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尔萨斯》娱乐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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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amp;amp;amp;amp;amp;#183;幽会

    我原本觉自己应该得走到她的住所，但又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我不是担心我的伙伴们会争先恐后的当电灯泡，而是因为一些关于我和吉安娜的传闻已经以各种版本传开了。如果我要是正大光明的走过去，就无意会带来更多的版本。虽然我自己不在意这些传言，但我并不能保证她的脸皮和我一样厚。所以要是即见到吉安娜又不被人发现，我就得依托于其他的方式，比传送术。

    当然这个时候，就得依靠我的法术顾问了－－－罗宁。也许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我泡niu。

    “荣幸之至。”

    不过这个同处于一个时代的青年应该对我的情感也深有类似的体会，所以在我求他帮助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什么怨言。

    我以为如此近距离的传送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事实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在穿越一些她设下的结界的时候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不过还好，她毕竟只是入门级的法师，最后还是入了我想要去的地方，也就是吉安娜的庭院。

    她一定不知道我已经偷偷的到达了这里，或许我该悄悄的走进她的房间给她个惊喜，然后和她缠绵并共度良宵，但我现在觉得却不行，因为我‘司机’还在等我回去。

    “殿下，我会在里随时恭候您的回归。”罗宁向我提示道：“希望您不要太快就匆匆完事。”他的口气很容易让我联想到萨萨里安，没错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我表现出‘尊重’。虽然我很高心他能融入我的队伍当中，或者说是他私下里并不把我当成了王子。但是我觉得他起码现在不要这个样子，因为本该埋在他心底的东西全都挂满了他的脸和嘴上。

    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我必须马上去了，省的我这次的兴致全都被他扫净。

    带着这个想法，我偷偷的潜入了吉安娜的房间的窗外。当我透过窗户缝细细的观察着我的我的心肝，看到这个女孩一边看书一边叹气，时不时不自觉的转化自己的表情，或喜或悲，或忧或乐，在她不断的心理变化中我很容易就联想到她期待着什么….

    而我明白它的心思，她一定是在想我。

    这也就是说我的机会到了。于是我像一头狼在暗处观察自己的猎物一样的渐渐潜伏近吉安娜，当我发现她再次被她的思绪沉思的时候，突然闯了进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开始她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闯入非常的惊讶，但当她想拿开我的双手的时候，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而且重新将手放下，在此我甚至我能感觉得到她完全放弃了防御的想法。静静地等待我对她进一步攻势。

    我也许也安奈不住自己的想法看着她优美的背影，以及如同小瀑布的金发，差一点就让我失去了理智….不过我还是在想‘要忍耐….一定要忍耐’最终还是忍住了我的一些思维波动。

    也许时间也渐渐的让她恢复了原本的理智和庄重，她扒开了我的双手对于略带愤怒的说道

    “你要小心了，你已经得罪了一个强大法师。”

    “强大法师？”我疑惑的看着吉安娜，我很难想象我哪里的行为得罪了我的心肝。或者她是埋怨我突然出现，还是今天白天没有见她。还或者是自己刚才没有进一步行动….我觉得我有必要问个明白我的小公主现在的想法。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调戏她一下。“你什么时候称呼自己是强大的法师了….我听说你在达拉然学习的时候经常走神，还烧掉了凯尔萨斯一本珍藏的魔法书….”

    当我说到这个法师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尤其是看到她旁边桌子上那本以凯尔萨斯头像为图标的火焰魔法书以后。自己才想到了她说的是谁。

    “我是说凯尔萨斯。”吉安娜摇了摇头“你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确实不应该。”

    “可是他在羞辱我的朋友温雷莎和罗宁，我决不能看着我的朋友受到侮辱。”我对此表现出了愤怒，而刚才的沉浸的心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完全恢复了平静。我真的想听听吉安娜到底想要说什么，或者对那个法师有什么样的见解。

    “他只是因为一时愤怒，才对温雷莎发火的，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吉安娜如是回答。

    我虽然十分赞同吉安娜对于凯尔萨斯的认识，他自傲独断而且和我性格不合但他绝对是一个热爱自己的子民和国家。并且我相信他那次肯定是因为一时愤怒才这样做的，但是我这个时候怎么也不想认同这点，尤其还是在吉安娜口中吐出的。所以我必须挑一下他的毛病。

    “人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真心，否则谁都可以披着虚伪的外表。”我向着吉安娜阐述一个我觉得有待商榷的理论，为了证明这个观点，我还补充了一下。“看看他做了什么了吧…..他流放了温雷莎精灵游侠。”

    “他真的那么做了吗？”吉安娜对于我口中的事实感到意外。

    “是的，他最后用的精灵语就是这么说的。”我向着她解释道，并且为了证明，我拿出了我手中的戒指。“这是卡德加给我的能够听懂任何语言的法器。”

    “我能看看吗？”

    “当然不…..我答应过卡德加要一直佩戴它”，我故意先给我的小公主泼了一阵冷水然后继续道，“因为我会将它在特定的时刻送给你…..比如在大主教教堂。”

    吉安娜脸色立马改变，从新回到了幸福当中，而她再次贴近了我的心。而我则是将她的脸庞抬起，并用实际行动剥夺了她的初吻….而她也在甜美当中闭上了双眼。

    激情仅仅限于这里，当我们冲动告一段落后。她便向我问了个我感兴趣的问题。

    “想知道凯尔萨斯为何如此生气吗？”

    而当她这么问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原来历史有些似曾相识，原因还是出在她身上。

    “让我猜一下。”我回想了一下那段本该在我记忆当中的痕迹，而手也不自觉的翻起了那本以凯尔萨斯的头像印册的火系魔法书。“他一定是向哪个女孩表白来着。”我看了一眼吉安娜，而她惊讶的眼神告知了我一切如我所想。于是我继续道“而却得到了婉转的拒绝？因为那个女孩告诉他，她已经心有所属。”

    我看着静静发呆的吉安娜或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如此了解他想的一切。不过事情的结果比我想象的更好。

    “不….”吉安娜同样对我进行否定，这让我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因为我告诉他我从不会拒绝你…..阿尔萨斯”吉安娜再次以深情的目光投向我，我知道她是如其所说，已经完全将身心交付与我。

    或者我该今晚应该让她满足…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帮我传送于此的罗宁正在窗户外边，那货正在偷看我俩的幽会。

    那也就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在和吉安娜进一步发展。

    “吉安娜…”我挣开了吉安娜的拥抱，对此她投以疑惑的表情。“我想，罗宁已经在外边等我很久了….”

    “传送术？”吉安娜猜到了我是被罗宁带来的。“可你为何不走过来呢。难道这段距离还用法师的帮忙吗？”

    “我想要保住你的….你的清白。”我吞吞吐吐的说。“外边已经有我们的各种传闻，我怕你会…”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名誉，就不要偷走我的心。”吉安娜谈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愤怒，不过看着我委屈的脸以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或者他非常明白我完全是为了她。“如果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吉安娜再次投向我的怀中，而她的行为再次冲击着我的底线，或者我真的该做些什么。但绝对不能是在达拉然里边，或者我们该重温并纪念一下过去美好的回忆，比如那天晚上。

    “吉安娜，还记得我们搭帐篷的地方吗？”吉安娜点了点头，不过脸上充满了疑惑或者期待着什么惊喜。“中午，我们在那里重温一次冒险？

    “和法力克等人去看兽吗？”

    “不….只有你和我，经历一次人生里程碑式的探索…..”吉安娜开始的时候对我的话有些不理解，但疑惑过后，渐渐的有些犹豫和不知所措。我明白这样的事情总是让女孩为难。或者我不该说的那么自白，应该在婉转一些，或者我们还很年轻….“吉安娜，或者我做错了，对不起。”我看着吉安娜红着脸低头，自己也感觉有些让她难堪，或许这回影响到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或者话已经无法收回。

    “不…..”吉安娜将我说的话给予了否定，听到这里我内心先是一阵空白，然后恢复平静，或者我该支持他的做法，毕竟我们还太年幼，还有很多事情这么经历，而且还有很多感情需要积累。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脸庞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自己火热的心也再次凉了大半截子，而自己的内心还是十分不甘自己得到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是她看到了我失落的样子，也许她像精灵游侠一样喜欢看到自己挚爱不自在。因为她的话并未有说完。“我不会拒绝你….我的王子，你是我的一切。”

    我听到如此的对白激动的差点流出了喜悦的泪水，我再次望向在我怀里的吉安娜，而她则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表现出任何难为情，而是以坚定而又深情而且没有任何悔意的眼神望着我，好像告诉我她是认真的。我也知道我不会让她留下遗憾….

    “那明天见，我的挚爱。”

    “我会的….”吉安娜也露出了一些泪花，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激动，还是被迫，但我想我一定会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

    我转身就离开了，其实我还想继续和她交流一下，只是碍于罗宁那厮一直在偷窥，所以还是放弃了，而且自己也该回去为明天做准备，毕竟我不能在和今天一样一觉睡到中午。

抱歉

    全家阳了，周三在更，抱歉

关于上古之战外传1-6

    上之战外传发生的内容全是上古之战的时间是同步的主时间线发生的事情，衬托一下然后为我们的回归做铺垫，可以在本卷的上古之战1这篇开始后阅读，也可以在下卷开篇阅读，不影响顺序。

...

    又出现了一些封控章节的情况，有些细节需要不断的润色，可能不能表述清楚，如果有可能会用其他方式去描绘以保持连贯，所以希望大家见谅吧

完本感言

    这部小说也算是完本了，在这个时候我觉得还是要说些什么，那就是选错了路也就真的错了。

    我毕业于石油顶尖的院校，当年的就业形式一片大好，但是我没有珍惜，而是试探了其他对于石油更前沿的天然气行业，这本书也大概是在那个时候开更这本书的。

    那个时候刚毕业开始工作，因为从事的工作繁忙，算上休息时间能够更新的时间很紧张，而且工作内容和打字无关，所以更新的内容很是拉胯，甚至有语句不通顺的地方，这或许也是当时不肯签约的缘故吧。

    但当时对我来说签不签约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那个爱好，希望能写出一些自己的对魔兽世界真正能发生的事和情节，不过令人汗颜的是我只是一个war3爱好者和理查德构筑下魔兽书籍的读者，并没玩过魔兽世界。

    也正是我没有玩过魔兽世界，自然很多情节和魔兽世界玩家有很多不同的认识和理解，这就会和主流的认识有很大不同，所以期间遭到了很多读者的抨击。

    是的，wow和war1-3是有很大不同的，就世界观上来看就有很大的不同，对人物描写上更是如此，很多人物比如狼王灰鬓自私自利变成了对联盟大公无私的忠犬、玛法里奥刚毅果断变成了大病秧子，甚至连出入最小的萨尔都是一个黑皮兽人变成了绿皮等等。仿佛就是为了区别和war3，魔兽世界是单独构筑的一个世界观，这甚至不仅仅是是和war3是另外一个平衡宇宙这样简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认识，魔兽世界玩家自己的认识都不相同，我一个非wow玩家自然更有我的想法，所以我选定一个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就去描述了。

    但自己一旦把构架和结局构思好了，就很难转变了，而我面向的应该都是wow玩家，如果是为了吸引读者的角度去考虑，那我一开始就错了，自然很少有人会认同我的观点看下去，

    再加上文笔不好，自然就读者寥寥，毕竟方向错了就真的错了。

    这就和我从事的天然气公司工作和石油勘探专业一样是完全不同的，虽然在外人看来都是差不多的，但实际上天差地别。也因此我错过了最好进入油田的机会，加上后期油田已经不怎么缺人，自己作为未从事本职工作的往届生的地位，自然没有应届生具有优势性。

    后来痛定思痛的选择了那个时候，也就是早期时代的涉水，依托当时自己仍能保持大学时期的学习状态，上岸不是太难。但因为之前坚信“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所以坚定的选择了最基层，而不是选择一些重局。其实当时那个时代远不如现在这样的疯狂，去重局的难度远不如今天这样的疯狂。但真正进去之后，我会发觉，当初舍弃油田去重局的同学就后来的职务来看，放在普通学校绝对算是杰出校友了，但是我现在在基层依旧还是和当初一样服务在群众的一线。如果以晋升空间的角度去考量，我无疑又一次选错了方向。

    有些扯远了...回到写书本身这件事上来：

    我第一次停更也是在那个时候，因为工作的缘故。但也正是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这本书签约了，而且第一个不小心弄成vip章节就有五十个订阅，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写了好几十万字，或许签约意义不大，因为那个时候是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代，我虽然还是和同好交流，但是总的来说我基本没有采纳他们的建议，还是闷着头继续按照我的既定的方向更新着。

    而且也没有设置收费章节，直到更新下一卷的时候发觉到不使用vip章节不行，就只能使用vip章节了，也就是向读者收费，那个时候依旧还是有很多人订阅，每个章节应该有三十人吧，但或许是我达不到他们的要求，总之逐步减少，最后降到二十的时候，终于决定要进行第二次通篇进行修改，但也正是这个时候发觉自己修改后各种审核不通过等等，这个时候我才想到导致这样的结局是和我无视了他们的建议是有密切相关的，这不禁让我产生了怀疑，再加上现实工作中，自认为有机会晋升职务，还有成家之后要养两个娃，就需要我真正投入到实际中去，自然不能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虽然那个时候已经答应了几个书友要继续，但结果是我再度食言tj了。

    直到去年，晋升的黄金时机已过，自己虽然职务上和之前有了一些区别，但工作内容甚至工作细节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唯一变化的是时间宽裕了一些，是的，虽然当时还是有疫情工作，但不用刻意去做什么事情了，静下来的时间就多了。

    一些事情因为迫于现实不得不接受现实，但是家庭还是要养的。尤其是那些和我一起来的同事在一些其他网站发表的作品能够给他们带来一些可观的收入的时候，自己还是重新拾起了这个念想。只是这个时候的我早已经被社会历练了，早就知道哪个收益更现实一些，或者说更适合自己去取得实际收益。而这个收益显然不是继续在这里更新这个已经9年了，还在烂尾的工程。

    就是那个时候自己还是犹豫了，但犹豫之后，还是想到了一些过去一些想要坚持的，所以选择了先把曾经的坑填上再说，虽然此刻的我一个曾经vs平台10级的war3玩家现在连一个疯狂电脑都打不过；曾经11平台1800分的，连一局dota都坚持不住了，而且我也是带着收益的心来的。

    从那以后，也就是22年下半年，我继续更新了，但结果实在是惨不忍睹，虽然自认为文笔提升了（没有病句和语义不通的情况），但每个章节也只有三四个订阅的，唯一自始至终仍在坚持并坚信的读者也只剩下一个兄弟，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上一上的qq上还有建的那个群，但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自己的初心都已经变了，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我所想的就是继续默默地完成之前的承诺罢了。

    随着近期的更新有些枝节上随着自己的描述后又得到了灵感可以延伸，但是想到可能延伸不下去和观念冲突，反而会导致tj不如一切服务于主线，按照当年的既定路线，完成即成的想法写下去，尽快完本的想法继续下去，所以就算是得新冠的那几天，也基本上达到日更3000+的速度尽快完本，算是完成了自己当年承诺的诺言，也算是我自己对这个曾经爱好的游戏一种忘却的纪念吧，这也让我更安心的去真正选择那个正确的道路上继续前进吧。

    顺便说句，如果这个尘封的书有真的有机会重见天日，我希望真正的书名是：《我，阿尔萨斯》谢谢。

第一章&#183;成长

    作为婴儿的我很多时候并不能像成人一样行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仍旧保留我本来意志、记忆和认识绝对是一种痛苦。在这期间要摆出一些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动作，比如哭闹以及发呆以掩饰我这个身体的年龄段本该有的表现，如若不然，那些佣人们就会认为我得了什么病，或者哪里不舒服。可当我装出一些本该有的动作的时候，却总会有很多仆人围绕着我身边，为我嘘寒问暖。

    不过这并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给了我一个熟来身边和学习语言认识环境的机会。毕竟谁也不会想到会对一个婴幼儿掩饰什么情感。这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能够近距离的接触漂亮的女佣以及做一些和我真正年龄段当中所谓的一些不良动作，而仅仅把我当做小孩子的她们实在想不到我的邪恶。

    人类大国的未来继承人是绝不能怠慢的。无论怎么说他们的内心还是真心对我关怀和喜爱的，这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份。还因为同样对他们慈祥的国王。将心比心她们对我真的很用心，而他们更高兴的是我并不是像别的小孩子那样难管，比如他们不用给我换尿布，以及能够自理吃饭，虽然他们没有认识到我后者的能力，还是拿着勺子喂我。

    也正是因为我有成人一样的认识，所以对于幼儿学习的东西，我都能超越进度完成。这让亲自教导我的母亲莉安尼大为惊讶和骄傲，但同样引来了嫉妒者，同样被她教导的大我两岁的姐姐凯莉娅。因为在她内心本以为父母能给她带来一个能对她有所依靠的类型。只是事事都不如她所愿，虽然她在这个年龄段已经算得上非常聪明了，但她取得的成绩毕竟只是幼儿水平。

    成长之余父亲泰瑞纳斯总会陪伴我，但是因为国事繁忙只能集中在下午日落时分，在雄伟的洛丹伦城堡的王宫顶端，这个人类伟大的国王身材高大，臂上曾经刀剑的伤痕以及手臂上的肌肉告诉人们曾经他是一名战士。虽然皇室家族特有的金发早已渐渐褪色，而挂满皱纹的脸则完全说明了他已经为这个国家日夜操劳的缘故，而在正好与落日遥相呼应。这也正是他为何对于我区别于姐姐的原因，他迫切的需要一个王子来承担这一切，他绝不想让米希尔家族和王国断送到自己手里。

    只要他还在王城，无论多忙，他总是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抱着我会讲一些先辈们英勇事迹。多半是人类祖先生活的艰辛，圣骑士伟大崇高的信仰等等英雄的行径。而黄昏的阳光照射下，仿佛让这个老人回忆起了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这样被父亲在这里淳淳教导。虽然相比于那些事迹，很多时候还都重复一些故事，而我更愿意听一些其他种族的历史事迹，看看是否和我的记忆相同。不过即使我知道他不会告诉我这些，我也都会在每一天的这个时候期待这个时刻。毕竟有些知识早晚都能见识，而有些东西失去了可能就没的寻了。

    不过我发现，父王在谈话的时候不禁流露出一些对于法师的鄙视。虽然安东尼奥是他最信任的老友，他也讲过这个法师的事迹，在他看来这个肯瑞托的议会首领选错了路。因为在父王看来他本可以成为像大主教一样的人物。

    握着很多荣耀成长的我，终于步入了相对独立的时刻。而父母早就将我看成一个适合接班的继承者而骄傲。我或许想到了我记忆当中那个阿尔萨斯是如何堕落的，因为他小时很少受到挫折和忽略。带着这么多光环的荣耀者所以那些挫败感才让那个“我”轻易受到诱惑而变得堕落。而对这样带来的结果，眼前的父母却浑然不觉。我真的感觉庆幸我有这个清醒的认识，或许因此我将不会走向本属于我的那个道路。

    可好事有时候总会带来一些戏剧性的悲剧。他们也给予了我新的学习任务。那就是父亲面对之都自我感到卑微的信仰－－－－圣光之道。于是他亲自带我去找他的另一个安东尼奥一样的密友，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面对老友的如此请求，同样这个对父亲有着同样友谊的大主教于公于私同样都非常重视我这个未来能传播圣光的国王，于是他派出了他认为最优异的徒弟—乌瑟尔。虽然我在这之前多次提议让图拉杨这个还未崭露头角的年轻圣骑士给我授课。不过对于我这个请求的回应就是

    “这个年轻人还没有真正领悟圣光之道！将来的国王小子。”而回答我这个问题的人正是我将来的恩师，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身前穿着沉重的板甲，而脸上的络腮胡子和他黑黄相间的头发很明显是一幅战士装扮，但是和其他战士不同的是，你能在他慈祥的脸上感受到一种力量，而如果是敌人面对他则….（还没有尝试过）。

    很明显乌瑟尔他对那个年轻人并不看好，至于原因，我也能想到一二，那正是因为这个年轻的家伙有质疑精神。而这也是和圣光所不容的地方，这或许也是在我的记忆中为何洛萨死后听到这个后进生自主领导联盟的行径产生了一些怀疑，虽然这笔不代表他会违抗统帅的任何命令。

    其实我的父王也强烈要求这个土生土长的洛丹伦人向自己的儿子授课，很快我发现了缘由，原来这个圣骑士当年就是父王推荐的，他们俩早在父王还是王子的时候就是忘年交，他俩小时候的关系就如同现在我的学伴法利克、麦尔温、萨萨里安一样。只是年龄上正好相反，如今我是最小的一个，而他则是大上乌瑟尔很多。

    虽然我对于圣光的学习最懈怠，但我仍旧是学习最快的。可是在导师乌瑟尔看来态度要比成绩来到重要，以至于他们的成绩最后和我相当。对于我的这种表现泰瑞斯只能是有喜有愁，因为在他观念当中态度同样非常重要，而母亲的溺爱总是会拿我年幼说事。但每当父亲在和母亲反驳的时候，姐姐则露出了幸灾乐祸的态度向我做鬼脸，而我也会因为我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被罚收拾自己的房间或者一些下人做的事情，而这个时候我的三个好友萨萨里安，法利克等都会自请来监督我完成。虽然真实的事情是他帮我完成，我并不认为他的举动是为了拍马屁，或者并不纯粹的，因为他想着能看得到我的姐姐美丽的面容，而我对此也只能无语…..

