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打直播》白皮小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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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书

给大家安利几本书，好看请感谢我，不好看可以去喷作者，哈哈

    《大宋说书人》，作者聆听日出。去北宋末年讲故事，天龙八部笑傲江湖，其中精彩请看《大宋说书人》

    《甲午崛起》，作者轩樟，他的前方是凶残野蛮的殖民列强，他的背后是落后**的封建王朝，他却只是一个来自现代的普通人。

第1章 帆哥带你逛三国

    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火狐tv某直播间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

    “下身能走马，提臀能抗山。欢迎收看国服第一……咳咳……《帆哥带你逛三国》系列第一期。大家好，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解说界型男帆哥，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且性感，今天首次来给大家做直播了。”

    “首先做个自我介绍，主播姓张名帆，杭州人，性别男，爱好女，年方十八，貌美……呸呸……是英俊潇洒，人见人夸。未婚，未婚，未婚……咳，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大家所见，我们这个直播间的名字叫做《帆哥带你逛三国》，什么意思呢？这就说来话长了，简单点讲，就是某个外星球的黑科技——名为“诸天万界直播系统”的东西，猝不及防的砸我头上了，莫名其妙的就给我一竿子支到了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三国时期……不对，现在还应该叫东汉末年，目前所处时段大约是公元188年9月，所在地是扬州会稽郡山阴县某不知名大山里，大慨是后世的浙冮省绍兴一带，嗯，就是这样……”

    火狐tv作为华国最大的直播平台，在夸张流量的作用下，即便是新主播，也还是有几个观众点进来看看的，只是人数比较可怜，看到这么离谱夸张的言论，纷纷吐槽：

    “主播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玛德智障，户外直播楞说吹成神话故事！”

    “骗点击一时爽，全家火葬场！”

    “主播可以的，这b装的清新脱俗，给你101分，不怕你骄傲。”

    “大家好，我是主播的主治医生。请原谅他，他因为神经病引起的并发症迷恋上了装逼，去年高考，他差一点就上青华了，现在想来依然倍感惋惜，青华分数695，他考了69.5，就差那么一点。巨大的打击彻底粉碎了他对未来的憧憬，整日在家自暴自弃专研怎么装逼，终成为新一代装逼大师，将装逼方法研究的出神入化，各种装逼方法，无死角装逼，终于横空出世……你看，他又在装逼。”

    “男子湖边发现一块怪石，近看惊讶不已！后来让人们惊奇的一幕发生了！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都震惊不已！如果没有图片/视频，这一幕打死我也不相信！他就说了一句话，让人纷纷赞叹不已！原来原因居然都是因为它！妻子xx的时候就说了一句话！真相让人脸红！……震惊！这7个“坏习惯”竟反能让你更长寿！——马勒戈壁整天拿标题忽悠你爷爷”

    “楼上说的好，可怜主播也算是帅哥一枚，奈何是个傻子。”

    ……

    “咳咳……看来大家都不相信主播，ok！没关系！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能证明一切。这么离谱的事情，别说大家不相信，就连我一开始也是不太相信的，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不信大家看下去就明白了。”张帆苦笑一声，尽量给大家解释几句。

    不过似乎没什么效果。毕竟这么玄奇离谱的事情，不是几句干巴巴的解释就能混得过去的。

    “拜拜，撒比主播。”

    “看你妹，恭喜主播又让我涨姿势了，我见过直播造人、直播车祸、直播自杀、直播坟头蹦迪……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直播能够让老夫动容……直到看到了主播。”

    系统通知：叮咚，“凤栖梧桐626”打赏100金豆。

    金豆是火狐tv的一种虚拟货币，可以与人民币互兑，还有仙豆和银豆，1金豆等同于1rmb，等于100银豆，等于0.01仙豆。

    凤栖梧桐626：“给你一百块拿去治治脑子吧！不谢。”

    “楼上真土豪！我也有神经病，求捐助！”

    蹲街角相爱：“主播你好！我是三岔路精神疾病健康研究中心的主治医生，主攻脑残方向的研究与治疗！我院领导看到你的直播以后，高度重视你的情况，特派我来帮你摆脱病魔的困扰。希望你相信医生，配合我们工作，精神疾病可防可控可治，你要树立起坚强的信心，我们一定会使你走出阴影，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666，不过我看主播病的不轻，估计一百块钱看不好。”

    “我不走了，想看看你们是怎么骂他的。”

    ……

    张帆欲哭无泪，只能继续解释：“好吧……大家还不相信我穿越时空来到了三国时代，看我身上这身装束，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直播间里说话的少年大概十八|九岁，长得清秀白净，棱角分明，唇边微微含着三分笑意，修长的眉挺拔入鬓，俊朗的鼻梁如远山，头戴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高高绾着冠发。英气一览无遗，紧抿的薄唇透着淡淡绯红，增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书卷气。

    一袭普通的月白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带子，将身形衬托得更加俊逸出众，举手投足之间飘然若仙，倒有几分浊世佳家公子的味道。这要是放在古装戏里演个男一号都绰绰有余。

    “主播拜托你不要侮辱我们的智商好不好？换身戏服，戴个假发，就说自己穿越到三国，那我cosplay绝地武士，岂不是可以说我去了外太空？”

    “就是，逗比主播，不过……主播扮古装还挺帅的，一点也不输我胡霍呢！”

    三娘丫丫：“帅，但是脑子不好，主播你就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吧！别卖乖露丑扮逗比了，你不适合这个风格。”

    叮咚：“三娘丫丫”送给主播520个“坑”。

    张帆耸耸肩说：“难道大家没有发现——这个直播间特别的清晰吗？目前imax放映设备最高只能达到4096*3072，但是这个镜头分辨度高达8192*6144。除了黑科技，还有别的解释吗？”

    “咦，我刚才就觉得特别清晰，明显感觉比别的房间清晰不少，而且一次也没缓冲过，特流畅。”

    “的确比超清还要清晰，我还以为是火狐tv升级了呢！”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不过主播绝逼有钱人，这套设备比我们剧组用的摄影机还要高级，作为半个专业人士，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估价不低于一百万。”

    “666。这么下血本？”

    “壕，友乎？”

    张帆哭笑不得，要是能把这套设备卖了，他举双手双脚赞成，可惜这套全方位隐形超高清摄影机只有绑定了直播系统的他才能看到，其他人连看都看不到，更别提交易了。

    “咳咳”，张帆继续说：“如果说这个还能解释，那么另外一点，一定解释不了，大家肯定发现了，我刚刚嘴巴闭得紧紧的，但是这句话大家还是听到了。这就是黑科技的另外一个奇妙之处，只要我愿意的话，心里想说的话，都可以语音或者文字的形式在直播间发送，无须动嘴。毕竟古代的人看着主播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会很诡异，所以以后大家会经常看到类似情况，无需大惊小怪。”

    “好神奇啊！真的耶！我都没看到主播动嘴，但是声音听的很清楚。”

    “的确是主播的声音没错，这怎么弄得？求大神解释解释。”

    右手撸：“我知道了，这段话一定是主播事先录好的，还想骗我们？”

    “对，一定是先录好，然后播放，差点我就信了。这要是真的穿越到三国，我直播吃翔！”

    张帆正准备开口，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噪声，他踮起脚尖向正前方看去……

第2章 刀下留人

    晚秋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平静的海，树上那稀稀拉拉的叶子，干得像旱烟叶一样，树叶渐渐枯黄了，只有松柏依然苍翠。

    张帆竖起耳朵探听前方的动静，莫非是——野猪？

    动静越来越大，张帆藏在一颗两人合抱的大槐树后定睛一看，密林中突然钻出了三个蓬头垢面，衣不蔽体的壮年男子，身上多处有伤，慌不择路朝着张帆的方向奔来。

    张帆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冲在最前面的麻衣男子距离张帆所在处大慨还有二十步的位置，突然一头栽倒，顿时气绝身亡。张帆这才发现他背后插了一支羽箭，鲜血淋漓，入肉大慨半寸有余。

    麻衣男子摔倒不要紧，紧跟着他身后的两个男子大概早已是精疲力尽，也被他绊倒了，然后就被一群头围黑布条的山贼啰啰团团围住，一个手持朴刀的山贼上去二话不说，对两人哭天喊地的跪地求饶视而不见，“噗噗”两下就将两人刺死。

    张帆心神巨震，浑身酥麻，一屁股软倒在地，作为和平年代长在红旗下的三好少年，他见过杀猪杀鸡，但是目睹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被杀死，他彻底蒙圈了。

    主播间的观众也有些懵了，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超高清的摄影机所赐，张帆看到的画面，他们也看的一清二楚，由于上帝视角关系，他们甚至比张帆看的还要清楚全面。

    “这这这……杀人了？！”

    “喂……这是真的死了吧？我我我……看见捅的那下……血噗一下子喷了出来，这不是特效吧？”

    “妈妈……我害怕，这不是在拍戏吧？”

    “我已经报警了，主播为了人气居然唆使别人杀人，太恶心了吧！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有点相信主播的话了，没准儿这真的就是三国年代，和谐社会谁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连杀三人，而且还是在镜头下……”

    当然还有一些自作聪明的观众坚持自己，认为这只是骗局：

    “哼，你们这么容易就上当了，你们没看过电视剧吗？这都是演的，假的……”

    “顶楼上，都是道具，我打赌喷出来的都是番茄汁，那个刀一定是弹簧刀，这就是角度问题造成的错觉。”

    “对，你们都没看过近景魔术吗？就是视觉效果，大家千万别上当，你看主播离得这么远，为什么？因为一走近就露馅了。”

    “楼上的，主播不过去那是腿吓软了，你没看见他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

    “何止啊！你看他牙齿打架，小拇指不停的抽搐，脑门上全是汗，这可不是演出来的。”

    “唉呀，不好，主播被发现了，山贼他们包过来了……”

    张帆被山贼团团围住，刚刚连杀两人的小头目山贼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浓烈的血腥点让他作呕，胃里一阵痉挛，还能看到鲜红的血珠从刀尖滴下，看着张帆瑟瑟发抖的怂样，小头目鄙夷的问：

    “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禀壮士，小生名叫张帆，豫章人士，游学至此。”

    这时候另一个山贼插话了：“去你奶奶个嘴儿！你骗鬼呢？这里方圆数十里除了咱们黄龙寨之外再无第二户人家，我看你厮十有**是官军派的探子，不如砍了他吧！”

    小头目点点头，高高扬起了朴刀，下一秒钟就会落在张帆的脖子上——难道我会成为史上最倒霉的穿越人士，穿越不到十分钟就死在某个龙套山贼的刀下？

    你只想张帆喊出了影视剧最著名的那局台词：“刀下留人！”

    没想到小头目真的把刀停在了距离头顶二十公分的位置，没好气的说：“还有何遗言？”

    “你……你可不能杀我？”

    小头目气乐了：“喔……像你这样的酸丁腐儒，老子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为何不能杀你？”

    “因为……因为我和你们大当家的有交情，这次特地来投奔他的，要是杀了我，你们大当家的绝对饶不了你。”

    “当真？”小头目面露踌躇之色，张帆赶紧补刀：

    “千真万确，只要你把我带到你们大当家面前，是真是假自然一目了然，没准儿大当家还会夸你精明强干呢！”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山贼在小头目耳边小声说：“十七哥，我看这小子不像说假话，万一是真的……你把这厮砍了，大当家追问起来，恐怕不好交代。何况……您忘了吗？二寨主最喜欢这样的俊俏后生，你把他带回去献给二寨主，他指定高兴。”

    他们以为张帆听不见，但是张帆自从穿越之后，听力，视力，反应力……大幅度提升，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顿时菊花一紧。

    小头目沉吟片刻，手指着张帆说：“小的们，把他带上，咱们回寨！”

    张帆被缚了双手，两个山贼一左一右的牵着绳子，一行人悠哉悠哉的朝着山寨的方向走去，张帆一面苦思脱身之策，一面向“左右护法”探听情报。

    两个山贼警惕性不高，也可能是张帆“大当家故人”的身份起了作用，在他的敲侧击之下，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他们都是黄龙寨的山贼，黄龙寨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山寨，山高林密，东、西、北三面是悬崖峭壁，南面一条险径上山，易守难攻，一百八十年年前第一任寨主创立山寨以来，历任山阴县令曾先后十五次派人攻打山寨未果，劳民伤财还徒劳无功。

    今天被杀死的三人是山寨里抓来的苦力，负责替山寨里的银矿采集矿石，没想到竟然妄图逃跑，为了防止走露风声，所以被杀死。

    刚才太紧张了，张帆也没顾得上看看和大家互动，张帆此时脑袋里一片混乱，想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先扫了一眼弹幕：

    “哇，好凶残啊！直接砍头，比恐怖份子还残忍！”

    原来刚才动身之际，小头目直接砍下了三个逃奴的人头，提在手里，估计是想带回山寨震慑其他想逃跑的苦力，杀鸡骇猴。

    “好可怕，我要去日条狗冷静冷静。”

    “楼上666。”

    “是的穿越了？卧槽，这是震惊世界的反科学事件啊！”

    “原来我见证了历史，真是活见久。”

    “原来是真的穿越了，卧槽，主播你要发啊！三国好啊，把貂蝉泡小乔，江山美人一把抓啊！”

    “还能调戏吕布，算计曹操，欺负孙权，吊打刘备，收孔明当小弟……哈哈，人生赢家啊！”

    “主播求同穿啊，历史、化工双料博士，会武术，会烹饪……一定能成为主播的得力助手啊！”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然而我们的主播被黄龙寨大当家斩杀，壮志未酬身先死，全剧终。”

    “主角光环呢？我不信主播就这么挂了？就算挂了，还有复活币呢？”

    “mdzz，你是不是dnf玩多了？你怎么不说投币呢？”

    “刚才要直播吃翔的兄弟，建议你多吃水果多喝水，这样比较稀，易于食用。”

    “666，敢问是楼上亲测有效吗？”

    ……

    求人不如求己。

    唉，张帆摇了摇头，还是自己想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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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天神的藏爱阁打赏10000起点币，感谢别之冬打赏5888起点币，感谢别之冬，鱼儿飞翔，后悔放过，愤怒的鸭鸭打赏100起点币。

第3章 人生如戏

    一行人到了山下，一条大河巨浪滔天，拦住了去路，小头目朝着天空射了一支响箭，过了一刻钟，对面芦苇从里三五个小啰啰摇着一条小船过来。

    对于古人的智慧，直播间众人也是啧啧称奇：

    “666。”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城会玩。”

    “防范措施不错啊！怪不得官军这么多次无功而返，玩的溜啊！”

    “我看这响箭官军也可以做啊？有卵用？”

    “楼上脑残，山贼的船还没等走到中央，一看不对劲……不就回去了吗？你以为个个跟你一样傻？”

    ……

    张帆随着众人上山，这才发现果然和小啰啰说的一样，三面都是悬崖峭壁，南面过河上山之后，路上有三道关卡，关前摆着枪刀矛弩，擂木炮石，还修筑了箭塔和瞭望塔，三关雄壮，大河马不能渡，上山道路崎岖，人数优势也施展不开，不愧是兵家险地，至少要出动十倍以上的兵力，打消耗战估计才有可能攻克。

    小头目看着张帆被眼前的一切震慑，面露得意之色，忍不住夸口道：

    “不是跟你吹，四年前张角那厮造反，我们大当家早就看出来……这事成不了，拒绝了本地小方头目孙夏的拉拢，孙夏带领六千余众黄巾军将我们山寨团团围住，鳌战大半个月才无奈退去。哼，算他识相溜的快。”

    张帆面露惊骇之色，其实心里不以为然：

    哼，黄巾？不过是一帮拿锄头的村夫，没什么战法策略，向来都是多为胜，在这里施展不开，发挥不了人数优势，自然是徒劳无功。

    ……

    小头目将张帆带到了山寨的正厅，正中间一张石椅上铺了一张白老虎褥子，上面坐着一个虎背熊腰，昂藏七尺的彪形大汉，齐肩长发也没绾起，就这么披在肩上，正是黄龙寨大当家孔涧西，听完小头目的讲述，瞪着铜锣般的大眼对张帆吼道：

    “你这厮，抬起头来，让劳资好好认认……嗯？着实面生的紧，你这厮姓甚名谁？是何时同劳资攀上交情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张帆心里打鼓，没办法，是生是死就看这一糟，深吸一口气，一语不发，别过脸去，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

    孔涧西顿时来了兴趣，忍不住笑了：“这是何意？马骝，怎么回事？”

    带张帆上山的小头目支支吾吾：“大当家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小生张帆，豫章人士。久闻大当家天生勇武，举世无双，文武双全，雄韬伟略，对手下不偏不倚，公正严明，更难得是为人高瞻远瞩，明见万里，义薄云天，济困扶危，胸怀大志，礼贤下士，在江湖上也算是了不起的人物，如雷贯耳，声震寰宇。所以学生才不辞千里来投奔足下。”

    张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要是惹得孔涧西真火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砍了，那上那里说理去？

    “2333……”

    “主播，你的节操呢？”

    “咱能不能要点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的是曹操+刘备+诸葛亮……大当家心说，玛德劳资就是一个土匪头子……”

    “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丢。”

    “主播，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一刻，江姐、刘胡兰、文天祥、李大钊……于你同在，雄起！怕个卵！”

    “我自横刀向天笑。”

    “笑完我就去睡觉。”

    “你们一帮禽兽，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上去，这会儿恐怕都跪那里了。”

    ……

    虽然知道这话不是真心的，但是谁不愿意听好话呢？虽然手下人天天拍马屁，但是谁也没有今天这小子拍的这么舒服。难道我的名气这么大了？都能吸引到千里之外的人来投？

    当然能做到一寨之主，孔涧西也不是那么好唬弄的，正准备开口，却听张帆话锋一转：

    “闻名不如见面，听闻大当家求贤若渴才千里来投，今日还没等见到大当家一面，差点死在手下人的刀下，甚是失望，但求一死。只怕日后……再也无人敢投奔于您了。”

    “混账，你说什么？”

    “艹，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信不信劳资现在就结果了你？”

    孔涧西摆摆手，制止了手下人的叫嚣，从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把长剑，一步一顿地走到张帆的面前，目露凶光，高高扬起了长剑，张帆闭上双眼，梗着脖子，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啊！”周围惊呼一声，孔涧西重重的挥剑斩下，下一刻就要让张帆血溅三尺，人头落地。

    主播间的众人都忍不住闭眼，不敢再看下去：

    “nozuonodie。”

    “强行装逼，最为致命！”

    “啊，不要啊！”

    “可惜了，这么帅的主播，就这么没了。”

    “全剧终。”

    “出什么红叉，也不知道裸个复活甲……”

    “刚进来还不知道啥境况，男主这就挂了？”

    ……

    就在长剑离张帆的脖子还有0.01公分的位置——它！停！住！了！

    张帆还能感觉到刀锋的阵阵寒意，这是他第一次离死亡如此接近，一阵凉风吹过，他的汗刷刷就下来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料定孔涧西不会杀他，古人重名，孔涧西怎么说也是一方豪杰，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杀了一个千里来投奔他的人，能不被人耻笑，如何能让手下人信服他，这寨主之位还能坐的稳吗？

    江湖草莽，绿林好汉，都是桀骜不驯，爱憎分明之辈，敬重舍生忘死，坚贞不屈之辈，摒弃贪生怕死，软弱无能之徒。

    你越是宁死不屈，越有可能活下来；你要是跪地求饶，那就离死不远了。

    退一万步说，如果孔涧西真的想杀他，一句话的事，手下人就替他办了，何必亲自动手呢？

    靠，你以为我没看过古装片啊？接待敌国使者，煮油锅，立刀阵……那都是吓唬人用的，要杀早就杀了，还非这些功夫？

    不过张帆还是有些后怕，果然是艺高人胆大，孔涧西不愧是黄龙寨第一高手，弓马娴熟，武艺高强，拿捏分毫不差，要是微微哪怕下坠一丁点儿，估计张帆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帆不禁开始沉思，一个小小的山寨头目就有此等功力，关、张、赵、马、黄……还有那三国第一人吕布，又是何等的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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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想喝是我太太打赏10000起点币，感谢天神的藏爱阁打赏5888起点币，感谢鱼儿飞翔打赏588起点币，感谢后悔放过打赏100起点币。

第4章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哈哈，果然好胆色。”孔涧西爽朗的大笑，亲手替张帆解开了绳索，吩咐道：

    “照顾不周，多有得罪。来啊，看座。”

    张帆长舒了一口气，大马金刀的坐下，孔涧西也坐了下来，这时候右侧一个独眼龙插话了：

    “好大的脾气……倒是不知你有什么本事？”

    孔涧西笑着介绍：“这是三当家魏勇。”

    张帆顿时诸葛亮附体，只恨没有羽扇纶巾，撩了撩长衫下摆，淡淡的说：

    “在下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知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有管乐之才，抱膝危坐，笑傲风月。未出茅庐而通晓天下大势。”

    水友们纷纷吐槽：

    “2333……”

    “主播，请问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不要吹牛b，请把牛b还给牛，因为牛也需要性生活。”

    “主播你这么牛b，你家里人知道吗？”

    “杀气纵横三万里，一吊捅破九重天。”

    “不语人则已，语出牛飞天。问君能及否？低头羞遮脸。”

    “吹狂风沙石满天，回首已在云雾间。只要嘴来不要脸，牛逼破浪漫高山。”

    “种个南瓜像地球，架在五岳山上头。把它扔进太平洋，地球又多一个洲。”

    “一个稻穗长又长，黄河两岸架桥梁。十辆汽车并排走，火车开来不晃荡。”

    “666，楼上一堆文豪！”

    ……

    孔涧西也愣了片刻，没想到碰上一个狂妄之徒了，不过也没有生气，毕竟营销自己，夸大其词也无可厚非，不过既然敢说出这种大话，想必还是有几把刷子，看来留下他确实没错。但是三当家魏勇可不这么认为：

    “呵呵，既然你这么厉害，我怎么没听过你的大名啊？”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姜尚半生寒微，择主不遇，漂泊不定。但动心忍性，等待时机，七十拜相，九十封齐。辅佐文王、武王二代贤主，修德振武，灭商兴周，遗风犹存，累世相续。敢问七十年间，有人闻姜子牙之名乎？”

    魏勇将酒杯重重的往桌上捶：“呸！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自比姜太公？”

    张帆微微一笑，“小生固然不及姜尚之贤，然大当家却有姬发之德，故而不远千里来投。”

    姬发是谁？西周朝王朝开国君主，伐纣灭商，要是五年前有人对孔涧西说这话，孔涧西一定二话不说就让人砍了。

    不过自从四年前黄巾起义以来，各地叛乱不断，起义此起彼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大汉朝要完了，黄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要说孔涧西没有一点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

    魏勇怒斥道：“混账，一派胡言，你想陷大当家于不义？谁让你在这里胡言乱语，给我拖出去砍了！”

    张帆反而高声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皇帝昏庸无道，亲宦官，疏忠臣，卖官鬻爵，朝纲**，民不聊生，易子而食，人心思乱，起义不断。昨日之张角，犹如昔日之陈胜吴广，起义未成，然已动摇国本，只要有志之士振臂高呼，天下唾手可得。”顿了顿继续说：

    “那刘邦不过泗水一亭长，一无所长，不也开大汉四百年基业，莫非大当家还不如刘邦那个地痞无赖吗？帆夜观天象，帝星熹微，我看那刘宏，至多不过一年寿数。倒是一条黄龙从东南方腾起，这才跋山涉水找寻明主而来。”

    孔涧西眼里精光一闪，面露潮红，颤声道：“当真？”

    张帆坦然自若，坚定的说：“千真万确，愿立军令状，一年之内刘宏未死，帆愿意引颈就戮。”

    “主播这说瞎话的功力见长啊！张口就来。”

    “鄙视主播，学过历史的谁不知道汉灵帝刘宏死于189年5月13日，还夜观天象，切！”

    “贫道掐指一算，楼上是百度的。”

    我以真钞换：“主播你不是真的要辅佐这种脓包吧？这厮一看就是个短命鬼的相……”

    张帆回复“我以真钞换”：“我说一条黄龙东南方位腾起，那是说我自己，和这土匪头子有毛关系？”

    gao先生：“对嘛！穿越不造反，菊花套电钻。不称王称霸，还巴巴去给人家打工，纯属有病。”

    daphne、：“楼上正解，主播要是跑去抱曹操、刘备、孙权……这些人的大腿，我就退订了。”

    系统通知：gao先生、daphne打赏18888银豆。我以真钞换打赏10000银豆。

    ……

    孔涧西摆摆手，两个放开了张帆的肩膀，魏勇还是不依不饶道：

    “你想入伙山寨，却是有一条规矩……”

    尼玛的独眼龙，总是跟你爹过不去，劳资那里得罪你了？你可别落在我手里，迟早要你好看！

    张帆忍着不快说：“敢问是什么规矩？”

    “山寨不养闲人。入我黄龙寨，须有一技之长。敢问先生善刀枪否？”

    “不会。”

    “弓弩否？”

    “不会？”

    “斧钺否？”

    “不会？”

    “做菜？……治病？……裁缝？……木工？……打铁？……喂马？……”

    “哼，我是读书人。”

    “哈哈哈”，顿时哄堂大笑，魏勇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呵呵，老话说的好，百无一用是书生。牛皮吹得震天响，原来什么都不会啊！”突然话风一转，阴恻恻的说：

    “既然啥也不会，要你何用，叉出去斩了！”

    “慢着，慢着……我有特长，有的……”张帆赶紧摆手示意，同时大脑高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会——说书！”

    “说书？那是什么？”魏勇一脸懵逼。

    “说书是帆家乡的一种表演形式。”

    说书起源于宋代，这群人自然是闻所未闻。

    “喔……那你说一段来听听，要是说的不好，照样砍头。”却是孔涧西发话解围。

    说书是一门非常古老的汉族曲艺，古代娱乐不多，听戏那是家底殷实的富人专供，家穿巷的说书人成了平头百姓最大的消遣。

    张帆无聊的时候也学过一段时间评书，不过说那段呢？《五女兴唐传》、《薛仁贵征西》、《说岳全传》、《济公传》……这些基本上都背过，不过今天面对一帮穷凶极恶的山匪，性命攸关，说那段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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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张帆说书

    张帆把醒木一拍，开口先念定场诗：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然后说正文：话说大汉文宗皇帝后元年间，冀州东乡郡清河县中，有一个风流子弟，生得状貌魁梧，性情潇洒，饶有几贯家资，年纪二十六七。这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他父亲西门达，原走川广贩药材，就在这清河县前开着一个大大的生药铺。现住着门面五间到底七进的房子。家中呼奴使婢，骡马成群，虽算不得十分富贵，却也是清河县中一个殷实的人家……

    “卧槽，一言不合就发车了！”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我的腰。”

    “色情主播，我报警了。”

    “一大波超管正在路上，请主播珍惜自己的直播间。”

    “金莲你在吗？我是西门大官人……”

    “西门大官人你在吗？我是王婆……”

    “嫂嫂你在吗？我是武松……”

    ……

    原来张帆说的不是别的段子，正是“四大奇书”之首《金瓶梅》，在选择段子的时候，张帆首先想到的是《三国传》，考虑到这是山寨，可能《水浒传》带入感会比较好，然后就想到了《金瓶梅》，《水浒传》他们喜不喜欢很难说，但是《金瓶梅》一定符合他们的口味，事实也的确如此，看这群山贼一个个听得是津津有味，抓耳挠腮，两眼放光。

    张帆从第一回《西门庆热结十兄弟，武二郎冷遇亲哥嫂》一直说到第四回《赴巫山潘氏欢幽，闹茶坊郓哥义愤》，喝了三壶茶水，嗓子又干又涩，只能罢演：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啪！”醒木落下。

    众人不依不饶，都是爆脾气，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的：

    “不行，快说！”

    “去你娘的下回，赶紧说。”

    “你妹，听得真高兴呢！扯什么下回……”

    ……

    张帆只能向孔涧西求情：“大当家的，咳咳……嗓子……太难受了，咳咳……容我歇息一晚，咳……否则明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怎么再给各位接着说啊？”

    孔涧西也不是混人，沉吟了一下大声问：“诸位兄弟，张先生说书说的怎么样？”

    “好！”

    “那要不要把他留下来？”

    “要！”

    孔涧西摆摆手说：“好，既然如此，那我正式宣布，张帆打今日起加入我们黄龙寨，从此以后就是自家兄弟，至于说书，以后有的是机会听，张小兄弟远道而来也累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摆酒给他接风洗尘，到时候大家听他说个痛快，你们说，好不好？”

    “好！”

    孔涧西招招手，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冲他点头哈腰的问：“大当家的，您吩咐。”

    “嗯，你去南面第三间屋子腾出来给张帆兄弟住下，吃的用的都要好的，你给我办的妥妥的，放机灵点，明白吗？”

    “得令，您放心吧！张先生，来，这边请……”

    张帆冲孔涧西和魏勇拱了拱手，孔涧西微微颔首，魏勇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张帆在心里默念了一万声“草泥马”，跟着小个子走了。

    小个子一边领着张帆往前走，一面和张帆搭话：

    “张先生，您说书说的真好！我真愿意听您说书。。”

    “呵呵，你过奖了！不用这么客气，现在大家都是兄弟，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哟，那可不敢，你是文化人，我大字不识一个的泥腿子，那敢和您称兄道弟啊！我打小就羡慕你们这些文化人。”

    张帆知道，这话倒不一定全是恭维，古代可没有义务教育，一般人家可读不起书，据史学家统计，明朝中叶约有一亿人口，识字人口不足百万，就别提这更落后混乱的东汉末年了，知识分子本来就地位尊崇。

    张帆赶紧岔开话题：“还不知你怎么称呼？何时落草于此？”

    小个子抓了抓后脑勺，羞愧难当：“唉呀，都忘了报我的名字了，我大名候三宝，不过他们都叫我小三儿，我出生就在这儿。”

    “小三儿？”张帆忍俊不禁，“哈哈哈，那我就叫你三宝吧！”

    “行，随便吧！”候三宝看着憋不住笑得张帆，有些莫名其妙：

    “张先生，我这名字可有不妥？为何发笑？”

    “喔……没事儿，只是想起了故乡的……咳……朋友，她小名和你一样呢！”

    “喔，原来如此，不过民间叫大郎，小二，小三，小四……比比皆是，倒也不足为奇。”

    “嗯。”张帆不可置否。

    张帆没有看到，在他出门之后，一个孔涧西的心腹走到他跟前小声说：

    “大哥，这小子来路不明，而且他一介书生，却甘心落草为寇，颇为奇怪啊？咋们不可不防啊？”

    孔涧西点点头：“高远，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去好好摸清这小子的底细，找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昼夜不停的盯着他，一有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扑风捉影，明白吗？”

    高远点点头，像幽灵一样隐藏于黑暗中，一双眸子闪闪发光，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

    这间屋子和山寨其他屋子有些不同，一般屋子都是靠墙一张破床，地上摆着锅碗瓢盆一类。这间明显是升级版，中间摆着茶几，方桌子，两边各一把木椅子，铜镜置在木制的架子上，书桌上还摆着文房四宝。床上的棉被都是好料子，木床的雕花也挺精致。

    刚才进来的时候张帆特意问了侯三宝：“这屋子以前谁住过？”

    “这屋子以前是管库房的朱四爷住的，上上个月他从马上摔下来死了，之后大当家就没让人住进来了。”

    看来孔涧西对他还是挺器重的，不然也不会让他住着这么好的屋子。

    张帆点点头，示意候三宝没事了，候三宝才关上门离开了。

    候三宝出门以后，张帆把门窗都关好，也不洗漱，就这么直接躺在床上，这几个小时的经历，比他上辈子二十年的人生还要精彩纷呈，真的是刀尖上跳舞，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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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直播系统

    这一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张帆也不可能安然入睡，进入直播间，首先是一列列打赏信息提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d调柠檬打赏18888银豆。

    主播加油，洛小鞋打赏16888银豆。

    主播是会玩的，喜欢轻松文打赏58888银豆。

    旋转跳跃我闭着眼，许大少汉文打赏58888银豆。

    ……

    张帆赶紧发送信息：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我爱你们！

    当然是心里默发的，如果在独处的密室自言自语，会被人当成中邪，他可不想被绑在木头架子上做成烧烤。

    “逗比主播已上线。”

    “活捉野生主播一只，我该怎么吃呢？”

    “像主播这样，文采这么好，又懂说书，长的好看，柔情似水，风度翩翩，如风中柳絮般飘然而又礼貌的好孩子，说实话，我一个打十个。”

    “666……”

    张帆：“……”

    吹响书友：“主播，你是怎么穿越时空的，求带我一个？”

    张帆：“呃呃，我苦练lol，千辛万苦终于打上了一区大师，就和火狐tv签订了直播合同，然后插座漏电了，眼前一黑我就到这里来了。不过奉劝诸位千万不要模仿，绑定系统的概率低于三亿分之一，而且每次选定宿主的形式都不一样。”

    取名字就算了：“喔，那主播这具身体是什么情况？是身穿？还是魂穿？”

    感谢网文这些年的熏陶培养，华国的年轻人接受能力有了质的飞跃，对于穿越这一套还是驾轻就熟。

    身穿就是整个人穿越时空，魂穿就是只有灵魂穿越，寄身于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顶替他的身份。

    张帆回复：“我这次是魂穿，这具身体的主人原名张帆，字仁甫，恰好和我原来的名字一模一样。豫章郡庐陵县人士，刚满十八，是江东四大姓‘陆、顾、朱、张’之一的张氏子弟，不过是旁门庶子，不受重视。原本的主人本来就体弱多病，这次偶染风寒，没及时治疗，一命呜呼了，这才被我占据身体。”

    幻灵魔王：“那还有记忆吗？”

    张帆：“接收了他的一切记忆，要不然也不会认识这些文字。”

    繁花盡散：“其实我一直想吐槽，三国时期的人……为什么讲普通话啊？”

    张帆：“呃呃……其实我们讲的是古汉语，不过为了方便大家观看直播，你们听到的是系统自动同步翻译过来的——普通话。”

    繁花盡散：“外星球黑科技这么牛逼！那主播你以前是干嘛的？”

    这个属于私密信息，张帆当然不可能透漏出去，以免给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咳咳，以下是我的个人经历：1995年，就读于德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1998年，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系进修；2000年，加入海豹突击队；2003年，攻破日本情报系统，获取10份绝密文件，令其战争阴谋破产；2005年，前往叙利亚执行任务，成功解救三千人质2006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2008年，参加美国总统选举，以1票之差落选2011年，被奥.巴马跪请回到海豹突击队，同年击毙拉.登2015年，被提名为全球最有影响力人物；2016年，放弃一生荣耀在这里给你们做直播。”

    “渣6！”

    “强行给主播跪了！”

    “主播，你装逼时好美！”

    “无耻的主播，装逼已达化境。”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

    array：“主播你对三国好像挺了解啊？”

    张帆：“以前本身挺喜欢《三国演义》，三国类的网络小说也看了不少，什么《三国志》《三国伏魔传》《龙腾三国》之类的策略类游戏也玩过一些，还算是比较了解这段历史吧！不过毕竟也不可能全都记得，希望大家私聊主播，提供一些这个时期史料和相关记载，越多越好！拜托了。”

    浑杳刃点：“没问题，我这就帮你下载资料，等下发送给你。”

    small蛀虫：“我也是三国迷，我有一些资料，我现在就私聊给你。”

    羽化麒麟：“已发送，主播加油，我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等着看你一统天下呢！”

    18cm的大炮：“我可以帮主播找找，主播你缺不缺军师啊？我外公是燕京大学历史系教授，研究三国史四十多年了，我明天就拉他来看你主播，一定能帮到你的。”

    系统通知：你有一条新信息，来自“small蛀虫”。

    你有一条新信息，来自“羽化麒麟”。

    ……

    pf是狗打赏23333银豆。

    远航8333打赏5888银豆。

    ……

    张帆回复：“谢谢大家的支持，感激不尽，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主播要睡觉了，大家明天再见，晚安！”

    大鹏展翅留：“主播再见，对了，明天几点直播啊？”

    张帆想了想：“嗯嗯……早上七点钟左右吧，好了，大家拜拜！”

    系统通知：你已关闭摄影机，主播已结束。

    系统通知：根据合约，宿主本月的直播任务为200小时，距离履行合约还有195小时42分14秒。

    张帆：如果完不成……怎么办？

    系统：抹杀。

    汗！张帆继续追问：那我能直播睡觉吗？

    系统信息：您的贴身小助手uu已上线。

    一个清脆动听的女声响起：主人晚上好，uu替您解答。不可以，当主人陷入无意识状态（睡眠、昏迷等），主播间自动关闭呢！

    看来系统也不可能让他钻空子，张帆只好死心。

    张帆：给我制作一个直播日程表出来吧。

    uu：好的主人，另外，您有一个主线任务尚未完成，一个月内人气值达到一万（完成度121／10000），距离任务结束还有29天。

    张帆：人气值是什么？订阅人数？

    uu：是的主人。

    张帆：好吧，我知道了，每天向我汇报任务进程。

    uu：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张帆闭上了双眼，心神俱疲的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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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畏浮云遮望眼

    张帆是被候三宝叫醒的，起床的时候，候三宝已经帮他准备好了洗脸水和毛巾，张帆前世就是穷吊丝一个，农村户口，勉强上了一个二本大学。为了替家里减轻负担，才决定苦练技术成为一名英雄联盟解说，没想到一不小心摸了漏电的插座，到了这个鬼地方。

    两世为人，骤然被人伺候，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人穿越都是娇妻美婢嘘寒问暖侍奉着，轮到自己换成了大老爷们儿……

    “三宝，辛苦你了！”

    侯三宝一面把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一面说：

    “嗨，没事儿，这些活我都做惯了的，等你吃完饭我带你到处逛逛，熟悉熟悉环境。晚上大当家的还要杀猪宰羊，给你接风洗尘呢！”

    “喔……那敢情好，对了，你吃过了吗？一起吃点？”

    “我已经吃过了，您慢慢吃。吃完了就放这里，过半个时辰我再过来收拾。”候三宝把食盒放在角落里，把窗户撑了起来，带上门出去了……

    一碟咸菜，一条咸鱼，两个灰面馒头，一碗小米粥，这就是张帆来到这个世界吃的第一顿饭。

    味道很一般，但是现在时局混乱，饿殍遍野，有口吃的就不错了，由不得他挑挑拣拣，而且穿越而今粒米未进，肚子饿的咕咕叫，这顿饭他吃的很香。

    一番风卷残云之后，张帆抹了抹嘴，一看时间已经7：28，对着摄像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发髻，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再度打开了直播间。

    “下身能走马，提臀能扛山，hello，各位帅哥美女，大家早上好，欢迎各位新老朋友在9月2日的7点30分，锁定火狐tv《帆哥带你逛三国》直播间，我是你们的好朋友，扬正气，促新风，大力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十佳青年帆哥。”

    “主播，我就喜欢你这个不要脸的劲儿！”

    “帆哥，你终于上线了。”

    “系统通知：您的好友，2b主播帆哥正在登录中……”

    “帆哥，咱要点脸好不？”

    “主播你脸红不红？”

    ……

    其实张帆原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是做直播，就是要活泼张扬，肆意宣泄自己的喜怒哀乐，尽情展示自己的个性。

    网络上各类主播风格迥异，技巧各有千秋，有幽默风趣，有耍贱自黑，有卖萌装嫩，有骚气逼人……但是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必须有特色，独树一帜，标新立异。

    牛逼也好，装逼也罢，总之观众谁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平平凡凡的主播，希望看到的是主播大声告诉游客，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焰火。

    总而言之，前期以娱乐搞笑的模式积累粉丝和攒人气，是最容易被游客接受的，成功率最高，什么时候都不会错。

    张帆将自己吃早饭的瓷碗拿起来问：“咳咳……诸位好朋友，知道这是什么吗？”

    “碗啊。”

    “瓷碗。”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碗吗？”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碗。”张帆笑得高深莫测，如同对待情人一样，温柔抚摸这碟子的纹路，用中平方正的砖家叫兽语调说：

    “筒子们，这是古董啊！是文物，是稀世珍宝！东汉民间胭脂水釉小碗，民用瓷器，产于东汉末年，现藏于燕京故宫博物院，出土于浙冮绍兴。高4.8cm，口径9.5cm，足径2.6cm，瓶撇口，弧壁，圈足。里施白釉，外壁施胭脂水釉。胎体极薄，造型曲线十分优美。此瓶呈粉红色的胭脂水釉匀净光洁，在细白的底釉映衬下，更显娇丽。此碗制作过程是先烧出精致的白瓷小碗，然后采用喷釉的方法将釉浆均匀地喷射其上，再入低温小炉在800c的温度下烧成，属于汉代稀有的色釉品种之一。”

    “6666！”

    “我服辣！”

    “保存完美，品相不俗，估价不低于三千万。”

    “什么三千万，最少一个亿！”

    “这样的小碗请给我来一打。请寄到燕京市闫福岭幸福大道108号。”

    “哈哈，东汉没快递啊！”

    “帆哥你要发了，你就算带个尿罐子回来，一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汉代就掌握喷釉技术了。”

    “你这必须上交国家。”

    “我看还是把楼上和主播一起上交国家。”

    ……

    又和大家胡扯了一会儿，候三宝进来收拾碗筷，然后带着好奇宝宝张帆开始逛山寨。

    层峦叠嶂，苍劲翠绿的松柏，高傲的挺立在野草中，草丛里的山菊花开得正艳，给厚厚的荒林增添了生气。

    山风扑来，松涛声阵阵，张帆尽情吸吮着风里甜甜的空气，听着候三宝介绍：

    “黄龙寨创立至今，已经超过一百八十年历史，前前后后不知道换了多少任寨主。据传，上古时期有一条青龙和黄龙比试谁飞得更快，青龙获胜，黄龙一怒之下尾巴一甩，砸出了一个大坑，看那个……就是现在南面山下的那个大湖，名叫龙潭，所以山脚下那条河得名“龙潭河”，就是这么来的。”

    候三宝指着那个湖泊给张帆看，湖呈绿色，像一块大翡翠，和山对比起来，真是堪称绝妙，湖面波光粼粼，五彩缤纷的色彩让人眼花缭乱。

    候三宝指着北边的峭壁继续说：“你看这陡峭的石壁，是不是依稀有点酷似龙头，相传咱们这黄龙山就是龙头所化……”

    没说还没发现，听他这么一说，张帆仔细观测了一下，还真的有几分相似。传说故事多半是穿凿附会的，类似的故事，张帆没有听过一千，也至少有八百，不过不得不佩服古人丰富的联想力和创造力。

    “这个是外墙，墙体全部由石块垒砌而成，高15尺（5米），宽9尺（3米），这是瞭望台，放箭孔，滚木台，烽火台，防御掩体……”

    “这是小校场，平时操练的地方……”

    “这是阅马场，骑兵训练的地方……”

    “这些石屋是住宅区，众位兄弟混居在这里……”

    “这里是饭堂，大伙儿吃饭的地方……”

    “这是马厩，养马养牛羊的……”

    “这是军械库，存放武器的地方，没有大当家手令，一律不得靠近……”

    “这是库房和粮仓，一般也戒备森严……”

    ……

    逛了一圈，张帆算是对黄龙寨有了大致了解，当然更多详尽的情报，候三宝估计是受了孔涧西的吩咐，并未完全透漏。

    尽管如此，综合所见所闻，这黄龙寨经过几代寨主的努力，已经发展成为一个集军事、民事、军械制造、战马驯养、居住、屯兵于一体的完整的武装基地，几乎相当于一个独立运转的王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难怪历任山阴县丞拿他们无可奈何，徒劳无功，最终养虎为患。

    哼哼，可笑这孔涧西也算是一方人杰，坐拥如此得天独厚的地利，居然不思进取，闭关自守。

    唉，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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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接风宴

    终于签约了，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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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三宝带着张帆继续逛，突然听到一阵长号声响起，很多小啰啰都朝着山寨的入口处望去，候三宝主动替他解释：

    “一定是二当家打野食回来了。”

    “打野食？”张帆神情古怪，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邪恶了，大慨是出外劫掠的意思。

    张帆远远望去，为首一人身高七尺，相貌堂堂，头戴狮子盔，身披铁叶甲，腰系红素带，前后兽面护心镜，左带弓，右悬箭，手里一柄长槊，座下雪骠马，煞是威风，后面跟着**十个小啰啰，押着几辆马车，一辆马车上是七八个哭哭啼啼少女，另外七八辆大慨是粮食货物之类。

    张帆眉头微皱，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山贼土匪不就是打家劫舍吗？

    候三宝看着张帆盯着为首之人半晌不说话，于是主动介绍：

    “这就是咱们黄龙寨二当家，齐威齐二爷，弓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论起武艺，那可是这个！”候三宝伸出大拇指，显然对齐威的武艺很是推崇。又感叹说：

    “看来这次收获颇丰啊！拉车的马都累的喘不过气了。”

    张帆点点头，忍不住好奇问：“那比起大当家的又如何呢？”

    候三宝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压低了声音说：“若是倒退二十年，那大当家可谓是打遍山阴无敌手，不过大当家年近半百，早已……不复当年之勇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过大当家苦心经营山寨三十年，经营的铁桶一般，各个岗位的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即使雄风不在，其他人也不敢造次。”

    张帆点点头，突然瞥见齐威旁边有个眉清目秀的俊俏少年，突然想起来抓他上山之前小啰啰那句：“把他献给二当家的，他指定高兴。”

    心头一跳，突然觉得山风有些凌厉起来，啰嗦了一下，意兴阑珊道：“倦了，好了，咱们回去吧！”

    候三宝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从善如流：“行，走吧……”

    走到半路，一个小啰啰气喘吁吁跑来对二人说：“为了庆祝这次斩获颇丰，大当家临时决定把张先生的接风宴提前了，让我来请您现在就过去。”

    张帆和候三宝就跟着朝大厅走去，孔涧西早就让杀羊置酒，安排宴席，里里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后厅开了差不多三十四席，人人笑逐颜开，欢声笑语不断。

    孔涧西、魏勇，还有刚刚梳洗一番的二当家齐威都在正厅，被人团团围住，张帆在正厅偏僻的角落坐下，候三宝是没位子坐的，熟练的给他斟酒，同座的几个人估计是听过张帆说书，对他很是热情。

    古代的酒度数都比较低，味道也很一般，张帆陪着众人喝了几杯，开始竖起耳朵关注孔涧西那桌的动静。

    孔涧西端起酒杯开始说话：“老二这次出山，收获颇丰，不仅带回来上千斤粮食和布匹，还有一箱子金银，老二当居首功，辛苦了，来，大家都敬他一杯。”

    “二爷真厉害，这次收获顶过去半年了。”

    “二爷真行啊！做了这笔，几个月都不愁吃喝了，来，敬你一杯！”

    “二爷我干了，您随意……”

    ……

    齐威满脸堆笑，高高兴兴的和众人碰杯，一饮而尽后放下酒杯，扶着魏勇的肩膀说：

    “这次大获成功，多亏了三爷提供了情报，不是三爷的内幕消息，这次就马失前蹄，玛德，这点子还真扎手，我带了一百三十个弟兄们出去，只有八十八个活着回来，还个个带伤，就连劳资也中了两刀。”

    齐威说着撩起长衫，右腿上绑的纱布都染红了，然后褪去长衫，背后一条两尺长的刚刚缝合的伤痕，看着揪心。

    孔涧西脸色微变：“不知是何来路？居然还能伤你？”

    “我废了好大功夫，才把那护卫首领耗死，后来我才问明白，原来这群人是临淮步氏的人，这次是步氏二公子步征准备向山阴陆氏的嫡女求亲，听说随行的还有步征的妹妹步氏，这些东西都是聘礼。”

    孔涧西脸色苍白：“什么？临淮淮阴的步氏吗？这可大事不妙，那步氏二公子呢？”

    齐威不好意思的开口：“咳……死了，乱战中被弓箭射死了……步氏女也……失踪了。”

    孔涧西酒杯滑落在桌上长叹一声：“唉，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魏勇宽慰道：“大哥何必担忧，虽然那步氏是临淮第一士族，势力很大，但远在淮阴，鞭长莫及啊！”

    孔涧西颓然说：“士族都是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步氏虽远，杀子之仇岂能不报？未必拿我们没有办法，何况我们抢了陆氏的聘礼，他们岂能干休？我们黄龙寨之所以长盛不衰，不就是因为我们懂得趋利避害，不抢士族，不斗官府，这些人才能容忍我们至今。否则……唉……”

    齐威将酒杯掷下，不满的说：“有道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大哥也未免太高估士族了吧，如今我黄龙寨兵强马壮，是山阴第一大寨，连山阴县丞都要看我们脸色，何况远在临淮的步氏和在山阴都排不进前五的陆氏呢？哼，我身体不适，要去换药了，告辞。”说完起身就走。

    一个孔涧西的心腹拍了桌子：“岂有此理，说走就走，一点也没把大爷放在眼里。”

    魏勇陪笑道：“大哥别生气，二哥这是折了几十个弟兄，又受了伤，有些火气也是在所难免的嘛！来，喝酒喝酒，别和他一般见识，我这就去骂他，让他来给大哥赔个不是。”

    孔涧西摆摆手：“算了，老二脾气什么样，我一清二楚。没事，大家继续喝酒，喝酒……”片刻后转向心腹问：

    “对了，张先生来了没有？今天说好给他接风洗尘，人呢？”

    张帆赶紧站起来朝孔涧西拱拱手：“大当家的，帆已经到了。”

    “原来张兄弟已经到了，今天你是主角啊！怎么坐这么僻静的角落，来来来，过来这边坐。”孔涧西朝张帆招招手。

    张帆推辞了一番，见的确盛情难却，只好随孔涧西在主桌坐下，例行公事般的嘘寒问暖一番，张帆自然回复一切都妥当周到，然后众人开始轮番敬酒，这酒精度数不高，张帆本身也能喝酒，反正来者不拒，入口即干，赢得了众人的喝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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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秦妮轩少打赏588起点币，感谢后悔放过，殇ぃ痕打赏100起点币

第9章 丑女与小萝莉

    酒过三巡，一个齐威的手下带着八名少女进来了，朝孔涧西行了礼道：

    “大当家的，这是咱们二爷这次下山收获的女子，都是上等的黄花闺女，二爷让我特地给大当家送来，也替刚才的失礼向大当家请罪。”

    孔涧西笑了笑：“哈哈，行，人我收了，回去替我转告你们二爷，这次他辛苦了，安心养伤，功劳薄上都记着呢！我们兄弟情深，是不会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产生隔阂。等他伤养好了，我们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谢大当家的体恤，小人先行告退。”说完徐徐退下……

    八名少女年纪都不大，大慨都是十六七八的样子，虽然蓬头垢面，精神萎靡，倒也含苞待放，婀娜多姿，在场众人眼神都恨不得吞了她们。

    孔涧西笑骂道：“呸！瞧你们那个没出息的样子，一个个没见过女人似的，什么德行！”众人哄堂大笑，孔涧西继续说：

    “我年纪大了，这些东西我是不爱了，来，张兄弟，今日是你接风洗尘的好日子，你先挑一个，就当是我的见面礼了。”

    张帆自然是千推万辞，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强抢民女，还是有几分抵触情绪，不过候三宝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就妥协了。

    候三宝附耳说：“你不收，就是不打算在此落地生根，娶妻生子，大当家怎么敢安心呢？”

    于是张帆过去挑人了，顺便和观众互动了一下，当然是心里发的语音：“大家说我选那个好？”

    “左一不错！”

    “左一太矮了，还是左三好看……”

    “顶楼上，必须左三。”

    “选右三，萌妹子啊！”

    “选右二，清纯**……”

    “鄙视萝莉控，不过右三真的很可爱啊！”

    “选右一吧！”

    “666，楼上我就服你，口味独特！”

    ……

    呼声最高的是左边第三个高挑美女和右二的甜美萝莉，至于右边第一位女生嘛，倒也算得上是体态轻盈，婀娜多姿，但是鹅蛋脸上布满了湿疹红斑，发黑发暗，令人作呕，是看了一眼绝对不肯再看第二眼的那种女人。

    结果张帆手一指，指着一个女人说：“那我……就选她吧！”

    孔涧西一副受到惊吓的神情，难以置信的问：“你确定……你要选这个……她？”

    原来张帆选的不是别人，正是右边第一个，就是那个看了影响食欲的女生。

    “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

    “66666，论审美的重要性。”

    “人丑咳咳……那啥不丑，把灯关了，反正都一样。”

    “帆哥，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口味独特，饥不择食，帆哥真男儿，我服辣！”

    张帆轻蔑的一笑，回复水友：

    “你们啊，就是太年轻了，你们没看过电视剧吗？只要身材特别好的，脸蛋特别丑的，要不就是能治好；要不就是有苦衷隐情，所以化妆易容，我看这女子绝对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不要被外表骗了，不信咱们打个赌。”

    说完张帆真的开启了竞猜模式：主播挑选的右一女子是美女／丑女。

    然后一看账号余额，都是两天收到的打赏，总计6846金豆63银豆，张帆直接压了6800金豆投注“美女”，尽管张帆一再呼吁水友跟他压豆美女，水友大部分都是选择了丑女，少数选择了美女，等到封盘的时候，赔率达到了一赔五。

    孔涧西有些疑惑：“其余人一个个都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张兄弟何以选择这个丑女呢？”

    张帆正色道：“江山折断英雄腰，岁月催尽红颜老。红粉都是骷髅，皮肉终究白骨，色是刮骨刀，是英雄冢，世人不知爱欲过患，贪爱美色，因而历劫多生，头出头没，生生死死，了无出期。几多英雄豪杰，能人志士，不知其患，结果多毁在其中，身败名裂。”

    直播间众人纷纷吐槽：

    “阿弥陀佛，施主你悟了。”

    “无悲无喜无梦无幻，无爱无恨四大皆空，生与死又有何区别。”

    “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即是错。”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万恶淫为首，施主，还是切了吧！”

    “施主，老衲法号乱来，修为尚浅，暂不能隔衣疗伤，倘若兴致乱来，还请海涵。得罪了！”

    “这位姑娘，老衲看你嘴唇发紫，中毒至深，若不及及时解救，定会危及生命。不过姑娘放心，老衲身上藏有千年竹笋一支，可解百病，你我有缘，今日借与你，用完之后，请完璧归赵。”

    “小火车开过，污污污污……”

    ……

    孔涧西神色发怔，不知信了没信，反正是糊弄过去了，也不再追问了，将其余几名女子分发给手下，不过在右二的小萝莉时碰到了麻烦，她又哭又闹，抵死不从，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向孔涧西求饶，头都磕破了，说是和丑女情同姐妹，不忍别离。

    孔涧西见她确实刚烈，而且分给张帆一个丑女，确实有点不大仗义，于是大手一挥，让小萝莉也归了张帆，一并领走，小萝莉赶紧伏地谢恩，张帆也只好出来道谢，然后带着丑女和小萝莉回住处了……

    回到住处之后，张帆关上房门，在椅子上坐下，带着三分戏谑的表情说：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两位进了我的门，那就是我的人喽！不妨先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哼，坏蛋，土匪，恶霸，臭流氓……休想！”小萝莉握着小拳头，鼓着腮帮子恨恨的说。

    她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白嫩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和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气呼呼的样子不禁不让人生气，倒是可爱到爆。

    丑女赶紧捂她的嘴，张帆噗嗤一笑道：“哟，还是个小辣椒呢！怎么？欺负我面善啊？信不信我叫人进来，把你脱光光吊起来打啊？”

    小萝莉脸色苍白，像只小鹌鹑头埋在在丑女雄伟的双峰里，看得张帆一阵眼热，板起面孔说：

    “好，都不说是吧？那咱们一个个审问，你，先出去，去门外守着去。”张帆指着小萝莉说。

    小萝莉当然不愿意了，张帆冷笑道：“哼，这里是劳资说了算，我想怎么样就怎样，你拦得住么？还不赶紧出去！”

    丑女显然要明事理一些，一番苦劝之后，小萝莉终于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外，张帆立刻关窗，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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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步练师（为别之冬万赏加）

    丑女虽然脸还是那副鬼样子，但是有柳眉幽眸之间透露着一股英气，让人不敢轻侮。声音也是格外的悦耳动听：

    “我观公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倒与山寨其他人截然不同呢！”

    果然不是寻常女子，居然还懂得客为主，掌握语话权，张帆笑着用一模一样的口气说：

    “我观小姐聪慧伶俐，端庄娴雅，倒与其他婢女截然不同呢！”

    丑女僵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说：“呵呵，公子说笑了。公子清新俊逸，谈吐不凡，想必也是饱读诗书，惊才艳艳之辈，何以委身伺贼呢？”

    “壮志未酬三尺剑，故乡空隔万重山。仗义每多.屠狗辈，百无一用是书生。”

    原来是个壮志难酬的愤青，看来他并不是自愿入伙山寨，还是有苦衷和难言之隐，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不过这事不能心急，于是她立刻转移话题：

    “世上男子皆贪恋女子姿色，小女子灰容土貌，不堪入目，公子偏偏挑中我，却是为何？”

    “娶妻当娶贤，丑妻家中宝，娶个丑妻有六大好处。”

    “喔，那六大好处？”丑女听到“娶妻”脸色微红，不过肤色太黑不甚明显。

    “一，丑妻一般不会以色相勾引男人，丈夫可以免除红杏出墙之虑。二，丑妻一般不爱打扮或者很少打扮，可以节省下胭脂水粉和买首饰的钱。三，丑妻一般都没有娇生惯养和好吃懒做的毛病，都能辛勤操持家务，使丈夫省心省力，无后顾之忧。四，妻虽丑，却是儿女的榜样。他们会从小教导孩子艰苦朴素，大方自然和堂堂正正做人的道理。五，丑妻没有靓丽的外表，一般不会像魅妾那样以自己的美色来要挟丈夫，恃宠而骄，一味贪图索求。六，丑妻一般都肯努力学习，扬长避短，善于使用自己的聪明贤惠，温柔体贴来取悦丈夫。”

    丑女半晌无言，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如此，但是世上有几个男人不被女人的外表所惑，还去关注内在之美呢？

    眼前这个男人，会是那种深刻不肤浅，大度不狭隘的成熟睿智的稀世好男人吗？

    张帆虽然不能读心，不过发现丑女亮晶晶的眸子一转不转的盯着他，目光柔和了不少，心头暗爽，笑吟吟的说：

    “好了，你先出去，我和小丫头单独谈谈。”

    丑女有些慌乱：“公子，我替她说吧，我叫师师，她叫沫儿，她年轻不懂事，求您就别难为她了吧……”

    “安心，我就和她简单聊聊，没别的意思。”

    丑女只好打开门，让小萝莉进来，张帆把门锁上，一步步朝着小萝莉走去，小萝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靠在墙上退无可退，才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张帆，色厉内荏的说：

    “你……你想干嘛？”

    偶尔逗逗萝莉，还是很有趣的嘛！张帆耸耸肩，摊开手说：

    “我什么也没干啊？你这么害怕干嘛？”

    张帆挂起狼外婆版的笑容，温言细语道：

    “沫儿，你这么紧张干嘛，你家小姐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沫儿欲言又止，瞪着张帆一眨不眨，显然不肯相信。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继续温言道：“你不信是不，你家小姐叫步炼师，夫人祖籍庐江，在家里排行第三，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可有说错？”

    沫儿杏目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帆，心说：“他……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这个除了我家小姐和我，旁人绝对不可能知道啊？”

    呵呵，还是太年轻，虽然沫儿还是什么都没说，但是她的表情，几乎把“你怎么知道？”写在脸上，张帆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哼哼，傻丫头，你不知道一千多年之后，有种东西叫百度么？

    原来听到齐威提起步氏，让一位非常活跃的水友“消逝的逗逼”网上查了一下淮阴步氏的资料。

    一查不要紧，居然查出来一个名人，翘辫子的步征倒是默默无闻，无关紧要，倒是他那个不知所踪的亲生妹妹步氏女大有来头：

    《三国志?卷五十?吴书五?妃嫔传第五》

    吴主权步夫人，临淮淮阴人也，与丞相骘同族。汉末，其母携将徙庐江，庐江为孙策所破，皆东渡江，以美丽得幸於权，宠冠后庭。生二女，长曰鲁班，字大虎，前配周瑜子循，后配全琮；少曰鲁育，字小虎，前配朱据，后配刘纂。

    夫人性不妒忌，多所推进，故久见爱待。权为王及帝，意欲以为后，而群臣议在徐氏，权依违者十馀年，然宫内皆称皇后，亲戚上疏称中宫。及薨，臣下缘权指，请追正名号，乃赠印绶。

    历史记载，这位步征有且仅有一个妹妹，名叫步练师，和“大乔小乔”“貂蝉”等人同列“三国十大美人”，风华绝代，国色天香，据说是东吴大帝孙权众多夫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死后被追封为皇后。

    能在历史上留下艳名，还能得孙权万千宠爱于一身，其美色自然是毋容置疑，不难想象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天姿绝色。

    既然步练师没死，那么肯定就在剩下的这八个人中间，其余七人张帆也都见过了，倒是有几分姿色，但是比起“倾国倾城，天姿绝色”这八个字的评语，还是差了不少，那么步练师的嫌疑最大的，就是右一的丑女了。

    而且事后小萝莉沫儿忠心护主的一幕，几乎让张帆坚定了：丑女就是步练师。

    张帆猜测，步练师大慨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暂时将自己的脸弄成这副鬼样子，免得被人沾污。

    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么娇滴滴的大美人，张帆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呢？

    直播间众人有一次被张帆套路了，纷纷谴责：

    “欺骗小萝莉，哼，表脸！”

    “放开那个萝莉，让我来！”

    “步练师是谁啊？”

    “卧槽，我刚刚百度了一下，步夫人，讳练师，临淮淮阴（今江苏淮阴西北）人，吴大帝孙权之妃，是众多夫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宠冠后庭，是一位美丽贤淑的女子。三国十大美人之一。”

    “6666！”

    “帆哥你好阴险狡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看出端倪，还坐庄骗我们钱，我要退豆！”

    “退豆退豆…”

    “楼上太年轻，我早就看出了主播阴险的套路，跟着买了800金豆，哈哈哈，发财了！”

    “555，赔了三万银豆，一波回到解放前……”

    “就算是个大美女又怎么样？毁容了也只能算丑女吧！还不是我们赢了！”

    “楼上智商捉急，人家肯定有有解药啊！吃完就好了，既然对此早有准备，肯定也会准备相应的解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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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别之冬打赏20000起点币，特加更两章，这是第一章。

第11章 枭雄论（为别之冬万赏加）

    张帆继续编：“其实我也是被山贼胁裹上山，身不由己才无奈委身侍贼，其实一直苦苦寻觅脱身之策，这次你家小姐自曝身份，就是想寻求我帮助她脱身。事后承诺酬谢万钱（五株币），为我谋求一官半职。”

    “真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沫儿信了八成，不然怎么解释张帆知道的那些事呢？

    张帆点点头，然后故作失望道：“不过久闻步氏小姐花容月貌，是临淮第一美女，今日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令人扼腕长叹，唉……”

    沫儿听不得别人说自家小姐一点不好，忍不住反驳道：

    “你知道什么，谁说我家小姐不是花容月貌……明明就是药物所致……”

    话一出口，沫儿知道失言了，面对张帆亮晶晶的眸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这次小姐用了特殊的药粉涂在脸上，所以脸才变成这样。三天后异状自然消退，再敷上我们步氏的金凤玉露丸，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保证让你大吃一惊，眼珠子都瞪出来……哼！”

    “喔，原来如此，那我就拭目以待咯！”张帆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艹，帆哥你好无耻，她还是个孩子啊？”

    “小萝莉都骗，毫无人性！”

    “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单纯的小萝莉，就这么被老司机骗了。”

    “主播，你的无耻有我当年的风范！”

    “萝莉有三好，轻音体柔易推倒。”

    “此时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正是推到的好时候，帆哥，别让我瞧不起你！”

    “求推倒，求直播……”

    张帆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向沫儿探听情报：

    “沫儿，我有一事不明，这次步征公子提亲，为何要带上步小姐呢？”

    提到步征，沫儿明显情绪有些抑郁，闷闷不乐的回答：

    “二少爷向陆家小姐提亲，但是陆小姐的母亲也是我家小姐的亲生姨娘，而且……”

    见沫儿欲言又止，神态扭捏，张帆追问道：“而且什么？”

    “我家夫人和陆夫人商议，有意让我家小姐和陆夫人的二儿子陆俊结亲，亲上加亲，这次来明着是探望姨娘，其实也是让小姐和未来夫婿接触接触，所以才让小姐随行……”

    “原来如此……”张帆点点头，“好了，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夜寒霜重，别把你家小姐冻坏了，赶紧把你家小姐请进来吧！”

    小萝莉兴高采烈的跑了出去，张帆拿出一碟花生米，一壶酒，开始自斟自饮……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才看到两人进来，步练师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小萝莉沫儿眼眶红红的，明显刚刚哭过，狠狠的看着他，好像一小猎豹，准备随时扑上来咬他一口似的……

    张帆放下酒杯，伸了个懒腰，神态慵懒的说：

    “看来两位是对过口信了，那咱们就重新认识一下好了，某姓张名帆，字仁甫，豫章人士，见过步大小姐，见过沫儿姑娘。”

    “你……”沫儿正要开骂，步练师捏了捏她的手，然后冷冷的对张帆说：

    “我本以为张先生是谦谦君子，光风霁月，虽失陷贼营，倒也不失磊落，却未曾想到居然用阴谋诡计蒙骗两位弱女子，这岂是英雄所为？”

    步练师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为何如此动怒，难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张帆还是一副懒散的样子，将一粒花生丢进嘴里，幽幽的说：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以诚待人，人待以诚。步小姐如果一开始坦诚相待，帆又何须出此下策呢？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步练师被噎了一下。

    作为一个历经沧桑的现代人，张帆对于“英雄”之说是不屑一顾的，正色说：

    “哼，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做一个英雄，英雄者，可舍身取义，杀身成仁，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乃天地之脊梁，固然伟大，但他们为虚名所累，怀妇人之仁，放不开手脚，为小义而失大节，大多祸累家人，不得善终。”

    “枭雄者，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心无挂碍，能屈能伸，不择手段，不受摆布，以我之心放之四海，以我之志加之全人，势不可挡。言不必有信，遂其志而通权达变，视时势而行霸道，以铁血成就仁义。能在乱世力挽狂澜安定天下者，非枭雄莫属。”

    步练师忍不住道：“哼，强词夺理，颠倒黑白！”

    张帆目光深邃，语气坚定：“胜王败寇，史书总是由胜利者书写。小孩子才考虑对错，成人只考虑利弊。世事本来就没有好与坏，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张帆问：“大汉开国皇帝刘邦，你知道吧？”

    步练师点点头。

    “楚汉争霸，楚霸王项羽勇冠三军，力拔山兮气盖世，他行事干练，杀郡守，诛怀王，坑秦卒，烧阿房宫，一生大小七十余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23岁起兵，26岁成为天下共主。用时之短，震古烁今，被称为一世之雄。”张帆闪过一丝缅怀之色，话风一转：

    “反观汉高祖刘邦，一个市井小人，地痞流氓，四十多岁还是孑然一身，一事无成。他要文采没文采，要武艺没武艺，要谋略没谋略，他言行轻浮，他心狠手辣，他六亲不认，在与项羽的交锋中，数次被打的丢盔卸甲，性命不保。除了最终扭转乾坤的垓下之战，之前从无胜绩。”

    “可结果却是刘邦夺取天下，项羽自刎于乌江，是什么造成这种戏剧性的后果呢？很简单，项羽是英雄，刘邦是枭雄。即使再给项羽十次机会，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英雄往往能名垂千古，但是夺取天下的，都是枭雄。”

    步练师忍不住说：“你说的什么项羽……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不会是你编的吧？”

    张帆无语，想想也不足为奇，现在是刘家后人坐江山，估计把这段历史秘而不宣，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好叹了口气说：

    “好，那我就给你讲讲楚汉争鼎的故事，从那里说起呢？就从陈胜吴广起义说起吧！”

    张帆开讲：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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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别之冬打赏20000起点币，加更两章，这是第二章。

第12章 脑生反骨

    夜凉如水，落月流白，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雾蔼也在编织着他的童话，袅如轻烟，恣肆而又神秘，露水也开始在叶尖上酝酿，耳边唱起的是夜鸣的哇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

    一张木床上，并排躺着两个妙龄少女，年纪小一些的女子突然开口：

    “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步练师的声音有着让人安定的力量：“沫儿，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

    “小姐，你不怕吗？白天死了这么多人，连二少爷也……呜呜呜……”

    步练师搂着沫儿的头往自己怀里靠了靠，沫儿是她奶妈的女儿，比她还小二岁，今年只有十五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却情同姐妹，细细安慰：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就有希望。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齐威，替我哥哥报仇。”

    “嗯，小姐，我会帮你的。”沫儿握了握拳头，“不过那齐威武艺高强，刘大哥那么厉害，都让他给杀了，就凭咱们，杀得了他么？”

    “哼，那齐威空有一身武艺，有勇无谋，想除掉他不难，倒是那个张帆阴险狡诈，行事诡秘，令人防不胜防，怕是瞒不过他，故意坏我计划。”

    “对，张帆真是卑鄙无耻，毫无底线，居然敢耍我，实在太可恶了。不过……他的故事真的很精彩呢！小姐，你饱读诗书，以前没听说过楚汉争霸的故事吗？”

    “没有。”步练师摇摇头，“不过他说的条理清晰，时间、地点、人物都有据可查，不像是杜撰的。这人虽然人品低劣，但是才学确实不错，恐怕连我的几位先生都不及他。”

    “他有这么厉害么？我看他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烂书生而已啦！”

    “我跟他素不相识，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伪装，还道出了我的身份，就凭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他的高明之处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我是什么时候露了马脚。”

    “我不懂啦！不过小姐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你说的准没错了。”沫儿从善如流：

    “那……要是他肯帮我们，不就能轻而易举的杀了齐威，替二少爷报仇了？不过他这么坏，会帮我们么？”

    “会，我看他迟早会杀了齐威。”

    “真的吗？为什么？”

    “我曾学过相面之术，由外而知内，由表而及里。张帆神貌清朗，骨骼秀美，五官中东岳（左有面）适中周才，南岳（前额）平阔正中，北岳（下颌）方圆丰隆，中岳（面部中央）高高隆起，耳廓宽大，齿齐唇厚，双目有如秋天明月，这样的男人为最最上等面相，贵不可言，有王者之气。”

    “什么？你说……这个坏蛋还能做皇帝不成？！”

    沫儿差点咬到舌头，不过她知道，小姐的相面之术是高人传授，奇准无比，从未失误过，其实小姐早就看出二少爷有血光之灾，只是二少爷不信，才有今日之厄。

    “嗯，不能君临天下，至少也能裂土封疆，割据一方。”步练师继续说：

    “然而他两颧插天，高耸明亮，这样的人不可掌控，是天生的领导者，注定成为人中之龙。相书上说，枕骨不起，庸庸碌碌；枕骨豪吞之辈，金气太盛，肆无忌惮，这就是脑后反骨的征兆，有妨主、噬主之虞，绝不可能长久屈居人下。”

    “喔……小姐的意思是说，他迟早要夺了山寨，自立门户，所以他和齐威迟早有一战，而且齐威会死在他的手上？”

    步练师点点头：“对，我今天看了一下，孔涧西，齐威等人印堂发黑，命不久矣。一个月内肯定有一场血雨腥风，这就是我们报仇雪恨的好时机。现在最重要的是隐忍不发，争取张帆的好感，现在只有他最有可能帮我们，今天的不愉快就忘了，懂了吗？”

    “嗯。知道了小姐。”沫儿握紧了小拳头。

    步练师打了个哈欠：“好了，也不早了，睡觉吧！”

    “嗯。”沫儿朝步练师怀里挤了挤，沉沉睡去，步练师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张帆张仁甫，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

    就在步练师隔壁的房间，因为张帆在讲完楚汉争霸的故事后，就让步练师和沫儿到隔壁房间去睡觉了，所以此时正接受水友的口诛笔伐：

    云龙凤舞：“睡？不睡？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是个问题。”

    一生挚爱x:“帆哥我鄙视你，这么水嫩嫩的白菜，你居然不拱？”

    我不是朱才怪：“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唐文剑：“帆哥，你是不是不行啊？你不行可以换我来啊！”

    虚无万古：“帆哥你该不会是弯的吧？好阔怕！”

    小清新书友：“帆哥，有病就要治啊！别害羞，古代也有很多药不错的，像什么阴阳合春散……”

    “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能不能想我一样成熟点。”张帆冲着摄影机比了一个中指，笑着用rap的形式说：

    “药，药，切克闹！不是今天给你吹，我的初恋杨贵妃。别说我的口气狂，慈喜陪我上过床。我的本领就是强，我还干过杜十娘。西施给我吹过萧，貂禅是我开的苞。日狼日虎日豹子，开着飞机日燕子。上日天下日地，日的蚂蚁都过亿。日蟑螂，日蚂蜂，爬到山顶日老鹰。门板日个洞，平地日成坑。想以前，一夜八炮不用歇，今日尿尿用手捏。想当年，豪情壮，随便顶风尿三丈。现如今，中了邪，顺风使劲尿一鞋。”

    “渣6渣6的。”

    “mdzz，三营长，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出来，轰死这个装逼犯。”

    “喂，妖妖灵吗？这里有人强行装逼，场面已经失控了，快点来。”

    “论装比，我只服帆哥。”

    “看完您的直播以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这次装比构思新颖，题材独具匠心，情节诡异，跌宕起伏，主线分明，引人入胜，平淡中显示出不凡的装比功底，可谓是字字珠玑，句句经典，是我辈应学习之典范。”

    “顶楼上，就装比艺术的角度而言，可能不算太成功，但它的实验意义却远大于成功本身.一马奔腾，射雕引弓，天地在我心中!您不愧为装比界新一代开山怪!”

    “是你让我的心里重燃起希望之火，这是难得一见的好比!苍天有眼，让我在有生之年能观得如此精彩装比!真如“********扫阴翳“，犹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使我等之辈看到希望，晴天霹雳，醍醐灌顶，不足以形容大师装比的构思;巫山行云，长江流水更难比拟大师的文才!你烛照天下，明见万里;雨露苍生，泽被万方！我在网上打滚这么多年，所谓阅人无数，见怪不怪了，但一看您的气势，我就觉得您与普通的那帮装比的傻叉有着本质的差别，那忧郁的语调，那深邃的眼神，那高屋建瓴的辞藻，就足以证明您的伟大。是您让中华民族精神得以弘扬。佩服佩服！”

    “哈哈哈，都是人才！”

    ……

    张帆也被逗笑了，跟他们瞎扯了几句，就关了直播睡觉了。

    ——————

    感谢秦妮轩少2个588起点币打赏，感谢殇ぃ痕，后悔放过，鱼儿飞翔打赏100起点币

第13章 心算之术

    张帆一觉醒来，发现院落、屋里都打扫得干干净净，洗脸水、毛巾都放在床头，沫儿正把饭菜从食盒取出来，一份份摆在桌子上。

    沫儿虽然年纪还小，倒是发育的不错，洗刷整洁，身着一袭普通的绿色长裙，也显得浑圆诱人，胸部高跷，臀部圆润，腰肢细软，长腿如玉，特别是背对着张帆弯腰的时候，差点让一大清早阳气最旺的他起了生理反应，不过他马上赶走旖念，自我检讨一下。

    张帆刚刚下床，沫儿立刻过来殷勤的帮他穿衣，张帆愣了一下，还是任由她摆布，忍不住调侃一下：

    “沫儿姑娘，这过了一夜，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前倨后恭的，不知是何用意？”

    沫儿一边熟练的帮他系腰带，一边回答：

    “张公子现在是沫儿的主子，沫儿哪敢生公子的气。昨天是我们隐瞒身份在先，错也是我们有错，还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们两个弱女子一般见识，就饶我们一次吧！”

    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信你才怪？

    不过三人既然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每天剑拔弩张的也不太好，面子工作总是要做的嘛！只要自己小心一些，难道还怕两个弱女子？

    张帆拱了拱手，正色道：“沫儿姑娘言重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在这里向沫儿姑娘和步姑娘道歉了。”

    沫儿也吃了一惊，赶紧避让，她从未见过男人向女人认错的，看向张帆的目光也柔和几分，突然觉得他没那么讨人厌了。

    沫儿突然有些心悸的感觉，俏面一红，连连摆手道：“不碍事……不碍事的……那个，小姐有事找我，我……我先去了。”话未说完人走到门口，赶紧推开门跑出去了。

    唉，就这样的战斗力，怎么跟我斗？

    张帆摇了摇头，坐下来开始吃饭……

    早饭过后，有小啰啰过来传信，说寨主要请他过去，在前往正厅的路上，张帆打开了直播，跟大家简单打了个招呼，人就到了正厅，孔涧西和几个手下正在闲聊，看他不顺眼的魏勇也在。张帆拱手行礼，孔涧西安排他坐下。

    寒暄一番，孔涧西开始说正事：“张兄弟学富五车，有经天纬地之才，空有屠龙之术，但是我山寨池浅，所以我想先请先生做些琐事，不知意下如何？”

    喔，想考教我的本事么？

    张帆有些忐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大当家有何吩咐，在下万死不辞。”

    “咳咳……是这样的，咱们这库房呢……原来是由我的结义兄弟朱慧负责打理的，可惜我朱贤弟七月出了意外，英年早逝，所以这两个多月来库房的账目混乱不堪，不知张兄弟可精于数算之术？”

    艹，你丫早说啊？不就是简单的加减乘除吗？我拿出小学的数学水平，就绰绰有余啦！

    张帆微微一笑：“易如反掌。”

    “大言不惭。”魏勇冷哼一声，张帆没理他。

    孔涧西不满的瞟了魏勇一眼，笑吟吟的说：“却不知先生有何要求，需要什么工具和人手吗？山寨还有七八个会数算的……再就是，多久能把帐目整理清楚？”

    张帆傲然一笑，决定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增加自己在山寨的地位，伸出一根手指。

    孔涧西猜测：“一个月？”

    张帆摇头。

    孔涧西惊喜道：“十天？”

    张帆摇头。

    孔涧西震惊道：“一天？”

    张帆斩钉截铁的说：“一个时辰。”

    “什么？”

    “嘶，嘶，这……”

    “不会吧？”

    孔涧西连胡子都扯掉了两根：“张先生……不会是开玩笑吧？张先生有所不知，山寨虽然不大，每天进出种类繁多，最多的一天进出次数超过百笔……”

    魏勇更是怒发冲冠，指着张帆训斥道：“你敢戏弄我大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给我叉出去砍了。”

    张帆眼睛都不眨一下，淡淡一笑：“愿立军令状。”

    孔涧西正色道：“张先生可要想清楚，军令状可不是儿戏，做不到可是要杀头的，连我也帮不了你。”

    “帆很清楚。”张帆点点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但讲无妨。”

    “好，大当家快人快语，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听闻管库房的朱爷，以前是坐了山寨第四把交椅，如果我今天一个时辰之内，把这两个多月的帐目整理清楚，他的位子交给我来坐。”

    魏勇怒不可遏：“混账，你是什么东西，为山寨立过什么功劳，也敢觊觎四当家的位置，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这个犯上作乱的东西。”

    张帆淡淡道：“良才善用，能者居之。庸碌之辈，虽得而复失也。有何不可？”

    魏勇叫他振振有词的顶撞自己，勃然大怒，正要动手，孔涧西把他的手压下去，正色道：

    “说的好，良才善用，能者居之。我孔涧西一贯就是唯才是举，知人善用，只要张先生真的能在一个时辰之内将帐目整理完毕，就算破格提拔你成为山寨四当家，我看弟兄们也是心服的。”

    张帆一躬到地，拜道：“多谢大当家。大当家可以令人将近期所有帐目搬来此处，再请寨中兄弟来此观礼，帆可以当众清算。”

    孔涧西鼓鼓掌说：“好，既然张先生如此豪气干云，我为何不成人之美，去，请诸位弟兄来此观礼。”

    ……

    一个时辰过后，正厅内挤满了看热闹的大小头目，台前摆着一堆堆的竹简，那是库房这两个月的收入支出的记载，张帆端坐一张小茶几前，左边是步师师正在扶琴，右边是沫儿正在研墨。

    张帆本来就是翩翩公子，这时候红袖添香，更显得飘逸潇洒，不过已经有人看不惯他装逼了。魏勇没好气的说：

    “哼，张先生，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办好了，你军令状都签了，就别拖延时间了，大伙儿都等急了，是不是……该开始了？”

    张帆整了整衣领，站起来大声说：“咳咳……诸位兄弟好，论起数算之术，放眼天下，无人是我的对手，特别是我有一项独门绝技——心算，就是不用纸笔，在心里默算，今天就让大家开开眼界，好不好？”

    “好！”欢声雷动。

    张帆朝孔涧西点头示意，孔涧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环视一周，开始发言：

    “今天有幸目睹张先生为大家演示心算之术，从这根香点燃开始，到这柱香燃尽，必须全程保持安静，谁也不许开口说话，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当场处死，听清楚了吗？”

    “明白！”

    孔涧西拍拍手，一个手下把香点燃，插进香炉里，张帆点点头，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摊开竹简开始读：

    “乙未月戊戌日，收布三匹，收米十升……”

第14章 查验（为天神的藏爱阁万赏加）

    当老文士给张帆读帐目的时候，此时的张帆正在和水友“哼哼爹”互动：

    “你那边都没问题吧？我可就全靠你了……”

    哼哼爹：“放心吧帆哥，我把我爸公司所有的会计师都召集起来了，保证万无一失，你放心吧，这些都是专业人士，这一点简单运算，小儿科了！我还找了三个速记师专门负责记录，你还可以让那个读账本的再快一点，吐字清楚就行。”

    张帆：“那就拜托你了，真的太感谢了。”

    哼哼爹：“没事了，这都小事一桩，我还指望你带我们体验三国的波澜壮阔和无限精彩，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事难倒。”

    张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哼哼爹：“行了，别说这个了，第一个月的全部收支明细已经清算好了，验算无误。我现在发给你，你收一下。”

    系统通知：您收到一个文件夹。

    张帆点开了文件夹，拿起毛笔，开始在纸上记录。

    虽然这些帐目是用竹简记录的，但主要是便于长期存储。其实在早在公元前206年的西汉时期，就已经出现了麻质纤维纸，可惜质量粗糙，数量少，成本高，不能普及。

    后来东汉元兴元年（公元105年）蔡伦改进了造纸术，原料更容易找到，也很便宜，质量也提高了，逐渐普遍使用。为了记录蔡伦的功绩，后人把这种纸叫做“蔡候纸”，也就是张帆用的这种。

    老文士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中气十足，声音嘹亮，吐字清晰，估计是教书先生出身，等到他把所有的帐目读完，一柱香刚燃尽了五分之四。

    旁边的人赶紧递给他一碗水，他水还没喝完，只见张帆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站了起来，递给孔涧西说：“整理完毕，请大当家过目。”

    孔涧西递给手下人吩咐：“每个月随便抽三天查验一番。”

    手下人接了纸带人开始查验，孔涧西招招手，“来人，给张先生上茶。”

    张帆接了茶，一小口一小口的啜着，沫儿附到他耳边说：

    “公子，你还是找机会逃跑吧！这些人都是无法无天的土匪恶霸，是真的会杀了你的？”

    张帆噗嗤一笑，调戏道：“怎么，舍不得我死啊？”

    沫儿退后一步，白了他一眼，低声道：“哼，刀架在脖子上还口花花，死了才好呢！”说完撇下张帆，挪到步练师身边窃窃私语去了。

    大厅里众人屏气凝神，没有人开口说话，都在等着查验的结果，只有张帆怡然自得的对着茶杯吹气，惬意的不得了，见他这么得瑟，魏勇看不下去了，冷哼道：

    “张先生还挺会装模作样的，就怕你一会儿……哼，哭的太难看。”

    张帆冲他遥举了一下茶杯：“三爷说笑了，帆只会喜极而泣，如果他们查验和我有出入，那肯定就是他们算错了，不妨多算几遍便是。”

    “你……”孔涧西不满的使了个眼色，魏勇愤愤的坐下来。

    等待确实无聊，张帆冲着小萝莉招招手，沫儿跑过来，带着三分期待小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准备逃跑了？”

    张帆翻了个白眼：“我累了，你帮我捏捏肩膀。”

    “喔。”沫儿没劲打采的走到张帆身后，娴熟的给他按摩颈椎，推拿肩膀，看的出来，手法技巧很不错，估计以前没少干这活儿。

    张帆本来就是想调戏一下小萝莉解解闷，没想到沫儿手艺这么好，舒服的让他差点呻.吟出声，头习惯性的朝后一仰，突然感觉枕到了一个温热细腻的凹处，那触感，妙不可言，让人不可自拔，再也舍不得动弹。

    沫儿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燕发出来。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沫儿肯定狠狠得掐死他了，本来身体第一反应是推开他，不过一想到他可能马上就要死了，又暗暗宽慰自己：

    “没事儿，他反正都要死了，就忍他一次，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哼，便宜你了，混蛋，色狼，大坏蛋……”

    不过此时的张帆顾不上揣度小萝莉的心思，正忙着接受水友的口诛笔伐：

    “畜牲，放开那个萝莉！让我试试。”

    “禽兽，他还是个孩子，带我一个。”

    “流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不如让我来吧！”

    “已报警，请主播详细阅读《未成年人保护法》。”

    “帆哥，在现代，你这样是要被判刑的。”

    “帆哥，在洪荒年代，你这样是要拿去补天的。”

    ……

    张帆：“大哥们，我整天都在刀尖上行走，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我稍微放松一下都不行了？”

    “借口，都是借口。”

    “鄙视你，没想到你是这种帆哥。”

    “不好意思，打个广告。转让半包辣条，卫龙的，5月初才买的，吃了3条，里面还12条，还有很多辣油，不舍的吃的时候就拿出来闻一闻，平常吃完都用钉书机丁起来，防止受潮。外表大概9成新吧。量很足，厚度约2cm，高度8cm，包行货，假一罚十，伴开水伴饮料，真的很好吃，平时小半条就可以回味半天了，非诚勿扰，买不起的别说话。”

    “我是卫龙，谁偷了我的辣条？”

    “回复666！”

    ……

    张帆陪着大伙儿瞎扯了大慨半个时辰，孔涧西的心腹才走进来，对着孔涧西耳语几句，孔涧西点点头，站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都向他看来，孔涧西咳嗽一声，郑重其事的说：

    “诸位兄弟，查验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我来给大家宣布，查验的结果，和今天张先生的心算的结果——一模一样。”

    “好！”

    “太棒了！”

    “真厉害啊！”

    下面欢声雷动，震耳欲聋，张帆也起身致谢，一阵更热闹的欢呼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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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殇い痕打赏100起点币。

第15章 四爷（为想喝是我太太万赏加）

    魏勇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孔涧西反而是红光满面，一脸和气的拉着张帆的手走到台前，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正色道：

    “弟兄们，张帆兄弟虽然入我黄龙寨不久，但是才华出众，本事很是了得，大家今天也都看见了，我们黄龙寨一向唯才是举，能者就应该多劳嘛！今天给大家宣布一个喜讯——”

    张帆心跳加速，耳朵都竖了起来，却不料魏勇突然跳了出来，小声对孔涧西说：

    “大哥，三思啊！他寸功未立，何以服众啊？”

    张帆要是手里有一把刀，甭管打不打的过，一定上去砍了魏勇这个王八蛋，玛德，劳资招你惹你了，处处跟你爹过不去？

    张帆生怕孔涧西临时改口，还好孔涧西没理他，仍然大声说：

    “我决定，自即日起，张帆兄弟就坐咱们黄龙寨的第四把交椅，大家有意见吗？”

    “什么？”“不会吧？”“大当家疯了啊？”底下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孔涧西脸色不愉，一字一顿的说：“谁？有？意？见？吗？”

    “谨遵大当家号令。”这次众人聪明了。

    “很好。叫四爷。”

    底下众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齐声道：“四爷！”

    张帆赶紧回礼：“多谢诸位抬爱，免礼免礼……”

    宣布这一消息以后，孔涧西又拉着张帆要和他结拜，古代人比较喜欢结拜，倒也不一定是义气相投，大部分都是为了拉帮结派，毕竟背叛主人算是不忠，背叛结义兄弟，在古人看来就是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

    在此之前，孔涧西已经和二寨主齐威，三寨主魏勇，还有已经挂掉的原来四寨主朱慧结拜过了，这更加像一种仪式，所以张帆也就随大流，两人斩鸡头，饮血酒，焚香立誓，结为异性兄弟。

    结义的时候张帆还随便看了一眼弹幕：

    “人家桃园三结义，主播和一个龙套山寨头目结拜，这档次略低啊！”

    “帆哥，这老头都半截入土了，你和他同日死，那就太冤了。”

    “结义怎么不拜关公啊？”

    “666，高级黑！”

    “关公说，劳资还没死呢？拜你大爷！”

    ……

    结拜仪式结束后，自然就是上任酒宴，宰羊沽酒，大宴长龙，不过二当家齐威因伤缺席，三当家魏勇也托病不出，使得这场酒宴不算圆满。

    不过作为绝对的主角，张帆即使海量，也被灌得头重脚轻，被候三宝送回房间，随便说一句，张帆把候三宝要了过来给他打下手，孔涧西也答应了。

    考虑到张帆不通武艺，孔涧西还特地安排了两个高手赵黍，赵离贴身保护他的安全，两人身高七尺，虎背熊腰，是一对兄弟，不过张帆猜测，不过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就很难说了，不过他反正问心无愧，倒也不怕他们监视。

    既然张帆平地一声雷，由山贼乙提拔到了黄龙寨四当家的位置，还住原来的一间屋子怎么行？

    孔涧西已经下令让原来住在张帆隔壁的人全部搬走，将一整间大院子的**个房间全部留给张帆，还重新打扫一遍，里里外外的家具用具都换上新的。

    现在不光张帆住在这里，还包括孔涧西分给张帆的两个使唤丫头和厨娘，还有候三宝和他的保镖赵黍，赵离。

    不过张帆倒是还是住在原来的卧室，由于喝的太多，进了房门倒在床上之后，张帆就睡着了。

    ……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脸上凉凉的，张帆伸手一抓，突然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声——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一双秋水般的，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不过在看向面部其余部分，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步姑娘？”

    “张公子，可以先放开我的手么？”

    张帆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还攥着人家的手呢！赶紧放开，步练师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温言道：

    “我看公子迟迟未醒，眉头微皱，所以打水替公子擦擦脸，想让公子舒服一点，不料吵醒了公子。还请恕罪……”

    “喔……多谢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张帆起床开始洗漱，尽管张帆穿着件单衣，步练师还是避了出去，明显不像沫儿那般放的开，不过想到一个是小姐，一个是丫鬟，也就理所当然了。

    张帆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昨天孔涧西分给张帆的厨娘和使唤丫头们站成一排，沫儿叉着腰正在教训他们，没想到沫儿平时娇滴滴的小白花一样，骂起人来气势如虹，妙语连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发现张帆看着这一幕发呆，步练师赶紧解释：

    “新人进门，就得给他们一番下马威，不然也不会对主人家敬畏。沫儿自作主张，还请公子不要见怪，其实她之前……就是我府上的大丫鬟，对于管理下人很有经验。”

    “喔……没事儿，那就让她继续管呗！”张帆倒是无所谓，对于这些小事，他是不怎么在意的。

    早饭过后，步练师收拾碗筷，张帆重新打开了直播间，首先就是一排排的打赏信息：

    帆哥威武霸气，紫.焰打赏18888银豆。

    恭喜帆哥上位，快乐废旧打赏5888银豆。

    帆哥加油，早日阴死魏勇，我以真钞换贞操打赏23333银豆。

    ……

    “咳咳，下身能走马，提臀能扛山。欢迎收看收看《帆哥带你逛三国》第4期，欢迎各位新老朋友在9月4号9点40分锁定帆哥直播间，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张帆。”

    “卧槽，看我刷出来什么？”

    “帆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我都等了两个半小时了。”

    “我猜帆哥一定是纵欲过度，才累的起不来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帆哥才不是这种人（这条五毛）。”

    “楼上的不敬业啊！括号忘删了？”

    张帆拱手作揖，“真的很抱歉，是我对不起大家，昨天喝醉了，一觉醒来就是九点多了，我有罪，我检讨。”

    “喝醉了……就没干点别的？”

    “我听说过有个成语，酒后乱性，求解。”

    “唉，我可怜的沫儿萝莉一定遭了毒手……心好痛！”

    ……

    张帆一头黑线，“拜托，我都醉成那副死猪样子，想干什么也无能为力啊！你们能不能想我一样纯洁点……”

    “呸，表脸！”

    “哼，人渣帆！”

    “恭喜帆哥上位，成功扎职，从今天起就是四爷了。”

    “四爷威武霸气，四爷什么时候变成大爷，那就爽了。”

    “四爷棒棒哒！”

    ……

    张帆陪着众人互动了一会儿，开始朝着库房走去，今天可是他上岗的第一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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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灵魂歌手

    来到库房，张帆本来打算挑刺，展示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威风的，结果让他失望了。

    到了之后才发现，库房整理的整整齐齐，所有物品都分门别类归置好了，帐目也清清楚楚，卫生也做得一成不染，至于他的五六个下属，估计是被他昨天的传奇表现震慑住了，站在那边就像小学生看到了爱因斯坦，大气都不敢喘。

    结果就是他立威的计划夭折了，似乎也完全没有必要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几个懂数算的家伙，才知道张帆昨天的表演到底有多恐怖，几乎把当成数算之神来膜拜，也无须画蛇添足来立威了。

    “卧槽，四爷虎躯一震，库房众小弟纳头便拜。”

    “四爷，这帮人被你吓破了胆，你就算现在放个屁，他们都当是香的！”

    “我四爷就是6，就是无敌。”

    “恭喜四爷收获6名脑残粉，喔，加上楼上就是7个。”

    “四爷吃瘪的表情好可爱啊！爱死了！”

    ……

    张帆晃荡了半天，发现自己完全是个多余的，无论什么事，几乎只要眼光扫一下，还不等开口，马上就有人替他做完了，这班上得太无聊了，他开始考虑翘班了。

    说干就干一贯是张帆的优良传统，他招招手，候三宝立刻屁颠屁颠的跑来，“四爷，有何吩咐？”

    “嗯，三宝，上次听说书过瘾不？”

    “唉呀，太过瘾了！”候三宝眉飞色舞的。

    “那我决定，从今天起开始说书，你觉得怎么样？”

    “那太好了，简直是太开心了。”候三宝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那这样，你去把我上次那几样东西准备好，再把大伙儿召集起来，准备好了通知我过去，能办不？”

    “太能了啊！那行，我都等不及了，那我去了啊！”

    张帆点点头，看着候三宝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友们纷纷表示不解，李会计：“主播，你不都已经当上四当家了，怎么还说书呢？”

    张帆回答：“我这四当家，来的不明不白的，对山寨也没有任何贡献，资历又是最浅的，他们未必服我，我给他们说书，就是希望和他们增加友谊，早日打成一片，扩大我在山寨的影响力。”

    真大鹏：“有道理啊！四爷这招高明啊！得人心者得天下，只要四爷得了人心，这山寨迟早是你的。”

    韬韬3：“四爷加油，我这边有几个说书的视频，我传给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宅男160：“我在网上下载几个传给你，四爷加油，你可不能给我们现代人跌份啊！”

    张帆：“这些诸位兄弟的支持，感激涕零……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一首许巍的——《曾经的你》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

    天从月影：“四爷要唱歌么？好呀！”

    熏之祭：“还没听过四爷唱歌呢！嗓音这么好，唱歌一定好听吧？”

    张帆选择了播放《曾经的你》的背景乐，跟着开始唱，当然不是开口唱，而用意识在唱：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已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

    “卧槽，这什么鬼？”

    “开口跪，这是噪音污染……”

    “灵魂歌手，我选择狗带！”

    “专业毁歌二十年。”

    “求主播别唱了，在唱退订了！”

    “+1”

    “+10086”

    ……

    系统通知：天从月影送给主播1314个“坑”

    熏之祭送给主播1314个“臭鸡蛋”。

    ……

    最终，在水友的强烈抗议和退订威胁下，张帆的献唱首秀被迫结束了，也让帆哥直播间从此闻歌色变……

    等到张帆献唱结束，候三宝跑来说，一切都准备完毕了，张帆和原来库房临时负责人交代几句，拔腿就翘班了。

    等到张帆赶到，现场已经来了百号人，男女老少都有，眼尖的张帆还发现了步练师和沫儿的身影，这次说书的场地设在一间类似礼堂的大屋子。

    看到张帆进来，现场响起了热情的掌声，每个人都热情的行礼打招呼，张帆也一一回应。

    “啪”张帆把醒木一拍，开始说书：“话接上回，赴巫山潘氏幽欢，闹茶坊郓哥义愤。”

    照例先念定场诗：参透风流二字禅，好姻缘是恶姻缘。痴心做处人人爱，冷眼观时个个嫌。野草闲花休采折，真姿劲质自安然。山妻稚子家常饭，不害相思不损钱。

    话说当下郓哥被王婆打了，心中正没出气处，提了雪梨篮儿，一迳奔来街上寻武大郎……

    ……

    惯例又是说了三回，张帆把醒木一拍：“啪！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大家自然很是不满，不过语气客气了不少：

    “四爷，再说一段儿吧！”

    “四爷说的真好，再说点吧！”

    “四爷我可喜欢听你说了，再多说点呗！”

    ……

    张帆只是笑笑不说话，敷衍了一番就回家了。

    ……

    看到张帆离开，一名黑衣男子对隔壁包间的男子汇报：“大哥，张帆走了。”

    孔涧西摆摆手，漫不经心的说：“高远，这小子背景查的怎么样了？”

    “启禀大哥，虽然查到的情况不多，但可以肯定，这小子和山阴县丞、齐威或者魏勇毫无往来，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接触的机会……”

    “那就好，朱慧的死，绝对不是意外，他是被人所害，就是为了剪除羽翼，让我孤立无援。我虽然没查到凶手是齐威还是魏勇，但是不管是谁，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张帆坐大，迟早忍不住跳出来铲除异己，只要我们盯住张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把凶手揪出来，为我枉死的义弟报仇！”孔涧西眼里一道厉光闪过。

    高远忍不住问：“原来大哥是拿这小子当诱饵，可为什么是他呢？”

    “第一，他身世清白，不可能和老二老三沆瀣一气。第二，他有贪欲，野心勃勃，绝不肯屈居人下。第三，他足智多谋，诡计多端，绝不会束手待毙，一定会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不论谁胜谁败，我都立于不败之地。”

    “可是，万一这小子做掉了魏勇或者齐威呢？”

    “那就更好了，最好将剩下的一个一起做掉，那他就没有价值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干掉他了。”

    高远朝孔涧西拱手，“大哥英明，不过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哥不怕养虎为患吗？”

    孔涧西哈哈大笑：“任他有翻天覆地的韬略，也不过是一介书生，我只需一名刀斧手，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高远彻底服气：“大哥深谋远虑，远自愧弗如！”

    “哈哈哈哈……”孔涧西爽朗的笑声传出老远……

第17章 丑女不丑

    张帆推开门的时候，沫儿正在把饭菜一碟碟摆在桌子上，看到张帆进来，手忙脚乱的就要逃走，张帆哪能让她如愿，赶紧上前两步挡在她的路上，露出狼外婆的笑容说：

    “沫儿，今天的说书好不好听啊？”

    沫儿心慌慌，面红红的，啐了一口：“呸！不害臊，尽说些下流的东西。”

    “是吗？我看某人不是听得津津有味，等我说完了……还舍不得走呢？”狭长的桃花眼斜睨轻佻，灵动之际带着三分戏谑。

    “才……才没有，我我……我早就走了，别乱说。”沫儿俏面转为绯红，含糊不清的解释，张慌的心儿似乎要破窗飞去。

    正在这时，一个如同黄鹂鸟一般清脆动人的声音出来解围了：“为人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这么好听的声音，除了步练师再无第二人，张帆没想到这步练师的文学素养还挺高的，就听了这么一小段，就看出了《金瓶梅》的一大核心思想——女性的社会悲剧。

    以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为代表的西门庆家族女性群，她们一方面受到社会新思潮的冲击，表现出对传统道德中名节的淡漠，而对情.欲、物欲和肉.欲则充满了渴望。

    她们的存在和追求不无合理性和进步意义。由于封建道德伦理的根深蒂固，更由于她们活动空间的狭小，这些合理性和进步意义被局限于自己所能活动的范围内，而对她们来说，家族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得到丈夫的宠爱。

    她们在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漩涡中变得心狠手辣，乃至谋害人命，而最后一个个因这样或那样的贪淫而葬送了年轻的生命。这就是女性的社会悲剧。

    当然，张帆最初读《金瓶梅》的时候，纯粹是当成小黄.文读的，根本没体悟出来这些东西的，这都是后来听专家分析的，所以步练师只听了这么一小段，就一针见血的指出这点，才让他刮目相看。

    张帆回过头来，正待口花花一番，忍不住目瞪口呆：“卧槽！”

    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和早上一样，粉红色紧身袍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一条紫色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得身材窈窕，给人一种清雅而不失华贵的感觉。

    关键的变化还是在面部，原来的又黑又丑的小麻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光彩夺目的凤凰：

    肤如凝脂，眉若翠羽，齿如含贝，唇似红菱，皮肤细腻如温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欲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灵动的眼眸慧黠的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卧槽，好美！”

    “妈妈快出来看仙女！”

    “好仙的女子，四爷我想杀了你！”

    “步练师，真.四万年美少女！”

    “就冲这个美女，必须要订阅啊！”

    “屏幕怎么脏了，我来舔舔……”

    “我的也脏了……”

    “已截图，留着今晚用。”

    “艹，楼上真恶心。”

    ……

    张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然后就听见了沫儿得意的笑声，张帆恼羞成怒的回头瞪了她一眼，沫儿回了他一个鬼脸。

    “咳咳……原来这就是步姑娘的真容吗？果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失礼了。”

    “咳咳，多谢公子夸奖，小女子之前又不得已的苦衷，隐瞒公子，烦请公子不要介意。”

    张帆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拘束感，不过立刻稳定心神回答：“情有可原，可以理解。”

    “多谢公子，练师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现在只是公子的一个下人，公子叫我师师就好。”

    “好，不过师师姑娘请放心，将来时机成熟的话，我会放你二人下山和家人团聚的。”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只有天知道了。

    步练师又朝张帆行了一礼：“师师在此先谢过公子了。”然后带着沫儿回房间了。

    “喂，帆哥，别看了，人都走了。”

    “四爷，你要把持住啊！红颜祸水啊！”

    “万恶淫为首，施主，还是割了吧！”

    “四爷，现在有没有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四爷，擦擦口水……”

    ……

    张帆朝他们比了一个中指，突然坏笑着：“哈哈，疾风知劲草，烈火识真金，步练师是丑是美，一目了然，押了丑女的筒子们，天台见。”

    张帆点击了结算，马上收到了系统提示：叮咚，结算成功，您的个人账户增加了34000金豆。

    系统通知：叮咚，您的个人账户余额达到100000金豆，解锁系统商城。

    系统通知：叮咚，个人成长系统已达到激活条件，是／否支付50000金豆解锁。ps：小助手uu友情提示，解锁个人成长系统会获得一项随机抽取技能、物品、天赋各一次，不容错过呦！

    张帆仔细查看了这个所谓的系统商城是怎么回事，通俗来说，就是只要是这个世界上的你能想到的东西，不管是刀枪剑戟还是飞机卫星……几乎都可以在商城买到，只要你买的起。

    不过后面备注了一下：为了给宿主更好的体验，在当前时空下，不得购买超出当前科技文明的热武器和其他物品发展势力，武装军队。

    张帆傻眼了，激烈抗议：“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用热武器？这不公平……我要申诉。”

    uu：你好主人，申诉无效，此为系统终极禁令，不可更改。

    张帆：“艹，飞机、坦克、火箭炮……都不让我用，那我该怎么玩？”

    uu：“在当前科技文明下，可以使用最上级的科技物品是低爆火药。一仙豆十克。”

    张帆知道，火药是我国四大发明之一，这个什么低爆火药，一听就很垃圾。

    从系统卖的东西都这么贵的尿性来看，说不定自己制造的话，还能便宜不少。张帆在心里又骂了一遍系统，开始浏览其他物品。

    所有货物均以仙豆为单位计价，也就是100金豆，等于人名币100元。普遍来说价格偏高：

    一个馒头0.1仙豆，一枚铜钱1仙豆，一杯500毫升饮用水0.1仙豆，一坛女儿红（小）5仙豆，一把菜刀15仙豆，环首刀85仙豆……

    至于有名的兵器，那就贵的离谱：青龙偃月刀99999仙豆，明丈八蛇矛99999仙豆，涯角枪99999仙豆，方天画戟99999仙豆，青釭剑99999仙豆，七星宝刀99999仙豆……

    而且后面那些神兵的获取条件都非常苛刻，不是光支付仙豆就行的……总之就是坑你没商量。

    张帆终于知道打赏那些豆豆是干嘛用了，他开始就很纳闷，打赏那些礼物啥的就算换成钱，他也没地方花啊！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张帆无语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系统，我去年买了个表！

第18章 脱胎换骨

    看完系统商城，张帆郁闷的不行，再点开另外一个个人成长系统，居然显示灰色。

    系统提示，先激活才能查看，听这名字也知道，这是一个来帮助宿主速度成长的系统。

    既然来到这波澜壮阔的三国年代，谁不希望自己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男人都有一个英雄梦，张帆也不例外，只要能让自己变强，区区五万金豆，就是再多十倍，又何足道哉！

    张帆果断的选择了确定激活，自动扣除了五万金豆。

    叮咚：您解锁了个人成长系统。

    叮咚，您解锁了天赋树，点击可查看。

    张帆选择了查看：

    姓名：张帆

    性别：男

    年龄：18

    生命值：100（100）

    精神力：99（100）

    武力：1（大病初愈，体弱，就别和人家舞刀弄枪了，小心伤了自己。）

    智力：68（你虽然不是天纵奇才，但是毕竟有领先时代数千年的见识。）

    谋略：33（建议多读读孙子兵法和厚黑学。）

    内政：61（穿越者的身份让你可以做出新奇的治国方针）

    统帅：46（你的带兵经验，全部都停留在脑海里上和玩过的游戏里，不过你的卓越口才对此有一定加成。）

    名望：5（无名小卒，当然是指在本时空，在另外一个时空，也算的上是展露头角。）

    魅力：80（帅哥一枚。）

    天赋技能：舌绽莲花（发动此技能十分钟之内，魅力+10，说服成功率+30，招纳／招降成功率+20，冷却时间24小时。）

    技能：无

    张帆认真看了一遍，包括系统的吐槽，他的武力，谋略，统帅这几项关键数据偏低，尤其是武力，达到了系统默认的最低数值1点，他忍不住问：

    “我的武力有这么低么？”

    uu：“主人，决定武力值的三大关键数据，您分别为力量：5（10），敏捷：7（10），体力：4（10），由于此身体大病初愈，体弱，所以您的三个数值远低于正常成年男人的10。因此综合评分只有1点。”

    张帆问：“可以提升么？”

    uu：“当然，您有系统免费赠送的5个自由点。以后每个月有5个自由点的购买限额，剩下的自由点，只能通过任务获取。”

    张帆：“懂了，将5点全部加到智力。”

    叮咚，您的智力增加了5点，目前为73。

    玩过很多游戏的他明白一个道理，全面平庸不如先集中资源发展优势。

    虽然魅力是最高的，但是加了感觉比较鸡肋，干脆加到智力上。目前还是暂时定位做一个合格的谋士，至于武力值，不可能一蹴而就，只有慢慢来。

    然后就是他最期待的抽奖环节，他关闭直播，然后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一番，然后开始抽奖，第一个抽天赋技能，他抽到了鹰眼术。

    鹰眼术lv1，天赋技能，发动此术，增加视野范围300%，15%几率看穿敌人下一步攻击动作，5%几率偷学到敌人技能。施术时间由精神力决定，冷却时间：无。

    叮咚，您学会了天赋技能“鹰眼术lv1”，您的智力永久增加了2点，您的精神力永久增加了3点。

    张帆觉得眼睛微微一热，一股热流从眼部流出，涌向四肢八骸，难以言喻的舒适感盈满全身，张帆忍不住闭上眼，再次睁开双眼，好像视力又有所提升了。

    张帆也不知道这个天赋技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继续抽物品：

    叮咚，您抽到了技能经验书（小），此经验书可以将任意普通技能熟练等级+2。

    张帆目前还没什么技能，只能先作罢，继续抽今天最后一个技能：

    叮咚，恭喜您抽到了三国英雄专属技能——祝融夫人飞刀术。

    张帆熟悉三国，当然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据说是火神祝融氏后裔，南蛮王孟获之妻，武艺高强，擅使飞刀。

    叮咚，您学会了祝融夫人飞刀术lv1。

    一种只能称之为痛的感觉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身体剧烈颤抖，张帆忍不住抱紧头，每个细胞都好像会被撕裂，这种感觉直窜冲上了脑部。

    轰的一声，记忆因子如狂涛般灌注，张帆突然觉得脑袋里被塞进了许多东西。

    就在这一刻，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手里握着一把筷子，也能射中一丈之外的墙角的油灯的灯芯……

    叮咚，升级失败，祝融夫人飞刀术是专属技能，不可用技能经验书提升熟练度。

    张帆本来打算用技能经验书将祝融夫人飞刀提到三级，结果失败了，只得作罢。

    学会了新技能，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当然要试试，手头也没飞刀，黑心系统居然一把飞刀卖15仙豆，就是1500软妹币啊！

    张帆强忍肉疼在系统商城买了一把，心念一动，突然觉得手里一凉。

    低头一看，手里捏着一柄飞刀，刀身上锐，刃薄如纸，呈柳叶状，长约25厘米，掂量了一下份量，不轻不重刚刚好。

    天赋：鹰眼术，发动！

    一瞬间整个世界在张帆的面前变得无比清晰，他的目光似乎具有穿透性，目光所及的任何一个角落，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一丝遮掩，甚至似乎能看到，或者感觉到一粒微尘的落下……

    咻！

    只见银光一闪，飞刀稳稳的扎在窗体的上方的横木上……

    太快了，如果不是开了鹰眼术的话，张帆估计自己都跟不上飞刀运行的速度。

    yes，准！

    张帆暗暗为自己喝彩！

    ……

    试了半天，张帆总算摸清了自己的现状，祝融夫人飞刀术并没有原主人祝融夫人那么百发百中，还需要勤加练习提升准确度。

    目前三米之内可以十中**，六米之内可以十中六七，九米之内可以十中四五……

    但是如果发动鹰眼术的前提下，再使用飞刀术的话，二十米之内几乎是百发百中。

    祝融夫人飞刀术对精神力的消耗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鹰眼术非常消耗精神力。以他目前的精神力，大概最多只能维持八秒。而且解除鹰眼术之后会有轻微的眩晕、偏头痛。

    一次使用鹰眼术之后，最少也要休息三十分钟之后，才能恢复精神力再次使用。

    在查看一下现在得武力值：18，至于力量，敏捷，体力也有所上涨，分别为：10，15，12。

    褪去单衣，几乎要被镜子里面的自己吓了一跳。

    天啊！虽然身体还是有些偏瘦，但是几十分钟之前还瘦骨嶙峋的身上，鼓起的肌肉硬邦邦的，像一块块坚硬的石头。

    尤其是标准的六块腹肌，突出隆起，如拳头一般一鼓一鼓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使人感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

    张帆握紧了拳头，感受到澎湃的能量，这一刻——他对力量又多了几分直观的认知！

    好像，穿越也没有那么坏嘛！

第19章 射箭

    尽管头天激动到半夜两点才睡，第二天不到六点，张帆就起来了，沫儿进来收拾屋子的时候，见他站在面前，被吓了一跳：

    “吓死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沫儿早啊！睡饱了就起来了呗！”张帆眉眼带笑，看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你干嘛这么开心？”沫儿微歪着头。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么可爱的沫儿，能不开心吗？”

    “呸，油嘴滑舌！”沫儿啐了一口，“你是开心了，昨天也不知道哪个混蛋，大半夜的撬木头，砰砰砰的——害的我今天起来都有黑眼圈了。”

    “咳咳……那个，对了，候三宝找我有事，我先走了。”罪魁祸首张帆赶紧开溜。

    沫儿追出门喊：“你等等——吃过了再去啊！”

    张帆哪敢回头，挥了挥手：“出去吃，你们别等我了。”

    ……

    张帆打开了直播，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刚开始只有几十个人，然后不到两分钟，在线人数突破了六千，应该是不少人设定了主播上线提醒。

    “嘻，四爷真早！”

    “四爷精神，今天怎么不睡懒觉了！”

    “老公听说四爷开直播了，我还不相信呢！意外之喜！”

    “四爷今天心情不错嘛？是不是做梦娶媳妇了？”

    “什么做梦娶媳妇儿？这就明显是破处了么！”

    “四爷你这个若风，可惜了我的仙女和小萝莉啊！”

    ……

    张帆和大家瞎扯了几句，带着赵黍、赵离两兄弟来到校场，观看大家练武，当然张帆的主要目地，还是指望学会一招半式，先把一门兵器练好，拥有自保之力。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武艺，到底练哪门好呢？

    作为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现代人，骤然要让他拿着冷兵器在战场上角力，其实张帆还是有些心虚的，这多危险啊！

    经过慎重考虑，张帆觉得躲在远处偷偷的放冷箭，比较安全一些，所以他决定先学习弓箭。

    大家都知道，练武是个苦力活，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大部分都是从小练起，不仅需要一定的天赋，还需要常年累月的练习。

    第一，张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第二，他也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练习。

    那怎么办呢？

    他决定投机取巧，刚学会的天赋技能鹰眼术lv1，有一条刚好可以帮上他的忙：5%几率偷学到对手技能。

    5%的几率不大，并不是说发动二十次，就一定能成功一次，而是要看这个偷学的技能与施术者能不能契合，如果说施术者本来就会枪系技能，那么偷学到枪系技能的几率就大很多，反之则相反。

    张帆听过一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虽然偷学几率不大，但是他天天反复试验，量变引起质变，不相信偷学不到。

    张帆集中精神，瞳孔微微闪烁——鹰眼术，发动！

    整个视野再次切换成微观世界，他立即锁定了前面正在拉弓引箭的某山贼甲——

    咻！

    羽箭飞逝，划出完美的轨迹，瞬间击穿了草粑……

    没有系统提示。

    张帆没有气馁，又把目光锁定正在引弓的山贼乙……

    七秒过后，张帆不得不接触鹰眼术，揉揉太阳穴，感觉舒服了一些，不过没收到任何提示——他没偷学到“箭术”这个技能。

    当然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倒也没有特别沮丧。休息了两分钟，他开始让赵离来教他射箭。

    鹰眼术每发动一次，就有半个小时的真空期，张帆也不能闲着，多掌握一些射箭的技巧，也便于提高偷学技能的成功率。

    根据考古学家研究，弓箭最早出现于旧石器时代晚期，也就是在距今约三万年前，原始人就在开始使用弓箭了。

    根据史书记载，黄帝战蚩尤于涿鹿，纯用弓矢以制胜，惟当时的弓矢，都以竹木制成，虽能及远，终未能完善，此后推阐其理，互相发明，加以精密改造，于是弓矢逐渐成为战争利器。

    在古代，弓箭的作用，倍于其他兵器，非但可以及远，精研而熟娴者，穿杨贯虱，百步射人，比起现代的火器，也不逊色。

    三国时代有很多神射手，如黄忠、吕布、赵云、太史慈、甘宁、姜维……等人以箭术扬名立万，威震八方。

    赵离递给张帆一把牛角弓，牛角弓是古代弓箭的巅峰之作，是最常见的复合弓。

    复合弓是指其弓臂由两种以上不同弹性的材料复合而成的，通常是牛角和木材，两者间用动物胶黏合一个“c”形，然后将其反拉上弦，因此在两肩处形成特有的突起。由于复合材料韧性比较适中，通常只需要比较短的弓臂就能提供足够的张力。

    赵离介绍：“这是骑兵标准弓，拉力为一石，你试试看能不能拉开。”

    “原来四爷想学弓箭……不过弓箭好学么？”

    “看天赋吧？射肯定行，准不准就很难说了。”

    “一石是多少拉力？”

    “六十斤。”

    “那四爷拉的开么？”

    “很难说，一般成年男子是拉的开的，不过这个人以前是个读书的废柴。”

    ……

    张帆试了一下，还没怎么发力，就把弓拉成了满月，赵离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感叹道：“四爷好气力！”

    张帆淡淡说：“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射箭也是六艺之一。我过去有练习过的，只是太久没练，完全生疏了。”

    这当然是信口开河了，原主人从小体弱多病，根本开不了弓，因此从未学习过射箭。不过为了避免他现在突然学会惹人注目，撒谎说以前练过要好一些。

    现在的贵族、将门之子被从小教习射箭；作为一门技艺，“射”成了公卿大夫必须通晓的“六艺”之一。

    “原来如此，那四爷重新捡起来就行了，多多练习，应该很快就熟练掌握了。”

    “恩。”张帆不可置否。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射箭易学，难精，在赵离的指导下，张帆拉弓引箭，动作倒是像模像样，手一松，羽箭蹦弦而出——

    咻——划出一条完美的轨迹，钉在了草粑的正中心。

    “哈哈哈！”周围传来轰然大笑，赵离也有些忍俊不禁。

    原来这羽箭刚出手就偏了，歪打正着的插在了隔壁的草粑红心上。

    水友门也在疯狂的吐槽和嘲笑：

    “卧槽，一箭穿心。”

    “好准啊！不愧是三国第一神射手！”

    “哼，我会指东打西，吕布，你怕了没？”

    “猝不及防啊！这谁能防的住？神技啊！”

    “小伙子，你很有天赋，跟我学射箭吧！”

    “没有一点点防备，就这样射中我的心……”

    ……

第20章 滑天下之大稽

    出了一个大丑以后，张帆就老老实实跟着赵离继续学习射箭了，精神恢复了就使用鹰眼术，希望触发偷学技能。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太阳下山，使用了二十次鹰眼术，结果偷学技能一次都没触发过，倒是射箭水平有所提升，十米之内终于可以上靶了。

    傍晚时分，校场训练的人纷纷回家吃饭，古代的人是很有时间观念的，不像现在的人老是加班什么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张帆也只好回家吃晚饭。

    晚饭过后，照例就是每天的说书时间，临出门前，张帆坏笑者调侃沫儿：

    “沫儿，干脆咱们一起走吧！”

    沫儿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吧！下流，我才不去呢！”

    张帆哈哈大笑，朝着礼堂而去，到了之后意外发现孔涧西也在，互相打了个招呼，张帆继续开启说书模式……

    说着说着，突然目光瞥见右前方得角落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沫儿看他朝这个方向望来，当即就往步练师身后躲，步练师带着一个白色面巾，遮住了脸，大大方方的遥遥拱手致意……

    一般人带面巾可能惹人怀疑，不过山寨很多人都见过她脸上那副鬼样子，见她带着面巾也没觉得奇怪，还要感激她没有继续摧残自己的眼镜。

    依然是讲两个回目，张帆和孔涧西告别之后，直接就回住处了……

    后面的一个礼拜，张帆每天都是如此，早上开直播，白天去校场一边练习射箭，一边偷学技能，傍晚去说书，晚上睡觉，顺便在房里练习飞刀术。

    他决定不告诉任何人关于飞刀术的事，他要把这个作为底牌，关键的时候用来救命翻盘。

    一连七天都没有触发偷学技能，张帆几乎要崩溃了，不过系统是不会骗人的，毕竟5%的几率，只要坚持下去，终究会成功触发的。

    不过一连一个礼拜都直播校场练箭，大家的积极性都有些下挫，打赏礼物也少了很多。

    很多水友都反映不想继续看练箭了，有些直接抛弃了他，跑出看隔壁的大胸女直播间看球去了。就算一样东西再好吃，天天吃也是会腻的。

    为了不让大家感到枯燥，张帆最近几天刻意增加了互动的频率，也挽回了一些人气。

    第八天上午，张帆照例来到校场，打开直播不久，张帆就开始和大家互动：

    “现在我们一起玩个游戏，你们随便说一句话，我给你们翻译成古文，看看效果，好不好？”

    ☆堕落の天使：“我先说一个：人要是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张帆翻译：“涸辙遗鲋，旦暮成枯；人而无志，与彼何殊。”

    富翁的成长：“那这个呢？别睡了起来嗨。”

    张帆翻译：“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张茂葵：“试试这个吧！你这么牛，家里人知道么。”

    张帆翻译：“腰中雄剑长三尺，君家严慈知不知。”

    东风~崛起：“666，这个呢？心好累。”

    张帆翻译：“形若槁骸，心如死灰。”

    舞海心灵：“看我的：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张帆翻译：“方寸淆乱，灵台崩摧。”

    逍遥°○恶魔：“哈哈哈，我单方面宣布和xx结婚。”

    张帆翻译：“愿出一家之言，以结两姓之好。”

    白烨之魂：“咳咳，这个呢？重要的事说三遍。”

    张帆翻译：“一言难尽意，三令作五申。”

    “可以，这翻译我给满分，太逗了！”

    “好搞笑！”

    叮咚，龙苍雪打赏了588个“赞”

    jackiey打赏了1888个“霸气”

    ……

    互动告一段落，张帆继续练箭，引弓欲射，突然听见“咻”的一声，一支羽箭已经插在了他面前草靶的红心，箭羽颤动不停，而他手里的箭还没放——

    张帆转过头去，只见魏勇一脸得意的看着他，挂着虚伪之极的笑容说：

    “哎呀，射错草靶了，不好意思啊！”

    站在他旁边的瘦子手下给他捧哏：“还是四寨主厉害，据说第一箭就正中红心，可惜也射错了草靶。哈哈！”

    “唉，不过反正四寨主也用不上靶子，我射一下……应该无伤大雅吧？”魏勇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靠，魏勇这个叼毛，这么跳！”

    “居然敢讽刺我四爷的箭术，信不信分分钟一箭教你做人。”

    “这个纱布，看着就想吐，天天找四爷的茬。”

    “四爷，一箭射死这个龟孙儿！”

    “一箭射死算逑！”

    ……

    张帆虽然也很不爽，总不能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撕破脸，那也显得太气量狭小了，让人看笑话，所以还得虚与委蛇一番：

    “三寨主怎么有空过来校场射箭，您要是喜欢我这个靶子，我让给你就是。”

    “唉，不用。”魏勇见他避让，更加洋洋得意，“我就喜欢站在这里，专门射旁边的靶子，要不怎么显得我本事大呢！”

    话音刚落，魏勇又抓出一支羽箭，“咻”的一声，正好钉在第一支箭的旁边，两支箭几乎紧紧贴在一起——

    “好！”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大家都为了魏勇精湛的箭法喝彩。

    听到众人的喝彩声，魏勇更得意了，又抽出一支箭，张弓放箭，这次又是正中红心，而且三支箭的落点几乎集中在一个点上。

    “好箭法！”“厉害啊！”“好本事！”这次的喝彩声更加热烈，排山倒海。

    张帆也不得不承认，这箭法的确是很了不起，自己这七八天的训练，连射上靶都费劲，人家随手一射，三支箭钉在一处，这差距有点太大。

    “四寨主，我这箭法可入得你的眼？”

    “三寨主箭法神乎其技，叹为观止！”

    魏勇得意大笑：“听说四寨主最近苦练箭术，不知练得如何了？”

    张帆诚实的说：“帆愚钝，至今不得其法。”

    魏勇嘴角上扬：“四寨主天资聪颖，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至今不得其法，那一定是教授之人能力不足，水平不够。我看四寨主不如另觅名师，方能早日学成。”

    赵离浑身一僵，不过那敢反驳魏勇，只得默默低下头。

    张帆笑着说：“帆资质驽钝，倒也怨不得别人。”

    赵离感激的望了他一眼，张帆接着说：“再说寨中有何名师呢？”

    魏勇跟班马上插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咱们三爷可是公认的本寨第一箭术高手。”

    想让劳资拜你为师？趁机踩我一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张帆冷笑道：“帆箭术尚可，只需多熟悉熟悉，不必再拜什么师父了。”

    “哈哈哈！”魏勇夸张的大笑，笑的前俯后仰，然后众人也跟着大笑起来。这些天张帆的糟糕表现，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这么烂的箭术，居然恬不知耻地自我评价为尚可，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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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天羽神臂弓

    好不容易等到魏勇笑够了，才转过身来对着手下调侃：

    “看到没有，我就欣赏四寨主这个自信的劲头，学着点吧！要不然怎么别人入伙才几天就当统领，你这么多年还是个小啰啰呢？”

    这是拐着弯骂张帆虚有其表，夸夸其谈。周围的人再次大笑，魏勇继续说：

    “既然四寨主这么有信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妨咱们比试比试，你意下如何？”

    水友纷纷大骂：

    “鄙视你差不多！”

    “比你妹夫，信不信劳资一枪崩了你！”

    “魏勇小儿休的猖狂，爸爸手里这把雷神m4a可不是闹着玩的。”

    “射箭有啥可牛逼的，劳资上去就是一梭子ak47。”

    “三营长，把老子的意大利炮拉出来，轰死前面这个沙比！”

    “傻狗，箭术天下第一又怎么样？这个时代是要用脑子的，吕布还殒命白门楼呢！”

    ……

    张帆强压着怒气，面无表情的说：“三寨主箭术高明，帆自愧弗如。”

    魏勇大笑道：“哎，四寨主何必谦虚呢？大家热闹热闹而已，这样好了，我拿我手里这张天羽神臂弓做彩头，只要你能赢了我，这把弓就是你的。”

    魏勇的跟班赶紧科普：“这把天羽神臂弓，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射程远达两百四十步。弓身用天下最坚硬的南海紫檀木所制，力猛弓强，非三石之力不得开，满弓可达五石。这可是我们三爷最心爱的宝贝。”

    “这弓做得真好看，古人劳动人民的智慧还真是不容小觑。”

    “这弓看起来不错啊！”

    “不明觉厉！”

    “求教一下，电视里他们老是说几石弓，吊大的讲讲是什么意思？”

    “不同朝代的一石份量不同，汉代大约是30公斤。宋代大约是60公斤。几石弓就是把弓固定在墙上，看看弓弦最多能悬挂多重的货物不会折断。如果是这张弓，就是最多承受300斤的拉力。”

    “喔喔，原来是这样。”

    “特别说明一下，你能单手提起60斤的货物，未必能拉开一石弓。”

    “多谢解答。”

    “也就是说，至少要右手单手能提起180斤的东西，才能拉开这张弓咯？”

    “180斤以上勉强拉开，至少200斤以上才能保证正常射箭吧！”

    ……

    “确实是一把好弓，不知道三寨主从哪里得来这么一把好弓？”

    魏勇骄傲的说：“南阳郡有个李氏的没落士族，祖上官拜征东将军，传下来这么一把弓，我收到消息，不远千里赶到南阳，杀尽他全家14口人，他才肯说出这弓的下落。”

    一股无名火升腾而起，张帆讽刺道：“三寨主好威风啊！”

    魏勇满不在乎的手一挥，“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同理，只要你今天赢了我，这弓就是你的？怎么样？”

    张帆不为所动：“我没什么宝物可以和你对赌。”

    “那倒不用，我对你的东西不感兴趣。要是你赢了，这把弓双手奉上；要是我赢了，就别让我再在这片校场见到你。”

    张帆眉毛一挑，“就这样？我输了以后就别来这个校场了？”

    “对，就这么简单，怎么样？这样还不敢赌？未免也太胆小了吧？”

    魏勇开始激将，他就是打定主意要看张帆的笑话，他心里明白张帆是不可能赢他的，就是为了羞辱他。

    “四爷，甭理这纱布。”

    “四爷，别和这sb一般见识。没必要。”

    “这不公平，这没什么好比的……”

    “你才练了几天，他都练了几十年了，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你。”

    “对，有种文斗啊！”

    ……

    张帆：“你们信不信，我能赢他。”

    “四爷，你别说笑了。”

    “四爷，这个笑话不好笑。”

    “四爷，你是不是被他吓傻了？”

    ……

    张帆开启了竞猜模式，主播比试获胜／失败。他自己压了三万金豆选择获胜，一边呼吁：

    “相信我的兄弟姐妹们压获胜。带你们发财带你们飞！”

    叮咚：四爷加油，我相信你，愤怒的鸭鸭下注“失败”10000银豆。

    四爷加油，我也相信你，天神的藏爱阁下注“失败”20000银豆。

    四爷加油，我同样相信你，想喝是我太太下注“获胜”10银豆，下注“失败”15000银豆。

    没事四爷，我一直都挺你，别之冬下注“获胜”10银豆，下注“失败”30000银豆。

    ……

    张帆无语了，这些人一边口口声声说支持他，一边压他输。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什么叫做口屈体正直。

    张帆淡淡的问：“不知道三寨主打算怎么比？”

    魏勇故作姿态说：“四寨主毕竟是新人，这样吧，刚才我有三支箭都射在红心正中，现在我给你射三次的机会，只要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三次只要有一次你能射中红心，就算我输。要是三箭皆不中，自然是我赢了。”

    “这样未免对三寨主不太公平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张帆作势欲走。

    魏勇一伸手拦着他：“不用，我觉得很公平啊！你就试试吧，万一中了呢……白得一把宝弓的机会啊！”

    张帆有些踌躇，魏勇再劝：“就赌一次呗！我现在站在旁边都能中，你在正前方射，要容易多了，反正输了也就是不能来校场练习了而已，我也不要你的任何东西。”

    张帆犹豫再三，忍不住问：“只要有一箭中了红心，你就把这把弓输给我？”

    魏勇笑道：“当然，我一向说话算数，何况山寨这么多兄弟们看着呢！”

    张帆终于下定决心：“好，那我……试试看吧！”

    魏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一摊手：“请！”，不过心里却骂张帆真蠢：

    傻瓜，你还以为你能赢？就你这破水平，别说三箭，三百箭都中不了！

    周围的人都腾出地方，赵离选了三支上好的羽箭递给张帆，张帆掂量了一下，点点头。

    魏勇满脸鄙夷之色，心说：哼，还挺会装模作样的，就算给你再好的羽箭，射不中一样没用。

    水友们也纷纷吐槽：

    “四爷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谓壮烈。”

    “我都不敢看了……一想到待会儿魏勇那副得意的嘴脸，唉，那画面太美。”

    “心疼四爷，你们估计几箭才能射中红心，30箭有机会么？”

    “楼上想多了，从以往来看，最少50箭。”

    “运气的话，也许100箭之内有机会吧！”

    ……

第22章 打脸

    张帆左手持弓，右手勾弦，头部自然转向靶面，眼睛平视前方，两臂举起，弓与地面垂直，箭成水平并同拉弓臂的前臂连成一条直线，两肩自然下沈，调整呼吸，对准草靶红心。

    古人对射箭姿势的要求是：“身法亦当正直，勿缩颈、勿露臂、勿弯腰、勿前探、勿后仰、勿挺胸，此为要旨，即尽善矣。”还讲：“身端体直，用力平和，拈弓得法，架箭从容，前推后走，弓满式成。”

    从古到今，善射者都很重视基本姿势动作的训练，因为它是提高射击技术的基础，这个基础打得越牢固、合理、轻松、自然，就能越长时间地保持工作能力，随心所欲地去完成下面的各环节的动作。

    不得不说，张帆这一套动作还是很标准，看起来还是很赏心悦目的，不过魏勇嗤之以鼻：

    哼，不就是花架子，射不中有个毛用？

    张帆瞄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发射，魏勇看不下去了，不满的说：

    “喂，你到底要瞄多久，这都过了一刻钟了，你打算瞄到太阳下山吗？”

    张帆头也不回，“再瞄一会儿，否则心里没底啊！怎么三寨主怕输啊？”

    魏勇夸张的大笑：“笑话，我会怕输？行，没事啊！你慢慢瞄，我不急，来啊，给我搬把椅子来，我坐着等。”

    话音刚落，他的跟班马脸男屁颠屁颠的跑出搬椅子去了。

    张帆也把弓箭挂在兵器架子上，魏勇嘲讽道：“这又是什么意思？怎么不瞄了？”

    张帆对候三宝吩咐：“爷渴了，让沫儿泡壶花茶给爷解解渴。”

    “得嘞！”候三宝也屁颠屁颠的去了。

    等到张帆喝完了茶，魏勇也坐下了，差不多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张帆终于站了起来，简单的热身了一下。拿起了弓箭，找好了位置。

    “哇！”“嘶”“不会吧？”周围传来一阵阵的惊叹声——张帆捏住了三支羽箭放下弦上。

    他居然打算——三箭齐发？

    大家都知道，射箭的精准度，和力量、技巧、温度、风速、空气湿度……等多种因素有关，二十步之内能射中篮球大小的物体，已经可以算是个中好手了。

    至于三箭齐发，理论上是可行的，因为人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正好可以扣住三支箭。但是想保证准确度，每多一支箭，难度那就是几何倍数的增长了。

    魏勇也忍不住站了起来，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张帆：这算是破罐子破摔么？还是想耍赖？

    魏勇阴恻恻地说：“等等……你可想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三支箭要是一次射了，就没有第二次开弓的机会了！”

    张帆微微一笑：“哼，一次就够了！”

    “哈哈哈……笑死了。你要是这都能中，我马上把这箭都吃了……”魏勇的跟班马脸男笑得直打跌。

    张帆冷冷的回头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说：

    “吃，我怕你嚼不动，我要是中了，你自己掌嘴十下吧。”

    马脸男一口答应：“行，你要是中了，我能煽出血来。”

    “好！记住这句话。”张帆嘴角上扬，举弓，勾弦，沉肩，下腰，瞄准，徐徐发力——

    前面磨蹭了这么久，完全就是等精神力完全恢复，就是现在，鹰眼术——发动！

    这一刻的张帆，状态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所有人都感受无边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这股气势是如此的磅礴，惹人侧目，魏勇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又忍不住想……不会他真的能射中红心吧？

    这个时候的张帆心如止水，如老僧入定，身体岿然不动，眼神坚定无比，持弓的左手坚如磐石，稳如泰山，勾弦的右手优游自若，丝毫不见一丝一毫的颤动，嘴角上扬，骤然放开了弓弦——

    咻！

    三道箭光闪烁，犹如流星坠地，瞬间击穿了草靶的红心——

    画面就定格在这一幕上。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人能想到。除了张帆。

    空气仿佛凝滞了，前一刻的喧闹，化成这一刻的万籁俱静。只剩下一种人们在遇到巨大惊讶冲击时的倒抽凉气的声音，像是传染病一样散布在每个人的身上……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一般的掌声，欢呼声，喝彩声——没有人知道张帆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做到了，他配得上他们一切的掌声。

    魏勇一脸蒙逼，神情恍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怎么可能呢？

    就连我也做不到，这小子——怎么办到的？魏勇相信这绝对这是什么运气……这根本就不是运气能解释的。除非——

    玛德，我们都被他给骗了，张帆根本就不是什么菜鸟，他是箭术高手，真正的深藏不露的高手。

    “666。”

    “四爷v587。”

    “卧槽，四爷你6上天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看看魏勇儿子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笑死了！”

    “玛德，都是套路，连我们都被骗了。”

    “虽然我豆子输了，我还是要说——四爷你太帅了！”

    “四爷好帅好帅，宝宝要和你生猴子！”

    ……

    其实张帆还要感谢魏勇，就在魏勇射出第二箭的时候，张帆就当机立断的开启了鹰眼术，毕竟这可是山寨为数不多的箭术高手，偷学的成功率大很多呢！

    等到魏勇射出第三箭的时候，张帆终于听到了等了一万年的系统提示：

    叮咚，鹰眼术lv1触发了被动技能“偷学”。

    叮咚，您偷学到普通技能“箭术”。

    叮咚，您成功学会了普通技能“箭术lv1”。

    叮咚，您使用了技能经验书（小），将普通技能箭术lv1提升至箭术lv3。

    ……

    接下来就顺利成章的扮猪吃虎，一步步把魏勇诱骗进自己的圈套，时机成熟了瞬间爆炸，完成单杀。

    ——————

    感谢秦妮轩少打赏1888起点币，感谢鱼儿飞翔，后悔放过打赏100起点币。

第23章 魔术

    张帆笑眯眯的朝着魏勇伸出了手，魏勇没好气的把天羽神臂弓掷过来，张帆一把接住，抚摸弓身的细细纹路，忍不住赞叹：

    “好弓，真是好弓！多谢三寨主割爱了。”

    系统自动给出了天羽神臂弓的数据：

    天羽神臂弓，南海紫檀木所致，卓越级武器，可强化，攻击力：235，最大射程：260米，装备可提升11%攻击力，暴击伤害提升25%，命中50%几率回复2点精神力。

    啧啧啧，命中还可以回复精神力，真是好东西啊！

    “哼！”魏勇一脸杀气，“这弓到你手里算是糟践了，这可是三石强弓，你拉的动么？”

    张帆微微一笑，举起天羽神臂弓，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随意一箭射向草靶——正中红心，噗呲一声，草靶再也承受不住，四分五裂……

    “好……！”又是一阵狂风暴雨一般的掌声。

    张帆掏了淘耳朵，不带烟火气的说：“不好意思……三寨主刚刚说什么？呼声太大没听清楚……”

    “行，姓张的，你有种。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魏勇的脸黑的跟锅底有一拼，放完狠话拔腿就走。

    “三寨主且慢——”

    魏勇怒气冲天：“干嘛？”

    “您手下还欠我十个耳光呢！我这个人一贯大度，从来不秋后算账，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所以您看……”

    魏勇瞪了手下一眼，怒吼道：“你聋了吗？还不赶紧动手……”

    “是……”马脸男一脸苦色，开始一下下掌嘴……

    啪啪啪打脸的声音，真是世间仅有的仙乐啊！

    “四寨主，我……”马脸男一脸哀求的看着张帆。

    张帆温和的说：“没事儿啊……我不急的，慢慢来，三宝，搬椅子去……”

    魏勇狠狠瞪了马脸男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张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狡黠一笑，深藏功与名……

    叮咚，后悔放过打赏了18888银豆。

    永遠守護你打赏了23333银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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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妮轩少打赏1314个“霸气”。

    ……

    木子李：“四爷，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射箭的？”

    张帆当然不会告诉实情，随口忽悠：“原主人本身就是箭术高手，我继承了他的一切。”

    涂田：“那你这简直是奥斯卡影帝级的表演，连我们一起骗了。”

    张帆哈哈大笑：“谁让你们不信我，早就说了，信帆哥，得永生。唉，你们还是太年轻啊。”

    未来式￡：“666，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主播的套路。”

    张帆：“信任是最长情的告白。压错豆子的童鞋们，可怨不得我。咳咳，怪不好意思的，要不，我把豆子退给大家？”

    “四爷是我错了，这点豆子就当补偿了。”

    “四爷我不该不信你，这豆子你给我，我也没脸再要了。”

    “算了，就当打赏了！”

    “不要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怀疑主播，是我的锅。”

    ……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帆点击了“结算”。

    叮咚：结算成功。

    叮咚：您的帐户增加了90000金豆，实际可用余额为168560金豆43银豆。

    “一波肥，谢谢四爷。”

    “我就知道信四爷没错的，入账60000银豆。”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爽！”

    叮咚，ibmxco上海打赏了一辆“奔驰”。

    叮咚，点滴不露打赏了1888个“小苹果”。

    ……

    看来还是有些信任他的水友，跟他一起压了获胜，赚的盆满钵满，所以特地拿出一部分回馈他。

    张帆：“感谢各位土豪的打赏，特别感谢ibmxco上海的奔驰，感激不尽！”

    奔驰是礼物的一种，售价28888金豆，这是他第一次收到这么大额的打赏。

    淮安楚天舒：“四爷，我想问问，这打赏……你能分到么？关键你去哪里花呢？”

    张帆笑而不语，灵机一动说：“大家想看变魔术吗？”

    “哇，四爷还会变魔术啊？”

    “真的假的，多才多艺啊！”

    “快点快点，我想看！”

    张帆：“待我准备准备，十分钟后给大家变魔术，好不好？”说完拿起天羽神臂弓，带着候三宝和赵氏兄弟回家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一进门，沫儿问候道。

    “恩。有点累了，我睡一下，不要让人打扰。”张帆说完朝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张帆把门关上，门栓插上，然后模仿刘谦的口气跟大家说：

    “ok，让诸位久等了，千万不要眨眼，因为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张帆挽起袖子，将空空如也的双手展示给大家，右手突然朝下猛地一甩，再次摊开手心，手里躺着一堆无色透明小玻璃珠，手一松，小玻璃珠一颗颗的跌落在地上……

    “卧槽，6666！”

    “好厉害的样子！”

    “可以，这很科学。”

    ……

    张帆右手一抖，突然凭空抓出一张魔术布，魔术布盖在左手上三秒，猛地掀开，原本空无一物的左手里出现了一束玫瑰花，再次盖上掀开，花又变成了绅士帽，将绅士帽抛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再接住，展示一圈，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盖上魔术布再揭开，一只可爱的白兔子乖乖的呆在里面……

    “哇哇哇！太神奇了！”

    “好精彩的魔术！”

    “世界级的魔术大师啊！”

    “太好看了！老婆问我为什么跪着……”

    “我给你360个赞，这是怎么变得？”

    叮咚，微风漂浮打赏了23333银豆。

    rabilot送给您4组1314个“棒棒哒”。

    逾轮1991送给您一辆“挖土机”。

    绿米亚打赏了58888银豆。

    ……

    张帆：“还是想知道这是怎么变的吗？想知道的，公屏扣个六，好不好？”

    满屏的都是66666……然后就是一些刷礼物的弹幕提示。

    张帆卖足了关子，才开始给大家揭秘：

    “其实我这个直播系统，还自带一个商城，大家打赏分成的豆豆，让我在里面购买任何东西。还有一个个人背包，可以把从系统商城购买的东西存放在里面。刚才我变出来那些东西，都是从商城买的。”

    张帆为什么变了几个就不变了？因为——经费在燃烧啊！系统商城的东西贵的离谱，刚才这番表演，差不多三天的打赏收入都赔下去了。

    “喔喔……原来是这样。”

    “牛笔啊！这就是金手指啊！”

    “这挂开的，简直不要太爽！”

    “可以冒充神棍去骗人了！对于这些土鳖来说，这几乎就是仙家手段。”

    淮安楚天舒：“反正我知道我们的打赏，对四爷有用就行，我之前不敢打赏，是怕打赏了四爷也用不了。现在补上。”

    洁曦：“+1。”

    人在梧桐下：“+2”

    ……

    叮咚，淮安楚天舒送了您一辆“兰博基尼”

    洁曦送了您一辆“法拉利”

    人在梧桐下送了您一辆“宾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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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月下美人

    张帆从房里出来吃晚饭的时候，沫儿用一种看待外星人一样的眼光，一直盯着他看，于是张帆也转过身来目不转睛盯着她，沫儿吃不消了，嘟嘟嘴：

    “你干嘛这么看我？”

    张帆坏笑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

    沫儿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问：“唉，我问你一件事，你前几天不是还不会射箭吗？怎么突然之间变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张帆下午带回来这么漂亮的一把弓，好奇的沫儿当然要问一问，于是侯三宝就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沫儿憋了半天，终于找着机会忍不住问他。

    “恩。”张帆点点头。

    “真的？能不能告诉我啊？”

    “可以啊！”

    “真的？快说吧！”沫儿竖起来耳朵。

    “没问题，你听我说……张家祖训，绝不外传，不过呢……我要是吃点亏，娶了你做小老婆，那你就不算外人了。这个诀窍我也可以告诉你了。”

    张帆薄薄的嘴唇泯起淡淡的弧度，诱人无限的遐想。

    “呸，你想的美！”沫儿一把推开他，面红耳赤的跑了出去，只留下张帆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得意的大笑……

    夕阳落下，红霞漫天，讲台上的张帆落下醒木，开始说书：“《金瓶梅》已告一段落了，今天给大家说另一个故事，关于咋们绿林好汉的故事，大家说，好不好？”

    “好！”

    “换故事了？”

    “四寨主要给我们说新故事？”

    ……

    以前有人瞧不起张帆，是觉得他手无缚鸡之力，太文弱了，根本不配做山寨统领。

    不过自从他白天在校场箭术胜了魏勇之后，威望上升了好几个台阶。能文能武，这样的人不做统领，谁有资格做统领？现在来看他说书的人数几乎涨了一倍。

    张帆清了清嗓子，照例先念定场诗：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然后开始念正文：

    话说大宋仁宗天子在位，嘉佑三年三月三日五更三点，天子驾坐紫哀殿，受百官朝贺。但见：

    祥云迷凤阁，瑞气罩龙楼。含烟御柳拂篮旗，带露宫花迎剑戟。天香影里，玉吞珠履聚丹墀；仙乐声中，绣袄锦衣扶御驾。珍珠帘卷，黄金殿上现金舆；凤羽扇开，白王阶前停宝辇。隐隐净鞭三下响，层层文武两班齐。

    ……

    今天张帆心情高兴，多说了一段，从楔子《张天师祈禳瘟疫，洪太尉误走妖魔》，一直说完第3回《赵员外重修文殊院，鲁智深大闹五台山》才停住，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张帆也没想到《水浒传》这么受欢迎，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代入感比较强。

    第一，故事的主角都是江湖草莽，绿林好汉，和大家有共同点。第二，如今的局势背景和水浒中有些大同小异，皇帝昏庸无道，宦官当政，民不聊生，以至于烽烟四起……可能就是这两个原因，所以才格外有共鸣吧！

    《水浒传》作为古代四大名著之一，其文学价值和历史地位是毋庸置疑的，不过张帆为什么不选另外三本，偏偏选择这本说给大家听，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水浒传》的中心思想，放在对腐朽政治，**吏治的揭露和批判，对农民起义的理解和同情。

    作者施耐庵生活在元代，异族统治汉人，他不喜欢那个政府，希望那个社会越乱越好，以便民众起来造反。

    这就是为什么《水浒传》鼓吹“会杀人者即好汉；善杀人者即英雄”的真正原因。

    因此，施耐庵本人对《水浒传》的定位，就是一部“民族励志书”，呼唤的是“全民的强悍”，呼唤的是“集结全民的力量”，来反抗这个异族统治的强权政府。

    因此，他的“立场”就是站在“造反派”这一边的。因此，晁盖等人图谋抢劫，他称为“聚义”；朱仝徇私枉法，放走抢劫犯晁盖，他称为“义释”；歹徒们上了梁山，进行抢劫，他却说是“替天行道”！

    放在现在，眼下时机未到，张帆也没有揭竿起义的打算，但是并不妨碍他给山寨众人灌输这个苗头，潜移默化的力量是可怕的，一旦时机成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十五的圆月像一只雪球，镶嵌在墨蓝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皎洁。

    沫儿特意蒸了小点心，三人坐在院子里赏月，由于院子里还住着其他人，步练师也没人摘下面巾，倒是让张帆有些遗憾。

    “公子为何看我？”步练师声音如玉珠滚落银盘。

    “子曰，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别有一番情趣。古之人诚不欺余！”

    温柔又带着些坏坏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融化在他的温柔里。鼻梁挺直而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勾起，春风和优雅气息全部围绕在他的身边。

    一刹那，步练师有些失神，不过马上就捂着嘴唇笑了起来。沫儿横眉冷对：

    “哼，登徒子，孔圣人才不会说这种话，一定是你瞎编的！”

    “玛德，一言不合就撩妹！”

    “鄙视你，没想到你是这种四爷。”

    “放开那个妹子，让我来！”

    “呼叫fff团，空袭警报，烧死他们。”

    “我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个不是林语堂《生活的艺术》中的么？”

    ……

    张帆故意跟她抬杠：“你见过孔子么？怎么知道孔子没说过这句话？”

    沫儿骄傲的说：“哼，我虽然没见过孔夫子，但是整部《论语》我倒背如流呢！”

    听说真正的书香门第，就算下人也受到熏陶，粗通文墨。没想到这就碰上一个，想必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沫儿也受到了步练师的影响。

    “好，那我来考考你，敢不敢？”

    “哼，放马过来。”沫儿很是自信。

    “听好了，请问《论语》是谁写的？”

    “哼，论语是孔子逝世以后，由他的弟子和再传弟子通过回忆、收集、整理、编撰而成的。”

    沫儿挑衅的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在说：

    这么简单还想蒙我？你以为我会说，是孔子写的吗？

    弹幕也很有趣：

    “天啊撸，《论语》不是孔子写的吗？”

    “原来不是孔子写的？涨姿势了！”

    “你们语文老师死的真早！”

    “我今天才知道，我糊涂了二十年了。”

    “+1”

    “+1008611”

    ……

    ——————

    感谢天神的藏爱阁打赏1888起点币。感谢后悔放过，沐絮若相惜丶打赏100起点币

第25章 都是朕的江山

    张帆咳嗽一声，“咳，这是先给你一个面子，免得一个都答不上来太尴尬，接下来才是正菜……请问，《论语》有多少篇？多少章？多少字？”

    “啊！”沫儿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懵逼。

    “沫儿表情太可爱了！爱死你了！”

    “哈哈，套路太深！”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沫儿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

    沫儿忍不住抗议：“哪有……哪有这样考论语的？这种无聊的问题，谁回答的出来？”

    “我啊！”张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听好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论语有20篇，512章，15918个字，带题目的是15960个字，带题目和序号的事16010个字。听清楚了么？需不需要重复一遍。”

    “……不算不算，重新出一个题，不许出这种怪的……”沫儿无语了，步练师也跟着咯咯笑了。

    张帆摇了摇头：“好，那我降低难度，听好了，请问《论语》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沫儿卡壳了，这个还真的没想过。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一般人还真的没考虑过这个。

    张帆见她支支吾吾答不出来，笑着说：

    “唉，就知道你答不出来。论，叙也。惟圣人论之，意思是只有圣人叙述过这件事。第二个字“语”是“语录”的意思。表示这本书是语录体。把省略的部分补出来，论语解释为“记录孔子和他人言行的语录体历史文献”，简明又贴切。小沫儿，懂了没？”

    “哼，再出一个，我一定能答出来。”沫儿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

    “还不服输？行，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请问，孔子七十二门徒名扬天下，其中大人有几个？小孩有几个？”

    “哈哈，这个我知道，相声讲过。”

    “我也知道，老段子了。”

    “你们知道有屁用，要沫儿知道啊！”

    “我看悬了，这种脑筋急转弯，古代人怎么可能知道？”

    “求沫儿此时心里阴影面积……”

    ……

    果然沫儿答不上来，撅起嘴说：“这个……谁能答出来？”

    “山外有山，楼外青楼，沫儿，做人要谦虚啊！”张帆摆足了架势，“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论语是不是有这么一段？说的是什么？”

    “这是《先进篇》第26章的内容。讲的是孔子聚徒授学，闲暇之时和弟子谈论社会政治和个人生活情致，这篇是记载了孔子和学生之间各言其志的一次谈话。”

    “对啊！这里面的说的明明白白，这里的五六，六七不是约数，而是倍数。冠者五六人，五个六人组，那就是三十个大人，童子六七人，六个七人组，这就是四十二个孩子，加起来不正好七十二贤人。”

    “啊……是这样吗？”沫儿再度懵逼。

    “当然，子曾经曰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读书一定要读通，读细，读精，多动脑，多思考。唉，你还年轻，好好想想吧！”张帆抓起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心满意足的回房睡觉了……

    “哇……”沫儿突然莫名其妙的感到委屈，放声大哭，步练师赶紧把她搂在怀里细细抚慰……

    此时躺在床上的张帆正在接受大家的再教育：

    “四爷你个混蛋，就会欺负我们可爱的沫儿。”

    “四爷大纱布，沫儿是无辜的……”

    “套路太深！”

    “不许欺负沫儿了，小萝莉那麽可爱！”

    “帆哥的无耻，已经达到人类巅峰了。”

    “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主播的套路！”

    张帆今天学会了射箭，总算拥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心情很是激动，现在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于是继续和大家互动：

    “我这样做，是为了降低我在她心中的印象分，免得她轻易爱上了我。曾因醉酒鞭名马，唯恐情多累美人。唉，知音难觅啊！”

    “呸呸呸！我怎么看你是欲擒故纵呢？”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这比我给你103分，一份宽容，一份理解，一份父爱。”

    梧桐树上人：“曾经在广州某家酒店做过两年鸭子，说实话不是一般男人受得了的。虽说收入还可以，但日夜颠倒的生活身体容易垮，还受气!稍微不注意被投诉就要扣钱。偶尔遇到变态的客人还要求说往身上倒啤酒，之后还用嘴舔一下，有些甚至要求换人……说我这个厨师做的啤酒鸭不正宗!!!”

    “握草，这弯拐的我措手不及！”

    “突然的骚，闪了老子的腰。”

    “差点摔下床的带我一个！2333”

    “这尼玛这弯度太大现在没消化……”

    “卧槽，鸡皮疙瘩都来不及掉地上……”

    ……

    张帆又和大家天南地北的胡侃了一通，然后关了直播睡觉去了……

    第二天张帆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他发现自从学习了鹰眼术之后，白天精力充沛了许多，晚上睡眠质量明显提升，睡五个小时，和过去睡十个小时一样精力旺盛，不知疲倦。

    晨光熹微，张帆一个人走出院子，朝着东边的高坡走去，打开直播间，在线人数不多，大部分人都还没起床，张帆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哈喽，大家早上好！”

    “四爷真早！”

    “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通宵打了一晚上lol，输多了一出来看到四爷开了直播，吓一跳。”

    “艹，我也刚出来，楼上不会是你坑我一晚上吧？你什么区？”

    “四爷，今天直播什么啊？”

    张帆回复：“今天带大家看看一千八百年前的日出！”

    ……

    天际露出鱼肚白。光线很柔和，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天空的颜色先是灰蒙蒙的，继而由灰变黄、变红、变紫，渐渐地在地平线附近裂开一条缝隙。晨曦初照，而山像含羞的少女，若隐若现。

    一会儿，缝隙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宽，同时越来越亮，几道霞光射向天空，忽然一弯金黄色的圆弧，冲破晨曦，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一刹间火球腾空，凝眸处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变万化，空间射下百道光柱…

    “真美啊！”

    “还是古代日出美！”

    “这就尴尬了，都是一个太阳，这是“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的日出版本吗？”

    ……

    日出都是一样的，变得是心情吧！从初来乍到的惶恐不安，到现在渐渐被这个时代吸引，感悟和体验生活中的美，张帆觉得，心灵似乎又经历了一次蜕变呢！

    “朋友们，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张帆指着群山万壑，豪气干云的问。

    “大山？”

    “树？”

    “山川河流？”

    ……

    张帆大手一挥：“看看窗外，都是朕的江山！”

    “66666！”

    “握草，玛德制杖！”

    “+1”

    “+2”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我的腰……”

    “主播，你是蓝翔技术学院装逼专业毕业的吗？”

    ……

    “哈哈哈！”张帆爽朗的笑声响彻云霄……

第26章 升级（为天神的藏爱阁万赏加）

    看过日出以后，张帆老老实实的回家吃早饭，当然免不了被沫儿埋怨几声，然后就来到校场继续练箭。

    今天他过来，明显感觉众人对他客气了不少，如果说以往只是碍于统领的身份跟他假客气，那么这次就是真心实意的表达景仰之情。

    有人也许会问，张帆的箭术已经达到了lv3，可以说，放眼整个三国世界，也算像是登堂入室了，勉强算是个箭术高手，怎么还要继续联习呢？

    其实不然，虽然系统显示他的箭术已经达到lv3。但是如果让他和一个水平相当的射手来较量的话，那么死的肯定是他。

    因为系统的缘故，灌输给他经验和技巧，让他能很从容地做出这些攻击和动作，就相当于给了一个英雄联盟新手王者的意识和反应力，也需要不断练习和适应，增强临场应变能力，才能有所作为。

    系统给的东西，毕竟不如自己一步步练起来的扎实，他个人对射箭的感悟还很稀薄，需要自己不断练习，增强这方面的积淀，百分之百发挥出技能的全部威力。

    再度拿起弓箭的时候，张帆有种很奇怪感觉，就好像身上装了一台高运算的电脑，自动测试出射速、抛物线弧度、风速、湿度等等，排列组合一条最适合的射箭动作，不需要开鹰眼术，他一百米之内固定靶基本上也能十中**正中红心。

    这次水友不抱怨了，看着他做出一个个匪夷所思的动作，箭箭正中红心，水友们热情高涨，与有荣焉。

    “哇，四爷太赞了。”

    “酷毙了！”

    “放到现在也能拿个射击金牌吧！”

    “教练，我想学射箭！”

    “+1”

    ……

    练了几天，张帆对于箭术的感悟更深，愈发觉得自己到了瓶颈，继续射固定的靶子，似乎提升不大，于是决定开始练习难度更大的移动靶，也就是上山打猎。

    这个时代的山林可不像后世，过度捕捞，大型动物几乎绝迹，黄龙寨本身就山高林密，山林经常有野兽出没，野猪、黑熊、麋鹿、狍子等，甚至有老虎。山林里野兽很多，夜晚进入这神秘的山林，一定危机四伏。

    不过自从张帆开始进山狩猎以来，山林中的动物可是倒了大霉了，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在他高超的箭术下，很少有活着从他箭下逃生的。

    而且水友们对于丛林探险，狩猎似乎有着特殊的情节，可能人天生就有征服欲吧！这几天的打赏和观看人数节节攀升，而且打赏也一直居高不下。

    不仅水友热衷于狩猎，山寨的男人们，不论老幼，都很喜欢狩猎。原始社会人类为了获取食物，不得不想方设法猎取野兽。当农业和畜牧业充分发达足以满足人类需要的时候，打猎活动就具有了多方面的意义。可以练兵，可以娱乐，甚至可以选拔人才。所以每次都所获磊磊，满载而归的张帆，自然成为了他们的英雄。

    特别是小字辈，对他的崇拜日益增长，因为自从张帆上山打猎之后，每天都有巨额斩获，张帆自己吃不完，总是让他的心腹候三宝挨家挨户的送肉接济他们……从此山寨的众人正是从情感上接纳了张帆，把他视为大家庭中的一员。张帆在山寨的声望更上一层楼。

    等到9月20号那天，张帆和往常一样，打开直播，上山打猎，却突然收到很多粉丝的私信：

    “四爷，怎么回事？直播间进不去了啊？”

    “系统显示，在线人数已达到当前房间最大值。”

    “四爷赶紧升级权限啊！二十分钟了，我还在排队中……”

    “四爷，你赶紧处理下，我进来了，但是我朋友被拦在外面了。”

    ……

    张帆赶紧调出小助手uu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uu：“当前主播等级为青铜主播，权限等级一级，房间最多允许同时在线观看人数20000。”

    张帆没好气说：“那赶紧给我升级啊！”

    uu：“对不起，您未满足全部升级条件，暂时不能升级。”

    张帆急了：“什么？不能升级？哪条不符合？”

    uu：“您其他条件都没问题，但是粉丝值不足一万，不予受理。”

    张帆点开粉丝值，也就是订阅人数，显示为：8863。还好，差的不多，他以前都没求个订阅，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该求一次了。

    张帆赶紧公屏发语音：“各位新老朋友，帮忙点一波订阅吧！右上角有个订阅按钮，没订阅的朋友帮忙点下！帆哥谢谢大家了！”

    “已点。”

    “ok，收到。”

    “天天直接首页热播进来的，忘点了，马上点。”

    ……

    订阅的数字一直在增长，十分钟不到，一路涨到了9763，已趋近一万大关，但是增长势头已经降下来了，现在增长率来看，至少还要十个小时，可能才会突破一万。毕竟喜欢的，早就点过订阅，不太喜欢的，也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改变主意。

    张帆可等不了那么久，他决定发动金钱攻势：“各位朋友，目前的订阅数为9763，帆哥在此承诺，今天订阅破万，当场送出藏宝图一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哟！”

    藏宝图是火狐tv道具的一种，单价999金豆，送出后全直播频道广播。所在频道用户均有机会获得宝箱，送出道具的频道子房间内所有用户可以看到频道中间屏幕掉下一个宝箱，点击打开即可参与寻宝抽奖，奖品丰厚。

    事实证明，金钱开道放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过时。

    张帆话音刚落，原本几乎陷入停滞的订阅涨幅瞬间狂飙，短短两分钟总数就突破了一万，张帆也按照约定送出了藏宝图。

    叮咚：主播粉丝值突破10000，主线任务“一个月人气值达到一万”已完成，奖励已发放。

    叮咚：您获得了3000金豆，您获得了3个自由点。您获得了普通小麦面包（小）*3，食用回复1点体力/秒，回复0.5点精神力/秒。

    张帆继续把3点自由点加在智力上，智力达到了76。

    叮咚：已满足所有升级条件，是否启动升级程序？

    张帆：“启动。”

    叮咚：升级程序已启动，您接到了一个主线任务：独自猎杀一头成年黑熊。完成任务后自动进入下一步。

    什么？叫我去猎熊？

    ——————

    感谢“天神的藏爱阁”打赏10000起点币，特加更一章，感激涕零！

第27章 猎熊

    本地生活的熊为亚洲黑熊，又称为狗熊。身体肥大，会游泳，会爬树。最喜欢食用蜂蜜，经常偷食玉米。

    不要以为熊看起来憨憨的，人畜无害，就把它当成萌宠。

    民间素来有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这句话并不是说，野猪的实力凌驾于熊和老虎上，而是根据对于人的威胁程度排名，熊还排在老虎的上面。

    俗话说得好，人有三分怕虎，虎有七分怕人。没有和人打过交道的老虎，一般会尽量的避开人。但是一根筋的野猪，或者脾气暴的熊都是不管不顾的，袭击人畜的事件屡次三番发生。熊还会偷食玉米，被本地农民生恶痛绝。

    成年黑熊的力气是惊人的，就连老虎都要绕道走，张帆如果什么都不准备，就这么贸然跑去猎熊，大概就是给熊送点心。

    人作为万灵之首，统治整个地球。就是因为我们会动脑子和使用工具。夸耀武力，徒手搏熊，纯粹脑子有坑。

    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张帆以前没有猎熊的经验，不过他让水友给他传了很多猎熊的资料，精心策划了一次猎熊计划。

    首先从本地猎人那里摸清黑熊的活动范围，然后挑选好地方开始制作陷阱，先找一块大石头，将装着蜂蜜的塑料袋压在下面，当然是张帆从系统商城买的，故意戳几个小孔，让蜂蜜的香气能散发出来。

    从山寨找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合力将大石头上方的一棵直径篮球大小的硬槐树掰弯，将麻绳的一头压在大石头下。

    从系统兑换一个铁链渔网，一拉活扣就会圈起来的那种，上面布满了锋利的倒钩，布置在石头周围，活扣另一头扣在槐树上，确保槐树一弹起来，就把铁链渔网收起来。

    最后一步，遮盖踪迹，又在陷阱周围多撒了一些蜂蜜，确保熊能闻道气味，再就是静静的等待猎物送上门了。

    为了避免熊察觉端倪，嗅到人的气息不肯上当，张帆躲在距离陷阱八百米外的另一个高坡上，用望远镜观察这这边的动静。

    第一天毫无动静，张帆第二天早上又去撒了些新鲜蜂蜜，中午的时候有头黑熊从距离陷阱50米远的灌木丛路过，但是没有过去。第三天张帆继续去撒蜂蜜，从早上六点一直守到下午两点，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没有人喜欢看主播一天到晚啥也不干，趴在地上玩潜伏，有耐性的水友有些小期待，陪着张帆等着熊的出现。不过大部分的人吐槽这很无趣，选择去隔壁直播间看大胸女跳舞……

    张帆也没办法，主线任务不能不做。只好多跟他们互动，尽量让大家都留下来：

    “这山上的熊成精了吗？怎么还不出来？”

    冬萍杨芳：“四爷，我给你讲个猎熊的笑话吧！”

    “好啊，你讲吧！”

    “山有母熊，猎人欲捕之；初战，猎人败，被熊奸。羞愤交加！休数日，再战，又败！再被奸！数次之后，上山再猎时，熊苦笑曰：你丫是打猎还是卖.淫？”

    “66666”

    “四爷感觉胯下凉飕飕的……”

    “你丫是打猎还是卖.淫？”

    “你丫是打猎还是卖.淫+1”

    “你丫是打猎还是卖.淫+2”

    ……

    影郡王23：“有一次去女同学家，推开门竟然看见她在沙发上用震动棒，我俩相视五秒突然震动棒没了动静，她娇羞的说“那个…没电了…你能…过来帮我吗？我咽了一口唾沫，激动的点点头，连忙跑到楼下超市给她买了一对南孚电池。从那以后，她再也没理我，至今我都不明白到底我做错了什么。现在偶尔见面，她还是不理我，我也不好意思提那5块钱的事，估计她是不想还钱故意不理我的，呸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23333！”

    “淫才啊！”

    “自古弹幕出英雄！”

    “注孤生！”

    “这个真的有点骚！”

    ……

    “唉，你们看，有熊过去了！”

    “我瞅瞅……真的，咦，好大的熊！”

    “卧槽啊，这熊怕是有两百多斤吧！”

    ……

    水友们由于是上帝视角的关系，只要在张帆视线之内，他们是可以调节镜头拉到近处来看的，看的比张帆要清楚的多。

    张帆赶紧拿起望远镜观察，果然有只大黑熊嗅到了蜂蜜的气味，正在努力的把大石头推开，想吃到压在石头下面的蜂蜜。

    推了几下没推动，毕竟石头也不小，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吃不到蜂蜜，黑熊发怒了，助跑之后猛地一撞，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一下子把石头翻了个身——

    就像是连锁反应，压在石头下面的绳索失去了控制，槐树猛地弹起，扯动活扣，铁链渔网收缩，还没等狗熊反应过来，他就被渔网倒吊起来，发出惊恐的吼叫声——

    yes，成了，张帆赶紧带着天羽神臂弓和箭筒朝着陷阱跑去……

    这头大黑熊体长大约一米八，三百斤左右。体毛黑亮而长，下颏白色，胸部有一块“v“字形白斑。头圆，耳大，眼小，吻短而尖，鼻端裸露，足垫厚实，前后足具5趾，爪尖锐不能伸缩。身体粗壮，令人望而生畏。

    此时被困在铁链渔网内，嘶吼连连，不过铁链是系统出品，虽然很贵，但是品质有保障。

    哪怕它力气再大，也不能把它挣开。何况上面还挂满了锋利倒钩，它挣扎得越是厉害，身上越痛，血流的越多，死的越快……

    早就知道一棵树可能困不住他，所以在固定这个渔网的时候，还特意捆绑了周围的两颗直径超过一米的参天大树，熊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拉倒三棵大树……

    熊看到有人过来，嘶吼声很大，凶性毕露，拉得大树晃动不已，树叶掉了一地——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张帆也不废话，掏出弓箭来就是“咻咻咻”的射个不停，熊收到攻击之后更是残暴，几次三番试图朝张帆这边扑来，当然被铁链渔网卡住，没有成功。

    黑熊皮糙肉厚，张帆连射了十几箭，都是钉在熊的头部，特别是最后一箭，穿过了熊的右眼，贯穿了它的天灵盖，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吼声，气绝身亡——

第28章 前有张帆猎熊，后有武松打虎

    叮咚：您完成了主线任务“猎熊”。

    叮咚：您获得了3000金豆，您获得了熊胆（中），食用可提升3点力量，3点体力。

    叮咚，您满足了所有升级条件，是/否支付50000金豆升级？

    艹，这还要钱？张帆心头咒骂，选择了“是”。

    叮咚：恭喜你，您的直播权限提升为白银级，频道最大同时在线观看人数为100000人。

    ……

    “卧槽，这熊真猛！”

    “好厉害的熊！看着都直哆嗦！”

    “还好中了陷阱，不然这熊能弄死一票人。”

    “雷霆咆哮遭遇韦鲁斯单杀……”

    “好肥的熊掌！”

    “楼上泥垢了！真.吃货。”

    “熊是国家保护动物，禁止猎杀。”

    “楼上sb不解释，珍稀动物才保护，古代遍地都是，保护你妹！”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野猪和黑熊会祸害庄稼，当地老百姓欲除之而后快，明白吗？”

    ……

    玛德，总算是死了！张帆擦擦额头上的汗，长舒了一口气。

    张帆走过去，一股脑儿把蜂蜜、绳子、铁链渔网收进了系统空间里，躺在大石头上休息了两分钟，听到了山寨众人的叫声：“四寨主～四寨主～你在哪里……”

    张帆赶紧回应：“喂，我在这儿！”

    几个山寨小啰啰赶紧朝他跑来，一马当先的正是候三宝，拽着张帆上看下看，围着转了几圈，张帆赶紧拉住他：

    “行了行了，别转了，我头晕……”

    “四爷，您没事吧？”候三宝这才紧张的问。

    “没事，我好着呢！让人把这个大家伙抬回去，咱们今天要加餐……”张帆指着大黑熊吩咐。

    “好嘞！”几个小啰啰敬畏的看了一尘不染的张帆一眼，赶紧把黑熊捆好了，四个大汉抬了起来，哼哧哼哧得朝着山寨方向走去……

    进了寨门，门口一大堆人站在那里看热闹，刚才黑熊凄厉的吼叫声大家都听见了，而且早有人跑进寨子报信，四当家的独自杀了一头大黑熊。

    “哇，这熊个头真大啊！”

    “好精壮的大狗熊，四寨主真厉害啊！”

    “这么大只的熊瞎子，四爷是怎么弄死的？”

    “你是不是傻，没看到熊头上插满了羽箭，肯定是被射死的……”

    “那身上的那么多伤口呢？”

    “肯定是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跑进了刺从，挂的呗！”

    “喔，原来如此……”

    ……

    连大寨主孔涧西和魏勇也被惊动了，孔涧西一把攥住张帆的手：

    “贤弟你没事吧？”

    虽然知道他不过是虚情假意，收买人心，但是论演技，张帆服过谁？同样深情款款的反握住孔涧西的手：

    “多谢大哥关心，小弟无恙。自小弟进山以来，承蒙大哥看重和照顾，听说明日就是大哥五十大寿，小弟无以为报，特献此熊作为寿礼，还请大哥不要嫌弃。”

    “唉，贤弟太客气了！这山寨之中，还未曾有人猎到如此大的熊瞎子。久闻贤弟箭术高超，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来，咱们入寨详叙，请！”孔涧西一伸手。

    “大哥先请！”两人有说有笑的朝寨中走去……

    看着两人离开，魏勇拉住一个心腹：“这么大个头的熊……他一个人，一张弓就射死了？”

    “这个……好像是，我们听到熊的吼声，赶到的时候，熊已经死了，而且当时也没别人在场，也没发现别人的尸体或者箭矢……。”

    “喔，你下去吧！”魏勇看着张帆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之色，不过马上被狠厉之色覆盖……

    ……

    “但凡世上云生从龙，风生从虎。那一阵风过处，只听得乱树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熊瞎子来。我闪在青石后边。这熊瞎子又饥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下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见那熊瞎子扑来，只一闪，闪在熊瞎子背后。那熊瞎子背后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我只一躲，躲在一边。熊瞎子见掀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

    “那熊瞎子又扑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我见那熊瞎子复翻身回来，反手就是一箭。那熊瞎子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我继续绕着大石头与他周璇，不时偷施冷箭……”

    张帆站在前厅，端着酒杯，大吹法螺，借用了《武松打虎》的场景描写，让他一翻斗熊的经历，描写的惊险刺激，一波三折……

    众人或紧张，或惊叹，或害怕……听得是津津有味，连饭菜凉了都不知道，事后还要翘起大拇指，捧一声：“四爷，真好汉也！”

    反正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和熊两个，那个可怜的黑熊，半边身子下了锅，反正是没法反驳他了。于是他放心的大吹特吹。

    不过另一个时空的镜头前，还有一万多人当时观看了这个狩猎过程，纷纷对张帆表示唾弃：

    “城会玩！”

    “四爷你好厉害啊！（这条五毛，括号内看完删除）”

    “主播恐怖如斯！”

    “前有张帆猎熊，后有武松打虎！”

    “不吹不黑，这个逼我给满分！”

    “主播如此厚脸皮，何愁霸业不成！”

    ……

    张帆酒足饭饱，牛皮也吹够了回家，发现沫儿和步练师神色冷冷的坐在桌子旁边，见到他进门也一声不吭。

    哟，这是生气了！

    “咦，怎么家里一下子来了四个人。”

    张帆灵机一动，装作醉的不省人事，朝着步练师坐的位置倒去，步练师避之不及，赶紧接住，张帆朝着怀里拱了拱，假装睡着了……

    步练师脸红红的，原来张帆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呼出来的气吹得她浑身酥麻，当即就想把他推开，又怕他掉下去摔坏了脑袋……

    沫儿不客气的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两下：“这个大混蛋，胆大包天，不知死活，居然一个人跑出猎熊，哼，死了才好呢？回来了也不说差人来报个平安，就知道胡吃海喝，醉成这个熊样！真是没心没肺，气死我了！”

    步练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很生气，这个时候突然软化了，劝沫儿道：

    “算了，他都成了这样了，你骂他也听不见……去，打点水给他把脸擦擦，让他早点休息去吧！”

    “才不要呢！他这么滚蛋，一点儿也没替我们想想，万一他死了……我们岂不是要遭人欺辱了吗？滚蛋，色狼，自大狂，白痴……就让他在地上躺着吧！”沫儿话说的挺狠，然后乖乖去门外打水去了……

第29想 菊花残，满腚殇

    炎威已过，又早秋凉，重阳节近。今天是孔涧西五十大寿，早在五日之前，就已经让人开始准备，古人寿数不长，人生七十古来稀，五十岁都要大肆庆祝一番。

    一大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孔涧西安排大筵席，规模更胜往昔，会众兄弟同赏菊花，为自己庆贺生辰。

    但有下山的兄弟们，不论远近，都要招回寨来赴筵。马步水三军大小头目，一起上山献礼吃酒。

    包括一直闭门养伤多日的二寨主齐威也出现了，向孔涧西献上贺礼，送上贺词。看到张帆，不禁眼前一亮，忍不住问：“此乃何人？”

    孔涧西大笑道：“二弟你闭门养伤多日，还没来得及见过这位，咱们寨中的新统领——张帆兄弟，张兄弟已经同我义结金兰。坐咱们山寨的的第四把交椅。你们以后兄弟相称即可。”

    齐威目露惊讶之色：“人不可貌相，早有耳闻四寨主才高八斗，算术冠绝天下，箭术独领风骚，还有过单人猎熊的壮举。没想到本人是如此的……嗯，儒雅隽逸！”

    张帆避开他火辣辣直视的目光，拱手道：“二寨主过奖了，久闻二寨主武艺高强，有万夫莫当之勇，甚为佩服！”

    “好了，不再继续互相吹捧了，来来来，入席吧！”孔涧西拉着两人说。众人开始坐下来……

    “握草，四爷男女通杀啊！”

    “异性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同性才是真爱！”

    “四爷莫非要出柜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那画面……妙不可言，不可描述，哎呀，流鼻血了！”

    “楼上一群腐女，也是醉了！”

    ……

    正厅上遍插菊花，大小头目各依次落坐，分头把盏言欢。堂前两边筛锣击鼓，大吹大擂，语笑喧哗，觥筹交错，众头领开怀痛饮。各取其乐。不觉日暮。

    酒足饭饱，张帆出来撒尿，刚从茅房出来，一个小啰啰迎上来说：

    “四爷，大当家有事想和你密谈，请跟我来吧！”

    刚刚仔细辨认了一下，这个确实是孔涧西身边的小厮，虽然不知道名字，想必也不会害他，张帆跟他来到了孔涧西的院子，孔涧西的住处可比张帆那个大多了，足足十六七间大屋子。

    小厮带他到一间客房门口说：“您进去吧，咱们爷在里面等着您呢！”

    张帆进了门，环视一周，就是一间普通的客房，有桌子椅子有床，桌子上摆着酒菜，点着红烛，突然从屏风后面闪出一个人来，张帆瞳孔放大，大惊失色说：

    “二寨主，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大寨主请我过来的吗？”

    齐威仿佛是刚刚沐浴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就穿了一件白色单衣，而且还没系扣子，袒露半个胸膛，一脸笑意的说：

    “是我请贤弟过来的，来，先请坐！”

    顿时弹幕满天飞：

    “嗯，我嗅到了面基的味道……”

    “咦，谁的肥皂掉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盼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提莫和女警在洗手，肥皂掉了，提莫问女警：你能帮我捡下肥皂吗？女警心中暗想：我身高1.7米，今天穿短裙忘了穿内裤，而提莫身高0.8米，我蹲下后臀部离地面1米，提莫的小弟弟离地0.2米根本威胁不到我的菊花，此肥皂可捡。于是乎女警大大方方的弯下腰捡肥皂，正当女警捡肥皂时，提莫在后踮起了脚尖，调皮的伸出了舌头……”

    “噗，你们好污……”

    ……

    张帆不为所动，冷冷的说：“不知二寨主找我何事？在下还有私事，不如明日再谈？”

    齐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按着他的肩膀，张帆感觉一阵大力涌来，顿时支持不住，有些狼狈的坐在椅子上。这才听见齐威说：

    “我听闻魏三弟说，贤弟对愚兄甚是倾慕，愚兄听了不知多高兴呢！”

    “什么？魏勇说我……倾慕你？这太荒唐了！”

    张帆目瞪口呆，玛德，这个杀千刀的魏勇，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蛋在背后使阴招。

    齐威一手攥住张帆的手，一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满不在乎的说：

    “贤弟不必羞涩嘛！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是不会取笑你的。”

    张帆心道：谁跟你是同道中人，你个死gay！要不是劳资打不过你，现在就跟你翻脸了！

    张帆斟酌了一下语气赔笑道：“二当家错爱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二当家武艺高超，我的确是很佩服的。但是我喜欢的是女人。”

    齐威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说：“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遮遮掩掩的，是何意思？你如果真的喜欢女人，为何你房里的两个女人至今为止仍是处子之身？”

    “二当家怎么知道……”张帆面色一沉，莫非沫儿她们遭了这王八蛋的毒手？

    “我怎么知道她们仍是处子之身？哈哈，我以前修习过采阴补阳之术，虽然后来荒废了，但是无论任何女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否处子之身。”

    张帆赶紧擦了一把冷汗，没想到这货以前居然是采花贼，不知道为何现在居然有龙阳之癖？难道是……练功出了岔子？

    张帆只能暂时拖延时间：“这天底下还真有采阴补阳之术吗？帆还以为只是虚妄之语。”

    “那贤弟可错了，夫房中术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御十女，闭固而已，此房中之术毕矣。这可不是传言，我曾亲眼目睹了我那师父年过花甲，仍能夜御八女，十分快活。可惜我对此道无甚兴趣，只学了一点皮毛，倒是无法让贤弟开眼界了。”

    “无妨。我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容我先行告退，明日再与二寨主把酒言欢，如何？”

    “唉，贤弟太见外了。今日秋高气爽，皓月当空，秋菊盎然，花香馥郁，又有美酒佳肴，正适合我兄弟二人把酒话桑麻，不如今日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你看可好？”齐威举起酒杯兴致高昂的说。

    谈你妹夫，还不知道你想赏什么菊花呢！

    “四爷，赏菊好啊！”

    “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

    “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眼泪已泛黄……”

    “你的菊花，柔弱中带伤……”

    “我居然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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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栽赃

    头可断，血可流，贞操不可丢。

    张帆全神贯注的思索脱身之计，这齐威武艺高强，就算一只手也能吊打他。不可力敌，只能智取。

    偷袭……下毒……撒石灰粉……，还没等张帆想好对策，冷不防齐威突然口吐白沫，歪倒在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咬牙切齿的说：

    “你！敢！下！毒！”

    张帆一脸懵逼，什么情况？我现在已经这么牛逼了吗？凭意念就可以下毒伤人？

    “握草，这bl干什么呢？”

    “咦咦咦，是不是要碰瓷啊？”

    “四爷你下毒了？什么时候？”

    “应该不是吧！你看主播跟你一样懵逼……”

    “这演技可以啊！还挺像！”

    ……

    张帆没有动，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魏勇走了进来，齐威突然反应过来了，狠狠的瞪着他：

    “是你……给我下的毒？”

    魏勇阴笑道：“没错，正是我，二哥，你没想到吧？”

    “你是什么时候下毒的？”

    魏勇大大咧咧坐了下来，拿起齐威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把他喝过的杯子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才慢悠悠的说：

    “肯定不是下在酒菜里，张帆兄弟你没中毒，千万别紧张。二哥啊，你这么谨慎的一个人，如果下在酒菜里，岂有尝不出来的道理？我是下的慢.毒，一点点的掺在你的药里，在你不知不觉中，毒药已经渗透你的五脏六腑，经过这个木奎香催发，顿时毒发攻心，只需一刻钟，神仙也救不得了，您呐……就放心的去吧！”

    齐威面色苍白，心神巨震：“怎么可能？替我煎药的是……是……”

    “是你最心爱的男宠，最信任的人，他永远不会背叛你，对不对？”魏勇仰天长笑，拍了拍手，“贾琦，进来送送二爷吧！”

    “贾琦，真的是你？你……你竟然背叛我？”齐威表现的比刚才得知自己中毒还要激动。

    贾琦就是经常跟在齐威身边的那个小白脸，冷笑道：“呸！你这个王八蛋，死变态，我本是饱读诗书之辈，可以有一番作为，却被你给毁了。你每次碰我，我都想吐。若不是为了今天看着你死，何必隐忍至今，我早就一死了之了。”

    “你……你……”齐威气的张口结舌，两支手直颤抖，半天才说出话来……

    “不错，剧情越来越好看了！”

    “这比雷剧还狗血啊！但是好想看下去……”

    “艹，魏勇儿子还真是阴险啊！”

    “唉，早就知道了，搞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魏勇怎么还不动手？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楼上484傻，你到底站那边的？”

    ……

    贾琦看着齐威瘫倒在地，面如枯槁的模样，忍不住疯狂的大笑，笑声有说不出的凄凉和愤怒，唯独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

    却不料笑声突然变成了惨叫声，张帆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魏勇用一把尖刀从背后捅穿贾琦的心脏，他哼了一哼便气绝殒命……

    魏勇淡定的擦拭刀上的血迹，随口说：“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向来谨慎多疑，背叛过主人的人，我是绝对不会用的，所以……抱歉了！”

    “你等着……劳资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齐威脸上的肌肉在愤怒地颤抖着，眼睛里迸出火般凌厉的目光，“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

    魏勇冷哼一声：“哼，你入山寨比我还要晚两年，这么多年，却一直压在我头上，你这个二当家的位置，本来应该轮到我来坐。而且你平时自持武功高强，眼高于顶，对我吆五喝六的，从来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塔玛的早就想杀你了。”

    齐威长叹一声：“你就这么杀了我，大寨主能放过你？这么多年之所以跟你一直不亲近，还不是怕他猜忌，如果我们两个亲近起来，他这位置还能坐的住吗？如果你杀了我，他一定会借机除掉你。”

    “你这头蠢猪都能想到的事情，我会不知道吗？哼，你说大寨主，我这就让你们见见吧！”齐威说着从床下拖出来一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孔涧西。

    “你……你杀了他？”张帆也有些震惊。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突然了，前一刻他还在高堂之上受众人朝贺寿诞，雄姿英发，下一刻就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没错，这老东西，二十年前还算是一条好汉，到现在胆子越来越小，如今天下大乱，真是我辈出人头地，博取一番事业的时候，他却不思进取，想一辈子守着这个破山寨。”魏勇重重的踢了他两脚，犹不解恨：

    “大伙儿早就对他不满，四年前黄巾起义，本来是个好机会，劳资宁愿闯出一番名声，就算轰轰烈烈的死去，也不愿意一辈子烂在这个臭地方。这个滚蛋，居然问都不问一声就拒绝了孙夏的拉拢，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要动手，不杀了他，我一辈子也出不了头。”

    “你杀了他，山寨里都是他的心腹，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齐威这个时候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魏勇仰天长笑：“哈哈，你说什么笑话？我怎么可能杀大寨主，明明就是你狼子野心，阴谋篡位，残害了大寨主……就连我也被你偷袭，身中一刀，险些殒命。”

    魏勇说着用刀在自己左臂拉了一刀，眉头一皱，顿时血流不止，然后他不紧不慢撕破衣角，简单包扎一下。

    张帆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众多水友也被他的无耻和狠辣震慑了：

    “一言不合就自残啊！”

    “魏勇这小子够狠，够阴险，够无耻，我看四爷这次也是凶多吉少了。”

    “魏勇还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了！”

    “这小子简直兼具了所有反派**oss的全部特质，四爷还没打怪升级呢！完全不是对手啊！”

    “难道今天就是《帆哥带你逛三国》的最后一期。”

    ……

    “你……以为……苦肉计……他们……就会……信你……吗？”齐威又吐出一口鲜血，看着马上就要油尽灯枯。

    魏勇得意的一笑：“凭我一面之词，他们肯定未必肯信……不过我已经让你们心腹带着你的密信，说你被大寨主扣下了，你的手下为了救你，主动冲击库房重地……他们怕是不信……也得信了！”

    “你……你……你……”齐威怒目圆睁，气的说不出话来，话声未落，倒地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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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鸭鸭的愤怒，后悔放过打赏100起点币

第31章 诡计

    眼见齐威咽了气，魏勇转过头来，看着张帆阴恻恻的笑，张帆心里慌得要死，不过假装镇定的端起酒杯来，不疾不徐的说：

    “恭喜三寨主……哦，不对，现在应该叫大寨主了，大仇得报，走上人生巅峰，今日痛饮庆功酒，来日方长显身手。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我敬您一杯。”

    魏勇愣了一下，给自己斟满之后，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后笑着说：

    “古语有云，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没想到张先生，也有古之贤士遗风啊！”

    “魏寨主过奖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魏寨主算无遗策，谋定而动。倘若魏寨主想杀我，那我现在也不可能能在这里坐着和您喝酒。”张帆越说，感觉头脑越清晰。

    “说真的，我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杀你。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方是人生一大快事。孔涧西，齐威……之流都太蠢了，略施小计，就把他们耍了团团转。我很庆幸遇见了你，没有你这个和我一样的聪明人的见证，感觉这次复仇完全就没有任何满足感了！”魏勇极其认真的说。

    “我终于知道为何从帆一进山寨开始，三当家处处针对我，原来是怕我破坏你的计划。”张帆也很诚恳的说：

    “魏寨主无论心性、谋略、胆识……都是上上之选。今天这一课，帆受益良多！”

    “其实，有些事我真的是不吐不快。齐威果然是蠢蛋一个，大概到死还不知道是我故意给他消息，让他袭击步氏的车队。一则是削弱他的实力，二则是挑起步氏和黄龙寨的仇恨。可惜啊，就差一点儿……要是那个步氏的护卫统领能把齐威干掉，那就更完美了。”

    魏勇伸出两个手指说：“2000两白银。后来我主动联系了步氏的人。步氏为了替儿子报仇，一口气拿出来2000白银和大量的军械、粮食、盔甲、弓箭……只要齐威和孔涧西的项上人头。要是没有步氏的支持，我可没有实力和齐威、孔涧西叫板，也没有足够的钱来收买他们的手下。”

    “魏寨主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佩服佩服！”张帆拱了拱手，“你选在今天动手，是借着山下大小头目归山献上寿礼的机会，趁机把兵器、盔甲、钱粮……送上山，方便成事吧？”

    “一点没错！”魏勇拍拍手鼓掌，“啧啧，我真的不想杀你，但是你太聪明，太出色，就算是我，也没把握掌控你。聪明人就我一个就够了，只能杀了你以绝后患。对不起……”

    张帆从系统兑换了二十把飞刀，屏气凝神，随时准备拼死一搏，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魏寨主现在就要送我上路吗？”

    “不不不……”魏勇得意的摇了摇手指，“你和他们不同，他们两个在山寨经营多年，颇有根基。只要他们活着，总有人伺机救他们。留下他们，随时可能会翻盘。你就不同了，我也承认你收买人心很有一套，但是毕竟时日尚短，可惜了……我要让你受审而死。以山寨规矩，背叛兄弟，犯上作乱者，受大卸八块之刑，即剁脚、割手，挖眼，割鼻耳舌，砍头，再把躯干剁成三块……啧啧啧……那滋味可不太好受呢！”

    张帆认真的说：“你会后悔的！”

    “呵呵，其实我也想一刀杀了你，自从你抢了我的天羽神臂弓那刻开始，我就想杀了你了。但是要是四个寨主，死的就剩下我一个人，未免也太明显了吧？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挺佩服你的，不知道你给候三宝这小子，灌了什么**汤，我切了他两根脚趾，他都不愿意出面作证你和齐威合谋篡位。还有你的两个小侍妾，不知道怎么走露的风声，逃得无影无踪，不过尽管放心，我迟早会把他们抓回来的……”

    张帆面色彻底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四爷怒了，要发大招了！”

    “反派死于话多，明明能一刀毙了的，非要强行给机会翻盘……”

    “有优势就浪，不输才怪，麻痹20投了！”

    “瞎bb啥？直接一刀多好，傻比啊！”

    “滚你玛德，狗东西！”

    “不好意思，我家的狗没拴好，跑出来瞎叫了，见谅……”

    ……

    魏勇拍拍手，一堆手下进来，缚了张帆双手，押着他朝着大厅走去，剩下的人抬着齐威和孔涧西的尸体紧随其后，魏勇也装作一副虚弱的模样让手下搀着走……

    等到张帆赶到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不过几乎人人带伤挂彩，要不就是烟熏火燎的狼狈模样，看到孔涧西和齐威尸体的时候，顿时一阵躁动和混乱，然后就是哭声……

    这时候被反缚双手的张帆和面色苍白，被人搀扶的魏勇才进来，大家纷纷朝他们看去，有性急的大声问：

    “大当家怎么死的？”

    “谁杀了大寨主，说出来，我一刀砍了他？”

    “为大当家报仇，报仇！”

    ……

    魏勇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说：“忠叔，你来告诉大家吧！”

    张帆认了出来，这个老头叫王忠，是孔涧西的大管家，跟随多年，忠心耿耿，几乎是孔涧西的传声筒，没想到魏勇居然把他都收买了。

    王忠面露几分悲愤欲绝之色，指着张帆说：“他和齐威在老爷的别院偷情，密谋杀了老爷和三爷，谋夺寨主之位。刚好被老爷听到，命我在酒里下毒，张帆这贼子狡猾，不肯饮酒。齐威知道自己中毒之后，狗急跳墙，竟然……竟然杀了老爷，呜呜呜……”

    “什么？齐威杀了大寨主？”

    “哼，我早就觉得齐威嚣张跋扈，有不臣之心。”

    “我早就提醒过大当家的，齐威狼子野心，不可重用。唉，悔不当初……”

    “张帆这王八蛋，大寨主对他这么好，他居然恩将仇报，真是畜牲！”

    “哼，张帆一看油头粉面，正是齐威喜欢的调调，两人狼狈为奸也不奇怪……”

    ……

    魏勇摆摆手，高声说：“今天酒宴刚刚结束，我就遭到一伙蒙面人的袭击，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用左臂挡了一刀，我现在早就命丧黄泉了，还好我几个属下及时赶到，擒下了几个暴徒。一番审讯之后，发现他们是齐威的手下……”

    魏勇装作疼痛难忍的样子，停了一下继续说：“然后我收到消息，齐威的头号大将成佐军正率领人马冲击军械库，我赶紧带人过去帮忙，一番血战之后，挫败了贼子的阴谋。等我收到消息赶到大寨主府邸时，发现大寨主已经……已经……唉！”

    一双双泛红的眼睛转过来瞪着张帆，就像一头头饥渴难耐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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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虽九死其犹未悔

    “杀了他！杀了他！”

    “砍了他，为大寨主报仇！”

    “大卸八块！大卸八块……”

    众人义愤填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张帆。有脾气暴躁的已经抽出长刀来了，只待一声令下，就将他千刀万剐，剁为肉泥。

    眼看就要刀斧加身，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听见两个焦急的女声同时喊道：“住手——”

    众人怒气冲冲回头看去，只见两个下人打扮的小个子一脸焦急的看着这边，刚才的话就是他们喊的，虽然脸上摸了一些黑灰，不过马上被人认了出来：

    “这不是张帆的两个侍女吗？”

    “对，就是她们！”

    “她们为虎作伥，是加害大寨主的帮凶，给我一并捆了！”

    然后两人就被缚了双手，被推搡着和张帆站在一起，沫儿哭着说：

    “张公子从来没有密谋和参与谋害大当家，他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不过她的话众人可不认同：

    “呸！你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你的话能信吗？”

    “闭嘴吧，你个小娼妇，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他是主谋，你们都是帮凶，你们都得死，一个也别想逃！”

    沫儿急得大哭，步练师还是神色如常，温声细语的宽慰沫儿：

    “好了沫儿，不要再浪费口舌了。我们本来早该死了，幸亏公子收留，才苟延残喘的这么多时日，而今齐威以死，当日和他一起下山的手下也死得七七八八，既然大仇得报，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如今能陪公子死在一处，也算是得偿所愿，报了公子之恩。”

    步练师说话的时候，剪水秋瞳目不转睛的看着张帆，欲语还休，眼里有说不尽的情意绵绵，也许只有在这生死最后关头，才能再无顾忌的表露出内心的真实感情吧！

    少女情怀总是诗。

    不光张帆没有想到，就连步练师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心里早已有了一个人的影子……

    今天自己本来可以和沫儿遁入深山老林，趁乱伺机遛下山。但是临别之际，突然想起一双斜睨轻佻的桃花眼，这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

    明知道魏勇正在追捕她们，上山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还是义无反顾的回来了，看到那个人就要身陨，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过也不奇怪，十六七岁的少女，毕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步氏门风甚严，步练师作为名门嫡女，平日里甚少和男子接触，这次突逢巨变，却意外得到张帆相救，悉心照料，虽然他偶尔也放荡不羁的言行，但始终对她秋毫未犯，礼敬有加，也算是正人君子。

    古代女子性命事小，名节事大，步练师心里明白，从被山贼掳上山的那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高贵的步氏大小姐。她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

    虽然自己贞洁未失，但是在别人看来，自己早已是个不洁之人，不要说世家子弟，就是在是平头百姓，也肯定轻贱于她，决计不肯娶她的……

    张帆玉树临风，才高八斗，在一大堆山贼之中可谓鹤立鸡群，光彩夺目，短短数日，平地一声雷，从被抓上山的阶下囚，摇身一变为山寨四当家，可谓传奇，也难怪步练师另眼相待，倾心于他。

    “咦哟，好酸好酸！”

    “恋爱的酸臭味！”

    “来，大家一起吃了这碗狗粮……”

    “唉，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可惜了我的神仙妹妹……”

    “呼叫fff团，烧死异性恋！”

    ……

    张帆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意，忍不住叹道：“既然有机会逃走，干嘛要回来送死？”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步练师低声吟诵，目露坚定之色。

    这是屈原《离骚》中的句子，意思是说：这是我心目中向往的事情，纵然多次死亡也不会后悔。

    步练师这是在向张帆表达生同生共死之情，纵然张帆之前专注于谋划争霸天下，从未有闲暇动过儿女私情，这一刻也不禁心头悸动，百转千回。

    步练师又转头看着沫儿，疼惜道：“只是可怜沫儿了……”

    沫儿早已红了眼睛，哽咽道：“没了小姐，沫儿独自苟活也没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和小姐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

    一名小头目早已不耐烦了，敲击了一下双刀说：

    “奸夫淫.妇，还有什么废话，你们去阎王爷那里好生说吧！张帆犯上作乱，害死大寨主，罪无可恕，按照寨中规矩，当受‘大卸八块’之刑，大家可有异议？”

    “杀了他！杀了他！……”众人怒吼。

    却不料张帆仰天大笑，众人怒道：“你笑什么？

    “四爷是不是吓傻了？要屎啊！”

    “目测不是，我看电视剧的时候，一般这么笑，接下来就要反杀了……”

    “四爷为什么要笑？四爷说，我也不知道，我看大家反驳之前总要大笑三声，我就跟着笑咯！”

    “嗯，这是个哲学问题！”

    “根据多年研究推测，不外乎以下几个原因，一，掩饰自己的心虚，为自己增加信心。二，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三，迷惑对手，让对方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增加自己的气势，削弱对方的气场，此消彼长……”

    “卧槽，弹幕人才济济啊”

    ……

    张帆冷哼一声，第一次开启了天赋技能“舌绽莲花”，魅力+10，说服成功率+30，这些对他还是很有用的，字正腔圆的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么大的罪名，仅凭他们一面之词，就给我定罪，未免太荒谬了吧？”

    王忠狠狠地说：“死到临头，还敢狡辩？大寨主的所有下人都看见了你和齐威密谋的事，你抵赖不掉的！”

    “多说无益，我有办法自证清白。官府也要给犯人自辩的机会。你们不会这么草率吧？”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一个老头站了出来，他叫黄胃，是山寨资历最老的人之一，德高望重，连孔涧西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他郑重的说：

    “当然，兹事体大，岂可偏听偏信，自然要慎重行事。你若是有冤屈，就赶紧说吧！否则只能按寨中规矩处置。”

    “好，我的话你们不信，大寨主的话，你们总不能不信吧？”张帆嘴角上翘，两颗幽瞳泛起了华泽，闪烁着璀璨夺目的涟漪，锐气逼人。

    “这话什么意思？”众人一愣，大寨主不是凉透了吗？难道死人还能说话？

    “难道你还能让死人说话不成？”魏勇嘲弄道。

    “没错，谁说死人不能说话呢？”张帆露出一口小白牙，不过众人怎么突然觉得凉飕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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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开坛作法

    张帆拱了拱手高声道：“诸位，帆本是个学子，因入山采药，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帆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无字天书》，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帆拜问姓名。老人曰：“吾乃东华上仙也。”言讫，化阵清风而去。帆得此书，日夜攻习，能呼风唤雨、逆知未来、起死回生、点石成金、掌握五雷、飞沙走石、撒豆成兵……通幽、驱神、祈雨、吐焰、吞刀、摄魂……掌握种种不可思议之神通。”

    “突如其来的装逼，让我无法呼吸！”

    “四爷，你确定说的不是张角？”

    “这不是《三国演义》开头节选么？帆哥，你编故事还真敷衍……”

    “这个逼我给你82分，剩下的以666的形式给你。”

    “果然是装逼高手，是在下输了……你这个逼装的这么成功，可以说一下么？”

    “这个逼我给九分，虽然装的非常华丽，但少了一丝朴实，没有给我焕然一新的感觉，如果再加入那么一丝朴实，这个逼就无人能挡了，我希望在国际装逼总决赛时看到焕然一新的你！所以，我给你yes！”

    道术、鬼神之说，是中华民族特有的一种神秘文化和现象，历来在民间有很多的神话传说。时至今日像周易、风水、相术等神秘文化，择吉、辟邪、祭祀的民间习俗依然没有被时代淘汰，历久弥新。

    国人相信冥冥中有一种人力之外的力量，在支配着人的活动。人们常挂在嘴边的财运、官运、桃花运、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等等，也说明了传统神秘文化早已融入国人的血液当中。

    特别是在科技文明尚未发达的古代社会，这种神秘文化更是繁荣昌盛，盛极一时，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都对此深信不疑。张角能培养几十万信众造反，不就是靠的是这种力量吗？

    虽然早在他进山第一天，就已经见识过张帆的法天海地，狂吹法螺，但是他斧刃加身，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的大放厥词，众人也是止不住头晕目眩，目瞪口呆。

    黄胃愣了一下说：“所以……呢？”

    张帆正色说：“所以……我的意思是说，我略懂招魂之术，大寨主的魂魄含冤而死，不肯离去，我自有法术让他显露真身，诉说冤情。”

    “什么？”

    “真的假的？”

    “还有这种事？”

    ……

    众人议论纷纷，将信将疑，王忠眼色一变，立刻表示反对：

    “简直一派胡言，根本就是胡编乱造，拖延时间，我看不如将他就地正法，以告慰大寨主在天之灵。”

    山寨众人并不是铁板一块，在场的也有一部分是支持齐威或者孔涧西的死忠，或者和魏勇的有过节的人，他们并不想看着魏勇坐上大寨主之位，这个时候站出来支持张帆：

    “是非曲直自有公论，让他试试又没什么坏处！”

    “肯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怎么能草率定罪？”

    “你是不是心虚了？招魂就让他招呗！”

    ……

    黄胃站出来一锤定音：“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么就请张公子做法吧！我们拭目以待……”

    魏勇冷哼一声：“开坛做法咱们都见过，听说还要什么法器之类的，咱们山寨可没有这种东西。”

    张帆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三寨主多虑了，帆自有准备。请大家把这个台子整理出来，摆上香案香炉，瓜果……”

    这都简单，平常祭祀都是轻车熟路，一刻钟不到，就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解开了张帆仨人的绳子，张帆走到台前，沫儿和步练师一左一右充当道童，反正台子四面被团团围着，他们三人跑也跑不出去。

    王忠不住的擦汗，倒是站在他旁边的魏勇还是一脸坦然，在他看来，张帆就是个江湖骗子，无非就是坑蒙拐骗这一套，虽然不知道又耍什么把戏，但是木已成舟，这次他绝对脱不了罪。

    张帆拱了拱手，气定神闲的说：“诸位，本来我不该在众人面前展露仙术，但事出有因，迫不得已显露功夫，还望大家守口如瓶，切莫对旁人提起。”

    “赶紧开始吧！不要再拖延时间了。”王忠没好气的说。

    张帆神色一正，装模作样掐了个口诀，用一块黑色的布将自己从头到脚全部盖住，然后一把扯开——

    大家不禁眼前一亮，目瞪口呆，只见此人头戴诸葛九梁巾，身穿太极八卦袍，手持桃木剑，腰跨黄布包。面如黄玉，神态安然，有点得道仙师的风范。

    “我眼花了吗？刚才不是穿着白色儒生服吗？”

    “哪里来的桃木剑？”

    “仙术……仙术啊！”

    “这……这……怎么变得……”

    “嘶嘶”众人倒抽一口凉气。张帆的一下先声夺人，明显把众人镇住了。

    不光是台下的众人，就连台上的沫儿和步练师，也是杏目圆睁，掩着小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沫儿还一脸茫然的揉揉眼睛，可爱无比。

    张帆强忍着不掐她小脸的冲动，又随口念了一句口诀，然后一招手，左手凭空出现了两杆招魂幡——

    张帆敲了一下沫儿的头，递给她一杆招魂幡，示意她端举着，沫儿傻傻的举着，然后张帆把另外一杆递给步练师……

    招魂幡为白色，左上角书“左三魂”，右上角书“右七魄”，中间顶端画有代表三清道祖的三个勾，下书“奉敕令摄孔君涧西仁兄之灵”和生卒年月日。

    刚才张帆换衣服还是在黑布下完成的，他们没有亲眼所见，但是这种隔空招物，才真的让他们大开眼界，又是一阵惊叹声。

    王忠已经吓得魂不附体，抖如筛糠，就连刚才还气定神闲的魏勇，这时候也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直播间众人毕竟是21世纪的人，见多识广，也没有太过于惊讶，但是也忍不住好奇：这是怎么弄的？

    一个名为“周颌”的水友出来给大家揭秘了：

    “这个很简单，肯定是主播刚刚从系统兑换的衣服和道具，然后把原来的衣服都收到了个人背包里。之所以用块布遮盖，就是为了防止走光吧！”

    “喔，原来如此。”众水友恍然大悟。

第34章 招魂

    张帆拜托水友传给他某个网站的开坛做法视频，照葫芦画瓢：

    “伏以，此日瑶坛设像，炉焚妙洞真香。琅函玉局广宣扬，好把妖氛扫荡。今日存诚谒帝，稽首三礼拜虚皇。请众整衣入坛场，广取广取度人无量。”

    功说文：“天星朗朗步璇玑，正是瑶坛摄召时。”

    提科接：“符命告下泉曲府，亡魂来赴太黄旗。”

    功接：“三声圣号离长夜，一举花幡彻地祗。”

    表白接：“接引亡灵瞻师座，快乐天堂无地狱。”

    ……

    张帆手指不停的变换着各种道诀，看得众人眼花缭乱，腹腔喉咙爆发出真言激荡，听起来庄严肃穆，让人不由心生敬意。

    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不明觉厉！

    但是如果凑近了来听的话，也许能感觉出来，他说的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张帆一边吟诵口诀，右手桃木剑的点起两张符箓，在身前凭空画圆，中气十足的念道：“急急如律令！敕！”

    两张符箓凭空燃烧起来！

    张帆右手仗剑，左手食指虚弹两下，原来放在台前的两个油盏突然剧烈燃烧起来，扑哧一声火苗窜起一尺多高，而且发出幽幽绿光，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大厅充满着惶惶不安的气氛，静的可怕，好像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桀桀桀桀……”一阵邪恶的笑声响起——

    一瞬间阴风四起，鬼哭神嚎，大厅之内，所有的油灯毫无征兆的剧烈波动起来，磁力肆虐狂暴，只有台前两盏油灯发出幽幽绿光，天地骤寒——

    “啊！……”

    “鬼啊！……”

    众人感觉一盆凉水从天灵盖浇下来，遍体生寒，忍不住尖叫出声，然后纷纷跪倒在地，尽管他们都是杀人放火的山贼，但是在妖魔鬼怪面前，还是和普通人一样害怕，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叮咚，您的好友‘神棍帆’已上线。”

    “弹幕护体！”

    “这不是老版电视剧《聊斋》的片头曲吗？我居然在火狐tv和两万多人一起在听这个曲子……”

    “抱紧楼下妹子！”

    “这恐怖气氛营造的真不错，要是我在现场，肯定吓尿了。”

    “我就想知道那个符是怎么烧起来的？还有那个油盏怎么发绿光？像鬼火一样！”

    “符纸上面肯定沾了白磷粉，白磷着火点低，和空气发生摩擦自燃，所以符纸也被点燃了。焰色反应呈绿色，说明里面加入了铜化物。这都是化学的基本常识。”

    “收到，长姿势了。”

    ……

    张帆掐了一个口诀，桃木剑一挥，众人顺着木剑的方向看去，平整的墙上居然出现了镜像，就像打开了时空之门：

    白骨般腐朽的枯树，被斩了首，双手伸向天空，一道闪电亮起，尸体的影子瞬间被映在墙上，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墙上还同时出现了四个人影。不能说是人影，枯树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凛冽的风夹杂着雨点呼啸。影子从地里向上仰望围绕着尸体，像是在迎接伙伴，当闪电平息后一同隐没在夜色中——

    天地回归平静，风雨消失，出现了一个房子，房子里出现了两个男人，虽然有些模糊，看的不太清楚，但是山寨的众人还是一眼认出了两个人：

    “咦……这个是大当家和三当家……”

    “没错，你看他们穿的衣服，就是……这就是今天穿的……”

    ……

    魏勇脸色苍白，至于旁边的王忠，更是吓的牙齿打架，口中念念有词……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能看出来，画面中的两个人应该在聊天，然后酷似魏勇的男子突然抽出一把匕首，从背后袭击了另一个，虽然稍有抵抗，但是还是被杀死了，然后魏勇把尸体藏在床底下……

    画面一转，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色调，但是这次画面就无比的清晰了，几乎是须发可见，而且有声音了——

    从张帆被带进房间开始，一直到魏勇毒杀了齐威，亲口说出了他杀了大当家的事实，从床下拖出尸体，然后到张帆被魏勇的手下带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最后出现了一个孔涧西的头像，鬼气森森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恐怖异常：

    “魏勇贼子，觊觎寨主之位，勾结王忠等人，内外勾结，先后残害我义弟朱慧、齐威二人，坏我性命，现在又企图害我义弟张帆。现在我任命张帆为山寨新任大寨主，为我报仇雪恨。哪位兄弟能协助他取得魏勇狗贼项上人头，赏纹银百两，升统领之位。谁敢助纣为虐，我必日夜纠缠不休，让你永无宁日。桀桀桀桀……”

    “这粗狂的混剪，看的全程尴尬……”

    “开头那个，貌似是某个岛国恐怖电影剪的片段……”

    “这视频谁做的，好粗糙啊！这人头p的太随意吧！”

    “我只想说这特效五毛都没有，也只能骗没看过电影的古代人了……”

    一个id为“爱好读好书”的水友忍不住发弹幕：

    “各位兄弟们行行好，可以不要吐槽了好嘛？时间这么紧，能弄成这样不错了，反正骗骗他们足够了，你看这效果不是挺好的……”

    原来这些画面都是张帆私信拜托“爱好读好书”，他带一个视频制作小组临时加急帮忙剪切配音，中间那段是直播的录像，处理好之后投影在墙上播放出来……不过在古人来看，约等于神迹了。

    ……

    孔涧西狂笑过后，一切云消雾散，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众人隐隐将魏勇和王忠团团围住，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们。

    魏勇一面暗自戒备，一面假装镇定的垂死挣扎：

    “这是邪术，根本就是张帆小人诬陷我，众位兄弟，你们可不能上当啊！”

    没想到魏勇这个时候还临危不惧，不愧枭雄本色，难怪能不动声色地做掉三任统领，不过也不是人人都有他那么好的心理素质，譬如他旁边瘫软在地的王忠——

    看来还要再补一刀，张帆面色一板，携风雷之势，舌绽春雷：

    “王忠老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莫非想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吗？”

    王忠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磕头连连告饶：

    “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魏勇这贼子逼我害了老爷……啊！你——”

    话音未落，被旁边的魏勇一脚窝心脚震断心脉，气绝身亡。

    张帆面色一黑，怒斥道：“狗贼，你敢杀人灭口！给我杀了他——”

    众人一拥而上，各种兵器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魏勇不愧是山寨第一高手，夺了一把单刀，虽然遭到围攻，依然守着密不透风，不过张帆也不担心，毕竟人多势众，久守必失，时间一长一样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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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继位

    魏勇乱发狂舞，眸若冷电，尽管已经被围攻了半柱香的功夫，前胸后背也被划了几刀，鲜血和汗水交织在一起，但步伐尚未凌乱，而且地上躺着的八具尸体也时刻提醒者众人不能掉以轻心。

    没人回撤一步，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他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也许下一刻就将授首，统领之位，百两纹银近在咫尺，只要再坚持坚持——

    魏勇一个跨步，抓住了正前方最左边的一个小啰啰的右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小啰啰惨叫声这才响起——

    他将小啰啰作为武器横扫一周，众人投鼠忌器，后撤一步，魏勇趁机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长刀划出一片绚烂的光幕，化解了杀身之厄。

    然后长刀横斩竖劈，刺眼的刀光直冲而起，宛如灿烂的银龙，逼退众人后，魏勇一个鸽子翻身跳上台子，满脸杀意冲着台上的张帆而去……

    “四爷小心……”

    “快闪开！”

    “贼子尔敢！”

    底下的众人怒吼连连，不过鞭长莫及——

    面对魏勇的长刀，张帆仿佛被吓坏了，呆若木鸡，微微张着嘴，一动也不敢动，眼看魏勇的长刀越来越近，直播间的众人忍不住闭上眼睛……

    “四爷快闪开啊！”

    “主播快跑啊！不跑死定了！”

    “法师被刺客近身了，吃枣药丸！”

    “完了，残血秀了大半个地图，结果还是被gank死了。”

    “完了，我关直播了，不忍心再看了……”

    ……

    眼看张帆就要死在刀下，魏勇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容，沫儿被吓得魂不附体，步练师也吓个够呛，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横跨一大步挡在张帆面前，然后她已经闭目等死……等了好久却毫无动静，直到沫儿摇着她的胳膊哭诉：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快醒醒……别吓我……”

    步练师浑身无力，慢慢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张帆的怀里，面上迅速涨着一层红晕，奇怪的问：

    “咦……我没死，也没受伤，魏勇呢……是谁救了我们？”

    沫儿带着哭腔说：“是公子救了你，他一把飞刀射中魏勇这贼子的眉心，他……他就死了。”

    步练师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男人抱着，挣扎着就要起来，张帆把她交给沫儿扶着，嘱咐道：

    “好好看着她，最好不要离开我身边。你也一样。”沫儿早已心悦诚服，乖乖点头。

    原来张帆早就看出来魏勇打算狗急跳墙，早就在手心捏了一把飞刀，先佯装呆傻示弱，降低他的警惕性……

    放在往日，偷袭未必能成功。但是那个时候的魏勇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已经处于最低点，果然被一刀殒命。

    眼看魏勇咽气，张帆长舒了一口气，这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个把自己逼到绝境的人。

    后怕？高兴？快意？恶心？空虚？

    张帆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情到底是怎样的，不过心里倒是对魏勇没有丝毫的恨意，心里呢喃道：

    魏勇，一路走好！

    “套路，都是套路！我们再一次被四爷成功套路了！”

    “心疼魏勇！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老猎人。”

    “四爷什么时候学的飞刀？好牛逼！”

    “恭喜四爷得偿所愿，执掌山寨！”

    “恭喜四爷，贺喜四爷！”

    “唉，可怜我魏勇大兄弟机关算尽，到头来平白为别人做嫁衣！”

    “仆告：国际无私主义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无私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曾担任寨中重要领导职务的魏勇同志，于公元188年9月21日17时28分不幸逝世，享年46岁。”

    “魏勇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为无私主义事业奋斗的一生，他勤于学习思考，重视研究调查，工作深入细致，善于总结经验。严于律己，生活简朴，廉洁奉公，严格要求亲属，始终保持和发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为张帆同志继位扫清一切障碍，巩固革命政权，黄龙寨迎接解放进行了不懈的斗争，作出了突出贡献，受到了张帆同志和全体黄龙寨人民的敬重。魏勇同志永垂不朽！”

    “泥萌垢了！楼上一群污妖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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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下众人本来以为死的应该是张帆，万万没想到是魏勇被一刀毙命，想到自己连他怎么发的飞刀都没看清，不仅心头蒙上一层阴影，还是黄胃老奸巨滑，反应最快，第一个上前一步，双膝跪地行了大礼，口中道：

    “黄胃拜见新大当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放下武器行礼，一同拜倒在地：“拜见新任大当家——”

    张帆角色抿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亲自托起黄胃，然后对大家说：

    “众兄弟客气了……既然孔老寨主将黄龙寨交付道我张帆手里，我势必同众兄弟同心同德，一起将黄龙寨发扬光大，要让大家有酒喝，有肉吃，丰衣足食，日子快活似神仙，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的欢呼声振聋发聩。

    张帆第一步是亲自放出了关在水牢里，被魏勇削去两个脚趾的候三宝，候三宝一见到张帆泣不成声，激动不已，张帆细心安慰一番，让人抬下去好生照顾……

    张帆作为四位寨主中硕果仅存的一位，而且又有了孔涧西的“亲口托付”，携带杀魏勇之威，自然是继承山寨大寨主的不二人选，不过位置能不能坐的稳，必须还要下些功夫。

    要想屁股坐的稳，下手就要狠。第一步就是清洗，毕竟张帆进入山寨时间尚短，手底下也没什么可用之人，虽然孔涧西、齐威、魏勇三人已死，但是代表现在山寨中没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了，有些老人未必对他心服口服，所以首要任务就是剔除对他有威胁的人。

    眼下魏勇勾结孔涧西手下人篡位，给了张帆一个好机会，他用株连之策，严刑拷打逼问出想要除掉人的名单，然后一个个抓人斩首，宁可错杀三千，不肯放过一个。一时间人人自危，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大片土地，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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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里应外合

    清洗很彻底，除了黄胃以外，其余实力派、不受控制的刺头、魏勇余孽……抓的抓，杀的杀，杀人如草不闻声，在夜色的遮盖下，一切的血腥味被掩盖住……

    打一大棒，自然还要给些甜枣，孔涧西在位的时候，为了方便控制手下，避免出现魏勇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因此刻意打压有才能，特别是志向远大的人。

    张帆自然不存在这样的顾虑，相反，他要重用这些种人，那些空出来的职位，正好由这些人填补……

    值得一提的是高远，就是那个奉孔涧西之命监视张帆的人，孔涧西对他有救命之恩，一直忠心耿耿，这次差点遭受毒手，仗着武艺高强逃过一劫，对于杀了魏勇的张帆充满感激之情，主动表示效忠——

    经过直播间的几个心理学专业人士鉴定，高远的确是真心投靠，所以他马上被张帆认命为护卫队统领，24小时保护自己安全，高远欣然接受，心里对张帆更感激了。

    高远逃过一劫，本来贴身保护张帆的赵氏兄弟就没有这么好命了，后来尸体被发现在原来的院子外的树林里，张帆命人好生安葬。

    张帆正在军械库检查剩余的各项物资，高远进来对他耳语几句，张帆眉头一皱问：

    “确定吗？”

    高远话不多，默默的点点头，张帆放下手里的账本，果断吩咐：

    “带我去看看。”

    高远和另外两个护卫带着张帆朝地牢的方向走去……

    这还是张帆第一次见识到古代牢房，深秋天寒露重，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吹进来，发出呜呜的惨叫声，卷起尘土弥漫整个地牢，阴森潮湿自然不用多说，油灯暗淡的火光也是摇摇欲坠——

    酸臭糜烂腐臭的味道，渗透进人的骨髓里，在寂静的黑夜里，只有叮当作响的锁链和囚犯痛苦的嘶吼，这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

    张帆指着一个遍体鳞伤、昏死过去的犯人问：“是他吗？”

    负责审讯的灰衣小啰啰点点头，张帆强忍着作呕的悸动，吩咐：

    “干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叫醒他，我要问问他。”

    “回禀大当家的，小人葛午。”灰衣小啰啰一脸欣喜的回答。

    “行，我记住了。”张帆目光炯炯，拍了拍他肩膀，葛午显然很受鼓舞，指着犯人说：“他是谁？”

    “回大当家，这贼子名叫何旭，是魏勇贼子的小舅子，水军小头目之一。”

    张帆点点头，“叫醒他吧！”

    葛午一盆水泼下去，何旭被水呛住了，剧烈咳嗽了几声，悠悠转醒。葛午正色说：

    “何旭，你给我老实点，咋们大当家的有话问你。”

    张帆摆出一副扑克脸问：“你说有一个绝密情报能换你性命，现在可以说了，最好物有所值。”

    何旭虚弱的说：“能……解……解开我的绳子吗？”

    张帆点点头，葛午把他的绳子解开，让他靠在椅子上，何旭开口说：

    “要……要是我……我说了，你能保证不杀我么？”

    张帆还是面无表情，“只要你的情报有价值，我保证不会杀你。说句难听的话，就你这文不成，武不就的，能混上小头目，全沾了魏勇小舅子的光，也没什么值得我动手的。”

    听到张帆这么说，何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洋溢出喜悦感，眼里有了神采，谄笑道：

    “对，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魏勇忘恩负义，狼子野心，我一直反对他篡位的，可惜他……不听我的劝啊！”

    张帆摆了个手势，示意他闭嘴，“好了，废话到此为止，说说你的情报吧！”

    何旭点头哈腰：“是，大寨主……有人密谋里应外合出卖山寨，向山阴县令方义海投诚。”

    张帆眼神一缩，面色不露声色的威胁：“当真？要是为了拖罪胡说八道，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的……”

    “千真万确，这么大的事……我哪敢骗你？我家衣柜底下还藏着方义海写给我的信，你可以叫人去搜。”

    张帆使了一个眼色，高远马上朝着何旭家里赶去……张帆死死盯着何旭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一个字也别遗漏。”

    听完何旭的叙述，张帆不由心生寒意，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魏勇这次阴谋篡位，还利用了淮阴步氏和山阴陆氏的帮助，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传到了山阴县令方义海的耳里，他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举铲除黄龙寨这个大毒瘤的好机会。

    方义海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多年来黄龙寨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强攻不易，所以陆续派了几个间谍潜伏在山寨，也策反了几个小头目，刚好陆氏的部分人这次借着帮助魏勇的名义上山，方义海又在里面安插人手，决定趁着这次内乱的机会，里应外合，一举铲平黄龙寨。

    等何旭交代清楚，高远带着从何旭房里搜出来的信件递给张帆看，张帆草草看完，把信纸揉成一坨，问何旭：

    “官府的人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一早就动手。”

    现在是十二点半，差不多还有四五个小时。

    张帆转过身来，吩咐道：“把他招供的相关人员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出真相，记住，死生勿论，一定要快。”

    高远朝张帆行了个礼，遵令而去……

    拷打之后，问清了详情，果然和何旭说的差不多，张帆把勾结外人的贼众全部处死，让人将何旭简单处理伤口，带着他准备去山寨南面入口处距敌。

    叮咚：恭喜你触发了一个主线任务：取得“龙潭河之战”的胜利。ps：生擒敌方统领方义海、马驰有额外奖励。是/否接受？

    “是！”

    张帆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主线任务不接直接抹杀，搞得好像我有选择似的……

    临行之前，张帆特意去探望了步练师和沫儿，今天白天发生太多事情，虽然已经夜深一点多，两女却还没睡觉，张帆推门进来的时候，步练师和沫儿靠在椅子上打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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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秦妮轩少、红尘独**打赏100起点币

    感谢几位发红包的书友，不过建议发红包的书友尽量发推荐票红包比较好，普通红包意义不太，再次感谢。

第37章 东家有贤女

    看到张帆进来，沫儿露出欣喜之色，就要去打水让他洗浴，张帆赶紧拦住了她：

    “不用了，我今天还有要事，暂时不睡觉。”

    “喔……”沫儿乖乖点头，张帆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沫儿俏面微红，却没有躲开。心里想的确是另外一件事：

    “我是小姐的贴身大丫鬟，要是小姐嫁给张帆，按照规矩我要做通房丫鬟，哎呀……好羞啊！”

    张帆可不知道沫儿的小心思，看着步练师说：

    “我收到消息，山阴县令方义海打算进攻山寨，我现在要去同官军作战了。我……现在就要出发了。”

    “呀！”沫儿惊呼出声，步练师也是花容失色，欲言又止。

    张帆握住了步练师的芊芊玉手，温言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现在是山寨大当家，就算现在投降招安，官军能放过所有人，也不会放过我这个贼酋。所以……这仗非打不可。”

    张帆明显感到她手心发凉，握的紧了些继续说：“眼下山寨不太平，我安排高远带几个人保护你们两个，万事小心，不要轻易离开高远的视线之外，明白吗？”

    步练师眼眶红了，“还是让高远跟着公子吧！他武艺高强，能保护你周全。”

    张帆摇了摇头，“我身边不缺人保护，别让我担心你的安全。假如我们输了……这次还有陆氏的人配合方义海进攻，你只要表明身份，应该不会有事……”

    张帆话还没说完，她水灿灿的眼眸眨了眨，俏媚一笑，就翩然贴靠过来，轻轻一吻印在张帆的唇上。

    “东家有贤女，自名秦罗敷。”

    罗敷是汉代著名传奇女子，除了兼具有歌美、舞美、步美、貌美之外，他还忠于爱情，不慕权势，当她被赵王迁追至黑龙潭时，为保自己的清白，选择沉潭遗恨的结局，成为一个贞烈美女，引来无数文人墨客的赞扬。

    步练师在这个时候念出这句诗，就是以罗敷自比，表明自己和张帆同生共死的信念。

    红唇微嘟，明亮的眼瞳里闪着三分哀怨，三分娇羞，却还有四分决绝，张帆揽过她柔软的纤腰，嗅着她淡雅的女儿幽香，右手感受她柳腰的纤巧与轻柔，再次俯身朝她的香唇而去……

    ——————

    黄龙山下南侧的树林里，藏着千余喽兵，多是青红布盘头，手中棍棒刀枪闪烁，当中有一元大将，全身披挂，头戴狮子盔，身披鱼鳞甲，内衬红战袍，前悬护心镜，后悬硬木弓，红绸中衣，虎头战靴。胯下青鬃马，手中擎着凤翅双分亮银枪。

    这位将军不是旁人，正是抚远将军马驰，这是汉代众多杂号将军之一，虽然听起来很威风，但是早就泛滥成灾，实际权利很小，不受重用，手底下也不过八百士卒而已。

    和马池并驾齐驱的中年文士，就是山阴县令方义海了，方义海此时正笑着和马驰搭话：

    “马将军雄姿英发，麾下俱是虎狼之师，可喜可贺。”

    “哪里哪里，方大人太客气了。”

    马驰哈哈大笑，感觉骨头轻了几两。不过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他这个官是买来的，虽然生得人高马大，穿甲也是威风凛凛。

    但是他不过绣花枕头一个，武艺稀松平常。这支部队成军以来也从来没打过什么硬仗，日常训练也敷衍了事。

    如果不是这次他的连襟陆氏家主几次三番向他陈说厉害，说这次进攻黄龙寨万无一失，几乎是白捡的功劳云云——他也不会答应方义海的拉拢。

    马驰是个花架子，方义海心知肚明，不过整个会稽郡的所有军队，除了马驰以外，没人愿意帮他打黄龙寨，所有将军都知道这是个难啃的骨头，损兵折将事小，名声扫地才是他们最担心的……

    可是整个山阴县可抽调的士卒，也不过六百余人，让这些人抓地痞流氓，欺负老弱病残……可能如狼似虎；要真正让他们对付黄龙寨的悍匪，怕是力有未逮，因此方义海特地向会稽郡守求助，借来马驰的八百余人，合并一处来进攻黄龙寨。

    这时候方义海旁边的一个公子哥插话：“方大人，您有把握这次能一举踏平黄龙寨，为我表兄和表妹报仇雪恨？”

    原来这位公子哥不是别人，正是步练师的表哥，也是她的未婚夫陆俊，陆俊对于她的表哥步征的死，倒是没有任何愤懑。

    不过她未过门的妻子步练师，虽然只是数年前见过短短几面，但是“临淮第一美人”——他是如雷贯耳，曾经无数次的憧憬娇妻撩人，婚后得到娘家人步氏一族的支持，也能让自己稳坐下一任陆氏家主之位，简直完美人生。

    而现在，就因为该死的齐威横插一杠，美妻、地位、权利一切离他远去，就像一个美丽的泡沫，一戳就破了。

    他恨齐威，恨黄龙寨的每个人，发誓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这次促成对黄龙寨的围剿，他是重要功臣。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正是他四处奔走，联络山阴县内各大氏族出钱出力，为保障后勤做出了突出贡献。

    方义海满意的看着县兵身上崭新的盔甲和齐备的武器，感激的望了陆俊一眼，和颜悦色的说：

    “陆公子放心，这次咱们趁着黄龙寨内乱之际，里应外合，再加上马将军的帮助，一定能一举成功。届时我一定会向郡丞大人保荐陆公子的协助之功，征辟公子入朝为官。”

    陆俊对于做官倒是不太感兴趣，不过还是拱手道谢：“俊在此多谢大人，祝咱们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方义海担任山阴县长达十二年之久，这么多年来一直对黄龙寨视而不见，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尸餐位素，碌碌无为之辈。

    恰恰相反，从他来山阴县上任的第一天开始，他心里就一直有一个抱负——收复黄龙寨，歼灭山贼。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多年来忍辱负重，终于等到了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

    他和陆俊一拍即合，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机会——如果这次都失败的话，那么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攻破黄龙寨了。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感谢秦妮轩少，后悔放过打赏100起点币

第38章 龙潭河之战（上）

    天上星星越来越少，唯独剩下启明星，东方有些鱼肚白，整个漆黑的夜空突然出现一片白光，半空中蒙着一层薄纱，不过透过薄雾还可以瞧见叶尖上晶莹的露珠闪烁着……

    陆俊看着滔滔不绝的河水，心里还是有些焦躁不安，回头问方义海：

    “大人，怎么还不发信号？”

    方义海微笑道：“陆公子不必心急，待所有士兵用过早饭，我命人检查一遍武器军械，咱们就可以正式出发了。”

    这时一个门下督打扮的人向骑在马上的方义海行了个礼，“大人所有士兵已经整顿完毕，请指示。”

    “山里的人信息传过来了吗？”

    “信鸽已经收到，正如大人所料，孔涧西、齐威、张帆被杀，魏勇独享大权，昨夜一场内斗，折损大约一百五十余人，目前山寨可战贼众最多五百人，一切顺利。”

    方义海微微颔首，下令：“很好，发响箭，准备出发。”

    门下督点燃响箭，空中腾起一团蓝色烟雾。

    大约过了一刻钟，对面出现了十条大船和数十条渡筏。所谓渡筏，就是小口木桶连成一起，上面绑上竹筏，倒扣在水面上。

    这种渡筏既平稳，浮力又大，而且制作简单，成本低，虽然使用寿命不长，但是作为渡河行军，再合适不过了。方义海为了不暴露行踪，没有征调民船参与这场战争，所有的船都由黄龙寨的内鬼提供。

    方义海看到船舶准时出现，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因为船只数量有限，一次最多搭乘六百人，这批一千四百人必须分三次渡河。

    方义海朝马驰拱了拱手：“马将军，方某先行一步，我在河对岸等候静候佳音。”

    马驰正色道：“方大人万事小心，过河之后尽快建立防御阵型，保证后续队伍安全过河。方大人毕竟是文官，久疏战阵，这位是某的裨将军凌操，就让他协助于你吧！”

    方义海不是一个迂腐清高的文人，朝着凌操认认真真行了一礼，诚挚的说：“一切拜托凌将军了。”

    裨将军只是比门下督、什长伍长稍微大一点的低级武官，哪想到方义海堂堂一个县令向他行礼，凌操赶紧避开不受，受宠若惊的答礼：“方大人言重了。”

    方义海和凌操带着六百名山阴县兵顺利渡河，开始列队，整顿军备，船只渡筏继续调头去接对岸的军队。

    凌操正要整军，突然眼神一缩，拽住方义海的袖子用力一拉，方义海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地，正要破口大骂，却听见站在他身后的士兵惨叫一声，扑通倒地——

    方义海这才看见那个士兵胸前插着一支羽箭，箭头入肉大概两寸有余，可见这箭的威力之大，这个倒霉的家伙哼了一声就气绝身亡。

    好险，如果不是凌操拉了一下，死的就是他了。

    方义海惊魂甫定，顺着凌操的目光望去，东方密林中一声炮响，无数羽箭迎面而来，凌操大吼一声：

    “刀盾兵举盾上前，弓箭手注意隐蔽。”赶紧抓起一枚木盾挡在方义海面前。

    ……

    张帆放下了手中的天羽神臂弓，叹了一口气，通过何旭的指认，他知道这个中年文士就是方义海。

    射人射马，擒贼擒王，张帆本来打算先除掉他，可惜被一位中年将官破坏，看他临危不乱，指挥若定，张帆来了兴趣：

    “此乃何人？”

    何旭探头探脑，瞄了一眼张帆指的方向，摇了摇头：

    “小人不知。不过看打扮应该是偏、裨将军一类。”

    张帆点点头，继续拉弓引箭，凭借精湛的箭术，几乎每一箭都能撂倒一个敌人，引来山寨众人的喝彩声，士气大涨。

    “哇，四爷好厉害！”

    “主播老公真棒，i＇ming！”

    “唉，教练，我想上战场！”

    “我们都是神枪手，每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主播再次跪求同穿啊！我是奥运会射箭冠军，我能帮你打江山啊！”

    “楼上+1，我能帮你打飞机啊！”

    “太污了，楼上赶紧狗带！”

    “本人历史、军事双料博士，给我一个支点，我将翘起整个地球……”

    “+10086”

    ……

    张帆作为一个惜命的人，让他躲在远处放放冷箭倒也罢了，让他亲自上前真刀真枪的跟他们舞刀弄枪，张帆目前还敬谢不敏。

    为上者，当用尽其能，取之以长。

    外行指挥内行是行不通的，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办，对于打仗，张帆是彻头彻底的外行，所以他也不打算瞎指挥，将指挥权交给参与了大小战斗十余次的黄胃，自己则在后方充当吉祥物，充当一名优秀的弓箭手，美其名曰“压阵”。

    黄龙寨众一波突袭，的确打了官军一个措手不及，黄龙寨众人居高临下，轮番射击下来，官军伤亡近百人，阵脚大乱……

    不过凌操努力维持秩序，黄龙寨人数似乎不足，所以官军慢慢稳定了局势，开始逐步还击，黄龙寨众也出现了伤亡……

    站外张帆身边的一名护卫面露不忍之色，从张帆请愿：

    “大当家的，官军有六百余人，咱们只有一百多弓箭手，实在不是对手，还是让后面的三百弟兄出手吧！”

    “绝对不行！”张帆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我的命令，后军都给我藏好了，谁敢冒头，就地正法。”

    打仗哪有不牺牲的？用少量牺牲换取大多数人的胜利，那也是值得的。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张帆面上歉意的表情一闪而逝，再次回首，幽深的黑眸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夏虫不可语冰，要是一举将这边的官军击溃了，河对岸的八百多官军还会上当吗？

    ————

    感谢酒鬼0070打赏500起点币，感谢叫我龍哥，季鸡大打赏100起点币

第39章 龙潭河之战（下）

    突然杀出的黄龙寨众的确让马驰吓破了胆，当即就要退兵，不过被军司马庞心劝阻：

    “将军不可啊！要是您临阵脱逃，坐视方大人被贼子所害，这事传到郡守大人耳里，您会被革职下狱的……”

    马驰面色苍白，无奈的说：“可是既然已经被埋伏了，偷袭变成了强攻，我看未必能成功了……”

    “不然……”庞心指着对岸说：“您看，凌操将军已经稳定住了局势，并且开始反击了，我看贼子不过百余人，也许这只是一小部分偶然发现的，既然凌将军已经控制住局面，那就说明渡河是安全的，只要咱们大军一过河，歼灭他们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一样可以偷袭成功，顺利吃掉这部分贼众，攻破山寨会更容易……”

    庞心是马驰最看重的部下，听了他的话，马驰也有些踌躇，喘着粗气道：

    “你……确定吗？”

    “某愿立军令状。”

    庞心知道这时候万万不能犹豫，马驰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要是今天临阵脱逃，事后肯定会把黑锅扣到属下头上，作为军司马的自己，是可能性最大的人选，那自己几乎死定了，他必须确保不出现这样的情况。

    马驰有些犹豫不决：“一次最多只能乘六百人，要不……你带着六百人先登船，我和剩下两百人留着压阵。”

    “万万不可……”庞心强忍着怒气说：“大人，作为主将，您要是不上船，会大大影响我军的士气的……大人，您放心，这次非常安全，一定没问题的，您就相信我一次……要是这次荡平了黄龙寨，郡守大人一定对您另眼相看，您换个富庶的地方养兵的调令也就下来了。”

    其实庞心是害怕马驰突然带着这剩下的两百人跑路了，那过河的士兵岂不军心涣散，无心应战，他知道马驰没准儿真的干的出这种事。

    看的出来马驰有些动摇了，庞心再添一把火：“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您今年都四十有六了，你难道还能再等下一个十年吗？大人，下令吧！”

    马驰面皮抽动，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道：“好，听你的，咱们上船——”

    “大人英明！”庞心擦了一把冷汗，挥手下令：“上船——”

    ……

    看着河对岸的士兵上了渡筏，凌操和方义海特别默契的对视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气，还真怕马驰这个怂货撇下他们独自逃跑，凌操高声道：

    “大家稳住不要慌，站住阵脚，再坚持一下，等到马将军支援一到，立刻就能反攻成功！”

    听到凌操的喊话，张帆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默默掐算着时间，转头朝着河中间的渡筏看去——

    啧啧，好一副壮观的画面：

    原本行至河中央的渡筏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崩裂开了，然后渡筏上的士兵就像下饺子一样落入水中，几条大船也是一样，突然就四处漏水，然后就逐步下沉……

    马驰急得大叫：“庞心，庞心，这……这是怎么回事？”

    庞心面色苍白的回答：“大人，一定是那群贼子，咱们上当了……他们把这些船和渡筏做了手脚，全完了……”

    看着河水一点点漫了起来，马驰慌得要死，怒斥道：

    “什么？你这个混蛋，非要让我渡河，说，你是不是勾结贼子……你要害死我吗？为什么不检查一遍，现在怎么办？等着被淹死吗？”

    庞心也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把马驰骂的半死：

    玛德，当时情况危急，河对面的军队正在遭受围攻，你这个老东西一心想逃跑，劳资哪有功夫来检查这些？

    不过庞心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连连道歉：

    “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卑职有错……不过咱们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眼下当务之急是逃命要紧……大人赶紧把这身盔甲脱了吧？”

    “混账，脱盔甲做甚？想叫我给贼军射死吗？”

    艹，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白痴上司？

    庞心耐心解释道：“大人，我撬下一块木板咱们抓住，就不会被淹死，不过盔甲太重了，木板吃不住重，何况在水里影响行动，岂不是……”

    马驰这才醒悟过来，就像身上着火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将铠甲头盔什么都丢在水里，如果不是庞心拦着，差点连底裤都脱了……

    庞心和马驰的两名亲卫合力从船上撬下一大块木板，四人或趴或坐，总算暂时免遭淹死之厄……

    他们四人算是幸运，至于其他人，就没这么好的运气，除了少数幸运儿抓到了漂浮的木板，绝大部分人都落在水里苦苦挣扎，哀嚎声不绝于耳，惨不忍睹……

    一声声哀嚎声就像尖针一样刺穿他的耳膜，庞心不忍的闭上眼睛，马驰却突然抓住他的手，哆嗦着说：

    “庞心，我们会不会死啊？怎么办？方义海老匹夫误我！这个混蛋……我的军队……我的名誉……我的地位……全完了！”

    庞心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自己不把他推下河的冲动，忍，我要忍住，长吸了一口气，庞心还是忍不住恶心他一下：

    “大人，您可千万抓稳了，万一掉下去就完了，这水底下有东西……您看咱们军中明明有些水性好的，掉下去也没游上来，您不觉得奇怪吗？”

    马驰声音微微颤抖：“什么东西？不会……不会是贼子的水军吧？那我们不是完了？”

    “不是，这个山寨之中必有高人支招。贼子的水军这个时候怕是不敢下水，我估计下面布置了渔网一类……只要缠上就难以脱身的东西。”

    其实庞心只猜着一半，这下面除了布置烂渔网，还有张帆从系统兑换的带倒钩的铁丝网，水中不能视物，只要沾上，非死即伤，几乎很难脱身……

    马驰面色苍白的朝水下看了一眼，不禁悲从中来，恨不得跳下去一死了之，不过攥着庞心的手更紧了……

    ……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方义海体验了一把从天堂到地狱的旅程，看着六百喽兵像被推入沸水中的龙虾，剧烈挣扎哀嚎之后……还是难逃一劫，方义海瞬间感觉苍老了几岁。

    他瘫软在地，心中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胸腔巨疼，偏偏浑身提不起半点气力，只听见林中传来一阵欢呼声，然后贼众齐声大喊：

    “马驰已死，放下武器，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只见一声炮响，从北面、西面、东面各钻出百余人，手持刀枪箭弩将他们围在河滩上，顿时方义海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只听见贼众的叫嚣一遍遍回荡：

    投降免死，投降免死……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40章 战后

    在与河滩的山阴县兵对峙的时候，另一边张帆令人架一小船，将飘在河面上的马驰一行人抓了起来……

    被围在河滩上的山阴县兵一看马驰被抓，方义海生死不知，凌操虽勇，却是马驰属下将领，在方义海不省人世的情况下，这些县兵根本不愿意听从他的命令，无心再战，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凌操也只能长叹一声，束手就擒……

    河对岸的两百多喽兵群龙无首，眼看形势急转直下，虽然心急如焚，但是苦于没有渡河工具，跑也不敢跑，打又打不过……

    要是这么回去，被问罪也是死路一条，只能暂时就地扎营，严密监视河对岸动静，随时准备开溜。不过张帆目前人手不够，也就没有打他们的主意。

    张帆将没受伤的官兵全部收缴武器盔甲，分配到山寨的银矿干苦力，至于受伤那些官兵纷纷送到河对岸交给剩余的两百多个喽兵自己处理，反正张帆不养闲人，也不打算替他们治伤，是死是活，让他们自己人看着办。

    至于河里那些官军，还没断气的就捞起来也一起送去对岸，可惜六百多人，最后救起来的也不到三十个，其余皆葬身河底，不过张帆当然也没忘了把他们的兵器盔甲捞起来，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至于方义海、马驰、陆俊、凌操、庞心……等几个大小军官，通通被带回山寨严密看押，不过张帆特意把凌操和其余人分开，单独看管，待遇比其余人明显更胜一筹。

    叮咚，恭喜您完成了主线任务“龙潭河之战”。

    叮咚，您获得50000金豆，获得了“双舵尖底海船”设计图一幅，获得自由点3点。

    叮咚，您俘虏了方义海、马驰，获得额外奖励，幸运转盘抽奖卡（风）一张。

    张帆照例将自由点点在智力上，由于缺乏材料，设计图目前来看没什么用处，倒是抽奖卡挺不错的，张帆准备等安置好了再抽奖。

    大获全胜，张帆志得意满的回寨，也忍不住在直播间疯狂飙歌：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

    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躲在天边的她可不可听我诉说

    我的寂寞无尽的寂寞

    ……

    这是16年大火的电影《美人鱼》的插曲，不过张帆的唱功着实令人不敢恭维，因此遭到了水友的强烈谴责：

    “夭寿了，四爷又开唱了……”

    “好可怕，不行我得走……”

    “一言不合就飙歌！”

    “唱的好，我选择狗带！”

    “主播求你别唱了，我打赏还不行吗？”

    叮咚，星空的物语打赏了588金豆

    xjbq送给您1314个“坑”

    崮tl送给您2333个“臭鸡蛋”

    ……

    “容我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型……”张帆骚包的摸了摸头发，“你们说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楼上神回复！”

    “吐槽帝！”

    “四爷你打了胜仗开心可以理解，但是有必要搞得像登基了一样啊？”

    “9494，能不能想我一样成熟点？我天天高高举起一面旗帜，上书两个大字：低调。”

    “我见诸君多傻比，料诸君见我应如是。”

    “666！”

    ……

    张帆和众人瞎扯淡一番，然后就到了山寨里，虽然现在张帆困的不行，但是眼下还不是闷头睡觉的时候，救治伤员，战后统计，处置战俘……一件件都要他统筹兼顾，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万幸还有超过五万水友一起出谋划策，和别的主播不同的是，他的水友粉丝格外复杂，有历史学家，军事理论家、考古学家、超自然现象研究专家……等各种形形色色，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还包括国家安全机构的特勤人员等，他们能轻易调动各种各样的资源……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群众的智慧是可怕的，虽然他以前从来没有类似的经验，但是在众人的帮助下，他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将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让山寨里众人另眼相看，心悦诚服……

    特别是龙潭河一役，黄龙寨以仅仅伤亡五十七人为代价，歼灭官军超过七百人，俘虏大约四百人，造成一百多伤员，如此神话般的战绩，让张帆在黄龙寨的威望达到了顶峰，甚至超过了死去的孔涧西，此时山寨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几近神明……

    张帆刚刚处理完手头上的要紧事，步练师和沫儿翩跹而来，张帆调戏道：

    “两位美女早上好！”

    步练师白了他一眼，接过沫儿的食盒，取出一碗木瓜炖木耳莲米，三个白水煮鸡蛋放在桌上，温言道：

    “公子一定饿了吧！凑合着吃点吧！”

    张帆早就饿了，也不矫情的坐下来大吃起来。

    步练师今天没有带面纱，未施粉黛，只是简简单单的装扮，却衬得她肤若凝脂、眼若晨星，温婉的坐下来帮着张帆剥鸡蛋壳。

    作为一条单身汪，张帆有些受宠若惊，放到21世纪，步练师这种天资绝色的女子，哪个不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坏了，不让你喂她吃饭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主动帮你剥鸡蛋？

    张帆接过鸡蛋咬了一口，感觉她今天未免太寡言少语了吧？含糊不清的问：“怎么，今天不太开心么？”

    沫儿抢着开口：“哼！小姐一夜没睡，你回来也不说叫人报个平安，小姐还叫人给你做早饭……哼，我说饿死算了！”

    张帆心头一热，仔细一看步练师果然是气色不太好，眼袋微微浮肿，温柔的说：

    “一夜没睡么？那赶紧回去补个觉吧！眼袋都肿了……”

    “啊！是不是很难看……沫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嗯……那个，我先走了，你也去睡会……”步练师匆匆忙忙站了起来，带着沫儿走了……

    沫儿临走前，偷偷回头不满的瞪了张帆一眼，张帆笑着摇了摇头，叹道：

    “唉，女人啊女人！”

    “注孤生！”

    “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当然也不会有男孩子……”

    “怪不得单身二十年……”

    “呸，人渣帆！”

    “四爷你过分了啊！师师这么好看，摆明拉仇恨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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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凌操

    张帆只睡了五个小时左右就醒了，系统改造过身体以后，无论是精力、生命力、活力、耐力都旺盛了许多，醒了以后沐浴更衣，顿时神清气爽，打开直播间，扫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

    张帆随口一问：“方义海和马驰怎么样？”

    黄胃现在作为张帆的大管家，这些事情都由他负责，以前在山寨他虽然资历很深，但是一直受到孔涧西的排挤，不受重用，没想到晚年得以焕发第二春。

    自从被张帆倚为左膀右臂，他一直任劳任怨，恪尽职守，每件事都处理的妥妥当当，四平八稳，让张帆非常满意，黄胃恭敬的回复：

    “回大寨主，两个时辰以前两人大吵一架，不过现在正处于冷战状态……”

    张帆嘴角上翘，“送过吃的没有？”

    “没有。要不……我现在送去？”

    “不……你让厨房做一桌丰盛的饭菜，送到偏厅，简单布置一下，然后把他们请过去，我要请他们吃饭。记住，客气点！”

    张帆补充道：“单独送一份给单独看管的凌操，不用请他出来了。把凌操的看守人数提升三倍。”

    “是。”黄胃行了个礼，下去办事了……

    黄胃出去以后，张帆开始浏览情报人员拷问得来的有关方义海和马驰的各项基本资料，又让水友在网上查有没有关于他们的历史相关资料、文献之类的……

    水友们没找到方义海或者马驰的任何资料，估计两人在历史中也没留下过任何值得记载的事迹，属于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无数人的一个，倒是查到了另外一个意外的人物，历史上留下了寥寥几笔：

    凌操，字坤桃，东汉末年将领，吴郡余杭人，凌统之父。早年跟随孙氏父子，随孙策转战江东，水军不可多得的将领。孙权统军后，凌操随其征伐黄祖，被甘宁射杀。

    《吴书》载：甘宁以善射，将兵在后，射杀校尉凌操。

    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迹，他将在3年后跟着孙权打黄祖的时候，被甘宁射杀。

    说实话凌操这个人，张帆闻所未闻，倒是他的儿子凌统名气更大一些，他有听说过：

    凌统，字公绩，吴郡余杭人，三国时东吴骁将，破贼校尉凌操之子。其父随孙权征讨黄祖时中甘宁流矢而死，年仅十五岁的凌统继承父亲的旗帜统帅兵马，后来孙权再次征讨黄祖时，凌统担任前锋，大获全胜。后又与周瑜在攻打曹仁之战中反败为胜，解救了甘宁。

    凌统和甘宁的故事，广为后人所称道。从刚开始的睚呲以对，到后来的战场兄弟，显示了凌统明辩事理的一面。

    凌统为人亲贤纳士，轻财重义，又爱士卒，深受士卒爱戴。后来张辽围困孙权，凌统舍身救主，受了重伤。可惜他英年早逝，孙权悲痛不已，饭量都减少了很多，他的后代受到优待，孙权还专门请人为他写墓志铭。

    啧啧，这是个好苗子啊！现在应该十岁左右，稍微培养一下，前途无量啊！

    综合资料来看，如果给三国武将排个队形，凌操大慨勉强算是三流末武将，凌统大慨算是二流中上，他俩和关张赵马黄之流的超级武将，那肯定是没法相提并论——

    不过张帆也有自知之明，现在他文不成，武不就的，要啥没啥，既没有曹操那样的名声，也没有袁绍那样的家世，也没有刘备那样的人格魅力，就算五虎上将，五子良将都站在他面前，人家也不会理他啊！

    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

    三国时代名将如林，猛士如雨，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号，那都是相当了不起的人物。连区区一个齐威、魏勇这种土匪头子都这么厉害，这个凌操再怎么次，也要甩他们几条街吧？

    这个人无论如何不能放过，现在在马驰这个废物手下似乎并没有被重用，这是一个招募的好机会！

    张帆暗自庆幸，还好当时马驰被擒，方义海又生死不知，凌操投鼠忌器才不得已被擒下，要不然就是用人海战术怼死他，怕是也要伤亡惨重吧！

    在这一刻，张帆突然对力量产生了无比的渴求……

    不过罗马不是一夜建成的，他也不可能一跃成为顶级高手，为了自保，避免出现意外，他还要从别的地方武装自己，对，买道具装备。

    张帆开始调出来系统的商品列表，依次勾选家居用品……武器……暗器……价格由低到高……

    握草，系统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吗？武器居然归类在家居用品？

    暗自吐槽一下，然后自己挑选，综合性价比再三考虑，张帆选择了最适合他的东西：

    含沙射影，传奇级暗器，一根铁带，带上装着一只钢盒，盒盖上有许多小孔。使用时按动机关，钢针便从小孔中激射而出。

    含沙射影的威力主要在于突然。当对手还未知觉到敌意，钢针便已临身，任你多好的武功也躲不脱。

    张帆愣了一下问：“这不是那个《鹿鼎记》里面韦小宝用的吗？这个不是金大师虚构的东西吗？”

    uu：“是的，不过做出实物对于系统并非难事，威力更大，更奇幻的物品系统也有售卖。比如孔雀翎、暴雨梨花钉……”

    好吧，其中用正常的思维去探讨黑科技，我也是2b了……张帆嘴角一抽，“那个，这个东西能对付得了凌操么？”

    uu：“系统估测，在他不够专注的情况下，有68.4%的可能性被当场击杀。特别提醒：此物只得用于危机时自救。不可用于主动攻击任何人。”

    “哼，系统还真的一如既往的坑爹！”张帆撇了撇嘴，不过只要自己让他分心，有很大机会当场格杀，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50000仙豆的价格确实肉疼，破财免灾……张帆咬咬牙也就买下了。

    不过这样还不够，张帆拍拍手，高远推开门进来，张帆吩咐：

    “这样，你找三十……不，五十名精壮的刀斧手和弩手，隐蔽于屏风之后，听我掷杯为号，就一涌而出，将除我以外的人格杀勿论，明白吗？”

    高远还是一副酷酷的样子，默默的点点头，张帆摆摆手让他下去准备。

    自从孔涧西死了以后，高远的话越来越少了，不过张帆反而心情舒畅了不少，作为保镖队长，就是要冷酷无情，才能给人安全感嘛！

    ————

    为了剧情需要，将对凌操、凌统部分资料适当修改，之后出现的所有主要角色都是一样，请尽量理解。

第42章 招安

    等到一切准备完毕，方义海和马驰也被请到了偏厅，两人都有些精神不振，意志消沉，方义海还算有几分文人的风骨，马驰简直就像吃了死孩子一样萎靡颓丧。

    张帆见二人进来，立刻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小民张帆，见过县令大人，见过抚远将军。”

    两人一怔，张帆上山不过一月，官府的细作也没给出他的画像，龙潭河大战他们一个早早被擒，一个昏厥当场，当时指挥作战的是黄胃，张帆一直在后面充当弓箭手，他俩都没和张帆打过照面，所以不认识他。黄胃站在张帆身后，主动替他介绍：

    “此乃大寨主。”

    二人目露惊异之色，眼见此人穿月白青衫，面如冠玉，朗目疏眉，器宇轩昂，丰神俊朗，分明不及弱冠之年，宛若翩翩少年学子，没想到竟然是一寨之主。

    张帆将两人神色尽收眼底，也没有说什么，一伸手，“请入座……”

    众人分宾主落座，按照国人的习惯，免不了寒暄一番，套套近乎，说一番久仰久仰之类的废话。

    方、马二人抑郁寡欢，勉强迎合张帆几句，不过从两人进山寨以来，遇到的都是凶神恶煞的粗鄙之人，难得遇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还对他们这么恭敬，心情倒是舒缓了许多。对他印象大好。不过两人性命皆系於张帆之手，倒也不敢摆架子，气氛倒也和谐。

    酒过三巡，张帆端举酒杯再次向二人敬酒：“我黄龙寨众人，以义为主，不侵州郡，不害良民，不取不义之财，吾等素怀忠义，只是被奸臣闭塞，谄宦专权，使余等下情不能上达，落草为寇，啸聚山林，实属无奈之举。”

    两人打仗虽然不行，但是如果连基本的察言观色都不会，早就被革职回家了，对视一眼，心里恍若明镜：

    莫非是想要招安？

    招安，指合法政权对山贼、强盗、土匪……等地下民间武装进行收编成为合法组织。

    一般来说，统治者的武装力量如果能打得过民间的反对武装的话，是不会采取招安策略的，毕竟有些丢朝廷的脸面。

    没错，张帆正是打算招安。

    古谚有云，若要富，守定行在卖酒醋；若要官，杀人放火受招安。

    如果张帆的目标只是贪图享乐，图一时快活，那他绝对不肯招安的，给别人打工哪有自己开公司爽？

    不过张帆志在天下，那首先就应该套弄一个合法身份，眼下虽然时局混乱不堪，但是毕竟朝廷的影响力还在，以土匪头目的身份来招贤纳士，那难度未免也太大了。

    被招安有时也只是缓兵之计，如黄巢多次请求招安。明朝末年几乎所有的流寇皆接受过招安，崇祯十一年，张献忠曾经在谷城接受熊文灿的招安，授予副将头衔，并向巡按御史林铭球行跪拜礼等。

    招安最广为人知的是梁山好汉招安，不过张帆可不是宋江。

    招不招安，终究只是成王败寇、因势利导的事儿。合法地位的政府、非法黑帮贼寇，最终还是要看谁笑到最后。

    方义海虽然意外，不过从他蛰伏十年也能看出来，他不是一个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人。

    经此龙潭河一役大败，山阴县兵几乎尽数被俘虏，已经彻底失去了对黄龙寨的控制，除非会稽郡守周明再次调兵来，不过这次马驰只剩三百残兵败将，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傻子将领愿意再来攻打黄龙寨了。

    综合来看，招安已经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果了，就算今天张帆放了他，也免不了被朝廷革职问罪。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是一场大败，即使招安，怕是必须做好大让步的心里准备了。

    主意既定，方义海开口了：“天子继位以来，以仁义治天下，求贤若渴。早知汝等忠义凛然，不施暴虐，归顺之心已久，虽犯过错，各有所由，查其衷情，深可怜悯。若肯归顺朝廷，必厚待汝。建功立业，封妻萌子，不在话下。”

    呵呵，差点我就信了！

    这些当官的果然精似鬼，不过张帆可不是宋江，绕你说的天花乱坠，只要不答应我的条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帆想挤出几滴感激涕零的泪水，不过未能成功，检讨下自己的演技后深情的说：

    “我等所图，不过忠义报国，光宗耀祖，若得县令大人早来如此，也不叫朝廷损兵折将，虚耗钱粮。若幸得天子宽仁厚德，赦免本罪，招安归降，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双方是郎情妾意，一拍即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商议定下结果：

    如果张帆愿意招安，方义海举荐他为破虏将军，和马驰的抚远将军一样是个杂牌将军，六品武官，比四百石，有职无权。在这个卖官鬻爵泛滥的年代，跟大白菜似的不值钱。

    允许他自行募兵，前期一次性分发一千人的粮饷，五百人的盔甲武器，一百匹战马。

    这些条件未免太过苛刻，尤其是战马，作为稀缺资源，很难弄到手，方义海面露踌躇之色。

    不过马驰偷偷表示战马由他来想办法，让方义海先答应在说。方义海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张帆还提出一个要求，把凌操借调过来，马驰满口答应。

    商议完毕，张帆还顺手送了个人情，交给二人一份奏章，两人看了不禁对张帆面露喜色，对张帆的无耻刮目相看：

    原来在张帆的报告中，马驰、方义海二人英勇无畏，和黄龙寨贼人鏖战二天一夜，死战不退，最终击毙匪首孔涧西、齐威、魏勇三人，斩首千余人，大获全胜。而张帆摇身一变，成了忍辱负重，为攻破黄龙寨立下大功的民间义士。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黄龙在本来就易守难攻，取得如此耀眼的战果，惨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再说死的都是不值钱的大头兵，再召一批不就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本来以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看来说不定还要因祸得福，朝廷还要大大的嘉奖呢！

    张帆端举酒杯，“祝两位大人早日加官晋爵，步步高升，请。”

    “请！”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扫之前的阴霾，哈哈大笑起来……

    ————

    感谢空空又调皮了，帝王丿中军刺打赏100起点币

第43章 银矿

    商议完毕，让两人签字画押，张帆连夜送两人到河对岸的兵营，虽然只有三百多残兵败将，不过保护两人回去已经绰绰有余了。

    张帆只放了方义海和马驰，其余人一个也没放，在朝廷的招安文书没来之前，这些人被留为人质，他是不会放的。

    方、马两人可以不心疼那几百小兵，但是心腹属下都被一网打尽，而且半数都和自己沾亲带故，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经过三天的打捞，一半的武器盔甲都被找到，加上俘虏趴下来那些，黄龙寨一下子多了**百武器和盔甲，几乎可以一人两幅了。

    在张帆上山之前，黄龙寨总人口大约一千一，内乱死了一百多，清洗处死了大约百人，龙潭河之战损失三十二人，目前为止能出征的战士大约五百多人，老弱妇孺大约三百人。

    乱世有刀便是草头王，这点人怎么够？

    战争发了一笔横财，看来也该扩充队伍了，不过还是等朝廷赋予合法身份之后吧！

    另外一条来钱的路子，就是山寨的银矿，黄龙寨之所以这些年来屹立不倒，除了因为地理环境特殊之外，这个银矿也贡献很大。

    我国是世界上最发现和开采利用银矿最早的国家之一，据考证，早在新石器时代的晚期，古代劳动人民就认识到银矿，并且采集提炼白银，加工制作饰物。

    战国至汉代的墓葬中，常有银项圈，银器，银针等随葬品，这充分说明战国至汉代，不仅能够采冶银矿石，而且加工制作银器的工艺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

    不过要说明一下，银不是现在的民间流通货币，五铢钱（铜币）才是主要货币。一两白银约等价于一千枚五铢钱，不过金、银作为稀有金属，乱世特别保值，只在贵族阶级流通，平头百姓一般是看不见的。

    不过冶炼金银的技术被官府和世家大族把持，黄龙寨自然是不会这种高阶技术，都是采集矿石之后通过黑市倒卖（走私），风险大，当然价格很低了。

    不过张帆却有了意外收获，当他偶然拿起一块银矿石的时候，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咚，发现碲银矿（hessite）原石，成分ag2te，含%，%，硬度3。密度8.45克/厘米^3，含银量约为5g／吨。可回收。

    回收？系统第一次给出这种提示，张帆询问了一下，就和dnf把材料卖给系统商店差不多，价格低那是肯定的，而且系统特别挑剔，不是什么破烂货都收，主要是贵金属、玉器古玩、珍稀艺术品等价值比较高的东西。

    已经出售给宿主的物品也可以回收，当然只有出售价格的10%到30%。

    张帆问：“怎么回收？”

    uu：“1吨1000金豆。”

    张帆扭头问银矿的管事：“每天可以出多少矿石？”

    管事老老实实的回答：“自从大当家的把战俘全部投入挖矿，现在共有苦力五百五十多人，每人一天能出矿两百斤左右。”

    才一百公斤，有点少啊！

    这年代苦力那可是不受劳动法保护，起早贪黑，工作普遍十五小时以上，可能是技术太落后，要不然也不至于采这么少。

    张帆估摸着要不然让水友查查烈性炸药的配方，想想办法把炸药捣鼓出来，反正现在炸药开矿不用审批，想必开采速度会快不少。

    张帆算了一下，一天大约55吨，也就是55000金豆，1金豆可兑换一钱（五铢钱），工人吃喝、工具耗损大约一天30钱，共计16500钱，算下来也就是一天能净赚38500钱。一个月115.5万钱。这钱三分之二用于山寨各项开销，还剩38.5万钱。

    汉灵帝刘宏公布的买官价目表，两千石官秩两千万钱，比如郡守、国相、都尉……，四百石官秩四百万钱，比如县尉、县丞……。

    照此来算，十二个月后，银矿的盈余就可以买一个四百石的官，比如县尉，相当于现在的县公安局长。嗯，还是不错的。

    张帆算了一下，系统回收好像比黑市倒卖划算一些，于是确定系统回收。

    在矿场管事和几个苦力惊异的目光中，原来堆成小山的矿石堆眨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管事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几位苦力也是一脸懵逼，就跟大白天见鬼一样。

    叮咚，系统回收了碲银矿石（劣质）660吨，扣除30%交易税，您获得了46.2万金豆。

    卧槽，30%的税，真tmd的黑，你咋不上天呢？

    不过掐脚一算运输矿石的费用和风险，就算扣除50%的税，还是卖给系统划算一些，唉，算了。

    “大寨主……这……这些矿石呢？您可看见了，这可……不是我偷得啊！”管事吓得牙齿打架。

    张帆亲手把他扶起，笑着说：“此乃袖里乾坤之术，小道尔，不必大惊小怪。”

    管事不禁老泪纵横，“小人不才，痴活五十来岁，也未曾有福见过仙缘，今日幸得见大寨主仙家手段，此生已无憾矣。”

    张帆心头暗爽，不过面上一点也没表露出来，故作高深道：

    “叫汝知晓，天罡三十六法中的颠倒阴阳、移星换斗、翻江倒海、腾云驾雾……，地煞七十二术中的御风、土行、分身、隐形……才算是真正的仙家手段，可惜我学艺未精，修为远逊吾师，吾师东华上仙通晓天罡三十六法，地煞七十二术，法力无边，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级，那才是真正的陆地金仙。”

    管事被震慑的再也无法言语，口中念念有词，张帆趁机拂身而去，深藏功与名。

    “装了逼就跑，真刺激！”

    “徒儿，你这装逼可不是为师教的！”

    “徒儿装逼越来越娴熟了，为师给你赞一个！”

    “眼看主播在装逼的不归路上越走越远，玛德我的心好痛！”

    “我家四爷的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某色情男主播逐步堕落，装逼度日……”

第44想 萝莉即正义

    张帆一面查阅账簿，随口一问：“咳咳……听说陆氏是山阴大户，家财万贯，陆俊又是家主的独生子，是不是啊？”

    黄胃回答：“是的，大当家。”

    “按照咱们山寨的规矩，抓到这样的富二代，一般要多少赎金啊？”

    “富二代？”

    “咳咳……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咯！”

    黄胃恍然大悟：“喔，原来这就是……富二代，倒也贴切。嗯……以往都是收三万钱，不过陆家富庶，可以收五万钱。不过大寨主，你不是和方大人议定打算招安么？从此以后不再打劫行人，滋扰乡里，再干这种绑票勒索的事，是不是不太好啊？”

    张帆一拍桌子，不满的说：“哼，胡说八道！陆俊带人攻打山寨在前，吾等商议招安在后，岂能一概而论？何况朝廷的诏书一日不到，吾等便一日还是山贼。绑架勒索，不正是山贼的老本行么？”

    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张帆接手山寨才知道，山寨的经济情况已经捉襟见肘了。孔涧西贪图享乐，铺张浪费，到处都是亏空，人死了还留下来一笔烂账。

    别说他是一个山寨头目，就算他是皇帝，手底下人要是吃不饱饭，穿不暖衣，分分钟造反给你看。

    在上次内战中烧毁了几处仓库、房屋，还伤了不少人，这些都要花钱；这是打仗虽然赢了，摆庆功宴、犒赏手下要花钱，死了人要安葬、抚恤遗属要花钱；山寨千把人每天人吃马嚼要花钱……

    张帆觉得自己就像母鹰，一堆小鹰每天一睁开眼镜就是张大嘴向他讨要食物，不给吃就拼命叫，整天叽叽喳喳烦死了。

    就这几天，张帆私人掏腰包从系统兑换超过十万钱，也就是十万人名币用来补亏空了，如果不是系统回收了银矿补了一部分，那起码要多掏十万了。

    混账，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找劳资要钱，世上哪有光出不进的道理？

    玛德，就算劳资打赏多，也禁不住这么花啊！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有钱的肥羊，哪有放过的道理，不敲出骨髓来，都对不起我这张脸。

    黄胃擦了擦额头的汗，唯唯诺诺的说：“是，是！大当家教训的是。”

    张帆一锤定音：“陆俊这混蛋，又出钱又出力，为了攻打咱们黄龙寨竭尽全力，罪大恶极，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五万钱怎么够？去给他老爹寄信，最少十万钱，否则让他给儿子预订棺材吧！”

    “是，遵命。”黄胃点头如捣蒜。

    “还愣着干嘛？快去办！”黄胃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黄胃办事是挺得力的，不过花起钱来也不含糊，这几天尽顾着找张帆要钱办这个办那个，让他不胜其烦。

    如果不是张帆特地突袭抽查几次，确定他没有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早就把他干掉了。饶是如此，张帆也对他积累了不少怨气。

    张帆想到山寨的经济状况，正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突然感觉一双柔软的小手娴熟的替他捏肩膀，空气中还有一股似有似无得茉莉清香，张帆顺势往后一靠，果然是熟悉的美妙凹凸感。

    这不用猜了，现在整个山寨也只有沫儿一个人敢不敲门闯进他的房间。

    沫儿心里骂张帆色狼，每次替他推拿都要占便宜，张帆也有些奇怪，像平常这个时候，沫儿应该是给他重重一粉拳，然后啐他一口，或者骂几句，他就顺势坐起来，不过今天她居然一声不吭，难道被自己调教成功了，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沫儿以少有的温柔语气说：“公子一定累了吧？尝尝我刚泡的毛尖，清热去火。”

    张帆拿起右手边的茶杯啜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

    “好了沫儿，大家都是“好胸弟”么，有话好好说，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求我啊？”

    沫儿面色一黑，心里暗骂：这个混球，就不能装作不知道么？每次都要让我这么尴尬？

    沫儿声音简直甜的淌蜜：“哪有……人家就是看公子整日操劳，怕您累着了。”

    “噗——咳咳……”张帆差点没呛死，我去，女人真是天生的妖精，这么点小姑娘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使用女人的魅力。

    好不容易等张帆缓过来，沫儿脸色黑黑的站在身后，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心头纳闷：

    没道理啊？我看四夫人每次用这招对付老爷，百试百灵，怎么我就不行了，还把他吓到了！难道是我不漂亮吗？

    看到萝莉都快怀疑人生了，张帆觉得莫名的喜感，又觉得莫名的心疼，这种行为必须要鼓励，小妮子媚骨天成，一次尝到甜头，就会逐步发展到勾引、魅惑啥的，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啊！

    捏捏她可爱的小脸道：“好了，沫儿，有什么要求快快说来，本公子心情大好，只要不是特别出格的，我都答应了。”

    本来以为沫儿马上就要开口，结果她一下子纠结了，张帆假装欲走，沫儿赶紧拉住他的手，央求道：

    “那个……咳咳，多一个行不行？”

    张帆感觉自己要被萌化了，心头莫名其妙的喊出一句口号：萝莉即正义！

    不对不对，画风不对，我不是萝莉控啊！

    张帆强忍着笑意，尽量面无表情的说：“说说看吧！”

    沫儿伸出一个手指头，“那个……我听说……不是，是亲眼看见你施展仙术，听说你上午又表演仙术了，也不叫我……我想看看啦！”

    张帆故作高深：“咳……吾辈刻苦修持，德功并行，往大了说，为的是拯救苍生，济世赈民，往小了说，为的是去伪存真，逍遥自在。哪有卖弄风骚，供人消遣的道理？”

    “是何方道友在此装逼，好刺眼！”

    “少年你很有悟性，跟我上昆仑山吧！”

    “少年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本尊乃是太乙救苦普度天尊，你可愿拜在老夫胯下，做个吹箫童子？”

    “四爷你就别傲娇了，沫儿想看你就赶紧糊弄下呗！”

    “快点，不然退订了！”

    ……

    呸，一群见色忘友的萝莉控渣渣！我对你们嗤之以鼻孔！

第45章 点石成金

    张帆终于还是在沫儿期待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无奈的说：

    “好吧，你想看那种？”

    沫儿微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听说，有门奇术叫做——点石成金。你会不会？”

    切，早说啊！拿块银矿石摄入个人背包，再兑换一个一样大小的金锭出来，soeasy！

    张帆拿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银矿石给沫儿看一眼，左手握在手心，右手装模作样的的掐了个口诀，叫一声：

    “急急如律令，敕！”

    再次摊开左手，灰扑扑的石头变成了金灿灿的裸金豆子，女人果然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没有丝毫抵抗力，沫儿那表情就像猫儿看到了鱼儿，一把抢过去上看下看，还放在嘴里面咬一下，当然半个牙印儿都没有。

    过了半晌，沫儿才恋恋不舍的把金豆子还给张帆，张帆接过来，然后坏笑着递过去说：“要不送给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沫儿一脸娇羞的接了过去，一低头脸色大变，“这是石头！”

    “这当然是石头了！傻丫头，石头怎么可能变成金子呢？不过是障眼法而已！”

    换手的功夫，张帆把金豆子收入背包，把原来的石头取出来包在手心里。

    “哼！骗子！”沫儿把石头恨恨丢在地上，闷闷不乐的走了。

    傻丫头，要是我不说是障眼法，万一你说出去，人人都以为我会用石头变金子，那他们还不各种开支找我报销，那我迟早破产完蛋……

    张帆正要去关门，没想到沫儿又折返回来了，张帆笑眯眯的问：

    “你不是走了吗？”

    “谁说我走了，出去透透气不行吗？”沫儿气呼呼的。

    “行行行，您胸大，您说了算。那不知沫儿小姐还有何吩咐啊？”

    “哼！”沫儿斜睨着他，“你答应我两个，还有一个我还没说呢！”

    “嗯……那说吧！”

    沫儿眼珠一转，赶紧讪笑着让张帆坐下，重新泡了茶递给他，张帆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哼，这还差不多，现在说吧！”

    “那个……嗯，公子，你能不能放了陆俊表少爷啊？”

    “陆俊？”张帆眉头一皱，“是你家小姐让你来的吗？哦！我想起了，他们两个还是青梅竹马，未婚夫妻，怎么？要不要我把两个都放了，让他们比翼齐飞，白头偕老啊？”

    “不是的……不是的……”沫儿小脸惶急，手忙脚乱的，“是我自己来的，和我家小姐没关系。小姐心里有谁，您心知肚明。她姨妈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没了……不知道多难过呢！陆夫人对我家小姐很好的。我看小姐愁眉不展，知道她是为这事，她不敢说，是怕您生气。”

    张帆心情舒畅了一些，歪着头说：“真的？”

    沫儿如小鸡啄米，虽然她有时候爱使小性子，当然这个和张帆一味纵容也有关系，但是从来没对张帆撒过慌。

    “那你就不怕我生气？”

    “嗯……反正我每天总是要惹公子生气的……”沫儿满脸认真的说。

    张帆好险不把一口水喷出去，哎呀我去，你这债多了不愁，虱多了不痒吗？

    说得好，我竟无言以对。

    看来也不能太惯着她，张帆拉下脸指着门口：“出去……”

    沫儿一脸央求之色，楚楚可怜地三步一回首，在她距离门还有一步的时候，张帆终于开口：

    “好了，我会放了陆俊的，叫你家小姐不用担心了。另外，从今天开始，每天这个时候过来替我捶背半个时辰，听见了没？”

    “谢谢公子，沫儿记得了！”沫儿赶紧鞠躬，然后一脸喜色的跑了出去……

    等了一分钟确定沫儿已走远，张帆大叫：“黄胃～”

    黄胃推门进来，“大当家，有何吩咐？”

    “那个去陆家寄信的出发没有？”

    “刚走。”

    “我改主意了，十万钱太便宜他了，改成二十万钱，赶紧叫人把他追回来。”

    黄胃一脸苦笑，“大当家，这个……这个……是不是太多……”

    张帆蹬他一眼，黄胃再也不敢多说，“是，听您的……”赶紧出门安排人去了……

    ……

    南面第三间大院子，以前是张帆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张帆搬去了孔氏大院，喔，现在被更名为蘅芜苑。

    此时此刻住在这里面的，都是上次龙潭河一战中俘虏的中高层将领官吏，毕竟已经议定接受招安，再把他们关在地牢也不太合适。

    除了重重把守不能出院子以外，对他们的自由倒也没有限制，吃的喝的也还不错。

    庞心正在和凌操下围棋，早在先秦时期，围棋应在社会上流行，两人虽然是武将，倒是都有这个共同爱好，因此结下友谊。

    凌操脾气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到处得罪人，上至马驰，下至小兵，没人喜欢他，尽管他每次打仗都身先士卒，英勇无畏，到头来和他一同入伍的一个个早就高升了，譬如庞心已经是军司马，他蹉跎多年还是一个小小的偏将军，如果不是靠着庞心照顾，他这个偏将军也要被撤了。

    庞心落下一颗棋子，开始闲聊：“坤桃（凌操的字），你对张帆这个人怎么看？”

    “张仁甫佻易无威重，僄狡锋侠，好乱乐祸。临危制变，料敌设奇，一将之智有余，万乘之才不足。”

    庞心哈哈大笑，“金无足赤，坤桃太过苛刻，我看张帆腹有韬略，行事不拘一格，文武双全，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雄。”

