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端AW》牧夜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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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起始（1）

    人潮涌动，一群人就像打了鸡血往同一个地方涌去。高楼与人像是瓷砖的缝隙里塞满了泥土。

    鳞次栉比的城市上空充满热浪，是人带来的温度，热闹如同城市的热岛，激发城市的活力。

    热闹也本来就是这座城市所具有的。可是，如此一般场面就算是十年也难见到，只是有一个大人物将要降临此地。几乎可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城市接近**，人声鼎沸。

    可以称之为“前所未有的狂欢！”

    地面上密密麻麻如蚁群，声音如同海啸与狂风，人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

    听听，他们在喊些什么，“喻夜，喻夜，喻夜……”

    他们在呼喊同一个名字，仿佛在呼唤神灵。

    “今天怎么这么热闹？”有人发问。

    “没听说吗？今天超级巨星准备来我市参加慈善晚会。”

    “就是那个，喻夜，对不对”有人一边甩手指一边说。

    “对对对，就是他，现在机场被围得水泄不通，很多人都想要亲自见他一面。”

    “什么，喻夜要来这里？！”

    “全世界都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还不快去抢位置，要是得到他的签名！赚到手软！”

    音爆冲击席卷地面，像是在玻璃上狠狠刮一刀，豪华私人飞机的四台发动机开足马力以3马赫的速度驰骋蔚蓝的天空，画满红漆的机翼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尾线，飞机在空中急速盘旋。

    下方1200米的机场被黑压压的人影挤满，狂欢声充满整个机场，整个城市将会为此疯狂。

    私人飞机开始降低高度，通过襟翼不断调整方向，准备迎接海啸般的欢呼声，“喻夜，我爱你！”

    “喻夜，喻夜，喻夜。”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展现了超级狂热。

    “喻夜！”整个城市陷入一股热浪，被铺天盖地的尖叫声充斥。让人仿佛回到迈克尔杰克逊的时代。

    而在飞机上却是截然相反的场面……

    “我听他们的尖叫听到想吐，为什么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这么多人。”喻夜捂着脸对坐在旁边的油头经纪人说。

    “那肯定，我保证你现在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人，少说有百家公司愿意和我们签合同。”经纪人骄傲地说。

    他又说：“你放心，一个月的流程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再放心，我保证你绝对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和女粉丝见面的时间。”

    “你把我想成什么，我是需要休息的人吗？”喻夜后仰躺在双手后说道：“不过我想重温下接下的行程。”

    “预计飞机在12点30分着陆，前序准备工作要花十分钟，也就是说在12点40分正式下飞机。之后有半小时的粉丝见面会，在13点10分转移到无顶大厦。预计路上要花二十分钟时间。”经纪人自信地将计划叙述给喻夜，作为一名顶级的经纪人，要严格的按照计划来走，精确到每分每秒。

    如果不是一位顶级的经纪人怎么能配上一名顶级的超级巨星呢？

    喻夜面对钛合金材质做的桌子，手上拿着定制豪华版煎饼果子，如果被人知道他的煎饼果子是什么配料，那肯定会变成热销。

    自己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可能成为人们争先模仿的对象，小到喻夜的穿着，大到平时的伙食，所以喻夜一直都谨言慎行担心吃注意穿着。

    “然后呢？“喻夜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到无顶大厦后，我们要与合作人商谈。具体内容就在这个本子里。”经纪人从自己的黑色公文包中拿出一本档案递给喻夜。

    喻夜将档案打开，快速浏览一番，说道：“不就是代言他们的产品吗？这些事交给替身去做，我挂个名号不就行？”

    “走个流程而已，具体金额早已经谈好。我们过去拿个签名费。5点以后还要参加慈善会，到时候你就耍个帅够你享受。”经纪人回答。

    飞机已经开始着陆，但舱内丝毫感觉不到一丝颠簸。这台飞机的避震系统堪称全世界顶级，设计师们在这套避震中可谓是倾心尽力，体现他们最高智慧。

    “外面有多少人？”喻夜问。

    “保守估计有两万人吧。”经纪人不慌不忙地回答。

    “我去，又是这么多，”喻夜呜呼：”每次都这么多人，我都腻了！”

    “你可是唯一在世的超级巨星！我们要影响力，影响力越大，公众人物的权力越大。实际上，我们还没来之前，就已经委托经纪公司把宣传做好了。”经纪人喝起桌上高脚杯中的可乐。

    “可乐加炸鸡，”经纪人说：“会腻吗？”

    “滚滚滚，腻死了。”喻夜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到了。”经纪人将飞机的窗户调开，登机处人群如同蚂蚁般密集，百米长的隔离栅栏贴满了人。

    喻夜摇了摇头，身穿哥特风格衣服。他整了整衣领，扭了扭脖子，和经纪人一起起身。

    “太受欢迎也是错吗？”喻夜看向掌心，自己手上抓着独属于他的纹章，一个男孩拥抱着他的双翼而背后两个三角形叠加而成的六角星。

    “准备好了吗？”经纪人问。

    “开吧。”喻夜点头，将墨镜带上。

    经纪人让机长将舱门开启。随着舱门向外缓缓开启，一股人带来的热浪铺面而来。

    喻夜将纹章高举，太阳光被纹章折射，散发耀眼的光芒。

    人们高举双手，千张霓虹牌左右挥动，热情被激发到了极致，堪比前百位dj现场打碟。如果真加音乐，估计会变成蹦迪现场。

    喻夜站在舷梯上又是百米长的红毯直达接送车内，自己在那简单地挥手就让不少粉丝因过于兴奋而昏倒。

    “喻夜，喻夜，喻夜！”人们的声音只高不减。

    喻夜走下舷梯，几十名黑衣保安立刻簇拥上来将喻夜团团为主。这群疯狂的粉丝冲破了隔离栅栏像疯狗般冲向喻夜。

    喻夜突然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疯了啊，能不能在多叫点保安！”喻夜向经纪人嘶吼。

    “我不知道这里的粉丝这么疯狂啊！”经纪人慌忙地拨打电话。看着一群粉丝的疯狂行为，他似乎要被吓住。

    “保安！保安！”经纪人喊到。

    几十个保安将喻夜围成了三圈，粉丝像是僵尸想要攻破障碍。

    “喻夜！”除开粉丝的，喻夜似乎听到十分熟悉的声音，也格外清晰。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惊讶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喻夜的爹妈站在第二层保安处，前边还有个俏丽的身影：“喻夜！”

    “姐？你现在不是在马代夫旅游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喻夜感觉现在一切都乱套了，不是因为狂热的粉丝，而且因为他姐现在应该穿着比基尼在马代夫蓝色臂弯游泳，他父母应该在卢浮宫里欣赏艺术！

    “你知道你当上巨星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吗？”喻夜母亲说，像是母亲的唠叨，“我要你现在放弃巨星的名誉。”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说不想当不能当的。”喻夜小声地说，生怕周围的粉丝听到。

    “喻夜！”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漫老师？”喻夜看向唯一一个突破防线的人，眼配没一副银框薄边眼镜，锃明的头皮散发光彩，身穿黑蓝条格制服却没掩住那突出来的啤酒肚。漫老师的脸色很难看，眼睛滑到鼻延，恶狠狠地盯着喻夜。

    喻夜满脸迷惑，说：“老师，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座城市离漫老师所教的学校有上千公里远！漫老师不可能来到这里！

    “喻夜，你作业写完了吗？”漫老师质问。

    “什么作业？！”

    漫老师从身后拿出几本书摔到喻夜脸上，说道：“你这六门功课没有一门及格，你还有闲心来玩角色扮演？还做巨星？”

    喻夜忽然十分惊恐，慌张地察觉到周围的粉丝从狂热到嫌弃，被阴影覆盖下的脸上似乎露出嘲讽的表情。

    “喻夜连作业都没有写完。”

    “还不及格，这种人怎么配当明星。”

    周围的人像是恶魔在低语，无情的言语一次次打击喻夜。

    “经纪人！”喻夜转向经纪人，此时经纪人手中拎着一打作业。

    “你在干嘛？”喻夜吼到。

    “快写作业，喻夜。”经纪人单膝下跪，觐见般将作业供向喻夜。

    “我靠！”喻夜骂道。

    “喻夜，喻夜，喻夜！”周围的人又开始呼唤他的名字。

    “喻夜！”漫老师补上致命一刀。

彼端起始（2）

    “醒醒！”漫老师揪着喻夜的耳朵顺时针旋转一周。

    喻夜睡熊猛醒，震得课桌椅颤动一下。原来是梦啊，喻夜满头是汗，竟然是虚惊一场。

    “行啊，竟然在我课上睡觉。竟然还睡着啊。”漫老师声音充满怒火，不仅如此喻夜耳朵感到的那股劲越来越大。漫老师的脸上布满皱纹，但不是年龄的缘故，他生气脸上的褶子会变多。

    漫老师生气了，这点喻夜清楚明白，不管漫老师使多大劲他都不能喊疼，否则只会火上浇油。

    喻夜还有点双眼朦胧，手臂有些发麻，可能是趴在手臂上的缘故。他知道自己成为周围四十双眼睛的焦点，这感觉让人不太舒服，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一般。

    这是一间六十人的教室，却只坐了五十人。因此这里显得十分宽敞。喻夜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桌，那可以一眼看到窗外的喷泉和修剪平整的花园。教室里设备齐全，多媒体投影仪标配齐全，教室后方还有部跑步机，那是漫老师最喜欢用的”刑具”，喻夜绝对是常客，有事没事被罚跑上一节课，体质变好还多亏于跑步机。

    “喻夜，起来。”漫老师喝道。

    喻夜感觉迷迷糊糊，身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刚才我讲到哪里了？”漫老师站在喻夜身后质问道。

    喻夜乜斜地看向自己桌上紧闭的课文，瞟到“数学”两个大字。

    “三角函数？”喻夜话音未落，后脑勺直接吃了漫老师一记巴掌，这番场景惹得周围人哄笑。

    “那你还记得我教什么吗？”漫老师脸色更难看了。

    糟糕，喻夜忽然想起漫老师教的是语文！他感觉现在还不如在梦里，更希望现在只是个梦而已。该不会又要跑步了吧。

    “你还真不给面子啊，喻夜我都说多少遍后面那台跑步机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是大家的财产，你怎么老是寻找机会占用大家财产。”漫老师的言外之意说得很明白，这人说话从不走直线，但意赅。

    “出去外面站着，下课也不准离开。”漫老师指着走廊说道。喻夜松了口气，只好乖乖照做。

    离开了教室的空调房，走廊上的空气闷热又窒息。刚才的梦让喻夜心有余悸，那感觉简直身临其境。趴在课桌上睡觉还能被鬼上身，莫非学校有着骇人听闻的事。

    但梦不过是人潜意识的表现，是大脑无意识地将脑内信息无逻辑无序地拼接而成。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做的是白日梦，人的**诉求可能都会在里面。有些人朝思暮想彩票中奖，然后就梦见彩票号码，做春梦也是如此。

    “梦是相反的。”喻夜经常告诫自己，那种乱七八糟的梦，都是没有什么根据，毫无道理。

    喻夜在走廊没站一会就已经浑身发热，微微暖意袭身，带来丝丝倦意，眼皮打滚，然后他站着睡着了……

彼端起始（3）

    喻夜家有个神人，那就是自己的姐姐喻晓。2013级abc区高考理科第一名。那时，金玲高中炸开了锅，像是一堆火药桶，在公布成绩的那一刻被引燃。

    每76年能见到一次哈雷彗星，一百年未必能在金玲高中出一次状元。天大的好消息怎么不加以庆祝，第二天晚上七点开始金玲高中就像是烟花场爆炸般轰轰作响，将近六小时的烟火点亮六小时的天空。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烟花场发生爆炸。

    家里人以喻晓作为喻夜唯一的榜样，家里人养喻晓是养马，养喻夜是养猪，就好比只学了养马的技巧去养猪，你是要让猪神行千里，还是要套个袋子打圈磨豆。

    猪哪能和马比，喻晓在父母心中是那么高大，她永远是父母的骄傲。abc区理科第一名考绝对光环人物，稳坐佼佼者的地位，她是大家心中洁白无瑕自带圣光的女神。神是神圣的，凡人永不能高攀。

    喻夜承认自己确实比喻晓笨了点，但没必要区别对待啊，“你姐这么优秀，家里有一个优秀的也足够了，你就随便”的态度让喻夜有些不甘心。

    但也无所谓，本来就是一个“不求回报，不思进取”的男孩，“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还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2017年，喻夜上了高二。在那之前，他成功完成辜负父母期盼的任务，中考以302分圆满结束，于是喻夜成为了“蓬蒿人。”

    喻夜本来就不想读高中，他抱怨父母你们都把好的基因给了喻晓，还要我一个有何用。于是，中考前一周，喻夜已经报名一家职业培训机构，他们号称6周内学完所有技能9周成为业绩高手。喻夜将信将疑地将一万元学费送过去，现在就差把自己送过去了。

    不料被姐姐喻晓给出卖了。当时喻晓一副诚恳地问喻夜，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姐姐，还用姐弟同心的说辞套喻夜的话。这完全是欺负喻夜老实，此地无银三百两恐怕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

    姐姐并没有告诉父母，她先悄悄地告诉她的闺蜜，然后她的闺蜜呢……喻夜父母便知道此事，好一个周转，洗钱都没有洗得那么干净。喻夜连哭诉的理由都找不到，因为对手是姐姐，自己根本就敌不过她。

    那天晚上，老妈将喻夜叫入房间而里面守候着个老爸，正拿着皮辊在手中拍打。喻夜心想，这下完了。喻夜仍记得那天晚上，皮棍与肉身的猛烈撞击，验证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定理，喻夜的惨叫声在夜晚回荡。

    “你这是化妆的吧？”别人讽刺道。

    “滚滚滚，你懂什么，今年最新妆彩。加深眼影，淡紫色唇妆。”喻夜回击道。

    那几棍确实疼，疼得喻夜好几天都吃不下饭，连当个“职业选手”也不踏实。

    “金玲高中我已经给你报上了，臭小子放纵你一点真当自己大人，不准胡来。”喻夜老爹将一本红色录取通知书扔到喻夜身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喻夜是喻晓的弟弟，论关系就算喻夜考得再差，金玲高中也没有理由不录用喻夜。人情有时是千金难买，且贵于千金。

    金玲高中在2013年后从顺位12名飙升到顺位2名，这样看来金玲高中和喻夜都是沾了喻晓的荣光。

    培训机构以单方面破坏合同为由退掉了喻夜20%的学费。喻夜敢怒不敢言，还是好好上高中吧。

    喻夜上了高二，他最亲爱的老师漫老师当了他的班主任。真是冤家过河桥头窄，因此漫老师有了个模板学生，号称杀鸡儆猴磨刀石。

    要说金玲高中，它在abc区名头可不小，收的学生都背着宛如深渊的背景墙，这可让漫老师贯彻“以德服人”的教育无从下手，还幸好有了喻夜这个人。

    “喻夜，罚你站在走廊上都能睡着？”漫老师的声音愤怒到颤抖。

    “不好意思，老师，你的课实在太无聊了。”喻夜恭恭敬敬地回答，顺便还打了个哈欠。

    漫老师一手将喻夜拽回教室，拉上讲台，对着面前39位学生厉声喝到：“介于喻夜同学无视课堂纪律，扰乱课堂秩序，影响同学学习，又不尊敬老师，今天在这当众批评并且罚扫教室一个月。”

