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懒妻》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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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通知

    由于亲常问落更新的时间，这里，落正式向亲们通知：

    落会每日更新，一般情况下会二更，第一次更是在晚上七点，二更是在晚上八点；特殊情况下只有一更，即晚上八点。请亲们注意。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1

    今年的s市的冬天来得特别早，国庆后的第二个礼拜，s市便迎来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寒流。连绵的雨下了三天后，气温骤降十来度，让人觉得一下子从夏天直奔进了冬天。可这并不影响人们为生活忙碌的脚步，车如流水马如龙，就连那些在街角流浪的阿猫阿狗都努力地在寻找食物。

    但这一切，都得排除一个人——伊尚静。

    姓名：伊尚静性别：女年龄：二十五星座：天秤学历：Z大文秘学本科工作单位：翡华建筑公司营销部文员工龄：三年

    从这个简单的简介来看，这伊尚静只是一家公司的小小上班族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呵呵，别心慌，且听某落慢慢道来：

    “尚静！醒醒！该吃午饭了！”钱维雅很无耐拍着扒在办公桌上睡得正香的女人。想到自己每天都得从七楼跑到五楼来叫这个每日只知睡觉的女人吃饭，心中不由地感叹，当年真是交友不慎啊！

    “嗯……”伊尚静迷迷糊糊间听见一个吃字，很不舍得地抛下还欲与她继续下棋的周公，睁开眼，边伸懒腰边问，“雅，几点了？”

    “都十二点十分了！”钱维雅嘟着嘴，又开始了每天一次的抱怨，“每天中午都这样，吃去吃个午饭都要三请五喊！什么人嘛，连吃饭都不积极！”

    伊尚静边收拾东西，边翻白眼，拜托，你见我做哪件事积极过？不过，伊尚静不想开口与她争辩——只因懒得开口。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了，这么冷的天都能睡得着！”钱维雅继续抱怨道，“你晚上在干嘛，怎么天天上班便睡觉？真不知这公司请你来是睡觉的还是上班的？天天上班都是插科打浑，居然还安安稳稳地混了两年没被开除掉，真不知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

    “雅！你这话可说得可不良心了！”伊尚静最终还是决定小小地反抗一下，“我来这公司上班两年，每天按时上下班，该做的事全做了，不该做的事决不多做，还不够尽职么？”

    “是，是，是！”维雅一幅很勉强的样子，“你说得都没错！可你不觉得你也太……太尽职了么？公司每年有人事培训变迁考核，你从来不参加，还说那不关己事；公司里组织的活动，你从不关心，一幅与其去参加那些莫名的活动还不如睡觉的好，所以，你混了两年，还是一个小小的文员！”

    “嗯，嗯！雅！你实在是太了解我了！”伊尚静两眼直冒心心，一脸幸福样，“没想到，我的雅这么了解我，也不枉称是我的知己好友了！啊，有你这样了解我的朋友，我还期待其他的来做什么呢？！”

    “你！”维雅一脸怒其不争样，半晌，叹了口气，“算了吧，与其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还不如去吃饭！”

    “嗯，嗯，我也同意！”伊尚静直点头表示同意，“走吧，吃饭去！今天我一定要吃到我最爱的糖醋排骨，昨天中午去迟了，都被他们抢完了！”

    “你以为全公司的员工都像你一样爱睡啊！每天吃饭都是我做完工作后来找你，然后我们俩只得去打扫剩菜，还会有好菜等着你？”维雅直翻眼。

    “唉！雅，谁要你有那么多工作做不完啊！如果你早点来找我，那我们也不用打扫剩菜啦！”

    “哈，你还有理了！如果我的工作同你的那么清闲，我便早早地去把午饭卖好，等着你来吃！”维雅大声叫了起来，“你看你，每天将那两分文件打完，便开始睡觉，还好意思说我不早点来找你！”

    “呵呵！”伊尚静傻笑着，“不说这个了，还是走快点，否则连剩菜也没得吃了！”然后拉着钱维雅一路小跑向公司里的餐厅跑去。

    是的，这便是伊尚静！上班睡觉，天天插科打浑过日子，在翡华建筑公司“努力”地工作着。

    翡华建筑公司是一家在业界很有名的上市公司，听说在国际上似乎都有一点名声，但伊尚静在意的并不是这些，只因这家公司的待遇不错，员工福利好，且有着公司餐厅，可以免去上班过程中，叫外卖的麻烦事。当初伊尚静能过层层选拔，进入这家公司工作时，朋友们都大跌眼睛——因为一直以来考试都是低空飞过的伊尚静居然轻而易举地便考入了这有人人都想挤进的公司里，虽然她这次也是低空飞入，可她的确是考上了啊！于是，朋友们都不得不点着头赞叹道：你这小女子真是踩着狗屎运了！

    不错，伊尚静自己也是觉得自己踩着狗屎运了，而且还是从小踩到大——一路从小学到大学，伊尚静平时的成绩并不是很好，但每次重要的考试时，便会让众人大跌眼睛。就拿她考上Z大这件事来说吧：高三时，全家人及她的老师都只认为她最多能考个二本，但高考成绩下来后，她居然考上了个国重本！再拿她考入翡华建筑公司来说吧：那日考试时，同去考试的同学一大群，大家最不看好的便是伊尚静，但没想到，最后被唯一录取的却是她。

    按理说，伊尚静端上了这个人人想要的饭碗，就应该好好地干一翻事出来，可她倒好，每天做完自己的工作后，别的员工都忙着为自己充电，偏偏她只顾着睡觉。三年后，同期进入公司的同事大部分都升了职，钱维雅便是同她一个部门升职调到七楼的，可只有她，依旧是一名小小的文员。对于这点，伊尚静的父母没意见，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伊尚静只要有个饭碗就算不错了，升不不升职并不重要——要一个从小到大都懒到极点、没有一点上进心的人整天想着如何升职或是突然间转性有了上进心，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伊尚静自己也没意见，她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工作现状，每天工作不会太累，只要将本内的事做完便可睡大觉；公司里出了任何事，就算是台风扫尾，也不会扫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伊尚静真的从小到大没有上进过一次？呵，不，在伊尚静现有的人生中，她其实有上进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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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这事，还得从大三那年的那次无聊的联谊说起。

    哎，等等，不是说伊尚静不喜欢参加那些无聊的聚会活动么？怎么又会冒出联谊？

    呵呵，不要慌，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大三那年冬天的某日下午，伊尚静正独自一人在寝室里和周公童鞋下军旗，突然被一阵猛地敲门声给吵醒：“喂！姓伊的懒女人，快来给我开门，我没带钥匙！”

    伊尚静恼怒地睁开眼，伸出个头，嘲着门的方向吼道：“大姐！我这会子正在床上睡觉，你自己去管理员那里拿钥匙来开门！”

    “姓伊的，今天你若不来给我开门，从今以后，你甭想再让我替你打热水！”

    伊尚静听这么一说，思考了半晌，现在是冬天，若晚上没有热水烫脚将会无法入睡；若让自己去打热水，想到那开水房前那长长的队伍，便很认命地起身，下床，顶着一头乱去开了门。

    “大姐，你这是今日第几次将我从床上挖起来了？！”伊尚静一开门，便眯着眼，对着那站在门外的人抱怨起来，“好不容易今天大伙没课，其余两个大嘴也去约会去了，我就想着能好好睡上一觉，偏偏大姐你一会儿进来，一会出去的！风风火火，你倒底在忙些什么？”

    伊尚静口中的大姐，便是她同寝室的室长方絮，因其又曾在学生会当过副会长，且是该寝室‘官位’最高的一个，平日里又很鸡婆，便一致通过称其为大姐——虽然她并不是寝室里年龄最大的那一个。

    方絮不理会伊尚静口中的抱怨，进了寝室，将手里的一包东西住桌上一甩，继而一脸笑意地看向伊尚静，伸手揉了揉伊尚静的那一头乱，伊尚静见那张笑得奸诈的脸，一手将那手拍掉，冷声：“方大美女，请收起那恶心的笑，我可不想过一会儿睡觉时做恶梦！”

    “伊懒女，不要太过分哦！”方絮还是那样地笑着，但眼里去透着几分小算计，“我方絮虽然不是什么绝色大美女，但好歹也是一清秀小美女，能见着我那羞花式的笑容，有哪个不醉倒三分？！”

    “是么？”伊尚静听得方絮这么一说，转身便向自己的床位走去，边走边说，“那你先去把前学生会会长易少央给迷倒再说吧！”易少央，和方絮同届，同系，同班。按理说，这两个人应该是惺惺相惜互相帮助的那种，可惜，事实相反，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完全找不到同学间团结友爱，互助相协的精神，换句话说，他们哪天不相互折台定是世界完全和平之日！

    “哼！伊尚静！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姓易的伪君子！”方絮立马换了脸色，一脸冰样地吼着。

    伊尚静爬到床上，边理着被子边笑：“人家易大帅哥哪里是伪君子了？你看人家待人彬彬有礼，工作认真，学习上进，年年都拿学校的一等奖学金、省三好生、国家奖学金等等；同时他还有一大堆支持者，抢着做他女朋友的数不胜数，在学校里的人气，如果他认第二，还有谁会认第一？倒是你，成天跳上跳下的，也没见你抱回多少奖章，没见你有几位支持者，甚至连追求你的男生都没有！”

    “伊尚静，你居然帮着那个混蛋说话！”方絮忽然跳了起来，一手指着伊尚静，一手插在腰上，脸也变得红红的，“说，那个混蛋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说我是没人要的！”

    没人要的？！伊尚静挑挑眉，看着那一脸大便的方絮，平日里，寝室里的姐妹们都爱拿易少央来同方絮开玩笑，逗逗她，而她只是一笑了之，或是沉默不语，却从未见过她有今日这样的的反映。难道是她今日的心情不好，恰恰自己又踩着她的地雷了？

    “我可没说过大姐没人要哦！”伊尚静扯了个大大的笑，“我家大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追着大姐跑的男生就算是用手指数也数不清呢！大姐，是哪个没眼睛地说你没人要来着，说出来，过一会儿我睡觉做梦时，去把他给砍了！”

    “你！死女人，整天就只知道睡觉！”方絮没好气地用手指截了截伊尚静的头，“我看哪天你就睡死在那张上得了！还有啊，你哪天把你那怪习惯改了才好，晚上不睡觉，白天睡不醒，整个一猫头鹰！”

    “大姐，你说完了吧！”伊尚静懒懒地关眯着眼，往床上一躺，“那我就先睡了！”

    方絮见伊尚静再次躺回那张床，才想起自己回来的目的，急急地用那足以振碎玻璃的高分贝向伊尚静开炮：“喂！不要睡啦！我有事要找你帮忙！不许睡，你今天要是不帮我，我……我就和你没完，以后白天你休想再睡觉，只要你一睡，我便要吵得你不得安宁！”

    “喂！姓方的，不要太过分哦！”伊尚静恼怒地睁开眼，似笑非笑地问，“是你有事找我帮忙，反而还要威胁我，有没有你这种求人的？如果我真不答应，你又能怎样？”最讨厌的便是有人拿自己睡觉这事来做威胁！

    方絮只在乎伊尚静帮不帮自己，而没察觉伊尚静语气中的怒气，得意地笑了起来：“尚静，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会忍心见我有难而不管的！快，快起床，换衣服，今晚有人要请我们寝室的四大天王吃饭！”

    大姐，我有说过我会管你么？不过，提到有人请吃饭，则是另一回事了，伊尚静扯开个大大的笑，乐呵呵地想着。“哦？谁啊，谁请吃饭？唉，不管了，只要有免费的晚饭可吃，就是好事！”伊尚静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大姐，你先等我一会儿哦的，我马上换衣服！对了，白老二和黄老幺你有没有通知？”白老二叫白水芯，黄老幺叫黄紫灵。

    “她们早就知道了！”方絮边说边打开自己的衣橱，翻找着衣服，“她们是最早知的——因为今晚请吃饭的便是他们两人的男友。”

    “哦！咦，对了，他们怎么想到要请我们吃饭？”

    “什么？！”

    “没什么，快点穿你的衣服吧！”

    白水芯和黄紫灵的男友同寝室，但却不同系，就如同伊尚静的寝室一样，因为新生开学时，来迟了，便住入了混合寝室。哦，还忘了介绍，伊尚静寝室的成员了：老大方絮，物理系；老二白水芯，化生系；老三伊尚静，中文系；老四黄紫灵，政法系。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3

    “咦？”伊尚静一进餐馆包间，便一把拉了方絮，悄悄伸手指了指包间里坐着的一大群人，“不是说白老二和黄老幺的男友请吃饭么？怎么还有另外的两个人？”

    “是他们请没错啊！”方絮翻了个白眼，似乎是看见了白痴，“但我也没说过他们只请我们两个啊！”

    “姓方的，我可是在为你着想啊！你看！那两个人中，还有一个是你的冤家呢！”伊尚静敲着方絮的头，“我是怕过一会儿你们俩吵起来后，搞得大家都没食欲了！”冤家，便是前面所提的易少央，也是和白老二男友同寝室。

    “所以啊，我才带了你来消火！”方絮说完便走了过去，坐到白老二的身边，伊尚静扫视了一眼那张圆桌座次：白老左手边的她男友，接下来依次是黄老幺的男友，黄老幺，易少央，和一个她也不认识的男生，但看得出，应该是易少央同寝室的。伊尚静面无表情地坐到易少央和他们寝室里的另一男生坐位的空处——这是唯一的空位了。

    “尚静，你坐错了，到我旁边来！”白老二原本是在和她男友聊天的，忽现伊尚静坐到了易少央身旁，便大声嚷了起来，同时伸手推了推方絮，“老大，你和尚静换换，我有事要和她私聊。”

    “有什么好私聊的？”方老大直接将白老二的手拍掉，没好气地说，“有什么话，晚上回寝室和她聊，反正她今天是睡得够久了，你们可有一晚上的时间！”

    白老二一听，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和黄老幺交换了一下眼神，伊尚静便明白那两丫头心里是在想什么了，如果伊尚静猜得没错，今晚原本应该是没有自己和旁边这一位男生参加的——因为前两天那两丫头曾找尚静商量要努力撮合那对冤家，但尚静一口拒绝了，因为在尚静眼里，与其做这些无聊的事，还不如睡觉来的好，同时也请那两丫头行动时不要将自己扯进来。不过，现在看来，方老大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将尚静从床上挖来的。

    气氛就那么冷了下来，尚静在心里轻笑着，一手抓起筷子，盯着那热气腾腾的火锅，笑着说：“哇，原来你们点了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怎么还不吃啊，我可是迫不急待了！”

    “哦！对啊，对啊，大家开始吃了啊！”白老二的男友也拿着筷子，笑着招呼，“今天真的很是难得的，咱们的睡仙伊尚静和大忙人裴尔凡都来了，咱们也算是来一次寝室联谊了，这可是咱们两寝室的人员第一次联谊，所以大家要吃得开开心心才好！”

    “对啊，对啊！”老二和老幺极力附和，“不要客气，大伙快吃！”

    伊尚静听他们这么一说才知道旁边的这位便是大名顶顶的忙人裴尔凡，以前和他们几个也有吃过饭，也听说过有这么一忙人，但从未见过。为何说这位裴同学是个忙人呢，这是因为伊尚静经常听老二和老幺摆谈起她们的男友时，经常会提到这位裴同学，说这位同学是个天才，高中时便念完了大学的课程，十六岁上大学后，便自修mBa，又听说最近要准备出国留学了。

    当初伊尚静听她们这么一说，便认为这人不只是个书呆子，还是个不一般的书呆子！这天才儿童吧，现代社会，只要不是笨蛋加弱智，只要后天有条件，加上父母望子成龙的心态，随便一找便是一大把书呆子型的天才儿童；但这位天才儿童比其他人更呆的是，既然早就念完大学课程了，为何还要来这大学里混日子？难道是来这里享受或是看别人念书的乐趣的？若是换了伊尚静，宁愿天天睡大觉，也不要去听那些无聊的课程！

    不过，今天见了这位书呆子真人，伊尚静反而觉得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书呆子，虽然长得很白，也很帅，是温文而雅型：先，没有挂上书呆子的要标志——眼镜就这一点，便让伊尚静觉得离那种书呆子的样子远了许多；其次，伊尚静注意到他刚刚有意无意间看易少央的眼神，带有几分戏谑，就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人可能是个风趣的人吧！

    但事实难料，一顿饭下来，这位裴尔凡童鞋几乎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懒懒地听着他人谈笑，当然，这他人里自然得排除伊尚静。

    “尚静，吃完饭后，我便和你同回寝室吧！”方絮忽地对吃得正欢的伊尚静说。

    “哦，好！”伊尚静边吃边回答，连头都没抬一下。刚刚有听老二提议，说是吃完饭后想要去唱歌，问伊尚静要不要一同去，尚静很不出众料地摇了摇头，只说了句“晚上我还得赶报告，明天得交”，老二也没多说什么。

    “姓方的，尚静不去是有正当的理！你不去，又是为什么？”老二瞪着眼冷冷地问，“别给我说，你也得赶报告！”

    “对啊！”老幺接过话，笑嘻嘻地说，“别说是因为易大少要去，你便不敢去了！”

    “谁说我不敢去的？你们以为我会怕他？”方絮提高声音，双眼瞪向易少央。

    众人都回一个“你明明就是怕他的眼神”，方絮便一咬牙：“好，我今晚便去，倒是要看看你们在搞什么鬼！”这句话是面向老二和老幺说的。

    唉，方絮总是那么容易被激怒，伊尚静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具伊尚静所知，在方絮的班上，早便有传言易少央在追方絮，因为在方絮的班级里，易少央只对方絮有说有笑，闹闹吵吵的，而对其他的女生，看都不看一眼，虽然他们班上的女生很少，只有十来个。不过，这些到方絮的嘴里便是另一个样了，方絮老是说易少央和她做对，两人似乎天生不对盘，每天不吵一架，就如同哪天少吃了一顿饭一般。

    呵呵，不过，这些在老二和老幺眼里看来，反而觉得他们两人像是冤家，而且还是那种最有‘展前途’的冤家！所以，才和她们的男友布下了今天这个局。

    刚刚那座位的事，可能只是个小场面，过一会儿才是真正的大‘舞台’呢！而伊尚静自然会很识趣地不去当阻碍物了！

    “对了！尔凡，你说你今晚也有事，对不？”白老二的男友开始在自作安排了，“那你定也不会和我们同去了！你一会儿回去时，顺便送送尚静。现在天黑得早，尚静独自一人，挺不安全的。”见裴尔凡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只是淡淡地扫了尚静一眼，然后又接着吃东西。

    伊尚静一听，连忙摇手拒绝：“不用了，这天也没怎么黑，何况路边还有路灯呢。再加上我长得也挺安全的，便自己回去吧！”伊尚静是寝室四人中长像最为平凡的一个，没有多大特色，只能说是清秀，但放在街上，顺手一抓一大把的那类。

    众人一听，便笑了起来，方絮知道伊尚静的性子，有点内向，不爱和男生说话，也不爱和男生一道玩，特别是和不熟悉的男生。但方絮还是不放心地说了声：“如果想自己回去，那就打出租吧！”

    打出租？这里距学校又不是很远，顶多走个十来分钟，还是不要浪费钱的好！虽然伊尚静很懒，但从小便接受着节约至上的原则，决不乱花一分冤枉钱！但伊尚静没有将话说出来，只是点点头，笑着说：“大姐，我知道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今晚你要怎么应付吧！别回来后，就大声对我宣布：我方絮这只破鞋终于有人接收了！”

    “死女人！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方絮很难得地红了脸，骂着伊尚静。伊尚静只是耸耸肩，也不反驳。而其他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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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吃完饭，伊尚静和方絮等人又聊了几句，便独自离开了餐馆。出了餐馆，伊尚静把手机掏出来，看看时间，八点整。抬脚欲走时，便被人叫着了：“伊尚静！”

    伊尚静回头，借着餐馆门口前那微微暗黄的灯光，才看清了那人——裴尔凡。伊尚静扯了个笑，声音微微提高：“有什么事？”

    “我也要回去了，正好我们顺道，一块走吧！”裴尔凡边说边走向伊尚静，在她面前三步左右时停了下来。裴尔凡高约一八零，不胖，一身休闲装，外加一大衣，显得很精干。一手插在大衣的兜里，另一手就那么垂着，很闲适，却有着几分雍容。

    伊尚静上下打量了裴尔凡一眼，觉得自己那一六三的身高实在是太矮了！心里暗自盘算了一番，还是那么笑着：“好啊！两个人走也比较有伴嘛！”

    一路走来，伊尚静走在前面，裴尔凡略在后面两步。气氛很沉默，但伊尚静却不想打破这份沉默。在伊尚静的心里，总是觉得这个裴尔凡似乎并不如现在看到般温文而雅，因为她总能感觉到裴尔凡身上那种张力，有种压迫感，是伊尚静从未遇到过的压迫感，而那种不是一个才十八岁的人所拥有的。

    十来分钟后，伊尚静已经来到了自己宿舍楼下，停下脚步，伊尚静转身，硬是在自己那早被冻僵的脸上扯了个笑，斗着声音：“裴同学，我已经到宿舍了。谢谢你送我过来。”

    一句话刚说完，便有人忽地在伊尚静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嘿嘿！伊尚静！被我逮着了吧！还不老实交待！”

    伊尚静转头，原来是同班的蔡娅。伊尚静微皱了皱眉，想起这人可是班里有名的大嘴，心里便有些恼怒：明天也许自己会不得安静了。

    蔡娅见伊尚静不说话，可不依了，眨着眼，轻声地说：“尚静，听说这位可是咱学院有名的优秀帅哥人才哦，但平日里能见着他的人少之又少，就连他班上的也没见着他有去上几次课呢！我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他的几张照片！没想到你和他认识，而且看似关系还很好的样子，你帮我向他介绍介绍好不好，我好想认识他，和他交个朋友哦！”

    “伊同学，我还有事，便先走了。再见！”裴尔凡见有人来缠着伊尚静讲话，也不想多听，便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便转身走人。

    啊！他就这样走了啊！”蔡娅有些失望，连推了伊尚静的手好几次，嚷着，“尚静，快快向他介绍我啊！”

    伊尚静冷眼瞧着她，笑着说：“明明刚刚那人就在这里，你自己来个自我介绍不好？这样，也许你给人家留的印象还要深一些呢！再说了，我也是今晚才认识的，在以前我还从未听说过咱们学院里有这么个人呢！”

    “哇！不会吧！这么有名的风云人物，你居然不认识！”蔡娅似乎见着了外星人，直眼看着伊尚静。

    “谁规定我伊尚静非得认识什么风云人物了？！”伊尚静有些没好气地笑着说，“认识了风云人物后就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不用写报告么？懒得和你多说，我的报告还没写，明天还要交呢！”

    “哇！报告！”蔡娅跳起来尖叫，“我还忘了报告这回事呢！哎，尚静，你写完后借给我看看吧。”

    “你看我的？”伊尚静笑得有些开怀了，“我哪一次写的报告的得分不是咱们班的倒数第一？你有得看我的，还不如去看学习委员的。”

    “哼！谁信呢！得一次两次倒数第一便罢了，哪有人每次都是最后一名！”蔡娅嘟嚷着，“要么就是你真的不行，要么就是你故意的！”

    伊尚静听得心里咯噔一响，没好气地来了句：“我懒得和你说了！你说哪有人不想得第一而天天争做最后一名的？！要打击人就明说，不用委婉！”

    然后便急急地跑了开来，边跑边说：“这该死的天，冷死人了！早知道就不去吃那什么饭了，害得我今晚又得加班了！”

    蔡娅见伊尚静走了，只停了那么一小会儿，也随后离去。没有注意有一抹身影也是随她俩离去后才真正离去。

    晚上十点半时，伊尚静终于心满意得地看着自己的报告，叹了口气：“嗯，算了，这次还是不做第一了吧！”一句话刚完，方老大及黄老幺便回来了。

    “老二呢？”伊尚静将手中的报告随手一扔，然后边玩电脑边懒懒地问。

    “亲耐滴静！偶在这里呢！”白老二一步跳进门，直奔向伊尚静，抓了伊尚静的肩膀，“偶现在要给你说一件大事，咱们寝室里的大事！咱们的老大难于被偶给成功地嫁出去了！”

    “还有偶！”黄老幺一脸得意，“是老二和偶联手把老大嫁出去了。”

    “易少央收了这个管家婆？”伊尚静也起哄了，“哈，我早就说了今晚咱们寝室里的那破鞋会有人收的，某只破鞋还骂我来着。哼哼！”

    “什么破鞋！说得太难听了！”白老二瞪了伊尚静一眼，“偶家老大至少得说是一只小一号的长筒靴，易少帅不小心伸了支脚进去，便把那只脚给困着了！想脱脱不了，想用刀割了吧，现还是新的，有点不舍，便将着把鞋收了滴！”

    “白老二！闭上你的臭嘴！”方絮扑了过来，捏着白老二的脸，“今晚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帐呢！说，为什么暗算我！”

    白老二：“……”

    黄老三：“……”

    伊尚静也不理会一旁抽风的三人，自己玩自己的。等那三人闹尽兴后，黄老幺忽地来了句：“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得把咱家的尚静给推销出去啊！”

    伊尚静边玩边笑：“好啊！”

    “你觉得今晚送你回来的那个裴尔凡如何？”白老二开始有些小八卦了。

    “我没兴趣当老牛！”伊尚静对着电脑白了白眼，继续玩着游戏，顺手砍了两敌人。

    “那咱们班上的黄某某呢，他可是我家妹儿哦。”黄老幺接着提供信息，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人品不错，而且长得也很可爱！”

    可爱？！伊尚静一脸黑线，那姓黄滴的体重，具伊尚静目测，至少也有18okg，而身高却不到17onetbsp;“那咱系里的刘某某呢？”白老二继续。

    “他是谁？”

    “大一刚来时，和我关系很好的那个男生，还请咱们四个一同吃过饭呢！”

    “没印象！”

    “……”

    结果，讨论到就寝灯灭时，也没讨论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伊尚静将她们三个所举出的人都一一否定了，直到最后，白老二终于沉不住气了：“姓伊的，你到底在挑什么嘛，又不是挑猪肉，一会儿胖了，一会儿瘦了，一会高了，一会儿矮了，一会儿又这样，一会儿又那样！你到是说说看，你喜欢哪一型的！”

    “不知道！”伊尚静这一声简短的回答，迎来几声磨牙响，伊尚静又赶紧补上一句，“总之，你们所说的那些我都不喜欢。至于我喜欢哪一型，等我哪天遇上了再告诉你们！好了，讨论到此结束，睡觉！”

    伊尚静原本想着白老二只是一时之兴起，说要替自己安排“相亲”，没想到，她却来真的！从第二天开始，白老二和黄老幺便积极努力地介绍不同类型的男生让伊尚静认识，且将她的电话告诉给那些男生，让那些男生主动约伊尚静出去玩。于是，伊尚静每天都要接到一些“陌生人”的电话，让她烦不胜烦。一怒之下，伊尚静将手机号给换了，且为自己报了两个小语种培训班，一个电子商务培训班——因为白老二和黄老幺说伊尚静每日太闲了，才会躲在寝室里睡觉，所以，最好的打空闲时间的方法便是找个男朋友来谈谈恋爱；可伊尚静却始终认为爱情是要慎重对待的，一旦动了心，就要付出到底；而这些大学里的男生，多数是抱着玩玩的态度谈恋爱，因而，在伊尚静眼里，还没有人值得她如此付出，同时，她不想去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这样一来，伊尚静开始了她忙碌的大三生活，每天除了正常的上课外，便是参加培训班，再者便是泡在图书馆里看书——这使得她在寝室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除了晚上，几乎是整天不见其人。

    一个月后，白老二和黄老幺自动放弃她们的红娘计划，虽然她们对伊尚静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却意外现，伊尚静居然会因此事而一下子上进起来，心里也有所欣慰——至少表明，伊尚静还是可以勤奋的！但她们却不知，这只是伊尚静这大学里来直到她参加工作两年的时间里唯一上进的一次！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5

    “尚静！尚静！”钱维雅看着坐在对面神游多时的且不时傻笑的伊尚静，不禁拍着她的手唤她回神，“想什么呢？还不时地傻笑，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哦！”钱维雅忽又想到了什么，将头凑过桌，低下声，古怪地笑着：“是不是谈恋爱了？！”

    “一边去！”伊尚静将钱维雅推回去，边吃饭边一脸无聊地说，“谈恋爱？！我还不如多睡会觉好呢！不要以为你有男友了，要进坟了，咱俩关系好，就要拉上我去当陪葬品！”

    “呸呸呸！我才不要你这陪葬品呢！咱家的坟，就我和平松进去就够了，你还想去凑热闹不成？”钱维雅笑骂着，然后又很八卦地对伊尚静低声说，“但我听说，前两天我出差时，办公室里有人向你告白哦！”

    伊尚静一听，立马换了脸，面无表情看着钱维雅，冷冷地笑了声：“这件事还是不要提的好！一提，我便是一肚子的火！算了，别让我倒胃口，说点别的吧！”

    钱维雅其实也听着有人传言了几分，似乎是伊尚静办公室里的主任，姓沈，要近五十岁，有点好色。某天曾单独把伊尚静叫入办公室里，公开表明，如果伊尚静想升职，就要求伊尚静当他的情人。结果被伊尚静给臭骂了一顿。按理说，伊尚静这么骂上司，不被炒了便是怪事，可这怪事偏偏就生了：第二天，伊尚静照样来上班，而那主任却突然被外调了。

    当然，以上是钱维雅出差回来后，听到同事们传说的版本；而钱维雅却深知伊尚静的性子，她不会因为上司的调戏而自动辞职，同时也不会为了职位调动而出卖自己；但令维雅不解是，那沈主任居然会在第二天外调了，且是降职外调！当时，这事在公司里传得热热闹闹的，都认为伊尚静在上面有人，可几天下来，伊尚静还是老样子，同时上面也没什么反映，众人这才将这话题给自动摒弃了。但这些在维雅看来，里面定有大文章，虽然她知道尚静不会去向高层告状有人性骚扰，且公司里的其他人也知道这沈主任有些好色，骚扰女职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听说这沈主任在高层里有后台，似乎还有些硬，就使得无人去揭他了。可现在的问题是，既然这姓沈的有大后台，怎么会被突然降职了呢？！当然，伊尚静是没有什么后台的，所以才会说这事怪了！

    这些，钱维雅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必定这个对伊尚静来说也算是个不美好的回忆。维雅再次看了看伊尚静，姿色平平，只能算是清秀，穿着打扮也不是很有品味，只有那双眼睛十分有灵气，但若放在这美女如云的社会里，她就如那毫不起眼的杂草一般，再加上她不与世相争的性格，是很容易被人遗忘的。怎么这姓沈的会注意到尚静呢？真是想不明白啊！

    “对了，雅！今天是星期五对不对？”伊尚静将最后一口饭咽下去，边喝汤边问。

    “是啊！呵！一向上下班及为准时的你居然不知道今天星期几？”维雅调笑着说，“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是非常清楚的，你上班比谁都迟，但却是踩着八点的时间进公司打卡；下班最早离开公司的也是你，五点零一秒时，你就已经出公司了！”

    “可我并没迟到，也没早退啊！”伊尚静用十分无奈的声音说着，“唉，雅，你扯话的能力还是那么强，我明明问你今天是不是星期五，你却扯到我上下班时间去了！”

    “呵呵！”钱维雅傻笑了两声，“咦，你今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没？平松说今晚请几位朋友吃饭，要你也去！”

    “啊！真可惜！”伊尚静一脸婉惜，“我今晚已经有约了，大学时的朋友约着一起去玩。要不，下次你们单独请我吃饭吧！”

    钱维雅表示了解地点点头，伊尚静一脸乐呵。将手机拿出来瞧了瞧，快到一点了，这会子回办公室还可以小小休息一下：“雅，走吧，回办公室。”

    “啊，才吃完饭，出去走走吧，这样也有助于消化！”钱维雅一脸不甘，站着便不想走了。

    “那你去吧！”伊尚静边打哈欠边走边说，“吃完饭后我便想睡觉，我就不陪你了！”

    “你！”钱维牙跟在伊尚静身后，听伊尚静这么一说，便来气了，“真不知你这世是什么变的，吃了就想睡，睡了就想吃，简直很猪还猪！还有啊，人家猪吃了睡，睡了吃是要长肉的，可你呢，再怎么吃也是一根豇豆菜！”

    “唉！雅，你就不要羡慕我了！其实我也挺想多长点肉的，但我无论怎么吃也吃不胖，实在是没办法啊！”伊尚静边笑着，边拉着钱维雅的手，“要不，你把你身上多余的肥肉送点给我？”

    “你……”

    “喂！你们听说了没？”正当钱维雅要对伊尚静飙时，餐厅外面的过道里传来几位同事的交谈声，“听说董事长的公子下周一将会被任命为公司的副总呢！”

    “董事长的公子是哪位？”

    “哇，是不是空降人员？”

    “咦，咱们公司不是一直没设副经理一职么？”

    “嘿！才不是什么空降人员呢！我听说，这位公子已经在外面的子公司里工作一年多了！”某女用很八卦的语调说着，“上周总经理辞职了，这周便一直是董事长在亲自管理。你们也知道，董事长年纪大了嘛，年纪大了，体力就不支了，便要把这事业交给自己的儿子啊！”

    “喔！”众女给一明了的声调，“对了，董事长的公子年纪多大了，帅不帅，最主要的是，结婚了没有？”

    “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下午我会去将这事打听清楚的！”某女豪气万千拍胸保证。

    ……

    “走啦！”伊尚静没兴趣听这些八卦，拉着钱维雅便要离去，可钱维雅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怎么着也拉不动，“你不走，我便先走了。”

    “好啦！马上就走。”伊尚静刚走几步，钱维雅便追了上来，一脸八卦，“你听到没，新的经理就要来了，不知道这新经理长得怎么样？！”

    “不是经理，是副总！”伊尚静纠正，“还有，人家长得怎么样又如何？”伊尚静抓起钱维雅的左手，“你看，你连结婚戒指都套好了，还想怎么着？”

    “喂！我有说要怎么着么，我只是想看看帅哥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伊尚静无语了，挽上钱维雅的手，便将紧紧地挨着她往办公室走去。

    “嗯！对了，下周一公司开全体会议，你帮我答到哦！”

    “喂！你又不去开会啊！”

    “是啊，我除了刚进公司的那次去开了大会，有哪次是去了的？”伊尚静挑眉，“况且公司每次开大会谈的事，都与我没有多大关联，与其去听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在办公室里睡觉呢！”

    “你！我只能说是对你无语了！”钱维雅无奈地说，“每次开大会你都不去，只怕你这会子也不认识高层人员呢！”钱维雅忽又想起刚进公司的那天开大会时，坐在身旁的伊尚静直打瞌睡，便改口，“不是只怕，而是肯定你定不认识咱们公司的高层人员！”

    “是啦！是啦！你说得没错，我现在连我们公司里的董事长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行了吧！”伊尚静直点头，肯定了钱维雅的说法。钱维雅说得没错，这公司里的高层人员，伊尚静只知道有哪些人，却从未见过他们。不过，伊尚静并不在意这点，一个小小的文员，认不认识这些并没有多大关系，只要在打报告时，没把高一级部门主管的名字打错了就万事ok了！

    “你还好意思说！”钱维雅没好气地说，“你说，哪有做员工的是你这样的，你看你……”

    伊尚静见钱维雅又要开始念叨自己了，便加快了脚步，同时也很自觉地将两耳打通，让那些话直接从左耳进右耳出。

    “喂！伊尚静，你不要把你身体的重量分到我身上了，重死了！有你这么走路的么？！把身体倚向别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的关系特好！天知道你这么做只是为了走路时偷懒！”

    “咱俩的关系不好么？”

    “我现在宁愿咱俩的关系一点也不好！”

    ……俩人渐行渐远，只留下一路争吵的声音，女人的友情，有时就是这么莫名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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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喂！尚静！过来，过来！”伊尚静前脚踏出公司的大门，便有人大声地叫她的名字了。

    伊尚静寻声望去，看见那躲在拐角处的人影，便不由地笑了起来，径直走了过去，转弯，看着那人笑着说：“裴团长，好几天没见着您了，这些天您很忙？”

    这个被伊尚静称为裴团长的人，是伊尚静在进公司一年后认识的，五十来岁，人很好，表面上看去，会让人觉得是个很严肃的人，但和他细细相处下来，会觉得这个人很有趣，也很有知识，和他谈话，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虽然伊尚静认识了他两年，却不知他的名字，也不知在哪个部门工作，且伊尚静也并不在意这个，只从他的谈论中，他应该是做后勤方面的工作，且算是个统领式的人物，伊尚静便开玩笑地叫他裴团长。裴团长有时很忙，有时也很闲。忙的时候，一两个月见不到人也是正常；闲的时候，每天伊尚静下班要离开时，便在公司外面等着了，然后拉着伊尚静去附近的公园里走走。

    不过，请不要以为他们是在进行老少恋之类的，在伊尚静的眼里，她是把裴团长当作长辈在尊敬，虽然偶尔也在开开小玩笑。同时伊尚静也很喜爱裴伯母——裴团长之所以拉伊尚静去公园，是因为他的太太也在那里练唱京剧，拉伊尚静去，只为了给妻子助阵。裴太太是个京剧迷，而伊尚静对戏曲也有一些小爱好，虽然谈不上精通，但对博大精深的戏曲文化，也是有所了解，因而，每当裴太太和伊尚静谈起戏曲时，总能找到不少的共同话题。

    “哼！那群人想把所有的事丢给我，让我手忙脚乱找不到北，可惜他们打错的算盘，不要以为我老了就没法了！”这时的裴团长的脸上，居然有了几分孩子气。

    “对啊，他们哪里知道，裴团长是宝刀未老，在大风大浪里跑过的人，哪里会把他们这点小儿科放在眼里啊！”伊尚静笑着接过话，想起以往裴团长要找她时，都会在她步行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但今天却在公司门口，“裴团长，今天怎么会在这里等我？”

    裴团长用手挠了挠那秃了大半的头，笑着说：“今天老婆子没去唱京剧，我昨天儿子回来了，说是要在家里陪他。而我有点小事要找你，所以才在这里来等你的。”

    裴团长的儿子，据说是在外地工作，不在本市。“那您也不必躲在这里啊！”伊尚静更不解了，忽又想起了什么，便指着裴团长，瞪着眼说，“上次我对你说我被上司性骚扰的事，是不是你向高层反映的？然后那头熊就被外放了？再然后，那熊背后的人知道是你做的，然后就想法子来整你，害得你这几天都累得个半死，对不对？”

    “呵呵，没有的事！你不要乱猜！”裴团长一听，边笑边说，“我这样呢，不是想让人误会啊！丫头，你懂不懂，那个人言可畏！”

    “管他的呢！我行得端，做得正，什么人言不人言的！”伊尚静听着裴团长闪烁着言词，那件事，心里也明了七八分了，但伊尚静却觉得那姓沈的是活该，占了那么女职员的便宜，这次只是降职微惩，算是便宜他了！也便不再问了。转而无所畏地说着，“对了，您要对我说什么事？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

    “不用了，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裴团长想了想，停了停，似乎在想怎么措词比较好，“尚静啊，你来这公司也工作三年了，却始终是个小文员，有没有想过换个部门，换个职位啊！”

    “大团长，咱们都是两年的朋友了，您还不知道我的啊！”伊尚静用非常耐心的语气说着，“我以前上大学时便是学的秘书学，毕业后呢，便找到这门这么对口的工作，而且我也很满意我现在的工作，最重要的是，我的能力有限，也做不来其他的，所以，我不想换。”其实在伊尚静心里猜着，这位裴团长的背后也应该有位高层人员做后台。

    “哼哼，我看是你懒得去做吧！”裴团长将眉一挑，扁了扁嘴，“我看你是怕换了职位，便没这么闲了，既不能偷懒，也不能按着你的时间上下班罢了！”

    伊尚静给一个“你知道便好的微笑”，不语。裴团长接着说：“我觉得你这样，是种胆小！不敢接受新工作的挑战，挑战在新的职位里，你也能像现在一样，准时上下班。”

    “胆小？！”伊尚静也挑眉，但转而笑着说，“是啦，是啦，我很胆小的！所以呢，我还是做我的小文员，没事睡睡觉，要不，便去找伯母，听听伯母唱京剧，再不，找您来天南海北地乱吹一通也好啊！”

    “唉，没追求的人！要是你父母听见这番话，知道女儿如此不上进，真不知……”裴团长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便响了，拿出手机，瞧了瞧上面的号码，接着便对伊尚静说了声，“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咱们改天再聊！”便一路小跑进了公司的大门。

    伊尚静瞧着那消失的背影，笑了笑，这两年来，裴团长已经是第二十次问自己要不要升职了！每次伊尚静都拒绝了，在伊尚静眼里，这种升职，还是要靠个人去争取的好，那样才会有成就感，而自己深知自己是个懒人，那种拼搏向上的事，还是留给别人去做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伊尚静的心情很好，也很享受。慢步在黄昏的路上，看着那如潮水般的车流和人流，虽然很吵，但在伊尚静的眼里看来，却是一种特有的宁静——虽然不时会有寒风吹过，但这并不妨碍伊尚静去享受这分宁静。

    就在伊尚静享受这分宁静时，却有人来打断了。就像这位不知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仁兄一样。

    “你是伊尚静，对不？”

    伊尚静冷眼看着这位一脸惊喜，上下打量着自己的男人，这男人长相还可以，虽然睫毛太短了，但眉毛很好看，加上那微带桃花的眼，挺鼻，不薄不厚的唇，凑着还过合，既不会让人眼前一亮，也不会对不起观众，看着便觉得这人是可以拿来过日子的。身高约一八零，一身亚麻黑色西装，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看样子，应该是刚下班。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伊尚静的脑子转了转，想不起自己有认识这么一号人物，只觉得这个人看着有些面熟，却未面熟到想要认识这么一个人。

    “你不记得我了？”那男人一脸不信样，脸上的光彩也少了几分，“我是你高中时候的同桌啊！”

    高中？！伊尚静想了想，隐约记得高中时候自己的确有几个同桌是男生，但还是想不起来这位是哪个。“你还是说你的名字吧，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伊尚静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是你高一时的同学史辘啊！”史辘看着面前的没有什么反映的伊尚静，便又想了想说，“你记不记得高一下期的时候，那数学老师上课特没劲，同学们都爱在他的课上睡觉，某一天，老师火了，便出了几道题在黑板上，请同学去做在黑板上，其中便叫了我，可那些题我都不会，愣着不肯上去，然后你便写了那题的答案给我，让我去照着做的呢！”

    有这回事么？伊尚静在努力地回忆着，可惜却始终想不起来，但又怕这位仁兄会拉着自己不停地回忆以前的事，而耽误了自己的时间，便打着哈哈说：“呵呵，原来是你啊！我的记性不怎么好，你看，才几年的时间，便把老同学都忘记了！你好啊！”

    史辘是个聪明的人，听着伊尚静这么说，也猜着伊尚静并没有真的想起自己来，但也不在意，反而在听着她这么说时，有着几分高兴：“我很好！你呢？！真没想到，会在这个城市里见着你！你是也从netbsp;“不是，我家本来就是s市的。”伊尚静简短地回答着，“我只是在netbsp;“怪不得当年你会考s市里的大学呢！”史辘低声念着。但伊尚静却听着了，心里便奇怪了，自己考s市的学校有什么好奇怪的？

    “伊尚静，咱们虽然只同学一年，同桌一期，但也算是老同学了，今天我请老同学吃个饭，可否赏脸？”史辘笑着问。高二分科时，史辘学理，伊尚静学文。

    “呃，这个……”伊尚静正欲推脱时，手机响了，一看，原来是方絮打来的，便以很快的度接了起来，但还是听着电话那头开始咆哮了：“伊懒女人，下班了没有？下班了便快点过来，老地方见！今晚再迟到，给我当心点！”

    “知道了，老大！”伊尚静抱歉地对史辘笑笑，接着，微转身，轻声细语地说，“好了，我快来了，已经在路上了！”然后快挂了电话，转身，对史辘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今天有约了，改天再约吧！”又睥见来了辆出租车，便伸手把车拦了下来，接着对史辘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拜！”说完便坐上出租车，绝尘而去。

    史辘笑看着那远去的车，轻声笑说着：“呵！没想到这么些年没见，还是一幅邻家妹妹样！”然后也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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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伊尚静到滨后，直接到了F3o5，推开门，方絮正在唱歌，易少央坐在沙那里，同两个男子喝着酒。但他们所有的活动都在伊尚静推门进来后，便停止了，看着伊尚静。伊尚静当下便有几分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方絮丢了话筒，把伊尚静拉了进来，按坐在沙上，边倒酒，边说：“你来得也不算很迟，我给你算过时间，刚好迟了三十秒，所以，该罚酒一杯。”

    伊尚静看着那满满的一杯酒，映着昏黄的灯光，想了想说：“我还没吃晚饭，不能喝酒，你也是知道我胃不怎么好。”

    “不成！这杯酒是一定得喝的！”方絮坚定地说着，“先把它喝了，然后我给你叫外卖。”

    “方絮，她胃不好，你就不要折腾她了！先给她叫外卖吧！”一旁的易少央开了口，笑着对方絮说着，但眼里却透着不容否定。伊尚静一听，立马给了易少央一个感激的笑容。

    方絮只得将酒杯放下，但还是伸手在伊尚静的脸上掐了一下，‘恨恨’地笑着说：“好吧，这会子先饶过你，过一会儿等白二和黄幺来了，定把你灌醉才甘！”

    伊尚静一听，哇哇大叫了起来：“老大，你这是偏心啊！白老二和黄老幺也是迟到了，怎么独独要灌我一个？！”

    “你能和他们比？”方絮瞪了伊尚静一眼，“他们是在B城，是要坐地铁来的！而你是坐出租来的！”

    “你……”伊尚静本想与方絮争论，忽想起这包间里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这里，也不想提那些事了，转而笑着说，“好了，这个问题，等她们两个来了再说。你还是先介绍那两位给我认识认识吧！”

    “对哦！一直和你瞎扯，都忘了还有他们。”方絮笑了笑，但转而又看向易少央，“还是让少央给你介绍吧！”