    无奈的课程并不总是那么无趣，总有时候要亲自经历一些实际的工作。圣骑士之道不仅需要你理解教义，更需要我们具有坚韧的意志和强壮的体格，以及贡献牺牲精神。所以课外东西也并不可少。我本以为严厉的恩师也会让我完成一些，比如我就听说乌瑟尔当圣骑士前就要负重攀爬悬崖，游过湍急的河流。但事实对我们并不是。可能是考虑到我们的年龄段的身体还在成长，他给我的任务就是给一个老农户干农活。喂鸡喂马，上肥浇水。我知道他这是想让我在体能程度有限的情况下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我不得不说确实非常有用，这种活动让我渐渐的感受到圣光关怀之道以及生命成长之息，加上书本上的知识，一年以后我开始真的感触到圣光之力了，虽然这依然十分渺小。不过对于强度来说那只是短暂的时间问题。过不了多久，我就能真正使用它的真谛。

    几个月过去了，当我用我的力量将国王大厅内照耀出微弱的圣光时候，我发现父亲都露出了激动的热泪，而母亲也早已成为泪人。而严肃的乌瑟尔也同样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力量应该通过大主教予以的引导引导后才有可能释放出如此，而如今我却做到了。其他的大臣与侍卫们看到如此不禁沸腾了。消息很快传到了全国各地以及其他的王国，而再一次听到我出生时的那个声音

    “阿尔萨斯..阿尔萨斯….阿尔萨斯…”同样信仰圣光的人民无疑不会怀疑一个能受到其力量庇护的王储。而这次我也认识到了自己对于他们的期望和责任。我知道我将属于这个世界。因为我的名字将如他们所呼喊的一样

    我，阿尔萨斯。

第二三章&#183;激流堡和奎尔萨拉斯

    我的幼年并不只是呆在城里，总有时候因为所谓的重要事件而出些远门，最重要的也是最盛大的一次是我正好赶上了百年一次的去激流堡纪念人类的祖先阿拉希什么的大型祭司活动。而父亲认为我有了较好的认识和一些能拿得出手的功绩，于是决定今年也带着我去了那里，因为这里很多东西都是我将要面对的，在自己年幼的时候先去面对不失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虽然会议的性质早就由纪念改成了领导人们的定期会晤商谈国事，不过礼仪活动还是要。当一切典礼活动结束后，就到了晚宴时间，而这个时候才是大家来的主要目的。

    在现在，通过他们的谈话我渐渐的了解了这里的主角

    那个体壮如熊，穿着黑灰色战甲，有着一脸浓密的黑色胡须的人是吉恩.灰鬓，他是南方王国吉尔尼斯的统治者，一个为了自己利益而刷小聪明的自私鬼，他甚至在和兽人部落对抗中没有派去主力上场的家伙。与之背向站立着的是身穿绿色海军制服露出饱经风霜的皮肤的瘦高个男人很明显就是海军上将戴林.普罗德摩尔。他统治着库尔提拉斯王国，同时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的指挥官，使得即使是泰瑞纳斯也把他当作和自己具有同等地位的人来看待。旁边那位很安静的，有着一头灰棕色头发和淡褐色眼球的看上去便很有教养的人是艾登.佩瑞诺德领主，奥特兰克王国的统治者。他正瞪着索拉斯.托尔贝恩，他的邻国也就是东道主激流堡的统治者。不过这位高大粗鲁的托尔贝恩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那毛皮制成的外套显然使他如同对付他那高山家园恶劣的天气一般遮挡住了来自佩瑞诺德的愤怒，而他们之间的矛盾也一直是会议焦点的主角，但是随着利益冲突的日益激烈。与之相对的有着粗旷外貌的托尔贝恩却转向了那位个子不高有些肥胖，但有着雪白色胡须和一张非常友善的外貌的人。在这块土地上没有人不认识他，即使他并没有穿上那件仪式用的长袍和带上他的法杖——阿隆索斯.法奥作为光明大教堂的大主教受到所有人的尊敬和爱戴。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具有如此大的魅力，即使在这些装饰辉煌的国王面前，他也给人一种和平以及睿智的感觉，不过说到真正的实力拥有者，还应当数我们洛丹伦和唯一能和我们相提并论的暴风城，那个和我父亲亲密拥抱的年轻国王就是乌瑞恩，不过相比于其他人的勾心斗角，我很高兴两个国王相互亲如兄弟的态度，而这样的团结才真正是人类之间相互能够真正和平的纽带，看着乌瑞恩国王对我善意的挑逗，我确实很想去警告他一些我知道的未来，可是想到自己又从何说起呢。

    不过最扎眼的仍旧是东道主国王托尔贝恩和另一个邻国奥特兰克国王佩瑞诺德。而当我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我不禁想到了即将面对我们人类的第一个威胁，兽人部落。前者东道主国王在对抗他们的时候成为了像卡德加一样的英雄，而后者则成为了自己国家和自己利益成为了人类第一个叛徒。

    虽然看到他的嘴脸，我现在就想将他痛骂一顿。但是我知道最好我还是闭嘴，要不我敢发誓如果我那么做，父王就不会在我成年之前出访任何国家。而损坏我的名誉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

    忽略掉这些厌恶的政治，我个人对于这样的盛典，还是非常真心的期待，因为我知道人类七个王国的国王和高阶贵族都会参加。这也正是说我将在这里见到吉安娜和瓦里安，但是当我寻找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不如我想象的那样，我只是看到了他们的亲人。那个鹰唇般脸的戴琳·普罗德摩尔和他如同卫队长的长子德雷克，而那个惊世骇俗的长柄巨剑因为体积和场合原因，并不在这里。而暴风城国王莱恩，轻快的步伐加上他随心所欲毫不掩饰的笑容….如果不是头戴着暴风城的王冠，王国我真的想象不到他居然是那的国王。不过比于他如同死人脸的儿子瓦里安，同样也很难想象得到他就是瓦里安的父亲，不过乌黑的脸加上短小的脖子以及唯一一个不是进发的国王还是让我坚持了他们是亲生父子的观点。

    开始的时候我很疑惑，为何他们不会来这里参加如此重要的聚会。但是我看到整个圈子里就我一个未成年的时候，我才认识到，那是年龄问题，是我升级的太快了。我渐渐认识到如果我的王国不是人类第一王国，和在我的王国传来的关于我的流言，我相信，我可能就来不了这里了，或者现在还来不到这里。

    没有他们的日子。不禁让我感到失望，这也就是说，我想给他们展示自我修养的机会也泡汤了。

    可是失望并不代表寂寞，很多国王都走向我和我的母亲我嘘寒问暖，而后提问我一些关于天文地理上的一些问题，他们想知道，我是否和传言的一样，我的一些代表自己观点的回答，就让这些把我当小孩子看的国王们深感惊讶，看到他们的脸色我相信他们相信了冠以我的传言应该不是太缩水的。于是他们想到了另一个计划，联姻

    可是第一个提出来的却是吉尔尼斯的国王吉恩.灰鬓。这个令人生厌的人类国王也让我见识到了他如同内心的丑陋嘴脸。我不禁看了一眼海军上将，真心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不过相比于灰鬓，这个正直的库尔提拉斯领主显然不会做出这样强迫别人的事情，哪怕是向我一样的孩子。加上他对于我旁边这个国王的厌恶和一些领海上的矛盾，他选择了离开。而在我眼里就如同将我抛弃一样。我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救星来了，他就是父亲的挚友，说话直白且现在带有一些小醉的肯瑞托议会首脑安东尼奥**师。

    “你觉得你那还在尿床的小女儿，现在就要放在别的王国抚养吗？难道你们的王国已经不足以养活你的亲人。”

    对于这样的嘲笑，身为战士的灰鬓已经将配剑拔了些出剑梢。看到如此我知道该是为他打圆场的时候了。

    “**师和您刚才对我说的一样仅仅是说个笑话。难道你还不如我一个小孩子能容忍别人给你开玩笑吗？”我站在**师身边面向这个国王。

    听到我的拒绝，他于是将凶狠的目光投向我，虽然我知道他不会动手，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要争取“没有哪个勇士的剑是吓唬给小孩子看的。”我尽力按住了他手上的剑壳，可是当他将剑收回的时候还是将我震退了几步并坐在地上。我惊讶他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虽然他的武力在联盟的将领中还排不上号，不过这也就是说，我如果成为强力的战士，可能还有很多路要走。。

    而母亲看到了这一幕，于是告诉这个力量强大的国王，他要和另外一个尊贵的客人叙旧请他离开后，他才愤愤离去。而母亲看到他走以后，于是将我交给安东尼奥自己去找我父亲告诉刚才发生的一切。

    于是趁这个机会我也得以和肯瑞托法师议会首领零距离接触了，我想知道为何他在父亲和我讲的故事中能占一席之地。

    “希望我没给你带来麻烦，我亲爱的阿尔萨斯。”安东尼奥关怀的对我说

    “谢谢您，**师。我对那个鲁莽的国王的看法和您一样。不过您为何会想到帮我拒绝他呢。”我不禁的问。

    “因为我不想让你和你的母亲一样，没有选择她最爱的人….是我辜负了他。”安东尼奥**师看样子酒劲上来了。对于他的这个回答，我一下子震惊了。我真的没先到这个议会长会这么坦白，而且他们还有那一段小历史。而说到这里，他好像有些清醒了，于是跟了一句“**师叔叔只是给你开个玩笑，小家伙。”说完就准备离开，因为他看到乌瑟尔已经马上到了，很明显这是父亲安排的。

    “等等….母亲还是很信任你的，要不他也不会让你看着我。直白的大胡子议会长。”看到安东尼奥离开于是我对着他的背景说，显然无论发生过什么，我还是非常感谢这个朋友的。

    “如果你遇到，就该像我这样直白，而不要像我当初的我一样。”他给了我一个微笑然后通过一种简单的闪现术离开了，可能他也认识到自己喝多了，或者那个原本就是安东尼奥的一个不听话的幻像。

    不过我真的知道了一些事情，为了继续追问下去，我决定问下以诚实著称的圣骑士，没什么理由能让他骗自己最喜爱的徒弟。

    “安东尼奥大师告诉了一些关于我母亲的事情。那是真的吗？”

    “我想知道他到底告诉了你什么，孩子。”

    我向我的恩师问道，显然后者真的没想到他亲爱的徒弟会在这么早问这个问题。

    “你知道的，一个法师议会长他不会经常醉酒吧。”

    “对，在当上法师首领之前经常是。和你想要的故事一样，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看来你知道很多，能谈谈吗？”

    “不要在问了，我只能说是因为身份，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没有高贵的血统，想要有所成就只能走达拉然之路，显然他可能他从一个方面来说得到了他想要的。”

    “还可以走白银骑士团。”

    “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组织……好了孩子别说了，我来这是保护你的安全，不是来讲这个故事的。”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安东尼奥的痛苦，他一定是想证明给她看自己的实力才远走高飞的，不过可能也失去了很多。血统？！就是原因，如果他们的身份调换，说不定我父亲就是法师议会的人了。安东尼奥真的可怜….

    不过看到父王和莱恩等人不停地交换词汇，才让我想到了其实都不容易。

    我不禁想到恩师说的事情，贵族血统但是我看到了还算年轻的暴风国王，想到他将要面临的命运，我都感觉这些东西多么的虚无缥缈…….或许有些东西还能永恒比如兄弟之间的友谊，就像父亲他们之间一样。或许这个时候我应该和兄弟们在一起。于是趁着恩师和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带领着塞丹·达索汉、提里奥·弗丁到来再相聚以后，我就偷偷的离开了。

    法利克他们三个还在外边站岗等待着晚宴的结束，显然第一次经历看着别人吃饭而自己在呼呼的冷风之中确实感觉不怎么好。直到他们看到了我的到来，情况就变了。

    我虚报了父亲的命令，将这三个伙伴支开到一个开阔地。他们对于我传达的王令的时候不禁半身跪地，而内心的则是对于真实性产生了严重怀疑，不过谁又能怀疑这个未来主人的命令和自己想要的想法呢。而当到达目的地看到只有我一个拿着厨房偷来的大块烤肉以及一瓶酒的时候，他们才发现违背原本属于他们的命令跟着王储出来绝对是值得的。此时我们完全恢复了我们真正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再也没有身份束缚，走向远处的湖边，就在这里我们喝酒吃肉度过了美好的一晚，也许明天，可能就会受到惩罚了….但是谁现在去在乎呢。而在酒精，小年龄。和疲惫的三重照顾下，我们很快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而身后却浑然不知已经被跟踪了，不过就结果而言也幸亏被跟踪了。

    也许我并不知道我偷的酒是烈性的拉姆瑟船长特酿酒，戴林·普罗德摩尔因为他的被偷他还严厉的训斥了他的手下。那可是他珍藏几年的好酒。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而地点则是在一个驿站内，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了带着愤怒和关爱的父亲的眼神。

    “你晚上干什么去了，还居然偷走了库尔提拉斯领主的御酒。”

    “戴琳？哦不，我一定给他留了个坏印象。”

    “你还害怕得罪人吗，不过没你想的那么坏，当他知道自己的酒精灌醉4个小勇士的时候，他认为这是一个莫大的笑话。他说他会将此传到自己的国家当中，水手们总是喜欢王室这样的故事。”

    “这个更糟糕…..”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比如我会成为吉安娜的笑柄。

    “你们可是在野外，这里不是洛丹伦，这里的山上晚上有很多豺狼野兽。”父亲并不在意这个相比于小孩子犯错

    “我有我的勇士，他们可都是圣骑士。”

    “你的勇士差一点因为你的任性被解雇，如果不是我的好友莱恩国王亲自拜门替他们求情……我不明白你们怎么会让一个毫不相干的国王如此费事”

    “他一定很羡慕我们，就如同当年洛萨领主和麦….迪…..文。”当我念出了他的名字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说多了，不过看到父亲并不意外，于是我闭嘴了。而心里则是想着一个问题，他或许已经行动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民族存亡的时候，父亲还在假装盛怒。于是我只能配合他，自己装作可怜

    “不他是对你们发出警告，好奇心害死猫，孩子。你知道如果法利克被开除，他们的一生就完了。你可知道凭他们的实力将来绝对可以成为将军”父亲的脸色有些惭愧。而想到了一个故友，而我也很快想到了他所想的是谁。

    “所以您不会这么做的，对吧慈爱的父亲。您不想让他们成为第二个安东尼奥**师吧”

    “恩？你知道的真多。我没想他会告诉你那些东西，乌瑟尔，不会的，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些。”

    “不，他和您一样什么也没有说，我还什么都不知道，您就承认了。”

    “好吧，到此为止，就当昨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说完父亲就离开了，显然他要对自己曾经的保密工作做得很不满意。反正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没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时候令人头疼，于是转过身忙别的事情去了。而旁边的母亲也面带愁容的跟了过去，看到如此的景象，我似乎又明白了什么。比如那个**师为何会喝醉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昨天是谁发现我们的。”可我问完的时候发现已经不见了父母的踪影。而他们走的时候也忘记了替我关门，这就让我的问题让外边的人听到了。而与之同时门外等候的伙计们则替我回答了这个问题，原来他们早就酒醒了。

    “问你的‘安东尼奥’们吧，我门在外边等你很久了。”性格开朗的萨萨里安首先回答了我的问题，看到我的朋友这么我就明白了昨晚上的酒精不仅仅让我昏迷，还让我说出了可能不该说的问题

    “一个精灵游侠信使，他受到高等精灵之主达斯雷玛的邀请本来邀请您和您的父母去精灵首都奎尔萨拉斯，结果来的路上发现了喝醉的我们。”什么事情都装作和乌瑟尔的法利克捎带严肃的口吻向我回答。

    “她就在门外，我敢发誓他真的比凯莉娅公主还漂亮。”当提到了她以后，我们当中最活跃的萨萨里安不禁发出了对于他的赞美，而麦尔温也不断的点着头，显然他们俩没有法利克那样的对于圣骑士之道的顺从性。

    听到这里我迫不及待的出门看看游侠的模样，虽然在这之前我在王宫见过精灵，不过那都是文官和使节，虽然外表华丽，但相貌却十分呆板，可是游侠并不是那样子，因为他们不仅仅漂亮，而且充满活力。而最著名的就是风行三姐妹。所以恨不得马上就要看到。

    而当看真正到她背影的时候，我发现我可能中头彩了。那是一个熟悉的感觉，或许只是因为在我们外族看来高等精灵都非常像的缘故，我真的不敢真的确认她的身份。

    在背后看头上。长长的一头金发反射着阳光，她全身带着森林的绿色或者橡木的棕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轻甲，穿着短裤，一件带兜帽的斗篷甩在身后，一双皮质的手套包裹着她到手肘部分的手臂，就如同保护到她膝盖的靴子。一柄细剑挂在她一边的臀部上，另一边是一个小袋子和号角，她的身后背着一把长弓以及一个装满了的箭袋。好像在警惕着四周。虽然我相信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加上坚强的洛丹伦护卫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可能的威胁，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她能摆出这个样子。因为这就是我最欣赏他们的形象。

    我在这个世界见识过无数美女，但多数都如母亲一样，用各种金属、宝石首饰将自己修饰的金碧辉煌，或许曾几何时她不需要这些修饰，但是岁月催人老，为了保持他的容颜，不得不这么选择。而动作缓慢的庄贵完全和眼前的她不是一种感觉。当然我是指的那种……

    他很快发现了我的接近，于是转过头看着我并向我走来，对于她向我靠近的动作，没有一个卫兵认为她会对我造成威胁，虽然他们同样看着我，不过眼神更像是看看我是如何应对一个美女的。

    “您好尊贵的王储，第二次见面，我是精灵游侠。”她先做了自我介绍不过在她的声音中想到了什么。或许就是，应该不会错的。

    “你是她？”我本想叫出那个名字，但我感觉还是不敢确认。“该死，昨天的酒真烈”

    “哦，王子殿下我以为您当时睡着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容貌，”精灵游侠向我浅浅的鞠了一躬，“我想荣我做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做希尔瓦娜斯。”

    吃完中午饭后。马车再次启程了，而我有幸因为我的身份缘故和父母坐在华丽的马车上，同样因为身份缘故我的小勇士们则只能是登上一些训练有素的骑士们的马背上，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很高兴没有人是步行。但是有一个例外，希尔瓦娜斯，一个即时马儿一样的行军速度下，仍然能够时刻警惕着四周的美女。

    我真的想对她说“嗨美女，想搭顺风车吗？”但是我知道这样可能会激怒因为昨天的事情还有些生气的父亲。虽然他们看似都很平静，但真实的想法谁知道呢。于是我感觉是时候打破沉默了于是对着父母说道。

    “关于中午的事情，我表示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只能说对不起。”

    “可是你已经知道了，通过你聪明的小伎俩和洞察力。”父亲半责备半夸耀的说。

    “谢谢您能这样评价您的儿子，我深感荣幸。”

    “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小秘密不是吗？这并不代表他见不得人。安东尼奥的事情，真的是我的失误，但我绝对不是我的本意，就如同法利克昨天一样。”父亲看了一眼母亲，而母亲也点了点头，他们以为这样的事情，不该让儿子知道的，可是既然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我明白了….可怜的安东尼奥大师，我想知道母亲您后悔了吗？”于是我在试探性的问。

    “我必须要选择，虽然安东尼奥真的很好，但是他已经不在洛丹伦了，当我绝对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就绝定要舍弃了。我现在没有后悔，尤其是看到你和你姐姐这么聪明健康。”母亲说着就倒向了我父亲的身旁。看起来他们这样大年龄了，仍能这样确实让人感到温馨，不过我却是一个好惹麻烦的孩子，我总是能捕捉到原本不适合存在的事情。想到同样是国王的乌瑞恩，我毫不思索的就问了一个问题

    “那为何您年龄如此之大以后才怀上的我和姐姐，而年轻的乌瑞恩国王却有个比我们还要大的瓦里安”我顺口问了句。可是我发现这个时候父母的脸上充满了杀气….“哦，不…我知道的太多了。”

    场面因此再度陷入尴尬的平静，我想我如果不是他们的儿子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被他们扔下马车了。或者这个时候，我忽略了听力极佳的游侠，在我被父母怒目而视的同时，她却忍俊不禁露出了笑容，看着她如此动人的影像，或许算是另一种得罪父母的回报吧。

    经过两天多的停停行行，才到了精灵首地界，我曾经对这里的秀美和典雅的风景有着无限的憧憬，其实我早就给父亲提议来这里，但是都被一些看似严肃的理由拒绝了，我明白那是那些精灵对人类的看法问题，这也很正常，有谁会对一些眨眼即逝的生物产生什么过多的感情，即便我们的数量已经远远高于了他们，可他们往往仍旧对我们的强盛感到不屑。

    不过可能有些不一样了，我们受到了他们最高领主的邀请，这无疑对像我父亲一样的君主也是莫大的荣耀，或许我的父亲也同样有着对这个神秘之地的期待。

    可透过马车窗子，我却没有发现除了希尔瓦娜斯以外的任何精灵，我很难想象他们对于我们这样一个比较庞大的队伍，而不感到新颖或者仰慕？或者还是他们只是在一边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静静的注视我们，不过打心里我还是担心起来他们的数量，要知道他们即使能活好几千年，可有孩子的精灵却十分稀少。

    当走进和树木浑然天成的森林之城的第一个门以后，我才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向前望去一个巨大的精灵家园展示在我们面前，原来他们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城市里。我想到了他们为何都喜欢呆在城里，那是因为这里绝对没有残忍的巨魔缘故….那种和精灵在万年前就是死敌的生物，不过令人感到可笑的是他们高等精灵的祖先就是巨魔（永恒之井的力量将巨魔改造成为暗夜精灵，而后者是高等精灵的前身）。

    他们的建筑华丽，不同于人类更看重实用，哪怕储物间和厕所都要修饰的如人类的别墅一般。而且建筑屋顶棱角分明，很有美感。还有我不明白为何他们喜欢将自己的房屋盖得很高，一层就有人类三四层建筑一样高，高等精灵确实较比人类偏高一些，但是弄得如此之高还是让我深感意外。我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用这来区分他们的地位，这或许就是为何他们叫做高等精灵去区别自己的亚种暗夜精灵的原因，而这个恶习一直沿用了接近万年。

    不过我发现我的父母同样被外边优美的环境所吸引。而外边的精灵人群同样对于人类王国的豪华马车同样感到惊讶，或许并不是惊讶我们队伍的华丽，说真的我们经过这里就如同乡巴佬来城里似的，他们可能是惊讶于我们的身份，人类居然能这么正大光明的来到这里。这也就是说，我们绝对是稀客，上千年来的稀客…..

    “您们没来过这里吗？”我向着他父母问道

    “不，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我的孩子。精灵这样的邀请在人类历史上屈指可数。”父母只是摇了摇头，而他们或许知道可能的原因….“我想也许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让我们受到了邀请，我的骄傲。”

    我知道了，面对如此的夸耀我只能装作谦虚的点了点头，而内心只是十分欣慰，并没有当真。（很久以后我才认识到原来事实就是如此）

    马车继续在开阔的道路上行驶着，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三座门，我记得第二个门要有几个钥匙和在一起才能打开。不过我相信和平时期他们不会这么做的。或许也正是如此我将有机会见到他们的魔法井。可是事与愿违，当行驶到第二个大门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一座要比我做的更豪华的马车停在了路前边，而希尔瓦娜斯半跪的姿态和前边要比自己国家还要豪华的仪仗队说明了他的身份。当我们下车的时候，我发现了他，那是一个年老的不能再老的高等精灵，显然他的皱纹和经历的苍桑让所有的人都为他的生命的所剩而感到担忧。但也正是这些加上他华丽而庄重的铠甲服饰，以及他手上强大的佩剑felo‘melrn则告诉大家他曾经绝对是一个强大无比的战士。

    “达斯雷玛·逐日者？我以为你不是已经…”我带着疑问，问道，而这也遭到了高等精灵尤其是他旁边的儿子凯尔萨斯的敌视，因为他们不喜欢人类称呼自己国王的名字，尤其还是他的父亲。而我也庆幸自己没有将自己的话说完，其实我想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如果我说出来或许我就已经….“

    “啊哈哈，也只有你能这么称呼我，看来你就是他，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你这个…小家伙？”

    “阿尔萨斯·米希尔”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我满足了。”

    听到他的回话我感到很意外，好像很久以前我们就邂逅过一样。我知道高等精灵并不是这样对人类的，比如他旁边的儿子凯尔萨斯，就对我的不恭早就怒目而视了。为了寻找原因我只能在接着问。

    “您不会只是想知道这个吧。”

    “当然，我是想和你父亲谈论一些关于增加你们国家人类法师名额的问题。如果你喜欢，你可以随意参观这里。”

    “永恒….永恒的太阳井呢，我能去看看吗？”当我提出这个地点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差点说漏嘴，如果我要说永恒之井，他们肯定无比惊讶的，因为这个太阳井的前身没有哪个精灵愿意提这个问题的，甚至现存的高等精灵也没有几个都能说的清楚，除非他向他的国王一样已经活了一万多年。不过即使我只是说了他们的太阳井就已经受到了很多高等精灵的疑惑和惊讶，他们不想让任何种族知道这个信息，因为这不仅仅是他们认为这是自己不可稀缺的资源，更重要的是他能吸引恶魔的到来，于是因为我的话全场陷入平静。转而将目光投向自己的老国王，他们真的不希望有谁能够接触到他，哪怕只是一个人类小孩。

    “如果你一个人能打倒那里的傀儡看守者，我不介意。”他的儿子凯尔萨斯瞪着我说道，我相信他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达斯雷玛·逐日者同样微笑起来，他想缓和这样的局面。而我的父亲也靠近配合和他进行交流去转移这个话题。

    或许老国王对我的态度多半是自己装的，说不定他心理想的和他的儿子一样对我感到厌烦，反正我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多余了，于是我自愿提出让希尔瓦娜斯这个游侠将军来看护我这个淘气鬼。而这个提议除了遭到被执行者以外的任何人反对。当然没有发言权的她还得假装乐意接受这个命令

    …….