    不就睡个觉吗，有那么大影响？喻夜迷惑到，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困，外加上漫老师的催眠声波功力，自己就算是个十级气功大师也抵御不住胖丁优美的歌声。

    “现在，喻夜你要在这向大家自我反省。”漫老师得意地走下讲台，孤零零地留下喻夜一人。

    喻夜一眼扫过讲台下，几乎没有一人看向自己。他们似乎在忙着自己的事，喻夜注意到唯一的目光，但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垃圾。

    王染染，金玲高中网球队头排队员，校网球队的主力选手，健长的大腿宛如凝脂，手如玉壁，脸蛋粉嫩透白却不失优雅与风度。一头乌黑短发，端坐则窈窕淑女，行走则步步生莲，网球场上更是霸气夺人。

    这样一位女子看向喻夜让喻夜有点害怕，虽说是同一个班的学生，但要知道她的后宫团能排到几百米。千惹万惹，也不要招惹那个人，万一自己哪天被霸凌然后被贴到网上去，就永远没法见人了。

    但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喻夜却偷偷的偏偏的暗暗的喜欢着她。他也许可以排在后宫团队尾而且还是举着牌子的那个。

    “我上课睡觉，我有罪，我是罪人。”这场面有点像虔诚的教徒在教堂里忏悔自己，“我希望能得到老师和同学的原谅，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去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上课睡觉不是谁都有过吗？那个小马哥也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不把他也叫起来？

    漫老师听完满意地说：“同学们，这样的同学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教室里鸦雀无声，甚至有人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原谅他。”教室里传来一种声音，喻夜一看，小马哥拍桌而起，指着喻夜，下巴甚至要抬到天花板。

    “上课睡觉就是一种罪恶，人一生下来就被神明安排得彻彻底底，什么时候要睡觉，什么时候要吃饭，什么时候要上学，什么时候要成长，在我们明白时都已被命运安排，命运此刻让我们要认真学习，而喻同学却用来睡觉，这不是对神明的亵渎，对命运的侮辱吗？”小马哥操着一口方言说。

    “这家伙又来了。”有人在暗中小声吐槽。

    “所以说，这是大不敬，在皇帝面前是要被杀头的，这样的罪人凭什么得到我的原谅。”小马哥锤桌子说。

    喻夜皱眉，神经病吧这个人？喻夜对小马哥还不太熟悉，但听说过小马哥的名字，还知道他家是做法的，什么法喻夜还不知道，听说他天天在宿舍传教。

    还好漫老师及时做出反应，他知道任小马哥放纵下去，自己也不好下台。

    漫老师说：“得了吧，马宇亨。既然喻夜同学都认罪了，机会还是要给的。再说了只有暴君才随便杀头，为人处世要平和，亲政亲和才有民心。”

    “皇帝都这么说了，那好吧。”小马哥不情愿地坐下，双手还在胸前交叉。

    “那就从今天开始，劳动委员记一下。”漫老师似乎想确认一下，然后向喻夜比了个手势：“那喻夜，你等下写两千个字的检讨放学交到我办公室来。”

    睡个觉还能写到两千个字？难道睡个觉还要对不起家人？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国家？喻夜紧皱的眉头不停地抽搐。

彼端起始（4）

    金玲高中在abc区是一所十分体面的学校，占地将近一千亩且不包括新校区，笼统的归纳有将近五千名临届生，算得上是地广人稀。它还是一所政府企业合资的学校，虽然有昂贵的学费，但性价比绝对是上乘。

    一般来说，周围的房价是一所学校能力的体现。abc区的房价要属金玲高中附近最高，简单标配50平堪比北三环80平。

    喻夜从高二开始就向父母强烈要求不跟同班的一个宿舍，都是人才，说话却不好听，他不喜欢那里。

    于是，喻夜在教学楼四公里处租了一间一室一卫，水电自费的学生公寓。每次回家都路过网球社的场地，偶尔也驻足观看网球比赛。平时看网球比赛的人很多，要是没有个高个子，只能爬到树上观看。

    不得不说，王染染打球地风范简直帅到没朋友。她打网球时经常穿着网球群和戴着网球帽，裙摆整好到她大腿中段位置，她的长腿不知诱惑了多少男性，有些人看她打比赛但视线从来没离开过她的腿部，那些人甚至不懂网球。

    王染染还有个堪称女神的对手，名叫江一月。她的年龄稍微比王染染小，但气质上绝不输给染染，身材与王染染不相上下，都是大长白腿细腰嫩脸。

    有种人是怎么吃都不胖，她们是怎么晒都不黑加怎么吃都不胖，皮肤颜色绝对营养健康。除了羡慕就是嫉妒，俩女神凑在一块，想追哪个都难。

    喻夜交完检讨，去工具房拿扫地用具回到教室，教室早已空空无人。喻夜一点都不心甘情愿，那个姓漫的老头子就只会欺负他。

    对别人都是唯唯诺诺，一对喻夜就是道德教育。没有错硬是能凭空给你造出来。据喻夜不完全统计自己被迫跑后面的跑步机里程相当于一次40公里全程马拉松。

    喻夜把扫帚丢到一边，直接像软泥贴在桌子上。不情愿，不甘愿，做啥都没动力。

    “哟。”后面突然传来惊悚的人声。

    喻夜往后一看，话声逐渐变小：“王染……”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在主动和我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刚刚明明没人的啊。”喻夜问道。

    “我回来哪个东西，刚才找不到了，你有没有扫到白色的，这么大的一个东西。”王染染双手圈成鸡蛋半径的手势。

    喻夜还没开始扫地，不过他很想把握住这次讲话的机会。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喻夜什么都没准备好……

    “没看到。”喻夜撇开视线回答。

    “谢谢啦，看到记得跟我说一声。”王染染将网球袋背在肩上离开了教室。

    目送着染染离开，喻夜感觉错过什么，心里莫名的失落，然后将注意转到保洁上。

彼端起始（5）

    每朵花都有它自己的花期，风信子的花期在早春，蓝色妖姬的花期在盛夏，罂粟花任由它绽放。每个人都宛如一朵花，春夏秋冬，将有自己的花期，总有绽放的一天。

    2017年的春天，春风和煦，阳光明媚。暖和地阳光让人想要晒被子。

    绿荫下的草地，在网球场铁网的外边，一颗天竺桂下，那是喻夜看染染打球的专属位置。这天，染染在网球场上挥洒汗水，喻夜一如既往地坐在那。

    紧绷的身体肌肉晶莹剔透，没有一丝余肉碍眼，棕色马尾辫肆意甩动。每一寸肌肉都协调有序，在空中画出优美的曲线，球拍击打球时清脆作响。王染染眼中似乎燃烧无尽的斗志，迈动着大长腿不放过任何一个获胜的机会。

    罕见的是，江一月竟当起了陪练。她们是赛场上的死对头，台下是一对好闺蜜。有句话说得好，想要追到一个女孩，首先要打通闺蜜这关。

    闺蜜这关一通，将后唾手可得。

    可是王染染是个女神，江一月也是个女神啊。全校颜值最高的两个女生都在网球社，网球社的社员让人羡慕不已。

    “小月月，今天怎么不在状态啊，回球力道不足，恐怕我今天遇到了个假的小月月。”王染染挥动手臂，像与球拍合二为一，冲有一股强大韧劲让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别叫我小月月！搞得人家好像跟姓岳似的！”论实力江一月要比王染染略胜一筹，通常染染都是靠小技巧取胜，渐渐地小技巧对江一月不奏效了，江一月打出一记回马杀。

    “好的，小月月。”王染染嬉皮笑脸地说，顺带把球打回去。

    “都说了别叫我小月月！”江一月十分不爽地回答。

    “怎么，生气了吗？”

    “生你个头的气。”江一月一冲动，将全身的力气灌输成一点，球飞向天空顺带球拍也飞出去了，“哎呀，脱手了。”

    喻夜离得较远，听不到她们在交谈什么，只看见她们望向天空，自己随她们的目光看去，而铁丝网蒙蔽了他的视线，他不知道在他们看什么。

    那是一颗网球似乎有太阳那么大，但没有太阳般光亮，它盖住了天空，带着不可侵犯的汹涌之势将喻夜砸了个仰面朝天。

    “同……同学，你没事吧。”喻夜面前是一条洁白修长的大长腿，能化为一只魔手勾引蠢蠢欲动男生的眼睛。

    喻夜本能地盯着那双退看，坚持作为一个绅士，非礼勿视。喻夜还是将目光移开了，他摸了摸通红的鼻子回答道：“没事。”

    “呼，那就好，抱歉啦同学。”江一月说，不愧是女神必争榜的选手，她轻撩了耳角露出雪白的耳朵，没有免疫力的男人可经不住这招的攻击，迟早要沦陷对她的爱慕中。

    江一月往王染染那看了一眼后对喻夜说：“同学，你是在看我们打球吧，为什么不到里面去呢？”

    “没没没，我只是在这…休息。”喻夜婉言否定道。

    真漂亮啊，喻夜由衷地赞叹着仰望天空的视角，清晰地看到江一月那健美的身材，估计有多少男人都想要的身材。

    江一月眼睛眯成一条线，貌似看穿一切，说道：“走啦，就当我邀请你好啦，今天没观众，当下观众总行吧，那边那个美女实力发挥不出来啊。”

    江一月指向王染染。

    既然江一月都说了，就没好意思拒绝了吧，怎能拒绝美女的邀请呢？

    “恩。”喻夜小声回答，他掩盖住他兴奋到颤抖的身体跟着江一月进入球场，做到边边的座位上。江一月重新和王染染继续她们的对决，王染染已等候多时，弓着腰双手抵在球杆上，对着坐在边边的喻夜说：“喻夜，那个美女存心的，你得惦记她哈。”

    江一月还有个可爱的欧豆豆，名叫江一帆，仅比江一月小了一岁多。喻夜上高二时，他也上了高一，辈分上说喻夜是他的学长。

    一月和一帆从小相依为命，生活少了许多光彩，倒不是因为穷困撂倒。而是因为他们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母亲早早就离开他们。他们的父亲虽保证不会找继母，但是男人嘛，压力大了总需要个地方发泄一下，外面搞女人两个小孩能管的着吗？

    他们父亲繁忙于事业，每天为事业新添几丁白丝。江一帆像那种有车有房父母双亡的人，因为父亲陪伴他们的时间实在太少，每当过节姐弟两张着铜铃大眼盼望着父亲归来。

    就像古时妇女等待征战归家的丈夫，忽闻杨柳色，却千帆不见。姐弟两共处空荡荡的豪宅，与毫无感情的佣人，以及不明世故的时节。

彼端起始（6）

    喻夜那天做了个独场观众，感觉如同两个高手亲自在小白面前秀技术。他不是不懂网球，不过是个云观众，如同看足球，个个看得手舞足蹈真正会踢能有几个。

    之后喻夜试了申请加入网球社，试图进一步接近王染染。染染和喻夜在同一个班但之间的交集却没有多少，顶多就班上口传些通知啥的。

    “你加入网球社了吧？”坐在喻夜前面的男生转身说道。

    “对啊，可是我不会打网球。”喻夜回答。

    “那凭什么你能通过啊，我们一起交表的，偏偏把我pass了。”男生带些哭嗓说道。

    “运气好啊。”喻夜得意起来。

    “你知道网球社新来的那个小子吗？”男生凑近喻夜，两人趴在课桌上脸对脸。

    “谁啊？”喻夜打趣。

    “就是那个不是很高看起来瘦瘦那个。”

    “怎么？他追网球社的谁？”

    “哪有，听说他是江一月的弟弟，别人刚来网球社就坐到副社长的位置。”男生贼眉鼠眼地说。

    “我透，这么牛逼？”喻夜惊讶。

    “操，那小子有点帅得过分，他妈的一家子颜值都这么高，凭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基因。”男生突然愤懑。

    “你好吧，你看我，基因全给我姐了。”

    “你加油，”男生又突然拍了喻夜肩膀：“网球社我是没机会了，让我在里面当个捡球的也行啊，好歹能趁机欣赏女孩子的****。

    “重任就交给你了。”

    “别把你的思想灌输给我，我可没你那么骚，我只不过是脑子不太灵活。”喻夜赶忙纠正道。

    “我以后会经常来网球社找你玩，别不理我。”

    “你滚吧，再见兄弟。”喻夜拒绝。

    “别嘛。”

    后来，喻夜结实江一帆，感叹他们不愧是姐弟，情深形如手足，喻夜每次碰见他们都走在一起。虽然喻夜不会打网球，但申请被通过了，他有点好奇，明明声明说要进行网球能力测试才可进入，到了喻夜这就直接通过。

    因此喻夜与王染染的交谈机会便多起来，每当有话语连接他们两时，喻夜都会刻意隐藏自己，生怕自己脸颊一不小心泛红而暴露自己那份情感。

    喻夜身为网球队的一员，压根不会打网球，便专职后勤人员，每天队员练完，他一个人默默地在后面捡球，帮球员们摆放好球具。也许正因为王染染的存在，他丝毫不厌倦这繁琐的工作。

    在恋爱的面前，这点苦力算啥，最怕连讲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像要在海边看鱼跳，将机会拱手让给别人。

    “喻夜学长，明天你去球馆整理一下，给你安排了几个人手。”江一帆在网球社的教室对喻夜说，身后站着四个身材比较高瘦的男生。

    “他怎么来了，又不是网球社的。”喻夜指向一个灰白色短裤花绿色t恤的男生。

    “不是网球社就不能来了吗，你也太偏内了吧。”男生抗议道。

    “再过几天是网球社建设二十周年，加点人手有什么问题吗？”江一帆说。

    “好吧。明天在网球馆集中。”喻夜无力道。

    网球社是金玲高中一大校社文化，相比其他社团二十年的历史算是年轻了。但社团的气派绝不输于其他社团，它拥有一个自己的网球馆，可容纳三千多人，配备自开关顶棚。

    值得一提，网球馆有一半的资金是网球社出得，维护和进馆费由网球社经营。可见，网球社的实力何在。

    “喻夜，我们明天要干什么？”男生来到喻夜身旁问。他名叫陆天冯，半个奇才，人不错就是不太受女孩子欢迎。

    “做后勤，场地布置一样，那天大约会来一千多人这样子。”喻夜回答。

    “有没端茶送水的工作，就是那种运动员休息的时候给他们捶捶腿揉揉肩膀。”陆天冯说。

    “得了吧，就你那咸猪手，估计王染染和江一月你碰都不敢碰，万一哪天手就不见。”喻夜嘲讽道。

    “要有一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膝盖好不好，挨打血赚断手不愧，”陆天冯说:“自从你进网球社，你过得挺自在了哈。”

    喻夜无语了，感觉陆天宇天生就为女生而活着，这不要理解错了，没有特定人称。

    “听说你还当上干部，有职有权。”

    “卖苦力的，一个后勤组长能干啥，最累最苦的活全当上了。”喻夜说。

    “网球社还有什么漂亮妹子吗？”陆天宇话题一转。

    “我帮你打探了，你哪个都沾不上。”

    “别老是打击我，我对我的颜值还很有自信。”陆天冯鼓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书谁。”

    喻夜听到，立刻捂住陆天冯的嘴巴，说道：“嘘，机密不可泄露。”