    易少央也不推辞，先指着伊尚静，向他们说：“这是伊尚静。”然后又指了他对面的人说：“这是张佳成，我高中时的死党。”又指了旁边坐的那人说：“他是你认识的，裴尔凡。”

    伊尚静的视力原本就不怎么好，平日里工作时都有带眼镜，但若走路时，戴着眼镜反而不能正常走路，所以，平常生活中，都不戴眼镜。借着昏黄的灯光，伊尚静坐在那暗暗的角落里，没法将那两人看清，只是一个朦胧的轮廓，再想着易少央说自己认识裴尔凡，便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可惜，还是看不清他长什么样，便也作罢。扯了个笑：“你们好！”

    裴尔凡只是扫视了伊尚静一眼，然后点点头，笑着回了一句“你好”，便不再多说什么，反而那张佳成仔细地打量了伊尚静一番后，笑着说：“原来是你啊！这么些年没见，还是一邻家妹妹样！”

    此话一出，方絮笑出了声，易少央也是淡淡地笑着。伊尚静一听，扯了扯嘴角，把到嘴的话给忍了下来，改口问：“张先生，我们以前见过？”

    “对啊！”张佳成一听，来了兴，“你以前是不是读过netbsp;“是的。”伊尚静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J中的，且高中时我们见过啊！”张佳成一脸乐呵。

    伊尚静一听，差点吐血，今天怎么有这么多的高中同学啊！刚才在大路边遇见一个，这会子又遇见一个，哦，不！是两个——易少央不是说张佳成是他的死党么？但张佳成说高中时见过自己，怎么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伊尚静转头，看着易少央，向他靠了靠，轻声问：“你也是J中的？我怎么不知道，也没听你说过？”

    可这几句话偏偏让张佳成给听着了，惊讶地大声说：“不会吧！你在高中时真的不认识少央？”

    “是啊！”伊尚静点点头，“易少央是我大学时透过方絮认识的！再说了，J中有那么多的人，谁规定我就一定得认识他了？”

    “呃！我，我只能对你无语了！”张佳成耸了耸肩，“当年易少帅在J中可是顶顶有名的，风靡校园的学生会主席啊！那会子，有多少女生是崇拜着，迷恋着少帅啊！你，你却说你不认识他！少帅，看来，你这校园王子，到她这里便踢铁板子了！”最后一句，是对易少央说的。

    易少央笑了笑，不语，反而是方絮笑着说：“被她踢的人还少呢！大学时里便有好几个了，也不差现在这一个！”伊尚静一听，瞪了瞪方絮一眼，示意她闭嘴，可惜方絮视而不见，继续揭着底，“恐怕在她的眼里，只有周公不会被踢呢！”

    “哈！这么一说，你以前也不认识裴尔凡了？他也是J中的！”张佳成指了指身边的裴尔凡，一脸期待。

    “呵呵！”伊尚静傻笑着，心里却想着，今天是认亲，不对，是认同学大会么？怎么一个两个都是高中时的校友来着？不过，这裴尔凡的名字听着还真耳熟，似乎是在大学里听过，可易少央说自己认识，那就应该是在大学里认识的，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有这么号人呢？

    “不过，你应该对我有点印象对吧！”张佳成更是期待地看着伊尚静，见伊尚静一脸迷茫，便很不死心地继续说着，“你还记得上高中时，有一次体育课时，你被一个足球打晕的事么？”

    伊尚静听他这么一说，想了想，脑子里有个朦胧的印象，便试着问：“那个球不会是你踢的吧？”

    “对啊，对啊！”张佳成听伊尚静这么一说，笑呵呵地说着，“你想起来了，对不对？那次还是我把你背到医务室里去的，可惜，在半途时，你却醒了，然后死活不肯进医务室，然后和你的同学回班上去了。第二天，我特意去找你，你却一脸不愿意见到我的样子，害得我自讨了个没趣！后来我也有几次见着你，和你擦身而过，你却没正眼瞧过我一眼，你可得知道，当年我好歹也是J中里的一大校草，却被你无视得这么彻底，真是伤自尊呢！”

    伊尚静听张佳成这么一说，原本想说自己并没有想起他来，只是记得有被球打这一回事，可见他说当年自己无视了他，便转口说：“呵呵，那个，你不要介意啊！我这个人记性不怎么好，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人或事，我一般不会去特别记忆。你也知道，被球打到只是一小事，我记得当年那球场可是球伤人事件的高区，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每个人都去计较一番，那还是真麻烦了。还有，我这人的视力不怎么好，走路时只看前面9o度，也许当时只是没看见你，绝对不是无视你的意思。这事还让你记挂了这么多年，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哈，伊尚静，真有你的！”方絮拍了拍伊尚静的肩，然后一脸暧昧地说，“人家把你放在心里，你却说是一件小事，还拐着弯说人家小气，你可真绝啊！”

    张佳成一听，尴尬地笑了笑，伊尚静却瞪了方絮一眼，然后赔笑着说：“张先生，你别听方絮胡说，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那件事真的只是一小事，你不必过意不去。”伊尚静话刚一出口，又觉得自己似乎说得更错了，暗地里骂了自己一声笨，又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反正我绝对没有故意无视你的意思！”

    易少央见伊尚静把自个儿给困住了，便笑着对伊尚静说：“你甭管他，别和他废话，他就是这么一人，老记着那些无足轻重的事不放！”

    伊尚静一听，只得扯了个笑，心里却想着，方絮原本说这只是个咱们大学寝室里的聚会，外带家属，没想到却来了这么一人！不过，也是这会子，伊尚静猛然想起那裴尔凡是哪号人物了。而白水芯和黄紫灵也托家带口地来了。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8

    人到齐了，他们便乐呵开了，但伊尚静却始终乐不起来，总是觉得今晚有气氛有些怪怪的：以往一起玩时，这几对恋人总是粘着一起，把伊尚静放在一边，甚至有时尚静先走了，也没人理会；而这次，那三个女人不知了什么疯，抢着和尚静唱歌喝酒，甩都不甩她们的男友一眼。

    “来，尚静，我们来喝酒！”白老二拉了伊尚静，递了一杯酒给给伊尚静，然后又看向那五个男人，吆喝着，“来，大家一起饮一杯，一来呢，是给裴尔凡接风；二来呢，是庆祝咱们今晚能这么有缘地聚在一起！”

    那几位男士也很配合地举杯相碰，一杯下肚，伊尚静本想安静地坐着听他们天南地北地海吹，可那三个女人却拉着伊尚静不放了：“尚静，你还记得不？当年大学毕业那会子，我们四个一起去喝酒，咱们三个都醉了，独你一个没醉！”

    “呵呵，我当然不能醉了，如果连我也醉了，谁来照顾你们这三个醉鬼？”伊尚静得意地笑笑。

    “可后来也不是你在照顾啊！”黄老幺不满地说。

    “但你们的那口子也是我打电话把他们找来的啊！你可别给我否认！”伊尚静指着白老二那张将要反驳的嘴，“说来，你们还得谢谢我这个……这个……”伊尚静想着措词，那晚她们三个喝醉酒后，三人的男友便把她们接走了，没回寝室，据说是去了宾馆。

    “是哦，是哦！”黄老幺一提起这事，便对伊尚静咬牙，“所以，为了谢你，今晚，你定得不醉不归！”其余两女人更是一致地点点头。

    “喂！你们有良心点好不好，那晚我也是七分醉意了耶！你们走后，我可是自己回的学校！”伊尚静极力抗争着，“你们到好，有人照顾，我可是一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独自回府！你们知道什么叫有异性没人性不？那晚就是点型的真实写照！”

    “你是怕今晚你醉后没人送你回家？”方絮似乎是找着了问题的关键，然后悄悄伸手指了指那一旁的裴尔凡和张佳成，“那里可有两位伸士，请他们帮忙绝对没问题！而且，只要你不化身为野狼，你就绝对安全！”

    “你的意思是……当年，你做过野狼？”伊尚静笑着反问。

    方絮红了脸，提高了嗓门：“不管，反正今晚是不醉不归！”

    伊尚静看了看那三位的男人，全都各玩各的，根本没有人在意这边，知道今晚是难逃一劫了，只得轻叹了口气，打起精神，笑了：“好啊！今晚我们看看是谁最先扒下吧！不过，就那样拼酒可不好，咱们来玩个小游戏，在场的所有人都来玩，好不？”

    “不要，就我们几个玩吧！”黄老幺似乎有些睹气，看都不看她男友一眼。

    这会子，伊尚静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三人都处于和男友闹别扭中啊！伊尚静笑了笑，他们三对闹别扭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种小吵小闹，伊尚静也习惯了，也不怎么在意了，便点头：“好吧，就我们几个玩，不过，到时输得太惨，可别怪我哦！”

    “哈，得了吧你！”白水芯一撇嘴，笑着说，“你可要记得，当年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扫尾哦！说吧，玩什么？”

    “玩骰子！”伊尚静将茶几底下的骰子拿了出来，“咱们来赌运气！只要一个骰子，只要掷着一样的，便喝酒！”

    “好啊！”黄紫灵心不在焉地回答。

    于是，这四人便开始玩起来，尖叫声，叫骰声，一直不停。可十来盘下来后，便有人开始耍赖了。

    “不玩了，每次你的赌运就特好，以前和你玩过，我从没有赢过你！”白不芯十来杯酒下肚，有些叶字不清了。

    “这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伊尚静却很清醒地笑笑，十来盘下来，伊尚静只喝过两杯酒。

    “我可以来和伊同学玩玩么？”一道明朗的声音传来，声音有些微低。

    伊尚静转头，便见着坐在身旁的裴尔凡，正一脸玩味似的笑着。伊尚静这才近距离地看清裴尔凡的长相，和以前朦胧的记忆里相比，现在的裴尔凡身上依旧有着三分书生味，但却更多了分男人味！嗯，这位裴同学，应该是二十三了吧！呵呵，二十三便没有了那分青涩，能给人以稳重感，还真难得啊！“好啊！”伊尚静笑了笑，微微眯了眯眼，“不过，就咱们两个人，可不好玩！”

    “我们也来加入吧！”另外的四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反正我们也没找到什么好玩的！看见她们三个都醉呼呼了，而你一个没醉，咱们说什么也得帮她们完成心愿！”易少央笑得特贼呼。

    “呵呵，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也是不是和我一样好了！”伊尚静笑了笑，再回头看了看那三个醉酒的女人，心里直骂那三个女人，知道酒量不好还要拼酒，这会了好了，五男对一女！“你们哪个先来？”

    “你先吧！女士优先！”裴尔凡笑着说，那笑很温和，但在伊尚静眼里看来，却觉得是阴笑。

    “呵呵，这怎么成呢！裴先生是刚回本市来，我们是给你接风的，所以，再怎么说也得你先来啊！”伊尚静僵着个脸，扯了个笑，然后再看向另外的两人：“二姐夫和幺妹夫，你们是远道而来，你们是客，我是主，所以要客先主后了！”

    “嗯，说得有理！”张佳一听直点头，“来，尔凡，我觉得还是你先来的比较好！”

    裴尔凡接过骰子，在转之前，忽地对伊尚静笑笑，然后将骰子转了起来。伊尚静看着裴尔凡一笑，觉得有些莫名奇妙，同时心里也有点毛，再回神一看那停下来的骰子，伊尚静吃了一惊，那骰子既不是骰面上的任何数字，同时也不像电影里那般被摔碎了，那骰子是斜立着的，一角靠着骰碗的边，一角稳在下方，就那么斜立着。

    “哇！尔凡，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手艺！”张佳成拍手惊叹，“来，我来试试能转出个什么来！”

    接下来，便那么轮着转，数字分别是二，三，六，一。最后一个转的是伊尚静，伊尚静拿着骰子，正要转时，旁边的裴尔凡双话了：“我觉得刚刚我转的那个不算为好，我要重新转过。”

    伊尚静一听，立马便把骰子递给裴尔凡的面前，笑着说：“裴同学说得有理，那还是先裴同学来吧！”

    “还是你先来，我可是转过的，但不合规则，所以，要排到最后！”裴尔凡笑得一脸无害。

    “对啊！尚静快点开始吧，你不要说是你怕喝酒，不敢转哦！”二姐夫一旁笑着。

    伊尚静忽然有种被捉弄了的感觉，但又不好说不转了，一咬牙，先是瞪了裴尔凡一眼，再看了看那记下来的数字，只有四和五没有了，也就是说，伊尚静若不要被罚酒，就得转出个四或五来。但还有个裴尔凡，不知他又会转出个什么来，若他也转个四或五出来，这杯酒则是喝定了！伊尚静又瞧了瞧那桌子上放着的六杯酒，那酒不是刚刚方絮她们喝的一般的啤酒，而是调酒，以伊尚静这点酒量，恐怕三杯调酒下肚，便不知东西了！如果是在最后一位转，那还好，偏偏还有个想压尾的……想到这里，伊尚静心里更是‘恨’这个裴尔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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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尚静，快掷啊！”易少央也在一旁催伊尚静了。

    伊尚静回头看着易少央的笑，怎么看就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是被这一群人给捉弄了呢？不过，伊尚静可不是输不起的人，微用力，将骰子掷了出去，骰子停后，果然不负尚静所望，掷了个五出来。然后挑眉看向裴尔凡，示意他来。

    裴尔凡接过伊尚静手里的骰子，同时也用仅伊尚静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这杯酒，你喝定了！”

    “如果我喝定了，那你也得喝！”伊尚静也轻声回了句。

    “才一杯酒，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点小酒，还不至于把我灌酒，但你却不一样了！”裴尔凡扬起个笑容然后一掷下去，骰子停时，恰好也是个五！

    “来，喝酒！”张佳成非常爽快地递来两杯酒，“尚静，快接着啊！”

    伊尚静恨恨地接过酒，一饮而尽，然后看向裴尔凡：“我想和你单挑，看看你是不是每次都能转出我转的数来！我可不相信你的运气会有那么好！”

    “呵，我可不信运气这回事！”裴尔凡轻声一笑，用那双桃花眼看着伊尚静，“我倒是很相信实力！”

    “我就相信运气！我这二十多年，可都是靠运气支撑过来的！”伊尚静将头一仰，“二姐夫，三姐夫，你们说是不是？”

    “呵呵，这点不得不说，尚静是我这一生来见过的运气最好的一人！”

    “我倒是觉得，一个人的运气，不会总是那么好吧！”易少央也笑着说，“特别是平时都没什么运气，一到关键时刻，那运气便好得过头了！我看这其中有鬼啊！”

    “有鬼无鬼与你们何干？”酒劲上来的伊尚静，有些面红耳赤了，思维也有所不受控制，再说了这句话后，才后知后觉说错了，心里便有几分烦燥，觉得身体很热，扯了扯厚厚的高领子衣服，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那三个醉女人各人看着办！”然后拿了包包，便飘乎乎地走了出去。

    出了包间，伊尚静便脑子便开始不受控制了：“md，什么人啊，几个大男人，专门针对我一个小女人，真是Tmd没风度！哼哼，易少央，今晚不看好你的女人，还在那里伙着那个姓裴的来捉弄我，下次我定要你死得很难看！还有那姓裴的，不尊老，居然对付一个比他两岁的姐姐，更是Tmd没风度！当年还觉得这人有书生味，哼，现在看来，十足的腹黑，杀人不见血！去Tnnd的书生味！”身子软软的，脚也不受控制，一会往左一会儿住右，还好今天伊尚静穿的是双平底的鞋子，一手抓了栏杆，另一只手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再稳稳地走出了滨，但嘴里却不停地碎碎地念着，不仔细听，也听不出什么来。

    而伊尚静始终没察觉身后有一人跟在她的身后，而那人直至伊尚静搭车离去后，才转身进了滨。

    “怎么样，她安全搭车走了没？”易少央见裴尔凡回了包间，开口便问。

    “走了。”裴尔凡懒懒地靠在沙上，十足慵懒，亦十足性感，那身上的三分书生味也不知被抛到哪里去了。一手摇着那杯调制过的威士忌，一手轻拍着那沙。

    “是不是如我所说的，这个伊尚静看似并不如她表现出来般那么简单？！”易少央也喝了口酒，然后看了看那三个醉得不醒人事的女人，“只怕和她这么要好的朋友，也不曾看透过她吧！”

    “你是怎么现的？”裴尔凡浅笑着问，“没想到你还注意到除嫂子以外的人呢！真是难得！”

    “你们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张佳成和另两个人听得云里来雾里去的。

    裴尔凡懒得回答，易少央也不理会，只是说着：“大四那年，也是一次聚会，我们几个一块喝酒玩，中途我有点事离开了一会儿，等我回来时，就只有她一个人没醉，然后便看见那桌上的骰子，便知道他们是在玩骰子喝酒了。后来，每次聚会，只要方絮她们说要灌她酒，她便说玩骰子喝酒，这一玩便玩了四年，始终没见她输过，顶多只不过喝个一两杯，意思意思。”

    “所以，你便要我试试她？”裴尔凡笑着问。

    易少央点点头，又喝了口酒。不语。

    “你们的意思是说，伊尚静会控制骰子？”秦枚即白水芯的男友问，“骰子真的可以控制么？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场景？”

    “当力度控制得当和骰子的度控制得当时，你想掷出个什么来便可以掷出个什么来！”裴尔凡笑着说，“你们没现，她第一二次掷的时候，都没赢么？那是她还没有把骰子玩熟。待上手后，她可有曾输过？”

    “原来是这样！难怪每次玩骰子时，她都说让我们先，根本就是看着哪个数没出来，便把哪个给掷出来！”秦枚了然地点点头，“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啊！那么，她平日里看似笨笨的，懒懒的，也是装出来的了？！”

    “这……”易少央语顿了。

    “也许未必吧！”裴尔凡眉头轻蹙，脑子里忽然想起父亲最近常提到的一个人，好似父亲和母亲称呼她为小静的女子。

    众地也沉默了下来，易少央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对裴尔凡说：“嘿！她的工作地点和你的工作的地方挺近的，这个问题，还是留给你以后就近观察吧！”

    “她是翡华的员工？”裴尔凡问。

    “是啊！而且我相信，她绝对是你们公司最懒的那位员工！”易少央想起这几年的相处，笑了起来，“她这人很奇怪，表面上看去吧，淡淡的，对我们始终很客气，聚会时，她时常在一边坐着，玩一会儿后，便借着有事，中途退场。”

    “是啊，就算我们几个没空理她，她也能独坐个半个小时再走。”秦枚接过话。

    “那她的男朋友呢？”张佳成奇怪地问，“怎么不陪她来？”

    “嗨！如果让她带男朋友，还不如让她带周公来得快！”秦枚笑着说，“认识她这么些年了，还真没见过她谈恋爱，最常见的便是见她上公共课时睡觉了！现在，我都在怀疑她的性取向是否有问题了。”

    裴尔凡见他们越说越远了，便站了起来，说：“你们还是各自的女人带回去吧，有事就好好说，用不着买醉！佳成，你要和我一起走么？”

    张佳成一听，也立马站了起来，搭着裴尔凡的肩，哥俩好地说：“我当然是和你一块走啊，我又没开车来，再说了，伯母不是请我到你家去玩么？”

    易少央也站起身，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方絮，没了一贯的笑容：“散了吧！”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10

    周一上午八点零秒，伊尚静准时将卡在打卡机上一刷，然后得意地对着前台的小姐笑笑，转身便走时，前台小姐喊：“伊尚静，今天可是新副总上任的第一天，你还是快点跑到你的办公室去吧！听说今天副总会到每个部门巡查的！”

    “好啊！谢谢你哦！”伊尚静友善地向那前台小姐笑了笑，正欲转身时，忽又对那小姐说，“你怎么知道我叫伊尚静？”

    前台小姐看着伊尚静一副很好奇很不可思意的表情，扑的一声笑了出来：“我到这里工作两年了，几乎每天都见你是公司里最后一个打卡进公司的，久而久之，想不记着你也难了！”

    呃，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你的记性还真好啊！”伊尚静扯了个笑，倒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自在的，很坦然地说，“那我先走了，拜拜！”然后一转身，向电梯走去，而恰好那两部电梯中有一部电梯正要关门，伊尚静飞步跑过去，一闪身，便挤了进去，那电梯门便关上了。“哈！来这里这么些年了，今早终于是坐着电梯了”伊尚静感觉那电梯正在上升中，便有些乐呵了！忽想起还没有按楼层，伸手去按那楼层按键时，才现这电梯居然是直达顶层的！“啊！18层！有没有搞错啊！惨了，早知道我还不知爬楼梯呢！从一楼到五楼，和从十八楼到五楼，唉！亏了亏了！”伊尚静心疼地扣着手指，又把手机拿出来，瞧了瞧时间，“还好，今天早上要开会体员工大会，主任应该是忙着备课，不用担心被主任抓着！不过，这原本是用来睡觉的时间居然用来下楼梯，真是亏大了！”

    伊尚静一个人嘀咕了半响，忽借着那电梯壁的反光效果，才现这电梯里还有另一位西装笔挺的男子存在，顿时脸红了，心里不由地暗骂自己真是丢脸到了极点，刚刚真是不该图一时之懒，搭这电梯的，现在到好，不仅睡觉的时间没了，而且脸还丢到高层人士那里去了！怎么早没想到这靠左边的电梯是直达电梯呢，都怪自己平日里没怎么搭到电梯，所以才会对电梯的布局不熟悉，一时心急居然忘了！真是该死！还好自己并没有转身，那人应该看不清自己的长相，就算看见了，他也不一定认识自己。

    经过一番自我安慰后，伊尚静的脸也不红了，拉了拉衣服，微微往那电梯壁靠了靠，将肩靠向那墙壁，但脚依旧是很端正地站着，然后便闭了一只眼，眯着另一只眼看着那电梯层不断地变化。不多时，电梯停了，伊尚静这才真正地站直了身，等待着电梯门打开。

    门一开，伊尚静便很自觉地第一个走出了电梯，这女士优先的特权倒是挥得很好。出了电梯门，看见一男子在外面站着，伊尚静扫了那男子手里的资料一眼，只看见了两个特大的字‘报告’，点点头，原来是一个要去办事的人。

    伊尚静点头微微向那人一笑，然后急急往紧急出口走去，虽然是蹬着三寸高根鞋，但伊尚静还是稳稳地走得飞快，犹如一阵风般，转眼便不见了。

    史辘本是按着副经理的要求，来电梯门口等新副总，然后直接去会议室，不想，却见着了伊尚静，便大吃一惊，原来她也是在这间公司里上班！原来这世界这么小啊！正欲和她打招呼时，她却微微一笑，然后飞快跑向紧急出口，约莫是怕上班要迟到了吧。

    史辘看着那急急跑开的身影，笑了笑再转头时，便见着新来的副总正站在自己的旁边。“副总好！我是副经理的特助史辘。副经理让我在这里等副总。”

    “嗯！”裴尔凡懒懒地回了声，淡淡扫了眼那梯口拐角，然后抬脚便走，“几点开员工大会？”

    “九点。”史辘紧随其后，见副总没有什么其他的指示，接着说，“由于副总的特助还未请到合适的人选，所以，这周将由我暂代副总的特助。”

    裴尔凡眉头动了动，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史辘，面无表情地说：“把今日行程表给我，还有，会议室在哪里？”

    史辘快递上行程表，同时回答：“大会议室在九楼一号。”

    裴尔凡接过报表，淡淡地说：“好了，你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可以走了。还有，回去告诉副经理，我的特助我自有安排，不用他废心了。”说完转身便离去，只留下惊呆的史辘。

    半晌，史辘回神，想起裴尔凡那冷冷的眼，不由地打了个颤，刚刚心里还觉得副总有些温文的感觉早就飞到九宵云外去了，只剩下冷严。忽想起副经理说这位裴副总才二十三，更是不可信了：一位二十三岁的年青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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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伊尚静！”

    伊尚静前脚悄悄踏入办公室，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正欲坐下时，背来传来主任严肃的威严的具有震撼力的声音，吓得全身一震，僵着身子，转过头，扯了个笑说：“刘主任早啊！”刘主任是那姓沈的走了后，从分公司调来接任的，为人严厉，有着老姑婆的所有特质，上任第一天，便抓着正在偷懒睡觉的伊尚静。

    “董事长亲自打来电话，升你为副总的秘书，要你今天九点以前到副总那里去报道。”刘主任一板一眼地说。

    “董事长？！亲自？！副总的秘书！”伊尚静瞪大眼，一脸不信地瞪着刘主任，“哈，主任，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我，我怎么可能会升职，而且还是董事长亲自打电话？！”

    “我也希望是我弄错了！但董事长确实是亲口点了你的名！”刘主任丢给伊尚静一个白眼，在上下打量了番伊尚静，仿佛也是不相信像伊尚静这种人居然会让董事长亲自打电话来指定升职，而且还是众人翘以盼的副总秘书的职位！

    “呵呵，主任，您就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伊尚静还是不能接受这一事实，一脸真诚地说，“虽然我每日上班都是晚到早走，但我都是把我该做的工作都做完了的，绝对没有玩忽职守。再说了，我一个小小的文员，怎么可能一下子便升职为副总的秘书啊，而且还是董事长亲自打电话来……”

    “罗嗦什么，快点收拾东西到十八楼去。原本你就迟到了，难道还要让副总等你不成？”刘主任板着脸，说教着。

    哦！十八楼，伊尚静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刚刚自己不是从十八楼下来的么？厚！早知道，就不下来了！这会子还要重新上去，真是亏大了！

    伊尚静将自己的那点东西收拾好，抬头见刘主任还站在那里，边试着问：“主任，您不忙么？我记得您还有个报表未完成，而那报表是今早要交给上面的！”

    报表？刘主任想了想，那板着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慌色：“糟了，怎么把这事忘了？！”然后急急地往办公室跑去，但心里也十分地奇怪，怎么伊尚静知道自己的报表还没做完？

    伊尚静笑看着刘主任难得一见的着急样，刘主任有个很好的习惯，便是爱把报表留至每周一开会前一分钟才能做完。伊尚静摇摇头，将自己的东西放入纸箱中，然后抱着出了办公室，走向电梯。

    “十八楼……副总办公室……”伊尚静抱着纸箱，眯着眼，看了看十八楼唯一的办公室，揉了揉眼，还是觉得不怎么看得清，找出眼镜戴上，再看了看那门牌上的几个字，没错，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董事长’三个字。

    “怎么回事啊！这副总的办公室在哪里？”伊尚静站在那走道上，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维雅。刚刚拿出手机，却听见那办公室里门一响，然后便听着脚步声。

    “哦，那位先生请等等。”伊尚静嘴巴比行动还快，赶紧叫住了那向电梯走去的身影。三步并两步地跑了上去，拦在那人前面，微微低头，算是礼貌，边问：“这位先生，请问副总的办公室怎么走？”

    “你被辞退了？”声音有点熟悉。

    伊尚静有点犹豫，觉得这人的声音似乎是在哪里听过，抬头，两眼瞪圆：“裴……裴同学？！原来你也在这里上班啊！”

    裴尔凡抬手看了看手表，再淡淡地说：“你是被辞退了，然后来找副总评理？”

    “辞退？！呃，没有！”伊尚静感觉两人完全是两国人，各人说各人的，只好随了他的话题，“我是副总的新秘的。”

    裴尔凡眉头动了动，再上下打量了伊尚静一眼，转身便走：“跟我来吧！”

    “哦，好！”伊尚静笑了笑，呵！还是有老同学的好！，但见裴尔凡进了董事长办公室，便叫住了裴尔凡：“裴同学，这里的董事长办公室！”

    “以后便是副总办公室了！”裴尔凡笑了笑，将门打开，见伊尚静还有疑问，“进来吧，先把东西放下再说。”

    伊尚静进了门，便见一张很空旷的桌子，伊尚静便将东西放在那上面，再跟着裴尔凡进了隔间门。可伊尚静的思绪却是番了几番，不断猜测着裴尔凡的身份，想起这公司的董事长姓裴和前几天听到的传闻，伊尚静的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的底。

    “董事长，这便是您给我安排的新秘书？”裴尔凡进门后的第一句话，便让伊尚静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尚静，快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董事长一见伊尚静进门，便乐呵地喊着。

    “呃！”伊尚静忽然有种被雷劈的感觉，愣了足足两秒，才扯了个不是笑容的笑容，“裴团……裴董事长，您好！”可心里却这样说着：伊尚静，你的狗屎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一不小心做了裴副总的同学，再一不小和那裴董事长成了半个朋友。所以，更加一小心地被这么无理头地提职了！这算不算是群带关系？

    裴志强忽略掉伊尚静那难看至极的笑容，直接过来，指着伊尚静面向裴尔凡：“这便是我儿子，你以后的直属上司裴尔凡。小凡，这就是小静了。”

    “我们早就认识了！老爸。”裴尔凡乐于见着伊尚静呆呆愣愣的样子，笑着说。

    “小静，你们以前认识？”裴志强疑惑地问。

    伊尚静抿了抿唇，淡淡地开了口：“是的，董事长，裴副总是我同学的朋友的朋友，曾有过两面之缘。”

    “哦！这样啊！”裴志强笑了笑，“好，好！两面之缘总比不认识的好！这样，以后共事起来，也比较容易了。”

    伊尚静点了点头，然后又淡淡地开了口：“那董事长，副总，您们还有什么吩咐么？”

    “没有了。你先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吧！”裴志强一脸笑容，原本心里想着伊尚静见了自己会有什么强大的反映，不想她只是愣了愣，便恢复正常了。

    伊尚静领命，便走时，又再扫视了裴氏父子一眼，才关了那门。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12

    当伊尚静专心致志地收拾东西时，忽地一掌拍在她的膀子上：“嗨！”

    一把抓着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爪子，使劲一拧那肉皮子，便听着“哎呀”一声，接着便是狂吼：“喂，伊尚静，好歹咱们也算认识，你就是这样对待老熟人的？”

    伊尚静转头，平静地看着那人，一八三左右，脸庞线条柔和，完美的五官组和，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可惜伊尚静对西装无研究，看不出是什么品牌，只知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很合适。不过，如果他的面部没有那扭曲的表情那就更完美了。“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伊尚静毫无歉意地说着，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是裴副总的秘书，请问我能帮你做什么？”

    “不会吧，你不认识我？”一字号大脸放在伊尚静的面前，伊尚静微微往后退了两步，脸微红，微微笑了笑。“真伤心，再一次被你忽视了！”

    伊尚静更是尴尬了，平日里对不怎么熟悉的人都不会特意去记对方长什么样，再加上平常不爱戴眼镜，就更不能记清对方长什么样了。

    “我是张佳成啊！上周五晚上我们还见过的！”张佳成见伊尚静那样，便知她是真想不起自己是哪个了，心里不免有些沮丧，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一大帅哥，怎么到这姓伊的女人前竟是踢铁板呢？

    “哦，原来是你啊！”伊尚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你是来找副总么？董事长正在和副总谈事情，请坐下来稍等一会儿。要不要喝杯茶或咖啡？”

    “不用了！我在这里等他出来，过一会儿还要去开会呢！”张佳成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又笑着对伊尚静说，“原来他都是请熟人来做事啊！不过，他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了？对了，我忘了介绍自己在这里的职位了！我是你们副总的特助，也是今日走马上任。”

    伊尚静直接忽略掉他那段自己听不懂的话，倒是听见他说他是新来的特助微微留了下心，笑了笑说：“呃，这样算来，我们应该算是同事了，以后还请张特助多多指教。”

    “呵呵！好说，好说。”张佳成也笑了笑。

    “看来我的秘书和特助都挺闲的，上班时间居然在这里聊天！”裴尔凡的声音传来，害得两人俱愣了愣身体，然后便相互对视一眼，再很恭敬地站着，等着老板接下来的训话。

    “哈！新同事间相互认识也是应该的啊！”裴志强对着身旁的儿子说着，然后又笑着对伊尚静说，“小静，今后你就多帮帮小凡吧！”

    “董事长说笑了，我以前从未做过秘书的职务，往后定还有许多得学习的地方，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到之处，还请副总不要责怪才是！”伊尚静必恭必敬地回答，心里却想着：责怪吧，再把我调回去，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睡我的觉，上我的网了。“不过，我会尽力去做的！”

    “嗯！我真的没有看错人啊！”裴志强再次笑了笑，然后又对裴尔凡说，“走吧，该下去开会了。还有啊，过一会儿，你最好长话短说，你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裴尔凡温和地笑着：“知道了，不会耽误您和妈去度蜜月的时间的！”

    “副总，我也需要去么？”当那三人快走到门口时，伊尚静终于将心里憋了多时的话给问了出来。

    裴尔凡停下脚步，转身，还是那般温和地笑着：“你认为呢？当你的老板忙个不停时，作为秘书的你，能在这里安然和周公下棋么？”

    伊尚静一听，再一愣，接着便是瞪了裴志强一眼，然后扯了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老板说的是！不过，由于今天我是第一天上任，没有任何准备……”

    “只要你带上了耳朵便可！”丢下这么一句，那三人华丽丽地走人，不过，那张佳成在临走时，居然向伊尚静扯了个大大笑容，看得伊尚静直瞪眼。

    “md，原来这一切，都是裴团长搞的鬼！”见那三人离去，伊尚静终于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边找笔记本边找笔边说，“还有那姓裴的，怎么会知道我会在他去开会时睡觉？难道他有透视眼，看得出我在想什么不成？还有，我这个笨蛋，居然不认识堂堂公司的董事长，如果平日里开大会时，我少睡一次觉，便会认识董事长，便会躲开这些高层人物，现在也便会在我的小办公室里睡觉了，便会……”

    不过，伊尚静怨归怨，但她还是很快地拿着这些东西，急急地追了出去，要跑到电梯那里时，才想起这两部电梯中，一部直达楼底，另一部现在正搭着那三人，而现在还差五分钟到九点！一咬牙，伊尚静再次跑向那紧急出口，以最快的度冲下去。在还差一分钟开始开会时，冲进了会议室。

    “尚静，我在这里！”维雅见那最后一个冲进门的伊尚静，见大伙都还闹哄哄地，便大声地叫着，让她到自己身边来入座。

    伊尚静听见是维雅的声音，将手里的眼镜往脸上一戴，这才看清维雅居然是坐在前排，快走向她，轻声问：“这开会，不是按着部门顺序来坐的么？你怎么能坐到前排来？”虽然伊尚静从不来参加这种会议，但基本的规矩还是知道的。

    “这个，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了！你先坐下啊！”维雅一把将尚静按到身旁的空位，笑得有些奸诈，压着声问，“你不是说你不来这里的么？怎么又跑来了，是不是听说那新副总长得很帅，你也想来凑一脚？”

    “把你那恶心的笑给我收起来！”伊尚静用手敲了敲钱维雅的头，没好气地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放着好好的觉不睡，没事抽风来这里凑热闹啊！再说了，当我不戴眼镜时，只要是雄性的都可以是帅哥，雌性的都可以是美女！”

    “咳，咳，咳！”

    钱维雅本想找几句话来打击伊尚静的，忽被一阵假咳声给打断了，转眼一看，原来是李副经理的特助史辘。史辘到翡华公司工作两年了，应征时便为李副经理的特助，两年来，深得李副又经理的信任，在公司上下也有一定的威信；同时又因史辘年纪轻轻，便如此事业有为，且长得也算是一枚帅哥，尚未婚配，是公司里未婚女职员的公众结婚对象。

    “史特助！”钱维雅当然不会放弃同这公众情人哈啦的机会，推开挡着视线的伊尚静，一脸媚笑，“史特助，你好啊！你还记得我么？钱维雅，上周五时，到你的办公室交报告给你时，被你骂了说数据做错的那个！”

    伊尚静一听，直翻白眼，真想跳起来暴走！悄悄伸手，在钱维雅的腿上轻拧了一下，低下头，轻声说：“姓钱的，出去后别说我认识你！被骂了还拿来炫耀，丢不丢脸啊你！”

    “我哪里有炫耀了？我只是想让史特助想起我是哪个罢了！”钱维雅也轻声说着。

    “呃！是你啊！”史辘当然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了，扬起个迷人的笑容，“那日对不起啊，就算是你做错了，我也不应该骂人的！”

    “没事！”钱维雅毫不在意地笑笑，“特助骂得本来就有理。一个小数据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利益，这点是我错了！”

    “那就好！”史辘笑了笑，然后将目光看向伊尚静，“尚静，没想到你也是在这里工作！真是太巧了！”

    “呃！呵呵！是很巧！”伊尚静微微笑了笑，虽然伊尚静有将高一时的班级照拿出来看过，但对于史辘还是只停留于照片之上，并没有想起在高中时的任何事情。“没想到你是李副理的特助啊！”这句话纯是没话找话！

    “呃……”史辘一片无语中，必定，在这公司里，不可能没有人不认识自己啊，可自己眼前就有这么一个，见了自己三次，居然才知道自己的职务！

    “吏特助，你不用理她！”钱维雅打着圆场，“她这人记性不怎么好，又是半个瞎子，就算一时没记着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多和她说几次话，她自然便记着你了。”

    “是啊！”史辘似乎特有感慨，“对了，尚静，你在哪个部门？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怎么以前我都没见过你呢？”

    “……”

    “你没见着她也很正常了，平日里……”钱维雅抢过话，但话未说完，就被伊尚静给打断了：“有话过一会儿再说吧，董事长要讲话了！”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13

    全体职工大会进行了十来分钟后，伊尚静便有些不耐烦了，不停地看着手机，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尚静，你昨晚没有睡好？”史辘见伊尚静一副困样，便关心地问。

    “昨晚我十点便睡了！”伊尚静懒懒地回答，顺便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绝不是被副总的就职演说给感动着了。

    “她就这样，每天睡十二小时都睡不醒！”钱维雅轻声接过话，又用眼扫了那主讲席上的裴尔凡，“喂，伊尚静，反正你也来了，你就看看那上面讲话的人啊，再怎么说也是一帅哥耶！再说了，你以后也不是能天天这么近距离地见着的！”

    伊尚静没理会，微闭着眼，拉了拉钱维雅的衣角：“维雅，借你肩膀靠靠，我快不行了，那人的讲话太像是在唱催眠曲了！”

    可钱维雅完全没有听见伊尚静的话，反而用力地捏了捏伊尚静的手，兴奋地说：“尚静，副总在看我啊！快点抬头起来看啊！”

    伊尚静嘴角动动，但还是睁开了眼，端端正正地坐好，仿佛刚刚的睡眼腥松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看着伊尚静的‘重大’转变，史辘微微一笑：她还是和当年上课时一样啊，爱睡觉，但又怕被老师现了！

    “好了！今天的会就此结束！”在裴副总总结性的一句话下达后，伊尚静大大地松了口气。

    “尚静，今天上午下班后就空没？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起到外面喝个咖啡吧！”史辘一脸微笑，对伊尚静说。

    伊尚静愣了愣，虽然和史辘是高中时的同学，但在记忆里总觉得自己和他并不是很熟。“呃，今天可能不行啊！今天我刚接到调职命令，对新工作还不怎么熟悉，可能会有些忙。”伊尚静保守地回答着。

    钱维雅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总觉得怪怪地，这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史特助，你放心，中午的时候12点伊尚静会在公司大门口等你的。”笑得一脸花痴的钱维雅赶紧将话接过来。

    “好啊！”史辘扬起个开心的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待史辘离去后，伊尚静瞪了钱维雅一眼，转身便走。

    “哎！尚静，快说说，你什么时候和史特助这么熟了啊！”钱维雅自然不会放弃挖内幕的好时机，抓紧时间问着伊尚静。

    “不熟！”伊尚静出了会议室，边走向电梯边说。

    “不熟？我才不信呢！那他怎么不请我喝咖啡而请你呢？”钱维雅继续追问，“还有，你刚刚说你调职了，你现在是在哪个部门？不会是被降职了？咦，你现的职位已是这里最低的了，难道降为清洁工了？”

    伊尚静看着那电梯现在是在六楼，再看了看时间，转身面前钱维雅，面无表情地说：“维雅，我现你是越来越八卦了！”钱维雅一脸无所谓，只看着伊尚静，显然，如果今天伊尚静不把话说清楚，就甭想走了。“好吧！我长话短说，史特助是我的高中同学。我现在的职位是秘书。”伊尚静再次看了看时间，恰好那电梯来到了九楼，“好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中午时再问吧。我先走了。”然后走进电梯，临走时，还不忘来一句，“中午下班时，电话netbsp;呵！今天的伊尚静有点奇怪哦！从不来开大会的她，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来了！忽然说史特助是她的高中同学，又然后忽然被升职了！难道她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算了，还是中午再把话问清吧。

    “糟糕！都快九点五十了！惨了惨了，我的报告还没做完呢，唉！老姑婆定要骂死我了！”维雅跳了起来，看着那电梯直往顶楼走着，只得踏踏脚，往紧急通道跑去。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14

    “伊秘书，请你进来一下。顺便送两杯咖啡进来。”

    伊尚静回到办公室时，见副总还没回来，便将桌上的资料收拾归类放好，再把电脑打开，便傻坐着，找不着事来做了。正晕晕欲睡时，裴尔凡和张佳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咬了咬唇，伊尚静又拍拍脸，让自己清醒，慢慢地走到茶水间，自己先喝了杯白水，再看了看茶水间里咖啡豆和咖啡机，又打开抽屉，现还有三袋溶咖啡。毫不犹豫地拿了两袋用杯子冲好，伊尚静端着那两杯咖啡走向副总办公室。

    “叩，叩”

    “请进！”

    伊尚静推门进去，裴尔凡坐在那大大的宝座上，张佳成却坐在一旁的沙上。“副总，您的咖啡！张特助，您的咖啡！”

    两位帅哥接过咖啡便喝，伊尚静也趁着这个空档，细细地打量这副总办公室。公办室很简练，除必备的办公用品外，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陈设——这得将靠窗墙角处的书法桌除外，而书法正是裴董事长的最爱。

    “你是用什么泡的咖啡？”裴尔凡在喝下第一口咖啡后，便放下杯子，蹙着眉问。

    “水啊！”伊尚静见上司开口了，便赶紧回答。

    “呵呵！”一旁的张佳成笑出了声，见裴尔凡很难得地拉着个脸，而伊尚静却一脸无辜不解样，便好心地开口解释了，“他是在问你是用溶咖啡还是用咖啡豆泡的咖啡！”

    “哦，是这样啊！”伊尚静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我用的是溶。”

    “噗！”张佳成忽然将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伊尚静赶紧跳开，差一点就被喷着了。张佳成将手中杯子放在茶几上，边扯面纸搽面边指着那杯子问：“你用的是哪种溶咖啡？怎么这味道怪怪的？”

    “哦，我也不清楚是哪个牌子的咖啡，刚刚没注意看。”伊尚静很平静地回答，“咖啡是从抽屉里找到的。因为我不会用咖啡机。”

    “那抽屉里是不是用三袋溶？”张佳成睁大眼睛看着伊尚静，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声音很大。

    “是的。”

    “哦！天哪！”张佳成那表情精彩极了，如同是从天堂直达了地狱，软软地躺倒在沙上，翻着白眼，“大姐！那几包咖啡还是我一年前来这里玩时，买来放在这里的！”

    裴尔凡一听，嘴角动了动，直直地看着伊尚静。而伊尚静在听知真相后，才知道刚刚冲咖啡时那咖啡硬硬的原因了！“对不起！”伊尚静来了个四十五度的鞠躬，忍着想笑的冲动，“看来，我还是不合适在这分工作岗位，还是请副总给我调职吧！”

    裴尔凡一听，挑了挑眉，看着伊尚静半晌，才淡淡地说：“以后，你不用为我泡咖啡了！”

    “是！”伊尚静很配合地回答着，“那副总以后要喝咖啡……”

    “我自己来！”裴尔凡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然后丢给伊尚静一大堆资料，“这个，今天把它做完，否则，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呃！伊尚静看着那堆厚厚的资料，心里沉下了几分，看来，今天是上班是睡不成觉了！但伊尚静还是不死心地挣扎着：“副总，我是第一次当秘书，还有很多的事不懂，所以，我真的没办法在今天之内将这么多资料看完。还请您……”

    “对啊！尔凡，就算你不喜欢喝溶的咖啡也不必这么报复她啊！”张佳成在一旁看不过去了，“更何况你们还是六年的同学关系呢！怎么着也得顾及老同学的情分啊！”

    “张佳成，看在你这么挺我的分上，下次，我一定不会再无视你的！”伊尚静在心底说着，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

    “作为副总的秘书，如果连这点资料都不能在今天看完，怎么能胜任这分工作？！”裴尔凡笑得温文而雅，配着他那身白色的西装，没有着那沉稳熟男感，反而有着几分书生味和阳光感，“更何况，伊秘书可是董事长亲自选来的人才啊，怎么会不行？”

    这话的语气虽然没有讽刺味，但听在伊尚静的耳朵里就特不舒服，本想着和他争辩一翻，忽又觉得双腿有点酸疼了，才现，三人中，就自己一个人是站着的！算了，如果和他们争论，真不知会在这里站多久！“好吧！我尽量。但如果我没办法将工作做完，还请副总手下留情，将我调回原职就好！”伊尚静几乎是咬着牙微笑着说的，“如果副总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先出去工作了。”说完，抱起那堆资料，转身便走。

    “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公司是不养懒员工的，如果想睡觉，就收拾好你的东西，回家去睡！”当伊尚静走到门口时，背后传来凉凉的声音，“还有，把咖啡杯收走！”

    伊尚静几乎是铁着个脸转身走向裴尔凡，抓起杯子，然后飞飘走。

    “喂！裴尔凡，你怎么可以这样捉弄你的老同学啊！”张佳成坐直了身，但却将一只脚给跷了起来，搭在茶几上，“难道你真要将她炒了？”

    “放心，她舍不得这分工作，所以，她会按时完成！”裴尔凡边翻着手里的文件，边说，“把你的臭脚放下去！脏死了！”

    张佳成快将脚放了下来，没个正经地笑着：“哎，你怎么知道她舍不得这分工作？最关键的是，她有这个能力么？”

    “你想啊，如果一个人在一家公司近四年，从未升职，从未领过奖金，却没有跳槽的打算，你说，她是不是特别喜爱这分工作呢？！”裴尔凡微笑着说，“更何况，一个能让老爹这么力挺的人，定有过人之处！”

