡琳娜，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不会让人伤害到你。”本欲将心照明月，怎奈月满已非人。怀里的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打破了卡琳娜留在艾克心中的形象，但他却从未怀疑怀中人已非卡琳娜，也许是他已经沉浸在温柔乡里毫无时间去怀疑，也许是他本身就不愿意去怀疑自己最爱的人，总之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身体上卡露娜早就将艾克死死地抓牢了。

    天亮后艾克和卡露娜就动身去往那个秘密集会点，而在此时铜火三人已经出现在那座小岛上了。

    “全体成员请注意，目标任务已经出现，注意包围。”

    这个小岛原本是一个离海岸十公里不到的旅游景点，调查组接到线报后便秘密地将岛上的居民全部转移，现在小岛上出现的所有人都是调查组的成员假扮的，特别是在铜火一行人上岛后的行动路线上。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只要他们走进小岛中间的包围圈里，等待他们的就是像雨一样的子弹。

    “三弟，看来他们招呼我们的阵势还挺大的啊。”铜火三人早就知道这里满是埋伏，而这正是他们希望看到的，来的人越多就说明关注卡露娜那边的人越少。

    “他们在等我们进包围圈呢，两位哥哥，我们先给他们来个惊喜吧！”

    话音刚落负责假装成游客跟在三人后面上岛的调查组成员被铜火从双掌上蹿出的火焰烧死。三兄弟一起发力，三人都如同穿了件火焰的外衣，燃烧的身边的一切。

    “总部总部，目标刚刚上岛就向我们发起进攻。”

    调查组总部，史不全和李二霞一起在屏幕前注视着这一切，三人一上岛就开启了无差别攻击，显然他们知道这岛上全都是要逮捕他们的人，可这样也说不通啊，既然他们知道这里都是埋伏他们为什么还要来，来送死吗？

    金银铜火三兄弟的能力全都属于火焰控制类型，三人火力全开从上岛点一直打到岛中间的埋伏圈。

    “注意目标进入埋伏圈，机枪手开火。”

    一声令下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几十挺重机枪从不同的方向对铜火三人发起了攻击，每挺重机枪每分钟超过一千发的子弹打向三人，这样的程度足够把一间房子打塌，难道还不能把他们打成筛子吗？

    “大哥看你的了。”银火和铜火齐声喊道。

    “绝对高温领域！”金火单掌拍地，身边的所有一切立马几近融化，那是被高温融化的景象。在三人的周围无论是脚下的土地还是建筑物都被高温瞬间气化，再远一点的地方土地和建筑物则成为了流动的岩浆。离三兄弟越近的地方温度越高，高到能直接将脚下的土地气化。子弹也无法进入到高温领域，还在外层的高温空间时就被融化成铁水，即使侥幸依靠惯性闯入了三兄弟附近的核心高温区域也会直接被气化。

    一招分胜负！

    对于特别调查组来说这本来是一场瓮中捉鳖一样的行动，可现在原本是猎物的三兄弟却成为了猎人，原本是刀俎的调查组成员成为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所有组员注意，立即撤离。”李二霞明白再不撤离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将调查组撤离小岛后也许还能有翻盘的机会，她不信这三人可以挨得过导弹的轰击。

    “想跑？门都没有。”银火看到调查组人员撤离的迹象后发动了他的能力，他能对指定范围内的地方加热，程度不及金火，但是范围却比金火要远得多。银火将停靠在岛边的快艇和船只的油箱全部加温至燃烧，烧着后的油箱如同烟花一样的爆炸着，连带着快艇和船只本身。这样一来调查组成员就被困在岛上了。

    “你们当中那个叫史不全的家伙呢？想要救他们就让那个家伙出来受死，我们保证会给他一个痛快。”三兄弟对着空中的一台无人机喊话，这台无人机是调查组用来监视整个战况的眼睛。

    看着屏幕里叫嚣的三兄弟史不全狠狠的锤了桌子一下。

    该死，怎么能这么天真的认为这群人会傻到来送死，这原本这是他们布好的局。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仅仅只是为了这样嚣张一次吗？仅仅是为了要杀了自己吗？不，他们肯定不会这么单纯，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第五十一章 第三声号角

    这三人这么做绝对另有目的，他们不可能如此旗鼓招展地来到岛上进行召唤仪式，也绝对不是召唤神明的神使。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可恶，艾克居然给了自己一个假情报。

    史不全立马在电脑上搜索着艾克的行踪，上次给艾克发的视频里面还包括一个精准的定位系统，只要艾克的手机还有电他的手机就会不间断地向史不全发送实时位置。

    史不全找到了今天所发送过来的最后一个实时位置，在之后便没有信息传送过来。最后的一个位置在花岗岩山丘附近。

    史不全突然想起来花岗岩山丘这里原本是一个重要的监控点，因为铜火的原因所有的监控力量都被暂时调离了自己原来的位置，所以艾克出现在这里也没有人发现。

    原来玩的是这个套路啊。

    铜火三人事先通过艾克放出消息，将会在岛上进行召唤仪式，这样调查组就会集中所有力量参与到监控和逮捕的工作中来，而铜火三人本身就是个幌子，真正进行召唤仪式的地点就在那个被忽视的花岗岩山丘里。

    “报告撤离情况，现场指挥给我报告撤离情况。”李二霞的额头上流出汗来，这并不是室温太高的原因，而是她背负了太大的压力，现场的调查组成员已经伤亡近半。

    “报告指挥室，人员还没有办法撤离小岛，现在已经全员分散撤离到海边。”

    指挥室的屏幕里，铜火三人继续叫嚣着，并肆意的发动攻击。大部分的调查组成员已经远离三人撤离到岛边靠海的区域。

    “b51舰队，我是特别调查组组长李二霞，请求导弹支援。”李二霞利用自己的权限获得了附近海域一艘舰艇的导弹支援，很快天边就划过一道白光。

    三兄弟抬头看向天空时那颗导弹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了。

    巨大的爆炸声随之而来，撤离到小岛四周的调查组成员们感觉正在经历一场地震，小岛疯狂的震动着摇晃着，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指挥室的众人看到导弹击中目标后翻起的黑色蘑菇云时兴奋得跳了起来，就连李二霞也松了一口气。

    小岛停止颤抖后海风也将岛上的黑色蘑菇云吹散，众人看到依旧挺立的金银铜火三人都惊呆了，是什么样的怪物能扛得住一个导弹的轰击，他们是目前为止最强大的神使。

    这一颗导弹没能彻底消灭三人，反而还激怒了他们，三人身上暴涨的火焰在宣示自己的愤怒，他们分为三个方向向外围攻击残余的调查组成员。喷薄的火焰让残余的队员们痛苦不已，一幕幕惨状出现在指挥室的屏幕上。

    李二霞仅仅的捏着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的插进自己的手掌中，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压力非常大。她已经快要崩溃快要哭出来，可她是组长，她要带领着这一批人，她怎么能先软弱呢。可她本身就是一个女人啊，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么多，就因为她那个刚强的发型吗？若非无奈哪个女人愿意这样去宣示自己的刚强，如果有人可以依靠又有哪个女人不想披着长发穿上百褶裙快乐的转圈。可是并没有人能为李二霞分担，所以她才剃了一个寸头，所以她才不喜言语，所以即使是崩溃到要哭的时她也只能将指甲深深的插进手掌中。

    或许以前没有，可现在她身边有了一个叫史不全人。

    史不全发现了李二霞紧紧攥着的拳头，还有那从掌纹中沁出来的丝丝血迹。

    “放松，不要太紧张，还有我。”史不全用手拍着李二霞的肩膀，李二霞回头看了看史不全后也松了口气。

    “先安排非机动动力船只前往小岛周围撤离组员，撤离完毕后再对岛上进行地毯式轰炸。”

    缓过来的李二霞做出最冷静最适宜的决定。

    史不全也趁这个机会将自己刚刚的分析结果拿给李二霞看，看完分析结果后的李二霞也非常同意他的观点，铜火三人很有可能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进行召唤仪式的地点就在那个被挖空的花岗岩山丘里。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战斗力量去支援那里了。”李二霞一语道破窘境，周边所有的战斗成员都被调往小岛上了，即使现在知道花岗岩山丘那边很有可能会是进行召唤仪式的真正地点也无法调集人员了。

    “我不是人吗？”

    “你？”

    “对，就是我。”史不全在李二霞最需要支撑的时候站了出来，可是李二霞会同意史不全去以身犯险吗？

    “不行，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二霞，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现在小岛上有更多组员的生命在经受考验，已经牺牲了的就更多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的血白流。”

    李二霞在艰难地思考着，史不全说的没错，这三人出现在小岛上吸引了调查组的绝大部分火力，这同样也说明真正举行召唤仪式的花岗岩山丘里的防御处于真空状态，这个险值得一冒。可现在要去冒险的人是史不全，难道真的要让他去冒这个险吗？

    “你要相信我。”史不全双手拍着李二霞的肩膀，他想用这种动作告诉李二霞他非常认真。

    “那你去吧。”李二霞的回答丝毫没有表现出她内心的波涛起伏，一如既往的平静让人摸不透，但史不全能明白，在这平静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牵挂自己的心。

    史不全听到李二霞准许后高兴的亲了她的额头一下，然后调头就冲出了指挥室。

    李二霞其实也知道即使自己不同意到最后史不全还是会独自一个人前去，他这样争取自己的同意并不仅仅是在尽一个组员对领导的义务。

    看着史不全远去的背影李二霞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

    像李二霞这样的女人是不能轻易地流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所以她只有默默地为史不全祈祷。

    史不全搭乘直升机很快就来到了这个花岗岩山体附近，通过卫星对整个山体扫描后他得到了一份三维立体的地图，清楚的标识这里面的密室和通道，还有里面的散发着热量的物体。

    史不全从直升机上跳山降落到山体顶上，这里有一个非常隐蔽的门，若不是在直升机上俯视的话还不一定能发现。推开门后就是一条往下去的通道，果然这里并无人把手，只要顺着三维地图和热成像的指示就能找到正在举行仪式的石室。

    正准备往里面深入的史不全发现地图上标示着一个热成像点向自己飞快移动来。

    还没看清这个人在哪就听见飞刀的破空声，飞过来的正是那个a形字母刀。

    “果然是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愿意相信你会给我假情报，调离我们的力量后来到这进行召唤仪式。”

    “什么召唤仪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相信卡琳娜，我不会让你伤害到她的。”

    “你这个蠢货，她欺骗了你，那岛上的铜火根本就不是冲着召唤仪式去的，这样做是为了分散我们的力量，她利用你传递假情报，分散我们的力量后来到这里进行召唤仪式，她才是激进派，她才是那个要召唤神明毁灭世界的神使。”

第五十二章 又一次抉择

    “你骗人，我不许你这么说她，卡琳娜是我见过最善良最真诚的人，哪里会什么利用，哪里会什么阴谋，你给我闭嘴。www.uu234.net”

    艾克愤怒的攻向史不全，他没用他最熟悉的飞刀，而是用自己的拳头，拳头才是宣泄愤怒最好的方式。

    现在的艾克已经深中这个女人的毒，他容不下旁人去说她一丝的不好，一丝都容不下。

    “你已经魔怔了，你这样我真的救不回来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为你妹妹着想吗？”史不全希望通过提起艾青能够让艾克冷静下来。

    可他却没想到这样反而更加激怒了艾克。

    “谁要你救了，谁需要你救？十几年了，我和妹妹要谁救了？只有我们自己救自己。”史不全一不小心被愤怒的艾克按倒在地上，雨点般的拳头打在自己的头上，他只能举起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任凭艾克去宣泄。

    “我小时候每天和阿猫阿狗抢食物，长大后我就抢坏人的钱，你试过每天被都会一群狗追着咬吗？你试过每一天都会被一群人追着打吗？不是一天，是每一天！”每说一句话艾克就往史不全头上打一拳，每一拳都积攒着十多年的压抑。

    “你只不过多管了一次闲事就自认为救了我，还想着对我说教，可这十几年里没有你我不也活下来了吗？没有你我的妹妹也活下来了！到底谁需要你救了？谁需要！”面对发泄的艾克史不全是本来有机会反击的，可是听到这里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艾克，索性让他多打几拳吧。

    “真正救我妹妹的是她，是卡琳娜，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害到她，绝对不会。”

    “我不是说过，那只会加速你妹妹的死亡。”史不全可以任由艾克用拳头打自己，但他不能让艾克继续犯错了，那样只会害了他和他妹妹。

    史不全趁艾克分神一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这次轮到史不全挥拳头了。

    “你不能因为你的不幸就认为全世界都欠你的。”猝不及防的艾克被打掉了一颗牙。

    “你的妹妹那么乐观，为你什么就这么黑暗，没错，你替你妹妹承受了所有的黑暗与罪，那你更应该明白像艾青那般阳光的心和清澈的眼是多么珍贵啊！”史不全狠狠地把艾克打在自己头上的拳头还了回去。

    艾克的力量强于史不全，正想进行下一轮拳击的史不全被艾克掀翻了，顺着向下的楼梯滚落下去。

    “没错，艾青很珍贵，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伤害到卡琳娜。”艾克掏出飞刀向史不全扔去，这次的飞刀非常快，不再那么友善了。

    正在向下翻滚的史不全通过眼角余光看到艾克出刀的姿势他顺势滚进了通道一边的石室里，匆忙之间他忘了看三维地图，石室里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别想跑!”艾克追着史不全也冲进了石室。

    这间石室其实是一个陷阱室，艾克也并不知道这是一间陷阱室，他如果知道就不会跟着史不全一起冲进来。

    石室的里面史不全单手抓着墙边凸起的地方，另一只手抓着艾克，他们的脚下漆黑一片，谁也不知道有多深。

    史不全一冲进来就发现不对劲，正站在门边思索怎么办的他被随后冲进来的艾克碰倒，两人一同掉了下去，情急之间史不全一只手抓住了那个凸起的墙沿。

    “看得见底吗？”史不全向下问着艾克，此时两人也不争吵了。

    “看不见，太黑了，说是深不见底也差不多。”

    “人老了，身体也跟不上了，这样的姿势我可保持不了多长时间，你赶紧想办法。”平常人单手做引体向上都难，更何况史不全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个艾克。

    “没有着力点我也使不出力，你放手吧，免得你也掉下去。”艾克一只手被史不全抓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嘴里说着让史不全放手，另一只手里却拿着字母飞刀对准史不全。

    史不全如果放手的话他自己一个人是可以爬上去的，那样他和进行召唤仪式的神使之间最后的一道障碍也就清除了。接下来他只用打倒神使k，不负众望拯救世界，这也算是给程忆报仇了。

    可是下面的这个人是艾克啊，是那个为了照顾妹妹去包子铺偷馒头的小男孩啊，他是受了多少苦难才有今天，自己又怎么能弃他不顾呢？

    如果不放手，自己最后也可会撑不住，然后两个人都会掉下去，这还不算糟糕的，最坏的情况是下面的召唤仪式没有人去阻止，他们的神明最后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来，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就都会随之毁灭。

    怎么办？是放手还是紧握？史不全又一次面临两难的抉择，上一次是程忆，这一次是艾克；上一次是左和右，这一次是放手和紧握。史不全已经选错一次了，他不能再错第二次。

    “我现在要是选择放手的话，我的人可能不会掉下去，但是我的心可就永远堕落了，也罢，死就死了吧，死了也好，死了后这世界成什么样也就不关我事了，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放开手的。”

    听到这句话后，艾克抽出的飞刀又放了回去。

    “谢谢，我决定不杀你了。”说完艾克就挣脱着史不全紧紧抓住他的手。

    “你干嘛呢，你不要命了。”史不全没工夫细细思量艾克说的话，因为艾克疯狂的举动让他没有空暇去思考。

    不一会，史不全的手开始脱力，艾克也一点一点的向下滑落。

    “你个傻子，你在干什么啊，你不想活了吗？”史不全再也没有力气抓住艾克的手了，看到向下落去的艾克史不全大喊着，真是个傻子。

    “你才是和傻子，我都说了我决定不杀你了。”石室的下方传来艾克的声音，原来艾克脚下不到几米处就是石室的地面，只是因为太黑史不全没有发现而已。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你个小王八蛋。”史不全也随之跳了下来。

    “并不是早就发现了，而是刚刚才发现的。”

    “你小子是在试探我，假如我放手了你肯定会在下面拿飞刀扔我对不对？”史不全这才明白艾克说决定不杀自己那句话的意思。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艾克突然变得傲娇起来。

    “好，既然咱们两已经和解，那我们就好好谈谈，你所守护的那个她很有可能正在下面进行召唤仪式，如果不阻止她这个世界就会完蛋。”

    艾克的心里也是思绪万千，看史不全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卡琳娜明明是那样温和的人，她怎么会去做激进派要做的事？但自从到了这里后卡琳娜就一直让自己守在这里，而她却独自一个人深入石室深处。她去做什么了？她让自己守在这里就是为了拦着来阻止她的人吗？这一切串联起来竟然这样的通顺，难道卡琳娜真的在召唤神明吗？如果卡琳娜是一个激进的信徒，和平时的她完全相反，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艾克想起了他对卡琳娜的承诺，即使为她背叛全世界也在所不惜，原本以为这样的情形不会出现，永远都不会出现，可不巧的是它还偏偏来得这么快。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她去背叛这个世界吗？

    不行，光在这里想一点用都没有，一定要去亲眼看看，看看卡琳娜在下面做什么。

    “我说过不杀你了，但是如果你再继续插手就别怪我不客气，把你的右腿也打成残废可不算杀了你。”

    说完后艾克打出一记飞刀，将史不全手上的电子手表打碎，这个手表是史不全用来放三维地图的，没有了它史不全这里寸步难行。

第五十三章 被拧在一起的两姐妹

    失去了三维地图后史不全在这座迷宫里就更加寸步难行了，他只能仅凭着记忆寻找向下的通道。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而此时的小岛上，所有的调查组成员已经全员撤离了。

    “组长，队员都已经撤离，请下命令进行下一步计划。”

    李二霞从屏幕上看着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小岛，这个曾经还是一个著名旅游景点的地方，顷刻之间就被这三人毁坏成这样。绝对不能让这三人活着离开这座小岛，让他们离开就等于在无辜的民众中放了一个定时炸弹，无法预计时间，无法预计地点，只要他们愿意就会随时起爆。

    “不能让这三人离开这座小岛，调集一切可支援火力对其进行远程压制，组织技术团队研究对抗方案。”

    李二霞明白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想要用普通的热火力武器对这三人造成伤害不太现实，他们可是抗住了炸弹轰击的人啊。但这也不代表就没有方法来对付他们了，只是还没有找到罢了，因为只要他们还是人就一定会有破绽，是人就不会是完美的，可以说这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具有两面性，想要找到破解方法李二霞需要的是时间。

    除此之外她心里还又另一个悬在心头放不下的石头，自从史不全进入花刚岩山体后他的通讯信号就断了，现在也不知道他那边进展到什么地步了。史不全那边才是进行召唤仪式的主战场，他一定不能出什么差错。

    此时的史不全凭着记忆找到了向下行的通道，可毕竟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找到一个对的通道后又需要站在原地回想一半天。对这个瘸子宽容一点吧，因为在女频文章里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一个三十二岁的老男人当主角去拯救地球。

    “咦，这间石室好像来过。”史不全刚刚面对着三间石室说过这句话，这也不能怪他，怪只能怪这些玩意太像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贸然的进入石室了，这里面有太多的陷进室。可是这个山体石室的构造是通道连接石室，石室也连接通道，也就是说很多的石室都会有另一个出口连接另一个通道，所以有必要路过的每一间石室都进去查看一番。

    “进去看看吧，这间石室一定会有另一个出口连通着向下的通道。”史不全也只能这样自己给自己打气，此时可不能气馁。

    打开是石室后史不全发现这间石室里有一个奇怪的柜子，柜子边上还有一件老式的斗篷。奇怪，这里就好像有人居住一样，除了柜子外这里还有女人用的化妆台，上面放满了不同样的首饰，风格、地域、年代都不一的首饰。更奇怪的是化妆台上居然没有镜子，对女人来说没有镜子的化妆台没有灵魂。

    “李大哥！”

    “是谁？”史不全的头皮开始发麻了，他听到这间石室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他太紧张并没有听清楚说的什么。

    “李云华，李大哥。”

    这下史不全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声音在叫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居然是李云华。

    “李大哥，是我，我是卡琳娜。”

    卡琳娜？卡琳娜不是正在下面进行召唤仪式吗？怎么会在这里？但如果她不是卡琳娜她又怎么会称呼自己为李云华？他记得自己在初遇这个卡琳娜的时候为了防止身份泄露便用了自己老搭档的名字，看来这事还有点复杂。

    “卡琳娜？你不在下面进行你的召唤仪式跑这来干嘛？”史不全一边跟这个声音搭着话一边竖起耳朵等她回话，只要她一开口说话史不全就能分辨出她在哪里。

    “进行召唤仪式的人不是我，那个是卡露娜。”

    找到了，就在那个斗篷下面，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史不全猛地扑过去，将斗篷扑倒在地。

    但斗篷里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

    史不全这一刻感到了紧张，明明听到是斗篷里发出的声音，怎么会瞬间就没了？这怎么可能？

    “你到底是谁？”站起来的史不全警惕着看着四周。

    这时让史不全毛骨悚然的事发生了，那件他刚刚扑倒过的斗篷居然自己飘了起来，斗篷的帽子也立了起来，活脱脱的就像里面有一个人，可无论是眼睛瞧还是用手摸站在那边的分明就只是一件斗篷啊。

    “我就是卡琳娜，在艾克的车间里我们见过。”

    “你，你是卡琳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是有点不可思议的史不全对这间斗篷说的话半信半疑。

    “这要从我和卡露娜说起了。”

    卡琳娜和卡露娜原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出生在一百多年前的欧洲，在一百多年前她们就信奉了她们的神明并且拥有了各自独特的能力；卡琳娜的能力是消耗自己的生命去治愈他人，而卡露娜正好相反，她会吸食人体的水分用来治愈自己和延长寿命。

    就像这两种能力一样，她们二人一看就知道会是对立矛盾的，拥有治愈能力的卡琳娜阳光善良跟随她的信众也善良温和地信奉着他们的神明。而卡露娜则正好相反，她邪恶自私，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是吸食和她同一个信仰的人。

    本已经背向而驰各自走到极端永远也不会有交点的两姐妹还是被命运无情的再一次捉弄，她们像麻花绳一样被拧到了一起。

    卡琳娜死了，死在了卡露娜面前，活在阳光下的卡琳娜被扣上了原本属于黑暗里的卡露娜的罪名。卡琳娜被绞死在刑台上，而卡露娜只能在人群中披着斗篷哭泣。人群散去后卡露娜走上刑台，她抱着已经渐渐冰冷的卡琳娜留下了悔恨的眼泪，那是她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她曾经嘲笑过卡琳娜的能力，伤害自己而治愈别人是多么可笑的行为，但她现在却恨自己无法拥有这样的能力，现在即便是要了自己的命只要能救活卡琳娜都行。她愿意付出所有，包括自己最宝贵的这副身躯。

    也许是她的眼泪感动了她们的神明，卡琳娜的灵魂和能力被保留在卡露娜的身体里，她们每隔半月轮流使用这副身体。从此以后卡琳娜负责治愈别人伤害这具身体，卡露娜负责伤害别人治愈这具身体，两人共用这具身体已经有一个世纪了。

    “我明白了，我刚刚在门口遇见了艾克，他肯定是把卡露娜当成你了。”

    “艾克的人呢？”

    “不知道，也许是去找卡露娜去了，我不知道他进行召唤仪式的地方在哪，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没问题，我会帮你阻止卡露娜。”

第五十四章 限量版义肢

    “你和卡露娜有着一样的信仰，你真的会帮助我去阻止她？”

    卡琳娜和卡露娜，虽然她们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样是一对天生的矛盾体，可是撇开这些不谈她们可是拥有着一样的信仰啊，正是这种信仰给了她们上百年的生命，甚至造就了她们不同于彼此的独特，卡琳娜真的会帮助史不全吗？

    “没错，我和卡露娜都信奉我们的神明，可是我们对神明的理解却不尽相同，这就像天边的云朵，有的人看它是只绵羊，但在有的人眼里那却是一只饿狼，对我来说我们的世界并不像她们所说的那样糟糕，每一个人都是值得治愈和拯救的，信仰源自于内心，是自愿的，我认为神明也不愿意看到各有心思各怀鬼胎的信徒。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各怀鬼胎的信徒？看来这群操控着也有着人类与生俱来的劣根啊！

    “好，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去阻止她。”

    史不全披上斗篷，在卡琳娜的指挥下从最近的通道向下跑去，最后在一间点满蜡烛的石室里找到了正在进行仪式的卡露娜。

    “艾克！”

    史不全首先发现了躺在一边的艾克，艾克的身体已经变得干瘪失去水分，毫无疑问这是卡露娜干的。

    艾克离开史不全后便一路来到了卡露娜正在进行召唤仪式的石室里，当他发现卡露娜正在召唤神明时他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彻底失去了信心。他大声质问并想阻止正在进行仪式的卡露娜，可卡露娜却早已经换了一副嘴脸，原本笑脸相迎情缠意绵的她突然变得肃杀冷血，她隔空掐住了艾克的脖子，就这样艾克被掐离地面，他身体里的水分也从那双卡住他脖子的无形双手上流向卡露娜身体，最终被吸干成这样倒在地上。

    “快走，她已经不是卡琳娜了，她是魔鬼。”若非这样痛彻心扉艾克可能还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卡琳娜！你果然是神明的好仆人，知道我神力匮乏，特地又送来一个活人给我补充。”

    披着斗篷的史不全听到这句话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死得好冤啊。

    “李大哥，她这是在分化我们。”

    好在背上的这件斗篷并不像卡露娜所说的那样。

    “好，咱么先阻止她再去救艾克，对了，我不叫李云华，我叫史不全！”

    听到史不全这个名字时卡露娜那原本轻蔑的眼神突然变得愤怒起来。

    “你就是史不全？”

    “没错。”史不全将艾克那孱弱的身体抱到墙角，想要阻止卡露娜就免不了一场大战，可不能把艾克伤到了。

    “哈哈哈哈，原来你就那个废物，一个低级的神使就能让你自断一条腿，没用的瘸子。”

    “激怒你的对手可不是一个好的选项，坏人通常都死于话多，这种剧本我看多了。”

    说完史不全就拿出手枪瞄准了正在进行仪式的卡露娜。

    “用这些原始的东西对付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手枪，这种改变了人类文明进程的武器被她成为原始的东西，她的口气倒是不小。

    还未来得及扣下扳机的史不全就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提到了空中。艾克刚刚被吸干时也曾被这双无形的双手掐住过。

    而此时在史不全对面的卡露娜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而已，仪式照样在继续进行。

    “要说你来的正是时候呢，没想到召唤仪式会花费我这么多神力，我正愁没有祭品来补充我的力量呢，看来你是个懂得女人心思的男人，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需要什么，跟你在一起肯定会很愉快，可惜的是我现在不得不吸干你来补充力量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可真够狗血的，如果史不全没有来到这里的话，这个召唤仪式最终会因为召唤者的神力太弱而无法进行导致失败，可现在他历经千辛万苦来到这里阻止仪式却反而成为了用于召唤仪式的养料。

    指挥室里李二霞突然感觉到一阵心绞，整颗心也随之跳动得更快了，这种感觉就像马上就要发生不好的事一样。

    “组长，研究方案已经出来了。”

    “怎样对付这三个人。”

    “毒气！”

    “用毒气来对付这三个人？”

    “对，不仅是毒气，只要是有害的气体能都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

    堡垒都是从内部瓦解的，虽然他们连导弹都炸不死，但这不代表从内向外也无法摧毁他们。

    “可是他们现在正在小岛上，一旦投放的气体过量就会威胁到这附近的人，如果投放气体不够又无法起到压制作用。”

    “对，我们需要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李二霞的心悬在嗓子眼，她一边担心史不全的安危，一边提醒自己集中精力先解决这三个大麻烦。

    其实那座被挖空的花岗岩山体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密闭空间。

    而此时在这个山体的某一个石室里的史不全正在经受生死挑战。

    “卡露娜住手！”披在史不全身上的斗篷突然飞了出来扑向正在施法的卡露娜。

    卡露娜好像非常忌惮这件斗篷，她不敢让这斗篷近身，抓起斗篷一角后便把它扔到了艾克旁边，再一挥手，艾克就被那双无形的手甩在了斗篷上，被艾克压住的斗篷无法动弹。

    卡琳娜的看似莽撞的进攻不是一点效果都没又，最少史不全得以解脱。

    “傻姑娘，你以为这个瘸子能够翻盘吗？笑话。”

    “我只说一遍，别叫我瘸子。”

    史不全的那只机械左腿内延伸出了一副外机械骨骼，看似简单的机械骨骼却能极大的提升史不全的力量速度还有耐力，不仅如此机械骨骼还配有简单的护甲，虽然可以看得出是个半成品，但它带来的提升是非常明显的。

    史不全一蹬腿身后便刮起了一阵风，随后身体像火箭一样弹射出去，捏紧的拳头狠狠地揍在了卡露娜的脸上，正在进行的仪式也就被史不全打断了。

    “瘸子？那都是拜你们所赐，就算我现在是个瘸子那又怎么样，我照样要用这条限量版的义肢将你们这群混蛋一个一个踩死。”

第五十五章 致胜的斗篷

    卡露娜正在进行的仪式就这样被史不全打断了，神明降世之前的号角一共有七声，换言之代表吹响号角的召唤仪式一共有七场，这七场召唤仪式只需要成功一场就能将他们的神明从那个正在回归的彗星上召唤到这个世界来。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七场召唤仪式由七个获得恩典得到字母的神使按顺序来执行，越往后召唤仪式所需要的神力就越大，卡露娜的召唤仪式是第三场，为了进行这场仪式满月后得到身体控制权的她在神力还未恢复的情况下选择了吸食她的猎物来补充身体的神力，而刚刚在仪式进行时若不是吸食了艾克的话卡露娜的这场仪式恐怕那个时候就要被迫中断，这种出乎意料的巨大消耗也说明了排在后面的仪式需要消耗的神力更多。

    这也足以说明此时被史不全打倒在地并被中断仪式的卡露娜有多么愤怒了。

    “你知道为了准备这场仪式我付出了多少吗？”

    卡露娜的语气不再轻佻，此时的她就像一个狠毒的女巫，长牙抵住你的脖子，不再跟你有一丝暧昧，下一秒她就会咬断你的脖子。

    此时卡露娜的裙下流出黑色的烟雾，黑色的烟雾顺着她的裙摆爬升，所过之处尽染墨色，直至烟雾飘到她的眼睛周围，她的眼睛好像吸进了一丝黑雾，那双幽蓝湛亮的眼睛就变得像深海一样恐怖。黑色的烟雾最终飘到了她的头顶，成为一顶皇冠。加冕黑色皇冠的卡露娜就像一个黑暗中的女王，等待史不全的是来自女王的惩罚。

    卡露娜单手一挥，史不全顿时感觉面前一阵强风袭来。

    “抓地！”机械外骨骼的脚跟部分伸出一排牙钉死死咬住地面，如若不然史不全恐怕就要被这阵风掀翻。

    正在庆幸没有被掀翻到墙上的史不全感觉脖子传来一阵痛感，原来还没等史不全回过神卡露娜就出现在史不全面前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不是嫌我话多了么。那我们就少聊几句，直接送你去死。”

    糟了，史不全感觉自己的气管一点一点地被捏碎，这女人下起狠手来倒是一点都不手软，得赶紧想办法。

    亲手抓住史不全脖子的卡露娜距离史不全不过半米，这个距离给了史不全反击的余地。限量版义肢的脚跟处喷出了火焰，那是加速推进时喷出来的，史不全踢起左脚伴着火焰喷射的推力狠狠的踢向卡露娜的左腿膝盖，在接触到她膝盖之前机械脚尖还伸出一段尖刺。无论是角度还是力量都计算的非常完美，卡露娜的左脚膝盖被整个剔除掉，史不全也趁机从卡露娜手下逃了下来。

    而此时躺在墙角的艾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史不全在战斗，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告诉他生命的尽头已经快要到了。

    “艾克，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着我。”在艾克脑海中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声音，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

    “对不起，卡琳娜，我不愿意看着你去伤害这个世界，也不愿意看到你被这个世界伤害，所以请让我闭上我的眼睛吧。”艾克此时还不知道和他缠绵并将他弄成这样的女人是卡露娜。他一直都以为那是卡琳娜，卡琳娜会变成这样只不过是他心中的卡琳娜太过于理想化了，他认为卡琳娜还是那个卡琳娜，作怪的是他那天真的想法而已。

    “醒醒，艾克，她不是我，伤害你的不是卡琳娜。”

    这句话艾克好想在哪听到过，好像是在梦中，每当艾克和那个女人缠绵后这个声音就会出现在他梦中，那个女人用这副身体睡服过无数的男人，所以这个声音想要提醒艾克不要被迷惑了。

    艾克睁开眼睛看到了被自己压在地上的斗篷。

    “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是我，我是卡琳娜。”

    “卡琳娜？”艾克抬头看着正在折磨史不全的那个带着黑色皇冠的女人不明所以。

    “艾克，你仔细听我说。”依附在斗篷上的卡琳娜将自己和卡露娜的事情讲给艾克听，艾克这才知道自己一直爱的那个卡琳娜是存在的，那个天底下最善良的卡琳娜是存在的。

    而此时的史不全被完全激怒的卡露娜踩在脚下，她左脚被踢掉的膝盖已经全部恢复了。

    “我可吸食任何人来治愈这副身体，包括你。”

    被踩在地上的史不全感觉身体里的水分被一点一点抽离，血液也抗拒不了这种力量纷纷从毛孔里渗出，再变成血球状升到空中，最后进入卡露娜的身体，滋养治愈她的伤口。

    史不全已经疼到失去知觉，他看着被艾克压在地上的那件斗篷，他明白那件斗篷才是致胜的关键。

    “艾克，加油，你一定做得到。”知道来龙去脉的艾克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他一点一点地爬开，被压在地上的斗篷也慢慢的动了起来。

    在被卡露娜吸食的那一瞬间艾克突然觉得生命毫无意义，在那一刻他认为自己爱的卡琳娜是不存在的，那个善良美好的卡琳娜不是别人假装出来的，而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所以在那一瞬间艾克并未反击也未逃走，心甘情愿地受死。可当他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个她是真实存在时他内心重新燃起了火焰。

    就差一点了，艾克拖着干瘪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往外挪着，终于斗篷恢复了自由。

    “吸我的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史不全的机械左腿里弹出一把手枪，接到手枪的史不全举起枪照着卡露娜的脑袋就是一枪。

    枪口冒着白烟，被踩在地上的史不全看到卡露娜根本就没有闪躲，这可是瞄准脑袋的一枪啊。

    “子弹打不死这个状态下的我。”卡露娜不闪也不避，子弹飞到她的脑袋附近就变成了一阵黑烟缭绕在卡露娜周围。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才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会一点一点的折磨你，每天吸你一遍，等你感受到痛苦想要用死亡来解脱时我就停下来，让你等你恢复，恢复好后再来吸你，循环往复，直到你爱上这种疼痛并对它上瘾。”

    史不全早就知道那一枪是打不死卡露娜的，那一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为那件刚刚脱身的斗篷创造机会。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那么多废话了。”

    此时卡露娜的背后升起了一件斗篷，那是一件让她害怕的斗篷。

第五十六章 珍贵的眼泪

    “你忘了今天是满月吗？”

    斗篷趁卡露娜不留神一把披在了她身上，此时的卡露娜显得痛苦不已。m.www.uu234.net

    满月是卡琳娜和卡露娜通过斗篷来交换身体时间标志。

    披在卡露娜身上的斗篷就好像要将卡露娜体内的灵魂抽离出去一样。

    “不！你这个叛徒，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是我的。”

    缭绕在卡露娜身边的黑雾渐渐散去，留下卡露娜跪倒在地面上。

    “这是属于我的身体，是我救了你，是我让你共用我的身体，而你却在我最关键的时候将它抢走，我们之间谁才是那个自私的女孩？”

    卡露娜的语气变得无力，她那如同深海一样蓝得发黑的眼睛也变得明亮，那个头上的黑色皇冠也如同晴后的乌云一样散开。

    “为了一小部分人的疯狂却要牺牲一大部分人的生命，我们之间谁才是那个自私的女孩终会有一个判定。”

    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卡琳娜将那件斗篷折好放在一边，这句话也好像是对回到斗篷里的卡露娜所说。然而让卡琳娜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小部分人的疯狂终究会变成所有人的狂欢，不仅是卡琳娜，这是谁都意料不到的。

    看到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变回卡琳娜后史不全终于松了口气，是时候去给李二霞报个平安了。

    “卡，卡，卡琳娜！”卡琳娜的回归让艾克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这绝对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眼泪，无论卡露娜如何吸食他身上的水分，就算已经干瘪的艾克还是保住了这颗属于卡琳娜的眼泪。

    “卡琳娜，我……”卡琳娜走上前用她那纤瘦的手指拂干艾克脸上的眼泪。

    “不要说了，我都明白。”

    卡琳娜用自己的吻堵住了艾克想要说的话，这一刻所有的话语都只在两颗心之间传递，不需要张嘴，也不需要对上那一眼，只要两颗相拥贴在一起的心。

    正在和艾克激吻的卡琳娜的后背多出了一道长长的疤痕，艾克的双手突然能够动了，他下意识的搂住了卡琳娜的后背。搂住后背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可以动了，干瘪的皮肤渐渐的变得充盈，舒展的手掌最终触摸到卡琳娜后背上那条正在形成的疤痕，他明白是卡琳娜救了自己，他也知道这条正在形成的伤疤见证着这一切。

    “卡琳娜，谢谢。”望着卡琳娜的脸，艾克说完谢谢后便羞愧的低下头。

    “不用谢，艾克。”卡琳娜将低下头的艾克牢牢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融化着艾克的羞愧，也融化着一切的隔阂，卡琳娜的拥抱确实有着这样的魔力。

    “喂，狗粮我真的吃够了，可不可以先从这鬼地方出去你们两再缠绵。”被打断的二人看着史不全吃醋的样子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三人相互扶持从最近的通道来到了地面。

    “卡琳娜，我想听听你的打算，你知道我马上就要联系调查组总部了。”

    “我跟你回去接受调查。”卡琳娜毫不迟疑的说出这句话，一句让艾克和史不全都感到意外的话。

    “卡琳娜，你为什么这样选择？”艾克不解的看着卡琳娜。

    “你确定想好了吗？在我没有联系总部之前你还有机会啊。”同样不解的还有史不全，他其实有心放过这一对苦命鸳鸯。

    “如果你放我走了，就等于放跑了卡露娜。”

    史不全这才明白卡琳娜的用意。

    “你知道吗，刚刚的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我想放过的操控者。”

    “那现在呢？”

    “现在？这世界上多了一个让我钦佩的人了。”

    面对卡琳娜的选择艾克也不再有疑问。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要是被关一辈子，我就给你送一辈子的牢饭，你要是被判了死刑我就跟你一起吃枪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艾克说完后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卡琳娜，卡琳娜的眼神同样坚定不避让，交互在一起的眼神迸发出火花和闪电，这种感觉让身为第三人的史不全倍感不适。

    “过分了，过分了啊，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第三次召唤仪式被成功阻止，可是在那座岛上的危机还未解除，站在指挥室大屏幕前的李二霞看着硬抗下第二颗、第三颗导弹的金银铜火三人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了。

    “组长，史不全联系上了。”

    “接上。”终于李二霞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了解到对付金银铜火三人的方案后史不全立刻想到了刚刚打斗的那间石室。

    “石室满足要求，但是怎样让金银铜火三人去往石室呢？”

    对啊，金银铜火三人去小岛上就是为了吸引调查组注意力让卡露娜独自一人在这里进行仪式，现在又怎么能让他们三人回到这里呢？

    “我能做到这一点，他们还不知道我和卡露娜换回了身体。”

    “你是？”李二霞还并不知道卡琳娜的事情。

    史不全将整件事情说给李二霞听后她脑袋里立马就出现了一个计策，能够一举捉拿那三人的计策。

    此时在海岛上，金银铜火三人感觉到进攻有所减弱了，调查组貌似溃败而退了。

    “老三，看时间卡露娜那边应该已经成功了吧。”

    “没错，成功后她会联系我们，然后咱们就可以撤退了。”

    “哼，咱们哥三今天可出了不少力，得让她好好伺候我们才行。”银火念念不忘的原来是这个。

    “哟，她来电话了。”

    银火一把接过铜火手上的电话。

    “宝贝，今天想好了怎么伺候我吗？”

    “那还用说，当然是吸干你啊。”银火听着这熟悉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别废话了，问她仪式进行得怎么样了。”金火不耐烦的催促着。

    “仪式所要消耗的神力大大出乎我的意料，还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可我现在需要补充神力，补充神力后就能立刻完成仪式，我需要你们三个带几个活人进来给我吸食。”

    金火明白这七场仪式中越到后面所需消耗的神力就越多，这也是情理之中。

    “你等着，等我们收拾完战场就立马过去，仪式竟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也不怕他们骚扰了。”

    三兄弟抓上几个躲在角落的活人后便迅速离开了这座岛。

    指挥室里李二霞看到三人离开后便开始布置这个围杀行动，她的计策很简单，通过卡琳娜诱骗金银铜火三人回到花岗岩山体里，在他们赶到之前完成好气体安放工作，等他们来后诱骗他们进入石室然后放出气体。

第五十七章 新的征程

    金银铜火三人离开海岛的前一刻李二霞安排去安装麻痹气体的人员就已经到位了，现在就只等着铜火三人上钩了。www.uu234.net

    “这是你要的活人。”

    三兄弟将海岛上带来的几人从肩膀上卸下来。

    此时的卡琳娜正穿着一袭黑衣站在法阵里，她鬓角和额头上留出了汗水，三兄弟看这汗水就明白进行这样的一个仪式需要耗费多少神力。

    三兄弟进入石室的同时石室里便开始喷出一种无色无味用以麻痹神经的气体，只需吸入一点点就能使人陷入昏迷。可以说从三兄弟踏入这间石室的那一瞬间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

    “不对，有点不对劲！”银火的鼻子在嗅着什么。

    难道银火的鼻子能嗅得出这一点异味都没有的气体吗？

    “你这娘们身上少了一股味，一股骚味。”

    “银火，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大哥，我可不是开玩笑，我太清楚这股独特的骚味了，只有轮到卡露娜出来的时候才会有这种骚味，反之出现的就是卡琳娜。”

    站在旁边的金火和铜火都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如果站在面前的这人是卡琳娜的话，那么仪式肯定已经被中断了，这里肯定也成为了一个圈套。

    正准备去盘问卡琳娜的三兄弟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等到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会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一个为他们特别制作的小隔间，在那里他们无法获得神力，就像一个平常人一样。

    就这样这次三人危机也被顺利解除。

    这是解决危机后的第六天，李二霞在会议室里正在参加一场视频会议，与会人员都是政府高级别官员，这场会议主要讨论的是关于如何处置卡琳娜的问题。

    就像操纵者会分为激进派和温和派一样，与会的高级官员们也分为鹰派和鸽派，鹰派希望将卡琳娜关押起来，并且和金银铜火三人一样都列为研究对象，以期待寻找出对抗神使的方法，或者说通过研究他们找到提升自己的方法。面对强大的敌人鸽派明白金银铜火三人被当成**标本来进行研究是无法避免的事，他们争论点在卡琳娜身上，鸽派认为卡琳娜是操控者里温和派的代表，可以通过卡琳娜来规劝更多的信徒走向温和的道路，毕竟信仰他们神明的人越来越多，面对如此大的群体基数，彻底消灭他们是不现实的事情。

    最终鹰派和鸽派都相互妥协了，金银铜火三人作为**标本进行研究，卡琳娜将会在全方位的监视下度过余生。在此期间一个由多方力量组成的评审团会对卡琳娜进行评价，当评价达到一定标准后允许卡琳娜接触信徒，但还是要在全方位的监视下进行，这是鹰派最后的底线，这样已经可以满足鸽派维稳的诉求了。

    随着对金银铜火三人的研究不断加深，对付他们行之有效的方案也随之而来。技术团队发现某个频段的电波可以干扰他们接收神力，在随后这样的电波发射台出现在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操控者们被迫转移到地下和更偏远的山区。这一举措让操控者带来的威胁看似得到了解决，可只有调查组的人知道，如果不找到并阻止剩下的四场召唤仪式，这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

    是时候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这天史不全来到了李二霞的办公室，调查组会选派一名调查员去欧洲执行一项任务，史不全是来争取这个机会的。

    “你知道这项任务是不会被政府层面承认的吗？”

    “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我在完成任务之前不会有任何的支援。”

    “没错，除此之外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如果被捕你将会面临当地法律的制裁，政府不会承认你的行为。”

    “这些我都懂。”

    “那你还是要去吗？”

    “对，因为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项任务。”

    “笑话，调查组的组员里难道找不出一个比你更能担当此任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大批优秀的情报特工人员可以调配，为什么你是最适合人？”

    “因为这项任务是找出第四个持有字母能进行召唤仪式的神使，前三场仪式都是我亲手阻止的，没有人比我更适合这个任务。”

    “你知道越往后负责进行召唤仪式的神使的力量就越大，你为什么一定要冒这个险？”

    “以前是为了复仇，现在是为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你不也在为此奋斗吗？”当说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时史不全脑海里不自觉地想到了卡琳娜，想到了艾青，有她们这样的人存在的世界才是令人向往的美好世界。

    最终史不全获得了批准，成为了鹰眼行动的执行人，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找到第四个神使并阻止他，方法不限。

    鹰眼行动的情报来源于卡露娜，这个女人似乎非常善于做交易，她用这样的一个情报提升了自己出现期间的待遇，面对这样没有尽头的监禁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她仿佛在小心蛰伏细心等待，等待着某一天的到来，为此她需要过得轻松一点。

    艾克接受调查组的正式聘请后，作为直系亲属的艾青享有了最高的医疗待遇，她没有受到此次事件的影响，在卡琳娜出现的时候和卡琳娜一起对狂热信徒进行思想改造教育。

    即将去往欧洲的史不全特意去了一趟程忆所在的墓园，李二霞也跟着他一起。

    程忆墓碑边的青草被打理的很整齐，看得出来有人经常来打扫。

    “听墓园里的看门大爷说你经常来看她。”正在低头打扫的史不全对李二霞说着话。

    “也不是经常，有空就过来看看。”

    “谢谢。”这声谢谢所包含的情感非常复杂，恐怕就连当事人都无法一一述出。

    “不用谢。”李二霞听到史不全的那句谢谢后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也回了一句情感复杂的不用谢。

    “日后就麻烦你多来打扫了，交给你，我放心的很。”

    “你放心，你离开的时候这里是什么样，你回来的时候就是什么样，我们一起等你回来。”

    听到这句话时史不全的眼睛不由自己的留下了泪水，趁李二霞没发现赶忙把留到脸颊的眼泪擦干。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我的限量版义肢2.0吧。”

    “基于你上次战斗所积累下的数据，技术团队为你量身打造了升级版的机械腿，藏在里面的外骨骼得到了升级和强化，这代表着你的速度和力量随之提高，而且防御能力也提高了不少，现在展开机械腿后已经不能称之为外骨骼了，应该成为机械战甲，当然发射干扰电波是最基础的功能，此外还有多项高科技运用等着你去发掘，它将成为你登录欧洲后最坚实的后盾。”

    “说得我都开始热血起来了，欧洲大陆的那个神秘小镇，我史不全来了！”

第五十八章 神秘小镇

    客车沿着这条还未铺上沥青的道路再行驶二十分钟就到史不全的目的地了，那是一个神秘的小镇，神秘到即使是住在附近镇子里的人知道它存在的也不多。m.www.uu234.net进出这个小镇唯一的班车就是史不全乘坐的这一趟，他在这趟车上已经坐了快三个小时了，他已经询问了司机七次剩下的路程，还剩二十分钟的路程是司机给他的第八次回答。也难怪他会如此频繁的询问剩下的车程，因为这辆进出小镇唯一的班车上只有他一人，偌大的班车里一个不爱说话的司机，班车外一个一直远在天边的目的地，还有天边如同装了灰尘一样快要垮下来的云，这一切都让史不全的等待变得更焦急。

    “去旅游的？”一路上除了回答剩余路程外没有多一句话的司机此时却主动打开了话匣子。

    “算是吧。”史不全来这里进行的是秘密任务，所以他顺势搪塞了一下。

    这个司机也有够奇怪的，听到史不全的回答后好一阵子才继续吭声。

    “祝你好远，上帝会保佑你的。”司机的祈祷就好像预示着史不全会遭遇不幸一样，这让他听了后心里起了疙瘩。

    “为什么要祝我好运？”

    “因为这趟车是进出这个小镇唯一的班车，而我也是这辆车唯一的司机。”史不全越来越不明白司机在卖什么关子。

    “我听不太懂你的话。”

    “像你一样搭我的车进去的旅行者有很多，出来的却没见到几个。”

    “哦？那我猜你的名字肯定叫卡戎。”眼见气氛随着对话内容越变越阴森，史不全就开了个小玩笑。

    “噢，你说的是那个冥河的摆渡者啊，被你这么一说倒是有那么一点相似了。”司机的脸上也终于展露出难得的笑容。

    “也许那些旅行者从另外的一条路离开了，也许是那个小镇的风光太迷人了，他们都选择留在了小镇上，这也不是不可能嘛。”

    人总是喜欢往好的方向去想，大多事情在做之前看起来都很困难很可怕，但做过之后才会知道原来是做之前缺乏信心。

    “但愿你能找到第二条路，而不是永远留在那里。”

    车子终于到达了终点停在小镇的客运站里，史不全下车后从客运站走出来才发现这个小镇确实有点古怪。在史不全的周围，穿着旧式耐磨风衣的中年男性，杵着拐杖带着帽子的年迈老者，抱着孩子披着波浪卷的女性和她怀里抱着的两岁大小的孩子，法令纹凸显的中年女性，快食店里佝偻着身子的男性老板，以及更远一点但却能看到他们面目表情的情侣，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史不全，盯着这个外来的陌生人，这种眼神就好像拿着一个大喇叭对着史不全的耳朵喊着我们不欢迎你！

    这是一个不欢迎外来者的小镇，同样他们也不欢迎新鲜事物，比如手机，比如电脑和互联网，就连电视在小镇上都很少见到。没有手机的夜晚是空虚的夜晚，没有电脑和互联网的夜晚更是寂寞的，如果在此之上连电视都没有那这样的夜晚注定毫无灵魂。很难想象小镇上的人是怎么度过那些数以千计的毫无灵魂的夜晚，他们一定有他们独特的娱乐方式吧，或者太阳下山后的时光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娱乐的黄金时间。

    挂在天边的太阳也快熬不住了，史不全需要找到一个旅店安顿下来。不巧的是客运站旁边唯一的一家旅店拒绝给史不全提供客房，理由是他这张陌生的脸，这可让史不全哭笑不得，旅店难道不是给陌生外来者提供住所的吗？看来今天只能找个长凳将就一晚，明天再做打算。

    正当史不全打消找旅馆的念头时一个看起来非常热情的中年男性走了过来，这个中年男性显得很弱，但他的举止却很友善，比起那些个冷漠脸要好很多。

    “嘿，兄弟，你在找住所吗？他们不会给你客房的。”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陌生人？难道旅店里的客房不是给陌生的旅人准备的？”

    “别傻了，这里一年到头也不会进来几个陌生的旅人，这座旅店只是一张必要存在的嘴巴，就像每个人都要有一张嘴巴，即使你是一个不愿意与人说话交流的人你也必须有一张嘴巴，你可以选择长着一张嘴巴不说话，但你不能选择没有那一张嘴巴，这个旅店就是那张不愿意说话的嘴巴。”这个人的比喻乍一听毫无根据，回想起来又好像有那么一丝道理，再细细一想又不知道道理在哪，弃之可惜食之无味大概就是这种意境。

    “好吧，看起来我要露宿街头了。”

    “你又在说傻话了我的兄弟，有我乔治培根在怎么会让你睡在马路上，跟我来兄弟。”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乔治培根，怎么了兄弟？”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点饿了，对了，我叫史不全。”

    “你们东方人的名字太绕口了，干脆就叫你史吧。”

    “那也行。”

    “嘿，史，你刚刚说你有点饿了，我告诉你我祖父的祖父是做培根的手艺人，从我的姓氏里就可以看得出来。”

    突然有人称呼自己为“shi”还真不太适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嘿，培根，你干脆称呼我为大史吧，可以吗？”

    “可以，这有什么不行的，我们接着说我祖父的祖父……”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话痨不仅没有让人讨厌反而让史不全心里多了一些温暖。

    小镇街边的房子里，很少还有点着灯光的，这离太阳下山才不到一个小时，史不全透过窗户仔细观察街边的房子，这种现象不仅仅只存在于街边的这几座房子。

    “嘿，大史兄弟，你还没有睡吗？”

    “我才刚刚放下行李，连脸都没有洗，怎么会那么快。”

    “哦，我就知道是这样，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快看，热水和毛巾，你需要加快速度了兄弟。”这个话痨在催促史不全早点休息，可这个点谁能睡得着。

    “培根兄弟，我想问你是不是小镇上所有的人都睡得这么早。”

    “上帝啊，看来每一个陌生的外来者都要问这个同样的问题，我都懒得回答了，我只想跟你说这是一个能让你长命百岁的好习惯。”