    陆天冯点了点头，喻夜才松开手。

彼端起始（7）

    陆天冯是喻夜在高一时认识，那时候军训，喻夜一个人在饭堂吃饭，陆天冯端着饭盘十分谨慎地过来搭讪。两人都恰好没有朋友，这一配对就凑到一起。

    高二时还碰巧又在同一个班，缘分这东西用在男生身上会不会有些怪恶心。

    陆天冯梦想是当个科学家，那是他小时候的梦想。很多人小时候都梦想当个科学家，但长大后却没有将它当真，而陆天冯小时候就深信地球不是孤独。

    小时候他看到过一本书中的浩瀚宇宙，宇宙的神秘，真理的神奇，至于上帝到底掷不掷色子成了他一生的谜题。他知道一定会有新世界，一定会有不同于地球的超领域，那开启了他的启蒙思想。

    他热衷于新大陆的探索，知道一定会存在。黑洞都存在，还有什么不存在，发现也是迟早的问题，当时空和时间被拧成一股绳时，破解者就需要一把锋利的剪刀。

    他想到距离地球11光年的罗斯128b上去，生命绝不存在地球。兴趣如同想知道女孩子裙底下到底有什么一样，动力只会源源不断地涌进。

    “你相信新大陆的存在吗？”在教室里，陆天冯曾问喻夜。

    喻夜手拿一瓶酸奶，边吸边说：“什么是新大陆，你说的是伊卡洛斯的那种？”

    “那主角只有一个，我是说有个世界用我们这所有的科学理论都解释不了。”陆天冯补充道。

    “不存在吧，宏观的理论基本上都被发现完了，虽然说微观有待探索，但不会完全解释不通。”喻夜将酸奶喝完。

    “一定会有。”陆天冯坚定地说。

    “你有什么证据吗？”喻夜反问。

    “比如…比如说，梦啊现在有科学还解锁不了，梦里的世界也让人匪夷所思。”

    “梦里的世界不是清醒时潜意识所需要吗？”

    “量子力学不是说是感应吗？正因为感应到了才会做梦！”陆天冯说。

    “你扯淡吧。”喻夜不想再继续聊下去，这家伙脑子有点神经，但凡这个话题总会争论得没完没了。

    “不是啊，我是说新大陆一定会存在的啊，就像亚特兰提斯、克苏鲁神话中的彼方！”陆天冯十分坚持，十分想让别人赞同自己。

    “随便你吧。”喻夜暗示十分明显。

    “要是我发现了，你别不要羡慕我！”

    陆天冯头发有些成棕色，眼神有些猥琐，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小毛孩。他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松松快快，经常穿大号的白色t恤和比较蓬松的裤子。

    他家里做水产生意，专门批发入侵物种小龙虾，他小时候屁屁被小龙虾夹穿了，至今还有疤痕在那，产生童年阴影，他从不去帮忙，龙虾在他心中如同蛆虫一样恶心。

    屁股上的疤印成了他特殊的印记，也成了他特殊的秘密。

    网球社二十周年的庆祝会很顺利，喻夜成了其中的大功臣，让他没想到的时王染染的挑战赛竟吸引了四千名观众，有点让他手忙脚乱。

    不过还好喻夜准备充分，进行各种预案，网球比赛格外顺利。

    王染染的对手据说是隔壁学校的网球队队长，别人是来挑战王染染，现场弥散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

    一局鏖战，王染染让五个赛点翻盘，她的积极跑动点燃了现场观众的热情。无比绝伦，让人不禁想起纳达尔和费德勒的天皇之战。

彼端起始（8）

    暗恋还是暗恋，是不会说的那种。你不讲，别人也不明白，别人不明白，你更不愿讲，变成一个死循环。

    网球社二十周年庆祝会过后已是2017年的秋季，秋叶成了大地的风霜，唯独那颗天竺桂还洋溢着春天的气息，校道两旁栽种的枫树已是红红火火。

    喻夜从高一暗恋到高二，又从高二暗恋到高二下学期，这好不容易缘分难得在同一个班，相熟程度只配做个朋友圈中的朋友。

    他进入网球社和确实与王染染交谈多了起来，但最多的职位上的公事，喻夜想唠唠家常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很多学校在秋天有自己的校庆，金玲高中也不例外。由上级管着，金玲高中不敢做大，所以很少以学校的名字搞盛大的集会。这时候，社团的重任就在此，要琢磨着怎么将学校的校庆做大做好，毕竟那两天放假。

    金玲高中的校庆简称校谊会，多所学校统筹，类似于日本的校园祭。实际收入按学校出资占比分配，每年只赚不赔。

    网球社搞了一场表演赛，当天下午6点开始。出阵双方后方实力不相上下，有人私下组织染染骑士团，对方也有叫月亮骑士团。网球社可谓是派出本部最强的两人同台献技，看点十足。

    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本应该主持比赛的喻夜病了，脑门烫得几乎可以煮熟鸡蛋。在公寓里躺了整整一天，还好脑子没有烧坏，没得去看比赛生活简直索然无味。

    校谊会的三天后，喻夜康复，又是一个嗷嗷叫的男孩。活动变少，课时变长，学习什么的喻夜并不在行，自己就是个局外人。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喻夜倒是看见其他人学习很努力，自己自愧不如。但不努力让自己好尴尬，所以被迫学习，那咋办嘛。

    “那咋办嘛。”陆天冯说，“那生病了，我好心帮你，当上了主持人。”

    陆天冯跪在椅子上，翘着屁股，身姿妖娆，对坐在后面的喻夜说：“那咋办嘛，他们直接来问我要不要顶替你，我说不好吧。”

    “你真会这么说？”喻夜怀疑。

    “那当然，你是我的好兄弟啊，我就说，我兄弟的事我这点能力怎么干得来，他英明神武，聪明能干，智勇双全。”陆天冯说道。

    “得了吧，你会这么说？怕不是看到女神一眼就缴械投降了，到底有什么事发生了。”喻夜看出陆天冯怪异的话语。

    “那咋办嘛，我说出来你可不要伤心。”

    “怎么了。”喻夜有点胆怯地回答。

    “王染染…她有男朋友了。“陆天冯放慢语气。

    喻夜听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手指插进头发在那挠头，说：“谁？”

    他问的时候很没底气，别人有男朋友关自己屁事。

    “沈毅，就是那天，你生病的时候。”陆天冯回答。

    沈毅？名字有点耳熟，沈毅，沈毅，沈毅，喻夜脑海里不断回响这个名字。想起来了，长得像个小白脸，体育课从来不上的公子？

    “喻夜，你就别太难过了，不就是一只花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意一枝花呢？”陆天冯安抚道。

    他又说：“我要说那天表白，差点连我都key到了，尼玛比赛一结束周围花瓣满天飞，头上还有个热气球，那一探灯打上去，全他妈是煽情的话语。”

    喻夜不知道陆天冯是安慰还是补刀，本来元气满满心情好好，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好像落到九天之中，烦躁，失落，五味杂陈。

    喻夜的希望全覆灭了，沈毅，花花公子，估计泡的妞比喻夜见到的女人还多。他家是出了名的有钱，网球馆有一半是他家修的，还有喻夜想不通王染染平时性格倔强，怎么会和花花公子处到一起。

    陆天冯看到喻夜忧郁的小眼神和失落的表情，继续安抚道：“伤心什么，你又和王染染正式的交谈过，而且王染染也不会看上你。”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喻夜真想一拳打到陆天冯的头上，还好自己知道这家伙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

    “那天谁赢了？”喻夜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王染染啊，我看出来早就安排好的，江一月有好多局点没拿下让王染染给翻了。”陆天冯立即回答。

    “我也喜欢王染染，她找到男朋友，我一点事都没有，你就想开点吧。”

    “你见到漂亮女生你都喜欢！”喻夜有点动怒，语气稍微急躁。

    “拜托，那天我是主持人，你知道有多打击我吗？看着眼前的天鹅跟着癞蛤蟆跑了，我有多为你生气吗？”陆天冯说道。

    “谢谢。”喻夜突然冷静下来，叹了口气。

    陆天冯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王染染是天鹅没错，沈毅是癞蛤蟆是不是不自量力。如果你给他你的住址，他甚至把你家做房地产开发，安排给你拆迁费然后让你滚蛋。

    沈毅追到王染染，他人没有机会。再说了，喻夜又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暗恋而已喜欢还是可以喜欢。

    “不客气，沈毅表白酷毙，要是我是个女生我会秒答应，何况王染染呢？她表面装强大，内心还是柔弱的女孩子。”

    这家伙还自找台阶下，喻夜大致能想到那天的场景，一个漆黑的夜晚，球场灯的照射下，人们正为一个胜利者鼓掌时，一个男人穿了过来，将即将上场的陆天冯摁在场边，来到王染染面前。

    所有人屏着呼吸，将目光汇聚在那个手捧玫瑰，神圣庄严，全场唯一发着两个的男子上。男人每一步都挺而有力，这一刻是属于他和她的。男人一步步向王染染走来，染染则像是被定在那一动不动，似乎灵魂已经被男人吸引。

    “风吹花瓣满天飞，我嗅到你带来的芬芳，月影映水泱泱，我看到我们此世的缘分，不需三世修缘，但求此刻永远，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当告白说到一句“我想对你说时”，聚光灯点亮天空中的热气球，上面撒下花瓣，写着告白的话语。

    观众一呼百应，纷纷起哄，让两位有缘人配对成功。染染答应，沈毅高兴不已，豪言去来庆祝party，浪漫极了。

    “我先说明，那个party我可没去参加，我气都气不过来，凭什么是他。”陆天冯说道。

    “兄弟，我失恋了。”喻夜趴在桌上，把头埋在手臂里。

    “没事，一切都会好的。”陆天冯说道。

彼端起始（9）

    第二天，一觉过后，床上又弹起一条好汉。什么表白，什么失恋，一觉过后烟消云散。

    喻夜又不喜欢学习，现又没了可以追逐的目标，心中空虚。那咋办嘛，再找一个人继续喜欢，没了有谁可以。

    突然失去理想的喻夜不知所措，却又像每天一样上教室学习。喻夜不像做麻木的人，恐惧做麻木的人，但不得不向麻木的低头，连陆天冯都能看出来喻夜的变化，喻夜越来越不像自己。

    “看开点啊，兄弟。”陆天冯再次劝到，“你看王染染就坐在那里，好像她不是很开心，当面跟她聊聊吧。”

    喻夜看向陆天冯手指的方向，王染染正埋在课桌上，像是在睡觉，头发零乱地散落。

    喻夜转头看向陆天冯，目光空洞无神，唾弃一声，便学王染染埋头。

    “我也不能强制要求你，”陆天冯无奈地说：“你不去我自己去。”

    喻夜并没有理陆天冯，他想知道陆天冯会搞出什么花招，偷偷竖起耳朵听。

    “染染姐。”陆天冯来到王染染旁边。

    王染染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着陆天冯，满脸疑惑地说：“干嘛？”

    “我喜欢你，请和我在一起。”陆天冯深鞠躬，紧闭双眼，像是豁出去。

    “你没生病吧，那天你又不是不在。”王染染的口气如同开玩笑，她没当真很正常。

    “我…我认真的。”陆天冯说。

    “行啊，你去那个人说说。”王染染看向教室走廊，陆天冯看到了沈毅！

    沈毅走进教室，好像走进自己家一样。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自己什么身份呐。

    “怎么了？”沈毅把手搭在陆天冯的肩膀上。

    “打扰了学长，告辞。”陆天冯立马直起身子，想要挣开沈毅的手。

    “他有没有骚扰你。”沈毅问王染染，他抓陆天冯像是抓崽一样，陆天冯无法挣脱。

    “没有，我们好同学，你凑什么热闹。”王染染说道。

    沈毅感到意外，恶狠狠地瞟了陆天冯一眼，陆天冯被吓得浑身哆嗦。沈毅的势力全学校都知道，他们从不欺软怕硬但也不放过任何妨碍他们的人。

    “你来干什么？”王染染问。

    沈毅手中提着loreal的包装袋，放到桌子上，说：“给你点小礼物，平时打网球很晒。”

    “谢谢啦。”王染染指向后门，示意沈毅快滚。沈毅有所意会，但好像没有放过陆天冯，失望地离开了。

    “他会不会杀了我？”陆天冯见沈毅离开才松了口气，人都软下来了。

    “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王染染肯定地说：“你是要闹哪出？”

    “没事了，谢谢。”陆天冯避开不说，自觉滚回座位了。

    “谢谢啦。”喻夜露出灿烂的笑容，拍了陆天冯地后背说。

    “谢你个头，要是真的谢我，跪下来叫我声爹啊，我的命差点不保。”陆天冯生气地说。听到喻夜还在偷笑，自己也变得愉悦起来。

    果然和王染染所说，陆天冯一点事都没，但害得他每天上下学提心吊胆。喻夜辞去网球社后勤部部长的职位，退位程序很简单，再找个人替代就行，再说这么热门的社团少喻夜也不会怎样。

    无情的时间自私地行走，像个不想长大的孩子，不可避免的成长。日子依然照旧，喻夜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一是为了别人，一是为了未来。

黑的猫（1）

    高三的生活平平淡淡地来了，又即将平平淡淡的过去。生活像夏天的知了，用十七个春秋来营造一个盛夏。

    高中生涯随时间走完最后一个旅程，周围的人还被保送的保送，该出鞘的出鞘。陆天冯在刚上高三时决定出国深造，他想爬藤进到顶级大学，以他的实力除了藤上的大学国外任选，不过一个想当科学家的人怎么不去挑战更大的困难。

    陆天冯告诉喻夜他毕业后的计划之后，陆天冯被转到一个深修班中，两个很少见面。喻夜也不知道陆天冯怎么样了。

    喻夜清晰地记得陆天冯的屁股上的疤痕，左右一个，特别像一个表情，疤痕是两个眼睛。喻夜还给它了名字，叫“屁股的微笑”。

    “你不要乱起名字！”陆天冯吐槽道。

    陆天冯将裤子提起来，不怀好意地笑着说：“到你了，我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

    “我的秘密…”喻夜思索了一会，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秘密，不说好像又不够情义。

    “我怕我姐，这算秘密吗？”喻夜说。

    “诶，你居然怕你姐，不得不说你姐是真的漂亮，那天给你送东西我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吓我一跳。”陆天冯说。

    “是啊，你是不知到我姐是有多精，而且她还是个弟控，病娇型的。”

    “不好吗？这么漂亮的姐姐，我做个奴隶都行，要不让你姐收了我吧，以后你是陆天冯，我是喻夜。”陆天冯揶揄。

    “你是不知道我姐有多可怕！”喻夜用强调的语气说。

    “啊，那你是不知道独生子女，缺少的爱，“陆天冯回应：“给予的爱。”

    “什么东西？”喻夜疑惑。

    “有爱却给不出去被憋的内伤，我心中充满大爱，我的胸怀有无穷无尽的爱”陆天冯吹嘘。

    “放弃吧，你吗就是犯花痴，很大程度证明你是渣男。”

    “呸呸呸。”

    后来，陆天冯与喻夜见面的机会少了，只有偶尔在小路上碰见，陆天冯会请喻夜去街上的奶茶店闲聊。

    高二时的陆天冯还有肉，但高三后喻夜每见到他都消瘦许多，“七欲戒色使我日益消瘦。”

    喻夜一日三餐，不长肉也不变瘦，175的普通身高配上57的体重，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瘦胳膊瘦腿这小身板哪里行，喻晓看不惯寄给喻夜一大堆补品，什么燕窝，什么龟苓膏，什么蜂蜜，什么螺旋藻等等。

    喻晓说：“能补就补，你现在还是家里的熊猫人。”