    张佳成一听，想起了那晚之事，便点了点头：“也对！不过，过一会儿，我一定要搞清楚一件事！”张佳成两眼亮，信誓旦旦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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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裴尔凡怎么会知道我上班睡觉的事？”伊尚静边放咖啡杯边想着，“难道是裴团长说的？不可能啊，我从未向裴团长提过我上班睡觉的事啊！”咖啡杯洗净放好，“最可气的是，裴尔凡居然威胁我！那么多资料，我怎么可能在这半天的时间里做完啊！裴团长，你挑谁不好，为何挑我来做令人头痛的职位啊！”

    认命地走出茶水间，看着那桌上的一堆资料，伊尚静叹了口气，打开电脑，一手拿起电话拨通钱维雅的电话，另一手拿起一分资料，翻看起来。

    “维雅，是我。伊尚静。”伊尚静将话筒夹在耳边，把相关资料输入电脑中，“我给你说，我今天很忙，中午可能没时间和去付史辘的约了，你中午见了他，帮我说一声。”

    “哇！太阳打西边升起了？！你居然会忙？！”钱维雅在电话那头惊讶地说，“对了，你现在是在哪个部门啊，怎么会有那么多工作，还要占用你的休息时间？！”

    “哎！别问了，我心里正火着呢！”伊尚静两手忙个不停，没理会钱维雅的问题，转而开始抱怨，“我那个没人性的上司，丢给我一大堆资料让我整理，还说做不完明天便不用来上班了！你说，我不认命地加班加点做完，还能怎么着？我伊尚静上班这么些年来，还从未加过班呢，没想到今天却破记录了！”

    “嗯，是挺难得的！”钱维雅笑了起来，“说真的，你早该被这么操炼了，哪有你这样上班的啊，每天上班都在睡……”

    “好了，好了！”伊尚静一听好友又要数落自己了，赶紧打断话，“我正忙着呢，没空听你闲扯！总之你中午给史辘说一声，代我道个歉。好，就这样，我先挂了。拜拜！”然后以最快的度挂了电话，接着打资料。

    那边，钱维雅也挂了电话，更是好奇伊尚静是在哪个部门了，可每次问着她这个问题，她都转开话题，真不知她在隐藏什么。而另一边，从副总办公室里出来张佳成刚好看到伊尚静边打电话边打资料边查资料一心三用的情景，听着伊尚静的抱怨，张佳成不禁笑了起来。待伊尚静挂断电话，便走上前，一手靠着办公桌，笑着说：“伊秘书还真忙啊，传说中的一心三用，今日我倒是见着了！”

    “嗯，好说。”伊尚静懒懒地回答了一句，连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工作。

    “……”张佳成见伊尚静不大理会自己，也是觉得没趣，但心中的疑问不解，真有点不爽，觉得有什么卡在心口似的，“对了，伊秘书，我想问你个问题。”伊尚静嗯了一声，“上周五晚上，你是怎么转的骰子啊，我觉得你转骰子的手法有问题哦？！”

    伊尚静难得地抬起头，哼哼地笑了两声：“对不起，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回答与工作无关的问题！”然后又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切！”张佳成不满地撇撇嘴，“你刚才还不是在打私人电话？！”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伊尚静白了他一眼，“拜托，张大特助，没见我都快忙死了么？如果我做不完这些，明天我不用上班了！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回家吃我自己？”

    “……”

    “伊秘书，请进来一下。”内线响起，传出裴尔凡的声音。

    “是。”伊尚静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活儿，关掉内线，看着张佳成，“看吧，我很忙，特助如果要聊天，还是找别人吧！”然后转身进了办公室。

    张佳成看着那消失在门内的人影，笑了笑，哎，看来，这个问题还是得留到下次才能问了。

    下午四点五十分，伊尚静将最后一个字敲上，伸了个懒腰，将文件保存好，再拷了一分存盘，最后将电脑关掉。“耶！完美完工，准时下班！”伊尚静站起身，笑了笑，将自己的包拿出来，正准备走人时，忽想起现在自己不是文员，是个秘书，按理说，这上司还没走，自己先走了，很是不礼貌，可如果不按时离去呢，心中又有一点不甘：自己可是牺牲了中午睡觉的时间啊将这资料做完的啊！如果再不能按时下班，这可不是伊尚静的作风了！

    想了想，伊尚静还是走到副总办公室的门前，“叩，叩。”

    “进来！”还是那么温和的语气。

    推门进入，伊尚静面对着那忙得昏天又暗地的裴尔凡，很职业式地汇报：“副总，您要的资料我已经全部做好了，这分是存盘，请副总查看。”然后将可动磁盘放到裴尔凡的办公桌上，接着又问了声，“请问副总还有其他的事，要我今天做的么？”

    裴尔凡这才把头抬起来，看了看那放在桌上的磁盘，也很职业式地微笑：“辛苦伊秘书了！不过，伊秘书的工作效率真是出人意料啊！不过，今天只是对你的一个小测试，明天会有更重要的事要伊秘书去做的。”

    伊尚静一听，微微眯了眯眼，但很快地又挂上职业式的微笑：“也就是说今天没有其他的事了！那我先出去了。”

    裴尔凡可没错伊尚静那微微细小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文地笑着点点头。

    伊尚静踏出裴尔凡办公室的门，便毫不犹豫地拿着自己的包包，飘出了办公室，走进了电梯。

    “裴尔凡，好歹我也是你高中兼大学的校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老校友？！居然说今天所做的一切只是个小测试！？有谁会认为一个关于自己饭碗的事情只是个小测试？！”伊尚静愤愤不平了，忽又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睡过觉，补过眠，“今天亏了，还没睡过觉啊！还好能准时下班，不然，才真是亏大了！”

    走出公司，伊尚静拉了拉衣服，嗯，离开空调室，这风，吹得真冷啊！

    “尚静！”一声急切地呼唤使伊尚静本要踏出去的脚步硬硬给收了回来，转身一看，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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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伊尚静回头一看来人，将黑着的脸硬扯上个笑容：“史特助！你也要下班啦！”

    史辘快步走上前，笑着在伊尚静面前站定，笑着说：“呃……是啊！听钱维雅说你今天调了新职位，所以很忙？”

    “呃……”伊尚静愣了愣，干笑了两声，“是啊，我今天的确很忙……但是我习惯准时下班！”

    史辘也是微微红了脸，但很快便镇定了下来，转而说：“维雅也是这么说的。”

    “嗯。”伊尚静随意地回答着，而心里却腹徘钱维雅不知多少次了，“史特助有何事？”

    “我……我……”史辘用手挠了挠了头，原本史辘特意向钱维雅打听伊尚静的事情的，没想到钱维雅什么也不肯多说，反而想套史辘的话，经过一段时间的长时间拉锯赛后，史辘最后使出上司的身份才套出伊尚静每日会在五点时准下班。到五点时，史辘便先向李副经理靠了个假，急急下楼来。原本以为会错过时间的，还好，还差一点就要错过了。“我想……”史辘慢慢地说着，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冷智的史特助，“我想请你……”史辘想说请伊尚静一同吃晚饭，心里没有底，必定自己已经邀请伊尚静两次了，且都因种种原因而失败了；想起钱维雅说过，伊尚静很少接受异性的邀约，除非是特别熟悉的人。“我想请你一同……”

    就在这关键时刻，又一声“尚静”，成功地将史辘口中的话打断了。同时，伊尚静也松了一口气，想着这史辘已经开口邀请自己两次一同吃饭了，而听他这次的语气，定又是要说同一件事了。“少央！”伊尚静等来人走近自己，才乐乐地笑着打招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易少央远远地便看见这两人在这里站着，也不知在谈些什么，伊尚静一脸懒懒样，而这位穿着得体，疑似高层的主管人员，却是吞吞唔唔，一脸紧张样，若自己不是知道伊尚静现在没有男友，定会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而且还是那男的做错了事，求着女友原谅一般。

    “我来找尔凡。今天他新上任，我这个当老友的，也得来窜窜门子啊！”少央笑着说，然后又看了看一旁的史辘，“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们公司李副经理的特助史辘。”伊尚静赶紧接过话，介绍着说，“史特助，这位是易少央。”

    易少央？！史辘的脑子几转，眼睛一亮，易少央，环星外贸公司的总监，而环星公司是有名的上市公司，业务繁多，资产丰厚，而最重要的是他将是环星外贸公司的继承人！“易总监你好！”史辘用着职业式的招呼，向易少央伸出了右手。

    “你好！”易少央也伸出了右手，微微握了三秒便放开了手，然后又看向伊尚静，“尚静，今晚有没有空？过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好啊！”没有任何思索，伊尚静很爽快地答应了，并且向易少央眨了眨眼，以求谢谢。

    易少央本是随口说说的，因为平常伊尚静根本不会答应在周一至周四的晚上外出玩耍，她的原因是父母有家训。没想到，今天伊尚静会这么爽快地答应。而史辘却透着失望，暗想着自己如果刚才别磨磨蹭蹭的，说不定现在，尚静就已经答应了！唉，错过了机会啊，不过，还有下次！但看样子，伊尚静和易少央很熟呢？！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当然这些只会在史辘的心里想想，不会表现出来。

    “史特助，你还有什么事么？”伊尚静现在还真有点想离开了，但碍于礼貌，还是顺便问了声。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改天再说吧！”史辘笑了笑，“我还有事，我先上去了。”说完，便向进了公司大门。

    “呵呵！”易少央待史辘走远了，才笑着向伊尚静说，“他是不是在追你？”

    “别乱说了！”伊尚静也是笑着回答，但眼里透着不容怀疑，“他只不过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我怎么没印象？”易不央怀疑地问。

    伊尚静听了，直翻白眼，这人啊……唉，不想说太多，转了话题：“你不是要去找副总么？还在这里做什么？”

    “哦，现在不用去了！”易少央当然没有错过伊尚静的那一记白眼，但却一点也不介意，“刚才接了个电话，尔凡说今晚他要加班。而我也是路过这里，看见一男一女那么僵持着，女的一脸懒懒样，男的一脸犯错样，有点好奇，便过来看看。”

    伊尚静一听，挑了挑眉，冷笑着：“我今天才知道，易大少的想像力还真够丰富的！”然后便快离去。

    “喂！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老朋友？！”易少央也快步追上伊尚静，“再怎么着，我们也好些日子没见面了，喝杯茶怎样？”

    “看来易少帅事务繁多来，脑子有点不好使了！”伊尚静笑着说，“上周五不是才见过么？我还记得那晚你和方絮之间怪怪的呢？！所以，少帅如果有时间请我喝茶，还不如多去和方老大沟通沟通！”

    “我看你是不敢单独和我一起喝茶吧！”易少央今日决定要‘深层’次地刺激伊尚静了，“认识你这么久，你从来没有和我单独相处到一个小时的！”

    “无聊！”伊尚静有些无语了，但还是很‘耐心’地说了句，“你是我朋友的男友，我干嘛要跟你单独相处？！就算是朋友，这瓜田李下的，我可没兴趣！”

    “没想到我们的伊尚静同学还这么的守旧啊！”易少央直乐了。

    “随你怎么说！”伊尚静也不想解释太多，耸耸肩，“我得回家了，老妈做了好吃的东西等着我呢！”

    易少央也不再缠着伊尚静了，也随即转身进了翡华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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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7

    易少央一进副总的办公室，便见裴尔凡若有所思地站在原本应是秘书的桌子前。

    “哈！是什么事居然让我们的裴天才这么困惑？！”易少央走到裴尔凡身边，重重一拳招呼在裴尔凡的身上，笑着说。

    裴尔凡转身，淡淡地扫视了易少央一眼：“你能不能轻一点？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暴力的！”

    易少央无所谓地笑笑：“哼，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表面上慢吞吞的，一旦到了动手时，那才是真正的狠！”

    裴尔凡也不反驳，转而问：“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不要说你是来恭祝我升职的！”

    “哈哈！知我莫若尔凡也！”易少央笑了笑，“你知道不？我本只是路过这里，无意间看见了一件趣事，便参了一脚，再顺道来看看你。”

    “嗯。”裴尔凡显然对易少央口中的趣事没多大的兴趣，转向茶水间走去，同时问，“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茶！”易不央简明回答，扫视了这屋子一眼，等裴尔凡出来后，接过茶，边喝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秘书呢？不要告诉我，你老爸没有给你安排秘书！”

    “秘书有是有。”裴尔凡一声轻笑，却分不出是喜是怒，“秘书已经私自下班了！”

    “私自下班？！”易少央重复了一次，然后笑了出声，“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秘书没给你打过招呼，便私自下班了？！看来，你的秘书还真不把你放在眼里啊！哈哈，这秘书还真有意思，改明儿个，我一定得认识认识！”

    “不用改明儿个了！那个女人你认识！”裴尔凡嘴角还是挂着笑，却始终没有到达眼里。

    “我认识？！”易少央想了想，这翡华公司里，唯一认识的女人便是在楼下遇到的那个，“难道是伊尚静？！”

    裴尔凡点点头，喝了一口咖啡，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而易少央也很自觉地跟了过来：“她怎么成了你的秘书了？！据我所知，她一直是你们公司里的一小小文员，三年多了，都没变过啊！虽然有资历，却没资格啊，怎么一下子便成了副总的秘书了？”

    “是老头子亲自调派的人员。”裴尔凡坐了下来，边打开电脑里的文件，边看边说，“应该算是走后门过来的。”

    “走后门？！不可能啦！尚静不是那种人！”易少央摇了摇头，坐在那沙上，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应该说是你老爸主动调她上来的。咦？伊尚静什么时候和你老爸认识的？！按伊尚静的性子，她不应该认识你老爸的！”

    “天知道她是怎么认识我老爸的。最重要的是，她不仅认识我老爸！她应该是认识我全家吧！”裴尔凡似乎说起这个有些郁闷，语气也不怎么好了，“老爸叫她小静，也就是以前我曾对你说过，疑似老爸情人的小静！”

    “哦？！你是说伊尚静是你老爸的情人？！”易少央笑着说，“这可是我听说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与其说她会当你老爸的情人，还不如说她会当周公的情人！”

    “不对，我倒是觉得，那懒神当她的情人比较合适！”裴尔凡笑着接过话，然后指着电脑，“你看，这是她做的资料，表该有的全都有，不该有一点也没有。资料是做得很好，但也太简洁了，如果不是了解做这分资料的目的，外人压根是看不懂！”

    易少央一听，把头凑了过去，看了看，然后坐了回来，笑着说：“嗯，的确很简洁！但我看着却很完美！兄弟，有这样一个人当你秘书，就算是懒一点，也是你赚着了！”

    “赚着了！”裴尔凡笑了笑，然后眼里透着亮光，“你说，一个懒人都能把工作做到这个分上，如果懒人不懒了，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易少央一听，也亮了眼：“你是说，你想训练伊尚静？！哈哈，这个，我也很期待！”但很快的，易少央调笑着说，“不过，兄弟，我觉得你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哦！”

    “失败？！”裴尔凡笑得温雅极了，连那春风都快要自叹不如了，“你认为她会比那几只老狐狸还难搞定不成？我到要试试，就算是这段时间的娱乐活动吧。”

    “呵呵！如果是她听到这句话……”易少央想了想下文，但却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因为他还真没见过伊尚静飚时的样子，也没办法想像伊尚静飚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算了，不说她了！你什么时候下班？佳成呢？叫上他，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你和嫂子还在闹别扭？”裴尔凡边收拾东西边问。

    易少央沉默不语，将杯中最后的一口茶喝尽。裴尔凡停下手中的东西，坐到易少央的身边：“少央，你和嫂子的感情，我们大伙可是看在眼里的，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去向嫂子认个错，一切都过去了。”

    “呵呵！说得你很在行似的！”易少央看着裴尔凡，笑得没心没肺，“那你当年怎么和她分了的？你和她的感情，我们几个也是看在眼里的呢？！那你们的结解开没？！没有吧！”

    裴尔凡沉默了，半晌，淡淡地说了句：“走吧，佳成在17楼，估计还没忙完呢！今晚我请客！”

    易少央也知道那事是他心中的一道伤，便也不提，笑着说：“好啊，你回来后，还真没请我们喝酒呢！那我们今晚可得不醉不归哦！”

    “我可不想酒后驾车，被交警罚！”裴尔凡笑着来了一句，“走吧！”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18

    次日八点零零秒，伊尚静准时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打开电脑，正准备为自己倒杯水来喝时，突然想起现在自己是个秘书了，得安排上司的行程，赶紧翻看了昨日的电话记录及相关事务安排，接着将裴尔凡的行程在电脑上编排好，打印出来。拿着自己第一次为上司安排的行程，伊尚静满意地笑了笑。

    “伊秘书！如果你已经来了，请将我今日的行程送到办公室来！”裴尔凡的声音忽然从内线里传出。

    伊尚静一听，足足愣了三秒，才按下内线，赶紧走向裴尔凡的办公室。边走边想着现在这位裴同学会不会自己飚，必定作为秘书居然比上司还上班得迟，那么可想而知这个秘书是多么的不称职！但自己也没有错啊，上班并没有迟到，只是踩着上班的点儿了而已！

    “叩，叩”

    “请进！”平平淡淡的声音，似乎并没有生气。

    伊尚静深吸一口气，平静地推开门，再很平静地走进去站定在裴尔凡面前，而裴尔凡至始至终地也没有抬头，飞快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副总。”伊尚静用着很平静的语气，“您今天的行程是：早上九点三十五分在大会议室里召开h市新区开案的重要会议，与会的有各部门一级主管，还有h市方面的人员也……”

    “伊秘书！”裴尔凡抬起头，将手中的笔放在一旁，扬起个书生式的笑容，“我想和伊秘书商量一件事！”

    伊尚静盯着那笑容，觉得自己也快为之着迷了，但忽然间，心里升起股不好的预感，然后定定地说：“副总有什么事，请吩咐！”

    “吩咐到也谈不上，只不过，你也是知道的，我是这周才接任副总一职，会有很多的事要处理，因而……”裴尔凡说到这里时，微微笑了笑，“以后伊秘书的工作量会有所加大，也有可能会加班。”

    伊尚静嘴角微动，看来，这个上司还很民主，至少加班前，会提前说一声！平静地问：“加班有加费么？”既然有可能牺牲了休息时间，当然得有补尝才行。

    “加班费？！”裴尔凡还是那么笑着，“当然会有，我不会亏待我的员工的，我会按按照相关规定来办事。”

    伊尚静点点头，有加班费就好。其实这加班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当伊尚静还在营销部时，刘主任新上任的那几天，也是很忙的，连伊尚静在那几天里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虽然没有加班。那几天后，伊尚静便很快地恢复到以往的生活日子里。这次，虽然职位换了，上司也换了，但伊尚静相信这加班只是短时间的事，待这位新上司的一切工作上手之后，自己应该又可以过以前舒心日子了！“好。那副总，我可以继续汇报副总的行程了吧。”伊尚静平平静静地看着这位比自己年经两岁的上司。

    “对了！”裴尔凡再次打断伊尚静的话题，“伊秘书，你的人事资料上有写，你大学里是学文秘学专业的？”

    “是的！”伊尚静疑惑了，裴尔凡和自己也曾是大学同学啊，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学什么专业的啊！但转而想了想，便有些忍不住要笑自己了，自己在读大学时，和这位裴同学根本不熟，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学哪个专业的呢？

    “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伊秘书在学校里是否有认真学习如何做一个称职的秘书？！”裴尔凡嘴角一扬，眼里透着几许轻视，“秘书在上司进入办公室后，还没有来上班；秘书要上司要求才来向上司报告日行程；秘书不能为上司送上一杯可口的咖啡；秘书主动向上司问加班费。这一切，我都不得不怀疑伊秘书在学校里是怎么学习的！”

    怎么学习的？！当然是每天该上的课一堂没少上，不该上的课也一堂没多上啊！伊尚静在心里说着，只不过，上课时去和周公下棋去了而已！“副总，我并不是我的专业知识的问题，只是因为我是第一次担任秘书，而且还是高层次的秘书，心里有点惶恐——必定没有经验，很多事都不知从哪里做起，甚至有些不能胜任此分这么重要的工作……”伊尚静慢条丝理地说着。但心里更想着：如果裴副总不满意伊尚静这位秘书，那就快些把伊尚静调职吧！伊尚静根本不是做这块秘书的料！

    “嗯！”裴尔凡点点头，以示同意，然后扬起个特有的书生式笑容，温和地说着，“所以，伊秘书也不用紧张，也不必自责。没有人天生便会做这些事情，只要你认真学习，我相信伊秘书也能做好的！当然，为了让伊秘书能够更好地成为我的左右手，今天我便要对伊秘书进行第一项训练：学会用咖啡机泡咖啡！”

    “用咖啡机泡咖啡？！”伊尚静声音先是一扬，又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压下声音，“怎么学？！”

    “当然是你自学啊！”裴尔凡笑着问，“难道还要我去为你请一个老师来么？”

    “什么叫笑里藏刀，什么叫绵里藏针，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伊尚静一听，忍不住在心里腹徘了，再看了看那张一直挂着浅笑的脸，有种想去撕碎他那张脸的冲动！从小到大，其实伊尚静无论学什么都很快，唯独学做吃的喝的便不行了！

    “是！副总怎么吩咐，我便怎么做！”伊尚静还是那么平静地说，但心里却有着别样想法。

    “好，请继续今日的行程汇报吧！”裴尔凡见伊尚静一脸平静，但却没忽略掉那双藏在眼镜后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伊尚静再次平静地开了口：“接下来，下午有一个……”

    “呼！”伊尚静在汇报完裴尔凡的行程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用力地将桌上一扔，懒懒地坐在位置上，再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来，丢在办公桌上。然后随意从桌子上那堆厚厚的资料里抽出一本，翻看着。

    “裴尔凡！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工作不好找，其他公司的福利不够好，老娘我早就不在这里做了！”伊尚静用力地翻着那本资料，仿佛那资料和她有仇一般，“老娘还真是遇人不淑！上上个上司是个老色狼，看见女人就上；上个上司是个老姑婆，天天当幽灵，专挑我睡觉时来打扰我；现在的这个……咦？！这里写的怎么和另外一本资料上写的不一样？明明就是同一件事，怎么有两具不同的记录？”

    “现在的这个怎么样？！”张佳成一进入这办公室地门，便听着伊尚静在细细地碎念着什么，走进她的办公桌，仔细一听，原来是在抱怨上司呢！可惜是的，说了半天也没提着裴尔凡，好不容易提及了，却忽然转了话题，自己便忍不住问出了声——实在是太想知道裴尔凡在她的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上司，必定他们才共事一天，而伊尚静便开始了对她新上司的评判！不过，话说回来，伊尚静还真行，一心几用还能现所看文件里的问题，看来，这伊尚静还真有几分实力！

    伊尚静本是专心于看资料，顺便小声地骂骂人，却忘了这里随时会有人来找副总，特别是这里的高层人员，比如现在这位张特助。“张特助，副总在里面。要不要先向副总通报一声？！”伊尚静虽然知道张佳成和裴尔凡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且据伊尚静观察，张佳成应该是裴尔凡特意请来上班的，但该有过程，还是得做做样子。

    “不用了！”张佳成很快地回答，但也很快地转移了话题，“你把你刚才的话说完啊，现在的这个怎么样？”

    “什么现在的这个怎么样？”伊尚静开始装糊涂了，“我刚刚有说么？我想想！呃，是这样的，我是想说我现在看的这个资料和刚才看的那个资料有出入。”

    “你……”张佳成翻白眼，也知道问不出个什么来，敲了敲桌子，“好了，你忙吧！我先进去了。”

    伊尚静微笑着点点头，但在心里也下了个决定：以后就算是要报怨什么，也要挑个没有人的地方！否则随时都有被抓包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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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午间，伊尚静按照惯例，同钱维雅一同在工司的员工食堂就餐，唯一不同的是，今日是伊尚静在十二点整下午班时，便用连环夺命ca11将钱维雅从那堆报表中挖了出来。

    “尚静，你今天没事吧？！”钱维雅边吃着饭，边看着坐在对面一直猛吃东西的伊尚静，觉得好友今日怪怪的，似乎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以往都是自己亲自去挖人来吃午饭的，今日她怎么突然转性了？“你今天上午没有例行你的公事？”公事，指的是上班时偷着睡觉。

    “睡觉？”伊尚静终于抬头，拉下脸，做有精无力样，“维雅，你的心愿终于要实现了：我以后上班，再也不能睡觉了！”

    “哦？！真的？！”钱维雅来了兴趣了，伊尚静上班偷懒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且被上司抓包也是常有的事，但从未听她说过以后‘上班不能睡觉’之类的话。“生了什么事，让你做出了这等断定？”

    “今天早上上班时，被上司抓包——因为我比上司上班得还迟，且没有按时向上司报告行程，上司特意花了十来分钟拐弯抹角，明明暗暗地说教了我一番。”伊尚静没有直接回答钱维雅，而是细细地叙述着情况，“就从这点小事便可以看出这位上司有多龟毛了，我按时上班，只不过在报告行程时迟了一点点，他便开始怀疑我的职业素养了，甚至还问我大学里是怎么学习的！最让我生气的是，他居然让我用咖啡机泡咖啡给他喝！”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秘书泡咖啡给上司是天经地义的啊！”钱维雅白了伊尚静一眼，开始第n次说教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比上司来得迟，报告行程如果还要上司提醒，就这两点来看，你被上司骂也是活该！”

    伊尚静听着，也没放在心里，平日里听习惯了，也不怎么再意了——必定自己也有不对之处，让上司提醒秘书得报告行程，就算自己再怎么不想做这份工作，但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要求来讲，这……这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问题的关键是我不会用咖啡机泡咖啡啊！而上司也知道我不会用咖啡机的事实，他还下命令我学用咖啡机！”伊尚静这次是真的为难了，苦着个脸说，“你也是知道的，我对厨房一类的事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啊！最主要的是，我和厨房天生犯冲，一个不折不扣的厨房白痴！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泡出一杯可口的咖啡？！”

    “你应该是为这个犯难才对吧？！前面所说的基本上都是废话吧！”钱维雅看着那张苦着的脸，便知情了，笑了出声，“哈，伊尚静，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说你聪明！办公室里难道只有你一个人？你让其他的人泡好以后，再由你端给你的上司不就得了？！对了，你是上司是谁？现在我得还不知道你在哪个部门呢！”

    “你才笨呢！办公室里确实有其他人，但那人便是下命令的人啊！”伊尚静在心里嘀咕着，但很快便想到一个人，呵呵，也许那个人可以帮上忙！

    “说啊！你在哪个部门？每次问你这个问题时，你都躲藏着不说！还是不是朋友啊！伊尚静！”钱维雅似乎有些生气了，音量也开大了几分。

    “原来她就是伊尚静啊！”就当伊尚静正欲开口说话时，邻桌传来小声的讨论声，但那声音似乎就是有意让伊尚静听到的。伊尚静微微转了转头，便瞧着邻桌有三个女人，正交头接耳地看着伊尚静咬舌头：

    “对，就是她！听说是新副总的新秘书！而且还是总裁亲自提拔的！”a女微有些妒意地说，“凭什么是她啊，长得也不怎么的，能力也不怎么的——听说她进公司好几年了，从未升过职。怎么这等好事就落到她的头上去了？！”

    “对啊！”B女接过话，先是扫了伊尚静一眼，然后又望向天花板，“职工大会那开，我见着副总了！副总那长像啊，怎一个帅字了得啊！特别是那双桃花眼，一眨，我的三魂都跟着他去了；那独特的笑，三分书生味，五分优雅味，还隐着两分清冷！哦，我的心，也随着他去了！唉！如果有机会在副总的身边工作，别说是当他的秘书，就算是给他当打杂的小妹，我也心甘情愿啊！”

    伊尚静听着这位花痴女的深情表白，那口刚要吞下去的汤也快喷出来了；而一旁的钱维雅却很赞同地点着头。“没出息！”伊尚静轻声地说骂着钱维雅，同时也是骂那花痴女。

    “把你快流出来的口水抹掉！恶心死了！就你那样，还想到副总身边工作，那你还不是津尽人亡？”c女拍了拍B女的头，翻着白眼说，“再说了，你以为凭你的那点能力能当上副总的秘书么？”

    “怎么不能？至少我的能力也比那姓伊的强啊！”B女立马反驳。

    “此能力非彼能力也！”c女摇了摇头，然后一脸神秘地说，“你们知道不？伊尚静还未调职时，她的上司曾经要她当情妇！”

    “哦！对哦！”a女恍然大悟，可很快又不解地问，“可那件事不是不了了之么？还听说，那好色上司被调到子公司去了！”

    “这里有内幕！”c女更是一脸神秘了，“据我独家所知，那上司是被总裁亲自给调走了的！还有，这次伊尚静升职也是总裁亲自调职的……你们自己想想，这其中定有什么……”末了，netbsp;“哦……”a女B女长长地叹着声，以示了解。

    “你们在乱说什么？”一道严厉地男音响起，“公司请你们来，就是没事在这里咬舌根的么？”

    伊尚静转头，原来是……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20

    “你们在乱说什么？”一道严厉地男音响起，“公司请你们来，就是没事在这里咬舌根的么？”

    伊尚静转头，微眯眼，原来是史辘，便微笑着向史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史辘见伊尚静向自己笑了笑，便走到伊尚静的身边，不解地问：“尚静，她们这般恶言对待你了，你怎么不为自己辩论一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伊尚静随意地笑了笑，又再眯了眼打量了那三位女士一眼，“其实她们说得也没差多远啊！我一无才，二无貌，三无人脉的，忽然间被升职为副总秘书，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认为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史特助，难道您就不好奇么？”

    那三位女士听伊尚静这么一说，都面面相望，还不时投来个鄙视的眼神。而史辘却被伊尚静的问题给问着了，今日在听说副总的新秘书是伊尚静时，心中便很好奇，于是便找了她这几年工作的相关人事资料来看了看，觉得她这次升职实在是太意外了！后来又听见他人的传言，也是有了几分相信。

    史辘的不语，让伊尚静在心中冷笑一声：早就知道如果被公司的人现自己突然升职了，而且还是被董事长亲自提职的，再加上前段时间里的传言，自己定会成为公司八卦闲话的头号女主角！而自己就算是有几张嘴也解释不了这件事情——一个员工在公司里上班三年了，居然还不认识公司里的老板，说出来，谁信？！

    “尚静！”钱维雅满面怒容，似乎十分生气，大声地说，“你把话说清楚，真的如她们的传言所说么？我和你相处了这么些年了，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我不相信你是这种人！你把话说清楚，我不喜欢听见有人中伤你！”

    伊尚静静静地看着钱维雅，心中一阵感动，便放轻了声音，轻轻地笑着，低低地说了声：“维雅，谢谢你相信我！你这个朋友，我没有白交！”

    “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维雅也缓了声，轻笑着说，“你啊！一个在上班时只想着怎么偷懒睡觉的人，怎么会想着做那些无趣之事？！如果你是真的想升职，以你的真正能力，恐怕早已在我的职位之上了，用得着用那些恶心的手段来为自己升职么？”

    尚静一听，也笑了！维雅！你还真是了解我！而史辘听在耳里，心里忽然一恸，高中之时，伊尚静便不是那种爱出头的人，如果那次不是她意外帮了自己，自己也不会留意观察她，进而现她的秘密啊！虽然这些年没见，但从她工作的情况来看，她虽然偷懒，却很有原则，她会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处理好，因而就算她的上司想抓她的毛病，找个真正冠冕的理由把她辞职，也无从下手。

    “尚静，我刚刚并没有那个意思……”史辘为自己辩解着开口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成为流言主角了。”伊尚静笑了笑，淡淡地扫了史辘一眼，然后又看向那三位美女，“三位美女，谢谢你们还能记着我这种毫不起眼的小人物的事情！我很高兴我成为了你们的话题娱乐了你们，那作为你们口中的主角，我能否和你们交个朋友，来个进一步的认识？”

    钱维雅看着伊尚静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知道，伊尚静这次是要出手了！看来，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尚静，你不用和她们一般见识！”

    “见识？！用得着么？！”伊尚静似笑非笑，“我只是今日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想多找几个人来聊聊天，顺便也多交几个朋友，以后就算真有什么事，大伙儿也能多个照应啊！对不对，史特助？”

    “呃……”史辘想着对词，看伊尚静的表情并不像是在生气，她身上散出来的那种气势，很冷，冷得并不像是那个记忆里无论什么事都淡淡的伊尚静！难道现在的这个，才会是真正的伊尚静？！

    而三女却相互看了一眼后，便向着史辘说：“史特助，我们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然后便急急地端着餐盘，起身就走。

    “算你们跑得快！下次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了！”伊尚静冷笑着说，“以为我软弱好欺，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是个软柿子呢！”

    “好了，好了。尚静，这职场上也就是这么回事！你升职了，别人看着眼红，当然给编排你了！你别往心里去。”钱维雅安慰地拍着伊尚静的肩，“就让她们说说嘴吧，过几天就没事了！”

    “是啊！尚静！”一旁的史辘也安慰着伊尚静，原本也想着拍拍她的肩的，但又想着按伊尚静现在的认知来看，自己和她并不算是很熟，这样做，会有点唐突了。于是，史辘硬硬将那只伸出来的手给收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刚来公司成为副理的特助时，也被人怀疑过能力，也有人传过我的流言。可现在我也不是过得好好的么？所以，只要经过自己的努力去证实他们的流言的错误的，那流言便不攻自破了。”

    “嗯！”伊尚静点点头，表示认识史辘的话，“其实我也并没有在意的！再说了，说不定，就在这几天，我又会回到我原来的职位！”伊尚静笑了笑，“史特助，你要不要也坐坐？！”

    史辘很自觉地坐到了伊尚静的身旁，钱维雅却暗暗地笑着，但嘴里去问着：“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能胜任这分工作？”

    “呵呵！字面意思！”伊尚静也不想多说什么，说多了，心里会有气的。便转移着话题，“史特助和维雅，你们能不能向我介绍介绍公司里的情况，比如说我们公司是如何创立的，有哪些股东之类的。”

    史辘一听，面有菜色，忍不住看了钱维雅一眼，像是在问：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些？这些不是一个员工应该掌握的最基本的资料么？而钱维雅也回示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喂！你们不要在那里眉来眼去的！”伊尚静当然知道他们的眼里传递着什么内容，笑呵呵地说，“说吧！我正不耻下问着呢，你们可不要打断我积极求学的精神！你们要知道，我这么虚心的时间不多哦！”

    钱维雅一听，给了一个被打败的表情，而史辘也只是微微一笑。

    ……

    虽然冬天的冷的，但冬天午后的阳光也是很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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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张特助！请留步！”下午上班一小时后，张佳成到十八楼来，向裴尔凡汇报一些工作后，正欲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却被原本应该认真工作的伊尚静给叫着了。

    “伊秘书，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张佳成笑看着一身职业套装，笔直站立的伊尚静。

    伊尚静挂个职业式的笑容：“张特助，我有一件私人的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你现在方便么？”

    “哦？！”张佳成挑眉，笑得更开了，“好像不久以前，伊秘书都还说过上班时间不谈私人问题的？！现在伊秘书怎么以……”

    伊尚静嘴角微动，但很快又挂着笑：“张特助，如果我和你商量的事，以回答你一直想要在我这里所了解的事情为条件，你会有兴趣么？”

    “谈条件？！”张佳成似乎有兴趣了，“好啊，我可以听听看。”

    伊尚静一听，开心地笑了起来，灵活的双眼似乎也感染了她的乐趣，成了半月亮：“我想请问张特助会不会泡咖啡？”

    张佳成看着伊尚静那双眼，有些傻眼，觉得那灿烂的笑容比冬日的阳光更明媚。“咳！”张佳成逼自己不去注意那张平凡却又耀眼的脸，“会。”

    “那我可不可以请张特助帮我泡咖啡？”伊尚静双手合十，拜托着说，“张同学可能不知，我不会泡咖啡，但副总说喝用咖啡机做的咖啡。所以，我想请张特助帮帮忙……”

    “你是想让我教你？”张佳成很自然地接过话，“他不说他自己泡咖啡么？怎么又让你……”

    “不是！我是想，以后如果副总要喝咖啡时，先由张特助泡好，再由我端与副总。”伊尚静话说到这里时，便有些底气不足了，“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要求似乎有些不合适宜，但我还是希望张特助能够帮我——我不想因为一杯咖啡而成为被辞退的理由！天知道那副总脑子又抽什么筋了，明明说不用我泡咖啡的，忽然间又……唉，不说这个了，张特助，你就明说一声，这忙你帮还是不帮？”

    张佳成一听，有些哭笑不得了，郁闷地说：“伊秘书，这个泡咖啡应该是你的分内工作吧！你可以自己学啊！”

    “如果我能学会，还会在这里请求你帮忙么？”伊尚静很是无奈地说，“张特助，张同学！你就看在我们是同校同学的老旧情分下，你还曾经用球打过我的头的情分下，你一定要帮我！”

    “你……”张佳成彻底无语了，“唉，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不帮么？！不过，我还是真是很想知道，你怎么会有控制骰子的本领的？”

    “呵呵！”伊尚静笑了笑，“其实那个啊，雕虫小技啦！那个只是我当年上大学那会子，上课觉得无聊，又遇上那段时间迷恋看赌方面的电影，便来了兴趣，然后自己弄着玩的，没想到还玩出了心得。”

    “就是这样？！”张佳成有些不甘了，“没有高人的指点？”

    高人？！还矮人呢！伊尚静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扯出了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张特助！当我需要你帮忙时，我会用打你的私人电话找你的！”

    “你知道我的私人电话号码？”张佳成纳闷了，这公司除了裴尔凡外，还没有第三人知道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呢！

    “不知道，所以，我等着你说呢！”伊尚静笑眯眯地说，那笑，一眼便可以瞧出是不怀好意的。

    “13xxxxxxxxx”张佳成在暴汗中说出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然后快离开。

    伊尚静笑看着自己拿到的手机号码，顺手存到自己的手机里面，还特意取了个“制咖啡”。然后接着做手里那未完成的工作。

    一个小时后，裴尔凡让伊尚静送杯咖啡进去，伊尚静赶紧拨打张佳成的电话求助。又过五分钟，咖啡安然地送到裴尔凡的手中。

    “伊秘书！”裴尔凡在喝了一口咖啡后，叫住了正要走出去的伊尚静。

    “副总，您还有什么吩咐？”伊尚静笑得有些心虚，忽然间觉得自己好似在献媚奴才，又像是一条哈巴狗，正摇着尾讨主人的欢心。赶紧收了心虚的笑，挂上标准的职业微笑，正眼对着裴尔凡。

    “伊秘书，这咖啡是你泡的么？”裴尔凡浅浅地笑着，语气淡淡，如同在问“你吃午饭了么？”

    “当然！”伊尚静回答得面不改色，中气十足，“这可是我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学会的。总裁觉得味道怎么样？”末了，伊尚静有些不放心地加了这么一句，因为在伊尚静的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张佳成泡咖啡的能力。

    “味道很好！很合我意！”裴尔凡还是那么笑着，桃花眼眨了眨，伊尚静便有几分被电倒的感觉，同时心也放了下来，全身性地松了口气，但裴尔凡又接着说：“只是，伊秘我喝咖啡的习惯是只加奶精，不加糖？我不记得我有曾向你说过我喝咖啡的习惯，而你也从未问过我啊！”

    啊？！伊尚静完全没想到裴尔凡喝咖啡还有什么特殊要求，所以，便忘了问问。而张佳成了解裴尔凡，知道他的口味，所以……唉，一步失足，千古恨哪！“呵呵！那个，好巧啊，我喝咖啡时也是只加奶精不加糖！”伊尚静情急之下，也没想太多，顺口便掰了出来，“所以，我就按照我的口味泡的。没想到，这个口味，正好与副总相同啊！”

    虽然伊尚静说话时面不改色，但那双四处瞟看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细心裴尔凡当然也有注意，转动中手中的笔，悠然地笑问：“我记得伊秘书说过不会用咖啡机的，所以，伊秘书以前喝咖啡一般都是喝涑溶的吧……”

    伊尚静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是自打嘴巴了！“以前是我妈妈泡给我喝的总行了吧！”伊尚静有几分尴尬，还有几分不耐烦，脸上的职业微笑也快挂不住了。可又在说了这句话后，伊尚静又想，怎么刚才就没想过说是自己问张特助而知的，这样，自己也不用在这里一个谎接一个谎的撒了！唉！真真失策啊！伊尚静真想捶胸顿足啊！

    裴尔凡看着伊尚静那悔不当初的眼神，脸上却又要拼命维持着职业式的微笑，心里更是想把那个笑给扯下脸时她的样子。于是，又开口了：“好了！伊秘书可以继续去工作了。”伊尚静一听，如同得到大赦，转身便走，前脚刚跨出去时，裴尔凡又开口了：“下次，我希望伊秘书能自己泡咖啡——这是你分内的工作，而不是张特助的工作！”

    伊尚静顿时全身僵着了，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被识破了！笑容顿时如同那用力摔出去的玻璃杯，砰地一声，碎了！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22

    “妈！你教我如何用咖啡机泡咖啡好不好？！”下班回到家的伊尚静，将手提包丢到沙上，便开始直嚷了。

    “你脑袋没烧吧！”伊母从厨房里出来，系着围裙，一手拿了个勺子，一手拿着个盛汤的大碗，用着奇异的眼神看着伊尚静，“上次你说要学煮咖啡，结果呢，做了杯咖啡让人不敢入口，还把那咖啡机给弄坏了！对了，今天下班怎么这么迟？都六点了，才回来！害得我的菜都热了两次了。下次如果不回来吃晚饭，先打个电话！”

    “妈！我有说过我不回来吃晚饭么？今天只不过是加班而已！”伊尚静懒懒地躺在沙上，呈大字状，“妈，我这个月可能一直会加班，你和老爸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对了，怎么不见老爸？！”

    “你老爸说今晚有个饭局，免不过去。会晚点回来！”伊母又回到了厨房中，但还是大着嗓门，母女俩接着对话，“你怎么会突然间加班？难道是你的上司良心现，觉得你太懒了，要亲手操练你？”

    “喂！哪有亲生母亲这样说亲生女儿的！”伊尚静起身，走进厨房，将盛好的菜端到餐桌上，“我哪里懒了？！该做的工作我哪里没做好？！我以前不加班只说明我做事的效率高，那点工作用不着加班便可做完！”

    “是，是，是！你的效率好！”伊母接过话，顺手将天燃气关上，“那你怎么在翡华工作了近四年了，怎么还是个小文员？你看和你同进公司的几个女孩儿，哪个还是在原地踏步的？就像最爱到我家来玩的钱维雅，人家都快成为副主任了！”

    “那职有什么好升的？！职位越高，便越看那些高层的脸色！如果那些高层人员都是在一条心上还好，偏偏又不在一条心上，就得处处小心。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个或是那个，会让你两边都不是人的！”伊尚静边摆上碗筷，边顺口说着。忽然间停了停，升职？！提到升职，便想起了裴尔凡，想起裴尔凡便想起了咖啡。

    “妈！”伊尚静又开始大呼小叫了。

    “又怎么啦？！”伊母将围裙摘了下来，然后接过伊尚静手中的碗。

    伊尚静赶紧拉着伊母，如同抓着了救命的稻草：“妈，你今晚一定要教会我如何用咖啡机！不然，明天你女儿我就会收拾着包包回家来吃自己了！”

    “有那么严重么？！”

    “嗯！我的新上司是这么说的！”赶紧点头，加重语气。

    “你的新上司？！”伊母抓着另一个重点了，“你调职了？！是什么职务？”

    “唉！先不管什么职务了，也别管那破上司是谁了！今晚，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教会我如何用咖啡机煮咖啡！”伊尚静用力地说着，“我一定会用心学习！绝不把咖啡机给煮坏了！”

    伊母头一次见女儿如此执着地学习一件事，还真有点惊讶！呵！没想到女儿的这位新上司如此厉害，让不求上进了尚静居然这么想要用心尽力地学煮咖啡！如果有机会，定得会会这位新上司，看看他有什么独特之处！“好吧！但你一定得给我保证，不准再把咖啡机给我煮坏了！”伊母也深知自己的女儿在做吃做喝方面算是个白痴，因为从小到大，伊尚静每每学着做饭，但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如：锅里的青油燃了起来；厨房被水淹；天燃气没有关；碗被摔坏等。其实这些都还可以忍受，最主要的是，她做出来的东西，没有敢吃！要么是咸了，要么甜了，要么味精当盐了……唉，此类情况数不胜数。终于，某一日，伊母爆了，把伊尚静拒绝在厨房门外，并且痛心痴地说：“想我也算是个厨艺精通者，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厨房白痴？！难道是遗传失误？”

    “妈！您真是太好了！”伊尚静搂着伊母，“我最爱妈了！来亲一个！”

    “你眼里就只有你妈，我这个当爸的呢？！”伊父一进家门便看着这对母亲相亲相爱的温馨场面，便笑呵呵地接过了话。

    “我当然也爱爸了！”伊尚静好不犹豫地说着，转身飞向伊父，接过伊父手中的公文包，“爸，老妈说你会晚点回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外面的饭我吃不习惯！”伊父笑呵呵地走向饭桌，但在接受到伊母的一个眼神后，转身走向洗手间。

    伊尚静添上一幅碗筷，笑嘻嘻地看向伊母：“妈！你还真厉害，昨儿个听老爸说今天要出半天的差。结果老爸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吃不惯外面的饭！看来，老妈是一辈子牢牢地将老爸的胃给栓着了，所以对外面的野味都没兴趣了！”

    “死小孩儿！”伊母笑骂着，“有你这样和父母说话的么？！真的是对你放纵过头了，连你爹妈都敢拿来开玩笑了！”

    “尚静也没说错啊！”伊父乐呵呵地坐到饭桌前，看了看菜色，“哎！还是老婆子知道我的口味！”

    伊尚静向伊母挑挑眼，以示得意。伊母也不介意，笑着入座，伊尚静也随之入座。一家人的温馨晚餐开始。

    吃饭同时，伊父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便正了声，看向伊尚静问：“尚静，你最近的工作还好吧！”

    “很好啊！”伊尚静见伊父这么正经地说着话，也放下碗筷，回视着说，“爸，你平常都不问我在公司里的事的。今天怎么突然问起？”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的。”伊父夹了块菜放进嘴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但这话听在伊尚静的耳里就是另一感觉了，父亲的反常，让伊尚静的心中有所不安。但还是很听话地没在多说什么，安静地吃着饭。