    话痨培根看起来被这个“愚蠢”的问题弄的快要抓狂了。

    “好吧，我明白了，早睡早起确实有益身体健康。”史不全接过培根的毛巾准备洗去一天的疲劳然后再美美的做个梦。

    看到史不全开始洗漱后正准备离开房间的培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转过身对着史不全咧开嘴笑着。

    “兄弟，忘了告诉你这里的住宿费是这个价！”

    看着话痨培根比的手势再加上他脸上的奸笑史不全终于明白他会这么“热心”了。

    “这个价钱可以在你们首都住上一间环境非常好的房间了。”

    “哦，不不不，你不能这么算，要知道别的地方只有不好吃而且塞牙的培根，而这里的培根热情友善并且还是个全能的导游，他能满足你在这个小镇上的一切需要，这相当划算。”

    “好吧，这真是一次划算的旅程。”

    打发走话痨培根并洗漱完后史不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最后还是走到了窗户边，把百折叶的床帘拉开一页观察着外面的街道，现在不仅是楼房里的灯都熄灭了就连路边的路灯都熄灭了，这个小镇太奇怪了，看来明天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

第五十九章 胖朱迪警长

    “嘿，兄弟，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怎么还躺在床上？”

    刚刚从梦魇中逃脱的史不全使劲揉着自己的脑袋，昨晚他做了一个梦，不，应该是无数个梦。他已经记不清楚梦中的内容了，但是从枕头上的汗水上还是可以看出来那些都是噩梦，就像他曾经做过的那些噩梦一样。

    “早上好，培根兄弟。”

    “你好，大史兄弟，现在向你隆重介绍，整个镇子上唯一的一位导游乔治培根。”

    “我可没说我需要导游，况且你的收费那么贵，不需要，不需要啊。”言语间史不全已经穿好了上衣，其实他还是需要一个导游的，但是不能一把答应，要不然又会被这个贪财鬼抓住机会狠狠砍一次。

    “价格是提现服务优质与否的重要标准，你肯定是一个追求优质服务的男人。”

    “恰巧我并不喜欢一个男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房间，我觉得你现在可以去门外等了，我可不希望咱们之间有太多亲密的行为。”让培根出去的唯一原因是史不全要准备穿裤子了，他不希望被人看到这条左腿，不是心里膈应，只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你知道我见到你之前就认定我们会成为这个镇子上最好的拍档，鉴于这层关系我可以打个八折。”培根虽然已经被史不全赶到了房门外，但显然他还没有放弃这单生意。

    “拍档？我觉得初次见面的我们还没有那样的默契，况且拍档才打八折，这个小镇上应该没人愿意做你的拍档吧。”

    “好吧，那么五折怎么样，这个价格已经是史上最低了。”

    史不全已经整理好衣服携带好随身物品打开房门看了培根一眼然后走出了房子。

    “喂，五折都不行吗？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培根识趣地跟上史不全的步伐。

    “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你有他的地址吗？”

    “没有。”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也没有。”

    “见鬼，那你总该知道他叫什么吧。”

    “很遗憾，这个我也不知道。”

    “是嘛，那我总算知道了，你就是在耍我。”

    “我可没在耍你，我坐了一天的车才来到这个奇怪的小镇，你认为我是专程来耍你玩的？”

    “好吧，的确说不通，不过万幸的是这个小镇就这么大，总能找到你要寻找的人。”

    “对了，我想问你为什么太阳一落山小镇上的人就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而且过不了多久就会熄灯，要知道那个点才是享受家庭的时刻啊。”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这叫规定，是生活在这个小镇上的人必须要遵守的规定。”

    “规定？既然有规定的遵守者就一定有规定的拟定者，这种规定是什么人拟定的？又是为了什么？”

    正当史不全和培根聊到重要的地方时沿街走来了一位戴着老式宽边毡帽的大胖子，看胖子胸前的警徽可以知道他应该是这个镇上的警长。

    “你好，外来者。”

    “你好，警长，应该是朱迪警长。”

    “哇，这个外来者居然认识我。”朱迪警长惊讶之余又用质疑的眼光看向培根，只有培根和这个外来者走的最近，他肯定是在怀疑培根有介绍过自己。

    “事实上培根还没来得及向我介绍这位了不起的警长，我是说我看到您警徽上的那排字，那肯定是一个传奇的故事。”史不全发现培根遇到这个警长后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警长胸前佩戴的警徽上写着这样一排小字，“授予英勇的朱迪警长。”

    朱迪警长拿起警徽仔细地看着这上面的这排小字，也许这么多年来他也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一排字。

    “你很聪明，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说说你来镇上的目的吧，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也许朱迪警长还真能帮史不全找到他要找的人。

    “我是来找人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他的任何一条信息。”

    朱迪警长听了后愣在了原地。

    “嘿，听着，我刚刚是说过有点喜欢你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耍我知道吗？”

    “警长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耍你。”一直在唯唯诺诺的培根替史不全证明。

    “那你总该知道其他的信息吧，哪怕说出一条我都可以帮上你。”

    “我只知道他应该是三年前出生！”

    朱迪警长和培根的脸色突然间都变得不是那么好看，就在史不全说出“三年前”这三个字后。

    培根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他的坏脸色是源于对恐惧，他知道在这里提“三年前”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朱迪则更像是培根的恐惧来源，他的脸色突然青的发黑，要知道“三年前”这三个字在这个小镇上是禁语，谁都不能提，就连这个国家的总统都不能。

    “把他们两个带回去，我要让这个自作聪明的家伙付出代价。”朱迪警长的命令刚刚下完，旁边早就待命的警员就带着一身的愤怒把史不全和培根拷了起来。

    “警长，不关我的事啊，为什么要抓我啊，冤枉啊警长。”

    就这样史不全和培根被朱迪警长关到了警察局里。

    三年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对小镇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就连提都不能提。

    “培根，别这样垂头丧气，高兴一点。”自从进到警察局里话痨培根就失去了他的话痨属性，取而代之的是丧到天际的沉闷。

    “你还能高兴得起来？你也是一个怪人，知道这几根黑色的铁棍是什么吗？是笼子！知道这笼子在哪吗？在警察局！”

    “我知道，比我们那差远了，系统化办公都没有，看来是挺落后的，真是不出远门就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啊，也就这样。”

    “我可没心情听你感慨，我只想从这里出去，少受点皮肉之苦。”

    “想从这里出去？那还不容易，你告诉我三年前发生过什么我就放你出去。”

    “你能放我出去？你说什么笑话呢。”

    “你看看这是什么？”史不全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圈，这是刚刚趁那两个送他们进来的看守不注意是史不全从他们腰带上顺下来的。

    培根看了看这圈钥匙眼里放出了光芒，可是没过一会这阵光芒就熄灭了。

    “不不不，我即使逃了出去以后还是会被抓进来的，这个小镇太小了。”

    “那就随你便了，看样子这个胖警官应该很会欺负人吧。”

    “好，我们一起逃出去。”看来这个朱迪警长应该给培根留下过不可磨灭的记忆。

第六十章 三年前的怪事

    三年前这个小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让所有人谈之色变，也许现在可以让培根好好地讲一讲了。

    “我真是蠢透了，居然跟着你一起逃跑出来，我不敢想象日后遇见朱迪警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培根跟着史不全从警局临时关押犯人的铁笼子里逃了出来。史不全对警局这种地方太了解了，所以他没有莽撞行动，而是等到天快黑了警察都快下班的时候再逃出去，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镇子上的特殊习俗帮了他一个大忙，每当太阳下山后镇子上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尽快的回到自己家中，夜幕降临后他们家中的灯火不会点亮太长时间，然后他们就会熄灯。所以这个时候的警局已经空无一人，打开铁笼后就可以大摇大摆的从警局走出来。

    “你可以试着聪明一回，现在回警局把自己锁在笼子里。”

    “不不不，培根是你的导游，怎么能离开你呢。”

    “那好，请问我的导游，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当然是回到我们住的地方。”

    “那和钻回警局的铁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我们可以赶在天亮之前离开那，那样就不会被抓到了，总之现在天快黑了，咱们先回到房子里再慢慢说。”

    就这样史不全被培根连拉带拽地拖回了昨晚休息的地方。

    培根把史不全送回他的房间后就准备转身出门，而此时他的领子却被史不全牢牢地揪住。

    “你好像有什么话忘了说哟。”

    “让我想想，你把我放下来一点，你这样我很难喘气。”

    史不全揪住衣领的手松了松。

    “我想到了，晚安！”说完培根就想溜出去，可史不全早就猜到他会耍花招，一把将打开的门按住。

    “不是这句，再想想。”

    “再想想啊，我明白了，今天晚上的住宿免费，这绝对是你想听到的话。”

    “我救了你，这是应该的，但我等的不是这个，不要再给我耍花招了，不然我们两个还不算太牢靠的友谊小桥会瞬间垮掉。”

    “哎呀，你为什么非得打听这个。”培根无奈的沿着墙瘫坐下来，就像受了委屈正在发牢骚的小姑娘一样。

    “说吧，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充满敌意的眼神排拒外来者的小镇难道一开始就是如此吗？不，最开始它和周边所有的小镇一样，有着美丽的风景和热情好客的居民，那时候镇上的每一个人都很和善，姑娘们会大胆自信的接受鲜花，小伙子们会成群结队地骑着自行车追逐在女孩子左右，那时候人们还能享受傍晚的霞光，一家人在院子里趁着晚霞架起烤肉架，男人们会打开啤酒聊着喜欢的球队，女人们则聚在一起讨论着当季的新款衣服，那时候的时光多么美好啊。直到三年前的某一天，那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休息日傍晚，家人、舞会、乡村音乐会、烤肉、啤酒等等一些让人醉心的事物都在，可就在那一天的那个傍晚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时刻沉睡了？”史不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小镇上的人都在那一刻沉睡了，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胡说八道。

    “是的，是所有的人。”培根的语气变得沉重，不再有半点戏谑意思。

    “然后呢？他们怎么醒来的？”

    “在第二天的同一时刻他们同时醒了过来。”

    “第二天的傍晚他们又同时醒了过来？那这么说来小镇上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整整沉睡了一天。”

    “你说的没错，起初人们根本没发现自己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的人们互相诉说着沉睡时的奇妙感觉，甚至都没想过为什么会沉睡，不过就算有人那么想也是多余的事，因为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在那一刻集体沉睡。”

    “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

    “后来肯定有人发现了他们错了生命中的整整一天啊。”

    “是的，这也就是现在这个小镇上的人不太喜欢用互联网和电视这种新鲜事物了的原因了。”

    “小镇上的人最终是通过互联网和电视才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一天？”

    “没错，听起来很可笑吧。”

    这听起来是很可笑的。

    “仅仅是这个原因才让小镇里的人多三年前绝口不提的吗？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你又猜对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史不全刚刚的话只是在思考时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去猜什么。

    “噢？那你继续讲啊！”

    “几个月后小镇上的一个姑娘发现自己怀孕了。”

    “让我想想，这和那次莫名其妙的集体沉睡有关吗？”

    “对，根据时间推算正是那时候的事。”

    “这也可能只是个巧合，也许这位姑娘在那前后几天和他的未婚夫或者男朋友有行过房事呢？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是吗？可这个姑娘并没有男朋友或者未婚夫，而且她是个处女。”

    “你说什么？”

    “她没有男朋友或者未婚夫。”

    “不是这句，下一句。”

    “她是个处女。”

    史不全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培根现在正嬉皮笑脸地讲述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相信他，可培根现在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处女怀孕？这确实让我有点无法想象。”

    “不仅是你，小镇上所有的人都无法想象，起初小镇上的人怀疑有人趁着大家集体沉睡的时候奸污了这位姑娘，直到医生给出鉴定这姑娘还是处女时所有的人都仿佛石化了，你知道处女怀孕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我看到小镇上的教堂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是的，上一个处女怀孕的人叫玛利亚，她的儿子为了替这个世界承受痛苦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那小镇上的人对这个女孩的态度如何？”

    “一部分的人将此事奉为神迹，一部分人还是认为这位姑娘不检点，他们每天因此争论不休，甚至一个家庭会因为对此事的意见不同而争吵打闹，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那位处女怀孕的姑娘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吧，无论他们争吵的结果如何，那位姑娘受到的伤害无法弥补。”

    “你说的没错，正当小镇上的人开始认识到这一点并尝试理智的去思考这件事时另一个玛利亚又出现了。”

    “另一个？玛利亚？你是说出现了第二个处女怀孕的姑娘？”

    “没错，第二个！”

第六十一章 三个玛利亚

    启示录中记载着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披太阳，脚踏月亮，头戴十二颗星的冠冕，这个女人是处子但她却怀了孕。女人生了一个男孩，而这个男孩将来要拿牧杖当铁杖管辖这世上所有土地，这些土地上的人因受庇荫从此不用再受疾病痛苦，他们的痛苦将由执掌牧杖的男人替他们承受，他们称这个男人为基督，而以处女之身孕育这个男子降世的女人则被成为圣母玛利亚。

    “第二个处女怀孕的女生？”

    “没错，第二个处女怀孕的女生出现了，和第一个女生一样她也是在那个集体沉睡日受孕的。”

    “怎么可能？一个小镇上两个处女同时受孕，这太奇怪了。”

    “你错了，在那个集体沉睡日同一时间受孕的女生一共有三个。”

    “三个？”史不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三个，在第三个怀孕的姑娘还是处女的结果出来后整个小镇都崩溃了。”

    “为什么？”

    “因为在那之前小镇上还有一部分人坚信这是她们和不知哪来的野男人媾和的后果，所以他们……”

    “所以他们怎么了？”培根很难再往下说下去，史不全明白这需要一点时间。

    “所以他们把外来的男人都抓了起来。”

    “抓了起来？这是警局的行为？”

    “是的，被民意裹挟着。”

    “那后来这些人呢？”

    “不知道，我再也没见过那些人。”

    再也没有见过那些人这个答案可真是耐人寻味啊。

    从这个耐人寻味的答案里我们也不难看出身处风暴中心的三个女生的处境，她们是如何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承受着那些像苍蝇嗡鸣一样的非议的声音，邻居们不再对她们露出真诚的微笑，心爱的小伙子们也离她们远去，甚至连家人们都怀疑她们品行。没有女人应该在孕期去承受这样的非议，就算她怀的是上帝。

    “那崩溃后的小镇居民呢？他们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后悔吗？”

    “有没有羞愧和后悔我不知道，事实上在第三个处女怀孕的姑娘出现后小镇上就有一部分人将此奉为神迹，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小镇上的居民有没有羞愧，这三个女生所受到的待遇都将大大地提升。”

    这可真是讽刺，人们会因为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将一个人送到柴堆上烧死，同样也会因为自己的无知将自己无法了解的事物捧上神坛，熟不知被烧死的才是至关人类发展的先知，而被捧上神坛的只不过是你无法了解的生物而已，或许这个你无法了解，无法言其行，无法名其状的生物只是另一个高等生物的宠物而已。比如跳蚤之于猫咪，猫咪之于人类。

    “那，那些还在肚子里孩子呢？”史不全也终于问到了最重要的地方，这或许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那些还在孕育中的生命该怎么处置？决定他们命运的人又会是谁？

    “你觉得那时候的小镇上会有人去伤害她们肚子里的孩子吗？大家信奉都来不及。”

    “所以这三个孩子最终还是被生下来了，对吗？”

    “是的。”

    也许此时的你听到这个答案后会和史不全一样百感交集。仔细的去想一想这三个女孩的境遇，从莫名其妙被受孕，到无端被人唾弃和指责，再到被人当成圣母一样的拥护，最后被迫生下肚子里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她们所乐意选择的吗？不，这一切她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她们连自己的肚子都无法决定，她们太可怜了。

    肚子是你自己的，作为女人，一定要管好它。这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都没有上帝的慈悲和神通，却要比肩上帝只管播种不管养和教。

    “真可怜。”一想到如此史不全不由得轻声叹了口气。

    “可怜？她们直到现在都被像圣母一样的对待，受到人们的尊敬，怎么会可怜？”培根是无法理解史不全所说的那种可怜，他毕竟不是女人。

    命运就像一双巨手，将这个三个女生摁在地上摩擦一小会之后便将她们高高地举了起来，在她们准备擦掉脸上的泥土时让她们看见了天上的星星，那是多么美丽的景色啊，很快她们就忘掉了曾经的疼痛并享受着天空中的一切美好事物，直到那双手再次将她们摁进泥土里。

    “培根，我想见见她们。”

    “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请求对我来说是一种冒犯？”培根的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你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来找人的吗？”

    “是的，你说过，但你没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她们。”

    “这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当然有，伙计。”培根生硬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

    史不全见状只能先安抚。

    “好了伙计，先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我不知道哪里伤害了你，但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向你道个歉。”

    培根平静了下来，看样子他接受了史不全的道歉。

    “他们都说我是条泥鳅，我滑不溜秋，即使是朱迪警长我也能想到法子对付他，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成为全民公敌，如果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就会是那个全民公敌，到那时候你以为他们只会把我关起来吗？他们会杀了我的，还有你！”

    史不全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要求很过分，现在必须要打消培根的顾虑。可在这之前史不全更想知道“他们”是谁。

    “谁会杀了我和你？”

    “谁？这个镇子上所有的人。”

    难道这个镇子上的所有人都是陷入疯狂的操控者？如果是这样那史不全还真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培根，我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但我真的只是想要见一见她们，如果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你可以把她们的地址告诉我，同样我还是会支付你一笔钱。”说完史不全就从背包里掏出一叠钱，这对培根来说才是最真诚的举动。

    看到面前的这叠钱培根艰难地犹豫了一下，最后他还是决定帮助史不全一次。

    “好吧，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帮你一次，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则出了事我也帮不了你。”培根收起钱后就把地址写给了史不全。

第六十二章 桃乐丝

    史不全被随身携带的闹钟叫醒了，参考这里的经度坐标这个点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之所以选在天亮之前动身是因为史不全不想再和培根纠结了，也因为现在这个点小镇上的居民都还在家里，既不会有人在大街上闲逛用诧异的眼神盯着自己这个外来者，也不会因为目标人物离开了居住所而扑空一场，总而言之这个时间点最合适。www.uu234.net

    参照着小镇的旅游地图和培根给的地址，史不全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第一个“玛利亚”的住所外。她的名字叫伊丽娅，按照培根的诉述她现在是独自一人抚养照顾桃乐丝，桃乐丝是个女孩，也正是三年前在伊丽娅肚子里孕育的那个孩子。如果培根的描述没有错，那么伊丽娅是目前三人中最容易接近的人，史不全所想的“接近”可不是面对面打个招呼成为朋友，小镇上的人非常反感和排斥外来者，这样做还不如直接去房子里打探一番。心思打定史不全就从房子一楼的窗户进入到房子里了，凭借他现在的身手从窗户潜入并不是难事。

    从窗户翻进房子后史不全仔细的擦了擦窗户上的痕迹，再回过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楼的厨房。从他的限量版义肢里拿出与之配套的眼镜后史不全可以不用借助灯光看清厨房内的一切，和白天一样的效果。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功能，他一边称赞这个功能的便利一边吐槽着这个屋子的主人多么不爱卫生。案板上还未清除的蔬菜碎叶，切过西红柿并未清洗随意放在案板上的水果刀；橱柜上被打翻的佐料已经引来了一群蚂蚁，看来并不是最近才打翻的；冰箱并未关紧的门缝里正在向外透着仅有的一丝冷气，看来冰箱也无法给她提供新鲜了食物了；最重要的是戴上这副眼镜后史不全能够清晰的看见厨房里的蟑螂，成群的蟑螂在看似新鲜的蔬菜和厨余垃圾之间来回走动，真是让人倒胃口。

    厨房里的这种状态足可以反应它主人的生活态度，也许她很焦急，但焦急只是一时的，焦急堆集在一起会成为焦虑，而长时间的焦虑则会让她离从容和积极乐观越来越远，最后她会变得暴躁易怒，生活中容不得旁人一丝的错误，越亲近的人越容不得，如果陷入这样的负面状态的旋涡里她就必须找到一个出口，一个能让自己缓一口气的出口。史不全开始担心那个孩子了，这样的母亲会带好一个孩子的？

    走出厨房沿着楼梯就来到了二楼的房间区，伊丽娅和桃乐丝应该都住在二楼，从时间上推论桃乐丝现在应该还不到三岁，她很有可能和伊丽娅睡在一个房间。

    二楼有几间房间，伊丽娅到底住在哪一间呢？史不全可以从眼镜里看到二楼走廊上的脚印通向两个房间。看来不仅是厨房，整个房间都很少打扫，所以走廊上积了很多灰尘，而伊丽娅和桃乐丝的移动轨迹很规律，这样一来这些肉眼看不见的灰尘脚印史不全的眼镜却看得清清楚楚。

    史不全尽量压低脚步声走到其中的一个房间门外，房门只是轻轻的掩上并没有关，他推开门只看到房间里有一个摇摇床，看来这个房间是儿童房，摇摇床上并没有那个名为桃乐丝的孩子，史不全退出这间儿童房朝着另一间房间走去。

    不出所料，这间房间看起来像是主卧，窗户正对着房间里的那张大床，窗户外正是一片漆黑，墨一样漆黑的天空告诉我们黎明前的那一刻是这世间最黑暗的时刻。

    “你在找我吗？”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

    史不全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赤身**的女子从卧室的卫生间里走出来，她全身真的一点衣物都没有穿着，就像一块白玉雕像一样在月光下发出阵阵白光，史不全的眼睛盯着这阵白光，这并不是他内心龌龊，即使她一点衣物也未穿着也不会让史不全产生一丝邪念，有的只是纯粹的爱慕，如同爱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一样的爱。

    “对不起。”史不全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表示歉意的话，这原本并不是他此刻最该说的，却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反应的，如火一般的眼神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冒犯，更何况是一位一丝未挂的女人。

    史不全此刻最该说最该问的应该是女子的身份，然而也许是内心的那一阵的愧疚感让他忘了询问。

    “不用道歉，你我生来都是如此，请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裸身的女子走到衣柜边穿上衣服，也许只有用衣物掩盖住她身上的白玉光才能让史不全轻松自在一点。

    “我是一个流浪的旅人，因为仰慕才到这里。”史不全小心翼翼的回答着，他对自己通过房间环境去分析主人性格的能力深信不疑，他在小心的规避着这个女人的雷点。

    “仰慕？仰慕什么？”

    “当然是处子怀孕。”

    “这么说你和他们一样了？不过是被借用的一副皮囊罢了有什么好仰慕的！”她用极具诱惑的步伐走到靠着门框的史不全面前，她想伸手摘下史不全的眼镜，而这个动作被史不全伸手拦住并抓住了她那纤瘦的手臂。这双纤瘦的小手就像刚刚泡过牛奶一样润滑，不仅是手上，她的手臂，她的腋下，她的脖子，她一切露在外面的皮肤就像婴儿般嫩滑，与之相比史不全用来抓住她芊芊玉手的那只粗糙的手仅仅是接触在一起就是对她最大的冒犯，所以史不全又下意识的松开了那只手。

    “你说的没错，我无意冒犯。”如果史不全眼前的女子是他要寻找的伊丽娅，那么她口中的的那副被借用的皮囊便是对自己处境最好的描述，史不全听闻后不免心生怜悯，他应该道歉无意冒犯。

    可如果面前的这个女子不是伊丽娅呢？

    “噢？无意冒犯，你可真是个有趣的男人。”

    女子抽回被史不全抓住的手慢慢的走到窗户边，此时太阳已经从天边露出霞光了，天亮了。

    “看来你有朋友来了。”女子侧过身子让史不全能从这二楼的窗户上看到街边情景，是朱迪警官带着培根还有一堆警察正在往这边赶来。

    “我和他们算不上朋友，不过我确实该走了。”

    “不用说再见，我想我们一定会再见面。”

第六十三章 死掉的伊丽娅

    “伊丽娅女士，请您开开门，我是朱迪警长。”

    朱迪警长很有礼貌的敲着伊丽娅女士的房门，他在敲门之前还整了整自己的警帽和警徽，并且示意后面两个押着培根的警员动作不要太粗鲁，以免惊扰到伊丽娅女士。

    良久都未听到回应的朱迪警长开始有点紧张了。

    “伊丽娅女士，我们刚刚接到消息有一个外来者妄图来打扰您的生活，所以我们火速赶了过来，请您开开门让我们知道您还很安全。”

    朱迪警长一边在门口焦急的等待一边愤愤的瞪着这个乔治培根。

    “你给我听着培根，别以为你来给我报信就能将功补过，如果伊丽娅女士有什么意外我照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朱迪警长如此神速赶到这里全是培根的功劳。

    此时的朱迪警长已经毫无耐心了，看得出来他非常尊重且担心这位伊丽娅女士，而现在即使他再尊重伊丽娅也不得不选择破门而入了。

    正当朱迪警长准备撞开大门时，这间屋子的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不到三岁的女童。

    “桃乐丝，天呐，怎么是你开的门，你妈妈呢？”胖警长蹲下来和这个名为桃乐丝的女童说话，这个细节说明朱迪警长应该很喜欢小孩子。

    “妈妈，妈妈不动了。”桃乐丝一口一个字的将这句话说完整，而朱迪警长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桃乐丝刚刚说完他就抱起桃乐丝冲进了房间。

    伊丽娅死了，死在主卧的卫生间里，现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很快小镇上所有的人都聚集过来了，伊丽娅的死刺激着他们本已绷紧的神经，他们把一切都算在那个外来者身上，甚至不用再去查探。在这个小镇上只有这个外来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于小镇上的人来说伊丽娅就如同圣母一样的存在，只有这个外来者才会杀害伊丽娅，况且在这之前这个外来者确实向培根打听过伊丽娅的住所。培根也因为他和外来者接触过而受到众人的唾弃和鄙视，虽然在这之前他们也从未正眼看过培根。

    “烧死那个外来者！”

    “找到那个外来者！”

    “把他找出来敲碎他的头骨！”

    “我们要用他的血来祭奠伊丽娅！”

    聚集在伊丽娅住所附近的小镇居民开始越来越多了，他们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大，从他们的口号里又能知道他们越来越难以保持理智，恐怕这个小镇上已经没有人能够保持理智了。人群聚集后在一起后又四散开去，一部分人把守住各个路口防止外来者逃走，另一部分人开始每家每户的搜查这个外来者，势必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揪出来。

    培根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的住所是第一个被搜查的也是这一天被搜查次数最多的地方，房间里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东西了，无论是床还是桌子或是柜子，就连贴在墙上的海报他们都要撕下来看看后面是不是有一个能够藏人的洞。培根现在非常怨恨史不全，早就警告过他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可他偏偏不听，不仅不听他还杀害了伊丽娅女士，一想到是他杀害了伊丽娅培根心里就一阵懊悔，若不是自己将伊丽娅的地址告诉他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说到底是自己害死了伊丽娅。

    太阳已经下山了，不同于往日，街上仍然有举着火把巡逻的人群，小镇的出入口的检查甚至比白天还要严格，看来他们一整个白天的搜索还是一无所获，换而言之史不全还没被他们捉到，他可能还在小镇上，可他会在哪呢？

    “嘘！”正坐在连弹簧都被戳出来的席梦思床垫上的培根被一只手掌捂住了嘴巴。

    培根张大嘴惊恐的看着这个捂住他嘴巴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史不全。

    “你看着桌上的那个塑料瓶。”史不全将培根的正脸按向桌子方向这样培根就可以看到放在桌子边的那个塑料瓶了。

    史不全拿出一个形状像大写字母a一样的飞刀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向了那个装满水的塑料瓶，字母飞刀打中了塑料瓶，瓶里的水也流了出来。这飞刀术是艾克教给他的，虽然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及艾克的十分之一，但是现在拿来吓唬吓唬培根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只想问你几件事，我现在松开手，你不许乱叫，否则你的喉咙就会像那个塑料瓶一样，能配合你就眨眨眼。”

    培根看到那个塑料瓶后还哪有敢不配合的想法啊，于是连忙眨眼。

    史不全尝试地松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捏紧拳头，如果培根不能冷静下来他就会把他打晕，至于割开他喉咙那只是吓唬他的。确定培根不会大声喊叫后史不全这才完全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兄弟，不要杀我，你要问什么我绝对配合你。”培根心有余悸的看着史不全，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再受不得半点惊吓了。

    “我要你回忆下伊丽娅的死状，准确来说是整个死亡现场。”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伊丽娅是谁杀的我也不知道，兄弟你走吧，不要害我了。”看来培根还是认为伊丽娅是被史不全所杀。

    “培根你听着，伊丽娅不是我杀害的，就在你们进入房间的前一分钟我还在她的房间和她对话，直到你们来后我便离开了，再之后就传开伊丽娅被杀害了，而所传杀害他的凶手却是我。”

    “你知道我们去伊丽娅的住处？”

    “对，我亲眼看见朱迪警长押着你往伊丽娅住处走来，就从二楼卧室的那个窗户里看见的，所以我知道你肯定看到了伊丽娅的死状。”

    “你看见我们的时候离我们进入伊丽娅房间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你的意思是会有人在五分钟内杀害伊丽娅然后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逃走？不可能，你肯定在说谎，我无法相信你。”

    “培根，你仔细想想，如果我是杀害伊丽娅的凶手，那我现在冒险回来询问你伊丽娅的死状又有什么意义？”

    培根似乎也想不通这一点，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杀害伊丽娅的凶手，那他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目的呢？逗自己玩？不，这事肯定有蹊跷。

    “我暂且相信你，但你一定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六十四章 复盘第一现场

    “我现在才是那个最想找出真凶的人。www.uu234.net”史不全将屋子里的灯都关上，床帘也拉上，现在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到他和培根各自的心跳声。

    “你想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吧。”

    “好，从你进入房间看到的第一眼开始，我们来复盘整个第一现场。”

    培根进入二楼房间时朱迪警长已经通过尸体的体温判断出伊丽娅已经死亡了，而桃乐丝被其他的警员抱着不忍让她看到这个画面。伊丽娅的尸体躺在主卧的卫生间里，培根只站在房门口并没有走到尸体旁边，但他却清楚的记得尸体的头发很长，几乎齐身长。

    “什么？伊丽娅的头发齐身长？”史不全所见到的伊丽娅虽然是长发，但是顶多只是披肩长发，齐身长的头发不仅在这里，恐怕在全世界也是非常少见。

    “我没有记错，躺在地上的伊丽娅的头发确实长过了她的身体。”

    如果有人能在五分钟之内杀掉伊丽娅并逃离那座房子是有可能的话，那么在五分钟之内让伊丽娅的头发长到这么长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培根，你确定死掉的是真的伊丽娅吗？”史不全开始怀疑他所看见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伊丽娅。

    “真的伊丽娅？难道还有假的吗？我敢肯定，死掉的那个就是伊丽娅，这事不止我一个人在场，还有朱迪警长。”

    “那这样看来我看到的那个女子就不是真的伊丽娅了，她很有可能就是杀害伊丽娅的凶手。”

    “你的意思是一个女人在你去之前就杀害了伊丽娅，而你却把她错认为是伊丽娅。”

    “对，我和真凶甚至还小小的聊了一会儿，真讽刺。”史不全坐在培根的那个被弄坏的席梦思床垫上，他显得很懊恼，到底是谁会抢先他一步杀掉伊丽娅呢？

    “好了兄弟，我相信你不是杀害伊丽娅的凶手。”

    “是的，现在也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不是凶手。”

    “对了，这样说来你应该看到过凶手的脸啊，小镇上没有几个外来者，只要你认得那张脸就一定能把真凶找出来，我们去告诉朱迪警长，让他带着你一个一个的去认人。”

    “你认为他们会相信我吗？”是啊，现在外面的那些人恨不得找到史不全就把他烧死。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凶手逍遥法外？”

    “培根我需要你继续帮我回忆第一现场，除了头发以外，还有什么比较异常的东西。”

    “异常？”

    培根仔细回想着现场的一切，包括朱迪警长说过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

    ”朱迪警长用手摸了摸倒在地上的伊丽娅就判断她已经死亡了。”

    “这说明伊丽娅死于昨夜八点。”史不全根据培根的描述判断伊丽娅的死亡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只说了朱迪警长用手摸了摸伊丽娅而已。”

    “这已经足够，法医学上只有当尸体温度降到20c时才能通过体温去判断一个人是否已经死亡，朱迪警长只是摸了摸就判断其已经死亡那说明尸体温度已经降到了20c，而尸体在当时的室温下自然降温到20c需要10个小时，这里的日出是六点，这样一推算伊丽娅的死亡时间是在昨晚八点左右。”

    “兄弟，你是警察吗？”培根此时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

    “以前是，这样一推算我就有不在场证明了，因为昨晚八点我和你在一起，现在你应该更相信我不是凶手了吧。”

    “我相信，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你不是凶手。”培根这句话显然不是真话，但史不全也没和他计较。

    “这还不够，我还需要你回想更多的信息。”

    “这已经足够了，我可以给你做不在场证明，你可以洗脱嫌疑。”

    史不全看着培根那双真诚的眼睛，他知道下一句话一定会伤害到培根，可他不得不说了。

    “培根，他们不会相信你给我做的不在场证明。”

    “噢，是啊，他们怎么会相信我呢。”培根拍着自己的脑门才明白过来，他可是曾经和史不全一起逃过狱的人。

    “继续回想有用的信息。”

    “让我想想，让我仔细想想。”培根着急的从床垫上站了起来，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我想到了，朱迪警长还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奇怪，指甲为什么这么长？”

    “指甲长？指得是什么？”

    “还有什么，当然是躺在地上的伊丽娅。”

    躺在地上的伊丽娅指甲变长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长，但最少是让朱迪警长感觉到奇怪的长度，还有她的头发也是齐身长，难道伊丽娅是一个喜欢留长发长指甲的人？

    “你平时见过伊丽娅吗？”

    “见过，算不上经常见，但见得也不少。”

    “她平时有留长指甲的习惯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我没那么近距离观察过。”

    “那头发呢？那齐身长的头发可不是一年两年能留出来的。”

    “这我能肯定，伊丽娅平时是披肩长发，绝对没有留过齐身长的头发，绝对没有。”

    那这也太奇怪了，死掉的人确实是伊丽娅，但是她的头发和指甲却不像是她的，或者说仿佛一夜之间长出来了一样。

    “培根，你知道伊丽娅的尸体现在在哪吗？”

    “当然，这个小镇上只有一个地方能停放尸体，但你想要干嘛？”

    “我想亲自看一下伊丽娅的尸体。”

    现在只有史不全亲自去做尸检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做，她已经死了，你那是在亵渎她，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培根，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害了伊丽娅吗？还有她那奇怪的死状？放任真凶逍遥法外那才是对伊丽娅最大的伤害，我们老家有句话叫死要瞑目，你告诉我伊丽娅死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上的。”

    “她，她……”培根回想起最后看到伊丽娅的眼睛，确实是睁开的。

    “这叫死不瞑目，如果你不能替她找到真凶的话你将在日后无数个夜里梦见这双睁开的眼睛。”死于非命的人大多数是睁开眼的，史不全只是借此吓唬培根。

    “你别说了，我不想梦到睁开的眼睛，我和你一起去，一起去还不行吗！”

第六十五章 停尸房验尸

    “停尸房旁还有一个警卫守着，这可怎么办？”培根带着史不全来到了停放伊丽娅尸体的地方，以前的夜晚这里根本没有人看守，可今天却有一个警卫看守。

    “没有第二个人出入口吗？”

    “好像有一个后门，我不确定能不能在不惊动守卫的前提下从后门进去。”

    “去试试，总比站在这里强。”

    培根又领着史不全从后门进入到了停尸房内，后门上的链锁都被史不全轻松打开，这当然少不了他机械左腿的帮助。

    “兄弟你居然是个机器人，你伪装的太好了，你是t800吗？”看到史不全的机械腿后培根显得非常兴奋，一时间都快忘了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兴奋得差点叫了出来。

    “嘘！不要开玩笑了，快找到伊丽娅的尸体。”

    伊丽娅的尸体是今天白天才放进来的，所以停放在停尸房的正中间，被一层白布盖上。

    史不全走上前小心地掀起那层白布，伊丽娅的尸体渐渐的露出在两人眼前。

    “哦，上帝了。”白布掀起后培根捂住自己的脸暗自祈祷着。

    正如培根所说，伊丽娅的头发长过了整个身体，而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伊丽娅的手指甲向内弯曲生长，并且不规则的卷成几道圈，目测最长的指甲在一米左右，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有不同程度的疯长，目测也可以看出脚趾甲的长度不及手指甲。

    “培根，你上一次见到伊丽娅是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月前吧，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绝对没有这么长的头发，也不可能有这么长的指甲。”

    “正常成年人指甲的生长速度为每周一毫米左右，一年也才五厘米左右，伊丽娅的指甲想要长得这么长最少需要二十年时间，这只是仅仅从算式上来推论，实际情况会用时更长。”

    “我现在只关心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让她好好休息吧。”

    “你听说过会说话的死人吗？”史不全一边仔细观察着伊丽娅的尸体一边小声的和培根对话。

    “不，不知道，我现在也不想知道，你不认为在停尸房里讨论死人会不会说话非常晦气吗？”

    “死人的尸体上会有很多信息留下，我以前从尸体上找到过很多信息并且通过这些信息找到了杀害他们的真凶。”

    “好了，兄弟，我知道你以前是个警察，那么现在你找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吗？我指的是能找出杀人真凶的那种信息，不是用来吓唬我的。”

    “当然！”

    “那你快说说。”培根仿佛一下子不害怕，他期待着史不全的答案。

    “答案就在伊丽娅松弛的皮肤上。”

    培根拿着微弱的手电光照向平躺在推车上的伊丽娅，只见伊丽娅全身的皮肤都很松弛，仿佛就像一个年迈的老人。

    “天呐，这还是伊丽娅吗？”培根都快怀疑自己的是不是认错了，但当时在场的人还有朱迪警长和其他警员，他们都认识伊丽娅，不会认错的，躺在这里的老人就是伊丽娅。

    “问我吗？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

    培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贴近端详着伊丽娅的脸庞。

    “我确认，这确实是伊丽娅，不过这太奇怪了，仿佛一夜之间衰老了。”

    “没错，短时间内衰老，这正和她的长发以及疯长的指甲相互印证。”

    “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伊丽娅全身细胞在短时间之内走完了普通人需要几十年才能走完的过程。”

    “我还是不明白。”

    “打个比喻，每个人的一生就像一场电影，只能按照已定好的播放速率从前往后播放，而伊丽娅的人生就像是被人按了快进一样，电影加速播放完，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什么人有这样的魔力？”

    “操控者！”

    “操控者？”培根听到这个词后如同脱力一样靠在背后的桌子上，桌子上的放镊子的盘子被碰到地上，盘子摔落的声音引起了门口守卫的警觉。

    史不全和培根在警卫来之前逃出了停尸房。

    “你刚刚说什么操控者？”逃出停尸房后培根就追问史不全。

    “一群疯子而已。”

    “疯子？一群怎样的疯子能让伊丽娅一夜之间老死？”

    “听着培根，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理解，但最好也别尝试去理解，这对你是最好的保护。”史不全停下脚步郑重其事的对培根说，说完后就快步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他们现在都出在找你。”

    “去见一个人。”

    “见谁？”

    “我知道怎么去，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就当没发生。”说完史不全就跳到树上，再从树上跳到屋顶，无论是起脚还是落点都没有声音。

    “难道这家伙是来自东方的t800，一个会武术的机器人？真是太刺激了。”此时只留下培根一人独自在原地张大嘴巴惊讶着。

    朱迪警长的房间里，他刚刚脱下警服穿上睡衣，这是他这几年来最忙的一天如果不是这个外来者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样布置警力只是在枉费时间而已，因为伊丽娅的死状太奇怪了，不像是人力所为，如果伊丽娅的死真的和外来者有关，那就算整个小镇都严防死守那个外来者想要离开小镇也会非常轻松，但是自己作为小镇上的警长也不能不作为，只好通过这样徒劳的工作来做做样子，不然民愤难平。

    朱迪警长也是个老狐狸了，他一看事态发展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便随着民意来，民众们怀疑是外来者干的他就去抓外来者，因为他知道杀死伊丽娅的真凶绝对是自己惹不起的，无论真凶是不是外来者他都索性顺水推舟了，因为他知道这水太浑了，还是少躺为妙。这也正是史不全找他的原因，史不全要见的人正是朱迪警长。

    “是谁站在门外。”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朱迪警长突然发现房门外站着一个黑影。

    黑影没有回话，只是掏出了一把带消声器的手枪瞄准朱迪警长的右手开了一枪，子弹打穿了朱迪警长的右手掌，这是黑影对朱迪警长的警告，朱迪警长在发现黑影的第一时间就想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枪。

    “好吧，就算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是谁，外来者。”捂着右手伤口地朱迪强忍着疼痛。

第六十六章 朱迪之死

    “外来者，你到底是谁？你来这个小镇是为了什么？”

    站在房门外的黑影并没有回答朱迪警长的话，他好像把这个场景当成一个游戏，一个随时被他掌控结果的游戏，他喜欢看着朱迪警长紧张失措的样子，就像品尝红酒一样。m.www.uu234.net

    “我明白了，你是镇长的人，我要是死了他就是最大的得利者。”

    “你知道的太多，但说到底还是知道的太少，带着杀你的人是谁这个问题上路吧。”

    子弹从枪口旋转射出，高速旋转的子弹击中了朱迪的脑袋，鲜血并不会立马从弹孔里喷出，而是等朱迪倒在床上后才从弹孔里流出，在短时间里心脏还不知道脑袋被打穿，所以照常给大脑供血，直到整个大脑都死透了，自主呼吸也停止了，心脏最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跳动是无意义的行为，而此后弹孔向上的一面才会停止向外有节奏的泵血。这就是朱迪警长的死亡过程。

    杀他的当然不是选择来见他的史不全，甚至连朱迪自己都猜不到杀他的人是谁。

    史不全来到了朱迪的住处，他是镇上的警长，他们家门外就挂着象征荣誉的警徽，所以并不难找。

    本以为能够好好和这位警长聊聊天的史不全来到了朱迪房间门口，他来之前做了很多预设，最坏的结果就是强迫这位警长和自己聊聊，可千算万算还是算差了一步。现在的朱迪警长就算是把枪顶在他头上也无法再强迫让他开口说一句话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史不全观察着这个屋子里的一切，包括朱迪身边细微的环节，他看到床头柜上有摆放着手枪和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匣，备用弹匣也装满了子弹摆放在手枪旁边，这个细节说明朱迪警长一定是一个警觉性非常高的人，而他被打穿的手掌则说明他曾试图拿起手枪反击却被对方识破，对方并没有一击将他杀死而是选择打穿他的手掌用痛苦来折磨他。

    凶手肯定对周围的环境非常熟悉，要不然他不会做出第二枪才杀死朱迪警长的举动，他肯定对朱迪警长非常熟悉，至少知道他平时会把手枪放在床头柜上，所以当朱迪在黑夜中走到床头柜旁边拿枪时会被他轻易识破。但这些都只是凭借碎片的信息做出的猜想，也许朱迪警长见人都会说晚上睡觉会把手枪放到床头柜上。不过还有一点可以肯定，杀死朱迪警长的凶手一定是操纵者，而朱迪警长一定知道他们的若干个秘密才会被杀，但朱迪警长被杀的时间太巧了，巧到史不全都竖起了汗毛，要知道朱迪警长脑袋向上一面的那个弹孔里还在向外渗血。

    弹孔向外渗血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不，不正常，因为那个弹孔朝上，这就说明朱迪警长的血管内还有压力，这也说明朱迪警长心脏停止跳动不久。

    也就是说，朱迪警长刚被杀不久。

    但史不全为什么连汗毛都竖了起来呢？

    因为这同时也意味着凶手很有可能还在现场！

    如果凶手杀掉朱迪警长的原因是不想让史不全知道一些事，那么杀掉史不全才是最简单的方法。

    黑夜中正好有一把枪对着史不全的脑袋，露出的枪头可以看出还是那把杀死朱迪警长的手枪。

    史不全掏出字母飞刀向自己身后打去，紧接着翻滚到一侧有掩护的地方。

    飞刀并没有打中那个黑影，但却让他不得不做出躲避的动作，这一动史不全就知道他所在的大致方位了。

    “说说吧，这的人怎么称呼你们自己的，在我们那人们会称呼你们为操纵者，听起来还不错吧。”

    还没说完史不全就抓起地面上的杂物扔向另一边，果不其然躲藏在黑夜中的黑影向那个方向开了一枪，这把手枪的消音器不仅能消声还能消除枪口的火焰，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黑影开了一枪史不全还是不能确定他准确的方位，所以他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悄悄地挪动自己的位置。

    史不全刚挪动开，原先的那个位置就被打了两抢，看来黑影也在摸索自己的位置。这次史不全可不敢在开玩笑了，因为对方也将自己的位置摸了个大概，当然史不全也确定了黑影在对面两个位置中的其中一个，先开枪的人有可能先杀死对方，也有可能先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他们都在等对方先犯错。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人的汗水也一点一滴的流下来，气氛紧张到极点，在这种情况下谁的心理素质强大谁就是胜者。

    一个是狡诈阴险善于躲在暗处。

    一个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沉稳。

    谁会成为谁的枪下亡魂呢？

    “警长，警长你没事吧，你屋里怎么这么大动静啊！”

    一声来自屋外的叫喊成为了这场比拼耐力的终场哨，更确切的来说像是催促两个赛车手赶紧出发的发令枪，发令枪一响两个人就必须动起来，可谁先动起来谁就会成为对方的靶子。

    “警长，你再不出声我们就闯进去了！”

    第二声发令枪响起了。

    两个人还是没有动，如果是普通人在这种压力下早就崩溃了，可他们两显然都不是普通人，两个人的心理负荷已经接近极限，就看谁更能多扛那一丝压力，谁扛住谁就是胜者。

    “不对劲，所有人跟我一起冲进去。”

    “嘭！”朱迪警长家的门被几个警员从外面踹开了，而这群警察破门而入的声音正是这最后一声发令枪。

    终于两人之间的耐力比拼分出了结果。

    那道黑影所处的位置不如史不全，这群警员进来后会先发现他，所以他始终熬不过史不全，在最后的时机动身向窗外逃了出去，史不全抓住机会向黑影扔出飞刀，如果他用的是枪的话那么这个黑影就没有活命的机会了，但这样史不全想不被发现就脱身也会变得非常困难，所以权衡之下他选择用飞刀。

    飞刀打中了黑影，史不全在黑影蹿出屋子后也跟在后面闪了出去。破门而入的警察赶进房间后只看到倒在床上的朱迪警长。

第六十七章 加速衰老的神使

    追出屋外的史不全发现黑影已经不见踪影了，幸好地上还有血迹，这说明飞刀打中了黑影，史不全又顺着血迹寻找了片刻却是一无所获，应该是黑影止住了伤口，这也说明史不全的飞刀没有伤到黑影的要害，如果换成艾克就不一样了。

    停下来的史不全开始思考这个黑影是谁，为什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在朱迪警长家，在自己赶到朱迪警长家之前将他杀死，并且还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他到底想要隐瞒什么秘密呢？

    首先是伊丽娅的死，伊丽娅的死状非常奇怪，从尸检中可以发现他身体的细胞就像快进一样走完了原本还需几十年才能走完的路程，简而言之就是加速衰老。新陈代谢是生命活动的基本特征之一，它包括合成代谢和分解代谢，当合成代谢总和高于分解代谢时，人们就会生长发育，反之则代表衰老，当衰老到某一种程度时人的新城代谢就会停止，这就意味着死亡，也就是所说的老死。

    加速衰老并使人在一夜之间死亡，这种事放在以前就算打死史不全也不能让他相信这会是某一个人的一种能力，但现在的史不全经历了这么多不用多想他也明白这应该就是神使的特殊能力，这种能力叫衰老。

    神使对伊丽娅下毒手的时间也巧的很，也是史不全去往伊丽娅住所之前，看来史不全的行踪被他们掌握的很清楚。

    再就是朱迪的死，朱迪死在史不全到达他住所的前一刻，而且杀死朱迪的凶手还在屋里子，看来凶手之比史不全早到一刻。在结果完朱迪后凶手发现史不全来了便起了杀心，想将史不全也杀了一了百了。杀死朱迪的凶手会和杀死伊丽娅的凶手是同一个人吗？

    杀死伊丽娅的肯定是一个神使，而且应该是一位女性，就是让史不全错认为是伊丽娅本人的那个神秘女性，而杀死朱迪的凶手从身形上看却没有明显的女性特征，但史不全一直和他对峙在黑暗中，只是在最后追出去的时候看了个模糊的身影，这一点不足以推论。

    假设杀死伊丽娅的那位神使是今天所遇见的黑影，那他和史不全相互对峙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用自己的神使能力呢？

    看来杀死朱迪的凶手应该另有其人，但却和伊丽娅案分不开。

    朱迪警官到底知道什么才会让人急于灭口呢？

    史不全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小镇上的警局，那里应该记载着朱迪警长的档案，还有整个小镇上案件的卷宗，或许那里是一个突破口。趁现在还是半夜，可以走一趟警察局。

    警察局朱迪警长的办公室里，史不全一进入办公室就发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照，而这两个人现在都已经死了。

    一个是朱迪警长自己，一个是伊丽娅。

    从照片上的身着打扮来看伊丽娅原来是一名警员，这张照片上的她身着警服。朱迪警长在办公室里摆放着这样的照片，两人当时的关系自然不言而喻。

    看来当时伊丽娅和朱迪的关系非常亲密，直到伊丽娅处女怀孕生下桃乐丝。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伊丽娅被杀后紧接着就是朱迪被杀，因为他们亲密的关系，很有可能杀死朱迪的原因是因为伊丽娅将某些事告诉了朱迪。

    史不全曾经从伊丽娅的厨房环境推论过伊丽娅一定是处在某种高压且无法改变的环境下，在这种高压环境里她必须要找一个出口，一个可以缓解的出口，看来这个出口就是朱迪。

    但伊丽娅可能所托非人了，如果朱迪真的在意她就不会放任她在那种环境里折磨自己。

    朱迪可能也知道给伊丽娅带来如此压力的源头，但可能他再三衡量后并没有选择带着伊丽娅突破这个压力，事实上伊丽娅死后朱迪警长并没有借助他的职务深入地追查杀害伊丽娅的凶手，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朱迪警长非常忌惮给予伊丽娅压力的源头。

    朱迪到底知道什么呢？现在这个问题等同于伊丽娅将什么告诉了朱迪。

    问题的关键又回到了伊丽娅身上，而伊丽娅的特别之处是在于她的身份，处子怀孕所带来的身份。

    如今伊丽娅死了，就还剩下两个和她一样处子怀孕的女人。

    另外两个分别叫霍伊尔和佩蒂，她们生下的孩子是两个男孩，霍伊尔的儿子叫珀西，佩蒂的儿子叫贝克。

    警察局正好有她们的档案，可以好好翻阅了解一番。

    佩蒂是一名教师，怀孕之前是，生完孩子之后又快速地回到了教师岗位上；霍伊尔不同，怀孕之前她是一家百货店的售货员，生下珀西后她的社会地位得到了显著提升，现在小镇政府会每个月会给她额外发放补贴金，这些补贴金足够她养活珀西和她自己以及她的外祖母。

    伊丽娅在怀孕之前本来是一个阳光活泼的女孩，不然也不会去当一名警察，可在生完桃乐丝之后她变得非常阴郁，和霍伊尔一样小镇政府也会每个月给她一笔补贴金，但这并不能解决她内心的问题，因为她本生在物质上就不缺乏，她有自己的工作和理想。

    霍伊尔不一样，她非常满意现在的状态，她的生活因为这个便宜儿子提高了一个档次。她也许是这三人中过的最开心的一个。至少目前是最开心的。

    佩蒂是个富家女，生活在一个大庄园里，教育是她所热爱的事业，贝克从一出生就被几个佣人带着，佩蒂完全不用操心，所以刚生完贝克的她很快就能回到自己所热爱的岗位上。

    和霍伊尔想比，佩蒂的居住环境不利于史不全接触，所以史不全想要找到答案就只能选择霍伊尔了。

    要怎样接触霍伊尔呢？难道又像上次一样夜晚突袭吗？这样做太冒险了，史不全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可以问问他，这个当然就是培根。

    等等，想到培根后史不全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史不全去伊丽娅家时只有培根一个人知道，而凶手却早先一步到达伊丽娅家里将她杀害，这点也太巧了吧。

    可培根贪身怕死并不像那些狂热虔诚的操纵者，怀疑他有必要吗？史不全不相信操纵者这样狂热虔诚的团体会吸收像培根这样市侩的家伙。

    可是有句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次去接触霍伊尔还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好。

第六十八章 霍伊尔

    霍伊尔家里，她正在一边听着饶舌音乐一边给珀西精心准备着辅食，可见她的心情非常好。此时她的电话响起来了，来电的是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家政服务公司。

    “什么？来不了了？可是你们承诺过今天会来人照顾我的外祖母。”

    “我知道我给的价钱不是很高，但这不能成为你们拒绝为我服务的理由。”

    “是的，我辞退了两个，那是因为她们没有好好照顾我的外祖母。”

    “不，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有准时付给她们报酬，只是因为她们服务质量太差才被我辞退，并不是她们主动不做这份工作。”

    “你等等，别挂电话，我愿意再加一点佣金。”

    “喂？喂？该死的家政公司居然挂我电话。”

    看来霍伊尔并不是一个出手很大方的人，这些与家政公司的对话被躲在屋外的史不全听到了，霍伊尔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和培根很搭，很有夫妻相。

    “噢，外祖母，你又把马桶怎么着了？我说过按水泵的时候轻点按，温柔一点嘛。”本来听到外祖母在厕所里搞出大动静的霍伊尔差点大喉咙得朝她外祖母喊了起来，可当她对外祖母说到“温柔一点”时她自己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看得出来她有刻意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少在她每天要应对外祖母带来的意外麻烦时还能够带着笑容和外祖母说话，也许她也并不坏。