第四章&#183;初遇风行三姐妹

    “为何让我照看你们这群小鬼。我以为完成任务我就可以回家了。”当希尔瓦娜斯发现我们想簇拥明星一样将她团团围住，面对我们这样小孩子跟随着她，她不禁抱怨起来，虽然这并不代表着她的内心真的对我们表现出厌恶，可是我们一直这样跟着她总还会吸引到其他精灵们异样的目光,要知道她本身就是这里的风云人物，而自己被这样的人族小孩纠缠着怎么也会受到一些流言蜚语的影响。尤其是我们每个人的眼神当中都对她充满了无限好感。

    “因为是你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拯救了你的小英雄。所以你应该对我们负责。”爱开玩笑的萨萨里安首先回答了女士的问题，而后我们当中最庄重的法利克同样开起了他那种圣骑士般的玩笑。

    “而且这是你们国王的命令。作为他英勇的圣骑士，不，作为他骄傲的游侠，你应该完成它的每一个指令。”

    我的几个伙计们纷纷开始寻找各种理由留下和调侃这个美丽的精灵大姐姐，虽然他们并不一定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可能要比他们爷爷的年龄还要老上很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信，那就是他们非常赞同我刚才对于他们国王的请求，将她留下陪我们。

    也许是受到了小勇士们的欢迎，她也渐渐的接受了我们，不过，她看来真的有一些私事。

    “自作孽，不可活，因为你们，我就要和我的姐妹们失约了。”

    “不，我们可以一起去见她们。既然不让我看太阳井，去个游侠之家没有什么吧。”

    听到能见到他的姐妹维蕾萨和奥蕾莉亚我就感到兴奋于是提出了我的要求，对此她表现的更不情愿。也许是受到了小勇士们的欢迎，她也渐渐的接受了我们，不过，她的态度上依然对我们不屑一顾。

    不屑归不屑，但有了她国王的命令，她只能选择带我们去了她家。不过我不得不抱怨起来她奔跑的速度，虽然她已经放慢了速度。但对我们这样年龄段的人类来说依旧是太快了，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家离这里并不是远，要不乌瑟尔也不会同意我们行为的。虽然他在之前，多次请求游侠要看紧我们，显然，她好像已经忘了那个圣骑士的嘱托。

    终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相对安静的小房屋，虽然也有着相对于人类华丽的外表，不过在这里已经算是非常古朴了，而且房屋也比较矮，如果说房屋的高度和身份相关，我很难想象一个游侠将军的地位还能如此低下，或许她们本来就不看重这些繁缛的传统，不然她姐姐也不会在未来时候主动的去帮助人类抵抗兽人。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迎接我们了。我晓得是她们优越的视力缘故，可能在老早就晓得我们这几个人类的出现。只是对于我们非精灵的身份。她们的姐姐奥蕾莉亚表现出任何厌恶，甚至还露出微笑，或许我的装饰暴露了我的王子身份。管她呢，只要她能接受我们的出现，什么都好。

    “欢迎人类的光临，我是奥蕾莉亚，希尔瓦娜斯的姐姐。”奥蕾莉亚彬彬有礼的解释着自己，而我也不禁的大量这个比希尔瓦娜斯更有气质的游侠。

    这个精灵女将军几乎和希尔瓦娜斯一模一样且一个装饰，只是她无论什么动作做起来都要比她的游侠妹妹还要迅速精准。而且还更让人产生敬畏于仰慕。我也深深的明白了为何图拉杨这个最伟大的圣骑士，自从第一次见面就将他的心献给了这个精灵。同样见到他我也甚至开始抱怨自己没有和他们一个时代了与之并肩作战。

    而也正是他将我们深深的吸引，所以我们也忘记了回复自我介绍。

    “一直盯着女士看可不是有失圣骑士精神。”他们身后一个同样甜美的声音发了出来

    也因为她的出现，让我同样忽略了他们身后的妹妹温蕾萨。他看起来也就是要比我们年龄最大的法利克年龄大不了多少，实际上她的年龄也正是如此，我记得她和他未来的伴侣罗宁的年龄相当，所以也只有她的容貌才是她最切合实际的年龄。

    所以她并不和她的姐姐们一样，而是表现的很稚嫩，可能最大的区别还不是如此，而是她的头发是纯银色。也许是年龄和身份的原因，他看起来就要比她的姐姐逊色多了。没有修长的双腿，也没有游侠门紧身装备，只是穿着朴实的布袍，只是身上零星的挂着粗糙的游侠装备，比如准星极差的弓箭和木质短刀，我敢说那一定是他们姐姐当年还是和她一样年龄的时候自己做的，因为它看起来已经有了一百年的历史了。

    “抱歉，尊贵的人类王子。我的妹妹还没见过人类，要不她不会把你们这几个只有圣骑士标志的小家伙当成真正的勇士了。”希尔瓦娜斯看到她的人到齐了，于是开始向我们几个嘲讽起来，

    我非常意外，她居然会用语言讽刺我们。别的不说，这起码已经说明她真的在意了我们，而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我想就算是在语言上完败给她，那么只要拉近了我们的感情，那也未尝不可。

    但是这个话题，毕竟还是伤到了我们引以为豪的圣骑士的自尊心，我的几个小伙伴对此还是显示出了一些勇士气概。向她露出了愤怒。而我知道不能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也同样跟随着我的伙伴们一起表现出相同的气势。

    不过希尔瓦娜斯却有着自己的杀手锏，她很快抓到了我们的短处，

    “四个圣骑士居然被一瓶酒就给灌醉了，而且那个酒还是在….”

    “好了，请您不要再说了。”我们连忙哀求她不要在其他的女士面前揭露自己的短处。而好在希尔瓦娜斯还是很尊重我们的自尊，于是没有继续下去，而是像我姐姐嘲笑我犯错一样的幸灾乐祸起来。

    而看到我们小孩子这样的表情，她的姐姐奥蕾莉亚也笑了起来，我发现这两个对于敌人冷酷无情的游侠并不是不喜欢笑，或许如果不是仇恨，这个游侠将军可能在联盟心目中就是另一个形象吧。

    “嗯哼….我们的圣骑士地位是毋庸置疑的。现在我们来这是向你们游侠学习弓术的。请教以我们技巧。”过了一会儿，看着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于是我假装严肃起来向着游侠们请示起来，虽然我这样说，其实我内心的想说留下我们陪我们玩吧。

    “当然乐意，我的绅士们。”温蕾萨说道，显然她对于自己从未见过的人类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好。而他的大姐姐奥蕾莉亚也同样点了点头，只有见识过我们的希尔瓦娜斯则是死死的盯着我，或者她已经洞察到了我真实的想法，确实和我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她应该知道了我是想和她们姐妹们一起玩。

    只是我觉得她所希望的一起玩，应该是对我们挖苦，或者冷嘲热讽，确实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是对我们的出现最好的惩罚，当然前提是没有把我们像孩子一样痛哭的前提之下。

    虽然她是这样想，但是我还是能觉察到她的内心其实和她的姐姐和妹妹一样都是对我们人族没有一丁点的本质厌恶，不过为了防止奥蕾莉亚和温蕾萨变得和她一样‘腹黑’的以讽刺我们为乐子，我还是觉得，要向他们表现出骑士精神，既然身为圣骑士代表的图拉杨能打动眼前的奥蕾莉亚，那我这个样子也理所应当的受到她的好感才是。

    我于是向以对待乌瑟尔的口气向着奥蕾莉亚请示起来。而我的小伙伴同样对于我的表现感到惊讶，也许他们早已将我想成在王宫里对谁都能发出指示的‘小皇帝’。不过既然我不敢放肆，他们也同样表现的规规矩矩。

    弓箭的学习只是一句空话，因为像希尔瓦娜斯和奥蕾莉亚的弓箭，根本不是我们小孩子所能拉动的。而温蕾萨的小弓箭根本无法作为练习使用，既然我们无法训练，那聊天渐渐的又成为了我们的主题。而且我发现我们之间说的平常事情，在我们相互看来都可以算是奇闻，所以我们又有数不尽的话题交流着。

    不过我还是非常喜欢关于他们对于巨魔的叙述，而她们开朗的姐姐显然是这个方面的专家，比如几次和巨魔的突然遭遇，如何去和他肉搏战斗的经历等等见闻。而对这样的事情很明显非常符合拥有战士之心的我的几个伙伴，他们认真听关于敌人和战斗的每一个细节。当奥蕾莉亚每次说到自己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候战胜巨魔，我的小伙伴们都会爆发起强烈的掌声，而游侠将军也会感到自豪，仿佛她自己也是我们当中的某个小孩子一般。

    而我本想告诉他们，我的一些贵族生活，但是我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因为我的小伙伴们也想急于在女士们表现自己的绅士，于是一直也没住嘴，而每当他们夸耀自己英勇的时候，总会遭到另外两个伙伴的拆台。而女士们同样非常喜欢他们这种类似争宠的表现，对此我又想到了如同图拉杨第一次见到奥蕾莉亚，这个游侠显然非常喜欢看到这个联盟副官不自在的样子一样，好像这一点对于很多女性来说，这种类似的性格都是相通的。

    也可能是他们吹牛吹累了，当伙伴们的叙述告一段落后，希尔瓦娜斯也好像摒弃了那些本就没有的反感，他开始讲她的经历。但让我意外的是，同样遭到了她姐妹的拆台。

    “我曾经，在达拉然送信的给凯尔萨斯王子的时候，看到过一头巨大的红龙降落到附近，而我仔细侦查他却不见了踪影，只发现一个长的像我们但又不是我们的法师出现在了那个消失的地点，对于我的出现他同样感到意外，并很快消失了。

    “那肯定是幻觉，像我们游侠是不可能跟丢一只狮鹫的，更何况是一头巨龙，作为优秀游侠的你不可能犯着这样的低级失误的。”游侠将军很明显不只是第一次听到妹妹这么说了，而脸上也露出了一些反感。

    “可那是真的….”游侠妹妹再次反驳自己的姐姐。而她这次看上了我们，希望我们能有什么解释，或者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他看到的是谁，克拉苏斯….那个化装成人类的红龙法师，生命女王阿莱克斯塔萨最喜爱的配偶，他一定是从她爱人的巢穴那刚回来，结果被发现了。虽然我知道是他，但我并不能这么说，因为那样他的身份就会被暴露的。而这也不是那个法师想看到的结局。

    我很奇怪克拉苏斯为何不杀人灭口，因为这个凯尔萨斯的信使游侠很可能曝光他的身份，而肯瑞托现在要比任何一个时候的政治斗争都要激烈也会促使他这样选择。

    也许是他的信仰，不允许这么做。既然他能这样大度，那我就要帮一下那个红龙隐藏下身份了，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来抵消她的印记—－－嘲讽。

    “是真的，那是因为看到了你凶恶的脸色而忘记了如何去飞翔….”

    但我还没有说完，我就如愿以偿见到了她那样的脸色。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毫无掩饰的大笑，这或许就代表我已经是闯了大祸，于是反应还算快的我赶紧选择逃跑，但很遗憾，就在我刚刚起步，就被她的修长、敏捷而又有力量的手一把抓住。而另一个手直接将身边一个石头捣碎，向我予以警示我的命运…….

    “我错了….我想说的是沉鱼落雁。哇哇……”我不禁痛苦的叫了出来。而我的护卫们却干看着我被虐待，且发出了打自内心感到兴奋。不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她又能拿我怎样，只能向我瞪着眼，以及一些口头威胁。

    “阿尔萨斯，如果你长大成为真正的勇士，我会让你那个时候为今天付出代价的。”

    “….”

    希尔瓦娜斯虽然这样说，不过一个小时没到，我们都忘掉了这句话，因为各种各样的奇闻异事不断地相互交流着，总会勾起我们对其的向往和想象，所以谁会记得这样一句气话呢，如果还记得，那过程和结局是不是会换一种形式呢。

    不知不觉美好下午还是转瞬结束了，晚上乌瑟尔带领着洛丹伦卫队来的了这里。而此刻我们之间又不自觉的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也许深因为奥蕾莉亚漂亮的外表，于是在准备出发前和游侠将军攀谈起来，显然恩师也露出了平时从未见过的殷勤。我这个时候不禁担心在对抗很可能出现兽人部落的时候出现三角恋的出现（玩笑）。

    “可怜的图拉杨。”我不禁感叹起来。

    不过或许我还不用替他们担心，我这里同样出现了问题，临走之前温蕾萨将她的弓箭交给了我。

    “今天是快乐的一天，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说完这个年轻的精灵就将初吻献给了我。对此我不禁想到了可怜的罗宁。于是我也将我的圣骑士标志的项链戴给了他，我知道他如果他还能见到罗宁，一定会在瑞姆巴托方便他赢得那里的圣骑士们的信任的。

    “会的，到那个时候你会和他一起，永远在一起……”伙伴们听到这句话不禁唏嘘起来。而一旁看到这一切的希尔瓦娜斯，则选择了悄悄离开…..。隐约看到她略带伤感的背影，显然她们都误会了我的意思，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他本身就是要转过头的。

    当然至于这个结果只有未来才能做出验证。

第五章&#183;准备

    回到自己的家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在这之后我也开始计算着时间，在我记忆当中差不多三年后，也就是我九岁那年。兽人部落就会入侵我们的世界，艾泽拉斯世界也因此第一次遭到致命打击。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腹黑的人，在内心里还是十分想阻止类似灾难的发生，毕竟将联盟的整整一代精英全都葬送到那个德拉诺世界对我来说可不是一件好消息。

    但是我又能怎么做，如果我传出去这个消息，让这个被魔王萨格拉斯灵魂所占据的星界**师知道我知道了他的秘密，我敢说我马上就会被暗杀的。所以现在只能暗地里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比如加强城防的建设和军队训练，想到奥特兰克的佩瑞诺德领主的背叛，我就感觉到战争将会离我如此之近，那就得应该加强和战斗之国激流堡增加飞行信使的来往，这样才能有效的帮助那场我们赢得那场和部落最重要的洛丹伦城下之战。

    可是事与愿违，当我给还并不是传奇领主贝尔托恩送过去几个信鸽和信件的时候，得到的回信是：

    “真是美味，什么时候能再来几只。”

    而我看到这个领主如此回复的时候。我的脑子都要被气炸了。于是只能选择另外一个方式增加城防，于是我向我的父王提出了我的意见，但同样遭到碰壁，因为这让父亲看起来有对别国有军备竞赛的嫌疑，而且他并不想让我成为一个军国主义者，我甚至为此遭到了呵斥。所以根本不支持我这个小孩子天真的决定。甚至就连一个看似没有理由反对的事情－－－让乌瑟尔教我格斗技巧都被回绝了，而他的训练目标只有我们年龄最大的学伴，法利克才有这个资格，而他的回复更让人无奈。

    “你还太小，还不能学打架。看来你父亲说的没错，你有了暴力倾向，这非常不好。”

    “那圣骑士的格斗不也一个必修课吗？我为此还是进行了反驳

    “圣光不分种族贵贱….但学业是要分年龄的。”

    每当我造出理由，他都有借口回绝，我真的期盼我的另一个导师穆拉丁·铜须矮人的大使，你怎么还不过来……

    貌似一切努力都可能不能实行了，可是过了没多久，我发现我遇见了一个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人。

    上次父王和达斯雷玛·逐日者还是谈出了一些结果的，那就是让达拉然这个法师机构增加对于洛丹伦王国学员的招收数量。

    扩招人类学员，本来这是一个精灵与人类旷日已久争论的大问题，高等精灵在这个组织的人数日渐稀少，所以他们一直想要控制人类的数量来保证一定的优势。身为议会长的安东尼奥虽然并不同意这个计划，但还是迫于他们的压力，最终妥协了这个要求。如今高等精灵主动放宽这个政策，这绝对会让这个父亲的好友感到意外，毕竟在那个地方混，只是依靠强大的法术是不够的，政治斗争已经在那愈演愈烈，已经成为了另一种必备的能力。

    这一次父王宴请了这些即将踏入法师之城学习的年轻人们，在这群人们有一个家伙很特别，仅仅因为他的容貌和行为，我就觉得我可能找对人了，因为他饭后总是拿着他的记录本像狗仔队一样询问关于我们皇室的尤其是关于我的事情。而只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癖好。也正是因为他这个特点肯瑞托才会安排这个年轻人送去麦迪文那里，偷听一些他的秘密。

    “是卡德加吗？”我不禁向他问。那个年轻人一眼就看清楚了我的身份，但是疑惑了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可能他害怕自己会因为自己的这个不良嗜好，而会被开除掉向达拉然学习名单之上。看着他承认了，我于是露出了微笑“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关于我们王室的信息，为何不去问当事人呢。”我看着他点头示意，于是接着问。

    “哦…当然，如果您愿意，我绝对会好好记录的，或者……不…这么做”卡德加受此礼遇有些激动。

    “走，我们去天台。只有你和我。”

    走在路上我发现他有些走不稳了，我开始以为，是因为他担心我会背地里派人将他杀死，好保守我们的秘密，但是我仔细发现，才知道原来是他的高兴。

    “如果你这就感到兴奋，当你到了那个地方，我敢保证你到了那个地方肯定会摔下去的。”

    “不会的那里有栏杆。”卡德加稳了稳身子回答道。其实我是想说的是麦迪文之塔，而他却误以为是这里的天台。或许我不能解释，毕竟我还不知道才对。

    走进天台他向我鞠了一躬然后拿起来了笔开始问我的一些喜好。开始的时候我也感到厌烦，不过还是回答了这个洛丹伦将来最伟**师的问题。因为想到这个法师失去的青春，我不禁对他表示可怜。于是我将我知道的所有的王室故事都尽量详细的告诉了他，当然除了我不确定的事情，比如安东尼奥**师和我父辈的故事等等。

    就在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问题的时候，我也在思考，如何让这个法师能够阻止未来可能悲剧的发生。比如让他趁麦迪文睡熟的时候将他的脖子卸下来，但很明显这个虔诚的学徒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前不会这么选择的。直到一个蟋蟀在我身边跳过…….

    于是我跳起来一手将他捉住，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用力过猛了，于是我赶紧用自己学到的圣光将其救治。虽然只是救活这个小家伙，但是我都感觉到了一些疲惫。

    “没想到您会将圣光之力救治这个虫子。你可真好，王子殿下。”

    “生命生而就有已有意义，而你帮助他，他也会帮助你的。”

    “好我要记录下来您的名言。”

    “不，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我是想说它对你有意义。”我将这个恢复健康的蟋蟀交给卡德加。“有很多时候，一些看似安全的东西其实早已经布置了魔法的陷阱。而最好的探测方式就是这些渺小的生物，用一些简单的魔法他就可以帮你侦测到危险的存在。”

    “哦，原来您只是将它看成了可利用的工具。您把这个工具交给我，那我也是你的蟋蟀吗？”卡德加提出了疑惑，他也开始反思我为他做的一切。

    “是，但也不是，我有着我崇高的目标。那是为了我们的种族，相信我。”

    “我不理解，我不知道，您想说什么。”

    “这个不重要，你是不是觉得我有双重性格，我的臣民？回答我。”我故作严厉的说

    “是的，我想说….是的。”卡德加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前边的王子怎么了。

    “这就对了，小心他的另一面，任何种族都是，虽然他在一定程度上表现的多么友好可他终究是异族….我只能说这些了，再见，未来的大师。”

    听到这里卡德加感觉有些疑惑，他已经有些受不了我了，所以离开这个命令他还是很愿意接受的。

    “等等，其实我刚才都是装的，我只是想提醒你什么，让你提前适应一些事情”我想告诉他关于半兽人迦罗娜刺杀莱恩国王和麦迪文双重性格的事情，但是自己还是感觉不能说。

    “哦…我不明白。您要说什么…王子殿下”卡德加看到我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于是重新开始思考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你先记录上吧。肯定你将来会明白的，顺便我想让你帮你一个忙，如果你能看到未来世界，顺便看看我好吗？”

    “当然，如果我有那个能力。”卡德加疑惑的走了，不过他还是接受了我的礼物，带走了我给他的那个蟋蟀。这一点还是令我非常满意的…或许这就保证了他能在那里能多活上一段时间。

    那些年轻的学徒们登上了前往达拉然学习的征程。我知道那些人们肯定会是以后的佼佼者，无论是对抗兽人，还是今后的天灾或者燃烧军团。他们肯定到会为联盟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而我也不能马虎，对于世界来说悲剧需要面对，对于我来说或许也同样是。我也要想办法提高我的实力，无论是心理、身体还是信仰上都要。

    在这三年期间，我不断地偷偷向法利克学习他从乌瑟尔那里学到的格斗技巧，同时试着和他对战练习，虽然一直被击倒，不过我还是有些进步。同样有时间我也会去跟随乌瑟尔去大主教那里感受教堂的那浓烈圣光带给我的宁静。去用心感受圣光之道的真谛，当然我顺路也会给图拉杨带去阵法和兵法一类的书籍。对此喜欢军事的圣骑士图拉杨无不感觉这是一种荣誉，每次都投以了期待的目光，看到他这样我我于是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他就是天生的指挥家，我或许还得该给他拿出来一些地图。

    可是好事并不长久，因为我的恩师乌瑟尔发现了我给图拉杨带去的礼物。我原本以为他会嘲笑我，可实际上在他看来要严重的多。

    “阿尔萨斯。我们圣骑士虽然自愿归于你父王的调遣，但是我们不会听你的调遣去侵略别的国家的，无论什么时候。”

    乌瑟尔以为我给他这些书籍是帮助我以后对付别的人类王国。对此我只能反驳

    “如果我成为了那样的人，我真的希望那时候您会将我头砍掉。”

    “但在那之前，我肯定会将你的那种想法扼杀在摇篮里！法利克不会在教给你任何格斗技巧了除非你父亲将我教育你的职务开除。”然后一把将我要给图拉杨的礼物拿走…

    不知道为何我送兵书给图拉杨的事情，被恩师知道了，我只是希望他在那里被揭发以后不会解除那个最伟大圣骑士继续学习的资格。后来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大主教认为一个会统御的圣骑士没什么坏处。这我才松了口气，否则我真的难以想象一个没有卡德加的联盟军会怎么击败能够杀掉洛萨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和血魔泰隆。不过这件事还是提醒了我，还是不要影响到历史进程的好，否则就会出现拔苗助长的事情，还是让我先体验我人生最幸福的三年时光吧。