    饭后，伊母在厨房里收拾，伊尚静便到书房里找伊父。

    “爸，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伊尚静坐到伊父的身旁，安静地看着正在忙的父亲，“您今晚怎么会突然问起我工作的事？！”

    “尚静，你跟爸老实说，你在工司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伊父看着身旁安然坐着的伊尚静，想起今天听到的话语，心里一阵微疼。由于夫妻二人都是公务员，旦工作忙起来时，便没空照管孩子了。但伊尚静自打懂事开始，一直很听话，虽然学习不怎么好，但却很让父母安心。这一年，伊母退休了，便在家做起了全职保姆，照顾丈夫和女儿的生活起居。

    “没有啊！我最近还升了职呢！”伊尚静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啊，我会自保的！”

    “升职？”伊父疑惑地问，“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升职？”

    于是伊尚静将自己升职的全过程说了一次。伊父听了后，都对自己的女儿无语了，一个职工，居然不识老板事谁，这是该说是这老板做得太失败还是这员工做得太失败？！

    “哎，对了。你以前的上司是不是姓沈？”伊父转了话题。

    “是啊！”伊尚静眨了眨眼，觉得今晚老爸真是奇怪了，怎么老是为一些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那他现在在哪里上班？”

    “不知道，听说调到分公司去了。”伊尚静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回答了问题。

    “他是为何而调职的？！”

    “这……”伊尚静顿了顿，“我不清楚。我很少过问与我无关的事。”

    “你……唉！”伊父叹了口气，“算了。总之，如果你觉得这分工作做着不顺心了，便回家来，老爸养你！用不着被人欺负了，还得忍气吞声！”

    “爸……”伊尚静眼眶微湿。从小到大，就算自己成绩不好，父母都不曾说过什么，只要自己喜欢所喜欢做的事，父母都支持；就算自己爱偷懒，只要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父母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在关键时刻，父母都会从心里上拉自己一把，就如同初三那年一般。

    而伊父却笑了笑，摸着女儿的头：“你不是说要学用咖啡机么？快去找你妈吧！记着，这次不要把咖啡机给弄坏了！”

    “不会的！”伊尚静笑了笑，“今晚我定能成功地学会泡咖啡！”然后便出了书房。

    伊父看着伊尚静那笑容，回想起今日到邻市出差考察一个工地时，遇见了伊尚静曾经的上司，这沈主任，伊父也只有过一面之缘，便聊了几句。后来无意间听说这姓沈被高职的真正原因是因他对一姓伊的女职员……伊父当时便明了，那姓伊的便是尚静，心里便憋了口气，然后没有吃那个饭局，直接打车回家。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23

    第二天，伊尚静为了摸清裴尔凡的工作习性，也为了以后能更好地、充分地利用时间，特意早早地来到了公司，将一切打理好，便等着裴尔凡的到来。七点五十八分，裴尔凡一身黑色西装，宝蓝色衬衫、蓝色横纹领带，夹着公文包进了办公室大门。

    “副总！你今天的行程是……”伊尚静见裴尔凡进了办公室，便迎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裴尔凡身后，报告行程。

    裴尔凡原本以为伊尚静今天一定会在八点时‘准时’上班，便提前了两分钟来。没想到，伊尚静早已等候在办公室了。“伊秘书！”

    “是！副总！”伊尚静赶紧闭上嘴，听候裴尔凡的指示。

    “请先帮我泡杯咖啡，再报告行程！”裴尔凡将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看向一身职业套装的伊尚静，浅灰色的套装很合身，同时又能更加地衬托出伊尚静的瘦，配上那一六五左右身高，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她吹倒似的——这么瘦的人，能当好一个秘书么？“张特助今日有事不能来上班。”

    伊尚静一听，心里的那个火啊，就如燎原的火苗，有越烧越旺之势：这一大早的便来上班，还得受这上司的脸色！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有几分瞧不起人似的；还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张特助没来上班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伊尚静还是很平稳地回答：“好的。请副总稍等。”然后拿着手中的文件便向茶水间走去。五分钟后，伊尚静一手持咖啡杯，一手持文件再次踏入裴尔凡的办公室。“副总，您的咖啡！”

    裴尔凡接过咖啡，微微闻了闻：“嗯，是有咖啡的味儿！但不知喝起来怎么样！”

    “能直接将你毒死！”伊尚静在心里轻声地说着。为了制造这杯咖啡，伊尚静花了一整个晚上学习使用咖啡机，为此，多年来保持十点睡觉的习惯在被打破了。

    裴尔凡将杯子放到唇边，轻抿一口，然后将杯子轻轻放在桌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优雅的动作，如果不是伊尚静清楚自己泡咖啡的水平，几乎让伊尚静误认为他现在喝的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伊秘书，我实在很难想象这是杯咖啡！”裴尔凡扬起个淡淡的笑容，懒懒地说着。

    那笑虽然是嘴角轻扬，但在伊尚静的眼里，却是极大的嘲讽！那懒懒的声音听在伊尚静的耳里便是最为嘲讽的声音！“副总，对于一个第一次泡咖啡的人，不应该太过于苛求！”伊尚静冷着个脸说——对于一个如此嘲讽自己的人，伊尚静实在没办法将那职业式的微笑挂在脸上，“我已经尽力了！如果副总实在要以一杯咖啡之故解除我的职务，将我开除，我无话可说！”

    伊尚静在说完这番话后，有点后悔了，就算自己再怎么生气，也不应该这么莽撞地说话啊！现在是在职场上，不是在家里，可以使小性子！现在工作很难找，而且福利这么好的工作更是少之又少！伊尚静，你是怎么啦，怎么一时便乱心性了？控制好自己，深呼吸，深呼吸，快点想个台阶给自己下！

    “呵呵！”裴尔凡见伊尚静冷着个脸，便知她生气了！微微一笑，“我想伊秘书可能有所误会。我并不是在以咖啡来为难你，而只是为了伊秘书能够更好地做好这分工作！”

    伊尚静挑眉，不语。裴尔凡接着说：“我是翡华的副总，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各行各业的人来访，而来访者身份，都会与公司的生存展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你作为我的秘书，做为第一时间的接待者，我不想因为一杯咖啡而毁了公司在他们心目的形象。”

    “所以，副总便要硬性规定我得会泡咖啡了！”伊尚静接过话，想了想，觉得裴尔凡说得很是有理，便点了点头，“副总，我会尽力。”

    “好！伊秘书能理解我的苦心便是！”裴尔凡还是那么淡淡地笑着，“伊秘书，你可以接着汇报我今日的行程了。”

    五分钟后，伊尚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整理资料边想早上生的事，总是觉得在裴尔凡公办室里生的一切，有总怪怪的感觉，但具体有何怪异，又说不上来。

    “咦？！翡华将要开本市的西区？”伊尚静偶然间翻到这分资料，想了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再看了看那份资料的送上来的日期，“哦，原来是刚才送上来的啊！应该还是份企划书吧！但这么重要的资料就这么随意地放在桌上啊！这企划部的人，也真是太大意了！”伊尚静将资料收好，再送到裴尔凡的办公室。

    “副总，这是企划部送来的企划书！”伊尚静将资料送给裴尔凡时，本想顺口问问为何企划部的人不将资料直接送给裴尔凡，反而要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但又觉得自己这么一问，似乎有些不妥。

    “伊秘书，你还有什么事么？”裴尔凡在接过资料后，见伊尚静似乎是欲言又止。

    “哦。没事！”伊尚静有些回不过神，“如果副总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出去工作了。”

    裴尔凡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拿出自己手机拨了个号：“阿成，继续按照计划执行。”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24

    半个月过去了，伊尚静对新工作也完全熟悉了，而且加班的时间也一天一天地减少，直至某天还有十五分钟下班时，伊尚静现这日所有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呵！终于又可以按时下班了！”伊尚静露出个欢欣的笑容，转而又想，“不过，前提是那姓裴的双面人不会再丢一大堆工作给我！呵！我可以在五点的时候再去说再见啊！”

    “喂！”偏偏这时，伊尚静的手机振动，一直以来，为了更好地‘工作’，不被打扰，从上班的第一天开始，伊尚静便把手机铃声调为振动。“方老大，什么事？你今天怎么会在上班时间给我打电话？”方絮有个习惯，上班时间，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不会打私人电话。

    “尚静！呜……”电话那头，泣不成声，伊尚静一听，急了，“方老大，怎么了？你先别哭啊，告诉我，生了什么事啊！”

    “我……我们……我们分手了！”电话那头，方絮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

    伊尚静先是一愣，心中一恸，深吸了一口气：“方絮，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三分钟后，伊尚静先是给裴尔凡请了个假，提前离开公司，打了辆出租车离去。二十分钟后，时尚puB。

    伊尚静一踏入时尚puB，便将眼镜戴上，寻找那个定为了失恋而买醉的女人。借走昏暗的灯光，在吵杂的puB里转了大半个圈，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着了那个身穿红色衣服且已经半醉的女人。

    “方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得半醉？这里人多鱼杂的，出了问题怎么办？”伊尚静走过去，直接将方絮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放在一边，摇着方絮的身子说，“陈彤彤呢？”陈彤彤，方絮在参加工作后所结交的朋友，如同伊尚静和钱维雅一般。

    “她出差了。”方絮半醉半醒地说，“把酒给我，我还要喝！”

    看着方絮将酒杯抢了过去，头一仰将那半杯酒喝下。伊尚静也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也叫了杯酒。“说吧，你们怎么会分手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么？”伊尚静知道，现在的方絮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

    “我和他，早在两年前便开始吵架了！”方絮迷朦着眼，看着伊尚静，“我们的矛盾很多，能撑到今天才分手，我已经觉得是奇迹了。”

    “哦？！什么意思？”伊尚静不解地问，这两年来，虽然和方絮在同一个城市里，但平日也不是很亲近，时间，是朋友之间的最好隔膜，更何况是和方絮！

    方絮又为自己添上一杯酒，忽然朝伊尚静笑了笑：“尚静，我给你说，学生时代的恋情是最单纯的！出了学校，走进社会后，才知道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在现实的压力下，再坚固的爱情都Tmd不堪一击！”

    伊尚静点点头，淡淡地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当年我宁愿选择睡觉也不要和你们一样去过那童话般的恋情！”

    “哈！尚静，你还是这么实际！”方絮哈哈地笑了起来，可笑到最后，竟大声哭了起来，泣不成声，“尚静，我真的很想像你一样冷静，一样把所有的事都看得淡淡的，那么，我也不用这么累了！也许，我也有力气去应对现在所生的事！”

    伊尚静苦笑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是调制的红粉佳人：“这还得谢谢你和曾宏！不过，那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可以很平静地接受任何事……”当伊尚静说到这里时，脑子里突然闪过裴尔凡的名字，这个多次让自己生气抓狂的小男人！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在你的内心里，你是怨我的，恨我的，对不对？所以，在大学的四年和这工作的几年里，你才会对我这么不冷不热的？！”方絮的头脑忽然间清醒起来了，转身，正对着伊尚静，定定地问，“而这，便是你不声不响地跑到netbsp;“一半一半！”伊尚静很平静地说着，“当年我还太小，有些事，需要时间才能想清楚。但如果生在今天，我只会一笑了之！不属于我的，始终不会是我的！是我的，跑也跑不了！”然后再喝了口酒，“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谈谈你和易少央是怎么回事吧！虽然我帮不了你们，但当个忠实的倾听者还是没问题的。”

    “我和易少央？！”方絮半醉之间，思绪有些乱了，只能呆呆地跟着伊尚静的思维走，“我和他之间，问题有很多：理念不同，爱好不同，兴趣不同，成长的环境不同……”

    伊尚静听着听着便觉得方絮真是在说醉话了，她和易不央的这些不同，他们在在交往之前早就应该知道啊，这些会成为分手的理由？！如果是，那么他们怎么可能托拍五六年？

    在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后，方絮终于开始说重点了：“前些天，我去医院将孩子打掉了！”

    伊尚静一听，先是一惊，虽然两人同居三年多了，这也是第一次听方絮说她怀孕。“那你怎么还喝酒？！不知道这样会伤你的身体么？”伊尚静一把将方絮手中的酒杯再次抢了过来，其实，伊尚静并不知道流产的人能否喝酒，只是听母亲和院子里的老妈子们闲谈时，有听过流产的人，喝酒会对身体不好。“好好的，你怎么去流产了？少央知道么？他怎么同意你去流产了？难道是他要求你去的？”

    “我怀孕的事，他不知道。”方絮摇着头，泪流满面，“都要分手了，还拿孩子来做什么？”

    “你！”伊尚静无语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你们为何分手？”谈了这么久，伊尚静始终没听方絮谈起他们分手的真正原因。

    “原因很多，多到我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方絮又开始抢酒杯了，“把酒杯给我，让我一醉方休！醉了，就没烦恼了！”

    “不要喝了！你现在已经醉了！”伊尚静抓着方絮的手，欲将她扶起，“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方絮开始酒疯了，大声地叫了起来。

    伊尚静无法，只得哄着说：“好！不回去。不回去。你先安静下来。”然后将方絮安置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拨通易少央的电话：“少央，你在哪里？方絮喝醉了，来把她接回去吧！”

    但令伊尚静意外的是，电话那头传出的声音竟不是易少央的，而是每天上班时都会听着的，熟到不能再熟的裴尔凡的声音：“我是裴尔凡。少央喝醉了。你们在哪里？我来接你们。”

    伊尚静在说出了地址后，摇了摇头，然后拿起酒杯，自己喝自己的，暗叹一声：放纵一次吧！就这么一次！对过去真正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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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尚静！尚静！”方絮蹦蹦跳跳地跑到正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的伊尚静，“听说……”

    “嗯。听说什么？”伊尚静懒懒地回答着，声音透着几分睡意。

    “哎！我给你说话呢！”方絮将伊尚静盖在脸上的书拿了下来，“整天就见你睡，你怎么那么能睡？”

    “这阳春三月的大好天气，不用来睡觉，那还能做什么？”伊尚静起身，睡眼朦胧地看着一身翠绿色春装的方絮。

    方絮有些无语地看着伊尚静，半晌，才在喉咙里嗯着：“也不知那臭小子看上你哪点了，瞧你那个懒样！”

    “你在嘀咕什么？”伊尚静边打着哈欠边问，还不时地用手有的没的翻着那书——《梦里花落知多少》。

    “没什么。”方絮赶紧回着，见伊尚静也不回答，只是那样懒懒地翻着书，觉得有些冷场，又接过话继续说，“咦！原来你也要看这种书的啊！”

    “不！我从来不看！”伊尚静将书关上，塞进方絮的手里，“这是曾宏给我的，他说我缺少少女的天真烂漫，得多看点这种书来培养！”

    “你看完了？”

    “嗯，刚刚翻完了！”伊尚静笑着回答，怕方絮不明白，又将书拿过来，快地翻了一次，“呵呵！看，我又翻完一次！”

    “你！”方絮是真的被伊尚静给打败了，白了白眼，“无趣！”

    “我本来就很无趣！”伊尚静有些不高兴了，将手里的书一扔，脸色也变了，“你认识我那天起，就应该知道我很无趣，除了睡觉偷懒外，无一能处！学习不够好，班上的人缘也不够好，朋友少得可怜，就连曾宏，我也是透过你认识的！”曾宏，伊尚静在中学时唯一认识男性朋友。

    “好了！我就这么说了一句，你便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方絮往伊尚静身边靠了靠，抱着伊尚静的手臂，“我们不说这个了。哎，我听说了，曾宏给你告白了！嘻嘻！”

    伊尚静一听，脸红了。对于十四五岁的少女，对于这种事本来就很敏感，加上平日里伊尚静就只有曾宏这么一个异性朋友，如果对他没有好感，便不会去认识他。“没有的事！”伊尚静争辩着，“我既不漂亮，学习又不好，他哪里会喜欢我？你听哪个说的？”伊尚静说完还看了看方絮一眼，方絮长得很漂亮，大大的眼，浓浓的眉，长长的睫毛，圆圆的脸，红红的小小的唇，如同洋娃娃一般，见了便想与她亲近；而且方絮的成绩一直很好，在这所全市有名的公立学校中，一直都是年级前几名。

    “当然是听当事人说的啊！”方絮笑着说，并用手指截了截伊尚静的头，“那么好的一个大帅哥喜欢上你，你应该高兴才是啊！再说了，你长得也不丑啊，至少那双眼很好看；你的学习也不差，如果你平时少睡一点，多用些心在学业上，你也不会每次考试成绩都是班上倒数的七八名的！我告诉你哦，如果是我，我马上便会答应和曾宏交往！你看曾宏，成绩好，是老师们口中的优等生，长得又好看，和同学们的关系又好，喜欢他的女生一大堆，可他偏偏看中了你……”

    伊尚静听着方絮的话，也没怎么在意，方絮就是这么个性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虽然有时说话很直接，有时听了，也很让人生气，但这种直来直往的性子，正是伊尚静愿意和她亲近的原因。“好啦！好啦！”伊尚静笑了起来，“我刚刚睡着的时候便在想你所说的问题。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答应，必定我们都还是小孩子啊，再说了，学校不是反对我们早恋的么？这样做会违反校规的，同时，早恋还会影响学习啊！”

    “呵！天天上课睡大觉的人，还在谈违反校规？你再看看咱们班里，有很多都是谈恋爱的了，怎么没见着被老师抓着了？校规嘛，就是写在那里哄哄小孩儿的！”方絮扁着嘴，“再说了，如果你和曾宏交往了，他定会帮助你的学业的！这么好的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不愿意！”

    就这样，在方絮的劝说下，伊尚静在十四岁初二的那年，第一次谈恋爱了！但好景不长，伊尚静的初恋在一年后便夭折了，同时，这件事，也对伊尚静打击很大，也对伊尚静以后的生活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那天，伊尚静又一次在上课时睡觉睡过头了，最后一节课下课半个小时后，伊尚静才醒来，忽然想起曾宏约了自己在学校后院见面，说是有事要告诉自己。

    急急将书塞到书包里，然后便向学校后院跑去。一路狂跑，让伊尚静觉得累累的，来到后院的某一处时，伊尚静停下脚步，躬着身，喘着粗气，不经意间听得一阵细语：

    “尚静今天可能又不会来了！”是方絮的声音。

    “可能吧！”是曾宏的声音，“她总是这样！每次见面，很少能按时来的。”

    “你今天真的要把话清楚？”方絮问，“我担心尚静会生气！”

    “嗯。是的。老是托着，也没法！再说，我和你都在一起半年了，我们约会都只能偷偷地……她不会生气的，其实在她的心底，她只把我当成是最好的朋友，像哥哥一样的人。”

    当伊尚静听到这里时，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原来，曾宏今天要说的事……是分手！而且分手的原因，竟是因为曾宏喜欢上了别人，那别人不是其他的别人，而是自己要好的朋友！

    顿时，伊尚静心里一凉。心凉，并不是因为自己被甩了，不是为自己失恋，仅仅是因为自己被背叛了！在伊尚静的心里，对方絮，对曾宏，有着更深的情感，他们不只是她的朋友，而是她的亲人！

    伊尚静是独生女，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而父母有时忙于工作，便会把她一人丢在家里，种种原因，便造成了伊尚静安然沉静的个性。直到遇到他们两人，伊尚静才真正走出了自己的世界，将心打开，乐于与人交流。

    而现在，曾宏和方絮，他们是把自己排除在他们的世界之外了，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感情的，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决定交往的，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决定向自己摊开这一切的？！

    呵呵！自己真像是一个傻瓜，对他们掏心掏肺，毫无芥蒂地对待他们，而他们却这样……

    “方絮，你不该这样的！其实，我早已看出你对曾宏异样的感情，而我也知道自己并不适合曾宏，每次三人一起玩时，都是你们两人在嘻笑玩闹，而自己如同一个摆设，只能看着你们玩笑；曾宏，其实我也想同你说分手的，在你向方絮再次表白之前！”伊尚静泪水就那么顺着流了下来，没有泣声，没有哽咽，只是，有些不能呼吸，“而现在，你们……这样，对我很不公平，以后，我们还如何做朋友，如何再坦然相处？！”

    伊尚静没有走过去，默默地转身，快步离去。

    第二天，伊尚静主动将曾宏约了出来，提出了分手，同时还笑着说，以后，还是朋友。而且，伊尚静也这么做了，和方絮一同上课，一同吃饭；也和曾宏一同做作业，一同去公园玩耍；三人也曾相约，以后要上同一所高中；同时，曾宏和方絮，也走到了一起，在伊尚静的祝福声中，走到了一起。

    这种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中考后，伊尚静乎常人的水平挥，考取了全校成绩的第三名，而在选学校时，选了c市J中，J中是一所贵族学院，但它也会收取学习成绩好的优等生。

    那年的九月，伊尚静在方絮和曾宏的不解中，离开了s市，只身一人，独自踏上了异地的求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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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伊尚静看着方絮红红的眼，睡意迷朦的眼，慢慢地将手伸到她的头上，玩弄着几缕额前的几缕头，微微地笑着：“方絮，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怨过你，也没有恨过你。我只是想不明白当年为何你们会瞒着我！”

    方絮扒在酒桌上，口里只是念着：“我不回家……我不回家……”

    “呵！”伊尚静自我冷嘲地笑了笑，一口气，喝完一杯酒，“年少轻狂的事，我只会当作那是段美好的回忆！虽然在当年看来并不算是件美好的事情，但我还是很谢谢你们陪我渡过了那段青涩的时光。”

    “我当年去c市J中上学，并只是因为你们，我也是想换个环境。”伊尚静叹了口气，“当年我还太小，没办法承受那些事。当年明明是他先向你表白，你拒绝了；后来，他跟我在一起了，你又觉得你喜欢上他了，便和他暗地里来往。对于这些，我并不是一点也不知道，而是我一直在等，等你们真真正正地、光明正大地来向我坦白我。那时，我就想着，如果你们有一天笑眯眯地对我说，你们在一起了，我也会真正地高兴——因为你真的很适合他——至少在那个时候是这样。

    但你们让我很失望，你们瞒着我，而且还瞒了我很久。我真的很生气，因为我是真的把你们当朋友，没有对你们说过一句假话，但你们，却把我当傻子一样忽然了半年……我当时真的很不明白，虽然从那以后的每天，我都对你们笑，却笑得很心痛，笑得有隔阂，因为，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们……”

    伊尚静很平静地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紧紧握着酒杯的手，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所以，我会选择了另一个城市，去理清我的思绪。但在开学前，我想开了，我的恨真的很无厘头，很无趣，不就是你们俩个瞒了我一些事而已，再说了，你们也并不是打算一直瞒我的，用得着生气么？后来，我们谈开了，不是也过得很好？”

    伊尚静懒懒地看着快要睡着的方絮，再喝了一杯酒：“好了，不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把这些话说出来呢！说这些呢，我只是想说明，我没有恨过你，但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和你谈开心，必定伤痕一旦划上，就算结疤愈合，都会留下痕迹。所以，我们注定只能当一对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

    伊尚静抬头，忽然间现裴尔凡站在自己的面前，借着暗黄的灯光，忽然间觉得裴尔凡在上班时的那分书生味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魅！对，就是邪魅！他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很有压力感，特别是那眼，折射着灯光的眼，犹如那狐狸在夜里着亮光一般。

    “你来了！”伊尚静没有了上班时的拘谨，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吧，伊尚静扬起个大大的笑容，似乎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好，语气也欢快起来，向裴尔凡招着手，“快来，把这醉女人送回家去！”然后起身，忽然间觉得有些重心不稳，晃了晃。

    “你也醉了！”裴尔凡看着那个耀眼的笑容，与平日里的职业微笑不一样，不是在敷衍地笑，眼如新月，眉若柳稍。裴尔凡一扫刚才的那股郁闷，低笑着，淡淡地说着，快扶上了伊尚静的双臂，稳着伊尚静的身子。

    “呵呵！谢谢！我没事！”伊尚静将裴尔凡推开，伊尚静不习惯陌生男人的触碰，就算现在她微醉，就算现在每天都得和裴尔凡有着公事上的接触。“你帮我把方絮送回她家吧！咦？她家的地址是哪里？！”伊尚静自顾自地说，然后拍拍头，“怎么一下子便忘了？！还是打电话问问少央吧！”说着便把手机拿出来，翻着电话薄。

    裴尔凡摇了摇头，还说没醉呢！拿电话的手都抖着。“不用问了。少央把她住的地址告诉我了！”裴尔凡将伊尚静的滑盖手机给推了下去。

    “怎么不早说！”伊尚静扁着嘴，低声嘀咕着，然后又将方絮扶直坐好，“来，你背她走！”

    “为什么是我？！我和她又不熟！我只是受人之托把她送回家而已，并不包括把她背上车！”裴尔凡也一手放插在衣袋里，一手轻轻地靠在酒桌上，斜着身子，看着因醉酒而脸红的伊尚静。

    “不背就拉到！”伊尚静酒劲似乎上来了，若在平时，她定会找出一大堆理由来说服裴尔凡，但现在，伊尚静一把将方絮的手拿来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半拖半抱着方絮，拉着便往pub大门出去。

    裴尔凡看着那个废力拉着方絮走的女人，不禁笑了出声，往黑暗里的另一个脚落里望了一眼，接着也跟在伊尚静的脚步，出了大门。

    将方絮放入裴尔凡的车后座，伊尚静坐到了副司机座：“走吧！”伊尚静安安分分地将安全带系好，冷着个脸，看着旁边一直含着笑的裴尔凡，“不尊老的小气先生！”

    时尚puB里的一个昏暗角落里，两名相貌优俊的男子正坐在沙上安静地喝着酒。

    张佳成看着易少央漫不经心地喝着酒，眼光迷离，心中忽然间冲起一把怒火，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甩在地上，指着易少央骂：“易少央！你是我见过的最没担待的男人！自己的女人怀孕流产了，你还在这关键时候闹分手！”

    “我没担待？！”易少央冷笑，扬起个自嘲式的笑容，“那请你告诉我什么叫有担待？！难道要我被戴了绿帽子还得养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才叫有担待？！”

    张佳成看着那个冷冷地笑，心中一怔，呆呆地说：“你是说嫂子怀的孩子不是你的？！”

    “我已经一年没有碰过她了！”易少央淡淡地来了句，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也肯定了张佳成的说法，“这两年来，我们天天吵架，彼此的问题太多了。而且，半年前，我搬回家居住了。”

    张佳成一阵沉默，半晌，才沉沉地问：“那你，现在还爱方絮么？”

    爱？不爱？易少央猛地将杯中的酒喝尽，看向那昏黄的灯光，沉默着。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27

    当裴尔凡的车来到方絮的住宿处时，伊尚静早已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昔是何昔！“呵！还真能睡！”裴尔凡笑笑，然后将后座车门打开时，却见方絮睁着大眼，看着裴尔凡。

    “你醒了？！”裴尔凡也只是淡淡地说着，“你家到了。”

    “谢谢你！”方絮被风一吹，也酒也醒了七八分了，脑子里不停地响着伊尚静那翻话，心很痛，当年的年少不知事，让自己错失了……当年的爱情并没有留下多么好的回忆，而当年的友情，也是一去不再返。泪眼迷朦地看着伊尚静，她安安静静地睡着，但在方絮的眼里，她却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忍住将要掉下的泪，扯出个笑容，“裴先生，请你把尚静送回家吧！如果她熟睡了，就算是在她耳边撞大钟也不能将吵醒。她家的地址是……”

    裴尔凡淡淡地看着方絮：“你现在还好吧？要不要送你进去？”

    方絮看着眼前这个与易少央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猜想着，他也许知道自己和易少央之间的事。再看他的眼，他那淡淡地神情，很显然，他只是随口问问，如果自己要求他送自己回去，他会答应。但转头看了看那座高高的楼，在黑黑的夜色里，很飘渺，很虚无。方絮轻笑了，边摇手边说：“不用了！我很好！你还是先送尚静回家吧！太晚了，她的父母会担心的。”

    裴尔凡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便将门关好，坐上司机座，开着车便离去。方絮看着那越来越远去的车，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凄凉，空空的屋，空空房，空空的一切！

    ————————————

    “伯母你好！”裴尔凡浅笑着看着开门的妇女，五十岁左右，一身家庭主妇装，猜想着这位便是伊尚静的母亲了吧，因为伊尚静的那双眼与她像极了！

    伊母在听见门铃响后，急急地开了门，便见自己的女儿被一个年轻人，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却一脸熟睡样。

    “我叫裴尔凡，是伊尚静的……朋友。伊尚静喝醉了，我送她回来。”裴尔凡见伊母直直地站着，不让自己进门，也不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

    “哦！”伊母回神，笑了笑，瞧自己这是什么样儿啊，仿佛没见过年轻的男人似的！不过，自己会这么惊讶，是因为女儿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送回家来过，在她十五岁后，再也没听她说过有什么男性朋友。而这一下子，便来了一个自称是女儿朋友的男人，自己的女儿还睡在那男人的怀里！这……这怎么不让这个为她操碎心的老妈惊讶？！“快请进！”

    裴尔凡苦笑一下，这个当母亲的，也太大意了吧，自己的女儿就这么着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怎么也不多问点什么，而且还是三分欢喜七分惊讶地把人往屋里迎的？！

    裴尔凡跟着伊母走进屋，屋子很干净，布置得很温馨。“裴……裴尔凡是吧！”伊母笑了笑，“麻烦你将尚静送到靠阳台的那个房间吧，那是她的房间！对了，你要喝点什么？茶？果汁？咖啡？”

    裴尔凡有些目瞪口呆了，伊母怎么……怎么这么放心？！“茶，谢谢伯母！”

    “我家只有绿茶！”

    “嗯，好。谢谢伯母！”

    裴尔凡还是面不改色地将伊尚静抱到那间房，房间很素雅，以淡蓝色为基调，但床上却放了个大大的粉色抱熊。将伊尚静放上床，替她盖好被，再将她的提包放在书桌上。当然，在裴尔凡做这些事时，伊尚静还是睡得那么熟，那么安然。

    “裴先生，请喝咖啡！”伊母把茶端出来时，见裴尔凡已坐在沙上了。“谢谢裴先生送尚静回来。我们家尚静就是这样，特能睡，只要一沾枕便睡得像死猪一样，雷打不醒！”伊母边说边把茶送上，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听，便开始数落伊尚静了。忽然间又愣了愣，“裴先生，你是怎么认识尚静的？我怎么没听尚静提起过你？！尚静怎么会睡……会由你送回来？！”

    呃，伊母终于开始审问了！裴尔凡接过茶，微微喝了一口，将茶放在茶几上，浅笑着，温雅地回答：“我是伊尚静的高中、大学同学。今日几个同学聚会，她多喝了几杯。”

    “同学聚会？！”伊母重复了一次，却笑了起来：伊尚静无论在外做什么事，若是提前预约的，都会先向家人报告行程；若临时有事，都会打电话回家说明——这并不是伊母的要求，而是伊尚静认为自己应该对父母说一声，让他们了解自己在做些什么，也可以让他们少操心；这些天并没有听伊尚静说过有同学聚会，就算有临时的同学聚会，伊尚静也会打电话通知伊母！而且最重要的是——伊尚静从来没有在同学聚会上喝醉过！而且伊母有种感觉，伊尚静在同学聚会上不像是会喝酒的人，以前不曾在伊尚静的身上闻到过什么酒味儿！但今天，尚静满身酒味儿，想来是喝了不少吧！是什么聚会会让尚静喝这么多久呢？！嗯，就从这点来看，今晚的聚会大有探究的余地！

    “伯母，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裴尔凡起身告辞。

    “嗯。好！”伊母也不留他，将裴尔凡送到家门口。裴尔凡前脚离去，后脚伊父拎着个公文包回来了，一进门，伊父便开吼了：“老婆！刚刚那个人似乎是从我家出去的！”

    “那么大声干嘛？”伊母不满地瞪了伊父一眼，“静儿都睡着了！可能今天心情不怎么好，喝醉了，是静儿的同学送她回来的。”

    “静儿心情不好？！”伊父皱了皱眉，“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静儿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算是好的了！”伊母并不同意伊父这说法，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了解的，别看尚静平时一幅安静不语懒懒样，若狠了抓狂了，比谁都还厉害！比如初三那年，在三个月之内一下子将成绩提高了那么多，最后还考了个全校第三名！别人说是运气好，就连伊尚静也自称自己的运气好，偏偏伊母不信！就算一个人的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可能好到随便一考便抱了个全校第三名回来！

    伊父默默点头，伊尚静自小很乖，但正是太乖了，伊父很怕她会吃亏，也很怕她会突然间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唉！”伊父叹了口气，伊母接过伊父的公文包，放在桌上，而伊母却在此时想的却是：自己是不是忽略了女儿的终身大事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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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副总，张特助，请喝咖啡！”按照惯例，伊尚静在裴尔凡刚来上班时，第一时间送上一杯‘可口’的咖啡，然后便开始每天例行的报告行程。

    行程报告完毕，伊尚静接着去忙自己的事，而办公室的张佳成却对着那杯咖啡直皱眉：“尔凡，我知道最近我的工作度慢了，但那也是有特殊情况啊！你不用一大早的便让我受这种惩罚啊！这杯咖啡……我可不可以不喝？”

    裴尔凡端着咖啡轻抿一口，然后淡淡地笑看着张佳成：“我都喝了，你也得喝！”

    “尔凡！你不可以欺负你的二哥！”张佳成抬出长辈的语气，命令地说，“你喝是你的事，我不喝！我没有自谑的爱好，过一会儿回我的办公室，我自己泡来喝！”

    裴尔凡挑眉：“我没有自谑的爱好！我这是敦促！”

    “敦促？！有用么？这都快半个月了，泡的咖啡还是不能入口！”张佳成轻哼一声，“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我觉得她完全不是做这个的料！她可以把你想要的任何资料按时完成，也可以为你安排一个完美的行程，可以做一分非常简明漂亮的报告、报表……总之，若用一百分来给你的秘书评分，她可以得九十分了。”

    “哦！？那十分扣在哪里？！”裴尔凡笑问，顺手再喝了口咖啡，虽然这咖啡味很怪……如同那洗杯水一样，但至少比前两天的浓稠糊要好很多。

    “这个！”张佳成一手指了指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泡咖啡和上班偷懒，各扣五分！”

    裴尔凡抬头，透过玻璃窗看向那边，伊尚静将电话夹在左边，右手执笔，飞快记录；左手却在一堆资料中不停地翻找，虽然眼睛从来没有看过那堆资料一眼，却准确地抽出一本资料，摆放在眼前，然后挂上电话，又开始埋于工作。“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学泡咖啡了，再说，她能在这么多工作下还有时间偷懒睡觉，你不觉得她很……很厉害！”

    “哇！如果我没听错，你是在夸奖她哦！”张佳成张大嘴，似乎是听见火星有外星人存在一般，“如果我没记错，除了她，伊尚静可是你第二个夸奖的女……女人哦！不得了，我得打电话给少央！”

    裴尔凡不否认，只是淡淡地问了句：“你的工作都做完了？！我这里有一个新大案，恰好那只老狐狸也想抢这案子，好在年终的股东大会上一显风头，在董事长选举时能一举夺魁。”

    张佳成一听，皱了皱眉：“最近他收购股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了，看来，他是决心在今年与你一决高下了。”

    裴尔凡嘴角上扬，一手环胸，一手轻敲着桌子：“游戏也是越来越好玩了！”

    ————

    中午时分，当伊尚静和钱维雅来到餐厅时，便接到史辘的短信：老地方。

    钱维雅扫了伊尚静的手机一眼，眉开眼笑地说：“真是托你的福，每天都有史大特助为我们点好午餐。”

    伊尚静只笑不语，自从那次餐厅偶遇后，史辘和伊尚静、钱维雅相互交换了手机号。同时，在那天后的第二天，史辘传短信给伊尚静，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菜；而伊尚静只回复一句：谢谢，不用麻烦了。

    可到中午时分，史辘都已经安排好尚静和维雅喜欢的菜色等着她们两人前来就餐。这中间，伊尚静知道是钱维雅在搞怪，和钱维雅相处了这么些年，她清楚自己的喜好，所以，一定是钱维雅透露的。

    第一天，伊尚静免不过人情；可到了第二天，伊尚静便有些反感了，总觉得史辘和自己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仅仅是两个月的同桌而已，他这样做，让伊尚静觉得自己欠了他的人情。因而第二天的晚餐，伊尚静便请史辘吃饭，同时也警告钱维雅不可再透露任何关于自己的消息。

    但第三天时，同第二天的情况相同时，伊尚静先问维雅原因，而维雅却奸笑着说：早知伊尚静会警告自己，便在第一天时，将伊尚静所有的爱好都列写出来，交给了史辘。

    伊尚静一听，心里直无语了：这算不算是太熟了，所以带来的祸？！

    “史特助，以后你不必这样做啊！这样，你每日都得提前来餐厅，会耽误你的工作的。”伊尚静坐下后，先笑着说。而一旁的钱维雅小声在伊尚静的耳边说：“喂！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每日有人把午餐准备好，不正合你的懒人习性？！”

    伊尚静瞪眼，不想理会钱维雅，只是看着史辘，单纯地看着他。

    “尚静，我说过，你还是叫我名字或者同我朋友一样称我为阿辘吧！”史辘已经是第n次纠正这称呼问题了，“这并不麻烦，这段时间我的工作量较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两位美女先点好餐，等着两位美女前来享用！”

    一席话，钱维雅轻笑着推了伊尚静一把，眼在史辘和伊尚静间不停地转着：“我看，你等的不是我这位大美女，而是我身边的这位小美女吧！”

    史辘一听，微微笑了笑，但热烈的眼神却看向伊尚静。伊尚静倒没什么，心没乱跳，脸没乱红，一本正经地躲开那眼神，看着饭菜说：“今天的菜看上去很美味，我们还是快吃饭吧，凉了便不好吃了。”然后拿着筷子便动手。

    史辘和钱维雅对视一眼，钱维雅耸耸肩，以示没法子，而史辘却微微苦笑：钱维雅说过，伊尚静是聪明人，也是绝情人，如果那层关系直直地说破了，她接受了还好；如果拒绝了，只怕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也没有了。

    “哎！对了！”钱维雅忽然大惊小怪起来，放下筷子拉着伊尚静便问，“今天我听说咱们公司要争取一个大案子，是咱们公司要开我们市的新西区。”

    “嗯！”伊尚静懒懒回答一声，扒了口饭。

    “听说这案子最近受到了些阻力，好像瓶颈是国土局那边。”钱维雅不理会伊尚静的冷淡反应，继续说着，“按理说，这城市开，政府应该很支持的，为何国土局那边会有阻力？咦，对了，尚静，你老爸似乎就是在国土局上班？！”

    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伊尚静和史辘的手均微停了停，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菜。“应该是在那里上班吧！我也不怎么清楚。”伊尚静自然没错过史辘的手停了停，随口说着，“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呵呵！随口问问嘛！”钱维雅笑了笑，“我想着，你老爸是那边的人，如果请你老爸讨个人情，他们拿下案子是不是要容易一些？！”

    “嗯，你想到还真美哦！这些案子都是得靠开商的实力来竞争的，如果我们公司的企划写得不够好，就算你有再铁的关系也是白搭！更何况，我老爸只是一小小公务员！你还是吃你的菜吧！”伊尚静夹了一块菜放在钱维雅的碗里，笑说着。

    “说得也是！”钱维雅点点头，同时又笑看着伊尚静，“你看你，才当副总的秘书几天，便这么有‘远见’了！”

    “嗯嗯。”伊尚静又开始敷衍了，再而便是转话题，“我过一会儿要出去，要不要我帮你带点东西回来？”

    “你要出去？！”钱维雅很自然地顺着伊尚静的思路走了，“什么事啊，比你睡觉还重要？”

    “你今天中午有事外出啊！”史辘也顺着话，“去哪里，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不用了！这样会很麻烦你的！”伊尚静先向史辘笑了笑，婉拒着，然后再看向钱维雅，“我要去见少央，同他谈点事情！”

    钱维雅先是愣了愣，对于少央这个名字，也曾听伊尚静提过，但却记不清是哪号人物了，本想问问少央是谁，但见伊尚静急急地吃着饭，一脸火急样，也只得忍了下来。史辘听伊尚静这么一说，心底一沉，然后试着问：“你说的少央是不是环星贸易公司的易少央？”

    “是的。”伊尚静微微一笑，却做出一幅甜蜜样，“今天上午时，他打电话约我了！”

    其实伊尚静说这几句话是故意的，虽然她要去见易少央是事实，但事情的真像是这样的：伊尚静觉得方絮和易少央之间定是有什么问题或是什么误会才导致分手，方絮才会这么伤心；而作为方絮的朋友，在她无助时，为她分忧解难也是应该的。所以，伊尚静主动约了易少央聊聊。

    史辘此时的一颗心，如同从热水里被捞出来直接丢入零下三十度的冰库里，但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但钱维雅在听到这句话时，嘴却张得大大的：原来伊尚静口中偶尔所提的少央居然是易少央！不过，她不是说这少央是她的一个同学的男友么？这会子又是哪跟哪儿？难道伊尚静开窍了，然后去把她同学的男友抢了不成？！可最近瞧着她的神态，并不像是在恋爱中的人啊！“尚静……”

    “我先走了！”伊尚静知道钱维雅定要问东问西，折自己的台子了，赶紧抢在她话之前闪人。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29

    伊尚静出了公司，直奔缘。推开缘的玻璃门，没找着易少央，便在一沿街靠窗处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等着。直到一点半时，易少央才风风火火地出现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易少央虽然走得很急，但还是那么优雅，“今日的客户有点难缠，所以才来晚了！”

    “没关系！”伊尚静微笑着摇头，像易少央这种大忙人，见面都得提前预约，而伊尚静是突然打电话过去的。他能来，伊尚静已经觉得很好了。“你要喝点什么？”

    易少央招来aiter，也点了杯咖啡，才笑着问：“你找我什么事，居然放弃了中午休息的时间？”

    伊尚静先是一阵沉默，自己想问的事是关于他和方絮分手的原因，但一直以来，自己都对他们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对于他们俩的很多事都不是很了解，今天这么一问，会不会太冒然行事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和方絮之间的事？”易少央见伊尚静一脸为难，想了想，觉得能让伊尚静舍弃宝贵的休息时间还这么有耐心地等待近一个小时的事，就只有这件了。不过，昨晚她不是说，她只能和方絮作一般的朋友，那她为而这么心急地来找自己理论？可现在，她这样子似乎有点后悔了。

    “嗯。”伊尚靜点点头，最后似乎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似的，抬头，睁大眼，想把易少央脸上的每个表情看清楚，“你可以告诉我原因么？你可能也知道，昨晚方絮又喝醉了！”其实这话，伊尚静说得有点心虚，昨晚自己好像也喝多了，只记得把方絮送上裴尔凡的车后，接下来的记忆便是今早醒来后，现自己回家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虽然想不起什么了，但从老妈今早那问东问西的话语及一脸的八卦的表情，伊尚静做了个大胆的猜想：昨晚自己上了裴尔凡的车后，定是睡着了，而且还睡得如同死猪一般，最后，由裴尔凡把自己送回家的。可裴尔凡怎么知道自己家的地址？

    “我知道！昨晚我在你们旁边的角落里，所以，你们所说的话，我也听到了。”易少央喝了口咖啡，直直地看着伊尚静，“我想知道，你怎么会这么帮她？”

    “很简单，我和方絮同学七年，就算不是最好的朋友，同学之情、室友之情总的有的，关心关心同学也是应该的！”伊尚静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同学之情？室友之情？”易少央轻笑，“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热心了？”

    伊尚静被说中了心事，微微有些恼怒了，轻轻眯了眯眼：“易少央同学，请不要转移话题！我中午的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你能不能直入主题？”

    “尚静！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想再谈了。”易少央正了脸色，“就如同你一样，有些事，在多年以后，才能真正地想明白，说清楚。”

    伊尚静愣了愣，这才想起那晚自己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却一不小心让旁边的有心人给听去了。哎，这也表明那晚他根本没有喝醉，他是故意不来接方絮的！他怎么可以……难道他和方絮之间真的玩完了？“你……你知道方絮流产的事儿？”伊尚静试着问。

    易少央掏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知道。但不是我的。”

    “什么！？”伊尚静脑子里一下子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最讨厌烟味，半晌都说什么话来。

    “好了。你的上班时间也快到了，我送你回公司吧！”易少央将烟灭了，站起身，便走。

    伊尚静追了上去，直直地问：“为什么？”

    “这种事还有为什么可问么？”易少央轻笑，然后用手点了点伊尚静的头，“你不是傻了吧！”

    伊尚静脸红了，这才现自己说的话是很有歧义。可，可以易少央的头脑应该能理解自己的真正意思啊！他装什么装啊！“喂！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不用装不懂！”

    “我说了，我不想谈了！”易少央还是同一句话丢给了伊尚静。让伊尚静觉得自己似乎是没话找话，没事找事。今天似乎不应该来这里的。伊尚静这么想着。

    ————

    整个下午，伊尚静都懒懒地，这几天工作量不大，所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

    “喂！”私人电话响起，伊尚静懒懒地接起，也没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哪位？”

    “尚静！是我，史辘。”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比较高兴。

    “哦！什么事？”伊尚静还是懒懒的。

    “你今晚有空么？今晚有部大片新上档，我们一同去看好不好？”

    看电影？伊尚静想了想，自己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过电影院里看电影了。今晚心情有些郁闷，如果去看电影，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可是，史辘……“对不起哦。今天我要加班，不能去了。”伊尚静打起精神，“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啊！”

    “哦，加班啊！”失望的声音传了过来，忽然又悄悄地问，“尚静，你认为咱们公司为何拿不下本市西区的案子？难道真的是企划案有问题？”

    “呃……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小秘书，对这些事不怎么了解。”伊尚静很平静地说着，“再说了，这个案子不是李副经理在负责么？你做为他的特助，应该很清楚的，对吧？”

    “呵呵！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而已！我知道你对这些都有独特的看法的，你说说，就算是帮我好么？”史辘叹了口气，“我也是被这件事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啊！就看在咱们即是朋友，又是老同学的份上，帮帮我吧！”

    “可我真的不清楚这件事啊！”伊尚静毫不犹豫地回绝了，“好了，我还得忙，我先挂了。拜拜！”