    凌操奇怪的瞟了庞心一眼，奇怪的说：“榆阳（庞心的字）怎么突然帮起张仁甫说话来了？你不会是被他收买了吧？”

    “不是我帮他说话，实不相瞒，我已经拜他为主了。”

    凌操的棋子掉在桌上，生气的说：“马将军对你不薄，何以背信弃义也？”

    “哼，马驰对我是不错，不过他心胸狭窄，把这次龙潭河大败全部归咎在我身上，我暗中听到他吩咐别人，只等一出寨就把我干掉，我岂能坐以待毙？”

    凌操沉默不语，以他对马驰的了解，他知道庞心说的话十有**是真的。

    ————

    今天上分强，请大家收藏一下吧！这个对小火车非常重要，给大家作揖啦！

第46章 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和凌操正好相反，庞心此人最善于钻营，察言观色才是他的看家本事，当他发现马驰开始疏远他的时候，立马就有了决断，必须要找一个新靠山了，否则小命不保。

    张帆是目前唯一能够选择的对象，因此也无须抉择。庞心虽然不如凌操那般出众，好歹也是弓马娴熟，粗通兵法，带兵经验丰富，至少黄龙寨的大小头目，没有第二个人能跟他相比。难得主动投效，张帆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当他看出张帆对自己的好朋友凌操有兴趣的时候，马上自告奋勇来帮新东家作说客，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庞心语重心长的说：“坤桃，你看张寨主这几日天天请你赴宴喝酒，诚意十足，是真心看重你的才干，比那个马驰简直天壤之别。”

    凌操沉默不语。庞心继续劝：

    “你也知道张寨主已经和方大人议定招安了，诏书一到，也是正二八经的朝廷武官，也不算委屈了你。黄龙寨以前是土匪窝没错，那也是前几任寨主作恶，张寨主入寨不足一月，这可和他没什么关系。现在黄龙寨众由土匪转官军，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也是好事么？”

    凌操还是不说话，庞心继续补刀：

    “你大概还不知道，马驰签了你的调令，把你借调给黄龙寨，等到诏书一到，即日生效。你拿他当恩主，人家将你弃如敝履，这事我们都知道，就瞒着你一个人……你不觉得可笑吗？”

    凌操横眉冷对：“你说的是真的？”

    庞心指天起誓：“那调令某亲眼所见，若有一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哼！”凌操一拍石桌，棋子纷纷震落在地，怒喝一声：“马驰匹夫，欺人太甚！”

    庞心目送凌操怒气冲冲的进了房间，把门用力关上，心里感叹：

    凌操啊凌操，这里这么多马驰的心腹属下听你说了这话，这下子你想回……都回不去了！

    …………

    庞心和张帆汇报了一下进度，张帆很是满意，庞心主动建议：

    “主公，我看他已经动摇了，要不然我再敲敲边鼓，然后……”

    张帆制止了他的话，“不用，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还有一道杀手锏没用，到时候肯定能一锤定音。”

    “是。”庞心恭敬的点头。

    张帆决定透露一点儿，算是对他的一种褒奖，这次庞心很卖力气，也需要一点认可：

    “我派人请了他的妻儿来这里，哼，他无路可退了。”

    庞心一愣，“主公，凌操很看重家人的，掳来他的家人……怕是会适得其反啊！”

    “谁说是掳来的？”

    庞心好奇的问：“那不知是……”

    “某送去的信上盖了马驰的官印，就说凌操升了官，准备接他们娘俩过来享福，他们就乖乖跟着来了。”

    “可是……”庞心恍然大悟，“到时候主公成了讨虏将军，自然能将他加官升职，假的也就变成了真的……高明啊！”

    “少拍马屁。我再送给他妻儿一套大房子和钱，你说……他会怎么样？”

    庞心附和道：“凌操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什么出息，妻子儿子跟着吃了不少苦，一直被乡邻嘲笑……大人这么一来，凌操肯定感动的稀里哗啦，别说认主，就算认父也肯答应了。”

    “混账！”张帆笑骂道：“某未成亲，要这么大的儿子干什么？汝休在此胡言乱语，退下！”

    庞心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

    张帆派出去的信使拖家带口的从吴郡回来，肯定不是一时三刻的事。山阴陆氏的人送来二十万钱的赎金，张帆也就放了陆俊下山……

    又过了几日，朝廷的诏书到了，毕竟是个杂牌将军，下面递个折子上去，在方义海的关系和马驰的金钱开路，特事特办，不到一个月诏书就来了。

    张帆命人从南侧山脚下一路扎起十二座山棚，结彩悬花，敲锣打鼓，又安排人去山下置鸡鸭鱼肉，酒食，米面，准备筳宴招待天使。

    天使读完诏书，张帆等三拜谢恩完毕，接下诏书，收下官服官印，张帆不动声色的把几个金叶子塞进为首太监的手里。

    哇，好大的手笔！老太监顿时喜出望外，和颜悦色的和张帆交代几句，也没入席，直接原路返回了。

    张帆大设筳宴，开怀畅饮，前段时间被软禁的马、方二人的部曲也被请上厅里来，向张帆朝贺，张帆回礼：

    “诸位，多有得罪，我给大家配个不是。吃完这顿饭，我就安排人送大伙儿下山团聚去了。”

    众人大喜，拱手道：“多谢大人。”

    张帆高声道：“哈哈，正是不打不相识。以后同朝为官，理当同心同德，忠君爱国。来，我们满饮此盏，往事随风，一笔勾销，好不好？”

    众人面有不愉之色，不过人在屋檐下，只能强颜欢笑：“好，干！”

    酒宴结束，张帆拿出一张马驰签字盖章的调令，留下了庞心和凌操。其余人被张帆派人送下山。

    庞心当即下跪行礼：“心拜见主公。”

    张帆笑吟吟得将他扶起，但是凌操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庞心正要开口呵斥，张帆抬手制止了，温雅的说：

    “坤桃，我给你引见两位老朋友。”拍了拍手。

    凌操顺着张帆的目光看去，只见穿着一身新衣服的妻子凌氏和儿子凌统从门外走进来，大吃一惊，脱口而出：

    “你们怎么来了？”

    凌氏顿时发作：“好啊你个凌坤桃，怎么，老娘这么多年一人把儿子拉扯大，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苦尽甘来盼着你升官发财，现在你嫌弃我人老珠黄，就想把我一脚蹬开，你个没良心的混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什么时候升官发财了？”

    凌氏怒气冲冲瞪着他：“你还想诓我，他们带我去过你的宅子，七八间大瓦房，不知多气派。下人都说你现在是什么偏将军，掌管几千兵马，一个月俸禄都有几百斤粮食……”

    凌操莫名其妙，这时张帆正色道：“凌操听令。”

    军令如山，作为下属的凌操只能跪下，张帆开口：

    “俾将军凌操克己奉公，勇于任事，晋升为偏将军，赐住宅一栋，钱五十贯，布十匹。”

    马上有人托着赏赐物出来，凌操望着妻子儿子喜上眉梢，不禁悲从中来，为了自己的节气，令妻儿吃苦受罪，算什么大丈夫？

    凌操长叹一声，五体伏地：“操拜见主公！”

    张帆嘴角上扬，想起唐太宗的一句话：

    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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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檄文

    董家湾村是距离黄龙寨不远的一个小山村，正午时分，一群爱看热闹的村民围着红纸黑字告示，一个村民问：

    “王老夫子，这写的是什么？”

    老夫子抑扬顿挫的念道：

    黄龙寨讨虏将军张帆，以大义布告四方。曾因啸聚山林，多扰四方百姓。幸蒙天子宽仁厚德，降诏赦免本罪，招安归降，加封讨虏将军。为表改过自新，特发此檄文。

    山阴各处山匪荼毒生灵，蹂躏州县，所过之境，船只无论大小，人民无论贫富，一概抢掠罄尽，寸草不留。其掳入贼中者，剥取衣服，搜括银钱。男子日给米一合，驱之临阵向前，驱之筑城浚濠。妇人日给米一合，驱之登陴守夜，驱之运米挑煤。船户而阴谋逃归者，则倒抬其尸以示众船。山匪自处於安富尊荣，而视吾山阴被胁之人曾犬豕牛马之不若。此其残忍惨酷，凡有血气者未有闻之而不痛减者也。

    本将奉天子命，统师一万，水陆并进，誓将卧薪尝胆，殄此凶逆，救我被掳之船只，找出被胁之乡民。不特纾君父宵旰之勤劳，而且慰孔孟人伦之隐痛。倘有血性男子，号召义旅，助我征剿者，本将引为心腹，酌给口粮。倘有抱道君子赫然奋怒以卫吾道者，本将礼之幕府，待以宾师。倘有仗义仁人，捐银助饷者，千金以内，给予实收部照，千金以上，专摺奏请优叙。倘有久陷贼中，自找来归，杀其头目，以城来降者，本将收之帐下，奏受官爵。倘有被胁者临阵弃械，徒手归诚者，一概免死，资遣回藉。

    在昔先秦之末，群盗如毛，皆由主昏政乱，莫能削平。今天子忧勤惕厉，敬天恤民，田不加赋，户不抽丁，以列圣深厚之仁，讨暴虐无赖之贼，无论迟速，终归灭亡，不待智者而明矣。若尔披胁之人，甘心从逆，抗拒天诛，大兵一压，玉石俱焚，亦不能更为分别也。

    本将德薄能鲜，独仗忠信二字为行军之本，上有日月，下有鬼神，明有浩浩江水，幽有前此殉难各忠臣烈士之魂，实鉴吾心，咸听吾言。檄到如律令，无忽！

    ……

    听他读完最后一句，众人一脸茫然的望着老夫子，王夫子一头黑线，读了你们都听不懂，那跑过来看的什么劲儿？

    “这说的啥？”

    王夫子只好解释：“这上面说，黄龙寨被朝廷收编了，首领张帆被封为讨虏将军，领兵一万奉命清缴山阴县内所有山贼土匪，让他们赶紧投降免罪，归顺朝廷。否则大军一到，一切就晚了。”

    “要打仗了？”

    “黄龙寨大寨主不是孔涧西么？什么时候变成张帆了？”

    “山贼该死，打的好！”

    “反正是狗咬狗，跟我们没关系……”

    ……

    此时另一边，县丞正拿着一样的缴文递给方义海看，随口一问：

    “这张帆又在玩什么花样？怎么无端地突然对山贼动手了？”

    方义海眉头一皱，“除了四处张贴缴文，还有没有其他举动？”

    县丞回复：“他还派人去了山阴各个氏族大户，向他们筹集军费剿匪，而且明码要价……刚好是上次您攻打黄龙寨他们捐助的两倍。”

    方义海怒道：“什么？岂有此理？这不是**裸的敲诈勒索，骗取钱财吗？这钱怎么能给他？”

    县丞小声地说：“听说除了陆氏，其余人都老老实实的出钱了。不过陆氏不是不想出，而是四十万钱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筹集也需要一些时间。”

    方义海一想这一切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错，现在黄龙寨兵强马壮，而且张帆新官上任，这是氏族出钱结下交情也无可厚非，现在自己也拿他没办法，越想越气，公文也懒得批了，恨恨的喝闷酒去了……

    ……

    另一边的陆家，陆俊破口大骂：

    “张帆狗贼，沐猴而冠，寡廉鲜耻，贪得无厌。父亲，咱们可不能答应啊！”

    陆氏家主陆景苦笑道：“而今张贼势大，如日中天，方义海和马驰千余兵马都被他打了个落花流水，咱们怎能螳臂当车，自寻烦恼呢？”

    陆俊的二叔插话：“我早就说过，方义海攻打黄龙寨，纯粹是自取其辱。俊儿为了替一个还未娶过门的女子报仇，非要掺和进去。这下可好了，人家秋后算账来了。我可是听说了，李氏、顾氏都只开价八万钱，为什么偏偏咱们陆氏开价四十万钱，哼，大哥你教的好儿子！”

    “你……”陆俊怒视，不过长幼有叙，也不敢造次。他二叔分明是刻意打压自己，为他的宝贝儿子争取家主之位创造机会，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陆景自知理亏，赶紧息事宁人，训斥儿子：

    “混账，怎么这么不懂事，还不给你二叔赔礼道歉？”

    陆俊捏着鼻子道了歉，他二叔却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让他差点发作。陆景见势不妙赶紧开口：

    “好了，这次算是俊儿的过失，误信庸人，所以这笔钱不用大家平摊，我一个人出。孙管家，把西城的老宅卖了吧！现钱现结，价格低些也没关系。”

    “好，大哥果然有魄力。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别怪我多嘴一句，俊儿，以后可别再给你爹，给我们陆氏惹麻烦了。”

    二叔说完便扬长而去，气的陆俊牙痒痒，忍不住抱怨：

    “父亲，结交方义海，帮助攻打黄龙寨，这件事是大家同意了的，凭什么现在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这钱要咱们一家出啊？”

    陆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陆俊一眼，骂道：

    “糊涂！明年就是新任家主选拔的关键时候，你本来在这件事情上已经大失水准，如果让他们平摊这笔钱，到时候谁会选你当家主？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陆俊这才如梦初醒，正经认错：“是，父亲，孩儿知错了！”

    陆景这才微微颔首，紧闭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不过陆景并没有发现，低下头的陆俊面色苍白，想起在黄龙寨偶然惊鸿一瞥的倩影，没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步练师没死，反而是被大仇人张帆收入怀中，不由得心里一痛，眼里闪过狠厉之色，暗暗发誓：

    张帆，今日之辱，夺妻之恨，迟早要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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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战前会议

    聚义厅内，张帆开口道：“小河山洼，自从第一任寨主开创以后，后孔寨主上山建业，愈发兴旺。今至张帆，已经百余载。今天子宽恩降诏，赦罪招安。然我山阴境内，还有不少山寨不服王化，荼毒生灵，本将决定清缴山阴所有山寨，救我乡民于水火中，诸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众人跪伏在地，齐声恭敬道：“谨遵大人号令！”

    “甚好！”张帆继续说：

    “山阴县除了咱们黄龙寨，大型山寨还有三处，五行峰的飞虎寨，金牛山的天王寨，鸦鹊岭上的火鸦寨。这些就是咱们的重点打击目标，只要咱们攻破这三个大寨，其余小寨肯定望风而降。汝等可有什么好建议？”

    叮咚，您触发了一个主线任务“剿灭山贼”，捣毁包括天王寨，飞虎寨，火鸦寨在内的所有山贼窝点。任务期限：三个月。

    张帆选择了接受任务。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张帆不太高兴，“不论对错，但说无妨？”

    还是没人发言，黄胃只好站了出来：

    “大人，咱们黄龙寨可战之士不足五百，飞虎寨、天王寨、火鸦寨都是大寨，其中最少的火鸦寨也有七八百人，战士五百多，最多的天王寨有一千三百多人，战士超过八百。咱们是不是先征兵比较稳妥？”

    “不用了。上次俘虏的郡兵不是还有四百多在矿场吗？至少他们都受过训练，比起新兵强了不少。这么多天打磨他们的骄奢淫逸之气，现在估计老实多了。”张帆下令：“凌操！”

    “末将在。”

    “将矿场的俘虏交给你训练三日，做到令行禁止即可，明白吗？”

    “遵命。”

    张帆看出他们确实没什么主意，没有合格的谋士出谋划策，唉，心好累。

    张帆长叹一声，继续下令：“第一站必须打出我军的气势，就从风头最劲的天王寨开刀。以前大家都是山贼，或许有些亲朋旧故。传令下去，无论寨中哪位兄弟谁能说得天王、飞虎、火鸦山寨中的头目级别人物主动来投，提供情报，赏五十金。我必厚待之。明白吗？”

    “谨遵大人号令。”

    张帆摆摆手：“好了，你们退下吧！”

    众人行礼告退，张帆问：“候三宝，筹集军费办的怎么样了？”

    在张帆从系统兑换的药品帮助下，经过两个月的调养，候三宝可以正常走路了。

    在养伤期间，张帆经常去探望他，意外发现候三宝虽然不识字，却对数字非常敏感，学习能力非常强，于是张帆便教了他阿拉伯数字和九九乘法口诀。

    候三宝掌握的非常好，在他看来，这几乎是算术的不传之密，所以对张帆感激涕零，非要卖身为奴以报大恩。

    虽然张帆是不赞成这种做法，但是古人的思维方式却是和现代人存在偏差。就好像张帆如果执意要和沫儿同桌吃饭，非把她吓哭不可。这种差异根植于骨子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张帆只能入乡随俗，否则害人又害己。

    现在候三宝失去了两根脚趾，觉得自己成了废人，心情抑郁，几欲轻生。如果张帆不答应，在他看来就是嫌弃他的残疾，这才是真的把他逼上绝路。

    张帆拗不过他，只好和他签了卖身契，于是候三宝成了张府的管家，这次筹集军费是由他全权负责的。

    “回主子，此次筹集军费共一百六十万钱。名单上所有大户都付钱了。”

    候三宝突逢大变之后，整个人都成熟稳重许多，除了在张帆面前偶尔轻佻活脱，在旁人面前都是不苟言笑的。

    张帆调侃道：“陆氏也付了？刚拿出十万钱，又拿出四十万钱，这些氏族还真有钱啊！”

    “厄……主子，听说陆氏卖了好些良田，还有陆家老宅，才凑足这些钱……”

    候三宝赶紧解释，生怕张帆一时兴起又去勒索陆氏，就算陆氏是肥羊，这薅羊毛也不能老是盯着一只羊薅，那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看出了他的意思，张帆没好气的说：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财迷心窍么？赶紧把军费弄好了，大军马上就要开拔了。”

    “是！将军。”

    张帆摆摆手，候三宝行礼退下……

    水友“真大鹏”问：“四爷，你为什么不征兵呢？”

    张帆回复：“征兵效果一般，本地青壮不多，身体又差，训练也很费时费力。我宁愿击溃那些山寨，收编那些山贼。可以更快形成战斗力。”

    “原来如此，不过四爷你们人少，有把握吗？”

    张帆：“虽然我们人少，但是武器装备更精良，胜算还是大一些。我就是想以战养战，培养出一支有战斗力的精锐军队。时不我待啊！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明年九月董卓废少帝，十二月诸侯讨董，只剩一年时间，我想要在诸侯讨董有所作为，一战成名，必须训练出一支劲旅。”

    “四爷加油，我们这些人都在背后一直支持你，你一定能走向更大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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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鬼0070送给您了一发火箭

    ……

    枪炮一响，黄金万两。

    打仗其实就是打后勤，作为山寨唯一的经济来源，张帆只能把脑筋用在了山寨的银矿上。

    开采出来的矿石经过系统回收变成金豆，张帆再用金豆购买可以使用的五铢钱。这就有钱花了。

    可惜系统不允许购买挖掘机，起重机、钻孔机等等，否则简直不要太爽，出矿产量必定大幅度上涨。所以目前只有一个办法——火药爆破。

    矿山爆破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安全问题，容易发生意外。不过这点对张帆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即使不用火药爆破，矿场每天发生意外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乱世命贱如草，这是时代的无奈。

    一个星期以前，张帆就派人把十村八乡所有会制作烟花爆竹的匠人全部强行征调上山，在几个化工博士水友的帮助下，张帆弄倒了黑火药的配方的配方的配方的配方的配方的配方。

    系统不允许他购买，没说不让他自制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中国是最早发明火药的国家，黑火药在晚唐（9世纪末)时候正式出现。火药是由古代炼丹家发明的，从战国至汉初，帝王贵族们沉醉于神仙长生不老的幻想，驱使一些方士道士炼仙丹，在炼制过程中逐渐发明了火药的配方。

第49章 煌煌天威，轰天裂地

    黑火药属民用爆炸物品，爆燃瞬间温度可达1000c以上，破坏力极强。

    火药一般由硫磺、木炭和火硝(硝酸钾)混合而成，其中硫磺和木炭是作为燃料，而火硝是作为氧化剂。

    配制火药的原料是火硝，硫磺和木炭，这三种原料的质量比是15∶2∶3。这个配方是化工博士水友“虎白02”提供的。

    硫磺和木炭属于轻易就能购买的大路货，不过火硝那就属于稀罕物品了。

    在这个时代有民间制作火硝，那么古人是怎么制作火硝的呢？

    先到泥砖盖的粪坑（厕所），刮下浓度最高的硝酸泥（即碱泥），将其溶解于水中后，放入锅中煮沸，然后倒入木盆待其凝固。这就制成硝土。

    在猪圈、厕所等附近的泥土中，常常含有大量的有机物。这些有机物**以后，再经过硝化细菌的作用，就生成硝酸。硝酸进一步与土壤中的砷、钙、镁作用，生成硝酸钾及其钙镁硝酸盐，这就是硝土的来源。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产量也高不到哪里去，而且硝土中火硝（硝酸钾）的含量很低，这样能制作的火药也就少了。

    不过还好张帆有系统，可以直接跟系统购买，虽然价格昂贵，至少节约了时间和人力，倒也不至于赔本。

    原料配方都有了，再加上几位化工博士的指导，张帆征调上山的匠人们很快就把黑火药做了出来。

    刚开始没控制住用量和比例，也出了一些意外，不过古代匠人的敬业精神是无与伦比的，很快就吸取经验教训，掌握了技巧，调制出令人满意的黑火药。

    火药的威力让这群没见识的古人吓得魂不附体，瞠目结舌，黄胃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哆嗦着问：

    “敢问大人，此乃何物，竟能开山裂石，威力如此凌厉。”

    “这个么……就叫轰天雷吧！”张帆也是非常恶趣味的取了一个名字，“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轰天裂地，是为轰天雷。”

    黄胃叹服：“轰天雷……这名字果然贴切。大人学究天人，属下望尘莫及。”

    “四爷，你又调皮了。”

    “四爷，你以为我们都没看过诛仙么？这不是神剑御雷真诀么？”

    “9494，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主播，你真以为萧鼎不看火狐tv？”

    “哇，原来还有这么多诛仙的同道中人。《青云志》你们觉得怎么样？”

    “看我最帅的李政委就够了，其他都是浮云。”

    “十年诛仙梦，一部青云毁。”

    “凡瑶一生推。”

    “原著党表示有点失望，毕竟等了十年的剧，哭着也要看完……”

    ……

    有了火药爆破，开采矿石的速度自然是快了几倍，虽然也经历了初期的畏惧与束手束脚，也出现了几次小事故，不过张帆开出了新的策略——给他们按产量发工资，还可以用钱赎买自己，恢复身份，离开矿山自由生活。

    在这以前这些矿工都是奴隶，自然是没有酬劳。在金钱的诱惑下，他们爆发了难以想象的工作热情，生产效率进一步提升。

    每天收工之前，张帆就来到矿山，把当天开采的矿石卖给系统，看着不断跳动的个人账号余额，高达七百万的金豆数。张帆对接下来的剿匪运动信心十足：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个敢跟我作对，劳资能用钱砸死你们信不信？

    ……

    夜色深沉，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凉风兮兮。

    一个婢女走过来对步练师行礼道：“小姐，将军请您去后山赏月。”

    沫儿摆摆手让侍女退下，奇怪的说：

    “小姐，今天也不是十五十六，弯弯的月亮有什么可看的？我看他肯定不怀好意，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步练师莞尔一笑，“就你话多！你不去就在家里呆着吧……赶紧替我梳头。”

    “喔！”沫儿乖乖的的过来梳头……

    ……

    柔和似絮，轻均如绢的浮云，簇拥着盈盈的皓月冉冉上升，清辉把周围映成一轮彩色的光圈，有深而浅，若有若无。

    “师师，这段日子你开心吗？”

    “开心啊！”她星眸中闪烁着一丝慧黠的稚气，恍若不谙世事的纯洁天使。

    “这两个多月的经历，比我过去的十七年加在一起还要丰富精彩，每天都很充实，这是我最快活的一段日子了。”

    月华如水，倾洒碎银一地。

    清冷的月光撒在步练师绝美的脸上，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淡淡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

    白皙柔嫩，吹弹可破的肌肤，隐隐透着一层氙氩白光，唇边挂着欢喜的笑靥，笑得没有烦恼微尘，没有欲着爱染，像是深山里的雾，漂流在树林之间，无从捉摸于双掌之上，脱俗于人世之外。

    “好美啊！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我的心都酥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一大波诗仙正在袭来——”

    “666，一言不合就化身李白杜甫！”

    ……

    张帆温柔的说：“你先闭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个礼物。”步练师乖巧的闭上眼睛，张帆打了一个手势。

    “砰！”随着一声巨响，红色的火球喷薄到远空，然后炸开，噼里啪啦迸射散开，俯首绽放出五彩缤纷的光点，拖着长长的彗尾下坠、湮灭。瞬间的闪亮映白了四下的角落。

    一粒粒金沙喷射而出，在空中傲然绽放，赤橙黄绿蓝靛紫，样样俱全。姹紫嫣红，将夜空装点的绚烂无比。

    烟花此起彼伏，紧凑急促，振聋发聩，目不暇接，以它的磅礴大气、惊艳瑰丽冲击着视觉，征服着心理。

    ……

    既然征调了这么多的烟花匠人上山，完成任务之余，用来讨女孩子欢心也是不错的嘛！

    “好漂亮！”步练师露出孩子般纯真的灿烂笑靥。

    张帆顿时有一种充盈感，暗自呢喃：

    用我三生烟火，换你一世迷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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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金牛山剿匪记

    凌操，吴郡余杭人。为人侠义有胆气，楚太宗张帆锋起会稽时，会凌操于龙潭河上，多从征伐，常登先冠于军中，履行先锋之务。后平治山越，使奸猾之徒敛手，迁为讨虏校尉。后凌操从太宗讨长沙孙坚，凌操先登，破其前锋，轻舟独进，中流矢而死。

    操死后，其子凌统承其职，随太宗南征北讨，斩孙坚于宁乡，迁征东将军。

    太宗曰：“汝父操，轻侠有胆气，每从征伐，常冠军履锋。”

    ————《资治通鉴.楚纪.凌操列传》

    …………

    张帆留下黄胃和候三宝留守黄龙寨，带着四百寨兵和四百新降的县兵，还有这几天从别的山寨来投奔他的两百山贼，合计千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奔赴金牛山，在天王寨南面二十里处安营扎寨。

    金牛山，方圆一千余亩。山不高，但平地起峰，孤岭耸翠，钟灵毓秀，林木蓊郁，四季常青。相传因曾有“金牛”裂土面世而得名。

    相传金牛山肚中有一头金牛拉着一盘金磨，日夜不停地转，金磨不住地往下流淌金豆。如果打开山门，财宝就会滚滚而来。

    这里原本是富饶祥和的所在，山下的村民安居乐业，男耕女织，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好景不长，四年前黄巾起义失败后，一位名叫“郑伦”的黄巾小渠帅逃到了这里，霸称“伏虎天王”，立“天王寨”旗号。手下喽罗无数，白昼杀人，黑夜放火，劫掠客商财物。此处家家受累，户户遭殃，为祸一方。

    金牛村乡民见张帆大军前来剿匪，箪食壶浆喜迎义师。却见为首一将灵气逼人：

    头带一顶闹龙束发太岁盔，身披一件锁子天王甲，外罩暗龙白花朱雀袍，足穿利水穿云鞋，手持画杆方天戟，腰间挂着玄武剑，左边悬下天羽神臂弓，右边袋内放下三支穿云箭，座下一匹驾雾行云龙驹马，后面飘着一面大纛旗，上书着大汉讨虏将军张，好不威武！

    张帆这一身装束是根据演义小说里的薛丁山的形象设计的，所有装备都是花了大价钱从系统兑换来的，就突出一个字：帅！

    光论卖相，那简直无人能及，或许只有吕布勉强可以一战。

    “哇，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哇，老公好帅！”

    “酷毙了！这套真tmd帅炸！”

    “等下，这是我老公，你们别看！”

    “白马翩翩少年郎，风流倜傥儒雅将。银盔素袍逞英豪，沙场驰骋舞长戟。”

    “有才！”

    “四爷不去拍电影太屈才了！”

    叮咚，天羽、天月送给您一辆法拉利

    叮咚，月亮仙子的水晶城堡送给您一辆宾利

    叮咚，三娘丫丫送给您四发火箭

    ……

    然并卵，唬人倒是够了，不过张帆既不会用戟，也不会使剑。除了弓箭有用，其余都是样子货。咳咳，以震慑为主……

    见张帆如此年轻，头发花白的里长忧心忡忡：

    “将军，你们可千万要当心！你们不知道天王寨贼寇骁勇厉害，据说这郑伦有万夫当之勇，当年山阴县尉也带千余官军也来剿匪，反而被他杀的片甲不留。”

    张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

    “有我在此，乡老不必担心。就算他有三头六臂，麾下百万妖兵，我也有本事将他生擒活捉，荡平天王寨余孽，扫除地方之害。”

    “我能证明，四爷能一口气把他们通通吹死……”

    “我家主播牛逼起来，连他自己都怕！”

    “主播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腰中雄剑长三尺，君家严慈知不知？”

    “母牛在路边吃草，公牛飞奔过来说：快跑啊，主播来了。母牛说：主播来了怕什么？公牛说：主播吹牛b呀。母牛大惊，吓得撒腿就跑，边跑边问道主播吹牛b你是公牛你怕什么？公牛说：现在的主播不光吹牛b，还扯蛋！”

    ……

    待张帆在寨前列阵完毕，寨门打开，出来一众人马，多明盔亮甲，刀枪剑戟，马震如雷。为首者头戴狮子盔，身披青铜甲，内衬大红锦云袍，虎头战靴。胯下乌骓马，手中擎着虎鸢刀。

    千余喽罗，刀光射眼，挂弯弓如秋月，插铁箭似狼牙，果然好一副强盗势头。

    凌操上前叫阵，大喝一声：

    “呔！来的这群啰啰，可是天王寨草寇么？我天兵天将到此，汝等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郑伦怒道：“某在金牛山纵横数载，官兵尚不能奈何，汝等一介无名小卒，狂吹大气，分明是活的不耐烦了。快来祭爷爷的刀吧！”

    凌操也不废话，取锏催马上前，尽身法跳将起来，战在一起。轮动那两条锏，就是银龙护体，玉蟒缠腰。

    郑伦一时大意，以为凌操是以前那种酒囊饭袋，小觑英雄，被凌操抢到先机，不过三回合便落于下风。

    凌操所用的兵器是张帆花大价钱从系统兑换，名为游龙锏，鞭类，长而无刃，有四棱，长为四尺，属于短兵器，利于步战。

    游龙锏的重达八十斤，非力大之人不能运用自如，杀伤力十分可观，即使隔着盔甲也能将人活活砸死。锏体断面成方形，有槽。凌操天生神力，得此锏更是如虎添翼。

    凌操怎么说也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孙权以前都是把他当做先锋官来使用，一个先锋官可以不懂兵法谋略，但是一定要能打。

    此时的凌操正值巅峰期，对上当世顶级武将自然是不够看，不过对上郑伦这种土匪头子，那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又交手三五回合，郑伦苦撑不住，正要逃亡本阵，被凌操一锏击中头盔，脑浆崩裂，落马而死。

    张帆大喜，一声令下，大军掩杀过去，天王寨众见主将阵亡，阵脚大乱，一窝蜂的朝寨中逃窜……

    对方刚想关闭寨门，凌操一马当先，冲入敌群里，如入无人之境，金锏狂舞，杀的对方人仰马翻，官军趁势攻入寨中，虽然遭遇零星抵抗，不过官军士气高涨，武器精良，三个时辰之后，天王寨被官军拿下了。

    聚义厅里，张帆坐在郑伦的宝座上，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到胜利，或者说是征服带来的喜悦，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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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偷袭老巢

    凌操单膝跪地，双手献上虎鸢刀，口中道：“恭喜主公旗开得胜，一举荡平天王寨，献上宝刀一柄，请笑纳。”

    张帆接过虎鸢刀，抚摸刀身华美的纹路，的确是一柄好刀，正色道：“凌统何在？”

    一个身着小兵服饰的少年上前一步，跪伏在地，“主公，凌统在此。”

    凌统作为一名潜力股，东吴未来的优秀青年将领，张帆自然刻意培养。虽然他现在只有十二岁，但身材高大，臂力惊人，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已经有他父亲的七八成实力，显示出一代骁将的端倪了。

    自从凌统上山之后，张帆送去了很多兵书让他学习，对他很是照顾，这次作战也把他带上。凌操自然不知道张帆能通晓未来，看出他儿子并非池中之物，以为张帆是爱屋及乌，对张帆更加忠心。

    “凌统，我把这把刀赠予你。还额外送你一句话，雏凤清于老凤声。你可明白？”

    凌统看了一眼父亲喜上眉梢的神色，正色道：“谢主公，属下必定不会让你失望。”凌操也向张帆道谢。

    张帆哈哈大笑，心里想的是：买一送一，我实在太机智了！

    然后庞心上前汇报：“启禀主公，此次缴获硬木弓356把，箭矢4636支，刀枪532柄，盔甲336副，劣马62匹，铜币200多万，布匹粮食若干。此外还俘虏了551名战士，老弱妇孺约300人。”

    张帆问：“我军伤亡如何？”

    庞心回复：“伤127人，亡87人。”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这郑伦家底颇丰啊！还好他傻乎乎的阵前单挑，被当场击毙。要不然打攻防战，官军即使最后获胜，伤亡应该很惨重。

    “很好，我带前队押着所有俘虏先行一步，你负责善后。将能带走的财物全部带走，不方便带走的让本地乡亲们搬走。然后一把火这个地方烧光。明白了吗？”

    “遵命。”庞心行礼告退，张帆召集军队，押着俘虏朝着黄龙寨徐徐行军……

    ……

    火鸦寨内，一名小头目飞奔入内，惶急的说：

    “报告大当家，大事不好了。张贼只花了半天时间就攻破了天王寨，大获全胜。”

    位于首位的男子右脸上有一道刀疤，正是火鸦寨大寨主韩吉，阴沉着脸问：

    “什么？郑伦竟然连一天都撑不住？”

    “郑伦阵前单挑，被军司马凌操八招击毙，官军趁势猛攻，天王寨一败涂地。现在寨子也被夷为平地。”

    “哼，郑伦这个莽夫，有勇无谋，真废物，死的好！”韩吉狠狠的啐了一口，“目前张贼动向如何？”

    “张贼此战也伤亡约两百人，昨日下午已返回黄龙寨，正在修养。还有另外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昨天又有三个山寨主动向张帆投降……”小头目鼓起勇气继续说：

    “据可靠消息，飞虎寨很是可能是张贼的下一个目标。要是铲平了飞虎寨，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火鸦寨了……大当家，咱们怎么办啊？”

    “慌什么？”韩吉不满的瞪了小头目一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继续严密监视张贼动向，一旦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我自有主张。”

    “遵命。”

    韩吉摆摆手让小头目退下，招来心腹三寨主乔宇问：

    “乔宇，你的同乡可靠吗？”

    “大哥，这个周蚌，我和他从小玩到大，知根知底，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之前是魏勇身边的红人，后来魏勇倒台，他从黄龙寨逃了出来投奔于我，这几个月也规规矩矩。”

    韩吉点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那你把他找来，我问他一些事情。”

    乔宇不一会儿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矮个子中年人朝着韩吉行礼，韩吉点点头，“你叫周蚌，是不是？”

    矮个子恭恭敬敬的回答：“小人正是周蚌。”

    “你为什么要从黄龙寨跑出来？”

    “回大当家。我原来是黄龙寨三寨主魏勇的属下，大人杀了大寨主孔涧西和二寨主齐威，准备自立门户，事迹败露之后四寨主张帆开始追捕大人的属下，我运气好才逃了出来，后来听说同乡乔宇为大当家效力，所以就来投奔他……”

    韩吉面无表情的说：“听说你有办法破了张贼的大军？”

    周蚌点点头，吞吞吐吐的说：“没错。不过……那个……嗯，如果大当家的觉得我的办法管用，还希望能有所赏赐才好？”

    韩吉眼神一缩，凶光一闪而过，压抑着怒气问：

    “喔，你想要什么赏赐？金钱？美女？职位？……”

    周蚌伸出一根手指，韩吉眯着眼，“一万钱么？”

    周蚌摇摇头，“十万钱！”

    乔宇斥道：“你鬼迷心窍？还是疯了？还敢和大当家讲价钱？”

    韩吉伸手制止了乔宇的话，平静的说：

    “无妨，咱们火鸦寨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如果你的主意真能奏效，你就是咱们八百火鸦寨众的救命恩人，区区十万钱，又算的了什么？”

    不过熟知韩吉脾气秉性的乔宇知道，大寨主这是动了杀心了，不禁为同乡捏了一把冷汗，周蚌啊周蚌，你可别继续作死了！

    周蚌却是浑然不知，洋洋得意的说：“谢谢大当家。其实黄龙寨东面虽然是悬崖峭壁，却有一条险径可以上山。如果趁着张贼攻打飞虎寨的时机，大寨主由小路偷偷摸摸上山，我帮助你们绕开关卡和巡视，只扑山寨重地。黄龙寨主力出征，留守都是老弱病残，大当家轻松即可占领黄龙寨……张贼要是被抄了老巢，那时候您和飞虎寨联手前后夹击，张贼必死无疑！”

    乔宇一拍大腿：“好啊！真是好计！张贼死期不远矣！”

    韩吉心头狂喜，不过面上不露声色，点点头说：“好的，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切容我等商议一下。”

    周蚌行礼告退，乔宇很是激动：“大哥，我觉得这个计策简直天衣无缝，张贼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主动抄他老巢，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韩吉有些顾虑重重，“计策的确不错，不过我心里有些不安。万一周蚌说的那个上山的险径是假的呢？”

    乔宇突然灵光一闪，劝道：“大哥，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至少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思路——趁着张贼猛攻飞虎寨的时候偷袭他老巢。如果张贼来攻，我们十有**守不住，既然这样，倒不如放手一搏。”

    韩吉仔细想想，就算所谓的险径是假的，趁着黄龙寨主力出征一波偷袭，也有很大机会一战而定，想到此处，顿时有了主意。

    韩吉拍了拍乔宇的肩膀说：“好，你先下去准备。等到张贼进攻飞虎寨的时候，咱们偷袭黄龙寨，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遵命！”乔宇欢天喜地下去准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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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吾命休矣

    飞虎寨内，一名小啰啰跑进聚义厅，对主位上的寨主刘虞城行礼道：

    “大当家，那凌操又来叫阵……”

    刘虞城眉头一皱，“不用管他。但凡敌将擂战，不必再来请示，坚守不出即可。告诉二寨主万万不可出关，务必不可中了张贼奸计。”

    “得令！”小啰啰行礼告退。

    三寨主尤章不屑的说：“大哥，我看这张贼兵马也稀松平常的紧，一连进攻三日，折损三百多人也没攻破第一关。我说那郑伦完全是被自己蠢死的，如果他坚守不出，就凭这张贼这战斗力，也拿不下天王寨。”

    “三弟切莫大意！”刘虞城不满的瞪了尤章一眼，“你原先不也认为张帆白面书生一个，没什么本事……结果呢？如果不是护卫机灵，你伤的就不是胳膊，小命都没了！”

    原来前日上午，张帆带领大军关前叫阵，尤章站在关上破口大骂，张帆觅得机会，一箭射来，如果不是护卫眼疾手快帮他用刀挡了一下，恐怕已经射穿了他的心脏。尽管如此，尤章右臂被一箭穿透，到现在都抬不起来。

    尤章有些难堪，“谁知道他能一箭射这么远，还射的这么准？不是听说他是读书人来的……”

    “哼！张贼能斩魏勇，败官军，杀郑伦……就说明绝非泛泛之辈，你还敢轻视于他，纯粹自讨苦吃。算了，也算受了教训，先好好养伤……”

    刘虞城拍了拍尤章的肩膀宽慰道：“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这张贼的军队以前没打过攻坚战，战斗力比较一般，咱们以逸待劳，只要咱们顶住这几天，拖也能把他拖垮……”

    刘虞城话还没说完，走进来一个小啰啰，行礼之后递给他一张纸条，刘虞城看完，哈哈大笑着说：

    “张贼死期至矣！”

    尤章一头雾水，好奇的问：“何出此言？”

    刘虞城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飞鸽传书来报，今日凌晨韩吉偷袭黄龙寨成功，张贼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人，韩吉提议同我们在凤鸣涧夹击张贼，哼，看来凤鸣涧就是张贼的葬身之地。”

    “太好了！我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哥去。”尤章拔腿欲走。

    “嗯。”刘虞城点点头，“让老二严密监视张贼动向，我猜测他可能也收到消息，十有**会趁着天黑撤走。我们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必须死咬着不放，想办法把他们赶到凤鸣涧，到时候张贼前有狼后有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等死了……”

    “得令！”尤章正要出门，刘虞城拉住了他，“对了，三弟你有伤在身，这次追击张贼由我和老二带队，你就留下看家吧！”

    “大哥……”尤章有些不愿意，他左臂一样可以使用兵器，还想亲手杀了张帆以泄心头之恨，自然不愿意留下看家。

    “不必多言，就这么定了！”刘虞城严肃的说：

    “追击张贼事关重大，我必须亲自去，确保不让张帆脱逃……”

    尤章见大哥一脸严肃，知道这事没得商量，有气无力的说：“是，我知道了……”

    果然不出刘虞城所料，一更时分张帆的军队摸黑悄悄后撤，探子马上向刘虞城汇报，刘虞城下令让早已整装待发的队伍杀出，官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杀的人仰马翻，留下一百多具尸体狼狈的向北方逃窜……

    官军且战且退，也有过几次短暂的交手，飞虎寨精英齐出，有心算无心，气势如虹，官军死伤越来越多，追了大慨四十多里，张帆的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了凤鸣涧的地界……

    凤鸣涧，乃是一处险地，由两座山峰夹道而生，中间只有一条能容三人并行的缝隙可以通过。只要随便派遣百十人看守，便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首尾堵住，那真的如同翁中捉鳖。

    看着张帆的军队在自己的驱赶下，慌不择路的跑进了凤鸣涧，刘虞城兴奋不已，一切如此顺利，简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刘虞城突然有些心悸，开始沉思：这也太顺了吧？

    就在这时，前方夜空中一道绚烂的烟花爆开，属下高兴的说：

    “大当家，这是火鸦寨的信号，表示他们已经堵住出口了，请下命令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刘虞城也是个有魄力的人，立即下令：

    “全力进攻！”

    火鸦寨众士气大振，如同打了鸡血样像前面的官军扑去，冲杀了一刻钟，官军几乎溃不成军，火鸦寨众正要一股作气将他们彻底歼灭，突然听到轰隆隆的巨大响声——

    “大当家不好了，是滚石——”

    刘虞城大惊失色，这么狭窄的地方，从天而降的滚石几乎避无可避，无异于灭顶之灾，抬头一看，两边无数滚石落下，还有数不清的红点落下——那是火箭。

    刘虞城趴在地上用力的嗅了嗅，果然有股松香的味道，不禁眼前一黑……

    完了，滚石堵路，火箭加上松香，吾命休矣……

    “啊！救命啊！”

    “啊，我的腿……救我……”

    “火，好多火……”

    “水，哪里有水……”

    ……

    一个时辰以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可怜刘虞城带着火鸦寨五百战士来追击张帆，现在还能站起来的，连五十个都不到……

    靠着属下的拼死救护，刘虞城倒是活了下来，不过已经被烟熏的晕了过去，几个小兵把他抬到张帆面前，泼了一脸冷水，咳嗽了几声悠悠转醒——

    张帆笑道：“刘寨主，别来无恙啊！”

    刘虞城环顾四周，身边全是兄弟烧焦的尸首，不禁面如死灰，也不理张帆，张帆也不以为杵，继续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都到了这个时候，刘寨主不会还看不清形势吧？”

    “哼！成王败寇，张将军英雄年少，用兵如神。我输的无话可说，只求速死。可恨韩吉狗贼，背信弃义，劳资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张帆和凌统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刘虞城怒道：

    “要杀便杀，为何羞辱于我？”

    “刘寨主这可错怪人了。”张帆继续说：

    “韩吉韩寨主嘛……早在昨日便已驾鹤西去，刘寨主如果真想找他算账，等你到了阎王爷那里去算个清楚吧！”

    “韩吉……死了？怎么会？”刘虞城突然灵光一闪，“他也中计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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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讲讲你的故事

    张帆叫道：“周蚌，出来见见刘寨主，顺便讲讲你的故事吧！”

    “遵命。”一个不起眼的矮个子中年文士上前几步，满脸堆笑着说：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周名蚌。此次韩吉偷袭黄龙寨，就是我替他出的主意。我原本是跟魏勇的，不过见识过张大人的仙术之后，我就忠心投效大人。”周蚌冷哼一声说：

    “韩吉一介武夫，虽然有几分小聪明，但是怎及我们大人万一？大人早在三个月前就拟订了剿匪的计划，派我到火鸦寨潜伏……好钢得用到刀刃上，这三个月来我静静蛰伏，从来不与外人联系，就是为了等待这次机会。”

    张帆微微颔首，“你做的确实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得到了张帆的夸奖，周蚌激动的语气都有些颤抖：“大人过奖了，全靠大人神机妙算，运筹帷幄。”

    张帆淡淡的说：“嗯，你继续说，就是死，也要让刘寨主做个明白鬼。”

    “是，大人。”周蚌继续说：

    “前天韩吉收到探子汇报，大人带着千余官军开始攻打飞虎寨。顿时喜出望外，偷袭黄龙寨的行动正式开始……”

    “唉！”韩吉叹了一口气，“如果他知道大人的千余官军，其实是由天王寨的五百俘虏和这几天陆陆续续投奔大人的山贼组成的，根本不是大人的精锐部队，估计就不会死了……不过刘寨主也比韩吉强不了多少，您不是一样没看出来么？”

    刘虞城摇摇头，“怪不得……这支部队战斗力是很差，我以为是没打过攻城战的缘故……”

    “咱们继续说回韩吉的事，在我的带领下，韩吉走到了回笼岭，早已埋伏好的大军一起杀出，凌操将军如天神下凡，砍瓜切菜一般将韩吉的护卫通通杀死，韩吉勉强过了三招，妄图逃跑已然不及，被凌将军一锏砸死，他带出来的六百贼众死了一百多，跑了一百多，其余皆被俘虏。”

    “凌操？怎么可能……凌操不是在攻打我们飞虎寨吗？”

    张帆哈哈大笑，拍拍手，“凌统，过来见过刘寨主。”

    凌统走了过来，取下头盔，扯掉脸上的假胡子，冲着刘虞城拱了拱手，刘虞城仔细一看，此人虽然身材高大，英气勃发，但是没有胡须，应该是个少年。

    张帆指着凌统说：“我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凌操的长子——凌统，与其父有七分肖像，如果他粘上胡须，带上头盔，除非你的探子和他面对面仔细观察，否则决计是分辨不出的……我知道韩吉胆小如鼠，如果知道凌操没来飞虎寨，大慨是不敢出来的。”

    “虎父无犬子。凌将军后继有人……”刘虞城感叹一句。

    张帆微微一笑，“这话说的不错，凌统今年才十二岁，不仅身材高大，而且弓马娴熟，武艺已有相当火候，恐怕未来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主公过誉了，属下愧不敢当！”

    张帆正色道：“士兵凌统，身先士卒，勇猛果敢，晋升门下督。”

    凌统不禁喜出望外，本来以为这次就是一次角色扮演，没想到张帆直接越过了伍长、什长，百人将，直接提拔他为门下督。

    十二岁的士兵不稀奇，不过十二岁的门下督绝对凤毛麟角。

    凌统赶紧跪下行礼：“谢主公恩典！”

    “好好努力，雏凤清于老凤声，记得吗？”

    “属下时时刻刻不敢忘记。”

    张帆语重心长的顺：“今天我晋升你的职务，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儿子，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赢得的，当然不免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但是你会用行动让他们闭嘴，对不对？”

    凌操抬头挺胸，中气十足的回答：“是。”

    “很好！”张帆拿出自己的兵符给他，“目前大慨还剩下四百残兵，我要你带队拿下飞虎寨，能办到吗？”

    凌统恭恭敬敬的接过兵符，“没问题，属下必定不让主公失望。”

    凌统望着刘虞城问：“主公，能否借人一用？”

    果然不愧是未来的东吴大将，智将的天赋显露无疑，这么快就找到了最好的解决方案，张帆满意地点点头。

    凌统望着刘虞城平静的开口：“刘寨主会帮我拿下飞虎寨吧？”

    刘虞城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脸上仿佛写着：

    要杀就杀，皱一下眉头就算我孬种，想让我帮你，做梦去吧！

    凌统阴恻恻的说：“听说刘寨主义薄云天，最讲义气。难道你认为就凭火鸦寨的三百老弱妇孺，能挡得住大军的一波攻势？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刘寨主愿意帮忙诈开寨门，让他们投降。我保证不动你们的家人，凡是放下武器投降者，一律免死。”

    凌统语气一变，散发着幽幽寒气：“如果刘寨主不肯合作，待我大军踏破关卡，届时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处斩，鸡犬不留。刘寨主不妨好好考虑，飞虎寨几百口人的性命，就取决于您的一句话了……您愿意帮我吗？”

    刘虞城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在地，有气无力的说：

    “张将军，我自知罪无可赦，也不愿苟活。我愿意帮你诈开寨门，让大军入关，但是只有一个条件，不要对那些老弱妇孺下手……”

    张帆认真的说：“好，我答应你。只要放下武器投降者，我可以饶他一命。”

    “多谢将军。”刘虞城朝着张帆拜了一拜，怏怏的跟着凌统走了……

    ……

    “报——”一个传令官朝着张帆的帐篷跑来，张帆揉了揉眼睛，“讲！”

    “回将军。门下督凌统攻破了飞虎寨，刘虞城自尽而死，其余人已经投降。”

    “喔……没有反抗者？”

    “回将军，门下督凌统诈开寨门之后，飞虎寨三寨主尤章企图反抗，被凌统一箭射死，在刘虞城的劝说下，其余人放下武器投降。”

    “通知凌统，剩下的收尾让他全权处理，俘虏押回黄龙寨。咱们先行打道回山……”

    “遵令！”传令官匆匆忙忙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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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人生三大不幸

    山阴县衙内，县尉对方义海汇报：“张帆短短九日接连攻破天王寨、火鸦寨、飞虎寨。郑伦、韩吉、刘虞城全部身首异处，山阴其余大小山寨纷纷望风而降，少数弃寨而逃往外地。”

    “张仁甫文武双全，少年得意，不知是他的大幸，还是不幸呢？”方义海喟然长叹：

    “古语有云，人生三大不幸，其一少年得志，其二中年丧妻，其三老年失子。”

    县尉忍不住问：“敢问大人，中年丧妻，年富力强的时候，上有父母，下有儿女，负担最重，失去了妻子这位助手，确实凄惨。老年失子，正是年老体弱，需要照顾扶持的时候，失去了儿子，孤苦伶仃，的确凄凉。不过这少年得志，何以见得不幸呢？”

    方义海给他解释：“少年人阅历少，艰辛的日子短，功名利禄来的太容易，容易到手的东西都不会珍惜，随意挥霍，迟早江郎才尽，泯然众人矣！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其中悲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大人高见，醍醐灌顶！”县尉点点头，面露忧郁之色，将话题引道黄龙寨上：

    “不过现在山阴大小山寨的山贼土匪一股脑儿涌往黄龙寨，据说已有万人，其中控弦之士也有六千余人。这可非同寻常，别说咱们山阴县，就是整个会稽郡，也是一股强大的势力。不可不防啊！”

    方义海面色一苦，颓然的说：“唉，张仁甫千余人马便可翻江倒海，纵横驰骋。如今坐拥数千兵马，整个会稽郡谁能奈何？”

    “那怎么办呢？”

    “你也不必太过忧虑，不要被他表面光鲜亮丽蒙蔽了，朝廷只给了他一年的军饷，就靠一个黄龙寨供养这么多人，张仁甫的日子也没这么好过！”方义海话锋一转：

    “唉，不管如何，这和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早已心力交瘁，上月已经向朝廷上书告老还乡。这事……就让别人头疼去吧？”

    县尉大惊失色，劝阻道：“大人万万不可啊！您正值春秋鼎盛，何以萌生退意？”

    方义海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郑重的说：“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如今宦官弄权，民生凋敝，方某上不能匡君锄奸，下不能保境安民，还有何面目尸餐素位，栈恋不去？”

    县尉看着方义海孤单萧索的背影，觉得前途渺茫，不禁悲从中来……

    ……

    其实正如方义海预料的一样，张帆现在焦头烂额，苦不堪言。因为——他！没！钱！了！

    不仅是山寨的钱库没钱了，就连他直播系统的个人账户余额里也没钱了。

    寨里一下子多了上万人，要撘房子吧？要买粮食吧？要买过冬的衣物被子吧？……这些钱从哪里来，当然是张帆掏腰包了，所以他就破产了！

    如果说张帆什么也不管，任由他们饿死冻死，那真的是就像那句台词一样：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桀骜不驯，刀尖上行走的虎狼之辈，要是都吃不饱，穿不暖，一旦乱起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正因为如此，当钱库没钱可用的时候，张帆也不得不忍痛从系统一次次的兑换五铢钱，至少保证前期不至于有人饿死冻死，不过这绝非长久之计——

    山寨目前的经济支柱——银矿已经达到了上限，尽管张帆用了火药开矿，将所有的俘虏全部投入工作，但每天的产量已经趋于饱和，这是生产力所限，不是人数能改变的。

    即使已经超负荷运转，但是供给这么多人还是有些力不从心，所以他必须要从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到底该怎么赚钱呢？

    水友们纷纷出谋划策：

    “开妓院啊！投资少，来钱快！”

    “666，楼上不愧老司机。”

    “做香水，或者胸罩啥的卖……”

    “楼上一定看过极品家丁吧？来，握个爪。”

    “可以卖书啊！主播我把四大名著下载传给你，你印刻了拿去卖吧！”

    “这个不靠谱，你知道这个时代的纸多贵吗？估计要赔本……”

    “可以酿蒸馏酒去卖，我看很多穿越小说都用过这招……”

    “这个可以有，四爷，我家就是开酒厂的，我可以教你酿酒啊！”

    “嗯嗯，这个主意确实好，古代人比现代人还要好酒，这个肯定好卖！”

    “不吹不黑，四爷就你这条件，勾搭几个大户人家的小姐，那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到时候不就有钱了么？”

    “这个可以有……财色兼收，人生赢家啊！”

    “顶楼上的楼上……”

    “+1”

    “+1008611”

    ……

    脑洞大开的水友提供了上百种方案，剔除故意搞怪的，不切实际的，操作难度大的，风险性大的……张帆筛选出三个不错的选项：酿蒸馏酒，做手工皂，制玻璃。

    张帆决定试试，这三种都有操作便易，不易模仿的优点。相对来说，做手工皂最简单，制玻璃比较复杂。

    当然了，说简单并不代表张帆会做这些？他又不是工科学霸，怎么可能吃饱了没事干去研究这些呢？

    不过没关系，目前他的订阅人数已经高达十万，这其中不乏各种牛逼哄哄的高学历的精英怪，别说小小的玻璃、酿酒、手工皂，只要有材料，火箭都可以给你弄出来！

    当他说明情况之后，水友发给他一大推资料图片，他大致明白了手工皂是怎么一回事。

    手工皂是使用天然油脂与碱液，用人工制作而成的肥皂。基本上是油脂和碱液起皂化反应的结果，经固化、熟成程序后可用来洗涤、清洁。常用的油脂包括橄榄油、棕榈油、椰子油。碱液通常为氢氧化钠或氢氧化钾的水溶液。

    手工香皂既可用作洗面，又可用作沐浴用。手工香皂的泡沫细腻丰富，能彻底清除毛孔深处的油污。使肌肤滋润光泽，富有弹性。

    ————

    感谢凌云寺的猫，已经逝去的温柔，秦妮轩少，gg呵呵哒，高程广打赏100起点币

第55章 美白皂与神仙酿

    当然了，氢氧化钠或氢氧化钾的水溶液一般需要电离才能大量生成，古代人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所以古代制作手工皂的配方是这样：

    猪牛羊动植物油（油脂），胰腺，草木灰，大豆，碱，皂角等。

    其中皂角本身含有的皂苷等成分，就是天然的表面活性剂，换句话说，只要把皂角捣碎，直接就能洗衣服了。

    大豆粉里也含有皂苷，胰腺里含有酶，两者放到一起的去污效果那才是完美。

    把胰腺鼓捣碎了，如前所述，胰腺里含有酶，加上动物脂肪，再加上草木灰（含碱）或碱，就生成一种现代称为”脂肪酸盐“的东西，也是表面活性剂，能去污。这样造出来的肥皂，就是老话说的”胰子“，去污效果非常棒。

    上述配方也可以混合使用。想要芳香的话，就添加香料进去。

    配方有了，原料也不是很难搞到，张帆开始制作手工皂，制作这个确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小学生，在老师的监管下都可以轻松完成。

    在水友的指导下，完成配料，加水，搅拌，添加香料，入模，成型脱模切块，晾晒……

    利用油脂中三酸甘油脂成份与碱液进行皂化，就是一般所称冷制皂。冷制皂为最古老的制造方法，但因刚制做成的皂属强碱性水分含量也较高，所以需经3~4星期的熟成期才可使用。

    这个时间不算很长，但是张帆也等不及，所以他采用另外一种热制皂。

    热制法就是利用加热让它加快皂化，优点是不用3~4星期的熟成期，其缺点是成皂不如冷制法细致，经高温制作容易把油脂的精华成分流失。当然了古代人未必在乎这点差别。

    七天就完成了，做出来的手工皂呈深黄色，方方正正的，带有淡雅清香味，样子和市面上卖的香皂差不多。张帆亲自试用了一下，去污效果很不错，堪称完美！

    从油脂配方到一块香皂在手里搓揉出柔细的泡沫，那种欣喜若狂的成就感是没做过手工皂的人所无法体会的。

    交代了几句，张帆跑去向步练师献宝去了，“师师，师师快出来，我给你看个宝贝！”

    “好污啊！我给你看个宝贝……张嘴含住！”

    “楼上泥垢了！”

    “你该吃药了！”

    “朋友你需要去污粉！”

    “想歪的就我一个人么？”

    “对，就你一个！”

    ……

    步练师奇怪的问：“什么宝贝？”

    张帆把手工皂递给她，她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是什么？吃的吗？”

    张帆大笑道：“不是，这是美白皂，洗澡洗脸用的……”

    “洗澡？”就像两片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她双颊绯红了。

    “它能彻底清除毛孔深处的油污，使肌肤滋润光泽，富有弹性，补水美白，抗皱祛痘。不信你试试看……”

    “哎呀，wuli师师脸红了！”

    “好可爱啊，真想咬一口！”

    “害羞的样子也好美！”

    “四爷泥垢了，这是封建社会，你跑来跟人家说什么洗澡，也就是师师脾气好，不然早抽你了！”

    “还是古代女子好，搁现在你就是讲荤段子都没有面红耳赤的……”

    “口胡，人家讲荤段子我都会脸红的……”

    “楼上的女汉子那是喝酒上脸了吧！”

    “楼上正解！”

    ……

    发现了步练师的奇怪反应，张帆这才明白好像自己有些冒失，拿出一条白手绢，滴了几滴香油在上面。

    步练师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张帆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将手绢侵湿，在手工皂上抹了抹，用力揉了揉，清水一漂，递给步练师看——

    “好厉害啊！一点油渍都没有……”步练师啧啧称奇。

    “其实人的皮肤上也有很多油污附着在上面，肉眼看不见，这个皂就可以把它们全部洗掉。”

    “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步练师有些跃跃欲试。

    “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如假包换。”

    她欲言又止，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张帆明白他的难为情，放下手工皂就走了。

    等到张帆走远，步练师拿起手工皂左看右看，爱不释手，叫道：“沫儿——”

    沫儿正晾晒衣服，闻言跑进来，“怎么了小姐？”

    “准备一下，我要洗澡——”

    沫儿奇怪的说：“不是刚刚洗过澡么？”

    步练师白了她一眼，沫儿吐吐舌头不敢多嘴，赶紧准备去了……

    步练师本就生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柔滑丝顺，如同绸缎般。腰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腹部之间拉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娥眉淡扫粉轻施，朱唇一点惹人痴。

    看着浴桶里那具绝美的娇躯，哪怕是她自己也有些着迷，嘴里又发出了一声轻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

    手工皂完美解决了，张帆征调了一批酿酒师上山，开始研制蒸馏酒。

    蒸馏酒的原理其实很简单。糖和淀粉经酵母发酵后产生酒精，利用酒精的沸点（78.5。c）和水的沸点（100。c）不同，将原发酵液加热至两者沸点之间，就可从中蒸出和收集到酒精成分和香味物质。

    用特制的蒸馏器将酒液，酒醪或酒醅加热，由于它们所含的各种物质的挥发性不同，在加热蒸馏时，在蒸汽中和酒液中，各种物质的相对含量就有所不同。

    酒精(乙醇)较易挥发，则加热后产生的蒸汽中含有的酒精浓度增加，而酒液或酒醪中酒精浓度就下降。收集酒气并经过冷却，得到的酒液虽然无色，气味却辛辣浓烈。

    其酒度比原酒液的酒度要高得多，一般的酿造酒，酒度低于20%。蒸馏酒则可高达60%以上。

    蒸馏酒操作也很简单，无非是在原来酿酒的过程中多了一道蒸馏的工序，但是古人不懂得关于沸点的知识，所以直到宋末元初，蒸馏酒的技术才逐步成熟，蒸馏酒技术正式淘汰了原始的酿酒技术。

    蒸馏器做起来比较费力，张帆干脆在系统兑换了几个，实验了几次之后，历史上第一坛蒸馏酒问世了。

    “主公，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凌操偷偷摸摸的绕到作坊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神仙酿。”张帆最讨厌取名字了，就随便编了个。

    “神仙酿，岂不是仙酒？”凌操偷偷咽了咽口水。

    “给你吧！瞧你那个馋样！”张帆坏笑着递给他。

    凌操倒也豪迈，抱起坛子嗅了一下，大喜，呼噜呼噜灌了一大口，顿时面色苍白，然后转为赤红，赶紧将酒坛子赶紧抛到亲兵手里，嘶吼连连，上窜下跳，突然脚底一软，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张帆哈哈大笑，故意说：“哎呀，坤桃你何必心急，我忘了告诉你，这酒烈的很，须小口慢饮才好，你这又是何必呢？”

    “主公，你……”凌操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堵的说不出话来……

第56章 娉娉袅袅十三馀

    看到书评有人给我普及有关凌操年龄的问题，重申一遍，一切以本书为准，我写的是小说，小说，小说，不是历史传记。

    ——————

    如果说谁是北方第一世家，当然非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莫属，如果说谁是北方第一首富，中山甄氏当仁不让。

    一般世家大族，都有门客帮忙打理生意，年关将至，派往各个州郡的负责主事陆陆续续回主家报账，清点一年的收益。

    谭松今年四十五岁，正是甄氏在会稽郡的主事，正准备觐见家主，没想到在路上意外撞见了四小姐甄宓。

    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身穿白色茉莉烟罗软纱，将汉服的飘逸灵动演绎的完美极致，褒衣博带，仙气飘飘。

    “呀，是谭伯伯，好久不见了。”

    梳着双螺髻，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谭松是甄宓母亲的心腹，从娘家带过来的属下，是看着甄宓从小长起来的，他每年从外地回来，都会给甄宓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哄她开心，所以甄宓也很喜欢这个伯伯。

    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俏头二月初。

    一眨眼十三年过去了，看着牙牙学语的小丫头变成娉娉袅袅的绝色少女，让人不禁新生喜爱怜惜之情。

    “四小姐，可不敢当你叫一声伯伯。”谭松按下心头的感慨，赶紧行礼。

    甄宓摆了摆手，“免礼免礼，现在连谭伯伯你也同我生分了。”

    “小姐现在大了，当然不能像小时候一样胡闹了，否则夫人会杀了我的……”谭松慈爱的微笑道。

    甄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好吧好吧，母亲天天把我盯的死死地，我都快闷死了。对了这次有没有什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啊？”

    谭松献宝似的让属下托来一个盒子，得意的说：“我知道一般的东西四小姐都见过，不甚稀奇。不过我今天带的东西，您肯定没见过……”

    “真的吗？快拿出来看看……”甄宓眉开眼笑，“哇，好漂亮！这是什么？亮晶晶的，透明的，这是酒盅吗？”

    “小姐果然聪明，此物名叫水晶杯，是番邦用来饮酒的器皿。”谭松适时的解释。

    “原来如此，怪不得形状如此奇特，还有这么长的脚，不过好漂亮啊！”

    “如此好的酒盅怎么能没有好酒，四小姐且尝尝我这坛美酒。”谭松倒了半杯蒸馏白酒到高脚杯里，顿时酒香四溢。

    “好香的酒，咦……这酒为何如此清冽，没有一点混浊，就像清水一样。”

    “此酒名为神仙酿，据传酿造方法是仙人所授。醇馥幽郁，香醇浓烈、入口绵，落口甜，饮后余香。至于为何如此清澈，实在不得而知。我也算有些见识，此酒口味可谓当世第一，不愧是‘神仙酿’。”

    “真的有这么好？我来尝尝看……”

    “四小姐慢饮，这酒甚烈，轻缀一小口即可……”

    “咳咳……咳咳……好辣好辣！”谭松早有准备的递过去一碗水，甄宓一饮而尽，吐了吐香舌，“呀呀！这酒真烈，像火烧一样……我要把他送给爹爹，他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小姐英明，我带回去就是为了献给家主，不过这坛您自己留着，我这里还有两坛正好献给家主。”

    “是么？那太好了，要不我该舍不得了……走走走，爹爹会客结束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谭松让属下带着东西，跟着甄宓朝主厅赶去……

    ……

    甄逸仔细查看了手工皂、玻璃杯和蒸馏酒，也有些动容，忍不住问谭松：

    “你是说这些东西的主人，有意和咱们联手做这笔生意，利用甄氏遍布天下的商业脉络把这三样东西卖出去？”

    谭松恭敬的回答：“正是。”

    “可探清对方的底细？”

    谭松有些惭愧难当：“属下无能，是对方主动找到我们。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并未探出对方的底细，不知道这次的货物从何而来，不过可以肯定的这些货物以前从未在中原地区出现过，属下大胆揣测，有可能来自番邦。”

    “番邦？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如果说这些东西来自异域番邦，倒也说的过去。能把这些东西弄进来，而且以我甄家的实力，居然查不到他们的跟脚，也算神通广大。嗯……有没有仿制的可能？”

    “我请了匠师看过了，这个美白皂倒是能推测出配料，但是这个水晶杯和神仙酿，完全没有任何头绪，说一句神乎其技也不夸张。”

    甄逸眉头一皱，“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得选择了，只能和他们合作了？”

    谭松大胆直言：“属下斗胆说一句，这些东西都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即使离了咱们，他们也能很轻易的卖出去。对方敬重甄氏的名望，愿意让咱们成为唯一的合作伙伴。而且对方只要销售额的三成……”

    “三成……倒也合适。估测过售价吗？”

    “我等已经商议过了，这美白皂可卖五百钱，水晶杯两贯钱，神仙酿三贯钱。”

    “这么贵？这神仙酿已经是普通酒的十倍了？”

    “物以稀为贵嘛！”谭松继续解释：

    “据他们说，这些东西工序复杂，运输不便，每月出货不多。卖的贵一些也是理所以当的，毕竟这些东西也只有世家大族能消费的起，反正平民都买不起，贵一些也没什么差别。”

    甄逸沉吟片刻后说：“这倒也是。这样……你赶紧赶回会稽郡，将合作的事情赶紧定下来，价格我们还可以再让一成，但务必要把它拿下来。”

    “是，属下这就飞马传信，让我的副手开始准备，一定不让家主失望。”

    “嗯，当然了你继续想办法查探他们的底细，不过千万不要惊动他们。让我们的匠师再研究研究，看看有没有仿制的可能，明白吗？”

    “遵命！”谭松朝着甄逸行了一礼，向门口退去……

第57章 异术

    谭松正要出门，甄逸开口叫住了他：

    “对了，你上次来信说会稽郡新崛起了一股势力，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大约是三个月前，一位名为张帆的山贼头领击败了山阴县令方义海的围剿，随后被方义海招安，摇身一变成了讨虏将军，最近一举荡平了山阴县所有山寨，收编所有山贼，人数不下万人之巨。”

    “张帆，他是什么来头？”

    “回大人，他是江东四姓“陆、顾、张、朱”之一的张氏子弟。他的大伯张穆曾任蜀郡太守，张帆曾经拜在郑玄门下学习过，据说仁甫这个字就是郑公给他取的。”

    刚才甄宓听到昏昏欲睡，这时候来了兴趣，忍不住插嘴：

    “这么说他也是出身名门望族，饱学之士，怎么当了山贼头目呢？”

    谭松回答道：“说起这张帆的事迹，那可真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简直比故事话本还有几分传奇色彩？”

    “喔……真的吗？”甄宓兴致勃勃，“快讲讲，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好的，四小姐。话说这张帆本来是在游学返乡途中被黄龙寨的山贼意外抓上山的，却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短短数日就深得黄龙寨主的信任，做了山寨第四把交椅。然后黄龙寨三寨主魏勇阴谋篡位，杀害大寨主孔涧西和二寨主齐威，结果被张帆揭露真相，魏勇狗急跳墙准备拼死张帆，被张帆一刀斩杀，就这样张帆成了黄龙寨大寨主。”

    “这张帆还会武功？”

    “正是，张帆能百步穿杨，一手箭术出神入化，飞刀也很厉害。”谭松顿了一下说：

    “非但如此，张帆还会异术……”

    甄宓双眼发光，“异术？你是说法术之类的吗？”

    甄逸瞪了女儿一眼，身为大家闺秀，不爱学琴棋书画，老是爱打听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忍不住教训：

    “子不曰怪力乱神，不过是些障眼法而已，偏偏那些愚民村夫倒也罢了，宓儿你可别傻了……”

    “爹～”甄宓撒娇的叫了一声，摇晃甄逸的右臂，甄逸无奈的苦笑道：

    “好好好，下不为例……嗯，你继续说吧！”

    谭松严肃的说：“其实我原来也是不信的。因为我们运货的路线从黄龙寨的地盘上经过，所以必须和孔涧西打交道，一来二去就有了些交情，所以孔涧西大寿，我也派了一队人上山献礼……。”

    甄逸点点头，“无妨，咱们做生意的三教九流的人都要结交，破财消灾这也是难免的……”

    “等到咱们的人回来以后，就把当天的事情跟我讲了。”

    谭松绘声绘色的把张帆当天为自己辩解直到反杀魏勇的一幕幕讲了出来，尤其是隔空取物和招魂那段更是栩栩如生，须毫毕现。听得甄宓父女瞠目结舌，哑口无言。

    屋里落针可闻，过了好一会，甄逸严肃的问：

    “你确定……不是眼花了？”

    谭松保证道：“千真万确，绝无任何夸大其词。随后属下把他们分开审讯，百般拷问，确定所言不需。而且不止这几个人看见，当时起码有一百余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据说有两个山贼当场就被吓死了……”

    甄逸沉默不语，谭松继续说：

    “听到这么怂人听闻的消息，我派了一些人混入黄龙寨监视张帆，然后我又得到了更加惊异的事。”

    “快说快说……”甄宓已经彻底兴奋了。

    “据说当时有三个咱们这间屋子这么大的一堆银矿石，张帆就念个咒语，大手一挥，所有的矿石不翼而飞，消失的无影无踪。张帆自称这门法术为——袖里乾坤。”

    甄逸面色苍白，楠楠呓语：“这……难以置信，难道这世上真有异人？”

    “莫非他是神仙？”甄宓一脸憧憬。

    谭松讪笑道：“这个……张帆倒是提起过自己的师父乃是陆地金仙，至于自己……可能只是修习道术罢了。”

    “父亲，我能和谭伯伯一起去会稽吗？”甄宓突然灵光一闪。

    甄逸呵斥道：“胡闹！你说的什么话？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马上给我回自己房间去！”

    被父亲严厉的目光瞪着，甄宓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

    虽然经历了一些挫折，不过最终手工皂、蒸馏酒、玻璃还是研制成功了，为了避免旁人觊觎技术，张帆隐藏身份和甄氏秘密达成了供货协议，甄氏付了第一笔头款之后，经济危机终于暂时解除了。

    不过候三宝有些疑惑不解，“大人，吴郡陆氏，东海糜氏，襄阳蔡氏……这些都是不输于甄氏的巨商之家，您为何舍近求远呢？”

    “咱们做的这些东西都是巨利，在金钱的驱使下，很容易出现对我们不利的局面。正因为这些家族都离会稽郡近，所以对本地的掌控力更大，我们暴露的风险也更大，而甄氏的主要势力范围在北方，对我们更安全。”

    “大人英明！”候三宝恍然大悟，“不过甄氏可靠吗？”

    “在这些大的氏族中，甄氏的口碑算是不错的了。”张帆回忆起水友传给他的关于甄氏的资料有这么一段：

    黄巾起义，天下兵乱，加以饥馑，百姓皆卖金银珠宝以换取粮食，甄氏家里有不少粮食，就用它换来了很多珠宝。甄宓时年仅十岁，白母曰：“今世乱而多买宝物，匹夫无罪，怀璧为罪。又左右皆饥乏，不如以谷振给亲族邻里，广为恩惠也”。甄宓建议母亲把粮食免费分给邻里，举家称善，即从其言。

    倘若甄氏真的是为富不仁，利欲熏心之辈，也不会听从小女儿的建议分给粮食给平民了。要知道饥荒年代，粮食贵比黄金啊！

    张帆叮嘱道：“目前最重要的是提高产能，但是也要注意保密，绝不可走漏风声。我打算在后山专门开辟一块地方，将作坊规模扩大，这件事我交给你打理。记住，把作坊的住房完全隔离起来，凡是能接触到作坊的人，严密监视，特别是那些知道配方的匠人，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监管，绝不可大意，明白吗？”

    作坊可以说是山寨的经济命脉，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张帆将这个关键的部分交给候三宝，原因只有一个，候三宝足够忠诚，远远超过其他人的忠诚，在张帆最艰难的时候，候三宝被砍掉两个脚趾也不肯出面指证他，他的忠诚无疑是经得起考验的。

    候三宝坚定的回答：“大人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第58章 大练兵与冬小麦

    既然有了钱，很多事情就可以提上日程了，比如说练兵。

    张帆将一份练兵计划书分给几个将领看，众人看了一头雾水，凌操性子最急，嚷嚷道：

    “主公，这拔军姿……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这上面写着军姿口令为：两脚跟并拢，两脚尖分开约六十度，两腿挺直，膝盖为向后压，上体保持正直，两肩微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两手微弯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处，中指贴于裤缝线，头要正颈要直两眼目视前方，下颚微收……这看的俺头都大了，也没明白。”

    张帆狠狠的瞪了凌操一眼，凌操赶紧缩了回去，不过看其他人也是愁眉不展，唉，这个时代的文化普及率低，军官也只是勉强识字，对他们也不能要求太高。

    张帆没好气的说：“把军队所有百人将以上的军官全部召集起来，我亲自给你们培训。”

    “遵令！”

    ……

    半个时辰以后，一百三十人在以前张帆说书的屋子里集合，现在已经被张帆命名为“小礼堂”，张帆令人遮盖了窗户，仅有四个角落的四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然后张帆走上台前说：

    “大家都看到了我发给你们的《士兵训练手册》，但是有些人还是不大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所以我现在施展法术，把文字以图文并茂的形式展示，方便大家理解，请诸位保持镇定，不得高声喧哗，明白吗？”

    “遵令！”

    众人难以掩饰兴奋之色，尽管早有耳闻大寨主有种种神奇法术，还没有缘得见，看来今天又有机会增长见识了……

    然后北面墙上出现了投影的画面，还伴有声音：

    一群身穿橄榄绿军装的威武之师走了过来。口号声如雷贯耳，有如开闸流出的急水，有如滚滚而来的大潮，有如在荒原上奔腾的骏马，步伐均匀，刚劲有力，每一个动作都一致。行进的时候，这千万个人的行动如同一个人，横直有行，行行笔直，就像刀切一样，个个面目庄严、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地接受党和人民的检阅……

    ……

    “咦？这不是六十周年国庆大阅兵吗？”

    “四爷真666……”

    “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在火狐tv看这个！”

    “丧心病狂啊！这也太突然了！”

    ……

    小礼堂的古人也被现代化钢铁雄师这股惊人的气势磅礴震慑几乎失语：

    “虽然服装很是奇特，但如此整齐划一，令行禁止，好厉害……”

    “难以置信天下竟有如此雄伟之师……”

    “有此强军，天下谁人可挡？”

    ……

    张帆问：“雄壮否？”

    “雄壮！”

    “威武否？”

    “威武！”

    “那你们想知道这样一支超级强军，是如何训练出来的吗？”

    “想！”

    “很好！”张帆点点头，“那让我们看看这样一支军队，究竟是怎么训练出来的……都听好了，认真看，仔细听，好好学，以后你们就按照上面的模式来训练每一个手下的士兵，谁教的好，升职加俸；要是教不好，学不会，劳资撤了你的职，听清楚了吗？”

    “明白！”

    张帆继续播放，画面一转，一个浓眉大眼的军官一边分解立正、稍息、前后左右转……等技术动作，旁白一个女声开始详解要领……

    等他们看完五遍，张帆开始下口令让他们做动作，并且在一个自称是新兵训练营教官的水友的帮助下，一点点纠正他们的动作……

    张帆将他们中间掌握最快的一个百人将直接被提拔为门下督，赏钱五十贯；掌握最差的几个被张帆直接革职，贬为普通士兵，众军官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开始全神贯注的学习……

    就这样训练了半个月，张帆将经过初轮筛选剩下的六千新军每两百人为一组，编为三十个小组，从这一百多军官中挑选了掌握最好的三十人，担任每个小组的训练教官。

    张帆还特地定下规则，每个小组每天淘汰一个掌握最差的成员，送去矿场干苦力，此条例一出，众人纷纷卯足了劲开始训练，你追我赶，毕竟谁也不想去矿山受罪……

    每个小组的教官压力也很大，因为张帆定下规则，每月初一十五各个小组都要进行演武，pk部下的训练结果，由张帆打分，当然其实是由某几个军部的尉官水友裁定判断，评选分数最高的教官升一级，赏钱三十贯；分数最低的教官被革职，也要被送去矿场做苦力……

    就这样，整个黄龙寨进入了疯狂的大练兵时代，校场操练的号角从早到晚一刻也未曾停歇……

    如此大强度的训练，没有充足的营养供应是不行的，因此张帆花巨资从山下买肉卖粮食，保证士兵至少每天都能吃上一顿肉。幸亏会稽郡还算富庶之地，鱼米之乡，放在西北边陲之地，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粮食。

    说到粮食，虽然作坊每天日进斗金，但是这么长期大量购买粮食也太烧钱了，而且随着作坊的规模扩大化，酿酒所需要的粮食也不是小数目，为了长远考虑，张帆决定自己种粮食。

    无数的穿越先贤告诉他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自从孔涧西执掌黄龙寨，强行将方圆百里的原来的村民纷纷驱赶，无数良田就荒了。

    自从张帆上任以来，第一步就是命人把这些良田重新开垦出来，自从剿匪成功，一下子多了数千劳动力，开垦的进度也大大加快，在十一月上旬，几乎全部完成了除草，翻土等播种前的准备工作，共计开垦良田六千余亩。

    既然开垦完毕，接下来自然就是播种了，种什么呢？在几位农业专家的建议下，张帆选择了杂交组合为ib01828／np824的冬小麦。

    这种小麦矮秆多花，红粒。具有早熟，耐迟播，灌浆快，籽粒饱满，适应力强，丰产性好的特点，比较适合本地区播种。

    种子当然是从系统购买的，按照一亩五十斤种子的标准，这就是三十万斤冬小麦种子，花了他九百万金豆，几乎掏空了最近一段时间银矿和作坊的全部收益。

    不过张帆也没得选择，就在大练兵如火如荼的时候，播种冬小麦的工序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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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学戟

    就在部下一边练兵，一边种田的时候，张帆也没有闲着，他决定开始练武艺——

    毕竟整天扛着戟充当战地记者未免有些尴尬，再说战场上瞬息万变，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不学点儿本事自保怎么行？

    戟，戈和矛的合为一体的格斗用冷兵器，它既有直刃又有横刃，呈“十”字或“卜”字形，略似戈，兼有戈之横击、矛之直刺两种作用，因此戟具有钩、啄、刺、割等多种用途，其杀伤能力胜过戈和矛。

    自古以来就有“年刀月棍一辈子枪”的说法，什么意思呢？

    如果学棍法，资质不差的人一个月就可以入门了；如果学刀法，不太驽钝的人一年也差不多有模有样了；但是学枪法，十有**可能一辈子都练不出什么名堂！

    但是练戟的困难程度，犹在练枪之上，因为戟法不仅兼具的长枪的刺、扫、挑、扎、架、缠……等几乎所有变化，还有枪法没有的钩、割、砍、片、挂、叼……等路数。

    既然戟法这么难练，张帆为什么还要练戟呢？

    因为戟法一旦有所成，在双方实力接近的时候，戟几乎完胜任何兵器。

    戟使用复杂，功能多，需要极大的力量和技巧，集轻兵器和重兵器功能于一身，一般使用者须力大，戟法精湛纯熟，才能发挥该兵器的优势。

    在熟练以后，戟可以和重兵器对抗，如骨朵、锤、铛……比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枪、刀……比拼招式技巧，故该兵器的使用者在战场上很拉风，观赏性极强，一般戟法精湛的都是真正的绝世高手，比如项羽、吕布、典韦等。

    既然戟法这么难练，张帆哪来的信心呢？

    因为他还有鹰眼术可以作弊啊！再说不是还有经验书提升等级么？

    反正就是让他现在练刀练棍，估计一辈子也学不出什么名堂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要学就学最难最厉害的——戟。

    戟杆一端装有金属枪尖，一侧有月牙形利刃通过两枚小枝与枪尖相连，可刺可砍。分为单耳和双耳，单耳一般叫做青龙戟，典韦用的双铁戟就是单刃戟；双耳叫做方天戟，比如吕布最擅长的方天画戟。

    双刃戟和单刃戟之间的区别，就像单刃斧和双刃斧之间的区别一样。关键在力量上的变化，双刃戟的威力更大，但是攻击速度慢；单刃戟的威力相对低些，但是攻击速度快，灵活。

    方天戟上用画、镂等作为装饰，又称方天画戟。其实历史上方天画戟通常是一种仪设之物，较少用于实战。不过并非不能用于实战，而是它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因戟杆上加彩绘装饰，又称画杆方天戟，是顶端作“井”字形的长戟。

    张帆学习的就是双刃的方天戟，因为他早就盯上了吕布天下无敌的“将霸轰天戟法”，不过他也不可能现在眼巴巴的跑到吕布面前说：

    “吕布，我欣赏你，教我你们家的《将霸轰天戟法》，好不好？”

    估计十有**结局是张帆被吕布一戟刺死，全剧终！

    他不可能去拜吕布为师，以他这么差的资质，吕布也不可能收他为徒。既然如此，张帆打算利用鹰眼术的被动去偷师，先找人去挑战他，逼他出招，趁机使用鹰眼术偷学到手，不过这并不太容易，因为吕布太强，能挑战他还能全身而退的，着实屈指可数。

    不过张帆还有planb，就是擒下或者干掉吕布，拿到《将霸轰天戟法》，毕竟吕布也有身陨白门楼的时候不是？当然这个也不太容易……

    不过这些都太遥远，目前还是先学会基础的戟法，提升等级，再徐徐图之。

    不过会使戟的高手凤毛麟角，于是张帆找到凌统提出学习戟法，凌统有些错愕：

    “主公……您要学习练戟？”

    张帆点点头，凌统面色古怪的问：

    “敢问主公您以前学过戟吗？”

    张帆摇头。

    “那……枪呢？”

    张帆摇头。

    “好吧……矛呢？”

    张帆摇头。

    凌统挨个问：“那……戈、槊、钺、棍……”

    张帆打断了他，“我没学习过任何长兵器，嗯……也没学习过任何短兵器。”

    凌统差点晕倒，搞毛啊！感情您老人家一点基础都没有，一上来就要学习最难练的戟，这不是逗我玩吗？

    张帆仿佛看出了他的心事，抢先一步说：

    “好了，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了。我就是要学戟，你赶紧教吧！嗯，这是命令。”

    好吧！君为臣纲，您说了算！凌统斟酌了一下语气说：

    “主公，其实我擅长的是长枪……至于戟么，略懂皮毛，要不我还是先教您练枪吧？”

    这话倒也不是撒谎，凌统虽然十八般兵器都能用，不过最擅长的主兵器的确是长枪。

    张帆有些不开心了，“我要学戟，你教我练枪干嘛？”

    凌统快哭了，耐心的解释：“主公，但凡练戟，必先练枪。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循序渐进，您说是不是？”

    张帆想了想，这话也有道理，就是练兵器肯定也从简单的开始练起，戟和枪同属长兵器，有很多相通之处。先练枪倒也不无道理。

    张帆妥协道：“好吧，那就先练枪吧！”

    凌统先让张帆举了几个石锁，张帆很轻松的完成了，凌统总算面色好看一些，笑着说：

    “看来主公的气力打熬的不错了，既然如此，咋们就正式开始……”

    凌统从兵器架上抽了一根硬木杆的花枪递给张帆，张帆接了过来，随意挥舞立下，随口一说：

    “是不是太轻了？干嘛不用青铜杆的？”

    凌统解释：“一步步来，一开始就用太重的枪，主公您的胳膊第二天就抬不起来了……”

    张帆不可置否，凌统自己也拿了一杆硬木杆的花枪，立于身旁，开口道：

    “枪法有三要：一要。二要手捷。三要腰步相随。又有四病：临锋目乱，病一也。立身无根，病二也。合刺不刺，病三也。三尖不照，病四也。三尖俱照，方为中平。上照鼻尖，中照枪尖，下照脚尖。两敌相较，全要认势捉拿。起手发枪之际，全要一怒赢人。一怒即不可丝毫迟疑，夺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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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半马步中四平枪

    张帆暗暗默记，穿越以后记忆力也增强不少，就听他讲了一遍，马上就能复述出来，凌统不禁啧啧称奇。

    凌统继续说：“咱们先从“持枪”开始学起。持枪，又称“开门枪”，是拦拿扎枪前的预备式。今天我教的这门枪术叫“梅花枪”，是配合梅花桩一起使用的一门基础枪术。本门枪术采用的持枪姿势是“半马步中四平枪”式。”

    持枪歌诀：后手握把须尽根，放长击远又护身。掌心抵定枪底面，枪扎掌顶力无限。

    把贴肋下指朝里，缠腰锁枪成一体。肘尖后撑照枪尖，出入迅捷直为先。

    圈枪为母法小巧，神机妙算后把晓。前手握杆似套管，虎口朝下指扣环。

    松紧随法防脱滑，准星对矢不离靶。沉肩坠肘微屈臂，行著戳革诸法活。

    ……

    凌统问：“主公，您记住了么？要不我再说一遍……”

    张帆一摆手，把十二句口诀一字不差的复述一遍，确定张帆记住之后，凌统继续说：

    “首先咱们讲第一点，持枪尽根，圈枪为母。拳语讲：“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是说武术在应用中，不管是徒手还是持器械，都力求“放长击远”。枪若扎得远，除腰臂顺达外，持枪必须尽根，余谓枪根当在掌中，与臂骨对直，则灵活而长。“尽根”，即使枪根不露手外，可最大限度增加枪的活动范围，同时，远离对方锋芒，保护了自己。因此，多了“一寸强”，少了“一寸险”。”

    “枪根当在掌心中，抵住枪的底部握住把端。”凌统将枪柄递给张帆看，手指指着带走螺纹的地方说：

    “主公请看，就是这个地方。当枪扎出时，枪杆与臂骨对直在一条线上，合力尽透枪尖。如果不满握枪根而留出一段，称为“露把”这样，手臂和杆形成角度，不但出枪短，而且，当扎到目标时的反作用力，必然分散手臂的力量，即手须紧握杆，防止向前滑动；腕须挺住，防止前冲；避免脱把和扭伤。因此，减小了扎枪的力度。”

    凌统把枪靠在腹部右侧肋下，然后开始讲：

    “枪是缠腰锁，即将枪贴在腹部右侧肋下，手心朝里握把，象把杆锁在腰上。这样，使枪既有稳定的依托，又减轻了手臂的负担。同时，枪与身合，可以更好地发挥腰力的作用。将枪法控制在有效的范围内。如果离开了腰，“尖拿拦而枪根稍起，则全体皆浮”。没了根基，整个枪法就会游离漂浮，杂乱无章，失去控制，另外手臂还易疲劳，端枪不能持久。”

    “枪之万变，不出一圈。‘圈法’是出自后手的变化，即“要想窥知大枪妙，后把变化是神机”。“圈”在用法上分两种。”

    凌统一边演示一边讲解：“一种是后手紧贴身，借用腰力划圆或弧线，主要用于防守，拨开逼近的兵器；另一种是杆离开身体，利用腕的灵活划圆或弧线，主要用于躲闪，避开对方的防守。善于以“枪总用之则为一圈”且“唯下久苦之功于圈”，并灵活运用“行著诸巧法，而后枪道大备”。”

    凌统在用枪尖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讲解：

    “枪法贵小，以“枪花不过斗”为宜。因为，人高不过五尺，侧身宽不足尺，又扎枪“高不过肩，低不过膝”这个面积，就是进攻防守和枪法有效的活动范围。”

    凌统说道：“来，您用枪刺我，我给您演示一下。”

    张帆听话的挺枪便刺，凌统一动不动，在张帆正考虑要不要收力的时候，凌统迅捷的出枪轻松的架住了他的长枪，发力一缠一挑，用了“四两拨千斤”的技巧，差点把张帆带得栽了一个跟头，还好凌统及时用枪杆托了他的肚子一下，张帆有些狼狈的站了起来，凌统继续说：

    “小的圈法，在应用中，可牢牢地缠住对方枪杆，使枪尖在目标内缠绕，给对方造成威胁，不敢轻易进攻。对方一旦进攻，则用圈法“守则着内分枪”，在对方枪快要挨着皮肤时，方去格开它，拨开其锋芒，并可马上转入进攻，所谓“攻则贴杆深入”。进攻的路线和幅度越紧小越好，分化格脱的时机是待对方越深入越好。如果偏离了攻防范围，则防守多空疏，不但易受攻击，而且回防和反击也慢。”

    听着张帆把第一要点全部复述一遍后，凌统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主公的记忆力超然出群，下面我讲解第二要点——前手要稳，扎枪要准。”

    “前手要稳，扎枪要准。前手是起支点作用，把枪牢固地端平稳。前手还起瞄准作用，始终对准目标，随时可以发起进攻。要使前手稳，必须“前手如管”把枪杆既握牢，还要握活。不牢易脱把，不活杆不能自由滑动。握杆的要求是拇指压在中指和食指上，虎口朝下，象管子一样，把管套住。”

    凌统仍然是一边讲解，一边握枪给他演示：

    “握杆的松紧随枪法而变换。一般的讲，在发力的一刹那，应将枪杆握实，使枪固定在某一位置，使之不偏离方向，又增加力度。而在枪法的转换或在运行中，应松握。使之转换灵话，运行自如。握杆不管松紧，手指都要牢牢扣住，不能留活口。”

    凌统顿了一下继续说：

    “好了，接下来是第三要点——中平枪，枪中王。枪是“百兵之王”，中平枪则是枪中之王。其预备式以半马步持中四平枪为最佳。持枪贵在四平，即顶平，肩平，脚平，枪平。

    凌统一一解释：“顶平则头正项直，脑静精气足，双目神视逼人;肩平须肩坠肘，则脊中正直;身平势稳。演练则以脊为轴，灵活转动，充分发挥腰劲。侧身相迎，可缩小受攻击的面积，更好地保护自己;脚平，是指步型而言，一般多采用平稳灵活，攻防兼备的半马步。”

第61章 突刺LV4

    凌统做了一个半马步的姿势，眼神示意张帆也跟着做，张帆照着葫芦画瓢，也做了一个半马步的姿势。

    “很好，姿势还不错。两脚前后并立，屈膝半蹲，重心低且偏后，姿势稳，便于发力。前脚踏成弓步脚，后脚踏成马步脚，因此，进退闪展迅捷，与弓步转换灵活、顺达，正所谓“动迅静定坐骑灵”。”

    “枪平，则是将枪端平，使前面的枪尖，后面的肘尖，上面的鼻尖和下面的前脚尖，同在一条曲线上，端成前照枪尖、后照肘尖，上照鼻尖，下照脚尖的中四平枪。”

    凌统猛地提枪向前突刺，气势如虹，张帆觉得自己如果站在他正前方的话，现在可能已经变成烤串了。

    “中四平枪是“枪扎一条线”，平直扎出。其路线最短，快速有力，有“去如箭”之势。使之防不胜防。又因枪从中路进攻，要防开对方的兵器必须与杆交叉，不但相对缩短了兵器的长度，而且有利于枪的防守反击。所谓中平枪，枪中王，高低远近都不防，高不拦，低不拿，当中一点难遮架。”

    “扎手谓制其枪根。握杆的前手易受攻击，如伤之，其手脱杆而取之。所以，枪头的两刃在持枪时，应立起，分上刃和下刃。其作用是上刃用点枪，下刃用崩枪攻其手。如果两刃平放，则起不到这个作用。”

    ……

    一眨眼半个月过去了，讲解完基础部分，凌统又依次教了张帆枪术的开、合、崩、劈、点、扎、拨、撩、缠、带、滑、截、圈等十三路变化，然后让张帆每日勤加练习……

    这期间张帆也没有忘记使用鹰眼术偷学技能，不过5%的概率着实蛋疼，用了数百次，只偷学到一个通用技能——突刺。

    突刺lv1：枪矛系通用技能，冷却时间60分钟。增加出手速度10%，第一击造成当前武器最大攻击力*1.25伤害。在敌方血量低于50%时，10%概率无视护甲，造成4倍武器最大攻击力真实伤害。

    不过张帆上次完成剿匪任务时奖励了一个技能经验书（中），可提升任何非天赋技能2级。而且完成猎熊任务还有一次抽奖，也抽到一个技能经验书（小），可提升任何非天赋技能1级。

    张帆直接使用了一个中级技能经验书和一个低级技能经验书，将突刺从lv1直接升到lv4，威力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突刺lv4：枪矛系通用技能，冷却时间15分钟。增加出手速度40%，第一击造成当前武器最大攻击力*2.0伤害，在敌方血量低于50%时，10%概率无视护甲，造成12倍武器最大攻击力真实伤害。

    其他倒也没什么，10%概率的12倍真实伤害是非常恐怖的，这简直是ko的神技，只要对手的血量低于50%，只要出现无视护甲，基本等同于斩杀效果。而且增加40%的出手速度也很厉害了，最棒的一点，这个技能适用于所有长柄冷兵器，这简直属于小神技了！

    张帆第一反应就是找人试试招，坏笑着看着凌统：

    “公绩，咱们来过过招吧？”

    凌统虽然觉得张帆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不过对自己实力很有自信，顺势答应了张帆的提议。

    “完了，我都不忍心再看一眼……”

    “好奇怪，四爷今天居然主动找虐！”

    “四爷真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关键是每次都是一面倒的吊打，那真的爸爸打儿子一样！”

    “难道四爷是抖m吗？居然主动求虐！”

    ……

    在这之前，为了帮忙张帆熟悉枪术，凌统主动帮他喂招，不过凌统非常尽职尽责，为了张帆真的能学到本事，凌统从来都是不会放水，每次都把他虐的遍体凌伤，鼻青面肿。

    说起来也算是张帆自己作死，第一次凌统给他喂招的时候，张帆感觉他有些顾虑太多，缩手缩脚，于是大义凛然的说：

    “凌统，我命令你，从今天开始，在教我练习武艺的时候，不要把我当成你的主公，就把我当成普通人，也不要有包袱。毕竟你对我手下留情，但战场上的敌人可不会。你这样我学不到真正的本事，那你这就是害了我。”

    凌统正色道：“属下遵命。”然后十分钟后张帆被亲兵抬回房间……

    ……

    张帆随意的舞了一个枪花，漫不经心的说：

    “公绩，我准备出招了，你可要小心了……”

    凌统点点头，“主公请出招吧！”

    张帆知道凌统这小子虽然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不过还是有些小骄傲的，毕竟文武双全，天才少年，不过张帆决定给他上一课，让他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天才”！

    鹰眼术，发动！

    一瞬间整个世界在张帆的面前变得无比清晰，目光所及的任何一个角落，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一丝遮掩，锁定了凌统每一个出招的方向和方位……

    凌统感觉有些不对劲，第六感立刻疯狂的预警，这次张帆爆发的气势非同一般，正待有所动作，却见张帆的长枪犹如蛟龙出海，化为一道残影，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几乎触及自己的咽喉，千百次的刻苦训练救了他一命，肌肉反应在大脑反应之前，只来得及尽力一挡，却感觉一股大力涌来，再也支撑不住，脚步一虚，狼狈的坐倒在地……

    水友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弹幕满天飞：

    “我去，四爷开挂了吧？”

    “bug续费了？怎么一下子就这么牛逼了？”

    “卧槽，这主角光环也太逆天了吧？怎么玩？”

    “一言不合就开秒啊！”

    “上午还被吊打，怎么一下子就脱胎换骨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顿悟？”

    “求凌统的心理阴影面积……”

    ……

    系统加点和学习技能只有张帆本人能看到，所以水友也是不明觉厉。

    凌统身体倒是没有受伤，心里的伤害倒是更大一些，这张帆的枪术是自己教的，自己练枪六年了，居然被练枪不足一月的张帆一击倒地，这……若非自己亲眼所见，恐怕打死他也不信。

    莫非……这就是神仙和凡人的天壤之别么？

    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了父亲第一天教他练武说的一句话：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千万不可骄傲自大，坐井观天，须知强中更有强中手啊！

    自己也是太大意了，如果自己全神贯注，这一枪固然凌厉，也不可能让他这么狼狈。

    张帆伸出了手，“公绩，没受伤吧？”

    凌统双膝跪地，正色道：“主公天赋异禀，震古烁今，将来成就肯定远胜末将，能为主公效力，实属末将之福！”

    张帆哈哈大笑，一边把一脸钦慕的凌统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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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千古绝对

    中山甄家，甄宓自从上次表露出有前往会稽郡的念头，不仅被父亲甄逸严厉训斥一番，而且禁足在家，不准踏出房门一步。被禁足了长达两个月之后，在几位兄长的求情下，甄逸才同意解除了她的禁足令。

    禁足令刚结束，三哥甄钥跑来看她，“我的好妹妹，你还好吧？”

    “哼，你看我现在像很好吗？”被禁足了两个月，甄宓也是一肚子委屈。

    甄钥讪笑道：“没事啊妹妹，三哥知道你这段日子受了委屈，我也跟父亲大人求过情，不过母亲把我一顿臭骂，还差点把我也给禁足了。”

    甄宓皱了皱小鼻子，没好气的说：

    “哼！谁让你平日里斗鸡走狗，寻花问柳，不务正业，给爹娘留下了恶劣的形象，所以他们才不买你的账。”

    甄钥夸张的说：“好你个小宓儿！三哥今天本来好心好意打算带你出去散散心，见识见识新鲜玩意儿。结果你反过来数落我的不是，哎呀，真是令人齿寒！”

    “哼，你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带我见识见识？不会是赌坊青楼之类的吧？”

    “妹妹，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其实我早就改过自新了，早就不去这些地方了。”甄钥话锋一转，“妹妹，你不知道，咋们这无极县城，最近新开了一家茶楼，名叫‘天然居’。”

    甄宓翻了个白眼，“这茶楼有甚稀奇？不是遍地都是吗？”

    “这茶楼不甚稀奇，不过这茶楼的对子可就厉害了，妹妹你是不知道，这家茶楼开业当天，挂出三副对子，并且公然宣称，谁能对出一副对子，赏钱三十贯，三副都对出来，赏钱一百贯。”

    甄宓来了兴趣，“然后呢？那这茶楼岂不是赔死了？是不是倒闭了？”

    甄钥摇了摇头，“那你可就猜错了，大错特错。如今这天然居茶楼开业已有大半月，就连咱们中山第一大儒——王忠王公也闻名而去，无奈败走，长叹一声：乃真绝对矣！”

    甄宓有些吃惊：“连王公都对不出来？”

    “正是。”甄钥有些得意的说：

    “难以置信吧？自王公以后，无数自负才学之士前往一试，可惜至今无人成功。天然居茶楼因此名动中山郡，听说啊，不光是咱们豫州的中山、汝南、许昌……，还有凉州的扶风、张掖……包括雍州的陇西、长安……几乎各个大的州郡，都有这种一模一样的天然居茶楼，每个茶馆都贴出了这三副对子，至今为止也没人对出来。”

    甄宓睁大了双眼，轻掩朱唇：“不会吧？我大汉十三州人才济济，才智之士鳞次栉比，居然没人对出这三个对子？”

    “开始我也不信，不过等你见过这三个对子，你就知道到底有多难，为什么对不出来了？怎么样？要不要去啊？”甄钥笑着说。

    “去，肯定去啊！这么有意思的对子，我肯定要去看看了，都怪爹爹禁足我，不然这么有意思的事，我肯定不会错过的……”甄宓撅起了小嘴。

    “好了好了，今天不是就能去看了么？别抱怨了，传到父母耳朵里，你又该倒霉了！”甄钥宠溺的笑了笑说。

    “唉！算了，咋们走吧！”甄宓朝着门外叫道：“秋月，准备一下，我们要出门了。”

    “知道了小姐。”门外一个女声回答。

    ……

    半个时辰以后，甄宓跟着哥哥，带着贴身侍女秋月来到了天然居茶楼，从外面来看也和普通的茶楼没什么差别，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三层茶楼。

    倒是门口的一副楹联非常雅致，甄宓念道：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好一副回文联，就冲这个楹联，今天这趟就算没白来。”

    甄钥笑道：“嗯，的确意蕴悠远，气度非凡，不过比起里面那几副，还差点意思。”

    “那咱们快进去吧！”甄宓兴冲冲的说：“来，哥哥先请！”

    甄钥哈哈大笑，跨进门去，甄宓也跟着走了进去，里面人来人往，生意很好，南面墙上围了一大堆人，甄宓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墙上悬着三副对子，只有上联。

    第一副：烟锁池塘柳

    第二幅：寂寞寒窗空守寡

    第三幅：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

    “我对出来了！”一个青年士子看见一位闭月羞花的千金小姐走了进来，头脑发热，忍不住高声叫嚷，旁边的朋友问道：

    “高兄这么快就对出来第一联，不如说出来让大家参详参详……”

    青年士子看着甄宓也向他看来，面上浮起了一丝嫣红，得意的说：

    “我的下联是——榕城烟酒铺，如何？”

    周围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轰然大笑，一名发须皆白的老先生忍不住讽刺道：

    “不学无术，哗众取宠。烟锁池塘柳，的确堪称为千古绝对，上联五字，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至于你这下联，生搬硬套，根本就是填字，更谈不上什么意境。真是亵渎经典！”

    青年士子面色挂不住，正要发作，旁边一个士子在他耳边小声说：

    “你不要命了？这是郡守大人的恩师——郑公……”

    青年士子面色大变，赶紧灰溜溜的跑出去……

    另一个中年士子随口说：“郑公可有头绪？”

    “唉，苦思冥想半日，仍是不得其法。这第二联上联字字嵌有同一偏旁，而语意又流畅贯通，如若没有神来之笔，光凭一两个凡夫俗子岂能随意点破？第三联更是难上加难……胡昭先生可有头绪？”

    “啊，胡昭先生？颖川第一才子？”

    “原来他就是胡昭啊？”

    “胡昭，浪的虚名吧？不知他能不能对出来？”

    ……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连甄宓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胡昭苦笑道：

    “第一联我想出了下联——灯深村寺钟。是‘以实带虚’的写法，‘深’即使形容村寺的所在处，也是对灯光的视觉享受，‘钟’是钟声，‘村寺钟’中听觉方面的描写，与‘烟锁’异曲同工，还算精巧，却少气魄，不算对上了。”

    老者长叹一声：“唉，连你也对上去，实乃千古绝对啊！不知这茶楼东主是何等旷世奇才，才能想出此等千古绝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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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薛家将

    甄宓还在思索能不能想出一下联来，甄钥推了她一下，笑着说：

    “好了，别瞎耽误功夫了。我带你去看好玩的去……”

    “什么好玩的？”甄宓马上把对子抛之脑后。

    “走，咋们上二楼去。”甄钥卖了一个关子，没想到上楼的时候被伙计拦住了，伙计客气的说：

    “客官不好意思，二楼已经客满了。”

    甄钥一愣，问道：“朱先生说书已经开始了么？”

    伙计答道：“还未开始。”

    甄钥偷偷塞了十几个五铢钱到伙计手里，温言道：

    “麻烦小哥再上去看看，可还有空位。”

    伙计掂量了一下份量，眉开眼笑，“哎呀，我想起来刚刚有几位客人上三楼去了，却是空了两个座位，我这就带您三位上去。”

    甄钥一行人跟着上二楼，熙熙攘攘坐满了人，伙计在角落腾出一个空桌上让两人坐下，秋月站在一旁服侍，甄钥吩咐伙计：“一壶毛尖，一碟咸豆，一碟桂花糕。”

    “好嘞，您请稍等。”伙计安置好下去忙活了……

    甄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满怀期待的呡了一口，眉头一皱说：

    “三哥，我看这茶一般般，不管是手法或者茶叶，比起咱们家里差多了，你干嘛跑这里喝茶？”

    甄钥微微一笑，“你不知道，这里喝茶有一样家里是比不了的，你以为这些人都是冲这里的茶来的？嘘，别说话，朱先生出来了。”

    甄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中年文士走了出来，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咳嗽一声念白：

    “征西路上凶险无数，众多豪杰拼死疆场，薛家将三代尽忠烈，众英雄浴血破西京。醒木一拍，折扇一抚，瞬间静了全场。且听鄙人娓娓道来这一段红妆侠骨的荡气回肠……”

    “好！”众人大声喝彩，甄宓扯了扯甄钥的袖子小声问道：

    “这是谁啊？你们干嘛鼓掌啊？”

    甄钥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小声说：

    “别说话，安静听，回头再给你解释。”

    甄宓小嘴嘟了嘟，白了甄钥一眼，却听中年文士再次开口：

    话接上回，程咬金和薛丁山带兵来到阵前，程咬金手搭凉篷往对面观瞧：“哟，丁山哪！你看着没有，对面那位一定是樊梨花，除了她没别人哪！哎呀，这姑娘长得太好了。”

    薛丁山不愿理程咬金，一着列开旗门了，两脚一点飞虎，哒哒哒，来到阵前，跟樊梨花马打对头，一勒丝缰，一颤掌中枪，高声断喝：“呔，对面女将，你可是樊梨花？”

    ……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等到醒木落下，众人才露出遗憾神色，纷纷央求中年文士再说一段儿，中年文士连连告饶：

    “诸位，不是小老儿不愿意多说，实在是这嗓子撑不住了，得罪了，明儿再见吧！”

    一个小童拿着托盘从左往右一路收赏钱，到了甄钥这一桌，甄钥也赏了二十来个五铢钱，甄宓不满的瞪了哥哥一眼，可惜今天出门也没带多少钱，干脆褪下手里的白玉扳指放进盘子里，秋月大惊失色，忍不住道：

    “小姐，这是您最喜欢的扳指啊！”

    “闭嘴！我高兴！”今天听了这么精彩的说书，甄宓仍是有些亢奋。

    头一次见到这么大额打赏，托盘子的小童面露为难之色，甄钥知道妹妹向来有主见，不愿意听从别人指手画脚。而且最喜欢听故事，今天这个故事是挠到她的痒处了。玉扳指虽然价值不菲，不过对于甄家也算不了什么，拍了拍小童的肩膀说：

    “收着吧！朱先生书说的不错。”

    “谢谢公子，谢谢小姐。”童子也是个伶俐人，借坡下驴就退下了，半晌后毕恭毕敬的对甄宓一行人说：

    “朱先生想亲自向小姐公子道谢，外面嘈杂，还请随我雅间一会。”

    甄宓望向三哥，甄钥也对朱先生很有兴趣，三人随童子进了隔间，寒暄奉茶自不必提，甄钥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中年文士神色一变，不禁动容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甄氏三爷，久仰大名。那这位一定就是名动豫州的中山第一美女甄氏四小姐吧？”

    甄宓笑道：“朱先生说笑了。”

    朱先生正色道：“久闻四小姐天姿绝色，果然名不虚传。朱某有幸得见小姐天颜，实属三世的福分。四小姐似乎很喜欢听说书呢？”

    “说书？喔……就是朱先生刚才说的故事吗？”甄宓好奇的问：

    “这个……说书，为什么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呢？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我一定要多听听……”

    “四小姐有所不知，这个说书是近日才由一位绝世天才发明的，他将这门手艺免费授予大家，为我等谋个生路，混口饭吃。我今天说的这些段子，都是由他撰写的……”

    “原来这些不是朱先生写的啊！”

    “四小姐太高看朱某了，鄙人才疏学浅，哪里写的出来这么好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一人所著，不仅如此，这位先生才气惊人，出口成章，妙笔生花，气贯千古，有经天纬地之才，可谓国士无双。”

    朱先生正色道：“若非亲眼所见，鄙人绝不敢相信。先生不仅写出了180回《薛家将》，还写出了320回《白眉大侠》，400回《三侠剑》，117回《岳飞传》，230回《隋唐演义》，136回《杨家将》，180回《大明英列传》……共计24本，每本故事的精彩程度，丝毫不逊色于《薛家将》。”

    甄宓睁大了眼睛，难以掩饰的吃惊，“朱先生，你是说……像《薛家将》这样出色的故事，那个人一共写了二十四本。”

    “正是如此！”

    朱先生打了个手势，童子托着一摞书出来，朱先生冲着甄宓行了一礼说：

    “承蒙小姐重礼，无以为报，这些是《薛家将》和《岳飞传》的话本，愿以此物献给小姐，聊表谢意。”

    甄宓翻了翻，喜出望外，不过迟疑道：“先生给我以后，你说书怎么办呢？”

    “小姐不用担心，鄙人还有一些手抄本。”

    “那就多谢朱先生了。”甄宓开心的让侍女收下。

    “对了，却不知写出这些故事的人是何人？”

    朱先生眼里精光一闪而过，恭敬回答道：“会稽郡讨虏将军张帆。”

    “张帆？是他？”甄宓一脸错愕。

    ……

    送了甄宓兄妹出门，朱先生面向暗处道：

    “传信主公，已接触到目标，初步目标已完成，黑牙请求下一步指示。”

    一条黑线从阴影中剥离出来，又渐渐地溶于夜色阑珊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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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茶司

    聚义厅内，张帆正在听候三宝汇报工作：

    “主人，自茶司成立后，十三州一百零八个茶楼已全部建立，主人以千古绝对打响名头，以说书吸引顾客的战略非常成功，超过十分之九的茶楼已经月有盈余，运转良好。”

    “主播真是起名废，居然把情报机构取名茶司，也是6到没朋友。”

    “9494，还把自己的院子取名蘅芜苑，干嘛不叫呢？”

    “四爷不是说过了，喜欢薛宝衩所以取名蘅芜苑，再说你们不觉得‘’很像青楼妓院的名字么？”

    “军统、军情五处、cia、克格勃……这些才具有恶搞精神啊！”

    “古代人完全没有明白情报工作的重要性，主播掌握的历史知识和情报站结合，那才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我觉得茶司还行吧……你们干嘛一直吐槽？本来就是以茶楼作为掩饰，展开情报工作，茶司也挺应景啊！”

    “以后他的属下最怕的一句话一定是：某某大人，我们候大人请您喝茶。”

    “楼上你家的快递到了……”

    “666”

    “开门，查水表。”

    “原来请喝茶这么早就盛名在外了么？”

    ……

    张帆放下茶杯，“盈余倒是无所谓，我开茶楼也不是为了赚钱，不过自给自足总是好事。其他的呢？”

    “主人列出的名单里，已探查到行踪的有：吴郡孙坚，陇西董卓，沛国曹操、夏侯惇、夏侯渊，五原吕布，襄阳庞统，庐江周瑜，临淮鲁肃，颖川荀彧，河内司马懿，扶风马超，樵国许褚，南阳黄忠，武威张绣，河内颜良、文丑，河东关羽，涿郡张飞，刘备……这些人都开始监视，不过目前为止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无妨。”张帆微微颔首，“不用急，欲速则不达，保护好自己别暴露，也别打草惊蛇，情报站刚刚建立，这么快就找到这么多人，我已经比较满意了。”

    “属下惭愧，虽然主公提供了详细贯籍等资料，但是陈留典韦，泰山于禁，姑臧贾诩，颖川郭嘉、戏志才、徐庶，琅琊诸葛亮，东莱太史慈，雁门张辽，河间张邰，河东徐晃，巴郡甘宁，九江周泰，常山赵云……这些人至今为止还没发现踪迹。”

    张帆挑了挑眉，呡了一口茶说：

    “嗯，我知道了，慢慢来吧！不过这里面有几个人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找到，典韦，郭嘉，贾诩，张辽，太史慈，赵云，诸葛亮……喔，诸葛亮才九岁，这个可以缓一缓。不要怕花钱，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这几个人。”

    “遵令，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候三宝恭敬的回答。

    张帆诚挚的说：“嗯，作坊最近怎么样？三宝，你身兼数职，会不会太辛苦了。”

    “多谢主人关心。目前作坊已经步入正轨，产能比起最初的时候，提升了三百多倍有余，无须消耗太多的精力，属下可以全力以赴茶司的筹备发展。”

    张帆拍了拍候三宝的肩膀，真心实意的说：

    “实在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像你这样能让我完全信任，现在你辛苦一些，你的功绩，我是不会忘记的。”

    候三宝有些动情，哽咽道：“蒙受主人信赖，属下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这时门外护卫报信：“将军，凌操大人求见。”

    “属下先行告退！”候三宝行礼告退……

    “拜见主公！”凌操行礼道。

    张帆已经猜出了他的来意，这半个月以来凌操也没少来烦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慢条斯理的说：

    “喔，是坤桃啊……什么事啊？”

    凌操讪笑道：“主公，按照您的严格要求训练了三月，士兵们已焕然一新，脱胎换骨，求战之心迫切之极，望主公成全。”

    “凌骑督，不知是士兵们求战之心迫切之极，还是你个人迫切之极啊？”

    张帆噗嗤一笑，故意在“骑督”加重了语气，提醒凌操从军司马一步步降职到骑督的事实。

    按照张帆的军令，每月初一十五进行演武pk军训结果，凌操的队伍有两次排名倒数，张帆毫不徇私，将凌操由军司马降为部曲督，再降为骑督，其实如果不是后来凌统见势不妙，主动接手了凌操队伍的军训，凌操还不知道要降职几次呢！

    凌操摸了摸头，憨笑道：“主公，咱们这都三个月没打过仗了，属下这兵器都快拿不住了，听说风机山新来了一伙山贼欺男霸女，这样，您只要给我两百人就够了，让我为您拿下他们吧！”

    张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杀鸡焉用宰牛刀，区区四百多地痞流氓，我随便派个百人将也能轻松拿下，还用得着咱们黄龙寨第一大将亲自出马？你啊！都不知说你什么好！不要老是盯着这些小角色，目光短浅！”

    凌操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满怀期待的问：

    “主公……您说话的意思，是不是有目标了？”

    “哼！有样东西你倒是没说错，训练了足足三个月，小伙子们都脱胎换骨了，是时候让他们见见血了，不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就无法成为最顶级的军队。”

    凌操顿时精神抖擞，满血复活，连连保证：

    “主公，请您尽管吩咐。您放心，我一定服从命令，您指哪里，我打哪里！”

    水友们也欢呼雀跃：

    “四爷又准备打仗了么？太棒了！”

    “不知又是那个倒霉蛋要挨刀了，就四爷麾下现在这军容军纪，武器装备，在会稽郡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毕竟按照现代军队的训练方法训练的，吃的好，武器装备都是最好的，一个个本来就是山贼土匪来的，悍不畏死，战斗力真心不容小觑。”

    “四爷不会是想打会稽郡吧？”

    “楼上纱布不解释！”

    “不太可能，现在董卓还没有进京呢！这个时候打下会稽郡，形同谋反，岂不是成为众矢之的，四爷才不会这么蠢！”

    “不好意思求助一下。我是维修电脑的，今天一顾客家电脑中病毒了，让我上门看一下…顾客是位少妇，蓝色睡衣，身上一股香气，长得特别漂亮，当然这不是重点…我帮她重做了系统，收完钱准备走的时候，她说她刚才拿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柜里一个挂钩坏了让我帮忙弄一下，一点小忙，我就进衣柜去修，正在这时，男主人推门进来了，对，我还在衣柜里…我想问下，我说我是修电脑的他会信吗？急！！！在柜等……”

    “你硬没硬呢？”

    “23333……”

    “回复亮了！”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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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时不我待

    张帆端起茶杯吹了吹，不疾不徐的说：

    “上月我派人去了洛阳，疏通了宋典的关系，花了一千二百万钱，替自己买下了平越中郎将的官位，最多三日，诏书就该到了。”

    “平越中郎将？平越……山越？”凌操睁大了眼睛，一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有些懵了，忍不住再次确认：

    “主公，难道您……您想打山越？”

    “弱弱的问一句，宋典是谁啊？”

    “人丑就要多读书，宋典是十常侍之一，你不知道宋典，总听说过张让、赵忠吧？”

    “楼上莫装逼，你也是百度来的吧？”

    “还是古代好，有钱就能当官。”

    “也不能这么说，买官鬻爵这么公开招标，明码标价，连三公都敢拿出来卖的，上下两千年，汉灵帝刘宏那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四爷这么有钱，怎么不买个司马、司空玩玩？两千万钱四爷应该也拿的出来吧！”

    “楼上你484傻？树大招风听过没有？先闷头farm，憋出六神装出山拯救世界懂不懂？”

    “显你有钱是不是？东汉末这么多大氏族，能拿出两千钱的，你以为还少吗？财不露白懂不懂？”

    “对头！有刀便是草头王。司马司空神马都是虚的，手底下的人才是实的，这朝廷的影响力就要不行了，拳头大才有话语权。”

    “那山越又是什么？求科普……”

    “山越是汉末三国时期古越族后裔的通称，百越的一支。由于秦汉以来长期民族融合的结果，山越已与汉人区别不大，其中还包括一部分因逃避政府赋役而入山的汉人。所以山越虽以种族作称谓，但实际上是居于山地的南方土著，故亦称“山民”。以农业为主，种植谷物；山出铜铁，自铸兵甲。他们大分散、小聚居，好习武，以山险为依托，组成武装集团，其首领称“帅”，对于封建中央政权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尤其大多分布于丹阳、会稽、预章、鄱阳等郡。山越十分勇猛且善于山地作战，他们也会利用由居住的山中出产的铜铁，加以铸造自给自足，并曾经屡屡袭击汉人居住的聚落。”

    “就是不服王化的少数民族，类似于《三国演义》里的蛮族，记得被诸葛亮七擒七纵的孟获吗？”

    “不是七进七出吗？”

    “你好污啊！”

    “55555……”

    ……

    凌操面色大变，如果不是迫于张帆的身份，恐怕要当场质疑他的智商了，斟酌了一下语气说：

    “主公，您知道单单咱们会稽郡有多少山越吗？不少于八万众！约占本地人口的三分之一，就咱们这四千五百余人，岂不是以卵击石，螳臂挡车？”

    原来的六千多士兵淘汰了一千多人，还派了一些精英去各个地方建立情报站，所以现在只剩下四千五百人了。

    “那又如何？这又不是两军决战，这八万山越散布在会稽郡的千山之中，咱们可以逐个击破。”

    凌操赶紧劝阻：“主公万万不可。山越多长于南方不毛之地，瘴疫之乡，地远山险，毒虫猛兽层出不穷，若我等士兵前往围剿，首先就会因为水土不服而上吐下泻，战斗力大大削弱。大汉四百余年来，无数精兵良将在这片不毛之地折戟沉沙，历代郡守对山越从来只抚不剿……属下斗胆说一句，山越不作乱已经是万幸，岂能主动撩拨？万一惹得山越作乱，那这天大的干系，即使主公也承担不起啊！”

    张帆采用激将法，“哼，我原本以为凌将军也算是奋发蹈厉，赤胆忠心，义无反顾，勇猛果敢之辈，何以被区区山越吓破了胆，裹足不前？”

    凌操慌忙跪下，赌咒发誓：

    “主公明鉴，绝非是属下贪生怕死，实在是担心万一主公平越未果，山越人为祸作乱，届时非但主公要被朝廷问罪，还要累及江东六郡无数乡亲父老……”

    张帆面色有些难看了，瞪着凌操问：

    “那你是说我一定会输咯？”

    张帆早就知道这个提议可能不会得到属下们的支持，所以先找求战之心最迫切的凌操试试口风，没想到在张帆看来最有可能支持他的凌操也旗帜鲜明地反对，这让张帆很是不爽。

    “属下不敢。不过山越人不习王化，不学礼法，崇尚武力，十分勇猛善于山地作战，利用由居住的山中出产的铜铁铸造武器，种植粮食自给自足，世世代代盘踞在深山老林之中，各个寨子之间攻守相望，一旦敌人来犯，便一致对外，牵一发而动全身，收伏甚难。还望主公三思啊！”

    张帆冷冷的说：“喔……那你的意见是什么？”

    凌操沉吟片刻后说：“多招募乡勇，严格训练，秣马厉兵，枕戈达旦，以待天时。”

    张帆沉默不语，以待天时……呵呵，如果张帆不是穿越人士，可能会听从凌操的建议。

    可惜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还有一个月刘宏老儿就要挂了，还有有六个月就是董卓废献帝，还有十个月，就是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日子，时不我待啊！

    三国时代是历史上英雄人物层出不穷，最灿烂辉煌的年代，谋士如云，猛将如雨。无数文臣武将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史诗篇章。

    张帆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来自未来的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小人物，就算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如果天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和这个时代最顶级的人物较量计谋手段，估计怎么死都不知道！

    曹操的狡诈，刘备的腹黑，吕布的勇武，袁绍的底蕴……能青史留名之人，绝对不会易于之辈。如果把自己和他们放在同一起跑线上公平竞争，那纯粹自寻死路，只有从一开始就占据绝对性的领先优势，一步步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才有一丝胜利的曙光。

    一步落后，终生受制。

    张帆必须赶在十八路诸侯讨董之前，训练出一只百战百胜的雄师，一战成名，威震八方，为后续招募贤才猛将奠定基础，所以他等不起。不过这些话，他没办法对部下解释。

    凌操还想再劝，张帆抢先制止他的话，淡淡的说：

    “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慎重考虑的……我倦了，你先退下吧！”

    凌操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属下告退！”然后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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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卖肉？？（求收藏）

    计划没能得到凌操的支持，张帆心情烦闷，独自来到后院练武，在这三个月之间，张帆还用鹰眼术也陆陆续续偷学到了一些技能，刨除一些用处不大的，比较不错的有基础戟法，还意外偷学到一个通用技能——招架。

    基础戟法lv1，被动技能，使用戟系武器攻击敌人时，将增加武器的15%的伤害和20%的命中率。

    招架lv1，枪矛系通用技能，使用长兵器格挡对手攻击。主动施放时会持续2秒，受到攻击后立刻收招，收招瞬间处于无敌状态。减少20%物理伤害和15%能量伤害。招架成功冷却时间自动重置，招架失败冷却时间60秒。

    不过目前没有技能经验书用来升级了，只能通过不断练习来增加熟练度，在每天不断练习的情况下，基础戟法和招架各升了一级，基础戟法变为增加武器30%伤害和30%命中率。招架变成了减少25%物理伤害和20%能量伤害。

    有了两级基础戟法和招架，还有四级的突刺，张帆已经可以对凌统造成威胁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帆对技能的熟练度和领悟越来越高，慢慢从最开始的面对凌操时，一招都接不下来，慢慢变成后来能和凌统大战五十多回合不落下风。

    五十招一过，张帆就慢慢的气力渐失，被凌统轻松压制，因为凌统的内功比他好的多，凌统修习的内功名为火云烬，是和其枪法配套的一种火属性内功，因为张帆想学习吕布的《将霸轰天戟法》，害怕不能兼容，所以没跟凌统学习他的内功，只修习了一门烂大街的普通三流内功——硬气功。

    《硬气功》最大的特别之处就是兼容性，修习了这门内功后，再修习任何的阳属性内功，几乎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硬气功修习简单，也是流传最广的，最容易修习成功的几门基础内功之一。

    在凌统的指导下，张帆第一次修习出了内力，一心一意，沉心静笃，自然而然达成，运气往返成循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感觉一丝丝气流在筋脉里流动，暖暖的，实在是妙不可言。

    张帆这么轻松练成第一缕气感，除了由于《硬气功》的确修行不难，连勉强识字的那些资质平平之辈也能修炼成功，还要得益于他领先一千多年的见识，毕竟现在人对于人体的研究，比起古人来，是皓月之光和萤火之光的差别。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张帆先服用了“洗髓丹”，这个闻名遐迩的丹药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能洗髓伐脉，通过皮肤排出熏人作呕的杂质。当然它高达1000000金豆的天价也是令人发指。

    然后张帆修习之前，又使用了另一种丹药——醒神丹，其功效是在服用后的一个时辰之内，服用者对外界天地能量的感应更加敏感，吸收能量的速度也会适量的增加许多。十万金豆的价格比起洗髓丹已经是良心价了。

    在这两个丹药的帮助下，张帆很容易就练出了第一缕气感，然后张帆开始了一边狂吃醒神丹，一边疯狂修习内功的日子，其间还陆陆续续从系统买来各种各样的辅助丹药以及其他的天材地宝狂吃海喝——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不对……应该说：rmb玩家就是吊！

    短短三个月，他成功借助丰厚的财力将硬气功活生生堆到了第三层，亮瞎了凌统的双眼。要知道一般来说，常人至少修习十年才能练到这个水平，凌统也只能感慨一声：毕竟是修仙人啊！

    硬气功lv3（登堂入室），土系低级内功心法，增加25点力量，5点敏捷，2点智力，增加50%的生命回复和能量回复速度，发动此功法，可减少30%的物理伤害和能量伤害。

    张帆点开了自己的资料，各项属性已经大幅度提升：

    姓名：张帆，性别：男，年龄：18，生命值：600，精神力：220，武力：55，智力：86，谋略：36，内政：68，统帅：48，名望：35（崭露头角），内功：硬气功lv3，天赋技能：舌绽莲花lv1，鹰眼术lv1，英雄专属技能：祝融夫人飞刀术lv1，普通技能：基础箭术lv3，基础戟法lv2，通用技能：突刺lv4，招架lv2，其余略。

    相当不错，比起穿越之初惨兮兮的数据，这基本上已经是普通三流武将的三维属性了，如果再加上张帆一身精良武器装备的加成，碰上一般的二流武将，即使打不过，保住性命逃掉还是能办到的……

    张帆发现自从硬气功提升第三层之后，不但气力大大增加，伤势恢复要快的多，而且就那种普通士兵使用的不太锋利的青铜枪头，戳在他身上甚至只能留下一个白印，几分钟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另外一个好消息就是凌统，大概是被张帆的非人表现刺激到了，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发狠暗暗跟自己较劲，现在练习武功的勤奋程度令人发指，实力也是稳步提升，现在几乎能跟他的父亲凌操平分秋色，不相伯仲了。

    对此张帆也是很高兴的，本来历史上凌统武力是属于二流偏上，照这样看来，很有机会冲击一流名将呢！

    练了两刻钟，张帆随手一掷，将硬木杆花枪甩在兵器架上，水友顿时热情高涨：

    “热身半小时结束，下面就是正片了！”

    “前方高能！”

    “警告！警告！这不是演习！”

    “每天就指着这个活着呢！”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时刻……”

    “欢乐时光就要到了！”

    “明明不想看，偏偏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楼上傲娇受，鉴定完毕！

    ……

    在众人的調侃中，张帆褪去了上衣，他身上隆起的肌肉像拳頭般一鼓一鼓的，硬硬實實，像一塊塊堅硬的石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使人感受到一股充沛的生命力量，挺拔健硕的身材配上他俊俏的过分的禁欲脸，完美的将男性的魅力发挥到max。

    “哇哇哇！我要晕了！”

    “老公艹我！”

    “偷偷承包……”

    “休想！”

    “放肆！”

    “不吹不黑，四爷的身材跟我差不多！”

    “楼上sb不解释！”

    “你们别发弹幕了，都快看不见我老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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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墨么么哒送给您一辆迈巴赫

    幸儿送给您七发火箭

    ……

    其实现在外面的温度大约零度左右，不过张帆脱衣服是因为练武的时候体温太高了，方便散热。不过每次这个时候都要收到大量的女性粉丝狂刷礼物，这让他多少有点尴尬，怎么老是有种卖肉的感觉，不过山寨目前经济状况不容乐观，这些礼物多少能缓解一些压力。

    唉，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欲成大事者，还是不要在乎这些小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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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偷看

    张帆的画杆方天戟越舞越快，几乎化为一片虚影，突然神色一动。自从修习内功以后，他的五感大幅度提升，听力几乎是常人的三倍左右，假装漫不经心的朝着门的方向移动，突然冷不丁的拉开房门，只听一声尖叫——

    听出来这是沫儿的声音，张帆也就没有躲开，一脸坏笑的看着立足不稳扑倒在自己怀里的沫儿，调侃道：

    “摸够了没有？”

    沫儿的面颊燃烧的红晕，眉毛显得淡了些，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

    “还不起来？”

    张帆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神态慵懒的开口，黑眸透着深不可测的光，嘴角勾起的笑容玩世不恭，清新飘逸，不经意间闪烁着猫捉老鼠的神采。

    在他并不热烈的目光注视下，沫儿像怀揣着小鹿一样，柔软的娇躯紧贴着他精壮结实的身体，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燃烧起来，呼吸间全部是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两人目光接触虽然只有极短的一瞬，可沫儿只觉得脑子发晕，身子发酥，像是醉了一样，难为情的开口：

    “我……没力气了！”

    嗅着她身上如兰如馨的香气，感受着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张帆也没有表面上那么淡定，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然后丢下兵器，一个公主抱把小萝莉抱了起来，朝着步练师的屋子里走去……

    “啊——”沫儿发出一身惊呼，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大脑里一片空白，羞愧的灵魂在太阳穴与太阳穴间的一片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似乎是满怀着憎恨要撕裂自己的躯壳。

    “再叫我就撒手了……”

    “不要！”沫儿立刻乖乖的搂着张帆的脖子，也不管张帆一身汗，还朝他怀里挤了挤……

    “干嘛又跑来偷看我练功？”

    “谁……谁偷看了？我是来叫你吃晚饭的……”

    张帆笑而不语，把沫儿抱进步练师房间，步练师见张帆赤.裸上身吓了一跳，然后奇怪的看着被他抱着的沫儿，张帆随口胡掰：

    “练武时试图接近，差点被我武器刺中，受了惊吓，交给你了。”

    把沫儿交给一脸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步练师，自己回房间洗澡去了……

    ……

    “阿西吧，恋爱的酸臭味……”

    “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怒吃三斤狗粮……”

    “萝莉萝莉有多好？身娇腰柔易推倒。”

    “肤嫩大眼个子小，淡妆素服一样好。”

    “樱桃小口吃得少，有糖有饼就不吵。”

    “乖巧服从性格好，纯洁心思容易了。”

    “小萝莉乖乖，把腿抬抬，叔叔要进来……”

    “不抬不抬就不抬，套套都不带，叔叔你真坏！”

    “666，一群绅士！”

    ……

    第二天中午来了朝廷的使者，特地给张帆升职加官来的，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他轻车熟路，传旨太监抑扬顿挫的念道：

    中平六年三月癸丑，大汉灵皇帝诏曰：

    朕闻褒有德，赏至材，会稽郡讨虏将军张帆，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其加封平越中郎将，赏御酒两坛。钦此。

    “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帆接受了诏书和官印，给使者包红包送行自不必提。

    众将士纷纷对张帆表示祝贺，张帆令人集结大军，等到所有将士集结起来，又进行了一次军训演习，结果还是比较满意。

    张帆也不得不承认，目前这支军队有了现代部队的几分神韵，令行禁止，比起三个月之前，精神面貌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

    张帆站上点将台，高声道：

    “诸位兄弟们，天刚破晓，当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中时，校场已经传来了诸位晨练的口号声——冷风如刀，寒意袭人，但你们昂扬的斗志却如春日暖阳驱走了寒冷和困倦。”

    “也许你们中间的大部分人都曾经问过，为什么要在拔军姿几个时辰一动也不能动？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去折腾一条被子？为什么说话前必须要喊报告？为什么在校场就必须正步走，三人还要排列队型？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我想在今天，你们终于得到了答案。是的，不知不觉中，你们懂得了什么叫做纪律？什么叫做合格的军人？什么叫做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只要明白了这三点，那么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短短三个月，你们从散兵游勇，一步步成长为一名合格乃至优秀的士兵，诸位能站在这里，首先就已经击败了1568个人，是的，这是1568个被淘汰的失败者。这三个月我一直用最严的要求最高的标准来训练里面，从来没用夸奖过大家，今天我郑重声明：你们辛苦了，你们每一位，都是被选中的人！”

    将士们挺直了胸膛，一个个面有欣慰之色，感情丰富一些的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其实张帆这话说得不太准确，那一千多人中有两百多是精英中挑选的精英，接受特殊训练，被派出去各郡秘密筹备茶司的建立了。不过这事除了张帆和候三宝，寨中没几个人知道。

    张帆拍了拍手，凌统扛着大纛出来站在张帆右侧，底下将士顿时面露喜色，荣光焕发，张帆继续说：

    “是的，你们猜的没错，训练至今，你们已经达到了我的初步目标，我决定正式授予你们正式编制，定名为——首胜营。”

    张帆解开了大纛的绳子，旗帜迎面飘扬，底色为暗红色，古代的军旗通常带有图腾崇拜色彩，所以他从系统兑换的旗帜图案设计为带翅膀的黑色三眼老虎图腾，从材料到设计到做工都是顶级的，看起来威风凛凛。

    所有将士一起跪下，齐声道：“谢将军赐名。”

    “这可不是普通的旗帜，来人，拿火油来。”

    张帆话音刚落，一名亲兵舀来一碗火油，张帆把火油泼在旗上，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用火把点燃，顿时火势冲天，待火油燃尽，大家惊讶的看见旗上连一点儿焚烧过的痕迹都没有，光洁如新。顿时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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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首胜营

    张帆指着旗帜正经的说：“此旗乃先天宝物炼化，不畏刀砍箭射，水浸火焚。记住，人在旗在，人亡旗亡。”

    众将士兴奋的齐声道：“人在旗在，人亡旗亡。”

    “不就是防火材料么？吹的飞起……”

    “四爷的吹逼技术，真的无人能及！”

    “先天至宝，还真敢吹，就这样的旗子我能给你弄一车……”

    “唉，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古人还真是好忽悠！”

    “主播的无耻，有我当年的风范。”

    “我给大家讲个笑话，我们是中国男篮钛金一代。”

    “本届里约奥运会最令我感动的，不是那些未得奖牌仍然拼搏的运动员，而是那些双目失明，依然坚守在工作岗位的裁判们......”

    “666，为你点一百二十个赞……”

    ……

    张帆一伸手，众人安静下来，张帆继续说：

    “你们可知为何要叫首胜营？”

    “求将军赐教……”

    张帆热情洋溢的说：“咱们首胜营的口号为：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众将士齐声握拳大吼：“首战用我，用我必胜！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张帆继续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军纪才是军队的基石。凌统，把新的禁令告诉大家。”

    “遵令！”凌统开始高声背诵：“现在听我背诵十七禁律，违者，斩！”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

    张帆严肃认真的说：“此十七禁律五十四斩，诸位万万满记于心，不可违背。一旦违反，立惩不怠！可先斩后奏，听清楚了吗？”

    众人噤若寒蝉，齐声道：“遵令！”

    张帆满意的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偷偷开启了“舌绽莲花”的技能，用带有蛊惑性的语气说：

    “自先秦以来，山越向来屡不安分，久犯中原。昔为祸江东，戕害官兵，皇上深仁，不忍加诛，且示怀柔。乃尚不知感恩，犹复包藏祸心，深入重地，施放火箭，烧害民居，攻及城池，目无法纪。先郡守见城厢内外遭殃，议息兵安民，越民理宜得些好意即休。岂料贪胜，不知输服，得寸进尺，容纵兵卒，扰乱村庄，抢我耕牛，伤我田禾，坏我祖坟，淫辱妇女，鬼神共怒，天地难容。”

    听到这里，凌操面色苍白，脑子反应快一些的军官也是面色大变，没想到张帆这次居然跳过了同属下商议的环节，直接急吼吼的要向山越开刀。

    天呐！这……这不是胡来吗？

    凌操长叹一声，张帆大概是担心如果商议可能通不过，所以趁着建军之际，士气最热情高涨的时候，提出这个计划，此时此刻的士兵被被气氛感染，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别说攻打山越了，就是让他们造反，估计也不会迟疑……

    却听张帆继续说：“查山越素习，豺狼成性，抢夺为强，即前秦百越蛮夷之孽。中原本可赶尽杀绝，然先帝体天地好生之德，容余孽苟延残喘。彼之贪利，犹畜生之贪食，不知法度，不知礼义。彼等试揽镜自照，模样与畜生何异？不过能言之禽兽而已。何知忠孝节义？何知礼义廉耻？尔虽有羽毛、大呢，非我湖丝，焉能织造？其余各物，皆学我中原法度。中原茶叶、大黄各样药材，皆彼等养命之物，我中原若不发给，尔等性命何在？山越之辈不思报我中原厚恩，反加仇害，扰乱村庄，坏我田禾，其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皇上闻而震怒，特加封某为平越中郎将，除尽山越之害。我天子鸿慈宽厚，不忍即诛，诸大臣厚德君子，众官员尽皆忠厚慈祥，非真无能也。特怜尔等身同畜类，性本无知，岂有人与.畜斗之理？故任尔猖狂。现在江东六郡乡民数千百万之多，大村富厚者，接济小村兵粮饷草，亦有义士将资备器械，有熟悉水势陆路者，各有百万之众。志切同仇，恨声载道。若不灭尽彼畜，誓不俱生。吾辈皆为江东子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所有士兵也被“舌绽莲花”的技能影响，热血沸腾，不能自已，齐声高呼：“愿遵将军号令！”

    “很好，那就让我们一起驱除山越，保我江东，踏平石城山，活捉严白虎。”

    “踏平石城山，活捉严白虎！踏平石城山，活捉严白虎……”

    ……

    “四爷什么时候学会了希特勒的本事？”

    “严白虎？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严白虎，吴郡乌程县人，山贼出身的豪帅，严舆之兄。加“东吴德王”的称号。孙策受袁术使渡江，攻破白虎等。白虎奔余杭，投靠许昭。”

    “百科党好评！”

    “这动员大会开的真不错，我都感觉烧起来了……”

    “果然是时势造英雄，四爷正在一步步走向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不不，想做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主播的脸皮还不够厚，心还不够狠！”

    “+1”

    ……

    训话结束后，张帆回到聚义厅，马上被十几个武将团团围住，异口同声的劝阻张帆改变主意，暂时不要对山越动手，理由就和那天凌操说得差不多，什么人数差距太大，山越战斗力强之类的，张帆索性召集所有高级将领，来一场战前会议。

    会议重新开始，众人还是老调重弹，劝张帆改变主意，张帆老神在在，不可置否，稳坐钓鱼台，左耳进右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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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踏平黄龙寨

    石城山的一处大型山越聚集地，一名探子带给严白虎一张告示，严白虎身边的中年文士接了过去，扫了一眼面色大变，禀报道：

    “严帅，是一篇檄文。”

    严白虎眼皮都没抬，睡眼惺忪，不悦的吩咐：“念！”

    “是。”中年文士声音微颤，小声开始念道：

    “诸山越逆乱江东已数百年，今我诛之，若能共讨者可遣军来也。山越欺辱汉家数百载，杀我百姓夺我祖庙，今特此讨伐，犯我大汉者死，杀我大汉子民者死，杀尽天下山越，匡复汉家基业，天下汉人皆有义务屠戮越狗，张帆不才受命于天道，特以此兆告天下。

    稽古天地初开，立华夏于中央，万里神州，风华物茂，八荒**，威加四海，华夏大地，举德齐天。蛮地胡夷无不向往，食吾汉食，习吾汉字，从吾汉俗，此后胡夷方可定居，远离茹毛饮血，不再兽人。然今，环顾山越者，无不以怨报德，抢吾汉地，杀吾汉民。中原秀丽河山，本为炎黄之圣地，华夏之乐土，而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

    王莽篡汉，中原大伤，山越乘乱而作，扰乱江东，屠城掠地。中平元年，越狗大掠江东，劫财无数，掳掠汉女十万，夕则奸.淫，旦则烹食，千女投江，易水为之断流。越狗之暴，以汉为“羊”，杀之为粮。凡此种种，罄竹难书！

    今之越者，狼子野心，以掳掠屠戮为乐，强抢汉地为荣。而今之江东，六郡沧凉，衣冠北迁，越狗遍地，汉家子弟几欲被数屠殆尽。天地间，风云变色，草木含悲！四海有倒悬之急，家有漉血之怨，人有复仇之憾。江东危矣！大汉危矣！华夏危矣！

    不才张帆，一介莽夫，国仇家恨，寄于一身，是故忍辱偷生残喘于世。青天于上，顺昌逆亡，帆奉天举师，加封平越中郎将，屠越戮夷。誓必屠尽江东之越，驱逐世上之夷，复吾汉民之地，雪吾华夏之仇。帆不狂妄，自知一人之力，难扭乾坤。华夏大地，如若志同者，遣师共赴屠越；九州各方，如有道合者，举义共赴戮夷。以挽吾汉之既倒，扶华夏之将倾。”

    看着严白虎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的竖起来，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像扑猫之鼠一样盯着他，中年文士再也不敢念下去，卑怯的说：

    “下面的……是关于严帅您的大不敬的内容……属下……属下不敢再念……”

    严白虎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丝声音：

    “继续念！”

    “属下不敢……”

    严白虎将酒杯摔在桌上，“混账，我让你继续念！”

    “是……是……严帅息怒，那我继续念……”中年文士用衣袖擦擦额头上的汗，面无血色的继续念：

    “严白虎此贼，未辩菽麦，要领不足以膏齐斧，名字不足以洿简墨，譬犹鷇卵，始生翰毛，而便陆梁放肆，顾行吠主，谓为舟楫足以距皇威，江湖可以逃灵诛，不知天网设张，以在纲目；爨镬之鱼，期于消烂也。昔夫差承阖闾之远迹，用申胥之训兵，栖越会稽，可谓强矣。及其抗衡上国，与晋争长，都城屠于句践，武卒散于黄池，终于覆灭，身罄越军。及吴王濞，骄恣屈强，猖猾始乱，自以兵强国富，势陵京城，太尉帅师，甫下荥阳，则七国之军，瓦解冰泮，濞之骂言未绝于口，而丹徒之刃已陷其胸。何则？天威不可当，而悖逆之罪重也。”

    “今江东之地，无异苇苕，诸贤处之，信亦危矣。圣朝开弘旷荡，重惜民命，诛在一人，与众无忌，故设非常之赏，以待非常之功，乃霸夫烈士奋命之良时也，可不勉乎！若能翻然大举，建立元勋，以应显禄，福之上也。如其未能，算量大小，以存易亡，亦其次也。夫系蹄在足，则猛虎绝其蹯；蝮蛇在手，则壮士断其节。何则？以其所全者重，以其所弃者轻。若乃乐祸怀宁，迷而忘复，暗大雅之所保，背先贤之去就，忽朝阳之安，甘折苕之末，日忘一日，以至覆没，大兵一放，玉石俱碎，虽欲救之，亦无及已。故令往购募爵赏，科条如左。檄到，详思至言，如诏律令。”

    “没了？”

    中年文士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了？”

    “此文从何而来？”

    “启禀严帅，张贼将此檄文贴遍江东六郡九十二县，此文是从探子乌程县的外墙上揭来的……”

    严白虎积攒的怒气如火山一样爆发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怒吼连连，一脚把桌子掀翻，各种物品散落一地，又把几个花瓶狠狠锤碎……

    发泄一刻钟，等他微微平息，整个大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中年文士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严白虎鄙夷的看他一眼，冷冷的问：

    “这张帆何许人也？兵马几何？”

    中年文士回答：“关于张帆此獠，我们得到的消息不多，只知道张贼未及弱冠，本是黄龙寨山贼头目，后来被前山阴县令方义海招安为讨虏将军，现在刚刚被加封为平越中郎将，嗯……手下约有万余人，能战之士最多不到五千。”

    “岂有此理，黄口小儿，大言不惭，区区五千人马，也敢大放厥词，胡吹大气？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严白虎如何在江东立足？吩咐下去，点齐人马，本帅要亲自率军踏平黄龙寨，取下张贼狗头，以泄心头之恨！”

    “严帅，此事还需从长……”

    中年文士话还没说完，被严白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还不滚出去传令！”严白虎不耐烦的吼道。

    中年文士知道严白虎这是动了真火，这个时候谁的话也不会听的，何况他一贯独断专行，也不会听从别人的建议，只好黯然的下去召集军队，准备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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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报——”一名黄龙寨探子飞奔入聚义厅。

    其余人面色微变，这时候不可能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张帆面无表情开口：“讲！”

    “回禀将军，严白虎集结大军两万，亲自率军直奔本寨而来，此时已过了东阳县地界，大约三日便可抵达龙潭河北侧。”

    “继续探，随时汇报。”

    “得令！”探子行礼退下……

    张帆冷笑道：“哼，这严白虎果然与传闻一般无二，气量狭小，心浮气躁。居然亲自前来送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偏闯进来，这黄龙山，就是此獠的埋骨之地！”

    凌统立刻捧哏：“主公英明，略施小计，一篇檄文就引得严白虎放弃据山而守，反而长途奔袭本寨。我军以逸待劳，据险而守，只要拖个十天半月，严贼久攻不下，补给越发困难，届时是打是守，是追是和，可就全凭我们做主了！”

    凌统的这番话也让在场的其余将领纷纷点头，交头接耳，阴霾之色一扫而空。其实除了凌统没发表意见，在场其余将领都对讨越之战忧心重重，不太看好。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檄文一出，再无回旋的余地。既然张帆一意孤行，他们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但大家对于这点倒是达成了共识，毫无疑问，只要坚守不出，就凭严白虎那两万山越，拿下黄龙寨纯属痴人说梦。

    尽管山越民风彪悍，身强体壮，放下锄头就是优秀的战士，但是山越只善于山地作战，攻城破坚，那是他们最薄弱的一环。

    要知道自从山寨的经济情况好转之后，张帆重新修缮了原来的三道防关，不但加宽加高，还使用了一种作坊的新产品，以前他们闻所未闻的名为“水泥”的粉尘，凝固之后硬如铁石，将所有外墙和城关全部加固。

    再加上张帆早早购买了箭矢、火油，滚石，圆木……，存量多得足够打一年以上的消耗战，粮食淡水也很充足，可以说整个黄龙寨是天衣无缝，坚不可摧。

    “可惜啊！此计只能用一次……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江东怕是再无第二个严白虎这样的蠢货了吧？”

    张帆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果断下令：“凌统。”

    “末将在。”凌统出列上前行礼。

    “分你三百骑兵，在严白虎必经之路沿途滋扰，不求杀敌，不可角力，敌进我退，敌驻我扰，乱其心性即可，明白吗？”

    “得令。”

    “嗯，去准备吧！”张帆摆摆手，凌统行礼退下……

    ……

    距离山阴县六十里外的石榴山，乃是严白虎山越大军的临时驻扎地，中军大帐里，七八个山越将领跪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喘，尽管三九天却大汗淋漓，这个帐篷里静的可怕，半响严白虎阴恻恻的问：

    “昨晚负责守夜的是谁？”

    一名中年将领结结巴巴的说：

    “回……回严帅，是……是……是末将。”

    严白虎冷漠的扫了他一眼，下令：

    “给我推出去斩了，连同昨天执勤守夜的所有人一起砍了！”

    “啊！严帅……严帅饶命啊……严帅……”

    中年将领被拉出去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求饶，不过严白虎并不为之所动。其余人都不敢乱动，噤若寒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还好严白虎冷哼一声吩咐：

    “闫杰，你把昨晚上的损毁报告念给各位大人听听。”

    “遵令。”站在严白虎左侧的一名亲卫拿出一个竹简开始念：

    “在贼子昨晚的冲营纵火中，损毁帐篷230顶，粮食约20石（一石等于120斤），被子464条，战马62匹，箭矢4000余支，亡136人，伤358人，还有其余物件若干。”

    严白虎脸上的肌肉在愤怒地颤抖着，眼里迸出火般凌厉的目光，破口大骂：

    “混蛋们，你们听见了吗？伤亡加起来都有五百多了！而且这已经是第七次了，整整七次啊！第一次、第二次……你们可以推脱是未及防备，那第三次、第四次……乃至刚刚的第七次，你们又作何解释？”

    有点缺氧，严白虎换口气继续骂：

    “凌统垂髫小儿，不过十三之数，带领三百贼子，七进七出，视尔等如草木，如入无人之境，枉尔等平日里自称英雄，如今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间？”

    众人老脸一红，默默低下头，严白虎看到众人这幅样子，正要发作，突然守卫中账的亲卫来报：

    “启禀严帅，严舆、任传两位将军回来了。”

    严舆是严白虎的亲弟弟，统帅马军，任传是他的副将，两人奉命追击凌统的三百骑兵。

    “让他们进来。”严白虎回到主坐上坐下，看着严舆二人跪下向他行礼，一看他们风尘仆仆，垂头丧气的样子，顿时心里凉了半截。

    “启禀严帅，末将无能，追击凌统三十里未果，请严帅责罚。”

    艹，劳资就知道会是这样，前面六次都没追到，这次又怎么可能例外？还追出三十里，大慨十里就把你们甩的腿毛都摸不着了吧？

    严白虎气的大口喘，两只手直颤抖，半天才开骂：

    “废物，都是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给我推出去斩了！”

    毕竟严舆是他的亲弟弟，大家也明白严白虎也只是做做样子，配合的轮番劝阻，半响后严白虎才佯装妥协：

    “今日本要取尔二人狗头，看在众人面上饶尔等不死，带罪立功。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重罚三十杖，革除职务，编入先锋营。”

    众人再劝，毕竟刀枪无眼，先锋营死亡率之高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严白虎怒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虽然严舆是我一母同胞，但本帅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从不徇私，我意已决。尔等无须多言。”

    众人纷纷称赞不绝，不过心头悱恻：我呸！从不徇私？！如果严舆不是你亲弟弟，前六次早就被砍头了吧？现在你把他革职，是不想让他继续背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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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马蹄铁与轮弓

    竟然被发配进先锋营，凭自己这么差的武功，岂不是死路一条？严舆突然灵光一现开口：

    “启禀严帅，虽然我们这次没有抓到凌统，不过也并非一无所获。”

    “喔……说来听听？”

    “我们知道了为什么品种一样的胡矮马，为什么我们的马耐力和速度明显稍逊一筹，为什么我们的骑兵怎么也追不上他们，并非技不如人，而是因为这个东西。”

    严舆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马蹄铁递给严白虎，严白虎翻来覆去看了一会问：

    “此乃何物，从何而来？”

    “此物是属下今天追击途中，从敌军一匹失足摔下山崖的马蹄上发现的，四掌上都钉上了这种东西。我请教了铁匠和驯马师，他们都称赞此物乃天才构想，可以延缓马蹄的磨损，不仅保护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大大提升性能。”

    严白虎微微颔首：“不错，终归不是一无是处，嗯……也算有功，杖罚且先记下，下次再犯，数罪并罚。你和任传就暂时编入我的护卫队吧！”

    两人大喜道：“多谢严帅！”

    “严帅，还有一物，您也应该看看……”

    严舆拍拍手，站在帐外的亲兵呈递上来一张奇怪的弓，这是一张反曲弓，弓臂用材为制弓中最好的柘木，弓把处更是被指掌浸磨得锃光瓦亮。特别之处在于一个单轮（堕轮）在弓的上部，另一个椭圆形状提供能量的滑轮在弓的下部。

    严白虎惊讶道：“此弓样子何以如此奇特？”

    “严帅别看此弓样子怪，此乃四石强弓！而且敌军三百人，个个能张此弓。”

    严白虎大惊失色，脱口而出：“贼军如此彪悍？”

    “非也非也，属下开始也是和严帅一样想法。众所周知，这普通壮年男子，能开一石强弓；稍加训练，部分人能开二石；能开三石者，万中无一；能开四石，必是天生神力且武艺精湛之辈，这一两个高级将军倒也罢了，哪有普通士卒人人皆如此的道理？”

    “没错，然后呢？”

    “严帅您亲自试试此弓，您就明白了……”

    严白虎走出军帐，眼见天空一群山雀飞过，张弓引箭，只听一声哀鸣，一只山雀从天上栽了下来……

    “好箭术！”

    “厉害啊！”

    ……

    众人纷纷狂拍马屁，严白虎奇怪的看着手里的弓箭，“看这劲力，确实四石强弓无疑，但是何以如此轻松？”

    “正是如此，据属下研究，这两个滑轮起到了神奇的作用，明明是四石弓，却只须介于二石到三石之间的拉力即可开弓。虽然属下不明原理，但实属天才构想，鬼斧神工。”

    严白虎面上挂起了一丝阴霾，“就这么两个轮子，竟然有如此奇效？”

    其实任何一个现代人看到这张弓，肯定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现代复合弓吗？就算不是弓箭爱好者，但是也会在各种赛事中看见这种弓。

    轮弓，现代复合弓的俗称，因现代复合弓大多是用了滑轮达到省力的效果而得名。大致可分为四种不同的滑轮系统：单轮滑轮，混合轮，双轮魂轮，二元滑轮。

    这张弓就是最简单的单轮滑轮弓。比起双轮弓来说单轮系统通常都会比较安静，而且便于维护。由于单轮系统中圆形的堕轮和椭圆型动力轮之间是不能同步转动的，因此从理论上讲单轮系统很难提供一个平直的箭道。而且这种滑轮系统不太容易“平衡”（指速度快和手感好之间的平衡），这种弓要不箭速非常快速但难以掌握，要不就是手感非常顺滑但比较“软”，要调整出满意的效果需要花不少心思。

    不过这些弊端对于张帆来说，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毕竟这不是比赛，在战场上并不需要射的多准，以数量弥补精准度，力大破甲完成杀伤即可。

    有句话说的好，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古人可不懂得太多物理知识，虽然滑轮已经有所应用，但大多浅尝辄止，把滑轮用于弓箭上几乎是天马行空，对他们来说属于长姿势的范畴。

    严白虎皱着眉头，“若是敌军人手一把此弓，居高临下，我军岂不是任人宰割？”

    “这个……”严舆沉吟片刻后宽慰道：

    “严帅请放心，此弓制作颇为不易，维护更是费力，而且成本是普通弓箭三倍以上，大慨贼军也不太可能人手一把……”

    严白虎真的是高估张帆了，毕竟古代的制作业和现代没得比，以张帆的财力人力，三个月来也不过做出了五百副这种轮弓。非精英士兵是没资格使用的，这还是第一次被用于实战，效果惊人。

    严白虎虽然脾气暴躁，但也不傻，此时不禁有些后悔起来，这先有马蹄铁，然后又是这轮弓，这黄龙寨必有能人啊！明显自己小觑了这张帆，这样贸然率军出击，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若是早些时候发现这两样东西，还能让人仿制，不过大战在即，却是没有时间了。

    这大军还没到黄龙寨呢！由于凌统的一路不停的埋伏骚扰，三天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五天还没到，还折损**百人，伤了近两千，每次敌军来去如风，占了便宜就跑，搞的人心惶惶，士气大挫。

    唉！严白虎长叹一声，不过开弓哪有回头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今天晚上就能赶到山阴县，只要小心点，凌统再想骚扰，也不会有机会了！

    严白虎明白现在不是泄气的时候，自己作为主将情绪低落，必然军心动荡，那就彻底完蛋了！勉强打起精神吩咐道：

    “下去准备，一刻钟之后继续行军！”

    众将听令下去召集部下，打包行李……

    “报——”正在这时，一名探子飞马奔来，对严白虎回禀最新情报，严白虎听完喜上眉梢，抓住探子的肩膀问：

    “可探听清楚了？”

    “启禀严帅，千真万确。”

    “哈哈哈哈……”严白虎仰天大笑，“天佑我军！张帆？凌统？看你怎么死？”

    “来人啊！”

    “属下在。”

    “准备酒宴，本帅要亲自迎接贵人……”

    “得令！”闫杰行礼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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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这马容，易劈腿

    当严白虎好不容易赶到龙潭河北侧，开始如火如荼的造竹筏，强征民船的时候，张帆却在马场里悠哉悠哉的教步练师骑马，这份差事张帆可是乐在其中。

    虽然步练师早就倾心于他，不过封建社会的道德绑架让她不可能在婚前做出任何逾规越矩的行为，而张帆目前琐事太多，前途未卜，也不是成婚的好时机。

    教授骑马的过程为了防止意外，免不了肢体接触，张帆也不客气的趁机搂搂小腰，拉拉小手。步练师俏面嫣红，也很难界定他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有意训斥几句，又害怕张帆抵赖，反而自己下不了台，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呸！大敌当前，四爷竟然雪月风花，沟女撩妹，对于这种人，我只想说：算我一个。”

    “起初看主播正义凛然，器宇轩昂，还以为你是胸怀大志，光明磊落的好男儿。没想到也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每天只想着打炮玩女人，我们的民族还有希望吗？对于你这种人，我只想真诚的对你说：请带上我。”

    “现在像你这样的，只知道性不懂得爱情，只会忽悠妹子上床，从来不懂得发扬社会主义，对于你这样的人，我只想说：等我一起。

    “你这种社会败类，整天不思进取，只享受的**的欢愉，作为一个高尚的人，我只能说四个字：我也想去。”

    ……

    张帆冲摄像头偷偷比了一个中指说：

    “我这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临危不惧，大将风采好不好？”

    张帆原本以为步练师的保守是现在社会风气的常态，后来慢慢发现不是，虽然现在社会风气虽然比起21世纪自然是保守一些，不过比起后来程朱理学大兴，风气近乎苛刻的宋、明、清还是要缓和很多，寡妇改嫁在现在也不算什么新鲜事，譬如曹操就好人妻。步练师之所以这么保守，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家庭教育的缘故。

    就像现代社会也有一些强迫症群，极端完美主义者，譬如精神洁癖，处女情结……此类人要求自己的世界是绝对清洁的，绝对干净的，而且要随时准备清理自己的心理世界。会严格审查与自己有交集的人，家人，朋友，同事等，不仅对自己严苛，还企图操控他人，尤其是父母对于子女尤其常见。

    根据听步练师对自己父亲的描述，张帆推测出她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重度精神洁癖，偏执、激进、无法沟通，有非常严重的强迫症。他从小就对步练师严格要求，各方面都要尽善尽美，而且无法容忍她有任何瑕疵。知道她被山贼掳走，在他心里等同于步练师就已经死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妙龄少女被山贼土匪掳走，如果能活下来……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这是普通父母都很难接受的耻辱，何况步练师父亲这种五十岁的道德洁癖晚期患者呢？

    正因为如此，虽然张帆同意步练师下山回家，步练师也不肯回家，因为她明白，知道自己活着比死了更让父亲难过……反正女大不中留，自己总归要嫁人。即使没有自己陪伴，还有两位哥哥和妹妹，父母也不会太过寂寞。

    ……

    “让我骑那匹白马好不好？”步练师甜美的声音把张帆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步练师现在骑的是一匹灰色的蒙古马，这也是江南地区最常见的贩卖马种，标准草原马种，体格不大，驯养后相对较为温驯，适合新手骑乘。

    步练师指的白马是一匹大宛马，通体白毛，神俊非凡，女孩子一般都是视觉动物，这灰不溜秋的矮马自然比不上另一边高大神俊的白马。

    “这个……这马骑的人多，容易劈腿……”

    张帆面露难色，倒不是舍不得，正如漂亮的女人一般都脾气大，这马儿也是一样，这马的确是神俊，人人都喜欢骑，所以脾气越来越大，动不动就劈腿尥蹶子……步练师骑术太差，张帆怕她受伤。

    风声太大，步练师没听清楚，“什么？”

    张帆大声说：“这马容，易劈腿！”

    “喔。”步练师乖巧的点点头。

    ……

    “这马容，易劈腿！”

    “主播666666……”

    “自从看见你老婆第一眼，我就决定做你经纪人了！（正经脸）”

    “防了老王，挡不住老宋啊！”

    “那个……你们……要不要……经纪人啊？”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在这里我要说一句公道话，虽然出轨是不对的，但是毕竟是“别人家的事”，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喷他们，有用吗？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

    “和尚，把意大利炮拉起来，是自己人！”

    ……

    张帆正要口花花几句，一个亲卫火急火燎的朝着张帆所处的位置跑来，张帆开口问：

    “什么事？”

    “启禀大人，凌统将军回来了，不过受了重伤……”亲卫行礼道。

    “什么？”张帆吃了一惊，“性命有恙否？”

    “倒是无碍。”

    “那就好……走，马上带我过去。”张帆把步练师扶下马，简单交代一下，招来另一个亲卫送她回去，自己朝着凌家住宅赶去……

    到了凌家大院，凌操想上前行礼，张帆制止了他说：

    “不必多礼了，公绩没事吧？”

    凌操面有惭愧之色，“多谢主公挂念，犬子受伤不重，静养半月即可。”

    “那就好，带我去看看他。”

    “好，主公这边请……”

    凌操带着张帆来到凌统床边，凌统双眼紧闭，面如金纸，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张帆问大夫：

    “情况如何？”

    “回将军，凌小将军右肋受到重击，断了两根肋骨，右臂有一道划伤，倒也问题不大，服药静养一个月，应该就没事了。”

    张帆奇怪的看了一眼昏迷的凌统，忍不住问：

    “大夫你没弄错吧？如果只是这样的伤，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才对？”

    大夫面色有些不好看了，冷冷的说：

    “老夫行医二十年，从未误诊。此人迟迟未醒，此乃心疾。大人若是不信，请另请高明吧！”

    张帆赶紧说了几句软话，大夫面色才缓和一些，拱手走了。

    唉，这从古到今的医生都是这么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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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彪悍的红衣女

    因为大夫嘱咐凌统需要静养，于是张帆和凌操来到厅房坐下，凌操首先下跪向张帆请罪：

    “主公，操教子无方，御下不严，才有今日之败，罪将凌统不听号令，自作主张，还请主公降罪，严惩不贷。”

    张帆笑着扶起他，“无妨，公绩之前七次突袭效果斐然，正所谓马有失蹄，即使有小错，也是瑕不掩瑜，功大于过，何罪之有？”

    “多谢主公，待犬子伤愈一些，必定饶他不得，让他亲自登门负荆请罪。”

    “哈哈，这却是不必了，让他好好养伤便是。坤桃也别太过苛责于他，对于年轻人，总要允许他们失误，这也是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对了，这是怎么受的伤？”

    凌操半辈子没有脸红过，偏这会儿撑不住了，一道道着汗在脸上流，张了张嘴，偏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于是张帆转头看向凌操的副将田央，“田骑督，你来说。”

    田央看了凌操一眼，底气不足的说：

    “是，启禀将军。凌裨将军是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击伤的……”

    “噗……”张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什么？被一个十几岁的女人打成这样吗？”

    凌操臊的不行，田央也是一脸尴尬的回答：“回将军，是。”

    如果不是考虑到在这种尴尬的气氛，张帆肯定笑的满地打滚儿了，不过眼下这样做，显然是太不合适了。

    不过他也很纳闷，这凌统现在可以说是除了凌操之外的山寨第一高手，也有三流武将偏上的硬实力，在这个会稽郡内说一句‘打遍天下无敌手’也不为过……怎么可能被女子击伤呢？要知道击败和击伤那可不是同一概念！只能强忍着笑意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

    “是，将军。”田央开始边回忆边讲述：

    “昨晚偷营成功，一看严贼前军已经进入山阴地界，骚扰再无意义，凌裨将军就带着我们回山寨，走到龙潭河北面三十里处的董家台村，突然一个十四五岁，面容姣好的穿红衣的女子跳出来拦住去路，凌裨将军就上前询问。”

    张帆端起茶杯呡了一口，听田央继续讲述故事：

    凌统上前客气的问道：“这位姑娘请了，你为何拦住我们？”

    红衣女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劈头盖脸就问：

    “你们是黄龙寨的士兵吗？”

    “正是。”

    “那你是他们的头目咯？”

    “正是，裨将军凌统见过姑娘。”

    “裨将军，在这黄龙寨也算是个高级官了。”红衣女自言自语，突然瞪着凌统问：

    “那姑奶奶我问你，你们为何窥探我父亲？说，你们有什么目的？”

    凌统一头雾水，奇怪的说：“令尊是谁？谁窥探他？”

    “哼！”红衣女高高扬起脖子，骄傲的说：

    “家父乃是九原吕布，人称飞将军。”

    本来好言好语，不过这个女子一再恶言相向，嚣张跋扈，凌统也有了怒气，讥讽道：

    “什么吕布？闻所未闻，飞将军，李广才配叫飞将军，也不怕旁人笑掉了大牙。”

    这话凌统倒是实话实话，吕布真正名扬天下，那是投奔董卓后在虎牢关大杀四方之后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吕布，还在并州河内郡骑都尉丁原手下担任主簿，名气也仅限于河内一郡之内，还传不到几千里之外的江东六郡。事实上除了张帆，长江以南估计没人知道吕布是何许人也。

    红衣女子大怒，“混账，你敢羞辱家父。呸，上月我发现有人监视我们，姑奶奶一路跟踪探子，从河内一路追到会稽，亲眼看见他进了你们黄龙寨，哼，休想抵赖！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话，姑奶奶还能饶你一条小命，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几天连续突袭，每次都是刀尖上跳舞，一次失误便是万劫不复，这是他第一次独立负责行动，凌统压力也很大，神经像一根紧绷的弓弦，没想到临了回山还跳出来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娃胡搅蛮缠，凌统感觉自己的火气也快压不住了，冷冷的说：

    “这位姑娘，我最后再说一遍，你说的这些，我闻所未闻。现在请你立刻！马上！让开！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了！”

    “混蛋，你敢瞧不起人，今天就让你看看姑奶奶的厉害。”

    红衣女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抽出长戟，催马上前，一戟朝凌统头上斩来——

    起初凌统倒也没太放在心上，随意抽出腰间的长剑格挡，兵器相交才觉得不太对劲，这力量也太强了！根本不像一个外表娇滴滴的女孩子该有的力量。

    由于托大准备不足，凌统第一下就吃了暗亏，虎口崩裂，手臂发麻，长兵器对上短兵器，又失了先机，顿时处于完全下风——

    而且红衣女的实力本来就不弱于他，顿时被压着打，步步紧逼，众士兵见势不妙，正欲放冷箭解救主将，凌统大喝：

    “不许放箭！”

    打不过女人就够丢人了，再施以冷箭，甭管输赢，哪还有面目见人呢？那还不如死了呢！

    凌统分神吼了一嗓子，手上气力一泄，顿时被红衣女子抓住机会，一记绝招三连击，如惊涛拍岸，一击强于一击，凌统只来得及勉强格挡前两招，被最后一击打中右胸，眼前一黑摔下马去，然后被红衣女子用戟尖顶着咽喉——

    见主将被击落马下，顿时众士兵拉弓引箭，将红衣女团团围住，红衣女怒喝：“退后！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眼看众人继续前移，红衣女子在毫不客气的在凌统右臂上划了一下，顿时鲜血淋漓，田央这才赶紧下令停住，毕竟张帆对凌氏父子的重视是有目共睹，万一凌操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雷霆之怒自己可承受不起，只能同红衣女子交涉：

    “姑娘住手，你放了他，我们让你走。”

    红衣女子也不傻，这时候只要人人弓弦一松，她不死也难，暂时妥协：

    “你们通通下马，后退十丈，我就放了他。”

    田央沉吟片刻，看红衣女子手上一动，果断开口：

    “不行，最多五丈。”

    “好，成交。”

    “姑娘，我可把话说开，你要是说话不算数，就算天涯海角，我们黄龙寨也不会放过你。”田央后撤之前警告道。

    “哼！本姑娘言出必践，哪像你们这些臭男人。”红衣女子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等到田央等人后撤五丈下马，突然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是严白虎的追兵到了，田央等人赶紧上马，红衣女子也趁势逃跑，士兵来不及追赶，赶紧抓起气的晕过去的凌统，朝着黄龙寨的方向迅速撤退……

    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张帆现在看到的样子，听完田央的讲述，凌操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一向以儿子凌统为荣，没想到他第一次单独领军作战，受伤也就够丢人了，居然还是被一个小姑娘打成这样，简直是家门不幸，祖先蒙羞，唉，传了出去，这以后还如何在寨中立足，又何以服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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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自古名将如美人

    弄清前因后果，张帆基本可以梳理还原出来事情的真相：

    茶司的探子在监视过程中被吕布发现，毕竟吕布作为当世第一高手，也不是浪得虚名，为了不打草惊蛇，吕布佯装不知，却派女儿一路追踪溯源到黄龙寨——

    大慨是等了几天一直没机会上山，而吕布的女儿初生牛犊不怕虎，艺高人胆大，所以直接拦住凌统讨个说法，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张帆回忆起七天前候三宝提交的关于吕布的情报，里面确实有提到，吕布膝下无子，仅有一女，严氏所生，现年十五，名绮玲，天赋超群，从小跟随父亲修习武艺，已有相当的水准，完美继承了父亲的骑射之术。

    唉，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愧是将门虎女，吕绮玲年纪轻轻，居然轻松击败了凌统。

    可惜啊吕小姐，你千不该万不该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本来劳资就对《将霸轰天戟法》势在必得，即使和吕布为敌也在所不惜，你这孤胆英雄，岂不是羊入虎口？

    “四爷笑的好阴险！”

    “主播你别阴笑了，我报警了！”

    “犯规啊！这么笑太违和了，完全超出角色设定啊！”

    “吕布的女儿，不就是吕绮玲吗？”

    “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唉，看来又一个花季少女难逃恶魔毒手……”

    ……

    如果眼下严白虎大军压境，此时张帆肯定掘地三尺去搜寻这吕绮玲的下落了……

    张帆压下遐思，徐徐开口：

    “凌统败在此女手里，倒也不冤。”

    凌操以为张帆在反讽，苦笑道：

    “主公说的是……”

    张帆极认真的说：“我不是在说反话，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可知道此女的来历？”

    “莫非主公知道此女，不过主公和她从未见过，何以……”凌操自知失言，赶紧弥补：

    “属下却是忘了主公法术通玄，肯定能测算出此女的跟脚……”

    张帆不可置否，继续说：“此女名为吕绮玲，虽然武艺不俗，不过却不及她父亲吕布的五分之一。几乎是萤火之光和皓月之光的区别，不可同日而语。”

    凌操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望着张帆，他知道张帆从来不夸大其词，天下间的事，几乎就没有是他不知道的，虽然很多事情没法解释，但是他就是知道，众人也开始逐渐习惯了。

    张帆点点头，极其认真的口气介绍说：

    “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擅长骑射，膂力过人，号为飞将，闻名于并州；刺史丁原用布为主簿。现年三十五岁，正值武力巅峰期。此人马战天下第一，箭术天下第一，如果你将来遇见此人，除非我军与敌军的数量悬殊在三倍以上，否则我的建议就是——有序撤退，避而不战。”

    凌操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也有身为武者的骄傲，欲言又止：

    “主公，这吕布竟然……”

    张帆点点头，“没错，不然我也没道理偏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吕布就是有强悍如斯。记住，对上他，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主公，既然如此……”

    张帆接过他的话头说：“你想问，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想方设法招揽于他，为我所用，对不对？”

    凌操点点头，张帆苦笑道：“金无足赤，吕布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自古及今，未有若此不夷灭也。此人骁勇无敌，勇而少计，暴而少仁。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狼子野心，成难久养。绝不可久居人下，非我所欲也！”

    “喔，原来如此。”凌操点点头，张帆继续说：

    “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和他对上了，到那个时候你可千万千万小心。”

    凌操恭敬的说：“主公通晓过去，预知未来，通天晓地，属下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张帆笑着说：“呵呵，也没这么厉害，我最多能预知五分，犹有五分变数。坤桃，记得我曾经为你测算过前程，还记得吗？”

    “记得，主公说操轻侠有胆气，勇猛有余，机变不足；可为将不可为帅，至刚易折，很可能冒进而亡。所以叮嘱我时时刻刻警醒，不得鲁莽冒进。”

    其实凌操历史上就是在攻打黄祖的时候轻舟独进，中流失而亡。不过张帆说了这话之后，好像并没有引起凌操的重视，他依旧喜欢一马当先，横冲直撞，于是今天又老调重弹：

    “坤桃，这天下卧虎藏龙，能人辈出。虽然你武艺高强，勇猛无畏。有道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实话实说，如果对上吕布、赵云、典韦……这些当世绝顶高手还力有未逮。如果你以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头脑发热就单骑冲阵，难免……毕竟运气未必能一直眷顾着你！”

    张帆说这话并不是为了收买人心，毕竟凌操可是他来到三国收服的第一个有名有姓的历史人物，虽然在人才济济的三国排不上名号。但是在草创之初，特别是山阴县剿匪三次战役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正所谓锦上添花，哪比得上雪中送炭？

    以后无论招揽再多的文臣武将，对于第一个，情感上肯定有所不同，张帆眼下正要一步步走出黄龙寨，走出会稽郡，走向更大的舞台，谱写自己的传奇史诗。未来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强，所以张帆也不希望凌操出任何意外。

    凌操闻言突然跪伏在地，哽咽不已，动情的说：

    “主公关切之情，操铭刻五内。但是自古征战沙场者，善终者又有几人？马革裹尸才是将士最好的归宿。操自知先天不足，只能用后天的刻苦来弥补，如果连最后的勇气都抛弃了，那操真的就是一个废人了，所以凌操是宁折不弯。还请主公体恤！”

    然后凌操拜了一拜继续说：

    “何况操半生飘零，幸蒙主公赐我豪宅厚禄，优待我妻，重用我子。如今操再无遗憾，但求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以报主公之情。纵使马革裹尸，也是求仁得仁，亦能含笑九泉。”

    “唉，还是古代人纯朴啊！”

    “这不是鲁莽无知，是忠诚，是大智如愚啊！”

    “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都把劳资感动了！凌操，为你点赞！”

    “现在传统文化缺失的厉害，现在拿着老板工资悠闲混日子倒也罢了，更有无耻之辈连老板娘都撬了……”

    “求你们别骂宋狗了，凡是骂他的我都点赞了，现在快点不过来了！”

    ……

    “唉——”见他如此偏执激动，张帆不忍心在刺激他了，也许这就是时代的差异吧！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这是多么可敬可爱的传统文化啊！

    张帆平视窗外的青山绿水，悠悠叹道：

    “自古名将如美人，不使人间见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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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渡河战役

    二月二，龙抬头，大家小户使耕牛。此时，阳气回升，大地解冻，春耕将始，正是运粪备耕之际。

    正是在这一天，经过几天的征舟造筏，严白虎终于准备完毕，于今日清晨准备渡过龙潭河，正式开始了对黄龙寨的讨伐序曲。

    就在严白虎一声令下，先锋部队开始渡河的时候，河对岸的张帆也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咚，您触发了主线任务“保卫黄龙寨”，任务要求，一个月内击败严白虎军队，俘虏或者杀死敌方统帅严白虎。是否接受？

    废话，不接受等于被抹杀……那你们还问个屁啊？张帆没好气的选择了接受任务。

    山越军吹响号角，随着激烈的鼓声，先锋部队大约一千五百多人开始渡河，这还是张帆第一次看见山越，皆被发跣足，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皆使弓弩长枪，搪牌刀斧。

    “妈呀，这就是传说中山越啊！真丑！”

    “哎呀我去，这也太吓淫了，跟野人似的……”

    “真是辣眼睛，四爷快快干掉他们吧！”

    “唉，大家说他们吃不吃人肉啊？”

    “楼上484傻，这不是食人族！”

    “不过个子都好高啊，一个个看起来挺壮实的，战斗力肯定强。”

    ……

    张帆差点被弹幕逗笑了，赶紧集中精力放在渡河的山越上，凌操一直在估测敌人的前锋什么时候进入攻击距离，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迎头痛击。

    张帆吩咐道：“来人，取我弓来。”

    亲卫马上将天羽神臂弓递给他，自从张帆在水友和匠师的合作下创造了轮弓之后，顺便也把天羽神臂弓改造为轮弓。一样是三石之力，却能拉开这新的五石天羽神臂弓，射程可以达到三百步，威力也大大加强。

    张帆目光一紧，瞳孔微微闪烁——

    鹰眼术，发动！

    瞬间视野大大开阔，原本河中央灰蒙蒙的人影变得清晰无比，目光穿透清晨河面上的浓雾，锁定了一个拄着一个铁蒺藜骨朵，腰带两张弓，威风抖擞的山越头目。

    从他的装束和前呼后拥的姿态来看，很有可能是这个先锋部队的指挥官。正常人的视力不可能跨过浓雾看到河对岸，而且此时他们的位置远在弓箭射程之外，所以这个山越将领毫无察觉——张帆眼睛一眯，总之就是你了！

    锁定目标之后，张帆屏气凝神，立刻发动硬气功，一道热流由筋脉涌入双臂，lv4的箭术让他本能反应立刻测算出箭角度和力度，双肩一沉，箭头微微降低，紧扣弓弦的手指骤然放开——

    咻！

    破风之声骤起，银色箭光撕裂空气，超尘逐电，瞬间击穿了山越头目的头颅。

    太快了，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虽然那位山越将领已经听到了尖锐的破空声，却来不及反应。

    在大脑皮层的指令还没传输到四肢的时候，他就已经被箭尖凿穿左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气绝身亡……

    虽然这边的官军看不见具体情况，但是都看见张帆射了一箭，立刻从敌群传来一声惨叫，无疑是射中了敌人，顿时士气大涨，欢呼喝彩……

    “四爷棒棒哒！”

    “老公好厉害呀！”

    “老公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纵使敌众我寡，我也能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

    “握草，我都看不见人，主播怎么射中的，是不是瞎蒙的？”

    “你才瞎蒙的！wuli四爷箭矢出手后嘴角微微上翘，这是四爷得意时才有的小动作，明显一出手就知道有了……”

    “给楼上mm跪了，那个时候正常的视角不是应该切换到箭上，你还盯着主播的脸是闹哪样？”

    “你管我？wuli四爷就是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i服了u……”

    ……

    本来按道理来说张帆这时候应该趁热打铁，再来几箭继续打击敌人士气，凌操也饱含期待的看着他，对此张帆也只能视而不见了。

    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射，tmd鹰眼术现在cd啊，我连看都看不见对手，你让我射个毛线啊！

    见张帆没有再出手的意思，凌操虽然有些纳闷，倒也没好意思开口问。又过了几分钟，已经可以看到最前排敌军的船只和竹筏了，测算了一下，凌操对着旗令官点点头，旗令官拿出一面蓝色小旗挥了一下，架设在河岸高坡处的投石车，开始填装发射。

    这种经过张帆和现代技术员改进之后的投石车，不但稳定性大大提升，而且最大有效打击范围可达550米，比弓箭的射程还远的多。

    填充的落石大约三四十斤重，虽然对于大船造不成什么有效杀伤，不过这次严白虎临时征调的都是附近渔民的民船，没有大船，其余就是临时制造的简易竹筏。

    那这投石砸下去的威力就不得了，砸到人身上自然是脑浆横流，也能轻易把小船轻薄的船体凿出大窟窿；如果砸到竹筏上，顿时四分五裂——只要中一次，整船人都要落水，山越军吃了大亏。

    就这样，靠着三十六架超级投石机的定点远程火力打击，加上山越军本来就是属于山地步兵，对于水战压根儿没怎么训练，连基本的驾船转向都比较生疏，没了指挥官更是雪上加霜，简直不能再坏。于是黄龙寨很轻松的就打退了第一波的攻势，最后逃回去的敌船只有五分之一，黄龙寨大胜。

    山越第一次渡河战役失败，又马上组织了两次进攻，而情况几乎是第一次的翻版，靠着投石机的封锁和恐怖输出，加上山越军不熟水战的特点，黄龙寨这边只付出了微弱的伤亡，就接连打退了山越的两拨攻势。

    三次惨败，起码有超过两千五百山越军葬身河底，加上凌统路上偷袭死的一千人，严白虎的两万大军现在只剩下一万六千多人了……

    空空大魔丸忍不住吐槽：“这山越真的傻，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干嘛不一起上？”

    “楼上sb不解释，你看什么时候打仗一上来就直接最后决战，总要先试探下嘛！”

    “就是，再说你没发现山越军的船只不够，一次让两万人过河，那得要多少船你知道吗？”

    “空空，你没发现山越军准备了浮桥，肯定是准备一面进攻，趁机架设浮桥啊！”

    “傻冒，倾巢出动那是弱势一方在绝境下破釜沉舟的赌博性行为，哪有优势方这么干的？”

    “空空大魔丸，你这智商也就和山越差不多了，在连续剧里都活不过两集！”

    严白虎一看天色已晚，而且大部分船只竹筏损失惨重，只能下令鸣金收兵，待重新制作竹筏后再做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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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心好累

    河北岸中军帐里，严白虎正在大发雷霆，他纵横江东十几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憋屈过，本来以为是手到擒来，只要自己大军一到，张帆便束手就擒的格局，没想到打成这个鸟样。

    今天的仗几乎就是一个笑话，己方损失了一百多条船只和三百多条竹筏，由于手下不通水性，基本上落水后都没起来，失去了2484个优秀的战士。

    玛德，从出征以来，共计损失了三千多士兵，居然到连张帆的面都没看到，真是奇耻大辱！

    严白虎正在气头上，众人都不敢开口说话，最后还是严舆开口了：

    “严帅，今日之失，主要是由于张贼准备充分，那投石机太厉害了，射程比起普通的投石机提升了一倍有余……这肯定又是那位传奇匠师的杰作。”

    “都是废话，傻子都能看出来还用你告诉我吗？屁话少说，说点有用的！”

    严舆擦了擦头上的汗，“严帅，如果咱们能把这些投石机毁掉，那这仗就好打多了。”

    严白虎横了他一眼，“说的轻巧！张贼也不是傻子，白天的情况你也看了，投石机都架在高坡处，而且下面都设置了栅栏，专门派精军保护，我们的人根本靠近不了，靠近了也冲不上去。”

    “是，白天确实是没什么机会。不过我看那些投石机巨大，挪动颇为不易，就是晚上估计也不会移走……今天张贼大胜，必然松懈，不如我们派一支精兵夜袭，带上火油，烧了那些投石机……”

    严白虎眼前一亮，“嗯，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你们怎么看？”

    “不错，张贼肯定想不到……”

    “妙啊，只要没了那些投石机，我马上就能取下张帆狗头！”

    “好主意，严将军果然深得严帅真传，文武双全啊！”

    ……

    众将倒也从善如流，纷纷称赞这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一扫刚才阴霾之色，仿佛胜利在望一样……

    深谙严白虎性格的严舆发现哥哥已经动了心，立即上前一步请愿：

    “严帅，这主意是末将所出，末将愿亲自执行此计划，还望严帅成全。”

    严白虎眉毛一挑，淡淡的说：“退下，你武艺低微，恐怕不能竟全功。摩牙竺，你是我军中第一高手，可愿意担此大任？”

    严舆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不过面上却故意装出愤愤不平之色，他就知道严白虎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任务，交给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一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出列，说话像打雷一样：

    “魔牙竺愿意。”

    “很好，你可以从军中挑选出最精锐的一千人，协助你完成这次任务。这次讨伐之战，我给你记首功。嗯，下去准备吧！今晚上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喝庆功酒。”

    “谢严帅，那摩牙竺去了！”摩牙竺顺势退下……

    严白虎余光瞥见一旁闷闷不乐的严舆，笑着说：

    “当然严舆提的建议也是不错的，也给你记一功。”

    严舆大喜道：“多谢严帅！”

    ……

    河北岸中军帐里，初战告捷，黄龙寨上下都长舒了一口气，张帆扫了一眼满面笑容，得意洋洋的众将，眉头一皱，严肃的说：

    “胜不骄。败不馁。才是为将之道。现在山越军的数量仍是我们的四倍左右，大家只胜了一天就这么高兴，未免太早了吧？”

    众人面有惭色，恭敬的说：“将军教训的是……”

    看着众人这样子，张帆也放弃了和他们讨论一下作战方案的计划，忍不住在直播间吐槽：

    “感觉整个山寨的智商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心好累！”

    “2333……”

    “我一直在承担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帅气和机智，我好累！”

    “mdzz……”

    “四爷，我就欣赏你这不要脸的劲头！”

    “这么严肃的作战会议，主播你就这样吐槽，真的好吗？”

    “主播你这个逼我给你101分，不怕你骄傲。”

    ……

    唉，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优秀的将领也是需要培养的嘛！慢慢来吧！

    张帆身为一个有远大志向的主公，觉得应该适当的引导一下他们，斟酌了一下开口：

    “咳咳……严贼白天正面进攻受挫，那么易地而处，如果你是严白虎，你会怎么做？”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哑口无声。张帆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开始疼了，尽量心平气和的说：

    “既然正面受挫，肯定希望从侧面突破，那么夜袭，似乎是目前来看最好的选择。”

    “主公是说……严贼今晚会来偷袭我们？可是……山越不擅长水战，也不擅长夜战，敌在水上，我们在陆上，夜里视线又差，真的和我们打起来，他们一定会大大的吃亏。趁着夜色渡河作战，这么多人也很难遮盖踪迹，稍有差池恐怕就是万劫不复，严白虎不会这么蠢吧？”

    张帆反问道：“谁说严白虎是夜袭渡河？他们是冲着投石机来的……”

    “啊——”凌操大惊失色，“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末将立刻把守护投石机的士兵加倍，让他们警戒起来……”

    张帆以手扶额，幽幽的说：“你们干嘛老是一心想着防御？要知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如果想不被发现，山越派来偷袭人肯定不会太多，咱们完全可以干掉他们……”

    “正是，这些山越从小在山林中长大，生活，训练，不通水性，和咱们正好相反，我们占有绝对的优势。”

    “如果是夜里水战，不是我自吹自擂，我带八百人，能让三千山越永沉河底，将军，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何须八百人，六百人足矣，将军让我去吧！”

    “六百？四百就够了，主公这任务交给我凌操，肯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

    一时间众人纷纷请战，张帆也不禁莞尔，动脑筋一个个像生锈了，看到白捡的战功你们反应还挺快的……张帆一挥手压下众人，下令道：

    “庞心，给你三百水军，给我办的漂亮些！”

    庞心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行礼道：“末将得令！”

    庞心虽然武功和能力不算特别出众，但是中庸也有中庸的好处，执行这样的任务总归不会出错。

    怎么说他也是自己身边的老人了，这几个月虽然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但也算勤勤恳恳，张帆还是很念旧情的，决定把这个机会给他。

    张帆递给他一张纸条说：“所有的计划我都写在里面，你看着办吧！”

    庞心接了过去，下去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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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夜袭

    中平六年春，吴郡山越酋首严白虎伐太祖，会猎于龙潭河，越三战三败，后夜袭，被太祖识，无伤歼越精锐过千，斩严第一大将摩牙竺，严白虎遂生退意。

    ——《南楚纪.太祖秘史》

    …………

    两更时分，庞心站在甲板上，船上没有任何火光，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这个时候突然二十米外水里传来“布谷、布谷”两声叫声，这水里怎么会有布谷鸟呢？

    原来是派出去的探子传递信息了，这是目标已就位的暗号，庞心下令：

    “拉他上来。”

    身边的士兵立即放下绳子，不一会儿一个赤膊坦胸，嘴里叼着刀的精壮汉子顺着绳子爬上来，马上有人拿来棉布给他擦拭，庞心问：

    “白鱼，他们到地方了么？”

    叫白鱼的汉子一边披上棉袄，一边回答：

    “来了，等了半个时辰，这帮孙子可算来了，这河水可凉的很！差点冻成死鱼了。”

    “行了，别抱怨了，这功早就给你记上了。赶紧滚下去歇歇吧！暖和暖和，等会儿说不定还有仗打呢！”

    白鱼顿时喜上眉梢，“好嘞，那我去了。”

    “行了，快滚吧！”庞心转过来下令，“发信号，放火船！”

    亲兵拿出一个特制的哨吹响了，顿时周围的船也传来哨声回应，一条条装着火油和干草的小船顺着水流向下漂去，庞心和三百水军控制速度，悄悄尾随其后……

    ……

    为了不被发现，山越的船只也没有点明火，借助微弱的月光，亦步亦趋的朝着对岸靠近……

    由于没有接受过水仗和夜战的训练，他们连最基本的辨别方向都变得无比困难。好在几经周折，总算能看在对岸瞭望塔的火光，摩牙竺冷笑道：

    “哼，张贼也不过如此，等我破坏了这些可恶的投石机，看你拿什么来抵挡咱们的大军？”

    突然一个亲卫报告：“统领，快来看看，上游好像有东西漂过来了……好像是船！”

    摩牙竺把内力运到双眼，定睛一看，果然是一条条小船，可恶，难道被发现了？

    眼下还有两百米就是河岸，即使这个时候原路返回，估计也难逃追杀，倒不如放手一搏，摩牙竺果断下令：

    “弓箭手立刻攻击，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不必在遮盖，整体加速，抓紧上岸。”

    弓箭手马上开始射击，不过射中了目标也没有任何惨叫声，摩牙竺愣了一下，没人？难道是空船？

    一阵风拂过，摩牙竺突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这个味道……好像是火油，拉住亲卫说：

    “去察看一下，是不是我们船上的火油漏了？这么这么大的火油味？”

    为了彻底摧毁投石机，摩牙竺这次带了不少火油和干草，亲卫过了一会儿回禀：

    “统帅，咱们的火油都保存的好好的，没有泄露……”

    “奇怪，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油味？不好，这气味不是我们船上的，他们……要放火船！”

    话音未落，突然上游一支红色的烟花升空，然后就是无数的火箭射来，大部分掉进了河水里，还有一些点燃了先前的小船，顿时火焰冲天而起，小船顺着水流撞入山越的船队，也点燃了山越的船只——

    山越船只本来就携带了大量的火油和引火物，沾火就着，一发不可收拾，浇水也无济于事——更糟糕的是，火油洒在水面上不会熄灭，反而将周围一片水面全部点燃，直到燃尽为止……

    山越的船猝不及防之下中招，加上山越军驾驶船舶不太熟练，越急越乱，还有好些船被自己的船掀翻，结果就是没有一条得以幸免，全部困在火海里。

    此时的庞心早就拉来距离，封锁了所有方向，士兵朝着那些筋疲力尽朝着自己游来的山越射箭就够了……

    可怜摩牙竺空有一身好武艺，可惜陆地的英雄下了水还不如狗熊，挣扎了一番被乱箭射死于水中……

    太轻松了，没有比这这更容易的仗了。

    原来仗还能这么打，从此张帆在黄龙寨威望更上一层楼。

    ……

    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了一丝亮光，小心翼翼的浸润浅蓝色的天幕，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的跳跃。

    清扫完毕，庞心带着摩牙竺的头颅回来向张帆复命，在帐前被候三宝拦下，客气的说：

    “庞将军请了！”

    庞心认出来这是张帆身边第一红人，现在已经取代了黄胃，成为了张帆的大管家，什么事情他都能说上话。这可怠慢不得，庞心客气的回礼：

    “见过候使君。心是来向主公还令的，不知……”

    “先恭喜庞将军旗开得胜，不过将军昨晚拟订作战计划，熬夜到黎明之前才刚刚睡下。”看着庞心有些失落，候三宝话锋一转：

    “不过将军早有嘉奖文书留下，由在下代传。咳咳……庞心听令：偏将军庞心，焚膏继晷，恪尽职守，加裨将军，赏神仙酿两坛。”

    庞心跪伏在地，“谢主公。”

    候三宝继续说：“恭贺庞将军。好了将东西留下，庞将军一夜没睡，甚为辛苦，请自便吧！”

    庞心接了文书，将装着摩牙竺的头的布袋递给候三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

    等到张帆一觉醒来，打开直播间顿时弹幕满天飞：

    “这都几点了？四爷怎么还不直播？”

    “该不会是挂了吧？”

    “天啊夭寿了，四爷被夜袭顺手干掉了……”

    “四爷你你死的好惨啊！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

    ……

    张帆扫了一眼直播间右下角的时间，11：52，原来一觉睡到中午了，看来是最近压力山大，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张帆悠哉悠哉的洗漱完毕，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就一个字：爽。

    打开摄像头，在线观看人数不断跳动，瞬间开始飙升到50万+，自从开始打仗，每天在线人数明显提升，高峰可达到一百五十多万。目前在线人数还在不断的增加，看来很多游客都设置了主播上线提醒。

    “四爷你终于上线了，还真怕你挂了……”

    张帆哭笑不得：“谁造谣啊？我现在大小也是一个idol，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呸，表脸！”

    “哼，idol有这么廉价吗？”

    “主播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别瞎扯了，对了四爷昨天晚上水战打的怎么样了？”

    本来昨天水友强烈要求张帆一起参加行动，直播夜战，不过贪生怕死的他果断拒绝了，而且熬到困了半夜就睡了，所以之后的事情水友们一无所知。

    “大胜。”张帆刚刚翻阅了庞心递交的报告，“我军零伤亡全歼包括严白虎第一大将魔牙竺在内的一千精锐部队。”

    话音刚落，他就被礼物刷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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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议退兵

    小火车上三江了，求一下三江票，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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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北岸中军帐里，严舆两眼发直，连连自语，又惊又怕，双腿筛糠似地乱颤起来，胆怯地地下头不敢看严白虎那张阴云密布的脸。

    不知何时敌军将一个木盒子放在帐篷营地门口，巡视卫兵刚才发现了交给严白虎，打开一看居然是摩牙竺的人头和一封信。

    信是张帆写的，在信里他对严白虎污言秽语，极尽嘲讽之能事，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把严白虎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差点没晕过去。

    “严帅，这张贼也太嚣张了！岂有此理？必须给他一个狠狠地教训！”

    “太可恶了！严帅，您下令吧！我这就打破黄龙寨，斩下张贼狗头为摩牙竺统帅报仇雪恨！”

    “对，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咳咳，可是……我们已经没有船只了啊？”

    “没有了船只，再去别的郡县征调便是。但是此仇不可不报，绝不能放过张贼！”

    ……

    一直面朝帐篷内侧一言不发的严白虎终于转了过来，众人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特别是严舆，这次失利和他有莫大的关系，他几乎站不住了。

    众人怔怔望着他，他眼里布满血丝，黧黑的脸上有了风霜和劳累的皱纹，连胡须也特别清楚地显了出来。

    他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落寞：“好了，此次大败，乃是吾之失策。至于报仇之事……从长计议吧！”

    严白虎一夜没睡，昨晚对岸火光冲天，也不知道摩牙竺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但是直到旭日东升，也没见到摩牙竺回来，严白虎已经有了失败的觉悟了。

    当看到摩牙竺头颅的一刹那，他如同掉进了冰窖里，从头顶凉到了脚尖。

    这次的打击之大，和白天的损失二千多士卒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且不说摩牙竺是他麾下第一骁将，亲如兄弟，十多年来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就连随他出征的一千山越兵，那也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精锐中的精英，最骁勇最优秀的士兵，这损失是难以估量的，白天只是让他疼痛，那这下子真是伤筋动骨了。

    “严帅您的意思……莫非是想退兵？”一个统帅鼓起勇气问。

    “山阴县附近的民船都被征调个干净。没有大船，再多的小船对于投石机来说就是靶子。黄龙寨是出名的易守难攻，渡过了这龙潭河，还有三道关卡，何况现在我们连河都淌不过去！张贼准备充足，我们毫无准备，仓促来攻，即使过河了，三道雄关，不知又要拿多少人命去填……还是，从长计议吧！”

    一个脾气暴躁的将领问：“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那摩牙竺统帅的仇呢？”

    严白虎眼里厉芒一闪而过，“摩牙竺的仇……肯定要报！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就不信这张贼一辈子都龟缩在这破寨子不出来？只要张帆狗贼走出这黄龙寨，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咱们迟早有机会报仇雪恨！”

    大家都不肯接受这样的决定：

    “严帅不可啊！张贼不除，何以服众？”

    “就是，这次出征损兵折将，耗损钱粮，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人们会怎么看我们？”

    “严帅，还请三思啊！”

    “严帅，再试一次吧！兄弟们还能再战！”

    ……

    看见大家都不愿意暂时退兵，严白虎叹了一口气说：

    “唉，你们中了张贼的计了……你们就没有想过，张帆为什么要把摩牙竺的人头和这封信送过来？”

    严白虎双眼炯炯有神，饱含着沧桑与无奈，继续说：

    “那张帆和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这次作战也是占尽上风。他几乎没有任何的损伤，反而是我们吃了大亏。那他为什么还要雪上加霜，往伤口上撒盐呢？他出身名门望族，习文知礼，在山阴县也从来没干过什么暴戾之举，为什么这次一反常态呢？”

    众人陷入了沉思，等着严白虎继续解释：

    “因为他……想激怒我，让我丧失理智，继续强攻黄龙寨？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因为他早已把我们看作猎物，不愿意放我们离开。早就设好了天罗地网，准备一步步蚕食鲸吞，消耗我们的实力，最终一口气全歼我们。”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讨论着严白虎的说法，最终认定严白虎的话不无道理。这次出征太草率，什么攻城器械，渡河工具都没准备，还是应该先行撤退，等时机成熟，做好准备之后再来找张贼报仇雪恨。

    就在严白虎正准备下令撤退的时候，一个亲卫走过来对他耳语几句，严白虎听完面色古怪，对众人说：

    “大家先下去吧，容我再想想。”

    众人行礼告退，严白虎在一个角落的帐篷里秘密接见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严白虎也不废话，直接开口道：

    “听说陆公子打算襄助吾等，不知是何意思？”

    年轻的客人取下带着黑色面纱的斗笠，原来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张帆的老熟人——陆俊，陆俊笑道：

    “听闻严帅所有的船只竹筏皆被张帆投石机所毁，但是在下愿意为严帅无偿提供了一批艨艟，确保大军安全渡河。”

    严白虎也来了兴趣，“艨艟，你是说艨艟，不是橹船？快艇？”

    艨艟，俗名蒙冲。整个船舱与船板由牛皮包覆，可作防火之用。两舷各开数个桨孔以插桨船且供橹手划船。而甲板以上有船舱三层，亦以生牛皮裹之以防止敌人火攻。每层船舱四面皆开有弩窗矛孔可作攻击各方向敌人之用，艨艟形体雄伟，机动性强且便于水战。

    “正是艨艟，这批艨长12丈（约24米），宽一丈六（约3.2米），可容纳七十人。最关键的是，张帆的那些投石机不会对其造成严重的损毁。”

    严白虎心里大喜，不过还需问清楚：

    “陆公子不是跟我开玩笑吧？这艨艟可不是什么寻常之物？据我所知，你们陆家好像没有吧？再说我和山阴陆氏素无来往，你为何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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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借刀杀人

    “这本是一桩丑事，不过为了让严帅安心，我就顾不得许多了。”

    然后陆俊便把自己未婚妻步练师被黄龙寨山贼掳走，再被张帆据为己有，后来陆氏被张帆敲诈的一系列事情告诉了他，严白虎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不知道陆公子竟然和张贼还有如此深仇大恨。公子请放心，我和张帆那厮一样是不共戴天之仇。这次幸蒙公子襄助，待我抓到张帆，一定请公子过来送他一程。”

    陆俊的脸上无喜无悲，不卑不亢的说：

    “严帅有心了。现在50艘艨艟现在就停泊在二十里水路的泥鳅湾，严帅可以自己派人接收一下。如果有必要，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的优秀船员协助驾驶。”

    严白虎意气风发的承诺：“好，有此艨艟，区区张贼何足道哉？只要验证无误，我立即重新整兵，打破黄龙寨，活捉张贼不在话下！以后陆氏但凡有求，严某必定全力以赴。”

    “好，严帅快人快语。那在下就静候佳音了……请严帅派人随我去接收艨艟吧！”

    “好！闫杰，你先送陆公子到西边的树林里稍事歇息，我召集足够的人手随你们一同前往泥鳅湾。”

    陆俊冲着严白虎拱了拱手，带上斗笠，随着闫杰向外面走去……

    看着陆俊走远，严舆忍不住开口：

    “大哥，这陆俊怎么可能有50艘艨艟呢？整个江东，除了官府之外，也就“吴之四姓”能拿出来这么多艨艟，除此以外，绝无可能。他是不是诓我们啊？”

    严白虎不满的瞪了弟弟一眼，“你既然知道只有陆、顾、张、朱这四家能拿出来，那你还问什么？山阴陆氏拿不出来，难道本家也拿不出来么？”

    “大哥是说……吴郡陆氏？不过这陆俊何德何能，本家的人为了给他报仇，竟然如此下血本？”

    严白虎冷笑一声，“蠢货！陆俊算什么东西，这陆氏不过是借刀杀人，借机铲除张帆罢了！”

    “铲除张帆？这从何说起……”严舆愣了一下，一拍大腿说：

    “喔，我明白了！这百多年间，顾陆朱张四姓，不仅屡朝簪缨，门第显赫，所谓“朝有世官，家有世业”，而且名人辈出，俊彦云蒸，流誉久远。但是总体来说，四大姓也一直明争暗斗，各怀鬼胎。目前陆氏最为鼎盛，这张帆虽是出自旁支，但也是张氏一族。他在会稽郡的迅速掘起，引起了陆氏的忌惮，所以想借助我们的手，除掉这个张氏的后起之秀。”

    严白虎没好气的说：“这么久才想明白，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你赶紧带人滚去接收那批艨艟，别再这里惹劳资生气！”

    严舆正要出去，严白虎突然叮嘱：

    “记住，如果验证艨艟安全没问题，你返回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不要被黄龙寨的人察觉，先停靠在黄龙寨探子的视线之外。明天下午我佯装撤退，趁机同你们会和，然后趁着夜色渡河抢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严舆握紧了拳头激动的说：“得令！大哥，你这计划太棒了，张贼做梦也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卷土重来，还搞到了艨艟，一定会吃个大亏！”

    “记住，保密！这事儿就咱们俩知道就行了，谁也不用告诉，明白了？”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了！”

    “嗯，你用心点，可别在给我捅什么篓子！”

    严舆严肃的点点头，下去召集人手去了……

    …………

    龙潭河南侧的瞭望塔上，张帆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叹了一口气说：

    “看来严白虎是打算开溜了……对了，探子有什么消息吗？”

    凌操回答：“没有，好像严白虎识破了主公的计谋，打算暂时撤兵。今天已经开始为撤兵做准备了。”

    “唉，这严白虎真是怂货，才死了几个人就想逃跑了！”

    “四五千了，也不少了，差不多四分之一，这波撤退没毛病。”

    “要是他跑了，换四爷去深山老林找他打，等到了他的主场，那可就形势逆转了。”

    “怂逼，鄙视他！”

    “以前听有的女生说13厘米受不了，会很疼！还有的说9厘米都太长了。但是今天认识一个女汉子，竟然说5厘米也不行，疼得走路都别扭。可我看视频里很多女的20厘米也很享受啊……人跟人的差别真大啊！同样是女的，穿个高跟鞋，怎么完全不一样——”

    “套路，全他妈是套路，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的脱次裤子。”

    “少些套路，多些真诚。”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些？”

    ……

    “喔——”张帆挑了下眉，“连那封信也不能让他改变主意么……果然凡是能成为一方霸主，没几个是简单的……这严白虎暴躁莽撞，倒也不是没脑子。”

    凌操迟疑说：“那个……如果严白虎真的撤退，咱们需不需要追击？”

    张帆摇摇头，“不行，严白虎现在还有一万五千多人，数倍于我们，一旦被他们缠上，就地反打，将对我们大大的不利。”

    山越撤兵对黄龙寨其他人来说就是胜利，但是系统的主线任务要求杀死或者俘虏严白虎，因此张帆开始头疼了，明显不可能就这样放他走。

    张帆揉了揉太阳穴，淡淡的开口：“行了，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凌操行礼告退，张帆目眺河岸尽头，当晚风习习低拂过水面的时候，水上顿时会出现一条瞬间即逝的狭长的银色薄箔。

    古桑干河，银波泛泛，晚霞蒙蒙。

    红云翻卷，其下滔滔，其上淼淼。

    ……

    “主播安静的时候也好帅，真.安静的美男子.2.0版。”

    “你们说，四爷现在在想什么？”

    “卧槽！好多鸟，好多鸟！握草！真他妈太好看了！”

    “看了没有？这就是不读书的危害了。此时此刻主播想到王勃的一句诗：苍天有井独自空，星落天川遥映瞳。小溪流泉映花彩，松江孤岛一叶枫。”

    “好湿好湿！”

    “666……”

    “其实日本女人我只认识福原爱，什么波多野结衣、武藤兰这些我一个都不认识，别说波多野结衣、武藤兰这些我不认识，我连小泽玛利亚，饭岛爱，白石瞳，忧木瞳，相田桃，原纱央莉，星野亚希，雨宫琴音，森下悠里等等这些我都不认识。我从来不知道。”

    “我也不认识，她们都是日本乒乓球运动员吗？”

    “2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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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形势逆转

    “将军，大事不好了！严白虎夜袭……”一名亲卫叫醒熟睡的张帆。

    “什么？怎么可能？他们哪来的船？”尽管难以置信，张帆以最快的速度在亲卫的帮助下穿甲披挂，出帐篷查看。

    随手拉住一名骑都尉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凌偏将军正在同山越先锋部队鏖战，不过事出突然，敌军先锋部队已经部分上岸了。”

    “什么？”张帆大吃一惊，“那我们的投石机呢？”

    “他们有蒙冲，投石机并不能造成有效的杀伤。”

    “该死！他们怎么会有蒙冲？”张帆眼前一黑，“算了，让凌操尽量挡住，拖延一点时间，赶紧将所有的投石机通通拉回关里去，要快！”

    “得令。”骑都尉匆匆忙忙而去……

    张帆运起内力尽力望去，由于己方猝不及防，加上蒙冲实在是过于凌厉，整个船舱与船板由牛皮包裹，不管是投石还是箭矢，落在上面都会弹出来，船舱四面皆有开弩窗矛孔攻击各个方面的敌人，所以己方只能挨打，无法有效还击，等到山越上岸后不仅实力强劲，而且还占有人数优势，黄龙寨军只能苦苦支撑着——

    照此来看，落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自己精心训练的精锐，可不能白白损耗在这里——就算山越渡河，还有三道雄关可守，没必要争一时之气，张帆叫来传令官下令：

    “通知凌操马上退守第一关内，不用和他们硬顶。”

    “得令。”传令官小跑而去，张帆则指挥众人搬运物资，撤离河滩，在第一道关内做准备防御。

    一个时辰以后，所有黄龙寨军全部撤回第一关内，追击的山越也被城关上的一轮箭矢射死大半，只能放弃追击，等待后续大部队到来。

    “报告主公，所有的投石机和粮食物资都安全运送入关，不过我军阵亡436，受伤753人。”

    每个数字都让他心惊肉跳，已经撤退够果断了，但是伤亡还是不小。不过好在所有的投石机和物资都没什么损失，张帆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突然一名传令官跑来向他汇报：“启禀将军，凌偏将军受了箭伤，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凌操受伤？快带我去看看。”

    玛德，这真是屋破又逢连夜雨！

    张帆赶紧跟着传令官见到了凌操，面如金纸，昏迷不醒，被一支羽箭射中了右胸，张帆问军医：

    “情况怎么样？”

    “回将军。性命倒也无大碍，取出箭头然后缝合，凭借凌将军的身体强度，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不过起码一个半月不得再动干戈，否则有随时恶化的可能。”

    这些军医都是张帆从会稽郡各地高薪聘请的优秀大夫，而且张帆在资深外科医生水友的协助下，还对他们进行了现代医学关于麻醉、包扎、消毒、简单手术、缝合……等方面的培训，还从系统兑换了医用麻醉剂和各种手术工具供他们学习使用，负责任的说，这批军医，可能是目前这个时代最好的外科医生了。

    张帆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马上将凌操带回山寨的疗养院进行手术和术后恢复，一切都交给你们了。”

    “是，大人。”凌操的亲兵抬起凌操，跟着军医快步朝着山寨方向赶去……

    张帆询问：“凌操怎么受伤的？”

    “是那天打伤凌小将军的那个臭娘儿，偷偷混在山越军里，给了咱们将军一支冷箭。当时天色太暗，箭矢凌厉，将军察觉到时已然躲避不及，所以就……”

    这个消息让张帆有些措手不及，“吕绮玲？她怎么和严白虎混到一起去了？”

    吕绮玲箭术深得吕布真传，已有其七分火候，偷袭射伤凌操倒也不甚稀奇，不过这吕绮玲居然会帮严白虎出力，倒是让张帆没料到。

    想必是源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吕绮玲明白单凭一己之力，也没办法把黄龙寨怎么样，于是就搭上了严白虎这条线，刚好严白虎痛失大将摩牙竺，无人可用。两人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合力来攻打自己？

    唉，现在凌氏父子全部受伤，山寨第一、第二高手全部因伤缺战，张帆反倒成为山寨目前的第一高手。关键是他也没信心能打过吕绮玲，毕竟吕绮玲正面击败了凌统，而他现在还不是凌统的对手。

    一天之前己方大获全胜，打的对手抬不起头来，斩杀敌方第一大将摩牙竺，逼得敌方草草退兵——万万没想到这短短几个小时形势逆转，己方损兵折将，两员大将受伤倒下，自己被敌方围的是水泄不通……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突然了！

    还是己方太大意了，不管是张帆还是黄龙寨其余将领，被一场大胜冲昏了头脑，输于防范，才被敌方攻了个措手不及。感觉头脑里一炸一炸的疼，张帆忧心忡忡的去城关安排布防去了……

    张帆也没有脱衣服，就在城关上的小屋子里铺了条毛毯，简单的休憩一下。天刚蒙蒙亮，张帆立刻睁开了眼睛，开始在城关上巡视，防止山越突袭抢关，顺便也打开了直播，开始用望远镜观察敌军的活动……

    “咦，这山越过河了？”

    “真的耶！这怎么一觉醒来就过河了？”

    “这也太突然了，他们不是没船了，怎么……飞过来的？”

    “都怪我睡得早了，肯定是山越夜袭成功了，你看四爷带人已经撤入第一关内了。”

    “错过了这么精彩的部分，四爷，这怎么回事啊？”

    张帆不愿意多说，不咸不淡的说：“山越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批蒙冲，彻夜偷袭，射伤了凌操，渡河成功。”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不要紧，还有三道雄关，严白虎肯定攻不进来。”

    “就是就是，没事，现在局势依然尽在掌控。”

    “总比严白虎跑回石城山，到时候四爷再带兵攻打要好一点吧？”

    “嗯，顶楼上。严白虎居然不跑，这完全是自取灭亡啊！他都不知道他接下来将面对何等的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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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吕绮玲

    突然一个亲卫过来对张帆耳语几句，张帆赶紧跟过去，却看见还缠着绑带，吊着右臂的凌统居然带着两三个亲兵跑到城关上来了，凌统赶紧向张帆行礼。

    张帆拉下脸，冷冷的问：“凌统，你不好好养伤，跑这里来干嘛？”

    凌统讪笑道：“主公，我这伤手术都做完了，多活动活动能帮助愈合，我在疗养院实在是呆不住……”

    张帆板着脸说：“胡闹！他们短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怎么呆不住？这里不安全，你一个病号跑来干嘛？”

    凌统不管张帆怎么说，死皮赖脸就是不肯走，张帆只好狠狠骂了他一顿，让他的亲兵好好保护他，不准摸武器，就在这里老老实实呆着……

    “报——，启禀将军，一名女将在关下擂战。”

    古代猛将如云，夸耀武力，蔚然成风，源远流长。

    斗将，既可以打击敌方士气，又可以鼓舞己方人心，还可以击杀敌方高级将领，造成指挥紊乱，可谓一举多得。

    一般来说，如果碰到敌将擂战，在受到武力至上思想熏陶的三国时期，如果避而不战，对于己方的士气损耗是很大的；如果挑战方还是女人的话，受到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的影响，那么高挂免战牌避战的懦弱行为，对于主将的威信以及己方士气的影响将会翻倍。

    士气，虽然说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但是并不代表它不重要，士气高昂的军队执行力强，反应速度快，即使是普通士兵，不畏惧不迷茫，能发挥出全部实力，甚至有很大可能超常发挥战力；士气低落的队伍，十成实力只能发挥出一半甚至更少，人心惶惶，错误百出，随时有叛逃的可能。

    对于吕绮玲的擂战，张帆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虽然自己未必有把握打败吕绮玲，不过身上还有从系统兑换来到几样保命的东西，即使打不过，总能成功逃掉……毕竟打不过是能力问题，不敢打是态度问题。

    再说他刻苦训练了这么久，也想称量一下自己的真实水准。毕竟长久以来这么辛苦练武，也是希望有一天能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所向披靡。如果现在站在关下的是吕布，就是打死张帆，他也不会下去的，但是吕绮玲么，那还是可以试试的……

    吕绮玲只带了大约两千山越军在关下叫阵，山越大部分的主力还远在一千米外的河滩上驻扎，毕竟擂战带的人太多，随时有抢关的风险，黄龙寨的人也不傻，肯定不会出关了。

    张帆拿出望远镜向下看，哇！好一个无暇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

    带有淡淡光泽的青丝高高绾起，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眼睛简直像浸在水里的水晶一样澄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男性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要沉醉似的。

    她的美不同于步练师的仙姿佚貌，却是女性的柔媚与五官棱角分明的英气融合成的一股极特殊的风情，过目难忘，不容逼视。

    “哇偶，好帅的萝莉！”

    “这就起吕绮玲么？她真的好帅啊！”

    “好想看看她的人鱼线，一定很漂亮！”

    “比男人英气，比女人倩丽，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真的耶！老天对她也太得天独厚了吧？这让我们怎么活？”

    “姐妹们，感觉我要弯了，怎么办？”

    “+1。”

    ……

    吕绮玲本是吕布之女，从小被父亲当成男孩子一样养大，教授武功箭术，习读兵法韬略。不过随着年岁渐长，她年少的心开始躁动，开始向往戏曲话本里面那种行侠仗义，四海为家的自由生活，觉得现在的她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有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念头。当然她的这种想法遭到了父母的严厉斥责。

    母亲严氏教导她，好女人应该贤良温婉，怎么像男人一样可以到此跑呢？吕布则说她虽然武艺不弱，但是心思纯良，阅历不足，社会经验浅，不晓得人心险恶，容易受人蒙骗，吃亏上当。

    当然执拗的吕绮玲不会轻易放弃，特别是最近听了评书《薛家将》以后，这棵萌芽开始茁壮成长，她越来越觉得这里面的“樊梨花”简直是自己的真实写照，自己就应该像樊梨花那样敢爱敢恨，找到一个像薛丁山那样文武双全又风度翩翩的奇男子作如意郎君，谱写一曲红妆侠骨，荡气回肠的传奇故事。

    父亲虽然一直把她当男子养大，不过她今年十五岁还没订婚，吕布也有些着急了，最近开始疯狂的给他找婆家。父母都希望她能嫁给大氏族的贵公子，锦衣玉食。哼，那些病怏怏的文弱公子哥，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她才不嫁呢！

    刚好前些日子她发现了自家被人监视，这让她十分奇怪，毕竟父亲吕布也不是什么显赫高官，就是一个小小的主簿而已；自家也不是名门望族，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家，怎么会有人大费周折，费事费力的监视我们呢？

    她决定调查个水落石出，当然也有很大的原因是想出外看看更广阔的天地，于是给父亲留书一封离家出走，跟着探子一路到会稽郡，到了黄龙山下，黄龙寨守卫森严，她没机会上山，等了几天不耐烦的她，直接拦住了一个叫“凌统”的偏将军询问，可惜没问出什么答案。

    但是她打伤凌统的一幕被严白虎的探子看到，等到严白虎进攻受挫，痛失大将之后，又特地派人找到了她，希望同她合作共同讨伐张帆，吕绮玲一想这样也不错，就答应了他的邀请……

    “吕统帅……吕统帅……”一名护卫的的叫声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什么事？”吕绮玲没好气的说。

    “张贼要放吊桥了，他们要出来了……”

    吕绮玲随着护卫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吊桥慢慢放下，大约一千余山寨兵排开阵势，明盔亮甲，挂弓插箭，整齐划一，气度俨然。

    咦？这批士兵素质非常不错啊！就是和父亲自训练的那批精锐相比，也不遑多让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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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斗将

    吕绮玲仔细望去，一位少年将军出阵，见他头戴太岁盔，身穿天王甲，脚下腾云马，手持方天戟。面若宋玉，貌若潘安，不仅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薛丁山？？？”

    张帆彬彬有礼的拱手微笑道：“平越中郎将张帆，见过吕小姐。我不是薛丁山，不过这个角色的确是按照自己的形象来刻画的，让吕小姐见笑了。”

    “四爷表脸，明明是你按照书里的形象为自己包装设计，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可以，这跟四爷。”

    “忽悠功力渐长啊！心疼我家绮玲！”

    “呸，绮玲好帅啊，我给抱走了……”

    “休想！”

    “不许！”

    “放肆！”

    “今天老爸跟我说：好好学习，不要早恋。你现在谈的，以后都是别人的老婆。我一听，我的天！别人的老婆，想想就刺激……”

    “666……”

    “嗯，重点划的很正啊！”

    ……

    吕绮玲愣了一下，“什么？难道你认识写《薛家将》的人么？”

    “非也非也，实不相瞒，《薛家将》这故事就是鄙人写的，包括说书这门技艺，同样也是我发明的……”

    “你写的？”吕绮玲目露惊奇之色，仔细回忆，好像听某个说书人提过，这些故事本都是一个叫张帆的人写的，也是这行的祖师爷。虽然她打听过张帆的情况，但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其实吕绮玲早就想见见那个写出这么精彩故事的作者，也曾不止一次幻想过他的样子……今日一见，张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着实比自己原先想象的还要更出色：

    出身江东四大家族之一的张氏；年纪轻轻就身居1200石的高官；在本地威名远播，受人爱戴；不仅才高八斗，温文尔雅，而且貌似潘安，文武双全。简直集齐所有好男人的优秀品质于一身，整个人都从里到外散发着光芒，熠熠生辉。

    特别是他现在穿在身上这一套装束，更显得他英武不凡，卓尔不群。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某个人能和父亲吕布在容貌上一较高下。

    因为本身自己练戟的缘故，吕绮玲本身就对用戟的人比较有好感，特别是用戟的，而且还是这么帅的，吕绮玲顿时好感大增。每当张帆和她对视一眼，总感觉怀里就像揣了一只小鹿，身体到处都在发热出汗。

    “正是。你可以问任何一个说书人，他们都可以证实我的话。”张帆不疾不徐的话锋一转，正色道：

    “帆身为平越中郎将，奉天承运，身沐皇恩，奉旨平定江东六郡山越之害，还江东百姓一个安宁，乃是本将职责所在！吕小姐何以助纣为虐，帮助这些越夷公然对抗官府？”

    “我……我……”吕绮玲莫名其妙的有些慌乱，突然底气不足起来：

    “那个……那个……你为何派人窥探我家，你有什么目的？”

    张帆薄薄的嘴唇抿起淡淡的弧度，诱人无限的遐想，嘴角间带着特有的格调，低沉醇厚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温柔：

    “实不相瞒，在下游学途径河内郡，偶然得见吕小姐天颜，惊为天人，所以才冒昧查勘小姐身世，打算近日便托人上门提亲……没想到引发小姐误会，一切都是帆的过失，还请吕小姐见谅。”

    “啊？！”吕绮玲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杏目圆睁，樱桃小嘴张成了“o”型。

    在此之前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但是打破头她也从来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答案，这……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此时此刻这种呆如木鸡的时候。

    不光是吕绮玲一脸懵逼，就连阵前的双方也是一脸“excuse-me？”的表情，远处的他们听不清，站的比较近的几位……差点连兵器都掉下来了。

    “握草，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我的腰。”

    “渣6渣6的！”

    “一言不合就撩妹，没有一点点防备……你看把绮玲妹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阵前撩妹，我只服四爷！”

    “wtf？我吓得瓜子都掉地上了……”

    “主播你还真的能编，这波解释，我给你101分！”

    “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主播的套路！”

    “可不可以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

    在最初的一刹那，吕绮玲的脸由于感觉特别的难为情而变得刷白，现在她的脸、耳朵、脖子都变红了。一会儿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她的脸上来了，**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

    即使在现代，当着几千人的面这么公开表白，神经线条再粗大的女人也会接受不了……何况是风气相对保守很多的古代社会，这种冲击力……简直是核弹头级别的！吕绮玲在经历过最初的巨大尴尬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一戟朝着张帆砍去，大喝一声：

    “呔！登徒子，受死！”

    当然，早有准备的张帆立刻一招“苍松迎客”架住了吕绮玲的当头一击，然后两人就走马观花似的乒乒乓乓地大战起来，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

    吕绮玲长戟携带风雷之势，向张帆当胸射来，眼见就要穿胸而过，张帆后手紧贴身，借用腰力长戟抡圆了，用一个“荡”字诀，拨开了逼近的兵器……

    吕绮玲的戟法大开大阖，气派宏伟，每一击都有石破天惊，惊涛拍岸的气势，放是平日里，估计十个回合之内就能斩张帆于马下——

    不过此时的吕绮玲受到了张帆心里干预的影响，心浮气躁，注意力没法完全集中，一直猛烈的抢攻，想尽快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此时的吕绮玲各种各样的念头郁结于心，既生气张帆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她难堪，又怕伤了他的性命。十成本事勉强发挥出了八成。

    张帆则是毫无负担，越战越勇，出招越来越有信心，专注于反复施展一套基础戟法，结构严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每次格挡成功就立刻刷新的“招架lv2”实在是神技，不管吕绮玲攻势如何凌厉凶猛，招架成功收招瞬间无敌的设定，使得吕绮玲一次次强力攻势被破招瓦解。一招鲜吃遍天，反正张帆守得密不透风，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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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反杀

    两军阵前，俊男靓女，郎才女貌，一人攻的坚决，一人守的漂亮，上演了一场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终极对决，观赏性自然是不必多说。

    双方士兵血脉膨胀，目眩神迷，连大气也不敢喘，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二人身上——直播间的在线观看人数如同坐火箭一样，三百万，五百万，七百万……，一路狂飙。弹幕更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我了个草，wuli四爷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四爷么？开了vip吧？”

    “外挂续费了吧？”

    “教练，我要学武功……”

    “说真的，有木有一种看古装偶像剧的感觉，不过这特效绝对不只五毛……”

    “wuli绮玲好帅啊！当然四爷也很帅！”

    “你们说，会不会绮玲mm被四爷美色迷惑，不忍辣手摧花啊？”

    “没有吧……感觉她出招都很凌厉，不像留手啊！”

    ……

    当然这只是外行人的看法，作为天天和张帆陪练，又和吕绮玲交手过的，最有发言权的凌统可不这么认为。

    虽然看起来两人打的很激烈，针尖对麦芒，不过眼力过人的凌统，还是逐渐发现了吕绮玲虽然出招十分迅猛凌厉，气势惊天撼地，每一击都有雷霆万钧之势，但是却缺了最核心的杀意，有形无神，所以实力远逊于她张帆才能勉强招架。

    不知为何，凌统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一次在少女的短暂回眸中拨动了心弦……虽然她打伤了自己，又射伤了父亲，偏偏心里还是对她恨不起来，一直为她开脱，受伤这段时间也不时地在脑海里想起她的身影。

    凌统很庆幸自己受了伤，不用现在和她兵戎相见，不过想起她对自己下手毫不手软，却对张帆手下留情，她的心思……不是已经昭然若揭了么？

    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段青涩的初恋，还没来得及开始便已宣告结束。不过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陷的不深，只是有点淡淡的涩涩的感觉，大慨过些日子就会慢慢忘了她吧！

    ……

    就在凌统自怨自艾，垂影自怜的时候，战局也发生了变化：

    久守必失，四十多招过后，张帆内功无法续航的弊病就暴露出来了，气力渐渐不足，对抗也越发吃力。

    吕绮玲也慢慢发现这一点。嗯，我的机会来了？

    确定张帆不是诱敌之计后，她准备发动擎天一击，一举拿下张帆。

    运气蓄力之后，吕绮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向张帆腰上扫过去，打算将张帆击落马下，任由敌方亲卫抢回阵去，也算对严白虎有个交代……

    张帆看她出手就有风雷之声，知道这招必然非比寻常，果断开启鹰眼术，吕绮玲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张帆将内力加持到背上，双手持戟将戟杆靠在背上，开启“招架lv2”的同时，使出了一招“苏秦背剑”进行防御……

    “铛”的一声，金石相交，火星四溅，张帆感觉自己像是被几百斤大锤重重的锤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回上来。

    当然被招架破招的吕绮玲同样也不好受，一口浊气郁结在胸腔里，还受到了一定的反噬之力……

    张帆集中精神，强行提一口气，抓住这难觅的她没法回气的间隙，鹰眼术洞察敌方弱点，电光火石之间一招“突刺lv4”即刻发动——

    这招发动之时毫无征兆，力量也大的离谱。等到吕绮玲察觉不对的时候，只能勉强用长戟挡了一下，当然不能建功，她马上就势一个铁板桥，将整个身子平躺在马背上，差之毫厘地勉强躲过了这一刺——

    不过张帆这一刺还是划破了她胸前的盔甲，当然张帆把握的很好，没有割伤她的肌肤，不过收招地时候，在鹰眼术超级视力的加持下，张帆刻意用戟尖上勾了她胸前的一块玉壁回来，拿在手里把玩……

    “哇偶，反杀？”

    “好险啊，wuli绮玲差一点被开肠破肚了，小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的乱跳呢！”

    “楼上你想多啦！明显四爷手下留情了，不然勾回来的就不是一块玉璧了……”

    “四爷真的辣手摧花，估计今天起码掉粉几百万了……”

    “这就是女性弱势的一点了，如果不是那里高了一截，估计这一招特板桥就完美的躲过了。”

    “貌似楼上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

    “混蛋！还给我！”吕绮玲一把扯下披风遮挡住前胸破损的盔甲和外衣，她感受了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的。

    玉璧是一种中央有穿孔的玉器，为我国传统的玉礼器之一，也是“六瑞”之一。

    玉璧是我国玉器中出现最早并一直延续不断的品种，是很重要的瑞玉，战国至两汉是玉璧的鼎盛时期，花纹形式多变，饰纹种类极为丰富，使用范围大增，数量也属历代之冠。

    张帆笑道：“这可不行，这是我的战利品，等吕小姐什么时候打败了我，再来向我讨回去吧！”说完就把玉璧揣进怀里。

    这块羊脂涡纹玉璧是圆形，内圈沿边饰有旋转状弧线，中间为一小圆圈，似代表水隆起状，圆形旁边有五条半圆形的曲线，似水涡激起状。涡纹的源起，有可能是古人对水的一种崇拜。

    “你……”吕绮玲气的差点晕过去，这个色狼，流氓，衣冠禽兽，无耻之徒……这玉璧是母亲从小给她带着的，而且是女儿家的贴身之物，这个大混蛋居然连这个都要抢走……

    张帆险胜一招，首胜营士气大涨，士兵纷纷高呼张帆的名字，张帆也不废话，长戟一指，大喝一声：

    “给我杀！”

    “杀啊——”首胜营如猛虎下山，向着前面的敌人扑了过去，严白虎见势不妙，赶紧鸣金收兵，首胜营趁势掩杀一阵，也不深追，任由山越军留下一百多具尸体撤走，张帆也收兵回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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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训话

    龙潭河滩，山越中军帐内，换好了衣服的吕绮玲正在大发雷霆：

    “严帅，干嘛鸣金收兵？我马上就能干掉张帆那个混蛋了……”

    “是是是……”严白虎讪笑道：“莫急，我这不是担心吕统帅有什么闪失么……没关系，来日方长嘛！今天我看了，如果不是吕统帅一时大意，那张帆怎么能是对手？”

    “岂有此理？下次我一定要让张贼好看！”吕绮玲捏紧了拳头，随意朝严白虎拱了下手：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还没等严白虎回复，直接走出帐外……

    一个山越将领指着吕绮玲远去的背影，愤愤不平的说：

    “严帅，这小女子没大没小的，说走就走。简直一点也把你放在眼里，太过分了！”

    虽然严白虎心里也有些不快，不过也知道孰轻孰重，呵斥道：

    “吕绮玲是咱们的盟友，不是我的属下。现在是咱们需要她帮忙，而不是她求咱们办事。拜托你搞搞清楚，对人家客气一些！”

    另一个将领不服气的说：“恕我直言，就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咱们还需要她的帮助吗？严帅，你也未免太高看她了吧？”

    严白虎立刻瞪起眼睛，眉毛一根根的竖起来，严厉的扫过众人，没人敢和他对视，他恶狠狠的说：

    “瞧你们一个一个没出息样子，区区一个凌统，把你们耍的团团转，七进七出，搅的人仰马翻……这么多人，愣是留不住人家一个。你们这帮人平日里不好好练功，说大话倒是挺厉害。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争权夺利，勾心斗角！”

    “你们倒是好好说说，这么多人！让凌统在我们数万大军中兴风作浪，耀武扬威。人家吕绮玲一个弱女子，单枪匹马就打败了凌统。随便一出手就射伤了比凌统还要厉害的黄龙寨第一大将——凌操。比你们这帮憨瓜蠢货，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你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家，说三道四？”

    “要不是因为你们这种蠢货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劳资用得着指望一个外人吗？嗯？远的不说，就说那张帆吧……你们谁有把握明天擂战击败他？来，站出来一个让我瞧瞧……”

    众人面面相觑，始终没勇气迈出一步，虽然口头上贬低吕绮玲，但是对她的武功那还是心知肚明的，连她今天这么凌厉的戟法，都破不开张帆的防御，他们自然是更加没可能了。

    一种说不出的凄凉，突然塞满了严白虎的胸腔，他突然之间没了骂人的兴致，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

    “倘若摩牙竺在此，必不至于让我落得如此境地……算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心情沉重的依次行礼告退……

    …………

    第二天一大早，疗伤恢复完毕的吕绮玲又来到关下叫阵。当然这次张帆是不会再下去了。

    一看吕绮玲今天怒气冲天的架势，他的心理战术未必奏效，到时候被她揍的鼻青脸肿，抱头鼠窜……未免太难看了。

    虽然心里认怂，不过口头便宜还是要占的，张帆笑道：

    “吕小姐昨日新败，我念在与令尊同为汉将的情谊上，饶你不死。你该感恩戴德，珍稀小命才对，为何今日复来？”

    吕绮玲一挑眉，破口大骂：“呸！姓张的，少胡吹大气，不过是侥幸赢了一招半式，有什么可得意的？有种下来单挑。”

    张帆当然知道吕绮玲昨天放水了，不过这事儿肯定是不能公开承认的，不然首胜营好不容易建立的士气又要垮了。

    张帆义正言辞的说：“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何来侥幸一说？正所谓胜败来兵家常事耳。我在这里赠言几句给姑娘：不要把一次偶然的失利看的太重，输了了不要紧，只要吸取教训，总结经验，定会成功。正所谓不输不赢，一输一赢，总怕输的人，总赢不了；不怕输的人，总敢去赢；在乎的人，不明白；明白的人，不在乎……”

    “够了，给我闭嘴！不过赢了一招半式，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吕绮玲肺都气炸了，哎呀！真的是没见过这种人。明明自己放水让他侥幸赢了一招，自己真实水平怎么样，难道心里没数吗？居然还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理所应当的用前辈的口吻教训自己？

    张帆语重心长的说：“唉，吕小姐你听我分析分析，这严白虎不服王化，公然对抗官军，形同谋反。你协助他，那你也是从犯，谋反罪可是罪大恶极，要株连九族的……我与令尊同朝为官，我要是上书一封给圣上，你猜令尊回怎么样啊？”

    “你……”吕绮玲一时语塞，事实上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如果张帆真的这么做，吕布很可能遭受非常严厉的惩处。

    吕绮玲顿时大脑短路了，恶狠狠地瞪着张帆说：

    “我杀了你，看你还怎么上书？”

    张帆一笑而过说：“想杀我还不简单？那你现在飞上来吧？”

    “胆小鬼、孬种……有种下来正面对决啊！”

    张帆风骚的一撩头发，淡淡的说：“我向来都只挑战比我强的人，磨砺自己，不断进步。不过对于手下败将，我是不会出手的，因为这对于提升自己，毫无帮助……”

    “啊！是谁在装逼，好刺眼！”

    “好中二的台词！”

    “扯了这么多，说白了其实四爷就是怂。”

    “虽然四爷武功不如绮玲妹子，但是论起打嘴仗，十个绮玲也顶不住他一个。”

    “怎么感觉两个人打情骂俏一样……”

    “绮玲mm气的都鼓成两个小包子了……”

    ……

    对于这样的回答，吕绮玲自然是无法接受，气坏了的她直接拉弓，“咻”的一下子射出来三箭，追星逐月朝着张帆站的位置而来——

    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的张帆马上开启鹰眼术，箭术lv4也绝非浪得虚名。同样也是一箭三发，和她的三支箭刚好在空中撞在一起，折成几节掉落下去……

    “好！”城关上的士兵开始大声喝彩，各种污言秽语谩骂刺激吕绮玲，吕绮玲大怒，令人进攻，然后被投石机和几轮抛射打的受伤惨重，严白虎也只好鸣金收兵……

第85章 惨烈攻关战（上）

    春寒料峭，朔风萧萧，刮面如刀。

    旭日东升，大雾尚未完全消散。

    伴随着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河滩营垒的山越大军随之出动，鼓声号角大作，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长戈与朴刀铿锵飞舞，箭矢与投枪呼啸飞掠，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天地震动！

    这可能是整个江东两支单兵作战最为强大的铁军，一支是威名赫赫的山越骁锐，曾拥有多年常胜不败的煌煌战绩，个个都是有着慷慨赴死的猛士胆识。

    另一支是用最先进严苛的训练锻造出的初生牛犊，武器装备之精良，冠绝天下，迫切希望证明自己的幼狮，敢于粉碎挡在路上的任何敌人。

    本来按照整体实力来说，由于首胜营成员都是山贼出身，虽然不至于怯战手软。但首胜营毕竟新成立，还是要逊色一筹。不过作为防守一方的他们占尽地利人和，加上首胜营不论武器、盔甲、弓箭……都大大优于山越，这一来二去就补足了这种差距。

    太阳升得高了一些，金光更加强烈了。

    战鼓如沉闷的雷声一般隆隆地滚过大地，城关下山越的庞大方阵开始流动，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惊涛拍岸，天地间只有成千上万战士叩击大地的轰鸣声，一眼望去，仿佛整个儿河岸都晃动起来！

    第五天，第一波攻关开始。

    对准城门处厚牛皮下的冲车，守军倒下了大锅大锅融化的掺杂了油的粪汁。一锅淋下来，但凡沾上的山越士兵无不体糜肉烂，站立不稳，惨嗥着摔倒在地上辗转呼号，最后一动不动。就算没有当场死亡，后续也会因为细菌感染而死。

    关上一片欢欣鼓舞，士气大涨。

    城上箭如雨下，虽然射倒了一部分没被盾牌遮盖的士兵，但对于潮水一般汹涌而至的山越军，无异于杯水车薪。

    嘎吱嘎吱的绞盘声在阵后刺耳地响，伴随巨大的呼啸，一块块巨石腾空而起。底下密密麻麻的都是敌人，也无须瞄准，居高临下地随意抛射，关下尘土飞扬，一片狼藉，惨呼之声不绝于耳，基本被砸中的人和摔在地上的烂西红柿没什么区别。未必能杀伤多少敌军，反倒是心理作用更重一些，对于削弱敌军士气也有一定帮助。

    在吕绮玲擂战的那些天，一支数千人的山越部曲一直日夜不停地砍伐树木赶制重型攻城器具。其实原本山越第一批也制作了八架投石机，结果在攻城第一天刚刚发射了几发投石，立刻遭到了城关上超级投石机的猛烈还击，在强有力的投石打击下，山越一方的投石机被砸的四分五裂，全体覆没。

    由于超级投石机设计精巧，攻击距离要比山越军的普通投石机更远。山越军的投石机想要攻击城关，那么肯定会暴露在超级投石机的攻击范围内，还没等山越一方把投石机拉到攻击位置，就被关上的超级投石机轰的四分五裂了。严白虎一怒之下决定暂时不制作投石机，多造一些云梯。

    山越士兵们簇拥着巨大的攻城槌抵达城门下，沉重地撞向城门。每一下撞击，都掀起好像能连城墙一齐推倒似的震颤，不过这城墙都是张帆特意用作坊烧制的水泥加固过的，这样的冲击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

    十几辆云车和上百架云梯被推到城墙下，瞬间就搭建起无数通向城头的道路，山越军蜂拥而来。云车的木板斜斜地依靠在城墙上，搭建成的斜道足有二百多步长。

    关上顿时滚油，石块，火箭……如同雨点般落在他们的头上——鬼哭神嚎，天昏地惨。

    “哎呀，不行了我又要吐了……”

    “玛德，我从第一天看就开始吐，连吐了五天了。”

    “第一次让我感受到了，活着真好！”

    “何止啊！那些整天怨天尤人的loser，好好看看吧！生活在现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你们就知足吧！”

    “英雄一朝拔剑起，又是苍生十年劫。”

    “唉，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呢？主播还是放弃争霸吧！”

    “呸！最讨厌你这种圣母婊了，曹操说过一句名言：设使天下无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原时空从184年黄巾起义到280年西晋灭吴，这期间有差不多长达百年的征战不休，战火纷飞。有了主播，这个战乱时代可能缩短到二十年甚至十年，你懂不懂什么叫大是大非？什么叫大局观？”

    “就是，最讨厌你们这些白莲花了，人模狗样，男盗女娼。”

    ……

    张帆握紧了手中的长戟，冰冷的质感从手心传来，令他神智一醒。

    从第一天的不适与痛苦，再到今天的冷漠和从容，没人能说请楚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里历练，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态已经起了一些变化。

    在底下这些奋不顾身，舍生忘死的山越身上，他不光认识了忠诚与奉献，还体会到了他们身为棋子的悲哀。

    张帆并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受人驱使，被人摆布，为了别人的的利益抛头颅，撒热血。他要成为棋手，做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相比于这个时代的其他的野心家与政治家，张帆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有远见。他们大多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杀戮而杀戮，张帆却是早已胸有成竹，超然物外了……

    首胜营有不少优良的射手，张帆特地把他们挑出来组建了狙击营，隐蔽在城头，专挑山越军中百人将、小统领等低级小将官放箭狙杀。确定目标后三人同时下手，但凡箭矢离弦，目标必定溅血倒地。

    手握天羽神臂弓，张帆捻起两支羽箭，搭在弓弦之上。

    “咻！咻！”

    两道寒光刺破空气，犹如双龙出海，精准无比的直奔一个传令指挥的红袍山越将领。

    那山越将领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身体猛地一侧，想要躲开飞驰而来的箭矢，只是箭矢速度太快，他身体倾斜，仅仅是让中箭的位置出现了偏差，没有射中面部，而是射在了肩胛骨之上。

    “噗！”

    弓箭威力巨大，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凿穿肩甲，刺穿了骨头。另一支箭则是直接洞穿了他的心脏，他惨叫一声仰面栽倒在地……

    站在高处的张帆面无表情，眼中透出无尽的冷漠，既没有丝毫射中敌人的喜悦，也没有杀人后的不安。马上拉弓引箭，箭头指向另一名山越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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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惨烈攻关战（下）

    战争依然持续。

    吼叫声、惨叫声、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一声声嘶喊惨叫，动人心弦。箭矢狂飞，拖着长羽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长空，不断地有双方士兵中箭倒地。那山越兵刚登上城墙，即刻被数名首胜营士卒蜂拥持枪迎上，乱枪刺死……

    “越狗，给劳资滚下去！”

    疯狂的杀戮，炽热的烽火。刀枪剑戟，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枪，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个黄龙山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鲜血浸透了城关前的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那风中猎猎招展的‘严’字纛旗，已然残破褴褛。

    环顾四周，只见到处滚油泼下去腾起的烟雾，地面上全是碎石、木料和横七竖八的尸体，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四处，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到现在为止，激烈的攻防拉锯战进行了好几个时辰，尽管山越方一直保持了犀利的攻势和悍不畏死的勇气，但首胜营守军的应对越来越娴熟和从容淡定。

    这几天以来，一波一波又一波地猛烈进攻被粉碎。城上城下死伤狼藉，山越军几番登城却遭守军拼死反击，始终没能踏入关内半步。

    经过多达二十多次的重复进攻，山越军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已疲惫不堪。在今天的四次攻势里，却连一次有威胁的登城都没出现，直接在关下就被打虚了。

    …………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如镶金边的落日光芒四射，刺人眼膜。最后一丝残阳打在河面上与暗淡金波的龙潭河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关下的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零星的几点火苗在微微跳动，映照着折毁的环首刀反射微光，灰黄的城墙因为烟熏火烤和溅血搏杀而斑斑驳驳。

    张帆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活动一下颈椎，搓了搓险些抽筋的手腕，瞥了一眼底下落叶般铺满一地的尸体，高举长戟大声喝道：

    “兄弟们，我们再一次粉碎了越狗的寇关。首胜营，威武！”

    众人一下子卸下了满满的疲惫，昂首挺胸，中气十足的大声高呼：

    “首胜营，威武！首胜营，威武！……”

    ……

    听到黄龙寨穿石裂云的欢呼声，严白虎的心情更加压抑，这五天以来他真的是绞尽脑汁，一心想攻破黄龙寨的第一关，擂战、夜袭、轮番上阵抢关，重赏第一个登顶的勇士……但是黄龙寨军抵抗太顽强，太坚韧，他们一次也没能成功。

    这已经是第二十三次进攻受挫了，已经有超过三千山越军送命于这关下，严白虎原本的计划是先消耗城中的滚油、落石、弓箭……然后集中全部火力，用最猛烈的一波进攻，一举破关成功，这也是现在攻城战的基本方略。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黄龙寨中的守城物资多的简直离谱，就好像这些箭矢、滚油……通通都不要钱一样的。鬼知道张帆是有多富裕，到底筹措屯储了多少物资，好像怎么用都用不完。照这样下去，还没等他把黄龙寨的守城物资消耗完毕，自己这边的士兵倒是剩不下几个了。

    而且这还仅仅是第一关而已，后面还有两关。那这仗还怎么打？

    严白虎拍了拍额头，最近上火厉害，愁的白头发都多了起来。中军帐篷里静的可怕，众将纷纷垂头丧气，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严白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随口一问：

    “我军进攻持续受挫，大家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沉默半晌，严白虎失望的透了口气，心烦意乱，正准备摆摆手让众人出去，却看见严舆站了出来冲他行礼后开口：

    “严帅，末将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有点……有点那个……”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死马也得当活马医，严白虎也很光棍的说：

    “哪怕只要有一点点帮助，也是可以的……但说无妨。”

    严舆斟酌了一下语气说：“严帅，那个……末将听说，匈奴人也不擅长攻城，可是您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吗？”

    严白虎眉头一皱，“你是说，让我们抓一些平民，强行让他们顶在前面，去消耗黄龙寨的滚油、箭矢……？”

    严舆点点头，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哎，我看这个办法不错……”

    “就看张帆怎么办……他要是假仁假义，不忍下手，我们就趁机杀进关去；如果他痛下杀手，那在本地名声也就臭了，难以立足……”

    “这张贼也不知哪来的这么多钱，囤积了这么多箭矢火油。如果要我们拿命填，估计咱们全死光了也耗不完吧？”

    “可是……这样做，严帅您多年积攒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对啊，这样咱们和汉人的关系彻底恶化，再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

    “哼！你们想过没有？咱们两万大军出征，拿不下一个小小的黄龙寨，还阵亡了七八千人，估计还没等严帅回到石城山，那些依附咱们的其他部族就要篡位造反了……咱们还回的去吗？”

    ……

    严白虎心头一悸，这个下属说的没错，虽然他坐拥三万山越，威震江东六郡，但同时他的仇敌也不少。而且有很多山越部族只是迫于他强大的实力，无奈依附在他之下忍气吞声。

    如果看到他实力受损，再也压制不住他们，肯定立刻对他阳奉阴违甚至倒戈相向，落井下石……到时候官府不会轻易放过他，山越部族也要杀他，那自己可就真的走投无路，只剩死路一条了。

    不行，劳资十多年来苦苦经营，出生入死，才换来了今天的这一切，绝不可能就这样白白失去！哼，胜王败寇，这场战争我输不起，只要能赢，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严白虎大手一拍，正色道：

    “我意已定，就照严舆说的去办。严舆，我把这件事交给你，别搞砸了……”

    严舆回道：“遵命。”

    “严帅，还请三思啊……”

    “三思啊严帅，这样做的话，以后整个江东六郡的汉人都会视你为仇寇……”

    ……

    严白虎一挥手冷淡的说：“行了！不必多言，我意已决。你们都下去吧！”

    看着众人踌躇，严白虎大吼一声：

    “下去！都给我滚下去！没听清楚吗？”

    众人这才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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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战前动员哪家强

    “主公，末将有重要情报汇报。”庞心急匆匆的跑来行礼后说。

    张帆一边用望远镜观察着河滩上的山越营寨，头也不回说：“讲！”

    “主公，刚才探子来报，大约一个时辰前，吕绮玲和严白虎大吵一架，然后打伤了几个山越士兵，抢了一匹马逃走了。”

    “喔？”，张帆嘴角上翘，“知道是什么缘故吗？”

    “据说是因为严白虎下令让严舆抓山阴县的汉人平民来协助攻城，触怒了吕绮玲，两人吵了起来，吕绮玲趁机打伤了几名守卫，抢了马匹逃离山越营寨，现在正在被被严白虎追捕……”

    张帆面色一沉，“抓平民来攻城……用来消耗我们的守城物资么？看来这严白虎是山穷水尽，狗急跳墙了啊？”

    “主公，这可大大不妙，严白虎他是山越，可以不惜名声。可您是汉人，您要是对胁裹而来的平民痛下死手，难免遭人指摘，甚至有可能激起民愤啊！”

    “哼！本将岂会在意一群乡愚的看法？不过有个好名声，对于招贤揽才总归是有好处的，江东六郡多才俊，也没必要闹得家乡人背后戳我脊梁骨。既然如此，我们那个计划只能提前了？对了，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差一点点收尾，不过也差不多了……即使勉强实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那就别等了，你下去安排一下，今夜子时就开始行动。”

    “遵令！”庞心行礼退下……

    ……

    冷月高挂树梢，寒风把光秃秃的树枝，吹得呼呼直叫。

    城关上火把噼里啪啦的燃烧个不停，将整个城关照到一片通红，身着盔甲，手持长戈的士兵正在来回不停地巡逻警戒。

    关内的一块空地内，张帆对着面前的全军三千五百名将士开始战前动员，当然没有忘记使用“舌绽莲花”的技能，便于增强渲染气氛的效果：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身为一名大汉军人，平日里我们受朝廷供养，那朝廷供养咱们的钱从哪里来呢？没错，来自于平头百姓的赋税。因此也可以说是乡民供给着我们。天地生人，有一人当有一人之业；人生在世，生一日当尽一日之勤。一个人应该懂得自己的职责和义务，我们天生就肩负起保土安民的责任，你们清楚吗？”

    “清楚！”

    张帆庄严肃穆，双目如电般地扫视着下方的士兵，继续说：

    “很好。山越不服王化，恶贯满盈，在正面进攻屡次三番受挫的情况下，居然丧心病狂的要到处捉来无辜的百姓来充当活靶子，消耗我们的箭矢……越狗如此逆行倒施，灭绝人性，你们能答应吗？”

    “不能！”

    “你们中的大部分人都来自于山阴县。严贼这次在山阴县大肆搜捕平民，被抓的人中间，很可能就有你们的亲人朋友。严贼一日不除，会稽郡将永无宁日！即使今天没有轮到你的亲戚朋友，但总有一天这种飞来横祸，会突然降临在他的身上。你们能答应吗？”

    “不能！”底下的士兵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吼了出来。

    张帆的一席话，让所有士兵为之动容，挑动了他们最敏感脆弱的神经，虽然他们是山贼土匪，那也是爹生妈养的。自己落草为寇，亲戚朋友留下了故乡老家，山阴县地方就这么大，如果严白虎真的到处随便抓人，很有可能会随时抓到他们的，到那个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除了背水一战，别无选择。我决定今晚就让他们尝尝咱们首胜营，咱们山阴儿郎的獠牙！荡平越狗，铲除严贼！”

    “杀！”张帆抽出佩剑，高举过头顶，冷冽的剑刃在惨白的月光下发出幽幽的青芒，不寒而栗。

    “杀！”

    “杀！”

    “杀！”

    三千首胜营士兵纷纷举起长戈，撕心裂肺的吼叫，那一刻煊赫无双，万众失声，似乎可以见到一道惊天神元之气贯破九天，直插云霄。

    “我就想问一句：战前动员哪家强？”

    “wuli四爷煽动人心的功力，真是越来越强了，我都被他说的热血沸腾了……”

    “四爷正在向着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不断地迈进，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主播真的好帅啊！”

    “哎呀，宝宝好紧张！马上就要决战了，但是山越军还有一万人吧！是这边的三倍啊！你们说……会不会输啊？”

    “乌鸦嘴，四爷谋定而后动，一定早有准备，你等着看啦！”

    “还好我们家亲亲绮玲跑了，给咱们四爷省力不少呢！”

    ……

    首胜营如雷贯耳的高呼声，惊动了河滩山越营地巡逻守夜的士兵，纷纷赶到营寨门口警戒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除了被吼声惊动的飞鸟，城关上下一片祥和，毫无动静。

    “赵熊，怎么回事？”严白虎也被吵醒了，召来负责守夜执勤的统帅问。

    穿着褐色铠甲的统帅赵熊回答：“启禀严帅。这次又是和前几天晚上一样。一到子时，张贼就惯例骚扰咱们休息。吹号击鼓，佯装夜袭吓唬咱们。”

    “你确认过了吗？”

    “刚才末将已经派人四处查探过了，监视的探子也都确认回复：一切正常。其实我看张帆，完全是黔驴技穷了，只会自作聪明的玩这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赵虎面露不屑之色，自信满满的说：

    “现在咱们把守夜人数扩大了五倍，每个时辰轮班一次，巡逻队侦查范围，从河滩上一路延伸到了他们关下三百米的位置，每五十米就有一明一暗两名监视的士兵，可以说是万无一失。如果他们想要偷袭，一定会被我们察觉到的……严帅您完全可以高枕无忧。”

    严白虎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些顾虑：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心神不定的，刚才还做噩梦。梦见我死去十几年的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拽……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赵熊灵光一闪，低声安慰道：“严帅，这梦啊！那都是反的。您做噩梦，恰恰说明咱们胜利在望了，只要用那些汉民持续消耗黄龙寨的箭矢火油，这场胜利，终究会属于我们。”

    严白虎沉吟片刻后说：“不行……我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这样，我再拨两百人给你执勤，你安排一下，一定要确保安全。”

    “严帅，可是……现在的执勤人员已经够多了……”

    严白虎骂道：“你跟劳资费什么话？让你现在马上安排，快去！”

    “得令！”赵熊怏怏行礼告退，下去安排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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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人间惨剧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化不开。

    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银色的月光好像一身白得耀眼的寡妇的丧服，覆盖了广阔的河滩。

    一大片河滩上就是山越的营寨所在，这片河滩很平，搭帐篷非常合适，而且取水也特别方便，因此山越军把营寨立在这一片河滩上，呈一字长蛇阵摆开。其实当山越军还在河对岸的时候，张帆也是把营寨立在这个位置。后来张帆退守关内，这边的营寨就被山越接管了。

    刚刚首胜营闹出的动静惊醒了很多山越士兵，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山越营寨又恢复了平静。

    月上中天，营寨中只能听得到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轻微的打鼾声，山越的巡逻队一个时辰轮转一次。

    子时将尽，马上就是丑时了，巡逻队什长偶然看见营寨门口右边的士兵头一垂一垂的，眼皮直打架，怄火的拍了拍站岗士兵的头盔说：

    “唉，醒醒！余犁，劳资说了多少次，执勤时候不许打瞌睡！玛德要是被赵统帅发现了，不光是你个鳖孙，连劳资也要挨鞭子！”

    “对不起，什长，那个……实在是太困了。咳咳……这不是马上要换岗了么！怪我……怪我，您别生气。再说咱们有这么多人盯着呢！也不缺我一个，是不是？就咱们这个监视，别说张贼想偷营，就是一只蚊子，都混不进去，您消消气……”

    什长拉下脸说：“闭嘴！你这个人，让我说你什么好？别跟劳资嬉皮笑脸的，马上换岗了，你给劳资老老实实守好最后这一点儿时间。下次再让劳资逮到你打瞌睡，严惩不贷！”

    “是是是……什长，我再也不敢了……”

    “哼！不长记性！”什长冷哼一声，突然停住了脚步问：

    “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两名站岗卫兵对视一眼，面面相觑，耸耸肩说：

    “没听见啊！”

    “没有啊……”

    什长停下了脚步，控制自己的呼吸，用心去听，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地下传来一声爆炸声，然后是更多的“轰隆隆——”的剧烈爆炸声……

    刹那间，天崩地裂，地动山摇，瞬间灰尘漫天，山体滑坡，大地咆哮，震耳欲聋，水花飞溅，整片河滩就像被打翻了的盘子，面向河水的一头先凹陷了下去，然后这个营寨都向着河水里倾覆着滑下去，山越军如同落水下锅的饺子。人在睡梦中却突然发现已经到了冰凉刺骨的河水里，时间定格在那一刻瞬间，哭声，哀嚎声……

    “哇偶！好壮观啊！”

    “啧啧啧，真惨啊！”

    “山越士兵：我怎么睡在水里？！”

    “四爷真的太机智了！”

    “这简直是人造泥石流，山体滑坡……”

    “这下子可以痛打落水狗了……”

    “整场最佳：四爷！”

    ……

    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早在山越军还在河北侧的时候，张帆早已令人将这片河滩下面挖空了，留下一些承重墙使其不会坍塌，因为河滩下面大多是泥沙，所以挖起来非常快。

    张帆的原计划是等到这片河滩布置完毕，就故意放水让山越渡河。他知道山越肯定会选择这块地方作为营寨，因为这个地方的确是最适合立营寨的位置。最后用埋藏在地下的炸药炸掉承重墙，让这片河滩坍塌，整体滑落到河里去，然后自己带人再跳出来痛打落水狗。

    万万没想到严白虎竟然意外弄到了蒙冲，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渡河成功。而此时河滩的挖掘工作还没有完全竣工，张帆只能令人遮盖了痕迹，不得已退守关内。

    然后首胜营偷偷挖了一条地道到河滩，每天晚上通过佯装夜袭的手段，避免让山越发现黄龙寨军每天都在河滩下面继续未完成的挖掘工程……

    这次眼看情况紧急，况且河滩下的挖掘工作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于是张帆决定提前行动，引爆了炸药，才了现在这一幕。

    张帆令人打开寨门，放下吊桥，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人间惨剧，张帆果断抽出玄武剑，剑戟相击，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吸引众人注意力，然后开始下令：

    “庞心，你带一千人，从河滩西部沿河岸包围敌军，缴械投降免死，抵抗者，杀无赦。”

    庞心道：“诺，末将遵令！”然后点齐一千人绝尘而去……

    “王旭日，给你一千人，从河滩东部沿河岸包围敌军，和庞心一样，缴械投降免死，抵抗者，杀无赦。”

    “诺，末将遵令！”然后点齐八百人匆匆忙忙而去……

    “于浏阳，钱海，你二人分别带五百人，于浏阳负责毁坏敌方搭建的浮桥，钱海你负责把停靠在山水湾的那批五十艘蒙冲夺过来。明白了？”

    于浏阳、钱海二人出列道：“诺，遵令！”然后带着各自的人出发了……

    环顾了剩余的五百人，张帆继续下令：

    “好了，其余人随本将一起正面进攻，将越狗赶下河里作王八去！”

    众人大喝一声：“诺！”

    张帆长剑一挥，高喝：“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其余人如猛虎出笼，高喝着赶紧跟上，路上遇见零零散散的几个山越士兵，张帆长戟一钩一刺，顿时干掉两人，然后拉弓引箭，射死另外两个……首胜营马上爆发出盛大的欢呼声，士气大涨……

    山越军中有三分之二的人直接落水，侥幸没掉下去的人则是惊吓过度，加上指挥系统完全瘫痪，人心惶惶，每个人都毫无斗志可言，只顾着自己逃跑，和气势如虹的首胜营成了鲜明对比，不出意外的沦为移动的箭靶子，被首胜营追着砍杀……

    这场单方面的屠戮从丑时一直持续到黎明之前，当黄橙橙的太阳在东方含羞露出头的时候，首胜营终于收起卷刃的环首刀，此时附近的龙潭河水已经完全被染成了红色，和清晨红的像胭脂的朝霞交相辉映，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散发着妖艳的美丽。

    而山越除了昨天傍晚派出去抓平民的一千人，还有一千三百个缴械投降的人逃过一劫。其余八千多人全军覆灭。一半是淹死在河里，另一半则是死在了首胜营的环首刀和长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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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救美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河滩上，首胜营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把尚能回收使用的武器、盔甲……等收集起来带回寨中，同时把山越的尸体集中起来烧掉，俘虏全部关到矿洞里做苦力。

    五十艘蒙冲也顺利落到了张帆的手里，这对于水军的增强，可不是一星半点。要知道蒙冲制作工序复杂，造价高昂，在江东除了官府，只有四大姓能养的起，这可是一大笔横财。

    庞心提着一个布袋朝张帆行礼道：“主公，末将幸不辱命。严白虎人头在此，还请主公查阅。”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确认过了么？”

    “末将已经仔细查勘过了，确实是严白虎无疑！”

    “嗯，怎么抓住他的？”

    “回主公，严贼在咱们引爆轰天雷的时候，被弹射的石子击伤了右腿，落水后被其下属救起朝河滩西方逃窜，因为严白虎行动不便，很快被末将带人追上，一番鏖战之后，末将带人全歼敌军，亲手砍下了严贼的人头。”

    张帆微微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榆阳，干得漂亮！此战你当计头功。”

    庞心喜出望外，恭敬的说：“谢主公，这一切全赖主公指挥若定，运筹帷幄。”

    “哈哈……”张帆大笑道：“好了，溜须拍马的话就免了。立刻把严白虎的人头挂到山阴县城门楼上去，同时发公告贴遍六郡，让那些山越首领早日投诚，接受招安，否则严白虎就是他们的榜样。”

    “诺，遵令。”庞心突然想起一事，试探性的问：

    “对了，主公，严舆还带着一千山越在山阴县到处抓人，您看……”

    张帆神色一动，这可是讨好乡民，积攒名望的好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果断下令：

    “这件事本将亲自处理，你先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了。”

    “诺。”庞心听令而去，张帆招来一个候三宝问：

    “现在严舆在什么地方？”

    “回主子，在四十里外的饮马坡。”

    张帆点点头，“很好，马上召集五百骑兵，随我去追击严舆，拯救乡民。”

    “诺。”候三宝急忙下去召集人手……

    ……

    等到张帆带人赶到饮马坡的时候，派出去的探子向他汇报：

    “将军，前面有情况……”

    张帆勒住了马头，直接说：“讲！”

    “前方两里处严舆正在带人围攻吕绮玲，战况激烈，地上躺了大慨接近一百个山越士兵，不过吕绮玲也岌岌可危……”

    “哼，这吕绮玲还真是正义感过剩，为了所谓的正义，居然连命都不要了，愚不可及！”张帆冷笑道：

    “山越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过去了，这是咱们进攻的好机会。全体听令，田央，你带三百骑，偷偷绕到南边的坡上去。我带两百人，绕到北边的坡上去，你看我令旗出击，两面夹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诺，遵令。”田央点齐三百骑兵，开始向南侧的高坡上行进，张帆则带着剩下的两百骑兵朝着北边而去……

    ……

    大路中间，一名俏丽的红衣红甲的女将被八百山越兵围困在当中，另一侧是被抓来的五六百平头百姓。

    严舆看着她周围铺满一地的山越军尸体，咽了口唾沫，这吕绮玲真是个疯子！她明明和这些汉民非亲非故，一路纠缠不休，明明有几次机会可以逃走，却偏偏要留下来和我们死磕到底。

    从清晨打到正午，明明眼看她就要脱力倒下，却屡次三番爆发潜能，爆发最凌厉的攻势，真是个偏执的神经病！

    不过严舆明显感觉到，她回气的时间越来越久，喘息越来越深……看得出来，现在她是真的扛不住了，胜利唾手可得。

    “吕绮玲，严帅对你不薄，何以狼子野心，反咬一口，恩将仇报？”

    “呸！”吕绮玲啐了一口，“我们各取所需，谈不上什么恩不恩的……你和张帆为敌，沙场点兵，各凭本事即可，何以牵连无辜百姓？”

    严舆冷笑道：“胜王败寇。那张贼狡如狐，奸似鬼，不用些非常手段，怕是搞不定他。再说这些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轮到你替他们出头？”

    “哼！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谴！我们同为汉人一脉，我绝不会容忍你们这么肆意残害同胞，还助纣为虐。你赶紧放人，否则他日必不得善终，死于刀刃之下。”

    严舆勃然大怒，“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给我上，杀了她！”

    最内圈的十几名山越挺矛扑上，吕绮玲勉强打起精神艰难应对，不过已经是力不从心，险象环生，好几次和殒命只有一步之遥——

    直播间的众人看着张帆带兵偷偷摸摸来到了离山越军大约五百米的南侧山坡上，却按兵不动看戏，纷纷表示不满：

    “四爷，你还不救人？”

    “主播快救救我们绮玲吧！再不救就要香消玉殒了……”

    “主播，你想什么呢？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啊？”

    “难道四爷你打算借刀杀人，坐视吕绮玲被山越所害？”

    “要是绮玲死了，我就退订，再也不看主播了……”

    “退订！退订！”

    “+1。”

    “+2。”

    ……

    张帆笑着说：“安啦安啦，一切尽在掌握。我的《将霸轰天戟法》还没着落呢！怎么舍得让她死呢？再说了，英雄救美那也是个技术活，就是要在她最绝望的那一瞬间救下她，她感激之情才能max，你们啊……还是图样图森破！”

    “666……”

    “城会玩！”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主播的套路。”

    “这波不亏，我给你103分，一份理解，一份宽容，一份父爱。”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农村也不浅。还是将就点。”

    “农村路也滑，人心更复杂。”

    “人心比人心，还是城市深。”

    ……

    吕绮玲长戟再次划过一个山越的脖子，不过一支长枪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朝着她的脖子刺来，若是在平时，她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躲过这次攻击并反杀对手，不过现在的她实在是浑身上下再也调不动一丝一毫的力气了，这一刺，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呵，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默默无闻的死在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我的爹娘，别了——

    吕绮玲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关头又想起来那个趾高气扬，器宇轩昂的混蛋张帆，要是他在这里，那该有多好啊！

    不过这也只能是痴心妄想，现在他被严白虎一万大军围的严严实实，怎么可能来这里救她呢？

    眼看枪尖距离她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公分，不管平时如何坚强勇敢，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吕绮玲心若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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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别怕，有我在

    话说就在吕绮玲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惨叫，睁眼一看，面前持枪的山越士兵应声倒地，胸前的箭羽犹自颤动不已——

    吕绮玲惊异的回头望去，只见一将立足北坡之上。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白袍银铠，刀锋一般的高傲眼神里，仿佛有一种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冷漠，又有一种看透世事的苍桑。手里的弓弦犹自震颤不已，显然刚才这一箭便是他所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震天厮吼，骑影重重，刀光剑影，旌旗狂舞，仿佛都成了背景。

    正午的阳光将战场渲染成金黄，在这一幅天地赤红的背景里，只见一白色亮点越来越近。

    他精致华美的铠甲散发着银白色光芒，仿佛天地之间的光辉全部集中在了身上。座下一匹巨大的红色龙驹马，四肢修长劲健，上面一条条的肌肉好似钢筋铸就一般，赤色鬃毛在狂风中随风摆动，犹如万道火蛇飞舞，在阳光下骄傲地燃烧。

    偌大天地仿佛就只有他一人，孤傲立于天地间。像一个绝世的侠客，一人，一马，透着一股含而不露的冰冷杀机。

    这是吕绮玲终其一生也不会忘记的华美画面，是如此令人动容，刻骨铭心。

    张帆随手拿出一样东西朝空中一抛，迎风招展，山越军定睛一看，上面斗大的一个“严”字，居然是严白虎的纛旗。

    纛旗可不是别的东西，这是军队的象征。正所谓：人在旗在，人亡旗亡。

    “严白虎已死，全军覆灭，尔等还不投降？”

    张帆话音未落，也没有刻意的标准，手中的弓箭便已离弦——

    “咻！咻！咻！”

    破空之声骤起，数道寒光划破天空，犹如长虹贯日，精准无比的击杀了三个离吕绮玲最近的人，然后张帆携带俯冲之势杀进山越军中，如同砍瓜切菜接连斩八人，再无人敢挡在马蹄之前，就在吕绮玲坐立不稳，刚刚要坠马的时候，张帆一把抄起她的纤腰，平放在马背上，温柔的说：

    “别怕，有我在。”这是她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时间似乎凝固在这一刻，耳边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如同寒冬里亮起的一点火光，温暖，安心并带点儿妖异的魅惑。直到多年以后，想起这一刻，深刻在吕绮玲内心深处的，永远是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和那股让人沉醉的嗓音。

    山越一众被突然出现的张帆吓了一跳，更让严白虎的死讯几乎丢了魂，严帅死了？

    等到反应过来，张帆早已带着吕绮玲一路冲杀，绝尘而去……

    严舆正要下令追击，突然听见一阵号角声传来，南北两侧山坡上两支钢铁洪流开始启动了——

    在这种带一点斜坡的一马平川的地带，带着从高坡俯冲而下的惯性，骑兵的威力可以发挥到最大……严舆知道，这下子完了！

    前排骑兵将长矛压了下来，百支锋利的长矛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后排骑兵将手中的斩马刀高高扬起，锋利的冷辉令天地为之失色。

    山越军开始骚动起来，部分人开始惊恐地环顾四周，伺机逃跑，还有部分人已经开始慢慢退缩，严舆大声喝斥：“列阵，不要乱。”

    尽管严舆非常努力维持秩序，甚至可以说今天已经超常发挥了，试图挽回颓势，但他的努力是无用的，在场的所有人心里明白，已经完了！

    骑兵对步兵，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对决。何况在这样宽阔的地带，根本没有任何遮拦物，骑兵的优势可以发挥到极致，真的可以轻松一打五。

    而且他们这批山越被分派的任务是搜捕平民，根本就没想到会遭遇什么抵抗，轻装简行，所以根本就没有带盾牌、拒马桩之类的防御性装备，连身上的盔甲也都是布甲。这样的防御在骑兵面前根本就形同虚设，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

    “放箭！”

    随着田央一声令下，霎时间，数百支锋利地羽箭已经从山坡两侧破空而起，像雨点般从天上扎落下来，顷刻间降临在山越士兵地头上。

    “噗！”

    一支羽箭冰冷的钻进了一名山越的右眼，锋利地箭簇自后脑勺穿出，贯透了整个颅腔。山越士兵带着惯性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直挺挺的仰面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噗！噗！噗！”一支又一支的羽箭从天而降，带着惯性击穿了一个又一个的山越士兵。

    “啊！救我……”

    一名山越军痛苦的抱住自己大腿撕心裂肺的哀嚎。一截箭羽露在外面，有殷红的血液正顺着他地指缝溢出，话音未落，然后又有几根羽箭落在他的身上，顷刻间他就没有了声息。

    “咻！咻！咻！……”

    一轮又一轮地无情的箭雨从天空上倾泄而下，缺乏木盾之类的防御装备地山越军，完全无法抵御箭雨地袭击，就像是被狂风卷过的麦田，一片接一片的倒了下来。很快，大路上就躺满了山越军地尸体……

    只有极少数幸运者躲过了箭雨地洗礼，当他们意识到自己马上就会像倒地不起的同伴那样死去时，他们地勇气开始衰退，意志开始动摇，毕竟他们都已经相信严帅和大军已经全军覆灭了，否则怎么解释张帆带着这么多骑兵跑来这里？

    最开始只有几个人逃跑，然后很快就像瘟疫般漫延开来，一个接一个山越士兵开始往后退，然后很快就演变成全员逃跑……

    “不准退！不准跑！擅自撤退者，杀无赦！”

    严舆骑在马背上，声嘶力竭的怒喝。如果现在是他的哥哥这么说，可能会有几个人听从。但是他本人在山越军中，实在是没什么威望。以前他们听他的，完全是看着他哥哥的面子上，现在严白虎死了，再没有人肯听从他地号令了，这一刻，所有人只想着逃命。

    可是两条腿怎么跑的过四条腿，山越军很快被首胜营的骑兵追上。一柄锋利地长矛从山越士兵背后毒蛇般刺出，狠狠的扎进了背部，山越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软倒在地，倒地后被滚滚马蹄碾过，再无生息。

    一名山越士兵眼看追兵将至，绝望的推到了右边的一个同伴，同伴倒地后被马蹄踩成肉酱。

    然而他也没跑几步，就被一支羽箭从后脖颈穿过喉咙，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想按住伤口不让血喷涌而出，显然是徒劳的，十秒之后，他的眼睛永远失去了神采……

    很快，侥幸躲过箭雨地的山越也被很快就被骑兵斩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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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吴之四姓

    张帆带领五百骑兵神兵天降，近乎碾压般的全歼九百山越，被救的本地乡民自然是对为首的张帆感恩戴德，赞不绝口，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有些人甚至热泪盈眶的要给他立生祠牌坊——

    张帆自然是推辞一番，于是他平易近人，英俊潇洒的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本来三个月前他一举剿灭本地所有的山贼土匪，已经让他收获了本地乡民的很多赞誉，加上这次救援乡民的义举，顿时让他在本地的名望一时无两。

    救援乡民的任务圆满完成，甚至还意外救了张帆一直对她的家传武功图谋不轨的吕绮玲，实在是一箭双雕。于是张帆拜别依依不舍的乡民，心满意足的带着脱力昏迷的吕绮玲，朝着黄龙寨方向行进——

    已是农历二三月，江南地区的春天已经悄悄的来了。道路两旁的柳树摇曳的枝头，已经开始泛着嫩绿，枝头压满了一片片绿叶，一个个芽苞。

    细风抚过面颊，还恋着一丁点儿冬褪尽的清寒。不过这并不影响此时张帆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不自觉的又开始在直播间唱歌：

    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

    打起我的鼓

    敲起我的锣

    生活充满节奏感

    大王叫我来巡山

    抓个和尚做晚餐

    这山涧的水

    无比的甜

    不羡鸳鸯不羡仙

    ……

    “在如此完美的moment，主播为什么要唱歌呢？”

    “四爷，你就不能安静的做一个美男子吗？”

    “朋友们大声的告诉我，灵魂歌手是谁？”

    “拯救华语乐坛系列……”

    “主播如果你不唱歌，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如果主播能不唱歌的话，那他就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了。”

    “某色情男主播直播唱歌，掉粉百万……”

    “主播，不就是想要打赏吗？直说就好了，何必互相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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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帆骄傲的说：“你们真的是不懂我，我这是自污。其实我唱歌老好听了。但是既然我本身已经这么完美了，为了不让大家太有负担，拉进粉丝和爱豆的距离，所以才不得不这么唱的，唉，谁知我心？”

    “mdzz！”

    “何弃疗？”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差点我就信了，真的！”

    “这位同学，没想到你的病变，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准备后事吧！”

    “我给你103分，一份理解。一份宽容，一份父爱。”

    “主播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我们的错。”

    ……

    回寨之后，刚刚将吕绮玲送去治疗，突然候三宝过来禀告：

    “主人，经过我们在缴获的蒙冲上仔细勘察，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批蒙冲是来自吴郡陆氏……”

    “陆氏？”张帆脸色沉了下来，“吴郡陆氏？能确定吗？”

    吴郡陆氏，妫姓田敬仲之后。田齐十一世至齐宣王，其少子通封于平原般县陆乡，即陆终之故地，因以乡为氏。陆二十世孙有陆闳，东汉时为颖川太守。闳生威，威生续，为扬州别驾。续生稠，为广陵太守。稠生康，汉献帝时官至忠义将军，秩中二千石。子儁为郎中，次子陆绩为郁林太守，博学多识，星历算数，无不该览，作浑天图，注易释玄，皆传于世。陆康从子陆骏，官九江都尉，太学博士，生陆逊，为东吴大将，官至丞相。对，就是那个火烧刘备八百里连营的陆逊。