    美好的时光总是匆匆，眨眼三年过去了。

    我和父亲在一个农场内期待着父亲许诺我战骑，而他还未诞生，而身为名誉圣光骑士的尽力的想让他能够顺利的来到这个世界。

    “姑娘，再加把劲儿”，马夫长对着自己的宝马鼓励道“一只小马驹正准备开始它在这个世界上的旅程。”正当大家讲目光投向这个母马的时候，而我则是将目光投向了扬起灰尘的远方。因为我知道，伴随着“无敌”的诞生。即将到来的乌瑟尔口中会有一个足以让全人类震惊的消息马上就会传到我们的耳中。

    “它们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六章&#183;暴风城来到朋友

    回到了王宫，匆忙的乌瑟尔将事情简述关于暴风城王国事情的经过。

    “什么？暴风城？怎么会的？谁会有这个力量将他攻陷？！”父王震怒了且惊讶

    “据说是一种兽人的绿皮生物。暴风城的前护国者，安度因?洛萨大人和卡德加带来了幸存者，包括瓦瑞安王子在内….洛萨爵士希望我们能提供必要的食物和住宿，他们的第一批难民就装满了上百艘运输船。乌瑟尔也不是十分清楚，只是说出了自己知道的。“还有他提醒我们要做好战斗的准备。”

    “当然我们都会做到的…….召集各个国家的元首来这里，我们有大问题了。”

    虽然我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再次接受这个现实，身体还是不由的抖了一下，这个时候我的恩师发现了我还在这里，于是亲自将我带出了门外。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这个动作我本来是应该对他们装出来的举止，但世界上我都是自己的理智所表现出来的。

    父亲就和他和大臣们商谈和准备即将到来的国际会议。虽然我同样想参与一些，但是遭到了拒绝，因为父王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儿戏。并且还限制了我的外出，以防我走远遇到危险。所以我只能透过门缝偷偷的观察他们，聆听最新的事态进展。

    几天后，洛萨我以为洛萨和卡德加带着瓦里安王子来到大厅，我以为瓦里安王子来了，父王就会准许我参加这样的会议。但是我想错了，因为来的人当中，还有人类其他王国的国王和大主教以及我相信他这次一定不会在喝醉的达拉然领袖安东尼奥等重要人士，他们要商议关乎国家命运之事，而鉴于我给了戴琳和灰鬓不好的印象，还是将我的要求回绝了。

    我只能选择另外一个捷径。躲进餐车，当进入然后在逃到餐桌地下，用桌子布挡住外人的视线，在暗处去观察他们聆听他们的商谈的进展。

    会议开始了，我很快发现了主席台上的那几个人。首先我发现了年龄看起来要比安东尼奥**师还要年长的卡德加，我知道这个白胡子老人三年前还是另一幅模样，一个还算英俊而又有理想的年轻人。我不禁为他的遭遇感到悲哀。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他的时候，因为他身边另外一个重量级人物就要宣讲他的遭遇了。

    “我是安度因·洛萨，暴风城的骑士。我很感谢你们来到这里并且愿意听取我的发言。我并非一个诗人或者外交官，我只是一位战士，所以我的发言将会非常的简洁。”他深呼吸了一下。“我必须告诉你们，我的家乡，暴风王国，已经不存在了。”其实很多国王和来宾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经他一说，还是表现出了惊讶的叹了口气，对此我不禁感觉了一丝可笑。“他被一种称为兽人的生物建立的部落摧毁了。”洛萨解释道。“他们是相当糟糕的敌人，和人类差不多高但是要更加强壮，有着残忍的容貌，绿色的皮肤以及红色的眼珠。这个部落突然出现并且开始反复袭扰我们的边境。不过这仅仅是他们的搜索部队。当他们的大军出现时我们大吃一惊。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有几千，几万的战士——足够如同一股邪恶的阴影一般覆盖我们的土地。他们是我们势不两立的敌人，强壮并且残忍。”他叹了口气。“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与他们战斗。但是这依然不够。他们包围了我们的城市，尽情的蹂躏着我们的领地，尽管我们一次次的击退了他们，但是最终他们攻破了我们的防御。莱恩国王死在了他们手里。”当他们说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卡德加的表情，这个家伙正在用目光扫射一切，想要寻找一个身影，因为这个人类曾经在三年前提醒过自己。而且他相信凭他的资格也绝对能出席这样重要的会议。而那个人就是我。可惜他想错了我本不该在的。

    他寻觅了一会就低下了头不在寻找。其实我很想让他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发现我，或者发现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他现在的头脑已经被刚刚演讲的悔意所占据。迦罗娜是自己介绍的，也就是说莱恩的死和自己有关…..

    “如同大多数暴风城的贵族一样死了”。洛萨仍在继续他的发言。“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救出了他的儿子以及尽可能多的保护了王国的人民，我来到这里将这件事警告给所有人。这个部落不是我们这块土地上的原住民，甚至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他们不会对控制一块地方而感到满意，他们一定会试图控制整个世界。而很快我们就会在这片土地看到他们的身影。”

    看到洛萨精彩的演讲，我不禁打量起来这个战士，全身每一寸都透着地道的勇士气息呢，高大威猛，穿着全副重甲毫不费力，似乎习以为常了这样的装饰。他有着浓密的短须，头却几乎全秃了，仅剩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个马尾。在他旁边，站着个穿紫袍子的老头。当演讲结束后还是爆发出了一些掌声。

    不过国家大事并不是靠演讲就能说明一切的，很多国王们都有自己的问题要问这个勇士关于兽人的具体信息，好做出自己的决定。而随着问题询问的深入，胆小鬼佩瑞诺和灰鬓甚至质疑了暴风城的勇士的实力。甚至谈论起来兽人真实性的问题。

    对此我十分愤怒那些只顾自己利益的小丑们，我恨不得上去掐断他的脖子，同样对政治没信心的洛萨领主愤怒的表情说明他绝对有自己一样的想法。而父亲很明显也非常明白能践踏暴风城的力量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力量。于是对质疑声首先进行了反驳，或许他也明白一个浴血奋战之后的人失去家园在受到质疑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看到洛丹伦国王如此坚定的支持亡国遗民，多数人还是投以了敬佩的目光，当然并不是全部，灰鬓和即将向敌人投降的叛徒佩尔诺德最多也就是摆摆样子继续喧闹着其他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想要让洛萨当上联盟指挥官可能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看不下去的安东尼奥终于发话了，他同样作为魔法师当中的最高知情者，说出了真相，兽人部落绝对是一个能威胁到人类的存在的生物，而且他们还有他们的法师，甚至不亚于人类法师。

    这才让让质疑声平静下来。大家这个时候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态度，一种恐惧的态度，直到洛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并萨拿出了那份祖先和精灵定下的联盟契约，才让大家从新有了胜利的信心。因为精灵的强大是人类有目共睹的，如果他们还不能，那就没什么希望了。于是会谈进入了下个阶段，由人类的六个领主闭门商讨起来联盟军队建立的事宜。同样对于其他人来说大会议也进入了休息阶段，于是大家开始自由攀谈这些话题了。

    而我的目光落在一个男孩身上，那想必就是瓦瑞安王子。他高高瘦瘦，但肩膀宽阔，照骨架，以及刀疤的脸看将来也会长成壮汉，不过此刻却是苍白疲惫。眼前的男孩使我感到一真担忧，他只比自己大几岁，看上去那么孤单迷茫，惊魂未定。于是我在桌子底下出来去走向他。我本以为会在几年前就能见到这个朋友，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同样看到了我向他走近，并根据我的装扮认出了我的身份，对于我的传言和新闻，这个暴风城的勇士王子并不陌生，他看样子也很想和我结交，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就当我想去宽慰他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

    “您好，阿尔萨斯王子，我知道你不会逃避这次会议。我想我有很多事情想给你单独会谈。”

    “当然……”面对卡德加平静的邀请。我知道自己该要做出一些解释了……

第七章&#183;迷茫

    “是去我的卧室密谈？”我向卡德加问道。

    “不，当然是老地方，我们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不是吗？”他面带皱纹的脸做出了和他这个身体难以相匹配的动作，对我宛然一笑，

    我知道卡德加要问我什么，那就是三年前在这里说过的事情，在他看来当时告诉他的事情或许要比麦迪文变成这样更让人感到吃惊，所以自然而然的谈话人员也就只能是我和他单独去交流。我考虑到他现在外在表现的年龄，感觉要是让他爬上城堡的天台或许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既然他想回温那个地方，遭到了拒绝。那还是听他的，三年前的老地方。

    我和卡德加来到了没人打扰的天台，在这之前我本以为这个已经步入晚年的青年人爬楼会有问题，不过看到他矫健且更加稳重的步伐，我才感到一丝欣慰，那就是说他改变的只是容貌而已，不会影响到他能力和精力的发挥，反而年老的身躯增加了他的沉稳感以及对时间珍惜的习惯，而这些就是被麦迪文诅咒了所带给他的唯一一些幸事，当然对于可怜的卡德加也是一种安慰吧。

    想法归想法，我们来这里并不是相互打量的，而是来解决各种的疑问和疑惑。我当年让他帮助我窥视我的未来事情相信他这个时候应该有了结果。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兽人入侵，和麦迪文的叛变，还有迦罗娜这个刺客。而你三年前你就想告诉我这些秘密，可是你却没说。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码？如果我们早作准备局面肯定不是现在的模样的。”

    当我们来到这个没有人的地方后，卡德加首先发言了，确实相比于我所想要知道的，他的问题则更有分量，于是他直接发泄到我的身上。而对此，我已经有了准备，我知道，如果对这个聪明的法师全部隐瞒，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有必要对他说一些实话。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的多，但是我不能说，第一，如果我当时告诉了你麦迪文叛变，你肯定不会相信的。而如果我告诉了我的父王或者别人关于兽人要入侵的事情，你觉得你会相信吗？我想是个人都认为我是在说梦话。而那样或许还算好的，如果被他察觉到我，或许我的命运会像你的师父贾兹巴一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如果你们不知道这个姓名，请看魔兽官方小说最后的守护者）。”

    “没错，你做的没错。”我说了这么对以后，卡德加也变得冷静了起来。而我显然还没有叙述完他的疑惑。

    “如果我要告诉你迦罗娜的背叛，我很难想象你能逃脱麦迪文的魔掌以及完成刺杀麦迪文的。”

    卡德加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可这并不能打消他对我的疑虑“可是你是谁，一个人类王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你究竟是什么，难道和麦迪文一样寄宿着另一个灵魂？”

    “.至于我的身份，我想我根本不用解释。”可看到他怀疑并且警惕的目光，我只能起誓了“我以圣光的名誉发誓…我是阿尔萨斯，洛丹伦王国的王储。”

    “真的，你只是个人类？”

    “你以后会知道的，没有哪个圣骑士会在圣光的面前撒谎。”

    “或许吧，如果我们能赢得对抗部落的胜利，你或许还能继续当你的王子，和你那个所谓的‘国王’…..”卡德加这个时候有些哽咽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不过他想要拔剑的动作，以及一种厌恶态度着实让我感到一些不安。我想我猜到了什么…..那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好结果。这个看到未来的法师肯定看到了有些关于我未来的一些不好景象，于是我试探性的问他。

    “你见到过那个世界，德拉诺，兽人的世界，也就是说你会见到战场延伸到了那里，而不是我们艾泽拉斯世界。那就是说我们会胜利的，起码这一次是的。”

    “没错，没错，我差点忘了，我是看到了你说的那个场景，那是我最后的时光，死在了那个该死的世界。”当我说到这里，卡德加连忙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但很快就被愁容所掩盖。“不过看到你们贵族们如此办事的效率，我很难想象我还能看到那个未来，真是讽刺，现在我连那样的结局都充满期待。”卡德加说出来有些气愤，显然他是说的那几个国王们，现在大敌当前还在为自己的利益争论不休。

    “不….你太小看我的父王了，他会争取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其实我想说洛萨领主会成为联盟的领导人。可现在或许根本不用解释…..就在这个时候钟声再次响起，一个重大决定也伴随着钟声的结束而被高声念了出来，而那个结果同样但是，那就是和我想说的一样

    “我正式宣布，洛萨领主将成为我们联盟大军的领导人….”当传令官喊出会议决议后，会场爆发出热烈的庆祝声，以至于我们在天台顶都听的一清二楚。对于这个结果，卡德加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当他的眼神重新看向我的时候回归到严肃。于是再次向我发问。

    “既然你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那你为何还让我帮你看关于你的未来，难道你不知道吗？”

    “是的，所以才让你帮我看看，你能说说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一个好的君王？”我知道麦迪文之塔能够帮人看到一些未来现在和过去的样子。从现在来看它所展示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所以他也能代表一切。所以我十分期盼他能如实回答说是。说真的我真的担心他看到我那个样子，死亡骑士~？

    可是他并没有如我期望的回答，而是隐晦的给我说。

    “结果或许已经注定…..但如果我现在就说是….那会打消你进步的积极性的…还是….你自己经历吧，反正我已经不能阻止了。”这次是他欲言又止。而他的这种态度让我心理非常担心，或许他真的看到了我，终究还是弑师杀父的巫妖王？他右手寸步不离他的佩剑，就像是要阻止或者防止这一切发生一样。

    我想到这里心如死灰。

    我不惧怕死亡，而是作为圣骑士来说的一种身败名裂却是我真的不能容忍的，或许他现在杀掉我，也不失是一种解脱。

    “如果可能，你可以阻止那个邪恶的出现，就是现在。”我指向了我的心脏，示意他刺去，而经过我的鼓动他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宝剑。

    并且闭上了眼睛。我真的害怕我还是变成那个样子，如果真的那样，不如现在就去死的价值对民族来的实在。

    卡德加看着我思考了良久，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并转身离开。而我认识到他没有这个打算，于是睁开眼，重新向他问了他一句。

    “你现在如果不去改变，或许你就再也没有机会阻止悲剧的发生了，卡德加大师。”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我无从改变，我可不想输掉和兽人的全盘战争，王子殿下”说着就下了楼梯，只留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留在这里。

    我曾经想过和卡德加会见后最坏的结果，而这个结果却要比一切更加糟糕。我只能失落的走下台阶，走向我该走的路。或许这之前我还应该享受我美好的回忆，比如现在，金色童年。

    于是我稍稍打起精神，走向了大厅父王那里，也许我们都已经忘了他并不允许我参加这次会议。

    “阿尔萨斯，这位是瓦里安·乌瑞恩王子，未来的暴风城国王。”父王向我介绍来宾，可是我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介绍，但是对于礼节上的事情我还是要表现出来的

    “殿下,”我向他鞠躬标示问候。可是就脸色来看，因为天台谈话，以至于我现在的至还不如眼前这个死爹人的脸要好。看到我如此的表情，父王以为我是为瓦里安的处境感到同情，于是并未指责我，反而为我感到欣慰。

    “欢迎驾临洛丹伦，希望您喜欢这里的环境。”虽然父王为为我骄傲，可是今天的主角还是眼前的这个客人。

    “非常感激你，真的非常感激。”瓦里安看到我的表情加上我父亲的热情，他这个坚强的战士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而这个场景也稍微打消了我刚才的不快，渐渐的在刚才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了，于是我重新打量起我眼前的这个朋友。

    瓦里安的声音拘谨而疲惫，他的着装，便帽、外套和马裤都已经破旧不堪，或许在加上他的刀疤脸，这也就已经说了明即使是这样小的年龄就已经参与了战斗。可见当时的危机。可看上去仿佛穿了半辈子都没换过似的，那么的肮脏。他的脸明显洗过，但两鬓还留有灰尘的痕迹，指甲里也是。你无论在哪个方面上看她都不像是一个国王的王子，而更像是一个战士。不过最大的特点还是他的脖子，因为你根本看不到。

    “瓦里安王子，我马上会派些仆人过去，带些食物、毛巾、浴盆什么的，好让你放松一下。”父王打断了我的沉思，不过他还是称呼他为王子。我感觉熟识之后头衔就没有必要了，但看到其他人的眼神我渐渐的明白了，现在为什么父王反复强调它。在失去一切，只剩一条的情况下，瓦瑞安需要知道他仍然受到尊重，仍然是王家身份。瓦里安咬咬嘴唇，点头同意。同样周围人也对他的目光也产生了转变，现在他们在看他的眼神就像我一样

    “谢谢您，”他努力的说，看来他明白了我父王的苦心。

    “阿尔萨斯，我把客人交给你了。”父王放心的捏捏瓦瑞安的肩膀，好像给他做安慰的肢体语言，然后自己独自一人参加政治会议去了。

    刺客我们两个男孩大眼瞪小眼。我想他和我一样对对方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卡德加是不是将我的事情告知了瓦里安，如果是真的，那我相信这个男孩或许永远不会原谅我。为此我决定先从这里开始，也就是：

    “我为你父王感到难过。”

    我首先打破了沉默向着他发出了安慰，而他仅仅是出于礼节向我表示了感谢，或许像我这样的小孩样子并不会引起他的重视的缘故吧。

    “谢谢你。”紧接着瓦瑞安身子一缩，转过面去，径直走到窗外俯瞰远方，全然不顾我现在，好像他不想和我说话....或者这也是因为对我的恨意，但面对我的帮助的情况下无处发泄，或者还是我多想了，他只是想逃避这个话题？我真的不知道。更不知道如何再去和他交流，或者他知道更多……也说不定

    “我真的很抱歉，我…”

    “他是被刺杀的。”瓦瑞安的声音含混而麻木。当他的眼神再次看我的时候我却被吓到了。他的侧影在冬日雪光的映照下显得那么怪异，只有那双充着血、满含痛苦的棕眼似乎还有生命。“一个信任的朋友安排她和他单独在一起，然后她杀了他，刚好刺中心脏。”他摆出了类似刺杀的动作，然后痛苦的坦然起来“每一个莱恩国王都是这样的结局，永远打破不了我们的宿命…”

    瓦瑞安转向他，注视良久。无数情感在他脸上掠过——愠怒、不信任、感激、渴望、理解。突然间泪水充溢了棕眼，他看向别处，抱紧双臂，竭力压抑自己的呜咽，肩膀却因之而颤抖。终于哭出来了，苦涩凄切的哭声悼念着逝去的父亲，逝去的王国，逝去的生活。而在这一刻之前，他很可能连悲伤的勇气都没有了。我知道是时候用我所学的圣光之力拯救他了，于是我紧握他的手臂，去感化他僵硬如同岩石般的肌肉。渐渐的他也受我的圣光之力的感染，将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伤心的泪水。

    “我恨冬天，”瓦里安哽咽着，毫不合逻辑的寥寥四个字，却显出伤痛之深。我的圣光之力起效了，但是仅凭我的这点力量还远远不够，还没法让他逃避，尤其是当他对此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垂下手，转身对着窗外发楞。

    看到他如此伤心，和对我的态度，或者唯一对我不错的消息是卡德加还是没有将这些信息告诉这个孩子，可是除了这又怎样呢。他国破家亡了，可他终究有收复的时候，但是我呢，只是看着一切的浮华。

    我不禁向着他靠去同样透过天窗看着外面，雪继续飘落，而我俩却各有各的冬天。相比于瓦里的，我可能还更加羡慕，毕竟他还有个人可以谈心，而我只能面对孤独冰冷的未来。

第八章&#183;圣骑士

    自己的命运真的会是如此，变成那个冰冷的屠夫巫妖王。当我在睡梦中梦见杀死自己的父王泰瑞纳斯场景后，我就在睡梦中大叫起来，并被惊醒。

    “哦，不…！！.”

    回顾起来那个事情，满身冷汗的我无不感觉到胆寒和讽刺。而同样我的举动惊动了和我同榻而眠的且有警惕特点的瓦里安，他看到我的样子，很容易就联想到我是因为惧怕兽人入侵而导致我做的噩梦，对此他显现出来一阵不屑，然后继续他的呼噜声了。而我看到他醒了，本来也想给他说些什么，可是看到这样子我觉得还是算了。

    次日拂晓，当我看到我国家的勇士们在战斗前进行的阅兵，以及欢送他们的人群，我的脸色又变的凝重起来，我并不担心他们可能会英勇献身，这或许算得上是一种荣耀，我是担心，以我将要成为杀害他们的刽子手，这才是最坏的结局，死在自己期望的人身上。

    为此我还是决定找我的恩师，向他求助我的无奈。而他也正要跟随着大军奔赴战场，这是这场联盟和部落的总战争前和他最后告别的机会。

    “乌瑟尔老师….我….”我走进了他，可当我想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去的时候，又感觉我的意思真的没法去表达，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恩师已经向我发话了，他以为我是给他道别的无言。

    “没想到王子会为我送别，真是倍感荣幸。”他以一个下级对上级的姿态向我回复

    我以为乌瑟尔这么说是给我开玩笑呢，但是看到他坚定而又凝重的眼神，和右手护胸标示尊重的动作，让我渐渐认识到其实他是认真的，他以为战争的残酷会让他自己可能会见不到自己给我行礼的那一天了。因为据可靠消息说兽人庞大的主力已经在南海镇的对岸集结了….