    “我亲爱的外祖母，你得回房间休息了，下午我要带珀西出去，可怜只能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了。”

    “好的，你要好好照顾好霍伊尔，那个小家伙是我的心肝宝贝，就算她不听话你也不许打她屁股，听见了吗！”说完外祖母拿起拐杖打了霍伊尔一下。

    霍伊尔的外祖母有点老年痴呆的症状，经常把霍伊尔当她的女儿也就是霍伊尔已经过世的母亲，这样的状态确实需要一个人来照顾。

    “好了我知道了，我怎么会打你的宝贝外孙女呢。”霍伊尔忍不住哭了出来，然后又强忍着眼泪把自己当成外祖母认为的角色。

    “好了，你待在房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马桶还能不能修。”

    霍伊尔强忍着泪水走到厕所里，看着往外喷水的水管呆立在那里，眼睛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全部流了出来，就像水管里的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流。她虽然有珀西，还有外祖母，但是她却感觉非常孤独。其实她已经做得很好了，既照顾了珀西，也照顾了外祖母。

    正当霍伊尔对着坏掉的马桶一筹莫展时外面响起了门铃声。

    霍伊尔打开门却发现是个面生的男人。

    “你是谁？”

    “我是家政服务公司派来的，是照顾一位老人对吗？”

    “对不起，我不是有性别歧视也不是种族歧视，我没见过男人来应聘这个工作，而且还是一个东方面孔的男人。”

    “求求你，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价钱我们可以商量。”

    “是吗？”霍伊尔回头看了看还在喷水的厕所马桶。

    “那你会修水管吗？”霍伊尔把门打得更开一点，让史不全能够看得到厕所里正在喷水的马桶。

    “会，我非常会修水管，只不过您那是马桶，一般的水管工人还不一定会修，但是我会，如果你雇我，我可以免费帮你修马桶。”

    “还有房子里的一切可以修理的东西，可以么？”

    “行，只要我会的我都可以帮你修，但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住所。”史不全怕自己答应的太爽快会引起霍伊尔的怀疑，于是借机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她答应就更好，她不答应也无所谓。

    霍伊尔考虑了一下，又看了眼屋里的地下室。

    “可以，我们家正好有个地下室可以清理出来住人，不过你如果住在这里的话那么价钱就比原定的少一半。”

    “好的，成交。”史不全就这样趁机住进了霍伊尔的家里。

    小镇的另一头，一群人围在朱迪警长家里，站在最中间的是带着黑色领结的镇长。镇长大人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因为朱迪死了最大的受益人将会是他，朱迪是下一届镇长的候选人，而且似乎民意比这位现任镇长更盛。朱迪就这样死在家里当然会有不少的人怀疑是他干的，即使有外来者背锅，那人们也会说这个外来者凶手受命于镇长大人。

    所以当他看见朱迪警长的尸体时他那浓密的头发里就淌出如同雨季泛滥的大河一样的汗水。

    “大家听着，小镇现在连续死了两个人了，我们应该整个小镇全体戒严，直到抓到那个外来者。”如同一群散沙一样的小镇领导群在朱迪警长的尸体面前一言不发，最后只有等待镇长来发号命令。

    “戒严？小镇现在已经是戒严状态了，可是那个外来者还是没有被抓到，事实上外来者在哪并不重要，外来者为谁卖命才是重点。”这是人群之中的一个人说的话，他也和朱迪警长一样同为下一届镇长候选人，据民意调查他的支持率仅在朱迪之下。

    “你是什么意思？”这是镇长现在最害怕别人说的事，倒不是心虚，而是怕人故意拿这个做文章。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警察局应该多派人守在镇长候选人的门外。”

    这一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如果这一群人团结起来实行高压的搜捕政策，可能史不全在小镇上的日子也不一定会过的多好，可正是他们的内斗给了史不全调查的时间。

    同样也给了另一群人苏醒的机会。

    一个秘密的房间里，一个消瘦的男人在和一个窈窕的女人正在对话。

    “我现在已经摆脱了那个老女人，但我身边的人更多了，所以我在这待不了多长时间就要离开，不然会被发现。”说话的是这个窈窕的女人。

    “恭喜你，你是第一个苏醒的神使，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等待，等待其他的神使苏醒。”

    看来操纵者们一直蛰伏在这个小镇，他们一直都在等待神使苏醒。古怪的小镇看起来冷漠无情，但也好在安逸平静，可即将苏醒在这里的神使却会给小镇带来天翻地覆的改变，或者说是灾难。

第六十九章 珀西

    “珀西，你曾外祖母需要到门口晒太阳，不要偷懒，快带我去。www.uu234.net”外祖母看来是把史不全认成珀西了，不过好在史不全知道这是在使唤他。

    “好的外祖母，我这就来。”

    “叫曾外祖母，不许你乱了辈分。”史不全无奈地摇摇头将外祖母抱到椅子上然后推到后院里晒太阳。

    霍伊尔的房子不大，不过也挺不错，有一个不小的后院，后院里铺着绿油油的草坪，可能是缺少搭理，草皮也是一块矮一块高的。史不全在想如果在自己家也有这么一个庭院就好，那时候他肯定会养一条狗，不是边牧就是拉布拉多，不知不觉史不全开始有点想家了，也有点想李二霞。

    “珀西，你什么时候再变戏法给你曾外祖母看，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曾外祖母，你说的是什么戏法？”毕竟是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叫一声曾外祖母也是顺着老人意思来，不算吃亏。

    “曾外祖母，你怎么不说话呢？”史不全说完才发现外祖母已经开始打起呼噜来了，这只能怪天气太好了，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就连史不全也想睡一会。

    看着这一地参差不齐的草坪，史不全决定先替霍伊尔整理草坪，这样也能加深好感度。

    整理了一下午终于将草坪剪齐了，这时候霍伊尔也带着珀西从外面回来了。

    “你在替我整理草坪呀，谢谢！”霍伊尔放下珀西走到史不全面前，她显得很意外。

    “不用谢，我只是顺手而已。”

    “当然，这是你自己自愿的行为，我可不会多付钱。”

    “我并没想要你多付钱给我，真的。”史不全摊开双手表示无辜。

    “妈妈，曾外祖母怎么了？”珀西算是说话比较早的孩子了，小孩子开口说得早晚其实取决于父母给他的语言输入有多少，经常在孩子耳边教他说话他自然就会比别的孩子开口说话早。

    霍伊尔听到后焦急地走到坐在躺椅上的外祖母身前。只见外祖母呼吸短促，胸口不断起伏，人也不太清醒了。

    “外祖母，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霍伊尔看到外祖母这样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

    “让我看看。”

    “你走开，离我远点，你这个外来者，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霍伊尔，你回来之前外祖母一直好好的，这是突然发生的情况，你让我过去看看外祖母到底怎么了。”

    “走开，我刚刚从小镇回来，人们都在议论有一个外来者是杀害两个人的凶手，你给我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冷静点霍伊尔，就算我现在离开这里对外祖母一点帮助也没有，我具备一定的医疗常识，你让我过去看看外祖母到底怎么了。”

    霍伊尔听到史不全具备医疗常识的时候半信半疑的挪开位置，让史不全能够仔细观察外祖母的症状。

    “她被自己的痰堵住了呼吸道，你把她扶住，我来拍她的后背让她把痰咳出来。”

    史不全绕到外祖母背后拍打她的后背，用不了一会外祖母就有一阵短暂剧烈的咳嗽，然后将一口痰咳出来，将痰咳出后的外祖母呼吸变得顺畅多了，过了一会人也清醒过来。

    临近夜晚将外祖母安顿好后史不全开始到地下室整理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这个地下室还真脏，满是灰尘，离能住人的标准太远了。

    史不全面对着不知从哪头开始打扫的地下室陷入了绝望，看来这一晚都不能睡了。

    “你吃了吗？刚刚吃饭的时候没见你。”说话的是霍伊尔，她正在下往地下室的楼梯上，灰尘太多，以至于连她进来时都咳了几声。

    “你并没有说过要包我晚餐。”

    “好吧，那我们重新定一下，我可以给你提供食物，早餐，午餐，晚餐，我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过你要干的活会更多，你愿意么。”

    “怎么听都觉得是你占了便宜，你放心即使你不给我提供食物我也会尽力帮你做些事情。”史不全没好气的抖着被褥。

    “看起来你还在生气，好吧，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那么说你。”

    “噢，你怎么说我了？”史不全故意这么反问霍伊尔。

    “说你是杀人凶手，不过你对工作报酬要求这么低，也难怪会让人多想。”

    “你这样想就对了，你可以多给我一倍的报酬，省的让自己疑神疑鬼。”

    “我想和你声明一下，关于报酬这件事我不会做任何让步。”

    “所以我才没有要求那么多，但这样却换来别人的怀疑。”

    “我已经道过谦了。”

    “我接受。”史不全铺好被褥走到霍伊尔面前伸出手。

    “你接受什么？”

    “两样都接受，即接受你的道歉也接受你的食物。”

    霍伊尔听到之后笑得跟花一样灿烂，原来史不全早早就注意到霍伊尔藏在身后的食物了。

    两人就这样一起把地下室打扫干净了，完事后史不全坐在床铺上吃着霍伊尔给他拿来的水果沙拉，霍伊尔也坐在床边看着正在吃东西的史不全。

    “你为什么这样盯着我？”

    “因为你的嘴上沾了酸奶。”

    史不全用手抹了抹嘴边后继续吃着沙拉，这大概是他这几天吃过最爽口的东西了。

    “你为什么会来这？家里人不担心吗？”

    “家里人？家里也只有我一个人了。”史不全停了停正在咀嚼水果的嘴，看了看这个提问家的女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你一样，能感受你。”

    “和我一样？你不是有珀西和外祖母吗？”

    “珀西太小，外祖母又太老，所以我能感受你，感受你的那种孤独。”史不全意识到这个家里能和霍伊尔聊天的就只有自己，也怪不得霍伊尔会到地下室来，她是个非常孤独却渴望拥抱的人，一个外向的孤独患者。

    “珀西呢，他应该会和你说说话，我看他已经非常会说话了，这么小的孩子说话这么流利，你肯定经常和他聊天。”

    “是的，有时候只能和珀西聊聊天，虽然他什么都不懂，不过他真的很聪明，我以他为荣。”珀西不仅聪明还改变了她的生活，是向好的方向改变，史不全知道霍伊尔是真心的以珀西为荣。

    “是的，儿子都像妈妈，妈妈聪明，儿子自然也很聪明。”史不全有意地将话题往珀西这个方向带。

    “是的，有一次我不在家，那该死的家政服务公司又爽约了，那时候我外祖母的哮喘病犯了，珀西在关键的时候把药拿给了外祖母，并且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医院听到了我外祖母的喘息声后就派救护车来了，最后我外祖母得救了。”

    “是吗，那他真是个勇敢机智的好孩子。”

    “是的，他非常勇敢，放药的柜子比他高出半个身子，我都不知道他怎样拿到药。”

    “不可思议，他真是个好孩子。”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似乎也忘了小镇上天黑就熄灯的习惯，也许这是地下室，外面看不到里面的灯光，所以霍伊尔才像找回自我一样聊得那么开心。外面的世界看起来非常空旷但却黑暗无比，房间的地下室里看起来狭小却充满光明并象征着自由。

第七十章 神秘的培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地下室的门照进了史不全的眼睛里，他揉揉眼睛准备起床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个女人。m.www.uu234.net

    “还好还好，衣服都在。”史不全第一时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了看霍伊尔的衣服，她的衣服也非常整齐。

    史不全惊慌的动作把霍伊尔也弄醒了，他其实准备先悄悄下床离开地下室，免得霍伊尔醒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会很尴尬。

    “我怎么在这？”醒来的霍伊尔同样第一时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又掀开被子看了看，还好上下都穿的很整齐。

    “昨晚我们……”这句话是两人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你先说。”霍伊尔还是紧紧的抱着被子。

    “我们昨晚好像聊得挺晚。”史不全开始回想昨晚的事，他又没喝酒，不会不记得。

    “然后我就在这睡着了，我也记起来了。”霍伊尔慢慢的松开紧抓被子的手。

    “是啊，我都惊讶我们怎么有那么多聊的。”看到霍伊尔放松后，史不全整个人也都轻松了一截。

    “我去给珀西和外祖母准备早餐。”霍伊尔还是觉得有些尴尬，找个借口离开地下室。

    “等等。”史不全叫住了霍伊尔，霍伊尔以为史不全要对自己说什么，刚刚放松的神情又变得紧张起来。

    “早餐没有我的吗？”说完史不全朝着霍伊尔笑了笑，看似一点笑料都没有的笑话却彻底化解了霍伊尔的尴尬。

    “当然有你的。”说完霍伊尔也笑了笑。

    吃完早餐后霍伊尔又带着珀西出去了，和昨天一样霍伊尔约了医生，每天早上去医生诊室快到傍晚才回来，这一周都会这样，所以史不全最少要照顾外祖母一周。

    现在他正陪着外祖母看电视。

    “你是来追求我外孙女的吧？”外祖母今天又不糊涂了最少没把史不全弄错辈分。

    “霍伊尔人挺不错。”史不全以前从没有这样陪着老人聊天过，陪老人说话他还要多多学习和适应。

    “当年追她的人可多了，挤在我们家庭院里差点都打起来了。”

    “是吗，霍伊尔太有魅力了。”

    “当然，那可是我宝贝外孙女，要不是生了你排队追她的人都能排到小镇口。”外祖母这上一句话和下一句话明显不搭呀，史不全得想会才弄明白，这又是把他当成珀西了。

    “曾外祖母，你喜欢珀西吗？”史不全试着用珀西的身份跟外祖母交流。

    “喜欢，特别喜欢你变戏法，一会大，一会小，我可喜欢你了。”

    一会大一会小？外祖母的逻辑思维已经不是正常人所能跟得上的了，史不全也听得一头雾水。

    “那你喜欢变大的珀西，还是喜欢变小的珀西呢？”

    “都喜欢，只要你是珀西，我都喜欢。”说着说着外祖母就又睡着了。

    史不全曾经在警察局工作的时候遇到一个老人来报警，老人声称自己的儿子丢了，那时候正值春节，老人看上去六十多岁了，这样一算他儿子怎样都快到四十了，一个四十岁的人怎么会走丢呢？事实上这个老人患有轻度的老年痴呆，每当佳节团圆的时候老人就会跑出去找儿子，在他的记忆里孩子老是忙着工作不回家，所以他一到佳节团圆的时候就会出去找儿子。每一个患有老年痴呆症的老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执念，这个执念永远关乎子女。

    外祖母的执念就是霍伊尔和珀西，特别是霍伊尔，那她最美的外孙女。

    史不全将外祖母抱到她的躺椅上休息，并给她盖好毯子。他已经有几天没见到培根了，他想找培根了解下小镇现在的情况。

    安顿好外祖母后史不全就来到培根的住所处，果然在这里能找到他，不过看起来他好像被软禁了，史不全从屋顶上往下看发现周围都是穿着便衣的警察，可惜他们盯梢的功力太差了，一下子就被史不全发现了。

    为什么这些人会来盯培根呢？

    那是因为这群人等的其实是自己，他们肯定料到自己会来找培根，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呢。

    只可惜史不全这只兔子狡猾得很，他轻易地识别出哪些是盯梢的人，然后趁他们不注意溜进了培根的房间，不得不说在特别调查组待的那段时间里史不全的变化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兄弟，你怎么进来的？”培根发现史不全出现在自己房间时恨不得大声叫出来。

    “嘘，小声点！”幸亏史不全及时捂住培根的嘴巴。

    “我来打听镇上的情况。”自从朱迪警长死后整个小镇就变成一团乱麻。

    “朱迪警长死了!而且他们认为是你干的。”

    “我知道朱迪警长已经死了，我还遇到了那个杀死朱迪警长的凶手。”

    “是的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培根的眼珠向左右闪了一下，非常短暂，但还是被史不全也注意到了，审讯过那么多犯人，史不全抓人微表情的能力特别出众。

    “是的，我还和他打了一场，他受了伤。”

    “那真是太好了，我是说你没受伤就好。”史不全一直盯着培根的眼睛，培根显然受不了这种眼神，所以他一直躲闪。

    “培根，你有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培根的眼神越是逃避越说明有问题。

    “你有！”史不全继续给培根施压。

    “好吧，我承认那次朱迪警长去伊丽娅家里抓你是我去报的信。”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培根的额头上开始流汗了。

    “对不起，我害怕你会伤害到伊丽娅。”

    “你飘忽不定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有事情没告诉我，你不断左移的身体也告诉我你左手边的那个抽屉里会有一把枪，但我能在你拿到枪之前一脚踢断你的脖子而且不会发出一点声音让下面的便衣警察发现。”

    被拆穿的培根如同困兽一样拿起左边抽屉里的手枪，正当他准备用枪对着史不全时，一阵劲风从他面前刮过，史不全一脚踢掉了培根手上的手枪，紧接着掏出飞刀抵住培根的脖子。

    “我说过，你还有事瞒着我。”

    培根瞒着史不全的事太多了，他现在不知道该说哪一件。也许他现在正在想史不全指的是哪一件，猜对了肯定就能活命，因为现在史不全至少还没对自己下杀手，只要猜出史不全指的是哪一件然后想一个被逼无奈的理由就一定能保命。

    “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啊，是他们逼我的，外面全是警察，我屋子周围全是，他们布下口袋阵就是为了抓你，你要相信我是被逼的。”

    “是么，看到我兴奋的差点叫了出来也是被逼的？一把上好子弹打开保险的手枪也是被逼的？”

    听到史不全愤怒地接话后培根甚至有点高兴了，这说明他猜对了。

第七十一章 培根是个影帝

    “史兄弟我确实是被逼迫的，我生活在这个小镇上什么活都干什么活都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活的更好而已，可是我出身不好，是个强奸犯的儿子，所以即使我再努力所有人也都不会正眼瞧我，但现在他们却给了我一条明路，只要我能配合他们把你抓住，我就能堂堂正正的做人，到时候镇子上的人就都会正眼瞧我。www.uu234.net”这一段话里有真有假，培根说的时候情绪和表情也非常到位，就连史不全也被培根的演技骗了。

    史不全收起飞刀面对着他退出了房间，他的眼里全是失望。

    当史不全退出房间后培根开始自顾自地坏笑起来，他也不着急给外面的警察发信号，即使发了信号外面的警察也抓不住史不全。他就这样自顾自地笑着，笑到自己开始喘气，就连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阴毒。他还有还多事情瞒着史不全呢，可惜史不全还没有发现。他就像一个在赌术名家面前出千成功的孩子一样，为自己的瞒天过海而狂笑。

    史不全避开警察的搜捕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向霍伊尔家的方向走去。他心里想着这个时候霍伊尔应该已经回来了，自己出去一整个下午让外祖母独自待在房间里这么长时间，霍伊尔肯定会骂自己，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向她解释。

    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霍伊尔死了，就躺在外祖母的怀里，死状和伊丽娅一模一样。

    霍伊尔的头发像催生的藤蔓植物，干枯没有光泽；她全身的皮肤比外祖母的皮肤还要松弛，毫无弹性可言；指甲也是如此，头发和指甲就像种在霍伊尔身上的魔藤，生长之时便毫不客气的吸取霍伊尔身上的营养，直到霍伊尔死亡。

    外祖母也死了，瞪大的眼睛好像看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后被活活吓死。外祖母肌肉群的僵硬程度说明他死前心脏曾猛烈的供血过，这说明外祖母的心脏曾突然加快跳动，引起心脏突然快速跳动可能是肾上腺所分泌的儿茶酚胺的作用，儿茶酚胺是一种神经介质，当一个人突然受到外界的惊吓时大脑就会指令肾上腺分泌大量的儿茶酚胺，所以外祖母应该是看到霍伊尔猛然生长的头发和指甲还有瞬间衰老后的样子被吓死的。

    史不全强忍着悲伤在房间里寻找珀西，珀西还只是个孩子，这世界上不会有人那么残忍去对一个孩子下毒手。可找遍了屋子就是没有找到珀西。

    史不全回到霍伊尔尸体边，强忍的泪水也终于乖乖地回到眼眶里，早在某一刻史不全的眼泪就已经流光了，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再有眼泪。

    霍伊尔，她是个好女孩，不仅要独自一人照顾自己的孩子，还有照顾自己的外祖母，要不是珀西的出现他的生活会更艰难，但世事难料，如果不是珀西的出现她也许现在还在百货店做收银员，虽然要每天面对抠门的老板，但能肯定的是她至少还活着。

    到底是谁干的，杀死伊丽娅的那个女人？还是杀害朱迪警长的那个黑影？这件事越来越复杂，复杂到史不全现在完全找不到方向。

    “快，他在那里，就是他杀害了霍伊尔，就是那个外来者。”

    史不全朝着喊话的方向看去，发现那是霍伊尔的邻居，而她怀里抱着的正是珀西，而随着她话音落下冲过来的一群人则是镇上的警察，这次他们的阵仗比以前都大，各种武器都拿了出来。

    史不全知道这个时候要避开锋芒，只要知道珀西还安全那就好。

    此时外面的警察已经冲了进来，二史不全一点都不想和他纠缠，他突围到后院便跳上屋顶，再一跳就消失在黑暗中了。只留下原地发愣的警察还有张大嘴巴的邻居。

    事情变得越来越蹊跷了，史不全现在是走到哪就会有人被杀死，如同死神小孩一样。他感觉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一切。

    杀死伊丽娅的凶手和杀死霍伊尔的应该是同一人，而杀死朱迪警长的黑影却是另一人，那个黑影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那个黑影就是培根，绝对错不了。

    史不全去朱迪警长家之前只和培根在一起，虽然分开时没有告诉培根要去哪，但那个时候培根肯定猜了出来。所以史不全刚到警长家凶手就将朱迪警长给杀了，培根为什么要阻止史不全见到朱迪呢？

    这个问题就如同史不全和培根在停尸房查验伊丽娅尸体的时候培根为什么要打翻那个装镊子的盘子吸引守卫的注意一样。

    这个问题也和培根为什么要去朱迪警长那告密，告诉朱迪警长史不全去了伊丽娅家一样，然后带着朱迪警长前来阻止史不全一样。

    所有的时间都是那么巧。

    甚至连他出现在小镇旅游车站的时间都那么巧。

    原来培根出现在那里就是为了等自己。

    这样看来奥斯卡的确欠培根一个影帝，他是实至名归的影帝。

    可霍伊尔的死怎么解释？霍伊尔死的时候史不全正在培根房里，他不可能分身，而且他并不知道史不全这几天都藏在霍伊尔的地下室里，也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即使是在陪外祖母在后院里晒太阳时史不全也没有一点松懈，他相信自己的反侦查能力，不会有人发现他在霍伊尔家。

    看来除了影帝培根以外，这小镇上还有一个一直隐藏在黑暗里的手。经过上次的威胁之后培根肯定不会再轻易出现被史不全抓到了。而且霍伊尔的死继续刺激着小镇居民的神经，原本争吵不休的小镇领导者们此时不得不团结起来应对他这个威胁。小镇居民自发地组成民兵卫队，日夜巡岗查哨，史不全想要活动去收集情报变得更加困难了，现在他才感觉到孤立无援是一种什么感觉。

    没有情报和后援支持的特工比一个平常人还脆弱，更何况史不全顶多才算半个特工。那在这样的僵局情况下史不全又该如何破局呢？

第七十二章 佩蒂

    到底该如何是好呢？现在再去寻找第三个处子怀孕的佩蒂吗？可自己去了三个位置就死了三个人，如果再去找佩蒂还不是等于去害她吗？

    可是话也不能这么说，伊丽娅和霍伊尔这两个人的身份都是三年前集体沉睡后怀孕的处女，她们的死一定有某一种联系，即使自己不去找佩蒂，背后的那一双黑手也会去杀死佩蒂。m.www.uu234.net这太明显了，下一个死的绝对是佩蒂。

    既然无论如何凶手的下一个目标都是佩蒂，那还傻站在这干什么，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见到佩蒂，虽然并不知道操纵者的阴谋是什么，但和他们对着干就没错，他们要杀死佩蒂，那史不全就一定要保护好她。

    佩蒂是一个小学教师，她的家是一个超级大庄园，而这个大庄园在小镇的边缘地带。她虽然是一个富家小姐，但却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女生，从她的家里到她工作的学校至少有五公里的路程，而且其中还有段人烟稀少的路，为了不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佩蒂一直坚持骑车去学校，虽然她家里有专门的司机和小车，但她从未主动去享用这些。

    天亮了，在这个大庄园的房子里佩蒂正在和他的父亲因为乘车出行这件事情争吵着。

    “我不许你再胡闹了，从今天起我的司机会专职送你去学校，你下班后同样也会接你回来。”

    “爸爸，我说过多少次了，这样会给我的学生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老师每天都坐着豪车来到学校，他们的心态都会发生细微的变化，这是不可弥补的变化。”

    “都是些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心理活动。”

    “爸爸，越小的孩子对环境越是敏感，我拒绝坐你的车去学校。”

    “佩蒂，你不要让爸爸伤心了。”佩蒂的母亲也参与进来，她也想说服佩蒂。

    “妈妈，难道连您也不理解我吗？”

    “佩蒂，我们一直都很理解你，但是你也要理解妈妈和爸爸的用心。”

    佩蒂的父亲拿着烟斗吸了一口烟，他知道一直两点一线般往返家里和学校之间的佩蒂可能还并不知道小镇上的事情。

    “佩蒂，伊丽娅和霍伊尔都被杀害了。”佩蒂的父亲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将此事告诉佩蒂。

    “什么？她们两被杀害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这几天，所以爸爸非常担心你的安全。”

    佩蒂听到这个噩耗后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她父亲厚重的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是一个能让人获得安全感的动作。

    “爸爸，我听你的，让你的司机接送我，可是一定要停在离学校远一点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了。”

    佩蒂终于答应坐他父亲的车去往学校，因为那一段毫无人烟的路实在太让她的父母担心了。

    “好了，你不用太担心佩蒂了，我现在想要去看看我的外孙贝克，你跟我一起去吧。”看着佩蒂父亲忧心忡忡的样子，佩蒂母亲知道只有他亲爱的外孙才能让他重新欢乐起来。

    “对，我也要去看看，想想已经是一整夜没有看到我亲爱的外孙了。”果不其然，一提到贝克佩蒂父亲的脸上就洋溢着笑容。

    佩蒂父亲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但如果是操纵者盯上了佩蒂，那他们就会千方百计不折手断的杀害佩蒂，又何止是在路上呢。

    佩蒂坐在父亲的专车里，她虽然很少坐车但却和司机并不陌生，一路上还聊得挺起劲的。

    “小姐，这一段没有人烟的路马上就要过去了，老爷其实最担心的是这一段路程。”

    “也许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吧，这条路我已经骑车走了好几年了。”

    “可现在不同以前啊，您不知道伊丽娅和霍伊尔的事情吗？”

    “刚刚才听说，所以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还是坐车去学校吧，所以要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小姐。”

    从这段对话里可以看出来佩蒂并没有什么大小姐的架子。

    “你知道伊丽娅和霍伊尔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凶手有没有被抓到？”

    “凶手还没有被抓到，听说是个来自东方的外来者，可怜的伊丽娅和霍伊尔，她们真是太可怜了，听说她们死后都长着长长的指甲和头发，而且脸庞老的都快不认识了。”

    “好了，不要再说了，请你不要再说了。”佩蒂用手捂着脸面，大声喝止司机不要再说了，伊丽娅和霍伊尔的死状太恐怖了，但让佩蒂心态崩溃的是伊丽娅和霍伊尔和自己都是那三个处子怀孕的女生，很有可能自己就是下一个，下一个死状凄惨的人。

    车子突然急刹，佩蒂坐在后排忘记系安全带，差点撞到前排座椅上。

    “怎么了？”佩蒂问司机发生什么了。

    “突然有个人出现在路中间。”路中间现在确实躺着一个人，好像是被他撞倒了。

    “你把人撞倒了！”

    “对不起，小姐。”司机显得非常无措，这人真的是突然出现在马路中间的，可说出来也没人信啊。

    “你不应该向我道歉，应该向他道歉。”说完佩蒂打开车门下车去看看这个被撞倒的人。

    司机也跟下车去，抢在佩蒂前面拍着地下躺着的这个人。

    “朋友，没事吧你。”地上没有血迹，车子也没有明显的碰撞痕迹，司机判断这人应该没有受太重的伤。

    “没事，可你却要忍着点痛了。”躺在地下的人翻身给了司机一拳，这一拳就把司机打晕了。

    佩蒂看到这个碰瓷的人站起来后大声尖叫起来，顾不上自己穿的高跟鞋大迈步地朝车子里跑去。

    佩蒂还没跑到车子里就被后面追上的那个人打晕了。

    司机醒来后发现佩蒂不见了，于是他回到庄园将消息告诉了佩蒂的父母。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佩蒂的父亲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赶紧告诉镇长，让他帮忙全镇寻找佩蒂，告诉他下个选举年我会帮他选举，快去啊。”

    佩蒂的父亲并不知道是谁绑走了佩蒂，但他此时只有依靠镇长的力量来寻找佩蒂，为了佩蒂他可以放下任何利益。

第七十三章 地下室的两人

    “镇长，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我就只又这一个女儿，你一定要帮帮我。”佩蒂父亲亲自来到了镇长家里。

    “我正在为这个事情想办法，镇子里的警力都已经派遣出去了，甚至连居民自愿组成的巡逻队都派上了，整个小镇都快被翻遍了。”

    听到镇长的话后佩蒂父亲显得有些沮丧。

    “最先开始是伊丽娅，然后是霍伊尔，最后是佩蒂被绑走，我真的不敢再往下想象了。”

    “你忘了中间还有一个朱迪警长。”

    “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伊丽娅和霍伊尔被杀害的性质，也不能改变我女儿将要面对的威胁啊，这你是知道的啊。”

    镇长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让他头疼的正是这个。

    “朱迪的死看起来对我最有利，但其实你们都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这个人就是里德。”

    里德就是那个在朱迪死亡现场说过风凉话将矛头指向镇长的人，他也是镇长候选人之一，民意调查结果显示他只比朱迪低一点支持率。朱迪死后下一届的镇长就只会在现任镇长和里德之间诞生。

    “里德？”

    “对，就是里德，你难道忘了他曾是个狂热的异教信徒吗？”

    “对，他曾经曲解过上帝，并且还发动过一批人去跟随他的狂热信仰。”

    “是的，现在支持他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当年跟随他的那些人，他当选之后肯定会大肆宣扬他们的信仰，我不能让他得逞。”

    “那你认为佩蒂失踪会是他干的吗？”

    “现在没有证据，不过他的家是整个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被搜查过的地方。”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救我的佩蒂！”

    佩蒂醒来后发现在自己双手被绑着，嘴巴也被胶布封了起来，她环顾了四周后发现自己可能在一个地下室里。

    “你醒了啊，肚子饿了没？”

    佩蒂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将她绑回来的人正坐在对面的桌子边，桌子上放着一大堆面包水果等食物。

    “我可以把你嘴上的胶带撕下来，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的嘴是用来吃东西和回答我的问题的，而不是用来喊救命的，事实上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就不会伤害你。”

    佩蒂这才发现这个绑架她的人有一张陌生的东方面孔。

    “能够配合就点点头，不能配合就继续饿着。”

    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后的佩蒂感觉自己是有些饿了，于是看在这些水果的面子上佩蒂点了点头。

    史不全也不担心佩蒂会大声叫喊，他把水果盘拿到佩蒂面前再撕开佩蒂嘴上的胶带，佩蒂接过水果盘后也顾不上淑女形象了。

    “别噎死了，要不然我就白救你了。”

    佩蒂听到这人在说救自己时差点把咽下去的水果都喷了出来。

    “救我？你这分明是绑架我。”

    “你是当年那三个女孩中的最后一个，前两个已经死了，你是最后一个，所以我这是在救你。”

    佩蒂明白这个人在说什么，事实上最让她担心也是这个。

    “那，这是哪里？你又是谁？”

    “这里是霍伊尔家的地下室，我叫史不全。”

    “我们为什么要在霍伊尔家的地下室？她不是刚刚被杀害吗？”

    “对，她才刚刚被杀害，所以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想要害你的人绝对猜不到我把你带到了这里。”

    “那谁是杀害霍伊尔的凶手，又是谁想杀我呢？”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叫操纵者，是一个神秘的宗教狂热组织，他们杀害伊丽娅和霍伊尔的原因应该和你们三年前的那次处子怀孕有关。”

    “是的，在那之前我也不认识伊丽娅和霍伊尔，后来人们总是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然后我们才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

    佩蒂放下果盘顺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对了，你说的操纵者是什么意思？”

    “操纵者是我对这一群狂热信徒的统称，他们信奉一个邪神，你们三个人处女怀孕并生下孩子的事可能被他们理解成某种神迹。”

    “那这些操纵者最终要做些什么呢？”

    “他们要世上所有的人都信奉他们的神，有不信奉的就要被他们杀死。”

    “天呐，他们真是太疯狂了，我记得当年镇子里有一批人，他们跟随一个叫里德的人利用上帝的名义吸收信徒，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曲解了上帝的旨意，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你说的操纵者？”

    “很有可能。”

    说完这些话后佩蒂显得有些沮丧。

    “我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不过有一点要纠正你的是并不是你一个人，我也会在这里陪着你。”

    “谢谢，说的太好听了，我差一点都感动了，我也有一点要纠正你，你在这里是看守我，并不是陪我。”佩蒂这是在讽刺史不全。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我知道他们想要杀害你，我就要想办法保护你，跟他们对着干准没错。”

    佩蒂并没有再接史不全的话而是走到地下室的门口透过木板之间的缝隙看着霍伊尔的家。

    “这就是霍伊尔的家吗？我还从没有来过。”

    “是的，她是一个勇敢坚强的姑娘，她和自己的外祖母住在一起，一边要照顾自己的孩子珀西，一边要照顾外祖母。”

    “他的孩子叫珀西吗？真好听的名字。”

    “你的呢，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贝克。”

    “好名字，我猜他肯定和珀西一样勇敢聪明，你知道吗，霍伊尔曾经告诉我有一次珀西从比他高半个身子的柜子里拿药给他外祖母，真是不可思议。”史不全希望这样的话题能让佩蒂放松。

    “事实上我很少照顾贝克，都是我的爸爸妈妈在照顾他，准确的来说是家里的佣人。”这就不奇怪当史不全提起贝克的时候佩蒂眼中少了一种光，一种母亲的光。

    “好吧，你可能太忙了。”换做是别人这么说史不全肯定要好好的挖苦一下，但现在还是算了。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佩蒂又走回来坐在桌子边，看她的神情很是复杂。

    有句话叫一万个观众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因为每个人的感受都不一样，摊上处子怀孕这件事的三个人感受也各不一样。

    伊丽娜的内心是非常拒绝她的孩子桃乐丝，所以她并不享受那样的生活，过一天是一天，不会为了美好的生活而去倒垃圾，每个人都需要倒垃圾，只有那些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才愿意待在垃圾里。

    霍伊尔是最开心的一个，珀西改变了她的经济状况，在这个基础下她也很爱珀西，去哪都愿意带着珀西一起。

    佩蒂的内心也没有接受她的孩子贝克，但是她有一个好家庭，生下贝克后她完全可以不用多余过问，但贝克是她的孩子这件事是现实，她只能去接受，所以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现实的她只能把自己埋藏进工作里。

    三个人，三种不一样的感受和过程，没有谁对谁错，因为这都是命。

第七十四章 培根被捕

    “我明白，他来的太意外了。www.uu234.net”

    “是的，我并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在没有丈夫的情况下。”

    “你有尝试过去接受他吗？”

    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在自己准备完备后再去遇见自己想要遇见的事和人，往往都会在错误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或者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生老病死都是这样，无论你的父母多么老迈你都不会说已经准备好他会离开自己了，无论你对身边的环境多么满意，当一个生命出生后你才会想到还有一些没有准备好。

    尝试去接受才是拯救不完美的最好方法。（但如果你是处女座请忽略这一段文字。）

    “有过，但那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我在怀孕的时候有过一段时间非常抗拒，甚至不想要这个孩子，等到将孩子生下来后我就很难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

    “可你的工作一直都在接触四到五岁的孩子啊，你选这样的工作证明你其实是一个热爱孩子的人。”佩蒂确实是一个热爱孩子的人，她热爱的工作，热爱的事业，热爱的岗位，这一切的出发点都必须是她非常热爱孩子。

    “这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总觉得这不一样。”

    “也许你没有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不得不打开内心接受他的机会，你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你的父母和佣人会照顾他，对吗？”

    “也许吧，我并不像霍伊尔那样。”佩蒂沉默了片刻，史不全以为他的话太重了，可佩蒂在史不全准备自责的时候又接上了话。佩蒂也在思考，如果她和霍伊尔一样没有选择的机会必须接受贝克又会怎样呢？应该又是另一种结局吧。

    正当史不全和佩蒂敞开心扉聊天的时候镇长和佩蒂的父亲正带着警察去往里德家的路上，一路上警察队伍浩浩荡荡，看来镇长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好好搜查里德的家。

    此时在里德家里正在举行一场私人聚会，聚会的人全部披着灰色的斗篷，他们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脸都隐藏在斗篷所提供的阴影里。

    “神之于我，便如父之于子，信奉父的存在，坚信父的回归。”里德站在一众人群的最前面，他好像在领读他们的教义。

    “吹响凯旋的号角，既是清算不义之行的开始，众同胞，互友善，互帮衬，对待同胞不行不义！”对待同胞不行不义，但不是同胞呢？一定要排除异己吗？难道不同信仰的人就不能共同存活在这世界上？这和迫害犹太的**又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时候人群中走过来了一个人对着里德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里德听后便让聚会的众人解散了并和这个人去到一间密室里。

    “你刚刚说什么？佩蒂失踪了？”

    “是的，就在她去往学校的路上，接送她的司机亲口证实劫走她的人是一个陌生的东方面孔。”

    “你早就应该在朱迪家将他干掉，你太让我失望了，培根。”这个正在和里德对话的人居然是培根，那个在朱迪警长家和史不全对峙的人也是培根，一个无处不在的培根。

    “他太警觉了，不是一般的对手。”培根在里德面前又恢复了他唯唯诺诺的神态。

    “我不想听理由，现在他劫走了佩蒂，我们要赶快找到他，你知道没有佩蒂，第三个神使就无法苏醒。”

    “我知道，可是小镇都被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他们，会不会他已经带着佩蒂离开了小镇。”

    “不可能，小镇所有的出入口被安排了我们的人日夜巡防，他也许可能一个能逃走，但是带上另一个人绝对跑不出去。”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两个人陷入一阵沉思，史不全的计策是成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和对手对着干，就算不是很正确也不会错到哪里去，就像掷骰子猜大小一样，当你不知道压哪一边恰巧身边又有一个运气非常差的人的时候，不用多想，跟着他对着下，准没错。

    正在两人思量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骚乱。

    镇长和佩蒂父亲带着警察正在和里德家的佣人理论。

    “本镇长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这是在妨碍公务，再不把门打开我们就把门砸开，到时候告你妨碍公务罪，关你几年。”

    “镇长大人，您不要为难我一个老迈的佣人了，我要是把门打开了那后果还不如去监狱里蹲几年呢。”

    “出什么事了，谁会把我里德家忠诚的佣人关进监狱呢？”里德只身一人从房子里走出来，并不见培根的身影。

    “噢，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镇长大人啊，怎么几天不见你就降职了呢，是镇长的椅子坐的不舒服想要换换警长的椅子坐吧。”

    “少在这阴阳怪气说风凉话，现在是非常时刻，由本镇长统领小镇所有警力，现在怀疑你私藏外来者我们现在要搜查你的房子。”

    “我里德的房子岂是能随便搜查的吗？”

    “少废话，我带来的警察全部是我亲自筛选的，没有你那些狂热的追随者，今天我搜定了，看好了这是搜查令。”镇长亮出搜查令时一脚踹向里德家黑色的铁大门，这位镇长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也算有粗有细，这次带来的警察全都是他亲自筛选的，这个队伍里没有里德的追随者，而里德一旦没了他的追随者的话在这么多警察面前他就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随着镇长的一脚猛踹，黑色得铁质大门应声而倒，除了包围房子的警察外其余人全部冲进了里德的房子。

    这就像瓮中捉鳖一样。

    很快就有结果了，密室里的培根被一众警察带了出来，看来这个密室连霍伊尔家的地下室都不如。

    “镇长大人，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培根是我的客人，难道就不允许我里德家有客人来访吗？”

    “这些人来访你的客人都是什么人大家心知肚明，我是特意等那些来访的客人都离开了才来你这儿的，这应该是给足你面子了吧，只不过没想到还有一个客人不愿意离开。”镇长讽刺起人来也非常犀利。

    “哼，就算是那又怎样，培根又没有犯罪，你们没有权利带他走。”

    “是吗，我们在朱迪警长家发现了一把飞刀，一把形状奇怪但染着血迹的飞刀，而上面的血来就是你这个客人培根的血。”史不全的那记飞刀果然打中了培根。

    “我现在就要带他走，然后好好问问，是谁指使他干的！”

第七十五章 极致诱惑桃乐丝

    培根被镇长带到了警察局，他被脚朝天面朝地地反吊着。反吊是刑讯逼供最常用的方式，因为这样不用审讯者太费劲就能让被吊着的人很难受，和用鞭子抽打相比，把人反吊着审讯效率非常高。也因为反吊着实在太难受了，在一些影视作品里才不常见，因为演员们也受不了。

    “乔治培根，你的祖父是一个专门制作培根美食的手艺人，这样的手艺人现在已经不多了，可惜你的父亲没有继承这个手艺，所以你也没机会学，事实上你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是一个强奸犯。”

    “是的镇长大人，我的父亲是一个强奸犯。”培根费劲地跟着镇长一起附和着，即便镇长说的话明显是在贬低自己。

    “父亲是强奸犯，儿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你总算比你父亲强一些，你是个杀人犯，要知道在监狱里杀人犯的地位可比强奸犯高得多。”

    “镇长大人，你搞错了，这个飞刀我见过，他属于那个外来者，是他杀死了朱迪警长。”不知道培根现在是否能再次爆发演技骗过镇长。

    “飞刀是他的，但飞刀上的血却是你的。”

    被吊起来的培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绷紧全身的肌肉才能暂时抵销重力的牵扯，紧绷的肌肉已经让他汗如雨下了，这次他的汗水不再是从额头流向下巴了，带着盐的汗水从上半身流到脖子上，流过下巴流到眼睛里，培根反复的眨着眼也不知道是汗水刺激了眼睛还是在想从哪里开始爆发自己的演技。

    “对，血迹是我的，那个外来者杀死朱迪警长的时候我在场。”

    “噢？原来是这个剧情啊？”镇长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里德派我去杀朱迪警长，我知道这里面的水太深了，里德凭借着他那些狂热的追随者支持率一度接近了朱迪警长，我知道他心里盘算的主意可我又不得不替他办事。”培根的这段话看似毫无章法却直接道破了朱迪警长被杀的原因，而且把里德也抛出来准备作下一步的铺垫。

    “所以你还是答应他去杀死朱迪警长。”

    “你也知道我的父亲是强奸犯，我在小镇上一直都抬不起头，但是里德却愿意帮我，而且只有他一直在帮助我，所以我不得不答应他。”与其说培根的脸皮厚不如说他戴着一层人皮面具，这张面具可以把他每次犯错的理由都归根到他有一个强奸犯父亲，归根到所有的人都瞧不起他，这个卑微的人设是他最常用的面具。

    “你这是承认里德指使你杀了朱迪警长吗。”

    “对，里德指使我杀朱迪警长，可朱迪警长却不是我杀的。”

    “可你怎么解释飞刀上的血呢？”

    “我来到朱迪警长家时刚好遇见那个外来者杀死朱迪警长，他一共开了两枪，一枪打中朱迪警长的手，一枪打向了朱迪警长的头。”

    “然后呢？”这时候镇长已经开始陷入培根编织的谎言里。

    “然后我就被发现了，外来者朝我打出了这个飞刀，好在那时候门外传来了警察敲门的声音，我才得以逃脱。”

    镇长旁边站着的警察正是那夜发现朱迪警长家有动静并发现朱迪被杀的那个警察，他悄悄的对着镇长的耳朵说培根的描述对的上号。镇长也开始相信朱迪警长是被外来者所杀了。

    可一旦培根脱罪了就说明朱迪的死和里德无关，这不符合镇长现在的利益需求。

    镇长想要听的培根还没说，所以培根还没有被放下来。

    培根是个聪明人，他立马就知道了镇长想听什么。可是现在反口再换另一种说法就会让自己的话失去可信度，他必须吃一点苦，或者说找一个台阶下，要是现在有人抽他几鞭子就好了。

    果然鞭子没有辜负培根的期望，在最恰当的时候打在了他的身上，此时此刻他最需要鞭子。

    “别打，别打了，我说，我说真话。”此时的画面像极了培根吃尽苦头终于肯说真话一样。

    “是里德派外来者去杀死朱迪的，而我是负责除掉外来者的人。”培根的这句话把外来者和里德联系在一起，而外来者又是杀害朱迪的凶手，这样的口供才是镇长最想要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看吧，我就说绑走你女儿的外来者和里德有关。”镇长终于露出了笑容，紧锁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

    镇长哪里是在真心帮助佩蒂父亲寻找佩蒂，他只是利用这个机会拉拢人心顺便铲除异己。

    而培根为什么把里德供出来呢？只要他咬死不承认顶多也就吃一些皮肉之苦，时间长了里德自然会想办法捞他，他这样做不是傻子吗？

    镇长带着培根的口供去抓捕里德了，警察局里也只留下两个警察看守培根。

    镇长带着大部队走后，警察局里忽然来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她走路的姿势像一只猫，扭动着跨步走到看守的警察面前。

    “叔叔，我想你了。”这个女人用极致诱惑的声音对着守卫们说话，她叫守卫们叔叔。

    “什么，你叫我叔叔，我看你这年龄正适合当我老婆呢。”守卫的警察面对这个女人不正紧的挑逗时也忍不住想开黄腔。

    “讨厌，叔叔你前几天还抱过我呢。”

    “哟，看来你艳福不浅啊。”

    此时另一个守卫开始调侃了。

    “这位叔叔也想抱抱我吗？”说完话她就牵起两个守卫警察的手，她的眼神尽是贪婪，她的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让两个警察瞬间支起了帐篷，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离死亡不远了。

    一阵蓝光后两个警察的身体都长出了长毛，毛糙没有光泽，就像急速衰老了一样。

    这是神使的特殊能力，衰老。这个女人是获得神明青睐的神使。

    “你终于来了，桃乐丝！”

    没错，这个像猫一样妖娆的女人叫做桃乐丝，是伊丽娅两岁多一点的女儿桃乐丝。

    桃乐丝救走了培根，留下了两具衰老至死的尸体。

    这一切都在培根的计划里，他之所以将里德供出来是因为事态已经到了必须弃掉这颗棋子的局面，这叫弃车保帅。

    只可惜在里德眼里自己才是那个帅，可谁是帅谁是车他两谁说了都不算。

第七十六章 贝克也苏醒了

    “谁敢在聚众闹事就把谁抓了。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镇长站在里德家门口的警车上向四周围过来的小镇居民喊话，这些都是自发过来保护里德的小镇居民，而且都是他的追随者。

    这一群人和警察们对峙着，而里德却在屋子里有恃无恐。

    “里德指使外来者杀害了朱迪警长，伊丽娅和霍伊尔的死也是他指使密谋的。”镇长知道这群人的敏感点在哪里，伊丽娅和霍伊尔象征着他们神明降临的神迹。

    此时的人群开始骚动，人们开始低头接耳，看来哗变有了一个好的开始。

    “我手里拿的是培根口供，他和你们一样有着同一种信仰，他指证里德指使他杀害了朱迪警长还有伊丽娅和霍伊尔。”镇长的演说非常具有煽动性，并且为了达到最佳效果他还加了一些猛料。

    另一边桃乐丝救下培根后和第二个苏醒的神使汇合了。

    “你来了，珀西。”第二个苏醒的神使是珀西。

    珀西站在培根面前，消瘦的培根在这个高大强壮的神使面前显得更加矮小了，站在培根面前的珀西身高接近两米。

    两个两岁多的孩子仿佛一夜之间长成大人，前几天还在孤儿院抱过小女孩桃乐丝的警察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要自己命的魅惑女郎会是前几天那个穿着尿不湿的小姑娘。

    “我们现在去哪里，整个镇子都乱了套，我们的信众都聚集在里德那里，接下来该怎么办？”珀西在问培根接下来的行动该如何进行。

    “接下来我们先去你家，等待第三个神使苏醒。”

    被桃乐丝杀死的警察死状和伊丽娅一模一样，杀死伊丽娅的正是桃乐丝，她用自己的神技使伊丽娅迅速衰老死亡。

    同样杀死霍伊尔的也是她孩子珀西，珀西在自己的曾外祖母面前杀死了生育他的母亲霍伊尔，也随之吓死了他的曾外祖母。

    “怎么了珀西，难道去你家会让你想起伤心事吗？”桃乐丝纤细的手掌抚摸着珀西胸前的两块大肌肉，游走的手掌最后落到珀西心脏上。

    “难道杀死你的母亲让你这里疼了？”

    “滚开。”珀西挥开桃乐丝的细手，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我们和贝克约定了在你家里集合。”培根解释道。

    这时候的他再也不是唯唯诺诺的培根了，即使是解释他的语气也变得硬朗许多。

    “可我听说他的祭品已经被那个外来者绑走了。”

    桃乐丝称佩蒂为祭品，那是因为在她们眼里她们的亲生母亲确实只是一个祭品，只有将她们的母亲献祭杀死才能和神明沟通获得召唤仪式所必须的字母。

    并不是所有神使都要这样献祭才能获得用以召唤的字母，每个神使获得召唤字母的方式都不一样。

    在她们的母亲被选中成处子怀孕的人选时就已经注定了是这个结果，从她们身上诞生的神使只有将她们杀死献祭才能获得神明的认同。三年前那个集体沉睡的日子就注定了今天的悲剧。

    “所以我们更不能再等了，要趁着小镇现在乱按成一团帮他把他的祭品找回来，我们去珀西家集合。”

    此时霍伊尔家来个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史不全和佩蒂躲在地下室里观察着这个男人。

    “我觉得他像一个人。”佩蒂小声的和史不全说话。

    “嘘！”史不全捂住佩蒂的嘴巴然后又手指在木板上的灰尘上写了一句话。

    “这个男人不一般，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佩蒂看着史不全紧张的神情才意识到事态的紧迫，可他怎么看都觉得外面的这个男人有点像一个人，特别是眉宇之间的那股劲。

    他像自己的儿子贝克。

    佩蒂也学着史不全用手指在木板上写字交流。

    “我感觉他很像我的儿子贝克，我知道这很疯狂，但你要相信我，不会错的。”

    史不全看到这一行字是眼睛也瞪得极大，佩蒂的儿子贝克才两岁，怎么可能是外面的这个彪形大汉呢。

    “待会无论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因为他实在太危险了，一定要记住！”

    史不全写完记住两个字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意思是让佩蒂千万要记住了。

    过了不一会儿外面又来了三个人，史不全认得其中两个，一个是那个能瞒天过海的培根，还有一个是伊丽娅死的那晚出现的妖娆女郎。

    “欢迎你的苏醒，贝克神使。”培根向贝克打招呼，不卑不亢，脸上充满让人信服的笑容，宛如一个优秀的领导。

    佩蒂听到这段对话后差点叫了出来，得亏史不全再三强调才没有弄出更大的动静。

    “我说的没错吧，他果然是我的儿子贝克。”佩蒂在木板上激动的写着字。

    “我知道了，我们现在非常危险，保持镇定！”这次写完这行字后史不全画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通过符号来表达情绪。

    如果最先来到这里的那个男人是贝克，那么另外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伊丽娅和霍伊尔的孩子了，一个叫桃乐丝，一个叫珀西。

    外祖母人老了，也总爱说胡话，但有一句话她说的是对的，珀西会变大也会变小。也难怪珀西能从比他高半个身子的柜子里拿到药，他只用变成大人就可以了。是他用衰老神技献祭杀死了霍伊尔顺带吓死了他的曾外祖母，在史不全回来之后又跑到领居家引来邻居报警。

    “我的祭品佩蒂被一个外来者绑走了，我需要献祭她才能和神明沟通获得召唤的字母。”

    佩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贝克再怎样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她怎么都无法预料贝克真的要杀自己。

    不仅是佩蒂，伊丽娅和霍伊尔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骨肉会将自己杀死。她们怀的哪是人类啊，她们怀的是那个邪神的仆从，只不过借用了她们的肚子而已。对孩子投入感情最少的佩蒂此时都已经心碎不已，更何况那个爱珀西的霍伊尔，她死之前心一定很痛吧。

    “我们三个共同的神技都是衰老，只用抓到你母亲佩蒂，用衰老神技杀死她就可以了，要不要听一下我是怎么杀死伊丽娅的经验呀？”桃乐丝居然在用自己杀死她亲生母亲的事情开玩笑，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我和你一样对自己所谓的母亲没有一点感情，我们只不过是借用了她们的肚子而已，这是她们的荣幸。”这句话如同鞭子一样暴力的鞭打着佩蒂的心脏。

    佩蒂被气晕了，在她倒在地上之前史不全从后面接住了她，可是这个动作却把地下室的木板踩响了。

第七十七章 一触即发

    “地下室里有人！”