    喻夜满脸问号，自己啥时候变成熊猫人了，喻夜对那些补品一点味口都没有。有一部分送给陆天冯，有一部分被喻夜走二手交易平台。

    “呐，兄弟，觉得我能爬上藤吗？”陆天冯在奶茶店问喻夜，前面放着一杯水果茶。

    ”也许吧，我不是很清楚，对国外大学没有概念。”喻夜吸着他的珍珠奶茶。

    “我父母说，只要我能看上，他们脸上生光，或许是他们想要的吧。”陆天冯说。

    “你不乐意吗？”喻夜问。

    “当然乐意，为了科学我什么都愿意付出！”陆天冯说得坚定，但喻夜感觉到动摇。

    “好吧，说说你班上的事。”喻夜转移话题。

    “背结论，在课本、习题集和试卷包围中听老师讲课，有什么好说的。”陆天冯说。

    “国外高考挺新鲜。”

    “sat，托福，雅思，我去过博览馆考sat，分数还差点。”陆天冯不在意地说。

    “好吧，雨我无瓜。”喻夜喝光他的奶茶，继续说：“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去国外读大学。”

    “你想做什么？”陆天冯反问。

    “我嘛，没想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找到一个有缘的女朋友吧。”喻夜回答。

    “这么随便？”

    “那不然？”

    “好吧，加油吧。”

    “加油。”

黑的猫（2）

    疲倦是夜晚产物，松果体响应夜晚的号召，释放大量的褪黑激素使人困倦。褪黑素又是人的第三只眼睛，是人作为生物本能体现。

    2018年3月31日，晚上10点钟，天空布满了大气层外的星云，不想猜测它们为什么要在天空上高挂着，不理他们的繁星璀璨，不管他们的熠熠闪烁。月亮明亮，四周被太阳红光围绕。

    别人叫它为超级蓝月，而此刻月亮却是红色的，仿如游戏中的猩红之月。晚上的天空视线良好，月亮光倾泻而下，路上格外清晰。

    夜晚的小路寂静而又漫长，喻夜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大多同学都回到宿舍里洗去一身疲倦。

    路肩上的灯发出微亮的光，有点淡黄。月光衬应，变得诡异。这是一条绿茵道，脚下是塑胶

    道路，两旁有序种栽树木。今晚的风微凉，撞在人的皮肤带来丝丝凉意。

    喻夜背着书包走在小路上，边走边数要经过多少个路灯，他上次数出45个，上上次是43个，奇怪了，两次都不一样。喻夜喜欢在晚上走这条道，夜晚降临会让这有别致的风景。

    像幽静的空谷，萤火虫如夜色中点缀的宝石，像沉睡的仙踪，能够去寻找魔女的踪迹。

    今天的路灯会是多少个呢？喻夜小心翼翼地数着，人无聊时连一句话的笔画都能数得出，路灯又算什么。

    空中的昆虫扑打翅膀，向灯台上微亮的光飞去，为了得到它们渴望的光，却一次次撞击在玻璃上。

    喻夜有点困倦，长时间高强度地学习让他浑身乏力，他放慢脚步，体会唯独夜幕带来的享受。

    风忽然刮过，木叶作响，像自然的奏章。前方是一片圆形的空地，中央是一座小型喷泉，两侧是铁质长椅。平时经常有情侣在晚上簇拥相坐，今晚倒是冷清，明明今晚的超级蓝月是最浪漫的风景，大家好像并不关心。

    喻夜深深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他有点疑惑，现在在10点过10，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从他踏上小路开始，他就没再见到一个人，按平时来说，怎么着都会见到几个人，情侣也好，保安也好，啥都没有。

    突然，草丛中的动静让喻夜吓一跳。虽然知道这地方会有松鼠小猫小狗之类偶尔出现，但是突然窜出还是让人措不及防。

    再次风声息过，谁？！喻夜心里一慌，旁边不远处的杂丛里似乎闪过人影，是不是保安大哥在四处巡逻？

    听午夜学校传说，晚上不要落单走，会有三个人跳出来杀人抢劫，最后埋尸在跑道里。不过，那个受害者是女生，和喻夜没太大关系。

    “瞧我这眼神，看书看花，金玲安保实力这么强，不会大晚上突然跳出强盗抢劫男高中生。”喻夜骚着头发，自言自语。

    但喻夜不自觉的加快脚步，由急走到奔跑，一股本能在驱动着他。

    动物再遇到危险期不就是本能逃跑吗？

    “靠，当我是怂狗吗？别再跟着啊。”喻夜想要打草惊蛇，这草丛的无一不衬托出其中的诡异。

    忽然，从草丛中蹦哒出一只黑猫，黑猫肆意打着哈欠并跳回草丛。

    啊哈哈哈哈，喻夜傻笑一会，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虚惊一场，他以为还是什么魑魅魍魉，哈哈哈。

    喻夜隐约听到音乐，声音混杂，像是各种交响乐器各自为营，弹奏出一首难听到极致的曲调，只不过这声音很小声、很浅，像是根本不存在。

    幻听？喻夜双手塞住耳朵，想探查这声音是不是从大脑发出来的，可声音却没了影。

    喻夜听到微弱嘶哑的声音，十分明显仿佛就在周围，可路旁的小灯依旧散发光芒。

    喻夜又向前走，直视前方愣是头不敢乱看，他看到远处的保安，心里有块石头放了下来，他没穿越。

    喻夜又停住，一只黑猫挡住喻夜的去路，它就是小只，在路的中央，喻夜却感觉过不去，真是奇怪的感觉。

    黑猫的毛色完美与黑夜融合在一起，空中留下一双慑人的眼睛，让人毛骨悚然。

黑的猫（3）

    喻夜彻底吓傻了，微弱的灯光下，黑猫映衬出却是人的影子！人的脚、人的头、人的身子！影子又细又长像极一位成年男性站在那里。虽然漆黑，但身体轮廓清晰可见。

    “拜托，现在是21世纪，我是无神论者，，你以为我会信什么牛鬼蛇神吗？你们要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你当玩小丑还魂、还是血腥玛丽？”喻夜给自己壮胆，好歹他为了让自己勇敢，看过不少恐怖片。

    黑猫就定定的立在喻夜的前方，仿佛呆滞住了。

    公元1233年教皇格里高利九世宣称黑猫是魔鬼的化身，西方人们也认为黑猫是游荡的女巫。所以黑猫被认为是不幸的象征。喻夜无法确定眼前到底是不是黑猫，但自己已经不幸。

    “小猫乖，我这还有小饼干。”喻夜急忙翻自己的包，丢出几块小饼干。

    黑猫并没有给予理会，它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喻夜。

    “别挑食好不好，你不吃我还要吃呢。”

    他注意到黑猫在笑，洁白的利齿露出微笑，狂风呼啸，树叶被卷地而起，掠过喻夜脸颊。黑猫的眼睛似乎换了个色调，像兔子般的红，流下血红的泪。

    喻夜感觉到脸上有些瘙痒便用手摸了摸，手指似乎碰到湿润粘稠的液体，空气中还弥漫一股铁腥味。

    在微弱的灯光下喻夜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是血！炽热的血在他脸上流淌，不过一会就淋湿衣领。喻夜在颤抖，对！他想要逃跑，可双腿软糖般发软，不停使唤，他清晰地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喻夜想管控四肢，却好像全线摊牌，瘫倒在地，那黑影离开黑猫飞快向喻夜袭来，喻夜身下地的血，怎么会出血量这么大，喻夜看自己已经被染红的双手，原来动脉断了啊。

    喻夜动弹不得，在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自己就要死了吗？保安呢？怎么还没有人来？恐惧也随之降临。

    黑影立了一起来，从二维变成三维，像个成年大叔，它距离喻夜不足3米，好像想扑在喻夜身上好饱餐一顿，黑影闻起来香香的，像……石油的味道，真是特别。

    要死了吗？我对社会还没作出贡献，明天会不会有报道说金玲高中出现男尸，他们会不会编个关于我的传说，就算做个鬼被人记住也行啊。

    世界这么大，人活着是为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这么一瞬间，自己竟然想起哲学，先人不是一直在讨论这问题。

    喻夜闭上眼睛，等待黑影近身，静静等待死亡到来。但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听见嗖的一声，飞刀从黑暗中贯穿黑影，黑影顿时炸裂。

黑的猫（4）

    “效格古德拉，消失。”从草丛中走出戴白色面具的女子，她将刀收回鞘里。

    面具女子身材苗条，在紧身衣的衬托下，格外亭亭玉立凹凸有致，她两指抵在耳旁，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面具女子看了喻夜一眼，问道：“你是哪个学院的，需不需要治疗，如果不用我先走了。”

    “需要啊，需要啊，大姐…”

    “哈？！”面具女子说话突然带着怒气。

    “不是，姐姐，我都伤成这样还不需要治疗吗？”

    “出血量是挺大的，不过我没义务救你，不可能没人告诉你和效格古德拉作战不能正面硬刚。”面具女子说。

    “什么…学院…效格？姐姐，你能不能告诉刚才那个是什么啊？”喻夜战战兢兢地问，这一发问好像使面具女子震惊。

    “恩？我槽！”面具女子似乎醒悟过来什么，刹那间拔出刀架在喻夜的脖子上。

    “姐姐，你看我都伤成这样，趁人之危是不是有点不好啊。”喻夜惊醒一身冷汗，那金属的气场扼住喻夜喉咙，冰寒刺骨的感觉让喻夜不敢咽下一口唾沫，就像将金属吃进喉咙但也不排除他内脏出血的情况。

    “闭嘴，别动！我给你治疗。”面具女子俯身从腰部拿出一管注射器和绷带帮喻夜包扎起来，边说：“你听我说，明天你早我要你装作什么事都没看到，你什么事都不清楚，如果管不住嘴的话，我们这专家多得是而且别人也不会相信你，实在不行我们还有前脑叶白质切除手术，你可以回家查查是什么东西。”

    “姐姐，这出血量不会死人吧。”喻夜看着地上在蔓延的血，身上还在滴滴塔塔地滴着血液。

    “别废话，你这状态还没800cc，再动血流得更多。”面具女子忙得手忙脚乱，没想到血流的速度那么快，刚包扎好的伤口一下子又浸湿，她用嘴叼开又一管注射器，往喻夜脖子扎去。

    “不对。”面具女子突然愣住，放下手中的工作。

    喻夜又点慌了，说话都不利索：“姐姐，我怎么感觉晕晕的。”

    “行动组报告，大概已经出血www.uu234.cc，男的，等等，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吗？”面具女子停下手中的活问喻夜。

    “嗯。”喻夜吃力地点头，干嘛不先打救护车啊。

    “是的，等等，几年级。”

    “姐姐，我有点呼吸困难啊。”

    “别废话。”

    “三年级。”喻夜回答。

    “三年级，能速度派出专业救护人员吗？我猜还有2分钟，这人就撑不下去，我注射大量凝血因子一点效果都没有，什么？！你开玩笑吗？让我撤退……”面具女子说到一半停住，目光从喻夜转移到不远处的那只黑猫。

    “王什么……”女子小声的说。

    黑猫呲牙咧嘴，一直在喻夜旁边周旋，凶神恶煞的猫脸爆发出一种及其强大的威慑力，它不是对喻夜，而是对面具女子。

    “我想，你说的对，我该撤退了，牺牲一个人到没什么，全人类牺牲问题就大了。”面具女子离开喻夜身边。

    黑猫发出嘶嘶的身子，弓着腰全身炸毛，狰狞的面目足以让人忘记它是一只猫。

    “小兄弟，不是我不想救你，是帮你打救护车根本没用，我希望你还活着，祝你幸运……小猫乖，你是只可爱的小……”面具女子连连退却几步，确认距离之后，用全足的马力冲向黑猫，手握刀柄来了个拔刀流。

    手起刀落，他们交锋的时间只用了0.1秒，似乎发生一场血战，而喻夜只看到风起叶落，眨眼间面具女子就消失不见，全然不知道发生什么。

    小路上只剩下一个躺在血泊中的人和一只猫。

    黑猫打了个哈欠，来到喻夜身边，喻夜已经无力反抗还在艰难的呼吸着，任凭黑猫在喻夜脸上蹭蹭，黑色的皮毛染上红色的血液依旧是黑色的。

    黑猫舔舐着喻夜的伤口，喻夜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能活动了，他用手圈住月亮，才发现今晚的月亮竟然那么圆。

    他呼吸竟没有那般急促，失血过多快要死的人却没有临死前的症状，真是个糟糕的死者啊。

    干脆利落的死亡竟是如此平静，人们常说临死前会想起活着的一生，会进入异幻的空间，会见到上帝。

    眼前竟然如此光亮，这就是上帝的光芒吗？好耀眼啊，几乎要睁不开眼。

    “小同学，你躺在着干嘛？”上帝发问。

    没看见我要死了吗？还问我躺在这干嘛…能干嘛，等死啊。

    “小同学，你在不起来，我要通知保卫科了啊。”上帝又说。

    天堂也有保卫科？跟我的学校似的，那帮神经兮兮的保安老是喜欢用手电筒乱照别人。

    喻夜感觉自己的腰部被轻轻的踢到，带着保安帽的男子面孔映入眼帘。喻夜瞥一眼，翻个身重新闭上眼找他的上帝去。

    “你要睡回住处去睡，没听说有人喜欢睡地板，你还不会是喝酒了啊，我得通知学生科了。”

    “没看见我在等死啊？！”喻夜坐起来对这个扰乱他见上帝的男子吼道。

    不对啊，喻夜突然慌张地环顾四周，特别注意地面，地面留下一层水被蒸发的痕迹，黑猫也不见踪影，上帝的光芒竟然是手电筒的光！他摸摸脸上感到有凹凸不平的伤疤，手臂上也有刀刮的痕迹。

    “你是不是喝酒了啊，我知道你们学生压力大，我这个初中文凭的没经历过你们这些。”保安叹了口气。

    “我没事，我没喝酒。”喻夜无脑地起来，撇开保卫慢悠悠地走回住处。

    喻夜真希望是梦一场。

暴风雪(1)

    四月，太阳带着千军万马之势向北回归线缓缓逼近，天空炽热的黄金鸟呼出令人窒息的吐息，本应该是流金铄石的日子，这却飘着鹅毛大雪。

    猖獗大风席卷，素白之雪纷飞，从这到那都是一望无际的单调，冰晶在天空中与乌云相争，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远处早已模糊不清，近处更是白雪皑皑，风刮得更是猛烈……雪越下越大了。

    而在这白色与白色交汇的盛宴，那座雪白的“城堡”为这惨淡的画卷点上稀星色彩，蒸腾的热气想要到外面的世界一探究竟，可它未冲破玻璃的阻拦就凝结成冰。

    透过层层雾霜，可见两位彪形大汉躺在两张脱条的老人倚上，穿着绿色绒毛大衣，泡沸从莫斯科的星巴克远运过来的咖啡豆，大汉们丝毫不在意烤花生已经失去温度，一颗接一颗往嘴里送，十分惬意。

    单薄的玻璃窗抵不住风的凶猛，人的风呼呼地从窗缝中渗入，冰冷的恶魔抚摸大汉脸颊，将它的那份冰冷爬过他的每一处感官，大汉把大衣裹得更紧了，举着咖啡说道：“这鬼天气，五月份下午3点，过跟北极极夜似的。”

    “正常天气，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倒是我最有个传奇故事要不要听听？”