    伊尚静挂上电话，冷笑一声：“想拖我下水，没门。两虎相争，必有一亡，在这关键时刻，保持中立是最好的。”但又忽然想着钱维雅说是国土局那边有问题，心里突地一下，赶紧打了通电话：“老爸！是我！”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什么急事了？”

    “没有。”伊尚静嘿了两声，“我只是听说，翡华的案子，在你们那里被卡死了？”

    “你打电话来是想为你们的老板讨人情？”伊父虽然说得轻松，但听在伊尚静的耳里，却成了一种警告。公私分明一向是伊父的不二作风。

    伊尚静更是干笑了两声：“怎么可能给他们讨人情？这种事，我是有思想有多远，便闪多远，更别提参和了。再说了，这案子又不是我的直属上司办理，所以，对于这事我是完全不清楚。”

    “那你怎么还打电话来问？”

    “我……我……没什么。”伊尚静说不出话了，总不能说是心血来潮，便打了吧。

    “其实这个案子是因有两家公司竞争，其中，另一家公司更加符合我们的要求。”伊父还是简单地说了一句，“你不要乱想了，就算老爸知道你被翡华的人欺负了，也不会公抱私仇的。更何况那个败类也受到惩罚了。”

    “嗯。”伊尚静的心，突然间便安定了下来，理了理思绪，“爸，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听人说的。”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忽然间，声音大了起来，伊尚静知道老爸生气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出了这种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如果不是我出差又恰好遇见那个败类，听他同事谈起这事，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爸，这只是一件小事啊！”伊尚静放柔声，讨好地向伊父说着，“再说了，我那天也狠狠地骂了他的，差点便冲上去扁他了。所以啊，老爸，你不要担心我啦。这世上，能让你女儿我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

    “贫嘴！”伊父笑了声，似乎心情也好了不少，“好了，有事回家说吧。我这里还有一大堆的事要处理呢！”

    “嗯，好。爸，你忙吧！不要加班太晚哦！”

    挂掉电话后，伊尚静埋头，继续工作，可全身有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抬头，便见裴尔凡站在办公桌的前面。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30

    挂掉电话后，伊尚静埋头，继续工作，可全身有种异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抬头，便见裴尔凡站在办公桌的前面。

    “副总！”伊尚静赶紧起身，“副总有事要吩咐么？”

    “没事，只是想来看看我的秘书有没有在上班时间里摸鱼。”裴尔凡嘴角扬着无害的笑。

    伊尚静看着那笑，觉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了：“我一直都在忙工作。”说完这句话后，伊尚静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是啊！只是在忙之余接了一个私人电话，再打了一个私人电话而已！”裴尔凡笑着，两手撑在桌上。

    伊尚静顿时便觉得一种压力感，但心中的郁闷感更是很快地将这种压力感给压了下去：怎么这几天都挺不顺的，每每想偷会儿懒，做点别的事情时，都会被这比幽灵还幽灵的裴尔凡给当场抓包！比如今天，是不是自己刚刚开始打电话时，他便听着了？

    “我没有偷懒！”伊尚静很中气十足地说，将眼镜取了下来，瞪大了双眼，向上往上地看着裴尔凡，“我刚刚是在为公司的事情而忙！”

    “哦？”裴尔凡盯着那平凡又朴素的脸，虽然长得不是很美，但皮肤看上去很好，白白的，但却透着红，以示很健康，摸上去，手感应该不错……呃，怎么想远了？！裴尔凡暗地里在心底鄙视自己，居然对一个相貌平平，年经比自己大，为人懒散的老女人想入非非了？定是这几天工作太忙了，嗯，今晚得去找点乐子！

    “我只是帮同事问问，为何我们公司的案子为何会受到瓶颈。我认识那边的一个人，所以，便想着他能透点内幕来听听。”伊尚静转着眼珠，想着说词，唉，这年头，说谎也觉得越来越不容易了，特别是面对这么个人精时。

    “那个人是你爸吧！”裴尔凡自然见着伊尚静说谎时特有的标志了，但也没说破，而是接着她的话问，“你爸是国土局的局长？”

    “嗯。啊？你怎么知道的？”伊尚静更是瞪了眼，自己在填写人事资料时，父亲的工作职位上只填了公务员；同时，就连钱维雅也不知道父亲是具体工作是什么，这裴尔凡怎么知道了？

    “因为国土局中，只有局长姓伊。”裴尔凡很自然地笑着。其实裴尔凡也是刚刚听着他们的对话推断的，没想到，还真是这样的。不过，在她的人事资料中，她只是简短地写了公务员三个字，可见，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家的真实情况。

    唉！真该死，还是让公司的人知道了！伊尚静蹙了眉，当年填写资料的时候，便想着这建筑公司多少会和土地有关，自然和国土局会有来往，如果自己如实填写了，想来会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麻烦，便顺意地填写了。

    “副总！”伊尚静正了脸色，正声说，“虽然我在翡华工作，但我不会请求我爸谋私，让翡华拿下这次的案子。”

    裴尔凡也站直，直视着伊尚静，刚刚听着伊尚静自言自语的话，她应该知道这公司里的一些内幕。不过，裴尔凡一点也不惊讶，这个伊尚静并不如她表面上看上去这么简单，是自己深知的，那她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在表明态度，她不会站在那一边？“当然！翡华不至于要靠这种关系去拿案子！”裴尔凡轻笑，“更何况，这案子，拿不拿都无所谓！”

    一句话，虽然很轻，但却在伊尚静的心里激起涟漪。

    “今晚下班后，先留下来，一同陪我去谈新世纪的案子。”裴尔凡留下这么一句，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伊尚静却愣着了，新世纪的案子，很小，根本用不着副总亲自出马。但为何裴尔凡今日会亲自来处理？还带上自己这么个‘不相干’的人？这可是以前他去谈案子时，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五点十五分，裴尔凡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便见着伊尚静趴在办公桌上，半眯着眼，玩着笔。裴尔凡走近，将伊尚静手中的笔拿走，调笑：“伊秘书很无聊？看来明天得加大伊秘书的工作量了！”

    伊尚静在做完自己的工作后，刚好便是下班时间。只因裴尔凡一句下班后去谈案子，便留了下来，上了十来分钟的网，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关了电脑，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还没眯上眼，便觉得眼前一黑，手中的笔也没了，再闻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儿，便知是裴尔凡了。

    “副总。我已经下班了！”伊尚静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加重语气，强调这一事实。

    裴尔凡将笔放在桌上，笑着说：“那走吧，我已经和新世纪那边约好地点了。”

    什么，已经约好地点了？！当伊尚静听着这话时，才想着今日这场约见是没有经自己的手安排的，也就是说，今晚这场约见是由裴尔凡一手安排的？他为何会安排在今晚？又为何会拉上自己？从这段时间相处的点滴来看，在工作上，两人很契合，但撇开公事，伊尚静总是觉得裴尔凡总会吃定自己，比如咖啡之事。

    跟在裴尔凡的身后，出了公司大门，坐上裴尔凡的车，伊尚静似有似无地看着裴尔凡，因为此时，伊尚静有种错觉，裴尔凡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克星。

    与此同时，从公司出来，到车库开车的史辘，恰好见着伊尚静坐上裴尔凡的车离去……

    伊尚静随着裴尔凡进了一家高档kTV，又几转，到了一包间，推门而入，便见着一男一女在里面坐着。男的四十余岁，女的三十岁左右。那两人见裴尔凡和伊尚静进了门，都站了起来，迎向两人。几句寒暄后，也开始进入正题。当然，这具体谈时，主要的还是对方的那位主管在说，裴尔凡和伊尚静在听。

    两分钟后，伊尚静便没有兴致，不时地喝着柠檬茶，思想也随着那柠檬香飘远了。当伊尚静回神时，案子已经谈定了，对方的秘书也点来酒，要举杯庆祝。这时，伊尚静才犯难了：从下班到现在，肚子没进过半点米，虽然喝了不少的水，但胃还是觉得空空的，微微有些疼。

    接过酒，伊尚静眉头不皱地喝下去，接着，裴尔凡及那两位聊着天，伊尚静坐在那长长的沙上，微笑着，装作很努力地倾听，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时，借着上厕所之名，出了包间，到刚才门的正厅处坐着，找电话，叫了一分外卖。十分钟后，外卖送来，伊尚静接过便开始吃起来，也没注意什么形象了——肚子是老大，一直为伊尚静所信奉。

    当裴尔凡现伊尚静‘消失’太久，出来寻找她，来到正厅，便见着正在狼吞虎咽吃着盒饭，看来似乎是饿坏了。

    “如果饿了，可以说一声，我们可以去些别的！”裴尔凡坐到伊尚静的身旁，轻笑着说。

    伊尚静头也没抬，继续吃着自己的：“老板正在和客户谈生意，我怎么可以提出这等要求？”

    “所以，你便自己出来偷吃了？”裴尔凡心情很好，笑出声来。

    伊尚静将口中的饭咽下去，正了脸色，接着说：“我这不叫偷吃，这叫光明正大的吃！再说了，电话是我打的，饭是我订的，哪一点像是偷了？”

    “老板在谈生意，作为秘书的你却背着老板溜出来吃饭，更重要的是，老板也没有吃饭！你说，这叫不叫偷吃！”裴尔凡也说得一本正经。

    “歪理！”伊尚静也知作为一个秘书，在这点上，确实有些失职了，但却不肯承认——谁让他不先吃晚饭再谈工作？他受得了肚子唱空城计，并不代表别人也受得了！

    裴尔凡也只是随意地笑笑，想着在滨见她时，便知她的胃不好，今晚她这么晚还没有吃一点东西，并且空腹喝了酒，也算是难为她了。“好了，今晚的工作结束了，我们去大餐以庆祝今日工作的圆满结束。”

    “嗯？好啊！”伊尚静想都没想地答应了，今晚算是出公差，吃饭应该是算公家的吧，所以，不吃白不吃。“要不要进去给他们说一声？”

    “不用了。”裴尔凡很自然地接过伊尚静手中的盒饭，拉了伊尚静的手，“不用理他们，他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伊尚静有些无语了，好歹人家也是公司的客户，怎么能如此无礼？不过，既然上司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作为小秘书的自己，也没必要和上司唱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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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伊尚静家楼下。

    裴尔凡停车，看着副驾驶坐上睡得半死的伊尚静，有些无奈地笑笑，这女人，说她迷糊吧，她工作时却一点也不含糊；但说她明智吧，她居然能在一个男人的车上睡得这么……这么不设防！

    “伊尚静，到家了。该醒了！”裴尔凡轻拍着伊尚静的脸，嗯，手感果然不错。

    迷糊间，伊尚静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爬动，直觉反映便是用手去挠，但那虫子似乎与自己斗气一般，满脸乱爬着。伊尚静恼怒地用手在脸上乱抹一通，又觉得有一种很异样的视线盯着自己，睁眼，便对一双黑眸相对视，且那双眼里，全是笑意。

    呃……伊尚静的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三秒后，回神。瞪着眼看着裴尔凡：“你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的脸上？”

    裴尔凡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说：“你家到了！”

    但伊尚静却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全心思地回想着今晚之事：离开那kTV后，自己和裴尔凡去了一家高档餐馆用餐，接着又坐上裴尔凡的车，然后说了几句公事上的话，接着便没了印象……想到这里，伊尚静心里一惊：怎么自己又在裴尔凡的车上睡着了！怎么可以这么大意，居然在一个男人的车上睡着了，虽然自己长得不是很漂亮，身材也不是很好，但……但还是很丢脸的……不对，应该还是很不安全的，唉，算了，都在人家车上睡了两次了，现在还想着安全不安全，是不是太迟了？

    “你家到了！难道你很喜欢我的车或是很喜欢我，不想回家了？”裴尔凡看着伊尚静的脸色变了又变：深思，惊讶，羞涩，懊恼……这些，绝对是在办公室里见不到的一面。

    “谁喜欢你了？！我没兴趣当老牛！”伊尚静对这个话题很是敏感，因为在伊家的家族里，几乎有个不成文的家规：不知从伊尚静的哪代祖先开始，几乎所有的夫妻都是女大男小，年龄差距在三到十岁不止；而从伊尚静懂事开始，伊母便开始灌输伊尚静要保持家族的优良传统，嫁人时，一定得找个年龄比自己小的！虽然这几年，伊母没怎么提了，但伊尚静的心里，始终对这个很反感。“我下车了！谢谢副总送我回家。路上开车小心！”

    虽然伊尚静不喜欢提起这个话题，但还是很有礼貌地站在路边，准备目送裴尔凡的车离开。裴尔凡对伊尚静这突如其来的脾气，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可以肯定一点，她真的很不喜欢自己。这对于裴尔凡来说，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从小到大，裴尔凡都会受到很多异性的关爱，倒追的女生也不少，但到伊尚这里，从来没见她的眼里有一点点爱慕之意，平时谈话，除了公事，她不会主动谈及她的任何私事，也会理会除工作外的任何事情；在对待自己方面，一直都很客气，就算有时是有意为难她，她也是冷着个脸，挂着比哭还难看的职业微笑。虽然这样，可以给自己避免不少的烦恼，不必担心秘书因花痴而误事，但这……这也让裴尔凡的男性自尊心受‘伤害’了。“伊秘书！！”心里有股闷气的裴尔凡将车窗打开，扬起个温雅的笑容。

    伊尚静盯着那优雅的浅笑，完全不理解这裴尔凡为何而笑，但还是挂上职业式微笑：“副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想告诉伊秘书，今晚的晚餐是aa制，伊秘书替我付的那分，将会在这个月底工资结算时，一并打在你的银行帐户上。”裴尔凡笑着，在昏黄的路灯下，流光闪动，妖媚无边，“祝人伊秘书今晚做个好梦！”说完，裴尔凡驾驶着他的那辆奥迪a8离去。

    伊尚静那个职业笑容挂在脸上，有些僵硬，因为此时的伊尚静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形容此时的心情：晚餐时，伊尚静认为这晚餐应该算是工作餐，便想着要狠狠地宰裴尔凡一次，于是在裴尔凡让她点餐时，便看着价高的点。这顿饭，伊尚静吃得很happy，裴尔凡也没什么意见，但到结账时，裴尔凡来了句，没带现钱也没带银行卡，让伊尚静先付了，再回公司报帐。于是，伊尚静在不甘不愿中，付了高达5ooo元的晚餐费。但伊尚静没料到的是，裴尔凡居然只让自己报一半的帐！也就是说，伊尚静今晚这一餐，吃出了近二分之一的月工资！

    “难怪今晚我总是觉得怪怪的，点餐时，他那悠然之样，似乎一点也不心疼钱，原来他出的是这一招！还好，今晚点餐时，我并不全是按着最贵的菜点，否则这个月我得喝风了！”伊尚静终于把那个僵硬的笑给收了，转而咬着牙，面向裴尔凡离去的方面，狠狠地说着，“姓裴的，是你先向我挑战的，我已经忍了很久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从明天上班开始，你连洗杯水也没得喝！”

    ————

    七点五十五分，伊尚静准时踏入自己办公室——这是伊尚静在成为裴尔凡秘书后的新上班时间。放下包，先开电脑，然后进入茶水间，一分钟后，愉快地从茶水间出来；然后进入裴尔凡的办公室，简单地对办公室进行整理清洁后，便开始整理裴尔凡的今日行程。

    八点，裴尔凡优雅地走进办公室。同以往一样，伊尚静开始跟在裴尔凡的身后，报告今日行程。

    五分钟后

    “副总，以上便是你今日的行程安排，你认为哪里不合意？”也同以往一样，在报告完行程后，伊尚静询问裴尔凡对于行程的看法，是否需要改动。

    “很好，你安排下去吧！”裴尔凡满意地点点头，对于伊尚静的工作能力，裴尔凡没有任何挑剔之处。对于这点，裴尔凡不得不认为裴志强有很好的识人能力，居然能在公司里挖到这么个宝！“但，伊秘书，你不觉得今日早上，你少做了一件事么？”

    伊尚静内心自然明白裴尔凡说的是每日一杯的咖啡，如果是在平时，伊尚静会懒得和他多说一句，不待他追问便很自觉地将咖啡送来，但今日，伊尚静却很意外地多话了：“请问副总，我少做了什么事？办公室是打扫了的，行程也报告了，资料昨天便已经整理好了！我不知道我少做了什么事，还请副总明示！”

    嗯？！今日的伊尚静似乎有点怪怪的，以往她在报告完行程前便送来一杯不算是咖啡的咖啡，在报告完行程后，便急着去做自己的事，但今天，她没有送咖啡，报告完行程后，还将资料抱在怀里，一脸不解地问着。

    “我每日一杯的咖啡，伊秘书还没有送来！”裴尔凡后，靠在皮椅上，盯着伊尚静说。

    咖啡？！哼！“哦！”伊尚静点点头，挂上个职业笑，但笑得有些无良，“有件事我忘了向副总汇报了：今日早上，我在使用咖啡机时，那咖啡机不知怎么了，突然间便不能用了！我已打电话给后勤部了，请人来维修，因此，今日副总不能喝咖啡了。”

    咖啡机坏了？！裴尔凡挑眉，那可是这个月才新买的德龙咖啡机，怎么说坏便坏？“那请伊秘书替我泡杯茶吧！”裴尔凡温雅地笑着。

    “那副总要喝哪种茶？”伊尚静以很职业式的口吻问，但在心里想着，无论裴尔凡回答要喝哪种，答案只有一个：没有！

    “茶水间有哪几种茶？”裴尔凡淡淡地看着伊尚静，却眸光闪动。

    伊尚静的笑忽然有些挂不住了，因为裴尔凡并没有按着自己所设的思路走，唉，真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啊！“茶水间已经没有茶了，而且我也打了电话给后勤部，请他们送茶叶上来同时也送水上来。”伊尚静不暇思所地回答，最后，来了句总结性的话，“所以，副总今早既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喝茶，也不能喝白开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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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茶水间已经没有茶了，而且我也打了电话给后勤部，请他们送茶叶上来同时也送水上来。”伊尚静不暇思所地回答，最后，来了句总结性的话，“所以，副总今早既不能喝咖啡，也不能喝茶，也不能喝白开水了！”

    “所有能喝的都没有了？”裴尔凡忽然给了伊尚静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我进来时，看见伊秘书的办公桌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呢！”

    “是啊！但那已经是最后一杯了！”伊尚静今天是决心和裴尔凡杠上了，职业微笑依旧挂在脸上，但心里却想着这裴尔凡每日进办公室时，都是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没想到他还注意自己的桌子上放的一杯水！不过，好在自己早已把茶水间里的东西都处理好了，就算他要找自己的把柄也绝对不可能了！

    “那就请伊秘书将自己的那杯给我吧！我渴了！”裴尔凡清理了一下嗓子，见伊尚静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还再接再励，“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这些事情应该提前准备好，而不是在上司需要时，回上司一句什么也没有！很显然，伊秘书在这方面，还做得不够好！”

    伊尚静现在有些后悔了，如果还是按着以往一样，给他来一杯洗杯水，也不用在这里站了半天后，也没讨到多少便宜！但是，伊尚静心里真的很不甘啊！“副总，那杯水，我已经喝过了！”言外之意，你该不是要喝我的口水吧！伊尚静得意地想着。

    裴尔凡见伊尚静面露得意之色，也知她在得意什么。如果在平时，裴尔凡会笑着摇摇头，说过一会儿再喝。但今日不同，事情很明显是伊尚静挑起的，而且还是故意的，那么，如果不奉陪到底，那岂不是很扫兴？！一手靠上书桌，一手托着头，“没关系，我不介意会染上什么奇奇怪怪的急病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伊尚静顺口接过话，猛然醒悟，然后立马改口，恨恨地靠近裴尔凡的书桌，倾过身，透过三百多度的眼镜片，瞪大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裴尔凡，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裴尔凡还是那么优雅地笑着，看着那张距自己十厘米不到的脸，忽然想起昨晚拍醒她时，那柔软的触感，有些心辕路马了……

    伊尚静一听，心里的火更旺了，昨晚的仇还没报，这又添上新仇了！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而且还是那种被欺负了，没法还口的那种！难道要把这哑巴亏给吞下去不成？！不！伊尚静什么可以吃，但绝不吃亏！“裴尔凡……”

    “副总，你的秘书怎么又不在了？她不会是又……”张佳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办公室内，也突然间停了下来，时间倒回到张佳成刚进门时，伊尚静和裴尔凡面对面，距离很近，而且从张佳成的角度看去，两人似乎正在亲吻中，而且，裴尔凡还是那个被强上的……

    伊尚静猛地回头，眼中的怒气还未退去，而裴尔凡还是一派闲云散逸样，但在张佳成的眼里，更像是因自己打断了人家的好事，两人给自己脸色一般！“呃……你们请继续，不用理会我们两个！”

    两个？伊尚静这才现，张佳成的身后正站着史辘！而史辘却用一种难以至信的眼神看着伊尚静，呆立着。“史特助，我们先出去一下吧！”张佳成推着史辘便往外走。而史辘也在片刻后，神色恢复正常，转身便走，但临走时，还是看了伊尚静一眼。

    伊尚静转身，觉得自己被瞪得有些莫名奇妙，而且，张佳成的话也很奇怪，他让自己继续，不会是继续和裴尔凡吵架吧！可惜现在没心情了——如果他们两人没有出现，可能会接过和裴尔凡吵下去。

    但是，输人不输阵，伊尚静站好身，先拉下脸，冷着声：“裴尔凡，今天你用言语侮辱我的事，我先记着了！”然后又挂上职业式的微笑，但还是冷着声，“副总，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先出去忙了。”说完转身便走，理都不理会裴尔凡是否真的有吩咐。

    出了办公室，伊尚静对坐在沙上的张佳成、史辘微笑着说：“副总请两位特助进去。”

    “这么快啊！”张佳成暧昧地笑笑，但伊尚静一见，脸都黑了。

    “张特助，我们还是去见副总吧！”史辘站出来，没有任何情绪地说了一句，然后便抬脚进了门。而张佳成更是扯了个大大的笑容，跟着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史辘先出来了，见伊尚静正在和一堆资料奋战着，眉头不时轻皱，眉毛轻扬，睫毛很长，不时地轻动着，如同那灵动的蝴蝶扑闪的翅膀。轻轻地走到伊尚静的书桌前，不一语。

    但当史辘靠近伊尚静的书桌前时，伊尚静听着脚步声，抬头见是史辘，站起身，一手关上资料，一手将文档托到空白处，挂上职业式的微笑：“史特助，你还有其他要我帮忙的么？”

    “没事！”史辘也扯了笑容，但去不达眼底，“我只想问问，你觉得工作还习惯么？”

    “还好啊！”伊尚静不知史辘为何要这么问，只得保守地回答了，“史特助为何会这么问？”

    史辘却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伊尚静一眼，便离去。伊尚静看着史辘的背影，觉得史辘今天一定是脑子坏了，很是莫名奇妙！

    “伊秘书，请进来！”内线响起，不用说，又是裴尔凡了。伊尚静起身，在离开自己的位置前，扫视了一眼那桌上的白水，转身进了茶水间，很快又出来。三十秒钟后，端上那杯水进去了。

    伊尚静进去后，直接将那杯水放在裴尔凡的桌上：“副总，这是你要的水！”其实那杯水伊尚静并没有喝过，只是杯子是伊尚静的，但伊尚静在端杯子进去的同时，便决定晚上回家时，去便利店买个杯子。

    “请伊秘书将这分资料送到李副经理手里。”裴尔凡并没有接过水，反而将手中的资料直接递给伊尚静，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伊尚静，“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等一等，为何我没有水？”张佳成坐在沙上，嚷了起来，“伊秘书，你偏心！”

    伊尚静不语，只是微微一笑，向张佳成眨了眨眼，然后离去。

    张佳成愣了，不解伊尚静为何向自己笑，也不知她眨眼是什么意思，很茫然地看着裴尔凡。裴尔凡自然也看见了伊尚静的举动，也是不理解伊尚静为何会有此举，不过，当目光停留在那杯水时，心中一恸，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但很快便很没形象地吐了出来，同时，他也知道伊尚静为何向张佳成眨眼了。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还是伊尚静送的白水比她以往泡的咖啡还难喝？”张佳成见裴尔凡将水喷了出来，关心地问。

    “你自己喝喝看！”裴尔凡抽出一张纸擦着嘴，但嘴里的那股味道还是让他很难受，便点了一根烟。

    “不要！肯定很难喝，我不想虐待我的胃！”看裴尔凡破不急待地点燃烟，张佳成很不给裴尔凡面子地拒绝了。忽地张佳成想到了什么，很没形象地笑了起来：“我猜这杯水中一定是加了很多很多的糖！”裴尔凡不喜欢吃糖，是个众人所周知的秘密，“喂，你做了什么事，让她这么整你？我进门时，你们正在亲热啊！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亲热？裴尔凡浅浅一笑，如果她和她的男友亲热时，是那种表情，肯定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不过，裴尔凡不想解释什么，只是随口说着：“佳成，你还是快去做自己的事吧，不然，今晚你可甭想和你的辣妹约会了！”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33

    伊尚静来到十六楼，经李副经理的秘书通报后，伊尚静进入了李副经理的办公室。“李副经理，这些资料是副总让我亲手交给你的。请李副经理验收。”伊尚静双手将资料递向李副经理李正国。

    “好好好！”李正国放笑呵呵地接过，然后又让秘书送了两杯咖啡进来，“伊秘书，请坐吧，喝杯咖啡再走。”

    伊秘书顿时戒心大起，这位平时并不把小员工放在眼里的李副经理这会子正一脸笑意、和蔼地对自己说着话！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伊尚静还是挂上职业式的微笑：“谢谢李副经理的美意，但副总让我将报资料送给经理后，就得快回去复命。”

    “伊秘书还真是敬业啊！”李国正还是笑着说，微胖的脸，因笑容而使得原本不是很大的眼也无法看见了。边说边走向伊尚静，不由分说地拉了伊尚静的手臂坐到一旁的沙上，“来，来，来。坐一会儿，微微休息一小会儿，裴副总不会责怪你的。”

    伊尚静眼睁睁地看着那有些胖的手指扣在自己的手臂上，忍下想一撑拍下那双胖手的冲动，坐下后，赶紧往一旁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地移了移，避开那双手，僵着笑脸：“那就先谢谢李副经理的咖啡了！”

    端起咖啡，两人同时喝着咖啡，虽然都是沉默着，但伊尚静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有股暗潮在涌动着，闷闷的，给人以压力感。再称着咖啡的那会儿子，伊尚静扫视了一眼这间办公室：办公室不是很大，和裴尔凡的比起来，约莫小了五分之一；装饰却比裴尔凡的办公室豪华，以金黄色为主调，同时点插了一些红色；书架上有很多书，但看上去却很新，似乎并不受主人的宠爱。

    “伊秘书，你今年多大啦？”李国正放下咖啡杯，笑眯眯地问，语气如同是在拉家长一般。

    伊尚静赶紧将咖啡杯放到茶几上，挂上职业微笑：“李副经理，您可能有所不知，这女人的年龄如同女人的内衣，不能轻易告诉他人的叫喔！”

    “呵呵！”李国正哈哈笑，一手指着伊尚静，“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是不懂啦！不过，我最近倒是听见一传言，恰好传言的内容正和伊秘书有关呢！”

    伊尚静心微悸，但职业笑容依旧挂在脸上，装作好奇地问：“怎么可能啊，我天天都忙于工作，能有什么传言？”

    “伊秘书，你这样是不行的啊！当事人都默认了，你还假装不知啊！”

    伊尚静听得有些摸不着北了，现在工作的地方是这幢楼最高的十八楼，每天上班都坐的是直达电梯，加上最近因公事忙，且闲时便忙着休息补眠，伊尚静几乎是与其他的员工脱节了，就算每日和钱维雅同时聚餐，可因史辘之故，钱维雅都不曾八卦过，因而，对于公司里的新传言，伊尚静一点也不知道。

    李正国见伊尚静不语，便接着说：“伊秘书和史特助是高中时的同学？”

    伊尚静忽然间有种恍然大悟之感，看来，这传闻中，定是关于自己和史辘的。“是啊！我们是同学。不过，说来惭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曾经是我的同学的。”伊尚静保守地回答着。

    “呵呵！伊秘书不用再躲闪言词了，全公司的职员都在传伊秘书是史特助的女友，伊秘书不用骗我这老头啦！”李国正笑得更开怀了，“史特助在我身边做事好几年了，人长是好，有才华，做事踏实，最难得的是不乱搞男女关系，可是很有为的大好青年啊！这样的人，和伊秘书可是绝配啊！”

    这……这李正国是在八卦还是想要当红娘么？！他也不过五十余岁，就这么长舌了？！将自己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真是浪费时间！不过，他也不会是空穴来风，想来定是公司里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传言吧！可自己并未与史辘有过单独的来往，怎么会有这些没来由的传言呢？过一会儿得好好盘问盘问钱维雅！“李副经理，您真爱说笑，我和史特助只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想来他们定是有人乱咬舌了！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那只是传言，不可信的。”伊尚静脸不红地撒了个小谎，然后，起身，笑着说，“如果李副经理没有其他的事，我不打扰您工作了，先告辞。”

    “好！”李正国也站起身，将伊尚静送出了门，“有事没事，伊秘书常来坐坐啊，和伊秘书聊天很有意思呢！”

    “好啊！有时间我自然会来拜访！到时可能还会麻烦李副经理呢！”伊尚静笑着回着，然后关上门，离去。

    办公室内，李正国没有了刚才那温和的笑容，一脸深思：这伊尚静果真如那姓沈的所说，一点也不简单，懒懒样后面藏着的是精明，也难怪那姓裴的老东西一下子将她提职！而且，据说她的父亲也是个厉害的角色，而这次的案子恰好是卡在她父亲那里！如果她能给那案子说说好话，让她父亲放点水，这案子就应该是拿定了！但这伊尚静看样子，并不是很好利用，不过……李正国扬起个笑容，拿起电话，按下了个号码：“史特助，到我办公室里来一趟。”

    ————

    第一次，伊尚静在搭电梯时没有眯着眼休息，虽然依旧将身体斜靠着，如同没有骨头一般，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半环着肚子，懒懒地问：“维雅，你这些天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

    钱维雅这会子，正是闲的时候，挂着网，聊着开，没想到伊尚静会忽然间打电话，一来便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我能瞒你什么事？”钱维雅随口回答着，但接下来，电话那头的沉默，及沉默以后，是伊尚静更为懒散的声音，似乎是很不经心地说着：“是么？可我却在上厕所时听着有人说我的绯闻来着？你知道不知道关于我的绯闻啊？”

    钱维雅手一颤，心里七上八下的，有关伊尚静的绯闻自己是早有耳闻，可是这传闻也不尽是假啊，史辘在追伊尚静是很明显的事，偏偏只是那当事人不当一回事，也不知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自己也是很乐意看着好友有个人来爱来疼，于是便没打算把这传闻告诉她，等着看这事情的进一步展。现在，伊尚静确实是知道了，可听她这语气，似乎并不怎么高兴。自己当了她几年朋友并不是白当的，伊尚静从来不对自己生气，但如果自己惹得她不高兴时，她只会用那种懒散的却又很冷的声音和自己对话。

    “什么传闻？我怎么不知道？”钱维雅知道现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认，听着她那声音，如果承认了，天知道伊尚静下一步会怎么做！“你也知道啊，最近，平松和我正准备选购一套房子，整个心思也都放在那上面去了，哪有空去理会他们的什么传言啊！”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伊尚静的语气没刚才那么冷了，但还是懒懒的，“你忙你的吧，我先挂了。对了，今天中午我不去食堂吃饭了。拜拜！”

    钱维雅知道，伊尚静生气了，而且，她不是一般的生气，而是非常的生气！

    伊尚静挂上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在电梯停稳后，出了电梯，却在三秒后，转而再次走入电梯，直接将电梯按至一楼。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34

    一个小时后，伊尚静回到了十八楼，一进门，便见裴尔凡正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的资料柜里寻找着资料。

    “副总，您在找什么？让我来找吧！”伊尚静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裴尔凡的身旁。伊尚静有个习惯，放资料从不按常规，自己放的东西只有自己能找到。

    “两个月前东启公司与我们公司的合作案的底档。”裴尔凡停止动作，看向伊尚静，平静地说着。

    伊尚静打开一个书柜，看着那一堆排列得很整齐的资料夹，每个资料夹没有中文说明，只有一系列的阿拉伯数字。微微曲着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些资料，然后抽出一本标有29o数字的资料夹，递给裴尔凡：“副总，这便是你要的资料。”

    裴尔凡微微有些惊异，因为伊尚静并没有将这资料打开看过便递了过来，而且她眼神自信，似乎并不怀疑自己会有记错一般。接过资料，打开看了一眼，资料页写着几个大字：东启与翡华关于xxx的合作企划。

    裴尔凡再抬头看了伊尚静一眼，同时也现那资料柜里的每个资料夹上都标有不同的数字，且无规律可循！“伊秘书，我想请问一下，你的资料夹上标有的数字是什么意思？例如这个29o？”

    呃……伊尚静原本以为裴尔凡会责怪自己消失了一个小时，但没想到他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可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么？资料上的数字都是自己在整理时随着心情编上去的，哪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可如实说了，可能会让裴尔凡觉得自己有些随意，必定这可是公司的重要资料，怎么可以说这编号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随意写上去的？！“29o的意思……”伊尚静思绪飞地旋转，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在网上闲逛时看见的帖子，那内容与那资料还挺对口的，便一本正经地回答，“29o便是25o+38+2。其中意思副总应该可以猜出来。我觉得这数字与这资料内容还挺相符的，便用了这个数来作为编号。”

    裴尔凡一听，扬眉一笑：“你这算是在骂人么？”但在心里却有些疑惑，她为何说这数字与资料内容挺相符的？难道她看了这份资料后，便猜出某些事来了么？

    “没有！”伊尚静还是回答得一本正经，“只是觉得这资料里有些小小的问题，虽然不伤大雅，但却有画蛇添足、费人费力费钱费事之感，所以，可以称之三八，在整合了该案子的所有资料后，更是觉得这写企划之人如同一个25o了。”

    当伊尚静说完这段话后，裴尔凡笑出了声，桃花眼更似桃花了：“没想到，平时里不爱言笑的伊秘书竟如此幽默！话也可以说得如此尖酸，如果让那案子的负责人听到了，定会气得晕倒，你可知，这分案子人家可是准备了三个月啊！”

    “哦。”伊尚静点点头，却没了下文，因为这时，伊尚静忽然想到这个案子是由李副经理负责的。忽然间，伊尚静现，这公司里很多重要的案子都是李副经理负责的，但从这些日子整理的资料来看，那些case中，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小问题，而所有的小问题都很小，对case不会产生致命的影响，且不是特别注意，根本不能现它们的存在；可若有心人想要从里面找差错，这些便是入手点。这些如果让外界知道后，对翡华的声誉定会产生非常不好的影响。

    伊尚静现在正在犹豫，因为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告诉裴尔凡。裴尔凡如此聪明之人，不可能没有现这些问题——因为这最近一年里，凡是经李副经理负责的case的底档，都不曾放入存档室。可若要说裴尔凡现了这些问题，他为何会把这次西区的开案依旧交由李副经理负责？

    这李副经理也很奇怪，据说这公司里第二大的股东便是他了，那他为还如此做，难道他不知道哪天事后，会对公司有很不利的影响么？

    裴尔凡原本想听听伊尚静接下来会有何高见，可伊尚静却没有了下文，忽然间觉得无趣了。“伊秘书，我再次提醒你一次，上班时间不能摸鱼！今日你又旷班一小时——虽然我有让你去十六楼送资料，就算你是走楼梯，也花不了一个小时啊！难道伊秘书走路时，在数蚂蚁？可这大楼里没有蚂蚁啊？！”

    是没有蚂蚁，只不过我从十八楼搭电梯到一楼，再由一楼逛到十八楼罢了！伊尚静在心里如实地想着，但想到这里时，伊尚静心里便窝火了，如果不是那该死的传言，今日的工作也做也一半了，下午便可以好好地休息，现在到好，还有半个小时便要下班了，可该做的工作还才做三分之一而已！

    “我只是觉得胃不舒服，出去买了一些胃药。”伊尚静随口扯来一个借口，又现自己最近特别爱说假话了，而且还是随传随到，想都不用多想，“对不起，我忘了向副总请假了，还请副总原谅，下次我定会向副总请假的。”

    胃不舒服？裴尔凡打量着伊尚静的脸，脸色是有些差，但更像是在生气！“好吧，这次便算了。”裴尔凡也没多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要注意爱护自己的身体，我可不想我的秘书因身体不适三天请小假，五天请大假！这样，会带来许多工作上的不便！”

    说完，裴尔凡便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而一旁的伊尚静也坐了下来，边揉着腿边哀叹：从上班的那日开始至今日，终于挨着将公司的每层都走了一次！虽然牺牲了不少的时间，但终于将公司里有关自己的传言都弄清楚了！说来还真让自己觉得自己今日的行为很怪异，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传言而走遍整个公司，这还真不像是伊尚静的行事风格！

    拿起电话，伊尚静拨通了史辘的电话，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传言会传得满天飞，定然事出有因，可是令伊尚静不解的是从未单独与史辘来往过的自己，怎么会与他传出这等不切实际的谣言？而天天与裴尔凡相处，却从来没有人传呢？难道真如那些职员所说的：“伊尚静长相普通，史特助能瞧上她是她的福气，咱们的裴副总得由小鸟依人、美丽温柔的小女人来能配上？”

    唉，想远了，怎么想到裴尔凡那里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

    “史特助么？”电话通了，那边传来史辘的声音，“你现在方便与我讲电话么？”

    “当然方便啊！尚静，你有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史辘微微低沉的声音。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伊尚静懒懒地说着，“只是今日我听见一个十分好笑的传言，传言的主角竟然是你和我，说是你和我在搞暧昧！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们可是铁当当的朋友关系耶！他们居然这么污蔑我们，我到没什么，但是你不同啊，如果让你的女朋友听到了，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没有女朋友！”史辘听到这里时，忍不住打断了伊尚静的话，“还有，他们说得都没有错，我真的是喜欢你！”

    “什么？！”伊尚静千防万防，但史辘还是把朋友的这层保护色给打破了！在伊尚静的心底，史辘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对伊尚静很好，对钱维雅也很好，说话温文而雅，做事也很可靠，可惜的是，他人再好，伊尚静对他都没有产生除朋友外的其他感情，正如同钱维雅时常所说的，男女两人之间没有那种很奇异的吸引力，就算对方再怎么好，另一方都无法给以回应。“呵呵，我也很喜欢你啊，否则也不会和你做朋友了！”伊尚静打着哈哈，说着一些千古不变拒绝人的话。

    “尚静，你不要躲闪，你知道我说的是……”

    “咦，对了，史辘！”伊尚静赶紧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是做企划案的高手，正好这两天我在看有关方面的书，恰好我有些地方不懂，不如你教教我？今天中午在公司旁的快餐店里见面如何？”

    其实伊尚静对这方面完全没有兴趣，只是觉得这李副经理如此行事，做为特助的史辘，不可能没有现这些问题，除非史辘对这个是真的不在行！想多多了解，看看这次他们的案子是否还是这样，便想了这么个法子；同时，伊尚静也想在今日中午和史辘把话说清楚——既然自己的暗示无用，那只得用明示了，虽然这样很……很不厚道！

    “好啊！”史辘很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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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5

    伊尚静眯着眼在快餐店里找着史辘，唉，怎么忘了把眼镜戴着，看吧，中午用餐的人太多了，都长得差不多，怎么能找到史辘？正当伊尚静欲打史辘的电话时，肩膀被轻拍，转头，史辘已笑眯眯地在自己的身旁。

    “我们到那边坐吧，我已经点好餐了！”史辘欲拉了伊尚静的手向窗边走去，却被伊尚静闪开，微微向后一倾，然后指向窗边那唯一的空桌：“是那里对不？呵呵，谢谢你啊，我早饿了！”然后自己走向那边。

    入座，伊尚静看了看菜色，几乎都是自己爱吃的。忽然间，伊尚静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试着和他交往——虽然自己对他真的没有除朋友外的感情，但这样对他很不公，算了，还是快刀斩乱麻吧，不能让他一直这么错下去。

    “尚静，你快吃啊，不是饿了么？”史辘笑着说，然后欲夹菜给伊尚静时，伊尚静很快地阻止，“我自己来吧！”然后加紧吃自己的饭菜，同时思量着自己将要说的话。虽然现在餐厅里很热闹，可伊尚静觉得现在有种无名的压抑感，很不舒服。

    但这种沉默很快便被打破了。“尚静，我们从今天开始，约会吧！”史辘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憋足了气将话说完，然后还深呼了口气。

    呃，怎么他这么快便说了？！伊尚静看看这时间和地点，不由地在心里叹这史辘还真没有浪漫细胞，就算要告白也得找个舒适的环境啊！唉！“史辘！”伊尚静试着开口了，“真的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史辘不解地问。

    为什么？！伊尚静也在心里想着，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雅每天都在我的耳边说你的好处，而我也知道你很好，但我对你真的没感觉啊！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

    但这话，伊尚静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嘴里却说着：“因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今晚我们还约了要见面的！”其实是今晚伊母逼着伊尚静去相亲！自从裴尔凡出现在伊母面前后，伊母忽然关心起伊尚静的终身大事了，找了一些平日里一起健身的阿婆们，帮着伊尚静物色相亲对象。今天是星期五，伊母将伊尚静的第一次相亲安排在今晚。伊尚静对此也不作表态，只是看着伊母一头热，但母亲的话是要听的，相亲是要去的，但结果如何，伊尚静可不敢保证了。

    “你骗人！钱维雅明明告诉我你还是单身一人！”史辘面色菜土，左手紧紧地握着，放在桌上，右手紧抓着筷子，“如果你要拒绝我不必用这种托词，你实话实说，我是能够承受的。”

    史辘如此反映，也是在伊尚静的意料之中。微微一笑，轻声细语：“雅并不知道这件事，我还没向雅提起。而且，这事也是最近才生的。”

    “真的？”史辘有些不相信。

    “当然！”伊尚静随口地说着，作一脸甜蜜样，“他是我老妈让我相亲认识的，昨天下午他来来接我下班呢！我们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一个礼拜了……”说到这里时，伊尚静的电话响了，伊尚静一看来电，是伊母。伊尚静抱歉地笑笑，说，“他在ca11我了，我去接个电话。你先用餐吧！”说完，起身往厕所那边走去。

    “尚静，你在骗我对不对？！”史辘看着伊尚静的背影，低声说着，“上一次说是易少央，这一次又扯上谁呢？我是不会放弃的！”

    ————

    “喂，妈！”伊尚静在厕所门口处，这里不是很吵。

    “伊尚静，你一定要记着今天五点给我准时下班，直接到美味餐厅，我在那里等你！”伊母在电话那头命令着。

    伊尚静白白眼，很无奈地说：“妈，我知道了！今天我不在公司加班，我把公工带回家做行了吧！可是，你让我一身工作装去相亲，这样很失礼啊！”

    “你不用担心这个！我约的时间是六点，我把你的衣服带过去，你来后，我们立马换装！”

    伊尚静真的是被伊母打败了，深吸一口气：“妈，你不用这样吧！你女儿是嫁得出去的！”

    “嫁得出去？！从小到大，我就没见着你有什么异性朋友，恋爱也没正正经经地谈过一次，现在都二十五了，过了二十五就二十六，再便是二十七！再便是三十了！你还有几年让你耗？这几年你又做了什么？事业无成，还不如早点嫁人，给我添个外孙，我也学着邻家的陈妈逗孙养天年！”

    伊尚静将手机拿开耳朵，忍着了想摔电话的念头，等伊母将话说完，急急地说了一声：“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下班便过来，一分钟也不耽误！”说话便挂电话。

    呼！伊尚静松了一口气，想不明天老妈怎么会突然要自己相亲了！唉，听说今晚相亲的对像还是个小开，年龄和自己差不多，长得也人模人样的……咦，老妈以前不是说让自己嫁个比自己年龄小的，以保伊家的优良传统的么？怎么这会子改变念头了？算了，不想了，还是过去应付史辘，再说说话，看看能不能从史辘的口子套出点什么来。咦？这可是不是自己的行事风格啊，这些事与自己无关，它不会影响自己的工作，况且正主儿都没理会，自己这个当秘书的问那么多来做什么？！

    伊尚静将自己的思绪理好以后，正欲走时，才现身旁路过的人都以很怪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伊尚静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觉得没什么不妥之处，再环顾了四周，很正常啊！再再抬头，眯着眼，看那上面的几个字：“男厕（gent）”！

    第一反应：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定是刚刚接电话时不停地走动！

    第二反应：怎么会靠在这男厕外的洗手台处？定是刚刚想问题时习惯性地靠上去了！

    第三反应：啊！男厕！啊！真丢脸啊！还好这里没有人认识自己，现在闪人还来得及！否则这脸还真是丢大了！

    逃！伊尚静赶紧三步并两步，往女厕挪动着。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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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6

    “伊秘书！”熟悉的温文的声音在伊尚静的耳边响起，伊尚静全身起了一个冷颤：怎么这么……这么巧？！

    “呵呵！副总！上厕所啊！”伊尚静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但话一出口，便有自抽嘴的冲动！怎么会说出这么白痴的话？！

    裴尔凡见伊尚静脸红红，悔不当初的扁着嘴，努力地控制嘴角的幅度，只是浅浅地笑着：“是啊！伊秘书，你站在这男厕入口处做什么？”

    伊尚静恼怒地盯了裴尔凡一眼，真是哪里不是提哪头嘞！没好气地说了一声：“接电话！副总，我还有事，先走了！”边走边感想，这日子，遇着裴尔凡准没好事！

    “等等吧，一块走！”裴尔凡紧跟着伊尚静，与伊尚静平行而走。伊尚静不理会，也不说什么。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脚步有所放慢。

    当史辘远远见伊尚静和裴尔凡共同走过来时，内心一股刺痛，漫延到全身。“咦？！史特助，你也在这里啊！”邻桌忽然间站起一个人，史辘回头，原来是张佳成。史辘微微一笑，刚刚心里的那种郁闷也没有，在这里遇着公司的同事本是常事：“张特助也在这里啊！”