    贝克抓住外祖母用来午睡的躺椅砸向地下室的门，几块木板组成的木门完全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被椅子砸了个粉碎。m.www.uu234.net

    “原来是你。”培根最先看到地下室中护着佩蒂的史不全，破碎的木板碎片呈一个扇形向史不全和佩蒂飞去，为了不让佩蒂受伤史不全用后背挡住了这些碎片。

    “是我又怎样！”史不全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先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培根，再然后才慢慢地转到正眼来看他，此时即使他孤身一人他的气势也完全压倒了在场众人。

    他有一个很喜欢的香港男演员，这个演员只有一米六名叫志伟，他曾经在电影里扮演过一次黑帮老大，身高只有一米六的他站在一群一米八的大个子面前仍然能散发出一种压迫众生的气势。这个演员曾说过演这种戏一定要慢，如果别人喊你，记住你回头一定要慢；如果别人叫你起来，你站起来的速度也要慢，最好是慢慢站起来，然后慢慢回头，回头的时候一定要用眼角余光看你的对手，这样才有杀气。

    培根和在场的三人都被这气势镇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该谁来接话。

    “你知不知道你的家乡有一句话，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相互看了几眼后还是培根率先接下话，毕竟身后的这三个人从年龄上算还都是小孩子。

    “我的家乡也有另一句老话叫好了伤疤忘了疼，不知道你的伤好了没，出现在警长家的神秘黑影人。”

    “这次是四对一，真不知道是谁会留下伤疤呢。”恢复镇定的培根开始用自己一贯熟练的演技来压制自己内心的慌张。

    “反派死于话多，而你恰巧是个话痨!”说完史不全拿出手枪对着门外一顿狂射，培根四人翻滚在一侧寻找掩体。

    虽然史不全在气势上暂时压制住了培根一行人，但如何脱身却是个难题。原本用来藏身的地下室此时去成为了困住史不全的牢笼。如果是单人作战史不全会选择立刻突围，然后摸清其他三人的实力再做打算。

    可现在史不全还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佩蒂，并且还有一个让史不全不安的问题，那就是这三个初生的神使的战斗力如何，还有他们各自的特殊神技，从刚刚桃乐丝的话语中可以知道他们三人都能使用名为衰老的神技，但目前还不知道衰老神技的使用范围，如果像卡露娜那样可以隔空施展那就非常危险了。

    “想躲在地下室里做缩头乌龟吗？”外面的的人不断着砸着地下室，整个房子都快被拆散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也是你的家乡话！”

    史不全还在分析对策，他没工夫跟培根嘴炮。

    目前看来珀西和贝克两人都有很强悍的身体，他们的力量和速度大概和郭瑾一个级别，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才初成神使的原因。与金银铜火想比他们身体的强悍程度如同婴儿一样，造成这样大的差距应该和他们的年龄有关，别看这他们已经有着成年人的身体，但要真算起来他们才是两岁多一点的孩子，而金银铜火三人却是活了一个多世纪的怪物。

    这样一分析就有眉目了，以他们的速度史不全如果开启限量版义肢里的战甲模式完全可以甩开他们一段距离。但战甲模式的动力能源有限，如果短时间之内不能甩开这三人那就只能选择另选一个地方把佩蒂藏好再引开这三人，到时候是战是逃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启动战甲模式！”设计在史不全机械左腿里的战甲全方位的包裹着史不全，经过升级改造的战甲让史不全的战斗力提升几个档次，这是他硬拼神使的资本。

    在珀西的最后一击下，这个他曾经的家被他完全砸毁，他已经回不到他曾经的家了，他也更不会变回曾经的珀西。

    瓦砾翻飞间史不全抱着佩蒂跳了出去，他起跳的初始速度让两个以身体能力见长的神使都吓了一跳。

    “愣着干嘛，赶紧追！”

    珀西和贝克一马当先追在最前面，他们跟着史不全的脚步在屋顶跳跃追赶，而桃乐丝和培根却落在了后面。

    史不全回头观察了他们的追击阵型，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他们都还只是一群孩子。

    如果不是双手抱着佩蒂的话，史不全现在杀他们一个回马枪肯定能击伤追在最前面的珀西。

    史不全尽量的往高处的房子跳跃，这样是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期间他也轻松的躲过后面扔过来的大石块和巨大树干。这两个家伙手边有什么就拿起什么扔向史不全，完全是两个**大炮。

    在跳上最高的一个房子后史不全发现不远处有两队人马在对峙，一边穿着警察制服，一边披着斗篷，他认得那种斗篷，那披着斗篷的人群肯定是信奉邪神的操纵者。

    警察的人数完全占了上风，并且还拿着武器。操纵者全部都是小镇居民，这些人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不是事态发展到一定地步警察也只能防御对峙，没谁愿意对自己的邻居使用器械。对峙的双方再一个天平上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这时候只要打破这种平衡就能引发大的混乱。

    “快看是那个外来者，他怀里抱着的是佩蒂。”

    警察一方的人认出了这个站在屋顶上的外来者，也认出了他手中所抱的佩蒂。

    “外来者，快把我的佩蒂还给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佩蒂的父亲大喊并抢过警察的枪瞄着史不全。

    “外来者快把我们的圣母放下，不然让你好看。”另一边的斗篷军也开始沸腾了，在他们的眼里佩蒂还是显示神迹的圣母。

    史不全看了下自己的所剩的能量，不能再带着佩蒂狂奔了，现在把她交给他父亲然后自己躲藏在阴影里观察局势的走向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一念及此，他跳下屋顶把佩蒂亲手交到佩蒂父亲的怀里后跳出人群躲在一旁看这出好戏。

    看来这些最底层的操纵者并不知道他们的神使要献祭杀死他们的圣母，甚至并不知道这三个新生神使的存在。

    “众同胞，互友善，互帮衬，对待同胞不行不义！”这是这群操纵者最基础的教义。如果这群操纵者在不知神使内情的情况下站出来维护他们的圣母佩蒂，而恰巧这三个有着陌生面孔的新生神使又要献祭杀死他们的圣母，这样又会有一场怎样的好戏呢？

    最期待这出好戏的人莫不如换上斗篷藏在操纵者人群之中的史不全。

第七十八章 一出好戏

    珀西和贝克紧接着赶到现场，他们出现在现场时引起了不小的骚乱，史不全趁乱打晕了一个戴着斗篷的操纵者，将他藏好后换上了他的斗篷隐藏在一众斗篷军里。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乌云从西边笼罩过来，天空也变得昏暗起来，几朵乌云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响雷就像一个孩子正在呜咽，很快雨点就像这个孩子的眼泪一样落了下来。

    珀西和贝克所在的方位正好在这群警察的后方，此时这群警察就像一座孤岛一样在斗篷军和两个神使之间孤立。

    “快把佩蒂交出来，不要逼我对你动手。”贝克冲着他的外公喊话，而佩蒂父亲完全不知道这个凶神恶煞一样的男人就是他平时疼爱有加的外孙。

    “你敢过来一步我就用枪打死你。”佩蒂父亲拿着步枪对着贝克。

    何止是一步啊，贝克跨了几大步就跳上了警用皮卡车，单手捏住他外公的脖子，而他的母亲就在躺在他脚下。

    “你这个混蛋……”此时车上还有另一个人，这个人是镇长。镇长掏出他随身携带的左轮手枪准备对着贝克的脑袋来一发，别看这把古董手枪已经上了年纪，但这可是一把装了马格南子弹的左轮手枪啊，近距离都能轰倒一面薄墙。

    可惜刚刚掏出手枪的镇长大人就被贝克抓住脖子并扔了出去，和他一并扔下车的还有佩蒂父亲，两个老家伙被贝克扔进了里德的庭院里，简直狼狈至极。

    现在车上只有昏迷不醒的佩蒂，皮卡车四周的警察都被贝克的神力吓得后退了几米。

    贝克掐住他母亲佩蒂的脖子并将她提到半空中，脖子上剧烈的疼痛使佩蒂醒来，睁开眼的佩蒂看见自己的孩子贝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贝克正在使用神技衰老杀死并献祭他的母亲佩蒂。

    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了，佩蒂的父亲被甩下车，而拿着武器的警察却像胆小鬼一样战战兢兢，佩蒂还能指望谁去救她？难道要指望那群狂热的操纵者？要指望面前这群斗篷军？佩蒂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她恨自己当初没有坚定决心打掉这个不速之客，不是每一个生命都是上帝赐予给你的礼物，最少贝克不是。

    “放下我们的圣母！”披着斗篷的人群中有人喊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紧接着所有披戴斗篷的人都像醍醐灌顶一样明白过来这个陌生男人手上掐住的是他们的圣母佩蒂。

    “嘭！”一个戴着斗篷的家伙拿起警察吓丢在地上的枪朝着贝克开了一枪，子弹结结实实的打在贝克的肌肉上，结实的肌肉挡住了子弹继续向里的步伐但贝克还是被这颗子弹打伤。

    其他的斗篷军也反应过来纷纷冲上皮卡车准备解救佩蒂。

    警察有枪有防爆盾还穿着反弹衣，可他们面对贝克的时候连连后退，这群狂热的操纵者只披着一件斗篷，但他们看到佩蒂受到伤害时却异常勇敢，就算要面对像贝克一样的怪物也毫不退缩。

    贝克知道这群戴斗篷的人是他们的信众，他不能伤害这群信众，贝克仰起头看向里德，好像在向里德求援，现在只有里德能够左右这群疯子了。

    大水冲了龙庙，这出戏太精彩了，躲在斗篷下的史不全放下刚刚捡起的枪继续藏在人群之中。

    越来越多的斗篷军参与到这场保护圣母的光荣战斗中来，由于贝克投鼠忌器佩蒂也终于被斗篷军救了下来，此时培根和桃乐丝才刚刚赶到。

    刚刚到场的培根立马明白了这个混乱局势的关键点，所有的信众都不知道神使计划，更不认识这三个陌生的面孔，他们将贝克和珀西当成了外来者，而外来者则是杀死伊丽娅和霍伊尔的嫌疑人，所以这群斗篷军新仇旧怨一起算在了贝克和珀西身上。现在只有里德才能停止这场混乱的局面。

    里德在自己庭院里看到外面的斗篷军和苏醒的神使打成一团后便大喊住手，可是他的声音已经淹没在人群的暴动之中，就算他朝天开几枪也无法引起众人的注意。

    明白这个道理的还有另一人，他就是被扔进庭院的镇长。

    镇长艰难的举起手枪，他的手臂手受了伤，光是举起来就非常费劲更别谈瞄准了。只见他侧躺在地上单手拿枪瞄准里德，受伤的手举起来后左右摆动的幅度特别大，最后他选择闭起眼扣动扳机，成败交给上帝吧。

    巨大的后坐力崩裂了镇长拿枪那只手的虎口，马格南子弹从手枪里打出去后打在了里德的腹部，瞬间里德的身体只剩两部分，胸部以上和腿部，中枪的腹部被整个打穿。

    这下就不会有人来阻止这场混战了。

    “抓住后面的那个外来者，还有和他在一起的培根，他们是一伙的。”人群中有人看到了贝克和珀西后方还站在一个女性外来者，一群挤不进战斗圈的斗篷军便向桃乐丝和培根冲去。

    珀西和贝克可以凭借强悍的身体在不伤害信众的前提下自保，但桃乐丝和培根却不行，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先撤退再做打算。

    身陷人群中的贝克和珀西收到桃乐丝的信号后也选择了撤退。

    四人甩开人群的追击后躲在巷子里集合。

    “该死，到嘴的鸭子就这样的飞了。”贝克用拳头锤墙发泄着，刚刚面对信众们不能使的劲恨不得全部使在这一拳上。

    “里德是怎么了，这群信众为什么不受控制了？”只有培根看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如果刚刚镇长没有一枪打死里德，让里德找到方法将他那些追随者停下来他们四人也就不至于弄到到这个地步。

    “不着急，等今天过去之后让里德召集这些信众，将神使计划告诉他们，佩蒂照样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你说是吗，贝克！”桃乐丝的脑袋转的也很快，混局只是一时的，只要还能控制这群信众他们就还占有绝对的优势。

    “只怕你们活不过今天了。”

    四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斗篷的人站在屋顶上注视着他们。

    “你是谁，少在那装神弄鬼。”珀西冲着这个身穿斗篷的人大声咆哮着，他也要发泄刚刚没法发泄的气力。

    此刻只有培根咬着牙瞪大眼睛，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就知道是他把水搅得这么浑，还用问他是谁？除了那个瘸子他还能是谁。

    “我是那个要你们命的人。”

第七十九章 快0.9秒

    “想要我们的命，你可要拿出一点真本事来。”

    史不全抛开身上的斗篷，像一个影舞者一样站在房屋顶，此时天上的乌云，乌云下的雨滴，屋顶上的史不全，还有被他抛在身后的斗篷都在一瞬间静止，全世界都静止在这一瞬间。

    下一个瞬间闪电照亮了天空，随之雨滴也重新被地球引力捕获落在了地上溅起了水花，这溅起的水花即是这场战斗开始的信号。

    史不全启动战甲模式冲向了四人群里，他的目标的是桃乐丝。

    贝克和珀西身体的强悍程度史不全已经见识过了，战甲模式下史不全还能大胆的和他们硬碰硬，但想要一举击杀他们却不是太容易的事只能等待机会，桃乐丝是他们三人里实力最弱的一个，但也是威胁最大的一个，假以时日桃乐丝绝对会成为一个让人头疼的祸害，一个比卡露娜还让人头痛的祸害，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击杀在襁褓里。

    贝克和珀西发现史不全的目标是桃乐丝时史不全已经躲过他们的拳头接近了桃乐丝，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只要史不全一蹬腿一出拳就能把这张祸害众生的脸揍烂，就算她活下来了成为祸害的几率也会降低一大半。

    “衰老！”桃乐丝眼见她和史不全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屏障了，现在只能靠她自己接下史不全这一击，于是她使用了自己的衰老神技。在史不全的拳头接触到桃乐丝的脸庞时桃乐丝用那双纤细的手掌抚摸到了史不全的小臂，瞬间史不全的拳头变得软弱无力速度也降了下来，最终桃乐丝躲过了这记重拳。

    这是什么情况，还没等史不全细想他的后背就挨上贝克的一记重拳，重新调整站位后史不全开始分析桃乐丝如何做到让自己速度变慢。

    “检测到新陈代谢速率急速提升，细胞加速分裂。”战甲的智能ai传来身体的实时数据。

    原来桃乐丝隔着手臂上的战甲也能让自己中招，她在这种紧急关头还要拼命去接触史不全小臂说明桃乐丝的神技还没有达到卡露娜的那种随心所欲的地步。

    一想到卡露娜隔空就能掐住自己的脖子从自己身上抽取水分史不全心里就一阵发慌。

    贝克和珀西也冲上来护住桃乐丝，一直被忽视的培根找到最佳的位置拿出手枪向史不全开了一枪，子弹击中了史不全头部的护甲，要不是战甲模式下史不全就已经被这偷袭的一枪打爆了脑袋。

    培根也没想到史不全的战甲这样坚硬，子弹打在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可他应该想一下偷袭不成的结果，现在贝克和珀西护着桃乐丝，而培根自己却在另一个位置。

    史不全回头看了看偷袭的培根，培根却看不到史不全藏在战甲下的眼神，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

    瞬间史不全就从原地弹出，一脚踢在了培根的胸口上把培根踢飞数十米，培根落到地面后双手护住胸口嘴里吐着鲜血，这一脚差点要了培根的命。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史不全用的是右腿，而不是那条机械左腿。

    “这套战甲的能力还没有用到十分之一，你们的能力太让人失望了，本以来为欧洲大陆是先进的代名词，可我现在才发现你们早就已经落后了，连反派都这么弱。”

    贝克和珀西被史不全的语言激怒，狂暴的二人身体周围激起了红色的气浪，他们使用神迹衰老来加速细胞的分裂从而达到强化自己的目的。此时贝克身上被子弹打伤的位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种形态下的二人拥有超级强的自愈能力。

    两个人冲向史不全的速度比平时提高了一倍，在这种速度下史不全堪堪做出防御招架的姿势。两人合力一踹将史不全踢得向后退了十几米，最后撞倒一间房子上才停下来。

    “分析结果，启动智能反应系统能快0.9秒。”战甲的智能ai分析出情报，以刚刚两人的速度只要战甲启动智能反应系统就能比刚刚的反应快出0.9秒。不要小瞧0.9秒，在这种高速比拼下0.9秒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加快细胞分裂等于燃烧自己的生命，两个燃烧生命的神使眼见史不全被击退后赶紧追击，这一次他们分左右两路攻来，左路攻上，右路攻下，看他们脸上扬起的嘴角就能发现他们内心认为这场战斗即将获胜。可这次在他们的拳头达到之前史不全就已经离开了那个位置并朝着桃乐丝奔去。

    两人意外极了，没想到史不全还能把速度提高到如此地步，意外的不仅是这兄弟两，还有眼看着史不全身影已经到达眼前的桃乐丝，比他的身影还先到达的是他的拳头，这次不会再给桃乐丝任何机会使出衰老神技。

    史不全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桃乐丝的脸上，这一拳打歪了桃乐丝精致的脸庞也打歪了她的脖子，巨大的冲击力让桃乐丝飞了出去落在培根旁边。史不全知道这样的小伤还不至于杀死拥有衰老神技的神使，他看到贝克自愈的枪伤时就明白桃乐丝可以用同样的方法自愈。

    打翻培根和桃乐丝后史不全就能安心的教训这两个混蛋东西了，一个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一个差点杀死自己的母亲，两个都是畜生。

    正在史不全教训这两个畜生的时候佩蒂也在众人的拥簇中找到了他的父亲。

    “感谢上帝，你安全了。”举枪对着贝克保护佩蒂的时候是这个年迈的父亲这辈子最帅的时刻。

    “里德死了？”

    “里德死了！”

    这时候披着斗篷的众人才发现里德死在了他自己的庭院里。

    “该怎么办，我们的领路人已经死了。”

    “是呀，这下我们该怎么办，谁带着我们靠近我们的神明啊。”

    “我们没了里德，可我们还有圣母啊，我们还有一位圣母啊。”

    佩蒂这一生中最厌烦别人将自己称为圣母，此刻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是那个要杀了自己的贝克，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一刻她抱着他的父亲痛哭了起来。

    “圣母，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

    一声声刺耳的圣母扰乱着她的心智，让她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梦魇中，梦魇里全是贝克那双冰冷的眼睛。

第八十章 最终boss巨人培根

    此时远处响起了爆炸声，巨大的声响将佩蒂拉回了现实之中，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叫史不全的陌生人，这声爆炸肯定和他有关，他一定在和他们战斗。m.www.uu234.net

    “我以玛利亚之名命令你们去抓住那三个陌生的外来者还有跟随他们一起的乔治培根！”

    佩蒂站起来手指着爆炸的方向用自己最讨厌的身份指挥这群斗篷军去往爆炸发生的地方参加战斗抓住贝克一行人。

    斗篷军接到命令后快速地向爆炸地点跑去，他们是一股不可忽视的战斗力。

    “还愣着干嘛，全体警员支援爆炸地点！”

    在镇长的命令下全体警员也向爆炸点奔去，此时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和一群披着斗篷的人汇成一支褐白相间的移动大军奔向爆炸地点，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对立方，邻里之间也不用站在对立面相互对峙，这一次他们将力同心！

    史不全处的战斗一直在进行。

    珀西已经被史不全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早在之前对金银铜火三人的研究中就发现某个频段的电波可以干扰操纵者和他们神明的联系，面对神使级别的操纵者这种电波也可以起到削弱他们的作用，只要剪断他们和神明在思想上的联系就能达到削弱他们的目的。而发射这个频段的电波正好是这幅战甲的基础功能。

    史不全通过电波削弱了珀西和贝克两人，然后先把珀西揍趴下，打得他无力还手后将他踢飞。

    现在只剩下贝克一个人了，贝克身边的红色气浪变弱了，证明他燃烧自己到了极限。史不全的战甲能量也不那么充足了，需要赶紧做个了断。

    “这一拳是替你妈妈打的。”史不全左手抓住已经快要力竭的贝克，右手一个重拳狠狠的打在贝克的下颌骨上。

    本来会被这一拳揍飞的贝克被史不全的左手牢牢的抓住并扯了回来，接着右拳再来一击。

    “这拳还是为你妈妈打的。”这是第二拳，这一拳照样打在贝克的下颌骨上。

    贝克的脑袋已经有点晕乎了，完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而史不全显然还没有准备放过他。

    “猜猜这一拳是为谁打的。”第三拳继续朝着贝克已经快要歪掉的下颌骨打去，现在的贝克已经是个瓢嘴了。

    “猜对了吗？第三拳还是为佩蒂所打。”贝克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打瓢自己嘴巴的这三拳，可他更应该记得是为了什么挨打。

    “威风耍够了吗？”史不全还没有听清楚是谁在说话就被一脚踹飞出撞进一家屋里，撞破厨房的煤气罐后发生爆炸，史不全趁爆炸前跳出了爆炸范围躲在了一边。

    踹飞他的是一个比房子还高的长毛巨人，这个巨人踹飞史不全后并没有马上追击，而是蹲在贝克的身旁。

    这样一个怪物底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史不全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呢。史不全发现这几个巨人好像在抽食贝克的神力，贝克脸上的表情说明他现在非常痛苦。蓝色的雾状体从贝克的身上被抽离，而巨人就用鼻子将这团蓝色的雾体吸进身体，被吸干神力的贝克最终变回了一个小孩，一个两岁大的小孩。

    不仅仅是贝克，还有桃乐丝和珀西的神力都被这个巨人吸食了，桃乐丝和珀西也变回了小孩子躺在一起，而原本和他们倒在一起的培根却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你在哪，去死吧。”

    吸食完贝克神力的巨人的体型变大不少，现在的他足足两层楼高，一个拳头比一辆小车还大，发着红光的眼睛像是烧着的火炉，嘴角露出的獠牙更是恐怖人，这个巨人不是别人就是培根。

    培根也是一名神使，他的神技是吸食，他能吸食其他神使的力量用来强化自己，并且获得被吸食神使的特殊神技。培根眼看这三个新生的神使敌不过史不全，他顾不上召唤计划便将刚刚苏醒的神使吸食了，躺在他身边的桃乐丝是他第一个目标，接着是被史不全打过来的珀西，吸食完这两个神使后培根利用衰老神技来强化自己的身体，在两种力量的同时强化下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恐怖，最后变成这样一个长毛巨人。既然两个神使都被自己吸食了，召唤仪式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那还不如将剩下的贝克也吸食了，集合三个神使的力量于一身就不信打不死这个瘸子。

    躲在一边的史不全只看见长毛巨人像一颗陨石一样砸向自己，没机会多想现在只能慌不择路的躲避他的攻击。

    此时佩蒂带着斗篷军和小镇警察也赶了过来，这一群人看着这个怪物在小镇上疯狂肆虐，在他面前人们居住的房子就像玩具积木搭起来的一样，片刻间小镇被毁了一半。

    “看那边，有三个小孩子!”

    “是贝克！”佩蒂父亲最先发现躺在地上的小孩是自己的外孙，其他人也抱起躺在另一边的桃乐丝和珀西。

    “佩蒂，快来看看，这是贝克。”佩蒂父亲看着小贝克身上残余的伤痕不禁留下眼泪。

    该不该去看看这个叫贝克的孩子呢？这个孩子还是那个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吗？他是刚刚那个掐住自己脖子想要自己命的人吗？

    佩蒂心里一直不愿意相信那个想要自己命的男人会是自己的孩子，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准备好接受贝克，但她从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孩子会是那样的人。

    终于母性的光辉让她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她蹲下来将贝克抱在自己的怀里，贝克也在这时候睁开眼睛叫了一声妈妈。佩蒂哭了出来，这一次她应该彻底说服自己接受这个意外的礼物。

    被抽离神力的三个小孩再也不会变成神使了。

    战斗的另一边已经呈白热化了。

    暴走的长毛巨人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将他克制，即使史不全把干扰电波强度调到最大也只能削弱他一部分的力量，远远达不到压制的作用，而即使是被削弱过的长毛巨人也照样将小镇毁了大半。

    “智能ai分析他的弱点部位。”

    “以目前战甲的力量无法击破巨人防御最薄弱的部位。”

    “什么破智能ai，我看就是个智障。”

    这世界上没有坚不可破的盔甲，弱点往往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胜负和成败也不是简单的数据分析。

第八十一章 别让自己活在他人的眼光下

    弱点就在他的眼睛里，长毛巨人的物理防御已经达到极致，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弱点，他的眼睛就是弱点。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史不全看了看小镇后山的悬崖心里有了主意。

    “培根，跟得上我的速度吗？”史不全故意露头出来给培根发现想要借此引诱他跟着自己一起走。

    暴走的培根身体的力量巨幅增长但是脑袋却没之前转的快，这身暴戾之气感染着他使他无法镇静下来，他也需要时间来熟练自己的神技，一旦让他学会控制这股力量，那他的实力肯定会暴增几倍，所以一定要在今天击败他不能留下祸害。

    史不全一边躲避来自后面的攻击一边向悬崖边跑去，途径悬崖的路上长着一片落叶乔木林，高大的乔木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阻碍，对巨人培根来说效果更明显。

    培根双手挥断这些挡路的高大乔木而史不全则隐藏在这些树林中，如果你想对你的敌人保持威慑，那就把自己藏进黑暗里。

    “出来，你这个胆小鬼，出来和我培根打一架！”

    史不全绕着培根转，培根挥断的乔木成为了一个圈。

    培根急于找到史不全跟他来一场决斗，通常占据优势的一方都想速战速决，而处于劣势的一方就想周旋一番等待机会翻盘。

    这里是史不全翻盘的绝佳地点，众多的高大乔木隐藏了史不全的踪影，也消耗着培根的气力，现在只需要制造一个机会史不全就能让培根尝尝大脑不好使的痛苦滋味。

    史不全在一个乔木树下安上一颗小型定时炸弹，这是用于定向爆破的小型炸弹，他的计划是炸倒这棵树吸引培根的注意力，然后从另一个方向出其不意的给培根一击。

    安放好定时炸弹后史不全就潜伏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你这个瘸子，不是喜欢用飞刀抵住我的脖子吗？不是一项霸道强势吗？怎么今天变成了缩头乌龟，你想不到吧，我才是那个幕后使者，我才是！”他咆哮着宣泄自己，言语中尽显得意。

    培根刚说完绑在树底下的炸弹就到了引爆时间，高大的乔木被这个炸弹炸倒，培根转过身注视着那片爆炸的区域。

    就这他转身的一瞬间，他视角盲区飞来一根尖锐但笔直的树干，这个从他视角盲区飞过来的尖锐树干直接扎进了他的下眼睑，并从他的下眼睑扎进了他的眼球，就在这一瞬间培根的左眼被史不全扎瞎了。

    被夺去一半视野后的培根更加愤怒了，他暴怒的砸打着周围的一切，而这正是史不全想要看到的情景。绝对不能让这个巨人冷静下来，不断的激怒他，让他保持愤怒才能让他一步一步地落入自己的圈套。

    史不全利用自己灵活的走位一直出现在培根的视野边缘，每当培根想要攻击他的时候他就消失在培根左边的视野盲区，就这样史不全且战且退终于把培根引到了悬崖附近。

    “我和镇子里的人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过看不起你。”史不全停在悬崖边，而培根也追了过来。

    “现在跟我来这一套，太晚了，我不需要你看得起，现在我拥有让他们恐惧的力量，这世上也没人敢轻视我，杀了你后我会回到小镇把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全部吊起来，我会先捏碎他们的左腿，让他们也成为瘸子，像你一样的瘸子。”培根的一贯自卑的心理却在这一刻膨胀到极点，他揪住史不全身上不完美的地方使劲的讽刺。

    很快他就会后悔。

    “我最讨厌别人骂我瘸子，但今天你骂我瘸子我还感觉到一阵轻松，像是终于能够放下某些心理负担了。”

    “不，你应该是贱得慌了，哈哈哈哈。”

    “骂得好，这样我就不会因为要亲手杀死了而感到内疚。”

    史不全利用培根的视角盲区接近了他，然后灵敏的绕到他的膝关节后方。战甲模式超载运行，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脚，这踢向他反关节的一脚。

    培根膝关节后方忽然受到一股强大的冲击，整个腿支撑不住他身体跪了下来，跪下去的培根想要用手掌撑住地面，不然他就会滚落到悬崖下面。

    史不全又怎么会让他得逞呢？培根的手掌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肘关节又受了一击，肘部反关节处也被史不全狠狠的踢了一脚，此时培根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气了，他的手掌已经无法支撑住他的身体了，培根整个身体开始翻滚起来滚落下悬崖。

    还不甘心就这样失败的培根用一只手抓住了悬崖边。

    史不全走到悬崖边看着单手抓住崖边石块的培根，看到培根那双怨恨的眼睛。

    若不是他的出现召唤神明的仪式已经完美进行了，若不是这个瘸子他现在已经在接受神明的恩赐了，若不是这个让人讨厌的瘸子现在的他肯定会沐浴在神光之下接受所有人的仰慕，一切都被他毁了。

    最可恨的是直到现在他也不愿意堂堂正正的和自己打一场，面对面，拳头对拳头，直到现在他也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决斗的机会。

    培根抓住悬崖边的那只手正是被史不全打到脱力的那只手，他的身体太沉重了，抓住悬崖的手指也已经开始脱力，只剩下三只手指头勾住悬崖边了。

    “我不甘心，我甚至连和你正面较量的机会都没有。”这一刻培根怨恨的眼神变得落寞。

    “告诉你一个秘密，不过听完之后我就会立马打落你。”史不全抬起脚对准培根抓住悬崖的那三根手指。

    “我的战甲能量已经耗尽，对付你我已经用了百分之一百二的能力。”史不全的能量已经所剩无几，若不是取巧赢了培根恐怕他早已经死在了那双巨大的拳头下。

    原本眼睛里只剩下落寞的培根听到这句话后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是那种满足欣慰的笑容，没等史不全落脚培根自己松开了手指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这世界上有太多人活在别人的眼光下，在意别人的看法，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论，最终因为想要别人刮目相看而背负了太多。

    人活一世长者百年，短者数十个春暑，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过得好不好舒不舒适。所以不要太敏感，不要太较真，让自己活在阳光下而不是眼光下。

    培根吸食桃乐丝神力时就宣告了象征第四声号角的召唤仪式彻底失败。

第八十二章 伏尼契手稿

    小镇终于恢复了平静，几天后培根的尸体在悬崖下方找到，没有了狂暴的身躯，没有了长满全身的长毛，也没有了像火炉一样的眼睛，有的只是一个冰凉的尸体。www.uu234.net

    小镇在史不全的帮助下建立起了特殊电波发射基站。由镇长批文，佩蒂父亲出资，史不全负责技术指导。建立了电波发射基站后的小镇再也不会出现那些极端的思想了，他们和邪神的联系已经被彻底斩断，那个抛在这群人脑海里的船锚被拔了起来，它再也无法随意的在小镇人们的脑海里靠岸了。

    毁掉的楼房已经在重筑，失去亲人的人们也擦干了眼泪，所有的人都向着明天的美好前进。

    史不全也该告别这个小镇了。

    这天清晨史不全提着自己的行李箱早早的来到长途旅行车站等待那唯一的一躺班车。

    “你好啊，史先生！”坐在长椅上的史不全看到这个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后微笑的站了起来。

    “你好啊，佩蒂小姐。”佩蒂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牵着三个孩子来送别史不全。

    佩蒂收养了珀西和桃乐丝，现在的她不仅仅只接受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礼物。

    “叔叔好。”贝克在妈妈的鼓励下向史不全问好，这孩子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在面对史不全时说话都没有平常流畅，要知道平常时的贝克说的话可流畅了。

    “以后要记得爱妈妈，你们两个也是。”史不全刮了贝克的小鼻子一下，然后用手摸着剩下两个孩子的头。

    “有你给我撑腰，他们当然不敢不乖了。”说着佩蒂痴痴的笑了起来。

    “这是我的地址，如果他们不乖记得找我，我来教训他们。”史不全把自己的地址给了佩蒂，虽然他知道这三个孩子再也不会变成神使，但他这样做他会更安心。

    “我该启程了！”

    没有鲜花也没有掌声，真正的英雄从不回头看爆炸，真正的英雄也从不期待鲜花和掌声。

    史不全踏上了离开的班车，恰巧今天离开小镇的人只有他一个。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幸运的小伙子。”司机还是那个司机，史不全也还是那个史不全。

    “我也很高兴再次遇见你，卡戎先生。”

    “哈哈，你可真会开玩笑，再次遇见你之后我想我的这个别称需要更换了。”说完两个人大笑起来。

    “噢，天呐我往返小镇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欢送仪式！”

    史不全听了司机的话后看向车窗外的路边，只见小镇居民们手拿鲜花等在这条路上欢送史不全。两边还有穿着礼仪服的警察部队，当史不全的班车驶来时他们向天鸣枪表示礼节。

    英雄不需要鲜花和掌声，但人们从不会忘记他们的英雄。

    “看来你一定做了特别的事！”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回到城市里后史不全选择了一家豪华酒店来犒劳自己。他已经好久没有洗澡了，这间豪华的房间里有最舒适的浴缸，浴缸边还有玫瑰花瓣，他从来没用过但这次他决定试一试，这一刻一个大叔的心随着这些花瓣彻底软化。

    这时候他的专属通讯器来了视频电话，电话是李二霞从调查组总部打来的。他想都没想立马接听了。

    “特别调查员史不全已完成任务。”史不全急着报告自己的任务情况却忘了自己还在浴缸里，还是一个铺满玫瑰花花瓣的浴缸。

    李二霞的这通电话是属于工作行为，视频画面直接发送到调查组大屏幕上显示，半个足球场大的屏幕上全是史不全浴缸里的玫瑰花瓣。

    “啧啧，你先整理好衣物再来报道任务。”

    史不全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光着身子坐在浴缸里。

    换好衣服后史不全开始汇报了他的工作，第四声号角被成功阻止，这样的好消息引来整个调查组的一片欢呼。

    “我们了解了你的任务情况，恭喜你完美地完成任务。”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

    “现在还不行，就在刚刚我们接到了情报，失落已久的伏尼契手稿重现天日，现在正在一家拍卖行里等着拍卖。”

    “什么是伏尼契手稿？”

    伏尼契手稿出自十四世纪的欧洲，十四世纪的欧洲正是黑暗落后的代名词，宗教控制人们思想达到顶峰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医疗基础薄弱，人们生病了就只能等死，然而愚昧无知的人们将疫病归咎于黑魔法，在教会的大肆宣扬下只要是和黑暗魔法沾边的事物都会被送上柴火堆烧死。在欧洲中世纪，人们会对一个词极端敏感，那个词就是“女巫”。女巫就是黑暗魔法的代表，她们象征着邪恶、恶毒、狡诈、和疾病，所有看起来像女巫的人都会被人们处死，所有和女巫联系在一起的动物也会被人们赶尽杀绝。

    猫，是一种经常和女巫联系在一起的动物，特别是黑色的猫。所以在中世纪的欧洲我们的喵星人经历着他们在这个星球上最恐怖的噩梦，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时间里愚昧的欧洲人对猫这种生物展开了大肆捕杀，其最后结果是猫的数量急剧下降。

    自然界有着属于它自己的一套平衡机制，万物都有相生相克，猫少了，老鼠就自然多了。长达一个世纪捕杀猫的行动让欧洲大陆的老鼠得以长足发展，最终一场借助老鼠传播的疫病很快在欧洲肆虐开来，它就是让欧洲人口减少三分之一的黑死病。

    欧洲中世纪的悲剧来源于他们的愚昧无知，同样也来源于当时的教廷对人们思想的禁锢和控制。在那个黑暗的时代难道就没有属于他们的光明吗？

    当然有，来自于那个时代的伏尼契手稿就说明在中世纪的欧洲有着一群抗衡教廷解放人们思想的人，伏尼契手稿正是这群人所著作的书。

    现在已经无人可知伏尼契手稿上写着什么内容了，用来书写整本书的字母文字却和调查组所发现的字母文字完美重合，也就是操纵者们用以召唤神明的字母。所有已经发现的字母文字都能在伏尼契手稿上找到。

    用来书写伏尼契手稿手稿的字母文字是来自于那个邪神，而这本伏尼契手稿却是欧洲黑暗世纪的曙光。

    也许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永恒的对与错。

    时间在流逝，世界也在改变，用来判别对错的参考物也在发生着改变，所以只有相对的对与错没有绝对的是与非。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史不全听完李二霞的介绍后知道伏尼契手稿意味着什么，它是一把钥匙，门的那一头是一个未知的邪神。人的恐惧和害怕都来源于对陌生事物的不了解，都来源于未知。但只有深入去了解它才有机会击败它。

    “我要你换一个富商的身份去拍卖场将它买下！”

第八十三章 搭档和尚

    伏尼契手稿并不是伏尼契这个人著，伏尼契是一位书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正是他在一堆旧书里发现了这本奇特怪异的书，所以人们将这本书用他的名字定名。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这本书中的内容是一些难以分辨是否现实存在的植物和隐晦难以描述宇宙天体以及看起来是召唤法阵的内容。每一页的彩绘都会用字母文字对应描述，而这些字母文字却不同于任何现存的语言文字。

    神秘莫测的伏尼契手稿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再次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直至今天它才重新出现在巴黎的一家拍卖行里。

    “你的身份是一位来自中国的富商，详细身份信息会以文件形式发送给你。”

    “既然是要买下伏尼契手稿，那我能动用的资金有多少呢？”

    “给你动用的资金是国际精算师预估成交价的百分之一百二十，不出意外的话你可以直接买下伏尼契手稿。”

    “那出了意外呢？”

    “出了意外你也要把伏尼契手稿带回来。”

    “那你的意思是就算用抢的也要把这份手稿带回去咯？”

    “我只负责给你发布任务，怎么解读任务是你自己的事，另外……”

    “嘘！门外有人。”

    史不全迅速来到房间门后，手里的枪已经打开了保险，他贴着墙仔细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

    外面走过来的脚步沉稳有节奏应该是一个男人，步伐有节奏没有停顿说明他清楚自己要去的房间，所以并不会中途停顿寻找。

    脚步声最后停在了史不全门外。

    “噔噔蹬！”三声敲门声。

    史不全并没有首先回应，也没有从猫眼里去观察门外面，事实上整个门后的范围都是不安全的，现在史不全躲在墙后靠着门边。

    “你好，我叫林顿，我找史不全先生。”

    异国他乡，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酒店房间外直呼自己名字并声称要找自己，史不全已经认定这个人来者不善。

    “请问史不全先生在吗？”

    这次不等继续敲门史不全便突然打开房门伸手去抓这个敲门的人。这一连串动作在一眨眼时间里完成，虽然门外的男人看起来也是个练家子并且在看到史不全抓过来的手时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但是这一连串的动作太快了，而且门外的这个男人似乎根本没有预料到会被这样对待，所以史不全的手还是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并将他用力扯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和灯举起枪对着他。

    “你现在可以说找我有什么事了！”这种语气简直像极了审讯。

    “你就是史不全先生吗？我是你的搭档林顿。”

    搭档？史不全什么时候有搭档了？

    “快放下武器，他是调查组特派给你的搭档。”这时候通讯器那头传来了李二霞的声音。

    史不全半信半疑的打开了灯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搭档居然是个和尚！他走到通讯器面前诧异的看着李二霞。

    “你说这个和尚是我这次任务的搭档？”

    “没错，我刚刚准备给你说搭档的事你就跑开了。”

    史不全仔细打量着这个和尚，这和尚穿着一身灰褐色的寺庙常服，年纪看起来二十出头，再看他的脸庞倒也显得非常俊俏。人长得帅不帅剃个光头就知道了，一般能够驾驭光头造型的人绝对是个帅哥胚子。

    “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一个搭档呢？”

    “因为这次任务不允许失败。”

    “你这不明摆着买不回来就让我去抢吗？”

    李二霞不想再理史不全了。

    “史先生，有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李二霞不能说的话让这个和尚说出来了。

    “任务细节已经发过去了，你们仔细研究下。”李二霞交代任务细节后就挂断了通讯视频，房间里只剩下史不全和这个俊俏的和尚了。

    “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不称呼我为施主而是叫我史先生。”

    “你和贫僧之间既无布施，何来施主？”

    “那好，正式介绍下，我叫史不全，你可以叫我全名，或者直接开口说话，不要称呼史先生，听着很奇怪。”

    “那我也正式介绍下自己，贫僧俗名林顿，法号灵灯，英文名linden。”

    “什么？你还有英文名字？”史不全感到非常诧异。

    “平时和外国友人论禅之时由他们所起，贫僧也觉得非常顺口于是就用上了。”

    “你这名字起的好，俗名法号还有英文名都发同一个音，好听好记。”

    “谬赞了，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并非刻意，有缘而得。”

    越接触就越发现这个小和尚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若不是看他这么年轻光听他说话还真以为这是个德高望重的大师。

    “灵灯法师不知你身怀何技，让我先有预知，也好方便日后行动。”史不全也不知不觉也被小和尚的说话方式带偏了，变得酸不拉几的。

    “贫僧自幼习金刚伏魔诀，虽力无百石但也千斤，金刚伏魔诀各种益处纵使千夜也道说不尽。”

    “和尚啊，咱们约定一件事情，以后我们之间说话不要这样酸，尽量接地气一定，不然会有很多人脱粉。”

    “好。”

    “你会使用枪械吗？”

    “会一点点。”

    “会开车吗？”

    “会一点点。”

    “我感觉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了。”

    “贫僧也这样认为。”

    “我的意思是你很无趣，所以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和尚笑了笑。

    “贫僧也这么认为。”

    巴黎，时尚和潮流的代表，最早的巴黎城建造于1400年前，在这一千多年的建设和发展中巴黎既融合了时尚潮流的气息，也保留着古典浪漫的风韵。穿城而过的塞纳河孕育了整个巴黎城，也积淀着巴黎上千年的历史文化，你可以在这条河里找到法国大革命时的遗物，也可以找到中世纪贵族们的日用品，不单单只是这条河流，这座城市也一样。

    最让史不全期待的莫过于《基督山伯爵》中多次描写的香榭丽舍大街了，它横贯巴黎主干道，西侧是火树银花雍容华贵的商业区，世界上所有的奢侈品牌都能在这里找到，然而最让史不全惦记的还是东侧的林荫大道，能在这样浮躁的城市里找到一块恬静舒适的草皮躺下晒晒太阳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可事与愿违，现在的巴黎早就不是梦中的浪漫之都了。

第八十四章 拍卖行

    “来到巴黎后你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来这种地方？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这地方怎么了？这风景对不住你？这太阳不暖和？”

    “风景虽好可是煞风景的东西也不少，比如这堆不知道是人还是狗狗的排泄物，比如那个低矮树丛中正在方便的男子，还有到处可见的垃圾，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巴黎？”

    “和尚，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人生已经很艰难了，你又何必戳穿？”

    “阿弥陀佛，何必自欺欺人！”

    “你不知道，这座城市是浪漫的象征，很多文学作品里对她都有非常浪漫的描写，我年轻的时候看了太多这种书，那时候想来看看却可惜没钱啊，工作后有了经济基础却找不到时间来这里，后来以为肯定会变成心中的一种遗憾，没想到的是现在还有机会来到这里，现在这里变得这么脏乱差落差感多少有一点。www.uu234.net”

    “这么说你的骨子里还是一个文艺青年。”

    “哈哈，千番滋味的原因都被你一句话总结了，和尚还是高啊。”

    “阿弥陀佛，透过现象看本质本就是和尚的功课。”

    “这听起来很像马克思哲学的内容，怎么跟你这个和尚扯到一起了？”

    “这就要从'相'这个字说了，不过说来话长，我们现在还是说说我们的计划吧。”

    “抬头看看那栋大楼，我们的任务就在里面。”

    “如果有人出价比我们高怎么办？”

    “这不正是李二霞派你来的原因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干这种事总有点别扭。”

    “这种事你以前估计没少干。”史不全用鄙夷的眼色看着这和尚，调查组里的人还能有清白货色？

    闲话不多说，二人进了拍卖行里，进入大楼往拍卖行里去的时候和尚还被门口的安保拦住了。

    “先生，我们这里是的高档场所，不欢迎衣衫不整的人入内？”

    “阿弥陀佛，贫僧穿着并无不妥，何来衣衫不整？”

    “他是我随行朋友，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史不全递出早就准备好的入场请帖，入场请帖上是自己这次的伪装身份。

    “好的二位，请往这边来。”看到入场请帖后安保带着史不全和灵灯和尚上了电梯，这个电梯只有持有入场请帖的人才能乘坐，看来电梯上方就是拍卖场了。

    电梯达到目的地后史不全二人被带进了一间豪华的房间里，房间有一面墙全部由显示屏组成，上面正显示着拍卖会的画面，画面里的拍卖师在做热场活动。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们拍卖行的特色之处，各买家之间的相互保密，没有人会知道买下物件的人是谁。”

    原来是暗拍，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都会通过这种方式拍卖，出价人之间的信息各自保密。即使是正规的拍卖行，到达现场的出价人都是那些真正幕后买家的代理人，更何况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又出来一件拍卖品了。”看了一下拍卖品名单知道这件拍卖品后面就是史不全的目标伏尼契手稿了。

    “这见拍卖品是古于阗国阴刻无量寿石碑。”屏幕上的拍卖师正在介绍这件卖品，屏幕边也显示着其他买家的出价，出价只显示拍卖行所发的身份序号，想要出价就对房间里的服务员示意，他会帮你向拍卖师出价。

    古于阗国是西域佛教王国，公元前200多年至1006年，国祚一千多年，比任何一个中原王朝都长。于阗国以佛教立国，其中各代高僧翻译过不少的佛经流传于今。

    “和尚，这个价格很公道啊，你难道不动心吗？”

    “动心则为贪爱，乃贪嗔痴恨首戒，你未免也太小瞧和尚我了。”

    “我等俗人可没有大师境界，爱了便说恨了便讲，戒来戒去只是克制。”

    “若无克制，便是放肆。”

    “非是放肆，而是自在。”

    “和尚愿闻其解。”

    “蝉鸣一夏便入土，蜉蝣成虫一朝夕，和尚可知这些生命短暂的动物在它们如同昙花一样的生命里都在做什么？”

    “夏蝉鸣应该是在寻找配偶。”

    “答对了，蜉蝣成虫之后也是如此，它们要在一天的时间内完成繁衍的任务，这便是你说的克制。”

    “贫僧虽入空门却也知道繁衍生息是这天地万物的使命，这又何来克制呢？”

    “有了使命便是有了任务，有了任务就有责任，有了责任就必须克制，有了克制还能自在吗？”

    “好一个以道入佛，和尚受教了。”

    “道，法自然也，自然的“法”便是天地万物运行的规律，有规律固然好，春生秋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皆是规律使然，若无规律就没有如此祥和的世界；但有时候规律也像监牢，想这只活一朝夕的蜉蝣，短暂的生命竟是为了繁衍下一代，这是自然的规律，它必须在那仅有的一日里完成繁衍任务，偌大一个世界它只看过出生的池塘，你说这规律像不像它的监牢。”

    “施主入相了。”

    “你我既无布施又为何成我为施主？”

    “施我以道便是布施。”

    二人在房间里谈道论佛至最精彩的时候被屏幕上所出现的拍卖品打断。

    “看，我们的目标出现了。”

    拍卖师将伏尼契手稿从保险箱中拿出翻开第一页呈现给各位看，真是精致的手稿，经历四五百年的时光手稿图案里的颜料居然没有掉色的痕迹，史不全仔细观察着拍卖师翻出的那一页手稿上的字母，仅仅是那一页的字母中他就见过一两个，这是他们要寻找的伏尼契手稿无疑了。

    已经有三个人买家抢在他们之前出家了，回过神来的史不全也跟上出价。

    看来这件伏尼契手稿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打卖品，到此的大多数买家都是冲着它来的，经过几番出价后现在只有史不全和另外三家在竞价了，而最后一次史不全竞价的价格已经达到自己能动用资金的百分九十了。

    很快就只剩下一家在和史不全竞价了，面对这人的出价史不全只有拿出自己全部的资金了，能否在拍卖行顺利拿下伏尼契手稿手稿就看这一手了。

    “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这是史不全的出价，再过几秒没有人竞价的话史不全就能顺利拿下手稿。

    正当拍卖师准备锤下锤子的时候那个最后跟史不全竞价的人再次出价，这次价格远远超过史不全的出价。

    史不全没有资金再次出价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伏尼契手稿被这个神秘买家拿下。

    “阿弥陀佛，看来是贫僧是不得不做些事情了。”

第八十五章 红发女郎

    拍卖会失利的二人只能先回到酒店住下来，拍卖行对所有的买家资料保密，即使和尚想做点什么也无从下手啊。m.www.uu234.net

    “我知道情况了，我们会尽快调查出买家的信息，我们会对拍卖行的数据进行分析，一有结果就告诉你们，这几天你们原地待命。”

    回来的第一时间史不全就把任务情况报告给了李二霞，调查组会黑进这家拍卖行的服务器，找到这个买家的信息就马上告诉史不全。

    “好了和尚，我们现在可以分开了，一想到这我还有点开心呢。”

    “贫僧也觉得很开心。”

    “可能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你分开不用再听你的之乎者也会很开心，简单地说我很开心马上就不用再见到你了。”

    “看来贫僧的理解是对的，贫僧同样也觉得很开心。”

    没脾气，史不全对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还有点讨人厌的和尚一点脾气都没有。

    “关好门，我明天也不想见到你，后天也不想，大后天也不想！”灵灯和尚从史不全房间出去后史不全对他大声喊着，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

    “贫僧也是！”还没等到自己去关门就听到这和尚说的“也是”两个字了，真是气人。

    赶走了这个气人的和尚史不全也能洗去一天的疲劳好好休息下了，先打开红酒让它和空气充分接触，洗完澡后再出来品尝红酒，那样红酒里的单宁绝对醇厚。

    洗完澡后的史不全裹上浴巾从浴室出来，他不想让醒酒的时间太长。

    “这酒不错，不过一个人喝酒不显得闷吗？”

    正在擦干头发的史不全猛然抬起头看到一个红发女郎坐在放酒的桌子上在品尝自己醒的酒。

    她是谁？从哪里进来的？她想干嘛？一系列问题在史不全脑袋里飞快打转。

    “李白有诗举杯邀明月，有明月作伴又怎么会显得闷呢？”史不全一边说话一边走近放着手枪的抽屉。

    “你是准备去找这个吗？”红衣女郎从桌子上站下来然后用臀部靠在桌子边，姿态优雅尽显慵懒之意，可她手中的枪却告诉史不全慵懒的猫咪也是会咬人的。

    “这么晚了一个身材妙曼品味极佳身穿红色礼服的女人出现在我房间里一定有所意图，如此惹火的身材配上如爱琴海的波浪一样的头发简直让人窒息，最重要的是你有一张性感的嘴唇，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我不相信这样的女人这么晚出现在我房间仅仅只是想和我喝一杯。”史不全的求生欲非常强烈，他相信这一通赞美之后自己已经脱离危险了。

    “你的嘴巴真甜，像一只熊的嘴巴。”女郎走到史不全身前用手指拨动着史不全的下嘴唇，这是一个挑逗的动作。

    “哦？熊的嘴巴？”

    “难道你不知道熊最喜欢偷蜜吗？”说完这个女郎已经绕着史不全转了一圈并把史不全的浴袍扯掉了。

    “幸亏我穿了内裤，不然就给你占便宜了。”

    女郎这么做不仅仅是在挑逗史不全，只有脱光了才能保证史不全身上没有带别的武器。

    “衣服都脱光了，我想我已经够赤诚相待了吧，说说你的目的吧。”

    “听说你也在寻找伏尼契手稿？”红发女郎把自己刚刚喝过的酒杯倒上酒端到史不全面前。

    原来是为了伏尼契手稿而来，其实这把手枪对史不全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他完全可以把枪夺过来，但谁又愿意对这样的美人动粗呢，更何况还有美人献酒。

    “好，真是好，如诗言葡萄美酒夜光杯啊。”真不知道是酒好还是人好。

    “此句后半段乃是催人上马征战沙场，用在这里不吉利。”这女人又向史不全靠近了一点，这个距离史不全可以轻易的把她手上的枪夺走可是他没做，果然女人自身才是真正的武器。

    “我确实在找伏尼契手稿，可它并不在我这，酒也喝了问题我也答了，现在我们可以更赤诚相待一点么，我说的是你手上的枪！”

    “我可不认为你的赤诚相待只是这么简单而已。”女郎转过身去史不全注意到她的礼服后背几乎开到了腰部，长发一甩大秀美背，对自己身材绝对自信的女人通常更愿意露背，胸有假的，但背是假不来的。

    “说实话我觉得你在挑逗我，而且，而且为什么我觉得头有点晕呢？”正准备和红衣女郎谈笑风生的史不全突然觉得头有点晕乎乎的。

    此时在史不全的眼里整个世界都在晃动，特别是面前的这位绝世美人，一袭红衣晃动得更厉害。

    完了，自己被下药了，大风大浪都趟过了，居然栽在这阴沟里了，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此时史不全特别想念那个烦人的和尚。

    红色，全部都是红色，除了红色以外就是那张有毒的脸，还有那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史不全的脑袋里面全是这些画面。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早起的和尚来到了史不全的房间只见他赤身**的躺在地上，嘴里还意犹未尽的喊着不要。

    “施主，做的梦可还香甜？”见叫不醒史不全灵灯法师只好用水泼他。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幸好还在。”醒来之后的史不全第一时间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真不知道他在梦里经历了什么。

    “施主，你昨夜做了什么梦？”