    “这里听得耳朵快要起茧了。”大汉虽然说得不耐烦，但是表情里还是充满兴趣，不禁探头侧耳。

    “我跟你说，我上次打猎就是一周前，遇到一只熊，那熊见我拿着只枪撒腿就跑，我就朝它开枪，苏联时期的毛瑟哪有sv98好用，炸膛了！没想到那个小熊崽子还挺聪明的，没接着逃，回来了，你猜怎么着。”

    那个大汉喝了口咖啡，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一想，好啊，这小熊崽子还挺聪明的呀，想反咬一口，中国有个武松打虎，这次来个小夫打熊。我拿石头一撂，它向我熊扑，斗牛士走法知道不，我一个灵闪，它扑了个空，我朝它下怀一踢。”大汉手脚并用疯狂比划似乎想重演那天的精彩战斗：“它用了好几种招法被我一眼看穿，最终斗了三百回合，被我打得服服帖帖，是吧，金宝。”

    大汉朝门口勾了勾手，一头小熊猫跃式地冲到大汉身边，它好像并不敢怠慢它的主人，大汉抚摸着小熊的头，小熊偏头几下，轻轻地舔舐着大汉的手。

    “但是，被部长发现我们这是要被批的啊。”另一个大汉说。

    “部队说的是不能养些猫猫狗狗，说不能养熊了吗？”大汉挑几粒花生丢进熊嘴里，小熊饶有趣味地咀嚼起来。

    另一个大汉扔颗花生不偏不倚的砸到小熊脑袋，小熊畏缩地低头躲在主人后面。

    “不谈你金宝的事，叶夫根尼，最近上级传电过来说：‘你们要好好接待达克斯博士，他有个实验需要你们全力协助，代码6648’估计就是现在要到，那么大的风雪，他要是要来我就……”

    “怎样？”叶夫根尼彼得夫斯说。

    “不妨我们打个赌。”瓦西里扎卡耶夫说。

    “赌什么？”叶夫根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我对熊掌很兴趣，要是他在明天之前没来算我赢，来了算你赢。”

    “上头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从不迟到，我就押会来，而且我要你请我吃一年的圣代怎么样？”叶夫根尼说。

    “可以。”扎卡耶夫说得很是惬意，好像让人感觉这场赌注他必赢。

    “圣代圣代圣代…”叶夫根尼嘴里叨叨，似乎已经想好要吃的口味，提拉米苏圣代依然能让人回忆用马斯卡彭带来阵阵奶香，吃上一口唇齿留香；或者是众人所爱的巧克力圣代…要是赢了他发誓会吃遍全天下圣代。

    要是输了…叶夫根尼偷偷瞥了一眼金宝，不怀意笑了笑，熊掌我也想吃。

    凛冽的寒风像是将窗户当做磨刀石，将它的胎体一点点磨砺成利刃，划过每处角落。

    指针渐渐移向4点钟方向，大雪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雪层越积越高，已经爬上了窗户的位置，扎卡耶夫想着大门估计因为积雪而打不开，他是要赢下一顿美美的禁餐。

    叶夫尼根一遍又一遍看着上级紧急发来的邮件，说博士因为大雪被困在前来的路上，已经派出直升机营救，要求处理可供直升机降落的空地。

    叶夫尼根抓挠头发，这么大雪天军队还真是守时，可是鬼天气下怎么清出一块空地。

    就在叶夫尼根绞尽脑汁之时，小屋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照亮，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地面的雪吹得四散而逃。

    天空被一架钢铁巨人般的运输机笼罩，壮汉两人纷纷到小屋外边抬头仰望这架威武无比的天空怪物。但不到瞬间细针般的风扎得两人脸颊通红。

    即使在狂雪中也能隐约看到运输机放下的梯子上有跟人缓缓爬下，不管绳梯有多么剧烈摇晃，他依然能踩着节奏点走下。

    那个人清理下脸上的积雪来到叶夫尼根的前面。

    耶夫尼根行了个军礼说道：“双面人依莱万卡支部成员耶夫尼根彼得夫斯，很高兴见到长官。”

    扎卡耶夫模仿耶夫尼根的模样说道：“双面人依莱万卡支部成员瓦西里扎卡耶夫，也很感兴见到长官。”

    博士扫过两个腰杆挺得笔直的年轻小伙一眼，点头说道：“你们就是比尔卡口中常常提到的人，不错，年轻气壮有模有样。”

    “报告长官，外面风大，要不先进来说。”

    “同意。”三个人回到了小屋里，小熊在一旁的角落里玩着气球。

暴风雪（2）

    “真是糟糕的天气”博士说边抖掉一身雪，“还好总部办事效率足够高，不然我就是路上的一座冰雕”

    “长官，辛苦了”扎卡耶夫拍马屁。

    “不辛苦，哪有你们这些驻守在这个破屁的地方辛苦，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在见不得天日的地方搞搞研究。”博士说，“对了，我还没说我的名字，我叫达克斯克雷佐夫，总部上校”

    “上校好！”两人再次敬礼，腰杆挺得老直。

    克雷佐夫挥挥手让他们不要过于拘谨，大家都说自己人，有什么好讲究的。

    “你们支部长在不在？”克雷佐夫直接说道。

    “报告，支部长现在在尾界！”扎卡耶夫说。

    “那真是遗憾，我本来有宝贝想与他分享。”克雷佐夫从衣服里拿出酒瓶，说：“82年的伏特加，保证喝下去全身火热。”

    ”请让我替支部长代收。”扎卡耶夫恭敬地说。

    克雷佐夫将伏特加放在桌上，捡起花生扔进嘴里，他又从衣服里拿出一封档案。

    “为表彰依莱万卡支部对本部做出的精工敬业地贡献，本部特批5000万美金作为奖励，这里面是本票，也为支部长代收吧。”克雷诺夫将档案甩到桌上。

    “不胜感激。”叶夫根尼和扎卡耶夫同时回了军礼。

    小熊缓缓地凑到克雷佐夫脚下，克雷佐夫脸色大变，露出一副厌恶地表情说：“这怎么会有只熊？”

    叶夫根尼惊慌地说：“野生，天气太冷，狗熊都跑到这取暖。”

    克雷佐夫听完，表情舒缓许多，说道：“你们还是有爱心，我喜欢养狗，狗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我养过一只西伯利亚雪橇犬，它的血种非常纯，保有最纯真的个性，几乎是贵族之犬。”

    “嗯？！”扎卡耶夫不明白克雷佐夫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是说我家有只二哈，还经常拆家？

    “敢问博士，研究方面有什么我们能帮助您的吗？”耶夫尼根插嘴道，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因为他满脑子想得都是圣代。

    “都是小事。”克雷佐夫摆摆手：“带我去下你们的实验室吧。”

    扎卡耶夫积极地像个导游，一边带领克雷佐夫一边介绍这座城堡的历史。“这里原来是地下工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陆地平面下沉，原有的主人在上面修建了城堡，2013年支部长买下了这座城堡，建立了依莱万卡革命军，2015年被总部编制，更名为依莱万卡支部。”

    “整座城堡是用花岗岩和大理石修建而成，仿建德国的高天鹅堡，哥特式而罗马复兴的完美结合。最让人赞叹的是它的地下结构，别忘了我刚才说它原来是地底下的东西，内部的通风设计巧妙至极，地下是空旷的空间，宝石般的晶体支柱赫然矗立。”

    他们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克雷佐夫不禁赞叹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地下城，地上铺满了瓷砖，街道房屋整齐划一。穿白褂的人员忙碌地工作着，几十个人在房屋间来回穿梭。

    他们匆忙地经过克雷佐夫身边都不忘停下道声：“博士好。”

    有一种智慧叫古人的智慧，按道理在当时的科技下不可能做到的事，古人却能做到。后人便百思不得其解，好比古埃及的金字塔、索尔兹伯里平原的巨石阵。

    依扎卡耶夫所说地下城建造于1812年，在1835年停工，直到1935年才被人发现继续建造，支部长买下这座城堡时已经竣工40年，这恢宏的工程不禁让人浮想联翩，不过对于一些质问并没有答案。

    克雷佐夫可没来过这座地下城，他来过依莱万卡的城堡与支部长请酒，但从未下过这座地下城。耶拉也夫带他来到一座政府式大楼，他骄傲地说这座大楼能抗八级地震，建筑这栋楼足足花了20年。

    他们穿过堂皇大厅，乘电梯来到八楼科研所，科研所有八间房间，有两间有混凝土完全隔开，沉重的合金门严严把守。其他六间用高强度玻璃建成，如同水晶的迷宫。

    “您好。”白衣科研人员******来到克雷佐夫面前说。

    “博士，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多索隆博士，这位是本部上校克雷佐夫博士。”扎卡耶夫当起秘书，立即介绍这位陌生的白衣科研人员。

    多索隆听到本部上校的这词立马挺直腰杆，精神起来：“久仰长官大名，很久之前就听说过本部要派博士，万万不敢想到是长官您。”

    一个比一个还会吹马屁，克雷佐夫内心无语，你们一个个都是马屁精。

    “你好。”克雷佐夫握住多索隆伸出的手。

    “长官，我给你介绍下，我们的工作主要是为本部研发药品。”多索隆打开一处柜子，拿出里的小药罐说道：“这是具有提神功效和催眠功效的黑白药丸，黑色能激发人的肾上腺，白色能激发人的松果体。

    “黑白双用，睡眠自如！”

暴风雪（3）

    ”本部拨款这么多钱，你们研发个这玩意？”克雷佐夫眉头跳动，用生气地腔调说。

    多索隆并不感到意外，他很淡定地说：“长官，你真就以为这是简单的黑白药丸？其实是可消化定位器！以提神助眠为伪装，里面是定位装置，当人吃下去时，定位装置启动，保护装置在24小时内不会被胃液消化，24小时后定位装置正常排泄出。”

    “还有吗？”克雷佐夫问道。

    多索隆又拿出一瓶小药罐，里面装满液体。他说道：“这是从尾界带回的样本，我们在地球实验时发现它的原版能让植物迅速枯萎，然后我们发明了这个可以让植物迅速成长！

    “一天可以让植物萌芽期进入成熟期，唯一不足的是用药的植物只能存活三天。”

    “你们的原料还有吗？”

    “还有300ml，不过这一瓶是稀释10000倍的产物，完全足够。”多索隆道。

    “博士，你们先聊，我先离开了。”扎卡耶夫打断。

    “去吧。”克雷佐夫批准，扎卡耶夫就快速地离开，科研所里只剩下克雷佐夫和多索隆。

    “戏演够了吗？”直到扎卡耶夫乘电梯消失后，克雷佐夫放下了伪装。

    “跟我来。”多索隆比手势，从柜子里拿出一把钥匙。

    “别的人呢？”

    “今天我给他们都放假了，天气不太好他们都想去地上呼吸，还有些人正在滚床单。雪下得也是够多，地下城的空气不新鲜。”多索隆抱怨。

    多索隆按动备用电梯的按钮，然后将通往八楼的主电梯锁死。备用电梯门打开，出现锁住的暗门，他将钥匙插入，两人进入升降舱。

    电梯极速下降，克雷佐夫问：“我们是要去哪？”

    多索隆看了一眼克雷佐夫，回答：“去负二层，我知道他们的秘密。”

    来到了负二层，眼前是狭小的光滑岩石隧道，油黄的照明灯镶嵌在隧道的两旁，头顶的痛风管道轰轰作响，他们不用担心自己的脚步暴露。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隧道看似深邃无尽，路口纵横交错。他们路过几个密封的房间，像宝藏让人好奇，克雷佐夫忍不住问：“里面有什么东西？”

    多索隆回答：“我没有权限，也许是机库之类的。”

    “跟我来。”多索隆来到一处合金门前，使用自己的身份卡，“多索隆博士，工号c9910，欢迎。”

    大门打开，较为宽阔的空间，有几根链接到天花板的水晶支柱，多索隆坐到工作台前，看着墙壁上的晶体屏幕，敲击工作台上的键盘。

    他说道：“等会我会关闭这里所有监控系统，同时删除我们进来时的影录。我们有15分钟的时间，我会带你见见他们的秘密。”

暴风雪（4）

    多索隆将放在衣服里的硬盘拿出来，接到工作台的usb接口，用键盘打下几串代码，按下回车键，晶体屏幕弹出“破解成功”四个大字，“全设备监控系统关闭，系统故障，警报，15分钟后进入自检程序。”

    “走吧。”多索隆和克雷佐夫离开了房间，他们加快脚步，像两只大耗子。

    “很多人以为负二层就是最底层，可是我发现通往负三层的道路。”多索隆找到一处岩壁，手在墙上摸索，他似乎感觉到什么，手掌压了下去。

    离手掌不远处的灯忽然熄灭，多索隆将灯的外罩打开，把灯芯扭了出来。

    他说：“走，我们去电梯，现在上面通往负二层的路都被锁死了，电梯无论按哪个按钮都是通往负三层。”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三分钟。”

    他们进入备用电梯，顺利来到负三层，负三层很暗，不见一丝光芒，幽暗的空间让人不禁害怕。多索隆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这里是一处很小的方形空间，大概就小屋那么大，前左右各有一扇铁门，角落里放满瓶瓶罐罐。

    克雷佐夫拿起装满液体的个透明罐子，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里面飘满模样像孑孓的生物。克雷佐夫拍了几张照片，问道：“门后是什么东西？”

    “它用的是虹膜识别，我输入支部长的虹膜信息，你等会。”多索隆将破译器贴在铁门上，随着咔的一声铁门打开。

    铁门打开后，漆黑里传出毛骨悚然的声音，如同怪物嘶吼，十分吵杂。多索隆将灯光打进入，里面的墙壁上贴了层厚厚的隔音海绵，放眼看去是一根根冰冷的铁栅栏，如同牢笼。

    黑暗中浮着亮红色的眼睛，从上到下越来越多，死死盯着他们两人。克雷佐夫照亮铁栅栏里，一群篮球大小的球形生物齐刷刷疯狂地冲向铁栅栏，如同蜂蜜旁的蚂蚁般密集，球形生物占据铁栅栏的每处角落。

    “大眼球？”克雷佐夫额头上冒出虚汗。他照清楚球形生物的模样，个体呈蓝色，中间有只大眼睛，底盘有四短肢，后方有密密麻麻的短触手。

    “尾界的生物，很显然，他们违规了。”多索隆说。克雷佐夫又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的大眼球变成了红色。

    “它们生气了。”克雷佐夫说。

    “我去来其他的门，你快点取证。”多索隆说完就离开克雷佐夫，拿着破译器去来别的门。

    多可怜的小生物，他们本来应该无忧无虑的在尾界自由玩耍，怎么能因为人类活动被带到陌生的世界。克雷佐夫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识地要打开铁栅栏，还好他并没有钥匙。

    “你在干嘛？”多索隆将克雷佐夫拉出房间，克雷佐夫感到有惊无险，他知道大眼球有控制人的能力，而自己差点就中招。

    “那么里面是一只**样本，外貌应该是雌性，你自己去看看。”多索隆指向中间的门。

    克雷佐夫顺着多索隆指的方向走去，看到手术台，旁边还拴着一个人性生物，已经苟延残喘虚弱不堪。那人性生物浑身散发白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也清晰可见挂在它脖颈的铁链子。

    “还有九分钟，你最好快点。”多索隆催促。

    同样的，克雷佐夫拍下照片就离开了。他们两个都能听到微弱虚弱的求救声，可他们没空搭理。

    “不救救那家伙吗？”克雷佐夫问。

    “那是本部的事和我们无关，只要本部拿到证据，他们会立马派人的。”多索隆的回答有些冷血。

    克雷佐夫听到生气地抓住多索隆的衣领，愤怒地说：“我们都是本部的人，你也知道那些人做事多么心狠手辣，他们甚至懒得动手，用导弹炸穿这。”