    “是啊，和副总一同来的。”张佳成笑着说，“要不要一起来拼个桌吧！”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史辘想都没想的回绝了，想来张佳成定是和裴尔凡一同来的，而史辘对于裴尔凡总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史辘，你要走了么？”伊尚静见史辘起身站着，便微笑着问。裴尔凡见了史辘，只是略微点头，然后在邻座坐了下来。伊尚静微微一愣，但也并没有怎么注意。

    史辘脸色先是一菜，张口欲言，但很快又闭上嘴，微微笑着说：“怎么会啊！你才吃了一半，当然得等着你了。”

    伊尚静的胃并不好，饭只能吃七分饱，否则会消化不良，可今日连七分饱也没达到，但伊尚静觉得现在把话说开了，而且还是很明白地拒绝了，多多少少有些尴尬，再这么坐着，很是无趣。于是伊尚静也微笑着说：“不用了。我们结帐吧！这顿我请你——每次都是你请，我心里过意不去。”然后走向柜台。

    史辘内心的挫败感再次升了上来，一直以来，伊尚静都明确地用行动表示着两人只能是普通朋友关系，这会子，自己将这层纸搂破了，伊尚静对自己的态度更是绝绝。听闻维雅说，以前公司里也有过男同事追求她，她每次都是一次性将对方挫败！相对于那几位同事而言，自己应该还算幸运，至少她没有用最直接最激烈的态度来对待自己，至少她不会换号拒绝联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更何况，只要她在这里上班，就不可能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结完帐，伊尚静默默地走上电梯，当电梯打开时，却见钱维雅一脸笑意等在办公室的门外。

    “听说中午的时候你和史辘单独出去吃饭了？”钱维雅一见伊尚静，便笑着走了上来，靠在伊尚静的肩上，姐妹好地说。

    伊尚静一把将钱维雅的手给推开，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进了门，将包往那张会客沙上一丢，懒懒地坐下，半睁着眼，懒声懒气地说：“是啊！”

    “怎么，约会不顺利？瞧你那一脸不高兴样！”钱维雅坐到伊尚静身旁，开始挖最新内幕消息了。

    高兴？！当你去接电话时，在无意间，只差三十厘米便踏入男厕，然后又被上司看见这么丢脸的一幕，你会觉得高兴？不过，这件事，打死伊尚静也不会说出来——真的是太丢脸了！

    “没有约会！只是去吃了个便餐！”伊尚静闭上眼睛，因为接下来自己说的话，定会让钱维雅尖叫起来，“我把话和史辘说清楚了，你有空也去帮着宣传宣传：伊尚静和史辘只会是朋友，不会有其他的展前途！”

    “你！你真的和史辘把话说绝了？”钱维雅果真大声地嚷了起来，将伊尚静的头掰过来，面向自己，“你不会又是和以前一样……”

    “是的！但还未把话说绝！”伊尚静也睁开眼，正声说，“不过，如果以后我还听着那些烦人的传言，别怪我出狠招了！还有，雅，你知道我的脾气的，有些事，你适可而止，不然，别怪我翻脸了！”

    钱维雅自然知道伊尚静在说自己将她的一切告诉史辘的事，虽然伊尚静表面看上去没有生气，但钱维雅知道，当伊尚静正声说话时，便会是她生气的前兆。“知道啦！”钱维雅拍拍伊尚静的肩，嘻笑着说，“以前我认为你们可以展看看的，所以才……现在我既然知道是郞有情妹无意，那我也不会鸡婆啦！”

    伊尚静给了钱维雅一个“你知道便好的眼神”，然后又眯了眼，继续养神。可钱维雅不甘心了，摇了摇伊尚静的肩，边摇边说：“喂，姓伊的！我从七楼跑到十八楼来，不是为了看你睡觉的！”

    “我没请求你上来，更没求你留下，你不爽，可以走啊！”伊尚静懒懒地说，“我还要睡觉！这几天，都快把我累死了！什么事儿都在这些天生！今晚还要去相那该死的亲……对了，你实在没什么事，去帮我买个盒饭，刚才没有吃饱。”

    钱维雅看着伊尚静吓人的眼带，也不好在这么搅和下去了：“昨晚又打了通宵游戏？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没有！最近又没有什么新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伊尚静闭着眼，懒懒地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偏着头问，“你说，在什么情况下，一个非常爱着她男友的女人会背叛她男友，跟别的男人上床？”

    “什么男友、女友、男人的？”钱维雅不解地问，然后恍然地，贼笑着问，“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说，快说，快说内幕！”

    “什么内幕啊！”伊尚静忽然有些后悔提这个话题了，“昨晚我看一本小说，里面有这么一个情节。”

    “真的？”钱维雅可不这么认为，伊尚静会看这种小说，除非天要下红雨了，她当自己不知道么，她只对睡觉和打游戏有兴趣！但似乎她不愿意向自己提及真正的原因，也不能追着问下去了，“你说的问题嘛……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呃……那就不用说了！”伊尚静一听还得具体分情况，便没有兴致，继续闭着眼睛，“你可以去给我买饭了。”

    “喂！你还真当我是你的女佣啊！”钱维雅嘟嚷起来。

    “你也可以选择不！不过，下次你做不完的报表不要再来麻烦我了！我的工作也是很多的！”伊尚静丢了这么一句，便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式接着睡。

    钱维雅想了想，合算了一下，不甘不愿地起身，却在转身间，见裴尔凡提着一便当站在自己的对面，温文而雅地笑着，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钱维雅一见着裴尔凡，很难得地没有呆、没有花痴，而略为欠意地笑着，吱吱唔唔地说：“副……副总，尚静是太累了，所以……”

    “现在是休息时间！”裴尔凡轻笑，看了伊尚静一眼，睡得很熟，就算是十五级地震也没办法把她震醒了。再看着钱维雅一脸尴尬却又从容样，想来，她们应该并不是第一次被上司当场抓包了吧！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钱维雅，“这个，过一会儿交给她吧！”然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钱维雅有些呆愣地接过便当，这……看样子，尚静和这裴副总的互动应该是很好啊！看吧，有人需要午餐，有人便送来午餐！啧啧！是不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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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当伊尚静醒来时，已经是一点四十八分了。看着茶几上的便当，伊尚静笑了：维雅就是这样，虽然她口中说不，但实际里，她还是很会体贴人的。

    拿起便当，便开始吃，虽然已经冷了，但伴着热开水，还将就！“咦？这是什么？！”伊尚静看见办公桌上放的纸条，打开一看，原来是钱维雅的留言：尚静，便当已经买回来了，但并不是我买回来的喔！至于是谁，我先不告诉你！嘿嘿！记得今晚早点休息，如果要玩游戏，不要玩得太晚了！今晚我要和平松回老家。happyeekend！

    伊尚静轻轻地笑着，将纸条放进包里。“我已经很久没玩游戏了！”伊尚静便吃着饭边想着，“前些日子太忙了，而这两天……唉！算了，**这么多心干嘛？各家的事各家解决，再说了，方絮也没再给我打电话来，谁知道他们现在状况如何？”再扒了口饭，“维雅说这便当不是她买的，那又会是谁？算了，懒得想了，下周再问维雅好了。”

    两点一到，伊尚静很自觉地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继续上午未完成的工作。但令伊尚静纳闷的是：两点十分了，怎么裴尔凡不没有来上班？今天中午没有客户约见啊！难道他也学会翘班了？不过，不可能啊，这个裴副总可算是个工作狂呢！以前加班，不到19点不下班；现在好一点了，但也得近18点下班；有时下午要见客户，但他总有办法在差五分种到五点时回来，然后将自己留下来继续加班！

    伊尚静想着自从当了这副总秘书后的加班史，可谓是一部血泪史啊！三年多来，从未加过班的人，一下子将班加足了！唉！趁着裴尔凡不在，小小休息片刻，反正这工作如同一条射线，永无止境！再加上这会子的事情并不是很急，可以缓缓，那就……

    “伊秘书，请将天成开案的底档送进来。”裴尔凡的声音忽地从内线中传来，将神游中的伊尚静给吓了一跳。

    原来……原来他在啊！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自己不知道？难道是自己睡着的时间里？！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在办公室睡觉又被上司抓着了！伊尚静忽然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以前上班时间被抓，这无话可说，可这会子边下班时间里偷着在办公室时睡觉也被抓了，是不是太……太衰了！不过，这裴尔凡今天怎么会这么早回来？以往中午的休息时间，他都是和张佳成一同外出的，今天怎么不按常规出牌了？

    伊尚静边想边将资料拿了出来，慢吞吞地走了进去，一推开门，裴尔凡没有抬头，继续手里的工作，而伊尚静也很安分地将资料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默默转身。

    “伊秘书！”裴尔凡并没有放下笔，只是微笑着抬头，“最近公司里有一些关于伊秘书的传言，且不论真假，只希望伊秘书不要因传言而耽误了工作：有人向我反映，今天上午伊秘书将每个部门都走了一次，而且还向不同的人打听同一件事。”

    什么人这么多嘴！居然告密！可自己打听时，表现也并不是这么明显啊，且公司里真正认识自己的人并不多，是什么人偷偷向这鸡毛的上司告状？“副总！我认为我今日的行为并没有影响到我的工作——副总所交待的急事，我已经做完了。”伊尚静微笑着说，“而且，我只是去熟悉公司的每个部门，并不是去打听那些无所谓的流言。”

    裴尔凡无所谓地笑笑：“我只是想提醒伊秘书不要因个人的私事而影响到工作。”

    “谢谢副总的提醒！”伊尚静猛然间想起午饭时，他坐在邻桌，自己和史辘的谈话，他应该是听到了吧！那还真是……但，但也不一定啊，餐厅里那么吵，应该还是听不清的。可那么近的距离他也听不见，只能说明他的听力有问题了！“其实……其实我和史辘只是同学关系，公司里的传言并不是真的！”

    其实伊尚静真的想不明白，公司里上上下下千号人，为什么都把眼睛放在自己这里！自己并不是一大美女，又不是一大富婆，为何都这么关注自己啊！就算大家闲来无事，八卦也要找好对象啊，比如自己前面坐着的悠闲浅笑的裴尔凡啊！难道他们不知，前几天有位大美女来找过裴尔凡，而且看两人的关系，似乎很熟，很特殊？嗯，要不，改天透点八卦内幕出去，让公司里饭前闲时的八卦时间有些新鲜事可谈好了。

    “这些都是伊秘书的私事，无须向我汇报吧！”裴尔凡浅笑，但嘴角上扬的幅度明显扩大。

    呃，是啊！这些事都是私事，且不会影响工作，干嘛向他汇报？但伊尚静嘴里却得为自己找个台阶下：“我只想申明，这些不会影响工作！如果副总无他事吩咐，我就不打扰副总工作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伊尚静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为何每次同裴尔凡交手，都是自己吃亏？！难道真的是遇到对手了？偏偏这时，三线响起，是前台打来的，说有一姓冯名婷的女子要见裴尔凡。

    伊尚静脑筋几转，前几天也是一叫冯美娴的女子来找裴尔凡的。“快让冯小姐上来吧！这可是裴副总的很重要的朋友！”伊尚静特意将‘朋友’两字说得重力一些，暧昧一些。

    “好！我马上请冯小姐上来。”前台小姐甜甜地回了一声，急急地回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呵呵！相信，从今天下午开始，这公司里的传言主角应该要换人了！三分钟后，伊尚静拨通内线，慢慢地说着：“副总，冯小姐前来找你。”

    “说我出差去了。”冷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可……可是”伊尚静故意慢慢地说着，因为此时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冯小姐已经来了。”

    猛地将电话挂断，伊尚静微笑着站了起来，看着这位冯美娴小姐，点暗自点头，这位冯小姐，还真是个大美女，丹凤眼，俏俏的鼻子，红红的唇，浅笑的时候，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加上软软的娃娃音，只要是男人，听着必定舒到骨子里去了吧！一六o左右的身高，粉红色的淑女装，粉色的帽子，卷卷的头披在肩上，越衬出她的娇小柔美了。“冯小姐，副总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好！谢谢伊秘书！”冯美娴浅笑，眼里晶光闪闪。

    “这是我应该做的。”伊尚静职业式的微笑，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着。

    冯美娴也不介意伊尚静是真笑还是假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进了裴尔凡的办公室。半个小时候，裴尔凡和冯美娴一同出了办公室，一前一后，当然是裴尔凡在后。

    伊尚静见两人出来，便站了起来，挂上职业式的微笑。可惜裴尔凡冷着个脸，不带一丝温度地对伊尚静说：“伊秘书，我先下班了，如果有什么急事，你可以直接交由张特助处理。记住，不准提前下班！明天我会向保安查实的！”

    伊尚静脸上的笑有些僵，但还是很恭敬地说着：“是，我记下了。”

    裴尔凡再看了伊尚静一眼，然后携了冯美娴离去。“哼！会听你的才是怪事！”伊尚静扁了扁嘴，将眼镜取了下来丢在桌上，“哈哈，明天，只须明天，裴尔凡，你将会是这一月的非常公众人物！到时，我才要看看，是谁的私事影响了公事！”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38

    五点零一秒，伊尚静准时踏出了翡华公司的大门，然后直接搭车去了美味餐厅。

    “妈！你来多久了？”伊尚静下了车，便见伊母在餐厅大门口等着了，迎上胶，捥了伊母的手，微微有些埋怨，“这么冷的天，怎么不进去？”

    “我怕你没戴眼镜，找不到我啊！你说你，框架眼镜和隐形眼镜都有，偏偏不戴着，想当个睁眼瞎！”伊母拉着伊尚静往里走，“我已经把房间订好了！我们快去换衣服吧！”

    “订房间？！”伊尚静有些吃惊，但很快便有些埋怨了，“妈，你真是大提小作了，换个衣服，到厕所去便可以搞定……”

    伊母瞪了伊尚静一眼，伊尚静便乖乖地闭嘴了，任伊母拉着自己去开了房，然后这般那般地折腾。二十分钟后，伊母心满意足地看着伊尚静穿着自己选的衣服：“对嘛，尚静，你平日里就是要多多打扮啊，天天将头捥着，穿那些深色的制服，明明才二十五岁，却打扮得像三十五岁一般。”

    伊尚静也看着镜中的自己，粉红色的淑女套装，加上配套的帽子，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具体又说不上，盯着镜中的自己，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套衣服跟今日下午来的那个冯美娴所穿的简直一模一样嘛，但不知是不是同一牌子的。“妈，你在哪家店子里买的这衣服？”

    “我才不管是哪家的呢！”伊母边收拾伊尚静换下来的衣服，边说，“今天一天，我都在街上为你选几套合适相亲的穿的衣服，在一家店子里的橱窗里见着这衣服，觉得合适你穿，便买了。你看吧，与你很合身，也很寸你的皮肤！”

    伊尚静也不多说什么，既然都已经买了，就算是花再多的钱，也不可能退了。“妈，你说你给我买了几件，那能不能换一件啊，我觉得这件不适合我。伊尚静打开伊母放在床上的那一大包衣服，边在翻着里面的衣服，玫瑰红的，深红的，深蓝的，浅蓝的……数了数衣服的数量，足足有十套！”妈，你在干嘛？我家要开始卖衣服了么？”伊尚静有些无语了，将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来。

    “还不是买给你的！你瞧瞧你，一年到头，能穿出去的就那么几件，平日里上街也只是帮别人看衣服，自己也不买几件。”伊母又开始唠叨，“这也怪我，从小到大，我也没给你好好打扮打扮……”

    “妈，我穿这件好了！”伊尚静找出一件纯白色的收腰双排扣长款毛呢大衣，“这件样式简直大方，很好。”然后便将衣服换上。

    “嗯，也不错！”伊母点点头，然后又打开另一个袋子，掏出一顶白色的帽子，给伊尚静戴上，“看吧，我女儿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要是化点妆就更好了！”然后又拿出一大堆的化妆品。

    伊尚静有些看不下去了：“妈，你这是在……唉，算了，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在什么在啊！还不是为了你！来，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伊母又想了想说，“算了，还是我来吧，虽然我没有给人化过彩妆，但总比你这个连妆也没化过的强啊！”

    彩妆？！伊母亲自动手？！伊尚静脑子里闪过一大花脸的画面，立刻夺过东西：“我自己来！随便化点淡妆便好，又不是去演戏，化什么彩妆！”

    六分钟后，伊尚静对着坐在一旁的伊母说：“好了，我已经画好了！我们快去相亲吧，听说这几天新布了一款游戏，我今晚得去玩玩！”然后拉着伊母便走。

    “又要玩游戏？上次你不是说玩着没趣么？”伊母被伊尚静拉着走，也还不忘念叨几句。

    “哎呀！上次是上次嘛！”伊尚静拉着伊母进了电梯，“这就像上大号一样，你怎么不说上大号太臭了，而不去上了？！”

    伊母一把捏了捏伊尚静的左手，伊尚静吃疼，‘哎呀’地一声叫了出来。“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伊母瞪着双眼，佯怒地问。

    伊尚静轻柔着被捏得红红的左手，不一语，只是嘿嘿地赔着笑。

    来到餐厅，伊尚静跟着伊母从到餐厅二楼的一四人座位，坐位上已有两个人了。

    “抱歉，我们来迟了！”伊母打着招呼。

    “没关系。请座。”两人站了起来，回笑着说。

    入座，伊尚静觉得对面坐的男子面容很熟悉，似乎是易少央的轮廓，眯了眯眼，还真让伊尚静吓了一跳——真的是易少央！

    易少央今晚只是逃不过父亲的要求，答应由父亲的朋友的朋友介绍来相这个亲，可没料到，相亲的对象是伊尚静！今晚她很漂亮，微卷的头披散着，微施脂粉，却恰到好处。衣服也很合身，显出了她少有的或是她从未在人前显示过的女人味！

    伊尚静在听红媒铺天盖地的介绍同时，一直在想要不要和易少央打个招呼，也对老妈说其实这人是朋友的前男友。但当伊尚静欲张口时，易少央却对伊尚静眨着眼，摇了摇头。

    忍下心中的话，直到伊母和媒人用着老掉牙的借口闪人后，伊尚静才开口了：“少央，你怎么会来相亲？”

    “受人之托而已！”易少央轻笑，“原本想着来坐坐便走的，没想到相亲的对象是你，害得我想多坐会儿才走了。对了，你怎么会相亲？”

    “还不是被老妈念来的！”伊尚静喝了口果汁，继续说，“也不知她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要我相亲了。”

    “这么说，你今晚是第一次相亲了？！”

    “是啊！”

    “难怪要盛装出行了。”易少央小声地说着，但还是被耳尖的伊尚静给听了去，装作没听见，伊尚静再喝了口果汁，同时想着接下来要和易少央谈些什么好。

    “少央！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如，你还是向我谈谈你和方絮的事吧！”伊尚静想了想，觉得自己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能和易少央谈的，“你和方絮是真的分了？”

    “你还真是……”易少央微微一笑，似乎是吃了什么苦苦的东西一般，“你每见我一次，就问我一次！这正主儿和她的死党都没你这么热衷！你在操什么心啊？！”

    伊尚静自然明白易少央的意思，自己现在与方絮的关系还真谈不上亲密，只能算是一般一般的朋友，可是，当自己知道现在方絮正是难过时，忍不住想要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希望他们真的能和好，真的能走到一起，真的能幸福地生活。“是啊，我就是爱操这份心，怎么着，不可以？不管怎么样，方絮还是我的方老大啊！”伊尚静双手紧握杯子，微咬唇。

    易少央将身子倾在桌子上，微微靠近本将身子半倚在桌子上的伊尚静，眼里眸光转动，轻声地叹着：“其实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很关心她的，很在意她的，对不？就算生了当年那些事，就算你会因为她而到另一个城市念书，也还是惦记着她的，对不？”

    伊尚静心中微愣，易少央居然知道当年的事？难道是方絮告诉他的？很快，伊尚静敛神，转而笑着说：“什么当年事啊，我不记得了。再说了，我会关心她也很正常啊，就如同你会去关心那些与你毫无关的陌生可怜人一般！”唉，怎么又被易少央牵着鼻子走了？“我倒是觉得，你很关心她啊，我可记得大学那会子，你对她真的是好到无话可说，她参加工作后，虽然你们不在同一公司上班，但你们关系都很好啊，怎么这次会闹出这样的问题，会不会是你误会她了？”

    “我没误会她！”易少央还是淡淡的语气，似乎这事与他无关一般，然后眸光一转，一把抓了伊尚静的手，用略低沉的声音问：“尚静，你说，我们可不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开……开什么玩笑？”伊尚静被这易少央的一句话吓得不轻，连手也忘了抽回来。

    “我们今天是来相亲的，对吧！”易少央未放手，继续蛊惑着伊尚静，“我觉得我们两人很有缘，又是老熟人，且双方都在相亲，不如，我们试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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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开……开什么玩笑？”伊尚静被这易少央的一句话吓得不轻，连手也忘了抽回来。

    “我们今天是来相亲的，对吧！”易少央未放手，继续蛊惑着伊尚静，“我觉得我们两人很有缘，又是老熟人，且双方都在相亲，不如，我们试试看吧！小静！”

    拜易少央的一句“小静”，成功地让伊尚静清醒过来了，一阵恶寒，因为伊尚静觉得在易少央的眼里，并没有看出有几分诚意，反而迷惑多一些。“少央！”伊尚静想着说词，想打消易少央这种荒谬的想法，同时也试着抽回自己的手，“你听我说……”

    “易少央！”一个高分贝的女音响起，然后，伊尚静感觉到一股外力，将自己的手和易少央的手分开了，抬头，只见方絮两眼红红的，冒着火花，咬着牙，面向易少央，冷声地说着，“这便是你心心念念的小静，对不？其实和我分手，其他的原因只是你的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这个小静，对不？”

    呃，这是哪跟哪？伊尚静有些听不明白，但伊尚静觉得方絮口中的小静百分百不会是自己——因为这是第二次单独和易少央见面。再看看四周，众人都看向这里，显然是对这里很好奇了。

    “什么小静，大静的！方絮！你看清楚，看清楚你身旁的人是谁！”易少央冷着声，放开伊尚静的手，将身体靠在沙上，冷眼看着方絮。

    “方老大，是我啦！”伊尚静见方絮还未转头，便拉了她的手，把她按坐在座位上，然后再扫视了一眼四周，虽然看不清楚，但那种异样的目光少了，那注意这里的人应该要少一些了。

    方絮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伊尚静，脸色几换，最后轻声冷笑了：“尚静，今晚穿成这样是要来约会的么？除了你找工作面试的那天化妆以外，还从未见你穿得这么淑女，化过妆呢！”

    伊尚静听着方絮略带嘲讽的话语，心思几翻转动，怒气也在一点一点的升起，但最终还是浅笑着说：“方老大，你这话可说得不是实话了，平日里我也是这么穿的啊，只因我们平常没怎么在一起，所以你不知道的！再说了，现在上班，谁不化点淡妆啊，难道平日里你上班没化妆么？你可别说没有啊，我才不信呢！”

    “哼！以你的懒性，你会提前五分钟起床，化个妆上班？矇谁呢！”方絮继续冷声说着，虽然没有黑着脸，但全身所散出来的冷意，足以让伊尚静的所有的热情都冻结，“别以为我刚才没有听见，都叫得这么亲热了！说出来吧，就算我这个前女友在这里也没必要遮掩什么，再说了，我们大家还是朋友呢！有喜事，当然得大家分享了！”

    “方絮！”伊尚静正声说，“我和少央只是朋友关系，希望你不要误会！还有，今晚我是来相亲的！”

    “相亲？呵！不要告诉我，你今晚相亲的对象刚好是易少央！”方絮似乎不相信，挑眉问着。

    “是我又怎么样？”易少央开口了，冷声说着，“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方絮的声音再次高扬，手在桌上用力一拍，“一个是我的男友，一个是我的朋友，两人手握握亲密交谈！呵，还理直气壮地问我与我何干？你们倒是说说，你们要将我放在哪个位置？”

    伊尚静深深地叹了口气，方絮如此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她所说的一切为事实的话。想要解释，但此时恐怕是越说越说不清，还可能会让方絮更加激动。再易少央，也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仿佛只是个看戏的旁边者。

    “怎么，不说话了，默认了？”方絮冷笑，“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易少央，那天我本想和你好好谈谈，但却你说有重要事情要做，结果我却在咖啡店里看见你们俩人又说又笑——这就是你所谓的重要事情！伊尚静，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报复我？所以也用两样的方式？好，很好，非常好！”

    “方絮！”伊尚静终于知道，沉默并不是最好的回答。嘴角上扬，挂起了笑容，“你要怎么想，我觉得无所谓。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并不是你，我不会去捡也不会去抢别人的东西！还有，有些事，不要以为我生性懒，比较笨便不知道，你要记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不为！”

    “你什么意思？”方絮脸色一片白，瞪着伊尚静。

    当伊尚静说完这翻话后，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控了，怎么说出这些话来？！必定有些事，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九月分的一天，伊尚静曾陪钱维雅逛街，却在无意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方絮和一陌生男子居然携手从一宾馆出来！当时伊尚静只以为他们是老朋友罢了，也没多加在意。但按着现在的方絮和易少央矛盾焦点，这……这还真算是个问题！

    “没什么意思！我乱说的。”伊尚静懒懒地说着，然后起身，拿上自己的包，浅笑着说，“我觉得你们俩还是好好谈谈吧，借着这个时机，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楚，别没事乱猜忌！至于你们分还是和，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不过，我奉劝两位一句，如果实在没感觉了，还是分了吧，免得两人痛苦同时还要伤及无辜之人。我走了！88！”

    潇洒地转身，完美地离去，却带着一心的伤。走出餐厅，伊尚静不知现在往哪里去才好。打个电话给母亲，才知道她已经回家了。顺着脚步，漫无目的地走着，此时已是近八点了，霓虹灯闪着伊尚静的眼，寒风吻着伊尚静脸，忽然间觉得有几分苍茫，几分落莫。“呵！伊尚静，这可不是你做事的风格哦！”伊尚静自嘲地笑笑，“她的脾气自己还不清楚么？为什么要和她一翻计较，为什么这么沉不下气？”

    定定地站在路旁，对面是一家酒吧，伊尚静信步便走了进去。酒吧很吵闹，但对于伊尚静来讲，所有的吵闹都与自己无关，但也不想靠近那热闹非凡的主区，便点了酒，坐在酒吧入口处，冷眼看着这喧嚣的人群。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伊尚静忽然觉得肩被人圈住了，上半身被拥在一个坚硬的怀内，同时传来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那香水味，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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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对不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伊尚静忽然觉得肩被人圈住了，上半身被拥在一个坚硬的怀内，同时传来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那香水味，有些熟悉。

    虽然这酒吧很吵，但这么近距离地对话，伊尚静还是能听分辨出这个熟悉的却又如同天外飞来的声音是谁的。用力地推那人，可惜对方却用力地圈着自己，挣扎不开。再用力，一把推开那人，横眉冷着那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人，不说一语，只是有一口又一口地喝着酒。但那人却非常自觉地坐到伊尚静的身旁，还是那么温文而雅地笑着，静静地看着伊尚静。

    五分钟后，微有些醉意的伊尚静终于受不了，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迷离的眼，声音也微颤着，扯上个不算微笑的微笑，：“裴副总，你为何还在这里？那群围绕你的莺莺燕燕不是已经走了么？”虽然没戴眼镜，但伊尚静在刚进门时，便看见一大票的女人围在一起，中间一海拔较高的男子站在里面处于进退不得的两难境地。只是没料到，那男子居然是裴尔凡！奇怪，他不是和冯美娴在一起的吗？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

    “当然是在这里喝酒了？”裴尔凡回答得十会坦然，顺手给自己添上一杯酒，尝了一口，“血腥玛丽！你是来这里买醉的？”

    “是又怎样？！”伊尚静轻偏着头，斜靠在软软的布艺沙上，一手持酒杯，半眯着眼，轻笑，“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位美丽的冯小姐呢？能让我们的工作狂副总翘班相陪的人，定是不简单哦！”

    裴尔凡也同伊尚静一样，斜靠着，注视着伊尚静，却没有回答伊尚静的问题，转而笑问：“听说伊秘书今天去相亲了，怎么，相亲相到酒吧来买醉了？”

    “是啊！”伊尚静也知道裴尔凡在转移话题，可他也不必往自己的身上扯啊！于是再把话题转回去，“裴副总也不是和美人有约么？怎么也是独自一人约到酒吧来了？还被另一群美人困着了，用最烂的方法脱身呢！”

    “呵！”裴尔凡温雅一笑，但伊尚静的酒劲却忽然清醒了几分，“最烂的方法？你是在进行自我否定？”

    就知道这人精不会按着自己的思路走！伊尚静嘟着嘴，将眼闭了，用手揉着太阳穴，再无意识地喝着酒。

    看着伊尚静脸上露出的落漠，全身透出的忧伤，衬着一身白衣，更是显得孤寂。裴尔凡也是无意识地喝着酒，忽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

    伊尚静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很多画面重复地闪现着。“真是头疼！这些早已忘记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全想起来了？”伊尚静用手拍着头，闭着眼，但无意识间，泪水却顺着面颊流了出来，“咦，我怎么忘了，今晚原本打算玩游戏的！糟了糟了，我得回家去！”猛地站起来，可惜双脚却有些软，软软的便往地上坐下去。

    裴尔凡眼疾手快，一把搂着伊尚静，将她扶上沙坐好，轻轻将还挂在脸颊上的泪拭去。“你想哭便哭吧！”将伊尚静轻轻搂入怀中，轻拍着说。

    “哭？”伊尚静有些不习惯这个陌生的怀抱，想用力推开，却使不出一点力，“我为什么要哭？有什么事值得我伤心落泪的？我伊尚静父母健康，家庭幸福，工作顺利，和朋友相处融洽，同事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呃，不对，除了那老是非常多事老是和我不对盘的裴尔凡外，都很好！真的，真的很好！”

    “哦？裴尔凡怎么和你不对盘了？”裴尔凡听得出，这伊尚静已经醉了，软软的声音没有平常的利落和冷然，多了几分柔和，配着迷朦的眼，红红的脸，似乎是在给情人撒娇一般。唉，如果在平日里见着她也是这般模样，而不是冷着个脸还挂着假到不能再假的笑，那该多好啊！裴尔凡轻笑着想着，似乎他自己也没有现他嘴角的笑是多么宠溺。

    “那个小屁孩！明明小我俩岁，还整天命令我做这做那的！”伊尚静继续着牢骚，眯着眼，“最可恶的是，明明我说了，我不会泡咖啡，他也曾说过，咖啡不用我泡，可惜没过两天，他就变卦了，居然要我自觉泡咖啡！学就学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伊尚静这么聪明，还没有什么事能难着我的！”

    “是啊！你很聪明，但对于泡咖啡这方面的事却比猪还笨！”裴尔凡接过话，轻笑。

    “你才猪呢！”伊尚静顺着口说着，“那难喝的咖啡是我故意的！”

    故意的？裴尔凡挑眉，难道她每天的洗杯水是特意准备的？“为什么要故意？难道是你讨厌他？”裴尔凡低头，轻声哄着伊尚静，但如果伊尚静现在是清醒的，就算不能看见裴尔凡嘴角那让她能清醒向分的微笑，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邪惑。

    可惜，伊尚静现在已经无法分辨东南西北了，只是顺着最后的一点意识说着：“其实也不是很讨厌他啦！最主要的是，他太聪明了，要糊弄他有些困难。还有啊，他不时地出来抓我有没有偷懒，害得我连觉也睡不好。最让人生气的是，他明明说了，让我泡咖啡的，结果只要有客来访，他便请张佳成泡咖啡，虽然我很喜欢这种偷懒的机会，但……但他这是不折不扣地藐视我啊！你知道不？我几乎每晚都向老妈学习怎么泡咖啡，人家都说勤能补拙，这话还真是不假！现在我泡的咖啡，不是我说大话，连我老妈都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只是因为上司不能让你安心地睡觉，也不好糊弄上司，所以，你每天让你的上司喝洗杯水？”裴尔凡笑得更温雅了，仿佛如六月里的凉风，但要记住，凉风只是一瞬间的，凉风过后还有更毒更烈的太阳。

    “嗯……是啊！”伊尚静点点头，最后的意识也快没有了，“其实我并不是小气的人，我不是故意要让他喝洗杯水的，只是心里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想撕破他的温雅，看看那讨厌的每天任何时候都挂着的笑能挂到几时，明明比我的年龄要小，却很成熟，给人很强的压力感，真是受不了……”

    裴尔凡很仔细地听着伊尚静的酒后真话，但伊尚静的声音是越来越小，然后便停了下来，不用多想，她又是睡着了。“唉！又睡着了！真不知是你粗心呢还是对我很放心！”裴尔凡理了理伊尚静散乱的头，轻抚上伊尚静红红的脸，“如果是以往那冷脸职业女，我也会对我自己放心的，但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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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唉！又睡着了！真不知是你粗心呢还是对我很放心！”裴尔凡理了理伊尚静散乱的头，轻抚上伊尚静红红的脸，“如果是以往那冷脸职业女，我也会对我自己放心的，但是今天……”

    “哈！兄弟！你在干嘛？”每当关键时刻都会有不识相的人跑出来打扰，比如亦是一身休闲装，但一手执一杯酒，一手搂着一个辣妹的张佳成，正笑得一脸灿烂，“咦？什么时候你对这种清秀小佳人有兴趣了？才几天不出来活动就改口味了？”

    也恰是张佳成的出现，使得裴尔凡的思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便要当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了！“什么清秀小佳人！她和你可是同岁！”裴尔凡不乐意张佳成这么夸伊尚静，仿佛是自己私有的东西被人偷窥了一般。

    “哇！尔凡！才这么一会儿，你便把人有的年龄都打听清楚了？还有啊，从未见你如此纵容一个女人在你怀里熟睡的！”张佳成也坐了下来，本想靠近仔细瞧瞧那白衣女子的，但被裴尔凡盯了一眼，便很自觉地靠在沙上调笑，“这女人是谁？”

    “你也认识的，伊尚静。”裴尔凡简单地回答着。怀里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往裴尔凡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地位置继续睡大觉。裴尔凡也很配合地将她搂紧在怀里。

    张佳成在一旁看傻了眼，这裴尔凡对人是很温和，但都是处于礼貌性地温和——即使是他的床伴亦是。但现在，他对伊尚静却是另一种温和，不对，应该说是温柔，从未见过的温柔！这……这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早上的时候，不是还在吵架么？难道真是印证那句打是亲，骂是爱，天天吵吵闹闹斗斗嘴便日久生情了？伊尚静大了裴尔凡两岁啊！不过这年头，两岁也并不是什么问题，看看那些明星们，姐弟恋的可不少！

    “她怎么会在这里？”张佳成开始套裴尔凡的话了，再看桌子上的酒杯，“难道她喝醉了？”

    裴尔凡点点头。

    “不会吧！穿得这么漂亮，居然跑到这里来喝酒，还喝得个烂醉，如果没遇上你，恐怕明天早上她就应该是在……”张佳成在裴尔凡的目光下，将“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给硬吞了下去，“唉？你怎么不送她回去？呃……你应该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可依她嗜睡的能力加上她喝了这么多的酒，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难道你要这么抱她一晚？”

    “我知道她家在哪里，我现在便送她回去。”然后便起身，抱着伊尚静离去。

    “嗨！你，还真是说风就是雨的！”张佳成看着裴尔凡的背影，吼着，“喂，你是怎么知道她家在哪里的？难道你特意去看过她的员工资料……？”可惜，张佳成的声音在酒吧吵闹声下是那么地微不足道。

    ————

    “伊伯母，您好！”当伊母打开门，一脸惊讶地看着裴尔凡及他怀里的伊尚静时，裴尔凡优雅地笑着向伊母问好了。

    “呃……我记得你！你是尚静的同学对不对？姓裴，叫裴尔凡，对不？”伊母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惊奇地问，“上次也是你送我家尚静回来的对不对？”

    “是的，伯母！”裴尔凡微笑着，“伯母，我可不可以先把尚静送进屋里？”虽然伊尚静看上去很瘦，但抱起来还有些沉，特别是在抱了她这么久后，裴尔凡的手有些酸了。

    “哦！可以可以！”伊母将门打开，略有些笑得不自然，“还是老规矩，把她放到她房里去吧！谢谢！”裴尔凡点点头，按着伊母的吩咐去做。而一旁的伊母，却是一脑子的不解、疑惑。

    “老婆，是尚静回来了？”伊父在书房里听见有敲门声，便将头伸了出来，问。

    “嗯。”伊母简短地回答，“但不是走着回来的，是睡着回来的！”

    “睡着回来？睡着怎么回来？”伊父听着伊母的话说得很奇怪，便出了书房，到厨房里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出厨房，便见一个约二十五岁左右、一身休闲灰身装的男子从自己的宝贝女儿房里出来了。而裴尔凡也见着了正端了一杯水的伊父：家常服装，微微斑白的，有些福的身体，却有着一股威严的气势。

    “你是谁？为何在我家里？”伊父先话了，眸光凝重。

    “伊伯父，您好！我是尚静的同学裴尔凡。”裴尔凡礼貌地问候着。

    “哎呀，老头子，是他把尚静送回来的！”伊母在一旁扯了个很难看的笑容说，“快来，裴同学，坐坐吧！刚好，我还有点事要问问裴同学呢！老头子，去给裴同学倒杯水来！”

    “呃……不用麻烦伯父了，我……”看来，这屋子里真正难缠的应该不会是伊父，而是这位挂着一脸假笑的伊母。

    “你过来坐下休息，我家尚静很重的，也难为你将她抱了回来！”伊母笑着说，“表面上看去，我家尚静是很瘦，但实际上很重的，对吧，裴同学？”

    “呃……还好！”裴尔凡在伊母笑着的威胁下，只得硬着头皮坐在那张真皮沙上，从容地笑着。

    “我也不多说什么话了，直入主题吧！”伊母话了，同时伊父也坐到了一旁，“你和尚静是什么关系？尚静今晚是去相亲的，但相亲的对象不是你，怎么是你送她回来，而且还是醉得不醒人事？上次你说是同学会，这次又是什么？”

    “伯母，今晚我只是在酒吧里遇着尚静，那会子她已经喝得半醉了。”裴尔凡如实地回答着，“她似乎是在借酒浇愁。”

    伊母与伊父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这丫头心里是真的有事！但有什么事值得她如此做？难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会啊，这段日子里，她都没怎么加班了，而且也很少听她抱怨上司了——可是除此外，还有什么事能让她烦心的？或者是今晚她的相亲令她不满意？不会啊，她根本不会为了一场相亲而跑去喝酒的！

    “哦……这样啊！”伊父话了，“那谢谢裴尔凡同学了！”忽然伊父又想了想，这裴尔凡的名字很熟悉，最近是在哪里听过呢？

    “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裴尔凡浅笑，礼貌地说着。

    “裴尔凡？我觉得这个名字我昨天还听过，对不？老头子！”伊母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转头问着伊父，“昨天我好像听尚静高兴地宣布她终于成功地制作了个单机游戏，然后在游戏里将一个叫裴尔凡的人扁了一顿？”

    呃……裴尔凡脸上的笑有些僵，这伊尚静还……还真是很无聊！不过，没想到她还是个电脑能手，能自己编写游戏程序？但不知她的电脑能玩到哪种程度，比如到那人的电脑里去玩一玩会不会被抓包？呃，这么做有些危险，就算她可以做到，也不能让她这么做，何况那本是一项极机密的事。“呃，伯母，我想，尚静口中的裴尔凡，如果没意外，应该就是我了。”裴尔凡还能将笑挂在脸上，“伯母能不能让我看看尚静设计的游戏？”

    “哦！我终于想起你是哪个了！”伊父忽然间恍然大悟，“老婆子，他便是尚静口中的无良上司裴尔凡！”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42

    “哦！我终于想起你是哪个了！”伊父忽然间恍然大悟，“老婆子，他便是尚静口中的无良上司裴尔凡！”

    裴尔凡此时，那个笑，还真有些挂不住了！无良上司？！原来在伊尚静的眼中，只是个无良上司！

    “啊？！”伊母此时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裴尔凡一眼，忽然间笑了，笑得裴尔凡毛骨耸然，“裴同……裴副总，听说你比我家尚静小两岁？！”

    “是的。”裴尔凡忽然间不明白伊母突然间谈论到这上面来了，但还是很温雅地回答了，“伯母……”

    “你有女朋友了没？”伊母很快地打断裴尔凡的话，“呃……应该没有吧，不然，我家尚静定会被你的女朋友误会的，如果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那可麻烦了。”

    呃……这算是身家调查么？伊母倒底想怎么样？！呃……难道是想……

    “老婆子！尚静又不是嫁不出去，你不用一见着是男的，便来个身家调查！”伊父在旁边不满意地瞪了伊母一眼，今日的相亲事件已经让伊父不爽了，尚静才二十五岁，又不是三十五岁，干嘛急着相亲？

    “你懂个什么？！这女人，一过二十五便是三十了。再说了，尚静也不小了，每天除了上班外，便是玩电脑、和周公下棋，也没见她和哪个男人有过来往？”伊母转而数落起伊尚静了，而裴尔凡也总算知道伊尚静为何在听伊母的电话，会把电话拿来离耳朵远远的，因为此时自己也有种想逃的冲动。但伊母还未停下来，转而数落起伊父了，“你整天都忙于公事，哪里会关心你女儿的终身大事？你女儿心里怎么想，你知道不知道？”

    “那你又知道了？”伊父反驳，“突然安排相亲，你有听过尚静的意思么？还有，这当着尚静的上司的面，这么说尚静，你让尚静以后还怎么见她上司？”

    “呃……”伊母有些心虚了，因为今天的相亲纯是自己一手安排的，尚静只是很顺从地去了，但这结果，想来定不如意。同时，又扫视了裴尔凡一眼，有些窘。

    裴尔凡见伊父伊母开始吵起来了，而且还一点也不避嫌地在自己这么一个外人面前吵了起来，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两人。

    “呵呵！裴副总，让你见笑了！”伊父就是伊父，就算现了失误之处，也能坦然笑面对。

    裴尔凡也神色不变，温和地笑着：“伯父说笑了。伯父和伯母的感情还真让人羡慕，吵吵闹闹也是一种生活。”

    “嗯，嗯。”伊父很满意裴尔凡的回答，因为在伊家的相处模式中，吵闹是家庭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同时伊父也时常说的一句话：夫妻就是要吵吵闹闹，如果真的是天天相敬如宾，递个茶水都得先请示再谢谢，那还有什么意思？不过，这裴尔凡虽然年轻，但看处事说话稳重，就算遇着这种情况还能很自然的应对，同时说话也很得体，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忽然间伊父又想起了翡华这次竞标的案子：这案子，有两家公司竞标，虽然翡华的企划写得不错，但这个案子是伊父接任局长后，第一次办如此大的案子，因此心细了不少，在细细地调查了两家公司以往所做的案子后，伊父觉得虽然这翡华名气很大，但这几年所做的工程是越来越水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酿成什么过错，但伊父还是觉得另一家公司更好。

    伊父这么看着裴尔凡时，裴尔凡也同时观察着伊父。伊母见两男子都沉默了，便起身，到伊尚静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出来时，便拿了个软盘，笑着对裴尔凡说：“喏，这就是尚静做的游戏——这丫头有个习惯，无论什么东西都会留分存档。这个先借给你，过两天你还得还给我。”

    裴尔凡点点头，当和伊尚静共事的第一天，便知伊尚静在做资料时，都会做一分出来存档，用她的话来说，就算电脑突然被人黑了，也有个备份的。接过软盘，裴尔凡笑着说：“谢谢伯母，其实我还不知道尚静是个电脑高手——以前她做资料很快，不过，我现在知道她原来是在编程序来偷懒。”

    说到偷懒，伊母有些失笑了，同时猜想着，这裴尔凡和尚静天天共事，应该能深刻体会尚静的懒功如何。但想来这裴尔凡又能治住尚静——因为每天尚静下班回来都会抱怨：“不是我说啊，我家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懒了！你是她的上司，就应该多督促她，最好是把她的懒筋给抽了。否则我还真担心她嫁不出去了。”

    这个，说真的，还真有些难度。裴尔凡在心里想着，每天变着法子让伊尚静忙碌，甚至把一些本由张佳成做的事都交由她来做，可惜的是，她还是有办法在办公室里公然大睡——而且还是每日定时：上午十一点至十一点半，下午两点至两点半。原来想着这么整顿伊尚静，也是有些愧疚，于是工作也少给她了。可是，没想到，当她闲下来后，居然将自己的形象设计在游戏里，然后用来虐待！看来，还是不能让她闲下来——从明天开始！

    “呃，伯父，伯母。我还有事，所以，我得先走了。日后再来拜访伯父伯母。”裴尔凡起身，浅笑着说。

    伊父伊母也不作多留，起身将裴尔凡送出门。“老头子，你觉得这姓裴的怎么样？”伊母在关上门后，便笑眯眯地问伊父，“和咱家尚静挺配的对不？并且从尚静每日的工作牢骚里，我现，这姓裴的完全是把尚静给吃得死死的，害得静儿只能通过游戏泄恨了。且已有两次是他将睡着的尚静送回来了，尚静是个保守的孩子，她不会轻易让男子碰她，更不会扒在一个男子的怀里睡得死死的……”

    “两次？”伊父忽然蹙眉，正声问，“尚静两次睡在这男人的怀里了？！你怎么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

    “呃……”

    看来，这新一轮的家庭感情式争吵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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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嗯！”伊尚静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看看床边的闹钟：八点二十。

    “呵！惨了，今天上班定是迟到了！”伊尚静猛地翻身坐了起来，不过，在零点零一秒后又倒了下去，继续睡，“算了，今天还是不去上班了，过一会儿打个电话给裴尔凡，请个病假就好了。”

    可当伊尚静闭上眼后，忽然想起昨天是星期五，今天是不用上班的；又想起昨晚自己去了酒吧，遇着了裴尔凡，又多喝了几杯来着，然后便……便没记忆了。“咦？！”伊尚静睁开眼，“我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起身，揭开被子，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成睡衣了。出房门，张口便喊：“妈！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正在看早间新闻的伊母，见穿着海蓝色卡通睡衣的伊尚静半眯着眼，边挠着头，边走向洗漱室。“把你的眼睁大再走，别撞着门了！”伊母又开始念叨了，“昨晚是上次送你回来的那个裴同学将你抱回来的！”