    “梦到一个红色衣服的女鬼。”史不全喘着粗气拍着脑袋使劲回想昨晚的事。

    “红衣女鬼乃是鬼中极厉，看来施主最近有厄运缠身了。”

    “希望不要是。”史不全踉踉跄跄地走到桌边准备拿起酒杯喝口酒压压惊却发现放在桌上的手枪。

    这正是最晚红发女郎拿着的那把枪，看来昨夜并不是梦。

    史不全拿起红酒仔细端详着，看来昨夜确实被那个红发女郎下毒了，可这杯红酒那红衣女郎明明也尝了一口啊，而且用的还是同一个杯子，就是因为这样史不全才敢大胆的喝着她递过来的酒。

    “毒不在酒里，在酒杯上。”和尚拿起酒杯看了下就知道红发女郎是怎么在酒里下毒的。

    “可她也用同一个杯子喝酒了。”

    “贫僧猜她肯定先喝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杯子上的唇印。”

    原来红发女郎的唇膏就有毒，她在史不全面前喝下一杯红酒，然后当着他的面再将酒杯倒满，喝红酒需要轻轻摇晃，她借着摇晃红酒的动作将唇印上的毒摇到酒里，这样就能当着史不全的面给他下毒了。

第八十六章 她叫段云云

    “和尚，快送我去医院，我被下毒了。m.www.uu234.net”

    “我看不必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和尚，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是说她要想毒死你，你现在就不可能醒过来了。”

    “说的也对，她给我下的应该是一般的昏睡药。”

    “应该如此，施主，你的魅力可真大啊，大到女鬼都想和您发生什么。”

    “我没见过这么喜欢挤兑人的和尚。”史不全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真没力气跟和尚较劲。

    “我想我找到原因了。”

    “什么原因？”

    “你被红衣厉鬼缠上的原因了。”和尚说完话便一直盯着墙边的柜子。

    柜子里并没有女鬼，答案也不在柜子里，而是柜子外的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

    “这箱子不是我的。”史不全也发现了这个手提箱。

    “我知道不是你的，所以我才说这是你被缠上的原因。”

    两人小心翼翼的接近这个箱子，就像这个箱子会吃人一样。

    “打开看看吧。”和尚建议将这个手提箱打开。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不行，贫僧我怕箱子里会有什么机关。”

    “你也知道啊！”史不全差点暴跳起来，这和尚太气人了。

    说归说，但这箱子还是要打开看看，一个陌生的女人半夜来到你的房间，将你弄晕后留下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不打开是永远不知道其中的秘密，想要解开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就只有打开这个箱子。

    “和尚准备两条湿毛巾。”

    “然后呢？”

    “然后再准备一面镜子。”

    “准备这些干嘛？”和尚这看起来故意让史不全不舒坦的问题却显得那么真诚，也许和尚是真不懂。

    “湿毛巾是防止箱子喷出的有毒气体，虽然不能起到百分百防毒作用但至少能给你争取撤退的时间，还有记得要把房间门打开。”

    “那镜子呢？”

    “我总不能正对着箱子把它打开吧，我得从反面操作，以免里面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伤到我，所以我需要一面镜子，把箱子的正面对着镜子操作。”史不全突然发现需要解释这么多才能让和尚去帮他准备这些东西还不如自己动手。

    准备好湿毛巾和镜子后史不全就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他紧张到脸颊都开始出汗，仿佛这个箱子里关着潘多拉一样，一旦打开就会将带来灾难的潘多拉放出。

    箱子里的情景慢慢出现在镜子里，银白色的箱子里并没有潘多拉，有的只是一本手稿，那是伏尼契手稿。

    红发女郎弄晕史不全后便把伏尼契手稿留了下来，史不全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如何是好。

    “我想我们应该打开联络器和总部联系一下。”和尚也不知道会是这种剧情，他建议和总部取得联系。

    而当二人拿出联络器的时候才发现包括联络器在内的身份信息都被动过。

    如果红衣女郎是最后竞价胜出得到伏尼契手稿的人，那她动了史不全的身份信息证件肯定已经知道史不全就是那个和她竞争的人。她为什么将伏尼契手稿买下后又送回给史不全呢？

    史不全实在是想不通这一点，联系上总部后将情况报给了李二霞，并通过联络器的高清摄像头将伏尼契手稿一页一页的拍下来传回调查组。

    “如果没有出错昨夜送回伏尼契手稿的红发女郎应该是这个人。”

    李二霞调出她们查到的买家资料给史不全看。

    “没错，就是她，可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留在拍卖行的信息是假的，但我们通过拍卖行的安保系统找到了她本人的照片，对比她的照片查出了她的身份。”

    “她到底是谁？”

    “她叫段云云，英籍华人，她父亲是一家企业老板。”

    “有没有更详细的资料，比如她父亲的企业是做什么，或者能否确定她是不是操纵者的一员？”

    “从目前的资料来看她并没有特殊的信仰，一个月以前她的生活轨迹非常规律，直到伏尼契手稿将要拍卖的消息出来后她的行程就开始变得神秘起来，另外她父亲的企业我们也调查了，暂时没有发现和操纵者沾边的行为。”

    那这个女人就更奇怪了，会花这么大价钱去竞拍伏尼契手稿的人怎么可能不是操纵者呢？她为什么花了这么大价钱竞拍了伏尼契手稿然后又将它送给史不全？

    鬼才相信这是史不全的个人魅力。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将伏尼契手稿完整地带回来。”

    任务出其意料的顺利，这让史不全始终有点惴惴不安。

    果然，史不全的感觉是对的。

    门外突然来了一批人，他们的脚步声非常大，看来人数不少。史不全与和尚都听到了这脚步声音，两个人对了的眼神后抱着装有手稿的箱子躲到洗浴间里。

    两人刚刚躲进去就听到一阵枪声，房间的门直接被子弹打烂，外面的窗户也绳降一批黑衣人对着客厅就是一顿扫射。

    “和尚，你的金刚伏魔诀能站着让子弹打一通吗？”

    “阿弥陀佛，这个时候还开什么玩笑，赶紧想想办法。”

    “秃驴，这个时候说话还带阿弥陀佛，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该损你。”

    这个时候洗浴间的窗户上也绳降了一个拿着枪的黑衣人，还没等他站稳和尚就给了他一掌，可怜的黑衣人直接被和尚一掌拍下楼去。

    “和尚你杀生了。”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别罪过了，赶紧从窗户跳下去。”史不全伸头看了一眼，窗户离地面还不算高，旁边也有一颗比较大的法桐树，可以借助这棵树跳下去。

    和尚见史不全提着手提箱跳了下去后也跟着跳下了窗户。

    在跳下去之前和尚顺手拿了史不全放在洗浴间的衣服。

    “和尚你够义气啊，枪林弹雨之间还能记得帮我拿衣服。”

    “阿弥陀佛，贫僧怎忍心见施主你只穿内裤奔跑在街道中。”从被和尚叫醒到被这群黑衣人突袭史不全这段时间就没穿过衣服，身上穿的还是昨晚洗澡后穿的那件内裤。

    这下子就有意思了，一个是光头的和尚，一个光着身子的瘸子，这俩人被一群西装笔挺的黑衣人拿着枪追赶着。

    “那个女人叫段云云是吧，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昨晚弄晕我也不等我穿上裤子再说，搞得我现在穿个内裤狂奔在香榭丽舍街。”

    “赤身**的奔跑在魂牵梦绕的地方感觉如何啊？”

    “你给我闭嘴，闭嘴！”史不全现在只想找个角落把衣服穿上。

第八十七章 手提箱被抢

    史不全与和尚两人终于将这群枪手甩掉了，史不全也趁这个机会把衣服穿上了。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阿弥陀佛，裸奔的滋味如何？”

    刚刚扣上扣子的史不全用眼睛斜瞟着这个和尚，他非常后悔认识这个人。

    “和尚你知道不，在和你搭档之前我的人设是冷酷无情还不乏睿智的复仇者，在上一章的剧情中我的这个人设非常成功，现在遇到你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怨妇，每天都要抱怨作者为什么要给我安排你这样的一个搭档，我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我掉粉了。”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自从跟你搭档后我就掉粉了。”

    “上一句。”

    “我像一个怨妇？”

    “描述的很正确，但还不是这一句。”

    “我是个冷酷无情还不乏睿智的复仇者。”

    “哈哈哈哈，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和尚抱着肚子大笑，史不全只能叹着气感慨，自己的形象已经无法挽回了。

    “懒得跟你说话。”

    史不全将手提箱打开确定手稿还在里面，但是通讯器没有带出来，没办法向总部联络了。

    “我们的接头人是谁，谁来安排我们回国？”

    “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有点难办了，身份信息也没拿出来，看来我们要偷渡回国了。”

    “也许我们得先弄清这帮人是谁。”和尚一句话提醒了史不全。

    这帮黑衣人不像是操纵者，倒像是素质高一点的黑帮，说他们素质高是因为他们的着装统一都是黑色西服。

    “要不抓两个问问？”史不全看着和尚，意思是让他去办。

    “贫僧怕死。”和尚的眼神和史不全接触后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和尚，你太让我失望了。”被这么干净利落地拒绝后史不全怀疑自己的遇到了一个假排挡。

    “贫僧是怕一不小心将他们打死。”

    “算了算了，我信你好不好，不要解释了，我自己去行了吧。”

    没等史不全去找黑衣人，黑衣人就先找到了史不全，一群黑衣人找到史不全后拿着枪就是一顿扫射。

    “先躲一躲！”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施主，为什么他们的手枪射速这么快？”和尚跟着史不全一边跑一边问这个问题。

    “你不是说你懂得枪械吗，那么明显是乌兹你看不出来吗？”乌兹是一种射速非常快能够单手拿住的冲锋枪，乍眼一看大小还真和手枪有点相似。

    史不全发现前面有个小伙正准备从摩托车上下来，于是他一把将这个小推开了，可怜小伙子钥匙没来的及抽下来，这也正好方便了史不全，油门一拧招呼和尚坐上来就驾着摩托飞奔出去，留下戴着头盔在原地发愣的小伙子。

    “你为什么不把头盔也一起抢下来，不戴头盔驾驶摩托车是违法行为。”和尚抱着史不全的腰部，他的眼睛被风吹得快睁不开了。

    “你废话真多啊，你怎么不说抢别人车也是违法行为啊。”

    史不全骑摩托的本领是李二霞教的，奔放的骑法让坐在后面的和尚把史不全的腰抱得更紧了。

    此时警察部队也触动了，一群黑衣人开着车在大马路上对着史不全射击，警察部队跟在黑衣人的后面追击这群违法乱纪的黑帮分子。

    说是在追击黑帮分子，可有机会将黑帮分子的车拦住时也没见他们冲上来。

    参与到追杀史不全的黑帮分子越来越到，史不全的摩托也被逼着改了路线进入到这群黑帮分子提前布置好的圈套里。

    “太刺激了，摩托车还能下楼梯的！”

    “注意前面的老人！”

    “往那走，那条路刺激！”和尚在车后不停的叫喊着，看来坐摩托车让他感觉很兴奋。

    史不全真是给这个秃驴烦死了，这种时候不乖乖地坐在后面还来瞎闹腾。

    在秃驴的强烈干扰下史不全终于撞上了突然出现在前面的一个车上，两个人都被甩了出去。

    手提箱也跟着一起甩了出去。

    这辆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车是黑帮分子提前准备在这条路上的，史不全骑着摩托被他们一群开车的黑帮分子夹击，最终只能选择这条路。

    从车上下来的的黑衣人拿到箱子就开车跑了。被甩开十几米的两人翻过身来才发现手提箱被抢走了。

    史不全简直气爆了，想自己也是战斗过三个神使的男人，居然被一群毫无特殊能力的黑帮分子抢走东西。而这里的人又太多开启战甲模式又会误伤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

    而这群黑衣人端着枪满街扫射完全不理会是否会误伤人群，搞得自己很被动只能到处躲蹿，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和尚你绝对是内鬼。”

    刚刚从晕晕乎乎的状态里缓过来的和尚摇了摇头，他好像没有听清楚史不全在说什么。

    “我说你肯定是内鬼。”史不全扯着他的耳朵大喊。

    “阿弥陀佛，贫僧不是内鬼。”

    “你绝对是，你不是说走这条路刺激吗，现在可刺激了，手提箱都被抢走了。”

    “贫僧真的只是为了刺激一下，出家人不打枉语。”

    “够了够了，我信鬼都不能信你，你个死秃驴坏得很。”史不全起身准备离开现场，再多停留一刻就要被警察抓住了。

    “阿弥陀佛，贫僧第一次坐摩托车，有些上头了。”

    “那你的金刚伏魔诀呢，哪去了，现在怎么不去追手提箱啊？”

    “贫僧说过怕把他们打死。”

    “行行行，你厉害，你别挨我，小心碰我一下把我打死了。”两人拉拉扯扯从翻车现场离开。

    而此时有个女人也骑着摩托车在桥头观察这一切，她穿着的紧身衣将她的好身材全部勾勒出来，飘逸的那头红发挡不住她的性感。当她看到这两人的表现时她显得很失望。

    这一头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就是出现在史不全房间的那个女人段云云。

    段云云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你是说这两个废物从你手上把手提箱抢走了，我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像不像你自己打开箱子看就知道了。”

    “已经确认过了，是伏尼契手稿，这次花了这么大代价才拿到手稿差点在你手上搞砸，要是给买家知道了是什么后果你不是不知道吧。”

    “你不是把手稿抢回来了吗，还会有什么后果。”

    “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样，你父亲在我手上，你最好期盼着这东西能完整的到买家手上。”

    给她打电话的这个男人应该是这群黑衣人的头子，他说话的语气非常狠毒，看样子段云云是受制于人才去参加拍卖会竞拍伏尼契手稿，当她竞拍成功后又将伏尼契手稿送给史不全却对这个男人谎称是史不全抢过去的。

    段云云到底有什么苦衷要这样做呢，那个通过黑帮购买这本手稿的买家又是谁呢？

第八十八章 吓晕粗金链子

    “施主，你就原谅贫僧吧。”

    “别碰我，我怕你的金刚伏魔诀把我打死。”

    两人找到地方休息后和尚发现史不全还在生闷气于是推了推他肩膀，这一路上他已经求原谅很多次了，但史不全还是没消气。

    现在通讯器也不在身上，伏尼契手稿又被抢，简直是水星逆行的节奏。

    “那手稿咱们不是用通讯器拍回去了吗，被抢了就那大个事儿。”看来和尚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总不能让他一辈子求着史不全吧，这下好了和尚也气了。

    说起来也怪，这和尚佛理一套一套，一张嘴更是如同唐僧一样让人讨厌，不过接触的时间一长就会发现这和尚还很接地气，最少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孤立于云霄之外的清高。

    “这份伏尼契手稿上的内容还不知道蕴涵了多大的能量，即使我们已经知道了上面的内容也绝对不能让操纵者得到，往小了说手稿从我们手里被抢那是失责，往大了说若日后有操纵者解开手稿上的内容获得更大的力量涂炭生灵那就是罪过。”史不全说完最后两个字偏过头看着和尚，他刚刚都是故意气和尚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看来施主是有计划了。”

    “走，去警察局。”

    这次和尚不再问去警察局干嘛了，正经起来的和尚多少还让史不全有点不适应。

    黑帮大肆出动在香榭丽舍街拿着枪对着人群扫射，这么大的案子警察局能坐视不理吗？

    两个人戴着墨镜和帽子简单地乔装一番便来到警察局门口盯梢。

    “施主，我们守在警察局门外干嘛？”

    “那是因为我们进不去啊，真笨。”

    “那我们在这等着也是白等啊。”

    “你没看到刚刚警车抓了很多人进去吗？”

    “贫僧看见了，可那些人并不像袭击我们的黑衣人。”

    “敢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拿枪扫射的黑帮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这么大的势力肯定不会留给警察什么线索，最少不会被他们抓住，被警察抓住的只能是不能开口说话的死人，这种黑帮势力很可能黑白通吃，所以他们才敢玩这么大。”

    “那这么说来警方也没有线索吗？”

    “谁知道呢，能够确定的是这件事在警方这边肯定会不了了之，但他们肯定要抓一些替罪羊来搪塞那些愤怒的市民。”

    “阿弥陀佛，贫僧明白了，刚刚这些被抓进去的人都有可能是替罪羊。”

    “你还不算笨，但还有一点你没想到，这些看起来像混混一样的流氓肯定有一些是这个黑帮组织里的人，他们可能没有直接参与袭击咱们的行动，也有可能只是这个黑帮的分支，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属于这个大势力的黑帮组织的人肯定会被放出来。”

    “所以我们等在这就是为了等那些被放出来的人。”

    “没错，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阿弥陀佛，没想到施主居然对这些套路这么熟悉，贫僧记得施主以前是一名警察吧，看来施主没少做这些勾当。”

    正当和尚讽刺史不全的时候警察局里被放出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带头的是一位亚裔男子，穿着暗红色的西装，内衬是经典的花色衬衫，在阳光下肆意绽放光芒的油背头搭配着快压弯他颈椎的粗金链子，这两者交辉相应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仿佛在宣告世界他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最凶的人，最潇洒的江湖子弟。

    “这个应该就是我们的目标了，跟上他。”

    两人跟着这辆车一直到天黑，天黑后这辆车开进了一个阴暗的街巷，这条街巷里有一个后门通向这条街最大最嗨的酒吧。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吗？”和尚的肚子开始叫唤了。

    两个人蹲在阴暗街巷里，旁边就是一个垃圾箱，他们两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显然都有点饿。

    “我告诉你计划，你一定要好好演，演完了就有吃的还能混进这个黑帮。”

    “主要是有吃的，其他的排在后面。”

    史不全鄙夷的看着这个带着帽子的和尚，到底是哪个寺庙给他剃度的啊，要求这么低吗？

    “你待会用垃圾箱里的那个大床单把自己裹严实，等那个粗链子出来后就给他一顿狂揍，问他今天巴黎枪战的黑帮组织是什么情况。”

    “贫僧怕把他打死。”

    “如果他知道其中内情我就跳出来假装把你打跑救了他，成为他的救命恩人还怕没吃的吗？”

    “这个主意不错，诶，他出来了。”

    粗链子身边的马仔都已经各自回家了，他现在好像在和这家酒吧的老板道别，而和尚也在垃圾箱里找到床单将自己裹起来了。

    “嘭!”和尚一下就跳到了粗链子的车顶上，整个车顶都被踩塌了。

    正准备打开车门的粗金链子看到这宛如天神一样的人从天而降踩塌了自己的车吓得连魂都没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快说，今天街上的枪战是怎么回事！”和尚憋着喉咙问话，坐在地上的粗链子吓得像狗一样往酒吧后门爬去。

    和尚当然不能让他跑了，轻轻一跃就跳到他前面，两脚落地后将地面踩裂。

    “是死是活，你自己选。”和尚低下头放慢语速吓唬着粗金链子，看来这种事和尚没少做，而且比史不全还要熟练，调查组的果然没一个清白货色。

    “活活活，我选择活，是黑龙会。”显然披着床单的和尚比巴黎的警察更吓人，粗金链子都被吓尿了。

    看来史不全猜得没错，这个被放出来的人多少知道点事，和尚偏过头好像在问史不全下一步该怎么办。

    史不全示意再多吓一下这个人，这样史不全的救场才显得有意义。

    会意后的和尚提拧着粗金链子的腿，带着他从地面一下跳到了近十米高的平台上然后提着他的腿让他头朝下地吊着。

    史不全看到这个人已经被吓得快要哭了就示意和尚把他放下来，落地后史不全从巷道外跳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他。”此时的史不全在粗金链子的眼中无异于拯救城市的超级英雄。

    和尚和史不全假装激斗一番后便逃走了，留下史不全一人演完这场戏。

第八十九章 欧巴金大钟

    “席八，刚刚那是什么鬼东西。www.uu234.net”粗金链子惊魂未定，被提溜着跳上十米高台正常人都会这样，粗金链子眼见史不全赶走了披着床单的怪物长长地舒了口气。

    “你没有受伤吧，刚刚那个怪物已经被我赶走了。”史不全露出平易近人让人觉得温暖的笑容，实际上这是他刚刚躲在一边特意练习出来的。对待这种惊弓之鸟一定要展露出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

    “康桑思密达，谢谢你救了我。”在史不全温柔的笑容下这个粗金链子终于从惊慌中冷静下来。

    “不用谢，我也是恰好落过，没想到碰到这种事，你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不知道啊，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粗金链子脑袋中想了想自己得罪过谁，想了一圈后发现认识的人大多都得罪过。

    “我叫李云华，和朋友一起来欧洲闯荡，要是不嫌弃我们交个朋友。”李云华已经成为史不全甩锅的专用名字了。

    “我叫金大钟，怎么会嫌弃呢，能和朋友你做兄弟简直是抬爱我了。”粗金链子也很会来事，直接从朋友升级到兄弟了，这么能打的兄弟谁不爱呢。

    巧的很，这个时候史不全的肚子饿响了。

    “让你见笑了，来欧洲也没闯出个什么名堂，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吃饭是加深感情最好的方式，而且史不全也确实饿了。

    “阿席八，怎么能让我的恩人饿着肚子了，我马上带你去吃最美味的食物。”

    在旁边换完衣服的和尚听到了粗金链子要带史不全去吃东西了赶紧从巷子口跑了进来。

    “阿华，你去哪了，阿华！”和尚用通过寻找史不全的这种剧情桥段加入到队伍中来，不得不得说和尚入戏还真快。

    “小林，我在这，在这呢。”既然要演就一起演呗。

    “阿华，我刚刚看到一个穿床单的怪人从屋顶上飞过，好吓人啊。”和尚也忒坏了，哪壶不开提哪壶，金大钟的裤子还没干呢。

    “那个怪人被我打跑了，给你介绍下我新交的朋友金大钟，大钟这位就是跟我一起来欧洲闯荡的朋友小林。”

    “恩人的朋友就是我金大钟的朋友，以后整个巴黎城有我金大钟就有你们两。”慢慢缓过劲来的金大钟也开始抖擞他的大哥精神了。

    “阿华，我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我也是啊小林。”

    “席八，怪我怪我，光站在这说话忘了带恩人吃东西了，你们等着。”金大钟刚刚掏出钥匙准备开车想要带着史不全二人离开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车已经被那个怪人踩瘪了，整个驾驶室都不能坐人了。

    “你们等着，我去弄辆车了。”

    老大就是老大，一个电话就叫来一帮小弟开车来接，史不全二人被金大钟带着去吃宵夜了。

    “这是我们家乡的特色菜还有我们最爱喝的梅子酒。”

    “让你破费了！”史不全端起酒杯跟金大钟干了一杯，这梅子酒没什么度数甚至味道还有点甜。

    史不全和金大钟喝的尽兴却忘了和尚了，和尚也不喝酒就是一个人苦巴巴的吃着金大钟的家乡特色菜。

    “这位林兄弟真是有品位的人，这是我从家乡特意带来的酱泡菜，在众多美食面前能选择它的人确实有品位。”金大钟是真的欣赏和尚，可和尚心里有苦啊，有苦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带着一帽子隐藏自己是和尚的身份，而金大钟带他们来吃的却是韩国烤肉。这的确是金大钟对待朋友最高的礼仪，可谁能想到对面坐着人的是个和尚呢。

    和尚有苦说不出，有肉吃不得，只能干巴巴的吃点泡菜。

    酒过三巡，眼看金大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史不全知道套话的机会来了。

    “大钟哥，今天巴黎城是怎么了，警察像疯狗一样满街抓人。”

    “抓人？我告诉你兄弟，在巴黎城警察就是一群摆设，我就是去警察局长办公室撒泡尿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是时候了，这种之后只要史不全跟上节奏猛起来吹嘘金大钟，他就一定会得意忘形。

    “真的吗？金大哥这么厉害，恐怕这整个巴黎城就属金大哥最厉害吧。”

    “那当然，整个巴黎城都是我们黑龙会的天下。”看吧，酒一喝多就管不住嘴了。

    “黑龙会是什么？”史不全继续问着。

    正准备夹菜的金大钟听到史不全复述自己的话时才发现自己说多了。

    “额，也不怕让你们知道，今天的动静就是我们黑龙会搞出来了，就算搞出这么大动静警察局长也只敢请我喝杯茶而已。”金大钟喜欢金子，粗金链子，纯金手表，还有吃泡菜时露出来的金牙，像这样喜欢金子的人一般都喜欢吹牛。

    这下清楚了，抢他们手提箱的人是黑龙会的人，而金大钟就是黑龙会里的人。史不全也是个老江湖了，任凭金大钟把自己吹得天花烂坠也丝毫不相信他是黑龙会的头子，他顶多就算一个小头目，不然警察怎么敢请他去喝茶，不过顺着他应该能找到黑龙会的高层人员。

    这个时候金大钟的电话响了。他拿到电话后特意避开二人几米的距离才接听。

    “这个距离你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吗？”史不全低声问和尚，这个距离他已经听不到电话里的对话了，只能看和尚行不行了。

    “安静一点我就可以。”

    这时史不全才有点小庆幸，这和尚还是有点用。

    “表弟。”金大钟接到电话后称呼对方为表弟。

    “我说过多少次，不是家庭聚会不要叫我表弟，叫我会长。”

    “是的会长。”

    “你今天进局子了吧，怎么这么废物，要不是看在姨妈的面子上我早就让你滚回老家了。”

    “会长息怒，警察抓到我后并没有问我任何问题。”

    “那是因为我安排打点了，你个蠢货。”

    “是的会长。”金大钟对这个表弟会长毕恭毕敬。

    “不过这事还是需要人去顶罪，让你上个月收的两个小弟去顶罪，正好他们还没接触到会里的核心产业，我已经安排好了，关几年出来后在会里当个堂主。”

    “会长，再怎样他们也是我带的兄弟啊，这样做让我怎么当大哥。”

    “别废话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金大钟放下电话后久久不能平复，一直背对着史不全二人。

    “金大哥，遇上什么难事了吗？”史不全小心地试探着金大钟。

    听到史不全问话金大钟脸上的愁容立马平复下来回头对史不全二人露出粗犷的笑容。

    “没事，我金大钟能有什么事，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黑龙会老大要金大钟的小弟去做替罪羊，金大钟虽然极不情愿但也无法拒绝，他只能私下去弥补那两个小弟了。

    江湖就是身不由己，一旦进了江湖就由不得自己。

    想要进退由得自己就只能凭拳头硬刀子狠。

第九十章 幕后买家

    史不全与金大钟一起喝了一晚上的梅子酒终于把金大钟喝趴下了，男人之间相互熟络起来有时候挺难，有时候也挺简单，毕竟都在酒里面嘛。www.uu234.net

    金大钟喜欢抽烟，在他们老家烟这个东西和泡菜一样一刻都不能少。他们喝了一晚上的酒，金大钟就抽了一晚上的烟，活活把和尚给熏到别的房间去休息了。史不全以前也抽烟，那时候抽烟不是爱好而是职业需求，以前总有人劝他戒烟他总是当个耳边风，现在没人劝了他还反而抽得少了。

    他拿起金大钟放在桌子上的香烟来到走廊上，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的清新空气，然后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现在的烟对他来说就像船票对于隔海的彼岸，就像婵娟对于千里大地上的举头之人，就行月亮对于李白这种低头之人；抽一口，烟雾缭绕，仿佛故乡就在雾散的那一头。

    可烟雾散开后他看到的却不是故乡而是一个红发女人，红发女子这次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站在对面的屋顶上，圆月在她的背后点亮着整个城市，红发随风而动如同在寒风中舞动的一团火焰，寒风中的火焰虽然温暖但千万不要靠得太近，不然你会被它烫伤。

    这头标志性的红发肯定是那夜送来伏尼契手稿的女人，错不了。

    还没等史不全叫醒和尚屋顶上的红发女子就直接跳走了，这种举动就像是告诉史不全要跟着她走一样，如果你家的猫想带你去哪里也是用这种方法。

    史不全来不及叫醒和尚直接跳下楼跟上红发女子的步伐。

    一女一男在塞纳河畔的房屋顶上跳跃翻飞，女子并不像是在逃跑，速度均匀有节奏，男子也不像是在追击，如果史不全真想追上前面这女人的话那她还真跑不掉，他只想留出一点距离看看这个女人想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穿着紧身衣将身材完美勾勒出来的红发女子从河畔跳到了一座桥下，史不全也跟着跳了下去。

    “你就是想带我来这了吗，段云云？”

    “看来你查到了我的身份。”红发女子缓缓转过身，史不全想看清她的面貌可惜她带了一个面罩。

    “我对你的身份并不太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将伏尼契手稿送到我房间。”

    “我以为你能保护好它并把它带离这座城市，可没想你居然那么废物。”

    “这本书里还没有人敢说我废物，特别是女人。”史不全开始怀疑自己的人设了，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多人怼自己。

    “少废话，伏尼契手稿就在黑龙会会长手里，过几天他就要将手稿送给真正的买家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真正的买家是谁？”

    “我也不知道，没人见过也没人知道。”

    “黑龙会会长肯定见过，不然他怎么去交易呢？”

    “他见没见过幕后买家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不需要亲自去交易，后天他会安排金大钟将伏尼契手稿送到买家手上，到时候你们直接从金大钟手里抢走伏尼契手稿就行了，千万不能让他落到买家手里。”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能知道这么多显然就是黑龙会的人。”史不全还在权衡能否相信面前的这个女人。

    红发黑衣的女人见史不全还不太相信自己便摘下面罩来，果然是那天夜里的那个女人。

    “我叫段云云，现任黑龙会会长是我的表哥，黑龙会本来是我父亲创立的社团，半年前我父亲昏迷不醒，即使是欧洲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也无法让我父亲醒过来，在那之后整个黑龙会就开始落入我这个表哥手中，而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也查到了我父亲沉睡的原因和一种古老的黑魔法有关，而记载黑魔法的特殊文字能在伏尼契手稿上找到。”

    黑魔法是欧洲大陆对所有表象阴暗魔法的统称，而魔法则是对一种力量的代称，不同的时代对这种力量的称呼不一样，操纵者们称呼这种力量为神力。

    “所以你就想借我搅浑这淌水是么。”

    “随便你怎么理解，我也不用再告诉你更多，因为我知道我们有着同样的目的，你可以查我的身份，我当然也能查你的身份，破除假先知的勇士史不全！”说完段云云就将史不全的假证件丢还给了他。

    这个交易看起来还不错，各取所需。史不全需要将伏尼契手稿带回去，而段云云这需要这一场乱局，至于她想趁乱做什么史不全不得而知也不想过问。

    “好，后天我会在买家拿到伏尼契手稿之前带走它。”

    “希望你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说完话段云云戴上面罩离开了这座桥。

    真正的幕后买家又会是谁呢？他通过黑龙会购买伏尼契手稿，而黑龙会却通过段云云去拍卖会竞拍，利用段云云父亲已经洗白白的正经企业来购买伏尼契手稿，一层一层地洗白掩盖。幕后买家肯定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即使不是操纵者也和操纵者脱不了关系。

    回到金大钟处史不全叫醒了和尚将这计划告诉了他。

    “你相信她吗？”和尚问史不全。

    “不信，越美的女人越是不能信。”

    “她让你带走伏尼契手稿的目的是什么？她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问得好，我正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考虑不明白的话这件事就不能做。”利益是所有事情的驱动器，只有明白了段云云的利益所在才能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认为这个女人像一个甘愿受制于人的人吗？”

    “我认为她的这些谋划就是她不愿受制于人的体现。”

    “这就好理解了，黑龙会本来就是他父亲创立社团，现在他父亲因为不明原因昏迷不醒黑龙会就落到了他的表哥手上，他这样做肯定是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这么说没错，不过和尚你却少考虑了一个因素在里面。”

    和尚少考虑的因素就是幕后买家，如果这个伏尼契手稿没有到幕后买家手中现在的黑龙会会长将会遇到什么样的难题呢。

    段云云很聪明，这个幕后买家是现任黑龙会会长的背后势力，但他却一直躲在黑暗里操纵着一切，一旦让史不全带走这份手稿他的表哥肯定会受到打击，说不定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幕后买家会因此现身。

第九十一章 黑龙会总坛

    “阿弥陀佛，还是施主考虑周全，那施主准备怎么办呢？”和尚是问拿到伏尼契手稿后史不全是选择离开这里还是等待幕后买家出现。

    “第五个吹响号角的神使还没有线索，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多半和伏尼契手稿有关，我们拿到手稿后不如看看这淌浑水里有什么大鱼。”

    “贫僧看施主是放不下那个红衣女鬼吧。”

    “给我闭嘴，说你是假和尚吧你还真忌酒忌肉，说你是真和尚吧却发现你这么爱八卦。”

    “请施主出去吧，贫僧还未歇息好，等太阳出来了再叫贫僧。”

    “你……”史不全就这样被和尚推出去只能和金大钟睡在一起了。

    第二天金大钟为了感谢他的救命恩人特地带着他们两去搞了一身行头。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每个人的气质都要靠自己的穿着打扮向外散发出去，比如穿上白西服戴上大金链子和金表的和尚就一点也不像个出家人，一股土豪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即使西服的款子再有品也挡不住他身上的金子所散发出来的土味。

    金大钟照着自己的路线给史不全与和尚两人都配了一身痞气十足的打扮，花衬衣是永恒的经典决不允许替换，白色的西服能衬托和尚俊俏的脸庞，而史不全则是一身天蓝色的西服；在发行上和尚是无法再作出多的突破了只能给他找一顶帽子，而史不全的发型金大钟就让自己的发型师给他做了和一款和自己一样的油背头。无论是金大钟的暗红还是和尚的骚白或是史不全的忧郁蓝，这种跳跃的颜色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没有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闷骚劲是无法驾驭这种浪荡的颜色，而他们却驾驭的很完美。

    金大钟带着史不全与和尚两人逛完巴黎城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据点。

    “兄弟，有件事做大哥的想要你们帮帮忙。”这一身行头怎么可能是白给的呢。

    “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兄弟二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史不全早就知道金大钟会求自己什么事了，昨晚段云云已经说过了，史不全也正等着金大钟开口呢。

    “果然是兄弟，大哥明天要送一趟货，希望你们跟我一起去。”说完金大钟平淡地看着史不全二人。他是做什么的想必这两个人都清楚，那送的货还能有好的吗？这算是金大钟给史不全两人入伙的投名状了。

    金大钟确实是个做大哥的料，说完这句话后史不全从他眼睛里也读不出什么内容，他点起香烟吐出烟雾，让烟雾缭绕在自己面前，这是他行走江湖的经验，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要被对方从自己眼睛里看出自己预期的答案，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烟雾挡在自己眼前。

    史不全还真没办法从他眼里瞧出这人是怎么想的，不过不要紧他早就知道了会是什么事。可他不能答应得这么爽快，金大钟送的货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投名状签的太快会被金大钟怀疑，只能找和尚演一出戏了。

    “小林，做哥哥的想听听你的意见，以后咱们就跟着金大哥混了，怎样？”

    和尚平时总是一副话多脑袋不清白的样子，但每当要演戏的时候他却不会给史不全掉链子。

    “阿华，我，让我想想吧。”和尚说到一半便低下头沉思。

    “金大哥对我们这么好，你还想什么呢。”史不全看到和尚进入了状态便马上趁热打铁演出急迫想要和尚跟自己一起加入黑龙会的感觉。

    “好，我小林跟着金大哥了。”史不全演出来的状态非常着急，他把阿华那种急迫想要加入金大钟的状态演得淋漓尽致；和尚也不差，他把小林的那种有所顾忌但最后被阿华说服的扭贴神态演绎得非常到位。

    “好，办完这件事后咱们三个就结拜为兄弟，以后整个巴黎城就都是我们的。”金大钟被两人完美的演技骗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次要护送的货物是什么以为还和以前一样是黑货，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肯定不好对付，所以他拉上了这两个能打的兄弟。但这两个兄弟昨天才认识，如果他们一把答应帮自己护送货物那肯定是警察派来的卧底，但现在看到这两人相互矛盾有所顾忌的表现他就放心了，这两个人信得过。

    要说人生如戏有时候还真要靠演技。

    第二天一早金大钟带着他们两去往黑龙会总坛取货，取完货他们就知道送货对象是谁了。

    金大钟带着他们两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待来接他们的车子。

    “金大哥，你为什么要用火柴点烟呢。”和尚有点不理解，他看到金大钟裤兜里有一只打火机却不用，难道用火柴会更帅气一些吗？

    金大钟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划着火柴点上香烟，听到和尚的问话也没回答他。

    “嘘，这可是接头暗号。”经验老道的史不全小声地提醒和尚。

    “待会我们可能会被蒙上眼睛，你的听力比我好，你要记清楚车子的行走路线。”

    和尚耳力过人，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金大钟点燃香烟的火柴灭掉后从街对面走过来一个人坐在了他旁边，这个人向金大钟借火点烟，金大钟于是又划了根火柴给这人点上香烟，这人仔细看了看金大钟拿出来的火柴盒后站起来向另一群人挥了挥手，这时有辆车从巷角开了出来，于是金大钟就带着他们二人坐上了这辆车。

    不出史不全的意料，不仅仅是他们俩，上车后包括金大钟也被用黑布蒙上了眼睛，黑龙会可真是个神秘的地方。

    数着自己的心跳史不全大概算出来他们坐了四十分钟的车，四十分钟后他们的车就停了下来。

    三个人下车后被一群人带着走了十分钟送进了一间房间，其中向左拐了六次，向右拐了十二次。

    到达房间后他们才将眼罩摘下来。

    “听脚步声护送我们的人大概有十二个，刚刚蒙着眼睛被带进来时左右两侧的人都踩到了我的脚，所以我认为下车后的路很窄，和尚你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史不全趁金大钟不注意小声问和尚搜集到的信息。

    “我没注意听。”史不全听到后差掉被气炸了，都打算开口骂人了。

    “用不着听，我都能看见，这层黑布还遮不住我的眼睛，我说过修炼金刚伏魔诀好处道说不尽，耳聪目明是最基础的益处。”

    这和尚真坏，每次说话只说一半，差点把史不全气炸了。

    “表弟，你怎么了？”金大钟摘下眼罩后发现他表弟背对着他们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任凭自己怎么叫都不出声。

    “不对劲！”金大钟感觉不对劲，冲过去后才发现他的表弟也就是黑龙会现任会长已经死在了椅子上。

第九十二章 捷足先登

    黑龙会的会长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胸口中刀一刀毙命，从胸口的出血量看应该是直接插进了心脏。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嘘，金大哥，不要再喊了，你把外面的守卫喊进来我们就算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金大钟这才意识到自己中套了。

    “我们中圈套了，怎么办兄弟。”金大钟现在很慌张，被人认为杀了黑龙会会长的话还能有好果子吃吗？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追杀。

    “先把门从内反锁，再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出口。”金大钟此时只能相信这个临危不乱的兄弟了。

    “门已经反锁好了，也没有发现别的出口，除了这几个通风口。”

    通风口？史不全抬起头看着墙顶上并排着的三个通风口，每个通风口的横截面都不大，无法通过一个人，况且通风口上的风机现在还转着。有三个常态运转的通风口就证明这里的空气不太流通，这里到底是哪呢？

    “你知道这个黑龙会总坛是在哪吗？”史不全转过身问站在后面的金大钟。

    “我每次来这里都会被蒙上眼睛，我也不知道这在哪里。”

    “这里是下水道，一个荒废已久的却足够大的下水道，临近塞纳河。”和尚说过这层黑布根本遮不住他的眼睛，所以他知道他们现在所在何处。

    “下水道？难怪会有这么多通风口。”

    “我们现在赶紧想个方法出去吧。”金大钟慌了神，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怎么能轻易离开这里呢，史不全还没拿到伏尼契手稿呢。

    “你要护送的货呢？”史不全问金大钟。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什么货啊。”金大钟真想自己一走了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知道就凭自己是绝对离不开这里，想要离开这里就只能靠这两位能打的兄弟。

    “你也不想想，你来拿货时黑龙会会长被杀死了，怎么会这么巧合呢，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货太烫手了，你来之前货被另一伙势力抢走了他们还顺手杀死了黑龙会会长，另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想要整死你，你现在最好期盼是第一种可能。”史不全耐心的给金大钟分析，金大钟能配合自己找到伏尼契手稿那就万事大吉。

    “为什么我要期盼是第一种可能，这货这么烫手，让我来送货不是成心想弄死我吗？”

    “是的，可你表弟已经替你死了一回，如果有人成心想整死你的话那你可能还要再死一次。”这样的分析金大钟就明白了，如果有人想整死自己的话那么逃是绝对逃不掉的。

    “去找找有没有所谓的货吧。”这句话虽然是对着金大钟说的，但史不全也同时对着和尚使眼神，他的意思是让和尚也去寻找伏尼契手稿是否在这个房间。

    他刚刚说的第二种可能其实是为了吓金大钟，真正让他害怕的是第一种可能，这说明有人赶在他们前面抢走了伏尼契手稿。

    和尚将这屋里翻遍了也没找到伏尼契手稿，他看着史不全摇摇头，看来伏尼契手稿真的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看尸体吧，如果能找到凶手就能找到丢失的货。”和尚提醒史不全可以从杀死黑龙会会长的凶手找线索。

    死者胸部中刀，刀直插心脏流血过多而死，刀口只有一个，凶手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伤口的血液还未凝固，凶手作案的时间应该是自己来这不久前，他计划好时间将死者杀死后等着金大钟来取货当替罪羊。

    有两点需要注意，其一，他知道金大钟今天会来取货，他最少是黑龙会里的人；其二他能从正面一刀插死死者就这说明凶手和死者比较亲密，所以死者才会没有防备。

    史不全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上面两点这个人都符合。

    “我问你，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段云云的女人。”史不全揪住金大钟的衣领，看样子他很恼怒，以至于忘了他现在扮演的角色。

    金大钟一时半会也没从角色中醒来。

    “席八，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对待大哥的吗？”金大钟举起手准备掌掴史不全，在他家乡年纪大小和身份尊卑联系得非常紧密，被比自己辈分年纪都小的人这样对待让他觉得很没面子，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小弟。

    然而金大钟举起来的手始终没有打下去，在史不全杀气腾腾的眼神下缓缓放了下来。

    “你，你怎么知道她。”大钟的语气明显蔫了。

    “现在是我问话，你只能负责回答，不然就像这条金链子。”史不全扯下金大钟脖子上的金链子丢给和尚，和尚领悟的也非常快，他将金链子揉在一起搓了搓一条金链子就变成了一个金坨坨了。

    金大钟再一次被和尚吓傻了。

    “我问的话你还没说呢。”

    “我说，我说，她是我表妹。”

    段云云是金大钟的表妹，和死在椅子上的黑龙会会长是姨表亲戚，三个人的妈妈是亲姐妹，如段云云所说的一样她父亲昏迷后黑龙会就一直被他表哥控制着。

    “看来真的是这个红衣女鬼下的套。”

    金大钟来取货的事情是段云云先告诉史不全的，她是知道金大钟来取货的，她很有杀掉死者后嫁祸给金大钟的可能。

    段云云在表面上似乎并没有和她这个表哥闹得很僵，接近他并趁其不注意杀了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种种迹象都告诉史不全段云云设了个套让自己钻。

    可她之前为什么要把伏尼契手稿交给自己呢，为什么要来告诉自己金大钟送货的事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到底是该相信她还是该怀疑她呢。

    外面的人也发现了门在里面被反锁。

    “两位兄弟他们在撞门了，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金大钟也看清形式了，想要活命就要抱紧面前的两个大腿。

    房间门也被撞开了，只见一头红发的段云云带着一群黑色西装的壮汉守在外面。

    果然是她，史不全开始不淡定了，他最讨厌被人骗，特别是女人。

    “你的目的就是引我来这，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我吗？”史不全在质问段云云。

    “你什么意思。”

    “还装糊涂，你说的手稿呢？”

    “废物，又没有拿到。”段云云显得很失望，史不全没有拿到手稿让她感觉很失望。

    听到她又骂自己废物的时候史不全彻底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正准备开启护甲好好教训她的时候被和尚拦住了。

    “阿弥陀佛，脾气暴躁也是一种心魔。”和尚看似轻轻的按住史不全肩膀的手实则已经让史不全不能动弹了。

    这时守在外面的黑衣人发现了死在椅子上的会长，外面的这群人也随着这个消息沸腾了，不知道是谁先开的第一枪，黑衣人们端着枪向房间内疯狂扫射。

    “四相之我！”和尚一掌拍出，站在外面的黑衣人连同他们枪里射出的子弹都被和尚这一掌拍飞。

    和尚使出这一招后一拳将墙面打了洞，带着惊愕的史不全和再次吓尿的金大钟逃了出去。

    段云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死在椅子上的表哥不知道作何感想，这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却又完美的合乎她的心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三章 再次潜入黑龙会

    和尚左手夹着史不全的腰，右手抓着金大钟胸口的衣服一路从那个废弃的下水道冲了出来，冲出下水道后他提着这两人在塞纳河上一路狂奔。www.uu234.net

    水上漂这种轻功在史不全的认知里只会出现在武侠小说里，和尚现在不仅是在水上漂都已经是在水上跑了，而且他手上还提着两个大活人。

    人类真的可以凭借自身的力量达到这种高度吗？和尚简直强到不可思议。

    和尚在塞纳河上高速奔跑着他的身后也带起了一层白花，也不知道和尚是不是故意的，金大钟时不时的会被和尚放到水面以下带着跑，当他撑不住的时候和尚又会满眼歉意的将他提上来，真不知道和尚是不是在故意整他。

    金大钟终于忍不住了。

    “和尚大哥，咱们已经跑了好远了，可以上岸了，再不上岸我就要被淹死了。”

    和尚并没有理会金大钟。

    “和尚，已经够远了，咱们上岸吧。”史不全也建议先上岸。

    和尚听了史不全的话后才从河中心跑到河边上岸，上岸后金大钟靠着河边的树狂吐不止。坐车会晕那叫晕车，坐船会晕那叫晕船，金大钟这算什么？晕和尚？

    “和尚，你为什么带我们跑这么远，再继续跑下去就能顺着塞纳河出巴黎城了。”

    “阿弥陀佛，贫僧怕死。”

    史不全听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子弹都能被你隔空拍飞，你想死都难啊。”

    “贫僧是怕他们死，怕他们被你打死，施主慧根是有，但因寻自在而丢了克制，人无制则易怒，和尚是怕你因怒造孽。”

    和尚的话啊虽然讨厌但却刺中了史不全的内心。是啊，为什么史不全会这么愤怒，一路走来史不全发现自己的内心越来越封闭，封闭的内心没有了发泄的出口，就像一个孤独的人没有说话的朋友一样，越封闭就会越孤独，阴暗和狠毒也随之而生，这和以前的他大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谢谢你，死秃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让史不全讨厌的和尚变得不再那么惹人嫌，这个总是一副怕死样子的和尚也成了史不全可以依靠的人，这个喜欢讽刺史不全和他作对的和尚慢慢地变得有那么点讨喜了。

    “阿弥陀佛，秃驴我接受你的谢意。”

    “现在该怎么办啊，伏尼契手稿的线索彻底断了。”

    “断了？你难道不认为手稿会在红发女鬼身上吗？”

    “我虽然很生气但还没失去理智，手稿应该不会是段云云所拿，如果她想要杀死黑龙会会长自己上位再嫁祸给金大钟，这件事情任何时间都可以做，她没必要用伏尼契手稿把我们卷进来后再干这件事，这只会让水越来越浑，我认为肯定还有另一拨人拿走了手稿。”

    “阿弥陀佛，那你还打算查下去吗？”

    “查，当然得查下去，是你说的，找到正真杀死黑龙会会长的凶手就能找到伏尼契手稿。”

    “对，一定要找出杀死表弟的真凶。”吐完了的金大钟插上话，他才不是想为了表弟报仇，如果不找到真凶的话他会一直被黑龙会追杀。

    金大钟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过于强硬，他似乎还没从大哥的角色里走出来，看到史不全挑起的眉毛后又乖乖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那咱么从哪开始查呢？”

    “谁是受益人就从谁开始查。”和尚明白了史不全要从谁开始查了。

    黑龙会的总坛设在一个荒废的下水道里，与其说是下水道倒不如说是一座地下皇宫。

    巴黎有着闻名世界的地下城，关于巴黎地下城有很多传说，有传言在中世纪巴黎地下城曾是一座万人坟场，死掉的无主之人都会被丢进去，连埋起来都省了；又有传言这是中世纪的地下采矿区，长达300多公里的地下通道连通着整个巴黎。不管是哪一种传言对巴黎地下城的描述都会用上“长”这个词，又大又长的地下城像是另一个维度的空间神秘感十足，这些神秘复杂的地下通道给世界带来了《地心游记》这样的科幻小说，但也给黑龙会带来了隐秘的藏身所，黑龙会将一部分荒废的地下道改造成了他们犯罪的天堂。

    和尚带着他们逃出来的出口是黑龙会所在地下城的其中一个，和尚冲出来时把出口的隐蔽措施都弄坏了，现在这几个守在出口的黑西服好像在修补这些隐蔽措施。

    “阿席八，你们这群蠢货睁大眼睛看看我是谁，我是金大钟，天不怕地不怕的金大钟，你们这群混蛋快滚来受死。”金大钟出现在黑西服们的视野里以韩国人特有的姿态大声骂叫，这种特殊姿态是他们日常生活中必备的吵架姿势，那就是高昂起头用自己的鼻孔直视对方，这种吵架姿势足够嘲讽。而他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吸引守卫去追他，然后和尚与史不全趁机进入地下城。

    这几个黑西服守卫可是带着枪的，金大钟不可能自愿去引开他们，一定是史不全强迫他干的。

    想想金大钟就感觉他好可怜，本来当着老大好好的却在酒吧外被和尚一阵吓唬后连裤子都湿了；后来以为自己收了两个能打的小弟却发现这两都是扮猪吃老虎的货而且自己还背上了害死会长的罪名；之后逃出来的时候又被和尚摁在水里带着跑了半条塞纳河，这些疯狂经历已经足够他吹嘘一辈子了。不过这也说不准，他现在被逼迫去做诱饵，能不能吹嘘一辈子就看自己能不能从黑西服的手上活下来。

    人间惨剧莫过如此，金大钟的故事告诉我们人会不会一辈子倒霉就看这辈子活的时间够不够长。

    史不全与和尚趁着金大钟用生命创造的机会摸进了黑龙会腹地，他们当然要从那个红发女鬼段云云开始调查了。

    黑龙会里，段云云还没用从刚刚的事情里缓过来，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自己的计划是让史不全偷走手稿以此激怒他表哥的幕后买家，然后让表哥的这个幕后势力浮出水面，最好还能借此让他们相互狗咬狗，然后自己从中得利伺机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位子。

    这个幕后买家很有可能会和自己父亲的昏迷有关，而父亲的昏迷和黑魔法有关，手稿上所记载的文字曾被人用来记载黑魔法，这样一想父亲的昏迷很可能是表哥这个幕后买家搞得鬼。

    原以为能够帮她偷走手稿的史不全却没有拿到手稿，连第一步都没有完成更不用想借此引出幕后的买家了，可事情虽然没能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走但结果却意外的合乎自己的心意。表哥被人杀了，这也就意味着用不着费那么大力气就能轻易的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一切都来得太轻易了，轻易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第九十四章 失踪的可能性

    在黑龙会地下城的某一间房间里，正在思考如何快速收拢权利的段云云接到了一家私人医院的电话，这家医院是黑龙会已经洗白的产业，段云云的父亲就在这家医院里接受治疗。www.uu234.net

    “你说什么，我父亲失踪了？”电话那头的医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段云云他父亲不见了这件事。用“离开”这个词吗？段云云的父亲一直是昏迷状态，而离开这个词就好像他突然醒了而后自己离开医院一样，因为监控里并没有拍到有可疑的人在他失踪前出现过；用“消失”这个词去形容么？医院所有的监控视频都没有拍到段云云的父亲是从哪个出口离开医院的，就像神秘消失了一样。考虑再三只好用“失踪”这两个字去表述。

    父亲在这个时候失踪会给这个敏感的局面撒上一大片胡椒粉，强烈刺激的信号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了。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段小姐，你还在听吗？”电话的那头还没有挂，他们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我还在，你说。”

    “我们在监控录像里发现在你父亲失踪后有一个可疑的老人进入到你父亲的病房。”

    “失踪后？”

    “对，这个老人进入房间后很快又出来了。”

    “好，我马上过来。”段云云想去医院亲自看下监控，看看他父亲到底是如何不见的，看看这个可疑的老人。

    放下电话后段云云准备离开这里前往医院。可她没想到有两个不速之客正堵在她房间门口了。

    史不全与和尚潜入到地下城后抓了一个落单的守卫，问出了段云云所在后就直接来到这里找她了。

    “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拿酒招待下。”史不全把门扣上。

    “阿弥陀佛，段施主，贫僧不喝酒，喝茶就够了，贫僧喜绿茶。”

    段云云一边应答着史不全一边有意无意的摸着手上的手镯，这个动作被和尚看得一清二楚。

    “阿弥陀佛，段施主还是不要耍花样的好。”和尚突然闪到段云云面前捏住段云云的手镯，大拇指一用力便将这个手镯捏碎了。

    “原来大师也喜欢女儿的芊芊玉手啊。”被捏碎手镯后的段云云先是一惊然后立马笑脸相迎用那只差点被和尚捏碎的手去摸和尚的脸庞。

    “阿弥陀佛，和尚的脸只被门边的那位施主摸过，段施主请自重。”和尚发现段云云轻佻的行为后又闪回到了原地。

    被和尚捏碎的手镯是段云云用来呼叫救援的通讯器，这下她就使不了花招了。

    “废话少说，现在你称心如意了吧，总应该感谢我们吧。”