    “我们的明天会更美好吗？”我想了半天才想到这样一句比较中庸的问法。毕竟最好还是不让自己的恩师在现在的节骨眼上担心自己的那个未来。

    “当然….只要您能记住圣光与我们同在。”说完就骑上他的战马跟上了自己的队伍，而跟随他的还有在父王准许之下的法力克，他以一个侍卫的身份跟随着乌瑟尔一起去了。他也同样对我惜别，虽然他很想能继续和我一起过活，不过他更希望能够守住我们的家园，守住我们能够继续一起再能闯祸的那个未来于是冲我摆出了胜利的v字就跟上了乌瑟尔的战马。

    看到他们远去，我久久的竖立在城门楼上远望，直到最后一支队伍消失在天际边。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瓦里安和萨萨里安、麦尔温，就在我身后。他们同样和我一样望着远方。

    “兽人，见到如此庞大的联盟肯定会闻风而逃的。”麦尔温首打破了我们沉默的场景，或许这个朋友没搞清楚状况，也许他真的是这么想，或者他只是想得到我们能够给他一个虚妄的肯定，来消除我脸上的愁容。而瓦里安王子并不知道我的朋友现在的想法，见识过兽人的残暴和凶猛的他对他予以了鄙视

    “如果你真的见到兽人，还认为他们不堪一击，那你就太天真了，”瓦里安如是说，而我的朋友们对于这样的口气表示出了愤怒，只是碍于他是王子身份所以没有吱声。可是他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对我麦尔温和萨萨里安的态度更加不屑。“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可怕，没有见识的小鬼。”

    瓦里安脸色凝重起来，显然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感受，或许他的内心又幻想着那个场景….父王的陨落，国王的破灭。但他也不应该讽刺我的这两个朋友，或许经历残忍的他已经不知道口气的孰重孰轻了。

    同样我的两个学伴根本没有考虑这个见证人是告诉他们事实，而以为他是对于自己的嘲笑，于是怒目对着瓦里安。如果平常他们见到有人能这么说自己，自己肯定会挺身而出进行反驳，可是对方却是王子，身份的差距，实在不敢让他们僭越。

    当我想要拉住自己的朋友不要对他这样态度的时候，萨萨里安和麦尔温第一次没有遵从我的意愿，他们俩扯开我的手，继续怒视着瓦里安。这个时候这个暴风城王子才认识到自己刚才讽刺了他俩。不过自己并未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有些欣赏他们的表现。因为他的内心真的想见识一下洛丹伦小勇士的英勇水平。于是拔出了木剑，向他们俩摆出了战斗动作。

    我这个时候并不知道这个王子真实的想法，我只是担心如果真要打起来，而这件事情如果被父王知道，不想让任何子民把他看成一个落魄的王子的他肯定会开除我的这两个朋友的。于是我得说些什么，去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知道，如果让我父王知道你们俩怠慢王子会有什么惩罚吗？”我对着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呵斥道。对于这样的威胁，我的两个朋友才有些收敛起来。对着暴风城王子深深地鞠了一躬就准备退下了，可就在这个时候瓦里安兵不乐意让自己的对手不战而降。

    “我不介意，我保证无论输赢，我和他俩打架的事情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来吧洛丹伦的勇士们，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实力，你们可以一起上。”

    看到瓦里安蠢蠢欲动的心，我似乎懂得了这个王子现在的想法，他想发泄自己的仇恨。于是面向他说。

    “瓦里安，如果你要是认为，你的仇恨释放到我们同族身上，就是一种解脱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洛丹伦的勇士是不是真正能和兽人战斗。”

    “如果你认为我们洛丹伦王国还不能抵挡兽人，那你们还逃到我们这里干什么。”

    “因为我要报仇，他们杀了我父亲，毁灭了我的国家。”瓦里安此时满眼杀气。而他的回答让我震惊，这个王子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们并不是为了复仇而生，生命凡是存在，都是为了自身的延续和持续。而这就是我们现在所拥有的，而兽人践踏了她，所以我们必将获得胜利。但如果我们要是被仇恨的种子所在我们心灵上繁衍，那我们就和他们别无二致，那终究会湮灭在仇恨当中。”

    “说的轻巧，如果是你的王国沦陷，你的父王被杀，你还能这么平静向我说教吗？”

    听到瓦里安王子对我如是的嘲讽，我犹豫了，犹豫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些既定的未来，而在他看来我是胆怯了。而这个时候我的两个学伴再也不能忍耐了，于是纷纷拔出训练时的木剑。而这也让瓦里安产生了兴奋。

    “来啊，你们一起来，让我看看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到底是怎样的实力。

    “住手，”我再次呵斥起来，然后眼神回到了瓦里安身上。“他俩曾经因为我犯过错误，是当年你父亲亲自求情才保住他们的地位，继续留在我身边。”

    “这就是你害怕的理由？”瓦里安寸步不让，我知道他是铁了心的想和我们决斗。或者我也不用再和他废话了、

    “我不会让他们在犯其他的错误，当然我也不会逃避，你的对手只有我。瓦里安王子。”

    “这就对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徒有虚名。”说着瓦里安就拔出了自己的木剑向我冲来，而我也同样挥去。虽然暴风城王子并未成年，但是力量却远胜于更要年幼的我，当两个木剑相撞的时候，他的力道差点让我的武器击飞。认识到力量不足的我，于是想通过我身体较矮小这个敏捷优势，来占些小便宜，可是结果却和我相差甚远，瓦里安对剑道十分的熟练，仅仅是偷学过一些剑法的我根本在敏捷上能占任何优势，而我的两招下去就没有了任何攻势，只能转为被动防御。其实瓦里安只要几招就能打败我这个新手，不过他好像更享受这样的乐趣，因为他更想在击败我之前先摧毁掉我的意志。

    学伴同样明白我和他战斗的局势，于是死命的为我加油，我同样也认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输了，我刚才说的话同样就没有了任何说服力。所以我必须要坚持，起码要在自己的信念上不能输。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手中遭受过很大打击的木剑突然就被瓦里安同样质底的木剑砍成了两半。

    “说真的，你确实很的坚强，阿尔萨斯，可是只有这些是远远不够的，我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而你们的勇士也是一样，根本不如我们暴风城。”瓦里安虽然在夸耀自己国家的军事实力要强于我国，但是他脸上并未有任何笑容可言，因为他的内心真的认为自己盟友是战胜不了毁灭自己国家的敌人的。

    而此时我才深深了解了这个王子的想法，于是扔了自己的断剑，伸手向着萨萨里安示意，而他也明白我的想法，于是将自己手中的二等木剑扔到我手上，继续我的战斗。我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更不能输了，如果说自己国家的军事实力不如暴风城，这还可以接受，但要是有人对自己的种族放弃了希望，那就绝对不能苟同。

    “阿尔萨斯，没用的，你打不过我的。”瓦里安对我摇了摇头。他甚至没有想和我战斗的想法，毕竟这个王子不想误伤我。可我绝对不能领情。因为我要打倒他。还有，我还得要说些道理。

    “我打不过你，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去战斗。我手上的寄托着同伴们期望的力量，而这就是战胜敌人，战胜你的最佳利器，我的朋友！。”说着我使出了自己最后的力量向着瓦里安冲去，而伴随着我的愿望，圣光之力不觉得蔓延到我和我的武器之上，瓦里安开始的时候，还是露出了不屑，可发现我身上闪耀着金光的时候，才认识到这次和刚才有所不同了，于是赶忙拿起木剑去格挡。可这次当我们的木剑再次相撞后，这次是他手上的剑被击飞了，同样圣光给予我的冲击的力量也将瓦里安击倒在地。并在他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我向他伸出手向他示意拉他。

    这次感受到了圣光力量的伟大，同样虔诚的他于是接受了我的帮助站了起来，而脸上露出了一些久违的微笑。

    “对，我们还有信仰。阿尔萨斯你让我看到了洛丹伦勇士的力量，我们必将获得胜利。”

    看到如此场景，我的两个小伙伴又偎依我俩身边，好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不愉快。从新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接纳了瓦里安王子。看到他们的笑容，我也深感欣慰，同样，想到自己对他劝解，我好想也明白了什么。就如同我说的那样，也许我依旧会变成那个死亡骑士，但是如果我奉行了自己的信仰，并为此贡献了一切，那最后的结果即使是失败了，我也会欣然接受那个注定发生在我身上的命运。

    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父王就在一边静静地观察着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而他这个时候也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做的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我的孩子。”

    “我可能没有那么好，我可能会成为一个屠夫，乌瑟尔就这么担心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在父王面前那些勇气就像消失了一样。

    “他从未这么评价过你。他说你将是一个伟大的国王。而我通过这件事相信他对你的判断不会错的，我的孩子。”

    “我并不希望阿尔萨斯你很快成为伟大国王。”瓦里安看了一眼泰瑞纳斯，很快大家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他知道那样也会伴随着一个噩耗，而他真正的意思还在后头。“但是我希望你能成为伟大的圣骑士。”

    “我会记住的….谢谢你我的朋友”我拥抱了他，而他也同样也伸出了双臂。

    在回宫的路上，我沉思了一下，又回想了那个变成死亡骑士的事情，而内心也同样深思着，坚定着自己的信念：秉承我对圣光的信仰

    我就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又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对此曾经的一些对未来的顾虑也渐渐的消失了踪迹。而瓦里安也坚定了自己必胜的信心，并时刻向着自己能冲锋陷阵的那一天，就如同我们这个职业经常说的那样。

    “…圣光与我同在！”

第九章&#183;后方

    和兽人战斗的战报，信使的战报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在战线上传来，而这些信息几乎是宫廷内外人们谈论的唯一话题，各种传言铺天盖地。与普通人不同，因为我的身份，加上泰瑞纳斯从来都相信自己的儿子，所以很多时候我还是能在第一时间接触到所有传来的战报。

    根据情报显示，兽人已经在南海镇附近地区登陆了，并和洛萨率领的联盟部队进行了交锋。战斗异常激烈。从早上打倒傍晚，最终还是和普罗德摩尔海军上将的海上部队夹击下败逃走了，并迫部落断绝了他们直接进攻洛丹伦的计划。

    我想这次并不是兽人的佯攻，而是一次双方都拼劲全力的大战，因为他出动了他几乎所有的战力，比如暴风城之战并未出现的食人魔，死亡骑士，以及那也隐匿在树林里的巨魔。他想给我们打个出其不意，但结果是我们不仅仅在正面战胜了敌人，而且也完全摸索出了他们那些奇兵特长和弱点，这一点对于我们今后来说非常重要。

    如果说今后，那收回可能会更多，因为这次战场上圣骑士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们的勇敢和坚韧也让我们的士兵面对比自己强壮残暴的兽人时获得了胜利的勇气和信心，这无疑会让普通群众更加尊重对于圣光的信仰。

    我本以为父王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的，可是他还是拿着另外三个折子发愁。

    一个是说灰鬓和佩瑞诺德这两个自私的领主几乎没有出兵。对于这个我相信父王已经想到了，他从来不认为这两个小气加自私的领主能为民族做出什么贡献。第二个就是洛萨索取军力和物质，因为这次交战就将国家库存三十年的柴火和火绒用的一干二净。虽然我们都明白洛萨索要更多物质和军备的目的纯粹是为了联盟，可是对于父王来说，如果继续增加兵役和赋税于人民，他就会显得有些迟疑了，或许这件事情会和他的大臣们商量如何应对。

    可第三封信相比于前两者来说就非常奇怪了，是一封信，是奥蕾莉亚率领的高等精灵志愿者们将奎尔萨拉斯之主达斯雷玛的信转给的给洛萨。信上首先慰问了这个阿拉希的后人，然后的内容就非常让人不能理解，大体意思说，兽人的残暴被我们夸大了，所以他不会出兵。看到这封信，回报的信使说洛萨对于精灵之王的认识十分震怒，差点就当着精灵的面撕碎，可是还是觉得有必要在奥蕾莉亚志愿者面前表现出绅士，所以顺道就将这封信随着折子交给了我的父王。

    前两报告，我都感到很正常，至于第三封信，我十分不理解，我以为那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家伙绝对会对这种类似巨魔的生物反感有加才对。不过我相信等到那些兽人进发到奎尔萨拉斯门口时，那些自大的家伙就会自食恶果了。（这个在以后的卷中会有涉及到这个原因）

    又过了几天，南海镇的战报渐渐没有了，转而是别的地方的不断飞来。这也就代表着第一次战役结束了，战争转移到了别的位置。

    战斗虽然很艰难，但我们还是完成了最基本的战略要求，将战争拒之于国门之外。虽然这貌似是对边缘国家激流堡和奥特兰特等陆地和暴风王国山地接壤的边缘领土好像非常不负责任的行径，但为了能保证了联盟的战略大局只能这么做了。

    紧接着联盟和部落已经进入相持阶段。就在这全面战争的第二阶段内，我们同样占尽了优势。联盟不断的偷袭兽人在卡兹莫丹的补给，加上当地矮人的配合与普罗德摩尔的游击快艇的神出鬼没，让兽人的后方无时不刻都出于迎战状态，更重要的是卡兹莫丹中心坚固的铁炉堡一直未被攻破，这就让兽人前方的补给变得十分不稳定，甚至前线的伺候都发现了部落当中不安分的巨魔偷袭兽人的事件。

    反观兽人在仅有的几次偷袭我们的补给时，但他们笨拙的身躯总是会被奥蕾莉亚手下精准的视力所提前发现，使他们的行动毫无实际意义可言，所以我们的补给畅通无阻。看似胜利正渐渐的向联盟这边倾斜。

    可我知道，睿智的兽人部落领袖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一定不会就想事情就一直这么下去的，他肯定会想办法在一个合适的地点和我们在进行一次决战，或者让大军出现在联盟指挥官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洛丹伦城下。就如同和我熟知的历史记录的一样。

    我查阅了地图，我发现他们如果要是进入这里就必须翻越激流堡或者奥特兰克才行，不过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先通过矮人的蛮锤部族所在的鹰巢山。

    于是趁他慰问瓦里安的时候，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父王。

    “我们应该去帮助鹰巢山的矮人。”父王听到我的这个决议后不由得大吃一惊，并示意让我继续我的见解“他们顽强，善战而且他们拥有数量庞大的狮鹫，这种空军对敌人绝对是极大的威胁。如果让兽人攻入了那里，我们不仅仅失去了这个强大同盟，同样我们也会让敌人威胁到激流堡和和….奥特兰克（当我说到后边那个国家的时候，感觉有些违心）。”

    “很好的战略思维。”父亲用亲切的眼光看着我，他为我能够提出这个战士构想而感到高兴，只是他还是什么也没有做。和以前一样继续和他的大臣商量战略物质的问题上去了。

    对此我深感疑惑，既然认同我，为何不去实行呢。不久后我才渐渐的想到了可能的原因，父王就是想让兽人攻入那里，然后让其深陷与矮人的战争泥潭当中，让对方的补给更加困难。而这个时候在派出去部队去支援，就会赢得他们的尊重和支持。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奥特兰克的领主佩瑞诺德这个胆小鬼认识到威胁就在眼前，好让他出更多的人力和物力帮助联盟。

    说真的，想到这里我真的不佩服一个政治家在战略决策当中的远见是多么的高明。可是他还不是一个优秀的战略指挥家，真正高端的指挥家绝对不会按照对方的安排的完美计划去实行的，而是要比你的敌人想的更高远，显然奥格瑞姆就属于这一类。

    情报上显示他集结部落大军向着鹰巢山集结，我相信他们绝对不是想按部就班的从人类的两个边缘边界国家进攻洛丹伦的。而是暗度陈仓，直接出现在我们未曾想过，也是最害怕出现的地方。也就是

    “这里….”我透过天窗往南方的洛丹米尔湖

    或者我该同样提醒一下洛萨他们，就是在他们在陡峭的奥特兰克山地上直接将这里偷渡的部落主力消灭，以及告诉他们那个佩瑞诺德将要背叛的消息。可是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年龄感觉还是算了。毕竟他们相信是一回事，事后又是另一回事了。而且无论时间是否发生，我都会受到更多的猜疑。

    于是我还是那些信息埋藏在自己心底，将慰问函寄分别寄给图了拉杨和卡德加。向他们俩每人略表慰问，只是在内容当中旁敲侧击的告诉他们一些即将成为事实的担心，比如告诉他，兽人部落进入奥特兰特如入无人之境，我想要是卡德加要是反应快点或许明白我的意图。

    当然，其中一封是给奥蕾莉亚的，这一封完全是叙述我们曾经的友谊，只是在结尾的时候让告诉她让她的姐妹迁往奎尔萨拉斯深处的太阳井附近，至于原因就说战火早晚会延伸到他们周边。是的这封信完全是为了那两个游侠朋友的安危着想，希望她能将这个意思传递给她的妹妹们，毕竟我的内心十分不情愿让她俩的安危受到威胁。

    又过了很多天，根据情报在鹰巢山出现了大量的兽人，鹰巢山战役的序幕渐渐展开了。

    洛萨领主决定派出主力去帮助那里的矮人消灭这些突进的敌人，虽然父王对于洛萨的安排没有表态，不过我相信贝尔托恩和佩瑞诺德这对死敌对于这样的信息，就会在高兴不过了。因为这也就意味着，联盟的重心偏向了他们那里，自己的国家就会得到保佑。

    和我的父王不同我听到这个汇报，心里有些松一口气。因为失去狮鹫骑士对于联盟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因为其他的方面根本无法帮助我们对抗那些被奴役的红龙。

    “红龙….！！”我差点忘了，这个兽人最可怕的利器还没登场呢。

    就在这个时候最新的战报又传递过来了，当我父王看到战报的时候。我发现了他脸上的异样－－－－惊讶当中带着恐惧。而内容中包含着我刚才担心的事情。

    “龙….兽人和红龙结盟了。”父亲说出了信中的内容，转而呆滞在那里，全然不知自己手上的信已经掉在了地上。而下边的大臣更是表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对于我父王的反应，我十分理解，因为现在还没有什么力量能和这样远古的生物对抗。而如他们和眼前最棘手的敌人联合在了一起，无疑就像是宣判我们失败一样。

    我过去捡起来那封信，对于红龙的出现我一点不惊讶，而我关心的那是最新的战报。除了这个内容以外，还有对我来说更重要信息，那就是兽人的动向，因为这个才和我真正息息相关。

    内容上说：洛萨已经发现部落攻击鹰巢山只是佯攻，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攻击奎尔萨拉斯，精灵首都。部落进攻奎尔萨拉斯对我们人类来说真是个不错的消息，在失去人类帮助下，独自抵挡有着同样擅长森林战争的巨魔帮助以及红龙帮助下的部落，将十分困难。同样失去高等精灵这种精英士兵的支援，联盟军队的质量就会下滑一个档次。并且在森林中就无人能和巨魔抗衡了，但对于这些来说其实我更关心的某些人的安危，真的希望她们接到了我的警告。

    言归正传，这也就是说，经此一役，如果他们还能幸存，我相信精灵会全力投向对联盟的。而且从一个侧面也证明了我对于部落领导人猜测的完全正确。

    毁灭之锤是一个卓识的远见的领导人。他就是想着自己的大军出现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确实凭借红龙和部落的主力是完全有能力侧地摧毁整个高等精灵的，但是他忽略了奎尔萨拉斯有一个圣物，永恒之井遗留下来的太阳井。

    如果说他这个判断失误是情有可原的，那另一个就不是这样了，对敌人的有远见并不代表着自身的状况也了如指掌，比如奥格瑞姆只是一直在放大自己的长处，这往往会让自己忽略了他内部的一个不稳定因素，那就是和他有杀父之仇的黑手兄弟，以及那个毫不利人专门利己的暮光之锤部落酋长古尔丹。他那个唯利是图的家伙无时不刻不想着自己能够摆脱大酋长的控制，也许现在激烈的战斗也给予了这个野心家机会。

    说道他们的叛徒，也该想想我们的，如何去提醒我们佩瑞诺德的背叛。或者现在就该提醒激流堡。可是如果背叛的事情没有发生或者事情还不是发生的时候，就是虚报军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或者在这之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在做出应对，如果真的想做点什么，那就只能将自己的木剑换成一柄真正的剑。或许瓦里安或许能交给我几招。

    想到这里，我于是离开了议事厅，去练功房，去找那些几乎将这里当成家一样的萨萨里安他们去了。可除了我以外谁又能想到不久以后就要面对真正的实战。

第十章&#183;兵临城下

    “还是没有他们的信息….”泰瑞纳斯父王自言自语的感叹起来。

    正如父王所言，虽然战报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南方传来，可相内容上较以前现在要少了很多，因为信使都是来自洛萨那里的，他整天在鹰巢山围剿藏匿在那里打游击的兽人，这样以多欺少欺负那些藏匿在深山打游击的兽人，即便是胜利也算不上什么让人振奋的消息。真正的重点是在另一队联盟军团身上。那是图拉杨他正和卡德加、奥蕾莉亚率领着一半联盟军队奔向奎尔萨拉斯。他们发现了兽人大军正向那里前进于是急行军向那里赶去营救，所以这个队伍根本不会经常派信使和我们这里联系。

    这也就是说每当那里有一丁点情报传来的时候，都将会受到父王的重视。因为父王明白失去高等精灵将对于我们意味着什么。他只是默默的希望他们那些远较人类长命的家伙能够撑到联军的支援。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大军帮助他们抵挡敌人后，这个强大的种族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帮助我们联盟。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几天，终于传来了奎尔萨拉斯的战报，除了那里围绕太阳井附近那里以外，整个奎尔萨拉斯被红龙烧成了一片火海，虽然大多数还是逃到了太阳井或者受到了图拉杨等人救助逃离了家园。不过至少也得有三成以上的高等精灵随着他们的家园一起化为了灰烬。

    他们的行为完全激怒了这个已经存活上万年的高等精灵之王达斯雷玛，他决心倾全力帮助我们击退兽人。联盟理所应当的再一次得到壮大。而总体局势我们有了一些搬回的趋势。但我们仍旧是劣势，主要原因是因为他们部落奴役了红龙，那种速度快、风行高、伤害巨大的庞大且无懈可击的飞行单位让他们的军力又得到了质的飞跃。他们的出现也就表示在战斗中我们失去了原本的天空优势。

    即使现在我们避免和他们交锋，打消耗战也因为他们的出现而变得非常艰难，因为补给卫队根本无法和那些龙类叫板，而他们来无影去无踪的能力，甚至在这里，洛丹伦王城都能看到红龙的身影。反观他们的补给因为受到龙类的保护，我们的偷袭行动在那些巨兽们的淫威之下完全变成了自杀行为。

    总的来说就是联盟到了最困难的时期，胜利的天平已经渐渐倒向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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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样下去，部落战胜我们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对于这一点。每一个知情人都十分清楚。而这最好的表现就是平常和蔼的父王现在就时常因为补给或者信使们被游击的红龙化成灰烬时候一天天的恼怒。

    又是看似平淡的一天开始了。

    “一定要将补给送到图拉杨那里，他们那里还有很多精灵和矮人灾民需要帮助！”我刚刚进入议事厅就听到了父王的怒吼，很显然这次的补给又受到了红龙的侵扰。

    “可是！”下边的一个大臣慌忙的想说明实情。但还没等他开口父王的话又将其嘴堵上

    “没有什么可是，快去！”

    看到这样，说真的我十分的无奈，补给线被骚扰，这就如同当初部落的遭遇一样，我现在开始有些理解奥格瑞姆毁灭之锤那个时候自己的补给线不稳定时候的心情了，更何况他还是个高傲的战士，我想他那时肯定会比我父王现在还更要恼怒。

    所以他选择了声东击西偷袭奎尔萨拉斯。不得不说他真的具备他们种族所未具有的远见。或许我们也该项他们学习，就现在出现在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意想不到的地方，想到这里我总感觉我忽略了什么重点。但很快国王卫队长的回报，让我才想到了那个最让我震惊的事情。我原本经常准备的事情。

    “陛下！陛下！兽人出现了。”说话的是父王手下的一个勇士，虽然我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不过我从未见过他这样惊慌过。

    “你是说，在这里？”

    父王发出了疑问，他内心的还是希望这个年老的勇士只是有些眼花，于是看了一眼他旁边一起和他来的年轻侍卫，或许父王他真的希望那些青年会告诉他这个来家伙疯了，可是那些卫士们只是恐惧且不停的点头，这就说明了自己这么想只是在骗自己。

    “佩瑞诺德！！！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对于兽人的出现，谁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原因，无外乎那就是那个胆小自私的奥特兰特领主造孽，没有预警，没有抵抗，没有求援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已经倒向了部落。父王一边诅骂那个奥特兰克领主一边通过城堡的走廊往能看到南方的阳台走去，以前只有当他操劳国事疲倦的时候放松心情才来这里，在这高耸的天窗望向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湖泊。即使有在烦躁的心情，也会随之而去，可是这次来到这里看到，地面黑乎乎的一片逐渐在向这里靠拢的时候，父王的心情却因此景而变得更加沉重。

    我也随之而去，同样，当我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之潮，脸色瞬间也变得苍白。我很难想象，当时我们是如何战胜这些野兽的。如果想要看到那个结果就得做三件事，求助、关门、备战。

    当我从眼前恐惧惊醒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父王已经将这三个命令下达出了。虽然看似胜算很小，不过看样子我的父王从未想过放弃。我发现他的脸上不再是挂满恐惧，而是更像是一个前去赴死的战士，召集留在城内的战士们爬上高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了我的父王曾经也算的上一个英勇的战士，以及一个优秀的将军。或许还是一个能给我们带来奇迹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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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他们要通过洛丹米尔湖，这就给了我们附近的人民时间去逃回洛丹伦主城。同样他们遗留在城外的财产同样能够延缓那些贪婪者攻击的进度。

    当他们真正兵临城下的时候，我们则是完全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几乎所有能够战斗的战士全都到了城墙上。