    “啊！”伊尚静原本在刷牙，一听伊母这么一说，那牙膏泡沫差点就被自己给吞下去了，赶紧将口中的泡沫吐了，“妈，你骗我吧！怎么又是他？”

    哎！怎么又睡着了？怎么又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他怎么……怎么……哎！伊尚静都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和感想了。

    “什么怎么又是他？！”伊母的目光并没有从电视移向伊尚静，“你还得感谢人家，如果不是人家送你回来，我看你在那人鱼混杂的酒吧里就那么醉死吧！都多大的人了，做事也不动动脑子，有事没事便跑到酒吧去，还给我喝得不醒人事，你是不是想把你爹妈给气死啊！”

    惨了！看来今天早是是踩着地雷了！“妈！对不起！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喝醉了！”伊尚静边洗脸边大声宣誓，然后赶紧转移话题，“爸呢？怎么没见着爸？你们吃早饭没？还有没有我的？”

    “你爸出去跑步了！”伊母简明回答了一声，“你别给我转移话题！还有下次喝醉？嗯？！”

    哦……老妈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

    “不过！”伊母话锋一转，害得伊尚静停下手里的动作，仔细地听着，“如果下次还是那姓裴的送你回来，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晕！还是那姓裴的！老妈定是把那姓裴的当作是她女儿的专属酒后送女工人了。不过，老妈今早怎么总是提那姓裴的？记得上次她只是问了两句，便没提过，然后便一头热地开始让自己相亲。但这次，老妈……有点不正常！

    梳洗完毕，伊尚静边喝着伊母做的早餐，边打量着母亲，因为伊尚静觉得母亲的忽然沉默，像是在酝酿什么‘阴谋’似的。果然，不出伊尚静所料，两分钟后，伊母再次开口了：“尚静，昨天的相亲对象如何？有没有继续展的空间？”

    “妈！我老实给你说了吧！”伊尚静咽下一口鸡蛋，“昨天的那人，是我大学时的同学，也是我一个朋友的男友。他只是应家里人的要求来相亲的。”

    “啊！这样啊！”伊母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并没有说其他的，这就更让伊尚静觉得今日母亲很反常了，“对了，尚静。那位裴尔凡也是你的大学同学对么？”

    “嗯。”点点头，继续啃早餐。

    “还是你的上司对不？”

    “嗯。！？妈，你怎么知道的？”伊尚静嘴里的早餐差一点快哽着自己了。真是Tmd，今早倒了什么梅运，哦，不对，是跟姓裴的犯冲，一提他，不被哽着便是被呛着了。

    “哈！你每天都回来念着、嚷着的名字，我不想记着都难！”伊母得意地笑着，这次，没有再盯着电视了。

    有么？伊尚静自问着，回想了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呃……还真如老妈说的呢！每天回来都会向老妈抱怨裴尔凡对自己的苛刻工作要求；并且在前几天，还做了个小游戏在游戏里狠狠地扁了裴尔凡一顿的呢！“呃……老妈，你问这个干嘛？”虽然伊母这么随便一问，但伊尚静的心里却有点痒痒的毛毛的感觉——如同那天早上，伊母变着法子让伊尚静答应相亲的一般。

    “没什么，随便问问。”这会子伊母显然是来了精神了，将手中的遥控器放到茶几上，招手，让伊尚静过来坐到自己身边来，“静儿，你的这位裴上司长得也不错，家底也好，可我天天听着你说他是工作狂，难道他不用去陪他的女朋友么？难道他已经结婚了？”

    “他应该还没有女朋友吧——这是据我观察的结果，这么日子来，从他的工作行程、电话来看，应该还没有女朋友，也应该没有结婚。”和钱维雅相处久了，伊尚静的身上也有了一些八卦细胞，加上这是休息日，伊母如同拉家常的的语气，让伊尚静心中的弦松了下来，“不过，这几天倒是有位姓冯的美女来找过他，而且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应该是挺熟的，交情也是挺不错的——昨天裴副总还翘班陪那位姓冯的美女呢！”

    伊母在听说裴尔凡没有女朋友时，眼睛忽然间一亮，但又听说有交情不错的美女时，眼神又恢复如初了。当然，伊尚静没有错过伊母的这一表情变化：“妈，你忽然问这个干嘛？”

    “唉！”伊母这时也没了兴致了，“本来想着，这位姓裴的还不错，年龄条件也比较符合我选婿的要求。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看来你是没有多大希望的了——让一个工作狂翘班相陪的女人，两人关系一定不简单！”

    呃……如果伊尚静没有听错的话，老妈是想撮合自己的裴尔凡，不对，应该是老妈会下达死命令，让自己去倒追裴尔凡吧！忽然间，伊尚静有种被冷风吹过的感觉，虽然现在室内开着空调，温度是二十度：“还好我后面还加了一句，否则我的一世英名就被这么毁了！”

    “今天是星期六对吧！”伊母又话了，眼睛亮亮的，“今天你不上班，也没有其他的事可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相亲吧！刚刚我接到婚友社的电话，说今日又为你安排了一相亲约会！”

    ————

    今日二更咯！撒花撒花！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44

    这年十二月的第一个礼拜六，伊尚静开始了她的第二次相亲。但此时坐在伊尚静对面的不是这次的相亲对象，而是方絮。伊尚静冷眼看着方絮，方絮今日一席火红的淑女装，衣服是今年的新款，似乎还是某个意大利的名牌——伊尚静平日里对这方面的观注实在是太少了，平时里和钱维雅去逛商场时，也只是看着那衣服穿着合不合身，并不在意是什么名牌、什么新款。伊尚静脸上不见一丝喜悲，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柠檬水。

    方絮坐在伊尚静的对面，心里五味杂乱：一小时前，自己约了伊尚静，希望和她见见面，将昨天的误会解释清楚。接着，她答应和自己见面，并约在了市里的高档餐厅里见面，也明确告诉自己，她中午有约——尚静不是个浪费的人，她无论做什么事都很讲求方便、度和效率，她会把自己约在这个离市区有些距离的餐厅，想来她的约会也是在这个餐厅吧！可现在，却不知怎么开口的好了。

    方絮打量着伊尚静，她化了个淡装，蓝湖色的长款大衣，是今年冬天最流行的那款，披着微卷的长，虽然她并不是最漂亮的，但现在的她却是最清秀的，而她懒懒的动作更是在无意间透露着一种雍容与雅致。其实无论是在中学还是在大学时，伊尚静一直都很吸引男性的目光，只是她自己不自知，也不予以理会罢了。

    “对不起！”在十分钟的冷场后，方絮开口了，眼帘下垂，因为昨天的事，是自己无理取闹了，“昨晚很抱歉！尚静。”

    “没关系！”伊尚静随意地笑了笑，但笑不及眼底，淡淡地说着，“你们的误会解开了么？”

    “昨晚把事情都说清楚了——我也死心了！”方絮抬起眼帘，眼里有着几分落漠，几分解脱，“我和他在一起，其实并不快乐，更何况，我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另外的人——这么说来，我昨晚是真的在无理取闹。但我昨晚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这可能是内心的自私性在作怪吧，因为在很久以前，我是真的爱过他的。”

    “嗯。”伊尚静点点头，然后又安安静静地吃着桌上的点心，“你们自己谈清楚了就好！”

    方絮现在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就算自己把昨晚所有的事及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说出来，也许伊尚静都会面不改色，语调不冷不暖的回来一声“是吗”或是“哦，这样啊”。自己是真的伤到她的心了——昨晚在和易少央把话说清楚后，才知道尚静并不是不关心自己了，她只是在用自己所不知道的方式默默地关心着自己，所以，当那晚自己找到她时，她毫不犹豫地来了！而自己却说了那些没头没脑的话，才会让她甩袖离去！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错了，自己误会了尚静，打电话给尚静，但她关机；打电话到尚静家找尚静，但尚静的妈妈说尚静喝酒醉睡着了。

    大学的那几年，寝室里的四姐妹中，除尚静外，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用酒来让泄心情的——尚静说，喝酒并不能改变什么心情，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颓废。但昨晚，伊尚静却自己跑去买醉了！

    伊尚静此时心中也没什么想法，只是一片平静，一片清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相亲的时间快到了！从包里拿出眼镜戴上，浅笑着说：“方絮，我得去相亲了。下次再聊吧！”

    “好！祝你成功！”方絮也回了个浅笑。

    “嗯！那我走了。”起身，伊尚静将放在一旁的一支红玫瑰拿在手里，提着自己的包，离去。

    方絮看着伊尚静的背影，自我嘲笑一声：“这次，我们之间才真正是比朋友还朋友了！”

    ————

    “搞什么嘛！还拿一玫瑰当暗号！要不要再来个‘芝麻开门’之类的来当暗号？”伊尚静边走边甩着手里的玫瑰花，边四处看着这餐厅里的人，唉！今日星期六，来聚餐的人还真不少！而且这层楼的餐厅是专门情侣们准备的，所以，这里所坐的人，全是一对一对的，气氛也是浪漫到了极点。忽地，眼尖的伊尚静现李国正坐在一角落里，旁边还有一美女相陪。唉！又是一打野味的臭男人！

    伊尚静摇摇头，向婚介人所说的餐桌号走去。9号餐桌在哪里？伊尚静睁大眼找着，这里是十二号，应该向前再走两张便可以了。但当伊尚静走了两步后，便再也没有力气走过去了！

    “呃……这年头，太巧了吧！连续相了两次亲，都是熟人！”伊尚静有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真不知是这世界太小还是和他们太有缘了！”

    为何伊尚静会有如此一说，因为在九号餐桌那里坐着的正是史辘！而且伊尚静相信那相亲的对象也是史辘——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支红玫瑰。

    无奈地笑笑，伊尚静走了过去，可史辘似乎并没有现伊尚静来了。“嗨！”伊尚静先打了声招呼，浅笑着坐了下来，“史辘。”

    史辘闻言，抬头，很平静地看了尚静一眼，才笑着说：“尚静，你来啦！”然后又上下打量着伊尚静，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今天你很漂亮！”

    “谢谢！”伊尚静浅笑，“哈！没想到我们的史大特助也要相亲啊！我还真没想到，今天我的相亲对象居然是你呢！”

    “呃……呵呵！我也没想到今天会是和你相亲呢！”史辘笑得有些不自然了，“你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伊尚静将手中的花丢在一旁，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海鲜、点心、水果、红酒，该有的都有。“哦，不用了！你已经点了这么多了。”伊尚静浅笑着说，唉，如果没有那瓶红酒那就更好了，昨晚喝了酒，到现在脑袋都还昏昏的呢。不过，这是情侣餐厅，配着这个暗黄却又充满浪漫的环境，有一瓶红酒似乎才更合氛围！

    “来，先吃东西吧！”史辘热情地服务着，替尚静剥着皮去海鲜的皮。

    呃……伊尚静有些不习惯史辘的热情，别人动过的东西，特别是食物，伊尚静没办法吃下去。“史辘，我自己来吧！”伊尚静很想把史辘放在自己碗里的海鲜给夹出来，但又觉得这样太不礼貌了，可自己又没办法吃下去，真是左右为难啊！“要不，我们喝点红酒吧！”

    伊尚静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史辘，笑着说：“史辘，这杯是我敬你的，愿咱们永远是好朋友！来，cheers！”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chapter 45

    “尚静，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并不想我们永远是朋友！”当伊尚静将杯中的酒喝尽时，史辘幽幽地开口了。

    伊尚静将杯子轻放在桌上，再次添上酒，同时打量着史辘，今日史辘盛装出行，头梳得油亮，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虽然伊尚静不知是什么牌子的，但看那衣服的料子及做工也是极好、极精细的！看来史辘今天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

    “史辘。”伊尚静深吸了口气，目光柔和，却又很决绝，“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哪个女人嫁给你，她都会幸福一生，但那个女人不是我，我们之间，除了友情外，我真的没办法……”

    “我们并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产生爱情？”史辘打断了伊尚静的话，然后抓着了伊尚静放在桌子上的手，双手握着，“尚静，我们交往试试好不好？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你，你知道么，我很早很早以前便喜欢你了，但一直没有机会向你表白。我以为，我的这段情就这么被埋没了，但没想到，多年后，我又再次遇见了你，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恩惠？且今天我们能在这里相亲，这就更加地证明我们之间真的很有缘……”

    伊尚静此时的头有些晕，并不是因为史辘这番长篇表白，而是真的头晕晕的，且有点困，有点想睡觉。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史辘紧紧地拽着，只好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脸：“怎么回事？怎么这会子这么想睡觉？”接着打了一个哈欠，“糟了糟了，真的是想睡了。看来得战决，回家补眠了。”

    “我得回家了！”伊尚静真的是没劲听史辘的话语了，很不合场宜地打断了史辘的话，“史辘，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答应和你交往。所以，你还是放弃我吧，我相信，有更好的女人值得你去爱，值得你去疼惜。”

    “可我只爱你一个！”史辘正声说着，仿佛是在宣布1+1=2的恒定真理一般。

    呃……头更晕了，且全身没劲。怎么回事？这症状如同感冒生病了一般，难道真的是生病了？“史辘，咱们有话改天再说吧！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说完，伊尚静站起身，觉得全身更软了，整个身子直往地下坠。

    “尚静，你哪里不舒服了？”史辘赶紧用手拖着尚静，然后直接跨过桌子，让尚静靠在自己的身上。

    “没事！”伊尚静推了推史辘，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史辘身上没有异味，只是伊尚静单纯地不喜欢而已，“我只是有点想睡觉罢了，约莫是昨晚没有睡好而已。”

    “要不，我在酒店里给你开一间房，你先休息一会儿？”史辘虽然用的是商量性的语气，但却将伊尚静的包拿好，半扶半抱地带着尚静便走。

    “呃，不用了！”史辘的靠近，让伊尚静清醒了几分，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却在抬头间，看见一张很熟悉的圆脸往这边张望着，那个现伊尚静也看着他时，赶紧转移了目光，如同什么也没生一般，和身边的人谈笑风声，可惜的是，他却用余光偷撇着这边。

    “走吧！我送你到房间里去休息休息，定是你太累了，所以才想睡觉。”史辘轻声哄着，但却有些气息不移，不知是太紧张了还是太担心了，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在伊尚静的耳里，听着便觉得不舒服，仿佛自己是被人设计了一般：自己并没有生病，这一点，伊尚静能确定；自己忽然间头晕、想睡觉是在喝下那杯红酒后；那人看向这里的眼神很奇怪，如果得用一句话形容，还真有点像狼捕食前露出的凶光；史辘在见到自己时，脸上并没有一丝惊讶，仿佛遇见自己是早就注定了的一般。但婚介所那边的人却是特意没有透露相亲人的名字和重要资料，只是替相亲者安排好相亲地点、餐桌号，相亲者拿着玫瑰花去自由展。

    当伊尚静想到这里时，脑子里的睡意也去了五分了，虽然眼睛快睁不开了，全身也快没有力气了，但伊尚静用着自己的剖毅力，第一次和周公交战着，回想着史辘见到自己里的那句话及他平淡的表情：“尚静，你来啦！”

    他没有惊讶，说的也不是‘尚静，怎么会是你？’或是‘今天是我和你相亲，真是太巧了！尚静！’之类的话。

    他的话，太平静，太从容，从容得让此时回想起当时情景的伊尚静，心里感到很害怕，再想起在餐厅里遇见的那人，伊尚静的心里更是没底了，因为接下来将要生的事，伊尚静无法控制——因为伊尚静也不知道会生什么事，但她知道一定不会只是到房里休息休息这么简单。

    “史辘，你送我回家吧！”伊尚静试着浅笑着说，“我有择床的习惯，我怕换了床，我睡不好！”

    “就在这里吧，你看，我们都要进电梯了，且房已经定好了！”史辘边按着电梯边说。

    果然，伊尚静心里的那个猜测被证实了一大半，而此时，伊尚静的眼里已经是一片平静和冷然。现在伊尚静的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着怎么才能脱身，从这个早已预谋好的阴谋里安然脱身！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眼看着便要开门了，但伊尚静还没有想着好的办法：如果用手机的虚拟电话，依现在自己全身无力的状态，也没办法借着这法子开溜；如果找熟人，这里哪里有熟人？想一把推开史辘跑掉，可自己有那个力气么？！

    “难道今天我伊尚静在劫难逃了么？”伊尚静在心里急呼，“怎么办？怎么办？”

    一时间，心也无法平静了，思绪几乎也混乱了，冷汗也跟着下来了。眼睛四处乱看着，忽然间看见隔壁电梯开了，出来两人，一男一女，其中那男的，伊尚静是非常的熟悉——虽然伊尚静不是很喜欢和那人扯上关系的，但伊尚静眼睛还是一亮：哈，看来，天无绝人之路，这话是最好的真理，就算现在是要自己去踩一陀大便也总比熊啃的好！

    “尚静，电梯来了。我们走吧！”史辘依旧伴抱着伊尚静。

    伊尚静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用力一推，将史辘推开然后跑向那人，第一次非常主动地非常热情地和那男人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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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6

    伊尚静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用力一推，将史辘推开然后跑向那人，第一次非常主动地非常热情地和那男人来了个大大的熊抱。

    “裴尔凡，帮帮我！我被人下药了。”伊尚静先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然后嗲声嗲气地说，“尔凡，尔凡！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我好想你啊，想你想到心都疼了！”说完，伊尚静觉得自己的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唉，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只能这样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裴尔凡今日是来送冯美娴去机场的，没想到刚一出电梯，便有一人直直地扑了过来，错手不及的裴尔凡只好顺手搂住那人，以站直身体。还没来得及出声问那人是谁，她反而先开口了，这才知道是伊尚静。听她的低声软语，再看她身后那先是呆愣接着是有一丝惶恐，再一脸安然吃味的脸，便猜测着在伊尚静的身上生了什么事。“宝贝，怎么啦？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只是来送送朋友而已，你怎么不相信我？”裴尔凡柔声哄着，还顺手把玩着伊尚静的头，“又背着我来相亲了，你说，我该不该惩罚你呢？”

    呃……原本担心裴尔凡不会配合自己的，但依现在的状况来看，裴尔凡还是一有心人，帮了自己一大忙了。裴尔凡，我会记得你今日的大恩大德的，我会星期一早上泡上一杯上好的咖啡来孝敬您老人家滴！呃，好像你还比我还小来着，那就改为爱护幼小好了！伊尚静在心里冒着热泪说着。

    “其实也并不是我的错啊，我只是奉母命行事。必定我们的关系没有公开啊，加上这几天你又不理我了，我以为我们oVeR啦！”只是裴尔凡说到这个分了，哎，那就顺着说下去吧，这样还能顺便把史辘的单恋问题给解决了，虽然貌似这样有点残忍了。伊尚静依旧靠在裴尔凡的怀里，身体依旧软软的，眼睛也越来越睁不开了，闻着那熟悉的香味，意识也开始淡了。

    “怎么会呢？”声音依旧柔和，手轻抚着伊尚静的头，但目光却看向史辘，几分得意，几分挑衅，不加掩饰，“你可是我的最爱啊！不信，我证明给你看。”

    一手抬起伊尚静的脸，一手扣着伊尚静腰，然后轻吻上快昏昏欲睡的伊尚静。唇很软，有淡淡的红酒味，酒味蛊惑着他加深这个吻。

    伊尚静迷糊间，觉得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欺上自己的唇，吮吸着，苏苏麻麻的，想避开这种感觉，但扭不动头。“别乱动。”一声低低沉沉的声音，将迷糊了半的伊尚静给吓醒了。瞪大眼，看着眼前这个半闭着眼的完美男人，他真的很完美，书生形象一直是伊尚静喜欢的类型，但他又不完全是书生形象，书生形象是他的表面，冷然的邪魅才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和他共事许久，伊尚静不是没有被他吸引过，但当在领教他整人的高招后，对他的好感也渐没有了。可现在，现在他就在伊尚静的眼前，仿佛伊尚静只要一眨眼，睫毛就会扫着他的脸一般。“你……”如果刚刚说身体软软，但至少还能站立，可现在，伊尚静完全没办法再站着，只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裴尔凡的身上，却想着用手推开他的身体，可惜不能。刚开口，一条灵活的舌头便钻了进来，纠缠着，似乎要不死不休！

    史辘内心一阵酸楚，一阵愤恨，昨天，昨天知道她来相亲了，于是一手安排了今天的这场相亲。虽然相亲的目的并不是很单纯，但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没想到，半路出来一个程咬金，所有的事情都打乱了！但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尚静是自己先现的，为什么现在却成了别人的？

    相对于史辘脸上有着丰富表情却能隐忍不作，一旁的冯美娴有脸早已成了猪肝色，同时也咬着唇恨恨地盯着那一对看似忘情拥吻的人。“裴尔凡，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冯美娴终于哭喊出了声，“就算你不再爱我，你也不必如此当着面羞辱我！你明明知道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当裴尔凡放开伊尚静时，伊尚静已经很成功地昏睡了过去。裴尔凡理了理伊尚静那头被弄得乱乱的头，淡淡的眼，看着冯美娴，轻扬唇：“你早就应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为何还要来？我说过，我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初识情滋味的毛头小子了！我们的事已经成为过去，如果你还愿意当我是朋友，我们还是朋友！”

    “呜呜……”冯美娴哭出了声，几分失落，几分后悔，几分怅然。转身，托着旅行箱，急步离去。

    裴尔凡看着冯美娴的背影，脸上已没有了那分淡然，只是没有一丝表情，眼里却透着一丝隐忍，仿佛是在割舍什么，在纠结什么。

    同时史辘也走了过来，定定地站在裴尔凡的面前，与裴尔凡直视：“裴尔凡，伊尚静今天是来和我相亲的。”言外之意，伊尚静应由他来照顾。

    “我知道！”裴尔凡也回视着史辘，嘴角轻场，“但是，我是她的男友，她只是应她母亲的要求来相亲的。”她的我的人，你算哪根葱？

    “你比她小两岁！”史辘不放弃，同时也并不相信裴尔凡的话，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那公司里早已被传开了！就算公司里的人不知道，但钱维雅是应该知道的——钱维雅可是伊尚静的好友，而且钱维雅一直在撮合伊尚静和自己的。

    “现在流行老牛吃嫩草！何况我这颗嫩草是心甘情愿被她吃的！”裴尔凡浅笑，同时用目光逼视着史辘，“尚静怎么会喝醉？她不是贪杯的人！还有，你准备带她到哪里去？”

    “她只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准备带她去稍作休息……”史辘有些不自然地说着，但说到一半时，才觉得自己为何这么听话，认真地回答了问题！这事不管怎么说，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啊！“我是我们尚静之间的事，与你何干？你不要用什么男友来哄弄我，我可不是那个冯美娴！如果尚静有男友，她是不会一连想两天的亲的！”

    “与我何干？你说与我何干？她刚才表现得还不明显么？她推开了你，奔向了我的怀抱，这还不能说明原因么？”裴尔凡冷笑，“我的女朋友不舒服，我送她去休息了！”

    不理会一旁气得无话可讲的史辘，抱着昏睡的伊尚静，转身进了电梯。“呵！老牛吃嫩草？！”裴尔凡看着睡得不知南北的伊尚静，会心舒笑，“那就老牛吃嫩草吧！”

    而电梯外，史辘正低着头，微微欠意地说：“对不起，这件事我办砸了。但是，我还是想请问，红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只是一些安眠药而已！”那人冷笑一声，“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是那姓伊的警觉性太高了，否则根本不会出现差错！看来想要从姓伊的这里打开僵局是不可能的了。算了，就算不能拿下那个case，总裁我是当定了！对了，刚刚走了的那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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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7

    是什么在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唇？可是很舒服，软软的，暖暖的。咦？这个人很熟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让人很想从此沉醉下去，永不醒来。矇眬间，那人的脸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让自己紧张、呼吸越来越不顺畅了。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那张脸，便是自己天天见着，夜夜烦着，横竖上下都看着生厌的裴尔凡！做梦，一定是在做梦！伊尚静，快醒来！快醒来，快啊快啊！！

    “啊！”伊尚静猛地睁开眼，一下子便坐了起来，定了定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梦见他呢！而且还……伊尚静，看来你真得谈恋爱，交个男朋友了！居然开始做春梦！而且还梦的是他！”

    忽然间现床上的被子不是自己的，雪白的床单，雪白的枕头，暗红色的床，雪白的窗帘，大大的黑色沙，大大的镜子，大大的电视，莲花状的吊灯，雪白的墙壁。“这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怎么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了？”伊尚静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同时也努力地回忆睡着以前的事。星期六，先是见了方絮，接着是相亲，然后觉得自己似乎被人设计了，接着遇见了裴尔凡，然后呢？

    方絮？！方絮说她和易少央是真的分了！他们不会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而真正地分了吧！呃，应该不会吧，他们两人的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难道会因外人的几句话而分手？！不过，方絮说她的心里有了别人，这别人是谁？还有，方絮那晚说易少央心中念着的小静又是哪个？唉！他们的关系怎么这么乱来着！

    头疼！掀开被子，伊尚静下了床，头脑中忽然间闪过裴尔凡的面孔，及在电梯外面生的亲吻画面，那只在轻揉着太阳穴的手也僵住了：“啊！难道不是梦？是真的……真的……哦，天哪，我不想活了！”

    “好好的，怎么不想活了？！”一道男音响起，几分散慢，几分调笑。

    但伊尚静听着这声音时，身体更是僵着了，裴尔凡！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活了？”转身，虽然语气很平稳，如同平日里向他汇报工作时一般，但脸上却无法挂上职业式的微笑，脑子的那些画面，真的让伊尚静连假笑也扯不出来！再说了，善变是女人所特有的权力，说过的话不承认也不是不可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习惯性的转移话题，将问题丢给他。

    裴尔凡拿着手上的一盒东西扬了扬，走向伊尚静：“去给你买药了。”

    “买药？我很好啊，为什么替我买药？”伊尚静蹙眉问着，猛然想起，自己好像被人设计，自己喝的那杯红酒似乎是被下药了的——因为当时只有伊尚静将红酒喝了，而史辘也在应景似的吃着点心，却未动过那杯红酒！

    “想起来了？”裴尔凡站在伊尚静的面前，然后一手放在伊尚静的额头上，可伊尚静却因裴尔凡这一突然的动作给吓着了，血液猛串，浑身热。“体温怎么又升高了？快把这药吃了吧！”裴尔凡放开手，将手中的药递给伊尚静。

    伊尚静自然不会说自己热是因为他突然而来的动作，低头着，接过药，看了看，是青霉素。“我好好的，也没有其他的什么感觉，我才不要吃药呢！是药三分毒！”伊尚静虽然这么说着，但并没有将青霉素还给裴尔凡，“再说了，又没有医生检查过，我怎么感乱吃药？”

    “我打电话问过了，依你的症状来看，只是不小心吸入了乙醚罢了。”裴尔凡坐了下来，一脸轻松，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会吸入乙醚的？还有，你说你中计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去相个亲啦！哪知道相亲的对象居然是史辘！至于中计，刚开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以为我又想睡觉罢了；但后来现李国正，不对，是一开始我便见着李国正了，但他又和一美眉在一起的。也不对，我只是在喝下红酒后，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因为我是不可能在外人面前睡觉的……”当伊尚静坐在裴尔凡的对面将话说到这里时，忽又想起自己似乎已经三次当着裴尔凡的面睡着了，如果按着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来推理，自己是已经将裴尔凡当作自己人了？！‘轰’地一声，伊尚静的脑子里一片麻目和悔恨，怎么回事啊，才中了一点乙醚而已，这脑子怎么不经用了，竟说一些没经过头脑的话，简简单单的一件事，也被讲得乱七八糟的！“唉，不管是怎么回事，总之我就是现了便是！”有些恼羞的伊尚静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了，很快地下了句总结性的话，“谢谢你今日帮我！但你……你怎么可以……可以……”从来不让自己吃亏的伊尚静，当然会在第一时间秋后算帐了。

    “是吻你么？”裴尔凡接过话，轻笑起来，而且眼里全是得意，没有一丝悔过或歉意，“我只是按着你所说的剧本接下去的，如果你要秋后算帐，还是先算算你自己吧！”

    “但你也不必那样做啊！你就不怕你的女朋友误会？”伊尚静的脸上及眼里全是不甘心啊，这源头确实是自己起的，但他演戏也演过头了，“貌似当时你的女朋友就站在你的身旁来着！”

    “你现在才想起未必太迟了？”裴尔凡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的幅度明显加大，“所以我的女朋友被你气跑了！你说，这件事，我们该怎么算帐？”

    呃，怎么反过来他向自己算帐了？！难道今日所吃的亏就得这么咽下去了？正如他所说，自己当着他的女朋友的面这么一抱，人家不误会是怪事呢！而且当时自己只是一心想着要借裴尔凡让史辘相信自己的内心的确是有喜欢的人，却忽略了裴尔凡身边站着的冯美娴！也就是说，裴尔凡承认冯美娴是他女朋友了！怎么办，已经造成*人家的误会了，现在多说什么也没用啊！“对于造成你女朋友误会，我很抱歉。我想，你可以对你的女朋友解释清楚，如果你解释不清楚，你可以让冯小姐打电话给我，我会亲自向她解释的。”伊尚静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便利纸贴，写下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可以让她打这个号。”

    “这个号和你留给我的号不一样啊！”裴尔凡接过电话号码，“原来伊秘书还是生活一个号，工作一个号呢！”

    伊尚静没说什么，只是将笔和纸放入包里。其实这号，是伊尚静新换的卡。顺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3点整。唉，没想到就这么小睡了一会儿，便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如果副总没有其他的事，我想先回家了。”伊尚静心里那个心疼时间啊，如果这会子在家里，四个小时，足够玩完那个游戏了！这该死的相亲，昨天是和老熟人相亲，今天是和绯闻者相亲；昨天把朋友给惹生气了，今天把老板的女友给气跑了；昨天是以醉得不省人事告终，今天则是差点被人陷害而告终！谁难告诉自己是走了什么‘鸿运’，怎么相个亲也可以这么轰轰烈烈，精彩纷呈，惊心动魄？！“以后再也不来了！”这是伊尚静得出的结论！

    “怎么？利用完别人，就这么走了？”裴尔凡腿翘起，漫不经心地说着。

    伊尚静下脚步，转身，挑眉：“刚刚不是已经谢过了么？何况你还吃我的豆腐！再说了，我和你又不熟，有什么好聊的？”

    不熟？一周七天就有五天要面对面，更况抱过无数次了，亲也亲了，如果这叫不熟，那什么才叫熟？裴尔凡起身，直视着伊尚静，然后向她逼近。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伊尚静毫不退缩，有理走遍天下，所以，伊尚静很理直气壮，“看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何况我也会帮你摆平你女朋友误会你的事，所以……”

    忽然间，伊尚静的声音没有了，那是因为某女的嘴被某男的唇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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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啊！我要疯掉了！”当星期日的第一缕曙光扫入伊尚静的房间时，伊尚静已经坐起身，抱着一旁的抱熊，将头埋入其中。“怎么又梦见他了！”回忆起梦中的情景，在一暗巷内有一对男女正疯狂地亲热着，那男要是裴尔凡，而那女人便是……是自己！“怎么回事？我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当提到‘刺激’二字时，伊尚静又想起了昨天下午裴尔凡不可思议的举动：昨天下午，裴尔凡再一次吻了伊尚静，而伊尚静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将他推开。当一吻结束后，伊尚静终于有了反应，一撑拍向裴尔凡，可在手将要触及他的脸时，裴尔凡的一脸笑意却使伊尚静无法真的打下去。又羞又怒的伊尚静只好转身走人。

    “这算什么，难道他帮了我便可以这样对待我么？只是请他帮帮我，结果呢，他……”伊尚静的心里真的很难过，虽然这并不是自己的初吻，但却是二吻——伊尚静只交过一个男朋友，而且对接吻方面有着洁癖。“最可恨的是，我居然还不能下手打他，还要在梦里梦见他！啊，我要抓狂了！”

    “一大早的，你在鬼叫什么？”伊母推开尚静房门，边刷牙边瞪着伊尚静，“难得这么早醒来，起来梳洗好，就过来学着做早餐！二十五岁的人了，还不能自己做早餐吃，说出来都让我觉得丢脸！”

    伊尚静将抱熊丢开，嘟着嘴，半眯着眼，懒懒地说：“妈，不是有你做给我吃么！”

    “哼！难道我做一辈子给你吃不成？”伊母来气了，“我死了以后你又吃什么？”

    唉！伊尚静知道今天撞着枪口子上了。可是，这才刚刚起床的老妈又遇到什么事情让她生气了？难道是在起床气？“妈，大清早的，什么死啊活啊的！我老妈可是要长命百岁，越活越年轻的！”

    “活得越长就越能给你俩父女当牛做马，是不是？”伊母一手拍了拍门，更是来气了，“快点给我起床，过来做早饭！”

    母命难违，伊尚静只得起床了。走出门，便见着伊父也坐在沙上，看着早间的报纸。“老爸，妈是怎么了？今早她的火气怎么这么旺？难道你又和妈吵架了？”悄悄移向伊你旁，问。

    伊父将目光从报纸上向尚静，顺手翻过报纸，打开另一版：“不是我惹着她了，是你惹着她了！昨晚你把婚介所的资料给要了回来，然后便关在屋里倒头大睡，你老妈便开始生气了，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妈，你还以为你能睡得这么舒坦？”

    舒坦？一点也不舒坦！不过，伊尚静可没这么说。“老爸，你知道不，我这两天这是叫相亲，而是叫相霉运！”伊尚静无奈地说着，然后倒在沙上，斜坐着，“老爸，你帮帮我吧，我还这么年轻，不用着相亲啊！再这么折腾下去，我真担心哪天我的小命都相没有了！”

    “叫你相亲又没让你上战场，什么小命没有了？”伊母恰好听着了，一手插腰，一手点头伊尚静的头，“真是气死我了！昨天叫你相亲，你想到哪里去了？打你手机也不通，居然偷偷地换了号也不跟我说一声；偷偷去把相亲资料给我拿了回来，一点也不尊重你老妈我的意见！”

    “妈……”恰巧这时伊尚静的手机响起来了，“我先去接个电话，你接着再骂，行不？”嘻皮笑脸的伊尚静跳起身，便跑到自己的房间接电话去了。

    “老婆，子孙自有子孙福！何况尚静也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生气啦！”关键时候还是得一家之主出来善后。伊母被伊父拉来坐下，“你看啊，虽然小静不会做饭，但如果她愿意，要学会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呢，现在她还没找到一个学习的理由而已——你看她学泡咖啡不就是这样了么？现在她的咖啡泡得比你这师傅还好呢！”

    “说得也是！”必定是自己的女儿，听着伊父这么一说，徒弟青出于蓝而盛于蓝，自然有种骄傲感了，“可她就是太懒了——从泡咖啡这事上可见，她不是没有天分做吃的，而是她不乐于去认真学习，也怕做饭的繁工细节！”

    “对啊！对啊！”见老婆大人的火气已经消了不少了，伊父赶紧点头同意，接下话来，“所以……”

    可惜伊父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伊父打断了：“老头儿，上次尚静学泡咖啡是不是因为她的那位上司？据我的观察，我倒觉得尚静的懒根，那位叫裴尔凡的还能制住呢！可惜的是，人家有女朋友了，不然把他们送作堆也是挺好的。”

    “人家什么时候说有了？那晚人家根本没有回答！”伊父想起了那个温雅却又时时透露着睿智的年轻人，对他也有几分赞赏，他应该是可以成为一个好丈夫，前提是得有一个值得他如此相待的人。从这点来看，他似乎和尚静有几分相似之处。

    “说得也对哦！”伊母欣喜，“哈，也就是说我家静儿还有机会了！静儿是他的秘书，按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之理，只要静儿加把劲儿，应该是可以拐到那姓裴的了！”

    拐？！伊父挑眉，谁拐谁都还说不准呢！一个在二十三岁便可以经营一家大型公司的人，以尚静那种懒得思考的性子，定不是那小她两岁之人的对手。

    “爸，妈！公司里生了急事，我得到公司里去一趟！”伊尚静穿着一件水红色的淑女服，提着包包急急地跑了出来，在出门拐角处边穿靴子边说，“妈，爸，你们就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出去好好走走、玩玩——看似今天的天气不错呢！我先走了，88！”

    “什么事那么急？连早饭也不吃啊！”伊母急急打开门，看着尚静急急下楼的身影，“记得到外面去买点东西来吃，别空着肚子去给我玩电脑！下次胃疼别找我哭鼻子！”

    “知道啦！”声音是越来越远了。

    “这孩子，真是的！”伊母回了屋，正欲关上大门时，忽然自言自语地说，“咦，尚静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公司的事了？公司生了急事，自有老板担着，她着哪门子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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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怎么样了？”当伊尚静走到自己的办公室时，便见张佳成正在摆弄着自己的电脑，“电脑里的资料真的被盗了且被破坏了？我们公司里有几台电脑被人破坏了？”顺手将包包丢在办公桌旁的小柜子里。

    张佳成抬头，脸上几分愤怒：“尚静，你来了！我的电脑是被人洗劫过的了，但还不知道你的。快来看看，你的电脑我打不开啊！”

    “好！”尚静坐到了电脑面前，看着模糊的电脑屏幕，才想还没有戴眼镜，拿出包包，找了又找可惜还是没有找到眼镜，难道是忘了放在包里了？“张特助，还是你来吧！我今天没把眼镜带来，看不清楚，我给你说，你照着做便行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张佳成在伊尚静的指导下将电脑里所有程序及文档都看了一次。

    “他们应该是动过我的电脑！”伊尚静在最后下了总结性的话，“可惜的是，他们应该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张佳成转身不解地看着伊尚静：“你的电脑里的资料可都是高层机密资料啊，随便一点资料都是很重要的！怎么可能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

    呃……伊尚静犹豫着：因为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所以在我的电脑里除了一般的加密外，还设定了自动防御程序，只要有人动过电脑，就能查出相应的记录。

    “呵！我猜的啊！”伊尚静嘿嘿地笑着，“再说了，重要的东西我并不放在这台电脑里，而是考在另外的软盘里。所以，就算他们来盗我的东西也找不着什么啦！倒是你，你电脑里的东西被人盗了么？电脑被人黑了么？”

    “嗯！”张佳成点点头，拉了脸，“今早我想起我有一资料在周五时放在办公室里，没有带走，便来拿了。结果现出了这种问题！”

    呃，今早？！伊尚静记得早上接到张佳成的电话时，才八点多一点啊！那会子的张佳成已经到办公室了？那全几点起的床啊，还有，星期天不是该休息么，怎么想起什么资料来着？“咦？裴尔凡呢？”伊尚静这才想起这公司的老大居然不在啊，他明明打了电话通知自己的，怎么却不见人影？

    “他到外地出差去了。”张佳成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想了想，“我现在还得去找人来修理电脑，如果你有急事，你可以先走了。”

    什么事比公司的电脑被人攻击还重要，比资料被盗还重要？这会子居然还去出差！不会是真的去找他的女朋友去了吧！“不用了找别人了。我来吧！”伊尚静想了想说，“我也很好奇什么人会在星期日来攻击别人的电脑！咦，我们公司里周未又没有人加班，肯定不会是网络攻击。因此可见，这里有人故意来公司搞破坏的！这样吧，你把电脑向我这边挪挪，我便可以看清了。”

    张佳成依言而行，而一旁的伊尚静却愣愣地看着张佳成的动作。当张佳成做好一切后，便见伊尚静一动不动地盯着某个点。“你怎么啦？”张佳成拍拍伊尚静的肩膀。

    “呃，没什么！”伊尚静回神，看着张佳成没头没脑地问了句，“裴尔凡是不是去见他女朋友了？”

    呃……张佳成反被伊尚静这没来由地话给吓愣着了，半晌，嘴角扬笑，不停地挑着眼，很八卦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是在……”

    “乱说！我只是在想，这公司里出了这种事，老板怎么不亲自来呢？还有啊，我是新换的手机号，这公司里除了维雅外，就只有裴尔凡有我的新号了！”伊尚静真想拍飞自己，怎么忽然间没经大脑思考说出了心里想的放！眼看着张佳成在听说裴尔凡有自己的新号而他人没有时，更是不停地眨着眼，笑容也更加恶心了，伊尚静猜想这张佳成定又是误会了什么，“把那讨厌的笑给我收起来，我担心我吃的早餐也会吐出来了！裴尔凡是我的上司，他拥有我的新号很正常，只是为了方便联络。”

    “那怎么不给我？”张佳成无辜地继续眨眼，“我们两人间的工作也是紧密相关的啊！”

    现在又不用你帮我泡咖啡，且我又没得罪你的女朋友，我干嘛要给你新号啊！咱们又不是很熟！伊尚静翻着眼，在心里想着。早知道就不应该给裴尔凡新号了，看吧，今天阳光明媚，正是睡觉的最好时机，偏偏这大好的清晨便用在这上面去了！不过，玩玩电脑也不是可以的！“张特助，我们开始吧，我还得赶着时间回家吃午饭呢！”伊尚静又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转移话题了，“我们公司有几台电脑受损？你去把它打开，联上内网，其余的事就由我来做吧！”

    “就只有我的办公室里的两台和你办公室里的两台！”张佳成面无表情地说着，“他们这次的行动也太明显了！”

    他们？哪个他们？伊尚静在心里默猜测着，但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飞舞着。两个小时过去了，伊尚静敲完最后个数据，嘴角扬起笑容：“perfect！”然后拿起桌上的杯子，欲到茶水间为自己添一杯花茶时，转身间便见张佳成斜靠在一旁的桌子旁，一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喂！你在干嘛？难道你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如果实在没事可做就出去晒晒太阳啊！”此时的伊尚静心情大好，全身心的舒服着，便扬了个真挚的笑容，走向张佳成，一手抱着那个空杯子，一手轻敲着桌子，很闲适，也很雍懒。

    “呵！如果他不是我兄弟，我还真的很想和他争一争呢！”张佳成盯着伊尚静，没来由地说了句，让伊尚静听得莫名奇妙，可伊尚静还未开口问明白时，张佳成也扯了个笑容，说着：“现在没什么事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

    伊尚静挑眉，笑着说：“好啊！既然有免费的咖啡，不喝白不喝！”

    呃……好像人家没有说要请客耶！张佳成边摇着头边笑着说：“当然是免费的，我可没有让女士买单的习惯！”

    伊尚静微窘，但也很自然地放下手里的杯子，将电脑关上，拿上包包，却忽然地来了句：“张特助，我们是不是得请锁匠来重新装过锁？嗯，最好在咱们公司的公共地方，比如楼道、办公室的走廊上装上监视器，这样，可能会比较安全。”

    “嗯，可以考虑考虑！”张佳成也点点头，“但这样，不知员工们会有什么反应啊，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着，这会让员人认为老板不信任他们啊！”

    伊尚静同意地点点头，被人监视的感觉是很差，而且这样公司里个不认真工作就可以被上司现了，也就是说，自己有极大的可能是当其冲的第一人！

    一阵悦耳的和弦音响起，伊尚静赶紧找到自己的手机：“您好！我是伊尚静，请问你是谁？找哪位？”

    “我是裴尔凡！找你！”电话那头传来裴尔凡不急不缓的声音，“我现在在B市，你把我们公司与B市飞跃公司的合作案在十四点三十分之前给我送过来。”

    十四点三十分？伊尚静脑子里一闪，现在是十点四十分，而从s市到B市，就算是坐飞机也得用近三个小时！加上中途买飞机票，打车，等飞机等时间，至少也得一个两个小时吧！“裴尔凡，你有没有搞错！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把东西给你安全送到？我把资料用传真过来也不是一样么？”

    “我要用原件！”裴尔凡没有多说什么，“我相信伊秘书会有办法把东西准时送过来的！”这一句话，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伊尚静却听出了里面的命令语气与威胁语气！

    “好！请副总放心，东西我一定会按时送到！不过，这出差费就得请公司全全报销了！”伊尚静扯了个公式化的微笑，虽然对方看不见，但这却成了伊尚静一个不成文的习惯。

    挂上电话，伊尚静抱歉地向张佳成笑了笑：“对不起，副总有急件要我送过去，所以不能和你一起去喝咖啡了。不如改天我请你？！”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哦！我会记下的！”张佳成也笑了笑，“那你忙吧，呃，我看我还是送你去机场好了，这样也可以节省一些时间！”

    “嗯。好！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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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0

    十四点二十五分，伊尚静敲响了裴尔凡所在酒店的房间。

    “请进，门没锁！”裴尔凡声音穿过门，微微有些低沉。

    伊尚静吸了口气，必定经过昨日之事，真的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感觉两人现在似乎是处于一种暧昧不明的状态。唉，伊尚静，不准这么想，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在乱想个什么劲啊！现在是谈公事的时间，不是在此胡思乱想的时间，再说了，他不是比你小么，你不是不喜欢当老牛的么？那现在还在担心什么啊！

    在做好一番心理建设后，伊尚静推开了门，走进了这间套间。出乎意料，裴尔凡并没有去住那些传说的总统套房，这间套间只不过比一般的套间大了些，配置多了些，装饰好了些，但并没有达到夸张的程度。

    裴尔凡坐在沙上，躬着身，翻看着资料，同时也做着笔记。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酒了进来，酒在了裴尔凡的身上，让那浅灰色的西服也度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很耀眼。阳光穿过他的睫毛，分散了一缕光，就算现在的伊尚静没有戴着眼镜，也觉得很自己能很清楚地看见那缕被他剪过的阳光。伊尚静不知道该不该打继裴尔凡的工作，只是浅浅地笑着，看着他。

    裴尔凡感觉到一道目光看向自己，很淡，很暖。抬头，便见一身水红色淑女装的伊尚静双手抱着一堆资料，包包挂在手腕处，倚着拐角的墙，头也靠在墙上，浅笑着，看着自己。裴尔凡有些微愣了，目光与她相对，便移不开眼了。“你来了！”回上一个微笑，“过来坐啊！”

    伊尚静听着裴尔凡那温雅地声音，才现自己刚刚居然盯着他呆了！微有些尴尬，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缓缓地走向裴尔凡，但在离他还有五步远时，停下了脚步。“副总，这是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按时送来了。”上前一步，然后双手奉上，待裴尔凡接过以后，又退回一步。

    裴尔凡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伊尚静这一举动，于是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站起身，书生式地笑着，正声说：“过来！”