    “你们又没有将手稿带走反而还让它失踪了，这和我们约定的不一样，我又怎么能称心如意呢。”

    “我们虽然没有拿到手稿，但你还是一样夺回了自己的位置，你用伏尼契手稿引我进来不就是想让我把水搅浑好让你从中夺回属于你自己的位置吗。”

    段云云虽然想夺回黑龙会但是现在的局面却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被黑魔法沉睡的父亲失踪了，和黑魔法有关联的伏尼契手稿也失踪了，这一系列的变数所带来的结果都是她无法预料的，即使现在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位置也总觉得仍然处在那个多事之秋里。

    是向面前这两个人坦白自己现在微妙的境遇还是独自去应对呢？这两人值得信任吗？他们现在还会相信自己吗？

    “我之前说过让你带走手稿是因为它和我父亲的昏迷不醒有关，我并不像你说的那样险恶。”眼见自己的轻佻对这两人已经起不到作用了段云云开始尝试用自己的坦诚来打动两人。

    “你耍了我两次，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么？”这也怪不得史不全，狼来了不仅适用于小孩和大人之间也适用于女人和男人之间。

    把史不全卷进来是段云云的主意，可段云云并没有耍史不全的意思，一切都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现在解释给史不全听也没用了。

    段云云知道不能再和他纠缠下去了，现在必须想办法脱身离开这里去往医院。她的心里正在盘算一件事，她要离开这里去往医院调查父亲失踪的事，可史不全拦在了前面，到底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他用真诚的行动再起争取一次他的信任呢？还是通过机关离开这间房间顺便将他们困在这里呢？

    段云云父亲失踪事关重大，她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史不全就意味她是诚恳的，可史不全还能再相信她吗？

    “我的父亲不见了，就在我表哥被杀之前。”最终段云云还是选择将这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事情告诉史不全，她只期望史不全能再相信她一次。

    即使是和尚听了后也觉得这件事肯定有蹊跷更何况敏感的史不全。

    “你的父亲不是昏迷不醒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我也很诧异，但这是我父亲所在的医院告诉我的消息，他们还告诉我在父亲失踪后有一个老人进入了父亲的病房。”

    “失踪后？”

    “对，这家医院属于黑龙会的产业，无论是医疗还是安保措施都是一流，医院既然提出来了那这个人肯定很可疑。”段云云相信医院给出的信息。

    “这个老人如果在你父亲失踪之前去过他的病房就肯定跟你父亲的失踪有关系，但在你父亲失踪后去过病房又是什么情况呢？”

    “我也想不通，所以我想去医院亲眼看下监控。”

    史不全快速的在脑海里将这几件事分成四种情况。

    第一种，拿走手稿的人，杀手她表哥的人，和这个神秘老人都不是同一人。

    第二种，拿走手稿，杀死他表哥的人是同一人，神秘老人和前两件事无关。

    第二种，拿走手稿的人和后两者无关，杀死他表哥的凶手和神秘老人是同一人。

    第三种，拿走手稿的人和神秘老人是同一人，杀死他表哥的人又是另一人。

    第四种，以上三人都是同一人。

    四种不同的可能性就会带来四种不同局面。

    第一种，这种局面太过于复杂，即使有可能也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第二种，很大的可能性杀死他表哥和拿走手稿的都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而神秘老人则是她编造的虚拟人物罢了。

    第三种，可能性非常低。

    第四种，那么这个什么神秘老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幕后买家。

    第二种和第四种可能性最高，它们所对应的局面也完全相反。

    史不全选择相信第二种情况就意味着他不会再相信这个女人了。当他选择第四种可能性就意味着他还是相信段云云所说的话。

    史不全会怎样选择呢？

第九十五章 神秘老人

    段云云把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事情告诉了史不全，她非常期望史不全能够相信她，但如果自己的坦诚无法取得他的信任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有意无意转动的手镯是段云云用来松懈二人防备的炮灰，和尚捏碎了她的手镯后自然会认为段云云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手段，这恰巧是段云云想要的结果。

    就像变魔术一样，魔术师从手里拿出一顶帽子，她让你紧盯着这顶帽子告诉你这里面马上回出现一只兔子，这时候你把注意全部集中在帽子上然后发现帽子里果然出现了一只兔子。这是他们惯用的把戏，帽子只是拿来分散你注意力的东西，真正的机关不在帽子里。

    段云云正真用于脱身的机关也不再手镯里而在她的脚下，在她有意无意转动手镯的时候脚步趁机挪到了这个机关上，和尚被她转动的手镯吸引了注意力最后忽略了她脚上的动作。

    现在只要段云云踩下这个机关她所站的方位上就会翻开一个带滑梯的通道，当她顺着滑梯离开这间房后通道就会关闭，而后整个房间会在十分钟内被塞纳河水灌满。

    两个相互希望对方坦诚对待自己的人都试探着伸出一只和平的手，也都各自留了一手。

    史不全到底会如何选择呢。

    “我再相信你一次。”这次的选择无关理性也无关情感，史不全将这两者抛开听从了自己的感觉。

    “谢谢。”段云云的谢谢是由衷的。

    “阿弥陀佛，贫僧能否插一句话。”

    “大师您请讲。”段云云也不敢再有轻佻行为而是尊称和尚为大师。

    “既然又是朋友了，那欢迎朋友的茶呢，贫僧喜欢喝绿茶。”段云云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肯定想不到和尚是这么幽默的人。

    三人一起来到了那所医院，在安保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那间病房门口。

    “等等。”史不全伸手拦住了正要往里进的众人。

    “发现段会长不见后和发现神秘老人进入病后还有没有其他人进入这间房子。”

    “护士发现段会长失踪后就没在让任何人进入这间病房了，这个老人进出病房是通过监控视频才发现的。”病房外有好几个摄像头能观察到这个病房门口的区域，但是病房内没有监控，所里那个老人在病房里做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也正因为所有对着病房门的摄像头都没有记录下段会长离开病房时的画面才让整个医院的人感到奇怪。

    推开房门会发现整个病房的区域非常大，除了医疗设备外这里看不出是一间病房，反倒更像是个总统套房。

    除了大之外这里还非常整洁，整个地上都用着不容易粘尘的材料，所以地面非常光洁，史不全要了一个干净的鞋套头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着地面。

    地面上有一排足迹，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按照医院的说法除了那个老人和发现会长失踪的护士以外再没有人进出过这间病房，那么这个足迹只有可能是他们其中的一人了。

    “那个发现段会长失踪的护士在哪？”

    “我就是。”门外的一个俏丽护士回答了史不全的问话。

    史不全推开站在门口的众人走到护士面前然后蹲下来去脱护士的鞋。

    “啊，你干什么。”护士被史不全的举动吓到了，不仅是护士周围的人都不理解史不全的举动，幸亏有段云云拦住医院的众人史不全才顺利脱下俏丽护士的鞋子。

    拿到鞋子后史不全回到房间里翻过鞋底仔细对照着房间里的足迹。

    护士的这双鞋只在医院才会穿上，而且医院有规定穿着必须简洁，这双鞋应该不会在这间房里留下带有明显灰尘的足迹。可推论结果没有想当然，只有将护士的鞋拿来比对都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护士的鞋比房间里的足印小一号。

    史不全把鞋还给护士后就已经确定了这排脚印是那个神秘老人留下的。

    足迹检验是刑事侦查技术的其中一类，可以通过现场所遗留的足迹来发现更多的隐藏信息。

    这排足迹所有的特点都是前重后轻，脚掌比脚后跟的痕迹要明显，这说明留下这排足印的人的重心比较靠前，这说明这个老人很有可能是个驼背的老人。人在站立的时候重心在中间，可驼背的人重心相对靠前，为了更好支撑靠前的重心他们的脚掌就会比脚后跟用更多的劲。

    “这个老人是个驼背吗？”史不全回头问医院的安保。

    “对对对，是个佝偻背的老人。”在最外围的安保队长抢着回答道，然后众人一阵惊讶，就连刚刚被强制脱鞋的护士也不禁赞叹起来。这个正趴在地上检查足迹的男人并没有看过监控视频仅仅通过脚印就能判断出这个老人是个驼背，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除此之外史不全还通过足迹发现这个神秘老人在这间病房转了好几圈，特别是柜子桌子前足迹非常多和明显，这说明他可能在这间房里寻找着什么。

    “也许这个神秘老人来这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找你父亲，而是在找某一样东西。”

    “什么意思？”

    “这人进来后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如果是为了来找你父亲的话他进入房间发现你父亲不在病房就会离开，即使不会马上离开也不会满屋子打转。”

    从这样的推论来看段会长的失踪应该是在这神秘老人的意料之外的事。

    再大胆推论一下，段会长的昏睡也可能是假装的，甚至其目的就是为了隐瞒欺骗这神秘老人，当他意识到已经无法再瞒住神秘老人后便自己离开医院躲避神秘老人。

    这种推论太没谱了，一点基础都没有，而且总感觉差了哪一环，所以史不全并没有把这大胆的假设讲出来给段云云听。

    “我可不可以看看监控视频。”史不全想看看这个神秘老人的样子。

    医院安保看向段云云，只有她点头他们才敢这么做。

    段云云同意了，史不全与和尚两人来到监控室观察这个神秘的老人。

    “和尚你有什么发现没？”

    和尚沉思了下。

    “形似枯槁，不像是装出来的，全身肌肉的应答能力和普通老年人一样迟缓，并不像有伪装的痕迹，但是他的眼睛却非常有神。”

    “解释一下。”

    “他的精神控制力很强，甚至看你一眼就能将你催眠控制。”

    催眠、精神控制这几个词让史不全一下子想到了操纵者中的佼佼者幻象者，熟练运用催眠和精神控制的幻象者甚至可以在人的脑海里编织他们所需要的幻象，史不全对此深有体会。

    一个操纵者会在段会长的房间里寻找什么呢？

第九十七章 天纵奇才约翰·迪伊

    公元1542年，一名女婴诞生在苏格兰的一座古堡内，她出生的第7日就成为了苏格兰历史上最年轻的女王，她的名字叫做玛丽斯图亚特。彼时谁都不知道这个刚刚诞生的女婴会在她仅有的半个世纪的生命里成为英格兰和苏格兰历史隔阂的标志性人物之一，乃至整个欧洲都被其影响了。

    公元1548年，不到6岁的玛丽斯图亚特被送到法兰西，在那里她受到了最好的教育，她熟练六种语言在乐器和缝纫技艺上有着出众的才华，不仅如此年幼的她在巴黎城还学会了马术、猎鹰等不该一个女孩学习的技艺。从小就表现出不亚于男孩子的野心和魄力是她日后对权利渴望的最初体现。

    公元1553年，11岁的玛丽斯图亚特已经亭亭玉立初长成，那时候的她就已经是巴黎城最美的女人胚子。因为婚约来到巴黎的玛丽将会在5年后成为法兰西的王后并在巴黎圣母院加冕。此时巴黎的贵族并不知道这个美貌的女人携带着强烈的“克夫诅咒”，在玛丽半个世纪的一生中一共有着三个丈夫和若干个情人。那时的欧洲还没有耐克的鞋子，如果凡尔赛宫知道玛丽如此克夫肯定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甚至会将她杀死。而此时在英格兰土地上有的一位天纵奇才正在巴黎城游历，这位奇才不仅预见到了玛丽身上“克夫诅咒”还预言了玛丽在日后会与伊丽莎白一世争夺英格兰王位的事实，他在数学、天文、地理、占扑、及所谓的魔法上都有显著的成就，他就是那个时代的大魔法师约翰迪伊。这一年正在巴黎大学授课的他被指证利用黑魔法刺杀年仅11岁的玛丽斯图亚特并因此被关入了巴黎的地下监狱，那一年约翰迪伊才25岁。人们现在已经无从考究25岁的约翰迪伊为什么要刺杀玛丽，不过约翰迪伊从巴黎幽暗的地下监狱逃出来后当上了的伊丽莎白一世的特殊顾问这一事上可以看出这一切都和政治权谋有关系。

    公元1560年，玛丽的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当时的法国国王终于抵抗不住命运降下的光环被克死了，18岁的玛丽成为了欧洲大陆上最富有最年轻最美丽的女人，成为寡妇的她继承了大量的财富和封地，但这并不能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权欲。

    公元1561年，她回到了政局动荡的苏格兰，18岁的她展露天才般的治理和管辖天赋，但尽管如此苏格兰复杂的宗教斗争影响着苏格兰的政治格局，玛丽作为一个虔诚的罗马天主教徒，遭到了许多臣民和她父亲的表妹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以及新教邻国君主的猜疑。玛丽在这场政治风暴中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浮萍，但她对权欲的渴望又让她不得不牺牲一切去谋划自己的王位，即使是牺牲掉自己的爱情和一切忠贞。在这场持续了7年的王权争夺中玛丽先后嫁给了两个男人来确保她的王冠始终戴在自己的头顶之上。然而利用情爱登上王位的她也因为自己的放浪被贵族们不耻，并以此为借口颠覆了她的政权。

    公元1568年，时年26岁就历经三任丈夫并且仍然美艳动人的玛丽斯图亚特被迫逃到了英格兰，在那里她又遇到了命中的克星约翰迪伊。那时候的约翰迪伊已经从巴黎城地下监狱中逃脱，回到了英格兰的他担任着伊丽莎白一世的特殊顾问，这个职位可以理解为古代为皇帝占仆吉凶的国师。约翰在水晶球里预见了这个美貌的女子会为她所驻足的土地带来不详，于是他鼓动伊丽莎白一世将其囚禁在谢菲尔德庄园，此后玛丽在这座庄园里度过了她的下半生直至1587年。

    公元1587年，45岁仍然风韵犹存的玛丽被指控利用她丝毫不被时间风化出纹路的美貌诱惑他人刺杀伊丽莎白一世，她也因此罪名被伊丽莎白处死。

    至此风浪中的浮萍走完了她短暂却让人感慨无数的一生，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玛丽对权欲的贪恋不是她走向断头台唯一因素，另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她命中的克星约翰迪伊。

    公元1527年，一个本应该被人铭记却又不知为何被人淡忘的奇才诞生在英格兰的土地上。这位被称作大魔法师的人足以拿来与李淳风、袁天罡对比，在其一生的时间里完成了无数惊世骇俗的成就，魔法只是其中一部分。约翰迪伊号称拥有当时英国的最大的图书馆，这让他得以拥有渊博和神秘的学识。他的图书馆里有着非常多古老神秘的书籍，比如其中有一本叫《索贾之书》the booksoyga，也被魔法师们称为“aldaraia”，约翰迪伊相信它的作者是来自一颗彗星之上的神秘莫测的强大生物，这颗彗星围绕着太阳公转每300年来到近日点一次，彗星每一次来到近日点便会对人类的大脑产生巨大影响，远离近日点则会降低它对人类大脑的影响力。

    约翰在去往欧洲大陆游历期间将房子和书籍拜托给亲戚搭理，然而久未归乡的约翰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客死异乡，最后他的亲戚不得不将房子出售，也因此约翰迪伊那些神秘莫测的书籍全部遗失，比如上文所提到的《索贾之书》。

    这本遗失的《索贾之书》在失踪近4个世纪后被一名叫做伏尼契的书商在意大利的一个旧书堆里发现。后来这本书也就被称作《伏尼契手稿》。

    一个神秘的老者会在段会长的房间里寻找什么呢？史不全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但也许这个谜题可以从段会长身上解开。

    此后的一个星期里史不全与和尚跟粗金链子金大钟住在一起，段云云掌控了黑龙会的全部力量，在史不全的坚持下她并没有把杀死前任会长的脏水泼到这个表哥金大钟身上，这也使金大钟的招待更加卖力并且更恭敬了。

    在这几日史不全一直想不通这些问题到底有什么关联，越想越复杂，就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线团。

    也许他应该把思路再往回收一收，从问题最简单的地方着手，那就是段会长如何离开房间的问题。

    医院的视频被史不全逐帧检查，没有被修改过的痕迹，可以确保真实。那这样以来段会长的失踪就变得简单了，他的病房里有一个窗户，这是他剩下的唯一出口了。

    排除所有不可能，最后的一个答案再不可思议都是真相。

    段会长一直在假装昏迷不醒，在预料神秘老人会来到这里后从离地近百米的窗户离开了那间病房。

第九十八章 水淹地下城

    “不好了，不好了，发洪水了！”金大钟喊着冲进了史不全与和尚的房间，而此时史不全背部瘙痒难耐脱下衣服光着背让和尚给他挠痒，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画面被金大钟看了个全。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在帮他挠痒痒，施主莫要多想。”

    “大师，我原本没有多想，可您这一解释还真容易让人多想。”

    “你刚刚嚷嚷什么呢？”史不全看金大钟是一路跑过来报信的，上气不接下气于是给他倒了一杯水。

    “不好了，塞纳河发洪水了，水都快漫到了埃菲尔铁塔边了！”

    巴黎城上千年的建设改造让这座城市有着举世闻名的排水系统，甚至巴黎的地下通道也是优良的排水系统之一，史不全认为情况并没有金大钟说的那么吓人，况且这几日都无雨怎么会突然发洪水呢？

    “你没看这几天的天气预报吧，这一个星期欧洲北部都没有大的降雨，哪里来的洪水？”

    “真，真的，我亲眼所见！”金大钟着急得都快成结巴了，他拿出手机把自己排到的视频给史不全看。

    视频里塞纳河的水的确在疯涨，即使欧洲北部猛下一个月的雨也不可能让塞纳河淹到埃菲尔铁塔边上啊，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糟了，史不全想到了段云云。段云云应该还在黑龙会总坛，而从现在的水势来看黑龙会所在的地下城很有可能已经被淹没了。

    “赶紧去救人啊！”

    一行人来到黑龙会地下城最近的出去口，入口刚刚被水漫过，几个黑西服守卫被洪水冲了出来。和尚看到之后踩着浪尖飞到他们身边将其救起。

    “段云云在哪？”史不全还没等救上来的黑西服吐完肚子里的水就揪着他们的衣领问段云云的下落。

    “我们是守在出入口的守卫，洪水涨势太猛来不及通知他们就被冲了出来，我们不知道下面的情况。”

    不用想了，如果没有对应这种特殊情况的逃生通道段云云是不可能比洪水还快。

    “和尚会水吗？”

    “会一点点。”

    “那我们走。”史不全开启战甲模式跳入狂浪翻飞的河水中。

    “看来金施主要为贫僧准备一套干净舒适的衣服备用了。”金大钟哪敢说半个不字啊。

    和尚说完也随着史不全跳入河水中。

    两人在河水下找到了入口，顺着入口游进了地下城，入口和通道已经被河水完全淹没，但随着二人的深入发现地下城的水位越往里越低，大量的空气聚集在地下城深处致使河水不会一下子灌进来，可照这样下去淹没是迟早的事，还好这里充足的空气给了他们营救的时间。

    “阿弥陀佛，前面好像有人。”

    史不全也发现了那是守卫在内部的黑西服守卫。

    “你们的会长段云云呢？”史不全冲着一群湿透衣服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黑西服喊话。

    “大师，救救我们，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其中的几个黑衣服看过和尚隔空拍飞子弹单拳打破墙壁的本事，他们知道想要活命就要求这和尚。

    “我们跟你们话呢，你们会长段云云呢？”

    “不知道，应该还在里面。”

    史不全听后立马向着地下城深处冲去，刚走没几步他就发现和尚并没有跟着他一起走。

    “和尚快走啊，段云云可能就在下面。”

    “阿弥陀佛，对我来说他们都是一条性命，和尚不能不管。”

    和尚与史不全是完全相反的两种人，一个博爱豁达，一个爱恨分明且必报。

    史不全在等和尚，和尚也在等史不全，两个人都站在那里一语不发一步不挪。

    “你还真是我渐渐丢失的良心。”史不全妥协了。

    “成为施主的良心，贫僧荣幸得很。”

    “我看到那边有个冲锋艇，我们把它翻过来让艇仓充满空气，再让他们潜入水中把头伸进艇仓，这样就能把他们带出去了。”

    史不全说做就做把冲锋艇放到水中后翻过来，让黑西服们游到下面将头伸进关着空气的艇仓里。所有人都进去后和尚与史不全一人拉一头将他们带出了被淹没的地下城。

    “和尚你带他们上岸吧，我先进去了。”将他们带出水面后史不全就急着再次回到地下城。

    “阿弥陀佛，贫僧将他们送上岸后就来。”

    史不全再一次进入地下城时河水已经淹过了刚刚的位置，可他并不知道段云云会在哪里，他只能焦急的边往里走边大声喊着段云云的名字。地下城越往深处通道越窄越分支越多，他的声音也被越来越大的水声逐渐吞没。终于在他声嘶力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回应他。段云云在一间房里，洪水让整个地下城的电力控制系统通通失效，段云云被困在这间房子里了，而此时洪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膝盖。

    “你在门后吗？”

    “我在门后！”

    “你等着！”史不全用拳头打向这扇铁门，每一拳都用尽全力，拳头在铁门上打出一个一个拳头印。越来越多的拳头打在这扇门上可还是没能将它打塌。

    “这门为什么这么结实。”

    段云云在门里开始小声的哭泣起来，因为她知道这扇门里是黑龙会藏宝的地方所以这扇门非常非常结实。

    洪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腰部。

    “你别哭，整天骂我废物长废物短，现在自己却像个废物一样哭起来。”史不全一如既往的不会安慰女生，他也很着急啊，他也很想脱口就是一句能量满满的让她充满信心的话，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啊。

    “还不是因为你废物，门都打不开。”段云云抹干自己的眼泪，这句话并不是抱怨，他看着门上不断出现的拳头印心里早就不再计较生死了，为了救她这双拳头已经打得血肉模糊了吧。生死时刻有人不怕丢了性命来这里救你，这一刻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对，我废物，我废物。”看着渐渐漫过颈部的水位史不全发疯的打着这扇铁门。

    “你快走吧废物，再不走你也会被淹死在这。”段云云忍着眼泪骂史不全废物让他离开这里，她并不知道外面的史不全全副武装，甚至以为铁门上的拳印是他赤手空拳打出来的。

    “不行，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然后揍你一顿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废物！”终于史不全在水面淹过脖子之前将这扇门打塌救出了里面的段云云。

    还没等段云云深吸一口气整个地下城就被全部淹没了。

    慌乱中他们选择了另外的一个出口与和尚错过了。

    以为能够逃出升天的两人其实并没有脱离危险，甚至危险才刚刚开始。

第九十九章 Lady of the Lake

    “找到那个女孩了吗？my lady。www.uu234.net”

    “你休想控制我，蠢货。”

    “哼哼哼哈哈，我已经控制你几个世纪了，你怎么还在说这种傻话呢，我的女士，薇薇安。”

    正在对话的是一个神秘的老人和一个既高贵又显邪恶的女妖，神秘的老人就是那个去过段会长病房的老人，这个既高贵又显邪恶的女妖在她漫长的生命中有着无数称号，最为人熟知的便是“ladythe lake”，她便是“湖中女妖薇薇安”。她曾也是一位高贵的魔法师后来被另一个大魔法师梅林用魔法囚禁在阿瓦隆湖里，经历数千年的囚禁后她从一个高贵的魔法师变成了一个邪恶的女妖。

    “你已经是个灵魂体了，没有躯壳的你确定可以挣脱我的束缚吗？”说完神秘老人阴笑起来，他的眼睛开始如同一盏蓝色的幽灯，湖中女妖看到这双眼睛后彻底失去了抵抗。

    神秘老人控制着身为灵体的女妖借用她的力量搜索着被塞纳河水淹没过的一切地方。身为湖中女妖的薇薇安已经和水完美的融为一体，她现在的身体便是由水元素所构成，只要她愿意被她控制到的水都能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神秘老人就是借用她的这种能力搜索着他要找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的名字叫段云云。

    “原来在这里！”老人一侧的嘴角微微上扬，松垮的皮肤褶皱让他的阴笑更人。

    史不全带着段云云来到另外一个出口，这个出口地势较高，水从地下城反灌到出口处，所以越往外走水位越浅。

    “塞纳河河水的味道还不错吧。”抱着段云云的史不全从水中走出来，打开面甲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侃段云云。

    差点芳心暗许的段云云瞬间对他没了好感。

    “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段云云似乎在和史不全赌气从他的怀里挣脱下来。

    “好吧，我也省点力气。”史不全收起了战甲模式。

    “这是什么。”段云云还没见过史不全的战甲模式她很好奇。

    “这是我的义肢，也就是假腿，我是个瘸子嘛，你又不是没见过。”段云云曾经在史不全的房间把他拖得只剩一件内裤，这条限量版义肢当然被她看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都过去了，我们往外走吧。”

    突然间水里发出一根高压水柱打向段云云。

    “躲开！”史不全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用身体撞开段云云，但这样史不全的背部被打了个正着，鲜血从他的鼻子里喷出。

    史不全背后的水面里慢慢形成了一个水人，这个水人是湖中女妖的分身，她可以现身在所有被她控制的水里。

    “你是谁！”段云云抱住倒在地上的史不全用凶狠的眼神盯着面前的这个水人。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了，已经好久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了，最近的一次还是4个世纪前，那时候他们叫我约翰迪伊。”一个女性的身材样貌的水形人发出男性的声音，这让史不全和段云云两人吃了一惊。

    “你为什么要偷袭我？”段云云在和水人对话时史不全用限量版义肢检查着身体受伤的情况，他背后被水柱击中的地方断裂了一根肋骨，开启战甲模式后可以对断裂的肋骨进行修复，但他目前还摸不清这个神秘水形人的底，所以他依旧保持警惕地躺在地上尽量不去引起水形人的注意。

    “这不算偷袭，只是跟你打个招呼，应该算是见面礼吧。”水形人发出的笑声时而尖锐时而粗狂，时而气息虚弱时而沉稳有力，变化多端神秘莫测。

    “你的这份礼太轻了，如果你敢在我面前现真身我肯定回你一个重礼，去过巴黎圣母院的钟楼吗，你看上面的那个钟够重吗，不如送你一口钟吧。”

    “哦，你倒是让我回忆起了很多往日的事情，我曾亲手敲响过那口钟。”约翰迪伊显然不知道段云云这是在骂他。

    “说起那口钟我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不过在讲故事之前我希望你告诉我你父亲的去向，究竟是讲一个驼背敲钟怪人的恐怖故事还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爱情故事就看你的选择了。”约翰迪伊所说的是《巴黎圣母院》里的情节。

    他居然在寻找段云云的父亲，那个去过段会长病房翻找东西的老人肯定是他。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的父亲前几天就失踪了，我还想知道他去哪了呢。”

    “小姑娘嘴硬是吧，看来你选择了一个恐怖故事。”水形人渐渐膨胀似乎要对他们动手了。

    “你要找的是伏尼契手稿吧。”躺在地上的史不全说出了约翰最期待的那几个字。

    “哼哼哼哈哈，看来这里有一个坦诚的青年。”膨胀的水形人渐渐平息了他的怒火。

    “我想他就是你表哥的幕后买家。”史不全猜到了这个老人肯定就是段云云表哥的幕后神秘买家，他一边对段云云说一边提示她保持冷静。

    “那个废物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扶不上墙的泥巴而已。”段云云刚想接话就被约翰打断了，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段云云表哥非常非常失望。

    “所以是你杀了我表哥吗？”段云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杀？你太把他当回事了，他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裤腿上的灰尘，我只要挥挥手就能让他消失，杀这个词有蓄意杀害针对的意思，不仅仅是他，就连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粒灰尘，还无法让我有杀意。”这就像大象从蚂蚁身边走过蚂蚁对大象说，你刚刚差点踩到了我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大象肯定会对蚂蚁说我只是从这里路过而已，你还配不上我的杀意。

    “他不可能是杀死你表哥的凶手，杀死你表哥的人一定是拿走伏尼契手稿的人。”

    段云云听了史不全的话后突然明白了什么，杀死她表哥的人就是拿走伏尼契手稿的人，而面前的这个怪人寻找父亲的原因就是为了伏尼契手稿，这么说来难道是父亲杀害了表哥夺走了伏尼契手稿？不对，绝对不对，父亲这么多年一直昏迷不醒，怎么会突然醒来杀死表哥呢？

    “不可能，我父亲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段云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很可能是在假装沉睡。”史不全希望段云云能冷静下来，如果她不能冷静下来思考对策那么这次肯定凶多吉少。

    “让你父亲沉睡的人是我，扶你表哥上位的人也是我，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父亲居然早就脱离了我的催眠控制从沉睡中苏醒了，而且还来了招将计就计，真是个能力出众的仆从，不过却是个不听话的仆从，也是一个该死的仆从。”

    他所说的仆从就是“神明”的仆从，也就是操纵者。史不全猜的果然没错，段云云的父亲是一名操纵者。

第一百章 段会长现身

    一个不听话的仆从肯定会被另一个听话的仆从所替代，就这样表哥替代了父亲成为了黑龙会会长。www.uu234.net

    “闲聊时间结束，那么手稿在哪呢，坦诚的年轻人。”水形人从水面移动过来她身后的水位也跟着涨起来。

    “手稿？我看你是做梦。”史不全瞬间开启战甲模式对着这个水形人喷出用来冷凝的液氮后抱着段云云准备从出口逃离。

    出其不意的一招让水形人瞬间冻成了冰块，在远处控制湖中女妖的约翰也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逃脱，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水形人只是湖中女妖的分身，只要她愿意任何一滴水都能成为她的分身。约翰惊讶之余不禁对这个“坦诚”的年轻人开始感兴趣了。

    刚刚准备从出口逃离的两人被另一个水形人挡住了去路，出口处高出河面几米也比通道内部的水面高，史不全现在所在的地方两面都是水，前后的水面上开始形成越来越多的水形人了。

    “你以为拿出这点本事就能从这里逃出去吗？让我瞧瞧你有多大的能耐。”前后两边的水形人一起开口说话，连动作都一致。它们举起手从手里发出水柱击向二人。如果被水柱打中，没有丝毫防御力段云云肯定会受伤。

    情急之下史不全用背部在侧面墙上撞出一个人形大洞然后一把拉住段云云将她塞进去自己则成一个大字型挡在洞前。水柱打在史不全的战甲上将他生生的挤压在墙面上，可以看出水柱的冲击力非常大，要不是战甲脚步抓住了地面史不全也扛不住这样的冲击。

    该怎么办，段云云在水形人的面前完全没有防御力，就像约翰说的一样像一粒灰尘毫无反抗的余地，到底要怎样才能带着她逃离这里？水形人完全没有本体，就算干掉一个还会有无数个从水里钻出来，现在要是能来一个人帮忙就好了，只要能有一个人给他争取一点时间他就能带着段云云离开这里，远离这片水域就能暂时脱离危险。

    该死，真不应该与和尚分开。

    外面的河面上突然出现一个扛着巨大树干的男人，巨大的树干被他扔进了通道入口内将所有的水形人击溃成一滩水，而紧贴在墙面的史不全躲开这这一击。

    是谁这么厉害能扛着巨大树枝从在水面上疾跑呢？史不全来不及想这个问题趁着这个机会抱着段云云从通道口逃出来到了岸上。跳出洞口的那一刻史不全注意到这个救自己的人并不是和尚，段云云也看见了这个人，只是瞥一眼她就能确定这个人就是他的父亲。

    史不全将段云云带到岸上后本来还想继续带着她远离这片水域，可没想到段云云发疯地挣脱着自己。

    “你疯了？”史不全大声吼着，在他的眼里段云云的挣扎简直就是自杀的行为。

    “求你快去救那个人，求你了。”史不全回头一看才发现刚刚救自己的那个人被几根像章鱼一样的触手抓住拖进了通道里，只不过那触手是水形成的而已。

    “你在这里太危险了，我先把你带到远离这片水域的地方，再回来救他。”史不全不是不想救这个人，他必须先顾及段云云的安危，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他是我的父亲，我求求你救救她，你要我怎么报答你都行。”段云云一下子哭了出来，眼泪比此时塞纳河的河水还汹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史不全面前。

    这还是那个总是叫自己废物一头红发妖娆炽热如同火焰一样的段云云吗？史不全扶着她的身体差点也跪了下。

    “你这是干什么，脑壳有坨屎吧，别哭了，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分心，擦干眼泪等我出来。”

    这一刻史不全感慨颇多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父亲放弃自己高贵骄傲的一面，估计她自己也没想到。也没时间再去感慨了，留下一个背影给她一头钻进水里游进通道。

    “我是不会给你手稿的。”被抓住的人正是段云云的父亲段会长，现在他正被几根水形触手绑住手脚向外拉扯，就像五马分尸那样的拉扯。

    “贪婪的仆从，神明的力量岂是你能窥探的？交出手稿我还可以让继续服侍我。”段会长面前的水面上开始形成一个水形人，这个水形人和刚刚的不太一样，区别在于他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一双泛着蓝光如同幽灯的眼睛。

    约翰在借用水形人对段会长进行精神控制，只要控制住段会长他就能知道伏尼契手稿被他藏在哪了。

    “你休想继续用这招控制我。”段会长的精神一直在抗拒约翰的控制，可他的身体却渐渐的接受了控制。

    他这又是何必呢，明明知道约翰水淹地下城就是为了抓住段云云迫使他主动现身；明明知道自己来救段云云就是自投罗网；明明知道自己正面对上约翰走不出三回合，可他还是来救段云云了，这就是血肉之情吧，就像段云云情急之下差点跪下来求史不全一样。

    “啪！”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过了水形人的脑袋，然而这对他半点作用都不起，只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而已。

    “你就是这样和人打招呼的吗，坦诚的年轻人？”

    “没错，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

    “我只是觉得你的死期到了。”约翰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手稿在我这，放了他，我带你去拿。”

    “哼哼哼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居然期待用这样老掉牙的谎言欺骗我，你觉得剧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吗？莎士比亚的剧作我比你早看了几个世纪，我还有收藏着他的亲笔手稿要我借你观摩一下么，年轻人！”

    “是真是假你一看便知道。”史不全用树枝蘸着水在墙上画出他见过的字母，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约翰相信手稿在自己身上让他转移目标。

    “你还真是让我意外了，你没有我们的信仰却掌握了这么多神的文字，我越来越对你感兴趣了。”史不全的计策会成功吗，这一刻他也变紧张了。

    到底能不能顺利骗过约翰救下段会长呢，史不全心里也没有底，可无论怎样史不全这样做是把自己深深的拖入了危险之中，这就相当于用自己去替换人质，虽然正义但却充满危险和未知。

第一百零一章 第五个神使

    “不过你还是骗不了我，我已经从他的大脑里读取了他藏匿手稿的记忆，现在我就要去拿回我的手稿了，这个仆从就留给你了。www.uu234.net”说完约翰的水形人消失了只留下一个被催眠控制的段会长，而现在的段会长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你能从这个废物仆从手里活下来就来找我吧，我相信你能活下来，我也相信你会找到我的，我还想好好的和你探讨字母的奥秘呢，对了，河边的那个小女孩我也顺便带走了，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啊！哈哈哈哈！”

    狂笑声回荡在通道里，就像在嘲讽史不全的把戏太稚嫩了一样。其实不然，并不是史不全太稚嫩，是他这个老妖怪活了太久了。

    段云云肯定没有听他的话来到了岸边被水形人抓住带走了。这个女人真是一头猪啊，平时看着特别精明能干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下次她再骂自己废物的时候就用这件事堵住她的嘴。

    虽然还不知道约翰拿到手稿后会干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一定要赶在他干坏事之前找到他，可面前还有一个大麻烦没有解决，它就是正在向自己逼近的段会长。

    段会长的身体正在激发红色的气浪，狂暴的他会攻击一切映入眼帘的活物，第一个就是史不全。

    史不全架起双手摆出招架姿势接住了段会长一拳，然后趁机绕道背后锁住段会长的脖子。

    两个人现在正在角力，史不全一边锁住段会长一边用的特殊频道的电波削弱他，但是收效甚微。狂暴的段会长并没有什么进攻章法他只会用自己超乎常人的力量挣脱着史不全的三角锁招式，虽然没有章法但是他恐怖的力量也让史不全有点支撑不住了。

    狭小的通道让史不全没有多余的空间和他迂回消耗只能硬碰硬的对着干，最终段会长以压倒式的力量优势赢得了这场角力的胜利。史不全最终抵挡不住被他甩了出去，他就像一个人肉炮弹一样从塞纳河的这一侧甩到另一侧。史不全划过河宽200多米的塞纳河重重的砸到对岸的地面上，落地后的史不全一刻也不敢停留在被自己砸出的坑洞里，他刚刚跳出坑洞天边就出现另一个人肉炮弹砸到刚刚的坑洞中，段会长也跟着跳了过来。

    现在来到了开阔地带了，史不全正在想击败段会长的办法，可不管什么方法都不可能让他毫发无伤，想要击败他就只能得罪了。

    不能管那么多了，现在必须要全力以赴了，要不然被抓走的段云云就危险了。

    史不全拿定主意激发右手拳套的电击系统，这样他的每一拳都会带着强大的电压，他的目标是段会长的小脑，强大的电压和巨大的打击力肯定能让段会长的小脑宕机一会。

    将战甲速度调制最高的史不全绕到了段会长身后带着电花的拳头击向了段会长的小脑。

    这势不可挡过的拳头最终停在了段会长的后脑一寸处。

    “和尚你拉我干嘛！”原来史不全被和尚拉住了，错过最佳机会的他只好选择退了回来。

    “阿弥陀佛，施主这一拳恐怕会让他下辈子都在床上度过。”史不全的这一拳的确有可能打得段会长全身瘫痪，可他没有时间顾及那么多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段云云被那个神秘老人抓走了，他还从段会长的记忆中找到了藏伏尼契手稿的地方，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交给贫僧就好。”

    和尚走向前站在狂躁的段会长面前。

    “施主听我一言，静心凝神，便能找回自我真神，先让自己放空下……”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和尚就被段会长一拳头打在了脸上。

    这一拳头将和尚的鼻子打出了血，鼻梁都快打歪了，要知道他挺拔的鼻梁是他俊俏脸庞的核心啊，打歪了鼻子和尚可就毁容了。

    “阿弥陀佛，施主请听我一言……”和尚鼻子被打了一拳后丝毫没有后退擦了擦流到嘴边的鼻血继续讲道，可不等他说完又是一巴掌过来了，这次和尚没站稳脚步被段会长一个巴掌打得转了两圈最后倒在地上。

    “你有病吧，你跟一个被精神控制的人讲这么多他能听进去吗？”段会长准备继续追击倒地的和尚时被史不全冲过去架住他的攻击，虽然史不全一边表示出自己对和尚的嫌弃但他却毫不迟疑地替和尚挡住了攻击。

    “喂，你在干嘛啊？你赶紧想办法啊，你坐下念经是几个意思？秃子，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么紧急的关头和尚却盘下腿开始念经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已经放弃了，你这是再给我们两提前念经超度是吧！”

    史不全真是要被和尚气死了，如同一个说做就做的急性子碰到一个晕晕乎乎的慢性子，恨不得没有认识过。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南无、阿耶。”

    “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和尚念的经叫做《静心咒》，持诵静心咒会让一切有形者不被情绪所左右，喜、怒、哀、惊、乱、静这六境全由心生即所谓“境由心生”，听闻此经的人也能重归自我回归“静”的境界。

    和尚念经之时天地都为之感悟，四周一切草木和花鸟鱼虫都仿佛张开了嘴一起吟诵这咒语。和尚方圆一里内形成了一个小天地，这个小天地里的一切都与和尚共鸣着，包括意识混乱的段会长，最后段会长也张开了他的嘴一起吟诵静心咒语。

    架住段会长的史不全慢慢的感觉到他的力量开始变弱了，眼睛也变得有神了，段会长摆脱了控制恢复了意识。

    “阿弥陀佛，施主的拳头好重，贫僧恐怕要去做个假鼻子了。”见到段会长恢复意识坐下来后和尚来到了他身边。

    “大师，我虽然被人控制但却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我不仅伤害了营救我女儿的恩人还打了大师的鼻子，还请大师原谅。”

    “阿弥陀佛，你所走的桥所走的路所为的事都是你的劫与难，万事万物都将归于空，施主日后若能皈依我佛便是贫僧的无量功德。”

    “好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现在有更紧急的事要去做，伏尼契手稿还有段云云都在那个糟老头手里，我们要去阻止他，无论他想干什么。”

    “他想要做的事就是召唤那个邪神。”段会长一语道破了约翰的动机，约翰迪伊是第五个召唤神使。

第一百零二章 优秀的泡菜坛子

    “你怎么知道的？”

    “这要从我创建黑龙会开始说起，创建黑龙会时我借助他的力量铲除了异己，后来又追随他的脚步成为了操纵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愈发的感觉到他的恐怖。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他最终的目的是将一个邪神召唤到地球上来，这一切都使我觉得太疯狂了，再后来我想脱离他的控制却被他用催眠控制沉睡不醒，让他想不到的是我居然用他曾经教会我的古老催眠术摆脱了控制，在我清醒后发现黑龙会已经被他控制了，所以我选择蛰伏在医院里。当我知道他通过云云购得伏尼契手稿时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于是我去到黑龙会杀死那个叛徒夺走了那本伏尼契手稿。”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和尚是替段会长的杀生罪过。

    “那这个约翰迪伊到底是谁？”

    “我知道他活了好几百年，他是上一轮召唤纪元里幸存下来的神使。”

    “上一轮召唤纪元？”

    操纵者不仅这一次尝试着将他们的神明召唤到地球上，每当彗星来到近日点时邪神的思想就会强烈地影响操控者，操控者也强烈地回应邪神被召唤的要求，这段时间被称为召唤纪元。

    “约翰迪伊在他的时代是一个优秀的天文学家和数学家他通过自己的观察计算发现了那颗每300掠过地球一次的彗星，当彗星临近地球时就是所谓的召唤纪元。”

    “我提醒你一下，你女儿被抓了，你现在最好长话短说？”

    “手稿被我藏在了金大钟的住处。”

    “什么！”史不全与和尚一起惊声尖叫到，看来金大钟又要吃苦头了。

    史不全与和尚跳入河中后金大钟久等不见二人的出现便先回到了住所。

    “完了，黑龙会完了，一切都完了，收拾东西回老家吧。”金大钟一边念叨一边把自己住所的值钱玩意装起来，特别是他最爱的金链子和泡菜。上一条金链子被和尚揉成团之后他又去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金链子，真是痴爱啊。

    金大钟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爆炸声，好像是水管爆裂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到卫生间后发现所有的水管都爆裂了开了，屋子瞬间流满了水。

    “阿席八，该死的水管工，收了钱不好好办事，看我抓到他不打掉他的牙齿。”神经大条的金大钟似乎还没有发现危险的来临，他以为水管爆裂是因为上个月请来修理水管的工人没办好事正在咬牙切齿呢。

    他小心地跨过正在往外淌的水进入到卫生间把总闸关掉，可当他进入到卫生间的时候才意识到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从水管里流出来的水形成了一个水形人，她有着一双发着蓝色幽光的眼睛和妙曼的身材，可还没等金大钟来得及对这妙曼的身材产生任何邪念时水形人就开口说话了，一种尖锐古怪的声音从水形人嘴巴里发出，金大钟就算再傻也能分辨出这不是女人的声音，更不是正常人的声音，他脑海里想到的第一个字就是“跑”。

    从水管里喷出来的水已经漫过了整间房子，金大中脚下都是水他能跑到哪里去呢？还没跑出一米就被水流幻化成的触手抓住了。

    “小东西，你把手稿藏在哪了？”

    “什么手稿啊，我不知道，你放了我吧，我还想回去见我妈妈啊。”金大中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在这就哭了出来，一边喊着妈妈一边求着饶命。

    “饶了你？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约翰口中的理由指的是伏尼契手稿藏在哪里，他喜欢打哑谜，可是金大钟太笨了理解不了。

    “理由？我有，我有理由，我会收保护费，会帮你赚钱，黑道上的事我都会做，对了，我还会煮部队火锅，我还会做韩国泡菜，全巴黎我做的泡菜最好吃，你放了我我给你做一辈子的泡菜。”也不知道他这么傻是怎么混上了大哥的位置。

    “泡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水形人的语气明显是生气了，居然敢用泡菜来搪塞自己，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不，不是，我说的是真的，我行李箱里就有一坛泡菜，那是我珍藏多年从家乡带来的美味，我现在就把它献给你。”

    “这么喜欢吃泡菜，那我就让你吃个够吧。”水流幻化的触手将行李箱里的那坛泡菜拿了过来举到了金大钟的头上，这个装满泡菜的坛子足足有一个篮球那么大，而且还是个瓦罐坛子。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泡菜坛子落在你头上时如果你的头没被砸破我就饶了你，让我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该死的泡菜坛子硬。”

    说是让泡菜坛自由落体式落在他的头上可水流触手却狠狠的向下使劲把泡菜坛子砸向金大钟的头上。

    “咣铛！”泡菜坛子被砸碎了，坛子里的泡菜盖在了金大钟的脸上，顺着泡菜留下来的不仅是坛子里的水还有金大钟的血，红色的鲜血。

    “看来你的头并不结实嘛，这就是蠢货的下场，下辈子记得做一个聪明人。”

    金大钟翻了翻白眼倒在了地上，倒在破碎的瓦罐旁边，而瓦罐里还藏着一本装在防水袋里的书稿，这个书稿就是约翰要找的伏尼契手稿。段会长在去救段云云之前便料到他这一行凶险万分，所以他来到金大钟住处将手稿藏到了金大钟最宝贝的泡菜坛里，他知道这个姨侄子无论去往哪里都会带上这坛泡菜，可没想到却因此差点害死了金大钟。

    “哼，还想将手稿藏起来，真是不自量力家伙，浪费了我这么长时间。”金大钟还真不是不自量力，他是真不知道手稿藏在了泡菜坛里，他若知道一早就交了出来。

    也亏了金大钟阴错阳差地耽误了约翰拿到手稿的时间，当水形人正准备带着手稿离开时史不全与和尚终于赶到了现场。

    “你想去哪啊，秃顶的水怪河童先生。”史不全敢打赌约翰绝对不知道这是在骂他。

    “又是你？哼哼，河童是谁我不知道，但秃顶的人我知道是谁，不就站在你旁边么。”

    “阿弥陀佛，贫僧的秃和水怪先生的秃不一样，贫僧是自己剃的，先生的秃是脱发而至，前者只为剪断三千烦恼，后者是因为肾亏脱发，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两明明知道神秘老者并不是秃顶却偏要这么说，这明显是在胡搅蛮缠。

    “虽然听不懂你们的胡话，但我想我肯定能听懂你们的惨叫声，用不了一会你们就会像地上的这个人一样在死之前发出惨烈的叫声。”

    史不全这才注意到被泡菜盖住脸的金大钟，看样子他还有一口气在，两人对对眼神后就开始行动了，是谁惨叫还说不准呢。

第一百零三章 比之法海

    开始夺书行动了，史不全与和尚一左一右夹击水形人，在他两强力的攻击下水形人不敢招架连连闪躲。

    “趁现在带他走！”史不全喊话后一直躲在屋外的段会长现身将满头泡菜的金大钟带离这里。这么多天吃他的穿他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放着他不管吧，虽然金大钟黑道上的龌蹉事没少干但他受到的惩罚已经够他反省了。

    “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玩。”水形人召唤出更多的分身水里又飞出数不尽的触手。水管里的水还在向外喷着，只要这里还有水，水形人就占据绝对的优势。

    史不全与和尚的攻击只是为了打散这个水形人的身体，只要抢回她手上的书稿就算任务完成，没必要和她硬拼。约翰也知道这时候一旦手稿被他们抢走就再难抢回去了，所以他用湖中女妖召唤了更多的水形人困住这两人，只要拿着书的那个水形人跳入与塞纳河连通的水流中就没人能阻止她把书稿带回来了。

    史不全高高跃起准备跳过这群水形人直奔想要逃跑的那个分身，这时水里的触手和水形人都盯住史不全向他出击，触手的速度非常快比水形人的水柱攻击还要快，眼看就要将跃起在空中的史不全缠住了。

    “四相之我！”这时和尚出招了，这一招曾经将打过来的子弹都拍飞。和尚双脚立下马步双掌向外推开，一阵气浪从他身上向四周卷去，卷飞了水形人卷走了触手后将整个屋子都卷塌了，破碎的不仅仅只有屋子还有和尚的上衣，这气浪仿佛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连他的衣服都被气浪撕碎露出结实的胸膛。

    和尚真俊啊。

    拿着手稿的水形人在和尚出招前就跳出了房子，史不全追到时她正准备跳入下水道，一旦让她跳进下水道一切就都完了。

    “老顽固看看这是什么！”还是液氮，这是目前对待水形人最有效的办法。

    战甲喷出的液氮打在正要跳进下水道的水形人身上，这个水形人瞬间被冻成了冰块，她拿住书稿的手就在下水道的上方，下水道里又正在形成另一个新的水形人。

    水形人死死抓住书稿的手臂也被冻成冰块，冰块碎裂后手稿从中脱落，下水道里的水形人伸出手臂想要接住书稿。

    “怎么会让你得逞！”史不全在新水形人接住手稿之前赶了过来一脚踢飞了手稿。

    “和尚，在那边！”史不全大声提醒结束战斗的和尚让他去接手稿。

    与和尚一起动身的还有四周正在快速形成的水形人，成百上千的水形人在四周同时形成，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有她们。

    和尚的速度也不是盖的，踩着正在形成的水形人飞往书稿的落地点，每一个被他踩到的水形人都溃散成一滩水，最后和尚赶在水形人之前接住了手稿。

    手稿被和尚拿到时就宣告这场争夺战结束了，现场还没有水形人能从和尚手里夺走伏尼契手稿。

    “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拿走书稿，它是我的东西，几百年前就是我的，你们这群强盗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应该让你们见识一下水中女妖的威名让纯净之水洗净你们这些垃圾。”

    被约翰迪伊控制住的女妖从不远处的塞纳河中出现，卷起了十几米的剧浪吞没着临河的一切，此时塞纳河就像一个通往大海的传送门，水浪源源不断的从中澎湃飞出，转眼间整个巴黎城已经被淹没只剩下一些高楼露出水面。

    史不全与和尚也被这突然的巨浪掀飞落到水里。

    “和尚，手稿呢？”从水面浮出后史不全第一个反应就是手稿。

    “在这呢。”和尚也刚刚从水面露出头，他举着防水袋给史不全看。

    “你回头看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史不全已经没有力气吐槽和尚了，他手里拿的是没有手稿的防水袋，手稿落入水中了。

    水流仿佛有生命一样给手稿腾出了一圈空气，并裹着手稿顺着水流带往约翰迪伊处。

    此时被淹没的巴黎城里出现了一个水巨人，她就是水中女妖薇薇安，约翰迪伊放出她来对付史不全与和尚，因为拿到手稿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我去追手稿。”

    “我来对付她。”

    史不全说完一头扎进水里，战甲已经扫描到了手稿的移动路线，他将战甲满负荷运行腿部巨大的推力让他像一枚炮弹一样在水里快速移动，甚至水流都来不及形成触手拦住他。

    和尚从水面跳了起来，水里正形成几根巨大的触手打向他，和尚踩着露出水面的建筑物躲避触手的追击，被触手紧跟追击的和尚最后停在了埃菲尔铁塔顶尖，原本离地300米的铁塔现在看只有三分之一露出了水面。停在铁塔上的和尚盘腿坐下来而四面追来的巨大触手正向他打去。整个埃菲尔铁塔就像掉进海怪嘴里的船，四周飞出的触手就像有一只巨大的章鱼在水底下吞噬着铁塔，卷住它并将它拖入深渊。

    “四相之人！”这是和尚的第二招。排山倒海般的气浪将下方淹没城市的洪水向外逼开。

    铁塔四周渐渐露出了城市原来的模样，淹没城市的洪水以铁塔为中心向四周退散去直到遇见湖中女妖所控制的那股水流。此时的巴黎城被和尚与女妖一分为二，在和尚这一侧是露出原本面貌的巴黎城，在女妖那一侧则是高达百米的水墙。女妖的那一侧被淹没在水中的人们只能尽力地游向露出水面的建筑物上，在和尚这一侧原本没有爬到建筑物上只能等着被洪水淹死的人们也能双脚落地喘气了，比起另一边的人们他们已经很幸运了。

    古有一和尚法海在水淹金山寺时用佛法将整个金山寺抬出水面，水涨一寸，山长一尺；水涨一尺，山长一丈；水涨一丈，山长万丈。

    今有一和尚灵灯于铁塔之上劈涛拒浪，以气浪筑墙，浪高一尺，墙高一丈，方圆数十里皆在气墙之内。法海和尚救了一山一寺的人，灵灯和尚却救了半个城的人，比之法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妖孽，再不收手便将你千年修为打散！”和尚严声厉色道，打歪和尚的鼻子他都不会生气，但像这样祸害生灵和尚绝对不会原谅。

第一百零四章 “执迷不悟”的英雄

    史不全跟着手稿的运动轨迹冲进了一条河道里，涌动的暗流里夹杂着许多乱石巨块，如果不是有战甲扫描史不全一点东西都看不清更别谈躲开这些暗流了。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河道上方有一座桥，桥下有一个隐藏的通道口，手稿就是从这里进入的。这个通道同样通往巴黎复杂的地下城，史不全进入通道后发现水位越往里越低，再往里走一会儿就能走出水面。外面这么大的洪水都无法淹没这里，看来这里面一定设置了什么禁制法术，不知道第五个神使的神技是什么，如果他真的是上个召唤纪元遗留下来的神使那么他的力量一定强到可怕。史不全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活了一个多世纪的金银铜火的能力简直超出了对人类这个名词的定义，刚刚出身的三个神使却实力一般般，这就说明了活的越是久他们的能力就越强，可史不全无论多危险他都不得不紧跟着追下来，除了要拿回手稿外他还要救走段云云。