    “这里地上有五十多米，核弹来都没事，地下结构复杂，不然本部为什么对这次行动那么没有自信，”多索隆冷静地回答：“救它，我们可逃不出去。”

    克雷佐夫松开手，无奈地叹了气。

    “还有最后一处，时间还有五分钟。”多索隆手脚麻利地打开最后一处门，说道：“最后一处门后是秘密通道，我没去过，不过我们没时间了。”

    “走吧。”克雷佐夫示意撤退。

暴风雨（5）

    多索隆将三道门关上，与克雷佐夫乘电梯直接上到八楼科研室中，同时解除锁定。

    克雷佐夫问：”有电脑吗？”

    “这里可没有网络，就算到地面上因为天气，手机也不会有信号。”

    “我得想办法到上面才行，外面有我的人。”

    多索隆思索了一会，说道：“你到一楼去，一直走看到有电网的地方，右转就能看到电梯了。”

    “这么简单吗？”克雷佐夫有点意外，依莱万卡支部似乎没对克雷佐夫有丝毫疑心。

    “我可不能陪你。”多索隆说。

    “为什么？”克雷佐夫疑惑：“总部是让我来取证，明明有你还让我来。”

    “他们皮层植入了追踪芯片，而且他们不会让我回到地面上。”多索隆停顿一会，说：“他们会怀疑的。”

    “祝你好运。”克雷佐夫说。

    “祝你好运。”

    克雷佐夫坐电梯来到楼下，他感觉到这次行动意外顺利，心里空荡荡没有紧张，有点缺少成就感。根据情报，依莱万卡成员有五百人，有包括多索隆在内的38名科研人员，有战斗能力的有356人。

    与本部相比，简直相形见绌、不堪一击。但依莱万卡的人并非所说弱小，他们纪律严明、组织有序，内部分工明确，形同贩毒组织，他们的老板在暗处，本部并不好下手。

    克雷佐夫走出大厅，路过的人一个个高喊长官好，排面十足。他淡定自若地走着，如同一个中年大叔在逛街，只是周围的人像是职场的员工在献殷勤。

    他看到电网围住工业设施，资料所说那是小太阳发电装置，或许在某处有地下河，它建在靠城壁的地方。

    顺着电网走，克雷佐夫看到了电梯，它跟下来时的电梯一样，不过位置不同。这座地下城一共有两处升降电梯，下来时是北边，而这是南。

    地下城有四个足球场大小，生活基本设施完善，食物补给充足，还有几家自助餐厅。他们并不收钱，钱在这座地下城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克雷佐夫来到电梯不远处，电梯旁有一个工作人员翘着二郎腿，胸前敞开报纸，头戴蓝帽子，蓄着浓浓胡子。

    “我想到上面去。”克雷佐夫对那人说。

    那人抬头看了克雷佐夫一眼，马上丢掉手中的报纸，冷不零丁起身，礼貌地说：“长官好，您是要到地上去，是吗？”

    “恩。”克雷佐夫点了点头。

    “请稍等。”那人进入操作室中，用电脑在输些什么。不一会，他就出来，干笑地说：“不好意思，长官，你并没有权限。”

    “你什么意思？”克雷佐夫将手伸进内夹中，握着什么东西。

    “就是长官你无法私自使用这部电梯。”那人回答。

    “我可是索玛研究部上校，现在你对本部谈权力的事？”克雷佐夫动怒地说。

    “抱歉，我立刻咨询下上级。”那人慌忙地找出对讲机，调好频率，说道：“是中央指挥塔吗？over。”

    “收到。over。”对讲机回应。

    正当那人与对讲机里头讲话时，克雷佐夫身后来了声问候：“博士，您怎么会在着？”

    克雷佐夫回头一看，是叶夫根尼。此刻的他手中拿着圣代杯，圣代杯上还插着勺子。

    “我想回到地面上，这里的空气令我难受。”克雷佐夫回答。

    叶夫根尼说：“确实，十处空气净化器有两处坏了，效果大不如以前。”

    克雷佐夫问：“他说我没权限，这是怎么回事？”

    “谁敢取消长官您的权限呀，应该是系统坏了，坏了。”叶夫根尼笑笑。

    “权限本来就是人管的，我要上去，不就是用个电梯？还要权限来干嘛。”

    “听到没有，快给博士上去。”叶夫根尼对工作人员吼道。

    那人刚通完对讲机，保持微笑来到叶夫根尼面前说：“麻烦您了，长官，这就给你安排。”

    他立刻进到操作室中，电梯缓缓下降，6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长官，不介意跟你乘一个电梯吧。”叶夫根尼谨慎地问。

    “随便。”克雷佐夫回答。

    克雷佐夫和叶夫根尼进入电梯舱，等待电梯门关闭。电梯舱呈圆柱形，大小最多容纳三人，光他们两个健壮的身躯都略显拥挤。

    叶夫根尼站在克雷佐夫身后，问道：“博士，您觉得这座地下城怎么样。”

    “很雄伟，很奇特，难得一见。但就是压迫感有点强，让我呆是呆不久。”克雷佐夫随便点评，随口说说。

    叶夫根尼说：“确实，我们是在地下三百米的地方，这里的温度保持在15度左右，与地表温差较大，令人有窒息的感觉。”

    工作人员竖起大拇指，示意电梯开始升降，叶夫根尼也竖起大拇指，示意准备就绪。

    电梯开始运作，巨大齿轮的要咬合声震耳欲聋，克雷佐夫感到失重感，还有个铁金属顶着着他的肾部，他将双手抬起，说道：“你早就安排好了的？”

    电梯没有上升，而是缓缓下降。叶夫根尼手上握着一把手枪，手指紧紧靠住扳机，克雷佐夫看不见手枪的型号，但凭感觉应该是10mm口径手枪。

    “我们准备和本部决裂了。”叶夫根尼冷笑。

    “为什么要告诉我？”克雷佐夫说。

    叶夫根尼将枪用力顶一下说：“告诉你也没事，你即将是个死人，索玛的人是绝对到不了这座地下城的，没人能救你。”

    克雷佐夫摆出一副事不关己地表情，说道：“从我刚来你就预谋好了？”

    “我们并不相信本部派来的人，更不相信你，博士，你以为扎卡耶夫对你恭恭敬敬就是在攀登你？”叶夫根尼舔了另一只手中的圣代杯，继续说：“他早就把你杀了，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你以为你激将法对我有用？”克雷佐夫说：“你还觉得你能杀得了我？”

    “你？！”叶夫根尼喘气粗了起来，说：“你在吓唬我。”

    “本部在下达指令到肃清一个人，最快只用了20秒，摧毁一个组织包括收拾残局也不过半个小时。”克雷佐夫在逐渐攻破叶夫根尼的心里底线：“你确定要和本部对抗吗？”

    叶夫根尼愣了一下，表情十分凝重，但好像一会就烟消云散，他含笑地说：“新的王已经诞生，胜利将会属于我们！”

    叮～电梯门打开，眼前是负二层的样子，还站着两个人。

    “多索隆，扎卡耶夫？！”克雷佐夫心中震惊。

暴风雨（6）

    “你好，博士。”扎卡耶夫先打招呼。

    多索隆神色慌张、不自然，他挥手臂动作也很僵硬。克雷佐夫注意到多索隆的腿在抖索，显然十分不正常。

    ”博士，怎么不说话。”扎卡耶夫问道：“对了，我还没问博士要研究什么课题。”

    扎卡耶夫在多索隆的后面，两人进入电梯，多索隆向克雷佐夫瞟了个眼神。多索隆和克雷佐夫擦肩而过时，克雷佐夫发现多索隆的后背顶着一把手枪。

    也许多索隆卧底的身份早就败露，他们也是在演戏。这种可能成立的话，取证工作简单也就合情合理，在来到地下城之后，克雷佐夫就已经是瓮中之鳖、盘中之餐。

    本来最多容纳三人电梯，硬生生塞下四人。他们几乎是贴着站在一起，威胁克雷佐夫和多索隆的手枪将他们的背卡得生疼。

    “不过，博士，我也在研究一个课题，你想知道是什么吗？”扎卡耶夫自言自语：“我告诉你，我研究的课题叫非自然界生物与精神领域的可控性原理。”

    扎卡耶夫说话一直用戏谑的语气，用语言来激怒前面的俘虏，叶夫根尼见到扎卡耶夫后就没怎么说话。

    电梯往下降，这是要去负三层，多索隆的心绪随着电梯的下降得到平静，虽然他的腿停止颤抖，但额头的汗还是止不住地下流。

    “想必你们已经来过了。”负三层的门来了，克雷佐夫和多索隆直接被推出来，多索隆摔倒在地，两人都被渊黑的枪口指着。

    扎卡耶夫说：““右边那道铁门后是什么想必你们知道。”

    “你们违反了规定！”克雷佐夫说。

    “刚才，依莱万卡革命军已经向双面人总部提交退出申请，从现在开始规定已经对我们不管用了。”扎卡耶夫说。

    克雷佐夫转头恶狠狠地看着扎卡耶夫说：“这是尾界的规定，针对所有全人。”

    “那就试试看。”扎卡耶夫打开了铁门，将克雷佐夫和多索隆扔了进入，然后将铁门锁死。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彼此看不见对方，无数只眼睛在空中飘着，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等会负三层将会被彻底清理，祝你们好运。”扎卡耶夫在门外说，外面叮叮当当好几声，听脚步和叶夫根尼应该是离开了负三层。

    克雷佐夫将手机灯光打开，那些困住大眼球的笼子已经不在，他和大眼球之间没有障碍，地上的一群大眼球在快速地爬向克雷佐夫。

    “想想办法。”多索隆抓住克雷佐夫的手臂，使劲蹬腿，极力对抗大眼球。“快啊！”

    “你猜我带了什么，快闭眼睛！”克雷佐夫从内兜拿出一枚投掷物，咬出保险栓，掷到空中。

    “你怎么带了，闪！光！弹！”多索隆没反应及时，幸亏最后一刻躲过去，才没被闪瞎。

    克雷佐夫将他的衣兜亮给多索隆看，衣服里有很多小口袋，里面有手枪、爆破弹、无电电线、小型液压锤……

    多索隆惊讶：“你工具人啊！”

    这闪光弹一炸，那一群大眼球可不好受，它们本来一直都睁着大大的眼睛，但现在它们都紧闭着，十分痛苦，尾部的触手疯狂蠕动，有些疯狂打滚。

    “你离远点。”克雷佐夫拿出爆破弹。

    多索隆勉强站起，战战兢兢地避免踩到大眼球。克雷佐夫将爆破弹插在门锁上，用一根线将保险栓绑好，自己慢慢推到一边。

    “水！”多索隆大喊，地面慢慢渗出水来，一点点往多索隆的裤腿上漫去。

    克雷佐夫毫无预兆的将保险栓拉出，爆破弹轰隆一声，炸开浓烟。多索隆被吓一跳，不满意地说：“能不能提前告诉一声！我快要炸了！”

    水在慢慢上涨，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暴风雪（7）

    硝烟散去，门锁被炸开。爆炸声震耳欲聋，相比于闪光灯，爆破弹就像个男高音。

    “我们要去哪？现在水已经没过我们膝盖了！”多索隆吼道，水位不断爬升，已经将大眼球完全淹没。大眼球全身变成蓝色，在拼了命地挣扎，总想着爬到另一只大眼球地头顶。

    克雷佐夫看向电梯门，电梯门敞开，但内舱已经不在，上面被铁网隔死，下面花花地涌出水瀑。看来依莱万卡放弃了自己地下城，并准备摧毁它。

    所有的灯忽然都熄灭，只剩下克雷佐夫的手机光。多索隆的裤子已经被浸湿，他们被困在小房间里，整个空间都是吸音的，水激增地声音被无限放大，他们在死神地掌心里！

    克雷佐夫心里暗道：“为什么他们不直接开枪？”

    “要怎么办？”多索隆又问，好像他已经放弃思考。

    克雷佐夫不作答，直接拔开一颗爆破弹往中间的门扔去，弹出巨大的水花。中间被炸开，里面的人形生物似乎受到惊吓，像只慌张地小白鼠挣脱脖子上的锁链。

    “你去救它，我炸开另一扇门。”克雷佐夫说道。

    “你能不能提前…”多索隆说着说着，变成个泄气的气球，他知道没有时间给他抱怨。

    但他还是没忍住：“为什么要救它！”

    “闭嘴。”克雷佐夫也来不及解释，水已经到达他们的股间，水的阻力会越来越大。

    这里的门内没有配用电池，一旦停电所有门锁都无法打开，克雷佐夫只能用毁坏门锁的方式强行打开。

    多索隆游到发光人形生物的身边，然后对克雷佐夫说道：“我要怎么打开？”

    “接稳，不要进水！”克雷佐夫将手枪往多索隆脑袋上砸。多索隆差点没接住，人形生物似乎很抗拒，但它好像不会游泳，加上身体虚弱，已经开始吃水了。

    克雷佐夫用最后一颗爆破弹把门炸开，多索隆打开囚禁人形生物的链子，他将人形生物的手臂搭在肩上，稳住它的身体。

    多索隆拿出密封罐子中黑色的药丸给它，让它吃下。人形生物瞄一眼多索隆，多索隆点点头

    ，然后人形生物张大嘴巴，给多索隆喂了进去。

    多索隆不知道这颗药丸对这家伙起不起作用，但他不想一直扶着这自带光亮的生物。

    水浸没了克雷佐夫的腹部，他回头看向大眼球的情况，它们几乎全部阵亡，沉到水下，没有动静。

    克雷佐夫他们赶紧跑进最后一扇门里，之前知道那是一个秘密通道。昏暗的空口中隐约看到向上的楼梯，他们从水中脱身，湿漉漉的衣服滴滴塔塔地落水，人形生物自带光芒，至于克雷佐夫关掉手电筒。

    “这是要去哪？”克雷佐夫冷冷地说。

    多索隆搀扶着人形生物，回答：“我说过我没有来过，但是呢，听说是通向地面的。”

    “开玩笑吧，这里不是三百米吗！”克雷佐夫将信将疑，毕竟他们已无路可走。

    多索隆边走边说：“这地下城建了一百多年，一个小小的楼梯算什么。”

    台阶还没上得一百级，道路就被石头封住了，克雷佐夫说：“没路了，水还在涨，完了。”

    “不对，这里应该太久没人来过，”多索隆摸了摸石头说：“他们忘记打扫罢了。”

    “你有办法？”克雷佐夫说：“爆破弹已经用完了，而且这周遭是粘土，要是使用炸药这里都会坍塌！”

    眼看着水像怪物张着凶牙利齿将把他们吞掉，人形生物勉强离开多索隆的帮助自己站稳。

    “你干嘛？”多索隆问道，同时心急火燎。

    越往上氧气越少，可能到楼梯的中间氧气量不足10%，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会因窒息而死，但退后同样是死路一条。

    只见人形生物过去碰了碰石头，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些石头竟变成常温的流体！像流水一般倾泻而下混入水中。

    它扭头示意可以继续前进，但克雷佐夫和多索隆除了看到一团光芒其他就看不清了。

    他们开始漫长地爬楼梯过程，一直走才发现部分氧气被追赶他们的水给拱上来，还能够三人呼吸，中途多索隆不断抱怨，“不行了，不行了。”