    和部落旷日已久的战斗几乎让全国所有的壮士都去了前线，只有极少数的一些以及一些工匠留在这里。还好这样的持久战也造就了数目不少的伤员，他们当中多数也在，虽然再让他们没有复原就战斗确实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可是他们与敌人战斗的经验总能指导新手们如何去应对敌人。还有作为联盟的物质补给站，我们还是有充足的战略物资可以帮我们应对敌人。这就是我们所谓的一些优势。

    当部落爬着云梯上来的时候，总是会有滚烫的火油给他们准备着。而同样在里，我已能看见兽人的獠牙，以及他们脖子，手腕，以及头上带着的一些流苏，骨头和奖章。看到他们这幅模样，说真的第一次见到他们我还是感到一丝恐惧。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吵杂的声音淹没。因为我们没时间去感受，也不能去，因为我得尽我所能，让圣光照亮这个地方。

    父王看到我和瓦里安等人也在战场，他的脸色凝重的看着我们犹豫了一会儿，就忙他的去了，他可能本想对我们几个少年的擅自行径进行谴责。可我们其他人一样的一起加筑防御工事。可能让他放弃了这种想法，毕竟没什么比贵族和平民一起齐心协力更具有力量了。

    而且我们还能在这里并不是没有作用，虽然我能提供的圣光之力相比于图拉杨等正规圣骑士来说微不足道，不过看得出在我身边的人还是受到了鼓舞。同样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在这个时刻同样也掌握了圣光之道，他们的身体也发出了属于他们的力量。看到我们三个放出了圣光，原本面对下边兽人满脸仇恨的瓦里安也沉浸在了圣光当中变得安详起来。或许他在这一刻决定了他的志向。他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圣骑士国王，当然前提是如果能过去今天。

    我不知道，我们的祈祷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可战争的结果还是令人满意的。经过一整天的战斗，兽人终于暂时性的收兵了。可临走的时候，我发现那些家伙并不是垂头丧气，反而是脸上普遍露出了笑容。好像这座城市就是他们囊中之物一般。

    我或许猜到原因了，这些家伙可能是在想等他们的盟友，红龙和食人魔，这些空中和陆地上的庞然大物，即使是在坚固的城墙对他们来说也不堪一击。而那个时候我们就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他们进攻的步伐。

    而同样本来兴奋的父王看到那些兽人的神色变得疑惑，而后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或许他也想到了我所想到这些。

    他没有命令全部的人保持警惕，而是命令大家休息，只是让少数包括他在内的几个人进行巡夜，当然这是我们几个非要坚持换来的结果。看到我们几个人的坚持决心，又让这个国王有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他可能觉得有必要要给我们上最后一课了。于是让我们坐下来和他促膝长谈。

    “孩子们，让你们这么小就遇到这么严酷的战争，真的很抱歉。你们这个年龄应该受到保护才对。”

    “如果您认为组成联盟抵抗兽人是错误，那应该抱歉的是我们，是我们的出现才让您抽调了几乎所有军队到的前线。如果……”瓦里安低着头好像他是真的感到抱歉自己国家将战火引导这里。不过他这样的话同样被我父亲打断

    “不，你理解错了，为了这个世界，所有的牺牲都是在所不惜的，并且人类没有哪个国家是孤单的，所有的困难终将是要我们一起面对，暴风城只是第一环罢了，也许第一环是洛丹伦，也许是激流堡。我们都是一样的，在整个联盟面前我们微不足道。”父王说完，瓦里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时间沉默了好一会儿，另一个声音才将他打破。

    “那我们会不会在这里结束。”萨萨里安略带伤感的问了一个奇怪，但又最贴合实际的问题，他内心其实非常明白这个事实，只是自己还是想得到自己最尊敬人的首肯，或者自己能得到个善意的谎言。

    如果我和他不熟，也许我会说他是怕死，但是我了解他，他不是指自己，而是他的家人，因为他一直看着自己家的方向，在那里他最喜欢的小妹妹或许已经熟睡，而自己的父亲已经和洛萨上了前线。。

    “结束?不永远没有结束。死亡不过是另一条路，一条我们人人都得走的路。世界的灰幕或许已经拉开，但随之而来的将如银色水晶般闪耀。然后你将会看到它，永远，永远。”

    听到这里我甚至发出了一丝苦笑，我想也许当我变成死亡骑士拿起霜之哀伤刺向他的时候，或许他也这么想。

    或许我不该这么发笑的，起码不应该是在这个时候，因为我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在场人的注意，好像我就是挑战父王热情洋溢的讲话一般。于是一个问题向我扑来。

    “我想听听你这个时候的见解，我骄傲的阿尔萨斯。”父王面带亲切而心带疑惑的向我问。

    “当然，不过不是现在，而是明天我们最辉煌的那一刻来临之时。”我联想着明天达纳斯·贝尔托恩和图拉杨分别带领着大军来到这里。当然这些不应该是现在的我所知道的才对。

    “可你为何发笑？”沉默的麦尔温终于也问了我问问题

    “因为我们终将获得荣耀，这才是我们所永远追求的。不是吗？”我望向远方期盼着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那也正是兽人安营扎寨的后方…….

第十一章&#183;兽人的败退（上）

    晚上兽人并未有想过偷袭，而是平静的过了一夜。这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原因无非就是一点，他们已经认为我们洛丹伦的攻克仅仅是时间问题。他们真正要面对的不是我们，而是向这里驰援的联盟大军。所以得先休息，然后以逸待劳击败联盟真正的主力。而且他们同样也是在等待他们的攻城援军。

    希望他们永远等不来，如果真如历史一样，古尔丹真的在这个时候自私起来。

    也许我的祈祷有用了，翌日初晓，我透过望远镜看到敌人疑惑和愤怒的眼神。再加上没有出现食人魔和巨龙，以及敌人黑石部落的旗帜，正在向着海港出发，这或许正应对了我的猜测，那些家伙去追击叛军去了。

    就在我内心想嘲笑他们的时候。我有发现这个时候可能有些过早。因为他们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发动软绵无力的攻击，而是在开始就发疯似的像我们这里冲来。而这个也正是到了我们最困难的时期，因为他们也知道自己如同我们一样经孤立无缘。唯有孤注一掷，消灭了我们的总补给站，才能有所改变。

    这个时候，真正的战斗才真正开始。

    面对对方不要命的向这里冲来，只能依靠坚固的城墙才能作为抵挡，可毕竟还是随着敌人攻势的愈演愈烈，事情也发生着改变。虽然城门后边有十多米长的伤员作为人墙抵着，但每次敌人冲撞车的撞击还都能让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失去平衡，城墙上也好不到那去，我们的热油已经用完，只能用换成烧开速度慢且没有油烫的开水替代，而城墙下数目庞大的兽人尸体。甚至有些身形灵巧的巨魔仅仅凭借跳跃就可以不用在使云梯就能跳上城墙。而大门虽然还是用人顶着，可是经过长时间的撞击已经出现了很多裂纹，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而高墙顶部的弩炮却又不能攻击近处的敌人，这也就是说，兽人攻占洛丹伦城的计划随时都有可能得逞，只是在需要点时间或者运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是鲜血的兽人步兵突然爬了上来并冲向了我，而我这个时候还我正在拿着长矛刺向另一个即将爬上来的兽人，就在这个时候，瓦里安一剑直接刺中那个偷袭我的兽人，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刚才是多么的危险。于是向他表示感谢

    “谢谢你，”

    “当然，你还欠我一个热情洋溢的演说。不知道你要拖到什么时候。”严肃的瓦里安根本不吃礼节这套东西，而是带着些讽刺意味的对我说，其实我知道他是在责怪我的不认真。专注一个敌人却忽略了身边另一个敌人，这是战斗的大忌。

    当我正想做无谓的辩驳的时候，发现一个巨大的飞鸟正向着我们这边飞来，所有的弓箭都集中在他身上，大家很容易联想到龙。因为每个人都清楚他的可怕。但是我知道如果真的是龙就会在他出现之前就先会给我们一口火焰。唯一的解释为何没有吐火，原因就在于它是狮鹫，而坐在那里的也就是那个人类，那个老熟人。

    “不要射箭，他是达拉然的法师。”虽然我并未看清楚，但我早就想到会是他，如同那个时候一样。

    “阿尔萨斯殿下，真的非常高兴见到你…平安。还有瓦里安王子”卡德加有些气喘的从狮鹫上跳了下来。可是他说希望我‘平安’的时候说的很慢，希望正是他是换气的原因，而不是别的什么。

    “我也是这么想到。你一定带来了图拉杨的消息，他来在哪里。”我不禁向他问我和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很快，不仅仅是他，还有达拉然激流堡，和….奥特兰克”他再一次气喘，而这次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奥特兰克和我的平安一样都是带着隐晦的，不过他们是真的来来，只是领主不再是佩瑞诺德。

    不过现在并不是多想的时候。我从新拿起望远镜望向远方…..

    就在那里发现茫茫多的人类联盟国家的旗帜在远方涌来。而后方的兽人同样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被夹击了，于是冲忙应对，可是阵型不稳的他们实在抵挡不了那些急切想拯救家园的洛丹伦军人的步伐。

    他们的后方乱了，而且这种混乱逐渐影响到他们中间，我相信很快就会传到我这里来，或许只需要一些时间，而我们也要做些什么。

    我是通过望远镜看到的这一幕，而瓦里安等人并不知道那些救援大军已经近在咫尺。于是我取出了自己手上的宝剑：

    “你不是想要一个热情洋溢的演说吗？”我兴奋的对着瓦里安说道，“那我现在就开始吧。”我转而面对我的同胞，透过圣光之力，我将声音放大。“联盟高贵的子民们，听我说。”这个时候只要没有和兽人交战的战士们都将目光投向我，当然还有我的父王，也许他永远见不到我登基的那一天，所以他期待我类似的时刻。

    “所有人在一生中都会遇到这样的时刻，但这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我们所应决定的是在仅有的时间里该去做些什么，既然我们勇敢的选择的留在了这即将攻陷的孤城内，那就该让敌人见识到我们最辉煌的一刻！”当我说完的时候大家都好像沉浸圣光照耀之下。变得更加安定而更有决心，而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看到所有的人都被我感染，于是我继续道。“所以请大家拿出手上武器，用自己的鲜血，除去这世上最邪恶的意志，我们的勇气一定会鼓舞前方的斗争，胜利终将属于人类，为了联盟，前进！”说着我就举起了自己手上的剑，直接跳下城墙踏着下边的尸体向着敌人冲去，而其他的人们除了弓箭手和强弩手以外都冲了进下来，同样大门打，开原本守卫大门和未上城墙的伤残军人也同样对毫无防备的撞墙工进行了攻击，这种突然袭击，产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兽人看到我们冲锋惊讶了很一会儿，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的宝剑已经挥舞在他们脖子上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他们很快将目光投向了他们老大毁灭之锤，却发他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后方，正吃惊于自己这么快就遇到了我们联盟的主力。而这种吃惊到来的犹豫又给了我们将冲击阵型展开的时间。

    我想着自己也许能够战死在这次战斗当中，因为我真的不想变成那个死亡骑士，而现在如果战亡，只会带给我无尽的荣耀和英雄般的传说。

    我的标志加上我冲锋的比较靠前，我相信，应该能足够以吸引到敌人的注意，而我笨拙的剑术我也相信很快就会让我经历最光辉的时刻，可是每当我以为我要被杀害的时候，总会有一道道闪电再帮我解决偷袭我的敌人，我知道有谁能做到这一点，就是那个我一直以为期盼我提前死的**师卡德加，这个见过未来的家伙，他居然在帮助我，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也许吧，有些未来的事情还不是现在。如果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

    敌军包围在城下，如果他们继续孤注一掷，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被全歼。可是他们的领导人没那么傻，可以看得出他正组织着他们的大部队向着南方逃亡。只留下少数人断后。

    在这里，因为我冲的很前，我甚至能看得到毁灭之锤那强壮的身躯且满身黑色的装甲，以及羞愧，悔恨，强烈不甘的眼神。虽然他很可能也已经看到了，认识到了我的身份。或许他可以瞬间冲过来将我秒掉。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而是专注于他的事情。

    我们和图拉杨率领的部队会合了，而在这里我又见到了图拉杨，和以前不同而现在他已经是整个联盟的副官。

    “没想到，我们的王子这么勇敢，乌瑟尔一定教会了你很多。看来我们的明天将会更美好。”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卡德加没给你说吗？”我对图拉杨面对着疑问，我以为他身为卡德加的挚友的图拉杨，可能会得知一些关于未来的景象。可能，可能还没有告诉他。就在这个时候他来了

    “当然，美好的未来需要我们共同争取。”卡德加步履缓慢的向这里走来。对我会心一笑，我不知道这句话带着几成真意，可毕竟他的脸色还是并不违心的说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身边另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身边。

    “绅士们，我们现在和兽人的仇恨还有完。”一个熟悉，但又感觉陌生的游侠将军出现在我们面前。

    “奥蕾莉亚？！很高兴见到你”我对她发出了问候，可是原本朋友相见的兴奋已经完全被她脸上的仇恨所掩替。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她一半的亲人死在被兽人控制红龙杀的火焰当中。

    “你们认识。”图拉杨一向都是关心这个精灵，他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继续和他未来的挚爱了解的机会。可当我正想给他解释的时候，她却直接将我忽略，而是用一个副官的口吻对着图拉杨发出了‘请示’

    “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应该率领大军继续向溃败的敌人发动攻击。”

    “可是，我们急行军了一天一夜，你的人和我的人都会受不了的。”图拉杨回绝了这个请求。

    “愚蠢的决定，你知道你会失去一个全歼兽人的机会，指挥官。“奥蕾莉亚双手狠狠地抓在图拉杨的肩膀上，用力瞪着两眼对视这个比她要矮半个头的指挥官，或许我能感觉到那种仇恨带给游侠将军的力量将联盟指挥官的肩膀抓的生疼，但他却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不适的表情。是的，图拉杨肯定明白相对于她失去亲人的感受这点痛苦算不上什么。

    但是守着这么多的人类这样对待联盟指挥官确实不怎么样，或许也该从这个角度去劝解这个原本善良，友爱的精灵游侠。于是我对着气愤的奥蕾莉亚说道。

    “看看那里把，游侠将军。”我指了指那些想急切回家看望家人的洛丹伦士兵，而有些正在回家的路上，有些家人在这里和他们团聚。而有些则是失去了家人正在痛苦流涕。还有一个比较特殊，就在我们不远处，一个洛丹伦城里赶来的母亲找到了他儿子的尸体，而这个死去的士兵脸上挂满了安详，或许正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家园和亲人安然无恙，自己死得其所，自己安心了，可是他的亲人却要承受痛苦。

    “我们需要些时间….这是谁也不能剥夺的。”我再次以坚定的眼神反驳这个被仇恨笼罩的精灵身上。

    看到这里，联盟指挥官们，原本因为胜利而有些兴奋的心态转而变得沉浸。虽然击退了兽人，同样我们也付出了很大的牺牲。

    而善良的奥蕾莉亚更是暂时放弃了自己的仇恨转而投向图拉杨的怀抱痛苦流泪，或许这个时刻才是她柔弱也最真正的一面。而图拉扬也用自己强烈的圣光去感化，去抚慰她和那些失去亲人的心灵。

第十二章&#183;兽人的败退(下)

    此役过后，虽然洛丹伦城遭到了重创，可联盟整体的实力却不降反升，因为高等精灵，蛮锤矮人和除了吉尔吉斯以外的人类所有国家倾力帮助。反观兽人，经过这次战役损失了起码三分之二的部队，且存活的大部分部队还是先前去追击无尽之海的叛徒们，食人魔因为古尔丹的原因，也让他们逐渐脱离了部落，虽然还有一些坚定的支持毁灭之锤，但起码保证这里边不会有那些双头食人魔法师。

    同样离开的不仅仅是那些食人魔，巨魔也在掩护兽人逃跑后，同样丧失了对部落的信心，他们之后没有在继续追寻部落的首领。

    纵观全局如果说部落还有什么利器，那只剩下还在他们控制之下的红龙，在自己的印象中那些远古生物是去参加了对古尔丹的围剿，所以没能及时参加这次兽人和联盟最关键的洛丹伦城下之战，我不免为他们感到可惜，确实要是在刚刚的决战伊始有且仅有一条红龙骑士的参与，或者战役的结果就不是这样的了。

    就在我想到他们的，我突然又想到了其他关键问题。居然红龙在那里，那海上追击黑石部落的库尔提拉斯舰队就会受到严重威胁，因为他们的船舰根本没有任何放空措施。我必须将这件事情告知图拉杨。

    我走进了那个在洛丹伦城外安营扎寨的联盟军队大营，并直接穿入那有着严密巡逻的中军大帐，原本这些守卫们是不会允许任何人进入的，但是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没有阻拦，反而会得到行礼，是的和平常贵族不同的打自心底尊敬。

    我径直走向大帐，而旁边的护卫看到我过来了，甚至都没给这里的将军进行汇报。对于我突然闯入他们的会议，联盟副官图拉杨的脸上并未表现出任何愤怒，反而露出了略带期待的惊讶，而和他在一起的还有卡德加、奥蕾莉亚、达纳斯·贝尔托恩、库德兰·蛮锤，他们这些英雄好像正在商议下一步的进军计划，他们脸上同样都有不同的神色，不过都没有标示将我逐出去的意思，或者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出。我于是不顾他们在谈论什么，直接将自己的话插了上去将其的讨论打断。

    “你们一路上见到红龙了吗？”。而他们对于我的出现还是有些惊讶，可很快还是被我的问题所吸引了。他们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来看都有必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虽然那玩意非常棘手，不过说真的，我以为会在这里遇到。”贝尔托恩摇了摇头。很明显他没有见。我原本以为这个激流堡的领主会将我当小孩子看，可是我发现他对我出奇的尊敬，而这觉对不是我身份的原因，因为这个英勇的战士从来不看重任何人的身份，所以他的态度绝对是来自别的方面，比如昨天我还在战斗的时候。

    “棘手？他们对我们蛮锤矮人根本不值一提。”库德兰在夸耀自己的时候理所应当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也许他已经忘记了就在不到十天前，他在击杀一头龙的时候，自己的胡须被烧焦了。虽然自己的身体毫无损伤，可胡子的缺失对于有身份的矮人来说无异于毁容。“好吧，他们确实有些麻烦。”

    因为他的这个动作，自己的脸色变得羞愧起来。这也让其我们几个人笑了好一会儿。

    “我们不用猜测了，我想你会告诉我们那些野兽的位置，对吧。”笑声刚刚停止，卡德用犀利的眼神望着我，好像就能看清楚我内心所想的一样，而且我知道，他这个法师看到过我的奇特，以及我知晓一些未来。

    “我怀疑普罗德摩尔可能完不成任务。”我回过神来，将我所知道的一些说了出来。或者我该给他们说实话，或者还是在侧面解释一些。

    “不可能，他们舰队的实力在这个世界上首屈一指，就算是我们精灵舰队也无法与之抗衡。”奥蕾莉亚还没等我说完，就将我的意见否定。而紧接着她被爱慕的对象图拉杨也跟随了上去。而他摆的例子看样子更有说服性。

    “上次南海镇，我们是因为没有他们的明确路线，所以才放进来兽人的，但是这次我们有敌人明确的路线。广袤的海洋上正是戴琳擅长的。那些兽人肯定会葬身海底。”图拉杨说完不禁看了一眼精灵，我认为他是希望让奥蕾莉亚看到他们俩有着同样的认识后，自己会和他的关系更进一步，虽然精灵表现的还是无动于衷。

    “我是说红龙，如果他们在那里，那葬身海底的就是人类。他们不会白养那些食量巨大的飞兽，他们居然没有出现在洛丹伦之战上，难道他们还会不出现在无尽之海吗？”

    听到我的解释，全场一片寂静，他们知道如果被我说中了，意味着什么，那会是整个人族舰队。和一个国家的精英….的全数灭亡。对于这一点在场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

    “交给我们吧，我会告知我们所有鹰巢山的矮人骑士，让他们那些骑着大鸟的兽人明白，到底谁是空中的霸主。”就在这个时候沉默的库德兰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转而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风暴之锤，便走向自己的族群所在的营地里率领着狮鹫骑士们奔向南方。

    对于他自告奋勇的行为，任何人都没有发表反对意见，只是目送他们涌向天空，而内心则是希望他们能带来好的消息。

    当最后一个矮人骑士消失在视野当中，会议才再次继续进行。而卡德加则是将眼神面向了我，我知道虽然我给了他们一个好的警示，可是这会更加重他对于我的怀疑。

    也可能是我多疑了，不过他在意了我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的王子，您还有什么宝贵意见吗？”卡德加向我发出了疑问。

    “当然，我想要提醒你们和兽人的战斗还远没有结束，”我面向卡的家回答。他居然想让我提醒他什么，与其说一些不重要的战事，我不如让他牢记个结局。他在麦迪文之塔见到的他的未来，那是在兽人的世界，这个可怜的**师还是会在那见到这些怪兽。“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卡德加又陷入了沉思，而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在别人看来他好像是在恐惧兽人的残暴，事实并不是如此，而是他自己看到了那个结局，自己将会迷失在那个天空满是红色的世界。

    “如果你知道，那我就没有意见了。”

    说完，我于是走出了这里去寻找我的伙伴们去了。而在我的背后，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四个人的目光。分别代表着四个心态，仰慕、骄傲、好奇、和质疑。

    人生或许就是这样吧。

    我并没有在回头，我知道或许今天过后，我就不会再一次性见到联盟这五个传奇英雄了。对于整个联盟来说他们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对于我来说我的时代还未到来。或许自己应该去继承他们的精神。这才真正是我们联盟存在的精神。

    过了两日，图拉杨再次率领着联盟大军奔向南方。先比于上一次在这里出发的联盟部队，现在他们已经算不上是新兵了。

    他们不再是抱着懵懂和未知的心态开进战场。而完全在心理上做好了准备，而且自己更加明确了使命，比如他们知道了自己是为了整个种族而战斗，而且自己的联盟也绝对有能力赶走那些怪兽。

    我和瓦里安又一次在同一个地点目送他们，而这次暴风城王子，内心已经不再有任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击败敌人，很快自己就能回去重建家园。新的生活同样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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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次的表现完全得到了父王的十分肯定。而这带来的好处就是，无论前方来的任何，我都有了随意翻阅的权利。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待遇。

    而我并不引以为豪，是因为一场战役完全正确的预判。那就是无尽之海狮鹫骑士加上库尔提拉斯舰队对抗兽人运输舰和红龙的战役。我知道这次战役普罗德摩尔肯定会打赢的，而且我想会因为我对战局的分析到位肯定也会转变这个我最期盼的领主对我印象的改变。虽然不到两天我就等来了这次战役的战报，可是对我来说好像几个月一样漫长。

    最终库尔提拉斯在以损失四分之一的舰队的代价消灭了半数黑石兽人。这个代价是惨重的。但没至于全军覆灭，当然这样全都归功于数量庞大的狮鹫骑士的参与，不然他们也不会在那里消灭半数的红龙。

    说真的，海军损失多少，丝毫不影响陆地的联盟主力的战力，要是用他当诱饵消灭了半数的红龙，那对于整个联盟来说是一个决对可以接受的结局。当然就不知道当事人普罗德摩尔是不是也这样认为了，尤其是他唯一的儿子还死在那里。