    走到通道的尽头史不全看见了一个**阵，法阵中间放着一个王座，王座上镶满了蓝宝石，这样的王座已经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了。约翰迪伊就坐在王座上，段云云被绑缚在法阵外的另一侧。

    “你终于来了，英雄？”约翰迪伊似乎还不知道史不全的姓名，他用嘲谑的口气称呼史不全为英雄。

    “我来了，老妖怪。”

    “我很欣赏你的胆识，要知道有很多所谓的英雄被带到这里时都被吓得腿软，他们一面享受着世人的崇敬，一面恭敬地跪倒在我面前；我给与他们力量帮助他们当上各自领域的无二之人，他们也同样献出自己的忠诚给我，当然她的父亲是个意外。”

    “我也很佩服你，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好好保养下你的头发和皮肤，杂草一样的头发加上和沙皮狗一样褶皱的皮肤完全配不上你的王座，我甚至怀疑你在巴黎这么多年是不是白活了，打扮一下自己很难吗？”

    “激怒对手是你一贯的伎俩，我还不急着杀你，我还想和你好好探讨下字母文字的艺术。”

    约翰迪伊做了一个手势后放在一旁的伏尼契手稿自动翻开并浮空来到了史不全面前。

    “看看这一页，猜猜它写的是什么。”

    翻开的这一页是用绿色颜料绘画的植物，植物旁边配有字母文字，约翰的问题是写的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这些字母的意思但我却明白这些文字都是在介绍这株植物。”

    “还不算太笨，这本书是教你如何用平凡常见的植物练出不同凡响的药水，当然还要知道一些公式，还要借助一点神明的力量，神明的力量可以让凡物变得不凡，可以治愈一切疾病痛苦；可以让你重返青春不再被衰老折磨；还能让你体验做神的快感，为何不让地球上充满这种奇迹呢。”

    “如果你需要护肤品巴黎城到处都是，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哼，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不知道一个在历史中有那么多惊人头衔的智者；一个人类的精英；一个被后世记载于史册的人为何会被那个邪神迷惑，你这样做是在毁灭地球是在毁灭人类文明。”

    “哈哈哈哈，终于说到正点上来了，相反我这么做是在拯救人类，是在拯救这个星球！”

    “放你的臭屁，看看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哪里是拯救，分明就是屠杀。”

    “这不是屠杀是自然的抉择，不愿意进化的人类必然会被自然法则所淘汰。”

    “相信你们的邪神就是所谓的进化吗？”

    “对，那是向前迈出的一小步，那将会是一个历史的开端。”

    “错，那是人类迈向深渊的一大步。”两人的对话并不愉快，随时都会碰出火花。

    “我活了四百多年，一直在想人类该何去何从，无止境的纷争让地球满目疮痍，每一处无不充斥着罪恶和丑陋，每一个渺小微弱的个体都有各自的想法，他们自私且无法理解他人，无法统一无法和谐；他们罪恶地伤害别人满足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的财富让弱小的国家覆灭；他们用舆论控制着人类的思想，这些不比我们更丑陋吗？”

    “我们尊重个人价值和个人意志，这是最伟大的地方！”

    “哼哼哼哈哈，真是笑话，你们老祖宗秦始皇焚书坑儒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么，他烧毁书籍只是为了愚化人民，为了更好地控制他们，而你们现在的这个时代则是利用所谓的普世价值观来控制人类的思想，想想那些熬烂了的心灵鸡汤，想想那些要你变成狼的企业文化，他们哪个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边给你们洗脑一边躲着笑你们太愚蠢，这些不都是在控制你们的思想吗？自己问一下当你弱小的时候个人价值和意志会被尊重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甚至找不到反驳你的观点。”

    “所以，加入我们吧，让这个世界变得和谐统一，开启人类文明的新时代。”

    “我拒绝。”史不全低下了头，坐在王座上的约翰看不到史不全的眼睛了。

    “拒绝？”约翰用手里的法杖杵着地面，他的声音穿透力十足整个地下城都在回响。

    “我承认你是一个智者，几个世纪的历练让你仿佛看透了这个世界，所以你选择摧毁它然后重建一个你满意的世界；你所描绘的世界里那些美好的画面我甚至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它的真实，我没有一刻不想去往那样美好的世界，没有疾病、没有痛苦、没有纷争这样的世界真的太令人向往了；可我就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没有你那样的智慧，我只知道这样不堪的世界里还有一些让我不肯放下的美好；我从不因为我是瘸子而怨恨任何人，我从不因为我的残缺而怀恨这个世界，因为我知道除此之外我还有很多让人羡慕的美好，我还有牵挂和担心我的人，这些就已经足够让我骄傲一辈子了！”史不全呐喊着一拳打向坐在王座上的约翰迪伊。

    约翰如同一个鬼魅的影子在拳头来到之前飘离了王座，镶满蓝宝石的王座被史不全的拳头打得粉碎，震飞到空中的宝石碎片像下了一场钻石雨一样。

    “执迷不悟！”

第一百零五章 “我的粉丝永远十八岁”

    约翰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飘落到史不全的身后，他佝偻的身体好像比一片叶子还轻薄。可史不全有战甲的智能ai辅助战斗，即使约翰的身形再轻快也能准确的将他定位。史不全朝着身后一脚猛踢，踢出去的这脚都带着一阵劲风，可这力量十足的一脚却被一把枯木法杖轻易地抵挡住了。约翰左手拿着一把好似枯枝做成的法杖，法杖明显有些年头了把手处都被盘出了包浆，可就是这样一把不起眼甚至有些磕碜的枯木树枝将史不全的全力一击接了下来。

    约翰的左手拿着法杖，大拇指轻抵在法杖上，史不全踢来的那一脚甚至没有让这个抵住法杖的大拇指动摇一丝。

    “现在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年轻人。”约翰嘲谑的语气给史不全带来了泰山一般的压力，差距的确太大了，原本成竹在胸的他现在没有心情去和约翰搭话了。

    “你不是想看看我的神技么，是叫‘神技’吧，你们把从神明那里获得的力量称之为‘神技’，虽然有些敷衍并且带着一股土味但简单明了还算是让人一听就能懂得是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所谓的神技我会的可不少，比如这个！”约翰说完后向后退了一小段距离，然后站直了他佝偻的背，挺起了他的胸，他脸上褶皱的皮肤也变得紧致光滑，海带一样的头发变得乌黑有光泽并在一股神秘的力量下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控制朝着上方荡漾着，约翰变得年轻了，就好像返老还童一样。

    “你现在还有机会臣服于我，我会给予你永生的力量，多么诱人的力量啊，它能让你返老还童抗拒衰老，想想那些爱你的粉丝们，你甚至可以为她们赢得永恒的青春，例如每天都会坚持为你加油打气的小锣鼓同学，为她们想一下吧。”这可太诱人了，要知道约翰开出的条件可史永生啊。

    史不全可以抵挡住约翰的诱惑吗？

    “谢谢好意，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粉丝们男帅女靓他们每一天都是十八岁，他们的青春期无限长！”史不全咆哮着又踢了约翰一脚，这次约翰没有用法杖抵挡而是化成了数道影子分裂在史不全周围。

    分裂开的影子站在法阵的阵眼里开始仪式了。史不全追打着约翰的影子却发现他们有形无实，所有的物理攻击都会直接穿透那些影子。

    “忘了告诉你，越排在后面的仪式所需的力量越大，就算强如我也不得不用人的血做祭祀来进行仪式。”约翰轻飘飘的说着话，好像献祭一个人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了，而被绑在法阵外的段云云就是这次的祭品。

    段云云被几道看不见也摸不着但却能够束缚她身体的绳子绑在空中，双手双脚向四个不同的方向拉伸，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绑在空中。

    明白约翰要拿段云云做祭品后史不全冲过去想要把她抱下来可当他冲过去时就像撞在一面空气墙上，段云云的四周好像有一堵墙一样将她和史不全隔绝开。

    鲜血正从段云云的身体里向外流，从她的四肢流向那个看不见的绳子上，再顺着绳子流向两侧石柱的刻槽里最后再流向正在举行仪式的法阵里。

    “你快走啊，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史不全一遍又一遍的撞着那堵空气墙使昏迷中的段云云醒了过来，他看见面前的这个人为了救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摔倒再爬起来心里又是酸楚又是甜蜜，也许这样复杂的情绪只能女人能懂。

    “我让你走啊，你没长耳朵吗？”段云云大声喊了出来，她知道这面空气墙没有隔绝声音，她知道外面的史不全能听见，只是他不愿意回答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蠢啊，我只是想借用你帮我夺回黑龙会，我一直都在利用你啊，你为什么这么蠢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啊。”段云云的眼泪混着血流了出来，满身鲜血的她忍着痛让史不全离开这里，此时的她很恨面前的这个人，恨他就像一根筋的牛，恨他完全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如果史不全真听了她的话离开了那他还真不叫史不全了。

    冷静，冷静下来，现在一定不能慌，肯定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被忽略了，史不全高速的转着脑袋，他穿在战甲里的小拇指也开始发痒。一定有什么关键的细节被他忽略了，这女人哭丧的喊话就好像死了老公一样，让他分心没办法静下来，他暗自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做老婆。

    对了，石头刻槽！准确来说应该是刻有刻槽的石柱，段云云的血从看不见的绳子上流下来，鲜血让绳子最终现形了，这些看不见的绳子就绑在两旁刻有刻槽的石柱上，而这两边的石柱却在空气墙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段云云的血也随着刻槽一点一点的流入仪式法阵中，约翰开始了召唤仪式。现在的他对史不全来说是一个虚体，无论是拳打脚踢史不全都只会从他身上穿过，所以他完全不怕史不全打断他的仪式，准确的说他完全不怕有人来打断这个仪式，因为就连作为祭品的段云云也被关进了空气墙里，没人能打断他的吟唱也没人能将祭品就出来。

    所谓智者千虑百密一疏，而被疏忽的关键点却被史不全找到了，他加大马力将绑缚着段云云的石柱一脚踢断，石柱应声而倒，空气墙也被解除，段云云落了下来，这一切的连锁反应的末端是那个召唤仪式，少了祭品的仪式被迫终止。

    段云云虚弱地看着将她抱入怀中的史不全，看着这个既让自己讨厌又让自己倾心的男人，她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

    可约翰并没打算留时间给她叙述衷肠，数道影子归位一身这次约翰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们自己有多生气，后果有多严重，史不全正面完全没有办法限制住约翰，即使将段云云救下又能怎样，还不是无法逃出去，只是一个人作为祭品先死变成两个人一起死的区别！

    “战甲脱离。”史不全将战甲从身体脱离出来装配到段云云身上，一瞬间段云云的全身覆盖着了史不全的战甲，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要干什么？”她其实已经猜到了史不全要做什么，可她不敢去想，少了这个限量版义肢的史不全就是一个无法独自站立的瘸子，她不敢想下去了。

    “去找和尚。”战甲接到了史不全的指令，带着战甲里面的段云云飞往地面，史不全这样做无异于用自己的命换段云云的命。

第一百零六章 解脱

    “想走，没门。www.uu234.net”原本也在诧异的约翰看见飞往地面的战甲立刻明白了史不全的意图，太可笑了，只要他伸手做出禁制的手势就能将战甲拦下，原来这个瘸子千幸万苦是打着这主意啊。

    眼看战甲就要飞出地下城了约翰伸出手准备施放禁制，但他伸出的手被一颗子弹打偏了位置，禁制也因此放错了位置，战甲带着段云云成功离开了地下城飞到了地面。

    一颗打中约翰的子弹只是将他的手打偏了位置，可见约翰有多么强大，普通的子弹对他毫发无伤。

    “你彻底惹怒我了，好好品尝痛苦吧。”约翰是咬着牙齿说话的，这几百年来还没人将约翰气到如此地步，史不全是第一人。

    地下城的战况紧张地面上的气势磅礴的斗法也同样让人窒息，盘坐在埃菲尔铁塔上的和尚不怒自威，闭目诵经之间威压由内向外散发，湖中女妖只能绕着这堵气墙干吼丝毫无法撼动和尚划定的领域。

    长久以来的精神控制让湖中女妖已经失去了自我，在约翰放出湖中女妖的同时对她的种下了一个恶毒的诅咒，它让湖中女妖彻底失去了人性无法自我解脱，所以现在的湖中女妖已经不再是那个阿瓦隆湖中既高贵又邪魅的薇薇安了，她不再是赐予亚瑟王者之剑的湖中精灵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纯粹的能量体，控制这股能量的是薇薇安内心的暴戾之气。这种暴戾之气得益于约翰对她常年累月的精神控制，她现在只有一个复仇的想法，无论是谁，无论有无恩怨，只要此刻站在她的面前，甚至无论死物还是活物。

    “智者知幻即离，愚者以幻为真，汝以人身修炼至此非比花鸟虫鱼精怪不识此道，为何如此冥顽不灵。”和尚轻启金口，句句真经如有神助至千里而不衰，透过水巨人躯体传到其内女妖薇薇安的本体里。

    和尚句句金言如同在女妖耳朵中放置了一个耳鸣制造器，引起了女妖的强烈不适，水巨人也停止了指挥浪涛攻击的动作。

    “阿弥陀佛，一切有为相皆是虚幻妄想，一切有有为法皆为梦幻泡影，就由贫僧助你解脱那泡影虚幻的控制吧。”

    “神魂出体！”

    和尚的身前出现了一个散着金光的气团，这个金光气团离开和尚身体后直接飞入了水巨人头部，那是薇薇安本体在水巨人身躯的位置。

    灵魂有颜色吗？灵魂当然有颜色，人之所以无法看见灵魂那是因为大多数人的灵魂没有颜色，灵魂是一种能量体，他的颜色趋近于他所获得能量的源头，道士的灵魂接近紫色，而和尚的灵魂是金光色，所以那团散发金光的气团就是和尚的灵魂。

    薇薇安在亚瑟王时代就被梅林**师封入了阿瓦隆湖中，千年时光过去她早就成了一个灵体，一个以水元素为躯体的灵体，最容易和灵体沟通的便是精神能量，所以约翰能控制她这么久，所以和尚选择出窍神魂去帮她摆脱“幻”的枷锁。

    和尚的神魂金光进入水巨人躯体后逆着水流来到了薇薇安的所在。水流中的薇薇安仍然被控制在一个巨型球体法阵内，约翰借助神明之力加强了这个法阵的力量，薇薇安正在里面痛苦不已。

    “救我，快救我。”灵体之间的交流无需语言也没有掩盖和欺骗，薇薇安瞬间就感觉到这团金光散发着春光一样的暖意，如沐春光般叫人舒适，所以她开口向和尚求救。

    “阿弥陀佛，贫僧尽力而为。”和尚的尽力而为和大多数人的尽力而为不同，和尚的尽力而为和力竭而死联系在一起。

    和尚一边念着经文咒语一边尝试着将手伸进球体内，当他的手触碰到球体法阵时一股狂乱的水流从四周袭来，这个水巨人体内的水流能困住薇薇安自然也能够限制和尚的灵魂。

    神魂出体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少了躯体的保护灵魂只是一股能量，随时都会被打散，遇到突发事件也少了很多应急的能力，如果和尚的本体在这里不要说这股水流了就是这个水巨人他都能轻易震破，可没有将薇薇安从法阵中解救出来即使将水巨人震破一亿遍也是枉然，因为它能瞬间生出另一个水巨人。

    和尚努力地保持平衡游回到法阵面前，他不能停止嘴里的经文咒语，不然他也会被球体法阵困住。伴着经文咒语他伸出的手也泛出更盛的金光，这只缠绕着经文咒语泛着金光的手再一次尝试突破球体法阵。法阵的禁制依然强大，这次和尚比上一次多突破了一段距离眼看就要成功的抓住薇薇安的手了，这时球体法阵如同一个拥有智慧的生命体一样发现有人将救走薇薇安后立刻加倍了禁锢，刚刚沐浴在春光里平静了片刻的她再次狂暴起来。

    安详片刻的水巨人似乎受到了薇薇安的影响也跟着进入了狂暴状态它将淹没巴黎城的洪水有抬高了数十米，强大的水压威胁着和尚造出的气墙，没有了和尚继续施法气墙终于抵挡不住水压被洪水突破了。

    滔天的洪水就像巨兽一样扑了下来，人类一切的创造在这个巨兽面前就像一只毫无防抗能力的绵羊，只能看着它锋利的獠牙咬向自己的脖颈儿。

    巨浪以铁塔为中心从四周向它奔腾过来，处于圆心中间的铁塔因为四周巨浪的冲击力相互抵消反而没有直接被巨浪冲倒，但巨大的冲击力还会将铁塔推的左右摇晃，和尚本体也被摇晃的铁塔甩了下来。

    身体是灵魂的寄宿，对于普通人来说失去了身体也就等于死亡，即使对于和尚来说那也是离死不远了。

    在水巨人体内和尚已经感应到了本体即将遇到的危险，如果此时回到身体里还来得及，但在之后想要再回到狂躁的水巨人体内绝对不可能。

    “快走吧，再不离开你也会变成我一样。”被法阵变得狂躁的薇薇安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她艰难的用自己所剩仅有的理智劝和尚离开这里。

    “阿弥陀佛，若要悟空必要舍相，生也好死也罢皆是‘相’也，和尚我怎能被相所误，施主随我静心。”和尚像上次解脱段会长一样开始念起了经文咒语，这次不仅是花鸟鱼虫这样有形之物随着和尚一起诵念经文，就连于“火”并称无情的“水”都仿佛在诵念传递这经文咒语，法阵里的薇薇安也感受到了。

第一百零七章 他是个英雄

    铁塔上和尚的本体始终盘着双腿双手合十而坐，就连从塔顶掉落也保持着这种姿势，像一尊镀了金身的佛像。

    在和尚本体快要掉入水面的那一刻一双穿戴战甲的手将他拉住并带回了铁塔之顶，看她在空中飞行的姿态就知道她并不熟悉这幅战甲的飞行系统，战甲里的人正是从地下城里飞出的段云云。

    “四相之众生！”和尚轻启金口顿时在水巨人身躯里的所有一切都和他共鸣震动着，放佛他能感应天地一切，天地一切也能感应着他，水流如是，水流里禁制薇薇安的法阵也是，薇薇安终于恢复了平静，控制她的法阵以也被解除。

    水巨人因为失去了薇薇安的控制瞬间崩溃四散泄开，组成水巨人的水量急速地提高着巴黎城的水面。

    在淹没之前一道金光缠绕着钻石般的微弱蓝光回到了和尚身体里。

    “阿弥陀佛，原来是段施主在这幅战甲里。”和尚神魂归位后反过来拉着不太熟悉飞行模式的段云云回到了塔尖之上。

    “大师，你快去救救史大哥吧。”段云云急着告诉和尚史不全的险情都忽视了眼前这波澜壮阔的景象。

    “阿弥陀佛，施主就在我体内好好歇息。”和尚将一股微弱的蓝色气息导入丹田之中，这是薇薇安的灵体。

    “大师，史大哥将战甲给了我，他现在面对那个怪人已经毫无防御能力了。”

    “段施主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去去就来。”和尚跃如水里穿戴在段云云身上的战甲也脱离开跟着和尚冲入水中。

    史不全已经通过远程遥感装置知道和尚和他的战甲正在赶往这里，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他又打起了斗志。

    “你就这点本事吗？你会的神技不是挺多的吗？怎么现在好像黔驴技穷了一样，你应该知道驴是什么吧？”

    约翰当然知道驴是什么，他也知道史不全这是在骂他，可不管用什么手段折磨他都不能使他这张该死的嘴闭上。

    “穿上那副铁皮你还能取悦我一番，脱了他你连站都站不稳，现在也只有你的惨叫声能够让我觉得一丝愉悦了，顺便也能让你那该死的嘴吧闭上。”约翰轻轻的做了一个手势史不全就随着他的手势浮在了空中，此时就好像有无数只手在掰着史不全的四肢，这种莫名的力量将史不全的左手硬生生的给掰断了。

    掰断史不全的左手后约翰又做了一个手势，浮在空中的史不全仿佛被人重重得砸到地面上，不是自由落体，而是被一种力量生生的按在地面上。

    看着被掰断后垂下来的左手史不全咬着牙一声都没吭，他多拖一分钟世界就多安全一分钟，一定要等到战甲回来，一定要等到和尚过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史不全颤抖着用右手支撑着身体爬起来，原本失去左腿的他现在又被掰断了左手，他爬起来后只能用左边身体靠在倒塌的石柱上。第一次没有靠准位置他真整个身体又滑到了，接着他又使劲地用右手撑起身体，用左边身体抵住石柱一点一点的蹭着石柱爬了起来。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趴着，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瘸了腿就用手，缺了手就用背靠在石柱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王八蛋小瞧人。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史不全挣扎着靠着石柱一点一点地站起来，可颤巍单腿支撑不住他又倒了下去。

    “饿，其，体，肤……”再一次倒下去的他又背靠着石柱一点的一点的站了起来，留着血丝的嘴一个字一个字的喊出这句话，这是信念。

    “你可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莎士比亚还活着肯定会为你谱写一出爱情巨作，脱掉你赖以生存的铁皮去救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这种爱情故事可真是太让人掉眼泪了。”约翰怪声怪调的讽刺着史不全，他原本可以将史不全当做祭品继续自己的召唤仪式，可他却被这个断胳膊瘸腿的人给吸引住了。就像那些变态的人去折磨小动物一样，越是展现出顽强的生命力越是能让他们兴奋。

    “你错了，不论是谁我都会这么做，错杀程忆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我都只能做一个活在阴影里的复仇者，可现在我发现我还能做另外一种人，那就是英雄！”此刻史不全的脑海回放的全部是和尚舍己救人的画面，在河上，在通道里，在每一个不起眼的瞬间里。

    “英雄？我最讨厌这个词了，我已经玩够了，我决定要杀了你开始祭祀了！”约翰是真的讨厌这个词，在他的眼里人类包括他自己都是自利的生物，什么舍己为人，什么舍生取义，这个世界没有英雄，人类也不配拥有英雄！

    “可我喜欢！”封在最外层的禁制被和尚一掌打破随后就是一阵金光闪过和尚挡在了史不全的面前，战甲披在了史不全的身上。

    披上战甲的史不全站了起来，战甲治疗着史不全被掰断的左手，在恢复之前由智能ai接替左手的全部功能，这样并不会影响战斗力。现在的他才是个英雄的样子。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约翰一杵法杖二人所在处的天花板碎裂砸了下来，巨大的石块砸向他们二人。

    和尚单手托住砸下的石块如同金刚一样站立着，趁着这个空隙史不全与和尚交流了几句他把击败约翰的计划告诉了和尚。

    “你们上课的时候老师没教你们不要交头接耳吗？”话音刚落约翰的法杖就出现在和尚面前，和尚仓促招架脚步向后推移了一寸，史不全见状借力给和尚两人一起抵挡约翰的这一击。

    本以为和尚的出现能够改变局势，可没想到约翰竟然如此强悍，即使合他二人之力也抵挡不住约翰的一击了。

    “一个瘸子，弱的要死就一张嘴巴逞强，你刚刚念得那句是什么来着？天将降什么来着？整天做着英雄梦，幼稚！”

    “一个秃子，出场的方式倒是挺华丽，以为你可以陪我好好玩下，毕竟太久没有松动筋骨了，可你却辜负了我的期望，低能！”

    差距如此之大，连和尚都吃瘪了，史不全的计划能管用吗？

第一百零八章 再无巴黎

    “这里的空间太狭小，你的计划可能不会成功。www.uu234.net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和尚咬着牙说着话。

    “我在想办法，在想办法呢，先顶过这根枯木枝再说。”

    两个人咬着牙抵挡着约翰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

    “想跑？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约翰身体一震力道透过法杖传导到二人身上，随后二人被这霸道的力量击飞撞墙。

    “冰封！”约翰嘴里念出一连串咒语后将地下城的水都冻成冰块，不仅仅是地下城内就连巴黎城淹没过埃菲尔铁塔的洪水都被冻住了。

    原本淹没在洪水中的埃菲尔铁塔就像被封进了水晶球一样，可惜水晶球里有漫天飘荡的雪花而这里只有死亡的寒意。那些侥幸逃生浮在水面的人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身体被冻住，连长大嘴巴惊叹的机会都没有。段云云看着冰封的水面知道这里已经不是她这个普通人能呆的地方了，现在迈开步子跑是她唯一要做的事，跑得越远越好，因为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们两个就这点本事？”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约翰打到墙上去了，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坑洞全是他们两留下的。

    “你还没有准备好吗？”和尚也被打得片体鳞伤，他正催促着史不全。

    “好了，这下他逃不掉了。”史不全站起来后将特殊电波开到最大，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电波会在四周墙壁反弹，狭小的空间无异于将电波的作用扩大了几十倍。

    “那贫僧上了！”

    和尚抹干了鼻子流出来的血，全身泛着金光宛如披上了一层金色铠甲，天神下凡般地冲向约翰，流星般的拳头打向了约翰恢复青春的脸庞上。

    和尚的速度达到了极致，约翰虽然没能阻止他近身但还是在拳头打到脸上之前用手掌接住了这一拳。按照约翰所展示出来的力量来看他能轻易的将这拳格挡住，可没想到和尚的力量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以为能接住的这一拳将他彻底打翻在地。

    倒地后的约翰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因为史不全早在他落地处等着他了。只见史不全的拳套带着电花锤向约翰的喉咙，他的每一招都带着杀意，他的攻击从不拖泥带水找准弱点直捣黄龙。

    约翰此时只能将身体虚化，化成一道影子后躲开史不全的致命杀招。

    化成虚影后的约翰开始思考问题了，他意识到并不是这两人突然变强了，而是自己被削弱了，于是他尝试从神明处借取更多的力量却发现神明一反常态没有回应他，一定是这两个人在搞鬼。

    “有意思，诱骗我冰封整个巴黎城只是想将我困在这个狭小的地下城里，然后利用某种我还不太了解的手段阻止我和神明之间的联系，看来你们做了很多的研究啊，不过夸奖归夸奖该批评时也要批评，天真的你们以为这些冰块就能困住我，开什么玩笑，这可我是的杰作啊！”

    没错，约翰有能力制造出冰封当然也能够解除冰封，难道史不全的计划有漏洞？

    “解！”冰封的巴黎再次淹没在滔天巨浪里，约翰顶破地下城的天顶逃离到水流之中。

    “追出去！”史不全与和尚在洪水泄进来之前也追了出去。

    “哪里跑，四相之众生！”

    只见和尚双手合十约翰四周的水流瞬间就形成了一个监牢，监牢里的水流更加复杂，完全没有规则的流动阻挡着约翰的行动，约翰被暂时困住了。

    和尚的“四相之众生”本就是和天地一切万物众生相互感应的招式，受到感应的水流应和尚的意志困住了约翰。

    “雕虫小技！”明白原理后的约翰直接加大力道冲出了水面来到了空中，两人也一前一后的飞到了空中。

    “天地是如此的宽阔，我现在后悔为什么要花几个世纪的时间躲藏在下水道里，我又不是斯普林特那只老鼠，早就应该出来将这个罪恶之城冲洗一番。”约翰浮到空中后狂笑好像一切都胜券在握了。

    没有加倍的电波削弱，约翰他的确可以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比如将整个城市升到空中。

    “哼哼，你们两个老鼠也配飞行？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做混乱的重力！”

    天空突然变成一个黑幕，就连太阳也要避开约翰的锋芒，整个城市被吸到空中，巴黎城急速向上抬升，它就像一个倾倒的碗，盛在里面的水被倒了个精光。

    随着城市不断上升，重力也变得更混乱，巴黎城被撕裂成几大块，随后又被撕得更碎。史不全与和尚在这种混乱且强大的力量中犹如一只蚂蚁，他们两只能紧紧的抓住飘荡在空中的埃菲尔铁塔。

    “和尚，你后悔卷进来吗？”

    “阿弥陀佛，和尚后悔，和尚只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这个瘸子。”

    “哈哈哈哈，大风起兮云飞翔，壮士一去不复返，今天的风可真大，连整个城市都被吹了起来，让这个老怪物看看什么叫向死而生，照计划行动！”原来这一切还在史不全的计划之中。

    和尚一马当先冲上去与正在陶醉的约翰近身肉搏起来，流星雨一样的拳头被约翰一个又一个的挡下来，和尚喘着气，约翰却一副轻松的样子，和神明联系上的他对和尚的攻击丝毫不在意，即使打在自己身上也顶多像被蚊子咬了一样。

    “就你一个人吗？那个瘸子难道躲起来了？孬种！”话音还未落一副战甲就从他的背后突袭过来。

    “只会玩偷袭，这次我要给你一个大的教训。”约翰一把弹开和尚准备对着那副战甲下死手，若真被他打中就算躲在战甲里史不全也活不下来。

    “看清楚了你爷爷在这呢！”此时战甲上的发音系统放出了它自带的bgm，活在bgm里的男主角是不会死的，因为herodie！

    约翰抬头才发现说话的人在他头顶上，正是那个瘸子，那个瘸子正举着枪头对着他做自由落体运动。

    “又疯了一个，没有那块铁皮你就像一个臭虫啊！”约翰抬起头咆哮道，脱去战甲是对他最大的不尊重，就像冬天爷爷知道你不穿秋裤一样会非常愤怒。

    等等，史不全在他头上，那战甲里的是谁？

第一百零九章 战斗结束

    谁也不是，那就是一副智能ai控制的战甲。

    “糟了！”约翰才反应过来史不全的损招，他已经注意到阻断他和神明之间的联系的关键点在那副战甲上，他不再关注头顶上急剧下降的史不全而是准备伸手抓住飞过来的战甲。

    “老妖怪，要记得你是被一个瘸子打败的！”

    在约翰低下头之前史不全朝他开了两枪，这两枪正好打在约翰的左右眼珠上，子弹伤不了他的手同样也伤不了他的眼珠，但这看似困兽之斗的一击却让约翰下意识的闭上眼睑保护眼睛。他终究还是人，即使他知道这两颗子弹无法对他的眼睛造成伤害也下意识的躲闪闭眼了。

    在他闭眼的一瞬间战甲拆分开来又在他的身上组合完整！

    史不全将约翰关进战甲的一瞬间启动了最大模式的电波，把他困在战甲里全方位地向他辐射电波将会大大削弱他的能力，效果比地下城的狭小空间还要好。

    “交给你了！”自由落体的史不全朝着和尚大声喊。

    一道金光闪过和尚飞到约翰面前！

    “金刚伏魔！”瞬间和尚变化成一个巨大金刚，高不知几百丈，山川都为之失色！

    巨大金刚一拳将约翰从天空中打进泥土里，紧接而来的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趁现在一定要把他打死，不要管我。”正在坠落的史不全说的绝对是真话，战甲在和尚的强力打击下逐渐失去了发射电波的功能，不趁他病要他命的话反过来就该约翰要所有人的命了。

    一瞬间和尚打出了几百拳，约翰的身体也被打得变形了，失去神力的他和正常人一样怎么挨得住天神的拳头呢，但如果不把他打成肉泥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活过来，还差一下，差一下就能送这个老妖怪去见阎王了，到时候让他见识下东方地狱的滋味。

    史不全也坠落到离地面不足十几米的高度了，和尚再不去接他的话他也有可能摔成肉泥。

    是集中全力给约翰最后一击呢，还是去救史不全呢。

    和尚将最后一拳头打在了约翰身上，此时的约翰已经和史不全的战甲融为一体了，他再也活不成了。

    史不全呢，他难道也摔成肉泥了？和尚在打出最后一拳时从身上放出了一道蓝光，这道蓝光飞到史不全处将他接住了，在接住史不全后她又飞回到了和尚体内，看得出她非常虚弱，她就是刚刚被和尚解脱的薇薇安。

    约翰死了，史不全还活着，这一切随着从天空中坠落的石块告于段落了，第五个神使也被击败了！

    巴黎城也被毁了，世界上再无巴黎。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的人不足四位数，死亡人数达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三分之一，全世界的人都沉浸在哀痛之中。

    这次人为的灾难也让全世界的人看到了操纵者的恐怖，各国政府一举投票通过组建世界政府，因为大家都明白在这场风暴面前谁都无法独善其身，只有抱成团才能度过人类文明史上最大的危机。

    战斗结束后两人被送到另一座城市的医院里进行治疗和修养，在这里他们受到了英雄的待遇，比如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门口的特工。人们对比自己强大的事物总是会保有戒心，时不时就会鼓捣出一个“威胁论”。李二霞也正通过世界政府来沟通此事，争取早日解除两人的禁令。

    “和尚，你当时真的没担心过我会摔死吗？”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的史不全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阿弥陀佛，这是一个让贫僧送命的题，不答，不答！”

    “好你个和尚啊，平时像个中央空调一样博爱四方，关键时候居然弃我安危不顾！”

    “施主，我记得是你朝我大喊让我不要管你，我照你说的做了。”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去当和尚了，哎！”史不全摇摇头后才想起将自己救下的那阵蓝光。

    “那阵蓝光该不会是？”

    “嘘！隔墙有耳。”和尚做了个禁言的手势。

    人们总是会对比自己强大的事物抱有戒心，人们也总是会以此为借口来强大自己警戒别人。像薇薇安这样强大的灵体是任何势力都想得到的力量，这世界上除了和尚再没有人能面对这种力量保持着平常心了。

    “和尚，你之前说过‘相’的问题，你的招式也是用它来命名，可以说说这是什么意思么？”

    “佛曰四相出自《金刚经》，即‘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

    所谓“相”也，从唯物论来解释就是站在某种角度看待事物所产生的主观情感。你觉得作者写的书一文不值，还不如点开某盗版网站看盗版这便是你站在自己的角度对这本书产生的主观情感；你觉得天气还不错心情也很不错，你的心情也是“相”；你觉得流浪的猫猫狗狗好可怜心生怜悯这也是“相”；你觉得人生苦短一定要找个漂亮的皮囊作伴或者再不济也要是个有趣的灵魂，这还是“相”。

    “我相”便是站在自我的角度看问题，如果着了此相便会变得自私狭隘，无法感受他人也无法真正走进另一个人的心里，即便那是陪伴你一生的人。（“着相”便是入相太深的意思）

    “人相”既是跳出“我相”来看到事物，站在他人的角度去替别人思考，这样一来由“我相”所产生的弊端就会被一一破解。但如果着了“人相”的话就仅仅只能站在人的角度上看问题。青蛙为什么是益虫？蚊子为什么是害虫？它们都是以人的立场去定义的，青蛙和蚊子都是生命没有绝对的益处和害处。环境也是如此，不能感受海洋生物的痛苦就把塑料垃圾倾倒海洋里；不能感受森林生物的喜好就把树木全部砍伐干净。我们几乎每个人都着了“人相”，能跳出“人相”的人少之又少。

    “众生相”便是破解人相的出路，以慈悲之心感应天地，思万物之所思，感万物之所感，天地万物既是一体。人，天，地都能和谐相处，这便是“众生相”，这也是和尚能感应天地一切并让其感应自己帮助自己的原因。

    至于“寿者相”，作者才浅，既不认同有些观点，也不知该如何做解。也许时间才是解答。

    所谓浮屠塔七千层怎知此层是何层，又怎知今生是何生？也许当我们跳出人类的思想站在时间的角度上去看世间变迁才会发现那一切都不是事，那一切都不是烦劳。既无烦劳也无快乐，于此世间一切“相”又与我何干。

第一百一十章 李大霞是个假大侠

    在史不全与和尚养伤的时候，东方的某一个城市里有一位名字叫“李大霞”的人正在被一群混混的追着跑。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

    “别追了，再追我就不客气了。”李大霞一边掀翻路边烧烤摊来阻止身后的大汉一边朝他们放着没什么用的狠话。

    “别追了，不就两瓶酒吗，至于吗？”以李大霞的收入来算他口中所说的两瓶酒是他整整一年的收入。

    这事还得从头说起。李大霞，男，夜市摆烧烤摊为生，父亲曾是一名拳击教练，可他一点拳击都没学会，就学会烤腰子了，他有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妹妹叫李二霞。

    他不知道这个妹妹这几年都在做什么，这些年也很少能联系了，想联系也联系不上，只有每个月定时打到自己卡里的钱能证明这个妹妹还活着。

    说起这个妹妹李大霞心里就会非常愧疚，曾经发誓过要好好保护她可现在却要靠她寄给自己的钱来补贴日子。妹妹从小命苦，左耳还失聪，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李大霞却有着一个大侠梦，小时候因为体质差他老爹没教他打拳击，在学校里打个架也需要妹妹帮忙，这么弱怂的人还要做着大侠梦真是不自量力。

    那一日晚上他在街边发现一个男人在殴打一个女人，于是他上前就把那个男的赶跑了，他一冲过去那男的就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扭头就跑，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扮演英雄角色成功了的情况，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再之后倒在地上的女人为了感谢他就想请他去喝一杯，按照这种剧情喝一杯应该是去酒吧对不，可偏偏女人选择了旁边的一个小茶楼。一辈子都没遇到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李大霞完全不知道这就是个套，兴奋的他以为这是自己的侠义之风吸引了这个柔弱女子。当女人在茶楼里点了两瓶红酒并打开之后便借着上厕所的机会离开了茶楼，死等也不见女人出现的李大霞终于明白自己是中了酒托的套了，这也算改进版的仙人跳。

    李大霞不顾一切的往前跑着，因为他知道被追上的后果。按道理来说充满正义感的男孩子就像爱笑的女孩子一样运气都不会太差，可李大霞偏偏是个另类，他从小就背时，运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他也不指望有人会为他伸出正义之手，靠自己逃跑才是真本事。

    他的强烈求生欲使他终于甩脱了追他的混混壮汉们，这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甚至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看见这里的房子都是低矮的平房，路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看来李大霞慌不择路的情况下跑到了城郊的农村里，为了不挨打一口气跑了这么远，也先不管这是哪里了，李大霞找到一间茅草屋就倒在里面的睡着了。

    第二眼太阳晒屁股了，睡眼惺忪的李大霞听着草棚外很是嘈杂，露出头一看发现自己原来躺在了一个村子的广场上。每个村子都会有这么一个广场来供给村民们集会娱乐，大多数是铺了水泥地的大场地，秋忙的时候可以晒晒谷子，但李大霞看到的这一个不同，这就是一个大树底下的空地。俗话说得好大树底下好乘凉，这样的大树也就成为了村民们平时聚在一起吹吹牛下下棋的好去处，见到什么新鲜事看到什么新鲜人都会来这里告知左右乡里一番。

    “大家快来看啦，这个怪人又在念诗了。”

    李大霞循着话声过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乞丐疯子模样的人在嘲笑，这乞丐有什么好嘲笑的呢？若是疯子就更没什么好取笑的了，大霞不免叹叹气感慨这群人。可当他准备转身要走时却听到这个乞丐念了一首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这可是历史上最有名的反诗啊，恐怕也只有这一首反诗能流传千古被人吟诵了。看来这个乞丐也是一个生错时代的人，李大霞也经常感慨自己为什么不能生在那个快意恩仇的年代。

    李大霞穿过人群仔细打量着这个乞丐，他的头发常年没有打理都已经打结在一起了，邋遢的衣服和满身的黑皴（cun音）证明他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这人身材还不算矮小，即使是饿得皮包骨也能看出他原本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一时狂笑一时吟诗的他确实有点精神不大正常。

    这时候有几个小孩看着他又在吟诗了便拿起石头打他，可能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自己打的是什么人，他们一辈子也都不会知道自己曾在这时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你们干什么，熊孩子，怎么能用石头打人呢！”李大霞体内的大侠之血又沸腾起来了，他就是这样从不长记性，昨天晚上就因为自己的仗义出手差点把自己坑进去，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小村子里又为了一个乞丐当众训斥这些孩子，他可能不知道熊孩子都是熊爹妈惯出来的。

    “你凶什么凶，都把我家孩子给吓着了，他就算做错了事他也还只是个孩子啊，他只是个孩子啊，你凭什么凶他？”看吧，熊妈妈咆哮着出场了。

    “你哪来的啊，俺家孩子又没打你，你作甚这么凶。”熊爸爸们也蠢蠢欲动。

    “大哥大姐们误会了，误会了，咱们不能这么教孩子对吧，大人当然是不对的啊。”李大霞就是这贱样，明明知道这样为一个乞丐出头肯定会吃亏却偏偏遏制不住自己的大侠之血。没有大侠的能力又想学着大侠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就吼呗，干嘛吼完就一顿怂。

    “怎么个不对法啊。”当着孩子的面熊爸爸们肯定要秀一秀肌肉啊。

    “和谐，自由，平等，友善，这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和顶梁柱你们肯定学过。”

    “老子就是没学过也用不着你来教，孩子他娘把孩子带走，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教我的。”

    “等等！”几个人准备过来揍李大霞一顿时被他这声中气十足的喊话吓愣住了，还以为他要发什么大招。

    “各位都是文明人，文明人打架不打脸！”说完李大霞就抱住头蹲在乞丐身边。

    就这么一个假大侠居然是李二霞的哥哥，也许李二霞一提到这个哥哥就会用手捂住脸吧。

    “说好不打脸的，为什么偏偏打我脸。”人群散开后李大霞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碎嘴埋怨着。

    以李大霞的战斗力来看他可能都打不过一只凶悍的大鹅，但是他并不想自己只在梦里做大侠，所以即使被围住圈踢他也没有忘记用身体挡在乞丐前面。

    乞丐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他还是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坏的，自此后乞丐就跟着李大霞了，李大霞也没有拒绝，锄强扶弱本就是大侠所为。

第一百一是一章 他叫唐朝？

    就这样乞丐跟着李大霞回到了他的家里。www.uu234.net

    “哥们，这就我的家，你就暂时住在这里，也甭说什么感激的话，应该的。”乞丐还真没说什么感激的话，事实上他一路跟着李大霞回家也没说过什么话，进了李大霞房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捉鱼缸里的鱼，抓住了就往嘴里放。

    “诶，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把鱼放下。”李大霞转过身来看见乞丐准备吃他的鱼时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回了那条鱼把他放入鱼缸里。

    “哥们，这可是发财鱼，咱哥两的生计都指着它罩着呢。”李大霞一把搂住乞丐的肩膀，压低嗓子故作神秘的跟乞丐说着，并且用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将乞丐带离鱼缸的位置。

    “知道了没？知道了你就……你就点点头吧。”李大霞突然想起来乞丐一路都没说过话，于是让他听懂了就点点头。

    “知道了。”乞丐的眼睛凝望着李大霞，就差深情二字了。

    “你说话啦，你不是疯子啊？”

    “我说话了，我不是疯子啊，什么是疯子？”

    “疯子嘛？嗯，我是个疯子疯子疯子只爱你的疯子，你是个傻子傻子傻子却好懂事的傻子，听这两句歌词你应该能懂疯子是什么了吧。”

    “知道了，傻子就是疯子，疯子就是你呗。”

    “诶呀嘿，你还皮起来了哈。”李大霞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乞丐戏耍了抡起半圈手臂作势要重重打他一下，可看见乞丐吓得抱头蹲下时又觉得他好可怜，于是便用手拍着他的肩膀。

    “哥们，要不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洗澡会不？洗完澡身上香喷喷的，去吧。”

    “洗澡，对，洗澡去，寡人要洗去一身疲劳，劳烦贵妃替寡人更衣。”说罢乞丐就背对李大霞展开双臂做出让人更衣的姿势。

    “你去你的吧，滚去洗澡，还寡人和贵妃，咱两是不是要在一起造个崽子叫太子啊，唱戏呢你。”李大霞一脚踹到乞丐的屁股上将他踢进了浴缸。

    “太子？对了，寡人太子何在？寡人的……”

    “你给我闭嘴吧你！”李大霞终于忍不住从外面扔了快香皂砸到乞丐的头上。

    乞丐也终于老实下来洗完澡穿上李大霞最大号的衣服和裤子，已是如此还是感觉小了。

    “现在你澡也洗完了，咱么是不是应该更加坦诚一点了呢？”

    乞丐一听立马解开了胸口的衣服。

    “滚滚滚，我说的是相互介绍，互相了解，没你想的那么深入啊！”李大霞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过来。

    “看见了没，赤水河畔最有名的酱香型啤酒之一，高规格的礼仪了，够坦诚相对了吧，我先说吧，我叫李大霞，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大侠！”赤水河畔最有名的酱香型白酒确实是招待亲朋好友最高规格的待遇了，可李大霞拿的却是啤酒啊，酱香型啤酒还真没听说过。

    乞丐拿起啤酒瓶直接瓶吹了，喝完还打了个嗝。

    “原来是李大侠，在下黄巢，有礼了。”

    史不全正在桌边柜里找杯子没听清乞丐说什么，等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乞丐已经将两瓶啤酒都喝光了。

    “那个你刚说什么？唐朝？我说唐朝兄弟，酒不能这么喝，啊，得拿杯子喝，酒樽知道不，就这个。”李大霞回头看一眼心里一惊，可不能让他这么喝，这么喝肯定喝不过他，他把杯子递过去再拿出几瓶啤酒一一满上。

    “那啥你说你叫唐朝是吧，好名啊，以后就这么叫你了。”李大霞坐下后准备好好聊聊自己的大侠梦了。

    “这盛唐时期是我最向往的历史时期，那是剑与诗的时代啊，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李白，你瞧他写的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多豪迈啊。”这正是李白《侠客行》中的诗句，金庸有本著名武侠小说就是以此为名。

    “可惜他剑法天下第二，谪仙人论诗句天下古今第一，论剑法当世第二也。”乞丐一边嚼着花生粒一边将左腿踩在椅子上，听到李大霞的感慨后也不忘评价一番。

    “那当世剑法第一的是谁？”

    “那不是废话吗，当然是他师父啦。”

    “你也学会开玩笑啦，唐朝兄弟不错嘛，进步的挺快啊！”李大霞以为唐朝在给他开玩笑，类似如已知动物园里大象的鼻子最长请问谁的鼻子第二长的问题，当然是小象了。

    “当然是三绝之一的裴，也就是李白学习剑法的师父，剑舞若游电这句诗就是形容他的剑法。”剑舞若游电，随风萦且回，这两句是颜真卿写给裴的诗句，其剑法可见一斑。

    “真有那么厉害吗？”李大霞就像听说书听上了瘾一样够在桌子前让乞丐继续往下讲。

    “传闻都是如此，可惜寡人生不逢时，未有机会于他比试剑法，人生一大憾事。”

    “是啊是啊，我也是晚生了个千把年，要不然唐朝第一剑的称号还指不定是谁的？”

    两人碰了几杯后乞丐突然发问这是哪，好像突然失忆了一样。

    “咦，这是哪？你是谁？我又是谁啊？”乞丐突然像触电了一样抬起头，眼镜看着四周好像完全不认识这里。

    “你不是唐朝吗？我是大侠啊！”李大霞一瓶啤酒下肚就显得有些喝高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乞丐的间歇性失忆。

    “哦，对对对，我是唐朝，你是大侠，我记起来了，咱两在喝酒，咦，这酒怎么是黄的啊，跟个马尿一样。”

    “就你还想喝白的？我都喝不了白酒，就你还能喝白酒？”就凭这酒量李大霞就算回到唐朝也做不了大侠。

    唐朝也不管李大霞的醉态把桌子上仅有的花生粒都吃完。

    “不够啊，不够跟哥说吗，哥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不，哥是做烧烤的，看见那边的烤炉了没，看见他发着的光没，那以后就是咱两的生计了，走着，哥带你去烤肉串吃，走着。”李大霞已经走不稳路了，还得唐朝架着他才走到烤架边。

    “跟你说啊，哥不仅喜欢唐朝这个朝代，哥还喜欢一个叫唐朝的乐队，来来来，哥给你整两句。”两人颠颠倒倒的来到阳台上的烧烤架边，李大霞突然就有了唱歌的兴致，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唱到这一句是唐朝好像是被李大霞的豪迈之气感染了，也跟着他一起唱着要做天下的主人。

    “对，对了，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唐朝站在阳台上大声喊着。

    “呜，好爽啊，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李大霞也跟着嚎起来。

    “王八蛋，还让不让人睡了？不睡给我早点滚出去，房租欠了几个月了！”突然楼上一盆洗脚水泼到了两人头上，两人半夜嚎叫吵到了楼上的房东。

    “睡睡睡睡，不好意思啊，房租过几天亲自给您送过去。”一盆洗脚水浇醒了李大霞的酒劲，他赶忙拉着唐朝进屋子。

    两人都唱着要做天下的主人，可一个唱的是《国际歌》的歌词，一个唱的是自己的心境，千差万别。

第一百一十二章 烧烤摊二人组成立

    第二天李大霞带着唐朝买了身合适的衣服，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收拾利落后的唐朝看起来还挺威猛的。www.uu234.netwww.uu234.net

    “哥今天先带你去警察局看看。”

    “警察局是什么？”

    “警察局嘛，怎么给你解释呢，对了，衙门，警察局就是古时候的衙门。”

    “衙门又是什么啊？”

    看唐朝兄弟满口的古文语句李大霞估摸着这个人也是个武侠痴儿，可惜就是痴到极致脑袋给弄坏了，一路上问东问西跟个看新鲜一样，回答他了吧他又两眼一瞪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李大霞最后想出一法子就是把现在的东西翻译成古代的词语，比如厕所，你说厕所他不懂，你说茅厕他却能明白。可他却不知道“衙门”一词始于北宋。

    “衙门啊？衙门是……大理寺，对了！”

    “哦，你带我去那干嘛？”唐朝拉长了音“哦”了一声然后站住不再跟李大霞走了。

    “带你去看看有没有你的身份线索，我得帮你找到你的家人啊，走走走！”李大霞连拉带拽的把唐朝拖到警察局门口了。

    “你看，这就是警察局，一点都不吓人，瞧把你给吓得，拉你跟拉了个柴犬一样，怎么这么费劲呢。”不管怎么说唐朝还是不敢抬头看，李大霞不得已又费劲把他推了进去。

    “警察大哥，我遇到一位和家人失散了的人，麻烦您帮忙查查他的家人，他有一丢丢神志不清！”说到最后一句时李大霞恨不得贴到窗口边上去，生怕唐朝听见。

    “人呢？”窗口的警察大哥问了句。

    “在我身后呢，你看，他还害羞得很，出来给警察叔叔看看啊。”李大霞把躲在他背后的唐朝拉了出来。

    “不要紧张，人民警察为人民，这里都是人民的公仆，是仆人，明白不？”大霞尝试用这种方式安抚唐朝。

    “仆人？寡人明白了，来人讲寡人的龙椅搬过来，让寡人好生看看尔等面孔。”

    “龙椅在此，请大王就坐！”窗口只有一把椅子被李大霞坐着，李大霞连忙把椅子让出来自己站到唐朝身后去。

    “你叫什么名字啊？”警察大哥打开电脑系统准备给他查查。

    “寡人的名字？让寡人仔细想想，对了，寡人叫什么名字？”唐朝回头问李大霞，看来他又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他叫唐朝，唐朝的唐，唐朝的朝。”李大霞在后面补充着。

    警察大哥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又对着唐朝仔细的观察了半天。

    “没有，全国失踪人口上没有他这个人。”

    “不可能啊，那他走丢了家里人难不成不报失踪吗，同志，你再查查，他名字叫唐朝，唐朝的唐，唐朝的朝！”

    “我还宋朝呢，你是不是来故意捣乱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同志，我叫李大霞。”

    “大侠？”警察同志现在非常怀疑这两人都有些神经病。

    “大侠，对了大侠，寡人的家人呢，寡人的太子呢，为何不见太子来寻寡人。”可能是大霞的前一句刺激了唐朝，现在他一个劲的问为何太子不来寻他，把警察看得一愣一愣的。

    “喂，精神科刘院长啊，我们这有两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你赶紧带人来看看是不是从你们那跑出来的。”这下可好了警察大哥怀疑他们两是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病人，打电话让医院来抓人了。

    “寡人的太子呢！”唐朝在警察局大厅里开始嚎啕起来。

    “快走，快走，我的天啦，再不走就要被抓到精神病医院去了。”李大霞使出吃奶的劲把唐朝拖着走，光滑的地面使唐朝被拖着走时还能保持双手朝天昂头大啸的姿势。

    “诶，别跑，别让那两个神经病跑了，快抓住他们。”

    李大霞拖着个仰天长啸的唐朝从警察局跑了出来，他拿手的从来不是正面硬钢，逃跑才是他研究最多的功夫，他自己也曾说过若是回到武侠世界他肯定是一个轻功绝世的高手。那可不，天天被人追着跑，怎么着都要练出来啊。

    两人逃脱后瘫坐在路边的马路牙上大口喘着气。

    “大侠，寡人的太子呢？”

    “寡寡寡寡，寡你个锤子啊，你差点害我被捉进精神病院了。”

    “大侠，你怎么变成一只公鸡了？”李大霞刚刚呱呱呱呱的确实很像鸡叫。

    “你给我滚远点，认识你后我都快成为郝建了，知道郝建不？春晚舞台上好心扶老人的那个。”

    “好剑啊，我知道，好一把剑，看寡人来舞剑！”说罢唐朝左手并伸二指，右手捡起一根枝条便在马路上舞起剑来。

    “痴儿啊，痴儿啊，你这是入戏太深了，想帮你都帮不了，大侠也已经尽力了，走吧。”李大霞起身啪啪屁股准备丢下唐朝一个人离开了，他原本想帮唐朝找回家人，可没想到结局是这样。

    大霞往前走了十步唐朝还没察觉。

    大霞又往前走了五十步唐朝还是自顾自地舞剑。

    大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你说这人吧傻是傻了点，可是怎么感觉傻得这么可爱呢，这股大侠劲跟自己也特像，想到这里大霞的心有点软了。