    呃，那笑，虽然很好看，但在伊尚静的眼里，却觉得很危险。“副总有何事，请讲。我的耳朵很好，在这里也能听清楚。”伊尚静目测着两人间的距离，虽然不知这姓裴的怎么忽然间转了脸色，但还是防着点比较好！

    看着伊尚静一脸防备的表情，裴尔凡来气了，自己有那么可怕么？用得着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么？“好，那我过去。”裴尔凡边说边靠向伊尚静，“因为我要办的事，这个距离我没法做到！”

    什么叫他要办的事？他要办什么事？难道自己又一不小踩着他的地雷了么？伊尚静看着那越来越靠近的身影，赶紧往后退。可她没料到的是，她的这个举动彻底的激怒了裴尔凡。伊尚静只觉得手臂一紧，然后身体猛一一晃，再看时，自己已经定定地站在裴尔凡的面前，距他三寸左右。“你……”伊尚静怒目相对，“有什么事，好好说，不准动手动脚！”

    “这事儿，不动脚还可以，但不动手，还真没法办到呢！”裴尔凡笑得很温和，声音也也很温和，仿佛是在哄小孩儿一般。但听在伊尚静的耳里，却知这层柔中下面全是他人无法猜测的心思；忽又想起他在对那些主管飚之前，都会有着暴风雨前的阳光似的笑容，虽然他不会骂人，也是微笑着仔细地问着每一个问题，说着每一句话，却让那些主管们听得战战兢兢，冷汗狂流。

    伊尚静看着那只越来越靠近自己的手，冷汗开始狂奔，而他的脸也越来越靠近伊尚静，伊尚静赶紧闭上眼，心里也有了最坏的打算。可过了很久，心中所猜想的所有情景都没有生，只听得噗地一声笑：“我只不过要把你头上的树叶拿下来而已，干嘛闭上眼睛？你以为我要吻你么？”

    树叶？定是刚才在走廊上，不小心撞着那摆着的观赏树了。但是，但是裴尔凡还真有点说中的伊尚静的心事——昨天的事情，对她造成太大的影响了！不过，伊尚静才不会笨到承认呢！“靠！老娘以为你要打我呢！”猛地睁眼，被说中心事的伊尚静脸红心跳地争辩着，不经意间，有些话便开始不经大脑思考了。

    真的是这样么？裴尔凡挑眉，轻扬着嘴，很想继续逗逗她，但现在的时间不允许了。“好了，不闹了。”裴尔凡放手抓着伊尚静的手收了回来，转身拿起那分资料，“你也休息过了，现在陪我去谈这个合约的问题吧！”

    什么？这就叫休息过了？现在还要陪他去谈合约？伊尚静感觉自己的脑袋快冒烟了！从s市到B市只在飞机上吃了一点点东西，现在还没有正式吃过午饭呢！

    “可不可以不去？”伊尚静有些底气不足地问着，唉，老板都说出要求了，还有改变的可能么？

    裴尔凡转身，浅笑：“你说呢？！”

    真是白问了！早就知道的答案怎么还要问？浪费口水啊！伊尚静撇撇嘴，黑着个脸，看着裴尔凡收好东西，然后又定定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浅笑着说：“伊秘书，走吧！”

    ————

    两个小时候，谈妥案子的裴尔凡和伊尚静再次回到了酒店。

    “累死人了！”这是伊尚静现在最想说的话；直接躺到床上睡一个大觉或是洗个澡再去吃一顿大餐则是伊尚静最想做的事。而伊尚静也很直接地表达了她的想法。

    一回酒店，由于还没有来得及新开房，伊尚静便跟着裴尔凡到了他的房间。而一进门，伊尚静便很自觉地斜坐在沙上，一动也不动，懒懒地问：“裴副总，什么时候给你的员工开晚餐啊！就算是牛或马也有吃草的时候，机器也有休息的时候啊！”

    “那你是牛还是马？要吃什么草？”裴尔凡也坐了下来，顺手打开文件，但目光却没有离开过伊尚静。

    如果我是牛，你是草，我现在便把你吃掉！伊尚静非常想接这句话，但又觉得此话似乎有歧意，换了句话：“管他什么牛马草，我只知道我现在要吃饭，午饭还没吃的我，便被无良上司拉去谈条约！我是人，不是铁打的机器！”

    早在裴尔凡同那几个人谈条约时，伊尚静的肚子便开始唱空城计了。但看在双方在一问题上争持不下，再饿也得忍着。“真不明白，他们要谈的问题原本就该在他们谈方案时谈妥的，怎么都签约了，才现，还非得在周日商定——两个月都那么过了，这再等一天也不可以了么？害得我的五脏庙都没时间去祭拜，害得我没有睡好觉，害得我没有玩game，害得我从s市到B市，害得我要看着这个工作狂男人，害得我得尴尬地面对着他，害得我……”伊尚静愤恨地想着，恰好伊尚静的肚子也很给面子地大响一声。

    “哈哈哈！”裴尔凡当然也听见了声音，且看着伊尚静窘着的脸，便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吧。免得有人在心里偷骂我这上司不体恤员工。”

    “能不能打电话让他们把饭送到这里来？”伊尚静听见裴尔凡提出去吃饭了，但却没有行动，依旧靠在沙上，双眼祈望地看着裴尔凡，“我实在是太累了，不想走动了。”

    恐怕是懒得走动吧！裴尔凡有些无语地看着伊尚静，半晌才说：“好啊！这样也可以！”伊尚静一听，眼光闪动，一脸感激。“但是！”裴尔凡嘴角轻扬，而伊尚静嘴角却垮了下来，刚刚的兴奋转眼即没：就知道在裴尔凡的算盘里，是没有免费的东西！“在这里坐着等待也是浪费时间，不如我们整理资料吧！”

    “你有带手提电脑，但我没有带！”伊尚静用下巴指下茶几上的电脑，同时也省下了一句话：所以，还是请你自己整理吧！

    “我有笔和笔记本。”裴尔凡脸色不变，回答得也很简单，也和伊尚静一样，省下一句话：你用笔来整理。

    气死人了！伊尚静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裴尔凡。裴尔凡将一堆文件丢到伊尚静的面前，然后打开自己的电脑：“快点做吧！做完后，还得坐地铁回去呢！”

    “还要回去？！”伊尚静开始翻白眼了，差一点便口吐泡沫了，“也就是说，今天一晚上的时间，我是得在地铁车上渡过了？难道不能明天再回去么？”

    “难道伊秘明天是例行的董事长会议么？”裴尔凡转头，轻笑，不眨眼地看着伊尚静，“看来伊秘书的记忆能力退化了，连公司的惯例也不能记着了，是不是人太老了，记忆力也不好了？”

    过分！哪里老了？只不过比你大了两岁而已！伊尚静在心里抗议着，如果我这就算老了，那你也年轻不到哪里去！“副总，我只是想说副总可以请董事会改一改时间啊，周二开也是可以的，难道非得在周一开会不成？”伊尚静端正地坐好了，扯出了一个职业式的微笑，“副总在外地出差，不能如期召开董事会，董事会也是会理解的。且副总今日这么忙，晚上又急着赶回去，这样副总定会很累的！”

    “我不累！”裴尔凡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挑眼，看着伊尚静。

    你不累，但我累啊！这是什么人啊，我的话都讲得这么明白了，他还给我装不知，还给我折台子！伊尚静脸上的职业式笑已经换下来了，面无表情地瞪着裴尔凡，哼！裴尔凡，你给我记着！拿起酒店的内线电话，点了餐，然后认命地翻开那文件。

    “伊秘书，请帮我泡杯咖啡来吧！”裴尔凡埋于工作中了，但还不忘再给伊尚静提个要求。

    喝吧，你就喝吧！最好哪天咖啡因中毒死掉！伊尚静在心里骂着。起身，泡了两杯咖啡，一杯给裴尔凡，一杯给自己。将给裴尔凡的咖啡放到他面前，然后使开始喝自己的咖啡——虽然不习惯空腹喝咖啡，但为了防止在等餐的这段时间内，瞧着那堆资料便睡着了，还是得喝下去。

    喝下一口，微烫，也放在茶几上。可裴尔凡伸手便将伊尚静的咖啡端来自己喝。“副总，那是我的咖啡，且是我喝过的！你的咖啡在那里！”伊尚静瞪着眼，脸微红，心微跳地指着茶几上的另一杯咖啡。

    “我不介意喝你的口水！再说了，我们不是早已交换过口水了么？”裴尔凡看着伊尚静的脸是越来越红了，得意地笑着，“再说了，你也可以喝那杯啊！”

    “我才不要喝洗杯水呢！”伊尚静嘟哝着，可思维却一直停在裴尔凡刚才的暧昧话语中，脑子里也非常配合地闪过昨日裴尔凡亲自己及梦中两人拥吻的画面，脸也是越来越红了，心跳也是越来越急了。

    承认那杯是洗杯水了？裴尔凡挑眉，看来自己的直觉判断是没错的，她又要在咖啡里动手脚了！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直接喝她的那杯。不过，她也忒狠了吧，她的咖啡这么好喝，而自己的却是洗杯水！

    再看伊尚静粉面含羞，眼眸含春，目光闪烁不定，飘来飘去地看着这屋子，裴尔凡更是乐了：这老丫头定是在思春了！难道是刚刚自己的一句话把她搞成这样的？那她的脸皮也太薄了吧！不过，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很可爱，也很好笑！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伊尚静不停地在心里暗示自己，可是今日的脑袋却不听从指挥了，越是不想要再想，越是在想！伊尚静有些自己受不了自己的了，真希望能冲到卫生间去洗个冷水脸，让自己清醒！自己就这么冲进去，裴尔凡定会疑惑，有了疑惑便会问东问西，那时才是真正的不好回答呢！

    好在这时，有人敲门了。“哈！他们终于把晚餐送来了！我去开门！”伊尚静跳起身，急急地冲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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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1

    周一，七点三十五分，伊尚静和裴尔凡站在翡华公司的门口处。

    “副总早！伊秘书早！”总台小姐微笑着打着招呼，眼光在两人间流转着：真难得，这两人会在同一时间来上班。不过，也很正常啦，看！裴副总还是一脸精神，虽然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但仍是那么地帅气，让人一见便有了好心情！反观伊秘书，和平常上班时一个样，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漫不经心地移向电梯。可这两人间又有点不正常：副总和伊秘书靠得太近了！平日里伊秘书跟着副总巡视各个部门时，离副总远远的，答话时也离得远远的，仿佛一靠近副总便会沾染毒素一般。但今天，两人并行，似乎很亲密的样子。

    难道伊秘书和副总有一腿？她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可是，上周五时，公司里的同事不是在说，裴副总的女朋友是一位姓冯的漂亮小姐么？

    “早上好！”裴尔凡和伊尚静同时回答着，可裴尔凡回给总台小姐的是一个浅浅的微笑，伊尚静却是一个大大的哈欠。总台小姐看着这幅很画面，努力地憋着想大笑的冲动，微笑着，算是回礼了。

    站在电梯前，等着直达电梯。今日的董事会，而董事会的会议室也在十八楼。裴尔凡看着那电梯停在了十八楼，想着定是有股东已经在十八楼了！

    “唉！这电梯什么时候才来啊！我等得都快睡着了！”伊尚静眯着眼，瞧了一眼电梯上的数字，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裴尔凡笑看着伊尚静昏昏欲睡的样子，低下头，柔声问：“很想睡觉？要不要靠在我的身上眯一会儿眼，等电梯来了，我叫你！”

    “好啊！”伊尚静想都不想地回答了，原本是准备靠在墙壁上眯一会眼的，可既然有人肉靠垫何必去靠那冷冰冰的墙壁呢？微倾身，伊尚的肩膀靠在了裴尔凡的手臂上，虽然接触面很小，但根据多年的靠人、靠壁经验足以将自己身体重量的三分之二分担在裴尔凡的身上了。

    裴尔凡身子一闪，原以为伊尚静只会轻轻地靠一下，没料到她几乎是将她身体的重量都分了过来。一时不注意，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将伊尚静的身体挪了挪，一手圈上伊尚静的腰，让她往自己的怀里靠。伊尚静也顺着裴尔凡的动作，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找着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睡着。

    七点三十五分，公司里大多的上班族们便是这个时候来到公司。于是，今日七点三十五分上班的且这会子正在等待电梯的职员便见着了自家老板和他的秘书在电梯前大sho‘恩爱’的场面，其中包括刚走入公司门口的钱维雅和史辘。

    “副总怀里的人是尚静对么？”钱维雅一进公司的大门，便见着史辘定定地站在门口处，看向电梯处，给他打招呼他也没听见。只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伊尚静居然闭着眼，和裴尔凡亲密相拥着，而裴尔凡还不时地理理伊尚静的头，两人亲密极了！他们两人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前两天还听着尚静在骂裴尔凡是无良上司呢，今日怎么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下、毫不顾忌地、迫不及待地抱了起来？

    史辘没有回答，脸色一片白，手也紧紧地握着，仿佛下一秒便会冲上去，将那两人扯开一般。

    “真不敢相信啊！尚静居然……咦？今日尚静怎么没有穿套装来上班？”钱维雅原本想要表高谈论阔的，却现伊尚静居然穿着水红色的淑女装及靴子来上班！“这可不是她的上班风格哦！她从来没会穿淑女装上班的啊！”再看她有着大大的眼带，黑黑的眼圈，“看来她昨晚又没有睡好，难道她昨晚玩游戏到天明？不会啊，就算她玩game也从来不会在十二点后睡觉的。看她眼睛肿成那样，应该是一晚都没有睡觉！”钱维雅在心里总结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忽然脑子灵光一闪：“史辘，你放心啦，现在尚静只是靠在副总的怀里睡觉罢了，她以前也经常靠着我睡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钱维雅安慰着史辘，云淡风轻地说着，如同在说，到了夏天便会打雷一般自然。

    “你是女人，而裴尔凡是男人！”史辘怒声吼着，经过前天之事，再加上今天之事，史辘相信伊尚静和裴尔凡之间并不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对呃！”钱维雅的脑子如同被雷击了一般，一下子便认清了现状，“尚静从来不在男人的面前睡觉的，她的警觉性很好，只有在自己要好的朋友面前，她才会睡得不醒人事。呃……难道她和裴尔凡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让她放下警觉性的地步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史辘听了钱维雅这一番话后，心里那个醋味翻腾啊，伊尚静自己一直都很礼待，很分生，也很警觉。她不会在自己面前谈及关于她的私人问题，就算钱维雅也在一旁也不会。当自己或钱维雅谈及一点时，她都会很巧妙地转移话题；在自己面前，她不会打一个哈欠，就算她明明很想，却极立地忍着；在自己的面前，她总是淡淡的，不轻不重地谈论着，仿佛所有的事都与她不相干一般，就算钱维雅极力地想让她在自己的面前的表现有所突破时，她只是回一淡淡的笑，然后有意无意地瞪钱维雅一眼，钱维雅便不敢再造次了；当自己想对她表白时，她都会抢在自己的前面来一句：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而她在裴尔凡的面前呢？那日无意间遇见她正对着裴尔凡凶吼，这是她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她可以在裴尔凡的面前放松一切警觉，靠在他的怀里睡觉，而自己，只要一碰到她的手，她便极力地缩回或是灵巧地闪开。

    忽然间，史辘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一直的表现都很明显，她对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为何自己还不死心？如果真的能死心，那天的事也不会办砸了，而自己的母亲才也可以立刻进行手术了。

    “史辘？你怎么啦？”钱维雅看着史辘的脸色几变，到最后嘴角竟然扬起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你不要伤心啦，也许尚静真的是不适合你啊！真的，我和尚静好了这么些年了，但她的心思有时连我也猜不明，她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但我觉得裴尔凡到是能将她吃得死死的，仿佛裴尔凡是她天生的克星一般……”钱维雅忽然间想抽自己的嘴了，有这么安慰人的么？居然哪壶不开提哪壶！

    “维雅，你的意思我明白。”史辘的目光紧随着裴尔凡半搂半抱地将伊尚静带进了电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也走向电梯，离去。

    钱维雅有些愧疚地看着史辘离去的背影，当初是自己主动开口说要帮他追求尚静的，可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反倒让他落得个伤心收场的局面。

    “嗨！钱维雅！过来啦，透点小内幕给我们听，好不好？”三位总台小姐招呼着钱维雅，笑得一脸献媚。

    “什么内幕？”钱维雅没有走过去，只是转了个身。

    “当然是副总和伊秘书的内幕啊！”三位总台小姐不依不饶地问，“你和伊秘她和副总的事啦！别那么小气啊，说点来听听，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啊！”

    “你们也知道我和伊秘书的关系要好啊！你们认为我会是那种背着朋友乱说八卦的人么？”钱维雅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她们当尚静是什么啊，熊猫还是猩猩？还满足好奇心！喜欢好奇就自己去问啊！“不和你们扯了，我得去上班了。”

    “拽什么拽啊，不就是好友当上了副总的秘书，然后又和副总勾搭上了嘛！”钱维雅的身后传来响亮的声音，“说不准还是个小三呢，前几天我可是亲眼看见副总和他的正牌女朋友一同出去呢！而且副总还是翘班陪女朋友呢！再说，人家那正牌女朋友可漂亮了，那姓伊的还及人家的三分之一漂亮呢！”

    钱维雅心里那个闷气啊，真想走过去把那张说话的嘴给撕了！但在到最还是忍住了，只是转身，冷笑：“哼，是啊！就算她是小三，也有这本事！你不拽，那个也去当个小三、小四给我看看啊！你以为你又有什么姿色么？前几天，我还见你男朋友在大马路上，当着那么围观人的面，把你给甩了，走向另一个还不如尚静长得漂亮的女人呢！”

    说完转身便走，只留下身后一阵抓狂的声音。唉！跟着尚静混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能学到一点东西的，比如这分从容与冷静，接着便是气死人不尝命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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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当伊尚静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半了。当看着手机上面的时间时，伊尚静猛地坐沙上跳了起来：“完了完了，不是要开董事会的么？我怎么睡着了？裴尔凡怎么不叫醒我？”忽然现自己是睡在沙上的，而且还是裴尔凡办公室里的沙上，“我怎么会睡在这里？难道是裴尔凡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再看见自己身上盖着的小毛毯，心里便开始郁闷了，这毯子是自己平时偷睡觉或中午办公室无人时，用来盖在自己身上睡觉用的！而现在，则是经过裴尔凡的手盖在自己的身上，也就是说，裴尔凡根本就是知道自己很明目张胆地偷懒睡觉，且还自己准备了相应的‘道具’！

    “太可恶了！那几个老东西真的是太可恶了！根本就是小瞧人嘛！”张佳成愤怒地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非常地大声，可见他是非常地生气，“尔凡，当时你怎么不反驳他们？或是当面揭穿那个老东西的谎言，直接把他除掉！”

    “你小声一点！尚静还在睡觉！”裴尔凡轻声地说着，但对于站在门后面的伊尚静来讲，仔细地听，还是能听见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的是连根拔除，让他永无翻身之地！”

    “那我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你没见他们的动作是越来越大了，越来越猖狂了么？”张佳成虽然放小了音量，但声音里的怒气却没有少一分。

    “现在不谈这个了！隔墙有耳！”裴尔凡不急不缓地说了这么一句，“阿成，要沉得住气，要学会忍，能笑到最后的才是最后的赢家！”

    “是哦！你是圣人，很能忍的！”张佳成无耐地说着，同时也靠近裴尔凡的办公室的门，伸手便要推门。而伊尚静此时却不知是该出去还是该回去继续睡觉——显然，他们刚才的谈话，不希望第三者听见。如果转回去睡觉，那他们一进来，不就见着自己睡觉的样子了，虽然自己常在裴尔凡的面前睡着，但还是有些尴尬的；如果站在这里，那不就表示自己已经听着他们的谈话了？！唉，怎么办才好？真是进退两难啊！算了，还是开门吧，大不了，他们把自己辞了，总不至于会杀人灭口。

    心一横，一手抱着那张毯子，一手转动门把，将门打开了。

    这边，张佳成本想伸手去开门的，却被裴尔凡握住了那将要转动门把的手。张佳成先是不解，后来想起了他的办公室内还有另一人，于是把他的手推开，笑了起来：“喂，兄弟，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大不了不进去便是了，我是不会喜欢看懒虫睡觉图的。啊……哟呀！门怎么忽然动了？”

    当伊尚静将门打开后，张佳成变撞了过来，一时没稳着脚，直直地被他压倒在地了。“哎呀！”伊尚静只觉得屁股一阵生疼，脑袋也撞在了地上，脑子里翁翁地响着，疼得麻木了。

    “张佳成！你……”裴尔凡见张佳成压在伊尚静的身上，而且还是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式，便怒起来了，怒张佳成压着伊尚静了，也怒自己没有拉着张佳成，更怒伊尚静不早不晚的，偏这会子开门！但一见伊尚静疼得咬牙，眼角含泪，所有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赶紧一把将张佳成推开，将尚静扶起来，一脸担心地问：“尚静，摔着没？哪里疼了？”

    你说摔着没？一个一百几十斤的人生硬硬地将你扑到地上，能没被摔着么？你还真当我是一铁人啊！疼？当然是屁股最疼了啊！但这要我怎么说得出口？“没事，只是脑袋很疼！”伊尚静不敢当着他两人的面揉揉屁股，便一伸手，轻揉着脑袋。

    “喂！兄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也摔倒了啊！你还推我？！”被裴尔凡推开的张佳成坐在了地上，直嚷着，“重色轻友，河没过完就开始拆桥了！”

    裴尔凡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揉着伊尚静的脑袋，伊尚静一愣，这才想起刚刚裴尔凡脸上露出的担忧及这会子满眼的温柔和那无比轻盈的动作。“过一会儿要不要去医院照个片，看看有没有摔着？”裴尔凡边揉着伊尚静的头，边问。

    “呃……不用了！只是摔了一下，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伊尚静直觉地摇了摇头，但双眼却紧紧地盯着裴尔凡的脸，享受着副总亲自为员工揉头的级待遇的同时，心湖也跟着他的手动了，一圈，又一圈，荡着涟漪。

    张佳成看着这两人间的互动，知道自己是被完全忽视了，不甘不愿地站了起来，自己跑到沙处去坐着，看着这场免费的‘浪漫’、‘温馨’戏。

    “我是说，你要不要去给你的骶骨照张片，刚才好像是那里先着地的！”裴尔凡说得一本正经。

    可伊尚静的脸忽地便红了，微尴尬，转头看见张佳成正一脸欠扁地笑着，顿时怒气冲顶，双目睁大，大声地吼：“我说不用了就是不用了！”然后便忍着屁股的疼痛，紧抓着手里的毯子，以平时走路的姿态完美离去。

    “哈哈哈！”张佳成见裴尔凡吃了瘪，乐得直往沙上倒去，“兄弟，你太……太不给她面子了！就算你要说，也可以私下里找个没有外人的地方说啊！你没见她一站起来就忍着痛，和你说只有脑子疼的么？”

    “你怎么还在这里？”裴尔凡郁闷地看着张佳成，三步并两步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如果没有你碍事，她也不会生气了！”

    “我当然得在这里了！因为我们的公事还没谈完啊！”张佳成说得理所当然，但依旧夸张地笑着，“这里可是办公的地方，如果你们要谈情说爱，请转移地点。如果你们实在想在这里真枪实弹地上演，我也不介意当你们的免费的观众！”

    “哼！”裴尔凡不语，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啊，快点做完你的公事便给我滚回十七楼去！”

    ————

    丢脸！且不是一般的丢脸！而是丢脸到了极点！该死的裴尔凡，就算要问也看看场合啊！不对，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在极力地掩饰的啊，他怎么还直直地问了出来？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不想提这个？他……他存心是要自己在张佳成面前难堪啊！

    伊尚静胡乱地将毯子塞进一旁的空柜子里，将电脑打开，再转身拿出自己的包，准备找出自己写的那个小游戏——狠狠地扁‘裴尔凡’一顿！可是，在自己的包里找了又找，都没有找着那个盘！

    “咦？怎么没有啊！我记得我那天是放在包里的啊！”伊尚静将自己的包里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这几天我没有清理过包包，应该还是放在里面的，怎么就没有了？难道是掉了？不可能啊，为何其他的东西都没有掉，就这个掉了？这也太巧了吧！”

    好吧，就当是掉了吧！真不爽啊，本想痛扁一顿以泄气的，这会子只得把这气憋在心里了！漫不经心地将东西收回包里，再放到柜子里，其间，伊尚静的心里无时无刻地不在‘念挂’着裴尔凡，原想从他祖宗前九代问候到他孙子后九代的，可转念想着这样太缺德了，转而从他的头问候到脚！

    ‘问候’完了，心也舒服多了。输入电脑启动密码，开始今日的工作，顺手收拾一下自己桌上的资料。“咦？这里有分资料，居然是送到十六楼的！”十六楼，不就是姓李的所在的那层楼么？嗯，还好不是十五楼，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史辘打照面呢！起身，拿着资料，把它送下去。

    “江秘书，请把这分资料送给李副经理！”伊尚静并没有亲手将资料送到李国正的手上，只是送到了他的秘书手里，“谢谢你哦！”

    “好！”江秘书简略地回答着，面无表情，连个职业式的微笑也没有给伊尚静。

    伊尚静也不在意，江秘书可是这公司里的资深秘书，不苟言笑，在公司里可是出了名的。转身离去时，却现史辘从李副经理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两人一打照面，伊尚静便觉得有几分尴尬，那日自己的行为真的是很不给他面子，但却想不出其他的自救办法了。

    “尚静，请等一等。”史辘叫住了伊尚静，然后急步走了上来。

    “呃……这里的江秘书的办公室，有什么话出去说吧！”伊尚静声调平静，面无表情地说着。

    “好吧！”在史辘的心底，对伊尚静是有愧的，如果那天尚静真的没有逃离成功，也许今天她已经不能安然平静地站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了。可是，如果那天自己不那么做，今天的自己也不会站在这里和她说话了。

    伊尚静只是淡淡地扫了史辘一眼，说真的，虽然伊尚静心里觉得尴尬，但更多的是气愤！自己再次相识来，伊尚静开始渐渐放松对他的警惕，一直在心里说服自己，他是自己高中的同学，自己不记得人家了，而人家还记得自己，得珍惜这分来之不易的同学之情。况且他似乎是从外市来到本市工作的，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打拼很辛苦，也很寂寞，所以做为一个老同学，多多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就算自己不喜欢他，也不能把话说死，也不能断绝和他的联系。

    可他呢，他却在那天利用自己的一时疏忽，在酒里下了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人又是什么意思？他们是否是串通起来设计自己的？那么那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总之，他让自己失去了对他的信任，所以，从今以后，自己和他关系只能回到陌生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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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及通知

    史辘番外之人生若只初相逢

    “J中，我来了！”十六岁的史辘提着自己的简易行礼，站在豪华的J中门口，在心里默默地喊着。

    J中是c市的贵族学校，在这里读书的学生，大都非富即贵：有达官子弟，有企业家和暴户的子女。但J每年都会向外招收百来名成绩优异的学子，免除一切学杂费，让他们安心学习。

    为了这百来个名额，不少平民学生和家长挤破头地想让自己的子女进这所学校——凡是考进了这所学校的，等于一只脚已经跨入了名牌大学的校门。而史辘，今年则有幸成为这百来人之中的一个！

    不过，当看着其他的学生都是由父母开着高级小车送来报道的，史辘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自己的家庭情况不乐观，父母没法给自己好的学习条件，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去争取；而选择这所学校的另一个原因：学校每期对成绩优异者都会有丰厚的奖金，史辘算了算，如果能在每期考试时都拿到同年级前五名，便可以将下期的学费及生活费凑足了。

    走进校园，新生报道处有很多的人，史辘便先在一旁休息，待人少一些，再过去报道。冷眼看着这群忙碌的人们，同时也打量这四周。眼睛所及处，都是忙碌碌的家长们和学生们，但在扫过一小墙角时，却现了一个女学生，长得不算漂亮，是在人群中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她也是一个人，坐在供新生及家长们休息的椅子上，行礼放在脚旁，不停地打着哈欠，仿佛没有睡醒一般！头懒懒地靠着椅子，恍恍忽忽地盯着某处，全身透着安然，似乎这整个场合的吵闹皆与她无关一般。

    史辘看着她，似乎她身上的那种安然影响了自己，心里刚才那股莫名的憋气也少了一大半。“不知道她是哪个班的？看她也是一个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也是学校对外招收进来的吗？真想过去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但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史辘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着。犹豫了很久，当史辘鼓起勇气想去问问那个女生的姓名时，却现，那女生已早无影踪。

    内心有些失落的史辘也去报了道，办理相关的入学手续，也知道自己被分在了高一e班。

    J中里，从a班到d班，都是真正的‘贵族’学生；e班和F班则是从外面招来的‘平民’。虽然在学校里，有明文的规定不准搞等级差异，事实上，a班到d班的学生都不会和e班和F班的学生相处得也很和睦，只是从来不在一起活动，两者之间的学生也不相互来往。

    这些，对于史辘来说，似乎都与自己无关，因为自己来这里是求学的，并不在意是否有什么阶级分别——只要自己有实力，没有人会看不起自己！

    开学的第一天，按照惯例，先是进行了新生欢迎致词会。听着校长在上面说着那些激学生学习斗志的话，史辘自然也是听得专心致致，漏*点四起！

    “呵！”忽然间史辘听到旁边一阵轻笑，有着很强的嘲讽意味，转头看时，原本就有些激动的心情，更加激动了——原来是报道自己一直想知道姓名的女生！和大家一样，穿着J中的校服，J中的校服很漂亮，也很时尚，但不知怎么的，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个邻家小妹妹。

    正想和她打声招呼时，她却对着旁边的同学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便起身走了。史辘猜想，约莫是去厕所了吧！可是，直到大会结束，也没见她再回来！呵！原来是光明正大地翘会呢！

    以为没有机会知道她的名字了，但是令史辘意外的是，那个女生居然和自己同班，同时也知道了她叫伊尚静。

    高中的学习不比初中，特别是在这高手如云的班级里，史辘感到学习上的吃力及压力。第一个月的模拟考，在班上的排名是第十名，在全校则是第三十五名了。

    史辘感到了一阵恐慌，因为如果这样下去，自己的奖学金真的没办法拿到了！

    “伊尚静，你刚进来时不是班里的前三名么？怎么才一个月，就掉到四十五名去了？”班主任在班会上训话了，“是不是没办法跟上老师的教学进度，还是未能适应新环境？”

    “还好！”伊尚静安然地站了起来，简单的两个字，懒懒的语气，让班主任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原来她便是一进学校就拿了奖学金的三名同学中的一位啊！史辘在心底感叹，现在她的掉在了班级的第四十五名，班里一共四十六个人，在年级上已经不知排到哪里去了！想来在她的心里一定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吧！下课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虽然同班一个多月了，但却没有讲过一句话——不是自己羞于同女同学说话，而是每天下课时分，都会现她扒在桌子上睡着觉。

    “总之，伊尚静，你得加油了，不然……结果你也应该是知道的！”班主任没把话说完，这里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明说，大家都明白。在J中读书，如果成绩太差了，是要多交学费的，不管‘平民’，还是‘贵族’都一样。

    “是，老师。”依旧简略，面不改色地回答着，平平静静，听不出喜乐。

    第二次月考下来，史辘的成绩排在了班级的第一名，年级的第四名。史辘感到欣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废！再看伊尚静，她也进步了，班级排名第二十八名，年级的第六十八名。

    史辘也为伊尚静感到高兴，虽然她每天下课还是睡觉，别人努力k书时，她也在睡，但史辘相信如果她努力，应该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而自己也应该更加努力，也许下次可以拿到全样第一了！

    但令史辘丧气的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接下来三年的高中生活中成绩始终在第四第五名排徊，前三名似乎是被人固定包办了，而且还是恒定的三人组合，那三人，听说都是a班的，一个叫易少央——进校一个月，已经成为学生会的主席；一个叫张佳成——新一届校篮球队的队长；还有一个叫裴尔凡——似乎这个人没什么重要的职位，但似乎也很具有影响力。

    ————

    高一下期，老师进行互助式的调位置，将‘差生’和‘优生’混合坐，好让同学们相互帮助。

    令史辘高兴的是，自己居然和伊尚静成了同桌！此时的伊尚静成绩一直徘徊在班级的三十名，但老师认为她有很大的展潜力，于是安排了班上的第一名对她进行帮助。

    成为她同桌的第一天，和她问好，她只是平平静静地回了声，也不多说什么，有种拒人千里之外之感。就算自己多说什么说，她只是点头应付了事。交谈几次下来，史辘的一腔热血也被伊尚静的冷水给泼灭了。于是乎，两人虽然为同桌，每天共处九个小时，但每天所说的话，不过三句。

    史辘觉得她这人有点怪，说她难相处吧，她和班里的其他同学相处得也算很好，特别是成绩不是很好的那些人；说她好相处吧，她对自己始终不冷不热的，仿佛有无这个同桌也无所谓了。

    直到某一天，史辘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件事：

    那天下午，是大家最为讨厌的数学课，并不是大家讨厌数学，而是讨厌那个老师。

    也许是那个老师那天心情不好吧，看着听课听得昏昏欲睡的同学们，便火了。出了一道数学题，点了几个同学，却无一人能做出来的，那几人，无一例外受到了老师让他们抄公式的惩罚；当点到班里成绩最好的史辘时，史辘正刚刚同周公下棋回来，惺惺松松的眼，看着黑板上的题，脑子里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伊尚静却丢过来一张小纸条，史辘瞟了一眼，是那道题的解答过程。史辘也不知题的答案正解与否，但就算是错了总比做不出来的好啊！带着小抄，到黑板前，一字不露地把答案抄了上去，然后面色平静，却心跳如鼓地回到了坐位上。

    数学老师一看史辘的答案，立刻大悦，还夸史辘不愧是学校里的第四名，班级里的第一名！这题可就算是高三生也未必能做出来，因为它已经过了高中数学的教学大纲了。同年级里就已经两人做出来了，而史辘是第三人！

    当众人问及是哪两人做出来时，数学老师十分自豪地说是a班的易少央和裴尔凡！众人撇嘴，因为他是a班是班主任！

    史辘听完后，十分震惊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伊尚静，原来，她才是班里的真正第一名，她一直都是深藏不露！那她为何从来不展示出自己的才能？

    而当数学老师讲着这些时，伊尚静只是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一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刚下过雨，雨后的阳光很柔中，教室的正对面有一块草坪，坐了一男一女，男的手里有一本书，翻看着，女的似乎正在说着什么，一脸灿烂。史辘认识那两人：男的叫裴尔凡，女的则是初中部有名的美女——冯美娴！

    ————

    由于接到编编的通知，本书于明日入V。所以除了昨日加更外，再放了这么一篇番外上来，这篇番外很重要，对亲们理解史辘的某些行为有所帮助。

    谢谢一路陪落走来的亲们，谢谢亲们的支持！落写书一年了，能入V，落心中半喜半忧，V后相信会流失读者，落感到很遗憾！但落还是会V，因为V是对落的一种肯定。

    再次鞠躬谢谢亲们的支持！让《懒妻》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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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史辘番外之人生若只初相逢二

    上了高二，文理分科时，史辘选了理科，这是家里人所希望的。新开了生物课，学生任务加重，这也让史辘更加用功。而伊尚静，听说学的是文科，所以，并不同班。有时课间休息时，可以看见她的身影一晃而过。她似乎并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虽然高一时，常见她和同学有说有笑，但真正和她走在一起的，几乎是没有。每天早上，在打铃的一分钟里，就可以看见她急急地跑过，然后拐角，蹭蹭蹭地跑上楼梯——她的教室在二楼，估计她每天都是铃声打完，她也是刚到座位坐下吧。高一时，她也是这样，踩着铃声进教室，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每当这时，史辘总会浅浅一笑，而旁边的同桌总是会问：“史辘，大清早的，你在傻笑什么？难道昨晚做梦捡着金元宝了？”史辘没有回答，只是在第二天照旧傻笑。时间久了，同桌也不问了，但却知道史辘有个习惯，每天早自习铃响的时候，他都会愣傻笑一分钟。

    高中的生活是无聊的，这是理科e班的人这么认为的。在理科班，很多学生都把自己沉浸在题海中，当然，作为班里学习第一名的史辘也不例外。但文科班不同，呃……应该是伊尚静不同吧。有一次自习课上，因老师有事请史辘帮忙，史辘到二楼找老师时，路过伊尚静所在的文科F班，F班的历史老师正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讲着课，学生们也听得后认真，但从教室的后门看去，坐在靠后门外的最后一排的伊尚静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同时不时地看看外面的天空，接着便蹲下了身，趁老师一个不留神，便溜了出来。出来时，见着史辘，微微一笑，几分心虚、几分尴尬、几分释然，然后抱着手里拿的几本书，下了楼，在大大的校园里，几转便不见了身影。

    史辘看着那笑，被闪了眼，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才浅笑着：这才叫光明正大地翘课啊！不过，听说她在班上的成绩不是最好，但也没差到哪里去，所以，属于安静派的，老师最为注意的，便是成绩最好的和成绩最差的及不听话的学生。对于这种安静且学习成绩不好不坏的学生，便成了‘无视’群体。但刚才有瞧见她手上的书，好像叫什么语言程序设计来着？！

    高二过了就是高三，也是对于高中生来讲，最为关键的一年。但对于史辘来讲，这一年里，他的人生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那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史辘的父亲因病去逝了且欠下了大笔的外债。但也就在这时，有一位姓李的人，说他愿意帮助史辘这个家庭，但条件是，史辘得考上Q大，且出来后得到他手下工作。

    这个消息对于史辘及他的母亲、弟弟来讲，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以史辘一直以来全校第四名的成绩，上Q大是轻而易举；而那位姓李的人，听说是某大公司的高级干部及股东，也就是说，史辘已经为n年后的自己找到了一分好工作。所以，史辘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条件，史家的人，也把姓李的那人当成了史家的恩人。

    高考放榜，史辘仍是学校里的第四名，但却是前五名中，唯一的一个报考Q大的人，前两名，上的是J大，第三名，听说出国了。这时，史辘不明白了，Q大是众多学子向往的学校，为何那两位，却报考了J大？

    也是在那天，史辘听到了一个传奇，关于伊尚静的传奇。因为按着F班的老师的说法，以伊尚静平时的成绩，最多可以考个二本，但高考成绩下来，她在他们班里虽然不是考得最好的一个，可她却考上了J大！众人都叹息着说，这位叫伊尚静的，运气十在是太好了，平时看着不怎么的，但考试时，考运来了，能力常挥，居然考了个国重！

    史辘听后轻笑，如果伊尚静愿意，她可以成为F班的第一名，或者可以和另外的两位一争高下！

    想要见她最后一面，但在毕业典礼时，没找着人；毕业晚会时，也没见她来参加。从此再也不见，直至八年后。

    那天，遇见她完全是一个意外。

    那天，史辘因想着母亲中午打电话来，说要到s城来看望自己，且打电话给自己时，已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了。所以，那天才会早早地下班。

    出了公司大门，走在回家的路上，但觉得在自己前面走的一穿玫瑰红的女人，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像一个人，且走路时不急不缓的脚步也很像那个人。心中一恸，便跟在了她的身后，同时也加快脚步几近和她平行。但她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身旁是谁，自己走着自己的路，对一旁的人或事一副漠不关心样。

    当平行着看着她的模样时，史辘的心里激动了，因为她便是一直深深印入自己脑子的伊尚静啊！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和她打了招呼。——这是八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可惜她并没有记起自己是哪个！

    八年后的第二次见面，是在第一次见面后的两天后。公司来了新副总，听说叫裴尔凡，是裴志强的儿子。史辘对于新副总是谁，并不在意，只是按着李副经理的要求，周一的早上，到十八楼去迎接这位新副总。

    当电梯的门开了时，电梯里走出来的人，并不是新副总，而是伊尚静。她似乎没有认出自己，看见自己，只是礼貌性了微策一笑，然后便急急地跑到了安全出口，蹭蹭蹭地下着楼梯，如同当年她上课快迟到时般，急急地爬着楼梯。心中不由地会心一笑，也难怪自己见不着她了，自己上班时，她还没有来，自己下班时，她早已经走了。可是，每月的总公司员工大会，怎么一次也没见过她？

    再回头时，就见着站在身旁，面无表情的裴尔凡。这才知道，这位裴尔凡就是高中时的那位裴尔凡。

    自从有了第一次、第二次见面，自然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见面了。不过，令史辘吃惊的是，伊尚静居然成了裴尔凡的新任秘书！

    史辘调了伊尚静的任职履历来看，她在职近四年，但几乎是公司里一事无成、每天当着米虫的员工类型。没有进过职，没有参加过任何公司组织的培训！但却听到一个关于她的传闻：传闻她这次升职升得不正在光明，说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即让她原来对她有骚扰的上司被调职，也让她麻雀上了枝头，成了新副总的秘书。传闻说得有声有色，甚至还有人说，有看曾看见伊尚静和裴董事长又说又笑地一起到公园散步。

    史辘并不愿意相信这些传闻，但又不得不怀疑，以她的资历，她不能这么快晋升。

    但和她相处下来，现她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怎么传说，仍旧做着她该做的事。

    她比以前开朗了不少，和她的好友钱维雅开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对自己不算冷淡，但也谈不上热情——如果与高中时的态度相比，要好许多了。

    直到某天，钱维雅送报告来时，忽然问史辘，是不是喜欢伊尚静。史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喜欢上她，也许是高中时候的事，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所以，当再次重逢时，可以一眼认出她来。再次喜欢上她，似乎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喜欢看着她安然听着钱维雅谈论地；喜欢看她偶尔说一语然后捉弄钱维雅；喜欢看她笑起来时，亮亮的眼睛；喜欢看她在开会时，专心听着每一个人的讲话，然后做好笔记；当她听见有人说错时，轻微地皱眉，然后淡淡地扫视那人一眼，却一言不，只是在她的本子上写着什么——也许她并不知道，有时，她皱眉现问题时，自己却不知她为何皱眉，待后来细想，才能明白；喜欢她的聪明，却又很从容淡定，安于她的天地中。她如同一道安静却又亮眼的彩虹，看着就很舒心。

    钱维雅向史辘提供了很多关于伊尚静的消息，同时也嘱咐史辘不能说那些事情是自己说的，因为伊尚静不喜欢别人涉及她的**，是朋友，她会自动告诉你，不是朋友，她从来不会和那人多说一句。

    史辘开始追求伊尚静，起初伊尚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后来，她觉得不对劲了，便开始和史辘保持距离，同时用了一个很恒定的词语来面对史辘的表白“我们永远是朋友”。

    史辘并没有放弃，因为她的身边并没有其他的人，她的心还没有任何人存在，只要努力，铁剑也可以化为柔肠，何况她并不是一个无心的人。

    但是，史辘越是向伊尚静靠近，伊尚静却离史辘越来越远。她开始用各种理由拒绝中午一同到员工食堂就餐，有时被钱维雅给缠去了，她也只是安静吃着饭，钱维雅问她什么，她只是淡淡地回答着，简明扼要。当史辘问她什么时，她也是淡淡的，能沉默就沉默，不能沉默时，也是淡淡地回答一句。于是钱维雅告诉史辘，让他放弃了，如果正纠缠下去，伊尚静将会拒绝以后的来往，也就是，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但史辘却不甘心，因为史辘现，现在对伊尚静有心的人，不只自己一个，就连那位裴尔凡的目光放在伊尚静身上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开会时，裴尔凡说话说到一半，会看向伊尚静，而伊尚静也会微微一笑，点点头，然后继续做着笔记；有人言时，遇着有问题的地方，裴尔凡和伊尚静会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十足——这种默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培养起来，不得不说，史辘是非常羡慕的。

    裴尔凡似乎对伊尚静有着某种影响力，因为伊尚静在还没有疏远史辘时，谈话间，都会提到裴尔凡，而且语气不再是淡然，有了情绪上的波动，虽然她自称是讨厌裴尔凡，但她没有注意，裴尔凡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情绪，开始占据她的心思了。

    而也就是在这时，和李的计划受到了阻碍。阻碍的最大因素便是国土局那边的新案子被局长否决了，且局长欲把这次的指标让给另一位新兴公司。经过多方商谈和努力，局长还是坚持决定。这位新局长不同于以往的局长，他很铁面无私，作风很好，找不出他的一点把柄，而唯一得知的一点，便是这位局长很顾家、顾女、顾老婆。

    局长的女儿不是别人，正是伊尚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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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番外，是送给亲们滴哦！呵呵，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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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宣传 帝君的懒后

    懒人系列二：

    苏晓月，现代懒女一个，无意间穿到某朝宰相的女儿身上，接着被送入宫中，又在无意间成为了帝后…

    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苏晓月成为杜晓月后，懒性依旧…

    那，在步步惊心的皇宫内，懒女能安全生存吗？在风云变幻的朝局中，懒女如何才能平平安安地渡过她所想的清闲日子？在帝君和情人间，懒女如何选择才是懒女最想要的？

    且来看，懒女如何在皇宫里混得如鱼得水，悠闲自得地过她的懒人生活！

    情景一：

    “按理说，姐姐比妹妹们年小，姐姐应该叫妹妹们姐姐的，只是姐姐是皇后……”某一贵妃挑衅着，娇声娇气地说。小说*无广告的~顶点*小说~网收藏~顶*点*书城

    “那以后我叫你姐姐吧！”真是的，叫一声又少一块肉，为了这点事来挑衅，她们还真是没事找事，不知道人家很想睡觉啊！

    情景二：

    “皇后，你贵为一国之母，就是如此德性？”帝君看着在群朝宴上因无聊打翻酒杯的皇后。

    “请皇上降罪！”杜晓月满不在乎地瞧了一眼地上那堆碎片，却惶惶恐恐地说，“臣妾打坏了璃国的贡品，臣妾自愿闭门思过一个月。”

    一个月，可以看很多的风月小说，也可以好好地睡觉也没人敢来打扰了！哈哈哈！

    情景三：

    “哇，没想到这皇宫里还有这么一片茂盛的杏花林！”杜晓月看着那堆开得正旺的杏花，诗兴大，“日边红杏倚墙栽……”

    “下一句是什么？”某男一身月牙白服，潇洒从杏林里走出……

    “一枝红杏出墙来！”某女想了很久，不知下一句是什么，顺口接了出来……

    ……

    ————精彩多多，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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