    陆氏不仅是江东第一大望族，就算在整个大汉十三州来说，也是能排进至少前四。门第显赫，名人辈出，俊彦云蒸，流誉久远。势力产业遍布江南一带，数百年来源远流长，长盛不衰。

    候三宝信心十足，“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批蒙冲应该是陆氏所制。不管是外形尺寸，还是构造用料，都符合陆氏蒙冲的特征。而且刚才茶司刚刚勘察到一个消息，陆氏上个月刚刚有一批蒙冲由吴郡驶往会稽，从时间、地点、数目来说也符合。”

    然后候三宝又忍不住问：

    “主人，属下有一事不明。咱们和陆氏无仇无怨，他们为什么要帮助严白虎对付咱们呢？”

    “大慨是因为我姓张吧！四大姓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大慨是我的发展……让陆氏感觉到了威胁吧！虽然我们这一支只是张氏分支之一，不过也是记载于张氏家谱的。当代家主张肃同先祖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可惜先祖、先父都英年早逝，我们这一支才迅速衰落下来。”

    吴郡张氏和陆氏同为“吴之四姓”之一。相传出自姬姓，黄帝子少昊青阳氏第五子挥为弓正，始制弓矢，实张罗以取禽兽，主祀弧星，世掌其职，子孙赐姓张氏。张氏仕韩，韩相张开地生平，凡相五君。平子即张良，汉封留侯。

    吴郡张氏这一支是张良后裔。张帆早就研究过自己的家族，根据后世记载：

    三国时吴郡张氏青史留名有张温、张俨、张敦，皆张睦后人。张温文辞雅重当时，孙权征为议郎、选曹尚书，甚见信重。张俨博闻多识，纬文经武，子张翰清才美望，博学善文。翰第勃，撰《吴录》三十卷。此后有张澄，入晋为光禄大夫，吴郡太守，子孙繁衍，累朝不衰。

    不过江东最出名的“二张”——张昭、张纮并非出自吴郡张氏。只是他们恰好都姓张而已。

    候三宝诚挚的说：“吾主雄才伟略，冠绝当世，一定能重振门风，光耀门楣，将张氏发扬光大。”

    “好，谢你吉言。不过这陆氏作为江东第一大族，不是现在的咱们能抗衡的，但是我张帆也不是一个吃哑巴亏的人。”张帆眼里一道寒光闪过，沉吟片刻后说：

    “这样……你亲自带人去吴郡，打着为江东父老平定山越的旗号，向陆氏施压征求捐赠善款，声势闹大一点，越多人知道越好。”

    “诺。我们只向陆氏一族征收吗？”这向氏族征收军费，候三宝已经是经验丰富。驾轻就熟。

    张帆笑道：“当然不是，这样岂不是太明显了么？先向陆氏，然后张、顾、朱一个一个挨着来吧！”

    候三宝面色微变，忍不住说：“主人，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啊？”

    张帆冷笑道：“没什么不妥当的。得罪了他们就得罪了呗！反正这四大姓，我是迟早要铲除的。”

    候三宝浑身一僵，埋头道：“诺，遵命。”然后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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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孙吴的心腹大患

    听到张帆有铲除吴之四姓的想法，很多水友表示不解，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帆回复道：“因为我打算复制孙氏的套路，先平定江东六郡，自领扬州牧。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倚仗长江天险，进可伐刘表，取荆州，以图天下。退可划江而治，与曹操平分天下，立于不败之地。卧薪尝胆，秣马厉兵，最终鼎定中原。”

    帝王丿中军刺：“我觉得主播这思路没问题。目光必须放长远一点，结合咱们已知的历史资料。大汉十三州中，西北边的雍、凉二州，属于汉羌边陲之地，民风彪悍，收复颇为不易。而且董卓、韩遂已成气候，所以这地方不适合发展。再说东北方的幽州，匈奴、鲜卑环伺，同样是边陲苦寒之地，已有公孙瓒、刘虞两虎在侧，兵多将广，不会给你机会发育起来。”

    “接下来说说北方的并、冀、青三州，这些都是袁氏的主要控制范围，如果在这个地方发展，那么你首先面对的敌人就会是早期的北方第一大军阀集团——四世三公的袁氏，一穷二白的你拿什么跟人家竞争？再然后就是中部的兖、司、豫三州，这里是南北的枢纽，真正意义的中原地区，兵家必争，年年征战不休。何况兖州还是曹操的老巢，在这个地方上有袁绍，下有曹操，夹在中间几乎不可能成什么气候。”

    “再就是东部的徐州，陶谦苦心孤诣经营多年，而且这个地方也属于是兵家必争之地。从陶谦到刘备，再到吕布，最后归于曹操。几度易主，根本不适合发展。下一个，西部的益州，天府之土，民殷国富，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早有刘璋、张鲁盘桓多年，外人很难插足。还有中部的荆州也被刘表经营的铁通一般。最后南方的交州，天下最贫瘠之地，地广人稀，根本养不起兵马，何况士燮在交州威望极高，难以替代。”

    “综上所述，扬州算是主播最好的选择，首先它是江南鱼米之乡，商业鼎盛，人杰地灵。东、南两面临海，北有长江天险，东面是自保尚且不足的交州，可以说是高枕无忧，绝对是天底下最安全的一个州。何况不管是现在的扬州刺史张温，还是四年后即将被任命为扬州牧的刘繇，这都是史书上都没留下任何笔墨的人，根本不足为惧。”

    另一位水友洗尽铅华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顶楼上，总体来说，长江以北几乎就是一个火药库，几乎年年都要发生激烈的战争。如果把根据地设在长江以北的话，想要排除万难，脱颖而出，那么肯定要依次打败曹操、袁绍、马腾、刘虞、董卓、公孙瓒、公孙度、张绣、吕布、韩遂、刘备、陶谦……可以说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软柿子，必须要依次击败这么多诸侯，才能平定北方，才有了问鼎天下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根据地放在北方长江以南，只需要击败益州刘璋、荆州刘表、扬州袁术和孙氏父子就够了，士燮不用考虑，几乎没有任何威胁。这就一看容易很多。而且刘璋、刘表、士燮三人都是守土之辈，比起主动挑起战争，他们更习惯于被动防御，威胁性比较小。”

    张帆点点头说：“很好，以上两位水友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既然我要复制孙氏的路子，那么仔细回顾东吴的发展史，首先有两个很大的难题横亘在眼前：一个是山越，另一个是四大姓。”

    “首先说说山越。根据史书所载：东汉末年，孙氏初定江东，境内山越众多，分布极广。他们往往与各地的“宗部”（一种以宗族乡里为基础而组织起来的地方武装集团）联合起来，与之对抗，成为孙吴政权的心腹之患。为了巩固政权和掠夺劳动力与兵源，孙权从建安五年掌权之时起，即分遣诸将镇抚山越。经孙吴数十年的残酷征讨，江南绝大部分山越被迫出山，徙至平地，一部分用以补充兵源；一部分成为编户，调其租赋，或为私家佃客。大量山越出山，对于江南经济的开发起了重要作用，也大大加速了山越自身的汉化过程。”

    张帆继续说下去：“想要争霸天下，首先肯定要有兵马啊？但是我又不能肆无忌惮的征募新兵，毕竟真正开启诸侯割据的时代，还是在十八路诸侯反董之后。现在这么干还是太出格了！我之所以孤注一掷的平定山越，就是和孙权一样，看重了山越卓越的身体素质，这都是上等的兵源。不招募新兵，合理处置俘虏，总没人说三道四吧？”

    “其实历史上东吴屡次讨伐山越其目的主要在于补充兵源，如三国时的丹阳郡当时以丹阳兵精兵辈出而闻名，也是孙策为平定江东最早招募的部队，山越起义势力虽屡屡侵扰孙吴后方，但也成为了东吴部队的重要组成部分。”

    蝴唬：“喔，原来如此。这山越单兵作战能力确实是挺不错的，稍加训练，肯定能成为一支天下无敌的强军。但是四爷怎么要与吴四姓为敌呢？”

    张帆解释一下：“我说山越是孙吴的心腹大患，大家很容易理解，因为他们屡屡袭击汉人部落。那么为什么说，吴四姓也是心腹大患呢？让我来详细给大家解释解释。”

    “孙吴的地方政治制度是州郡制，中央政权主要受江东士族影响。这时江南已经出现了象吴郡的顾、陆、朱、张那样的占有大量土地和僮仆，而各有门风，世居高位的大族，他们早在汉朝时就已经长居江南。”

    “孙权在接掌孙策之位时年方十九，孙吴国内形势还不稳定。他一方面得到外来士族的全力支持，一方面尽力争取以顾雍、陆逊为首的吴郡士族。他把孙策的女儿，一个嫁给顾雍的长子顾邵，一个嫁给陆逊。孙家与江东名族顾陆两家结成姻亲，孙权政权才有了可靠的基础。因此朝臣中有很多顾、陆、朱、张四姓的人士，就是后世所说的“吴之四姓”的望族。”

    “作为孙吴政权支柱的江东大族如吴郡的顾氏、陆氏、朱氏和张氏，武力强宗如阳羡的周氏，吴兴的沈氏等，也不愿离开他们的势力范围过远。在孙皓统治时期，江东士族更是趋于极盛，其中的陆氏甚至发展到了”二相、五侯、将军十馀人“的地步。”

    “大家不妨想想，假如把吴国比喻成一家大公司，孙权自然是董事长兼大股东，但是其他的董事和各部门的经理都是一家人，那这个公司到底谁说了算呢？董事长的各项工作还能正常开展吗？反正我不想做这样处处受人制约的傀儡董事长，所以吴四姓必须铲除。当然我的意思不是非要灭族，而是逐步瓦解削减他的势力，让他们变成普通的氏族即可。”

    “喔，原来如此。”众水友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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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谋逆

    初春的清晨，湿润的山风轻轻的从面庞抚过，一股新鲜而又芬芳的空气扑面而来。

    晨练完毕，一旁等候多时的沫儿立刻拿来湿毛巾替他擦汗，面对他赤.裸的上身也逐渐习惯了，张帆接过毛巾抹了一把脸。忍不住调侃道：

    “沫儿最近吃的挺多的吧？长了好多……”

    沫儿一脸茫然道：“哪有好多？好像没怎么长高，还是站着差不多够到小姐的鼻子那里……”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张帆的目光在她胸前扫来扫去，恍然大悟——

    “呸！色狼！”沫儿啐了一口，一把夺过毛巾，用力推了张帆一下，面红耳赤的迈着小碎步逃跑了……

    这个时候候三宝过来了，行礼说：

    “主人，吕绮玲醒了。”

    “喔，醒了？情况怎么样？”

    “大夫说她只是脱力了，没什么大碍，虽然有几处轻伤。不过以她的身体素质，调养几天就没事了。嗯……她现在吵着要见您……”

    “行，我知道了。”张帆沐浴更衣之后，前往南边新建成的疗养院探视吕绮玲。

    吕绮玲看到张帆进来，直接开口问：

    “为什么要救我？”

    张帆笑道：“咳咳……我看话本戏文里面都是英雄救美，然后美女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在下心慕先贤，有意效仿一番。”

    吕绮玲一下子脸红了，扬起天鹅一般的脖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我，我才不会这样子。你是笨蛋吗？居然相信戏文里那些胡编乱造的故事。可笑！幼稚死了！”

    张帆差点笑出声，拜托，你这一副面红耳赤，娇羞无限的模样说这种话，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啊！

    张帆装作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语气非常夸张的说：

    “难道吕小姐不打算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吕绮玲一下子臊的不行，瞪了张帆一眼抢白道：

    “谁说的？我吕绮玲有恩必报，有仇必复。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不过……不过……嗯，报恩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那个……以身相许……”

    吕绮玲越说声音越小，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张帆说：

    “对了，差点忘了我是因为谁落的现在险死还生的地步。如果不是你先派人窥探我们，我就不会来会稽郡，也就不会被被严舆围攻……追根溯源，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所以咱们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张帆微微颔首，笑容可掬，“好好好！吕小姐机智聪慧，伶牙俐齿，真是了不起！那我张帆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那咱们就一笔勾销。你以后也不追究我窥探你家的事，我也不提对你的救命之恩。你看怎么样？”

    “哼！合该如此！”

    “好，那咱们说定了，君子一言……”张帆做出了一个击掌的手势。

    “快马一鞭。”吕绮玲痛快地和他击掌。

    张帆眉眼带笑，突然话锋一转：“很好，既然这件事情我们扯平了。那我们就来聊一聊，吕小姐帮助严白虎谋逆的事吧？”

    “你……”吕绮玲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张帆。

    张帆耸耸肩，摊开手说：“本来我是个非常豁达的人，你打伤我两员大将我可以不予计较。但是严白虎公然袭击官军，形同谋逆，你作为他的同党，也应该量刑治罪。按大汉律，谋逆罪在十恶，没有首从之分，一律重惩。并且享有议、请、减、赎……等特权者，取消一切优待。”

    张帆顿了一下严肃的说：“诸谋反及大逆者，皆斩；父子年十六以上皆绞，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子妻妾亦同。祖孙、兄弟、姊妹若部曲、资财、田宅并没官，男夫年八十及笃疾、妇人年六十及废疾者并免；余条妇人应缘坐者，准此。伯叔父、兄弟之子皆流三千里，不限籍之同异。”

    听着张帆一字一顿的读完，吕绮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里都快要泛出泪花来了。

    她只是赌气想找张帆的麻烦，听了严白虎的一番吹捧后，就兴冲冲的找张帆擂战，不知道居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不仅自己小命不保，还要连累父母亲族，她死死的咬着嘴唇才没有哭出声来……

    张帆继续吓唬她：“即使我想网开一面，但是国法无情。现在矿山还有一千多山越俘虏，包括我们黄龙寨的数千将士，都能证实你参与其中。甚至那天在饮马坡的千余乡民，也听到了你和严舆的对话。你看，就算我想瞒住这件事，恐怕也压不住啊！”

    吕绮玲小嘴一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吕绮玲刚才有点慌乱，不过看着张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他肯定别有居心，否则早就把自己关进狱中，而不是在这里和她废话了。

    “很好，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鄙人苦思冥想，事到如今，看来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什么？”吕绮玲斜睨着他。

    张帆正色道：“那就是本将把你作为降将招募，成为我们首胜营的一员，带罪立功，协助我平定山越。如果能立下些许功劳，我也好上奏天子，为你求情赦免。”

    “哼！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张帆眼观鼻，鼻观心，“那我也只好将你收押，然后上奏天子。至于圣上会如何处置你的谋逆之罪，令尊会不会遭受牵连，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吕绮玲狠狠的瞪着张帆，眼里几乎要迸发出火星，“你不怕我杀了你？”

    张帆摸了摸鼻子，笑的如沐春风，贱贱的说：

    “请问你杀了我一个人有什么用？除非你能一次性把首胜营士兵和山越俘虏全部杀个干干净净，这还不一定保证没人知道。你说呢？”

    吕绮玲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偏过头去，声如蚊呐：

    “哼！我答应你就是了。”

    “什么？我没听清楚……”张帆故意把手放在耳边说。

    吕绮玲气鼓鼓的瞪着张帆，一字一顿的说：“我！答！应！了！听！清！楚！了！吗？”

    “嗯嗯，清楚多了。”张帆拍了拍吕绮玲的肩膀，“那么……士兵吕绮玲，好好休息吧！本将还等着你痊愈后大显身手呢！”说完看都不看一脸嫌弃的吕绮玲一眼，大笑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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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吴郡

    招募吕绮玲以后，张帆摆了一桌和头酒。在张帆的威逼利诱之下，吕绮玲勉强同意和凌统父子赔礼道歉，双方握手言和自不必提。

    等到论功行赏和抚恤等相关事宜都安置妥当，将山寨事务托付给候三宝和凌操共同打理。张帆带着三百精骑，向着他的老家——吴郡余杭县临平镇上塘村而去。

    此行的目的是打算把原主的母亲，也就是现在张帆的亲身母亲周氏接到黄龙寨来。前一段时间前途未卜，危机四伏，张帆也不敢随意把母亲接到寨中，免得一个不慎，反而是害了母亲性命。

    现在张帆刚一举铲除严白虎，名震江东，估计短期内再也不会有不开眼的蠢贼主动进攻黄龙寨。于是张帆就决定把母亲接过来，一方面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张帆现在和山越打得如火如荼，要防止有人狗急跳墙，恨屋及屋。另一方面是母亲寡居多年，现在只剩他一个亲人了。于情于理都应该接到身边侍奉。

    张帆原本是打算轻装简行，带几个人乔装打扮一番就行了，但是所有部下极力反对，最后张帆只能挑选出最精锐的五百骑兵一同前往。

    经过几天的奔波，张帆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吴郡，吴郡无疑是江东第一繁华之地。吴郡为禹贡扬州之域。自周泰伯让国来奔，始有句吴之号。武王克商，封其后为吴，至阖闾始筑城以为都。

    自古以来，吴郡得山川鱼米之利。境内诸山秀丽瑰奇，锺东南之秀气；而万水辐凑，触地成川，太湖周回五百余里，聚天地之玄源，济三方之灌溉。锺灵毓秀，山水兴贤，秀丽的江南山水孕育了一代代俊彦英才，其尤为著称者，当推顾陆朱张四姓。

    吴县是吴郡的治县，城门几名守城卫兵突然感觉地面传来轻微而有节奏的震动，立刻关闭城门，开始高度警戒。

    轰轰隆隆，不多时视线里出现了五百骑兵风驰电掣来到城下，虽然是大队骑兵从齐至。但马蹄声整齐划一，行动一致，显然是久经训练的精兵。

    “诸位止步，敢问是那位将军当面？”

    巡城官看着他们都穿着大汉军服盔甲，但是没有打旌旗，心中纳闷，江东六郡还有这么一支如此雄壮的官军么？

    “平越中郎将，张。”

    一位身高七尺的士兵巍然直立，脸上露出坚毅威武的神情，头微微抬起，两眼平视前方，语气显得意气昂扬又带有几分自豪。

    话音未落，城门上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挤到最靠墙的位置，试图一窥张帆的庐山真面目，议论纷纷。

    “平越中郎将？原来那个将军服的就是张将军？果然少年英雄，英气逼人！”

    “那是那是，严白虎那厮纵横江东十余载，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久闻张将军大名，据说有通天彻底，翻山倒海之能。据说那日张将军一掐诀施法，地崩山摧，严白虎连同数百丈的河滩一起沉入龙潭河里去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我有个表叔拉着货物途径龙潭河的时候，亲眼看见整个一大片河滩陷下去了，只剩下数百丈的一片断层……”

    “听说张将军也是咱们吴县人，这次应该是回家省亲吧？”

    “人家是张氏子弟，当然是咱们吴县人，我想给他做亲卫，不知道他肯不肯收？”

    “呸！马不知脸长，就你这样，还是算了吧！”

    ……

    巡城官立刻让人放下吊桥，开启城门，亲自迎接，满脸堆笑道：

    “卑下张湖，见过中郎将大人。”

    张帆受了礼，忍不住问：“不用查勘官牒堪合么？如果是有人冒充怎么办？”

    巡城官笑道：“其实卑下也是嵩公一脉，去年有幸见过将军一面，是以能认出将军尊容。”

    张帆点点头。原来这个也是张氏子弟，不过也不意外。因为汉代有衣冠子弟垄断州郡掾属的惯例，这种情况在吴郡表现得尤为突出。由于吴郡的显贵多，四姓子弟求仕的也多，特予照顾，以致“郡吏常有千数”。自汉代以来，州郡掾属例由州郡地方长官辟用本地人士担任，此制至三国亦然。

    张湖继续说：“族长本来打算将令堂接到县中妥善安置，以免有心人加害。不过令堂执意不肯，于是肃公只好安排了人手暗中保护。”

    “喔。肃公有心了，你替我谢谢他。不过今日天色已晚，加上本将归心似箭，就原谅我过门不入了，待回头再亲自登门拜访肃公。”

    张湖面色一黯，勉强苦笑道：“当然，当然……请您随意。”

    张帆也不废话，立刻驱动龙驹马，带着人一路朝着上塘村飞驰而去……

    ……

    目送张帆远去，张湖立刻交接巡城任务，马不停蹄向着张氏宗祠的方向赶去，面见了族长张肃，向他汇报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干瘪多皱的面孔，深土黄色的皮肤，眉毛稀疏，灰白的胡须稀稀拉拉，鼻子上密密麻麻的点满了老人斑，无神的老眼半睁半闭。如果不是身上穿着最上等的绸缎夹袄，张肃看上去就和普通的乡下老头没什么分别。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带领张氏从原本的吴县一个普通的氏族，变成了如今和陆、顾、朱齐名的“吴之四姓”。尽管他已经垂垂老矣，但他在族中的地位依然是稳固如山，无人敢轻视于他。

    “唉！”张肃长叹一声，“看来他们母子还是对咱们有怨啊！十年前张父病逝，老四为了图谋他们家的田产，强行娶了张父的遗孀马氏，还把张帆母子撵到上塘村去了……的确是咱们对不住她们啊！”

    张湖安慰道：“族长，往事已矣。毕竟当初谁也想不到，张帆这么多年默默无闻，居然在短短数月就一飞冲天，扶摇直上，就连那严白虎也成了他刀下亡魂。”

    “是啊！往事已矣……现在张帆兵强马壮，名动江东。也不需要我们张氏锦上添花了，反而将来说不定咱们还有仰仗他的地方。”

    “族长您未免太高看他了吧？不过就是个一千二百石的武官，放眼咱们张氏，也算不了什么啊！”

    “可笑！族中这些官吏，哪一个不是蒙族中助力？张帆全凭一己之力，短短数月便青云直上，岂能同日而语？”

    张肃看着窗外，夕阳一点一点下坠，满天云霞回光返照于人间，心里遂生阵阵失落感，无力的摆摆手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

    “诺。”张湖黯然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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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归家

    在从吴县前往上塘村的路上，张帆顺便查看了一下刚刚完成主线任务“击杀严白虎”的系统奖励：

    奖励三十万金豆，获得一次提升主播等级的机会。一个技能经验书（中），自由点5点。一次抽取物品的机会。

    张帆选择了接收奖励，顿时系统提示声络绎不绝：

    叮咚，您的个人账户余额增加了300000金豆。

    叮咚，您的主播等级提升为“白银级”，您的权限提升了，可享受系统商城购买9.5折的优惠。您当前直播间的最大同时在线人数提升为100000000。

    叮咚，您选择将5点自由点加到智力，您的智力增加了4点，达到了90点。

    张帆很奇怪，忍不住询问uu：“86+5，不是应该加到91吗？”

    uu:“主人，其实包括武力、智力、谋略、内政、统帅、魅力这几项数据到达90点后，只能通过自己领悟拓展或者黄金自由点来提升。”

    张帆：“黄金自由点是什么？”

    uu：“它是主人完成黄金任务任务才有的奖励之一。”

    张帆：“黄金任务？那是什么？”

    uu：“如果把所有任务的难易度从1到10排列，普通任务是1到3，白银任务是4到6，黄金任务是7到9，钻石任务是10。不过黄金任务一般来说都是可选任务。现在您有一个可选性的黄金任务，您要选择吗？”

    张帆：“什么任务？”

    uu：“黄金任务——平定江东六郡。任务要求：三年之内夺取吴郡、会稽郡、丹阳郡、豫章郡、庐陵郡、庐江郡的控制权并得到至少一位诸侯的官方认可。失败无惩罚。请问您是／否接受？”

    张帆考虑一下，选择了接受，毕竟这个任务和自己的主线不谋而合。再说任务失败也没有惩罚。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张帆只能把返还的1点自由点加到了武力上。然后张帆打算把技能经验书（中）加到“突刺”这个目前成长性最好的攻击技能上，结果提示提升失败。

    uu再次出来解释，普通技能等级满级是lv7。但是技能经验书最多也只能加到lv5，剩下的两级也只能通过提升熟练度或者黄金自由点来提升。但是突刺已经到达lv4，再加2级就达到lv6了，而且技能经验书（中）是不能拆开使用的，所以失效了。

    张帆只能在除了特殊技能和专属技能的其他几个技能作抉择：基础箭术lv3，基础戟法lv2，招架lv2，骑术lv1……

    张帆第一个想到就是提升箭术，到达lv5肯定有质的飞跃。但是一想到吕绮玲现在人已经在黄龙寨，《将霸轰天戟法》已经有些眉目了，所以权衡之后还是把它用在了基础戟法上，变成了基础戟法lv4。

    基础戟法lv4，被动技能，使用戟系武器攻击敌人时，将增加60%伤害和50%的命中率。

    增加60%的伤害在他现在的主武器——画杆方天戟的高攻加成下，会显示出非常巨大的威力，所以还是十分实用的。而且基础戟法等级提升后，张帆明显觉得自己对用戟的感觉更加自信了。

    一时兴起的张帆直接点了最后一个奖励——抽取物品，随机抽取结果出来后他脸都黑了，万万没想到竟然随机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淘宝有售的那种——炮姐御坂美琴等身抱枕。

    张帆一脸“wtf”的表情，这对劳资争霸天下有什么用处？虽然炮姐他也挺喜欢，但是这个在系统商城200金豆就可以买一个。在心里狠狠的大骂了无良黑心系统一百遍，并且暗自下定决心，下次抽奖之前，必须斋戒三日，沐浴更衣之后再抽……

    …………

    上塘村，村地顺龙坐南朝北，而百灵江于村前面的稍山南侧从西南往东南流过。

    村前村后，有照有靠，水色山光，山环水绕，是灵秀敏杰之地。俯瞰上塘村的这个“上塘湖”，便是南北龙及浅水地域东南西北四方交汇聚集之地。周围众村溪沟大都流此汇归为湖。

    上塘村人杰地灵，地利人和，骑龙样的“四点金”，“下山虎”等别具一格的“宫廷式”民居建筑物纵横有序，排列整齐，美轮美奂，蔚为壮观。

    张帆为了不惊扰村民，将大部队留在村口监视，自己只带着三十骑朝着老宅走去。路上免不了引人注目，不过张帆也没有和停下来同他们寒暄的意思，飞驰而过。

    被柳树环抱的农家小院，夕阳余晕透过层层枝叶撒在这土胚青瓦的房舍上，给它抹上一层金黄的颜色，烟囱冒出缕缕炊烟。地上鸡鸭在门前散步觅食，当最后一缕晚霞隐去，放眼望去，整个村庄暮霭缭绕。

    命属下守在门口，张帆一个人推开小院的门走了进去，一女子正从屋子里出来，手里端着木盆，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略显腼腆，甚是清秀绝丽，高挑的身上穿着翠绿色的连衣长裙，一抬头猛地看见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院里，忍不住大叫出声，手里的木盆打翻在地，水撒了一地，杏眼圆睁，眸中仍映着惊愕。

    听见动静，张帆的亲卫纷纷越墙而入，眨眼之间就张弓引箭，背对着张帆将他完全遮盖住，而且所有的箭头都指着绿衣女子，这下子绿衣女子的叫声更响亮了。然后就听见屋里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起：

    “雪薇……雪薇……怎么了？”

    张帆听出来这是母亲周氏的声音，瞪了绿衣女子一眼，“闭嘴！”

    绿衣女子被他的眼里的狠厉震慑得说不出话来，叫声随之戛然而止，赶紧用手捂着小嘴。

    张帆推开了把自己圈在里面的亲卫，训斥道：

    “赶紧把武器都收起来，站我身后来。”

    长期的军训效果斐然，三十名亲卫眨眼之间便在张帆身后列成三个整整齐齐的纵队，绿衣女子怔怔看着他们……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稍微有点佝偻的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出来，一看到张帆愣了一下，然后灰暗的脸上顿时有了神彩，眼里发射出孩子似的喜悦的光——

    张帆赶紧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恭敬的说：“娘，孩儿回来了。”

    周氏赶紧把他拉了起来，围着他转着圈看看，摸了摸脸，然后眼眶就红了，哽咽道：

    “帆儿，这一年多你长高了，也结实了，不过这脸又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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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双凤纹鎏金银钗

    周氏有些花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就和屋子一样，虽然简陋，也整理的井井有条。生活的重担使她过早地失去了昔日的绰绰风姿，粗糙了黄的皮肤，岁月的风霜在脸上刻下沟壑却掩盖不住它曾经的美丽。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并不是他的母亲，只是原来这具身体的血亲，但是周氏搂着张帆的时候，传承原主全部记忆的他也非常强烈感觉到了他本身对周氏的眷恋和感激，那种来自血脉相连的感觉深入骨髓，不可分割，张帆心里暗自呢喃：

    “放心吧！既然您赋予我身躯，我会像亲生儿子一样爱您，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亲母。”

    顿时神清气爽，感觉就像有一道虚无缥缈的枷锁打开了，念头一下子通达了，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度一下子达到了max，就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和灵魂产生共振，愉悦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妙不可言。

    晚风吹过，感觉有沙子迷了眼睛，涩涩的，润润的……狠狠的挤了一下眼睛，搂着周氏的手又紧了些……

    ……

    等到周氏嘘寒问暖一番，突然拉着一旁俏生生的绿衣女子的手，给张帆介绍：

    “这是雪薇。你们还没有见过。去年你游学刚出门一个月，她父母亲人都死了，逃难过来的，我就买下她陪我做个伴，前些日子多亏她照顾我，上次我生了一场大病，如果没有雪薇忙前忙后，寻医煎药，你可见不着我了。”

    名叫“雪薇”的女子腼腆的行礼：“雪薇见过公子。”

    张帆笑着说：“承蒙雪薇姑娘不离不弃的照顾家母，感激不尽，其后必有厚报。”

    雪薇连忙摆手，声音柔柔怯怯的，“不用不用，夫人救了我的命，供我吃穿，这都是我份内之事。”

    周氏慈爱的摸了摸雪薇的长发，“这姑娘人美心善，这么好的姑娘，咋就叫我碰见了呢？”

    “夫人～”雪薇害羞的耳朵都红了，彻底躲在周氏身后不肯露头了。

    周氏和张帆哈哈大笑，这时候张帆顺水推舟：

    “娘，儿子这次是特意过来接您去山阴县，好让儿子能天天侍奉您膝下……”

    周氏笑的眼睛咪成一条缝，“好好！早就听人家说我儿子做了大官，这是要接娘去享福了么？”

    “当然了，这些年娘受苦了，不过咱们娘俩儿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您高兴吗？”

    周氏哽咽道：“高兴！太高兴了……娘真是……太高兴了！昨天那个隔壁佟二姐还说，是不是你儿子发达了不要你了，把我气的啊……晚上偷偷抹了好久的泪呢！”

    张帆有点尴尬，讪笑道：“娘，儿子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周氏拭干了泪，“对，我当时就狠狠的骂了她一通，等明天咱们走的时候，一定特意从她门口逛一趟去……”

    张帆哭笑不得，周氏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赌气炫耀，无奈的说：

    “好好，都依你，以后儿子都听您的，好不好？”

    张帆把母亲哄进屋里去，详细讲述这段日子的经历，当然惊险的部分一笔带过，主要讲春风得意的部分，雪薇本来是蹲在墙角擦桌子，渐渐听得入了迷，将手头的事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是说……你见到仙人了？”周氏又惊又喜，雪薇也悄悄挺直了身子，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嗯，只能说是修道者。历经三灾六难，四九天劫才能飞升成仙。不过以普通人的角度看，说是仙人也不足为过。”

    这个谎不得不撒，毕竟张帆是周氏从小带大的，要不然怎么解释这短短数月他就性格起了变化，而且还一下子学会了很多原来不会的东西。

    “真的？那儿子你以后也要做神仙了？”周氏双眼放光，雪薇也睁大了眼睛。

    张帆讪笑道：“这个……娘，修行要看根骨和机缘，成仙的希望是非常渺茫的，强求不来。”

    “喔……”周氏安慰道，“那也没事，即使未能修得正果，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也是好的……”

    张帆有些尴尬，“娘，其实那个修行……是必须要有灵根的，这种人千万人中间未必能出一个。我早已查探过了，您并没有灵根。即使我教你修习，您也学不会。否则我肯定愿意教你修行的……”

    这丑话必须说在前面，毕竟张帆自己都不会修真，万一真的有人拜他为师……那怎么办？所以先提出灵根论，将99.9%的人驱逐出去。别人一看他连自己亲妈都不教，也就不好再苛求什么了……

    张帆就可以义正言辞的说，首先这不是我不教你，而是你没有灵根，即使我教了你也学不会！

    周氏依旧是笑吟吟的，“娘知道，要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修仙，那怎么会人人都想做神仙呢？你娘就是一个半截入土的乡下老太太，怎么会有这样的奢望呢？你能有此福缘，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可千万不要滥用，免得上天降罪于你……”

    “娘，儿子明白。”张帆感觉气氛有点凝重，于是主动建议：

    “娘，让儿子给你变个戏法看，好不好？”

    “好啊！”周氏一脸憧憬的望着他，张帆将右手摊开放在周氏面前，随意念了一句口诀——

    周氏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只见张帆手手心静静的躺着一个白玉点翠梅花簪，簪首为伞状旋转梅花图象，做工精湛，栩栩如生。

    “真漂亮！”周氏忍不住拿起来仔细端详，啧啧称赞。

    张帆顺势说：“娘，来，让我帮您戴上。”

    周氏眉眼带笑，“你要送给娘吗？”

    “当然，以前家贫，我从来没送过娘什么好东西，这个簪子只是引子，山寨里还有很多好东西等着娘呢！”张帆小心翼翼的帮忙周氏戴在头上，随口说：

    “真漂亮！”

    “对啊对啊，夫人戴上真的好美喔！”雪薇也附和道。

    周氏噗嗤一笑，“你们呐……就会说好听的哄我老太婆开心……其实我都这把年纪了，戴不戴都一样。倒是雪薇真的应该好好打扮打扮，将来方便找着好婆家……”

    “夫人～”雪薇搂着周氏的胳膊开始撒娇。张帆心头一动，又从系统兑换了一对双凤纹鎏金银钗，钗头有镂空的双凤及卷草纹。做工精细，形象丰美。

    然后顺手插在雪薇头上，雪薇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呆了，一时忘了反抗，等到回神过来马上想摘下来，张帆笑着说：

    “这是对雪薇姑娘这段日子照顾家母的谢礼，请勿推辞。”

    周氏也抓住她的手说：“对！我们是应该好好谢谢你，你就不要驳了帆儿的面子，让他难堪，好不好？”

    雪薇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坚辞不受，经过周氏再三劝说，才小声的向张帆道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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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未婚妻？

    由于连续几天的长途跋涉，路上都没有好好休息，张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缓缓睁开眼睛。突然听见院里有些闹哄哄的，洗脸水和毛巾整整齐齐排在床头，张帆梳洗完毕，从系统背包拿出一件月白色的儒生服换上，推开门走向院里。

    院子里铺满了器物披挂红色彩线，衣服等薰以檀香，箱底放数枚银元。张帆认了出来，这个俗称“压箱钱”。照此来看，这应该是嫁娶中的一个步骤。女方把嫁资搬到男方，亦陈列于厅堂供人观看，这个叫“看嫁资”。

    张帆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个步骤意味着什么……古代嫁娶那可是大事，都是非常讲究礼仪，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有固定的一套流程，区别在于规格的大小。

    旧时结婚仪礼，从古代“六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演变而来。

    首先是提亲。男女婚姻大事，依父母之命，经媒人撮合，认为门当户对，互换“庚贴”压于灶君神像前净茶杯底，以测神意。请算命者“排八字”，看年庚是否相配、生肖有无相尅。待认为周全后始议亲。

    然后是定亲，定亲前议亲，议亲始议“小礼”，在买卖婚姻年代均讨价还价。定亲后，男方将礼品用杠箱抬到女方。女方回礼多为金团、油包及闺女自做的绣品。定亲凭证，男方送“过书”，俗称“红绿书纸”，女方送“回贴”认可，俗称“文定”。继“文定”后择吉迎娶。

    而这个“看嫁资”是排在“文定”之后，拜堂仪式之前的最后一个步骤了。也就是说，前面那些繁琐的步骤都已经走完了，到了这步，文定就好像双方签字画押一样，是有一定的法律效应的，除非双方都同意解除或者官府裁定，不是某一方说反悔就能反悔……

    张帆有点慌了，难道母亲已经为自己安排了一门亲事，只等着他拜堂成亲了？要是现在突然反悔，恐怕要背上不孝和不信的恶名，这可能会大大影响个人声誉。

    作为一个现代人，张帆对于这种封建包办婚姻自然是极力排斥的。平白无故塞给自己一个老婆，我连她姓什么？叫什么？是美是丑？是胖是瘦？是高是矮？……通通都不知道。这不是坑爹么？

    事关重大，这可不能再等了，张帆赶紧几个大步凑到周氏身前，小声问：

    “娘，这是什么情况？”

    周氏斜睨这右侧的一对母女，冷淡的说：

    “帆儿，你还记得吴县谢氏吗？”

    “嗯……好像没什么印象……”

    周氏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指着女儿说：

    “帆儿，你可认清了，这位小姐姓谢名倩，是从小和你指腹为婚，纳过‘文定’之礼的谢家二小姐。”

    张帆瞥了一眼，这位谢家小姐身穿一袭粉红色收腰托底罗裙。打扮光鲜亮丽，肤白貌美，固然是不及步练师那般国色天香，倒也勉强算得上小家碧玉。

    谢倩也偷偷注视着突然出现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冷漠气息的男子。一张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俊美。但他眼里的戾气，凛冽桀骜的眼神，却让人不敢冒犯。

    这样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谢倩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起来一层红晕。

    周氏咬牙切齿的说：“哼，咱们可得好好谢谢这位谢夫人呢！十年前要不是谢夫人的五贯救命钱，咱们娘儿俩怎么能有钱在这个地方买下这个院子，苟延残喘到如今呢！”

    穿着一袭浅紫色石榴裙的谢夫人讪笑道：

    “阿姊看来还是不肯原谅我，当时的确是我不对，我也是受了下人蛊惑，后来都不知道多后悔了……”

    周氏连瞧都懒得瞧她一眼，对着张帆说：

    “帆儿，你当时还小，那个时候你爹刚死没几天，你爹的远房堂兄张凌就霸占了咱们家的田产，娶了大房为妾，还把咱们娘儿俩赶了出来……我本来想着你谢大伯是你爹最好的朋友，又是你未来岳父，怎么着也应该帮咱们孤儿寡母说句话吧？”

    周氏冲着谢夫人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位谢夫人当场要求解除你们的婚约，还逼迫我签字画押，然后给了我五贯钱，把我赶出门外，说这是退还的礼金……哈哈哈哈，五贯钱，记得当初给你们议亲的时候，礼金花了五百贯都不止……”

    听完周氏的阐述，在结合自己本来的记忆，张帆总算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十年前张父突然病故，族长张肃的四儿子张凌觊觎张家的田产，纳了张父遗孀为妾，霸占了张家的财产，还把小妾周氏和她的儿子张帆赶了出去，周氏向和从小张帆定下娃娃亲的谢氏寻求帮助，结果谢氏因为张帆家道中落，强行逼迫张氏解除了谢倩和张帆的婚约。现在谢氏发现张帆飞黄腾达了，又找上门来试图恢复婚约……

    直播间的众人也大致搞明白了怎么回事，开始狂喷谢家母女：

    “mdzz，这人脸皮真厚，子弹都打不穿啊！”

    “好恶心啊这种人，势力虚伪到了极致！”

    “这种人真tmd绝了！看着就想吐，辣眼睛啊！”

    “贱人赶紧带着贱女儿滚吧！真庆幸四爷和她解除婚约了，要不然这辈子算是完了……”

    “送你一个字，滚！”

    ……

    这毕竟是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张帆本人倒也没什么特别愤懑或者仇恨的情绪，不过也对她们没什么好感，也懒得跟她们废话，果断下令道：

    “来人，把这些东西，还有这两个女子赶出村去。如果再见到她们中的任何一人靠近这里方圆十里之内，格杀勿论！”

    “诺，遵令。”三十位亲卫齐声道，杀气凛然。然后他们相当粗暴的把院子里所有东西和谢家母女一起丢了出去。

    谢夫人没想到这张帆如此蛮横，连一句开口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正待开口，一柄明晃晃的环首刀架到她脖子上，左侧一名亲卫阴恻恻的说：

    “胆敢说再一个字，就斩你一根手指……”

    谢夫人顿时腿软了，被亲卫架着拖了出去抛在马车上，朝着村口驶去，依稀还能听到谢倩一边哭泣，一边大骂她母亲误她终生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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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回寨（为木头成批万赏加）

    等到谢家母女走后，周氏忍不住嚎啕大哭，张帆知道周氏这么多年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其中吃了很多苦？受了多少罪？各种滋味。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这件被退婚的事就是这么多年压在她心里面的一根刺，一直让她有一种愧疚感和羞耻感，直到今天才得以解脱，得以扬眉吐气。此时此刻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张帆只能细心的安慰她一番。

    ……

    用过早饭过后，亲卫领着候三宝进来了，面色红润也掩不住一脸风尘仆仆的憔悴之色，一番寒暄之后，张帆开始问正事：

    “征讨军费办的怎么样了？”

    候三宝面有惭色，“回主上。属下无能。目前陆氏捐助了一千万钱，顾氏、朱氏、张氏都捐助了五百万钱。”

    张帆微微一笑，“无妨。他们愿意捐助就是好事情……至少说明他们还是愿意卖我三分薄面。不急，咱们炖刀子割肉，慢慢来……”

    “另外还有一事。张氏族长说如果主上愿意亲自见他一面的话，他愿意再出一千万钱。”

    “喔……”张帆挑了挑眉，“有查到他为什么非要见我吗？”

    候三宝语气不是特别坚定，“属下有查到，张肃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他曾遍访江南，寻求延年益寿之法，据属下大胆推测，他可能是希望从主上手里谋求延年益寿的丹方吧……”

    “延年益寿？生老病死皆是天数，即使是修道之人，绝不可逆天而行，否则只能是自取灭亡。我帮不了他，那就干脆别聊了……你带着军费和大部队一起回寨吧！”

    “诺，遵令。”候三宝下去准备一番，然后张帆带着骑兵，和周氏、雪薇、候三宝一起回到了黄龙寨……

    回到黄龙寨之后，张帆在“蘅芜苑”里靠近自己住处的地方将周氏和雪薇安置好，又带着步练师，沫儿等人过来拜见周氏，周氏也对娴雅端庄的步练师很有好感，赞不绝口。

    总算是了却一件心事，自从把基础戟法lv2加到lv4之后，张帆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一下它的真正威力，张帆特意把后院改造成一个小型练武场，开始在在练武场仔细感悟基础戟法升级版的效果，果然施展所有的招数时候更加的协调自然了，出招速度更快，收放更加自如，果然是非常棒的体验。

    突然听到门外好像有争吵声，张帆将内力运行到耳脉的经络，门外的声音立刻清晰可闻：

    “站住，不许过去。”这是沫儿的声音。

    “我要见张帆，关你什么事？”这一听就是吕玲绮。根据属下汇报，这两个小孩子八字不合，一见面就要。

    沫儿：“找他干嘛？”

    吕玲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笨蛋吗？”

    沫儿：“那就是没事咯！那你赶紧离开这里，公子正在练功，没空搭理你，疯丫头你找别人玩去。”

    吕玲绮：“哼！吵死了！你以为叫我走，我就会走么？幼稚！”

    沫儿：“你才幼稚！反正你不能呆在这里……”

    吕玲绮：“凭什么不让我呆在这里？我就呆在这里，哼！那你干嘛呆在这里？”

    沫儿：“我替公子站岗放哨，不让别有用心的人进去捣乱……”

    吕玲绮：“就你这样弱不禁风的模样，我一只手指头就把你点倒了，站岗能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来替他放哨。”

    沫儿：“不行。我不会武功，才适合给他放哨，你会武功，有可能会偷学他的武功……”

    吕玲绮：“呵呵！简直可笑死了，就他那个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好偷学的？”

    沫儿：“吹牛皮！三脚猫的功夫还不是打败了你一次……”

    吕玲绮：“哼！那是我手下留情了，骄兵之计……你懂吗？”

    沫儿：“白痴都不会相信你的这套话，也就只能骗骗自己……”

    吕玲绮：“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有种现在叫他出来，我们现在打一架给你看看谁更厉害？”

    张帆神色一动，故意高声道：“吕玲绮，看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进来我们再来重新打过啊！”

    吕玲绮顿时火冒三丈，一跃而起，翻墙而入，眼睛瞪的大大的，气呼呼的看着张帆——

    张帆随手抛给她一支青铜长戟，自己手里也拿着另外一个青铜长戟，吕玲绮当时就想动手，张帆立刻制止了她：

    “等等，咱们有言在先，大家点到为止。当一方说出——暂停，这时候双方必须马上停手。谁动手就是谁输了，好不好？”

    “好，接招吧！”吕玲绮话音未落，长戟携带风雷之势，开金断玉一般朝着张帆头上劈下，张帆身体微微前倾，将长戟平举在头上，使出一招“霸王扛鼎”招架住了，然后两人就开始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吕玲绮竟然惊奇的发现，士别三日，张帆的戟法基础又夯实了，出招也越来越娴熟随意，不带一丝烟火气。她一时间竟然拿不下他。

    加上张帆在危机边缘感觉形势对自己不利的时候果断的选择暂停。等鹰眼术cd转好以后，又重新组织一波进攻或者防守……就这样两人从正午一直打到夕阳西下，竟然是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今天鹰眼术的被动5%偷学到技能并没有触发。不过张帆也没觉得气馁，毕竟怎么说《将霸轰天戟法》也是世上数一数二功法，没有这么轻易到手到道理

    吕玲绮在石阶上喘着粗气，终于明白为什么山寨那些人要用带着崇敬的目光看着他了，短短数日不见他对于戟法的操控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和几天前判若两人，妖孽啊！

    当然吕玲绮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傻，时间长了之后，还是发现了张帆关注的重点，貌似是打算偷学到她的戟法技能，不过吕玲绮也没有太在意，也没有拆穿他，吕玲绮他并不相信有人会这么看几眼，就能偷学到技能……

    ————

    特别感谢木头成批打赏10000起点币，特加更一章，感激涕零。

    感谢风の芥末打赏200起点币，我爱也烦a，秦妮轩少打赏100起点币

第99章 我和吕布55开

    张帆也大致猜到了吕玲绮的心思，心里暗笑：

    小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我大直播系统的牛逼之处，岂能以常理揣度？等我套路到你所有的招数，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张帆闷不做声的用三十分钟刷新一次的鹰眼术默默的观察和偷学吕玲绮的戟法，试图将“将霸轰天戟法”偷学到手。

    对于和张帆每天对练这件事，其实吕玲绮也很乐见其成，因为他发现自从开始和张帆对练，自己一心想在技艺上折服他，于是更加专注和努力，因此一直停滞不前的瓶颈开始松动——

    在张帆不断进步的刺激下，她的实力正在稳步提升。本来像吕玲绮和凌统这种天才，从小武学天赋远超同龄人，时间久了之后。难免滋生惰怠之情，对练武缺乏热诚，毕竟人太轻易得到的东西，都不太懂得珍稀。

    但是自从他们碰上了张帆之后，引以为傲的自信心受到持续打击，于是重拾了对武学的兴趣，刻苦努力暗暗较劲，加上本身远超普通人的天份，不知不觉中实力就慢慢提升了。

    在一次张帆主动请求暂停的空隙，吕玲绮背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难得的主动搭讪：

    “哼，你的天赋还马马虎虎啦！不过你这戟法也太普通了！”

    张帆气喘如牛，有气无力的说：“好像你的戟法有多厉害一样！”

    “哼！本来就是，我练得这一路戟法名叫将霸轰天戟，据说是传于西楚霸王项羽，后来经过先祖改良一代代传了下来，是无双无对的天下第一戟法。”

    张帆斜睨道：“哈哈……什么将霸轰天戟？闻所未闻，还什么天下第一……是你自封的吧？谁认可了？”

    吕玲绮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哼！你这个大笨蛋见识短浅，鼠目寸光。今日本姑娘就大发慈悲，给你好好讲讲我这路戟法的厉害，让你长长见识，顺便也指点你一点，免得丢人现眼。”

    张帆摸了摸鼻子，“倒也无聊，听你吹吹牛也不错，说呗！”

    “我才不是吹牛，你给你听好了。”呆萌的傲娇少女吕玲绮一本正经的开始阐述，殊不知又一次已经被老司机张帆套路了。

    “将霸轰天戟法有一十六路，分外八路和内八路，外八路威猛刚烈，大开大阖，用于战阵之上，在百万军中取大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内八路则讲究腾挪变化，用于近身步战，称的上武林一绝。”

    “以戟喻龙身八处，谓龙头能攒，龙口能刁，龙身能里贴、外靠，龙爪能抓，龙尾能左右摇摆。以推、托为化法，以拘、搂为招法，以刁、攒为进法，以贴、靠为护法，以提、拢为闭法，以抛、片为搂法。”

    “这套戟法由锋、援、胡、内、搪五个部分组成：用锋之法，近于枪法；用‘援’之法，有冲铲、回砍、横刺、下劈刺及斜勒等；用‘胡’之法，有横砍、截割等；用‘内’之法，有反别、平钩、钉壁、翻刺等；用‘搪；之法，有通击、挑击、直劈等。它是综合了枪法、刀法、剑法三者融为一体的集大成者。”

    “连环变化法是这套戟法的有规律变化，其法诀有贴、刁、钻、拉、勾、托、截、抛、带、还、劈、搂、提。用法上凡贴必刁，凡刁必钻，凡钻必拉，凡拉必勾，凡勾必托，凡托必截，凡截必抛，凡抛必带，凡带必还，凡还必劈，凡劈必搂，凡搂必提，凡提必贴。”

    “具体招法细分之则为四十八法，在一十六路戟法中皆有体现。即贴靠提搜、崩挂攉挑、截拦托化、转还挫拉、摇捕滑押、封闭拆闪、推幌格打、探扫搂扎、棚缠吃架、抄贯抛片、枝剁刁攒、勾躲拢翻。关于变化又有串法和十二贯串变化法。用法变化莫测，神化无穷。戟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速，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这不像是吕玲绮能说出来的话，应该是吕布教的，不过这些对张帆来说并没有什么用，这都是很书面标准化的概括。

    然而由于系统的存在，张帆只需要知其然即可，并不需要知其所以然。其实他仅仅需要掌握用劲技巧和出招顺序，反正其他的部分系统会自动帮忙补充完整。

    张帆神态慵懒，“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在你手里……完全没感觉到啊！”

    “你……”吕玲绮气的脸都红了，“哼！那是我学艺不精，没办法把这套戟法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但凡本姑娘要有我父亲实力的四分之一，你今天就不敢说这种话了！”

    “哼！就算吕布亲至，我也不会怕他。三百招之内我俩不分伯仲，三百招之后我也就稍逊一筹。”

    “握草，666……”

    “啊！是谁在装逼？好刺眼！”

    “讲个笑话，我和吕布55开。”

    “我赌五毛，要是吕布在这里，跪的最快的肯定就是主播。”

    “顶楼上，我压一块。”

    “55开电竞三丑……”

    “不吹不黑，吕布我可以单杀的……”

    “说真的，吕布很强！我九岁那年蒙着眼和他大战三天三夜，也就赢了他半招而已……”

    “2333，就服你！”

    ……

    吕玲绮被他的话噎的一时失声，有些哭笑不得，完全被张帆的话气乐了，笑的前俯后仰，好不容易等她平复下来，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张帆说：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夜郎自大……今日我就当你无知者无畏，你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要紧，要是被我父亲听到了，恐怕你就小命不保了……”

    “wuli玲绮也是年轻，四爷也就敢在你这装个逼。”

    “四爷见了吕布跑都来不及，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这个话……”

    “四爷证明自己的时候来了，下次当你单独和吕布见面的时候再把这句话说一遍，我给你打赏一亿。”

    “顶楼上，我给你打赏十亿。立贴为证。”

    “就怕主播有命挣钱，没命花钱啊！”

    ……

    张帆朝着众人竖了一个中指，“你们当我傻啊？要钱不要命？”

    “四爷你这样就不对了，还是不是男人？”

    “不要怂，就是干！”

    “唉，好怂啊！我脱坑了，从此粉转路人……”

    “嗯，以后粉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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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周泰

    九江下蔡，天然居茶楼，一名四十多去的山羊胡文士正在说书：

    “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亦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妄称男儿大丈夫！”

    “好！”底下的听众也很热情的捧场。

    “诸位客气了！之前老朽也说了不少故事，多已作古。今天咱们就来说说咱们江东新崛起的一位少年英雄。”

    “这位英雄是谁呢？对，很多客人已经猜到了，这位少年英雄姓张名帆，字仁甫，吴郡吴县人，留侯张良后人，是‘吴四姓’之一的张氏子弟。其人若何？身高七尺，面如冠玉，唇若涂朱，目若朗星，喜白衣，飘飘然有神仙之慨。”

    “同留侯一样，其人少年倜傥、意气风发，风度翩翩，文武俱全。涉猎极广，博学多闻。不但精于诗词歌赋，而且通阴阳八卦，晓奇门遁甲。临危不惧，运筹帷幄，洞彻世事人情，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家居上塘南，其母临产时房屋周围有赤光紫气之异，邻里皆劝徙居以避之。其父曰：“安知非吉？”居之自若。不久，张帆应兆而生。”

    “据传他出生时有神光照于室内，天地氛氲，和气充塞。出世后身体洁白，有异姿，襁褓岐嶷。有神光照耀产房，一室尽明，当夜有甘露降于墓树。”

    众人不禁啧啧称奇，交头接耳：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

    “出生伴有异象，绝非凡人啊！”

    “厉害啊！天才自然是与常人不同……”

    ……

    说书人喝了口茶继续说：“其父早亡，幼时遍尝人间疾苦。少时因坠落山涧，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帆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无字天书》，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帆拜问姓名。老人曰：“吾乃东华上仙也。”言讫，化阵清风而去。帆得此书，日夜攻习，能呼风唤雨、逆知未来、起死回生、点石成金、掌握五雷、飞沙走石、撒豆成兵……通幽、驱神、祈雨、吐焰、吞刀、摄魂……掌握种种不可思议之神通。”

    “哇！”

    “这么厉害？莫不是遇见神仙了？”

    “这个我听说过，他不止一次当众施展异术，这是确信无疑的……”

    “这么说这世上真的有仙人咯？”

    ……

    周泰正津津有味的听故事，却被隔壁桌两人的交谈吸引了注意：

    一名身穿麻衣的青年小声问另一位同伴：

    “二哥，听说中郎将大人会异术？是不是真的啊？你见过吗？”

    被问询的男子三十多岁，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周身散发着刚毅之气，冷淡的回答：

    “嗯，我见过。”

    “真的？”麻衣青年忍不住提高了音量，面对周围投来不满的目光赶紧低头，压低了声音问：

    “二哥，你给我讲讲呗！”

    壮汉摇摇头，“我嘴笨，不会讲，你听说书先生讲就够了，其实他讲的几乎都是真的……”

    青年不依不饶：“别啊二哥，说书先生也没见过中郎将大人，他说的也是听别人说的。你见过张将军这么多次，我想听你讲啊！”

    壮汉拗不过他，苦笑道：“我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什长，哪有机会天天见到中郎将大人？不过他施展法术，我倒是有幸见过两次。第一次是他一眨眼的功夫，把差不多这栋茶楼大小的一堆矿石变得无影无踪；还有一次是在城关上，他身上凭空出现了全套的铠甲头盔，手里还多了一把弓箭。”

    “没了……就这样？”

    “嗯，我就见过这两次。”

    麻衣少年有些失落，“别的呢？听说最近他一道法诀，数百丈的河滩陷下去，严白虎一万大军全部葬身河底……”

    “这个事情是真的，至于施法我没亲眼看见，不得而知。不过山越并不是全部落水，而且严白虎不是淹死的，他是逃跑途中被庞裨将军追上，一刀枭首。”

    “二哥你好没劲啊！你讲的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你跟我说说你听别人讲的那些吧！”

    壮汉摇摇头，“那你听说书先生讲就好了，我没亲眼看见的东西，我是不会说的。”

    “好吧……”，麻衣少年拉耸着脑袋，突然兴冲冲的问：

    “唉，二哥，我听说你们首胜营正在招募新兵，你看我去试试怎么样？”

    壮汉忍不住笑了，“就你……还是算了吧！首胜营招募严格，就你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趁早死心吧！”

    麻衣少年脸色一黑，“喂！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就不能帮帮我嘛？”

    壮汉无奈道：“小四，不是二哥不想帮你。不管是谁，想进首胜营，必须先考教武艺。别说二哥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就算我是校尉也不得说情。”

    “真的没办法吗？”麻衣少年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壮汉沉吟片刻后说：“这样我先教你一套刀法，你每天勤学苦练，或许三年后也就差不多了……”

    “还要练三年？太久了吧？”麻衣少年一脸苦涩。

    “瞅瞅你这不争气的样子，算了，回去吧……”壮汉结了账，拉着麻衣少年走了。

    不多时两人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壮汉将麻衣少年护在身后，转过来对身后十步之外的男子冷冷的说：

    “阁下一路尾随我兄弟二人，不知有何贵干？”

    周泰拱了拱手，开门见山：“在下周泰，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壮汉惜字如金：“褚烈。”

    周泰笑道：“原来是褚兄，刚才我恰好听到贵兄弟谈话，听说褚兄出身于首胜营，恰巧在下对张将军倾慕已久，不知褚兄可否替在下引荐一下……”

    褚烈斜昵着他，“你想加入首胜营？那你我听我刚刚说过了，首胜营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必须要武艺……”

    话还没说完，周泰在他惊骇的目光中，用左手搂住树干，右手按住树的上半截，一声大喝，腰往上一挺，竟将路边一颗小儿腰粗的杨树连根拔起。

    褚烈眼神一缩，肃然起敬，拱手客气道：

    “周兄神力，佩服佩服！我愿意为周兄引荐，张将军求贤若渴，一定会厚待周兄。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辰时我在此恭候周兄大驾，到时一同前往黄龙寨，不知周兄意下如何？”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泰拍拍身上的树皮，转身就走……

    看着周泰走远，褚烈一改憨厚木纳之色，对麻衣少年说：

    “给候大人发消息，周泰已经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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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东吴十二虎将

    张帆一举铲除纵横江东十几年的严白虎，名震江东，再加上他说书人祖师爷的身份，使得很多说书人自发的帮他宣传造势。

    其实自从张帆开发“说书”这一技艺后，在几乎没什么娱乐形式的东汉末，这种形式简单，老少皆宜的表演，迅速得到了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广大的追捧和关注，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投身于这一新兴行业。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茶司中人，还有很多有口技的其他行业的人也加入进来，将这个行业进一步拓宽。张帆的名字也随着越来越多的说书人传遍十三州的大街小巷……

    其实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张帆非常无节操的把上下两千年来历史上的那些积极正面的民间故事轶闻，类似曹冲称象，司马光砸缸，囊萤映雪，悬梁刺股，凿壁借光……这些的主人公通通换成自己，然后他的各种奇闻趣事广为流传。

    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变成了真的。到了现在人人都相信他是一个孩童时期就显示出绝佳天赋，现在则是变成了一个胸怀大志，文武双全，积极向上，勤奋好学的好儿郎。

    本来古人就有很严重的区域分异，所以张帆在江东一带的这种追捧达到了极致，虽然他出身名门望族，但是幼年丧父生活贫苦，也让很多平民有了代入感——

    他理所当然成为无数平民之子的偶像，以及万千父母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个人声望几乎达到了顶峰。在江东六郡你随便碰到一个山野村夫或者贩夫走卒，也能拉着你把张帆的逸闻趣事给你讲上三天三夜。

    现在的张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名有名，感觉时机已然成熟，他也开始在江东大肆招兵买马。

    谋士招募不易，毕竟他们个个都是人精。就现在的张帆来说，实力还不足以彻底打动他们，就算放眼江东，也还有很多比他更值得投效的人。所以张帆也没有贸然行动，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决定先招募武将，张帆首先想到的就是——东吴十二虎臣。他们为孙吴基业的开辟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功勋。

    这十二人中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四人不必浪费精力，他们早早跟了孙坚而且忠心耿耿。甘宁现在正在巴郡逍遥快活的做着锦帆贼，威风煊赫，招募机会不大。凌统已经在张帆麾下任职，徐盛数年之前已经在庐江郡守手下供职，丁奉还未出生，潘璋没有找到。最后可以努力争取的只剩下周泰、陈武、董袭三人。

    茶司的人早已把这三人纳入监视范围，江东六郡被张帆视为根基，早已在各个郡县建立了非常完善严密的情报网。

    这几个月茶司早早安插了一些间谍在他们身边，刻意接近他们，和他们做朋友，潜移默化的宣扬张帆的各种优点，待到时机成熟就鼓动怂恿他们来投奔张帆。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现在已经到了收获的季节，三个人都表示愿意接受张帆的招募。然后被茶司的探子先后接回山寨。

    等三人一入寨，张帆立刻设宴盛情款待他们，刚一见面，直接越过了伍长、什长、都伯、百人将、牙门将，张帆直接认命三人为骑督，不仅如此，还每人赏赐五铢钱三十贯，住宅一栋，侍妾两人。

    周泰、陈武、董袭当然是深受感动，受宠若惊。说实话三人出身一般，以前没什么名气。一看张帆果然入传闻一般无二，风度翩翩，文武双全，又宽以待人，礼贤下士，这样的人不值得投效，那还能去投效谁呢？

    三人当即拜张帆为主，张帆自然更开心了。不过张帆对新人如此高规格的礼遇，也引起了寨中老人的不满。虽然当着张帆的面不敢表露出来，但是暗地里免不了闲言碎语，冷嘲热讽。

    发现这一情况之后，张帆果断将所有首胜营将士召集在校场上，名曰举行一次简单的比武，胜出者将赏钱百贯，担任自己的亲卫统领。

    首胜营上下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周泰、陈武、董袭自然明白这是张帆给他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庞心、田央……这些老人也不肯示弱，扬言给要新人立立规矩云云。

    比武采用的是守擂的模式，凌统、凌操父子因伤势原因被张帆勒令不得参加。比试结果自然不出张帆所料，周泰、吕玲绮、陈武、董袭以几乎碾压式的优势夺得了此次的前四名，周泰轻松夺得第一。

    军中以武为尊，四人以绝对的实力折服了首胜营全体将士，赢得了大家的尊重。

    张帆环视一周，严肃的说：“本将对待每位将士都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所有首胜营将士的任职晋升，也是秉承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之前有人对于本将关于周泰、陈武、董袭的任职颇有微词……为什么他的起步比我们高？现在你们明白为什么了吧？你们还有意见吗？”

    “没有。”众人纷纷低下头，面有惭色。

    “大声点！你们没吃饭吗？”

    “没有！”众人大声吼道。

    “很好。从今天起，周泰将担任我的亲卫统领，吕玲绮升至骑督，暂时担任周泰的副手。”

    周泰、吕玲绮出列谢恩。张帆右手一伸，手上凭空出现了一顶嵌宝狮子青铜盔，一件蓝青蟒袍，一副锁子甲，一对护心镜，张帆笑着递给他，周泰赶紧谢恩：

    “谢主公。”

    然后张帆又从系统购买了另外两套一模一样的递给陈武和董袭，两人也赶紧下跪谢恩。吕玲绮跪在一旁，一脸希冀的看着张帆，仿佛在说：

    “我也要，你要是敢不给我，老娘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张帆差点笑出声，也从系统购买了一套银色华丽的鱼鳞甲和一件霓虹云锦长袍递给她，吕玲绮也喜滋滋的接了过去，眉眼如画，难得温柔的说：

    “谢谢将军赏赐。”

    张帆让四人起身，下令解散，众人纷纷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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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用人之术

    看着周泰全副武装的巍然屹立在自己身侧，张帆心里踏实了不少。

    其实张帆一开始就打算让周泰接替凌统，担任自己的亲卫统领。一般按照三国武将排行来说，东吴第一武将太史慈当仁不让，甘宁次之，周泰排在第三。

    这个排行没毛病，但是并不是说周泰的武力值要低于这两位，而只是因为他军事方面的才能不如这两位。

    东莱太史慈弓马娴熟，箭术无双，一生助孙氏横扫江东，立下战功无数，三国正史中也只有张郃和太史慈常常被称作名将。

    巴郡甘宁也不用说，天生的水军上将，智勇双全，战功显赫，仗义疏财，名气横贯江东，被人们称作常胜将军。在南宋时候更被加封为“昭毅武惠遣爱灵显王。”

    相比于对两人战功赫赫，威名远播来说，周泰显然就低调黯淡许多。当然术业有专攻，人无完人，带兵打仗是天底下最复杂的东西，强求不得。

    张帆也不至于天真的要求手下每个人都能攻善守，既能练兵带兵，还能治理地方。如果世上真的有这么全能厉害的人，又怎么肯屈居你之下呢？

    勇猛刚烈，善于冲阵的人，就让他做先锋；处变不惊，进退自如的人，就让他断后；艺高胆大，神鬼莫测的人，就安排他作奇兵；腹有韬略，谨小慎微的人，就安排他守城……总而言之，因人而异，把合适的人放到最合适他的地方去，才是一个成功的上位者的基本素养。

    最适合周泰的位置，就是亲卫统帅，保护自己的安危。其实原来历史上周泰也是干了这个活儿。

    周泰和典韦、赵云可以说是三国的三大终极保镖。分别为孙权、曹操、刘备的贴身护卫统领。不过比起另外两位，他的名气要小很多。

    宛城张绣发动叛乱，典韦独身一人于曹操营帐辕门前奋力抵挡敌军，终因寡不敌众，背后中枪，血流满地而死。死了半晌，还无一人敢从前门而入。留下了“典韦救主传天下，勇猛当先第一人。”的动人诗句，后世更是对他推崇备至，公推为三国武将top3。。

    常山赵子龙因长坂坡前七进七出，两全幼主而著忠勇之名，获万世流芳。闯下三国武将吕布之下第一人的美誉，而且名声甩了吕布八条街都不止。

    后世史学家曾高度评价：“东吴周泰不减魏之典韦、蜀之赵云也。壮哉丈夫！可用可用！不独救权，且再救徐盛，益不可及矣！而仲谋报之，亦可谓一知己矣。”

    其实周泰于护主救驾方面丝毫不比典韦、赵云逊色，宣城解山贼之困，濡须突曹军之围，浴血奋战，身披数创，终令孙权两次虎口脱险，凭得也是那赤胆忠心与无双勇气。

    周泰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地方有三处。

    第一次发生在孙策攻取吴郡之时，周泰与孙权镇守宣城，期间大量山贼前来攻城，四面杀至。当时天色昏暗，渐渐抵挡不住，周泰护着孙权上马逃走，几十个贼众追来。周泰赤体步行，提刀连杀十余人。然后杀贼抢马，奋力杀出一条血路，救出孙权。当时周泰身中十二枪，金疮发胀，命在须臾。幸得名医华佗救治才捡回一条性命。

    第二次发生在合肥之战时，曹操亲率大军大败东吴军，孙权被围，周泰奋力拼杀，救出孙权后翻身复入敌阵救出同时被围的徐盛，因此身中数十枪，肤如刻画，孙权因此大为感激，赐周泰青罗伞盖以表彰其功。曹操感叹：不想文章锦绣之乡，也有如此虎将。

    第三次发生在公元213年（建安十八年），曹操率军进攻濡须，周泰率军前往抵挡，曹操退军后，孙权拜周泰为平虏将军，留督濡须，而朱然、徐盛等将因此都听周泰调遣，于是不服，孙权听闻此事，亲自前往濡须坞，宴请诸将。

    孙权亲自端酒到周泰跟前，然后让周泰解开衣服，孙权每指周泰身上一处伤痕，问周泰这伤怎么来的，周泰都明确的说出这伤痕是哪一场战斗怎么受的伤，孙权拉着周泰的胳膊，哭着说：

    “幼平，你为我们兄弟在战场上作战如同熊虎一般，从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受伤几十处，皮肤如同被雕刻一般，我怎么不能不把你当作我的至亲骨肉，委任你以兵马之重？你是东吴的功臣，我当和你同荣共辱。”

    次日，孙权赐给周泰青罗伞盖，于是徐盛等人才服从周泰。

    罗贯中诗中赞道：“三番救主出重围，忠勇如公世所稀。遍体疮痍犹痛饮，血痕残酒满征衣。

    孙权之所以要对周泰如此厚待，按理来说遣一将镇守濡须似无突出隆重必要，这内中当然事出有因。要是周泰有太史慈、甘宁这样的赫赫战功，估计朱然、徐盛也不敢造次了。

    “时朱然、徐盛等皆在所部，并不伏也。”《周泰传》里这一句说明了道理，朱然是江东顾陆朱张四大族子弟，徐盛则文武俱全，早早就独当一面了。

    两人身份、地位、军事能力等各方面因素皆胜过周泰，而周泰出身低贱是洋子江水贼，三国时门阀观念严重，强如赵云一直无法就任高位也有这方面原因，正基于此，孙权恐他难以压众，才作这特别关照。

    事实证明孙权对周泰的确用心良苦，根据《江表传》所云，孙权流泪抓住周泰的手说：

    “卿吴之功臣，孤当与共荣辱，等休戚，幼平意快为之，勿以寒门自退也。”大意就是让周泰放下身份低微的顾虑，有我在背后扶持你，你就尽管放心好好干吧！

    在三国的各位大佬中，孙权就用人问题上委实有独到之处，曹操的唯才是举，刘备的注重人情，孙权能够将两者兼济起来，由上述周泰事便可窥一斑。

    其实综合来说，吴国的文臣武将不论质量还是数量，想较于人才济济的魏、蜀来说，其实还是稍逊一筹，那么为什么能得以三足鼎立呢？

    除了地利优越，也和孙权知人善用，驭人有术脱不开关系，张帆决定好好的学习和借鉴一下孙权，修习用人之术。

    比如抢在孙氏之前发掘周泰，并将周泰任命为亲卫统领这一点，一举两得，稳赚不赔。不但增强自己，还变相削弱了孙氏。

    毕竟孙坚此时担任长沙太守，干的有声有色，江东猛虎和小霸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未来数年内可能是他称霸江东最大的竞争对手。

    哼！孙权，这辈子你注定只能在哥后面吃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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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赠宝（为颠了没好万赏加）

    浏览完关于周泰的所有历史资料和相关传记，张帆看向周泰的目光更加和善了，斟酌了一下语气，试探性的问：

    “幼平啊……你的武艺目前在首胜营中可谓名副其实的第一人。但是现在我把你放在身边护卫安全，等于鸟入樊笼，这样你以后也许不能像其他将军一样出征建功立业，扬名立万。所以你一身武学未必能得以施展，你会不会觉得委屈呢？”

    然后张帆又补充道：“如果你想一展抱负，有所作为，我也是非常愿意支持你的……”

    其实张帆心想：如果周泰想着领军作战，以他的军事水平，也只能做个先锋之类的斩将搴旗，成就有限，用倒是可以用，不过不可重用。

    周泰双膝跪地，表情真挚，语气激动的说：

    “承蒙主公不嫌弃泰出身卑贱，拔泰于草莽之中，委以重任，厚待于吾。泰自知能力有限，唯有舍弃八尺无用之躯，但求护得主公万全，唯死而后已。拳拳之心，天地可鉴，还望主公明察。”

    张帆看出他没有说谎，而且现在的武将也没有谋士那么多花花肠子。没认主之前倒也罢了，认主之后基本上都会从一而终，这种君臣之情甚至凌驾于亲情和爱情之上，非常稳固。

    毕竟在这个年代背叛主公还是非常考验勇气的，忠孝节悌礼智信，古人把“忠”字是排在第一位的，那种受千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行径，真不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

    张帆立刻把他扶了起来，笑吟吟的说：

    “很好，幼平实乃吾之樊哙也！今得幼常，吾高枕无忧矣！”

    “谢主公，主公过誉了！”

    张帆随手一招，手上多了一件不起眼灰色背心，张帆把他递给周泰，示意周泰穿在里面，周泰穿好后，张帆开始介绍：

    “此物名曰——金丝软甲，乃千年乌金丝所织。薄如蝉翼，刀枪不入。危急之时或许可以救你一命。”

    金丝软甲，ss级护具，千年乌金丝所制。护甲+120，能量伤害削减20%。

    唯一被动：获得5层护甲，每层获得5点护甲和削减2%能量伤害，每受到一次来自英雄的攻击，就会被削减一层。护甲每60秒回复一层

    唯一被动：当受到致死伤害时，此被动将触发使你1秒内对死亡免疫（即气血值一直维持在1点）该效果结束后，会为你制造一个吸收300点伤害的护盾，持续10秒，冷却24小时。

    其实张帆心里也是肉痛不已，这一件金丝护甲系统售价一千万金豆。贵的令人发指。

    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东西要是真的能在紧要关头，帮助周泰多拖延一点时间，就有更大的机会等待其余部下救援或者绝境反杀。那么这一千万金豆也花得不冤，毕竟要是人死了，什么金豆银豆都没用了……

    周泰一听大惊失色，这种东西听就知道是很厉害的宝物，当即就要脱下来还给张帆，张帆立刻制止他说：

    “不可。你现在肩负着咱们两个人的安危，这件宝甲可不单单是为你一个人准备的。你也不用还给我，我自己身上也穿着一件。”张帆撩起外衣，露出一模一样的背心给周泰看。

    “我现在命令你，从今天开始，你要天天穿着，而且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你明白吗？”

    周泰踌躇不定，张帆严肃的说：“周骑督，这是军令！”

    周泰感动的泪流满面，磕头谢恩，张帆又拿出一把环首大刀递给他，周泰接过去一看：

    这是一把装具华丽、环内雕饰龙雀的环首刀。刀长三尺九寸，全刀勇武威猛、霸气十足。金环龙首、挺背切刃，布满玄色锤痕的刀身上铭有烫金篆文。

    猜到他可能不认识上面的篆字，张帆一字一句的读道：

    “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名冠神都，可以怀远，可以柔迩，如风靡草，威服九区。世世珍之。”

    周泰抚摸着刀上的纹路，不禁赞叹不已：“好刀，真是好刀……”

    “此刀名曰——大夏龙雀。武帝伐匈奴之时造帝国双刃誓师，此为其一。刀名取自春秋时晋文公之名刀，代表勇往直前的意志。今天我将此刀赠予你，好好使用吧！”

    周泰大喜过望，不过理念压制住了欲念，尽管很动心，仍然坚辞不受，张帆只得搬出主公的架子，下命令强迫他收下。

    大夏龙雀，重42斤，s级单/双手刃器，铜雀山万年炎铁所铸。制作极巧，下为大环，以缠龙为之，其首鸟形。攻击力：410-440，破甲+20，附带10%的攻击吸血效果和10%的火属性攻击。

    张帆摆摆手说：“好了，你下去把这把刀好好熟悉一下，我还等着你将来用它为我斩将搴旗呢！”

    “诺，属下定不会让主公失望。”周泰激动的声音都微微颤动。

    “嗯，去吧去吧！”张帆拍拍他的肩膀，周泰掩饰不住兴奋之色，行礼告退……

    “唉，周泰还是年轻啊！又被四爷成功套路一波，强行刷了一波忠诚度。”

    “四爷送你宝刀，送你宝甲，那仅仅是希望你为他逃脱追杀争取时间，醒醒吧孩纸……”

    “可以，这很四爷。”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事出无常必有妖！四爷从来都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波不亏！”

    “四爷忽悠人的能力越来越娴熟了！”

    “‘哥，你别舔了，那是尿尿的地方’，妹妹低声哀求，哥哥我行我素不理会妹妹。‘哥哥，不可以舔，那里脏啊！’妹妹声音颤抖着，哥哥继续专心的舔着。‘哥，你再舔爸妈就回来了！我告诉爸妈！’。‘你去告啊！’，哥哥回过头看了妹妹一眼，继续舔着马桶...”

    “套路！全tmd是套路！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的脱次裤子？”

    “因吹丝停！”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劳资的腰！”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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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写信

    打发周泰离开以后，吕玲绮按照惯例来到了后院的练武场，张帆发现他把刚刚赏赐的长袍铠甲全都换上了。小脸喜滋滋的，不禁会心一笑：

    还真是小孩子！有了新衣服就忍不住马上换上到处炫耀一下……

    老于世故的张帆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目光环绕一圈，从上而下，啧啧称赞：

    “呦！真漂亮！”

    当然这也是真心话。银色华丽的鱼鳞甲紧紧的包裹她的身躯，尽管年纪还小，但是凹凸有致的身材十分醒目。一头乌发高高绾起，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窝，英姿飒爽，俊美绝伦。

    “哇！玲绮好钓！”

    “吕玲绮，up-me！”

    “一秒钟秒变小迷妹！”

    “吕玲绮，不娶何耽！”

    “身为一个女孩子被吕玲绮撩到了，每天沉迷女色不可自拔。”

    “玲绮撩我不要停！宝宝爱我行不行？”

    “日常舔绮宝宝。”

    “唉，楼上一堆女聚聚真是可怕！”

    “吕玲绮的女饭这是准备占领直播间了么？”

    ……

    吕玲绮听了张帆的话，眼睛弯成一个月牙形，嘴角不自觉上翘，不过马上故意别过脸去，冷哼一声：

    “哼！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别浪费时间了，咱们赶紧开始练功吧！”

    这个傲娇鬼，真是够了！张帆强忍住不吐槽的念头，拿出准备好的纸笔递给她，笑眯眯的说：

    “玲绮啊，不急。今天先不忙着练功，咱们先写封信吧！”

    吕玲绮一脸雾水，“写什么信？”

    张帆语重心长的说：“玲绮啊！你看……是这样的，你说你现在离家也快一个月了，你的父母肯定也很担心你的安危，不如你现在给他们写封信报个平安吧！我派人帮你送过去……”

    “不要。”吕玲绮果断拒绝。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不想写。”吕玲绮一脸嫌弃。

    我要忍，千万不要跟熊孩子一般见识。

    张帆平复一下，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一点：

    “玲绮啊，正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一个女孩子家孤身在外，人生地不熟，难道父母不会担心吗？”

    “不担心啊！”吕玲绮歪着头说：

    “我以前女扮男装，跟着爹爹上过战场打过鲜卑人，还独自带队执行过军务。何况以我的本事，打不过总跑得掉。而且从小到大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别人欺负过。所以我父母一点也不担心。”

    张帆后面的话被噎在喉咙里，愣了半晌，带着点蛊惑性的语气说：

    “玲绮啊，你还年轻，阅历浅，还不晓得世道险恶，人心叵测……正所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不得不防啊！而且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靠武力能解决的，所以你父母还是会担心你的……”

    吕玲绮面无表情的望着张帆，认真的说：

    “可是……这世间最险恶、最叵测的人，不就是你吗？有你顶在头上，他们还担心什么？”

    “哈哈哈哈……我都不想笑，可我实在是忍不住，哈哈……”

    “2333，好吐槽！”

    “这世间最险恶、最叵测的人，不就是你（张帆）吗？——by吕玲绮。”

    “讲真，这算是个褒奖的句子，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全场最佳：吕！玲！绮！”

    “妈蛋，喝水的我笑喷了！屏幕都花了……”

    “wuli玲绮能不能不要这样一本正经的吐槽，略萌。”

    “求主播此时的心里阴影部分面积……”

    “四爷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

    听了吕玲绮的话，张帆整个人都斯巴达了，愣了三秒不禁恼羞成怒，朝吕玲绮吼道：

    “叫你写你就赶紧写，费什么话？搞清楚，现在我是你的上官，你是我的下属。这是命令！给你一个时辰写，不得少于五百字。从现在开始写，不许废话！你今天写不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听懂了吗？”

    吕玲绮被张帆吓了一跳，回神之后一把将纸笔夺了过去，撅起小嘴说：

    “写就写嘛！你凶什么？再说这不是我家的事吗？你这么关心干什么？”

    “闭嘴，快去那里写！”张帆指着转角处的一个石桌石凳。吕玲绮不情不愿的挪动过去……

    “矮油，玲绮宝宝好委屈喔！”

    “玲绮宝宝别委屈，姐姐爱你呦！”

    “蜜汁尴尬，感觉两个人都有点萌！”

    “四爷心里os：其实你写不写信劳资一点都不关心，但是我怕你爹找来啊！”

    “四爷方方哒！万一吕布找女儿找这里来了，一戟把他刺死了……那多尴尬啊！”

    “偶然发现小女儿的日记:今天，一个高大的叔叔把我拉进一个屋子里，不顾我的挣扎，掀起我的裙子，脱下我的内裤，把那个肮脏的东西插入到我的身体里，我好痛，不一会还在里面留下了液体……小女儿最后写道:呜呜呜～以后再也不打针了！”

    “少些套路，多点真诚。”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城市路复杂，人心乱如麻。”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

    吕玲绮闷闷不乐的蹲在后院角落里的石桌子前面写信，张帆开始操练戟法，将刚才的郁闷全部发泄出来。

    将基础戟法全套温习了好几遍，出了一身汗，冲洗之后他心情也舒缓很多，换好衣服后有点后悔刚才不该对吕玲绮发脾气，决定去看看她信写的怎么样了……

    等到张帆凑近一看，火气蹭蹭蹭就往上涨，板着脸说：

    “吕玲绮！你在干嘛？这一炷香的时间早就过了，你看看你居然才写了几十个字？”

    吕玲绮一边把咬烂的笔头从嘴里拿出来，瓮声瓮气的说：

    “嗯，那个……人家不知道该怎么写嘛！写来写去都感觉都是废话，干巴巴的，太肉麻的话……我又写不出来。”

    张帆差点晕倒，你简直就是语文老师的天敌！你这样想写到猴年马月去啊？

    张帆二话不说将纸抢了过来，模仿吕玲绮的语气和词汇量，一口气刷刷刷洋洋洒洒写了千余字……前世他最擅长就是写作文，这种小学生级别的命题作文，简直不要太容易。

    吹了吹纸上的墨水，将笔搁下，将纸往石桌上一拍，“赶紧誊写一遍，半个时辰后交给我。”说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哼！大坏蛋！神气什么？”

    吕玲绮偷偷朝着张帆的背影亮了亮小拳头，龇牙咧嘴吐舌头，一低头看见他一手矫若惊龙，行云流水的字，不禁俏脸一红。

    “哎呀，这个大坏蛋字写的真好看！”

    然后赶紧把自己写得东倒西歪的信揉成一团，左顾右盼后偷偷摸摸藏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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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偷学成功

    让茶司的人将吕玲绮的信交给吕布，张帆这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将霸轰天戟法威力强大，玄妙无比，当然修炼也是极其不易，更别提张帆指望鹰眼术5%的概率来偷学，更是难上加难。

    不管再困难，希望再渺茫，张帆也从没想过放弃，毕竟还是有一线希望。退一万步说，从吕玲绮手里套取，总比从吕布手里套取要容易的多。

    既然如此，看来也只能逼他出绝招了！

    今天吕玲绮照常来到练武场，却发现张帆今天好像与以往不太一样，吕玲绮第一眼就被他的眼睛勾住了。

    虽然他的眼睛平时也很顾盼撩人，但是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明亮到灼热。吕玲绮突然想起一个比较贴切的词，几近神明！

    像天空一般的清澈，像海一般的深沉。黎明和黄昏，光明和阴影，都在这里自由嬉戏。没有一点少年人的青涩与稚嫩，反而更像是大彻大悟的得道高僧。弧光淡淡地抹在他棕色的瞳上，竟然出奇的漂亮，像两颗浸在智慧海里的黑珍珠。

    同时吕玲绮还发现张帆身体微微颤动，有些蜷缩的意思，就像痉挛一样，而且看起来好像他极力克制住自己伸手抓挠的冲动。

    吕玲绮忍不住问：“喂，你没事吧？皮肤很痒吗？”

    张帆今天的声音也是格外清冷：“无碍，已经用过药了。大夫吩咐不得抓挠，否则可能加重病症。”

    “喔……那要不今天的对练，就免了吧！”，吕玲绮知道张帆是个很要强的人，如果不是的确难以忍受，他应该不会表现出一丁点儿端倪。

    “我看你好像挺难受的，脸一直抽搐，好像站都快站不住了……”

    “我没事，来，咱们开始吧！”张帆抛过去一支长戟，吕玲绮接在手里。

    此时张帆也在心里大骂，这个什么狗屁九转醒神丹加洗髓金灵膏同时使用，真tmd太酸爽了！

    九转醒神丹是醒神丹的进阶版本，张帆长期服用醒神丹，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效果已经不太明显了。

    九转醒神丹，sss级丹药，具有提神醒脑，明目养魂的奇效。只有第一次服用有效。在服用后的一个时辰之内，服用者智力永久+3，精神力永久+30，对外界天地能量的感应*200%，精神力回复速度+100%。

    九转醒神丹除了高达一千万金豆的价格的确令人肉痛，没有任何副作用，不过另一样同样售价高达一千万金豆的膏药就未必了。

    洗髓金灵膏。sss级膏药，涂抹在皮肤上，使用者智力永久+2。敏捷永久+5。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内，能够让得人的皮肤对周围天地间的金属性能量感应*200，金属性能量吸收速度+100%。但是有着一种弊端，那便是涂抹在身上，会让使用者感受到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这两种丹药混合使用，九转醒神丹使得身体各个部位的灵敏度调高了，于是洗髓金灵丹的副作用的程度也加深了。这就是现在张帆这么痛苦的原因。

    不过抛开又麻又痒的副作用不谈，此时此刻张帆思维清晰无比，精神高度亢奋，感知能力大大增强，让他几乎有一种“i＇m-the-king-of-the-world”的错觉，这种感觉很奇妙，新鲜刺激，难以言表。

    ……

    当服用了两种药物再和吕玲绮对练的时候，张帆惊讶的发现，不但五感增强了，而且身体的柔韧性、平衡性、协调性……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平时和吕玲绮半斤八两的他，今天以比较明显的的优势成功压制住了对手。可惜尽管两种丹药都成功发挥作用，精神力耗尽，鹰眼术已经进入cd时间，依然没有触发偷学的被动。

    吕玲绮已经习惯了张帆每隔很短的一段便实力大增的事实，除了有些许挫败感，倒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看来两种丹药还不够，张帆一咬牙一跺脚，玛德，劳资今天豁出去了。

    叮咚，您成功购买了sss级奇物——悟道茶，您的个人账户余额扣除20000000金豆。

    悟道茶，sss级奇物，仅第一次服用有效，可有效帮助集中精神。服用后半个时辰内武力、智力、内政、魅力、统帅、谋略永久性+1，精神力+15。一刻钟之内，对外界能量感知*200，悟性+150%，精神力回复速度+100%。

    吕玲绮突然看着张帆凭空手里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他静坐看一瓣禅意浮沉，嫩芽在热水激荡下渐渐活色、袅袅生香。

    沫沉华浮，焕如积雪，晔若春深。

    一片清香渐渐弥漫，吕玲绮嗅了一口，沁人心脾，顿时产生“忘人间之灼色，感心中之清明，为万籁俱寂静，空天下于尘埃”的感觉

    她正准备向张帆讨杯来尝尝，却见张帆如牛嚼牡丹，端起来咕噜噜一饮而尽，连茶叶都嚼碎了咽下去，把她看得目瞪口呆，抠到家了！

    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快慰。五脏六腑仿佛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象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然后张帆开始凝神观想，入深禅定。

    吕玲绮嫌弃的看了张帆一眼，突然心有所感，好像武学之障有了松动的痕迹，她马上拿起武器开始认真的一招一式的演练将霸轰天戟法，一连演练一边感悟，渐渐将周围一切全部忘掉，完全沉浸在修习中……

    张帆正谋划怎么说服吕玲绮在最短时间内把《将霸轰天戟法》一十六招全部施展一遍，没想到她受了悟道茶的影响，直接自己边演示边感悟起来了……

    机不可失，张帆立即开启鹰眼术，死死盯着吕玲绮的每一个动作。精神力总值增加了，而且在这一个小时内恢复速度也提升了三倍有余。所以鹰眼术的持续时间也延长到70秒。就在精神力即将枯竭的前一秒中，耳边终于传来了仙乐般的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您触发了鹰眼术的被动。成功偷学到英雄专属技能——将霸轰天戟法（残）。

    叮咚，恭喜您鹰眼术升级为为lv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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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毕竟太年轻

    在听到这提示音的那一刹那，张帆真的是有种想哭的感觉。脑海里仿佛响起那熟悉的旋律：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张帆抑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心情，查看了一下偷学到的新技能：

    将霸轰天戟法，sss级吕布专属英雄武技。由项羽所创，后经过吕布改良。招式简明而劲力精深，料敌机先，遇强俞强，无坚不摧，无固不破，有余无尽。是天下至刚至坚的巅峰绝诣。

    共一十六路，外八路为青龙探爪、龙战八荒、乱舞春秋、罴星斩月、平地惊雷、鬼斩天下、风火连城和霸王别姬。内八路为霸王抗鼎、力拔山兮、破斧沉舟、四面楚歌、斩阎罗、亡秦必楚、背水一战、揭竿而起。

    这十六路的招式和名字有些是项羽所创，还有一些是后人删改。总体来说，外八路大开大阖，并不繁复奇幻，全凭劲强力猛取胜，一力降十会。内八路讲究腾挪变化，攻守兼备，招式精妙，举世无双。

    这本来是天下至刚至阳的外家硬功，不过当这门武功练到极处，可以从至刚之中生出至柔，刚柔混而为一，轻重刚柔随心所欲，劲力忽强忽弱，忽吞忽吐，令人防不胜防。

    叮咚，恭喜您学会了将霸轰天戟法lv1（残），智力+2，力量+5，敏捷+5，体力+5，武力+10，魅力+3，精神力+10。基础戟法等级+1。

    张帆忍不住问：“为什么显示一个（残）啊？”

    uu回复：“主人，将霸轰天戟法必须结合专属内功心法《霸王心经》，才能发挥出真实威力。由于缺少最核心的内功，所以功法显示为残缺，只能发挥不超过四成的威力。”

    张帆顿时石化了，喜悦幸福的心情顿时去了一大半儿。内功心法那可不是一个鹰眼术能解决的问题。除非吕布或者吕玲绮愿意亲口传授或者找到记载心法的秘籍……不过这些路都被堵死了。

    将霸轰天戟法作为吕氏家传绝诣，不传外人。吕布和吕玲绮都不可能传给他。至于心法秘籍，这是习武之人比命还要宝贵的东西，怎么能轻易让他找到？

    唉，做人不能太贪心，再说也不是一无所获……就算只能发挥四成的威力的将霸轰天戟法，也比原来的的基础戟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不是吗？

    学会将霸轰天戟法之后，内外十六路招式的变招拆招，配合衔接，运劲发力……都自动印刻在他的脑子里，就像他已经千百次的练习过一样。基础戟法lv4也提升为基础戟法lv5：使用戟系武器攻击敌人时，增加75%伤害和60%命中率。

    鹰眼术作为张帆最早获得的技能，因为天赋技能无法使用技能经验书升级，所以一直停留在一级，不过经过六个月的使用终于攒够了熟练度，升级为鹰眼术lv2。

    鹰眼术lv2，天赋技能。发动此术可增加视野范围350%，20%几率看穿敌人下一个攻击动作，8%几率偷学到敌人技能。施展技能时每秒消耗精神力3点，冷却时间无。

    张帆非常看中其20%几率看穿敌人下一步攻击动作的属性，配合将霸轰天戟法料敌机先的被动属性，将会发挥出奇效。当然8%的概率偷学敌人技能也是非常满意的小神技。而且他现在的精神力达到了240，也就是说这个技能最多可以持续80秒，虽然还不能作为常规技能使用，但是关键时刻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总而言之，张帆耗费四千万金豆的巨资，也是目前山寨金钱总额的三分之二，才勉强学会了残缺的将霸轰天戟法。绕开性价比的问题暂且不谈，至少本身实力又得到进一步的增强，向着巅峰武将的终极目标又前进了一小步，也算是一个突破吧！

    事实证明，悟道茶果然配得上它两千万的天价，吕玲绮不过嗅了一口茶香，顿时提神醒脑，对于自己戟法的感悟理解加深，本来她只差临门一脚，可惜迟迟不得突破。

    有了这次机缘巧合，她终于突破了停滞不前的武学境界，经过刚刚过去的这一个时辰的巩固，实力更上一层楼。

    喜悦感爆棚之余，吕玲绮第一个念头就是向张帆挑战，毕竟一向自负的她，现在自信心快被张帆给消磨殆尽了，这让她怎么能忍？

    机会来了，现在她有充裕的信心，自己的实力可以稳稳当当力压张帆一头，她决定马上找回场子来。

    “这段日子我一直对你手下留情，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放水了。咱们三十招，不，二十招之内要是我没能让你缴械投降，就算我输，你敢不敢？”

    看着吕玲绮一脸挑衅的看着他，跃跃欲试，好像生怕他不答应一样。张帆不禁扶额叹息：你这激将法也太拙劣了！真的应该好好进修下你的演技……

    再说玲绮妹子，咱们活着不好吗？干嘛非要挑高兴的时候，故意给自己添堵呢？

    张帆露出蜜汁微笑，“现在天不早了，再说咱们都练了一天也怪累的，要不咱明天再来吧！”

    “不不不，我不累。你怎么能临阵退缩呢？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吕玲绮见他不肯应战，认定他是害怕了，兴奋过度，继续激将。

    “玲绮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少年人不要好勇斗狠，争名夺利，胜负输赢都是虚妄，正所谓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张帆正装模作样的拽了没几句，被吕玲绮打断：

    “废话少说。打不打？一句话！”

    张帆只好装作无奈的同意，其实心里笑岔了气。可怜的玲绮宝宝，你做梦也想不到我已经学会了将霸轰天戟法。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你实力提升，这点我是承认的，但是你戟法的一切现在都被我洞悉了，除非双方实力悬殊很大，否则你怎么可能赢我？

    果不其然，吕玲绮自信满满的开始进攻，然后十招过去了……二十招过去了……五十招过去了……八十招过去了……张帆轻松架住吕玲绮的一招“风火连城”，笑眯眯的提议道：

    “喂，你看天都黑了，就当平手了……好吗？”

    “哼，算你赢了。”吕玲绮恨恨的把长戟往地上一摔，气呼呼地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看着吕玲绮远去的倩影，张帆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毕竟太年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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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平越策（上）

    第二天早上张帆在练武场再次见到吕玲绮的时候，她脸色还是臭臭的，二话不说对着张帆进行了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当然，这对于将霸轰天戟法烂熟于心的张帆并没有造成太大的麻烦。

    双方都气喘吁吁的坐在石阶上休息的时候，吕玲绮忍不住问：

    “我知道你为什么进步这么快了……是因为昨天那种茶的原因，对吗？”

    张帆擦了一把汗，“并不是，我进步那么快那是天分使然，那种茶我昨天是第一次喝。这种茶名叫悟道茶。对于突破武学之壁有不可思议的奇效，而且只有第一次服用有效。”

    吕玲绮点点头，若有所思。

    “不是我小气舍不得。你知道这个茶怎么来的吗？”张帆开始编故事：

    “由此东去万里有一座山，名曰天指峰，山南有一千丈绝壁，常年云雾笼罩，附近乡民不时地似乎看见仙女翩跹起舞。后来有一位游方道人路经此处，发现这种奇妙的景象居然是由峭壁上的一株一尺来高的九叶茶树引起的。道人也是爱茶之人，但是山崖陡峭险峻，没有人能接近。”

    “然而这名道人精通驭兽之术，千辛万苦觅得一只三眼石猴，善飞檐走壁。驯服之后爬上去采了茶叶下来，制成了悟道茶。可惜猴性顽劣，采茶过程中扯坏了茶树根基，没多久茶树枯死。六个月前机缘巧合下我用一株三千年的何首乌，才跟他换来了这最后一点茶叶。以后肯定再也喝不到了。”

    吕玲绮被刚才的故事深深的吸引。在她想来，这么神奇的茶，肯定有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才能配得上。所以对张帆的话深信不疑。再说反正它也帮助自己突破了境界，还能奢求什么呢？

    “嗯，虽然你不是有心的，但我也跟着你沾光突破了武障……嗯，总之还是谢谢你吧！”

    张帆故作夸张的调侃道：“好神奇啊！今天吕大小姐居然主动跟我道谢……我得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吕玲绮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哼，幼稚！唉，对了，咱们什么时候对山越开战啊？这都修养了一个月了，也差不多了吧？”

    “你很急么？”

    “对啊！我们定好的约定是，我帮你平定山越，完成任务后彼此互不相欠，你就放我回家。我当然着急啊！”

    张帆嘴角上扬，“上次歼灭严白虎一战中，很多将士都有伤亡，需要时间修养。加上首胜营刚刚招募了三千新兵也需要时间训练。而且战前筹备军粮、军衣、马匹、攻城器械……这都是需要时间的，再急也没用。不过本月十八号是良辰吉日，我决定八天后誓师出征，讨伐祖郎。”

    “丹阳宗帅祖郎？”吕玲绮挑了挑眉，“他虽然名声不如严白虎响亮，不过可是所有山越宗帅中实力最强的，据说手下三四万人呢！咱们为什么不从实力弱一点的宗帅下手，比如丹阳郡的费栈，鄱阳郡的彭虎，庐江郡的陈策，豫章郡的董嗣……这些人入手？”

    张帆意外的瞟了她一眼，“啧啧……看不出来啊？吕骑督还是狠狠的下了一番功夫啊！”

    吕玲绮啐了他一口，“哼！你是笨蛋吗？你前几日命茶司送来山越的情报，我天天都有挑灯夜读，好不好？”

    张帆哈哈大笑，“不错，值得鼓励！不如就请吕骑督来给本将分析分析，做个参考吧！”

    “哼！不要小瞧我，来就来呗！”吕玲绮语气突然开始正经起来：

    “山越之中势力最大的分别是丹阳祖郎，吴郡严白虎，鄱阳尤突和彭氏三兄弟四伙人。严白虎死后，残余势力被潘临接收，所以现在祖郎、尤突、潘临以及彭氏三兄弟是咱们目前最具有威胁的敌人。”

    “但是我建议咱们从弱小一点的势力开始动手，比如费栈，彭虎，陈策，董嗣……这些人都比较容易对付，先击溃他们然后收编，扩充咱们的实力，由近及远依次征讨，最后再对祖郎动手。目前最合适的目标应该是离咱们最近的——钱塘宗帅彭式。”

    张帆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眼神示意吕玲绮继续，吕玲绮只好继续说：

    “如果非要一举打出我军的气势，那么我觉得最好选择潘临，他刚刚吸纳严白虎的势力，还没来得及完全掌控住；何况上次首胜营全歼严白虎两万大军，他的部下再次与我们作战，难免产生畏惧情绪，这对于我们是比较有利的。”

    张帆轻轻鼓了鼓掌，“不错，思维清晰，有理有据。根据手头简陋的情报分析论述，已经算是很好了。”

    吕玲绮还没来得及高兴，却瞥见张帆幽潭一般的双眼映射着睿智的光芒，平淡的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按照你的计划，平定山越大慨需要多久？”

    “嗯，这个……这个……可能……大慨五……到十年吧！”吕玲绮语气不是很坚定。

    张帆微微一笑，“十年？山越总人口约有六十万之巨，遍布江东六郡九十二县的数万大山之间，按照你层层推进的想法，莫说十年，给你二十年、三十年也未必能成！”

    “山越之害始于秦末，四百年间大汉上至天子，下至地方，历朝历代都企图消除山越之害，征和二年朝廷出动大军十五万围剿山越，却依然铩羽而归……为何屡次汉军屡次三番接连失败，损兵折将，最后不得不招抚为主，忍气吞声，导致山越越来越目无国法，气焰嚣张呢？因为……他们都是和你一样的想法。”

    吕玲绮不服：“哼！这个想法有什么不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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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平越策（下）

    首先给大家说一声抱歉，前天昨天由于坐车回家的缘故，都一日一更，今天继续恢复正常每日两更。

    ————

    见吕玲绮质疑自己，张帆不疾不徐的说：

    “好，那我就给你说说。你也知道，山越全都是依山建寨，倘若你打败一处山越，要想守住这个山寨，就不得不分兵。每一山每一处分兵镇守，那进攻的兵力就不够了，最终恐怕无力继续推进。”

    “其次，分兵后就不得不源源不断的输送粮食军需。那些山寨地处偏远，车马不通，长年累月运输耗费甚大，官府根本负担不起，最后只能从当地山越挑选士兵自给自足。”

    “其次，假如你真的击败了他们，纳入自己治下，你就必须派遣官史管理他们。这个官你是用山越人还是汉人？如果用一个不通他们语言文字，不懂他们风俗习惯的汉人作为他们的最高管理者，十有**不能服众，最后恐怕只能委任山越本地人。”

    “最后，管理他们必须依靠刑法，由于双方文化、理念、风俗习惯……都存在差异。如果让他们使用汉人的刑法，肯定不太适用，长久必滋生矛盾。所以只能让山越用自己的律规约束他们。”

    “这样整体来看，山越人用的是自己的一套法律，士兵都是没有军饷的本土人，官吏都由自己人推举担任。那其实官府对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约束力。他们依旧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那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场兴师动众，劳民伤财的仗也白打了！”

    吕玲绮从来没想到这层面，不过觉得张帆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然后听张帆继续说：

    “击败山越或许不难，难的是一劳永逸，令山越永不复叛。以前也有很多山越部族被招抚的例子，当朝廷大军压境的时候，他们就躲入深山老林，或者是向官府招安。但他们自持地远山险，官府鞭长莫及，不久又复叛乱，官府不得不又来劳师远征，虚耗钱粮。如此循环往复，不胜其烦。”

    “山越人为什么屡次三番反叛？那是因为他们对官府没有敬畏之心。所以我必须要让他们心服口服，不单是战场上的胜利，而是要彻彻底底的从心里折服他们。教他们对官府产生敬畏之心，这样以后就再不复叛了。”

    吕玲绮已经完全被张帆说服了，好奇的问：

    “那你准备怎么收其心呢？”

    张帆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天机不可泄露。”

    “切！我们都知道你想学诸葛亮那一套啦！”

    “这个有什么好卖关子？地球人都猜到了！”

    “就怕主播玩脱了，放虎归山，再也抓不回来了，那就相当尴尬了。”

    “9494，不过诸葛亮真的不是那么好学的，就怕一不小心画虎不成反类犬，装逼不成反****。”

    “哈哈哈，666……”

    “直接把山越全杀了不就完了么？”

    “楼上sb不解释，山越基本上已经达到了江东一带总人口的三分之一，杀了他们江东至少百年动荡，不死不休，那还玩个屁？”

    “我在想……万一祖郎即使七擒七纵，依旧反叛怎么办？”

    “不太可能，古人重名。远远不及现在人这么寡廉鲜耻，干不出这种事，七擒七纵的孟获已经算是厚脸皮了。”

    “顶楼上。”

    ……

    张帆继续说：“其实我第一个选择向祖郎开刀，还有另外一种考虑。咱们的军队刚刚成立，正处在塑造军魂的关键时刻，想要把他们培养成天下第一的铁军，怎么可能一开始的时候就畏战避战……”

    “狭路相逢勇者胜。俗话说得好，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咱们怎么能一开始就避战怯战？首胜营，就是要有直面一切艰难险阻的气势，正面进攻，以少胜多，以弱克强，无所畏惧，敢于亮剑！”

    吕玲绮被他忽悠的热血沸腾，还是忍不住多嘴：

    “可是祖郎毕竟手下有三四万山越，自古丹阳出精兵，祖郎麾下皆是骁锐。何况数倍于我们，再说他们据险而守，占据地利人和。这样真的没问题么？”

    “兵者，诡道也。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张帆轻蔑的一笑，淡淡的说：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山越，蛮夷而已。不习诗书，不修兵法，别说区区三四万人，就算千军万马，某，何惧之有？”

    张帆薄薄的嘴唇抿起淡淡的弧度，诱人无限的遐想。嘴角间带着特有的格调，温柔又带些冷漠的微笑。绝世的桀骜与尊贵，仿佛这个世界已经臣服在他脚下，而他，早已凌驾于众生之颠。

    吕玲绮突然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不敢继续注视他的眼睛，赶紧低下头，随即，脸颊蓦然红了起来……

    “啊，四爷好帅！”

    “小心脏扑通扑通的，我是不是生病了？”

    “啊，我要过呼吸了！四爷撩我不要停！”

    “妈妈，这个男人好帅！”

    男性水友的弹幕是另外一种：

    “突如其来的装逼，让我无法呼吸。”

    “我就喜欢你这种宁死也要装逼的精神！”

    “论花式撩妹的一百种方案。”

    “主播还真是江山美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打仗之余也不忘泡妞，我服辣！”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淫熊，小人渣！”

    ……

    其实还有一个张帆没有说的原因就是时不我待。争霸天下的黄金时代就要来了。还有九个月，一场精彩绝伦的盛世大戏即将在虎牢关下缓缓拉开帷幕，各路英雄好汉将粉墨登场，这怎么能缺少自己呢？

    一步慢步步撵，输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怎么能把大好时光浪费在山越身上？否则等到曹、袁、刘、吕……等各路诸侯气候已成，羽翼丰满，自己如何能相抗衡？

    而这话现在还不能对吕玲绮说的，造反的事可以做，不可以说。

    吕玲绮离开之后，雪薇俏生生的走过来说：

    “公子，主母请您过去。”

    “喔，知道了。”

    雪薇就是典型的江南水乡的温婉女子，声音又软又糯，听起来非常舒服：

    “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衣服也准备好了。公子请。”

    张帆笑道：“辛苦了雪薇。”

    雪薇小脸微红，摇了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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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催婚

    雪薇和张帆说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直视张帆的眼睛。因为想起了刚才过来之前周氏拉着她的手跟她说的话：

    “雪薇，我一直很喜欢你。实不相瞒，我当初买你回来，就是看你钟灵毓秀，温婉雅娴，准备给我们帆儿做媳妇的。但如今时过境迁，帆儿位高权重，身份已经不同了，我也没办法完全替他做主。”

    周氏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我张氏人丁稀薄，几代单传。如今帆儿都一十有八了，还是孑然一身，他还一点也不着急，真是愁死我了。现在我把你放在帆儿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你能讨得帆儿欢心，嗯……成其好事。我马上就让他纳你为妾……日后若能诞下一儿半女，我们张家也不会亏待你们。好吗？”

    ……

    原来自从周氏带着雪薇回寨之后，张帆又买了几个裨女照顾母亲，周氏就顺水推舟将雪薇送给张帆，照顾他的衣食起居。雪薇心思细腻，勤快能干，张帆也很满意。

    张帆进了周氏的房间，发现步练师和沫儿也在，步练师正在跟周氏学习刺绣。沫儿看见张帆进来，赶紧慌张的把尚未完成手里的绣帕背到身后——

    不过练武之人视力远超凡人，张帆惊鸿一瞥。看见了被她藏起来的绣帕上绣了一只又傻又肥的百灵鸟。

    张帆噗嗤一笑，夸张的说：“哎呀！沫儿你绣的这只山鸡真像！这么肥肯定肉质鲜美！”

    周氏和步练师都笑了起来，沫儿一脸嫌弃的怒视张帆，冲他做鬼脸。周氏慈爱的摸了摸沫儿的小脑袋，她对这个活泼可爱的小菇凉也很有好感，笑着说：

    “帆儿，我看你最近练功太辛苦了，我给你煲了老鸭汤，你真该补补身子，感觉最近瘦了好多啊！”

    周氏话音未落，雪薇端来鸭汤，舀了一碗递给张帆，张帆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尝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嗯，这鸭汤真好喝！”

    周氏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笑骂道：“你这孩子……嘴巴越来越油了！你说说你……整天花言巧语哄你老娘干啥？怎么不见你给咱们家哄个媳妇回来？”

    张帆不禁以手扶额，他早就猜到周氏叫他过来肯定要说这个。因为自从周氏来到黄龙寨以来，但凡两人独处的时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说过类似于这类话来，比如以前咱们村的某某孩子都能走路了；你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不但娶妻，已经纳我为妾云云。或拐弯抹角，或暗示，或明示……几乎每天都必提这个问题。

    不过张帆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毕竟没穿越之前的时候，他的生母催婚逼婚起来，同周氏比起来那也是毫不逊色，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张帆也是久经考验的战士。任你有千般本事，我自岿然不动。

    张帆其实是非常理解周氏的，这具身体原主人这一脉应该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病。他的爷爷和父亲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都在三十岁之前就病逝了。包括这具身体原主人也是十八岁病逝，才被他占据了身体。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都是周氏如此焦急了。张帆从小就病怏怏的，好几次差点撑不过去。虽然现在习武之后看起来硬朗一些，但周氏还是担心他会向他的父亲和爷爷那样突然早夭，所以急切的希望张帆早点娶妻生子，为张氏开枝散叶。

    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们对于延续香火这种传承有着难以想象的偏执，重于一切，甚至是生命。绝对是现代人难以理解的情怀。

    张帆也一直在拖延，但也不敢过分刺激周氏，他很担心周氏头脑发热走极端。不过这时间推移，他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推脱了，感觉如果自己再不答应，可能周氏真的要撕破脸皮，以死相逼了……

    那张帆为什么现在不愿意成亲生子呢？

    主要是他感觉自己缺乏安全感，对这个时代缺乏认同感。穿越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总让他感觉到有很多不确定性。万一某天一觉醒来，自己又回到了现代社会，那被自己撇下的孤儿寡母不是很残忍吗？于心何安？

    其次就是对于未来的迷茫和彷徨，争霸天下是一件非常危险的工作，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即使他作为穿越者，也没有把握自己能一帆风顺笑到最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力太过弱小，没有底气的许诺别人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但是据以上两点原因，张帆才对于成婚一拖再拖，暂时搁置男欢女爱，拼命扩充实力，准备等时机成熟之后，再来处理个人之事。当然这些想法是没办法和周氏解释的，即使解释了她也肯定听不进去。

    本来以为她今天至少先寒暄几句的，没想到周氏直接就开门见山，看来她的耐心确实被张帆几乎要消磨殆尽了。

    周氏的确很急，非常急！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以前因为自己家里穷到娶不起媳妇，自己愁的头发都白了，几乎夜夜垂泪。生怕张氏一脉从张帆这里断了香火，自己九泉之下也无颜见张家列祖列宗。

    现在好了，祖先保佑，张氏终于时来运转，儿子也水涨船高。放眼江东六郡，可以说没有那个女孩子不愿意嫁给他。结果任凭自己百般劝阻，儿子死活不点头，把她都快急死了。

    从小到大，自己什么事都宠着她顺着他，但是唯独这件事她绝对不肯妥协，没得商量，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周氏心里叹了口气，“帆儿，你还记得李大娃吗？”

    唉，又来了！张帆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喔，记得。”

    “他是和你一起从小玩泥巴长到大的，你是没有见过他媳妇儿，长的可好看了！他儿子也很可爱，那小嘴唇粉嘟嘟的，真是……”

    “哈哈哈，主播表情超搞笑的……”

    “看来逼婚这种事，是不分时代的……”

    “四爷这个内心狂翻白眼的神情，和我有去年回家过年的时候一毛一样！”

    “这老太太和我妈一样，动不动就打电话跟我说，某某又结婚了，某某又生小孩子了巴拉巴拉的……”

    “其实我妈也这样。我有时候真的想大声怼她：我和某某都多少年没联系了，他结婚生孩子……关我屁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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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纳妾

    周氏絮絮叨叨一大推之后，终于挑明主题：

    “帆儿，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应该先定下一门亲事啊？”

    古代人普遍成亲比较早，一般是男十六，女十四，清贫人家可能更早。这个时代男人十八岁没成亲，甚至没定亲的人家，是会遭人耻笑的。

    “啊！”步练师惊叫一声，赶紧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允，原来是被绣花针扎了手指。

    张帆关切的问：“没事吧？”

    步练师摇了摇头，一转头看着周氏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俏脸一红，惶惶的就要起身逃跑，却被周氏拉住了手没能站起来，只好赶紧把头埋下去。

    张帆讪笑道：“娘……我这……”

    话还没说完被周氏毫不客气的打断，她冷着脸说：

    “好了。你别废话了！听说你这又马上要打仗了，战场上刀枪无眼，吉凶难测。我自然是祈祷你平平安安，逢凶化吉，但是这种事谁也没法担保。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准信，到底什么时候成亲？否则我就从今天开始绝食，直至你答应或者饿死为止。”

    “啊！夫人……”步练师和沫儿吓了一跳。

    张帆赶紧劝道：“娘，都是孩儿不孝，你也不必如此啊！”

    周氏严肃的说：“不必多言。你是知道的，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反正你一天不答应，老娘我就绝食而死。”

    张帆知道周氏是个要强而且性格执拗的人，不然也不会坚持不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还供他读书识字。

    唉！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张帆也只好妥协说：

    “既然如此，不如待我与祖郎之战结束后立即完婚，母亲大人意下如何？”

    周氏还是板着脸，摇了摇头，“不可。你别以为我老糊涂了，我虽然没什么见识，丹阳祖郎我还是听过的。据说手下有好几万人，兵强马壮，是江东第一大山越宗帅。岂是一时三刻能轻易拿下的？万一这仗打个三五年……七八年，那怎么办？”

    张帆无奈道：“那不知娘的意思是……？”

    周氏斩钉截铁的说：“必须在你出征之前定下来。”

    张帆苦笑道：“娘，您不是开玩笑呢？八天后我就誓师出征了。这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礼最快至少一个月以上，就算只是定亲，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好的……您不是打算一切从简吧？”

    周氏斥道：“胡说八道！我张氏一直是江东望族，门第显赫，流誉久远。何况你如今位高权重，惹人注目，岂可不遵礼节惹人笑话，有辱门风？”

    张帆试探说：“那不知娘的意思是……”

    周氏斩钉截铁的吐出两个字：“纳妾。”

    “纳妾？”张帆愣了一下。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是个陌生而又向往的词。

    娶妻非常讲究的，需要门当户对，占卜八字，明媒正娶，下聘礼，收嫁妆，拜天地……等一系列固定流程。纳妾就简单多了，只需要一顶小轿由侧门入男方家，不迎亲，聘礼很少，无嫁妆，最多就是男方请族内的亲朋简单吃顿饭也就成了。

    “对。就是纳妾。反正大户人家先纳妾后娶亲也是常事了。”周氏看着步练师说：

    “这事我已经和师师商量过了，只要你点头，这事儿就算成了。”

    张帆当即表示反对：“我不同意，我还打算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她过门的，怎么可以让她作妾呢？”

    周氏自己就是小妾出身，一听这话那还受得了？站起来正欲发作，步练师赶紧拉着她的袖子央求道：

    “夫人，请让我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好吗？”

    周氏沉吟不语，带着沫儿和雪薇出去，只留下张帆和步练师二人。

    房间里静的可怕，张帆心乱如麻，步练师羞得不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张帆忍不住先挑头：

    “师师，娘是不是逼你答应她什么了？”

    “没有。”步练师坚定的摇摇头，她的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眉毛显得淡了些，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老夫人只是出于好意跟我提了一下。是我自己主动答应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你知道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决定要娶你为妻了……”

    “我知道。但是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在你心里有我一个位置，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是妻是妾都一样。”步练师眼里闪过一丝甜蜜，回忆道：

    “当日我被山贼掳走，本来已经是万念俱灰，为兄长报仇的念头支撑着我没有自尽。没想到能居然遇到你，我真的觉得我实在是太幸运了。你不光挽救了我的人生，还为我哥哥报了仇。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终其一生，我都再也没法把你从我心里驱逐出去了……”

    在她淡淡入鬓的蛾眉问，在碧水淋漓的眼睛里……满满的甜蜜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张帆动情的把她搂在怀里，温柔的注视着她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你就答应吧！好不好？”，步练师面上的红晕更深了，“且不说你现在的身份，注定不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妻。退一万步说，就算想要明媒正娶，第一步‘纳采’，我父亲那一关都绝对过不去。再者说，假如真的明媒正娶，将我置于高处，难免惹人注目，届时我这段被山贼掳走的经历最终都会曝光，众口烁金，对于咱们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张帆冷冷的说：“我不在乎，谁敢多嘴多舌，我就杀他全家。”

    步练师赶紧捂住他的嘴说：“不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样做是徒劳的。再说假如你真的这样做，我也于心不安。但假如我只是一个妾，没人会在意我的身份或者过去，即使知道了也只会一笑而过。”

    步练师的话是有道理的，因为古代妻和妾的地位天差地别，正妻的家庭出身必须要符合男方的身份地位，而妾就无所谓了。一般来说妾大多数出生于卑贱低下的家庭，甚至是娼妓也不在少数，没人在乎她们的身份背景。

    张帆还是不肯答应，不过步练师态度坚决，一再强调自己的确是心甘情愿的，一点儿也觉得委屈，苦劝许久，张帆也只能长叹一声妥协了，不过心里暗暗发誓：

    今后一定会加倍对她更好，勿忘初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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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枝红艳露凝香

    周氏听说张帆松口，顿时眉开眼笑，马上张罗起来……纳妾不像娶妻那样有非常严谨繁琐的礼仪，也不用双方父母出面。

    让步练师打扮一下，用五彩丝线绞出面上的汗毛，这叫“开脸”。然后换上喜服，也没有敲锣打鼓，就是从侧门抬进了张帆现在住的屋子。

    男方张家除了张帆母子也没有别的亲戚了，和本宗张氏也是决裂状态，所以也就张帆和周氏两人简简单单吃了一顿饭，略显寒酸。不过也不好太张扬，否则步练师难免被人背后说闲话。

    吃过晚饭过后，沫儿带着张帆来到卧室，虽然外面并没有任何布置，飘红挂绿一样都没有，不过屋里还是张贴了“囍”字和“鸳鸯戏水”的红色剪纸。

    卧室里摆放了做工精致的梳妆台、香炉、花瓶、几案、文玩、古筝……婚床也是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这些都是张帆直接从系统买的，尽管在外面高调铺张不合礼仪，惹人笑话，但是在屋内肯定不能让步练师委屈了。两支小儿手臂粗的红烛燃烧着，渲染了新婚夜的气氛。

    步练师盖着绣着鸳鸯的大红方巾，穿着精致华美的大红喜服，端坐在婚床上。

    沫儿提示道：“姑爷，可以挑喜帕了。”

    沫儿递过来一支秤杆，张帆微叩一下新娘头部，意示“称心如意”。挑开红盖头的一刹那，整个房间都亮了。

    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

    眼前出现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小嘴边带着甜蜜的微笑，月光照射在她明彻的眼睛之中，宛然便是两点明星。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

    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哇！就一个字：美！”

    “四爷真的人生赢家！”

    “唉，好白菜都……”

    “这么好的女人，四爷你可千万不要让她伤心啊！”

    “妈妈，我要过呼吸了！”

    “汪汪汪！汪汪汪！”

    “突然好像哭，也不知道为什么？”

    ……

    叮咚，颠了没好在频道90001子频道“帆哥带你逛三国”直播间送出一个藏宝图，小伙伴们快去发掘宝藏吧！

    四爷新婚快乐，木头成批送给您1314个礼炮。

    四爷新婚快乐，神农草草送给您1314个“福娃”。

    ……

    张帆嗓子发干，猛地一阵心悸，有种身在梦中那样的不真实的感觉。这么漂亮的女人，真的就属于我了吗？

    “佳偶天成，称心如意。恭喜姑爷，贺喜小姐。”沫儿一边拍手一边说着吉祥话。

    张帆掏出一个大红包把她打发出去，然后牵着步练师来到几案前。

    几案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还有包子、花生、鸡蛋，寓意“包生儿子”。两人每样都象征性的吃了一点，然后手臂相交喝了交杯酒。

    四目相对，张帆右手轻轻拂过步练师在烛光下更加明艳动人的面庞，轻声呢喃：

    “师师，你真美！”

    “嗯。”步练师有些局促，低着头摆弄衣裙。

    看她这么害羞，讲话都很困难。现在似乎不是聊天的好时候，沉寂好一会儿，张帆开口说：

    “娘子，时候不早了，咱们就寝吧！”

    “嗯。”步练师细如蚊吶的应了一声。

    随即张帆对直播间的大家说：

    “再次感谢所有小伙伴们送上的礼物和祝福，thank-you！好了，今天的直播时间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明天再会，拜拜！”

    “四爷别走，求直播洞房花烛啊！”

    “别关直播啊！我们都是来看直播洞房的！”

    “四爷，说好的要当汉代柳下惠呢？”

    “四爷你这个人不讲究啊！关键时刻怎么能关直播呢？”

    “对啊，我们等了一天就为了等这个时刻，你怎么能关直播呢？”

    “不要关，关了就退订！”

    “+1。”

    “+2。”

    ……

    张帆冲着起哄搞怪的水友竖了个中指，公屏发送了一个“再见”，然后直接关闭了直播摄像头。

    上床之后，步练师让张帆背过去，张帆笑着问：“为什么？”

    步练师脸红的厉害，“我要脱衣服了……”

    张帆转过身背对着她，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呼吸渐渐加粗——

    悄悄偏过头朝床上的女人看去，丰盛秀丽的长发将绝美地脸庞遮住大半，露出一角嫣红的嘴唇与玉石雕琢般精致地秀鼻。

    她倩丽的脸庞楚楚动人，脸颊渗血绯红，双眸含苞欲滴，红唇娇润，饱满而挺拔的双峰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的起伏着。微黯烛光下的秀色，让人心荡。

    轻薄的睡裙勾勒出一具动人心魄的娇躯。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长发顺在晶莹剔透的耳边，沿着修长的脖颈蜿蜒下滑，一片白腻的肌肤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张帆感觉喉干舌澡，浑身上下好像是火在烧，一股热气从小腹腾起，越来越强烈，终于他决定顺从天性，在步练师的一声惊呼中，犹如饥饿的老虎向床上的小白羊扑去……

    ……（此处省略三万字）……

    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

    云收雨歇，张帆必须想一些能分散注意力的事情，紧紧搂着步练师温香软玉的娇躯，隔着薄薄的睡裙，都能感觉她身体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胸口口让步练师的手心紧紧的贴着。

    两眼相对，只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几乎能看见步练师脸上的余韵和眼睛里的水迹，勾人魂魄。

    两人脸微微错着，张帆感觉温热的鼻息扑在耳朵上，心痒痒的，低头就能看见深深的沟壑，白得晃眼。

    “师师……”张帆轻唤了一声。

    步练师微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又惊慌的躲开，闭上眼睛，脸颊飞红。

    哈哈，张帆不禁莞尔，你这是在装睡吗？

    张帆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感觉，不敢动弹。极力克制自己。步练师毕竟还是第一次，经不起过度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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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出征祖郎

    一夜春光明媚，等到清晨沫儿收拾房间将染血的白色方巾交给周氏，吃早饭的时候周氏看着步练师的目光充满了慈爱与满意，而且看着张帆也饱含嘉奖和鼓励。

    新婚燕尔，两人自然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不过和步练师缠绵几日后，张帆也不得不暂别美人，三月十八日誓师大会后带兵出征祖郎。

    凌操伤势还未完全养好，于是张帆留下凌氏父子和候三宝看家，同时还留下了六百首胜营老兵和一千新兵协助他们。

    然后自己带着周泰、吕玲绮、蒋钦、陈武、董袭等将，连同六千士兵，其中包括三千首胜营老兵，两千首胜营新兵，还有一千山越俘虏兵誓师出发，前往祖郎的老巢——丹阳郡泾县。

    这次出征还未开始就赚足了眼球，得益于张帆的高人气和骄人战绩，几乎大半个江东都把目光投向这支出征的军队。毕竟山越遍布江东各地，和大家的利益息息相关。

    大军所到之处，土匪恶霸纷纷逃逸，百姓则箪食壶浆，喜迎大军，还有一大推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专门跑来看传说中的少年英雄。

    “那个就是张将军么？”

    “身披锁子甲，外罩朱雀袍，脚踏穿云鞋，手持方天戟。错不了，肯定是他。”

    “器宇轩昂，英武不凡！果然如传闻一般无二！”

    “唉，听说张将军还未定亲呢！”

    “真的？姐姐，你看我怎么样？”一位少女扯了扯旁边女孩的衣袖。

    “傻妹妹，你就别做梦了！张将军那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娶泥一样的平民女子？醒醒吧！”

    “哼！我也没想过做正室夫人，侧室也可以啊！”

    “呸！女孩儿家家的，你还真不知羞！”

    ……

    两女大约十三四岁，相貌不甚出众，胜在青春活泼。说话声音不大，离得又远，她们以为张帆是听不见的，但是习武之人五感远超普通人，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不光张帆听见了，护卫在他左右两侧的吕玲绮和周泰也听见了。周泰当然是充耳不闻，一声不吭。吕玲绮扭过来白了张帆一眼，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将军，要不要末将帮你把那两名女子召来，一起带走啊？”

    张帆自从步练师过门之后，一直陪伴新婚燕尔的美妾，所以这几天就取消了每天和吕玲绮练武的日常。

    小妮子大慨是生气了。这几天对张帆横挑鼻子竖挑眼，冷嘲热讽，不过因为张帆偷学了她的家传戟法心里有愧，也就处处忍让于她。

    “胡闹！军中岂可夹带女子？”

    吕玲绮开始胡搅蛮缠：“好啊！那我也是女子，你干脆让我回去好了……”

    张帆被他噎了一下，狠狠瞪了她一眼就不再理她。转过头微笑着和隔离区外的民众挥手致意，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我觉得吕玲绮是吃醋了，你们怎么看？”

    “**不离十。换我也会吃醋，毕竟四爷这么完美的男人，一点儿也不奇怪啊！”

    “四爷在江东一带人气好高啊！沿途经过的大小城郭都是万人空巷，山呼海啸……”

    “古代信息闭塞，娱乐业不发达啊！就算是现代，要是媒体胡吹某人是神仙之流，来到你的老家也肯定有一大堆人跑去看热闹啊！”

    “四爷是之所以这么高调，依我看很大程度上是打算招募新兵，这就相当于一波免费的征兵宣传广告。”

    “古代名望很重要的，曹操当初在陈留起兵就得到了大量文臣武将来投，就是刺董让他名声大燥的缘故。”

    “+1。”

    ……

    行军途中，坐在马上的张帆开始回忆祖郎的各项资料：

    祖郎，丹阳郡陵阳人。东汉末年在泾县一带活动的山贼势力的头领。受袁术鼓动，率兵与孙策屡次交锋，互有胜败。后孙策与吴景、吕范等人合力与之交战，大破之，祖郎投降孙策。

    此人悍勇异常，是公认的山越第一高手，据记载：

    郎好武习战，高尚气力，其升山赴险，抵突丛棘，若鱼之走渊，猿狖之腾木也。

    虽然严白虎在江东名气响亮，但是在山越中的威望远不及祖郎。史书记载袁术拉拢他对付孙策，“使激动山越，大合众”，真的是一呼百应。几乎附近所有山寨的山越都依附于他，帮助一起攻打孙策，搞的孙策非常狼狈。

    祖郎干过一件非常出彩的事，据《三国志·吴书·孙策传》记载：

    策遂诣丹杨依舅，得数百人，而为泾县大帅祖郎所袭，几至危殆。

    孙策曾经被祖郎偷袭，几近丧命，幸亏程普悍不畏死的左突右冲，才杀出一条血路让孙策得以突围而出，险死还生。

    这其中固然有祖郎以多欺少的嫌疑，但孙策可是武力值排名还在太史慈之上的江东第一猛人。能把小霸王搞的这么狼狈，祖郎本身武力值肯定也低不了，要不然小霸王肯定早就突围而出了。

    后来孙策与吴景、吕范等人合力与之交战，大破祖郎，祖郎投降孙策。

    孙策对祖郎说：

    “尔昔袭击孤，斫孤马鞍，今创军立事，除弃宿恨，惟取能用，与天下通耳。非但汝，汝莫恐怖。”

    孙策话说的很漂亮：你不要怕，往事已矣，当初你砍了我的马鞍，差点搞死我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孙策赐他衣服，任命他为门下贼曹。等到大军返回的时候，祖郎与太史慈俱在前导军，人以为荣。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孙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这些举动只不过是身为一名合格政治家日常的作秀搏名声，你以为他真的能“除弃宿恨，惟取能用”，对不起，你太天真了！

    只可惜祖郎一代悍将，只因追杀孙策被孙策记恨，从此置之高阁，郁郁而终。可叹可叹啊！

    当然张帆是不会重蹈覆辙，只要不是吕布那种养不熟的白眼狼，他肯定会重用的。张帆不仅觊觎着祖郎，对于他手下的数万山越，也是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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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天下精兵出丹阳

    张帆为什么对祖郎手下的山越兵垂涎三尺呢？因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丹阳精兵的核心基石。

    丹阳郡与会稽郡接壤，位于会稽郡以北，建制于汉武帝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领17个县，地域大致包括今皖南、苏南西部和浙西北一带，郡治是宛陵。

    曹操曾说：“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

    这句评语，使得“丹阳精兵”名垂青史。

    其实丹阳兵在西汉时就已闻名天下。天汉二年（99年）九月，汉武帝令名将李陵率五千精兵出居延，至浚稽山迎战匈奴。匈奴单于召八万多精锐铁骑围攻汉军，竟连遭败绩。单于惊叹道：“此汉精兵，击之不能下。”无奈之下打算退兵。

    此时一个汉军叛徒告密说，李陵军箭支将尽，并且没有后援；匈奴这才拼死恶战。汉军伤亡惨重，五千军兵仅四百余人撤回关内。然而此战却令匈奴胆寒。这五千精兵的主力就是丹阳兵，小部分是楚地士兵。

    汉末军阀混战，群雄并起。徐州刺史陶谦是丹阳郡人，徐州管辖兵马五万，而陶谦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老本”：三万丹阳精兵。

    陶谦手下并无大将，就是倚仗着三万子弟兵打败了黄巾军，坐稳徐州。后来曹操三攻徐州而不克，终于领教了丹阳兵的厉害。

    刘备增援陶谦抗曹，而当时刘备的势力极为单薄，陶谦便赠送给他四千丹阳兵；这支精兵成了刘备的“家底”，后跟随刘备转战千里，立下赫赫战功。

    三国东吴政权的建立，丹阳兵居功至伟。孙坚死后数年，其长子孙策“志在立事”，去找袁术要还父亲的旧部。

    袁术开始并没有将年仅十多岁的孙策放在眼里，多次忽悠孙策。孙策坚持讨要，袁术便让孙策自己去丹阳募兵，他说：

    “丹阳地，以天下精兵辈出而闻名。”

    孙策深知，要想平定江东，成为一方诸侯，离不开丹阳的兵源和物质，因此必须坚守丹阳这个根据地。周瑜实际接管了丹阳之后，不断派遣“丹阳兵”，以及舟船粮草等供给，支持孙策横扫江东。

    孙策坐大，袁术才知上当，他派遣堂弟袁胤任丹阳郡守，令周尚叔侄回寿春。孙策根本不予理会，他将袁胤逐出，命自己的表弟徐琨为郡守。但孙策顾忌徐琨手握重兵，丹阳又是出精兵之地，颇不放心，便让舅舅吴景复任郡守。可见丹阳这个根据地在孙策心中的重要性。

    孙策发迹之初，主要得益于一人一地，人即周瑜，地为丹阳。正如他自己所说：

    “周公瑾英隽异才，与孤有总角之好，骨肉之分。如前在丹阳，发众及船粮以济大事，论德酬功，此未足以报者也。”

    而周瑜的“发众及船粮”，就是派遣丹阳兵和输送丹阳的战略物资。东吴的天下，可以说大都是丹阳兵打出来的，从此丹阳在东吴的地位举足轻重，担任丹阳郡守的都是吴主亲信重臣，如程普、太史慈、黄盖、韩当等。

    丹阳兵之所以神勇，是因为丹阳郡是山越人的积聚地，山越民风强悍，骁勇善战，是各方霸主都想招募的重要兵源。但后来山越人或被剿灭，或被安抚出山，渐至被汉人同化，故而在晋代之后“精兵”的光彩不复重现。

    张帆如果能拿下这批素质超一流的兵源，在配合跨时代的训练，必将铸就一支旷世雄师，成为手中的利剑，为他横扫八荒**，最终鼎定天下。

    …………

    泾县，祖郎本寨，一名中年谋士正在和祖郎汇报情报：

    “启禀大宗帅，张贼已抵达溧阳县境内，预计六日后进入泾县。”

    祖郎右手手指不停的敲击着座椅旁边的扶手，“他们带了多少人？”

    “回大宗帅。大约六千人。”

    祖郎冷冷一笑，“六千人？张帆小儿好生猖獗！区区六千人就敢来攻我城寨？简直好笑！谁人领军啊？”

    “由张帆亲自领军，不过此次随行将领中没有凌操和凌统。据说张帆留下他们父子坚守本寨。”

    祖郎有些意外，“没有凌操？情报确实吗？”

    “基本可以肯定。”谋士点点头说。

    “哼！这张帆莫不是疯了？凌操乃是他军中第一悍将，斩将搴旗的一把好手，我还想跟他过过招……怎么就留守了？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谋士推测：“额……这个大慨是他为了留个后路。万一他一败涂地，还有本寨的两千军马可以东山再起，不至于一蹶不振。”

    祖郎沉吟片刻后说：“嗯……彭式回信没有？”

    “回复了。不过他直接拒绝了宗帅的提议。他说黄龙寨地势特殊，易守难攻，即使张帆只留守了不到两千兵马，也不是他那几千虾兵蟹将能撼动的，不过……假如宗帅能提供八千精兵支援，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岂有此理？”，祖郎破口大骂：“无耻鼠辈！我看他是被张帆吓破了胆子！钱塘距离黄龙寨不到百里，如今黄龙寨守卫薄弱，张帆人又不在，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手下八千多人都是傻子吗？居然还好意思让我派八千人协助他？塔玛的八千人又不是八个人，岂能不被张帆察觉？这种不要脸的话，他也说的出来？”

    “大宗帅息怒……这张帆连战告捷，从无败绩。在会稽一带很有声望，彭式畏惧于他，裹足不前，也不足为奇。”

    祖郎冷哼一声，“呸！鼠目寸光，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他就没想过，不论此战张帆是输是赢，只要张帆不死，迟早会对他动手，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彭式这混蛋真是奇蠢无比！”

    “大宗帅，要不我们向您的结义兄弟——尤突宗帅求援吧！他肯定愿意帮助咱们。”

    祖郎怒视谋士：“混账！劳资四万儿郎皆是以一敌十之辈，怎么可能害怕张贼那区区六千软脚虾？还没开打就求援，那可不是我的风格。这一次劳资不仅要正面彻底击败他，还要跟张贼公平对决，让江东鼠辈都知道我祖郎的厉害！。”

    “大宗帅，可是……”谋士欲言又止。

    祖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好了，这话休要再提！你且先下去吧！”谋士只好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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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来自陆氏的支持

    吴郡，陆氏族地，族长陆稠正在听心腹孙管家汇报关于张帆的情报：

    “目前张帆已抵达泾县，而且驻扎在泾县城内已经四日了，正在日夜兼程的赶制攻城器械。而且张帆此次行军沿途所有的能工巧匠全部被他征调一空。”

    陆稠正在仔细的擦拭一尊错金银博山炉，头也没抬问：

    “征调这么多工匠，张帆到底要造什么东西？”

    孙管家恭敬的说：“对不起。属下无能，张帆制作器械过程看管甚严，我们的探子没能探听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无妨。张帆素来谨慎周全，这也是我意料之中之事。”陆稠放下了手里的香炉，看着孙管家问：

    “研制神仙酿和水晶杯的配方进展如何？”

    孙管家低下头惭愧的说：“美白皂基本上可以仿制出成品。至于神仙酿和水晶杯……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陆稠面色微变，“美白皂价格低廉，我真正感兴趣的只有另外两样。如今黄龙寨守卫最为薄弱，难道我们的人都是废物吗？就不能想想办法混入作坊，搞到配方吗？我不管你们是恐吓、收买、勒索……怎么样都好，钱不是问题，再多的钱我都肯花。就不能搞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吗？”

    孙管家跪伏在地，“族长，这张帆狡猾无比，将制作的步骤拆分成不同的部分，这样不但提高了效率，而且各部分只知道自己负责那部分的工序，负责不同部分的人吃住完全隔离，不得互相交流。配方等核心机密只掌握在寥寥几人手里，但这几个人都父母妻儿都被严密监视保护，本人也被数名高手贴身监察。我们的人也水泼不进，无计可施。”

    陆稠将香炉重重的往茶几上一锤，发出“砰”的一声，眼里散发着丝丝寒气，冷冷的说：

    “这些东西不是我想听到的……老孙，你也跟我这么多年了。这神仙酿和水晶杯的配方我是志在必得。近些年来张氏一族扩张的很快，已经开始影响到陆氏的利益。特别是再加上张帆这个变数越来越危险。要不是张帆手里掌握这两样东西的独门配方，他哪来的钱招兵买马，大杀四方，闯下诺大名头。”

    “属下无能，请族长责罚。”

    陆稠冷哼一声，“责罚？一帮废物！枉我陆氏号称江东第一氏族，足足三个月有余，你们这群酒囊饭袋居然就没发现，制作水晶杯和神仙酿的作坊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丢不丢人？

    陆稠喘了口气继续骂：“如果你们这帮废物能早点发现，咱们就能抢在张帆羽翼未丰的时候，施以雷霆手段，一劳永逸。至于弄到如今成为烫手山芋，尾大不掉吗？”

    “属下该死。”孙管家头伏的更低了。

    陆稠余怒未消，“哼！你上次信誓旦旦跟我说，只要借给严白虎五十艘蒙冲，帮他攻破黄龙寨后，配方自然会落在咱们手里……结果呢？嗯？

    “严白虎这蠢货死不足惜，偏偏还搭进去咱们五十艘蒙冲。五十艘啊！咱们倾全族之力，这十年也不过制造了八十五艘而已！这下可太好了，有了这五十艘蒙冲，张帆很快就可以拉起一支水师横行江东，届时水陆并进，试问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孙管家开始磕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同山越合作攻打朝廷将军，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你当初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损失这么多蒙冲……就算我是族长，也很难跟族中长老交代。如果我不能尽快拿到神仙酿和水晶杯的配方，在年底的祭祀上他们就会弹劾罢免我的族长之位，你明白吗？”

    陆稠长叹一声，“其实我并不是栈恋权势之辈，十年前我辞去了广陵太守之位，告老还乡接过族长之位。十年一晃而过，今年我已经六十有五，身体每况愈下，估计也没多少时日了。

    “可叹我陆氏后辈难以为继，族内派系林立，内斗不断。无论如何我陆氏百年来江东第一氏族的美誉，总不能断送我手。否则百年之后，我有何面目去见陆氏的列祖列宗呢？”

    陆稠一看地上斑驳血迹，孙管家额头模糊一片，想到他多年来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语气缓和道：

    “行了，别跪了！先起来吧！”

    孙管家心里松了一口气，再拜道：“谢族长开恩。”艰难的爬了起来……

    陆稠喝了一口茶，沉吟片刻后说：

    “张帆突然征讨祖郎，这的确大大出乎我们预料之外。不知为何，我这心里很不踏实。万一张帆真的胜了，那这江东六郡，还有谁能撄其锋芒？”

    孙管家宽慰道：“祖郎麾下皆豪勇之士，而且数倍于张帆，占尽地利人和，只要据寨而守，别说张帆只有六千人，就是六万人也奈何不得吧！”

    陆稠面带愁色，“张帆其人惟杀伐小为过差，御将自古少有。天生将才，偏偏僄狡锋侠，好乱乐祸。最擅长临危制变，料敌设奇。运筹演谋，鞭挞宇内，閴申、商之法术，该韩、白之奇策，克成洪业者，惟其明略最优也。抑可谓非常之人，超世之杰矣。”

    孙管家小声说：“张帆虽强，不过敌我双方差距太大，他也没法逆转战局吧？”

    陆稠严肃的说：“切莫低估了他。观其行事天马行空，不拘一格。屡次有以少胜多，以弱克强之举。战场上瞬息万变，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祖郎虽勇，谋略不及张帆万一，胜负还跟难说。”

    “本来我原本的计划是让朝中势力联合弹劾张帆寻衅滋事，故意挑起山越和汉人的战争，荼毒江东百姓。那晓得张帆早就命人重金贿赂了十常侍之一的宋典，我们弹劾的奏章被他拦截下来，根本没传到圣上的手里。”

    孙管家惊讶的说：“张帆他居然还勾结阉党？迟早声名狼藉。”

    “这种事必须掌握足够的证据，否则他大可推的一干二净。”陆稠话锋一转：不过当务之急，咱们应该：帮助祖郎，确保张帆的征讨能无功而返，铩羽而归。”

    孙管家试探道：“不知族长的意思是……”

    “马上以市面价格的五分之一，卖一部分粮食和武器盔甲给祖郎。确保万无一失。”

    “诺，遵令。”孙管家行礼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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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神臂弩和诸葛连弩

    张帆赶到泾县之后，并没有立刻和祖郎开战，而是全军进驻泾县城内，有条不紊的召集工匠，开始日夜兼程的制作攻城军械。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张帆最大的优势是领先时代一千多年的知识，当然要把这份远见卓识转化为胜势。

    己方作为进攻一方，而且还是人数处于明显劣势的情况，张帆之所以毅然决然的对祖郎发起了攻势，当然不是他盲目自信手下个个都能一骑当千，而是因为首胜营本身在武器装备上占据绝对碾压的巨大优势，这个优势将无限缩小人数差距。

    山越士兵的盔甲武器都是自己出产，材料贫瘠，技术落后，工艺粗糙，别说跟首胜营士兵相比，那简直就是小米步枪和加农炮的差距。就算和一般大型山贼比起来也是大大不如。

    张帆不仅家底殷实，毕竟和甄氏商业合作让他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而且他从来不会抠门，愿意把好钢都用在刀刃上。首胜营士兵从武器到盔甲，无论是做工制作还是材料选择，即使放眼整个江东乃至大汉全境，那也是数一数二。

    自从张帆上位以来，他派人跑遍江东各地遍访能工巧匠。然后动用金钱开道的策略，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强势征召了数千个有手艺的工匠，在黄龙寨的后山秘密研发各种各样的新式武器装备。

    虽然张帆本身不懂得制作，但是水友中不乏机械、仪器仪表、工程力学、土建、测绘、化工、制药……等各种相关行业的高精尖的复合性人才，他们也很乐意帮助张帆发明和改造各种武器和攻城器械，这种参与感也让他们乐在其中。

    在水友的协助下，张帆和工匠一起捣鼓出来不少好东西，除了上次发挥威力的轮弓和超级投石机，还有几样可能帮助张帆改变战局的好东西。

    第一样是神臂弩，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射程远达三百四十多步，号称其他器械都及不上。

    神宗时传入北宋，成为宋军弩手的制式标准兵器之一。神臂弩装有机关，但可由一人发射，射程可达400米，且可贯穿重甲，令金军胆寒。

    神臂弩用坚韧的山桑木为弩弓，又用坚实的檀木作弩身，麻为弦，轻巧坚劲，史书记载——神臂弩以山桑为身，檀为弰，铁为枪膛，钢为机，麻索系札，丝为弦。有效射程超过二百四十步，约合372米以上。

    弩相对于普通的弓箭来说，有四个优势。一是射程远。弩张开弦时需要的力比弓大，所以它比弓射程更远。

    二是命中率高。弩其实就是强化的弓箭，可以瞄准目标等到需要时再发射，有利于捕捉射击时机，命中率比弓高。

    三是可以同时发射几枝甚至几十支箭，战斗威力强。所以，弩比弓更实用。

    最后一点就是弩的杀伤力更强一些。破甲效果显著。

    其实为什么古代有些将军在战场上浑身上下箭插的刺猬一样，依然活蹦乱跳的大杀四方呢？就是箭矢不能破甲，一般重要将领都不只穿戴一层盔甲，除了外甲里面还有内甲。可能箭矢只凿穿了外面的盔甲就卡住了，所以没能造成有效杀伤。

    当然弩的缺点也很明显，第一点是弩机很笨重，不像弓箭那样携带方便，一般都是制成车弩、床弩。第二点是制作工序复杂，制作周期长，造价高昂。

    正因为这两点原因，弓箭手才是军队的标配，弩手一般属于稀有特殊军种。

    当然这两点对张帆来说并不是大问题，首先他不太缺钱，而且领先时代的技术可以大大缩减制作成本和周期。特别是制作的神臂弩在并不影响性能的前提下，大大缩减了体型和重量，使它便于携带，可用于单兵作战。

    除了神臂弩，张帆带领工匠还研制出另一种神奇的弩——诸葛连弩。

    诸葛连弩是三国时期诸葛亮制作了一种连弩，又被称作元戎弩，一次能发射十支箭，火力很强，但是体积、重量偏大，单兵无法使用，主要用来防守城池和营塞。

    汉末大发明家马钧欲对其进行改进，使之成为一种五十矢连弩，威力更大，但是因为生产很复杂，所用的箭矢也必须特制，所以没大量生产，后失传。

    元戎弩是诸葛连弩的最早称谓。根据记载：“损益连弩，谓之元戎，以铁为矢，矢长八寸，一驽十矢俱发·”

    这种弩弓是诸葛亮根据原有的连弩的基础上减去不必要的、增加有用的一个改进型连弩，改造完成后授予名号“元戎”，即元帅的意思。

    诸葛连弩是铜弩机，和通用的弩机一样，具有外廓、悬刀、牛、枢、望山和牙，但是它的尺寸要大得多，弩机的铜廓长达三十九厘米，悬刀全长近二十厘米。

    安装这种大型弩机的木弩臂，其长度至少在一百八十至二百二十六厘米左右，而所用的弩弓，则应长近四百三十至五百四十厘米。

    这样巨大的弩，如靠一个人的气力是不可能张机发射的，看来只有安装在床子上，靠用绞车等办法才能张开，称之为“神弩”。

    张帆复制出诸葛连弩之后对威力表示满意，但是体型庞大这一点是瑕疵所在。既然原时空可以被改良为单兵武器，他当然必须要试试。

    在茶司的不懈努力下，一个月之前茶司的情报员终于在扶风郡找到了那个对于改良诸葛连弩非常关键的人——马均。

    马钧，字德衡，扶风人，是中国古代科技史上最负盛名的机械发明家之一。

    马钧年幼时家境贫寒，自己又有口吃的毛病，所以不擅言谈却精于巧思，后来在魏国担任给事中的官职。指南车制成后，他又奉诏制木偶百戏，称“水转百戏”。接着马钧又改造了织绫机，提高工效四五倍。马钧还改良了用于农业灌溉的工具龙骨水车（翻车），此后，马钧还改制了诸葛连弩，对科学发展和技术进步做出了贡献。

    对于这种技术宅，张帆只用了几张诸葛连弩的设计图纸，就成功的把他撬到了黄龙寨并且顺利成章加入己方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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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离间（上）

    山越本寨大厅，祖郎麾下大小宗帅汇聚一堂，祖郎皱着眉头问：

    “这宣战这么久了，张帆还是没有动手的打算吗？”

    一名负责情报的统领回复：“回大宗帅，张贼还是在城中继续制造军械。而且还陆续在本地招募到两千新兵，目前正在训练新兵。”

    祖郎疑惑不解，“这张帆到底搞什么鬼？都已经进驻泾县半个月了，至今还不动手？”

    “这个……属下愚钝。自从张贼进驻泾县以后，大肆砍伐树木，采购各种物资，昼夜交替着制造军械。同时一边训练新兵，完全一副不紧不慢，稳操胜卷的架势。”统领继续说：

    “而且张帆还得到了丹阳郡守陆稠的大力支持，十日前陆稠亲自前往泾县面见张帆，不仅带来了两千郡兵支援他，而且还积极主动的帮忙筹措军粮以及其他各种物资。”

    祖郎重重一拳锤在座椅右侧的扶手上，狠狠的骂道：

    “陆稠老匹夫！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在我面前各种夹尾巴做人，还以为是个没、卵的怂货，居然狗胆包天，如此不遗余力的支持张帆，待我取下张帆狗头，必绕不了此撩！”

    统领弱弱的说：“属下认为这张贼如此有持无恐，必有所倚仗。这么拖下去……可能对我军不利。”

    另一名小宗帅跳出来附和道：“对啊大宗帅，这张帆也不是蠢才，肯定不会自掘坟墓。他迟迟不肯动手，可是这么拖下去徒耗钱粮。对于他来说情况只会越来越差。所以我始终不明白，张帆这么拖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

    “大宗帅，甭管这张帆打什么鬼主意，总之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咱们优势空前的大，我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可以输的理由。”

    一名身材伟岸，肩膀宽厚的彪形大汉越众而出发言。此人从指头到掌心，到掌根，到处布满老茧，仿佛套上了鳞状甲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祖郎麾下第一大将——乌涂，和另一个山越宗帅稽余并称“镇南双塔”。

    虽然祖郎麾下号称数万之众，但并非都是同一个部族的山越，也是由一个个小部族依附于他形成的，乌涂和稽余是其中两个最大部族的宗帅。

    两人不仅实力出众，武艺高强，而且多年来也祖郎也一直恭敬有加，言听计从。他们在山越士兵中也很有威望，是军中仅次于祖郎的二三号人物。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两人水火不容，互相看不惯对方，经常为一点小事都要争个你死我活。不过这对于祖郎掌控两人有利，所以祖郎也故意视而不见。

    听闻乌涂的发言，众宗帅纷纷点头，唯有稽余冷笑道：

    “愚不可及，可笑！可笑！从张帆以往的举动来看，绝非愚笨之人。连你这个没脑子的憨货都看出来的东西，张帆会看不出来吗？”

    乌涂立刻扭过头去怒视稽余，众人纷纷躲避他投来的目光，只有稽余不为所动。

    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像座铁塔一样屹立不动，脸上表情不露自威，一脸不屑的斜睨着他。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仿佛下一刻两人就要大打出手。

    就在气氛凝重，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位于角落的小宗帅突然开口：

    “哼！乌涂宗帅当然是希望咱们按兵不动，任由张帆谋划部署了。”

    大厅里众人纷纷转过去侧目而视，此人个子不高，宽宽浓眉下面，闪着一双精明深沉的眼睛。有人认了出来，这人名叫苍梧滁，武艺稀松平常，他的部族不足千人，平时话不多，是寨中上百个不起眼的小宗帅之一。

    他以前从来没有站队支持稽余，但是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有胆量突然跳出来当众嘲讽乌涂，连祖郎都吓了一跳。

    乌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苍梧滁这个平时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人，居然当众挑衅他？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乌涂立刻鼓起眼睛，眼睛里迸发出火般凌厉的目光，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一个大跨步走到他跟前，一拳朝他脸上锤去——

    苍梧滁并没有躲避的动作，但是乌涂的拳头并没有落在他的脸上，而是被稽余给架住——

    虽然稽余也很意外，不懂为什么今天他突然跳出来挑衅乌涂，不过既然苍梧滁当众强势站队自己一方，那么肯定就保他一轮。

    稽余笑着调侃：“乌涂宗帅干嘛这么冲动？莫非是做贼心虚，想杀人灭口不成？这里是议事的地方，大家畅所欲言，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这样直接当着我们这么多人面动手，尊重过我咱们这么多人吗？把大宗帅放在哪里？”

    祖郎咳嗽一声，斥道：“今天大家出谋划策，对付张帆。现在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松开！想窝里横啊？”

    祖郎转过头斜睨着苍梧滁，这人素来醒谨慎小心，从来不得罪人，今天这举动很是反常，必须好好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拿定主意，祖郎对苍梧滁说：

    “往前走几步，我想听听你想说什么？”

    苍梧滁越过众人走到最前面开始发言：

    “众所周知，张帆绝对不是一个蠢人。那他为什么敢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的进攻我们呢？这不符合正常的思维逻辑，对不对？”

    众人心里都认同这一点，一边期待一边看着他继续发言：

    “在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如此巨大的情况下，如果张帆想要赢的情况下，他只有两种选择，第一，增强己方；第二，削弱对手。”

    “第一种情况，增强己方。对于张帆来说就是拉支援……结果他驻扎泾县都半个月后，还是只有陆稠支援了两千人，加上这两千郡兵，再加上两千新兵，也不过堪堪一万人。”

    “即便如此，这样和我军比起来仍然是相去甚远，六千对四万或者一万对四万，其实区别并不大。目前江东六郡也没有第二支军队存在立即支援张帆的情况出现，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他增强己方的可能性。”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简单交流之后基本上都是肯定苍梧滁的想法的。

    就目前而言，逻辑推理也有理有据，站的住脚，和大家本来的疑虑不谋而合，不过看今天他发言这个状态，肯定掌握了某些劲爆的新东西，因此包括祖郎在内，都对他接下来的发言满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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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离间（中）

    苍梧滁继续发言：“既然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种说法。张帆肯定是不打无准备之战的那种人。如果不是有所准备，那他肯定是不敢带着六千兵马便来到泾县的……所以他获胜的机会只剩一种可能——削弱我们，使双方兵力基本持平甚至强于我们的时候，才有机会获胜。”

    “但是怎么削弱我们呢？今天之前我一直没想到，直到今天我意外发现了一件事情，问题便迎刃而解。”

    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听他的发言，接下来肯定是重头戏了，苍梧滁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的说：

    “本人意外发现乌涂勾结张帆，密谋背叛，而且还收了张帆的一箱礼物。”

    “啊！？”“什么？”“乌涂？”……

    众人转过头吃惊的看着乌涂，乌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过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过众人还是能看出，他表现并不像平时那么自信，有些慌乱和色厉内荏的感觉。

    祖郎眼里寒光一闪，面无表情的看着乌涂说：

    “乌涂，可有此事？”

    乌涂脸涨的通红，磕磕巴巴开口，声音明显不如往日洪亮：

    “大宗帅，你……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张帆买通了我的手下，派人送来一箱珠宝和一封信，不过属下对大宗帅忠心耿耿，不仅严词拒绝，而且那个送信的说客也被我当场处决了。”

    苍梧滁果断开口质疑：“既然你拒绝了张帆，为什么不马上向大宗帅报告这件事？”

    祖郎也冷冷的看着他，乌涂有些底气不足的辩解：

    “事发突然，我原本打算私下向大宗帅报告。可我还没来得及向大宗帅报告，就被苍梧滁先提出来了……”

    稽余当然不会放过猛踩死对头的机会，落井下石：

    “如果你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当面说清楚，还非要私下向大宗帅报告……再说你贪财好色的毛病人尽皆知，被张帆收买也不足为奇。否则我们这么多人，张帆怎么不去收买别人，偏偏收买你一个？哼！从昨天到现在，你有无数次机会向宗帅坦白，为什么你一直没有？你现在被人揭露才说这种话，我们岂能信你？”

    乌涂气的张口结舌，两只手直颤抖，面上青筋暴起，指着稽余吼道：

    “稽余你这混蛋还想混淆视听，颠倒黑白，污我清白！那个信的确是张帆写的，不过不是写给我的，而是写给你的，只不过说客搞错了才送到我的手里，信上写的清清楚楚，开头就是你的名字。”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稽余，稽余听了乌涂的话，不怒反笑。笑的前俯后仰，好不容易笑够了，一脸“你是制杖”的表情看着乌涂，冷冷的说：

    “大家好好听听，真是荒缪之极！乌涂啊乌涂，你狗急跳墙，攀咬我一口也可以理解……但我求求你能不能编个像样点的理由，哪怕说咱们是同谋也行啊……至少还有几分可信度。

    “张帆派来收买的人还会送错对象？你是真蠢还是把我们都当傻瓜？这么离谱的理由你不妨问问大家，哪怕在场有一个人现在跳出来说他相信你，劳资马上引颈就戮，好不好？”

    稽余指着乌涂对大家说：“都听见了吗？你们中有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的？站出来让我们看看！”

    稽余大手一挥，目光从在场众人的左边一路扫到右边，一分钟过去了，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其实在场七八十个大小宗帅中也不乏有乌涂的盟友，不过现在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声援他。

    毕竟形势如此明朗，现在谁站出来，等于坐实了自己就是乌涂这个叛徒同谋的身份，没人会这么蠢……

    大多数盟友心里暗骂乌涂，居然编出如此毫无逻辑的借口。谁不知道乌涂和稽余是死对头？张帆的人不管送错给谁，也绝对不可能把本来送给稽余的信送给乌涂手上。

    此时此刻乌涂所有的盟友都在心里骂乌涂是真正的猪队友，自作孽不可活。你说你直接说张帆收买你，然后被你拒绝不就完了？或许我们还能出来替你说说话，捞你一把。

    没想到他偏偏画蛇添足，强行攀咬稽余，使自己身份更加可疑。现在摆明了即使站出也根本没法帮他洗白，反而还会搭上自己。

    稽余冷哼一声，怜悯的看着乌涂说：

    “看到没有，哪怕只有三岁小孩的智商，也不会相信你的话。我敬你是条汉子，我看你就不要垂死挣扎了，干脆利索的承认吧！”

    “我……我……”乌涂抓耳捞腮，急得团团转，可偏偏不知从何处解释。心里一阵寒意腾起，手脚冰凉，感觉自己就是掉入陷阱的孤狼，大势已去。

    其实在他刚收到一箱珠宝和信的时候，乌涂也是一脸懵逼。

    他是左右为难，这两样东西留下手里这就是天大的把柄，随时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但如果向祖郎据实以报，这么扯淡的事，别说别人不信他，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心虚。说出来只能被认为是污蔑稽余，让别人怀疑自己居心不良，有通敌的重大嫌疑。

    正因为如此，乌涂才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向祖郎报告，只是秘密处死了张帆派来的说客，暂时遮掩这件事，苦思对策……

    没想到今天突然被苍梧滁揭露，在方寸大乱的时候，正好稽余出来冷嘲热讽，气愤之下他居然一时嘴快把这件事抖露出来，被稽余揪住痛脚，引起众人猜疑……

    祖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锁定一脸沮丧的乌涂，“信呢？”

    失魂落魄的乌涂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一名亲卫接过来恭恭敬敬的递给祖郎，祖郎仔细读了一遍，眼神一缩，开口道：

    “你确定……这封信就是张帆派人送来的那封？”祖郎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丝丝寒意。

    “正是。”乌涂明白形势严峻，不过还是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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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离间（下）

    祖郎又问：“你有给别人看过或者让别人接触过吗？”

    乌涂不明白祖郎为什么这么问，不过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有。从我看过以后，一直揣在怀里，从来没有第二个人接触过。”

    祖郎继续发问：“你肯定这封信上收信人的名字是稽余，不是别人？”

    乌涂斩钉截铁的回答：“没错，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的确确写的就是稽余。”

    “哈哈哈……”祖郎突然仰天大笑，不过面色阴翳，笑声中充满了杀意，突然用力将信纸丢在乌涂面前，大吼道：

    “既然写的是稽余的名字，为什么你把所有写名字的位置全部涂黑了？嗯！到这个时候你还想把我们当傻瓜吗？”

    乌涂感觉莫名其妙，赶紧捡起来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信纸上的字迹、内容……包括落款和盖章都没有任何变化，唯独文中几处明显是写名字的地方，昨天看还是写的“稽余”，现在都是一坨黑墨，什么也认不出来。

    “这……这……怎么……会这样？”乌涂傻眼了，浑身颤抖，牙齿打架。

    祖郎可不理会乌涂的表演，果断下令：

    “来人，将这个通敌的叛徒拉出去斩首，立刻执行。”

    八个虎背熊腰的亲卫立刻将失神的乌涂用铁链锁住，抬起来往刑场走去……

    等到乌涂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被抬出门外，试着用劲不过根本挣脱不开，看着西山落日余晖，不禁悲从中来，长叹一声：

    “张帆，果然神鬼莫测……唉！劳资死的不冤啊！”

    …………

    泾县，首胜营中军帐，一名茶司的探子将一张纸条传给张帆，张帆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上翘，果断下令道：

    “给蒋钦、陈武、董袭发信号，让他接应乌岩，给追击出来的祖郎先锋部队一点颜色看看……不过切记不可恋战。”

    “诺。”探子下去传令。

    吕玲绮好奇的问：“乌岩是谁？”

    张帆盯着茶司制作出来的江东山越分布图，随口说：“乌涂长子。”

    “乌涂？祖郎麾下第一大将？你派了蒋钦、陈武、董袭去接应他的儿子？”

    “嗯。乌岩和祖郎决裂了，现在被祖郎追杀，决定向我投诚，我当然要派人接应他了。”

    吕玲绮大吃一惊，“乌岩既然是乌涂的长子，怎么会向我们投降？”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他爹乌涂死了……被祖郎当众处决了。”

    吕玲绮嘴巴张的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喜的问：

    “大战将至，祖郎何以自废一臂？难道……乌涂被你收买了？”

    张帆摇了摇头，“他追随祖郎多年，哪有这么好收买？祖郎中了我的离间计，错认乌涂已经被咱们收买，所以把他斩首了。”

    吕玲绮来了兴趣，“离间计？你怎么办到的？”

    一举成功，张帆心情大好，也忍不住同吕玲绮分享：

    “是这样……首先我派人送给乌涂一箱珠宝和一封信。但是信中开头的名字却写的却是稽余，乌涂看到之后果然懵了，一时犹豫没有及时报告祖郎。在今天作战会议中被早已被我买通的山越小宗帅苍梧滁揭发，方寸大乱中居然攀咬稽余，引起众人怀疑。他为了自证清白，将我写给他的信交了上去……最精彩的部分来了——你猜怎么着？”

    吕玲绮听得很认真，萌萌的眨了眨眼，“怎么？”

    “祖郎接过来一看，却发现所有填写称呼的地方，还有几处详述关键细节的地方，都有被涂抹的痕迹，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如果你是他，你会怎么想？”

    吕玲绮沉吟片刻，“肯定认为乌涂做贼心虚，故意掩盖痕迹……”

    张帆哈哈大笑，“没错，这就是正常人的逻辑！就算祖郎愿意相信乌涂，可是既然你没有被收买，为什么要涂抹信件呢？还当着众人的面诬陷稽余，这不是摆明了通敌背叛吗？在这敏感时刻，本身骑虎难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然要杀一儆百，所以他就把乌涂砍了……”

    “乌涂死后，祖郎准备斩草除根，接收乌涂的军队，在茶司的帮助下，乌岩提前知道了父亲已死的消息，先下手为强，杀死部分守军带着六千族人杀了出来……”

    吕玲绮忍不住问：“就一封信？祖郎就杀了乌涂？”

    “上将伐谋，再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张帆微微一笑，得意的说：

    “对于这种没脑子的南蛮，当然是要用谋略克敌制胜，不战而屈人之兵，怎么可能傻乎乎的硬碰硬呢？”

    “离间计，玩的溜！”

    “四爷好厉害啊！”

    “玲绮宝宝受到了惊吓，表示这个世界太脏了！”

    “智商压制。”

    “套路，都是套路！”

    “不好说四爷有多强，关键是敌人太菜！”

    “这招主播是跟曹操学来的吧！记得三国演义里面曹操用这种办法离间马超和韩遂，效果斐然。四爷这个还是个进阶版……”

    ……

    吕玲绮愣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那信上面的名字怎么会变成涂抹的痕迹呢？”

    “我演示给你看……”张帆拿出一个装着黑色粉末的小烧杯，加了一点清水进去，搅拌几下后混浊的水重新变成了无色。

    然后张帆拿出一支毛笔蘸了水在纸上随便写了几个字，当然因为本身没有颜色，纸上什么也没有显示出来，然后张帆把纸递给吕玲绮说：

    “烤干再看看……”

    吕玲绮乖乖的把纸放在油灯旁边烘烤，大约十分钟后纸上清楚的显示出龙飞凤舞的“吕玲绮”三个黑色大字。吕玲绮瞪大了眼睛问：

    “好神奇啊！这是法术吗？”

    “额……也算吧！”张帆以手扶额。现在来一场简单的化学课毫无必要。总不能跟她解释这就是一种溶于水呈无色，脱水后恢复本来颜色的黑色物质吧！

    其实张帆派出的使者在面见乌涂的前一刻，用毛笔蘸了这种水在信上几个地方涂抹一番。当它还没干的时候，什么也看不出来，乌涂也是个粗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种小细节，看完以后直接封存在信封里踹进怀里——

    一夜时间过去，水分完全蒸发，等到祖郎拆开看的时候，几处涂抹的地方黑黑一片，就像被人用墨涂过一样。

    这和乌涂交代的情况截然不同，再三询问，他确定这就是一封信。而且凭乌涂的功夫，不可能有人在他没察觉的情况下换信……

    所以这种状况唯一可能是他自己涂抹过，所以祖郎断定这是乌涂背叛自己，勾结张帆的有力证据……否则这种行为没法解释。

    再加上他当众诬陷稽余的行为，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否则何以服众？虽然心中尚有一丝疑惑，但大势所趋，不杀乌涂人心就散了，因此祖郎只能下令处决乌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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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布雷泽克，凌云寺的猫，后悔放过，华夏王森峰打赏100起点币

第119章 进攻泾县

    山越本寨，祖郎暴跳如雷，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几名小宗帅，破口大骂：

    “混蛋！一群饭桶！劳资叫你们派人将乌涂的几个统帅秘密抓捕，收编他的军队，你们是怎么回事？让乌岩跑了不说，还一把火烧了我的粮草，劳资刚刚从陆氏购买的粮草，被他一把火全烧光了……”

    苍梧滁战战兢兢的小声说：“启禀大宗帅，属下无能。不过我们中间肯定还有乌涂的同党，有人给乌岩通风报信。还没等我们赶到乌岩的驻地，乌岩已经集结好军队，骗开了寨门冲杀出去……”

    祖郎还是板着脸一语不发，苍梧滁鼓起勇气看了一眼祖郎的脸色说：

    “大宗帅，当时乌岩已经跑了很久了，我强烈建议不要贸然追击……可惜涂刚宗帅不听我的，一意孤行，非要命令咱们跟着他追击，这才在五马桥被蒋钦、陈武、董袭三面合围埋伏，损失惨重……”

    祖郎阴冷的眸子转过来盯着跪在苍梧滁旁边瑟瑟发抖的涂刚，杀气四溢的开口：

    “涂刚，苍梧滁说的……是不是真的？”

    涂刚牙齿打颤，含糊其词：“大宗帅……您……您听我解释……我……”

    祖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不必解释了！由于你急功近利，孤军深入，前后脱节，以至于中了敌人埋伏，两千好儿郎就这样被你的愚蠢葬送。罪无可赦！来人，把他拉出去，斩首示众。”

    “大宗帅……饶命啊……”涂刚虽然力竭声嘶的求饶，可是丝毫动摇不了祖郎的决心，祖郎回头看着剩下的几名战战兢兢的小宗帅说：

    “除涂刚外，你们也脱不了干系。苍梧滁杖刑二十，暂且寄下，允你戴罪立功。其余人等，一律杖刑三十，立刻行刑。”

    “谢大宗帅。”苍梧滁赶紧跪下谢恩，其余人谢恩后面如枯槁被亲卫押下去行刑……

    祖郎环视一圈，大厅里气氛有些沉重。还没正式开打，己方六千士兵叛逃，两千士兵被敌方全歼，而且粮草被焚毁大半，虽然实力还是大幅度领先敌方，但是士气大大受挫……

    现在张帆按兵不动，祖郎也猜不到他接下来还有什么阴谋诡计。而且粮草短缺，拖下去对己方不利……祖郎知道自己玩脑子肯定玩不过张帆，既然如此，只能一力降十会，主动求战，逼张帆和自己正面对决。

    毕竟泾县也就是一个小县城，防护有限，虽然山越士兵不善于攻坚，但是这种低矮的城墙，守军一方优势并不十分明显，攻破并不太难。

    主意既定，祖郎下令道：“都听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明日辰时集结，目标——泾县。”

    “诺，遵令。”众宗帅纷纷行礼道。

    ……

    泾县，宫乐齐鸣，黄纸漫天，泣声哀哀。一干人等均着白衣麻布，灵堂前面设置供桌，上面摆放着很多果品和菜肴。供桌上的两边放置手臂粗的香烛，供桌上还点着一盏长明灯。

    灵柩放在供桌的后面，里面装着乌岩从祖郎手里抢来的他父亲的尸体。乌岩和他父亲的老部下个个披麻戴孝，面色凝重。

    这灵堂都是张帆自掏腰包，一手筹办。一方面是对乌涂心里有一些愧疚感，当然另一个更重要原因就是收买人心。

    张帆恭恭敬敬的给乌涂上了三炷香，乌岩也恭恭敬敬的还礼。乌岩面貌和乌涂有七分相似，人高马大，浓眉大眼。不过可以实力不到他父亲的三成，而且性格冲动，易怒易燥，不堪大用。

    张帆假惺惺的拍了拍乌岩的肩膀说：

    “节哀顺变。我已探知，祖郎老贼已经亲自率领大军奔泾县而来，你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乌岩下跪行礼，咬牙切齿的说：“将军，请务必让我打头阵，我势必取下祖郎狗头，以告慰亡父在天之灵。”

    张帆赶紧将他扶起来，宽慰道：“放心，一定会有这个机会……”

    “四爷内心os：你个傻鸟自告奋勇堵抢眼，我完全没理由拦着啊！”

    “我终于明白‘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是什么意思了……”

    “关键是乌岩还不知道四爷打算学诸葛亮七擒七获，这祖郎肯定不会杀的……不过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权衡之下，看来也只能牺牲乌岩了。”

    “苦是乌岩苦！”

    “这孩子的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堆满了杯具。”

    “女孩问男孩：“我和你妈一起掉河里了，你先救谁？”男孩木讷了，女孩生气的走了，第二天再见到男孩，男孩手里拿了两套泳衣，男孩说：“我教你游泳吧，到时候我们一起救我妈。”正当女孩把衣服脱下，准备换上泳衣时，男孩把她上了......”

    “这车开的我猝不及防。”

    “好好的文艺温情小故事，被你讲成了黄段子……”

    “突如其来的淫.荡，增生我的前列腺。”

    …………

    大道南侧的山坡上，蒋钦勒紧缰绳，目光投向大道上渐渐靠近的山越前军。此次山越出动大军二万四千人，还特意留守八千人看守丹阳境内几百个山越聚集地。前军六千人，由“镇南双塔”之一的稽余统军。也是他此次的作战目标。

    虽然敌人的数量是己方的五倍，不过蒋钦并不担心，因为他们是优秀的骑兵。

    南方少马，当蒋钦头一次看到一千多人的骑兵部队的时候还是挺震撼的，不得不惊异于黄龙寨的财大气粗，他也能猜到张帆为这只骑兵营投入了多少财力。

    一千二百个成员，个个都是从首胜营老兵精挑细选。本来江东人并不善于马术，不过张帆提前发明了晋代才出现的马镫，使得那些武艺高强但是骑术不精的士兵，也能成为优秀的骑兵。

    马镫的出现使骑兵的近距离格斗战更容易，有了借力之处，并且有利于骑兵的长距离行军，因为可以减少疲劳。能更有效的发挥出骑兵机动性好，冲击力强的优点。

    所有首胜营骑兵基本无甲，武器以轮弓为主，武器为矛和环首刀等近战武器，配备高大的马匹用于冲锋陷阵。主要用于长距离奔袭、迂回、包抄作战。

    随着张帆进一步改进冶炼技术，特制了更适于马上作战的环首刀。刀脊厚，刃锋利适于劈砍，刀体加宽，刀头由斜方形改为前锐后斜，更适于实战。理所当然成为骑兵的重要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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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风の芥末，丶梦游打赏200起点币，华夏王森峰打赏100起点币

第120章 轻骑发威

    蒋钦左手勒紧缰绳，右手从鞍筒抽出一支锋利的三棱投枪，平时前方，整个身躯逐步放松下来，阵阵嘈杂声越来越清晰，山越军已然近在眼前。

    蒋钦对着旗令官打了个手势，旗令官果断将蓝色小旗挥下，第一排的骑士不疾不徐的催动战马，轰隆隆的马蹄声慢慢响起……

    是敌非友。稽余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从排山倒海的蹄声听出来敌方骑兵人数不少，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冷静的下命令：

    “全体停止前进，不要慌乱。抬拒马桩上前，刀盾手全体上前举盾，弓箭手准备射击……如有后退半步者，斩。”

    山越士兵心里素质都很不错，有条不紊的执行稽余的军令，抬出拒马桩挡在最前面，第一列士兵将一人高的巨大重盾下端插进地下，筑成坚固的盾墙；第二列是弓箭手，个个屏气凝神，弓箭末端已经勾在了弓弦上，只等首胜营的骑兵进入弓箭的射程便万箭齐发；第三列都是长矛手，安排在第三列是为了当敌方骑兵冲阵短兵相接的时候，接替弓箭手的位置，配合刀盾手对敌人造成杀伤……

    这是步兵对抗骑兵比较完善的一套模板，不过蒋钦见状轻蔑一笑，就在快要官军骑兵接近敌方一箭之地的时候——

    他先稍微后仰，然后腰腹发力，带动上身往前扑，大喝一声，右臂用尽全力地往前一掷，特制的三角棱投枪已经挟裹着刺耳的锐啸射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盾墙，直奔山越弓箭手士兵头上而去。

    “咻！咻！咻！……”

    紧随其后的一千二百个骑兵同时奋力甩臂，一支支投枪破空而起，拖着着长长的尖啸声，向着山越弓箭手的方位扎落下来。

    “天啊！这是什么？”

    “什么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稽余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剧变，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暴雨般倾泄而下的投枪，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头一悸。

    “噗！噗！噗！……”

    “啊！我的腿……”

    “啊！救救我……”

    ……

    投枪刺穿血肉的声响，以及山越士兵惨烈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

    顷刻之间，数百名本来被刀盾手重点保护的山越弓箭手，被数以千计的倾泄而下的投枪贯体而过，钉死在地上，更多的则是发出惨烈的哀嚎……

    由于冶炼技术的限制，山越军的盾牌除了少数大盾外面包裹着青铜，其余普通单手圆盾都是木盾，虽然能有效遮盖住弓箭手免遭箭矢的射击，但是在带着巨大加速度的投枪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弓箭手是比其他步兵更难训练成型的高阶兵种。本来为了方便刀盾手保护，站位都集中在一起。结果就是——这一轮投枪过后，山越军完好无损的弓箭手不到一半，刀盾手更是几乎死伤三分之二。

    稽余目眦欲裂，压制怒火大声说：“大家不要乱，弓箭手立刻还击！”

    山越弓箭手拉动弓弦，数百支冰冷的箭矢朝着首胜营骑兵的头上倾泻……蒋钦冷笑一声，双手向两边一挥，只见骑兵就像分流的河水一样，纷纷调转马头分别向两侧继续行进，山越弓箭手的第一轮箭矢自然落空了……

    然而这还没结束，当首胜营骑兵分成南北两个方向继续朝着行进的时候，踏着马鞍张弓引箭射向山越士兵，由于缺少了刀盾手的保护，山越军的弓箭手完全曝露在外，一支支箭矢无情的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稽余气的发颤，赶紧叫道：“还击！立刻还击……”

    山越弓箭手纷纷射箭还击，不过尴尬的局面出现了：

    他们射出的箭矢大部分都在距离首胜营骑兵不到三十步的位置就掉落在地，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偶尔有几只射过去的箭矢也轻飘飘的，被敌方轻松格挡掉。

    这个局面就相当难堪了。敌方的骑兵在正前方来回穿插，不断用箭矢消耗己方没法保护的弓箭手，但是由于己方的弓箭射程不够，没法对敌人造成有效杀伤。

    “你们都干什么呢？用力射！干死他们！”

    稽余指着弓箭手破口大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照这样下去，估计再有一刻钟不到，己方的弓箭手就要全军覆灭了。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敌方弓箭射程整体领先己方一大截？

    当然稽余不知道这是轮弓效果斐然，虽然双方气力相当，大部分士兵都是只能开二石弓，但是首胜营一方由于轮弓省力，个个相当于都是四石弓，自然在射程上领先山越军一截。

    不管稽余如何气急败坏，也改变不了官军射程领先，而山越士兵只能被动当箭靶子的事实。

    官军骑兵就在山越正前方来回从左到右，再回头从右到左不断穿插，不停的用箭矢消耗山越士兵。但是一直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马蹄不踏入山越军的射程，如此周而复始。

    看着己方士兵像被收割的韭菜，一茬接一茬的倒下，而且根本没法伤害敌人，山越军士气大泄。

    虽然他们都是刚强勇猛的战士，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始动摇起来。他们勇于光荣的死在冲锋的路上，但是这样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任凭猎人予取予求，这有悖于他们做人的信条。最前方的士兵不自觉的开始后退，最后面的士兵开始惊恐的东张西望，伺机逃跑。

    稽余并不是没想过撤退，不过这片一马平川，试问两条腿的人怎么可能跑的过四只腿的马了？最后一样难逃一死。

    他已经派人向祖郎的中军求援，大慨半个时辰之后，应该就会有支援部队。本来他打算拖延一点时间，等到大军赶到，这支骑兵自然退散。不过以现在来看，如果不马上做点什么止住颓势，肯定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稽余无奈之下只好下令挪开拒马桩，开始义无反顾的向官军发起冲锋。虽然山越军损失惨重，但是此时丝毫不怵，雄赳赳的挥舞着大刀长矛向着官军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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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首战告捷（上）

    蒋钦让旗令官打了个信号，所有骑兵开始回头徐徐撤退。当然撤退之余，也没忘记向着跟在屁股后面的敌人倾泻箭矢。

    如果没有马蹬，这个“回头望月”的高难度骑术动作还真的不一定有几个能做到。但是现在简单训练之后人人都能轻松做出来。

    两条腿的人肯定对不上四匹腿的马，而且稽余也想不到敌方居然可以做出“将身子仰躺在马背上，回头向后方射箭”这样只有北方游牧民族才能做出的骑术动作！

    天啊！这到底是一帮什么怪物啊？

    现在的稽余就像是过了河的卒子，不能停止甚至后退。如果留在原地任由敌方的弓箭手肆意收割，肯定只有士兵叛逃这一种结果，最终还是免不了全军覆灭。

    虽然现在主动冲锋未必是个好主意，几乎是慢性自杀，因为弓箭手已经团灭，只能任由敌人一点点消耗己方的士兵数量。

    不过两害相较取其轻，毕竟慢性自杀也算是争取了时间，只要拖到祖郎大军赶到就有救了。总比现在山越士兵扛不住压力叛逃要好的多。

    当然蒋钦也不傻，怎么会给稽余拖时间的机会？粗略一看敌军伤亡过半，而且刀盾手和弓箭手近乎全灭，剩下的士兵已经不能对己方构成威胁了。

    灼热的杀机从蒋钦冰冷的眸子燃起，心中涌现出万丈豪情，今天之前，自己只是江东默默无闻的下九流的水贼，今天之后，九江蒋钦这个招牌算是立起来了。

    回头瞟了一眼铺了一路的山越尸体。蒋钦觉得是时候收割战场了，毕竟山越中军已经在全速赶来的路上，迟则生变，没准下一秒就会突然出现改变战局。

    蒋钦指着全面的一个小山坡说：“冲上前面那个山坡，然后折返冲锋，明白吗？”

    “诺，”众骑士热血沸腾，杀意四溢，排山倒海的呐喊声冲霄而起。

    蒋钦带人冲上小山坡之后稍作调整，直接调转马头，面对山越的大军就开始俯冲。每个骑兵配备两支投枪，蒋钦抽出最后一支投枪握在手里，策马狂奔——

    “杀～”

    千余骑兵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身后，奔腾的战马汹涌如潮，挟裹着踏碎山河的威势，如惊涛拍岸，狂乱的马蹄溅起无数枯枝败叶，成千上万只战马扣击大地发出如雷般的轰鸣声，整个世界在战栗，无尽的杀机在天地间肆虐喧嚣——

    地动山摇的阵势令人胆寒，稽余也知道这是最后的抵抗了。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波能不能守住。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个时候怎么做都可以，唯独绝对不能后退。现在拒马桩和盾牌因为在追击过程中负重太大已经被舍弃了，所以稽余只能下令：

    “所有长矛手上前，排阵！”

    虽然明知九死无生，山越长矛手也没有一个人迟疑，几百支长矛堪堪排成一排矛阵，但在滚滚而来的铁骑面前，显得有些脆弱。

    “死战不退！决不让汉狗轻视我们。”

    稽余绝望而悲壮的嚎叫感染了残余的三千名山越士兵，迷茫和惶恐顷刻之间褪去，热血和激情重新在血管里澎湃，属于南方最强战斗民族的荣耀再一次灼热了他们的胸腔。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

    看到此景，蒋钦也不禁神色微变，难怪张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也对这山越如此重视。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不过这场战役是蒋钦的处子秀，他是势在必得，绝不可能改变，即使对面站的是战神，也要屠给你看！

    “杀！”

    蒋钦大喝一声，右手把投枪用力射出，携带着风雷之势，飞行了一段距离后，从一名山越长矛手的胸前贯穿而出，余势不减，又一头扎进了长矛手身后一名普通士兵的右腿……

    “咻咻咻～”

    紧随其后的骑兵有样学样，千余支投枪掠空而起，刺破了冷冽的朔风，形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锋利的冷辉令天空黯然失色。

    “噗噗噗～”

    尽管很多山越士兵奋力将手中的大刀朝着投枪砍去，不过这并没有用，锋利的枪刃狠狠的扎落下来，山越阵前再无一个能站立的长矛手，绝大多数当场气绝，少数被钉在冰冷的地上动弹不得，发出令人绝望的哀嚎……

    “放箭！”蒋钦一声令下，骑兵拿出轮弓自由射击，随着一轮箭雨，最前面的山越士兵陆续倒下，阵型分崩离析。

    一名山越士兵眼见身边一名同伴倒下，眼眶一下子红了，大喝一声：

    “汉狗受死！”

    一边喊着一边悍不畏死的朝着骑兵冲锋，没走两步，“噗噗”两声，锋利的狼牙箭毫不客气地扎进了他的胸腔，虽然整个人还是保持着冲锋姿态，但双眼慢慢失去了神采，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骑兵三轮齐射之后，蒋钦抽出环首刀，高举过顶，阳光照耀在冰冷的刀刃上，掀起一道耀眼的寒芒。

    “杀光他们！”

    蒋钦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夹带冲击的威势，刷刷两刀掠过两个山越士兵的脖颈，鲜血四溅，头颅横飞。

    如浪潮奔涌的铁骑携带着无可阻挡的威势席卷而至，如惊涛骇浪。狠狠地撞上了山越并不坚固的防线，就像一柄锋利的剔骨刀，不费吹灰之力的剖开了山越军的阵型，顷刻间人仰马翻，血光飞溅，哀嚎连连……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稽余也顾不得许多，劲力运遍全身，义无反顾的挡在骑兵的正前方，蒋钦轻蔑一笑，现在不是好勇斗狠的时候，稽余是个硬骨头，可以留着慢慢啃，骑兵最重要的是保持不断冲击的节奏。

    环首刀冲右侧一指，骑兵微微转向朝着右侧冲杀，狠狠凿穿了整个阵型，留下一路的山越尸体。然后再次调转马头，朝着山越最集中的地方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唏律律～”

    一匹战马被砍断前腿，一声悲泣轰然倒地，骑兵也被甩了出去，还没等他回神，一名山越士兵扑上去一刀砍断了他的脖子，顿时毙命。

    刚斩下官军头颅的山越士兵还没来得及起身，骤然感觉背后一阵大力传来，如遭雷击，鲜血飞溅中身躯颓然倒地，余光依稀可见一名骑兵拖着不断滴血的环首刀飞掠而过——

上架感言

    嗯，下周五（9.23）准备强推上架了。国际惯例感谢责编徐徐，主编锐利，感谢群里的天神的藏爱阁、别之冬、颠了没好、想喝是我太太、木头成批、秦妮轩少、后悔放过……等兄弟姐妹给我的支持，感谢每一个看过这本书每一个投过票的书友……要感谢的人太多了，不一一例举了。

    本书首发，除腾讯阅文集团旗下其余皆为盗版。七月一号开书，上架的时候大约三十万字。说实话我也知道自己的更新有些愧对大家。

    基本本书上推荐后都是两更每天。然而上周由于上班同时兼顾考驾照，所以只有一更，这的确是我对不住大家。不过今天恢复两更，然后上架后正常三更，万赏加一更的节奏。

    其实我真想就这样免费写下去，因为我知道书一旦上架，就会有很多书友离我而去，这是最令我难受的地方。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小火车和你们永远是朋友！

    本书章节基本上都是两千字一章。两千字一章初v收费9分，高v收费6分，就算每天更新三章，也就两毛钱，一周也不过就一块五毛钱。

    其实算下来每个月的收费章节加起来也就是两三瓶可乐钱，甚至还不够你们一顿午餐、一包香烟，但是这点钱对于写手来说就是生命线。

    三国题材经过08、09年大热之后，现在是个叫好不叫座的类型，新书人气都不错，但是绝大多数均订惨淡。本人可以负责任的说，这是历史类所有类型中平均收订比最低的一个类型。

    究其原因，大慨是这个题材的书写的人太多了，前人铺天盖地什么花样都写烂了，后人实在是无奈。

    不过小火车是非常喜欢三国这段历史，一直就有动笔写这类书的冲动。由于近年来三国收订不太景气。所以小火车只好另辟蹊径，结合直播文和三国题材，希望能带给大家不一样的阅读体验，不喜勿喷。

    小火车是萌新一个，这是作者的第一本书，写书一直是我工作之余最大的爱好，通过写书我也结识了很多朋友，没有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

    朋友们，如果你们有能力，我希望兄弟姐妹们能设置成自动订阅，希望朋友们能更多的正版阅读，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白皮小火车

    敬上

第122章 首战告捷（下）

    “去死吧！汉狗！”

    一名山越小宗帅嚎叫着高举长矛向蒋钦刺出，蒋钦抓住他的长矛顺势一带，小宗帅感觉一阵大力涌来，脚步一虚扑倒在地，整个人立刻被另一匹疾驰而来的战马踏过，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然后是第二匹……第三匹……然后就再无动静了。

    兵败如山倒，官军的铁骑如虎入羊群，狠狠的扎进山越军溃败的残阵，不断的来回穿插。

    尽管稽余用尽全力组织，不过往往在还没有组织成型的时候，就被蒋钦看准机会打散，然后官军居高临下，利用马匹带来的冲击力，一面倒的屠戮开始了……

    蒋钦一马当先，紧随其后千余铁骑挟带着强大的惯姓，恶狠狠地撞进了山越军阵，山越虽然悍不畏死，但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

    骨骼碎裂声、兵器撞击声、哀嚎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官军铁骑就如切蛋糕一样切开山越军阵，将山越军阵打成了筛子！

    ……

    血雾蒸腾，空气中充满着刺鼻腥气。鲜血浸透了方圆百里的每寸土地，形成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无数残缺的肢体、破碎的头颅、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各处。

    “稽余，我主是惜才之人，你若迷途知返，下马受缚，向我主投诚。我愿意为你求情。”尽管明知希望不太，蒋钦还是想争取一下。

    稽余悲凉的望了一眼身边不足一百人的士兵，仰天长啸，悲鸣三声，嘶吼道：

    “兄弟们，咱们活不过今天了，你们怕吗？”

    “不怕！”山越士兵干脆利落的齐声嘶吼，响彻云霄。

    稽余将长刀举过头顶，语气昂扬的说：

    “很好！我越氏儿郎，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死战！死战！死战！”山越士兵振臂高呼，声可裂云。

    蒋钦刀指着被团团围住的山越士兵，没有下令放箭，闭着眼下令道：“冲锋！”

    出于对稽余的尊重，蒋钦催动战马直直冲着稽余而去，大喝一声，环首刀携带着狂暴的杀机朝着稽余头上狠狠斩下——

    这一刀将精气神完美的糅合在一起，带着大胜如虹的气势和战马凌厉的冲劲，威势无与伦比，稽余气力衰竭，无法抵御。

    “铛～”兵器相撞，彗星坠地。

    稽余惨嚎一声，双臂软绵绵的垂落，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悲嘶，被一刀砍死，掀翻倒地的稽余也被后面的骑兵踩踏而死……

    “大人，要不要卑职砍下稽余的头颅，回去向中郎将大人请功？”一名亲卫请示蒋钦。

    蒋钦淡淡的说：“不用了。留他个全尸吧！所有人迅速打扫战场后撤退。”

    “诺。”众人开始收敛投枪和没有被损毁的武器等物品，己方阵亡士兵的尸首和不方便带走的堆在一起浇上火油，点火焚毁。

    官军骑兵前脚刚走，遥远的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山越的旗帜……

    祖郎看着四处滚滚腾起的黑烟和遍地的山越士兵的尸体，脸色发白，心如刀绞，当亲卫将不成人样的稽余尸体抬到祖郎面前时，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稽余和乌涂曾经是他的左膀右臂，如今一人被自己当众处决，另一个折戟沙场。其余属下无论是武功还是带兵能力都远远不及他们两个，这对自己无疑是切肤之痛。

    祖郎怒不可遏的吼道：“是谁负责斥候部队？为什么不提前发送信息，坐视稽余大军被歼灭？”

    一名山越小宗帅战战兢兢的走出来小心翼翼的说：

    “回大宗帅，早在四个时辰之前，属下已经派人向稽余宗帅报告过此地有官军骑兵出动，可能前来滋扰的消息。”

    “我问你，敌方骑兵有多少人？”祖郎冷冷的看着他。

    “大约一千二三百骑……”

    “从稽余发出求救信号，到我率军赶到，中间间隔多久？”

    小宗帅盘算了一下回答：“嗯……约一个时辰。”

    祖郎瞪着他吼道：“所以你是告诉我，敌方就一千多人的骑兵，不到一个时辰就消灭了五倍数量的我军士兵，难道我的士兵都是不懂反抗，任人宰割的牛羊吗？”

    小宗帅低下头，唯唯诺诺的说：“大宗帅……根据探子回报，泾县今日并无任何军队出动，骑兵部队早在三日之前就在这一带盘踞。”

    祖郎劈头盖脑骂道：“混账！难道不是你的手下没查探清楚？我不信张帆的骑兵有这么厉害？难道他们个个都是天兵天将吗？”

    小宗帅不敢反驳，跪伏在地，祖郎余怒未消，满脸杀气的说：

    “肯定此处还埋伏了别的军队，配合骑兵一起伏击了稽余，倚仗人数优势才轻易击败了我们……说！是不是你为了替自己脱罪，故意隐瞒不报？”

    小宗帅连连磕头，带着颤音说：“冤枉啊！属下万万不敢，请大宗帅明察啊！”

    这时候另一位宗帅忍不住出列跪伏在地说：

    “启禀大宗帅，经过属下仔细勘察，检查战场的残留物分析后，可以确定除了敌方骑兵和我军士兵，应该没有第三方势力参与这场战斗。”

    这个人名叫卫升，是个心思缜密，观察入微的人，平时分析也没出过错。既然他这样说，祖郎也不得不相信。不过心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试探性的问：

    “敌方好像打扫过战场，难道不可能已经把第三方参战的痕迹全部抹除了吗？”

    卫升摇了摇头，肯定的说：“不可能。不难发现敌方打扫战场里也非常匆忙，并没有清理的特别仔细干净，尽管大多物件被焚毁，还是能看出很多线索，可以完全排除第三方军队参战的情况。”

    祖郎一时失声，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张帆的骑兵竟然如此厉害，难道是张帆给他们施了什么妖法？

    祖郎沉吟片刻后环顾四周问：“到底怎么回事？稽余怎么输的？没有人知道吗？难道我们六千多士兵就没有一个活口吗？”

    众人纷纷低下头，卫升回复道：“属下估计应该是敌方骑兵撤退前用战马将所有尸体践踏一遍，确认所有活口都被补刀了。”

    祖郎气愤的将马鞭掷在地上，怒视泾县的方向恨恨的说：

    “待劳资打破泾县，定要张帆狗贼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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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俊良何其多也

    “预备……挺枪，刺！一……二……”泾县南城一处校场，一名汉军百人将正在发号施令。

    “嘿！哈！……”首胜营新招募的新兵正在百人将的指挥下开始练习长矛突刺。

    校场另一边是首胜营老兵正在练习长途奔袭，虽然每个人都绕着校场跑了快五十圈了，但是呼吸仍然匀称，脚步丝毫不乱，踏地的声音整齐划一，非常具有节奏感。

    点将台上，张帆望着正在努力训练的士兵对坐在旁边的中年文士说：

    “府君，帆之士卒如何？”

    中年文士端起茶杯感叹道：“可谓雄壮！江东诸军，麾下可为第一。”

    同张帆席地而坐的人大约三四十岁，中等身材，四方脸庞，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密而整齐，一双眼睛微微凹陷，但是闪闪有神采。此人正是丹阳郡守陆稠。

    这次陆稠带了两千郡兵来支援张帆。并不是他对张帆有好感，而是因为张帆已经率军到了泾县，随时准备对祖郎动手。如果张帆输了，山越人肯定秋后算账，但是他们不可能跋山涉水跑到上千里之外的山阴县去报复，肯定会在丹阳郡内泾县附近大肆烧杀抢掠一番。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陆稠也只能硬着头皮带了自己最精锐的两千部队来支援张帆，其实陆稠也没指望张帆能够打赢这场战争，但是能和祖郎拼个两败俱伤，让祖郎短时间内不能恢复元气，那么至少未来数年内丹阳郡内的汉民还是安全的……

    张帆意气风发的说：“可堪与祖郎一战否？”

    陆稠眉头一跳，言不由衷的说：“张将军麾下皆虎狼之士，祖郎何能及君也！”

    张帆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斗志昂扬，胸有成竹的说：

    “兵贵于精，不贵于多。祖郎何许人也？蛮夷之辈。纵然兵力胜某十倍，吾亦能传檄而定。”

    站立在张帆背后护卫的吕玲绮顿时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表情，仗着张帆看不见她，居高临下的充分表达自己的鄙夷。

    “哈哈哈，玲绮宝宝的表情笑死了！”

    “好萌啊！欢迎加入表情包达人行列！”

    “语文老师死的早？敢问什么叫传檄而定？”

    “意思是根本不用出兵，只要一纸文书，就能降伏敌方，安定局势。”

    “其实根本就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主播又在装逼了。”

    “四爷你要是这么装逼那我就不爱听了，我记得你好像发过檄文了，怎么没看见祖郎俯首称臣啊？”

    “主播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真的如果祖郎有十倍我军的的兵力，主播绝不可能踏入丹阳郡半步。”

    “哈哈，楼上泥垢了！瞎说什么大实话！”

    ……

    就在陆稠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复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两人转头望去。

    “报～”一名茶司的探子将缰绳丢给门口的守卫，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点将台下跪下对张帆行礼，吕玲绮走过去将他手里的纸条接过来递给张帆。

    张帆接过来看了一眼，哈哈大笑。故意伸了个懒腰，将纸条举过头顶，就在好奇心爆裂的吕玲绮按耐不住歪着脖子欲一看究竟的时候——

    张帆不经意的突然将右手抽了回去，害的吕玲绮失去了平衡，差点一跟头栽倒在张帆背上，马上撅起了小嘴，狠狠的跺了一脚撒气，她知道这一定是张帆故意戏耍她，要不是顾及有外人在场，她现在肯定一脚踹上去了……

    陆稠端起茶杯吹了吹说：“张将军，可是有什么好消息么？”

    张帆微笑着说：“祖郎前军六千人全歼，稽余战死。”

    “啊！哎呦……”陆稠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手上，惨呼出声，慌乱的将茶杯撂在茶几上。

    张帆心里暗笑，故作关切的问：

    “府君，您没事吧？来人，赶紧给府君换杯新茶。”

    “不碍事……不碍事……”陆稠摆了摆手说，“先别管茶了……张将军跟我说说稽余……是怎么回事吧？”

    吕玲绮也忍不住竖起耳朵，却没想到张帆转过头来将陆稠的茶杯塞到她手里，理所当然的说：

    “你去给府君换杯新茶，去吧。”

    “你……”吕玲绮欲言又止，一跺脚转身就走，心里将张帆骂了千百遍……

    “哈哈哈，四爷太坏了！”

    “妹子不哭，站起来撸！”

    “玲绮宝宝委屈委屈！”

    “自从四爷发现wuli玲绮打不过自己之后是越来越跳了！”

    “昨天女同事叫我下班了给她打电话，还叫我一直不停的打，第二天上班她突然问我：帅哥你会修手机嘛？我手机进水了……”

    “手机放哪里进水的？为什么要一直打电话？——红领巾坐等解释。”

    “现在这手机，散热慢，振动大，很受宅女喜欢，但是他们忘了，现在这手机热过头是会爆炸的……”

    “呃……看了兄弟评论才懂……”

    “何必用打电话，开闹钟就好。”

    “秒懂，原来我这么污！”

    “一语双污啊！”

    “我一遍就看懂了还有救么？

    “好5555，看不懂的你还有救……

    “哇偶！又一新功能被成功发掘！”

    ……

    陆稠面带喜色问：“莫不是张将军请了增援？”

    张帆摊开手说：“我哪有什么增援……除了府君这两千人马，目前江东六郡再无第二个人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也不相信我能打败祖郎。”

    “喔？”陆稠惊讶的问，“那稽余是被谁杀死的？”

    张帆云淡风轻的说：“府君大人难道不记得……有几日不曾见到我的骑兵了吗？”

    陆稠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问：“你是说……就你那一千二百骑兵部队，全歼祖郎前军六千兵马，还斩杀了祖郎麾下第二大将稽余？”

    张帆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小酌一口，“正是。”

    “啊……敢问率军斩杀稽余者何人？”

    “蒋钦。”

    陆稠沉吟片刻，尴尬的说：“恕稠见识短浅，未闻江东有此英雄豪杰，敢问在将军麾下居何职务？”

    张帆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骑督。”

    “什么？骑督？”陆稠差点咬到舌头。

    张帆还是一脸冷漠，“没错，此人就是骑督，某麾下职务高于此人者，尚有一百六十四人。”

    陆稠震惊的看着张帆感叹道：“将军麾下，良俊何其多也！”

    张帆坦然道：“府君过誉了！”

    陆稠沉吟片刻后说：“稠苦思许久，觉得两千兵马还是有些不太妥稳妥，我立刻传书给我妻弟翟音，让他再率两千兵马赶来支援泾县。”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笑的犹如偷了鸡的狐狸，端起茶杯冲陆稠拱手道：

    “那帆就在此多谢府君啦！”

    “客气……客气……哈哈……”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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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决战前夜

    上强推了，求大家点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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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稠传信后第三天早上，妻弟翟音带着两千郡兵来到泾县，此时张帆一方的兵力总数达到了一万八千人。

    其中包括四千丹阳郡兵，六千乌涂残部，还有张帆麾下首胜营老兵三千人，在黄龙寨招募的第一批新兵两千人，在丹阳郡招募第二批新兵两千人，还有一千严白虎麾下山越俘虏。

    此次祖郎出征两万四千人，前军全歼六千人，剩余一万八千人数量和张帆基本持平。

    人数相当，张帆也没打算拒城而守。毕竟泾县就是一个小县城，没有护城河，城墙既不高也不厚，能提供的防护比较有限。反而限制了己方骑兵的发挥。现在大家兵力差不多，就看怎么排兵布阵了。

    如果论及战斗力来说，还是祖郎一方明显占优，除了首胜营的三千老兵或许能力压对方一头，乌涂残部不相上下之外，丹阳郡兵和首胜营新兵的战斗力明显弱于对方不止一筹。

    不过势力强的一方也未必就能获胜，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数不胜数。

    张帆早就精心确定好了全盘计划，将决战的地点选在了黑衣江边的河畔乡，由于此地经常发生洪涝灾害，居民纷纷迁走，因此此处地广人稀，地势平坦，骑兵有很好的发挥机会，而且这里是祖郎前往泾县的必经之处。

    江面的水波，映着微弱的星光，闪闪发亮，像一条巨蛇身上的黝黑光滑的鳞甲。浪花闪闪烁烁，像跳跃着千万条白鲢鱼。

    张帆一身戎装，站在江边一块巨石上，目光所及之处苍茫荒凉，鸟兽绝迹，天地之间一片肃杀！

    江面上风顶风，浪对浪。一片动荡不安，还有一些黑糊糊的东西，像是鸟翅的影子，在水面上迅速地从一头窜向另一头。

    汹涌的河流，混沌一片，那么沉重，黯淡，急匆匆向前奔涌着。

    他已经在此地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祖郎这个猎物送上门了。

    正值阳春三四月，江南水乡开始回暖，不过夜色已深，黑衣江喷出雾一样的冷气，逼得人喘不上气。透进了骨缝，钻进了血管。尽管张帆身强力壮，也忍不住啰嗦了一下。

    吕玲绮从帐篷里取出一件软毛织锦大氅给张帆披上，埋怨说：

    “喂，天寒露重，你还是早点安歇吧！大半夜跑到江边吹风，有病啊？”

    张帆斜睨着她，“怎么？关心我啊？”

    吕玲绮啐了一口，“呸！我是怕你病倒了，害我们军心动荡，输给了祖郎怎么办？”

    张帆面色凝重的说：“明天将会是一场恶战，你说咱们会赢吗？”

    吕玲绮毫不犹豫的说：“会啊！”

    “为什么呢？”

    吕玲绮一脸认真的说：“不是你告诉我……兵贵在精，不贵于多……上将伐谋，下将攻城……这些东西么？”

    张帆噗嗤一声，“我这么说……那是为了鼓舞士气，稳定军心，但是明显祖郎的士兵素质要骑强于我们……”

    “那为什么我们不留在泾县据城而守呢？”

    张帆作悲天悯人状：“大战难免波及平民，泾县百姓何辜受我连累？”

    吕玲绮奇怪的盯着张帆，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沉吟片刻后说：

    “那我们也会赢。毕竟你的阴谋诡计那么多，祖郎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张帆摇了摇头，一脸严肃认真的说：

    “阴谋诡计只能影响小节，却不能动摇大局。一力降十会，拙能破巧。胜利最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而且这次我不打算耍心计，我要和祖郎正面对决，针尖对麦芒。”

    吕玲绮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吃惊的问：

    “你疯了吧？你见过乌涂的山越残部是如何训练的……实力非比寻常，正面进攻，我们没胜算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味地耍阴谋诡计，即使赢了祖郎，他也未必肯服我……要想折服他，起码至少要堂堂正正正面击败他一次，让他无话可说。”张帆望着星空，意气风发的说：

    “我就是要让江东六郡所有山越明白，即使正面进攻，首胜营也是所向披靡，无人能及。”

    吕玲绮一时被张帆的气魄震慑了一下，满腹牢骚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四爷越来越man了！也越来越帅了！”

    “居移体，养移气，主播当了一段时间的上位者，气质和威严开始凸显了。”

    “这应该是四爷心里话吧？那为什么听起来总是有一种装逼的感觉？”

    “装逼如风，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主播的灵魂深处。”

    “你们觉得四爷和祖郎胜负几几开？”

    “一九，我比较看好四爷——输。”

    “楼上太坏了，怎么能这样呢？四爷怎么说也应该有两成胜算才对。”

    “你们这些人简直太离谱了，我大主播会输吗？咳咳……我压五千金豆祖郎胜利。”

    “你们这群人太刻薄了！不觉得太过分吗？对了楼上你在哪里找到的庄，能不能也帮我也跟你压一样的……”

    ……

    张帆没理会水友的调侃，突然转过头看着吕玲绮的眼睛，平日的玩世不恭消失了，眸子中满是感伤与悲悯，声音分外低沉沙哑：

    “玲绮，你说……要是我们输了怎么办？”

    张帆宝石般水润的眼眸放出令人心碎的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直挺的鼻梁和轻抿的嘴唇意外地构成了一幅迷茫而无助的表情，吕玲绮心头一悸，忍不住脱口而出：

    “没事，我陪你东山再起。”

    张帆深受感动，突然用两只手轻轻托举着吕玲绮的小脑袋，吕玲绮正准备躲开，一看到张帆无助的眼神，身子就僵住了……

    等到张帆的手一左一右将吕玲绮的头抬上来的时候，一种拘束，一种不自在，一种模糊的恐惧突然腾起，她已经羞愤了脸红了，从耳根，连脖子，顺背脊红下去，直到脚跟。

    “套路，都是套路！”

    “四爷住手！你干啥呢？”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四爷你这个禽兽啊，她还是个孩子呢！”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大战当头岂可儿女情长，主播还不赶紧放开玲绮宝宝？”

    ……

    “玲绮，你知道我在你眼里看见了什么？”

    温柔又带着宠溺的微笑，仿佛整个世界融化在他的温柔里。鼻梁挺直而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勾起，春风和优雅的气息全部围绕在他的身边。

    吕玲绮轻轻摇了摇头，面上的红晕更深了。

    张帆微歪着头，桃花眼斜倪轻眺，眉宇间是数不尽的风流，平淡的吐出两个字：“眼屎。”

    张帆说完放下了手，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坏坏的味道，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目眩。

    吕玲绮犹如雷击，顿时石化，然后发出一声怒吼：

    “混蛋，你别跑！”惊起一大片水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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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口舌之战

    “咚咚咚……”

    雄浑的战鼓声突然响起，在旌旗的指引下，首胜营士兵有条不紊地从营地鱼贯而出，神情冷峻，面容刚毅，眸子里流露出强大的战意和杀气，他们都非常相信张帆将带领他们摘取胜利的果实。

    迎风猎猎作响的大纛下，张帆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初升的朝阳照耀在他精致华美的战甲上，他的上半身散发着银白色光芒，仿佛天地之间的光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大红披风随风摆动，犹如万道火蛇飞舞，在阳光下骄傲地燃烧。

    一左一右站在他背后的是全副戎装的周泰和吕玲绮，右手边站着陆稠的妻弟翟音，作为陆稠一方的代表代为指挥四千郡兵，不过陆稠早就明示翟音一切听从张帆指挥。

    张帆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深邃的线条每一处都透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势，冷傲不羁的黑眸里透着深不可测的光，鹰隼般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数里之外如汪洋大海的山越军阵。

    张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战场，这就是属于战场的味道。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每个男人年少的时候都有一个英雄梦，就像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幻想自己能成为一个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哪怕最后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绝不后悔。

    没有当过兵的男人，总是有些遗憾的，张帆前世就十分后悔自己在父母的劝说下放弃了服兵役，但他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这个遗憾这么快就得以弥补。

    此刻张帆心潮澎湃，心情无比的复杂。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但是唯独这一次，感觉很不一样。

    可能前面几次要不就是几百人小打小闹，要不就是兵力差距太大，或是并非正面对决……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把它们视作真正的战场，只有在这种数万人一触即发的生死之战下，真正的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才会让他久违的热血沸腾。

    三国，对于每个国人来说都有特殊的意义，魏蜀吴三分天下，名将英雄提刀上马，圈地运动在这个波澜壮阔了冷兵器时代，进行的如火如荼。

    东汉末年说三国，中原大陆马上就要迎来真正群雄割据的战乱之世，在这期间无数独自迈向大业的人，无数抱负苍生大义而努力的人，无数为兄弟羁绊而奋斗的人，他们在乱世中登场，也在乱世中消亡。

    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

    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背后，谁又为谁做了嫁衣？谁在扮演着忠奸善恶丑？沧海横流，英雄辈出，龙争虎斗，天下一统。

    那个脱颖而出终将加冕为王的人，会是我吗？

    ……

    太阳升的更高了，光线开始有些刺眼。

    双方主帅在大队骑兵的保护下，走到阵前相隔两箭之地隔空对望，这是张帆第一次见到祖郎。

    祖郎身高八尺，龙眉豹颈，眼大方正，虎虎生威，胯下乌骓马，手持三棱透甲狼牙槊，瞪着张帆，声震如雷：

    “你这兔儿爷就是张帆？”

    周泰手按在刀柄上，怒喝一声：“混账！休得放肆！”

    张帆摆了摆手，毕竟自己的定位是个儒将，岂能和蛮夷一般见识？

    祖郎以前没把张帆放在眼里，不过经历了乌岩叛逃和稽余被杀两件重挫以后，也不得不对张帆多了几分忌惮，倒也不敢太过嚣张跋扈，盯着张帆问：

    “祖郎与麾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

    张帆正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某奉诏平定江东山越，何来师出无名？”

    祖郎仰天大笑道：“江东六郡九十二县，越氏儿郎不下百万，豪杰千余，你这点人马……连塞牙缝都不够，还妄图平定我们？哈哈哈哈……”

    张帆面色一板，正色道：“稽古初开，立华夏于中央。万里神州，风华物茂。八荒**，威加四海。华夏大地。举德齐天。我朝天子圣文圣武，继承大统，扫清**，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非以权势取之，实乃天命所归也。山越虽众，能及黄巾否？”

    祖郎面色微变，前面一段对他来说都是废话，不过最后一击还是重重锤在心头。

    不管自己怎么吹嘘山越人多势众，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四年前席卷十三州的黄巾起义军相提并论。黄巾起义都被镇压下去了，如果汉朝皇帝老儿真想平定山越，那也不是不可能。

    张帆偷偷开启了技能“舌绽莲花”，将内力运到胸腔上，声音提高了八度说：

    “久闻宗帅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宗帅勇冠三军，才为世出，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公蕴大才，何乃逆天行事，岂不闻古人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大汉带甲千万，良将万员，谅尔等腐草之荧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你若肯归顺朝廷，倒戈卸甲，仍不失封侯之位；立功立事，他日朱轮华毂，拥旄万里，何其壮也！如何一旦为奔亡之虏，闻鸣镝而股战，对穹庐以屈膝，又何劣邪！”

    其实张帆并没有指望这番话就能说服祖郎，这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就像两个人碰面打招呼要问一句：您吃了吗？并不代表你真的关心别人吃了没有……

    这番话张帆用了技能渲染了感染力，而且以内力吐出确保大部分山越士兵能听到，祖郎麾下将士纷纷色变，士气再次削弱。

    祖郎心头一惊，以前他听闻张帆允文允武，以为都是吹嘘出来的，只是花拳绣腿……现在看来，人家内功已有相当的造诣，不容小觑。

    虽然自己学过一些汉文，不过论起口才怎么可能是张帆的对手，跟他辩论不是自取其辱吗？再让他说下去，估计这仗都不用打了。祖郎当即立断的说：

    “废话少说！越氏儿郎以武为尊，想要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那你首先也得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本事才行。胜王败寇，如果你们赢了，再来谈招募我们的事吧！万一张将军成了咱们的阶下囚，那不是很讽刺吗？大家说，对不对？”

    “对，必胜！必胜！必胜！……”山越士兵疯狂的振臂高呼，士气开始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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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河滩之战（上）

    四月的春风吹绿了河滩，却吹不暖两军将士那寒凉的心，冰寒的肃杀之气在两军阵前弥漫。

    祖郎挑衅的看着张帆：“久闻张将军文武双全，祖郎不才，愿领教一番。”

    周泰呵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配与主公动手？杀鸡焉用牛刀，让我九江周泰称量你的斤两吧！”

    祖郎嗤笑道：“我只听说九江蒋钦，周泰？闻所未闻。焉配与我交手？谁为本帅斩了此狂徒？”

    一名年轻小宗帅越众而出，拱手道：

    “大宗帅，利蒙愿我大宗帅拔得头筹。”

    祖郎只探查到周泰和蒋钦都是水贼出身，至于实力如何，不甚清楚，不过利蒙武艺不俗，沉吟片刻就答应了。

    两人排好阵势，周泰淡淡的开口：

    “兀那贼子，到了阎王爷哪里可别报错了，取你狗命者，九江周泰是也！”

    利蒙怒道：“汉狗休的放肆，爷爷我乃……”

    周泰毫不客气打断了他，理所当然的说：“慢着，劳资没兴趣记住一个死人的名字。”

    利蒙勃然大怒，催动战马，手里青铜长戈狠狠朝着周泰砸下，周泰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等到利蒙招式已老，气沉丹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喝声在空中炸开——

    周泰虎目圆睁，眸子似乎有火星四溅，肌肉盘虬的双臂爆发万斤之力，爆炸性的力量从体内崩泄而出。双手握住大夏龙雀闪电般抡起，刀锋撕裂大气，伴随着锐利如哨的破空，携带无尽风雷之势，如彗星坠地，一道锐风犹如破开十层云天的闪电，向利蒙头上直劈而下——

    “叮……噗～”

    大夏龙雀自下而上，斩断了青铜戈杆余势不减，如切豆腐一样将利蒙连人带马斩成两半，肠子内脏散落一地。

    “丝丝～”周围响起了一阵倒抽凉气的惊叹声，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张帆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毕竟周泰怎么说也是江东第三高手，祖郎对上或许能支撑一时三刻。对上这种小龙套一刀秒杀并不奇怪。周泰本来不是一个暴虐的人，不过为了第一战打出气势，他也毫不犹豫的选择最震撼夺目的方式来残忍的杀死敌方。

    不过山越众人都对这个结果非常吃惊，利蒙的武功他们是见过的，但这简直就是虐杀，这实力差距未免太大了吧？

    山越一方个个面如土色，心有余悸，不敢直视周泰的眼睛。祖郎同样面色苍白。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虽然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周泰这个名字，但是从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刀来看，实力完爆自己一方所有武将，包括自己。如果稽余或者乌涂有一人在这里，他和任何一个合力或许有希望，不过现在局势就很尴尬了……

    这张帆运气真的令人嫉妒，居然招揽到如此高手！

    这斗将绝不能继续进行下去了，否则就是送死。祖郎背在身后的右手打了个手势，传令官心领神会，小旗一挥，一阵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祖郎将马槊奋力一举，仰天长啸：“杀～”

    张帆嘴角绽起一丝冷笑，抽出玄武剑，高举过顶，寒光一闪，斩了下来。

    “杀～”

    “咚咚咚～”

    后方汉军阵中雄浑昂扬的战鼓骤然响起，在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后，汉军士兵在旌旗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列开始加速，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山越军阵席卷而去——

    祖郎和张帆各自被骑兵部队护送返回点将台上，高台之上望去，汉军和山越军就像红色和灰色的巨浪，漫卷着向着中间汇聚……

    张帆一方分为左军、中军、右军。左军四千人，由首胜营新兵和山越俘虏组成，主将为陈武，庞心为辅；中军六千人，由乌涂残部山越组成，主将为乌岩，董袭为辅；右军四千人，由丹阳郡兵组成，主将为翟音，田央为辅。还留下三千首胜营老兵和一千二百骑兵作为机动部队。

    “放箭～”

    汉军小校一声令下，数千锋利的狼牙箭向着山越军倾泻而下，仿佛饿狼凶狠的獠牙恶狠狠朝着敌方咬去……

    可怜山越弓箭手堪堪挽弓，因为敌人还没进入射程内，所以箭还在弦上，没想到锋利的箭矢却骤然呼啸而至，负责防护的刀盾手还没来得及举起盾牌，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这些弓箭手头上。

    “噗噗噗……”

    数百名刀盾手和数百名弓箭手猝不及防下吃了大亏，惨叫声和呼救声响成一片，完整的军阵倾刻间骚乱起来。

    “放箭～”汉军小校的声音再次响起，又一轮箭雨落下，又是数百个弓箭手被射倒在地，哀鸿遍野。

    祖郎气跳如雷，山越军中弓箭手本来数量就不多，这一轮就损失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狠狠的骂道：

    “玛德，这汉狗的射程怎么会这么远？把咱们指挥前军的这人名字记下，打完了我一定要把他抽筋扒皮！”

    两军层层推进，汉军也进入了山越弓箭手的射程，山越小宗帅下令道：

    “放箭～”

    漫天飞舞的箭矢攒射而下，不过绝大多数被汉军刀盾手的圆盾挡住，只有少数箭矢穿过了盾牌之间的缝隙，造成一些杀伤。箭雨过后，刀盾手挪开盾牌，弓箭手重新站起来开始新一轮的齐射～

    盾牌总归有保护不到的地方，双方每一轮射击，前几排的士兵就像是被割倒的野草躺倒在地……人命在这里还不如野草，每一刻都有鲜活年轻的生命无声无息的消逝，阵前很快铺满了无数尸骸……

    看着身边的战友接二连三倒毙在冰冷的土地上，幸存的将士视如无睹的继续前进，没有功夫缅怀与哀痛。当他们每个人踏上战场的那一刻起，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战场上人命如草芥，死亡是最稀松平常的事情。

    几轮互射过后，由于汉军弓箭手数量占优，射程和力量更大，而且弓箭手和刀盾手彼此配合更默契，所以伤亡数量要远远小于山越一方。

    祖郎暴跳如雷，不过暂时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好在双方的前军已经短兵相接，他相信自己的刀盾手和长矛手一定可以替他挽回局面。

    双方弓箭手有序后撤，长矛手和盾兵走到最前面，一排排一人多高的巨型塔盾铸就成坚不可摧的钢铁壁垒，从盾牌间隙伸出的矛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狰狞的杀机充盈天地之间，下一刻两支钢铁洪流终将不可避免的狠狠的撞在一起，不难想象会是何等的人间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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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黑衣江之战（中）

    两支钢铁洪流终于狠狠地撞在一起，枪矛相击，嘶吼声，哀嚎声，喘息声，利刃剖开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血雨伴随着断肢残躯漫天飞舞，战场的惨烈之花瞬间绽放，妖艳而凄美。

    “受死吧汉狗！”

    一名山越长矛手嚎叫着，奋力将长矛刺出，锋利的矛尖轻易凿穿了汉军的布甲，从前胸贯入，直透后背。

    “啊！”

    异物贯穿的诡异触感袭来，汉军刀盾手发出凄厉的嚎叫，浑身的力气如潮水般退散。长矛手一抽，顿时血流如注，汉军尸体扑倒在地，很快在胸前低凹出聚集一滩红色的小水洼。

    刚杀完人的山越长矛手刚抽出长矛，一支汉军的长矛从斜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他射出，好在这个长矛手身手敏捷，一个侧身躲过这一刺，不过站在长矛手后面的一个长矛手就倒霉了，被一矛直中面门，血肉飞溅，几乎将他的脑袋凿穿，哼都没哼就仰面倒地不起……

    不过刚刚躲过死神召唤的山越长矛手运气用光了，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喉咙一凉，刺骨的寒冷将他彻底吞噬，他用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喉咙，眼睁睁看着一名汉军刀盾手将手里的朴刀抽了回去，然后无尽的黑暗袭来，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汉军弓箭手躲在刀盾手和长矛手的背后自由射击，向着前方斜四十五度角不断的挽弓，射击，挽弓，射击……周而复始，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咻！咻！咻……”

    射箭分两种，直（平）射以及攒（仰）射，直射射程近但命中率高。攒射射程远杀伤力强但命中率低下。当然如果是这种敌方挤成一团，摩肩接踵的情况下，就算闭着眼睛也都能中，当然是要用杀伤力更大的攒射。

    为了确保火力持续压制住对手，张帆将弓箭手分列三组，第一组射击的时候第二组挽弓把箭控在弦上，第一组射出箭矢立刻蹲下抽取新的箭矢，调整体力，第二组射出箭矢后蹲下，然后第三组继续，循环往复，敌方的弓箭手本来就在数量上和杀伤力略逊一筹，这个时候更是被压制的几乎站不起来，损失惨重。

    汉军又一轮箭雨倾泻，一名山越刀盾手毫不犹豫的将右手的木盾遮挡住右手边的弓箭手，只听“笃”的一声，一声闷响传来，刀盾手手臂一震，他庆幸又一次成功保护了弓箭手，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噗～”

    刀盾手浑身一震，笑容顿时凝固了，脸部肌肉急剧扭曲，他张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一口鲜血喷了旁边的弓箭手一脸，然后歪倒在弓箭手怀里，弓箭手惊呼：

    “四哥，四哥……你看看我，别睡啊！”

    不论弓箭手怎样呼喊，哥哥始终一动不动，弓箭手将他翻转过来，才看见他背后一支羽箭从背后穿入心脏，弓箭手哀痛不已，抱着兄长的尸体仰天长啸：

    “啊啊啊啊！”

    弓箭手沉缅在失去兄长的剧痛中，却没发现一支狼牙箭正奔他头上急坠而下，锋利的箭头从他的右眼穿入，贯穿整个头颅从后脑穿出，猩红的鲜血一滴滴从箭尖滴落——弓箭手直挺挺的抱着怀里的尸体倒了下去，四肢抽搐了几下就再无生息……

    ……

    虽然汉军的弓箭手仗着轮弓的优越性能和战术的高明之处，对山越士兵造成了相当可观的杀伤性，不过其余的部队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中军还好，毕竟是乌涂残部，乌涂所属的部族本来就是山越诸军实力较强的一支，对上祖郎的嫡系精兵也是不落下风，死伤基本持平，还因为乌岩一方同仇敌忾的缘故，士气上还牢牢占据上风。

    不过左军的首胜营新兵以及右军的丹阳郡兵明显在战斗力上和对手不在同一个层面，起初的时候还能仗着装备的优良性与对方一换一，互相厮杀，有来有回。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劣势越来越明显，往往杀死一名山越士兵的同时，几乎也要赔上两名汉军的性命。

    汉军左右两军的防线被山越士兵冲击的摇摇欲坠，阵亡率也越来越高。

    如果不是汉军弓箭手不断的帮助两翼缓解压力，而且中军牢牢顶住了敌方凌厉的攻势，估计这个时候左右两军已经全线崩溃了。

    尽管如此，左右两军已经出了崩溃的边缘，预计最多只能再坚持不到一个时辰。而且随着左右两翼节节败退，三军整体阵型慢慢拉成了一个“凸”字型。

    这样一来中军防御阵线被迫拉长，没有两翼协助分担，中军防守弱点全部曝露出来，压力倍增。就算乌涂残部实力强劲，渐渐也有些力不从心，不难看出总归会支撑不住而三线崩盘……

    总体来说，经过四个时辰的激烈火拼，形势对汉军一方越来越不利，胜利的天平逐步向祖郎倾斜……

    “虽然我不太懂打仗，怎么感觉主播要输啊？”

    “既然你不懂，就请别乱说话好不好？”

    “不吹不黑，我也感觉是的。任何智商正常的人都能看出四爷处于极大的劣势，如果不做点什么挽回颓势，这把就可以20投了。”

    “放心啦！四爷不会这么轻易的狗带！你看他脸色如常，岳峙渊渟，像是要输的人吗？”

    “这个很难说，四爷城府很深的，表面上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皇帝不急太监急，大不了就当是交了学费，凭四爷的本事，迟早还是能卷土重来的……”

    “9494，我给大家说个故事调剂一下紧张的气氛。从前，有一个农夫，家里老是丢鸡，他便设下陷阱，抓住了一只狐狸，邻居对他说，‘这狐狸太可怜了，你放了他吧！’，农夫看了看，也觉得狐狸可怜，便大发善心，把那只狐狸给放了，从哪天开始，农夫每天早上起来，便会发现灶头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农夫每天起床，便喝了白粥下地干活，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直到有一天，一位和尚路过，告诉：‘你家妖气重，小心狐狸精！’农夫心想：自己处男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脱处了，满心欢喜的去等候狐狸精！有一天，天还没亮，他便悄悄地起来，想要看看那白粥究竟是怎么来的，不看还好，这一看，你知道他看到什么么？一只狐狸，正坐在他家灶头上，对着那碗口打飞机！我艹，果真有狐狸“精”！”

    “这就是大意食.精粥的故事。”

    “6666！”

    “神tmd大意失荆州！”

    “故事亮，回复更亮！”

    “神回复，是在下输了。”

    “人才济济系列，这破站我就服你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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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黑衣江之战（下）

    残阳如血，天边仿佛燃起熊熊烈火，桃色的云彩倒映在黑衣江上，整个江面焕然一新，浮光跃金。

    吕玲绮一直眉头紧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小步，压低声音对张帆说：

    “将军，要不派机动部队出动吧？”

    张帆头也不回，慢条斯理的说：“为什么？”

    吕玲绮被他装腔作势的模样恶心的不行，没好气的说：

    “难道你看不出来，左右两军马上就要顶不住了吗？”

    张帆一脸茫然，无辜的说：“看不出来啊！”

    吕玲绮火蹭的一下子就起来了，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

    “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们左右两军的防线摇摇欲坠，再来两三轮冲击，防线必然奔溃；到时候中军独木难支，也会跟着崩溃；三路全崩，敌人趁势掩杀，我们就全完了。”

    张帆听的津津有味，就像听故事一样，“所以呢？”

    吕玲绮简直要抓狂了，大声说：“所以你个鬼啊！现在就应该立刻派出机动部队驰援左右两军，协助他们稳固防线，再伺机反扑啊！”

    “喔。”张帆瞥了一眼对方点将台下巍然屹立的军队说：

    “山越难道没有留下机动部队吗？你看看他们有多少机动部队？”

    吕玲绮气势顿时弱了三分，小声说：“大约……五千。”

    “那我们呢？”

    “三千步兵，一千二百骑兵。”

    张帆开始分析：“假如我出动机动部队，难道祖郎会不出动机动部队吗？我们的骑兵是轻骑兵，不是重骑兵，擅长迂回包抄、长途奔袭、追歼残敌……在这种形势焦灼的大型战场，万一被缠上突不出去，那就是全军覆灭。顺风当然虎的不行，逆风还不如步兵有用。所以现在肯定还不能出动。”

    “所以现在能出动的只有三千首胜营老兵，祖郎留下的机动部队肯定是精锐中的精锐，三千对五千，我们未必能赢。到时候还是对挽回颓势于事无补，反而将我们最后的火种也赔了进去，那咱们就很难翻身了。”

    吕玲绮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帆，“所以你就什么也不做了？眼睁睁看着这些兵败后被杀吗？要不……鸣金收兵吧？”

    张帆摇了摇头：“现在局势如此焦灼，双方都杀红了眼，战线拉得这么长，一旦撤退导致阵型松散，必然被敌方死缠住不放，损失只会更大。我绝不可以冒这个险。现在双方都没有了退路，只能死磕到底，除非一方彻底倒下，否则谁也没有办法让他们结束，除非……”

    吕玲绮赶紧问：“除非怎样？”

    “最多再有一个时辰，这天就要全黑了。只要再撑住一个时辰，到时候伸手不见五指，敌友难分，双方就不得不暂时罢兵停手了。”

    吕玲绮在战场上环视一圈，喃喃自语：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这些人连一刻钟未必能撑过去，一个时辰又怎么可能？”

    张帆面无表情的说：“撑不住就没办法了……胜败乃兵家常事。就算这场输了，死的也都是丹阳郡兵、乌涂残部和刚招募的新兵。身为首胜营骨干的老兵和骑兵得以保全，元气未失，将来轻松又能重新拉起一支队伍来。”

    吕玲绮眼眶一下子红了，“那这些人怎么办？他们全心全意的相信你，你就毫不犹豫的断尾求生，你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吗？你能心安理得的睡觉吗？”

    张帆沉默不语，吕玲绮再次劝道：“至少可以……放出骑兵部队骚扰一下，争取一点时间，只要拖到天黑，他们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张帆毫不犹豫的回绝了她：“不可以。祖郎马上就要出动全部机动部队奠定胜局，三线崩盘不可避免，战场上瞬息万变，我需要这些骑兵确保安全。”

    吕玲绮彻底失控，一面流泪一面痛骂：

    “王八蛋！你就这么怕死吗？明明可以救他们你为什么不救？你还是人吗？我看错你了，你这混蛋、冷血动物、侩子手……”

    几名亲卫立刻把大哭大闹吕玲绮拉了下去，张帆自始至终神色如常，鹰隼般的双眼始终盯着前方战场上……

    …………

    苍梧滁扫了一眼如火如荼的战场，满脸喜色对祖郎说：

    “大宗帅，这张帆也不过如此！打今日起，大宗帅名声更上一层楼，他日整个江东，再也没人敢对大宗帅不敬了。”

    祖郎嘴角上翘，言不由衷的说：

    “哈哈，战场上瞬息万变，现在说这话还为时尚早。”

    苍梧滁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

    “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汉狗左军右军两路全崩，中军无力回天，也就是三线崩溃……别说张帆，就算是张良再世，这局面肯定翻不过来了！唯有一点……”

    祖郎心里还是基本认同苍梧滁的说法，随口接话：“唯有什么？”

    苍梧滁指着天边的夕阳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万一让他们拖到天黑，到时候黑漆漆一片，咱们也不得不鸣金收兵。我看咱们必须要快刀斩乱麻，一锤定音，绝不给汉狗任何机会。”

    祖郎点点头说：“嗯，此话有理，你有什么主意？”

    苍梧滁眼里精光一闪，简述带比划：

    “迟则生变。我建议不如将机动部队派上战场，一鼓作气，彻底打垮左右两军，加速敌方三线崩盘的到来，然后趁势掩杀，一举奠定胜局。”

    祖郎颇有意动但是沉吟不语，苍梧滁继续劝说：

    “大宗帅，您刚才也看见了，张帆的亲卫统帅都崩溃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张贼已经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我方单兵作战能力远超敌军，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张贼已经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可是，张帆的机动部队迟迟未出，是不是还有什么杀手锏啊？”

    祖郎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悸，让他隐隐约约有些不安的感觉，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果断下令。

    苍梧滁拍拍胸脯说：“我向您保证，大宗帅您肯定多虑了。张贼要是有杀手锏，早就用了！现在他们马上就要三线全面溃败，无论什么招数都太晚了。他之所以迟迟不出动机动部队，只是因为在明知事不可为的情况下，为了保存元气，壮士断腕，舍不得把根基全部陪葬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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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祖郎不详的预感

    祖郎还是有些沉吟不定，转头看向身后其他几个小宗帅问：

    “你们怎么看？”

    几名小宗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一番后，一个口齿伶俐小宗帅顶着众人热切的目光出列说：

    “我们皆以为苍梧滁说的有理。一切愿听从大宗帅差遣，万死不辞。”

    祖郎回头又看了一眼对面点将台被亲卫拉下去的吕玲绮，终于下定决心，眼神冰凉无比，下令道：

    “传我命令，留下五百精兵，其余人分成两路，由苍梧滁和吴迪各领一路，立刻支援左军、右军，一举冲破敌方防线，奠定胜局。”

    “诺，遵令。”

    苍梧滁和另一个山越宗帅跪下接令，谁也没有发现，当苍梧滁跪下低头的时候，一丝阴冷的笑容浮现出来……

    当山越留守的四千五百机动部队全部加入战场之后，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汉军左右两军再也支撑不住，刀盾手和长矛手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张帆也当机立断的命令弓箭全体后撤，这一举动虽然保全了弓箭手，不过对于汉军士气也有些动摇。

    没了弓箭手的牵制，汉军溃败的速度更快，前排的汉军士兵接二连三的被砍翻在地，兵败如山倒，阵型越来越混乱，眼见大厦将倾，不可挽回，张帆也不得不下达了撤军的命令，汉军士兵如蒙大赦——

    首胜营士兵平日强调整体性和纪律性，对于阵型的训练的成果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同样是因为后撤导致阵型松散，首胜营新兵明显比起另外两支秩序稳定的多，彼此配合默契，进退有序，虽然局面劣势很大，但敌人并不能占到太大的便宜。

    不过另外两路就未必了，右军毕竟是汉军，平日也没少训练，还稍微好点。中军就惨了，本来就是处于一个凸出来的位置，天然就处于一个殿后的尴尬局面。

    两翼队友撤出的空隙被敌方填补，左、右、前三个方向的敌人如惊涛骇浪一般向他们涌来，他们就像被浪头推来推去的一叶孤舟，随时有倾覆的可能，绝望而无助飘荡……

    不过乌涂残部毕竟是山越中战斗力最强的几支之一，坚韧和勇气那是最不缺的，要是换成一般部队早就全面溃退了。乌岩眼见为父报仇无望，绝望之下大吼一声：

    “杀啊！跟他们拼了！”

    “死战！死战！死战！……”四千山越士兵轰然回应，仰天长啸，表情凄厉而又狰狞，如平地一声雷，天地为之色变。

    乌岩一马当先顶在最前面，手里大刀如同一阵旋风，瞬间砍翻好几个敌方士兵，势不可挡，虽然他功力比起他的父亲大大不如，不过比起这些这些普通士兵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就在乌岩大发神威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名山越小宗帅挽弓搭箭，目光一凝，骤然放开了弓弦——

    “啊～”

    乌岩惨嚎一声，浑身一震，左手拼命捂住胸口，仍然有猩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溢出，他感觉浑身的气力正在流逝……

    一名山越长矛手心头一喜，立功的绝妙机会就在眼前，大喝一声，长矛狠狠朝着乌岩捅来，此刻乌岩已经没有力气闪避了，惨叫一声，任由长矛捅进了腹部，就在长矛手准备拔出来再捅一下的时候，却发现怎么拔不动了？

    定睛一看，乌岩左手死死扣住矛尖和矛杆的结合处，鲜血不断顺着手指往下淌，不过乌岩脸上扬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就在长矛手见势不妙，准备后撤的时候，乌岩手起刀落，只见寒光一闪，长矛手半个脑袋掉在地上，升官发财的美梦就此终结。

    挥出这一刀后，乌岩终于体力不支跪倒在地，看着如狼似虎向他冲来的敌军，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里的大刀掷了出去，大刀先斩中一名刀盾手的左臂，然后狠狠的插入一个弓箭手的腹部，弓箭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倒地，被后面的战友踩踏而过……

    乌岩死后，其他族人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被激发了血性，状若疯虎闯入敌阵，只攻不守，见人就砍，虽然自己也没能活下来，但是这种拼命三郎的残暴打法确实也给敌人造成相当可观的伤亡，追击的势头为之一滞——

    就在乌岩等人撕扯出来的空间里，另外两路慌忙撤退，山越士兵当然不肯轻易放过，上万杀红了眼的山越士兵滚滚向前，数千支寒光闪闪的长矛汇聚成一片恐怖的死神镰刀，向着汉军无可阻挡的碾压过来……

    “杀～为兄弟们报仇，休走了一个汉狗！”

    ……

    山越人已经杀的兴起，就像是一群饿极的豺狼，这群卑劣的汉狗杀死了自己这么多的族人和战友，绝不可能放过他们。

    这一刻，屠戮与报仇的快感压倒了一切，他们服从本能的渴望和召唤。这个时候，即使是神，也无法阻止他们的脚步——

    他们头脑里只剩下一种声音，那就是冲上去，把前面的汉狗通通杀死……

    祖郎一开始看到汉军全面溃败还是很高兴的，不过慢慢的就笑不出来了，他觉得有些不对。

    怎么被追击汉军部队阵型保持的还不错，反倒是杀的过瘾的己方已经没了阵型？由于前方河滩越来越狭窄，导致己方阵型拉得老长，混乱不堪——

    不仅如此，大将普通山越士兵为了成功追击敌人，丢掉了沉重的盾牌和其他累赘物，更有甚者已经开始争抢敌方尸体上精致华丽的盔甲和卖相不俗的环首刀，严重扰乱了阵型。

    尽管祖郎再三勒令他们立即停止这种愚蠢的做法，不过山越向来纪律散漫，野性难驯。此时此刻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他们，并没有把大宗帅的话当回事，反正法不责众。以山越的传统，战场上谁抢到的东西就是谁的，大家都在抢，那我也不能吃亏。

    祖郎气的不行，却也无计可施。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回头望了一眼——

    昏暗的暮霭渐渐低压下来，风里满是血的腥气，尸体上流出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大地。高大的山丘被黑暗模糊掉，远远看去像一张张血肉模糊的面孔，又像一个个张开的血盆大口，择人欲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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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死亡战车

    山越小宗帅吴迪正追着兴起，猛然发现前面的汉军居然慢了下来，这让他大惑不解，汉狗怎么不跑了了？

    然后就听见了汉军的战鼓声骤然炸响，久经沙场的他听出来这是进攻的讯号，汉军竟然打算就地反打？

    他心里一惊，仔细环视一圈，才发现己方的战阵扯的七零八落，由于左边是波涛滚滚的黑衣江，右边是一块巨大的石崖，虽然石崖并不高，但是非常陡峭，没有工具肯定爬不上去。

    两者中间，也就是他们现在站的位置，是一片十丈宽的长长的河滩。由于地形所限，山越士兵的队形几乎快要变成一字长蛇阵了。

    尽管敌军就地反打，吴迪一点儿也不担心，毕竟己方个人素质优于对面，而且己方士气正旺，现在他们如同开闸的洪流，任何敢于预防在面前的障碍物，都将被毫不留情的摧毁。

    吴迪振臂高呼：“杀！踏破他们的防线。”

    “杀！”山越士兵高歌猛进，喊着口号，高举大刀，无所畏惧的朝着敌阵冲杀过去——

    当他们越过石崖转过一个拐角之后，眼前豁然开朗，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正前方并排巍然屹立着四个三丈高的立方体类似木头房子的东西，凑近一些，它诡异而狰狞的面貌清晰的呈现在所有山越士兵面前。

    首先是那面朝山越一面上那一排排闪烁着幽冷金属寒芒的刀刃，几乎在对所有人说：谁靠近我就得死。

    这个木头房子是硬木所制，分为三层，每一层都有无数个瞭望孔和弩窗，便于躲在里面的士兵观察敌人，然后用弩弓、弓箭、长矛攻击敌人。最下面一层到处包裹着铁甲和牛皮，防止敌人破坏，看起来就像一头金属怪兽。

    这就是张帆这段时间昼夜不停的完成的庞然大物。完美结合了刀牌战车、井轩战车和弩车的优越性能三合一制成的的复合战车，今天作为固定堡垒使用，所以去掉了八个轮子。

    就在山越士兵对这个一字排开的四个庞然大物望而生畏的时候，一阵鼓声传来，一名汉军小校高声道：

    “放！”

    数百根箭矢毫无征兆地从弩窗射出，无比强大的锋锐之色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数百米距离转瞬即逝，带着击穿一切的气势，瞬间穿透一个士兵，狠狠的扎进后面一个士兵的胸口，强大的动能让他飞了起来，直接撞上了后面一名长矛手的矛尖，抽搐了两下死不瞑目——

    太快了！

    威力太大了！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反应过来，一个个刀盾手惨叫一声，锋利的箭矢在强大惯性的驱动下，不费吹灰之力剖开了他简陋的盔甲，透体而出……

    每一个被射中的士兵往往被带着箭矢撞翻后面一片人，顷刻间这片空地再无第二个能站起来的山越士兵，大部分人不是被箭矢射杀，而是被撞到了己方的武器上死的冤枉，或者是被战友猛力撞的内脏破裂而死。

    他们热血和勇气在这一箭之后开始退却，天底下竟有如此威力奇大无比的弩！保守估计至少十二石以上。实在是太可怕了！

    决绝！霸道！毁天灭地！

    张帆首次祭出了唐朝的床弩，着实让这些信息匮乏的山越大涨见识。

    它是在唐代绞车弩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将两张或三张弓结合在一起，大大加强了弩的张力和强度。张弩时用粗壮的绳索把弩弦扣连在绞车上，战士们摇转绞车，张开弩弦，安好巨箭，放射时，要由士兵用大锤猛击扳机，机发弦弹，把箭射向远方。

    射程高达1500米以上。一射之下，土夯的城墙都能摧毁。是当之无愧的冷兵器之王。

    虽然大型弩箭春秋战国时期已经出现，但是威力如此强劲，实在是难以置信。山越士兵就像是第一次看见火枪的南美洲土著，被科技和文明的力量震慑到几近崩坏。

    当他们首次感受到自身的的卑微和脆弱，在如此恐怖的武器面前，一切都是可以被彻底摧毁的目标。就像迎头浇了一桶冰水，热血开始冷却，士气开始消退。

    汉军一方大部分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恐怖的杀伤力，惊骇之余也庆幸自己没站在对面，士气大振，精疲力竭的身体突然又恢复力量，欢呼声振聋发聩。

    吴迪离得稍远逃过一劫，眨眼之间，前面一大片的士兵像被飓风袭击过麦田一样，哀嚎声不绝于耳。

    恐惧是人的本能。亲眼见识到如此恐怖如斯的杀伤力，他也忍不住后退几步，嗓子发痒，吞了一口唾液，额头见汗，再三暗示自己一定要冷静，终于鼓起勇气大喝：

    “刀盾手上前立盾，弓箭手准备还击！”

    喊完之后无人动弹，众人面面相觑，山越弓箭手早就几乎被消耗殆尽，刀盾手为了全速追击十有**丢掉了盾牌，现在持盾的也就小猫两三只，这个时候上去能有什么用？

    山越愣住了，不过汉军士兵可不会停止他们割草的步伐。在这种被张帆命名为“死亡战车”的盒子内部，不仅安装有巨大的床弩，还有小一些的神臂弩和诸葛连弩。

    当士兵给床弩填充箭矢和上劲的时候，汉军的神臂弩和诸葛连弩开始发威，一轮齐射，虽然威力不及床弩那样毁天灭地，但一发七矢，数量更多，覆盖面更广，杀伤性自然更强。

    “咻咻咻～”

    吴迪转过身对着后面的山越士兵声嘶力竭的大喝：“不要乱！不许后退！退者——！”

    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浑身一震，一支箭矢从后颈贯入，箭头穿过喉咙，剧痛开始让他出现幻觉，他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丝丝的颤音。

    吴迪想折断箭羽，从前面把箭矢拔出来，没想到立刻接连好几根箭矢射在他身上——他被惯性带着走了几步直挺挺的栽倒在地，眼神逐渐散乱……

    吴迪倒下以后，山越中响起来一阵惊呼，阵型更加混乱，士气再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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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前狼后虎

    箭矢铺天盖地而来，身边的战友接连倒毙在地，一名山越刀盾手胆寒了，开始转过身向后方跑去——

    不过因为这一大块石崖遮挡了视线，在没通过拐角之前，后面是看不见这边的情况，后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兴高采烈的拼命向前挤，所以刀盾手被汹涌的人潮又推了回来——

    一名性情暴戾的山越小宗帅斥责道：“混蛋！你干什么？你想当逃兵吗？”

    刀盾手心惊肉跳的说：“别……别在往……前冲了……有……有怪物……”

    小宗帅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没用的废物！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死。”

    用力一推，刀盾手坐倒在地，马上被汹涌澎湃的山越浪潮踩踏而死……

    小宗帅看都没看地上惨死的山越士兵一眼，高声喊道：

    “追啊！不能让前面的傻子把好东西都捡走了……”

    “杀～”

    一众山越眼珠子都充血了，红的慎人，眼里满是嗜血的狂热。

    ……

    “咻咻咻～”

    数百支巨箭掠空而起，发出刺耳的尖啸，毫无征兆向着前方喷射。一名刚刚拐过转角的山越士兵还没站稳，脸上的笑容就扭曲了，前一刻的兴奋化为下一刻的绝望，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入肉三寸有余的箭矢，难以置信的歪倒在地……

    转角之后的这片河滩成为了真正的绞肉机，汉军强大的火力全开，没有任何一个山越士兵能靠近两百米之内，遍地的尸骸看的人头皮发麻，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等到又一批山越士兵冲过拐角的时候，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一名山越长矛手感觉不对的时候反应敏捷的紧急卧倒，躲过了一轮齐射，不过他的好运气到此为止了，后面的是士兵毫不客气的从他身上踏过，他呕了几口血就再无动静了……

    在这种人潮汹涌的地方，倒在地上的人只有一种结局，就是被千千万万的人毫不犹豫的踩踏而死。因为其他人没有选择，没有任何人敢停下脚步。因为当他停下脚步的时候，他马上就被后面的人潮挤的失去平衡，成为新的垫脚石。

    在这种狭窄的地形，又很特殊的情况下，即使山越士兵预感到危险也避无可避。左边是滚滚江水，右边是四人多高的峭壁，不能后退更不能趴下，所以只剩一个选择——义无反顾的英勇向前。只要摧毁了这个恐怖的怪物，还有一丝生的希望——明知九死无生，山越士兵只能咬紧牙关往前冲。

    当然张帆既然在此设局，肯定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死亡战车里最不缺的就是箭矢。四个战车就像架设了无数机关枪的堡垒，连绵不绝的箭矢遮天蔽日，不给敌人一丝一毫的机会，建立的封锁线没有任何漏洞。

    如果敌人成百上千的同时冲击，未必没有机会突破防线。不过受此处地形所限，最多只能容许十五个士兵并排冲锋。

    冲锋的山越士兵自然就如同冲击礁石的海浪，前面一波撞成了碎沫，后面又一波冲了上去，气势可谓壮烈，不过效果就比较尴尬了，除了让尸体堆的更高，似乎并没有卵用……

    ……

    在狭窄的河滩上，山越士兵拉伸出一条数里长的彩带，处在大军最末的祖郎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然而他有些焦躁不安，总感觉赢得太容易了……张帆未免太名不副实了吧？

    就在这时，五感灵敏的祖郎听到后方隐隐有雷声从后方传来，大地也在轻轻的颤抖。

    “骑兵？”

    祖郎面色微变，不过也很纳闷，这张帆是脑子坏了吗？在这么狭窄的地段而且山越士兵还有这么多，绝对不可能凿穿的，出动骑兵不是自杀吗？

    祖郎按下心里的疑惑，果断下令道：

    “不要慌，布阵！”

    现在留在他身边都是最精锐的亲卫部队，眨眼之间就摆好了拒马桩，一列列的盾阵树立起来，严阵以待。

    蹄声越来越近，整个大地都开始战栗，祖郎终于看清了轰轰隆隆向他们跑来的东西——竟然不是骑兵。

    “野牛？”

    一大片黑压压的野牛夺命狂奔，耳边充斥着数千只牛蹄叩击大地的轰鸣声，所有的牛尾巴上绑着燃烧的苇杆，空气里弥漫着火油味。两只牛角上绑着寒光闪闪的单刃，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

    祖郎面色苍白，心神巨震，双手忍不住哆嗦起来。突然想起一种据说是战国时期齐将田单发明的古老战术——火牛阵。

    形势危急，祖郎的亲卫统领急促的说：

    “大宗帅，请您赶紧离开这里，这发狂的畜牲疯起来可不得了……”

    祖郎犹豫了一下，“不行，我不走。要死一起死。怎么能抛下你们苟且偷生呢？”

    亲卫统领不由分说拽住了祖郎的胳膊着急的说：

    “恕罪了！您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还请大宗帅以大局为重，我们的族人可不能没有您啊！”

    说完不由分说把祖郎拽到了峭壁之下，由于没有云梯之类的工具，一众亲卫通过一人脚踩另一人的肩膀，像叠罗汉一样搭建了一个人肉梯子，亲卫统领催促道：

    “大宗帅赶快爬上去吧！底下的兄弟们要撑不住了！”

    “唉，是我对不起你们！”

    祖郎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长叹一声，泪如雨下，咬咬牙顺着士兵搭建的人梯爬到最高处，此处距离峭壁的上端还有一丈左右，祖郎运气纵身一跃，终于跳到了石崖之上。

    搭建的人梯被祖郎最后一踏彻底脱力失去平衡，纷纷滚落在地，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狂奔的野牛终于狠狠的撞在盾阵上——

    狂暴的野牛的冲击力是难以估量的，绝对不是简单的几块盾牌和拒马桩能抗衡的，盾阵如同纸糊的一样被轻松突破。

    一名蹲着的刀盾手被一头野牛迎面撞来，木盾被撞个粉碎，整个胸腔凹陷进去一截，在地上滚了几圈头撞在石崖上，碎的跟拍烂的西瓜一样。

    一名长矛手眼看野牛不费吹灰之力突破了盾阵，心惊肉跳，立刻扭头用尽吃奶的力气朝前狂奔，然而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一支野牛毫不花哨的从他右侧跑过去，绑在牛角的刀刃上殷红一片，他感觉右腰间一痛，顿时下半身失去了知觉。低头一看，半边身子几乎被切开，肠子散落一地，随即被另一头牛顶翻在地，无数的牛蹄从他身上践踏而过……

    ————

    恭贺颠了没好成为本书第一个护法

    感谢迷失豆腐打赏500起点币，心痕z岁月打赏100起点币

第132章 一万山越大军的坟场

    本书明日中午12：00正式上架，请各位兄弟姐妹们多多捧场支持，小火车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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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郎跃上山崖之后，忍不住向下看去：

    当狂暴的野牛气势汹汹地冲入山越军中，比虎入羊群还血腥残暴的多！绑在牛角上锋利的尖刀，加上野牛狂飙带来强大的惯性，那真的是擦着死，沾着亡。

    然而造成士兵大量死亡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一半以上都是被淹死的，部分士兵被牛顶下水，部分部分士兵为了躲避尖刀不慎失足落水，还有些是自己主动跳入江中，虽然跳下去很可能会死，但不跳当场惨死。然而更多的士兵是人群蜂拥往前挤的时候被推搡落水的……

    第二个死亡最多的原因是踩踏，被人踩死的，被牛踩死的……反正只要有士兵不慎跌倒在地，几乎都没有再站起来过……

    第三个才是被牛角上的尖刀开肠破肚而死，牛蹄翻腾，血雨腥风伴随着断肢残躯漫天飞舞，哀嚎声不绝于耳，怎一个惨字了得！

    数千头野牛发狂冲锋产生的力量是毁灭性的，绝非山越士兵的血肉之躯所能抵挡！如果他们没有丢掉盾牌，战阵保持完整倒有一拼之力，但现在几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戮……

    野牛群就像铁犁犁过河滩，所经之处哀鸿遍野，满目苍痍，上万山越士兵十不存一，宛入人间炼狱。

    一条长长的河滩，成为名副其实一万山越大军的坟场。

    ……

    祖郎目眦欲裂，像只受伤的野兽惨烈的捶地长嚎，泪如雨下，恨不得跳下去一死了之，虚火上升，气血翻腾，哇的吐出一口老血，一口气没提起来，晕了过去……

    “骑督，骑督，祖郎在这里……”一名汉军小兵兴高采烈的大声叫道。

    一名汉军小校跑来一翻，抚掌大笑，“太好了，中郎将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出动上千人找这个混蛋，哈哈，这天大的功劳可算是落在我唐沽手里了。”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骑督您这次可要升职加官了！以后别忘了提携小的啊！”

    名叫唐沽的骑督哈哈大笑，拍了拍小兵的肩膀：

    “好说……好说，你小子也不错，眼力很好！等我上报麾下的时候，也给你表一功。来啊！用把这个混蛋给我捆结实了，他武艺不俗，可不能让他挣脱了。”

    “诺。骑督您放下吧！给他绑的结结实实的，我又用沾水的牛筋又捆了一遍。”

    “干得好！来啊，把他抬起来，咱们回去向中郎将大人请功去……”

    “诺。”四名汉军士兵抬起祖郎，乐颠乐颠的朝着汉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

    山崖之上，张帆迎风肃立，连风里都混杂着血腥味，终于不忍再看底下修罗场一样的惨烈一幕，闭上眼睛下令：

    “发信号弹，放火油。”

    一道红色烟花升空炸响，收到指令后，无数陶罐对着死亡战车正前方三百米处的空地砸下，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山越士兵嗅了嗅，神色大变，惊呼道：

    “火油……是火油……汉狗要烧死咱们！”

    “咻咻咻～”

    数十支火箭射来，火油沾着就着，熊熊大火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的吞噬着一切，尸体烧的噼里啪啦作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动物畏火，源于在进化过程中由于先辈被火所伤在遗传物质中流传下来的记忆，这是天性。野牛虽然狂暴，但也没有丧失本能。

    当第一头踏着无数尸骨未寒的断肢残骸的野牛靠近拐角的时候，迎面而来滚烫的热浪，隔了老远就能嗅到的焦糊味，让它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然而高速飞驰的火车怎么可能说停就停，拐角处本来就比别处狭窄的多，它的牛蹄在沙地上留下四条长长的凹槽，然后理所当然的被后面的牛群推搡着一头栽进了奔涌的黑衣江——

    本来野牛是不怕水的，然而如此湍急的江水让它注定不可能活下来，然后野牛群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被后面的牛群顶下水……

    黑衣江犹如暴戾的恶龙，穿山破壁，挟裹无数山越士兵和野牛的尸体，气势汹汹的奔腾而下。

    一团乌云涌来，遮蔽了最后一缕无力的斜阳，大地苍莽一片。

    张帆有感而发，轻轻吟诵一首古诗：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合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吕玲绮喃喃自语：“一将功成万骨枯……呵呵……万骨枯……那些死去的士兵将你奉若神明，言出法随，然而他们只是你棋盘上的若干棋子之一，你可以随时舍弃他们换取更大的利益，那我呢？我也是你的棋子吗？”

    张帆神情自若的说：“我不需要忏悔。乱世人贱如草。现在你看见的是——真正的战争，战争里人命只是数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每个人都是棋子，关键是怎么走好每一步，靠自己，还是让别人左右？走好每一步，人生就是一盘好棋。”

    吕玲绮似懂非懂，张帆接着说：“乱世出英雄。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生于乱世是为不幸，但如能变乱为治。岂非不幸中之万幸？”

    吕玲绮对于张帆瞒着自己，还利用她骗祖郎这件事难以释怀，忍不住咄咄逼人的说：

    “哼！你们这些大男人张口闭口抱负理想，一门心思追求功名利禄，到头来真正造福苍生的，又有几人？”

    张帆轻蔑一笑，“彼等所学，不过俯伏人下为人臣子之术。余之所长，却是登临人上救万民于乱世水火之技！岂可同日而语？有的人谋划了半生，想做乱世之主，可最后却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而有的人从未把这些放在眼中，可却是天命所归。”

    “你是……在说你自己么？”

    吕玲绮吃惊的看着张帆，想必是这一场大胜助长了他的野心。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毫不遮掩向别人吐露自己不甘人下，甚至是大逆不道的志向。

    张帆斩钉截铁的吐出四个字：“舍我其谁？”

    ————

    感谢木木开，天地1233456，恶魔的注视2打赏100起点币

第133章 以铁血成就仁义

    本章是最后一章免费章节，新章节明日中午十二点上传，首订也不过几毛钱，还请各位大大不吝支持，小火车给您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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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边最后一缕阳光也沉入江底，天地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张帆一战而定，自然豪情万丈，忍不住对着吕玲绮大抒胸憶：

    “乱世民生多艰，如果再遇上豺狼当道，人民生活无益于雪上加霜。乱世之源，在朝不在野！黄巾之乱虽平定，然各地仍是满目疮痍，元气大伤。朝堂之上文恬武嬉，阉宦当道，以致天下动荡，民不聊生，流民四起，路有遗骨，异子而食。”

    “吾辈志士仁人，当国家颠连之际，必抒其忠诚，以遏寇虐，正气所播，必能拨乱世，反诸正，然后万方蒸民，复得安堵。”

    “治乱世不能不战，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战之可也。视时势而行霸道，以铁血成就仁义。以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吾人今日处兹乱世，认定一事于道德良心均无悖逆，则应放胆做去，无所顾怯，所谓既要仁慈，又要痛快也。”

    吕玲绮不服，反问道：

    “难道仅仅因为这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不择手段？罔顾道义？巧取豪夺？”

    在张帆看来，吕玲绮还有些孩子气的天真，过于理想主义，等到年岁再长一些，或许就会理解更多的东西。

    还是慢慢来吧，处于叛逆期的少年是不会被别人轻易说动的，纯属自讨没趣。

    自已在她这个年纪，也曾天真的以为可以改变世界，直到……直到膝盖中了一箭又一箭，被残酷的现实磨平棱角……

    回顾这段历史，三国之后，天下虽然一统于晋，然而世人饱受乱世之苦，都期望这是一个繁荣安定的朝代。

    中华孱弱千年，清妖卖国求荣，究其根源，就是西晋建立以后皇帝昏庸，导致八王之乱与五胡乱华。

    永嘉五年，五胡乱华，神州陆沉，匈奴铁蹄踏破中原大门，异族残暴杀戮抢掠，汉室尸骨堆积如山。汉人如坠阿鼻地狱，人口锐减，民不聊生，从此以后一蹶不振。

    现在有张帆在，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平定山越只是第一步，以后还要驱羌胡，收乌桓，可鲜卑，扫匈奴。复我华夏荣光。

    这个时代的政治家由于时代的局限性，未必能想到这一层，即使能想到，也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

    数千年的历史沉淀下来的，不止知识和科技，还有非同寻常的远见卓识。哪怕他不是一个有经验的有政治天赋的君王，这不是还有千千万万人在背后帮助他么？

    有时候张帆甚至在想：是否这就是他跨越千年来到此处的的答案所在？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本来就是当仁不让。

    然而这些话他没法对任何人言语，因为穿越是他最严防死守的秘密。

    张帆大手一挥，眼里满是坚定之色，张艳群的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不论是非功过，但求无愧我心。”

    不等吕玲绮开口，张帆直接下令：

    “好了，时候差不多了，你立刻带着首胜营的新兵去打扫战场，也让这些生瓜好好见见血，以后别给首胜营丢人现眼。”

    对于今天战场上首胜营新兵初战的表现，张帆只能打及格分，不甚满意。

    吕玲绮只好跪下接令：“诺，遵令！”带了几个亲兵跨上战马匆匆而去……

    …………

    吕玲绮去了没一会儿，张帆突然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您完成主线任务“击败祖郎”。触发后续支线任务“收服祖郎”，失败无惩罚，是／否接受？

    叮咚，您接受了支线任务。

    叮咚，您接收了奖励，获得金豆60万，一个技能经验书（中），自由点8点，一次抽取随机物品的机会，一次抽取随机技能的机会。

    到底把技能经验书用在那个技能上呢？张帆在基础箭术lv3和招架lv2上犹豫不决。

    不过考虑平定山越之后，下一个对手将是虎牢关下的战神吕布，面对这样的强敌，再怎么堆攻击力反正也干不过，倒不如堆防御保命收益更大。所以再三斟酌就加在了招架上。

    招架lv4，枪矛系通用技能，使用长兵器格挡对手攻击。主动施放时会持续4秒，受到攻击后立刻收招，收招瞬间处于无敌状态。减少35%物理伤害和30%能量伤害。招架成功冷却时间自动重置，招架失败冷却时间40秒。

    自由点还是全部加在武力上，武力值由66变为74。上次张帆一时兴起随意一抽，结果手黑抽了一个没什么用的抱枕，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当然不会再任性了。

    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一番之后，将诸天神明几乎拜了一遍，感觉万无一失的张帆终于开始抽奖了。

    叮咚，恭喜您抽取了sss至尊白玉马牌。使用此马牌可凭空召唤一匹sss级稀世名马——照夜玉狮子。

    照夜玉狮子，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浑身雪白，能日行千里，产于西域，马中的极品中的极品。

    此马生下只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师一般，性格暴烈，但长大后，会被赶出马群，随之性格也会变得温顺。晚上此马身上挥发出银白光，故得此名。

    yes，开门红，不错！

    张帆将马牌拿在手里把玩，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汉白玉雕成一匹马的形状，精致华美。按照系统提示，张帆先滴血认主，然后握住心里默念一声：

    “召唤。”

    一声马嘶犹如龙吟，身侧突然出现一匹彪悍健硕的白马，亲密的将头往他身上蹭。

    它像雪一样的白，浑身并无一根杂毛。头至尾，长一丈，蹄至脊，高八尺。浑身上下处处流露出高贵典雅的气息，每一丝鬓毛都充满美感。

    张帆非常满意，虽然以前那匹龙驹马也很不错，但是相对于红色来说，明显还是白色比较帅，骑出去比较拉风啊！

    吕玲绮本来是来向张帆复令的，不过刚过来就被这匹漂亮的不像话的白马吸引了注意力，将任务抛之九霄云外。眼里满是小星星，啧啧称奇，抓了一把干草逗弄它：

    “哇！好漂亮的马儿！来来来，到姐姐这儿来……”

    吕玲绮万万没想到这马儿智商其高无比，他亲近张帆那是因为张帆是它绑定的主人，天生好感度爆表，对于其他人要多高冷有多高冷，绝不会多看一眼。

    照夜玉狮子慢条斯理的扭头打了个响鼻表达了自己的不屑，就再也不看吕玲绮一眼。吕玲绮顿时石化，目瞪口呆，我……这是……被一匹马……鄙视了吗？？！

    醒悟过来以后她勃然大怒，破口大骂：

    “哎呀，你这个该死的……”

    张帆赶紧截住她的话头：“好了好了，别闹了！说正事，战场打扫完了？”

    吕玲绮神色一正，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启禀将军，据初步统计，此次缴获……”

    张帆摆了摆手，“具体数据交一份报告给我就行了。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还有俘虏就行了……”

    吕玲绮愣了一下，口气沉重的说：

    “嗯……不到……两千……”

    ————

    感谢丁肇华华，书友141231101157607打赏500起点币，看书请排队，代替丶沉默打赏100起点币

第134章 张帆一纵祖郎（求首订）

    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吕玲绮，张帆继续抽取技能，技能可是好东西，是吃肉喝香还是吃糠咽菜就看这一抽了……

    当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张帆像吃了鸡肋骨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都不知道这个技能算是好还是坏？

    叮咚，恭喜您抽中了专长技能——高级琴艺lv1。s级特殊技能，基础琴艺进阶版。学会本技能魅力+3，可大大提升乐感，熟练演奏所有琴类乐器。

    琴，是一种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文化内涵的乐器。早在三千多年前，琴已经流行，并逐渐形成古代文人必备“琴棋书画”修养的传统。

    自春秋战国以来，道、儒、墨、法……诸子百家虽思想各不相同，但却都同样对琴有特殊的好感，琴融汇百家神髓，尽展人心深处恬静安详潇洒自在之声。一直被视为“华夏正音”“元音雅乐”的代表。

    这的的确确是个好技能，也不能说对张帆没用，毕竟有一技傍身总是好的。

    而且张帆一直以来努力将自己打造成完美文人雅士的形象，若是琴棋书画一样也不会，未免有点尴尬。不过实事求是的讲，作用有限的很！

    张帆的前身家贫如洗，周氏为了供他读书，已经是砸锅卖铁了，实在是没有余力供他培养别的爱好了。所以张帆君子六艺和琴棋书画都没正经学过。

    唉，运气是守恒的，一次抽到两个梦寐以求的东西实在有些痴心妄想，算了，平常心就好。

    换一种角度来看，琴艺既可以扮艺术家来吸引粉丝打赏，还是沟女泡妞的装逼利器；退一万步说，没准儿还能学学诸葛亮城楼之上以三尺瑶琴退百万雄兵，简直就是拉风到了极致！

    正在张帆yy的时候，周泰走到他身边行礼道：

    “主公，祖郎醒过来了。”

    张帆眉毛一挑，“喔，知道了，把他带到我的帐篷里来……”

    “诺。”周泰带着两个亲卫离开……

    …………

    十分钟后，祖郎被推搡着带到中军大帐，灰头土脸，失魂落魄，与张帆初见他时候的意气风发简直判若两人，张帆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一身儒服的张帆白衣翩翩，温文尔雅，一点也不像刚刚亲手将双方两万六千名士兵送入地狱的刽子手。

    祖郎本来想好了各种恶毒难听的语言准备当面抛给他，看见张帆的一瞬间，反而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污秽不堪的骂声胎死腹中，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

    张帆亲手给他解开绳子，满面春风的一伸手说：

    “宗帅，请！”

    小几案上摆着美酒佳肴，烧鸡烤鱼，散发着阵阵香气。

    祖郎心想张帆摆出这副礼贤下士的模样，用意不言自明。自己坚决不降，那他也只能一刀砍了自己。

    既然要死，咱也要做个饱死鬼，不能委屈自己。打了一天仗滴水未进，早就饥肠辘辘。当下也不客套，坐下旁若无人的开始大吃大喝……

    祖郎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张帆自始至终一语未发，面带微笑，不嗔不怒，简直将礼仪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祖郎连着打了几个饱嗝，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随手将碗扔在地上摔得粉碎，说了今天进帐以来第一句话：

    “这酒真他娘的好喝！可惜再也喝不着了……”

    张帆笑着接话：“此酒名为神仙酿，鄙处有的是这种酒，只要宗帅想喝，要多少就有多少……”

    祖郎大手一挥，冷冷的说：

    “好了，我粗人一个，丑话说在前面，老.子当了四十几年大爷，给别人当奴才……我干不了！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早点送老.子下去和兄弟们团聚去吧！”

    张帆早有预料，淡淡的问：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祖郎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张帆笑道：“你不肯降我，莫非是不服我？”

    祖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自然不服。”

    张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喔？我们两军数量相当，我堂堂正正的击败了你，有何不服？”

    祖郎一时语塞，沉吟良久终于憋出一个理由：

    “我……我……我大军长途奔袭，人困马乏，你不过侥幸得胜一场，如何肯服？”

    张帆眼里精光一闪，笑道：

    “你以为我会杀你，世人皆以为我会杀你，可我偏偏不杀。虽然今天你不服我，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心服口服。不如我今天就先放了你，你看如何？”

    祖郎嘴巴张的大大的，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张帆有意引导：“我说我要放你走。既然你今天不服我，我且放你回去重整军马，同我一决胜负；倘若你再被我所擒，那又如何？”

    祖郎愣了一下，“若能再次擒我，我才服你。”

    张帆抚掌大笑，“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来人呐……送宗帅出营。”

    然后祖郎云里雾里的被张帆簇拥着送到了营帐之外，仿佛置身梦里一样。

    张帆将马缰绳交到他手上，如同送行多年的好友一样叮嘱：

    “本来应该留君在此地过夜，不过看君归心似箭，不好强留。钱粮清水已经备好，此去山高水远，盼君一路顺风，相信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再次重逢，勿念勿念！”

    祖郎一脸黑线，念你个大头鬼，老.子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你祈祷以后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吧！

    祖郎浑浑噩噩的上了马，到这个时候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偶然瞥见胯下这匹红马格外神俊，而且……好像有点眼熟，惊讶的问：

    “这匹马不是……”

    “对，没错。”张帆点点头，“由于你的战马不幸牺牲，我对此深表遗憾。为了弥补你，我忍痛把我军中最好的马，也是多年一直陪伴我身边的这匹龙驹马赠予你。”

    明知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祖郎一刹那还是有些莫名感动。

    毕竟南方不产马，这匹马不用问也知道是稀世珍宝。马不仅仅是载具，他是最亲密的战友，是贴身的伙伴，对于武将来说，他还可以是得力武器。

    一匹好马难觅，驯服它更难得，不难想象张帆那多少气力才能弄到它，又花了多少时间才把它驯服的有如臂使……

    即使是敌人，祖郎也不得不被张帆的胸襟折服，由衷倾佩，换了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古之孟尝，大慨也不过如此吧！

    在场诸人纷纷对张帆心生敬意，只有吕玲绮嘴角抽搐，嗤之以鼻：

    这个负心薄性的混蛋，有了新欢照夜玉狮子，马上抛弃旧爱。本来这匹龙驹马她也很喜欢，刚刚向张帆讨要来着……

    结果他说马只有一匹，给了她之后恐怕别的将领不服，闹出很多情绪。不如送给不想干的外人……哪想到他竟然送给祖郎，真想掰开这货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祖郎一催马鞭，借着皎洁的月光，大宛马宛如离弦之箭朝着远方驶去，这个时候祖郎才真的相信张帆是真的放他走了，心情无比复杂，到底该说他自信还是自大呢？

    祖郎回头望了一眼挥手告别的张帆，心里恨恨的说：

    张帆，你等着吧，放了我将是你今生犯下最大的错误，很快，你一定会后悔的……(未完待续。)

第135章 千军万马避白袍（第2更）

    徐州广陵郡一间普普通通的小茶馆里，一名头发花白穿着粗布短衫的老汉走到搭好的台前，冲大家作揖道：

    “诸位乡亲父老，小老儿刘老三，漂泊半生，前些日子跟着天然居茶馆的伍先生学了点说书的小把戏，只为搏大家一笑，在此献丑了，大家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刘老三把醒木一拍，开始念定场诗：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四句定场诗念的是字正腔圆，麻溜无比，然后他顿了一下故意留白。

    这个留白就是给底下的看客喝彩叫好用的，平时三三两两总有几个人捧下场，但是今天鸦雀无声，气氛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顿，开口问：

    “刘老三，你今天说那段啊？”

    要是别人问，刘老三都不带搭理人家，不过这位爷乃是本地一霸，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回道：

    “回二爷，今日要说的是——四郎探母。”

    壮汉把桌子一锤，怒道：

    “混账，岂有此理？爷爷我这个月总共来了三回，三回你都在说四郎探母，你是不是诚心耍我啊？”

    刘老三赶紧叫屈：“冤枉啊二爷，小老儿笨的很，一百多回目的《杨家将》，费了老大劲儿才背熟了三十六回，实在是……只会说这几个，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耍您啊！”

    壮汉仍然不依不饶：“混账！只会这几段那你说个屁啊！聒聒噪噪烦死人了！今天你要不赶紧给我换个别的说说，爷爷我捣烂你的鸟嘴！”

    唉，还没开始就碰上这个浑人，也算出门没看黄历，刘老三敢怒不敢言，不过人老成精，还算是脑瓜子灵活有眼力见的人，陪笑道：

    “那二爷……您想听什么？”

    壮汉说话跟打雷似的：“最近听说那个什么……叫那个……张帆的，最近挺多人说他的故事，你给我说一段。”

    “好嘞！咱今儿就说说这张帆最近干得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儿……”

    刘老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险好险！万幸收他当徒弟的伍先生前天特意把所有徒弟重新召回来，特意要求他们必须背熟新段子——黑衣江之战。这不刚刚背熟，今天就派上用场了吗？

    刘老三把醒木一拍，重新念定场诗：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好～”

    这次总算看在换新段子的份上终于有三三两两的人鼓掌打气。

    刘老三照着背好的词往下说：

    “老话说得好，深山藏虎豹，在江东十万大山中，藏着一位英雄。自幼习武，相貌奇伟，猿臂善射，天生神力。此人姓祖，单名一个朗字。”

    “此人生的如何？祖郎豹头

    环眼，面如润铁，黑中透亮，亮中透黑。颏下扎里扎沙一部黑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头戴镔铁盔，二龙斗宝，朱缨飘洒，上嵌八宝云罗伞盖，花冠云长。身披锁子大叶连环甲，内衬皂罗袍。足蹬虎头战靴，跨下马，万里烟云兽，手使三棱透甲狼牙槊。”

    “倒退些年，山越内部山头林立，四分五裂，各部族之间干戈不断，内斗不止……年仅十六岁的祖郎决定改变这种局面，他从父亲手里继承宗帅之位，率着八百族人，一路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斩将夺寨，势如破竹。一日之内三十七座山寨一马踏为灰烬。花了八年时间一统山越数万部族，私底下被称为——南越王。

    “他本人不但武艺高强，其手下还有四万骁锐，个个都是魔王转世，一身通天晓地的好本领。此时节江东六郡，无论官军还是豪族，能与祖郎抗衡者，再无一人。”

    “祖郎在江东一带横行无忌，作威作福，鱼肉乡里，佘毒人间。正所谓，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祖郎如此嚣张跋扈，无法无天，自然引出来一位英雄拯救江东百姓于水火之中，这位英雄是谁呢？”

    “对，这位英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大家都非常熟悉的少年英雄——大汉平越中郎将张帆张仁甫，张帆听闻祖郎种种恶行后，义愤填膺，决定正式出兵剿灭此獠。”

    “然而张帆总共只有士卒六千人，而祖郎麾下坐拥四万大军。当初祖郎驰骋江东的时候，张帆还只是一个玩泥巴的小娃娃。”

    “众人皆劝张帆不要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张帆毫不畏惧的在墙上留下‘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这样的句子后，毅然决然的带着六千军马出征了……”

    ……

    “黑衣江一役，张帆头顶太岁盔，身披天王甲，腰悬玄武剑，脚踏穿云鞋，手持画杆方天戟，胯下驾雾行云龙驹马，于数万大军中七进七出，活捉南越王祖郎，亲手击毙敌方战将一十四人，士兵无算，两度濒死，浴血奋战，带领麾下将士全灭山越一万八千人。”

    “而己方也有四员大将先后阵亡，此役战局之惨烈，战况之悲壮，直叫风云为之色变！大地为之颤抖！此战过后，山越小儿夜闻张帆之名止啼。因为张帆喜穿白衣，黑衣江畔更是盛传民谣——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

    “好！”

    “真好！张帆实在是太棒了！”

    “听的我一身汗，说的太好了！”

    ……

    底下掌声如潮水一般响起来，震耳欲聋。

    其实这段本来就是应该分三场的内容，但每次刘老三正准备念出“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时候，壮汉就目露凶光盯着他，脸上的表情仿佛是说：

    你这老小子今天敢不说完，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死你！

    就因为这个，这段子完全没分段，刘老三一口气说完了三天的量，从正午时分说到了华灯初上，嗓子几乎都要哑了。

    鞠躬谢幕之后，刘老三也没忘记今天最重要的环节——端着托盘请赏。

    今天的客人格外大方，几乎每个人都出手比较阔绰，这一天顶上半个月总和了。

    刚才嗓子像着火一样的刘老三瞬间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张老脸笑的跟橘子皮似的，频频鞠躬道谢：

    “谢谢……谢谢客官……”

    壮汉也摸出半吊桥丢在盘子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说的不错！以后在这片谁敢欺负你，你就报二爷的名字，我罩着你！”

    刘老三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谢谢二爷……谢谢……”(未完待续。)

第136章 张昭初登场（第3更，晚上还有2更）

    当刘老三端着盘子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的时候，这桌不但收到了几十个五铢钱，还有一包中药，一个眉疏目朗的中年人温和的说：

    “你今天辛苦了，这是我让仆人从药堂刚抓来治喉咙痛的药材。药方和服用法子写在纸条上，记得按时煎服，不然嗓子哑了可就遭了！”

    “谢谢，多谢先生体恤……”

    刘老三差点落泪，这桌只坐了两个穿儒服的中年文士，一人穿黑色，一人穿蓝色，虽然衣着打扮朴实无华，但是气度非凡，神韵独超，令人印象深刻。

    刘老三接了赏赐后，快步自惭形秽的离开了，不过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

    蓝色文士说：“子布，这张帆果然才倾当世，怪不得他敢喊出‘天下文章数三江，三江文章数吾乡。吾乡文章数吾弟，吾为吾弟改文章’这样的狂言。这段写的真的不错，绘声绘色，一波三折，借夸大祖郎的实力，变相抬高自己，果然妙啊！”

    黑色文士抚掌而笑：“元达，我倒觉得开头那段定场诗更有韵味，可惜只看到上半阙，未免有些意犹未尽……”

    蓝色文士闻弦而知雅意：“莫非子布认为这张仁甫是个值得投效的明主么？”

    “乱世将起，想雄踞一方必有钱粮支持；有智谋知识谋划于内，有精兵猛将征伐于外。江东倚仗长江天险，进可取荆州以图天下，退可化江而治偏安一隅。此帝王之资也。”黑衣文士分析一番，并没有正面回答，接着说：

    “张仁甫倒算是一个妙人。我本来就有南下避乱的想法，顺便去会稽郡看看也好。乱世将至，徐州四战之地，难免被卷入战乱，实在不是一个修生养性的好居所。”

    蓝色文士忍不住问：“当初陶公察举你为茂才，你宁可蹲大狱也不肯被他征辟，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你为之效力吗？”

    黑衣文士严肃道：“陶恭祖谦性刚直，有大节。然外宽内忌，昏乱而忧死，疏贤人而亲小人。守土有余而进取不足。绝非明主。你可要万事小心。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徐州就是取祸之源啊！”

    “既然我恶了陶公，留在徐州也没什么意思……”黑衣文士调侃道：

    “然而你这个郡守大老爷整天和我这个陶刺史的眼中钉搅和在一起，不怕陶公撤了你的职，罢了你的官？”

    蓝色文士笑的很开心，“陶公真要罢了我的官，倒也一身轻了。天大地大，何处不可为家？要不……我跟你一起南下？”

    “哈哈，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站起来结账走人……

    刘老三忍不住惊骇的捂住嘴巴，这个蓝色文士竟然……竟然是广陵郡守赵昱？

    刘老三没发现，另一个相貌平平的青年在确认两人离开后，跑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拖出一只信鸽，写下一句话：

    张昭极可能近日前往会稽——天魁

    然后将纸条装进鸽子腿的小竹筒里，双手托起往天上一抛，鸽子扑腾了几下，朝着熟悉的方向飞去……

    …………

    黑衣江之战的结果公布之后，大大出乎人们预料之外，山越一万七千人折戟黑衣江畔，最后活下来的只剩一千多人。

    首先，战争在开战第一天就结束了，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

    其次，先前不被看好的张帆取得最终胜利，一直被认为整体实力在山越中战力出类拔萃的祖郎本部一败涂地。

    关键张帆还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惨胜，虽然整体上来说，张帆一方也阵亡了万余人，但仔细分析，张帆的损失几乎可以用无关痛痒来形容。

    死了两千刚招募的首胜营新兵并不伤心，现在他在江东一带本来就如日中天的号召力更上一层楼，轻而易举就能拉起几千人的部队。

    阵亡的六千山越士兵本来都是忠于乌岩的，暂时依附他只是为了向祖郎复仇，单纯互相利用而已，和张帆并不是一条心，全死了也并不会心痛。另外死的两千多郡兵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那就更是无所谓了……

    经此一役，江东各个势力不得不重新对张帆的实力审视评估。之前还有些高冷傲慢的大氏族，也纷纷转变态度开始热情起来……

    比较明显的一点就是，江东六郡每天都有无数热血少年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来到丹阳郡泾县参加首胜营新兵招募。

    张帆顺理成章的提高了招募标准，优中选优，落选的人部分被招募为茶司的外围密探，其余路途遥远的人落选后，张帆还特意赠送路费供其回家，这一举动收获好评无数，于是踊跃参军的人更多了……

    还有一点就是每天前往黄龙寨提前的媒婆数量与日俱增，以前还有些矜持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也开始催促父母赶紧派媒人上门求亲……

    当然这一点远隔黄龙寨千里之外的张帆肯定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再有一个月，汉灵帝刘宏就要翘辫子了，如果不赶紧平定山越，可能就要赶不上十八路诸侯讨董了……

    …………

    张帆召来吕玲绮问：“那批山越俘虏怎么样了？”

    吕玲绮回道：“伤者基本上都处理完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张帆念道：“蒋钦。”

    “诺，末将在。”

    “你去挑出一半恢复比较不错的，身体素质好的，经得住长途跋涉确保不会死在半路的俘虏，带上轻骑兵给祖郎送过去。”

    “诺，遵令。”

    张帆嘴角上翘，“不仅要送，要送的光明正大，务必要人尽皆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诺，末将明白。”

    吕玲绮忍不住插话：“将军，放了祖郎已经够便宜他了，还要把这些俘虏还给他，这也太过了吧？”

    张帆反问道：“留着这些伤兵残将，除了每天浪费我的粮食和药材，还有什么用？我们又不是开善堂的，凭什么一直养着他们？”

    吕玲绮嘴硬道：“那也……那也不能还给祖郎啊！”

    “哼！这祖郎肯定不会告诉族人自己是怎么输的，那就得有人告诉他们。这些俘虏经此役彻底被吓破了胆，当他们把这段炼狱般的经历和感受告诉族人的时候，同时也把恐惧传给了他们……”

    “此举不但足以彰显我军胸襟宽广的气度，还能给祖郎一些舆论压力。更重要的是，山越方药物匮乏，此举还能消耗敌方重要物资，以及削弱士气。可谓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谁还有问题么？”

    吕玲绮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阴险狡诈。”

    众人纷纷沉默不语，张帆抚掌笑道：

    “好，那就这样了，蒋钦，下去着手准备吧！”

    “诺。”蒋钦行礼告退……(未完待续。)

第137章 招募张昭（上）

    四月的江南，到处繁花生树，莺歌燕舞，正是“暖风吹得游人醉”，到处一派点翠飞红的时节。

    人间最美四月天，四月的雨缠绵而不失凄婉，淋漓而不失柔美，热烈而不失婉约，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面对如此良辰美景，张帆却高兴不起来，大战之后，人们只看见他表面上的风光，其实内里也是一大堆烦心事。

    最严重的莫过于他不顾陆稠的意愿，私自放走了祖郎。

    这件事情让两人亲密无间的伙伴关系彻底破裂，大吵一架之后，陆稠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千多伤兵直接回了宛陵。

    其实一千多伤兵走不走，张帆是无所谓的……不过陆稠走了以后，少了一个强力的地头蛇帮忙协调调集采购各种物资，这点让张帆颇有些不太适应，手忙脚乱……

    在陆稠看来，张帆私放祖郎无异于纵虎归山，万一弄巧成拙，到时候不能再把祖郎抓住，等他养好伤口卷土重来，首当其冲遭殃的还是丹阳一十四县的无辜百姓。

    当陆稠听到汉军大胜的消息时欣喜若狂，虽然翟音跟他请罪，四千郡兵只剩下一千五百多人……但至少活捉了祖郎，丹阳郡内山越群龙无首，其余小宗帅根本不足为惧，他觉得还是值得。

    不过听说张帆连问都不问他一下，就直接就这么把祖郎给放了，他差点气的昏过去……

    陆稠二话不说快马加鞭，气势汹汹的跑来黑衣江畔质问张帆。虽然张帆那套“收其心”的理论不无道理，不过无疑和自己的初衷相悖，于是两人不欢而散，陆稠一怒之下直接带走所有郡兵走了……

    尽管张帆现在恨不得立刻提起大军去找祖郎的麻烦，不过修缮武器，士兵调养身体，采购粮食物资……这些都需要时间，饭要一口口的吃，急，也是没有用的……

    心浮气躁的张帆决定出去走走，欣赏明媚春光，舒缓压力。然而这并没什么效果张帆选择进入直播间，毕竟直播间里神经病人思维广，二b青年欢乐多，一般都能把他逗乐。

    水友之中藏龙卧虎，有位id名叫“砍帝”的水友常有惊人之语，话锋犀利，被一众水友戏称为“回复帝”，今天一帮人正在陪他玩神回复的游戏：

    颠了没好：“砍帝：怎么样形容一个女的长得漂亮？”

    砍帝：“要在古代，可以撑起整座青楼。搁在现代，可以重振东guan。”

    天神的藏爱阁：“砍帝：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的主要区别是什么？”

    砍帝：“一个靠的是脸蛋，另一个靠的是技术。”

    别之冬：“砍帝，为什么大多女生都喜欢称自己是吃货？”

    砍帝：“因为不说自己是吃货，人家会以为你胖是天生的。”

    后悔放过：“砍帝，请简单的介绍一下四大名著《红楼梦》《西游记》《水浒传》《三国演义》的剧情。”

    砍帝：“居家、旅行、杀人、放火。”

    秦妮轩少：“砍帝，昨天第一次和女友去开房，就遇到了警察查房，还有比这更悲剧的吗？”

    砍帝：“有，警察当着你面问你女朋友，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

    张帆看了以后也忍俊不禁，水友之中果然是人才济济啊！笑一笑果然心情舒畅多了，绵绵细雨也不那么碍眼了……

    一名茶司密探快马赶来，下马之后恭恭敬敬将一张纸条交到张帆手上，张帆瞟了一眼，不禁会心一笑。

    “总算还是有一件让我开心的事……张昭已经从徐州出发了么？”

    “回大人，三日之前已经动身，预计七日之后抵达会稽。”

    “很好。”张帆微微颔首，“干得不错，让我们的人暗中保护，绝对不可以暴露踪迹。这些谋士都是人精，以管窥豹，决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明白吗？”

    “诺，属下明白。”

    张帆点点头，开始回忆张昭的资料：

    张昭，字子布。徐州彭城人。二十岁被举孝廉，辞不就。徐州刺史陶谦举为茂才，仍不接受。陶谦认为他轻视自己，就收押了他。后经友人赵昱营救得释。张昭遂去徐州而避乱江东，得为孙策谋士。

    孙策创业时，任命其为长史、抚军中郎将，将文武之事都委任于张昭。孙策临死前，将其弟孙权托付给张昭。张昭率群僚辅立孙权，并安抚百姓、讨伐叛军，帮助孙权稳定局势。

    孙权两次要设立丞相时，众人都推举张昭，孙权以张昭敢于直谏、性格刚直为由而不用张昭，后用孙邵、顾雍。

    张昭对于孙吴的重要性，不亚于诸葛亮对于西蜀，此人是张帆在江东众谋士中想招募的一位。张昭作为辅佐孙策、孙权两代的重臣，对于江东的稳定起了重要的作用。

    孙权对群臣大多直接称呼其字，唯独称呼张昭为张公，称张纮为东部，可见孙权对二人的器重。

    本来张帆是打算平定山越之后，学刘备三顾茅庐，以诚意感化张昭出山辅佐自己，不过没想到一切比想象的还要顺利，颇有些“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的韵味。

    最近麾下士兵越来越多，摊子越铺越大，要处理方方面面的事情千头万绪，让张帆越来越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急需一个高阶全能综合性内政人才来替自己分担一下，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么？

    当然这事儿还未尘埃落定，一切还有无穷变数，招募谋士不像招募武将，不是你给他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就能一举搞定的……他们不仅需求物质层面，还更多注重精神层次的追求。

    君择臣，臣亦择君。诸侯其实和开公司差不多，有本事的精英员工，每个老板都抢着要，他们不用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们可以从薪酬、福利、工作量、企业文化等多个当面横向比较后，选择最契合自己的公司发展。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除非公司倒闭，否则你将在这家公司干到退休为止。

    一般来说，有能耐的人脾气都不小，看一下刘皇叔三顾茅庐才请动的诸葛亮就知道了。这位连堂堂徐州之主的征辟都不屑一顾，可见是个多么有主见的人。

    这绝对不是一个三两句花言巧语就能打动的人，想要招募成功还需细细谋划一番。

    不过好消息是，张昭不知道张帆早就把他列为了目标，对他的过去、现在、将来以及兴趣爱好、生活习惯、行踪……通通了如指掌，可以对症下药。

    张帆眼里精光一闪，用力握紧了拳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张昭，饶你奸似鬼，我也绝不让你翻出我的五指山去！(未完待续。)

第138章 招募张昭（中）

    站在柳丝轻拂的江边放眼远眺，只见两岸奇峰突兀，层峦叠嶂。连绵起伏的山峦，一山绿，一山青，一山浓，一山淡。

    群山莽莽，江水滔滔，峰回江转，船行其间，宛若进入了美丽的画廊，充满了诗情画意。

    张昭站立船头，欣赏沿途的风景，春江水暖，桃枝点点，分外妖娆。不知不觉日已西斜。

    夕阳轰然下落在江中，溅起满天的晚霞，把江水染得赤红似血。

    张昭不禁想起来半阙诗，吟诵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他曾经也想过自己和出下半阙来，不过想了几个，总是差点意思，却没想到后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接道：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昭将整个念了两遍，抚掌而笑：

    “妙不可言，妙啊！”

    突然觉得不太对，这船上除了自己和一个老渔夫，并无第三人在，莫非这老渔夫是不入世的隐世高人？

    张帆猛地回头一看，老渔夫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晒得干黑的脸消瘦而憔悴，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

    老渔夫的那个驼背向上拱起，像小山一样。每一根指头都伸不直，里外都是茧皮，伤痕累累，不过没有一处是新伤，整个看真的很像老松树皮。

    张昭愣了一下，这外貌气质……距离隐士高人悬殊未免有点大吧？

    老渔夫咧开嘴憨厚的笑了，露出一嘴的大黄牙，用低沉沙哑的嗓音问：

    “客人这么看着我，不会以为这诗是小老儿写的吧？”

    张昭长舒了一口气，“那……这首诗是……”

    “喔，这是张帆大人的新作……说来不怕您笑话，小老儿大字不识几个，偏偏爱附庸风雅。前天一个客人从上船开始就一直念叨这首诗，小老儿就默默记了下来。”

    “喔，原来如此。”张昭感慨道：

    “怪不得，也只有张仁甫能将这样惊才艳艳的句子随手拈来。”

    “这是自然，谁人不知张大人乃我大汉第一才子。小老儿曾听人评价说：天下才有一石，张仁甫独占八斗。”

    “倒也贴切。老伯，我想问问……你觉得张帆是个好官吗？”

    老渔夫毫不犹豫的说：“张大人当然是个好官了。远的不说，就咱们今天走的这条水道，放在一年前，不知有多少水匪盘踞，自从张大人开始剿匪，这些东西全给吓跑了。咱们今天这么顺顺当当的走到这儿，这都是托张大人的福呢！”

    张昭又问：“喔……那张帆可有过什么恶名么？譬如欺压百姓，巧取豪夺……之类。”

    老渔夫沉吟片刻，“这个……小老儿在这条江上飘来飘去，还真的只听过别人夸他的，从来没听过有人骂他的……如果非要说的话，那也只有一样……”

    “喔……什么？”张昭来了兴趣，这一路南下走来，也询问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到张帆的污点。

    “倒是曾有人说他锋芒毕露，不懂得韬光养晦……”

    “喔……是这样啊！”张昭有些惆怅，不知这算是好还是坏，难道这天底下真的有十全十美的人？

    就在这时，老渔夫突然惊呼道：“咦？那是什么？”

    张昭顺着老渔夫指的方向看去，不确定的说：

    “好像是个人……”

    老渔夫赶紧将船划了过去，果然是个正面朝下漂浮的女尸，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看这情形应该是不甘受辱所以投江自尽，张昭正想劝他不要多管闲事，老渔夫长叹一声：

    “唉，造孽啊！让我看看还有救没有……”

    说着将网撒了出去，把女尸拽了回来，既然都网住了，张昭只好帮着他一起拽上船，仔细查验，确定都凉透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老渔夫口中不停念叨：“唉，造孽啊……造孽啊……”

    看来这人还是个菩萨心肠，不过张昭劝道：

    “既然她已经死透了，咱们赶紧把她丢下去吧！不然扯上人命官司，那就不好了……”

    老渔夫想想也对，两人一人抬胳膊，一人抬腿，正准备把她丢下船，突然听见岸边一声暴喝：

    “住手，你们俩个干什么？”

    两人吓得一哆嗦，女尸扑通一声掉进水里，顺着江水漂走了……

    张昭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只见岸边站着几个官府的衙役，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一个为首的胖衙役拿出背后的弓箭指着他们，声色俱厉：

    “你们两个，赶紧停船靠岸，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渔夫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不敢动弹，张昭还算好一些，拱手道：

    “这位官爷您误会了，我们只是……”

    胖衙役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别废话！我数到十，再不靠过来我就射箭了，一……二……”

    好吧，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无论如何还是小命要紧，张昭恨恨的瞪了一眼渔夫，在他的帮助下，手软脚软的老渔夫好不容易才将船靠在岸边……

    然后两人就被如狼似虎的衙役从船舱拽出来捆了起来，胖衙役脸色一板，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狠狠的一人甩了一个耳光，骂道：

    “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死淫.贼，天见可怜，可教你们落在我马爷手里了。放心，马爷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让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张昭大惊失色，“官爷，误会……误会啊！我们不是淫.贼，也不是采花贼，那个女人是我们想捞起来看看有没有救，真的是你们弄错了！”

    胖衙役上来就是一脚，张昭马上蜷缩在地，直冒冷汗，然后听见胖衙役恶狠狠的说：

    “人赃并获，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俩毁尸灭迹，还敢狡辩？你知道爷爷因为抓不着你们这两个狗东西，挨了多少板子吗？不过你放心，这笔账等到了牢里，咱们慢慢算……”

    胖衙役脸上横肉直抖，一只手揪着张昭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

    “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一声都不许吭，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扇你一耳光，听懂了么？”

    胖衙役大手一挥，“好了，带上他们，咱们走！”

    张昭实在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任由两个衙役拽着绳子的一头，深一脚浅一脸的朝山阴县衙走去……(未完待续。)

第139章 招募张昭（下）

    一间三丈见方的屋子里，竟然关押着数十人，这些人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是班房，班房并不是真正的监狱，它是衙门中三班衙役办事的地方。最初为了防止延误审判，州县衙门常将一些民事案件的当事人、轻罪犯人以及干连佐证等投进班房候审，并派差役看管，以便随传随到。

    班房里面，不管是证人还是“犯人”，都闹哄哄挤在一块，睡觉拉屎都在一起。

    一旦关进班房，落在衙役手里，便成了衙役们凌虐、敲诈的对象。用衙役们的话说，到了他们手里，就得揭他一层皮。

    张昭和老渔夫挨了胖衙役一顿揍，然后就被关在这里，老渔夫很是惭愧的对张昭说：

    “抱歉了，都怪小老儿多管闲事，连累了客人……”

    张昭心里当然很生气，不过木已成舟，现在再怎么苛责他也没用了。这个时候两人成了一条绳子上的两只蚂蚱，更应该同舟共济，想办法过渡过难关。

    张昭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肚子，摆摆手说：

    “算了，也是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姓张，敢问贵姓？”

    老渔夫讪笑道：“什么贵不贵的，小老儿姓王，排行第六，大家都叫我王老六。”

    “好，你长我几岁，那我就叫你六哥了。六哥一直在此地跑船，可认得他们为首那个衙役？”

    老渔夫招招手，示意张昭凑近来听，压低了声音说：

    “这人姓马名才，是本地新任县尊朱巩的连襟。平日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听说经常对那些被拘锁的人不给口粮，让他们活活饿死；或者擅自对犯人严刑拷打，将他们折磨至死。甚至勾结地方豪强，罗织罪名，拘锁无辜的平民，然后将他们弄死。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张昭眉头一皱，乱象初显，朝纲**，朝廷对地方没有了约束力，贪官污吏遍地开花，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人插嘴：

    “原来你们两个是马剥皮抓进来的，那你们死定了，凡是马剥皮关进来的人，至今为止还没人活着出去呢！”

    听闻此言，老渔夫抖如筛糠，张昭脸上也是一片阴翳，忍不住问：

    “这姓马的何以如此目无王法，草菅人命？难道就没人治得了他？”

    中年人苦笑道：“这该死的世道早就变了，像马才这种人多如牛毛。何况这狗东西在人前装的道貌岸然，是以恶行不彰；只有在这三尺囚笼里才毫不遮掩，为所欲为。反正见识过他真面目的人，十有**都出不去了……”

    “仗着朱巩的势，这马才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或许不知道朱巩是谁，他是四大姓之一的朱家族长的次子……这下你知道马才为什么厉害了吧？”

    四大姓张昭当然是知道的，势力盘根错节，遍布江东，门第显赫，长盛不衰。不过朱氏族长的儿子居然纡尊降贵来到山阴这个小县做县令，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马才背靠如此大树，难怪如此猖獗？自己虽然也认识一些达官显贵，不过都远在千里。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困在里面这消息送不出去，估计还没等别人来救，自己已经死在这监牢里了……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张昭一眼说：“我看你气度非凡，不像普通百姓。你若是认识一个人，那说不定还有的救……这马才在江东虽然眼高于顶，唯有一人他却不得不怕。”

    张昭沉吟片刻，“你说的是……张帆？张仁甫？”

    中年人点点头，靠着墙壁闭目不再言语……

    老渔夫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一脸希冀的望着张昭，压低了声音问：

    “张先生，你们都姓张，您一定认识张帆张大人吧？”

    张昭一脸苦涩的摇了摇头，张乃大姓，每一百个人中可能就有一个，天下姓张者千千万，怎么可能每一个张帆都认识？

    渔夫的脸顿时垮了下去，目光黯淡无神，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中年人早就从两人的交谈中听出了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怜悯的看着他们摇头叹气：

    “唉，那你们死定了，这马才平时没证据，也能将你屈打成招；何况你们还是被他亲眼撞见形迹可疑……”

    然后他接着说：“这最近采花贼频频作案，影响极坏。朱朱巩大发雷霆，责令马才必须一个月之内结案，不然就要重责。算下来到今天正好一个月差三天，你们这个时候送上门，那就是板上钉钉的替死鬼了。”

    渔夫面色更加难看，张昭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忍不住问道：

    “敢问这位先生是何人？为何对这些内情如此熟悉？”

    中年人苦笑道：“我姓汤名望，前任方县令在任的时候，我还是这班衙役的头儿……后来朱巩来了以后，随便找个由头撤了我的职，由马才坐我的位子。”

    “后来我因为发了几句牢骚，就被马才关到这里。但因为我在衙中还有一班老兄弟，马才也有几分顾忌，所以既不杀我，也不提审，就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张昭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汤先生也是命运多舛……大家都是同病相怜……”

    汤望半睁着眼问：“对了，你有钱吗？”

    “我没有……有钱可以脱罪出去吗？”

    张昭家境一般，盘缠还是好友赵昱所赠，刚才全被马才那帮人搜刮干净了。

    汤望摇头说：“不能，不过可以让你多活一段时间。他们会严刑拷打，用尽各种手段敲髓吸脂，直到确定一点儿油水也榨不出来了，然后才会杀你……”

    张昭面色微变，汤望继续介绍：

    “就说说咱们这里，这班房也有“等级”，有钱的人花五吊钱，可以进有床铺的大间；再花三吊去掉铁链；再花二吊，可以地下打铺，要高铺又得三吊……其余吃饭吃菜也都有价钱。反正只要有钱，要什么有什么；而没钱的犯人，一旦进了班房，那就真如进了地狱一般，受尽虐待折磨，暗无天日。”

    张昭长叹一声：“盖衰世之君，率多柔懦，凡愚之佐，唯知姑息，是以权幸之臣有罪不坐，豪猾之民犯法不诛；贪官污吏敲诈勒索，巧立名目，欺压百姓，草菅人命；奸宄得志，纪纲不立……”(未完待续。)

第140章 套路太深

    泾县，首胜营中军帐，张帆正在翻阅最近的账目，一名年轻的茶司探子正在跟他汇报祖郎的最新动向：

    “十五日之前祖郎向江东六郡各个山越宗帅发贴，号召大家齐心协力共同讨伐我们。虽然各个宗帅口头上表示同仇敌忾，但实际上只有他的结义兄弟丹阳费栈出兵三千，以及彭式三兄弟中的老三彭旦带了六千人赶来支援。”

    张帆右手中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奇怪的问：

    “尤突不是祖郎关系最好的结义兄弟么？怎么这次没有出力？”

    “回大人，八天前刚刚尤突所部发生一起叛乱事件，尤突的亲弟弟密谋篡位失败，听说尤突的儿子也在骚乱中意外死亡，他可能正忙着战后重建和清洗叛徒，无暇抽身……”

    张帆点点头，心算道：“三千加六千，再加上祖郎本身差不多还有九千士兵，也就是祖郎一方差不多又有了一万八千人了……”

    “咱们这边黑衣江一战之后，还剩下三千首胜营老兵，两千新兵，一千二百骑兵，再加上我们刚刚招募的三千新兵，一共九千二百人，只有敌方的一半，这仗不太好打啊！”

    探子眼里满是狂热，毫不迟疑的说：

    “大人您运筹帷幄，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祖郎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您一定会带领我们取得胜利……”

    一众水友也跟着起哄：

    “四爷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区区山越何足道哉？”

    “四爷文成武德，天下无敌，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四爷神功盖世，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666，你们都加入了星宿派了么？”

    “提示：男生洗澡需要五分钟，女生洗澡需要二十五分钟。请问：男女一起洗澡需要几分钟？”

    “因吹丝停。”

    “that\'s-a-good-question.”