    “要不换我背？这里氧气很少，对身体消耗很大。”克雷佐夫问道，人形生物多次溶解的岩石然后就陷入昏迷，多索隆义愤填膺地将人形生物背起，震惊没想到它竟然有那种少女的温度，和他在巴西时体验不同，这个人形生物更瘦弱一点。

    “不要，我好歹也是个健身爱好者，这点小事用得着肌肉男登场？”多索隆拒绝。

    多索隆将计就计地说：“还有二百多米，你继续努力。”

    爬楼的过程枯燥又无聊，多索隆气喘吁吁打趣地说：“我说个童话故事吧。”

    “我不想听。”克雷佐夫果断地说。

    多索隆还是自顾自地说：“从前一只鸭妈妈孵出一群小宝宝，它们都很可爱，喜欢叽叽喳喳地叫，不过只有一个鸭与其它的鸭不一样，它又丑又不可爱，像个老巫婆。”

    “这童话多少人听过，你再说有意思吗？”克雷佐夫打断。

    “它很自卑，同伴都嘲笑它，有一天它问它妈妈：‘我是不是很丑’，妈妈说：‘无论你长得怎样，永远是妈妈珍贵的孩子’，它问农场主人：‘我是不是长得很丑’，农场主任说：‘你不丑，要乖乖长大’，它问商人说：‘我是不是很丑’，商人回答：‘你能为我带来多大的价值呢？’，它问屠夫说：‘我是不是很丑’，屠夫回答：‘只要你经常运动，肉质鲜嫩，品质上乘，到餐桌上一定是最漂亮的’”

    克雷佐夫听完，沉默不语，多索隆再说：“丑小鸭发现实际上没人关注它的长相，最后它过于自卑而溺水身亡了。”

    “好像你再说鱼能被淹死一样，这有什么关系吗？”

    多索隆抢说：“但鱼确实能被淹死，鸭就不能了吗？”

    克雷佐夫平静地说：“黑暗童话还是少说点吧，那能毁掉多少个小时候的梦。”

    “嘿嘿。”多索隆粗气地笑。

    他们爬了几十分钟的楼梯，快到顶部时整个人像是被卸力腿脚发软，想想通过楼梯从金茂大厦的一楼到顶楼是那么让人望而却步。这氧气不足，他们却能一口气开到顶部，可想他们的体力与常人不同。

    克雷佐夫用手枪打开铁锁，与多索隆合力推开合金板，成堆的积雪坍塌下来，再次将出口封住。

    “真是麻烦。”克雷佐夫和多索隆将积雪挖开，呼吸到一缕新鲜冰凉的空气，如同钻石般珍贵。

    “终于出来了。”多索隆松了口气，瘫倒在积雪上。人形生物睡在多索隆的胸上，轻微缓慢地呼吸着，它身上的光芒消失了，多索隆看清了它的模样，像人类天使般美丽，少女清纯可爱，但多索隆很清楚它并不是人类，人型生物的额角处微微隆起，耳朵是圆形的，穿着植物做成的蓑衣，是个天生尤物。

    克雷佐夫观察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离城堡有两百多米，城堡正燃着熊熊大火，凶猛的火焰宛如猛兽冲向天空。雪在唱着歌，在风的韵律下摇动，原来雪还在下着，和刚进来一样大。

    “克雷佐夫上校，多索隆上校。”几个身穿生化服的来到克雷佐夫旁，手持火焰喷射器。他们向克雷佐夫敬礼，胸前的勋章图案是左右各半边脸组成，左边是恶魔右边是天使，中间是一只白色的鸽子。

    “本部的人？”多索隆问道。

    “是的，”他们再次敬礼：“在本部收到依莱万卡的决裂书后，本部立刻派出了部队，命令指示全力搜寻上校二位。”

    此刻，克雷佐夫才松了口气，也瘫坐在雪地上，他说：“命令更变，围剿依莱万卡残余人员。”

    “是，立刻传达！”

    不久，直升机携雪到来，吹起无数雪花，将克雷佐夫他们接走，估计暴风雪今天还会下着，而且还会下很久。

入学时间（1）

    血潮般的涌流在无尽的回廊间激荡，喻夜身处巨大正方体方块中，四个面中间都有一扇门，血潮席卷整个房间，向喻夜逼近。

    喻夜开始拼命地奔跑，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在回廊里穿梭，但他无论打开哪一扇门，迎接他的又是无尽的回廊和巨大正方体房间。血水步步逼近，直到将喻夜彻底吞没无法呼吸。

    原来又是一场梦……喻夜张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贴满二次元海报的天花板，温馨地感觉从来没那么深刻体会。昨天的记忆像是梦中浮现，如同老天爷提前给他开了个玩笑。

    2018年4月1日，愚人节，星期天。喻夜在床上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自己仅穿一条大裤衩，昨天的衣服摆在旁边的衣架上。衣服整洁如初，没有一丝血迹，这更加证实昨天一定是一场梦。

    金玲高中规定，星期天不上课，学生按意愿上教室学习。这说多就是废话，学生还有什么意愿，不就是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大家都在学你为什么不能学，简单说星期天不能休息。

    喻夜今天就破例，他心里忽然地抗拒上学，所以他决定休息。喻夜摸了摸自己的脸，能隐约地感觉到有凹凸的触感，对镜子照照，却没有任何伤疤。

    他始终不敢相信，那滩简直可用双手捧起来的血液，竟是从宛如猫爪般的伤口就出。脸庞还能感到疼痛，全身却像是焕然一新。

    “搞什么？”喻夜无奈地接受现状，总之自己心情十分不愉快，先让自己快乐快乐才行。

    他从行李箱中翻出沉寂已久的笔记本电脑，插上电源，接上鼠标，扇热风扇嘈杂地转动起来，电脑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活动他的关节。

    上一次用电脑是什么时候？喻夜已经记不清了，自从陆天冯与他告别以来，喻夜就没再用过电脑。这鼠标太久没用，喻夜已经手生，可能无法像职业选手一样灵活自如。

    面对空空如也的桌面，喻夜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刚才一觉睡得不好，脑袋昏昏涨涨，如同生病一般，在电脑前他就呆滞了，摸着鼠标无所事事。

    要不“快乐”一下？他想起电脑那500g的存货，个个经典，样样精华，而且大多是喻夜喜欢的口味。他打开f盘，熟练地点开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点开“赛道”文件夹，点开“秋名山”文件夹。

    十几个画面预览的视频文件映入眼帘，色肉之欲，肉林酒池，如花似玉的女人秀色可餐，这下一步便是堕落！

    喻夜的存货积攒已久，他脑中似乎浮现两个小恶魔，一个大喊：“此时不博何时博，是男人还要坚持5秒！”另一个驳斥：“拜托，还要多少天高考，你自己不明白吗？……对了，我也是恶魔，冲鸭！”

    一只小恶魔嚷嚷：“看那个，”另一只不甘示弱也嚷嚷：“看那个！”

    “你什么意思？！”

    “你才是什么意思！”两只小恶魔扭打在一起，互掐对方的翅膀尾巴头发。

    喻夜精虫上脑，忘忽现实，忘忽一切，他浑身充斥着多巴胺的快乐，兴奋到颤抖地摸着鼠标，将光标滑到视频处，双击，播放器加载中……

    此时，被喻夜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入学时间（2）

    “”“我现在非常生气。”

    “我也是！”两只小恶魔停止打斗，纷纷双手插胸，头顶冒火，有点正坐美梦有人用尿滋醒的恼火。

    “谁啊，不看场合的啊！”喻夜的兴趣使然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他暂停电脑里不堪入目的画面，滚到床上接通手机。

    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喻夜说。

    电话另头传来清纯的声音：“喂喂喂，是喻夜吗？”

    “你谁啊。”喻夜回答。

    对方用一种自来熟的腔调说：“咳咳咳，喻夜学长是我啊！”

    “我保险全有，不欠学费，不借网贷，不买电话卡，生活拮据，没什么事我挂了啊？”喻夜事不关己地说。

    那一头显然有点焦急，说道：“别挂，我，江一帆呐。”

    “早就知道是你，有什么事吗？”喻夜忽然想到今天是愚人节，已经好久没联系的同学突然找到自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借钱，二是找乐子。

    “昨天，学长您是不是预约了可爱的小学弟呀。”江一帆装呆萌的语气说。

    “不开玩笑行不行，就算我原网球社成员，不早就退役吗，咱们互不相欠。”喻夜没有心情猜谜，更没有心情煲电话粥，毕竟还有大把天骄女子在等着他。

    江一帆说：“学长，我是来找你有点事。”

    “咱们长话短说行不？”喻夜表明自己的意愿。

    “长话短说不了呀，我就在门外，能先开个门不？”

    喻夜惊讶地说：“你在门外？”

    借个钱不就支付箱或微心不就行了吗？再说了，愚人节可没有圣诞节那样亲自上门问给不给糖。喻夜对江一帆还是有点了解，那么多月的相处不是白给，江一月是他姐，他现在晋升成网球社社长，他家还挺有钱。

    喻夜心暗道：有钱？那借钱的可能就先排除，剩下就是愚人节的把戏，除非……

    喻夜把窗帘打开，清晨的最后一缕阳光抹在喻夜的房间里，刺眼的阳光让他的眼睛眯成缝，然后慢悠悠地来到门后，开门缝探出头来。

    门前的少年身穿蓝色条纹校服，阳光妩媚，有种作娇的男性之美，个子不高，是唯一能被挑剔的地方。男的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喻夜心中唾弃。

    喻夜问：“找我有什么事？”

    “能进来再说嘛。”江一帆可怜楚楚地说，相处之下，他现在对喻夜的态度略显卑微。

    喻夜果断拒绝：“不能。”

    “老社员送福利！”江一帆从背后拿出果篮，上面摆满杂七杂八的水果。喻夜注意到这果篮边角镀金，散发富人气息。

    喻夜心里肯定，江一帆果真愚人节来戏弄我的！

    喻夜恶道：“什么意思？”

    “如此啊，不仅老社员，老学长的福利我都给你送来了！”江一帆从背后又拿出switch的盒子。

    喻夜有点生气：“你到底想干嘛？！”

    江一帆笑嘻嘻地说：“这些以后你做我学长的小小赠礼，都是小意思，以后会更多。”

    喻夜糊涂混乱，这家伙在说些什么东西，百思不得其解。江一帆说：“学长你不懂吧，所以让我进去说，你就会明白了。”

    喻夜放江一帆进来，不知道江一帆要搞干什么鬼头，不过听江一帆说话，喻夜竟有点害怕，因为江一帆笑的时候眯着眼，而眯着眼的都是怪物！

    江一帆坐到喻夜的床上，好像当成自己的卧室一样，东翻西翻。喻夜率先开口：“你想干嘛，学长我还要忙着复习功课，高考可是很麻烦的。”

    江一帆摊手说道：“不着急呀学长，我还给学长带来很多复习资料，在楼下的车里，如果学长需要，立刻送上来！”

    “今天是愚人节，别耍我。我早就退出社团了，即便是贡献排名也排不到我。”喻夜说。

    “学长的恩情，我怎么会忘。多亏了学长，我升社长才能这么快，学长在的期间，网球社可是顺风顺水。”

    喻夜急忙找出书包，将书包里的练习倒了出来说：“我真的很忙，不要磨磨唧唧。”

    “那我就直话说了，你昨天是不是碰到灵异现象？”江一帆干脆利落地说。

    喻夜呆住，沉默不语，江一帆补充说：“就是神魔鬼怪的，让人不相信眼前事实。”

    “你怎么知道。”喻夜支支吾吾地说。

    江一帆回答：“怎么不知道，他们打电话给我啦，你昨天碰到的那个人，将会是你的学姐哦。”

    “什么鬼啊，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啊！”喻夜突然抓住江一帆的肩膀吼道。

    “没什么，就是王找到了它的人选，进行了个简单的仪式而已。”江一帆站起来，把窗帘关上再猛地拉开，自己在阳光的拥护下，张开双臂说：“欢迎来到一个完整的世界！”

入学时间（3）

    “似成相识的感觉。”喻夜意外淡定，比之前要更自然了：“能让我变男主，各路美女让我左拥右抱吗？”

    江一帆秒回答：“想得美。”

    紧接着，喻夜抛出一连串问题，如同个好奇宝宝：“完整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和我昨天碰到的灵异有什么关系？你又是什么人？”

    “学长，不要那么着急嘛，虽然我们已经不是陌生人，但前戏还要慢慢来。”

    江一帆继续说道：“首先恭喜你，你已经正式被soma校院录取，不接受反驳，不要相信其他的招生电话，或者组织电话。”

    “什么情况，等下等下，soma学院是个什么东西？我听都没听说过，而且你们私自决定别人的未来你们有没有点道理！”

    江一帆听喻夜的话，叹了口气，露出惨兮兮的表情说道：“这由不得你哇，学弟我早就是个预录生了哇，更加可怜是不是哇。”

    “你先要告诉我这特么是个什么东西啊！”喻夜随之惨叫。

    “咳咳，既然你诚意诚意地发问……”

    “别废话。”

    “好吧。”江一帆拿手指比划道：“万物通有两面性以及对立面，比如太阳和月亮，光明与黑暗，火与水，天和地，西方有善恶，东方有阴阳实虚，我们所处的地球就是虚实一体，有实必须有虚，虚的地球我们学名叫做彼端世界，通俗来叫作尾界，彼端世界是地球的虚体处在混沌之间。”

    喻夜没听明白，挠了挠头。

    “简单地说，地球上有另外一个世界。”

    “哦哦哦，你早点这样说不就好了嘛，异世界嘛，老套路老套路。”喻夜矛盾塞开，不就是小说里面的套路而已嘛。

    “不一样，你说的那些都是穿越然后成为强者杀穿世界，但我们这是实实在在的现实啊，随时有可能送命，并且那里依旧未知。”

    “soma学院是什么学校，怎么没听说过。”

    “正规注册学校，有合格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不过就算你了解世界上所有学校，也未必能找到这所学长，学校的网站是走暗网的，学长能接你笔记本用用么？‘’

    “好……等下，别动！”喻夜话音未落，江一帆就爬到笔记本前，手已摸住鼠标，他看了眼屏幕，好像不小心点到什么东西然后小脸突然泛红，嘴角微微翘起，咋舌道：“学长，你不是在学！习！嘛。”

    喻夜赶紧把笔记本盖住，威胁地说：“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也不要说出去，不然要你好看，懂了吗？”

    “清楚明白！”江一帆立马做个军礼。

    喻夜将小视频叉掉，接着让江一帆操作，江一帆拿出一个u盘插入电脑，通过ip找到了一个页面，他说：“这就是soma学院。”

    页面是精心设计过的，题目是彼端世界超级大国soma立院，背景是虚无缥缈的彩色图案，中间并排排列三个入口，图像分别是盾（shieldknight）、剑（swordking）、弓（boweagle）。

    ”这是soma学院三大分支，你可以选择一支并加入他们。”江一帆说。

    “不想去，有点莫名其妙。”

    “学长，我是为你好。听我的话最好还是服从入学，学院能保证你到入学时间前的安全，到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你我就说不定了。”

    喻夜薅着头发，十分苦恼：“能给我点时间思考吗？”

    “还思考什么，你见到了完整的世界，你人生的路早已发生改变，你将注定与他人不同。”

入学时间（4）

    喻夜仰视江一帆阳光清秀的脸庞，江一帆整个人洋溢着年轻的中二。如果命运早已被安排好，又何必为未来的前程担忧，可是喻夜叹了气，迟迟做不出决定，他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我父母不同意怎么办，还有我姐姐，他们一定会不同意的，他们并不想让我出国留学。”