    不行，不能心软，自己养活自己都难，更何况再带一个神智不正常的人呢。

    大霞迈出自己停住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了一百米，唐朝还是自顾自地在舞剑，舞得越来越精彩。

    不行，不能够放着他不管，他这要是被抓到精神病院里去就完了。

    “哎，谁叫我是一大侠呢，谁让我摊上你了呢！”大霞终于还是回头拉走了一脸懵逼的唐朝。

    “你放开寡人，寡人在舞这把好剑呢。”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收留你，再放开你那我不成了好贱了吗？”

    “寡人的剑，寡人的剑。”拉拽中唐朝手中的树枝落下了。

    “行行行，回去个给你买两把剑。”

    “真的？”唐朝现在就像个孩子一样。

    “真的，从今往后你就跟着哥混了，哥在夜市摆烧烤摊，有哥一口肉就有你一碗面。”

    “不要，我要吃肉，我吃肉，你吃面。”

    “行，你也吃肉，你也吃肉行了吧！”

    与此同时史不全与和尚也解除禁令回到了国内。

    “报告，任务详情如上，伏尼契手稿在大战中不知所踪。”史不全与和尚在向李二霞报告任务情况。

    “好了，我知道了，这次你们表现得非常出色，继续疗养，有新任务会通知你们。”听到此话后史不全与和尚准备起身离开报告室。

    “史不全你留下。”准身离开的和尚听到李二霞单独留下史不全后朝他眨了眨眼并做了个意味声长的表情。

    刚刚处着拐杖站起来的史不全只好又坐下了。

    “没有机械义肢还适应吗？”史不全的机械义肢和战甲被和尚打烂了，他现在只能杵着拐杖走。

    “不太适应，不过总归要适应。”

    “你的限量版义肢3.0设计图已经完成了，现在是联合政府共同为你打造这款限量版义肢3.0了。”

    “那真是太好了。”本应该高兴的消息史不全却表现的很平淡，她在李二霞面前有些拘谨。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问过你是不是有一个叫李大霞的姐姐。”

    “我也记得我回答过你我有一个叫李大霞的哥哥。”李二霞双手手指交叉，下巴放在上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史不全。

    “是哥哥啊，那我，那我可能记错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史不全尴尬的杵着拐杖离开了报告室。

    “真是个傻子。”史不全走后李二霞一边偷笑一边骂他傻子。

    以许只有她才知道史不全为什么要找一个叫李大霞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三章 十斤蛋炒饭

    哟~哟~哟~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摇摆。

    我叫李大霞跟我念一边，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呦呦呦~

    我是这条街最靓的仔，我的烧烤大家都要抢着买。

    吃点烧烤还要加点咱家的蛋炒饭！

    那蛋炒饭，最简单也最难！

    饭要粒粒分开，还要粘着蛋！

    烧烤加炒饭，我一月挣一万！挣一万！

    嘿，亚拉索！

    “大侠，你非要一边炒饭一边唱歌吗？”

    “什么唱歌不唱歌，我这叫rap，你懂不懂啊？”

    “不是啊大侠，客人们都被你吓跑了！”大霞转过头才发现刚刚坐下的客人已经全部被他的嗓音吓跑了。

    “诶，你们别跑啊，我不rua了还不行吗，别走啊。”

    哎，今晚好不容易来了第一波客人就被李大霞吓跑了，他们就像躲神经病一样的逃离了李大霞的烧烤摊。

    经过几天的训练唐朝终于能在烧烤摊干上服务员的活了，李大霞负责烧烤，唐朝负责招呼客人。起初怎么教他都不行，直到给他形容是店小二的活他才明白要做什么。

    第一天，岂有此理，居然让寡人去做小厮，不干！

    第二天，快给寡人说说你要吃什么，爱点点，不点滚。

    第三天，客官，请问你要烧烤还是炒饭啊，这里的肉串肥瘦相间，撒上孜然后入口便有一种麻麻辣辣的感觉，就像初恋时的疼痛，让人不经时常回味，寡人推荐来些肉串加啤酒，不够的话再来一碗喷香的蛋炒饭。

    看着已经学会接客的唐朝李大霞心满意足地点着头，于是开心地rap起来，没想到居然把客人都吓跑了。

    正当李大霞唉声叹气的时候来了一群彪形大汉，不是带着金链子就是纹着花臂，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客官，都吃点啥呢，我们这特色烧烤是烤腰花，咬一口保证你嘴里都滋满了幸福，能让你吃出幸福感的烤腰花，只此这一家。”真是近墨者黑啊，唐朝的碎嘴是跟李大霞学的，再加上他神经质般的灵感，造出来的句子都是天马行空。

    “少跟老子废话，难不成你这烤的是熊腰花来着？滚滚滚！”带头的大汉找了个桌子坐下来，旁边的几个跟班推开了唐朝。

    “大哥，这个熊腰花啊是这本书的作者，算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谁敢烤他腰花子，那不是诚心想被写死吗，您瞧大哥您这不是在逗我吗！”眼见唐朝被推开后李大霞立马跟着赔笑上去拉开唐朝护着他。

    “谁跟你逗笑呢？我tm像是个逗笑的人吗？”这个大哥身边的小弟各个都是身材彪悍，唯独他自己是个大胖子，关键还光着头啊，标准的一个说相声的形象啊。

    大哥一怒拍着桌子凶他们，身后的小弟也配合得很到位纷纷撩动胸头的几块大肌肉。

    “大哥，咱们小本买卖，今天还没开张，您看我这有什么能伺候你的您吱一声，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看来在夹缝中求生是李大霞经常要遇到的事，都油了。

    “行啊，算你小子识相，你不是蛋炒饭一个月赚一万吗，你给我抄十斤蛋炒饭去。”

    李大霞此时的内心独白应该是；十斤蛋炒饭？这孙子确定不是猪么？

    “你想什么呢，赶紧给我去炒去。”大热天的，大哥穿着花衬衫还是感觉有点热，解开上衣扣子时特意露出身上的纹身，这种突兀的动作有种故意露狠的嫌疑。

    “好好好，马上炒好，马上炒好。”大霞撸起袖子围上围裙准备炒饭，这一天天的也太背了吧，夜市还没开张就遇到个要吃十斤蛋炒饭的猪。

    “诶，说你呢，你去给哥几个烤几串熊腰花来，再拿几瓶啤酒，听见没。”

    “大侠说过，吃熊腰花会被写死，寡人不能听你的，寡人听大侠的。”

    “寡人？大侠？我怕你们两都是穿越来的吧！”大哥一怒，小弟们自然知道要做啥。

    几个小弟们正准备撸袖子揍唐朝的时候被李大霞挡住了。

    “大哥们别生气，他是痴儿，脑袋不灵光，你们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别跟他计较了，那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回头咬它一口吧。”

    正准备揍唐朝的一个小弟摸摸脑袋，他被李大霞绕晕了。

    “大哥，这个王八蛋好像在骂我是狗耶。”他这才想明白自己被人拐着弯的骂了。

    “大哥，您看我多不会说话，您瞧我这张嘴，我左扇他一下，我右扇他一下，大哥您们都是人中龙凤，何必跟我们计较呢，对吧，您请坐好，唐朝你去烤几串熊腰子给大哥们。”李大霞一边轻轻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扶着壮汉坐下一边又让唐朝烤熊腰子去。

    在这群大哥和小弟们吃完第一百串腰子后李大霞的十斤蛋炒饭终于炒完了。

    “大哥，这十斤蛋炒饭都炒完了，您各位是趁热吃还是打包带走呢。”李大霞都来不及擦掉身上的汗就赶紧给他们端过来了。这群瘟神，谁乐意他们在这趁热吃啊，赶紧滚吧。

    “放这，十斤蛋炒饭，我现在要让你把蛋和饭全部分开。”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呢？李大霞回想着自己读过的书，不会是“拳打镇关西”里的桥段吧。天啦，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啊，自己一个软弱无力的良民，没有鲁提辖来帮自己出气就算了，居然现在被人当成镇关西来教训了。

    “大哥，这您就又跟小弟我开玩笑了，这蛋炒饭是要饭得粒粒分开但中间还要粘着蛋，这样才是正宗，您把饭和蛋都分开了就没意思了。”

    “谁跟你意思来意思去啊，告诉你，你今天要不出那两瓶酒的钱爷们就让你把这十斤饭一粒一粒给我数出来！”

    这下李大霞可明白了，这群人一早就是来找茬的，这可恶的酒托让自己踩了这么大一个坑。

    “大哥，那两瓶酒真不是我想开的，是那女的要开的啊，要给钱也行，我和那女的一人一半您看行不。”事到临头也没办法，硬扛是扛不过去的，不如想办法及时止损。

    “哟，谁跟你一人一半啊，明明就是你自己要开的，你想把人家灌醉，然后再对人家犯罪，难道不是么，色鬼。”这时又来一男一女，男的是那天打人的那个，女的正是那个酒托。

    看来这一群人是一伙的，摆明了是要坑人。

    “你小子遇到我就只能当烂瓜皮戴头上霉到顶了，你认倒霉吧你。”

    这世道可正够坏的，勤勤恳恳当个好老百姓却总被欺负；哆哆嗦嗦顾个温饱还总被人抢了被子，李大霞他是真想做个武功盖世的大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拿着铁锅的大侠

    “谁敢欺负大侠，有寡人在此，大侠不必惊慌！”简直欺人太甚，唐朝看不过去了，一把推开围住李大霞的几个人，挡在大侠面前。www.uu234.netm.www.uu234.net

    “唐朝兄弟，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看你刚刚那个挺身而出的姿势，帅极了，有你在，我肯定不慌。”

    “尔等速速投降，寡人封你为左神策军督押使。”唐朝指着混混老大说道。

    “你们两个演戏啊，兄弟们给我锤他们！”大哥一声令下几个小弟就抄起桌椅围着李大霞和唐朝一顿猛打，至于唐朝嘛，第一时间抱住头蹲了下去，李大霞内心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扑灭了，怪自己蠢啊，怎么会蠢到去信一个疯子。

    这些桌椅板凳都是李大霞摆烧烤摊的家伙事啊，砸了可怪心疼的，不过现在也轮不到去心痛桌椅了，唐朝那边围了好几个混混，他被打得好惨。

    “寡人长寡人短，你tm真把自己当大王了？还封我督押使，我呸，你怎么不封我将军呢？”混混老大亲自上场一边骂一边踢着唐朝的肚子。

    “莫伤寡人，莫伤寡人，寡人即刻封你为神策军大将军，统领左右神策军！”唐朝这脑袋可真是灌了水啊，这不是讨打吗？

    “还给我来劲了是不，给我打，把他给我打开瓢，我倒是要看看他这脑袋里面装了是什么浆糊。”混混们手脚并用，有的用椅子砸着唐朝的头，有的用皮鞋踢着唐朝的脸，用不了几下唐朝的鼻子和嘴角就都流出血来了。

    “你们别打他了，我给钱，两瓶酒钱我给还不行吗！”李大霞眼睁睁地看着唐朝被打得头破血流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顺着他们来了。

    “不行，那只是本，还有利息呢，现在连本带利一共四瓶酒钱！”事到如今混混大哥当然不能就这么被打发了。

    “那不是翻了一倍吗？你们这不是抢吗？”

    “诶，这可不是抢啊，店里面有视频记录啊，是你亲手开了两瓶那么贵的红酒啊，没人强迫你啊，你就算去法院告我也没用啊，纠正你的说法，我们不是抢，而是来拿回属于自己该得的那部分，就像农民工讨薪一样，我们合法的。”不怕流氓个子大，就怕流氓有文化。

    李大霞看着被打得不成样子的唐朝心里揪着疼，只好咬咬牙先救唐朝。

    “好，我给！”

    “好，挺手，这不是挺好的嘛，一早就这样犯得着让这位兄弟受伤吗，是刷卡还是现金啊，我们还可以开发票哟。”

    李大霞拿出银行卡心里一股气憋着了，他掏出卡的时候用劲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他恨自己这么没用。

    “行啊，兄弟情深，你这兄弟也算是被我打的，我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一千块钱的医药费算是我的赔的，我做事向来公正。”混混大哥在收到钱后从口袋里掏出现金，一脚踩着唐朝的头把钱洒在他的身上。

    “行啦，各位兄弟咱们回吧，别打扰这位孤家寡人休息了。”混混大哥招呼小弟们离开，可刚准备抬脚就发现那只踩在唐朝脸上的脚被他用手抓住了。

    “妈的，找死，拿椅子来，这回我要亲自动手。”混混们把椅子递到老大手中。

    “大哥，钱已经给你，你就放过他吧。”李大霞准备冲过去护着唐朝却被几个小弟拦住压在地上。

    “一码归一码，刚刚是钱的事，现在是他找死。”他早就看唐朝不顺眼了，说完混混老大举起的椅子就狠狠砸在唐朝的头上，唐朝的头部受力后还向上反弹了一下，可想而知这下有多狠。

    “快放手啊唐朝兄弟，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啥都没了，快放手啊。”李大霞嘶声裂肺的喊着，再这么打下去了人就没了。

    混混大哥狠狠地砸了唐朝头部几十下，地下都流满了鲜血，混混大哥喘着气，看来他都砸累了，可就是这样唐朝还是没放手。

    “还不放手是吧，那老子就把你这双手剁了，把菜刀拿给我。”混混们将烧烤摊上的菜刀拿给了混混大哥。

    “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你放过他吧，他就是一神经病啊，您犯不着跟一疯子计较啊。”李大霞哭着喊了出来了出来，他感到非常无力，从没有像这么恨过自己的无能。

    “放过他？现在是他不肯放过我！”混混老大举起菜刀准备砍向唐朝的手。

    李大霞已经哭到无力了，他不忍心看着唐朝被砍掉手，他也无法阻止，所以他只能闭上眼睛。

    混混大哥的刀已经砍下去了，如果不出意外唐朝的手腕会被砍断。

    “寡人封你做将军你不愿意，非要找死！”菜刀砍到手腕的前一刻唐朝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这把刀，刀刃虽然砍破了他的手掌以至鲜血直流，但他紧抓刀刃的手却坚定地让人害怕。

    “你这个疯子，快放开，兄弟们，快来，快来给我打他啊。”混混老大已经开始有点害怕了。

    是的，软的怕硬的，赢得怕凶的，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唐朝现在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现在不要命的除了唐朝还有李大霞，被他们压在地上的李大霞终于爆发了，他挣脱了压在他身上的人，然后和一个又一个的混混扭打在一起。

    “你们这群王八蛋，欺人太甚，我跟你们拼命！”李大霞抄起炒饭的铁锅当作武器，满是黑垢的铁锅虽然比不上青峰三尺宝剑，但此时拿着铁锅为了一个疯子拼命的他却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大侠。

    你这一辈子有过想要去拼命吗？真的拼掉性命的那一种。不一定是要为了爱情，不一定是要为了什么人，也不一定要为了保护世界拯救地球，也许只是为了一个毫无可能被人耻笑的梦想，你有过吗？

    “要想砍断他的手，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李大霞把烧烤摊上烧红的木炭装进他的炒锅里一股脑的扬向混混老大。

    “去你妈的，老子叫李大侠！”

    混混老大为了躲避迎面而来的红碳不得不放下手中的菜刀下意识地往后退，可他的脚还被唐朝的一只手死死抓住，重心不稳的他扑通一下面部朝上摔倒了。

    烧红了的碳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脸上刻下了名叫恶人的印记，就像古代给犯人黥面一样。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黄巢

    “啊，我的脸，我的脸痛死了，你还站在那里看什么，还不快来帮忙。顶 点 Ｘ ２３ Ｕ Ｓ”混混老大望着后面的一男一女中的男人，正是那天装作被李大霞赶跑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把外套一脱，一身紧致结实的肌肉，一看就是个不一般的打手，他飞跳起来一脚踹飞了李大霞，李大霞的真男人模式还没撑过5秒。

    “给我用炒锅打他的脸，直到把炒锅打烂为止，妈的我的脸好疼啊。”混混老大可真够恶毒的，几个人把李大霞架住，打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炒锅调整了姿势准备用炒锅的锅底狠狠地打李大霞一顿。

    “真是愚蠢，你以为你真的能凭气势把我吓跑？没有大侠的命，却得了大侠的病，这世界永远都没有所谓的大侠，他只活在你的梦里。”

    打手扬起炒锅对准李大霞的头。大霞也闭起了眼睛，打手说的没错，没有大侠的命却偏偏得了好管闲事的大侠病，这世界没有大侠，大侠只活在自己梦里，这黑锅要是能治好自己的大侠病也算值了。

    “啊！”一声痛苦的尖叫让准备暴打李大霞的打手停住了手，他回头看见混混老大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叫着。

    “脚，我的脚被他捏断了。”混混老大的一只脚还被唐朝的手抓住着。

    “敢打寡人的大侠，寡人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欺凌弱小，什么叫无助，什么叫后悔还活着。”唐朝的声音变得雄厚，他慢慢的抬起趴在地上的脸，脸上流的血已经盖住他原来的面目，满脸鲜血的他睁开眼睛时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了一头巨兽。

    打手的位置看不见唐朝的眼睛，如果他看到这双巨兽的眼睛的话他就不会做出这么草率的举动。

    “还不放手是吧，找死。”打手拿着铁锅准备朝唐朝的头上敲下，可他还不知道找死的是他自己。

    唐朝另一手上的菜刀飞了出去，菜刀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打手的脖子再回到唐朝的手中。

    刀回到唐朝的手中时打手的脖子开始向外飙血了，此时他的心脏还在给血管压力，鲜血从脖子上的缝中向外飙出，细线一样的血丝溅到混混老大的脸上，还没等他惊叫打手的头就落了下来。

    头颅落地的那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傻了，包括李大霞，余下的混混们纷纷四散逃开，倒在地上的混混老大也想跑，可他的脚踝还被唐朝死死地抓着。

    “寡人说过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唐朝慢慢地站了起来，满身是血的他就像浴血奋战的王者一样，纵然是鲜血染身也不碍那一身的王者之气。

    “记住了，寡人叫黄巢！”唐朝将混混老大单手倒提起来，从他的脚踝处一点一点地捏向小腿骨，一寸一寸地将他的骨头捏碎，捏到他下颌骨的时候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记住自己的名字。

    “黄巢大王，饶命了小的一命吧，小的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肯放过小的一命，小的给你鞍前马后当太监都行啊，黄巢大王饶命啊。”

    “寡人不需要，不过你放心，寡人不会让你死的那么便宜，寡人保证会一寸一寸捏碎你的头颅却不伤你的大脑，让你痛苦但不能让你死的那么快。”

    黄巢的大手摸着混混老大的光头，只要他一用劲这个光头老大就难逃一死了。

    这一切反转让李大霞都呆住了，他日夜做梦都希望自己能成为这样一个武力超群的人，路见不平一声吼，可他从没有想过拥有力量后会像这样去报复别人，虽然他们确实很可恨，甚至是该死。

    这还是他认识的唐朝吗？这还是那个神经质一样的唐朝吗？或许一开始他就叫错他的名字了，他不叫唐朝，他是终结唐朝的那个黄巢。怪不得他会念《不第后赋菊》，怪不得他会念满城尽带黄金甲，原来他是那个黄巢！

    正当黄巢准备捏碎混混老大的头骨时天上劈了一道雷，响雷过后黄巢应声而倒。混混老大也得救了，他只有一边的骨头是完整的，他强烈的求生**使他不顾疼痛地往外爬着。

    天空中开始下起了雨，大霞摆摊的地方地势很低，用不着一会就积了一滩水，水流冲洗了满是鲜血的地面。

    为什么总要靠大雨来冲洗污浊的地面呢？为何总是要靠大雨来冲走这些鲜血呢？为何总是要等到发生后才去制止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暴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以暴制暴？

    这不是侠，也不是义，以暴制暴不是侠义。

    黄巢虽然救了自己，但却让李大霞对人生产生了怀疑。难道人一旦有了力量后就会变成这样，就会以暴制暴？就像男人有了钱就会变坏一样？

    大霞的内心世界被颠覆，他抱着头嚎叫，他想离开这里不再思考这些问题，可等他狂奔了几百米后他又停下了脚步。

    雨太大了，照这样下下去积水很快就会漫过倒在地上的黄巢，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要么会被冻死，要么会淹死。

    该不该救他啊，他可是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人啊，杀人犯不能救，绝对不能救。

    大霞想到他是杀人犯就下定决心不去救他自顾自地的边跑边狂喊，他需要好好地发泄下。

    虽然他是个杀人犯，可他是因为救自己而杀人，不救他又是侠义所为吗？当然不是，侠者必然是有恩必报。

    李大霞坚定的决心再一次动摇，他跑回烧烤摊将黄巢背起来，背回了家。

    第二天，因为史不全借调特别调查组的原因而荣升刑侦队长的李云华接到了报警，他带着阿凯来到了案发地点。

    “队长，这里没有监控也找不到目击证人。”现在是阿凯做李云华的副手。

    “死者身份呢？”李云华想从死者身份上入手。

    “无业有名，以前被抓过一次。”

    “什么原因？”

    “玩仙人跳遇上硬茬了，于是两边打了起来。”

    “不用想了，绝对是狗改不了吃屎，你照着这个方向去查死者的关系人，把和他一起的同伙都抓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李云华面对这些刑事案件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哦，对了，我要去见一个老朋友，没什么要紧的事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队长，是史队长回来了吗？”

    “是的，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人间乐事不过洗脚按摩

    “老李，想我了没？”史不全见到李云华甚是高兴。

    “想啊，当然想，自从你走后我连去洗脚按摩的伴都没有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想。”

    “那好，待会咱们一起去洗个脚，你请客怎么样啊。”史不全见面就要敲李云华的竹杠。

    “行啊，只要你回来了，让我天天请都行，诶，你怎么改用拐杖了？”李云华知道史不全装上了义肢，所以奇怪他为什么要用拐杖。

    “阿弥陀佛，那条义肢被贫僧打成一幅烂铁了，现在再给他做新的。”

    “哦，还未请教这位大师呢？”

    “阿弥陀佛，贫僧俗名林顿，英文名lindon，法号灵灯。”

    “大师这名字，好啊，真好，都发一个音啊。”李云华听后愣了愣擦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和尚，走着一起去洗脚按摩，带你体验人生极乐。”史不全怂恿和尚一起去洗脚，他想看看和尚是怎么反应的。

    “阿弥陀佛，真是肤浅，人生极乐岂是能从皮囊之上获得？极乐应是来自于顿悟。”

    “那你的意思是不去了？”

    “阿弥陀佛，贫僧偶尔也想肤浅一回，带路吧。”和尚说完自顾自向前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二人。

    “灵灯大师，真神人呀，超凡脱俗不离俗，超脱尘世不厌世，真牛。”李云华对和尚的评价很高。

    “和尚，你上错车了，是旁边那辆！”和尚被喊住后虽然略显尴尬但他不失礼节的朝上错的那辆车里的人施礼表示歉意。

    一行人来到了史不全和李云华经常洗脚按摩的地方。

    “呀，这地方还没变啊，还是熟悉的装潢啊，还有熟悉的味道。”史不全用拐杖指着洗脚城的墙面。

    “大师你看，墙面上有一粒发黄的米粒，您看见没？”和尚抬头看到墙面和天花板交接的地方真的有一粒发黄的米粒。

    “阿弥陀佛，那是？”和尚还以为是什么案情的关键线索一直被这两个警察铭记于心。

    “那个啊，那是瘸子喝酒喝吐了，扬天一吐，大部分的都落回到他脸上，就这一粒米成功着陆在墙上。”

    “阿弥陀佛，果然是人民警察爱洗脚。”

    “胡说，我们都是下班的时候来的，那是自由身份，这完全是自己的爱好，和警察职业没关系，不要瞎说。”史不全真是受不了和尚啊，不带这么拆台的啊。

    三人被带到一个三人间，跟着进来了三个中年女性技师，体型还有点壮，这也是必然的，给人按摩需要力气。

    “您好，33号为您服务!”

    “您好，66号为您服务！”

    “您好，87号为您服务！”

    “33，66，为什么到贫僧就是87呢，这不是针对贫僧吗？”

    “死和尚，你有强迫症啊。”

    “阿弥陀佛，这和贫僧想象中的不一样，应是貌美，应是如花，非是如此啊，贫僧不洗了。”

    “你给我站住，进来了还由得你吗！”史不全一把压住和尚。

    “快把他鞋脱了，把他脚放进水桶里，还能让他跑了？”史不全指挥着技师们。

    “可这桶水还是刚刚打的开水，还没兑冷水呢。”技师们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不管了，这和尚皮厚不怕烫，快点！”

    和尚的腿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几个技师按进了开水桶里，随后整个楼层都飘荡着和尚杀猪般的叫声。

    “来给我按吧，记住只能收我半价哦。”

    “不能因为你是前刑侦队长就收半价啊，这不合规矩啊。”李云华故意这么说。

    “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半价服务。”

    “我只洗一只脚，半价，谢谢！”

    人生之乐不过洗脚按摩，既是红尘之人又何必苦思超脱之乐呢？活一时，乐一时，活一世，乐一世。

    “和尚，洗完了也按完了，舒服吧，我可听见你舒服得都喊出声来了。”

    “阿弥陀佛，贫僧没有，你别瞎说，不是贫僧。”

    “你这死和尚，嘴硬！”

    正在此时，李云华的手机响了。

    “喂，阿凯啊，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了吗？”

    “队长，找到了死者的关系人。”

    史不全听到李云华在接电话后知道可能是关于案件进程的电话，就停止与和尚的打闹。

    “死者关系人怎么供述的？”

    “你猜的没错，的确是一起因为下套卖酒产生的纠纷致使命案发生，死者和关系人都是下套的一方，凶手是被套路的一方，根据关系人供述凶手叫黄巢，还自称寡人，应该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帮凶叫李大霞。”

    李大霞？史不全听到后心中犯嘀咕，该不会是她把？

    “快问阿凯，李大霞是男是女？”

    “阿凯，史队长问你李大霞是男是女。”

    “史队长你好，关系人供述此案中李大霞是个男性，烧烤摊就是他所经营的。”

    男性，又是男性，又不是她。史不全要找的李大霞是一个女人。

    不对，等等，这个男性的李大霞该不会是李二霞的哥哥吧？一想到这史不全马上致电给李二霞。

    李大霞的屋子里，他正来回在房间里踱步，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里介绍着黄巢起义的始末。

    公元857年黄巢为响应王仙芝在家乡聚众叛乱，开启了唐末名为“黄巢起义”的农名起义，这场持续十几年的农民起义成为压垮唐朝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后虽被各路节度使镇压下去了，但此时大唐已经随着“黄巢起义”走向了灭亡。在剿灭黄巢的过程中唐末的节度使例如朱温、李克用之辈趁机拥兵自重自立为王。朱温本是黄巢义军中的一名将领，反复叛降后获得了唐朝节度使的官职，而他也直接窃取了黄巢起义的胜利果实，成为逼迫唐哀帝退位的的后梁开过皇帝。也可以说五代十国的乱局始于黄巢起义。

    “没想到黄巢居然是个吃人肉的家伙。”李大霞看了书上写的内容后将手中的书狠狠的摔在地上，自己竟然救了个吃人魔王。

    “哼，寡人若吃人，你早就成为骨头了！”此时躺在床上的黄巢醒了，而李大霞也因此吓了一跳。

    “黄巢，你昨夜救我一命，我也未负你将你救回，你我两清，我们谁也不欠谁。”李大霞知道现在面对的是黄巢，而不是唐朝了，可他始终不明白一个千年前的人物怎么会活到现在。

    “寡人从土堆里爬出来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若不是昨日被那小厮踢头恐怕还真被你当成痴人一辈子了。”黄巢说他自己是从土堆里爬出来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活了一千多年了？或者他睡了一千多年到现在才苏醒？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有一个活了四五个世纪的人作为例子摆在那里。

    “寡人并非你这书上所说行军十年食人二十万，寡人苏醒是有一件未完之事，此际已天翻地覆，寡人需要你帮助寡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黄巢起义

    公元873年，唐懿宗驾崩，同年其第五子李儇即位，史称唐僖宗。唐僖宗李儇即位之时虚岁十二，政权落于宦臣之手，僖宗甚至还称太监田令孜为父，荒唐懦弱可见一斑。

    其在位年间朝政已经非常混乱，为朝廷选取人才的科举之制甚至被各大门阀宦官势力作为自己人进入庙堂的专用通道，科举中第之人已经不是才德兼备的人了，而是各方势力暗箱操作后选出来的自己人。如此科举制度自然伤了那些寒窗苦读的读书人。

    黄巢本来一名秀才，在僖宗初年参加了科举，他因这场科举遇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也因为这场科举改变了自己一生。

    “川原缭绕浮云外，宫阙参差落照间。”这是黄巢初到长安时看见高大城墙说的第一句话。

    “谁念为儒逢世难，独将衰鬓客秦关，这位兄台此时心境竟然与我同样，敢问大名。”

    此间出现一名青年，鲜衣怒马，儒生之样，眉宇之间不乏英气。

    “贱名何足挂齿，在下黄巢。”

    “在下王仙芝，黄巢兄模样似长吾几岁，某高攀一句兄台如何！”

    “贤弟有此心那以后你我便兄弟相称。”黄巢也喜欢这位贤弟，此诗为前朝卢纶所做，那时正值盛唐由盛转衰之际，眼看长安城宫阙参差不齐笼罩在一片残阳之中便心生出如此感慨。

    乱世之中只有读书人才懂读书人。

    二人赴长安都是为了考科举，读书人于乱世之中看饿殍千里看朝堂浑浊总是想伸展双手显大丈夫之能，从安史之乱后唐朝虽由盛转衰，期间却还是出现过不少扶大厦于将倾之际的读书人，二人正是为力挽狂澜而赴长安。

    “大哥，你我既是为了科举中第而来，自然要登高博个好彩头，不如你我二人今夜去大雁塔顶痛饮三百杯如何。”王仙芝观黄巢气息沉稳知道他定然身手不凡，便邀他入夜登高俯瞰长安。

    “贤弟不仅相貌堂堂，看来身手也不是凡品，贤弟登高博彩头，大哥我自然不能落下，同行同去。”

    于是二人相约于今晚到大雁塔顶俯瞰夜长安，畅谈长安夜。

    觥筹交错后两人躺在大雁塔顶看尽了长安的夜色。

    “贤弟，你若中第后会走马观尽长安花吗？”

    “长安哪里还有花，花都开败了。”王仙芝这是一语双关，现已经是入秋时节，花自然是开败了，可黄巢知道仙芝所说的花并非花也，乃是盛唐的那一朵花，花有开谢，朝有盛衰。

    “大哥，你看着长安城外尽是饿殍，你再看着长安城内，一片繁华，你看那些大臣的府中，哪家不是灯火通明，可怜城外之人淡薄之衣不敌秋。”

    “我若中第，誓要扶大厦于将倾。”

    “若不第呢？岂不是要回到老家同那饿殍一样？”

    “我若不第，必取而代之。”这是黄巢第一次袒露心声。

    “我若不第，必将其推倒，朽木必有腐烂的那一天，长痛不如短痛将其推倒再建新树。”这是王仙芝的心声。

    一个是为了维系一个旧世界，一个是为了创造一个新世界。

    不知道是天不负二人还是天命使然，此场科举被官宦把持，中第之人皆是门阀纨绔子弟，无德无才。

    黄巢离开长安城是时看身后的城墙如来时一样念了一首诗，这一次是他自己的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好诗，若大哥果真有这一日，请在长安城内摆满菊花，纵使小弟不在身侧也替大哥高兴。”

    二人分别一年后王仙芝便在河南濮阳揭竿起义了，次年黄巢得知后便带家丁族胞杀死城内官兵以响应王仙芝，至此黄巢起义拉开了序幕。

    可黄巢此时还不知王仙芝的起义军不是普通的起义军，他们其中的大多数人都信仰着一个神仙，名为“昊极天清玉极上天尊”，信奉天尊的人都能获得刀枪不入的仙法，更胜者能呼风唤雨，吞云吐雾。当他见识到王仙芝的仙法时被其深深震撼，以其仙法不愁不能取代李唐，很快黄巢也信奉了这位天尊。

    熟不知此天尊便是操纵者们信奉的邪神，只是不同的历史时期他们有着不同的名字而已，操纵者们在这个时期也不叫操纵者，王仙芝带领的起义军被称为“草头军”。

    草头军所到之处无不引来民众欢迎，所到之地遍布山东、河南、安徽、浙江、江西、福建、广东、广西、湖南、湖北各地区，几乎将整个大唐推翻了一半。

    而在此转战的过程中王仙芝与黄巢的分歧也出现了。王仙芝的草头军是为了宣扬天尊圣法，所以他要转战如此多地，即使所到之地民心归向同行大军多达百万也无法在军事上建立比较明显的优势。

    这其中原因在于流动作战无法建立稳定的根据地，往往归顺的城镇在起义军离开后便又被唐军再次占领，没有稳定的根据地就没有稳定的后勤补给，没有补给又何谈打胜仗？

    黄巢主张稳固河南后再南下进军，可王仙芝不听黄巢劝阻一心南下在今湖北黄冈被击败，传闻在兵败之前王仙芝利用人血绘制了一个**阵，利用法阵将一个怪物召唤了出来，可这也只是传闻了，若王仙芝真的成功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故事了。

    黄巢在听闻王仙芝兵败身陨后痛苦落泪，他忆当年赶考时二人同床大被，可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流再多泪也是枉然。

    黄巢早就知道王仙芝一心要将天尊召唤降临，以此来改变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可那样的世界并不再是自己能取而代之的世界了，说白了王仙芝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的王，而黄巢确实为了代替这个世界的王。

    公元881年黄巢攻入长安，入城之后效仿汉高祖刘邦约法三章，整重而行不剽财物，为兑现诺言他在长安城内铺满了菊花，九月八的黄菊花就像给长安城披了一层金甲一样，灿烂辉煌。同年称帝。

    次年部下被唐军诱以高官厚利将他出卖，其中后梁开国皇帝朱温便是其中代表，败走齐鲁后的黄巢心灰意冷，他那时才明白为何他的仙芝贤弟是一心要结束这个旧世界了。

    兵败之后黄巢不知所踪，后有传言起义军中有人假借黄巢名义收集败散的残兵，于乱世中又掀起一重狂浪，最后被李克用逼死于泰山之上。死于泰山的是冒充的假黄巢，真黄巢却出现在一千多年后的今天。

第一百一十八章 潜逃

    “你真的是黄巢？”

    “不错，正是寡人。UU小说UU小说”

    “相传黄巢是地狱里值守，因渎职放出了八百七十万恶鬼被罚投生人间做个吃人将军，黄巢起义数十年杀死就吃掉八百七十万人，这些被黄巢吃点的人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鬼，黄巢是一个吃人的恶鬼，也是一个吃恶鬼的人。”

    “放屁，你看寡人像是恶鬼吗？”那日看见过满脸血污，眼睛如同地狱恶兽的人只有被吓得半死的混混老大。

    “现在看不像，倒是挺像唐朝。”

    “哈哈，寡人一心要做推倒那棵腐烂大树的人，没想到千年之后却被人起名为唐朝，真是可笑啊，对了，在寡人之后唐朝苟延残喘了多少岁月？”

    “书上说黄巢起义失败后唐朝就已经如同倾倒的大厦，只剩一片瓦砾了，取代李唐的人正是曾经参加黄巢起义的将领朱温。”

    “不难不难怪，这小子一生不是已经叛降了就是在去叛降的路上，三姓家奴不及他也，不过这小子一生贪淫无度，就算当了皇帝也是个昏君，不比僖宗强。”

    “还真被你说中了，朱温代李唐后便自己当了皇帝，荒淫之度古往今来当属第一人。”

    “哦？说于寡人听听？”

    “朱温当皇帝后淫大臣妻***自己儿媳妇，其子们见其有此爱好甚至争相将自己妻子献给朱温以讨得欢心，最后被其子弑杀篡位。”

    “哎，世事难料啊，若寡人当年真的代了李唐是一时欢喜，可却会换来一世悲哀，除去了李唐还会有朱梁，是寡人负了仙芝贤弟，是寡人错了。”黄巢忆起鲜衣怒马的仙芝贤弟，忆起意气风华语出惊人却能一阵见血的仙芝贤弟，忆起大雁塔顶长安夜，忆起满城尽带黄金甲。

    大霞看着黄巢凝思的样子不忍打扰，如此霸王，不知所思何人才会有此柔情流出。

    “你要我帮你什么？”见黄巢背对着他开始抹眼睛时大霞为了缓解气氛问了这句。

    “寡人要你帮我找到仙芝神陨之地。”

    “找那干嘛？”

    正在此时黄巢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好，我帮，我帮你找。”大霞看着黄巢凝重的脸色以为是自己的迟疑让黄巢不高兴了，虽然他向大霞解释自己并不是吃人将军黄巢但大霞还是久久不能从昨夜黄巢留给他的恐怖印象中走出来。

    “有人来了！”黄巢脸色凝重并不是因为大霞，而是他发现有一群人利用建筑物密集的特点慢慢的包围过来了。

    李大霞住的地方是算是一个贫民集中的地方，这里的私盖的建筑很多，建筑林立，在建筑里面基本上看不见从外面进来的路。调查组利用这个地形特点隐蔽地接近李大霞的住所，并有序的撤离着建筑内的其他居民。

    “二霞，他真的是你哥吗？”史不全与和尚坐在李二霞的指挥车里，这次李二霞亲自来现场坐镇指挥。

    “是的，之前因为特别调查组的工作性质我很少见他，算起来有好多年了。”

    “那这次呢？”

    李二霞深吸了一口气。真有人忍心放着家人在面前而不相见吗？

    “看情况吧，各队报告位子。”

    “突破一队就位。”

    “二队就位。”

    “三队就位。”

    “狙击手就位，未发现目标。”

    “观察手就位，未发现目标。”

    大霞所在的建筑物已经被包围了，狙击手在高处的各个方位报告都没有发现目标在建筑物里的位置。

    奇怪，刚刚进行合拢包围的时候还发现目标嫌疑人在房间里，难道被他们发现后躲了起来？即使躲起来也躲不到哪里去，因为整个调查组都都把他们包围了。

    “调高清卫星监控看！”李二霞下命令后两分钟内收到了回应。

    “报告组长，卫星并未发现目标嫌疑人离开这座建筑物。”

    这么说来黄巢和大霞还在建筑物内。

    “突破小队对建筑物热扫描，确定目标嫌疑人的位置。”

    突破一队扫描了整座建筑物后发现建筑物里并没有热源，这说明黄巢和李大霞从建筑物里跑了，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

    一行人进入所在建筑物来到李大霞的房间，史不全用拐杖拦在门口不让突击队员莽撞进入破坏了现场。

    “别动，先让我看看现场。”

    大霞的屋子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还摆放着藤制的书架，这个书架上摆满了武侠小说，如果房间里发生打斗书架在这个位置肯定会被推倒，所以房间里并没有打斗，最少没有发生过激烈的打斗。

    这么短的时间里黄巢和大霞在众人的眼皮底下离开了这间房子，而且房间内没有明显打斗的痕迹，先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法离开的房间，就没有打斗痕迹这一点说明李大霞并没有反抗，或许他还帮助那名叫黄巢的人离开，毕竟这是他的家，他最熟悉这里。

    看李二霞现在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很担心大霞，不仅是安慰也担心他会和黄巢混在一起，从混混大哥的供述和伤口来看，黄巢的力量不是正常人所有。

    史不全回过头不再看李二霞了，他继续专心的分析现场。而此时李二霞却趁他不注意将桌上的一个相册拿走了，相册上是李大霞和一个长发女孩的照片。

    史不全继续仔细观察这现场，他发现地板上有一圈不同颜色的痕迹。痕迹在地板上显得有些发白，断断续续的围成一个圈，他想要知道这些痕迹都是什么留下的。

    “技术科，来看下这一圈是什么东西。”史不全指着他发现的痕迹让技术员用技术手段检查一下。

    “报告，没有特别物质，就是灰尘，或者是水分蒸发完后留下的水渍痕迹。”

    水分？短时间内蒸发不见了？这是水的升华反应，水在升华的过程中的确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留下这种痕迹，可水分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升华呢？

    “能还原这些痕迹的原貌吗？”

    “可以！”技术科将所有的痕迹还原后拼接起来，屋子里的这个圈的原来面貌就出现了。

    “是个法阵！”史不全看了一眼就明白，这是一个法阵，一个用水画出来的法阵。

    无论是符篆还是法阵，都讲究绘制的材料，比如符篆用朱砂，法阵用鲜血等，能用水画出法阵并成功驱动的人这世间上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了。

    “看来他使用这个法阵逃出去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车在囧途

    “太不可思议了，太amazing了，哇喔，刚刚我们都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一下到外面来了，这离我家好几十里了。m.www.uu234.net”大霞摸着自己的身子，一边惊讶刚刚的瞬间传送，一边检查着自己身上有没有少了什么没有被穿送过来。

    “这是仙芝贤弟教会寡人的阵法。”

    “太棒了，这已经不是武侠了，这是仙侠了，我成仙了，我要成仙了！我要去蜀山，蜀山剑侠传你看过没？你肯定没看过，就是那些剑飞来飞去的，诶，别走啊，我跟你讲蜀山传，带你去看电影，很好看啊。”大霞不知从何时起由大哥变成了小迷弟，现在扮演神经质角色的已经不再是黄巢了。

    “没工夫，寡人要去仙芝的身陨之地。”

    “我知道大概的地方，我带路，咱们搞个车，再搞一套车载影音，咱们在车上看蜀山剑侠传，都拍成电影了，一起看嘛。”李大霞根本就不知道黄巢找到王仙芝的身陨之地后要干什么，他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吵死了，真烦，若在寡人军队中如此碎嘴，寡人肯定会将你的嘴打烂，诶，这是作甚，放开寡人的手臂，别挽着，若再挽着寡人就不客气了。”

    “不放就不放，放了我就成不了仙了，还当什么大侠啊，我要做仙侠，最起码是个剑仙。”

    “寡人服了，松开一点可否？让寡人能自然走路，松开一点就随你了。”没想到传闻中曾经屠千城食万人的黄巢竟然被一个摆烧烤摊的假大侠“制服”了。

    李大霞搞了一辆面包车，还在影音店搞了一套车载影音，当然都是便宜货，办完这两件大事后大霞想到可能要弄一个假驾照，自己的驾照肯定是不能用了，他以为包围他们的是普通警察，是来查烧烤摊命案的人。想到这里他又有些迟疑了，这么一弄就真回不了头了。回不了头就回不了头吧，不告别昨天的懦弱又怎么能迎接明天的强大呢，一定要要成为剑仙！

    他看到玩具店有卖索隆的人偶便买了一个挂在倒视镜上，就拿这个不太正经的剑仙做吉祥物吧，虽然是个绿色儿的头。搞定了车子之后两人换了一身衣服和装扮就出发了。

    李二霞回到办公室后拿出从大霞房间里带回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长发女孩正是她自己。

    在她小时候，有一次李大霞被几个临街的小孩堵在街道里，逃跑无望的他正准备抱着头让他们好好打一顿，这时二霞出现在他面前用拳头保护着他，那一次二霞把总是欺负他哥哥的那群坏小孩揍了个遍。一晃已经好多年了，这么多年二霞一如既往偷偷的保护着大霞，那些欺负过他的小混混二霞都会让警察找机会去盘查他们，就连大霞自己也不知道那些欺负过他的人都会进笼子里蹲上一段时间。

    “二霞，我能进来吗？”

    “刘局长，欢迎。”刘局长是特别调查组的顶头上司，负责一切超自然事件。

    “想你哥哥了。”当年就是刘局长带二霞进入特别调查组，他知道二霞的这个哥哥。

    “他最近跟一个案子联系上了。”

    “你们也好多年没见面了，等找到他后你们好好见见吧。”刘局长明白二霞的心思，他的这句话等于解除禁令，二霞的工作性质过于特殊，像她这样级别的人要绝对保密。

    “yes sir。”

    “对了，最近在召开联合政府议会选举，选举会产生一个轮值首脑团，首脑团将有几个议会国的代表人构成，负责一切暴力机构，我们特别调查组全面对首脑团负责。”这样一来调查组就成为了世界政府的直隶机构了。

    “人员结构上会有变化吗？”

    “原来的人员保持不变，但你可能会有更多的下属加入你的团队，做好该做的事。”刘局长拍了拍李二霞的肩膀，这代表李二霞升职了。

    另一边的面包车里正在放着蜀山传的电影，开车的李大霞时不时的瞄几眼，坐车的黄巢根本没机会看。

    “呕，呕，寡人所乘的是何物啊，为何寡人这么头晕这么想吐啊。”黄巢坐在李大霞开的面包车上，他打开副驾驶的玻璃后将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呕吐物迎着风洒在了后面的小车上。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啊，吓死人了。”后车的司机刷尝试用雨刷器将玻璃上的呕吐物刮干净，本来只有一滩呕吐物被他这么一刮，整个车子前挡风玻璃上就都是了，隔着玻璃都能闻着味。

    “你别朝窗外吐啊，这样会出车祸的，吐这里，吐袋子里啊。”大霞伸手拿出袋子给已经七晕八素的黄巢，让他吐在袋子里。

    “寡人，为何会这么晕？”

    “晕车呗，证明你耳朵有毛病，前庭神经知道不，在耳朵里面。”

    “放肆，寡人耳朵没毛病，听得出来你在骂寡人。”

    “我怎么会骂你了，我还指望这你成为剑仙呢，前庭神经啊，哎，算了跟你解释也没用，诶，别对着我吐，刚刚换的新衣服，对着袋子吐。”

    “呕，呕！”

    “吐完了吧，吐完了把袋子扎上放到后排，别往外……”大霞还没说完黄巢就已经把满是呕吐物的袋子甩到车窗外了。

    在他身后的那辆小车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把前挡风玻璃上的呕吐物刮干净了，但这时又飞过来一大袋子呕吐物，小车司机的内心此时应该是生无可恋。

    “我说你啊，不要把东西扔窗外，会出车祸的，车祸知道不，就这车一撞，咱们都玩完了。”

    “放屁，寡人有天尊护体，岂是这种破铜烂铁能撞死的，若不信寡人试给你看。”说着就在高速行驶的途中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双脚着地时都磨出了火花，那眼神里尽是骄傲。

    “我的天啦，我没说要看没说要你试啊！”

    后车司机好不容易将车挡风玻璃上的大片呕吐物刮干净了，正准备超车过去骂李大霞一顿时他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壮汉，生无可恋的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揉眼后才发现那真的是个人，于是他急忙踩下刹车，车子因为急刹方向都不稳定了，左右摇摆后与站在高速公路上的黄巢擦肩而过撞在护栏上。这位小车司机大概是出门没看黄历吧，历经几番呕吐物的折磨后终于被黄巢吓翻了车。

    “孬种，居然躲开了寡人。”黄巢站在原地骂着身后从车里爬出来的司机。

    “卧槽，你是个傻子吧，我要是没避开你，你不得被装死啊，是你硬还是车子硬啊。”

    李大霞的把车子停下后赶忙往回跑，看到小车司机爬出来后心里也喘一口气了，幸亏没闹出人命。

    “哼，当然是寡人硬。”这时从黄巢背后开来了一辆大货车，大货车疯狂的按着喇叭，黄巢再不走开就要被撞上了，可他估计还不知道喇叭是干嘛用的。

    大货车没办法有效的减速，眼看就要撞飞黄巢了。

第一百二时章 最锋利的刀

    此时的黄巢背对着大货车，正面对着远方的李大霞，大货车不断地鸣笛，可黄巢好像真的不太懂鸣笛是什么意思。UU小说m.www.uu234.net

    “快跑啊，别犯傻啊，我相信你还不成吗？”李大霞在远处大声喊着，他不敢再看了，深怕看见黄巢会被大货车碾死的画面。虽然他被混混们踢脑袋后想起了自己是谁，可现在的他浑身还是脱不了一股傻气，以前是萌傻萌傻，现在是猛傻猛傻。

    “嘣！”大货车撞上了黄巢发出了一声巨响，火车上的货物因为惯性甩到高速上到处都是，等李大霞躲避完从天而降的货物后他才敢定睛看向黄巢那边。

    只见黄巢橡根铁桩一样站在路面上，不，应该是插在地面上，他自膝盖以下都已经插入了混凝土路面之下，自膝盖以上的部分则深深的嵌入货车的车头里。当李大霞准备跑过去哭丧的时候却看见黄巢松了松筋骨把自己从车头里抠了出来，再把自己的腿从路面下拔出来。

    “大侠，寡人硬还是它硬？”黄巢就像没事一样拍拍身上的灰整理衣服上的褶皱走了过来。

    “你，你硬，全世界的男人就你最硬。”大霞的舌头都有点打结了，先是一阵害怕而后又一阵狂喜，害怕是因为他是个正常人，是个正常人看见这样的大场面都会害怕，就像倒在一旁的小车司机，他的眼珠子都已经瞪出来了，狂喜是他想到如果自己能学会不也能成为这样的人吗？

    “愣着干嘛，还不去给寡人驾车！”黄巢走到前后才发现李大霞还站在原地幻想着自己学成仙法之后的样子。

    “诶，好的陛下，臣这就来咯。”李大霞太没节操了。

    “离寡人要去的地方还有多远？”

    “回陛下，朝南再开一晚上就到了。”

    “好，那就起驾！”

    “那个，陛下，你刚刚这么一闹啊，肯定会有很多警察来抓咱们，烧烤摊您犯的事，再加上这一烂摊子，咱们估计下不了高速就会被堵在这里。”

    “这有何难，向南是吧，寡人和你传送过去便是。”说罢就抓着李大霞跳入阵法中。

    李大霞此时的表情应该非常凝固，早知道他能这样随便传送为什么还要这辆车呢？

    “报告，在高速公路上发现黄巢和李大霞的踪迹，并有多个监控拍到了他们。”

    李二霞看过监控之后找来了史不全。

    “你见识过这种阵法吗？”正好有一个镜头拍到了黄巢绘制阵法的画面，这次他只在地上抓了把灰尘。

    “没有，不过他们两从中消失就知道这个阵法可以操控空间。”两人跳进阵法里就不见，不用说都知道阵法的作用。

    “叫技术科去调查现场的能量异动。”李二霞吩咐人去召集技术科的人员。

    “等一下！”史不全叫住了他们。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你看这个片段，他跳进法阵之后的片段。”李二霞在史不全的引导下反复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几遍。

    “绿色的物体？是树叶？”画面里在黄巢和李大霞消失在法阵后凭空飘落出一个绿色的物体，从它飘落的样子来看应该是树叶。

    “应该是，让他们带回来就清楚了。”

    史不全现在心中萦绕着一个所有人都忽略了的问题，这个法阵是实现了空间互换还是空间传送。

    虽然从传送结果来看这两者起到的作用一样，但是其中原理却千差万别。

    先不谈论黄巢是怎么完成跨越空间这种操作，因为他不是第一个改变这个世界的物理规则的人，就拿金银铜火三人来说，他们的能随意控制热量来实现绝对高温区域，但是热量属于能量的一种，它必须服从能量守恒定律，在他们身边聚集了那么高的热量就必然会让某个地方的热量急剧下降，或者用其他的能量转化为热量，但无论怎么解释以现在的物理科学无法做到他们那个样的地步，约翰的超级冰封同样也是这个道理。但是人类无法弄明白的事情不代表信奉“神明”的他们不明白。

    如果伏尼契手稿没有丢失，如果能研究透彻上面的文字语言，说不定可以揭开其中的秘密，说不定能让整个人类科技再往前进一步。

    现在再来聊回空间传送和空间互换，空间传送是把a目标传送到b点，在完成传送的一刻，a目标原来的区域会因为瞬间少了a的存在而塌陷一部分空间，反之b点也会因此膨胀一部分。这点可以想象成将一个气球吹满气放进水里，在水里将气球扎破，四周的水会立马塌陷过来填补这个空间。这样一来无论是空间a还是空间b都会有异常的空间能量波动。

    空间互换，假设a和b都进行了互换，互换后a弥补了b原本所占据的空间，这样的互换产生的空间能量波动比空间传送要小。

    不过空间互换也同样有它自身的特点所带来的弊病，假设a要和b空间的某一个区域相互置换，a并不了解b区域空间的情况，当a和b区域置换时，高速公路上的那片叶子也就出现了。这一片叶子，就是线索。

    黄巢和李大霞利用法阵传送到了一片满是树林的山上，站稳后李大霞发现周围有一树枝上有一片叶子很奇怪，走近一看才发现那片叶子好像被锋利的刀斩了一半走，叶子的筋脉还在向外流着青汁，好像是刚刚被斩断的，可地上又没有发现那半片叶子啊。

    史不全那边也收到了回复，在现场的调查人员拍回了高清照片，他们找到了那片飘落的叶子。

    “怎么会是一半？”李二霞问史不全。

    “就是一半才可怕，如果是一整片叶子我们大可自欺欺人认为它是周围的树叶飘落至此，但这一半的树叶提醒我们，这个叫黄巢的男人可以随意使用空间传送的能力，不，应该是空间置换，你能体会得出这种恐怖吗？”

    “我不明白，这两种在效果上不都是一样妈啊？”

    “那要看达到什么效果了，如果只是传送的效果，那他们起到的作用差不多，但是如果他想要制造这半片叶子的话那就太恐怖了。”

    “半片叶子？”

    “这意味着他有着世上最锋利的刀，空间切割！”

    “空间切割？”

    “他能在不同空间里随意置换就等于他能随意切割在这空间里的一切，他把自己和树林里的某个空间互换就切掉了这半片叶子，换而言之无论什么，只要像这片叶子一样处于他空间置换的边缘就会被无情的切割成两半，一半置换出去，一半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