    “现在考一道小学3年级的数学题：有一桶水，爸爸能喝25天，爸爸和儿子一同喝能喝20天，请问儿子这一桶水能喝几天？”

    “屮艸芔茻！”

    “和尚！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赶紧给老子拿出来，干.他.娘的一炮！”

    “你不是李刚，凭什么认你做爹？”

    “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你女儿实在是太骚了，一晚要八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离婚协议我已经提交了……”

    “你这么多女婿，你女儿受得了？”

    ……

    张帆哑然失笑，摆摆手说：“行了，溜须拍马的话就免了。对了，张昭现在怎么样了？”

    “一切按您的计划顺利进行。现在这会儿人还在山阴县的班房里面关着呢！”

    张帆点点头，“你们没露出什么马脚吧？”

    “王老六和汤望稳定发挥，毕竟是茶司最优秀的细作，是最早接受特殊训练的一批人。张昭没发现任何端倪。”探子脸上红光满面，接着说：

    “张昭做梦也想不到，他这次从一出门就被咱们盯上了，他一直沿途打听您的情况，哪知道问的都是咱们的线人……”

    张帆微微颔首，“这就是灯下黑，人往往会陷入思维误区，越聪明的人越是如此，因为他们对自己的判断更自信。”

    “张昭固然比普通人聪敏。但是先入为主，在他的视角里，自己就是个名气仅限于徐州的不太起眼的普通文人，跟我从来没有任何交集，我是绝不可能如此大费周折的故意设局害他的……”

    “属下记得大人曾说过，最好的谎言并不是全是假的，而是前九句全是真的，只有最关键的一句话是假的。”探子从容不迫，娓娓道来：

    “王老六在被咱们招募之前，就是那条江上的渔夫；这汤望过去也的确是方义海的旧部；山阴县最近确实频发淫.贼作恶；包括那名投江自尽的女子就是受害人之一，我们把她捞起来，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又丢回江里；惟有马才是被我们故意引过去的，但是这样才更逼真……汤望和王老六他们说的几乎所有的话，所有包括名字、身份、经历……通通无懈可击，因为这就是真的……”

    “握草，心疼张昭，真是防不胜防啊！”

    “我的天！能不能少点套路。多点真诚？”

    “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你们都有毒，我要多读书。”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农村也不浅，还是将就点。”

    “人心比人心，还是城市深。”

    “农村风水好，可以来养老。”

    “农村道路远，套路更加险。”

    “城乡结合部，你的好归宿。”

    ……

    “啪～啪～”张帆也忍不住轻轻为他鼓掌，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虽然我很少夸人，但是不得不说，这次干得确实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探子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稍微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才磕磕巴巴的说：

    “回……回大人，卑……卑下叫公孙景。”

    “公、孙、景？”张帆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中等个头，相貌平平，属于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那种，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

    回忆了一下，三国历史上好像并没有这个人的相关史料记载，这并不足为奇。由于每个人因缘机遇不同，历史上被埋没的才子猛士不胜枚举，这位大慨就是这样吧！

    张帆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

    “别这么紧张……好好办完这件事，我让你去做侯三宝的副手。”

    公孙景大喜过望，顺势跪下谢恩：

    “多谢大人。”

    张帆亲手扶他起来，勉励道：

    “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诺，卑下明白。”

    “嗯。”张帆点点头，“你下去准备一下，我要偷偷回山阴一趟……”

    公孙景迟疑道：“可是大人……这边大军怎么办？万一祖郎来攻怎么办？”

    张帆笑道：“祖郎被一战打散了魂，我不去打他，他就偷笑了。短期之内绝对不敢出寨一步……何况我的照夜玉狮子可日行千里，一去一回也就三四天而已。”(未完待续。)

第141章 论龙套影帝的一百种抢戏方式

    公孙景还是觉得不妥，支支吾吾的说：

    “可是……卑下不敢拿您的安危开玩笑……”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培养替身是干什么用的？不就是该用在这个时候吗？这事儿就咱们几个人知道就够了，这几天就让他顶替我坐镇大营，白天能避则避，天色昏暗的时候，穿上我的战甲出去转转让士兵安心，不就好了？”

    公孙景还是犹豫不定，觉得太冒险，想劝张帆打消这个主意：

    “可是大人之前不是说要晾他一下，让张昭在班房多待几天搓搓锐气，打磨打磨脾性吗？”

    “我刚开始是这么想的……后来觉得不妥。毕竟他也不是普通人，一时之间或许未必察觉，时间久了难免露出马脚，有可能被他瞧出破绽来……还是快刀斩乱麻，别给他反应的时间……”

    “大人还请三思啊！这其中太多风险和变数了……万一被人知道您孤身一人在外，不论是对付您还是对付大军，都是灭顶之灾啊？完全可以就让张昭在山阴县的班房屈尊几天，等咱们这边战事结束，大军班师后再去见他也不迟啊？”

    张帆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不行。班房环境太差了，张昭毕竟是个文人，万一落下一身病根，将来还怎么全心全意为我效力？”

    尽管公孙景对张帆盲目崇拜，但是对张帆如此强烈的渴求，他还是难以理解。明知道不太可能说服张帆，还是要履行职责说：

    “我不明白，卑下翻阅过他的所有资料，并无特别过人之处，为了区区一个张昭，您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张帆仰天大笑道：“哈哈，现在说了你未必懂，总之时间会向你证明一切的……行了，我意已决，你赶紧准备去吧！”

    公孙景早知这种结果，无奈道：“诺，遵令。”

    临出门之前，张帆又叫住他补充道：

    “对了，让咱们的人把那个采花贼给我找出来，我有用处……”

    “诺。”公孙景又抬头看了张帆一眼，张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公孙景这才重新行礼退去……

    ————

    山阴县衙班房内，马才将一份认罪书丢在两人面前说：

    “好了，我今儿也不为难你们，你们两个按个手印，这事儿就算结了……”

    王老六从地上捡起来递给张昭，等着他拿主意，张昭扫了一眼，压着怒气问：

    “这件案子县尊审都不审，就直接给我们结案定罪了？这不太符合规矩吧？”

    马才眼睛一鼓，瞪着他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爷爷我这一对招子亲眼看见你俩害人行凶，毁尸灭迹……此案人证物证俱全，一清二楚，明明白白，都成了板上钉钉的铁案。县尊日理万机，事物繁杂，还审什么？”

    马才一只脚踩在几案上，指着自己的下巴极其嚣张的说：

    “爷爷我告诉你什么是规矩，在这个地方，我说的话就是规矩，要你生要你死，那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我劝你们识相点，老老实实签字画押，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马才抓起一根烧的通红的烙铁，在两人面前比划了一下，阴恻恻的说：

    “我今天心情大好，就大发慈悲给你们重选一次的机会，劝你们好好想想。要不然这么多刑具，我都不知道从那个开始好……要不都来一遍好了，也懒得选了，你们说……好不好？”

    王老六抖如筛糠，双腿一软顿时跪倒在地，马上一股尿骚味传来，几名衙役一人上前踹了两脚，掩鼻边笑边骂：

    “哈哈，这个怂货，吓尿了！”

    “没用的废物，还没用刑就吓成这个熊样……”

    “呸！就这点胆子还做采花贼，简直给我们男人丢人现眼……”

    ……

    只有马才始终笑吟吟，看着王老六恐惧的老脸无比享受，像吃了春药一样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拍拍手骂道：

    “好了，兔崽子们都给我滚开，老头还没画押呢！画完押还要到县衙走一遍流程给乡亲们看看。打死了他……你们替他去啊？”

    众衙役这才退回自己的位置上，马才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这个老头就聪明多了，大慨是愿意招认了。现在就看你的了……张先生，你是招呢？还是我帮你招呢？”

    张昭长叹一声，看来今天这坎注定是过不去了。自己大半生潜心求学，磨砺自己，没想到壮志未酬身先死不说，还背负着洗不脱的污名死去，让祖先蒙羞，让家人受罪，这可真的成了罪人了……

    看看这世道已经没救了，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每天都有无数像他这样的人背负冤屈无声无息的死去……只有让自己身居高处，才能不受威胁的活下去……

    乱世将至，万马齐喑，或许只有孽子孤臣，才能力挽狂澜，拯救这天下苍生吧！

    不知为何，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来……现在看来，最有希望完成这项重任的，也只有那个已经缔造无数奇迹的传奇少年郎吧！

    如果人生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选择和他站在一起，共襄大业，谱写乱世新的乐章。

    ……

    看着张昭闭目等死，一言不发，仿佛对他的话不屑一顾，马才勃然大怒，厉声道：

    “来啊，将这个混蛋给我吊起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刑具厉害？”

    几个衙役立刻来抓张昭的胳膊要绑起来，王老六见状大惊，惊恐尖叫道：

    “你们要打就打我，张先生可千万打不得……”

    马才森然一笑，“笑话！这江东除了县尊老爷和老太爷，我不敢打的人，还没出生呢！”

    王老六大声说：“先生是张帆大人的幕僚……”

    听闻此言，几个衙役神色大变，绑绳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停住了。房间里静的可怕，马才恶狠狠的瞪着王老六说：

    “老头，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你知不知道上一个骗我的人是什么下场？我把他的舌头一节一节切下来，当着他的面烤着吃了，还把他的皮全剥了，他哀嚎了三天三夜才彻底咽气……你不是想变成他那样吧？”

    王老六牙齿打颤，鼓起勇气说：

    “不想，因为我说的……是……都是真的……”

    马才斜睨着老渔夫一字一顿的说：

    “好，待我先问问他，他要是说不是，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拔了烤着下酒，你信不信？”(未完待续。)

第142章 人生如戏（为颠了没好万赏加）

    马才心里琢磨：这个老渔夫一副老实巴交，又蠢又呆的模样，加上胆小如鼠，不像是个敢撒谎骗他的人，莫非他说的是真的？

    马才扭头打量张昭，越看越觉得不太对劲，这人虽然穿着一般，但的确气度俨然，颇有几分高人雅士的风范……

    不妙，我刚开始怎么没发现呢？他不会真的是张帆刚刚征召来的幕僚吧？

    那可就不妙了，整个江东谁不知道张帆不是善茬，祖郎、严白虎都是响当当的厉害角色，都被他轻松收拾了。据说死在他手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要是自己真的抓了他的幕僚还误杀了，那他就死定了。别说是他，就算是朱氏族长的亲儿子，他估计说杀也就杀了……

    “喂，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张帆……将军的幕僚？我从一数到三，不说话那就表示不是，那我就先把这个骗我的老头宰了……”

    马才虽然故作强硬，却总有几分色厉内荏的感觉，声音很大但是底气不足：

    “我开始数了，一……二……”

    张昭别过头看了一脸恳求看着自己的老渔夫，毕竟他也是个心善的好人。刚才也毫不犹豫的跳出来维护自己的安危，这让他不由心生怜悯。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如果放任他就这么惨死在自己面前，于心何忍？

    反正张帆现在远在泾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就算自己冒认，这马才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去找张帆确认。

    只要活下来就有机会，只要再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没准儿就能找人救自己出去……

    眼看马才“三”字就要脱口而出，情急之下张昭咬咬牙抢先一步说：

    “没错，我就是张帆……将军的幕僚……”

    话一出口突然豁然开朗，语气越来越流畅自然，心里还有点隐隐的快意，接着说：

    “我收到张将军的征召之后，马上从广陵出发一路南下，哪想到刚到山阴县，就被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了起来……你等着吧，将军一定会为我主持公道的……”

    马才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眼神一直在张昭身上扫来扫去，沉吟良久始终拿不定主意，一名手下附耳说了几句话，马才阴沉着脸吩咐道：

    “腾出个空的牢房让他们先住下，等我向张帆将军确认身份再作计较。”说完这句话开始往外面走……

    不过马才临出门之前，回头看着两个人冷冷的说：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我听说这张帆将军，也就在这几天就该回来了。我现在就派人去黄龙寨等着，要是张将军说他不认识你这个人……哼哼，那可就有乐子了！到时候一定会很好玩的……”

    张昭心头一悸，如遭雷击，勉强维持着面色不变，故作镇定，淡淡的说：

    “是真是假？到时候自见分晓……不过前方战事尚未结束，将军怎么会突然回来呢？”

    马才看他这个时候还是很镇定自若，反而心里有点虚了，决定先卖个好给他，缓和一下关系。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也是刚刚听说，五天前吴郡陆氏派人上门说媒，愿意把陆氏族长的五小姐陆婧嫁给张将军为妻，据说老夫人连派好几波信使，请张将军回来议亲呢！”

    坏了，张昭一琢磨，这事儿还是有可能的……毕竟黑衣江一役祖郎输的那么惨，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元气，肯定也不敢主动进攻汉军，所以暂时前线没什么压力，即使张帆回来一次也无伤大雅。

    而且听说张帆是个大孝子，万一老夫人坚持要他回来，那他也是很有可能妥协的……

    其次这次议亲的对象是陆氏千金小姐，这段联姻政治意义显著，将会给张帆带来数不尽的好处，为表重视，提前回来也无可厚非……

    张昭暗地里叫苦不迭，自己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他原本料想张帆一时半会回不来，反正冒充一下暂时也不会被拆穿，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找人救自己。

    可是万一张帆明天或者后天就突然提前回来，马才一问，这冒充的事准得露馅，到时候不难猜出马才会用什么样残忍至极的手段炮制自己……

    马才可不知道张昭的小九九，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说：

    “据说陆氏非常重视这次联姻，愿意拿出陆氏总资产的十分之一作为陪嫁。啧啧，你们知道陆氏有多少良田、房产、商铺、货船吗？你们想都不敢想这是多么大的一笔巨款？拿到这笔嫁妆，张将军便可以拔地而起，成为整个江东最富裕的人之一。”

    这下张昭心里不安的想法更加强烈了。一方面惊异于陆氏族长陆稠眼光毒辣，慧眼识珠，和自己一样看出张帆前途无量，愿意下重本投资。难怪陆氏在他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江东第一大族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方面觉得这次张帆好像、貌似、可能、十有**真的要提前回来了，也就是说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想想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马才笑着说：“在下多有得罪，还请张先生见谅，眼下也没办法确定你的身份，只能暂时委屈你在这待几天……好在张将军不日就要回来了，我相信您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

    撂下一句一语双关的话，马才头也不回匆匆离开……

    马才走后，其余衙役客客气气给两人带到了一间带有窗户的大牢房，收拾的干净整洁，屋里有两张床，所有家具一应俱全，被褥都是换新的，笔墨纸砚都有，甚至还破费的点了檀香……

    这个和之前的班房相比之下，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待遇差太多了。看来这间就是汤望所说的“顶级牢房”，因为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功夫就让他们搬了进来，肯定不是临时准备的……

    一个衙役讨好道：“先生，你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只要能满足我们尽量满足……”

    衙役对他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调笑打骂到有求必应……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他真的是张帆的幕僚，秋后算账他们要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谁不害怕呢？

    张昭勉强笑道：“嗯，一切都挺满意的……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张昭不得不感慨张帆威慑力真的不是吹出来的……他只不过虚报了张帆的名头，即使还不能确定他的身份，这些衙役也对他前倨后恭，极尽谄媚之能事。

    如果他是真的当然很好，不然将来事迹败露，这些势力小人肯定会十倍百倍的把今天失去的东西找补回来的，那他可就惨了……若是今天作威作福，就是等于给自己挖坑，张昭自然敬谢不敏了。

    轰走了聒噪的衙役，张昭揉了揉太阳穴，开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思考后面该怎么办……

    张昭没有发现，当他闭上眼睛后，刚才一脸苦大仇深的老渔夫眼里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种渔夫看到鱼儿上钩的幸福表情——

    然后在下一秒瞬间隐去，脸上又恢复原来的死气沉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今日第四更，感谢颠了没好打赏10000起点币，特加更一章。(未完待续。)

第143章 龙虎会山阴

    虽然换了非常舒适的牢房，张昭并没有因此而心情好起来，苦思冥想后暂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经过了三天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今天刚用过早饭，三四个衙役突然打开牢门闯了进来，一进门就都双膝跪地，自扇耳光，连连磕头求饶道：

    “张先生，我有罪，我错了，您原谅我们吧……”

    “张先生，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对啊求求您了，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

    张昭一脸茫然，谁解释一下，这又是什么情况？

    张昭思索片刻，不确定的试探道：

    “莫非张将军……回来了？”

    一名伶俐的衙役恭恭敬敬的回道：

    “正是，先生一猜即中。今天张将军过来接先生回去，现在正在后衙陪县尊喝茶……”

    张昭忍不住问：“张将军……他真是这么说的？你们没听错吧？”

    衙役笑道：“没有，我们听得真真的，张将军亲口跟县尊确认您就是他刚刚征召的幕僚。”

    张昭又惊又喜，还有几分羞愧和不安，这怎么就弄假成真了呢？张帆金口一开，哪怕是假的也成了真的，怪不得这些人怕成这样……

    衙役轻轻提醒道：“张先生……张先生……县尊命我们给您准备好了汤浴和衣物，两位大人还在后衙等着您呢！您看……”

    张昭这才回神，随口说：“喔，待我先沐浴更衣，然后再去见两位大人……”

    衙役客客气气的伸手说：“好的，您先请……”

    还有些如坠梦里的张昭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衙役走了……

    …………

    换好了一套青色的儒生服，张昭心情忐忑的由一名衙役引着向后衙的院子走去……

    还没进门，突然听见缕缕琴声从院里传来，渐渐如潮水般悠然四散而去，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时而嘈如急雨，似万马奔腾，遗风馀烈……

    张昭按住了衙役的肩膀，眼神示意先不要开门以免惊扰到这琴声，衙役也是个会察颜观色的伶俐人，知道这个时候闯进去，坏了主人的雅兴肯定挨骂，随即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和张昭一道欣赏这琴声……

    靡靡之声飘然而起，余音绕梁之感不绝于耳，此时此刻两人好似看见一坐傲然耸立的大山，琴声若隐若现间，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缠绕，宛如方外仙山一般飘忽不定。

    琴声如清泉凛冽，胜似青烟浩淼，很是动听。隐隐间，弹奏的这个曲子时而感情热烈奔放，时而又深挚缠绵，张昭一颗心不由地随着琴曲起起伏伏，沉醉其中。

    琴声悠扬，如高山流水，潺潺铮铮，忽闻一阵玉萧声音，融合着这美妙的琴声，更让人听得如痴如梦。

    只听琴音渐渐高亢，箫声却慢慢低沉下去，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

    天上，旭日初升；地上，琴箫合瑟；天地之间，久久地回荡着这琴萧和鸣之音，如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如孤雁盘旋……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张昭还有些怅然若失，只听见一名低沉的男声开口：

    “久闻张将军文武双全，今日得见，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琴艺已然登峰造极，实在是佩服佩服！”

    另一名慵懒富有磁性的男声回道：

    “哪里哪里，县尊过誉了！县尊萧艺不俗，某也是很钦佩的……”

    ……

    就在这时，张昭点点头，衙役上前一步叫门，马上一名仆人打开门，张昭咬咬牙率先走了进去——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正所谓琴音即心音，听闻他如此高超的琴艺，张昭本能的就对张帆多了几分认同感，名士风雅果然是名不虚传！

    在自己心里他的形象更加高大几分，没想到第一眼看见张帆的时候，张昭竟还是有些动容。

    张昭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几乎要溢出来。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白衣黑发，飘飘逸逸，身材挺秀高颀，扬花潇潇落于肩头，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神明降世。

    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却又深不见底。刀刻般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胤美资颜，韬音律，暑天奏琴夏虫不鸣，冬日奏之则鸿雁忘南，古之司马相如，亦不外如是！

    ……

    张帆不露声色的将张昭神色尽收眼底，心头不禁暗暗窃喜，总算这一番卖力气的“才艺展示”没有白瞎，这高级琴艺lv1，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此时的直播间也是被各种兴奋过度的女饭疯狂刷礼物，以及用一条又一条的弹幕表达内心难以抑制的喜悦感：

    “恕我直言，弹琴的四爷实在是太帅帅帅帅……”

    “啊啊啊啊我的妈呀四爷这个人撩起来真要命啊！”

    “四爷撩我不要停，老公娶我行不行？”

    “好帅qwq颜狗已死！！路人转粉嘤嘤嘤——”

    “沉迷四爷，不能自拔！”

    “老公帅帅哒，求来一打纸巾。”

    “日常被撩的生活不能自理，四爷你这么撩我真的要报警了！”

    ……

    张帆同样也在打量这个自己志在必得的首席内政人才。只见他临立风中，衣袂翻飞，丰姿如玉，正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张昭今年三十五岁，正值年富力强，身段高而修长，唇上蓄胡，发浓须密。五官并不出众，然而从他一双不大但是锐利深邃的眼睛里，显露出他的与众不同——

    张帆主动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诚挚的说：

    “都怪帆招待不周，让先生受了委屈，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这话倒也不是套话，现在的张昭已然不复往日清雅细致的感觉，看起来有种沧桑操劳之感。

    眼泡微肿，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也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更加瘦骨嶙峋。看来在这几天过的确实很不好……(未完待续。)

第134章 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张昭想过无数遍和张帆第一次会面的场景，不过绝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高规格待遇，干笑着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帆对他的心思洞若观火，也没有为难他，笑吟吟的拉着他在准备好的几案前坐下，亲自给他斟满一杯酒递给他，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说：

    “来，此行先生受苦了，这杯酒算帆给先生陪罪了——”

    “啊？将军言重了，当不起……”张昭受宠若惊，赶紧还礼，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坐在主位的山阴县令朱巩也遥举酒杯，中规中矩的说：

    “我在这里也替我那不成器的属下给张先生赔个不是，误抓了先生是我们的失察。我一定严肃处理，让马才亲自给先生赔礼道歉，还请先生多多包涵。如果有什么要求，只要是巩力所能及，一定争取让你满意……”

    “县尊言重了，这件事也是昭多管闲事，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张昭知道这朱巩姿态放的这么低，完全是看在张帆的面子上，自己最好识相点见好就收。想了想又补充说：

    “另外昭还真的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县尊把那个和我一起抓进来的渔夫也一并放了吧！他也是被冤枉的……”

    “好……这是当然，本官无论做人还是做事坦坦荡荡，一清二白。绝不放过一个罪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既然是误抓了，当然就应该放了。”朱巩高声叫道：

    “来人，立刻去把那个渔夫放了。”

    “诺，遵命。”一名衙役匆匆而去……

    呸！你这狗官嘴上说的好听，你要是真的有这么清正廉明，马才焉能活到今日？要是没有你的包庇徇私，马才能干出这么多缺德事？

    当然这些话张昭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是没有资格当面指责一位一县之长。

    尽管心里恨得牙痒痒，张昭也不得不端举酒杯逢场作戏：

    “多谢县尊。”

    朱巩坦然接受，放下酒杯转头对身后一名衙役骂道：

    “怎么回事？马才到底跑哪里去了？我不是叫你们找他回来，当面给张先生赔礼道歉吗？过了多久了？怎么还没找到？”

    衙役磕磕巴巴的说：“回县尊，我们所有兄弟都派出去找了，到处都找过了……还是没找着……”

    朱巩感觉颜面大失，低声骂道：

    “废物，饭桶，你们还能干嘛？还不滚出去接着找，找不着你也别回来了，滚！”

    “诺。县尊息怒，卑下这就去找，一定能找着……”衙役说完鞋底抹油匆匆忙忙遛了——

    朱巩讪笑道：“今天本来就是想排一桌和头酒，想让马才给张先生当面道歉，争取和解，谁知道这混蛋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鬼混去了，到处也找不到，你看这事闹得……”

    张昭正准备推辞一番，却不料张帆突然开口：

    “县尊不必费心了，我知道马才在哪里。”

    朱巩面色瞬间阴翳下来，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马才被他抓了……还是说已经被他杀了？

    虽然少一个马才他也不太在乎，但是打狗也得看主人，连招呼都不打就随意抓人杀人，未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朱巩冷冷的说：“张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帆对站在身后的凌统打了个手势，凌统出去一会儿功夫扛着一个麻袋进来，啪的一下掼在地上，麻袋里发出一声惨叫——

    朱巩面色铁青，张帆下令道：“解开。”

    凌统解开麻袋，把里面的人拖了出来。众人伸长脖子看去——这人相貌平平，五短身材，头上还秃了一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是马才？一看不是马才，朱巩脸色才缓和一些。朱氏好歹是四大姓之一，这张帆再怎么狂妄自大也不能不顾及三分……朱巩忍不住问张帆：

    “他是谁？”

    张帆冷冷的开口：“你自己说……”

    鼻青脸肿男听完张帆的话浑身一颤，像背书一样说：

    “罪民名为于崖，泽水村人，今年二十八，最近发生在野牛渡的几起奸杀案，都……都是我做的……”

    张帆接着说：“这是于崖的认罪书，在这里面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作案时间、地点、经过……包括凶器、被害人的贴身衣物等重要罪证，都在他家里被搜到……”

    张帆说完凌统将一个装着各种证词证物的木箱子搬到朱巩身侧，朱巩随便翻了翻，果然和张帆说的一般无二。

    这于崖也是倒霉，他本来善于伪装和遮盖犯罪踪迹。县里的衙役找了那么久，始终没找到关于得蛛丝马迹，但是换了茶司的探子那就不同了。

    山阴县作为张帆老巢所在，茶司潜伏人员的数量可以说是叹为观止。这个小地方每天任何时刻发生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逃不过茶司的掌握——

    茶司的人轻而易举抓获了于崖，然后把茶司传承后世的各种经典刑具让他好好过了把瘾，历经磨难，几近崩溃的于崖现在自然如同都五一什么都肯说了……

    朱巩果断下令：“来人，把这个丧尽天良的混账给我关起来，择期候审……”

    马上两个衙役把折磨的呆呆傻傻，几乎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于崖拉了下去……

    朱巩端起酒杯说：“我替山阴父老乡亲谢谢张将军，将这个恶名远扬的畜牲绳之以法，我一定会尽快处理这期案件，为逝者讨回公道，让她们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好。太棒了！”张帆一边拍手一边叫好，就在朱巩暗喜正要假意谦虚一下的时候，张帆突然话锋一转：

    “可惜啊！要是县尊的下属都像大人一样奉公守法，为国为民就好了……”

    朱巩听这话感觉有些不对味了，忍不住问：

    “张将军似乎意有所指，这话又从何说起……”

    张帆一脸正经的解释说：“就在我麾下士兵抓捕于崖的时候，居然意外发现您的属下马才和他勾结，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马才被撞破后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主动攻击麾下士兵，被当场击毙，而且我也有两名士兵不幸牺牲……”

    张昭看着张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差点笑出声。听说马才已死，心里突然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对张帆无疑更加有认同感。

    “胡说八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朱巩怒不可遏的拍了一下茶几，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这分明是你故意报复，赤.裸.裸的栽赃陷害，肯定是你把马才偷偷处决了，为了脱罪再往他身上拼命泼脏水……

    你骗鬼呢？你说他别的什么贪赃枉法，玩忽职守之类我都可以信……他怎么可能跟于崖这种一穷二白的人狼狈为奸，他能获得什么好处？疯了吗？

    张帆还是一脸正义化身，庄严肃穆的说：

    “关于这点，于崖已经对两人合谋的作案事实供认不讳，在他的认罪书里面有详细的说明……”

    朱巩讥讽道：“哼，谁不知道这是你们是屈打成招？总之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帆还是神情自若，淡淡的说：

    “我还有其他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他们确实有勾结……”

    说着拿出一叠纸递给朱巩，朱巩将信将疑的接了过去，打开一看顿时额头开始冒汗——

    原来这里面详细记载了自从他上任以来，马才做过的所有违法乱纪、中饱私囊、草菅人命……等一桩桩血淋淋的罪行，每一件的时间、地点、人物、金钱数额……样样俱全。

    不难想象，要是这份报告流传出去，不光是马才，连他也要名声扫地了。

    张帆端起酒杯轻酌一小口，满面笑容的问：

    “怎么样？县尊，以你来看，这证据足以证明两人确实存在勾结行为吗？”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马才这个王八蛋背着我，干了这么多缺德冒烟的肮脏事，死的好，不然以后还不一定出什么乱子——

    张帆这是摆明了要挟他，估计今天他要是说个不字，张帆马上就会把这些资料公布于众，届时那自己也会被连累……

    朱巩这次是打碎牙往肚里咽，不得不忍气吞声说：

    “没错，很充足。没想到马才竟然是这种人，死不足惜！”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事了。这件误会就到此打住……县尊日理万机，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了……”

    朱巩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送客。”

    张帆起身带着张昭一行人拜别朱巩，朝着黄龙寨方向而去……(未完待续。)

第145章 套路终成功

    一路上张昭也曾想跟张帆道歉，并且解释来龙去脉，不过张帆身边一直前呼后拥，加上行程很赶，所以他也没找到什么好机会，就这么一路无话来到了黄龙寨。

    一行人到了黄龙寨之后，张昭马上被黄龙寨易守难攻的优越地形，以及各种各样的跨时代的鬼斧神工的神奇事物深深震慑：

    那一排排红砖绿瓦的精巧房屋，一条条纵横交错、平平整整的水泥路面，种类繁杂，排满了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新奇物品的杂货铺……处处布满了新鲜和活力，人们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甜蜜的笑容。

    想不到乱世之中，天下竟然尚有此一方乐土偏安一隅？阡陌交通，安居乐业。黄发垂髫，怡然自乐。这不就是自己一直追寻的终极理想吗？

    没想到张帆入主黄龙寨不到半年，竟然已经将它初步构建成型了！待时机成熟，将这种模式推广开来，变乱为治，天下大同，万民共享新的盛世，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张昭眼里一片狂热，豪情万丈，不由的握紧了拳头，此刻已经下定决心今后全力辅佐张帆，共同开启新时代的大门！

    张帆偷偷观摩着张昭的神色变化，脸上不由的浮现一丝激动的红晕，看来这对症下药就是好使！对于这种忧国忧民的文青，就应该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

    不过这也不怪张昭，张帆可以负责任的说，虽然现在黄龙带还不如洛阳等地繁华富庶。但是在他将千百年间的各种科技发明移植此处后，当挺过了调节期的阵痛后，人民生活水平大步幅提升好几个档次，居民生活幸福指数可以完爆大汉当今任何一个城镇。

    张昭整了整衣冠，真挚的向张帆行礼道谢：

    “昭多谢将军救命之恩，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安排这么多人配合他演了这么一出好戏，也该是谢幕的时候了；铺垫这么多，也该是收获的季节了——

    张帆按耐内心激动的心情，故作平淡的说：

    “本地采花贼频频作恶，县衙数次抓捕未果，我派人多方追查，终于顺藤摸瓜将他逮个正着。昨日马才派人来询问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所以就顺势认下这件事……”

    “不过马才勾结淫.贼，那个是我瞎编的。此撩草菅人命，鱼肉乡里，不除不足以平民愤，所以这次就借题发挥除了他……”

    喔，原来如此，张昭点点头，听见张帆又感叹说：

    “实不相瞒，本人略懂一点相面之术。我观先生面相不俗，气度俨然，绝非凡人。自黄巾之乱以来，战乱不断，各地盗贼蜂起，民不聊生，如今上有阉党擅权，下有贪官祸民；国有倒悬之危，民有累卵之急……”

    张帆努力想挤出来几滴泪水渲染一下子，可惜未能成功，只有开启了“舌绽莲花”的渲染效果：

    “值此风雨飘摇之际，我欲正本清源，扶危济困，挽大厦之将倾，奈何志大才疏，独木难支，因此还望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从初次见到张昭之后，张帆的每一次说话，每一个神态动作，每一次气氛渲染……都曾经在心里无数次演练，表现都堪称尽善尽美。

    他所有展现于张昭的一面，各方面都是几近完美的一个人。出身名门，身居高位，大权在握，智力拔群，能力出众，气度不凡，还有帝王之相……而且最重要的事，还对张昭有救命之恩，如果这种人还不值得投效？那天底下还有值得效力之人吗？

    果然不出所料，张昭毫不犹豫的顺势跪地：

    “某不才，愿附骥尾。昭，拜见主公。”

    张帆赶紧将他扶起，大笑道：

    “哈哈，得君襄助，大事可期矣！”

    “恭喜老司机套路成功……”

    “恭喜四爷，贺喜四爷！”

    “历史的车轮又向前滚动了一小步……”

    “外事不决问周瑜，内事不决问张昭。主播，什么时候收周瑜啊？”

    “不是外事不决问谷歌，内事不决问百度吗？表情（手动滑稽）……”

    “麻烦动动脑子。且不说周瑜现在才十四五岁，而且周瑜和孙策那是从小玩到大的把兄弟，比刘关张感情还要深厚，你觉得他可能抛弃孙策吗？”

    “我也觉得周瑜不太可能，就算他敢来……没准儿还是反间计，四爷未必敢用咧！”

    “周瑜还是算了吧！没等周瑜、诸葛亮、陆逊、姜维……这帮人完全成长起来搅动风云，估计主播早就把江东乃至半个中原收入囊中了，霸业已成，他们连个发挥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是还有个和张昭齐名被称为“二张”的张纮么？这个可以收……哎呀，这个字我查了之后才知道念——hong，二声。”

    “楼上难道没看过三国的电视剧么？我们早就认识了……”

    ……

    成功招募张昭，总算心里的大石头暂时落地，张帆令人先将张昭带下去妥善安置，开始处理另外一个烦心事——关于陆氏的联姻。

    其实这次张帆之所以不顾部下的强烈反对，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偷偷摸摸溜回来，除了收服张昭这个主要因素，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担心周氏私下里答应了他的婚事。

    毕竟对方可是江东第一氏族族长的嫡亲女儿，而且听说此女容貌甚美，知书达礼。以周氏来看和自己儿子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放眼整个江东，再也找不到比她更般配的人选了。

    更不用提那丰厚到难以计量的嫁妆，这对于一心想重振张氏昔日荣光的周氏来说，几乎不亚于核弹冲击般的强力诱惑……

    虽然张帆早就说过，希望自己的婚姻大事能自己做主，但是他还是担心周氏会顶不住——

    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里，就算贵为天子，婚姻大事也不得不遵从父母的意见。万一周氏一口答应了，那他这婚不结也得结……

    真到那个时候。那一切就晚了，覆水难收。从周氏写给张帆的信中，不难看出她都是对于这门亲事是一百二十个赞成，恨不得催着张帆立刻答应下来……所以张帆这才心急火燎的赶紧跑回来，试图据理力争，打消母亲的这个念头……(未完待续。)

第146章 陆氏的联姻请求

    周氏骤然见到儿子，甚是欢喜，一番寒暄之后，周氏顺理成章的将话题转移到联姻之上：

    “帆儿，吴郡陆氏愿意同咱们结亲，告诉娘……你是怎么想的？”

    张帆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讪笑道：

    “娘，如今正值孩儿平定山越的关键时候，前方战事如火如荼，此事……还是过一阵子再说吧！”

    周氏顿时脸色晴转多云，张帆这么突然赶回来，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果然验证了她的想法。

    “你莫要诓我，我早就听说了你在黑衣江打得祖郎四万大军灰飞烟灭，战事不是已经结束了么？要不然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张帆摸了摸头，以讹传讹真是可怕！这就变成四万大军了吗？怪不得大家看他的眼光都怪怪的……

    “娘，这山越的大宗帅多着呢！剿灭祖郎之后，还有尤突、彭虎、潘临……等好多人呢！”

    周氏神色大变，“这么多山越头子，儿子要不咱们别打了吧？只要你不去惹他们，现在江东六郡没人敢惹你的……”

    张帆赶紧宽她的心，“娘，你多虑了，这些人虽多，但你儿子可是会仙法的人，凡人之躯如何能与神仙想抗衡？打败他们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6666，这个逼我给你101分，不怕你骄傲……”

    “四爷日常吹。”

    “主播随便吹吹倒没事，可别自我催眠，真把自己当神仙了，那可就要粗事了！”

    “祖郎表示不服，有种来单挑啊！”

    “祖郎os：你把头伸过来，我给你加个buff。”

    “吕布：神仙，excuse-me？”

    ……

    周氏这才脸色好看一些，不过话锋一转又绕回主题：

    “这陆氏五小姐可有什么不足之处？有哪一点让你不甚满意么？”

    张帆尴尬的说：“呃……没有，她各方面都挺好的……”

    “对啊！我看她无论是家世、相貌、学识、人品……各方面都是上上之选，配你再合适不过了，那你就答应了吧！”

    “呃呃……不是说陆家小姐哪里不好，但是我真的不能娶她……”

    周氏脸彻底黑了，强忍着怒气说：

    “帆儿，其他任何事我都可以顺着你，只要你开心我都无所谓。唯独这婚姻大事绝对没得商量。你说你不想娶陆家小姐……那也可以，可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张帆默然，总不能直接告诉周氏：事实是这样的，我想造反当皇帝，平定江东是最关键的第一步，作为整体计划的重中之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这“朱、陆、张、顾”四大姓威胁大，变数多，一个不小心就会反噬自身。作为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我绝对要把这些危险消灭于萌芽状态，一劳永逸。

    无论如何，这四大姓肯定是都要铲除的，这并不是出于个人恩怨，而是大势所趋！所以我不想和四大姓的人扯上关系，以免为将来的铲除行动增加不必要的障碍。

    ……

    当然，以上这些话，是不能够对母亲说的。周氏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太太，光造反这句话，估计就能把他吓个半死……何况退一万步，即使说了她也理解不了。

    见儿子沉默以对，周氏长叹一声，一脸绝望凄苦的模样，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张帆见状，心里一揪，内心也忍不住开始动摇了。

    其实仔细想想，周氏实在是太可怜了。丈夫早亡，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落下一身病根，三四十岁的人看起来就和六十多岁一样；在世上也没有任何亲人或朋友，将全部心血和感情都倾注于唯一的儿子身上，唯一的心愿只希望儿子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这样自己也就能含笑九泉了……

    可惜就这唯一的心愿也没能得到满足，内心的痛楚可想而知。要是换一个脆弱的人，肯定自杀八百回了。

    难道周氏没动过轻生的念头吗？错！张帆前身遗留的记忆显示，周氏曾不止一次的在树上、房梁上悬挂绳子准备轻生，只是恰好被幼年的张帆发现，然后周氏心疼自己死后，儿子也活不了，这才放弃，随即抱着儿子哭的撕心裂肺……

    现在张帆能独立生活了，如果她生命中唯一的追求也不能得到满足，那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呢？所有张帆真的担心，她会承受不住而寻短见或者崩溃……

    想到此处，张帆也不得不妥协道：

    “娘，这陆氏的女儿我是真的不能娶……不过，中山郡无极甄氏有女名宓，明媚皓齿，天生丽质，兰质蕙心，秀外慧中，愿母亲为孩子求亲……”

    通过茶司的情报，张帆也看过画像，甄宓无论家世、容貌、性格……各方面都挺符合自己的要求，如果必须让张帆现在立刻娶一个女子为妻的话，甄宓是目前看来最适合的人选。

    周氏顿时恢复了神采，眼前一亮，喜出望外的拍手叫好：

    “好！好！好！只要儿子你愿意，你娶谁娘都高兴。既然你想娶甄家小姐，娘这就找媒人，准备聘礼去给你提亲去……”

    周氏好像生怕张帆反悔一样，急不可耐的一路小跑着张罗去了，张帆看着她走路仿佛骨头轻了几两的欢脱劲儿，不禁会心一笑，摇了摇头……

    周氏前脚刚走，后脚亲卫来报：

    “启禀将军，陆氏使者求见……”

    张帆眉头一皱，吩咐道：“让他进来！”

    ……

    片刻后，一个三十多岁有些富态的中年人被领了进来，恭敬的行礼道：

    “小人孟洲，忝为陆氏门客，拜见中郎将大人。”

    张帆神态倨傲的扫了他一眼说：“免礼。”

    孟洲暗自纳闷，据传张仁甫为人谦和，如沐春风，怎么好像名不属实啊？

    按下内心的真实想法，孟洲笑容可掬的说：

    “小民此次前来，是代表家主，有一场大富贵，大造化要送给将军……”

    孟洲故意留白，只等张帆接句“是什么？”，然后就接着嘴炮，没想到张帆不按套路出牌，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孟洲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接着说：“

    我们家主愿意将五小姐嫁于将军为妻，并且奉上等同于陆氏资产十分之一的财产作为聘礼。将军或许听说过，我们五小姐仙姿玉色……”

    张帆一伸手截住了他的话头，面无表情的说：

    “承蒙贵族长错爱，虽然久闻五小姐雅名，奈何帆已心有所属，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好了，送客。”

    一个亲卫立刻走到孟洲面前，一伸手说：

    “孟先生，请！”

    “哼！岂有此理！你会后悔的……”孟洲一甩袖子，愤愤的向门外走去……(未完待续。)

第147章 小别胜新婚

    打发走陆氏的人，侯三宝和凌操一前一后过来，跟张帆一一汇报这段时间山寨的大小事宜，基本上也没什么大事，可以说是平淡无奇。

    茶司运转良好，在通过天然居自给自足之后，各地的负责人还将生意拓展到其他领域和行当。

    利用茶司遍布全国的信息网，他们总能掌握各种商品的价格变动，低买高抛，并逐渐延伸到其他诸如客栈、布行、粮行……等衣食住行的各个行当，谍报人员隐藏更深，挖掘情报更系统详尽。

    最近山寨里又招募了两千新兵，凌氏父子每天都在训练他们。凌操和凌统现在伤势复原，之前迫于无奈留守山寨，这次张帆一回来，两人就一直不停的恳求张帆让自己出征祖郎。

    张帆考虑到山寨不能没有强力大将留守坐镇，诸将不论是资历还是能力，凌统都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张帆果断拒绝了凌操的请求。

    不过凌统的请战被批准了，因为黑衣江一役庞心和田央受了伤，张帆决定让两人回山寨养伤，顺便接替凌统协助凌操看守山寨。

    凌统当然是乐不可支，赶紧谢恩，凌操知道张帆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也只能无奈的行礼告退……

    公事都处理完了，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阔别大半月的小美妾了。来到内宅，婢女正准备通报，张帆制止了她：

    “别叫，夫人在里面吗？”

    婢女点点头，张帆挥挥手道：“你们走远些，没有我的召唤不要过来，也别让任何人打扰我，明白了？”

    几名婢女顿时面红耳赤，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羞羞的内容，乖巧的退下了……

    张帆看着一个个十二三岁的婢女俏脸红红的离开，感叹一句：

    “啧啧，原来汉代这么小的女孩子就这么早熟，此起现代也是不遑多让啊！”

    将无聊的感慨抛之脑后，张帆偷偷摸摸缓缓将门推开，蹑手蹑脚朝着最内的卧室慢慢挪动，准备突然跳出来给步练师一个惊喜——

    一眼就发现步练师正背对他整理床铺，撅起来的翘.臀像水蜜桃一样饱满诱人……好机会，张帆快步上前，搂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啊～”一声熟悉的女声尖叫，震耳欲聋。

    张帆感觉自己僵住了，愣了一下才问：

    “沫儿……怎么是你？这不是师师的衣服吗？”

    沫儿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眉毛显得淡了些，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想起刚才的大叫肯定被小姐听到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就在这时，只披了一件单衣的步练师从浴室出来，看着眼前一幕神色如常，笑吟吟的说：

    “夫君，你回来了……沫儿这身衣服是我送给她的，娘最近送了我好些衣服，我都穿不过来，就把以前的衣服送给沫儿穿……”

    张帆讪笑道：“喔……原来是这样……”

    话音未落脚上一痛，张帆倒抽一口凉皮，这小萝莉下脚真狠啊！

    “还不放手？”沫儿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

    张帆这才手忙脚乱的放开手，沫儿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不等步练师说话，低着头朝着门外跑去，还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巨型花瓶，还好手快拉住了，张帆帮着将花瓶扶正，沫儿趁机带上门跑了出去……

    步练师哈哈大笑，宠溺的语气说：

    “这小妮子，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毛手毛脚的……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呢！”

    张帆只好跟着干笑了几声，步练师飞了个好看的白眼，过来主动挽他的手，嗔怪道：

    “你心虚什么？沫儿本来就是我的陪嫁丫鬟，你就是收了她……也是应该的……”

    张帆摸了摸鼻子，判断她这句话不是在说反话，深受感动，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反手将步练师搂在怀里，对于这种古代的特殊民俗充满敬意。

    “日常吃狗粮。”

    “嗯？为什么我的手里多了火把和汽油？”

    “啊啊啊啊啊，妈妈，我要娶她！”

    “天道不公啊！为什么这么好的女人我没遇到啊？”

    “笨，因为你不是主角呗！”

    “谁也别拦我，我也要穿越！”

    “求同穿！”

    “唉，我的心好痛！这么好的传统文化为何缺失了，真令人扼腕叹息！

    “楼上+1”

    “+2”

    “+10086”

    ……

    刚刚沐浴的步练师散发着淡雅的香气，令人心神具醉，张帆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右手不由自主缓缓向上婆娑，内中意义不问自知。

    “夫君，别……现在还是白天呢！”

    步练师的小蛮腰被张帆这么一摸一揉，眼神都柔媚了起来，荒芜了大半个月的纤体自然情动……

    小别胜新婚，面对如此动人的尤物，初尝肉味的张帆毫无抵抗力，一言不发的将步练师拦腰抱起，一步步朝着大床走去……

    “夫君，不要……别……等晚上……好不好？”

    面皮很薄的步练师还想垂死挣扎，不过张帆并不为所动，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当然张帆也没忘记关闭摄像头，最后扫了一眼弹幕：

    “主播敢不敢不关摄像头，兄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啊！表情（正经脸）”

    “对啊，我们可以不看。表情（手动滑稽）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我等了一个月才等到这个时候，要是主播你关摄像头，那还算是人么？”

    “fbi-warning：federal-law-provides-severe-civil-and-criminal-penalties-for-the-unauthorized-reproduction......”

    “楼上红字泥垢了！”

    “6666，纯洁的我根本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好熟悉的样子……”

    “神t.m.d的fbi-warning，还以为我走错了片场……”

    “配上*****的bgm效果更好……”

    “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害我特意退出来看了一眼视频窗……”

    “退出来看视频窗的等等我，你不是一个人……”

    ……

    张帆也被这个英文弹幕逗乐了，然并卵，他毫不犹豫的关闭了摄像头，然后朝着床上的玉人走去……(未完待续。)

第148章 针对张帆的大阴谋

    吴郡，陆氏祖屋，陆稠正在看孟洲刚刚飞鸽传书传回来的信，看完之后递给侧立一旁的小儿子陆褒，陆褒看完之后，惊讶的说：

    “张帆竟然拒绝了咱们的联姻？孟洲在信上说，张帆矜功自伐，自命不凡，目空一切，颐指气使，与传闻的形象相去甚远，根本不配同咱们陆氏联姻……”

    陆稠斜睨着问：“你怎么看？”

    陆褒回复：“张帆我不知道。但是孟洲为人谨慎，老于世故，做事圆滑，既然连他这么说，相必张帆此人的确与传闻不符，他拒绝和咱们联姻，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陆稠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些个儿子果然不堪大用，没好气的说：

    “想你这么想就对了……因为张帆就是想让你这么想。张帆名声初显到如今一直顺风顺水，做事一板一眼，每一步都滴水不漏。即使他真是一个自大的人，面对咱们的使者，难道连最基本的掩饰都不会吗？”

    陆褒若有所思，“可是……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陆稠眼里亮的吓人，肯定的说：

    “因为他想让我们轻视他，瞧不起他，不再重视他……人什么时候才会刻意做出这种动作呢？”

    陆稠接着说：“你看见过蛇捕食吗？就是要尽量不让猎物觉得自己有威胁，恨不得让自己彻底隐身，不引起猎物警惕的前提下缓缓靠近，等到时机成熟，突然跳出来一口咬杀猎物……”

    陆褒一脸懵逼，难以置信的问：

    “爹，你的意思是说，张帆就是那条隐藏的蛇，他竟然打算对咱们陆氏下手……那他也未免太自信了吧？这不是蛇吞象么？您是不是想多了……”

    陆稠气的将手拍了桌子，冲他大声吼道：

    “我是年纪大了，可我没有老糊涂！你那个贫瘠的脑袋是看不懂张帆这种天才的想法的……所以你老老实实听我说就行了……”

    陆褒被父亲的突然爆发也吓了一跳，长达几十年的威严让陆褒立刻低头聆听父亲的高论，然后听见陆稠继续解释：

    “张帆现在确实是奈何不了我们，但是不代表将来不行，他的成长速度，再有个三五年，他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把我们连根拔起……”

    陆褒这次不废话了，直接问：

    “为什么？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无论对他有没有好处，这件事他都会做的……因为咱们挡着了他的路。本来还不是很确定，直到今天拒婚这件事，让我彻底确定了他的真实意图。他的心很大，超出你想象的大！他为什么不在乎陆氏十分之一的财产，因为他有更远大的目标，这个蝇头小利根本没法满足他的胃口……”

    陆褒配合着问：“是什么？”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他想要的是——天下。为什么他出身张氏，到现在还是不肯接受张氏一丝一毫的帮助，因为“陆、朱、张、顾”都在他的铲除名单上啊！”

    陆褒沉吟不语，听陆稠接着说：

    “还记得之前，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张帆为什么费尽心机抓了祖郎，然后又把他放了呢？对于他那么一个那么注重名望的人，干嘛受千夫所指也要这么做呢？”

    “因为他想彻底收服这些山越，即使遭人指摘也在所不惜。要想争霸天下，必须得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而这些山越，就是最好的兵源。”

    听陆稠这么一分析，陆褒顿时间豁然开朗，通过结论去反推过程，一一印证果然高度契合，不得不感叹道：

    “看来这张帆果然所图甚大，包藏祸心……不过这和我们陆氏有什么关系呢？”

    “观其往日言行，其出格逆人非常要强，控制欲强，同狮子老虎一样，有很强的领地性，不喜欢变数和冒险。就算我们陆氏肯支持他，一但反叛那就是灭顶之灾，他绝不可能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所以他将铲除吴四姓放在首位……”

    陆褒点点头，“原来如此，这么说将他和咱们将来势必有一战咯？”

    陆稠严肃的说：“大势所趋，在所难免。将来那场战争可能是陆氏一族生死存亡之战，若是张帆败了，他大可远走他乡，换个地方积蓄力量；若是咱们败了，那就是灭门毁足之惨案，我们走不了，江东就是咱们的根基哥离开了它咱们什么都不是……

    陆稠仰天长叹，“两百年间我陆氏一族鼎足江东，长盛不衰，万万不能断送于我辈手里，否则九泉之下，还有何颜面见陆氏列祖列宗啊？”

    陆褒罕见的露出严肃脸说：“言之有理，百年基业不能断送于此。不知父亲可有好的应对之策？”

    陆稠眼里冰凉一片，淡淡的说：

    “在张帆还没有撕破伪装之前，我们暂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否则形同谋逆。但是不代表我会放任它继续发展，我觉得这次山越之战就是咱们的好机会，只要让他一直深陷战争的泥沼下损兵折将，咱们就一定是安全的……”

    “父亲大人言之有理，我看这次张帆偷偷回来，就是一次好机会。”陆褒兴奋的说：

    “咱们可以派高手在半路拦截他，如果有可能的话，甚至直接杀了他……至少拖延他回到泾县速度，然后将张帆孤身在外的消息透露给祖郎，让他趁机偷袭大营，重创张帆所部……”

    陆稠微微颔首，这小儿子也不是完全一无是处，不过他补充道：

    “这次派出去拦截张帆的人，一定要忠诚可靠，不会轻意出卖我们。事成之后不论胜负，一律不留活口！。”

    “孩儿明白，这就下去准备。”陆褒行礼准备告退，却被陆稠叫住：

    “等等，这山越毕竟头脑简单，我担心他们恐怕不是这张帆的对手……所以我们应该做两手准备，长沙孙坚实力拔群，在整个江东中是最有资格和张帆一较高下的人，你即刻派人和他接触试试……”

    “诺，孩儿马上下去准备……”陆褒说完后，这才推门而去……

    ……

    此时此刻的张帆还不知道老奸巨猾的陆稠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牌，一场针对他双管齐下的大阴谋，正在徐徐展开……(未完待续。)

第149章 不按剧本演

    祖郎本寨，一名探子火急火燎的将一封密信交给祖郎，祖郎读完之后，神色凝重，犹豫不决，随手将信递给彭旦和费栈传阅。

    彭旦和费栈作为这次唯一两个赶来助拳的人，带来的九千军队几乎和祖郎麾下大军数量相当，所以他们的意见祖郎不得不首先考虑。

    彭旦眼睛贼亮，一双三角眼乌溜溜的转，其实他本身并不情愿来支持祖郎，只不过大哥彭虎下令，这才不得不来，想起临走前大哥的叮嘱：

    “三弟，我知道你不喜欢祖郎，我也不喜欢，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你总是听过的……除了祖郎之外，江东最大的山越势力就是咱们。如果我们坐视祖郎被灭，张帆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咱们，所以此次你不得不去。”

    彭虎想了想又补充道：“三弟，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让你带队前往而不是二弟，因为他太耿直了！这次过去帮忙，以协助防守反击为主，这张帆的厉害大家都清楚，犯不着为了祖郎把咱自己的家底都拼光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

    想到此处，彭旦自然不希望将军队拉出去主动进攻汉军营地，抢先开口质疑：

    “这陆氏传信说，现在张帆人在黄龙山，泾县的大军群龙无首，建议咱们趁虚而入，重创敌军……这情报可靠吗？”

    两人看向祖郎，祖郎沉吟片刻后说：

    “应该是可靠的……陆氏一直同我们有良好的合作，上次还以低价支援了我们一批粮草，解了燃眉之急，应该不会骗我们……”

    费栈是个浓眉大眼，宽鼻阔嘴的中年壮汉，闻言攥紧拳头，兴奋的说：

    “太好了！那咱们还等什么？机不可失啊！大哥，咱们这就点齐大军，杀他个痛快……”

    费栈声如雷鸣，说完就急不可耐的向门外走去，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另外两人冷眼旁观，一动不动，气势顿时去了三分，一脸尴尬的愣在原地……

    彭旦是心怀鬼胎，祖郎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所以两人自然没有响应费栈的号召。而且费栈是诸多宗帅中出了名的蠢货，没人响应他也不足为奇……

    这时身为东道主的祖郎出来解围，笑吟吟的拉着费栈坐下来，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他说：

    “义弟莫急，陆氏在信上说，他们会在路上埋伏张帆，为咱们争取时间，这时间还很充裕，咱们不妨在仔细商议商议……”

    费栈是个急性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袖子随意在嘴巴上抹了一下，意气风发的说：

    “大哥，还商议什么？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待兄弟先干翻他的大军，再取下张帆狗头，为大哥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噗嗤”一声笑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费栈顺着声音的源头而去，看见彭旦满脸不屑的表情，涨红了脸怒斥：

    “彭矮子，你笑什么？”

    彭旦眼里一道寒光一闪而逝，虽然他一身好武艺，但是身高只有五尺六，这个问题一直是他的禁忌，谁敢当面嘲笑他，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个人弄死。

    彭旦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冷笑着反击：

    “别人随便挖个坑，你个没脑子的憨货想都不想就往下跳，你想死没关系，可别拉上你爷爷……”

    费栈一拍桌子，怒骂：

    “矮子，你给谁当孙子呢！有种下场过几招，信不信打的让你叫爹！”

    彭旦也是丝毫不惧，挽起袖子说：

    “来啊！怕你不成？爷爷早就想教训教训你这个蠢货了……”

    祖郎赶紧隔开两人，笑容可掬的说：

    “且住！两位兄弟，请给我一个面子……如今大敌当前，张贼未除，我等还在内斗，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两位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豪杰，一定能明白轻重缓急，对吧？来，大家都先消消气……来人，给两位宗帅斟酒——”

    ……

    大家都是一寨之主，平日里只修习武功，不懂得修身养性，我行我素惯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祖郎已经快习惯了。

    在祖郎的几番斡旋之下，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才逐步消散。虽然两人还是依然互相看不对眼，但是好歹暂时忍耐下来……

    祖郎斟酌着语气问：“看来彭宗帅是不赞成我们派兵突袭汉军大营咯？”

    彭旦点点头说：“陆氏也是汉人，汉人狡诈无比，不值得相信……而且我最近得到了一个关键情报，我估计大宗帅可能还不知道吧！”

    祖郎赶紧问：“愿闻其详。”

    彭旦冷冷的扫了对面费栈一眼，略带得意的说：

    “陆氏已经决定和张帆联姻了，族长陆康同意将自己的五女儿陆婧嫁给张帆为妻……”

    “啊？！”祖郎脸色微变，追问道：

    “当真？”

    彭旦斩铁截钉的说：“千真万确，会稽郡内都传开了，据说陆氏开出了十分之一资产的嫁妆……要不然你以为，张帆为什么突然抛下大军一个人跑回山阴去了？”

    彭旦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两人神色，两人均有所动摇，然后他接着说：

    “此次他就是特意议亲去了，有了这笔嫁妆，张帆随时可以拉扯起来十支这样的军队……或许陆康曾经对大宗帅是不错。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陆康和张帆亲如一家。你还认为陆康会帮着你这个外族人，来对付自家的好女婿？”

    费栈勃然大怒：“这该死的陆康老王八，还想骗我们去送死？他肯定和张贼串通好了，在路上设下埋伏，只等咱们送上门呢！大哥，咱可千万不能中计啊！”

    祖郎无语，你这转变立场也太随意了吧？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信……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满脑子肌肉呢！

    祖郎本来是赞成出兵的，但是两个外援都不同意出兵。他也不可能撇下他们独自出兵，否则让外人留守本寨岂能放心？

    想到此处，祖郎也不得不妥协，总结道：

    “好，既然两位兄弟都不赞成出兵偷袭，那此事暂缓，待我派人重新确认联姻一事是否属实，张帆不在大军之中是否属实这两件事之后再作计较。”

    “正合吾意！”

    “好，我同意。”

    彭旦和费栈都觉得这么做比较妥当，于是这件事就此落定……(未完待续。)

第150章 说客与提亲

    周氏从儿子那里得到了同意娶妻的承诺，兴奋不已，最近一直张罗着提亲之前的准备工作。

    古代的婚姻制度，通过夏、商、周三代，尤其是通过周代，基本上建立与固定下来，而到了秦、汉时期，则有进一步的发展。

    婚礼自古代起就是一个严肃而重要的话题。与之相对应的，也形成了一整套与婚礼相关的文化。

    旧时结婚仪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此为“六礼”。

    越是富贵人家，礼仪越是严谨，排场越足，何况甄家和黄龙寨远隔千里，光路上都要花个大半个月，这一整套流程走下来，估计没个半年肯定是不够的……

    周氏觉得自己的儿子天下无双，配的上这天下任何人的女儿，所以压根儿就没想过提亲有可能被拒绝这种情况出现，单方面的觉得只要自己找媒人上门提亲，这事就算成了……

    张帆当然不可能像周氏一样迷之自信，婚嫁不仅对男方很重要，对于女方一样有极其重要意义。

    中山甄氏家道殷富，满门显贵，是名副其实的北方第一大商贾之家，连四世三公的袁氏都要礼敬三分。

    像这类世家大族嫁女儿，难免和政治挂钩，甄氏也会多方权衡考虑，最终才能敲定。

    张帆对于自身的素质很有信心，但是一南一北，远隔千山万水让他减分不少。毕竟在古代交通不便而且盗匪横行的情况下，将女儿远嫁千里之外，对父母来说非常残忍的事情，意味着可能终生无法再见。

    有鉴于此，张帆这次不仅下了血本准备聘礼，但是这样还不够，还需一能言善辩之士，替自己好好游说甄宓的父母，这高难度的活儿不是一般的媒婆能胜任的……

    说客，这是富有传奇色彩的职业。三寸之舌胜于百万雄师。

    春秋时烛之武退秦师，战国时唐雎不辱使命、触龙说赵太后、苏秦张仪合纵连横之所以成功，绝非偶然，是他们将对方情势了然于胸，说出话来让对方愿听、爱听，他们能提出双赢的策略，能够反客为主。

    到了三国时期，人心叵测，尔虞我诈，智谋之士甚多，其中不乏能言善辩者，如邓芝、李恢、赵咨、李肃、张辽、诸葛亮、庞统等。

    他们之中不少人为主出力而做过说客。这些人皆是胸怀韬略、随机应变、口齿伶俐、能言善辩之士，仅仅通过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干成一件件大事，推动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张帆早就认识到说客的关键作用，茶司建立之后，一直在通过这条渠道网罗这方面的人才，费尽心机，皇天不负有心人，不久之前终于成功招募到一个。

    李恢，字德昂，建宁郡俞元县人，初出仕建宁郡为督邮。李恢的姑父爨习是建伶县的县令，有违反法令的行为，李恢也受牵连而被免官。

    此时正值张帆在黑衣江一役名动天下，当收到张帆的征辟后，李恢便欣然接受了。

    李恢能值得称道的闪光点不多，真正让他青史留名只是一件事——李恢说马超。

    马超依附张鲁之后，张鲁对马超青睐有加，热情厚道，甚至有意要把女儿嫁给他。把他当做一方诸侯礼待三分而不是帐下战将呼来喝去，还多次借兵给马超去取凉州。

    可见张鲁不只是在口头上、福利待遇上笼络马超，更是从实际行动上支持他，可谓仁至义尽。

    马超素有谋略，笼络关中诸将，组建马韩联盟，看破假道伐虢，抵曹河东使其粮尽，策应羌氐联络张鲁攻翼城，给自己留后路归汉中……都生动的说明了这点。

    单从这两点，就不难看出李恢口才的厉害之处，三言两语就让智谋不低、骄傲自矜的马超抛弃张鲁，改投刘备麾下，最终成为蜀汉五虎将之一。

    初见李恢的时候，张帆不禁眼前一亮，此人大约二十多岁，眉清目秀，五官秀气，三绺青须隽逸潇洒，面如冠玉，神采奕奕。

    好一个潇洒倜傥的儒雅俊士！天生就是一副外交家的好皮囊，至少看到的第一眼就很难让人产生恶感。

    张帆亲自考教过李恢，的确是口齿伶俐，善于随机应变。张帆非常满意，随即将前往甄氏提亲的重任放心的交给了他。

    李恢深受感动，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悟，没想到张帆仅仅见了他一面，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于是李恢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完成任务，不辱使命。

    把所有的聘礼都准备完毕之后，张帆亲自把李恢送到龙潭河南岸，一行人挥别张帆，迎着初升的朝阳踏上了北上的路程……

    当大队启程的时候，凌统忍不住一脸幽怨的回头看了张帆一眼，张帆赶紧心虚的低下头。

    本来已经答应了凌统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前往泾县讨伐祖郎，不过因为李恢北上沿途不能没有高手保护——

    何况李恢此行还带着花了张帆大价钱从系统商城购买的聘礼，不容有失。但是现在张帆手头也没有合适的护送统领的人选，无奈之下也只能让凌统先顶上了……

    看着一行人消失在大路尽头，张帆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刚刚收到的系统提示：

    叮咚，您在系统商城的消费总额达到40000000金豆，你的消费者等级提升为初级会员lv1。您的权限提升了，祝您购物愉快。

    叮咚，特殊提示。系统商城将进行为期48小时的升级维护，在此期间将暂时关闭商城，如对您造成不便，敬请谅解。

    张帆登录系统商城，果然看见登录界面全变成了灰色，上面还有一行不断跳动的文字：

    升级维护中，距离系统商城重新开启还有47：58：36，敬请期待。

    握草，系统升级维护？你们怎么说关就关了？

    48小时，也就是接下来有两天不能使用系统商城购物了，虽然最近都没怎么购物，但是心里总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呢！

    张帆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有商城不可用，其余直播、背包……等功能完全不受影响。看来是因为今天花了一千万金豆购买聘礼，刚好让消费总额达到系统升级的标准。

    此时的张帆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的系统升级，将会给他带来怎样天大的麻烦……(未完待续。)

第151章 此行恐有刀兵之祸

    清晨薄雾尚未散尽，主妇们已开始在龙潭河边清洗衣服，不时还可望见黄龙寨里升起的袅袅炊烟。

    江南的四月，草长莺飞，啼血杜鹃映山红，宛若沉沉夜幕绽放的迤逦烟花。红脚鹬、青脚鹬、苍鹭等水鸟，已经在龙潭河上展露身姿。

    一身锦服的公子衣袂翩然地立在河边，风萧萧，浪滔滔，对着人面桃花的玉人展颜一笑，声润如玉：

    “师师，这里风大，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走了，乖乖在寨里等我回来……”

    “握草，四爷你要走就走，能不能别随便立flag啊！”

    “电视剧里一般像这么说的，十有**最后都回不来了……”

    “宝宝方方哒！不过四爷是男主角啊！应该没事吧！复联2里面鹰眼flag立的飞起，最后不也没挂吗？”

    “楼上难道没听过一句至理名言：自古弓兵多挂逼？”

    “不对，是因为猎人会误导（强制把自己的仇恨转移到别人身上），所以快银替他挡刀挂掉了……”

    “快银表示：我真是日.了.狗！”

    “弹幕多大神，有理有据，这波分析我给满分。”

    “2333，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我还以为四爷会娶貂蝉或者小乔，没想到首选竟然是甄宓……”

    “楼上也是年轻，同为三国十大美女，本来就难分伯仲，但是甄宓有个像比尔盖茨一样有钱的爹，这就是秒杀一切竞争对手的优势所在……”

    “顶楼上，诸侯争霸本来就是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袁绍让儿子娶甄宓，刘备娶糜氏……这不都是看重女方的丰厚财力能帮助自己么？”

    “+1。”

    “+2”

    ……

    这次张帆本来预计回来花一天时间处理好张昭的事情，然后就快马赶回泾县，一去一回路上四天，合计约五天左右。

    没想到临时出现了向周氏低头承诺向甄氏求亲的突发事件，所以一天的安排也不得不改为三天。

    清晨刚刚送走北上提亲的队伍，张帆也随即和诸人告别，给张昭安排好工作。毕竟初来乍到，先让他在山寨熟悉各项事务，为了让他在不久的将来坐镇后方，统筹调配作准备。毕竟张昭和诸葛亮、荀彧三人可以说是三国中内政人才的顶峰，招募他就是来干这个工作的。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张帆也正式启程，准备快马加鞭赶回泾县去，步练师坚持把他送到龙潭河南岸，一番甜言蜜语之后，两人也不得不含泪惜别——

    张帆正准备催动马鞭，步练师突然叫道：

    “夫君，等等——”

    张帆握住缰绳，温柔的问：

    “师师，怎么了？”

    步练师沉吟不定，终于还是咬咬牙说：

    “夫君此行千万小心谨慎小心，切莫大意，夫君莫生气，并不是妾身要冲夫君的忌讳。实不相瞒，妾身曾跟随高人学习一点相面的本事，夫君近日两眉锁印，印堂发黯，恐有刀兵之灾……不过夫君武艺高强，道法玄奇，我相信只要小心防备，定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张帆眉头一皱，难道此行会有波折？所谓刀兵之灾，就是血光之灾的意思，应者必流血或杀身之祸，不过并不一定会死。

    当然作为一个无神论者，对于这些玄学之类一直都是敬而远之，不过步练师这么说想必也是好心。为了让她安心，张帆盯着她的眼睛，严肃认真的保证说：

    “好，我明白了，一定会加倍小心的……好了，我走了！”说完一催马头，照夜玉狮子化为一条白色的闪电朝远方驶去……

    ————

    并州河内郡，吕府，一名身材高挑蓝衣女子拿着一封信，难掩兴奋的走进屋里，对擦拭长剑的丈夫开心的说：

    “奉先，绮儿又来信了。”

    说话的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举手投足间有种成熟女性的魅力。面貌姣好，和吕玲绮有三分相似之处，虽然不及她那般气质独特，过目难忘，也算是出众的美人了，正是吕玲绮的亲生母亲，吕布的原配夫人——严氏。

    “来就来呗！”男人随意的搭话，手里并没有停下。

    说话的男子身高臂长，虎体狼腰，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如刀削斧砍，横眉之下是高耸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眶，黄褐色的瞳孔里闪动着犹如刀锋般凌厉的光，不怒自威，让人不由侧目。

    严氏不满意的抱怨道：“奉先，咱们可就这一个女儿，你这么冷淡干嘛？”

    吕布头也不回淡淡的说：“这小丫头片子简直反了天了，现在都离家出走了，还不是你惯的她？”

    严氏干笑两声，“奉先～这都几个月了，你还没消气呢？绮儿的确不该离家出走，不过……她不是还小吗？你就不要和一个孩子置气了，好不好？”

    “她都十五岁了，哪里还是孩子？你像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嫁给我吕布为妻了……”

    严氏眼里浮现一丝甜蜜，斟了一杯茶递给夫君说：

    “还敢说？要不是你急着把绮儿嫁出去，她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吕布义正言辞的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绮儿到了该嫁人的年纪，我给她选夫婿有什么问题？”

    严氏一脸无奈的说：“不怪你怪谁？小时候我要教她琴棋书画，你非要说绮儿有武学天赋，坚持让她跟你学武功，我看她很喜欢，也拗不过你，只好由她去了……”

    吕布不服气的说：“我教他练武有什么错？你也看见了，绮儿就是天生的武学奇才，别人要练一个月的功夫，她三天就学会了。你看她现在多厉害，义父帐下诸将，甚至还有好些都不及她呢！”

    严氏反问道：“绮儿武艺是很不错，但是……结果呢？从小到大闯了多少祸？仗着有几分功夫，小时候不是打了东家的儿子，就是吓哭了西家的女儿，搞的鸡犬不宁；长大之后闯祸少了一些，也出落的越发标致了……”

    严氏声音不由提升几度：“然后呢？你看看那些有意向同我们结亲的人家，看过我们女儿的画像，是不是都是一百个满意？结果看过真人之后就再无音信了……你说该怪谁？”(未完待续。)

第152章 吕布的担心

    面对严氏的责问，吕布脸不改色，骄傲的说：

    “那是他们鼠目寸光，有眼无珠，绮儿没嫁给他们才是对的……”

    严氏脸色垮了下来，不满的说：

    “一个两个倒也罢了，前后上百人每个皆是如此，难道个个都没眼光吗？奉先，到今天你还不肯承认你教绮儿武功是做错了吗？”

    吕布不肯示弱：“当然没错。”

    严氏一看丈夫如此顽固执拗，到现在还是坚持自己的骄傲，想到女儿一次又一次被上门勘察的男方父母否定，不禁悲从中来，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一个母亲应尽的义务，害的女儿一直嫁不出去还被人指摘，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埋头大哭——

    严氏这一哭，吕布立刻就有些不淡定了。他本身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的一样东西，就是女人的眼泪。正所谓铁汉柔情，他就是天生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抵抗力。

    严氏作为和他相识于微时的贫贱夫妻，当时吕布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普通边军，严氏是九原县本地氏族的嫡小姐，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决然的下嫁于吕布。多年来不离不弃，相濡以沫，不管再苦再累，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正因如此，吕布对妻子甚是敬重，眼里满是爱意和感激。严氏平时端庄雅娴，有什么委屈也是默默忍受。

    今日一看她落泪，吕布顿时心里不是滋味，立刻认输服软，开始用各种甜言蜜语哄严氏——

    毕竟也是相知相守十多年，彼此知根知底的夫妻，吕布很快便说的严氏破涕为笑，又不解恨的锤了几拳出气，吕布配合着哇哇怪叫几声，当然这点力道其实对吕布来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严氏依在丈夫怀里，用头顶了顶他的下巴说：

    “奉先，你就别再生绮儿的气了，好不好？”

    吕布这个时候当然是百依百顺：

    “行，听你的。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她写的信我都有认真看过……我要是真的生气，早就派人去抓她回来了……”

    “太好了。”严氏脸上溢满了笑容，“你是什么时候想通了？”

    吕布婆娑着妻子长长的头发，感慨道：

    “一开始我当然很生气，恨不得马上抓她回来，不过天下这么大，我又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也是无可奈何。”

    吕布继续回忆：“后来距离她出走快一个月的时候，我们家的仆人收到了绮儿的第一封信，在信里虽然刻意隐瞒她的具体位置，大慨是怕我找到她吧！”

    “字里行间还是能感觉出来她心情舒畅，比起在家里的时候要开心愉悦……以她的功夫，我不怎么担心他的安全问题，我只是担心她切回阅历浅而被别人利用……”

    严氏有些紧张了，“然后呢？”

    “但是我还是从信里的只言片语缩小了搜索范围，正准备南下找她的时候，匈奴寇边，我不得不前往五原郡……”

    吕布边回忆边讲述：“等我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又收到四封新信，我仔细读完之后确定她这段时间一直过的很快乐，而且安全也没问题，我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我能把带回来，但是可能也不能让她像现在这样快乐。”

    “可是……”严氏欲言又止。

    吕布抓住她的手说：“我知道你还是担心她，挂念她……我也一样，但是女大不中留，咱们不可能把她一辈子绑在身边……她总归是要离开咱们，嫁到别家去的，咱们现在不妨就当她已经远嫁了……这样是不是心里容易接受多了？”

    严氏虽然很舍不得，不过换个角度，现在的情况不就和嫁女儿差不多，好在至少每隔十天还有一封信过来，而且在信里女儿讲了很多趣事，分享了她的生活和快乐，感觉很自由舒展，斗志昂扬，元气满满，这是在家里的状态极少看见的……

    严氏不住考虑另一个问题：

    “奉先，可是绮儿不在家，她的婚姻大事怎么办呢？现在她再也不能耽搁了，万一成了老姑娘就更是没人敢娶了……难道你忍心让她孤独终老吗？”

    吕布哑然失笑，怎么正话反话都让你说了？那你叫我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怪我不该太着急给绮儿议亲，把她逼得太紧所以才导致她离家出走吗？”

    严氏理所当然的说：“是啊！这是事实啊！不过妾身必须要说，你给女儿挑夫婿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绮儿明显喜欢器宇轩昂，有英雄气概的男人；结果你挑的都是弱不禁风，一眼就知道特别优柔寡断的那类人。别说绮儿不会同意，那我也看不上啊！”

    吕布反问道：“你说的那类大多都是武夫，你想让咱们的女儿嫁给这类人吗？”

    严氏沉默不语，谁家父母会不希望女儿嫁个世家大族的公子享尽荣华富贵？

    严氏喃喃自语：“难道天底下就没有能让绮儿心仪的文武兼修，智勇双全的好男儿了吗？”

    吕布眼里精光一闪而逝，肯定的说：

    “有，而且此人现在就在绮儿身边。”

    严氏顿时来了兴致，从吕布怀里站起来问：

    “真的？谁啊？”

    吕布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问：

    “咱们大汉近日来名头最响的是谁？”

    严氏沉吟片刻说：“那当然是张帆张仁甫，即使妾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常常听仆人婢女提起他的名字呢！”

    吕布幽幽的说：“那你说若我与张仁甫比武，谁更厉害？”

    严氏毫不犹豫的接道：“当然是夫君更厉害啊！虽然妾身不懂武功，但是夫君二十年间未尝一败。张仁甫才多大年纪，就是他从生下来开始练武，也追不上夫君的，所以自然是夫君更厉害。”

    吕布脸色好看多了，微笑着说：

    “这个张仁甫虽然武力远逊于我，在他这个年纪能把我亲手教授武功的绮儿打败，已经算是不错了。而且此人精通兵法，数次以少胜多，至今为止未尝败绩。勉强称得上一句文武双全吧！”

    严氏知道自己这个夫君眼高于顶，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能得到他一句赞誉，说明这个张帆是真的很了不起。

    严氏回忆了一下往期的信件，试探问道：

    “夫君的意思是说，绮儿信里说的那个比武多次负于对方的‘大坏蛋’，就是张仁甫么？”

    吕布点点头：“绮儿虽然在信里故意隐去了一些肯定暴露位置的信息，但是难免会有疏漏，往往字里行间不经意就流露出某些关键词，我汇总之后就基本可以确定绮儿在张帆手下担任亲卫统帅，后来我特意派人查实了这个消息……”

    “喔……原来如此。”严氏点点头，“既然绮儿在张仁甫麾下任职，那我就基本可以放心了，这张仁甫名满天下，一定会善待绮儿的……”

    吕布不可置否，深邃莫测的眼神盯着窗外的远山，谁也不知道他在思索着什么……(未完待续。)

第153章 雨夜伏杀（上）

    万道电光在云端疾走，交锋，搏斗，激起一片震天动地的雷声，仿佛要把山炸开。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雨夜朦胧，天边泛起了银白。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空气里弥漫着雨水和血水混杂的气味，抬起右手抹了脸上的雨水，牵动伤口带来的阵痛让张帆忍不住龇牙咧嘴——

    张帆立足未稳，踉跄倒退两步仰靠在树干上，迷离的眼里满满都是疲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酸痛，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气力的流失。

    虽然很想一路顺着树干滑落坐倒在地，但是他不能，他知道一旦坐下去很可能就没力气再站起来，暗杀小队还在如附骨之疽一样在这片密林里沿途到处搜寻他的踪迹，这么做无异于自杀。

    但是最多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这天就要亮了，失去了夜色的庇护，孤立无援的自己可谓百死无生，莫非我的穿越之旅将就此终结？

    正是“倒春寒”的时节，冰凉刺骨的雨水顺着手臂而下，左臂上的数道鲜血淋漓的刀伤经雨水一激，张帆不得不咬紧牙关，额头立刻渗出冷汗……

    然而手臂的伤倒是其次，右肋之下绷带殷红一片，红与白交缠在一起，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有新的血液渗透，血肉翻飞的伤口从一开始的绞痛到无法呼吸，到现在逐渐变得麻木……

    这可不是好征兆，如果再不救治，没准儿根本不需要杀手动手，他就已经撑不住而魂归大地了。

    查看了一下系统商城，猩红跳动的字符“距离系统商城重新开启还有04：44：52”，无异于催命符。张帆心态爆炸，心里破口大骂：

    草泥马，你这个sb商城，平时剥削劳资时毫不手软也就罢了，***劳资真的要用你救命的时候你居然维护了，艹，要再多钱我都认，你别这么耍劳资好不好？

    要是系统商城不维护，这个时候买些止血恢复气血的特殊药剂，然后重新购买一匹快马，或许还能逃出生天——等到四个小时后，呵呵，玛德黄花菜都凉了。估计自己尸体都凉透了！

    可惜了自己的照夜玉狮子，在第一轮埋伏中就为了替自己阻挡几发致命的弩箭而光荣战死，所以现在只能迈着疲惫不堪的两条腿逃进密林里且战且退……

    “555，心疼四爷！”

    “四爷你挺住啊！千万不要轻易地狗带啊！”

    “加油藏藏好，杀手不一定能抓住你的……”

    “四爷你可别死啊！要是你死了就再也没有第二个穿越时空的直播可以看了啊！”

    “握草，讲道理，主播挂在这里我是不服的……没死在孙刘曹手里，而是莫名其妙的死在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破林子里，太搞笑了吧？”

    “我也是醉了，主播要挂？这太不科学了吧？难道系统还能复活？”

    “一脸懵逼，说好的主角光环呢？”

    ……

    不过此时此刻的张帆顾不上看什么弹幕，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这次为了成功暗杀自己，这帮人可谓是煞费苦心，不遗余力。居然出动了三十多名一流高手和近三百多精锐，还动用了一百多副腰张弩……即使是普通杀手也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无论如何都要致自己于死地，不死不休。

    思来想去，整个江东六郡能有如此财力物力，又有动机的人，只剩下一个——陆氏。也只有陆氏才能出动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陆康那个老狐狸才对他如此“礼遇”，以确保万无一失。

    张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鹰隼般的黑眸里寒凉一片，心里暗暗发誓：

    吴郡陆氏，陆康，你们等着吧！只要我这次侥幸不死，这笔账我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血！债！血！偿！

    尽管陆氏可以说是准备足够周全了，可惜在第一轮的埋伏中并没有一举成功，否则也没后面这么多麻烦事了。

    说实话张帆无比的感激步练师，如果不是她的一句恐有刀兵之祸，没准儿张帆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第一轮伏击干掉了。

    在龙潭河边与步练师依依惜别以后，张帆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往泾县。

    走了一段路程后，张帆一直在考虑步练师的话，越来越觉得心里不踏实，于是穿上了金丝软甲，然后又从背包取出一套内甲穿在儒服里面。而且一路上都比较留意沿途的安全。

    第一天平安无事，但是张帆并没有因此放松。第二天刚刚入夜，他在一座无名深山的一处狭窄的山道突然遭到伏击。

    山道仅仅容两马并行，内侧是一大块两人多高的石壁，外面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当时暗杀部队一百多张腰张弩齐射，几乎锁死了他能挪动的每个方向。

    所谓腰张弩，是一种依靠腰、腿力量张弦的强弩，射程远，威力比一般弩强大得多。它的外形比臂张弩大，在结构方面增加了腰钩的设计。这种弩的弓力较强，单靠臂力无法张弦。

    在张弦前，弩手必须坐在地上，将弩平放身前，屈膝后用双脚踏住弩担，腰部套上腰钩后把腰钩两端钩住弓弦。张弦时，弩手必须两腿用力蹬直，身体向后倒，利用腰腿同时发力拉弦上机扣。

    在张帆还没意识到危险时，照夜玉狮子凭借动物天生对危险的高度敏锐，冷不丁一跃而起，抬起前肢将差点将张帆掀翻在地，然后它被数十支弩箭插的跟刺猬一样，当场死亡。

    由于步练师的提醒，张帆一直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加上天色昏暗又进入这么特殊的地形，张帆早就将自身的警惕性调到max，所以在照夜玉狮子做出奇怪的行为时，张帆第一时间反应他肯定被伏击了。

    所以在照夜玉狮子高高抬起前半个身子的时候，张帆立即调整平衡，紧紧贴在马的背后，将身体每个部分尽量藏匿在马的后侧，所以全部弩箭被马匹用身体遮挡住，落地之际张帆一个翻滚卸力，同时从背包抽出一枚精钢大盾挡在自己面前，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看到数百人收起弩箭，气势汹汹向他跑来的时候，张帆即刻收起大盾，两大步跨到山道的边缘，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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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雨夜伏杀（中）

    暗杀部队傻眼了，这人怎么自杀了？跑到山道边缘一看，只看见下方空中有一只白色的“大鸟”滑翔缓缓下坠——

    这帮人虽然没见过三角滑翔翼，但是不难猜出这是张帆早有准备用于逃生的器具，为首的大胡子下令道：

    “射死他——”

    众人各种弓矢弩箭一通乱射，但是张帆已经下坠很远一段距离，箭矢射程不够，几乎没有造成什么杀伤。

    大胡子当机立断，“别射了，上马追。”

    众人纷纷跨上战马，朝着下坠谷底的张帆追去……

    ……

    张帆作为一个非常惜命的人，早就针对未来的各种各样的不同险境做了不同的应对，滑翔翼只是其中之一。

    踉踉跄跄不太平稳的着陆之后，虽然利用这招别出心裁的逃生方式，躲过了在狭窄的山道被围攻而死的厄运，也为逃跑拉扯出足够的时间。

    然而形势不容乐观，这谷底只有一条大路，因为杀手有马，而他的照夜玉狮子已经死了，顺着大路跑肯定会被追上。

    别无选择的张帆只能选择向密林最深处跑去，打算利用夜色躲藏，拖延时间直到系统商城重新开启，再购买一匹战马就有机会逃之夭夭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可不是普通人，没过多久便通过蛛丝马迹锁定了张帆的行进路径，并且成功找到了他。

    杀手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组织纪律性极强的队伍，一个高手带十五名精锐，以十六个人为一个小队的标配分头搜寻张帆。

    一名小队率先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张帆，十六人将张帆藏身的大树团团围住，弓箭和暗器蓄势待发，封锁了张帆的所有规避方向。

    队长男阴笑道：“张将军，我劝你还是下来吧！你又不是猴子，躲在树上干什么？”

    张帆冷哼一声：“可笑！带这几个人也想拿我？你不是让我下去吗？那你们看好了，都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众人看见一个人型黑影从树上急坠而下，对长男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射击。”

    “咻咻咻～”

    十余支箭矢狠狠的钉在黑影上，奇怪的是没有一丁点儿惨叫声，队长男眼神一缩，惊讶道：

    “假人？”

    趁着杀手队伍被抛出去的假人成功吸引注意力，躲在树上的张帆一拉绳子，放置好的弩弓从多个角度射出，杀手小队猝不及防下个个中箭倒地——

    唯有队长男一个翻滚躲过这一轮齐射，正当他暗自庆幸的时候，浑身一震，低头看了一眼从前胸贯入心脏的箭矢，抬头不甘心的看了张帆一眼，软倒在地……

    原来就在刚才张帆已经提钱猜出了他躲避的位置，提前朝这个方向射出一箭，看起来就像队长男主动往箭矢上撞一样。一道银色箭光仿佛天外流星一闪而逝，好死不死的瞬间扎中了队长男的心脏——

    张帆也没有从树上下来，为了保险起见，他站在树冠上用弓箭一一补刀，听见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果断的从树上跃下，像只灵巧的猿猴朝丛林更深处逃去……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在张帆不停的逃，杀手一边猜位置，一边追杀中度过。但是不管张帆用尽心机耍各种小花招，却始终拜托不了杀手的追捕，仿佛对手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追踪器一样，总是能锁定他的位置并找到他……

    陆氏派来的杀手都不是庸手，他们也有身为高手的荣耀，本来刚开始觉得一次性出动这么多人只为了干掉一个人，还是用埋伏的方式！明显是大材小用——

    然而现实一巴掌把他们打醒了，张帆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什么叫求生欲。故布疑阵，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层出不穷的机关陷阱也就算了，居然还有石灰粉、毒烟、淬毒的暗器……等各种下三滥的东西，简直比他们这帮杀手还要下三滥，几乎毫无底线可言。

    杀手第一是轻敌大意；第二是黑夜的密林视线太差，作为被人牵着走的一方太被动，更容易被埋伏偷袭；第三是张帆扬长避短，没有选择贴身战斗，发挥出飞刀术和箭术的威力，一击不中立刻遁走，不给杀手围堵的机会……就因为这样，杀手团队不断减员。

    不过好景不长，毕竟杀手都是接受严苛训练的人，一个同样的伎俩几乎不可能同时两次奏效。

    因为张帆每次杀人之后都来不及处理现场，久经考验的杀手团队很容易就从现场分析出张帆所用的战术，久而久之就摸清了张帆的行动规律……

    杀手越来越学聪明，张帆再想像开始那样杀人之后潇洒的离开，变得越来越难……而且随着身体疲惫值积累，速度和反应开始下降，很多事情变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帆开始负伤，流血，吃药……保命的装备也在一次次的死亡边缘不得不忍痛交了出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越来越严峻，局势变得越来越难打……

    张帆刚跨出一步，突然神色微变，想也没想一个驴打滚，虽然样子很狼狈，却躲过了一次致命的弩箭。

    一个小队长带着八个队员从暗处走出，队长男眼里闪过恶毒而炙热的光，下令道：

    “上。”

    八名普通队员毫不迟疑的朝着张帆跑来，张帆也只好强打精神，从容应对，毕竟实力高出他们一截，固然险象还生，却是都没有性命之虞，反而还一招指东打西冷不丁的干掉一名普通成员。

    队长男勃然大怒，拨出腰间的长刀下也加入战团，第一章就给了张帆一个下马威：

    长刀像隐藏在黑夜的毒蛇，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像条狠狠的咬来，张帆感觉不妙的时候已经迟了，招式已老无法调整，仓促之下本能的伸出左手挡了一下，这理所当然的在张帆的左臂增添一道新的伤口，张帆发出一道闷哼——

    队长男得理不饶人，刷刷刷连环三刀彻底连张帆逼入绝境，一退再退，直到背后砰的一身撞在树干上，队长男森然一笑，长刀如石破天惊一般纵斩而下——

    眼看张帆就要命丧当场，他却不慌不忙的掏出一支钢盒，按下机关，无数细小的钢针从小孔中激.射而出。

    s级的暗器含沙射影威力不是盖的，主要在于突然。当对手还未知觉，钢针便已临身，任你多好的武功也躲不脱。

    在场除了张帆，其余人在一瞬间就死绝了。张帆瞥了一眼队长男死不瞑目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骂了一句：

    “呸！蠢货！”

    ……

    “轰隆隆——”

    雨突然倾盆而下，酝酿已久的雷暴雨彻底爆发，积蓄了数月的雨水，此刻都尽情地宣泄出来……

    张帆咧嘴一笑，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有了这场大雨强力的冲刷，很多踪迹和气味就会被掩埋，似乎活下去的机会又大了一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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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雨夜伏杀（下）

    天上乌云密布，月亮和星星的光辉被完全遮盖，电闪雷鸣，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这也使得视线更差，如果不是因为练武之人五感格外敏锐的话，走路都有可能撞在树上。

    说是迟，那时快，天空掉下了一两滴雨，随后就哗哗得下了起来。那情形真像银河飞泻，瑶池崩塌，大风把水柱吹得摇摇摆摆，水柱像无数条水蛇在疯狂的扭来扭去，好不瘆人。

    张帆刹那之间就被淋成了落汤鸡，夜晚的山林寒气逼人，一阵大风刮过，张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尽管已经如此狼狈，但是张帆仍然抑制不住内心想笑的冲动，因为他又重新看到了活下去的曙光。

    虽然一直没搞清楚杀手团队是怎么追踪他的，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自从下雨之后，密林中的杀手团队开始像无头苍蝇样到处乱撞，没了之前良好的方向感。很明显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有效干扰了他们的追踪。

    沉寂的云层再度吐出一片耀眼到惨烈的火光，又一道细长的锯齿形的电光在头顶更低处如利剑般直插而下，它的前端并没有隐没在浓黑的云层中，而是变成恐怖闪灼的电火花迅速朝地面的方向直射——

    一瞬间的光亮已经足够，张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在他正前方约二十步的位置，一个个子不高，中等身材的青年男子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双手气定神闲的按在剑柄的末端，古朴的长剑并没有出鞘，剑鞘的顶端插在地上。

    他在黑夜里如同狼一样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张帆，在他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张帆竟然产生一种被它彻底看透的感觉。

    虽然长剑没有出鞘，但好像无论何时何地，长剑都能从掌中挥出！矮个子青年散发的淡淡杀气仿佛与周围的黑暗与风雨溶为一体，令人窒息。

    天空忽然闪出了一身银色又刺眼的白光，眨眼间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响雷声。

    张帆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容：一张普普通通的大众脸，焦黄黎黑的皮肤，一从漆黑茂密的络腮胡，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农夫。但是微微凹陷却是深邃如海的眼睛，平淡中又透出不凡。

    张帆也认出了他的身份，他曾瞥见此人对着杀手团队发号施令来的，无疑是本次暗杀部队的首领。

    这是高手，而且是个自己无法匹敌的高手。

    张帆并不是通过他首领的身份来判断的，不过既然是首领，哪怕不是这批人中间最强的，起码也至少是个前三。他此时的神态表情传达了一点信息——他是真正的高手。

    此人和其他暗杀者有几点不同，第一，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是黑巾蒙面，黑衣黑甲，但他只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衣黑裤，没有蒙面。

    其次，其他人都是神情肃穆，谨慎且紧张。但是他没有。而且这个人眼里没有其他人那种炙热和兴奋。

    整个人极其放松，显示出对世间万物的嘲弄玩味和无所不能的怡然自得，是将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上，视他人如草芥的霸气。

    这绝对是一个极度狂妄甚至自负多过于自信的高手。

    估计他可能觉得自己的同伴根本不配与他为伍，所以身为队长的他甩开了其他十五个小队的同伴，只身一人找到张帆，而且不屑于偷袭，而是在这里光明正大的等着他正面对决。

    这次的暗杀部队作为一支纪律如此严明的队伍，竟然让这么不靠谱的人做首领，而且众人还对他言听计从，这就更加从侧面充分说明了他本身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可怕。

    即使是全盛状态下，张帆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胡子男首领的对手。何况此时自己经过了多次搏杀，气力将尽，左臂又受了刀伤，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张帆借着闪电的刹那光亮，用余光试图找着一条可以逃生的路径，没想到胡子男笑着开口：

    “张将军是在找逃跑路径么？那我劝你还是算了吧？鄙人姓屠名烬，十一岁我杀了第一个人，十三岁正式开始做杀手，到你正好是我杀的第七百四十一个人，今天之前还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里逃脱过……若想从我手里逃掉，除非我！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几乎听不出什么起伏，除了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之外，其余的就好像以平常的口吻在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屠烬？”张帆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茶司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的名字，看他如此自负骄傲的性格，应该不会报假名字，那只能说明，极可能听过这个名字的人都死了。

    张帆揣摩他骄傲自大的性格，一边趁机恢复体力和内力，故意拿话激他：

    “屠烬，既然你这么厉害，干嘛还不动手？莫非是在等待同伴支援吗？”

    屠烬还是一副淡漠的神情说：

    “同伴？支援？你放心好了，说真的你还要感谢我，我故意给他们指了一个错误的反方向，估计一个时辰之内，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找到这个方向来的……”

    张帆将信将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屠烬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为了独享杀你的荣耀了。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挑任务，上至社稷重臣，王子皇孙，下至乞丐地痞，贩夫走卒……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幼我都杀过。”

    屠烬稍微有点兴奋起来了，“但是我还从来没杀过一个修道士。我指的是真正会法术的修道士，不是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所以你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拒绝和任何人分享这个殊荣……”

    虽然感觉这个想法很诡异，但是像他这种反.社会人格有任何变态的想法都可以理解……

    内功恢复的很慢，张帆只能继续扯：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

    屠烬似乎是看出来张帆拖延时间趁机恢复体力的阴谋，不过并没有拆穿，顺着张帆的话开始解释：

    “当时第一轮弩箭齐射的时候，有几支箭矢的箭头是特制的，撞击之后会撒出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虽然盾牌挡住了箭矢，但是要药粉也沾在了你的衣服和皮肤上……”

    “这种药粉虽然我们嗅不到，但是我们养了一种蛊虫，可以追踪这种特殊的气味，我们只要按照蛊虫指示的方位追踪，就能找到你逃跑的方向……”

    张帆点点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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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被杀之前的心理辅导（求月票）

    雨越开越大，明亮的闪电像银蛇一样在空中穿梭着，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张帆一刻也不敢放松，死死盯着屠烬，任由雨水在脸上冲洗，依旧是故意拖延时间：

    “那雨水应该把我身上这种药粉冲掉了吧？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屠烬森然一笑：“不用找。因为我从一开始就跟着你，我就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少底牌和本事，值不值得我亲自出手？啧啧，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七十四人接连不断的丧命你手，而且恰逢这场暴雨，差点就让你逃掉了——”

    屠烬语气真挚的说：“虽然我是非常愿意陪你多玩玩，你那层出不穷的保命的新鲜玩意儿，总能一次又一次让我欣喜不断……可惜啊，这场大雨冲掉了你身上的药粉，如果我再不出来，没准儿一不留神还真的让你逃掉了，这对我来说太羞耻了……”

    “你们是陆康派来的？”

    “抱歉，不能透漏雇主信息……”

    屠烬虽然嘴里这么说，不过脸上无意掩饰的表情，已经告诉了张帆肯定的答案。

    张帆提气察看了一下，内力才恢复不到三成，眉头暗皱，继续瞎扯，并且首次使用了“舌绽莲花”增强渲染效果：

    “我观阁下虽出身草莽，倒也不失英雄气概，武艺如此高强，何不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同本将一道为国出力，造福桑梓，来日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岂不美哉？”

    “哈哈哈……”屠烬仰天大笑，这是张帆第一次听出他的话里掺杂着细微的情感波动：

    “为国出力？简直就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是青州人，小时候家乡爆发蝗灾，饿殍遍地，城郭皆空，白骨蔽野，我亲眼看见我爹饿急了，把我娘杀了煮肉吃，他还想吃我，所以我杀了他……”

    “但是我从来不怪他，如果不是朝纲**，横征暴敛，至于民不聊生，易子而食吗？这朝廷早就烂到骨子里，已经无可救药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同毁灭吧！”

    张帆一时语塞，面对神智坚定的人，舌绽莲花lv1可能不起作用，但是居然起了反作用，还是让他很意外的。

    屠烬突然眼里厉光一闪，认真的盯着张帆看，拍了拍手说：

    “厉害啊张将军，你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原来异术真的有蛊惑人心的神奇功效，居然连我都不免受到些许影响，啧啧，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屠烬用极其惋惜的语气说：“虽然我很乐意陪你再多聊一会儿，让你多恢复些内力。不过时间不够了，再拖下去，我那些愚蠢的同伴也差不多该找来了，这样我就不能独享杀你的成就了。虽然你的内力堪堪恢复三成，那我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这样吧！出于礼貌，给你个机会说遗言吧！”

    张帆笑了，笑的前俯后仰，屠烬一直静静的看着他，张帆笑够了才说：

    “好吧……我的遗言可能有点长，我倒是希望你言而有信，等我说完再动手。”

    屠烬点点头，张帆继续说：

    “首先，今夜我必不可能死，所以死的只可能是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反派死于话多。”

    “凡是反派boss面对处于极度劣势的主角，没有第一时间补刀终结他，而是侃侃而谈解释来龙去脉的情况下，百分之八百最后一定被反杀了。”

    “2333……”

    “此言有理，我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可以放绝地反攻的bgm了……”

    “四爷，我顶你！怼死他！”

    “屠烬虽然肯定不知道什么是boss，但是不明觉厉……”

    “从这傻吊一出来不补刀，而是站那儿傻乎乎的凹造型，我就知道他挂定了！”

    “这么叨逼叨的**反派boss不挂，天理难容！他今天不死，我直播吃翔。”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这货既不帅也不酷，还是个神经话唠，天生一副龙套脸，再厉害也是领便当的命。”

    “四爷你别在考验我们的小心脏了，赶紧开挂用主角光环灭了他吧！”

    ……

    即使已经千钧一发，张帆也没有放弃，仍在争分夺秒的恢复内力。然后义正言辞的接着分析：

    “屠烬，可能你也发现了，你在杀人之前喜欢喋喋不休，明知道这是弱点却始终不能克服。其实这是人的本性，而且从侧面说明了你良心未泯，并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张帆竖起一根手指说：“坏人为什么行凶之前喜欢喋喋不休呢？第一点，行凶者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认知失调。我们会有一个基本认识：“杀人是不对的”。行凶者在做这件不对的事情，但又不愿意承认自己犯罪是错误的。所以，他必须要通过将杀人行为“合理化”来实现建立心理防御机制。”

    “因此，行凶者会找各种借口来获取自己犯罪的正当性，最终说服自己放下良心和道德的包袱，告诉自己“他就是该杀”。为了消除自己作恶时由于内化的道德和外显的行为不相符而产生的认知失调。通过不停地说给自己和别人（受害者）听，来达到所谓的——认知失调消解。”

    张帆又竖起一根手指接着说：“第二点，行凶者想达成认知失调消解，自己在心里默默调节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这就牵涉到心理的另一个机制：通过获得外部反馈，而提升自我评价。”

    “从原理上来说，提升自我评价有两个途径：自我效能感、社会认同感。这两个途径都迫使坏蛋们不停的说话。”

    “自我效能的提升，能让人感觉异常良好。坏人也是人，也有人的优点和缺点，要遵循人类共有的心理规律。把众人眼中威风凛凛的正义化身踩在脚下，恶人们随心所欲地发表自己的高谈阔论：一边回顾自己“光辉”的历史，一边叙述自己“天才”的计谋；一边夸耀自己超凡的实力，一边肯定自己胜利的必然——自我效能感简直要爆棚了。”

    “然而这还不够，独角戏不够精彩，一定要有一个配角，比如受害人，甚至一批观众才能让个体获得最大的心理满足感。而且这个看戏的配角的身份地位越高，比如我这种，那么这种满足感将会成倍的增长。你自己心里清楚，杀死一个高官和杀死一个乞丐，究竟哪一种人让你更加的愉悦……”

    “而社会认同感说的是人意识到自己属于特定的群体，并且通过群体成员的身份来获得价值和情感意义。对于大坏蛋，在毕生追求的野心即将实现之际，不把这一系列的阴谋诡计全盘托出以便让世人知道自己才是名符其实的头号恶人？这无异于锦衣夜行，实在会让人太失落了。而这种自我标榜为恶人的做法，本身也是社会认同感极端化的表现。”

    听完张帆的发言，屠烬的脸色第一次起了变化，有一种被人一语道破的恼羞成怒和醍醐灌顶的释然——

    “这逼装的我给82分，剩下的以666的形式给你……”

    “帅炸了！临死前先给杀手来一波心理课讲座，堪称灵魂导师啊！表情（滑稽脸）”

    “虽然你一定要弄死我，但是我以大无爱的气度挽救你，心理辅导绝不能停啊！”

    “你可以杀死我的**，但是你无法阻挡我拯救全人类的伟大理想……表情（鼓掌）”

    “要是屠烬幡然悔悟，放下屠刀，那就是神作了……表情（正经脸）”

    “别愚了好吗？明显是四爷故意瞎扯一通拖延时间恢复体力呢！”

    “我知道啊，但是还是很搞笑啊！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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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反派死于话多（上）

    屠烬明显对张帆的一番话有些触动，眼神逐渐凌厉起来，很明显感觉到他第一次对张帆起了杀心。

    但是这对张帆来说并不是坏事。反正屠烬总归是要杀他。极度冷静的敌人太可怕，只有让他心浮气躁起来，才有一丝胜利的希望。

    屠烬眼里酷寒一片，杀气四溢，冷冷的说：

    “好，既然阁下遗言说完了，那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一道耀眼的电光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打断了屠烬的视线，当雷声响起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张帆的身影……

    “想跑？”屠烬并不慌张，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抓起剑飞速朝西北方向追去……

    风声、雨声、雷声交织在一起，附近景物通通化成一片虚影，淡淡水雾中只见一人如万马奔腾之势冲向前方，迅雷不及掩耳般地闪过一颗又一颗大树，如狼一般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狂奔的背影，又一道闪电劈下，白茫茫的一片还隐约看见一个人影飞掠而过……

    张帆听着屠烬不断靠近的脚步声，仔细辨别对方均匀的呼吸声，更加确定了屠烬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自己不能再跑下去了，否则体力耗尽只能是死路一条。现在屠烬不是追不上他，而是像狼一样远远的缀着他，等他力竭倒地，立刻就狠狠的朝着他的喉咙咬上来……

    雨更大了，又一道雷声炸响，闪电呈奇形怪状的树栩杉向四面八方延伸，将整个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炫目的白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机会来了！

    张帆身体微微后倾，冲刺几步用力蹬在一颗树干上，利用反冲力在半空中一个鸽子翻身，居高临下的俯冲，长戟化为一道银光落刃，卷起漫天风雨，朝着屠烬的头顶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下——

    无论是技法、精神还是气力，这一击都已经达到了张帆能达到的前所未有的巅峰。

    长戟如流星坠地，戟锋撕裂大气所形成的真空，将周围的雨水急剧吸拢，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斩向屠烬的头顶。

    这一招屠烬着实有些没想到，慌忙之间只能将长剑高举过头顶生硬的格挡。

    “铛！”

    兵刃相交，屠烬浑身一震，面色如常。反观张帆面色潮红，一股反扑之力疯狂贯入双臂，整个人如遭雷击，虎口一麻，手中长戟颤动不已，几乎脱手而出。

    万万没想到这聚拢全身精气神的强力一击竟然未能建功不说，反而自己还被反震之力所伤。

    大雨继续下，张帆好像被人迎头泼了一桶冰水一样，凉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求生的心。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来，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排山倒海的压过来。

    太强了！

    实力悬殊！

    完全不是对手！

    打不过又逃不掉，现在该怎么办？

    ……

    不能慌，不能乱，我要冷静，我什么地方比他强？对，是脑子！我一定要以智取胜……

    就在张帆愣神的时候，屠烬可不会客气，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喝声在耳边炸开，就连天边的雷声都被他压了下去。

    一道银色剑光犹如电光火石一般朝张帆脖子处横斩而来，一股不把身首分离誓不罢休的凌厉劲头——

    这一剑快的难以想象，避无可避，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张帆侧身奋力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在他耳边震荡着久久不能消弥，胸中气血翻腾，就势在地上连续两个翻滚才卸掉了冲击力，嘴角立刻溢出来鲜血。

    张帆抹了嘴上的鲜血，这实力差距面未免太明显的吧？

    自己精心准备的蓄力一击没有伤到对方皮毛，对方随手一击就让自己差点丢掉半条命……

    不过张帆再也么说也是经历几场大战，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狠人，心性已经被磨砺的非常坚韧了，反正张帆就认一点，拼的话还有机会活，不拼的话就是百分之百死。

    张帆大吼一声，脚底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离弦之箭朝屠烬冲去，使出一招破釜沉舟，长戟狠狠朝屠烬斩下……

    将霸轰天戟法外八路用于征战沙场，内八路讲究腾挪变化，适用于近身搏杀。而且张帆此时使出这招的境地就和这暗中契合此招的心境，破釜沉舟，绝命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因此这一招完美的发挥了这招真正的威力，虽然这次攻击的力量没法跟第一击相比，但是出击时机恰到好处，连屠烬也被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后撤两步，有些狼狈的向右侧一扭，才堪堪躲过这招。

    “咦？这是什么戟法？”屠烬忍不住问了一句。

    “将霸轰天戟法。”张帆赶紧回了一口气说。

    “好名字！好戟法！”

    然后屠烬一脸惋惜的看着张帆，潜台词就是说：这么好的戟法你居然还这么弱？真是明珠暗投啊！

    张帆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草.泥马你神气什么？要不是缺了最关键的内功心法，劳资一早就拍死你了！

    张帆继续发起进攻，作为实力较弱的一方。肯定不能让对面进攻来打出自己的节奏，所以只能抢攻打乱对方的节奏。

    然而由于实力悬殊，虽然张帆戟法精妙，还是被屠烬轻松压制，进攻的范围被压缩的越来越小，左臂上又添了几道新伤……

    张帆感觉屠烬在戏耍他，明明有机会能结束战斗，偏偏只是在他左臂上浅尝辄止的轻轻划上几刀——

    张帆怒了，玛德，士可杀不可辱，人死脸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跟你拼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招“霸王抗鼎”荡开对手长剑的

    情况下，张帆将全身剩余的所有内力集中在右臂上，突然使出一招“乾坤一掷”，长戟脱手而出，如同一支利箭迸射而出，携带无尽风雷之势，朝着屠烬胸前杀去……

    这一招大大出乎意料之外，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张帆会在对战中把长戟掷出，因为要是手里没了武器，岂不是任人宰割吗？

    猝不及防之下，屠烬只能身体向后倾，使出一招铁板桥躲过这一击，然而张帆就是等着这一招，铁板桥的时候仰面朝天，双手双脚支撑，这样的话下肢就全部暴露出来……

    张帆一招“饿虎扑食”，只扑屠烬的左腿而去，屠烬第一时间没法起身，只能右手继续撑地，左手反手一剑穿过自己两腿之间的间隙，朝着张帆腰间刺去——

    万万没想到张帆竟然不闪不避，就好像没看见锋利阴冷的剑刃及身，明显下一剑就要被开肠破肚，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双手仍然是目标明确只扑屠烬的左腿而去……(未完待续。)

第158章 反派死于话多（下）

    沉雷像猛烈的山崩似地隆隆滚动，斜若穿过整个天空，电光闪过，犹如一条火蛇冲破了黑暗，用一阵令人目眩的惨白的光，印照着张帆隐藏在黑暗中的痛苦的脸——

    不闪不避的张帆不无意外的被屠烬的长剑刺中右肋，本来这一剑就要让张帆即刻肠穿肚烂，不过ss级的防具金丝软甲触发了唯一被动——死亡免疫，制造了一个吸收300点伤害的临时护盾，就是这个护盾救了张帆的性命。

    削铁如泥的长剑崩开了金丝软甲，不过被临时护盾吸收了90%的伤害，所以只在张帆右肋之下留下了一道血肉翻卷的半尺长的伤口——

    右肋一凉，被长剑的寒气这么一激，张帆浑身一激灵，从难以形容的剧痛中清醒过来，手里突然凭空多了一个一个连着铁链的机关卡簧，只听“咔擦”一声，屠烬的左腿被成功锁住。

    随即屠烬的右腿运足气力，狠狠的向张帆前胸踹来，张帆双臂交叉挡了一下，如同被卡车迎面撞上，毫不花哨的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树上——

    “噗——”

    张帆喷出来一口老血，仰靠着树干坐倒在地，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昏眼花，摆了摆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下，随口他嘴角上翘，从背包拿出一支手榴弹拉开了引信，心里默数：

    “20，19，18……5，4，……”

    当数到4的时候，一抖手腕将手榴弹朝着屠烬的头顶扔了出去，立刻从背后掏出一块巨盾挡在身前……

    “轰隆——”

    一身剧烈的爆炸传来，双手扶住盾牌的张帆虎口一麻，雷击般的感觉从双臂贯入体内，鞭子似的抽击在五脏六腑上，胸腹间剧痛难当，一张嘴，一篷血箭从口中激喷而出！

    横飞的弹片打在特殊材质的盾牌上火星四溅，发出金铁相交的轰鸣声，张帆耳边仿佛有一千只蜜蜂振翅的声音，头晕目眩，一阵倦意袭来，恨不得就此沉沉睡去……

    忽而，一声惊天动地的霹雳震得地动山摇，张帆也跟着一个哆嗦，对，我不能睡，睡过去就估计再也醒不过来了……

    张帆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嘴里全是带着铁锈的血腥味，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将巨大的盾牌收进背包，正前方屠烬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衣服到处都是损毁的痕迹。

    头晕的厉害，张帆扶着树干慢慢站了起来，右手已经捏着一枚飞刀，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聪明的主角现在只会干一件事——补刀。

    张帆手腕一抖，用力的将飞刀掷出，噗的一声，从屠烬的左眼贯入，整个单刃没入脑内，屠烬仍然是纹丝不动，看来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四爷威武霸气，给你点一百二十个赞！”

    “四爷太叼了！没得黑，真的够爷们，置之死地而后生，干得漂亮！”

    “厉害了我的主播！屠烬这装逼的傻鸟终于挂了，大快人心！”

    “太刺激了！我都哭得不行了！单挑干翻boss，就是一个大写的服。”

    “反派死于话多果然是真理，叫你装13不补刀，扑街了吧！”

    “四爷以后还是好好练武吧！这样燃是够了……但是太虐心了！”

    “好歹下次出门多带点人吧！”

    “楼上这次不是四爷不愿意带人，而是他们的马匹远远不如照夜玉狮子那么快，带上他们势必拖累四爷的速度，而且人一多就容易走漏风声，万一让山越知道四爷人不在军中，那就遭了……”

    ……

    自从张帆研制出威力加强版的黑火药以后，体积小、质量小，便于携带，使用方便的手榴弹自然成为了张帆下一阶段的攻关重点。

    手榴弹结构并不复杂，仅仅由弹体、装药和引信三部分组成，不过这东西做出来之后，张帆发现并不尽如人意，这东西威力不俗，但是成本高昂。但是几乎只能对付杂鱼有效。

    习武之人对于危险感知是很灵敏的，而手榴弹的形状注定了他的移动速度不可能像箭矢那么快，只要稍微灵敏一些的人总是能在感应到危机的时候及时的避开，爆炸的弹片很难造成杀伤。

    既然这东西造出来对高手几乎没用，成本又特别高昂，主要是火药贵，这东西虽然张帆现在能批量生产，但是由于技术和原料采集等各方面都不成熟。成本居高不下，注定不可能作为普通物资那样肆无忌惮的挥霍。

    这种原始手榴弹生产了一两批就被张帆叫停了。然而张帆自己特制了三个放在背包里以备不时之需，这几个的特殊之处在于弹片提前用毒药浸泡过，近乎是见血封喉，正好今天派上了用场。

    虽然说成千上万的士兵丢出手榴弹出去，造成的杀伤力是很惊人的，但是由于造价过于高昂，几乎和拿钱砸死敌人没什么区别，完全没法收回成本，得不偿失。

    既然这东西高手很容易就可以避开，屠烬她怎么死了呢？

    原来张帆刚才不惜以中剑为代价，成功将一个卡簧锁住了屠烬的左腿，铁链另一端连着一块重达千斤的大铁块，屠烬被链子锁住避无可避，这才被爆炸的弹片钉满全身，当即身亡——

    张帆褪下金丝软甲和衣物，右肋之下的位置血肉翻卷，鲜血淋漓，拿出一枚飞刀咬在口中，从背包拿出止血药和刀伤药撒在伤口，然后开始处理伤口和绑绷带，总算暂时成功的将血止住了。

    张帆砍下一截树枝当拐杖，将自己的长戟、带锁链的大铁块、屠烬的长剑通通收回背包，然后给屠烬的尸体浇上火油焚尸灭迹，暂时不让那些杀手发现屠烬已经死了，最后拄着拐杖，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山林更深处走去……

    ……

    渐渐地雷声和闪电消失了，只有冰冷的滂沱大雨无情的浇下来，而且雨势越来越小，看来下了大半夜的大雨终于要停了……

    一阵风刮过，张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额头好像着了火一样发烫，右肋剧痛不已，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头晕的厉害，不得不暂时停下来扶着一颗大树剧烈的喘气……

    就在这时，后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长一短的哨声，张帆脸色大变，这是杀手团队联络的暗号，看来他们已经搜索到了附近……

    怎么办？

    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而且雨已经停了，到时候地上遗留的血迹可以帮助杀手们轻松锁定他的移动路径，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张帆大脑开始飞速转动，雷声和雨声停止以后，除了呼呼的风声，林子显得静谧空旷，等等，这是什么声音？哗哗的……水声？小溪？

    有救了！

    只有顺着水路逃走，地上才不会留下血迹，对！没错，张帆顿时信心大振，加快脚步朝着水声的方向移动……

    水声越来越清晰，果然是一条不小的山涧小溪，暴雨之后水流湍急了不少，张帆赶紧从背包放出一条小船，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刚刚上船的张帆脚底一软，顿时支持不住栽倒在船舱里，头在船舷上重重的一磕便昏了过去，小船慢悠悠的顺着溪水向下游漂去……(未完待续。)

第159章 绝色姐妹花

    初春的早晨，湿润的风轻轻的绕过窗台，带着青草和花的香气，微微的拂过，又悄悄的走了。淡白天光占据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脸上暖暖的，这是阳光撒在脸上的感觉。

    发丝在脸上婆娑，肯定有风……

    花香四溢，这个味道……好像是兰花……

    不对，还有其他的味道，嗯……是药味。

    头疼欲裂，浑身酸软，张帆的大脑开始恢复意识，不过身体不停使唤，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不管怎么睁都睁不开。

    我在哪儿？底下软软的，应该是床上……压在身上的是被子……

    有思维，说明我还没死……这么重的药味……那我应该是被人救了。

    还好没失忆，没那么狗血，还记得之前的事情，自己重伤濒死倒在船舱里，顺着溪水漂流之下，然后被人救了起来……

    有声音了。

    耳边忽远忽近传来一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一声如百灵鸟一样清脆悦耳的声音说：

    “咯咯……姐姐，这个人昏睡了一天一夜这人还不睡，是不是要死了？”

    另一个细腻温婉的声音嗔怪道：“呸呸……小乔不许胡说！我刚才帮他把过脉了，脉象平稳，呼吸匀称，估计差不多也快醒了……”

    “咯咯～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在意他的样子，你该不会是看他长的好看……就喜欢人家吧？”

    “呸！女孩儿家家的……你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你的嘴！”

    “啊……姐姐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你别挠了，好痒……哈哈哈……”

    两女嬉闹了一会儿，微微喘着气停了下来，不多时妹妹继续调侃姐姐：

    “姐姐，你今天这么激动，是不是被我戳破心思恼羞成怒……想杀妹灭口啊！欲盖弥彰啊欲盖弥彰……”

    “小乔～别胡说了！我连他姓什么、叫什么、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那个……对吧？我看你最近思春了……是不是？整天胡思乱想些情情爱爱的……我不如跟爹爹说说，把你许出去算了！”

    “哼！姐姐我跟你讲，现在你这招已经不好使了！你以为还是像小时候那样随便吓唬我啊？你是姐姐，订亲也是你先订，嫁人那也是你先嫁……爹爹要把我许人，肯定要先把你许出去啊！”

    “好啊！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牙尖嘴利了，我可听说堰城王氏的五少爷派媒人三次上门求亲，我今晚就劝爹爹答应了去……”

    妹妹立刻服软并开始撒娇：“啊！好姐姐不要啊！是我错了……还不行吗？那个王津长的肥头大耳还不学无术，我可不要嫁给这种人！姐姐～你可是我亲姐姐，你可不能这么对我……”

    姐姐眼珠一转，调笑道：

    “哈哈哈……那你想嫁给谁啊？”

    妹妹俏脸一红，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姐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幽幽的说：

    “我的傻妹妹！唉，江东六郡那个女孩子不想嫁给张仁甫，但是张氏本来就是四大姓之一，张帆又身居高位，如果你姓陆、朱、顾之中的一个，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否则张帆是绝不可能娶你为妻的……”

    一向跳脱的妹妹怯怯的低头拨弄自己的裙角，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沉默不语。

    姐姐知道自家妹妹执拗的脾气，心里长叹一声便没有再劝，希望等她再大一点，能明白过来吧！

    ……

    好像有知觉了！

    张帆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本来听两人交谈的声音就预料到应该是两个绝色美女，当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张帆还是被彻底惊艳了。

    “咦，姐姐，你看他醒了……”

    眼前出现了一张清丽白腻的瓜子脸，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刚刚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抚柔拂面，平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但最人难忘的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慧黠的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满脸精乖之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的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听到妹妹的叫声，另一个女子也转过身朝张帆看来。

    姐姐虽然不像妹妹那样妩媚可喜，但眉宇间多了一份温柔，乌发如漆，美目流盼，眉如墨画，神若秋水，颊边微现梨涡，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穿件白底衬花的落地褶裙伫立在窗台那儿，端庄温婉，文静娴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艳而不俗。

    啧啧，真正的绝色姐妹花啊！

    张帆感应到了男性水友爆发新一轮打赏的契机，赶紧打开了直播摄像头，顷刻之间弹幕铺天盖地而来：

    “感谢天，感谢地，四爷终于开直播了！四爷昏迷之后直播就自动关闭了，还真怕你淹死在河里……”

    “哈哈哈，楼上你别走，主播真的淹死那就是神作了……”

    “欢迎四爷王者归来，表情（鼓掌）！”

    “我了个艹，这两个仙女妹妹是谁啊？”

    “咦，老婆你怎么在这里，别给这些人乱看，乖，跟我回家……”

    “呸！楼上臭不要脸，你咋不上天呢？这是我老婆和小姨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屏幕怎么脏了，来让我用舌头擦擦……”

    “哇，好美好仙啊！我就抱走了，谁都不要抢……”

    “卧槽，四爷这桃花运可以啊！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样子这是被两个美女救了啊！怎么这么好的事……我怎么遇不着呢？”

    “拜托！楼上你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是男主才有的标准待遇，你要是在那条破船上，现在早挂了一万次了！就算你被救了，不是抠脚大叔就是恐龙妹，放弃天真无邪吧！我可怜的孩子……”

    “+1”

    “+2”

    “+10086”

    ……

    叮咚，欢迎王者归来。奈恩奥杜因送了您一俩布加迪威航。

    英雄不朽！颠了没好送了您一辆帕加尼zonda。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caozhengsong送了您一辆游艇。

    ……(未完待续。)

第160章 忽悠技术哪家强？

    “公子……公子……”一声温润如玉的女声将张帆从直播间拉了出来。

    张帆一看是姐姐在轻轻叫他，妹妹则是不满的瞪着他，估计是把他当成见了美女就犯花痴的色狼痴汉了。

    张帆苦笑，正想坐起来，不过重伤未愈的身体一时半晌没有力气撑起，刚一动弹牵动右肋的伤处，额头上立刻渗出冷汗……

    “唉，你别乱动！小心伤口崩开了……”

    姐姐赶紧劝阻，小心翼翼托着他的左肩的扶起他，妹妹帮着塞了两个枕头在他背后，在姐姐的帮助下，张帆这才靠着床头的墙坐起来，朝着两位姑娘拱了拱手说：

    “在下张三，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以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妹妹俊目流眄，樱唇含笑，两眼水汪汪的斜睨他说：

    “你的确是该好好谢谢我姐姐，如果不是我姐姐医术精湛，就你当时那个只剩一口气吊着的状态，换个普通的大夫肯定让你准备后事了……”

    张帆真挚的向姐姐拱手道谢：

    “姑娘宅心仁厚，悬壶济世，救死扶丧，妙手回春，如扁鹊再世，泽被苍生。种善因，得善果，它日必有福报。”

    大慨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直白热烈的当面赞誉过，姐姐星眼流波，桃腮欲晕，赶紧摆摆手说：

    “公子实在过誉了，妾承受不起。公子今日被救，实乃公子福缘深厚，命不该绝，祸福所依，犹未可知。”

    妹妹撅起了小嘴，不高兴的说：

    “哼！你怎么就只夸我姐姐啊？你可别忘了！要不是本姑娘在河边放纸鸢的时候捡到你带回来，我姐姐根本连施救的机会都没有……”

    张帆讪笑道：“当然当然，两位姑娘都是在下的大恩人，恩重如山，不分伯仲。敢问两位恩人贵姓？”

    姐姐得体的回答：“家父姓乔。”

    张帆脑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这里是庐江皖县？”

    大乔点点头：“正是。”

    张帆不太确定的试探道：“你是……乔靓，她是……乔婉？”

    小乔抢在姐姐说话之前质疑道：

    “咦？你是谁？怎么可能知道我和姐姐的闺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乔赶紧去捂妹妹的嘴，敲了她的小脑袋一下，嗔怪道：

    “傻丫头，他诈你的……你这样不就等于告诉他了吗？”

    小乔这才反应过来，气呼呼的对张帆怒目而视，大乔也是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他，很明显要让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张帆暗暗叫苦不迭，自知失言，古代未出阁的女孩儿的闺名是绝不会让外人知道的。除非出身特别高贵，从生下来就一直备受瞩目没法隐瞒，一般女子还是会小心翼翼的不使自己的闺名外泄……

    这就麻烦了！总不能跟她们说我是看书里这么写的吧？所以……那就只能自己瞎编了，睁眼说瞎话本来就是张帆的天赋，他立刻开始随意发挥：

    “这个故事还得从一年前说起，去年也是阳春三月的时节，我在南市看见一个算卦问卜的摊前围了一大堆人，我也就上前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一打听就问出了件新鲜事，原来这位算卦的瞎子老道算卦奇准无比，甚至有‘半仙’的美誉！可是他有个怪癖，每天只卜三卦。给不给你占卜，全凭个人喜好，按他的话来说，就是看缘分。他愿意给你算，分文不取；不愿意给你算，你就是金山银山堆在他面前跪地求他，他也不为所动……”

    小乔立刻质疑问难：“鬼才信呢！哪有这么离谱的事？这肯定是你胡诌的……爹爹说过，那些算命的都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就是为了骗人钱财，怎么可能一天只占卜三个人，还不收钱，那他早就饿死了……”

    张帆竖了一个大拇指，点点头迎合道：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坚决不信。然后旁人告诉我，凡是受到这位半仙指点迷津的，不管是求姻缘、求子、求财、问前程……几乎全部得偿所愿。”

    “然后这些人纷纷主动回来还愿，十倍百倍的付给他问卦之资，然而这个老道只收几文钱买酒喝，其余的钱让他们直接捐给旁边的善棚，用来购买粮食施粥救济难民……”

    大乔也被张帆的故事吸引住了，忍不住感叹一下：

    “如果公子说的都是真的，这位老先生还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善人呢！”

    “对！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半仙，既然一直在做好事，我就没必要深究到底。正拔腿要走，却不料这位老道突然开口挽留：公子请留步！我转来看着他笑着说：我不问卜。这位老道笑着说：我知道公子不是来问卜的……公子器宇非凡，前程似锦，怎奈明年命中注定有一大劫，若没有老道指点一番，恐难以渡过啊！”

    张帆看着大小乔真诚的说：“不瞒两位说，我本来对于卜算之术是不太相信的……但是既然人人都说这个道士算的准。正所谓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不如听他说说，总归也没什么害处……所以我就随便抽了一支签递给他——”

    “老道摸了摸签上的铭文，开始给我解签：震宫二卦，悦也，五关脱难，青龙得位，有祸不成凶，逢凶化吉之兆。卦诗为离宫，天水讼，曰：天水违行成险地，莫向东北利西南。知足退让英雄事，争胜虽成终祸秧。土中生木悬水上，得遇贵人莫怕惊。风雷激荡益增添，积极前行好运升。”

    “我问老道：这是什么意思？老道说：有祸不成凶，受贵人相助，有刀兵之凶，无性命之忧。我又问：如果能逢凶化吉？老道答：切记切记，土木困，水木生。我继续问：贵人何在？老道答：土中生木悬水上。一为‘靓’，一为‘婉’。我再问他，老道笑而不语，付他问资也不肯收。我只得做罢……”

    两女对视一眼，有七分惊讶也有三分狐疑，然后张帆在完全隐瞒自己身份的情况下，把前天晚上自己被人伏击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其中惊险之处，引得两女呼吸急促，手心出汗……

    这段话九真一假，两女不得不信，毕竟他满身伤口做不了假。讲完这部分之后，张帆又接着忽悠：

    “天水违行成险地，莫向东北利西南。我前天晚上正是向东北方向而去，而且当晚正好大雨瓢泼。知足退让英雄事，争胜虽成终祸秧。这句话是说我争强好胜，以身涉险。土中生木悬水上，得遇贵人莫怕惊。这句我一直没参透，直到两位姑娘说了姓‘乔’……桥不正是土生木，悬于水上吗？”

    “风雷激荡益增添，积极前行好运升。昨天要是没有这场风声雷声干扰视听，我肯定早就被他们抓住并杀掉了。土木困，是说我被困于林中；水木生，是说我只有乘船逃走，才有一线生机。你们看，这不是全部都对上了吗？”

    两女面面相觑，一一印照下来，好像真的一个也不差，太神奇了！忍不住暗暗揣度：

    难道天下真的有此奇人异事？

    “厉害了我的哥，要不是知道你穿越到这个时空还不到半年，我差点就信了！”

    “这通忽悠我给你101分，不怕你骄傲！”

    “哎呀妈呀，防不慎防啊！主播请收下我的膝盖！”

    “姐姐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忽悠技术哪家强？”

    “四爷，为了泡妹子还真难为你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编出这么天衣无缝的卦诗也是不容易，这波我服！”

    “可以，就很强！这个人满脑子都是骚操作！”

    “主播亲身演示了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表情（滑稽脸）”

    “朋友，你听说过安利吗？表情（正经脸）”

    ……(未完待续。)

第161章 疗伤

    两女涉世未深，张帆的一番毫无破绽的忽悠再加上影帝级别的表演，还真的把她们骗过了，因为在她们看来，人的话可以作假，但是伤口不会骗人。

    特别大乔本身作为一个大夫，从她的角度来看，刚刚被带回来的张帆的状态确实是非常差，也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罢了。就算是她，也只有三成的把握能把他救活……骗人也没有人这么豁得出去吧？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听完张帆的讲述，大乔感叹道：

    “张公子处变不惊，临危不惧，面对如此险境浴血奋战并最终绝处逢生，称得上一句机变如神，大智大勇，小女子佩服之极！”

    张帆摆了摆手说：“乔姑娘见笑了，幸得两位姑娘相救，才是张某九世修来的福分呢！”

    这话有些过于直白了，两女俏脸微红，有些不自在的对视一眼，大乔清清嗓子说：

    “咳咳……公子伤势严重，既然外有强敌环伺，就先安心在此养伤，我会让护卫小心巡视此处。张公子如果有什么需求或者感觉不舒服，可以让下人告知于我……”

    张帆拱手道：“多谢乔姑娘。”

    “那你好好休息。”

    两人轻移莲步离开，关上房门之后，小乔忍不住小声问：

    “姐姐，他说咱们是他命中的贵人，你觉得可信吗？”

    大乔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七成吧！反正我看他说话不像撒谎，何况他这一身的伤不能作假……要是真的有人能这么豁出命去专门来骗咱们，那我就算被他骗了我也认了……”

    小乔萌萌的眨了眨眼，“姐姐，你说他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啊？”

    大乔对张帆的身份已经有三分把握，不过想到妹妹对那个人痴心一片，故意混淆视听：

    “嗯……可能是某个大氏族的公子，牵扯到继承家产这类问题吧！我看他刻意隐瞒身份，应该有难言之隐，你就不要刨根问底，为难别人了！你看看人家伤成那样……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管他是谁，总之这事和咱们没关系，别把自己牵扯进去，你以后也别来见他了……”

    “喔……知道了！”小乔拉耸着小脑袋回答。

    大乔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嗯，走吧！别不高兴了！姐姐今天陪你一起去河边放纸鸢，好不好？”

    “真的？好呀好呀！那快走吧！”小乔立刻变得元气满满。

    “嗯，走吧！”大乔一脸宠溺的笑道。

    沐浴在晨曦下，两女婉转动听的嬉闹声渐行渐远……

    ……

    故意打发走了大小乔，张帆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阴翳重新爬满了面庞。

    大难不死固然值得庆祝，不过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这中间可能发生无数意料之外的事情……

    陆康那个老狐狸既然决定向他下手，肯定不会只是单单暗杀这么简单，泾县的大军岌岌可危，甚至很可能已经遭到了山越的袭击……

    现在当务之急是在最短时间内赶回泾县，但是现在这个身体肯定是经不起长途跋涉，只能不惜代价吃药恢复了。

    登录系统商城，勾选药物，一排排的药物鳞次栉比，现在时间有限，张帆也不知道到底哪种效果好，但是相信系统评估总不会错，凡是价格高的肯定比价格低的效果要好一些。

    选择价格由高到低排列，去除前三大页那几十种价格太夸张的，张帆在第四页看重了几种药物：

    回血生肌丸，ss级外伤灵药，由三七、蒲黄、白芨、仙鹤草等药物精炼而成，可化瘀生血，加速伤口愈合。售价：四百万金豆。

    回阳九龙丹：ss级外伤灵药，由黄柏、半夏、桂花等药物精炼而成，对于正骨续骨，止损止痛有奇效。注：使用后可能伴有奇痒。售价：五百万金豆。

    六阳补天丸：ss级内伤灵药，由六株千年野山参炼制而成，补气养血见效快。注：药性较强，用之慎之，非大虚重伤之体不可用。售价：六百万金豆。

    天香断续膏，sss级外伤圣药，起死人而肉白骨，药性霸道，药效神奇。涂于伤口处可大大提升活血和愈合速度，而且可以确保愈合后的伤口光滑无疤。注：涂抹处常伴有强烈灼烧感。售价：一千万金豆。

    ……

    很好，生血、续骨、补气、活血都齐了！

    选择支付的时候，张帆心都在滴血！但是钱没了可以再挣，要是军队没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有舍才有得！张帆咬咬牙，点了确认付款。

    叮咚，您的个人账户余额扣除2500万金豆，实际可用余额：万金豆。

    ……

    张帆选择关闭了摄像头，这四种药性实在是太霸道了，几乎刚一吞服，就好像一个个炸药包在体内爆炸，气血翻腾，奇痒无比，比起受伤的时候还要痛苦的多——

    无尽的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一根根钢针顺着血管和经络流动，这种痛楚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即使坚韧如张帆，也只能在床上翻滚挣扎，歇斯底里地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哀鸣，用牙齿咬紧被子一角，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在墙上，解脱了才好……

    四个时辰以后，经历过愈合期的奇痒、灼热和无尽的痛楚，张帆从浴桶走出来，摸了摸光洁如新的右肋和左臂，果然真的一点儿伤疤都没有！不禁啧啧称奇。

    虽然这药性固然霸道绝伦，不过这药效也是够惊人的！外伤完全恢复，内伤也恢复了约七成。

    当然这和张帆本身伐毛洗髓后超级体质，以及习武者过硬的人体密度是分不开的，换个人的话最少也得两三天时间才能恢复这么好。

    张帆从背包拿出破损的金丝软甲，询问系统：

    “这个能否修复？”

    uu：“当然是可以的，我的主人，请支付200万金豆用于修复。”

    叮咚，您的个人账户余额扣除200万金豆，实际可用余额：万金豆。

    金丝软甲被系统收回，眨眼之后金光一闪，一副全新的金丝软甲又重新回到张帆手里，张帆立刻换上。然后在外面罩上一件宽大的蓝色儒生服。

    然后张帆由拿出至尊白玉马牌问uu：

    “照夜玉狮子还能重新召唤吗？”

    uu：“可以，支付1000万金豆可重新召唤一次。不过若是战马再次死亡，马牌将永久失去作用。”

    一千万？张帆有些犹豫不决，扣除这一千万，账户余额就剩下不到一百万金豆了，这么少的储蓄可谓是后患无穷，不过想到万一军队没了，留着钱也没意义，还是选择了重新召唤……

    白玉马牌顿时白光四射，张帆不得不紧闭眼睛，手心一烫，原本还有些黯淡无光的马牌重新焕发神采，宝光流转，那种和自己心神相连的感觉又回来了！

    张帆提笔给乔氏姐妹留书一封，正式告别并表示感谢，同时表明真实身份，然后留下两块精美的凤环古玉，承诺她们可以凭借此物找到张帆，可以让他为自己做三件事。

    恢复了八成实力的张帆轻而易举的绕开了乔府的护卫，翻过围墙朝着山下跑去……(未完待续。)

第162章 祖郎乘火打劫

    眼看着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在松涛和晚风中悄悄地降落下来。广阔的天幕上出现了最初的几颗星星，树木间晃动着飒飒飞翔的蝙蝠的黑影。

    俯瞰小山村的黄昏，宛如天河里坠落了一弯金色的月亮，从炊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地传几声狗吠鸡鸣，仿佛是一个朦胧的梦。

    张帆来到大道旁边的密林，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人，拿出白玉马牌，心中默念：

    “召唤”。

    一声如龙吟的马嘶响起，雪白神俊的照夜玉狮子从虚空之中一跃而出，看见张帆后兴奋不已，围着他跑着绕圈，亲密的低下头往他怀里蹭。

    “再见你真好，老伙计。”

    张帆也很开心的搂着它的头，轻轻抚平他的鬓毛。照夜玉狮子听了他的话，高兴的打了个响鼻，开心的不得了。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出发前张帆从系统商城购买一个人皮面具带在头上，瞬间变成一个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中年恶汉。然后在金丝软甲外面罩一件粗布麻衫，伪装成一个壮年山贼土匪的样子。

    翻身上马，催动缰绳，照夜玉狮子化为一道流光，朝着泾县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

    吴郡，陆氏族地，陆康张目结舌，面上阴云密布，两只手直颤抖，手里的纸条被揉成一团，半天才说出话来：

    “陆氏……要完了！”

    陆褒心头一悸，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这么惊慌失措过，上前一步关切的问：

    “父亲，你没事吧？”

    陆康摆摆手，没让陆褒来扶自己，倚着门框陷入了沉思。房间里落针可闻，令人窒息，过了半晌，陆褒忍不住问：

    “父亲，莫不是……刺杀行动失败了？”

    陆康语气说不出的落寞：“唉，暗杀部队共阵亡七十五人，包括……屠烬，张帆重伤跳入水中，恰逢山洪爆发，根本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陆褒脸色大变，“啊？屠烬死了？怎么可能？凭张帆的武功……怎么可能杀得了屠烬？”

    “这个就只有鬼知道了……”陆康幽幽叹道，右手用力在茶几上一拍，恨恨的骂道：

    “屠烬这个混蛋也是死有余辜！故意调走其他人，单枪匹马去和张帆单挑，结果自己变成一具焦尸不说，还给了张帆逃走的契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他活着回来，我非得让他尝尝这世间最痛苦的惩罚不可！”

    “可如果连屠烬都杀不死他，那咱们真的就无能为力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都杀不死他，莫非张帆真的是仙人下凡，受上苍眷顾？”

    “糊涂！愚不可及！”陆康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小儿子骂道：

    “他不过是会些异术的普通人而已！一样是血肉之躯，挨了刀枪，一样会流血，一样会死。当初张角不也是号称法力滔天，呼风唤雨，如今不也是黄土一捧！”

    见父亲大怒，陆褒赶紧认错：

    “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孩儿知错了。”

    陆康板着脸不说话，陆褒怯生生的问：

    “父亲，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陆康深吸一口气，深邃的眼里满是睿智的光，条理清晰的说：

    “首先，多派一些人出去，沿河而下搜索张帆的踪迹，他受伤那么重，没人救治是活不下去的，去各大医馆药铺寻找线索，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陆褒点点头，陆康接着说：

    “其次，上次祖郎收到了我的信……至今毫无动作，估计是听说了咱们向张帆求亲的消息，怀疑我们勾结……现在联姻失败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我准备再去信一封，告诉他张帆遇刺身亡的假消息，诱他出兵，不过口说无凭，单凭这东西恐难以取信于他……”

    陆康欲言又止的望着陆褒，陆褒闻弦而知雅意，正色道：

    “父亲，有什么我可以替您做的……不妨直言，为了陆氏兴衰荣辱，我义不容辞……”

    陆康微微颔首：“嗯……我是这么想的，就算这次张帆侥幸未死，此时也是垂死之躯，短时间之内肯定没法赶到数百里外的泾县，所以此时的泾县大军依旧是群龙无首，只要祖郎引兵杀至，定能大破首胜营。”

    陆褒点点头，对这个说法完全同意。陆康接着说：

    “所以现在首要任务是说服祖郎让他立即出兵。所以我打算让你亲自送信给祖郎，陈说厉害，同时作为人质留在山越军中，这样祖郎肯定就能打消怀疑，安心出兵……当然这个任务还是有风险的，就是不知你意下如何？”

    陆褒脸上阴晴不定，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下定决心道：

    “为了能彻底扳倒张帆，拯救陆氏安危，我不介意承担风险，我愿意去。”

    陆康老怀宽慰，毫不吝啬赞赏说：

    “好！很好！不愧是我陆康的儿子！我知你无心仕途，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把紫薯山的千亩良田过继到你名下，以后你就安安逸逸做个富家翁吧！”

    陆褒心头一喜，跪谢道：“多谢父亲。”

    陆康亲手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褒儿，事不宜迟，马匹、干粮、护卫、信件……等一切东西我都令人准备好了，你赶紧回去和妻儿告个别，就立刻出发吧！记住，万事小心！”

    陆褒沉吟片刻说：“告别的事就由父亲代劳吧！迟则生变，我现在即刻就走了。您腿脚不方便……就不用送我了。嗯，您多珍重……”

    说完这句，陆褒行了个礼就在仆人的带领下匆匆离去……

    ……

    经过三天三夜不停换马赶路，陆康一行人终于在傍晚时来到了祖郎本寨，祖郎亲自接见了他，陆褒陈述来意，并奉上父亲写给祖郎的信，祖郎读完之后大喜过望，笑逐颜开的说：

    “六公子一路远行辛苦了，还请入内歇息，待我与两位贤弟商议片刻，天黑之前给你回复，好吗？”

    “好，机不可失。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陆褒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然后被祖郎的手下领下去歇息去了……

    等陆褒出了大厅，祖郎令人请来费栈和彭旦，将来龙去脉讲述一遍，然后问：

    “不知两位兄弟意下如何？”

    费栈一拍大腿，怪叫一声：

    “哎呀，上次我就说咱们应该立刻出兵，你们犹犹豫豫，瞻前顾后……错失良机矣！你们两个早就应该听我的……”

    彭旦不满的瞥了他一眼：“笑话！当时咱们三个都同意暂不出兵，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一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祖郎赶紧叉开话题：

    “好了好了！两位兄弟，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算上次错失良机，现在还是有机会嘛！对不对？这次两位赞成出兵吗？”

    费栈抢先一步开口：“当然赞成了！这么好的机会，再错过就是大傻子了！”

    彭旦没有理会费栈的指桑骂槐，严肃的问：

    “我有一事不明，陆氏前脚刚向张帆求亲，遭到拒绝就立刻伏杀，这正常吗？”

    祖郎斟酌一下说：“据陆褒说，陆氏本来打算拉拢张帆，既然张帆不识抬举，又对陆氏很有威胁，陆氏决定彻底铲除他。”

    彭旦又问：“陆氏和张帆联姻失败，消息确实吗？”

    祖郎点点头，“今天早上探子来报，已经可以确定了，现在江东六郡到处都议论纷纷呢！”

    彭虎接着问：“那这个人的身份呢？你怎么能确认他陆康之子的身份？”

    祖郎笑道：“我曾经在安插了眼线在陆氏做马夫，虽然没探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被赶走了，但是他可以证实陆褒的身份。”

    费栈不满的嘟囔道：“干脆点好不好？别婆婆妈妈个没完，跟个娘们儿似的……”

    费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也赞成出兵。”

    祖郎仰天大笑：“好，既然张帆已死，首胜营又何足道哉？那两位兄弟这便下去准备吧！咱们明日辰时出发，一举踏平汉军大营！”

    “诺。”两人欣然接受，转身就下去准备出征事宜了……(未完待续。)

第163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大地上，给大地披上了银灰色的纱裙。

    一名巡逻的首胜营士兵突然挺举长枪面朝暗处，口中厉声道：

    “是什么人？出来？”

    “是我。”

    一个醇厚磁性的男声响起，士兵愣了一下，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赶紧下拜行礼：

    “卑下见过将军。”

    “起来吧！我特意出来查验一下你们的守夜情况，不错，你反应挺敏锐的……叫什么名字？”张帆赞誉道。

    “卑下郜林，多谢将军夸赞。”浓眉大眼的士兵不好意思的说。

    “郜林……我记住了。好好值夜，不可懈怠！今晚见过我一定要保密，明白吗？”

    “诺，遵令。”士兵受到长官夸赞，很是振奋。

    张帆点点头，转身朝着中军帐的方向走去……

    ……

    走到帐前，几名亲卫都认出了他，纷纷上前行礼，张帆好奇的说：

    “谁在里面？怎么到现在还是灯火通明的？”

    周泰回道：“是吕副统领，她每天晚上都在大帐等候将军回来，黎明之前才肯离开。”

    张帆心头一暖，嘴角上扬，这个傲娇的丫头还是口嫌体正直啊！

    走进帐篷，张帆第一眼就发现了像小猫钓鱼一样的吕玲绮，头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现在已经是三更时分，小丫头应该是困的不行了，要不然武艺不俗的她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靠近。明明熬不住了，却执拗的不肯离开，看的张帆既好笑又心疼。

    小丫头的小脑袋一点点的往下歪，眼看就要磕到茶几角了，张帆赶紧上前两步，在栽下去之前扶住了她的小脑袋。

    吕玲绮一惊，顿时困意全消，猛然抬起头来，然后脸上戒备的神色自动切换成大喜，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张帆的腰，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含糊不清的说：

    “混蛋！怎么不干脆死在路上，叫你不要以身涉险你不听，听说你遇刺失踪了……你知道我多着急吗？要不是我周泰拼命拦着我，我早就跑去皖城给你收尸去了……大笨蛋！你怎么不死在外面，还回来干什么？”

    张帆感觉一道道暖流从心里流过，这个傲娇鬼难得真情流露，心情激荡之下，竟然如此直白的剖析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对他的特殊情感和眷恋昭然若揭。

    此次险死还生，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的张帆明白了很多道理，他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他就是芸芸众生的俗人一个，经历过一次死亡后，对及时行乐四个字看得尤为重要。

    乱世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昨日名动天下的盖世英雄今日成了阶下囚徒，昔日威震八方的一方诸侯现在已经人死灯灭，他们原以为自己的人生无限精彩，到头来如虚幻一般余光散尽，酿成无比悲哀。

    值烽火连天、兵荒马乱之际，当借一身豪气，执金戈铁马，闯中原腹地，平乱世硝烟。浪荡江湖，赏五光十色，叙儿女情长，一举成名，空古绝今，诠释英雄风流，江山美人，尽入彀中。如此才不枉穿越走这一遭。

    人生短暂，当及时行乐。倚马挥毫，方不负春风秋月的脉脉情深。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正是为他重回人世接风洗尘的最好礼物。

    美人在怀，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一缕缕诱人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荡魄的低声呓语。

    千古一笑美人醉，奈何垂泪最**。

    她秀美的峨眉淡淡的蹙着，俊美的脸蛋上扫处两道浅浅的泪痕，虽然不像步练师那么纤弱温婉的惹人怜爱，但让她本来美的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怦然心动。

    张帆双手搂过她的小脑袋，嗅着他淡雅如菊的女儿幽香，感受着她脸上皮肤的细腻与轻柔，俯身朝她的香唇而去……

    吕玲绮瞳孔一下子放大，身子一僵，感觉头一下子炸开了，反应过来后立刻用力推开张帆，跌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瞳里闪着三分嗔怪，三分娇羞，却还有四分惊喜。

    “混蛋！你干什么？”

    吕玲绮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故作生气的质问道。

    张帆微歪着头，桃花眼斜睨轻佻，眉宇间是数不尽的风流，温情脉脉的念出一句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说完故意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笑容在脸上漾开，笑得如同偷了鸡的狐狸。温言道：

    “地上凉，来，我扶你起来。”

    “不，你别过来……”吕玲绮如临大敌，立刻跳了起来，心慌慌的跑出了帐篷……

    张帆薄薄的嘴唇下意识的勾起，仿佛整个世界都融化在他的温柔里……

    这时帐外有人请示道：“大人，公孙景求见。”

    张帆敛起笑容正色道：“进来。”

    公孙景行礼道：“启禀大人，卑下有重要军情禀报……”

    “讲。”

    “回大人，祖郎连同彭旦、费栈合计大军一万四千人，于今日辰时正式出征，预计后日正午便可抵达泾县城外。”

    张帆面色如常，对这种情况了然于胸，这一定是陆康老贼的后手，鼓动祖郎趁火打劫，报黑衣江一役之仇。

    不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花了天价购买的药物效果如此神奇，照夜玉狮子的高机动性让他得以提前赶回泾县。这次一定要好好谋划一番，给山越大军一个大大的惊喜。

    张帆沉吟片刻，从系统购买一个和他本人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递给公孙景，吩咐道：

    “在皖县随便找个身材和我差不多的死囚，给他戴上这个，伪装成我溺水而亡的假象，故意给陆氏的人看见，然后把尸体烧了毁灭证据……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干得漂亮点……”

    “诺，遵命。”公孙景将面具接了过去，对惟妙惟肖的面孔啧啧称奇。

    张帆好奇的问：“对了，吕玲绮怎么知道我遇刺的事情的？”

    “回大人，五日之前我们的探子发现皖县附近河岸有很多人打探一个落水的人，听描述和大人很像，他们就抓了几个人严刑拷打，就问出了大人在公鸡山遇刺投河的消息……事关重大，卑下不得不马上禀告了周、吕两位统领。如今看大人平安归来，卑下也就放心了。”

    “喔……原来如此。不过这次我回来的事情也要严格保密，绝不可让祖郎的人发现，明白吗？”

    “诺，卑下明白。”

    张帆微微颔首，“嗯，事不宜迟，你赶紧下去准备吧！”

    “诺，卑下告退。”公孙景行礼退去……

    张帆看着夜色撩人，灯火阑珊，心中冷笑道：

    “祖郎小儿还想趁火打劫？哼！我这次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未完待续。)

第164章 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报——”一名山越斥候跑到祖郎跟前翻身下马行礼道。

    祖郎端坐马上，大咧咧的说：“讲。”

    “启禀大宗帅，今日凌晨九千多汉军全部撤离泾县，似乎想撤回会稽郡，目前已经靠近九蟒山一带……”

    祖郎摸了摸下巴，“九千？首胜营又招募了三千新兵……这张帆募兵还真是容易啊！”

    彭旦接道：“张帆如今名满天下，在江东六郡更是被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那些愚蠢的汉狗崇拜他简直要发疯了，招募新军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不过这批招募的新兵训练不足一月，能有什么战斗力？我看只须八百人，就能将这群新兵杀个干干净净……”

    祖郎点点头，“这张帆从来都是以勇武铁血著称，此次首胜营居然未战先怯，退避三舍，看来这张帆已死的消息八成是真的……首胜营现在群龙无首，不战自溃，所以才不得不逃逸。哈哈哈，张帆小儿，你也没想到你百战百胜的首胜营还有今天吧？”

    费栈脸色潮红，难掩兴奋说：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加快速度追啊！可不能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卑下还发现另外一件事。”探子继续说：

    “敌营留下的灶台越来越少，每次比上一次减少了大约五百个灶，而且汉军士兵出现部分叛逃的情况……”

    彭旦大喜：“由此可见，这张帆的确不在军中，军心涣散，士兵无心再战，纷纷叛逃……”

    祖郎立刻召来传令官下令道：“前军提升速度，全速前进，不可走了汉狗。”

    “诺，得令。”传令官翻身上马，匆匆忙忙去传令了……

    ……

    “报——”一名斥候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跑到祖郎身前。

    祖郎勒住缰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让自己在其余两人面前失了面子，没好气的问：

    “何事惊慌？”

    “蒋钦带领一千二百轻骑兵正骚扰前军，现我前军已经有上千士兵阵亡……”

    “什么？”祖郎脸色苍白，想起上次前军六千人被敌方一千二百骑兵支配的恐惧，立刻下令：

    “中军全体加速，全力赶往支援……传令前军速度放缓一些，保持和中军的距离，不可孤军冒进。”

    费栈大急：“大哥不可啊！这个时候怎么能放缓速度，那些汉狗溜得和兔子一样快，放缓速度会让他们逃掉的……”

    祖郎苦笑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蒋钦所带这批骑兵甚是历害，乃首胜营最强战力，可以一当十。上次我麾下第二大将稽余带领六千前军轻敌冒进，遭到蒋钦率领一千二百骑兵埋伏，最后六千士兵连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费栈和彭旦脸色凝重，彭旦感慨道：

    “稽余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张帆的骑兵竟然如此厉害？那咱们的确应该谨慎点……”

    祖郎对传令官下令：“中军和后军加快脚步，赶紧驰援前军，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诺，遵令。”传令官赶紧骑马去传令……

    ……

    等到祖郎率领中军感到，前军已经阵亡超过一千五百人，还有近千人个个带伤，而轻骑兵不带甲，负重轻，可谓来去如风，早就不知去向……

    祖郎气恼的将马鞭掷在地上：“可恶！待我捉住这群该死的骑兵，非得把他们挨个剥皮抽筋不可……”

    彭旦劝道：“大宗帅何必动怒，这汉狗出动骑兵滋扰，必然是为了给大部队逃跑争取时间，也坐实了汉狗避而不战的战术意图……只要我们追上他们，定能轻松获胜，壮我越氏声威！”

    费栈也劝道：“是啊大哥，我看这汉狗大慨是被新兵拖慢了行军速度，好像行军速度还不及咱们，就算对方派出轻骑兵骚扰，咱们还是有机会追上他们的……”

    祖郎询问斥候：“咱们还有多久才能追上汉军主力部队？”

    斥候不太确定说：“如果敌方骑兵持续骚扰，可能至少也要七天以后吧！”

    祖郎眉头一皱，对首胜营的恨意压倒了一切，对着其余两人提议道：

    “不如我军从现在开始每晚只休息半夜，一更造饭，二更启程继续追击汉狗，这样的话，只须三四天可能就可以追上首胜营主力了……”

    彭旦提出疑虑：“可是白天全速赶路士兵已经非常辛苦了，如果晚上还急行军，士兵得不到充足的休息以及喘息的机会，这样士兵未免太疲倦了，士气和战斗力会大幅度下滑的……”

    不过费栈十分同意祖郎的建议，胸有成竹的说：

    “怕什么？现在首胜营人心思变，士气低落，无心恋战，可以说是一触即溃。就算我们的士兵战斗力下降了，拿下他们一样易如反掌。”

    彭旦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觉得这样孤注一掷有些不妥，虽然陆褒信誓旦旦的表示张帆已死，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彭旦死死盯着陆褒的眼里，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严肃的问：

    “你敢肯定……张帆真的死了吗？”

    若是彭旦一个时辰之前问他这个问题，陆褒可能还有点心虚。不过就在一个时辰之前，陆康八百里加急送来消息，皖县的下属发现了张帆的尸体……

    虽然尸体被当地村民就地火化。但是不止一名下属看清了他的脸，百分百确定就是张帆，全身水肿，伤口流脓，死的不能再死了。

    陆褒目光坚定，毫无惧色，真诚的说：

    “千真万确。我好几个手下亲眼看见渔夫把他的尸体捞起来，全身浮肿，伤口溃烂，浑身散发着尸臭，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后被他们当场火化，现在就只剩下一点骨灰了。”

    看彭旦还是面无表情，陆褒急了，拍着胸脯说：

    “我陆褒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即刻叫我死于刀剑之下，不得善终。”

    古人对于誓言还是很重视的，敬天地鬼神，没人敢胡乱发誓。一听陆褒这么说，彭旦的想法也有些动摇了。

    假如张帆真的死了，那肯定没有第二个人能指挥得了首胜营。敌方群龙无首，指挥瘫痪，那应该是的确可以兵不血刃的轻取。

    费栈不耐烦的抱怨道：“彭矮子你能不能痛快点？打仗哪有不担风险的？你这么怂还出来干什么？彭虎英雄盖世，威望素重，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脓包的弟弟？”

    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突然塞满了彭旦的心胸，这费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一股强烈的杀意从胸腔升腾而起，彭旦赶紧别过脸去，免得被费栈察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弄死他又不至于触怒祖郎……

    “彭兄弟……彭兄弟……”

    祖郎的叫声把他从遐思中拉出来，彭旦暂时抑制内心的杀意，故作平淡的问：

    “什么事？”

    祖郎一脸希冀的问：“彭兄弟你看陆公子以性命担保张帆已死，那你应该打消怀疑了吧？你看这半夜行军的事情……”

    没办法，祖郎不得不留下四千兵马镇守本寨，所以只带了四千兵马出征。费栈带了三千人，但是彭旦的六千人几乎和两人加起来持平，虽然作为东道主的祖郎是总指挥，但是彭旦的意见他必须优先考虑。

    彭旦淡淡的回道：“既然确认张帆已死，那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同意大宗帅的建议，早日歼灭首胜营大军，让那些汉狗知道我越氏儿郎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而是吃肉喝血的虎狼。”

    祖郎大喜，意气风发的说：

    “有两位兄弟襄助，区区张帆何足道哉？我们三人一举全歼首胜营，名震江东，指日可待！”

    “哈哈哈……”

    三人脸上浮起一丝潮红，憧憬着自己携击败张帆的荣耀名动四方，受所有山越子民敬仰的场景，相视一眼，得意的开怀大笑……(未完待续。)

第165章 百邙山十八连环寨

    夜，刚刚暗下来，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

    一条黑影从暗处穿出，快步跑到张帆面前跪地道：

    “启禀将军，祖郎大军已经过了九蟒山了。”

    张帆嘴角上翘，“祖郎啊祖郎，一招减灶计就调虎离山了。过了九蟒山，就算再想折返，最快也要七天以上，等祖郎收到消息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唉，年轻人啊！”

    原来所谓的首胜营主力，其实都是由泾县的平民假扮的，只有蒋钦带着的骑兵部队是真的，所以他们的行军速度才那么慢。为了避免太早被追上，张帆不得不令蒋钦带领骑兵沿途骚扰……

    当平民假扮的大军出城吸引了山越斥候全部注意力的时候，真正的首胜营大军也偷偷摸摸分批次遛出城，在城西的密林潜伏起来，伺机而动。

    张帆眼里寒光一闪而逝，招来传令官果断下令：

    “所有人即刻启程，全速前进，目标祖郎老巢——百邙山连环十八寨。”

    “诺，得令。”传令官立刻下去传令了……

    ……

    经过三天三夜的急行军，首胜营大军终于来到了石邙山前。

    百邙山脉呈东北——西南的“s”型走向，长100多公里，宽40公里，总面积达2600平方公里，是丹阳郡内最大的山脉。

    此山四季云雾缠绕，植披霞盖。置身山顶极目远眺，只见重重山影似龙腾虎跃，片片松柏如万里波涛。百丈悬崖处怪石嶙峋、山涧幽谷中泉清鸟鸣，参天古树挺拔俊秀，妩媚山花争奇斗艳。

    千万不要被这山美丽的表象所迷惑，真正走进深处才知道它真正的可怕，几乎到处充斥着蚊虫猛兽，瘴气蛇蜂，以及各种见血封喉的剧毒植物……随便一个不小心就能在你还没有任何准备下，就悄无声息的夺走你的性命。

    此处是江东一带最大的山越聚集地之一，百邙山脉一百多个山头现在都被山越占据，原来居住此地的汉民早已被同化。目前在这片地域生活着超过十万越民。

    开汉四百年间，汉军也不止一次进攻此处，无一例外全部铩羽而归，并不完全是因为山越战斗力强，最主要就是这片山脉到处都是致命的危险，汉军来了之后水土不服，疟疾频发，上吐下泻，不战自溃。

    但是这些对张帆来说并不是问题，出发之前他先给所有士兵来了一次野外生存九大注意事项培训班。然后他让所有士兵身上涂满雄黄，将裸露的皮肤包裹起来，任何人禁止饮生水，同时还砍了很多艾草和蒿草，混合雄黄点燃，一路烟熏火燎，浓烟滚滚，蛇虫蜂蚁纷纷退避三舍。

    另外一点造成大规模杀伤性的就是瘴气。瘴气是原始森林里动植物腐烂后生成的毒气。南方多瘴，瘴气是山林恶浊之气，发于春末，敛于秋末。各路的瘴气都是清明节后发生，霜降节后收藏。

    张帆早在三个月前就派茶司的探子收买本地越民，走遍这里的每一处丛林，摸清了百邙山脉所有瘴气的主要分布区域，规划行军路线之前故意避开了这些地方。

    古代人们对瘴气的认识非常有限，实际的致病的瘴气大多是由蚊子群飞造成的。大量带有恶性疟疾病菌的蚊子聚集在一起飞行，远远的看就像一团黑沉沉的气体。人畜被它们叮咬过之后，便会感染恶性疟疾。

    对此张帆也不担心，因为他在水友的帮助下研制出了磺胺，并且已经作坊已经可以大规模的制作了。

    磺胺类药物具有较广的抗菌谱，而且疗效确切、性质稳定、使用简便，又便于长期保存，是现代仅次于抗生素的一大类药物。

    张帆已经做过实验，证实了磺胺对于这片丛林的绝大多数病菌和传染疟疾有非常好的抑制杀菌作用。正因为这样，张帆才敢如此信心十足的来偷袭山越的老巢。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科技就是力量，在张帆充分的准备下，首胜营以微弱伤亡翻山越岭，来到了山越的核心地带“连环十八寨”的第一寨——鸡笼顶。

    连环十八寨是祖郎麾下最大的十八个部族所在地，彼此连成一片，守望互助，易守难攻。

    当然那是以前的情况，这次祖郎听闻张帆已死，放心的抽调了几乎全部兵力追击由平民假扮的“首胜营主力”，一路追去了九蟒山，现在一百多山寨的留守士兵加起来一共才不到四千人。而且全是老弱病残，几乎是处于不设防的状态。

    首胜营在原地修整了一夜，迎来了他们在百邙山的第一个清晨。

    远处望去，好像一切都漂浮在半空中，山也看不见山顶。眼前的一切都笼罩在一层飘渺的、轻纱般的晨雾里，太阳缓缓升起，大雾中只看见一团红晕，迷茫中发出淡淡的红光。

    在晨曦的点缀下，张帆开始点兵点将：“陈武。”

    “末将在。”

    “与你两千人，自东向西依次进攻七星岭、大沟龙尾、恒温顶、李朗山、簸箕峰五处山寨。”

    “诺，末将遵令。”陈武领兵而去……

    张帆继续下令：“董袭。”

    “末将在。”

    “与你两千人，自西向东依次进攻六上山、同心岭、米达顶、姑双山、半宵山五处山寨。”

    “诺，末将遵令。”董袭领兵前往……

    张帆瞥见吕玲绮眼巴巴的看着他，故意别过脸看着别处说：

    “吕玲绮。”

    “啊？喔……末将在。”

    吕玲绮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回道，心里把张帆骂的要死。

    “一样是与你两千人，由北向南依次进攻天荣山、吊藤山、犁头咀、沂白峰、高床坳五处山寨。”

    “诺，末将遵令。”吕玲绮一脸兴奋的领兵而去……

    张帆看着剩下的士兵说：“剩余两千人，随本将由南向北进攻鸡笼顶、坨坨峰，以及祖郎本寨吞驼岭。全军出发，目标——鸡笼顶。”

    “必胜！”两千士兵轰然回应，声震九霄。

    鲜艳夺目的飞虎旗下，红衣黑甲的汉军士兵正漫山遍野的朝着不远处的鸡笼顶冲杀而去，狰狞的杀机在天地之间回荡……(未完待续。)

第166章 轻取鸡笼顶

    鸡笼顶作为连环十八寨最南面的屏障，也是外人进山的第一寨，从防御强度来说，仅次于祖郎本寨吞驼岭。

    不过在张帆看来，这山越的建筑工艺实在是不敢恭维。就和他们的制作业一样，几乎还停留在初级文明阶段。比起大汉一般的中型县城强不了多少。也就是仗着这满山的毒虫瘴气阻挡了汉军的脚步，要不然早就被轻松攻破了。

    镇守鸡笼顶的山越小宗帅匕珂一看密密麻麻的汉军杀气腾腾的扑来，赶紧命人先关闭城门。一看对方的将旗，差点晕了过去……

    大汉平越中郎将张……这张帆不是死了吗？

    “天啊！张张张……张帆！！”

    “完了！大魔头来了……”

    “不是说张帆死了吗？怎么跑这里来打我们了？”

    ……

    其余士兵也是惊慌失措，毕竟这里留守士兵仅有三百多人，而且老弱病残居多。这仗还怎么打？

    尤其是这次留守的士兵中，相当一部分都是黑衣江一役被放回来的俘虏，一看到张帆驾到，腿先软了一半，这种恐惧的感觉像瘟疫一样在山越军中传播开来……

    汉军在距离城外一箭之外停下脚步，张帆对周泰使了个眼色，周泰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声震如雷：

    “城墙上的山越们听好了，立刻放下武器，献城投降，否则待我大军踏平此处，鸡犬不留。”

    山越士兵面色苍白，纷纷扭头看向匕珂，虽然身为越氏男儿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做出献城投降的举动，但是他们不得不为了族人考虑，张帆那可是手上沾满无数山越血腥的刽子手，他是敢做出这种事的人。

    匕珂犹豫不决，最终还是部族的荣誉占了上风。虽然己方只有三百人，只要据城死守，对方也未必一时半会儿就能攻破。

    而且自己刚才已经发了求助信号，若是能撑到附近的坨坨峰或者七星岭赶来支援，未必没有机会守住此地。不过如果他知道首胜营还有三路大军分南、西、东三个方向猛攻推进的话，估计就没有这么乐观了……

    匕珂心想即使己方即使战败，也可以尽量多消耗一些敌人。这样等敌方进攻最后的本寨“吞驼岭”的时候，也许就因为兵力不足而功亏一篑。

    主意既定，匕珂当机立断的抽出一支箭朝着周泰射来，以此作为回应。周泰抽出大夏龙雀，轻松的将射来的箭矢击斩为两截，引起汉军一阵喝彩声。

    匕珂接下来就知道自己有多天真了。

    被敌方拒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张帆面无表情的一挥手，一百名巨盾兵扛着大盾出列，缓缓朝着城门的位置移动。同时其余士兵正在缓缓后撤……

    匕珂有些摸不清头脑，这汉军不带云梯，不带撞木，就派几个盾兵上前，其余部队后撤……这是什么打法？不过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匕珂下令道：

    “放箭～”

    “咻咻咻……”

    箭雨呼啸而下，发出锐利的破空声极速下坠，然而并没有完成什么杀伤，配合默契的盾阵完美格挡了几乎全部箭矢。

    几轮攒射下来，汉军只有寥寥几个倒霉蛋被穿过盾牌之间的间隙的箭矢所伤。一看这种情况，匕珂气的不行，眼看盾兵已经靠近城墙，赶紧下令：

    “投石。”

    一个个大石头从城墙上被推下去，恶狠狠朝着下方的盾兵砸去，这时盾兵再次变阵，所有人分散开，围绕外墙体形成一条曲线。每四个人一个小组，分别负责格挡左、右、前、上四个方向的箭矢，这样分散之后，落石能砸中人的机会就变得比较渺茫了。

    落石、滚木不断的被推下去，不过造成的杀伤极其有限，毕竟这两样东西没法精准控制方向，如果敌人非常密集肯定随便中，但是分散之后就很容易被躲过……

    汉军的盾兵赶到城下之后不到一刻钟，纷纷有序掩护着后撤……匕珂也是一头雾水，他们这样拼死来到城下，啥也不干又立刻后撤，又是什么新型打法？这张帆到底玩什么花样？

    匕珂再次下令射了三轮箭矢欢送了一下汉军的盾兵，眼睁睁看着汉军盾兵一直后撤到视线之外的丛林深处，半蹲着举盾将后面的大部队完全遮住……

    张帆在心里估算着引线燃烧的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下令道：

    “盾兵保持不变，其余士兵全体趴下，捂住耳朵。”

    士兵早就经过多次演习，对此也是驾轻就熟，纷纷照做。张帆开始默数着，当数到九的时候，听见正前方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然后就是轰隆一声，应该是城墙坍塌重重拍击地面的声音，大地为之一颤——

    “砰砰砰～”

    这是被气浪掀起的石子打在盾牌上的声音。只听“咔擦”一声，一颗小臂粗的梨树被一块飞来的石头击中，顿时断为两截，倒下来的树枝压倒了两个汉军士兵，发出两声惨叫……

    ……

    终于一切尘埃落定，汉军一个接一个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朝城门望去，大约三分之一的靠近城门楼处的城墙整个坍塌了下来，就像被狗啃过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气，到处都是碎裂的石头土块，还零零散散有些残躯断臂……

    城墙上下一片哀嚎声，超过一半的人被气浪震死，被倒下去的城墙砸死，被掀飞的石块砸死……没死的人也大多伴有失聪、失明、流血、痴呆……等各种不良症状。

    如果是汉军建造的城池，估计火药用量起码提升五倍，才能造成像这样坍塌的效果。但是山越的建造技术实在是太落后了，建成的土墙并不稳固，当火药撬动地基，上面就承受不住整个坍塌下来，由此造成山越士兵猝不及防之下大量减员……

    火药攻城在这个时代尚属于奇思妙想，或许放在大汉不大好用，但是用在山越这边，简直就是量身定制，效果好的出奇。

    首胜营士兵毫不犹豫的把还没从爆炸中回神的山越士兵全部杀死，然后继续朝着民居走去——

    一个个老弱妇孺被凶神恶煞的汉军被赶出屋子，然后毫不留情的放火焚毁了他们的房屋和粮食……如果有人胆敢反抗，还没等冲到跟前就被当场处决了。

    张帆看着大批被赶到空地上的越民冷冷的说：

    “今日我大发慈悲饶过你们的性命，只烧了你们的房屋和粮食，就是先给你们一个警告。记得转告祖郎，如果他再不接受招安，投降朝廷，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可就不只烧掉房屋粮食这么简单，还会连同你们的尸体一起烧掉……”

    张帆调转马头，高声道：“咱们走。”

    “大汉威武～”

    众将士轰然响应，在越民惊惧又怨恨的眼神中，气势汹汹地朝下一个山寨——坨坨峰呼啸而去……

    ……(未完待续。)

第167章 祖郎的英雄梦碎了

    祖郎经过三天三夜昼夜不停的急行军，虽然士兵累的都快站不起来了。但是好在终于在位于丹阳郡和会稽郡交界的两界山，追上了由汉民假扮的汉军大部队，可惜千余轻骑兵已经不知去向。

    祖郎联合彭旦把这群汉民前后堵截，终于把这群汉民团团围在两界山。祖郎兴奋不已，仰天大笑：

    “两位兄弟，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只花了三天，我们就逮住这群落水狗了！接下来，就是咱们痛打落水狗，名扬江东的时刻了……”

    费栈附和道：“没错。这群首胜营居然还好意思胡吹‘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没了张帆，这简直就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几乎就和一群平民没什么两样……”

    彭旦也点头说：“虽然我一直没觉得张帆有什么了不起。但是一看这支军队离了张帆，那就好像被抽去了主心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由此可见，那张帆小儿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祖郎大笑着指点江山：“两位兄弟，不管张帆过去有多厉害，有多辉煌，被多少人敬仰……哈哈，胜王败寇。过了今天，没有人再记得那个被咱们三个踩死在脚下的失败者张帆，只会纷纷传颂咱们三人阵斩张帆，全歼首胜营的光辉战绩……”

    “哈哈哈哈……”三人相视而笑，笑声惊起一群飞鸟……

    ……

    就在此时，后方一匹飞马赶来，亲卫纷纷张弓对准前方，口中厉声问：

    “什么人？来者止步。”

    一名眼力好的山越士兵叫道：

    “别放箭，是自己人，是匕珂宗帅……”

    匕珂飞马来到祖郎跟前，一脸风尘仆仆的样子，披头散发，面色憔悴，形如枯槁。从马上滚下来一把抱住祖郎的腿开始嚎啕大哭，哭声真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动容……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祖郎皱了皱眉毛，不过眼下不是嫌弃这个的时候。他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了，否则匕珂也不可能这么心急如焚地跑来见他。

    匕珂是他的老部下，替他镇守连环十八寨最重要的一环，最南面的桥头堡——鸡笼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心头一悸，赶紧问：

    “别哭了，看看成什么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

    匕珂哽咽道：“大宗……宗帅，鸡……鸡笼顶丢了……”

    祖郎眼前一黑，果然是最差的结果。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问：

    “怎么丢的？”

    “是……是张帆，张帆带了几千人来攻，我只有三百人，实在是……守……守不住啊！”

    费栈和彭旦的笑容僵住了，面面相觑，费栈声音和打雷一样响：

    “张帆？你看清楚了？没搞错吧？”

    匕珂一看这个时候还有人怀疑自己，顿时急了，指天发誓道：

    “我看的真真的，绝对没错！我这一对招子看的清清楚楚的……要是有半句谎话，就把这对眼珠子扣出来……就算我看错了，还有上次在黑衣江畔和张帆见过手的几十个兄弟，难道他们还会看错不成？”

    三人顿时沉默不语，气氛非常尴尬，匕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他发现一个准备后退的人，顿时眼睛红了，指着他破口大骂：

    “姓陆的混蛋你别想跑，我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你害的！你不是说张帆死了吗？”

    “要不是你妖言惑众，信誓旦旦以性命担保，大宗帅怎么可能被你说动倾巢出动，如今我族人惨死，后方尽落于张贼之手，这笔账该怎么算？”

    匕珂越说越激动，跪在地上头磕的蹦蹦响，哭诉道：

    “大宗帅，匕珂不求您现在一定要杀了张帆为我族人报仇，至少也该让我手刃这个奸人泄我心头之恨吧！”

    祖郎听闻匕珂的话也起了杀心，不过总算没有完全丧失理智，顾忌道陆氏的地位，不敢轻易动刀——

    就在祖郎左右为难的时候，一名亲卫递给他一张刚刚送来的信，祖郎看了一眼，浑身一僵，眼眶一下子红了，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张帆兵分四路，一日之内连破十八寨，我后方尽落敌手，我全家老小悉数被擒……”

    费栈一脸懵逼：“一天……连破十八寨……难道张帆真的会飞天遁地吗？再说首胜营大军不是被咱们围住了吗？他哪来的军队？”

    “你到底是有多蠢？现在还看不出来张帆用了调虎离山之计，这狗屁军队肯定是汉民假扮的啊！”

    彭旦没好气的说。心神震荡，虽然后方防守空虚是事实，但是还不至于到了那种形同虚设的程度。

    连环十八寨每一处也算是依险而建，每一处还是有一两百到三五百守军的，虽然被攻克不足为奇，但是一天之内连破十八寨也太夸张了吧？

    祖郎脸黑的吓人，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眉毛一根根立起来，脸上暴起道道青筋，如同发怒的公牛喘着粗气，积压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怒吼道：

    “把陆褒这个混蛋给我绑起来，先砍了他的狗头祭旗，然后杀回百邙山去，斩了张帆，救出咱们的族人！”

    “杀了他～杀了他～”

    山越士兵一听后方遇袭，顿时方寸大乱，各个开始担心自己的父母妻儿，对于罪魁祸首陆褒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陆褒也就是一介书生，哪见过这种险境，吓得魂不附体，牙齿打颤，口齿不清的说：

    “你……你……你们……不能杀我，我爹是陆康，你们杀了我，陆氏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祖郎仰天大笑，笑声里一片落寞悲凉，冷冷的说：

    “我连家都没了，要是这次救不出我的族人和亲人，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你爷爷我现在连死都不怕，陆氏算个屁！匕珂，我给你机会，去吧！”

    “多谢大宗帅。”匕珂磕了一个头，站起来接过祖郎的腰刀，一把揪住陆褒的头发往上提，陆褒吓得面无血色，泣不成声……

    匕珂丝毫不为所动，手起刀落，“噗”一下溅了他满脸血，可他毫不在意，将陆褒死不瞑目的人头举过头顶，厉声喝道：

    “杀张帆，夺山寨。”

    “杀张帆，夺山寨～”一众士兵群情激愤，慷慨激昂，士气大涨。

    祖郎一脸期待看向另外两人问：“我准备立刻班师回援百邙山，不知你们二位有什么打算？”

    费栈想也不用立刻说：“我当然是陪大哥同生共死了，我也跟你一起走……”

    彭旦已经被张帆的实力震慑住了，自然不愿意回去面对这么可怕的对手……不过也不好当面拒绝，只能委婉的说：

    “我肯定也是愿意和大宗帅一起驰援百邙山，但是我的士兵已经没日没夜急行军好几天了，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是没有力气现在再跑回百邙山了……”

    缓口气继续说：“既然大宗帅刻不容缓，不如先行一步，免得被我的队伍拖慢行进速度，你们先行一步，待我今晚修整一夜，明早再出发，你看如何？”

    祖郎一听也没办法，只能说：

    “好，那我先行一步，还望彭兄弟尽快赶来，齐心协力，共讨张帆……”

    彭旦言不由衷的随口保证：“好的，一定会的，尽管放心吧！”

    祖郎召集好军队，一声令下，所有士兵归心似箭，杀气腾腾，速度全开朝着百邙山的方向狂奔而去……(未完待续。)

第168章 英雄拯救不了这个时代

    夕阳西下，只剩一抹晚霞映照着绿水青山。

    吞驼岭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血流成河，尸骸遍野，不时响起坍塌和燃烧爆炸声，缕缕硝烟始终散发出一股令人呕吐的恶臭。

    汉军士兵正忙着打扫战场和收敛尸体，吞驼岭的八百山越守军抵抗比较激烈，但是在汉军强大的实力和数倍于己方的数量面前，依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在山巅的一片空地上，在渐渐消散的硝烟和血腥中，有星星点点淡淡的绿意，那是一株株刚发出新芽的小草，冒着早春的峭寒，不屈的钻出了地面。

    漫天的尘雾落下，高大的外墙中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窟窿，旁边的土墙如同流沙一般，悉悉索索地往下掉……

    得益于火药战术的巧妙运用，山越那些结构脆弱的城墙，在首胜营大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脆弱，何况山越主力全部被抽调一空，剩下都是老弱病残，又如何能抵抗磨刀霍霍，气势如虹的首胜营士兵呢？

    百邙山之战的硝烟散尽，昔日号称牢不可破的连环十八寨也已分崩离析，反倒成就张帆一日踏平十八连寨的至上威名，就连承平百年的百邙山也不得不在刀枪下俯首，而且如日初升的首胜营新兵正在血火锤炼中步步成长……

    “首胜营～首胜营～首胜营～”

    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碾压式的大胜。老兵表情都很淡定，但是刚刚招募的三千新兵高举武器，振臂高呼。第一次因为“首胜营”这三个字赋予自己的意义，感受到了一份荣耀和自豪。

    很好！士兵们的信心和战斗力就是在一场场胜利中提升起来的……

    张帆看着士兵们一张张难掩喜色的笑脸，会心一笑，思绪横飞，突然有些感慨：

    在这个硝烟弥漫的世界，在这个烽火连天的岁月，有许多人为了利益，为了信仰，为了生存，在不断的杀戮。

    我明确知道我为了什么而战，那面前这些人究竟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战吗？

    ……

    “喂！你在想什么呢？大家都这么开心，你干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吕玲绮远远看着张帆置身于狂欢的人群中眉头紧锁，显得格格不入。虽然他时而也有不正经的一面，不过大部分都是给人感觉是他有强烈的危机感和紧迫感，背负着很多的压力，内心深处隐藏着很多秘密。

    这样活着难道不累么？吕玲绮突然莫名心里一痛，忍不住过来搭讪。

    张帆扭过头给了吕玲绮一个温暖的笑容，“第一次单独带兵就取得大胜，开心吗？”

    吕玲绮两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口中却说：

    “嗯……还行吧！感觉轰天雷太厉害了，根本没法发挥出我的真实实力……”

    张帆已经习惯了她的傲娇和口不对心了，笑而不语。

    “唉，咱们不是赢了吗？你为什么不多笑一笑呢？”

    张帆摇摇头，“祖郎还没抓到……外面还有一万四千大军随时可能反扑，现在庆祝还为时过早……”

    吕玲绮撇撇嘴说：“切！你以为谁看不出来啊？祖郎日夜颠倒急行军几百里追去两界山，然后再从两界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士兵得有多疲惫？战斗力可想而知……

    “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只需要在其必经之处设下埋伏，就算祖郎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但是他等不起，不得不硬闯……不管怎么说，我军总是立于不败之地。”

    “啪～啪～啪～”张帆面带微笑着鼓掌，“不错啊！吕偏将，那以你之见，我军该在何处设伏呢？”

    吕玲绮本身从小跟随吕布耳濡目染，经过张帆刻意培养和点拨，最近兵法造诣越来越高了，而且武艺也是突飞猛进，看来距离独当一面也不远了。

    吕玲绮听了张帆的夸奖，小脸喜滋滋的，自信的指着东南方向说：

    “那还用说，肯定非猿愁峡莫属！”

    猿愁峡是横亘在百邙山南麓五十里处的一条狭窄的大峡谷，两侧峭壁千仞，猿猴想爬上去都要发愁，因此得名——猿愁峡。

    “英雄所见略同啊！其实我已经让蒋钦带着骑兵绕开祖郎的大军，抢先一步去猿愁峡等着咱们大军过去……看来某人呆在聪明人身边时间久了，智商也有所提升啊！”

    “呸！”吕玲绮啐了一口，“马不知脸长！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本姑娘天生就聪慧过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哼！”

    张帆笑而不语，一副“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逼的表情”表情，吕玲绮忍不住炸毛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的智商吗？”

    “哪敢啊！你智商高，比山还高，比天还高！可以吧？”张帆微歪着头，一脸宠溺的笑容。

    看到这个暧昧的笑容，吕玲绮突然想起上次被他偷吻的事情，顿时两朵红云浮现出来，赶紧生硬地扯开话题：

    “喂……你烧了他们的房屋和粮食，准备让那些越民怎么办？没地方住又没东西吃，这样和直接杀了他们有什么区别？”

    张帆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道：

    “区别很大！这百邙山有上百个山越聚集地，我只不过摧毁了最大的十八个而已。他们完全可以前往其他部族求助，山越诸部族不是一贯倡导团结互助么？这就是检验的时候了……”

    吕玲绮恍然大悟，一脸震惊的说：

    “怪不得你只攻下这十八寨，对其余山寨不闻不问。因为你知道如此庞大的难民一股脑涌入其余山寨，根本不用继续出手，住房危机、粮食压力、矛盾冲突……拖都把他们拖垮了……亏我还以为你不杀他们是网开一面，原来都是阴谋……”

    吕玲绮有一点张帆还是很满意的，可能是受到她父亲的影响，明白一条真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虽然他不赞成张帆的主张，但是她绝不会违背军令，依旧会尽全力不折不扣完成任务。选择在之后找机会向张帆谏言……

    正因为如此，张帆才放心大胆的派吕玲绮单独作战。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吕玲绮完成的相当出色。不过对于她那些无用的道德包袱，张帆也暂时无能为力，只能选择性无视了……

    张帆深邃的眼睛里寒凉一片，淡淡的说：

    “自古以来，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妇人之仁只会害人害己，不得善终。战争容不下一丁点儿慈悲，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利弊，没有对错！做一个英雄，拯救不了这个时代，只有枭雄才可以。你好好想想吧！以后别再用这种蠢问题烦我了……”

    张帆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只留下抓狂的吕玲绮暗自咒骂不已……(未完待续。)

第169章 怎么他被埋伏了？

    空山寂寂，冷月如勾。

    忽而，一声夜枭的唳叫声划破了夜色中寂寥的山谷，凭空多了一点生气。

    祖郎一行人经过五天五夜昼夜不停的急行军，终于来到了猿愁峡南侧。

    远远望去，夜色笼罩下的猿愁峡就像怪兽张开的血盆大口，欲择人而食，令人望而生畏。

    费栈勒住马头，让士兵停下，迟疑道：

    “大哥，咱们这一路上平安无事，眼瞅着过了今晚，我们就能到鸡笼顶了，这张帆小儿肯定会埋伏咱们，迟迟不见人，依我看十有**就在这猿愁峡了……”

    祖郎面色凝重，迟疑了一下说：

    “我也猜测这张帆可能会在此处埋伏，不过这两侧石壁陡峭，如果三五十个身手敏捷的汉军能爬上去有可能，想要大批军队爬到上面潜伏……根本不可能。”

    祖郎继续分析：“所以我推测汉军可能打算待我们进入峡谷之后，前后夹击堵杀我们？而我们只需要将最精锐的部队调至首尾两段，到时候前端一鼓作气冲杀出去，末端顶住敌人的凌厉攻势，还是有机会赢的……”

    费栈沉吟道：“风险还是很大……咱们难道不能绕路吗？”

    祖郎摇了摇头：“这两边峭壁的后面分别是薏米江和浍水，一绕就只能从浍水上游渡江，然后兜一个大圈子，从百邙山的北面入口进山，这算下来起码还要多走五天……

    祖郎面带愁色继续说：“现在张帆烧了十八寨的房屋和粮食，我们三万多族人流离失所，食不裹腹，如果我不赶紧回去主持大局，每天可能会有数千人饿死……就算我等的起，他们也等不起啊！拜托别绕远路了！大哥求你了好吗？”

    费栈还是犹豫不决，望了一眼两边如刀切斧凿的百丈峭壁，相信这确实不是一般士兵能爬上去的，但是还是有些担心汉军的埋伏。

    费栈和祖郎不同，百邙山的那些人是祖郎的族人，却和他没什么关系，他帮祖郎是义气使然，按照约定守望相助。

    但是不代表他愿意为了那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白白葬送自己手足士兵的性命。所以他这时候犹豫不前了……

    祖郎对费栈的心思了如指掌，不过他也不好苛责什么。毕竟自己之所以冒这么大的危险，是因为峡谷那头都是自己的亲人和族人，没了他们自己就没了根基。

    如果这次不能救回身后这群士兵的家人和族人，那么这些士兵以后很可能再也不会为他卖命了，那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与其这样，他倒宁愿去光荣的战死，至少还能落个为了救族人而牺牲的好名声。

    但是现在自己手里只剩下三千军队，如果费栈的三千士兵现在不和他一起前往百邙山，他那点军队根本拿张帆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祖郎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说服费栈不要绕路的时候，突然后方一阵骚动——

    祖郎和费栈回头望去，一名狼狈不堪的山越士兵跪倒在祖郎面前，将一封信交给他说：

    “大宗帅，求您赶紧发兵救救我们宗帅吧……”

    “拿火把来！”

    听到祖郎的命令，一名山越亲卫将火把靠近一些，祖郎借着火把的光读完了信，脸上的表情既有几分沉重，也有几分如释重负，感觉万分纠结。

    费栈忍不住问：“大哥，出了什么事？”

    祖郎一脸古怪的说：“你肯定猜不到……彭旦被张帆亲自带领大军在鼓浪山伏击了……”

    费栈大喜，差点笑出声来。因为他知道张帆总共才**千兵力，现在肯定不可能分兵。彭旦手下还有六千人，这边两人加起来共计六千人。如果张帆分兵，很有可能被各个击破。他一定不会这么蠢。

    既然彭旦被伏击，岂不是代表自己这边安全了吗？

    费栈赶紧追问：“伏击他们有多少人？”

    祖郎回道：“彭旦信上说，对方全军出动，包括骑兵也在，肯定不低于八千人……”

    费栈一拍大腿，高兴的说：“太好了！那张帆就没有足够的人来埋伏咱们了……难不成他出动一千多人来埋伏咱们？那不是找死吗？”

    听闻此言，跪在地上的山越士兵身体一僵，一边用力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大宗帅，求您赶紧发兵救救我家宗帅吧！如果再不救就晚了……”

    祖郎将火把凑近，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惊讶的问：

    “你是那个……莫牙？对吧？彭旦的亲卫副统领？”

    “对，是我。还请大宗帅看在我家宗帅千里迢迢赶来助拳的份上，赶紧救救我们吧！”

    祖郎一下子犯难了，于情于理他这个时候应该义不容辞赶去救援彭旦，但是眼下张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彭旦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百邙山的汉军肯定已经全部撤走了，现在赶回百邙山肯定是一片坦途。只要现在赶回去，统筹调配各种物资周转一下，自己的族人还是非常有机会活下来的……

    但是如果现在调转马头赶回去支援彭旦，来不来得及还很难说，毕竟从这里赶去鼓浪山起码要六个时辰以上。以首胜营的战斗力，可能这期间早已结束了战斗。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带人赶过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还会让己方士兵被张帆缠上，就再也没机会赶回去救援自己的族人了……

    一边是道义，一边是亲情，祖郎注定只能二选一，他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费栈看出了祖郎的囧境，主动替他解围：

    “哼！我先声明啊！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救彭旦的……那个混蛋纯粹是咎由自取。当日他一听说张帆一日踏平十八寨，顿时心虚了。这次他让咱俩先走一步，自己在后面慢悠悠的……”

    费栈越说越激动：“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明摆着不肯出力吗？他早就在心里认定我们输定了，等着替咱们收完尸就打道回府呢！既然他先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了……”

    费栈回头看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兄弟们，我大哥还想回去救彭旦那个混蛋，你们要去吗？”

    “不去～不去～不去～”

    刚开始只有费栈麾下的士兵高喊着，后面祖郎麾下的士兵也跟着喊了起来，叫着不去的士兵越来越多，几乎全部士兵都不愿意回头去救彭旦。

    费栈麾下士兵不愿意去，是因为费栈和彭旦关系紧张，现在累的要断气，已经自顾不暇，那还有气力去救别人？祖郎麾下士兵不愿意去，当然是想尽快见到百邙山生死未卜的亲人们，至于彭旦……管他去死！(未完待续。)

第170章 是祸躲不过

    既然费栈给他找了个台阶，祖郎也就借坡下驴，苦笑道：

    “莫牙，这你也看见了，虽然我是很想去救你家宗帅，奈何……这所有士兵都不同意，我若强行驱使，恐引起哗变啊！”

    莫牙冷冷的说：“我家宗帅千里迢迢从鄱阳郡赶来助你讨伐张帆，现在我家宗帅在百里不到的地方遇袭，大宗帅反而袖手傍观，视而不见吗？你这样传出去……也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祖郎面沉如水，不过也没法发作。他的这番话如同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不过平心而论，还是救回族人把握比较大，能救回彭旦可能性不大。经过激烈的权衡，他最后还是选择先救族人……

    情义不能两全。既然做出了选择，被人指摘也是在所难免。

    费栈一看这个小小的亲卫副统领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结拜大哥不敬，心想反正彭旦已经得罪干净了，倒不如做绝点。

    费栈当即从一名亲卫身上抽出腰刀，趁莫牙失魂落魄的关头，猛地一刀从他背后捅了进去——

    阿莫牙浑身一震，喷出一口鲜血。想回头看一眼是谁对他动手，彭旦猛地一抽，阿莫牙立刻失去平衡倒地，抽搐了几下就再无动静……

    祖郎大惊失色：“兄弟，你……你这是干嘛？”

    费栈满不在乎的说：“好了大哥，反正不管杀不杀他，彭家兄弟我们也已经得罪了。我可没功夫听他聒噪……咱们还是趁这个好机会，尽早赶回百邙山去吧！”

    祖郎无奈长叹一声，翻身上马，下令道：

    “出发～”

    山越军重新启程，黑夜中高举的火把如同一条火龙，缓缓朝猿愁峡挪动……

    因为知道张帆亲自带人袭击了彭旦的消息，祖郎和费栈自然而然确信自己不会再有危险，迈着轻盈的步伐向着百邙山全速前进。

    就在祖郎大军毫无防备的走到猿愁峡中间的时候，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轰——！！”

    众人抬头望去，峭壁上的石块轰然坠落，石块带着极速下坠的巨大动能狠狠向地上的人砸下，一个个黑影撕裂空气携带的破空声越来越清晰，引起了人群中剧烈的骚乱。

    一个长矛手听到头顶上传来巨大的声响，抬起头准备一看究竟，突然脸色大变，正准备拔腿后撤，慌乱之下脚后跟勾在了一根树根上，失去了平衡仰面摔倒在地——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一块磨盘大的石块毫不花哨的拍在了他的身上，顿时血肉横飞，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顷刻之间变成一摊烂泥……

    凄厉的尖叫声从人群中炸开，惊恐的山越士兵如同受了惊的马群一样盲目的东奔西跑。

    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破声此起彼伏，两侧顶端成片的石壁摇摇欲坠，发出阵阵无力的呻吟。仿佛在下一秒，便会轰然坠落。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峭壁的顶端冲出了一股炽热的火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爆炸的火光喷薄而出，仿佛冲破天幕。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妖艳绽放，仿佛朵朵妖娆艳丽的彼岸花，争奇斗艳。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成片的石壁接连不断地坍塌，碎裂的石块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仓皇逃窜的山越士兵。

    在相对来说并不宽阔的谷底内根本无处可逃，猩红的血肉四处飞溅，哀嚎声不绝于耳。在加速度的助力下，即使是鸡蛋大小的一块小石子，打在山越士兵的身上也能轻而易举夺走他的性命。

    月光照射着蜿蜒覆盖在大地上的血水，仿佛盛开的红蔷薇，妖艳夺目。

    不断拍击地面的石块发出惊天巨响，地动山摇。仿佛大地在哭泣，抽搐，颤栗……黑暗中的猿愁峡似乎真的化身为一张血盆大口，无情的吞噬着一个个山越士兵年轻的生命……

    ……

    爆炸和坠落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暂时落定，不时还有几块石头窸窸窣窣的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天空一支红色信号弹炸开，收到信号的五百个首胜营士兵，从猿愁峡南侧一里之外隐藏的密林中走出来，将一捆捆干柴堆在峡谷石堆外侧，然后点燃——

    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了汉军士兵一张张因为胜利在望而满心欢喜的脸……不多时峡谷另一端也燃起冲天的火光。

    峡谷南北两端作为被火药重点照顾的两个点，坍塌的石壁是最多的，堆积的石堆有两三层楼那么高。虽然五分之三的山越士兵被埋在石头下，但总有一些幸运儿躲过一劫，伤而未死。

    这个高度翻越过去对他们来说有点难度，但是并不代表一定翻不过去，所以张帆制订了另一条毒计，在石堆外面堆起干柴放火。

    这样即使山越士兵翻过堵塞峡谷的石堆，也不可能跨越火墙，两千山越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困在这里饿死渴死……

    ……

    “将军，我看山越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咱们根本不用在放火把他们困在这里了，现在直接杀进去就赢了……”一名立功心切的汉军门下督对负责这次行动的指挥官董袭建议。

    董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急什么？山越勇武铁血，濒死反扑一下，即使我们最后得胜也是惨胜。现在先饿他们两三天，到时候他们就无力反抗了，自然任我们宰割……”

    “喔……将军高明，是卑下愚钝……”门下督赶紧认错，顺手拍了一记马屁。

    董袭冷哼一声，“哼！我高明什么？一切全靠主公运筹帷幄，用兵如神。这祖郎还真是不识抬举，放他一马还敢来撩虎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门下督点头如捣蒜，“将军这次擒下祖郎，将他狗头献给中郎将大人，大人一定给将军加官晋职……”

    董袭一伸手打断了他，提高音量大声说：

    “不可。主公三令五申，祖郎只能生擒活捉。你们听清楚了吗？”

    “明白。”众将士集体回应。

    门下督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压低声音问：

    “将军，你说大人这次该不会又把祖郎给放了吧？”

    董袭面无表情，不可置否。沉吟片刻后坚定的说：

    “废话真多！做好长官交代你的事就行了。主公明见万里，胸有大志，行事神鬼莫测，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揣度的？”

    董袭说完踹了门下督一脚，没好气的说：

    “你很闲吗？那还不滚去帮忙砍柴去……”

    “诺。得令。”门下督屁颠屁颠的跑了……(未完待续。)

第171章 张帆二纵祖郎

    鼓浪山南麓，彭旦大军节节败退，防线摇摇欲坠，彭旦急得眼都红了，嘶吼如雷：

    “顶住，稳住阵脚……”

    一名亲卫压低声音说：“宗帅，眼看这阵型马上就要崩溃了，趁现在还有机会，请允许咱们保护您先走吧！”

    彭旦扫了一眼遍地尸骸的战场，心里无比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自己那个时候就不该贪生怕死，如果他和祖郎联军一起行动，这种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远远跟在祖郎和费栈的后面就可以高枕无忧。不管怎么说，张帆也肯定优先会对他们动手，如果张帆迅速歼灭了他们，那自己就顺势撤兵返回鄱阳，也算对大哥彭虎有个交代。

    所以这一路上警惕性不高，也对于派斥候去前方路径侦查一番不是很上心。彭旦心想着张帆一个这么聪明的人，也能看出他打算服软退出，不再淌这趟浑水的念头，无论如何也没道理对他动手。

    万万没想到现实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他低估了张帆的野心和胃口，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神鬼莫测。

    就在彭旦心安理得的在鼓浪山安营过夜的时候，士兵刚刚入睡，只听一声炮响，埋伏好的首胜营分三路杀出，四处放火，猝不及防的彭旦军吃了大亏，伤亡惨重——

    而且每当彭旦准备将士兵集结起来的时候，总有一员红衣女将立刻带领气贯长虹的首胜营一轮冲杀，将阵型尚未布置完毕的山越士兵冲的七零八落，彭旦只能在士兵的掩护下向猿愁峡的方向逃去，同时派自己的亲卫副统领莫牙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向祖郎求援……

    已经等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天亮了，祖郎的援军还是渺无音讯，彭旦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亲卫又催促道：“宗帅，大势已去，趁早决断吧！你看敌方的骑兵已经在列阵了，等骑兵冲起来就来不及了……”

    彭旦定睛一看，果然敌方的骑兵部队开始列队，蠢蠢欲动——只等张帆一声令下，就立刻扑过来将这支摇摇欲坠，奄奄一息的山越军阵踏的粉碎……

    彭旦还是有些犹豫，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抛下大军临阵脱逃，大哥彭虎有可能做出大义灭亲的举动……

    亲卫似乎揣测出来他的顾虑，附耳小声说：

    “宗帅您不用担心。到时候见了彭帅，您只管把所有责任全推到祖郎身上，要不是他身为盟友故意见死不救，坐视不理，我军焉能寡不敌众，被张帆全歼？彭帅最恨别人背叛，到时候您一番诉苦，彭帅怒气都集中在祖郎身上，一定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彭旦眼前一亮，拍了拍这个亲卫的肩膀，欣慰的说：

    “你叫什么？你很不错，这次莫牙十有**是回不来了，你以后就接他的位置吧！”

    亲卫难掩喜色的说：“卑下吕峪，多谢宗帅！宗帅，事不宜迟，让我们保护您先撤吧！”

    彭旦扫了一眼满目苍痍的战场，长叹一声，默默点了点头，所有亲卫被召集起来，簇拥着彭旦朝杀出重围，朝远方奔去……

    ……

    “主公，看来吕屿成功说服了彭旦，您的计划奏效了！”公孙景看着彭旦远去的背影对张帆说。

    张帆带着一丝轻蔑说：“这彭旦气量狭窄，贪生怕死，还真是一将无能害死三军的典型案例。”

    公孙景请示道：“主公，要派人追杀吗？”

    张帆嘴角上翘，笑道：

    “追！做戏做全套……好像这吕屿武功还不错，那就让他伤几个人吧！这样才逼真嘛！这事儿你亲自去办……”

    “诺，遵令。”公孙景带了一队人朝着彭旦逃走的方向追去……

    这时候吕玲绮磨磨蹭蹭挪到张帆旁边请示说：

    “将军，就这点人去追彭旦……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要不我也带一队人一起去吧？”

    张帆头也不回，冷冷吐出两个字：“不行。”

    说完看也不看一脸黑线的吕玲绮，召来传令官下令道：

    “让骑兵进入战场收尾吧！”

    ……

    彭旦一走，山越军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士气正式崩塌，当听到轰鸣的马蹄声响起，所有山越士兵再也支持不住，纷纷开始溃逃……

    不过张帆既然选择在这个地方埋伏，肯定是刻意选择适合骑兵发挥的有利地形。两条腿的人怎么能跑的过四条腿的马？于是，一场血腥残酷的屠戮开始了……

    ……

    春风慵懒的走过，嫩芽渐渐变成了小绿叶，满树的绿叶在微风中飒飒作响。

    怒放的梨花霏霏如血，素洁淡雅。一株梨花树下，依旧是白衣胜雪的张帆正在设宴，款待刚刚被董袭从猿愁峡抓来的祖郎。至于他的结义兄弟费栈，不幸的被一块巨石给砸死了。

    与张帆满面春风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祖郎了。和上次不同，这次足足饿了三天的祖郎面对一几案的美酒佳肴却是无动于衷，突然一脚将几案蹬翻在地，美酒美食撒了一地——

    “放肆！”几名亲卫抽出刀来，杀气腾腾的死死瞪着祖郎。

    张帆摆摆手，几名亲卫还刀入鞘，退回原处。

    张帆笑眯眯的问：“怎么，不合宗帅口味吗？”

    祖郎视死如归的说：“我是不可能投降的，你杀了我吧！”

    张帆挑了挑眉毛，“喔……怎么？此次还是不能让宗帅心服口服吗？”

    祖郎恨恨的说：“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杀了我这么多的族人，我是死也不会向你投降的，你死心吧！”

    张帆意有所指的说：“大宗帅且听我一眼，话不可说的太满。命运无常，祸福难测，今日还是不共戴天的生死之敌，或许明日就是把酒言欢的盟友呢！”

    祖郎一脸嫌弃，冷哼一声：“哼！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求助的……”

    张帆仰天大笑，故作高深的说：

    “山水有相逢，那咱们走着瞧吧！你今天不肯臣服于我，但总归会有向我臣服的一天……而且我有预感，这一天就快来了……来人，送宗帅出营。”

    祖郎惊讶的说：“你还要放我走？如今我什么都没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宗帅岂可轻言放弃？”

    张帆接着说：“喔，对了！宗帅的家人都被我派人好好保护下来了，现在就在营地西面的路口对宗帅翘首以盼，等着宗帅带他们回家呢！”

    “什么？真的？”

    祖郎眼里重新燃起生的希望，表情复杂的打量了张帆一眼，还是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按下心头的疑虑，头也不回朝西边跑去……(未完待续。)

第172章 彭旦的分锅发言

    天渐渐破晓，东方天边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

    一路在吕屿的拼死拼活的与汉军斗智斗勇的大力协助下，历经沧桑的彭旦在十天后终于回到了鄱阳郡云湖峰，在山寨正厅见了大哥彭虎痛哭流涕，语气悲痛的说：

    “大哥，你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

    彭虎一看弟弟这么狼狈的回来，心里凉了半截，压抑着着怒气问：

    “怎么回事？”

    彭旦按照吕屿教他的说：“大哥，咱们中了祖郎狗贼的奸计了。其实祖郎第一次被擒之后就暗中投降张帆，这次四处求援只是阴谋，故意将我们引到张帆的埋伏圈让我们被歼灭……我……我一时不察，上了这狗贼的当，六千兄弟……全没了。”

    “什么？”彭虎一巴掌将茶几拍得四分五裂，“全军覆灭？你是怎么带的兵？居然还有脸回来见我？来人，给我绑了……”

    众宗帅纷纷上前求情，彭式也劝道：

    “大哥，且让三弟把话说清楚，然后再做决断吧！”

    彭虎闷着不吭声，彭式替他说：

    “老三，你详细说说情况，到底怎么了？”

    然后彭旦就把这场战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包括自己听到张帆一日连破十八寨之后认为祖郎已经输了，为了保存实力故意和祖郎联军分道扬镳，准备等到祖郎兵败后直接原路返回这一点也没有隐瞒。

    彭虎听得火蹭蹭往上冒，不断积攒的怒气再也压不住了，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

    “混账！原来是你不顾大局，贪生怕死……才导致我无数儿郎惨死！岂有此理！给我推出去斩了……”

    彭旦赶紧上前两步，故作姿态说：

    “大哥，我死不足惜……这次我就没想过活着回来，但是就是死，我也必须要揭穿祖郎这个禽兽的险恶用心，以免大哥继续受他蒙蔽啊！”

    彭虎冷笑道：“好啊！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就给你一个留遗言的机会。我倒是听听你今天到底怎么为自己开脱……讲！”

    彭旦后背都湿透了，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开始按照吕屿给他的剧本发挥：

    “大哥，我就说几点。第一，上次黑衣江一役张帆抓了祖郎，居然无缘无故的就这样放了，如果不是祖郎暗中投降，这怎么解释？”

    “第二，这次张帆为什么放过祖郎和费栈，反而埋伏了我，如果不是他们勾结，这符合常理吗？”

    “第三，张帆的首胜营战斗力强，这个我承认。但是祖郎的连环十八寨那也不是小村小寨，防守空虚是事实，但是一天连破十八寨，如果不是内外勾结，这有可能吗？另外，张帆破寨之后居然只烧毁房屋粮食，放过了那些越民，这难道正常吗？”

    “第四，我军被张帆埋伏，身为盟友，祖郎为什么见死不救？”

    “如此多的疑点，都是不可辩驳的事实。除了祖郎和张帆暗中勾结，狼狈为奸这唯一的可能，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听闻此言，众人议论纷纷，彭虎也陷入了沉思，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种种迹象表明，祖郎很有可能配合张帆演了一招苦肉计，所谓一日攻破连环十八寨只是演给外人看的，给张帆增加威望。

    张帆在祖郎里应外合之下趁机歼灭彭旦和费栈的兵马，祖郎为了张帆平定山越，而费劲心机削弱山越其余各部的实力，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递气喘吁吁跑来递给彭虎一张纸条。彭虎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脸上的肌肉愤怒的颤抖着，眼里火光四溅。

    众人默默低头，谁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彭式只好硬着头皮问：

    “大哥，发生了什么？”

    彭虎冷笑道：“就在彭旦全军覆灭的同一天晚上，费栈和祖郎当夜在猿愁峡遭到汉军埋伏，全军覆没，费栈当场战死，祖郎被擒获，不过现在已经被张帆放了。”

    彭旦心头暗喜，音量顿时高了八度：

    “大哥你现在还不相信我的话吗？我指天发誓，张帆当日至少出动了超过八千汉军偷袭我们，也就是说剩下能埋伏费栈的军队不超过一千人。除非是祖郎反戈一击，否则张帆怎么有充足的兵力两地作战，还如此轻松解决战斗？费栈死了，祖郎被释放，这还不够明显吗？”

    彭式附和道：“对啊！一定是祖郎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勾结张帆，企图削弱越氏诸部族的实力。这混蛋出卖自己的族人还不够，还要搭上咱们一起……大哥，我们可不能轻易放过这混蛋，六千兄弟更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

    寨内其余诸大小宗帅也是群情激愤：

    “杀了祖郎这个叛徒，为族中兄弟报仇！”

    “踏平百邙山，砍下祖郎狗头，祭奠诸位兄弟的在天之灵……”

    “祖郎这种卑劣行径此张帆可恶一万倍，汉人和越人已经打打杀杀数百年了，还从来没有祖郎这种数典忘祖的叛徒，简直就是越人之耻！”

    “此贼不除，天理难容！”

    ……

    即使彭虎一开始心里不太相信祖郎勾结张帆出卖族人，算计自己，但是现在种种事实摆在这里，除了他和张帆狼狈为奸，再也找不到其余的合理解释了。

    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那真相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如果彭虎不立刻对此做出强烈的回应，那他的威严势必受到损害，以后难免会出现效仿者。

    彭虎脸色一板，咬牙切齿的说：

    “祖郎狗贼勾结汉人，背叛族中兄弟，狼心狗肺，恩将仇报，害我族中六千大好儿郎死不瞑目，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彭虎提高了音量：“现在我正式宣布，尔等且下去准备。明日某将亲率大军出征百邙山，取下祖郎狗头，以告慰诸位被害兄弟的在天之灵。”

    “诺，遵令。”众人杀气腾腾的轰然回应，依次退去……

    彭虎看了一眼跪下下首的彭旦冷冷的说：

    “死罪可免，但是连累这么多兄弟惨死你活罪难逃，先监禁起来，待我解决祖郎再来跟你算账……”

    “多谢大哥不杀之恩。”

    彭旦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只要大哥没有当场动手，等大哥气消一些，再让二哥彭式帮忙求求情，估计这事也就过去了……(未完待续。)

第173章 江东猛虎

    长沙郡守府后院，一名彪形虎体的中年大汉笑容可掬的拱手道：

    “久仰久仰，今天陆族长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不胜之喜。”

    此人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一看就知绝非普通人物。

    陆康也客客气气的说：“久闻府君赤心报国，嫉恶如仇，咱们这些吴郡乡老，都以府君为耀呢！”

    “岂敢岂敢，陆氏一族人才辈出，俊彦云蒸，族长您更是德高望重，坚亦是敬重万分。无须多礼，唤某表字文台即可。”

    两人寒暄一番，孙坚开始进入正题：

    “陆公远道而来，不知有什么是某可以效劳的吗？”

    陆康笑道：“听闻公有一子，年十四，美姿颜，好笑语，性阔达听受，猛锐冠世。不知是真是假？”

    听闻对方提起长子孙策，孙坚面上红光满面，假意推辞道：

    “陆公过誉了，犬子何以担此评语！”

    然后转身对身后的仆人说：“去请策儿来拜见陆公……”

    ……

    不一会儿，一少年走进来规规矩矩地向两人问好，此人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双眼光射寒星，两条剑眉傲气十足，身躯凛凛，相貌堂堂。陆康微微颔首，果然是少年英雄，气度非凡。

    陆康甚为满意，不吝赞誉道：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令公子一表人才，将来必定雏凤清于老凤声，前途不可限量啊！”

    孙坚抚须而笑，“陆公过誉了……策儿，还不快谢谢陆公。”

    孙策恭敬的说：“多谢陆公。”

    两人又天南地北的寒暄一番，日暮西沉，陆康起身告辞，孙坚亲自将他送出门外……

    目送陆康远去，孙策忍不住问：

    “爹，咱们和陆氏素无来往，这陆康过来干什么？”

    孙坚笑的有几分玩味，“傻孩子……这还看不出来？人家看上你了，想同咱们攀亲呢！”

    孙策有些错愕：“啊？说亲？我怎么没听他提一个字啊？”

    “陆氏乃江东第一大族，陆康亲自登门，已经是给了咱们天大的面子，怎么可能当面提亲？肯定是过几日为父派人上门求亲啊……”

    本来孙策从小订下一门亲事，不过去年女方得了重病没撑过去死了，所以这婚约就自动作废了。万万没想到江东第一氏族的陆氏居然有意同他们家结亲，孙坚当然是喜不自胜。

    孙策忍不住问：“不知父亲大人准备让孩儿娶陆氏那位小姐为妻？”

    孙坚分析道：“既然今日陆氏族长亲自登门，那肯定是打算将嫡小姐许配给你，想来想去，年纪合适又还未出阁的嫡小姐，也只有陆五小姐了……”

    孙策面色挂上了一层阴翳，“就是那个被张帆拒婚的那个陆五小姐吗？爹，我不想娶她……”

    孙坚面色一沉，厉声道：“为什么？”

    “整个江东都知道她被张帆拒婚，要是我娶了她，岂不是平白无故比张帆低了一头吗？”

    孙坚呵斥道：“胡说八道！两人既然没有定亲，何来退婚一说。天底下议亲没成功的多了去了，定亲成婚乃是大事，哪有一次议亲就成功的？”

    “能娶到陆氏的嫡亲小姐，那是你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气……什么时候轮到你挑三拣四了？张仁甫人家是张氏子弟，同为四大姓之一，人家有拒绝陆氏的底气，咱们孙家有吗？”

    孙策欲言又止，孙坚大手一挥，以不容辩驳的口气说：

    “行了，你爹还没死呢！这事儿还轮不到你说话。反正就这么定了。哼，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瞪了他一眼，扬长而去……

    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孙策眼里寒光一闪而逝，死死攥紧拳头，不服气的说：

    “张仁甫……张仁甫……你们一个人将他捧上天，总有一天，我要把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世人皆知我孙策的厉害！”

    ————

    轻描淡写打败了祖郎的三方联军，张帆在鼓浪山稍作修整，开始全军返回泾县。

    在返回的路途上，张帆开始查收这次战役胜利的奖励：

    叮咚，恭喜您完成主线任务“二次击败祖郎”。同时后续支线任务“收服祖郎”难度提升，变更为黄金支线任务“收服祖郎”。

    咦？难度提升了？

    肯定是这次战役仇恨值拉得太高了，所以收服难度系数变大了。不过张帆并不担心，他早已定下了全盘计划，可以万无一失，这个黄金支线任务……简直就是白送黄金点啊！

    叮咚，您接收了奖励，获得金豆50万。一个技能经验书（小），自由点6点。一次抽取随机物品的机会。

    奖励比起上次有所缩水，看来是和任务难度挂钩的……的确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不少。

    自由点依旧加在武力上，武力值由74变成80。

    技能经验书和上次一样，考虑马上即将虎牢关对战吕布，特别是现在还整天和人家的女儿暧昧不清，吕布又多了一个杀他的理由。不增强保命能力那怎么行？

    所以张帆毫不犹豫的用在招架lv4上，提升一级：

    招架lv5，枪矛系通用技能，使用长兵器格挡对手攻击。主动施放时会持续5秒，受到攻击后立刻收招，收招瞬间处于无敌状态。减少40%物理伤害和35%能量伤害。招架成功冷却时间自动重置，招架失败冷却时间30秒。

    可以，很强势！越来越有点bug的味道了！

    诚心祷告一番后，张帆开始抽取随机物品，本来没有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系统给了他一个惊喜：

    《青囊经》（上卷），sss级奇物。秦朝学者黄石公所著。全经共分三卷，历史上第一本有文字记载的风水经书。首次阅读此书，永久提升智力、魅力、谋略、内政、统帅各2点。同时还可以指定任意一门内功等级提升一级。

    张帆对风水经不感冒，不过这次提升属性也是相当给力。更不用说能提升内功一级，这已经是何等稀有的属性了，据张帆观测整个系统商城数百万商品中，能提升内功等级的不足万分之一。

    看来是最近一次密林遇刺险死还生消耗了霉运，所以这次手红的不得了。也算是祸兮福所倚了。

    张帆现在只有一门内功——硬气功。不过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可能浪费在这种烂大街的三流内功上，明显《霸王内经》才配得上它嘛！

    于是张帆本来偃旗息鼓的偷学之魂又重新熊熊燃烧，想想上次在密林被屠烬吊打的憋屈，想想马上到来的虎牢关之战，看来必须要抓紧机会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未完待续。)

第174章 陆氏妖风再起

    树巢上飞出几只红嘴相思鸟，唧唧喳喳，翅膀一闪，划破玫瑰色的晨曦。

    张帆伸了个懒腰，一边看着首胜营的士兵晨练，一边随口问：

    “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

    公孙景回道：“回大人。陆康听说了陆褒遇害的消息，三天都没有出房门一步。之后立刻前往长沙郡守府面见孙坚，两人相谈甚欢，第三日孙坚派人前往陆家求亲，陆康答应将五女儿嫁给孙坚长子孙策为妻……”

    张帆眉头一皱，“孙策？记得到时候替我上份贺礼……陆氏搭上了孙坚这条线，这个有点棘手了……”

    公孙景不以为然，“孙氏在江东根本算不上什么大族，孙坚不过是在黄巾之乱因战功升迁为长沙郡守，主公何须如此在意呢？”

    张帆摇摇头，极其认真的说：

    “你错了！孙文台勇挚刚毅，孤微发迹，导温戮卓，山陵杜塞，有忠壮之烈。在看重门第阶层，视下层百姓如蝼蚁的当下，出身普通的孙坚凭着过人的胆略，出众的才智，封侯拜将，已不寻常。岂可等闲视之？如今又有陆氏相助，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此人将是我未来平定江东的最大阻碍……”

    公孙景眼里精光一闪，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试探道：

    “主公，既然如此，要不要属下派人……”

    张帆果断的拒绝：“不可，孙文台天生英雄种，合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岂可死于卑劣的暗杀！此事休要再提。”

    “诺，遵命，是属下儧越了。”

    其实听到这个提议，张帆还是有几分心动的，但是出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他还是坚定不移的拒绝了。

    首先，直播间才是他的根，水友是他的衣食父母，因此他不能不考虑消费者的观赏体验。

    三国最大的魅力，不正是一个个尔虞我诈，龙争虎斗的各路诸侯吗？要是张帆一股脑儿把他们都暗杀毒杀了，那水友们还看什么？

    水友们想看的，是主角一步步发展壮大，东征西讨，扫平天下诸侯，一统天下，而不是用尽卑劣的手段将他们暗杀、毒杀……

    其次，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乱世将至，谁也无法阻挡。各路诸侯不是战乱的源头，即使杀了曹操、袁绍、董卓……这些人也无济于事，还会有更多的曹操、袁绍……站出来割据一方，称王称霸。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留下他们和自己斗智斗勇，至少还有知根知底的优势呢！

    最后一点，张帆觉得做人允许不择手段的损人利己，但是还是得有一定的底线。身为穿越党的自己本身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优势无穷大，起跑线领先众人一大截，如果这样还不能击败所有竞争者一统天下，那也是命中注定无缘登基了。

    其实张帆本身对孙坚也是很敬重的。在那个尔虞我诈，反复无常的三国时代，“一根筋”的孙坚凭着高洁的品行，矢志不渝的精神，得到世人认可，赢得“忠烈”之名，更是非同凡响。

    孙坚一共四个儿子，孙策、孙权、孙翊、孙匡；分别字伯符、仲谋、叔弼、季佐。

    他们的名和字连起来是什么呢？

    策权翊匡，符谋弼佐。

    孙坚确实有个人政治的野心，但是归根结底是想匡扶汉室天下，而不是割据称帝。

    在讨伐董卓的关东群雄中，孙坚军是唯一一支数次与董卓军队进行正面交锋且取得大胜的军队，在曹操兵败汴水、袁绍迟疑不进、酸枣联军瓦解、天下人驻足观望之际，他的孤军奋战却使藐视天下的董卓如芒在背、仓皇西窜。他的英雄气概，也使得别的军阀心生忌限。

    当他的孤军杀入京城，分兵函谷，兵戈西指欲对董卓赶尽杀绝之时，联军中的群雄却各怀鬼胎，故意按兵不动，天下之势已经由一起对抗董卓，转为开拓群雄自己的领土。而即使孙坚再勇不可挡，也难以挽回脆弱的、分裂的讨董联盟。

    董卓惧怕孙坚的勇武威猛，派部将李傕前往劝说，想与孙坚结为婚姻之好，并且让孙坚开列子弟中能任刺史、郡守的名单，答应保举任用他们。在利诱面前，孙坚一身正气，他义正辞严地说：

    “卓逆天无道，荡覆王室。今不夷汝三族，悬示四海，则吾死不瞑目。岂将与乃和亲邪？”

    孙坚是个可敬的悲情英雄，眼看大汉山河日下，有心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奈何年仅三十八岁就英年早逝，壮志未酬，令人不禁扼腕叹息。

    ……

    “大人……大人……”

    公孙景的叫声把张帆从沉思中拉了出来，张帆回过神来说：

    “何事？”

    “大人，昨日收到吕屿传书，计划顺利进行，彭虎亲自点齐大军一万，准备出征踏平百邙山，为死去的族人报仇。祖郎收到消息后大惊失色，立刻向结义兄弟尤突求助，尤突已经亲提一万大军前往苍岚峰，截住了彭虎的大军，如今双方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那很好啊！让他们打吧！如今四大山越势力中严白虎已死，祖郎已废，只要尤突和彭虎拼个两败俱伤，那离咱们平定山越的日子也不远了……”

    公孙景有些疑惑的说：“彭虎素有谋略，应该不会想不到这点。这个时候不应该团结对外吗？为什么非要挑在这个时候出兵百邙山呢？”

    张帆一副指点江山的语气：“你以为他是为了替族人报仇？错！如今祖郎元气大伤，军队十不存一，那他的地盘和人口都是甜美无比的鲜肉，对彭虎来说简直无比诱人。他知道我们下个目标可能是他，所以想抢先扩张地盘，增强实力，以便于更好的对抗咱们……”

    公孙景恍然大悟，“原来尤突正是害怕这一点，彭虎吸收了祖郎的地盘后实力大涨，那同为鄱阳郡的山越势力，一山不容二虎，彭虎肯定会随时朝他下手，所以他才不计代价的阻挡彭虎接近百邙山……”

    张帆意气风发的说：“没错。这就是阳谋。彭虎知道凭他现在的实力，很难同我想抗，所以必须另谋出路。彭虎和尤突年年摩擦不断，两族之间仇深似海，根本没有携手作战的可能，所以彭虎只能兵行险着，趁祖郎之危扩充势力，以求能早日同我们分庭抗礼……”

    “大人高明。那……现在咱们需要做什么？”

    张帆摆了摆手，“我们什么也不用做，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刺激他们，就让他们打生打死好了。两族这么多年都谁也奈何不了谁，实力不相伯仲。打下去两败俱伤固然是好。就算一方得胜，估计也是惨胜。到时候咱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公孙景点头如捣蒜，突然欲言又止，张帆淡淡的问：

    “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回大人。自从陆褒死后，陆氏最近正在到处散步谣言，说那个……”

    张帆眉头一皱，严肃的问：

    “别吞吞吐吐的！说什么？”

    公孙景不敢直视张帆的眼睛，小声说：

    “陆氏说主公深明韬略，善晓兵机，素有大志，为乱世妖星，同张角一样，乃祸乱天下之人……”

    如果张帆本身没这种打算，这番造谣倒也没什么妨碍，过一段时间会慢慢被人们淡忘。

    但是陆康看人极准，在没有任何征兆的前提下一语道破天机，打蛇打七寸，这就让张帆比较尴尬了！

    张帆面色微变，愣了半晌，长叹一声道：

    “该死！周公恐惧流言日。陆康老狐狸这一刀可真是又准又狠！重口铄金，积毁销骨，如今我锋芒毕露，免不了被人所妒，看来又有大批人跟着踩我一脚……”

    张帆眺望远方，一阵山风刮过，张帆眯了眯眼，喃喃自语道：

    “疾风起于秋毫之末啊……”(未完待续。)

第175章 作死调戏吕玲绮

    太阳渐渐升高，晨雾一片一片的消失了。

    吕玲绮正在大汗淋漓的带队训练，隐约之间感觉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环顾四周，发现了静静伫立在一颗槐树下的张帆，等她看过去的时候，立刻朝她露出了阳光明媚的笑颜，甜的齁人。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一阵清爽的春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野花和青草的芬香，张帆扭了扭腰，踢了踢腿，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了，身体的每一根紧张的神经也渐渐舒缓了。

    风儿吹动树叶那飒飒作响的声音，像唱着一首动听婉转的歌。高空的风恣意地追逐着洁白得云朵。

    难怪古人都说：“劝君休错叁春景，一寸光阴一寸金。”，诚不欺余矣！

    都说认真的女人格外的美，就如同今天的吕玲绮一样。

    微红的阳光撒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细嫩肌肤白里透红，粉颊上漾著淡淡红晕，如羽毛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清澈灵透、黑白分明的水眸。

    长而微卷的睫毛，使她多了几分可爱与妖娆。高挺的鼻梁，使她显得非常冷傲，冷傲之中，透露出一些倔强的可爱。薄薄的嘴唇，有种无力的苍白。乌发高高绾起，元气十足又有些英姿飒爽。

    她今天穿的正是张帆上次送她的那套华美精致的红袍红甲。沐浴在鲜艳的晨曦下，整个人仿佛带上了一层光晕，仿佛从九天走下来的神女。

    “啧啧啧，日常舔一波玲绮宝宝。”

    “穿着将军服的玲绮宝宝真是帅的没朋友！”

    “我要过呼吸了，wuli玲绮太撩人了！”

    “沉醉在吕玲绮的美貌中，无法自拔。”

    “四爷一脸痴汉，表情（鄙视）。”

    “浪了大半生，今日终于找到了真爱，吕玲绮，撒浪嘿。”

    “这个人太神奇！性感帅气自由切换，完全没有违和感。”

    “9494，吕玲绮满足了我对男人和女人的所有**。”

    “这脸，这汗，这头发，这肌肉线条，这腿，这少年音，这气场，我要昏古七，谁来救救我？”

    ……

    终于晨练结束了，士兵们开始陆陆续续去用早饭，吕玲绮本来准备转身就走，不过又觉得这么做岂不是显得做贼心虚了吗？于是改变主意故意朝张帆这边走来，不过眼睛就是刻意不看这边……

    张帆以手扶额，mdzz，好假！

    张帆只好主动打招呼：“喂，玲绮，今天天气不错啊！要不要带你看金鱼去啊！”

    一千多年前的吕玲绮还不懂金鱼的梗，不过并不妨碍聪慧的她从张帆一脸猥琐的表情，猜出来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白了他一眼扭过头去。

    张帆又轻佻的吹了吹口哨，这个带有浓烈调戏味道的流氓行为，吕玲绮还是看的懂，俏脸微熏，啐了一口，手里长戟冷不丁朝着张帆狠狠砸下——

    这一招抗议的成分居多，招式凌厉然而并没有杀气，张帆从空间召出方天画杆戟，使出一招“开门揖盗”架住了攻来的长戟，同时还给了吕玲绮一个挑衅的眼神。

    如果张帆刚才顺势一个略微局促的后撤步闪避过这招，也算是给撒气的吕玲绮一个台阶下，吕玲绮肯定头也不回就继续朝前离开了。

    但是他架住了自己的武器还故意挑衅自己，脾气火爆的吕玲绮就肯定忍不了了，吕玲绮心想反正咱们也有段时间没机会切磋切磋了，正好让你看看姑奶奶这段时间的进步。

    吕玲绮抽回长戟，手腕一翻，一招“揭竿而起”从右侧斜向上朝着张帆的下巴挑去——

    感觉丝丝屑风刮的下巴生疼，张帆赶紧一个铁板桥躲过这一挑，吕玲绮仍然不肯善罢甘休，又一招“平地惊雷”横向朝张帆的双腿斩去——

    张帆双腿用力点地，以双手为支撑轴，一个后空翻差之毫厘的躲过了吕玲绮的横斩；同时双手运气击地，借反震之力在空中一个鸽子翻身摆正身体，手里长戟毫不客气地朝着吕玲绮头上砸下……

    面对这样的攻势吕玲绮毫不惊慌，扎紧马步，一招“霸王扛鼎”将长戟举过头顶，“叮”的一声金铁轰鸣声，成功架住张帆这招纵斩，还不忘回了张帆一个挑衅的眼神——

    ……

    一名正在喝粥的首胜营新兵看着一名老乡拔腿就跑，一把揪住他的袖子问：

    “你们这么多人跑啥呢？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中郎将大人亲自下场和吕副统领切磋武艺呢！我入伍至今为止还没见过中郎将大人展示武功呢！走吧！咱们一起去瞅瞅呗！”

    士兵一脸苦涩，“这粥我才喝了一口呢！肚子好饿……”

    同乡敲了他的头盔一下，“你是不是傻？这粥哪天不喝？一顿饿不死你，等晚上再吃。难得有机会看中郎将大人下场动武，这个时候还吃个屁啊！”

    “说的也是。咱们走。”士兵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烫的直叫唤，然后放下碗追着同乡而去……

    越来越多的士兵听说了比武的事，纷纷放下碗朝着比武的地点跑去，难得有机会亲眼见识中郎将大人的武功了，这个时候谁还有功夫吃饭啊？

    不一会儿两人比武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围观的士兵，其中尤其以刚招募进来的新兵占大多数。还有些挤不进去的士兵纷纷爬上附近的树上。

    不过也没人敢靠的太近，稍微靠近一点就各种锐风扑面而来，刮的人眼睛睁不开，脸上火辣辣的疼……

    吕玲绮和张帆前后交手多达数百次，可谓知根知底，对彼此出招习惯和攻击模式都了如指掌，特别是两人都会将霸轰天戟法。因此两人的交战极其赏心悦目，各种各样的极限闪避和奇招迭出。

    将霸轰天戟法作为天下第一戟法，威力不言自明。吕玲绮自从突破壁垒以后，见识了另一番广阔的武学天地。实力突飞猛进，开始回忆并且消化很多旧时父亲吕布对她的指点，天赋过人加上厚积薄发，实力可谓一日千里，已经稳稳成功跻身一流武将之列。

    吕玲绮的戟法越来越得心应手，驾轻就熟，渐渐有了三分吕布的影子。攻势犹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威力越来越强，一步步压缩张帆的防守空间。

    如果说吕玲绮的攻势是海浪的话，那么张帆防守的状态就是巍峨如山，任你千般本事，我自岿然不动，兵来将迎，水来土掩，颇有几分“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的宗师气度。

    首胜营新兵们看的血脉喷张，目眩神离，连气都不敢喘一口，视线始终没离开过两人身上一秒钟，不时夹杂着几句小声议论：

    “原来中郎将大人真的会武功啊！我看他平时文绉绉，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对对对，我还以为张将军不过会些花拳绣腿的防身术，哪晓得竟然如此英雄了得，武艺已有如此高的造诣……”

    “中郎将大人不愧是将星下凡，天赋异禀，允文允武，真的太令人嫉妒了……”

    “真是太强了！原来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啊……”(未完待续。)

第176章 您的好友影帝张已上线

    太阳渐渐升高，耀眼的光闪的人眼都睁不开，比武也逐渐进入了白热化，两人的体能和内力也在一次次的攻守中慢慢消耗着……

    这个时候硬气功作为三流内功的弊病就体现出来了，持久性不足，回气太慢，无法很好的续航。由于内力不足，张帆面对吕玲绮的攻势逐渐有些左右支绌，气息也有些紊乱起来。

    对于张帆内力的弊端，吕玲绮心知肚明。毕竟双方只是单纯的切磋磨砺武艺，不是生死对敌，所以她也从来不会利用这一点去趁人之危，而是希望在招式上力压张帆一筹。

    平常比试到了这个时候，按照惯例，张帆就应该爆发一招凌厉的反击，强势逼开吕玲绮，然后示意暂时罢手，这样谁也不会受伤。然后双方算是不分胜负，彼此都能接受这个结果。

    早已习惯了这种形式的吕玲绮，在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拿出十分的本事，期待用最猛烈的攻势一鼓作气的击败张帆，免得拖到上百招之后张帆气力渐失，显得自己胜之不武。

    可惜天不遂人愿，张帆刚刚升了一级的招架lv5实在是太imba，收招瞬间无敌，持续时间延长，减伤更多，格挡更多能量冲击，在招架成功的情况下，相当于将吕玲绮每一招的威力削减四成。

    张帆只守不攻，稳扎稳打，当他不主动攻击，就几乎不可能露出破绽，即使吕玲绮拼尽全力，始终找不到一丝机会。

    吕玲绮也是人来疯，被这么多战友强势围观，她不禁有些飘飘然，心跳加速，精神亢奋，状态也比平时要好得多，出招更流畅，打法更凶悍，越打越兴奋，不过看着张帆如闲庭信步一般从容的应付自如。也不免暗自嘀咕：

    怪不得父亲大人常说戒骄戒躁，须知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自己的成长和进步她能感觉到，同时也一步步见证了张帆从实力远逊自己，到一步步超越自己的蜕变。

    仿佛无论她如何奋力赶超，始终未能如愿，这对她来说既是压力，也是进步的动力。

    想到刚才他调戏自己的事，吕玲绮就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色狼、流氓、大笨蛋，自己必须要遏制这种不良风气，免得他得寸进尺。

    吕玲绮决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自己是浑身是刺的刺猬，而不是供他逗弄的兔子。

    吕玲绮娇叱一声，气沉丹田，内力贯注在双臂上，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半转体，借助扭胯将力量由腰甩动到右臂上，右手握着的长戟化为一道流光，戟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携带泰山压顶的浩大声势朝着张帆头上砸下……

    张帆面色微变，认出这一招是将霸轰天戟法中威力最强的一招，名曰“霸王别姬”。

    据说这招是项羽在目睹心爱的虞姬死后，顿悟出的最强的一记杀招，超凡入圣，震古烁今。

    本来这个时候，张帆应该一个“懒驴打滚”暂避锋芒，不过他马上改变了主意，使出一招“苏秦背剑”，双手握住长戟的戟杆，将长戟扛在背上，准备硬吃这一招。

    吕玲绮大惊失色，这招她刚学会，因为威力太强根本无法控制，在这之前，她也从来没使过这招。

    她本来原意只想震慑警告张帆一番，毕竟这招刚起手就气势惊天，以张帆的机灵狡诈肯定会躲避的，没想到张帆居然一改常态选择生吃……

    张帆明显是没尝过厉害，有些太托大了，这招绝对不是他现在能硬接下来的，极有可能会受伤的……

    不过现在招式已老，在空中也无处借力，这招她也没有练到炉火纯青，收放自如的程度，根本没法收招，所以吕玲绮只能尽力收敛劲力，希望减少威力……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原野，巨大的响声在众人耳鼓中震荡久久不散。离得最近的普通士兵感觉心头一悸，胸中气血翻腾，头昏眼花，随即软倒在地。

    生吃这一招的张帆也很不好受，戟杆脱手而出，重重拍在他的背上，他当即“噗”的一口喷出一条血箭，然后又连连呕出几口鲜血，空气里传来血腥味，他摇晃了立下，面朝下扑倒在地——

    “将军～”

    “大人～”

    “主公～”

    ……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朝中间涌来，随即各种长枪短刀对准被吓傻了的吕玲绮。

    吕玲绮长戟掉在地上，手脚冰凉，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回过神来正要靠近看看张帆，立刻所有刀锋枪尖抵着她的咽喉，逼她退回原处……

    “咳咳……”张帆嘴角溢出血迹，脸色苍白如纸，被周泰托着后背坐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说：

    “你们……放开她。我没事！这是……上次遇刺的旧伤复发，和她没有关系……咳咳咳……噗……”又吐出一口鲜血。

    围住吕玲绮的士兵愣住了，周泰厉声道：

    “混账！没听见将军的话吗？你们要造反吗？”

    众人这才讪讪后退几步，收起兵刃，吕玲绮连滚带爬的迅速跑到张帆身边，带着颤音哭着说：

    “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帆伸出一只手摸她的脸，气若游丝的苦笑着说：

    “我知道……我不怪你……你别哭，哭了就变丑了……”，然后压低了声音附耳说：

    “要是我……不成了，你就抢了我的马跑去找你爹去，有你爹保护你，我也就放心了……”

    “呜呜呜……不要……对不起……”吕玲绮心里痛入刀绞，哭声更大了。

    张帆扭头看向众人，一字一顿的小声说：

    “你们……都听好了，我这次是旧伤复发，和吕玲绮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我出了什么事，谁都不能为难他，听清楚了吗？周泰，在我疗伤期间，由你和吕玲绮两个轮转守卫我，懂了吗？”

    “诺，遵令。”周泰眼红红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回答。

    “好……”张帆话还没说完，头一歪栽在吕玲绮怀里……

    众人大惊失色，一窝蜂朝中间挤来，周泰发力震开所有打算靠近的人，疾言厉色的大声吼道：

    “听好了，只允许亲卫队靠近十步之内，其余任何人胆敢上前半步，视为谋逆，杀～无赦。”

    众人感觉脑袋里面嗡嗡作响，被他气势所摄，不敢动弹，亲卫队分开人群，护卫着张帆朝中军帐而去……

    直播间也炸锅了，水友议论纷纷：

    “5555，心疼四爷qwq……”

    “这是内伤吧！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吐了好多血……玛德，好想哭。”

    “wtf？没死于杀手围杀，却死于队友误杀，这不是开玩笑呢？”

    “看起来貌似很严重的样子，不会主播真的翘辫子了吧？那就真的神作了！”

    “不可能吧？说好的主角光环呢？难道是外挂忘了续费吗？”

    “你们先别急，且听老夫一言，我本来也挺揪心，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细节。主播晕倒的时候，正常情况不是应该朝后仰倒在周泰怀里吗？怎么莫名其妙的朝前埋进吕玲绮的胸前去了？我看八成有诈……元芳，你怎么看？”

    “楼上别走，我也发现了。四爷要是这么容易就受伤濒死，他早活不到现在了。我看其中必有阴谋，不知是打算扮苦肉计泡妞，还是预谋算计山越……”

    “如果是泡妞的话，握草，那主播还真是豁得出去啊！可以！无敌！强！”

    ……(未完待续。)

第177章 一箭双雕

    过了正午，天空自更变了形姿态貌，由正午之顷欣欣然暖融融的盛华日光，转变成暮气氤氲的午后日光。

    中军帐里落针可闻，谁也不敢发声，静静的等待着随军的大夫给出诊断的结果。

    吕玲绮忍不住闭眼暗暗祈祷，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吕玲绮心越揪越紧，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个时候，一贯傲娇逃避的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竟然已经占到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终于，头发花白的大夫放下张帆的手腕，吕玲绮赶紧凑上去问：

    “大夫，情况如何？他有没有危险？还能救过来吗？”

    年过半百的老大夫已经无数次见过这种场面，倒也没有意外，正色道：

    “中郎将大人内息紊乱，呼吸律动不齐……”

    周泰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你只要告诉我，主公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什么时候醒？有没有什么后遗症？还有没有什么忌讳的地方……这样就可以了。”

    大夫噎住了，不过余光瞥见周泰的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粗，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斟酌了一下语气说：

    “将军外伤并不大碍，不过五脏六腑各有所伤，幸亏将军身体健壮，目前来看并无性命之忧，可能今夜子时之前转醒。不过未来半年内不得再动干戈，静心修养，辅以药物，大慨也就无碍了……”

    吕玲绮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暂时落地，语气真挚的朝着大夫道谢：

    “多谢大夫……多谢先生……”

    大夫话锋一转：“但是，中郎将大人经脉损伤严重，可能……可能醒来之后内力尽失，而且有可能终生无法恢复……”

    “啊？！”

    “什么？”

    周泰和吕玲绮一脸震惊，作为一个武者，他们明白功力尽失，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是多么沉重的打击。特别是张帆这么一个要强骄傲的人，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吕玲绮眼眶一下子红了，抱着唯一的希望问：

    “这个……难道就没有办法恢复吗？”

    “这个嘛……暂时来看，老朽也很难断言。必须等到将军醒来之后，再多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确定……”大夫合上药箱，挎到肩头问：

    “嗯，你们谁跟我去取方子抓药？”

    “喔……好的。我跟您去。这边请。”吕玲绮陪着大夫一起走出军帐……

    ……

    苍岚峰，彭虎营地，一名斥候将一张纸条递给彭虎，彭虎看完大喜过望，按耐不住喜悦之情问：

    “消息确实吗？”

    斥候回道：“千真万确。这是咱们潜伏在首胜营的密探刚刚送来的……当时张、吕两人比试全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决计无法作伪，而且张帆当时吐血一大滩，也是多人目睹。如果不是受伤颇重，肯定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

    彭虎点点头，斥候顿了一下继续说：

    “那个替张帆诊断的大夫被我们的人威逼利诱后，亲口承认张帆目前重伤垂死，功力全失，几乎不可能恢复。而且至少卧床养伤半年以上……此消息有九成的把握是真的！”

    彭虎大手一拍茶几，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太好了！哼，张帆年轻气盛，锋芒太露，刚过易折，此乃取祸之道犹不自醒，合该有如此恶果。”

    彭式附和道：“看来连老天都站在咱们这边。大哥之所以和尤突在此对峙，不就是忌惮张帆黄雀在后吗？如今张帆自顾不暇，危在旦夕，肯定没法来淌这趟浑水了……”

    彭式越说越兴奋，热情洋溢的说：

    “大哥，这不正是咱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如今严白虎已死，祖郎废人一个，大哥只要拔除尤突这个眼中钉……山越诸部族，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一统山越诸部，成为名副其实的南越王指日可待。退可以驰骋江东，威震一方；进可以倾覆汉室江山，入主中原也不是不可能啊！”

    彭虎眼里贪婪之色一闪而逝，被弟弟这一席话说的热血沸腾，不过忍不住起疑：以他弟弟的水准，应该说不出这种话，于是问道：

    “这番话是谁教你说的？”

    彭式尴尬的抓了抓头，讪笑道：

    “呵呵……是老三……”

    “老三？”彭虎脸色缓和一些，“他是不是还说，让你多说些让我开心的话，然后替他求情啊？”

    彭式羞愧的低下头，小声嘟囔道：“嗯……。”

    祖郎喃喃自语：“看来三弟自从和张帆交手一次，这脑子长进不少嘛……怎么说他也算是有几分和张帆对战的经验，对咱们说不定还是有点用处。这样，你派人传我命令，把他从云湖峰接过来吧！我允许他带罪立功……”

    彭虎根本猜不到，凭彭旦的智商还说不出这番话，一切全都是吕屿暗中教授的……

    彭式赶紧道谢：“多谢大哥宽宥，我在这里替三弟多谢大哥了……”

    性子急躁的彭式问：“对了，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对尤突下手啊？当初如果不是父亲被尤突击败并羞辱，怎么会一病不起撒手而去……这笔账我早就想和尤突好好算算了。”

    彭虎摇了摇头，“不急。我也很想要点早点杀了尤突为父亲报仇雪耻。但是对于张帆，还是非常放心不下，总担心他又在酝酿什么阴谋诡计……”

    彭式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试探性建议说：

    “那要不……咱们派人悄悄把他给咔擦……”

    彭虎沉吟片刻，坚决拒绝了这个建议：

    “不可。张帆平日防卫甚严，更别提现在这种特殊时期了。周泰、吕玲绮都是万中无一的高手，而且对张帆死心塌地，派人过去行刺没可能成功，反而还会大大拉升张帆的仇恨值。张帆虽然重伤，但大军犹在，实力还是很强，在这个敏感时候挑衅他未免太蠢了……”

    彭式无奈说：“那大哥打算陪着尤突一直在苍岚峰耗下去吗？这样徒劳消耗粮食，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好事啊！”

    彭虎无奈的说：“我当然知道了。不过目前为止还不是进攻尤突的好时机。这张帆不是要卧床养伤不能大动干戈吗？那他肯定会尽快返回黄龙寨静养……首胜营撤离丹阳之日，就是咱们进攻尤突之时。”

    “听见了吗？”彭式转头看着斥候说：

    “严密监视首胜营动向，一旦张帆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明白吗？”

    “诺，卑下明白。”斥候恭恭敬敬的回道。

    “好了，下去继续监视去吧！”

    彭式摆了摆手，斥候行礼告退……(未完待续。)

第178章 吕玲绮的艰难抉择

    夜色如水，春雨如油。帐篷内灯火摇曳，窗外细雨绵绵，积水顺着篷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帐篷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哭泣。那是吕玲绮在哭，一边强抑制着又终于抑制不了的哭，一种撕裂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笼罩的帐篷里，哭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咳咳……”

    躺在床上的张帆咳嗽几声，幽幽转醒。吕玲绮慌忙拭去眼泪，跑到张帆床边以非常温柔的语气问：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饿不饿？”

    看着张帆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吕玲绮忍不住摸摸脸，整理了一下头发，心虚的问：

    “怎么了？”

    “哈哈哈……第一次看你说话这么温柔，感觉……好不习惯啊！”

    张帆一笑牵动伤势，疼的龇牙咧嘴，吕玲绮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说：

    “活该！谁叫你一醒来就知道做弄我……”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张帆也没有戳穿她。环顾了一下问：

    “天黑了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丑时了，你已经睡了六个时辰了……”

    看着吕玲绮眼袋浮肿，眼眶红红的，张帆有点心疼也有点懊悔，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其实张帆受伤是真的，但是肯定没有这么严重，吐出来的血那是从系统购买的高仿血包，大夫那也是他事先教授他那么说的……

    这么做有两个用途，一方面是为了麻痹彭虎和尤突，让他们早点开战；另一方面自然是预谋套取吕玲绮的《霸王心经》。

    从上次在密林被屠烬吊打之后，张帆就坚定了决心，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霸王心经》搞到手，一想到即将来临的虎牢关大战，如果再不尽快学会完整版的“将霸轰天戟法”，那个时候能不能从安然无恙地从吕布手里逃走，那就很难说了。

    虽然这么做的确有些对不起吕玲绮，但是时不我待，短期内张帆也只想到这一条路子能大幅度提升实力了。

    虽然心里过意不去，张帆也没有忘记一个优秀演员的基本素质，语气虚弱的说：

    “大夫怎么说？”

    吕玲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还好……外伤不太碍事，内伤多调养一段时间，大约半年左右，就能痊愈了……”

    张帆语气萧索的说：“喔……半年啊……”

    “对不起……”

    听闻此言，吕玲绮眼泪吧啦吧啦的止不住掉下来，张帆赶紧伸出右手提她拭去眼泪，宽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啊你……我都说了不怪你，这次是我突然旧伤复发，内息骤然紊乱起来，否则我是能接下那招的……”

    “呜呜呜……对不起……”

    吕玲绮看他这个时候还在替她开脱，内疚、懊悔一下下敲打她的心房。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真不是滋味，哭声更响了……

    “乖！你别哭了……唉，你去哪里？”

    吕玲绮再也忍不住了，对张帆的问话充耳不闻，掀开遮帘布，无视淅沥沥的小雨跑了出去……

    ……

    吕玲绮一路跑到了大夫的帐篷外，守卫士兵看到吕玲绮赶紧行礼：

    “见过吕统领……”

    吕玲绮抹了脸上的雨水问：“嗯。谢大夫睡下了吗？”

    “好像还没有……”

    “那你进去替我通禀一声……”

    右边的士兵进去一分钟后走出来，对着吕玲绮一伸手：

    “谢大夫请您进去……”

    吕玲绮走了进入，看着谢大夫正在油灯下翻越医书，猜测可能是为张帆恢复内功研究医治方案，心里一暖，客客气气的说：

    “玲绮见过先生……”

    大夫放下医书，和颜悦色的看着吕玲绮问：

    “吕统领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教啊？”

    吕玲绮怀着希冀的眼神问：

    “先生这是在为将军寻求恢复内功的方法吗？不知可有进展……”

    大夫开始侃侃而谈：“老朽翻遍典籍，还算有些收获……

    吕玲绮喜上眉梢，“愿闻其详……”

    “首先要从丹田和冲脉的关系开始说起……修习内功，基本要义在于充气丹田，丹田之中须当内息密实，越是浑厚，内力越强。”

    “丹田是性命之祖，生气之源，五脏六腑之本，十二经脉之根，阴阳之会，呼吸之门，水火交会之乡。它位于人体中心，是任脉、督脉、冲脉三脉经气运行的起点，十二经脉也都是直接或间接通过丹田而输入本经，再转入本脏。”

    “人有四海：胃者水谷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

    “夫冲脉者，十二经之海也，五脏六腑皆禀焉。其上者，出于颃颡，渗诸阳，灌诸精；其下者，并于少阴之经，渗三阴；伏于出跗属，下循跗，入大指间。”

    “那将军是什么情况呢？上次遭到刺杀留下了暗疾，在这次比武紧要关头突然被激发，真气失控乱窜，加上五脏六腑被你劲力冲撞，伤上加伤……冲脉受损闭塞，真气再也无法运行流通，自然就无法调动真气，看起来就是内力尽失的模样……”

    听大夫叨叨叨说了一大推，其实吕玲绮大部分都没听懂，只好问：

    “那究竟该怎么化解呢？”

    大夫拈着长须说：“若想养好伤，容易；想恢复内功，难！”

    吕玲绮忍不住乞求道：“可是……先生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大夫欲言又止，摆了摆手叹气说：

    “唉……有没有都一样，不说也罢！”

    吕玲绮急了，这个时候怎么还卖关子，揪住他的袖子说：

    “先生，我求求您了，快说吧！”

    大夫拗不过她，只好妥协说：

    “若想帮将军恢复内功，需要两样东西，任何一样都是世间难寻的稀世珍宝，更别提同时寻找到两样了。”

    吕玲绮竖起耳朵问：“敢问是哪两样东西？”

    大夫伸出一根手指说：“第一样是传说中的稀世奇药——洗髓丹。据说具有洗髓伐脉，扩张经脉的神奇药效，可惜失传已久。”

    吕玲绮面带愁容，她也是一个武者，不可能不明白拓宽经脉，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有何等特殊的意义。如果真的有这种药，那绝对是稀世珍宝，万金不换。

    “那还有一样呢？”

    大夫又伸出一根手指，“将军经脉受损严重，除了洗髓丹帮助疏通经脉之外，还需要同时修习一种至刚至阳的金属性顶级内功心法，借助锐金之气再辅以药物，一举冲破堵塞的冲脉，这样经脉畅通，内功自然得以复原了……”

    “喔……多谢先生，我知道了……”

    吕玲绮脸上阴晴不定，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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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走火入魔

    清晨，雨后的山间小路上云烟氤氲，几株黄色的蒲公英带着水露在匀整的草坡上闪烁，田野散发着一股泥土的清香。

    雨后清晨的空气变得更新鲜了，张帆贪婪的吸了几口，对着搀扶他的吕玲绮哈气，吕玲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

    “哼！幼稚！你是笨蛋吗？”

    张帆哈哈大笑。吃药之后休息了一晚上，身体情况好了一些，为了让士兵安心以免引起流言蜚语，张帆拖着病体一大早就在吕玲绮的搀扶下出来走走，活动活动。

    此时张帆右手搭在她的右肩上，故意将身子往吕玲绮那边蹭了蹭，感受着少女的芬香和柔软的触感。

    一坨红晕浮现双颊，吕玲绮恼怒的说：

    “混蛋！再敢乱动，信不信把你推下山摔死你……”

    “哈哈哈，四爷又在调戏玲绮宝宝了，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

    “可怜我清纯如水的玲绮宝宝遇上四爷这种披着羊皮的色中饿鬼，看来是命中注定在劫难逃了……”

    “宝宝摔倒了，要wuli玲绮亲亲才能起来……”

    “我要玲绮宝宝抱抱亲亲举高高……”

    “给大家分享一个真事儿。刚刚我在网吧上网，剩最后的5毛钱，算了看点苍.井空的片子吧！结果一看就看了一个小时都没下机，我顿时就疑问了，我就喊网管12号机啥情况？网管说你后面那3小学生一人给你加了一块钱！”

    “2333……”

    “你这都不算啥……前几天从红灯区过，一个小姐有40来岁拉住我喊到快餐100，我摇了摇头，她伏在我耳边说加50可以到她家玩母女双.飞，我心里划算了下，这生意可以。跟她到了她家，打开门喊道，妈，出来接客。我一下子瘫在她们门口。”

    “哈哈哈……”

    “城会玩。”

    ……

    吕玲绮忍不住在张帆腰上掐了几下，张帆赶紧求饶，回头看见吕玲绮浓浓的黑眼圈，看来昨晚肯定辗转反侧，大慨是纠结了一晚上吧？

    “喂，你有没有听说过洗髓丹？”吕玲绮突然发问。

    张帆心里了然一片，故作平淡的说：

    “知道。”