    江一帆对喻夜微笑，说道：“你以为你是出国留学？不，是出世界留学，没有人能困得住你，尤其是你家人，我们会搞定他们，你放心吧。”

    喻夜默不作声，优柔寡断注定得不到好结果，他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不同意，会怎样？”

    江一帆顿时失去笑容，摆着愁苦地表情，皱着眉说：“就算我不来找你，其他人也会来，我跟学院是签过协议，如果你死活不肯答应，学院会不高兴，如果你能找到上家来保护你那肯定没问题，但你找不到，危在旦夕呀。”

    江一帆把话说得像燃眉之急，句句有威慑的语力，搞得喻夜有点心力憔悴、心不在焉，把话捋直了，就是你是个危险人物，随时能被除掉的那种。

    喻夜和江一帆讲了已有半小时，喻夜大致清楚现在状况，昨天发生什么，别问，先听我们的条件，不答应，去死。

    江一帆说：“我知道学长现在很迷茫，在岸上的人永不知道水会有多深，哪个小白不是一点点摸索过来。”

    他从身上拿出一份文件袋，继续说：“我保证，只要学长签署这份协议，我保证让学长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尾界，和昨天发生的奇异现象。”

    江一帆从文件袋拿出两张纸递给喻夜，喻夜接过看了一下，其中一张是中文，一张是英文，中文版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保密协议。

    喻夜诧异，说道：“保密协议？我还以为是录取那啥的。”

    江一帆回答：“没错，就是保密协议，录取什么的等你毕业了再说，上面的文字没必要看直接签就行。”

    “你有没有点合同意识！我还不知道保密什么，万一你们有炸怎么办。”

    “多看无用，少看有益，别看了我简单跟学长说，就是学长要对以后看到的任何事情对现实平常的人守口如瓶，有很严的监管机制，上面还列举一些违反协议的人的惩罚，不就是杀人灭口可用的一些手段，他们很守规矩的，灭口也会按协议来走。”

    喻夜表明白地“哦”了一声，心叹：保密而已，小命要紧。

    喻夜立马在两份协议上签好名字，摁搞手印，江一帆收回到文件袋，丢了张名片给喻夜，比川剧变脸还快的江一帆变笑脸离开喻夜的屋子，临走之前说：“合作愉快，学长，复习资料放楼下了。”

    江一帆终于离开，喻夜早已经想一个人静静，笔记本电脑还插着江一帆的u盘，他可能忘记拿走了，屏幕上还是soma学院三大分支的入口，喻夜一个个点开了。

    剑（swordking）soma学院第一大分校，占有校点36.66663%，剑与彼端世界完美家园，多系美女校花，与剑之家园，永不孤单。

    盾（shieldknight）soma学院第一实力分校，占有校点33.2627%，用实力创造奇迹，用实力改变人生，与强者云集天下。

    弓（boweagle）soma学院第一重点分校，占有校点30.0710%，箭相信弓中的弦，才会击中靶心，我们正是那根弦，创造你的未来。

    屏幕忽然弹出几个大字：注意！您的ip正被检测中。右上方显示喻夜的大头，摄像头将他的面部捕捉下来，系统提示到：经检查为未知面孔，您好，我是soma学院的管家洛琳，该笔记本在我的全盘监管下，请不要试图断开网络，重复，请不要试图断开网络。”

    “面部捕捉，请眨眨眼睛，请模仿左示动作，请输入姓名，恭喜你，喻夜同学，接下来5个月内将受到soma学院的保护，代号最高级。”

第25章 整装（1）

    soma学院，入学时间，8月17号，除非特别批准，期间内无法抵达soma学院，因为新王的诞生无疑会给彼端世界造成混乱，所以双面人协会对尾界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交通管制。

    双面人协会，英文名united unionanother soul ，彼端世界最高级联盟组织，他们维持虚实世界的平衡，是战争事发的调停者，解决矛盾的裁决者，定制规矩的统治者。

    据soma学院洛琳所说，当晚所遇到的黑猫是作王的载体，彼端世界每隔三五年会认可一位幸运儿拥有王的力量，但此力量并非绝对，当王在任期内发生意外，彼端世界也不会诞生另一个王直至任期结束。

    喻夜成为黑猫在地球游荡一年里的那个幸运儿，那晚所流的血也确确实实从他的身体流出，但是黑猫为他换了一身新血，这过程被称作王髓之礼。只要成功经历血礼，就成为意义上的王，受彼端世界的瞻仰。

    喻夜兴高采烈地激动地感叹，意思是我开始牛逼了呗，我是王呗，你们早点告诉我就好，从今往后我开始成为主角了？

    江一帆见喻夜高兴坏了，连忙想方设法打击喻夜的骄傲，上一个王怎么死的还是个迷，学长成为王的消息还未走漏，但总有一天会泄露出去，那天你就会像个芦苇，只能随风摇曳。

    协会有三条规定，一、禁止尾界生物因人为因素来到地球；二、禁止违规使用力量；三、禁止泄露尾界世界的存在。这三条规定被视为维持平衡的三个核心，但规定无法保证对所有人都起作用，有人预言在未来3年内平衡会被打破。

    为了不让预言成真，协会加强了管理，在每一个部门都安排了监察员，在每一个旗下组织都设置安全委员会，人类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若是让人类发现了这世界的存在，人类迟早会会被自己的**吞没。

    再说了，经协会测试的尾界人口压力容量并没有70亿那么多，世界崩坏的可能性很高！协会不受各国政府约束，独立于世界任何一个机构，全世界知道协会存在的人不到1%

    人类注定是一个会被好奇心驱使的生物，没人能忍住不打开潘多拉的魔盒，若是有人不小心打了尾界的擦边球，协会通常有两种方法可选择，一种是对其洗脑，另一种是处理掉。

    正有协会的高效处理，才有虚实世界近一百年的平衡。

    江一帆告诉喻夜，soma学院成立于1983年，最早是作为科研的研究所供博士使用，后来随着尾界人流激增，在1999年，soma学院正式成立，以教学的名义收纳尾界的学生。

    后来，这种模式被模仿，尾界可不止soma一个学院，地球也绝不止双面人一个组织。能来到彼端的人以“全人”自称，意思是完整的人类，为什么叫彼端世界为尾界，到时候自然会明白。

    喻夜，你现在就是该吃吃该喝喝，生活照旧，自然，平常就好，装成一个正常人。

    这话说得好像我得了绝症，你们要怎么搞定我父母，还有我姐。我说真的，说是被他们知道我已经被说服了，他们一定不会饶过我，他们不会让我上一所听都没听说过的大学！

    放心，没有什么是soma学院办不到的事，教给他们。

    他们不会伤害我的父母吧？

    当然不会，学长莫要担心。

    喻夜想起陆天冯曾问过他，是否相信新大陆的存在，要他现在再回答，依然是从不相信。

    世界很孤单，像个梦境，浩瀚的宇宙无边无垠，为何只在地球留下生命的个性，千千万万的我们在千千万万的空间中徘徊依然逃不过狭小的果壳中，生命是不是孤单的、形单影只，又是否是找不到另一个梦境来邂逅。

第26章 整装（2）

    “soma学院会为学长提供无偿私人级保镖24小时贴身保护，这是保护条约请您签收一下。”

    4月3号，星期三，中午，正是金玲高中午休时刻，喻夜大早上教室，疲倦了一个上午，想趁中午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一回来江一帆就屁颠屁颠地在那，里面还跟着一位素不相识的男子。

    江一帆把公寓当成了自己家，见喻夜点了外卖也毫不顾忌地吃了起来。桌子上叠放了似曾相熟地文件，江一帆指了指笔，再指了指文件。

    喻夜一把夺过筷子，怒道：“别抢我饭吃，我还没吃午餐，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江一帆尴尬而不失优雅地笑，“别在意嘛，外卖都是我帮你拿的，给我吃一口怎么了嘛？”

    “你还理直气壮了啊？”喻夜一把拎起江一帆的衣领，做出凶狠的表情。

    “咳。”陌生男子发出简短的声音，好像在说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

    江一帆一脸恍然大悟地说：“对了，学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名叫山铭幺，13级老前辈，铁总今天他就是你的私人保镖。”

    不说，喻夜都差点忽略此人的长相，粗略一看，那可真了不得，白色的瘦身衣包裹粗壮结实的肌肉，让人感觉如同铁石般的胸肌，给人满满地安全感。

    江一帆补充说：“不过，他不太擅长说话。”

    喻夜伸出抖动地手向这位老前辈问好：“你好。”

    山铭幺瞟了喻夜一眼，直让喻夜冒出虚汗，担心得想要畏缩。山铭中握住喻夜的手，回说：“你好。”

    “私人保镖？没必要奢华到这种地步吧，我又不是什么明星，更不是什么人物。”

    江一帆喝着喻夜的饮料，摇了摇头说：“或许学长只是个平凡人物，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与死去，世界也不会因此改变。但在另一个世界就不一样，你知道你对尾界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喻夜说：“不知道，我存在或死去差别不大。”

    “你当然不知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学长有什么重要，但我收到的命令就是如此，不可抗力。”

    喻夜拾起桌上的文件看了一眼，也是中英双份，大致内容就是受保护时需要注意地事项，例如，生命受到威胁时，保镖具有命令地权利；保镖可能会涉及的私生活方面的情况；甚至连若保镖叛变的可能也列举出来。

    拿起笔，乖乖地签上字，按好手印，喻夜问道：“是那种贴身保护的那？会不会影响我上学？我的生活怎办？”

    “山前辈有很多保护任务的经验，学长放下顾虑，不是那种贴身保护，他会隐藏在学长身边，不会影响学长生活。只要学长尽力像个普通人不要被新奇的东西给迷惑双眼，不要因成为个特殊的人而过于自信，否则要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江一帆说完，山铭幺也点了头表示认同。喻夜看着这个大个，长得像个老实人，身强力壮，江一帆细皮肉嫩又单纯，姑且就相信他们吧。

    “你父母那我们已经搞定了，你姐暂时没联系到，不过看样子学长父母好像很高兴。”

    喻夜不敢相信，惊讶道：“这么快？”心中惊叹，从我遇到江一帆时不过才过去两天，有这么快的办事效率吗？还有，他们怎么可能说得动我父母？

    江一帆拿走文件说：“嘻嘻。就这样了不打扰学业繁重的学长休息了。”

    山铭幺跟着江一帆屁股后，喻夜突然将他们截住，说：“山前辈也要离开吗？我以为要……”

    “哪有，私生活款项中尽量不打扰学长生活，肯定不能直接住在学长家中呀。”

    “那你们要去哪？”

    江一帆绕过喻夜，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喻夜对面的门，“我们就在对门，随时来玩。”

    喻夜下巴要快掉出，“我靠，你们就住我隔壁？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呀，这是空房，房东很热情。”

    空房？喻夜脑中隐约想起，之前隔壁好像有住过一个人呀？是谁来着，一个学生？不是，是……这种似非似乎的感觉非常折磨人，喻夜的脑回路板飞快燃烧，像是岩浆融入清水瞬间凝固，怪难受的。

第27章 整装（3）

    翌日，清晨的阳光没来得及照到喻夜，他就起床洗漱离开公寓。他在对面前驻足一会，便下楼了，如他一样早起的人有很多，大多都是为了不负昭华，拼命与时间赛跑。

    但喻夜捧起书来的感觉却不一样，虽然弄不拍楚那种细微的感觉，总觉得缺少些什么。清早晨起是他保持了三个月的习惯，有多少人能像高考为了一个目标坚持，社会是给少数人的独角戏，总有人要甘做观众。

    “去你妈的，g**k**。”早上，5点45分，公园。喻夜破书而摔，说出心里一直憋屈的话，当尘埃落地，喜悦袭来，喻夜忍不住做出胜利的东西，但却不自然。

    喻夜想将拳头重重地砸在树杆上。金玲高中湖畔垂柳栽种，一拳头下去柳树应该能被打弯吧……

    喻夜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紧接着传来熟悉的声音。陆天冯高兴地说：“喻夜，好久不见了。”

    陆天冯剃了个寸头，多了一副黑边眼睛，但喻夜发现里面并没有镜片，只是让他看得更像个乖巧老实的读书生。

    以前见他，总是一脸疲惫，今大早却少了感觉，倒反神清气爽，不应该是剃了寸头的缘故，于是喻夜问：“今早你怎么来了，平时都没看见过你。”

    陆天冯幽幽地说：“可不是嘛……我太难了，你知道我并不是天才，周围的人都是怀胎，谁比得上他们呐。”

    喻夜愁脸地说：“那你考上了没？？”

    “文考不过的啦，和我一样境遇的人有很多，但他们总说明年才来，有些人初三就开始准备了啊！我才不到一年！”陆天冯说得严重却说得轻松。

    陆天冯反问：“你呢？我察觉到你好像有心事，笑得有些僵硬。”

    “哪有，学习挺好的啊。”

    “我跟你做了那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这点小烦恼我会看不出来？说吧。”

    喻夜在脑海中搜寻借口，如同破冰船在厚实的冰层里前进，可因动力不足，发生搁浅了。他说：“真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好吧，”陆天冯无奈地摇摇头，“不说就罢了，好兄弟也没必要追问到底。你的书掉了，要不要我帮你捡起来？”

    喻夜其实很想说，但不能说。

    “数学？大清早看数学啊，不让让人头疼吗？”陆天冯缓缓将书递给喻夜。

    “确实啊，你干嘛戴那副奇怪的眼镜？”

    陆天冯食指推了推镜框说：“我现在戴眼镜不帅吗？我跟你说，在我们那个班几乎各各都是戴眼镜的，不带又显得我异类不专业，而且这样泡妹子更容易些。”

    喻夜吐槽：“哪有妹子喜欢带眼镜的啊。”

    陆天冯立刻还击：“怎么没有？隔壁班的小可就喜欢戴眼镜的！”

    “真的吗？”喻夜不信。

    陆天冯说：“上次我找她搭讪，我说：＇能认识一下吗？＇她直接回我：＇不好意思，我喜欢眼上有东西的人。＇”

    喻夜心里汗道，现在女生敷衍个人，借口都能这么随意？再说眼上有东西，就默认是眼镜？

    喻夜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我就思考她是什么意思，当我弄明白时，于是乎我戴上眼镜，不过我还没找她。”

    你明白个锤子，喻夜心里骂道。

    后来，喻夜和陆天冯道别，各自上了教室。喻夜一直窝藏秘密没说出来，江一帆找他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两三天一次到一天一次，平时和喻夜聊聊学院的事，和为什么学院要这么做。

    江一帆说，比soma学院更高一层的组织还有双面人协会，上下属于直属关系。也就是说双面人是soma学院的老总，第二大投资人。

    近日来，尾界不太平，学长当上王之后。势必然会引起尾界动荡，因此在学长来到尾界前，需要有一个过渡期，协会和学院会为学长打扫好“房间”，给学长拥有最舒适地待遇和最安全的保障。

    近年来，王的动向被全人密切关注着，有许多人惦记着，天有不测风云，事事难有预料，人外有人，这份力量暂时还没人知道。

    平凡的生活大概维持了一个月，日子已经攀登到了五月中旬，山前辈偶尔闯入生活外，例如饭堂吃饭坐在不远处，上厕所在隔间里……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鸟语花香的风景，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

    喻夜还不知道一切会突然开始变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