    其实这对我个人来说可能反而是件好事，对于联盟来说仍然是拥有巨大的海上力量，而且是我提议派去了矮人狮鹫骑士去支援的他们，他们整个舰队的船员在感谢蛮锤矮人之余，同样也感谢我这个出主意的人。而从另一面说戴琳失去了自己的儿子，这也就是说，如果吉安娜下嫁到我们洛丹伦，那么嫁妆将会是整个库尔提拉斯。（额…..邪恶了）

    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不过这还只是开始，其他的情报说，我军的攻势势如破竹，几乎每天都有解救一个有一个城市的战报，其中包括铜须矮人和侏儒的集散地铁炉堡，他们对于我们以人类为主的联盟军队的出现发出了由衷的感谢。

    当然好消息并不会永远传来，物极必反。终于，部落在隐忍很久以后，也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努力，而他们获得的成绩就是杀害了我们联盟的指挥官，伟大的洛萨领主。他是在和毁灭之锤一对一的决斗中战死的，

    虽然他紧接着就被副官图拉杨擒获，虽然此役过后兽人的主力再次遭到了毁灭性的重创，这就几乎已经标志了兽人的战败，可是我们失去了联盟最伟大的战士，还是让很多民众感到伤心。

    一个月以后，联盟几本肃清了兽人的威胁，而在各个主要聚居的城市已经见不到任何关于兽人的痕迹。最终这场部落和联盟的较量还是以联盟的胜利而告终。

    那些少数活下来投降的兽人和叛徒佩瑞诺德了联盟变成了囚犯。宽仁的父王还是决定将他们监禁而不是处决，虽然这个决议遭到了几乎所有矮人和人类其他国王的反对，不过因为他巨大的影响力，最终还是获得了最后的通过。而对于这样的决议的通过我一点也不感觉到以外，不过唯一以外的是，至始至终精灵首领没有在这一问题上表态。这也无形当中帮助了兽人这个种族的不至于到灭族的危险境地。

    虽然，后期父王的一些决断遭到了其他人的质疑，不过当人民伴随着自己发至内心的笑容和亲人的期盼荣归故里泪水的时候。谁还记得一些小别扭呢。

    而现在，兽人俘虏们们正被命令在洛萨牺牲的地方搬运建造洛萨雕像的材料，而很快他们会有更多当苦力的机会，比如修复那些曾经被他们破坏的城市。而这种行为同样是对于他们残暴行径最绝妙的讽刺。

    虽然里边不包括没有俘获的黑手兄弟。不过他们现在还缺乏足够的人手来形成新的威胁。

    终于这场旷日已久的战役最终以联盟的胜利而结束。

    过了不久，当我和图拉杨，卡德加在南海镇送别瓦里安回国，而当他的船消失在天际后，我再一次看了一眼卡德加那张并不是非常舒心的脸，我不知道这个老人在想些什么，他的归宿还是我的归宿。我并不知道，可我知道一些事情除了我们去争取以外，谁也不知道未来究竟真的会不会走向那个方向。

第十三章&#183;短暂的和平

    兽人的威胁看似基本消除，庞大的联盟军队也从本质上失去了他继续存在的意义，加上长期在外作战的军队士兵们无时不刻思念自己的家人，很快就在联盟指挥官图拉杨的告别演说之后，瞬间就消失瓦解的就像毫无存在的痕迹一般。

    联盟军队解散了，现在只剩下名义上的实体，而他原本的领导人们也同样回归了原本平凡的生活。

    解甲归田的图拉杨再次回到了大主教那里继续他对圣光的学习，可这个不安分的青年总是不如乌瑟尔等人一样虔诚，他总是不断的给和他一同经历血雨腥风的精灵游侠美女奥蕾莉亚发出信件，虽然他自己一直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音。

    他似乎又完全恢复到了一个普通青年的形象，向自己的女神发出关怀，但并不被理睬，然后一直不放弃…..其实凭借他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受任何阻拦只身进入精灵首都去寻找他的挚爱，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没什么特殊性可言，他只认为自己是个普通的民众，没有资格享有其曾经的特殊身份，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在面对敌人勇敢无畏的指挥官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缺乏应有的勇气。

    或许正是因为图拉杨的这种低调，甚至将原本属于自己圣骑士的最高荣耀“光明使者”的称号都让给了我的恩师乌瑟尔。对于他的谦让，也同样也受到了和乌瑟尔关系亲近的父王所默许。他理所当然的将这个荣誉交给了自己最亲近的圣骑士。

    不过，这只是一种称呼罢了，即使得到了这个荣耀，光明使者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而卡德加则又回到了肯瑞托继续进修，所谓继续进修不过是一种幌子罢了，因为凭他在麦迪文那里学到的东西以及在这次战役当中的历练，以现在的他的法力甚至能和安东尼奥有一拼。

    他只是想在这里回忆自己最美好的时光，也就是自己年轻的时候在这里当学徒的时候，虽然那并没有过去几年，但是对他的容貌和他的心理来说，这或许真的已经过去很久了。

    我时常听一些来自肯瑞托的信使们说：这个“年老”的法师很少睡眠，无时无刻不在专研新的法术，或者教导新的法师技能，就好像自己时日不多一般。我不知道，那个麦迪文夺走他的青春，是不是也同样将他的生命夺走，不过这一点那个信使说的没错。他的时日或许真的时日不多了，就如同按照历史的进程，人族远征军将很快进入德拉诺世界，再也未归….

    如果远征军进入那里是必要的，那联盟军队的训练则是必须的。还好并不是所有的人族王国都将自己的军队解散。比如激流堡的贝尔托恩，这个民兵国家的首领是唯一一个反对解散联盟军队的指挥官，因为他明白兽人的威胁还未消除，隐藏在这个世界的兽人还有很多。

    也就是说自己应该还有义务去完成联盟的使命。可是他这个决定除了矮人以外，没有得到任何一个人的支持。

    既然自己不能再统领联盟军队，可是自己还有自己国家的军队。他只能将消灭兽人这个伟大的使命寄托在自己国人身上。

    面对邻国继续维持强大的军力，父王并未显现出任何担忧。他对贝尔托恩这个拯救自己国家的恩人十分欣赏，反而经常给支助一些必备物质。因为父王也十分明白兽人的威胁并未消失，说不定哪天他们还会在见到他们那张丑陋凶恶的面孔。

    说到威胁，现在最大的，还是来自空中的红龙，所以作为联盟指挥官的库德兰依然十分忙碌，因为他们狮鹫骑士是唯一能和红龙这种空中霸王比肩的。而对于身上这种责任和义务，这位矮人首领从来都没有任何怨言，不过前提是不能断了他们的啤酒。要不然，就会少死很多条红龙。

    不得不说蛮锤矮人非常的卖命，每周都有几条红龙被击杀的消息，久而久之，在洛丹伦等几个人口聚居的大城市，已经见不到红龙的身影，只是在偏远的小山村仍然时不时的受到骚扰。而这都是狮鹫骑士对联盟做出的重大的贡献。

    几个月后一切都归于原来的节奏。复杂的政治，加上经济冲突等等又让父王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整天忙碌的节奏，而如今，关于兽人监管所的开支和联盟存在的必要性，这两个头疼的问题的袭来，又让让这个一心想要维持联盟团结的老国王的脸上增加了几道皱纹。

    看到这里我不禁为我的父的身体王担心。如果可以我真的也想提前接触一些政治上的事宜，毕竟乌瑟尔已经没有什么知识在传授给我。可当我提议处理政事的时候却遭到了拒绝。

    原因就是他有别的安排，尤其是在那次和兽人的战斗中，他对我拙劣的剑术和格斗技巧令他大为不满，而他这里正好也有一个很好的老师。身为铁炉堡驻洛丹伦的大使，穆拉丁·铜须。

    对于他的出现，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因为我知道他是我期盼已久的另一个导师。也许我不应该暴露出我的心理状态，因为我的状态被父王觉察到了。

    “等到你真正训练的时候，希望你还能保持这个态度。”父王微笑的对我说，看来他并不认为我的兴奋能保持多久。

    对此，我并不以为然。可我真正接触到的时候才慢慢发现他是对的。

    铜须这个名称和蛮锤一样代表着他们矮人不同的两个国家，同样能带上这两个字的说明他们是首领或者首领同族，也就是说他们是贵族。

    和人类的贵族不同，他们的贵族不太看重自己的财富和权利，他们更在意自己的力量和名誉，这一点不得不说和兽人极为相似。所以当他们的名字如果后挂上这两个词，那他们较比普通矮人就会更加强大，最好的证明就是前不久，库兰德·蛮锤和他的坐骑在一次战斗中独自单挑一条巨龙并获胜。而这，击杀一条巨龙对于一般的矮人骑士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父王觉得让一个热衷于力量的矮人与其去管理一些外交事务不如让他来训练我更适合。

    当这个矮人外交官听到父王请示的时候，同样脸上和我开始一样挂满了兴奋，也许是他在酒馆听说过我的一些我的事迹的缘故或者仅仅是因为我的身份就让这个家伙觉得能让自己成为他的师父就是一种荣耀。不过在真正的训练当中他并不将我当成是一个人类贵族，而更像是在一个纪律混乱的军营里，上级对下级的各种虐待。

    他不像乌瑟尔对我量力而行，比如我被他打趴下以后也不会扶我起来。他反而会继续对我拳打脚踢，好像我真的就像是他的敌人一样。而且不时的还对我进行嘲讽。

    “嘿，小子，我听说过你独自面对几个兽人还能幸存，不过就我看你的实力…nonono..我好像觉得有人在在吹嘘你的事迹，你就是一个还没断奶的娃娃。”当我再一次被击倒在地，这个矮子向我嘲讽起来。

    “你这个矮子。”我不能容忍任何人对我的荣耀进行诋毁，可我再一次冲向这个矮人，想依靠我的身高将他扑倒在地，却发现只有自己趴在地上，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他们矮人不仅仅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而且还非常敏捷。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在面对比他们高很多的兽人一对一的战斗并不吃亏的重要原因。

    我如是想着，可这个时候思考和战斗无关的内容正也犯了大忌。。

    “战斗中可不能走神，小子。”说着穆拉丁就将我举过头顶后把我仍在了另一个角落。然后我就不知道然后了。

    当我再次从床上醒来发现母亲和姐姐就在我的身边，他们俩得知我的训练如此残酷以后，他们一起向父王施压，让我停止接受矮人这样严酷的训练，而是让我和克里斯等人一样接受乌瑟尔的格斗教导。可是父王并不在意这些声音，反而对穆拉丁赞赏有加，为此他还专门给这个爱吃的家伙专门配备了御厨已做犒劳，这个矮人得到父王肯定后，尤其是吃到美味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对我拳头更加重，有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刺客一样将我看成了猎杀目标。

    “你难道不怕失手杀掉我吗？”再一次穆拉丁，向我的脸挥出了拳头，而我则是敏捷的躲过。对于这一击。我相信即使是兽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力量打在脸上。

    可对于我的指责，这个矮人只是哈哈大笑，并向我示意另一个方向。就在旁边的训练场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向我解释：

    “你不会死的，难道你忘了我们圣光的治愈能力非常强大。”说话的乌瑟尔。虽然他也正训练着我的同伴，不过他十分有闲暇来关注我的这一边的动静。我才知道这个矮人原来知道了圣光的治疗能力。

    “正好当你倒下的时候，正好可以拿来检验我的圣光治疗能力，希望那个时候你不会在祈祷我得个不及格。”我的朋友萨萨里安也耐不住平静。同样也对我一阵嘲讽，而他的笑话更是引起了那边哄堂大笑。我这才想起来以前和他一起学习圣光理论的时候，我嘲笑过他考试考不及格，我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些。不由得怒从心生，而这也让我再一次犯了同样的错误。

    就在我再次思考的时候，有一击重拳将我放倒……然后又是然后。

    训练虽然大伤小伤不断，不过确实在经历的过程中能让我学到很多实战技巧。我相信过不了几年我就会让放倒这个矮子，将他的话和我的伤痛全都收回去。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可我还未等来击倒穆拉丁的那天。就等来了另一件消息。是关于兽人的。

    大批兽人偷袭了守望堡，虽然并未得逞，不过他传达了一个令所有人不安的消息，部落回来了。

第十四章&#183;救赎之道

    图拉杨、卡德加一行人再次来到了我这里,觐见我的父王去商议一些重新组建联盟军队去对抗部落的事宜。

    这些都是在第一次大战中功勋卓著的将领，他们在战斗中英勇的表现拯救了无数生命，所以一路上受到了人民的夹道欢迎。同样父王和群臣为了表现对他们的尊重，也为他们举行了国宴，并在这样的场合下和他们商谈一些军事上、情报上的事宜。而我也有幸停放了一天训练，和穆拉丁，乌瑟尔一起参加这次的餐桌会议。

    虽然满桌都是丰盛的大菜，不过没有哪个人类会在这个时刻对可口的食物产生任何胃口，当然矮人除外，我相信，如果仅仅只有一个国家的矮人，他们在人类面前还能表现的注重仪表。但是见到另一个国家的表兄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一定会暴露出他们原始的本性。

    虽然蛮锤和铜须两个国家的人民之间相互还算友好，不过只要一见面，就会经常会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琐事一争高下，比如这次他们就是比较看谁解决掉更多的食物。而他们从商议比赛到开始比赛甚至一句话也没说，仅仅是通过眼神就

    能将所有的信息交流给对方。

    父王看到穆拉丁如此失礼，不禁摇了摇头，好像后悔自己一开始就让这个铁炉堡的大使参加这次会议。不过还好，这次他们不是在比赛决斗什么。要不然自己的大臣们不仅仅只是显露出厌恶的表情，而是会让卫兵将他们带走。

    会议并未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有任何中断。还是如同计划一样正常的进行。而作为这里的东道主我的父王主持了这次会议。

    “告诉我，兽人们已经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在这期间我从未听说过任何关于他们成群集结的报告。为何这次他们一次出现了这么多。”父王向着图拉杨等人询问。

    “尊敬的陛下，那是因为他们从新开启了他们世界和我们世界的传送门。”卡德加见自己的好友有些怯场，于是这个“青年”提前抢过话题回答。

    当这个**师说出这句话以后，全场的大臣们都开始在底下窃窃私语起来。他们那些谈论者都见过兽人的残忍和凶狠。并且在洛丹伦城下之战当中，自己同样也差一点就死于那次战火当中。所以他们听到对于兽人的在次大规模入侵，都在内心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安静，大家不用担心，我们的勇士肯定有了应对方法。”泰瑞纳斯对着下边那些惶恐的大臣们发出了命令，当全场安静后，在转而望向图拉杨。这回全场的人包括侍卫和服务员在内的所有人都望向了这个曾经的联盟指挥官。希望他真如国王说的那样他有办法对付这些畜生。

    而图拉杨好像也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场合，于是阴阳顿挫的讲起话来。

    “兽人部落虽然遭到了我们联盟的重创，但是他们妄图占领其他世界的幻想从未破灭，我们不能容忍这种生物继续危害其他…我们的世界。”图拉杨在这里说的时候有些卡克，我或许猜到了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的怯场，而是他隐瞒了一些事实，他想说的并不是我们的世界，而就是其他的世界。“所以我们这次要主动出击，进入传送门，将战火燃烧到那里，给我们的世界带来永久的和平！”

    当图拉杨说完以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每一个人就如同和那次见到胜利一样欢呼起来。因为没人会质疑这个诚实的指挥官在自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给予自己许诺的，但是有个人却不这么认为，比如我。我对他的演讲并不以为然，因为我知道很多人之所以欢呼支持图拉杨，并不是因为他会为和平带来贡献，而是因为图拉杨能解决那些兽人，也就是帮助这些胆小鬼们，好让他们永远见不到那些残忍的兽人罢了。其实他们即使不支持这个联盟指挥官他们一样可以不用见到受人。因为我知道这次远征其实对我们联盟一点实际意义都没有，反而会损兵折将，让整整一代精英葬送到那个世界。

    或者我应该阻止他们远征的计划。

    于是我离开了这次会议，上了天台。不过在这之前写了张小纸条让服务生转

    交给图拉扬身边的卡德加，我知道这个法师说话的分量不亚于这个这个圣骑士。

    “亲爱的卡德加，你的故人和你在老地方见面。”

    －－－－－－－－－－－－－－－－－－－－－－－－－－－－－－－－－

    走在天台的路上，我在怀疑这个法师会不会因为我的请求而离席这次重要的会议。可当到达天台以后，却发现这个法师已经先我而到了。

    “传送术！我以为你不会来呢”对于他的出现我深感惊讶。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决定要和我见面。

    “对我们法师来说传送术是必要的。”卡德加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不能离席太久，你想说什么就快点吧。”

    “当然，我知道对你来说现在的时间很宝贵，可我想说的是….没必要。”我思考了一下，感觉还是以最简单的方式引出我的话题。

    “不，还是有必要的，我们只有通过这样令人作呕的会议才能争取更多的兵权和物质，以备在德拉诺和兽人的战斗，谁也不知道他们那里有多少兽人。”

    卡德加继续摇头，不过他却误会了我的意思。

    “不不，我是说进军德拉诺。追击兽人根本没必要，他们不会再来了，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他们所想要的那些通往别的世界的神器。”我死死的盯着卡德加，用眼神来告诉他图拉杨刚才演讲的时候撒了谎。我继续说道：“兽人只是想打开传送门接走在这里所有的部落成员，然后打开别的世界大门去入侵其他的世界，我想你也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是吧。”

    “这些事情你们怎么知道的？”卡德加倍感疑惑不过说到原因无非只有一个，而他很快就想到了这点，但那并不正确“我没想到和我浴血奋斗的战士当中还有你们派来的间谍，看来我低估你父王的能力。”虽然知道自己的朋友图拉杨在演讲中撒了谎，不过他同样十分气愤。他以为我们做出了一些伤害他们的事情－－－跟踪这些最忠诚的联盟战士。

    “不，我们没有间谍，这件事情父王压根就不知道。”我向他解释了一下，毕竟我不能无中生有的破坏我父王在他心目的形象。“除了你的人以外，就仅仅我一个人知道。”

    “那你会告密吗？”卡德加恢复了平静，似乎又想到了我的特殊，和他一样知道一些未来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我还知道他们的秘密，他或许很在意我是如何知道的不过，不过在他的眼神中可以感觉到他这个时候仅仅想完成自己的目的，比如兵权和物质。

    “我想这么做，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放弃你们的那个想法，我们会在那里失败。这个结果我想你是知道的，你遇见过你的未来。当你踏入传送门以后，你将永远不会看到蓝色的天空。”

    “是，你说的没错。可是兽人将要入侵其他的世界，那别的世界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说不定等他们侵入好几个世界，强大以后，他们还会回来找我们世界的麻烦，这你或许也应该知道才是！”当卡德加对我义愤填膺的说出了实话，或许要是换做别人就会被他的伟大理念而感染了，可是对我来说并不感冒。

    他看到我我依旧无动于衷，他的脸上不禁发出恼怒的神色。不过他还是想继续用语言说服我，不过他换了个角度。“我们绝不能那么自私。我们要保卫生命的美好，不是吗，小圣骑士。”他居然拿着圣骑士典章来说服我。

    “圣骑士准则第一条，完全正确。那我也学学你们法师的语气。”我想到了同样的反驳方式，那就是麦迪文当时第一天在和卡德加面试的时候谈论的话题。“我们世界都是有哪些生物。”

    “麦迪文的问题。”卡德加疑惑后很快又恢复平静，不过她还是不想回答我的问题，或许他并不想回忆这个时刻

    “回答我学徒。”我还没等他说完就紧接着呵斥道，就如同麦迪文的口气一般，然后随带着一句原本我询问的口气“我学的像那个星界法师吗？”

    “居然你这么问，那我就在回答一次。人类、侏儒、矮人、精灵、巨魔、龙、地精、还有鱼人，就这些。”

    “不，远远不够，”当他刚刚说完我就接着说道“还有虫人、无面人、猛犸、人马、牛头人、海巨人、熊人以及你我都未曾见过的暗夜精灵等等。”我看了一眼法师，我发现他的眼神对我叙述的生物非常感兴趣，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别的重要事情，这个**师肯定会想请教我关于那些生物的事情。“他们的数量十分庞大，并且有自己的国度，他们每一个种族都不比人类弱小，如果将这些力量联合在一起，那兽人在我们的世界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不知道我说了了这些话是不是会遭到他的怀疑，可是没办法了，为了说服这个家伙，也必须这么做了。

    “可是我都没见过，达拉然的正史上也没有关于他们的记录，只有一些不入流的野史上有些你说的那些。”

    “那不是野史，高等精灵是为了约束我们而没有记录那些信息。”我不相信那些高等精灵不知道他的表兄暗夜精灵和其他的生物，于是我如是猜想到他们没有记录这些的原因，或许是别的原因，不过我这样解释也未尝不可。“他们真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其他大陆上.....并且他们可没受到兽人的威胁。”

    “那你想说什么？我不是来拓展我的科普知识的。”当我谈论到我们最关心的问题后，这个法师才想到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很快就恢复了他谈判者的身份。

    “我想说兽人已经知道他们入侵我们世界是个错误的决定，所以他们不会再来了，这点你大可放心。”

    当我说完，场面一度平静，好像在这个话题上这个法师被我说服了，不过这只是第一回合的较量。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问题。

    “可就算是你说的是对的，可他们会入侵别的世界，别的世界同样会受到他

    们残酷的血洗…..就如同瓦里安的父亲一样”

    我没想到这个法师会拿我好友的父亲说事，看来他和我一样想说服对方。居然这样，那我只能说出更多我知道的。

    “听说过燃烧军团吗？”我看了一眼卡德加的眼神，在他流露出恐惧的表情之后，我确信了他知道这个无恶不作的邪恶军团，于是我继续说道。“他们无坚不摧，无攻不克，无数世界招到了毁灭，几乎没有一个世界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我说到这里卡德加点了点头，好像非常同意我的见解，这也就是说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于是我继续道。“但是在一万年前，他们在我们的世界遭遇了挫折。卡多雷率领着远古大军成功阻止了他们前进的步伐。那是让他们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而卡多雷的另一个名字就叫做暗夜精灵，高等精灵一万年前的鼻祖，虽然奎尔萨拉斯一直......只字不提。”

    “我听麦迪文说过，这确实是真的。”卡德加听完我的叙述后再次点了点头。而这也是我想看到的。

    “你也应该听说过，兽人曾经和矮人一样单纯，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是以打猎和种植作物而生，不像矮人是冶炼金属和加工铠甲向人类换取食物.....”我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再说一些我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这会更加让这个法师对于我身份的怀疑。不过也只能这样了。“但是后来他们改变了，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没错，迦罗娜也说过。”卡德加再次对我的描述进行了肯定。而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好像早就知道我应该也知道这些事情。

    “那是因为恶魔去了他们的家园引诱了他们，使他们变得嗜血，而他们间接的成为了恶魔的先锋。”

    “可是他们失败了。严重的挫折。”

    “对，燃烧军团军规严格，失败就意味着被处死，所以当兽人打开传送门后，迎接他们的将会是燃烧军团首领的最严厉的惩罚，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破坏另一个世界，即使他们还能在入侵几个世界，可他们相对于燃烧军团的破坏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听到这里卡德加摇了摇头。好一会儿他才蹦出了话

    “所以你想说，我们应该防备的是那些恶魔。”

    兽人的出现，加上麦迪文的双重性格就证明了他们那些可怕的生物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我们世界。所以我们应该扩充自己的军力以备他们的到来，而不是和那些逃亡的兽人血拼到底，如果你一味的要致兽人于死地，那你也会见到那些生命的坚韧，我们也会将因为这个目的而遭到最终的失败，就如同你看到的那个幻象一样。”