    吕玲绮激动的说：“真的？你见过吗？”

    张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吕玲绮更高兴了，追问道：

    “你在哪里看见过的？”

    张帆神色淡淡的说：“我师父炼过，给我吃了一颗……”

    “就一颗吗？那你现在还有没有？”

    张帆一耸肩说：“没了……此丹很难炼制的，配方上的药材现在都找不着了，我师父也很宝贝的，当初给我吃了一颗……心疼的几宿睡不好觉呢！”

    吕玲绮心凉了半截，语气微颤道：

    “那你师父现在手里还有吗？”

    张帆不太确定的说：“这个……不太清楚，可能有吧……”

    “那你赶紧再找你师父要一颗吧！”

    “干嘛？你也要吃吗？”

    吕玲绮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给你吃啊！你现在不是冲脉堵塞了吗？这种药可以帮你冲开经脉，恢复内功……”

    张帆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这个药我已经吃过一次了，第二次吃的效果会大幅度削弱，可能不及第一次的五分之一，绝不可能冲破堵塞的冲脉的……”

    吕玲绮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将张帆扶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叠写满字的纸递给张帆。

    来了，要的就是这个！

    张帆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故作轻松的说：

    “这什么啊？你写给我的情书吗？咦，你的字好丑……”

    话没说完被吕玲绮毫不客气的在头上敲了两下，嗔怪道：

    “胡说八道什么？你是笨蛋吗？不会看清楚一点吗？”

    张帆摊开纸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果不其然立刻收到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符合sss级金属性内功心法《霸王心经》的学习条件，是／否学习？

    系统你.丫的，这不是问废话吗？张帆当即选择了是。

    叮咚，你已成功学习霸王心经lv1。

    叮咚，将霸轰天戟法lv1（残）提升为完全版将霸轰天戟法lv1。智力+5，力量+10，敏捷+10，体力+10，武力+15，精神力+15，魅力+5。基础戟法等级+2。

    叮咚，已使用青囊书的唯一增益指定内功心法《霸王心经》，霸王心经lv1提升1级。力量+5，敏捷+3，体力+10，武力+3，精神力+5。

    当传来系统提示的一刹那，轰的一声，记忆因子如狂涛般贯注，身体的三亿八千万个细胞仿佛在裂变，劲力在身体各处乱窜，衣物顷刻之间被撑破——

    一股强大的气流充盈了整个丹田，通过奇经八脉，涌向四肢八骸，那感觉就好像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一种既舒适又痛苦的感觉直窜进脑部——

    “啊——”

    尽管这种改造身体对张帆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无疑这次的强度远胜以往的任何一次，痛并快乐着的强烈刺激几乎要把他逼成白痴。张帆不由自主地发出惨烈的哀嚎声，眼里凶光毕露，状若疯虎——

    吕玲绮大惊失色，呆若木鸡，不知道为什么给他看了一眼自家的内功心法，他就突然仿佛走火入魔一样开始暴走，吕玲绮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帆心里暗暗叫苦，懊恼不已。自己还是太心急了。力量提升太快导致体系崩塌，理应循序渐进才对。

    等到熟悉《霸王心经》之后再提升等级的……现在就像是给载重20吨的卡车强行装了100吨的货物，不出事才怪。

    照这样下去，这乱窜的劲力和真气将把自己的经脉凿得千疮百孔，还会同时伤及五脏六腑，到那个时候，就算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自己了……

    不行，现在没人帮得了自己，只能自救……怎么办？对，系统……商城……

    张帆登录系统商城，输入关键词“抑制走火入魔”和“药物”，出现了一大排备选名单，张帆看了一眼个人账户余额：

    万金豆。

    自从上次购买药品、修复金丝软甲和召唤照夜玉狮子之后，他的个人余额只剩下了86.4万金豆。

    好在这次张帆洗劫了一番百邙山的十八个山寨，虽然这些个山越并没有什么油水储蓄，但好歹也是最大的一支山越势力，聚沙成塔，积少成多。

    山越聚集地还是有一些从汉人哪里劫掠来到古董珠宝啥的，缺钱的张帆一股脑儿通通让系统回收，让个人账户余额涨了一千多万金豆。

    不行，没时间了！张帆情急之下选择购买了一颗正心理气雪参丸，吃了之后赶紧尽力调理内息，引导真气顺行……

    正心理气雪参丸，sss级内伤圣药，由千年雪参炼制而成。对于走火入魔，真气失控有很强的抑制和化解作用。售价：1000万金豆。

    张帆立刻盘膝而坐，调息了大约一刻钟终于暂时抑制住了乱窜的真气，没有让情况进一步恶化，不过形势依然很严峻……

    “离我远点……”

    张帆还算有一分理智，说完这句话就一跃而起，化为一道残影朝着密林中心跑去，各种各样的狂躁和暴戾因子在他的脑海里极速碰撞，他急需将这股多余的愤怒的力量发泄出去。

    他决定遵从本心最原始的冲动，毫不犹豫的对着身侧的一颗大树拳打脚踢，真气包裹的拳头硬如铁石，锤的大树震颤不已，树叶开始像落雨一样向下掉……

    ……(未完待续。)

第180章 孟夏之交

    晨光熹微，万籁俱寂，似是时光静止于此处。

    树林深处忽然传来“砰砰砰”沉闷的撞击声，这一声声破空的撞击声惊醒了世界。林中忽然喧嚣聒噪起来，叽叽喳喳的鸟群也加入到了鸣和中来。

    受到了张帆的警告，加上吕玲绮的第六感也告诉她，现在靠近张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此吕玲绮没有靠近张帆，但是也不敢留下他一个人不管不问，只能躲在远处的树上，静静的窥视着他对着树木发挥无处安置的劲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雾渐渐散去，沉闷的撞击声和如雷的嘶吼声一直没有停止，不时还伴随着树干倒下的声音——

    终于，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切尘埃落定，只剩下叽叽喳喳的鸟鸣声。

    吕玲绮心里一悸，赶紧从树上跃下，朝着张帆所在方位跑过去，一边叫着他的名字：

    “张帆……张仁甫……”

    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树干，在一株断裂的大树底下，发现了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张帆。

    他面如金纸，双目紧闭，浑身衣物破破烂烂，双手手背伤口遍布，血肉模糊，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身体还无意识的轻微痉挛抽搐着——

    “喂……你醒醒啊！大笨蛋，你别吓我啊……”

    吕玲绮泪水一下子就落下来，摇晃了几下，张帆也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吕玲绮抹了一把眼泪，背起张帆如同矫健的猎豹朝着大营的方向跑去……

    ————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军号声将张帆吵醒了，大脑的cpu开始启动，一遍遍的传输指令，四肢重新连接服务器，僵硬的身体逐步恢复知觉。

    啊！头好疼！

    这听起来好像是首胜营士兵晨练的军号声，难道我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吗？

    张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感觉仿佛左侧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的腰，缓缓偏过头望去——

    一张绝美俊秀的俏脸静静的侧躺在床边，娇艳欲滴的薄唇和玉石般精致的秀鼻，令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吕玲绮坐在地上，头靠在床沿外侧，满脸憔悴之色，眉头微微蹙起，看来是守着张帆太困了所以就枕着床沿睡着了。

    还好吕玲绮身体素质好，其实现在呆在帐篷里夜里还有一些凉，普通人这样难免会受凉感冒。吕玲绮虽然不会生病，不过这么睡觉脖子会很酸，睡得会很不舒服。张帆决定叫醒她，叫她回床上舒舒服服的去睡。

    “玲绮……玲绮……”

    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可能是太困了，跟着又没有了动静。不一会儿终于勉强睁开眼，刺眼的光让她很不习惯，马上又要闭上眼，然后才尝试着慢慢睁开。

    吕玲绮缓缓抬起头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四周朦胧而迷茫，轻轻的揉揉眼眶，慵懒的摆了摆头——

    张帆忍不住“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来，没想到吕玲绮居然还有如此柔软可爱孩子气的一面，就像刚刚睡醒的小奶猫一样蠢萌惹人怜爱……

    “啊，玲绮宝宝好可爱啊！心都化了有木有！”

    “日常舔舔舔……”

    “超绝可爱吕玲绮，我最喜欢吕玲绮。”

    “啊，好想亲亲抱抱啊！”

    “wuli玲绮又帅气又可爱，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好萌qwq颜狗已死，路人转粉嘤嘤嘤”

    “我老公这么萌真的对不起大家……”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再看一百遍啊一百遍。”

    ……

    听到熟悉的笑声，吕玲绮顿时困意全消，看着张帆别有深意的笑脸忍不住俏脸一红，惊喜的说：

    “喔！太好了，你醒了？”

    “嗯，辛苦你了，一直守着我，现在我没事了，你回自己帐篷去补觉吧！”

    吕玲绮摇摇头说：“没事，我不困啊！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今天都已经立夏了……”

    立夏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七个节气，这个节气在公元前239年就已经确立了。

    斗指东南，维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故名立夏也。

    “立夏？”张帆心里盘算了一下，“四月十八？我昏睡了三天三夜吗？”

    吕玲绮点点头说：“嗯。还好谢大夫检查之后说只是脱力，并无大碍，而且你的冲脉也被疏通了。否则我真的要吓死了……”

    一觉睡了三天三夜么？

    张帆怅然若失。看来这次对身体的损伤的确远胜以往的任何一次，身体自动切换保护机制，休眠了三天三夜才得以恢复元气。

    立夏？张帆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孟夏之日，天地始交，万物并秀。这时夏收作物进入生长末期，冬小麦扬花灌浆，油菜接近成熟，夏收作物年景基本定局。

    张帆幽幽的说：“看来是时候会黄龙寨去了呢！”

    张帆想撤兵回黄龙寨了，除了收割小麦以外，也可以麻痹彭虎和尤突，让他们放松警惕，尽快拼个两败俱伤。

    彭虎这个家伙果然还是非常沉得住气，明明已经故意把自己重伤垂死的消息放给他，他依然按兵不动。

    看来只有让他确定自己带兵撤离丹阳，这场争夺谁是“南越王”的战役才能正式打响——

    吕玲绮没能跟上他跳跃的思维，好奇的问：

    “为什么？”

    “再过几天，冬小麦就要可以收割了，黄龙山附近可有咱们的六千余亩麦田，这可马虎不得……”

    吕玲绮眼前一亮，脸上立刻神采奕奕，欣喜的说：

    “天啊！这么多的粮田！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回去吧！”

    难怪吕玲绮和张帆如此重视，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这个兵荒马乱，饿殍遍地的年代，粮食可是堪比黄金的东西，财帛动人心，难免被人觊觎，一点也不得大意。

    不怪张帆如此重视，这个时代的诸侯都十分重视农业生产。曹操有个有名的典故叫做“割发代首”。

    曹操发兵宛城时规定：“大小将校，凡过麦田，但有践踏者，并皆斩首。”这样，骑马的士卒都下马，仔细地扶麦而过。可是，曹操的马却因受惊而践踏了麦田。最后他拿起剑割发，传示三军：“丞相踏麦，本当斩首号令，今割发以代。”

    这个故事除了说明曹操的“狡诈”之外，那他为什么特意要下达这么严厉的军令？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对这个问题是非常重视的。

    长久以来，首胜营之所以一直未能大规模的扩张，除了张帆担心被人诟病图谋不轨之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经济负担太大。

    尽管张帆靠着与甄氏合作赚的盆满钵满，但是依旧养不起太多的军队，最关键一点就是粮食。

    战乱年代粮价虚高，张帆的军粮全部在外地高价购买而来，成本高昂，对于黄龙寨的财政是一笔非常大的负担。不过如果收割这批小麦后，将很好的解决这个粮食问题。

    尽管吕玲绮不大愿意，张帆还是半强制性的命令让吕玲绮回去补觉了。

    以张帆对吕玲绮的了解他觉得吕玲绮这段时间肯定没日没夜的守着他，忧心忡忡等着他清醒过来，肯定没能好好休息过，所以张帆强制执行让她回去睡觉了……(未完待续。)

第181章 功冠全军

    等到吕玲绮离开以后，张帆开始详细检查身体的情况，走火入魔在正心理气雪参丸的协助下，不仅顺利被压制下去，而且还因祸得福，筋脉被进一步拓宽，内功突飞猛进，跃上了一步大台阶。

    本来张帆还有一点疑虑，为什么这次除了雪参丸之外，自己并没吃什么其他的灵丹妙药，可是这满身的内伤外伤就这么不治而愈，短短几天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不科学啊！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上次花了两千五百万金豆的灵丹妙药，恢复伤情后药力尚有剩余，这部分药力暂时存储在细胞内，随着时间慢慢流失……

    正巧这么快身体又遭受了重创，此时药力还未完全流失，于是囤积于细胞里的药力发挥余热，帮助他迅速恢复了伤势。

    大慨是这种情况吧！反正总归不是坏事，张帆也懒得深究了。

    解开缠在手上的绑带，从系统商城购买祛疤的特效药涂抹在手背上，以免留下疤痕，作为颜控，张帆对于自己的外形还是很在意的。

    涂抹的间隙，张帆顺便看了一眼最近的系统信息。

    握草，将霸轰天戟法不愧是天下第一戟法，顶配武技中的战斗机，这属性提升真的是太棒了！

    张帆仔细检查一下个人属性后发现，这个增幅是涵盖上次学会将霸轰天戟法（残）的属性提升在内的。

    比方说智力+5，但是因为上次智力已经提升2点，所以这次也只是再次增加了3点，但是因为智力已到达90的临界值，除非使用黄金点否则不可提升，所以智力值仍然只有90，其余属性类似。

    唯一让张帆特别欣喜若狂的一点，是最后一条属性“基础戟法等级+2”。

    因为上次已经增加了1级，所以这次只增加1级，而且貌似这个属性提升优先度是等同于黄金点，所以直接将基础戟法升级到了lv6。

    基础戟法lv6，被动技能，使用戟系武器攻击敌人时，将增加武器的90%的伤害和70%的命中率。

    很好很强大。

    不仅如此，张帆的个人属性都有了大跨越式的提升：

    姓名：张帆，性别：男，年龄：19，生命值：2000，内力：1600。精神力：380，武力：90，智力：90，谋略：50，内政：70，统帅：52，魅力：90，名望：500（声名鹊起）

    内功：霸王心经lv2（登堂入室）；天赋技能：舌绽莲花lv1，鹰眼术lv2；英雄专属技能：祝融夫人飞刀术lv1，将霸轰天戟法lv1；专长技能：高阶琴艺lv1；普通技能：基础箭术lv4，基础戟法lv6；通用技能：突刺lv5，招架lv5，骑术lv1...其余略。

    实力不只是突飞猛进那么简单，尤其是生命值和内力呈倍数增长，使他的生存能力和攻击力都有显著提升。

    如果让张帆现在和吕布交手，肯定还不是对手，当然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不过吕玲绮现在肯定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因为大家都掌握将霸轰天戟法的情况下，吕玲绮的霸王心经才停留在lv1（初窥门径），而张帆的内功在青囊书的帮助下已经提升到了lv2（登堂入室）。

    张帆决定暂时还是先瞒着吕玲绮，自己霸王心经已经提升到第二层的事情比较好，以免太打击她的自信心了。

    虽然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张帆还是打出养伤的旗号，宣布正式从泾县撤兵返回黄龙寨。

    对此众将士毫无意外，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提出反对意见。毕竟此次出征就是为了讨伐祖郎，现在祖郎已经被生擒两次，军队都被歼灭了，连老巢都被抄了一遍，可以说他们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也算对所有人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之前和张帆相谈甚欢，志同道合的丹阳郡守陆稠，此次并没有出现为张帆送行，引得众人诟病他不知礼节，不懂知恩图报云云……

    ————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张帆带着九千士兵回到了会稽郡，受到了山阴县乡亲父老的热烈欢迎和亲切慰问，大道两旁人山人海，围的水泄不通，大姑娘小媳妇都要争先一睹常胜将军的风采。

    当张帆由红衣黑甲的首胜营将士簇拥着，骑着神俊的照夜玉狮子出现的时候，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了**。

    “啧啧啧，张将军长的真俊啊！”

    “他真的和书里说的一样，超尘拔俗，英姿焕发。”

    “哎，你们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完美无缺的人呢？”

    “你们看，这个骑马的将军莫非就是一千骑兵破稽余六千越贼的蒋钦蒋将军吗？”

    五感敏锐的蒋钦听到这句话，顿时昂首挺胸，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容光焕发，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骚包的不得了。

    和他并行的吕玲绮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突然听到路边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说：

    “那个姐姐就是吕玲绮将军吗？她长的真好看……”

    吕玲绮立刻收起嫌弃的表情，一秒钟变得庄严肃穆，昂首挺胸，尽力表现出最威风凛凛的一面，似乎忘记了刚才自己是怎么鄙视蒋钦的了……

    原来张帆现在写说书的本子，已经不再光写自己，毕竟红花还需绿叶衬，老是写他的段子未免太单调了，听众容易审美疲劳。

    所以他开始添加周泰、蒋钦、吕玲绮……这些人进去，将原先话本中的人物事迹安置在他们头上，包装加工一番随着说书人推广出去，也给他们拓展了名望。

    这样做其实对于以后招募武将也是有加成效应，毕竟正常人求职面试也肯定优先考虑名气大的企业嘛！

    大家拼命向张帆的方向凑，人流汹涌澎湃，维持秩序的首胜营士兵差点被推翻在地，好在其余士兵见势不妙，赶紧上前补位，合力才把拥挤的人潮遏制住……

    “冠军侯～冠军侯～冠军侯～”

    不知道谁大声叫了一句“冠军侯”，很快其余激动不已的乡亲们开始齐声大喊“冠军侯”，迎接张帆凯旋归来。

    冠军侯，是西汉曾经出现的列侯爵号，取“功冠全军”之意，这个侯爵是汉武帝专门设立的，于元朔六年（前123年）分封名将霍去病。

    张帆虽然名声甚大，但是距离封侯拜将还差的远。这些乡民这么叫，只是夸赞张帆如同霍去病一样“少年骁勇，屡建奇功，转战万里，百战百胜”。

    冠军侯，咦，矮油，不错呦！(未完待续。)

第182章 小麦覆陇黄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

    麦子在不知不觉间由青色而变成枯黄，使原野换了本来面目。空气里处处洋溢着暖暖的阳光味道，被徐徐的微风吹得四下飘散。拂过脸庞竟是没有丝毫的燠热。风中时时送来布谷鸟的叫声，这是告诉人们“春已归去”而是初夏四月的季节了

    南方暖和的天气，以及本身早熟的品种，使张帆的小麦提前一个月成熟。

    麦田黄了。粗壮的桔杆上挑着蓬乍乍的穗头，熟得那么深沉，像无边的金色的海。

    张帆回到黄龙寨的第一件事，就是主持收割冬小麦。这影响到未来一年的黄龙寨的口粮，以及首胜营能否顺利发展扩张的关键，务必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变数。

    收割工具和人手张昭已经帮他置办的妥妥当当，这让张帆甚是满意。

    尽管张昭来黄龙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真正的人才，就是只要放在合适的位置便能立刻大放异彩。

    由于张帆给了他相当大的自由度和信任，张昭自然投桃报李，将黄龙寨的大小事宜安排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在此之前，这些杂事都是由黄胃和侯三宝联合处理的，不过随着茶司的规模日渐壮大，侯三宝也有些分身乏术；而黄胃年事已高，随着黄龙寨规模扩张，他处理事务也有些精力不济。

    然而自从张昭来了之后，短短数日就熟悉了寨中事物，处理诸多事情得心应手，寨中人人信服，黄胃和侯三宝反倒逐步沦为边缘人和助手。

    这次张帆回寨之后，黄胃以年老为由请辞，张帆挽留一番见他再三坚持，也就好生勉励一番并赏赐很多财物，准许他颐养天年去了。

    张帆同时也免掉了侯三宝处理内务的差使，使他解放出来，专心处理茶司的工作……由此，张昭正式成为张帆手下第一内政大臣。

    “主公，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祭祀了吗？”张昭恭恭敬敬的请示张帆说。

    “好，那就开始吧！”张帆在张昭的引导下朝祭坛走去……

    社是土神，稷是谷神。古代以农为本，因此与农业紧密联系的祭祀活动，便很受重视。社稷祭由来已久，耕种和收割前后都要举行祭祀活动。

    社稷坛是祭祀的场所，要用五色土铺垫。土色随其方位，东青，南赤，西白，北黑，中黄，以象征五方。祭社稷要用太牢，即牛、羊、猪三牲，还要钟鼓齐鸣，载歌载舞，其活动十分隆重热烈。

    祭祀完毕，张帆就正式开始收割小麦了，因为人手不足，所以张昭也从附近请了一些家世清白的平民百姓帮忙收割。

    同时张帆则出动了军队维持秩序，以免发生意外，毕竟兔子急了会咬人，哪怕是老实巴交的平头百姓，饿急了眼也可能铤而走险……

    这批小麦光种子就花了张帆九百万金豆，加上后续作坊斥资研究化肥农药以及生产制造。这些又花费了上千万金豆，可以说是投资甚大。

    正所谓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这些钱并不是白花的。再加上张帆采用了后世先进的除虫、除草、预防病虫害……等一系列手段，使得这批小麦长势喜人。和周围其余乡民的小麦形成了鲜明对比，即使肉眼也能看出产量有明显的碾压趋势。

    太阳渐渐升高，麦田一片热火朝天，忙忙碌碌的收割场景，看到这幅画面，张帆不禁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

    成熟的麦子，挺着沉甸甸的腰杆，互相磨擦着，发出嗦嗦的响声。麦粒一颗一颗的，像小水珠一样镶嵌在麦穗上，还长着长长的麦芒。

    张帆拿一穗麦子放在手上搓一搓，放到嘴里嚼一嚼，满嘴都是清香！

    “主公，吕屿又来消息了！”公孙景将一封信递给张帆。

    张帆接过来浏览一遍，嘴角上翘，带着笑意说：

    “啧啧，彭虎和尤突打出真火来了，不断调兵遣将，打的如火如荼啊！”

    “多亏主公神机妙算。现在他们谁赢了，谁就可以成为新任的山越王，一统山越诸部……这么大的诱惑，根本没人能把持的住啊！”

    张帆眺望远处的田野，幽幽叹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大家你争我夺，归根结底，还不就是为了利益二字。只要因势利导，自然无往而不利。”

    公孙景附和道：“主公高见。现在吕屿几次关键时刻的建议，帮助彭虎扭转乾坤，打的尤突节节败退，吕屿信上说，估计也就这几天，彭虎就能彻底击败尤突了……”

    张帆握紧拳头，“很好，一切尽在掌握。看来平定山越近在咫尺了啊！”

    “卑下提前为主公贺喜。”

    “不可大意，继续好好监视彭虎，可不能在关键时刻出什么差错……”

    “诺，卑下明白。”

    公孙景远远看见张昭从另一侧的田间小路朝这边走来，主动向张帆行礼告退……

    “主公，大喜啊！”张昭面带红光，一脸喜色向张帆走来。

    张昭平时都是非常稳重严肃的，这还是张帆第一次看他有点轻佻活脱。微笑着说：

    “怎么？产量测算出来了？”

    张昭激动的说：“正是，主公一猜就中。神麦，简直就是神麦啊！亩产量约10石以上，最好的1亩产量达到了15石。这么算下来今年咱们可以收获64000石左右……”

    10石，换算成现代市斤就是600斤。张帆知道这种编号ib01828／np824的冬小麦在现代的产量为亩产800斤以上。可能是由于管理技术还不够完善，所以减产了四分之一。

    尽管如此，这个产量放在当下还普遍不懂杂交育种，不懂化肥成分，不懂杀虫除草……的时代来说，这产量可是称得上是奇迹了！

    要知道现在一般小麦，甚至包括其他诸如粟、黍、菽等的普遍产量，都是亩产二石五到三石五之间。这个产量已经提升了接近一倍以上，已经相当恐怖了。

    事实上张帆还是低估了这种产量的麦种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个消息张帆并没有刻意封锁，而且人多口杂，毕竟当时有很多百姓协助收割，更别提还有混在首胜营中的其他势力的探子——

    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用比瘟疫扩散还要迅捷的速度传遍江东六郡，再到大汉十三州，甚至传进了皇宫，掀起了滔天巨浪……

    国以粮为本，民以食为天。

    没有比人们的吃饭更大的事情：尽管社会面临诸多危机，如政治、经济、信仰、领土等危机，但在有饭吃的情况下，都可以一一解决。

    一旦老百姓没有饭吃了，或者食物短缺了，那么就会天下大乱了，包括政府，都会在食物危机面前荡然无存，不足挂齿。

    以前说书人到处传唱张帆的名人轶事，很多底层的老百姓仅仅一笑置之，过后就忘了。

    毕竟无论张帆再牛逼，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老百姓更在乎明天吃什么，而不是张帆最近又干了什么丰功伟绩。

    不过自从黄龙寨小麦亩产十石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张帆一下子火了，大火特火，就连最基层的普通老百姓，也开始刻意打听一下他的事迹了……(未完待续。)

第183章 下旨召张帆入洛阳

    晚风轻抚，麦田里翻着金色的波浪。碧绿的原野里吹来阵阵花的清香，夜幕降临小小的山村。

    满天的星星眨着眼睛，远处传来悠扬的蛙鸣，忙碌一天的人们围坐在老榆树下，谈论着家常里短的事儿，盼望着今年能有一个好收成。

    “还是咱们中山郡好啊！听说隔壁巨鹿郡今年二月底又遭了洪涝，地里那点儿庄稼全完了……唉！今年又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啊！”

    “谁说不是呢！咱们无极县也就只有光和七年遭了大旱，这几年一直还算风调雨顺的，不过那年还得多亏了甄四小姐开仓赈济咱们啊！”

    “谁说不是呢！多亏了甄四小姐救济，咱们才能活下来……不过我跟你们说，咱们冀州还算是不错了。我听南边逃难过来的人说，青州今年遭遇了大蝗灾，那些虫子一过，别说庄稼了，人都啃的只剩下白惨惨的骨头架子了！”

    一个粗布短衫的年轻人愤愤不平：

    “哼！老天爷真是造孽！这世道叫人怎么活下去，那些狗官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看着咱们这些泥腿子一个个饿死啊！我看这朝廷怕是长不了……”

    头发花白的父亲赶紧捂住儿子的嘴，怒斥道：

    “二柱子，你个混账东西，再敢胡说八道，到时候让人给你抓进去……”

    老爹心里后怕不已，还好今天在场几位都是自己共处几十年的同乡，而且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应该不会有人举报他的儿子，要不然这事情就麻烦大了！

    此言一出，气氛一时凝重起来，大家都尴尬的不说话。沉默良久，话匣子终于重新打开：

    “哎，你们听说了没？甄四小姐要嫁人了……”

    “真的假的？不过四小姐确实到了该说婆家的年纪，她心肠又好，人又漂亮，肯定会有一个好夫君吧！”

    “我听说汝南袁氏派人上门提亲了，希望由袁司空之孙，中军校尉袁绍次子袁熙，迎娶甄四小姐为妻……”

    “啧啧，四世三公的袁家，真是了不得了，倒也配得上甄四小姐……”

    刚才被训斥一番的儿子突然插话：

    “爹，您听说过亩产十五石的小麦吗？”

    头发花白的父亲和周围几个老朋友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十五石？咋不说一百石呢？”

    “哈哈哈……亩产十五石的小麦，老朽活了五十岁，还真是长了见识。”

    “哼！笑话！这小麦我都种了三十年了，最好的年成亩产也不到四石，我敢说这四里八乡，也没人能种出亩产五石的小麦来……”

    父亲也忍俊不禁，认为儿子傻里傻气让他丢了面子，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说：

    “你是不是又听刘大同那个痞子给你吹牛了？爹不是叫你别和那种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人混在一起吗？再让我看见你和他鬼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儿子一看大伙儿都不相信自己，顿时急了，顾不得答应别人要保密的承诺，涨红了脸说：

    “爹，你说啥呢？这话可不是刘大同说的，这是我听见昨天去帮忙搬花的时候，听赵府的丫鬟小翠说的，小翠说她是听赵二老爷和管家谈话时听见的，千真万确，真的不能再真了！”

    众人面色一滞，他们知道赵二老爷以前做过中二千石的右扶风，人脉关系广阔，他的话很有份量。

    年轻人见抬出赵二老爷果然镇住了这帮人，兴奋的继续说：

    “其实一开始我也是不太信的，直到小翠说出一个人来，我才不得不信……”

    众人屏气凝神看着他，老爹敲了他后脑勺一下，没好气的说：

    “混账！还不快说，跟你爹面前耍什么宝？”

    儿子顿时泄气，嘟囔着说：

    “能种出这种产量的小麦，肯定不是普通人，那他是谁呢？”

    儿子正想顿一下卖个关子炒热一下气氛，一看老爹如同蒲扇大的手又举了起来，赶紧认怂说：

    “对，他就是平越中郎将张帆张仁甫。”

    “咦？张仁甫是谁啊？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有点耳熟，平越中郎将是个什么官？”

    “喔……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说书的经常说的……那个能打仗的年轻将军？”

    “对！我也想起来了！他是个武将吗？怎么跑去种小麦去了……卸甲归田了？”

    ……

    儿子顿时无语，原来这帮老一辈人压根不了解自己的偶像啊！

    “咳咳……”儿子清了清嗓子，“好。今天月色不错！那我就给各位叔伯来讲讲常胜将军张仁甫的英雄事迹，听完之后，你们就能明白为什么，他能种出亩产十五石的小麦了……”

    ……

    短短几天，“张帆”和“亩产十五石”一下子成了大汉十三州最热的舆论话题，根本不需要谁来推广，因为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没有人不关心粮食产量问题。

    平民希望粮食增产让自己吃饱饭别饿肚子，氏族希望自己的田地产量提升，因为目前粮价堪比黄金啊！

    对于亩产十五石的说法，一部分守旧的老一辈人坚持不信，认为不过是以讹传讹的荒诞笑话——

    而早就饱受张帆的各种丰功伟绩轮番轰炸的开放的年轻一代，很容易就接受并且坚信不疑。

    两帮人为此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为了向父辈证明自己是对的，年轻人除了尽可能夸大张帆的骄人战绩之外，还不忘深度挖掘此事的始末，于是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披露出来，天平逐渐向着真相倾斜……

    如果说之前的张帆名气主要集中于江东六郡的话，勉强算是声名鹊起的新锐将星的话，那这次突然成了全民聚焦的话题人物，名动八方。

    有的人骂他造谣生事，居心叵测；有的人赞他战功彪炳，少年英雄……这下子他是真的红了，红的发紫，紫的发黑……

    据说就连重病卧床多日不见上朝的皇帝刘宏都被惊动了，派人八百里加急核实无误后，直接下旨召张帆觐献神麦种子……

    圣旨一出，举国震动，万民欢腾。

    原先不信的声音纷纷偃旗息鼓，毕竟连皇帝陛下都下旨了，你再继续唱反调是不是想造反？圣旨绝非儿戏，如果没有确定，皇帝陛下怎么会下旨呢？

    天下人都日夜祈祷，迫切的希望张帆早日进洛阳觐献种子。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普通百姓开始臆想着朝廷收到张帆觐献的神麦种子后，培育，然后推广天下，让他们这些普通人也能沾沾光——

    别说亩产十五石，哪怕只有七石半，每年也能减少很多饿死的人呢！(未完待续。)

第184章 甄府争亲

    甄府内宅，两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正在说悄悄话，一个作已婚妇人打扮的女子调侃另一个少女说：

    “四儿，恭喜你啊！”

    甄宓玉面生晕，装傻说：

    “恭喜什么啊？二姐。”

    二姐白了妹妹一眼，“好你个四儿，咱们这府里上上下下都向着你，难道会没人告诉你？你现在真是不得了，连姐姐你都不说实话了，是不是？”

    “二姐～”

    甄宓脸涨的通红，一头扑进二姐的怀里撒娇，软糯的声音百折千回，真叫人无法抵抗。

    二姐顺势搂着她，右手轻轻抚摸妹妹像锦缎一样光滑柔软的秀发，真如一丛黛色花蕊。

    秀发下面一湾秋水盈盈流转，肌肤雪白中透着萤光，微醺的俏面更增三分娇艳，只叫人心神俱醉。

    就连朝夕共处多年的姐姐也不禁有片刻失神，忍不住感叹道：

    “四儿，谁娶了你……可真是修习千年的福气了！”

    甄宓害羞的嗔道：“二姐～”

    二姐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四儿，你看这里除了姐姐也没别人，你就偷偷给姐姐说说呗！现在两拨提亲的人都在前厅候着呢！你是更中意嫁给四世三公的袁熙呢？还是名动天下的张帆呢？”

    甄宓像只鹌鹑一样，将头埋进姐姐的怀里不吭声。

    虽然甄宓一言不发，但是精明的二姐从刚才一直仔细观察着妹妹的每一帧的神情变化。

    当自己说出袁熙的时候，妹妹神色如常，但是张帆的名字出现的时候，妹妹眼里异彩涟涟，俏脸上红晕更深，而且微微荡漾着一丝甜蜜幸福浅笑。二姐顿时了然于心。

    二姐眼珠一转，脸上浮现一丝坏笑，故意高声说：

    “哎，要姐姐说吧！还是四世三公的袁熙公子好啊！袁公子的祖父袁逢官拜司空，叔祖父袁槐官拜司徒，父亲袁绍位列‘西园八校尉’之一的中军校尉，甚得皇帝看重，前途无量。而且我听说袁公子本身也是品行高洁，温文尔雅。我这就给娘说说，就把你嫁给袁熙公子好了……”

    说着她作势就要起身，却被甄宓紧紧挽着腰赖着不肯起身，二姐挣扎了两下，甄宓就是一动不动。

    二姐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妹妹平时聪慧伶俐，机智过人，也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站在的她就和普通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般无二。

    听到姐姐得意的笑声，甄宓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姐姐肯定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所以故意这么逗弄她。

    甄宓顿时羞得抬不起头，立刻去挠姐姐的痒，二姐也不甘示弱，奋力反击。两姐妹银铃般的笑声在室内回荡着……

    ……

    甄府前厅，甄逸落座主位，正设宴招待客人，左侧是袁氏的代表，袁绍的好友许攸，替袁熙前来提亲；右侧是张帆的门客李恢，替张帆前来提亲。

    甄逸共有四个女儿，前两个女儿早已出嫁，而且三女儿也已经定亲，只有最小的四女儿甄宓还待字闺中。

    甄逸暗自叹息，唉，早知如此，当初再生一个女儿就好了……

    甄逸犯难了，两家人目标明确，都想娶四女儿甄宓为妻。关键是两家人他都非常满意，而且任何一方都得罪不起，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四世三公的袁氏自不必提，袁逢、袁槐位列三公，门人弟子遍布天下，说一句天下第一氏族也不为过。甄氏固然是富可敌国，如果有个袁氏这样的靠山，在这乱世也多了几分保障。

    但是出身“吴之四姓”的张帆，出身也并不差。更重要的是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不仅写下无数脍炙人口的诗文，更难得的是武艺高强，用兵如神，一把长戟在江东一带杀的是天昏地惨，日月无光，名震八方。

    其实综合比较而言，甄逸是更倾向于袁熙。毕竟甄氏和袁氏同属冀州，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张帆不管多好，毕竟远在天边，万一事有不谐，也有鞭长莫及的忧患。

    但是甄逸也不敢就这么拒绝张帆，张帆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如有神助，短短半年时间就从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变成如今名动天下的常胜将军。

    年轻人火气大，好面子，如果自己这么直接拒绝的话，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如同迎面而来一记闷棍，难免被他怀恨在心，十有**会遭到报复。以张帆那恐怖的战斗力，甄逸也不得不怵。

    而且甄逸也不傻，如今乱象已显，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他不得不目光长远一些。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天下究竟何去何从？皇帝宝座究竟花落谁家？

    目前来说，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是从张帆显示出的实力和潜力来看，至少足以挂一个强力候选人的身份。

    正因为如此，甄逸迟迟拿不定主意。于是他想不妨先问问女儿自己的意见吧？这才引出二女儿前去试探甄宓的戏码。

    不多时仆人递上来一个纸条，甄逸打开一看，字迹是二女儿没错，写了一个“张”字，甄逸心里了然，看来小女儿是偏向张帆的……

    由于迟迟下不定决心，甄逸已经拖了好几天了，一直留着双方的代表在府上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不过这不是长久之计，大家的耐性都快要消磨殆尽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必须给出最终抉择了！

    甄逸举起酒杯说：“咳咳，承蒙袁熙公子和张帆公子的错爱，两位公子都是俊杰之士，但一女不嫁二夫，所以只能选择与其中一位喜结连理，也只好对另一位说抱歉了。既然如此，不妨请二位将各自的聘礼展示出来，也好让在下看看两位的诚意。不知那位先请……”

    李恢安坐如山，许攸一脸傲然抢先说：

    “好，那就咱们先来。咱们这次带来的聘礼为：无骨透脚青香十二支，龙凤呈祥金镯一对，聘餅三十六担……”

    甄逸微微颔首，不愧是大家大族，出手相当阔绰，不过甄氏本来就是巨富之家，对这些东西已是司空见惯，倒也没什么惊喜。

    许攸读完之后，挑衅的看了对面的李恢一眼，对面这个叫李恢的年轻人让他很不爽，伶牙俐齿，巧舌如簧，这几天的言语交锋中，已经无数次让他吃瘪，这让自诩为名士的许攸如何能接受？

    这次终于可以稳稳压他一头了，因为他早就派人调查过，这次李恢从江东带来的聘礼只装了两口箱子，其余东西都是在本地购买的普通物件，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根本无法和己方相比。

    你输定了，年轻人！(未完待续。)

第185章 价值连城的聘礼——琴棋

    李恢对许攸的挑衅视若无睹，一笑置之。淡然开口道：

    “我主出的聘礼是聘餅十六担，帖盒二十四……”

    报的基本上都是一般聘礼常用的东西，虽然算不上失礼，不过和袁氏那边比起来未免有些寒酸。甄逸面有不愉之色。虽然他不在乎聘礼值多少钱，但是聘礼太薄，总归给人轻贱自己女儿的感觉。

    察觉到甄逸的神色变化，许攸更得意了，觉得自己已经赢了，看向李恢的眼里满是怜悯之色。

    唉，穷鬼一个，还敢和袁氏抢女人？

    李恢不疾不徐的把聘礼清单念完，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顿了一下说：

    “除了以上，我主还特意为甄四小姐准备了四份特殊聘礼。请容许我呈上来依次详细为家主介绍……”

    甄逸脸色这才好看一点，随口说：“好，请自便”

    李恢对凌统点点头，凌统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带着两个士兵抬着箱子走进来，李恢打开箱子，拆开包裹的绸缎，显示出它的真实模样。

    这是一尾古琴，桐木所制，古朴大气，外形三尺六寸五分，暗合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琴身上面拱圆，下面平坦，象征“天圆地方”。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

    甄逸本身就是爱琴之人，一见之下不禁站了起来，吃惊的问：

    “这……莫非是……”

    李恢点点头，“没错，正是绿琦。”

    “绿绮”是古代四大名琴之一，是汉代著名文人司马相如的一张琴。司马相如的诗赋极有名气。梁王慕名请他作赋，相如写了一篇“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极为高兴，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琴回赠。

    李恢指给甄逸看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

    许攸也被“绿琦”的名头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怀疑说：

    “真是绿琦？绿琦不是传闻早就毁了吗？一百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莫不是后人仿制的吧？”

    李恢淡然一笑：“真金不怕火炼。听闻甄府有天底下最出名的斫琴师桑先生，以及眼力最好的朝奉赵先生，不妨请他们出来鉴赏鉴赏。”

    听闻此言，甄逸心里已经信了八成，作为北方首富，当铺一直是甄氏生意中比较看重的一环，可以说他手下汇聚了天下最庞大最优秀的鉴宝师，他不相信有人敢上门来班门弄斧。

    不过毕竟是传说中的“绿琦”，为了保险起见，甄逸令人请来两位门客，两位大师本来清心寡欲，一听“绿琦”现世，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来，用尽浑身解数勘察分析……

    两人如获至宝，喜不自胜，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甄逸三人只能默默的坐在旁边，喝了一个时辰的茶，终于甄逸的耐心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忍不住开口问：

    “两位先生，怎么样？”

    李恢还是一脸淡然，许攸忍不住竖起耳朵，只听桑先生摇头晃脑的说：

    “昔神农氏继宓义而王天下，亦上观法于天，下取法于地，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削桐为琴，绳丝为弦，以通神明之德，合天地之和焉……”

    他云山雾罩显摆了了一大通专业知识，就在几人昏昏欲睡的时候，他终于作最后陈词：

    “此古琴音色丰富，泛音轻盈虚飘，散音古朴凝厚。桑某斫琴无数，此琴当为第一。”

    他不是鉴定师，没法判断真伪，只能从自己专业分析分析，结论就是这是一把前所未见的绝版顶级古琴。

    甄逸又看向当铺的大朝奉赵先生，赵先生话就简捷很多：

    “年份、材质、外形、结构……都对。九成把握。”

    甄逸知道赵先生平时就是一个惜字如金，沉默寡言的人，他为人谨慎，说九成只是职业习惯，给自己留个退路，其实心里承认这东西就是真的。

    结合两位行业最资深行家的最终判断，基本上可以确定眼前这尾古琴就是传说中的“绿琦”，甄逸不禁啧啧赞叹，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传说中的绝世名琴。

    甄逸不禁好奇问：“敢问这把绿琦是从何处得来的？”

    其实甄逸也是喜好附庸风雅之辈，毕竟有钱人最怕别人说他是暴发户，总要弄些古琴古画之类的装裱门面。

    这些年来，他也重金求购名琴古琴，结果收来的都是一堆破烂货，真正的稀世古琴都被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藏着，轻易不可能现世。想得到这类东西光靠钱是远远不够的，还得看一点运气。

    李恢摇摇头说：“此琴乃我主交付于在下，至于何处所寻，恢一无所知。”

    既然李恢不说，必有难言之隐，甄逸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他马上想到张帆那些神神叨叨的传闻，这东西别人弄不到，他还是有可能弄到吧……

    李恢又从箱子里取出一样锦锻包裹的第二样东西，李恢小心翼翼的拆开——

    当它拿出来的时候，众人不禁眼前一亮，伸长了脖子，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称奇。只有许攸面如土色，瞠目结舌。

    这是一副围棋，一副棋盘，一副棋子，大小和普通棋盘棋子一般无二，只是做工比较精细华美一些。

    然而仅仅这样，还不值得众人另眼相看，它最特别的地方在于——材质。

    棋盘一尺五见方（50cm*50cm），厚度约一寸（3.3cm）。是由一整块和田羊脂白玉籽料雕刻而成。

    刀工精细，造型古朴。玉质细腻油润、敦实饱满、毛孔清晰、厚重内敛，散发着剔透的灵性与神意。令人一见倾心。

    如此大的一块羊脂白玉实属凤毛麟角，可谓价值连城。尽管甄氏富甲天下，甄逸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块上等和田羊脂白玉籽料。

    棋子和普通的大小差不多，白色180个，黑子181个。可全都是由黑珍珠和白珍珠加工而成，晶莹透亮，璀璨夺目。最难得的是，所有珍珠大小丝毫不差，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任何差别，这个就相当恐怖了。

    珍珠放眼甄氏来说，并不算稀罕玩意儿。事实上，如果要找大小一致的珍珠，一千棵里面未必能挑出十颗，一万颗里面也未必能挑出三十棵。如果挑出361棵大小一致，而且还是一半黑一半白，这简直无法想象！

    甄逸本来也是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的顶级富商，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瞳孔扩张……自己这大半辈子真是白活了啊！这又是一件无价之宝啊！

    甄逸不禁遐想，这聘礼是不是高的吓人了？

    万一张帆真成了自己女婿，那恐怕要忍痛割肉了，这得回给人家多少陪嫁啊！(未完待续。)

第186章 价值连城的聘礼——书画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恢又拿出第三样东西，这是一卷竹简，不过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古朴，仿佛承载着历史的厚重和沧桑感。

    有了前车之鉴，众人也对这东西不敢小觑，静静的等着李恢介绍，李恢整了整衣领，不负众望的开口，一张嘴就差点让甄逸没站稳：

    “这是宣尼公手书《诗》的第一篇《关雎》。”

    “啊？！”

    “什么？没听错吧？……宣尼公？”

    “保存六百多年的竹简？”

    ……

    褒成宣尼公，这是汉平帝元始元年（公元元年）追封给孔子的第一个封号，“褒成”是国名，“宣尼”是谥号，“公”是爵位。孔子的后裔因此也被封为“褒成侯”。

    自从汉武帝推行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后，孔子身为“儒道至圣”，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时至今日，虽然还不及后世“道冠百王，万世师表”的巅峰评语，但毋庸置疑已经是目前最受尊崇的伟大先贤。

    暮年重编“六经”，本来就是孔子最杰出的成就之一。他的手书，而且六经之一的《诗》。对于任何一个士子来说，无疑是像圣经一样超凡入圣的东西，其价值根本难以估量。

    甄逸突然哎呦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原来他一不小心将自己胡子揪下两根，忍不住疼的叫出声。

    甄逸带着朝圣一般的心情颤颤巍巍又小心翼翼的打开竹简，上面用古篆体写着：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字体朴实无华而兼纳乾坤。

    书法里融入了儒家的坚毅，果敢和进取，也蕴涵了老庄的虚淡，散远和沉静闲适，还往往以一种不求丰富变化，在运笔中省去尘世浮华以求空远真味的意味。

    见之忘俗，不愧是圣人真迹。

    甄逸手不禁抖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这……太贵重了……贵重了！”

    李恢淡然微笑着，等到甄逸平复完毕，才施施然开口道：

    “现在我要为家主介绍一下第四样了……可能大家都猜到了，前三样分别是“琴、棋、书”，那么第四样自然就是画了。”

    所有人的满怀期待地目光纷纷转向李恢，毕竟今天他一口气拿出三件无价之宝，作为压轴的筹码，相必也不可能差了。

    李恢一声令下，四个壮汉“哼哧哼哧”着费力地从箱子里抬出最后一样东西，李恢一层一层剥落包裹的锦缎，逐步露出来庐山真面目。

    “嗯……龟甲？”

    “好大一只龟甲啊！”

    “龟甲背后好像有图有字……”

    ……

    龟甲有一个成年人上半身那么大，上面布满皲裂的纹路，组成一个个似清晰又模糊的古老图案，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也不知道在世间存在多少年了。

    第一样看上去古朴无华，但你仍然牢牢地被他抓住所有注意力，就好像具有魔力。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所有人第一眼就有一个共识——这一定是件了不得的宝贝。

    甄逸忍不住问：“敢问这是……”

    李恢面色一正，抑扬顿挫的吟诵道：

    “伏羲王天下，龙马出河，遂则其以画八卦，谓之河图。伏羲德合天下，天应以鸟兽文章，地应以河图洛书，乃则之以作《易》。”

    “嘶嘶……”

    屋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震慑的说不出话来。

    甄逸再也站立不住，右手扶住墙壁，带着颤音说：

    “这……这是……是……河图？”

    李恢默默地点点头，甄逸一个跌蹶差点摔倒，管家赶紧扶住他，关切的问：

    “老爷，你没事吧？”

    听闻李恢的话，众人纷纷紧紧盯着龟甲之上的那副图，无数裂纹划着玄妙莫测的轨迹在运行转动，天地乾坤一览无遗，无所不包。越看越是玄妙莫测，映射着无尽可能性……

    甄逸不禁感慨道：“《易.系辞上》曰：是故天生神物，圣人则之；天地变化，圣人故之；天垂象见吉凶，圣人象之；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没想到，天下果真有此神物。”

    甄逸喘着粗气问李恢：“小女何德何能，竟然值得张公子以如此神物相聘？”

    李恢恭恭敬敬的回道：“我家主上对甄四小姐倾慕已久。托我带一句话给四小姐，以证其心。”

    甄逸赶紧说：“请讲。”

    李恢深情款款的吟诵道：“尘世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愿念三千繁华不尽落。倾尽一生觅良人。任尔金玉琳琅江山如画，不及她眉间半点朱砂。”

    甄逸默然不语，想不到张帆还是个情种，不爱江山爱美人么？不过想到古往今来的英雄种大多都是情种，也就释然了。

    当然如果甄逸知道真相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想了，估计眼泪一定掉下来。

    因为这“琴棋书画”四样，除了“绿琦”是真的，其余都是系统出品的高仿品，包括棋盘的玉和棋子的珍珠都是便宜的人造玉石和人造珍珠，因为张帆欺负汉代的人根本想不到珍珠和玉石还能人造，自然敢鱼目混珠。

    至于所谓的“孔子手写竹简”和“河图”系统的确有售，不过正品的价格是个天文数字。张帆再傻也不会买真的来当聘礼，反正真的他们也没见过，这个九成的高仿品骗过他们绰绰有余了。

    张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张帆打仗迫切地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多多益善。虽然甄家虽然很有钱，但是也得老丈人心甘情愿的掏出来才行啊！

    与二十一世纪的情况截然相反，我国古代有厚嫁的传统，也就是说女方父母的嫁妆，通常来说都要比男方父母的彩礼要多得多。

    实际上封建社会女性的家庭地位主要取决于她的嫁妆。一般平民女儿嫁不出去不是因为长的丑，而是女方父母拿不出置办嫁妆的钱。

    甄氏作为远近闻名的豪门巨擎，丢什么都可以，绝对不能丢面子。如果真的收了张帆如此“价值连城”的聘礼，这嫁妆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凑出来啊！

    ……

    见识了张帆的“诚意”，这个时候甄逸心里的天平已经一大半偏向张帆了，不过另一方毕竟是四世三公的袁氏，心底还有一丝摇摆。

    李恢对他的心思洞若观火，决定祭出最后的杀手锏一锤定音，幽幽小声自语道：

    “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寡。”

    一语惊醒梦中人。

    甄逸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对啊！袁氏根深叶茂，如日中天，应有尽有，无欲无求。即使自己攀上去，谁会对他另眼相待？

    但是张帆不同。根基浅薄，如日方升，正是需要扶持的时候，今日雪中送炭，异日对方鱼跃龙门，难道还会亏待自己吗？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收益永远是第一准则。到底是雪中送炭收益大，还是锦上添花收益大？还用问吗？

    主意既定，甄逸清了清嗓子，“咳咳……看来还是张公子明显诚意更足一些。既然如此，我决定将小女甄宓许配于张帆公子。至于袁熙公子，看来是与小女有缘无份……”

    “多谢家主。”李恢面带微笑，一揖到地。

    “甄逸，张帆……你们好得很！敢和袁氏争亲，有胆识！哼！咱们走着瞧！”

    许攸恨恨的扫过两人，生气的一甩袖子，带着随从转身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第187章 唯有牡丹真绝色

    初夏的早晨，黄龙山笼罩着薄薄的微雾。太阳没有出来，龙潭河上吹来的暖风，带着潮湿的凉意。

    刚刚立夏，天气还不是十分炎热。

    花苑里牡丹芍药热热闹闹地竞相开放，朵大色艳，奇丽无比，有白红黄粉紫墨绿蓝等色。花多重瓣，姿丰典雅，花香袭人，似一张张含羞少女的笑靥。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时不时引来蝴蝶在花丛中相依相绕。

    谷雨三朝看牡丹，立夏三照看芍药。

    牡丹和芍药历来并称“花中二绝”。它们同属毛莨科芍药属。有人比喻说：“牡丹为花王，芍药为花相。”人们常把它俩栽种在一起花王、花相次第而开使观赏期大大延长。

    好不容易忙完小麦收割的事，张帆也算有些闲暇时间，想起来这次回来之后一直没机会陪陪步练师。

    上次如果不是步练师的占卜术起了奇效，提前给他预警，估计他早就是个死人了。张帆心里一直很感激步练师。听仆人说近日牡丹开的正艳，突然想起步练师是很喜欢牡丹的，于是主动约步练师出来赏花散心。

    张帆随手折下一支粉色的牡丹花递给步练师，没想到步练师调皮的一笑并不接，微歪着头轻启朱唇：

    “久闻夫君诗才天下无双，今日花开正好，不如赋诗一首赠予妾身，夫君意下如何？”

    张帆知道这是步练师在婉转的表达自己的小情绪，毕竟新婚燕尔就撇下她去了了战场，一个多月不见踪影。即使步练师性子再温婉雅娴，也难免会有些许怨言。

    借着天光，望向笑靥如花的佳人，数月不见，她已出落得越发秀美，有若盛放牡丹，不只美貌胜过当初，更添了几分倾倒众生的风韵。

    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更衬托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腰肢，越发显得秀姿天成，亭亭玉立，一花独秀。

    身系软烟罗，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

    “筒子们，是不是wuli师师嫁人之后又被四爷开发了不得了的新属性，几天不见咋又美了？”

    “四爷对不起，别怪兄弟不是人，都怪嫂子太迷人！”

    “日常感情变质！！！步练师这个女人真的太美了！”

    “对师师的爱日渐变质＋1。”

    “wuli师师是真尤物，四爷好福气。”

    “本萌妹表示已被师师姐姐掰弯。”

    “好羡慕四爷啊！师师太钓啦！我的血槽已空啊！”

    “空了空了。快把朕的营养快线呈上来！！”

    ……

    张帆心里偷笑，图样图森破！你考我别的也就罢了，作诗那不是小儿科吗？这后面一千八百多年，咱能抄的诗还多着呢！

    张帆盯着她的一弯秋水，神情款款的吟诵道：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全城。”

    这首诗是刘禹锡的《赏牡丹》所改。

    芍药与牡丹同科，盛开时极艳丽，但花朵大都集中在花株的顶端，未免张扬了些，花形少变化，不及牡丹花掩映在绿叶扶疏中，千姿万态，婀娜多姿。

    荷花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但它的不枝不蔓，矜持冷艳，自是少了一些情趣和风致。最盛之时也还是绿肥红瘦，不成气候。

    在点评了“芍药”、“芙蕖”的美中不足后，笔锋陡转，由静态转为动态，由微观到宏观，直抒胸臆道：“唯有牡丹真国色。”

    这首诗用于此处，无论时令、拟人、写景、抒情都恰如其分，而且张帆在吟诗的时候将故意将一朵牡丹置于步练师身前，借花喻人。仿佛在对她说：

    纵使别的女子千娇百媚，在我心里也远远不如你，你才是花中绝色，艳压群芳。

    “夫君好文采！”

    步练师很明显读懂了他的意思，立刻将花接了过去。嫣然一笑，美不胜收。

    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娇，倩而不俗，似玉一般温润，沁人心脾，倾心向往。

    步练师把刚折下的花朵放到鼻端轻轻吸气，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惊心动魄的美丽。

    牡丹颜色甚是鲜艳，但是在她的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牡丹也显得黯然无色。

    张帆心中一荡，一句诗浮上心头：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张帆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里，步练师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花掉在地上。

    正待张帆有近一步亲密举动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脚步声，步练师脸臊的通红，慌慌张张的推开张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从反方向朝家跑去……

    ……

    “又有什么事？”张帆没好气的说。

    公孙景不知道自己又干了什么事惹得主公不高兴了，态度更加谦恭，小声回道：

    “回主公。昨日皇帝陛下正式下旨，召主公进洛阳觐献神麦种子。”

    张帆冷笑道：“皇帝陛下？皇帝都快神志不清，连吃喝拉撒睡都不能自理了，还有闲心操心粮食产量？恐怕是十常侍想让我交出神麦种子吧？”

    张帆也没想到一个杂交育种小麦搞出这么大的风雨，连十常侍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了。除了遭人觊觎，还有些打乱了自己的计划，逼迫自己不得不做出调整。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他的名气进一步扩张，这对于他征兵和招募文臣武将还是有利的。在这个饿殍遍地的年代，一句“供饭吃”就可以轻易拉来一大批人为你卖命。

    公孙景没敢回话，张帆沉吟一下问：

    “使者还有多久能到？”

    “大慨七八天左右。”

    “七八天……看来对彭虎的渔翁计划必须要提前了。万一圣旨来了，再想出兵……就不太方便了。现在计划进行到那一步了？”

    公孙景回答：“尤突兵败被杀。彭虎也元气大伤，目前正修整军队，准备进攻百邙山……”

    张帆微微颔首，“很好。立即通知吕屿加快进程，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诺，卑下明白。”公孙景行礼告退……(未完待续。)

第188章 人心思变

    百邙山，祖郎本寨，议事大厅里一片愁云惨淡，人人满脸疾苦之色。一名宗帅越众而出求道：

    “大宗帅，求你拨给咱们部族一些粮食吧！最近七天，咱们七星岭饿死的人又增加了四百六十六人，形势还在恶化……”

    “我们六上山昨天一天就饿死了一百多人，现在人心惶惶，到处都是暴乱，照这样下去，我们部族就全完了……”

    “大宗帅，天气渐热，到处都是无人掩埋的尸体，如不尽快处理，恐引发瘟疫啊……”

    ……

    众人七嘴八舌，向祖郎大诉苦水，目的都很明确——要粮食。

    祖郎也是焦头烂额，这几天头发都白了一半，这些部族宗帅每天一睁开眼就像嗷嗷待哺的小鹰一样哭着喊着向他要口粮。

    可是，那还有粮食呢？现在就连他自己的儿女的口粮都不够了，勉强一日一餐度日。

    但是最大的十八个山寨的粮食都被张帆一把火烧个干净，剩下的山寨都是小寨，储存的粮食极其有限，勉强自给自足，哪有余力支援别人……

    但是十八连环寨的越民无处可去，只得疯狂涌入其余小山寨。山越民风彪悍，一方同意提供住宿，但拒绝提供食物；另一方勃然大怒，我们饿了几天翻山越岭而来求援，奄奄一息你们不救，岂不是逼着我们去死吗？

    于是求援变成了抢夺，尽管祖郎和各部宗帅一再呼吁理性解决问题，克制情绪。但是饿极了的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东西，矛盾愈演愈烈，冲突流血不断升级……

    祖郎这个时候才明白张帆真正的可怕之处，杀人不用刀，还能获得仁义之名。

    ……

    一名小宗帅提议道：“大宗帅，要不我们出去抢汉人的粮食吧？”

    立刻有人反对说：“如今普通的汉人百姓，谁家里还有口粮？抢了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要抢除非抢劫豪族，不过有存粮的世家大族防卫森严，蓄养大量私兵家将，如今我军优秀的战士几近损失殆尽，哪有余力攻破那些豪族的防御？”

    另一个宗帅同样表示反对：“从前汉民任咱们予取予求，那是忌惮我们的强大兵力，不敢反抗害怕被报复。如今汉人皆知我军元气大伤。报仇雪恨也好，建功立业也好，扬名立万也好，野心勃勃之辈对咱们虎视眈眈，出外劫掠只可能被围剿而死。”

    众人交头接耳，也觉得目前的确没有余力在出外劫掠。毕竟如今己方元气大伤，如果不是百邙山的凶险震慑住了那些汉人，恐怕他们早就趁火打劫了。如今汉人不来进犯已属侥幸，主动挑衅实在是自取灭亡。

    一名年轻的山越攥紧拳头说：“那我们怎么办？就只能等死吗？”

    一名络腮胡子的宗帅沉吟再三，终于鼓起勇气说：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咱们了。”

    众人纷纷向他看来，祖郎眼神一缩，目光如刀的看着他，络腮胡子不敢看向祖郎，硬着头皮说：

    “张帆说……只要大宗帅愿意代表咱们向他投降，他愿意提供充足的粮食，帮助咱们渡过难关……”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厅里大小宗帅面色各异，议论纷纷。

    “我听说黄龙寨的小麦亩产十五石，上百双眼睛亲眼看见当场测量的……”

    “我听说黄龙寨附近所有的荒地全部被张帆拓荒了，估计不下万亩吧！”

    “那不是十五万石粮食吗？够咱们这些人吃大半年了……”

    “估计放眼江东六郡，除了四大姓，也只有张帆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粮食了……”

    “张帆可信吗？他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

    “你傻啊？他要是想灭了咱们，上次攻破百邙山早就屠寨了，还用费这些功夫？”

    ……

    祖郎勃然大怒，呵斥道：

    “混账！我们能有今天，全拜张帆狗贼所赐，要不是他烧毁粮食房屋，我们焉有今日？我与张帆不共戴天，你还敢替他作说客，乱我军心，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络腮胡子也不是好惹的，既然开口也没想过活下来，至少张帆的使者答应提供足够的口粮，让他的家人族人活下去，他死得其所。

    看着亲卫向他包围过来，络腮胡子破口大骂：

    “祖郎匹夫！害我们落得如今这个下场的不是张帆，而是你！张帆是汉人皇帝册封的平越中郎将，讨伐咱们乃是职责所在，没什么可责备的……数百年间，死于咱们手里的汉人还少吗？大家立场不同，没什么好说的……”

    “至少他三番两次对你手下留情，而且在有机会屠寨的时候也没有斩尽杀绝……就冲这一点，就比其他任何一个汉人将领强。换个其他的汉人，能做到吗？”

    “至于你祖郎，哼！骄傲自大！愚蠢透顶！不识好歹！寡廉鲜耻！我族中将士之所以损失殆尽，十不存一，还不是你的一个个错误决策造成的？”

    络腮胡子越说越激动：“如果你在第一次被擒后投降，我们能有现在的处境吗？如果你在第二次被擒后投降，现在的惨剧还有机会挽回……”

    “你为了你所谓的骄傲和荣誉，倔强的不肯投降，置全族人的利益于不顾，你有什么资格做大宗帅？被生擒两次，要有廉耻心的越氏男儿，早就一死洗刷耻辱，你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我呸！”

    络腮胡子脸上青筋暴起，一面运足气力死死抱住柱子和亲卫相抗，一面继续开骂，虽然这番话是出于张帆使者之手，不过他明显感觉句句写在自己心里，势必要骂个痛快：

    “祖郎小儿！你失信于张帆姑且不论……你下令斩杀了陆氏族长的儿子陆褒，难道陆氏会放过我们吗？非但如此，你对盟友彭旦见死不救，卑鄙的杀害了彭旦的亲卫统领莫牙，彻底得罪了彭虎……如今彭虎亲提大军前来复仇，咱们如何抵挡？”

    “你这贼子窃居高位碌碌无为，一将无能害死三军，为一己之私摒弃族人，死后有何颜面见我越氏祖先？贼秃奴还不速死，更待何时？”

    ……

    络腮胡子厉声吼出最后一句，再也支持不住，被亲卫拖了出去……

    祖郎眉毛一根根竖起来，眼里迸射出火般凌厉的光，环视一圈，众人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顿时他突然心里一塞，一股浊气从胸腔升腾而起，咽喉燥烈无比，脸色潮红，突然喉头一甜，再也忍受不住，一口血箭喷了出来——

    浑身一软，从座椅上栽了下来，头在地上重重的一磕，浑浑噩噩之间，仿佛看见了一张张带着快意冷漠的脸，然后就再无知觉了……(未完待续。)

第189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天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着几颗残星，大地影影绰绰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祖郎是被一阵琴音吵醒的，天光微明，他坐了起来，忍不住“哎呦”一声，感觉有些缺氧，额头上阵阵刺痛，用手一模，头上缠了绑带，隐隐约约还能嗅到药味。

    这个时候他才开始观察四周，这个地方？这不是自己的卧室！

    自己居然在一顶行军帐篷里醒来，祖郎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置于床头，祖郎穿好衣物，披上盔甲，抄起自己的三棱透甲狼牙槊，谨慎小心地掀开帐篷，慢慢外面探去……

    仔细查勘四周，没发现其他人活动的痕迹。无论是敌人还是属下，一个人都没有。唯一的疑点就是断断续续的琴声。

    祖郎艺高人胆大，循着琴声而去，穿过小径，听见隆隆水声，拨开树林顿时豁然开朗。

    正前方有一个很大的悬崖，溪水流下形成一条长长的瀑布，祖郎好像认识这个地方，咦，这不是吞驼岭西面的千仞岗吗？

    崖边巨石上有一儒雅君子，白衣飘飘，双袂招招，端坐抚琴，轻拢慢捻，神平气稳，安闲自若，似不知自己靠近。

    抚琴者端坐于悬崖危壁之侧，身后有枯树，高山流水，自然相融，伴着琴音，体道悟性。

    琴声如清泉凛冽，胜似青烟浩淼。清越婉转，哀而不伤，尤其在这千仞岗上，群峰围绕下听来，如清泉漱石，哓风朝露，有出尘乘风，飘飘欲仙之感。

    祖郎走进一瞧，此人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端坐石上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祖郎眼神一缩，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化成灰他也不会认错，竟然是——张帆。

    而此时直播间被同一条弹幕刷屏：

    “参见逼王！”

    “参见逼王！”

    ……

    “四爷也是蛮拼的，凌晨四五点不睡觉，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荒山野岭凹造型……”

    “我承认帅的确是帅出了新高度，但是总感觉斧凿痕迹太明显了，略显生硬，完全是为了耍帅而耍帅啊！”

    “难道就我一个人担心主播会不会感冒吗？这四月份山里怪冷的，穿这么少这风刮的……”

    “担心感冒的你不是一个人，我在想四爷内心os：就算劳资冻成狗，也要帅气满分！”

    “四爷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们的错。”

    “你们纯粹是妒忌，我就觉得很帅啊！”

    “你们别酸了，影响我欣赏我老公的侧颜……”

    “古风赛高！”

    ……

    叮咚，颠了没好送您一辆游艇。

    看书我以入魔送您一辆帕加尼幽灵之子。

    風觉送您玛莎一辆拉蒂mostro。

    ……

    张帆低手抚琴，琴声平缓，若山涧潺潺清流静静地流淌着，不起一丝波纹，流过桑田沧海，清涤着世上的忧愁与烦躁，将一切归于平静，包括祖郎的惊惧不已的心。

    祖郎慢慢冷静下来，大脑开始思索自己的处境，深吸一口气，苦涩的开口问：

    “他们……向你投降了吗？”

    张帆慢条斯理的回答：“是的，你属下那帮人经过商议之后，一致同意向我投降，而你就是他们的投名状。”

    果然如此，祖郎瞬间苍老几岁，语气更加低沉：

    “那……你还会为我的族人们提供口粮吗？”

    张帆笑道：“你我都知道这完全取决于你的选择啊！对我来说救不救都无所谓。你的族人是生是死，完全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祖郎语气说不出的萧索：“为什么？他们不是愿意向你投降了吗？为什么不信守诺言？非要逼我？我投不投降有什么区别吗？”

    张帆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你且先不必妄自菲薄。毕竟现在的你身份不同了。你可是一统山越的南越王，那些人和你比起来，根本一文不值。”

    “南越王……哈哈……南越王……”祖郎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张帆正色道：“好吧！是我的错。你大慨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其实今天是五月五。”

    祖郎面色微变：“五月五，我昏迷了五天吗？”

    张帆以手扶额，“抱歉。他们给你下的蒙汗药太重了。我废了一些功夫，才让你平安的醒过来……不过这些都是细枝末节。接下来我说的话才是重点。”

    “咳咳……”张帆清了清嗓子，“就在你气的吐血的当天，其实我早就买通了一部分宗帅，让我的军队得以偷偷潜入百邙山外围，当晚他们集体表决决定正式向我投降。我接受了，并且开始派军接管吞驼岭……”

    “我接管吞驼岭的同一天，也就是你昏迷的第二天中午，彭虎的先锋部队正式进攻鸡笼顶，一路势如破竹的连取鸡笼顶和坨坨峰，只扑本寨吞驼岭而来。”

    “吞驼岭略作抵抗之后缴械投降，而且据传大宗帅祖郎弃寨而逃。正当志得意满的彭虎还做着南越王的美梦的当天夜里，我早已埋伏好的大军一拥而出，打了彭虎一个措手不及，一万大军全军覆灭，他本人也被吕玲绮一箭射穿了喉咙，当场死亡；二弟彭式也被蒋钦一刀斩首：三弟彭旦投降……”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我让你的手下换上彭虎手下的军服，毕竟都是越人差不多，我的士兵混在其中，由彭旦带领他们装成凯旋归来的大军，骗开了彭虎各大山寨的大门，将所有具有威胁的山越宗帅一网打尽……”

    ……

    祖郎心神巨震，知道虽然张帆描述起来平淡无奇，实际中有多少惊心动魄就只有天知道。

    祖郎抖如筛糠，额头见汗，后背发凉。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环环相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尽在掌握。自己也好，彭虎也好，尤突也好，都在按照他写好的剧本一步步登场、表演、谢幕。

    难怪这么多年难分伯仲的尤突莫名其妙的就输的一败涂地，这其中必有张帆的阴谋诡计。

    可惜木已成舟，昔日的四大山越王，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严白虎、尤突、彭虎每一个也曾经是威震一方的当世枭雄，纵横驰骋江东十数载，哪想到短短半年挨个命丧黄泉，令他难免有物伤其类的苍凉……

    ————

    本来这一部分平定彭虎预计五到十章，但是鉴于部分读者吐槽山越剧情拖沓，不得不删减为几百字，希望不太影响流畅度。(未完待续。)

第190章 南越王与决斗

    当稀薄的晓雾被山风驱的几近罄尽时，一轮朝阳从东方踏着晨曦铺就的浪漫霞路冉冉升起，满世界泛起金光，天地间顿时充满了盎然的生机和活力。

    张帆朝气蓬勃的高声道：“恭喜了大宗帅，不对，从今天开始，就要称呼你为南越王了。昔日四王并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如今的山越，已经是大宗帅的天下了。再无一人能与你相争……

    “而我也将正式上奏天子，奏请勅封你为——南越王。当然了，首先你也要上一份降表，表示愿意称臣纳贡，永不反叛……不知你意下如何？”

    祖郎脸上阴晴不定，心里百转千回，一会儿想到自己族人的未来，一会儿想到那些战死沙场的优秀将士，又想到张帆种种神鬼莫测的辛辣手段，最后想到他三次生擒不杀之恩……一时间竟然魔怔了。

    张帆仿佛会读心术一样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没有继续逼迫他，淡淡的开口道：

    “好……到现在还是不肯归顺于我么？好吧，这样吧！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祖郎抬头望向张帆，张帆一字一顿，字字如刀：

    “听好了！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你当场拒绝或者事后反悔，必将遭到最严厉的惩罚，相信我，死亡和它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虽然张帆的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是祖郎还是从中听出来其中的决绝和煞气，知道这话绝对没有任何水分。

    祖郎气势一滞，不由的口气虚了几分：

    “你想怎么样？”

    张帆长袍一挥，古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拍拍衣角慢慢站了起来，优雅如画。

    一身白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锐利又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现在千仞岗上方圆几里内，除了你和我，再无第三人。你的伤势如今已无大碍。既然如此，那咱们公平比试一场，若我赢了，你就奉我为主，归顺朝廷，怎么样？很公平吧？”

    张帆说完，右手里平白多出了一杆长戟，攥紧长戟往下一坠，戟杆末端击打在岩石上，发出金铁交鸣之音，火星四溅。

    祖郎眼神一缩，眼看戟杆像插豆腐一样劈开石头，进入两寸有余，不禁心头一悸。

    好大的气力！

    这厮才多大年纪，如何练得一身如此深厚的内功，目测竟然在他之上。

    祖郎运气查勘了一下身体，果然如张帆所说，伤势已然痊愈，实力未受任何影响。

    虽然张帆露了一手惊世骇俗的内功，不过祖郎戎马一生，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也不会被张帆吓到。

    “好，就依你所言。我没有任何一样比你强。唯一所持，也就这一身本事了。如果你能在武艺上折服我，那我也就死心了，愿意从此心甘情愿的奉你为主。”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记住你的话。”

    祖郎突然话锋一转，狰狞的冷笑说：

    “张帆，我输了倒是不要紧。不过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如此托大，要是你输了，我是绝不会允许你活着离开这里的……”

    张帆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耸耸肩说：

    “我只能说，抱歉，你想太多了！别啰嗦了，让你先出招吧！我只想尽快结束，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祖郎大怒，抄起狼牙槊拔足狂奔，一声大喝，手臂上青筋暴起，运足气力将狼牙槊狠狠地向着张帆腰间横扫过去，如果这一下击实，张帆恐怕要想扫垃圾一样被扫进悬崖摔死……

    面对雷霆万钧的攻势，张帆双脚重重往地上一跺，借助戟杆完成了一个撑杆跳的动作，掠过祖郎的头顶，顺手将长戟收起，在半空中完成一个前空翻，然后双脚用力蹬在树干上，借树干的反弹之力，整个人化为一支箭，朝着祖郎头上射去——

    由于张帆刻意表露出的令人窒息的内功修为和不断攀升的气势，逼迫祖郎一开始就不得不全力出击，不留余地。

    毕竟对方托大让他抢攻一招，之后可能就是疾风骤雨的反击，所以祖郎只能希冀自己第一击的优势能造成杀伤，奠定胜局。

    然而势大力沉的一记杀招，被张帆差之毫厘的以出乎预料方式的躲过，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从手里传来，好像用错了力道一样，一股浊气郁结于胸，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非但如此，笨重的狼牙槊强大的惯性带着祖郎的重心向前偏离，使出去的气力没得到丝毫反馈……此时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最为虚弱的间隙，善于捕捉机会的张帆可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死～”

    忽然，一声如炸雷般的暴喝从半空中炸开，一道锐风犹如破开十层云天的闪电，向他头顶直劈而下——这一戟来的好快！

    戟还未到，划破空气带来的刺耳的尖啸声令祖郎耳膜生疼，激起的风压像攻城的重锤一样携带泰山压顶之势撞来，死亡降临的窒息感令他的后背阵阵发凉，胸腔为之缩紧！

    太强了！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

    祖郎咬牙强行止住前冲之势，急停后转过身来，当然这种骤停的动作对身体负荷是相当大的，肌肉出现拉伤，胸腔一滞，明显受了些内伤。

    祖郎别无选择，如果被后背这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击正中，自己有十条命也死定了。

    这一戟太快，祖郎避无可避，后方就是悬崖。不论向左闪或者向右避，都很容易被张帆趁机变招打落山崖。

    而且张帆现在人在半空居高临下。长戟封死了他所有起跳的路线，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逼到绝路的祖郎只能扎稳马步，身体前倾，选择硬抗这一招。

    张帆冷冷一笑，祖郎的一系列动作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如同被猎狗驱逐的猎物，正一步步坠入他设好的陷阱……(未完待续。)

第191章 三擒三纵收祖郎

    张帆从来都没想过和祖郎大战八百回合什么的，就是要一！击！必！杀！

    彻底摧毁他的信心、勇气和骄傲，让他畏惧和心生敬畏，这样才不会滋生任何反叛之心。

    所以一上来张帆没有任何前奏和试探，将祖郎逼入防守的绝地后，直接抽取全部内力，孤注一掷开启超必杀——霸王别姬，这是将霸轰天戟法最强的一招，拥有超凡入圣的惊天威力。

    画杆方天戟化为一条银色闪电，寒光闪烁，无尽的杀机充盈于天地之间，戟锋带着摧毁一切，压倒一切的霸气，向着祖郎头上狠狠的砸下……

    从气势上说，此时张帆谋划布局数月的平定山越计划大功告成，正处于志得意满的巅峰，锐不可当。

    反观祖郎，一败再败，输掉了一切可以输的东西，还被自己视为亲人的族人出卖，正处于怀疑人生，三环崩塌的边缘……

    从力量来说，霸王心经lv2的强大也不是祖郎的三流内功心法能相提并论的；从状态来说，张帆准备充分，蓄力完毕使出最强一击，祖郎也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逼无奈由攻转守，根本没机会调整状态……

    “铛～”

    金铁轰鸣之声响彻云霄，巨响的回声似乎令山风为之一滞。

    祖郎“噗”的一口老血喷出，胸中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仿佛挤压成一团，虎口炸裂，狼牙槊脱手而出，飞向了悬崖，在石壁上摩擦着发出哐哐当当的碰击声一路滚落而下——

    祖郎支撑了三秒不到，头晕眼花的厉害，再也掌控不住身体的平衡，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却忘了后面就是悬崖，一脚踏空，整个人向崖下摔去……

    对此早有准备的张帆提前从背包取出一个奇怪的道具，按下开关，顶端突然喷射出一张渔网，罩住了下坠的祖郎。张帆左手发射机关的时候，右手的长戟用力往地下一插，戟杆顿时入石数尺。

    一股强大的拖拽之力由渔网传入来，张帆左肩一沉，然而扎稳马步并且右手攥紧戟杆的张帆，仿佛与脚下的巨石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深吸一口气，张帆将内力运行于左臂上，暴喝一声猛地大力一提，就在渔网里祖郎的头正要撞到石壁前的一刹那，把渔网整个猛地拽上来，然后接住祖郎，解开渔网将他放了出来……

    此时恢复清醒的祖郎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荡了一圈刚被张帆救上来，心情格外复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对张帆该生气呢？该记恨呢？该感激呢？还是该敬畏呢？

    浑身无力的祖郎像一摊死蛇一样蜷缩在地，从他的角度向上看。红云如纱，曼妙地轻拂在天际。继而，一轮红日喷薄而出，万道霞光铺满大地。

    初生的朝阳照耀在张帆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仿佛天地之间的光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他就像是天地的宠儿，尊贵无比。

    祖郎苦涩一笑，事实可不正是如此吗？

    张帆正如朝阳一般强大无敌、闪耀夺目、活力无限、充满希望……这样的人如同白天的太阳，晚上的星辰，凡人连触碰都是奢望，谈何战胜呢？注定只能被他这样的凡人仰望。

    想到此处，万千不甘和怨恨深埋心底，祖郎不得不向命运低下倔强的头颅，虚弱的说：

    “谢谢……你救了我……”

    张帆心头一喜，有戏！他决定趁胜追击，从背包拿出一颗便宜的特效药递给祖郎说：

    “吃了吧！也许能让你好受点……”

    既然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祖郎也破罐子破摔，毫无犹豫的吃了进去。

    药入口即化，很快就发挥作用，他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疼痛也没有那么剧烈了，趴在地上挪了几步，背靠着一颗大树坐起来，望着张帆。

    张帆将一张写满小字的布帛递给祖郎说：

    “道谢的话就免了。给你先看个东西……”

    祖郎接了过去，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惊喜交加，看到后来双手抑制不住地激动的颤抖起来，忍不住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带着颤音问：

    “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大人……真的愿意对越人汉人一视同仁，帮助我们重建家园，还提供神麦种子给我们，帮助我们改造生产工具，让我们族中孩童有机会读书识字……”

    张帆正色道：“没错。这是我对你，也是对所有越人的承诺。这份契约留下了我的手印和私章。只要我一息尚存，所有的话永远生效。”

    张帆语气真挚的说：“其实我对越人并无偏见，我衷心希望两族放下仇恨，和平共处，携手共进。当然这并不容易，还需要咱们共同努力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但我希望未来某一天越民可以从山里走出来，和汉民生活在一起，用勤劳的双手共同构造美好的未来……”

    祖郎自始至终盯着张帆的脸，没发现到他有任何虚假的表演，一切仿佛都是在阐述真心话。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假的，他也没有选择了，毕竟以往任何一个汉官，连骗都不屑于骗他们，一心只想那砍下他们的头颅换取军功……

    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也只能选择相信张帆了。如今四大山越势力元气大伤，剩下那些实力弱小的山越山寨，更加无法阻挡张帆的围剿。

    如果自己也死了，那就真的再也没有一个人，有足够威望来联合诸多山越部族共同对抗张帆了。如此一来，岂不是灭族之祸近在咫尺？祖郎也不想做这个罪人……

    反正他要是真的能做到他的承诺，归顺于他对我们越人利大于弊；如果他背弃诺言，自己再反叛也无可厚非了……

    看了看手里盖章的契约，又望了一眼东方的朝阳，祖郎长叹一声，跪伏在地，口中恭敬道：

    “祖郎，拜见主公！”

    “哈哈，免礼免礼……”张帆难掩喜色，“你有伤在身，先靠着树休息吧！我这就发信号，叫人抬你回营地疗伤……”

    “喜大普奔，攻略祖郎成功！”

    “恭喜四爷，祖郎好感度100，解锁更多剧情。”

    “楼上泥垢了！很要事情啊！”

    “祖郎毕竟不是萌货啊！没他能玩出那么多花样……三擒三纵就搞定了。”

    “萌货的脸皮我一直都是服的！”

    “恭喜主播收获s级橙卡一枚。”

    “祖郎算什么橙卡？我五虎上将表示不服……”

    “祖郎个人属性够不着橙卡的边，但是人家无限提供优质兵源，光这一条足以秒杀任何武将好不好？”

    “山越军可是最强步兵预备役，经过主角调教之后，未来横行天下不是梦啊！”

    ……(未完待续。)

第192章 酒楼论张帆

    洛阳，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位于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洛阳，又名雒阳。

    洛阳城，北据邙山，南望伊阙，洛水贯其中，东据虎牢关，西控函谷关，四周群山环绕、雄关林立，因而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称。

    而且雄踞“天下之中”，所以历朝历代均为诸侯群雄逐鹿中原的皇者必争之地，成为历史上最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西汉末年王莽篡政，后光武帝刘秀拨乱反正，迁都长安至洛阳，改洛阳为雒阳。

    定都后166年过去了，作为丝绸之路的起点，雒阳城商业蓬勃发展，如今已成为大汉十三州第一富庶之地。

    世世代代生活在皇城脚下的雒阳人民，生来就带着蔑视其它地域的优越感，自诩高人一等的他们，从不对外乡人有什么好感，提起来也满是鄙夷的口气，不过最近这种局面发生了改变，街头巷尾开始流传一个人的名字——

    一间装饰华美的酒楼里，一名雒阳青年士子将酒杯重重锤在桌上，愤愤的说：

    “张仁甫……张仁甫……最近这雒阳城人人都在夸赞张仁甫如何英雄了得，那些南边的蛮子将他吹上天，难道我广袤北境人杰地灵，就没有英雄了吗？哼！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

    这时候隔壁桌子上一名豫章士子就不乐意了，因为古代划南北是以长江为界，益、荆、扬州下半部分以及交州，都被自动归于南方，这地图炮一开，不是把自己也带进去了吗？

    于是豫章士子故作夸张的说：“好酸好酸！店家过来……你是不是往酒里加醋了？”

    伙计讪笑道：“客人说笑了！咱们云来楼乃是百年老号，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有口皆碑。岂敢酒里加醋来坑蒙客人……”

    这一番举动自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豫章士子故意瞟向雒阳士子那一桌，幽幽的说：

    “既然酒里没醋，怎么某些人一张口就这么大的酸气呢！”

    “哈哈哈……”众人听出来他的讥讽之意，哄堂大笑，还有些不怕事大的食客还故意喝彩。

    雒阳士子脸涨的通红，拍桌而起，正待挽起袖子动手，不过一看对方衣着光鲜，一脸有持无恐的表情，恐怕也不是一般人物，只得压抑怒火，讥讽道：

    “哼！又是一条捧张帆臭脚的野狗吗？我听说这次朝廷打算分封列候……李广戎马一生六十馀矣，战功赫赫，功高不爵，最终引刀自刭，激愤而死。张帆弗如远甚！哼，他有什么资格封爵？”

    秦制爵分二十级，彻侯位最高。汉承秦制，为避汉武帝刘彻讳，改彻侯为通侯，或称“列侯”。金印紫绶，有封邑，得食租税。

    东汉实行两等封爵制，皇子封王，功臣封侯；赐爵也只有列侯、关内侯两级。列侯的名号，既是封国，又是赐爵。列候可世袭。列候已经是臣子能受封的顶端了。

    豫章士子冷哼一声说：“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不可否认，李广忠诚爱国，但毕竟李广性格上的缺陷，大型战役中运筹帷幄的战略能力，以及大局意识上还有一些不足。”

    “虽然在小规模战斗上，他表现出来的勇猛，以及处变不惊的大将气度，但这些只能使李广扬名，而大战斗中李广总是屡战屡败，没有大的战绩可言，因此李广至死难封。时也命哉！”

    “山越之害始于秦末，开汉四百年间，也不乏精兵强将前往征剿，屡次三番折戟沉沙，损我大汉天威。以至于越夷猖獗，佘毒江东，百姓受苦。”

    “而张帆仅凭一己之力，转战千里，浴血奋战，先后阵斩严白虎、彭虎，生擒祖郎三次，令六十万山越夜闻张帆之名色变，不得不对大汉俯首称臣。他立如此不世之功，如不封爵，何以服众？”

    雒阳士子一时语塞，只得变本加厉的讥讽道：

    “好啊！我听说张帆也就在这两日，就要奉旨进雒阳叙功了，你不妨多说一些谄媚奉承之词，到时候也好向他邀功请赏啊！”

    豫章士子冷笑道：“我也用不着逢迎张帆，只是就事论事。就是看不惯某些人心胸狭隘，只会像只败犬一样狂吠……怎么，我为张帆说几句公道话，就是张帆的走狗吗？”

    雒阳士子反驳：“难道不是吗？”

    豫章士子淡淡的说：“荥阳服公评价张帆：天生将材，社稷之卫。万乘是赖，四夷所畏。千载凛然，而有生气。”

    “汝南应大人评价张帆：张帆起于微末，奋于骄童，转战万里，无向不克，声威功烈震于天下，虽古之名将无以过之。其人之能，岂出于素习耶？亦天之所资也。”

    “涿鹿卢公曰：臣闻前有卫青、霍去病，今有张帆，夷狄望而畏之。”

    “京兆赵公曰：此子才经文武，气荩华夷，逸翮将抟，巨鳞必纵，虽赵有李牧，汉有卫青，练彼朔方，剿于獯虏，无以居其右也。”

    “北海郑公曰：自古名将不用古兵法者三人，前霍去病、今张帆而已，皆能立功当时，垂名后世，然则兵法果不可用耶？曰兵法譬则奕者之谱也，谱设为之法尔，用之以应变制胜则在乎人，兵法亦犹是焉。”

    “高阳乡侯曰：武帝所遣度绝幕、斩名王、横驰塞北者，卫青、霍去病，乃至如今张帆之流，皆拔起寒微，目未睹孙、吴之书，耳未闻金鼓之节，乃以用其方新之气，而威行乎夷狄。”

    “孔北海曰：及谒者甘津使会稽来，言张将军遇士大夫以礼，与士卒有恩，众皆乐为用。骑上下山如飞，材力绝人如此，数将习兵，未易当也。号令明，当敌勇，常为士卒先；须士卒休，乃舍；穿井得水，乃敢饮；军罢，士卒已逾河，乃度。虽古名将不过也。”

    ……

    豫章士子提高音量，疾言厉色道：

    “难道在阁下眼里，这些人也是张帆的走狗，鼓唇摇舌之辈吗？”

    雒阳士子顿时面如土色，汗如雨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刚提到的荥阳服虔，汝南应邵，涿鹿卢植，京兆赵歧，北海郑玄，高阳乡侯蔡邕，北海相孔融……无一例外不是名士就是大儒，皆是名满天下，德高望重之辈。

    今天他要是敢一口气得罪这么多人，估计能被天下读书人的唾沫淹死。

    雒阳士子自知失言，一看同桌几人一副马上就要和他割袍断义的眼神，那敢多呆？

    他连句狠话都没敢放，灰溜溜的夹着尾巴一溜烟逃走了，只留下一连串的嘲笑声在酒楼里久久回荡……(未完待续。)

第193章 拜将封侯（上）

    经过五天昼夜兼程的赶路，张帆一行人终于赶到雒阳城下，吕玲绮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张帆如此着急的赶往雒阳。

    他们一路上简直就像被人在追杀一样，每天只休息三个时辰，连夜赶路还不够；一人双马，每过茶司一站点立刻换马，一路都不知道累死多少马了……

    张帆为什么如此急躁呢？

    因为张帆知道皇帝刘宏就快要咽气了，不急不行！

    原时空刘宏老儿于公元189年5月13号子夜归天，然而似乎是张帆平定山越这件大喜迅刺激了病入膏肓的汉灵帝，他的病情居然稍微有点回转……

    今天已经是5月18号，然而他还是活的好好的，当然从迹象来看，很大可能是回光返照。

    张帆不得不急，刘宏死不死他不在乎，但是至少也要给自己封爵之后再死。

    要知道张帆为了这次封爵，花重金疏通了很多关系，包括十常侍也收了他一大笔钱，要是刘宏突然挂掉，那花出去这么大的一笔钱，岂不是打水漂了么？

    张帆哪来的这么多钱呢？

    这就要从传出“亩产十五石”的神麦种子传出去之后开始说起，虽然经过多方考证，众人知道亩产十五石那是最好的部分田地，然而平均亩产十石以上也是非常令人惊异的，众人趋之若鹜，纷纷表示愿意重金求购种子。

    张帆考虑到自己现在羽翼未丰，吃独食太难看难免遭人觊觎。退一万步说，杂交种子也只有第一代能保证产量，后代会逐步减产。而且不同地区生长气候不同，产量也很难达到他这个水准。

    何况他手里还握着土豆、地瓜、红薯、甜菜、茄子这类亩产数以吨计的核武器，区区一个杂交育种的小麦算得了什么？

    所以张帆大手一挥，卖！价高者得！同时限量也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氏族买到特别多。

    不过这并不妨碍，买家弄回去可以继续培育，多栽种几次，数量不就够了吗？当然没学过生物学的他们不知道这种杂交育种的作物后代逐步退化，产量会逐年减产。

    这批六万石的小麦以超过二十倍市价的天价，在短短三天内哄抢一空。就算这样，买到的人还对张帆感恩戴德，更多没买到的人怨声载道。

    毕竟此次出售对象都是各个州郡的顶级豪族大户，平分到每人手里最多也就几百斤而已，就算以二十倍的价格收购，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办一次宴席的钱而已，九牛一毛。

    由于张帆要求部分买家以粮食抵价进行交易，于是一船船、一车车的粮食由各处运往黄龙寨，很快黄龙寨新建的几百个粮仓就堆满了粮食。

    ……

    其实如果张帆不塞钱的话，原本的朝廷诸公是打算封一个关内侯打发他的……但是区区一个关内侯怎么能满足张帆的胃口，他想要的是最上级的列侯——冠军侯。

    东汉的列侯从高到低分县侯、乡侯、亭侯三等，列侯的食邑亦高低不等。

    当然想受封冠军侯并不容易，其实以张帆的功绩来说，封为列候也说的过去，但亭侯已经算是破格了。

    毕竟他的年纪太轻，虚岁十九就被封为最上级的县侯，那以后再立功怎么办？岂不是赏无可赏，升无可升。

    这次就连一贯肆意妄为的张让和赵忠，也被张帆的野心吓了一跳。看在钱的份上，他们委婉劝说张帆不必如此心急，以他的本事封县侯是迟早的事，这次先封个亭侯过渡一下，以后找机会很快就可以升为乡侯、县侯。

    不过张帆坚决不同意，坑爹呢？你们十常侍马上就要被何进给砍了，哪来的以后可言？

    再者说，汉灵帝已经是东汉最后的余晖了，接下来就要上演董卓进京，废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的戏码，朝廷的影响力急剧下降，东汉政权名存实亡。

    等到到那时候，别说县侯，就算分封一个王爵给我又有卵用？根本没有任何含金量可言，谁也不会当它回事了。

    通俗点说，就是张帆知道东汉这家大企业快要倒闭了，这个时候置换一些股权，也是打算利用最后的时机套现小赚一笔。等公司倒闭了，即使你给我再多股权，还不是废纸一张。

    刘宏是昏君没错，那他也是根正苗红的正统皇帝，他分封的列候天下人还是必须要承认的。这对于张帆做高自己的身份，是很有帮助的。

    古代讲究“名正言顺”，顶着一个最上级列候的名头，不论是对于招募人才，还是吸纳民心，都是非常有利的……

    张帆拼死拼活，争分夺秒的平定山越，不就是为了早日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声望吗？现在声望刷够了，就只剩下提升地位了。

    虽然他号称张氏子弟，但是张帆父亲这一支既不是嫡系，他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妾所出的庶子。虽然由于张父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他得以顶着继承人的身份，但是难免低了一截。

    这样的身份也就比普通人高了一点，古代门第之见非常突出，谋士大多都出自名门望族，怎么肯甘心辅佐一个身份比自己低的人呢？

    起初汉高祖刘邦曾定下规矩“若无功上所不置而侯者，天下共诛之”，但一直没有被遵循，相反，拜相者必封侯，尚主者必封侯以及皇后父亲必封侯成为汉朝惯例。

    汉武帝之后，官爵并卖，卖官鬻爵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刘宏继位后初开西邸，榜卖官爵，导致吏治**，加速东汉灭亡。

    正因为卖官鬻爵成风，所以一般的爵位其实已经不怎么值钱了，不过列候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汉代爵位没有“公侯子伯男”的分法，分为二十级。其中，第一级公士至第八级公乘是低爵，多赐与一般士民；第九级五大夫至第十九级关内侯为高爵，多赐与官吏和功臣；列侯是最高的一级，只有少数高级官吏和望族宗亲可以享有。

    其实东汉卖出去的爵位最高也只到第八级，高爵和列候属于非卖品。

    正因如此，这个冠军侯的爵位张帆势在必得。(未完待续。)

第194章 拜将封侯（中）

    当首次提出敕封张帆为冠军侯的时候，立刻遭到了以袁槐、袁逢为首的守旧老臣一伙的激烈反对。

    然并卵，东汉末年吏治败坏，贿赂成风，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在张帆简单有效的金钱攻势下，越来越多的大臣转而支持这个提议。

    然而这样还不够，于是张帆施展第二步计划——打煽动。得益于张帆在民间已经被神化的威望和超高人气。

    在有预谋的引导下，很快就爆发了万人血书，以及千人前往应天门前集体请愿敕封张帆为“冠军侯”等一系列民间活动……

    一看群情汹涌，甚至可以说是众望所归，再加上十常侍敲敲边鼓，刘宏有些动摇了……

    这个时候另一件事又推了张帆一把，当然这也是张帆计划中的一环。此举大大增加了张帆在刘宏心中的印象分，因为有人以张帆的名义献上祥瑞。

    祥瑞这种东西，越是口碑较差的昏君越是喜欢，因为这是一块很好的遮羞布，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这个祥瑞之物不是别的，正是张帆向甄氏提亲中的“洛书”。

    甄逸多么精明的一个人，也没太大的野心，哪敢将这种招灾引祸的烫手山芋留在家里？一转头就立刻大张旗鼓的以张帆的名义将“洛书”觐献给刘宏。

    刘宏收到之后龙颜大悦，一方面感慨张帆年少慕艾，不慕荣华爱美人之外，也感受到张帆是个淡泊名利之辈。否则他就应该自己觐献这个东西以此来加官晋爵了。

    由此可见，此人不但骁勇善战，能力出众，更难得的是守正不阿，足以担当重任，可为擎天架海之贤臣。

    最善于察颜观色的张让敏锐的发现了刘宏的态度变化，趁机进言：

    “陛下，奴才听闻昔日武帝拔霍去病于微末，以十七岁低龄敕封冠军侯，当时反对的大臣也不少。

    “然而霍去病浮西河、绝大幕，破寘颜，袭王庭，穷极其地，追奔逐北，饮马翰海，封狼居山，西规大河，列郡祈连，得以青史留名。君臣相得，传为佳话。如今张帆之骁勇不输霍去病，陛下之气度，犹胜武帝三分，何必在意凡俗之辈的浅薄之见呢？”

    张让不愧是最了解刘宏的人，这句话算是挠到了刘宏的痒处，坚定了他的决心。

    毕竟汉武帝刘彻可一直都是他的榜样和奋斗目标。卫、霍战功卓著不假，但是人们更多的是高度评价刘彻有识人之明，用人之贤……

    汉武帝有霍去病这样的绝世名将，但我也有张帆这种天生将才啊！

    由此及彼，既然霍去病年仅十七就受封“冠军侯”，如今张帆功劳和能力不弱于他，而且还比他大两岁，凭什么不能受封冠军侯？

    刘宏喃喃自语：“可是袁司空那边……”

    张帆眼珠一转，语气平淡的说：

    “陛下，奴才听闻半月之前袁司空的孙子袁熙，曾和张帆同时向上蔡令甄逸的女儿求亲，最后甄逸选择了张帆为婿，由此袁氏正式和张帆结怨……”

    “唉！这个袁逢……”刘宏眉头一皱，沉吟片刻下令：

    “嗯，你来拟旨，升张帆为镇南将军。赐冠军县侯，邑两千五百户。”

    “喏，遵旨。”

    张让恭恭敬敬的下跪行礼，当低下头的时候，嘴角扬起一起得意的笑容……

    ……

    尽管有些波折，袁氏也不出所料的跳出来给张帆使绊子，而且还有很多大臣苦劝刘宏收回旨意，但刘宏是昏君啊！如果能听进去大臣谏言，那还能算昏君吗？

    眼见时日无多，抱着最后疯狂一把的想法，刘宏力排众议，毅然决然的要封张帆为冠军侯。张让也第一时间给张帆分享了这一喜讯，张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据茶司探子来报，袁逢在私下里痛骂张帆勾结阉党，居心叵测，还摔了一大堆东西……

    对此张帆冷冷一笑，淡淡吐出两个字：

    “弱鸡！”

    不过吕玲绮并没有他这么乐观，忧心忡忡的说：

    “凭你的本事，拜将封侯是迟早的事，大可不必如此招摇，甚至还和十常侍牵扯不清，平白玷污你的清誉。树大招风，人言可畏。就算你赢了爵位，却失了民心，还是得不偿失啊！”

    张帆神色还是淡淡的，胸有成竹的说：

    “十常侍之流劣迹斑斑，人憎狗嫌，我和他们也只不过互相利用而已，我出钱，他们替我办事……仅此而已。月满盈亏，如今我如日中天，就卖一个破绽给那些妒恨我快要发疯的恶狗去咬吧！总比他们谣传我企图拥兵自立要好很多吧！”

    吕玲绮忍不住说：“还请三思而行啊！冠军侯本来争议性就很大，如果还传出和十常侍纠缠不清，如果再任由袁氏一伙人挑唆煽动，正所谓众口烁金，积毁销骨。”

    “一个人好的名声建立起来很难，但是毁灭就在顷刻之间，而且污名很可能跟随余生啊！恐怕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积羽成舟，什么叫做群雌粥粥……”

    张帆一笑置之，“放心吧！让他们随便泼脏水，我自有办法洗白……论起打煽动，操控舆论，我不是针对谁，我想说除我以外都是垃圾！”

    吕玲绮看着迷之自信的张帆，长叹一声别过脸去……

    “2333，这次我给你满分！”

    “我就喜欢迷之自信的主播，当然再加上反转打脸的后续剧情，我就更喜欢了……”

    “楼上你很要事情啊！不过我顶你！哈哈哈……”

    “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想说，除我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想说，除我以外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

    “你们别刷了，有意思吗？其实四爷说的没错啊！论起舆论战，开玩笑，我大天朝水军无论是无中生有搞新闻、危机公关、因势利导、转移注意力、抹黑……数百种套路多到让你害怕，战斗力领先这帮古人一千倍都不止！”

    “就是，就袁逢那种老家伙还想跟主播搞舆论造势那一套，naive！不黑不吹，我千千万万职业二十年的键盘侠能分分钟教你做人！孩纸，你这是自取其辱！”

    “+1”

    ……(未完待续。)

第195章 封侯拜将（下）

    这是张帆第一次见识大型古城，毫无疑问被古代劳动人民的建筑工艺震慑住了。

    百丈城墙疑是龙卧于陆，成为山九仞之功，鄙夷天下之势。固若金汤，岳峙临渊。与战火热血相对的，是城内的车水马龙，显得平安喜乐。

    雒阳里城门十三，外城门十八，城里几十条大街，几百条小巷，都是人烟凑集，金粉楼台。大街小巷合起来，大小酒楼有六七百座，茶社有一千余处……

    到晚来，两边酒楼上明角灯，每条街上足有千盏，照耀如同白日，走路人并不带灯笼。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

    在一片雕梁画柱的亭台楼阁掩映之间，青石铺就的宽阔路径上，缓缓并肩行走着一男一女。

    少女一袭红裙，绚丽如花。少年白衣翩翩，淡雅如诗。引得无数路人羡慕嫉妒的眼神。这一对璧人自然就是吕玲绮和张帆了。

    张帆一行人紧赶慢赶，总算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雒阳城，在早就置办的大宅安顿下来之后，在吕玲绮的提议下，张帆带着她出来逛逛雒阳的夜景。

    作为大汉国都，雒阳的繁华是其他地方不能比拟的，华灯初上，灯红酒绿。车马粼粼，人流如织。

    宽阔的大街上青衿长袍的文人士子高谈阔论，结伴同行。街道两旁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

    “嚯！快看……”

    吕玲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扯了扯张帆的袖子。

    顺着吕玲绮指的方向看去，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头戴色彩斑斓的花头巾，穿着月白色宽松的立领长衫，白色布块裹成的窄脚长裤的中年外国男人……

    大慨吕玲绮觉得这身打扮挺喜感的，张帆笑着介绍：

    “这是印度人……”

    “印度？我只听过乌孙、大宛、大月氏……印度在什么地方。”

    “嗯……益州南边就是印度……”

    “喔……”吕玲绮不好再问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益州究竟在什么位置。

    清冷的月光淡淡地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突兀横飞的楼阁飞檐，或是高高飘扬的酒楼旗帜上，给眼前这片繁盛的洛阳城夜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啧啧啧！雒阳夜景好美啊！”

    “妈妈我也要穿越，好像拉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美女，悠哉悠哉的穿过繁华似锦的古城的大街小巷……”

    “楼上醒醒去搬砖了！你不是主角就别妄想了好吗？就算你穿越了，十有**也在宫墙里头给贵妃娘娘倒夜壶呢！表情（滑稽）”

    “人艰不拆啊！”

    “七岁那年，我抓住了一只蝉，却以为抓住了整个夏天~~十七岁那年吻了她的脸，我以为能和她永远~~二十五岁再相见，我以为能再续前缘，她却告诉我一晚800元！”

    “666……”

    “昨天在洗脚城，叫了个公主，没想到居然是我的初中女神。她看到我就破口大骂：还好当初和你分手了，没想到你竟然出来找小姐，你真贱！”

    “楼上你可以回她：你咋不上天呢？你咋不和太阳肩并肩呢！你咋不下水呢？你咋不和王八嘴对嘴呢！”

    “别yy了，真实情况是女神开着保时捷去洗车，碰到你这个洗车仔！然后说：幸好当初有眼光没跟你这个窝囊废……”

    “这……就非常尴尬了！”

    “+1s。”

    ……

    张帆带着吕玲绮随便逛了逛就回去了，毕竟两人一路奔波也挺疲劳了，而且张帆明天一早还要面见皇帝，早点休息比较合适……

    ……

    第二天一大早张帆就起来了，跟着导礼官进行受封前一系列的准备仪式，虽然很繁琐，但是在张帆用钱疏通所有环节，再加上张让的暗示下，大大提升了效率，七天的繁琐仪式两天就全部完毕。

    第四天选了良辰吉时，钟鼎齐鸣，张灯结彩，张帆在刘宏和文武百官的见证下，在拜将台听张让扯着尖细的嗓子宣读圣旨：

    中平七年夏五月癸巳，大汉皇帝诏曰：

    朕闻褒有德，赏至材，平越中郎将帆宿卫忠正，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

    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

    开汉以来，越夷扰我江东，尔援古今颇牧，近在禁中。兹特授尔为镇南将军，加冠军侯，以南阳郡下属地封两千五百户。

    深眷元戎之骏烈功宣华夏，用昭露布之貔熏，暂锡武弁，另加丕绩，钦哉。

    ……

    “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帆赶紧伏地领旨谢恩。

    刘宏打了个手势，身边的太监唱道：“平身。”

    至此封侯仪式基本上结束了，然后刘宏照惯例说了一些勉励的话，当然张帆左耳进右耳出，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这个镇南将军和冠军侯到手就够了。刘宏老头没准儿今晚上就能合上棺材板了，谁还听你废话连篇？

    张帆的封地在南阳郡下属穰县卢阳乡及宛县临菑聚这一带，这也是元朔六年汉武帝封给霍去病的封地。

    霍去病死后由他的儿子霍嬗继承“冠军侯”爵位，但霍嬗年纪轻轻就去世了，没有留下任何子嗣，冠军侯国除。

    这块地方算不上富庶之地，地封两千五百户。也就是说，张帆可以向这片土地的两千五百户所拥有的土地数量和产量征收地税，供其享用。

    按照惯例，侯国置相一人，相当于县之令、长。张帆有军职在身，不一定要在封地居住，可以随意任命家丞、庶子、门大夫、洗马、行人等家臣帮助他打理封地的诸多事宜。

    镇东将军已经算是比较高的武职，武职的顶峰当然是大将军，然后依次为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以及前、后、左、右将军。

    大将军位在三公上，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位次列于九卿，位在三公下。前、后、左、右将军，位次列于九卿，不常置。

    在这之下依次就是加东南西北的四征、四镇、四平、四安等重号将军。

    其实一个以张帆的军功来说，应该不止升为镇南将军，大慨是封爵太高了，为了平衡下，军职就没提升那么快。

    不过这对张帆来说并不影响，一个镇南将军的封号，自动跻身一路诸侯参于讨董也绰绰有余了。

    因为从十八路诸侯讨董之后，各路诸侯就会get一个新技能——自领州牧或者自封为xx将军。

    反正大家随便给小皇帝上一份奏章，你批不批我不管，反正我说我是前将军，那以后我就是前将军……(未完待续。)

第196章 何进的拉拢

    太祖曰：何进借元舅之资，据辅政之权，内倚太后临朝之威，外迎群英乘风之势，握兵权，操大权，总览豪杰，合该为扶汉室倾危之名臣，惜志大才疏，功矜自伐。卒而事败阉竖，身死功颓，为世所悲，岂智不足而权有余乎？

    何进之谋诛宦官，反为所害，进之失，则在先过于重视宦官，后又过于轻视宦官。重视宦官，故有驰檄召兵之误，为人所制而不之觉；轻视宦官，故有临事出閤之疏，被人暗算而不之防。要之皆才略不足，优柔寡断之所致耳！

    ————《资治通鉴.楚纪.太祖传》

    ……

    封侯仪式结束之后，本来刘宏原计划还打算召张帆进宫，畅谈他此次平定山越的心路历程，以及对未来治理山越的规划，不过就在封侯仪式结束后，刘宏病情突然恶化，召张帆进宫的计划夭折。

    对此张帆乐见其成，作为一个现代人，对古人动不动就三跪九拜那一套很不习惯。他本来也对刘宏这种昏君没什么好感，装作忠君爱国而已。

    听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叨叨几个小时，在他来看根本算不上什么恩荣，听到入宫的行程取消，还暗自庆幸不已……

    就在张帆刚回家不久，突然吕玲绮拿着几封精致华美的请柬进来了，张帆笑道：

    “让我猜，是不是大家都想请我赴宴啊？”

    吕玲绮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是啊侯爷，谁让您刚刚封侯拜将，春风得意，自然少不了有人锦上添花啊！”

    张帆淡淡的说：“都有些什么人啊？”

    “多了去了，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好几百张请柬呢！不过大致分为三类，何进一派，十常侍一派，中立派，你选那个？”

    嚯，吕玲绮成长蛮快的嘛！

    这并不意外，历朝历代皇帝寿元将尽，最关注的永远是继承权问题。现在有有两个候选人，何皇后所出的大皇子刘辩，王美人所出的二皇子刘协。

    刘辩是嫡长子，是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选，由大部分坚持“立长立嫡”的重臣以及他的亲舅舅大将军何进全力支持。

    本来二皇子刘协应该没什么机会的，不过奈何刘宏欲废长立幼，要求宦官小黄门蹇硕帮助刘协，因此得到了十常侍的支持……

    其实以张帆历史观察者的身份来看，两方都很有机会。

    如果不是灵帝驾崩当晚蹇硕司马潘隐反水暗示何进，何进肯定被蹇硕埋伏的刀斧手做掉了，那当皇帝的就是二皇子刘协了。

    按照原时空的历史进程，接下来的戏码，无非就是因为蹇硕计划失败没能除掉何进，所以刘辩被立为帝。

    然而何进被胜利冲昏头脑，因为妹妹何皇后的反对，就对十常侍手下留情，结果被十常侍反杀。

    虽然袁绍等人杀尽宦官替其报仇，但董卓依先前袁绍假传何进“清君侧”的召令入雒阳，废少帝刘辩，另立刘协，后又诛杀刘辩和何太后，天怒人怨，引出十八路诸侯讨董的剧情……

    ……

    张帆微歪着头考量吕玲绮：“你猜我选那个？”

    吕玲绮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语气肯定的说：

    “何进。”

    张帆挑了挑眉头，“理由？”

    “你是一个激进的人，绝不会首尾两端，摇摆不定，中间派可以去除。你先前不是说了为自己洗白么？你如果选了十常侍，估计这辈子都没法洗白了，所以你一定会选何进……”

    “哈哈……”张帆用欣慰的眼神看着吕玲绮夸道：

    “很好！我们玲绮越来越出色了呢！这事交给你了，替我准备去吧……”

    张帆并不在乎谁当皇帝，他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由于他先知先觉的优势，确实有能力左右这次结果。几乎无论他站那边，这一方几乎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不过考虑再三，明显原时空的剧情走向对张帆来说更有利啊！而且熟悉历史走向，不正是他最大的优势么？干嘛擅改剧情，自断一臂呢？

    ……

    很多人都在关注着张帆究竟怎么选择，到底是保守选择中立韬光养晦，还是选择为他封侯出了大力的十常侍一伙人呢？

    万万没想到张帆连犹豫都没有，立刻接受了何府的晚宴邀请，表明他的态度，选择和自己有嫌隙的袁氏党人一道加入大皇子的阵营，让人大跌眼镜。

    张让气的肺都快炸了，大骂张帆过河拆桥，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毕竟他能受封这个冠军候，主要得益于两伙人，一个是十常侍的推波助澜，另一个是刘宏的力排众议，现在这两伙人旗帜鲜明的支持二皇子的情况下，他居然反水支持大皇子……

    相反和张帆旧怨又添新仇的袁逢一伙人，一直都是大皇子一党的核心元老，即使现在他靠过去，也不可能受到礼遇和优待，退一万步说，即使成功后分蛋糕，估计也没他的份……

    人人都以为张帆会选二皇子，没想到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做出一个看似“愚蠢”的抉择……

    不过对此何进还是非常开心的，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就是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张帆这种声望极大的人物加入己方阵营，对于打击阉党声望和提升士气有非常积极的作用，因此何进也给足了张帆面子。

    何进打出为张帆庆功的旗号，大发请柬，邀请了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到自己府上赴宴，还亲自出迎张帆，口中笑道：

    “久仰久仰，冠军侯光临，令敝处蓬荜生辉！”

    何进人高马大，器宇轩昂，还对自己一副礼贤下士的貌相，要不是张帆是是穿越来的，真差点就被他蒙过去了。

    张帆的笑语相迎，违心的说：

    “大将军功高卓著，威仪四海，帆亦是久仰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尊颜，实为不胜之喜。”

    “啧啧，四爷你敢不敢再虚伪一点啊！”

    “没想到你是这种主播！表情（震惊）”

    “能不能实话实话，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四爷内心os：原来你就是何进那个大草包啊！刚愎自用，骄傲自大，优柔寡断，不听善言，明明双王带四个二的一手稳赢的好牌，结果你连裤子都输没了！mdzz！”

    “四爷莫怕，说出你的心里话，正面怼，我挺你！”

    “大将军你好，我是ccav的记者，请问曹操关于你‘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疆’的评价，你怎么看？”

    “曹操：excuse-me？”

    “何进就像那些领先过万经济，连破三路高地，五条小龙两条大龙还不进攻主水晶，六格输出神装非要一挑五，浪死被人家逆转翻盘的那种傻叼！猪队友！坑比中的战斗机！”

    “2333，形容很贴切啊！袁绍、曹操……这些人和你的心情一样的！”

    ……(未完待续。)

第197章 初见袁曹

    何进哈哈大笑，这种套话他每天都有听到，然而张帆毕竟是如今名动天下的风云人物，他的一句奉承话，还是让他的骨头轻了几两。

    何进大手一挥：“来，请。”

    两人推搡一番，终于两人并肩而行，然而张帆不动声色的让何进先迈进门，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朝正厅走去……

    这何府真是金碧辉煌，富丽堂皇，这何进肯定没少搜刮民脂民膏啊！

    上等大理石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一层层秦砖汉瓦，紫柱金梁，都极尽奢华之能事。

    殿内布置地极其喜庆。地上铺着厚厚充满异域风情的波斯地毯，梁上挂满了精巧的彩绘宫灯。

    正厅四周由六对高高的铜柱子支撑，铜柱子旁边都设有一人高的雕花盘丝银烛台，天色还看不见一丝暗淡，但上面早早点起了儿臂粗的蜡烛，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底下，鸣钟击磬，乐声悠扬。歌舞升平，衣袖飘荡。美貌歌姬弹奏着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四溢，烟雾缭绕，琴声袅袅在厅里回荡。

    张帆跪坐在胡凳上，端着华美的金足樽，摇曳着樽中的琥珀酒，不时夹起翡翠盘里的的烤羊肉切片，荷叶糯米鸡，清蒸香鱼，荷叶凤脯，莲子香酥鸭，水晶蜜莲子……一边细细咀嚼，一边闭上眼睛感受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你们别拉我，我好像打他！”

    “+1，想打他的你不是一个人……”

    “看的我都饿了，赶紧扒拉了一口泡面……”

    “狗.日的你们好**啊！”

    “东汉版的海天.盛宴啊！”

    “玲绮、师师我就不奢求了，就把这些跳舞的mm赏我一个也好啊！”

    “这些都是原汁原味的天然美女啊！讲真的，左边第二个真不错！”

    “左二可以，但右三身材更好啊！”

    “naive！老司机告诉你，第二排左起第五个胸最大，不服来辩！”

    “你们真庸俗，我觉得弹琴那个气质最好！”

    ……

    这场宴会名义上是为了庆祝张帆拜将封侯，不过今天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何进来的，几乎全部都是支持大皇子一脉的人。

    正因为刚传出刘宏病情恶化的消息，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他前面已经是回光返照，这次恐怕是真的不行了，估计油尽灯枯也就在今夜至明夜之间，储君之战已经迎来图穷匕见的决战时刻，今晚就是最后一次行动部署会议了……

    所以为张帆庆功只是幌子，大家都是抱着目的来的，也算是何进给那些摇摆不定的大臣最后一次表决心的机会。

    凡今天出席的以后都是志同道合的大皇子党人，至于没来的那些，自然被归出去，等到新皇继位那些人就是被秋后算账的典型……

    所以张帆并不是这场夜宴的主角，而且由于张帆这个列候来的不那么名正言顺，今天在场一大半人都是反对过这项提议的，骤然见了面不免有些尴尬，所以也就不指望能有融洽的交流了……

    除了何进刚带他进门的时候，众人逢场作戏的凑上来说了几句恭喜、久仰大名之类场面话。然后张帆就自然而然地被众人孤立了……

    张帆对此倒是心态很好，该吃吃，该喝喝，听听小曲儿，看看跳舞的美人儿，自得其乐，不时地和直播间的水友吹嘘这里的食物有多棒，一点儿也不尴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一个个三五成群的推杯换盏，言笑晏晏，只有张帆孤零零的一个人仍在继续吃个不停，要多显眼有多显眼，引得众人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指指点点……

    身为东道主的何进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说这也是今天晚宴名义上的主角，这样不是让别人笑这个东道主照顾不周，失了礼数吗？

    不一会儿，何进带着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来到张帆近前，张帆赶紧站起来，何进笑吟吟的说：

    “仁甫，让我为你介绍两位俊彦之士，你们都出身行伍，可能有很多话可以聊……”

    何进指着右手边一个身长貌伟，面如冠玉，龙眉细目，鼻似玉柱，口赛丹朱的美男子说：

    “此子豪杰盖世，武勇超群。能折节下士，士多归之。汝南汝阳人也，司徒袁安之孙，袁逢之子。现任西园新军中军校尉之职。名绍，字本初。”

    张帆眉毛抖了一下，眉目带笑说：

    “久仰大名。袁氏奕世公鼎，高风义轨，冠冕海内。君资望夙着，弱冠登朝，则播名海内；值废立之际，忠义奋发。一旦提剑而起，汛除阉竖，肃清宫闱。必能威震八方，名重天下。”

    袁绍彬彬有礼的回道：“过誉了，君侯未及弱冠便立下不世之功，威加四夷，绍自叹弗如。”

    何进笑道：“两位都是一时俊杰，听说之前有一些误会，不过眼下阉宦当道，社稷有倾覆之虞，个人恩怨都是小节。更应该消除嫌隙，通力合作，同心同德，共创大业。两位意下如何？”

    袁绍立刻表态：“敢不从命。”

    张帆也笑道：“合该如此。”

    小样儿，飙演技啊！没事，谁怕谁啊？

    张帆的视线越过袁绍看向右边另一人，和俊俏英伟的袁绍比起来，此人自然是差了不少：

    中等身材，个头比袁绍低了半个头，一张平凡无奇的大众脸，焦黄黎黑的皮肤，消瘦的面颊，但配上他那深邃的、蕴藏着无穷智慧的眼睛，如画龙点睛一般，竟然产生出一种决不平凡的奇异魅力，令人不敢仰视。

    这是张帆见过最特别的一双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穿透层层遮幔读出你心里最深处的隐秘。

    但又并不像鹰隼那样咄咄逼人的锐利，反而有一种吞吐河岳日星，接纳光风霁月的大气豪迈，令人好感顿生。

    总之，这是一双极具魅力的眼睛——(未完待续。)

第198章 竖子不足与谋

    张帆一瞬间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心里警钟长鸣，就像一头狮子面对闯入领地的另一头狮子时的谨慎与敌意。

    张帆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问：“可是典军校尉曹公乎？”

    曹操愣了一秒，“君侯焉识得樵县曹操？”

    直播间顿时弹幕爆炸：

    “阿瞒你好啊！我们都认得你啊！”

    “太祖你好啊！快眼熟我！前排拍照留恋！”

    “时将乱矣，天下英雄无过曹操。”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

    “昔曹操上马横槊，下马谈论，此于天下可不负饮矣！”

    “运筹演谋，鞭挞宇内，北破袁绍，南虏刘琮，东举公孙康，西夷张鲁，九州百郡，十并其八，志绩未究，中世而殒。”

    “原来曹丞相长这样啊！站在两位大帅哥面前完全被吊打啊！”

    “孟德你能不能偷偷告诉我，你到底把自己埋哪里了？我保证不挖……”

    ……

    张帆诚挚的说：“熹平三年，公被举孝廉，入雒阳为北部尉。听闻公一到职，就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阉宦蹇硕的叔父蹇图违禁，公毫不留情，将蹇图用五色棒处死。于是，京师敛迹，无敢犯者。”

    “彼时庸碌之辈皆仰阉宦鼻息，和光同尘，惟公守正不阿，出淤泥而不染，帆闻名已久。”

    “过奖过奖。君侯名满天下，战无不胜，操久仰大名。”

    听闻张帆刚一见面就提到人生平最得意的一件事，当初自己就是因为这件事得以崭露头角，曹操顿时看张帆顺眼多了。

    袁绍听来就不那么开心了，这张帆刚才虽然也夸了自己，到听起来就非常敷衍了事，而且重点落在“袁氏”而不是他本人。

    反观夸曹操则有血有肉，情真意切。对比来看，就好像变相讽刺自己是个靠家族搏出位的膏粱子弟。而且一句“庸碌之辈”感觉像是在指桑骂槐……

    袁绍心生一计，笑吟吟的问：

    “不知君侯对十常侍有何看法？”

    这是个陷阱问题，大家都知道张帆受封列候和十常侍有很大关系，如果张帆语焉不详，含糊其词，袁绍就可借此攻击他心里有鬼，勾结阉宦，狼狈为奸……

    如果张帆对十常侍严词痛斥一番，袁绍也会将他的话添油加醋传到十常侍耳朵里。这对于已经感觉被背叛的十常侍来说，无异于伤口撒盐！

    两方本来的裂隙势必进一步扩大，张让赵忠之后肯定会疯狂的报复张帆，绝无半分回转余地。

    张帆心里暗笑，按照历史进程，九月底董卓就要进雒阳了，就算何进不杀十常侍，他们也决计活不到十月。

    也就是说，十常侍之流最多还有四个月寿命，我还会怕他们吗？

    张帆大义凛然的说：“中常侍张让赵忠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黄门权重日久，封侯贵宠，父兄子弟布列州郡，所在贪贱，为人蠹害。滔乱天常，侵夺朝威，贼害忠德，扇动奸党。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诛之！”

    袁绍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听到张帆如此旗帜鲜明的表立场，几乎堵死了折回十常侍一边的退路。

    何进抚掌而笑，看向张帆的目光也柔和很多，欣慰的说：

    “说的好，阉宦误国误民，人人得而诛之！”

    张帆点头称是，不过心里想的是：

    论起误国误民，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其实你俩不分伯仲……

    何进笑道：“久闻仁甫诗才无双，今日高朋满坐，俊彦云蒸，不如赋诗一首，锦上添花。”

    张帆别有深意的看了曹操一眼，张口就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

    “no-face！”

    “啧啧！四爷这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可以，很强势！”

    “曹操有种被人当面ntr的感觉……”

    “玩，还是你会玩呦！”

    “我报警了！求主播放过孟德吧！明明有酒有宴的诗词那么多，干嘛要伤害人家？”

    ……

    何进赞叹不已：“好诗！应该是平调曲的词目，不过为何只有半阙？”

    那当然是因为下半阙中“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浦，天下归心”个人政治诉求和野心太明显了，现在还不好广而告之。

    张帆讪笑道：“只想到上半阙就文思断了，想续也续不上了……”

    何进笑道：“脱口而出半阙已经很厉害了，下半阙待以后再续吧！”

    ……

    眼见宴席差不多了，何进将包括袁绍、曹操……在内的几个大皇子党的骨干成员召集到内室开小会。

    可能是今天张帆公开表决心的诚恳态度成功取信何进，也可能是何进觉得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张帆也被何进破格允许旁听。

    会议非常的冗长沉闷，作为上帝视角玩家的张帆听得昏昏欲睡，不过袁绍的一句话让他打起了精神：

    “何不召四方猛将豪杰引兵入京，逐君侧之恶，收让军，以清奸秽。譬如前将军、西凉刺史董卓……”

    眼见曹操眉头一皱，张帆知道他要跳出来反对了。这种涨声望的好事可不能给曹阿瞒抢先。

    张帆抢在他开口之前大喝一声：

    “万万不可——”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袁绍更是脸色微变，觉得张帆故意针对他，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我，你什么意思？

    张帆故作一脸嘲讽的表情说：

    “董卓骄忍无亲，虽资强兵，实一匹夫耳。其残贼之性，寔豺狼不若。强忍寡义，志欲无餍。狼戾贼忍，暴虐不仁，自书契已来，殆未之有也！召他入京，如前门拒狼，后门迎虎，窃以为不可取也！”

    袁绍冷冷道：“敢问君侯于何时何地见过董卓？”

    张帆理直气壮的说：“未曾。”

    袁绍冷笑道：“敢问董卓有何事迹足以证明君侯所言属实？”

    张帆趾高气扬的说：“没有。”

    众人轰然大笑，袁绍更是脸色铁青，感觉张帆纯粹是当众恶心自己。

    混蛋！没凭没据的你拽什么？岂不是摆明了和自己抬杠吗？

    袁绍冷笑道：“莫非君侯怀有私心吗？要不然就让君侯带兵入京好了，不过……君侯麾下区区八千军马，对付十常侍怕是力有未逮啊！”

    张帆顺势翻脸，怒斥道：“竖子不足以谋！尔等异日必悔今日不听善言！哼！告辞……”

    哇，真爽！

    说完朝一脸懵逼的何进拱了拱手，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袁绍，张帆一甩袖子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第199章 论十常侍十大罪

    夜空中的一弯银钩，洒下无限清辉。

    张帆出了何府进入马车后，终于忍不住大笑，笑的前俯后仰，吕玲绮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张帆摆了摆手，“没什么，走吧……”

    吕玲绮忍不住飞了一个白眼给张帆，给马夫下令说：

    “我们走……”

    “驾！”马夫一催缰绳，车轱辘转了起来……

    其实张帆觉得特别开心的有两点。

    第一点，除了骂了袁绍一顿出气之外，还给他挖了个大坑。

    今天两人撕破脸皮闹这么大，张帆现在本来就受人瞩目，事后很多人难免议论纷纷，这也等于是把袁绍逼上梁山。

    不管何进同不同意召董卓入京，袁绍哪怕假借何进的名义发矫诏，也肯定会引董卓进京，然后这个黑锅……张帆肯定会叫他背的严严实实的！

    原时空也的确是袁绍强烈建议何进让董卓、丁原……这些西凉军阀入京的，为什么呢？

    因为董卓近些年来一直和袁氏走的很近，年年都有送礼什么的，袁氏那帮人天真的以为，凭“四世三公”的底蕴能降住董卓——

    哪想到他们看走了眼，董卓不是袁家的狗，而是一条逮谁咬谁的疯狼？

    包括后来袁绍出逃冀州，袁术避祸南阳，袁逢袁隗等一众族老被董卓灭族，也算是咎由自取。

    第二点是张帆坑了曹操一把，抢了曹操的风头。哪怕张帆走后，曹操也提出一样的观点，但是张帆名气更大，而且是首倡者，大家只会记得第一，没人记得第二。

    其次，如果是曹操来反对，他的理由应该是：

    宦官之祸古今皆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若欲治罪当除元恶，但付一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外兵乎？欲尽诛之事必宣露。吾料其必败也。

    而不是像张帆这样胡搅蛮缠，看上去好像故意和袁绍抬杠，或者是与董卓有私仇……

    总之张帆的理由听起来没法让人信服。袁绍先入为主，已经决定和张帆刚到底的前提下，无论曹操说的再怎样有理有据，也是枉然……

    想起曹操看着张帆出门时那生无可恋的脸和哀怨的眼神，张帆简直快笑岔了气！想必那个时候曹操应该很想对他来一句：

    竖子不足与谋！

    ……

    这一番举动可谓一箭三雕，污了袁绍一手，坑了曹操一把，抬了自己一次。

    其实董卓进京这件事，张帆可是一百二十个赞成的！可以说最想让董卓进京的不是袁绍，而是张帆。

    为什么？

    因为董卓毋庸置疑是东汉末年诸侯割据的最大功臣啊！为三国鼎立的形成做出了突出贡献啊！

    对于张帆这种心怀不轨的野心家来说，董卓绝对大大的好人啊！堪称勤勤恳恳为他人做嫁衣的劳模啊！

    就是因为他在雒阳胡搞瞎搞的种种倒行逆施的出格举动，如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夜宿龙床，**后宫，洗劫皇陵和公卿坟冢……等。

    这一系列举动以最快的速度将朝廷的威望打入深渊，耗尽了大汉最后一丝元气，东汉政权名存实亡。

    由此开启了新时代的大门，野心勃勃之辈迎来了属于他们的黄金时代，名将英雄提刀上马，圈地大运动正式拉开帷幕，群雄并起，逐鹿中原……

    虽然董卓很蠢，但是人家很耿直啊！

    什么脏活累活他一个人全承包了，将人们的心理底线拉到了无限低。

    自他以后，无论别的诸侯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抗旨也好，自立为王也好，造反也好，称帝也好……人们已经不再口诛笔伐了，毕竟再招黑，你也比不过董卓啊！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错！

    董卓在为了各路诸侯争霸天下扫清障碍，铺平道路之后，还额外附送一个特殊福利——供人刷声望。

    十八路诸侯讨董人人赚的盆满钵满。袁绍、曹操、孙坚、袁术……都是受益者。

    董太师的一生，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正宗的苏维埃布尔什维克主义精神啊！

    ……

    就在何进和张让正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张帆不声不响的离开雒阳城这个漩涡中心，轻轻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等到何进和张让收到消息的时候，张帆早就人去楼空，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鸿飞冥冥……

    过了两天，双方终于知道为什么张帆这次跑得这么快了。何进一方无不拍手称快，张让等人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不过眼下争夺皇位已经到了最紧张的关头，张让也没办法腾出人手来报复张帆，不过张让公开表示，一定要让张帆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

    原来就在张帆离开雒阳的当天，十三州各大州郡的城门上同时都冒出来同一篇檄文《论十常侍十大罪》：

    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

    彼赵高者，诈宦之戮人也；而傅之以残忍戕贼之术，且曰恣睢天下以为贵，莫见其面以为尊。是以天下之人人未尽愚，而胡亥固已不能分兽畜矣。

    其下者则巧言令色，献媚人主，窃弄国柄，荼毒生民，如秦之赵高，汉之十常侍，穿窬斗筲，无足比数。

    张让本市井无赖，幼年净身，夤入内地，初犹谬为小忠、小信以幸恩，继乃敢为大奸，大恶以乱政。擅窃国柄，奸盗内帑，诬陷忠良，草菅多命，狠如狼虎。

    让、忠及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十二人，皆为中常侍，封侯贵宠，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兄子弟布列州郡，所在贪贱，为人蠹害，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

    ……

    这篇檄文可谓入木三分，酣畅淋漓，妙笔生花，令人拍案叫绝。详解了十常侍的十大罪行：

    一曰僭越，二曰大逆，三曰贪渎，四曰欺罔，五曰恶逆，六曰不道，七曰不敬，八曰不孝，九曰不义，十曰内乱。

    这其中任何一条都是罪无可赦的死罪，放在一起更是吓人。而且檄文的最后，堂而皇之的署上张帆的大名，这件事很快在民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眼下十常侍气焰嚣张，如日方中，而且如果二皇子荣登九五之位，起码十年之内荣华不衰，金身不破。

    张帆选择在这个局势不明的时候，如此不留余地的公开发难，固然是赚尽了民间声望，关于他勾结十常侍的谣言不攻自破，但不禁让人为他的前途感到忧心……(未完待续。)

第200章 醉翁之意

    河内郡平皋县，一位老者正在翻看下人抄回来檄文，抚须大笑：

    “好！写的太好了！张仁甫的文采果然是名不虚传……”

    “义父请用茶……”

    一名国色天香的绝色少女将一杯新茶恭恭敬敬的递给老者，吐气如兰：

    “最近我听好多人议论这件事情，张仁甫虽然立下大功，风头正劲，但也没办法和盘桓多年的十常侍一较高下，勇气可嘉但未免有些鲁莽吧！”

    老者接过茶杯吹了吹，呡了一小口说：

    “婵儿你错了！你未免太低估张帆了！如果连普通人都明白的道理他都不懂，他也不会十九岁就封侯拜将，名动天下了……”

    “那义父的意思是……”

    “既然张帆如此不遗余力，不留退路的挑衅十常侍，就是他认为这次的储位之争大皇子必胜，十常侍必定失势……虽然不清楚他有何依据，但他既然敢做的这么绝，起码也有**分把握吧！”

    少女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蝉儿恭喜义父终于可以大仇得报，扬眉吐气……这下恐怕有机会得以重返朝堂，东山再起了吧？”

    老者幽幽的叹道：“一眨眼都已经过了三年了啊！白驹过隙，时光荏苒，悄然间青丝华发，就算能重返朝廷又如何？早已是物是人非……”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被张让迫害，不得不归隐此处的前豫州刺史王允。

    中平元年，王允和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共同受降数十万黄巾起义军。在受降过程中，王允从农民军中搜查到一封中常侍张让门客所写的书信，信中涉及一些与黄巾军有关的内容。

    王允怀疑张让与黄巾军私通，便进一步追查，把其中的具体细节全部揭发出来，并且写成奏折上奏刘宏。灵帝有意偏袒，再加上张让花言巧语，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张让脱罪后对王允心怀愤恨，第二年终于找到借口将王允逮捕下狱，幸亏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联名屡次三番向皇帝上书，替王允求情，费尽心机才让他被脱罪释放。

    出狱之后的王允对张让恨之入骨，奈何阉宦势大，他只能暂避锋芒，在何进等人的掩护下，躲在河内郡平皋县隐姓埋名地隐居下来，如今已经过了四年了……

    ……

    貂蝉向义父看去，头发梳得十分整齐，没有一丝凌乱。可那一根根银丝一般的白发，还是在黑发中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脸上条条皱纹，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貂蝉还记得五年前她第一次见到的王允黑发长髯，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斗志昂扬。那个时候才四十八岁的他已经官至豫州刺史，又在黄巾之战立下大功，圣眷正隆，前途无量。

    也是那一年，官拜从事中郎的父亲任昂因为得罪了张让，结果连累任家被满门抄斩，只有十一岁的她拿着信物向父亲的好友王允求助，被王允收为义女，改名貂蝉躲过了官府的搜捕……

    没想到几个月后形势急转直下，王允被张让逼得丢官入狱，几经周折，受尽折磨才得以脱罪，出狱后又不得不隐居山林。

    虽然近几年还是衣食无忧，但是这人生的大起大落，自然让他加速衰老，白发和皱纹日益增多……

    貂蝉亲手给王允茶杯添满，柔声细语安慰道：

    “义父春秋鼎盛，破而后立，也算是苦尽甘来，待到新皇登基，百废待兴，正是义父大展拳脚之际，理应高兴才对啊！”

    王允喟然长叹：“如今吏治**，阉宦擅窃国柄，奸盗内帑，诬陷忠良，草菅多命。朝廷耳目蔀覆，手足絷维，遂使我汉土堂奥尽失，民气痿痹。纵使诛杀十常侍又如何？扭转乾坤也绝非倚仗一己之力……”

    貂蝉沉默不语，她虽然受王允耳濡目染，对天下局势洞若观火，虽然她有心为义父分忧，但是这种难题也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解决的……

    “莫非义父不信任大将军吗？”

    王允沉吟片刻后说：

    “何进此人……志大才疏，刚愎自用，瞻前顾后，难成大事！如今汉室倾危，能力挽狂澜者，唯二人而已！”

    貂蝉美目流盼，异彩涟涟，赶紧问道：

    “哪两个人？”

    王允一字一顿的说：“樵县曹操，吴郡张帆。此二人一文一武，倘若一人主政于朝革除积弊，一人主伐于野扫平四方，两人相辅相成，各显所长。或许还有五成机会……”

    貂蝉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管家突然走进来跟王允汇报：

    “老爷，冠军侯、镇南将军张帆送上拜帖……”

    这么巧？

    王允和貂蝉对视一眼，王允吩咐道：

    “快请……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义父，貂蝉先告退了……”

    貂蝉退入内室，王允和管家一道朝前们而去……

    ……

    十分钟后，两人分宾主落座，简单寒暄几句后，王允感慨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张帆英气逼人，谈吐不凡，让人如沐春风。不禁试探道：

    “君侯名满天下，何以远道而来探访我这山野村夫？”

    张帆珍重其事的说：“王公何必自谦，公德威远著，翼戴本国，典戎在外，继绝兴微，志存靖乱；治国有分，御军有法，神武赫然，威镇八荒，将建殊功于汉，参伊、周之巨勋。不负然诺之诚，亦一国之宗臣，霸王之贤佐也。”

    这已经相当高的评价了，即使是当初王允身为封疆大吏，主政一方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么高的评价，更别提落魄的现在了。

    而且以张帆现在的身份地位，即使他官复原职，他也没必要低三下四的拍他马屁，所以这话含金量很高，重新受到尊重的王允感觉好极了。

    王允赶紧摆手：“君侯缪赞了，老朽一介匹夫，当不起君侯如此盛誉。”

    张帆继续说：“十常侍之流窃弄国炳佘毒生民。朝上诸公装聋作哑，和光同尘。惟王公不畏权贵，仗义执言。君之所持，惟公忠二字而已。公故无我，忠故无私，无我无私，然后志气清明而经纶中理。虽伊尹格于皇天，周公光于四表，无以远过！”(未完待续。)

第201章 大预言家

    面对张帆汹涌澎湃的马屁攻势，王允虽说不至于飘飘然，至少心里还是对张帆增加了不少好感。

    王允试探性的问：“敢问君侯何以认定，此次皇位之争十常侍必败无疑？”

    张帆语气淡淡的说：“实不相瞒，在下略懂一点儿相面卜算之术。张让等众阉宦印堂发黑，面带死气，少则三日，多则半年，必死于刀兵之下。”

    王允陷入了沉思，这理由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肯定是不信的……

    古人是信奉鬼神的，张帆自从横空出世以来，传出种种言之凿凿地奇闻异事，绝非空穴来风，可以肯定对方确实有异术傍身，所以这话他不得不信……

    张帆继续说：“帆在此先恭喜王公……”

    王允诧异的问：“喜从何来？”

    “大将军即日就会征召王公出仕，任命您为从事从郎、河南尹。四个月内，您即将顶替司徒杨彪，位列三公……”

    王允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张帆的表情，希望能从中找出任何破绽……可惜他的眼神非常坚定，语气非常自信，没发现张帆有任何撒谎的迹象。

    即使镇定如王允，这个时候心里也起了丝丝波澜，毕竟隐居山林多年，本以为就此郁郁而终……

    没想到有一天突然有人信誓旦旦跟他说，你四个月内就可以官运亨通，青云直上，位极人臣，名列三公，这怎么能不让他心动呢？

    王允一生忠于汉室江山，没什么出格的野心。最大的理想就是位列三公，匡扶汉室，难道这么快就要实现我的最高理想了吗？

    王允带着颤音问：“这也是……你……你算出来的？真的有这么准？”

    张帆自信的说：“医者不自医，卜者不问己。我除了卜算和我有关的事情之外，还从来没失误过……再说真与假，四个月弹指一挥间，须臾之间便足以验证，届时不言自明……”

    王允将信将疑，突然想起一事，脸色大变：

    “君侯说何进征召老朽，莫非……”

    张帆语气沉重的说：“近期雌鸡化雄，此乃凶兆。于是吾夜观天象，发现北斗南移，天狼耀青光，西北有獐气缭绕。紫微垣中白气漫漫……”

    王允心头一悸，赶紧问道：

    “这是何意？”

    张帆仔细解释：“客星入紫宫，人主忧，彗孛冒犯，人主恶之。孛出而抵之，世乱。流星出紫宫，天子之使也。青为忧，赤为兵，黄土工，黑为水，白为……丧！”

    王允的茶杯掉在茶几上，声音颤抖的问：

    “你是说……陛下已经……薨了？”

    张帆点点头，一脸疾苦之色，幽幽叹道:

    “恐怕就在这两日就能收到消息了……唉！帝星晦暗，贼臣乱国，万民涂炭，雒阳一空。”

    王允惊道：“十常侍已除，何来贼臣？”

    “这正是我来探访王公的目的，天狼犯煞，祸起西北。起初我猜不出祸从何来……”

    张帆将自己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

    “直到我听闻那袁绍向大将军进言，召四方猛将带兵入京清君侧，逐阉党，首当其中便是那西凉董卓，我顿时心道不妙，竭力反对，奈何帆年少浅薄，无法取信于人……”

    王允面如土色，一把攥住张帆的手问：

    “何进同意了？”

    张帆无奈的点点头，王允勃然大怒，斥道：

    “混账！何屠夫误国殃民！焉能如此无谋？乱天下者，必进也！”

    张帆心里差点笑出声，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

    “尽管我极力反对，慷慨陈词，奈何袁绍针锋相对，袁氏本来就和那董卓纠缠不清，恐有幕后交易。”

    “帆人微言轻，本就与袁氏有隙，不受诸公重视，虽据理力争，奈何独木难支，和袁绍大吵之后立刻快马加鞭请王公而来，如今能说服大将军者，非王公莫属……”

    王允的确一直都是非常受何进重视，要不然也不会何进掌权之后，短短四个月就将王允一步步提到司徒的位置，所以张帆这说法也没什么问题……

    可惜茶司的探子已经探明，发给董卓的矫诏已经从雒阳出发了，就算王允一天之内赶到雒阳说服何进，那也来不及了……

    王允不出所料被张帆说动，不管张帆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就算何进不征召他，灵帝驾崩后他身为旧臣，于情于理也该赶往雒阳奔丧，所以他决定即刻出发前往雒阳……

    由于情况紧急，王允也没有拖家带口，简单和家人交代一下，带了两个健仆由凌统保护着全速赶往雒阳。

    平皋县距离雒阳不过一百多里路，花了两天一夜，第三天清晨终于抵达雒阳城。

    王允一进雒阳就感受到气氛肃穆，心里咯噔一下，随便一打听，果然五天前子时灵帝驾崩，大皇子刘辩被立为新皇于前日正式登基，大赦天下……

    这张帆卜算之术果然厉害！

    王允立刻前往大将军府，谁料到如今何进身份大涨，门庭若市。门童一听说他是被罢免的前豫州刺史，也不给好处费，根本不给他通报，把王允气的半死。

    还好周泰拿出张帆的帖子又塞了一笔钱，门子才勉强答应将他们的拜帖递进去试试。

    不一会儿门童出来前倨后恭的请他进去，王允也没心思和一个门童计较，瞪了他一眼直接去见何进……

    何进一见到王允很是热情，一点儿也没因为他如今庶民的身份轻视于他，寒暄几句后，何进拿出一个朝廷盖章的诏书递给他说：

    “既然你人都来雒阳了，也省的我派人给你送去平皋了……”

    王允打开草草一看，果然和张帆说的一模一样，征辟他为从事从郎、河南尹。王允忍不住问：

    “敢问大将军这个征召令是何时签发的？可曾和其他人说起过？”

    何进很纳闷王允怎么问这个，不过两人相识多年，也就老老实实回道：

    “前几天事情太多了。今天才腾出功夫来处理你的事情，昨夜刚刚签发盖章的，我好像从来没和别人提过……”

    “喔，原来如此……”

    王允心神巨震，突然想起另一个四个月位列三公的预言，心里一片火热。不过马上压抑住躁动的心，求证关于召董卓进京的事情……

    听何进说完，王允顿时手脚冰凉，面无血色。原来矫诏早在三日之前就已经快马加鞭送往西凉，就算现在派人去追，也追不回来了……

    如果放在五年前，没准儿王允这个时候就站起来翻脸大骂何进愚蠢了，不过这四年的隐居生活打磨了他的脾性，使他变得更成熟和睿智。

    他知道这么做无济于事，现在木已成舟，只能先利用何进尽量往上爬，到时候可以利用自己的力量来挽回颓势，控制局势。

    王允压抑着怒气问：“这个提议是谁的主意？就没人反对吗？”

    何进讪笑道：“袁绍刚一提出，张仁甫倒是极力反对，不过他说董卓乃是虎狼之辈，但是他也没见过董卓，感觉像是儿戏……”

    王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忍不住想起张帆“万民涂炭，雒阳一空”的预言，不禁朝西北方向看了一眼，一丝阴霾浮上心头，久久萦绕不去……(未完待续。)

第202章 罗帷绮箔脂粉香

    王允接受了何进的征辟，两天后张帆护送着他的家人，一道来到雒阳吊唁刘宏，吊唁结束后，王允在何进赐给他的新宅院里盛情款待了张帆。

    两人缅怀了一下先帝后，话题绕道了如今的十常侍上，王允面带愁色：

    “虽然如今蹇硕已死，但是还有张让、赵忠等人苟延残喘，我劝何进诛杀宦官，奈何他以为我是为了报私仇，唉！竖子无谋……”

    张帆皱眉道：“据我所知，并非大将军不愿诛杀十常侍，而是阉宦巧言令色蒙蔽太后，又重金贿赂大将军之弟何苗，大将军本来就优柔寡断，瞻前顾后，很容易被家人说动……”

    王允恍然大悟，“罢了，进本屠割，冯借椒掖。惟女惟第，来仪紫房。智小谋大，沐猴而冠，若何氏族者，犬彘耳，何足与议大事哉？”

    张帆点点头道：“王公不必忧心。十常侍如今失势，而且命不久矣，只不过是癣疥之疾，倒是那董卓方是心腹之患……”

    王允面色阴翳，问道：“君侯可有高见？”

    张帆摇摇头说：“我人微言轻，在朝中并无根基，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太后临朝听政，太傅袁隗和何进共掌权柄，这些人都对我不太信任，我知晓的信息已经全部告诉您了，现在一切只能仰仗王公了……”

    王允想想也对，虽然张帆封侯拜将，但是毕竟资历尚浅，朝上诸位大臣按年纪都大他一倍不止，他根本不能服众，而且还和袁氏有隙，所以没有话语权，的确是力不从心……

    张帆继续说：“其实我今天是向王公辞行的，如今我在雒阳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打算回江东整顿军队，秣马厉兵……万一事情有变，王公修书一封，帆甘附骥尾，为大汉略尽绵薄之力……”

    “君侯且先藏锋守拙，隐忍待机，伺时而动，目前为止也只好这样了……”

    王允有些无奈和落寞，不过张帆本来就和袁氏有隙，如今袁隗作为录尚书事总领朝政，大权在握。

    张帆继续留在雒阳日子估计不会好过，还不如回江东蛰伏下来静观其变，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他的八千江东兵也还是能发挥作用……

    张帆突然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临走之前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王公成全……”

    王允诧异道：“喔？君侯但说无妨……”

    张帆小声说：“闻公有一义女，年方二八，花容月貌，吾心慕之，还望王公允之……”

    “啧啧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实四爷装了七八天的大忠臣，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其实他前面说的所有的都是废话，只有这句话才图穷匕见！”

    “岳父可别答应啊！这个是大大的奸臣，比董卓还奸！”

    “岳父你别答应他，他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你们说王允会不会答应？”

    “肯定会啊！四爷才貌出众，文武双全，还和自己志同道合，而且前途一片大好，别说是干女儿，就是亲女儿也会答应吧！”

    “古代女子本来地位就不高，干女儿地位也就和婢女差不多，除非大家族的嫡女一般不会嫁人作妾，庶出的女儿嫁人为妾的比比皆是好吗？”

    “蔡邕肯定也要来雒阳吊唁刘宏，求四爷收了蔡文姬吧！”

    “楼上别傻了，蔡文姬的身份比貂蝉高了不知道哪里去了！蔡邕本来就是文坛宗师，名满天下，蔡文姬可是独生嫡长女，怎么可能让女儿与人为妾？”

    “怪不得四爷压根儿对蔡文姬没想法，原来如此……”

    ……

    王允愣了一下，没想到张帆突然提起要纳貂蝉为妾，不过年少慕艾也不足为奇，大慨是这次护送途中张帆偶然见过貂蝉，或者属下发现之后告诉了他吧……

    王允收留貂蝉，从小教她琴棋书画，也就是为了将来联姻笼络关系。以貂蝉的身份，嫁给大人物为妻肯定是不现实的，明显张帆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王允愣了三秒马上笑逐颜开，“难得小女能入君侯之眼，貂蝉从小父母双亡，被我一手带大，若能侍奉于君侯身边，也是她的福气……”

    张帆大喜，顺势行礼，口称岳父，两人相视而笑，商议一切从简，明晚就将貂蝉送到张帆在雒阳的宅院，毕竟是纳妾，隆重操办只会惹人笑话。

    张帆当即令人准备了一份聘礼送入王府，王允隔天晚上雇了一頂花轿将貂蝉送入张帆的宅子，两人吃了一顿酒宴，这事就算成了。

    酒足饭饱之后，自然就是洞房花烛，张帆进入内室，一尊佳人盖着大红头巾端坐在床边。推开门便感觉暗香袭人，芳馨满屋。

    张帆肯定这不是香料燃烧的味道，否则不会这么特别。这难道是佳人的体香？

    传闻中的绝色美女玉体香肌，兰熏桂馥，香簟爽眠，幽韵撩人。正所谓颜如玉，气如兰，罗帷绮箔脂粉香，不外如是。

    众所周知，貂蝉是古代四大美人之一，传说中倾国倾城，美的惨绝人寰。张帆也派人调查过，王允有个叫“貂蝉”的义女确实容貌出众，美撼凡尘。不过到底有多美？其实张帆还是有些紧张和期待的……

    前世的张帆就是一条单身汪，这一世虽然已经纳过一次妾了，但因为步练师已经相知相惜已久，一切都比较水到渠成——

    但这次明显不同，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封建社会的福利，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子，突然之间成为他的合法伴侣之一，这让他还是有些尴尬。

    身为现代人的思维作怪，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她有多美？是我喜欢的类型吗？性格和我合得来吗？你会不会喜欢我？嫁给我她抵触吗……

    将两个陌生男女放在同一个房间也难免感到尴尬，何况还是这种关系！所以张帆突然之间冷场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天啊！好尴尬……我该说什么？不管了，赶紧找个话题吧！(未完待续。)

第203章 千古第一美人

    貂蝉盖着头巾看不见表情，但张帆进来两分钟过去了，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傻站着，其实他一直在想掀了盖头自己该说什么，气氛有些凝滞——

    直播间的水友暴动了，大家都等着见识古代四大美女的真面目，你不赶紧去掀盖头，杵在这里凹造型呢？

    “四爷你干嘛呢？还不过去掀盖头去？想什么呢？”

    “对啊快去吧！等着看这一眼俺都等了一千八百多年了，你还不抓点紧？”

    “我的四爷，都这个时候了，别卖关子了好不好？不就是打赏嘛！我们给还不行吗？”

    “主播咱们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我知道你一会儿就该关摄影头，那好歹也赶紧让兄弟们瞅上一眼吧！”

    “四爷您赶紧的吧！目前在线观看人数超过九千万了，这么多人等着您老人家呢！别墨迹了成不成？”

    “大哥、大爷、干爹、亲爸爸、爷爷、小祖宗……够不够诚意？求快让我看看貂蝉长什么样，行不行？”

    “我室友肝癌晚期只有三天寿命，临死之前就想看一眼貂蝉到底长什么样子……”

    ……

    虽然没看到正脸，但是张帆已经感觉会是一个大美女了。

    修长优雅的脖颈，精致性感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裁剪修身的大红嫁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诱人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真可谓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不过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双芊芊玉手。一身红衣更衬得肌肤胜雪，一双柔荑白玉一般，乖巧的搭在膝盖上。

    修长的十根手指纤匀适度，洁白若雪，粉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闪烁着柔和温润的光泽，让人一见便忍不住想将其握在手里好好爱抚一番。

    哎？怎么感觉有点变态？难道我还还是手控党？

    “咳咳……”张帆沉吟良久，觉得这样沉默下去，气氛只会越来越尴尬，到时候惹得对方胡思乱想就更不好了，决定就先念句诗夸一夸对方，打破僵局：

    “美人在时花满堂，至今三载闻余香。”

    美人葺居，沉香亭北，百花槛栏，自是天葩故里。

    “咯咯……”寂静的屋里突然响起一声女人的笑声。

    仅仅一句笑声，张帆顿时醉意全消，大脑一片清明。

    张帆真的有种被惊艳的感觉，因为这实在是张帆两世为人以来听过最好听最完美的声音。

    耳朵立刻怀孕，如同原地重生一样。

    哪怕是歌喉最好的女歌星或者声优经过完美修音的声音，也无法和她相提并论。

    这种声音很难形容，似清泉，似风吟，似嗔似喜，似诱惑似拒绝，还有很多说不尽的感觉。

    好奇特的声音。

    仅仅一句笑声，却能勾魂夺魄，令人不禁心旌摇曳。

    张帆感觉心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了红头巾——

    挑开红盖头的刹那，整个房间都亮了。

    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张帆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等美貌的女子！

    张帆顿时全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柔和素净如雪莲的一张脸，泛着暖玉一样莹润的光泽，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云髻峨峨，绀发浓于沐。烛光下见她螓首蛾眉，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星眼流波，桃腮欲晕，朱樱一点，绛唇映日，齿如瓠犀，巧笑倩兮，含情凝睇。

    只须俏目一回眸，那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

    只须丹唇稍开启，那黄莺便婉转珠玉佳音。

    只须蛮腰轻摇曳，那翠柳便飘拂春风几度。

    在她出现之后，便让人不自绝地忽略掉背景，目光只专注于她一人。好似这天地宇宙，都只是为了她的存在而配上的背景。

    一貌倾城，般般入画。人面桃花，情致两饶。真可谓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如琼枝一树，栽种在青山绿水之间，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直播间众人不由一呆，然后开始疯狂刷弹幕。

    “啊啊啊啊啊！好美好仙！”

    “完了，我心肌梗塞了，谁帮我叫下救护车……”

    “楼上别费劲了，早点埋了吧！”

    “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琼姿花貌，秋水伊人。人面桃花，情致两饶。”

    “美哭了！”

    “浪了大半辈子，今天终于找到了真爱！”

    “人比人气死人，偶想死了，今天就打电话问问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

    “夫君……夫君……”

    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让张帆不禁心里一荡，从发呆状态恢复神志。

    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双颊嫣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仪静体闲，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璧人。

    张帆下意识的说：“婵儿，你真好看。”

    貂蝉嫣然一笑，“谢谢夫君夸奖……”

    一句“夫君”几乎让张帆酥了半边，感觉咽了口唾沫，嗓子干的厉害，这才发现茶几上的酒杯和小菜，右手在背后擦了擦汗，伸过去带着颤音说：

    “婵儿，喝交杯酒吧！”

    “嗯。”貂蝉抓住张帆的右手站了起来，乖巧的由张帆牵着来到茶几边坐下，娴熟的替张帆斟满一杯酒，然后给自己斟满一杯。

    张帆右手端起酒杯，凝视着对方的星眸，左手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貂蝉大受感动，眼眶一下子红了，张帆倒是吓了一跳，没想到她这么感性，感情手忙脚乱的替她拭去眼泪，哄道：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该开心才是，别哭别哭……”

    貂蝉破涕为笑，如云开日出，明艳不可方物，高高兴兴的和张帆喝一饮而尽，轻声咳嗽几声，面上迅速扶起一丝醉人的酡红，更显得娇艳欲滴……

    张帆心疼的问：“你没事吧？”

    貂蝉摇了摇头，张帆哭笑不得说：

    “不会喝酒你斟这么满，还一饮而尽，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呢！快吃点菜压压……”

    两人话匣子逐渐打开，开始边吃边聊，不一会儿貂蝉连饮几杯，张帆总算看出点苗头，大慨是她太害羞了，打算先将自己灌醉，免得太过尴尬……

    当她再次端起酒杯的时候，张帆轻轻把她的酒杯按了下去，笑道：

    “好了好了，不会喝酒别勉强了，伤身体我心疼……”然后突然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你别灌自己了，我今晚不会动你的……”

    貂蝉满面通红，猛然用两只手掌捂住了脸，低下头只管弄衣服，那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形容。

    反正肉都放在碗里的，谁也抢不走了，什么时候不可以吃？灵与肉的交融的双重满足，绝不是简单的****能相提并论的，又何必心急呢？

    张帆将貂蝉拦腰抱起，也不脱衣脱鞋，直接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裹住，抱着貂蝉闭上眼睛，片刻后貂蝉细如蚊吶的声音说：

    “夫君，我能不能把鞋褪了……”

    “嗯，要不你把衣服一起褪了吧！”

    貂蝉身体一僵，再不敢吭声了，张帆坏笑一声，嗅着貂蝉的体香沉沉睡去……(未完待续。)

第204章 颖川挖墙脚（上）

    颍川郡，自设立以来，一直是雒阳之外人口最多，最为繁华的地方，治所在阳翟，领17县。黄帝生于此，夏禹建都于此，因此成为众多姓氏的发祥地。

    离开雒阳后，张帆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这里，至于张帆为何而来，那就不言自明了。

    颍川可谓是三国时代最大的人才集中地、名士摇篮，没有之一。

    水镜先生司马微，字徳操，颖川阳翟人，博学多识，眼光独到。一句“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让诸葛亮、庞统名气扬天下，连续推荐徐庶，诸葛亮，庞统三人给刘备，毋庸置疑是刘备最应该感谢的人。

    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魏国最杰出的内政谋略高手。荀攸，字公达，荀彧的侄子。这对叔侄功勋无数，堪称王佐之才，对曹魏贡献最大，自不必一一列举。

    郭图，字公则，颍川人，袁绍手下主要谋士之一。

    辛评，字仲治，颖川阳翟人，袁绍手下主要谋士之一。

    徐庶，字元直。颍川阳翟人。汉末一代名士。先随刘备，归曹后，在魏官至右中郎将，御史中丞。

    戏志才，颍川人。经荀彧推荐，成为曹操手下谋士。为人多谋略，曹操十分器重，不幸早卒。

    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东汉末人物。助曹操平吕布、定河北，灭乌桓，官至军师祭酒，封洧阳亭侯。于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史书上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

    陈群，字长文，颍川许昌人。陈群在魏一直位居要职，先后受曹操、曹丕托孤，成为国之重臣，多次向曹睿作出规劝，官至司空。

    淳于琼，字仲简，颖川人。中平五年被任命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与袁绍、曹操等人平起平坐。后追随袁绍为大将，与张郃、高览等人齐名。

    钟繇，字元常，颖川长社人。为曹操把守关中地区，安抚马腾、韩随，治理长安、雒阳等地。后被任为太尉、相国、太傅；清廉能干，颇有威望，还是赫赫有名的书法家。

    钟会，字士季，钟繇幼子。他和邓艾主导灭蜀之战，导致蜀汉灭亡，升司徒，封万户侯。

    ……

    后世评价曹操手下八大谋士，公信力比较高的是郭嘉，荀彧，贾诩，荀攸，司马懿，程昱，刘晔，戏志才八人，居然半数出自颖川郡，包括陈群，钟繇也是在曹魏集团内排名非常靠前的……

    这也曹操最值得嫉妒的一点，由于古代出仕的时候，一般来说总是优先考虑投靠家乡的诸侯，所以这帮人无一例外大部分都被曹操收入囊中，小部分归于袁绍。

    不过这一世张帆可不会继续便宜曹操，正所谓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这时候曹操还在雒阳开开心心的当他的典军校尉，眼下才是六月初，九月底董卓进京，明年正月初曹操在陈留起兵，也就是还留下六个月的时间给他挖墙脚，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

    张帆来到颖川郡的第一站是水镜山庄拜访司马微，毕竟司马微德高望重，名重宇内，在本地很有声望，可以作为中间人替他介绍一下。

    张帆令凌统送上拜帖，门童勘察了身份后赶紧汇报，司马微也没摆什么架子，马上令人客客气气的将张帆带了进去。

    一个鹤发童颜，松形鹤骨，器宇不凡，峨冠博带，道貌非常的老者迎面而来，拱手笑道：

    “山野村夫司马微，拜见冠军侯。”

    张帆赶紧还礼道：“水镜先生高风义轨，冠冕海内，帆敬仰已久，末学后辈，担不起如此大礼。”

    司马微微微颔首，对张帆印象又好了一些，两人寒暄几句，司马微不禁对张帆又高看几分，谈吐不凡，彬温文尔雅。

    感觉闲扯差不多了，司马微笑着说：

    “君侯日理万机，诸事缠身，应该不会特意探访老夫吧？”

    “司马先生慧眼如炬，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您。或许您有所耳闻，如今江东六十万山越受降于我，武力只能暂时压制他们，倘若想要确保长治久安，还需贤德之士协助我统筹规划……”

    司马微微微颔首，“君侯短短半年便平定山越，尽前人未竟之功，功在当代，利于后世。不知道老朽能帮上什么……”

    “荀氏乃颖阴大族，不知道水镜先生可有交情……”

    司马微抚须而笑，“倒是有一些交情，不知道君侯想征辟哪一位？”

    “听说荀氏八龙之一的荀绲有一子名彧，素有贤名；荀彧有一侄名攸，才华出众。还望先生代为引荐……”

    司马微不禁诧异的看着张帆说：“看来君侯果然是有备而来，挑选的人与我不谋而合，荀彧荀文若，荀攸荀公达，都是荀氏诸贤中的佼佼者……”

    张帆行礼道：“有劳先生了。我这里有一本《青囊经》的手抄本，此事不论成与不成，帆都承情万分，愿以此书赠予先生为礼。”

    张帆说着拿出来装订整齐的一卷古籍递给司马微，司马微诧异的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第一奇书《青囊经》？听说早就失传百年，没想到还有善本留存于世……这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

    司马微坚辞不受，不过张帆始终信奉“拿钱好办事”那一套，成功说服司马微暂时留下借阅，至于还不还以后再说……

    ……

    很快荀氏就收到了司马微的信，于是聚集起来讨论研究一下这件事，因为荀彧今年被举孝廉，前日刚收到朝廷的征召令担任守宫令，掌管皇帝的笔墨纸张等物品，自然不可能再接受张帆的征辟。

    虽然荀攸也收到何进的征辟为黄门侍郎，不过荀攸瞧不上何进，就婉言谢绝了。

    荀氏众人争议的一个点，就是荀彧的弟弟荀湛，此时已经在袁绍麾下担任谋士，并且受到重用。

    而且他前几天刚写信给哥哥荀彧和侄子荀攸，在信里将袁绍好好的夸了一番，希望他们都随他一起投奔袁绍，为袁氏效力。(未完待续。)

第205章 颖川挖墙脚（中）

    荀氏众位族老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大部分都同意拒绝张帆的招募，希望荀攸接受荀谌的邀请，替袁氏效力。

    荀绲总结说：“不如公达就回绝了张帆吧！张帆固然名声在外，武勋卓著。然而不管怎么说，也无法和四世三公的袁氏相提并论，而且如今袁隗贵为太傅，同何进并列辅政大臣，权倾朝野，那张帆恶了袁氏，注定前途渺茫……”

    不过荀彧不同意父亲的观点，斟酌了一下说：

    “袁绍咸有威容、器观，知名当世。然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今虽强，终不能成大业。”

    荀绲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说：“袁绍有姿貌、威容，爱士养名。既累世台司，宾客所归，加以倾心折节，莫不争赴其庭，士无贵贱，与之抗礼。岂是张帆能比？”

    荀彧还是坚持己见，毕竟他已经是年近而立之年的成年人，早已不是那个父亲一个眼神就乖乖闭嘴的小孩子了。

    “绍外宽雅有局度，忧喜不形于色，而性矜愎自高，短于从善，不断则无威，少决则失后事。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绝非明主。”

    荀彧接着说：“张帆何以与袁氏结怨，据传是袁绍建议何进，迎四方豪杰之士带兵入京，唯有张帆严词反对，双方当众反目。仅此一举，高下立判。袁绍空有虚名，实则愚不可及！”

    荀绲一看儿子当众和自己唱反调，气的吹胡子瞪眼，提高音量道：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岂可因噎废食？绍遇因运，得收英雄之谋，假士民之力，东苞巨海之实，西举全晋之地，南阻白渠黄河，北有劲弓胡马，地方二千里，众数十万，可谓威矣。当此之时，视霸王易于覆手，天下谁能匹敌？”

    荀彧不吭声了，并不是他被辩驳的哑口无言，而是他感觉父亲的怒气快压不住了，他不愿意在族人面前争吵起来让父亲难堪，所以主动避让……

    荀绲脸色这才缓和几分，他还真怕儿子今天让他下不来台。送了口气转头看向荀攸说：

    “公达啊！这件事我们也只是提建议而已，具体怎么抉择，那还是你自己判断。不管你怎么选，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那说说吧，你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荀攸沉吟片刻后说：“我想见张帆一面再做决定……”

    其实荀攸从小到大一直比较重视叔叔荀彧的意见，而且大多数时候两人的看法是高度一致的。

    本来以前他还没觉得袁绍有多差，不过自从传出袁绍建议何进召四方诸侯入京的消息后，他就觉得袁绍确实目光短浅，根本不值得效忠。

    荀绲的笑容僵在脸上，恼怒的说：

    “哼！如今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反正也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话当回事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希望你们将来可别后悔……”

    ……

    很快司马微收到了荀氏的回信，解释了一下荀彧已被朝廷征辟，而且在此之前就已经答应出仕了，出尔反尔乃是欺君罔上之罪。因此只得谢绝张帆的招募。

    不过荀彧之侄荀攸倒是愿意来水镜山庄和张帆见一面，就看张帆能不能打动他了。

    时机未到，错失荀彧固然有些遗憾，不过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机会，据典籍记载，此次荀彧进雒阳只做了几个月的守宫令——

    由于董卓进京以后重重倒行逆施的举动让他无法忍受，没过几天就主动辞官回乡了。想必这一世也差不多，到那个时候再招募也还有机会。

    荀攸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

    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衣服质地上佳，长袖飘飘。临立风中，衣袂翻飞，丰姿如玉。

    大概三十岁左右，下颌方正，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张脸看上去十分俊朗，但整个人却给人感觉器宇轩昂。

    一番仪容，足以称得上是姿容甚美。

    荀氏的基因的确强大，要不然也不会有“荀氏八龙”的说法了，荀彧荀攸都是智貌并重的奇男子。

    看着荀攸那出尘的风姿，张帆不禁有些心潮澎湃。这就是三国啊！那个猛将如云，名士如雨的黄金时代。

    其实虽然荀攸是荀彧的亲侄子，但是荀攸出生于157年，今年33岁，荀彧出生于163年，今年27岁，侄子比叔叔还要大六岁，也是蛮有趣的……

    “颖阴荀攸，拜见冠军侯。”

    张帆赶紧拦住他下拜的势头，温言道：

    “公达不必多礼，今日只叙私谊，不计身份。”

    就在张帆观察荀攸的时候，荀攸也在打量张帆。

    见他俊美绝伦，目光坦荡，眉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暗暗一赞；再见其言语恭谦，无有张狂，心中好感顿增，再观其一举手，一投足，俱有几分上位者气度。

    身材挺秀高颀，站在那里，说不出飘逸出尘，黑色的上等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金丝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一袭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

    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平时张帆喜欢穿白色，不过黑色显得庄严肃穆一些，使他显得成熟稳重一些，这对于提升对方的观感是有积极作用，就实际效果来看，也的确起到了效果。

    荀攸一直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但是在这次的气势比拼上，一交手他就落于下风。不论是容貌，仪态，气度，总感觉各个方面都被张帆彻底压制住了。

    这时张帆发现荀攸身侧还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形欣长消瘦，皮肤蜡黄黯淡，眼眶微陷，但目光锐利如刀。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也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更加瘦骨嶙峋。

    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颇有几分淡雅气度。

    荀彧主动介绍：“这位是在下同乡友人，久闻公之大名，特随我来拜会君侯。”

    中年人从容不迫的开口道：“在下戏志才，拜见冠军侯。”(未完待续。)

第206章 颍川挖墙脚（下）

    荀攸之所以在气势上被张帆压制，并不是因为他不够自信或优秀，而是两人不同的经历造成的，尽管荀攸满腹经纶，胸有沟壑，然而他还没得到机会一展所长。

    反观张帆一路披荆斩棘，高歌猛进，每一次战役的胜利和成功背后，都是一种自信的培养。把这种自信发展到最高境界，就是一种人格魅力，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无形中也能折服他人。

    也就是俗称的“王八之气。”

    张帆对这次会面也是非常重视，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正服，撑起了张帆修长挺拔的身姿。无论头发，鬓角，眉毛，指甲……都经过了精心打理。鞋子上哪怕一粒灰尘都找不到，浑身上下完美无暇。

    年少貌伟，文武双全，居上位，名满天下。

    随着张帆一步步走近，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缓缓的散发了出来。与张帆身上的儒雅气质糅合，折射出了异样的魅力。

    荀攸和戏志才对他的评价再上一个台阶，气场太足了！

    不愧是有大气运加身的天选之人，无论处于什么地方都是鹤立鸡群，令人印象深刻。

    三人落座，仆人送上茶水糕点，寒暄几句后开始天南地北的聊天，这也是我国国情，没有谁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那样有**份。

    张帆需要通过交流检验荀攸、戏志才是否有真才实学，他们两人也希望通过交谈判断张帆是否名副其实，值不值得效忠。

    交谈在友好的氛围下进行，戏、荀两人很快就发现，张帆真的是一个非常棒的交谈人选。

    首先他吐字清晰，字正腔圆，声音清越而有磁性，听他说话对耳朵无疑是一种享受，让人不知觉的情况下放下戒备，敞开心扉。

    其次是他的态度，当别人说话的时候，他专注的神态，以及时时刻刻随别人话中语境变化的小表情，让人顿时有一种找到知己，他把你每句话都放在心里的奇妙认同感。

    最后就是他那堪称恐怖的信息量，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鸡毛蒜皮，无论是山川河海，风土民情，士农工商，阴阳八卦，诗词歌赋……

    甭管你聊得有多生僻，你随便抛出一个话题，张帆总能第一时间接下去侃侃而谈，一针见血的针砭时弊，深入浅出的分析讨论，仿佛无所不知的圣人。

    毕竟直播间那头还有上亿人给他补充归纳，各个领域的专家各显神通，怎么可能压不住两个古人？

    然而荀攸和戏志才不知道啊！两人不禁纳闷，以他这么小的年纪，哪来的时间看这么多书？难道真是生而知之?

    虽然张帆像一本活着的百科全书，但是他不会打断或者纠正让别人难堪，以此来出风头——

    而是通过天生的幽默感，犀利而专业的深度剖析，润物细无声的将注意力牢牢把控在自己身上，水到渠成的主导了话题的走向……

    有了张帆这个节奏大师调控，长达数个时辰的交流氛围融洽，三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味道。

    眼见日渐西山，张帆觉得预热差不多了，开始把话题引上正轨：

    “听闻公达有一族亲在袁绍麾下为谋主，可有此事?”

    荀攸精神一振，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神色如常答道：

    “正是，那是我六叔荀谌……”

    “那他有没有和你聊过袁绍此人如何？”

    荀攸淡然道：“六叔说，袁氏奕世公鼎，高风义轨，冠冕海内。绍资望夙着，姿仪弘雅、举止威严，少年入朝，深孚众望。有英雄之姿。他还建议我等随他一起投效袁使君……”

    张帆毫不遮掩的说：“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绍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荀攸不可置否，戏志才若有所思，张帆继续说：

    “倘若帆与袁绍相争，彼兵力数倍于我，熟胜？”

    荀攸沉吟片刻说：“三倍以内或许五五之数，高于三倍君侯恐寡不敌众……”

    张帆自信的说：“非也！纵使彼胜我五倍十倍，帆亦能逆转乾坤！”

    荀攸眉头微皱，觉得这话未免太狂妄了，随口接道：“愿闻其详……”

    “你们或许觉得这是痴人呓语……帆窃料之，绍有十败，帆有十胜，虽兵强，无

    能为也。且听我一一道来。”

    两人顿时来了兴趣，端正坐姿洗耳恭听。只见张帆一字一顿的说：

    “绍貌外宽而内忌，任人而疑其心；帆明达不拘，唯才所宜，此度胜一也。

    “绍迟重少决，失在后机；帆能断大事，应变无方，此谋胜二也。”

    “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三也。”

    “政失於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帆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

    治胜四也。”

    “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帆外易简而内机明，用

    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五也。”

    “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帆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六也。”

    “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帆於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於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

    “绍谋臣争权，谗言惑乱；帆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

    “绍是非不可知；帆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

    “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御军宽缓，法令不立，土卒虽众，其实难用；帆法令既明，赏罚必行，士卒虽寡，皆争致死；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

    张帆十胜十败论一气呵成，气势层层递进，最后慷慨激昂的总结道：

    “帆有十胜，绍有十败，彼之强其何能为?”

    这一刻煊赫无双，万众失声，似乎可见一道惊天神元之气贯破九天，直冲云霄。(未完待续。)

第207章 知我者，奉孝也

    连日的大雨让河水都涨的满满的，村里人家黑色的瓦屋顶上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偶尔会有一串狼藉不堪的泥脚印从田野深处一直延伸到门口的竹篱笆外，篱笆里开着几株猩红的夹竹桃，几只麻雀抖动着湿漉漉的羽毛在篱笆外跳来跳去。

    戏志才来到一间低矮的土墙茅草的房外扣了扣门，一个清脆的少年音答道：

    “谁啊？”

    戏志才没好气的说：“好你个郭奉孝，除了我还会有谁搭理你这个惫懒鬼！赶紧给我开门！”

    “来了来了，少啰嗦……”

    脚步声渐渐清晰，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清秀俊雅的少年探出头来，清晨的阳光照着尖削的脸，白的不见血色，带点病态像常年没见光一样。

    长发不扎不束，飘飘荡荡。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

    美少年一看戏志才手里提着包扎的烧鸡和两坛酒，不禁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说：

    “戏兄来就来呗！还提什么东西?不过你今天算是来着了，我刚烧了一条大鲤鱼还热着呢！”

    说完拉着戏志才朝屋里走去，屋里空空荡荡，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破破烂烂的床上放着一张又破又脏的被子和四五捆脱了线的竹简。

    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木桌子，断了一条腿，主人随便砍了一截树枝接上了，上边放着一口碎出好几个缺口的瓷碗，还有一条装着红烧鲤鱼的盘子，和一双长短不齐的筷子。

    戏志才忍不住吐槽：“我说你就不能折根树枝削双筷子吗？这一长一短像什么话？亏你想的出来！”

    少年娴熟的把烧鸡拆开，先给自己倒满一碗酒，喝了一大口随便用袖子擦了擦嘴，左手抄起一块鸡腿啃了一口，这才含糊不清的回道：

    “反正一头齐就够了，干嘛非要两头齐呢？”

    戏志才也是知道他惫懒的性子，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呡了一小口叹道：

    “奉孝你今年已经十九了，再这么惰怠下去，以后看谁家女儿愿意嫁给你？”

    少年满不在乎的说：“子曰，君子有三戒，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我这是尊崇圣人教诲，习诗书，疏女色。”

    戏志才差点被他气的昏过去，这纯粹就是断章取义，胡说八道了。

    《论语》有云：子曰：君子有三戒：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戒之在斗；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

    孔子说：君子有三种事情应引以为戒：年少的时候，血气还不成熟，要戒除对女色的迷恋；等到身体成熟了，血气方刚，要戒除与人争斗；等到老年，血气已经衰弱了，要戒除贪得无厌。

    这句话是劝诫人控制和约束自己的**，积极向上。绝对没有半分反对娶妻的意味。

    郭嘉的学问还在自己之上，不可能不知道，这明显就是胡搅蛮缠了。

    不过戏志才也懒得和他辩了，这小子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还会引经据典，和他争论十次有九次是惨败收场。

    戏志才对郭嘉的情况了如指掌，郭嘉本来也是氏族出身，后来家道中落，哪想到屋破又逢连夜雨，父母和未过门的妻子都在黄巾之乱丧生，家里的仅剩的一点财产也全让黄巾贼卷走了。

    郭嘉从小身体虚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唯一的长处就是读书做学问，根本没有谋生的手段，辛亏亲戚的救济才得以过活。

    哀大莫过于心死，他人是活下来了，但是自此之后好像抽走了精气神，每天得过且过的混日子，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惫懒模样。

    慢慢的亲朋好友也对他失望了，再也不见他们登门了，到现在只有戏志才同病相怜，明白寒门士子的艰辛，虽然自己的日子过得也不太好，还是不时的接济他。

    郭嘉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斜睨着戏志才说：

    “戏兄这是又发财了最近?来一趟又拿鸡又提酒，还换了件上等料子的新衣裳？莫不是休了嫂子，入赘章家娶了那个独眼五小姐了？”

    戏志才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呸！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要入赘也该你去才对！我这把老骨头人家怕是看不中。但你这样眉清目秀的小后生，章五小姐指定会满意，那你以后也不用住这个狗窝了。每天绫罗绸缎，大鱼大肉的有人伺候着，多好！”

    两人习惯性的互相损了几句，然后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突然戏志才话锋一转，语气沉重的说：“其实……我今天是来向你辞行的……我就要去南边了。”

    郭嘉笑容僵在脸上，有些猝不及防的说：“南方？去哪里？”

    “会稽。”

    “会稽……”郭嘉愣了一下，“你要去投张帆?”

    戏志才摇摇头，“对了一半。我不是去投张帆，而是已经拜张帆为主了，大约很快就会随他南下了……”

    郭嘉诧异的说：“认主?张帆现在在颍川？你们怎么会碰上的?”

    “不是碰上的，他特地来颍川招募荀彧荀攸叔侄，我就厚着脸皮让荀攸带着我一起去见了他……”戏志才就把当天的事情跟郭嘉讲了一遍，接着说：

    “当他说出十胜十败论的时候，我彻底震惊了。那一刻我知道他就是我一直等待的明主，而且他并没有因为我不请自来而轻贱于我，也没有因为我贫寒出身而对我另眼相待。当他向我们发出招募的时候，当即我就答应了，荀攸沉吟片刻也答应了……”

    郭嘉眼里异彩涟涟，幽幽叹道：“居然连荀攸都能折服，看来这张仁甫果然非同凡响!荀攸可是拒绝了何进和袁绍的……”

    戏志才点点头说：“那是当然，袁绍、何进两个草包居然迎四方诸侯带兵入京，就冲这一点，如果我是荀攸也绝不会选他们……”

    郭嘉叹道：“哎！那你也无需如此心急，如今局势不明，提前下注是不明智的……”

    戏志才摇摇头，“奉孝，你才十九，还很年轻，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可我今年已经三十六了，已经不允许我再等下去了，错过了这次，难道眼睁睁看着我这一身才学随我埋进棺材里吗？……而且我觉得我这次压对宝了。”

    郭嘉突然神色凝重起来，眯着眼睛问：“那戏兄今天来，不是告别这么简单吧？”

    戏志才也神色凝重的打量着郭嘉，一字一顿的说：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如今我身为谋主，就不得不为我主谋划一番，我一人南下略显寂寥，你不如随我一起去会稽吃肉喝酒吧？”

    郭嘉突然笑了，“让我猜猜，要是我说个不字，今天这顿酒不是给你践行，而是给我送终，对不对？”

    戏志才也笑了，“知我者，奉孝也!毕竟我可没信心做你的对手，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两人你指着我，我指着你，笑的前俯后仰，撑着桌子面对面笑的眼泪都下来了。郭嘉叹道：

    “哎，你也知道我身体虚，一到冬天都没法出门。听说会稽那边冬天也挺暖和，我早就想去了……”

    戏志才笑眯眯的说：“那太好了，你屋里这些破烂就别要了，到那边我都给你换新的。车我都备好了，咱们走吧！请……”

    “那敢情好，走吧！”两人大笑三声，说说笑笑，勾肩搭背的朝门外走去……(未完待续。)

第208章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成功收服荀攸和戏志才，着实让张帆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戏志才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居然成功说服郭嘉随他们南下。

    虽然郭嘉暂时没有认张帆为主的意思，而是作为戏志才的助手为张帆效力。然而张帆觉得这不算什么问题，只要郭嘉留在身边，张帆相信自己折服他只是时间问题……

    反正招募到荀攸、戏志才、郭嘉，这趟颍川之行就不算白费。

    可惜他的好运气仿佛用光了，除了荀彧被朝廷征辟，钟繇也在朝廷任尚书郎。

    陈群年纪还小，不可能出仕，历史上他被曹操征辟为司空西曹掾属，也是十年之后的徐州之战了。

    郭图，辛评早已出仕于冀州韩馥，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将说服韩馥割让冀州给袁绍，然后一起归顺袁绍。

    一圈盘下来，还有希望招募的只剩一个人——徐庶。

    “茶司查到徐庶的下落了吗？”

    公孙景欲言又止：“查是查到了，但是他的情况有些不妙……”

    张帆诧异的问：“怎么不妙？”

    “他当众杀了人，还被长社县衙的人抓住了……”

    “杀人？！”

    张帆楞了一下，杀人？徐庶又不是关羽，典韦之流，怎么会杀人被抓呢？张帆开始回忆徐庶的生平。

    徐庶早年本来想去投靠荆州刘表，但是见到刘表后觉得刘表善恶不分，于是留书一封与之辞别。

    在司马徽的指引下，于市井上刘备的回城路上放声长歌，表达自己想要择明主而仕的意愿。刘备听到歌声后前往接见徐庶，并拜徐庶为军师。

    曹操得知刘备于新野驻军，派遣曹仁率领大军前来攻打，徐庶用计遣张飞、赵云大破曹仁前锋，并将吕旷、吕翔斩杀，大败李典。

    后曹仁亲自点兵前来，摆八门金锁阵，但是徐庶很快识破阵中破绽，派遣赵云率领五百军士将前往破阵，杀败曹仁。曹仁不甘失败，决定晚上前来劫寨，但又被徐庶算到，曹仁大败而归，徐庶又设计夺取了樊城。

    曹操得知刘备用徐庶为军师之后，在程昱的建议下，先将徐庶的母亲掳至许昌，后程昱模仿徐庶母亲的笔记给徐庶写了一封信，徐庶向刘备告别，临走之前向刘备推荐南阳诸葛亮，只身前往许昌。

    徐庶到许昌见了母亲之后才得知自己被骗，徐母在斥责徐庶之后自杀，徐庶也发誓终生不为曹操献一计一策。

    他让水友找更多的徐庶资料发给他，终于看到这一段相关记载：

    《魏略》：中平末，尝为人报雠，白突面，被发而走，为吏所得，问其姓字，闭口不言。吏乃於车上立柱维磔之，击鼓以令於市鄽，莫敢识者，而其党伍共篡解之，得脱。於是感激，弃其刀戟，更疏巾单衣，折节学问。

    徐庶本名徐福，少年时喜欢练剑行侠仗义，中平六年（公元189年）为人报仇被官府抓，逃脱后改名换姓前往儒家的学舍去学习儒学。渐渐的，徐庶对于儒家的经义学问都非常精通，而且还结识了同郡的石韬。

    初平三年（192年），因董卓作乱京师而导致中州四处兵起，徐庶为了避乱，与同郡石韬南下至荆州居住。到了荆州之后，结识了诸葛亮、崔州平等人，结为好友。

    张帆真的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厉害了word哥，你堂堂五星智力成长型英雄你tm的前期加点全加力量？会不会玩？

    三国排名前十的谋士，居然还是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看来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原来徐庶也有古惑仔的一面啊！

    ……

    长社县刑场，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绑在柱子上，虽然模样很是狼狈，却有几分淡雅气度。

    衙役把他的四肢全都拴上锁链，另一端套在马脖子上，长社县令冷冷的看着他说:

    “你当众杀人，目无王法，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犯人淡漠以对，县令怒火上涌：

    “年轻人，马上报上你的名字，说出你的同伙……或许看你认罪态度尚可，或许本官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如若不然，本官一声令下，你就要被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了！”

    犯人还是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

    县令更恼火了，这小子还真是个又臭又硬，一张嘴就像上了锁一样，不管怎么严刑拷打连一个字都别想问出来。

    县令令人击鼓，不一会儿周围围了一大堆看戏的平民，县令高声道：

    “诸位，今天把你们聚集起来，就是想让大家辨认一下这个杀人犯，有没有人能认出他的身份？”

    县令说话的时候，一个衙役抓住犯人的头发收拢在一起，将他的脸露出来，众人议论纷纷：

    “很年轻啊！”

    “长得眉清目秀的，真看不出来像杀过人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坏人可不会写在脸上……”

    ……

    众人交头接耳，不过半晌也没人爆出他的身份。县令眉头一皱，咬咬牙说：

    “谁能说出他的名字住处，查实后赏钱十贯……”

    地下嗡的一声热议声更大了，一个粗布短衫的年轻后生有些跃跃欲试，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老者赶紧拉住了他，斥道：

    “二贵，你想干啥？

    “六叔，十贯钱呢！”

    老者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后生的后脑勺上，音骂道：

    “钱钱钱，混账玩意，你就认识钱是吗？你以为就你认识，这下面至少十几个都认识，他们不爱钱吗？这钱是那么好拿的？”

    老者压低声音环视一圈说:“官府就抓了他一个，人家同伙都在下面藏着呢!你认识他，他的同伙也认识咱们，知道咱们住哪里，如今世道这么乱，你要死我不管，我和你爹娘还想多活几年呢！”

    年强人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后背吓出一声冷汗，环视一圈果然发现好几个认识徐福的人都一声不吭，看来都很怕他的同伙事后报复，不肯讲出事情的真相……(未完待续。)

第209章 望气之术

    太阳逐渐升高，明晃晃的刺眼睛。

    天气闷热得要命，空中没有一片云，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树木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只有知了扯着嗓子聒噪的不行。

    县令一看这么久还是没人出来指认这个犯人的身份，被太阳无情的炙烤着也令他分外焦躁。感觉怒火快要压不住了，

    县令压抑着怒气，对一个衙役耳语几句，不一会儿衙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串成一串的二十吊五铢钱。

    县令指着钱高声道：“这里有二十贯，你们谁能说出这个人的身份，这些钱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众人直勾勾的看着托盘里的一堆钱只咽口水，不过还是没人站出来，毕竟就怕有命拿，没命花……

    突然一个矮个子男人从坏里拿出一面锣来，铛铛敲了两声，收到了信号，人群里闪出十几个人一起动手。

    一个彪型大汉大喝一声跳上刑台，刷刷几刀砍断了绳子，受惊的马开始狂奔起来——

    两名衙役抽出腰刀朝大汉砍去，突然从斜地里飞来两支羽箭，正中两人前胸，两人惨叫一声倒地。

    一名衙役头目高喝一声：“保护大人。”

    几名衙役迅速聚集在县令身边，底下百姓发出歇斯底里的阵阵尖叫，四散而逃……

    大汉割迅速断绑在犯人身上的绳子，扛起他跳下台子叫道：

    “成了，赶紧撤——”

    这个时候县令冷哼一声说：“想走？本官在此恭候多时了。给我拿下这群暴徒……“

    县令话音刚落，突然从四面八方跳出来三四十个全身披甲的长枪手和弓箭手，封锁了他们逃跑的全部方向，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名弓手带着哭腔说：“大哥，咱们中了这狗官的计了——”

    大汉头也没回骂道：“闭嘴，我还没瞎……”

    县令抚须笑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就你们几个小蠢贼，还想跟我斗？可笑之极!记得下辈子多读点书吧！本官只需略施小计，抓你们易如反掌……”

    他话还未说完，突然从他的士兵里面传来几声凄厉惨叫，他吃惊的转头望去，竟然发现官军包围圈之外的东面，莫名其妙又出现了十几个蒙面的暴徒，一轮齐射，东面的士兵纷纷背后中箭倒地，哀嚎声一片……

    被围困的众匪大喜，求生的**让他们当机立断朝东边突围而去，官军准备上前阻拦，外围的箭雨再次射倒了一大片人，官军合围的阵型崩了一个大缺口，困在里面的人得以突围而出，当然也是在阵亡了一半人的情况下……

    戴面巾的首领男毫不客气的指着大汉背着的犯人说:

    “带他上车，你们分开跑……”

    彪型大汉迟疑着问：“你们是什么人？”

    “总之是你们的救命恩人。若要真是想害他，咱们不出来不就行了，还用这么大费周章？这样吧！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伤他一根汗毛，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这时另一个戴面巾的人催促：“快点，快拖不住了，别婆婆妈妈的！看他伤成这样，带着他你们都跑不了……”

    大汉咬咬牙将人放进马车，盯着首领男恶狠狠的说：

    “要是我兄弟有什么闪失，我长社齐煾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你们……”

    “放心吧！我们撤！”

    首领男毫不客气一脚将大汉踹下车，马车飞快的朝东方奔驰而去……

    ------------

    长社县一处民居内，张帆问随行的军医说:

    “情况怎么样?“

    大夫回道：“无碍，只是一些皮外伤，他身体强健，开点药多养几天就好了……”

    张帆微微颔首，“那就好，下去抓药吧！\'

    等军医出门以后，吕玲绮笑眯眯的说:

    “你真应该跟我们一起去的，劫囚实在是太好玩了……”

    张帆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哪里好玩？扮演坏人吗？总之人也救回来了，反正……你开心就好。”

    吕玲绮恍然大悟，“喔……我差点忘了你以前就是山贼，肯定干过很多打家劫舍的坏事吧？所以就觉得没有新鲜感了……”

    “然而并不是，我从来没有干过打家劫舍，偷鸡摸狗这类，而且我是被抓上山的好吗？”

    吕玲绮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这话你骗骗那些傻瓜还行，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黄龙寨的山贼抓上山？除非这都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哎！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清者自清，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至于你就比较吓人了……”张帆夸张的说：

    “一次劫囚就暴露你内心深处邪恶阴暗的一面，我好担心你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阿弥陀佛，女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呸！”吕玲绮啐了他一口，“你这个天底下最阴险、最狡诈、最卑鄙的大坏蛋，才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呢！哼！”

    吕玲绮说完骄傲地扬长而去，留给张帆一个倩丽曼妙的背影……

    -----------

    经过几天的调养，徐庶终于能下床了，第一时间就来向张帆道谢。

    当他知道张帆的身份的时候，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忍不住好奇的问：

    “我与君侯素无来往，君侯何以甘冒奇险救援在下？”

    换了身衣服的徐庶不复刚救回来时候的狼狈邋遢，五官英朗，面如冠玉，举止自然，开始显示一代名士的雏形了。

    张帆笑道：“实不相瞒，我略懂望气之术，偶尔可以从别人头上看到一种冉冉升腾，薄轻飘渺的岚雾。由于造诣太浅，当然只有大气运着才能被看到……”

    徐庶惊讶的说：“难道我也有？”

    张帆点点头说：“东方属木，气为青色；南方属火，气为红色；西方属金，气为白色；北方属水，气为黑色；中央属土，气为黄色。望其气皆成龙虎，成五彩，此天子气也。”

    顿了顿接着说:“紫色为吉气，若为官，则官运亨通，加官进爵，子嗣飞黄腾达，万事皆春。至于你，紫气萦绕，绝非凡俗之辈，异日鹏程万里，不可限量。”

    徐庶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名满天下的张帆，斩钉截铁的说自己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他似乎也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未完待续。)

第210章 汉之樊哙

    徐庶在本地犯了这么大的事，颍川肯定不能呆了，在张帆的邀请下，徐庶同意带着母亲一起迁到会稽重新开始新生活。

    当然此时的徐庶还是未经雕琢的璞玉，除了力气稍微大一点，和普通的平民也没什么差别。别说作为谋士，就算当个小官小吏也不够格。但只要稍微培养一下，金子总会发光的嘛！

    颍川之行还算顺利，本着要做就做绝的理念，张帆来到了此行的第二站——陈留己吾。

    陈留，春秋时郑地也，为陈所侵，故曰陈留，秦始皇废分封，置郡县，设立了陈留县，属三川郡治所。

    陈留在三国时代算是很出名的一个地方，在此区间共有三人做过陈留王。

    第一任是汉献帝刘协，他继位之前的封地就是陈留；第二任是曹植，被曹丕贬黜而做陈留王。泰始元年，魏帝曹奂禅位于晋武帝司马炎，司马炎封曹奂为第三任陈留王。

    陈留这个地方对于曹操来说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可以说是龙兴之地。

    以前他只不过是一个薄有微名的汉军校尉，中平六年十二月，曹操在这里散家财，合义兵，且首倡义兵号召天下英雄讨伐董卓，得到了陈留郡守张邈的大力支持，一举名动天下，由此开启了轰轰烈烈的传奇史诗征途。

    当然那是原时空发生的事情，然而张帆觉得，这种过于高调招摇的举止，不符合曹操中年腹黑心机男的气质，还是自己勉为其难好了。

    曹操太bug了，智力、谋略、内政、统帅、魅力、口才天生就是100点，武力也超过了及格线，如果再让他把声望刷上去，那这个游戏还怎么玩？

    虽然曹操占了地利人和，但是除了张帆之外其他人不会未卜先知。谁能想到现在这个小小的典军校尉，未来会成为北方之主？

    但毋庸置疑，一旦曹操起兵，附近这片地方的武将谋士将和张帆再无关系，所以只能抢在曹操之前先下手为强，毕竟削弱敌人就是增强自己。

    不过不管自己怎么搜刮，估计曹操还是能发育起来，但是可以延缓不少时间。

    毕竟人家还有曹仁、夏侯渊、夏侯淳……等一票实力与忠诚兼备的族亲，这些人是肯定不可能跟自己走的，就像关羽张飞之于刘备，周瑜之于孙权。

    张帆此行不是为了瞻仰曹操的光荣之路，也不是为了才貌双绝的蔡琰，而是为了一位威名赫赫的绝世猛将而来。

    “行踪确定了吗？”

    公孙景回道：“还在?昆山藏着，咱们的人一直盯着呢！”

    张帆微微颔首，看了一眼天色还早，下令道：

    “走，进山。”

    一行人开始小心翼翼的朝山林深处走去，在进山的路上，张帆开始回忆之前茶司搜集道的关于典韦的资料：

    典韦是陈留己吾人。同乡刘氏与睢阳人李永为仇敌，典韦便为刘氏报怨。

    李永曾任富春长，家中备卫甚为严谨。典韦驾车，载着鸡酒，伪装正在等候别人的闲人。

    当李永府前开门，李永亲自出府时，典韦便怀匕首向前截杀李永，并杀李永妻，再慢慢走出来，取出车上刀戟，步行离去。

    由于李永的住处靠近集市，他提着仇人首级经过闹市，整个集市的人都震惊了。虽然有几百个人追赶典韦，但却无人敢近。后典韦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躲入人烟稀少的?昆山……

    当然这段历史似乎并不光彩，接下来他才真正大放异彩，彪炳青史。

    初平年间，董卓祸乱朝野，陈留太守张邈与曹操举义组成反董联盟军，征典韦为军士，军队的牙门旗又长又大，为风所吹，岌岌欲倒，众军士挟持不定。典韦一手执定旗杆，立于风中，巍然不动，众人皆服。

    兴平年间，张邈与曹操决裂，并伺机偷袭曹操，典韦转投曹操，随夏侯惇四处征战，数次杀敌有功，被拜为司马。军中为之语曰：“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戟八十斤。”

    曹操与吕布交战时被困于濮阳西寨，典韦以十余枝短戟刺杀敌军，一戟一人坠马，并无虚发，又挺双铁戟驱赶吕布手下四将。

    此后曹操中陈宫之计被困于濮阳城中，典韦三次杀出城来寻觅不见重重操，又三次“冲烟突火”杀入城去，从初更直混战到天明，杀开条大路而走，最终拼死保护曹操逃出濮阳城。

    张绣由于曹操侵犯其叔母而再度反叛曹操，其部将胡车儿请典韦饮酒，将其灌醉，乘隙偷走其双铁戟。张绣发动叛乱，典韦独身一人于曹操营帐辕门前奋力抵挡敌军。

    无数军马步兵杀入营门，枪如苇列。典韦武器被盗，身无片甲，上下被数十枪，兀自死战。腰刀砍缺不堪用，即弃刀，双手提着两个军人迎敌，击死者**人。

    张绣士兵皆不敢近，只远远以箭射之，箭如骤雨，典韦犹死拒寨门。争奈寨后贼军已入，背上又中一枪，乃大叫数声，血流满地而死。

    死了半晌，还无一人敢从前门而入。从此传出“死典韦足拒生贼军。”的千古佳话。

    后有诗赞云：铁戟双提八十斤，濮阳城外建功勋。典韦救主传天下，勇猛当先第一人。

    正因为典韦三次救曹操，所以连这个“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狠心之徒”也亲自哭而奠之，虽然曹操的长子曹昂及爱侄曹安民也同时殉命，但操叹曰：

    “吾折长子、爱侄，俱无深痛，独号泣典韦也！”

    甚至一年之后，曹操行军经由故地，仍不禁放声大哭，且即下令屯住军马，大设祭筵，吊奠典韦之魂，并亲自拈香哭拜，祭毕方祭侄及长子曹昂。

    后世也对他高度评价，誉为汉之樊哙：

    “汉高之得樊哙，廓去妖氛；曹公之有典韦，克宁寰宇。昔季布使酒，响振於河东；樊哙饮卮，功高於霸上。典韦长啜，身为时倾，蔡裔雄声，才堪国用。”

    这个人张帆是志在必得，哪怕自己得不到，也绝不能便宜曹操。

    如果他跟了曹操，恐怕就如同前世一样：典韦一日不死，曹操一日不亡。

    张帆嘴角上翘，还不无恶意的想道：

    阿瞒，你要是没了典韦还乱搞别人老婆，一不小心挂了，可别怪我啊！(未完待续。)

第211章 古之恶来

    日渐中天，别处都骄阳似火照着，而巍昆山里却是一片凉阴。

    走进茂密的树林，天空被高大的树木枝条割成了一绺一绺的蓝绸缎，斑斑驳驳的光点散射下来，随着树叶的曳动而眨着诡秘的眼。

    柳梢有气无力地低垂着，仿佛要钻进地皮，躲开酷热的太阳，只有知了不知疲倦地扯着嗓子拼命喊个不停。

    张帆终于知道典韦为什么躲在这个地方了。这里山高林密，人烟稀少，藏匿于其中踪迹难寻。

    当初茶司也是废了不少功夫，足足花了四个多月才发现典韦的行迹。如果不是张帆严令无论如何必须找到，他们差点就中途放弃了。

    张帆驻足于一颗大槐树下，拿出随身携带的竹筒喝了一口水说：

    “咱们还有多久能到？”

    一名茶司的探子回道：

    “回大人，大约还有一刻钟，就到看见典韦藏身的山洞了。”

    “山洞？”张帆吩咐道：”好，所有人停下休息半个时辰，恢复体力，检查武器，等会儿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万万不可懈怠……”

    “诺。”众人小声回道，开始检查刀枪弓弩，检查完毕后围在张帆周围找地方坐下……

    吕玲绮毫不避讳坐在张帆右侧，小声问：

    “这个典韦真的有这么厉害？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你挑了三百个首胜营精锐上山，就为了抓一个逃犯？”

    张帆眉头微皱，严肃的说：

    “不是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吕玲绮，我警告你，不可大意，否则你丢了小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吕玲绮撅起了小嘴嘟囔道：“你凶什么？典韦有什么了不起？他要是真的厉害，怎么会隐姓埋名的躲在这个鬼地方？”

    张帆板着脸说：“高手在民间。真正的高手是不屑于争名夺利的，习武只为强身健体，体悟自然。怎么能以名气大小来断定实力高低呢？再说每个人境遇机缘各不相同，成名有早晚，岂可一概而论？”

    见张帆难得动了怒气，吕玲绮不敢说话了。

    不过张帆感觉自己有些太想当然了，毕竟自己是穿越人士，其他人不是。自己当然知道典韦是绝世高手，但不能强塞给别人让他马上相信。

    何况吕玲绮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少女，年纪又小，最近实力大涨，有些傲气也是人之常情，也不能太苛刻了。

    张帆口气软化了一些：“玲绮，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令尊吕布真的很厉害。马战天下第一，箭术天下第一。最强战神之名，当之无愧。”

    “哼，那是当然！跟了你这么久，今天总算看你说了句人话。”

    吕玲绮顿时多云转晴，眉开眼笑。毕竟别人夸奖自己的父亲，换谁都会开心的，而且还是自己的心上人，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其实她在张帆面前还是有些自卑的，对方无论才学，出身，武艺，名望，地位……都优于她，显得自己一无是处，好像根本配不上他。见张帆肯定父亲天下第一的地位，无疑让她找回来一些自信。

    不过她马上敛起笑容，狐疑的说：

    “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上次不是自认实力犹在我父亲之上，说百招之内胜负未分什么的……”

    张帆讪笑道：“咳咳……我说的将来，若干年后懂吗？现在还是令尊是天下第一……”

    吕玲绮飞了一个好看的白眼给他，张帆毫不在意的接着说：

    “咳咳，虽然你父亲弓马娴熟，马战天下无敌。但若论起步战，今天咱们拜会的这位才是个中翘楚。如果谁能在近身搏杀正面击败吕布，纵观天下也只有他了。”

    吕玲绮将信将疑，毕竟张帆不会无的放矢，好奇的问：

    “那他就是天下第二咯？”

    张帆沉吟道：“不是，他步战举世无双，然马术稍逊一筹，还有一人，马战或可胜他一招半式……”

    吕玲绮好奇的问：“是谁？”

    张帆淡淡的说：“常山赵云赵子龙。你以后会听说这个人的……”

    吕玲绮好奇的问：“那我排多少？”

    张帆歪着头想了想说：“大约……四十名开外吧！”

    吕玲绮表示不服：“这么低？那周大哥呢?“

    周泰坐在他们对面，一直没开口，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仔细听，只见张帆脱口而出：

    “十八。”

    周泰眼里精光一闪而逝，然后又恢复如常。

    吕玲绮嘟囔道：“周大哥这么厉害，才排十八？你这榜到底准不准啊？”

    “其实名列前茅的绝世高手，实力悬殊微乎其微，真正打起来谁胜谁负还很难说。我这只是一个综合评价排行，仅供参考。胜负主要看当时双方的状态和临场发挥。”张帆极其严肃的说：

    “除了上述三个，如果你将来遇到关羽、张飞、马超、许褚、文丑、颜良、黄忠、张辽、太史慈、孙策这十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切记万万不可大意。一定要记住我今天的话，这些都是当世超一流高手，你一不留神就会送命，明白吗？”

    见张帆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吕玲绮心里一虚，收起骄奢之气，老老实实答道：

    “好啦好啦！我记住了。”

    张帆正要说话，突然周泰大喝一声：

    “主公小心——”

    一阵破空声骤起，张帆眼神一缩，本能反应是闪躲，然而右侧的吕玲绮很可能躲不开被误伤。

    张帆当机立断从背包掏出一块巨大的塔盾，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石屑飞溅，塔盾发出嗡嗡的声音，震颤不已。

    张帆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块普通的石子。一块石子也能有如此威力？这个投掷者的力量堪称恐怖——

    张帆揉了揉有些麻痹的右臂，抬头向前方望去，正前方的密林里接着钻出一个身高九尺的巨汉。

    上身穿了一件褐色的粗布痳杉，但仍然遮不住一身凸出盘虬的恐怖肌肉。乱蓬蓬的头发随便在脑后扎了个大结，黧黑的脸上全是漆黑刚硬的短须，毛茸茸地只露出一双虎目。

    阳光射在他的眼里，仿佛两尊太阳就在他的眼中燃烧。

    现在这双燃烧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帆，大概心里在想这大盾怎么变出来的？

    他手里提着一对造型拙朴的黑色巨型铁戟，淡淡杀气从兵器上散发出来。与周围阴暗的密林溶为一体，显得他愈加巨大雄伟。

    张帆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纯属多余，因为这造型和气势，稍微有脑子的都能看出来是个高手。

    从他一出场，吕玲绮和周泰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无比犀利起来。

    不愧是天下第一短兵器高手，不愧是古之恶来！(未完待续。)

第212章 战典韦（上）

    从典韦一出现，所有首胜营士兵拉响了警报严阵以待。无它，这魁梧的身躯和惊人的气势太耀眼了。

    因为他率先做出了攻击张帆的行为，在场所有人都对他怒目而视，枪尖弩箭都对准了他的要害，但是典韦还是面无惧色，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张帆眼睛眯了起来，突然有点后悔，今天出门带的人是不是有点少了？

    典韦面无表情的嘲讽道：“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乳臭未干也敢品评天下英雄？什么吕布赵云，闻说未闻！凭什么排在我的头上？待我碰上他们，一定拧下他们的狗头让你看个仔细……既然你知道我的厉害还敢带人来寻我的晦气，莫非是不想活了吗？”

    张帆哑然失笑，应该是自己声名远播的时候，他已经躲进深山老林了，所以根本没听说过自己。

    听他侮辱父亲和心上人，脾气火爆的吕玲绮怒道:

    “呸！大言不惭的是你才对，我爹能一只手把你打的哭爹叫娘的……”

    典韦冷哼一声，不屑的说：

    “嘴上逞英雄算什么本事？我也懒得问你们找我干嘛？反正凭本事说话，你们一个个上也行，一拥而上也行，车轮战也行，只要赢了我，你们说什么我都答应。否则……你们从给我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再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把你们的头一个个拧下来挂在树上……”

    果然还是要打吗？

    当然这并没有出乎张帆的意料，毕竟像典韦之类高手都是有几分傲气的，武者以武为尊，一切都要以实力说话，必须以拳头赢得对方的认可和尊重。

    这个时候迟疑只会降低己方的气势，张帆果断的说：

    “阁下快人快语，我就喜欢和爽快磊落的人打交道。你要战，那便战。不过阁下实力强劲，我们出三个人，你应该没意见吧？”

    典韦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说：

    “随便你三十个还是三百个，反正都一样是输，赶紧出手吧！”

    张帆瞟了周泰和吕玲绮一眼，下令道：“上。”

    吕玲绮早就忍耐不住了，一招“青龙探爪”狠狠朝典韦的面门刺去，张帆担心吕玲绮有失，赶紧快跑几步一跃而起，人在半空中从背包拿出画杆方天戟，一招“鬼斩天下”朝典韦头上砸下——

    典韦一看这两人招式凌厉，气势惊人，也收起小觑之意，力贯双臂，双腿钉在地上，右手一戟挡住面门的一刺，左手一戟架住头上的一砸。

    就在这时，突然感觉一阵锐风扑面而来，典韦心头一悸，眼看一道刀光如切开十层云天的闪电，朝他腰间横斩而来。

    典韦瞬间提气收腹，借着双戟地反震之力向后跃了一大步，差之毫厘的躲过被切成两半的命运。

    典韦眼睛亮了起来，饶有兴趣的说：

    “不错！两位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实力，的确让人刮目相看。怪不得有信心来巍昆山，就让我好好称量一下你们的本事吧！”

    “求之不得！”

    张帆大喝一声，一招“平地惊雷”攻向典韦下盘，吕玲绮跟着一招“罴星斩月”攻向他的面门。周泰最后一个跳斩狠狠朝他的脸上劈去。

    原来张帆早就定下了这次的作战计划，实力最强的周泰自然是主力输出。张帆因为有“招架lv5”这样的bug技能，所以由他来做t，负责先手开团和防护。

    那吕玲绮自然就是辅助，主要负责搔扰对方，典韦进攻凶猛的时候协助张帆防御;对方进攻受挫，疲于防守的时候也会趁机抢攻几招。

    这种模式三人演练过很多次，基本上就是后世pve打守关boss的套路，三人各司其职，目标明确，精妙的配合打的典韦相当难受。

    说实话这种打法非常无赖，只要玩家打出完美的节奏和衔接，凡是后世地图里那些威名赫赫的攻高血厚的**oss，甭管你有多牛逼，最终也只有饮恨而亡的份。

    这种模式如果想要成功，必须要有三个前提，首要条件是要有个优秀的指挥官，节奏很重要。其次坦克要够肉，能抗的住boss的伤害。最后就是火力输出足够。

    指挥官无疑就是张帆兼任，毕竟他是最熟悉这种模式的人，而且鹰眼术可以洞悉弱点，料敌先机，让他很容易针对瞬息万变的局势及时调整策略。

    毕竟升级后的“鹰眼术”对精神力的消耗只有3点/秒，以他480点的总值和提升3倍的回复速度，必要时候开启，基本支撑一整场战斗不是问题。

    虽然典韦的攻势很强，但是“招架lv5”的减伤以及收招瞬间无敌的特性，也就是说只要招架成功，张帆受到的伤害是非常低的。而且由于张帆只守不攻，典韦也很难针对他。

    张帆为了做好自己t的角色，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毕竟下次就要对上吕布了，不得不未雨绸缪。

    加上最近大发横财，财大气粗的他毫不犹豫地花了两千万金币，买了一套造型华丽的亮银色“龙战无双套装”，包括胸甲、肩甲、腰带、护腿、战靴共五样。

    龙战无双套装，sss级防具。力量+25，体力+25，生命值+30%，精神力+15%，闪避+30%，能量伤害-30%，物理伤害-30%。体力回复速度+25%，生命回复速度+25%，精神力回复速度+25%。

    唯一被动：每持续战斗10分钟自动积攒一个可吸收200点伤害的能量盾，最多可叠加十层。

    正是由于穿上了这件套装，张帆才有底气当好这个t。

    作为火力输出的周泰，硬实力上固然是略逊典韦一筹，但是人家怎么说也属于三国武将第一梯队的人，如果说对典韦没有威胁，那也是痴人说梦。

    毕竟典韦必须拿出三分余力应付张帆和吕玲绮，最多只能拿出七分用于进攻，而周泰受到的一切攻击全由张帆顶着，他只需要毫无负担地全力输出就够了。(未完待续。)

第213章 战典韦（下）

    水平线之上，是静穆与辉煌的落日，它用千万支光箭，呼啸着射穿一天的彤云。

    林中的战斗仍然在继续，典韦有些暗暗叫苦，明明三人实力皆不如他，即使加在一起，也应该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麻烦。

    然而战斗三个时辰的结果是，自己前胸、腰上、右臂各有一处刀伤，虽然对面的年轻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遍体鳞伤，看上去一副惨不忍睹的狼狈模样。

    但是典韦知道，这些都是皮外伤，他比起自己情况要好多了。

    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他正面接了自己这么多次的攻击，按道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内伤已经压不住了吗？

    毕竟对方内力远不及自己，虽然为了留有余力防守，他只拿出七分实力攻击，但这个年轻人跟自己硬拼这么多次还是生龙活虎的，这讲不通啊！

    典韦明白，这三个人之所以能和自己缠斗这么久，很大程度上正是对面这个年轻人的功劳。

    他一开始发现自己处于下风，同时判断出这个女孩子是对方实力最弱的一个，决定从她打开突破口。

    然而这个年轻人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睛放佛洞悉万物，每当自己准备觅得机会出招的时候，他总能抢先一步截住他的手戟，使他的计划落空。

    试了几次无功而返，典韦又转换目标到实力最强的中年人身上，假如先让他丧失战斗力，那其余两个对自己基本上毫无威胁。

    毕竟典韦也看出来对方三人是一个体系，相辅相成，少了任何一环这个阵营就废了。

    然而仍然还是这个年轻人挡在自己面前，一次又一次化解自己凌厉的攻击。

    典韦最不能理解的是，无论是这个女孩子还是中年人，都对这个年轻人无比信任，是完全托付性命的那种信任。

    即使好几次自己的攻击近在咫尺，他们也没有半分迟疑或者自救的举动，依旧在不折不扣的遵循这个年轻人的指令攻击自己。

    进攻屡次受挫，典韦有些恼了，干脆先干翻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

    然后他就冲对面这个年轻人进行了长达半个时辰疾风骤雨般的猛攻，想要一鼓作气击溃他。

    于是典韦再次失望了，对面这个年轻人稳如泰山，坚如磐石，每次都是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抵挡住自己的凌厉攻击。

    其实典韦不知道，攻势越密集，出招越快，对张帆来说越有利，因为他不用推测他的攻击下次是什么时候，只需要不停的使用“招架”等着他的攻击就好了。

    毕竟“招架”这个技能唯一的核心就是时机，这个技能有准备动作，必须提前2~3秒释放，晚了不行，早了也不行。

    假如在招架的持续时间如果对方突然变招了，没接到对方的武器，就等于招架失败，直接进入30秒的cd期。那这个足够对面发动至少两次攻击的真空期，对张帆来说就很危险。

    虽然典韦逐渐明白这个体系没个人的角色定位和作用，但是他还是处于劣势。

    因为他没办法打破这个体系，在对面这个年轻人沉着冷静的指挥下，进攻有条不紊，不断持续的压制；防守密不透风，没有任何弱点。

    典韦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这样下去他很可能会输。毕竟以一敌三，同时兼顾进攻和防守，他体力和内力消耗大的多，不像对面各司其职。

    本来一开始以他的角度来看，即使打消耗战，最后赢得也会是他。

    因为对面除了那个中年人以外，其余两人的年纪不大，显然内功都不深，耗下去最早内力耗尽的一定是他们。

    然而让他失望了，三个时辰过去了，对面这两个还是中气十足，没有半分内力枯竭的模样，这怎么可能呢？

    典韦不知道《霸王心经》作为顶级内功心法，绝不是浪得虚名。除了回气比较快之外，还有一条秒杀任何内功心法的一点，也是为什么《霸王心经》和《将霸轰天戟法》是天作之合了。

    因为在使用将霸轰天戟法的时候可以返还部分内力，大约5%~10%。比如你使一招“风火连城”消耗20点内力，它会返还1~2点.

    正因为返还内力加上本身的高速回气速度，除非持续不断使用耗气比较多的招式，否则一般来说，内力是不容易枯竭的。当然这也和三人在出战前都吃了加速回气的药物有一定关系。

    张帆是内力充沛是因为佩戴了多种回气的特殊饰物，吕玲绮则是因为她不主攻也不是t，主要是牵制，说白了就是可以划水，出招机会并不太多，回复比消耗要快。

    所以这两个人的内力还挺充裕，倒是典韦自己的内力不多了。

    不行，这样下去我要输了。岂能坐以待毙？

    虽然典韦不愿意伤他们性命，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典韦虎目圆睁，双目里放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聚集全部内力到双臂之上，双臂的衣服顿时被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黑色巨型手戟在他掌中仿佛两个风火轮开始飞速的转动，发出无比凄厉的奇异声响，令众人耳膜有如针刺一样难受。

    充满了窒息感的怪异杀气好象滔天巨浪似的翻卷拍击，四周的树叶像跟着漫天飞舞，凌厉的罡风吹得人站立不稳。

    两柄手戟越转越快，在众人的眼里已化做两道黑气，不断扩大膨胀直至充斥整个天地。

    众人目瞪口呆，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奇特的武技，简直神乎其技，难以置信。

    张帆知道这一招一定是为自己准备的，因为典韦知道自己是首领，只有击伤或者杀死了他才有可能能趁乱脱身，攻击其余两个人只能进一步激发张帆的仇恨，更加卖力的追捕他，不死不休。

    张帆面色凝重，双腿有些微微颤动。不过他已经多次历经生死，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慌，更不能逃，否则十死无生。

    他当机立断从背包兑换一颗六阳补天丸和一粒天香断续膏吞入腹中，同时取出一枚巨大的塔盾挡在身前，凝聚全身内力于双臂之上，双腿缓缓发力，凝神静气。

    来吧！典韦，一招定胜负吧！(未完待续。)

第214章 战典韦（终）

    最后一抹斜阳从西山上斜射过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战斗仍在继续着，吕玲绮一看典韦这招还没出手就气势惊天，感觉张帆极其危险，马上就想过来帮忙抵抗。

    张帆脸色大变，吕玲绮的内力还不如他，他吃了这招未必会死，但换了吕玲绮肯定是十死无生。这个时候给典韦压力，打断他的蓄力，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张帆疾言厉色的说：“吕玲绮，不准过来。继续攻击！”

    吕玲绮迟疑了一下还是想过来，张帆吼道：

    “执行命令，你想害死我吗?“

    吕玲绮眼神复杂看了一眼张帆，大喝一声奋力跃起，用出最强的“霸王别姬”朝着典韦头上狠狠砸下，周泰也从另一侧使出疾如闪电的一刀，朝着典韦腰间劈去——

    此时典韦的杀招还未蓄力完毕，这招“双龙出海”是蓄力越足，威力越强。

    但是两人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典韦也只能先自救。

    典韦大喝一身，发出一声惊天巨吼，奋力将手戟掷出，两道黑旋风如同两条张牙舞爪的黑龙，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朝着吕玲绮和周泰胸前击去——

    张帆果断下令：“快躲开，不要接。”

    开启了“鹰眼术“的张帆已经看穿了这两根手戟的轨迹，最后的终点正是自己，从吕玲绮和周泰面前经过，也只是为了逼退他们，他们只需后撤两步就够了。

    虽然张帆让他们躲开，但两人只听了一半，他们的确后撤两步暂避锋芒。然而躲开的同时，也没忘记将手里的武器重重的击打在黑色手戟上。

    “铛~铛~”

    两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传来，吕玲绮惨呼一声，整个人被罡气掀飞，长戟脱手而出。

    周泰的大夏龙雀倒是没有脱手，只是被击退七八步，但是脸上迅速浮起一丝不正常的殷红。

    两道黑旋风经过一刀一戟重击了一下，明显气势有所削减，但速度还是非常惊人，轨迹不变的朝着张帆而去——

    “铛铛”两声巨响，张帆坚持了半秒不到，接着雷击般的感觉从双臂直贯入体内，鞭子似的抽击在五脏六腑上。胸腹间剧痛难当。一蓬血箭从口中激喷而出！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辆大卡车正面撞击，如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撞断了几根大树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将军!”

    “主公!“

    ……

    众人惊呼出声，纷纷围了上去，只有周泰冷静大喝一声：

    “拿下典韦。”

    一众士兵听令上前，在周泰的协助下，将内力耗尽的典韦擒住捆起来，然后抬起吕玲绮和张帆迅速朝山下走去……

    ————————

    “咳咳……”

    张帆悠悠转醒，醒来看见一张美的不像话的脸正关切的看着自己。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

    “蝉儿，能再见到你真好！”

    貂蝉脸上肉眼可见的浮起一丝红晕，害羞的没说话，但立刻主动抓住了张帆的手放在手心里。

    “我睡了几天？”

    貂蝉回道：“夫君已经昏睡了三天了……”

    “大家都没事吗？玲绮呢?幼平呢？”

    “两位统领都没大碍，周将军休息了一晚就没事了。吕将军今天中午也醒来了，只是现在还不能下床……”

    “喔，那就好。对了，典韦呢？”

    貂蝉冷冷的说：“那个打伤夫君的狂徒锁在后院的老槐树上，凌将军带了八十个士兵昼夜不停的看着……”

    “没给饭吃？”

    貂蝉冷哼一声，“他把夫君伤成这样！要不是周将军拦着，他们早就把他处死了……”

    “胡闹！那不是饿了三天了？”张帆眉头一皱，“你去传我命令，赶紧给他送饭吃，不许怠慢人家……”

    “诺。”貂蝉尽管不太乐意，还是轻轻应了一声，替张帆盖好被子，娉娉婷婷的朝门外走去……

    目送貂蝉离开，张帆开始检查身体各部分的情况，这一回真的很不乐观。

    以前几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基本上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次是伤势最重的一次，还是在提前吃了一颗六阳补天丸和一粒天香断续膏的情况下，能活下来真的是命不该绝。

    只能说典韦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也只能怪典韦太自信了。如果他是在内力充沛的时候使出这一招，估计这次战斗就会变成另一种结局。

    不过张帆也完全能够理解典韦，从典韦的角度来说，虽然他不认识自己。但是一看对方随随便便就带着两百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出门，也能看出来不是绝非一般人物，非富即贵。

    他杀了一个区区一个富春长就被朝廷通缉，不得不躲入深山老林。如果还干掉一个身份比李永还要高的人，那恐怕就真的上天入地无门了。

    所以典韦一开始只想用强劲的实力震慑对手，绝了他们的想法，哪想到一场十拿九稳的决斗，竟然稀里糊涂的输了。

    危急时刻典韦也顾不了那么多，后果再严重，那也是明天的事。万一被抓了岂不是可能今天就要死了，被逼无奈也只能用了绝招企图保命……

    其实张帆能活下来，一方面多亏了吕玲绮和周泰，正是他们听从张帆的指挥发起攻击，典韦绝招的蓄力被迫中断，威力只发挥不到七成。

    而且他们后来冒着生命危险击打手戟也很关键，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也将那一招威力再削两成。

    虽然这招威力只余五成，凭张帆的实力也接不了，毕竟是top3武将的绝招，威力不是浪得虚名。

    那张帆怎么活下来的呢？

    那就要归功于新套装的被动救了他一命。叠加十层的被动，就是一个足足吸收两千点伤害的盾。这个盾替他承受大部分伤害。再加上套装本身的减伤特性，所以张帆就成功的活下来了。

    当然提前吃下的六阳补天丸和天香断续膏也很关键，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苏醒。

    张帆不得不忍痛再次购买一粒六阳补天丸和一粒天香断续膏服了下去。吃完感觉无比空虚和落寞，因为真的好贵啊！

    虽然最近靠着“神麦种子”赚的盆满钵满，但是这样嗑药，张帆这样的rmb玩家也快嗑不起了。

    他不禁开始想：

    要是什么时候能抽到一个恢复系的治疗技能就好了！(未完待续。)

第215章 连抽3个SSS是什么样的体验？

    服完药的张帆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无数蚂蚁在爬，张帆知道这是药物在发挥作用。

    不过这种死去活来的奇妙感觉已经经历好几次，他的适应力和韧性也增强了不少，至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满地打滚，鬼哭狼嚎了。

    他偶然瞥见系统信息的地方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这是有未读新短信息的意思。

    张帆点了一下，出现了一条新信息：

    叮咚，您经过多次战斗，对将霸轰天戟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恭喜您将霸轰天戟法升级为lv2。

    将霸轰天戟法lv2，sss级吕布专属英雄武技。由项羽所创，后经过吕布改良。天下至刚至坚的巅峰绝诣。智力+8，力量+15，敏捷+15，体力+15，武力+12，魅力+5，精神力+15。基础戟法等级+1。

    难怪这次自己醒来感觉有些不同了，原来是将霸轰天戟法总算升级了。

    算算熟练度，也确实该升级了。

    自从几个月前第一次通过鹰眼术偷学到这路戟法以来，张帆每天都会修炼数十次直到脱力为止，尽管那个时候《霸王心经》还没搞到手。

    经历了对屠烬和典韦的生死之战后，就连张帆自己也清晰地感觉自己对这门戟法的理解更深了，毕竟没有什么比生死更能磨砺一个人了。

    翻看系统短信箱，张帆突然发现自己一个极其重大的失误，那就是他居然忘了领取奖励。

    当刘宏正式下旨接受祖朗的投诚并册封他为“南越王”的那一刻，系统提示张帆完成了第一个黄金支线任务——收复山越。

    然而那段时间张帆正赶着抢在刘宏挂掉之前获封“冠军侯”，后来又沉浸在封侯拜将的喜悦里不知自拔，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张帆懊恼不已，点了领取奖励。

    叮咚，您领取了任务奖励。恭喜您获得金豆200万。黄金点1点，技能经验书（大）1个，自由点12点，抽取随机物品的机会2次，抽取随机技能的机会1次。

    现在自己这幅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凄惨样子，应该算是够倒霉了吧？

    根据运气守恒定律，这次应该抽取到不错的好东西了吧？

    张帆向诸天神佛都祈祷了一遍，终于心情忐忑地开始抽取第一件随机物品。

    叮咚，恭喜您抽中了sss级单手长剑——青釭剑。

    青釭剑，sss级单手长剑，万年玄铁所铸，锋利无比，削铁如泥，靶上有金嵌“青釭”二字，同倚天剑并称绝世双剑。锐度：99，硬度：80.攻击力:810~860，破甲+50，附带15%冰属性攻击。

    唯一特性:在战场上佩戴可提升本方势力骑兵伤害+10%。

    果然是开门红，虽然张帆不会使剑，但是只要有最后一条属性，这就绝对是神器了。

    全长两尺八寸，剑身满布菱形的暗纹，剑体通直，铸有篆体铭文“青釭”二字，透着淡淡的寒光，浑体青光茫茫，给人寒如冰雪、又吹毛可断的锋快感觉。

    剑柄为一条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上决浮云，下绝地纪，匡诸侯服天下。

    啧啧，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句——好剑，真是好剑！

    张帆决定乘胜追击，再次点击抽取第二件物品。

    叮咚，恭喜您抽中了sss级奇物——雷玉。

    雷玉，sss级奇物，敏捷+30，精神力+30，魅力+3。唯一被动：佩戴这攻击时近战攻击15%远程攻击10%的概率触发麻痹效果，麻痹状态减弱敌方70%的攻速和移速3秒。

    哇偶，这又是一件非常逆天的装备！算是小神器级别。

    这个东西比较看脸，不要以为15%的概率好像很高，有可能攻击五十次只触发一次，甚至不触发。

    但如果在最关键时候触发麻痹，那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高手过招一秒定胜负，三秒时间足够扭转乾坤或者斩杀对手了。

    已经抽了两个sss，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黄金任务，奖励丰厚的吓人，希望抽取技能也别让自己失望吧！给我来个治疗术吧！

    不过毕竟已经连抽两个sss，就算给自己一个s或者a也能理解……

    事实证明这绝对是张帆有史以来rp最爆的一天，当他看到第三个sss的时候，差点兴奋过度从床上滚下去。

    叮咚，恭喜您抽中了sss级通用技能——嗜血狂暴。

    曾经在巫族流传着一种古老的战技。那些技巧强大而纷繁，令当年无数勇士醉心于其中无法自拔。而正因为其威力之猛，在尚未熟练运用之前，有许多人都因为错误的运用力量而导致自身元气大伤，最初悟出这些战技的祖巫，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于是，他们觉得，不应该再将之流传开来，而是有选择性的让最强大，而又心志无比坚定的人来学习。由于掌握的难度非常之高，又没有祖巫的亲自传授，掌握这种战技的人也越来越少。渐渐的就在武者们的追寻中淡去了……

    嗜血狂暴lv1，sss级通用技能，开启后半个时辰内，增加150%的移动速度和60%的攻击速度，同时将此期间造成总伤害的15%转化为自身血量，技能结束后立刻进入四个时辰虚弱状态，所有属性仅为正常状态下30%。冷却时间30天。

    注：开启此技能有10%的概率进入混乱状态，攻击一切活物。每使用一次此技能，智力永久—2.

    这个技能是把双刃剑，肯定不能作为常规武器使用，移速*2.5和攻速*1.6这有多恐怖就不说了。

    但是他的弊端一样明显，进入虚弱状态如果缺少强力队友的保护，那就基本上死定了。

    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加移速，加攻速，还有不错的回复，关键时刻能逆袭翻盘就靠它了！

    张帆不禁开始想，如果在与典韦一战之前就抽到后两样东西，是不是自己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然而反过来一想，如果不是这次险死还生霉到了极点，按照之前自己封侯拜将的状态，简直旺的不能再旺，估计那个时候抽奖的话，系统也就很大概率给你三个s了事了。

    以此来看，一切都是因果。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依，古人诚不欺余啊！(未完待续。)

第216章 装睡？

    搞定了抽奖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分配自由点，张帆的武力、智力、魅力三项已经达到了临界点90，所以只能在谋略、内政、统帅三项里面选择。

    综合比较，感觉目前还是打仗稍微优先一些。所以张帆将12点自由点全加在统帅上，统帅由52变为64。

    还有一个可以提升3个等级的经验书，由于只能用于普通技能和通用技能，而且不能拆分，也就是说只能用于lv3以下的技能，那似乎只剩一个选项——骑术。

    叮咚，您使用了经验书（大），骑术lv1提升为lv4。

    骑术lv4，通用技能，骑行状态下移速提升20%，伤害增加40%。

    虽然一开始没什么期待，但提升后显示出属性还算不赖，对于马战提升还是不错的……

    前面都分配完毕，还剩下一个黄金点。这个就比较关键了，这也是张帆的第一个黄金点，来之不易。

    黄金任务目前只触发过两次，难度之大也显而易见。前前后后花了几个月，数次险死还生终于做完了。

    黄金点既可以提升六项基本数据，也可以提升技能等级，不过不能用于提升内功等级。

    提升六项基本数据可以基本上pass，毕竟一个黄金点提升有限，先考虑提升技能等级收益会比较大。

    然而到底怎么加就很关键了。

    马上要对战吕布了，这个时候是加一级“招架”更稳妥，还是应该加一级“将霸轰天戟法”缩小实力的差距，或者是加一级“基础戟法”，毕竟满级基础戟法肯定会有一个大层次的提升——

    张帆纠结了半夜，最后还是决定将这个至关重要的黄金点加在了将霸轰天戟法戟法上。

    叮咚，恭喜您将霸轰天戟法等级提升为lv3.

    将霸轰天戟法lv3，sss级吕布专属英雄武技。由项羽所创，后经过吕布改良。天下至刚至坚的巅峰绝诣。智力+10，力量+18，敏捷+18，体力+18，武力+15，魅力+8，精神力+18。暴击几率+20%，斩杀几率+20%。基础戟法等级+2。

    张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最后一条果然是基础戟法等级+2。记得之前lvi\lv2都是基础戟法等级+1，也就是说……

    果不其然，张帆马上收到了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您基础戟法等级提升为lv7（max）。

    基础戟法lv7，被动技能，使用戟系武器攻击敌人时，将增加150%伤害和90%的命中率，有40%几率打出暴击效果，伤害翻倍。当连续多次触发暴击时，伤害呈倍数叠加。在敌方血量低于50%，有30%打出斩杀效果。

    不愧是提升到满级，从lv6到lv7，伤害提升了45%，命中率提升了10%。还额外多出了暴击和斩杀效果。

    如果张帆真的走运连续三次触发暴击，那第三击的伤害就是2*2*2，也就是八倍的伤害，估计够对面喝一壶的了。

    由于刚吃的药一直在发挥作用，身体一直传来种种不适感，害的张帆没法正常入眠。

    张帆只好在系统又兑换了一些麻醉药和有助睡眠的药品吃了下去，不一会药劲上来了，张帆这才沉沉睡去……

    可能是吃了安眠药的缘故，张帆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被貂蝉叫醒，起来之后遭到了广大水友的强烈谴责。

    当张帆处于昏迷和昏睡状态，直播间都是黑屏的，他昏迷了三天，也就是停播了三天。水友们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他苏醒了，结果这么晚才起床开直播。

    ”终于开了，花谢花开都三个甲子了！“

    “四爷，你484膨胀了现在？”

    “直播能不能早点开？我们等的花儿都谢了！”

    “主播敬业点行不行，你这样会失去本宝宝……”

    “本来要给你打赏一艘巡洋舰，现在我要考虑考虑了……”

    “给楼上土豪跪了，求约求包养……”

    ……

    张帆不得不诚恳又饱含深情地道歉，果断向各位衣食父母低头，才化解了这次小危机……

    吃午饭的时候，貂蝉频频望向张帆，张帆调笑道：

    “怎么了蝉儿？是不是觉得夫君今天格外的俊俏啊?帅的合不拢腿有没有？”

    貂蝉白了他一眼，“夫君休要作弄人家。妾身只是奇怪夫君昨天还那副病容，大夫说至少要休息半个月以上才能下床，为何夫君今日一觉醒来变得面色红润，神采奕奕呢?“

    张帆随口说：“谁知道呢！可能那个大夫是个庸医吧……”

    貂蝉看张帆不肯说实话，也就知趣的没有继续深究，将话题引到别的地方：

    “夫君，妾身为吕将军做了红枣莲子羹，补气益血，等会儿你帮我送给她吧！”

    张帆奇怪的问：“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貂蝉摇摇头说：“没有，吕将军武艺高强，军中人人都称赞她，妾身也很羡慕她。而且也很感激她为了救夫君受了重伤，前几天一直忙着照顾夫君没顾得上她，现在也该表示一下我的小小心意……”

    张帆盯着她完美无瑕的脸和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悠悠叹道：

    “生成这样也只剩别人羡慕你的份，哪轮得到你羡慕别人？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传出去容易挨揍知道不？”

    貂蝉俏脸微红，白了张帆一眼，扭着盈盈一握的细腰走了……

    张帆吃完以后，拿起貂蝉放在桌子上的食盒刚出门，一个亲兵赶紧小跑过来行礼打算接过食盒。张帆说：

    “不用了，带我去见吕校尉……”

    ”诺。“

    亲卫带着张帆来到南面第二间，张帆吩咐道：

    “你们守在这里，谁也不许打扰。”

    “诺。”众亲卫恭敬回答。

    张帆推开门走进去，看见吕玲绮睡熟着，脸色苍白，形如枯槁，让他心里一疼。

    张帆将食盒放在桌上，却偶然瞥见吕玲绮的耳朵动了一下，虽然只是非常微乎其微的小动作，但是也逃不掉身为高手的张帆，他不禁起了疑心：装睡？

    张帆坏笑三声，慢慢的俯下身子，嗅了嗅夸张的说：

    “好香啊！让我先亲一口……”说完对准吕玲绮的香唇而去……(未完待续。)

第217章 老板，有胡萝卜吗？

    就在张帆的头距离吕玲绮的嘴还有十公分的时候，吕玲绮还是一动不动，张帆不禁开始纳闷:

    难道是我刚才眼花了？

    就在这时，张帆突然眼神一缩，猛地将头抬了起来。原来吕玲绮的嘴里赫然出现了一根两寸长的银针，寒光闪烁。

    吕玲绮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慢慢睁开眼睛，一脸嘲弄着看着张帆，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哼！色狼。”

    张帆看着吕玲绮一副偷了鸡的小狐狸模样，气闷的说：

    “哼，俗话说得好。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着尤自可，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吕玲绮眯着眼睛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你这种大坏蛋，不留一手怎么行？”

    “厉害了我的姐。”

    “23333……“

    “干的漂亮，满分。”

    “哈哈哈，玲绮宝宝机智满分。”

    “可以，大快人心，喜大普奔。”

    “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师婆跳假神。”

    “wuli玲绮好可爱哦！爱你么么哒！”

    ……

    张帆淡漠的说：“听说你快断气了，才赶紧来见你最后一面，现在看你活的挺好的，那我走了……”

    吕玲绮瞪圆了大眼睛，气鼓鼓的说:

    “呸呸呸，乌鸦嘴。你才要断气了呢！哼！”

    话没说完她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下一秒就要吐血的那种，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张帆有点慌了，赶紧倒了一杯水，扶起她轻轻拍她的后背，然后喂给她喝，一边哄她：

    “好好好，是我不对，这个时候不该气你。谁知道你这次居然伤的怎么这么重……\'

    吕玲绮喝了几口，突然脸上红晕密布，对张帆怒目而视。双手打算推开张帆，可惜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

    张帆奇怪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吕玲绮生气的说：“谁叫你抱我的？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她没说的时候张帆还没有察觉。原来张帆为了方便喂水，左臂不自觉的就将吕玲绮半搂着，用右手在喂她喝水……

    而且吕玲绮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单衣，藏在被子里看不出来，现在透过薄薄的单衣，玲珑饱满的曲线一览无余。

    咦，平时也没觉得有这么大啊？难道是缠了太多束胸?

    张帆果断的关闭了摄像头，这么好的风景，咳咳……一个人独享就够了。

    吕玲绮感觉到张帆火辣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在胸前停留的时间最长，而且还有打算透过领口向里面窥探的意向，立刻蜷缩着身子，左手捂着领口，右手伸手去挡他的眼睛。

    她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燕发出来。

    张帆正要开口调戏几句，突然脸色大变，嘴角抽动，立刻求饶:

    “哎呀，疼疼疼……我错了，你快放开我，好疼。我保证不瞎看了好不好……”

    原来吕玲绮推不动张帆，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张帆的脖子。

    要是要在别的地方张帆皮糙肉厚还真的不怕，但是脖子上都是嫩肉，还是咽喉所在，张帆也不得不服软。

    吕玲绮知道这个时候她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要张帆在她背后内力一吐，她就不得不松开嘴，但是对方明显是忌惮的伤势才主动服软，于是就松开了。

    张帆将吕玲绮放下来，盖好被子，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瞪着吕玲绮说:

    “你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呢？”

    吕玲绮脸上的红霞还未褪去，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留给张帆一个漂亮地后脑勺。

    张帆有些尴尬，计上心头，自顾自的说：

    “好了，玲绮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错了。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了要是笑了，就原谅我好不好？”

    吕玲绮还是一言不发，张帆继续说：

    “我数123，你要是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了。1……2……3，好，就当你答应了，那我现在开始讲了……”

    “一天一只小白兔来到一家商铺问老板：老板，有胡萝卜吗？老板说：没有。小白兔听完就“嗖”的跑了。”

    “第二天小白兔又来到这家商铺问：老板，有胡萝卜吗？老板生气的摇摇头：没有。小白兔听完就“嗖”的跑了。”

    “第三天小白兔又来到这家商铺问：老板，有胡萝卜吗？老板愤怒的大喊：没有没有！再问我就用钳子把你的牙齿拔掉！小白兔听完就“嗖”的跑了。”

    “第四天小白兔又来到这家商铺，怯生生的问：老板，有钳子吗？老板说：没有。小白兔于是问：有胡萝卜吗？”

    虽然看不见吕玲绮的脸，也没听见笑声，但是从她不断抖动的肩膀来看，应该是笑的挺厉害的……

    张帆故意诈她：“好了你笑了，那就是原谅我了，不生气了吧？“

    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我没有。”

    张帆眼睛一转，模仿动漫中兔子那种蠢萌的腔调说：

    “老板，有胡萝卜吗？”

    这下吕玲绮可憋不住了，银铃般的笑声突然响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用被子捂着头笑的扭来扭去。张帆一直担心她笑岔了气搞得又咳嗽了，还好这次没有。

    好不容易等她笑完了，张帆有开展进一步的攻势，哄了半天终于让吕玲绮雨过天晴，当然她要张帆再给她讲两个故事，还要喂她吃东西……

    张帆给吕玲绮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让她靠着床头，自己坐在床边端着瓷碗，一勺一勺喂她喝粥，而且一边喂粥一边讲笑话……

    其实这份工作张帆是甘之如饴，因为生病时安静娇弱的吕玲绮，完全将她女性阴柔的那一面完全展现出来，完全就是一个病娇少女模样，还特别依赖自己。

    这种形象和她平时的英姿飒爽形成剧烈的反差萌，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她格外的迷人。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毕竟作为一个女人生活在一个都是男人的世界，怎么可能不以最坚毅果敢的面具来保护自己呢？(未完待续。)

第218章 收典韦

    看着吕玲绮这么难受，其实张帆是真的很想兑换一粒六阳补天丹给她服下，让她早点好起来，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是张帆自私小气，而是他有别的顾虑。

    如果今天给她吃了药，让她几天就痊愈了，万一以后别的将军也受了伤，那这个药是不是也该给呢？

    武将在战场上负伤本来就是家常便饭，如果别人受了重伤他不给，别的将领心里怎么想？肯定会有怨气，大家都是为你出生入死，凭什么你救她不救我们？

    如果人人都救的话，张帆肯定负担不起。正所谓斗米恩，升米仇。你救了一次，以后是不是每次都要救？为了避免后续的种种隐患，张帆决定干脆除了自己谁也不给药。

    毕竟张帆本身就有种种奇异之处，只要他不说自己吃药，别人没准儿以为他天赋异禀，所以恢复比较快。

    但是如果出现了第二个人也出现一样的情况，其他人肯定会怀疑他有灵丹妙药的……

    好消息是大夫说她虽然伤的不轻，但是吕玲绮底子好，年纪轻，只要恢复二个月左右就没事了。

    张帆也随便关心了一下周泰的情况，周泰毕竟内功比吕玲绮强太多了，并无大碍，休息了几晚现在已经没事了。

    张帆带着周泰去见典韦，典韦看着中气十足，神采奕奕的张帆也吃了一惊。

    他那招的威力他心里有数，本来他以为张帆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才过了三四天，他看起来就像没受伤一样。

    “典壮士别来无恙。”张帆笑盈盈的开口。

    “草民拜见君侯。先前不知君侯身份，多有得罪，还望大人海涵。”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给典韦科普过张帆的身份以及那些“丰功伟绩”。典韦也有些后怕，万一当时真的把他弄死了，那他这麻烦可就大了。

    张帆抽出青釭剑，将内力聚集在剑上一斩而下，捆在典韦身上的十几根铁链应声而断。

    典韦目光一缩，好锋利的剑！同时也确认了另一个事实，张帆的伤势完全恢复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

    张帆摆了摆手，“无妨，不知者不怪。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来人，上酒。”

    一名亲卫端着托盘出来，斟了两碗酒，一碗递给张帆，另一碗递给典韦。

    张帆正色道：“如今既然你已经知我身份，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如今新皇登基，百废待兴，你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就该投身疆场，博个封妻蒙子，岂不美哉？而今首胜营草创，正值用人之际，愿以折冲校尉虚左以待，不知你意下如何？”

    典韦已经听说了张帆的种种事迹，还亲自和他交过手，对他的实力还是很信服的，而且一看对方的确诚意十足，一开口就是一个校尉之职，足见对他的重视。再说愿赌服输，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典韦当即下拜道：“典韦，拜见主公。”

    “此吾樊哙也！”

    张帆得意的哈哈大笑，自是设宴摆酒，并且赏赐财物不提。

    ——————

    既然收获了典韦，还有另外一员和典韦齐名的卫将也该提上日程了。

    曹操戎马一生，历经无数次生死险境，然而他最终得以寿终正寝，主要得益于两个人的功劳。一个是典韦，另一个就是许褚。

    正如诗中所咏“若非许褚倾心救，孟德应为泉下人。”，渭南之战时许褚在身披重甲的情况下左手掩面，右手控船浆令曹操安然成功渡河，上岸才发现早已身中数箭。

    在与马超、韩遂会面时只让许褚相随期间马超欲袭曹操，但听闻许褚之名兼怀疑从骑就是许褚，便问曹操虎侯安在，曹操指着许褚，许褚怒视马超以令他放弃。

    许褚曾与典韦大战两次，不分胜败，为曹操赏识，收之用为护卫，从此折冲左右，保卫曹操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尤其以裸衣恶斗马超，二将大战二百三十多回合不分胜败最为出彩。

    不过想要收服许褚，就没收服典韦那么容易了，因为许褚的身份和典韦不一样，而且和典韦此时籍籍无名不同，许褚早就扬名一方。

    典韦寒门出身，还是个通缉犯，自然很容易被招募。但许褚不一样，许氏在谯县乃是大宗族，壮丁和宗族多达上千人。

    黄巾之乱时许褚聚集壮丁和宗族数千，共同修建防御设施来抵御贼兵入侵。当时汝南葛陂贼兵万余人攻打许褚，箭矢也用完了，当敌兵冲上来时，许褚飞石退之，于是贼兵便不敢靠近。

    直到粮食将尽，许褚假意与贼请和，商量用牛换取食物。贼兵把牛迁走后，又自己跑了回来，许褚便去阵前，拉着牛的尾巴行走百余步，贼兵大惊，不敢再来取牛。从此淮、汝、陈、梁之地，听到许褚威震淮汝。

    许褚和典韦比起来就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你给普通人一份好工作他肯定求之不得，但是你给富二代一份好工作他未必肯做……

    实际上招募也的确不顺利，张帆写了一份感情真挚的信和一份征辟令送到许家庄交给许褚，可惜没得到任何回应。

    当然这并不奇怪，毕竟许褚名气不小，在此之前招募他的人肯定不少，其中未必没有身份比张帆更高的人。所以被拒绝也不意外。

    要知道许褚和曹操可是谯县老乡，但是许褚直到建安二年，曹操占领淮、汝，才遣众归顺曹操。

    此时距离曹操在陈留起兵已经过去了7年，而且还是在家乡被占领的情况下归顺曹操，属于无奈之举。如果他真的有心出仕，肯定早就投奔曹操。

    虽然被拒绝了，但是并不代表张帆就此放弃，他就是打定主意必须将曹操最得力的两个卫将挖走，那他遭遇意外的可能性不就大大增加了吗？

    没了典韦和许褚保驾护航，再碰到宛城之战或者渭南之战这种情况，没准儿曹操运气差点就真的挂了也说不定呢！

    既然明的行不通，那咱们就来暗的……许褚，你是逃不掉的！(未完待续。)

第219章 初见许褚

    张帆一行人经过几天的跋山涉水，来到了曹操的家乡——谯县。

    张帆此行毋庸置疑是为了许褚来的，但是为了不暴露意图，他此行的第一站选择了拜访曹嵩。

    曹嵩是曹操的父亲，桓帝末领司隶校尉。灵帝擢拜大司农、大鸿胪，代崔烈为太尉。及十常侍乱政，曹嵩辞官回乡。

    张帆如今已经是名满天下的人物，亲自登门拜访曹嵩，无疑让致仕的前太尉曹嵩非常高兴，对他热情款待，礼敬有加。

    说实话曹嵩虽然曾经位列三公，位高权重，但是由于他是曹腾的养子。而且他做到位列九卿，很大程度上是依靠曹腾的关系，曹嵩并不像养父是个清廉之人，多年为官，因权导利，曹家可谓富甲一方。

    东汉末年，朝中有花钱捐官的制度，曹嵩并没有满足于大鸿胪的职位，花去万金为自己捐了太尉一职。

    正因为他的特殊出身加上他买官的行径，令很多士子所不齿，在位的时候众人都不屑和他结交，更不用说是致仕后了。

    所以当张帆这样一个大名人登门的时候，对他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也替他挽回不少颜面。

    张帆对曹嵩并无兴趣，而且对他的人品还是比较不齿的，因为他这个人目光短浅。

    曹操在陈留起兵，拥有大量钱财的曹嵩反而避难徐州，并未给儿子以资助来支持曹操的事业。

    后曹嵩率次子曹德与妻妾到兖州投奔曹操，为徐州牧陶谦部将张闿因贪财袭杀。也算咎由自取了。

    在曹家盘桓一番之后，张帆收到了谯县县令孔毡的邀请，于是张帆果断辞了曹嵩前往谯县县衙。

    孔毡是个四十多岁的小眼睛男，听说张帆途径此处，礼节性的邀请一下，没想到张帆真的给他面子来拜访他。

    两人寒暄一番，突然一名小吏过来说：

    “县尊，属下有要事汇报……”

    孔毡此时正谈在兴头上，不高兴的说：

    “有什么事待会再说，没看见我和君侯在说话吗？”

    小吏支支吾吾的说：“是很重要的事……”

    孔毡眉头一皱，骂道：“混账！我们这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大事？不是丢了牛就是打架闹事，明天再说！”

    张帆插话说:“县尊息怒，没准儿真的有什么急事，不妨听听看……”

    孔毡这才板着脸问：“说吧！什么事儿？”

    小吏迟疑的看了张帆一眼没开口，张帆知趣的说：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孔毡赶紧拦着张帆，赔笑道：

    “君侯您多心了，真的不用……”

    回头狠狠的等着小吏说:“混账东西！赶紧说！”

    小吏没办法只好说：“我们收到举报，许家庄窝藏黄巾逃犯白绕，意图不轨……”

    “白绕？”孔毡面色大变，“消息确实吗？”

    小吏说：“举报人就是许褚的堂弟许驹……”

    张帆笑道：“恭喜县尊又立一大功，若能抓住白绕，起码可以官升一级……”

    孔毡苦笑道：“是啊！还真是意外之喜呢！”

    其实孔毡心里把这个小吏骂个半死：

    你这个混蛋！这么紧要的事情不会偷偷告诉我？如果张帆不知道这件事，也就随便糊弄就完了。现在张帆知道了这件事，注定不可能善了。那许氏势大，连黄巾都奈何不了，我这个县令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上门搜查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张帆建议道：“县尊，事关重大，依我看还是早点行动为好，免得走漏风声，让贼子跑了……我这次出门还带了一些人手，不如分你一些，且助你一臂之力吧！”

    孔毡无奈的说：“那就多谢君侯了。实不相瞒我这些县兵着实不堪大用，正需要君侯麾下的骁锐解围呢！”

    张帆无所谓的说：“大家都是为国效力，无须客气。若能抓住白饶，这功劳大人自领便是。这些许小功，于我也只不过锦上添花而已。”

    孔毡舔着脸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张帆大手一挥，斩钉截铁的说：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孔毡瞪着小吏说：“快去通知县尉，让他集结县兵。其余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许多说，否则跑了贼人唯你是问！明白吗？”

    小吏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的回道：“诺，大……大人。”

    孔毡一鼓眼睛，“还不快去?”

    “诺。”小吏如蒙大赦，一溜烟的跑了……

    ……

    两个时辰之后，三百县兵和一百首胜营精锐将许家庄各个路口围住，不过却被许家庄的精壮挡在村口，两方人开始对峙。

    一刻钟之后，一个身高九尺，腰大十围，虎背熊腰，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迎面走来，看到他过来，许家庄众人纷纷退避开来，谯县的县兵纷纷握紧了武器，胆小的甚至两腿开始颤抖。

    “偶滴神啊，这还是人吗？这不是肉山吗?“

    “汉朝奥尼尔，还是加长码的……”

    “你们猜他有多少斤？”

    “起码三百斤吧！”

    “这么胖还有肌肉，真的大开眼界了……”

    “就算他当场推翻一辆坦克，估计我也不会惊讶了。”

    ……

    此人眼睛虽小，却是锐利无比。环视一圈开口道:

    “不知县尊这是何意?”

    他一开口仿佛雷声隆隆，震得树上的鸟纷纷四散而去……

    孔毡声音颤抖着说:“许褚，本官收到举报，许家庄窝藏黄巾逃犯白绕，特来搜查。你还不让这些刁民赶紧散去，莫非是想对抗官府吗?“

    许褚神色不变，哈哈大笑道：“许家庄和黄巾从来都是势不两立，以前我们还痛击过黄巾军，怎么可能窝藏白绕呢？县尊是不是听信谣言了……”

    孔毡脸色铁青，冷冷的说：“有没有人你说了不算，要搜过了才作数。你再三阻挠，莫非是心里有鬼，为白绕逃脱争取时间吗？”

    许褚表情冷了下来，“好，既然县尊一口咬死了我们窝藏白绕，那就让你搜好了……但如果搜不出来呢？“

    孔毡不敢看许褚的脸，“搜不出来，我自然给你一个交代……”

    “好。”许褚吩咐道：“大家让开道路，让他们好好搜仔细点。我提前说一句，若是你们有谁敢趁机偷拿东西，我一定叫你们走不出这个地方……”(未完待续。)

第220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士兵四散去挨家挨户的搜查，孔毡陪着张帆谈笑风声，许褚则在远处冷冷的盯着他们。

    许褚招了招手，一个小个子跑到跟前，许褚压低了声音问：

    “那个和孔毡说话的人是谁？”

    “不认识。不过我听说冠军侯张仁甫前天专程来拜访了曹嵩，刚听见孔毡叫他君侯来着，很有可能就是他……”

    许褚奇怪的说：“张帆?他怎么会来拜访曹嵩？”

    “据说张帆在雒阳和典军校尉曹操一见如故，引为知己，所以回乡途中礼节性的拜访一下曹操的父母吧！”

    许褚点点头，没有再问。余光瞥见一名县兵兴高采烈的跑来对孔毡耳语几句，孔毡大喜，得意的望了许褚一眼，嘲弄的说：

    “似乎我的人发现了好东西，许贤侄，要不然咱们一起去看看啊？”

    许褚神色一紧，感觉到了不详的气息，深吸一口气说：

    “带路。”

    县兵领着几人来到地处偏僻的一间荒破土屋内，看到了搜出来各种黄巾的符器、香炉、符纸、令旗、法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许褚面色大变，孔毡阴测测的说：

    “许褚，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许褚大声反驳道：“县尊，这件事和我们许家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并不知情。这是有人栽赃，我们许氏绝不会做这种事……”

    孔毡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栽赃？笑话！这么大的祭坛，建造起来起码也要六七天天，你看着……这土都被熏的变色了！最少也有三个月以上了！在你眼皮子底下建造这么大的祭坛，还敢说你不知情？还想狡辩？”

    “这……”许褚一时语塞，这些符器、符纸等东西可以是孔毡的人搞鬼故意栽赃陷害，但是这祭坛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出来的……

    难道庄里真的藏着黄巾余孽？毕竟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搞出这么大的祭坛。如果没庄里人里应外合，应该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一个县兵跑来行礼汇报：

    “县尊，东边第四家床底发现六件法器……”

    这时又跑进来一个县兵，“报——南边第二、第七家谷仓发现大量符纸、香炉……”

    “报——西边第气、第八家磨房发现法器、符纸若干……”

    ……

    一时间竟然在许家庄十几户人家都多多少少发现了黄巾做法和祭祀的物品，许褚脸色渐渐沉了下去，摆明这是有人在整他。

    因为所有爆出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他这一支的直系和旁系亲属。摆明了是冲他来的……

    半个时辰后，许褚的三姑六婆，叔伯兄弟都被捆了双手集中在宗祠前的一片空地上，男女老少人人哭天喊地，大呼冤枉。

    孔毡狠狠的瞪着他们，吼道：

    “统统给我闭嘴！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谁再敢聒噪，就地处决。”

    许褚握紧了拳头，眼里怒火中烧，压着怒气说：

    “县尊，这些人都是被冤枉的，他们不可能是黄巾余党。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

    孔毡毫不留情的斥道：

    “是真是假，本官自会调查明白。你当然会这么说，因为你很有可能就是主谋！这些个个都和你关系匪浅，平日里一向为你马首是瞻，我不信你没有参与其中，所以你也要随我们回县衙接受调查……”

    许褚脸上青筋暴起，眼里火星四溅，阴沉着脸盯着孔毡，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直欲择人而噬。

    孔毡心里一虚，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见状典韦冷哼一声，双臂交叉上前一步，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比拼气势。

    许褚固然体型庞大，令人望而生畏，不过典韦在外形也不输他。典韦随意的剁了一下右脚，只听咔擦一声，大理石地砖裂为五瓣——

    许褚面色更加难看，没想到这个傻大个实力如此强劲，踏碎地砖他也可以做到，但是肯定没有对方这么写意。

    对方这是在警告自己乖乖就范，不要有任何不轨的想法，否则就对自己不客气。

    许褚虽然不愿意乖乖就范，但是形式比人强，官军抓了他的父母亲人，当众杀官形同造反，关键是有对面这个壮汉挡在这里，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孔毡继续叫嚣：“怎么？还想对本官不敬？许褚我告诉你，图谋不轨已经是重罪，如果对抗官府，袭击朝廷命官，数罪并罚，这是夷九族的重罪。到时候许家庄这些人都要死，所以我建议你不妨多为你的族人想想……”

    众人面如土色，惊恐的看着许褚，许褚的老爹赶紧开口：

    “仲康住手，你可不能做全族的罪人，否则我九泉之下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我相信县尊一定会调查清楚，还我们一个公道。你切莫糊涂啊！”

    其余长辈也赶紧七嘴八舌地劝他不要冲动，赶紧配合官府进行调查云云。

    最终许褚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任由官军给他带上枷锁，拴上脚链，被押着浩浩荡荡的朝谯县县衙走去……

    ——————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张帆将一叠纸放在许褚面前，面无表情的说：

    “此次共抓获许氏人犯合计76人，其中52人已签了认罪书，再加上已经找到的证物和关键人证，许氏暗中加入黄巾，图谋造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铁案……”

    许褚咬牙切齿的说：“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是绝不会屈服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帆笑道：“你认不认罪都无所谓。反正你父母妻子都认罪画押了，所以你的证词已经不重要了……”

    许褚勃然大怒，猛烈挣扎，铁链铮铮作响，嘶吼道：

    “混蛋！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帆摆了摆手，温言道：

    “冷静……冷静！你的父母妻儿都好好的，一点伤也没有。我只不过是请他们在隔壁听我的人用力抽打牛皮，同时找了个会模仿口技的人模仿你的惨叫和怒吼，让他们以为你快被我们打死了，不得已才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仅此而已……”

    许褚脸色这才稍微舒缓一些，怒视着张帆问：

    “我和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未完待续。)

第221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张帆淡淡的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斯人无罪，怀璧其罪。正所谓树大招风，你这一身好武艺，堪比千金之玉，怎么能不惹人觊觎呢？”

    许褚一时无语，他有猜测过对方可能是为了田产，为了钱粮……做梦也想不到对方居然是冲他这个人来的……

    许褚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诧异的说：

    “你费这么大的功夫，就是为了招募我替你效力？“

    “正是。之前我给你发过征辟令，不过你没有答应……”张帆笑吟吟的说：“现在你应该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吧？要不然再重新考虑一下？”

    许褚困惑的说：“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给我发征辟令也不过是十几天前的事，你来到谯县也不过三五天，可是这祭坛……”

    张帆解释道：“你或许不太了解我这个人。一般我想要的东西，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拿到。而且我个人很讨厌失败，所以我一般都做两手准备。你瞧，这次不就排上用场了吗？”

    他继续说：“不妨实话告诉你，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其实早在四个月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计划，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收买和准备了……所以你一点也不冤，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许褚目瞪口呆，心里百感交集，不知是该荣幸呢？还是该绝望呢？

    张帆转过身去拨了拨灯芯，让油灯变得更亮一些，随口说：

    “这里又潮又暗，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如果你想通了，不妨咱们换个敞亮通风的地方好好聊聊……”

    许褚陷入了纠结，沉吟片刻后问：

    “是谁出卖了我们？”

    张帆淡淡的说：“我个人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那告诉你也无所谓，是你堂弟许驹。不过这个人嗜赌成性，贪财好色，做出这种事你也应该不意外吧！”

    许褚恨恨的说：“许驹。这个混蛋。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张帆神色未变，“随你高兴，反正用过的棋子不值得怜惜。如果真能平息你的一部分怨气，我倒是很乐意帮忙……”

    许褚打断道：“不必，我要亲自动手，在许氏宗祠审判他……”

    “好吧！”张帆耸耸肩，“仲康，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乱象丛生，盗贼蜂起，黄巾之乱不过是个开始，许氏坐拥良田万顷，岂能不遭人觊觎？你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就凭你的一双拳头，想要保护你的族亲，还远远不够……”

    “破家县令，灭门郡守，真正有权势的人想倾覆你们易如反掌。你需要站到更高的地方，那样任何觊觎的宵小一定不敢轻易造次。现在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接不接了？”

    张帆拿出又拿出一张纸放在许褚面前，许褚问：

    “这是什么？”

    “征辟令。委任你为首胜营虎贲校尉。以后只要立下战功，必有封赏。异日封侯拜将，不再话下。”

    许褚沉默不语，张帆悄悄开启“舌战莲花”的技能说：

    “你是想许氏这七十五人挂着反贼的名头陪你一起人头落地，屈辱而无辜的死去；还是凭一身好本事在沙场上博个锦绣前程，光宗耀祖……签认罪书还是征辟令，选择权在你手里。”

    许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陷入深深的纠结。半晌后问：

    “你怎么保证孔毡肯定会放了我的族亲……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就算是你也没办法保证让他放人吧？”

    张帆胸有成竹的说：“孔毡这个人贪赃枉法的各种证据都在我手里，我的话他不能不听。然而最关键的是，白绕也在我手里，只要把责任往他身上一推，就说你们许氏协助官府捉拿白绕不就行了。只要把白绕交上去，这件事他们该有的封赏一样不少，也就犯不着跟你们许氏死磕到底，我相信孔毡一定愿意给我这个面子的……”

    许褚惊喜的“你抓了白绕？在什么地方？”

    “被我的人看着呢！这小子狡猾，抓他可费了不少功夫，关了快一个月了吧！“

    许褚沉吟片刻后说：“如果你真的让我的族亲脱罪，这征辟令……我就签了。”

    张帆眯起眼睛严肃的说：“好，我相信你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些认罪书我会一直妥善保存，如果你出尔反尔或者将来有任何逾矩儹越的举动，这些东西顷刻之间就会为你招来灭族之祸。希望你时时刻刻保持清醒才好，明白吗？”

    许褚面对张帆咄咄逼人的气势，无奈的点点头……

    ——————

    孔毡本来还想拿捏一下，张帆也懒得和他废话，立刻拿出茶司搜集的他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种种罪行，时间地点人物一应俱全，孔毡马上吓得瘫软，对张帆言听计从……

    当天晚上孔毡下令放了许氏那群人，对外公布是许氏同官府做了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抓捕黄巾余孽白绕，如今计划成功，白绕被抓，许氏自然被无罪释放。

    隔天许褚的父亲举行了盛大的宴席感谢张帆，按照和张帆的约定，这些事情许褚不允许告诉任何人，就连父母妻儿也不行。

    许氏族人都知道自己无罪释放，正是张帆从中出力的结果，所以许褚才答应为他效力以报恩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许父对张帆千恩万谢，对儿子接受张帆征辟十分高兴，还勉励许褚在张帆手下一定要好好干，别给许氏丢人云云。

    张帆在许氏多留了几天，因为又有两名英雄接到了张帆的征辟令并欣然接受，张帆在许家庄热情款待了他们。

    一人姓李名典，字曼成。山阳郡钜野县人。另一人姓乐名进，字文谦，阳平卫国人。

    张帆不禁诗兴大发，面对曹府的方向吟道：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吕玲绮忍不住吐槽：“你有病吧？这青天白日哪来的月亮星星？”

    张帆45度角仰望天空，笑而不语，半晌幽幽的说了一句：

    “白天不懂夜的黑。”

    (未完待续。)

第222章 董卓在行动

    为什么收复李典、乐进这么容易？那是因为他们早就有出仕之意，奈何声名不显，无人赏识，是以怀才不遇，一收到张帆的征辟令，自然是久旱逢甘霖，欣然接受。

    在原时空这两人也是在曹操陈留起兵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的投归曹操，正是除了曹氏亲族之外，第一批投效曹操的外姓人。

    尽管容易招募，并不是说明两人能力不强。

    李典深明大义，不与人争功，崇尚学习与儒雅，尊重博学之士，在军中被称为长者。李典有长者之风，官至破虏将军，三十六岁时去世。魏文帝曹丕继位后追谥号为愍侯。

    李典是一位真正的智将，有勇有谋，相当于弱化版的姜维。他之所以没被人征辟，是因为李典年少时好学，不爱好征战，拜师读《春秋左氏传》，熟读各种书籍。

    李典被张帆任命为辅义校尉，李典感受到张帆的诚意，主动认张帆为主。

    乐进就更厉害了，五子良将排名仅次于张辽。

    他作战勇猛，因胆烈跟随曹操，多次有先登之功，随军多年，南征北讨，战功无数。

    从击袁绍于官渡，奋勇力战，斩袁绍部将淳于琼。又从击袁谭、袁尚于黎阳，斩其大将严敬。不久乐进别击黄巾、雍奴、管承，皆大破之。从平荆州，留屯襄阳，进击关羽、苏飞等人，击退其众，南郡诸郡的山谷蛮夷都前往乐进处投降。

    时之良将，五子为先。于禁最号毅重，然弗克其终。张郃以巧变为称，乐进以骁果显名。

    乐进何以名声不显呢？那是因为他太矮了！

    基本上这个时期骁勇善战的武将都在八尺左右，乐进却只有六尺八（1.64cm，魏晋一尺约等于24.12cm)。

    放在平民中或许还好，作为武将这个身高难免被部下取笑，难以服众。史书上明确记载乐进“容貌短小”。

    乐进本来担心张帆会以貌取人，然而张帆对他礼敬有加，委以先登校尉之职，顿时备受鼓舞，当即认张帆为主，下定决心一定不辜负张帆对自己的信任。

    收了李典、乐进，刨除年龄太小的和能力平庸的不计，天下可招募的名将已经不多了……

    五虎上将中关、张自然是跟随大哥刘备。赵云初平二年（公元191年）受常山郡百姓推举，率领本郡义从吏兵投奔公孙瓒，这个倒是可以招募。马超老爹马腾在凉州已成气候，没道理跟随外人，黄忠此时已经荆州刺史王叡麾下供职。

    五子良将之首的张辽在丁原手下担任从事。于禁早在中平四年（184年）就由鲍信招募讨伐黄巾军。张郃和于禁一样，于黄巾之乱的时候应徵入伍，现为韩馥的军司马。徐晃因随车骑将军杨奉讨伐贼寇有功，被提拔为骑都尉。

    至于其他人，高顺早早跟了吕布。颜良、文丑早已是袁绍麾下大将，鞠义暂时跟随韩馥。庞德也早在马腾手下干的有声有色。文聘早已深受刘表重用。

    所以说，张帆还能争取的只剩下赵云、太史慈、甘宁、魏延四人而已。

    张帆正在规划行程，突然有人在门外大声叫道：

    “主公，公孙景求见。”

    “进来。”张帆等他行礼完毕后问：“什么事？”

    “主母来信了，催您接甄小姐回乡完婚……”公孙景沉吟了一下说：“这已经是第三封家书了……”

    张帆无所谓的说：“那就去呗！反正我这边的事都办完了。通知下去，明日启程前往中山无极……”

    公孙景顿时送了一口气，“诺，得令。”

    貌似去中山也不错啊！不仅可以见见小娇妻，而且中山郡隔壁就是常山郡，无极县距离真定县不过六十里左右。

    见公孙景没有离开，张帆奇怪的问：

    “还有什么事吗？”

    “回主公。董卓闻召上路，并上书曰：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承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支薪；溃痈虽痛，胜于内食。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侧之恶，今臣辄鸣钟鼓如雒阳，请收让等以清奸秽！”

    张帆仰天大笑：“哈哈哈……董卓这奸贼还居然扮演忠臣，口号喊得不错嘛！什么时候出发？有多少人？”

    “五日前已经出发，约有五千骑兵……”

    张帆点点头，“不出意料之外，对了，朝廷方面怎么看？”

    “回主公。自主公离京之后，何进聘请名士王允、何颙、荀攸、郑泰等二十人入朝当官。任命何颙为北军中侯，荀攸为黄门侍郎，郑泰为尚书。同时任命袁术为虎贲中郎将（相当护卫皇帝的特警队大队长），袁绍为为司隶校尉（首都公安局局长），手持符节，这样袁绍就有了不需请示，就能逮捕或处死罪犯的权力。王允为河南尹（首都警备司令），把他们都作为自己的心腹。”

    公孙景继续说：“荀攸、郑泰、王允、卢植、曹操……以及何进的主簿陈琳都坚持反对董卓入京，奈何袁氏势大，他们根本无法说服何进改变主意。郑泰愤而辞官，临走时对荀攸说：何公未易辅也。”

    “袁绍害怕何进改变想法，威胁他说：交构已成，形势已露，将军复欲何待而不早决之乎？事久变生，复为窦氏矣！”

    张帆抚掌大笑：“啧啧，事久变生，复为窦氏矣！听听，袁大公子说的多好啊！记住这句话，让茶司的人一个字也别改，一定要让天下所有士子都听到这句话，明白吗？”

    张帆想了想又补充说：“对了，那个郑泰名气也不小，派个人去采访他，诱导他多说一些骂何进和袁绍的话，添油加醋然后发出去……”

    “诺，遵令。”

    “还有其它事是吗？”

    公孙景接着说：“回主公，关于十常侍，何太后……”

    张帆一伸手止住了他的话，“打住……关于那些太监的消息就不必告诉我了，一群死人还说什么呢？记住，关于十常侍和何进的消息以后不必告诉我，除非他们中有一方死了，懂了吗？“

    公孙景虽然不解，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

    ”诺，卑下明白。“(未完待续。)

第223章 真龙出没

    烈日下的无极县城如一个火炉，大街小巷看不到昔日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景象，蝉声此起彼伏，各种树叶都被晒蔫下垂，唯独雪松的针叶好象仍然锋芒毕露。

    一路上张帆和新招募的谋士团谈天说地，诽古谤今；和招募的武将切磋武艺，讨教学习。谋士们被他庞大的知识量和敏锐的视角所震撼，武将们也被他儒雅外面下潜藏的恐怖武艺所折服。

    总而言之在张帆的努力下下，众人对他的好感进一步加深，更加紧密的团结在他的身侧。

    进了无极县城，沿途路人神情慌张，面有疾色。

    吕玲绮好奇地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张帆瞟了一眼，解释说：“令尊的义父、武猛都尉丁原受何进之召，火烧孟津，大火照进雒阳城中，带兵八千到雒阳诛杀宦官。这里的人大概也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所以担心战火波及到他们吧！”

    吕玲绮开心的说：“那我爹爹岂不是也去雒阳了？诛杀十常侍是好事啊！大快人心。”

    张帆别有深意的瞟了吕玲绮一眼，“是啊！令尊乃丁原帐下主簿，肯定会跟着去了……而且丁原被太后封为执金吾（京城守备司令）。有道是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令尊身为丁原义子，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吕玲绮笑靥如花，“我爹他多年来郁郁不得志，莫非这次要平步青云了吗？”

    张帆笑的有些苦涩，意有所指：

    “何止平步青云，恐怕是扶摇直上九万里……”

    粗心的吕玲绮没有发现张帆的异样，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咱们去不去雒阳？”

    张帆白了她一眼，“我们去雒阳干什么？”

    吕玲绮兴奋的说：“诛杀十常侍啊！阉贼人人得而诛之！这不正是好机会吗？”

    张帆摇了摇头:“大汉律，无诏带兵入京，以谋逆论处。再说这次诛杀十常侍的英雄豪杰绰绰有余，咱就别去添乱了。这次不光丁原屯兵河内，而且董卓也出兵五千，陈兵绳池……”

    吕玲绮愤愤不平的说：“你不是说董卓是个大奸贼吗？凭什么朝廷召他进京，不找咱们呢？”

    张帆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丁原和董卓离雒阳近啊!等召咱们从江东入京，黄花菜都凉了！再说现在掌权的是袁氏和何进，他们和咱们素无往来，怎么放心让我带兵入京？“

    吕玲绮突然一副迷之微笑盯着张帆的眼睛，张帆奇怪的问：

    “你干嘛？”

    吕玲绮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了你让蒋钦带骑兵偷偷北上的事，你还想骗我？”

    张帆无所谓的说：“你想多了。我让蒋钦带一千两百骑兵北上，那仅仅是为了护送我岳父一行人南下会稽……”

    吕玲绮酸溜溜的说：“是啊！您那个价值千万金的甄家四小姐，值得动用这么多兵马护送！还真是贴心呢！”

    张帆握住了她的手，笑道：

    “怎么？吃醋了？”

    吕玲绮狠狠的把张帆的手甩开，“哼！笨蛋！谁吃醋了？就冲你现在这个名望，我不信天底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觊觎你的未婚妻，值得这么劳师动众吗？”

    张帆在此抓住了她的手轻轻婆娑，吕玲绮剧烈挣扎，不过张帆紧紧攥着不放，吕玲绮挣扎了几下就任由张帆握着，骄傲的别过头去，双颊浮现一丝绯红……

    张帆继续说：“一个甄宓，当然不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然而甄氏决定整体迁往会稽，俗话说财帛动人心，这巨额的财产转移，难免遭人觊觎，所以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吕玲绮惊异的问：“甄氏打算南迁？”

    张帆点点头：“如今北方局势动荡，人心惶惶，大战一触即发。在我的建议下，甄氏打算集体迁往会稽。其实从我封侯拜将的时候开始，甄氏已经开始贱卖田产，为南迁做准备了……”

    吕玲绮严肃的说：“甄氏这些年积攒了不少财富，恐怕不止山贼土匪动心，就连高官豪族也有可能觊觎。那的确应该谨慎，这笔钱决不能落入别人的手里……这甄家小姐，我开始有点喜欢她了呢！”

    张帆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哎，这是人家的钱，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听你口气就像我娶她，就是图谋人家家产似的……”

    吕玲绮毫不留情的回瞪，一脸“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针锋相对：

    “要不然呢？”

    面对她咄咄逼人的眼神，张帆还真的有点心虚。

    毕竟吕玲绮也算为数不多深知他秉性的人，而且对他恩重如山，张帆还真的不好骗她……

    就在这时，公孙景拿着一封信过来，张帆顿时送了一口气，吕玲绮暗自翻了个白眼，装腔作势的说：

    “大人，末将告退。”

    张帆笑盈盈的说：“去吧！”

    等吕玲绮走后，张帆敛起笑容问：

    “有什么消息？”

    “回主公。董卓陈兵绳池，何进派谏议大夫种邵拿着诏书去阻止董卓。董卓拒绝接受诏令。一直进军到河南。种邵见此，只好尉劳他的军队，并劝说让他退军。董卓疑心雒阳政局已经发生变动，命令部下用兵器威胁种邵。种邵大怒，称自己是下诏的特使，如此一来，将士才明白真相，反过头来上前当面质问董卓，董卓理屈辞穷，只好撤军回到夕阳亭。”

    张帆点点头：“何进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过来，可惜……岂不是太迟了吗？覆水难收，这个时候谁也没办法阻止董卓进京了……”

    公孙景请示道：“那咱们怎么办？”

    张帆淡淡的说：“静观其变……恐怕何进殒命之期不远了。对了，今天几号？”

    公孙景回答；“八月初七。”

    “快了……北邙山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主公请放心，已经准备了两个多月了，一切都已安置妥当，就算是飞进去一只鸟，也逃不出我们的眼线……”

    张帆微微颔首，“那就好，让他们盯紧点，那地方灵力充沛，瑞气冲天，说不定近期会有真龙出没呢！”

    公孙景一脸愕然，“真龙？！”(未完待续。)

第224章 洛神现

    万里晴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一阵南风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杂草抵不住太阳的曝晒，叶子都卷成细条了。

    每当午后，人们总是特别感到容易疲倦，就像刚睡醒似的，昏昏沉沉不想动弹。

    甄府后院的树荫下，甄宓正眯着眼睛仰靠在竹编的躺椅上假寐，两个婢女在给她扇扇子。贴身大丫鬟秋月突然跑来轻轻唤她：

    “小姐……小姐……”

    甄宓缓缓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四周朦胧而迷茫，轻轻的揉揉双眸，拨了拨因为出汗贴在脸上的几绺头发，打了个哈欠说：

    “秋月你好烦啊！人家刚睡着，又怎么了？”

    秋月急促的说：“别睡了我的小姐，姑爷来了，夫人让您赶紧打扮打扮出去会客……”

    甄宓伸了个懒腰，含糊不清的说：

    “谁？那个姑爷？娘叫我去见人家干什么？”

    秋月抓着她的肩膀摇了摇，“快醒醒吧小姐，让咱们赶紧给您打扮打扮。姑爷就是您的未婚夫啊……”

    甄宓一下子回神，一下子坐了起来，困意全消，吃惊的问：

    “张帆来了？”

    秋月重重的点点头，甄宓慌忙的说：

    “啊！怎么这么突然，也不提前说一声……哎呀，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嘛？快快，准备沐浴更衣……”

    秋月回道：“我刚才已经叫人准备去了，小姐您赶紧先起来吧！咱们最好快点，第一次千万别让姑爷等太久了……”

    甄宓闻言急急忙忙的起身，临走之前突然拉着秋月的手，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问：

    “秋月，我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见过……见过……那个……”

    “那个？”秋月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两人相伴多年，马上反应过来。掩嘴吃吃笑着说：

    “我没见着姑爷。不过夫人房里翠柳偷偷跟我说，姑爷长得可俊了，您放心吧！”

    甄宓脸上浮起一丝绯红，拍了秋月的头说：

    “放心你个大头鬼，笑笑笑，再笑把你把卖出去……”

    秋月假装害怕抱头哀求道：“小姐不要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甄宓飞了她一个白眼，自顾自朝屋里快步走去，秋月赶紧跟了上去……

    ——————

    正厅里，张帆和甄逸夫妇分宾主落座，寒暄一番。

    甄逸和张氏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如果说刚开始还觉得他小妾所出的这个出身略有瑕疵，但是自从张帆封侯拜将之后，一切都迎刃而解。

    名望都是虚的东西，但是爵位这是实打实的好处，而且是可以世袭的，也就是他的外孙，就是未来食邑两千五百户的冠军侯。

    这个是铁饭碗！正因为如此，甄逸才下定决心举族南迁，除了北方局势动荡不利于开展生意之外，这个列侯也帮助甄逸坚定了信心。

    张帆也对这对未来的岳父岳母基本满意，甄逸以前做过上蔡令，气度俨然，谈吐不俗，有别于一般的暴发户。

    当然最令张帆满意的一点还是他出色的眼界和大局观。在袁熙和自己竞争的时候选了自己，这是其一;其次就是决定南迁，这一点更是让张帆刮目相看。

    毕竟举族搬迁这个决心是很难下的，甄氏在北地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突然前往一个陌生的地域开疆扩土，这其中的艰辛和风险不言自明。

    但是这绝对是最合适的选择，此举不仅给张帆留下了好印象，还挽救了全族人的性命。

    甄逸在此时局势还不明朗的时候，主动向张帆示好，斩断自己的后路孤注一掷，彻底倒向张帆，和将来某一天陷入困局不得不请求张帆庇护，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如果甄逸继续留在中山，无疑会遭到董卓、袁绍、曹操等各路诸侯的迫害和打压，甚至可能被灭族，例如董卓听说袁绍袁术兄弟起兵后就毫不留情的灭了袁氏满门，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张帆能看到这一层并不奇怪，因为他是历史的见证者。但是甄逸能想到这个层面并且未雨绸缪，这就是目光长远的体现了。

    张帆这一世的身份不同了，现在的他是一个军阀，不久后成为一方诸侯，将来难免会裂土封王，甚至称帝……

    不管他愿不愿意，甄宓是他唯一的合法妻子，从此两家人的命运连在了一起，休戚与共。甄逸、甄宓的每一个举动和决定，也势必会影响到他。

    到了一定的高度，哪怕一次细微的错误决定，都有可能为自己招来倾覆之灾。所以挑选一个不太蠢的岳家就比较重要了。

    例如何太后，自己受到宦官蛊惑，她的母亲舞阳君和二哥何苗收受宦官贿赂，坚决反对大哥何进诛杀十常侍，逼得何进无奈只得引四方诸侯进京，结果呢？

    大哥何进惨死于宦官之手，儿子刘辩的皇帝被废了，连同自己一起被鸠杀，最后全族老小被董卓连根拔起。

    刘氏江山倾覆，何氏这一票人居功甚伟。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张帆自然不愿意自己挑的人像何氏那群人那样蠢，看到甄逸能做到这样，张帆倍感欣慰。

    ——————

    甄夫人对张帆嘘寒问暖一番，唠了几句家常。一看女儿迟迟不出来，伸手召来大丫鬟翠柳小声说：

    “你去看看小姐怎么还不出来，赶紧催催她……”

    翠柳正欲回话，突然瞥见一抹绿色的倩影，欣喜的说：

    “夫人，小姐出来了……”

    张帆闻言心里一动，也想看看这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未婚妻，历史上引得袁熙、曹丕、曹植三位竟折腰的文昭甄皇后，到底长什么样子？

    内堂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穿着碧绿的翠烟衫，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更映衬出粉腻酥融娇艳欲滴。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息，简直活脱脱一个从锦画中走出的人间仙子。

    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不外如是。

    弹幕瞬间爆炸，广大水友暴动了：

    “承包wuli宓宓，拒绝无效。”

    “这个我老婆，楼上楼下的拔剑吧！”

    “宓宓的倾世美颜由我来守护。”

    “屏幕怎么脏了，让我来擦一擦……”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真的是太太太太好看了，四爷俺好想弄死你啊！”(未完待续。)

第225章 出嫁从夫

    站在路边，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知了不住地在枝头发着令人烦躁地叫声，像是在替烈日呐喊助威。

    甄宓本来是不愿意在这么热的天气出门的，不过这次是未婚夫拜托她陪着一起来常山郡访人，她也不好拒绝。

    “小姐，你没事吧？”

    秋月从马车里取出水壶，倒了一碗递给甄宓，拿出一个手巾给甄宓擦额头上沁出的汗，关切的问。

    甄宓摇了摇头，端起瓷碗一饮而尽。视线却没离开前方梧桐树下的一抹白色身影。

    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

    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形态优美极了。

    那人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放佛感受到她的注视，他转过头来，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的勾起，春风和优雅气息全部围绕在他的身边。仿佛整个世界融化在他的温柔里，惊心动魄的魅惑。

    就像两片榴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甄宓两颊排红了。幸亏太阳已出，本来她的脸就热的微微晕红，倒也不甚明显。

    看着对方一步步朝她走来，甄宓的心跳开始加快……

    看着甄宓双颊绯红，额头见汗，几绺发丝黏在脖颈处，张帆有些歉意。

    他知道有些人的体质就是怕热，可能甄宓就是这样。何况甄宓身娇体贵，十指不沾阳春面的千金嫡女，恐怖从小到大也没吃过这种苦。

    张帆温言道:“辛苦了宓儿，再坚持一下。不过我们已经到真定县了，前面不远处就是赵云的家了。”

    甄宓摇摇头说：“我没事，是我身体太差了。走不了多远就要休息一刻钟，拖累了大家的行程……”

    她今天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

    张帆温言道：“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都是习武之人，皮糙肉厚，你当然没法和我们相比。不过你可是此行的关键人物，要是没有你出马，这次很可能会无功而返……”

    甄宓奇怪的说：“真的吗？为什么？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那个赵云赵子龙啊？”

    张帆解释说：“我知道你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你。犹记得五年前你曾经在中山广济灾民，附近河间、上谷、常山等地的灾民，都是靠着你的救济才活了下来，这其中就包括赵云一家三口……”

    甄宓沉吟片刻，“这个事是有的，不过你怎么知道赵云一家受到了救济呢？”

    “因为我调查过，赵云的父亲赵煜曾经不止一次在人前提过这件事，虽然他们也想报答你，但是甄氏什么也不缺，所以……”

    甄宓摇摇头说：“我当时年纪还小。只是看他们太可怜，心生怜悯，并没有奢求他们回报什么……”

    张帆赞许的说：“种善因，得善果，好人必有福报。我相信你是纯粹的善念，不过我是一个务实的人。我知道你不愿意这样，但就当是为了我，帮一次忙好吗？”

    甄宓好奇的说：“这赵云究竟有何奇异之处，张郎何以如此执着？”

    张帆斟酌了一下说：“天性勇毅，一身是胆。赵云不独有将畧，其见事明决持重老成，实古重臣之选。”

    甄宓诧异的问：“如果赵云真有如此厉害，何以声名不显？”

    张帆感慨道：“大概是因为他是平民出身吧！如今选拔官吏只看家世出身，导致门阀士族垄断了朝廷的重要官职。寒门难出贵子！”

    甄宓似懂非懂，迟疑的说：

    “可是……以张郎如今的身份和名望，那赵云应该不会拒绝你的征辟吧？”

    张帆苦笑道：“本来按道理来说是这样，奈何赵云从小就很敬仰奋武将军公孙瓒，一直很想成为白马义从的一员，所以很可能不会考虑我的招募……”

    “公孙瓒，我也听说过他？他在本地很有名气，号称——白马将军。乌桓听到他的名字就望风而逃。就好像山越听到张郎一样。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就如同张郎：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

    张帆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调笑道：

    “啧啧，你听了不少说书段子嘛！不过这都是戏文，焉能当真？”

    她低下头，光润的带笑的脸突然敛住了笑惫，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

    看来甄宓还是偏传统的女性，不像沫儿和吕玲绮那样自来熟，看来自己这见到美女就口花花的毛病要收敛一下，免得彼此不熟的时候无意间使对方难堪。

    张帆赶紧止住话头，毕竟此行是请求人家帮忙的，万一惹恼了她就不美了。

    张帆换了个轻松的口气建议说：“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随我一起过去，不过先不用出面。如果赵云答应，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我感觉形势不利，再把你介绍给他们，到时候你帮我美言几句……你看怎么样？”

    甄宓沉吟了一下，左右为难，挟恩求报明显不符合她的为人准则，但是未婚夫的请求也没法拒绝……

    感觉她有一丝意动，张帆再次恳求道：

    “宓儿，算我求你好不好？就帮我一次好不好？”

    俗话说出嫁从夫，丈夫以后就是她的天。甄宓毕竟不是小孩子，大家族的女子本来就早熟，随之也明白人生有时候就是要妥协让步，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面对张帆温柔的注视，甄宓心里一叹，轻轻的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226章 祖坟冒青烟

    几间低矮的黄泥瓦房，被几棵果树和大榆树环围着。木板钉成的院门用红漆刷了刷，这就大致构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家小院。

    当张帆走到那小院门前时，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怀旧的感觉，以前他和周氏相依为命的时候，住的地方就和这个差不多。

    张帆使了个眼色，周泰上前扣了扣门，不一会儿一个一个四十多岁，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拉开了木门，看到张帆一行人不由一愣，看他们装束打扮非富即贵，他不禁有些惶恐的问：

    “请问你们找谁？”

    张帆接口搭话：“敢问可是赵煜赵公吗？”

    赵煜受宠若惊的说：“不敢，小老儿的确是赵煜，不知道您找小人有何贵干？”

    张帆温言道：“那便好。在下吴郡张帆，见过赵公……”

    “张帆？”赵煜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在哪里听过。突然睁大了眼睛，惊讶的问:

    “您……您是冠军侯？”

    张帆笑道：“是我。“

    赵煜弯腰屈膝就要行礼，张帆赶紧拉住他，笑盈盈的说：

    “今日便装出行，不必多礼……今日不请自来，是有事相求。不过在这说话不方面，不如……”

    赵煜楞了一下，一伸手说：“快请，里面请——”

    张帆回过头说：“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们守在门口。”

    众人恭恭敬敬的行礼说：“诺。”

    赵煜面色微变，对张帆的身份又信了几分，毕竟冒充列侯属于“谋大逆”，这是要夷三族的重罪，他还从来没听说有人干过这种事。

    进门之后赵煜的妻子给张帆上了茶水，听说了张帆的身份她心慌慌的，差点失手把茶水打翻，之后如逃跑一样溜了出去。

    两人寒暄几句，张帆直接道明来意：

    “不知令郎何在？”

    赵煜恭恭敬敬的回道：“犬子上山砍柴去了，估计就快回来了……君侯找犬子有何贵干，要不我让贱内去帮您访访？”

    张帆摆摆手说：“不必了。久闻令郎赵子龙心贯金石，义薄云天，不特浑身是胆。殆浑身是智，有古大臣之风烈。如今江东山越初定，正值用人之际，某求贤若渴，是以不远前来征辟其为赞军校尉，独领一军，参赞军务。”

    赵煜目瞪口呆，又惊又喜，忍不住颤栗起来，万万没想到时来运转，天下赫赫有名的冠军侯、镇南将军竟然折节下交，亲自登门征辟自己的儿子为麾下校尉。

    他年轻时候也参过军，他知道校尉犹在伍长、什长、都伯、百人将、牙门将、骑督、部曲督、别部司马、都骑尉之上，如果起步就这么高，只要立下功勋，平步青云不在话下，这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赵煜带着颤音问：“君……君侯……不是……不是说笑吧？犬子有几斤几两我一清二楚，君侯莫不是高估他了？”

    “我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就是我这双眼睛，我从来没有看走眼，不信且拭目以待吧！”张帆胸有成竹的说：

    “令郎天生将种，生来就是沙场英雄，以刀枪博取功名，绝非池中之物。赵氏一门显贵荣华，合该应在此人身上。”

    赵煜脸涨的通红，激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管这句话是真是假，只要张帆说了这句话，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张帆端起茶杯呡了一口，真的很难喝，不过张帆并没有表现出来，又喝了一大口才放下杯子。

    赵煜还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张帆看了一眼西山的落日，沉吟片刻后说：

    “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先行告辞，请务必将在下的诚意转告令郎，我明日再来拜会……”

    赵煜一看太阳都要落山了，虽然心里焦急，但是也没立场挽留。再说自己家里也腾不出地方给他们这么多人留宿。

    张帆和赵煜告别，赵氏夫妇送他们到村口，一路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开了视线之外才原路折返……

    刚要进门，邻居家的媳妇探出半边身子，一脸艳羡的问：

    “赵大哥，这是谁啊？干啥来了？”

    赵母正要接话，赵煜瞪了她一眼，转过头来笑着说：

    “没事，就是城里的贵公子出门打猎，途经此处来我家讨碗水喝……”

    说完拉着赵母进门，“砰”的一声将院门关上。邻居媳妇翻了个白眼，吐出四个字：“小人得志！\'

    赵煜一进门严肃的对自己妻子说：“今天冠军侯来的事，谁也不许说，一个字也别透漏出去，否则坏了咱儿子的前程，你等着哭去吧？”

    赵母愣了一下：“为啥？”

    赵煜摊开手说：“这事还没定下来，你一吱声一传十，十传百，过了今晚估计全村人都知道了。明天冠军侯一来，那还不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这人多口杂，保不齐就有眼红咱们家的，故意当众说一些子虚乌有的事诋毁咱儿子，到时候冠军侯改了主意怎么办？”

    赵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哎呀，差点忘了，这村里长舌妇别的不会，最见不得别人好了。眼看咱们云儿一步登天，他们不说闲话才怪呢！还是你有远见，从小送咱们儿子去拜师学武可算是没有白瞎……”

    赵煜得意不已，意气风发的说：

    “那还用说?从小我就知道咱们儿子是学武的好材料，省吃俭用也要送他去拜童渊为师。你知道君侯怎么说吗？赵氏一门显贵荣华，合该应在咱们儿子身上。这就是许诺了……有君侯这句话，咱们赵氏一族可算是翻身了，后世子子孙孙可不会像咱们这样受苦受穷了……”

    赵母瞬间眼眶红了，哽咽的说：

    “君侯他真的这么说？苍天庇佑，咱们可算是遇着贵人了，咱们吃苦受累倒没关系，只要云儿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赵煜拭去妻子的眼泪说：“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不死的？这是好事哭哭啼啼多晦气，要是儿子回来看见了怎么想？你别哭了，去给我倒碗水去。刚才太紧张了，一口水没敢碰，渴死了……”

    赵母依言倒了一碗茶递给他，赵煜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突然“噗”的一下全吐在地上，不满的说：

    “这是什么味？哎呀，你个败家婆姨，你是不是把老四媳妇送的茶拿出来泡了，我不是跟你说这茶坏了，叫你丢了吗？“

    赵母一拍额头，“呀！我一听说冠军侯上门，一紧张我给忘了。完了完了，那岂不是君侯也喝了……”

    赵煜凑近张帆刚喝过的杯子一看，居然去了一半还多，不禁肃然起敬，感慨万千：

    “哎，这君侯还真是……礼贤下士，给足了咱们面子啊！咱儿子能碰上这么好的贵人，还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未完待续。)

第227章 父子夜谈

    清风阵阵，给人们带来了一丝凉意。树叶就发出“沙沙沙”的声响，像在窃窃私语，又像在编织着夏夜的梦；草丛里各种不知名的虫儿“蛐蛐”、“唧唧”地唱着歌儿，此起彼伏。

    赵云一家人在院子里的大榆树下乘凉，同时赵煜也将今天白天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儿子。最后满怀期待的问：

    “云儿，你怎么想？”

    赵云对父亲的心思了如指掌，沉吟片刻，斟酌了一下语气说：

    “爹，张仁甫是挺不错，名气大，潜力足，德才兼备，礼贤下士……”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赵煜敛起了笑容，知子莫如父，他知道赵云接下去的话就要转折，果不其然听赵云说：

    “但是我一直很敬仰白马将军，我的志向是成为一名白马义从，抵御乌桓入侵……”

    赵煜一听就皱眉头，如果没有张帆今天亲自登门拜访，没准儿他还觉得其实公孙瓒也挺好的，但是什么事情都怕“比较”二字。

    此时的公孙瓒名气是不小，然而但还不是那个两年后和董卓一东一西并列的最大诸侯。

    此时的公孙瓒因为在去年和张纯、丘力居作战的出色表现，迁为降虏校尉，封都亭侯，领辽东属国长史，受幽州牧刘虞所职统。

    所以他的身份很张帆比起来相去甚远，不仅官衔比张帆小，而且爵位也差的很远。侯爵最高一级的是县侯，例如冠军（县）侯。其次是乡侯，然后是亭侯，再次是都乡侯，之后才是都亭侯。都亭侯食户二百。

    而且他的年龄比张帆大了十四岁，也就是说明显张帆潜力更大，政治寿命更长。此时张帆早已因为收服六十万山越而名震天下，然而公孙瓒的名气主要集中在幽、冀一带。

    所以公孙瓒几乎各方面都被张帆碾压，所以说尽管有地域加成，赵煜仍然更倾向于张帆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如果再过一两年，这种情况就会反过来，估计赵煜会毫不犹豫的倒向公孙瓒。为什么呢？

    初平二年（191年），青徐黄巾三十万，入渤海境内，公孙瓒帅二万骑败之，威名大震，拜奋武将军，蓟侯。南渡河攻取了冀州、青州、兖等华北大部分，营建易京，以通辽海。乃自署其将为青、冀、兖三州刺史，多置郡县守令。又遣弟公孙越连结袁术进攻豫州，逐步成为与董卓并立东西的两个最大军阀。

    都知道袁绍巅峰时期是天下第一诸侯，占领冀、青、幽、并四州，但是在界桥之战之前，其实这大部分都是公孙瓒的地盘，袁绍曾一度被公孙瓒打的抬不起头，撵的东逃西窜。

    所以说公孙瓒毋庸置疑是三国早期第一军阀，张帆即使开挂，也不可能在一两年就平定交、杨、荆、益四州，和公孙瓒分庭抗礼。

    所以张帆必须提前下手，抢先一步将赵云收入囊中，否则等公孙瓒强势崛起，他压根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可不想像刘备那样一等就是七年。

    当然赵煜不是张帆，他不知道历史的轨迹，所以以他的角度倾向于张帆也在情理之中。

    赵煜语重心长的说：“云儿，我只有两个儿子，你大兄资质鲁钝，所以我让他早早分出去成家立业。但是你不同，我赵氏祖祖辈辈几乎都没出过什么人才，直到你出生。你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惊人的武学天赋，算命的老瞎子说，此子必成大器。所以我和你娘暗暗发誓，就算省吃少穿，也要把你培养成才。”

    赵煜回忆道：“都说穷文富武，以咱们这样的家境，培养出一个习武之人有多不容易，即使我不说，你也明白。就是因为把钱都花在给你学武上，所以你们兄弟俩娶不上媳妇。你大兄只能入赘，你二十一岁还是孑然一身……”

    赵云动情的说：“爹……”

    赵煜打断了他：“你先听我说完。这些年你跟着童渊学习枪法，实力日益精进，我和你娘看在眼里，甜在心里，觉得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他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也很害怕，为什么？因为这是士族门阀的时代，寒门难出贵子。想要改写命运，出人头地，哪有那么容易？这世上怀才不遇的人多了，那我们这一二十年的坚持，到底能换来什么呢？”

    赵煜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今天张帆上门说了那番话，爹真的恨不得在祖坟前痛痛快快哭一场，你明白我那种心情吗？”

    赵云眼眶湿润了，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心里话。父母将全家人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为此牺牲了很多东西。

    压力长年累月的递增，已经几乎快把他们逼疯了，张帆的亲自上门，无疑是让他们看到了新的希望和曙光。

    现在的赵煜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就算抓住一根稻草也不会放手，何况他觉得自己登上了一艘安全的大船，就更没理由放弃了。

    赵云想劝父亲下水和他一起游向未知远方的岛屿，赵煜自然是不可能冒这个风险的……

    赵云如果坚持追求自己的理想，无疑是自私的，因为这已经不单单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这已经关系到父母和哥哥，这么多年的牺牲和奉献是否能得到回报。

    现在全家人都指望着他出人头地，可以说这是父母毕生奋斗的终极目标，甚至超过生命。这份沉甸甸的责任和压力，容不下他的轻率和任性……

    面对父亲近乎卑微到祈求的眼神，赵云没办法残忍的说出拒绝的字眼，轻叹一口气说：

    “我明天再见他一次，只要他有传闻中的一半，我就马上答应他，这样可以吧？”

    赵煜和妻子对视一眼，面露喜色，他们知道张帆就像传闻中的一样优异，所以儿子根本没理由拒绝。

    赵煜欣慰的说：“云儿你长大了。人生在世不称意者，十之**。每个人都想活的肆意洒脱，潇洒快活。但是人生，不就是不断的权衡和取舍吗？”

    赵云没想到父亲今天难得语出惊人，细细咀嚼，可不就是长者的智慧吗？(未完待续。)

第228章 常山赵子龙

    小山村的上空升起袅袅炊烟，一缕缕淡淡的晨雾像绸带飘在空中，绸带的两头分别系着远处的大山和近处的农舍。

    张帆匆匆用过早饭就登门造访赵家，主要是考虑到中午天气炎热后出门，会令甄宓感到不适。

    赵煜热情的将张帆迎了进去，张帆瞥见他脸上黑眼圈挺重的，估计昨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

    刚一进门，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英俊男子行礼道：“草民赵云，拜见冠军侯。”

    张帆顺势拦住了他:“不必多礼。”

    张帆开始打量眼前这个吕布之下的第一武将，名传千古的常山赵子龙：

    一身粗布麻衫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只见他身材伟岸，九寸身躯足以顶天立地。浓眉大眼，阔面重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浩浩中不失文雅秀气。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很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淡雅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整体给人的感觉与张帆有些相似，不同的的是一个内敛，一个外放。

    看到他的第一眼，张帆心里突然想起来周易中的一句话：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赵云不愧是三国人气最高的top角色之一，水友纷纷发弹幕表达对其的喜爱之情，各种打赏也是铺天盖地而来。

    “云哥，快眼熟我。”

    “子龙最棒，我心中的最厉害的三国武将！！！！！”

    “匹马单枪出重围，英风锐气敌胆寒。一席征袍鲜血染，当阳常志此心丹。”

    “云哥好帅，一秒变迷妹。”

    “吾乃常山赵子龙！”

    “古来冲阵扶危主，只有常山赵子龙。”

    “大家都是云迷!我也是!”

    “子龙心贯金石，义薄云天，不减关张。”

    “忆昔常山赵子龙，年登七十建奇功。独诛四将来冲阵，犹似当阳救主雄。”

    “云从先主本末及辞赐田谏东征，自是大臣局量，不独名将而已。”

    “两番危地扶幼主，三入虎口欺吴兵。最逞虎威据汉水，一身是胆鬼神惊。”

    “樊氏国色，而子龙不取，贤于关羽之乞娶秦宜禄妻去远矣！”

    “楼上你云吹我没意见，干嘛踩二爷一脚，这我就不开心了……”

    ……

    这绝对是除了貂蝉第一次出场之外，张帆开直播以来弹幕最多的一次。在线人数也一路飙涨到一亿八千万，如果不是外星黑科技，估计这个时候估计早就卡的没画面了。

    当今天见到赵煜的第一眼起，张帆心里咯噔一下。假如赵云欣然接受，赵煜此时此刻不会像现在这么忐忑和提心吊胆，几乎都不敢直视张帆的眼睛。

    为了保险起见，张帆决定还是采用备用计划增加成功率，否则等到被婉拒，一切都迟了。

    张帆不露声色的说：“我未婚妻早上陪我一起看了日出，一路颠簸，我想让她进来喝口水歇息一下……”

    赵煜马上接道：“荣幸之至，欢迎……”

    张帆又出门扶了甄宓下车，一出场仙姿佚貌，霞姿月韵的甄宓就把赵煜一家人震住了，他们平时哪有机会见到如此貌如天仙，气质殊丽的女子？

    然而张帆重点关注的赵云目光清明，面色并无异样，扫了一眼就默默移开目光，不禁让张帆更加满意。

    赵云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纪，竟然面对倾国之色有如此定力，无疑是值得托付的栋梁之才。

    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好女色，对于为将者是一个难能可贵的优良品质，自古而今栽在女色上的英雄好汉也不在少数。

    这让张帆想起历史上关于赵云的一件事。刘备以赵云为桂阳太守。前桂阳太守赵范要把“有国色“的寡嫂樊氏许嫁赵云，赵云婉拒，理由是“相与同姓，汝嫂即吾嫂也，固不敢取”，后来旁人也觉得是件美事，劝云娶之，赵云认为赵范归降只是为情势所迫，并非真心，于是此事作罢。后来“范果逃去，云无纤芥”。

    这件事是记载在《三国志·蜀书六·关张马黄赵传》，应该还是比较可靠地，绝非戏曲家穿凿附会。

    张帆介绍道：“这是我未婚妻，中山上蔡令之女，单名一个宓字……”

    如果换一个场合，张帆肯定没必要介绍甄宓的名字，然而今天她带着特殊使命来的，不介绍赵云这一家子肯定不认识。

    张帆话音刚落，赵煜激动的说：

    “您是无极甄氏的四小姐？”

    甄宓客客气气的说：“是我。”

    赵煜一家人立马跪下，口中道谢：

    “今日有幸得见小姐天颜，正是不胜之喜。光和七年冀州大旱，粮食颗粒无收，若非小姐垂怜施救，世上再无我赵煜，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甄宓赶紧想请他们三人起来，但是赵煜只是不住的磕头道谢，无论如何不肯起来。

    张帆给她使了个颜色。甄宓无奈之下只好说：

    “我当初施救的人约有千数，本来也没指望谁来报答我。不过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希望令郎能答应张郎的征辟，齐心协力为国出力……”

    赵煜转过头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儿子，赵云一看这种情况，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百善孝为先，做人最重要的不就是知恩图报，否则与禽兽何异？

    赵云当即毫不犹豫的伏地再拜，口中道：

    “赵云，拜见主公。”

    张帆开心的大笑，赶紧将赵云扶了起来，甄宓也赶紧将赵煜夫妇扶了起来，众人皆大欢喜，相视而笑。

    张帆当即赏赐钱物若干，对赵煜来说自然是及时雨，赵煜夫妇自然是对张帆感恩戴德，赵云也对张帆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认主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认主的谋士和武将自动归于家臣和家将的行列，一方面能得到领主的更多的信任和更快的晋升机会，但同时也斩断了自己改换门庭的机会，而且把后代也牢牢绑在了这条船上。

    比如赵云，从他认主的那一刻起，以后他的子孙也只能世世代代为张帆的子孙效力，生下来就自动归属于张帆这一支嫡系统领。(未完待续。)

第229章 万事俱备

    北邙山海拔300米左右，东西横旦数百里，位于雒阳以北，黄河南岸，是秦岭山脉的余脉，崤山支脉。自邙山之首白马山，往西到神尾山，凡三十三峰。经渑池、新安、洛阳、孟津、偃师、巩县六县，东西长三百八十余里。

    北邙山头少闲土，尽是洛阳人旧墓。

    北邙山地势起伏平缓，高敞而空旷，中间高而四周低，黄土土层深厚，黏结性好，坚固致密，渗水率低。自古以来就是贵族墓地的首选。汉光武帝、汉安帝、汉顺帝、汉冲帝、汉灵帝等多位帝王将相葬于此处。

    今天北邙山下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一支千余红衣黑甲的骑兵隐匿于山南的密林中。

    进入八月底，天气更加酷热难耐，林中虽然缓解一些，但是蚊虫叮咬让人很是烦躁。

    张帆一巴掌拍死手背的一只蚊子，看着蒋钦问：

    “让你们丢掉马鞍和马蹄铁，还习惯吗？”

    蒋钦恭敬的回答道：“回主公，刚开始是有些不适，不过毕竟咱们的骑兵已经过数月的训练和几场战争的磨砺，基础已经提升了不少。虽然最初有些不习惯，经过这一两个月的训练，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张帆微微颔首，严肃的说：

    “那便好。不可懈怠，让所有人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一定要拿出所有的精气神。这次叫你们来不是为了打仗，而是示威，好好在大人物们面前展示咱们江东儿郎的风采。这次要是敢给我丢人，小心你的脑袋。”

    蒋钦脖子一缩，小声的回道：“诺。”

    沉吟片刻，蒋钦鼓起勇气问：

    “主公，咱们都在这里等了三天了，您到底要等谁啊？”

    张帆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多嘴！去，给我刷马去……”

    “诺。”蒋钦碰了一鼻子灰，怏怏的去河边给马刷毛去了……

    张帆开始拿出茶司一刻钟之前传来的最新情报：

    八月二十五日，何进入长乐宫奏告何太后，请求杀死所有的中常侍。张让、段珪连忙派人偷听到了何进兄妹的谈话。

    等何进出来时，十常侍就假传何太后的诏书，说是要召何进入宫。等何进进入皇帝的会客厅坐下，张让等人斥责道：

    “天下愦愦，亦非独我曹罪也。先帝尝与太后不快，几至成败，我曹涕泣救解，各出家财千万为礼，和悦上意，但欲托卿门户耳。今乃欲灭我曹种族，不亦太甚乎！”

    宦官斥责之后，尚方监渠穆拔出剑来，在喜德殿前杀了何进。张让、段珪等人写下诏书，任命前任太尉樊陵为司隶校尉，少府许相为河南尹。尚书卢植看到诏书觉得可疑，用计说：

    “请大将军出共议。”

    中黄门将何进的人头扔在地下，说：“何进谋反，已伏诛矣”

    何进的部将吴匡、张璋听说何进被杀，打算带兵入宫，但宫门已经关闭。虎贲中郎将袁术，他与吴匡共同用刀斧劈开宫门，向宦官发起进攻，中黄门手持兵器守卫在宫中。

    这时已经日暮，袁术只好纵火焚烧南宫的青琐门，想以此威胁宦官交出张让等人。张让等人进入何太后宫中，禀告说：

    “大将军兵反，烧宫，攻尚书闼。”

    张让等人说完，连忙将太后、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作为人质，还劫持了宫内的其他官员，从复道逃向北宫。尚书卢植手持长戈守在阁道边的窗下，抬头斥责段珪；段珪见阁道窗下有忠臣卢植，感觉害怕，于是放开何太后，何太后从居住的阁楼跳下，得以幸免于宦官的谋害。

    袁绍关上北宫门，派兵捉拿宦官，不论老少，共杀了二千多人。在这二千人中有些人因为没有长胡须而被误杀。

    八月二十七日，张让、段珪等人挟持着少帝与刘协一时好像到了穷途末路，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他们只好带着少帝、陈留王一行几十人徒步逃出了洛阳城北面的谷门……

    ……

    谷门之外就是北邙山，眼下根据情报显示，皇帝一行人已经到了小平津一带。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张帆就可以去“救驾”了，但是张帆迟迟没动，因为他在等一个人——

    张帆要在小皇帝和文武百官面前唱一场名为“我是大忠臣”的年度大戏。他做男主角是肯定的，但是为了凸显主角的伟光正，那还缺一个配角来衬托啊！

    这个配角是谁呢？张帆心中的天下第一老好人，无私奉献，毫不利己的无产阶级战士——董卓，可谓当仁不让。

    现在去救下小皇帝一行人，固然能得到一些赞誉和皇帝的好感，但这样还远远不够，张帆不缺这点名望。

    但是如果在董卓肆无忌惮的羞辱小皇帝一番后闪亮登场，扮演大忠臣的角色和董卓正面硬肛，一忠一奸，一前一后态度天差地别，岂不是更深刻打动小皇帝？

    事后再大肆宣扬一番，有了董卓的对比烘托，张帆的形象岂不是更加丰满和高大上？日后人们一提起董卓这个大奸贼，是不是也得顺便夸赞他几句？

    反正张帆是不着急，现在舞台已经搭建起来，剧本也写好了，主演、群演也已经就位，只等董卓这个反派boss登场，这部戏就能揭幕了……

    张帆招了招手，公孙景凑到近处，张帆问：

    “董卓什么情况了？”

    公孙景回道：“回主公。八月二十五日宫廷政变时，董卓驻军于显阳苑，远远地望见宫中起火，知道发生了政变。于是他率部火速前进，天还没有亮，他就来到了洛阳城西面。此时他听说天子去了北边，就与大臣一齐到芒山北邙山脚下迎接圣上……”

    “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公孙景估测片刻后说：“大约在首阳山南侧，大约明日正午时分能碰上圣上一行人……”

    张帆点点头说：“注意严密监视，一旦双方遇上，立刻发信号弹通知我，明白吗？”

    “诺。卑下遵命。”

    张帆摆摆手，公孙景行礼退下。

    公孙景一边走一边琢磨：主公既然已经知道了圣上的位置，为何迟迟不见行动？反而把机会白白让给董卓呢？

    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问张帆，只得把这个疑问埋在心里……(未完待续。)

第230章 大丈夫当如是（为秦妮轩少万赏加）

    八月二十七日，hn中部掾闵贡夜里到达黄河岸边。闵贡见张让、段珪等人挟持着刘辩与刘协，厉声斥责张让等人，说：

    “今不速死，吾将杀汝！”

    随着闵贡的怒斥，他用手中的剑顺势砍死了几名宦官。张让等人见此又惊又怕，拱手连连拜求不要杀他。接着又连忙向刘辩叩头辞别：

    “臣等死，陛下自爱！”说完投向黄河自尽，黄河的夜涛也发出了怒吼！

    闵贡见张让等人投河自尽，连忙扶着刘辩与刘协徒步追逐萤火虫向南回宫。走了几里得到了本地农户的一辆敞篷车，然后大家坐了上去，直到洛舍停下住宿。

    第二天这批人在洛舍找到马匹，刘辩独自骑一匹，刘协和闵贡共骑一匹，从洛舍向南行。不到三里，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皆哭。先使人将段珪首级往京师号令；另换好马与刘辩及刘协骑坐，簇拥皇帝返回雒阳。

    车驾行了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旌旗上赫然绣着斗大的一个“董”字。是那西凉董卓来了。

    刘辩见董卓突然率大军前来，麾下如狼似虎，目露凶光，满脸匪气，吓得直哭。

    袁绍见此，对董卓说：“有诏却兵。”

    董卓听了不服气地说：“公诸人为国大臣，不能匡正王室，至使国家播荡，何却兵之有！”

    诸位大臣心里气得不行，暗骂董卓这个乱臣贼子。奈何董卓势大，皆敢怒不敢言。

    董卓说完，厉声问：“天子何在？”

    刘辩战栗不能言。刘协勒马向前，呵斥说：“来者何人？”

    董卓回答：“西凉刺史董卓也。”

    刘协问：“汝来保驾耶？汝来劫驾耶？”

    董卓回答：“特来保驾。”

    刘协又问：“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这才不得已下马虚拜了几下。刘辩吓得语无伦次。

    董卓见刘辩胆怯，只好问刘协宫廷政变的经过，刘协侃侃而谈，自始至终没有遗漏。

    董卓听了刘协的介绍比较满意，心想：刘协贤能，而且又是由董太后养大，他认为自己与董太后同族，于是有了废黜刘辩、改立刘协念头。

    董卓正在拷问刘协，突然面色微变。有隐隐的雷声从天边传来，脚下的大地也在轻轻地颤抖。

    董卓立刻的下令道：“布阵，全体戒备。”

    马蹄声如沉闷的雷声一般隆隆地滚过大地，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惊涛拍岸，天地间只有成千上万战马叩击大地的轰鸣声，仿佛整个儿天地都晃动起来！

    董卓面沉如水，听这轰隆隆的气势恐怕不下千人。但是对面这千军万马居然跑出了一个声音，所有的马蹄声高度重合，这是军队何等恐怖的纪律性！

    残阳如血，红云翻涌。刘辩和文武百官饱含希冀的伸长了脖子极目远眺，只见西北方旌旗蔽日，尘土遮天，地平线上一队疾劲的骑兵正背映落日，飞奔而来。

    当董卓看清那一杆迎风招展的烈烈旌旗时，一贯目空一切的他也不禁心头一悸，因为那杆旌旗上，赫然绣着斗大的“镇南将军”字样。

    糟糕！怎么是这个瘟神？

    此时掌控数万西凉兵马的董卓早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要说如今真的能让他忌惮三分的人，也唯有张帆了。

    刚开始他听说了张帆那些以少胜多的如同故事一样传奇的战役，他都是一笑而过，压根儿不愿意相信。

    但是听得多了，他也有些不那么确定了，于是专程派人前往江东调查了一番……

    调查的结果让他吃惊了，虽然那些说书人有夸大美化的嫌疑，但是比起真实情况也相距不远。

    张帆的确是天生将种，打仗的确是强的离谱。他的名气一半是吹出来的，但还有一半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包括后来听说张帆当众骂他“强忍寡义，志欲无餍。狼戾贼忍，暴虐不仁”，坚决反对何进召他入京。尽管他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忌惮。

    这个人和自己素不相识，居然一眼看穿自己的野心和图谋，无疑是生平大敌。好在何进、袁绍之流够蠢，无视了他的抗议，让董卓很是庆幸。

    这个家伙居然在这个时候带兵出现在这里，该不会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吧？他是什么时候埋伏了一支骑兵在这里，为什么我的探子没有汇报？董卓面色越发凝重，心不禁提了上来……

    ……

    虽然董卓从没见过张帆，但还是一眼认出了他。无它，因为他实在是太耀眼了。

    蹄声隆隆，骑影重重，刀光剑影，旌旗狂舞，仿佛通通都化为了他的背景。偌大天地仿佛就只有他一人，孤傲立于天地间。

    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白袍银铠，刀锋一般的桀骜眼神里，仿佛有一种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淡漠。

    他精致华美的铠甲散发着银白色光芒，仿佛天地之间的光辉全部集中在了身上。座下一匹纯白没有半根杂毛的高头大马，四肢修长劲健，上面一条条的肌肉好似钢筋铸就一般。白色鬃毛随风摆动，余晖给它镀了一层橘红色的光晕，犹如万道火蛇飞舞翻腾，在夕阳下骄傲地燃烧。

    千余骑兵如影随形的跟着他身后，奔腾的战马汹涌如潮，挟裹着踏碎山河的威势，如惊涛拍岸，狂乱的马蹄溅起无数枯枝败叶，成千上万只战马扣击大地发出如雷般的轰鸣声，整个世界在战栗，无尽的杀机在天地间肆虐喧嚣——

    环宇乾坤，天地唯我！万丈豪情在张帆的胸膛里熊熊燃烧，灼热了他的双眸。

    一人，一马，透出一股含而不露的泠泠杀机，弥漫于天地之间。令天地为之失色，大地为之颤抖。纵是千军万马，也是望而心惊，踌躇不前。

    这就是皇帝和文武百官第一眼看到张帆的印象，这个印象是如此的深刻。

    当文武百官对张帆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封侯时候锦衣华冠的儒雅君子时，张帆就是以这样一个极为惊艳的形象突兀地出现在三国群雄面前，重新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在场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冒出一句话：

    “大丈夫，当如是也！”

    卢植幽幽叹道：“名师大奖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数千古风流人物，概莫如是！”

    刘辩也被他的气势所摄，好感顿生。忍不住问：“此乃何人？“

    刘协艳羡的望了前方的骑兵一眼，回道：”冠军侯，镇南将军——张帆。“

    ——————

    今日第四更，感谢秦妮轩少打赏10000起点币，特加更一章，感激不尽。

    还有几位小伙伴的万赏加更，会在本月依打赏顺序先后补上，再次感谢各位衣食父母的大力支持。

    (未完待续。)

第231章 天下强军，莫出其右！

    金灿灿的余晖，渐渐染红了西方的天际，蜿蜒的北邙山主峰首阳山被灿烂的晚霞染成一片绯红。

    倏忽之间，隐隐地雷声越来越清晰，最终嘹亮成振聋发聩地隆隆声，漫天卷地而来，腾起的滚滚烟尘迷乱半边天空。

    首胜营骑兵如滚滚而来的大潮，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步伐均匀，刚劲有力，每一个动作都高度一致。

    行进的时候，这千万个人的行动如同一个人，横直有行，行行笔直，就像刀切一样。

    千余骑兵一身鲜亮的红衣黑甲，头戴狮子盔，身披青铜甲，脚踏虎头战靴。手中擎着长矛，腰里挂着环首刀。挂弯弓如秋月，插铁箭似狼牙。每个人面容刚毅，眸子里流露出强大的战意和自信。

    上千支支锋利的长矛刺碎了冷冽的朔风，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锋利的冷辉令鲜艳的晚霞都为之失色。

    包括董卓在内，在场凡是熟悉军事的人都不禁变了脸色，心里叹道：

    天下强军，莫出其右！

    董卓座下的西凉铁骑固然彪悍，但是在气势上完全被新来的骑兵压制住了。毕竟他们都明白，尽管他们自视甚高，但是这样令行禁止，千骑宛若一人，换成他们绝对办不到。

    哪怕以前还对张帆的光辉战绩还存疑的人，当这支骑兵出现之后，一切怀疑便烟消云散。暗自感慨：

    有此雄师，焉能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张帆一挥手，众骑兵齐齐勒住缰绳，一阵“希律律”的马嘶之后，全军戛然而止。

    千余骑兵能说停就停就已经令人惊讶了。而且停下来依然是森然有序，横列纵行排的整整齐齐。队形丝毫不乱，彼此间的距离控制的恰到好处。

    除了马嘶之外，几乎再无半点杂音。所有士兵昂首挺胸，长矛保持着同样的前倾的角度。面目庄严，神情冷峻，双眼平视前方，一动不动宛如冰冷的杀人机器。

    骑阵越显得气象森严、无穷无尽，惊天的杀伐之气霎时充塞天地之间……

    所有西凉骑兵收起了散漫之心，表情凝重，如临大敌。董卓面色黑的简直要滴出水来。淳于琼、鲍信等将军一脸艳羡的看着这边，袁绍更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其余文官即使不通晓军事，也不禁面色苍白，心生敬畏，感官感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不时响起“嘶嘶”地吸气声，不少文官立时就被吓得体如筛糠。

    张帆一眼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很是满意。

    虽然为了这千余骑兵花的钱，加起来都可以组建十个千人步兵部队还绰绰有余。但是从这一幕来看：这钱，花的值啊！

    张帆翻身下马，五体伏地，面对刘辩恭恭敬敬的行礼说：

    “臣张帆救驾来迟，请吾皇恕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首胜营全军在马上行半礼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穿金裂石，响彻云霄。有几个老眼昏花的大臣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辩面色潮红，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本来就是一个胆小怯懦的孩子。从前贵为太子，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什么苦头。

    哪想到突然从天堂掉入地狱，短短三四天经历了被太监绑架、徒步奔波、饿肚子、睡不好觉、被董卓恐吓……等一系列恐怖的境遇。此时他最缺的是什么？

    安全感。

    张帆的出现，一下子就把这种迫切的需求给填满了，需求被填满后，竟还存有余剩！这种余剩，便转化为膜拜和好感！

    刘辩不认识张帆，那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张帆。张帆封侯仪式的时候他还只是太子，没有出席。

    但关于张帆的故事，他还是听小太监们讲了不少，耳熟能详。小孩子正是崇拜英雄的年纪，各方面都出色的张帆，自然而然的成了他的偶像。

    今日在他最绝望最无助最惶恐的时候，张帆以最华丽最耀眼的姿态闪亮登场，一出场就狠狠打击了董卓的嚣张气焰。瞬间就击中了刘辩心中最柔弱的部分，让他万分感动，泪流满面……

    刘辩哽咽的说：“爱卿平身。卿是来……接朕回宫的吗？”

    张帆站了起来，温言道：“正是。陛下请尽管放心，有臣在此，谁也不可能伤您分毫。”

    刘辩毫不犹豫的说：“好。爱卿快带我离开这里……”

    刘辩也是太激动了，居然都忘了自称“朕”，而是直接用了“我”。

    张帆还没说话，董卓横跨一步将张帆挡在身后，声色具厉的说：

    “陛下，接驾的事臣都安排妥当了，臣手下士兵充裕一些，更方便守护陛下安全……”

    刘辩面如土色，吓得不敢说话。

    同样是带兵前来，刘辩为什么这么怕董卓？却对张帆天生有好感？

    且不说张帆本身就身长貌伟，五官俊朗，器宇轩昂，风度翩翩，让人一见就很容易心生好感，这是每个人天性里对于美好事物的欣赏和肯定。

    就单说董卓，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丑!了！

    他本身就有羌族血统，身长九尺，腰大十围，面如噀血，碧眼突出，浓眉厥鼻，方颐大口，黑面虬鬓。凶神恶煞活脱脱一副厉鬼下界的模样。晚上出门顺便吓死几个人，根本不再话下！

    “哎呀妈啊，真的真的太吓人了！”

    “辣眼睛，真的辣眼睛，怎么有人这么会长得这么磕碜？”

    “吓死爹了，这体型！这相貌！太师你是从啥时候开始潜伏在咱们地球上的？”

    “mmd，把我四岁半的小女儿都吓哭了！估计晚上要做恶梦了……”

    “这不去演恐怖片真的白瞎了这么好的资质，这玩意儿估计上下两千年也就出这么一个！”

    “他演恐怖片真的不行，估计不能过审……万一刚一露面给人家吓死好几个，这又该怎么算？”

    “厉害了word哥，去演钟馗吧！估计省不少化妆费！”

    “这是钟馗被黑的最惨的一次……”(未完待续。)

第232章 辕门射戟（上）

    刘辩心里自然是一万个愿意跟张帆走，但是董卓一开口，刘辩马上吓得不敢再说话。诸位大臣纷纷对董卓怒目而视，当然也仅仅只能怒目而视罢了。

    毕竟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他们还是知道的。

    张帆冷哼一声说：“董刺史好大的口气，莫非是瞧不起我麾下骑兵？”

    董卓皮笑肉不笑，带着威胁的口气说：

    “冠军侯误会了。我并无此意，只是卓此次带了三千骑兵，君侯估约千骑。圣上还是由我军守护，比较安全一些……”

    张帆丝毫没打算给他面子，冷笑道：

    “我麾下虽只有一千之数，然而个个都能以一当十，千军辟易。你们人数虽多，个个都是插标卖首之徒，焉能相提并论？”

    插标卖首之徒？

    董卓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怒发冲冠，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脖子上青筋暴起，五官狰狞的挤在一起，本来就凶恶的脸更加恐怖。双拳紧握，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眼里凶光毕露，放佛要吃了张帆……

    皇帝当场就被吓哭了，众位大臣都噤若寒蝉，不由自主向后挪了两步。

    反倒是位于气压中央的张帆纹丝不动，神色如常，冷冷一笑，挑衅说：

    “怎么？你想杀我吗？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董卓见张帆有恃无恐，跃跃欲试。自己心里反倒是虚了三分。他这次带了五千骑来雒阳，还有两千骑驻扎在雒阳城西，今天只带了三千骑出来。

    以往丰富的经验让董卓能确信张帆不是故作姿态，虚张声势。而是真的不把这三千骑兵放在眼里。

    这么多骑兵根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自己的探子也没收到任何情报。所以他摸不清张帆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人……

    但是哪怕对方没有伏兵，从对方这支骑兵表现出来惊人的士气和以往骄人的战绩来说，他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因此他不敢妄动，谁能保证这附近还有没有张帆的伏兵？

    张帆何来的底气呢？

    当然是最近招募的几员猛将给了他足够的信心。

    除了吕玲绮和凌统留在中山保护甄宓和他的谋士团，剩下的典韦、许褚、赵云、周泰、乐进、李典、蒋钦等人都随军出征了。

    要是真的打起来，这些万人敌的猛人随便下场热热身，估计对面这三千骑兵还真的不够杀！

    退一万步说，至少保证张帆安全，那是肯定没问题的，所以张帆一点也不虚。

    你要战，那便战。

    两方是针尖对麦芒，寸步不让。气氛异常紧张，一触即发——

    王公大臣两股战战，抖如筛糠，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逃离这里，生怕殃及池鱼。他们也很担心两方打起来误伤了天子，所以纷纷看向尚书卢植。

    在场诸人尽管卢植不是官职最高的，单就威望来说，当以他为尊。

    卢植师从大儒马融，为郑玄、管宁、华歆的同门师兄。门下弟子有刘备、公孙瓒等。曾平定蛮族叛乱，黄巾之乱时大败张角。说一句士之楷模，国之桢干，毫不为过。

    卢植黄巾起义时为北中郎将，临危受命率军与张角交战，连战连胜，张角率军退守广宗县，据城死守。后因为拒绝行贿被小黄门左丰而被诬陷下狱。之后朝廷拜董卓为东中郎将，接替卢植在冀州平定黄巾军，但董卓战败。

    所以说董卓算是他的后辈，资历远不及他。张帆曾师从郑玄，而郑玄是他的同门师兄，所以张帆也算是他的师侄。

    正因为如此，卢植才敢出面调解。卢植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

    “二位将军都是国之栋梁，功业烜赫，威震本朝，史策昭彰。有什么事情不妨冷静下来好好商量，切莫意气用事……”

    董卓本来就是色厉内荏，强撑到现在，眼看有台阶下就顺势借坡下驴，缓了口气说：

    “既然天子当面，又有卢中郎替你说情……只要你现在让开，我就既往不咎，放你一马。”

    张帆冷笑道：“谁饶谁还不一定呢！不过天子面前不宜大动干戈，卢公的面子也不能不给。”

    张帆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和董卓动手，完全没有任何收益。虽然他不怕事，但是他今天不是来和董卓打仗的……

    张帆一伸手，手里凭空突然出现了一杆宝光流转的画杆方天戟。

    董卓眼神一缩，立刻抽出长剑，厉喝道：

    “张帆，你想怎样？”

    卢植也被张帆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叫道：

    “且慢，两位莫要动手……”

    文武百官多半被张帆这一招隔空招物惊到了，议论纷纷。刘辩和刘协则是眼睛一眨不眨，异彩涟涟……

    张帆不屑的瞥了神色紧张的董卓一眼，淡淡的说：

    “把这画戟插到辕门外一百五十步地方，如我一箭射中画戟的枝尖，你且退兵，由我护送天子还朝；不中，我自领兵退去。”

    董卓丢了个丑，显露出了自己的心虚，有些尴尬。不过本身他也是武将出身，弓马娴熟。

    他知道百步穿杨已经算了不起的神射手，万中无一。至于一百五十步能射中戟尖，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这种东西就像负重一样，一百斤差不多已经算是极限了。哪怕多加五斤甚至一斤，也许就举不起来了。

    在他看来，一百步能射中戟尖已经算是极限了，别说再加五十步，哪怕只加十步，也是基本上不可能射中的……

    他军中最优秀的神射手，一百五十步之外能射中一个人已经相当吃力了，射中小小的戟尖简直痴人说梦！

    主意打定，董卓故作大方的说：

    “好。若你真能做到，那我自认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记住你的话。”张帆将长戟递给卢植，客气的说：

    “有劳卢公了。”

    卢植作为仲裁者接过长戟，欲言又止。尽管他也不太相信张帆能做到。但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暗暗祈祷他能创造奇迹……

    卢植从辕门下开始昂首阔步的朝前走，步伐适中，每一步都差不多行进同样的距离。数够一百五十步后停下脚步，用力的将戟杆末端插入地下三寸有余。

    张帆看着董卓说：“董刺史，可有问题？”

    董卓刚才全程观察着，卢植还算公正，基本上算是正常的步伐。极目远眺，别说戟尖，整个长戟几乎就是一条小小的黑线。

    董卓心里大定，这样你都能射中戟尖，那我输的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董卓心里已经把张帆判输，不过面上笑盈盈的说：

    “没问题。君侯请吧！”(未完待续。)

第233章 辕门射戟（下）

    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西边天空，即将落下的斜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云海里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古代帝王巡狩、田猎的止宿处，以车为藩。出入之处，仰起两车，车辕相向以表示门，称辕门。（把辕门和营门混为一谈的请自行百度。）

    张帆上前几步在辕门处站定，在场诸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刘辩也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暗暗祈祷一定要射中……

    张帆深吸一口气，吐纳了几下让自己放松下来。此时在场数千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如果说一点儿压力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万一要是演砸了，那对他的声望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董卓不屑的勾起了嘴角，心里冷笑：哼，浪费时间，装腔作势！

    张帆从背包召出一把造型拙朴霸气的巨弓，通体黑色，没有任何装饰，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和厚重感。

    霸王弓，sss级武器，项羽随身征伐之物。弓长四尺三，弦长三尺五。弓身乃万年玄铁打造，重127斤。弓弦是一条黑蛟龙的背筋制成。力猛弓强，非六石之力不得开，满弓可达十二石。

    基础攻击力：1200~1500.射程：150~200码。唯一被动：有50%打出暴击效果，伤害*8。注：以《霸王心经》驱动此弓，射程提升30%，伤害提升30%。

    相传项羽15岁那年，乌江中有黑蛟龙作恶，危害四乡。项羽听说后，当夜单枪匹马来到乌江把黑蛟龙杀死，取得此筋搓股为弦。黑蛟龙乃至寒之物，坚韧异常，故此弦不畏冰火，不畏刀枪。

    随着张帆实力突飞猛进，五石的“天羽神臂弓”已经和他不匹配了，他需要一把伤害更高，更能发挥自身特性的武器，千挑万选之后，他最终敲定了这把霸王弓。

    张帆最近大发横财，为了一劳永逸，咬咬牙花了3000万金豆在系统兑换了这把超级强弓，尤其是《霸王心经》可以提升射程和伤害，这点让张帆很是心动，促使他最终下定决心付了款。

    正是有了这把武器，张帆才有充分的信心的表演辕门射戟。

    张帆左手持弓，右手勾弦，头部自然转向长戟，眼睛平视前方，两臂举起，弓与地面垂直，箭成水平并同拉弓臂的前臂连成一条直线，两肩自然下沉，调整呼吸，寻找准星。

    举弓，勾弦，沉肩，下腰，瞄准这一套动作在顷刻之间完成，衔接的天衣无缝，行云流水，观赏性极强。众人不禁啧啧称赞，董卓这个时候突然有些心慌。

    张帆目光一寒，瞳孔微微闪烁——

    鹰眼术，发动！

    瞬间视野大大开阔，眼前灰蒙蒙的一片立刻变得清晰。原本还只是细细一条黑线的长戟，逐渐显露出原本的样子，每一丝纹路都清晰无比，纤毫毕现，仿佛近在咫尺。

    这个时候日薄西山，光线已经不太亮了。张帆的目光穿透层层暮霭，直接瞄准了寒光闪烁的戟尖。

    锁定目标之后，张帆屏气凝神，心如止水，如老僧入定，身体岿然不动，眼神坚定无比，持弓的左手坚如磐石，稳如泰山，勾弦的右手优游自若，缓缓发力，丝毫不见一丝一毫的颤动。

    催发真气，一道热流由筋脉涌入双臂，弓弦发出咯吱咯吱拉拽的声音。lv4的箭术让他本能反应立刻测算出箭角度和力度，轨迹一目了然。双肩一沉，箭头微微下沉，紧扣弓弦的手指骤然放开——

    咻！

    破风之声骤起，银色箭光如电光般击出，强大的锋锐之气撕裂空气，超尘逐电，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一往无前，百米距离转瞬即逝，肉眼根本看不清——

    “叮。”

    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振聋发聩，长戟应声倒地，震颤不已。

    众人只觉得心头一悸，气血翻腾，西凉军中有几匹战马受了惊吓，将背上的骑士掀翻在地，一时人仰马翻，手忙脚乱——

    “冠军侯！冠军侯！冠军侯！”

    张帆一箭正中戟尖，首胜营顿时士气大涨，与有荣焉，齐声振臂高呼，气冲霄汉。

    董卓面色大变，看向张帆的眼里有七分忌惮，三分惧意。

    这一箭的力度、速度、准头令人叹为观止，如果自己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至少有50%被这一箭射死。太恐怖了！

    “厉害了我的哥，神箭无敌张仁甫！”

    “看董卓那表情，绝对是心虚了！”

    “四爷太帅了，产房已经建好了，啥时候来跟我生猴子啊？”

    “你让吕布以后怎么混？”

    “心疼我大吕布，武功被四爷偷去了，女儿被拐跑了，老婆被拐跑了，现在连辕门射戟也被抢注了……到底什么仇什么怨？”

    “+1，我为吕布续一秒。”

    “我为吕布续一秒。”

    “再续。”

    “+1s。”

    “不是还有陈宫吗？四爷你懂得……”

    “楼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太丧病了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知道吗？对了，其实张辽现在还在丁原手下，四爷趁吕布弑父的时候可以拐带张辽啊！”

    “楼上两个请自重，做人不能太张帆。但是我想说：干的漂亮！”

    “naive！尔等休要太小看我温侯，我大奉先一人一马一戟便足以平定天下，何须陈宫张辽这些多余的累赘！”

    “9999！”

    “哈哈哈，我信了！”

    ……

    文武百官也是惊喜交加，大声喝彩，看向张帆的目光又添三分敬畏。

    张帆手腕一抖，霸王弓消失的无影无踪。在首胜营众将士的振臂高呼中，面沉如水，一步步的朝董卓走来。

    每迈出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拔高一筹，等他走到董卓面前站定的时候，如山崩海啸的盛大气势让董卓也有些难以抵挡，背后见汗——

    董卓脸上阴晴不定，青一阵白一阵的。这个时候的董卓，毕竟还不是后世那个权倾朝野的董太师，当着天子和诸多大臣出尔反尔，他还没膨胀到那么厉害。

    何况张帆这种杀气俨然，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狠劲，着实给了他很大压力。

    算了，对方势头正强，还是暂避锋芒。等我搬来大军，迟早要你好看！

    董卓冷冷的扫了张帆一眼，毫不拖泥带水的翻身上马，下令道：

    “撤。”西凉骑兵纷纷尾随而去……

    ————

    有人说你知道吕布立戟于辕门吗？你知道吕布射的是戟枝不是戟尖吗？我当然知道啊！所以呢？

    但是我觉得当众数一百五十步插戟更有说服力，观赏性更强；射戟尖比射戟枝更能体现主角的箭术造诣，有问题吗？

    辕门射戟的精髓在于强大的箭术威服敌方，抓住重点就好。凭什么要我原模原样的照搬，谁规定的？要是完全一致，你去看《三国演义》好了，干嘛花钱订这本书？(未完待续。)

第234章 舆论第一弹

    雒阳城里一间高档茶楼，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正在说书：

    上回说道，那奸贼董卓无君无上，欺压天子，引出一位将领领兵救驾。

    这员将生得是腰细膀宽，面似敷粉，剑眉朗目，唇似涂朱。身上穿素罗袍，白云缎的兜档滚裤，五彩的虎头战靴，胁下佩剑。这宝剑白沙鱼皮鞘，银吞口，银兽面，银饰件，素白色的灯笼穗三尺多长，随风飘摆。

    这员将往那儿一站，银装素裹，就象一尊玉雕的神像。潇洒英俊，凛凛威风。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冠军侯，镇南将军张帆。

    再说那恶贼董卓，哟！长的可太凶啦!

    跳下马来摘盔卸甲，足有九尺开外，腰大十围，肩宽背厚膀阔三庭，胳膊头子都快赶上房梁啦！一张面如噀血的大脸赛铜锣，面如镔铁，黑中透亮亮中透明。

    两道九转狮子朱砂眉斜插入鬓，一双大环眼瞪了个滴溜圆，比一般人的眼睛大着能有六号儿！黑眼仁儿特别多、白眼仁儿特别少，挤的白眼仁儿就剩几条月牙线，从里头射出两道凶光来，冷森森寒气逼人如同尖刀利刃，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就觉着发毛。

    浓眉厥鼻方颐大口，连鬓络腮奓里奓刹一副暴乍钢髯，每根胡子都好象拔了鼻儿去尖儿的钢针相仿迎风而立。真如瘟神下界，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阎罗。

    此人窃居高位，忝为西凉刺史。在西凉一带横行霸道，欺男霸女，跑马占地，鱼肉乡里，无恶不作，无所不为，人送一号“赖貔貅”。

    怎么叫“貔貅”呢？貔貅是传说中的野兽，尖嘴利齿，似狸不是狸，象猫不是猫，别看个不大，但特别狡猾凶猛.这种兽的尿有毒，溅到动物身上就溃烂，直到烂死。兽中之王的狮子、老虎一闻到貔貅兽的味就跑。

    那恶贼董卓想方设法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勒索百姓，西凉百姓怨声载道，所以都叫他赖貔貅。在凉州一提赖貔貅，黎民百姓都不寒而栗.

    再说那董卓手下三千西凉骠骑，个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青面獠牙，凶神恶煞，如厉鬼夜叉，煞气冲天。

    别人畏惧，张帆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此行也带了一千骑兵，头戴狮子盔，身穿大红锦袍，掐金边，走金线，胸前白月光，这些军校怀手擎长矛，抱着斩马大刀，挺胸叠肚，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两人一个好比出山虎，一个好似奎木狼，二人相争战场上，狼必受屈虎必遭殃。

    张帆自是不怕那董卓，但唯恐一旦兵戈相交，坏了天子性命。于是提议道立画杆方天戟于辕门外一百五十步处，若他能一箭射中，董卓便自行退去。

    董卓自是不信，仰天大笑说：恐怕当年的楚国大夫养由基，也不敢口出这样的狂言哪！

    那张帆正是艺高人胆大，淡然道：我不光箭中画戟而且要箭中最顶端的戟尖为数。”

    这句话把天子和百官说的激灵，打了个冷战，心里万分忐忑，都把眼睛瞪起来看着。当他站在辕门处时，在场诸人一个个都攥着拳头，立着眉毛，瞪着眼睛。

    这一瞬间呐！几乎大家都屏住呼吸了。这四围以及辕门左右是一点儿声息皆无。

    只见张帆丁字步往那儿这么一战，高挺胸膛。他左手如托泰山，右手似抱婴儿，是扯起弓弦，弓开如满月——

    “咻！”

    雕翎箭离弦了。

    只听“嘡啷啷啷”金铁相接之声是十分悦耳，是箭中方天戟正尖。

    “哗”——帐下将校，齐声喝彩，掌声四起，震耳欲聋。

    后有诗赞之曰：辕门射戟世间稀，谁人与我比高低？落日果然欺后羿，号猿直欲胜由基。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虎筋弦响弓开处，一箭正中画戟尖。

    天子在张帆的护卫下班师回朝，为了感激张帆救驾之恩，下旨升为羽林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主宿卫护从。赏赐若干。

    ……

    “好！”

    底下诸位听众齐声喝彩，掌声经久不息。众人议论纷纷：

    “要说厉害，还得是咱们冠军侯，百步传扬已经是神射。他这样的，可真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董卓那奸贼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冠军侯怎么说的？有没有说错？原形毕露了吧？哎，这大将军……糊涂啊！”

    “如果他不糊涂，咋会死于非命？要我说大将军也是受人蒙蔽，这罪魁祸首还是那袁绍！”

    “谁不知道袁绍收了董卓的贿赂，要不干嘛这么帮他？”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这次袁绍接着诛杀宦官的借口滥杀无辜，党同伐异，铲除和自己作对的人，太卜丞周炜，太医属官郑路等人，都被他杀了……”

    “呸！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和董卓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那袁术还放火烧宫，你说这一个不小心，万一伤了天子怎么办？简直无君无父，胆大包天……”

    “嘘！我听说那袁氏尽管四世三公，仍还想更进一步……”

    “已经位极人臣还怎么进？啊！你是说……造反？”

    ……

    隔壁单独的隔间里，袁绍气的脸都紫了。恨不得冲出去刷刷几剑，将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刁民统统刺死，省的他们胡说八道。

    鲍信按住了他的肩膀，劝道：

    “本初，不得莽撞。清者自清，别和这群愚民一般见识，他们一贯人云亦云……”

    袁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说：

    “我知道这都是张帆那狗贼的奸计，若不是他从中挑唆，我怎么会成为众矢之的，人人唾弃……”

    鲍信眉头一皱，“本初，眼下大敌当前，就先把私人恩怨放下。如今董卓拥强军，有异志。如果你不早作打算，将来必然会被他控制。你应该趁他刚到，兵马不足，联合张帆发动突然袭击，就可以生擒董卓。”

    袁绍想起当日所见，董卓麾下骑兵皆是虎狼之辈，雒阳城内这些禁军都是花架子，根本不是对手。

    再说如果和张帆联合行动，以张帆如今的人气，赢了功劳估计也都是人家的。输了张帆大不了远走江东，董卓也不能奈何，那自己估计都未必能逃出雒阳。

    这无论成败，对自己毫无收益，反而失败的后果很严重，袁绍怎么可能同意。

    袁绍沉吟片刻说：“允诚，此事事关重大，待我回去同谋士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鲍信深知袁绍的为人，知道这事他根本不打算答应。失望的说：

    “言尽于此，此行某奉命前往泰山郡征兵，迟恐生变，我今日就打算出发了。你且好自为之吧！”

    袁绍道：“那好吧！如今局势晦暗，离开雒阳是个不错的选择。盼君一路顺风，马到成功。珍重。”

    鲍信拱了拱手道：“珍重。”说完带着亲兵转身离去……

    (未完待续。)

第235章 好女婿李儒

    西凉兵营中军帐，董卓正在摔东西发脾气，破口大骂了张帆长达一个时辰之久。因为最近几天不止雒阳，各大州郡都在流传着张帆编撰的“辕门射戟”的说书段子。

    这段故事由于涉及天子，本身就很受关注。又有几大朝廷重臣在场，话题性强，可信度很高。而且就算是董卓，也不得不佩服张帆的文采，这个故事写的极其动人，一波三折，生动有趣。

    正是由于上述原因，这个段子流传极广，短短数日董卓一下子火了，红的发紫，日夜受千夫所指，万民唾骂。

    董卓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名动天下，居然是以这种形象和形式。他这个人官声不太好，这点倒是没错。但是能成为一方封疆大吏，那个手上不是血债累累，谁又能独善其身？

    他身为一州之长，这手下一多，难免就良莠不齐，总有几个不太检点的，加上他也没怎么加以约束，所以他们干的坏事也统统记在董卓头上。

    但是无论怎么说，董卓也绝对没到达说书人口中“横行霸道，欺男霸女，鱼肉乡里，盘剥百姓，西凉百姓怨声载道”的地步，这绝对是污蔑了。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所有人都对此深信不疑。哪怕不认识他的人，没事的时候也要骂一句：

    呔！奸贼董卓，何不速死！

    董卓很愤怒，也很无奈，毕竟自己底子没那么干净，想洗都没法洗。董卓思来想去，终于找准了关键所在：

    问题不在他，而是由于张帆在民间的形象太好了，太积极，太阳光了，是无法打破的金身。既然他是正义的化身，那和他作对的自己，被自动被归于奸邪之辈，无从辩驳。

    发现这个结论后，董卓有些心力交瘁，他发现现在除了过过嘴瘾，短时间还真的拿张帆没什么好办法……

    董卓看向自己的首席谋士李儒问：“文忧，张帆这厮太可恶了。你一贯足智多谋，可有办法替我出这口恶气？”

    李儒刚才一直没说话，等他发泄的差不多了，才斟酌了一下开口：

    “岳父，小婿以为张帆这厮可以先放一放。您是要做大事的人，岂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张帆，打乱了我们的部署和计划，眼下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咱们去做……”

    董卓眼睛鼓了起来，正欲发作，最终还是憋了回去，叹息道：

    “你说的对，小不忍则乱大谋，张帆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不值得在他身上耽误时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咱们目前最值得注意的敌人不是张帆，还是坐拥八千并州骑兵的执金吾、并州刺史丁原。我们的探子已经摸清，那张帆此次只带了这一千两百骑兵北上，还留下了两百骑在中山郡保护未婚妻甄宓一家。并不能对咱们造成太大的威胁。”

    董卓面色舒缓多了，好奇的问：

    “不是说无诏不得带兵入京，张帆这是什么情况？”

    李儒不太确定的说：“根据情报显示，这次张帆突然出现在北邙山，很有可能是临时起意。他命手下骑兵统帅蒋钦带骑兵北上，应该是为了护送未婚妻甄氏一族南迁会稽……”

    李儒想了想补充说：“如果他真的有心同咱们争权夺势，按道理来说应该不止派这么少的军队北上……这不符合他的做派。”

    董卓眉头皱了起来，“那这未免太巧了吧？和我一前一后同时出现在北邙山，还出现的如此诡异！你肯定张帆在附近不会再有伏兵了?”

    李儒点点头，“我们已经多方核查过了，此次张帆北上的部队只有这支骑兵，剩下的都在千里之外的会稽，您尽管放心。”

    董卓长舒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多了。我已经让牛辅带领两万步兵朝雒阳进发，再过三十天左右可能就到了。到时候这个该死的张帆，还不任我宰割？”

    李儒提醒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占先机，如果让丁原掌控了朝中局势，咱们的军队即使到了雒阳城外，也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

    董卓面色沉了下来，表情严肃的说：“没错，最关键的就是看谁先占据主导位置，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李儒回道：“当何进被杀之后，他的部将吴匡等人怨恨车骑将军何苗不与何进同心，而又怀疑他与宦官有勾结，于是在军中大声说：“杀大将军者，即车骑也，吏士能为报仇乎？”何进的部下都流着眼泪响应说：“愿致死！”吴匡之后引兵与您的第弟奉车都尉董旻攻杀何苗，弃其尸于苑中。”

    董卓眯起眼睛说：“所以说何氏兄弟这一系的军队自相残杀，如今何进、何苗皆死，他们留下的军队群龙无首，咱们可以趁虚而入，让董旻穿针引线，把他们全部吸纳过来……”

    李儒抚掌笑道：“只要将这万余军队掌握在咱们手中，大局已定，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恐怕没那么容易，他们也有可能倒向丁原那边……”

    李儒眼里精光一闪而逝，胸有成竹的说：

    “我有一计，如果奏效，收服他们易如反掌……”

    董卓兴奋的追问：“愿闻其详。”

    李儒娓娓道来：“岳父只需每隔三五天命令所部晚上悄悄溜出雒阳，第二天早上再浩浩荡荡开进洛阳，战鼓震天，旌旗招展，俨然千军万马源源不断。到时候包括朝廷官员在内的所有雒阳人们，都被您如此强大的实力所慑服，不敢有丝毫越轨行为。那些人自然很容易被您轻而易举的收服……”

    董卓仰天大笑道：“妙啊！果然妙计！大事成矣！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李儒恭敬的说:“能为岳父分忧，是小婿的荣幸。”

    董卓欣慰的看了他一眼，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找了两个好女婿啊！你和牛辅一文一武，如同左膀右臂。要是没有你们，我可该怎么办呢！”

    李儒笑道：“不敢当，岳父您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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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夜宿龙床

    清冷的月光淡淡地洒在红砖绿瓦的宫台楼阁，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长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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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雄浑的战鼓声突然响起，在旌旗的指引下，首胜营士兵有条不紊地从营地鱼贯而出，神情冷峻，面容刚毅，眸子里流露出强大的战意和杀气，他们都非常相信张帆将带领他们摘取胜利的果实。

    迎风猎猎作响的大纛下，张帆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初升的朝阳照耀在他精致华美的战甲上，他的上半身散发着银白色光芒，仿佛天地之间的光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大红披风随风摆动，犹如万道火蛇飞舞，在阳光下骄傲地燃烧。

    一左一右站在他背后的是全副戎装的周泰和吕玲绮，右手边站着陆稠的妻弟翟音，作为陆稠一方的代表代为指挥四千郡兵，不过陆稠早就明示翟音一切听从张帆指挥。

    张帆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深邃的线条每一处都透着高高在上的王者之势，冷傲不羁的黑眸里透着深不可测的光，鹰隼般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数里之外如汪洋大海的山越军阵。

    张帆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战场，这就是属于战场的味道。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每个男人年少的时候都有一个英雄梦，就像每个女人都有一个公主梦。幻想自己能成为一个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哪怕最后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绝不后悔。

    没有当过兵的男人，总是有些遗憾的，张帆前世就十分后悔自己在父母的劝说下放弃了服兵役，但他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这个遗憾这么快就得以弥补。

    此刻张帆心潮澎湃，心情无比的复杂。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但是唯独这一次，感觉很不一样。

    可能前面几次要不就是几百人小打小闹，要不就是兵力差距太大，或是并非正面对决……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把它们视作真正的战场，只有在这种数万人一触即发的生死之战下，真正的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才会让他久违的热血沸腾。

    东汉末年说三国，这段历史对于每个国人来说都有特殊的意义，魏蜀吴三分天下，名将英雄提刀上马，圈地运动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冷兵器时代，进行的如火如荼。

    豪情壮志铁傲骨，原来英雄是孤独。

    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背后，谁又为谁做了嫁衣？谁在扮演着忠奸善恶丑？沧海横流，英雄辈出，龙争虎斗，天下一统。

    那个脱颖而出终将加冕为王的人，会是我吗？

    ……

    太阳升的更高了，光线开始有些刺眼。

    双方主帅在大队骑兵的保护下，走到阵前相隔两箭之地隔空对望，这是张帆第一次见到祖郎。

    祖郎身高八尺，龙眉豹颈，眼大方正，虎虎生威，胯下乌骓马，手持三棱透甲狼牙槊，瞪着张帆，声震如雷：

    “你这兔儿爷就是张帆？”

    周泰手按在刀柄上，怒喝一声：“混账！休得放肆！”

    张帆摆了摆手，毕竟自己的定位是个儒将，岂能和蛮夷一般见识？

    祖郎以前没把张帆放在眼里，不过经历了乌岩叛逃和稽余被杀两件重挫以后，也不得不对张帆多了几分忌惮，倒也不敢太过嚣张跋扈，盯着张帆问：

    “祖郎与麾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

    张帆正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某奉诏平定江东山越，何来师出无名？”

    祖郎仰天大笑道：“江东六郡九十二县，越氏儿郎不下百万，豪杰千余，你这点人马……连塞牙缝都不够，还妄图平定我们？哈哈哈哈……”

    张帆面色一板，正色道：“稽古初开，立华夏于中央。万里神州，风华物茂。八荒**，威加四海。华夏大地。举德齐天。我朝天子圣文圣武，继承大统，扫清**，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非以权势取之，实乃天命所归也。山越虽众，能及黄巾否？”

    祖郎面色微变，前面一段对他来说都是废话，不过最后一击还是重重锤在心头。

    不管自己怎么吹嘘山越人多势众，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四年前席卷十三州的黄巾起义军相提并论。黄巾起义都被镇压下去了，如果汉朝皇帝老儿真想平定山越，那也不是不可能。

    张帆偷偷开启了技能“舌绽莲花”，将内力运到胸腔上，声音提高了八度说：

    “久闻宗帅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宗帅勇冠三军，才为世出，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公蕴大才，何乃逆天行事，岂不闻古人云：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我大汉带甲千万，良将万员，谅尔等腐草之荧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你若肯归顺朝廷，倒戈卸甲，仍不失封侯之位；立功立事，他日朱轮华毂，拥旄万里，何其壮也！如何一旦为奔亡之虏，闻鸣镝而股战，对穹庐以屈膝，又何劣邪！”

    其实张帆并没有指望这番话就能说服祖郎，这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就像两个人碰面打招呼要问一句：您吃了吗？并不代表你真的关心别人吃了没有……

    这番话张帆用了技能渲染了感染力，而且以内力吐出确保大部分山越士兵能听到，祖郎麾下将士纷纷色变，士气再次削弱。

    祖郎心头一惊，以前他听闻张帆允文允武，以为都是吹嘘出来的，只是花拳绣腿……现在看来，人家内功已有相当的造诣，不容小觑。

    虽然自己学过一些汉文，不过论起口才怎么可能是张帆的对手，跟他辩论不是自取其辱吗？再让他说下去，估计这仗都不用打了。祖郎当即立断的说：

    “废话少说！越氏儿郎以武为尊……”(未完待续。)

第237章 张帆说何太后

    何氏半仰靠在床头，似有回味刚才深入骨髓的快感。休息了半晌逐渐恢复了体力，幽幽叹道：

    “小冤家，如今那恶贼董卓来势汹汹，气焰嚣张，视诏令如无物，可怜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帆心里冷笑，走到今天这个下场，还不是自己作的？

    如果不是你坚持维护十常侍，你大哥何进就不会惨死宦官之手，那你二哥何苗也不用死。何进就不会被逼无奈引董卓进京，那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三个月之前刘辩登基，何进为大将军外据辅政之权，你作为太后内倚临朝之威，握兵柄、操大权，你们何氏一族煊赫无双，权势笼盖整个大汉天空，足以令天下膝行，诸侯丧胆。

    哪晓得你们兄妹目光短浅，在内耗中消磨了实力，自掘坟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形势一落千丈，你落得如今的孤立无援、任人鱼肉的尴尬下场。

    其实说直接说何氏蠢，一棍子打死那是不公平的。作为屠户之女，她的家庭没给她任何帮助，反而只有拖累。她能得到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她自己挣来的。

    后宫的争斗乃是天下至凶至险之地。要说美貌，那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绝世佳丽？她并不占什么优势。

    出身那么差的她能一路过关斩将，挤掉那么多万里挑一的妃嫔，最终问鼎后宫之主。那本身的智商和心计就低不了，因为蠢货早就在一次次激烈的角逐中被无情的淘汰掉了。

    那她的问题是什么呢？

    格局不够。

    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夫人她绰绰有余，但是作为权倾天下的临朝太后，就稍微差了一点。

    天家无小事。当她处于天下最显赫的位置的时候，哪怕一个细微的决策失误都会是一场巨祸。她比90%的女人要聪明，但是还不够，她必须是那1%。优秀远远不够，必须是卓越。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屠户出身的劣根性就展露无遗，通俗的说，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不过毕竟刚刚欢好一场，也有几分露水情分，张帆也不是穿上裤子不认人的薄幸之徒。何氏固然短视，但是完美的身材和倾城的容貌，再加上特殊的身份，对张帆还是有不错的吸引力。

    作为一个玩弄权术的老手，何氏对张帆有好感吗？可能有两分，然而其余八分皆是利用。对于这种女人来说，身体也是她的武器。贞洁也好，爱情也罢，都是毫无意义的廉价品。

    但是她低估了张帆，作为对抗董卓的利器，她自作聪明的以为可以控制张帆，用自己的魅力把张帆迷得晕头转向，为她所用。

    可是他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错的离谱。张帆才是最希望董卓掌控局势的人，甚至比董卓自己还要迫切。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不让董卓权倾天下，他怎么能膨胀？之后董卓的所作所为收益最大的是谁？正是张帆。所以张帆是绝对不可能帮助何氏对抗董卓，反而会偷偷“资敌”，加速董卓的崛起。

    她的确能取悦张帆，但是张帆的野心太大了，要的东西她给不了。

    两个人互相利用，正是同床异梦的典型，是以张帆只是纯粹的欢愉，并无任何负罪感。

    张帆突然想起中学时候的一篇文言文《触龙说赵太后》，“说“是通假字，读作“shui“，每次张帆背诵的时候一读到“触龙睡赵太后”，然后和猥琐的同桌对视一眼，露出哲学般的微笑。也许若干年后为自己立传，也可以列为“张帆说何太后”……

    张帆不可能因为她改变初衷，牺牲自己的利益，一起绑在大汉这艘触礁的泰坦尼克号上等死。但是说几句漂亮话嘛！反正也不要钱，那还是没问题的……

    张帆装作一副怒其不争的口吻说：

    “都怪你的好大哥，若他当时听我一言，何来今日之祸？”

    何氏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是啊！他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他人已经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现在的局势严峻，我也只能靠你了……”

    张帆心里暗笑，你靠我就对了！

    我一定会尽力帮着你们母子早日下台，让董太师早日进化为终极形态的大魔王，然后本人作为男猪脚，带领一班小弟怒草**oss，名利双收。

    张帆冷静的分析说：“董卓目前第一步肯定是打算吸纳你两个哥哥留下的部队。你难道就没有留下几个心腹在里面，可以拉拢过来的？”

    何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们中有很多人把我大哥的死归咎于我和二哥。所以很仇视我，不过二哥手下倒是有几个小校一直受我恩惠，应该可以拉拢过来。”

    张帆问：“有多少人？”

    何氏支支吾吾的说：“大概两……一千多吧！”

    张帆顿时放心了，还好，才一两千而已。剩下的一万多都归董卓，他一样能力压丁原一头。

    张帆故意皱起眉头，“才一两千？还是远远不能和董卓相抗啊！不过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何氏脸色好看一些，温言道；“待会儿我写几封手书给你，你去招揽他们试试……”

    虽然张帆对西园新军没什么兴趣，不过手里兵多了以后也能让董卓忌惮三分，不敢轻易对他出手。

    张帆微微颔首，“也好。我明日一早就去，迟则生变。另外你目前应该尽力拉拢那丁原，才是上策……”

    何氏脸色怒气一闪而逝，“那老匹夫对我的招揽不顾一屑，装聋作哑，我看他也比那董卓好不到那里去！也不想想这个“执金吾”是谁赏给他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张帆对此一清二楚，心里偷笑不已。军阀哪有好人？大家都知道汉室将尽，怎么会给你面子？

    张帆沉吟片刻后说：“原来如此。不过这丁原势大，而且为人比起董卓来说还是要好很多。我觉得还是应该在争取一下，即使他不支持我们，也不能让她和董卓沆瀣一气，否则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何氏琢磨了一下也对，欣慰的说：“你说的对。这样吧！待会儿我从内库给你取一些财物，你就替我去丁原那里走一趟，就算他不和咱们一条心，也别让他转头去了董卓那边……”

    张帆点点头，又和何氏温存了一会，告辞离去……

    第二天中宫颁下圣旨：

    中平六年夏九月乙巳，大汉皇帝诏曰：

    朕闻褒有德，赏至材，羽林中郎将帆宿卫忠正，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

    君虚中以求治，实赖股肱之任臣；拜手以陈谟，必恃学力之精。尔毕仲游，学贯经史，才通世务，属文切事，搜罗尽古今之秘，陈善有据，赓歌佐社稷之光。兹以考绩，特授尔卫尉，锡之敕命于戏，体国经野成荡平之，上理移风易俗，懋修和之实功，克忠报国守信全身，嘉乃丕绩，以洽朕意。钦哉。

    何氏居然让儿子下旨，让张帆由屁股还没坐热的羽林中郎将，越级直升为九卿之一的卫尉，理由是：能力杰出，办事得力。

    哈！真好笑！我有什么能力杰出？又有什么得力了？

    莫非是我床上功夫杰出，每晚干得你死去活来，十分得力吗？这点倒实至名归，不必客气。(未完待续。)

第238章 进位九卿

    卫尉，始于秦，为九卿之一，汉朝沿袭，为统率卫士守卫宫禁之官。卫尉职掌宫门卫屯兵，是一个武职，是皇帝的禁卫司令。卫尉即卫将军。

    卫尉秩为中二千石，其副职为丞，属官有公车司马、卫士、旅贲三令、丞。护卫宫殿者有郎卫和兵卫。光禄勋率郎官为郎卫，卫尉率卫士为兵卫。卫尉所部称南军。

    宫内设庐舍以驻扎卫士，卫士昼夜巡警，检察门籍。卫尉主宫门和宫内，与主宫外的执金吾相为表里。雒阳有南北两军，北军由执金吾领，掌京师的徼巡，南军由卫尉统领，掌官门内屯兵。

    张帆原来的羽林中郎将也是主宿卫护从，和袁术的虎贲中郎将统称为虎贲羽林，平起平坐。秩俸比二千石，同归光禄卿管辖。

    他现在的卫尉卿，秩俸中二千石，银印青绶，和太常、光禄勋、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同为九卿之一，和执金吾丁原平起平坐。原来光禄卿是他的上司，现在大家是品级相同的同僚。

    张帆以十九岁的低龄一跃进入大汉的权利中枢，朝中群臣一片哗然。

    如果在平时，这个决议肯定不会通过，文武百官一定以死相谏，拼命阻挠，直至皇帝收回成命。

    可是偏偏这次大家集体装聋作哑，视若无睹，就算和张帆最不对付的太傅袁隗也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为什么呢？

    特殊时候，特殊对待。这句话并不是现代独创，古已有之。

    张帆能这么顺利进位九卿而并未掀起太大的波澜，当然是有人把他的风头抢走了。

    自从“辕门射戟”传开之后，董卓似乎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你们不是都说我是****奸臣吗？好，那我也不必藏着掖着呢，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奸臣本色！

    就在两日之前，在董卓的逼迫下，以最近大雨不停这么扯淡的理由，让皇帝颁发策书罢免司空刘弘的职务，由自己接任。

    这件事引起的轰动和非议，比起张帆高到不知道那里去了。董卓已经这么毫不遮掩的强行霸占三公之位，张帆破格进位九卿中排名较次的卫尉卿，还算事吗？

    既然董卓已经如此无法无天，那为了保证张帆能和董卓相抗。人家那边都已经霸占三公之位，这边给个九卿也不过分吧！

    现在雒阳局势是三足鼎立，形成微妙的制衡。

    董卓实力最强，进位司空，收拢了大部分何氏兄弟的兵马，现在手下有骑兵五千，步兵一万。丁原次之，位列执金吾，手下骑兵八千。张帆最次，收拢了何氏兄弟少量兵马，有骑兵一千，步兵两千。

    董卓自然是想干掉其余两个独揽大权，但是丁原和张帆也不是软柿子，逼得太紧万一两人抱团围攻他，他十有**会输。

    尽管如此，现在董卓实力大增，稳稳压制对面两位。更是目无朝廷，无法无天。丁原也对朝廷阳奉阴违，态度暧昧不清。只有张帆表面上是坚定的效忠天子和太后。

    既然如此，为了朝廷，也为了自己考虑，补足实力最弱的张帆来制衡董卓和丁原，不正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至于袁隗为什么不反对，他是不敢。

    因为由于董卓进京的一系列恶行，自然把主张召他进京的袁绍也拖下水。本来直接责任人是何进，不过死者为大，骂一个死人也没多大意思。

    在张帆的煽风点火下，愤怒的百姓自然把过错全部归咎于袁绍身上。一时之间袁绍迎风臭十里，人人口诛笔伐，连袁氏都受了牵连。逼得袁绍只得辞去司隶校尉之职，灰溜溜的躲到冀州去了。

    所以这个时候袁氏正是敏感时期，自然不敢出来公开反对张帆，否则肯定被张帆狠狠扣上“董卓党羽”的黑锅，恐怕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张帆倒是乐开了花，谁会嫌自己的官小。自此之后更加如鱼得水。以他目前对小皇帝的重要性，以及和何氏的特殊关系，得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便利。

    他和何氏随口一提，第二天就下旨将他的属下谋士武将尽数封官拜将。当然不全是按照个人实力排名，主要看资历深浅和以往的贡献，否则难以服众。

    张昭被任命为卫尉丞，秩俸千石，作为张帆的副手。荀攸被任命为卫尉少卿；戏志才被任命为卫尉主簿；蒋钦为宫殿掖门司马，秩俸比千石。

    周泰为公车司令，掌殿司马门，夜缴宫中；吕玲绮为左都侯，秩俸六百石，掌剑戟，缴巡宫；凌操为右都侯；凌统为卫士令；郭嘉为卫士丞；陈武为旅贲令，董袭为旅贲丞，秩俸六百石……

    其余典韦、赵云、许褚、李典、乐进、徐庶等人也皆有赏赐。

    这也算是典型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尤其是他手下这一帮谋士，寸功为立但是由于张帆手里没别的人选，所以他们也自动获得了高官厚禄。大家对张帆自然是千恩万谢，忠诚度大大提升。

    卫尉所隶官司十有三：内弓箭库、南外库、军器弓枪库、军器弩剑箭库，掌藏兵杖、器械、甲胄，以备军国之用。

    张帆上任之后借着和太后的关系轻松取得诏令，一股脑儿将军备库的好东西搜刮一空，全部搬到自己的个人空间储存起来，只剩一下破铜烂铁。反正留着也只会便宜董卓，张帆可不会客气。

    吕玲绮得知吕布在雒阳的消息之后，吵着闹着要来雒阳，张帆原本的打算是让她避开吕布。

    以吕玲绮嫉恶如仇的性格和有些很傻很天真的正义感，一旦知道了自己心中那个磊落伟岸的父亲，干出弑父叛主的恶行，恐怕一时之间可能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所以张帆想让她先待在中山，至少可以稍微缓冲一下。

    不过后来想想，以她的个性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原谅吕布，从此难免父女陌路。还是应该先让他们见一面，免得将来留下遗憾。

    于是张帆同意了吕玲绮的要求，命李典前往顶替她在中山守卫甄氏，让她只身赶来雒阳……(未完待续。)

第239章 吕玲绮，我想娶你

    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古城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洛阳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在一片雕梁画柱的宫殿楼阁掩映之间，青石铺就的宽广路径上，一架疾驰的马车载来了一身戎装，眉眼如画的少女，白衣翩跹的俊逸少年此刻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着重逢的欣喜之色。

    “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们玲琦几日不见，似乎又漂亮了不少，越发勾魂夺魄了呢！”

    吕玲绮飞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别过头去。张帆摸了摸鼻子，正奇怪她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冷谈了？

    然后见她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故意大声像在提醒某人似的：

    “娘，咱们到了，我扶您下车吧！”

    张帆的笑容僵在脸上，娘？那不就是丈母娘？

    他平时跟吕玲绮口花花惯了的，难怪吕玲绮今天有些反常。记得古代好像挺保守的，我刚才当她面调戏她女儿来着，，会不会破坏我的第一印象？这就有点尴尬了……

    一个身材高挑，面貌姣好，和吕玲绮有几分相似之处的中年女子在吕玲绮的搀扶下慢慢从马车上下来。看来吕玲绮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啊！而且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天气炎热再加上长途奔袭，自己练武之人自然不怕，可是母亲只是一个普通人。

    吕玲绮关心的看着严氏问：“娘，您没事吧？累不累？”

    严氏宠溺的笑笑，“没事，乖女儿，娘不累。”

    慈眉善目，吕玲绮的母亲一定是个好说话的老好人，张帆心里安定很多……

    看着严氏看向这边，张帆调整了一个最和熙阳光的笑容，吕玲绮清咳了一声，有些心虚的介绍说：

    “咳，娘，这是张帆……”

    严氏早就猜到了，听完介绍便要下拜，张帆哪敢真的让她拜下去，否则吕玲绮还不吃了自己？

    他赶紧开口，声润如玉：

    “伯母不必多礼了，您一路远道而来辛苦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且先进去歇息吧！”

    吕玲绮也赶紧拦下母亲，严氏顺势起身，笑逐颜开，“多谢君侯。”

    吕玲绮扶着母亲一点儿也不见外的朝何氏刚赐给张帆的卫尉府里走去，路过张帆旁边的时候故意仰起头不看张帆，还趁着母亲不注意给了张帆一记黑轴，疼的张帆龇牙咧嘴——

    ————

    本书上架前就达到了两万收藏，点击，推荐，收藏，打赏等数据在之前都是很漂亮的，但上架之后的订阅嘛，给了本人重重一击，别说十比一，二十比一都没有，然而在某著名盗版网站，这本书的追书人数高达七八千。

    本人也是要吃饭的，要养家糊口，都去看盗版了，作者岂不是要饿死。收入稀薄的作者99%都是同一个结局——太监。不是作者不爱自己的书，而是生计所迫，总不能为了爱好不吃不喝吧？

    但我不想这样！

    我想把《我在三国打直播》好好写完，按照大纲的所有内容写完，把我想象中瑰丽奇妙的三国时代呈现给大家。

    当然，这需要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是做不到的！

    首先表明我的态度，我对盗版读者并无芥蒂，并不会因为你不花钱看我的书我就觉得如何如何。所有的读者都是我心存感激的人。但是形势所逼，我也只得出此下策。

    曾经的我也是一个盗版读者，一本觉得挺对口味的书，追着追着突然太监了，然后我和大家一起骂死太监。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现在想想，一本书从开书到上架，最少也要两个月，这么久的坚持能没有感情吗？如果现实生活允许写下去，他们怎么会半途而废吗？

    扪心自问，当自己一次次骂着那些太监作者，有没有想过也许自己当时去全订了，还有其他的人迷途知返也去订了，哪怕多了十个人，也许作者就能勉强写下去了呢……

    防盗版章节是下下策，防不防得了盗版另说，看正版的同学肯定是不爽的，我付了钱竟然不能再第一时间享受到服务，这是我的失误。

    我以后尽量选择在夜里两点之后发布，在早上八点之前改回来，这样把对正版读者的损害降到最低。

    的字数和正文字数相同，不必重复花钱，对于自动订阅的读者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的影响可能就是我凌晨三点发书，而你们要等到凌晨五点之后才能看到原本正文。还是说一句，真的很抱歉。

    现在，选择只有两个，要么订阅持续走低，作者短期内草草结尾，要么发防盗版章节，希望把那部分看盗版的同学拉来。

    这时候选择权握在作为盗版读者的你，也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下架走人，从此不在看《我在三国打直播》，毕竟好书多的是，你选择看别的书的盗版，那是你的自由。

    第二个选择就是一看这作者这么诚恳，反正一个月全订也不过六七块钱，还不够吃顿饭。那就随便支持一下。这书虽然有些瑕疵，但是太监或者烂尾了怪可惜的，来贡献一份订阅，支持作者将这部作品写完。

    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了，若大家依然不支持我，那我也没办法——

    最后一句，既然开始防盗，原来一天两更的日子肯定一去不复返了，即日起每天三更起步，只要订阅能涨起来，爆更什么一切都好说！

    白皮小火车

    敬上

    ————

    以下文字都属于填充文字，关于貂蝉描写部分赏析：

    仅仅一句笑声，却能勾魂夺魄，令人不禁心旌摇曳。

    张帆感觉心跳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了红头巾——

    挑开红盖头的刹那，整个房间都亮了。

    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张帆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等美貌的女子！

    他顿时浑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柔和素净如雪莲的一张脸，泛着暖玉一样莹润的光泽，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云髻峨峨，绀发浓于沐。烛光下见她螓首蛾眉，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星眼流波，桃腮欲晕，朱樱一点，绛唇映日，齿如瓠犀，巧笑倩兮，含情凝睇。

    只须俏目一回眸，那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

    只须丹唇稍开启，那黄莺便婉转珠玉佳音。

    只须蛮腰轻摇曳，那翠柳便飘拂春风几度。

    在她出现之后，便让人不自绝地忽略掉背景，目光只专注于她一人。好似这天地宇宙，都只是为了她的存在而配上的背景。

    一貌倾城，般般入画。人面桃花，情致两饶。真可谓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未完待续。)

第240章 衣锦还乡的吕玲绮

    并州军营地，一众并州士兵众星拱月的围着穿着鲜丽华美的左都侯官服的吕玲绮说说笑笑，气氛热烈。

    自从张帆被破格提升为九卿之一的卫尉卿，一众手下自然水涨船高。吕玲绮便是受益最大的几个人之一，被任命为左都侯。虽然这个官秩俸六百石，和她原来的校尉官俸提升似乎并不明显，但是宫内做官岂能一概而论？

    这个官相当威风。掌剑戟，缴巡宫。巡查宫中宿卫，时常还能见到天子，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等的好差事。

    吕玲绮年轻气盛，好面子。上次离开吕布有些不太光彩，这次打定主意衣锦还乡，让父亲对自己刮目相看。

    张帆对吕玲绮的小心思了如指掌，特意挑选了一对百人的首胜营精锐，全部要高大威猛形象好的，换上南军兵卫的衣甲，充作吕玲绮的亲兵。

    当吕玲绮带着一百亲兵踢着正步，雄赳赳气昂昂走进并州军大营的时候，果然引起了轰动。

    作为当代绝无仅有的几个长相漂亮而且武艺超群的女性，吕玲绮在并州军里的人气并不亚于他父亲飞将军吕布。

    俗话说的好，当兵满三年，母猪赛貂蝉。军旅之中女性角色本来就屈指可数，她这样英姿飒爽又武力超群的大美女，能不把那群兵营里的大老粗们迷得神魂颠倒吗？

    并州军中有一半以上的年强人都把吕玲绮当做梦中女神，为她争风吃醋而打架闹事更是家常便饭……

    看归看，想归想，众人知道这是老虎的屁股——碰不得。因为她还有一个护女心切的武力怪物老爹，吕布怎么可能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便宜了这帮穷酸丁？早就公开放出话来：

    想要做他女婿，需先受他三戟，若是活下来就是他女婿，受不住那自然是死的无话可说。

    其实吕布也耍了个心眼，他计划把女儿嫁给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但是那些人肯定吃不住他的三戟，然而他可以放水啊！到时候别人接了他毫无威力的三戟，高高兴兴做他女婿，他也不算违背诺言，岂不妙哉？

    结果当时还真有不怕死的憨货找到吕布接受考验，结果自不必说，现在这些人坟头的草都不止三尺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丁原的外甥，吕布也没有丝毫手软留情。再然后自然无人自寻死路了……

    自从吕玲绮离开河内前往会稽，军营众人就再也没有见过她。阔别大半年再见女神，众人自然是兴奋的跟过年似的……

    “玲琦越长越漂亮了……”

    “玲琦又长高了不少！”

    “玲琦你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我们大家都好想你呀！”

    “玲琦你这是飞黄腾达了？这衣服你穿着真好看……”

    “这才是真正的衣锦还乡了！吕主簿看到你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啧啧，咱们玲琦可了不得了，你看这一个个亲兵威武的！玲琦，要不我也给你做亲兵吧！”

    这宫里不论郎卫也好，兵卫也罢，衣甲都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光鲜艳丽，造型华美。总之战斗力什么的先别管，起码观赏性绝对满分，穿出去就是一个字——帅。

    毕竟是要天天穿给皇帝看的，难看那不是给天子添堵吗？再说作为拱卫天子的亲军，衣甲自然要和普通士兵区分开，否则怎么体现天子的尊贵和威严？

    吕玲绮本来就是人来疯，被众人围着更是兴奋的不得了，眉飞色舞，欢声笑语不断。

    吕玲绮这么高调，自然引起了别人的眼红和不满。年轻人追捧她理所应当，不过老一辈就看不过去了。

    你这个小后辈这么跳，岂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才十六岁就做了六百石的左都侯，那我们头别在裤腰带上搏杀大半辈子还要屈居在你之下，这说的过去吗？

    一个中年将校冷不丁开口道：

    “玲琦啊！这次出去这么久，实力肯定大有长进吧！不如陪伯伯过过招，切磋切磋……”

    众人纷纷对他怒目而视，此人名叫邹宣，现为武库令，虽然也是秩俸六百石的武官，不过和吕玲绮的左都侯比起来，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武力不俗，关键是他比吕玲绮大了两轮！谁想到他居然不顾身份向后辈挑战，摆明就是想给吕玲绮一个下马威，搓搓她的锐气。

    吕玲绮眼里一道寒光闪过，不过马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说：

    “邹伯伯能指教晚辈功夫，那是玲琦的荣幸……”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张帆呆久了，曾经单纯无邪的吕清流也被带坏了，如今也逐渐开始踏上了腹黑的不归路……

    一众年轻的士兵拦住吕玲绮，小声劝她说：

    “玲琦你别和他打，你比你多练了这么多年功夫，咱们认输并不丢人，还是算了吧！你会受伤的……”

    吕玲绮意气风发的说：“大家放心吧！我是不会输的！”

    众人都知道吕玲绮那股宁折不弯的执拗劲，无奈只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上擂台。一个机灵的士兵赶紧扭头朝着吕布的帐篷跑去……

    吕布之前还不知道女儿回来的消息，一听说邹宣竟然向女儿挑战。自己女儿的实力她一清二楚，天分虽高但是毕竟年纪还小，气力不足，肯定不是老奸巨猾的邹宣老狐狸的对手。心头一紧，忍不住爆了粗口：

    “呸！这个不要脸的老匹夫，要是敢动绮儿一根汗毛，我就一戟斩下他的狗头……”

    士兵着急的说：“现在他们就在南营那边，应该已经打起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吕布阴沉着脸说：“头前带路——”说完在士兵的指引下朝南营快步跑去……

    ————

    等到吕布感到现场的时候，这边擂台之外已经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喝彩欢呼声此起彼伏。吕布担心女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仗着强硬的身体开始朝里面挤——

    被推搡开的士兵勃然大怒，转过身刚要破口大骂，一看见吕布冷若冰霜的脸，顿时噤若寒蝉，满口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等到吕布挤到最里层向中间定睛一看，发现情况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吕玲绮如同一只上下翻飞的蝴蝶，一招一式写意潇洒，如闲庭信步，每一击优美如画，总能引来周围的喝彩声。

    反而邹宣面目狰狞，狼狈不已，招式完全走样变形，手忙脚乱，像一只滑稽的猴子，引来阵阵笑声——

    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实力差距是如此的泾渭分明，胜负早已毫无悬念。以至于吕玲绮完全是在杂耍一般戏弄对方，炫耀卖弄武技。

    吕布嘴角微扬，看来女儿这一次出去，实力突飞猛进啊!不愧是我吕布的女儿……(未完待续。)

第241章 父女比武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比武明显已经到了尾声，吕玲绮也感觉自己玩够了，突然运足气力使出一招“力拔山兮”，长戟化为一道灰色残影，由下而上撩向邹宣的小腹——

    邹宣大惊失色，右手擎着刀柄，左手抓着刀背，勉强格挡了一下。

    ”铛~\'

    邹宣如同整个人被大锤砸中，长刀瞬间脱手，整个人仰天倒飞出去，一口老血喷出，从擂台边缘重重摔在地上，呻吟着没法动弹，几个亲兵赶紧抬起他找大夫去了——

    吕玲绮顺势收招，随手耍了几个漂亮的戟花，引起了围观的吃瓜士兵更加疯狂的尖叫声和喝彩声。

    “吕玲绮，你真棒！”

    “巾帼不让须眉。太厉害了！强！”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吕家后继有人啊！”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当上左都侯，这硬实力在这摆着呢！”

    ……

    听到众人的议论，吕玲绮笑的更开心了。拱手向刚才为她加油打气，一直支持她的士兵们道谢:

    “多谢各位，承让……承让……”

    当她正美滋滋的环顾四周，依次向众人拱手致意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惊呼：

    “小心——”

    吕玲绮眼神一缩，只见一杆普通的长枪朝她背后射来，如同一支疾驰的狼牙箭。撕裂空气发出剧烈的尖啸，让人不禁咋舌掷出这杆枪的人气力有多大！

    吕玲绮双手握紧戟杆，勉强格挡了一下，一阵难以抵抗的大力涌向双臂，她浑身一震，倒退几步才卸去力道，脸色发白。

    格挡嗑飞出去的长枪被一条惊人的长臂抓在手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原来刚才吕布在兵器架上随便抓了一支长枪向吕玲绮丢去，跟着跳上擂台。

    吕玲绮一看是父亲吕布，二话不说娇喝一声，提起长戟朝着吕布冲去——

    运足内力，长戟化为一道流光，发出凄厉的尖啸，无形的气压吹得周围的人几乎站不住脚，朝着吕布头上狠狠斩下——

    众人这才知道，感情刚才打了半天，都是吕玲绮在闹着玩呢！这才把真功夫使了出来。否则刚才就用出这招，那邹宣估计一招都接不下就躺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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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现在想想，一本书从开书到上架，最少也要两个月，这么久的坚持能没有感情吗？如果现实生活允许写下去，他们怎么会半途而废吗？

    扪心自问，当自己一次次骂着那些太监作者，有没有想过也许自己当时去全订了，还有其他的人迷途知返也去订了，哪怕多了十个人，也许作者就能勉强写下去了呢……

    防盗版章节是下下策，防不防得了盗版另说，看正版的同学肯定是不爽的，我付了钱竟然不能再第一时间享受到服务，这是我的失误。

    我以后尽量选择在夜里两点之后发布，在早上六点之前改回来，这样把对正版读者的损害降到最低。

    的字数和正文字数相同，不必重复花钱，对于自动订阅的读者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的影响可能就是我凌晨三点发书，而你们要等到凌晨五点之后才能看到原本正文。还是说一句，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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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了，若大家依然不支持我，那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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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皮小火车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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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为填充文字，可无视。

    当天晚上孔毡下令放了许褚，如今计划成功，白绕被抓，许氏自然被无罪释放。

    隔天许褚的父亲举行了盛大的宴席感谢张帆，按照和张帆的约定，这些事情许褚不允许告诉任何人，就连父母妻儿也不行。

    许氏族人都知道自己无罪释放，正是张帆从中出力的结果，所以许褚才答应为他效力以报恩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许父对张帆千恩万谢，对儿子接受张帆征辟十分高兴，还勉励许褚在张帆手下一定要好好干，别给许氏丢人云云。

    张帆在许氏多留了几天，因为又有两名英雄接到了张帆的征辟令并欣然接受，张帆在许家庄热情款待了他们。

    张帆在许氏多留了几天，因为又有两名英雄接到了张帆的征辟令并欣然接受，张帆在许家庄热情款待了他们。

    一人姓李名典，字曼成。山阳郡钜野县人。另一人姓乐名进，字文谦，阳平卫国人。

    张帆不禁诗兴大发，面对曹府的方向吟道：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吕玲绮忍不住吐槽：“你有病吧？这青天白日哪来的月亮星星？”

    张帆45度角仰望天空，笑而不语，半晌幽幽的说了一句：

    “白天不懂夜的黑。”(未完待续。)

第242章 吕布夫妇论嫁女

    营帐内，毕竟老夫老妻，吕布和妻子简单嘘寒问暖一番，严氏就把吕玲绮刚才的话一字不改的全部告诉了吕布。

    吕布深受感动，随机怀疑道：

    “夫人，这似乎不像咱们女儿这水平能说出来的话啊？”

    严氏顿时变脸，没好气的说：

    “好啊！你把话给我说清楚!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骗你了？你居然以为这话是我编的？为了替女儿求情吗？好你个吕奉先，咱们夫妻多少年了？我什么为人你不清楚？到今天你居然还要怀疑我？”

    严氏说完别过脸去，开始抹眼泪。吕布自知失言。虽然自己夫人偏袒女儿归偏袒，但是从来不会对他撒谎。妻子本来就脆弱敏感，这下子肯定伤了她的心了……

    吕布讪笑着跟夫人解释，不过严氏故意板着脸生闷气。不管吕布说什么，总是对他不理不睬，一动不动。吕布尴尬的赔礼道歉好一阵，才哄得严氏多云转晴。

    严氏虎着脸说：“难道咱们女儿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长进吗？转眼又大了一岁，就不能变得更成熟一些吗？她这大半年一个人孤身在外打拼，一定吃了不少苦，这才逐渐成长，这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吕布唯唯诺诺：“是是是，你说的对。我也发现她这次回来之后，人更自信了，气场更足了，当然，武功也提升不少……我早该看出来的。”

    严氏冷哼一声：“武功武功，我看你一点儿也不关心女儿，只看到她的武功提升了！大半年不见，也不说嘘寒问暖一下，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测试她的武功，你到底是不是她亲爹？你今天要是伤了女儿，我……我就不活了！”

    吕布满脸黑线，其实今天见到女儿主动回来，他还是很高兴的，而且功成名就的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身为父亲脸上也有光彩。看到女儿实力大进，他心里更高兴了。

    不过看到女儿在比武中戏耍对手，吕布眉头皱了起来，这和他从小灌输吕玲绮的武学理念背道而驰。

    学武不是杂耍，真正的武者应当有自己的信仰和气度，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这种炫耀是肤浅的表现。

    爱之深责之切，吕布从小就对吕玲绮十分严苛。别的事情吕布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对待武学，吕布眼里绝对揉不进沙子。

    所以他当即决定用实际行动给女儿上一课，搓搓她的锐气，打压她的骄奢之气，用生动的肢体语言告诫她：

    学无止境，一山还有一山高，永远不要懈怠骄傲，你这点本事，还差得远呢！

    ……

    当然这些东西吕布没法依次解释给夫人听，毕竟两人理念不同，他是武学狂热徒，但严氏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所以他也没办法把自己独特的武学价值观强加给别人。

    吕布只好让步：“夫人，这次是我欠妥。我保证不追究绮儿这次离家出走的事了，好不好？”

    严氏脸上好看一些，斜睨着他问：“真的？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吕布拉着妻子的手说：“既然女儿自动回来，还把你都搬来了，说明还是自知理亏，有了悔过之心了。再说女儿如今身份今非昔比，六百石的左都侯，官秩俸和我平起平坐。我哪敢骂她打他？”

    最后几句话以自嘲的口气说出，充满了浓浓的自嘲和落寞之意，怀才不遇的激愤之情溢于言表。

    严氏眼神一黯，反手握住丈夫的手宽慰道：

    “奉先……我知道你有怨气，但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缘法，古往今来，怀才不遇的有志之士多如牛毛。俗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只要平安健康，我觉得咱们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

    吕布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你总是这样，对什么都无所谓，随遇而安……但是我做不到。丁原那厮枉我叫他一声义父，这么多年我为他出生入死多少次？十年之前我就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到现在我还是老样子。以后说不定我见了女儿，还要行礼下拜，口称上官呢！”

    严氏拍了他一下，噗嗤一笑，“别胡说八道。绮儿怎么敢受你的礼？”

    吕布也被她的笑容感染，随口说：

    “军中无父子，自然也无父女。下级见了上官自然要行礼……”

    严氏几乎笑岔了气，叉着腰说：

    “哈哈……你别逗我发笑了。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想笑……”

    吕布哑然失笑，感慨道：“咱们女儿这是遇到贵人了，年少得志，平步青云。难不成吕氏一族没能在我手里振兴，反而在咱们女儿手里发扬光大？”

    严氏一挑眉毛，“怎么？不行吗？巾帼不让须眉，你瞧不起女人吗？”

    吕布赶紧赔笑道：“哪有？夫人你可别多心。现在看来，当初我慧眼识珠教她武艺，是多么明智的决定啊！”

    严氏啐了他一口，笑道：“呸！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害的咱们女儿都一十有六还没人要，你还有脸说？”

    吕布讪笑道：“好了好了，夫人~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今时不同往日，咱们女儿如今功成名就，想找什么样的女婿找不到？过去是他们挑咱们女儿，现在轮到咱们女儿挑他们了……”

    严氏突然敛起笑容，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

    “奉先，我正准备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还记得你之前的话吗？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了……”

    吕布回忆了一下，试探道：

    “那句话？喔……你是说……之前我说绮儿可能喜欢张仁甫的事，是真的？”

    严氏点点头，接着补充说：

    “而且依我看，不止咱们绮儿喜欢人家，那张仁甫好像对咱们女儿也有意思。这郎有情，妾有意，这事怕是能成？”

    吕布可没有妻子这么乐观，怀疑的问：

    “这是……绮儿跟你说的？”

    严氏摇摇头，“绮儿她脸皮薄，怎么好意思跟我说这个？这次我来雒阳不是借宿在卫尉府吗？谁还没有年轻过？咱们也是从他们那个年纪过来的……我一看见他们俩眉来眼去的热乎劲儿，我就知道他们俩肯定有情况。”

    吕布蹙着眉头说：“也许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测，说不定人家根本没这个想法呢！咱们还是把绮儿叫进来问问，确定之后再说……”

    严氏拦着丈夫说：“等等，你急什么？人就在那里，什么时候不能问？咱们先讨论一下，统一意见……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吕布思索了一下说：“我听说张帆已经和中山甄氏的四小姐定亲了。不过咱们家这个情况，绮儿嫁给张帆也只能做小。张帆现在位列九卿，加封冠军侯，深得皇帝信任，位高权重，前途远大。即使给他做妾，也不算辱没了咱们女儿……”

    严氏这才长舒一口气，“这才对嘛！我还担心你抱着无谓的骄傲不放，平白耽误了咱们女儿的幸福。你要是再给我把这事搅黄了，那我就真的不活了……”

    吕布讪笑道：“夫人消消气。我先跟你保证，只要那张帆是真心喜欢咱们女儿，哪怕是做妾，我也会开心的祝福他们。这样可以了吧？”

    严氏这才笑逐颜开，温柔的说：

    “嗯，这还差不多……你在这等着，我去叫女儿进来。记住，你别凶她，也别骂她！”

    吕布满口答应：“好，知道了，你快去吧！”

    严氏白了丈夫一眼，开始向帐篷外走去……(未完待续。)

第243章 吕布训女

    吕玲绮随着严氏走进帐篷，吕布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吕玲绮怯怯的叫了声：

    “爹——”

    吕布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吕玲绮求助的目光转向严氏。严氏努努嘴，眼神示意茶几上的茶壶。

    吕玲绮恍然大悟，默默地朝母亲拱了拱手。立刻走过去倒了一杯茶，端到吕布跟前，乖巧的说：

    “爹，您请喝茶——”

    吕布这才慢吞吞的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吕玲绮一直小心翼翼的盯着父亲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的……

    吕布淡淡的说：

    “吕玲绮，你知道错了吗？”

    吕玲绮点头道：“女儿知错了。”

    这是张帆教她的，不管怎样先认错总没错。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和吕布对着干，为了防止吕玲绮脾气暴躁坏了父女关系，张帆特意指出：

    “绮儿，你好好想想，现在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如果你不让你爹发泄怨气，缓和你们俩的关系，那等我上门提亲，你觉得你爹会怎么说？”

    就这一句话击中了吕玲绮的心房，比什么都管用。她暗暗发誓，这次见了父亲一定要态度诚恳，收敛脾气，姿态一定要放低，务必不能再惹父亲生气……

    吕布还打算拿捏一下，毕竟严氏扮了红脸，这黑脸总得有人扮，否则女儿还不上房揭瓦，无法无天了？

    哪想到严氏顺口接过话去，“知错了就行了，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可以了。绮儿这次出去，肯定吃了不少苦，你看看脸都瘦成什么样了！奉先，我看要不……就算了吧！”

    吕布一句话哽在喉咙里，不过妻子刚才抹泪的一幕还历历在目，他也心有余悸。既然妻子铁了心要护女儿，吕布也不敢过分逼迫以免重蹈覆辙。

    《我在三国打直播》开书已经四个半月了，这本书本人寄予厚望，不说呕心沥血，至少也是下了很多功夫，牺牲了很多工作之余的时间。这是作者第一本书，我对这本书和所有支持我的小伙伴都很有感情。

    本书上架前就达到了两万收藏，点击，推荐，收藏，打赏等数据在之前都是很漂亮的，但上架之后的订阅嘛，给了本人重重一击，别说十比一，二十比一都没有，然而在某著名盗版网站，这本书的追书人数高达七八千。

    本人也是要吃饭的，要养家糊口，都去看盗版了，作者岂不是要饿死。收入稀薄的作者99%都是同一个结局——太监。不是作者不爱自己的书，而是生计所迫，总不能为了爱好不吃不喝吧？

    但我不想这样！

    我想把《我在三国打直播》好好写完，按照大纲的所有内容写完，把我想象中瑰丽奇妙的三国时代呈现给大家。

    当然，这需要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是做不到的！

    首先表明我的态度，我对盗版读者并无芥蒂，并不会因为你不花钱看我的书我就觉得如何如何。所有的读者都是我心存感激的人。但是形势所逼，我也只得出此下策。

    曾经的我也是一个盗版读者，一本觉得挺对口味的书，追着追着突然太监了，然后我和大家一起骂。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现在想想，一本书从开书到上架，最少也要两个月，这么久的坚持能没有感情吗？如果现实生活允许写下去，他们怎么会半途而废吗？

    扪心自问，当自己一次次骂着那些太监作者，有没有想过也许自己当时去全订了，还有其他的人迷途知返也去订了，哪怕多了十个人，也许作者就能勉强写下去了呢……

    防盗版章节是下下策，防不防得了盗版另说，看正版的同学肯定是不爽的，我付了钱竟然不能再第一时间享受到服务，这是我的失误。

    我以后尽量选择在夜里两点之后发布，在早上六点之前改回来，这样把对正版读者的损害降到最低。

    的字数和正文字数相同，不必重复花钱，对于自动订阅的读者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的影响可能就是我凌晨三点发书，而你们要等到凌晨五点之后才能看到原本正文。还是说一句，真的很抱歉。

    现在，选择只有两个，要么订阅持续走低，作者短期内草草结尾，要么发防盗版章节，希望把那部分看盗版的同学拉来。

    这时候选择权握在作为盗版读者的你，也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下架走人，从此不在看《我在三国打直播》，毕竟好书多的是，你选择看别的书的盗版，那是你的自由。

    第二个选择就是一看这作者这么诚恳，反正一个月全订也不过六七块钱，还不够吃顿饭。那就随便支持一下。这书虽然有些瑕疵，但是太监或者烂尾了怪可惜的，来贡献一份订阅，支持作者将这部作品写完。

    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了，若大家依然不支持我，那我也没办法——

    最后一句，既然开始防盗，原来一天两更的日子肯定一去不复返了，即日起每天三更起步，只要订阅能涨起来，爆更什么一切都好说！

    白皮小火车

    敬上

    ————

    以下填充文字，辕门射戟部分赏析：

    然而别人畏惧，张帆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此行也带了一千骑兵，头戴狮子盔，身穿大红锦袍，掐金边，走金线，胸前白月光，这些军校怀手擎长矛，抱着斩马大刀，挺胸叠肚，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两人一个好比出山虎，一个好似奎木狼，二人相争战场上，狼必受屈虎必遭殃。

    张帆自是不怕那董卓，但唯恐一旦兵戈相交，坏了天子性命。于是提议道立画杆方天戟于辕门外一百五十步处，若他能一箭射中，董卓便自行退去。

    董卓自是不信，仰天大笑说：恐怕当年的楚国大夫养由基，也不敢口出这样的狂言哪！

    那张帆正是艺高人胆大，淡然道：我不光箭中画戟，而且要箭中最顶端的戟尖为数。

    这句话把天子和百官说的激灵，打了个冷战，心里万分忐忑，都把眼睛瞪起来看着。当张帆站在辕门处时，在场诸人一个个都攥着拳头，立着眉毛，瞪着眼睛。

    这一瞬间呐！几乎大家都屏住呼吸了。这四围以及辕门左右是一点儿声息皆无。

    只见张帆丁字步往那儿这么一战，高挺胸膛。他左手如托泰山，右手似抱婴儿，是扯起弓弦，弓开如满月——

    “咻！”

    雕翎箭离弦了。

    只听“嘡啷啷啷”金铁相接之声是十分悦耳，是箭中方天戟正尖。

    “哗”——帐下将校，齐声喝彩，掌声四起，震耳欲聋。

    后有诗赞之曰：辕门射戟世间稀，谁人与我比高低？落日果然欺后羿，号猿直欲胜由基。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虎筋弦响弓开处，一箭正中画戟尖。

    后天子在张帆的护卫下班师回朝，为了感激张帆救驾之恩，下旨擢升其为羽林中郎将，秩俸比二千石，主宿卫护从。赏赐若干。(未完待续。)

第244章 吕布的好胜心

    吕玲绮没发现父亲的异样，继续说：

    “张帆他公开宣称说您的武功天下第一呢！不信我去外面随便叫一个亲兵进来问问，很多人都可以替我证明的……”

    吕布不可置否：“真的？”

    吕玲绮见父亲似乎不信，顿时急了，赌咒发誓说：

    “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他不仅公推您为天下第一，还排出了一二三四五……”

    吕布看女儿不似说谎，忍不住仰天大笑道：

    “喔，倒也有趣。他一介黄口孺子，又见识过多少英雄？还敢排座次，这不是说笑吗？他把你爹排在第一，恐怕只为博你一笑吧！焉能作数？”

    吕玲绮见父亲轻视情郎，顿时有些不开心了。一激动就想也没想说：

    “哼！才不是呢！以前我也不信，直到某一天我碰上一个人，就由不得我不信了……”

    然后吕玲绮就把那天碰到典韦以及比武的经过讲了一遍，说道半途自知失言，赶紧隐瞒自己的伤势，只说受了轻伤。

    不过吕布可是武学宗师，一眼就识破了女儿的谎言。如果当时那个恶汉的擎天一击，真的有女儿描述这么凌厉，女儿怎么可能只受“轻伤”？

    吕布怀疑的问：“那张帆实力比你如何？”

    吕玲绮羞愧的低下头，“我和他比试，十次有九次是我输，现在最多只能坚持三十招以内……”

    吕布脸色微变，惊奇的问：“那张仁甫竟然有如此实力？我还以为他的名气都是别人吹捧出来的……”

    吕玲绮如同炸毛的猫，立刻睁大眼睛反驳道：

    “谁说的？他的名气都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您怎么能道听途说呢？”

    吕布顿时瞪起眼睛，拉长了脸说：

    “吕玲绮，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严氏赶紧拽了一下吕布的袖子，瞪了丈夫一眼，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

    你成心吧？你明知道她的心思，还说这种话？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然后盯着女儿说：

    “绮儿，还不快跟你爹道歉……”

    吕玲绮立刻就想拒绝，我凭什么跟他道歉？不过一想到那双斜睨轻佻的桃花眼，顿时气势全消，乖乖的低头认错：

    “对不起，爹，我错了……”

    “嗯。”吕布微微颔首，目光炯炯的看着女儿：

    “你跟我说实话，你受的不是轻伤吧？我听你的描述，可以肯定那样的招数威力非同小可，沾着死碰着亡，以你的实力即使被波及，也是吃不消的。你肯定没有说实话！”

    吕玲绮不敢看吕布的眼睛，不自觉的朝右边飘去。心里暗暗叫苦：

    吕玲绮你真笨！按照对好的稿子背就好了，干嘛非要自作主张，节外生枝？这下好了，爹肯定要埋怨张帆没保护我，说不定还要去找典韦的麻烦，这不是让张帆难做人吗？

    吕玲绮弱弱的说：

    “哪有？我只受了点轻伤……”

    吕布拉下脸来，严肃的问：

    “是吗？轻伤？那好……大夫怎么说的？你有什么症状？吃的什么药？吃了多久？多久痊愈？你挨个说清楚！”

    久病成良医，经常受伤吃药让吕布也成了半个大夫。吕玲绮知道撒谎肯定瞒不过他，只好可怜巴巴的望向母亲。

    哪晓得这次母亲也叛逃到父亲的阵营，关切的说：

    “乖女儿，这受伤可是大事，不许对我们撒谎，万一留下暗疾或者后遗症怎么办？你就实话实说吧！”

    吕玲绮一看连母亲都不帮她，知道瞒不过去，就把实情说了。

    吕布用内力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对一脸忧心忡忡的严氏说：

    “没事了。现在都恢复完全了。也没有暗疾什么的，一切都挺好的……”严氏这才长舒一口气。

    然后又转头看向女儿问：“那你说那个什么周泰，是叫这个名字吧？他武功比起张帆怎么样？”

    吕玲绮毫不犹豫的说：“只高不低。”

    吕布吃惊的说：“那恶汉以一敌三打了几个时辰还不落下风，然后一记绝招放倒你们三个？”

    吕玲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准确的说只有我一个。周泰大哥倒地之后就马上站起来，然后联合士兵擒拿住典韦。张帆虽然看起来伤的不轻，是被亲兵抬下山的，但是过了三四天就立刻生龙活虎，完全康复了……”

    吕布露出诧异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呢？按照你的描述，你只是被蹭了一下就伤的这么重。那张仁甫正面硬吃，居然仅仅修养几天就没事人一样？你能肯定？”

    吕玲绮点点头，“嗯……大概过了三天吧！他当时来探视我的时候，面色红润，呼吸绵长，绝对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再说我还听说他醒了之后，天天练武好几个时辰，有伤在身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吕布沉吟片刻后说：“可是……这根本讲不通啊！只有一种可能——”

    吕玲绮仔细盯着父亲的眼睛问：“什么？”

    “张帆一直在你面前隐藏实力，他的实力可能还在周泰之上。那按照他这个年纪来说，武学天赋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吕布一向极度自负，尤其是在武学一道更是目空一切。这还是吕玲绮第一次看到父亲真正的夸赞别人的武学天赋。

    虽然吕玲绮觉得不太可能，张帆的实力自己再清楚不过。不过随即一想到张帆那恐怖的进步速度，也不那么肯定了。吕玲绮开始沉思：

    也许他真的实力大进，然而为了照顾我的自尊心，所以没有完全发挥……反正父亲高估他总比轻视他要好，反正张帆武功比我厉害，至于厉害多少，管他呢！

    吕玲绮顺着父亲的话说：“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不过张帆一直都很神秘，毕竟您见多识广，也许您是对的……”

    吕布对女儿的话非常满意，心想：

    “看来这臭小子是真心喜欢我女儿，故意不打击她的自信心才刻意隐藏实力。不错，看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啊！这次是捡到宝了……”

    吕玲绮本以为皆大欢喜，哪想到吕布话锋一转，忿忿的说：

    “典韦那恶汉居然敢我女儿，还敢对我出言不逊，简直岂有此理！说吕布闻所未闻?我将用实力告诉他，我吕布为什么排名在他之上！”

    其实吕布这是借题发挥，为女儿出头只是一小部分，主要原因是他这么多年一直独孤求败，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找不到，曲高和寡，空虚寂寞冷。这次被典韦的实力勾起了战斗的**，也想见识见识张帆点评的天下第三，到底是不是实至名归。

    步战天下第一？有意思，典韦，希望你别让我失望啊！

    (未完待续。)

第245章 还记得坟头三尺草的老孔吗？

    听完吕布的话，吕玲绮顿时急了，当场反对：

    “爹~这怎么行？现在典韦和我份属同僚，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啊？再说当时是我们上门寻衅滋事，以多欺少战败已经够丢人了，你再这样那更是不讲道理……”

    吕玲绮才不在乎典韦，关键是担心如果爹要是伤了典韦，公然打了张帆的下属，等于扫了情郎的面子。万一爹不幸输个一招半式，那肯定恼羞成怒，说不定提亲之事又要生出许多波折……

    吕布大手一挥，“你别说了，我意已决。正因为你学艺不精，三打一还输给人家。我才更应该出手！让典韦那厮见识一下将霸轰天戟法的真正威力，否则咱们的家传绝艺，岂不是遭人小觑？”

    吕玲绮急的快哭了，转头求助的目光看着严氏撒娇说：

    “娘~你看爹——”

    严氏知道丈夫对于家族荣誉，武功之类的都是极其执拗的，是绝对听不进别人的劝的。所以只好宽慰女儿：

    “绮儿你先别急，等我回头慢慢劝你爹……”

    吕玲绮一看母亲这么敷衍她，顿时心凉了半截。正准备再劝劝父亲，突然帐篷外一个响亮的男声响起：

    “主公，高顺求见。”

    “进来。”

    一个容貌坚毅，体格强壮的军官走进来，依次向众人行礼。吕布等自己的亲兵统领行礼之后问：

    “什么事？”

    高顺恭恭敬敬的说：“回主公，执金吾大人请您和小姐过去……“

    ”请我们过去？有什么事吗？“

    ”回主公，今日冠军侯登营拜会，已经来了快三个时辰了。丁大人召集所有高级武将出席晚宴。”

    “张仁甫？”吕布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的……还有事吗？”

    “主公，属下听说张帆和丁大人义结金兰，签订盟约共抗董卓……”

    吕布眉头一皱，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诺。”高顺行礼告退……

    吕玲绮急的快疯了，天呐！不会这么倒霉吧！完了完了。等会儿我爹和典韦打起来，那张帆面子上得多难看啊！

    吕玲绮正准备出去通风报信，让张帆有个心里准备，立刻被吕布叫住：

    “绮儿，你干什么去？别乱跑了，等我换身衣服，你和我一起过去……”

    吕玲绮面色发苦，有气无力的说：

    “喔，知道了，爹~”

    ————

    张帆在吕玲绮登门的同一天选择拜访丁原，毕竟他也承诺了何氏要拉拢丁原。由于迟迟未动，何氏已经派人催了他好几次了。

    张帆之所以一直稳如泰山，迟迟不见行动，那是因为张帆知道，丁原绝对不会屈服于董卓，所以他倒向董卓的可能性为零。这只不过是张帆随口编来蒙骗何太后，以免她对于自己结交丁原心生猜疑。

    况且张帆对丁原毫无兴趣，他死不死张帆一点儿也不关心。不过如果现在结交丁原的话有一大好处，等到吕布做掉丁原，那些仇视吕布的丁原死忠部下，不就多了一个可以选择的对象吗？就不会像原时空那样，因为没有选择而不甘心的投降董卓。

    张帆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既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被察觉，还要让丁原不至于对他太过冷漠。直到董卓完全吸纳了何氏兄弟留下的大部分西园新军，张帆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了——

    丁原对张帆的到访十分热情，两人可谓一见如故，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席间欢声笑语不断。

    当然假如在五天之前张帆来访的话，丁原或许对待他就没这么热情了。

    之前三方势力中丁原实力最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张帆如果在那个时候登门，属于锦上添花的抱大腿行径，必然不受丁原重视……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董卓一家独大，张、丁两人都必须要仰人鼻息，这个时候张帆上门，那是雪中送炭的结盟行为。只有两人抱团取暖，才不会被董卓分而击之，逐个击破。因此张帆自然得到了丁原的高度重视……

    在丁原的视角，两人同病相怜，有共同的敌人和利益，自然应该守望互助，共御强敌。而且似乎张帆和董卓的利益冲突更激烈，毫无转圜的余地。

    因此丁原毫无戒心的接纳了张帆这个天然的盟友，甚至还不惜自降身份，和张帆义结金兰，以兄弟相称。

    两人祭天地，斩鸡头，饮黄酒，订立契约共抗奸贼董卓，同守同攻。契约还特别标注了一点：

    如果两人中的一位被董卓所害，他先前的部下将自动归于剩下的盟友麾下，齐心协力为原主人向董卓报仇雪恨。

    丁原以为这条契约是为了张帆特意准备的，因为张帆膝下无子，也许张帆担心一旦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他的属下群龙无首，顷刻间便分崩离析。

    然而丁原虽然育有两子，但都是庸碌之辈，义子吕布已经和自己离心离德。如果军队交给儿子，等于把他们送上绝路。而且以董卓的残暴脾气，一定会斩草除根。与其如此，还不如便宜张帆，也许还能有机会为自己报仇，让丁氏一族得以保全。

    丁原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条才是张帆今天的真实目的。今日张帆登门以来各种痛斥董卓，慷慨激昂的浑然演技，只是为了让他签下这条契约而已……

    “你们还记得四爷的上个结拜大哥怎么样了吗？”

    “你说的是那个坟头三尺草的老孔吗？埋在黄龙山快周年了都没见四爷去扫个墓——”

    “细思极恐，心疼孔大寨主，也提前心疼丁刺史……”

    “暴雪爸爸25周年啦！楼上你怎么看？”

    “就是那个传说中十年游戏，九年cg，25年还没搞清楚自己定位的动画公司吗？”

    “口胡，明明是用心做cg，用脚做游戏的电影制片厂。”

    “应该让国内某一米五的导演看看什么叫电影级cg。”

    “这样黑他好吗？不怕他跳起来砍你膝盖？”

    “得入暴雪门，无悔游戏人生。暴雪使我快乐。”

    “一月抄游戏，十年卖qb。对不起，我走错频道了……”

    “我曾经见证过无数帝国的兴亡与衰落，物种的诞生与灭亡，千万年来，只有凡人的愚蠢是永恒的，你的出现，验证了此事。”

    “生命本无意义，只有死亡才是真谛。”

    “.我们是艾尔的利刃。”

    “向亚顿致敬。”

    “有基友开我裤链。”

    “午时已到！”

    “你打的不错。我很抱歉。”

    “能陪伴我走过十二年的，除了朋友，还有艾泽拉斯！”

    “胜利属于兄弟会。”

    “英雄不朽。”

    “我是！火车王！”

    (未完待续。)

第246章 古之召虎

    执金吾府上灯火通明，鸣钟击磬，乐声悠扬。歌舞升平，衣袖飘荡，席间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新晋卫尉卿、冠军侯、执金吾的义弟张帆自然是今晚绝对的主角，被众人众星拱月般的围着，马屁不断，不停地被众人奉承着。

    吕布其实已经到了半个时辰了，别说和张帆说句话，就连张帆的脸都看不见。他周围一直被各种溜须拍马的人团团围住，言笑晏晏。

    而吕布由于来晚了，被安排在靠近门口的角落里，和一大堆中级军官挤在一起，这让自诩甚高的吕布很是不爽。一口接一口的灌闷酒，难道我和未来女婿第一次见面，就让我怎么跌份吗？

    吕玲绮对父亲的脾气秉性一清二楚，只好乖巧的给吕布倒酒夹菜，说些俏皮的话，努力让吕布心情能愉悦一些……

    张帆此时周围全是向他敬酒的人，这种现象他也早已习以为常，还不知道吕布父女已经进来了。

    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正是佩刀披甲的周泰和典韦，两人身如铁塔，目光炯炯的盯着走过来向张帆敬酒的每一个人，判断他们是否有刺杀倾向——

    张帆突然被人群外围的一个少年人吸引了注意，此人大约二十岁上下，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少年老陈，气度不凡，让人莫名的有几分心安气定。

    张帆主动上前询问：“敢问这位壮士尊姓大名，现居何职？”

    众人纷纷转身向这个少年看去，一看他穿着一件洗的泛白的低级军官服，不禁撇了撇嘴，露出几分轻蔑之意。

    那少年本来是被同伴拉着来看看名满天下的张帆到底长什么样子，也没奢望能和对方喝酒什么的，毕竟自己身份低微，能参加这个宴席已经是走运了。

    哪想到对方居然一下子注意到他还主动打招呼，也顺带着把全场的目光也聚焦到自己身上，他顿时心跳加速，压力倍增——

    丁原醉眼朦胧的辨识了一下，笑吟吟的给张帆介绍：

    “这是我麾下从事，姓张名辽字文远，雁门马邑人。文远武力过人，弓马娴熟，是个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

    从事，即从吏史，亦称从事掾，汉刺史的佐吏，中低级官吏。张辽少年时便已举郡吏。东汉末年，并州刺史丁原以张辽武力过人，召其为从事。

    张帆眼前一亮，果然是他！

    时之良将，五子为先，五子之中，张辽为首。

    此人被称为“古之召虎”。不仅智勇双全，而且为人忠厚坦诚。在曹魏武将群中，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格典范。

    下邳之战吕布殒命白门楼，张辽归顺曹操。此后他为曹操统一北方南征北战，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直到晚年，他还带病征战。张辽的一生几乎全部是在战争中度过的。

    他先后跟随曹操战sd讨袁谭，灭袁尚，平hb走赤壁，震夷海。

    在极端混乱的三国时代，结束豪杰并起、军阀混战的局面，使北方渐趋统一，这在历史上起了进步作用的……

    当然最为后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逍遥津之战。

    濡须之战后，曹操任命张辽、李典、乐进等守合肥。张辽多次击退孙吴进攻，在建安二十年（215年）的逍遥津之战，更是以七千之众大破十万大军，差点活捉孙权。

    经此一役，张辽威震江东，声名大噪，成为历代推崇的名将之一，留下“諕杀江南众小儿，张辽名字透深闺。才闻乳母低声说，夜静更阑不敢啼”的动人史诗。“张辽止啼”也成为民间流传的传奇故事。

    后人对其评价甚高：张辽之守合淝，其真大将之才乎！大将之才三：既胜而能惧，是其慎也；闻变而不乱，是其定也；乘机以诱敌，是其谋也。宜其为关公之器重欤！惟大将不惧大将，亦惟大将能知大将。

    “大兄，我是你弟弟张文近啊！”

    “楼上滚粗，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汝有甘兴霸，吾有张文远。”

    “文远英才世间稀，吴侯惶惶跳乌溪。江东儿郎多才俊，闻君入吴夜不啼。”

    “君不见，当年张辽张文远，轻兵简道，踏平乌丸。回头看，天下英雄尽丧胆，八百壮士，力破江南。常嘘叹，坚守曹魏数十年，孙吴惧入，刘蜀胆寒。凭谁问，天下英雄谁鳌头，吕布下马，关公撤鞭。”

    “自古英雄良木栖，下邳文远被擒时。如若沽名学公台，安能威震逍遥津。”

    “破露踏马走边关，人未到，名先传，滚滚黄沙洗金甲，舟扬帆，马过川。欲问君侯何所去？威震逍遥津。”

    “昔日威震逍遥津，现已惊遍吴人心。可惜英雄寿已尽，不日天下名传经。”

    “为何吕布三姓为世人唾弃，张辽降操却成一代名将？张辽不也先后从属过丁原、吕布、曹操三任吗？”

    “对啊对啊，我感觉我大奉先是被老罗黑了！大耳贼也还先后跟过公孙瓒、曹操、袁绍、刘表，不也是一路叛逃过来的吗？怎么没人说他？”

    “我就说一句，如果背主你们可以强行洗，就问问你们弑主怎么洗？”

    “背主已经是十恶不赦的恶性，弑主更是天理难容。不管你们怎么洗，连杀丁原、董卓两任主子，这总和老罗没干系了吧？”

    “从古至今，连杀两任义父的弑主者，除吕布外，再无二人。”

    “刘备虽然我看不起他，但是公孙瓒、曹操、袁绍、刘表的死可是跟他没什么关系。无论他是走是留，几乎不影响大局。这就比起吕布关键时候弑主导致崩盘，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楼上正解。”

    他真的有种彻底被惊艳的感觉，因为这实在是张帆两世为人以来，听过最好听、最完美的声音。

    耳朵立刻怀孕，如同原地重生一样。

    哪怕是歌喉最好的女歌星或者声优经过完美修音的声音，也无法和她相提并论。

    这种声音很难形容，似清泉，似风吟，似嗔似喜，似诱惑似拒绝，还有很多说不尽的感觉。

    好奇特的声音。

    仅仅一句笑声，却能勾魂夺魄，令人不禁心旌摇曳。

    张帆感觉心跳不知不觉就加快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了红头巾——

    挑开红盖头的刹那，整个房间都亮了。

    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张帆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等美貌的女子！

    他顿时浑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柔和素净如雪莲的一张脸，泛着暖玉一样莹润的光泽，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云髻峨峨，绀发浓于沐。烛光下见她螓首蛾眉，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星眼流波，桃腮欲晕，朱樱一点，绛唇映日，齿如瓠犀，巧笑倩兮，含情凝睇。

    只须俏目一回眸，那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

    只须丹唇稍开启，那黄莺便婉转珠玉佳音。

    只须蛮腰轻摇曳，那翠柳便飘拂春风几度。

    在她出现之后，便让人不自绝地忽略掉背景，目光只专注于她一人。好似这天地宇宙，都只是为了她的存在而配上的背景。

    一貌倾城，般般入画。人面桃花，情致两饶。真可谓普天壤其无俪，旷千载而特生。

    直播间众人不由一呆，然后纷纷开始疯狂刷弹幕。

    “啊啊啊啊啊！好美好仙！”

    “完了，我心肌梗塞了，谁帮我叫下救护车……”

    “楼上别费劲了，趁早埋了吧！”

    “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琼姿花貌，秋水伊人。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真的真的美哭了！”

    “浪了大半辈子，今天终于找到了真爱！”

    “人比人气死人，偶想死了，今晚就打电话问问我妈到底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第247章 吕奉先借酒撒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帆还是未能从茫茫人群里脱身。如果是平时的话，张帆早就借着酒力不止的借口遁走了，绝对不会舍命陪君子。

    但是张帆对这些人有所图谋，自己先跟他这一班属下在酒桌上建立交情。一旦吕布做掉丁原，日后吸纳他们的时候岂不是阻力也少了很多，何乐而不为呢？

    张帆是喝的开心了，意气风发，指点江山，高谈阔论，来者不拒，对每个人都挑不出一点礼仪上的毛病。

    让每一个上前攀谈的人都感觉如沐春风，对他赞不绝口，恭维他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礼贤下士云云。

    张帆是出尽了风头，不过被挤在一个小角落喝闷酒的吕布就没那么痛快了。

    本来吕布就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一边看着自己的未来女婿受人追捧，万众瞩目，年纪轻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光无限。

    反观自己都三十五岁还踌躇满志，名不见经传，见了女婿都没法挺起腰杆，理直气壮的说话。反而一个人默默的躲在墙角，远远看着他和自己顶头上司兼义父谈笑风生……这种莫名其妙的屈辱，即使是普通人也不会好过吧！

    而且最令他不爽的是，自己都进来快两个时辰了，张帆居然宁愿向一个默默无闻的从事敬酒，居然也不说来向自己这个未来的岳父敬杯酒？莫非是嫌我的身份给他丢人了吗？真是岂有此理？

    吕布一碗接一碗的喝闷酒，他第一次如此的惆怅自己壮志难酬，怀才不遇。

    试想如果自己今天站在丁原的位置，张帆还敢如此轻慢他吗？他的女儿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他三聘六礼的正室夫人了呢？

    吕布盯着丁原，目光里不自觉的流露出无尽的向往和贪婪的野心……

    吕玲绮被父亲鹰隼般锐利狠毒的目光吓了一跳，心里一紧，觉得眼前熟悉的父亲开始陌生起来……

    吕玲绮呆了一下，赶紧不动声色的站起来隔开父亲的视线。万一让别人看见再向丁原告密，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吕玲绮温柔的说：“爹，您醉了。要不我扶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吕布此时酒气上涌，已经有些醉意，似笑非笑的说：

    “回去？今天不是专程为冠军侯举办的晚宴吗？你爹我到现在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哪能现在说走就走？”

    吕玲绮暗暗叫苦，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温柔的说：

    “爹，他现在根本走不开，要不咱们先回去休息，明天他自然会专程来拜访您的……好吗？”

    吕布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的说：

    “今天我专门来见他，他都没办法抽空见我；明天他来见我，我就必须要见他，凭什么啊？”

    吕玲绮肯定父亲一定是喝多了，已经开始胡搅蛮缠了。不过他也发现情郎今晚喝的比她老爹似乎只多不少，这个时候恐怕多半也醉了。两个醉鬼一碰面，那还不出大事？

    哪想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她胡思乱想的功夫，吕布已然扶着墙壁起身，有些踉跄才站稳。

    吕玲绮赶紧扶住他问：

    “爹，您要干嘛啊？”

    “干嘛？还能干嘛？自然是向咱们新晋的卫尉卿敬酒啊！既然他不来敬我酒，那我只能去敬他了……”

    “什么？”吕玲绮花容失色，您这哪像是敬酒，分明一副不爽想打人的架势，还是算了吧！

    吕玲绮赶紧拦着吕布，笑容满面的说：

    “爹，我看您今晚喝的够多了，要不就算了吧！等明天娘多做几个好菜，我让他好好陪您喝几杯。现在那边人这么多，多没意思啊！”

    吕布拿住吕玲绮的肩膀劲力一吐，吕玲绮只感觉一阵巨力涌来，双腿一麻，顿时软倒在地……

    等她回神的时候，发现吕布已经绕开了她，亦步亦趋的走到张帆面前不到十步的距离了……

    吕玲绮大急，当时就想起身，结果全身酥麻，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想叫父亲的名字，张了张嘴偏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急的恨不得跳起来——

    吕玲绮知道这是父亲的绝招，只有内功修为已觐化境，才能轻易施展而不会伤人身体，大约过一会儿就自然恢复如常了，也没有任何后遗症。她小时候顶撞父亲的时候，已经被父亲在自己身上用过这招很多次了……

    吕布本来就人高马大，踉踉跄跄的走过去自然引起了典韦和周泰的警惕。典韦隐约感觉此人实力不俗，看他醉成这样，万一撒酒疯很可能伤了张帆，于是上前几步挡住了他：

    “请止步——”

    吕布斜睨着他，醉眼朦胧的说：

    “干什么？”

    典韦面无表情的说：

    “你喝醉了，请先到一旁醒醒酒再来——”

    吕布眉头一皱，一张嘴酒气熏天：

    “我没醉。你让开，我要和张帆喝酒……“

    典韦见此人对自己主公直呼名讳，语气殊无敬意，当即拉下脸色，冷冷的说：

    “请你先去一旁醒醒酒再说。”

    吕布对于敌意这种东西最为敏感，当即也不甘示弱的放出气势。顿时一股强大无匹的惊人气势朝着典韦笼罩而下，旁边的人只感觉心惊肉跳，有一种被猛兽在身侧窥伺的错觉，不由自主的突然产生早点逃离这个危险之地的冲动——

    顷刻间周围的人全部四散跑来，心有余悸的盯着这个方向，只剩下张帆和丁原似乎不为所动的留在原地。

    典韦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气势外放和吕布相抗，两人开始用眼神交锋。惊天的气场汹涌澎湃，顿时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连油灯都开始摇摇欲坠——

    丁原再也忍不住了，好好的宴会让他们这么一搅和，本来欢快愉悦的气氛荡然无存，反而像是进了狼烟滚滚的战场，到处都是血腥气和戾气……

    丁原怒火中烧，斥责道：

    “奉先，你干嘛呢？”

    张帆其实已经猜到了吕布的身份，也下令道：

    “典韦，住手。”

    两人这才收了气势，吕布眯着眼睛问：

    “你是典韦？”

    “怎样？”

    “你可知我是谁？”

    典韦撇撇嘴，不屑的说：“谁管你是那个……”

    吕布冷哼一声，“那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叫吕布，你不认识我，总认识我女儿吕玲绮吧？”

    典韦这才仔细观察了吕布几眼，明显是想起了张帆的话，不过面无表情的说：

    “那又怎样？”

    “那我问你，我女儿是不是你打伤的？你是不是曾经说过：吕布？闻所未闻之类的话？”

    典韦硬气的回答：“没错，就是我说的。怎么啦？你不服气？”

    吕布眼神一寒，冷笑道:

    “那就好。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你，我九原吕布，不是你能随意辱没的人！”

    典韦很早之前就像看看这吕布到底有什么本事，凭什么比都没比过，就在主公心里胜他一筹，今天我非要在主公面前证明自己不可。

    于是典韦也战意汹涌，毫不示弱的说：

    “求之不得，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是不是浪的虚名！”

    典韦随即拱手向张帆请求道：

    “主公，我看今日酒席尚缺几分热情，不如让我与这位壮士比试一场，以祝酒兴。”

    张帆笑着看向丁原问：“大哥，你怎么看？”

    丁原不好表态，只好顺水推舟：“今日义弟做主，一切你说了算。”

    张帆知道自己不答应，直播间肯定造反，于是接口道：

    “好。令人点起火把，准备比武。”

    “好。”众人立刻积极捧场，欢呼喝彩……(未完待续。)

第248章 欲取天下，何惜一马？（上）

    正当张帆和丁原灯火通明，笙歌热舞的时候，几条街外的司空府却是气氛沉闷，董卓阴沉着脸问：

    “现在张帆和丁原勾结在一起，结盟共同对抗我，你们有何主意？”

    一干谋士武将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董卓眉头紧缩，心里骂道：一群饭桶！

    然后随便指着一个前排的谋士甲下令：

    “你先说——”

    谋士甲战战兢兢的回道：

    “回……回主公。眼下丁原和张帆结盟之后，那他们的整体实力就超过我们。一旦他们对我们动手，我们可能处于下风。所以当前首要之急，就是离间他俩，分而击之，逐个击破——”

    董卓面无表情的问：“那到底该怎么离间呢？”

    谋士甲顿时气势全消，底气不足的说：

    “属下无能，暂时还未想到妥善的方案……”

    董卓大怒道：“混账，那你说的不都是屁话？谁不知道要分化他们，逐个击破？还用你告诉我？给我滚下去！”

    谋士甲顿时软倒在地，行礼后狼狈的退回原处……

    董卓又盯着右侧另一个谋士乙下令：

    “你说——”

    谋士乙比起上一位发言的状态更有底气一些：“回主公。属下以为，丁张两人刚刚结盟，还处于蜜月期，两人皆是聪颖之辈，恐怕离间计未必能奏效，反而十有**会被识破。”

    董卓觉得有些道理，现在丁张两人同仇敌忾，一定会处处防备着自己。再说张帆狡诈，丁原老辣，恐怕不会轻易中计。

    “那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谋士乙自信满满的说：

    “依属下之见，眼下两人刚刚结盟，想形成战斗力，还需一段时间适应、调整、磨合。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他们此时还沉浸在结盟的欢欣愉悦中，自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难免滋生骄傲懈怠之心，而这正是我们突袭建功的好机会，一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董卓有些意动，但也有几分迟疑：

    “是不是太冒险了？感觉风险很大啊！”

    谋士乙怂恿道：“反正他们和咱们迟早必有一战。主公如果想拖到牛辅将军的大军增援，他们是肯定不会给咱们这个机会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旦等他们整合完毕，恐怕会毫不迟疑的对咱们下手。到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董卓陷入了纠结，其实他本来的确是打算拖到自己女婿的两万步兵增援到了，再和丁、张一决高下，但是很明显对方恐怕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所以谋士乙的提议让他颇有些动心。

    董卓沉吟良久，最后还是拿不定主意，只能说：

    “好，你的提议还需慎重考虑一下，你且退下吧！”

    “诺。”

    我想把《我在三国打直播》好好写完，按照大纲的所有内容写完，把我想象中瑰丽奇妙的三国时代呈现给大家。

    当然，这需要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是做不到的！

    先表明我的态度，我对盗版读者并无芥蒂，并不会因为你不花钱看我的书我就觉得如何如何。所有的读者都是我心存感激的人。但是形势所逼，我也只得出此下策。

    曾经的我也是一个盗版读者，一本觉得挺对口味的书，追着追着突然太监了，然后我和大家一起骂。

    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现在想想，一本书从开书到上架，最少也要两个月，这么久的坚持能没有感情吗？如果现实生活允许写下去，他们怎么会半途而废吗？

    扪心自问，当自己一次次骂着那些太监作者，有没有想过也许自己当时去全订了，还有其他的人迷途知返也去订了，哪怕多了十个人，也许作者就能勉强写下去了呢……

    防盗版章节是下下策，防不防得了盗版另说，看正版的同学肯定是不爽的，我付了钱竟然不能再第一时间享受到服务，这是我的失误。

    我以后尽量选择在夜里两点之后布，在早上六点之前改回来，这样把对正版读者的损害降到最低。

    的字数和正文字数相同，不必重复花钱，对于自动订阅的读者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的影响可能就是我凌晨三点书，而你们要等到凌晨五点之后才能看到原本正文。还是说一句，真的很抱歉。

    现在，选择只有两个，要么订阅持续走低，作者短期内草草结尾，要么防盗版章节，希望把那部分看盗版的同学拉起点来。

    这时候选择权握在作为盗版读者的你，也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下架走人，从此不在看《我在三国打直播》，毕竟好书多的是，你选择看别的书的盗版，那是你的自由。

    第二个选择就是一看这作者这么诚恳，反正一个月全订也不过六七块钱，还不够吃顿饭。那就随便支持一下。这书虽然有些瑕疵，但是太监或者烂尾了怪可惜的，来起点贡献一份订阅，支持作者将这部作品写完。

    我想说的就是这么多了，若大家依然不支持我，那我也没办法——

    最后一句，既然开始防盗，原来一天两更的日子肯定一去不复返了，即日起每天三更起步，只要订阅能涨起来，爆更什么一切都好说！

    白皮小火车

    敬上

    ——————

    下面为填充文字，可无视。

    眉目如画，清丽难言，张帆一生之中，从未见过这等美貌的女子！

    他顿时浑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柔和素净如雪莲的一张脸，泛着暖玉一样莹润的光泽，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云髻峨峨，绀浓于沐。烛光下见她螓蛾眉，眸球乌灵闪亮长眉连娟，星眼流波，桃腮欲晕，朱樱一点，绛唇映日，齿如瓠犀，巧笑倩兮，含情凝睇。

    只须俏目一回眸，那鲜花便绽放万紫千红。

    只须丹唇稍开启，那黄莺便婉转珠玉佳音。

    只须蛮腰轻摇曳，那翠柳便飘拂春风几度。(未完待续。)

第249章 欲取天下，何惜一马？(下)

    董卓问：“既然如此，何以离间？”

    李儒娓娓道来：“吕布凭着自己的高超武艺投奔到刺史丁原帐下，本以为平生所学能够得到施展，满腔抱负能够得以实现，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丁原只给了他一个“主簿”的差事，专门日常负责丁原的贴身保卫工作。主簿是什么?是辅佐主吏的文职官员，并不是正式的朝廷官职，就是官员们自己掏钱养的私人参谋，根本没有没有正式的职位和级别。让一个舞枪弄剑的人成天同笔墨纸砚打交道，这么多年等同于被闲置，长久以来得不到立功升迁的机会，这岂能不让吕布心生愤懑，离心离德?”

    董卓点点头，“原来如此，名为义子却实无地位，丁原匹夫有眼无珠啊！吾若得此人，何虑天下哉！”

    这时右侧一员中年将领越众而出，行礼道:

    “主公勿忧。某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某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可乎？”

    董卓转头望去，原来是麾下虎贲中郎将李肃。笑着问：

    “汝将何以说之？”

    李肃曰：“某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号曰赤兔，日行千里。须得此马，再用金珠，以利结其心。某更进说词，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矣。”

    赤兔马？

    董卓有些舍不得，这匹稀世宝马自己花了很大功夫才弄到手，宝贝的不得了。

    李儒一眼就猜出董卓的心思，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岳父欲取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如醍醐灌顶，下定决心答应了。还多给了李肃黄金、明珠、玉带等珍宝作为说服的礼物，令他赶紧行动……

    董卓看向李儒的眼神极为满意，温言道：

    “此计若成，你二人同计首功。不知文优可有妙计破那张帆？”

    李儒捻须而笑，“欲破张帆更是容易，一纸书信即可。”

    董卓惊喜的说：“愿闻其详——”

    李儒解释说：“那张帆之所以拜将封侯，扬名立万，不就是靠着平定山越吗？如果此时山越反叛，你猜张帆会怎么办？”

    董卓抚掌而笑，“那肯定要回去救火。于情于理都必须回去，他以平定山越起家，若是坐视不管，岂不是威望和信誉荡然无存，遭人唾弃……”

    李儒点点头说：“没错。据我所知，当初山越有四大势力：严白虎、祖郎、彭氏兄弟、尤突。其中祖、彭、尤三人势力元气大伤，已经无力对张帆构成威胁。只有严白虎死的最早，虽然损失了两万士兵，但是部族未被战火摧毁，元气尚存。如今严白虎的势力被属下潘临接收，而潘临一直野心勃勃，对于祖郎带领山越投降朝廷极为不满……”

    董卓接着他的话说：“现在只需要我一纸书信，许诺朝廷封他为——南越王。只需要他联络那些不愿意屈服汉人统治的山越部族，趁着首胜营群龙无首，一起发动叛乱，拿下黄龙寨即可……”

    李儒补充：“岳父可以暗中许诺，咱们可以帮助他将张帆拖在雒阳，让他不能及时回援，这样可以大大增强他们的信心……”

    董卓挑了挑眉，明显对张帆恐怖的战斗力心有余悸，迟疑的说：

    “拖住张帆，这个……费力不讨好啊？”

    李儒心里暗叹一声，劝道：

    “张帆今日不除，他日必成为咱们的心腹之患。一旦被他逃回江东，那咱们就拿他无计可施了。”

    “言之有理，这次只要拖住张帆十天半个月……纵使他侥幸逃脱返回江东，黄龙寨也早已被夷为平地，他张帆也不过就是无根之木，丧家之犬，再也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董卓阴测测的说:

    “哼，张仁甫，敢跟我作对，这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儒这才长舒一口气，拱手道：“主公英明。张帆，一介莽夫尔！萤火之光，如何能与皓月争辉？”

    董卓仰天大笑，拍了拍李儒的肩膀亲热的说：

    “吾有文优，何愁大事不成！”

    ————

    此时的张帆还不知道有一条针对他的毒计，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中，此时此刻他正满怀期待的等着一场世纪之战的到来。

    此刻赵云也不过才二十岁出头，略显稚嫩，武力远远不及巅峰期。但是吕布和典韦都已经三十多岁了，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技艺的领悟，都处于巅峰水准。

    换言之，此时这场中央这两人，基本上就代表了当今武学的最顶峰。这是一场如同叶孤城大战西门吹雪三国版本的巅峰对决。

    能有幸观摩这种最绝巅高手的对决，观赏性自不必提，对于武者来说绝对算是天大的福音，可以大大拓宽自己的眼界，以及革新自己的武学观。

    吕玲绮气呼呼的跑过来，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张帆，叉着腰问：

    “我给你使眼色叫你别答应，你干嘛不听？”

    张帆摸了摸鼻子，开始装傻：

    “啊！有吗？对不起，我没看见……”

    对于张帆来说，这场比武的意思还不止于此。作为讨董之战绕不过去的最强守关boss——吕布。提前观测他的实力，以便于对作战策略和计划有针对性的部署，也是张帆今天的必选任务。

    这真是张帆不顾吕玲绮拼命给他使眼色反对，反而准许了这场决斗的最主要原因。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吕玲绮这个时候肯定狠狠对着张帆的鼻子就是一拳。她咬牙切齿的说：

    “你再说一遍试试？哼！还想骗我？”

    在她亮晶晶的剪水秋彤里，张帆只坚持了十秒就败退了，只好坦白说：

    “好吧！我错了。我的确看见了，但是我想看看他们比武……”

    吕玲绮挥舞着小拳头激动的说：

    “为什么？你疯了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要是典韦输了，你面子上挂不住。要是我爹输了，你提亲的事你觉得我爹能轻易答应吗？”

    张帆把她的小拳头压下去，小声说：

    “没那么容易分胜负，我看多半最后不相伯仲，到时候我在出面宣布和局，择日再战，皆大欢喜，不就没事了吗？”

    吕玲绮忿忿的说：

    “你说的轻巧。刀枪无眼，两人武功都这么厉害，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一旦打出火气，怕是拉不住的……万一有人受伤怎么办？”

    张帆一挥手，自信满满的说：

    “不会的，彼此有没有深仇大恨，干嘛你死我活的？他们会点到为止的。待会儿他们打的精疲力竭，你看我们这里有仲康、子龙、文谦，还有你和我，咱们合五人之力，还怕分不开两个体力不支，内力不足的两个高手吗？你多虑了！”

    “可是……”吕玲绮还是有些担心，话还没说完被张帆打断：

    “你先别可是了！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啊？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张帆害怕吕玲绮刨根问底，于是反客为主，这一招果然奏效。

    吕玲绮顿时气势汹汹的架势瞬间土崩瓦解，不自然的撇过头去，生硬的转移话题：

    “咳咳……先别说话了，比武快开始了——”

    张帆意味深长的盯着吕玲绮看了三秒，吕玲绮连耳根都红了。最终忍无可忍的吕玲绮用双手将张帆的头扳过去看向场中间，故作轻松地说：

    “专心点看比武，对你提升武艺大有好处！”

    看着张帆嘴角勾起的笑容，吕玲绮恨不得重重给他一拳，在心里咒骂：

    哼，笨蛋，大笨蛋张帆，张帆是世界上最坏的大笨蛋……(未完待续。)

第250章 一招之威

    柔和似絮，轻均如绢的浮云，簇拥着盈盈的皓月冉冉上升，清辉把周围映成一轮彩色的光圈，有深而浅，若有若无。

    张帆考虑良久，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杯热茶递给吕玲绮，一脸肉痛的说：

    “赶紧喝完，不要浪费。”

    吕玲绮刚好口干舌燥，端起来正要喝，嗅了一下突然满脸惊奇之色，忍不住问：

    “这不是你……上次喝的那种……悟道茶？”

    张帆面无表情，闭上眼睛点点头，催促道：

    “你别问了，快喝吧！”

    md，心好痛，一千万金豆，吕玲绮你可一定争点气，好好看好好学，可别让我血本无归啊！

    也就是为了吕玲绮，张帆才不得已大出血，换成其他任何人都绝无可能。哎，这也算是为了补偿偷学你们家传武功的人情了……

    吕玲绮知道这种茶非常稀有珍贵，毕竟上次只是嗅了一口茶香，就突破了长久以来停滞不前的武学壁垒，而且亲眼看着张帆喝了这个茶之后就功力大进。同时现在张帆现在这幅表情，更是最有说服力的一幕。

    吕玲绮不舍的看了两眼，心一横递给张帆说:

    “太贵重了，我不要。还是你自己喝吧！”

    张帆摇了摇头，“我上次就说过了，这种茶只有第一次喝才有效。以后再喝，就是普通的清茶一样……好了，你快喝吧！凉了会效果大打折扣的……”

    吕玲绮看张帆的表情不似作伪，沉吟了几秒钟后一饮而尽，还学着张帆把茶叶嚼着吃了……

    张帆过了一会儿问：“感觉怎么样？”

    吕玲绮闭上眼睛用心体验了一下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这种难以描述的极致愉悦的奇妙感觉，笑靥如花，甜甜的说：

    “感觉……好像在天上飘，棒极了！谢谢——”

    张帆笑着说：“千万记得集中精神，仔细观察你爹的比武，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吕玲绮乖乖的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场中央一触即发的两个人……

    张帆也趁吕玲绮不注意，从空间取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白色的药丸吞了进去。

    悟道丸，sss级丹药，具有提神醒脑，明目养魂的奇效。仅第一次服用有效。服用者智力永久+5，精神力永久+50，在服用后的一个时辰之内，对外界能量的感应+200%，精神力回复速度+200%。在此期间大大提升对于武功招式的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

    这种脑子突然变得极其亢奋，思维运转特别快，精力和精神格外充沛的美妙感觉，张帆已经体验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有了不少免疫力，打了个寒颤，然后将目光牢牢锁定在即将出手的吕布身上——

    一口气磕掉了两千万金豆的丹药，吕布，你可别让我赔本啊！

    ……

    场四周点起上百支火把，照的四周通亮，如同白昼一样。一众士兵都屏气凝神，仅仅等待着战斗打响。

    然而最亮的却不是火把，而是场中两人的眼睛，两双炽烈燃烧的眸子战意沸腾，令人不敢逼视。

    无边杀气轰然翻卷，席卷成狂风一样的漩涡！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个人型怪兽，整个身躯都在放射着悍然的劲气！

    九尺之躯散发的淡淡杀气，仿佛与周围的黑暗与火光溶为一体，显得他们愈加巨大雄伟。

    在气势比拼上两人半斤八两，吕布此时醉态一扫而空，更加印证了张帆的猜测，他之前多半是借酒装疯，只是单纯的心情不爽想找人发泄，这才故意找茬挑战典韦。

    当然，顺便也希望用自己的强悍实力，来挽回自己在张帆心中的第一印象，赢得未来女婿的尊重和认可……

    通过气势的比拼，吕布已经知道对面肯定不是庸手，也收起了小觑之心。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自己是长戟，对方是短戟，如果让对方抢先出手来和他近身搏杀，他可能还没开始就处于劣势。然而这场战斗吕布志在必得，所以他当仁不让的先出手了。

    吕布右手衣袖鼓了起来，犹似吃饱了风的帆篷一般，全身劲力都集中到右臂之上，内力鼓荡，连衣袖都欲胀裂，真是非同小可。这一戟自是雷霆万钧之势。

    方天画戟锋利的戟锋撕裂空气，迸发出一连串嘹亮的尖啸，宛如天雷怒发，破空声瞬间冲天而发，方天画戟化为一条雄浑而凌厉的白虹，猛龙一般向典韦劈头扑来——

    那条白虹刚开始时还只是雪练般的一道，片刻之间，竟已化身千百道白色残影，如梅花点点，无处不在，将典韦所有退路全部封死！

    这一击来势凌厉之极，刚猛无匹，若真被它击中，只怕难逃穿胸断骨之祸！

    将霸轰天戟法以气势雄伟见长，这一招“青龙探爪”，招式虽平平无奇，但轰的一声巨响，从空中疾劈而下，确有开山裂石的声势，将外八路戟法大开大合，劲强力猛之所长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一招是将霸轰天戟法的起手式，似虚而实，似实还实，可与其余任意招式完美衔接，转圜随心，多用于试探对手实力，因此得名“青龙探爪”。

    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

    吕玲绮和张帆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两人都学过这一招，可是有谁能使得这等奔腾矫夭，气势雄浑？

    但见吕布一柄长戟自半空中斩下，戟身似曲似直，戟首便如一件活物一般，点出三千繁星，周围登时采声大作，掌声雷动。

    首胜营部分将士今天随张帆出席晚宴，见吕布醉眼朦胧，满嘴酒气，还没事找茬搅得好好一场晚宴不欢而散，人人心中都不免有厌恶之情，心里对他看轻几分。但此刻听到并州士兵大声喝采，却觉实是理所当然，将自己心意也喝了出来。

    这一招“青龙探爪”，将一杆长戟使得如灵蛇吐丝，如神龙摆尾，不论是使枪戟或是使别种兵刃的，无不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赵云、许褚、乐进等一干高手一见此招，都不禁暗自庆幸：

    “幸亏此刻在场上和他对敌的，是典韦而不是我！否则如果第一招就露了丑，那该多丢人啊！”(未完待续。)

第251章 巅峰之战（上）

    吕布先声夺人，一招“青龙探爪”博得满堂彩，化为三千流光向典韦当头罩下。

    由于出招实在太快，显现道道残影流光，肉眼几乎无法辨别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面对如此凌厉诡异的一招，典韦仍是神色不改，颇有几分“上将受律，羣蕃岳峙”的宗师气度。

    眼见兵刃即将加身，典韦仍然呆呆站立，忽然目露凶光，暗自提气，果然听他虎吼一声，如春雷炸响。

    猝然之间，两团黑色的光芒起自典韦双手，如两道黑色闪电横空出世，同时向那三千银光最盛处迎去——

    银光黑影瞬间在空中纠缠在一处。兵刃相交一声巨响，如大地春雷。那三千银光突然寂灭，黑色闪电也没入夜色之中……

    离得最近的数十个士兵突然六窍流血，抱着头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发出凄厉的哀嚎声，其余人也先后出现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气短胸闷等不良症状……

    这是被两人兵刃相交的音波误伤，而且并州军占绝大多数，首胜营寥寥无几。这跟个人实力有直接关系，比如张帆和吕玲绮就没有丝毫影响。

    张帆苦笑着令人将四个受伤倒地的士兵抬下去治疗，丁原也满脸尴尬的令人将自己的士兵抬走。

    吕布的进攻如巨浪排空，方天画戟大开大阖，抖起数个戟花，纵横交错，正斜互连，夹杂直劈斜刺之术，顿将典韦逼得后退几步——

    笨重的方天画戟在吕布手里轻如无物，仿佛活过来一样，在内里的灌注下居然作出种种违背常识的的弯曲，几乎不受自然定律的束缚，亮瞎了众人的双眼。

    内力一激，长戟化作一道白虹，向典韦疾刺而去。这一招端严雄伟，气象万千。刺到典韦胸口尚有尺许，便已缩转，一斜身，戟首圈转，向他左肩咬去——

    这一招似是外八路戟法中的“风火连城”，但“风火连城”灵隽过之，无其拙朴；又似内八路戟法“破釜沉舟”，但较之“破釜沉舟”，却胜其隽雅而输其骁雄；也有些像是“龙战八荒”，可是“龙战八荒”岳峙肃穆，这一招在吕布方天画戟下使将出来，另具一股俊逸潇洒之态。

    张帆眼光世间少有，对将霸轰天戟法又是浸淫已久，内八路外八路每一招每一式的精粗利弊，哪怕是最细微曲折的细枝末节，也无不了如指掌。

    这时突然见到吕布这随手一招中蕴藏了将霸轰天戟法中各大厉害招数的长处，似乎还能补足各招中所含破绽，不由得精光大盛，呼吸急促，既惊奇，又喜欢，便如陡然见到稀世珍宝一般。

    原来“将霸轰天戟法”还能这么使？难道这才是武道的真谛吗？

    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在东方古典思想里，合一为全、抱元守一，其后即为阴阳二分对立、成三纷杂于多。

    于此，数字从一而后，表示着阶级上的等差序列。然而，东方自老子之后，很特别地在一之上仍还有个道，代表了道与一之间仍有一线之隔。

    后世将武道一途分为四种境界。分别对应：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以及得道四种由低到高的境界。

    所有兵器其实都殊途同归，如果以剑术举例，分别对应的情况是：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是绝大多数习武之人的境界，而且他们终其一生也很难突破这个境界。视技法为信仰，视兵器如生命，兵器被打掉被夺走被毁即意味着输，意味着死亡。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是顶级高手们的最常见的境界。到这个阶段，高手们已经突破了招式技法和兵器的限制，收发自如，武为人役。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已属于个中翘楚，万中无一，足以扬名立万，横行天下。

    手中无剑，心中无剑。剑即是我，我即是剑。无剑胜有剑，这种境界是各种世外高人远离江湖的绝世高手才能达到的境界，百余年也未必能有这么一位。到这种境界，天下万物皆是兵器，飞花摘叶亦可伤人。

    无剑无我，物我两忘。这就是仙佛的境界了，由于太过玄奇缥缈，很难用语言进行阐述。

    在张帆看来，自己的实力堪堪达到第一境界大圆满，尚未突破招式技法和兵器的限制。但是明显吕布和典韦二人早已二境界大圆满，已经步入三境界早期了。

    过手如登山，一步一重天。

    幸亏今天看了吕布的比武，否则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时候，自不量力去擂战吕布，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前张帆自负的以为自己对于“将霸轰天戟法”领悟已经够深了，哪怕不足以与吕布争锋，至少自保无虞——

    从今天对战的情况来看，自己还是……图样图森破啊！

    吕布接连发动凌厉的攻势，均被典韦在彼端轻松化解，二人交手十余招，各自佩服，同时哈哈大笑，向后跃开。

    吕布仰天长啸：“典韦，你很不错，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典韦也不甘示弱，“你也不差。若是令爱有你五成功力，恐怕当日受伤的就是我了。”

    吕布大喝一声：“哼！废话少说，让你看看将霸轰天戟法的真正威力，看招——”

    说完吕布再次扑上，两人继续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

    吕玲绮看比武看的正入神，哪想到冷不丁莫名膝盖中了一箭，顿时气的小脸红扑扑的，如果不是张帆死死拉住她，看她那个架势，明显打算上去找典韦“理论理论”……

    吕玲绮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挥舞着小拳头，气呼呼的咒骂道：

    “臭典韦，大黑鬼，你神气什么？等会儿我爹一定会狠狠的打得你鼻青脸肿，到时候我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你一百遍，不，一百零一遍！”

    张帆忍俊不禁，眼睛眯成两道拱桥，差点笑出声来。

    其实吕玲绮这个小妮子还是比较记仇的，对于上次典韦一戟打得她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花了三个月才恢复如常，一直耿耿于怀，只是碍于张帆的面子才不好意思去找典韦的麻烦。

    没想到这个人这么没有眼力见，居然在大厅广众下揭她的伤疤！张帆知道典韦有口无心，然而吕玲绮最介意别人说她不如父亲诸如之类的话，这等于是触动了她的逆鳞。

    张帆腹黑的暗自嘀咕：

    啧啧，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虽然我不太看好你爹今天能替你出头揍他一顿，但是你还有大把机会啊！加油！

    典韦啊，恐怕你未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未完待续。)

第252章 巅峰之战（下）

    月上中天，被一圈淡黄的光晕圈定，朦胧的夜色给大地罩上了一层轻纱，地上根根火把发出的火光和天际的星光连成一片，仿佛置身于广袤无垠的浩瀚星海中……

    两人襟带夜风，兵刃上都是贯注了内力，风声大作，在这三丈见方的擂台上各逞平生绝技，倾力以搏。

    这是张帆比武之前定的规矩，谁掉下擂台谁就算输。

    其实这一条对典韦来说相对有利一些，因为将霸轰天戟法在辗转腾挪间更容易发挥优势，相反典韦的功夫更适合在狭窄的空间里屡建奇功。

    张帆也是有私心的，他能接受平局，但不能接受典韦输。

    只要典韦今天能打平或者小胜一招，等到吕布在虎牢关扬名立万，威慑群雄的时候，张帆大可说出今日比武之事，到时候群雄还不对他另眼相待？随即大大增长自己的语话权。

    比武的二人此时正值壮年，武学上的修为却俱臻炉火纯青之境，招数精奥，深得醇厚稳实之妙脂，拆得百余招，两人不由得都是暗自钦佩对方的实力，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百余招后，吕玲绮发现无论典韦多么凌厉无伦的攻击，吕布总能轻松应对，化险为夷，便不再挂念她老爹的安危，只潜心仔细观察父亲的招式武功。

    虽然她平常也陪父亲练手，但是今天用的这些招式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因为她实力低微，在此之前吕布根本不需要这么精深的招数，就能轻轻松松击败她。如果用了这些招数，她十有**会受伤；不过今天遇上了势均力敌的对手，自然可以尽情施展……

    张帆和吕玲绮都吃了短时间增加悟性和学习能力的药，开始像海绵一样贪婪的吸收着武道经验，深度解析吕布的招数奥义，并且和自己所学一一印证，不由得惊喜无已，心想：

    “原来即使将霸轰天戟法中平平无奇的一招，原来能有这许多推衍变化，威力无穷！”

    吕布的戟法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典韦的戟法岳峙厚重，恰如千仞峭壁面朝大海，岿然屹立，不动如山。

    典韦一时虽未露败象，但擂台上方天画戟大放异彩，一条银龙翻腾纵横，吕布占了八成攻势。典韦只是以拙破巧，以慢打快，绝大部分都在防守，很少有主动进攻的机会。

    并州士兵气势如虹，高声喝彩，好像吕布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直播间的众人也纷纷出来指点江山：

    “厉害了我的哥，这才是巅峰对决，看的劳资裤裆都是汗！”

    “我屮艸芔茻，这两个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兽，这破坏力，也是没谁了！”

    “沃日，这才是真正的功夫对决，电视剧那些垃圾动作戏真的弱爆了！”

    “我大奉先就是帅，强，无敌！”

    “三姓家奴罢了，再强我也不会喜欢他，典韦加油弄死他！”

    “楼上你算老几？典韦是打不过吕布的，你看看他就要输了……”

    “虽然我支持典韦，但是照这个形势来说，典韦真的有可能要输啊！”

    “一群键盘侠，你们懂武功吗？不懂别乱bb，你没看见四爷还是面带笑容吗？我怕一会你们脸疼！”

    “好好看，别在这带节奏，房管把这些吵架的禁了，别影响我看直播——”

    “聪明如我早就屏蔽弹幕了，这么精彩的对决，哪还有闲心看弹幕大神装逼啊？”

    ……

    从场面上来看好像典韦处于下风，其实不然，这只是因为两人功夫的特性不同造成的。

    吕布善攻，攻势连绵不绝，气象万千，观赏性非常强；典韦善守，防守滴水不漏，岳峙渊停，观赏性自然大大不如。

    尽管表面上吕布方天画戟的银光将典韦黑铁戟的墨云牢牢压制，但是典韦脚步丝毫不乱，一招一式运转随心，根本不受影响。无论吕布攻势再强，始终不能越雷池一步——

    一个是最强之矛，一个是最强之盾，这是攻与守真正势均力敌的pk，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似吕、典二人这等武学宗师，比武之时自无一定理路可循，更多的是个人意志的延伸。

    典韦的武功张帆所知不多，但是他对将霸轰天戟法很熟悉，本来这路戟法外八路大开大阖，并不繁复奇幻，全凭劲强力猛取胜，一力降十会。内八路讲究腾挪变化，攻守兼备，招式精妙，举世无双。

    然而吕布将一十六路将霸轰天戟法夹杂在一起使用，取其神而忘其形，扬长避短，再无内外之分，几乎彻底脱胎换骨，完全变成了另一种武功。锋芒毕露，霸气无匹，招数亦层出不穷，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典韦所用招数较少，招式简明而劲力精深，后发制人，有余无尽；遇强俞强，大多皆是以拙破巧，一力降十会，颇有几分“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韵味。

    张帆看的如痴如醉，全神贯注并未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当然他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吕布身上，毕竟明显学习吕布收益更大，而且他也更适合吕布的风格。

    吕布攻势凌厉，身形飘忽，有如鬼魅，出手之奇之快，直是匪夷所思。这个时候张帆才明白自己和吕布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反正假如此时在台上那个对上吕布的是他，恐怕这会儿尸体都凉透了——

    这两人每一次兵刃相交，都能声震数里。原来他们二人贯注内力于兵刃之上，否则纵然是神兵玄铁，也禁不住两人这般猛烈的击打。气劲不住相撞，压爆空气，震荡而发巨声。

    吕布先是一戟逼退典韦，忽而方天画戟中宫直进，戟首不住颤动，如灵蛇吐丝，择人欲噬，自然而然的使出“青龙探爪”……

    行到中途，不等招式变老，忽然转而向下，戟首沉底反弹，如同一条银龙向典韦的下颌咬去，已转为“揭竿而起”。

    在典韦后仰试图躲避这招的时候，方天画戟在他下巴划过，一圈一撩，轻轻巧巧的变为“风火连城”，转折之际，行云流水，天衣无缝，说不出的写意潇洒，充满和谐自然的美感。

    如果是不了解这路戟法的人，或许还以为这招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有内行人和高手才知道这到底有多难，究竟是何等的天才和领悟才能如此心随意动，信马由缰？

    神乎其技，惊为天人！完全颠覆了张帆对于将霸轰天戟法的理解，这不符合武学常理啊！

    吕玲绮和张帆同时惊呼出声，原来……原来三招还能化为一招，居然如此随心所欲，不拘于形？

    (未完待续。)

第253章 巅峰之战（终）

    见识了吕布“三招化一”之后，张帆彻底震惊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招胜有招”？

    张帆突然想起后世小说里风清扬说过一句话：“你的剑招使得再浑成，只要有迹可寻，敌人便有隙可乘。但如你根本并无招式，敌人如何来破你的招式？”

    张帆心跳加速，手脚出汗，喃喃自语：

    “根本无招，如何可破？”

    闭上眼睛仔细回想：吕布为什么强？

    锐利的眼神?凝重的杀气？强大的力量？迅捷的速度？完美的招数……

    除去这些表面上的东西，仔细揣度表面现象下面的本质：是他对将霸轰天戟法的理解更深，是他异于常人的眼力和远见。

    武道就是要不滞于一处，似看非看才能综观全局，强者最强的是内在的心，而不是外在的技法。

    即使把技法修炼到极致，最多能成为高手，却成不了绝世高手。

    张帆重新开启鹰眼术，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刹那间无数银色的流光重新合成一条银龙——

    张帆眼里异彩涟涟，顾盼生辉。再无半点少年人的青涩与稚嫩，反而更像是大彻大悟的得道高僧。火把的弧光淡淡地抹在他黑色的瞳上，竟然出奇的漂亮，像两颗浸在智慧海里的黑珍珠。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不需要拘泥于招数和形式，只要别出心裁，意随心至，取其神髓，跳出窠臼，就能发现生平从所未见、连做梦也想不到的武学新天地。

    念头通达的张帆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从所未见的景色：

    温柔的月光下任何景物的颜色都那么鲜活，那么有层次感。每一片树叶随风摇曳的姿态，竟然都在眼中清清楚楚地呈现。耳朵聆听着周围草丛中每一只昆虫的鸣叫、风吹动每一面旗麾的细微差别……

    全身三亿六千万个毛孔都感受着空气的流动……这些平素从未现的细微事物此刻竟然皆有感于心，宛如打开了一个天地，窥探了宇宙万物最原始的隐秘。

    一个恰好站在张帆对面的并州士兵偶尔朝这边看了一眼，却意外发现张帆白皙的肌肤上隐隐透着一层氙氩白光，唇边挂着欢喜的笑靥——

    笑得没有烦恼微尘，没有欲着爱染，像是深山里的雾，漂流在树林之间，无从捉摸于双掌之上，脱俗于人世之外。

    该士兵暗自感慨：冠军侯不愧是神仙中人啊！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

    张帆再也不向台上看一眼，凝神观想，入深禅定。闭目用心体悟这种奇妙的感觉，无法言说。就在刚才，他已经跨过了“见自己”这道天堑，迈入了“见众生”的新领域——

    顷刻之间，几条新的系统提示响起：

    叮咚，您通过观摩吕布的戟法，对将霸轰天戟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恭喜您将霸轰天戟法升级为lv4。

    将霸轰天戟法lv4，sss级吕布专属英雄武技。由项羽所创，后经过吕布改良。天下至刚至坚的巅峰绝诣。智力+12，力量+20，敏捷+20，体力+20，武力+18，魅力+10，精神力+20。暴击几率+30%，斩杀几率+30%。基础戟法等级+2。

    叮咚，经过不断学习和观察，您对于鹰眼术有了更深的的体悟，恭喜您鹰眼术升级为lv3。

    鹰眼术lv3，天赋技能。发动此术可增加视野范围500%，30%几率看穿敌人下一个攻击动作，10%几率偷学到敌人技能。施展技能时每秒消耗精神力2点，冷却时间无。

    叮咚，您对世间百态有了更细致而深刻的体误，恭喜您舌绽莲花升级为lv2。

    舌绽莲花lv2，天赋技能，发动此技能十分钟之内，魅力+15，说服成功率+40，招纳／招降成功率+30，冷却时间24小时。

    没想到一下子有三个技能得到了提升，最让他欣喜的并不是将霸轰天戟法升了一级，而是系统充分肯定了他顿悟带来的实力提升。

    武道之途最怕的不是停滞不前，而是努力错了方向。如今既然已经找到了正确的航向，接下来只需要不断朝着彼岸不断前行就够了，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达成自己的目标——

    令他有点意外的是舌绽莲花，这个技能和“祝融夫人飞刀术”是张帆学习最早的两个技能，但是两个技能一直都没能升级。

    飞刀术因为张帆不太重视所以荒废了练习，不升级并不奇怪；然而“舌绽莲花”不同，张帆还一直坚持刷熟练度来着，一直没能升级搞得张帆比较郁闷。

    大楷是系统判定心境不同之后，思考问题更敏锐成熟，也会体现在言语的感染力上，所以舌绽莲花也跟着升级了……

    ……

    张帆也不知道自己禅定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等他神清气爽的睁开双眼的时候，竟然发现一颗启明星孤悬远东，俄顷过后，天边的麟云也泛起了淡红色的光晕。

    张帆招了招手，赵云走了过来行礼道：

    “主公——”

    张帆讪笑着问：“子龙，他们过了多少招了？”

    赵云一字一顿的说：“351招，现在是352了……”

    张帆微微颔首，定睛一看，拆到三百多招，二人武功未尽，但消耗极大，均已神困力倦，几欲虚脱，都感气喘心跳，手脚不免迟缓，但始终不肯容让半招。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分出胜负了，不过反正自己的两个主要目的均全部达成，再比下去还要承担不必要的风险。而且张帆还发现吕玲绮也红光满面，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也是相当有收获，perfect！

    张帆看向满脸憔悴，哈欠连天的丁原说：

    “大哥，依我看这两位都是当世顶级高手，一个善攻，一个善守，再打下去也未必能分胜负。既然切磋为主，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你看呢？”

    丁原早就困得不行，对这场莫名其妙的比武更是兴趣寥寥，当即正中下怀。毕竟他也怕吕布输了害他丢面子，平局反正大家都有台阶下，再合适不过了！

    丁原笑道：“吾正有此意，那就一起罢手，算为平局。”

    两人议定，分别来到场边唤两人台上两人姓名劝其住手，然而场中两人正在兴头上，铁了心要分高下，随即假装没有听见丁原和张帆的命令……

    张帆也不意外，对赵云和许褚耳语几句，两人齐齐跳上擂台，张帆瞅准机会一声令下，两人各出绝招，强行将精疲力竭的吕布和典韦分开——

    两人犹自不服，张帆提气大喝一声：

    “统统住手！”

    这次两人没法假装没听见，典韦听令后收起武器。吕布一看对方不打了，自己总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继续趁人之危吧？也只好郁闷的收招回气——

    张帆高声道：“两位都是绝世高手，也给大家呈现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巅峰对决。不过两位都已经神困力倦，再比下去恐伤了元气，得不偿失。今日胜负未分，且待来日再战。你们说，好不好？”

    众人自然要捧场：“好！”

    张帆一锤定音：“好，我宣布本次比武结果为：平局。”

    众将士欢声雷动，都将最热烈的掌声送给吕布和典韦，两人也勉强挤出几分笑意，拱了拱手向众人道谢，算是接受了这个结果。然后典韦跟着张帆一行人向丁原告别后离开了并州军大营，只有吕玲绮和严氏留下照顾吕布……(未完待续。)

第254章 千军万马一将在

    典韦和吕布的惊世一战在雒阳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在并州军和首胜营中，吕布、典韦这两个名字开始广为传唱……

    那些跟着张帆一起进巍昆山招募典韦的两百首胜营士兵，更是对张帆佩服的五体投地。

    毕竟典韦当初那副野人模样的打扮，张帆居然也能看出他是一个绝世高手，这眼光之高，简直就是神迹了。不过张帆身上神迹太多了，也没引起多大的波澜……

    随后张帆亲自操刀，撰写了《吕布挑灯战典韦》的说书段子，得益于遍布大汉十三州的说书群体，吕布和典韦也算获得了一些名气。

    虽然张帆的文笔一如既往的高水准，不过这次市场反响比较一般，固然获得了一些名声，但是称不上有多响亮，大多数人都是听完就忘了。

    经过了这么多次的熏陶，百姓们已经懂得说书和戏曲一样，多半有加工渲染的成分，必须打个折扣才能信……

    毕竟这是个门阀氏族的时代，吕布典韦都出身低微，吕布到现在不过是一个主簿，典韦也只是一个折冲校尉，两人地位也不高，自然没引起太多的关注度。

    不过随后就峰回路转了，仅仅因为张帆在一次宴会上当着诸多王公大臣的面说了一句话：

    “吕布有虓虎之勇，天下无人能及！”

    然后张帆还随便为吕布作了一首诗：

    器宇轩昻七尺汉，剑眉虎目胜潘安。自幼习武艺精湛。博得勇名宇内冠。

    千军万马一将在，探囊取物有何难？睥睨四顾纵声笑，天下英雄皆枉然！

    他如此赤、裸裸的公推吕布武力天下第一，自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毕竟张帆经历了收复山越、痛斥十常侍、神麦种子、北邙山救驾等一系列事件之后，他如今在民间的威望和名声，真可谓无人能敌。

    虽然还不至于到了“言出法随”的夸张地步，但是名人效应还是在的。于是吕布一下子火了，他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提起……

    毕竟连名震宇内的张仁甫都主动低头俯首，公推他为天下第一，吕布怎么可能不声名大噪呢？

    ……

    雒阳一间小酒馆里，一桌青年士子正在讨论最近沸沸扬扬的“飞将军吕布”：

    一个消瘦的蓝衣士子说：“我不是习武之人，那吕布到底有多厉害，我也没见过。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既然那典韦能和吕布大战三百多回合不分伯仲，最后平局收场，怎么张仁甫就把天下第一的名号给了吕布，而不是典韦呢？”

    同桌一名青衣士子意气风发的分析说：

    “这就是张仁甫高明之处了。他公推吕布为天下第一，那能和天下第一打平的典韦是什么水平？哪怕不是第一，那也至少是第二吧？人们还得赞誉张仁甫谦虚……”

    他接着分析：“但是反过来，假如他公推典韦是天下第一，吕布焉能服气？焉能服众？恐怕大家还得取笑他恬不知耻了……”

    另一白衣士子迟疑的说：“张仁甫如今位高权重，一言一行皆备受关注。绝不可能无的放矢，信口开河。否则万一吕布落败于人，张仁甫颜面何存？所以我感觉这话十有**是靠谱的！”

    一名黑衣士子附和道：“此言不错，吕布实力应该毋庸置疑。不过我听说了一个小道消息，张仁甫昨日向吕布求亲，要纳他的女儿吕玲绮为妾……”

    青衣士子一拍大腿，笑道：

    “这就说的通了。本来我还在想，即使吕布真的天下无敌，张仁甫也没必要向他低头。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原来是瞧上了人家的女儿……随便吹捧一下自己岳父也没毛病！”

    蓝衣士子笑道：“原来如此，一个是自己家将，一个是自己岳父，那当然要捧自己岳父，否则岂不成了不孝之人？不过这张仁甫还真厚道，一个小妾而已，说低头就低头啊！”

    白衣士子正色道：“那就是你太小觑张仁甫了。天下谁不知道张仁甫一心为国，怎么会在乎名缰利锁呢？再说以他现在的声望地位，难道还需要武力天下第一来点缀吗？”

    “说的也是……\'

    “大善，言之有理！”

    ————

    吕布短短数日声名鹊起，当然这也是张帆有意为之，董卓哪里还坐得住？紧急召见李儒和李肃来讨论。

    董卓表情阴郁的说：

    “我们刚定下计谋打算策反吕布，被张仁甫突然来这么一手，恐怕会有变数……”

    李儒宽慰道：“根据安插在并州军的细作来报，那吕典二人武力冠绝天下，简直可以说是神乎其技，绝非一般猛将能比！如今那典韦已经拜张帆为主，这吕布咱们可千万不能错过……”

    董卓恨恨的说：“这该死的张帆。如此猛将一个被他收入囊中，另一个成了他岳父，老天对他何其偏爱？”

    “岳父不必心焦。那吕布性情骄傲，自尊心强，是绝对不会屈尊在女婿麾下为将的，您大可不必担心这点……”

    董卓迟疑道：“即便如此，如今吕布名声大噪，丁原老儿肯定也会重用他，哪怕看在张帆岳父的面子，也得提拨一下吧！”

    李儒冷静的分析道：“我看未必。那吕布在丁原账下多年，丁原既然收他为义子，不可能不清楚他的实力。我看丁原多半是忌惮吕布太强而已。而且如今早已离心离德，那就更不敢用了！”

    董卓脸色好看不少，“那就是说……我们还有机会？”

    李儒点点头，“没错。不过吕布如今风头正劲，可能咱们收买他的代价可能要大一些……”

    董卓大手一挥，痛快的说：

    “只要吕布能转投我麾下，这些不是问题！”

    李儒小心翼翼的问：“如果他要全盘掌控丁原旧部呢？”

    董卓沉吟片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咬咬牙说;

    “那就……给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李儒斟酌着说：“除了赤兔、金银珠宝，可能还要一个“骑都尉”的职位和”都亭侯“的爵位，才比较有机会打动他……”

    董卓这次根本没犹豫直接说：“没问题，我都答应。李肃，你赶紧去办，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李肃恭敬的说：“诺，末将遵令。”

    董卓叮嘱道：“这件事你用心做，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功劳。要是给我搞砸了……哼，我的脾气你是清楚的！听明白了吗？”

    李肃额头见汗，赶紧表决心：

    “诺。肃保证完成的妥妥当当，您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董卓微微颔首，摆了摆手说：

    “嗯，下去准备吧！”

    “诺，末将告退……”李肃行礼退下……(未完待续。)

第255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自从比武结束之后，吕玲绮留下来照顾吕布。本身她的武学天赋就异常突出，再加上“悟道茶”的帮助，她从当晚的比武中受益良多……

    吕布惊奇的发现女儿的武艺又跨入了一个新的台阶，实力大增，惊喜之余，也毫不保留的亲自传授调教。在吕布的指导下，吕玲绮进步迅速，短短数日武功有了质的飞跃，一日千里。

    张帆本来打算比武之后就正式上门求亲，然而当晚的观摩，让他对于将霸轰天戟法有了很多新的理解和感悟，为了巩固和稳定境界，张帆多花了几天时间。

    张帆没有着急上门的另一个原因，是吕玲绮偷偷派人告知张帆，吕布对他颇有怨气。

    第一是因为当天宴会吕布感觉自己被张帆轻视和怠慢了，第二是因为他强行终止了他生平最酣畅淋漓的一次比武，这两件事让吕布心里很不爽。

    假如张帆当时就上门求亲，吕布未必会直接拒绝，但是肯定不会轻易答应，多半还要刁难他或者拖延一段时间。

    但是张帆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走向，这一拖就会出现很多变数，张帆肯定不愿意这样。

    毕竟张帆急着纳妾，是希望成为吕玲绮的第二个依靠，当她受伤难过的时候，以家人的身份给她支持和力量，如果等到吕布叛变之后，这些就没意义了……

    怎么办？

    没办法，那就先刷一波未来岳父的好感度呗！

    男人最喜欢的是什么？

    大抵不过三样：一曰名，二曰利，三曰色。

    张帆觉得吕布现在最渴求的是第一样，那就投其所好，替他扬名立万呗！

    反正哪怕张帆不替他扬名，四个月后在虎牢关吕布一样可以一战成名。现在说出这话，不就更加证明他有识人之明，远见卓识吗？

    而且现在典韦跟吕布捆绑营销，一荣俱荣，也算对自己有收益。还顺便讨好了吕玲绮父女，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这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吹捧事件……以张帆现在的身份地位，一句话就让吕布从默默无闻转瞬之间名动四方，成为炙手可热的风云人物。

    做完这一系列事情后，张帆这才带着聘礼来拜访吕布。吕布这次对张帆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看他十分顺眼，嘘寒问暖，亲热的不得了，对于提亲之事非常痛快的当场答应。

    吕布以前还没真正意识道这女婿的能量究竟有多大，但是张帆就一句话让他名传天下，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对象，他才如梦初醒。

    所有下属、同僚、上司、甚至偶然知道他身份的陌生人，对他的态度都有了明显的改观，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受人尊崇的感觉，太美妙了！

    同时他也有些伤感：原来自己三十多年的努力，也抵不上那些上位者轻飘飘的一句话……

    短暂的惆怅之后，吕布心里对权势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心里的**之藤疯狂的生长……与此同时，吕布对于张帆公开表态向他低头的态度非常满意。

    假如易地而处，自己肯定没有他这么宽广的胸襟，自承技不如人。所以就将以前一切不愉快抛诸脑后，轻易接纳了张帆这个女婿……

    甚至吕布连“三招之约”也选择性的遗忘了，毕竟以张帆如今的地位，吕布也不敢真的伤他，三招之约也没多大意义。

    其实张帆还是有点忐忑的，他根本不敢跟吕布动手。否则可能暴露自己偷学武功的事情，这件事吕玲绮一直瞒着没说，吕布以后知道了张帆是不在乎的，不过这个时候就知道了就比较麻烦……

    求亲过程非常顺利，接下来自然是顺理成章的过门，张帆也没有大肆操办，举行了简简单单一场纳妾仪式。

    严氏将女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用五彩丝线绞出面上的汗毛，然后换上喜服，并没有敲锣打鼓，就是一顶花轿从侧门抬进了张帆现在住的卫尉卿府。

    晚上吕布夫妇和丁原过府吃了一顿喜宴，席间其乐融融，言笑晏晏，宾主尽欢，这事也就成了。

    喜宴之后，自然就是入洞房了，这次洞房布置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致华美，当然主要是因为张帆现在身份不同了，而且手头也宽裕了。

    洞房门上面贴了喜庆的对联，洞房里面墙上还有梳妆台、香炉、花瓶、几案、文玩、古筝等家具摆设上贴着双喜字，衬的洞房红光辉映，喜气满满。

    张帆进门之后，一眼就看见凤冠霞帔、大红喜服的绝美少女端坐床头，不仅怔怔出神，百感交集。

    虽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纳妾，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有了真正结婚的感觉。这么说或许有些矫情，但也不无道理。

    步练师是两世以来张帆第一个女人，对他来说意义非比寻常，但是接触时间太短就匆匆结为夫妇，未免有些强行催熟的缺憾。

    貂蝉更不用说，尽管美憾凡尘，但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洞房花烛夜，感情基础还有待培养。

    甄宓也是同理，尽管已经确定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是感情基础浅薄，短暂的接触实在很难擦出爱情的火花。

    何氏就更不用说，纯粹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作祟，欢好之后也有一些情愫存在，但欲大于情。

    唯有吕玲绮，陪着他身边的时间最长，是他成长之路上陪他一起经历了种种的红颜知己加生死恋人，他们在最潦倒困顿的时候一起奋斗，最春风得意的时候一起欢笑，默默付出，不离不弃。

    不曾在你巅峰时慕名而来，也未曾在你低谷时离你而去。陪伴即是最长情的告白。

    她从一开始的仇敌，到一步步坠入爱河，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回忆过去，能清晰的看到她心路转变的全部轨迹，她曾经迷茫过，痛苦过，也怨恨过……然而每一步都脚踏实地，水到渠成，随着两人一点点的接触和了解，好感一步步累积，感情日益加深……

    这就比较像现代两个人一起谈恋爱，对于张帆来说，这才算是真正的爱情。

    当亲眼看着她为自己披上嫁衣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的幸福感将张帆环绕，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

    人可恋红颜，糟糠之妻不下堂。

    男人迷恋美色是天性，但是张帆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后也不可能再像爱吕玲绮一样去爱另一个女人。毕竟时过境迁，曾经那些相识微末，携手前行，苦涩中带着甜蜜的日子，再也无法重现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未完待续。)

第256章 花烛之夜戏娇娘

    雕花盘丝银烛台中儿臂粗的红烛已经烧了大半，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

    吕玲绮盖着红方巾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但是武者敏锐的听觉和感知，让她轻松确定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帆。

    可是她左等右等，这张帆进来之后既不说话也不掀盖头，这就让性格急躁的吕玲绮有些沉不住气了。

    本来刚开始她还能勉强忍耐一下，结果一刻钟过去了，张帆还是一动不动，吕玲绮就有点恼了。

    吕玲绮不想再忍了，没好气的说：

    “喂！你干嘛呢？还不赶紧把这个讨厌的头巾摘了，里面很热好不好？”

    张帆正在回忆两人甜蜜的过去，突然被吕玲绮的抱怨拉回了现实，哑然失笑：

    这个小妮子，过了这么久还是这幅风风火火的性子，口无遮拦，想什么就说什么……

    张帆调侃道：“怎么？我们绮儿这么着急想见夫君啊？就连一刻也等不及了？”

    吕玲绮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啐了张帆一口说：

    “呸！马不知脸长！哎呀~你快帮我摘了，热死了！”

    张帆哈哈大笑道：“好，既然你这么想见我，那夫君就大发慈悲的成全你吧！”

    吕玲绮气的肩膀抖动，“哼！你是笨蛋吗？要不是父母之命不可违，谁要嫁给你啊？”

    啧啧，果然是傲娇的代言人！

    张帆不再逗她，轻柔的揭开了她的头巾，顿时眼前一亮：

    秀丽清纯的少女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要沉醉似的。

    好一个无暇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

    张帆有些挪不开眼睛，嗓子有些干，似乎有些口渴。

    真的很难将平日里在战场上奋力砍杀的巾帼英雄，和眼前这个娇羞可人的绝美少女联系在一起。

    怪不得她语气这么冲，感情是以咄咄逼人的语调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害羞啊！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四目相对，还是洞房花烛，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在眼神交汇中升高了。

    张帆扯了扯领口透透气，这鬼天气真tm的热！

    吕玲绮正好相反，右手攥住自己的领口紧了紧，不动声色的朝后仰了一点，就好像良家妇女碰上流氓调戏一样……

    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这防色狼呢？

    张帆气的发笑，目光炯炯的质问道：

    “你干嘛？”

    吕玲绮歪着头，眼睛乱瞟，慌乱的说：

    “啊？没……没干嘛啊！突然有点冷……”

    你逗我呢？三伏天你觉得冷？这屋里门窗紧闭，热的跟蒸笼一样，你觉得冷？

    张帆眉毛一挑，计上心来，故作关切的说：

    “喔——原来是冷啊！可是这天气怎么会冷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着凉了？”

    吕玲绮不知是计，也觉得自己刚才失言，一看张帆给他找了个台阶，想也不想就往下跳：

    “可能是吧?突然就觉得有点凉，咳咳……可能我真的着凉了……咳咳……”

    张帆恨不得以手扶额，你这演技看着我好尴尬。还能咳得再假一点吗？

    不过他还是强忍笑意，装作大惊失色的说：

    “什么？你着凉了？那可不得了，要不要马上给你找大夫过来看看？”

    吕玲绮赶紧拉住张帆的手，讪笑道：

    “别，真的不用，我底子好，也年轻，只要休息一晚就没事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

    张帆微微颔首，“嗯，说的也对……”

    吕玲绮正松了一口气，却听张帆话锋一转说：

    “不过……这药还是要吃的，我这就叫人煎一副治着凉的药给你，你喝了好的要快一些……”

    吕玲绮笑容顿时凝固了，“不用了吧？这么点小毛病，我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张帆一脸正气的说：“那怎么行？吃药才能好的更快！乖，这事你就听我的吧！”

    “夫君，不用了吧？你看这天都黑了，别折腾了……”

    张帆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绮儿，你既然嫁给我，我就要对你的安全负责。天黑了又什么关系，只要你能尽快好起来，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也绝无二话。”

    吕玲绮顿时语塞，正还想再劝，张帆已经毫不犹豫的出门去召集亲卫传达命令去了……

    吕玲绮暗自沉吟：反正治着凉的药一般药性温和，即使喝了也没多大关系，算了，喝就喝吧！

    不一会儿张帆就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件狐裘大氅。吕玲绮脸色微变，奇怪的问：

    “夫君，你拿这个来干什么？”

    张帆温言道：“你刚才不是说有点凉吗？我特地令人将我那件露营行军时候穿的狐裘大氅找出来了，你赶紧穿上吧！这里面都是用最好的狐狸皮毛缝制的，穿上它别提多暖和了……”

    吕玲绮脸色发白，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抗拒的说：

    “夫君……不用了吧！这也太过了，再说这穿上也太热了……”

    张帆满脸正经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就是要发热出汗，这汗一出，你这病就差不多好了一大半了……”

    尽管吕玲绮不太愿意，但是口才哪里是张帆的对手？辩了几句顿时理屈词穷，不得已只好哭丧着脸，一脸生无可恋的将狐裘大氅穿上——

    刚一穿上，顿时感觉一股热气升腾而起，仿佛整个人坐在火堆里一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当即就想将它脱下——

    张帆赶紧抓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

    “哎——千万别脱！听话，发汗之后，你的身体就全好了……”

    随即张帆温柔的帮她把扣子一个个系上，然后深情的凝视着她说：

    “既然你爹娘亲自把你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否则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他们？乖，我不会害你的……”

    吕玲绮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死的心都有了。言不由衷的说：

    “谢谢夫君……”

    张帆回了她一个大大的暖心笑容，拉着她的手来到几案前，斟了两卺酒，递给她一卺说：

    “绮儿，来，咱们喝合卺酒吧！”

    卺，一种瓠瓜，味苦不可食，多用来做瓢。合卺，始于周朝，旧时夫妻结婚仪式中把一个匏瓜剖成两个瓢，而又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饮酒，同饮一卺，象征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

    吕玲绮接过来，两人酒量都还不错，一饮而尽。

    合卺酒，不仅传达了夫妻二人从此合为一体，永不分离的寓意以外，还有一层更深的含义。新人父母亲手酿下甘甜的酒倒入两瓣苦涩的葫芦瓢中，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同甘共苦，患难与共。(未完待续。)

第257章 谁准你用兵器戳我？

    屋子里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

    吕玲绮如坐针毡，不停地扭来扭曲，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就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但是每次吕玲绮打算将身上那件该死的狐裘大氅褪下的时候，张帆总是立刻制止了她……

    吕玲绮软磨硬泡，张帆就是死死的不松口，吕玲绮擦了擦额头的汗，央求道：

    “夫君~你看我都出了这么多汗了！这个可以脱下来了吧？

    张帆还以为吕玲绮鬼上身了，尤其是那个“夫君~”，声音低吟婉转，连拐十八个弯，让人听了好像就小猫爪子挠在心里一样，张帆顿时感觉喉咙更干了。

    啧啧，撒娇果然是所有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张帆差点笑出声，你以为你撒娇我就会心软吗？naive！

    谁让你把我当色狼防备，我今天就要给你立个规矩，教教你什么叫做“夫为妻纲”！

    张帆温柔的说：“嗯，是出了不少汗。这样吧，你等会儿喝完药，你就把它脱了吧！”

    吕玲绮如蒙大赦，甜甜的说：

    “谢谢夫君。”

    张帆微微颔首，“嗯，只要你能早点好起来就行……”

    然而张帆还有一句心里话没说：等你喝完药再谢不迟！

    就在这时，一针敲门声传来，张帆问：

    “谁啊？”

    门外一个温婉的女声回道：“我是小菊，我是来给夫人送药的……”

    “进来——”

    然后一个青衣婢女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灰色的药汤，散发着浓浓的药味，热气腾腾——

    婢女将药放在茶几上，张帆摆了摆手，她行礼告退。

    张帆看着吕玲绮温柔的说：“绮儿，来，把药喝了。”

    吕玲绮拉耸着脸说：“夫君，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张帆大惊失色说：“那怎么行？生病了怎么可以不喝药呢？喝了药才能早点好，乖，快喝了吧！”

    吕玲绮摇了摇头，抿着嘴唇说：

    “不要。我不想喝，我怕苦……”

    什么？怕苦？那简直太棒了！

    张帆像哄小孩一样说：“绮儿，乖！喝了药才能早点好，这药不苦的……再说如果你不喝药，那只能一直这么发汗了，你自己选……”

    吕玲绮脸色一黑，叹了一口气说：

    “那我还是喝药吧……”

    吕玲绮一脸苦涩的端起来吹了吹，然后皱着眉头抿了一口，接着“噗”的一口全吐在地上，五官几乎要皱到一起，用时髦的话说就是：

    委屈到变形。

    张帆心里笑开了花，不过却假装关心的问：

    “怎么了？”

    吕玲绮用清水漱了几遍口，皱着眉头说：

    “这是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苦？！！”

    废话，这是混合了中药之中最苦的三味药：龙胆草、黄连、苦参熬出来的药汤，不苦才怪！

    张帆一脸正气的说：“良药苦口利于病。中药大多都是苦的，没关系，快喝吧！”

    吕玲绮将头摆的和拨浪鼓一样，小脸都白了，就好像平常人见到蛇虫猛兽一样，吓得接连后退……

    不过张帆此时腹黑之魂熊熊燃烧，岂会善罢甘休？凭借自己的三层不烂之舌与吕玲绮据理力争，摆事实讲道理，从诸子百家扯到鸡毛蒜皮，终于说服吕玲绮至少喝一半。

    最后吕玲绮只能妥协，不过语气异常坚定的说：

    “说好了，我只喝一半，而且只喝一次，以后也不会再喝了！”

    张帆眉眼带笑，故意沉吟了一下说：

    “好好好，就依你，不过你不许吐，都要吞下去，知道了吗？”

    吕玲绮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张帆把药递给她，吕玲绮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看了半天。在张帆第三次催促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左手捏着鼻子，右手端起药碗灌了一大口，然后一脸绝望的咽了进去——

    看着吕玲绮简直就像一副仿佛良家妇女被人糟蹋过的表情，张帆再也忍不住了，笑道前俯后仰，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倒在床上捂着肚子滚来滚去……

    吕玲绮顿时全明白了，一定是张帆故意捉弄她，中药她以前也不是没喝过，哪有这么苦？

    吕玲绮将狐裘大氅恨恨的丢在地上，然后不解气的重重踩了几脚，然后怒气重重的朝床上的张帆扑去，骑在他身上两只手紧紧扼住他的脖子，嘴里还一边骂：

    “大混蛋！不是人！居然敢整姑奶奶？你给我吃的什么药？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张帆赶紧求饶：“绮儿我错了，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那是苦参和黄连熬的汤，清热败火，喝了对你有好处的……”

    吕玲绮啐了他一口：“我呸！除非你把剩下的半碗全喝了，我就勉强信你一回。”

    张帆讨价还价：“如果我喝了，就当咱们两清了。好吧？”

    吕玲绮当然不同意：“呸！你想的美？答应的这么痛快，你肯定不怕苦，还想蒙混过关？哼！没这么容易！”

    吕玲绮说完在张帆身上重重锤了两拳，犹不解气，正想再锤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下有一个硬物顶的她很不舒服，生气的指责张帆说：

    “你居然还用兵器？”

    张帆顿时无语，咱两相识已久，彼此耳鬓厮磨，早已动情。现在你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骑在我身上扭来扭去，身如软玉，柔若无骨，阵阵少女体香，熏人欲醉。我满眼皆是春光明媚，还能不擦枪走火吗？

    此时吕玲绮身上薄薄的嫁衣因为被汗水浸染，显露出她一幅修长窕窈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细削光滑的小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是娉娉婷婷，我见犹怜。

    “你真赖皮，谁准你用兵器戳我……”

    吕玲绮突然嘤的一声，再也说不下去，将头埋在胸前，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那一种软惜娇羞、轻怜痛惜之情，竟难以形容。

    原来就在她说的功夫，她同时朝身下看去，看着张帆裤子下面突出隆起的部分，回忆起昨天母亲给她看的画里那些羞人的场面，顿时脑子发晕，身子发酥，竟像醉了一般。

    她的面颊燃烧着鲜艳的红晕，刚才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眨眼变成蠢萌无害的小白兔，支支吾吾的说：

    “我……我去洗澡……”

    张帆怎么会放她逃走，双腿夹住她的腰一发力，顿时把她压在身下。

    吕玲绮尖叫一声，慌乱的说：

    “你……你要干吗？你快放开我，我要洗澡。”

    张帆一边脱衣服衣服，一边坏笑着说：

    “洗澡不用急，洗了再出汗岂不是白洗了？等会儿咱俩一起洗……”(未完待续。)

第258章 将计就计

    新婚燕尔难免蜜里调油，一晌贪欢自不必提，不过张帆是个比较自律的人，知道眼下还不是安逸享乐的时候，赶紧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处理公务。

    公孙景送来了新情报：董卓强征蔡邕为幕僚。

    张帆回忆了一下蔡邕的资料：

    蔡邕（yong），字伯喈。陈留郡圉人。东汉时期著名文学家、书法家，著名才女蔡文姬之父。

    建宁三年，蔡邕被司徒桥玄征召为掾属，受到桥玄的厚待。出任河平县长，又被召拜为郎中，在东观校书，升任议郎。

    光和元年因直言被宦官诬陷，蔡邕与家属被流放至朔方，不得因赦令而免罪。阳球打发刺客刺杀蔡邕，刺客被蔡邕的正义感动了，不为阳球所用。蔡邕因此平安无事，居住在五原ay县灵帝爱怜蔡邕的才高，九个月后正好大赦，于是赦免蔡邕，准许他返回原籍。

    蔡邕正准备启程回郡的时候，五原太守王智为他送行。酒喝足后，王智起舞劝蔡邕，蔡邕不理他。王智是中常侍王甫的弟弟，本来很骄贵，丢了面子为宾客所嘲笑，于是密告蔡邕心放怀怨，诽谤朝廷。

    灵帝宠幸的人也都诬陷他，蔡邕害怕无法幸免，于是逃命江海，远走吴会之地，往来依靠泰山羊氏，避难江东一十二年。

    ……

    张帆其实对于蔡邕并无太大兴趣，再说他和王允一样，都是比较坚定的保皇党，几乎不太可能为他所用。

    不过对蔡邕那个名满天下的女儿蔡文姬，喔不对，现在还叫蔡昭姬，后为了避讳司马昭才改为文姬，倒是颇有几分兴趣。

    张帆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说：

    “说说吧！怎么回事？”

    没办法，吕玲绮虽是初承**，但是毕竟从小习武，有着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柔韧性好，恢复力强，而且还故意和张帆在床上暗暗较劲——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不把你这个小妖精治的服服帖帖，以后还不得寸进尺，无法无天？

    最终年轻付出了代价，张帆凭借长者丰富的经验将对手杀得溃不成军，俯首称臣。

    然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张帆也没那么轻松，从中午起床开始就有些萎靡，哈欠连天，不过比起现在还瘫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的吕玲绮来说，还是要强上不少。

    公孙景对张帆的不在状态视而不见，恭敬地汇报：

    “蔡邕听闻董卓没有好名声，自称有病，不肯接受征召。董卓一时大怒，并且威胁蔡邕说：我能把你全族杀得一个不留！蔡邕感到恐惧，只得接受命令。”

    “蔡邕被迫前往雒阳后，被任命为祭酒，甚得董卓所敬重。董卓又以考核成绩为由，三天内连升蔡邕三次，历任侍御史、治书御史、尚书。现在出任巴郡太守，被留为侍中。”

    “侍中？”张帆笑道：“董卓对他还挺看重嘛！”

    侍中，因侍从皇帝左右，出入宫廷，与闻朝政，逐渐变为亲信贵重之职。其地位到后世相当政治、局常委。

    公孙景大着胆子试探道：“主公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卑下听说蔡邕素有才干，名重宇内……”

    张帆大手一挥，自信的说：

    “蔡邕素有贤名，未必能和董卓沆瀣一气，再说董卓刚愎自用，敬重蔡邕是真，可未必采纳谏言。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迟早分道扬镳，何须多虑？”

    公孙景恭维道：“主公圣明，卑下茅塞顿开……”

    “少拍马屁！”张帆佯怒，伸出两个手指说：

    “董卓麾下皆是酒囊饭袋，不足为惧。唯有两人值得我忌惮几分。”

    公孙景接话：“敢问是那两人？”

    张帆眼里精光四溢，一脸钦佩的说：

    “一人是董卓女婿兼首席谋士，郎中令李儒李文优，另一人就是贾诩（xu）贾文和。此二人都有西凉毒士之称，尤其是那贾诩，长于智略，精于谋划。腹黑心狠，世间少有。”

    作为目前天下第一情报机关“茶司”的二当家，公孙景对于李儒还是比较了解，不过对于贾诩就比较陌生了。不过张帆一向看人极准，从不出错，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这贾诩肯定有两把刷子，公孙景决定以后将贾诩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公孙景讨好道：“主公，那李儒着实不简单，一次进言收服何氏残余，二次进言策反吕布，第三次甚至把主意打到了您的头上。然而他还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我们监视，还是主公您高瞻远瞩，深谋远虑。您看……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张帆嘴角上扬，“凉拌……什么也不用干。”

    公孙景的笑容凝固了，不确定的说：

    “对不起，主公您的意思是说……”

    张帆一字一顿的说：“你没听错。我说让他放手去做，我们视而不见即可。不仅如此，我早已去信张昭，安排好了一切，暗中助他们一臂之力。”

    公孙景不怀疑自己的听力，而是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恨不得当场剖开张帆的脑子，看看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公孙景不是一个喜欢刨根究底的人，可是这次也忍不住问：

    “为什么？如果吕布被董卓策反杀了丁原，董卓吞并了丁原的势力，等于咱们在雒阳满盘皆输；如果潘临反叛，对您的声誉也会造成不小的打击。山越新降，此时野性未退，一旦反叛将后患无穷啊！”

    张帆清亮醇厚的声音非常具有感染力：“镇定。为大将者，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我既然早知那潘临有不轨之心，岂能不做准备？”

    张帆胸有成竹的说：“我早就在他身边安插和收买了不少亲信，现在他麾下大小宗帅有三分之一被我暗中收买策反，只要他胆敢扯旗造反，根本不用黄龙寨出动一兵一卒，自然有人取下他的狗头献上。我倒想看看，以后还有谁敢效仿他？”

    公孙景既羞愧又钦佩，我太蠢了!主公果然还是那个计谋无双，算无遗策的天才！

    (未完待续。)

第259章 奸跳忠

    听完张帆的解释，公孙景惭愧的低下了头，诚恳的道歉：

    “卑下儹越了，请主公恕罪。主公算无遗策，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此举势必大大震慑山越中部分不轨之徒，以后再无人敢捋您的虎须。”

    张帆一脸淡漠的说：“这群山越实在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太容易被看穿了。对付他们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

    公孙景迟疑的说：“可是主公您为什么坐视吕布被董卓策反呢？难道只是为了那些并州骑兵？可是这样得不偿失啊！”

    “根据目前的情况来说，即使丁原死于吕布之手，咱们能吸纳的骑兵最多也不过二分之一，这样我们的兵力还是无法和董卓一较高下……”

    张帆反问道：“谁说我要和董卓一较高下？我的目标是江东，这次雒阳之行，既得了救驾之名，还加官九卿，甚至白捡了数千兵马，见好就收才是我的作风……”

    公孙景恍然大悟，“啊？您一开始就不打算和董卓争权……原来如此！”

    张帆笑的意味深长，“时候未到，让他们赢一次又何妨？谁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公孙景似懂非懂，不过出于对张帆的信任，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公孙景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您打算将计就计，借着山越反叛为由，抽身撤兵脱离雒阳这个泥潭，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

    张帆挑了挑眉，“聪明。你去准备一下，潘临反叛声势搞得大一些，越夸张越好，就好像我不马上驰援江东，江东六郡就要全面沦丧一样……”

    “诺，卑下明白。”

    张帆想了想又吩咐说：“还有一件事你也一并给我办了。贾诩目前在董卓另一个女婿牛辅手下辅军，这次随西凉两万步兵进京，你找一些高手，借调茶司之力，把他给我偷偷抓回来……”

    “他目前似乎不受重视，再说这次人多眼杂，应该还是有一定机会的。记住，一定要完好无损的抓回来，明白吗？”

    公孙景道：“诺，卑下遵令。”

    不过随即公孙景迟疑的说：“主公，我听说一般高明的谋士都有傲骨，咱们这么做岂不是失了人心，即使抓来了，他也未必肯真心为主公出力啊!”

    张帆笑道：“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是凡是总有例外。这贾诩最精于审时度势，明哲保身，他是个真正的聪明人，估计是不太在乎这些的……”

    公孙景将信将疑，不再多言。张帆摆了摆手说：

    “好了，快去办吧！”

    “诺。”公孙景行礼告退……

    ……

    公孙景刚刚出去，一名亲兵送来请柬，居然是董卓要在温明园大宴群臣，张帆灵光一闪：

    “莫非是董卓欲行废立之事？”

    张帆暗暗欢喜：哎呀，劳资刷声望的好机会来了！

    作为全身都是戏的演技派，这种“奸跳忠”的戏码他最喜欢了，就算演一百场都不会觉得腻！

    张帆令人准备马车，沐浴更衣之后，带着典韦和周泰朝温明园而去……

    张帆在马车上闭目养神，一边在脑子里预习着待会的发言，不多时马车停下，应该已经是到地方了。

    张帆从马车下来，正前方是一堵筑白墙，约三米高，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红漆大门虚掩着，有琴音和着曲声隐约传来，门上黑色匾额上书“温明园”三个烫金大字。

    张帆走了进去，园内遍种奇花异草，十分鲜艳好看，这是皇帝和妃子赏乐游玩的好去处。更有花树株株挺拔俊秀。风动花落，如雪初降，甚是清丽。

    在一片凉棚下早已设好了宴席，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人声鼎沸，言笑晏晏。

    一眼望去，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糜烂与奢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看到张帆到来，诸位大臣纷纷起立打招呼，张帆也逢场作戏，简单寒暄一番，然后在宫女的引导下在落座。

    除了主座还空着，其余各个座位基本上都坐满了，跪坐在张帆正对面的就是丁原。两人离主座最近，也是最显眼的两个位置。

    张帆遥举杯和丁原寒暄几句，站在丁原背后的吕布和站在张帆背后的典韦也不免被众人指指点点，议论几句……

    张帆到不到十分钟，一声粗狂洪亮的声音道：

    “司空大人到——”

    众人纷纷起身相迎，只有丁原和张帆纹丝不动，嘴里也没停下吃喝……

    董卓眼里一道寒光一闪而逝，不过当他看见高大魁梧的吕、典二人，眼里有几分艳羡，也有几分忌惮。

    随后董卓笑盈盈招呼众人坐下，讲了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开场白，听得张帆昏昏欲睡……

    酒行三巡，终于等到董卓下令停酒止乐，表情严肃的开始说正题：

    “诸位且听我一言。天下之主，宜得贤明，每念先帝，令人愤毒！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

    诸位大臣面如土色，脸色苍白，不过畏惧董卓兵强马壮，气焰嚣张，都敢怒不敢言。

    张帆一看丁原正要发飙，抢先一步狠狠一脚将面前的几案踢得稀巴烂，木屑漫天飞舞，各种美酒佳肴散落一地。

    原来张帆早在董卓刚开口说话的时候就默默运气，将劲力灌注于右腿之上，等到董卓话音刚落顿时迸发，轻松将木制的几案踢得粉碎——

    丁原也被张帆这一脚的威力震慑住了，到嘴边的话顿时吓了回去。张帆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指着董卓的鼻子怒斥：

    “混账！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董卓气的脸色铁青，本来他自认为自己胜券在握，认定丁原和张帆命不久矣。这才在今日提出废立之举，也没指望一次通过，主要是想看看诸位大臣那些人支持他，那些反对他……

    董卓心想：眼下三足鼎立，这些大臣或许敢于表达真实想法。假如等到丁、张二人败亡之后，这些人肯定因为畏惧而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这样他就不能辨别谁忠谁奸，那些可以重用，那些应该打压……

    万万没想到张帆居然这么激动，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搞得局面极度尴尬。

    董卓虎目圆睁，青筋暴起，噌的一声抽出腰间宝剑，指着张帆斥道：

    “竖子敢然！天下之事，岂不在我！我欲为之，谁敢不从！尔谓吾剑为不利乎！”(未完待续。)

第260章 山越反了

    见董卓暴跳如雷，抽出剑杀气腾腾，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嚣张模样，张帆又怎么会怕他？

    “汝剑利，某画戟不利否？”

    张帆右手一伸，突然右手多了一柄宝光流转的画杆方天戟，重重往地下一顿，大理石地砖顿时发出一声巨响，崩裂的石块四处飞溅——

    张帆本来就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此时手执方天画戟，正气俨然，怒目而视，连董卓的气势也被他压制下去……

    张帆眼神锐利，中气十足，声音洪亮：

    “汉家君天下四百许年，恩泽深渥，兆民戴之。今上富于春秋，未有不善宣于天下。汝欲废嫡立庶，恐众不从公议也。”

    董卓色厉内荏的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天下健者，岂惟董卓？”张帆仰天长笑，气势更甚三分：

    “昔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方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上虽幼，聪明仁智，并无分毫过失。汝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霍之大才，何可强主废立之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篡也。”

    董卓怒发冲冠，举剑要来砍张帆。张帆面无惧色，衣袖像吃了风的帆布一样鼓了起来，无风自动，不怒自威。

    身后的典韦也是杀气腾腾的怒视董卓，状若猛虎，蠢蠢欲动。

    李儒生怕董卓吃亏，也顾不上尊卑，在背后死死抱住董卓的腰，赶紧劝道：

    “主公，今日饮宴之处，不可谈国政；来日向都堂公论未迟。”

    司徒王允也进言道：“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另日再议。”

    侍中蔡邕、议郎彭伯等重臣也纷纷出来当和事佬，毕竟这两位真的在这里火拼，十有**会殃及池鱼，他们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其实董卓早就心生怯意，只是嘴硬强撑，否则李儒一介书生，怎么可能抱的住他？

    张帆素来以勇武著称，典韦更是无人能当，他可不会自取其辱。既然有台阶下，也就装作大度的长剑归鞘，息事宁人。

    张帆也收起长戟，冷冷的对董卓说：

    “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帆一日不死，尔等休想得逞！”

    张帆说完一甩袖子，带着典韦等人潇洒的扬长而去。气的董卓破口大骂：

    “混账！竖子！吾誓杀汝！吾誓杀汝……”

    张帆走后，丁原也跟着走了，董卓迁怒将其他人统统轰走，提着宝剑将温明园的花树砍了个稀巴烂，洒落了满地的花瓣。犹不解气，又把所有的花花草草全斩为两段，这才余怒未消的坐在台阶上剧烈的喘息……

    董卓大声叫道：“李肃，你死哪里去了？给我滚过来！”

    李肃战战兢兢的来到董卓身侧，正要行礼，董卓突然一把揪着他的的领口，凶神恶煞的说：

    “我不想等了，你现在就去见吕布，明天一早我要见到丁原的人头，否则就把你的人头呈上来，听清楚了吗？”

    李肃脸色苍白，点头如捣蒜：

    “诺，末将明白。”

    董卓看着张帆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攥紧拳头说：

    “张仁甫！你等着吧！等我收拾完丁原，下一个就轮到你！我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张帆回到卫尉卿府，召来所有下属宣布命令：

    “传令下去。所有人收拾行李，咱们准备立刻返回江东。”

    众人都很惊讶，吕玲绮忍不住问：

    “出什么事了？”

    张帆看向公孙景，公孙景面色沉重的说：

    “刚收到最新情报，潘临谋反，形势危急，主公如不尽快赶回江东主持大局，黄龙寨恐有倾覆之虞。”

    众人大惊失色，交头接耳，张帆摆了摆手将众人的议论压了下来，一锤定音道：

    “你们现在下去准备，我即刻进宫面见圣上，每个士兵都要做好随时启程的准备，听清楚了吗？”

    众人都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面色格外凝重，齐声道：

    “诺，得令。”

    “抓紧时间去办吧！”张帆摆了摆手，众人行礼告退。张帆叫住了蒋钦：

    “蒋钦留下。”

    蒋钦回到原处，等众人都出去了，张帆吩咐道：

    “让所有骑兵准备一下，今晚一更之后有突袭行动。记住，一定要保密。”

    然后对蒋钦面授机宜一番，蒋钦这才行礼退下……

    安排好了一系列事情，张帆马不停蹄的前往皇宫，面见何太后。

    何氏将一众宫娥打发出去，媚眼流波，笑盈盈的说：

    “小冤家，你今天在温明园的英勇表现我已经知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啊？”

    张帆一动不动，面色凝重，何氏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赶紧问：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帆一言不发，正在酝酿情绪准备飙戏。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氏感觉心里越来越虚，抓住了他的手继续问：

    “你倒是快说啊！这样让我瘆的慌！”

    张帆正要开始发挥，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老太监的声音：

    “太后，奴才秦緄求见——”

    何氏没好气的说：“滚！”

    没想到老太监没走，带着惶急的语气不依不饶：

    “太后，奴才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禀告，迟恐生变……”

    何氏无奈的朝张帆使了个眼色，张帆知趣的在屏风后面躲起来。何氏这才冷冷的说：

    “进来——”

    老太监进来先向何氏行礼，何氏没好气的说：

    “行了，免礼，到底什么急事，快说吧！”

    老太监看出太后心情不佳，也没废话，单刀直入：

    “太后，大事不好。那山越……反了！那酋首潘临扯旗叛乱，短短五日，曲阿，毗陵，余暨，阳羡，山阴等十三县尽落入山越之手，会稽太守郭异兵败被杀……”

    “什么？”何氏傻眼了，“山越……反了？”

    屏风后面的张帆笑而不语，潘临之所以这么顺利，一路势如破竹，与茶司的大力协助有莫大的关系。

    如果不是里应外合，凭潘临那个草包，怎么可能五日连下十三城？

    张帆借山越之手，将会稽境内的氏族灭了大半，还顺手做掉了太守郭异，为自己走马上任腾出位子，一举多得。(未完待续。)

第261章 风雨欲来

    等到老太监告退之后，何氏神情呆滞，怔怔出神。张帆等了差不多一刻钟，叫了她两声她才清醒过来。

    何氏面色灰暗，仿佛瞬间老了几岁，带着哭腔说：

    “你今天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张帆面沉如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何氏哽咽的说：“你是来向我辞行的？”

    张帆闭上眼，继续点头，何氏浑身一震，再也站不住了，扶着床慢慢的坐了下。谁也没有说话，偌大的寝殿一片寂静，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半晌过后，何氏带着祈求的语气说：

    “你……能不能不走？不要抛弃我……”

    张帆深情的凝视着她，嘴里的话字字如刀插在她的心上：

    “对不起，就算我愿意留下来，可是我手下的士兵都是江东子弟。眼下他们的家乡正在被山越肆虐，他们的亲人正处在危险之中……就算我强行留下他们，不是叛逃就是离心离德，哪还有战斗力可言呢？”

    虽然何氏没远见，但是她并不傻，他知道现在张帆麾下只有那一千骑兵是最强战力，关键时候能指望的也只有他们。至于西园新军和宫卫，那就是凑数用的，对上董卓的西凉骑兵几乎就是任人宰割的份。

    看的出来何氏有些想明白了，张帆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语气说：

    “山越新降，人心浮动。如果不及时扑灭，一旦让他尝到了甜头，其他宗帅势必效仿，这六十万山越一旦乱起来，倾国之祸近在眼前。你应该心里有数，这山越士兵的战斗力，绝对不是黄巾那些土里刨食的农夫能比的！”

    何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张帆知道不能逼得太紧，这个时候得来点怀柔政策：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我离开雒阳之后，不是还有丁原吗？我这次只带我原来的江东子弟兵走，西园新军和宫卫都交给你。你完全可以以此为筹码，换取丁原的庇护。”

    其实是张帆嫌弃西园新军和宫卫的战斗力太渣了，就算他在山越中随便招募几千人在训练一两个月，完全可以吊打他们，所以抛弃张帆也根本无所谓。

    再说宫卫和西园新军跟张帆的时间并不长，还没有完全收其心，想让他们抛弃天子，转为张帆的私兵也有些异想天开。

    最后一点，这次返回江东难免会遭到董卓的追击，带上骑兵倒是无所谓，能进能退，能打能跑。

    如果带上步兵那就麻烦了，势必大大拖慢行军速度，一定会被西凉铁骑追着屁股猛打，到时候恐怕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何氏眼下就像一个溺水濒死的人，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救命稻草就是张帆，张帆的话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何氏迟疑道：“可是丁原……会答应吗？”

    张帆神色坚定的说：“肯定会的！现在他和董卓势同水火，而且处于劣势。任何一点补充的力量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他没理由拒绝。”

    何氏迟疑的说：“但是……丁原可靠吗？”

    张帆真的恨不得告诉她：至少肯定比我可靠！不过鉴于丁原马上就要挂了，其实无论他可不可靠，都没多大差别……

    张帆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否则何氏要是知道丁原将死，那张帆就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估计就是死也不会放张帆离开了！

    正是考虑到这点，所以张帆赶在吕布动手之前先安排好一切，否则想走走不了，一切就会变得脱离轨迹。

    张帆肯定的说：“不管怎么说都比丁原要好的多！眼下董卓势大，哪怕丁原有不轨之心，他也只能谨小慎微，不敢放肆……”

    何氏想想也对，就算要行不轨之举，那也应该是董卓，怎么也还轮不到丁原。

    张帆真挚的承诺：“这样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平息叛乱，然后会带更多的军队北上勤王，最多四个月，好不好？反正四个月转瞬即逝，很快就过了……”

    何氏眼前一亮，忍不住抓住了张帆的手，带着颤音问：

    “真的？你不会骗我？”

    张帆指天发誓：“我张帆在此发誓，四个月内我肯定挥师北上勤王，立志铲除奸贼董卓，九死不悔。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你放心，三个月后我肯定带着一帮小弟北上讨伐董卓，至于勤王嘛！刘协或是流辩，当然谁是皇帝我就救谁咯！

    当然何氏不知道张帆这些小九九，感动莫名，眼眶都红了。

    何氏随即叫来小皇帝，正式下旨准许张帆辞去卫尉卿一职，升为骠骑将军，兼领会稽太守，全权负责此次平叛，便宜行事，接旨之日即刻启程。

    张帆心里乐开了花，偏偏还要装作心情沉重的接旨谢恩，其中的荒诞感以及心情之复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当拿到圣旨的一刹那，张帆划过脑海的一个念头是：

    上辈子咋没去报表演专业，真是屈才啊！

    ----------

    从皇宫返回之后，吕玲绮第一时间跑来见他，张帆知道她的来意，沉吟了片刻说：

    “去吧！给你半个时辰。告别之后你和凌统、赵云先行出发，前往汝南和荀攸他们会合……”

    吕玲绮奇怪的说：“汝南？”

    张帆点点头，“自从李典到达中山之后，甄氏一族和荀攸一行人就在骑兵和甄氏家将私丁的保护下开始南迁，目前已经到了汝南郡境内。你和宓儿多接触接触，搞好关系……”

    吕玲绮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谁要和她搞好关系?你想的美！”

    张帆笑而不语，你就嘴硬吧！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对吕玲绮来说略显残酷的未来，不免蒙上了一层阴霾……

    吕玲绮还以为张帆忧心叛乱，主动抓住他的手宽慰道：

    “别担心，潘临不可能攻破黄龙寨的……”

    张帆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心里默默的说了句：

    对不起——

    吕玲绮和张帆来到并州军营，和父母道别之后，骑上快马绝尘而出。张帆看着吕玲绮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未完待续。)

第262章 李肃巧说吕奉先（上）

    傍晚时分，张帆带着两千西园新军和一千宫卫来到并州军营地，他此行是来移交军队以及代表太后和丁原交涉条件的。

    丁原对张帆的到来非常欢迎，他也刚刚听说了山越反叛和皇帝下旨让张帆平叛的事，本人对张帆的遭遇表示同情，但是更多的是窃喜。

    他和张帆结盟纯粹是利益使然，并无半分真情实感。张帆一旦离京，等于主动退出了这次争夺权利的擂台，以后独揽大权的只能是他和董卓中的一个，和张帆再无关系。

    张帆代表太后和他谈条件，丁原满口答应，其实他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如果没有皇帝和太后的支持，他是肯定斗不过董卓的……

    一切谈妥之后，丁原为张帆举行了盛大的践行宴，对张帆更加亲热，就像真的亲兄弟一样。毕竟以前两人虽为盟友，但也是隐形的竞争对手，一旦两人齐心协力干倒了董卓，也难免还有一场“兄弟阖墙”的剧目。

    不过如今张帆自动出局，对丁原来说再无威胁。而且他的势力也白白便宜了自己，丁原觉得自己赚的盆满钵满，简直人生赢家，不要太得意。

    晚宴丁原喝的酩酊大醉，还邀请张帆一行今晚就暂时驻扎在他们营地旁边，明天一早正式交接军队的指挥权，此举正中张帆下怀，自然不会拒绝“大哥”的好意……

    丁原还想邀请张帆抵足而眠，促膝长谈，被张帆毫不犹豫的婉拒，只得作罢。

    开什么玩笑，要是被吕布顺手干掉了，那劳资岂不是太冤了？

    ---------

    凉风习习，月华如水。夏虫奏乐，高一声低一声鸣叫不息，好似弹奏着美妙而迷人的乐曲，几许鸣音，为仲夏之夜平添了几分静谧，几分神秘.

    张帆左手端着酒杯轻轻摇曳，右手轻轻的敲击着几案。这时公孙景进账，压低了声音汇报：

    “主公，李肃已经进了吕布的营帐……”

    张帆表情无喜无悲，淡淡的说：

    “知道了。弟兄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遵照您的吩咐，全副武装，时刻待命——”

    张帆点点头说：“严密监视，一旦收到信号，马上向我汇报。”

    “诺。遵命。”

    张帆摆了摆手，公孙景行礼退出……

    ----------

    吕布营帐，李肃笑容可掬的拱了拱手说：

    “九原一别，已是多年未见，贤弟别来无恙乎？”

    两人是同乡挚友，吕布幼时颇受李肃照顾。吕布也热情的作揖回应：

    “许久不见，大兄如今居于何处？”

    李肃说：“我现任虎贲中郎将之职。闻贤弟匡扶社稷，不胜之喜。有良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特献与贤弟，以助虎威。”

    吕布让他牵过来看。果然那马红艳艳的，像烈火一样炽烈，浑身上下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果然绝世良驹！

    吕布爱不释手，心里十分喜欢，看着李肃笑着说：

    “果然良驹！大兄赐此良驹，布将何以为报？”

    李肃大手一挥，慷慨激昂的说：

    “我与贤弟意气相投，难道是指望你报答吗？”

    吕布笑而不语，无事献殷勤，信你才有鬼！

    吕布命亲卫置办酒菜招待李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老乡见老乡，一起追忆了年少轻狂的青葱岁月，气氛逐渐热烈，多年未见的疏离感渐渐淡去……

    回忆完童年欢乐的时光，李肃也自然而然的转到了现在，装作不经意的问：

    “听说奉先被丁刺史收为义子，如今也该扬眉吐气，大展宏图了吧？”

    吕布顿时面色一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半晌才愤愤的说：

    “当初我在丁建阳麾下任职，也是出于无奈。如今丁建阳任命我为主簿，充当护卫，名为义子，实为家奴。”

    李肃装作吃惊的说：“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天下谁人不知？求取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怎么会这样呢？”

    吕布再饮一杯酒，颓然道：

    “只可恨没有碰到明主。”

    李肃语重心长的说：“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丁建阳有眼无珠，然而慧眼识英的大有人在。天下英雄豪杰这么多，凭你的本事，到什么地方不能出人头地？何必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吕布心里了然一片，知道对方就要图穷匕见了，眯着眼睛斜睨着李肃问：

    “大兄在朝廷为官，想必见多识广，依你看，这天下谁才是真正的英雄呢？”

    李肃沉吟片刻后说：“依愚兄之见，这天下真正算得上英雄的，当首推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终成大业。”

    董卓？

    吕布自从被张帆钦点为“天下第一高手”之后，最近几天也陆陆续续见到一些说客上门，有下属，也有同僚，当然也有同乡。

    其实李肃今日一登门，吕布就已经猜到李肃今日极有可能是为他人作说客，当他拿出赤兔马就基本上可以肯定了，之后也故意配合他来说，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董卓。

    吕布当即变了脸色，“够了，也不必再说了，原来你是为董卓做说客……这天下我谁都可以依附，唯独董卓不行。你走吧！”

    李肃陪笑道：“贤弟何必动怒，你先等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还是不肯答应，我马上就走，绝无二话。”

    李肃拿出金银珠宝、玉带依次摆在几案上。吕布横眉冷笑道：

    “这些东西我是很喜欢，但是你以为这些就能让我投敌叛变，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吕布了！”

    李肃反应也很快，赶紧摆了摆手说：

    “非也非也。贤弟你别误会。这些乃是董公久慕大名，特地托我将这些东西送给你。赤兔马也是董公所赠。绝对没有以财物收买你的意思，仅仅代表董公的诚意而已。”

    吕布脸色缓和一些，不过仍然冷冰冰的说：

    “无功不受禄。董卓的心意我领了，东西你还是带回去吧！”

    (未完待续。)

第263章 李肃巧说吕奉先（下）

    尽管吕布严辞拒绝，不过李肃也是有备而来，目的明确，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不会因为吕布三言两语就打道回府。

    李肃继续说：“贤弟，我和你说句心里话。虽然我今天的确是为董卓做了说客。但是我今天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啊！“

    吕布不为所动，淡淡的说：

    “那可奇怪了，我怎么没看不出来呢？”

    李肃诚挚的说：“贤弟，我说一句掏心掏肺的大实话。你看，就像我这么没本事的人，如今承蒙董公厚待，擢升为虎贲中郎将。你的才能更胜我十倍，若肯归顺董公，能得到什么样的待遇，你有想过没有？”

    这句话击中了吕布的内心，吕布开始有了一丝动摇。

    这李肃的武功才能比自己差了不知道多少，连他如今都贵为秩俸比二千石的虎贲中郎将，位高权重，执掌一军。自己居然还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主簿，这公平吗？

    如果李肃都能做虎贲中郎将，那自己做个大将军，绝对绰绰有余啊！

    李肃将吕布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头一喜，赶紧趁热打铁：

    “只要贤弟肯为董公效力，董公许诺即刻封你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

    吕布陷入了沉默，心里开始纠结，只要自己一点头，职务，职务，爵位全都有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没有地位的主簿了。

    而且董卓一开口就是这么丰厚的待遇，看来他是真心赏识我的才华，绝非丁原之流可比。

    李肃认真的说：“贤弟，放眼天下，能开出这个条件的，除董公外，再无二人。荣华富贵近在咫尺，就看你拿不拿了……”

    这话也没错，也只有董卓这样独揽大权，才能肆意分封下属，而不用在乎那些繁琐的晋升制度。

    吕布脸上青白交替，闭目沉思，一语不发。李肃也没有催促，静静等待他最终的决定。

    一刻钟后，吕布终于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血丝，声音沙哑：

    “我要独掌一军。”

    李肃沉吟不语，片刻后开口：

    “如果只是领兵权倒是可以商量，但是你想要的肯定不止这些。所以也只能靠你自己争取，然而眼下就有一个天赐良机……”

    吕布默然，李肃继续循循善诱：

    “如果贤弟寸功未立就直接要兵权，纵然董公答应，麾下众将恐怕也不会服气啊！正所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吕布仍然沉默，但是黄褐色的瞳孔里闪动着犹如刀锋般凌厉的光，早已是寒凉一片……

    -----------

    张帆正在闭目假寐，公孙景匆匆忙忙跑进来禀报：

    “主公，咱们的探子发信号了……”

    张帆睁开眼睛，幽幽的叹了一声：

    “哎，吕布还是没能迈过这道坎，终归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公孙景不能理解张帆这莫名的惆怅和低落到底是从何而来，只好继续请示：

    “主公，咱们的军队是不是需要集结出发？”

    张帆再次确定：“能确定丁原死了吗？”

    公孙景点点头，“他们发的是黄色信号弹，说明已经确定丁原已死。”

    张帆站了起来，“好吧，我可怜的大哥居然就这么死了，哎，咱们再去见他最后一面……”

    张帆起身朝帐篷外走去，一边下达指令：

    “集结队伍，顺便给骑兵发信号……”

    “诺。”公孙景迅捷的消失在夜色中……

    所有的西园新军和宫卫全部迅速集结起来，张帆高声道：

    “全体听好了，吕布被董卓收买，杀死我义兄丁原，今晚我就要大义灭亲，讨伐吕布，替我义兄报仇。都听清楚了吗？”

    丁原死了？

    吕布杀的？

    吕布投降董卓了？

    众人议论纷纷，几乎不敢相信竟然发生这种事，没想到他们还没等正式交接，正主就先挂了。

    张帆面露不虞之色，要是首胜营绝对不会怎么不守纪律，在长官发号施令的时候交头接耳。张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闭嘴，都听清楚了吗？”

    众人这才齐声道：“诺。”

    张帆继续下达指令：“这次以平息叛乱为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意发起攻击。更不得胡杀乱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听清楚了吗？”

    “诺。”

    张帆翻身上马，拔出青釭剑一挥而下，下令道：

    “出发——”

    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隔壁的营地开拔……

    ---------------

    吕布手持丁原人头，高举过顶，大喝道：

    “丁原不仁，吾已杀之。肯从吾者在此，不从者自去！”

    包围吕布的丁原亲兵一看主将已死，军心涣散，纷纷四散逃命……

    吕布叹了口气，将丁原首级装于布袋中，拴在马鞍之下，望着着赤兔马高大矫健的英姿，挣扎迷茫的心里总算得到了一丝慰藉。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浑身血污的男子朝这边跑来，吕布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亲信部将成廉。

    吕布大惊失色，质问道：

    “成廉？我不是让你去收编丁原的部下吗?你怎么搞成这幅鬼样子？”

    成廉惶急的说：“主公，大事不好，还是快逃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吕布眉头拧成一团，呵斥道：

    “你胡说些什么？给我说清楚，我为什么要逃？天下间谁能伤我？”

    成廉苦着脸大倒苦水:“主公，咱们被人坑了。我们兄弟当中有人被收买了，本来刚开始我成功控制住局面，收编过程一切顺利。万万没想到突然咱们这边有人大喝一声：主公有令，杀光他们。接着有几个咱们这边的士兵不分青红皂白胡杀一气……”

    “什么？”吕布手心见汗，赶紧追问：

    “然后呢？”

    成廉带着哭腔说：“然后……就乱套了，当时气氛本来就已经很紧张，接着他们那边有人高喝：董卓要吕布要杀了我们以示忠心，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接着就向我们杀了过来，咱们只能还击，于是就打了起来……他们人多，咱们兄弟们吃了大亏，就连我也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吕布浑身一震，声音微微颤抖：

    “你是说……除了你，其余的人都被杀了？”

    成廉点点头，“派去东大营的我们三百多弟兄，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其他部分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听见南大营那边火光冲天，北大营、西大营也是杀声震天，怕是和我们这边也差不多……”

    吕布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怒发冲冠，仰天长啸，满腔怒火找不到地方撒，凄厉的嘶吼道：

    “啊！！！混蛋，到底是谁？是谁害我？等我查出来，一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未完待续。)

第264章 这天下，究竟是谁人之天下？”

    司空府，董卓正在大发雷霆，将一个茶杯狠狠的摔在李肃面前，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说，怎么回事？”

    李肃才真的是感觉从天堂一下子打入地狱，前一刻还沉浸在说服吕布，升官发财的憧憬中，下一刻就被张帆追杀如丧家之犬。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神思不属的说：

    “昨天我成功说服吕布杀了丁原，正当我们收编丁原部队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张帆提前收买了吕布的部分士兵，还安插了奸细在丁原军中，故意挑事引发双方流血冲突。导致我们整编计划全面血崩……”

    董卓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眼里凶光毕露，五官狰狞，本来就凶恶的脸更加恐怖。冷冷的说：

    “继续说——”

    “丁原军中本来就有一部分丁原的死忠仇视吕布，经过这帮人挑唆煽动，顿时爆发激烈的混战，吕布心腹寡不敌众，魏续、宋宪被围歼而死，郝萌、侯成受伤被擒……”

    “什么？”董卓愤怒的说：

    “那吕布呢？他不是天下无敌吗？怎么连几个属下都救不了？”

    李肃心有余悸的说：“我们这边前脚刚动手杀了丁原，那边张帆后脚早已全服武装整军杀到，我们没想到他来的这么迅速，猝不及防下吃了大亏，节节败退……”

    “吕布也被典韦缠住，脱不了身。最后眼见大势已去，才无奈冲杀一条血路，带着残兵投咱们军营而来……”

    董卓面沉如水，握紧了拳头，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杀气：

    “你们总共收编了多少人？”

    李肃心惊肉跳，头皮发麻，怯怯的不敢开口。

    董卓更生气了，怒吼道：

    “混账！想死吗？还不快说！”

    李肃支支吾吾的说：“一千……五百多……”

    “什么？”董卓眉毛都竖了起来，“其余的呢？”

    李肃带着颤音说：“回……回主公，有……有一千多人死于混战，剩余五千多人归顺张帆……”

    董卓顿时怒气如火山喷发，脸上的横肉抖动，指着李肃的鼻子怒斥道：

    “可恶，混账！你这该死的饭桶，那些本来应该是我的骑兵，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张帆，岂有此理！来人，给我推出去斩了！”

    李肃吓得魂不附体，赶紧慌忙的跪地求饶，声泪俱下：

    “主公饶命啊！此事明显是出了叛徒，情报外泄这才让张帆提前部署，导致此次行动一败涂地！并非肃之过啊！”

    其余众将虽然兔死狐悲，但是知道董卓暴戾残忍，也不敢出来替李肃求情，以免被董卓迁怒……

    这时李儒站出来说：“岳父，李肃此次至少成功说服吕布归顺于您，您得一骁将如虎添翼！而且丁原已死，张帆仓皇逃走，以后这雒阳就是咱们一家独大，再无人敢和您作对。李肃纵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功过相抵，还请您开恩饶他一命……”

    没办法，策反吕布的计策是李儒提出来的，要是李肃被处死，等于定义此次行动彻底失败，毫无亮点，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所以李儒才站出来替李肃开脱……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脸色好看不少。

    说的没错，如今丁原挂掉，张帆出局，这雒阳以后就是自己说了算，再也没人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现在我叫皇帝往东，他不敢往西。

    等自己掌控住局势，借小皇帝之手可调用千军万马，区区五千骑兵又算的了什么？

    就算张帆最后摆了自己一道，但是也无法改变张帆被逼得离开雒阳，自动认输的事实。现在自己大权在握，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董卓这才板着脸说：“哼！也罢！既然文优为你说情，那我就饶你一次。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李肃险死还生，赶紧磕头谢恩：

    “多谢主公开恩——”

    然而在众人视线看不见的地方，俯下身的李肃眼里寒凉一片，异彩涟涟，在心里暗暗发誓：

    董卓匹夫如此喜怒无常，残暴不仁。我不杀他，必被他所害。等着吧，迟早有一天要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董卓也没想到今日一番举动，竟然为自己埋下杀身之祸，成为自己身死族灭的导火索……

    ……

    几名亲卫将李肃押着出去行刑，董卓余怒未消，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淡漠的说：

    “谁能告诉我？明明我们作了部署，张帆究竟是怎么跑掉的？”

    李肃满地求饶的凄惨模样仿佛近在眼前，众人心有余悸，噤若寒蝉，一声不吭。

    李儒只好硬着头皮娓娓道来：“张帆做掉了我们监视的探子，趁着我们注意力被并州军兵变吸引的时候，绕开了伏兵最多的南门，破天荒的由伏兵最少的北门突围……”

    “我们事先也没预料到他们有这么多骑兵，准备不足，北门外的四千伏兵被张帆杀得大败，阵亡过半……“

    ”等到南、东、西的增援赶到，张帆又趁着天色昏暗，在燕门峡打了一波伏击战，我军骑兵前锋损失惨重，只得止步等待援兵，不敢贸然追击……”

    “然而张帆断尾求生，主动留下西园新军和宫卫阻敌，自己带着六千骑兵悄然远去，然后作出种种假象迷惑我们……“

    ”我军不知敌军主力已经撤走，准备等到天亮之后正式发动总攻，结果轻而易举全歼了三千步兵才发现，敌军全部骑兵早已踪迹全无……”

    董卓暴跳如雷，斥责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追？继续追啊!”

    李儒尴尬的说：“咳咳……过了燕门峡一马平川，有三条大路都可以南下，而且三条岔路都有大量马蹄犁过的踪迹，我们无法确定敌军究竟从那条路走了；而且敌军骑兵众多，张帆狡诈阴险，我们也不敢随意分兵追击，所以……”

    董卓虽然愤怒，但是并不昏庸，知道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做错。心里长叹一声：

    不是手下太蠢，而是张帆太强啊！

    董卓颓然道：“现在追击还有机会吗？”

    李儒小心翼翼的说：“恐怕不能，敌方全是骑兵，来去如风。纵然确定了他们的踪迹，肯定也追不上了……”

    董卓一拍桌子，恨恨的说：“这该死的张帆，我迟早要把他剥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李儒赶紧转移话题：“恭贺主公，张帆既然逃出雒阳，那对您再无威胁，也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精力。如今您独占雒阳，天子和文武百官皆对您言听计从，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就算溜走了一只小老鼠，也无关大局……”

    董卓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大手一挥说：

    “罢了，张帆这只老鼠……跑了就跑了吧！最终赢下这局的人还是我董仲颖！不是丁原，更不是张帆！“

    董卓气势越升越高，意气风发的说：”我早就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就连强如张帆，也得抱头鼠窜，天下还有谁能挡我？”

    众人纷纷向他道贺，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哄得董卓心花怒放，一扫之前的阴霾郁结之气。

    董卓握紧拳头：“我的第一步，就是先废了那个亲善张帆的讨厌小皇帝，必须要让大家知道，这天下，究竟是谁人之天下？”

    李儒脸色微变，不过瞥见董卓兴奋的横肉抖动的一张脸，欲言又止。不过其他众将纷纷大声喝彩，气氛更加热烈，如烈火烹油……

    董卓越来越兴奋，最后忍不住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得意和骄傲……(未完待续。)

第265章 变天

    时间跨入九月下旬，天气还是一样的热，丝毫不见半分秋高气爽之意。雒阳城大街小巷看不到昔日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景象，各家各户房门紧闭，空气里流动着肃杀悲怆的氛围。

    最近这几天对雒阳人民来说真是屋破又逢连夜雨，坏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

    昨天晚上刚听说山越反叛，皇帝下旨让冠军侯卸下卫尉卿之职，升为骠骑将军，紧急前往江东平叛……诸多百姓心里咯噔一下，三足鼎立眨眼之间变成了两虎相争，恐怕以后丁、董两人谁赢了，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哪晓得今天一觉醒来就正式变天了，吕布居然亲手干掉义父丁原，投降董卓，导致董卓一家独大，只手遮天……这大奸贼独揽大权，咱们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不过眼下饱受百姓口诛笔伐的不是董卓，而是吕布，背主已是不忠，弑父更是不孝。不忠不孝之人，怎能不遭到唾弃呢？

    ……

    吕布虽然遭千夫所指，但是归顺董卓之后的日子倒也确实不错。

    尽管收拢丁原的部队计划失败，董卓重责了李肃，但是对吕布却是另外一副态度。

    吕布归顺董卓的第二天，董卓封吕布为骑都尉、中郎将、都亭侯，赐以金甲锦袍，每天都要宴请吕布，还收吕布为义子，平时几乎不离身，感情日渐亲厚。

    一举扳倒丁、张两个死对头，董卓威势已成，朝中再也没人敢对他指手画脚，他自领前将军，封弟董旻为左将军、鄠侯，开始正式启动废立之计，希望以此扩大自己的威势，震慑天下。

    九月十五日，董卓再次在温明园设宴会集公卿，命令吕率领千余携带武器的士兵侍卫左右。王公大臣都畏惧董卓权势，不敢不来。

    酒行三巡，董卓挺着肥胖的大肚子，右手扶在腰间的长剑上，环视一圈，厉声道：

    “皇帝暗弱，不可以奉宗庙，为天下主。今欲依伊尹、霍光故事，更立陈留王，何如？”

    群臣面色大变，又惊又怕，但是不是人人都有张帆那样的底气硬撼董卓，所以众人皆缄默。

    唯有卢植毫不畏惧的说：“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发现还有几个愣头青准备开口声援卢植，于是杀气腾腾的说：

    “昔霍光定策，延年按剑。有敢沮大议，皆以军法从事！”

    董卓说到“军法处治”时，面色狰狞，怒目圆瞪，十分凶狠，吓得在座的人无不面如土色，抖如筛糠，刚才准备强出头的人，顿时默默低下了头。

    只有卢植不为所动，大义凛然的说：

    “昔太甲既立不明，昌邑罪过千馀，故有废立之事。今上富于春秋，行无失德，非前事之比也。”

    董卓勃然大怒，好你个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性，活得不耐烦了吗？

    张帆对我不敬我也就忍了，你算什么东西？倚老卖老，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董卓今天故意选在温明园“老调重弹”，就是为了洗刷上次张帆给他的屈辱。本来以为这下子应该没人敢反对他了，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跳出来打自己脸……

    董卓气的拨出佩剑，当场就要结果卢植这个不长眼的老东西。

    蔡邕、王允等一班老臣赶紧站出来为卢植求情，加上李儒也劝阻董卓说：

    “卢尚书海内大儒，人之望也。今先害之，天下震怖。”

    李儒的话董卓一般还是比较重视的，于是停止动手，只是当场罢免了卢植的官职。

    董卓命士兵将卢植驱逐出去，然后看向众臣之中官位最高的太尉袁隗说：

    “公以为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见董卓专横，张帆都要暂避锋芒，卢植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为了不吃眼前亏，只好服软说：

    “公所见是也。”

    董卓微微颔首，鹰隼般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所有人纷纷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董卓这才淡淡的说：

    “诸位以为如何？”

    群臣震恐，齐声道：

    “愿从司空之意。”

    董卓哈哈大笑，一锤定音：

    “甚好，此事议定，诸位自便吧！”

    董卓说完得意的扬长而去，一众士兵浩浩荡荡的跟随董卓离去……

    ……

    宴席结束后，侍中周毖进言董卓说：

    “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袁绍因张帆丢官去职，如今闲赋在家。其人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袁氏之心。”

    董卓一看今天袁隗也算是给了他面子，再说袁绍也是张帆的仇敌之一，于是就答应了。次日中宫下旨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圣旨一出，雒阳城又重新掀起一波“倒袁”风波。就连袁隗也被拎出来，和仗义执言，罢官归隐的卢植作比较，大家纷纷抨击他奴颜婢膝，毫无气节，甘心作董卓的走狗，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说他有辱门风，给家族蒙羞云云……

    袁隗没想到英明一世，居然晚节不保。虽然心知肚明这次又是张帆刻意挑唆煽动节奏，但是自己也无力反驳。

    如今董卓一手遮天，气焰嚣张，他已经越来越没有话语权，逐渐沦为边缘角色……

    袁隗心一横，索性干脆辞官，也算挽回几分颜面……

    此举正中董卓下怀，董卓批准了他的辞官，自己进位太尉，掌管天下军事，权势一时无两。

    ……

    九月二十日，董卓又在崇德前殿召集百官，威逼何太后下诏废黜少帝。董卓拔剑在手，对众人说：

    “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为宣读。”

    李儒读策曰：“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在董卓的胁迫下，何氏无奈下诏：

    “皇帝在丧，无人子之心，威仪不类人君，今废为弘农王，立陈留王协为帝。”

    然后董卓命令左右扶帝下殿，解其玺绶，以奉陈留王，扶弘农王下殿，北面长跪，称臣听命。

    何太后看到这一幕，哽咽流涕，泣不成声。群臣眼含悲愤之意，但畏惧董卓在一旁虎视眈眈，都不敢上前去安慰她。(未完待续。)

第266章 迅速膨胀的董卓

    夏末初秋，蝉蜕不啾。

    十月将至，就有了秋意，秋意在一个多雾的黎明溜来，到了炎热的下午便踪迹全无。

    一场秋雨一场凉。

    秋雨过后，天气变得冷了起来，可张帆前一刻还沉浸在仲夏的炎热之中，面对初秋的到来，有点措手不及。

    当初面对董卓的部署，张帆反其道而行之，没有直接由雒阳南下，而是兜了一个大圈子，先北上河内，再辗转颍川，然后再南下至南阳境内。

    等到张帆率领六千余骑到达南阳治所苑县的时候，此时离开雒阳已经过去了十多天，他在宛县南侧四十余里的一处山谷暂时歇息，同时听取公孙景刚刚收到的情报。

    张帆一边给照夜玉狮子喂食，一边随意对公孙景吩咐：

    “说吧——”

    公孙景看着眼前高大神骏的白马，眼里闪过一丝艳羡之色，听到张帆的命令，立即收敛心神开始汇报：

    “潘临叛乱已于五日之前被平定，潘临被手下大将井岩一刀枭首，井岩随后率军向黄龙寨投降，潘临另一个心腹立荣与凌操校将军里应外合，我军兵不血刃攻破潘临本寨，潘临全族一千三百多人皆斩，无一幸免。”

    水友们也打开了话匣子，各抒己见：

    “哇啊！潘临好惨，我为潘临+1s。”

    “+1s”

    “我只想说，直接灭族是不是太残忍了？”

    “白莲花你好，白莲花再见。”

    “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这可是古训。”

    “造反自古都是灭族的，乱世当用重典，第一次如果不严惩以儆效尤，后面难免接二连三的有后来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强必寇盗，弱而卑伏，不顾恩义，其天性也。”

    “戎狄人面兽心，一旦微不得意，必反噬为害。”

    ……

    张帆沉吟片刻后说：

    “山越那边有什么反应？”

    “反响强烈，先前有几个受到潘临蛊惑的小宗帅全部遣使向黄龙寨投降……”

    张帆继续喂食，头也没抬，“然后呢？”

    “张昭先生遣使严厉训斥了他们，并要求他们三日之内献上部落宗帅的首级，否则大军打破山寨，鸡犬不留。反叛的六个部族都照做了……”

    张帆眼里闪过一丝暖色，赞许道：

    “江东二张，名不虚传。”

    公孙景一头雾水，江东二张？没听过啊！谁啊？

    这时张帆开口：“好了，不出我之所料。山越就不用再说了，说说董卓吧！”

    “诺。”公孙景娓娓道来：

    “董卓已经放弃了对我们的追铺……”

    张帆嘴角微扬，胸有成竹的说：

    “不追则已，若他真敢追来，来多少我吃多少。我正想教教他们，什么叫做游击战……”

    游击战？

    公孙景也逐渐习惯张帆突然冒出来的各种新鲜词汇，早已见怪不怪了，继续汇报：

    “九月二十日，董卓废天子为弘农王，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为帝。改年号为初平元年，大赦天下。”

    “喔——”张帆神色未有一丝变化，这都是他心知肚明的事情，听公孙景汇报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而已。

    公孙景继续说：“废立皇帝之后，董卓又对何太后看不顺眼。于是董卓又大会群臣，向大臣们数落太后所谓的罪行，以“太后踧迫永乐宫，至令忧死，逆妇姑之礼。”作为借口。声称这种违背婆媳常理、不讲孝顺礼节的教法，应当受到严厉惩处。之后，董卓便责令何太后迁居永安宫，封锁宫门，严禁群臣擅自接触。”

    张帆冷笑道：“听说董太皇太后和董卓是同族，怎么她活着的时候，没听董卓出来放个屁，如今都死了这么久了，这个时候跳出来冒充孝子贤孙，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主公所言甚是。”公孙景继续汇报：

    “九月二十三日，董卓命李儒闯入永乐宫，鸠杀太后和弘农王，绞死王妃唐氏。满朝震惊，举国哗然。同一天，董卓又命人把何苗的棺木挖了出来，取出尸体砍为数段，然后扔在路边。接着又杀了何氏之母舞阳君，把尸体扔在御树篱墙的枳苑中。何氏一门顷刻间被董卓夷灭三族。”

    张帆神色仍然淡淡的，无喜无悲，公孙景继续说：

    “自此整个朝廷几乎完全受制于董卓：皇帝的废立、朝臣的任免、重大政策的制定，都由董卓一言而决。”

    “九月二十五日，董卓自封郡侯，拜国相，跃居三公之首，掌宰相权。享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等特权。”

    “九月二十六日，董卓封自己的母亲为池阳君，越礼配备家令和家臣，地位与皇家公主相当。同时，董卓又拜弟弟董旻为左将军，封雩侯，另外还封自己年幼的孙女为谓阳君。更有甚者，侍妾怀抱中子，皆封侯，弄以金紫。”

    “封侯后，董卓极力拉拢司徒黄琬，司空杨彪，抬举和扶植已被贬斥的陈蕃、窦武等人。董卓不光全部恢复陈蕃等人以前的爵位，还擢升他们的子孙，以使他们世世代代为己所用。”

    “九月二十八日，董卓重新提升和任用大批党人，如吏部尚书周铋、侍中伍琼、尚书郑公业、长史何颥、司空伍处士等。”

    “在董卓的淫威逼迫和阴谋陷害下，他的竞争对手和朝中许多忠义之臣，不是被逼迫出逃，就是被铲除消灭。董卓恣意玩弄权术，朝令夕改，搞得朝中人人自危……”

    ……

    张帆一伸手，公孙景暂时停止了汇报，张帆挑了挑眉说：

    “可以了。看来一举扳倒我和丁原两个眼中钉独揽大权，董卓的自信心，或者说是野心，膨胀的比前……咳咳，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这个时候就已经这么膨胀到这种程度了吗？那岂不是很快就可以搞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了？”

    公孙景不明白张帆为何突然有点兴奋起来，不过张帆行事天马行空，鬼神莫测，他也不敢多问。

    张帆吩咐：“严密监视，盯得紧一点，我有预感，咱们和董卓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公孙景恭敬的回道：“诺。遵命。”

    张帆突然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说：“嗯，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公孙景环顾四周，小声说：

    “您给的假死药效果神奇，成功骗过了所有人，现在她已经被茶司的人安置在雒阳城郊……”

    张帆眼里寒光一闪，淡淡的说：

    “将人隐秘的带回黄龙寨看管起来。不过我希望事成之后只有咱俩知道这件事，你懂我的意思吧？”

    公孙景额头见汗，惶恐的说：

    “诺，属下明白。”

    张帆点了点头，公孙景默默行礼退下……(未完待续。)

第267章 没胡子的关公

    南阳太守府，新任太守张咨正在设宴款待张帆，两人言笑晏晏，相谈甚欢。

    其实张咨昨天听到张帆陈兵六千骑兵在城外的时候，他真的吓坏了，彻夜难眠，还以为张帆是来找他算账的，因为他的太守之位正是贿赂了董卓得来的，刚被董卓任命为南阳太守不到半月。

    后来发现张帆好像没什么进攻的**，这才硬着头皮把张帆迎进太守府，热情款待，指望早点送走这尊大爷。

    其实要说南阳其他的太守，张帆还真没什么印象。前世看书也从来没关心过，唯独这位张咨，还算是在《三国演义》里出场过一次。

    初平元年，天下诸侯纷纷兴兵付伐董卓。孙坚也参与其事。孙坚起兵不久，便做了两件大事：

    兵到荆州，逼死了荆州刺史王睿；兵到南阳，杀掉了南阳太守张咨。

    孙坚逼杀王睿之后，引军到达南阳。下公文给南阳太守张咨，请他供应军粮。当时孙坚部下已有数万人，袁术也已上表，奏请以孙坚为假中郎将。

    张咨问手下人应该如何对待。手下人说：“孙坚不过是邻郡的一个太守，他无权调发我们的粮饷。”张咨认为言之有理，于是，对孙坚不加理睬。

    于是孙坚擅自捏造罪名，以“南阳太守稽停义兵，使贼不时讨，请收出案军法从事。”为由，将张咨斩首。南阳郡府官员大为震惊。从此，孙坚的部队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

    从张帆来说，这位张咨仁兄这脑子估计是真的有点问题，居然都不懂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死的也是活该。

    孙坚连刺史王睿都杀了，难道还不敢杀你一个太守吗？

    乱世刀剑称雄，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受人摆布，不要傻乎乎的出来跟人装逼，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酒过三巡，张帆开始说正事了，拿出两份圣旨以及两份御史大夫佐丞相签发的调令递给张咨。

    张咨接过去一看，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位骠骑将军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连圣旨都拿出来了，居然只是为了征调他治下的一个六百石的军候和一个小小的屯长。

    张咨召来都尉，拿出调令递给他看，询问：

    “咱们郡有这两个人吗？”

    都尉翻看了郡志回道：“有的，不过两人都不在宛县，黄忠在堵阳县供职，魏延在义阳乡供职。”

    张咨看向张帆，张帆神色淡淡的说：

    “我最多只等三天。”

    张咨劈头盖脸的冲都尉喝道：

    “听见君侯的话没有，我给你两天时间，令他们两个到太守府接受调授。明白了吗？”

    都尉一脸苦涩，不敢反驳，应道：

    “诺。得令。”

    “还不快去？”

    “诺。”都尉行礼退下……

    张帆微微颔首，这张咨还是挺识时务的嘛！要不然他也只能效仿孙坚，来个杀鸡骇猴了……

    其实转念一想，张帆如今高居骠骑将军之职，位比三公，仅次于太尉、大将军之下的第三武职，还手持圣旨，名正言顺，张咨要是还不知道配合，那不是脑子有问题，那是压根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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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张张嘴，下面跑断腿。

    还好堵阳和义阳距离宛县并不远，都尉挑选最好的信使日夜兼程加上累死好几匹马，终于成功将消息传达……

    第三天中午，当张帆和张咨听曲儿的时候，都尉拉耸着脸走了进来，张咨面色一寒，冷冷的问：

    “事情办的怎么样？”

    都尉小声回答：“回府君，义阳魏延已经在堂下等候……”

    张咨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脸色沉了下来，不客气的问：

    “还有一个呢？”

    都尉心虚的说：“那黄忠……他说宁愿辞职，也不愿离开堵阳……”

    张咨大怒，“混账！他算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他挑三拣四了吗？先给我把他抓起来——”

    张帆插话打断：“罢了。此事我自有主张，就不劳府君了……”

    张咨赶紧赔笑道：“诺，一切皆有君侯做主，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吩咐就行……”

    张帆点点头，越过张咨直接下令：“让魏延进来吧！”

    张咨一挥手，都尉赶紧退出去，过了几分钟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年轻人进来了。

    其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器宇轩昂，貌类非俗。

    张帆不禁啧啧称奇，除了无须，几乎就和画像上年轻般的关羽一模一样。

    他显然还有有些紧张，勉强镇定的行礼道：

    “卑下魏延，拜见府君。”

    张咨猜他可能不认识张帆，于是顺手介绍说：

    “这是骠骑将军，冠军侯。”

    魏延浑身一振，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愣了三秒，余光瞥见张咨不满的瞪着自己，这才慌忙行礼：

    “拜见君侯。”

    张帆亲手把他扶了起来，温言道：

    “免礼，不必这么拘束。我问你，你今年多大了？”

    魏延老老实实的回道：“十七。”

    张帆挑了一下眉毛，微笑着说：

    “这么小？”

    魏延不好回答，只好脸红的挠挠头。张帆笑而不语，果然还是略显青雉啊！不过年纪小也好，方便多打磨一下。

    张帆直接开门见山：“我找你来，是准备征调你为我效力，府君已经答应了，你自己怎么看？”

    名动天下的张仁甫居然要招募我？难道是我在做梦吗？

    魏延大喜过望，当即行礼道：

    “多谢君侯，延求之不得。”

    张帆微微颔首，“我看你年纪尚浅，那就先从军司马干起吧！只要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军司马？至少比现在的屯长大了几级，再说凭自己的本事，很快就可以升迁，魏延基本上满意。

    “多谢大人。”魏延行礼道谢。

    看着魏延一脸小粉丝见到偶像的激动，又带着几分自惭形秽的神情，张帆哑然失笑。

    招募魏延这么顺利，张帆也并不奇怪，毕竟魏延本身就是一个功利心很重的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往上爬的机会。张帆如今位高权重，能满足他的一切政治诉求，他没理由拒绝。

    张帆转头看向张咨说：“麻烦府君把这份调令签了。以后黄忠的事就不劳费心了，我自己处理吧！”

    张咨狠狠的瞪了都尉一眼，有些惭愧的对张帆说：

    “君侯，这件事是属下办事不利，要打要罚，还请随意处置——”

    张帆大手一挥，“不必了。我相信贵属下已经尽力了，其他的事还是我自己来吧！这几天多有叨扰，我这就告辞前往堵阳，咱们后会有期——”

    张咨听说张帆要走，长舒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装作依依不舍的逢场作戏一番，最后张帆带着魏延离开宛县和大军会合，然后一起朝着堵阳县快马飞奔而去……(未完待续。)

第268章 被误读千年的魏延

    在前往堵阳的路上，望着一脸喜色掩藏不住的魏延，张帆开始回忆魏延的资料:

    魏延，字文长，义阳人。刘备入川时因数有战功被任命为牙门将军，刘备攻下汉中后又将其破格提拔为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镇守汉中，成为独当一方的大将。

    魏延镇守汉中近十年，之后又屡次随诸葛亮北伐，功绩显著。期间魏延多次请诸葛亮给他统领一万兵，另走一路攻关中，最后与诸葛亮会师于潼关……

    如同韩信的例子，但诸葛亮一直不许，魏延因而认为自己无法完全发挥才能，心怀不满。

    魏延与长史杨仪不和，诸葛亮死后，两人矛盾激化，相互争权，魏延败逃，为马岱所追斩，并被夷灭三族。

    ……

    魏延在小说里绝对是被黑了，不过胜王败寇，史书总是由胜利者书写，这并不奇怪。

    其实人们对魏延有很多误读，这个人根本不是大家普遍印象中那样的……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于沔阳自称汉中王，并定治所于cd于是当留大将以镇汉中，当时大多数人的意见都认为张飞应当担任汉中太守，张飞也觉得这个位置非自己莫属。

    但是刘备却意外的提拔魏延为汉中都督、汉中太守，并将魏延从牙门将军升为镇远将军。当时满朝文武都十分惊讶。

    为什么呢？

    刘备有一个优点，一个人是不是人才，他往往能够准确判断，看看和他结拜的都是什么人就知道了。

    大概魏延的谋略在刘备眼里更强，武艺虽然稍逊于关张，但也是一等一的良将。此外，汉中地理位置及其关键，而且有长期对峙的态势，需要综合属性更强的将领。

    魏延究竟干得如何呢？

    五年领丞相司马，凉州刺史。八年，大破郭淮，费瑶，后迁为前军事，征西大将军，假节。

    当然，必须要提一下子午奇谋。虽然这个策略究竟能不能行得通，后世已经有了很多的讨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诸葛亮没有采用这个计谋自有考虑，但的确可以看出来魏延是一个有谋略的将军。

    既然魏延有勇有谋，深得领导信任重用，最后怎么落得“生死族灭”的可怜下场呢？

    这就必须要谈谈魏延的性格：

    延既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性矜高，当时皆避下之。

    其实魏延不仅相貌像关羽，兵器同样也是大刀；非但如此，就连性格也像关羽：

    善养士卒，勇猛过人，又性矜高。典型的对士兵好，看不起同僚，所以最后也死在这事儿上！

    史书对他的评价有一句：招祸取咎，无不自己也。用现在的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讨论他的性格之前，必须说说一个人的出身，因为性格往往和个人成长环境有很大关系。

    魏延出身贫苦，连“寒门”都算不上。他是以“部曲”的身份随刘备作战，也就是说魏延出仕的起点，比吕布都远远不如，仅仅是个小兵罢了。

    一般来说，出身差的人成功之后难免心态失衡，可以参考后世的暴发户。

    魏延本来出身极差，奋斗多年，年纪轻轻位高权重，深得老板信任，难免有些脾气，当然也可能是天生性格使然，总之不太好相处。

    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会有傲气，吕布、关羽、魏延三人尤为突出，实际上魏延一直狂傲。当年刘备把汉中交给他时，他说了一句话：

    “若曹操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偏将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

    这就自信过度了，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蜀国早就灭魏吞吴，一统天下了，哪还有司马家什么事？

    这种人肯定无法和同僚搞好关系，因为他看谁都像猪队友，估计结仇也不少，不过有一个人极为关键：

    唯杨仪不假魏延，延以为至忿，有如水火。

    杨仪是谁？

    亮数出军，仪常规划分部，筹度粮谷不稽思虑，斯须便了。军戎节度，取办于仪。

    诸葛亮多次出军，杨仪总是帮他制订规划，筹措粮草，做事不用过多的考虑，很快就利索地处理完毕。军中礼节制度，都由杨仪安排和检查。

    杨仪的角色大致就是，诸葛亮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时候，他已经对着地图规划出了大致作战方案，并且将军需后勤已经安排妥当了。

    这个人有才干那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和魏延一样，性格上也有很严重的缺陷，骄傲自负，心胸狭隘，爱发牢骚……

    杨仪后来也落得“削职流放，仍不自省；最后下狱，自杀身亡”的结局，也就不难理解杨、魏二人的矛盾了。

    真是苦了我们的军师：

    亮深惜仪之才干，凭魏延之骁勇，常恨二人之不平，不忍有所偏废也。

    诸葛亮活着能压住两人，尸骨未寒两人立刻开始争权：

    魏延觉得自己有资格接过诸葛亮的担子继续北伐大业，然而杨仪绝不可能接受魏延继任，决定按照诸葛亮的定下的方案班师回朝，同时散布魏延要北降的谣言。

    魏延一怒之下公开作乱，先行率军南下，烧绝阁道，和杨议大打出手。然后杨仪魏延分别上表，攻讦对方是叛徒……

    由于魏延人缘太差，没人为他说话，而中央的董允、蒋琬都更相信杨仪，派军北上讨伐魏延，而且魏延的属下也争先叛逃，最终魏延被马岱斩首，夷灭三族。

    所以说魏延不同于吕布，他从来没有背叛刘备或者蜀汉，“脑后有反骨”纯粹是无稽之谈，实际上刘备和诸葛亮对他一直甚是信任和器重。

    总而言之，魏延是一个优秀将领，可惜性格不好，情商偏低，偏偏碰上了另一个性格有缺陷的的杨仪，落得下场凄凉，时也命也！

    ……

    完整的梳理了一遍脑海里关于魏延的资料，张帆其实还真的挺替魏延惋惜的，不过也为自己敲响了警钟：

    以后必须注意小心维系合个下属的关系，务必不能重蹈魏延和杨议的覆辙，明明有能力的下属，在内斗中损耗实力，最终被敌人所趁……

    还有一条，重用一个人不能只看这个人的能力，还要考量个人的综合条件，否则可能酿成大祸……(未完待续。)

第269章 黄叙的病

    张帆一行人经过一天半的跋涉，终于在第二天日落之后赶到堵阳。张帆大军在城外驻扎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张帆带着一队亲卫前往堵阳县衙。

    张咨为了方便张帆行事，命令都尉也跟随张帆一道前往堵阳，都尉表明身份后，堵阳县令亲自出城恭迎张帆进城。

    对这种低级小官，张帆也没什么好敷衍的，直接让他召黄忠前来，县令不敢怠慢，赶紧命人传召黄忠。

    张帆喝了一杯茶，衙役通报说黄忠已经到了，张帆放下茶杯向门口望去，只见一员三四十岁的中年武官走了进来。

    其人身高约八尺七寸，浓眉大眼，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容貌坚毅，举止庄重，行步有威。

    黄忠进来之后恭恭敬敬的向县令行l县令介绍了张帆之后，黄忠略显惊讶，不过还是不失礼的向张帆行礼。

    看来他心里素质比起魏延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想到黄忠已然不惑之龄，也就不奇怪了。

    张帆笑道：“听说你不愿意离开堵阳，说说为什么吧？”

    黄忠面色一苦，黯然的说：

    “回君侯，卑下独子叙幼时风寒入体，体弱多病，近年来身体每况愈下，恐禁不起劳顿奔波之苦，是以虽感念君侯错爱，也无可奈何。”

    张帆对此一清二楚，故作吃惊的说：

    “原来令郎已经病到如此地步了……可曾寻医问药？”

    黄忠意兴萧索的说：“这十年来我带着犬子走南闯北，遍访名医，散尽家财仍然徒劳无功。去年张太守也给瞧过，说犬子已经病入膏肓，非药石可医，我们这才死心返乡。”

    他说的“张太守”，应该是曾经做过长沙太守的一代医圣张仲景，他于公元205年写的医学著作《伤寒杂病论》，对于推动后世医学的发展起了巨大的作用。

    连张仲景都说没救了，看来黄叙的病确实相当棘手啊！

    张帆沉吟片刻后说：“令郎在何处，不如让我瞧上一瞧——”

    黄忠浑身一震，眼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他对张帆的种种传闻也有所耳闻，既然凡间之医术已经救不了儿子，或许也只有靠仙术来创造奇迹了。

    黄忠立刻下拜，情绪激动的说：

    “君侯若能救回犬子，忠愿一辈子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张帆赶紧把他拉起来，温言道：

    “汉升言重了。姑且一试，成与不成尚未可知。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黄忠哽咽道：“不论成与不成，忠永感大德。”

    张帆笑道：“好了，救人要紧，咱们还是赶紧去吧！”

    黄忠在前面带路，将张帆一行人带到了自己家里，两间低矮的黄泥瓦房，屋里家徒四壁，空空荡荡的，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听说黄忠出身不差，早年也算殷实富足之家，看来是黄叙的病拖垮了这个家……

    黄忠选择入伍，可能也是为了给儿子挣医药费吧！

    屋子里充斥着浓烈的中药味，躺在床上的少年大约一二十岁，和黄忠有五分相似，脸上蜡黄，没有一点血色，瘦削的脸颊上，两个颧骨像两座小山似的突出。

    “爹——”

    看到黄忠开门进来，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黄忠眼眶微红，声音沙哑的说：

    “叙儿，你别乱动。”

    黄忠娴熟的替他擦擦额头上的汗，再掖好被子……

    黄叙看着进来的张帆怔怔出神，天下竟然还有如此丰神俊朗，宛若神仙般的人物。

    看他这穿着气质，浑身上下几乎透着四个字：贵不可言。

    站在他身前很难不产生自惭形秽的感觉，爹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看着儿子奇怪的神情，黄忠这才反应过来，温言道：

    “叙儿，这位是冠军侯——”

    “冠军侯？”黄叙瞪大眼睛，嘴巴张的大大的，忍不住脱口而出：

    “张仁甫？”

    “混账——”黄忠脸色大变，佯怒道：

    “逆子！你不要命了，怎么敢对君侯无礼？”

    然后一脸尴尬的对张帆赔罪：“犬子无礼，冲撞君侯，还请君侯恕罪——”

    在尊卑有序的封建社会，当面直呼一位列侯的名讳，已经是大大的不敬，大多下场凄惨。

    张帆微微一笑，温言道：

    “无妨。不必这么紧张……”

    黄忠看张帆神态不似作伪，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狠狠瞪了黄叙一眼说：

    “孽子，还不快谢谢君侯。”

    黄叙自知失言，吓得脸色都白了。这时神思不属的说：

    “多谢君侯开恩——”

    张帆摆了摆手，笑着说：

    “没事，别这么紧张，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我今天来是想详细了解一下你的病情，希望能找到办法医治——”

    黄叙大喜过望，留下激动的泪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点头。他知道，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救他，毫无疑问就只可能是眼前这个人了。

    然后张帆开始询问黄叙病情的相关问题，比如寒热，出汗，疼痛，睡眠，饮食口味，二便等。

    黄叙一一回答，黄忠偶尔补充几句，前前后后差不多问了一个多时辰，张帆还偶尔上手挤压某些部位询问黄叙的感觉。

    黄忠对张帆的问诊非常满意，在他看来张帆问的这些问题都非常具有针对性和专业性，清晰而准确，绝对不是随意敷衍。

    其实张帆压根儿不会医术，他提问那些问题都是直播间的十几个三甲医院的资深教授提的，他只是转述一下，通过黄叙的回答，以及观察黄叙的状态，让他们确定病灶和病症。

    张帆问完之后就开始闭目养神，其实是在等待那些专家教授讨论出一个结果：

    这到底是什么病？能不能治？怎么治？要治疗多久？风险大不大？

    张帆必须根据他们的建议做出取舍，救黄叙肯定是为了收复黄忠，但是如果成功率太低或者花费太大，张帆肯定就直接放弃了……

    黄忠和黄叙以为张帆在思考，心情忐忑的等待着，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大的动静，不敢打扰。

    就这么又过了半个时辰，张帆终于睁开了眼睛，黄忠心跳加速，带着颤音说：

    “君侯，怎么样？”

    张帆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姿态才说：

    “咳咳，我已经知道令郎得了什么病——”

    黄忠紧张的吞了口唾沫，他们以前看过很多大夫，大部分诊断的结果都不尽相同。

    “什么？”

    张帆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痨病。”

    黄叙如同蒙头一记重棍，面如死灰；黄忠目光呆滞，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气力，喃喃自语：

    “怎么会？痨病……痨病……”(未完待续。)

第270章 可怕的痨病

    痨病，也就是肺痨，现代又称肺结核，是由结核菌引起的一种慢性肺部传染病，是肺病中的常见病。

    它患于人类大约有五千多年历史，中医学对肺痨的认识历史悠久，且逐渐深化。

    古代中医文献认为，肺痨为痨虫侵蚀于肺所致，为传染性疾患，病程较长。

    黄忠父子对这些知识知之甚少，但是这个时代的人早就达成一个共识——不治之症。

    得了这个病你就不用瞎折腾了，直接等死就行了，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大夫治好过这个病。而且这个病还有传染性，更是让人们对他敬而远之，谈之色变。

    其实，不止古代是绝症。跨入近代，肺结核病曾经是高悬于人类头顶的利剑，是人类长期无法逃避的巨大威胁。

    在19世纪，结核病被称为“人类死亡之首”，当时每七例死亡中就有一例是结核病。结核病曾经是比天花和霍乱更恐怖的传染病。

    直到1882年koch发现结核菌，这是个重要的转折点，它铺平了通向研究和控制疾病的新世纪的道路。

    1943年，美国微生物学家瓦克斯曼成功提取了链霉素，对结核杆菌有非常好的抑制作用。随后，对氨基水杨酸、异烟肼和利福平相继被发明。结核病逐渐退出了流行病行列，科学终于战胜了病魔。

    ……

    可想而知，这个病一千七百多年之后才终于被人类攻克，对于这个时代的医学技术来说，别说治疗，一个大夫能诊断出这是什么病，那就算神医了。

    黄忠父子心情从希望的田野一头载进绝望的深渊，更是加倍的痛苦。

    就在这时，张帆淡淡的说：

    “痨病虽然是绝症，别人肯定治不了，不过我嘛……呵呵。”

    黄忠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黄叙也是一脸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帆，心里千钧一发——

    黄忠带着颤音问：“莫非……君侯能治？”

    张帆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十成把握不敢说，七八成还是有的……”

    黄忠一瞬间眼泪就下来了，今天这心情忽上忽下，真的是大起大落，处于崩溃的边缘。

    眼看黄忠又要跪下道谢，张帆赶紧眼疾手快拦下他说：

    “汉升，不用这样，感谢的话……等令郎痊愈之后再说不迟，今天就先免了。”

    根据直播间那些医学教授诊断，黄叙的肺痨应该是最近一两年内染上的，不过先天不足，从小体弱多病是主要诱因。

    肺痨的致病因素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为感染痨虫，一为正气虚弱。

    肺痨作为一种慢性传染病，为什么黄忠和儿子朝夕相处，却没有被感染呢？

    那正是因为黄忠内功深厚，气血充盈，阳气旺盛，身体免疫力非常强，自然百毒不侵。就好比习武之人几乎从来不会感冒一样。

    肺结核曾经令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不过近代随着医学技术的提升，治疗已经变得相对轻松了。

    外科手术较少用于肺结核的治疗，毕竟对大于3厘米的结核球与肺癌难以鉴别，主要在于药物治疗。

    对张帆来说，只要有系统在，药物并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价格。计算了一下花销，发现花费不算太大，还在张帆的接受范围之类。

    张帆从系统兑换了两个疗程的药物交给黄忠，告诉他服用规律和剂量，让他先服用看看疗效，之后复查之后再作出调整。

    据直播间那些专家介绍，一般来说，初治患者按照上述原则规范治疗，疗效高达98%，复发率低于2%。

    黄叙不会这么倒霉，偏偏成为那个2%吧？

    黄忠自然是千恩万谢，老泪纵横，对张帆的话言听计从，每一个字都放在心里。

    在专家的建议下，针对黄叙体虚气亏的毛病，张帆顺便给黄叙开了一份固本培元的方子，让他配合使用，效果更佳。

    黄忠接过药方，脸色微微一变。张帆恍然大悟，这家里肯定早就被掏空了，补药之中还有山参之类的数种名贵药材，黄忠肯定承担不起。

    张帆温言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下午我就离开堵阳了。至于药的事情，我会留下几个人负责处理。你就放心吧！”

    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黄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可惜关系到儿子的命，否则按照他的脾气秉性，自然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施舍馈赠。

    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黄叙，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无论如何也讲不出口——

    张帆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觉得你亏欠我之类……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叫人在本地给你们换一所好一点的住处——”

    黄忠正想推辞，张帆止住了他的话：

    “听仔细了，这不是为了你住的舒服，还是为你儿子康复考虑。这里卫生环境太差了，细菌蚊虫滋生，会增加复发的可能性……”

    虽然张帆说的并不是很懂，但是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黄忠也就不好再推辞了。

    张帆微微一笑，叮嘱道：

    “你可一定要听我的，不要觉得过意不去。要是你不听我的吩咐，导致令郎医治失败，不光你伤心，岂不是还损伤了我的面子。所以其实我这么做，一部分也是为了自己……”

    黄忠苦笑一下，知道张帆这么说只是为了减轻他的心里压力，心里对张帆更加感激。

    交代好了诸多事项，张帆就准备离开堵阳继续南下了，毕竟眼下张帆也要抓紧时间返回会稽，一方面是为“讨董之战”做准备。

    另一方面，作为心心念念抱孙子的周氏，难免会逼迫张帆赶紧完婚。

    对于张帆来说，他也想尽早娶妻生子，不光是对母亲有个交代，而且对部下来说也是一颗定心丸，毕竟无后之主，总让人心里没底……

    临走之前张帆和黄忠约定好，等黄叙吃完这两个疗程的药，如果症状有所缓解，黄叙身体情况肯定也好了一些，他就带着黄叙前往黄龙寨继续治疗。

    如果丝毫不见好转，那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黄忠以后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张帆也不会过问。

    当然，张帆给的药就算不能疗效显著，起码有所好转那是毫无疑问的，所以黄忠南下江东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

    退一万步说，哪怕最后黄叙真的没治好，既然张帆付出了这么多财力人力，以黄忠的性格，也不可能不知恩图报！哪怕不认主，留下效力五年十年的，那总说的过去吧？

    什么？你说五年十年后怎么办？呵呵，估计天下都打的七七八八了，黄忠愿意解甲归田，那就由他去呗！(未完待续。)

第271章 会师江夏

    群雁在霞光中抖擞着翅膀，悠然地从树林中飞起，“咕咕嘎嘎”地叫着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人”字，一会儿排成个“一”字，像胜利进军的队伍展翅南飞，互相呼应着一往直前。

    张帆一行人告别黄忠之后，一路风驰电掣，马不停蹄，终于在江夏郡蕲春县追上了甄氏的队伍，与吕玲绮和谋士团队正式会师。

    虽然甄氏提前走了约一个月，而且走的近路，但是他们受辎重拖累，行军速度比起另一支全是优质骑兵的张帆队伍要慢不少。

    甄氏尽管有数千私兵家将，但是毕竟财帛动人心，一路上还是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现在终于和张帆会合，顿时如释重负，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们都无条件相信，只要有张帆在，就没人能抢走他们的财物。一看张帆还带来这么庞大一支骑兵，心里更踏实了。

    甄宓、貂蝉、吕玲绮、荀攸、戏志才、郭嘉、徐庶等人依次与张帆见礼，张帆与他们寒暄一番，也准备给他们讲讲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天翻地覆的大事。

    由于这个时代信息传播并不发达，北方发生的事情，可能传到南方已经是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以后，除非像张帆那样在全国各个州郡建立情报站，刻意散步消息，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张帆并没有刻意散步，毕竟他灰溜溜的离开雒阳，让董卓独揽大权，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情，也就没必要广而告之了。他在酝酿蓄力，准备给董卓来一波狠的……

    而且由于甄氏一行人忙着赶路，为了安全考虑，故意避开和陌生人接触，加上张帆刻意封锁消息，所以他们还不清楚雒阳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帆斟酌了一下语气，打算从头说起：

    “我这么着急赶回江东，可能你们有所耳闻，那是因为潘临反叛了……”

    众人面色凝重，不过却没有惊讶的表情，肯定还是知道一二的，毕竟江夏距离会稽，也只隔了一个豫章郡而已……

    张帆继续说：“我向皇帝辞去卫尉卿一职。天子命我为骠骑将军，会稽太守，全权主持此次平叛事宜……”

    “骠骑将军？”

    “会稽太守？”

    ……

    众人面露些许喜色，看着张帆带来这么多骑兵，再加上张帆往日的名声，他们对平叛充满信心。都认定只要张帆一到江东，平叛将不费吹灰之力。

    最高兴的当属荀攸等一干谋士武将，因为到了骠骑将军这个级别，就可以开府，拥有相当大的权利和自主权。

    开府，指高级官员建立府署并自选僚属之意。在汉代只有三公、大将军、骠骑将军这个级别才有这个资格。

    幕府之中，一般有“长史”、“丞”、“参军”、“主簿”等官职。张帆可以肆意任免这类文职武职，而且不需要请示朝廷，只需上个奏疏通禀一下就可以了。

    甄宓和貂蝉等人倒是对这些不清楚，但是他们都知道骠骑将军比卫将军（卫尉卿）官职更高，卫尉卿是九卿之一，但是骠骑将军位比三公。自家夫君升官了，她们自然开心。

    张帆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不疾不徐的说：

    “然而叛乱已经被平定，潘临的下属砍下他的头向黄龙寨投降，其余小股乱贼也被凌操将军带兵剿灭……而且已经查明，潘临反叛正是董卓指使。”

    众人纷纷笑逐颜开，拍手称快，不过也不是很惊讶，其实他们已经听到一些传闻，但是还是存疑，毕竟这年头谣言满天飞，昨天还有人说黄龙寨被山越攻破了呢！现在由张帆亲口证实，这才踏实下来……

    然而荀攸、戏志才等人却一脸困惑，面面相觑，既然叛乱已经平定了，张帆怎么还要带兵南下，莫非是雒阳出了什么变故？

    张帆暗自咋舌，果然聪明人就是不容易糊弄，还好这段时间没和他们待在一块，否则迟早露馅。

    张帆愧疚的看了吕玲绮一眼，语气沉重的说：

    “吕玲绮，你跟我出来一下……”

    然后对公孙景吩咐道：

    “接下来的事情，你念给大家听……”

    “诺。”公孙景出列，面无表情的开始汇报：

    “九月十二日，主公收到江东急报，潘临反叛，主公立即进宫禀报天子和太后。天子准许主公卸任卫尉卿一职，升为骠骑将军，会稽太守。同时移交西园新军和宫卫于丁原……“

    ……

    吕玲绮一看张帆神情严肃的把自己叫到一个无人的营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问：

    “怎么了？”

    张帆斟酌了一下语气说：“绮儿，接下里我要说的话，你肯定会很难过，但是我希望你坚强一些，无论如何，你还有我陪在身边，我会永远爱着你，好吗？”

    吕玲绮开始慌了，手足无措，“你快说吧！你这样我好害怕……”

    张帆面无表情的说：“你爹杀了丁原，投降董卓了……”

    吕玲绮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在张帆的肩头重重拍了两下，没好气的骂道：

    “哈！笨蛋，你以为我会上当吗？你骗我多少次了？真的是！你开玩笑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吕玲绮笑完发现张帆还是神色淡淡的，不见一丝笑容，笑容顿时凝固住了，带着颤音道：

    “你说的……是真的？”

    张帆点点头，吕玲绮顿时如同炸了毛的猫，怒发冲冠，指着张帆的鼻子激动的骂道：

    “混蛋，你骗人，你这个大骗子，我爹才不会做这种事，我才不会相信呢！”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张帆想握住她的手，被她狠狠甩开，红着眼睛瞪着张帆，莫名的让人心疼。

    张帆冲外面吼道：“带进来。”

    片刻后两个亲卫押着两个浑身多处缠着绷带的犯人进来了，两人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见人。

    张帆厉声说：“抬起头！”

    两人毫无反应，亲卫在背后用刀锋架到他们肩上，两人这才无奈抬起头来。

    吕玲绮抹了一把眼泪望去，脸色微变：

    “郝萌？侯成？”

    (未完待续。)

第272章 戏太多了

    听到吕玲绮叫出自己的名字，两人苦涩的小声应道：

    “小姐。”

    吕玲绮赶紧追问：“你们俩怎么搞成这幅样子，我爹呢？”

    两人满脸尴尬，无言以对。张帆如刀锋一样的眼神冷冷射在他们脸上，淡漠的说：

    “说。”

    两人浑身一颤，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郝萌硬着头皮磕磕巴巴的说：

    “小姐，主公他归顺董卓了……”

    吕玲绮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倒退两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根本不愿意自己敬重的父亲竟然是个这样的人。

    父亲从小就教导我：“无父无君，是禽兽也”、“父子有亲，君臣有义”……

    他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大英雄，大豪杰，立志做出一番事业，光宗耀祖，怎么会这么做呢？

    “不对，你骗我，你们都骗我。我爹才不是这样！说！你为什么要骗我，混蛋！”

    吕玲绮嘶吼出来，不知是企图说服别人，还是鼓舞自己。

    吕玲绮一边哭成泪人，一边冲上去对郝萌拳打脚踢，虽然没用上内力，但是郝萌本来就有伤在身，顿时滚地打滚，哇哇乱叫。

    张帆也没拦着，让她发泄出来也好，侯成害怕她把郝萌给打死，但是在张帆面前也不敢拦着吕玲绮，只好跳出来替郝萌分担火力：

    “小姐，别自欺欺人了，主公冲进丁刺史的营帐，亲手斩下他的人头，上百个亲卫都看见了……”

    吕玲绮大怒，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侯成身上，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自觉用了内力，侯成在地上滚了几圈，嘴角溢出鲜血。

    吕玲绮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冲他大吼：

    “胡说！我爹才不会这么做！你们两个叛徒竟敢污蔑他，我杀了你……”

    张帆担心她失手真的闹出人命，虽然这两个的性命对张帆来说一文不值，但是他怕吕玲绮事后愧疚难过，这才上前抓住她的肩膀——

    吕玲绮此时情绪激动，怒火攻心，但是武者的本能还在。她立刻一下肩一扭胯，同时左手一拳朝着张帆的小腹袭来——

    张帆感受到吕玲绮拳头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也不敢怠慢，赶紧陈腰下马，运气于双臂之上挡住了吕玲绮的这下猛击，不过还是被巨大的力量击退了两步。

    张帆揉了揉发麻的右臂，心里不禁感慨：

    吕玲绮的武学天分实在是太强大了，看来上次观战真的让她的实力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吕玲绮此时就像疯了一样，立刻冲了上来，继续对张帆展开猛烈的进攻，张帆觉得让她发泄一些也没什么不好，就只守不攻，和她开始缠斗……

    虽然吕玲绮进步明显，但是奈何张帆的内功比她强了一筹，吕玲绮现在《霸王心法》升级到了lv2，但是张帆早就升级到了lv3。

    而且此时吕玲绮神志不清，进攻不成章法，一味猛攻而不留余力，消耗极大，打了五十多招就内力几近枯竭，张帆担心再打下去可能损伤元气，就瞅准机会突然一记手刀击中了她的睡穴，吕玲绮顿时昏死过去……

    张帆将吕玲绮拦腰抱了起来，瞥了一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郝萌和不断呻吟的侯成，对亲卫吩咐道：

    “带他们下去疗伤——”

    “诺。”

    亲卫们将郝萌和侯成抬走，张帆将吕玲绮抱回自己的营帐，放在床上，替她擦擦脸，然后盖好被子，委托貂蝉好好照顾她，然后才朝着先前议事的营帐走去……

    进入之后发现帐内气氛相当压抑，所有人都一语不。作为一个现代人，很难理解古代人对于君主的特殊情感，不就是换个皇帝，日子不一样过，到底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干嘛好像死了老爹一样？

    不过入乡随俗，作为赫赫有名的“忠臣”，甚至可以说是受先帝（刘辩）恩惠最深，收益最大的张帆，如果毫无反应，那别人会怎么看他？

    “咳咳——”张帆清了清喉咙，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表情凝重，声音低沉的说：

    “看来诸位都知道了，汉家君天下四百许年，恩泽深渥，兆民戴之。先帝乃孝灵皇帝嫡子，初无过失，富于春秋，未有不善宣于天下，何得妄议废立？”

    张帆表情愈发激愤，“某尝与大将军言：董卓骄忍无亲，虽资强兵，实一匹夫耳。其残贼之性，寔豺狼不若。召他入京，如前门拒狼，后门迎虎，窃以为不可取也！”

    张帆一副怒其不争的口气说：“惜堂上诸公皆不信某，执意召董卓入京，方有今日之祸！如今先帝、太后惨遭奸贼所害，皆是帆之过矣！某唯有一死，以谢先帝——”

    张帆说完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噌的一声拔出青釭剑，朝着自己脖子抹去——

    此时直播间一片嘘声，纷纷吐槽：

    “造作，浮夸！看的我尴尬癌都快犯了！”

    “这演技3分不能再多了！”

    “都是山上的老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有种你就划进去！”

    “真的太假了，四爷你有这么忠君爱国，我奶奶的牙都笑没了！”

    “如果能说到做到，我蒋某人敬你是条汉子！”

    “真男人一定要一诺千金，说话算数，上亿人民看着你呢！可别给咱们广大男同胞丢脸啊！”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讲信用，说杀你全家就一定杀你全家，说以死谢罪就一定要以死谢罪！”

    “心机婊！四爷麻烦有点诚意好不好？你别在一堆下属面前抹脖子，有种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

    “找个没人的地方演给谁看？鬼吗？要是主播真死了，就是神作了！”

    “666，你们好刻薄啊！哈哈哈！”

    ……

    感受到来自直播间小伙伴对自己浓浓的关怀之情，张帆用饱含深情的一个字深刻表达了此时内心激动而感恩的心情：

    滚！

    张帆的自杀举动自然没有成功，距离张帆最近的典韦和周泰二人一人抓住了张帆的右臂，一人用两个手指夹住了长剑。毕竟这一剑没用内力，速度着实没多快——

    众人齐声惊呼：“不要！”

    “主公三思！”

    ……

    张帆本来也就表个态，未必真的就是要死，这就和大臣乞求告老还乡皇帝总要挽留两次，第三次才放他离开一样，就是一种形式主义。

    不过张帆也感觉原来的太假了，为了演的逼真，为了炫技，毕竟艺高人胆大，故意在脖子上割了一个伤口，鲜血汨汨流出，然后……就把甄宓给吓晕了。

    咳咳，这就有点尴尬了……干嘛随便给自己加戏？张帆觉得真的多此一举。

    甄逸夫妇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甄宓抱了出去，亲卫也赶紧拿来纱布给张帆止血，同时赶紧去找大夫……

    荀攸赶紧进言：“主公，此事乃是天数使然，非人力可为。主公能做的您都已经做了，可谓问心无愧。”

    戏志才也附和道：“正是。眼下主公还需留待有用之身同董卓恶贼周旋，岂能轻言放弃！汉室倾危，正需要主公这样的擎天保驾之栋梁来力挽狂澜啊！”

    其余人也纷纷上前劝阻张帆放弃这种不正确的想法，张帆心里想笑，但是偏偏面上却要表现出沉郁之色，不禁感慨：

    政治家不好当啊！

    (未完待续。)

第273章 孟德献刀

    在众人的劝说下，张帆假装放下心结，大义凛然的说：

    “董卓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皇诛秦灭楚，奄有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卓之手！”

    “卓，国之大贼，杀主残臣，天地所不祐，人神所同疾！某定要扳倒董卓这个奸贼，还大汉一片朗朗青天！”

    众人面露欣慰之色，喝彩叫好，纷纷表示甘附骥尾，愿意助张帆一臂之力。

    戏志才眼里闪过一抹异彩，试探道：

    “主公可有大计？”

    张帆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对公孙景说：

    “把圣旨拿出来……”

    公孙景取出圣旨，递给大家看，众人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先帝遗诏，一看签发时间，正是张帆离开雒阳那天。圣旨上面说如果董卓犯上作乱，允许骠骑将军张帆召集各路诸侯，进京勤王。

    几位谋士对视一眼，面露喜色，张帆语气沉重的说：

    “当我离京之际，先帝未雨绸缪，降下密诏，谁曾想到……唉！待我回到会稽之后，我将先帝遗诏传阅天下，控诉董卓奸贼的恶行，召集天下各路英雄共同讨伐董卓，为先帝报仇！”

    众人齐声道：“为先帝报仇！”

    张帆感觉自己快演不下去了，摆了摆手说：

    “嗯，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关于讨伐董卓的细节，回到黄龙寨另行讨论——”

    “诺。”众人行礼退下……

    众人鱼贯而出，只有公孙景站在原地没动，张帆喝了一口茶问：

    “雒阳又有新情报送到？”

    公孙景回答：“是的，主公。”

    其实今天刚和吕玲绮比斗一场，此时张帆已经有些疲倦了，不过还是勉强打起精神说：

    “行，说吧！”

    公孙景开始汇报“十月二日，董卓无视礼制和皇威，命人开始在自己的封地修筑与长安城墙规模相当的坞堡，高厚达七丈，明目张胆地用“万岁坞”来命名；并规定，任何官员经过他的封地时，都必须下马，恭恭敬敬地对他行大礼。”

    “十月三日，董卓把俘虏来的数百名起义士兵先用布条缠绑全身，头朝下倒立，然后浇上油膏，点火活活将他们烧死，可谓残忍至极。”

    “十月五日，董卓部属的羌兵在阳城抢劫正在乡社集会的老百姓。士兵们杀死全部男子，凶残地割下他们的头颅，血淋淋地并排在车辕上，令人触目惊心。此外，他们还趁机掳走大批妇女和大量财物。回到洛阳后，他的手下将领把头颅集中起来加以焚烧，而把妇女和财物赏赐给士兵，却对外人宣称是战胜敌人所得。”

    “十月六日，越骑校尉伍孚，眼见董卓残暴，愤恨不平，于朝服内披小铠，藏短刀，刺杀董卓未遂，受剐刑而死，夷灭三族。”

    “十月八日，董卓把诱降俘虏的几百名反叛者押到会场正中央，先命令士兵剪掉他们的舌头，然后有的人被斩断手脚，有的人被挖掉眼睛。其手段之残忍，令所有在场官员和士兵惨不忍睹。”

    “十月十日，议郎盖勋与左将军皇甫嵩秘密商议，准备共同讨伐董卓，只是后来由于皇甫嵩被征调，杨勋势单力薄，才就此罢休。”

    “十月十二日，董卓修订律法刑罚，变得尤为混乱无度，不成体统：对普通老百姓往往实施严刑酷法，而对亲信家族，则违法不究，一切都取决于董卓个人的意志。民怨沸腾，冤狱遍地。”

    “十月十四日，董卓下令毁坏通行的五铢钱，还下令将所有的铜人、铜钟和铜马打破，重新铸成小钱。小钱的流通直接导致了严重的通货膨胀：货币贬值，物价猛涨。百姓苦不堪言，生活陷于极度痛苦之中。董卓却利用搜括来的钱财，整日歌舞升平，寻欢作乐，生活荒淫无度。”

    ……

    张帆听完心情很是沉郁，虽然皆是董卓作恶，但是总感觉也有自己的一份罪恶。

    不过这份罪恶感很快被理智压了下去，毕竟政治是最无情的博弈。

    悲天悯人，普度众生，只有神佛才能做到。牺牲少数，挽救多数才是一个合格政治家的职业操守。

    张帆知道自己做不了英雄，他也不想做英雄，他只追求利益至上，做一个“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的大枭雄！

    张帆感叹道：“贼臣持国柄，杀主死宇京。荡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

    公孙景继续说：“主公，卑下还有一件事汇报。十月十五日，王允设宴后堂，公卿皆至。操曰：近日操屈身以事卓者，实欲乘间图之耳。今卓颇信操，操因得时近卓。闻司徒有七宝刀一口，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之，虽死不恨！操沥酒设誓，允随取宝刀与之。”

    张帆顿时坐直了身体，紧张追问：

    “然后呢？董卓不会被曹操一刀给宰了吧？”

    张帆知道自己这只小蝴蝶降临三国，难保引起什么未知的变化。万一曹操把董卓给弄死了，那前面这一系列布局谋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公孙景回道：“没有，按照主公的嘱咐，咱们安插在董卓身边的奸细突然出现，撞破了曹操的计划。于是曹操假托献刀，得以脱身走出相国府。后董卓满城搜捕曹操。在千钧一发之际，正是靠着茶司的协助，曹操躲过搜捕，穿过层层关卡得以顺利逃回谯县……”

    看着公孙景欲言又止，张帆笑道：

    “你是想问我，我为什么不落井下石杀了曹操，反而要救他一命吧？”

    公孙景小声说：“主公明见万里，算无遗策，卑下儹越，还请主公恕罪……”

    张帆眼里智慧的光芒流转，娓娓道来：

    “袁氏四世三公，底蕴深厚，虽然我刻意打压袁绍，但是依然无法改变袁绍将在短期内迅速崛起的大势。如果不加以遏制，让袁绍发展的太快，一旦气候已成，将无限拔高未来北伐的难度……

    “所以我需要给袁绍留个对手，不能让他发育的一帆风顺。否则一旦北方平定，他们难免对南方下手，觊觎我的土地和人民……”

    公孙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是……曹操能对袁绍的扩张制造阻碍吗？”

    张帆微微一笑，“你可别小瞧曹孟德，他能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未完待续。)

第274章 吕玲绮回来了

    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那么幽黯，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吕玲绮呻吟一声，忍不住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脖颈，慢慢睁开了眼睛……

    张帆温柔的说：“绮儿，你醒了，没事吧？”

    吕玲绮有些断层的记忆开始恢复，话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眼泪先下来了……

    “我爹……他……呜呜……”

    张帆将她搂在怀里，轻拍她的背心，柔声道：

    “好了好了，别哭，都过去了。你还有我呢！别想了……”

    吕玲绮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几乎只剩下哭这种本能行为，她到现在几乎还不肯相信，她最敬重的父亲，居然干出这种事情，让她处于如此难堪和失望的境地。

    张帆温柔的捋顺她的发丝，柔声说：

    “哭吧！哭过了就把他忘了吧！他不值得你为他流泪……”

    吕玲绮哭声更大了，哽咽的说：

    “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也不会再认他是我的父亲，我爹早就死了……”

    张帆一面细心抚慰她的情绪，一面劝慰：

    “除了自己，这个世界没有人值得你倾注太多感情，包括我。记住我的忠告，以后为自己而活，保护好自己，让自己坚强起来，不要再轻易受到伤害……”

    吕玲绮整个头埋在张帆胸前，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张帆继续说：

    “睡吧！睡一觉，将这些不开心的统统忘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又是全新的一天……”

    吕玲绮早已哭的说不出话来，张帆开始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给她哼着歌哄她入睡。

    吕玲绮的哭声越来越小，终于再无声音，沉沉睡去，不过她的四肢还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张帆，张帆知道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苦笑一声，轻轻吹灭了油灯……

    ……

    接下来的几天，张帆和甄氏的队伍继续朝着黄龙寨前行，但吕玲绮一直躲在马车里不肯出来，不肯说话，吃的东西也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或者睡觉……

    除了张帆，吕玲绮谁也不见，大概是担心大家异样的眼光以及背后的议论。

    张帆每天都要抽出一定的时间陪着她说说话，开导她，每天晚上吕玲绮都要枕着张帆的臂弯才嫩睡着，偶尔还会做恶梦。这让张帆很是心疼，眉头也一直皱着……

    就这样走了十天，大部队终于回到了黄龙寨，吕玲绮精神恢复了不少，也开始渐渐愿意说话和进食，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少了。

    张昭率领着黄龙寨众人对张帆的归来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锣鼓喧天，张灯结彩。

    张昭在这段时间干的非常出色，山寨人民的生活水平蒸蒸日上，那些多出来的一排排红砖绿瓦的精巧房屋，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水泥路面，一个个排满了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新奇物品的杂货铺……无不诉说着他的成就。

    张帆上次离开还是五月中旬，然而现在已经是十月末，五个半月的时间里，小镇的规模扩张了三倍有余。

    尽管快速扩张，但是每一处都是干净和整齐的，处处布满了新鲜和活力，人们穿着暖和的衣物，没有贫穷和饥饿，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幸福甜蜜的笑容。

    从来没造访过这里的甄氏族人大开眼界，他们中的一些人原本还自矜身份，以一种看待乡巴佬的目光俯视着江东的百姓。

    直到他们来到黄龙寨，这种优越感才被彻底击碎了。黄龙山上和山下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四处充斥着富足安乐的氛围，虽然不及雒阳那般奢靡，但是新鲜而魅力十足，令人不得不怀疑：

    这难道就是人间仙境吗？

    见多识广的甄氏大小姐，此刻也如同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灰姑娘，被沿途各种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弄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心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吗？夫君，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呢？

    ……

    近乡情更怯。

    张帆强行将吕玲绮从车里拉了出来，吕玲绮有些胆怯，像一只怕生的小仓鼠一样，紧紧攥着张帆的手。

    当张帆拉着吕玲绮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最**，欢声雷动，震耳欲聋。

    所有人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感激，以感谢张帆带给黄龙寨翻天覆地的变化，赐予他们平安喜乐的富足生活。

    张帆向他们挥手示意，气氛更加热烈，连一贯郁郁的吕玲绮也不禁受到感染，一扫之前的沉郁之气。

    这时一群七八个小女孩穿着漂漂亮亮的衣服，对一旁的张帆视而不见，迎面走来向吕玲绮献上野花编织的花环，吕玲绮惊讶的说：

    “给我的？”

    吕玲绮蹲下，领头的小女孩细心的把花环戴在吕玲绮头上，声音又软又糯：

    “玲绮姐姐，我们最喜欢你了，娘亲经常跟我讲你打仗的故事，我希望将来也能成为你这样的人……”

    其余人也七嘴八舌：

    “玲绮姐姐你是我们的大英雄，我最喜欢玲绮姐姐了，人漂亮还能带兵打仗……”

    “玲绮姐姐你教我武功吧！我也想要骑马、射箭、打坏人……”

    “如果我能有玲绮姐姐这样的本事就好了，那样二胖他们一定被我揍得满地找牙，他就不敢抢我的饼了……”

    ……

    听到这里，吕玲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学武功就为了保护自己的饼？多么天真烂漫的孩子啊！

    看着这些孩子单纯无邪的笑容，没有一丝做作和虚伪，眼里满是仿佛有星光闪闪发亮，吕玲绮相信这不是张帆派人教她们这么说的，因为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将“喜欢”演的这么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献花仪式或许是张帆刻意安排的，但是这些小女孩，她们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吕玲绮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看到一个个可爱的孩子们，吕玲绮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原来自己不曾孤独，还有这么多纯净无垢的心和她紧紧相依。

    自从听闻了吕布叛变的事后，她曾一蹶不振，甚至怀疑自己，怀疑人生的意义，甚至想过自杀……

    但是今天她看见了这一双双真诚的眼睛，没有任何成人的尔虞我诈和功名利禄，足以撼动人心。

    原来我的人生并未毫无意义，我的事迹一直激励和鼓舞无数个像她们这样的女孩，会对她们的成长和未来，造成积极正面的影响，她们需要我。

    我一直是她们的英雄和榜样，那我怎么能轻言放弃自己而使她们失望，做一个坏的榜样给这些孩子们呢？

    阳光终于驱走了阴霾，自信和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眼里还多了一份成熟和责任。

    那个熟悉的元气少女，吕玲绮，她，又回来了！(未完待续。)

第275章 美色消磨狂少年

    欢迎仪式结束后，张帆开始听张昭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进程和结果，大部分都是一些冗长无聊的数据。

    虽然听得昏昏欲睡，但是为了不做“昏君”，他还是勉强耐着性子听着张昭逐条逐条的细致汇报。

    “自从祖郎归顺朝廷之后，依主公要求，我们在山越千余部落中挑选了两万名最精锐的山越族人，经过四个月的军事化训练和管理，现在已经基本形成战力；第二批两万新兵也已经甄选完毕，正准备开始训练……”

    总算说到了张帆比较感兴趣的话题，张帆也坐直了身体，问道：

    “已经训练完毕了？这么快？”

    张昭回道：“是的。主公传授的训练方法简单且有效，而且最早的首胜营老兵都经验丰富，训练新兵已经找到了规律和窍门，因此训练进程迅速……”

    张帆微微颔首，“太好了！眼下我准备立刻兴兵讨伐董卓，这批战力可谓及时雨啊！”

    一提董卓，张昭立刻同仇敌忾：“远惟王莽篡逆之事，近览董卓擅权之际，亿兆悼心，愚智同痛。”

    张帆也故作痛心疾首状附和道：“如赵高之殒二世，董卓之鸩弘农，人神所疾，异代同愤！”

    和张昭骂了一会董卓，又喝完了四壶茶，张昭总算全部汇报完毕，心满意足的行礼告退，张帆笑盈盈的把他送出门，然后一转身立刻快步朝茅房而去……

    ……

    处理了几桩公事，突然贴身侍女雪薇径直走了进来，张帆调笑道：

    “数月不见，雪薇越来越出落得标致了……”

    现在伺候张帆的丫鬟多了起来，雪薇已经是她们的管理大丫鬟。听到张帆轻佻的话，她脸上染上了一层胭脂色，没有理会张帆，而是柔声道：

    “公子，老夫人请您过去吃茶……”

    “喔……”张帆挑了挑眉，雪薇又补充道：

    “您的岳父岳母去拜访老夫人了，现在她们在福宁园……”

    张帆点点头说：“喔，我知道了。”

    张帆起身站起来，雪薇帮他整理好衣服，然后随着张帆朝后花园走去……

    ……

    天气明媚，秋日阳光不再那么灼人，刺眼，而是变得温和起来。映在脸上，像母亲的手轻柔地抚摸你的面颊；洒在身上，如慰藉万物的温床……

    这样的天气的确适合在阳光下晒一晒，喝喝茶，后花园里各色各样的凤仙花开的正艳，大红的、粉红的、紫色的，还有红白相间的，五颜六色，几十棵连在一起，看去是一片色彩斑斓的云海。

    张帆依次向母亲和岳父岳母行礼，然后朝着端坐的甄宓调皮的眨了眨眼，甄宓心里一跳，脸上迅速浮起一丝红霞。

    周氏令人给张帆上茶，也没怎么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帆儿，今天我找你来，是讨论一下你和宓儿的婚期……”

    张帆倒是很坦然，甄宓已经羞得抬不起头了，张帆甚至发现她耳朵轮廓都红了。

    周氏继续说：“我已经找人算过了，明年四月初六是个好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四月初六？

    张帆算了一下，现在开始号召大家起兵讨董，联络和召集差不多要一个月时间，行军路上花一个半月，攻打董卓一个月，回来一个半月，差不多明年三月底回来，应该能赶上大婚。

    张帆笑道：“一切听母亲大人做主。”

    周氏笑逐颜开，高兴的说：

    “好，那就这么定了。”

    周氏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落地，她一直担心张帆又要推迟个一年半载……那就麻烦了。

    其实如果按她的想法，恨不得明天就让两人结婚，但是毕竟皇帝新丧，此时结婚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甄逸夫妇也松了一口气，此时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真的是这辈子最明智的一次投资，短短数月，自己未来女婿就已经是骠骑将军，冠军侯，有权有人有地盘，前途一片光明……

    正事谈妥，甄逸也知道张帆刚刚回寨，还有很多要事急需处理，也就识趣的告辞，张帆亲自把他们送出门外。

    一回头发现周氏笑盈盈的望着他，张帆奇怪的问：

    “娘，您笑什么？”

    周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喜滋滋的说：

    “开心啊！你选的这个媳妇儿我很满意。眼光真好，不愧是我儿子！”

    张帆无语，只好陪笑道：

    “嗯，您满意就好……”

    周氏微微颔首：“满意！太满意了！宓儿无论相貌，身段，才学，家世，性格脾气，待人接物，真的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

    张帆只好傻笑，心里暗自嘀咕：

    我看您这是爱屋及乌吧！喜欢一个人就觉得她哪里都好，你就和人家见过一次，从哪里看出来这么多方面都完美啊？

    周氏继续说：“你知道这次出去，最让我最满意的是什么吗？”

    张帆试探道：“封侯拜将？”

    周氏微微一笑，“不是。虽然你封侯拜将娘当然也挺开心的，但是更开心的是：你终于开窍了，知道纳妾了……”

    张帆一时语塞，笑的很尴尬。

    俺滴娘啊!你这话听起来很奇怪啊！就好像我以前性取向不明一样……

    张帆只好没话找话：“那您对她们还满意吗？”

    周氏微微颔首，“玲绮是个好姑娘，我真心替你高兴——”

    张帆还等着她的下文，这就……没了？言外之意就是不喜欢貂蝉咯？

    张帆忍不住问：“娘，那貂蝉呢？”

    周氏脸上的笑容顿时少了一半，淡淡的说：

    “喔……也好。”

    好敷衍啊！您这语气和表情，明显就是不太喜欢她吧？

    张帆决定弄清楚原因，继续问：

    “怎么？貂蝉可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如果有的话，我让她给您奉茶赔礼……”

    周氏摇了摇头，沉吟几秒，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古话说的好，谗言败坏真君子，美色消磨狂少年。你记住吧！”

    张帆琢磨了一下，原来周氏是觉得貂蝉太漂亮了，可能让张帆过度沉溺于她，导致后宅不宁，消磨斗志……

    这……张帆哭笑不得，要怪也只能怪她太漂亮了！(未完待续。)

第276章 高处不胜寒

    目送周氏离开，张帆一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也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于是朝内宅步练师的屋子走去……

    刚进院门，就瞧见了正在给秋葵浇水的沫儿，再次看到沫儿的时候，张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女大十八变。

    不过短短五个多月的时间，她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原本还有些玲珑珍秀的盈盈一握，现在已经是饱满圆润的傲人曲线。看起来清丽脱俗，然而眉宇间初次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哇偶！这个可爱的mm是谁啊？”

    “卧槽，四爷家的侍女颜值都这么高？古代美女普及率有点吓人啊！”

    “楼上两个是新饭吧？连wuli沫宝都不认识？”

    “好青春，好可爱，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喔！”

    “沫宝从前是美人胚子，现在越长越好看了！”

    “不知道为啥，突然有一种女儿长成的欣慰感……”

    “楼上的别走，咱们握个爪!”

    “吾家有女初长成，可惜啊！估计难逃四爷的魔爪，心塞塞的……”

    ……

    沫儿突然感觉好像被一道炙热的视线注视，抬头看见张帆，立刻心头一喜，眉眼弯弯，但樱桃小嘴说出的却是凶巴巴的话：

    “看什么看，大色狼，哼！”

    张帆嘴角上翘，这人是变好看了，不过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像个小辣椒一样。

    “怎么？看看都不行啊？我怎么就成了大色狼了？”

    “哼！”沫儿放下花洒，叉着纤腰，说活的语速像个小钢炮：

    “你就是！出去一趟就带回3个夫人，你多出去几次，咱们内宅又要扩建了！我家小姐过门大半年了，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半个月都没有？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张帆一时语塞，心里不禁腾起一丝愧意，自从步练师过门之后，新婚燕尔他就忙着讨伐山越，之后又匆匆前往雒阳，可谓聚少离多——

    想想步练师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早就与父母亲人断了联系，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然而唯一可以依靠的张帆，却总是不在身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时步练师听到了动静，推门出来，呵斥了沫儿一句：

    “沫儿！怎么这么没规矩？去，把晒的被子收起来……”

    “小姐~”

    沫儿嗔怪道，明显意犹未尽，还想多为自家小姐多说几句公道话。

    “快去！”

    步练师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诺。”沫儿这才怏怏不乐的走了……

    ……

    步练师转过身惶恐的对张帆道歉：“夫君，沫儿还小不懂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我平时没管教好，把她给宠坏了。如果你要罚，那就罚我吧！”

    张帆赶紧把她拉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摩挲她的秀发，柔声道：

    “傻瓜！我怎么舍得罚你们呢！沫儿的性格我清楚，她这个人就这样，有什么说什么，我不会怪她的……”

    步练师这才放松一些，身体也没那么一开始那么僵硬了，歉意的说：

    “多谢夫君。以后我一定对她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让她这样了……”

    张帆赶紧拦住她，“千万别！她这样挺好的，她虽然说话不太顺耳，但是心地善良。没事，我挺喜欢她这种率性天真的性子，真的！

    张帆萧索的感叹：“哎！毕竟现在敢在我面前说真话的人已经很少了，以后怕是还会越来越少……”

    张帆这话倒真的不是矫情造作，而是真的深有感触。高处不胜寒，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哪怕是最早那批首胜营老兵，对他的敬畏和疏离感日益加深，无论他像表现的多么平易近人，礼贤下士，也没有人再敢像从前那样对他了……

    当然这并不奇怪，比如你的一个高中同学现在是某省副省长，纵然他是真心实意没有一点架子和你追忆”恰同学少年“的经历，你还能像从前那样推心置腹，口无遮拦吗？

    ……

    步练师盯着张帆看了三秒，确定他不是故意在说反话之后，乖巧的点点头……

    借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的光辉，张帆向怀里的佳人望去：

    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语笑若嫣然。

    数月未见，她已出落得越发秀美，有若盛放牡丹，不只美貌更甚往昔，而且身材愈发丰腴袅娜，更添了几分倾倒众生的成熟风韵。

    张帆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嗅着她如兰似馨的迷人体香，一股燥热之气不由从小腹腾起，右手不由自主缓缓向上婆娑，内中意义不言自明。

    步练师脸上瞬间腾起两团红云，推搡道：

    “夫君，别……现在还是白天呢！”

    张帆眼里欲火大盛，声音也变得格外低沉沙哑：

    “星星都出来了，还能算是白天吗？”

    步练师被张帆这么一摸一揉，眼神都柔媚似乎要滴出水来，不过出于本能的害羞，还是弱弱的挣扎说：

    “当然……算白天，还没掌灯呢！”

    张帆桃花眼斜睨轻佻，眼神愈发炙热，坏坏的笑容在脸上漾开，调侃道：

    “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进去？”

    她水遮雾绕地的大眼睛白了张帆一眼，媚意荡漾，一言不发的转身向室内走去，张帆微微一笑，赶紧跟了进去，关上房门再插上木栓，随即关闭了直播间……

    ……

    和水友简单告别之后，直播间突然没了声音，画面一黑，然后中间出现一行字样：

    “本房间的主播正在赶来的路上，先去其他主播间打个酱油吧！”

    然后下面出现几个热门直播间的传送门……

    虽然直播已经结束，还有些栈恋不去的水友继续发弹幕吐槽：

    ”88，小伙伴们明天见。“

    ”886。”

    “四爷膨胀了，最近关直播越来越频繁了！”

    “四爷这样天天啪啪啪，我很担心他的身体啊！夙夜忧叹，夜不能寐。”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悬利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红粉都是骷髅，皮肉终究白骨，色是刮骨刀，是英雄冢。”

    “阿弥陀佛，施主你悟了，不如遁入空门，皈依我佛……”

    “善哉善哉，万恶淫为首，施主，还是切了吧！”(未完待续。)

第277章 惊天的宫闱秘闻

    回寨第一天处理了一些琐事，第二天起床之后，张帆的第一项工作就是视察已经扩建了几倍的新作坊。

    作为黄龙寨的经济命脉，作坊不仅偏居一隅，而且守卫森严。

    单独划出一大片区域隔离出来，除了作坊的工人及其亲属，这片地区被列为禁地，即使是山寨内官吏，没有张帆的手令也是禁止接近的……

    张帆在侯三宝的带领下参观了作坊，虽然侯三宝能力和智力都不特别出类拔萃，但忠心那是没问题的，张帆也将这个他最重视的部分交给他管理。

    作坊里有很多跨时代的先进技术和实验产品，由于时机尚未成熟，虽然有些已经研发相当成熟，但是张帆依然未进行推广。

    这些新技术一旦泄露，可能大大增强其他竞争对手的实力，从而拔高争霸的难度。所以张帆只能将这一块交给他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侯三宝。

    参观结束之后，张帆基本满意，在侯三宝的管理下作坊不论是盈利还是研发，不算特别卓异，但是也不差。这样也就够了！

    视察完毕之后张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公孙景的带领下朝着一处守卫森严的普通庭院走去，公孙景守在门口，张帆一个人走了进去。

    俏立屋内的何氏一如第一次见面那样，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胜雪。曲线玲珑，丰胸纤腰。雍容华贵，高雅脱俗，充满着成熟女性的丰腴韵味。

    最近她死了儿子，丢了后位，而且被灭族，自己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张帆本以为她会一蹶不振甚至憔悴不堪，没想到她竟然好似没受半点影响。

    果然，从深宫内院浴血厮杀出来的女人，心如铁石，处变不惊，不可以常理度之么……

    据监视她的人汇报，从她被救出来醒了之后，躺在床上三天三夜没有下床，不哭不闹，不绝食也不自杀，第四天就再无一丝异样，安安静静的随遇而安，不乱打听也不试图逃跑，堪称逆来顺受的典型——

    她看到张帆走进来，面上没有丝毫惊讶之色，露出相当自然的笑靥，就好像妻子看见丈夫那样的语气说：

    “你来了——”

    张帆被她这么随性的语气弄得愣了几秒，原本准备好的草稿胎死腹中，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没事吧？”

    “还行……”

    何氏说出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和表情变化。

    张帆沉默了，他发现自己有点看不透这个女人了，也揣度不出说出这番话时的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何氏反客为主：“对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张帆知道何氏是个城府深且有心计的女人，张帆也没必要跟她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你不怪我没救刘辩？”

    何氏淡淡的说：“一个被废的皇帝，和一个死掉的皇帝有什么区别呢？”

    张帆眼神一缩，心里对她起了厌恶之心，却听见她继续说：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必要继续隐瞒了……其实，刘辩根本不是我儿子，我亲生儿子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

    张帆脸色微变，将信将疑的说：

    “怎么可能？”

    何氏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语气沉重的娓娓道来：

    “这个秘密我隐藏了十二年，终于有机会说出了来……熹平元年，我根据选择宫女的制度被选入掖庭，四年后一次偶然机会得到刘宏的临幸。熹平五年冬天，我生下一个男婴，取名为辩。我也母凭子贵，一跃晋升为贵人，深受刘宏的宠爱……”

    说到这里语气还是比较正常的，张帆竖起耳朵听何氏继续说：

    “在我产下刘辩之前，刘宏曾有过五个儿子，无一例外竟全部夭折，最大的不过五岁，甚至有一个刚生下来就夭折了……”

    “辩儿出生后，刘宏很高兴，但是也很害怕，所以没有养在皇宫中，而养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我们甚至不敢叫他的本名，刘宏下令所有人称辩儿为“史侯”。因为史道人有道术，我们想凭借他的道术保护辩儿。”

    “头一年一切还好好的，我以为我的辩儿终于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是命中注定的未来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

    “光和元年也是一个冬天，我记得当天大雪像鹅毛一样，我安排在史子眇家里照顾辩儿的贴身宫女彩蛾突然惶急的进宫，告诉了我一个晴天霹雳，我的辩儿没了……”

    何氏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悲凉，更多的却是怨愤的杀意，她的语气逐渐变得阴毒：

    “据彩蛾小贱人说，一开始毫无征兆，突然一觉醒来就没有呼吸了，等找来大夫来瞧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这也和我后来拷问出的说法差不多，应该就是这样。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的辩儿永远离开了我，我的心比外面的雪还要寒冷……”

    “史子眇他们都吓坏了，刘宏对这个孩子有多重视，他们心知肚明，一旦刘宏知道这件事，必然迁怒于他们，他们所有人不仅人头落地，恐怕要满门抄斩。没人愿意落得这样的下场，所以他们想了一个主意……”

    说到这里张帆还是还不明白，那就白瞎看了这么多年的宫廷剧了。在天下守卫最森严的皇宫尚且还有“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何况是守备宽松许多的宫外呢？

    何氏接着说：“我当时的确是伤心欲绝，肝肠寸断。但是我在宫内水深火热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苦尽甘来，难道甘于回去再给那些贱婢洗脚吗？“

    “当时宋皇后因遭中常侍王甫和太中大夫程阿的诬陷诋毁，被汉灵帝废黜皇后之位，并送入暴室，我就差一步就可以得到那个天下女人都垂涎的宝座，怎么可以功亏一篑？”

    何氏她爹就是一个杀猪的屠户，身份可谓差的不能再差。哪怕没有失宠再次诞下皇子，只要不是长子就肯定做不了太子，那她的皇后之位也是镜花水月。

    何氏感慨道：“就算我愿意回去做宫女，但是当时我年少轻狂，仗着得宠树敌太多，有太多的人想我死！一旦失宠必死无疑，所以我也没有选择……”

    “后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和辩儿差不多大小的婴孩，顶替了辩儿的身份，再加上我的斡旋，总算有惊无险的将这件事情遮掩过去……”

    “光和三年十二月初五日，我正式被册立为皇后，那个孩子也被接回皇宫，之后的几年时间里，我利用皇后的身份一一除掉了所有的知情人士，这世间除了我之外，就连那个孩子都不知道其实他并不是我亲生骨肉……”

    张帆一时百感交集，没想到竟然还能听到此等宫闱秘闻，不过从何氏表述来看，没听出任何破绽，可信度还是相当之高的……

    张帆突然灵光一闪，问道：

    “那刘宏打算废长立幼，也是因为……”

    何氏点点头，“他可能听到了一些风声，而且那个孩子长大之后，脾气相貌一点也不像他，难免心存怀疑，不过我手脚处理的很干净，他也一直苦无证据，不敢确定，否则早就一意孤行，立刘协为储君了……”

    张帆点点头，这样就比较说的通了，否则刘宏好端端的干嘛执意要废长立幼，导致夺嫡之争，江山不稳呢？

    ——————

    ps：刘辩被幼年寄养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是史实，其余部分纯属虚构。(未完待续。)

第278章 凤凰涅槃

    张帆沉吟了片刻继续说：“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你母亲以及所有族人都被董卓杀了……现在你可能是全族唯一的幸存者了……”

    何氏面上还是平静如水，殊无哀伤沉湎之意，点点头说：

    “我已经料到了……”

    张帆奇怪的问：“难道你不伤心吗？”

    何氏反问道：“我十二岁就被送进宫，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关爱之情。相反等我成为皇后之后，这帮人借着我的关系一跃成为皇亲国戚，一个个获官受赏……”

    “然而他们却没给我带来一丝一毫的助力，反而一次次因为收受贿赂和仗势欺人，连累我跟着招来骂名，经常受到御史言官的抨击……如果你是我，你会为他们伤心吗？”

    张帆一时语塞，站在何氏的角度来看，她这帮族人的确可以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得到皇后之位，她的家庭或者家族没给她一丁点儿的支持或者帮助。

    毕竟他们家以前就是一个杀猪的，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要名声没名声，竞争皇后这种大事，他们也确实插不上手。

    但是何氏对家人算不错了，同父异母的大哥何进这种草包，硬生生被她运作成了大将军，二哥何苗受封车骑将军，父亲何真被封为舞阳侯，母亲受封舞阳君，其余族人也大多雨露均沾，俱封官授职。

    但是这帮人就像何氏说的，妥妥的都是拖累自己的猪队友。不仅没帮助自己使地位更稳固，反而老是搞出一些违法乱纪的破事被人抓住，害她一并被御史言官弹劾，如果不是她手段过人，长袖善舞，恐怕连皇后之位都保不住。

    其实张帆觉得这事，也不能全怪那帮族人，毕竟那帮人都没怎么受过教育，甚至大多未必识字，祖祖辈辈都是穷疯了的底层小人物，突然一步登天成了人上人，换了谁还能不膨胀啊？

    照这么看，被灭族何氏不敲锣打鼓已经够有人情味了，伤心什么的真的犯不着……

    何氏继续说：“我爹几年前就死了，我娘今年已五十有九了，身体早就风烛残年，几近灯枯，反正她老人家该享的福也享尽了，就算董卓不杀，大夫说她也决计捱不过这个冬天。何进、何苗早已死于十常侍之手……“

    “至于其他人，我在宫内，他们在宫外，我几乎连他们样子都记不清了，怎么为他们伤心呢？”

    高处不胜寒，以何氏的地位来说，的确很难从族亲那边汲取到亲情的慰藉，更多的怕是充当被利用的角色。

    由于双方地位和身份的不对等，族亲们只能单方面索取，因为他们有的何氏都有，何氏没有的东西他们更没有……长此以往，纵使再深厚的感情肯定日渐稀薄。

    照此来看，何氏也算是一个苦命的女人，煊赫尊崇的背后有多少泪水和寂寞，究竟有谁知晓呢？她之所以形成如今的性格，和她的身世和环境有很大的关系。

    张帆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她也顺从的靠在张帆的肩头，张帆感觉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放下了一切的伪装和防备，重新感受单纯的作为女人的小幸福。

    失去了家族的羁绊和后位的束缚，她卸下所有的压力和负担，轻装简行，重新开始。

    何氏突然开口：“你说我是不是病了，居然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特别宁静，充实，祥和，即使坐在窗前月下连续发呆几个时辰，我也不会觉得无聊……”

    张帆轻抚她的后背，试探道：

    “那你不会羡慕以前呼来喝去的生活吗？”

    何氏老老实实的说：“偶而也想过。但是又觉得从前那样过得太辛苦，每天都活在算计和阴谋里，就连睡觉都睡不踏实，总感觉有人想要行刺我，几乎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

    如果她说从来不想，张帆反而是不太相信的，但是这么坦诚的回答倒是显得真实可信。

    果然唯有生死最能磨砺一个人的心境，使人在境界上提升一个层次——涅槃重生。

    张帆忍不住问：“那你在这里就睡得踏实了吗？你不怕我某一天突然改变主意杀你灭口吗？”

    何氏笑道：“不怕，你要是想杀我，就不会救我。既然你把我放在这里，就是有自信我任何信息都传递不出去。换言之，那肯定谁也进不来。那这里不就是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了吗？”

    何氏语气有些感慨：“我一路走来做了很多错事，立了很多仇家，即使在宫中，我也从来没觉得有一天是安全的。但是相信在你的庇护下，我可以睡得安心了……我以前几乎天天晚上做噩梦，倒是来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张帆柔声道：“你不做噩梦不是因为我的原因，那是因为你的心灵得到了救赎。也许你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但是从你出事之后，你失去了一切，名誉，地位，财富……“

    ”你曾经不择手段得来的一切都被上天收走了。你得到了惩罚，但也得到了救赎。你不欠他们什么了，往事恩怨一笔勾销。何太后是何太后，你是你，你们早已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何氏迷茫的说：“那我现在是谁？”

    张帆反问道：“现在你是一个自由的人，以后想做什么样的人，完全取决于你自己。对了，你有名字吗？”

    何氏点点头，“有是有，不过我不想再用了。那个名字不是父母给我取的，是在入宫登记的女官随手写的……要不你帮我取一个吧！”

    张帆笑着说：“你干嘛不自己取？”

    何氏拿脸在张帆胸膛蹭了蹭，“不要，我就要你给我取……”

    张帆随口说：“那就叫何韵吧！音为形，匀为声，韵的本意指和谐的声音，也指风度、气质、情趣。你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有韵味的女人，我觉得和你挺搭的……”

    “何韵……何韵……”何氏念了两遍，点点头说：

    “挺不错的，那我以后就叫何韵吧！”(未完待续。)

第279章 西凉毒士贾文和

    从何韵房里出来，外面已经是日渐西斜，张帆吩咐公孙景，下令让茶司查一查关于史子眇的事情。

    反正现在刘宏，刘辩都死了，即使查出些什么猛料……也无所谓了。

    公孙趁机汇报：“主公，贾诩刚刚被带回来了……不过……”

    张帆没好气的说：“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公孙景支支吾吾的说：“嗯……这次咱们损失了13个金狼卫……”

    金狼卫和银狼卫是茶司里面的顶级战力，尤其是金狼卫，层层选拨，千里挑一，每一个都经过了最严苛的试炼，花费了很多钱和时间才能培养出一个，每一个都弥足珍贵。

    张帆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公孙景惭愧的说：“那贾诩表面配合，却暗中捣鬼，沿途给西凉军留下记号，害的咱们的人被追捕围杀，为了掩护突围，这些金狼卫就……”

    “贾诩呢？他没事吧？”

    公孙景赶紧说：“他安然无恙。”

    张帆沉吟片刻后吩咐：“罢了！牺牲的兄弟好好抚恤，相关负责人这次就从轻处理吧！毕竟十几个金狼卫换回一个贾诩，这买卖不亏……”

    公孙景如蒙大赦，欣喜的说：

    “多谢主公开恩……”

    张帆微微颔首，吩咐道：“走，去会会贾诩……”

    “诺。”公孙景替张帆掀开马车的帘子，等张帆坐稳之后下令：

    “走吧。”

    亲卫催动马车，一行人开始向议事厅的方向而去……

    ……

    在马车上，张帆开始翻阅直播间里主播账号里保存的文件夹，调出贾诩的资料来看，这真的是一个极其个性的人。

    要说三国谋士，那真是能人辈出，灿若星河，但长寿的并不多。要么心劳力竭，英年早逝，如周瑜；要么鸟尽弓藏，抑郁而终，如沮授；或者死于沙场（庞统）、疾病（郭嘉）……

    人过五十不称夭，人生七十古来稀。

    在那个动乱的年代，各种疫病横行，战乱不断，天灾**，随时死翘翘真的毫不夸张，而贾诩又身处政治权术漩涡当中，一朝不慎去阎王爷那儿报道随时都有可能。

    真是应了那句“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就拿荀彧来说，大半生为曹操鞠躬尽瘁、出谋划策，临了还是不得善终。

    然而，曹操帐下有一人却得以77岁高龄寿终正寝，比医圣张仲景还多活了七年，死后还被谥为肃候。

    在曹操这样一个出了名难伺候的“老板”身边，他又是如何做到善始善终、华丽谢幕的呢？

    贾诩，字文和，凉州姑臧人，原为董卓部将，董卓死后，献计李傕、郭汜反攻长安。李傕等人失败后，辗转成为张绣的谋士。张绣曾用他的计策两次打败曹操，官渡之战前他劝张绣一并归降曹操。

    忠臣不侍二主，然而这条定律在贾诩身上不大适用，我们无法用简单的道德眼光来评价这个传奇人物。

    贾诩先在董卓手下效力，后又献计李傕、郭汜，接而相继投靠段煨、张绣，最后来到曹操帐下。

    无论他身处哪方势力，仿佛都没有真正的感情，就像一个权谋游戏者，冷眼看待天下沧桑浮沉。

    他身怀奇谋，胆识过人，阅历繁复，志节深沉。东汉末年的天下大乱，他难辞其咎。甚至有人称：

    三国始于贾诩一句话。

    当初王允用反间计致使董卓被吕布所杀，此时大汉江山已是风雨飘摇，为安定关东诸雄，按说此时首恶既除，理应协从不问，然而王允头脑一热，下达追杀令意欲清除余党——

    当时李傕、郭汜等人心怀不安打算认命，准备各自逃亡的时候，贾诩出面阻止了他们，进言道：

    “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迟也。”

    贾诩作为一个局外人给李傕、郭汜出了一个以进为退的主意。如其所言，李傕、郭汜打破长安城池，王允被戮，吕布出逃，后而李傕等纵兵掳掠，吏民死者万余人，尸遍长安。

    正是一计可危邦，片言可乱国。一句话致使汉帝漂泊，两京动荡，知其虽智谋超群，但非骨梗之臣也。

    贾诩为李傕、郭汜等立下功劳，后者以贾诩之功欲封其为侯，贾诩说：

    “此救命之计，何功之有？”坚决不受。

    如果要给他想句座右铭的话，“只要能活下去，其他什么都无所谓。”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史学家裴松严厉批判他这种行为：

    当是时，元恶既枭，天地始开，致使厉阶重结，大梗殷流，邦国遘殄悴之哀，黎民婴周馀之酷，岂不由贾诩片言乎？诩之罪也，一何大哉！自古兆乱，未有如此之甚！

    ……

    曹操生平所吃败仗印象最深刻的除了赤壁之战，莫过于宛城之战了，这也是曹操输的最惨的一次，长子曹昂战死，猛将典韦阵亡，给了曹操沉痛的一击，然而曹操并不是输给了张绣，其实是输给了贾诩。

    贾诩让张绣先投降后叛变曹操，差点杀死曹操，曹操折一堆心爱之人；让张绣先不追击曹军，张绣不听，后又让追击，结果先败一阵后又战胜，强行扳回一城。

    彼时贾诩说了一段很经典的话：

    “此易知耳。将军虽善用兵，非曹操敌手。操军虽败，必有劲将为后殿，以防追兵；我兵虽锐，不能敌之也，故知必败。夫操之急于退兵者，必因许都有事，既破我追军之后，必轻车速回，不复为备，我乘其不备而更追之，故能胜也。”

    以贾诩的才华，在分明看出张绣没有远大前途的前提下，仍毅然委身于张绣帐下，明珠投暗，龙游沟壑，这里面便颇可揣测贾诩的真实用意。

    他喜欢谋略，他需要一个可以使自己的才华尽情驰骋的疆场。只要自己的计谋有用武之地，他并不在乎江山变色。

    年轻的贾诩需要一个展示才华的舞台，以自己最为狠毒的计策，让这个乱世开启。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才会有他的舞台，青史才会记住他的名字。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算不上好人，但是确是最好的谋士。

    作为一个谋士，贾诩无疑是完美的，真正的算无遗策，陈寿评价：

    “荀攸、贾诩，庶乎算无遗策，经达权变，其良、平之亚欤！”可以与张良、陈平相比了。

    ……

    世事阴阳，果报难料，谁能想到“主忠履信，孝友温惠”的荀文若一生兢兢业业，结果不得善终——

    反倒是贾文和这个邪恶的播种者，谋略的热衷者，各种作妖，唯恐天下不乱，最终是以一副德高望重的神情，安享晚年，享年七十七岁。

    贾诩作为一个谋士，真正做到了以追求完美为己任，他紧随形势发展，审时度势，经权达变，顺天行事，选择明主。审时度势，懂得进退，堪称三国中真正的大智慧之一。

    在夹缝中求生而游刃有余，屈从于命运的安排而经权达变，直至善终，贾诩在权变与谋略方面的造诣，可谓达到了天人合一之境界。

    一言以蔽之，所有点数全点到保命天赋上了。

    他的一辈子都是为自己而活，至于这种处世方式对不对，就见仁见智了。(未完待续。)

第280章 是贾诩不是甲鱼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气消散，太阳就落进了西山。于是，山谷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向山下游荡。

    张帆在自己的府邸设宴招待贾诩，两人面对面而坐，面带笑意的互相打量。

    张帆至今还没见过传说中“面容古怪”的庞统，不过但单纯以外貌论，贾诩可能算是他麾下所有谋士中颜值最低的一个：

    身高约七尺五寸，中等身材，五官平平并不出众，蜡黄的皮肤，消瘦的面颊，颧骨高耸，眼眶深凹，眼神像鹰隼那样咄咄逼人，仿佛能洞悉万物，读出你心里最深处的隐秘。

    不过张帆不是孙权，他从来就不是以貌取人的那一类，再说贾诩的“光辉事迹”他耳熟能详，又怎么可能轻视他呢？

    “甲鱼这颜值真的好一般啊！”

    “人家又不出道，你管人家颜值低不低呢！”

    “大哥多读书啊！人家明明叫“jia-xu”，两个字都是第三声……”

    “汗，我也一直读作甲鱼……”

    “文和一计乱长安，三分之势由此开。”

    “治乱天下，忤逆乾坤。”

    “这不是三国杀里面贾诩的台词吗？小伙伴儿握个爪。”

    “一个谋士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谋己，凡事都会替自己想好出路，三国很多谋士都没有做到这一点，唯独贾栩做到了。”

    “我心目当中的三国第一谋士，不服来辩。”

    “呵呵，二十一世纪三国里最被高估的人之一，高估程度仅次于郭嘉。”

    ……

    张帆举起酒杯笑道：“文和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贾诩也举起酒杯，似笑非笑的说：

    “君侯所请，不敢辞尔。”

    张帆假装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嘲讽之意，微微一笑说：

    “会稽境内诸山秀丽瑰奇，锺东南之秀气；而万水辐凑，触地成川，太湖周回五百余里，聚天地之玄源，济三方之灌溉。锺灵毓秀，山水兴贤。文和肯定能在这里住的舒坦……”

    贾诩叹息道：“栩乃中郎将牛辅帐下讨虏校尉，奉太尉之命辅军入京，不知君侯何以将栩抓来此处，不知可曾有冒犯之处，还请君侯为我解惑……”

    张帆作一腔正气状说：“卓，国之大贼，杀主残臣，逆鈇淬日，凶锋扫孛。翻覆宗社，废立君主。血蔑咸京，金盈郿坞。天地不容，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

    贾诩不可置否，不瘟不火的说：

    “太尉行事自有公论，与栩何干？”

    张帆一脸“我只是为你好”的表情说：“本将奉先帝遗诏，号令天下各路诸侯讨伐逆贼，董卓死期将至，帆怜惜尔之才，不忍涉险，故不得已出此下策，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张帆说着亲自斟酒，向贾诩鞠躬致歉，贾诩受宠若惊，赶紧避而不敢受，口中连忙道：

    “君侯太客气了，栩不甚惶恐。”

    两边都是逢场作戏，心怀鬼胎，不过既然张帆都放低姿态到这个程度了，贾诩也不好再抱怨些什么了……

    ……

    酒过三巡，贾诩装作不经意的问起：

    “君侯刚才说道先皇遗照，可否详细说说……”

    张帆下令命亲卫拿来圣旨递给贾诩看，贾诩一看，果然是真的诏书，还盖了玺印，绝不是张帆伪造的……

    张帆继续说：“我已经将此诏书誊写昭告天下，号召各路豪杰进京勤王，共讨国贼。现在冀州刺史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等人已经答应出兵，待我军需整备完毕，即刻起兵北上……”

    贾诩幽幽的说：“可是我听说太尉已尽收凉、并、司隶兵马，怕有不下二十万之巨，更有虎牢雄关，近日新得天下第一猛将吕布……不知君侯可有把握破敌？”

    张帆笑的高深莫测，胸有成竹的说：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卓强忍寡义，志欲无餍，必以乱终，无能为也。”

    贾诩见张烦含糊其辞，心道或许他不愿意泄露更多细节，也就识趣的没有追问。不过从张帆的表情来看不似信口开河，到底他的信心从何而来呢？

    贾诩觉得张帆整个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深不可测，行事神鬼莫测，难以捉摸，偏偏屡次三番创造奇迹……

    比如雒阳之行，看似张帆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可是谁想到他却是以退为进，手持先帝遗诏卷土重来，董卓受千夫所指，而他却是名利双收。

    难道他早先就算准了，董卓独揽大权之后，必定会行种种倒行逆施之举，这才故意顺水推舟，等到董卓入瓮之后出来一箭双雕？

    ……

    张帆不知道贾诩正在揣度他的心思，不过感觉有些冷场，于是转换话题：

    “我听说过一则关于文和的趣闻轶事，不知是真是假？”

    贾诩笑道：

    “我倒是对君侯的各种轶事耳熟能详，栩名不见经传，不知有何轶闻污了君侯之耳？”

    张帆娓娓道来：“我曾经听人说过，文和早年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叛乱的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

    “当时太尉段颎，因为久为边将，威震西土，所以文和便假称是段颎的外孙来吓唬氐人，声称家人愿以重金相赎，叛氐果然不敢加害，还与文和盟誓后送你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贾诩眼里一道精光一闪而逝，随即笑道：

    “喔……原来是这件事，知道这件事的人可不多见，看来君侯还真是神通广大呢！”

    张帆捧起酒杯，口气真挚的说：

    “文和机敏通变，处事不惊，逢凶化吉，当浮一大白！”

    贾诩谦虚的说：“君侯过誉了。假如栩有君侯这等武艺，对付几个小毛贼还用得着坑蒙拐骗，费这些功夫？所以应该是我敬您才是……”

    啧啧，果然是八面玲珑贾文和啊！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碰杯后一饮而尽……(未完待续。)

第281章 讨董之战序曲

    正式进入第五卷《蛟龙得水》，精彩热闹的讨董之战正在娓娓道来，敬请期待。

    ——————

    自从董卓进位太尉，控制中央政权后，听取了李儒的建议，借助朝廷的名义分化拉拢，尽收凉州、并州以及司隶三地的兵马，合起来有二十余万——

    从此董卓越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残忍不仁的恶性更加膨胀，经常派遣手下士兵四处劫掠，残害百姓。

    当初董卓率军进入雒阳的时候，还遮遮掩掩，掌控政权和兵权后，索性撕掉伪装的面具，连伪装都懒得再做。

    他见雒阳城中富足贵族府第连绵，家家殷实，金帛财产无数，便放纵手下士兵，实行所谓“收牢”运动。这些士兵到处杀人放火，***妇女，劫掠物资，把整个雒阳城闹得鸡犬不宁，怨声载道。

    太尉府，李儒急匆匆的来见董卓，一见面就直接开口：

    “岳父，儒有紧急军情禀报——”

    然后递给董卓一篇檄文，董卓并不见惊慌，漫不经心的接过来一扫，脸色越来越黑，只见上面写着：

    大汉骠骑将军帆谨以大义布告天下：

    余尝闻逆贼起而贤人生。昔诸吕为乱，平勃奋起；莽逆篡朝，窦融忧心。盖因其忠臣不发，则社稷难安。余曾读秦纪，赵高跋扈而李斯附逆，则百二秦关一朝易主，非丧于楚汉，但毁于权奸而已。

    西凉董卓，尝自称忠良之臣，然细数其实，大谬而非；其黄巾之时，兵败河北，贿赂阉宦，而得免其罪。获得先帝器重，封凉州刺史、加前将军、鳌乡侯。然不思报恩，结托朝贵，遂任显官，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常有不臣之心，饕餮放横，伤化虐民，为君子所不齿也。方以卓为诸侯，辄承资跋扈，肆行凶忒。

    故尚书丁管，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於徐方，彷徨东裔，蹈据无所。

    自群凶犯驾，天子势弱，卓行废立之忤逆之举。豺狼野心潜包祸谋，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然十月，怨望作诗，杀之有名，叱武士绞死唐后；以鸩酒灌杀少帝。又越骑校尉伍孚，见卓残暴，愤恨不平，卓命牵出剖剐之。卓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闻。卓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

    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观载籍，暴逆不臣，贪残酷烈，於卓为甚。幕府奋长戟百万，胡骑千群，中黄育获之士，良弓劲弩之势。

    今奉先帝遗诏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州郡当各整戎马，陈兵待发，以挽将倾，并匡社稷，以立贤名，於是乎著。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

    董卓愤怒的将檄文撕得粉碎，怒目圆睁，暴跳如雷，大吼道：

    “混账！岂有此理！张帆贼子辱我太甚！我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他居然自己出来找死！”

    李儒忧心忡忡的说：“张帆在民间声望极高，如今他振臂一呼，诸路豪杰也纷纷揭竿而起，共同起兵声讨咱们——”

    “什么？”董卓脸色微变，气势一滞，顿了一下问：

    “喔……都有哪些不怕死的贼子？”

    李儒一一列举：“袁术、韩馥、鲍信、袁绍、曹操等二十多路诸侯纷纷公开响应，怕是不下二十万之众。”

    李儒每念出一个名字，董卓的脸色就白一分，等到李儒念完，董卓已经有些站不稳了，语气也有几分不自然：

    “有这么多？”

    李儒点点头，“多者两三万，少者万余，听说那张帆亲提步兵两万，骑兵一万，实力当为诸人之最。”

    “可恨！”董卓狠狠一拳锤在茶几上，“早知道当初在雒阳就该对张帆这贼子穷追猛打，不死不休，一朝不慎放虎归山，如今酿成大祸，悔之晚矣！”

    李儒请罪道：“张帆诡计多端，奸诈狡猾，恐怕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岳父争夺雒阳的控制权，而是看中了并州骑兵。可恨当时我沾沾自喜，以为张帆中了咱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一时大意被他将计就计，以至于造成今日之危，还请岳父降醉责罚。”

    董卓生气归生气，但是知道眼下正是生死存亡之际，正需要李儒这样的得力谋臣来出谋划策，力挽狂澜，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处罚他呢？

    董卓拍了拍李儒的肩膀宽慰道：“文优不必苛责，张仁甫年纪轻轻闯下偌大名头，便知绝非泛泛之辈，棋差一招并不丢人，以后想办法扳回一城即可。如今还是想想，如何化解此次危机吧！文优可有良策？”

    李儒回道：“岳父不必过于忧虑，以我来看，联军虽众，却是各怀鬼胎，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其次，虽然诈称二十多路，但是恐怕只有袁绍、袁术、韩馥、孔伷、刘岱、王匡、张邈、张超、桥瑁、袁遗、鲍信、张杨、曹操、张帆、孙坚这十五人能出动相当数量的军队，其余人恐怕以声援为主，或者出动几百人做做样子，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董卓欣喜的说：“此言当真？”

    李儒分析道：“青州刺史焦和因为黄巾军入境而被拖住。公孙瓒和刘虞忙着内斗，无暇分兵……其余人也因为种种原因未必能出兵，多半象征性的出动几百人表明一下立场。”

    董卓微微颔首，“嗯，你继续说……”

    李儒摊开一副地图，一边比划一边分析说：

    “据情报显示，联军向西集结兵力，到时候袁绍和王匡极有可能屯兵黄河北岸的河内郡，韩馥负责供应其军粮；刘岱、张邈、桥瑁、袁遗、鲍信、曹操则可能屯兵黄河南岸的酸枣；孔伷集结在颍川；张超、孙坚、张帆因为路途比较远，可能稍晚一些进驻酸枣……”

    董卓点点头说：“嗯，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李儒胸有成竹的说：“我建议岳父派中郎将徐荣先发制人，先歼灭孤军在外，集结于颍川的豫州刺史孔伷；然后挥军北进，进攻河内郡，拿下实力比较弱的河内太守王匡——此举必可以大大震慑对手，大涨我军士气！”

    董卓试着推演了一下，一锤定音说：

    “好，我看不错，就这么办吧！”

    ……

    (未完待续。)

第282章 某不战死，便当死战！

    黄龙寨，公孙景正在对张帆汇报最新情报：

    “十月二十八日，董卓下令以“通敌”的罪名斩首周毖与伍琼，同日再次下令将袁隗、袁基及家人满门抄斩，涉及五十多人，包括婴孩和妇女……”

    “袁氏被灭门了？这下子袁绍可要好好哭几声了……”

    张帆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随口问：

    “周毖与伍琼干了什么？”

    公孙景回答：“当初举荐袁绍、孔伷、刘岱等升官的就是他们两人。袁绍受封渤海太守就是周毖向董卓进言的结果……”

    张帆点点头说：“董卓肯定气的不行，骂他们都是一群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他提拔的一大票士人都成了倒董的急先锋。他以为一些恩惠就能让天下人罔顾大义，任他倒行逆施吗？简直可笑之极！”

    公孙景继续汇报：“十一月二日，董卓麾下中郎将徐荣突袭颍川，豫州刺史孔伷战死，其部队被徐荣迅速歼灭，支持义军的颍川太守李旻被生擒而烹之。董卓下令让徐荣将俘虏的义军士兵全部杀死，手法极其残忍：以布缠裹，倒立于地，施以热膏灌杀之。”

    张帆敛起笑惫，眉头微皱，正色道：

    “董贼暴虐已甚，必不得善终！”

    公孙景继续说：“中郎将徐荣在颍川获胜以后，挥军北进河内郡。进攻率领泰山兵屯于河阳津的河内太守王匡。十一月八日，徐荣以疑兵正面迷惑王匡，然后派遣主力暗渡小平津，与王匡部战于津北，大破王匡，王匡所部死者略尽。”

    张帆面色凝重起来，眼里异彩涟涟，感叹一声：

    “玄菟徐荣，真名将矣！”

    公孙景不敢苟同，忍不住说：

    “主公，孔伷好清谈阔论，没有什么统兵才能，被徐荣率军轻松击破不足为奇。河内太守王匡虽说比孔伷稍微强了一点，但是也不过是庸碌之辈。击败这样的对手，何以见得徐荣是名将呢？”

    “日后自有分晓。”张帆微微一笑，吩咐道：

    “从现在开始重点关注他的信息，待时机成熟之后派人游说他……”

    “诺。”

    ……

    呵呵，徐荣在历史上可不止击败了孔伷和王匡这两个草包，他在与关东诸侯对抗中表现异常出彩，接连击败联军中最得力的两支队伍——孙坚部和曹操部，未来三国中的两国奠基人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关东诸侯讨董卓时，长沙太守孙坚表现最为积极。董卓派遣徐荣、李蒙出兵抵御，在梁县遭遇孙坚。一战便击溃了孙坚军。

    后来董卓为避诸侯锋芒，迁都长安，董卓命徐荣负责断后。可见徐荣才干颇受赏识。

    徐荣受命于败军之际，率军在荥阳汴水布下包围圈，伏击追穷寇的曹操、张邈军。此一战，曹操很是狼狈，连战马都被射死，若非曹洪死救，早就命丧汴水了。

    荥阳之战，徐荣与曹操激战一日，将曹操撵回联军大本营“酸枣”，并陈兵酸枣观阵后乃退。这一仗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使联军不敢再轻举妄动。

    后来曹操在酸枣诸侯酒会上大谈进取高调，但诸侯无人响应，假如董卓军真是战五渣，这些诸侯会放着白捡的功劳不要吗？这或多或少与徐荣阻击曹、张联军并大获全胜有一定关系吧！

    初平三年，吕布诛杀董卓，李、郭在贾诩的唆使下反叛，王允慌忙派遣胡轸、徐荣在新丰组织长安保卫战。

    可惜由于朝廷刚刚平息内乱，王允吕布又将帅失和，仓促间不能有效抵抗拼死一战的凉州军。政府军战败，徐荣战死，胡轸投降。

    如果徐荣不是在历代史家心中万恶的凉州军将领，相信也会留下少许表明其大将才能的记载，可惜明珠暗投，而且死的太早，于是和凉州军众多将领一样，在历史上没有留下片言只语……

    ---------------------

    “咚咚咚……”

    雄浑的战鼓声突然响起，在旌旗的指引下，两万山越新军士兵有条不紊地从营地鱼贯而出，神情冷峻，令行禁止，在龙潭河滩上排列的整整齐齐。

    张帆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典韦扛着大纛出来站在张帆右侧，等待整队完毕，张帆高声道：

    “立正……稍息！”

    张帆说话的时候用上了内力，使得自己的声音让每个人都能听见：

    “诸位，今日将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个喜讯要告诉大家。经过五个月的艰苦训练，你们已经达到了我的基本目标，因此我将授予你们正式编制，定名为——死战营。”

    张帆解开了大纛的绳子，旗帜迎面飘扬，底色为暗红色，整体风格和首胜营的大纛一脉相承，大同小异。

    唯一的区别在于旗帜图案设计不再是带翅膀的黑色三眼老虎图腾，而是一只滴血的独眼公狼头的图腾，颇有几分悲壮肃穆的意境。

    所有将士一并下拜，面色潮红，喜不自胜，齐声道：

    “谢将军赐名。”

    张帆一伸手，众人安静下来，张帆攥紧拳头，提高了音量说：

    “记住咱们死战营的口号：某不战死，便当死战。”

    众将士齐声振臂高呼：“某不战死，便当死战！某不战死，便当死战……”

    突然人群中发出一阵惊异之声，张帆顺着他们的目光向身后看去，却见典韦右手执定大纛的旗杆，立于风中，巍然不动，众人皆服。

    张帆继续说：“你们的前辈经过浴血奋战，一次次的光荣战绩已经将首胜营的名头立了起来，现在任何敌人听到首胜营这三个字都闻风色变，你们想不想像他们一样？甚至超越他们？”

    “想。”

    “很好，那要怎么做才能像他们一样？”

    众人齐声道：“胜利。”

    张帆微微颔首，激昂的说：

    “好，我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本将奉先帝遗诏，号召天下各路英豪进京勤王，讨伐奸贼董卓。恭喜你们，你们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你们愿意在天下群雄面前大放异彩，一战成名吗？”

    众将士激动的脸都红了，士气蹭蹭往上涨，用尽气力嘶吼道：

    “愿意。”

    “很好。”张帆大手一挥：

    “出发——”(未完待续。)

第283章 酸枣会盟

    十一月十日，终于准备好军需补给的张帆在龙潭河畔誓师，正式开始北伐董卓之旅，开始前往联军集结地点——酸枣。

    此行带领两万步兵和一万骑兵，步兵由一万首胜营老兵和一万死战营新兵组成，骑兵中包括六千原并州骑兵，一千首胜营老兵和三千首胜营新兵。

    随行出征的武将有典韦、许褚、赵云、张辽、周泰、吕玲绮、蒋钦、魏延等几位，至于李典、乐进、凌统、凌操、陈武、董袭等人留守黄龙寨继续训练新兵。

    随军出征的谋士有戏志才和郭嘉，贾诩眼下还未正式表态被策反，还处于半软禁状态，只能留在山寨；徐庶刚刚弃武从文，现在正在积极的汲取知识，充实自己；张昭继续定鼎后方，扎根黄龙寨负责粮草和补给；荀攸则是顶替张帆，暂代会稽太守一职，处理政务。

    车辚辚，马萧萧，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

    张帆途径鄱阳、汝南、颍川等地，于十二月二十五日正式抵达酸枣。

    张帆算是诸多联军来的最晚的一个了，比孙坚还晚了五天才到。

    等张帆到达酸枣的当天，所有参与会盟的各路诸侯都亲自出迎，给足他充分的尊重。毕竟张帆不仅是发起人，而且还是到场的诸侯中爵位和职位最高的……

    骑兵如滚滚而来的大潮，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挟裹着踏碎山河的威势，如惊涛拍岸。步伐均匀，刚劲有力，每一个动作都高度一致，展示了良好的纪律性。

    万余骑兵一身鲜亮的红衣黑甲，头戴狮子盔，身披青铜甲，脚踏虎头战靴。手中擎着长矛，腰里挂着环首刀。行进的时候如同一人，横直有行，行行笔直，令其他士兵大开眼界，啧啧称奇。各路诸侯脸色微变，心生忌惮。

    张帆从马上翻身而下，在场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彬彬有礼的和各路诸侯依次见礼，寒暄几句，然后被簇拥着走进一顶巨大的军帐，众人依次落座。

    张帆拱了拱手说：“诸位还请恕罪，帆来迟了——”

    曹操接话道：“无妨，君侯路途最远，晚到几天也属正常……”

    众人也纷纷附和曹操，唯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说：

    “哼，君侯要是再不来，我们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张帆转头看去，说话的人大约三十多岁，眉清目秀，面如冠玉，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正是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坐在他左侧的就是袁绍。

    张帆和袁氏结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袁术一看今天张帆一登场就抢尽风头，立刻成为了众人关注的重心，有些不爽就忍不住酸几句……

    然而张帆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老实人，再说他和袁氏仇隙已久，人尽皆知，也没必要假装大度。

    张帆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立刻装出一副悲天悯人，同仇敌忾的说：

    “听闻尊叔父袁隗被董卓所害，还请节哀顺便，咱们一定能杀死奸贼，以告慰袁公在天之灵。”

    谁不知道张帆和袁氏有仇，此时故意提起袁隗被灭门一事，分明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在袁术兄弟伤口撒盐，挑衅的意味比较浓。

    袁术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张帆斥道：

    “张仁甫，你——”

    “公路——”袁绍赶紧拦住了弟弟，右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更难听的话没有说出口，然后挂起一副标准的笑容对张帆行礼道：

    “君侯见谅，公路他因为叔父的惨剧，可能最近有些过于敏感，得罪之处还请海涵。绍还得多谢君侯关怀叔父的境遇。卓为羿莽而奸计不足，其暴戾过之。我势必亲手斩杀奸贼，为先帝、为叔父讨还公道！扶持汉室，拯救黎民——”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道：

    “卓狼戾贼忍，暴虐不仁，自书契已来，殆未之有也！”

    “卓骄忍无亲，虽资强兵，实一匹夫耳！”

    “卓暴虐已甚，必以乱终，无能为也！”

    ……

    张帆也随大流骂了董卓几句，心里暗自嘀咕：

    这袁绍比他这个草包弟弟强的真不是一星半点，这几句话说的多大气得体，城府深多了。

    怪不得早期能吞并四州，雄视天下，他最后输给曹操，也只是因为曹操太强，而不是说明他无能。我一直坚持打压他，果然是极富远见的明智之举！

    这袁术还真的让人失望，这么沉不住气？随便一撩拨心态爆炸？

    怪不得明明根正苗红，却偏偏刚不过小妾所出的哥哥袁绍，最后落得“众叛亲离，为后世笑”的凄惨下场……

    韩馥骂完董卓突然话锋一转：“卓近羌，粗勇无人理。当时不内召，直一番将耳！哎!惜何进卤莽，不用善言，死固不足惜，遂以成荼毒弑废之祸！”

    韩馥说完，帐里顿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大家的表情都极其微妙。袁绍早已是面沉似水，双手微微颤抖；反而袁术脸上却隐隐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意。

    大家都知道张帆和袁氏结仇，甄氏争亲只是导火索，真正爆发出来就是因为“召董卓入京”而大吵出手，公开翻脸。

    这一页对袁绍来说极度难堪，几乎成了禁忌，大家虽然各怀鬼胎，但是还是维持表面的盟友关系，但是还是尽量避免提起此事……

    哪晓得韩馥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反而故意在两位当事人面前旧事重提……虽然说的是何进，但是谁听不出其中指桑骂槐之意？

    用脚想也知道此时袁绍心里必然是极其尴尬的，此刻对韩馥仇恨值恐怕还要在张帆之上……

    在场诸人心里狐疑满腹，暗自揣度：

    什么情况？

    有口无心？一时嘴快？可是……不太像啊!

    韩馥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做到冀州刺史之位，他也不是说话不过脑子的愣头青啊！

    没听说韩馥和袁绍有什么仇啊？韩馥一直是一副谦谦君子老好人的形象，怎么今天充当急先锋下场怒撕袁绍，还这么激烈不留余地？这完全不像他的风格啊？(未完待续。)

第284章 内讧

    在场众人都不知道韩馥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开始婊袁绍，只有张帆心知肚明，笑而不语。

    其实他早就派使者暗中同韩馥结盟，韩馥为什么会同张帆结盟？

    那是因为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袁绍。

    张帆策划了这么一场泼天大秀，吸引了大汉十三州的目光。明知道可能无疾而终，但还是带着三万大军北上，可不是给别人做嫁衣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天下各路诸侯齐聚一堂，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英雄？

    眼下就是证明的机会，张帆要做盟主，揽群雄，彰大义，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威望和影响力。袁绍为什么在讨董之战结束后短短数年就吞下了四州，不正是因为盟主光环的加持作用吗？

    如果单单说是因为家世，那未免有些站不住脚，那袁术还是嫡系子弟，混的比袁绍也差太多了……

    韩馥为什么要跟袁绍过不去？

    主要是因为袁绍的迅速崛起已经威胁了他的地位。

    冀州民殷人盛，兵粮优足，有大志向的袁绍并不满足于一个渤海小郡，对被称为天下之重资的冀州垂涎已久。

    历史上讨董之战接近尾声的时候，公孙瓒收到袁绍的信，打着讨伐董卓的旗号，计划暗中偷袭韩馥。

    韩馥被吓坏了，他手下谋士荀谌，也就是荀彧的哥哥，其实已经暗中归顺袁绍，于是吃里扒外，主动替袁绍作说客。

    荀谌说：“您自己估量一下，在宽厚仁爱，容纳各种人，使天下人归附方面，比起袁绍来怎么样？”

    韩馥说：“我不如他。”

    荀谌又问：“面临危难出奇制胜，智谋勇气远远超出常人，逭方面您比起袁绍来又怎么样？”

    韩馥说：“我不如他。”

    荀谌再问：“世代普施恩惠，使天下各家得到好处，您比起袁绍来又怎么样？”

    韩馥回答：“我不如他。”

    荀谌说：“勃海虽是一个郡，其实相当于州。现在将军您处在三方面均不如袁绍的形势，但长期居于袁绍之上，袁绍是当代的豪杰，必定不肯在您之下。而且公孙瓒带领燕、代的士卒，其兵锋不可抵挡。冀州是天下的重镇，如果两支军队合力进攻，会师城下，冀州的危亡立刻就会到来。袁绍是将军的故旧，并且又是同盟。眼下的办法，不如将整个冀州让给袁绍，袁绍必然对您非常感恩戴德，公孙瓒就不可能再同您相争了。这样将军有让贤的名声，自身地位比泰山还要稳固。希望您不要有疑虑。”

    韩馥素来性情怯懦，因而就同意荀谌的计策。袁绍纂夺成功后封韩馥为奋武将军，但既没有兵，也没有官属，纯粹是个摆设。

    于是韩馥被迫投靠张邈。之后张邈与袁绍的使者见面，韩馥以为是要来杀害自己的，于是在厕所中以刻书用的小刀自杀。

    ……

    这是历史上真实上演过的，当然了，此时袁绍还没当过盟主，无论是威望还是号召力远远没达到可以篡夺冀州的地步，但是这种苗头已经比较开始显现了，韩馥已经开始感到不安了。

    袁绍还没行动不要紧，这不是还有急公好义，乐于助人的张帆吗？

    张帆收买一些人在冀州大肆鼓吹“韩馥让位论”，声称这是冀州人们的心声，请韩馥认清形势，顺应民心，主动退位让贤给袁绍。

    韩馥本来就比较警惕袁绍，一听到这样的言论甚嚣尘上，更加忌惮袁绍，心里很是生气：

    岂有此理！我韩馥出来做官的时候，你袁本初还在玩泥巴呢！

    你算什么东西，投个好胎你就这么膨胀了吗？我上任以来兢兢业业，将冀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你一句话就想摘桃子？简直贪得无厌，寡廉鲜耻！

    袁绍更是郁闷，自己的确是有这种想法，但是明显时机时机尚未成熟，自己在渤海刚刚站稳脚跟，怎么会这么急于求成，而且还吃相还这么难看呢？

    袁绍一开始还以为下属自作主张，结果一查不是，袁绍马上明白过来：

    混蛋，一定是张帆这个贱人故意挑拨他和韩馥的关系。这一手是真的脏，而且他根本没法辩白。因为他本来就有这种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罢了……

    随即张帆派能言善辩李恢上门，三言两语就说服韩馥和自己结盟，当然也要不遗余力推举自己为盟主，以免盟主落在袁绍手里……

    ……

    韩馥一句话搞得现场气氛降至冰点，半晌都没人说话，于是韩馥继续说：

    “今奉大义，必立盟主；众听约束，然后进兵。”

    王匡点点头说：“言之有理，蛇无头不行，咱们这么多人汇聚在一起，如果没有一位德高望重，能力出众的领导者，那就是一盘散沙。当今首要任务就是选出一位盟主来……”

    其余人也纷纷附和，王匡继续说：

    “袁氏奕世公鼎，高风义轨，冠冕海内。袁本初资望夙着，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话音刚落，韩馥冷笑道：

    “谁都可以做盟主，唯独袁本初不行。”

    王匡明显是要站出来继续为袁绍摇旗呐喊，和韩馥针锋相对：

    “我倒是觉得袁本初再合适不过，何以见得不行？”

    王匡的军队早在“小平津之战”被徐荣杀得七七八八……如果不找个靠山，日子就会比较难过，他明显选择了押注在袁绍身上。

    韩馥斩钉截铁的说：“袁本初宽而不断，好谋而少决；不断则无威，少决则失后事；况引狼入室，绍实主谋，鲍允诚进诛卓之方，犹不失为中计，而绍又不能信从；绍非特害进，并且覆汉，其罪亦弥甚矣！”

    众人大惊，然后交头接耳，这已经是相当露骨的指责：直接将董卓的黑锅分了一半扣在袁绍头上……

    饶是城府够深的袁绍也忍不住脸色铁青，站起来怒斥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韩馥匹夫胡说八道，辱我太甚！简直岂有此理？你欺我剑不利否？”

    韩馥此时有张帆撑腰，也硬气的回道：

    “汝剑利，某剑未尝不利——”(未完待续。)

第285章 选盟主（上）

    大帐里火药味十足，韩馥和袁绍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其余众人纷纷出来打圆场。

    毕竟大家结成盟军来讨伐董卓，结果还没开始自己人先窝里斗，这传出去岂不遭人耻笑？

    传出去不仅袁绍韩馥丢人，自己身为盟友不也跟着脸上无光吗？在众人的劝说下，两人终于暂时消气，退回座位……

    王匡阴阳怪气的开口问韩馥：“你觉得袁本初不足以为盟主，那还有谁有这个资格？难道是你自己吗？”

    韩馥大咧咧的说：“嗯……当然不是。我虽然确实比袁绍合适一些，但是还不足以胜任盟主之位。我推举一人，再合适不过——”

    王匡问：“喔……敢问是何人啊？”

    韩馥正色道：“张仁甫体资文武，忠武英高，御军有法，积功兴业，权智英略，有逾管﹑晏，德威远著，翼戴本邦，典戎在外；况且其人甚敏于军事，既有胆义，深解兵意。乃是最合适之人选。”

    众人微微颔首，交头接耳，孔融点点头说：

    “有仁人君子之心者，未必有英雄豪杰之才；有英雄豪杰之才者，未必有忠臣义士之节；三者，世人之所难全也。全之者，其惟张仁甫乎！”

    桥瑁附和道：“张仁甫当为三代以下第一流人物，观其生平，亦曰公忠二字而已。公故无我，忠故无私，无我无私，然后志气清明而经纶中理。”

    张扬也跟着说：“张仁甫忠勤时事，思虑精密，沉酣六经，翩翩文雅，其出奇制胜如风雨之飘忽，如鬼神之变怪。”

    陶谦感慨道：“天下英俊，无出帆右。足以夸一句：两汉以来无双士，三代而后第一人。”

    ……

    眼看众人叫好声一片，袁绍面色变得很难看。明显今天到场诸人中呼声最高的两个人就是袁绍和张帆。其余人和他们比起来，无论是威望还是公信力上都稍逊一筹。

    张帆职位最高，名气最大；还是此次行动的倡导者，手持先帝遗诏，名正言顺；其次他和董卓势如水火，作战积极性有保障；最后一点，他兵多将广，能力出众，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总而言之，不考虑其他因素，张帆无疑是第一人选。

    袁绍各方面都很出色，不过他和张帆比起来，未免各方面都稍逊一筹，但是他还有两个优势：

    一个优势在于年纪，张帆年龄有些偏小，而他明显成熟稳重一些；其次，今天到场的各路诸侯多数受到过袁氏的恩惠，所以对袁绍有人情分加成。

    王匡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比较明显的弱点来反驳，憋了半天终于临时想出来一个：

    “我听闻张帆的岳父已投降董卓，还被董卓收为义子，委以重任，所以张仁甫理当避嫌才是……”

    韩馥冷笑道：“胡说八道，张仁甫一心为国，岂会因私废公？再说那吕布不过是其小妾之父，又算得了什么？”

    韩馥提高了音量说：“其实早在吕布反叛当日，张仁甫已有大义灭亲之壮举，是他第一时间亲率大军猛攻吕布，斩杀吕布心腹爱将魏续、宋宪等，逼得吕布仓皇逃窜。若不是吕布武艺太高，恐怕世间早无此人！”

    眼看两人又要吵架，曹操赶紧出来做和事老，笑道：

    “好了，两位使君且住。这眼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别再浪费时间争论这些问题了……不如就正式开始选举投票吧！除了袁本初和张仁甫，还有其他人毛遂自荐，或者推荐其他人竞选盟主的吗？”

    曹操目光扫视一圈，众人皆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曹操一锤定音：

    “好，看来咱们的盟主候选人只有两位。现在我命人给在座每个人发一份纸笔，诸位请在自己的纸上写下自己选择盟主的这个人的名字，只能填写袁绍或者张帆中的一位，多选，不选或者填写了除两人以外的名字，均视为弃票。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了感觉没什么问题，于是就都同意了。曹操命人将纸笔分发下去，然后说：

    “请诸位在半柱香之内完成思考和填写，半柱香之后我命人收齐纸条进行统计，逾期视为弃票。在此期间不许发言和偷看他人，否则也视为主动弃票。”

    ……

    自从张帆揭竿而起，昭告天下，有些诸侯虽然响应了号召，却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到场，比如马腾和刘虞等；有些人虽然到场，由于身份低微或者士兵太少，没资格和大家平起平坐，比如刘备等。

    现场有资格投票的共计十七人：袁绍、袁术、韩馥、孔融、陶谦、刘岱、王匡、张邈、张超、桥瑁、袁遗、鲍信、张杨、曹操、公孙瓒、张帆、孙坚。

    这十七人中与袁绍关系密切的有：

    同父异母的弟弟南阳太守袁术，堂兄山阳太守袁遗，好友陈留太守张邈和曹操，以及张邈的弟弟广陵太守张超。这五个人加上投靠他的河内太守王匡，算上自己也就是手握7票。

    只要其余的人之中，再有2个人投他，拿到九票的袁绍就已经赢了；退一万步说，哪怕剩下的人都不投他，只要有四人或者四人以上弃票，他也是稳赢。

    所以袁绍信心十足。他已经开始憧憬结果揭晓后，那个时候仔细观察张帆那副尴尬和落寞的神情，想必一定格外精彩吧！

    剩下的人之中长沙太守孙坚已经和袁术结盟，属于半依附关系，应该唯袁术马首是瞻；上党太守张扬曾经和袁绍在蹇硕手下共事过，关系还不错；济北相鲍信和袁绍在何进手下共事过，本来关系不错，后来由于袁绍不听鲍信的劝谏趁早对董卓下手，以至于两人关系破裂……

    相比之下张帆就差了很多，只有和他结盟的韩馥是肯定会投他一票，还有就是对袁绍失望的鲍信，有很大可能转而支持他，至于其他人都是未知数……

    形势对张帆极度不利，他获胜的概率似乎微乎其微。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大家的心情都很紧张，从牌面上来说袁绍几乎是稳操胜券。但是张帆一脸平静的背后，似乎预示着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不到揭晓的那一刻，一切还是个未知数……(未完待续。)

第286章 选盟主（下）

    时间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缓缓流失，半个时辰显得格外漫长，终于一个亲卫示意曹操香已经快烧了一半了，曹操随即催促道：

    “咱们准备收纸条了，请迅速填写……”

    又过了几分钟，守着香的亲卫朝曹操比了一个手势，曹操即刻命人迅速将纸条全部收起来——

    收集完毕以后，曹操叫来韩馥和王匡，连同自己一起统计票数。为啥找他们两个，不找别人呢？

    因为他们两位个人倾向十分明显，各自坚决支持某一方，这样互相监督的情况下，足以保证结果公平公正，避免争议。

    结果很快就统计完毕，复查一遍之后，曹操开始宣读结果：

    “咳咳……请大家安静。投票结果已经统计完毕，下面由我来为大家宣读结果。”

    大家都安静下来，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等着曹操的宣读，曹操字正腔圆的念道：

    “首先公布的是张仁甫的得票数，他共计得到票数——6票。”

    众人脸色古怪，交头接耳，没想到张帆呼声这么高，最后居然只得到可怜的6票，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袁绍差点没笑出声，6票？这脸打的是有点疼！原来自己真是高估他了，居然这么不争气？

    就这样的人还敢自不量力跟我争盟主，简直不知所谓！张仁甫，等我当上盟主，到时候要你好看！

    直播间也爆炸了，水友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纷纷替张帆叫屈：

    “吹糊了，怎么才6票？”

    “哎呀，这么少的票？你们说说这些人是不是瞎了？投袁绍这个大水货？不投咱们四爷？”

    “玛德，看来输了！这狗屁联盟吃枣药丸，四爷咱还不如跳出来自己单干，别让一群猪队友把你带崩了……”

    “呵呵，你们选袁绍……总有你们哭的一天，等着吧一群sb!“

    “天道好轮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董卓爸爸会教他们做人的，大家不用急！”

    “也许袁绍更少呢！你们怎么就知道输了？”

    “楼上你是小学生吗？袁术、袁遗、张邈、曹操、张超、王匡这6个必投袁绍，算上自己也就是手握7票。已经稳赢了……”

    “虽然我也希望四爷能赢，但是现在看来是真的没希望了……”

    “加油加油！四爷别哭，站起来撸！”

    ……

    曹操等众人议论片刻后继续念道：“诸位静一静，下面我要宣布袁本初得票数了——”

    大家纷纷将目光转了过来，在心里猜测着袁绍的票数究竟是多少：

    8票？9票？10票？甚至是11票？

    曹操面无表情的继续念：“袁绍的得票数是——5票。所以我宣布，咱们选举出来的盟主就是——张帆。”

    “什么？”

    “多少？5票？”

    “是我听错了吗？张帆赢了？”

    ……

    在场诸人全是一脸蒙蔽，怎么回事？袁绍的得票居然比张帆还少？这人生的大起大落来的太突然了！

    5票，也就是说，最有可能投票给袁绍的人之中，至少有两个人弃票或者投给了张帆。换言之，有两个那边袁绍的人背叛了他！

    袁绍脸上的笑意凝固了，整个脸庞由白转青，片刻后涨成紫红色鼻翼由于内心激动张得大大的，温文儒雅的颜色退隐了，郁怒的脸如同即将迸发的火山，有如雷电之将作——

    袁绍转身看着身侧的袁术，脸上的肌肉颤抖着，眼里迸发出火般凌厉的目光，咬牙切齿的说出两个字：

    “你……够狠！”

    袁术却是面无惧色，笑盈盈的说：“大哥，你说什么呢？”

    袁绍别过脸去，再也不看袁术一眼，脸上嫌弃憎恶的神态就好像他是散发着臭味的馊水一样……

    袁绍已经知道有一个背叛他的是袁术，那还有一个是谁呢？袁遗？张邈？张超？王匡？

    都不太可能啊！莫非是……孟德？对，一定是他！我最好的朋友居然和张帆勾结在一起出卖了我？袁绍感觉心如刀绞，拔凉拔凉的——

    ……

    其实一切都在张帆的计划之中，投给他票的6个人是自己、韩馥、鲍信、曹操、袁术、孙坚，投给袁绍的5个人是袁绍、袁遗、张邈、张超、王匡。至于其他的6人，全部弃票。

    至于他们为什么弃票呢？

    因为他们倾向于投靠袁绍，但是又不想得罪张帆，那怎么办呢？

    弃票。

    在他们的视线里，袁绍自带七张票，只要他们弃票，已经是帮助袁绍赢了盟主之位了，而且还不用直面张帆的怒火，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张帆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提前策反了袁术和曹操的一票，利用这种错觉偷鸡成功。

    曹操之所以投给张帆，一方面是因为袁绍召董卓进京这件事让曹操对他很是失望，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张帆以上次助曹操逃脱雒阳的救命之恩相要挟，使得曹操不得不答应。

    毕竟这个时候的曹操还是对匡扶汉室比较有执念，想做“治世之能臣”，所以对张帆明显好感更多一些。

    至于袁术就要麻烦一些，张帆派李恢上门陈说厉害，袁术对袁绍的不满由来已久，但是以前一直有长辈门压着，导致他一直把这种不满藏匿起来，以免兄弟阖墙让长辈对他降低印象分，在家族资源分配的时候偏袒袁绍——

    不过现在老家伙们死的都差不多了，为数不多还苟延残喘的也被董卓给一股脑儿咔嚓了，既然如此那以后也没必要伪装了，也可以活的潇潇洒洒，随性自由……

    不过这样就想让袁术转而投张帆一票当然是不可能的，当然还是需要利诱的，不过功名利禄这些东西对袁氏少爷来说唾手可得，也根本没办法打动他，不过张帆恰好知道有一样东西他根本没法拒绝。

    这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已经失踪数月，即将在雒阳重现的——传国玉玺。这件东西目前来说还是件烫手的山芋，拿在手里有害无益，所以张帆以此为筹码，终于成功说服袁术临阵倒戈；连带着盟友孙坚也改变立场……(未完待续。)

第287章 歃血为盟

    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河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白皑皑的晨雾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空气丝丝清冷，路边白杨稀疏枯黄的树叶不再迎风唰唰作响，随着萧萧的秋风，一片片好像硕大的蝴蝶，飞舞着，旋转着，纷纷投身于大地母亲的怀抱。

    众人请张帆登上连夜刚搭建起来的祭台作为盟主主持结盟仪式，张帆再三推辞：

    “帆年少轻狂，才疏学浅，能力一般，恐难以担此重任，诸位还是另行择贤吧！”

    大家都不同意，表示非他不可，张帆仍然推辞不受。

    “四爷这是什么鬼？怎么又不想当盟主了？又改主意了？”

    “好方啊！不会顺水推舟再改选袁绍为盟主吧？”

    “怎么可能？来这的各路诸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选举结果作废改选，传出来多丢人啊！这不是打他们脸吗？”

    “你们懂不懂中国国情吗？古代当皇帝或者宰相都要三请三辞，才算符合礼法和规矩……”

    “对的，请一次你就直接答应了，不就平白让人看轻了吗？”

    “记得我们小时候收红包嘴里都说不要……你们有那次最后是真的没要？”

    “谦虚礼让是我们民族广为推崇的传统美德，早已扎根于我们的血脉中，不推让才比较奇怪吧！”

    ……

    三辞之后，众人还是异常坚持，张帆这才装作无奈的应允，在众人的推搡中独自登上了祭台，祭台上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都准备好了。

    张帆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祭祀。然后大声宣读誓词：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宣读完毕后大家共饮血酒。有几位忠心汉室的老臣因为张帆措辞语气慷慨激昂，忍不住热泪盈眶。

    仪式结束，张帆这盟主的身份算是瓜熟蒂落，尘埃落定。

    他慢慢走下祭坛，众人立刻簇拥着他升帐而坐，左右两行依爵位年纪分列坐定。张帆命人端上美酒佳肴，以示庆贺。

    行酒三巡，曹操率先开口道：

    “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

    众人点头称是，张帆也表态说：

    “帆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众人皆表示惟命是听。

    张帆继续下令：“总督粮草，应付诸营，就交予袁公路，务必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长沙太守孙坚自告奋勇：“坚愿为前部。”

    张帆微微颔首，“文台勇烈，可当此任。那就交给你了。”孙坚遂引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去……

    -------------

    雒阳董府，李儒急急忙忙求见董卓，行礼后开始禀报：

    “岳父，大事不妙，张帆那厮于十二月二十五日到达酸枣，次日举行结盟仪式，张帆被选为盟主，任命孙坚为先锋，向汜水关杀来了……”

    张帆做了盟主？

    董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脸色大变，急忙召集文武谋划对策。

    听李儒说明情况之后，吕布挺身而出说：

    “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天下各路诸侯……多么受人关注的一个大舞台！

    吕布情绪有些激动，攥紧拳头，心里想：

    等了这么多年，这个证明自己，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终于来了！

    董卓笑着说：“吾有奉先，高枕无忧矣！”

    话音未落，吕布背后一人高声说：

    “割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吕布心里一怒，转头望去，那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乃是关西猛将华雄。

    卓听到华雄自告奋勇也很高兴，又是自己老乡，于是加其为骁骑校尉。拨马步军五万，同李肃、胡轸、赵岑星夜赴汜水迎敌……

    ----------

    酸枣，盟军大营，公孙景对张帆汇报：

    “主公，那济北相鲍信暗中指使其弟鲍忠，率领马步军三千，径抄小路，直扑汜水关而去……看这架势，似乎想和孙坚抢头功——”

    张帆冷笑道：“夜郎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西凉军都是纸糊的吗？如果功劳白捡一样，我早就出手了，还能轮的到他？等着看就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公孙景请示说：“他们刚离开没多久，要不……属下赶紧命人将他们追回来？”

    “不必——”张帆一伸手，邪魅一笑，淡淡的说：

    “这蠢货自作主张，根本不把我这个盟主放在眼里，给他个教训再好不过。既然他找死，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诺，那咱们就充耳不闻——”

    “不不不——”张帆右手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分析说：

    “不妥。虽然鲍忠这蠢货爱死不死我并不关心，但是如果他一败涂地，不就更加衬托了孙坚的厉害吗？虽然袁绍对我也有威胁，不过毕竟我和他一南一北，短期内怕是未必有机会交手。然而孙坚这厮一旦起势，难免觊觎荆扬之地，成为我的心腹大患。”

    “主公对孙坚这么有信心？”公孙景好奇的说：

    “那汜水关乃雒阳八关之一，易守难攻，那华雄武力超群，李儒诡计多端，孙坚未必能讨的便宜……”

    张帆微微一笑，“不，你错了！你们都低估了这个“江东猛虎”，华雄之流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

    公孙景不明白张帆为什么这么忌惮孙坚，不过身为臣子只能试探道：

    “所以……主公的意思是？”

    张帆吩咐道：“让蒋钦和张辽挑选五百精锐骑兵跟住鲍忠，等他们死伤殆尽的时候杀出，将鲍忠救下就行。记住，不可恋战，救到人马上离开。谁胆敢逞英雄折了我的兵马，回来之后军法处置。”

    公孙景应道：“诺，遵令。”(未完待续。)

第288章 尔虞我诈

    临走之际，公孙景忍不住问：

    “既然主公知道孙坚定能取胜建功，何以还同意以他为先锋？”

    张帆笑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他孙坚再强，短了粮草何以取胜？”

    公孙景推测道：“主公的意思是说……袁术会克扣粮草，可是他和孙坚不是刚刚结盟吗？”

    张帆替他解惑：“袁术天性骄肆，勇而无断，心胸狭隘，尊己陵物，孙坚名义上是同他结盟，其实已经算是半依附于他，毕竟孙坚干掉了荆州刺史和南阳太守，你以为他还能回去做长沙太守吗？”

    “万一让孙坚大放异彩，得到了朝廷的嘉许，积攒了足够的名声，赦免了他的罪行，他岂肯继续依附于袁术？所以袁术一定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万一袁术想不到这一层，我也可以派人提醒他嘛！”

    公孙景恍然大悟，“怪不得主公任命袁术总督粮草，果然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啊！”

    张帆笑骂道：“少拍马屁，还不滚去传令！”

    “诺。卑下告退。”公孙景退去向蒋钦和张辽传达指令去了……

    ---------------

    孙坚作为先锋先行一步，张帆则带着盟军十几万士兵缓缓朝着汜水关而去，走了五天，突然细作来报：

    “鲍忠将军带兵三千前往汜水关搦战，守关大将骁骑校尉华雄率五百骑兵出战，鲍将军所部全军覆没——”

    众人面色都很难看，不满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在鲍信身上，王匡第一个向他开炮：

    “允诚，这是什么意思？此举大大坠了我军的士气，这么大的罪名，你担当的起吗？”

    上次盟主之争已经让联军内部分裂为两块，鲍信投票给张帆，自然被王匡视为敌人，一有机会自然要出来狠踩几脚——

    韩馥明白王匡的用心，不过他也打算弃车保帅，舍弃掉这种猪队友，随即也向他开火：

    “你居然未经请示盟主就私自行动，如今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知罪吗？”

    鲍信看见自己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一下子汗就下来了，赶紧向张帆请罪：

    “盟主，愚第鲍忠目无法令，轻率莽撞方有此败，不过此事我完全不知情，纯粹是他立功心切，自作主张，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早已来不及了，于是就没有及时上报，还请盟主治罪——”

    张帆目光越过了他，对细作下令：

    “继续说——”

    细作继续汇报：“诺。千钧一发之际，盟主帐下鹰扬将军蒋钦带骑兵五百杀出，轻松击退华雄，偏将军张辽斩首华雄副将赵岑，救下鲍忠将军后从容撤退。”

    张帆淡淡的说：“当我听说鲍忠私自出兵的时候已经追之不及，于是令蒋钦率领五百骑兵前去增援，至少保住鲍信性命，还好在最后关头赶上了……”

    韩馥立刻赞誉：“还好盟主睿智果决，未雨绸缪，鲍信这才捡回一命，斩杀赵岑也算挽回颜面，要是鲍信死了，对我军士气就是比较大的打击了——”

    孔融也附和道：“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盟主麾下人才济济，令人羡慕啊！”

    张扬也跟着说：“还是盟主气量宽宏，明明鲍忠不尊号令，盟主不以为忤，反而以德报怨，施以援手，为人之坦荡，世间少有。”

    鲍信脸涨得通红，惭愧的说：

    “多谢盟主宽宏，等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回来，我一定带他亲自登门向盟主负荆请罪，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张帆亲手把他扶起，微笑道：

    “此次为初犯，小惩大诫即可。不过诸位须引以为戒，我可不想再看到这种自作主张，各行其是的现象出现了。损兵折将事小，殆误战机，影响了大局，后果将不堪设想。纵使我想网开一面，恐怕大家也不会答应。诸位以为呢？”

    众人面色一正，齐声道：

    “愿遵盟主号令。”

    张帆嘴角上翘，下令道：

    “很好，继续出发——”

    ------------

    汜水关上，华雄正在大发雷霆，狠狠的骂道：

    “这该死的蒋钦，我差一点就斩下鲍信那厮的狗头。这混蛋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刀举在半空的时候拍马杀到，害得我到手的功劳就这么跑了！”

    华雄虽然将鲍信的士兵杀了个精光，但是最重要的首领鲍信被蒋钦救走了，这就比较尴尬了。

    论军功，再多的小兵也不及一个将领有价值。如果昨夜他拿下鲍信首级献给董卓，董卓一高兴没准儿立刻让他连升好几级，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毕竟总不能什么阿猫阿狗的首级都给董卓那边送，那不是找骂吗？

    胡轸冷哼一声，不客气的说：

    “你还好意思说，相国命我二人严防死守，不得随意出关，你不顾我的劝阻轻率冒进。不仅折了副将赵岑，结果还让鲍信跑了，大大折了我们的面子。我已经给相国上表了，你还是多想想到时候怎么解释吧！”

    胡轸说完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华雄气的脸都紫了，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眼里已经是杀气四溢，咬牙切齿的说：

    “匹夫安敢如此，吾誓杀之。”

    这胡轸本是董卓同乡，与同是凉州出身的杨定均为凉州有名望的豪杰，然而他狂妄自大，自视甚高，在凉州军内部本来就是人憎狗嫌的角色，风评极差。

    此次出兵前他还理直气壮的公开扬言：“这次去，要当斩一青绶，部队才会整齐纪律。”

    其余诸将听他这样说话，心中颇为不快，华雄早就看他不爽，暗自想着败坏他的大事，不想让他成功。

    要是这混蛋立功升迁再压我一头，就他这个脾气秉性，岂能有我好日子过？

    李肃眼睛贼溜溜的转，趁机进言：

    “将军想除掉胡轸，我倒是有一个主意，还不用脏了将军的手——”

    华雄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李肃分析说：“我听说那孙坚骁勇善战，勇冠三军，用来借刀杀人，再合适不过。”

    华雄拱手道：“还请贤弟教我，事成之后他的兵马分一半与你……”

    “好说，好说。”李肃扶须笑道：“你且附耳过来听我说，只需……”(未完待续。)

第289章 卖队友技术哪家强？

    关东联军大营，公孙景一脸兴奋的对张帆汇报：

    “主公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孙坚首战告捷，阵斩汜水关守关主将，大都护胡轸。”

    张帆神色如常，端起茶杯吹了吹，淡淡的说：

    “喔，说说详细情况——”

    “诺。”公孙景此时对张帆敬若神明，娓娓道来：

    “一月三日，孙坚在汜水关下擂战，大概是鲍信的惨败给了他们信心，胡轸率兵五千出关迎战孙坚，之后孙坚佯败，三战三败后退守阳人。”

    “胡轸立功心切，一路穷追猛打追到广城，离阳人城还有几十里。天已经很晚了，士马劳累，只好驻军休息，而胡轸预先制定的作战计划，也是在广城住宿，秣马厉兵，养精蓄锐，然后再乘夜进兵，天明时分正式攻城。”

    张帆微微一笑，“让我猜猜，恐怕是西凉军那边内讧了，对不对？”

    “主公果然高明，一语中的。”公孙景大惊失色，瞠目结舌，愣神片刻后继续汇报：

    “华雄嫌忌胡轸，想坏他性命，夺他兵马，自己独揽大权。于是便派人传递假消息称：阳人城中敌兵已经逃跑，宜迅速去追赶，寻求战机。否则孙坚就要逃之夭夭了。胡轸信以为真，便率军连夜进发。”

    “胡轸追到阳人城下，趁黑发动猛攻，然而城中守备十分严密，偷袭不可能成功。几次进攻都被孙坚轻松瓦解，反而己方损兵折将，于是胡轸只好停止攻城，后撤十里安营扎寨，准备等天亮后发动总攻。”

    “这时，军队饥渴困顿，士气低落。加上是在夜间，没有堑壕工事防御。将士们刚刚解甲休息，华雄安插的内鬼敲响战鼓，传布谣言，说孙坚率城中将士夜袭。军众黑夜中，不明真假，扰乱奔逃，弃盔甲，失鞍马，十分狼狈。孙坚乘势出城追击，胡轸全军溃败，本人也被孙坚一刀斩杀。”

    ……

    张帆感慨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如果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都在背后捅刀子，想不死都不行啊！”

    ————————

    孙坚首战告捷，乘胜追击，挥军重新杀至汜水关前，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汜水关——

    然而华雄早有准备，关上守备森严，矢石如雨，孙坚数次强攻不成，损兵折将，最关键的是军粮已然不够了。

    孙坚只好引兵回至梁东屯驻扎，顺便派人于张帆处报捷，于袁术处催粮。

    孙坚阳人一役获胜，名声大起，威望更著。袁术正准备派粮，一个平时不怎么发言的谋士突然开口劝阻：

    “主公且慢，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今不与粮，彼军必散。”

    袁术本来就心胸狭隘，一听觉得言之有理，决定不发粮草。

    孙坚军中无粮，士气日渐衰减，人心涣散，细作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华雄，华雄大喜，李肃顺势献上夜袭之计，华雄欣然允之。

    当晚华雄令军士饱餐一顿，趁着夜色出关，偷偷摸摸来到孙坚的营寨外，突然发动突袭。

    孙坚慌忙披挂上马，正遇华雄。两马相交，斗不数合，后面李肃率军杀到，四处放起火来。

    孙坚军阵涣散，士气低昂，各自为战，四处乱窜，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防御，顿时兵败如山崩。

    孙坚眼看大势已去，只得趁夜逃走——

    当时众将都被冲散了，各自混战，只有亲信部将祖茂牢牢跟定孙坚，掩护他突围而走。

    背后华雄追来。孙坚取箭还击，连放两箭，皆被华雄躲过。再放第三箭时，因用力太猛，拽折了鹊画弓，只得弃弓纵马而奔。

    孙坚平日常戴一顶赤厨帻（头巾），突围时由于形势紧张，情状狼狈，祖茂请求戴上此帻以吸引敌人，让孙坚有机会逃生。

    一开始孙坚严词拒绝，后来在众人的苦苦劝说下，孙坚只好脱下此帻，由祖茂戴上。董卓骑兵以为戴赤罽帻的是孙坚，纷纷前来追逐。孙坚这才有机会从小道突出重围。

    祖茂被追兵搞得狼狈不堪，几乎无路可走。后来他心生一计，跳下马来，把赤罽帻蒙在坟墓前的一根烧柱上，自己则伏在草丛中不动。

    天色昏暗，华雄的骑兵远远见到赤罽帻，以为孙坚藏匿在此，便将这地方层层包围起来。不过都忌惮孙坚之勇，不敢靠近。

    华雄令人用箭射之，方知中计，走到跟前，发现哪有什么孙坚，只是个烧柱而已。

    天色将明，祖茂眼看无处躲藏，向华雄发动自杀式袭击，被华雄轻松斩杀——

    华雄大获全胜，虽然跑了孙坚有些美中不足，但是瑕不掩瑜，功劳还是不小。

    上报董卓后，董卓擢升华雄为都督，全权负责镇守汜水关事宜，令李肃作为副将，接管胡轸的兵马，协助他守关——

    ---------------

    孙坚遭此大败，几乎丧生，但并未灰其心志，只是对祖茂之死十分悲痛，收拾残兵来向袁术讨个公道——

    在袁术帐中，孙坚心情异常激动。他在地图上画来画去，分析形势和各方面的利害关系。正义凛然的说：

    “我所以如此献身不顾，上为国家讨伐逆贼，下为将军报家门私仇。我孙坚与董卓并无刻骨仇恨，而将军您却听信小人拨弄之言，居然对我起怀疑！”

    袁术心中怀愧，不能自安，只能沉默以对。

    孙坚情绪激动的接着说：“现在大功即将告成，然而军粮却供应不上。这形势，跟吴起洒泪西河，乐毅功败垂成，完全一样！请将军明察深思，早做决断！”

    袁术立即诚心向孙坚道歉，赌咒发誓此次完全是被小人迷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云云。

    然而木已成舟，战机稍纵即逝，孙坚即使再生气也无法挽回祖茂的命了，难道还能杀了袁术不成？

    然而刚刚进入蜜月期的盟友，自此貌合神离，已是同床异梦了。

    最后孙坚也只能忿忿作罢，拂袖而去……(未完待续。)

第290章 初见刘关张

    汜水关，又称虎牢关，洛阳八关之一，因为避唐高祖的祖父李虎的忌讳亦称武牢关，在雒阳东部的汜水镇境内。

    虎牢关作为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春秋鲁隐公五年击败燕师于此；战国时期齐、楚、燕、韩、赵、魏六国驻兵虎牢关和秦国对抗，楚汉争霸时，刘邦、项羽在此争城夺关，唐代李世民大战窦建德、宋建炎二年岳飞大破金兵于竹芦渡，一直到元、明、清仍是鏖战纷繁，时闻杀声。虎牢关为历史上的古战场，帝王的争地图疆为人们留下了很多可供观瞻的奇闻异事。

    然而在今天，虎牢关下又迎来了一批新的英雄豪杰，他们即将在此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史诗。

    就在华雄大破孙坚之际，关东联军已经行进到了汜水关以南三十里的地方驻扎下来，对天下第一雄关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听闻孙坚大败的消息，张帆随即将各路诸侯召集起来，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张帆坐镇中央，开始发言：

    “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者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动锐气，为之奈何？”

    众人大惊，孔融惊讶的说：

    “连孙文台也败了，这华雄竟如此了得？”

    鲍忠失败他们不无意外，但是孙坚极其骁勇富有谋略，在这个特别重家世出身的年代，孙坚能草根逆袭，迅速崛起，靠的就是他一身能征善战的本事，但是居然连他也输了？

    他们还不知道袁术克扣粮草的事情，因为袁术和孙坚达成了名义上的“和解”，将这件事瞒了下来，因为孙坚现在寄人篱下，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毕竟如果孙坚没有了袁术的庇佑，恐怕不少人就要跟他清算他公开杀死一州刺史和一郡太守的问题了。

    毕竟现在这个时期才是三国早期，虽然有些乱象，但是明面上的规矩还是不能打破的。孙坚这样的行为，以下犯上，擅杀封疆大吏，形同谋反。

    如果不是恰逢大家正在全力讨董，恐怕他就被定义为反贼遭到围剿了。如果他没有依附于袁术，不是看在袁氏四世三公的面子，现在在座的这些诸侯未必肯接纳他——

    ……

    张帆环视诸人，大家都沉默不语，面对他期待的眼神，纷纷自然的移开视线，装聋作哑。毕竟在场诸位之中也没有几个敢说自己比孙坚强的——

    唯有立于公孙瓒背后有三人不闪不避，坦坦荡荡，这三人身长貌伟，气度不凡。三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

    最中间那人身长七尺五寸，面如冠玉，唇若涂脂，龙眉细目，鼻似玉柱，口赛丹朱，大耳有轮，双手过膝。

    左侧那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右侧那人身长八尺，如半截子镔铁塔巍然矗立，豹头环眼，燕颌虎须，肩宽背厚，膀阔三庭，势如奔马。

    这三位不用介绍，张帆也能认出来，这个时候直播间早就爆炸了，众水友兴奋的不得了，弹幕密密麻麻，填满整个屏幕：

    “汉室赖三人，留得住百年社稷；桃园尊一义，解不开万世肝肠。”

    “我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桃园义结金兰日，生死与共誓成真。名震天下五虎将，有口皆碑三将军。”

    “东拒孙吴，西定巴蜀，南镇荆襄，北吞曹魏，普天率土只想那两朝八百；情怜兄弟，义重君臣，生全忠节，死显威灵，众姓皆知共庆这五月十三。”

    “当阳桥头人独立，百万到此亦逡巡。”

    “儒称圣，释称佛，道称天尊，三教尽皈依，式詹庙貌长新，无人不肃然起敬；汉封侯，宋封王，明封大帝，历朝加封号，矧是神功卓著，真所谓荡乎难名。”

    “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恨力不能，故长叹耳！”

    “生蒲州、事豫州、守徐州、战荆州、万古神州有赫；兄玄德、弟翼德、释孟德、擒庞德、千秋至德无双。”

    “此等小辈，如同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尔！”

    “义参天地；道衍春秋。”

    “吾杀汝，犹杀狗彘耳，空污刀斧！”

    “赤面秉赤心，乘赤兔追风，驰骋时毋忘赤帝；青灯观青史，仗青龙偃月，隐微处不愧青天。”

    ……

    张帆佯装不知，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伯珪背后所立者何人？”

    公孙瓒唤刘备出来说：“此吾自幼同舍兄弟，平原令刘备是也。”

    曹操问：“莫非破黄巾刘玄德乎？”

    公孙瓒说：“正是。”即令刘备拜见。

    刘备恭恭敬敬的向张帆行礼：“平原刘备拜见盟主，我乃汉——”

    滚犊子！你可拉倒吧！汉室你妹啊！

    一天不炫耀你这个汉室后裔的身份，浑身难受是吧？

    张帆不假思索的立刻打断了他，一把亲热的把他扶起，一边笑道：

    “玄德不必多礼，虽然未曾见面，然而公之大名我早有耳闻。包括你两位结义兄弟，关羽与张飞，亦是久仰大名。”

    张飞一脸惊喜，忍不住脱口而出，声如洪钟：

    “汝识得燕人张飞？”

    刘备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这样实在有点丢人现眼，斥道：

    “翼德，休得无礼，退下。”

    张帆摆了摆手笑着说：“无妨无妨……大家都姓张，没准儿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呢！来人，给三位英雄上酒。”

    立刻有亲兵端给关羽、张飞、刘备一人一盅酒，张帆遥举杯道：

    “三位，请！”

    三人齐声道：“谢盟主。”然后一饮而尽。

    嗯，我也是和刘关张一起喝过酒的人了！

    张帆顺势下令：“来人，给三位英雄赐座。”

    哎！还是没机会亮出自己汉室后裔的身份，刘备剩下的话只能咽了回去，无奈对张帆道谢：

    “多谢盟主。”

    刘备心里叹息一声，向自己的座位走去……(未完待续。)

第291章 讲个笑话，吾有上将潘凤

    晨光熹微，红色的朝霞洒在清晨的露水上，闪耀出五彩斑斓的光芒，煞是好看。

    虎牢关雄伟的城廓沐浴在淡淡晨曦中，层峦叠嶂的嵩山山麓笼罩在一片霞光之中。远远望去，云蒸霞蔚，风景如画。

    大帐里还没讨论出一个结果出来，突然一名探子来报：

    “华雄引铁骑下关，用长竿挑着孙太守赤帻，来寨前大骂搦战。”

    张帆扫视一圈问：“谁敢去战？”

    袁术背后转出一员年轻骁将出列自告奋勇：

    “小将愿往。”

    张帆抬头望去，其人身长八尺，相貌堂堂，身材魁壮，甚是威武。张帆已经猜出他是谁了，不过还是要确定一下：

    “汝是何人？”

    袁术替他回道：“此人是我帐下校尉，武艺高强，姓俞名涉。”

    俞涉？哈哈哈，果然是他！

    张帆差点笑出声，故意一脸喜色的说：

    “我观将军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想必武艺高强，定可一战成名，立斩华雄于马下。来人，上酒。”

    亲兵端上酒盅，张帆亲自斟满一盅递给她，微笑着说：

    “俞将军小心行事，等你回来，我就亲自为你开庆功宴——”

    俞涉突然感觉一丝凉意，不过对功名利禄的热忱将一切压了下去，听到张帆竟然如此看中自己，这次自己可要大大的出风头，加官进爵不是梦啊！

    俞涉激动的不能自已，满脸潮红的拱手说：

    “谢盟主。”然后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看着俞涉雄赳赳气昂昂的在众人的注视下，穿过大帐走向战场，张帆忍不住嘴角微扬，露出了哲学般笑容——

    其他人都没注意，只有深谙张帆表情管理的吕玲绮浑身一哆嗦，心里不免腾起几丝阴影，看着俞涉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笑死我了，四爷好脏啊！强行立FLAG!”

    “除了猪脚，一般来说等你回来，我就XXXX，基本上都死了……”

    “23333……”

    “本来今颠高高兴兴，泥为什莫要说这种话？蓝瘦，香菇。”

    “俞涉裤裆一凉，菊花一紧，感受到了一种神秘力量的攻击……”

    “讲个笑话，吾有上将潘凤，楼下接。”

    “可斩华雄。”

    “可斩吕布。”

    “可斩典韦。”

    “可斩关羽。”

    “可斩齐天大圣。”

    “可斩如来佛祖。”

    “可斩太清道德天尊太上老君。”

    “可斩鸿钧。”

    ……

    “2333，黝黑我大三国第一无双上将。”

    ……

    俞涉刚出门没多久，一亲卫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汇报：

    “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人面色大变，韩馥见大帐内人心惶惶，不由冷笑一声，自信满满高声说：

    “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韩馥此话一出，帐内顿时无声。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张帆强忍笑意，故作惊喜的说：

    “潘将军何在？”

    韩馥唤潘凤出来，向张帆见礼，张帆定睛一看，这潘凤果然生的一副好皮囊：

    身高九尺，面如紫玉，相貌堂堂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容貌雄伟，体型魁梧，威风抖擞。

    就这幅体格和气质，就算吹他是天下第一武将，没准儿也有人信。

    张帆笑容可掬的说：“我观将军器宇轩昂，气度不凡，想必武艺高强，定可一战成名，立斩华雄于马下。来人，上酒。”

    亲兵端上酒盅，张帆亲自斟满一盅递给她，一脸和气的说：

    “潘将军小心行事，等你回来，我就亲自为你开庆功宴——”

    在场众人身体一僵，面色古怪，气氛有些微妙。怎么这几句话好像有点耳熟？要知道上一个听你这么说的俞涉，尸体还没凉呢！

    潘凤也满脸尴尬，不过也不能不给张帆面子，毕竟他说的都是好话。

    潘凤咬咬牙接过酒盅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行礼道：

    “谢盟主。”

    然后出了军帐，提起巨斧，跨上战马而去，张帆面上再次扬起迷之笑容，吕玲绮则是一脸狐疑的盯着他……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潘凤续一秒。”

    “+1S。”

    “我大潘凤是公认的三国第一武将，拳打吕典，脚踩关张，他有多厉害你们造吗？”

    “潘凤，字无双。青州泰安人，高九尺，腰大十二围，使一百八十斤开山大斧。自幼熟读诗书，畅哓兵法。有经天纬地之才，包藏宇宙之志。每自比于姜尚，张良。后人诗咏：千万雄兵莫敢当，单刀匹马斩华雄。只因潘凤武艺强，致使猛将束手亡。“

    “有我大潘将出马，百万军中自来自去，取敌头目首级如探囊取物。区区华雄，不值一提尔。”

    “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咚咚。潘凤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厉害了我的哥，原来温酒斩华雄的是潘凤，我一直以为是关羽。”

    “楼上你肯定记错了，我是资深红学家，温酒斩华雄就是潘凤。”

    “2333，我读书少，你们可别骗我。”

    ……

    潘凤出去不到一刻钟，探子飞马来报：

    “潘凤又被华雄斩了。”

    除了早有准备的张帆，其余人皆面如土色，韩馥脸色极为难看，孔融喃喃自语：

    “这华雄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夫，兵不血刃接连斩杀我方两员上将，这可如何是好？”

    直播间众人纷纷起哄，节奏带的飞起：

    “什么？我大潘将居然败了？不可能！”

    “谎言，都是造谣！一定是你们嫉妒我大潘将惊世骇俗的才华和武功，这才故意抹黑中伤他……”

    “我不信，我大潘凤堂堂三界第一战神，怎么会折在名不见经传的华雄手里？”

    “我大潘将单挑无敌好吗？对付吕布都可以一挑十，天下间怎么可能有人在单挑中战胜他，除非是——”

    “除非华雄是二郎神变的！”

    “对，但是这样最多五五开，还是赢不了我大潘将，除非——”

    “除非是太上老君用金钢琢偷袭了他！”

    “嗯，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卧槽，楼上一堆脑补帝，也是大写的服！”

    “泥萌垢了，一群深井冰！人都死了还要拼命黑人家，就不能让他安息会儿吗？”(未完待续。)

第292章 赵云两枪挑华雄

    军帐里气氛有些凝重，华雄轻描淡写斩杀联军两员骁将，在场诸侯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袁绍忍不住道：

    “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众人顿时无语，这种话谁不会说？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王匡接着袁绍的话挤兑张帆：

    “久闻盟主英雄盖世，武艺拔群，麾下人才济济，想必有人能胜华雄吧？”

    张帆淡淡一笑，轻蔑的说：

    “区区华雄何足道哉！如土鸡瓦狗，插标卖首尔！谁与我斩了此獠？”

    话音刚落，身侧典韦、许褚、赵云、张辽、周泰、吕玲绮一同出列，争先恐后的说：

    “末将愿往。”

    关羽刚迈出一步，一看张帆的六员大将一字排开，没道理将这个机会让给外人。否则别人岂不取笑张帆胆怯，也就默默退了回去——

    其余诸侯满眼艳羡之色，虽然这六员武将他们不甚熟悉，但是华雄的本事大家是见识过的，就从这六人这不假思索、干脆利落的抢着出战，可见对自己的实力是极有自信的……

    在已经死了两人的前提下还是这么自信，说明人家肯定是有真材实料，属于有恃无恐的那类。

    其余诸侯皆感慨：哎！为什么自己麾下没这样的猛将呢？也只能羡慕妒忌恨了……

    张帆扫视一圈，下令道：

    “子龙，令你取下华雄首级，献于帐前，可有把握。”

    赵云毫不犹豫的回道：“诺，末将领命。”

    其余无人只能羡慕的看了赵云一眼，怏怏的退回自己的座位。

    张帆吩咐道：“来人，上酒——”

    亲卫端上酒来，张帆亲手递给赵云，笑眯眯的说：

    “小心行事，等你回来，我亲自为你开庆功宴——”

    听到这熟悉的话，众人表情尴尬，噤若寒蝉，几乎忍不住想跑上来捂住张帆的嘴，心里逐渐蒙上了一层阴影。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下集中在那酒盅上……

    赵云浑身一僵，面色微变，额头见汗，感觉有丝丝寒气袭来，赶紧敬谢不敏，赔笑道：

    “主公，酒且斟下，某去便来。”

    说完就像逃跑一样，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朝帐外走去……

    “哈哈哈，笑死我了！”

    “云宝宝不敢喝，这……酒里有毒！”

    “四爷好坏啊！故意吓唬人家！”

    “有前面两个前车之鉴，我云哪敢喝酒？这分明就是断头酒！”

    “哎，我大潘将明明能斩华雄，就是喝了四爷那盅蕴含神秘诅咒力量的巫酒，这才被华雄所杀！”

    “丧病啊你们，怎么又来了？算我求求你们，放过潘凤吧！歇会儿吧行不行？”

    “公交车上，小明看见小偷偷了一位女士的钱包，灵机一动，说：“妈妈你包掉了，这位叔叔帮你捡起来了。”小偷尴尬笑了笑把包还给了她。下车的时候，那位女士拉着小明下车。小明急了说：“她不是我妈妈！”乘客们都笑着说：“这孩子又调皮了。”结果小明被卖到外地挖煤……”

    “本来以为是鸡汤，看到最后原来是砒霜。”

    “这鸡汤……有毒！”

    ……

    太阳刚刚爬上山头，被鲜红的朝霞掩映着，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

    赵云出了大帐，提抢上马，来到阵前，华雄一看对面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白袍小将，不免起了几分轻视之心。

    “来者通名，某刀下不斩无名之将。”

    赵云高声道：“骠骑将军帐下，赞军校尉赵云是也！”

    华雄笑道：“张仁甫手下无人可用了吗？派一个乳臭未干的白面书生前来送死？”

    赵云心里杀机骤起，大喝一声：

    “废话少说，看枪。”

    赵云说完一催缰绳，战马朝华雄冲去，涯角枪如同一条毒蛇，向华雄左胸扎去——

    华雄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掌心贴在刀的阴面，轻松的用刀的阳面顶住了枪头，挡住了赵云这一记突刺。

    感受了一下对方出枪的速度和力量，华雄心里的轻视更甚。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和我过招，真是不知死活，还功夫不如前两个被我几刀斩杀的饭桶。

    这个长相俊俏的家伙，莫非是靠这幅脸蛋混到这个职位的吧？

    赵云一击不中，脸上不免有些慌乱之色，似有几分怯意。

    华雄大喜，就这种货色，下一刀就能让他去阎王爷那里报道去。

    华雄一催马僵，大喝一声，如平地惊雷，向赵云追去，手里的长刀携带风雷之势，朝着赵云的后背狠狠斩去——

    眼看下一秒就要把赵云斩为两段，赵云一扭身，右手里的涯角枪仿佛巨龙苏醒过来一样，迸发出一连串嘹亮的啸声，宛如天雷怒发——

    涯角枪化为一条势不可挡的银龙，张牙舞爪的向华雄怀里扑来——

    那条银光刚开始时还只是雪练般的一道，片刻之间，竟已化身七道白虹，如北斗七星，璀璨夺目，将华雄所有要害全部钉死！

    华雄面色大变，最后一个想法是：

    天下间竟有如此精妙绝伦的枪法！

    华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臂无力的垂了下来，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落地，顷刻间额头、咽喉、前胸、双臂出现七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招枪法名曰：盘蛇七探。乃是赵云从师父童渊的“百鸟朝凰枪”的基础上，苦心孤诣独创出来的绝招，威力之强，世间罕见。

    华雄本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又瞧不起赵云，心生大意，哪晓得中了赵云“扮猪吃虎”之计，冷不丁祭出最强杀招，华雄毫无防备，等他发现不妙时，已经太晚了——

    赵云调转马头，左手抽出佩剑，刷的一剑，华雄的头颅冲天而起，可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原来刚才中枪之时便已气绝。

    赵云右手的涯角枪扎中飞起的人头，速度不减的朝己方军阵跑去……

    两边的士兵都愣住了，众人呆呆的看着华雄的无头尸体从马背上载落在地，然后受惊的马开始向西凉军阵跑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反转毫无征兆啊！

    前一秒钟华雄就要将赵云斩首，下一秒钟自己就尸首分家……太突然了吧？

    愣了几秒，联军这边才响起欢呼声，众将士高呼赵云的名字，气势大涨——

    西凉军见主将突然挂掉，一时乱了手脚，赵云趁势下令进攻，率领众将士冲杀一阵，将西凉军一路砍杀，撵到了汜水关下，被城墙上密集的箭矢逼得不得不停住脚步，赵云这才下令缓缓退回联军大营……

    清点战绩，斩首加俘虏了差不多两千人，早有探子快马报于中军帐中——(未完待续。)

第293章 穷凶极恶与有容乃大

    “报——赵云两招斩华雄于马下，趁势冲击敌军，斩首千余，俘虏千余。”一名探子满脸喜色跑进来汇报。

    众人大喜，一脸羡慕的看着张帆，袁术面色凝重，袁绍眼里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其余诸侯纷纷向张帆表示祝贺：

    “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盟主威名赫赫，手下俱是能征善战之辈，佩服佩服啊！”

    “厉害啊！盟主慧眼识英，麾下将星云集，令人咋舌。”

    “赵云少年英雄，盟主得此良将，如猛虎添翼，前途无量啊！”

    ……

    张帆神色还是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礼貌的和众人谦逊几句，推杯换盏后众人先后告辞而去……

    等到众人都离开了，吕玲绮却站着不动，张帆挑了挑眉，调笑道：

    “绮儿，这里不方便，要不咱们找个隐蔽的帐篷——”

    吕玲绮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啐了他一口：

    “呸！色狼！满脑子想些什么呢你！我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俞涉和潘凤会死啊？”

    “当然。”张帆点点头，随意的说：

    “将军难免阵前亡。他们武艺不精，技不如人，被华雄所斩不足为奇啊！”

    吕玲绮瞪大了眼睛，皱着眉头说：

    “那你还让他们去送死？干嘛不拦着他们？”

    张帆被她逗笑了，“我为什么要拦着他们？纵然名义上我是盟主，但他俩又不是我的部将，出战是他自告奋勇，又不是我强迫的，我凭什么干涉别人自己的选择。再说了，如果我不让别的诸侯立功出风头，将所有出战的机会都交给自己的部下，焉能服众？”

    吕玲绮噎着了，不过不服气的说：

    “哼！你这么坏！真想救他们肯定能想出一万种办法，你别想诓我！”

    “没错啊！这点我承认。“

    张帆歪了歪头，耸了耸肩，理直气壮的说：

    “那又怎样？他俩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谁在乎啊？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再说他们死了，不是更好的衬托了赵云实力拔群吗？对我来说有益无害啊！”

    “你——”吕玲绮差点被张帆这么坦然直白的不要脸的嚣张态度气死，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望着吕玲绮指着自己鼻子的削葱玉指，张帆冷不丁冒出一句：

    “哎呀！绮儿，我一直都没发现，原来你手怎么这么好看，匀称，细腻，纤长，这比例真心不错……”

    什么？

    吕玲绮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跟我扯什么手指？

    虽然我手指的确挺好看，不过……这根本不是重点，休想岔开话题！

    吕玲绮杏目圆睁，细腻的小脸蛋鼓得包子似的，双手叉腰，声音提高了八度：

    “人命关天，你别这么吊儿郎当的！还有，别岔开话题，我是不会上当的……”

    张帆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

    “绮儿，我跟你讲，你没事儿千万别叉腰，容易将自身的缺陷放大，使人一览无遗——”

    吕玲绮一头雾水，奇怪的问：

    “什么缺陷？”

    张帆用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两个弧形，吕玲绮顿时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简直岂有此理？居然变相讽刺我胸小？这大大触碰了吕玲绮的禁忌，她的怒气一下子就达到了MAX。

    吕玲绮想也没想，立刻一拳朝张帆小腹而去，张帆一个下腰避开了这一拳，语调慵懒的说：

    “古人云，穷胸极恶，有容乃大诚不欺余。”

    张帆说的时候故意在“胸”和“奶”加重了读音，吕玲绮和张帆呆久了以后，慢慢也学会了理解一些现代梗的用法和习惯。

    吕玲绮愣了三秒，马上明白张帆是什么意思了，气的整个人都快变形了。

    顿时把所有的事情抛诸脑后，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今天不重重揍他一顿，这事儿不算完！

    吕玲绮娇叱一声，恶狠狠地向张帆扑去，张帆当然不肯让她抓住，于是在大帐里开始和吕玲绮兜圈子，你追我赶，张帆一边跑，还一边贱兮兮的挑衅：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张帆此时心里暗叹：可算找出她的命门了，下次再因为理念不合产生争执，只要说她胸小，一切争执都没了……

    ……

    两人打闹一阵，张帆也故意让吕玲绮揍了几拳，终于瞅准机会一把将吕玲绮搂住——

    吕玲绮正要挣扎，张帆立即在她脸上亲了几口，吕玲绮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身子酥软，不敢乱动……

    张帆一边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一边不经意的说：

    “绮儿，华雄死了之后，董卓可能要派你爹来镇守汜水关了……”

    吕玲绮脸色微变，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慢慢从张帆怀里站起来，冷冷的说：

    “是么？我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既然是他主动抛弃了我，那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帆握住了她的手，“你恨他吗？”

    吕玲绮咬牙切齿的说：“当然。我怎么能不恨？我从小一直以为他是天底下最伟大、最正直、最爱我的人。没想到他对我的爱如此廉价！为了功名利禄，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我，牺牲我的前程和未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吕玲绮说着眼泪就下来了，红着眼睛望着张帆说：

    “我不明白。对你们来说，功名利禄就这么重要吗？为了它可以抛弃妻子、杀人放火、不择手段吗？就算占据高位又怎么样？像董卓那样，像我爹那样，臭名昭著，人人口诛笔伐，欲除之而后快，就能真正开心吗？”

    张帆无言以对，只能将吕玲绮揽在怀里，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张帆只能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吕玲绮拭去眼泪，突然抬起头盯着张帆的眼睛，极其认真的说：

    “如果有一天你面临我爹一样的抉择，你怎么选？”

    张帆极其自信的说：“我不会的。”

    吕玲绮眼光愈发锐利，不依不饶的说：

    “不行，你必须选——”

    张帆沉吟三秒，斩钉截铁的说：

    “我——选你。”

    吕玲绮大受感动，扑进张帆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泣不成声。

    张帆一面轻抚她的后背，一边亲吻她的秀发，面上浮现几分愧疚之意，眼里有一丝泪光闪过——

    (未完待续。)

第294章 千里良驹赤兔马，一杆画戟虎牢关

    董卓听说华雄已死，急忙起兵二十万，分为两路而来：一路先令李傕、郭汜引兵五万，把守伊阙关；董卓自己领十五万，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守虎牢关。

    联军大营，一名探子急报：

    “报——董卓令吕布领三万军，在关前扎住大寨。吕布来寨前搦战。”

    张帆赶紧带着各路诸侯来到阵前观看，见一员骁将骑一白马，立于阵前，形貌若何？

    身长九尺，细腰窄背，双肩抱拢。长的是面赛敷粉，两道利剑眉，一对大豹子眼，通贯鼻梁，方海阔口，那真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再看他的穿戴，狮子盔张口吞天，朱雀铠虎体遮严，素罗袍藏龙戏水，八宝带富贵长绵。胸前挂护心宝镜，肋下悬玉把龙泉，梅针箭密排孔雀眼，犀牛弓半边月弯，凤凰裙双遮马面，鱼踏尾钩挂连环。胯下千里追风赤兔马，掌中方天画戟。

    具备这种气势，古往今来唯有一人，那便是纵横驰骋天下无双的温侯——吕布。

    果然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各路诸侯纷纷被他气势所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这便是那背主恶贼吕布？”

    “怪不得盟主盛赞其为天下第一武将，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

    “这吕布好生英武，世间罕见。”

    “呸！英武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背主弑父的无耻之徒！做下如此恶行，人人得而诛之！”

    ……

    张帆注意道吕玲绮肩膀已经开始抖动，拳头攥的紧紧的，眼眶已经泛红，想必忍耐的极为辛苦，当即开口道：

    “谁敢出战？”

    王匡身后一将纵马挺枪而出，行礼道：

    “小将愿往。”

    王匡主动介绍：“此乃某帐下校尉方悦。”

    张帆微微颔首，王匡吩咐道：

    “小心应战，去吧！”

    方悦得令，结束停当。挂剑跨马，手执长枪，带领兵将，放炮三声，出了营门，冲到阵前。斜睨着吕布说：

    “你便是那无君无父的逆贼吕布？如今联军已至，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吕布大怒，斥道：“匹夫休狂，吃我一戟。”

    吕布说完催动赤兔马，眨眼之间便来到方悦身前，锋利的戟锋撕裂空气，迸发出一连串嘹亮的尖啸，从空中疾劈而下，携带开山裂石的无上威势，令人心惊肉跳。

    方悦吓了一跳，没想到吕布的坐骑竟然如此迅捷，这一招来的这么快，这么猛，没有做足心里准备的他只能双手紧握枪杆，聚气于双臂之上，选择硬吃这一招。

    “铛~”

    一声金铁金铁交鸣的巨响响彻原野，方悦眼前一黑，感觉五脏六腑仿佛移位，身体几乎快要失去直觉，嘴里又酸又涩，强行压抑住想要呕吐的感觉，看向吕布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吕布居然强悍若斯！

    我纵横河内这么多年，南征北战一直未逢敌手，如今居然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方悦此时已经生了怯意，想退之时，吕布早已催动赤兔马重新向他发起冲击，方悦只能勉强打起精神奋力抵抗，不求有功，只求自保。

    勉强抵抗了三招，黔驴技穷的方悦被方天画戟连人带马斩为四段，联军士兵大惊失色，吓得魂不附体，吕布舞了个戟花甩去血迹，举过头顶高喝道：

    “杀！”

    三千压阵的西凉铁骑顿时发起冲击，首当其中的就是王匡的两千残军，吕布一马当先，挺戟直冲过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左突右冲，如入无人之境，没有任何人是他一合之敌。

    王匡的军阵在吕布凌厉的刀锋之下几乎成了一个笑话，如同长刀切豆腐一样被撕得七零八落，顷刻之间半数士卒沦为铁蹄下的肉泥，剩下的失魂落魄，四散奔走。

    离王匡最近的桥瑁、袁遗两军见势不妙，赶紧挥兵来救王匡。吕布丝毫不惧，又冲杀一阵，眼看敌军越来越多，己方士兵逐渐出现伤亡，这才从容撤退，桥、袁二人也不敢追，任吕布潇洒而去。

    三人一清点，王匡部下只剩不到三百人，桥、袁各折了约千余人马，此战使联军胆气皆丧，后退三十里下寨。

    ……

    联军大帐，气氛凝滞，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沉重。

    陶谦一声叹息打破了沉寂：“这吕布果真英雄了得，无人可敌，这可如何是好？”

    张邈也语气沉重的附和道：“这方悦也算是河内名将，近些年征讨无往而不利，遇上吕布居然毫无抵抗之力，任人屠割，实力竟如此悬殊！”

    韩馥也点点头说：“这吕布人品固然低劣，但是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艺真是骇人听闻，天下无双，名副其实。”

    曹操也感慨道：“吕布英勇无敌。若擒了吕布，董卓易诛耳。”

    ……

    正当众人愁云惨淡的还没讨论出一个结果的时候，突然探子再次报来：

    “吕布搦战。”

    各路诸侯出了营帐，一齐上马。在严阵以待的军阵中央的高坡之上观阵，遥望吕布一簇军马，绣旗招飐，耀武扬威。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被吕布手起一戟，刺于马下。众人面如土色。

    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使铁锤飞马而出。吕布挥戟拍马来迎。战到十余合，吕布一戟砍断武安国手腕，武安国弃锤于地而走。

    张帆见势不妙，下令各路兵马齐出，总算救了武安国性命。吕布一看敌军数量太多，这才没有继续冲杀，带兵退回去了。

    吕布的英勇表现也引得直播间众水友诗兴大发，甭管是原创还是摘抄，各种诗句纷至沓来：

    “赤兔蹄飞迅如风，扬起尘埃湮身影。马中赤兔人吕布，自此一战传盛名！”

    “两马相交方悦死，手起戟落穆顺亡。虎牢关前斩二将，何曾费力三两半？”

    “为我大吕布贺，强！无敌！”

    “千军万马一将在，探囊取物有何难？”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人马之中，汉末两绝。”

    “玉面敷粉衔银冠，宝剑合眉入天苍。千里良驹赤兔马，一杆画戟虎牢关。”

    “方天画戟威天下，胯下赤兔越河山。武勇威名传后世，天下无双唯奉先!”

    “遥想温侯当年勇，人如狴貅马如龙。虎牢当关万夫勇，辕门射戟百步弓。天降猛虎逐乱世，岂甘人下效愚忠。三国本是无义战，何故礼义缚英雄。”

    “恃勇疏狂腹内空，纵横乱世枉称雄。三姓家奴虽不齿，如今到处有遗风。”

    “先丁后董性无常，给奶谁都认作娘。纵有擎天搏海勇，难逃楼下一刀亡。”

    “养虎饲鹰心枉慈，恨因射戟解危时。白门楼下斥无义，此刻才知悔已迟.。”(未完待续。)

第295章 吕玲绮的执念

    银白的曙光渐渐显出啡红，湖边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嵩山山麓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歌喉，睡醒了的天鹅从长满湖岸的短树丛下庄严地游了出来。

    各路诸侯渡过了一个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天刚蒙蒙亮，张帆刚刚升帐准备议事，突然探子惶急来报：

    “报——吕布来寨前搦战。”

    众人浑身一震，面色大变，张帆随各路诸侯来到坡上观阵，张帆问：

    “谁敢去战？”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躲开张帆探求的目光，张帆手下诸将倒是跃跃欲试，不过没张帆的指示，也只能默不作声。

    公孙瓒硬着头皮说：“我去吧——”

    张帆无所谓，谁上都是输，最后这出风头的肯定是我，点点头故作关切的说：

    “吕布骁勇，伯珪万事小心，待我亲自为你压阵。”

    公孙瓒喜道：“多谢盟主。”

    吕布实在太强，公孙瓒也没什么把握。张帆怎么说也是名扬宇内的人物，有他帮忙压阵，至少输了也不至于丢掉性命，公孙瓒心里轻松不少。

    公孙瓒收拾停当，挂弓跨马，手执马槊，带领兵将放炮三声，出了营门，冲到阵前。张帆带着吕玲绮、典韦、周泰几人在军阵之前压阵，随时准备施以援手。

    吕布一看来将气度不俗，表情不再像刚才那般倨傲，斜睨着说：

    “来将通名——”

    公孙瓒喝道：“辽西公孙瓒在此，逆贼吕布何不早降？”

    吕布冷笑道：“原来是公孙太守，久闻白马将军之名，想要吕布下马受降，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看戟——”

    吕布说完就催动赤兔马向公孙瓒冲来，公孙瓒也不甘示弱，拍马挥槊迎上，两人开始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

    在一旁压阵的张帆根本没有关注场上的战斗，毕竟结果显而易见，再说吕布的实力早在他与典韦一战中早已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他只考虑一个问题：

    怎么赢吕布？

    就算不能赢个一招半式，至少也不能输，否则就没法吹了……

    张帆首先点开来账户余额，资金还很充裕，进入系统商城，将一件早早放在购物车的商品选择了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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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被动：当在契约队友附近300码范围内时，获得50点额外护甲，向伙伴移动时获得30%移动速度。队友之间协同性和默契度将大范围提升，契约队友造成伤害的15%为你提供治疗，队友承受伤害的20%将由你承担。如果契约队友在战斗中死亡，将永久扣除你10%的基本属性，同时陷入12个时辰的虚弱状态。

    张帆将吕玲绮设定为契约队友，玉佩一阴一阳，张帆将阳佩自己戴上，阴佩抛给吕玲绮说：

    “把它戴上。”

    吕玲绮虽然不明白张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给她玉佩，不过还是乖乖戴上了，然后就感觉似乎自己和张帆的关系似乎更亲密了，灵魂上似乎烙印了某种深刻的羁绊。

    吕玲绮虽然想问问张帆怎么回事，不过众目睽睽之下，显然不是谈论的好时机，毕竟张帆不会害自己，还是等私下里再问他吧！

    张帆早就定下了计划，他知道自己面对吕布单打独斗，肯定没有一丝获胜的可能性。只能选择以多打少。

    那选择谁呢？这就很关键了！

    选择典韦、许褚、赵云……这些人固然可以，但是这样一来，风头估计都被他们抢走了，那自己岂不是沦为配角？

    等将来这些人展现出惊人的实力名动天下之后，人们又会说：

    典韦（赵云）就算和吕布单打独斗，那也是不相伯仲，随便来个人分散一下注意力，吕布焉能不败？

    这样一来，岂不是淡化了张帆的作用和重要性，这叫张帆怎么忍？

    就算是水友，有不少本来就是赵云、典韦的忠实粉丝，没准儿也会有类似“抱大腿”“我上我也行”之类流言蜚语，而且张帆还不好反驳。

    毕竟1V1现在的确干不过吕布，典、赵实力的确在张帆之上。那怕1V2胜了吕布，到底是划水抱腿，还是实力CARRY，这也未必说的清楚——

    就说三英战吕布，后世几乎99%的人都认为关、张“二神带一腿”，刘备完全是混的，纯粹是帮倒忙。其实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未必！但是大家异口同声这样先入为主，再多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张帆本来就是来刷声望的，也是个自尊心相当强的人，肯定没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劳资打生打死，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几度险死还生，最后落得一身伤痕，拼死拼活和XX一起打败了吕布，结果落得一句“混子”的评语，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那怎么办呢？

    很简单啊！选择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队友不就行了，这样一来，人们自然把主要的功劳记在实力更强的那一个身上，也就是自己了。

    可是如果找个实力比自己差的，2V1恐怕未必能赢吕布。想来想去，唯一某个实力既弱于自己，还能让吕布投鼠忌器，束手束脚，最终有取胜的机会的人只有一个——

    这个人自然非吕布的独生女儿，对将霸轰天戟法又很了解的吕玲绮莫属了。

    吕玲绮对于吕布抛弃自己耿耿于怀，正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浓，她不会像一般女孩那样，哭着骂着追问“你为什么抛弃我？”之类的话，吕玲绮是一个外表要强，内心脆弱铭感的人，她有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她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证明吕布错了。

    怎么证明呢？

    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击败他。

    吕布最得意的，不就是他的武功天下无敌吗？吕玲绮决心狠狠碾碎他的骄傲，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也不过如此。

    为了有朝一日击败他，吕玲绮最近这一个多月每天练武如痴如狂，废寝忘食，很多次都是被张帆强令逼迫着去休息。

    充足的动力+百分百的努力+傲人的武学天赋，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吕玲绮的实力一日千里，日新月异，短短一个多月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开了挂的张帆也是望尘莫及，叹为观止。

    尽管如此，深谙吕布实力的她知道，自己还是差了一点，几十年的累计不是短期的突飞猛进就能弥补的，于是她找到了张帆，寻求他的帮助——

    两人一拍即合，经过了无数次周祥严密的计划和成百上千次演练预习，只为了一个目标——击败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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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天龍破城戟

    太阳渐渐升高，今天气温不高，天气却很好，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场中的比武仍然在继续，不过明显公孙瓒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联军这边的大佬们面露愁容，窃窃私语：

    “这公孙伯珪骁勇善战，威震边疆，如今面对吕布居然完全不是对手，这该如何是好？”

    “如果连公孙伯珪都败了，咱们之中，还有谁是吕布的对手？张仁甫吗？”

    “张仁甫毕竟年纪尚浅，恐怕未必能敌吕布。不过……听说那典韦和吕布大战一夜胜负未分，恐怕也只有靠他了……”

    “吕布如此骁勇，那典韦居然能和他不相伯仲，不可能吧？该不会是以讹传讹吧？”

    ……

    张帆对众人的议论置若罔闻，只专注于在系统商城继续购物。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想要击败吕布，不是一个同心佩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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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龍破城戟，SSS级长戟，锐度：99，硬度：99。攻击力:1600~1860，破甲+120。此戟以天外陨石炼九日九夜，雷生地底、天坠神龙乃成，长一丈二尺九寸，重一百二十九斤。

    西楚霸王项羽持之横行当世，睥睨天下英雄，如龙翔破空，城不在，人不在，唯独呼呼风声刺耳，故名“天龍破城”。戟尖如雪，齿如残阳，霸王既殁，佚于乌江，龙衔乃出。

    被动1【雷神】：附带15%雷属性攻击，有20%触发“麻痹”效果。

    被动2【战神】：提升格挡几率30%，提升物理防御30%，受到攻击时，有15%免疫一次物理伤害并100%反弹给对手。

    被动3【戟神】:基础戟法等级+1（已满，不可提升），将霸轰天戟法等级+1。

    主动1【破釜沉舟】：释放后半个时辰内，周围600码之内的所有友方单位生命值+300，提升15%攻击力，提升15%攻速，提升20%生命回复。同时所有收益单位伤害总量的1%将作为治疗反哺宿主。冷却时间15天。

    主动2【龙翔破空】：抽取大量内力发动此技能，需蓄力3~5秒，对50码之内的所有敌人造成最高基础攻击力*16的能量伤害。冷却时间7天。注：使用后将陷入2个时辰的虚弱期。

    ……

    不愧是项羽的专属武器，无论是主动技或是被动技，都强大的离谱。尤其是主动1是群体回血+个人回血，主动2更是难得的群攻技能，对张帆的提升非常大。

    被动3将霸轰天戟法等级+1，这对于张帆来说也是及时雨一般的神助攻，一举把将霸轰天戟法由LV4提升到LV5。

    将霸轰天戟法LV5，SSS级吕布专属英雄武技。由项羽所创，后经过吕布改良。天下至刚至坚的巅峰绝诣。智力+15，力量+23，敏捷+23，体力+23，武力+20，魅力+12，精神力+23。暴击几率+40%，斩杀几率+40%。基础戟法等级+2。

    张帆取出天龍破城戟，而眼前这杆长约丈二的大戟既不属于方天戟，亦不属于青龙戟，造型拙扑，黝黑发亮，遍体生寒。

    戟锋足有巴掌宽，长约尺五，下面一侧是两个小枝连着巨型月牙锋刃，刃长三尺七分。另一侧则是一面斧刃，斧面很薄，厚度不超过两寸，却锋利无比，闪着幽光，寒气逼人。戟杆之上雕满了龙纹，足有九条之多，尾有篆书“霸”字，底部则是七寸长的七楞破甲锥，锋利异常。

    张帆随手挥舞了几下，果然锐风呼啸，如鬼哭神嚎，引得众人都向他看来。

    张帆原来的画杆方天戟早就送给吕玲绮了，半个月前他和吕玲绮比武，吕玲绮笑嘻嘻的说以他的画杆方天戟作为彩头，张帆没多想就答应了。

    然而张帆没想到吕玲绮的实力进步这么快，一时轻敌大意，就被吕玲绮一套连招打的败下阵来，所以张帆愿赌服输，顺势把画杆方天戟作为对吕玲绮进步的奖励送给她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张帆有了更换主武器的想法，不过一直未能下定决心，毕竟五千万金豆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张帆一拖再拖，眼看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忍痛割肉了……

    ……

    张帆为了这次决战可算是豁出去了，这一笔笔的钱砸下去，势必要听个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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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帆一口气清空了购物车，各种增益状态的灵丹妙药，只要药性不冲突的，纷纷采购一份以策万全。

    增加生命值、攻速、攻击力、护甲……几种临时增益状态的药，张帆打算在出战之前服下；剩下的疗伤、回血、回气等药物可以在战斗中可以继续补充。

    张帆没打算给吕玲绮服用，不是因为他小气，其实现在几百万的药丸他几乎可以当糖吃了。

    但是张帆担心这样可能让吕玲绮产生对药物的依赖性，对于她个人的成长不利。这药物就跟毒品一样，这种力量暴涨，掌控一切的滋味很容易让人迷恋成瘾。

    张帆反正根基不稳，而且早就习惯了药物的拔苗助长，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但是吕玲绮天赋好，练武也刻苦，基础夯实，张帆不能害了她。

    张帆对着左侧的典韦和赵云吩咐道：“待会儿公孙瓒输了，由我和吕玲绮出战，你们俩替我压阵。现在交给你们一个任务，盯着点关羽和张飞，别让这两个愣头青冲出来搅局，明白吗？”

    两人对视一眼，齐声道：

    “诺。末将明白。”

    张帆瞟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刘关张兄弟，冷哼一声，心想：

    玛德，劳资今天一下子花了这么多钱，万一还被刘关张拔了头筹，这损失TMD谁给我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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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封神之战（上）

    日渐中天，光照越来越充裕。那刺穿云块的阳光就像根根金线，纵横交错，把浅灰、蓝灰的云朵缝缀成一幅美丽无比的图案。

    公孙瓒大汗淋漓，呼吸急促，防守也越来越吃力，已然岌岌可危。就在这时，吕玲绮突然一催马僵，朝着战场中心冲去——

    张帆还没来得及叫住她，疾驰的汗血宝马已然载着她风驰电掣冲到了吕布身后，她大喝一声，画杆方天戟借着马匹高速的冲力，携带风雷之势朝着吕布后脑勺狠狠砸下——

    吕布感觉到背后的凌厉杀机，没有回头，双手反握戟杆首尾两段，一招“苏秦背剑”挡住了吕玲绮的戟锋，使它不得寸进。

    公孙瓒终于捱得有人搭救，赶紧催动坐骑向己方军阵逃去，跑了几步回头一看，救他的竟然是一个女流之辈，公孙瓒立刻勒紧缰绳愣住了……

    怎么办？

    现在自己内力告罄，体力不支，留下来可能会死于吕布之手，但是撇下一个小女孩临阵脱逃，传出去还怎么混呢？

    张帆仿佛看出了他的纠结，把所有加增益状态的药一把塞进嘴里，灌了一口水咽了进去，然后对公孙瓒大喊：

    “伯珪辛苦了，且待我来会会他。”

    公孙瓒如蒙大赦，借坡下驴，喜道：

    “盟主一切当心——”然后退回己方军阵之后治伤去了……

    ……

    吕布调转马头，看清来人脸色微变，脱口而出：

    “绮儿？”

    吕玲绮板着脸，挥舞长戟冷冷的说：

    “住口。不许你再这么叫我。你我父女情分已尽，从你投降董卓当日起，我们便已恩断义绝。今日战场相见，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希望你也一样。”

    吕布脸色阴沉，青一阵白一阵，似有几分愧疚，更多的是愤怒和难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化为一声叹息——

    ……

    当所有药丸顺咽喉而下，在体内化开，张帆感觉自己像是吞进了烧红的铁汁，像一个个炸药包在体内爆炸，气血翻腾，脏腑移位。

    无尽的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一根根钢针顺着血管和经络流动，这种痛楚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张帆忍不住抱紧头，表情狰狞，英俊的五官极度扭曲，每个细胞都好像会被撕裂，这种感觉直窜冲上了脑部。

    如同风雨之后见彩虹一样，极度痛苦之后，接下来便是极度愉悦和满足，这种灵魂的充盈感无法用言语形容。

    张帆心头忽地闪过一丝异样，这是异感由膻中处生发，暖洋洋涌向四肢。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轻松快慰。五脏六腑仿佛熨斗熨过，无一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象吃了人参果，无一个毛孔不畅快。

    张帆身体立时生出极大变化，极空极大，仿佛无所不包，无所不容。

    神识通明，前所未有，地之厚，海之深，天之广，无不深切感知，刹那间，自己好像置身宇宙中心，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周天诸星，围着他徐徐转动，发出三千道韵。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玄妙无比，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张帆觉得此时的自己，可以摧毁高山，截断大河，扭转日月星辰，简而言之，有种无所不能的错觉。

    这就是掌控力量的滋味吗？实在是太！爽！了！

    就在此时，张帆长啸一声，声闻数里，两腿一夹马腰，照夜玉狮子昂首怒嘶，宛如龙吟，蓦地增速至极限，白袍白甲白马，宛若一道白虹向战场中心飞去——

    张帆在途中对吕玲绮喝道：“别废话，杀！”

    一声如惊雷般的暴喝在旷野中炸开，一道锐风犹如破开十层云天的闪电，向吕布头顶直劈而下——

    这一戟来的好快！

    寒光闪闪，天地的生机死气全集中到戟锋处，天上骄阳立即黯然失色。这感觉奇怪诡异至极点，难以解释，不能形容。

    戟还未到，划破空气带来的刺耳的尖啸声令吕布耳膜生疼，激起的风压像攻城的重锤一样，携带泰山压顶之势急坠而下，死亡降临的窒息感令他的后背阵阵发凉，胸腔为之缩紧！

    这一击来势凌厉之极，刚猛无匹，若真被它击中，只怕难脑浆迸裂之祸！

    吕布眼神一缩，脸色大变，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彻底阴沉下来。

    他变了脸色，不是因为性命受到了威胁，而是发现女儿居然违背祖训，私自传授家传武功给外人。

    这一招“青龙探爪”，招式虽平平无奇，但轰的一声巨响，从空中疾劈而下，确有开山裂石的声势，将外八路戟法大开大合，劲强力猛之所长发挥得淋漓尽致，俨然已尽得将霸轰天戟法的神髓。

    吕氏祖训，家传武功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

    吕布之所以传给女儿，纯粹是无奈之举。吕玲绮出生后，吕布受了一次重伤，伤及肾脉，大夫说基本上终身无法继续生育。

    为了避免家传武艺断了传承，吕布迫不得已才违背祖训，传授将霸轰天戟法给吕玲绮。传授之时吕布曾千叮咛万嘱咐，决不可外传。

    哪晓得今天居然看见一个外人使出了最正统娴熟的将霸轰天戟法，而且吕布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偷学的，因为招式可以偷学模仿，但是内功心法决不能偷学。

    这招形神兼备，内外和谐，绝对是内功和外功都达到了相当高的造诣才能如此相辅相成，威力倍增。

    愤怒之余也有几分欣慰，就算是吕布眼高于顶，自负一代宗师，浸润将霸轰天戟法三十载，也不敢说自己能比他用的更好。

    听说这张帆习武最多也不过三五载，修习将霸轰天戟法可能就更短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将这门难度极高的戟法提升到如斯境界。

    这是什么武学天赋？

    吕布自己的武学天赋已经是万中无一，生平仅见女儿吕玲绮比起自己略胜一筹，只不过她习武的积极性和专注度完全没法和自己比肩，不过这次出门闯荡一年之后有所长进。

    然而这张帆的天赋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或许唯一可以形容只能是：神迹。

    尽管如此，吕布也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别的事情吕布或许可以视而不见，唯独这武功上的事情绝对揉不得沙子。未经他的允许，吕玲绮私授武功给外人，无疑是对他乃至整个吕氏极大地背叛，已经触及了最深的底线，他绝对不可原谅。

    吕布顿时对张帆起了杀心，他坚定信念势必清理门户，夺回家传武功的归属权。不管女儿再恨他也罢，这件事也绝对不容商榷！(未完待续。)

第298章 封神之战（中）

    “铛~”

    金铁轰鸣之声响彻云霄，巨大的响声似乎令旷野的秋风为之一滞。

    吕布架住张帆的长戟，扭头怒视吕玲绮问：

    “这门戟法是你教他的？”

    吕玲绮本来一开始有些忐忑，不过既然父女关系早就降到了冰点，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看着他气急败坏，吕玲绮隐隐约约还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理直气壮的吐出四个字：

    “是又怎样？”

    “你——”吕布怒发冲冠，脸色涨成紫红色，怒斥道：

    “混账！孽女！你……气死我了！居然私授祖传武功给外人，难道你忘了祖训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吕氏列祖列宗吗？”

    吕玲绮冷笑三声，反唇相讥：

    “笑话！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背主弑父，连累我们一起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你有想过吕氏先祖吗？”

    吕布一时语塞，顿时恼羞成怒，脸上的肌肉颤抖着，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黄褐色的瞳孔里迸发出熊熊火焰，看着张帆流露出凝滞如实质的强大杀气。

    张帆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恐怖的经历：随着吕布的怒视，四周的杀气竟然仿佛有了生命，紧紧地包裹着他，开始逐渐凝固。似乎变成了无形的绞索，竟然令他无法呼吸，几乎要窒息了！

    冷汗一滴一滴从额头上冒出来，而内心惊恐更是难以言喻。这到底是怎样强大的气势啊！天底下怎么还有人能将武功练到这种惊世骇俗的程度？

    虽然张帆内心十分忐忑不安，但是也有几分喜色，毕竟一个冷静沉着的吕布，是不会给他们一丝一毫机会取胜的。

    但是心境的波动才容易产生更多的破绽。这本身也是两人计划的一环，第一步初步达成。

    吕布怒极，如鲸吞吸水一般长吸一口气，仰天长啸，如龙吟虎啸，啸声像浪潮般扩大开去，刹那间整个天地尽是狂风怒号的可怕声音，炸雷一般的声音在众人耳鼓内响起。

    方圆三百码之内的活物，无论人畜皆跪伏倒地，人仰马翻，阵脚大乱。更远一些的士兵受到的影响依次递减，不过仍然觉得气血沸腾，头晕胸闷。

    以张帆如今的内力，竟也耳鼓像针刺般剧痛。

    当啸声变成炸雷的声音时，张帆有若置身于狂风暴雨核心中的可怕感觉，惊涛裂岸，汹涌澎湃，遍体生寒，脚步不稳，要以无上的意志，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如此深厚内功，确是惊世骇俗，骇人听闻。

    张帆感觉仿佛有一堵高逾十丈的巨浪，正从四周往自己狂涌过来，企图把自己拍扁碾碎，声势骇人。

    在啸音灌脑侵袭下，顷刻间张帆连视线也变得糢糊不清，似天旋低转，音浪像狂风怒涛般把他淹没，然后巨浪立时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涡漩，把他硬拖进去——

    “快挡。”

    突然另一个声音在张帆耳内炸响，如平地惊雷，将张帆从失魂落魄的呆滞状态下强行拽了回来。

    糟了！

    张帆还没来得及恢复视力，听着前方戟锋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千百次的锤炼锻造的肌肉记忆救了他。

    早在神经传感反应之前，双臂不由自主的握紧戟杆，调试角度，同时他在最后关头也没忘记开启“招架”技能。

    高手对战，纵然蒙上双目，仍可从对方劲气的微妙变化把握对手的进退动静，其感应的清晰更胜似黑夜怒涛中的明灯，使双方晓得攻守的运变，不致稍有错失。

    “铛~”

    一声巨响响彻原野，如天雷怒发，金铁交鸣的嗡嗡声在耳鼓中震荡着久久不散。

    双臂一麻，雷击般的感觉从双臂贯入体内，鞭子似的抽击在五脏六腑上。胸中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仿佛集体移位，头晕目眩，“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夫君——”

    吕玲绮惊呼出声，同时长戟朝吕布脖颈横斩而去，吕布被迫抽回方天画戟防守——

    “我没事——”

    嘴里还有浓浓的铁锈味，头也有些晕晕的，不过视线总算恢复过来。吐出一口淤血之后，感觉胸口也没那么闷了……

    张帆电光火石之间清理了一下思绪，首先吕布用一种以内力催动音波的奇特攻击方式，使他暂时失去意识，然后趁势偷袭，准备一击毙命——

    然而马上被典韦同样以音波破功，在典韦的提醒下，张帆得以恢复神智，依靠“招架”成功后瞬间无敌的特性，以及本身一身神级装备的减伤，再加上今天服用的那些增益效果的药物，使得他死里逃生，只是受了轻伤。

    看的出来，吕布发动此招也损耗了相当多的内力，可惜功亏一篑，错失了一次完美的击杀自己的机会，他肯定也很懊恼吧！

    就因为今天张帆没有心理准备，才被吕布这套独特的组合拳先声夺人，等以后张帆有了准备，下次吕布再用这招，那就肯定不管用了。

    一看吕玲绮进攻吕布略显吃力，张帆目射奇光，瞳孔亮的吓人，立刻补上，积聚至顶峰的气劲，从戟锋山洪暴发般出，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气劲，如裂岸的惊涛般铺天盖地往吕布涌去——凌厉无匹中隐含虚灵飘逸的味道，教人既感难以硬撄，更难以闪躲。

    虽是简单利落的一戟，但其画过空间的角度弧线，却有种玄之又玄，巧夺天工浑然而成的感觉。显示出张帆对于这门武功的极深造诣。

    在连环同心佩的协助下，吕玲绮和张帆渐入佳境，攻势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守势如壁立千仞，密不透风。

    吕布屡次进攻无果，面容寒若冰霜，怒气也一直在积攒，但招数仍是那么狠准，气象万千，深沉陰鸷，始终保持着对张帆两人的压制。

    吕布周身白气氤氲，劲气纵横，噼啪作响，声势绝伦，他内力深厚，戟法大开大阖，一斩一扫，狂风锐啸，直如天神下凡。

    在药物的作用下，张帆进入无人无我的通明境界，天龍破城戟来去无痕，进可攻退可守，式式均是妙至毫巅的杰作。看似随意，但无不是最能针对敌手的高明战术。

    吕玲绮出手则曼妙潇洒，如流云飞虹，不着人间烟火之气，如羚羊挂角，悄无声息。

    三人武功明明出自一脉，声势如此迥异，给人感觉完全是三类截然不同的武功，让众人无不诧异，啧啧称奇。(未完待续。)

第299章 封神之战（下）

    残阳如血，如镶金边的落日，此时金光璀璨，吞天沃日，光芒万丈，刺人眼膜。

    蜿蜒巍峨的嵩山山脉却像一条优美的蛇形，舒展隽永，灵性活鲜，正在夕阳下逐渐由淡黄幻变成紫铜。

    本来吕布打算一上来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张帆一击毙命，然后再从容将女儿生擒活捉，然后再慢慢清算女儿私授武功的问题，通过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弭父女间的隔阂。

    哪晓得吕玲绮每次总是拦在前面，自有一股万夫莫敌，同生共死的气概。

    在这种情况下交手，即使以吕布之能，亦不得不投鼠忌器，十成功夫只能发挥出八成。那时生死相搏，杀张帆不难，怎么才能不误杀女儿才是难题。

    吕布全身劲力都集中到右臂之上，内力鼓荡，连衣袖都欲胀裂，方天画戟中宫直进，戟首不住颤动，如灵蛇吐丝，择，神龙摆尾，化为漫天花雨，催生出的强大气劲，把张帆的来势和去路都封个密不透风，好迫他力拚。

    吕玲绮见势不妙，催发劲力，笨重的长戟在吕玲绮手里轻如无物，戟身似曲似直，仿佛活过来一样，化为一条毒蛇，朝着吕布下颚狠狠咬去——

    张帆见吕布的画戟玄奥莫测，伸缩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又是封得严密无比，不过却因吕玲绮插手中途变招，变了招数防守。

    张帆不由一声长笑，竟凌空翻身，从马背上跃起，硬是升高半丈，在空中转体三周半，居高临下，天龍破城戟奋力朝吕布劈去——

    气浪排空，长戟劲气交击之声，不住响起。

    在眨眼的工夫间，两人了交手了几招，张帆借着兵器另一端传来的反弹之力倒飞出去，稳稳的落在马背上，赢得满堂彩。

    吕布闷哼一声，左臂侧袖管碎裂，现出两条血痕，鲜血溢出。

    受伤事小，丢脸事大。吕布面沉如水，脸色铁青，双目更是凶光毕现。

    刚才他已是全力出手，岂知吕玲绮围魏救赵，张帆更是奇招迭出，屡次化解了他必杀之着，怎教他不面目无光。

    吕布自诩天下无敌，如今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两个小辈鏖战近三个时辰，内力体力消耗大半居然不能拿下他们，这对他来说已是奇耻大辱。

    张帆哈哈大笑，挑衅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岳父你老了呢！这些好勇斗狠的事，以后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吧！“

    吕布明白张帆故意以激将法乱他心绪，但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眼看年轻一辈居然力拼自己不落下风，怎么能不产生英雄迟暮的慨叹呢！

    特别是自己的女儿吕玲绮，犹记得过去她抱着自己的腿嘿嘿傻乐的可爱模样，转眼之间已经嫁为人妇，不禁出落得亭亭玉立，武功更是出类拔萃，可惜偏偏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执拗，嫉恶如仇，眼里不揉沙子，视自己为仇寇。

    想到此处，看向张帆的目光更加不善，怒极反笑道：

    “牙尖嘴利之徒，逞口舌之勇算什么本事，再接一招试试！”

    吕布虎目圆睁，目露奇光，紫芒闪烁，全身劲力聚集全部内力到双臂之上，内力鼓荡，连衣袖都欲胀裂，像吃满了风的船帆一样鼓了起来——

    吕玲绮面色大变，赶紧用尽全身劲力发动一记“霸王别姬”，长戟向吕布胯下的赤兔马的左前腿斩去，她显然知道此时吕布抽取全部内力布满全身，如果向他进攻可能会徒劳无功，于是另辟蹊径，射人先射马——

    张帆大惊失色，赶忙叫道：

    “玲绮，不要——”

    显然吕布此时要开大招了，凭借吕玲绮的实力显然不足以正面硬抗，恐有性命之虞。万一吕布一个失手，她便可能玉殒香消。

    吕布见吕玲绮长戟攻来，冷冷一笑，方天画戟没带起任何破风声，不觉半点杀气，可是在一丈之外的张帆，却清楚把握到吕布的画戟笼天罩地，吕玲绮除硬拼一途外，再无另一选择。

    这才是吕布的真功夫。

    方天画戟斜斜劈来，攻势中隐含无数后着变化，一下子把她完全笼罩在像波浪起伏和接踵而来的劲气里，不得动弹。

    吕布竟能把真气完全收敛，那种感觉比被他的杀气压制至动弹不得更难应付。

    吕布的画戟在上方迅速扩大，朝她似重似轻的斩来，其出神入化处，非是亲眼目睹，绝不肯相信区区一戟，竟可臻如斯境界。

    明明看到对手有所动作，仍像从阳光烈照的天地堕进暗不见指的黑狱，顿觉一切无从捉摸，其惊骇与震慑感直可令人发狂。

    吕玲绮从来没有这么恐惧和无助过，条件反射般将长戟横在胸前格挡，在这一刻，除了祈祷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传来，吕玲绮惨呼一声，整个人被罡气掀飞，长戟脱手而出，坐骑更是被一分为二。

    她整个人如同被一辆一百八十迈的集重卡车正面撞击，如出膛的炮弹倒飞出去一丈之外，一蓬血箭从口中激喷而出，重重坠落在地，生死不知——

    “绮儿——”

    张帆一遍遍的叫唤着吕玲绮的名字，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张帆心如刀绞，咬牙切齿的怒视吕布，一字一顿的说：

    “混蛋！你杀了她——”

    吕布不可知否，冷冷的说：

    “下一个就是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如果你能接下我这招，关于偷学一事，一笔勾销。”

    吕布嘴上这么说，可眼里的杀气却实实在在的告诉张帆：

    下一招你就死定了。

    突然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传来，张帆惊喜的扭头望去，只见吕玲绮双手撑地，艰难的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面如金纸，大口大口的喘气，嘴角溢出血丝……

    这时典韦、赵云一起骑马来到张帆身后，小声请示：

    “主公，请让我们帮你吧！”

    张帆冷冷的说：“不必，你们退下——”

    典韦欲言又止：“可是，主公——”

    张帆声音提高八度，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想抗命不遵吗？给我退下！”

    典韦和赵云对视一眼，无奈道：

    “诺。”

    张帆将一个瓷瓶抛给赵云说：“顺便将吕玲绮带回去小心医治，把这个药给她服两粒先——”

    “诺。”

    赵云下马小心翼翼的抱起吕玲绮，吕玲绮虚弱的说不出话，对着张帆摇了摇头，目光里满是祈求之色，张帆狠下心背过脸去。一队亲兵抬着担架将吕玲绮接了回去……

    夕阳西下，偌大的战场之中，只剩下吕布和张帆两人，最后的终极决战，一触即发——(未完待续。)

第300章 封神之战（四）

    暮色开始遮盖夕阳的余晖，拱抱四野的嵩山支峰犹如直插云霄的剑戈，大半隐藏于黯淡的暮霭之中，只有陡峭的尖端被落日余晖染作一片靛紫。

    吕布周身白气氤氲，劲气纵横，噼啪作响，声势惊天。面对即将发动擎天一击的吕布，张帆拒绝了属下协助的请求，决心单枪匹马证明自己，这点倒是让吕布刮目相看。

    不过也就只是感慨一声而已，毕竟在吕布看来，这纯属自寻死路，勇气可嘉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改变不了他死于今日的事实。

    不疯魔，不成活。

    武学一道，就是要有迎难而上的无畏精神，在张帆看来，将霸轰天戟法的核心要旨即是：

    破釜沉舟，遇强则强。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一旦因为胆怯而避战，等于心境就留下了无法愈合的缺口，之后无论如何提升，永远也无法参透最高境界。

    项羽一生七十馀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遂霸有天下。生作人杰，死为鬼雄。纵使兵败垓下，也绝不肯苟且偷生。

    他创立的武功自然也传承了这种精神，就连一向诺诺怯怯的张帆也受了影响，这个时刻他体会到了项羽的王霸之气，对于将霸轰天戟法的领悟更上层楼。

    他心里有种强烈的感觉，只要今天翻过吕布这座大山，他即将见识到另一片更广阔的武学天地。

    张帆攥紧天龍破城戟，依稀感觉冰冷的兵器开始发烫，仿佛与他有了某种精神上的呼应和联系。

    张帆扭转马头，一催缰绳，照夜玉狮子化为一道白虹，朝着吕布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

    吕布傻眼了，围观的双方士兵傻眼了，直播间的一众水友傻眼了……

    这……啥情况啊？

    临阵脱逃？不战而退？主动认输？

    一众水友炸锅了，纷纷强烈谴责表示不满：

    “主播你搞毛啊！最后关头落跑了？你tmd在逗我呢？”

    “眼看就要**，突然就软了，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垃圾主播，劳资从公司请假看你直播，你给我来这么一出，神经病吧？退订退订——”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逗逼主播，侬脑子瓦特啦？还不如刚才和典韦、赵云三打一，怎么说也比临阵脱逃强一万倍啊！”

    “好了大家别骂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怕死也是人之常情嘛！”

    “我严重怀疑主播的脑子被打坏了，这尼玛还不如刚才顺势答应典韦赵云帮忙，一起灭了吕布，虽然不算很出彩，毕竟坚持到最后关头才求援，也算很厉害了，我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你这算什么？”

    “顶楼上，本来也没指望四爷能车翻吕布，鏖战这么久已经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了。我正准备狠狠吹一波，这虎头蛇尾，还吹个屁啊？”

    “+1。”

    “单打不过可以叫小弟啊！这临阵脱逃是什么鬼？这以后还怎么混啊？”

    ……

    全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张帆身上，各种探求、怀疑、愤怒……种种情感的视线一路跟着他，事实上不止一人心里在想：

    这张仁甫是不是真的脑子被打坏了？他为什么这么做，完全说不通啊？

    张帆骑马一直跑到己方军阵的最前沿，距离最前排的士兵只有三匹马的距离，士兵正考虑要不要去把拒马桩挪开，好让他通过，哪想到他突然又调转马头了——

    怎么个情况？他又想通了？

    就在此时，张帆深吸一口气，头一次发动了sss级特殊传承技能——嗜血狂暴。

    悸动是从心脏开始的，“轰”的一声自他脑中响起，胸口的跳动达到极致，他感到心脏打出的再非血液，而是一种能量。

    不是烫更不是冷，一种只能称之为“痛”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好象快被撕裂！

    这种感觉直窜而上冲到了脑部，又是“轰”的一声！尘封已久的“意识型态”从灵魂深处被解放，记忆因子如狂涛般灌注，累积数代的智慧和战斗本源涌入脑海。

    “啊——”

    尽管这种改造对张帆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无疑这次的强度远胜以往的任何一次，强烈地刺激几乎要把他逼成白痴。他不由自主地抱住头，发出惨烈的哀嚎声，眼里凶光毕露，状若疯虎——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瞳仁已经变成了渗人的血红色，妖异而迷人——

    张帆仰天狂啸，宛如龙吟虎啸，两腿一夹马腰，照夜玉狮子昂首怒嘶，蓦地增速至极限，宛若一支飞箭向吕布射去，速度越来越快——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他是退回来助跑啊！

    不过，有必要助跑这么远吗？

    距离迅速由五十丈减至三十丈、二十丈……

    张帆大吼一声，青筋暴起，天龍破城戟突然被张帆攥紧，身体微微后仰，然后掷出，离马背弹起，依着一道由下而上的弧线，飞往吕布的上空——

    十丈、五丈……

    吕布眼也不眨，目光只盯在张帆身上，对快将跨越头顶上空的天龍破城戟视若无睹。

    减轻了负重的照夜玉狮子飞驰的速度更快了，宛如流光闪电，两边的景物飞快的闪退——

    就在张帆距离吕布三丈有余的时候，张帆突然一勒缰绳，然后顺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朝飞在半空中的天龍破城戟抓去。

    天龍破城戟握在了张帆手上。

    借着长戟的惯性，张帆再次上升一丈有余。张帆这时已经到了吕布头顶上三丈五尺处，可见张帆这一抛之力，是如何庞大惊人。

    张帆的身体越过了吕布的头顶，达到了这一抛的最高点，离地约五丈处，开始由高而下跌落。

    横行天下，所向披靡的天龍破城戟戟首颤震，锋利的戟锋撕裂空气，迸发出一连串嘹亮的嗤嗤尖啸。

    张帆全身袍服无风自动，披风向上卷起，黑发飞扬，整个人头朝下倒悬于半空中，就像双脚倒钩在个升离地面的无形勾子上一般。

    (未完待续。)

第301章 封神之战（终）

    张帆一声长啸，开始在半空中飞速的旋转，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一样越转越快——

    天龍破城戟在众人的眼里已化做一道黑烟，不断扩大膨胀直至充斥整个天地。

    充满了窒息感的怪异杀气好象滔天巨浪似的翻卷拍击，四周的落叶像跟着漫天飞舞，凌厉的罡风吹得人站立不稳。

    这“天龍破城“是张帆自创武功中的精粹，是他从天龍破城戟中领悟出来的绝招，威力犹在“霸王别姬”之上。

    此招化繁为简，把复杂无比的青龙探爪、龙战八荒、乱舞春秋、罴星斩月多式变化包含在一招之内，配合着腾跃闪移的身法，变化无方，令人难以测度，如飞龙在天，下扑猎物的准确一精一微。

    漫天罡风乱舞狂狷，目标直指位于风暴中心的吕布……

    这一招无论是从声势，还是气势来说，都称得上无法企及的绝颠。不仅远远超过人类的想象，更是突破了武学的藩篱，让人叹为观止，过目难忘。

    水友们一下子就**了，刚才还怨声载道的立刻换了另一幅嘴脸：

    “厉害了我的哥！”

    “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强，无敌！”

    “此时此刻，我无法表达我内心想法，唯有吃了这碗翔，主播我先干了，你随意。”

    “四爷威武霸气，恐怖如斯。”

    “给主播强行跪了。”

    “主播6666666！”

    “这波不给满分不行了。”

    “这场对决质量真高，洒家这辈子值了！”

    “我了个大草，这招真的帅到爆表，真心tmd太帅了！”

    ……

    张帆越转越快，急速翻卷的天龍破城戟仿佛是一条黑色的蛟龙，从东方滚滚而下。

    漫天的气浪如海水涨潮般汹涌而来。随即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尘土飞扬。顷刻间，吕布的视线变得灰暗起来，锐风如刀，刮得脸上生疼。

    急劲狂旋，军阵的旂旗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

    啪嚓！

    多棵粗如儿臂的旗杆不堪压力，朽木般被摧折，＂辟里啪啦＂的折断声此起彼伏——

    以吕布的修为和见识，亦吃了一惊。

    这一招在外人眼中全无道理，但却恰好封死了他的招式变化。

    假设他原封不动的继续依原来路线攻去，势必在变招前被对方的锋锐气劲挡个正着。

    如此奇招，他还是生平第一次遇上。

    若在平时最佳状态下，尽管来不及再生新劲，也有信心凭这一戟震得对方喷血跌退。

    可是对方居高临下，占据天时地利；现在他身疲力竭，只能用上平时七、八成功力，如此勉强硬击，绝占不了多少便宜。

    本来是他发动擎天一击一锤定音，没想到这后生小辈竟借机会出奇招，抢得主动强攻之势，差点把吕布给气疯了。

    主动权反操在对方手上。

    劲气狂飚，整个空间灼热沸腾，若如在黄沙浩瀚、干旱炎热、令人望之生畏的沙漠中赤身**曝晒多天，濒临渴死那干涩缺水的骇人滋味。

    吕布第一次嗅到了不详的味道。

    张帆眼中神光暴现，天龍破城戟倏地爆开，变成满天戟影，也不知那一把才是真的。

    他跃身半空，往下扑击，似扑非扑，若缓若快，只是其速度上的玄奥难测，可教人看得头痛欲裂，偏又是潇洒好看。

    吕布怒叱一声，袍袖鼓胀弯拱，硬挡张帆夺天地造化的一戟。

    张帆借力弹起，移过丈半空间的动作在刹那间完成，倏地背对背的立在吕布上方丈许处。

    天龍破城戟像活过来般自具灵觉的寻找对手，绕一个充满线条美合乎天地之理的大弯，往吕布后背心刺去，而他的躯体完全由长戟带动，既自然流畅，又若鸟飞鱼游，浑然无瑕，妙至毫巅。

    如果不是生死攸关的决战，吕布几乎要忍不住为他这招鼓掌喝采。

    他的动作慢至极点，但偏偏吕布却知道，他这一戟的速度实不逊于他迅比闪电的方天画戟。

    那种时空错觉上的矛盾，真能使人看看也忍不住胸闷吐血。

    戟锋在短短一段距离里不断变化，距离吕布的背甲越来越近——

    一丈、九尺、八尺、七尺……

    张帆人在空中可以随便腾挪翻转，但是在马背上的吕布想转身却没那么容易，无奈只有一个“铁板桥”仰面朝天贴在马背上，同时长戟向上方撩去——

    不过在这种姿势下不便于发力，威力顿时削弱两成；而且吕布向张帆发动攻势才发现，这个角度他的双目直面夕阳最后一束余晖，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糟了！

    这小子狡诈如狐，他一定是精心计算过时间和角度，此时对他视力影响最大。

    此时交战之处劲力纵横，气浪排天，飞沙走石，黑云压城，不可辩物。当众人看到两道电火时，他们已击在一起。

    生死胜败，决于刹那之间。

    铛~

    双戟轰击。

    一股气流由双戟交击处滔天巨浪般往四外涌泻，两旁沙石纷纷掀飞，枯叶卷舞天上，遮盖了夕照的余晖。

    不论是在场观战的西凉士兵和联军士兵，或者直播间的一众水友，耳鼓均填满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声，期间还夹杂着一声凄厉的马嘶声——

    ……

    到底谁赢了？

    众人伸长了脖子向场中间看去，迫切的想知道：这场终极之战到底谁笑到了最后？

    张帆发动了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招，能击败天下第一的吕布吗？

    等到尘烟散去，众人依稀看见战场中心唯有一人擎天立地，屹立不倒。

    他是谁呢？

    “哇，是冠军侯！”

    “真的是镖旗将军！”

    “我们赢了！”

    ……

    那一刻，煊赫无双，万众失声。似乎已经见到一道惊天神元之气贯破九天，直入云霄。一位新神跨过累累尸骸，高举神座，凝聚神格，光芒万丈。

    联军这边爆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喝彩声震耳欲聋，士气大涨，首胜营士卒振臂高呼：

    “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其余联军士兵也跟着高呼，西凉士兵则如丧考妣，面无血色……

    曹操趁机抽出佩剑，高举过顶，大喝一声：

    “杀！”

    联军士兵轰然回应，气势如虹，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士气低沉的西凉军杀去……(未完待续。)

第302章 汜水关破了

    “咚咚咚——”

    一声急促的战鼓声将张帆惊醒，鼓声？听着好像是下令攻城的信号？

    头疼欲裂，浑身酸软，张帆的大脑开始恢复意识，不过身体不停使唤，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不管怎么睁都睁不开。

    啊!好疼！

    有知觉！看来人还没死。

    浑身上下都疼，更棒了！看来也没残废。

    张帆已经快要习惯这种重伤后必有一段休眠期，然而介于休眠期和清醒之间，还有一段短期的缓冲期，这个时段尽管意识逐步恢复，仍不足以传达指令睁开眼睛或者活动四肢。

    张帆开始整理自己的记忆，看看有没有出现类似断层这样的创伤后遗症。

    还好，貌似一切都挺完整的……嗯，这样就放心多了！

    自己和吕布的最终决战真的太惊险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不已。

    张帆也不得不感慨，吕布真不愧是最强战神，绝非虚妄之语。他真是强的离谱，简直难以置信，居然有人将武功练到如斯境界！

    当时吕布和自己决战之时，已经经历了七八个小时的鏖战，体力和内力都几近告罄；非但如此，自己居高临下，抢的出手先机，还利用阳光扰乱他的视线……

    可以说在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前提下，居然才和吕布拼的两败俱伤，还是在他激活了天龍破城戟本身自带的主动技“龙翔破空”追加伤害的情况下……

    如果不是靠着“龙战无双套装”积累了十层被动的那个吸收2000点伤害的盾，他还差点被吕布反杀。

    假如不是赤兔马撑不住两人交战的庞大能量而突然暴毙，吕布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这才被张帆险胜半招——

    最终张帆之所以屹立不倒，不是因为他受伤比较轻。只是因为他提前含在嘴里的“三阳还魂丹”发挥了药效，保住了他的最后一丝元气不失，这才得以拄着天龍破城戟勉强支撑住没有倒地。

    但是当时的实际情况是，他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高顺将倒在地上的吕布抢走；而自己随后就在赵云扶住他的瞬间，再也无力支撑昏了过去……

    一言以蔽之，张帆获胜既不是实力，也不是运气，纯粹是rmb玩家对高玩的欺凌……

    毕竟张帆一身神装还嗑药补血补蓝加buff，这让吕布怎么赢？

    ……

    不管怎么说，胜王败寇，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无可争议的方式正面击败了吕布，这是无法抹杀的事实，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至于赢得够不够光彩，这点真的没几个人在乎，大多数人都是惟结果论。此战必将被人津津乐道而且永远铭记，或许多年之后人们还会盛传他在此役的雄姿英发，睥睨群雄。

    当然这一次胜利对张帆来说意义重大，非比寻常，对自己信心和勇气的提升也是跃进一般的突破。

    张帆检查了一下系统信箱，果然增加了几条新信息：

    叮咚，恭喜您霸王心经提升为lv3。

    霸王心经lv3，sss级专属内功心法。力量+15，敏捷+9，体力+30，武力+9，精神力+15。

    叮咚，您在战斗中对将霸轰天戟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恭喜您将霸轰天戟法升级为lv6。

    将霸轰天戟法lv6，sss级吕布专属英雄武技。由项羽所创，后经过吕布改良。天下至刚至坚的巅峰绝诣。智力+18，力量+26，敏捷+26，体力+26，武力+24，魅力+16，精神力+26。暴击几率+50%，斩杀几率+50%。基础戟法等级+2。

    叮咚，经过不断学习和观察，您对于鹰眼术有了更深的的体悟，恭喜您鹰眼术升级为lv3。

    鹰眼术lv3，sss级天赋技能。发动此术可增加视野范围600%，40%几率看穿敌人下一个攻击动作，15%几率偷学到敌人技能。施展技能时每秒消耗精神力2点，冷却时间无。

    叮咚，您在战斗中对嗜血狂暴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恭喜您嗜血狂暴提升为lv2。

    嗜血狂暴lv2，sss级特殊传承技能，开启后半个时辰内，增加200%的移动速度和70%的攻击速度，同时将此期间造成总伤害的20%转化为自身血量，技能结束后立刻进入四个时辰虚弱状态，所有属性仅为正常状态下30%。冷却时间30天。注：开启此技能有10%的概率进入混乱状态，攻击一切活物。每使用一次此技能，智力永久—2。

    ……

    霸王心经、将霸轰天戟法、鹰眼术、嗜血狂暴各自提升一级，对于张帆本身实力的提升是巨大的，下次面对吕布，起码自保无虞了……

    张帆顺便察看了一下个人属性，比起上次更上层楼：

    姓名：张帆，性别：男，年龄：20，生命值：3000，内力：2000。精神力：600，武力：90，智力：88，谋略：50，内政：70，统帅：64，魅力：90，名望：2000（名扬天下）

    内功：霸王心经lv3（驾轻就熟）；天赋技能：舌绽莲花lv2，鹰眼术lv3；英雄专属技能：祝融夫人飞刀术lv1，嗜血狂暴lv2，将霸轰天戟法lv6；专长技能：高阶琴艺lv1；普通技能：基础箭术lv4，基础戟法lv7；通用技能：突刺lv5，招架lv5，骑术lv4...其余略。

    总算有个高手的模板了，啧啧，真是不容易啊！

    ……

    当张帆心神从系统页面退出返回现实世界，发现自己好像肢体已经恢复知觉了，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主公，您醒了——”

    一声惊喜的男声传来，张帆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有气无力的问道：

    “幼平，我昏了多久了？”

    周泰恭敬的答道：“回主公，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

    “这么久？”张帆眉头微皱，追问道：

    “对了，玲绮没事吧？”

    “回主公，吕将军并无大碍——”

    “那就好。”张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突然听到一阵巨大的欢呼声，隔着老远依旧清晰可闻，张帆忍不住问：

    “怎么回事？”

    周泰叫来一个亲卫，让他前去查探一番，大约十分钟后亲卫来汇报：

    “启禀将军，大喜，董卓弃关逃往雒阳，汜水关破了——”

    “喔——”

    张帆有些许惆怅，看来吕布战败撼动了西凉军的士气，以至于董卓无心坚守。他沉吟片刻下令：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好好睡一觉——”

    “诺。”两人听令退出去——(未完待续。)

第303章 迁都长安

    自吕布兵败之后，联军士气大振，攻打汜水关十分积极，尤其是孙坚，一马当先，亲冒矢石，不畏艰险，锐不可当。董卓眼看不妙，带领部分嫡系，以及受伤的吕布撤往雒阳暂避锋芒……

    此举导致留守汜水关的西凉军士气一泻千里，最终勉强抵抗了三天后被孙坚率先带头攻破城关，守关士兵大部战死，小部分见势不妙逃往雒阳……

    孙坚正要一鼓作气攻破雒阳，斩杀奸贼董卓，营救出皇帝，立下大功。突然亲卫禀报：

    “有一将乘马来寨中，求见将军。”

    孙坚唤来问时，一看居然是董卓爱将李傕。孙坚当即拉下脸，冷冷的说：

    “汝来何为？”

    李傕笑容可掬的说：“丞相所敬者，惟将军耳。今特使傕来结亲；丞相有女，欲配将军之子。”

    李傕还转达了董卓开出的条件，让孙坚开列子弟中能任刺史、郡守的名单，答应保举任用他们。

    孙坚勃然大怒，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呵斥道：

    “董卓逆天无道，荡覆王室，不夷三族悬示四海，吾死不瞑目，安肯与逆贼结亲耶！吾不斩汝，汝当速去，早早献城，饶你性命！倘若迟误，粉骨碎身！”

    孙坚当即下令向雒阳进军，部队一直挺进到距离雒阳南面二十里的地方下寨，只待联军大部队赶到，即刻开始攻城——

    ……

    李傕灰头土脸的面见董卓，对董卓抱怨：

    “孙坚不过一介匹夫，并无半点根基，竟敢如此无礼，蔑视相国，简直岂有此理？”

    董卓脸上怒气一闪而逝，叹息道：

    “孙坚小戆，颇能用人，当语诸将，使知忌之。”

    李傕疑惑的说：“吴人轻而无谋，自古记之矣。孙坚区区一郡将，乘一时兵威，辄害方伯（王睿）、邻守（张咨），何以论英雄？某忌三分者，惟张仁甫耳！”

    于是董卓讲述了一则关于孙坚的旧事：

    “当年我和周慎到金城去征讨边章、韩遂，我曾请示张温，希望率部驻扎在后，为周慎作后续部队，以备万一，张温不听。我当时便上书，说明形势利弊，并预料周慎一定不会成功。这些，台阁中均有记载。”

    “事情还没有结果，张温又派我讨伐先零叛羌。以为这样一来，西土就可一举扫平了。我明知此事不会成功，但又无法阻止。只好领兵出发，不过，我留了一手，让别部司马刘靖率领四千军队驻扎在安定，营造声势，以为呼应。”

    “所以，当叛羌要截断我的归路时，我运军轻轻一击，他们便让开了道路，因为他们害怕，因为我在安定地方有军队策应。叛羌以为我们在安定有几万人马，其实不过是刘靖那四千人罢了！”

    “孙坚当时跟着周慎，也曾向周慎献计，愿意自己率兵一万，先到金城，而让周慎引兵二万驻扎在后，以为接应。边章城中粮食不多，要到外面运粮，他们害怕周慎后续大军，一定不敢轻易与孙坚交战，而孙坚的兵又足以断绝他们运粮的道路。”

    “当时，如果采用孙坚之计，或许能够平定凉州，可惜周慎小儿，未用其计。张温不用我的计谋，周慎又不听孙坚的建议，结果终于失败。当时，孙坚小小一个佐军司马，见解与我大致相同，确有过人之处，其才可用！”

    李傕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国相对他另眼相待……”

    董卓眉头紧锁，扭头问李儒问：

    “如今联军来势汹汹，以文优之见，计将安出，如之奈何？”

    李儒沉吟道：“温侯新败，兵无战心。不若迁帝于长安，以应童谣。近日街市童谣曰：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此言‘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方可无虞。”

    董卓大喜道：“非汝言，吾实不悟。”遂聚文武于朝堂，商议迁都之事。

    董卓挺着大肚子，手扶在剑柄上淡淡开口：

    “汉东都洛阳，二百余年，气数已衰。吾观旺气实在长安，吾欲奉驾西幸。汝等各宜促装。”

    众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皆畏惧董卓威势，敢怒不敢言。唯有司徒杨彪硬着头皮说：

    “移都改制，天下大事，故盘庚迁亳，殷民胥怨。昔关中遭王莽残破，故光武更都雒邑，历年已久，百姓安乐。今无故捐宗庙，弃园陵，恐百姓惊动，必有糜沸之乱。关中残破零落。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恐百姓惊动。天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望丞相监察。”

    董卓怒气勃发，斥道：“汝阻国家大计耶？”

    太尉黄琬把心一横，也豁出去了，大义凛然的说：

    “杨司徒之言是也。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尽为瓦砾之地；更兼人民流移，百无一二。今弃宫室而就荒地，非所宜也。”

    董卓怒气更甚，声音提高八度说：

    “关东贼起，天下播乱。长安有崤函之险；更近陇右，木石砖瓦，克日可办，宫室营造，不须月余。汝等再休乱言。”

    荀彧之叔荀爽看到董卓气盛，怕他一怒之下杀害二人，于是和缓地说：

    “相国岂乐此邪！山东兵起，非一日可禁，故当迁以图之，此秦、汉之势也。”

    董卓面色缓和几分说：“关中肥饶，故秦得并吞六国。且陇石材木自出，杜陵有武帝陶灶，并功营之，可使一朝而办。百姓何足与议！若有前却，我以大兵驱之，可令诣沧海。”

    说完拂袖而去，即日罢杨彪、黄琬为庶民。遂下令迁都，限来日便行。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么大范围的转移，花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董卓一贯荒淫无度，纸醉金迷，根本拿不出这么庞大的一笔军费，只好问计于李儒。

    李儒进言道：“今钱粮缺少，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但是袁绍等门下，杀其宗党而抄其家赀，必得巨万。”

    董卓即差铁骑五千，遍行捉拿雒阳富户，共数千家，插旗头上大书“反臣逆党”，尽斩于城外，取其财货。为了攫取财富，董卓还派人洗劫皇家陵墓和公卿坟冢，尽收珍宝。

    迁都之时，为了防止官员和人民逃回故都雒阳，董卓将整个雒阳城以及附近二百里内的宫殿、宗庙、府库等大批建筑物全部焚火烧毁。

    昔日兴盛繁华的雒阳城，瞬时之间变成一片人间炼狱，凄凉惨景令人顿首痛惜……(未完待续。)

第304章 初雪

    服用过从商城兑换的灵丹妙药，躺在床上休息了一天两夜，张帆的身体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大清早他是被阵阵嘈杂声吵醒的，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蝉，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不过张帆毕竟不是一般人，立即将真气在经脉内搬运一周天，顿时身体就暖和了，还不断的向外冒着白气……

    哎，武功还真他娘的是个好东西！

    张帆披上衣服，随口问道：

    “出了什么事？”

    守在帐篷外的亲兵回道：

    “回将军，昨夜咱们冻死了十几头马匹……”

    张帆眉头微皱，掀开帐篷，顿时眼前一亮：

    好一个粉妆玉砌、银装素裹的世界，到处一片白，苍天垂地，白雾蒙蒙；银装素裹，玉树琼花。那雪落到地上还发着耀目而细碎的光，使你要眯起眼才能欣赏这壮丽的雪景。

    这个时候虽然雪已经停了，然而北风凛冽，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正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雪——

    这是张帆来这个时空见到的第一场雪，去年的整个冬天他是在会稽郡过的，南方不比北方，冬天不下雪不是什么稀罕事，江浙沪很多地方数年难得一见雪景。

    此时张帆的心情很微妙，也很复杂。初雪很美，但是他没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闲情雅致。

    他的士兵多是南人，对于严寒天气的抗性不高，在这样一个感冒就能要人命的特殊年代，雪在他们眼里恐怕不是纯洁的天使，而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张帆赶紧令人带着他在营地巡查一圈，还好，也就冻死了十几匹马，还有数十匹有不同程度的冻伤。主要是寒流袭来太快，士兵们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张帆还发现了一些感冒咳嗽的士兵，不过数量不多，可能他的大部分士兵都身强体壮，所以对感冒有比较强的免疫力。

    张帆立刻下令将感冒的士兵隔离开来，毕竟感冒是会传染的，在这个医疗低下的年代，伤风感冒而死的不算什么新闻。

    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张帆也难得阔绰一把，从系统商城购买了一些感冒药给他们服下。他们很快彻底痊愈，对张帆千恩万谢；然后张帆又继续派人采购保暖防寒的军衣军被等，令军医按照他的方子采购药材，便于及时救治。

    由于大雪封路，关东联军也暂时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就地驻扎，等待捱过这段时间再继续进军……

    张帆的士兵还算幸运的，由于张帆重伤，所以在联军攻下汜水关之后，张帆所部就接手了汜水关城防原地休整，等待张帆伤愈；而联军其他诸侯对此乐见其成，毕竟张帆在此整休，等于把第一个攻占雒阳的名额拱手想让。

    去除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各路诸侯纷纷喜滋滋的继续朝着雒阳继续进发，还假惺惺的表示对张帆的伤势很是挂念，希望他在此好好养伤，无需担心，讨伐董卓的大业将由他们继续完成云云。

    ……

    张帆端坐于城楼之上，观大雪纷飞，端着热酒自斟自饮，突然公孙景急急忙忙的走来，行礼道：

    “主公，出大事了。董贼焚毁雒阳，迁都长安。”

    张帆眉头微皱，放下酒杯叹息道：

    “这种天气下迁徙……哎！百姓苦啊！朝政把持于残虐之辈手里，就是这样的结果。”

    公孙景愣了半晌，硬着头皮问：

    “主公，如今董贼西去，您会乘势追袭吗？”

    张帆面无表情，沉吟良久方才开口：

    “各路诸侯各怀鬼胎，志不在此，起初大家或许觉得董卓膨胀的太快，不加以制约势必反噬自己；如今董卓既败，退守长安，已经不足以对他们构成威胁，谁还肯白白折损兵力呢？”

    公孙景忍不住说：“可是您是盟主啊！您下令追击，他们敢不听吗？”

    张帆冷笑道：“当志同道合的时候，他们自然听我指挥；但是一旦和自己利益冲突，谁还当我是盟主？就算我下令又如何，他们还不是阴奉阳违，互相推诿，到头来还是一样，反而使我下不来台……”

    公孙景失望的说：“难道，这场讨伐就这样虎头蛇尾了吗？”

    张帆冷静的说：“西凉军目前还有十几万精锐，只要锁死函谷关，就算联军人数再多，岂能撼动分毫？退一万步说，真的攻破函谷关，那需要多少人命来填？函谷关不同于汜水关，它已经入关中最后的屏障，董卓只能死守，绝不肯后撤半步，你明白吗？”

    函谷关建于春秋战国之际。因在谷中，深险如函而得名，长达五十公里的峡谷，东头是函谷关，而西头就是潼关。

    函谷关扼守崤函咽喉，西接衡岭，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素有“车不方轨，马不并辔”之称。是东去洛阳，西达长安的咽喉，素有“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之说，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周慎靓王三年，楚怀王举六国之师伐秦，秦依函谷天险，使六**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秦始皇六年，楚、赵、卫等五**队犯秦，“至函谷，皆败走”。

    自春秋战国以来的两千多年中，函谷关历经了七雄争霸、楚汉相争，黄巢、李自成农民起义，以及辛亥革命、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狼烟烽火，无论是逐鹿中原，抑或进取关中，都是山东入关中的重要通道，可见函谷关的重要性。

    公孙景表情有几分不甘，不过也知道张帆说的一点没错，董卓只要扼守函谷关，任凭你有千军万马，也只能望而兴叹。

    看着公孙景失魂落魄的表情，张帆轻笑道：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难道想诛杀董卓，就只能力敌吗？就不能智取吗？”

    公孙景顿时来了精神，拱手道：

    “还请主公教我——”

    张帆胸有成竹的说：“董卓势力膨胀的太快，根本来不及消化。表面的繁盛掩盖不住内在的腐坏，以李傕，郭汜为首的凉州系军阀和以吕布为首的并州系军阀早已势如水火，矛盾日益加深……“

    张帆继续说：“面对外部压力或许还能抱团，只要压力一去，顷刻间便土崩瓦解。如果再有人稍微挑拨一下，顷刻间就能让董卓死无葬身之地。”

    公孙景一脸惭愧的说：“想必主公早有准备，是卑下僭越了……”

    张帆不可置否，面沉如水，遥望西方的双眼里早已是寒凉一片，杀机一闪而逝……(未完待续。)

第305章 讲个笑话，我乃汉室忠臣

    东边天际里一缕阳光斜刺里射了过来，晨雾似乎有些疏松，有些缥缈，渐渐的在移动，夜色积聚的雾，寒冷积聚的霾，在阳光的催促下，极不情愿的渐次的轻轻隐去。地上的积雪渐渐消融，只有远处山顶上仍是白雪皑皑。

    张帆刚刚去探望了正在修养的吕玲绮，情况还算乐观，虽然受伤不轻，不过以吕玲绮的体质，修养一两个月也就没有大碍了——

    张帆站在城关上极目远眺，凛冽的寒风吹动军旗猎猎作响，也撩起他的长发飘飘扬扬。

    “四爷在这干嘛？大清早的在这喝西北风啊？”

    “你懂个篮子？这是一种意境。你明白吗？”

    “只有大人物才有这样望远抒怀的格调，你我这种草民是不会懂得……”

    “这让我想起一个人，他姓江，总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他和一个年龄相差悬殊的女人保持了十几年的不正常关系。他曾经声名显赫于九十年代，活跃于报纸电视的头条，自视水平很高，和记者朋友官府要员谈笑风生。他和一个姓毛的前辈从事相同的工作。现在的他虽然退居二线，但发生事端时，他依旧幕后操作，他的意见仍然相当重要。有谣言曾说他已去世，如今也只有少数几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他就是——”

    “江户川柯南。”

    “毛利小五郎？毛利兰？”

    “真是天才，99级膜法师。”

    “神tm姓江姓毛(;?_?)”

    “你这膜的我胆战心惊的……”

    “泽样是会被续的你民不明白。”

    “破站服！”

    ……

    张帆差点被弹幕给噎死，这时候公孙景走到他身边说：

    “主公，前方刚送来消息……”

    张帆淡淡的说：“讲。”

    “诺。董卓留董越屯兵渑池，段煨屯兵华阴，牛辅屯兵安邑，其他将领留守各县，制衡关东群雄，自己则退往长安。曹操主张追击，除好友张邈外，其余诸侯各怀鬼胎，无人响应。”

    “曹操、张邈联军追击，董卓命徐荣负责断后，徐荣率军在荥阳汴水布下包围圈，伏击并重创孤军深入的曹操、张邈军，曹操连战马都被射死，若非曹洪死救，早就命丧汴水了……”

    张帆幽幽叹曰：“夏侯、曹氏，世为婚姻，故惇、渊、仁、洪、休、尚、真等并以亲旧肺腑，贵重于时，左右勋业，咸有效劳。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吾远不及他啊!”

    张帆这倒是有感而发，曹操这点是真的够让人嫉妒。袁氏公推为天下第一世家大族，结果全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猪队友，袁绍袁术这种货色已经算矮子里拔将军……

    反观曹操，夏侯惇拔矢啖睛，勇冠三军，斩将搴旗，锐不可当，为当世一流猛将。

    夏侯渊督诸将先后平定昌豨、徐和、雷绪、商曜等叛乱，逐马超、破韩遂、灭宋建、横扫羌、氐。

    曹仁更是厉害，先后破袁术，剿陶谦，逐吕布，江陵拒周瑜，渭南破马超，樊城退关羽，一生战功赫赫，咸有败绩。这两位文武兼备，都是一流名将。

    除此之外，曹洪、曹休、夏侯尚、曹真也都是人中龙凤，累有战功。就算曹操的几个儿子，意外折在宛城的曹昂不论，曹丕，曹彰，曹植，曹冲……这几位不管怎么算也比只知道窝里横的袁谭、袁熙、袁尚几兄弟要强上不少。

    照此来看，袁绍输给曹操，也不算很冤嘛！

    张帆资质一般，如果没有系统帮他开挂，估计成就有限。他不禁开始琢磨：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打下江山，自己的后代能不能出一个守土之辈啊？可别像刘婵那种，那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

    “主公……”

    公孙景的叫声将张帆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张帆问：

    “还有什么消息？”

    公孙景继续说：“孙坚大军进入洛阳，命令部队清扫汉室宗庙，用太牢之礼祭祀；修复被董卓挖掘的汉室陵墓，后引兵回到鲁阳。”

    张帆点点头，“那……传国玉玺呢？”

    公孙景回道：“按照主公的吩咐，咱们提前通知了袁术蹲守，当孙坚刚命人打捞出传国玉玺的时候，袁术恰好赶到，两人一番争执，最终玉玺被袁术所得……”

    张帆面无表情，等着公孙景继续说：

    “当然了，在混乱中咱们的人来了个偷天换日之术，把您准备好的假玉玺交给袁术，真的玉玺现在正在私密运往汜水关的路上……”

    张帆嘴角上扬，露出几分笑意，“很好，干的不错。一定要注意安全，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公孙景正色道：“主公请放心，这次出动了咱们茶司最精干得力的人才，忠诚和能力都没问题，绝对万无一失。”

    张帆微微颔首，“那就好。你办事我一向比较放心，千万别让我失望……”

    “卑下明白。”公孙景忍不住问：

    “要不要将袁术已得玉玺之事公诸于众？袁术必以为是孙坚报复所为，必深恨之。”

    张帆笑道：“不急。等我拿到玉玺再说。对了，还有什么其他消息吗？”

    公孙景回道：“袁绍以及关东诸将商议，由于皇帝年幼且被董卓控制，函谷关天险难度，想立汉室宗亲的刘虞为新帝……”

    张帆挑了挑眉，“有趣，其他诸侯怎么说？”

    “除袁术坚决反对之外，其余诸侯默不作声。袁氏兄弟两人因此翻脸决裂，袁绍上表改派周昂为豫州刺史，率兵袭取作为孙坚豫州刺史治所的阳城。”

    张帆微笑道：“恐怕袁术已有自立之心，所以这才坚决反对。其余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倒也不出意料。”

    公孙景吃惊的说：“主公是说……袁术想称帝？”

    张帆哈哈大笑：“当然。等着瞧吧！此事导致袁氏兄弟矛盾激化，也是联军分崩离析的导火索，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

    “主公，那……咱们该怎么办？”

    张帆微笑道：“我乃汉室忠臣，岂能允许袁绍这种欺君罔上的恶行，你替我放出风声，本将坚决抵制袁绍这种行为。如果刘虞胆敢答应，我将第一个带兵挺进幽州平叛，踏平幽州，诛杀此贼！”(未完待续。)

第306章 二袁相争

    听闻张帆的话，公孙景一脸惊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我乃汉室忠臣”这种话自然被他自动过滤，关键是带兵挺进幽州平叛把公孙景吓到了。

    万一刘虞真的答应，假如张帆真的带兵挺进幽州，必将通过并州或者冀州中的一个，并州是董卓的地盘，冀州是韩馥和袁绍的势力范围，不论那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何况幽州军力不弱，这样孤军千里去平叛，刘虞只需拖上一两个月，光从会稽到幽州的漫长的补给线，就能把张帆拖垮了……

    公孙景心里一急，忍不住说：

    “主公还请三思啊！远征幽州咱们可能没有胜算啊！”

    张帆挑了挑眉，“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表明立场很坚决的态度，你以为谁吃饱了撑得真的去征讨刘虞啊？”

    公孙景这才松了口气，可还是不太放心的说：

    “可万一刘虞真的答应，那以您如今的身份……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张帆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

    “汉室衰颓，人怀异心，唯刘公不失忠节。刘虞可不是袁术，他没这么大的野心，绝不肯答应的……”

    公孙景忧虑道：“可是这毕竟是皇帝之位，这么大的诱惑摆在面前，难保刘虞不会心动……”

    张帆斩钉截铁的说：“袁绍奉刘虞为主，是项羽立怀王心，名为皇帝，实为傀儡，刘虞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同意？”

    公孙景恍然大悟，恭敬的说：

    “主公明见万里，高山仰止，恕卑下愚钝。”

    张帆佯怒道：“少拍马屁，赶紧滚去办事。”

    “诺，卑下得令。”公孙景行礼退下……

    --------------------

    董卓西逃，雒阳被焚毁一空，三秦之地一片狼藉，关东联军无处安营，于是仍然原路折返，屯兵于酸枣和董卓对持，谁也不肯主动进攻。

    然而董卓未伏诛，皇帝还没救回，各路诸侯主要目的一个也没达成，也不能返回，只好每日饮酒作乐。

    张帆的话传到袁绍耳里，把他气的够呛，摔了很多东西，在属下面前大发雷霆：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还真是大言不惭，踏平幽州？剿灭刘虞？他凭什么？那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简直可笑至极！”

    谋士逢纪劝道：“主公且息怒，我看这张帆料定刘虞不肯答应，也就是哗众取宠，博取虚名，标榜自己是忠臣罢了，怎么可能真的进军幽州？”

    袁绍仍然余怒未消，眼里杀气四溢：

    “这个混蛋处处跟我作对，我看不如趁他重伤之际，吞了他的兵马，取下他的首级，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逢纪面色大变，赶紧规劝道：

    “主公，万万不可啊！张仁甫麾下皆虎狼之士，更有典韦这等可以和吕布一较高低的绝世猛将，更何况如今他雄踞汜水关上，绝对不是轻易能拿下的……欲速则不达，还需徐徐图之啊！”

    袁绍面色一黯，叹了口气说：

    “罢了！我也就是说说气话而已，元图不必在意。”

    逢纪这才面色缓和几分，却听见袁绍话锋一转：

    “我派乐浪太守张岐拜见刘虞，呈上众议。刘虞却断然拒绝。这可如何是好？”

    逢纪沉吟片刻说：“既然如此，那就退而求其次，请刘虞领尚书事，以便按照制度对众诸侯封官。您看如何？”

    从汉武帝开始﹐尚书成为直属于皇帝的枢机之职。汉昭帝时﹐君主年幼﹐霍光代行天子事﹐以领尚书事的名义控驭着尚书﹐汉代领尚书事始于此。以后凡当权重臣都援此先例而领尚书事。

    之所以要这么做，那是因为朝廷大权掌握于董卓手里，所以这些诸侯的职务多半都是自封的，得不到朝廷的认可，名不正言不顺。譬如孙坚的长沙太守之职已经被苏代顶替，他被袁术表为破虏将军，领豫州刺史，但是这并没有得到朝廷承认……

    袁术、袁绍两兄弟可以上表给别人加官升职，但是总不好意思给自己升职，但是一个渤海太守，一个南阳太守未免有些撑不起场面，所以想借刘虞之手，光明正大的给自己升职。

    “只能如此了……”袁绍点点头，自言自语道：

    “大事如果不顺，什么地方可以据守呢？”

    逢纪顺势答道：“主公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兼有乌丸、鲜卑之众，然后向南争夺天下，这样也许可以成功吧！”

    所谓南据黄河，北守燕、代，其中间广大地区正是物产丰富、人口众多的冀州。

    袁绍固然十分动心，不过眼下他的实力未必能和韩馥一决高下，因此非常踌躇，拿不定主意，对逢纪说：

    “韩馥兵强，我军饥乏，如果攻打不下来，恐怕我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逢纪献计道：“韩馥乃是一个庸才，我们可以暗中与辽东公孙瓒相约，让他南袭冀州。待他大兵一动，韩馥必然惊慌失措，我们再趁机派遣能言善辩的人去和他说明利害关系，不怕他不让出冀州来。”

    袁绍有些心动，沉吟良久点点头说：

    “好，就依元图所言，这件事便交给你替我去办……”

    逢纪面露喜色，恭敬的说：

    “诺，属下得令。”

    正当两人说话的功夫，突然一名探子在帐外求见，慌慌张张来报：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孙坚挥师攻打周昂，周昂溃败遁逃……”

    袁绍勃然大怒，变了脸色斥道：

    “岂有此理，孙坚贼子安敢如此无礼，我决不轻饶。”

    周昂是袁绍上表的豫州刺史，孙坚这么做无疑是狠狠打他的脸。

    逢纪进言道：“孙坚不过是袁术的一条恶犬，如今您的头号大敌应该是袁术才对，我收到消息，袁术正打算和陶谦结盟，共同对付咱们……”

    袁绍面色一沉，显然对自己的弟弟很是忌惮，问计于逢纪：

    “以元图之间，如今咱们应该怎么办？”

    逢纪胸有成竹的说：“孙坚杀死荆州刺史王睿之后，朝廷下诏以汉鲁恭王刘余之后刘表为新任刺史。刘表单马进入宜城，与庐县人蒯良、蒯越、襄阳人蔡瑁共谋大计，恩威并著，招诱有方，使得万里肃清、群民悦服。“

    ”至此，刘表控制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理兵襄阳。袁术身为南阳太守，对您是威胁，然而对他的威胁更是近在咫尺，迫在眉睫，主公不妨与他结盟，约定南北夹击袁术。”

    袁绍抚掌大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妙！某有元图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主公过誉了……”

    逢纪谦虚的说，不过低下头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未完待续。)

第307章 身在董营心在汉

    长安司徒府，司徒兼任尚书令王允正拿着张帆刚刚送来的情报怔怔出神，面露愁色……

    在进驻雒阳的短短数月，董卓迎立少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废旧立新，毒杀太后，广植党羽，培养亲信，统收兵权，控制朝廷。

    王允万分后悔当初没有将张帆的预言和提醒放在心上，没有趁早布局谋划钳制董卓，以至于眼睁睁看着董卓做大，等到端倪出现的时候已经势不可挡。

    王允清晰地意识到董卓将成为威胁东汉政权的最大隐患，必须采取必要措施遏制和除掉董卓。

    可是，董卓手中掌握有强大的军事力量，党羽众多，而且董卓本人凶残毒辣，如果主动出击，只能是以卵击石。

    吃一堑长一智。受十常侍迫害隐姓埋名这几年的经历，让王允更加成熟和圆滑，再也不是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了。

    董卓进入雒阳后，为了站稳脚跟和扩大势力，曾极力拉拢朝中有影响的官员。王允不动声色，顺势归顺，尽量迎合。有时不惜矫情曲意，偏违原则，来换取董卓的信任。王允表面上一味听任，甚至顺从董卓，让他放松对自己的戒备，实际上却在细心计划，周密布置。

    董卓见王允不但具有才识，名望卓著，而且对自己忠心耿耿，毫无二心，于是便把王允当作自己的心腹亲信，对王允不生丝毫疑心，无论朝政大小，都托付给王允处理。王允借此时机，亲自主持一些恢复王室和发展社会经济的具体事务。

    在与董卓敷衍斡旋的同时，在一众士子的冷眼和唾骂中，王允一直暗中积极组织和筹备反董斗争，始终从未放弃过扳倒董卓的计划。

    早在董卓刚进驻雒阳没多久，他曾与左将军皇甫嵩、议郎杨勋一起密谋诛杀董卓，后因皇甫嵩升迁，杨勋势力弱小，只得作罢。

    后来王允与司隶校尉黄琬、尚书郑公业等人共同商议诛杀董卓的计策。为了控制一定武装力量，王允等人极力向皇上推荐、保举羌校尉杨瓒行使左将军的权力；同时还举荐执金吾士孙瑞担任南阳太守，掌握一定的地方势力，并且命令他借讨伐袁术为名，带领兵马出道武关，实则为多路夹击董卓作准备。

    可惜士孙瑞的行动引起了董卓的怀疑，他决定把士孙瑞留在都城。王允听说后，便顺从董卓的意思，擢升士孙瑞为仆射。另外又擢升杨瓒为尚书，为最后反击董卓作准备。

    在王允暗中反抗董卓的过程中，有个人一直暗中支持着他，为他出谋划策，掩护行迹，输送人力物力，可谓是不遗余力。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帆。

    王允有权无兵，他知道想要扳倒董卓，没有一定的军事力量支持是肯定不行的……

    两人一直有信件往来，正是靠着王允的大力协助，从雒阳到长安，茶司才能避开董卓的清剿，迅速在董卓身边建立了严密的监察系统，对董卓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王允端起茶杯，看着秘密潜入司徒府充当信使兼联络人的李恢问：

    “关东联军现在情况如何？”

    李恢长叹一声，惆怅的说：

    “这群人各怀异心，踌躇不前，虽然主公再三发号施令，召集他们进行军事会议筹备西攻，然而诸将皆再三推诿不至，视盟主号令于无物。主公如今仍然重伤卧床，不能下地，否则这会儿说不定亲提大军，将这帮贼子尽数处决了……”

    王允面色一黯，关切的问：

    “不知君侯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李恢表情哀伤的说：“那吕布贼子忒是厉害，主公纵然击败于他，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昏迷了六天七夜才苏醒过来，到如今还不能自己进食呢！如果不是主公功力深厚，怕是早已……”

    王允面色更加凝重，“那吕布号称并州飞将，在汜水关斩将如割草，打遍天下无敌手，以一人之力横扫十八路诸侯，连威慑塞外的白马将军公孙瓒都差点被斩于马下，君侯竟然能重伤于他，实属骇人听闻，有些损伤那也是在所难免……”

    李恢情真意切的说：“主公数次都想亲提大军进攻函谷关，被我们死死劝阻。那函谷关万夫莫开，董卓坐拥十几万西凉骁锐，仅凭咱们那点兵马，无疑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何况主公伤情严重，如果进攻受挫，急火攻心，伤情雪上加霜，怕是……”

    王允赶紧劝慰：“德昂，请务必替我转告君侯，万万不可心急，君侯报国之心天地可鉴，有口皆碑。但请留取有用之身，从长计议。切莫像孟德那样轻敌冒进，白白折损兵力，徒劳无功……”

    李恢恭敬的说：“诺，在下一定将大人原话传达。”

    王允喝了一口茶，继续问：

    “我听说关东诸将打算另立新帝，不知是真是假？”

    李恢答道：“袁绍、韩馥提议另立幽州刺史刘虞为新帝，除后将军袁术和主公之外，其余诸将皆默许此事，袁绍派乐浪太守张岐拜见刘虞，呈上众议……”

    王允勃然大怒，气的脸皮发紫，吹胡子瞪眼睛，大骂袁绍：

    “乱臣贼子，浡逆之徒！袁氏奕世公鼎，高风义轨，冠冕海内。鼠辈安敢专务一己之私，狼贪虎毒，弃大义于罔顾，就不怕成了千古罪人吗?将来有何脸面去见祖先于地下?”

    李恢等王允缓和一些才说：“主公已经严厉驳斥了他们这种行为，并且公开扬言：假如刘虞反叛，主公将作为先锋踏平幽州，诛杀刘虞。”

    王允这才缓和几分，“还是冠军侯忠君爱国，晓大义，明事理。汉室衰颓，人怀异心，还好世间还有君侯这类不失忠节的股肱之臣，否则这朝廷就真的危险了……”

    李恢点点头，接着说：

    “不过刘虞并没有答应。之后袁绍又请刘虞领尚书事，以便按照制度对众人封官，刘虞再次拒绝。”

    王允微微颔首，夸赞道：

    “甚好。刘虞能饬身厉行，忠厚恭俭，化行幽朔，夙夜忧勤，志存王室，殊为难得。”

    李恢胸有成竹的说：“其实这次主公派我来见大人，已经定下了一计，只要王公相助，诛杀董贼不在话下……”

    王允大喜，赶忙问：

    “计将安出？”

    李恢神神秘秘的说：“王公且附耳过来，我与你细说……”

    王允依言而行，听完李恢的计划，紧锁着的眉头逐渐解开了，眼里一道寒光闪过，抚须笑道：

    “妙计！董卓老贼，死期至矣！”(未完待续。)

第308章 王司徒欲施连环计

    在迁都长安的路程中，由于饥寒和伤病，无数普通百姓死于途中，侥幸残存的活着走到长安的平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苦不堪言，生活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董卓到了长安后，并没有减少恐怖的统治，反而变本加厉，自称太师，欺压大臣、残杀百姓、奢侈挥霍、独裁凶残，利用搜括来的钱财，整日歌舞升平，寻欢作乐，生活荒淫无度。闹得群情激奋，民怨沸腾。

    以至于城中盛传民谣：“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这天董卓照常在饮酒作乐，突然侍卫禀告：王允求见。董卓被打扰虽然有些不高兴，不过对王允还是很重视的，于是让人请他进来。

    王允走进殿中，一眼就看见董卓衣冠不整的大吃大嚼，身侧还有一妙龄女子正在替他斟酒，一看王允进来面有惭色。

    王允脸色微变，在背后攥紧了拳头，原来他认出了这名女子，正是孝灵皇帝刘宏的一名妃子。

    董卓没有发现王允的表情变化，醉眼朦胧的问：

    “子师，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王允立刻强行抑制内心的怒火，强颜欢笑道：

    “太师，属下特地来给你道喜来了……”

    董卓精神一振，勉强坐直了身体，微笑道：

    “喔，喜从何来？”

    王允不紧不慢地说：“我收到消息，关东联军陷入内讧，结盟不攻自破，现在他们正忙着互相厮杀，对您来说，可不就是喜事一桩吗？”

    董卓大喜，嘱咐道：

    “来人，赐座，上茶。嗯……你慢慢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谢太师。”王允娓娓道来：

    “韩馥唯恐袁绍坐大，故意减少军需供应，企图饿散、饿垮袁绍的军队。兖州刺史刘岱与东郡太守桥瑁不和，问桥瑁借粮。桥瑁推辞不与，刘岱引军突入桥瑁营，杀死桥瑁，尽降其众，改任王肱为东郡太守。”

    “袁绍打算另立新君，他选中汉宗室、幽州刺史刘虞，袁术坚决反对，两兄弟矛盾激化，此后袁术与陶谦结盟，与袁绍相互争霸。但是群雄大多依附袁绍，袁术大怒说：这些竖子不跟随我，反而跟随我家的奴仆吗？”

    “袁绍以周昂为豫州刺史，想夺取孙坚的地盘，孙坚引兵击退周昕；袁绍于是联合刘表，想南北钳制袁术；袁术召回孙坚率军攻打刘表。刘表派黄祖在樊城、邓县之间迎战。孙坚眼下正和黄祖打的不可开交呢！”

    ……

    董卓抚掌而笑，“妙啊！这帮乱臣贼子，狗咬狗再好不过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等到时机成熟，我就能做一回渔翁了……”

    王允心里怒极，不过面上却谄笑道：

    “太师高见！腐草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这帮鼠目寸光的贼子，如何能是太师的对手？”

    董卓虽然明知王允是拍马屁，不过心里还是相当舒坦，这些天虽然一直用酒精麻醉自己，不过他对于汜水关之败，被迫退守长安一直耿耿于怀，对于当日在汜水关下张帆爆发出的强大战力，仍是心有余悸。

    不过眼下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他张帆再强，不信他能单枪匹马越过函谷关，攻破长安！这下子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董卓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赶紧问：

    “那张仁甫呢？他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王允回道:“回太师。那张帆估计受伤不轻，一直没什么动静。据说袁氏兄弟都曾派人与他结盟，不过他称病不见。如今仍然据守汜水关，不肯退去，或许……是心有不甘吧！”

    董卓笑容一滞，拉长了脸说：

    “岂有此理？莫非他还打算养好伤，再反攻长安不成？自不量力，简直可笑！”

    王允硬着头皮说：“太师，不是我故意涨他人志气，这张帆屡次三番有出人意料之举，不可不防啊！”

    董卓冷哼一声，“哼！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真拿自己当个人物！”

    董卓嘴上说的硬气，不过想到张帆平定山越的豪情壮举，不免有些心虚。如果是别人，自然是不必杞人忧天，不过这小子着实有些邪门……

    王允善于察言观色，对董卓的心思洞若观火，试探道：

    “属下有一条拙计，或可令张帆自行退去，不知……当讲不当讲？”

    董卓面无表情，不可置否。王允心里暗笑，看你嘴硬道什么时候？

    王允小声的说：“以属下愚见。倒不如以陛下名义下旨，表彰张帆，以嘉其志，升任扬州刺史，这样他也算有个台阶下，他也就顺势退去了……”

    董卓顿时变了脸色，斥道：

    “什么？岂有此理？王子师，你到底是何居心？居然还敢替张帆那贼子讨官，你莫非是不想活了？”

    王允就势跪倒在地，漫天叫屈：

    “太师，我对您一片忠心，日月可鉴。还望您明察啊！”

    董卓看他这个样子，又有些踌躇不定，沉吟片刻说：

    “好。我就给你个解释的机会，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哼！”

    王允擦了擦额头的汗，镇定的分析：

    “主公，您看以张帆如今的实力，扬州刺史陈温能奈何他吗？恐怕等他一回到扬州，第一件事就是逼迫陈温让位。到时候他自封扬州刺史，也等于落了朝廷的面子……“

    “与其如此，倒不如顺水推舟，也算是卖他一个面子。张帆也许就乖乖的回扬州去了……否则等他伤势好了，继续摇旗呐喊，纵使不能攻破长安，也很聒噪，不是吗？”

    王允继续说：“再者说，今天咱们能封他为扬州刺史，明天也可以一道圣旨撤了他。他留在这里如鲠在喉，一旦他回到扬州，届时远在千里之外，也对您没什么威胁；等太师剿灭了近在咫尺的关东群雄，再来慢慢炮制他不迟……”

    王允的话里突出一个“远交近攻”的思想，司隶地区和扬州还隔着荆、豫、徐、兖四州，所以董卓肯定应该先清扫近处的势力，然后逐步向外面扩张，张帆属于应该暂时安抚的对象。

    董卓沉吟良久，想起当日那一戟的惊世风采，董卓还是无奈妥协了，有气无力的说：

    “罢了，就依你说的去办吧！”

    王允恭敬的说：“诺，遵令。”

    董卓瞟向身边的美人，眼里满是淫邪之念，摆了摆手说：

    “行了，你退下吧！”

    王允谄笑道：“太师，允欲屈太师车骑，到草舍赴宴，不知可否赏光？”

    董卓沉吟片刻道：“今日身体不适，明日辰时便至……”

    王允喜道：“多谢太师，明日辰时于草舍恭候。属下告辞……”

    董卓点点头，王允行礼退下……(未完待续。)

第309章 李恢登门说李肃

    一轮橘红色的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给笼罩在氤氲迷雾的大地涂摸上了一层霞光，丝丝缕缕黄灿灿的光亮驱散了雾障霜凝朦胧的早晨，尤如穴居久了的生灵凝聚的血液重又活跃起来了。

    李肃推开房门，站在在院子里无精打采的伸了个懒腰，自从董卓迁都长安之后，他就基本上被闲置了，自从汜水关战败后，董卓就逐渐疏远了他。

    华雄死后，他自动成为了汜水关的守关主将，吕布到来之后他转而成为二把手。战败后，吕布因为还算是有一些亮眼表现，而且还身受重伤，所以没有被董卓深究。

    不过李肃就没这么好的运气，董卓毫不留情的将汜水关战败的责任归咎于他，被降职扣俸不说；如果不是吕布为他求情，还差点被董卓处斩。最后被重责三十军杖，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养伤。

    突然一名仆人来报：“老爷，今天有客拜访。”

    李肃有些奇怪，自从他被降职处分之后，家里早已是门可罗雀，除了吕布来探望过两回，已经一两个月没客人拜访了。

    李肃摸了摸胡须，“喔，拜帖上怎么说？”

    仆人回道：“回老爷。他没有呈上拜帖，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的挺整齐的，自称是您的堂弟。”

    “堂弟？”

    李肃陷入沉思，我哪里多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堂弟？

    李肃回忆半晌，还是没有回忆起来，无奈道：

    “走，请到前厅看看……”

    “诺。”仆人依令而去。

    ……

    过了一刻钟，仆人领着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进来，此人眉清目秀，五官秀气，三绺青须隽逸潇洒，面如冠玉，神采奕奕。

    那人一见李肃就满脸堆笑道：“堂兄，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李肃则是一脸尴尬，心里不禁嘀咕：

    我几位叔伯都是五大三粗的糙汉，居然还能生出如此文质彬彬的俊彦人杰一般的人物？

    李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我离乡多年，恕我眼生，你是——”

    那年轻人不动声色瞟了一眼仆人一眼，笑而不语，李肃眼里一道异彩闪过，摆摆手道：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等到屋里只剩两人的时候，那年轻人行礼正色道：

    “扬州刺史麾下功曹书佐李恢，拜见骑都尉。”

    李肃面色微变，疾言厉色道：

    “混账！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冒充我的堂弟！冠军侯和太师势如水火，你还敢只身来长安，等我把你交给太师，看他不把你扒皮抽筋！”

    李恢神色自若，笑盈盈的说：

    “某不过骠骑将军帐下一书吏，默默无闻，纵使李将军将我交给太师，最多也不过得到轻飘飘的一句褒奖而已；然而如果您不把我交给太师，获利十倍百倍不止。您是绝顶聪明之辈，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李肃不可置否，冷冷的说：

    “早走不送。大家各为其主，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敬冠军侯之名，今天就当没见过你，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定然把你抓起来交给太师处置！”

    李恢笑容更甚，“我主对将军耳闻已久，对将军文韬武略甚是钦佩。特命我呈上夜明珠一对，略表寸心。”

    李恢说着从宽大的衣袖里拿出一个做工精细的檀木盒子，打开盒盖，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对猫眼大小的绿珠，圆润透亮，散发这介于绿到白的荧光，如皓月般光亮美丽。

    李肃瞥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脸上极度纠结，最终还是咬咬牙说：

    “无功不受禄，这东西还请带回去吧！”

    李恢面露几分异色，突然想起张帆临走之前的叮嘱：

    李肃这个人有小聪明，爱财但不贪婪，可惜有个天大的软肋——官迷。只要抓住他的命门，自然无往而不利。

    李恢郑重的说：“事成之后，我主愿保荐将军为司隶校尉。”

    司隶校尉官秩比二千石，属官有从事、假佐等。率领有由1200名中都官徒隶所组成的武装队伍，因此而得名。

    论官级低于中二千石的九卿，当然更低于列侯和三公。但是地位相当特殊，与御史中丞、尚书令于朝会时“三独坐”，“延议处九卿上，朝贺处公卿下”。司隶校尉自然权重一时，上至三公，下至百官都受司隶校尉的监察。

    司隶校尉能持节，表示受君令之托，有权劾奏公卿贵戚。除监督朝中百官外，还负责督察三辅（京兆、左冯翊、右扶风）和河东、河南、河内、弘农七郡的京师地区，起到和刺史相同的作用，但它比刺史地位高。

    何进欲诛宦官，以袁绍为司隶校尉，并授予他较大权力，后来袁绍果然尽灭宦官。从此，司隶校尉成为政权中枢里举足轻重的角色。李傕专政时也自领司隶校尉。曹操在夺取大权后，也领司隶校尉以自重。

    李肃大吃一惊，面色潮红，激动地问：

    “此言当真？”

    李恢淡淡道：“我主名著宇内，威摄天下，一言九鼎，岂会出尔反尔？”

    李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表情万分纠结，沉吟良久。李恢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品茶，回忆起临走前的一幕：

    李恢不解的问：“主公，事成之后当真要举荐李肃为司隶校尉？”

    张帆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我岂会出尔反尔？”

    李恢欲言又止，张帆笑着对他说：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眼下乱象丛生，不管什么官位职务，都是虚妄。别说是司隶校尉，就算封他为大将军，除了自己手下的兵将，其余的保证他一个也指挥不动。这些都是浮云，有刀有枪才有话语权。”

    李恢茅塞顿开：“主公远见卓识，属下明白了……”

    ……

    李肃考虑了小半个时辰，终于重新开口：

    “既然冠军侯肯出动这么大的筹码，相必定有重托吧？”

    李恢微微一笑，满面春风的说：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旧例。将军您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主的意思？”

    李肃右手中指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董”字，望向李恢，李恢默默地点头……(未完待续。)

第310章 杀人如草不闻声

    尽管早已有了心里准备，李肃还是心里一紧。他赶紧蹑手蹑脚快走几步，突然猛地一把拉开房门，探出头去左顾右盼一番，确定没有偷听。然后将门反锁，带着李恢走进内室。

    李肃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说：

    “不是肃怯弱怕死，董卓老贼狼戾贼忍，暴虐不仁，强忍寡义，志欲无餍，我早有诛贼之心，可惜一直苦无机会……”

    李恢点点头，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表情说：

    “李将军蛰伏已久，隐忍以行，将以有为。不必多言，我都明白。不过我主已定下妙计，咱们只需依计而行，轻松便可教老贼授首。”

    李肃大喜，赶紧说：

    “那就太好了！不知君侯何以教我，只要我能办到，定万死不辞……”

    李恢表情特别轻松的说：“将军只需帮忙做一件小事即可，对您来说轻而易举，而且绝无风险。”

    李肃脸上的表情缓和多了，好奇的问：

    “喔，不知君侯有何吩咐，请直说便是……”

    李恢道：“这件事固然不难，却非将军不可——我主希望您帮忙策反吕布。“

    李恢等他听清之后继续说：“如今董卓把吕布当作自己的贴身侍卫。不管董卓走到哪里，吕布总是形影不离，负责保护董卓的生命安全。只要有他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李肃面露踌躇之色：“此事……怕是有些困难。那老贼对我甚是苛刻，不过对吕布一向不错。想要策反他，怕是没那么简单……”

    李恢胸有成竹的说：“大概您最近闭门不出，还不知道最近情形起了些许变化吗？”

    李肃愕然道：“喔……愿闻其详。”

    李恢喝了口茶，娓娓道来：

    “司徒王允有一养女，名叫红袖。不但色艺俱佳，而且貌若天仙。吕布的原配夫人不是两个月前病逝了吗？王允主动提出将自己的义女红袖许配给吕布。”

    “吕布一见这一绝色美人大吃一惊，原来那女子竟然与刚过世的夫人有几分相似，顿时一见倾心，十分感激王允。双方议定婚期。”

    “第二天，董卓到王允家里来，酒席筵间，偶然瞥见红袖献舞。董卓一见馋涎欲滴，不顾王允的劝阻，强行把红袖带走并纳为己有。吕布知道后怒斥王允，不过对董卓却是敢怒不敢言。”

    “没过几日，董卓接到属下通风报信，在后花园凤仪亭内，撞见吕布与红袖抱在一起，他顿时大怒，用戟朝吕布刺去。幸亏吕布眼疾手快挡了一下，才得以幸免。”

    “然而吕布并没直接顶撞董卓，而是立即向他谢罪道歉，董卓便不再追究。可是，吕布心中仍然十分不安……”

    ……

    李肃越听越不对劲，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

    他可不像吕布**熏心，如坠五里雾中，他分明嗅到了其中浓浓的阴谋的气息……

    李恢总结道：“假如你是吕布，还能像从前那样和董卓同心同德吗？再说自从吕布斗将败于我主之后，董卓对他早就不像以前那样重视了，你也应该有所感觉吧？”

    李肃对这一点还是很认同的。他也感觉到董卓对吕布的态度起了一些变化，这种变化正是从汜水关之战后出现的……

    不过并不意外。吕布以前是天下第一，如今已然沦落为天下第二。董卓本来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之徒，态度有些变化也很正常。

    李肃已经猜出吕布恐怕是中了王允的离间计，不过这和他无关，其实他对董卓老贼不满已久。

    当初自己为董卓说服吕布来降，虽然最后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然而结果董卓不仅得一绝世猛将，而且因此彻底掌控雒阳，为掌控政权奠定了基础。

    可以说如果没有自己替他说服吕布，哪来后来董卓烜赫一时，权倾天下的大好格局？

    自己可以说是起到了扭转乾坤的擎天之功，纵使过程不是那么顺利，也是瑕不掩瑜，至少目标都达成了。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董卓老贼不兑现事先许诺的封赏也就罢了，还重责他三十军杖，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从那个时候李肃就看透了董卓的本质，并且在心里暗暗起誓：

    有朝一日一定要让董卓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定要亲手将他埋进坟墓，以泄心头之恨！

    既然如今有大好机会扳倒董卓，那自己为什么不顺水推舟，落井下石呢？

    李肃对吕布也是利用关系，也没什么真感实情，犯不着吃饱了撑的去提醒他。

    想到此处，李恢点点头说：

    “原来我养伤的这段时间还发生这么些事……既然如此，我对于说服吕布完全有信心了！请君侯静候佳音便是——”

    李恢顿时轻松了不少，正色道：

    “将军忍辱负重，甘冒奇险，若能令奸贼伏诛，自然有功于社稷，或可名垂青史，受万人敬仰。我主自会向天子表明将军的功绩，届时自会降下厚赏，务必让将军得偿所愿。”

    李肃顿时红光满面，笑的合不拢嘴，摆摆手道：

    “哪里哪里，都是骠骑将军领导有方，肃甘附骥尾，一切唯君侯马首是瞻……”

    两人虚情假意一番，开始敲定具体细节和讨论各种策略。李恢讲述的各个步骤都详尽清晰，显然经过了周密的谋划，李肃大多数时候都是听他在详述，偶尔提问几句。

    这一聊就是几个时辰过去了。等到细节都基本上敲定了。最后李恢突然表情严肃，话锋一转：

    “听闻天子大病初愈。再过几日朝廷百官将在未央宫集合，恭祝天子龙体安康。届时行刺董贼的最好时机！”

    李肃眼前一亮，抚须笑道：

    “妙。带我们筹备一番，定叫老贼血溅当场。”

    “一定要谨慎行事，切莫走漏风声。”李恢端起茶杯说：

    “来，让咱们以茶代酒，预祝一切顺利，旗开得胜。”

    李肃同样端起酒杯，诚挚的说：

    “一切顺利。”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阴谋诡计都沉淀在茶水中……(未完待续。)

第311章 成也李肃，败也李肃

    北风呼呼的刮着，寒风凛冽，树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冰凌。虽然没有下雪，长安的气候愈发寒冷。隆冬的太阳也似乎怕起冷来，穿了很厚很厚的衣服，热气就散发不出来了。

    吕布最近心情就和外面的天气一样恶劣，倒霉事是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弑杀义父丁原，结果兵权被张帆截胡；在他出征关东联军的时候，爱侣严氏偶染恶疾，救治不及意外病逝；汜水关一战意外负于张帆之手，错失天下第一的桂冠……

    退守长安后吕布郁结愤懑，一蹶不振，后在王允府上偶遇一名叫红袖的歌女，不仅形貌与过世的夫人有几分相似，而且极其温婉秀慧，温暖的笑容治愈了他伤痕累累的心……本来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哪晓得被董卓棒打鸳鸯，据为己有……

    前几日好不容易觅得机会和红袖倾诉思慕之情，哪晓得竟然被董卓撞破；如果不是李儒苦劝，自己差点被董卓斩首。之后被董卓怒斥一番，罚俸扣薪，令他闭门思过。

    最近几天吕布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直胡思乱想，始终担心董卓会不会某一天旧事重提，将他斩首。

    临近晚饭时间，突然仆人来报：

    “老爷，李肃将军来访。”

    要是别人吕布或许不敢见，毕竟眼下正值敏感时期，高调宴客，饮酒作乐万一传道董卓耳朵里，只会增加他的恶感。

    不过李肃是他的同乡，也是他的介绍人，两人关系最为亲厚，不见说不过去；而且李肃追随董卓多年，应该问题不大。

    吕布点点头说：“请他进来吧！”

    吕布自己去换了一身衣服，来客厅接见李肃，李肃不是空手来的，他还带着两坛上等的“神仙酿”。

    自从北方局势动荡，这种闻名天下的绝世美酒早已断货多时，市面上早已炒到数百两一坛，吕布一见之下不禁被勾起酒虫，惊奇的说：

    “大兄，从何处搞到如此稀缺之物？”

    李肃笑道：“前些日子在雒阳从一个富户家里抄没出来的，被我偷偷私藏下来了……”

    吕布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说：“哈哈哈，大兄还真是个爱偷鸡的老狐狸！”

    两人相视而笑，吕布令人准备下酒菜，两人开始推杯换盏，划拳行令。

    李肃精于察言观色，妙语连珠，句句正中吕布的下怀，渐渐将吕布的情绪带动，多日的郁结之色消减不少，气氛逐渐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至半酣，神仙酿后劲甚大，即使酒力过人的吕布也不免有些醉眼迷离，头重脚轻。

    眼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李肃开始将话题慢慢向正题上引，开始有意无意的对董卓发牢骚。毕竟自从汜水关之后李肃就被降职罚俸加闲置一旁，有感而发近乎是本色表演。两人境遇相似，同病相怜，顿时轻松赢得吕布的共鸣。

    一碗闷酒下肚，顿时吕布再也收不住嘴，络绎不绝的将红袖从司徒王府初遇到凤仪亭之事，细述一遍。再加上李肃在一旁隐晦的扇阴风，点鬼火，使得吕布怒火越积越深。

    最后吕布一锤桌子，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誓当杀此老贼，以雪吾耻！”

    李肃心里暗喜，表面上故作慌忙的掩其口说：

    “奉先你醉了，勿胡言乱语，恐累及愚兄。”

    吕布酒气上涌，慷慨激昂的说：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李肃似乎被他的王霸之气慑服，喃喃自语道：

    “以贤弟之才，诚非董太师所可限制。”

    吕布这时酒醒几分，一时嘴快，已有一丝悔意，不过覆水难收，只好死撑着说：

    “吾欲杀此老贼，奈是父子之情，恐惹后人议论。”

    李肃幽幽的说：“贤弟自姓吕，太师自姓董。掷戟之时，岂有父子情耶？”

    吕布起身愤慨道：“非大兄言，布几自误！”

    李肃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用充满蛊惑气息的语调说：

    “贤弟若扶汉室，乃忠臣也，青史传名，流芳百世；若助董卓，乃反臣也，载之史笔，遗臭万年。”

    吕布拔出挂在墙上的佩剑，刺臂出血为誓。下拜诚挚的说：

    “布意已决，大兄勿疑。还请大兄助我！”

    李肃面露踌躇之色，心虚的说：

    “但恐事或不成，反招大祸。”

    吕布苦劝再三，李肃沉吟再三，终于被说动，两人共饮血酒，焚香祷告，立下毒誓共诛董卓。

    吕布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端起酒杯激动的说：

    “布欲除此贼久矣，恨无同心者耳。今大兄若此，是天赐也！”

    李肃谨慎的说：“卓上欺天子，下虐生灵，罪恶贯盈，人神共愤。吾有一计，或可令老贼伏诛。”

    吕布大喜，赶紧问道：“计将安出？”

    李肃眼里精光闪烁，娓娓道来：

    “吾等可传矫诏往郿坞，言天子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禅位于卓，宣卓入朝，于北掖门伏兵诛之，力扶汉室，共作忠臣。尊意若何？”

    吕布抚掌而笑，赞道：“妙计！吾等若能干此事，何患不得扬名显官。”

    两人再次举杯相贺，李肃满饮一杯，嘴角挂起一丝狡黠的微笑……

    --------------

    次日，李肃引十数骑，前往郿坞。报天子有诏，董卓让他进来，问道：

    “天子有何诏？”

    李肃严肃认真的说：“天子病体新痊，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禅位于太师，故有此诏。”

    董卓大喜，红光满面，笑道：

    “王允之意若何？”

    李肃回道：“王司徒已命人筑受禅台，只等主公到来。”

    董卓抚掌大笑，兴奋的说：

    “吾夜梦一龙罩身，今日果得此喜信。时哉不可失！”

    董卓随口对李肃说：“吾为帝，汝当为执金吾。”

    李肃故作大喜，口称万岁，拜谢称臣，引得董卓喜不自胜，仰天大笑。

    董卓命心腹大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领飞熊军守郿坞，自己即日排驾回长安。

    (未完待续。)

第312章 董卓伏诛

    不日董卓还朝，大小群臣各具朝服，迎谒于道。李肃手执宝剑扶车而行。到北掖门，军兵尽挡在门外，只有御车二十余人允许一同入内。

    走了一段时间，董卓偶然掀开帘布，远远看见王允等各执宝剑立于殿门，心里感觉不妙，惊讶的问李肃：

    “持剑是何意？”

    李肃冷冷一笑，没有理会。

    眼看时机已至，王允振臂高呼：

    “反贼至此，武士何在？”

    话音未落，突然两旁隐秘处转出百余人，持戟挺槊向董卓攻杀而来。绝望中的董卓虽然奋力反抗，但已无济于事，寡不敌众，被李肃一刀斩中左臂，从马车上坠下，骇的魂不附体，高呼道：

    “吾儿奉先何在？”

    吕布缓缓从车后走出，厉声高喝：

    “有诏讨贼！”

    说完一戟直刺向董卓咽喉。董卓年轻时是一员骁将，不过多年的养尊处优早已令他武力退化严重，功力大不如前，如何能躲过吕布的含怒一戟。

    董卓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被一戟刺中咽喉，惨叫一声扑通倒地……

    烜赫一时，权倾天下的大奸臣董卓，就此殒命。李肃毫不客气的一刀斩下他的首级，高举过顶。

    董卓事业腾飞始于李肃为他招降吕布，身死魂灭止于李肃策反吕布，也算是有始有终吧！

    吕布左手持戟，右手怀捧诏，大呼曰：

    “奉诏讨贼臣董卓，其余不问！”

    亲卫们一看董卓已死，那里还有反抗之心，只能乖乖跪伏在地投降，皆呼万岁。

    随即吕布说：“助卓为虐者，皆李儒也！谁可擒之？”

    李肃应声愿往，前往李儒家搜捕，却发现李儒竟提前收到风声，早已是人去楼空，逃之夭夭。

    李肃满城搜捕，然而李儒仿佛人间蒸发一般，了无音讯，李肃只好作罢……

    随后董卓被暴尸东市，守尸吏把点燃的捻子插入董卓的肚脐眼中，点起天灯。因为董卓肥胖脂厚，光明达曙，如是积日，天灯燃了三天三夜才烧尽。

    董卓被杀后，长安老百姓高兴得在大街小巷载歌载舞，共同庆祝国贼被诛。

    --------------

    汜水关，张帆正在仔细聆听公孙景的汇报：

    “……董卓死后，朝廷下旨令王允录尚书事，总揽朝政，王允遣使张种抚慰关东诸将，俱有封赏。吕布任职奋武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与王允同掌朝政。”

    张帆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

    “喔，不知王允如何打发我啊？”

    公孙景一脸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张帆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心情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微笑着说：

    “是不是唯独我没有任何封赏？既不升职，也不晋爵？”

    公孙景点点头，“只有一纸嘉奖……”

    张帆仰天大笑，笑声中有几分落寞，也有几分释然。笑完后面无表情的说：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人诚不欺余。诛杀董卓从布局到执行，全系我一手策划。到头来一纸嘉奖令，就把我打发了？”

    公孙景劝慰道：“主公，您不过弱冠之龄，已经位列骠骑将军、扬州刺史、冠军侯。可谓位极人臣，煊赫无双，古往今来，您这实属独一份。实在是赏无可赏，升无可升。”

    张帆微眯着眼，调侃道：

    “骠骑将军之上不是还有大将军吗？大将军之上不是还有太尉吗？再说了，我的食邑才两千五百户，我记得不是还有不少万户侯吗？”

    公孙景一时语塞，只能尴尬的赔笑，不敢接话……

    张帆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负心多是读书人，此言不虚啊！我更喜欢董卓这种真小人，而不是王允这样的伪君子。王允这种老狐狸，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那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等着吧！等他彻底掌握了朝廷大权，第一个就要从我开刀。在他眼里，我和董卓一样，也是对朝廷颇有威胁的逆臣。这老头子一心想做中兴汉室的擎天之臣，名垂千古。可惜啊……可惜啊……”

    公孙景搭茬：“可惜什么？”

    张帆眼里精光一闪，杀气四溢的说：

    “可惜他有眼无珠，挑错了对手。我可不是董卓、吕布之流。王允以为他可以吃定我，恐怕不知道什么是蛇吞象！”

    “毕竟再狡猾的老狐狸，也斗不过猎人啊！我一直信奉一句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王允既然对我不仁，我岂会对他客气？不出一月，我必教他人头落地。你信不信？”

    公孙景立刻挺起胸膛，感情饱满，表情真挚的说：

    “主公算无遗策，鬼神莫测。区区王允，哪是您的对手？”

    “拍马屁。”张帆白了他一眼，随口问：

    “对了，李儒到什么地方了？”

    公孙景答道：“嗯，大约今天晚上您就可以见他了……”

    张帆微微颔首，“不忙，且让他休息一晚，明日一早我在见他。”

    公孙景忍不住问：“主公，虽然此人颇有才干，然而声名狼藉，您手下人才济济，为什么还要救他呢？”

    张帆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说：

    “齐国的孟尝君喜欢招纳各种人做门客，号称宾客三千。齐孟尝君出使秦被昭王扣留，最终靠着鸡鸣狗盗之士逃回了齐国。人尽其用，一直是我的宗旨。总有一些不那么光彩的工作，需要一些鸡鸣狗盗之辈来做，你明白吗？”

    公孙景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恭敬的说：

    “诺，卑下明白。”

    张帆眺望远方，随口说：

    “你接着汇报吧！王允执掌大权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诺。”公孙景继续汇报：

    “王允命吕布同皇甫嵩、李肃领兵至郿坞抄籍董卓家产、人口。董卓亲属，不分老幼，悉皆诛戮。卓母亦被杀。卓弟董旻、侄董璜皆斩首号令。收籍坞中所蓄，黄金数十万，白银数百万，绮罗、珠宝、器皿、粮食，不计其数。”

    张帆眼前一亮，正色道：

    “茶司一定给我盯好这笔钱财，可别落入旁人之手。”

    ”诺。卑下遵令。“公孙景回道：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闻董卓已死，吕布将至，便引了飞熊军连夜奔凉州去了。”

    张帆点点头，眼里寒芒闪烁，公孙景突然想起一件事，补充道：

    “对了，还有一桩轶事。自董卓伏诛，士民莫不称贺，独有一人伏其尸而大哭，被王允收监问罪……”

    张帆心知肚明，端起茶杯说：

    “是侍中蔡邕吧？”

    公孙景面露讶色，点头道：

    “主公料事如神，一语中的。正是蔡邕。之后蔡邕递上辞表道歉，请求受到刻额染墨、截断双脚的刑罚，以求继续完成汉史。士人大多同情并想要救他，可王允一直不肯松口……”

    张帆放下茶杯，轻描淡写的说：

    “听说蔡侍中有个女儿叫蔡琰，是吗？”

    公孙景答道：“是。蔡琰去年九月嫁于河东卫氏的公子卫仲道，据说成亲不足一月丈夫便病逝，蔡琰遭姑婆嫌弃而不得不返回自己家里。”

    张帆幽幽的说：“哎，也是一个可怜人啊！蔡侍中命世之才，垂后代之法，张大德业，浩然无际，我不能不管啊！你去办吧！”

    公孙景闻弦而知雅意，正色道：

    “诺。卑下一定妥善处理，必不教主公失望。”

    张帆微微颔首，摆摆手，公孙景行礼告退……

    (未完待续。)

第313章 张帆欲诛王司徒

    迎着初生的朝阳，张帆登上汜水关最高的烽火台上，伫立在宽阔的城垣上，极目远望，那蜿蜒曲折的嵩山蜿蜒盘旋，像一条巨龙在飞舞，翻山越岭，游向远方的天边。

    它的一边伸向高山之巅，一边沿着山脊沉下深深的谷底。一望无际，苍苍莽莽。

    强悍的北风挟着劲烈的鸣声呼啸着，仿佛倾诉着这座城关的峥嵘岁月，上千年的历史，这座饱经风霜雨雪的古老建筑仍显刚强坚毅。

    眼前浮现出出一幅幅悲壮的历史画面。张帆想起来数百年前刘邦、项羽在此争城夺关，想到了数百年后在此关和窦建德决一死战的李世民，金戈铁马，往事如烟。不由自主吟诵起陆游的词句：

    “秋到边城角声哀，烽火照高台。悲歌击筑，凭高酹酒，此兴悠哉!”

    突然背后一人抚掌笑道：“君侯胸有万卷，笔无点尘。其阔大处，襟怀涵盖一切气象。偶作小令，清丽纡徐，雅人深致，另辟一境。设非胸襟高旷，焉能有此吐属？”

    张帆转过身来，眼前站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身形高挑消瘦，颧骨高耸，眼眶微凹，目光锐利，脸色有些蜡黄，留着八字胡，气质不俗。张帆微微一笑道：

    “文优果然会说话，怪不得能令董卓言听计从。一路奔波，下属可有怠慢之处？”

    李儒颇有些紧张，只有亲自和张帆交过手的人，才能真正领略他儒雅外表下的恐怖之处。

    他立刻恭恭敬敬行礼道：“罪臣李儒拜见骠骑将军，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及救命之情。”

    张帆亲手把他扶起，笑吟吟的说：

    “既然董卓已死，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喜欢兜圈子，无需多言，你也该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才是……”

    李儒毕恭毕敬的说：“儒心知肚明，君侯但凡有令，属下万死不辞。”

    张帆将手背于身后，目光炯炯的盯着他说：

    “好！是这么回事，之前我帮王允出谋划策，出钱又出力，齐心协力扳倒了你岳父董卓。本来说好平分权柄，共治天下。事成之后王允突然过河拆桥，不仅没有分给我任何好处，甚至还将屠刀举到了我头上。如果易地而处，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李儒听到两人联手一点也不意外，立刻回道：

    “对于王允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自然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

    张帆一边鼓掌一边说：“说的好，正合吾意。王允背叛了你的岳父，一手造成你如今的境遇，还满城通缉你，也算是你不共戴天的仇敌。既然如此，那他就是咱们共同的敌人，我有一计可灭王允，不知你肯不肯助我一臂之力呢？”

    李儒毫不犹豫的说：“请您尽管吩咐，儒万死不辞。”

    张帆娓娓道来：“董卓伏诛，除了你以外，其弟董旻、其侄董璜、女婿牛辅等核心成员全部被株连，有部分投降王允吕布，然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带着董卓旧部逃往关西，使人至长安上表求赦。你猜猜王允怎么说？”

    李儒摇了摇头，张帆继续说：

    “王允公开宣称：卓之跋扈，皆此四人助之；今虽大赦天下，独不赦此四人。使者回报李傕，他提议既然求赦不得，不如解散军队，各自逃生去吧！对此你怎么看？”

    李儒毫不留情的说：“愚不可及，这李傕一如既往的有勇无谋，死期不远矣。”

    张帆面无表情，漫不经心的说：

    “那依先生之见，又该如何？”

    李儒立刻回道：“既然王允赶尽杀绝，不留余地，倒不如孤注一掷，即可率军西进，打着为太师报仇的名号攻打长安。事情如果成功了，则奉国家以正天下；如果不成功，再走也不迟。”

    张帆眼神如刀，语气轻描淡写的说：

    “那不如就请先生为我走一趟吧！”

    李儒欣喜的说：“诺。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张帆突然补充道：“对了，王允也对您的家人下手了，还好我早有准备，已经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不必担心。”

    李肃浑身一僵，立刻堆起笑脸道谢：

    “多谢君侯。”

    张帆微微颔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事不宜迟，你尽快启程吧！祝你马到成功。其他的事情，公孙景早已帮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诺。属下领命。”李儒行礼退下……

    看着李儒远去的背影，公孙景忧虑的说：

    “主公，这个人可靠吗？”

    张帆微微一笑，淡淡的说：

    “可靠又如何？不可靠又如何？李儒不是甘于平淡的人，这天底下除了我，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敢用他。就算他不可信，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董卓的飞熊军被王允剿灭，西攻长安是他唯一的选择……”

    “主公明见，下一步咱们该怎么办？”

    “等。”张帆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徐荣情况怎么样了？”

    公孙景回道：“董卓死后，西凉军军心大乱，咱们安插在徐荣身边的人费尽唇舌，终于说服徐荣归顺主公。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徐荣便可以带着麾下四千将士东出函谷，投奔于您。”

    张帆一伸手，“暂时蛰伏，不必妄动，我另有安排……”

    “诺。属下明白。”公孙景正准备说话，突然一个茶司的探子匆匆跑来，将一份信交给他。

    公孙景按照密码本逐字逐句破译，两刻钟之后向张帆汇报：

    “主公，公孙瓒发兵，南袭冀州。韩馥一战败绩，慌了手脚，经说客高干、荀谌等人的蛊惑，韩馥搬出了官署，又派自己的儿子把冀州牧的印绶送交袁绍。袁绍代领冀州牧，自称承制，送给韩馥一个奋威将军的空头衔，既无将佐，也无兵众。”

    张帆长叹道：“冀州强实，而韩馥素性恇怯，实为庸才。落得这步也是迟早的事……”

    公孙景欲言又止，张帆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

    “你想问问我为什么不出兵帮他，对不对？冀州物产丰饶，是天下粮仓之所在。这么大的一块肥肉，天下有几个不觊觎？落在袁绍手里都未必安宁，更别说落在咱们手里，恐怕未来十年之内都要干戈不休了。”

    “再说了，纵使我帮了韩馥又怎样，这冀州也未必能落在我手里。我能救他一时，救不了一世。还令自己深陷两袁相争的战争漩涡里难以脱身，费力不讨好……”

    公孙景还是面有不甘之色，张帆笑道：

    “我的根基在江东，倚南望北，一步步稳打稳扎才是我的计划，有舍才有得，贪心不足到头来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好了，你先退下吧！”

    “诺。”公孙景依言退下……(未完待续。)

第314章 可为州郡之长，难为一国之相

    夜渐深，人初静。隆冬的月光，又清又冷，淡淡的，如流水一般，穿过推拉窗静静地泻在房间里，将地面点缀得斑驳陆离。

    张帆轻轻的擦拭着手里一尊玉玺，色绿如蓝，温润而泽，宝光流转，品相不俗。

    其方圆四寸，六面，用蓝田白玉雕琢而成，背螭虎钮，上纽交五龙，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鱼鸟篆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角有残缺，镶嵌黄金补足。

    “哇偶，好宝贝啊！”

    “啧啧，好漂亮啊！要是给我就发财了！”

    “楼上你脸咋这么大呢？你虽然长得丑，但是你想得美啊！”

    “哈哈，好刻薄喔！”

    “你们说这东西弄到现在，能值多少钱啊？”

    “清乾隆粉彩镂空“吉庆有余”转心瓶都可以卖5.541亿元，这东西起码上百亿吧？”

    “naive!还想赚钱？你们难道不知道有个罪名叫：倒卖文物罪？”

    “刑法326条明确规定：以牟利为目的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的，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恭喜您将获得文物主管部门锦旗一面，现金奖励500.00元。如果发现文物隐匿不报或者拒不上交的，情节严重者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的罚款。”

    “小数点亮了！我还纳闷不是500块吗？”

    “666，上交国家**好！”

    ……

    拿道玉玺的一瞬间，张帆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果然不枉他费尽心机将它搞到手，系统第一时间征询他要不要回收，张帆干脆的拒绝了，开始查看系统给出了回收信息：

    传国玉玺，神器，秦相李斯奉秦始皇之命，使用和氏璧所镌刻，后来为历代皇帝相传之印玺，以作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之信物。

    蓝玉，螭纽，六面，其正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鱼鸟篆，子婴以上汉高祖。王莽篡汉，平皇后投玺殿阶，螭角微玷。

    秦之后，历代帝王皆以得此玺为符应，奉若奇珍，国之重器也。得之则象征其“受命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执此物者，武力+10，智力+10，谋略+10，内政+10，统帅+10，魅力+10，生命+500，名望+500。气运值每30个自然日增加1点。大大提升招募文臣武将的成功率。

    唯一主动【真龙护体】：激活后3秒内处于无敌状态，免疫一切物理攻击和能量攻击。半个时辰内，防御+50，生命值*2，内力值*2，生命值恢复速度+100%，精神力恢复速度+100%。

    居然是神器？

    张帆擦了擦眼睛，捧着玉玺的手微微战栗，几乎难以置信。

    这属性未免忒变态了吧！

    且不说这本身自带变态的被动增幅，这【真龙护体】一旦开启，半个时辰之内基本上化身打不死的圣斗士小强，近乎无敌的存在啊！

    张帆开始回忆这枚玉玺的前世今生：

    秦王政十九年(前228年)，秦破赵，得和氏璧。选了一块蓝田玉，命李斯鸟篆书（越国一种文字），仿成龙、鸟、鱼、蛇形状“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令咸阳玉工王孙寿将蓝田玉精研细磨，雕琢为玺，传国玉玺乃成。

    据传，秦王政二十八年(前219年)，秦始皇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入湖中，祈求神灵镇浪。玉玺由此失落。八年后，华阴平舒道有人又将此传国玺奉上。传国玉玺复归秦。

    秦子婴元年（前207）冬，沛公刘邦军灞上，婴跪捧玉玺献于咸阳道左，秦亡。传国玺得归刘汉。

    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篡权，时孺子婴年幼，玺藏于长乐宫太后处。王莽遣其弟王舜来索，太后怒而詈之，并掷玺于地，破其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黄金补之。

    东汉末年，宦官专权。灵帝熹平六年，袁绍入宫诛杀宦官，段珪携帝出逃，玉玺失踪。

    至献帝时，董卓作乱。孙坚率军攻入洛阳。某日辰时，兵士见城南甄宫中一井中有五彩云气，遂使人入井，见投井自尽之宫女颈上系一小匣，匣内所藏正是传国玉玺。孙坚如获至宝，后袁术夺玺。

    谁想到张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已备好足以以假乱真的假玉玺李代桃僵，于是这块玉玺终于到了他的手上……

    ……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男声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主公，公孙景求见——”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张帆吓了一大跳，差点害的张帆将玉玺摔在地上。

    张帆准备将玉玺收回个人背包，没想到系统提示无法收取，张帆只好将玉玺重新放回木箱里，然后藏于床底下，这才开口说：

    “进来吧！！”

    公孙景进来之后立刻对张帆行礼，张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

    “子瑜，有什么事吗？”

    公孙景有条不紊的说：

    “4月6日，李儒面见李傕，劝说他反攻长安。次日李傕等人采纳了李儒的建议，散发“王允欲洗荡此方之人”的流言，到处说：朝廷不赦免我们，我们应当拼死作战。如果攻克长安，则可以得到天下；攻不下，则抢夺三辅的妇女财物，西归故乡，还可以保命。“

    “部下纷纷响应，李傕联络凉州诸将，同郭汜、张济等人结盟，率军几千人，日夜兼程，奔袭长安。李傕等沿途收集部队，及至长安城下，已聚合十余万之众。王允听说后，派董卓旧部将领徐荣在新丰迎击李傕、郭汜……”

    张帆淡淡一笑，挑了挑眉说：

    “居然不是吕布挂帅领兵，吕布还没伤愈吗？单单一个徐荣，就算他再如何能征善战，能挡得住十万飞熊兵吗？”

    公孙景回道：“董卓死后，作为诛杀国贼的首要功臣，王允自然少不了朝廷的嘉赏和广大人民的称赞。于是王允似乎有些飘飘然，逐渐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在如何处理董卓残余的凉州部队上，吕布和王允产生了分歧。”

    “吕布多次劝说王允赦免他们，王允却怀疑吕布的用心反驳说：这些人无罪，不过是跟从主人罢了，如果说他们是谋逆之人给予他们特赦，会使他们怀疑的，这不是好方法。所以，赦免他们无罪不是使他们安心的上上之策，还不如让他们承受惩罚……最终王允以一年不可大赦两次为理由拒绝赦免。”

    “后来吕布又想把从郿坞查抄出来的董卓财物赏赐公卿、将校，用来安抚人心，王允又不准。王允平日看不起吕布，以剑客对待他。吕布也认为自己有功劳，自吹自擂，既不得意，渐渐与王允不和了……”

    张帆一点也不意外，轻笑道：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王允聪明有之，亦小智耳！有心杀贼，回天乏术。这就是典型的能力和地位不匹配啊！王允非定乱之人也，可为州郡之长，难为一国之相啊！”(未完待续。)

第315章 王允之殇

    太祖曰：士虽以正立，亦以谋济。若王允之推董卓而引其权，伺其间而敝其罪，当此之时，天下悬解矣。而终不以猜忤为衅者，知其本于忠义之诚也。故推卓不为失正，分权不为苟冒，伺间不为狙诈。及其谋济意从，则归成于正也！

    自王允有一岁不可再赦之议，且欲尽诛凉州人，于是李傕等遂蚁聚蜂屯，至于败坏不可收拾。卒之允既诛死，汉遂以亡。故吾谓汉室之亡，不亡于李傕，而亡于王允之一言也。允虽有诛卓之功，实为汉室之一大罪人矣！

    自古守节秉义，而才不足以济者，岂少乎！

    ————《资治通鉴.楚纪.太祖传》

    ------------------

    公孙景请示道：“主公，咱们该怎么做？”

    张帆反问道：“你看徐荣有几分胜算？”

    公孙景毫不犹豫的说：“以我来看，恐怕半分也没有。”

    张帆不可置否，“喔，你说说为什么啊？”

    公孙景冷静的分析：“叛军走投无路，狗急跳墙，破釜沉舟，士气高昂，抱着必死的决心；至于朝廷军队，且不算兵力不及郭李联军的五分之一，再说王允吕布将相失和，朝廷军中也不乏受过董卓提携的将领，王允上位之后皆受到了冷遇，到时候战场反水，徐荣纵使孙武再世，也回天乏术……”

    其实历史上徐荣正是死于新丰之战，毕竟强如吕布，拒城死守，也不过勉强坚持了八天，还指望徐荣又能怎么样呢？

    张帆沉吟片刻说：“那就让徐荣随意抵抗两天之后佯败而退，我令人率军接应他……”

    “诺。得令……”

    张帆想了想问：“对了，最近袁氏兄弟有什么动作吗？”

    张帆必须纵览全局，看看其余诸侯有没有人可能跳出来扰乱他的计划，比如曹操、袁绍之类的……

    公孙景依次汇报：“二月上旬，袁绍派兵袭取了阳城。袁术派遣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协助孙坚回救阳城，没想到公孙越在作战中被流矢射中身亡。当时，正在青州镇压黄巾军的公孙瓒怒不可遏，将自己弟弟的死归咎于袁绍，于是举兵攻打袁绍。”

    “公孙瓒攻势凌厉，威震河北。一时间，冀州郡县纷纷望风归降。袁绍大惊，为了取悦公孙瓒，缓和局势，他拔擢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为勃海太守，但公孙范一到勃海，却立即倒戈。”

    “三月中旬，曹操在东郡大败于毒、白绕、眭固、於扶罗等，袁绍表其为东郡太守。为了消灭曹操，袁术联同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金尚挥军攻击兖州，准备对曹操开刀……”

    “三月末，孙坚击败黄祖，乘胜追击，渡过汉水，包围襄阳。刘表闭门不战，派黄祖乘夜出城调集兵士。黄祖带兵归来，孙坚复与大战。黄祖败走，逃到岘山之中，孙坚追击。黄祖部将从竹林间发射暗箭，孙坚重伤濒死，其侄孙贲统率孙坚余部杀出重围，正式依附于袁术……”

    张帆眉头微皱，再次确认道：

    “孙坚居然没死？”

    公孙景语气肯定的说：“拒茶司汇报，孙坚所部元气大伤，十不存一，不过孙坚几度濒死，不过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张帆心头一悸，看来自己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还是引起了变化，本来应该死于黄祖之手的孙坚居然险死还生，不过考虑到这个时空孙坚手里没有玉玺，可能刘表追杀并不卖力，以至于孙坚能捡回一条小命……

    虽然张帆早就知道会有蝴蝶效应出现，但是当它真正出现的时候，张帆心里还是格外复杂，有些许恐慌和落寞，一言难尽。

    ……

    四月下旬，徐荣率军战李郭联军于新丰，寡不敌众，大败而逃，得张帆麾下大将蒋钦率骑兵接应，李傕畏惧张帆之名，不敢再追。李肃逃回长安，被吕布治罪处决。

    五月初，李傕等人又与董卓的旧部樊稠等人会合，一起围攻长安。叛兵云屯雨集，围定城池，不分昼夜猛攻不止……

    王允等坚守八日后，董卓余党李蒙、王方在城中为贼内应，偷开城门，四路贼军一齐拥入。与吕布展开巷战……

    尽管吕布依旧骁勇无敌，以戟刺伤郭汜，然而郭汜被左右军队所救，后士兵越积越多，吕布左冲右突，逐渐拦挡不住，引数百骑往青琐门外，招呼王允说：

    “势急矣！请司徒上马，同出关去，别图良策。”

    王允面沉如水，大义凛然的说：

    “若蒙社稷之灵，得安国家，吾之愿也；若不获已，则允奉身以死。临难苟免，吾不为也。为我谢关东诸公，努力以国家为念！”

    吕布再三相劝，王允坚决表示不肯离开。眼看各门火焰冲天，吕布只得奋力杀出一条血路，引百余骑飞奔出关，投奔袁术去了……

    ……

    李傕、郭汜一路追杀到宣平门下，眼看天子仪仗，叩头便拜。汉献帝壮起胆子询问道：

    “你们目无王法，作乱京城，到底打算作什么？”

    李傕回答说：“董太师对陛下忠心耿耿，却无缘无故遭人杀害，我们只想替太师讨回公道，不敢造反。等到捉拿处决凶手后，我们愿意接受审判。”

    王允二话没说，向汉献帝行了最后的君臣大礼，便随士兵走下了城楼，李傕、郭汜命令手下当场将王允处决，时年五十六岁。李傕杀了王允，一面又差人将王允宗族老幼全部处死……

    王允死后，李、郭二人欲弑杀献帝。张济、樊稠劝谏说：

    “不可。今日若便杀之，恐众人不服，不如仍旧奉之为主，赚诸侯入关，先去其羽翼，然后杀之，天下可图也。”

    李、郭二人从其言，按下武器。李傕等人占领长安，挟持汉献帝封李傕为扬武将军，郭汜为扬烈将军，樊稠等人皆为中郎将。

    不出三日，又进封李傕为车骑将军、开府、领司隶校尉、假节、池阳侯，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被封为镇东将军、平阳侯，外出屯驻在弘农。以李儒为尚书仆射，掌管选拔人才。(未完待续。)

第316章 黄巾再起

    诛杀王允之后，李傕、郭汜俩人共同把持朝政，随自己喜好任免官员，又常纵兵劫掠，三辅百姓损失殆尽。

    唯一一件令两人很不开心的事，就是攻破长安后发现，从董卓处查抄的数百万金银财宝竟然不翼而飞，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掘地三尺追寻，不过长安城破城之日乱作一团，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只得作罢。

    三人花天酒地的日子不足半月，突然探子来报：

    西凉太守马腾、并州刺史韩遂二将引军十余万，杀奔长安来，声言讨贼。

    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闻二军将至，一同商议御敌之策。李儒谏言：

    “二军远来，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以拒之。不过百日，彼兵粮尽，必将自退，然后引兵追之，二将可擒矣。”

    李蒙、王方战意勃发，立下军令状坚持出战，结果于长平观下被马超一枪一个，尽数挑翻在地……

    马、韩乘势追杀，大获胜捷，直逼隘口下寨，李傕方信李儒有先见之明，重用其计，只理会紧守关防，由他搦战，并不出迎。

    屋破又逢连夜雨，就在这时，突然兖州八百里加急来报：

    “四月末，青州黄巾军向兖州进攻。在任城杀任城相郑遂，转入东平，粉碎了兖州刺史刘岱的主力部队，阵斩刘岱。黄巾军势如破竹，士气冲天……”

    李傕大惊失色，急忙问道：

    “贼军有多少人？”

    探子回道：“主力约三十万，挟裹者不下百万……”

    “百万？”

    李傕面如土色，喃喃自语，急忙召集朝臣商议对策，首先将情况介绍一番：

    “咳咳，黄巾叛乱自中平元年（184年）二月开始，参加人数有数百万之多。活动的地区遍及青、徐、幽、冀、荆、扬、豫、兖八州之地。幽、冀、荆、扬、豫、兖六州黄巾起义先后被朝廷剿灭，只有青、徐两州黄巾叛军仍然死而不僵。徐州叛军遇到徐州刺史陶谦的打击，全部转入青州，于是青州成为黄巾叛军的最大的集结地。”

    李傕提高了音量，愤怒的指责道：

    “青州刺史焦和昏庸无能，还未和叛军交战，即望风而逃。北海相孔融好空谈而不会打仗，张绕率二十万众贼军，从冀州还攻北海，孔融大败，逃至都昌，又被叛军管亥部队包围……正是由于这些人的无能和不作为，以至于青州黄巾一步步做大……”

    “初平元年（190年）二月，青州叛军攻打渤海，聚众三十万，欲与黑山军会合，公孙瓒率步骑两万人在东光南大破青州贼军，斩首三万余。青州黄巾军弃辎重，奔走渡河。公孙瓒等半渡而击，再次大败黄巾叛军，死者数万，俘虏七万余人，车甲财物无数……”

    李傕叹了口气，话锋一转：

    “然而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越在和袁绍部将周昂作战中被流矢射中身亡，公孙瓒勃然大怒，挥师转头进攻袁绍，错过了扩大战果的大好时机……

    “四月末，青州叛军军整顿完毕，以百万之众进军兖州，攻城夺邑，斩任城相郑遂，继而向东平一带发展。兖州刺史刘岱欲率兵迎击。叛军大胜，将刘岱斩首……”

    朝臣脸色大变，交头接耳……

    “百万”“斩杀刘岱”分明刺激了他们敏感的神经，不禁回忆起中平元年那场可怕的梦魇，数百万黄巾席卷天下的可怕场景，至今想到仍然心有余悸。

    郭汜将朝臣的议论压了下去，高声道：

    “情况大家都已经清楚了，虽然青州黄巾诈称百万，其实精锐战力不过三十万左右。不知诸位可有良策？”

    大家面面相觑，默不作声，郭汜脸色沉了下来，不满的斥道：

    “诸位都是国之重臣，食君之禄，如今小小的蚁贼，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了吗？”

    朝臣面有不豫之色，不过畏惧郭汜权势，也是敢怒不敢言。皇甫嵩、朱儁虽然对战黄巾都颇有建树，不过英雄迟暮，两位老将早已风烛残年，显然已经不适合作为主将出征。

    郭汜正要发作，李儒进言道：

    “天下或有一人，能破青州群贼。”

    李傕赶紧问：“何人？”

    李儒微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

    “骠骑将军——张帆。”

    群臣面色大振，议论纷纷：

    “对啊，有冠军侯出马，区区黄巾何足道哉！”

    “我看行。有骠骑将军出马，青州群贼定可传檄而定……”

    “张仁甫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六十万山越都被骠骑将军收服，三十万黄巾贼更是不在话下！”

    ……

    一眼望去，诸位大臣一面倒的主持张帆，李、郭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忌惮之色。李傕环视一圈问：

    “还有其他人选，或者有人毛遂自荐吗？”

    众人皆沉默不言，李傕一甩柚子，不满的说：

    “罢了，暂且退朝，容后再议。”

    ……

    等到群臣都走了之后，李傕、郭汜、张济、樊稠、李儒几个人开始开小会，商议对策。

    郭汜不满的瞪着李儒说：“文优，你当众举荐张帆，是何居心？”

    李儒面色如常，不紧不慢的说：

    “如今内有马宇、种邵、刘范等一干汉室忠臣蛰伏，随时准备赶我们下台；外有关东群雄不听调度，穷兵黩武，积蓄力量准备反攻长安。可谓内忧外患，如果一旦让黄巾起势，中平之乱历历在目，焉有咱们的活路？为今之计，唯有驱狼吞虎。”

    郭汜一时语塞，顿了顿说：

    “那也未必非张帆不可。我不信天下没有第二个人能平定兖州之乱！如今张帆已经是难以钳制，如果再让他立下功勋，后果不堪设想……”

    李儒不紧不慢的说：“如今天下有能力平定黄巾者，不过四人：袁绍、袁术、公孙瓒、张帆。如今前三位早已打的如火如荼，视朝廷诏令于无物。就算天子下诏，也未必能指挥的动……”

    张济皱着眉头说：“张帆也未必听诏吧？他如今驻军汜水关，和韩、马叛军南北呼应，呈夹击之势。恐怕也是来者不善……”

    李儒抚须笑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将他支走，否则一旦他和韩、马联手，咱们可就岌岌可危了。”

    樊稠插话道：“可是……张帆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狠角色，恐怕没有足够的利益，很难打动他吧！”

    李儒沉吟片刻道：“不如……下诏升他为大将军，兖州牧。主持平叛事宜。”

    郭汜正想开口，一直闭目沉思的李傕开口道：

    “扬州牧谁人接任？”

    李儒回道：“我举荐一人合适。汉室宗亲，齐悼惠王刘肥之后——刘繇。”

    李傕沉吟片刻后一锤定音：“好，就这么定了！”

    ……(未完待续。)

第317章 忠义无双青州兵

    雷声刚过，外面“哗啦啦”地下起了滂沱大雨，天空中好像挂满一串串珠帘。迎面吹来一阵凉风，那丝丝凉风吹在脸上感觉十分的凉爽。

    张帆听着淅沥沥的雨声，随手将一卷圣旨交给戏志才，戏志才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初平元年夏五月癸巳，大汉皇帝诏曰：

    朕闻褒有德，赏至材，骠骑将军帆宿卫忠正，宣德明恩，守节乘谊，以安社稷，朕甚嘉之。

    朕继位以来，忧勤惕厉，敬天恤民，田不加赋，户不抽丁，以列圣深厚之仁，讨暴虐无赖之贼。

    今黄巾贼扰我兖州，尔援古今颇牧，近在禁中。兹特授尔为大将军、兖州牧，锡之敕命殄此凶逆，救我被掳之官吏，找出被胁之乡民。不特纾君父宵旰之勤劳，而且慰孔孟人伦之隐痛。钦此。

    ……

    戏志才面色古怪的说：

    “兖州牧？李傕想借刀杀人？未免过于直白了吧？”

    张帆不可置否，半考量道：

    “你怎么看？”

    “主公既然相询，那估计是打算答应了。”戏志才沉吟片刻道：

    “不过我实在看不出平定青州黄巾，对您有什么太大的收益，莫非是您看中了青州军的三十万精壮？”

    张帆微微一笑，“没错。如今我不缺名利和功勋，不过这三十万青壮可是好东西，我可不想白白便宜了别人。”

    曹操因何起家，不就是靠着这支青州军吗？

    追黄巾至济北。冬，受降卒三十万，男女百万余口，收其精锐者，号为青州兵。

    初平三年十二月，黄巾军退向济北，曹军设奇兵将黄巾军击败。黄巾军三十多万和男女老少百万人口，被迫降于曹操。曹操便将其中的精锐勇壮之士编成新的军队，号称青州军。

    青州军是曹操统一北方的重要军事力量。在收编青州兵以后，曹操的势力由此大增，成为他尔后夺取天下的骨干力量。此后，曹操才逐渐萌发了“平天下”的远大理想。

    曹操在类似自传的《让县自明本志令》一文中说:

    “当初被举孝廉时，只是想当一名郡守，得一个清官好名声。”

    任济南相：“除残去秽”，“以为强豪所忿，恐致家祸，故以病还。”

    后迁为典军校尉，意欲为国家讨贼立功封侯，死后墓题“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

    不久，起兵讨伐董卓，他的志向也是有限的。等到“领兖州牧，破降黄巾三十万”，才有了平定天下的势力，平定袁术袁绍刘表之后，遂有“平天下”之志。

    ……

    青州兵的由来自然是黄巾起义，被到处打击的黄巾众四处流窜。东汉十三州中有八州数百万平民参与，但能一直坚持到最后的也就是徐州，青州两处的黄巾军了。

    优胜劣汰，大部分身体差的，脑子笨的，老弱妇孺残……都在官军反复围剿中死去，剩余那些坚持时间比较长的，不管战斗力也好，作战经验也好，自然也是慢慢提升上来……

    陶谦打击黄巾军力度非常大，造成徐州黄巾军全部拖家带口涌入青州，徐州黄巾兵跟青州黄巾兵集结在一起被称为青州军。青州军人数多，男女合计约有140多万，精壮男子有30多万。

    青州刺史焦和昏庸胆小，北海相孔融有心无力，征缴黄巾不力，也是青州黄巾军壮大的主要原因。

    青州兵为什么厉害？

    很简单的道理，上至中央朝廷，下至地方诸侯，所有人对黄巾军的态度出奇一致：

    杀！无！赦！

    数百万黄巾经过层层筛选，最后能活下来的，每一个都是从数千人之中脱颖而出。既然不够厉害的都成了尸体，剩下来的可不全是厉害的了吗？

    历史上曹操刚刚破降黄巾军之际，公孙瓒应袁术之求，派遣刘备屯高唐、单经屯平原、盟友陶谦屯发干以威胁占据冀州的袁绍。这就是青州兵的首战。

    当时陶谦的军队驻扎在东郡的辖地之内，而平原与高唐也与济北国相邻。因此，曹操便与袁绍一起进行了南北夹击。结果完全击破了袁术的包围圈，青州军大放异彩，一战成名。

    正式因为青州军每一个人都经历了数年的反围剿，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所以才这么快就形成战斗力。

    青州兵跟随曹操战濮阳，破吕布，取徐州，灭袁术，战官渡，败袁绍，下荆州，降刘表。

    十几年的时间，曹操就把中国北部地区置于自己的统治之下了。这期间，“青州兵”立下了汗马功劳。

    ……

    青州兵的活动事迹，历史记载很少。《三国志》中仅记载了以下部分事实:

    194年，曹操攻吕布于濮阳，吕布出兵迎战，先以骑犯青州兵。青州兵被冲散，曹操阵营混乱起火，曹操坠马，烧右手掌。部将楼潩扶曹操上马，遂引去。曹操这次出兵不利，对青州兵没有追究责任。

    197年，曹操征张绣。于禁见十余人被创裸走，于禁问其故，曰:“为青州兵所劫。”于禁怒曰:“青州兵同属曹公，而还为贼乎？”于禁要声讨问罪，曹操知道此事后，不准问罪，未加处理。

    220年，曹操病死。青州兵就“擅击鼓相引去”。此时，众人以为宜禁止之，不听者可讨伐之。贾逵不允，还告知所在给其廪食。

    从以上三则史料可知:

    青州兵的编制，二十多年始终没有打乱，保持了一定的独立性。相关史料显示，青州兵自从初平三年十二月被收编之后，至少存续了二十八年（192-220年）。

    曹操在南征北战中，几度战败病溃，青州兵没有离散，也没有乘机倒戈。曹操集团中有的人对青州兵是有看法的，但曹操对青州兵始终是宽容的。曹操信任青州兵，青州兵也信任曹操。

    青州兵只会听曹操一人的命令。曹操刚一去世，处于洛阳的青州兵“以为天下将乱，皆鸣鼓擅去，”根本不愿服从其他人包括曹操接班人曹丕的指挥，并因此在短期内造成了较大的混乱。

    当时的大夫贾逵，是个很有才能的人，为了防止他们造反，向他们无条件提供粮食和回家金钱。在最后一次向他们效劳一辈子的大汉朝廷朝拜告别后，大多解甲归田，过起了悠闲的农家日子。

    ……

    综上所述，以张帆的角度来说，这青州兵优点实在是过于突出，属于投资小，回报大，一旦错过必将悔憾终身的“潜力股”，绝对没有便宜外人的道理。

    想到此节，张帆正色道：

    “我让茶司将青州黄巾军的情报送于你处，你与郭嘉商议，尽早拿出招降之策。”

    戏志才规规矩矩的答道：“诺，属下遵命。”(未完待续。)

第318章 月夜谈心

    夏夜静谧，只有月光从树林里，悄悄地来到大地。月光像一个出嫁女，羞涩地让大地只能听见她的心跳和呼吸。

    张帆望向怀里的绝色少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

    “绮儿，你的伤势没问题了吧？”

    吕玲绮将小脑袋朝张帆怀里拱了拱，舒服的哼了哼，随口说：

    “当然，我早好了。最近好几个月没仗打，天天窝在这汜水关上操练军队，我都快烦死了。”

    张帆忍俊不禁，“不打仗还不好啊？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岂不美哉？”

    吕玲绮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骗鬼呢？关东诸侯早就打成一锅粥了，还国泰民安，你粉饰太平给谁看啊？对了，我听说朝廷要派你去兖州平叛，你去不去啊？”

    张帆眉眼带笑，反问道：

    “你猜，我去不去？”

    吕玲绮摆了摆头，“猜不出啦！你一肚子坏水，谁知道你又在算计些什么东西？不过以我来说，与其去兖州征讨黄巾，还不如联合韩遂、马腾一起进攻长安，从李傕、郭汜手里救出天子……“

    张帆不可置否，眯着眼睛问：

    “为什么？”

    吕玲绮条理清晰的说：“听说青州黄巾有百万之众，征讨不易，再说你也不缺这点功勋。反而救出天子难度相对来说小一些，得到的好处更大……”

    张帆微微一笑，“你只说对了一半。救出天子收益更大，至于这难易程度嘛！恐怕未必。青州黄巾虽众，不过却无一厉害角色。然而纵然马韩联军能吸引西凉军大部分注意力，函谷天险也不是好攻破的……”

    其实除了张角兄弟，黄巾之中还是有不少能征善战的人才，譬如先行将军波才、殉道将军马元义、神上将军张曼成、镇南将军赵弘、游击将军卜己、北海天王管亥、黑山铁柱张燕、黑山孝廉杨凤、汝南之虎龚都、汝南之豹刘辟、截天夜叉何曼……

    但是这些人都和青州黄巾没什么关系，唯一一个出自青州黄巾的管亥也是流年不利，衰到极点，围攻孔融时先撞上东吴第一悍将太史慈，然后又遇到蜀汉五虎之首关羽，苦苦坚持了数十回合，被青龙偃月刀斩于马下。

    青州黄巾号称百万，和曹操打得如火如荼，史书中一个名字都没留下，反而黑山军在史书中留名的有许多：张牛角、张燕、杨凤、黄龙、左校、于氐根、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洪、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白雀、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眭固、苦蝤等。

    ……

    张帆眼里精光一闪，补充说：“再说破李傕、郭汜易如反掌，只需静待天时即可。”

    吕玲绮故意抬杠：“哟，口气这么大，我倒想听听您的高见……”

    张帆伸出两个手指，淡淡的说：

    “不出两月，马韩必败。”

    吕玲绮从张帆怀里坐起来，难以置信的说：

    “怎么可能？那韩遂先后败皇甫嵩、张温、董卓、孙坚等名将，后受朝廷招安，拥兵割据一方长达二十余年；那马腾既为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北备胡寇，东备白骑，待士进贤，矜救民命，三辅甚安爱之。也非泛泛之辈。何况羌兵骁勇，怎么会输？”

    张帆胸有成竹的说：“西凉贫瘠之地，粮草本是稀缺，何况此行补给线过长；长安城高墙厚，只要李郭两人拒城而守，拖上三俩月，马韩联军恐怕不战自溃……”

    吕玲绮陷入沉思，张帆继续说：

    “傕、汜小竖，樊稠庸儿，无他远略，又埶力相敌，变难必作。外敌一去，内乱自生，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

    吕玲绮神色讪讪，估计是感觉智商被压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张帆赶紧转移话题：

    “茶司最近收到了一些关于岳父的消息，你要不要听？”

    吕玲绮偏过头去，冷哼一声说：

    “哼！谁要听啊！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帆反正早已对她的傲娇习以为常，将她的话自动过滤，接着说:

    “自从长安城破，岳父先投靠袁术，但因袁术不满他自恃有功而十分骄恣、恣兵抄掠，所以被拒绝；于是他改投袁绍。在袁绍处，与其联手在常山会战黑山黄巾首领张燕，他经常与手下猛将成廉、魏越等几十个人骑马冲击张燕的军阵，有时一天去三四次，每次都砍了黑山军的首级回来……”

    吕玲绮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还有一些事张帆没说，熟悉三国历史的张帆清楚，等到张燕兵败的那一天，也标志着吕布和袁绍的蜜月期结束。

    吕布仗恃自己的战功，再次向袁绍要求增加军队，袁绍不答应，而吕布手下的将士也时时抢劫、掠夺，袁绍开始疑恨他。

    吕布躲过袁绍的暗杀，逃到河内，与张杨联合。袁绍再次派兵追杀吕布。途中经过陈留，太守张邈派人迎接吕布，对他大加款待，临分手时两人握住对方手臂发誓结好。

    再然后就是张邈同弟弟张超和陈宫等人迎接吕布，请他当兖州牧，占据濮阳……

    ……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突然听见公孙景在门外请示：

    “主公，公孙景求见。”

    吕玲绮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赶紧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张帆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咱们啥也没干，你怎么跟被人抓到偷情一样？

    吕玲绮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瞪了张帆一眼，躲到了屏风后面。

    张帆让公孙景进来，公孙景行礼后说：

    “启禀主公，卑下无能，没能救得蔡中郎，不过咱们把蔡琰小姐救出来了，现在就等着您接见——”

    卧槽！张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有没有眼力见，半夜三更接见女眷？

    难道不知道屋里还藏着一个小醋坛子呢！你是不是想搞事情？

    张帆故意提高了音量欲盖弥彰，借题发挥迁怒道：

    “混账！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蔡中郎海内大儒，士林之望，居然枉死狱中！岂有此理，你罚俸三月，给我出去！”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公孙景只能垂头丧气的行礼告退……(未完待续。)

第319章 初见蔡琰

    公孙景刚出门，吕玲绮一脸笑容从屏风后面出来，声音甜的腻人：

    “夫君，蔡琰小姐是怎么回事啊？”

    张帆讪讪道：“咳咳，蔡琰之父蔡伯喈旷世逸才，多识汉事，当续成后史，为一代大典。且忠孝素著，而所坐无名，诛之无乃失人望乎？”

    吕玲绮笑容不减半分，“所以你就派了茶司的人试图营救他，对吗？”

    张帆一脸哀痛之色，语气沉重的说：

    “正是如此。可惜未能成功。虽然茶司的探子成功潜入了天牢，也疏通了狱卒，完全可以将他救出。然而蔡中郎铁骨铮铮，傲骨嶙峋，宁可以死守节，也不肯踏出牢门一步，最后被王允杀害。”

    吕玲绮应该听说过蔡邕，闻言敛起笑惫，露出黯然之色，吃惊的说：

    “蔡中郎死了？”

    张帆重重的点头，吕玲绮又问：

    “听说他是因为哭董卓之死才被王允下狱，对吗？”

    张帆幽幽叹道：“士为知己者死，蔡邕哭卓，未为不是。第卓非可知己人，而邕翻成知己死，哀哉！”

    吕玲绮默然不语，不知不觉眼眶红了……

    张帆这才松了一口气，好险，总算糊弄过去了……

    ……

    第一缕阳光带着温暖，笔直斜照在床上，夏风清爽的吹拂着，远处的鸟儿欢快清脆的歌声，惊醒了寂静的清晨。

    亲兵伺候张帆梳洗完毕，重新沐浴更衣，毕竟这年代没空调没电扇，晚上也会出很多汗，早上自然要重新洗澡。

    冲了个凉水澡的张帆神清气爽，换上一身便服，张帆召来公孙景，让他带蔡琰来见自己。

    不多时，公孙景就回来了，对张帆说：

    “主公，蔡琰到了。”

    张帆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来，只见一只皓肤如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来。

    那少女披着一身缟素衣裳，素面朝天，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

    头上简单的挽了个发髻，簪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朵浮云冉冉飘现。通亮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明眸生辉。

    长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那眼神优雅、娴静，双眼回盼流波，像是俏丽的江南女子；但又挂着一丝倔犟的波纹，又带着北国女儿的神韵。

    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疑似九天仙女下凡尘。

    蔡琰盈盈下拜，吐气如兰，星眼流波，樱唇微张，声音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

    “罪臣之女蔡琰，拜见冠军侯。”

    张帆纵使阅尽美色，也不得不承认蔡琰的确是气质殊丽，人间绝色，就连一旁的几个亲卫也是频频回首，引得公孙景怒目而视，以眼神警示他们。

    女要俏，三分孝。蔡琰无疑生动的诠释了这句俗语所言不虚。

    张帆赶忙道：“免礼，赐坐，上茶。”

    “谢君侯。”

    张帆以拉家常的口吻问：“令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蔡小姐还请爱惜身体，节哀顺便。”

    “多谢君侯。”蔡琰满脸风霜之色，气色看上去不太好。

    张帆当然还是得解释几句，免得被蔡琰当成觊觎自己美色害死父亲的仇人。

    他轻咳几声，开口道：

    “其实我已经托人买通了狱卒，也准备了一个死囚作为替身，可惜令尊宁死不从，执意不肯离开天牢，所以……”

    蔡琰柔声道：“家父的脾气秉性琰心知肚明，早在入狱之时，便已心存死志，托人将他所藏之书载数车悉数赠给山阳郡高平县人王粲。”

    王粲，建安七子之首的那位？果然是文人风骨，张帆记得听过一则逸闻：

    一天，蔡邕听说王粲在门外求见，便急忙出迎，连鞋子穿倒了也顾不上。王粲一进门，因为他年纪小，身材又矮，满屋的人都感到很吃惊。蔡邕说：

    “此王公孙也，有异才，吾不如也。吾家书籍文章，尽当予之。”

    蔡邕故后，即履行了他的诺言，将其藏书数车六千余卷赠与王粲。

    ……

    张帆钦佩之情油然而生，毕竟这个年月书籍可不是什么大白菜，那是金钱都未必买得到的珍宝。一般人别说送人，哪怕亲朋好友借来看一眼，都未必肯答应。

    蔡邕居然将六千余卷书籍赠与一个外人，还不是他的弟子，不愧是一代大儒，宗师气度，确是常人所不及。

    张帆由衷的赞道：“蔡中郎命世之才，垂后代之法，张大德业，浩然无际。可钦可佩！”

    蔡琰再度下拜，语气也有了几分亲近之意：

    “多谢君侯，家父生前对君侯也甚是钦佩，多有赞誉之词。”

    张帆微笑道：“是吗？那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张帆长叹一声，正色道：

    “吾尝对人言：今人俱以蔡邕哭董卓为非，是论固正矣。然情有可原，事有足录，何也？士各为知己者死。设有人受恩桀纣，在他人固为桀纣，在此人则尧舜也，何可概论也？”

    “董卓诚为邕之知己，哭而报之，杀而残之，不为过也。犹胜今之势盛则借其余润，势衰则掉臂去之，甚至为操戈，为下石，无所不至者。毕竟蔡为君子，而此辈则真小人也。”

    自蔡邕被问罪下狱，蔡琰大多收到的都是对父亲的贬骂之声，毕竟长安城遍地都是视董卓为仇寇的人，恨屋及乌，对于他们一家子自然是没什么好感。

    但是听完张帆的话，蔡琰心头一震，不觉早已泪流满面，再三跪拜，泣不成声：

    “今日得君侯一句，家父足以瞑目也！”

    张帆赶紧将她扶起，宽慰道:

    “小姐言重了。帆只不过说出自己的心声，令尊意气之士也，始而以危言召祸，终而以党贼逢诛，皆意气之为也。”

    蔡琰突然双颊晕红，微现缅腆，轻轻挣开了张帆抓住她胳膊的手。张帆赶紧赔礼道：

    “抱歉，失礼了。”

    蔡琰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垂下头去……

    ————

    ps：蔡琰[càiyǎn]蔡邕[càiyong]李傕[lijué]荀彧[xunyu]荀攸[xunyou]贾诩[jiǎxu]兖州[yǎnzhou](未完待续。)

第320章 飞龙骑脸怎么输？

    兖州，古作“沇州”。禹根据地理概况，依照名山大川的自然分界，把中国划分为冀、兖、青、徐、扬、荆、豫、梁、雍九大区域，故曰九州。兖州为九州之一，在古黄河与古济水之间。

    “兖”通“沇”。而“沇”演变成“兖”，古人有这样的说法：“沇”字的篆文立水旁写作横水置于“允”上，后又隶变为“六”，改为“兖”字。因此，“沇”的本义为水名。

    沇水原出王屋山，东流入海。沇水和济水实为一条河流，上游称沇水，下游称济水，有时全流亦称沇水或济水。

    190年6月8日，张帆亲提步兵两万五千，骑兵两万，从汜水关出发，前往兖州平叛，他的第一站就是前往东郡，与曹操会合。

    张帆怎么多了数千步兵，一万骑兵呢？

    当然是新丰战败的主将徐荣率领长安残军投靠了张帆，麾下士兵自然被照单全收，徐荣也被张帆任命为镇北将军。

    兖州治所在昌邑，下辖陈留、东郡、任城、泰山、济北、山阳、济阴、东平八个郡国。虽然兖州张帆没去过，他的老朋友可不少，光是参加了酸枣会盟的就有四个：

    兖州刺史刘岱、刚刚上任的东郡太守曹操，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

    如今刘岱，鲍信，任城相郑遂已死，整个兖州乱作一团，朝廷让张帆受任危难之际，领兖州牧。全权负责平叛。

    不过张帆可没打算自己单干，曹操这样得力的帮手不用白不用，再说把曹操这种幺蛾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比较安全嘛！

    为什么刘岱在位还是兖州刺史，到了张帆上任就变成了兖州牧呢？

    刺史，职官。汉初，文帝以御史多失职，命丞相另派人员出刺各地，不常置。

    汉武帝元封五年（前106）始置，“刺”，检核问事之意。刺史巡行郡县，分全国为十三州，各部置刺史一人，后通称刺史。

    汉代刺史制度是对秦代监御史制度的继承。最初只是监察官，俸禄很低，只有六百石。虽然刺史的主要职权还是监察，但是在执行公务时，刺史作出了一些超出监察之外的事情，譬如：

    一、镇压诸侯的谋反，昭帝时期，“齐孝王孙刘泽谋反，欲杀青州刺史隽不疑。发觉，皆伏诛。迁不疑为京兆尹，赐钱百万。”

    二、镇压民众的反抗。宣帝时期，冀州刺史张敞“既到部，而广川王国群辈不道，贼连发，不得。敞以耳目发起贼名区处，谋诛渠帅。”孙宝做益州刺史时，“亲入山谷，谕告群盗，本非造意，渠率皆得悔过自出，遣归田里。”

    三、安置流民。在流民众多的情况下，平当曾经奏请汉中央让流民到幽州，让“刺史二十石劳徕有意者。”

    四、处理少数民族事务。王尊做益州刺史时，“怀来徼外，蛮夷归附其威信。”

    五、参与中央决策。有的时候，皇帝会和刺史商议国事，如京房曾经向皇帝奏报新的对官吏考核的方法，皇帝“召见诸刺史，令房晓以课事，刺史复以为不可。”

    东汉刺史权力逐渐扩大，由监察官变为地方军事行政长官。诏书常云：“刺史、二千石”，常有派刺史领兵作战之事，刺史奏闻之事不必经三公委派掾吏按验，郡守、县令对之颇为忌惮，甚至有因畏刺史而解印弃官之事。

    灵帝中平五年（188年），益州刺史刘焉谓四方多事，原因在刺史权轻。遂谏言改部分资深刺史为牧。刺史实际已为一州军政的长吏、太守的上级，州郡两级制随之形成。

    虽然当时只有刘焉、刘虞少数几个汉室宗亲由刺史改为州牧，但是之后上任的州郡之长官统统改为州牧，而张帆也是如此。

    ……

    曹操对张帆的到来还是很欢迎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两人从灵帝在位时期就相识于雒阳的何进府邸，一起推翻了十常侍，一起参与讨董，算是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在张帆的刻意结交下，两人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曹操其实日子并不好过，早在陈留起兵之初，散家财，合义兵，勉强凑了数千兵马，结果在汴水一战被徐荣杀了个七七八八……

    曹操只好重新招募，恰逢黑山黄巾军于毒、白绕、眭固等率十余万众攻魏郡、东郡，东郡太守王肱不能抵抗。曹操引兵入东郡，并大败白绕于濮阳，于是袁绍推荐曹操为东郡太守。

    曹操听说刘岱战死，就派人劝说兖州官吏拥戴他为兖州牧。五月下旬，曹操率兵与青州黄巾军在寿张交战。

    当时的形势，青州军三十万斗志昂扬，“数乘胜，兵皆精悍”。曹操却只有几千兵，且“旧兵少，新兵不习练，举军皆惧”。初交战时，曹操认为黄巾军恃胜而骄，“欲设奇兵挑击之”。

    曹操和济北相鲍信率领兵骑千余人进攻黄巾军，遭黄巾军迎头痛击，死数千人。鲍信殊死战，曹操突围而出，鲍信被击毙。不用说，麾下将士再一次死的七七八八了……

    虽然说曹操不是一个受不住打击的人，然而不可否认，张帆的到来大大缓解了他的压力。

    曹操张灯结彩，敲锣打鼓，率领曹仁、夏侯渊、夏侯淳等人出迎十里，恭恭敬敬的迎张帆入濮阳。

    当然张帆也对曹操十分客气，一点也不摆上官的架子，笑容满面，如同对待兄长一样，也让一众曹氏家将对他脸色好看几分。

    面对此情此景，直播间一众书友纷纷吐槽：

    “卧槽，好假啊！有必要搞得好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一样吗？其实心里恨不得早点弄死对方吧？”

    “四爷要留着曹操牵制袁绍，否则袁绍太一帆风顺，成了气候就麻烦了。要不然早弄死曹操了……”

    “我只心疼兖州黄巾，看看官方这边是什么配置，除了张帆和曹操，还有：郭嘉、戏志才、典韦、许褚、赵云、张辽、周泰、吕玲绮、蒋钦、魏延、曹仁、夏侯渊、夏侯淳……”

    “三十万青州黄巾有兵无将，这蜜汁尴尬。”

    “我就问一句，飞龙骑脸怎么输？”

    “呸！干死黄旭东！”(未完待续。)

第321章 屯田制

    天气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尘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不动。蜻蜓都只敢贴着树荫处飞，好像怕阳光伤了自己的翅膀。

    这里原本是任城相郑遂的官邸，不过此刻已经沦为兖州黄巾的临时本寨。大门口几个站岗的士兵叫苦不迭，两个黄巾兵钻进一旁的树荫里聊天打屁：

    “老李，听说了吗？”

    说话的男子三十岁左右，中等个子，上身的褂子搭在肩上，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上棱棱地突起，肩头上几处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疤，更增加了他那彪悍的气魄。

    “什么？”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半眯着眼睛，无精打采的仰靠着树干，他骨瘦如柴，背上的两个肩胛骨隆起，加上细长的脖子，从背面望去，他显得特别脆弱，几乎像个侏儒。

    壮汉扫了一眼站岗的士兵，压低了声音说：

    “朝廷委任了新的兖州牧，派兵来围剿咱们了……”

    老者裂开嘴笑了，一口大黄牙格外醒目，慢条斯理的说：

    “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要是那天朝廷不派兵围剿咱们，那才是稀罕事呢！反正老汉我早已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都不记得被围剿过多少次了，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再说那个什么刺史不是被咱们弄死了吗？又来一个送死的？”

    壮汉严肃的说：“这次来的可不是送死的，而是勾魂索命的阎王爷，是杀星，是瘟神……”

    老者见他说的格外郑重，半睁着眼说：

    “喔，新任兖州牧是谁啊？”

    壮汉左顾右盼一番，小声的问：

    “你知道白袍将军吗？”

    老者浑身一震，差点摔倒在地，惊呼出声：

    “张仁甫？”

    壮汉赶紧拉着他，顺便捂着他的嘴，他突然大叫，也引来了半靠着墙的站岗卫兵不满的目光，当然主要是打扰了自己的午休。

    老者赶紧谄媚的赔笑着，站岗卫兵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继续假寐……

    老者使了个眼色，拉着他走进右侧一个偏僻的死胡同里，紧张的问：

    “四水，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壮汉老实的说：“我有个堂兄认得几个字，他在城门口看见了朝廷张贴的告示，上面是这么说的……”

    老者奇怪的说：“啥告示？我咋没看着呢？告示上面还说啥没有？”

    “听说一夜之间好多地方都贴出来呢!后来被大渠帅令人全给撕下来了。再说你反正不识字，看了也没用……”

    老者一巴掌扇在他背上，没好气的说：

    “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赶紧跟我说说……告示上写了啥？”

    壮汉挠挠头说：“太多了，我也记不得了。大概意思就是让咱们投降，朝廷愿意赦免咱们，给咱们吃的住的，还给分田地之类的……”

    老者又惊又喜，抓着他的胳膊说：

    “什么？你个傻小子不会记错了吧？还有这么好的事？”

    壮汉撇了撇嘴说：“反正说的又不是真的，这帮当官的说话都是放狗屁，过几天就忘了……”

    老者毫不客气的在壮汉头上连拍好几下，不满的说：

    “憨货，你懂个屁！你知道冠军侯张仁甫……那是何等人物？那是神仙之流，和咱们大良贤师一般的人物！他能出尔反尔吗？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壮汉面露喜色，难以置信的说：

    “这么说，以后咱们可以不用逃了，可以老老实实种地了？”

    老者又是一巴掌扇在壮汉头上，斥道：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让人听了去给咱们举报了咋办？这样，你赶紧先把你堂兄约出来，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找他问个明白，然后再做计较，懂了吗？”

    壮汉点点头，毕竟这个老头丰富的经验不止一次的救过他的命，当然自己也从凶神恶煞的官兵手里让他死里逃生。

    壮汉临走之时，老者补充道：

    “记着，这件事先别告诉别人，等咱弄清楚再说，知道吗？”

    “嗯。”壮汉重重的点点头，慢慢消失在巷尾……

    --------------------

    濮阳，东郡太守府，曹操对张帆手绘版的兖州全境图赞不绝口，啧啧称奇。

    张帆微微一笑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曹操恭维道：“仁甫何必谦虚。有此物相助，打仗可谓如虎添翼，不过这地图竟然如此详尽，不知你又是从何而来的？”

    呵呵，水友在网上搜了传给我，然后直接打印就ok了啊！

    张帆笑而不语，曹操自然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话锋一转：

    “我看仁甫令人四处张贴告示，似乎是想诱降黄巾，不过……”

    张帆扭过头来望着他说：“可有不妥之处？”

    曹操忧虑的说：“我看仁甫告示上许诺提供衣食以及田产，不过青州黄巾不下百万之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张帆嘴角上扬，直接问：

    “你是怀疑我用假话诓骗他们，将来黄巾复叛，又徒增烦恼？”

    曹操一脸尴尬，摆手道：

    “岂敢岂敢！绝无此意，你别多心……”

    张帆胸有成竹的说：“尽管放心，我张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敢说一言九鼎，也绝不会食言而肥。”

    曹操赔笑道：“那是当然，谁不知道冠军侯一诺千金……”

    张帆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暗爽：

    还得多谢你啊，阿瞒！前世有了你成功的案例在先，所以我只需要照葫芦画瓢就行了……

    历史上曹操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呢？

    答案就是——屯田制。

    东汉末年蝗灾为患，社会亦十分动荡。农耕设施受到战争破坏，更兼壮丁被军阀强徵入伍，农作收成大为减少，粮食供应十分短缺，甚至传闻有人吃人的事件发生，曹操此一制度抒缓当时中国北方粮食需求的压力。

    早在随曹操镇压黄巾军馀部时，枣祗就对亦战亦耕、兵农合一的做法产生了极大兴趣。枣祗首倡屯田制的实施，使长期遭受战争破坏的北方农业生产，在短期内得以恢复并稳定了下来。

    失去土地的农民又重新回到土地上来，许多荒芜的农田也被开垦，政府积存了大量的粮食。“数年中所在积粟，仓禀皆满”，使曹操“征伐四方，无运粮之劳”。

    屯田制的实施，不仅为曹操解决了令人头疼的军粮问题，而且还为他争取了大量的人口，加快了统一北方的进程。

    屯田制自古有之，并非曹操首创。但曹魏屯田的规模和作用之大却是空前绝后的。史学家曾对屯田制高度评价：

    曹孟德始屯田许昌，而北制袁绍，南折刘表；邓艾再屯田陈、项、寿春，而终以吞吴；此魏、晋平定天下之本图也。(未完待续。)

第322章 上兵伐谋，其下攻城

    七月盛夏，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河里的水烫手，地里的土冒烟。

    东郡太守府，曹洪对正在勤勉处理公务的曹操抱怨：

    “大兄，你说这张仁甫搞什么鬼？来这里足足一月有余，至今也不出兵，就这么混吃混喝，到底什么意思啊？”

    曹操继续翻阅公文，头也没抬说：

    “闭嘴。子廉，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别传到了张帆下属耳里，否则又生出许多事端……”

    曹洪忍不住提高音量：“大兄，这朝廷让张帆做兖州牧，那是让他平定黄巾贼的！可他至今还不肯出动大军，也就派出小股部队骚扰，这几万人每天人吃马嚼的，可全靠咱们养着呢！”

    曹操漫不经心的说：“既然张帆来东郡帮助咱们平叛剿匪，自然由咱们提供粮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曹洪不服的说：“可是张帆除了每天派人去张贴告示，发传单之外，基本上都不出兵的，这算哪门子的平叛？分明是白白消耗咱们的粮食，难不成黄巾贼还能被他耗死不成？”

    曹操被他吵得不得安宁，不得不放下公文，正色道：

    “还让你说对了，张仁甫就是打算拖死他们，只要拖下去，不出两月，黄巾军除了投降之外无路可走……”

    曹洪惊讶的说：“怎么可能，大兄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曹操叹了口气，分析道：“青州黄巾军三十万，还有随军男女百余万，每天得消耗多少粮食？给养补给已经非常困难。叛军的根据地青州又被袁绍部下臧洪占领，不能补充黄巾军给养。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些人要是军娘吃光了，那他们除了投降……还能怎么办？”

    曹洪顿时傻眼，茅塞顿开，喃喃道：

    “原来如此，那平定青州黄巾贼岂不是易如反掌？咱们自己也能成功，何需张帆啊！”

    曹操面露几分颓然，苦笑道：

    “可惜啊，我也是寿张战败之后才领悟出这个道理。怪我当初太轻敌，不仅害死了允诚（鲍信），还折了许多将士……纵使张仁甫兵强马壮，兵力数倍于我，明明可以一力降十会；然而他另辟蹊径，一开始就采取怀柔政策，定下诱降之计。从这点看，我不如他啊！”

    曹洪撇撇嘴，不屑的说：“大兄何必妄自菲薄。这张帆明明就是一个胆小鼠辈，投机取巧，算不得什么本事！假如咱们像他那样手握数万军马，眼下恐怕已经在任城喝庆功酒了……”

    曹操哑然失笑，斥道：

    “蠢货！真是一块朽木。孙子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用兵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

    曹操从书柜里抽出一卷竹简，扔到曹洪怀里：

    “给我出去，把《谋攻篇》抄写三十遍。”

    曹洪一脸苦涩，讪笑道：“大兄——”

    曹操脸色一板，指着门口斥道：

    “滚。”

    “诺。”曹洪赶紧怏怏的落荒而逃……

    --------------

    黄巾起义军主力被镇压后，冀州黑山等地农民纷纷起义，用各种名号组织起来。大者二三万，小者六七千。

    贼帅常山人张燕，乃与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诸山谷寇贼更相交通，众至百万，号曰黑山贼。

    太行山脉高峰迭起，海拔多在两千公尺以上。山脉东南为河北平原，西北则为山西高原，河北平原通向山西高原的陉道多分布在太行山脉之间。太行山脉这一地势特点为分布在太行山各山谷中，黑山军各部的相互联络和战略上相互配合提供了较为便利的条件。

    自张氏兄弟故去，黑山贼无疑成为了大汉实力最强的一支黄巾军，其实力更是远在青州黄巾之上。

    毕竟黑山军曾先后与公孙瓒、袁绍、曹操交手，结果这三位北方霸主都没讨到什么便宜，最后只能采取绥靖政策——招降。

    黑山军本寨，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如紫玉，眉清目秀的汉子，他大约三四十岁，肩膀宽阔，身材高大，如天神一般结实魁梧，坐着像一座石塔。

    由于天气炎热，上衣没有系好，胸脯上那两块结实的肌内，颜色就像枣木案板，紫油油地闪着亮光。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黑山黄巾军的首领——张燕。

    张燕是赵云同乡，都是常山真定人，本姓褚。黄巾蜂起，合聚少年为盗，众万余人。与张牛角合军。张牛角死，众奉燕为帅，故改姓张。张燕剽捍捷速过人，故军中号曰飞燕。

    张燕算是黄巾之中绝无仅有的得以善终的人。官渡之战时投降曹操，被任命为平北将军，封安国亭侯。死后其子张方、其孙张融都先后袭爵。

    此时张燕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跪于厅下的信使，皱眉道：

    “徐和向我求援，想让我出兵救他？”

    从兖州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信使恭敬的说：

    “正是。咱们渠帅愿意奉大渠帅为主，只求大渠帅看在同为黄巾一脉份上，救我们一命。”

    张燕挑了挑眉说：“你们青州兵不是号称百万之众，居然奈何不了张帆数万兵马？”

    信使诉苦道：“回大渠帅，那张帆坚壁清野，步步紧逼，然而青州已接被臧洪占据，咱们粮草告罄，军心涣散，如何能与张帆作战？”

    ……

    张燕令人带信使下去歇息，然后看向手下问：

    “诸位怎么想？”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片刻后一个如炸雷般的声音抢先响起：

    “大渠帅，我认为不宜出兵，那张帆的厉害之处，不用多说大家也清楚。咱们没必要给自己招来这么厉害的敌人……”

    说话之人身材粗壮，膀大腰圆，像个丰硕的秋冬瓜，他叫张雷公，是张燕麾下势力比较大的渠帅之一。

    黑山、黄巾诸帅，本非冠盖，自相号字，谓骑白马者为张白骑，谓轻捷者为张飞燕，其饶须者则自称于羝根，其眼大者自称李大目……

    黑山军诸帅多出于社会的底层，其名号往往源于其个人行为的某项特征。譬如他就因为说话声音如打雷一样，所以被叫做雷公。

    另一渠帅也附和道：“大渠帅，咱们粮草早就吃紧，哪有余力供给百万青州同胞，实在是力所不及啊！”

    其余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反对出兵兖州：

    “大渠帅，如今袁绍攻伐甚急，更新添吕布为羽翼。对咱们来说，稍有不慎就是覆灭之祸，那里还顾得上别人？”

    “出兵兖州，肯定引来张帆的追讨，到时候袁绍、张帆、公孙瓒三面夹击，焉有咱们的生路？”

    ……

    一看手下几乎一面倒的反对，张燕也只好顺乎民意，三言两语将兖州信使打发走了……(未完待续。)

第323章 青梅煮酒论英雄

    道路两旁成熟的麦子，挺着沉甸甸的腰杆，互相磨擦着，发出嗦嗦的响声。

    晚风带着微微的暖意吹着，麦浪滚滚，让人心旷神怡。蚱蜢多得像草叶，在麦地里发出微弱而嘈杂的鸣声。

    傍晚时分，张帆带着吕玲绮四处走走，毕竟来兖州之后的日子确实有几分闲适安逸。

    张帆就像一个经验老道的蜘蛛，冷静的织着自己的网，静静等待猎物的落网……

    吕玲绮突然问：“咱们黄龙寨的小麦已经收割了吧？”

    张帆点点头：“那是当然。南方气候温热一些，小麦成熟期会提前一个多月。”

    “今年收成怎么样？”

    张帆笑着说：“比去年还要好。去年播种面积大，总收成翻了好几倍呢！要不然我也不敢一张口就提供百万青州黄巾兵的口粮……”

    吕玲绮疑惑的问：“可是这样的话，那些黄巾军不也能搞到粮食吃了吗？”

    张帆眼里寒光一闪，阴测测的说：

    “我早就令人将敌占区的所有庄稼付之一炬，保证他们一粒粮食也见不到。”

    自从汜水关一役被吕布所伤，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之后也一直没开战。吕玲绮自然对这样悠闲的日子很不习惯，好战的因子在血脉里躁动，加上闷热的天气，不禁多有抱怨之声：

    “夫君，咱们什么时候发起总攻啊？”

    张帆随口说：“快了——”

    吕玲绮撅起小嘴，嘟囔道：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到底有没有个准期啊？”

    张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宠溺的说：

    “你怎么这么好战？再过一个多月，大概也就可以收尾了……不过你也不必报太大期望，这场战役恐怕会结束的很快。那群虾兵蟹将实在也没什么像样的对手……”

    张帆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无的放矢。一方面是根据茶司情报，另一方面也是根据史料揣测。

    曹操尤其善于发掘和使用人才，用人不分贵贱，以才干为标准。

    公元210年，曹操发布《求贤令》，提:“二三子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二用。”可以录用“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的人。这直接冲击当时世家豪族在用人上的垄断权。

    曹魏集团的将领来自四面八方，有曹氏家族的，如曹仁、曹洪等；有夏侯氏家族的，如夏侯淳、夏侯渊等。有的是袁绍、袁术旧部，有的是韩遂、马腾旧部，有的是吕布、刘表旧部。

    “拔于禁、乐进于行伍之间，取张辽、徐晃于亡虏之内，皆佐命立功，列为名将。其余拔出细微，登而牧守者，不可胜数。”

    就是在战将如云的曹操集团中，却没有一个战将是出身于青州兵的。

    曹操信任青州兵，对青州兵始终是宽容的。青州兵跟随曹操战斗了二十多年，这三十万人中就没有涌现具有战将才能的人，更没有具有史书记载价值的功臣。足见青州黄巾的确是有兵无将。

    ……

    张帆正走着，突然被路边一抹青色吸引了注意，眼看天边彤云密布，恐怕一场暴雨瞬息将至，突然想起一段经典轶事，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哎，最近的确有点太无聊了，就连直播间众人的热情也有些下挫，是时候搞搞事情，活跃一下气氛了。

    不多时张帆在一处凉亭设宴，令人请来曹操，张帆笑道：

    “适见枝头梅子青青，有感吟诗一首，特请孟德青梅煮酒共赏之。”

    曹操本身也是文学造诣极高的人，欣喜地说：

    “久闻仁甫胸有万卷，笔无点尘，想必定有佳句出世。”

    张帆摆了摆手，轻轻吟道：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剗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曹操自己吟诵两遍，抚掌笑道：

    “妙。好一个“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果然妙不可言，当浮一大白！”

    两人推杯换盏，酒至半酣，忽然滚滚乌云排山倒海地涌来，有如千万匹脱缰的野马，奋蹄扬鬃而来。

    天空中划过了一道“之”字闪电，紧接着一声炸雷进了耳朵。而后，暴雨像天河决了口似的铺天盖地而来。从人遥指天外龙挂，张帆与曹操凭栏观之。

    张帆眼见一切尽在自己掌握，微微一笑道：

    “孟德知龙之变化否？”

    曹操心里咯噔一下，忖度张帆这是何意？最后决定装傻充愣：

    “未知其详。”

    张帆慷慨激昂的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孟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试指言之。”

    曹操本身就比较多疑，哪敢接这茬，推辞说：

    “某肉眼安识英雄？”

    张帆笑道：“休得过谦。既不识其面，亦闻其名。”

    张仁甫今天话里有话，莫非他对我起了猜忌之心？

    此时二人情形，像极了”项羽兵四十万，在新丰鸿门；沛公兵十万，在霸上“的境遇。莫非今天这是场鸿门宴？

    曹操见推脱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说：

    “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张帆笑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曹操又说：“淮南袁术，兵粮足备，可为英雄？”

    张帆笑着说：“狂愚而逞者袁术，好奢淫，以气高人，而犹饰伪以自尊。非英雄也。”

    曹操然后说：”幽州刘伯安，可为英雄乎？“

    张帆笑着说：“刘虞虽汉室名裔，恩信夙孚，乃以战略之未娴，谬思讨瓒，非英雄也。”

    曹操继续说：“有一人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可为英雄？”

    张帆笑道：“刘表虚名无实，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非英雄也。”

    曹操接着说：“有一人勇挚刚毅，孤微发迹，江东猛虎——孙文台乃英雄也？”

    张帆笑道：“轻而无谋，非英雄也。”

    曹操再说：“益州刘君郎，可为英雄乎？”

    张帆笑道：“刘焉虽系宗室，器非英杰，图射侥幸，乃守户之犬耳，何足为英雄！”

    曹操最后说：“如李傕、郭汜、韩遂等辈皆何如？”

    张帆大笑说：“此等碌碌小人，何足挂齿！”

    曹操背后早已汗流浃背，无奈的说：

    “舍此之外，操实不知。”

    张帆起身站起，意气风发的说：

    “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曹操问：“谁能当之？”

    张帆以手指曹操，然后指向自己说：

    “今天下英雄，惟孟德与帆耳！”

    曹操闻言，面色大变，手中所执筷子，不觉落于地下。

    哈哈哈，阿瞒你也有今天啊！

    曹操正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正值雷声大作。张帆笑盈盈的抢先开口道：

    “大丈夫亦畏雷乎？”

    曹操赶紧借坡下驴，赔笑道：

    “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

    张帆一笑置之，曹操则是心里五味杂陈，心惊肉跳，不一会儿借口尿遁……(未完待续。)

第324章 议和

    张帆恶趣味发作，好好涮了一把曹操，也难得的点燃了一众水友的热情，毕竟看名人倒霉，幸灾乐祸这是人的天性。

    “曹公，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阿瞒，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曹人妻，哈哈哈哈，逗死我了!”

    “2333，四爷好过分啊！小心将来曹老板搞死你！”

    “苦是老曹苦。”

    “心疼+1。”

    “老曹，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刘大耳吗？”

    “放肆！一群刁民！自桓帝、灵帝以来，黄巾猖獗，天下纷争，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我太祖武皇帝，扫清**，席卷八荒，万姓倾心，四方仰德，此非以权势取之，实乃天命所归也!”

    “住口，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住口，我从未见过……”

    ……

    曹操回家之后，一直在琢磨张帆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有所指？还是特地敲打自己？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直到黎明时分实在熬不住才闭眼……

    接下来的一个月曹操更加谨言慎行，对张帆更加礼敬三分，几乎是有求必应，坚决不给张帆任何迁怒自己的机会。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直到张帆派人通知曹操准备粮草军需，最后的总攻就要开始了。

    经过三个多月的坚壁清野，百万青州黄巾早已是弹尽粮绝，饿殍遍野，暴乱时有发生，士气一降再降……

    在张帆的大力宣传下，越来越多的青州兵叛逃，主动向张帆投降，张帆也依照许诺的条件给他们衣食，此举引得更多的黄巾军叛逃……

    青州黄巾之所以投降的这么痛快，也和张帆本身自带的神秘属性有关，毕竟作为以道法为纲领的黄巾教众，很容易在张帆身上找到归属感。

    张帆采取步步紧逼的策略，不正面作战，只是分成若干小股部队不停的骚扰，黄巾军中缺粮，只能收缩防守……

    就这样你退一尺，我进九寸，官军推进的速度倒也不慢。很快就将任城国和东平国的任城、亢父、樊县、无盐、寿张、须昌、富城、章县、东于陆、宁阳……等县全部收复，逼迫青州兵退入济北国。

    数十万青州黄巾涌入济北国，主要集中于卢县、茌平、蛇丘三县，尤其是以蛇丘最多。

    蛇丘县衙，势力最大的三方渠帅正在紧急召开会议，研讨如何对敌。

    屋内气氛沉闷，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半晌没人说话，终于有人受不了继续沉默下去了，开口道：

    “我派去黑山求救的使者已经回来了，张燕那厮铁石心肠，拒绝出兵，咱们已经没有援军了。再说我们已经退到了黄河边上，退无可退，只能背水一战了！”

    此人大约三四十岁，个子是那样矮小，外貌是那么不显眼，不过眼里的寒芒告诉众人，此人绝非泛泛之辈，他正是起兵济南的黄巾渠帅徐和。

    徐和的话非但没有点燃士气，反而起了反效果，众人脸色更加难看。

    司马俱是三人之中年纪最大的，两鬓霜白，一副高而瘦的身坯，肩胛上耸，脊背微微有点驼，他望了徐和一眼叹息道：

    “白袍将军之名世人皆知，那张燕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平白揽祸上身，给自己平添如此劲敌？依我看，咱们不如降了吧！”

    坐在司马俱对面的男子身量短小，浑身都是圆圆的，肥得要滴出油来。又粗又短的脖梗儿都胖没了，圆滚滚的小西瓜般的脑袋，就像安在两个膀子上。他是活动于长广一带的黄巾渠帅管承。

    “凭什么要投降？咱们还有十余万精锐，数十万杂兵，完全有一战之力。”

    管承对于司马俱的提议嗤之以鼻，当即反对道：

    “官府是什么德行，你们再清楚不过，你以为投降就能有活路吗？光和七年九月，南阳韩忠向朱儁投降，但却被南阳太守秦颉所杀，随行三万士卒全部被害。这血淋淋的教训，莫非你全忘了吗？”

    司马俱沉吟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黄巾席卷天下，如日中天，官府自然要杀一儆百，严惩不贷；如今咱们早已日薄西山，苟延残喘，已经不可能对朝廷造成威胁，官府自然愿意网开一面……”

    管承冷笑道：“这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你当过官吗？你知道他们怎么想？怎么看待咱们吗？在他们眼里，咱们就是一个个会动的军功，是他们加官进爵的资本！”

    司马俱摇摇头说：“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这样，然而张仁甫以弱冠之龄位列大将军、冠军侯、兖州牧，早已位极人臣。就算把咱们全杀了，他也不可能更进一步……”

    管承早些年受本地贪官污吏剥削甚是厉害，早就对官府恨之入骨，根本听不进司马俱的劝说，冷哼一声说：

    “哼！天下乌鸦一般黑。张帆小小年纪就成为封疆大吏，肯定比一般人更加心黑手狠，焉能给咱们一条活路？”

    司马俱无奈的说：“张仁甫天生将种，乃旷世奇才，岂能和一般人类比？他收复六十万山越，如今不也相安无事吗？既然他连异族都可以接纳，何况咱们呢？”

    管承一时语塞，脸涨的通红，怒视司马俱骂道：

    “老匹夫，你是收了张帆的好处？是不是暗中出卖了兄弟，怎么老是帮张帆说话？”

    司马俱已然不惧，一拍桌子，梗着脖子反呛：

    “胡说八道！我只不过为了大家着想，就事论事而已。谁像你没脑子就会瞎嚷嚷？怎么！声音大有理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冲突就要升级，这大敌当前，自己人怎么还杠上了？徐和赶紧出来作和事佬，将两人暂时分开。

    徐和斟酌语气说：“依我看，两位渠帅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不如咱们派一使者去和张帆谈判，看看张帆到底是什么想法，然后再做计较，两位意下如何？”

    司马俱当即表态：“这个提议不错，首先弄清楚张帆的想法，才能决定是战是和……”

    管承不屑的说：“哼！当官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谁知道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说完一甩袖子而去……

    看着管承的背影，司马俱眼里寒光一闪，冷笑道：

    “这管承一心求死，咱就别管他了。咱们不妨让他去试试张帆的实力，如果张帆真的如传闻一般，咱们也就认命投了吧！”

    徐和接着说：“如果管承讨得便宜，咱们也就顺势帮着管承一起灭了他……”

    司马俱抚掌大笑道：“正是，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坦。这管承脑子蠢得很，不过手下五六万精锐也是不容小觑，且看看张帆这把刀利不利……”

    徐和问道：“那这使者还派不派？”

    司马俱毫不犹豫的说：“当然要派，毕竟两手准备才稳妥嘛！”

    徐和点点头，“言之有理。那就这么定了……”(未完待续。)

第325章 夺粮

    管承从蛇丘县衙出来，脸色臭的厉害，如果不是大敌当前，以他的性格估计早就对司马俱下手了……

    就在这时，手下一个小渠帅满面红光的向他跑来，喜滋滋的说：

    “渠帅，属下有事禀告。”

    管承板着脸，不耐烦的说：

    “讲。”

    “诺。”小渠帅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

    “渠帅，咱们发现了官军的运粮队……”

    管承打了个激灵，惊喜的说：

    “什么？运粮……”

    话音未落自知失言，迅捷无比的揪着小渠帅的衣领拉了起来，隐晦的使了个眼色说：

    “走，回去说。”

    两人快步回到临时营地，将其他无关人等都赶出去之后，管承瞪了小渠帅一眼说：

    “吴汗，这种秘密的情报怎么能在外面说呢？让别人听去了怎么办？”

    如今黄巾营地早已断粮多日，为了半个馒头大打出手，闹出人命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如今最刺激神经，最敏感的词无疑就是——粮食二字。

    事实上从一个月前开始，军中各个渠帅只肯为精锐青壮提供每日一顿清粥，至于老弱妇孺，只能任由其自生自灭。正因为这个原因，大量有家室的青州兵纷纷叛逃……

    小渠帅吴汗急忙辩解：“渠帅，属下失职，我只是太激动了……”

    管承微微颔首，想到粮食的事，耐着性子，和颜悦色的说：

    “嗯。下次注意便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吴汗回道：“诺。启禀渠帅，我手下一个探子意外发现了官军的运粮队，他秘密跟踪官军的运粮队，居然发现了官军的屯粮之处……”

    管承大喜，激动的难以自持，带着颤音道：

    “真的吗？在什么地方？”

    吴汗回道：“牟县城西的官仓。”

    管承吃惊的说：“牟县……泰山郡。”

    牟县位于蛇丘县南面七十里处，今年二月份三十万青州兵进攻泰山，在太守应邵手里吃了不小的亏，之后被赶来支援的公孙瓒杀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管承严肃的说:“消息确实吗？”

    吴汗回答：“应该是确实的，不过事关重大，为了保险起见，渠帅最好还是派人查验一番为好……”

    管承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紧张的问：

    “对了，这件事有没有跟别人提起过？”

    吴汗毫不犹豫的说：“属下对渠帅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怎么会透露半分？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来通知渠帅了……”

    管承脸色稍缓，郑重叮嘱说：

    “一定要注意保密。尤其不能让司马俱和徐和那些人抢了先。对了，那你手下那个探子呢？”

    吴汗黯然的说：“那个探子是我结义大哥，返回的路上被官军发现，背上中了一箭，勉强撑着将这个消息告诉我就咽气了……”

    管承心里石头顿时落地，不过表面上惺惺作态说：

    “节哀。等咱们弄到这批粮食，一定杀光官军为你义兄报仇。当然也不会少了你的奖赏……”

    吴汗笑逐颜开，感激的说：

    “多谢渠帅。”

    ---------------

    管承当即派了最精锐的下属潜入牟县查探，果然发现城西一处仓库守备森严，常有车马出入……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根据种种迹象佐证，基本上可以此处确定便是官军屯粮之处。

    只要取得这笔粮草，黄巾军便有了反败为胜的契机。黄巾军之所以一败再败，军心涣散，不就是因为士兵天天饿肚子吗？

    管承召来手下大小渠帅，商议攻打牟县事宜，手下一众小渠帅大惑不解，迟疑道：

    “渠帅，这牟县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强攻恐怕会损失很大啊！”

    牟县虽然不是泰山郡治所，不过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否则官军也不会屯粮于此处了。

    管承攥紧拳头，热切的说：“本帅已经探明。那牟县正是张帆屯粮之处，囤积粮食不下万石。只要咱们拿下这里，反攻兖州，打败张帆指日可待！”

    众人大喜过望，面露喜色，欢呼雀跃，交头接耳……

    就在这时，最前面右手侧一名小渠帅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渠帅，那张帆素来谨慎，粮仓重地怎么会轻易被咱们发现，会不会是计谋啊？”

    小渠帅的话让众人心头蒙上一层阴影，刚才喜悦的气氛一扫而光，想起张帆那些耸人听闻的光辉战绩，不禁纷纷沉默下来……

    管承面色一沉，毫不犹豫的拔出亲卫的佩刀，电光火石般挥出一刀——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小渠帅笑容凝固了，难以置信的捂住咽喉，一脸痛苦的跪倒在地，扑腾了两下就没气了……

    管承阴森的目光环视四周，众人不敢直面他的注视，纷纷垂下头去，管承这才阴测测的说：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大肆邪说，蛊惑军士，乱我军心者，杀无赦！听清楚了吗？”

    众人浑身一颤，噤若寒蝉，齐声道：

    “诺，遵令。”

    管承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张帆的阴谋，但既然如今已经是走投无路。就算明知是计，也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了……

    毕竟拿到这批粮食或许有机会翻盘，如果继续拖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形势对己方越来越不利。到时候想做些事情挽救，也有心无力了……

    管承正色道：“今晚三更造饭，五更出发。好了，你们且下去准备吧！”

    “诺，得令。”众小渠帅行礼退下……

    --------------

    管承数万大军突然撤离蛇丘，气势汹汹直扑牟县而去，自然有人报于徐和、司马俱。

    徐和赶紧找来司马俱商议，司马俱奇怪的问：

    “这管承到底抽什么风，怎么突然跑去攻打牟县了？”

    徐和表情严肃的说：“据说管承探得官军屯粮于牟县，这才亟不可待的出兵抢夺。”

    司马俱大惊失色，随即大骂：

    “当真？这挨千刀的管承，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分明是妄图独吞，置咱们于死地，岂有此理！”

    徐和表情阴沉的说：“假如他夺得这笔粮草，怕是届时咱们那些部下全叛逃到他那里去了！他就是因此才有恃无恐。到时候咱俩恐怕也要仰人鼻息。咱们投降张帆未必会死，然而以管承这么薄情寡义的性格，到时候咱俩焉有活路？”

    司马俱面沉如水：“毕竟现在大家最缺的就是粮食，得粮者得人心。你的担忧不无道理，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徐和阴测测的说：“如果他中计兵败……倒也罢了。如果他侥幸成功，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司马俱点头说：“那是自然，一切唯您马首是瞻。”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未完待续。)

第326章 命如草芥

    密云重重，遮蔽天空，星月无光。灰色席卷人间，秋夜苍凉入骨。

    一名衣衫褴褛的黄巾兵刚登上城墙，即刻被数名死战营士卒蜂拥持枪迎上，乱枪刺死……牟县城关上官军正在来回奔走，人人满脸憔悴，眼睛血红，脑里只有一个简单的目的，就是以任何手段把来进犯的敌人杀死。

    长戈与朴刀铿锵飞舞，箭矢与投枪呼啸飞掠，沉闷的喊杀、短促的嘶吼、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一声声嘶喊惨叫，骇人听闻。

    箭矢狂飞，拖着长羽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长空，不断地有黄巾士兵中箭倒地。但对于潮水一般汹涌而至的黄巾兵，无异于杯水车薪。

    “哗啦啦——”

    官军倒下了大锅大锅融化的掺杂了铅的粪汁。一锅淋下来，但凡沾上的黄巾士兵无不体糜肉烂，惨嗥着摔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最后一动不动。

    守军没有欢呼，黄巾军也没有什么人后退，毕竟这已经是第十天了，不管是城上的官军，还是城下的黄巾，此刻神经早已麻木，身边战友的死亡已经不能对他们产生太大的影响了……

    死战营能坚持到现在，自然是靠着张帆优异的洗脑和良好的军队体系，死战营在讨董之战并没有什么亮眼发挥，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下一次一定要证明自己。

    经过**个月的特训，死战营士兵心里的这团火越攒越旺，这次张帆将守城的重任交给他们，他们等了大半年才等到这个机会，理所当然所有人都卯足了劲死战不退……

    虽然死战营付出了数千人的伤亡，不过黄巾军和官军的伤亡比例高达六比一。

    毕竟张帆的军队是都是重金打造的豪华战舰，战斗力绝对不是那些高举着环刀、木棒、锄头和长矛等各式各样的武器的农民武装能比拟的！何况官军是防守的一方，地利人和上占据绝对优势。

    黄巾军也是肉长的，这么大的伤亡比例，怎么没把他们吓退？

    那当然是对粮食的渴求大大激发了他们的韧性以及战斗力，所以才能形成如今僵持的局面。

    他们所有人都心里清楚：夺下牟县的这批粮食，他们才有活路，否则早晚死路一条。既然如此，还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搏出一条血路来！

    ……

    疯狂的杀戮，炽热的烽火，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枪，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个牟县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墙头火把猎猎高燃，嘎吱嘎吱的绞盘声在阵后刺耳地响，伴随巨大的呼啸，一块块巨石腾空而起。底下密密麻麻的都是敌人，也无须瞄准，居高临下地随意抛射，关下尘土飞扬，一片狼藉，惨呼之声不绝于耳，基本被砸中的人和烂西红柿没什么区别。

    关下上伏尸处处，城墙上殷红的鲜血覆盖住原来焦黑的血渍，但谁都没空闲去理会。

    “轰！“

    擂木撞在城墙的声音，脚下似是摇晃了一下。

    守关的小校立即下令：“放火油。”

    当即有士兵丢下十余个装满火油的陶罐，砸在擂木上陶罐粉碎，里面的火油飞溅到处都是；随即一支支火箭追上，瞬间地下化为一片火海，黄巾士兵发出惨厉的嗥叫，一阵焦糊味四散开来——

    “砰！“

    一座楼车也被点燃了一角，再也支撑不住砸倒在地，连着上面的黄巾军一起摔了下来，也不知跌伤压伤了多少人——

    ……

    黎明咬破夜的唇，将那抹血迹留于天际。

    第十天攻城结束时面前惨状震撼着所有人的视觉器官：

    鲜血浸透了城关前的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大片大片殷红鲜血在灰暗干硬的土地衬托下，有一种莫名的凄绝艳丽。

    插满箭支的尸体横七八竖地倒在阴冷的秋风中，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四处，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都清点完了？”

    管承嗓音格外的沙哑，眼里满是血丝，面如枯槁。

    小渠帅回道：“回渠帅，昨天又阵亡了约两千人，咱们只剩不到两万五千人了……”

    管承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掏空了，只剩一个躯壳徒留人间。眼前密密麻麻的尸体，遮盖了自己了眼睛，也仿佛遮挡了自己的去路，像一片抹不开的阴霾，让自己越陷越深。

    回想自己来到牟县之后的一幕幕，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泥潭里挣扎，自己越陷越深。疲倦从四脚钻到肉皮里、骨髓里，刹那间，他的肢体，他的骨骼，都软绵绵、轻飘飘的了……

    小渠帅带着哭音道：“渠帅，咱们退吧！这明显是个阴谋，官军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等咱们上钩呢！如今咱们已经伤亡过半，如果再这么打下去，咱们这里可就没人了……”

    管承叹息道：“其实第一天我就知道，咱们恐怕是着道了，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拿下牟县，夺取粮食咱们还有一线生机，否则迟早是个死。不是饿死就是被官军杀死……”

    管承继续说：“起码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地方肯定是官军屯粮之处，否则也不用坚守这么久了……”

    管承疲倦了，可是这种情况老没个完。他真想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哭一场，睡一觉。他浑身酸软，疲惫不堪，身子坐得那么低，好像要陷进石墩子里似得……

    小渠帅用衣袖抹了抹泪，指着四周说：

    “渠帅，你看看兄弟们都成了啥模样了，这仗还怎么打？”

    黄巾士兵们一个个累的骨头都散架了，脚底像火烧一样，整个部队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目光空洞，神情呆滞，走路歪歪斜斜，简直是在睡梦中行进……

    管承正在考虑要不要干脆放弃，突然一名探子突然闯了进来，一脸喜色的对他说：

    “渠帅，大喜啊！”

    管承眼里恢复几分生气，瞬间挺直了脊背，带着最后的希冀问：

    “怎么了？”

    探子禀报说：“官军可能是坚守不住了，用马车载着军粮，杀破南门突围而走，朝白和谷而去……”

    “什么？”管承一拍大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探子见他怔住，不禁硬着头皮问：

    “渠帅，咱们要追吗？”

    管承这才如梦初醒，当即下令道：

    “追，必须得追。否则这么多弟兄们不就白死了吗？你赶紧传我命令，全体追击！”

    “诺。”小渠帅领命出去传令去了……(未完待续。)

第327章 鸟为食亡

    秋意浓入肃杀，一阵风过，光秃秃的树干上颤颤地缀着几片不肯就去的枯叶，瑟缩地打着旋儿……

    白和谷，两千辆运粮车组成打着“兖州牧”旗号的“运粮队”，在六千余名死战营步兵的护卫下，自牟县准备渡过渠水向济北进发。

    突然后方想起阵阵喊杀声，脚步声如沉闷的雷声一般隆隆地滚过大地，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惊涛拍岸，天地间回荡着叩击大地的轰鸣声，一眼望去，仿佛整个儿河岸都晃动起来！

    远远地看见两万多黄巾兵以及数万流民争先恐后地玩命狂奔，嘈杂地操起环刀、木棒、锄头和长矛等各式各样的武器向车队迅地冲过来！

    纵然这样结构松散，阵型混乱的军队战斗力确实渣的厉害，但经过长年累月的抢掠，他们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攻击力，何况庞大的人数总以弥补一切。

    看着敌人越来越近，一名小校请示道：

    “将军，这些粮车太迟缓了，这样下去咱们会被追上的……”

    张辽随即下令道：“砍断车轴！骑马撤退！”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过良好的军纪还是让他们不折不扣的执行了主将张辽的命令，破坏了粮车，士兵骑上马扬长而去，很快就和追击的黄巾兵拉开了距离……

    ……

    当黄巾军追到河滩，看见一袋袋的军粮喜不自胜，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为了验证军粮是否属实，一个小渠帅抽出朴刀捅破了三个麻袋，当黄橙橙的麦粒从缝隙流出的时候，无数衣衫褴褛的男人们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小渠帅拎着朴刀，转身还准备去捅另一个麻袋，被管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倒在地，骂道：

    “混蛋！瞎捅啥！还不把地上这些都给我捡起来，你是没饿过肚子吗？”

    这时一名小渠帅请示道：“渠帅，官军跑了，咱们还追不追？”

    管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追个屁啊！人家都是骑马的，你这两条腿追的上吗？先把这些粮食运回去，等咱们吃饱了，再和他们算账！”

    “好，渠帅英明！”

    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声，管承喜上眉梢，一扫多日来的阴翳之色，下令道：

    “兄弟们，把这些粮食都给我搬回去！有了这批粮食，至少两个月不愁吃喝了！”

    人群再次爆发阵阵欢呼，由于马车都被完全破坏，但是装粮食的麻袋都是加大加长版，一个人根本扛不动，只能几个人抬着慢慢走，不过这样一来，就导致整体行动异常迟缓……

    -------------

    黄巾军抬着粮食走了三四个时辰，一个个累的腰酸背痛，汗流浃背。就在这时，突然隐隐有雷声从天边传来，管承脸色微变。

    探子来报：“渠帅，官军又杀过来了……”

    原来张辽佯装率兵向北撤退，不过并没有走远，而是休整了一番之后又折返回来。

    起初张辽带着辎重行动迟缓，一旦开战还要保护粮食，束手束脚，所以他避而不战。但是现在形势逆转，轮到黄巾军被辎重拖累，施展不开手脚——

    而且官军运粮那是用马匹，对士兵消耗不大，然而黄巾军没有多少马匹，马车也被破坏，只能通过人力轮流搬运，对士兵消耗极大，战斗力受到很大影响。

    不仅如此，官军可以毫不犹豫的抛下军粮撤退，但是现在想让这些饿急了眼的流民抛弃粮食，纵使你杀了他都做不到！所以有数千青壮必须分出来搬运粮食，不能正面作战……

    管承并不是没想过全体留下来决一死战，但是有一个很致命的隐患:

    这帮流民饿肚子的时候，可以为了一口粮食去拼命，一个个悍不畏死；但是现在手里有粮，大家反而都变得惜命起来，再也不肯以命相博了……

    管承这才明白这一招诛心计的可怕之处，不过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现在情况既然已经这样，那也只能且战且退了。

    管承咬咬牙下令：“韩周，郭大耳，你们率领部下给我顶住——”

    两名小渠帅面如土色，不过还是认命应下，率领部下开始结阵，准备防御……

    ……

    数千匹奔腾的战马汹涌如潮，挟裹着踏碎山河的威势，如惊涛拍岸，狂乱的马蹄溅起无数枯枝败叶，无尽的杀机在天地间肆虐喧嚣——

    张辽看着黄巾军混乱不堪的阵型，轻蔑一笑，大喝一声，右臂用尽全力地往前一掷，特制的三角棱投枪已经挟裹着刺耳的锐啸射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咻！咻！咻！……”

    紧随其后的骑兵有样学样，千余支投枪掠空而起，刺破了冷冽的朔风，形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锋利的冷辉令天空黯然失色。

    “噗噗噗～”

    投枪刺穿血肉的声响，以及黄巾士兵惨烈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本来就没什么盔甲的黄巾士兵被数以千计的倾泄而下的投枪贯体而过，钉死在地上，更多的则是发出惨烈的哀嚎……

    张辽一马当先冲入敌阵，如虎入羊群，枪出如龙，夹带冲击的威势，“噗噗”两枪挑破两个黄巾士兵的脖颈，鲜血四溅，应声倒地。

    浪潮奔涌的铁骑携带着无可阻挡的威势席卷而至，如惊涛骇浪，狠狠地撞上了黄巾如同纸糊的防线。就像一柄锋利的剔骨刀，不费吹灰之力的剖开了黄巾军的阵型，顷刻间人仰马翻，血光飞溅，哀嚎连连……

    名叫韩周的小渠帅眼见张辽如此骁勇，哪敢应战，拍马就走，张辽露出几分不屑之色，张弓引箭，一箭正中韩周背心，韩周连哼都没哼就从马背栽下，顿时倒地气绝……

    双方战斗力实在是悬殊太大，黄巾军完全被死战营一波凶猛的攻势打蒙了。

    人没有后路的的时候无所畏惧，可以背水一战；但是有希望的的时候反而会丧失勇气。黄巾军此时的情形正是如此，士兵一心只想自己能活下来，平分享用那可口的食物。

    兵败如山倒，官军的铁骑如虎入羊群，狠狠的扎进黄巾军溃败的残阵，不断的来回穿插。居高临下利用马匹带来的冲击力，一面倒的屠戮开始了……

    张辽谨记张帆的叮嘱，永远保持压迫性的持续攻击，以驱赶为主，黄巾兵大部分人反而不是死于官军的铁骑，而是死于自相践踏。

    碎裂声、兵器撞击声、哀嚎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官军铁骑就如切蛋糕一样切开黄巾兵本来也不是很坚固的军阵，肆意屠杀一只只瑟瑟发抖的羔羊……

    -------------

    ps：感谢翌圻打赏90000起点币，成为本书第一个盟主，感激涕零。(未完待续。)

第328章 北民南调

    黄巾一方只想逃命，无心反抗，这群愚昧的流民即使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也不肯抛弃好不容易得到的粮食，最终只能抱着粮食殉葬……

    这么多的辎重大大拖累了黄巾军的行进速度，再加上张辽不时的驱逐掩杀，黄巾军一个接一个死去，渠水北岸几十里的河滩上宛若炼狱，遍地尸骸。

    这场单方面的屠戮从当天午时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黎明，当晨曦在东方露头的时候，死战营官军终于收起卷刃的环首刀，此时渠水已经完全被染成了红色，腥臭无比，和清晨红的像胭脂的朝霞交相辉映，妖艳瑰丽。

    消息传到济北大营，司马俱和徐和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张帆手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张辽，以一万死战营士兵大破管承精锐六万，流民无数，斩管承于渠水。

    黄巾军士气降至谷底，再加上粮食告罄，再无半分抵抗之心，一百三十万青州黄巾无条件向张帆投降，张帆也没有失约，代表朝廷赦免了他们并开始大规模迁徙。

    迁徙的目的地是那里呢？当然是江东了。

    对于这次迁徙，其实大部分黄巾流民并不乐意，为什么呢？

    这就要从两大流域的关系说起。兖州位于古黄河与古济水之间，属于黄河流域；因长江在今安徽南部境内向东北方向斜流，而以此段江为标准确定东西和左右。江东所指区域为长江下游江南一带，自然属于长江流域。

    黄河与长江同为人类文明的发祥地，共同孕育了古老的中华民族。但在漫漫历史长河中，黄河流域曾一度比长江流域发达，中国的经济重心在北方。

    从周朝开始，北方的黄河流域一直是中国的文化经济重地。楚国再大也想得到东方诸国的承认。可想而知当时黄河流域的文化影响力有多么的强大。

    这种现象从有史料记载以来一直持续到隋唐。但从宋开始，我国南方赶上并超过北方，南方区域成为我国的经济重心。

    黄河流域是人类的发祥地。由于历史时期优越的自然环境，聚居着众多的人口，为当地提供了丰富的劳动力，加速了黄河流域的开发。

    从夏、商、周到春秋战国，我国的人口主要分布于黄河流域；秦汉时关中地区、内蒙古和河套地区、“三河”地区、华北平原地区人口稠密。

    据公元2年的人口资料显示，全国人口为5767万人，北方占75％，南方仅有25％；东汉、三国时期虽然增加，但南北人口比仍为1∶3。

    在北宋前的人口空间分布格局一直是南轻北重，但随着南方的开发和人口的迁移，逐渐改变了人口分布格局。

    西晋时由于“八王之乱”“永嘉之乱”以及西晋对少数民族的高压政策，使社会重新陷入混战局面，黄河流域的人口则因社会动荡、经济凋敝而纷纷南迁。

    唐时，统治者组织了人口迁移，尤其是“安史之乱”，造成人口从北方地区迁向南方。北宋末，由于“靖康之难”，北民南迁，从而改变了人口分布格局，形成了南重北轻的人口分布格局。

    ……

    在这些流民看来，楚越之地，地广人希，饭稻羹鱼，或火耕而水耨，果隋蠃蛤，不待贾而足，地埶饶食，无饥馑之患，以故呰窳偷生，无积聚而多贫。

    张帆这种强制迁徙的举动，等于让他们从环境优越的大都市，搬到了地处偏远的小山村，这群人能乐意才怪。

    不过形势比人强，如果是一般的流民，或许不会轻易屈服，没准儿还得来个暴动起义之类的……

    但是这帮流民都是黄巾叛贼，按照大汉律法当斩首。况且在这么多年的官府镇压下，他们的尊严和脾气早就被消磨殆尽，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哪怕是对于这种类似发配一般的遭遇，也并没有没什么太多的怨言。

    其实长江流域真的有这么不适宜居住吗？

    其实不然，长江流域大部分地处亚热带季风区，气候温暖湿润，四季分明，年积温高，农作物生长期长，许多地区雨热同季，农业生产的光、热、水、土条件优越。

    流域有耕地2460多万公顷，占全国耕地总面积的1/4，而农业生产值占全国农业总产值的40%，粮食产量也占全国的40%，其中水稻产量占全国的70%，棉花产量占全国的1/3以上。

    其次，长江流域湖泊众多，河川如网，鱼类的品种、产量均居全国首位，占全国产量的60%以上。

    为什么黄河流域早期一度成为我国经济、文化、政治中心呢？

    其实在铁器未大规模使用以前，黄河流域的土壤更易于刀耕火种，所谓刀耕指木具、石刀或类似青铜的金属类器具。

    黄河流域的土质以粉土、粉砂土为主，非常松软；而长江流域的土质则以粘土为主，粘土致密，难开垦，没有铁器是难以大规模开发的。

    然而时过境迁，技术一直在进步，我国炼铁始于春秋时代。战国初期，我国已掌握了脱碳、热处理技术方法，发明了韧性铸铁。西汉时期，出现坩埚炼铁法。汉代以后，发明了灌钢方法。

    农耕技术已经大幅度跨进，所以说现在开发长江流域，时机已然趋于成熟，此举必将给张帆带来超乎寻常的丰厚回报。

    张帆为什么一定要费力的开垦长江流域，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企图利用迁徙流民，大力推动屯田制，以此来淡化江东“氏族门阀”的力量。

    大官僚与自己的门生、故吏结成集团，以增加自己的政治力量。东汉后期的士大夫中，形成了一些累世公卿的家族。这些人都是最大的地主，而且世居高位，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因而又是士大夫的领袖。

    门阀大族是大地主中长期发展起来的一个具有特殊地位的阶层。当政的外戚、宦官都要同他们联结、周旋。门阀大族在本州、本郡的势力更具有垄断性，实际上统治了这些州郡。

    其后自东汉、西晋、南北朝……各朝各代统治者，譬如曹操、杨坚、刘裕等，都通过各种形式在不同程度上打击那些氏族门阀，如建立国学馆、编写氏族志时把各大姓地位都降下一等、科举制等等。

    江东相对于中原来说属于贫瘠之地，本地的”氏族门阀“不论是数量还是影响力都要逊色一大截，选择南方难度更小，操作起来更便利，这才是张帆从兖州迁到扬州的最主要因素。

    张帆作为一个有野心和抱负的人，岂能容许他人共享这份权柄？自然要不遗余力的削弱氏族门阀的力量，迁徙流民推动屯田制只是大计划的第一步。(未完待续。)

第329章 弑君

    迁移之事绝非张帆心血来潮，而是谋划已久，就在张帆进入兖州平叛之前，远在黄龙寨的张昭等人已经开始积极筹备此事，搭建临时住处，修桥铺路，准备耕牛、农具等。

    张帆亲自选定了几处主要的据点：江汉平原、洞庭湖区、鄱阳湖区、巢湖地区和太湖地区，这些地区都是现代我国最大的几个商品粮基地，他准备随后在这五个地区推广杂交水稻……

    一百三十万青州黄巾之中，青壮约三十余万，张帆从这三十万青壮之中经过严苛甄选，最终有五万人被编为正式军队建制，命名为“青州军。”其余人众，包括青州兵的家属被安排屯田，为军事提供粮草保障。

    张帆继续坐镇兖州，训练新军。一众下属则是忙着迁徙的各项工作，这么大规模的迁移可不是一件易事，还好张帆也不是一般人，手下有能耐的文臣谋士也不少，平常没什么机会发挥，这回可把他们累的够呛……

    张帆任命张昭为屯田都尉，全权负责屯田事宜，任命赵云为典农中郎将，李典、魏延、凌统、陈武、董袭五人为典农校尉，分派到各个据点维持治安剿匪等事宜。

    临行之前，赵云来向张帆辞行，张帆严肃的叮嘱道：

    “子龙，屯田之事事关重大，可万万马虎不得。把这件事办好了，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赵云正色道：“谢主公。属下明白。”

    张帆微微颔首，“我这里有一份详尽的计划书，你交给张昭先生，他看了自然明白……”

    赵云小心翼翼的将计划书收好，张帆接着说：

    “咱们这次屯田有民屯和军屯两种。民屯每50人为1屯，屯置司马，其上置典农校尉，不隶郡县。收成与国家分成：使用官牛者，官6民4；使用私牛者，官民对分。屯田农民不得随便离开屯田。军屯以士兵屯田，60人为1营，一边戍守，一边屯田。”

    赵云点点头，拱手道：

    “属下知道了。”

    张帆看看天色说：“好了，具体的细节，我在计划书已经写的很明白了。你今天先带回去看看，有什么不明白再来问我。”

    “诺。属下告退——”赵云行礼退下……

    -------------

    就在张帆平定兖州黄巾的时候，朝廷的情形有产生了一些变化，原来当日马腾、韩遂进犯长安，李傕、郭汜坚守不出，马韩见军粮已尽，只得拔寨退军。李傕、郭汜令张济引军赶马腾，樊稠引军赶韩遂，马韩联军大败。

    李傕、郭汜大败西凉联军，天下震动，诸侯侧目，李、郭自此更加膨胀，横行无忌，朝廷内外无人敢言。

    郭汜、樊稠因有战功而加“开府”之权，造成郭、樊权力大增，跟三公、李傕合为六府，朝廷在关中内部的权力大减。

    李、郭、樊侵夺献帝原本要拿来赈灾的钱财，因为军队缺粮，竟任由军队掠夺百姓，造成更严重的饥荒，关中百万以上的人口，各自饿死逃窜，纷纷南迁至刘表、刘焉、张鲁等人的领地。

    李傕等人相互争权夺利，矛盾越来越激化。六月，樊稠欲带兵向东出关，向李傕索要更多的士兵。李傕顾忌樊稠勇而得人心，又因为当初樊稠私自放走了韩遂，于是让樊稠、李蒙过来参加会议，使外甥骑都尉胡封在会议上刺死了樊稠、李蒙，兼并了樊稠、李蒙的部队，自此西凉诸将更加相互猜忌。

    李傕经常在自己家设酒宴请郭汜，有时留郭汜在自己家住宿。郭汜的妻子害怕李傕送婢妾给郭汜而夺己之爱，就想挑拨他们的关系。

    一次李傕送酒菜给郭汜，郭汜妻子把菜中的豆豉说成是毒药，郭汜食用前郭妻把豆豉挑出来给郭汜看，并说了李傕很多坏话，使郭汜起了疑心。过几天李傕再宴请郭汜，把郭汜灌得大醉，郭汜怀疑李傕想毒害他，赶紧喝粪汁催吐解酒。

    随后郭汜率兵来攻李傕，两人交战连月，死者数以万计。李傕请李儒为宣义将军，来帮助自己。汉献帝派人劝解，没有成功。

    安西将军杨定害怕李傕谋害自己，就与郭汜合谋劫持汉献帝到自己的营中，但计划被人泄漏给了李傕，李傕抢先下手，派侄子李暹劫持汉献帝到自己营中。

    郭汜随后劫持了前来劝和的公卿，二人继续交战。李傕对汉献帝多有怠慢，汉献帝敢怒不敢言，进封李傕为大司马，位在三公之上。

    ……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李傕大营，汉献帝看着冷不丁突然闯进来的的李儒，警惕的说：

    “李尚书，这么晚了还特地过来，有事吗？”

    李儒面沉如水，阴测测的说：

    “奉大司马之命，特来送陛下殡天。”

    “什么？”刘协吓得小脸发白，双手直颤抖，惶急的说：

    “朕已经封他为大司马，他到底还想怎样？要这个皇位吗？好，朕立刻就下诏传位于他？”

    李儒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语气平淡的说：

    “陛下，时候差不多了，您还是乖乖把它喝了吧！否则弄得血淋淋的，岂不是有失天家威仪？”

    刘协环顾四周，茫然无措，连连后退，想叫又不敢叫，李儒见状阴笑道：

    “陛下，您就别费劲了，现在这附近早就全部换成我的人了，就算你扯破了喉咙叫，那也是没用的……不过有一点你的确比你哥哥强，当时他这会儿早就哭成泪人了……”

    刘协盯着李儒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

    “不对。不可能是李傕派你来的……他是不会现在杀我的……”

    李儒僵了一下，随即笑道：

    “陛下，您比你那个脓包哥哥强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可惜啊！越聪明越不能留。”

    李儒眼里寒芒一闪，吩咐道：

    “来人，帮陛下一把。”

    随即进来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不顾刘协的剧烈挣扎和破口大骂，用力按住了刘协的头，强行掰开了刘协的嘴，将一整瓶的鹤顶红全部灌了进去。

    刘协剧烈挣扎，口吐白沫，嘴唇青紫，怨愤的眼神死死盯着李儒，手指指着他想说些什么，偏偏捂着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不多时扑通一声倒地，抽搐几下就不再挣扎了。

    李儒又静静坐着多等了一个时辰，眼看刘协尸体都凉透了，这才把他扶上床，伪装成熟睡的样子，出门前长叹一声：

    ”哎，身若无罪，怀壁其壁……“

    随后率领几名亲卫走出营帐，转瞬之间消失在夜色中……(未完待续。)

第330章 海上丝绸之路

    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砰……啪……”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烟花爆竹的响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李儒看着蓝色的信号弹在半空中炸响，吩咐道：

    “全体正北方，全速前进。”

    “诺。”一众侍卫小声回应，加快步伐在丛林里穿梭，朝着信号弹升起起的地方而去——

    一刻钟之后一行人到了燃放信号弹的地方，可四周静悄悄的，并无半个人影，一个亲卫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

    “大人，怎么没人？”

    李儒白了他一眼，高声道：

    “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顷刻有一人中气十足的应答：“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众人朝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扭头望去，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从阴影里走出，拱手道：

    “许久未见，李大人，别来无恙。”

    李儒淡淡的说：“居然是公孙大人亲自出马，儒受宠若惊。”

    公孙景笑道：“李大人立下大功，主上必有厚赏。不过眼下还是请先去关外避避风头，马车都为您准备好了……”

    李儒点点头说：“没问题，一切皆由大人做主。”

    公孙景环视李儒背后的十余个亲卫，笑着说：

    “诸位沿途保护李大人，一路辛苦了，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公孙景话音刚落，突然从树上落下十余个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刀，收刀，然后迅速后退，眨眼之间如同幽灵一般隐匿于黑暗中……

    现场除了李儒和公孙景，再无半个站立的人，公孙景脸上笑容不减，看着李儒面上神色毫无改变，他忍不住奇怪的问：

    “啧啧，李大人，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啊？”

    李儒淡淡的说：“主上素来谨慎，小心一点总没错。”

    公孙景奇怪的问：“鸟尽弓藏，你就不害怕主上连你一起灭口？”

    李儒神色自若，笑而不语。公孙景不禁好奇的问：

    “敢问阁下为何如此笃定？”

    李儒语气淡淡的说：“因为活着的李儒对主上更有价值。”

    公孙景抚掌而笑，语气激昂的说：

    “李大人果然聪明绝顶，不愧是主上看中的人。此番先生立下大功，主公甚是欣喜，另有一项重任交给你——”

    李儒正色道：“请尽管吩咐……”

    公孙景笑道：“李先生可知道博望侯？”

    李儒回忆了一下沉吟道：“您是说……张謇？”

    公孙景点点头，正色道：“建元二年，张謇奉武帝之命，由甘父做向导，率领一百多人出使西域，打通了汉朝通往西域的南北道路，从西域诸国引进了汗血马、葡萄、苜蓿、石榴、胡麻等物种到中原，即赫赫有名的丝绸之路。李大人，您愿意做当代的博望侯吗？”

    李儒又惊又喜，试探道：“大人的意思上……”

    公孙景继续说：“其实武帝除了开辟“丝绸之路”外，还派遣使者和应募商人出海贸易，开辟了一条“海上丝绸之路”。“

    李儒对这方面知之甚少，听公孙景娓娓道来：

    “这条南海航线自日南或徐闻、合浦乘船出海，顺中南半岛东岸南行，经五个月抵达湄公河三角洲的都元。复沿中南半岛的西岸北行，经四个月航抵湄南河口的邑卢。自此南下沿马来半岛东岸，经二十余日驶抵湛离，在此弃船登岸，横越地峡，步行十余日，抵达夫首都卢。”

    “再登船向西航行于印度洋，经两个多月到达黄支国。回国时，由黄支南下至已不程国，然后向东直航，经八个月驶抵马六甲海峡，泊于皮宗，最后再航行两个多月，由皮宗驶达日南郡的象林县境。”

    ……

    李儒试探道：“主上……是想让我出海，重新打通这条航线吗？”

    公孙景微微颔首，“李大人做下如此大事，先后两任皇帝皆死于阁下之手，四百年大汉国柞，尽毁于你一人之手。广袤中原之地，怕是没有再也没有阁下立锥之地，也只有改头换面，远赴海外之地去扬名立万，名垂青史了……”

    李儒沉吟片刻，恭恭敬敬的说：

    “好。既然主上对我如此信任，委以重任，儒一定竭尽全力，不负主上相托。”

    公孙景笑道：“甚好。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有一点还望李大人谨记：无论任何情况，阁下不得向任何人表露真实身份，终身不得再踏入中原一步。”

    李儒浑身一僵，只得赌咒立誓。

    公孙景笑道：“好，具体的情况和资料主公早已令人准备完毕，李大人，请。”

    李儒客气的说：“公孙大人，请。”

    公孙景拍拍手，一辆马车从暗处驶出，两人依次上了马车，马车咕噜咕噜朝远方驶去……

    ------------

    晨曦给山峰罩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青白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雾交融在一起，远处山丘若隐若现。

    李傕大营突然爆发出一阵尖细惶恐的尖叫声：“啊——”

    很快被惊动的士兵闻讯赶来，一看是服侍皇帝的小太监之一，一个校尉没好气的骂道：

    “闭嘴！混账！大清早瞎喊什么？”

    小太监瘫倒在地，面无血色，抖如筛糠，口齿不清的说：

    “不……不好了，陛下……陛下薨了！”

    校尉面色大变，赶紧跨过小太监，冲进天子的寝帐，半晌后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对下属吩咐：

    “赶紧通知大司马——”

    一个亲兵闻言匆匆朝外面跑去……

    ……

    不一会儿李傕带着太医、仵作等衣衫不整的敢来，太医和仵作检查了一番之后黯然摇头说：

    “没救了，尸体已经凉透了，神仙都没得救了……”

    李傕浑身一震，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的问：

    “死因呢？”

    仵作肯定的回答：“服用大量鹤顶红而死……”

    李傕面沉如水，“是自杀吗？”

    仵作回道：“应该不是，手臂上和双颊上有些淤青，应该是被强行灌入毒药……”

    李利顿时松了一口气说：“还好不是自杀，那就是有人刺杀咯？”

    李傕毫无客气一巴掌狠狠扇在侄子脸上，怒斥道：

    “蠢货。有什么区别吗？天子死于我的军营内，在咱们数万大军层层保卫下……不管怎么死的，他们也肯定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你懂不懂？”

    李利嘴角溢出血丝，怯怯的不敢说话。李傕环视四周，厉声道：

    “昨夜负责护卫的是谁？站出来！”

    一众手下面面相觑，无人动弹，李傕更愤怒了，脸皮紫红，青筋暴起，嘶吼道：

    “混账，到底是哪个？”

    半晌一个校尉小声回道：“好像是……宣义将军……”

    李傕一愣，环顾四周问：

    “李儒呢？”

    无人回应，李傕歇斯底里的吼道：

    “混账，都给我去找！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

    “诺。”一众手下闻言作鸟兽散……(未完待续。)

第331章 狗咬狗

    李傕当即派出手下所有将校，掘地三尺，将长安城翻了个底朝天，到处搜寻李儒的下落，可李儒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别说下落，就连一丁点儿有用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到最后连李傕都已经开始怀疑李儒是不是已经死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大个活人，居然一夜之间消失的如此干净彻底呢？

    让李傕烦恼的事情不是找不到李儒，还是他派出了所有的手下诸将去搜寻李儒的下落，人没找到倒是其次，关键是派出去找人的那些人，其中有三分之一出门之后再也没回来过，直接叛逃了……

    麾下早已是人心浮动，军心涣散，人人都处于半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叛逃的可能……

    ……

    就在李傕疯狂找人的关头，同样占据一半长安城的郭汜自然也收到了属下秘密汇报：

    “主公，咱们安插在李傕那边的奸细来报，皇帝驾崩了——”

    “什么？”郭汜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盯着属下的眼睛问：

    “在说一遍……”

    属下战战兢兢的回道：“陛下……陛下薨了！”

    郭汜表情奇怪，惊骇的问：

    “怎么死的？”

    属下老老实实的回答：“据说是李儒投毒……而且……昨夜李儒也失踪了……”

    郭汜说：“从早上开始李傕就疯狂地全城搜捕，就是在寻找李儒的下落吗？”

    属下斟酌道：“肯定是这样……”

    郭汜喃喃自语：“可是这李儒为什么要鸠杀天子呢？难道是李傕企图自立，暗中教唆，然后又演了一出双簧？”

    ”主公英明，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属下附和道：

    “不过这对咱们来说并不重要，现在不管皇帝怎么死的，咱们都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李傕身上，让他这辈子也翻不了身！到那个时候，他还敢和您争权吗？”

    郭汜一拍大腿，赞许道：

    “对啊！不管皇帝怎么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皇帝死在李傕的军营，那就是他下的手！他必将为此事负责……”

    属下补充道：“主公，咱们还是应该趁早行动，将此事坐实。否则被他们抢先倒打一耙，说天子死于咱们的行刺之下，那舆论对于您就很被动了……”

    ”对啊！“郭汜恍然大悟，“还好你提醒我。现在长安城只有我和他的势力，李傕那个不要脸的狗杂种，很有可能陷害于我，我可不能替他背这个黑锅……你赶紧传唤所有朝臣，我要将此事公诸于众，商讨对策。”

    “诺，得令。”

    属下转身欲走，却被郭汜叫住说：

    “对了，你顺便找人将李傕鸠杀献帝一事大肆宣扬，必须要确凿清楚，有板有眼，有理有据，就好像咱们亲眼看见似得……你给我办的漂亮些！”

    “诺，属下明白。”他赶紧下去召集大臣们了……

    ……

    李傕抢走了天子，而郭汜则是劫走了文武百官，各位王公大臣尽管心里对郭汜恨之入骨，不过人在屋檐下，也只好乖乖任由郭汜摆布，很快所有大臣们都被集合起来。

    郭汜走到上首位，手扶在剑柄处，语气沉重的说：

    “诸位，我今天把大家紧急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十分令人悲痛的事，要告诉大家……”

    众大臣吓得脸色发白，面面相觑，以为郭汜终于要拿他们开刀了。

    当即就有几个软骨头跪倒在地，磕头求饶；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臣直接吓晕了过去……让郭汜哭笑不得，顿时气氛很是尴尬。

    郭汜脸色一板，狠狠瞪了几个跪倒在地的人呵斥道：

    “闭嘴，今天我不是要杀你们。我是要告诉大家——天子驾崩了！”

    郭汜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块大石头，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面色大变，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难以置信。

    “什么？”

    “胡说八道！”

    “怎么会？”

    ……

    郭汜不得不提高音量，故作沉痛的说：

    “根据探子得到的消息，李傕这个反贼逼迫陛下下诏禅位于他，陛下不从，昨夜他就令李儒以鹤顶红鸠杀了陛下……”

    一众大臣顿时瘫软在地，抱头痛哭，哀声一片，如末日来临，天崩地裂一般，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部分人还一边痛骂李傕和李儒的名字：

    “傕，国之大贼，杀主残臣，天地所不祐，人神所同疾。”

    “李儒奸贼，祸崇山岳，毒流四海。其残贼之性，寔豺狼不若。”

    “李傕作逆，汉祚中缺，天人致诛，**相灭。”

    ……

    就连郭汜也被众人情绪感染，不由自主的留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

    长安另一侧，李傕大营，李傕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营帐里一遍遍的踱来踱去，突然一名校尉来报：

    “主公，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我还没死呢！“李傕瞪着他，斥责道：

    ”讲！”

    “诺。”校尉唯唯诺诺的说：

    “陛下薨了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现在郭汜那帮人公然宣称：是您为了篡位，暗中唆使李儒鸠杀了天子……现在全长安城的人都在骂您呢！”

    “什么？”李傕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破口大骂：

    “气煞我也！郭汜狗贼安敢如此？我看他是做贼心虚，贼喊捉贼，暗中收买了李儒鸠杀天子，然后将这个黑锅扣在我头上……简直岂有此理？”

    校尉硬着头皮道：“可是现在大家都被他的谎言所迷惑，笃信是您暗中鸠杀了天子……咱们必须反击，否则就洗不清了……”

    李傕也是被气糊涂了，喘了口气说：

    “行了，你有什么主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快说吧！”

    校尉斟酌一下说：“如果直接辩驳，由于缺乏证据，很难有太大的信服力……不如咱们换一个策略，一口咬定李儒是被郭汜暗中收买，然后嫁祸与您，这件事从头到尾您都不知情。您看如何？”

    李傕琢磨了一下，点点头说：

    “言之有理。就算我不能证明自己清白，我也绝对把郭汜这个贼子拖下水。就算我死，我也决不让他好过。”

    李傕攥紧拳头，眼里杀气四溢，吩咐道：

    “你赶紧派人将此事大肆宣扬，一定要将舆论扭转过来，明白吗？”

    “诺，属下明白。”

    李傕摆了摆手，校尉行礼退了出去……

    ……

    看着校尉出门，李傕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大声道：

    “来人——”

    “诺，大司马。”一名亲卫闻言进来对他行礼……

    李傕吩咐道：“你赶紧去传令集结军队，我今天必须灭了郭汜这个混账。顺便找出李儒这个吃里扒外的奸贼，将他薄皮抽筋，大卸八块！”

    “诺，得令。”

    亲卫吓得瑟瑟发抖，赶紧一溜烟跑出去传令去了……(未完待续。)

第332章 对外贸易

    兖州刺史府，张帆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替熟睡中的吕玲绮盖好被子，蹑手蹑脚慢慢爬起来……

    树叶上的晨露，水亮亮的，晶莹剔透，窗外传来阵阵鸟鸣声。张帆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侍女伺候他梳洗完毕，他来到后院练习戟法……

    他以前觉得练武是一件特别辛苦的事，可自从汜水关打败吕布之后，张帆逐渐发掘出武学真实的魅力所在，每天的晨练逐渐变成了习惯，一天不练就浑身不得劲。

    晨练结束后，沐浴更衣完毕的张帆开始享用早餐，这时亲卫禀报：

    “将军，公孙大人回来了，在门外求见。”

    张帆喝了一口水说：“你将他带到书房候着，我随后就到……”

    张帆赶紧三两口解决完早餐，来到书房，刚从长安赶回来的公孙景早已等候于此，见张帆进来赶紧行礼。

    张帆笑道：“子瑜，此行还顺利吗？”

    公孙景兴奋的说：“回主公，一切顺利。李儒已经都安排好了……”

    张帆微微颔首，“那就好，这样我也放心了。”

    历史上西汉中晚期和东汉时期海上丝绸之路真正形成并开始发展。汉武帝灭南越国后凭借海路拓宽了海贸规模，这时“海上丝绸之路”兴起。

    东汉航船已使用风帆，中国商人由海路到达广州进行贸易，运送丝绸、瓷器经海路由马六甲经苏门答腊来到印度，并且采购香料、染料运回中国……

    汉末三国正处在海上丝绸之路从陆地转向海洋的承前启后与最终形成的关键时期。由于孙吴同曹魏、刘蜀在长江上作战与海上交通的需要，积极发展水军，船舰的设计与制造有了很大的进步，技术先进，规模也很大。

    据对文献考证，孙吴造船业尤为发达，当时孙吴造船业已经达到了国际领先的水准，孙吴所造的船，主要为军舰，其次为商船，数量多，船体大，龙骨结构质量高。这对于贸易与交通的发展、海上丝路的进一步形成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同时孙吴的丝织业已远超两汉的水平与规模，始创了官营丝织，而有自已独特的创新与发展。这也极大地促进与推动了中国丝绸业的发展。具有出海远航的主客观条件，因而形成东海丝绸之路。

    ……

    这一时空张帆取代了孙吴的位置，雄踞江东。以前限制航海业发展的主要因素是造船技术，但是这一点对于张帆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他背靠现代庞杂的知识库，对于他来说这个时代的技术是没有桎梏的……

    其实早在张帆执掌黄龙寨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研发新型海船；等到张帆成为会稽太守之后，借助官府的资源，张帆开始整合境内的造船工匠，为他们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紧锣密鼓的建造海船……

    经过两年多的开发和建造，完全能适应海上恶劣环境，攻守兼备的巨型楼船、艨艟战舰、福船等先后被研发成功，并相继投入使用……

    张帆对于航海造船这一块投入了相当大的经济比重，主要是看中这一块的无限潜力。

    打仗说到底还是打后勤。俗语说得好，枪炮一响，黄金万两。那军费从哪里来呢？

    要说干什么工作回报比最大，出了抢劫之外，恐怕当属走私。

    张帆不想纵容手下四处劫掠，搞得自己声名狼藉，臭名昭著……所以只能选择第二条——对外贸易。

    嘉靖元年，朝廷罢市舶，厉行海禁，封锁沿海各港口，销毁出海船只，断绝海上交通以断绝倭寇的补给。凡违禁的沿海官民，必依法处以极刑：行律处斩，枭首示众，全家发边卫充军。

    然而走私商人的活动非但没有禁绝，亦反而因为海禁而更加猖獗。

    为什么？难道他们不怕死吗？

    当然不是，他们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也害怕被抄家斩首……但是走私能赚大钱啊！

    马克思说：如果有20%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50%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1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300%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的法律。

    既然连三岁娃娃都知道对外贸易能赚钱，那张帆怎么会放过这个聚宝盆呢？

    其实对外贸易出了产生巨大的经济收益外，还有四个好处：

    第一，可以互通有无，调剂余缺，调节资源的优化配置；第二，可以节约社会劳动力；第三，可以吸收和引进当代世界先进的科学技术成果，增强本国的经济实力。第四，接受国际市场的竞争压力和挑战，可以促进国内企业不断更新技术，提高劳动生产率和产品的国际化水平。

    但是对于张帆来说，还有第五点好处：有助于未来对外扩张，实行海外殖民侵略。

    ……

    “主公——”公孙景的话把张帆从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中拉了回来。

    “喔……你接着说。”

    “诺。”公孙景继续说：

    “现在天子驾崩的消息已经传开，长安城乱作一团，李傕和郭汜各执一词，一口咬定是对方唆使李儒鸠杀了献帝，现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完全是以命相博，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妙啊！”张帆抚掌而笑，“打起来好！两人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咱们也要帮他们继续煽风点火，务必要让天下人坚信不疑：皇帝就是他们两人之中的某一个害死的……”

    公孙景应道：“诺，属下明白。”

    张帆沉吟一下说：“另外你以我的名义发布通告，责令李傕即刻交出献帝遗体，我将亲自主持葬礼，并将他葬于北邙山。”

    “诺，得令。”公孙景迟疑道：

    “可是李傕未必肯答应……”

    “他敢不答应？”张帆冷笑一声，厉声道：

    “发布檄文。即日起我将亲提大军，征讨李傕，为献帝复仇……”

    公孙景硬着头皮说：“主公，卑下斗胆说一句。眼下迁移之事正在紧急关头，粮草消耗很大，此时实在没有余力发动讨伐了……”

    张帆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但是喊口号一定要义正言辞，表明咱们的态度……先让李傕郭汜两个疯狗多咬一会，等他们咬的两败俱伤，我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名利双收。”

    公孙景这才松了口气，谄笑道：

    “主公英明。”

    张帆白了他一眼，摆摆手道：

    “好了，快去办吧！”

    “诺。”公孙景行礼告退……(未完待续。)

第333章 无双箭术

    艳艳的太阳光在山尖上时，雾气像幕布一样拉开了，军营渐渐地显现在金色的阳光里。

    汉军靶场，一对父子正在练箭，两人容貌有五分相似，皆是浓眉大眼，广额阔面，不过父亲虎体熊腰，身体壮硕如牛；儿子虽然身高不低，但是体格则显得单薄了一些……

    儿子左手持弓，右手勾弦，头部转向靶面，眼睛平视前方，对准草靶红心，然后放开弓弦——

    “咻——”

    突然四周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儿子臊的满脸通红，原来这一箭竟然没有上靶。

    周围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哎，还真是虎父犬子啊！”

    “谁说不是呢！黄将军弓马娴熟，一手箭术军中无人可及，力压群雄，儿子居然就这水平？”

    “黄将军不止箭术了得，刀法也很是厉害，上次和典韦将军大战百余回合，不相伯仲呢！”

    “哎，那可真是可惜了了……”

    ……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黄叙感到受了不可容忍的羞辱，满脸火辣辣的，攥紧了拳头，垂下头低声说：

    “对不起，爹，让你失望了……”

    黄忠不满的说：“怎么？这么点闲言碎语，你就受不了了？这就打算放弃了？你爹当初受到的白眼比今天可多多了！别人瞧不起你，你就应该努力让别人对你刮目相待，而不是自暴自弃！”

    黄叙小声的说：“爹，我没有习武的天赋，身体又差，而且年龄也大了，再说现在练武有些……晚了……”

    黄忠板着脸说：“胡说八道。就是因为你身体太差，爹才教你武功，强身健体，如果这辈子让你上阵杀敌，斩将搴旗，自然是没多大指望；但只是增强体质，延年益寿，那还是有希望的……”

    黄叙还想说些什么，黄忠直接毫不客气打断道：

    “闭嘴，继续练，我不说停，你就不许停……”

    黄叙只得怏怏地拿起弓箭，继续练习——

    ……

    这时突然一名亲卫跑来对黄忠说：

    “黄将军，大将军传召——”

    黄忠赶紧随亲卫来到张帆的州牧府，张帆看见黄忠进来，笑盈盈的问：

    “汉升，令郎的身体怎么样了？”

    黄忠感激的说：“多谢主公关心。多亏了主公的神丹妙药，犬子的病基本上已经没大碍了，身体也一天比一天结实了……”

    原来当日在南阳黄忠收了张帆的药，服用之后药效显著。于是等到黄叙身体好了一些，黄忠就带着儿子正式投奔张帆，并认他为主。在张帆的药物治疗下，黄叙逐渐痊愈了，这让黄忠对张帆更是忠心耿耿。

    张帆摆了摆手，“嗯，那就好。也是令郎命不该绝，合该有此造化。我听说你最近在教他习武，怎么？想让他子承父业？”

    黄忠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的说：

    “主公说笑了，犬子早些年身体太差，实在是不适宜练武，我那个时候就没教他。不过现在身体好了，我就想让他有一技傍身，将来也好安身立命。”

    张帆沉吟道：“这个习武健身呢，出发点是不错的……不过令郎毕竟年龄有些偏大，恐怕练武很难有什么建树。依我看，不如让他习文，或许还能有些成就……”

    黄忠挠了挠头，“这个我也不是没想过，不过实在是找不到人愿意教他，而且家里也没书可读……”

    张帆笑道：“原来是这样，这个无妨，我替他找个好老师，再赠与你们一些书籍便是……”

    黄忠又惊又喜，赶紧推辞道：

    “这怎么可以？主公对属下已经是恩如山重，属下实在是无以为报。”

    “这也是我和他的缘分，谈什么报答？”张帆继续说：

    “我师从北海郑玄公，郑公有一同门师弟，名叫管宁，与邴原及王烈等人至辽东避乱。前不久我派人远赴辽东，将他与几位好友接回会稽，即日起打算正式开堂授课，我打算让黄叙拜入他的名下，你意下如何？”

    管宁，字幼安。北海郡朱虚县人。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与卢植，郑玄、华歆为同门师兄弟。与华歆、邴原并称为“一龙”。

    汉末大乱时，与邴原及王烈等人至辽东避乱。在当地只谈经典而不问世事，并引来大量同是逃避战乱的人，管宁就开始做讲解《诗经》、《书经》，谈祭礼、整治威仪、陈明礼让等教化工作，人们都很乐于接受他的教导。

    直到魏文帝黄初四年（223年）才返回中原，辽东太守公孙恭亲自送别。此后曹魏几代帝王数次征召管宁，他都没有应命。正始二年（241年），管宁逝世，享年八十四岁。著有《氏姓论》。

    黄忠自然是千肯万肯，只得感激道：

    “一切皆由主公做主。”

    张帆大手一挥说：“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且回去准备一番，让令郎过两天随着下一批迁移的流民，一起去会稽吧！”

    “诺，多谢主公。”

    张帆点点头说：“好了，那你下去准备吧！”

    临出门之前，黄忠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卷布帛，递给张帆，恭恭敬敬的说：

    “主公对犬子恩同再造，属下无以为报，愿以家传箭术相酬谢，还请主公勿要推辞——”

    咦，还有意外收获？

    张帆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正色道：

    “哎！这怎么可以？请收回去吧！”

    张帆再三推辞，黄忠一再坚持，最后还是留下秘籍，不等张帆挽留就直接快步离开了……

    等到黄忠走远，张帆喜滋滋的打开秘籍，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当即收到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您学会sss箭术——无双箭术。

    无双箭术lv1，sss级黄忠专属英雄武技。无坚不摧，无固不破。天下无双无对的巅峰绝诣。

    智力+10，力量+10，敏捷+10，体力+5，武力+10，魅力+3，精神力+10，破甲+30。基础箭术等级+1。射程+30%，命中率+30%，伤害+15%。

    唯一被动【龙炎】：附带15%火属性攻击，中箭者2分钟之内减少30%攻速和30%移速，并将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持续损失15%生命值。

    卧槽，这被动真的碉堡了！(未完待续。)

第334章 挟天子而令诸侯

    当张帆屯兵汜水关，还未进入兖州平叛的时候，刚得到冀州的袁绍踌躇满志，问计于别驾从事沮授：

    “如今贼臣作乱，朝廷西迁，我袁家世代受宠，我决心竭尽全力兴复汉室。然而，齐桓公如果没有管仲就不能成为霸主，勾践没有范蠡也不能保住越国。我想与卿同心戮力，共安社稷，不知卿有什么妙策？”

    沮授原任韩馥别驾，颇有谋略，袁绍使居原职。他回答说：

    “将军年少入朝，就扬名海内。废立之际，能发扬忠义；单骑出走，使董卓惊恐。渡河北上，则渤海从命；拥一郡之卒，而聚冀州之众。威声越过河朔，名望重于天下！”

    沮授先鼓吹一番，赢得袁绍好感，然后逐一列举说：

    “如今将军如首先兴军东讨，可以定青州黄巾；还讨黑山，可以灭张燕。然后回师北征，平公孙瓒；震慑戎狄，降服匈奴。您就可拥有黄河以北的四州之地，因之收揽英雄之才，集合百万大军，迎皇上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阳。以此号令天下，诛讨未服，谁能抵御得了？”

    袁绍听了，抚掌大喜，非常高兴地说：

    “这正是我的心愿啊！”

    随即加封沮授为奋威将军，使他监护诸将；又用田丰为别驾、审配为治中，这两人比较正直，但在韩馥部下却郁郁不得志。此外，袁绍还用许攸、逢纪、荀谌等人为谋士，这些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从此袁绍势力日渐增长。

    ……

    天不遂人愿，随即朝廷认命张帆为兖州牧，征讨青州黄巾。袁绍“兴军东讨”的计划落空。

    随即因为公孙越死于阳城，恼羞成怒的公孙瓒撕破脸皮，主动对袁绍开战。袁绍亲自领兵迎战公孙瓒，两军在界桥南二十里处交锋。

    公孙瓒以三万步兵，排列成方阵，两翼各配备骑兵五千多人。袁绍令麹义率八百精兵为先锋，以强弩千张为掩护，他统领步兵数万在后。

    公孙瓒见袁绍兵少，下令骑兵发起冲锋，践踏敌阵。麹义的士兵镇静地俯伏在盾牌下，待公孙瓒的骑兵冲到只距离几十步的地方，一齐跳跃而起，砍杀过去；与此同时，千张强弩齐发，向公孙瓒的骑兵射去——

    公孙瓒的军队遭到意想不到的打击，全军陷入一片混乱，骑兵、步兵都争相逃命……

    麴义的军队则越战越勇，临阵斩杀了公孙瓒所署冀州刺史严纲，获甲首千余人。又乘胜又乘胜追到界桥。公孙瓒企图守住界桥，但再次被打败了，麹义一直追击到公孙瓒的驻营地。

    袁绍命令部队追击敌人，自己缓缓而进，随身只带着强弩数十张，持戟卫士百多人。在距离界桥十余里处，听说前方已经获胜，就下马卸鞍，稍事休息。

    这时公孙瓒部逃散的骑兵二千多突然出现，重重围住了袁绍，箭如雨下。别驾田丰扶着袁绍，要他退入一堵矮墙里，袁绍猛地将头盔掼在地上说：

    “大丈夫宁可冲上前战死，躲在墙后，难道就能活命吗！”

    他指挥强弩手应战，杀伤了公孙瓒的不少骑兵，公孙瓒的部队没有认出袁绍，也渐渐后退。

    稍顷，麹义领兵来迎袁绍，公孙瓒的骑兵才撤走了。黑山军首领张燕派部将杜长等为公孙瓒助阵，也被袁绍击败，黑山军与袁氏开始结怨。

    这时候吕布逃出长安，转投于袁绍麾下，袁绍得吕布如虎添翼，势如破竹，大举进剿黑山军，先发兵进入鹿肠山苍岩谷讨伐于毒，围攻五天，斩杀于毒及其部众一万多人。

    接着，沿着鹿肠山向北进攻左髭丈八等，将他们全部剿灭。又接连击灭刘石、青牛角、黄龙、左校、郭大贤、李大目、于氐根等多支黑山、黄巾部队，屠其屯壁，大肆杀戮，斩首数万级。连续作战十多天，终于打败了张燕的军队。

    吕布仗恃自己的战功，屡次三番向袁绍要求增加军队，袁绍不答应，而吕布手下的将士也时时抢劫、掠夺，袁绍开始疑恨他。吕布感觉不安，就请求回洛阳。

    袁绍同意他的要求，以天子名义任命吕布领司隶校尉，派甲士送吕布而暗中要除掉他。吕布怀疑袁绍打自己的主意，就派人在营帐中弹着筝，自己悄悄逃了出去。

    半夜那些甲士出动，乱刀砍吕布的床，认为他已经死了，第二天袁绍却得到吕布还活着的消息，于是继续派人尾随追杀，可最后还是让吕布逃出升天……

    ……

    一战败公孙瓒，再败张燕，袁绍的声誉和威望几乎达到顶峰，初现北方霸主的峥嵘。

    这时沮授再次建议袁绍：“将军累叶台辅，世济忠义。今朝廷播越，宗庙残毁，观诸州郡，虽外托义兵，内实相图，未有忧存社稷恤人之意。且今州城粗定，兵强士附，西迎大驾，即官邺都，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

    田丰也附议说：“今天下分崩，国主迁移，生民废业，饥馑流亡，公家无经岁之储，百姓无安固之志，难以持久。夫兵，义者胜，守位以财，宜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畜军资，如此则霸王之业可成也。”

    此时袁绍帐下谋士如云，英才济济，然而文人相轻习气严重，内部勾心斗角，相互倾轧，各有各的心思，早已山头林立：

    郭图和辛评抱团，审配和逢纪结盟，许攸两面三刀，左右逢源，所有的智谋都用于投机钻营之上……

    像沮授、田丰这类能力格外突出的人早已被其余人妒恨，于是其余谋士自然坚持反对这一建议，郭图随即反对说：

    “汉室陵彁，为日久矣，今欲兴之，不亦难乎？且英雄并起，各据州郡，连徒聚觽，动有万计，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今迎天子，动辄表闻，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非计之善者也。”

    此时袁绍收英雄之谋，假士民之力，东苞巨海之实，西举全晋之地，南阻白渠黄河，北有劲弓胡马，地方二千里，众数十万。

    此时自信心爆棚，甚至有些膨胀了。自诩无敌于天下，视霸王易于覆手，对于这个建议已经不感冒了。

    田丰再劝：“今车驾旋轸，东京榛芜，义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旧而增哀。诚因此时，奉主上以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虽有逆节，必不能为累。”

    沮授也跟着强调：“今迎朝廷，于义为得，于时为宜。若不早定，必有先之者焉。夫权不失几，功不猒速，愿其图之。”

    而袁绍一贯好谋无断，优柔寡断，所以双方长篇大论，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双反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一名心腹亲卫风尘仆仆的跑进来，行礼之后惶急的向袁绍汇报：

    “报——启禀将军，陛下驾崩了……”

    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气氛仿佛凝滞住了……

    半晌后田丰、沮授失魂落魄，如丧考妣；而郭图、辛评等人自然是不动声色，暗自得意；袁绍虽然表面上暗自神伤，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未完待续。)

第335章 岂不一日为帝乎？

    当袁绍统一河北，名动天下的时候，作为同胞兄弟，正统袁氏嫡系的袁术，日子却没有他哥哥过的那么舒坦。

    讨董之战结束后，他召回孙坚，率军攻打刘表。孙坚先胜后败，中了埋伏险死还生，麾下军队损失大半……

    为了消灭袁绍的盟友曹操，袁术屯军于封丘，又有黑山贼的余部以及匈奴于扶罗等助战，与曹操战于匡亭，但是再次大败。

    袁术退保雍丘，南回寿春，守将陈瑀不让其入城，袁术退守阴陵，集合军队攻击陈瑀，陈瑀逃回下邳。

    原本历史上此时袁术应该率领余部前往九江郡，杀死了扬州刺史陈温而自领扬州牧。

    然而天下人都知道如今扬州会稽郡蹲踞了威震天下的“首胜营”，早已被张帆视为自家田地，此时势力大损的袁术可不敢去捋虎须。

    于是袁术只好率领余部进入汝南，怎么说也是袁氏经营数代的老巢，很快便站稳脚跟，逐一扫平颍川、陈、梁、鲁、沛等地，自领豫州牧，大肆招兵买马，重新焕发元气。

    这时徐州刺史陶谦病逝，袁术于盱眙、淮阴大败刘备，趁势占据徐州广陵等地，兼领徐州伯。

    李傕等攻入长安后，想结交袁术，于是授左将军，假节，进封阳翟侯，并派遣太傅马日磾到各地给受封的将军侯爵举行拜授仪式。袁术抢了马日磾所携的军中符节，然后把他关押起来，不再放他回去。

    袁术一直认为袁姓出自于陈，陈是舜之后，以土承火，得应运之次。又以为谶文云：“代汉者，当涂高也。”说的就是自己，故袁术获得玉玺后，常有称帝的野心和意图。

    天子驾崩的消息从长安传来，袁术十分开心，以为时机已到，召集部属们开会说：

    “如今刘氏天下已经衰微，海内鼎沸，我们袁家四代都是朝中重臣，百姓们都愿归附于我。我想秉承天意，顺应民心，现在就登基称帝，不知诸君意下如何？”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有主簿阎象硬着头皮说：

    “当年周人自其始祖后稷直到文王，积德累功，三分天下可说有他们的两分，可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做殷商王朝的臣子。明公您虽然累世高官厚禄，但恐怕还比不上姬氏家族那样昌盛；眼下汉室虽然衰微，似乎也不能与残暴无道的殷纣王相提并论吧！”

    袁术听了阎象这番话不吭声，心里却是非常恼怒，眼见无人附和，称帝之事只得暂时搁浅。

    ……

    此事随即被公孙景报告于张帆，张帆笑的前俯后仰，轻蔑的说：

    “袁术无毫芒之功，纤介之善，而猖狂于时，妄自尊立。冢中枯骨，何足介意！”

    直播间众人也纷纷调侃袁术：

    “玉玺在手，天下我有。”

    “你们懂个篮子，这是一种境界！”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naive！人家这是有自知之明，早死早超生，先称帝过把瘾，还能留名青史！何乐而不为？”

    “有理有据！说的好有道理，我差点就信了！”

    “人生故当死，岂不一日为帝乎？”

    “袁术说：孤怎么就不敢称帝？

    下面是孤原来的构想：

    孙坚杀了董卓伪署的荆州刺史刘表，一举成为两任荆州刺史杀手，平荆州，讨群雄。

    那个赘阉遗丑曹操，连个区区徐荣也打不过，却喜欢读兵法、谈军机，果然是个汉代版的赵括。估计很快便死于黄巾黑山匈奴孙坚陶谦公孙瓒与孤的联合绞杀中，孤布下的天罗地网太高估他了。

    兖，豫两州传檄而定，陶谦自愿年老让贤，兵不血刃入主徐州。

    还剩下袁绍那个袁家冒牌货，孤联合黄巾、黑山、匈奴、乌丸、白马剿灭他，让天下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袁氏之子。

    至此，关西新秩序，由孤重新整合完成。

    然后发布檄文，明告天下，立刘虞为帝，牵制公孙瓒，讨伐关西军阀余孽与刘协伪朝廷。

    白马将军会同余扶罗领突骑下河内，制张扬，破弘农，入长安。

    江东猛虎扣武关、出三辅。孤自领大军从董卓故路追击之，夷三军。以顺讨逆，战无不胜！

    孤成伊尹之功，一统天下。为什么不能称帝？

    可惜历史没有按孤的剧本走，孤只能龟缩于淮南做个井帝。你们还嘲笑孤！

    蓝瘦，香菇！”

    “666，请收下我的膝盖！”

    “碉堡了！破站服！”

    ……

    张帆扫了一眼弹幕，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么一想，其实袁术也挺悲催的……

    二袁相争，袁术作为正统嫡子对袁绍这个庶子，联合陶谦、公孙瓒、田楷、刘关张，关东军中最能打的江东猛虎孙坚，还有匈奴余扶罗，黑山张燕，黄巾残党。

    一时之间，南到淮南，北到黑山，东到辽东，全是袁术的盟友小弟。对比军队数量、士兵素质，将领配置，怎么看也是袁术这方全面占据上风啊！

    袁术割踞淮南。南阳户籍百万，百姓丰实，土地肥沃，又是东汉开国皇帝刘秀的故乡。并且盛产铁器。在动辄斩木为兵的农业帝国，铁器的珍贵比黄金更甚。

    洛阳已经是废墟，长安被董卓控制。天下还有比南阳更重要的地方么？没有！

    南阳上可以进三秦之地，下可以制荆楚，控武关、震三辅，实在是天下要冲。

    来一场大捷，横扫袁绍，号令天下，名正言顺的当个皇帝，并非痴人说梦。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从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江东猛虎，那个就算麾下几十万西凉铁骑的董卓，也要退避三舍的骁将，对付刘表这个也就当过几天北军中侯，站过几天岗的儒生，居然会一败涂地，直接狗带。

    威震塞外的白马将军公孙瓒，对付袁绍这个半吊子公子哥，应该属于老司机欺负新手。

    但谁都没想到鲜卑乌丸都望风而逃的白马义从，会被麹义率八百精兵突成了筛子，打的满地找牙。

    至于曹操，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文艺中年，在汴水被徐荣上了一课，差点打出屎之后；突然开了窍，宛如孙武附体，把陶谦田楷这些人撵的像狗一样。黄巾、黑山、匈奴更是一触即溃，不是投降就是逃走。

    我方猪队友菜如狗，千里送人头！对方神对手猛如虎，转眼六神在手！

    袁术碰倒这样的翻盘奇迹，不由暗骂mlgb。还是最后还得劳资亲自上场。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对手直接开挂，什么十面埋伏，围魏救赵，围点打援，水攻火攻……轮番上阵——

    袁术深谙兵法，身经百战，岂能着这些小道？三十六计一招鲜——走为上。

    最后穷途末路，拼死爽一把，称个帝也算了了平生夙愿，含笑九泉……(未完待续。)

第336章 刘繇

    190年10月22日，张帆主持葬礼，按皇帝葬礼的规格将汉献帝葬于北邙山，与汉光武帝陵、汉安帝恭陵、汉顺帝宪陵、汉冲帝怀陵、汉灵帝文陵并列，赢得天下士人一片赞誉，各路诸侯均派出代表前往吊唁。

    而此时长安城早已化为烽烟四起，李傕郭汜打的如火如荼。既然皇帝已死，郭汜手里的挟持的王公大臣也没用了，反而白白消耗军粮。

    但是郭汜也不敢一并杀害，这样等于同时得罪了天下士人，所以就把他们放了。

    这些官吏纷纷逃出长安，来参加了献帝的葬礼，之后部分返乡，部分隐居，大部分被张帆吸纳，一起带到兖州，协助迁移流民。还有一部分从长安逃出来的难民，也被张帆一并接济，迁徙到扬州去开垦土地。

    这批官吏虽然没什么特别出色的人才，但是好歹也晓文识字，算是有丰富的管理或是治理地方的经验，比起一般士子还是要强不少。

    上百万人的迁移，工作量实在相当巨大，近乎占据了张帆所有的精力，每天钱粮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就好像一个怎么也填不满的无底洞，纵然是财大气粗的张帆，也忍不住皱眉头——

    有了这批官吏的补充，迁移工作大大加快了进程，慢慢步入正轨，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朝着张帆既定的方向前进着……

    ……

    兖州牧府，张帆一边批阅公文，一边随口问：

    “子瑜，最近有什么新情报吗？”

    公孙景恭敬的回道：“回主公，袁绍打算拥立刘虞为帝，然而他的使者还未走出冀州，却收到噩耗——刘虞死于公孙瓒之手。于是袁绍大怒，准备发兵讨伐公孙瓒。”

    张帆愕然道：“刘虞这么早就挂了？”

    公孙景继续说：“早在一年前，被董卓劫至长安的汉献帝想要东归，当时刘虞的儿子刘和在皇帝身边作侍中，于是皇帝派他偷偷地潜出武关，去找刘虞让他带兵来救。刘和途径南阳，被别有用心的袁术扣留，派遣别的使者去找刘虞，说要一起派兵西进去接汉献帝。”

    “起先，公孙瓒看出袁术耍诈，坚决制止刘虞派兵，而刘虞不听从，公孙瓒就偷偷派人劝袁术扣留刘和，并吞并刘虞派去的部队。刘虞得知后与公孙瓒间的仇怨就更深了。不久，刘和找机会从袁术那逃跑北上，结果又被袁绍扣留。”

    张帆微微颔首，“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公孙景继续说：“后来因为弟弟之死公孙瓒和袁绍开战，然而公孙瓒已经多次被袁绍击败，还不断地进攻。刘虞嫌公孙瓒过于穷兵黩武，怕他成功后不好控制，于是不许他再次出兵，并稍稍削弱了他的权限。公孙瓒大怒，屡次违反命令，又开始侵犯百姓。刘虞准备赏赐给游牧民族的物品，多次被公孙瓒抢夺……两人自此正式决裂，反目成仇。”

    “今年九月，刘虞纠合十万人进攻公孙瓒。临行前，从事程绪劝阻，被刘虞斩首。刘虞告诉士兵：不要多伤人，只杀公孙瓒一个就行了。”

    “刘虞手下从事公孙纪，因为同姓而被公孙瓒厚待，趁夜跑到公孙瓒处告发刘虞的计划。当时，公孙瓒的部众都散布在外面，公孙瓒自觉不敌，本想逃走。”

    “结果刘虞的士兵不擅于作战，又爱惜百姓的房屋，下令不许焚烧城池，一时间竟攻不下来。公孙瓒于是召集精锐勇士数百人，顺风纵火，趁势突袭。刘虞遂大败，向北逃至居庸县。公孙瓒追击，三日城陷，抓住刘虞并将他斩首，自领幽州牧。”

    张帆叹息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刘虞是个老好人，可惜生错了时代……”

    公孙景恭维道：“主公明见。”

    张帆就当没听见，继续问：“国不可一日无君，除了拥立刘虞，就没有其余人选了？”

    公孙景回道：“公孙瓒支持拥立益州牧刘焉，张邈、张扬等拥立荆州牧刘表，而孙坚拥立扬州牧刘繇……”

    张帆眉毛一挑，“刘繇？他上任了没有？”

    公孙景回道：“没有，从收到诏令之后，一直躲在广陵郡临淮县避难，至今没有上任——”

    张帆嘴角上扬，调侃道：

    “果然不出所料。刘繇藻厉名行，好尚臧否。至于扰攘之时，据万里之士，非其长也。”

    刘繇，字正礼，东莱牟平人，汉室宗亲，齐悼惠王刘肥之后，前兖州刺史刘岱之弟。

    最初被推举为孝廉，任郎中。授任下邑长，因拒郡守请托而弃官。后辟司空掾，除侍御史，因战乱而不到任，避居于淮浦。诏书任命其为扬州刺史。先后与袁术、孙策战，朝廷加其为扬州牧、振武将军，但最终还是败归丹徒。又击破反叛的笮融，不久后即病逝，享年42岁。

    当初张帆进入兖州平叛之时，不得不挑人继任扬州牧之位，最后张帆让李儒举荐了刘繇，就是因为刘繇本非封疆之才，在江东既无治乱安邦长策，又乏强大后盾。他以儒生外镇，只是汉朝风化所被、正朔所行的一种象征，别无其他作用，对自己威胁不大……

    “主公，还有一件事——”公孙景补充道：

    “之前主公一直很留意的太史慈，现在正充当刘繇的护卫。”

    张帆神色一黯，叹息道：

    “哎，明珠暗投啊！”

    太史慈年轻时触犯律法，避乱于辽东，张帆曾派茶司的人去辽东寻找，可惜地广人稀，最终一无所获，没想到居然跑去给刘繇当护卫了。估计是因为两人是东莱老乡吧！

    其实历史上有人劝刘繇可以任用太史慈为大将，以拒孙策，刘繇却说：“我若用子义，许子将必会笑我不识用人。”

    因此只令太史慈侦视军情。其后屡战屡败，太史慈只得守护刘繇败奔豫章，遁走于芜湖，逃入山中，而称丹杨太守。

    后孙策亲自攻讨泾县，终于囚执太史慈。孙策亲自为其解缚，用诚意感化他，太史慈随即降于孙策，为他立下赫赫战功。(未完待续。)

第337章 我在三国做烧烤

    骤雪初霁，冬日里的太阳似乎拉近了与人的距离。显得格外地清晰，格外地耀眼。但阳光的温度却好像被冰雪冷却过似的，怎么也热不起来了。

    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张帆召来戏志才和郭嘉红泥火炉，温酒赏雪。

    寒暄几番，张帆端起酒杯笑着说：

    “这段日子辛苦大家了，总算赶在这场雪之前完成了最后一批迁徙。否则大雪封路，这一路上可不知道要枉死多少人了……”

    戏志才恭维道：“全靠主公洪福齐天，庇佑所致。”

    张帆打趣道：“哈哈哈，志才你什么时候跟公孙景学的？现在也会拍马屁了！”

    戏志才抚须笑道：“非也。我这句话可是真心实意的，主公居然解决了此次迁移最大的难题——粮食。其他的那些，也就不值一提了——”

    张帆真挚的说：“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这几个月以来，全靠两位先生统筹规划，安排部署，一切才能如此顺利！两位都做的很好，等返回会稽，定当论功行赏。”

    戏志才面露喜色，郭嘉插嘴道：

    “大人，我也不要什么奖赏，不如将那个红薯送我一袋吧！”

    郭嘉今天穿着一件绿色的皮袄，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像一只绿油油的大粽子，有些莫名的喜感。

    “红薯？”张帆一愣，随即大笑：

    “咦！奉孝未免也太没出息了，一袋红薯就满足了？”

    郭嘉不以为然的说：“冬天吃烤红薯，那感觉太棒了。”

    “好好好……”张帆点点头，大手一挥说：

    “没问题，你要多少有多少！你知道这东西亩产量有多高吗?“

    郭嘉摇了摇头，张帆再问：

    “那你知道咱们小麦最高亩产多少吗？”

    郭嘉沉吟道：“麦、粟、黍、菽等的普遍产量，都是亩产三石五到四石五之间，而主公提供的麦种，最好产量据说达到了十五石。”

    “没错。”张帆点点头说：

    “然而你肯定没想到：就这个红薯，普遍产量高达八十石。最高可达一百石以上！”

    郭嘉和戏志才面色大变，郭嘉吓得酒杯都掉了，戏志才带着颤音道：

    “主……主公，此言当真？”

    张帆正色道：“千真万确，绝无虚言。我早就令人将此事隐匿，否则传了出去，不知道还会引发何等滔天巨浪。我只告诉你们二人，切记不可外传……”

    “诺，属下明白。”郭嘉感叹道：

    “不过天下竟然有产量如此惊人的粮种，堪称“神种”了！”

    戏志才也高兴的附和道：“怪不得主公能一口气为百万人提供口粮，原来内有乾坤。只要时机成熟，将此物大范围推广，那咱们以后几乎就不必为军粮发愁了！而且主公境内估计再无饥荒之灾，天下百姓必将代代感念主公之德。”

    张帆微微一笑，“虽然红薯产量不俗，不过要说“神种”，那还是有些谬赞了！”

    郭嘉吃惊的说：“莫非还有比红薯产量更高的？”

    张帆随手从系统空间兑换出一个土豆，指着它介绍说：

    “此物名曰土豆，产量和红薯相差无几。”

    然后又拿出一个茄子，笑着说：

    “此物名曰茄子，产量也不输红薯。”

    接着又拿出一个萝卜，笑着说：

    “此物名曰萝卜，产量与红薯不相伯仲。”

    随即大手一辉，茶几上出现了一排东西，张帆逐一介绍说：

    “此物为圆葱，产量犹在红薯之上；此物为白菜，产量也在红薯之上；此物为黄瓜，产量约为红薯两倍；此物为番茄，产量是红薯两倍以上；此物为甘蔗，产量为红薯三倍以上；此物为生姜，产量约为红薯六倍以上……”

    ……

    郭嘉和戏志才早已傻眼，张帆拿出来的东西都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他们俩的表情从吃惊到震惊，然后麻木，早已是目瞪口呆，怅然若失。

    过了半晌，戏志才吃惊的说：

    “这些……都是可以吃的吗？”

    张帆笑道：“当然。”随即拿起黄瓜咬了一口，大嚼起来。

    郭嘉本身就有吃货属性，对张帆的话深信不疑，随便抄起一样东西就放进嘴里，嚼了几下，表情越来越不对劲，接着一口全吐在地上，眼泪直流，一脸幽怨的望着张帆……

    张帆笑的前俯后仰，乐不可支，原来郭嘉直接拿起一块生姜喂进嘴里，嚼了几下被辣的够呛……

    张帆调侃道：“奉孝干嘛这么心急，我话还没说完。这些都可以食用，但是有些可以生吃，有些只能熟食，你这可不能怪我。”

    张帆随即拿起桌上的番茄递给他说：“来，尝尝这个——”

    郭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赶忙摇头摆手，对张帆的好意敬谢不敏。于是张帆随手递给戏志才。

    戏志才稳重一些，对于上司的好意不好拒绝，随手接了过去，在张帆鼓励的眼神中，轻轻咬了一小口——

    张帆问：“味道怎么样？”

    戏志才回道：“不错，很是奇妙。有些酸，又有些甜，非常爽口……“

    郭嘉听了有些后悔，眼神流露出艳羡之色，张帆用随身的匕首将一根甘蔗切为三截，自己拿起一截开始吃，随即眼神示意郭嘉也尝尝……

    郭嘉有样学样，学张帆用牙齿咬掉外边的皮，嚼几下里面的果肉，然后将渣吐出来，不禁眉开眼笑，对戏志才说：

    “志才，这个好甜！你也尝尝……”

    戏志才也照葫芦画瓢，随即赞道：

    “甘甜可口，沁人心脾。果然妙不可言！”

    三人吃完手里的甘蔗，郭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剩余的几样东西，张帆暗自好笑：

    还真是天生的吃货属性！

    张帆笑道：“这几样熟食才好吃……”

    随即从背包拿出竹制烤签，将土豆、茄子、萝卜、圆葱穿上，撒上盐、蜂蜜、油、孜然粉、酱料等，放在温酒的炭火上烤，不一会儿就散发出阵阵香味，勾的人垂涎欲滴。

    眼看差不多了，张帆将成品递给两人，郭嘉毫不犹豫接了过来，倒是戏志才有些不好意思，推辞道：

    “主公，还是您自己吃吧！”

    张帆笑道：“不必了，这东西我早就吃腻了！你快吃吧——”

    戏志才这才接了过去，开始尝了起来——

    加了来自后世的美味酱料，自然新鲜又口感奇特。张帆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俊不禁道：

    “味道怎么样？”

    郭嘉夸张的说：“这真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

    戏志才也毫不吝啬的夸赞：“嗯，味道真的太棒了！”

    啧啧！一群没吃过烧烤的山炮！(未完待续。)

第238章 游子吟

    三九隆冬，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一排排地挂在房檐上，凛冽的寒风，似乎可以透过皮肤上细小的毛孔，钻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曹操静静伫立在兖州牧官署的屋檐下，默默凝视着远方，曹仁拿出一件软毛大氅给曹操披上，小声说：

    “大兄，外面寒气重，咱们进屋吧！”

    曹操感慨道：“子孝，想当初咱们还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的时候，那里知道冷热寒暑？不过年岁渐长，那些年战场上受的旧伤，频频复发，身体早已大不如了……”

    曹仁心里一酸，安慰道：

    “大兄春秋鼎盛，如今新得兖州，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何出落寞之言呢？”

    曹操笑道：“没办法，昨日刚在济水河畔送别张仁甫，难免有几分英雄迟暮之感……”

    曹仁默然，张帆以弱冠之龄南征北讨，收山越，败吕布，破黄巾，兵锋所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今亲提五万青州兵下扬州，声势喧天，令天下侧目，诸侯丧胆。

    曹仁讪笑道：“张仁甫毕竟是异数，不可以常理论之；或许只有前朝卫青、霍去病可比拟——”

    曹操感慨道：“此人无论武功、谋略、文采、气度……皆属上乘，实在是天下罕见！行事更是老道辛辣，神鬼莫测。恐怕这次献帝之死，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曹仁吃惊的说：“不是献帝说死于李傕心腹李儒鸠杀吗？就算不是李傕，也许是郭汜暗中指使呢！”

    曹操摇头，语气坚定的说：

    “不可能。李儒何许人也？他能看上李傕郭汜之流？这天下能折服他的，恐怕也只有张帆了……”

    曹仁惊骇不已，忍不住说：

    “可是张帆如今几近位极人臣，干嘛冒这个险？难道就不怕一旦事情败露，顷刻间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张帆行事何等谨慎？”曹操反问道：

    “你看李傕掘地三尺，有找到李儒半点线索吗？”

    “大兄是说……”曹仁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李儒怕是已经……”

    曹操默默点点头，继续说：

    “如今天下谁人不知张帆是汉室忠臣，谁会相信张帆会指示别人弑君呢？既然李儒已死，你就算说破天去，也不会再有人相信了……你口风紧，所以这话我只跟你说，也不必外传，毕竟没人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

    曹仁点点头，忍不住问：

    “大兄，这张帆何以将兖州牧之位让于您呢？”

    曹操微微一笑，比划道：“这兖州北与冀州、青州接壤；南与豫州、徐州接壤，西面是司隶；如今冀、青那是袁绍的地盘，豫、徐已经被袁术接管，司隶地区被李傕郭汜占据；这袁术、袁绍早已是势如水火，不死不休，夹在中间的张帆，还能像之前一样独善其身吗？”

    曹操接着说：“兖州本来也算不上富庶之地，这次青州黄巾在境内扫荡，本来已经满目苍夷，千疮百孔；然后张帆一下子把百万黄巾迁徙至江东，导致人口锐减，十室九空。这块地方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什么太大的价值，自然果断舍弃——”

    曹仁恍然大悟，“原来张帆下江东，就是不想掺和袁氏兄弟的内战啊！可是这样不就将咱们置于险地了吗？”

    曹操摇摇头，“咱们和他情况不同，这袁术视我为袁绍鹰犬，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所以咱们只能暂时依附于袁绍，联手先剿灭袁术，再和袁绍一决高下……”

    曹仁忧虑的说：“可是张帆此次迁移不仅带走了百万黄巾，还有大量兖州难民，包括缴获的铁犁，耕牛等，咱们如今空有土地，根本无人耕种，咱们该怎么办？”

    曹操也忍不住蹙起眉头，沉吟片刻后说：

    “我打算明天开春出兵长安，扫平李傕郭汜，然后将司隶地区的百姓迁移过来补充，然后再向袁绍借一批耕牛和耕具……”

    曹仁迟疑道：“可是咱们兵少，能顺利扫平李傕郭汜吗？”

    曹操自信满满的说：“李傕郭汜常年累月的大战，早已是元气大伤；咱们打出为献帝报仇的旗号，以顺讨逆，自然能一战功成。”

    曹仁见曹操已经拿定主意，就顺从道：

    “诺，遵命。”

    -------------

    北方白雪皑皑，寒风料峭，不过当张帆一行人渡过长江，严寒逐渐消除，雪已融化，刺骨的寒风也缓和了。

    紧赶慢赶，张帆终于赶在除夕前十天抵达黄龙寨，能赶回家乡过个春节，一众江东将士还是很高兴的，张帆也格外开心。

    从去年十二月末出征，已然一年时间过去了。再次回到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恍若隔世，心中千言万语浮现心头，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帆先去向周氏请安，周氏早已是热泪盈眶，一边捶打张帆的肩膀一边骂道：

    “小狼崽子，有种你就别回来了！”

    张帆腆着脸赔笑道：“娘，你瞧这话说的，天大地大，也只有您在的地方才是我家，我怎么敢不回来呢?”

    周氏破涕为笑，佯怒道：

    “油腔滑调，就会说这些俏皮话哄你老娘。”

    周氏好像比上次见到又老了一大截，她今年不过三十六七岁，然而早些年生活的重担使她过早地失去了往日的绰绰风采。

    眼角深深的鱼尾印迹，额头水波痕一样的抬头纹，粗糙蜡黄的皮肤，花白斑驳的头发，瘦弱的身影，那佝偻的脊背，使人觉得她比实际年龄大得多——

    张帆眼角微酸，不禁动情道：

    “娘，您要注意保养身体啊！”

    周氏脸色一僵，随即没好气的说：

    “你要是真心疼你老娘，就赶紧生个大胖小子，也让我临死之前抱一抱孙子！”

    张帆笑道：“没问题。不过你别把死啊这类的挂在嘴边，您这身体长命百岁没问题！”

    周氏笑骂道：“你们就会捡好听的说。俗话说的好，人生七十古来稀。长命不长命我是无所谓啦！看你如今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我这辈子再无所求。不过若是你能让我抱上一会大孙子，那我也就能含笑九泉了……

    张帆保证道：“行，你放心吧娘！肯定让您得偿所愿！”

    周氏笑的合不拢嘴：“那就好……”(未完待续。)

第339章 孙策在行动

    本来最初说好今年四月初六和甄宓完婚，不过却拖到寒冬腊月才回来，这让一门心思只想抱孙子的周氏头发都急白了，自然对张帆好一番数落。

    张帆发动三寸不烂之舌，好话说了一箩筐，答应任由周氏重新选期举行大婚；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的周氏“龙颜大悦”，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刚从周氏房里出来，甄宓、步练师、貂蝉一起来见他。阔别一年，几位娇滴滴的玉人出落得更加国色天香，楚楚动人，让张帆目不暇接，心动神移。

    尤其是甄宓，真因为年纪最小，变化最为显著，前后判若两人，令张帆大吃一惊：

    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原本还有些玲珑珍秀的盈盈一握，现在已经是饱满圆润的傲人曲线。

    她初次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这波很强势，宓宝太美！”

    “貂蝉日常掏空我！“

    “师师这个人实在太好看了，越看越美。”

    “哎，还是封建社会好啊！这么好的传统美德为什么没能发扬传承下来呢？”

    “甄宓太美太好看了（手比爱心）。”

    “后排表白貂蝉老婆。”

    “为什么甄宓这么好看？嘤嘤嘤”

    “超绝可爱步练师，我最喜欢宓宝宝。”

    “终于再次看到俺的老婆们，开心（二哈）”

    ……

    甄宓莲花移步来到身前，柔柔俯身，吐气如兰：

    “妾身恭祝夫君凯旋归来。”

    步练师和貂蝉也一并行礼，张帆微微颔首，温柔的说：

    “嗯，免礼。”

    虽然一堆妹子聚在一起的确是挺赏心悦目，不过气氛还是有些微妙的尴尬。大家简单寒暄几句，她们就一起告辞了。

    ----------------

    广陵郡，江都县，扬州名士张纮也正因为母亲去世守孝居住于此。孙策数次拜见，和他探讨天下大势。

    孙策眼看时机成熟，率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目前汉祚衰微，天下纷乱，英雄豪杰，都拥兵自重，各图发展。没有人出于公心，扶危济乱。我虽年轻识浅，但却有心要干一番事业。如今，我想到袁术那里去，请求他把父亲的旧部交我统领，然后到丹阳去依靠舅父吴景，收集流散兵士，据吴郡，报仇雪耻，做臣服于朝廷的外藩。您以为如何？”

    原来虽然孙坚从黄祖的突袭中险死还生，然而因为受伤太重，落下终身残疾，自此再也不能骑马打仗；袁术一看孙坚成了半个废人，毫不客气的吞并了孙坚残部。

    孙坚满腔热血自此烟消云散，从此一蹶不振，伤愈后每日饮酒度日，混吃等死。甚至还有轻生的倾向……

    孙策苦劝良久，始终不能让父亲重整旗鼓，恢复信心。孙策对父亲很生气，对黄祖更是恨之入骨，于是才有了单飞的想法。

    张纮眼光何等锐利，一眼将他的心思猜的**不离十，推托说：

    “我识见简陋，况且又服丧在身，对您的事，实在难以帮忙。”

    孙策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进一步请求：

    “您的大名，名闻遐迩。四方之人，无不向往仰慕。我的这些打算，成与不成，由您一言而决。您一定要对我直言相告。如果我志向得伸，大仇得报，决不会忘记您的教诲之恩。”

    说到动情之处，孙策眼中不觉落下泪来。

    张纮见孙策言辞慷慨，神色间流露着忠义豪壮之气，深受感动，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当年周朝王道陵迟，齐桓公、晋文公才能应运而起；王室一旦安宁，诸侯就只能贡奉周朝，尽臣子的本分了。您继承父辈威烈，骁勇善战，假如真能栖身丹阳，召集吴郡兵马，扫平黄祖，报仇雪恨也指日可待。那时您凭倚长江，奋发威德，扫除群雄，匡扶汉室，所建的功业，绝不会亚于齐桓、晋文，定会流芳千古，岂止作一个外藩呢？”

    孙策大喜，恳求道：

    “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张纮摇了摇头，“我服丧在身，暂时并无出仕之意，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孙策再三请求，张纮始终不允，孙策只得黯然离开……

    ……

    辞别张纮，孙策马上赶赴寿春，去见袁术。他流着眼泪对袁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袁术开始并没有将年仅十多岁的孙策放在眼里，多次忽悠孙策。

    孙策坚持讨要，袁术便说：

    “我已任命你的舅父吴景为丹阳太守、你的堂兄孙贲为都尉。丹阳是出精兵的地方，你可去投奔他们，召集兵勇。”

    吴景以前常跟随孙坚征伐作战并有战功，被封为骑都尉，后来袁术被曹操和袁绍打败退到九江时，袁术上表奏请吴景担任丹阳太守，打败前太守周昕，于是占据了丹阳郡。

    在舅、兄的支持下，孙策很快招募到数百精兵。孙策又回到袁术帐下，继续忍受着袁术的耍弄。然而不久孙策的机会来了。

    袁术平定豫州，势力大涨。孙策趁机再次讨要父亲旧部，并进言：

    “家有旧恩在东，因投本土召募，可得三万兵，以佐明使君匡济汉室。”

    袁术聆其语言，察其举止，知道他能屈能伸，大有过人之处。但要马上将孙坚旧部还给他让他自立，自己又心有不甘。

    于是袁术只给了他一千多老弱残兵和几十匹马，但这些人里却有程普、黄盖、韩当等人。

    恰逢太傅马日磾持节安抚关东，在寿春以礼征召孙策，并表奏朝廷任命孙策为怀义校尉。(未完待续。)

第340章 江左风流美丈夫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北风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在旷野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皮袄。

    张帆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听着侯三宝汇报有关孙策的最新情报：

    “十月上旬，孙策以周瑜为军师，军锋所向，无往不胜。攻横江、拔当利。而后渡江击秣陵，破笮融、斩薛礼。转江乘，进入曲阿。此时策之众已数万矣。”

    张帆不禁眉头紧锁，喃喃道：

    “世间豪杰英雄士，江左风流美丈夫。周公瑾，孙伯符，果然是有志不在年高，名不虚传啊！”

    侯三宝笑道：“他们再厉害，又怎能和您相比！”

    张帆微微一笑，心里呢喃：

    我也就是依靠先知先觉的优势，紧踩着历史的脉络顺水推舟，自然无往而不利。但是孙策周瑜一穷二白，白手起家，这才是真本事！纯粹是个人能力太出色……

    张帆笑道：“黄祖这时候该头疼了吧？”

    侯三宝回道：“黄祖任部将张硕为先锋，陈就为舰队首领，本人留守江夏。固守沔口，以拒孙策的进攻。”

    张帆笑道：“虽然孙策勇冠三军，周瑜智计百出，不过恐怕此行未必能建功啊！报仇之事，任重而道远啊！”

    侯三宝奇怪的说：“您觉得孙策会兵败？”

    张帆摇头说：“战败倒不至于，甚至有可能大胜。不过孙策想拿下江夏，取黄祖首级，那就未必了——”

    “为什么？”

    张帆笑而不语。

    废话，史书就是这么记载的：

    黄祖领兵驻防在沙羡之后，多次防备来自江东的孙氏军队的进攻，虽然对抗孙军的战事上几乎呈现下风，甚至有屡战屡败之绩——

    但仰赖刘表的守土防御战略，其江夏领土从未落入过孙家之手，而仅有军民被虏走的记载。此外，黄祖军还有射杀凌操、徐琨的小胜。

    自建安四年（199年）、建安八年（203年）、建安九年（204年）、建安十一年（206年）、建安十二年（207年），与孙氏军队有过交战五次的纪录。

    直到建安十三年（208年），孙权第六次遣军西伐黄祖。吕蒙全歼黄祖水军，凌统攻陷江夏，黄祖这才伏诛。得到黄祖首级后，孙权将其献祭亡父孙坚。

    ……

    张帆继续问：“还有什么其他消息吗？”

    “回主上——”侯三宝回道：

    “益州牧刘焉造作乘舆车服千余乘，欲称帝。还没来得及成行，便已疽发而死。其子刘璋被拥立即位。”

    张帆点点头，其实历史上刘焉早已有称帝之心。

    中平五年（188年），刘焉目睹汉灵帝朝纲混乱、王室衰微，故向朝廷建议说：

    “刺史、太守行贿买官，盘剥百姓，招致众叛亲离。应该挑选那些清廉的朝中要员去担任地方州郡长官，借以镇守安定天下。”

    他本人自请充任交州牧，意欲借此躲避世乱。

    这是一个影响三国历史的重大建议，即用宗室、重臣为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史称“废史立牧”。

    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但是结果却造成了各地割据军阀的形成，包括刘焉在内的州牧上任后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包括如今的张帆等一大票诸侯都是直接受益人，说起来还算是干了一件大好事。

    本来想领交州避祸的刘焉，因为听侍中董扶说益州有天子之气，改向朝廷请求为益州牧。

    益州沃野千里，天府之土，刘焉以米贼作乱阻隔交通为由，从此中断与中央朝廷的联络。

    他进一步对内打击地方豪强，巩固自身势力，益州因而处于半独立的状态。天下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刘焉也拒不出兵，保州自守。

    初平二年，刘焉更造作乘舆车具（天子所用的车架）千余辆，欲称帝。荆州牧刘表上言朝廷，称刘焉“有似子夏在西河疑圣人之论（意指其图谋不轨）”。刘焉遂作罢，不久疽发而死。

    ……

    侯三宝继续汇报：“刘焉病亡，刘表乘此时机，派别驾刘阖策反刘璋的将领沈弥、娄发等，但未能成功推翻刘璋，他们战败而退入荆州。而刘璋也任命赵韪为征东中郎将，驻军巴东郡的朐忍，以防备刘表。”

    张帆眉毛一挑，嘲弄道：

    “谁说刘表是谦谦君子，温厚长者？这趁火打劫运用的很娴熟嘛！”

    其实后人一想起刘表，首先想到的就是出师表里诸葛亮的那一句：

    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国，而其主不能守。

    郭嘉评价说：表，坐谈客耳。

    贾诩也说：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见事变，多疑无决，无能为也。

    乍看一下，三位顶级谋士对刘表的评价都不高，难道刘表就真的如同传闻中一样——“虚有其表”？

    其实不然。

    但是要注意的是诸葛亮、郭嘉、贾诩，这三位本来已经是智慧的绝巅，天下间能被他们三个瞧上的，实在是屈指可数。

    对于说刘表无能软弱、优柔寡断、没战略眼光、无进取心的描述，都不过是戏台上的脸谱。

    能占据一方四战之地，在乱世偏安十八年的军阀，会是一个蠢材吗？

    成王败寇，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那些在争霸中身死族灭的败者，他们未必是蠢材；然而优胜劣汰，兵败只是因为还不够强而已。

    初平元年，荆州刺史王叡为孙坚所杀，董卓上书派刘表继任。

    当时江南宗贼甚盛，袁术屯于鲁阳，手下拥有所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为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县长，各据民兵而于当地称霸。导致刘表无法直接上任，于是他匿名独身赴荆州，方才得以上任。

    假设一下，一个现代知识分子，突然空降到一个混乱不堪的村落当村支书，而村内好几家地头蛇势力纵横交错。

    如果你是这个村支书，你能不能搞定这个村子？又要用多长时间？

    (未完待续。)

第341章 江山如此多娇

    刘表面对的是整整一州八郡一百一十五县，并且强敌环伺。

    一个孤单的中年书生，一匹瘦马，单骑入宜城，要争取蒯氏、蔡氏两个家族的支持，镇服一州之地。

    是不是感觉天方夜谭？痴人说梦？

    就算换了开挂的张帆亲自来办，也未必能做到，但是刘表他做到了。

    刘表完美的完成了他荆州刺史的任务，恩威并著，招诱有方，使得万里肃清、群民悦服，拥兵十万，战舰千艘，虎踞江南，威震四方。

    不到一年。

    就在关东群雄和董卓大战的间隙，刘表默默的在荆州立住脚，消灭所有反叛武装，将一盘散沙的荆州攒在一起。而他，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刘表为什么能做到？

    主要得益于两样得力武器。

    第一样武器是威望。年轻时他参加过太学生运动，被称为“八俊”之一，知名于世。

    作为汉室宗亲，刘表对各个地方的大族名士是非常有吸引力的，他的名望为他博取了士人，例如蒯氏兄弟等的青睐。

    第二样武器是魅力。刘表身长八尺，姿容伟壮，文质彬彬，谈吐儒雅，满腹经纶。

    他娶了蔡瑁的姐姐做继室，与当地豪族联姻。把自己和豪族绑到了一起。

    随即刘表与蒯氏兄弟等共谋大略，问道：

    “此间宗贼甚盛，群众不附，袁术因而取乱，祸事如今已至了啊！我希望在这里征兵，但恐其不能聚集，众位有何对策呢？”

    蒯良道：“群众不附的原因，是出于仁之不足，群众依附而不能兴治的原因，是出于义之不足；如果仁义之道能行，则百姓来归如水势之向下，何必担忧来者之不从而要问兴兵之策呢？”

    蒯越说：“治平者以仁义为先，治乱者以权谋为先。兵不在多，在能得其人。袁术为人勇而无断，苏代、贝羽皆一勇之武夫，不足为虑。宗贼首领多贪暴，为其属下所忧。”

    “我手下有一些平日具备修养的人，若遣去示之以利，宗贼首领必定持众而来。使君便诛其无道者，再抚而用其众。如此一州之人，都乐于留守此州，得知使君为人有德，必定扶老携弱而至。然后兵集众附，南据江陵，北守襄阳，荆州八郡可传檄而定。袁术等人虽至，亦无所能为了。”

    ……

    这是两个谋士给他的意见，一个“雍季之论”，一个“臼犯之谋”，刘表都做到了。

    先治贪暴，再行仁义。爱民养士，图存于虎狼之间。

    第一步安抚豪强，招降叛军。

    刘表首先让蒯越派人诱请宗贼五十五人赴宴，将其全部斩杀，一并袭取他们的部众。只有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刘表乃使蒯越与庞季单骑前往将其说降。

    荆州的郡守县长听说刘表威名，大多都解下印绶逃走。至此，刘表控制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理兵襄阳，以观时变。同时也上表推荐袁术任南阳太守，暂时向其示好。

    如果是孙策，做完这些后，就要开始图谋北上。如果是袁术，做完这些后，就要开始谋划称帝。

    但刘表是个标准的儒者，做完他刺史的分内之事后，他开立学官，博求儒士，撰写《五经章句》。

    奢不僭上，俭不逼下。这是刘表奉行的中庸之道。

    ……

    后来袁术派孙坚进攻刘表，刘表派江夏太守黄祖在樊城、邓县一带迎战，于岘山用暗箭将孙坚射死。从此以后，袁术不再能战胜刘表。

    孙坚死后，刘表断了袁术的粮道，使其无法再盘踞南阳，迫使他往兖豫方向出走，间接促成了后来袁术与曹操的匡亭之战。

    此举不但彻底除去袁术觊觎荆州的野心，更借曹操军的力量削弱袁术势力，使其更加远离荆州，减少了对荆州威胁，也巩固了自己在荆州的统治权。

    刘表招诱有方，威怀兼洽，令境内的贼党豪强亦可以为其效用。南收零、桂，北据汉川，坐拥数千里疆域，带甲兵十余万。在荆州八郡营造了一个相对中原来说，比较安全的割据势力。

    许多士民在当时都逃离中原，而选择前往荆州避难。刘表爱民养士，对他们都能加以安抚赈赡，学者们受到资助，亦能得到保护。

    刘表治下的荆州十八年，是百姓安乐，豪强悦服，学子欣欣向学，黎民安享太平的十八年。

    这是一个乱世的奇迹。

    纵观三国时代，除了刘表，再无第二个诸侯能做到。

    在这样欣欣向荣，儒风昌盛的荆州，天下奇才诸葛亮汲取养分，学习成长，终成千古名相。

    若果早生五十年，在太平治世，刘表想必可以作为一代名臣，辅国理民，造就繁华盛世。

    这样的人，若是单纯一句“虚有其表”就将他贬的一文不值，那恐怕是不懂“牧民之德”的……

    ……

    “主上……”

    侯三宝的声音将张帆从遐思中拉了出来，张帆怔了怔说;

    “你接着说——”

    侯三宝继续汇报：“还有一件事。骠骑将军张济无意掺和李、郭大战，自关中出走南阳，因粮尽而攻打南阳郡的穰城，却中飞矢而死，其侄张绣于是收兵而退出穰城。”

    “张绣？”

    张帆不禁嘴角上扬，会心一笑。

    没办法，一提到张绣，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曹操，毕竟这可是曹操一生的痛啊！

    也不知道那个让曹操连续损失长子、爱侄、爱将的张济遗孀邹夫人，到底是何等国色天香的人物？

    换成一般人，这仇还不得记一辈子，不死不休，但是曹操那是一般人吗？

    建安四年，张绣再次向曹操投降。张绣到达后，曹操牵着张绣的手，一起参加宴会。不仅如此，还为自己的儿子曹均娶了张绣的女儿，结为儿女亲家，并封张绣为扬武将军。

    不得不承认，曹阿瞒的确是枭雄本色，气度非凡，拿得起放得下。

    ……

    侯三宝继续说：“荆州官员知道后皆向刘表祝贺。刘表却说：张济因穷途末路而来，我作为主人却如此无礼，这并非我的本意，故我只受吊唁而不受祝贺。”

    “之后，刘表又派人招诱张济的余部，其众闻讯而大喜，尽皆服从。刘表于是安排张绣屯兵于宛城，张绣成为刘表在北方的藩属势力，替他抵御外敌。”

    张帆微微颔首，“可以啊！刘荆州还真的有几把刷子，这一招干的漂亮啊！以后令茶司重点关注，随时上报。等我理清扬州，立即发兵荆州。”

    “诺，遵命。”

    张帆站在高处，任凭寒风抚动他的发梢，低头俯视着千里沃野，不由的想起一句诗：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未完待续。)

第342章 立嫡立长

    天气依旧严寒，不过却丝毫影响不到黄龙寨喜气洋洋的气氛，毕竟春节将至。当大汉其余州郡百姓还饱受饥寒战乱之苦的时候，黄龙寨的老百姓人人穿新衣，戴新帽，仓里有存粮，兜里有余钱，可以说小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

    公元前2000多年的一天，舜即天子位，带领着部下人员，祭拜天地。从此，人们就把这一天当作岁首。据说这就是农历新年的由来，后来改为春节。

    尧舜时期，我国就有这个节日，殷商甲骨文的卜辞中，亦有关于春节的记载，有庆祝风首春节的风俗，但当时历法，是靠“观象授时”，是否准确，尚难确定。

    到了汉武帝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天文学家落下闳、邓平等人制定了“太初历”，明确规定以农历正月为岁首，从这时起，农历新年的习俗就流传了2000多年……

    ……

    从腊月二十三，即小年节起，黄龙寨家家户户便开始“忙年”：打扫房屋、清洗各种器具，拆洗被褥窗帘，洒扫六闾庭院，掸拂尘垢蛛网，疏浚明渠暗沟，准备年节器具等等，所有这些活动，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即“辞旧迎新”。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据《吕氏春秋》记载，中国在尧舜时代就有春节扫尘的风俗。按民间的说法：因“尘”与“陈”谐音，新春扫尘有“除陈布新”的涵义，其用意是要把一切穷运、晦气统统扫出门。

    祭天祈年同样也是年俗的主要内容之一；而且，诸如灶神、门神、财神、喜神、井神等诸路神明，在春节期间，都备享人间香火。人们借此酬谢诸神过去的关照，并祈愿在新的一年中能得到更多的福佑。

    张帆对于火药技术的革新，大大削减了成本，几乎令烟火成了一件平民商品，最近几天以来，黄龙寨经常听见烟花爆竹的响声。

    侯三宝这几天一直帮着张帆筹备年货，张帆作为大老板，过年了总要给这一帮子文臣武将发点年终奖，毕竟忠诚度还是不时要刷一刷嘛！

    ……

    蘅芜苑左偏房，沫儿正小心翼翼的替步练师编头发，她头盘飞仙髻，几朵零碎的金花别于发髻之上，更凸显出她高贵的气质。

    沫儿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一边故作漫不经心的说：

    “小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步练师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奇怪的望了沫儿一眼说：

    “你不是一贯口无遮拦惯了嘛！今天这是怎么了？想说就说呗！”

    “小姐！”沫儿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刹是可爱，嗔怪道：

    “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步练师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不为所动的说：

    “好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沫儿冲她做个鬼脸，然后说：

    “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到姑爷的时候，您替他相过面，您说他中岳，南岳什么的……”

    步练师掩嘴轻笑道：“什么啊！我说的是他神貌清朗，骨骼秀美，五官中东岳适中周才，南岳平阔正中，北岳方圆丰隆，中岳高高隆起，耳廓宽大，齿齐唇厚，双目有如秋天明月，这样的男人为最最上等面相，贵不可言，有王者之气。”

    “对对，就是这个……您还说，就算不能君临天下，至少也能裂土封疆，割据一方。对不对？”

    步练师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沫儿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

    “小姐，您说姑爷……他有没有可能做皇帝啊？”

    步练师脸色一沉，不悦的说：

    “你胡说些什么？这话也敢随便乱说，要是传了出去，那麻烦就大了，恐怕连我也保不了你！”

    沫儿吓得吐了吐舌头，讪讪的说：

    “我是听人家说的嘛！如今皇帝没了，刘氏天下眼看将尽。老话不是说，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姑爷他贵为大将军，掌重兵，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步练师难得拉下脸，严肃的说：

    “住口。这话到此为止。别人怎么嚼舌根，那是他们的事，你代表的是张家，务必谨言慎行，有些话能讲，有些话绝对不能乱讲，明白吗？”

    沫儿拉耸着小脑袋，闷不做声。

    步练师觉得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于是心又软了，缓和几分语气说：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莫名奇妙的——”

    沫儿突然恢复几分活力，伸出两个手指，抱怨道：

    “还不是姑爷，这次回来之后就在咱们院里留过一宿，在其余两位夫人都留宿两晚了……”

    步练师撩了些许垂在颈边的青丝，疑惑地说：

    “这……和你今天的话有什么联系吗？”

    沫儿凑近步练师的耳朵，神秘兮兮的说：

    “小姐……您想啊！要是有一天假如姑爷真的当了皇帝……你先别忙着生气，我就是打个比方，我是说万一啊——”

    沫儿看步练师面色微变，急忙解释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您的儿子，不就有机会做太子了吗？将来不就有希望做皇帝吗？或许您也可以子凭母贵，荣登后位……”

    步练师戳了沫儿的脑门一下，没好气的说：

    “哎哟！小丫头片子！你还想的挺长远的，这么没谱的事情你也琢磨！是不是你最近太闲了，闲出毛病来了？”

    沫儿小脸涨得通红，辩驳道：

    “小姐！未雨绸缪总不为过嘛！再说我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您要是抢先一步生下长子，未来就算不继承皇位，继承家业机会也会大很多啊！”

    步练师叹了口气，“不论皇位或官位，爵位，财产等都会指定继承人，而指定继承人所要遵守的原则就是“以礼为先”“立嫡立长”，只有嫡子才有资格继承财产和世袭爵位，即使庶子比嫡子早出生也没有僭越或者窥伺的权利。所以这和咱们根本没什么关系！”

    (未完待续。)

第343章 步骘

    听闻步练师“立嫡立长”的理论，沫儿反驳说：

    “非也！除了“立嫡立长”的原则外，还有一条：“立子以贤”，就是说，要看诸位庶子的德行而定。依我看姑爷未必一定会“立嫡立长“，恐怕还是更看中儿子的德行和才干。”

    步练师调侃道：“你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吗？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沫儿据理力争，娓娓道来：

    “不是……小姐你想啊！姑爷本来就是庶子出身，依靠自己的努力打拼才有今天的一切；早些年因为庶子的身份肯定受了不少冷遇，因此对于庶子有天然的同情。而且姑爷行事一贯不拘礼法，信马由缰，对于“嫡长子理所应当继承家业”那一套，肯定嗤之以鼻。”

    沫儿眼看步练师怔住了，仿佛受了些许鼓励，继续说：

    “退一万步说，庶子继承家业的多了去了，正妻无子或者嫡子早夭等，这类情况并不少见……我倒不是说咒人家这样，不过这种东西是吧……谁说的准呢？”

    步练师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沫儿，一字一顿的说：

    “沫儿，这些话怕不是你能想出来的吧！说吧，是谁教给你的？”

    沫儿脸色一红，本想抵赖，碰上步练师锐利的目光，顿时败下阵来，嘟囔道：

    “好了好了，您别这么看我了，我说就是了……是堂少爷。”

    “步骘？”步练师黑色的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却透着神秘，令人无法琢磨。沉吟半晌问道：

    “步骘现在在做什么?”

    沫儿回道：“前几个月您派人带信给老爷夫人，老爷虽然有些不高兴，不过夫人听说之后很是开心，还补送来了大批嫁妆。堂少爷就是那个时候押送嫁妆一起来到黄龙寨的，之后一直留下没走。”

    步练师点点头，“以前我还在家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名声，听闻他博闻强记，才智过人，而且性情宽弘，很得人心，喜怒不形与声色，无论对内还是对外，总是表现得十分谦恭。”

    沫儿点头如捣蒜，附和道：

    “是啊是啊！堂少爷真的好聪明的，好像我想什么，他仿佛一眼就能看穿。”

    步练师没好气的说：“就你这么点小脑瓜，谁都能一眼看穿，那有什么稀奇？你啊，还是多长点心眼吧！”

    沫儿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侍女来报：

    “夫人，老爷过来了——”

    步练师赶紧检查了一下妆容和衣服，确定都没什么问题，赶紧带着沫儿来道门口迎接。

    ……

    张帆将步练师搂在怀里，步练师削葱般的手指将桂圆剥开，一粒粒的喂给他吃。

    这桂圆也是张帆特地从系统兑换种植的，毕竟这个时代水果太少，他没想过普及，至少种植一点给自己解解馋。

    今天的步练师格外的明艳动人。眉如弯月，眼若明星，寐含春水脸如凝脂。顾盼之间端的是娇艳动人，勾人心魄。胸前是一抹红缎裹胸，外披红色纱衣。透过那半透明的红色的纱衣隐约可见她如玉的肌肤和纤弱的双臂。

    张帆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朝裹胸中间的间隙看去，步练师用她那双水亮的杏核眼瞥了一眼，嗔怪道：

    “夫君，你看什么呢？”

    张帆被抓个正着，不过清咳两声，马上一本正经的说：

    “呀！师师，你这抹胸上的这几朵白色牡丹绣的的真不错，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绣工真好！”

    “呵呵，夫君喜欢便好。”

    步练师那黑亮的眸突然亮了起来，那一笑，落雁沉鱼。

    张帆意味深长的说：“这牡丹如此饱满，怎么能不喜欢呢？”

    步练师精致无暇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抚了抚头上青丝，抬头，又见她那明亮的眸。岔开话题道：

    “夫君，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

    张帆随口说：“行啊，什么事啊？”

    步练师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妾身有一堂兄，前几日来此投奔于我。我想让夫君给他随便安排个差事——”

    张帆毫不犹豫的说：“喔……没问题，小事一桩。他叫什么，可有什么特长吗？”

    步练师回答：“他叫步骘，熟读史书，博闻强记，算是粗通文墨吧！”

    步练师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以免引起张帆反感。不过张帆却对这个名字起了兴趣，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原本张帆是根本不知道步骘这个人的，毕竟三国演义中步骘好像没出过场。不过在水友搜索步练师的时候，也连带搜出了这位同族之人的资料。

    步骘（zhi），字子山。临淮淮阴人。三国时期孙吴重臣。步骘最初避难江东，于孙权统事后，被召为主记。后游历吴地，又任海盐县长，还任东曹掾，出领鄱阳太守。

    建安十五年，转交州刺史、立武中郎将，率军接管往交州，追拜使持节、征南中郎将。次年，以平定交州功，加平戎将军，封广信侯。后迁右将军、左护军，改封临湘侯。孙权称帝后，拜骠骑将军，领冀州牧，后因冀州分与蜀汉而解牧职。又都督西陵。赤乌九年，代陆逊为丞相。

    陆逊之侄陆凯曾说：汉有萧、曹之佐，先帝有顾、步之相。

    这位可是做过吴国丞相的人，才干自然不必多说。要知道就算张昭张纮，也没做到丞相之位。上一代的吴国丞相，那是火烧八百连营，让刘备郁郁而终的陆逊。

    张帆顿时坐直了身体，正色道：

    “喔，步骘也来了黄龙寨吗？我想见见他——”

    步练师有些意外：“夫君认识步骘吗？”

    张帆摇了摇头，“临淮步骘之名，我亦略有耳闻，不过未曾见过。”

    步练师闻言心头一喜，赶紧让沫儿去请步骘过来，不一会儿沫儿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过来，张帆定睛一看：

    此人神清气爽，目秀眉清；面如傅粉三分白，唇若涂朱一表才。鬓挽青云，眉分新月。可谓是容貌轩昂，丰姿英迈，令人好感顿生。

    步骘彬彬有礼的向张帆行礼，张帆也随便提了几个比较难的问题考较他，步骘对答如流，条理清晰，言简意赅。

    张帆微微颔首，毫不吝惜的赞道：

    “很好。我打算聘你为尉曹掾史，主徒卒转运事。你可愿意？”

    步骘一看出仕的起点就是六百石的尉曹掾史，心头一喜，感叹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这趟黄龙寨之行果然没有白跑一趟。自然是千肯万肯，随即向张帆行礼道谢：

    “多谢大人栽培。”

    张帆又勉励他几句，步骘喜滋滋的行礼退下……(未完待续。)

第344章 你弹琴真好看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张帆在黄龙寨度过了一个温暖祥和的春节，给各位下属派发了丰厚的年终奖，人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春节刚过，张帆就被人催婚了，但万万没想到这次催婚的不是周氏，而是戏志才、张昭、郭嘉等一干谋士。

    这帮谋士怎么突然想起来干涉张帆的私事呢？

    原来张帆至今无子，这一点让他们很是忧虑。万一张帆有什么不测，这大好基业该由谁继承呢？他们可不想不断努力，到头来都是一场镜花水月。

    毕竟当你身处高位，很多事情就不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很多人利益的集合体。

    既然大家都想让他尽早大婚，张帆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周氏为了避免再次横生枝节，将婚期定在1月18日。反正一切婚礼之前的筹备，早在几个月前就准备完毕了，倒也不怎么仓促。

    ……

    雪薇将刚泡好的一杯新茶递过给张帆，张帆并不接下，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随口调笑道：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咱们雪薇从小美人变成大美人了呢！”|

    雪薇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胭脂色，害羞的说：

    “公子您又取笑我了。我算什么美人，几位夫人才真的是国色天香，名副其实的大美人。”

    她话声轻柔婉转，神态娇媚，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加之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张帆摇了摇头，“各有各的好。他们可没有你这么温柔细腻，懂得照顾人。”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眉毛显得淡了些，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颇动。

    “雪薇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二八佳人细马驮，十千美酒渭城歌。“张帆继续说：

    “也是到了要出阁的年纪，可有意中人啊？”

    雪薇往后退缩，涨红着脸，声如蚊呐：

    “没有。”

    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她的脸上来了，**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

    张帆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绯红的唇色泛起了诱人的光泽，嘴角间带着特有的格调说：

    “那就好，否则我还舍不得把你放出去呢！毕竟再想找一个像你这样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人，那可难了！”

    雪薇甜甜一笑，“奴婢愿意一辈子在公子身边伺候您。”

    张帆桃花眼轻佻斜睨，连两道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正准备开口说话，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于是截住话头。

    随即吕玲绮推门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把瑶琴。没等张帆开口，献宝似的对张帆说：

    “夫君，我学会弹琴了，要不要我弹一曲给你听听——”

    呵呵，你这么问，难道我还能说不要吗？

    张帆勉强装出很期待的样子，笑道：

    “好啊！”

    吕玲绮果然喜滋滋的开始弹琴，弹琴的手法技巧，那些动作还是比较标准优雅的，不过这音准旋律嘛，那就呵呵了……

    坚持不到半分钟，张帆就有堵上耳朵的冲动。

    哎！我果然不该对她有太多的期待，这舞刀弄枪的手，怎么能弹好琴呢？

    张帆佯装镇定，在直播间打字问：

    “大家觉得弹得怎么样？”

    一众水友纷纷回复：

    “太好听了，我选择死亡。”

    “死亡轰炸，车祸现场。”

    “尴尬恐惧症表示坚持不下去了。”

    “不行，从头笑到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wuli玲绮的美貌完全掩盖了她的才华。真的不是我吹，弹得太好看了。”

    “弹得好看+1.”

    “弹得真的挺好看的，原来你们都是看脸的哈哈哈……”

    “一群刻薄的人啊！我不管，吕玲绮弹得就是一个字：好！如天籁之音，绕梁三日不绝。（闭眼吹）”

    “我只看到满屏的2333，求解什么意思？”

    ……

    好不容易等吕玲绮一曲弹完，张帆赶忙打起精神，违心的赞道：

    “不错。已经算很好了。嗯，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继续加油！”

    吕玲绮估计不懂“进步空间”的哽，一脸精灵顽皮的神气，眉开眼笑道：

    “真的吗？”

    张帆重重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想：

    鬼知道你弹的什么玩意！听完了都不知道你到底弹的那首曲子……

    张帆奇怪的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琴棋书画这类的吗？怎么突然想起来弹琴了？”

    吕玲绮说：“本小姐天资聪慧，想学什么都能一蹴而就。想学就学了呗！”

    张帆差点晕倒，一脸的黑人问号，exm?

    你习武上的天赋的确异禀，不过似乎音乐方面没有加点啊！到底是谁把你引入歧途，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张帆问：“喔，那你的琴谁教的啊？”

    吕玲绮说：“琰姐姐啊！”

    “蔡琰？”张帆奇怪的说，“你们俩怎么混一起去了？”

    吕玲绮眯着眼睛说：“干嘛？感觉你似乎意有所指，话里有话？”

    张帆摆摆手说：“没有没有，绮儿你别多心……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那个兴趣爱好，脾气秉性截然不同，居然也能成为朋友。稍微有些诧异而已——”

    吕玲绮冷哼一声，“她的院子就在我的旁边，我时常听到她在院子里弹琴，我就用轻功飞上去，坐在院墙上听她弹琴，起初他被我吓了一跳，后来就慢慢熟了起来……”

    张帆顿时无语，原来你的轻功是这么用的？人家根本就没邀请过你，这完全就是不请自来，人家看你一个女孩子天天趴墙上替你难为情，这才让你下去学琴吧！

    吕玲绮继续说：“琰姐姐说我性格急躁，戾气太重，说学琴可以有助于陶冶情操，修身养性，所以我就学了……”

    张帆微微颔首，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音乐与健康的关系，我国古代早有记载。《黄帝内经》论述了五音（宫商角徵羽）与人之五脏（脾肺肝心肾）七情间的对应关系，深刻阐述了五音在调节情绪、治疗脏腑疾病中的功用，创建了“五音、五声医疗之法”与“琴箫养生之道”。

    《理瀹骈文》中写道：“七情之病，看书解闷，听曲消愁，胜于服药也”将音乐视为药物；并记载用“唱舞以娱”的方法治疗精神病变的验案。宋朝的欧阳修说：“吾尝有幽忧之疾，而闲居不能治也，既而学琴于孙友道滋，受宫音数引，久而乐之，不知疾在体”。用学习奏琴的方式，而治愈了疾病。

    看来自己不时的也应该谈谈情，喔，不对，是弹弹琴，最近感觉虚火上升，浊气上浮，分明是戾气太盛啊！(未完待续。)

第346章 论琴

    冬天的夜晚，月光朦胧，象隔着一层薄雾，撒落一地冷清。苍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阵阵凄凉意，望着不再如水的月光，思绪穿过心情的那片温柔象雾一样点点漫延，徘徊许久许久……

    在这样的环境，又是家家户户大团圆的过年气氛，也难怪蔡琰会怀念亡父了……

    张帆的建议无疑为处于灰暗期的蔡琰，找到了接下去人生的目标和动力。这样无谓的伤感沉湎不算尽孝，想办法让父亲的作品流芳百世，才是一个女儿该做的事。

    想到此处，蔡琰心里一暖，不禁对张帆的感激又多了一层。

    至于张帆对她的想法，她也不傻，并不是猜不出来。毕竟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非亲非故的别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不过父亲死后自己无依无靠，而且因为“哭董卓”一事让父亲晚节不保，一世英名一朝丧，连带着自己也背负不少骂名……

    本来张帆就算强行纳自己为妾，以她现在的处境，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但是张帆有君子之德，一直对她秋毫未犯，还设身处地的为她规划人生这一点格外弥足珍贵。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犹如一杯热茶温暖她的心房。

    ……

    “琰姐姐……琰姐姐……”

    吕玲绮抱着蔡琰的胳膊摇晃，将她从遐思中唤醒，蔡琰捋了一下耳边的青丝，温柔的说：

    “怎么啦？”

    吕玲绮说：“我觉得这首琴曲很好听啊!你教我好不好？”

    蔡琰一愣，随即笑道：

    “好啊，既然你喜欢就教你吧！”

    张帆以手扶额，不得不内心吐槽：

    我这傻媳妇儿，你这情商真的低的可以，人家本来就沉浸在父亲过世的悲伤中，弹这首曲子也是为了感发心志，泻泄幽情，抒发无处安放的思念之情。你还要别人教你，那她每弹一遍，不就悲伤又加重一份吗？

    这不等于往别人伤口上一遍遍撒盐吗？要不是你一贯这么没心没肺，我恐怕要怀疑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夙怨了——

    张帆只能救场，笑道：

    “这曲子太难了，你学起来多麻烦啊！还是循序渐进，从比较简单的开始学起吧！”

    吕玲绮一贯喜欢争强好胜，不服的反驳道：

    “哼，你可别小瞧人，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张帆轻抿唇角，嘴边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细小酒窝，笑道：

    “好，你既然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考考你几个关于琴的常识。你要是答出来，琰小姐就教你这曲子；要是答不出来，你就从基础学起……敢不敢？”

    吕玲绮毫不犹豫，硬气的回答：

    “谁怕谁啊！放马过来吧！”

    张帆微微一笑，开始提问：

    “最初的琴是五弦琴，后来怎么变成七弦琴了呢？”

    吕玲绮愣住了，半晌后试探道：

    “因为七弦更好听么？”

    张帆摇了摇头，娓娓道来：

    “琴最初只有五根弦，内合五行，金、木、水、火、土；外合五音，宫、商、角、徵、羽。后来文王囚于羑里，思念其子伯邑考，加弦一根，是为文弦；武王伐纣，加弦一根，是为武弦。合称文武七弦琴。”

    吕玲绮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转头以咨询的目光看向蔡琰，蔡琰点点头。吕玲绮嘴硬道：

    “哼!我本来是知道的，只不过……刚才没想起来而已。”

    “好，那我再问你七弦论考。”张帆指着琴弦说：

    “这五根弦用多少丝？”

    吕玲绮抓头骚耳，半晌才弱弱的说：

    “这还有讲究的吗？”

    张帆正色道：“那是当然。一弦属土为宫。土星分旺四季。弦最大。用八十一丝。声沉重而尊。故曰为君；二弦属金为商。金星应秋之节。次于宫。弦用七十二丝。能决断。故曰为臣；三弦属木为角。木星应春之节。弦用六十四丝。为之触地出。故曰为民。居在君臣之下为卑。故三弦下八为此也；四弦属火为徵。火星应夏之节。弦用五十四丝。万物成美。故曰为之事；五弦属水为羽。水星应冬之节。弦用四十八丝。聚集清物之相。故曰为之物。”

    蔡琰再次点头，吕玲绮嘟囔道：

    “哼！你是笨蛋吗？你这提的什么问题，和弹琴一点干系也没有！”

    “好，那我就问一个有关系的，你听好了——”张帆继续提问：

    “琴一器具三籁。其散音松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其泛音则如天籁，有一种清冷入仙之感；按音则非常丰富，手指下的吟猱余韵、细微悠长，时如人语，可以对话，时如人心之绪，缥缈多变。请问散音、泛音、按音各有多少个？”

    吕玲绮蒙圈了，这散音、泛音、按音她倒是知道，至于这各有多少个，那还真的不记得了……

    吕玲绮连蒙带猜：“七、六十四、九十五。”

    “错。散音七个、泛音九十一个、按音一百四十七个。”

    蔡琰摊开手，对吕玲绮作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吕玲绮脸色一垮，还是不服输，顽抗到底：

    “哼，至少说对了一个，就算我答出一题，你继续啊！”

    汗，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张帆幽黑的眼中落满星光，眼眸仿佛是清澈的流水，望着吕玲绮接着问：

    “古人造琴，是将其哲学思想巧妙地融入了古琴之中，其制作形制即寓有教化人伦的深意。有心品琴，其形已足以使人心怡。请你随便说出几处形制命名的象征意义吧！”

    吕玲绮一脸的问号，怀疑道：

    “还有象征意义？不会是你随便瞎掰的吧？”

    张帆差点晕倒，忍不住提高音量，指着茶几上的瑶琴，一边比划一边说：

    “琴前广后狭，象征尊卑之别；琴面板呈圆弧型，象征着天圆。底板平直，象征着地方；琴长约三尺六寸六分，象征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再加上一个闰日；十三徽分别象征十二月，而居中最大之徽代表君象征闰月；宫、商、角、徵、羽五根弦象征君、臣、民、事、物五种社会等级。后来增加的第六、七根弦称为文、武二弦象征君臣之合恩；琴有泛音、散音和按音三种音色，泛音法天，散音法地，按音法人，分别象征天、地、人之和合。你不会一个都不知道吧？”

    吕玲绮闷不做声，小脸气呼呼的看着张帆，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恼火她让自己在新朋友面前丢脸。

    张帆歪了歪头，鼻梁挺直而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笑容在脸上漾开。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未完待续。)

第345章 雁过留声

    提起蔡琰，张帆发现好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个气质殊丽的奇女子。犹记得上次汜水关惊鸿一瞥，她一身孝女的妆容，给了张帆很强的视觉冲击。

    张帆清咳两声，一本正经的说：

    “哎！蔡琰小姐也挺可怜，近来死了丈夫，又死了父亲，现在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咱们应该多关心她。自从她住进蘅芜苑，我作为主人至今还没去探望过她，今日天光明媚，不然咱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吕玲绮白了他一眼说：“哼！想去看美女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啊！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琰姐姐便宜你，总比便宜那些别的臭男人好——”

    张帆满脸尴尬，讪笑道：

    “绮儿，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像是那种人吗？”

    “不像。”吕玲绮斜睨着他，“因为你本来就是——”

    张帆语塞。吕玲绮和他呆久了，慢慢的也会灵活运用一些现代的梗了，也算是张帆作茧自缚。

    吕玲绮冷哼一声说：“哼！要是你对人家没想法，干嘛千里迢迢把人家从长安弄回来？怎么？莫非你和蔡中郎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吗？”

    张帆恼羞成怒，将吕玲绮一把抓过来，恶狠狠的说：

    “哼！反了你了！怎么跟夫君说话呢？今天我就要执行家法，教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夫唱妇随”……”

    张帆随即关闭直播间，开始剥吕玲绮的衣服，吕玲绮一开始还剧烈挣扎，不一会儿就脑子发晕，浑身酥软，竟像醉了一般，任凭张帆施为……

    不多时被剥成小白羊一样的吕玲绮被张帆毫不留情的丢在床上，随即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

    ……

    一番**过后，吕玲绮美人髻完全散了，天鹅般的脖颈出香汗淋漓，绝世笑靥上还带着余潮的嫣红，更增三分娇艳。

    “绮儿，你知错没？”

    张帆神清气爽，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坏坏的味道，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

    吕玲绮哼唧了几下，却没开口反驳。张帆随即召来雪薇，伺候自己沐浴更衣。

    吕玲绮不肯动弹，躺在床上假寐，恢复体力，不知不觉竟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日已西斜，吕玲绮沐浴更衣后，两人一起向蔡琰的院子走去。

    ……

    还没进门，突然听见缕缕琴声从院里传来，渐渐如潮水般悠然四散而去，如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如呢喃细语……

    琴声悠扬，如高山流水，潺潺铮铮；这个曲子时而感情热烈奔放，时而又深挚缠绵，张帆一颗心不由地随着琴曲起起伏伏，沉醉其中。

    到了尾声，琴声平缓，若山涧潺潺清流静静地流淌着，不起一丝波纹，流过桑田沧海，清涤着世上的忧愁与烦躁，将一切归于平静——

    一曲终了，吕玲绮上前叩门：

    “琰姐姐，快开门啊！我和夫君来看你了……”

    不多时蔡琰打开门，吕玲绮上前挽着蔡妍的手问道：

    “琰姐姐，刚才弹得曲子真好听，那是什么曲子啊？”

    张帆插嘴道：“其音悲戚悠扬。这是《思贤操》吧?”

    蔡琰微微诧异，点头道：

    “君侯说的没错，正是《思贤操》，当今知道这首曲子的人可不多。”

    吕玲绮问：“什么思贤操啊？”

    张帆微微一笑，解释道：

    “颜回，孔门七十二贤之首，尊称颜子，字子渊。十四岁拜孔子为师，终生师事之，是孔子最得意的门生。孔子对颜回称赞最多，赞其好学、仁人。不幸早死，孔子对他的早逝感到极为悲痛，不禁哀叹说；噫！天丧予！天丧予！后作此曲，表达对颜回的思念之情。”

    吕玲绮点点头，“喔，原来如此。”

    张帆一语道破：“蔡琰小姐弹奏此曲，恐怕是思念亡父了吧！”

    蔡琰眼眶微红，哽咽道：

    “君侯说的没错。”

    张帆劝慰道：“颜回一生没有做过官，也没有留下传世之作，他的只言片语，收集在《论语》等书中。”

    “然而令尊所作小赋取材多样，切近生活，语言清新，往往直抒胸臆，富于世态人情，很有艺术感染力。尤其《述行赋》一首。全赋短小精悍，感情沉痛，批判深刻，情辞俱佳，可谓是汉代抒情小赋的力作。而《青衣赋》则真实地坦露了对一位出身微贱的美女的爱情，以真挚的感情，表现了人情与封建礼法的矛盾撞击，风格大胆而直率。”

    “除此之外，令尊所著散文长于碑记，工整黄雅，多用排偶，颇受推重。其所著诗、赋、碑、诔、铭、赞，连珠、箴、吊、论议、祝文、章表、书记无一不是精品，必定名垂青史，供后人学习垂吊。蔡琰小姐要是有心，不妨将令尊生前的作品全部整理，我愿代为印刷刊发，让更多的士人得以教化，取长补短。”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古人历来崇尚留名，特别是读书人，死不可怕，最怕自己死后湮没无闻。

    张帆的话让蔡琰眼前一亮，眼里重新焕发了生气和斗志。赶紧下拜道谢：

    “多谢君侯。今日听君一语，顿时如醍醐灌顶。君侯大恩，琰纵使结草衔环，亦难报万一。”

    没事，你可以肉偿啊!

    记得前世看古装剧，总是有美女会对恩人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古代真的存在这种现象吗？

    扯淡，那是因为她喜欢他。

    要是不喜欢，她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生做牛做马再报答你了。

    不过估计以蔡琰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然而眼看和蔡琰的好感度也刷的差不多快满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收割了。

    张帆将她扶起，继续说：

    “令尊尤以隶书著称，其字结构严整，点画俯仰，体法多变。其所创的“飞白书”这种书体，笔画中丝丝露白，似用枯笔写成，为一种独特的书体，只要推广开来，必将对后世影响甚大。”

    蔡琰感动的热泪盈眶，感慨道：

    “先父若能有幸得见君侯一面，死也瞑目了。”

    “咳咳……蔡小姐言重了。”

    张帆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未完待续。)

第347章 梅花三弄

    吕玲绮恨不得上去朝着这张完美的脸上揍上一拳，笑！笑你个大头鬼啊！

    吕玲绮恼羞成怒，哼唧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夫君也只不过会纸上谈兵罢了！”

    原来张帆从来没在吕玲绮面前弹过琴，所以吕玲绮就以为张帆不会弹琴，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的花架子而已。

    毕竟什么东西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张帆本来就博闻强记，涉猎甚广，他知道这些知识不足为奇，不过琴艺这个东西嘛！自然是眼见为实。

    张帆淡淡一笑没有反驳，而是开始讲故事：

    “战国时期，楚国鄢人宋玉觐见楚襄王。楚襄王问：先生也许有不检点的行为吧？为什么士人百姓都那么不称赞你呢？然后宋玉给襄王讲了自己的一则见闻：有个人在都城里唱歌，起初他唱《下里》、《巴人》，都城里跟着他唱的有几千人；后来唱《阳阿》、《薤露》，都城里跟着他唱的有几百人；等到唱《阳春》、《白雪》的时候，都城里跟着他唱的不过几十人；最后引其声而为商音，压低其声而为羽音，夹杂运用流动的徵声时，都城里跟着他应和的不过几个人罢了。”

    张帆桃花眼轻佻斜睨，鼻梁挺直而薄薄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吕玲绮听得云山雾罩，疑惑地说：

    “别给我拽文了，又臭又酸，你到底想说什么？”

    蔡琰嫣然一笑，替张帆解释道：

    “君侯的意思大抵是说：他的琴艺很高，之前不弹的原因，只不过因为曲高和寡而已，没有高水准的听众能欣赏到他琴曲的精髓之处，所以不常示于人前。”

    她继续说：“传说先秦的琴师伯牙一次在荒山野地弹琴，樵夫钟子期竟能领会曲中高山流水之意。伯牙惊道：善哉，子之心与吾心同。子期死后，伯牙痛失知音，摔琴绝弦，终生不操，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吕玲绮笑的花枝乱颤，前俯后仰，白了张帆一眼说：

    “哈哈哈，这招你骗骗别人倒是可以，不过可骗不了我。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你还真敢说！”

    张帆以四十五角仰望天空，望月而吟：

    “鸟有凤而鱼有鲲。凤，上击九千里，绝云霓，负苍天，翱翔乎杳冥之上；夫藩篱之鷃，岂能与之料天地之高哉？鲲，朝发昆仑之墟，曝鬐于碣石，暮宿于孟诸；夫尺泽之鲵，岂能与之量江海之大哉？”

    这句话吕玲绮倒是听明白了，分明是张帆自诩为凤凰、鲲鱼，而将她比作“跳跃在篱笆下面的小鷃雀”以及“一尺来深水塘里的小鲵鱼”。

    哎呀！简直岂有此理？吕玲绮气的手痒痒，压抑怒气说：

    “好，既然夫君这么有信心。琰姐姐好歹也算是琴艺大家，不如夫君今日就献献丑呗！”

    哼！看来这个小丫头还对白天被张帆在床上一通教训耿耿于怀，一直想着报复回来，不过这次你恐怕打错了算盘。

    张帆对蔡琰道：“还请借琴一用。”

    蔡琰笑道：“君侯请自便——”

    张帆在小茶几前坐下，轻轻试弹几声，音色悦耳醇正，细看琴尾果然有焦痕。张帆赞道：

    “好琴。此琴莫非便是焦尾？”

    蔡琰诧异道：“正是焦尾。君侯焉知此琴名字？”

    张帆笑道：“我曾听过一则逸闻：蔡中郎在远迹吴会时，曾于烈火中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声音异常的梧桐木。他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果然声音不凡。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

    蔡琰点点头:“君侯说的一点没错。此琴正是家父最喜欢的东西。当初迁都长安之时，父亲舍弃了很多财物，唯独不肯丢下这把琴。”

    关于“焦尾琴”的由来还有一段趣闻：

    光和元年（178年），五原太守王智密告蔡邕心放怀怨，诽谤朝廷。于是蔡邕只得逃命江海，隐居吴会之地。

    据说有一天他坐在房里抚琴，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不由得心中一惊，抬头竖起耳朵细细听了几秒钟，大叫一声“不好”，跳起来就往邻居家的灶间跑。

    走到炉火边，蔡邕也顾不得火势，伸手就将那块刚塞进灶膛当柴烧的桐木拽了出来，大声喊道：

    “快别烧了，别烧了，这可是一块做琴的难得一见的好材料啊！”

    蔡邕的手被烧伤了，他也不觉得疼，惊喜地在桐木上又吹又摸。好在抢救及时，桐木还很完整，蔡邕就将它买了下来。然后精雕细刻，一丝不苟，费尽心血，终于将这块桐木做成了一张琴。

    这张琴弹奏起来，音色美妙绝伦，盖世无双。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焦尾”以它悦耳的音色和特有的制法闻名四海，位列中国古代四大名琴之一。

    ……

    张帆收敛心神，端坐抚琴，低垂着眼脸，轻拢慢捻，神平气稳，安闲自若，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人随音而动。

    缕缕琴声徐徐响起，渐渐如潮水般悠然四散而去，抑扬顿挫，委婉曲折，一丝一丝地飘向远方。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高级琴艺lv1，既然说是“基础琴艺进阶版”，那就和吕玲绮这种初学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吕玲绮瞬间傻眼，蔡琰也静下心来细细聆听。那琴声如清泉凛冽，胜似青烟浩淼。清越婉转，哀而不伤，达到一种至臻至妙的境界。

    天上，新月朦胧；地上，琴声飘渺；天地之间，久久地回荡着这琴声……

    琴声回旋在苍照月色中的小院里，却犹如一股清泉为每个途人洗去心灵的污垢，洗去疲倦的尘埃，如清泉漱石，哓风朝露——

    蔡琰放开思绪，渐渐地与这灵动美妙的琴声融为一体，飘飘欲仙；有超脱红尘、出尘乘风，“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之感。

    月光如水银匝地，微凉的洒在脸上，吕玲绮闭上眼睛，身临其境摇手可及。琴声优雅而晶澈，恬静而优美，彷如令人置身于水中，心悦神怡。在悠悠的琴声中，似乎嗅到了花香，还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

    一曲终了，两女还沉浸在张帆用琴声营造的幻想乡里不肯醒来。吕玲绮早已是满脸通红，一声不吭默默低头，不敢和张帆对视。

    蔡琰体悟良久才开口道：“敢问此是何曲？”

    张帆一字一顿道：“梅花一弄、弄清风；梅花二弄、弄飞雪；梅花三弄、弄光影；暗香浮动、水清清……”(未完待续。)

第348章 还是古人思想觉悟高啊！

    张帆以一曲“梅花三弄”，不费吹灰之力震慑住了蔡琰和吕玲绮，内心不免有些得意，不过面上可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

    昔桓伊与王子猷闻其名而未识，一日遇诸途，倾盖下车共论。子猷曰：“闻君善于笛？”桓伊出笛为梅花三弄之调，后人以琴为三弄焉。

    《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相传原本是晋朝桓伊所作的一首笛曲，后来改编为古琴曲。因为主题在琴的不同徽位的泛音上弹奏三次（上准、中准、下准三个部位演奏），故称“三弄”。

    乐曲通过梅花的洁白芬芳和耐寒等特征，借物抒怀，来歌颂具有高尚节操的人，是中国古典乐曲中十大古曲之一。

    这首曲子极为动听，可能是十大古曲之中传唱最广的曲目之一。明清金陵十里秦淮河上，《梅花三弄》是歌舫之上最流行的笛曲之一。《梅花三弄》几乎成了以秦淮八艳为代表的名妓们的必修科目。桨声灯影里传来阵阵清笛声，为当时一佳景。秦淮河甚至诞生了“停艇听笛”、“邀笛步”等人文景观。

    当然这首曲子的技法也是极难的，纵使张帆有“高阶琴艺lv1”傍身，也是独自练习了很多遍，才得以融会贯通。他专门学了这首曲子，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比如说这种时候，不就就派上用场了吗？

    “梅为花之最清，琴为声之最清，以最清之声写最清之物，宜其有凌霜音韵也。听之，其恍然身游水部之东阁，处士之孤山也哉。琰见识浅陋，不知此乃何人所作？”

    如果对于吕玲绮这个半吊子来说，只能觉得曲子悦耳好听的话，蔡琰无疑更能体会到这首琴曲的神妙之处，不吝赞叹。

    张帆淡淡的装逼：“在下兴起而作，博君一笑，不值一提。”

    蔡琰目露几分讶异之色，重新审视张帆，喃喃道：

    “君侯真天生奇才矣！尝听人言：天下才有一石，而张仁甫独占八斗。诚不欺余！”

    张帆故作谦虚的说：“哪里哪里，琰小姐过誉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插话：

    “从容和顺，为天地之正音；而仙风和畅，万卉敷荣，隐隐现于指下。但新声奇变，稍近时俗，然恬静幽清亦古曲也！妾也算闻曲无数，此曲当为第一。”

    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

    张帆转头看去，一个白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门口，肤光胜雪，娇美无比，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容色绝丽，不可逼视。月光一映，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貂蝉依次向众人见礼，然后才回道：

    “今日月色迷人，我便在院子里四处走走，突然听到这边的琴声阵阵，不敢惊扰，就躲在墙外听了一会儿……夫君好偏心，这么好的曲子，只肯弹给琰姐姐听。”

    张帆摸了摸鼻子，微笑道：

    “呵呵，那我就送一首诗给你吧！”

    “好啊！”

    貂蝉美目流盼、桃腮带笑，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张帆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谢谢夫君。”

    貂蝉莞尔一笑，美不胜收，然后甜甜的说：

    “妾身愿舞一曲，以酬夫君赠诗之情。”

    貂蝉起初本来就是王允府上的舞姬，自小学起，自然长于音律，善于歌舞。往日里张帆不提要看她跳舞之事，那是怕貂蝉误会自己轻贱于她，不过既然今天她主动要求展示，张帆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过……貂蝉平日里一副与世无争，随遇而安的姿态，今日怎么突然主动讨好起自己来了？

    难道是最近感受到了竞争的压力？也起了比较之心，开始为了自己争风吃醋，想方设法展示自己的优势？

    貂蝉笑着的对蔡琰说：“请姐姐为我伴奏，可好？”

    蔡琰虽然和貂蝉没太多交集，不过寄人篱下，这样正常的请求总不好推辞，点点头说：

    “好。妹妹想要什么曲子？”

    貂蝉毫不犹豫的说：“《凤求凰》。”

    蔡琰沉吟不定，白玉无瑕的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貂蝉奇怪的问：“怎么？莫非姐姐不会这首曲子吗？”

    《凤求凰》音节流亮，感情热烈奔放而又深挚缠绵，融楚辞骚体的旖旎绵邈和汉族民歌的清新明快于一炉，是当代脍炙人口的名曲之一。但凡学琴者，几乎没有不知道这首曲子的……

    蔡琰讪笑道：“我倒是会，不过——”

    貂蝉笑着打断道：“好！姐姐会便最好了，那就开始吧！”

    蔡琰自然是会弹这首曲子，不过要让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弹这首曲子，难免有些顾虑，会不会引出不必要的误会？

    传闻西汉大辞赋家司马相如，听闻当地头号富翁卓王孙之女卓文君才貌双全，精通音乐，青年寡居。一次卓府宴会上，相如就当众以“绿绮”弹了两首琴曲，意欲以此挑动文君。

    “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勤。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与驰归成都。”

    这种在今天看来也是直率、大胆、热烈的举动，自然使得在帘后倾听的卓文君怦然心动，并且在与司马相如会面之后一见倾心，双双约定私奔。

    而司马相如当日弹奏的曲子，正是那首著名的《凤求凰》，自此之后，此曲声名远播，伴随着两人浪漫的爱情故事一起流芳百世。

    ……

    在背对着蔡琰的时候，貂蝉俏皮的朝张帆眨了眨眼睛，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张帆顿时恍然大悟，她分明是故意要选这首曲子让蔡琰弹。

    恐怕貂蝉也看出了张帆在打蔡琰的主意，所以做一回红娘，帮自己夫君牵线搭桥，想方设法捅破男女之间这层窗户纸，今天这一举动，也是故意制造张帆和蔡琰之间的暧昧情愫。

    张帆心头一暖，不禁感慨道：

    “哎，还是古人思想觉悟高啊！”(未完待续。)

第349章 纤腰玉带舞天纱

    夜色撩人，寂静无声，月光如水般倾泻，把大地装点得一片神秘的银白。这时悠扬地响起如流水般的琴声，回荡在水天之间，涤荡在灵魂中的激动与狂妄，使人不禁有出尘乘风、飘飘欲仙之感。

    随即幽美的旋律响起，雪纱曼起，沿青白色的绣着银丝边的裙角向上望去，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

    貂蝉衣袖随风飘舞，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伴着音韵的流逝而轻轻扬起，再优雅落下；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

    她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底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绾着流云髻，髻间插着一朵白兰花。

    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

    “完蛋了，我对貂蝉的感情已经变质了，太撩人了嘤嘤嘤（暴风哭泣）”

    “貂蝉这个扭胯啊～～嗷嗷嗷我死了！”

    “貂蝉真是太好看了！跳舞的时候美死了！”

    “妈妈，这个人实在是太美了，我要爱她一辈子——”

    “貂蝉，up-me！”

    “啊啊啊啊要被貂蝉撩死了（/tДt)/不娶何耽啊(?；w；`)”

    “貂蝉貂蝉亮晶晶！好像天上摘下的星！蝉宝美哭我了呜呜呜呜”

    “亲亲抱抱举高高（￣▽￣）”

    “老婆宣你~腿可以看一辈子！”

    “你的眼里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2333……”

    ……

    就连身为女人的吕玲绮也不得不感慨：跳舞时候的貂蝉，那种自信和潇洒，实在是太美、太耀眼、太夺目了，在魅力方面自己完败。

    转身一看旁边的张帆，早已是深思不属，如痴如醉，完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的神态。

    吕玲绮有些生气，你这未免也太过了吧？跟没见过女人跳舞似得，一脸色样！吕玲绮随即悄悄的伸手在张帆腰间狠狠掐了一下——

    张帆腰间一疼，这才清醒过来，捂着腰看向右侧的吕玲绮，吕玲绮哼着小调抬头看月亮，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让张帆气的牙痒痒。

    瞪了吕玲绮一眼，张帆再次把目光投向跳舞的貂蝉，这时舞曲显然已经差不多到了尾声了。

    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她倾世无双的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风姿万千，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

    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一曲结束，站起身来微喘，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

    张帆和两女拍手争先恐后叫好，张帆毫不吝惜的赞道：

    “好琴艺，好舞技，两位联手奉献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太完美了！”

    蔡琰摆摆手说：“君侯过誉了，主要是貂蝉妹妹的舞跳得好！”

    “哪里哪里，还是姐姐的琴艺好！”

    张帆总结道：“好了好了，你们别谦虚了，都好都好！”

    貂蝉亲手斟满一杯酒递给张帆，张帆伸手去接，貂蝉却突然收回去，笑盈盈的望着他不说话。

    张帆明白了，这是等着张帆夸她呢！

    张帆眼睛乌溜溜一转，吟道：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貂蝉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甜甜的说：

    “谢谢夫君。”然后亲手将酒喂给他喝……

    蔡琰眼里闪过几丝艳羡之情，也有几分酸酸涩涩的感觉，为了不被旁人发现，赶紧默默低下了头……

    ……

    夜已渐深，张帆等人也随即告辞，张帆原本是打算去貂蝉那里留宿，不过偶然瞥见吕玲绮仿佛有点闷闷不乐，于是就跟着她一起去了她的的房间。

    当梳洗完毕，躺在床上后，吕玲绮枕着张帆的臂弯，轻声细语问：

    “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吕玲绮瓮声瓮气的说：“师师姐姐、琰姐姐、蝉姐姐以及宓妹妹，她们要么能歌善舞，要不琴艺高超，要么画技精湛，反正“琴棋书画”至少有一样十分出众。总之就是有一技之长，但是我一样也不会……学琴学了快一个月，一首曲子也弹不好。“

    “这有什么？那你不也有她们不会的特长吗？”

    “是吗？”吕玲绮惊喜的问：

    “什么呀？”

    张帆理所当然的说：“你会武功啊！”

    吕玲绮顿时垮了脸，撇撇嘴说：

    “这算什么特长？再说女孩子家整天舞到弄棒的，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怎么，你看她们展示才艺，你自卑了？”

    吕玲绮脸一红，默默点点头。

    其实吕玲绮从来没觉得自己自小学武有什么不对，不过当她发现今天张帆看着貂蝉跳舞和蔡琰弹琴时候的表情，不禁有些患得患失：

    自己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平时也没半分“名媛淑女”的气质，会不会有一天……张帆就厌倦了，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张帆捧起了她的小脸，极其认真的说：

    “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样，你不必羡慕她们，反而是她们羡慕你才对。这天下会“琴棋书画”的名媛淑女一抓一大把，但是会武功的女孩子可极其少见的很——”

    吕玲绮脸色稍缓，叹气道：

    “那又怎样？”

    张帆温柔道：“小傻瓜，物以稀为贵嘛！真因为你这么特别，所以我才最喜欢你啊！”

    “最喜欢我？”吕玲绮喃喃自语，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甜丝丝的，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真的吗？”

    “当然。琴棋书画，雪月风花，只能点缀生活，锦上添花；但是你的武功，才是对我帮助最大的有力武器啊！”

    “嗯嗯。”吕玲绮脸上重新焕发活力和元气，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将头往张帆怀里拱了拱，不一会儿便甜甜睡去……(未完待续。)

第349章 婚期将至

    春雷萌动，乍暖还寒，山坡上的积雪渐渐融化，慢慢地露出青山一角，雪水顺着泥土流下来，唤醒了沉睡在地里头的所有生物。柳树也长出了嫩芽，芽嫩绿嫩绿的，长满了枝条。春风一吹，仿佛一位婀娜多姿的姑娘正翩翩起舞。

    甄府上上下下都在忙活个不停，从年关刚过，他家这段时间门庭若市，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谁都知道，甄氏四小姐马上就要嫁给名震天下的张仁甫了，甄氏眼看就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岂能不在这个时候去结交一番，以备不时之需；最主要的是想方设法和张帆套近乎，至少先混个脸熟……

    他们倒是更希望去拜访张帆，不过张帆日理万机，周氏也闭门谢客，他们和张氏过往没什么交集，也不好贸然前往拜访，那显得格外突兀，搞不好还会起反作用。

    不过甄氏就不同了，毕竟曾经是北方第一富商，做生意的门路广，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这些人或多或少也能找到一些和甄氏的联系，也就以此为由，舔着脸前来拜访甄逸，顺便也指望蹭个席位来参加张帆大婚。

    整个府里都闹哄哄的，甄宓的心也跟着静不下来，于是从抽屉里拿出纳聘书来看：

    扬州吴郡吴县处张帆，今凭李恢做媒，张昭保亲，以张氏长男名帆，见年二十岁，与冀州中山郡无极县处甄氏第四令爱名宓，见年十六岁，缔亲，备到纳聘财礼若干。自聘定后，择日成亲，所愿夫妇偕老，琴瑟和谐，今充婚书为用者。

    丁亥年乙巳月己未日

    婚主甄逸押启

    女婿张帆押

    保亲张昭押

    ……

    啧啧，未来夫君这签字画押的笔迹如铁画银钩，俊逸非凡呢！

    这时二姐甄玥推门走了进来，甄宓赶忙慌张的把聘书藏到身后，二姐没好气的笑骂道：

    “傻丫头别藏了，我早就看见了！这聘书你看了八百多回了！怎么，等不及想嫁人啊！”

    “呸！才没有呢！”

    甄宓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二姐叹气道：“哎！你说说你，这马上就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真让人不省心！一会儿娘知道了，又该骂你了！”

    甄宓一头扑进二姐的怀里撒娇：“二姐~你不说，娘怎么会知道呢~”

    软糯的声音百折千回，真叫人无法抵抗。

    二姐拍了她肩膀一下，佯装嫌弃道：

    “行了你，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赶紧给我起来。”

    甄宓一动不动，二姐也就听之任之。

    “傻妹妹呦！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当初眼光真好，一眼就挑中了这么好的一个乘龙快婿，一下子就把姐姐们给比下去了！”

    甄玥一边轻抚妹妹像锦缎一样光滑柔软的秀发，一边感慨说：

    “还好当初没听娘的选了袁熙，要不然咱们家现在恐怕成了大笑柄了！”

    甄宓坏笑道：“袁熙公子也挺好啊!他的父亲袁绍如今贵为冀州牧，威慑河北。”

    二姐翻了个白眼，“呵呵！那也比起我未来妹夫差远了！退一万步说，袁熙上有长兄，下有幼弟，这家业能不能轮到他，都很难说呢！你真该看看爹娘这几天笑的合不拢嘴那样子——”

    甄宓说：“这几天来拜访咱们的都是声名在外的大人物，这些人过去因为咱们是商贾之家，难免言辞之间有几分轻视；如今态度大改，转头对咱们曲意逢迎，谄媚结交，爹娘自然扬眉吐气，春风得意了！”

    二姐点头道：“说的没错。不过你也要明白；这改变都是怎么来的？要不是咱们和张氏成了亲家，这些眼高于顶之辈，怎么会高看咱们一眼？”

    甄宓撇撇嘴：“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之辈，真不懂爹娘有什么可高兴的，要是我就把他们拒之门外了！”

    二姐弹了她的额头一下，嗔骂道：

    “呸！尽说些孩子话！爹从小就教导咱们，做生意第一要诀就是会交朋友。你逞一时之快把这些人都得罪了，咱们家这生意就也做不下去了！”

    甄宓吐吐舌头，“呵呵，我也就是说说嘛！”

    “你啊！”二姐没好气的说，“现在不是小孩子了，在家里调皮任性可以，等你到了夫家可万万要谨言慎行，孝敬婆婆，体贴夫君，可别再口无遮拦，随心所欲了！”

    二姐忍不住提高音量强调：“如今咱们全族人至少未来五十年的兴衰荣辱，可都捏在你手里呢！”

    甄宓捂住耳朵抱怨：“好了好了，二姐，你这句话都说了八百多遍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二姐戳了戳妹妹的小脑袋，冷哼道：

    “还不是爹娘太宠溺你了，把你都惯坏了！我说这么严肃的话题，你还跟我嬉皮笑脸，你这么没心没肺，我是真的很担心啊！”

    二姐语重心长的说：“四儿啊！你在家里怎么样都行，不管你怎么样折腾，也改变不了这血脉亲情；不过其他人可和你没任何关系，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惯着你，宠着你，顺着你，让着你……你懂吗？”

    甄宓点点头，“我都明白，二姐。”

    “哎，最好是真明白!你不知道天底下如今有多少女人觊觎你现在的位置，她们每天都恨不得你跌下去，然后取而代之。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明天你就正式嫁人了，以后更应该时时警醒才是——”

    甄宓有些伤感，忍不住抱紧姐姐的腰，哽咽道：

    “我知道了二姐，只是好舍不得你们……”

    这话并非刻意矫情，虽然甄氏新聚集地离张帆的府邸并不远，但是古代礼俗对于女性，尤其是贵族女性的回娘家有非常严苛的规定。

    女性一旦结婚，就要完全融入夫家的家庭生活，与娘家的距离也渐渐疏远。“妇人生以父母为家，嫁以夫为家”的说法早已深入人心。出嫁后的妇女，丈夫的家便是她全部的活动范围。

    “既嫁，非有大故不得返。”并且是“父母在则归宁，没则使大夫宁于兄弟。”也就是说，贵族女子一旦结婚，没有什么大事是不可以回娘家的，且如果父母去世了，女子便再也没有了回娘家的理由。

    汉乐府《孔雀东南飞》里面的刘兰芝，被婆家休掉后，回到娘家，她的亲娘在第一时间不是给予安慰，而是劈头盖脸地把女儿教训了一通：

    “阿母大拊掌，不图子自归：‘十三教汝织，十四能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知礼仪……汝今何罪过，不迎而自归？’”口口声声责备女儿，为啥“自归”？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古代可不是一句调侃的话。

    而且一旦甄宓嫁进了张府，纵使父母姐姐们来探望她，也必须先提前申请，经过张帆许可后，再提前定好日期和时间，也不是说见就能见了……(未完待续。)

第350章 亲迎

    律回岁晚冰霜少，春到人间草木知。

    春回大地，青草初绽，冰雪消融。田野上，麦苗返青，一望无边，仿佛绿色的波浪。

    今日气温依旧不高，不过丝毫影响不了黄龙寨热情的氛围，整个山寨沸沸扬扬，人人欢歌笑语不断。

    张帆命人从南侧山脚下一路扎起十二座山棚，结彩悬花，敲锣打鼓，又安排人去山下置鸡鸭鱼肉，酒食，米面，准备筳宴招待各方宾客。

    从各个地方远道而来的客人熙熙攘攘，各路诸侯纷纷派遣使者送上礼物并表示祝福，最近几天来拜访的人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一直捱到黄昏，张帆才率领一众随从来到甄府迎亲。虽然已经纳了几个小妾，不过这正规的汉代婚礼，还是让张帆颇有些意外。

    纳妾基本上没什么正式仪式，就是随便糊弄对付一下；但是娶妻不同，必须按照标准的流程一步一个细节走，否则便会贻笑大方。

    古代婚姻仪礼有“六礼”，而张帆今天即将进行六礼中的最后一条——亲迎。

    亲迎被看成是夫妻关系是否完全确立的基本依据，若不通过亲迎之礼而成婚，则被认为不合礼制，会受到世人讥讽。

    凡未亲迎而夫死，女可以改嫁。然而一旦举行了亲迎之礼后而夫死，按礼俗规定，新妇就只能认命“，从一而终”了。

    首先就是这个迎嫁的时间有别于后世，后世迎嫁一般都是在清晨或者上午，然而张帆一直捱到太阳即将落山才带着彩车出发。并不是他想这样，这是规矩没办法。

    “士娶妻之礼，以昏为期，因而名焉。阳往而阴来，日入三商为昏。”

    并且“主人爵弁、裳、淄，从者毕玄端，乘墨车，从车二乘，执烛前马”。

    唐代之前，男家去女家迎亲时，均在黄昏时分。其次汉代的新郎喜服，居然不是大红袍，而是玄端礼服，缁衪纁裳，白绢单衣，纁色的韠，赤色舄。下裳镶着黑边。不仅如此，随从一律着黑衣，迎亲的马车也漆成黑色。

    最让张帆不爽的是，一路上居然没有鼓乐，随从们表情肃穆，这到底是办婚礼，还是办丧事啊？

    张帆特意查了一下才知道：在古人的概念里，女子属阴，黄昏是“阳往而阴来”，婚礼的一切都合着迎阴气入家的含义。

    张帆这才明白为什么结婚的“婚”是这么来的，就是因为最早古代女子都是在黄昏时分嫁入夫家，所以“婚”才会是左边一个“女”，右边一个“昏”。

    ……

    当张帆驾车来到甄府门外时，看见甄宅已然张灯结彩了，大红灯笼双喜字，树上也是系了红缎带，烘托喜庆的气氛。

    “看看，是不是姑爷来了？”

    “还真是！姑爷终于来了！快去禀告老爷夫人！。”

    “慢点跑，看把你急的，你急什么？”

    一阵小丫鬟叽叽喳喳的声音，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一脸雀跃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姑爷好。”

    “姑爷好。”

    ……

    几个穿着粉色襦裙的丫鬟来到张帆跟前弯腰抢着问好，小脸红扑扑的很可爱，咯咯笑着堵在了门口，小嘴里叽叽喳喳的说着吉祥话，但就是不让他往里进。

    “嗯，都好都好。”

    张帆不傻，这些个小丫头什么意思，一目了然。

    原来这么早就有“开门钱”这种婚俗吗？

    张帆对侯三宝使了个眼色，侯三宝立刻拿出准备好的红包，给每个小丫鬟都发了一个。

    小丫鬟接过去随手一掂量沉甸甸的，看来姑爷出手这么阔绰，不禁眉开眼笑，开始道谢：

    “多谢姑爷，姑爷和小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祝琴瑟和谐，早生贵子。”

    张帆点点头，“嗯，谢谢。可以让开了吧？”

    小丫鬟赶紧让出一条路，伸手道：

    “姑爷，请——”

    张帆手里拿着一只大雁朝甄府内堂走去。为什么要拿一只大雁呢？

    执雁的正式名称为“奠雁”，就是用大雁做贽礼。《仪礼·士婚礼》：“下达，纳采，用雁”。

    “用雁者，取其随时南北，不失其节，明不夺女子之时也。又取飞成行，止成列，明嫁娶之礼，长幼有序，不相逾越也。“

    因为大雁按季节往来，而且有固定的配偶，如一只亡另一只就不再择偶，古人认为大雁顺阴阳而用情专一，所以用大雁来做贽礼，以象征阴阳相配而用情专一。

    张帆执雁走进内堂，对甄逸行稽礼（古代跪拜礼中最重的一种，需磕头至地多时），恭敬的说：

    “小婿拜见岳父。”

    “贤婿，快快请起。”

    甄逸笑盈盈的将他扶起，两人一番揖让。

    这时内室瑟瑟几响，张帆回头看去，一双皓肤如玉的纤手掀开帷幕，钻了一个绝色少女出来。

    斗然一亮，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一张清丽白腻的脸庞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眼光中又是怜惜，又是羞涩。

    一头青丝用蝴蝶步摇浅浅倌起，身着纯衣纁袡礼服，颈套项圈天宫锁，胸挂镜，肩披霞；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火光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

    爱彼之貌容兮，香培玉琢，美彼之态度兮，凤翥龙翔。

    这个女孩站在那里的感觉，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整个室内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在每个人心头。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那**荡魄的柔语。

    甄宓从房里走到东阶上她父亲跟前，甄逸敛起笑容，严肃告戒她道：

    “今后要时刻小心、恭敬、谨慎，不可违背你丈夫婆婆的意愿。”

    甄宓鼻子一酸，哽咽道：

    “女儿明白。”

    (未完待续。)

第351章 造人

    ?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那个…嗯…前段时间装修房子去了，断更这么久，十分对不起各位书友！

    诚心诚意对于至今还坚持没有下架的19935个小伙伴说：对不起。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我错了。我有罪。我道歉。

    作者匍匐式跪地一叩首，二叩首，再扣首……

    ————————

    沙沙沙~

    ??春雨霏霏，像绢丝一般，又轻又细，听不见淅淅的响声，也感不到雨浇的淋漓。只觉得好像这是一种湿漉漉的烟雾，没有形状，也不出响声，像春姑娘缝衣的细针，扎进刚刚苏醒的大地，驱走了寒冬残留的痕迹。

    ?一名新婚少妇倚着窗台赏雨，往常那双清亮含情的凌波目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

    ?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刚刚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更想靠近她。

    ?一似美人春睡起，香唇欲启酔煞人。

    ?“我们小姐生的真是好看呢！难怪姑爷痴缠的紧。自打从新婚之日算起，已足足有大半个月日日起迟了呢！”

    ?大丫鬟倩云细心的替甄宓打理云鬓，即使同为女人，也不禁为自家小姐的天香国色倾倒，捂嘴娇笑打趣。

    ?甄宓香腮晕红，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回头捏她的小脸骂道：

    ?“你个小浪蹄子，没大没小，连姑爷也敢编排，明日便把你发卖出去。”

    ?倩云吐吐舌头不以为意，从小到大十几年的主仆生涯，这样“凶狠”的威胁她早已完全免疫了。

    ?正当两人嬉闹之际，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进来，将手里的一碗药递给甄宓，温和提醒：

    ?“小姐，您该吃药了！”

    ?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面而来，甄宓捏着鼻子，眉头微皱，垮着小脸不情不愿的说：

    ?“嬷嬷，这药太苦了，最近怎么老是喝药，这到底还要喝多久啊！”

    ?杨嬷嬷听了，心中大为怜惜，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将她搂在怀里，温言细语抚慰一番。不过昔日小小的肉团子已经变成娉娉婷婷的娇小姐，为了她好，此时也只能硬起心肠劝道：

    ?“小姐，这草药方子是夫人千辛万苦从宫里弄出来的受孕秘方，不知费了多少财力物力。

第352章 五株钱

    ?缀满花枝的花蕾，先是吻尽春风，接着吸吮春雨，最后吐蕊绽放香溢四野。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春风在轻抚杨柳，杨柳的柳条轻轻摆动，就像正在梳头的女孩儿。

    ?看张帆满面春风，就知道他最近的日子过的不错。回首大半个月那些没羞没臊的战斗生涯，细雨春风的柔情蜜意，使他振奋，又让他怅惘。

    ?哎，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最近一段时间张帆心血来潮的突然转变，几位夫人都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种讯号使她们本能般不谋而合。即使一贯神经粗大的吕玲绮近日来也突然变得温柔似水，那脉脉含情的眼神几乎让他头皮发麻，更别提女人味十足的其他人了——

    ?每个人不把他狠狠地榨干，是决计不肯轻易放他离开，如果不是他习武多年身体强健且二十郎当岁属于年富力强，再加上一直吃羊腰子之类的大补食材，估计早就成了腰酸背痛的软脚虾一只了……

    ?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再这样下去，铁打得金刚也受不了啊！

    ?正当张帆筹谋好好找个由头避避风头，养精蓄锐一番，这时侯三宝的奏章救了他一命：

    ?其大意就是最近五铢钱贬值的厉害，山寨几大拳头产品销量下滑，利润锐减，如果不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长期以往恐怕将大大影响领地财政收入啊！

    ?张帆眉头微蹙，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可轻忽。张帆这些年之所以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除了将帅同心，士卒用命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两个字——有钱。

    ?打仗就是打后勤。战争不仅是军事领域的事，它和军事领域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战争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先进的技术源源不断投入到军事工业生产，而这需要大量的钱。

    ?张帆一直注重领地内的商业发展，正是靠着玻璃、手工皂、蒸馏酒等产品行销全国赚来的庞大资金，他才得以按部就班的发展水陆军，闯下偌大的名头。

    ?什么都可以出问题，就是钱袋子万万不能出问题，张帆急忙忙招来谋士议事，这才弄清事情的原委：

    ?这事还得从董卓入雒阳说起，初元五年（190年）董卓逐步掌控中央大权后，为了募集军费维持开支，大量铸造发行“新五铢钱”。

    ?五铢钱始铸于汉武帝元狩五年，止于唐高祖武德四年，在中国前后流通了739年，是我国钱币史上使用时间最长的货币。

第353章 铸币税

    见一众谋士似乎不太赞成私自铸币的计划，张帆不禁微微蹙眉。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其实铸币并不是他心血来潮，即使没有“董氏五铢”的这摊子烂事，他也计划将铸币一事提上日程。

    为什么呢？因为铸币有很大的利润。货币的铸造和发行之所以从古至今一直由中央政权垄断，当然是因为赚钱啊！

    铸币为什么赚钱呢？

    这就涉及到经济学的一个特有概念——铸币税。

    铸币税，又称铸币利差。《美国传统词典》进一步将其解释为通过铸造硬币所获得的收益或利润。其最初含义是指所使用的贵金属内含值与硬币面值之差。

    早在用贝壳（如中国的殷商贝币）等实物当做货币的实物货币时代，铸币税并不存在。因为贝壳这类东西，不是人们可以任意制造的，它必须通过商品交换才能取得。

    到了金属货币时代的中后期，货币铸造权已归属各国统治者所有。统治者逐渐发现，货币本身的实际价值即使低于它的面值，同样可以按照面值在市场上流通使用。

    于是，统治者为谋取造币的短期利润，开始降低货币的贵金属含量和成色，超值发行，即所谓的“硬币削边”。这时的铸币税实际上就演变成了货币面值大于其实际价值的差价收入。这种差价越大，铸币税就越多。

    打个比方，比如说古代作为主要货币的铜币，虽然主要原材料是铜，但是在铸造过程中也会添加一些其他金属。一枚含铜88%的铜币和90%的铜币看似差别不大，使用起来面值都是一文钱，可如果铸造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亿枚……那铸造成本就大大不同了。

    当然，铸币税不是无限的，因为货币的铸造数量要受到贵金属产量的限制。而且，当货币的面值较大地偏离其实际价值、货币的铸造数量过多时，还会造成货币贬值，从而迫使铸币者提高货币的实际价值。

    对于政府财政不丰的古代政权，铸币税具有非比寻常的意义，因为它是除了税收之外，政府弥补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估计这也是为什么它明明并不是国家通过权力征收的一种税，却偏偏被称为“铸币税”。

    所以说这铸币绝对是属于投资小，收益长期稳定且零风险的好买***起早先什么千辛万苦开拓商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儿，张帆是决计不肯轻易放弃的——

    不过张帆并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独裁君主，对于“左臂右膀”的劝谏还是要慎重对待，一不小心产生隔阂就不好了。

第354章 少女情怀总是诗

    两场春雨，便将百花摧残，将春天打得半身不遂，只剩下尽目疮痍，满心凋敝。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春天太脆弱了，用匆匆带走了古今多少眼泪和悲悯？

    暮春之际，微风渐暖，睡意缱绻，庐江皖县的一处宅院，一名绝色少女移身临窗，近看柳枝翩舞摇曳，遥听池塘绵绵蛙鸣。一边倚着窗台赏雨，一边举杯小酌。

    佳人醉颜酡，发如垂柳随风动。绯红双颊，眉目起波澜。腰如折柳，目如流光，广袖逸飞。真可谓“酌既陈，有琼桨些...美人既醉，朱颜酡些…娭光眇视，目曾波些…被文服纤，丽而不奇些…”

    落花狼籍酒阑珊，笙歌醉梦间。

    看山峦叠翠，禾稻油绿，旌旗摇曳，触动她的春愁；看山前茅店，水边酒楼，道旁蝴蝶，引发她的遐想。正所谓是：

    雨后轻寒犹未放，春愁酒病成惆怅。一缄情泪红犹湿，满纸春愁墨未干。

    吱呀~

    另一名少女推开房门走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禁蹙眉，一边收拾地上东倒西歪的酒坛子，忍不住嗔怪道：

    “哎！一屋子酒气，熏煞人了！死丫头小小年纪，一大清早就喝酒，让爹爹知道非得好好骂你一顿不可。”

    小乔转过头来，头昏脑晃，金钗摇摇，美眸斜睨，迷迷蒙蒙。坐立不稳顿时朝前倾倒，大乔赶紧上前一步将她稳稳接住，小乔顺势依偎在姐姐怀里呢喃道：

    “姐姐……你不说，爹爹……爹爹怎么会知道？”

    大乔摇摇头，默默拿起梳子，温柔的梳理妹妹那一头色泽饱满，自然鲜亮的凌乱秀发。良久之后，才轻轻**她的俏脸，用那从未有过的轻言软语道：

    “小乔，你还小。这天底下伟岸男子多了去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原来自从听闻张帆和甄宓大婚的消息之后，小乔偷偷躲在被窝大哭了一场，近日也是萎靡不振，多愁善感，甚至开始偷偷喝酒，一连几日都是伶仃大醉，让大乔是又疼又气。

    小乔不语，头朝姐姐怀里拱了拱，心中酸涩不已，视线渐渐模糊……

    大乔长叹一口气，久久才道：

    “哎，冤孽！真不知道你是鬼迷了还是怎的，不过就见了一次就情根深种了……哎，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乔依旧沉默不语，大乔心里有气，装作起身欲走，佯装道：

    “哼！这可是和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有关系，你既然不想听，那就算了吧！”

    大乔正要起身，突然腰间一紧，原来妹妹牢牢环住她的腰不让他离开，大乔噗嗤一笑，知道妹妹好面子，不忍再为难她就直接说：

    “张大将军下令江东凡事有名有姓的世家豪族，必须全部迁往会稽新城，昨日收到官府通知，咱们乔氏一族也在名单之内。

第355章 老而不死是为贼

    微风和煦，明媚的春光照在大地上，草长莺飞，万物呈现一片生机，欣欣向荣。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而吴郡陆氏祠堂此时却是愁云惨淡，凝滞的气氛似乎把阳春三月变成数九寒冬。

    “族长，这官府今日又派人来催促了……这咱们到底搬还是不搬，你倒是给个明白话？”

    一众家老扭头齐刷刷望向族长陆康，他拄着龙头拐杖，缓慢地跺着脚步，时不时捂嘴咳嗽两声，一副随时都会倒地不起的样子。如果张帆看到他此时的样子，估计肯定也会吓一跳：

    仅仅过去一两年的时光，此时的陆康几乎是变了模样，即使不看他那如树皮龟裂的脸和苍白稀疏的头发，他的神态也清晰的传达一个讯息——他老了，而且是快要死了那种。

    即使他身上穿的仍然是锦衣华袍，但他的眼睛深凹，眼神有说不出的沧桑，眉目之间流露出的颓唐，势不可挡。皱纹一条比一条深，不留情面地嵌在了他的脸上……

    终于——陆康在祠堂中心停住了，他将拐杖立在身前，双手紧紧攥着龙头，沉吟片刻，艰难地闭着眼从喉咙深处迸出一个字：

    “搬——”

    众人大哗，议论纷纷：

    “族长，不能搬啊！”

    “什么？真的搬啊？那这么矿山田庄可怎么办？哎呦！那可不能卖啊！那都是祖产啊！”

    “哎！你看我现在都半截入土的人了，这一搬还不得要了我的老命，那还不如就死在这儿呢！”

    “就是就是……咱们这么多矿山田庄，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接手啊！再说这可都是咱们祖宗一滴血一滴汗一代代攥出来的，要是就这么贱卖了，咱们这些不肖子孙将来怎么有脸见他们？”

    “嗨！就怕贱卖都没人要啊！真正有能力吃下这些的豪族都被勒令迁往会稽，别人自家的还卖不出去，谁还来买你的啊？”

    “那完了！你说说，咱们在吴郡住的好好地，这杀千刀的张帆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凭什么让我们搬到会稽去？”

    ……

    这时陆康的长子陆儁上前一步低声劝道：

    “父亲，不能搬啊！咱们陆氏先祖苦心经营数百年，方有今日之盛。岂能说弃便弃？这么做一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尔后咱们陆氏子弟，还有何脸面行走于人前？”

    陆康淡淡的说：“哼！搬迁之后所有族人一律闭门自省，偃旗息鼓。

第356章 分宗

    陆康骂的唾沫都干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端起旁边的茶碗狠狠灌了几口，这才平复多了，不疾不徐的说：

    “行了，我的话都说完了。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要钱，还是要命，你们自己选吧！反正我这身体眼看是一日不如一日，这族长我也干了三十余年，心早就厌烦了。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听我的，那我就让出来。你们谁爱当，就谁就当去吧！”

    说完作势欲走，众人赶忙拦住，好言相劝。

    开玩笑，若是平时他说这话，众人估计能为了族长归属争个你死我活。不过在当下，这族长那就是顶缸的，无论谁来当都要被人骂死，甚至一不小心命可能都没了。谁接手谁傻笔，还是您继续糊弄着吧！

    再说就看您老人家刚才训儿子那个中气十足的架势，可没有半分快入土的感觉，再混个几年没问题。

    虽然众人心里腹侧这不过是他以退为进的手段，这时候也不得不配合他表演：

    “族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族长之位非您不可。”

    “就是就是，除了您当族长，其他人我谁也不服。”

    “对！特别是在这种举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就更需要您的丰富经验带领咱们走出困境。您可不能在这时候撂挑子啊！”

    “正是如此，咱们实在离不开你的引导啊！就劳烦您在坚持几年吧！”

    ……

    陆康见达成目标，这才佯装不情不愿的在众人推搡下重新在主位坐定，语气微嘲：

    “商量定了？你们真的想好了？都听我的？”

    “那是当然，都听您的……”

    陆康摆足了架子，这才一挥手道：

    “行了，既然听我的那就搬吧！就这么定了，张帆限期一个月，你们赶紧下去准备去吧！”

    众人不太甘心的离开，陆康回到府上，将家中男丁召到书房议事。陆儁诚恳地向父亲道歉，不过陆康并未表态，而是看向小儿子陆绩问：

    “你兄长刚才说，等咱们搬到会稽一定会遭张帆毒手，你怎么看？”

    陆绩毫不犹豫的回道：“父亲，我看未必。恰恰相反，我看张烦不但不会动咱们，还一定会努力护咱们周全。”

    陆康不可置否：“喔，何出此言？”

    陆绩侃侃而谈：“首先，虽然张帆勒令江东豪族迁往会稽，我们不得不从。

第357章 可敬的对手

    尽管陆儁对于分宗激烈反对，但是这不足以改变陆康的决定，他随即召开族长大会，正式宣布了这个决定，在投票中支持方以微弱优势击败反对方，有惊无险的通过了这个决议，陆氏一族按照血脉远近共分为十二支，陆康自动当选主宗这一支的族长。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会议结束后，陆康留下主宗这一支的人，宣布他的下一个决定：即日起他将正式退休，将族长之位传给小儿子陆绩。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一贯擅权的陆康竟然会主动选择退休，而且越过大儿子而将族长之位交给了小儿子，不过陆绩一贯以来才干卓越，风评不错，除了陆儁愤然离席表示不服，其他人都没什么意见，他倒也顺利地接任了族长之位。

    陆绩继任族长之后，立刻着手处理变卖祖产和搬迁一事，每天忙的不可开交，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最后一批族人终于正式上路启程了，陆绩这才松了一口气，前去探望受了风寒卧床休养的父亲。

    不过短短几天没见，卧在床上的陆康似乎又老了一截，简直可以用“苟延残喘”来形容。陆绩见此心情沉重，望着父亲苍老的脸一时之间几乎说不出话来。

    陆康倒是不以为然，自嘲的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

    “咳咳咳……绩儿你来了……没什么，人老了就是这样。跟刚生下来的孩子似得，一天一个样……”

    陆绩将枕头竖立起来靠在床头，小心的扶他坐起来。陆康开口问：

    “所有人都安顿好了吗？”

    陆绩点点头，“嗯。最后一批人今天早上已经出发了。那边一切我都打点好了，四叔在那边负责接待，您放心吧！”

    陆康微微颔首，“嗯……那就好，老四做事……咳咳……我还是信得过。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帮不上忙不说，还要拖累你天天来跟前恃疾……”

    陆绩心头一紧，赶忙说：“父亲您干嘛这么说？这都是儿子应该做的……别多想，您好好修养。我刚接手族务，很多东西都不太熟悉，现在还离不开您的指导呢！”

    陆康微笑道：“哈哈哈……别哄我了。这一个多月你做的不错，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我把族长之位交给你，果然没选错，看到你这样，我也能安心去见列祖列宗了。不过莫要懈怠，眼下正是多事之秋，须得时刻如履薄冰，一旦行差踏错，咱们陆氏一族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陆绩正色道：“诺，孩儿明白。

第358章 士族门阀与科举制

    初夏的晚风，带着枣花和月季花的幽香，飘进繁华而喧闹的会稽城。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戏志才代替张帆前往吴郡祭奠陆康，然后回到会稽向张帆复命。张帆随口寒暄：

    “辛苦了，一路上还顺利吧！”

    “多谢主公关心，非常顺利，一切都办妥了。”戏志才迟疑了一下说：

    “不过主公，恕我多嘴一句。虽然您打压地方豪强的战略无疑再英明不过，可是似乎没必要这么操之过急，咱们完全可以徐徐图之，这样反弹无疑要小很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惜时不我待。我之所以这么急匆匆的处理搬迁事宜，也是和我接下来的一项大计划有关——”，张帆捡起桌上的一叠纸递给他说：

    “既然现在江东豪族都搬迁的差不多了，该是时候开始下一阶段的工作了。这是我写的计划书，也是你这次回来之后的新任务，你先看看吧！”

    戏志才认真浏览了一遍，越看越吃惊，没想到主公不愧是天纵奇才，而且气魄惊人，居然制定了一项新的选官制度，准备顶替实行了300多年的两汉察举制。

    怪不得主公要花大力气搬迁地方上的豪强，如果说强迁只是让他们稍微疼一下，那么接下来这一举动无疑是挖他们的根了，他们不发疯抓狂才怪！

    如果不是提前将这些人迁到会稽城集中管制起来，不难想象这帮人会如何利用自己在当地盘庚错节的影响力，不死不休地为这个计划增添无数麻烦甚至将这个计划拖到破产——

    当前实行的选官制度是察举制，它最早确立于汉武帝元光元年（公元前134年），主要特征是由地方长官在辖区内随时考察、选取人才并推荐给上级或中央，经过试用考核再任命官职。

    相较于先秦时期以及之前的世官制和军功爵制，察举制无疑更有利于招徕各类人才，更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而且在其实行之初一般能保证“被察举者”的质量，可谓一大进步。两汉统治能长达400年之久，与察举制的有效推行有很大关系。

    但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万世不易的完美制度。

    察举制在其后期，弊端日益严重。到东汉中后期，地方选举权被少数公卿大臣、名门望族所控制，他们选士任官往往推荐名望家庭的子弟而不管其学问品质如何，如此使得察举范围越来越狭窄，被察举者也大都名不符实，出现了一大批：

    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寒素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

第359章 千古一帝

    只要一说到史上的明君，就绕不过“秦皇汉武，唐宗宋祖”这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撇开开国皇帝嬴政和赵匡胤不谈，刘彻和李世民为什么被称为明君呢？

    其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善于用人，他们在位时期文臣武将大放异彩，英雄辈出流芳千古，他们的事迹至今脍炙人口，如：

    董仲舒，东方朔，司马迁，窦婴，司马相如，苏武，张骞，主父偃，卫青，霍去病，李广……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征，李靖，侯君集，秦琼，尉迟恭，薛仁贵……

    为什么偏偏他们在位时人才济济，能人辈出，有识之士充盈朝野，而其他历代天子却常年饱受人才匮乏的窘境呢？

    难道只是运气吗？当然不是。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有句话说的好：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细心考求不难发现，察举制虽然最早由文帝提出，却是在武帝时达到完备，各种规定相继推出。各种科目不断充实，这才有了统一的选才标准和考试办法。

    而唐太宗更是科举制完善的关键人物，他格外重视人才的培养和选拔。即位后大大扩充了学院的规模，扩建学舍，增加学员。他的那句“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千年之后还被人津津乐道——

    正是因为他们分别完善了“察举制”和“科举制”两种在当时尚属先进的选官制度，所以他们才能不受人才匮乏的苦恼，垂拱而治，开创盛世，成为千古一帝。

    有了他们成功的案例，张帆自然是要效仿，当然首先就是要成功推行科举制。

    张帆又是筑城，又是强迁，之所以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确保科举制推行不会有太大的阻力。可是为什么士族门阀集团一定要坚决抵制科举制呢？

    这就要从科举制的主要特征说起：

    士子应举，原则上允许‘投牒自进’，不必非得由公卿大臣或州郡长官特别推荐，这一点是科举制最主要的特点，也是与察举制最根本的区别。

    科举制改善了之前的用人制度，彻底打破血缘世袭关系和世族的垄断；“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部分社会中下层有能力的读书人进入社会上层，获得施展才智的机会。

    这一点可以说比“刨了那些世家大族的祖坟”还要严重，毕竟这已经断绝了他们相当大一部分子孙后代做官的机会。在官本位的古代中国，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正是考虑到这些，戏志才表情凝重的劝谏张帆说：

    “主公，您要三思啊！虽然您已经把地方上的一流豪族全部迁入会稽，可是地方上残存的小豪强仍然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他们是绝计不肯引颈就戮！再说那些迁入会稽的豪族毕竟时日尚短，他们在当地千丝百缕的关系网还没来得及铲除。

第360章 募捐

    张帆原本以为自己推出科举制将会迎来士族门阀的猛烈抵抗和抨击，准备好了各种反制措施严正以待，结果发现自己还是神经过敏了。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虽然过程的确谈不上一帆风顺，可是最多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士族们的抵抗要比想象中的弱很多。当然这也和张帆一次性将顶级豪族迁入会稽城有关，当然其实还有另一个因素是张帆之前没想到的……

    是什么呢？

    就是古代贵族统治阶级对知识的垄断。

    要知道这个时代虽然蔡伦已经发明了造纸术。但是由于成本太高，所以主流的书写工具还是竹简。即使是价格相对低廉的竹简，那也不是平民阶级消费的起的……

    再加上客观因素造成的信息传播不流畅以及书籍的珍惜程度，就造成贵族阶级对知识的垄断。就算现代人受教育还得花费天价学费，更何况是在识字率低下的汉代呢？

    古代劳动力低下，一般人养家糊口已经很不容易，再想读书受教育，那真不是一般家庭能供养的起的——所以说即使现在开始使用科举制来选官，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能考中的也绝大多数都是士族子弟，这才是他们反抗不激烈的主要原因。虽然其中不乏有远见的聪明人已经忧心忡忡，但是能看清未来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但是这种情况对于张帆来说就足够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其实这对于他来说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目前科举制的推行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一切都很顺利。

    俗话说，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哪怕再远的路程，只要踏出了第一步，距离终点也就又近了一步。

    但张帆并不甘心，虽然这么稳步推进，或许百八十年之后情况会大大改善，朝廷之上再也不再任由氏族门阀一家独大。可是张帆等不了那么久。

    眼下他的地盘仅仅江东一地，要想全盘掌控已经十分勉强，能官良吏捉襟见肘。但是东汉十三州，他只不过占了不到八分之一的地区，还有广袤的土地和庞大的人口等着他去征服和统治，就眼下这样的窘境，想要厘清全国岂不是要花上二三十年之久？

    不，太慢了，这实在不能接受。

    思来想去，张帆觉得光推行科举制还是不够，根本起不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对于改善现状没什么帮助。等到出成绩的那天，说不定他已是黄土一捧了！

    嗯，还是应该提高识字率！

    让更多的寒门子弟有学习知识的机会，哪怕以概率论，这些人也会涌现不少“国之干才”，大大缓解张帆的“用人荒”。

第361章 无商不活

    自从张帆筑起东汉第一座水泥石砖结构的会稽新城，凡是来过这里的人，无不被这座江东雄城的宏伟和精巧所震撼，每一个见识过的人无不对它叹为观止，被传为“鬼斧神工之作”。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随着江东所有顶级豪族集体迁入，他们携带庞大的人口和海量的资本注入为其增添活力，使其变得更加繁华，近来越来越多的商人选择来此定居和做生意——在雒阳城被董卓焚毁，长安城战火纷飞之际，稳定且宜居的环境让这里日渐繁荣。在官府的有意引导和扶持下，这里已经取代雒阳长安，成为当代最大的进出口市场和经济中心，这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贸易之城”。

    徐州会馆，是经官府审批划地，再由本地的徐州商人投资修建的半官方性质的商务会馆。主要是方便从徐州来的商人歇脚交流，开展商务活动。当然张帆手下的最大谍报机关“茶司”还顺便在里面探听消息和发展细作，不过这点就基本没人知道了……

    徐州会馆的现任会长是糜竺，麋竺是麋家的当家人物，为富且仁，有着亦商亦儒的风范。而且为人慷慨、品行端正，身为富商却不吝啬，能够乐于助人。关于他与貌美女子同行而目不斜视、始终正襟危坐的情节为人津津乐道，使他美名远播。

    麋家世居东海朐县，与普通的暴发户不同，麋家世代经商，到了麋竺这一代家境已经是十分殷实，人人都传其“僮客万人，赀产钜亿”，可谓是富甲一方。

    此外，同普通的商人家族不一样，麋家子弟擅于弓马骑射，有着自己的私人武装。由于汉末军阀混战、盗贼横行，麋家子弟之所以训练骑射，其目的主要是为了保障自己的财产和人身安全。

    正因为有如此名望，在徐州会馆成立之后，糜竺理所当然地以较高的支持率当选为徐州商会第一任会长，而且他上任以来励精图治，让徐州会馆发展蒸蒸日上，势如破竹，也使得他的威望也更加水涨船高。

    听闻了张帆打算募捐办学的消息，糜芳赶紧来找大哥糜竺商议：

    “大哥，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听说冠军侯打算公开募捐办学堂，据说主要就是冲咱们来的，你看……咱们该怎么办？”

    糜竺放下手里的毛笔，慢条斯理的说：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捐咯！不然你还能怎么办？”

    糜芳叹口气，忧心忡忡的说：“哎，我本来以为君侯会和其他人不一样，没想到他仍然如此苛待咱们这些商人。

第362章 糜竺

    盛夏的阳光火辣辣，坦荡荡的街上没有一块荫凉地。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雄壮巍峨的会稽城被夏日的骄阳镀上了一层金色，更显得堂皇大气！

    对于弟弟糜芳的短视，糜竺很是恨铁不成钢。就算是出身于商贾之家，也应该胸怀大志，更加富有远见，而不是拘泥于蝇头小利，让人瞧不起。

    他平生最钦佩的人就是吕不韦。以一介商贾扶植秦国质子异人进入秦国政治核心。异人继位后酬封为文信侯，食邑十万户，门下有食客三千，家僮万人。后被嬴政拜为相邦，号称“仲父”，权倾天下。主持编撰的“吕氏春秋”号称一字千金，名垂青史。

    也只有这样的商人，才算是真正的商人，政治投资才是世上最成功的商业行为。这么简单的道理弟弟至今还不明白！哎……

    ……

    糜竺长吁短叹之际，徐州商会其他的商人也听说了募捐的事，急不可耐的来拜访他，糜竺干脆把商会的其他人召集起来开会商议此事。众人对于募捐一事都十分不满，抱怨连连：

    “晦气！这咱们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怎么官府又来逼捐？”

    “谁说不是，我听说张仁甫优待商人，这才来的会稽，谁知道刚来就碰上这事，这不是沽名钓誉嘛！”

    “哎，咱们这些人呐，在哪里都不好过。听说北边袁氏兄弟打的不可开交，好多兖州、豫州的商人遭了殃，家产都被充了军费啦！”

    “哎，你说说这打打杀杀……何时是个头啊？现在各地盗匪多如牛毛，也只有在江东地界才能安心做几回生意。要是冠军侯也容不下咱们，那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

    糜竺见大家牢骚都发的差不多了，清咳几声开口道：

    “诸位请听我一言，大家不妨扪心自问，咱们都是从徐州人，可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千里迢迢跑到会稽来做生意呢？”

    众人气势一下子弱了很多，糜竺接着说：

    “难道因为徐州不够富庶吗？在徐州就不能做生意了吗？不，当然不是。但是咱们都知道，徐州虽然富庶，但地处要冲，不仅‘郡界广远，旧多轻悍’，还是兵家必争之地，久居徐州必然受到兵祸的牵连。对不对？”

    其实南面与扬州接壤的徐州近几年发展的相当不错。陶谦任徐州刺史时，徐州经战火过后“世荒民饥”，陶谦表荐下邳人陈登为典农校尉，在徐州境内实行屯田。

第363章 造纸术

    等原料，经过挫、捣、抄、烘等工艺制造出“蔡侯纸”。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这种纸，原料容易找到，又很便宜，质量也提高了。但是原材料成本较高，难以全面推广。

    张帆来到造纸工坊亲自观看了造纸的经过，大致可以分为四步：

    第一是原料的分离，就是用沤浸或蒸煮的方法让原料在碱液中脱胶，并分散成纤维状；

    第二是打浆，就是用切割和捶捣的方法切断纤维，并使纤维帚化，而成为纸浆；

    第三是抄造，即把纸浆渗水制成浆液，然后用捞纸器（篾席）捞浆，使纸浆在捞纸器上交织成薄片状的湿纸；

    第四是干燥，即把湿纸晒干或晾干，揭下就成为纸张。

    自汉代以后，虽然工艺不断完善和成熟，但这四个步骤基本上没有变化，即使在现代，在湿法造纸生产中，其生产工艺与中国古代造纸法仍没有根本区别。

    张帆却是知道后世主要的造纸原料是竹子，于是向管理工坊的小官询问：

    “那个，你们有试过用竹子作原料吗？”

    小官面露难色，磕磕巴巴回道：“回君侯，小人确实曾经试过，可不知为何竟难以成功……”

    张帆点点头有些失望，这时候书友里的一大票“砖家”来给他科普知识点：

    “竹子的纤维硬、脆、易断，技术处理比较困难。”

    “从技术上来说，竹纸应该在皮纸技术获得相当发展以后，才能出现，因为竹料是茎秆纤维，比较坚硬，不容易处理。”

    “对头！在晋代几乎不太可能出现竹纸。竹纸应该起源于唐以后，而在唐宋之际有比较大的发展。欧洲要到十八世纪才有竹纸——”

    “受教了，给大佬递茶！”

    “666，敲下小黑板，这都是要考的！”

    “主播还是不要好高骛远了，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啊！”

    “星期天带儿子喝下午茶，儿问：“为什么要我读书？”我答：“这么跟你说吧！你读了书，喝这茶时会说：‘此茶汤色澄红透亮，气味幽香如兰，口感饱满纯正，圆润如诗，回味甘醇，齿颊留芳，韵味十足，顿觉如梦似幻，仿佛天上人间，真乃茶中极品！’而如果你没有读书，你就会说：——”

    “卧槽，爸你这茶哪买的？真好喝！”

    “大家千万别当儿子啊！”

    “不好好读书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我屮艸芔茻，还好我打字慢，差点被套路！”

    ……

    张帆又仔细考察了现在造纸的主要原料，和蔡伦时代几乎没什么变化，几十年间根本没什么创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