    我说完以后，卡德加陷入了沉思，我相信我已经说服了这个**师，或许历史也以此而被改写。可当卡德加从新开口以后，我才发现，那个法师好像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和说服我的信心。

    “我相信你说的完全正确，可是我想问这一万年，我们的世界为何没有遭到燃烧军团的入侵，他们应该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才对啊。”

    “因为他们需要一些神器开启传送门才行，比如……”我发现自己好像被卡德加套了进去，于是语言上有些支支吾吾。

    “麦迪文之书、萨格拉斯权杖、达拉然之眼对吗？”卡德加替我说出来。面对他的答案，我只能点头示意，而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于是他继续说道：“它们都在那个世界，所以我们必须要派兵夺回，不然迎接我们的同样将是燃烧军团。”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派兵远征是多么的必要，因为有些关键的神器遗失在了那里，卡德加说服了我。不过我还得要得替他补充一句“还有一个东西，他虽然不是我们世界的，但是他同样十分危险－－－－古尔丹的头颅。”

    “我会记住的….那么你会帮我们在你父王那弄到更多的战略物质对吧。”卡德加达到看到自己说服了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当然，我还会尽量给予你更多的洛丹伦的士兵和战略物资，以及保证战略物资通道的畅通，到时候传送门将是另一个我们和兽人争夺的战略要地。我们发誓，我们一定会守护那里畅通无阻的。”

    “我相信你…..你会做到的。”

    看得出卡德加还想说什么，不过他感觉现在可能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或者没有必要说。而我对他的担心同样十分明白，那就是在麦迪文之塔内看到的我未来的样子，虽然我至今还不确认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就这样卡德加欲说非说的沉默了很久。既然主要任务都已经完成，是时候继续进行那些无聊的政治大会了。

    就在离开前卡德加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这次远征，真的会失败吗？”卡德加的脸色凝重，或许他也不想自己经历这样的困苦和奋后，自己还什么也得不到。

    “不，我坚信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只有抱着勇气和希望才能改变未来，即使自己还是失败，那起码自己也能激励一代又一代的后人铭记自己的精神。”

    “说得好，那我可以安心去了。”说完，**师又吟唱了几句法术，然后消失了，

    我同样也慢慢的走下楼梯，在路上我不禁为他勇气感叹，一个即使知道自己的最终可悲命运，可仍为了自己崇高的目标义无反顾，也许这才是英雄的伟大之处。这也正是人族起立了千年而不倒的原因，就是因为每个时代总是有他们那样的一群人在支撑着这个群落，而这次他们就扮演着这个角色，只是他们可能要比历史上的那些英雄更加可悲，因为像他这一代的精英将会永远的留在那个世界。

    或许等到轮到我的那一天，我也同样会义无反顾的充当这个角色，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一些，那自己就没有理由不去提前准备了。于是我并未回到会议现场，而是去了圣骑士的冥想室，去补回那些因为格斗训练而拉下的圣光之道。

    自我救赎之道。

关于第十四章节

抱歉，我将我的草稿发了上去，导致文章很乱。现已改正

第十五章&#183;远征

    按照和卡德加的约定，我说服了父王增加对联盟的物质供应。但是对于加大军力上的支持，我就犹豫了。

    因为在我的认识中，如果在战斗打响之前就知道谁要牺牲，和战斗后才知道谁牺牲了，绝对不是一个概念。

    如果遇到前者，在战斗之前就知道这些人就牺牲，那么自己就很难下达让他们送死的命令。让他们去了这即使在小心防备都不可避免他的牺牲，那和杀掉他们没什么区别。而所谓正义之战正是为了生存而战，这就是说无论你多么修饰你，但你还是已经违背的了这个正义的出发点。

    而后者就不一样，当你提前不知道，如果看到他们牺牲后你就不会觉的太自责，因为他们获得了荣耀，死的光荣死的伟大，也就是死得其所。

    可这次就是自己经知道这次派出去的人都将有去无回。

    又不能不派出人去，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他们的牺牲，可谁又能决定谁去牺牲呢？

    有的时候我发现知道未来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因为那即是一种赠与，也是一种诅咒。

    这或许不应该是我考虑的问题，起码现在不是。再一次因为我的分神，那个矮子又将我击倒。

    “嘿，小子，我说过多少次了，战场上不要走神！”穆拉丁再次对我进行呵斥。同样我知道他不仅仅对我使用语言警示，很快他的拳头就会随之向我袭来。对于他的这种老掉牙的套路，尝了无数次疼痛的我是再清楚不过了。于是在自己还未全倒下前，就提前找到平衡点，跳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矮人的拳头砸向我倒地的地板的位置，而我也没有任何庆幸的想法，而是把握一个机会，也就是趁他扑空后刚想站直的那一瞬间，我集中我所有的力量于右脚，狠狠地钩向他还未站立直的脚腕。终于这个矮子第一次被我击倒在地。

    我并没有学习矮人他们落井下石，而是向穆拉丁伸出了右手，示意拉他起来。

    看到这里旁边的乌瑟尔向我鼓掌起来。

    “干得好，孩子，时机把握非常得当。”他还是一直在观察我，并对我的举止非常满意。

    爱面子的穆拉丁，没有接过我的手而是自己站了出来，并说出了他失败的借口，或许我认为是他的借口。

    “不过是因为我轻敌罢了，如果这是在战场，我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穆拉丁的借口并不新意，我容易就能拆穿，并用语言诋毁他。

    “你不是说，这就是战场吗？”也许我并不知道，我这句话会激怒这个矮子，他将会把我当成一个兽人去对待。

    “对，那就让你看看我们矮人真正的实力！勇士。”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以前并未用全力和我对战，或许他这就是他真正的实力，或者还有更多，不过在他凶神恶煞的脸告诉我，我起码惹怒了这个矮子。

    课我内心没有胆怯。因为我起码要对得起他对我用‘勇士’的称呼，起码不能在让他称呼我是‘小子’了。也许我这次仍旧被他揍得遍体鳞伤，不过我绝对不会让再让他轻易的将我击倒在地。

    这种强烈的运动确实能让我忘记那个烦恼。或许有些事情我也渐渐的想明白了。有些事情既然自己不能改变，但是自己却能改变自己，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过了几天，在洛丹伦城我们对联盟的勇士们进行了欢送仪式，而我绝对不会错过这次最后的离别，因为这或许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这些勇士见面了。

    在这里，留守下来的乌瑟尔正在和图拉杨拥抱着，而眼角中却闪烁着泪痕。过去我以为我的恩师一直看不起这个年轻的联盟指挥官，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是我这个世俗的人所能理解的，他们可能一直亲如兄弟。同样我不能理解的感情还有穆拉丁和库兰德，这两个矮人这个时候还在相互之间比试肌肉和力量，甚至那个狮鹫坐骑也在鸣叫着为自己的主人库兰德加油助威。对于这样的画面我甚至流露出了不该有的微笑。

    就在这个时候同样有个熟悉的人走进了我。而我也是觉察到他以后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抱歉我没有按照约定给予你们更多的兵力支持。”他面向我，其目光让我不禁产生愧疚，因为本来答应的他的事情只做了一半。

    “我能理解，孩子，你做的并不错….”卡德加叹了一声，但自己还是微笑着，他知道没有太多的洛丹伦军队的联盟战力将会下降很多，而如果他真认为我做的正确，只能说明这个法师又一次扛起了重担。“可是我同样在未来可能也帮不了你什么。”卡德加摇了摇头，并将自己的右手放在我的肩上，他长叹了一口气。好像在感叹人力的渺小。和自己被命运无情的作弄。

    我不禁同样也感叹起来，他原本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太多的青年，却这么早就背负了太过沉重的使命。使这个原本像图拉杨一样有朝气的脸完全变成了另一幅衰老的模样。

    我再次看他年老的身躯他的原本光润的皮肤却出现点点黑斑，除了双眼意外，你根本不会发觉他和一个耄耋老人有什么区别。或许不是留在那个世界，这个法师的同样时日也不会太多。

    如果说图拉·杨算是悲剧，那卡德加还要比他更悲催，毕竟那个圣骑士最终在卡德加的帮助下最终还是抱得美人归，而他自己却和他的导师麦迪文一样注定了他的孤独。或者如同死亡骑士一样孤独。

    或许我该留下他什么东西做个纪念，来激励我，让我耐得住寂寞。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他手上的戒指。

    “能不能送我这个戒指做个留念？”

    “可能不行，我要通过这个戒指和那个世界的其他的生物交流…..但如果完成了使命，我会将他送给你的。”

    “当你回来的时候？”

    “对，当我回归的时候。”于是卡德加转身离去陪同另一个关键人物，肯瑞托的首领安东尼奥去了，毕竟他俩这样大白胡子发生肯定会有更多的话题….

    相互送别的场景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图拉杨一声令下，他们就再一次踏上了征程。而我又是再一次在同一个地点再次目送这些勇士，虽然这次还是有我的伙伴在身边，可我却没有了像以前那样胜利的神色，而眼中留下了泪水。

    这次的联盟和以前并不一样，以前是以洛丹伦士兵占绝对多数，而这次换成了暴风城和激流堡。因为兽人刚刚在守望堡犯下的罪行再一次激怒了两个英勇国家的人民。同样蛮锤矮人库兰德认为自己是狮鹫是联盟不可或缺的空中力量，于是在图拉杨的请求下义不容辞的加入了老朋友的队伍当中。而卡德加的法师们和奥蕾莉亚的游侠奇兵同样也感觉非常有必要继续和曾经的战友们继续走在一起。

    战报再一次向以前一样在前线传来，不过很快消息就止步于口也就是那个传送门之内了，据说是因为一群兽人偷袭了那个通往世界的唯一入口。对此父王大发雷霆，因为这也意味着向德拉诺的补给也同样遭到了切断。

    而面对这样的消息我更是怒不可赦，因为我曾经发誓要守卫那里的安全的，如果我这也做不到，那我还能做什么。

    “不能允许让这些兽人继续这么猖狂。”父王发出声音，好像在回应我内心的呼喊，他于是派出了数量庞大的军队去支援那里。可是效果却远比如自己预想一样理想，这场黑暗之门争夺战一直持续着。

    虽然信报证实敌人的数量并不多，但我们围剿行动却鲜有胜绩，因为这些敌人不仅仅相比于普通兽人更加有力，而且更富有敏捷和战斗技巧，茂密的植被加上对方熟悉地形，使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而他们的首领较比于他们这些精英战士更是勇猛无比，那个拿着血斧的战士取我军指挥官的性命如探囊取物。好让我们的部队陷入无人指挥的混乱状态时在杀的我们措手不及。

    不用情报解释，我也知道他是谁，格罗姆·地狱咆哮，战歌氏族的酋长，现存最强大的兽人战士。我本该想到会有这个战士会出现在那里。可是我更没想到凭他一己之力停顿我们整个补给运输。

    像这样强大的战士，靠数量优势是无法对抗他的，只能依靠和他同样强大的战士才能阻止这个兽。我很快想到的了一个可以对抗他的战士和团体，那就是我的恩师光明使者和他的白银骑士团，于是我百般央求我的恩师乌瑟尔带着他的精英去参与这次战斗。可是这个圣骑士却以我们安全为由，否决了我的请求。

    “我留在这里没有参加远征就是要考虑你和你父亲的安全，”

    “是卡德加要求的吧。”

    “没错，我还向这个法师以我的名号发誓，要在他回来之前保护你和你父王的安全。”乌瑟尔入是回答。

    我知道卡德加是在骗他，他是不想让光明使者参与是因为担心这个信仰强烈的圣骑士，不会贯彻一些战略方针。同样在必要时刻或许没人能指使得动这个名声巨大的将军。

    当我听到这个圣骑士没有出勤的打算，气愤不已，有时候真的想说出来对他的一些看法，好让他认识现实自己，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他们这么想也没有错，因为兽人曾经轻易的出现在达拉然监视最严密的藏宝库和软禁佩瑞诺德的宫殿。这或许就是乌瑟尔的指责所在。不过我并不认为卡德加说的保护没有其他含义。或许他也想告诉这个圣骑士一些更多的事情，可能他和我一样也没有说出来

    于是也因为这些事情，我只能非常无奈的看着那些传送门反复被夺回的信息。

    终于，几个月以后，终于没有了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部下的消息。不过那也标志着另一个不幸的消息的到来。

    传送门消失了。也正是因为失去了战略意义才让兽人们选择离开的，他们也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虽然我知道这终将是个事实，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罢了。而如今事实真真切切的摆在我的面前还是深深地打击了我的心灵。远征军从一开始走到就是一条不归路……

    在传送门消失之前，还是有一个狮鹫骑士逃了回来。他带着卡德加约定带来的东西：麦迪文之书、萨格拉斯权杖、达拉然之眼、古尔丹的头颅和一枚戒指。前四个东西都是交给肯瑞托保管的唯有最后一个是东西比较特殊，是交给我的。

    我接过戒指的时候自己满身冰凉，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在想着些什么，我没有履行对卡德加的承诺，没有守护好补给通道，但是却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和对我的约定，而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这枚戒指了…..

    看着满城悲伤的人民，我才发现我并不特殊，相比于失去亲人的他们我的哭泣又能算得上什么。

    或者这个时候被穆拉丁揍个遍体鳞伤可能会感觉好些。可是他得知这个消息后早就哭成了泪人，我知道他是为库兰德悲伤。这就是他们矮人的感情，和人类内心一样的感情，只是他们不对其进行任何隐瞒，直接坦荡的表现出来，对于这一点，反而让我羡慕，羡慕不用任何修饰的表露自己的情感。

    我于是带上了这个戒指，我知道这个东西将会伴我终生，或许这也标志着孤独，或者救赎~?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好久，期间有我还是没有任何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的迹象，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矮人在训练场上打斗，无论是我被揍，还是我能得逞几下揍到矮人身上，都会让我感觉可以忘掉一些痛苦。对此乌瑟尔看到我如此寻求痛苦的训练后，对我进行了指责：

    “孩子，你知道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可当乌瑟尔这么说的时候，我只会更加火大，因为我已经忍他很久了，我如果是矮人那样，坦荡肯定会将拳头伸向这个带着荣誉称号的家伙，可是我知道我打不过他，只能对他进行语言上的冒犯。

    “乌瑟尔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你如果当时听我的，亲自去守住黑暗之门也不至于这样子！你这个胆小鬼，冒牌的光明使者。”

    “你居然这样称呼自己的老师！”乌瑟尔听到我说他冒牌、、家伙、胆小和为成为国王前的我直呼他的名字，这些无论哪个词汇都完全会让这个有荣誉感的圣骑士大发雷霆，他想用自己的拳头捍卫他的尊严。可当我说出下边的话以后这个圣骑士只能转而变得悲痛，而拳头只能砸向地板，而我也第一次见到了这个我认为最坚强的人类也嚎啕大哭起来，并转而跑向了远方…..

    那句话就是

    “真正称得上光明使者的圣骑士已经死在了德拉诺…..”

    事后，我感觉自己做的真的很不对，我伤害了他的感情，于是一直想找了个机会向乌瑟尔道歉。可当我摆着惭愧的脸色站在这个圣骑士前边后，我却发现他对我亲和的态度就好像忘了那次发生的一切似的。

    “圣光可以照耀我们的心灵，孩子”他仅仅只是说了这一句话就让我内心感到温暖

    在圣光之下我看到了一个幻觉，就是几年前他对待图拉杨一样，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图拉杨正是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引入的正轨…..而在私下，图拉杨也向对待父亲一样对待着乌瑟尔，就如同我和他现在一样。就如同圣光的能力一样让我们心灵相通。

    当幻象消失后，我才认识到，我曾经的话深深地刺痛了这个圣骑士的心，

    希望对他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刺痛这个伟大的圣骑士。

    那个时刻以后，我又渐渐地步入正轨，而让我完全恢复则是几个月后的另外一个消息。戴琳·普罗德摩尔的女儿－－吉安娜要停留洛丹伦几天，并以大使的身份拜会我的父王。然后在去达拉然进行魔法进修。

    听到期盼已久的来了，我知道是要表现自己的时候了。

第十六章&#183;初遇吉安娜（上）

    我不明白，人类伟大的海军上将，为什么让他的宝贝女儿在学习法术的路上停留在我的王国这么长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年龄比我还要年幼的女孩还要充当大使的角色面对我的父亲。如果让我多想，那就只能向着邪恶的方面去了。

    “呵呵….”我沉浸于歪想当中，直到我被穆拉丁巨大的嗓门加如同砸门一样的敲门声惊醒。

    我以为这个矮人又要让我训练，于是我赶紧换上盔甲打开了门，去发现这个战场上粗鲁的家伙居然穿了绅士装。

    “你穿成这个样子，怎么和我战斗？”我看到他的样子不禁感觉好笑。“你应该看看训练室入场规范，穿礼服的不准进入”当我说完以后不过总感觉有些不对，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紧接着我就被他一拳放在脸上，虽然力道对他来说已经和他敲门一样足够轻了，可还是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在我的脸上留下了印记。

    “嘿，还没到训练场呢，不过要是将训练放在这里，我没有意见。”于是我举起了拳头，等待他说是，可是他却没有想继续的意思。

    “你这笨蛋，今天没有训练。我要和你们全家要去大主教那里接待一名贵客。”而我听到穆拉丁如是说，我才想到了我忘记的重大事情。

    “我要迟到了，”当我吐出来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已经冲了下去。

    “你忘记了你应该要穿礼服。”穆拉丁向着我提醒道，可是我早就顺着楼扶手滑了下去，根部没有听到这个矮人的提醒。

    当我滚下楼梯的时候，看到我的母亲和姐姐才刚刚上马车，就在我庆幸没有来迟的时候，却发现所有的人将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

    “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昨天你还完好无损的。”父王对我进行了指责，就在我刚不知道如何找借口的时候，母亲的另一个问题紧接着问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模样？想给海军国王的女儿展示你的肌肉吗？”我能看得出他们两个都对我的装饰露出了不满，而我的姐姐卡莉娅则用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了穆拉丁在楼上提醒我的就是这个，于是我从新回望我来的门口，而在这里正好看到这个矮人正在依靠着门同样在等着看我的好戏。

    我能想到这个矮人希望什么，比如盛怒的父王看到我的失礼，而不让他参加这次隆重欢迎仪式，而是留下来和他留下被他揍个半死。

    我看到幸灾乐祸的矮人，真的想在训练室揍他一顿，不过今天不行。因为一个关键的人士还等着我去见。

    于是快速反映的脑袋在看到恩师乌瑟尔以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

    “因为我是一个圣骑士，我要想光明使者一样以一个圣骑士的身份去大主教那里迎接我们的贵宾。而我脸上的痕迹就是我英勇的最好标志，对此我想到了瓦里安，他的脸上可是有个比我更深且无法恢复的印记。

    当我说，再一次大家将双眼瞪向我，我相信每个人的心理都明白我在说谎，可是谁愿意去揭穿我呢。

    目标达到的我被父王叫到了马车，毕竟因为我已经在这耽误了些时间。

    虽然大主教离洛丹伦王城不是很远，不过还是要走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达，在马车上我不断让姐姐给我想办法消除我脸上的印记，可是因为这次是超短途旅行，所以马车上根本没有携带任何外伤药物。而姐姐简单的治疗几乎没有任何效果，我甚至怀疑在见到吉安娜之前，她根本就不想让我恢复原来她不愿承认的帅气。

    我摸着脸上的伤疤，叹了声气，于是我对着父亲抱怨道：

    “为什么让那个穆拉丁叫我起床。”

    “很简单，因为他不会让你迟到，而且他还给你了作为圣骑士勇士的最好证明。你该不会是怕疼吧。我的小圣骑士王子”当他说完，马车内再次洋溢出欢乐的声音。而被欢乐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沉默一路的我，我想到这也是一种报复，就如同当年在奎尔萨拉斯的路上一样。不过对于这些我都可以轻松忍耐，毕竟我马上就要见到心上人了。

    因为，我对着乌瑟尔说出了要以一个圣骑士的身份，会见那个女孩，所以一下马车我就被乌瑟尔带去见大主教了，而我的家人则是直接去了宾客厅，而据说吉安娜已经到那里了，对此我不禁感到一阵失落。

    也许我该提议我的父王去和母亲呆在一起，因为就连形象看起来最假的穆拉丁，都到了那里，那我更没有理由不能去了。不过看着自己身上铠甲，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跟上乌瑟尔的步伐。而当我回望那个房间的时候，却发现门卫法里克和萨萨里安正对我发笑。这让我不得不收回自己愤怒的眼神。

    还好这里的人并不是对我的装饰表现出嘲笑，比如有个人就十分高兴见到我这个样子。

    “哦，阿尔萨斯王子。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大主教阿隆索斯见到我这个样子对我说道“你这么的想迫切的加入圣骑士的行列，看来有些人说你很调皮的传言不一定是真的。”他看了一眼他最得意的徒弟光明使者，我现在有些明白了是谁将我的这些事情告密给大主教了。

    “期待不已。”面对他的热情，我只能故作坚定的回答，而目光也扫向了我的恩师乌瑟尔，我希望他给我个解释，虽然他说的可能并没有错。

    “是他执意要以这这个装饰去迎接海军上将的女儿的。”乌瑟尔回答，而脸上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他是识破了我简单的伪装，我只能希望在这个圣骑士的脑袋里没有准备给我什么坏点子。“还有我曾经对你顽皮的评价，确实有待商榷。”他又对着我说到，好像是在向我道歉，也许吧

    “很好，那乌瑟尔，你和提里奥弗丁去交给我们新成员礼节知识。”说完大主教就走进了我父亲呆的客厅去了。

    “礼节？现学现卖吗？难道不怕我出丑吗？”当大主教离开后我对着乌瑟尔喊道，声音不大不小，以保证只有这个圣骑士听到，且还能表发出我的愤怒。可还是并另一边的提里奥弗丁听到了，

    “很简单，对于传说中你这么聪明的王子绝对很简单。”他的微笑和语言简直和乌瑟尔一个模子。

    “是的，非常简单。”乌瑟尔再次微笑的接话。

    果真如他们所说，确实简单，但是非常繁琐，首先就是随着朗诵那些课本上那些颂文，然后在分别给到会者送去圣光的祝福。根本没时间去让我进入宾客厅去见见我的亲人和她。

    我在进行这些工作之余，目光一直盯着那里，直到他们一起出来。我才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吉安娜，身材苗条齐整，有着长长的金发，明亮的眼睛和充满活力的微笑，以及那个漂亮且吸引人的脸蛋，即便是我非常漂亮的姐姐在她得体的举止面前都显得相形见绌，不过这次姐姐没有显现出自己嫉妒的本性，反而和她亲如姐妹一样，我很难想象，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成为的这么好的朋友。难怪审美观非常挑剔的凯子对她一见如故，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个自大的精灵王子前边先动手。

    为此我的思绪也沉浸在和他缠绵的幻想当中，以至于我在行走的时候和一个服务生碰到，将一瓶酒摔在地上。还好来会的人员并不太少，似乎能够掩盖我出的丑，不过当我再用目光射向吉安娜的时候，却发现姐姐正在瞪着我，好像在指责我的鲁莽。或许她会告诉旁边朋友这件事情，顺便在引出来在她脑袋中那个她心目中的我。

    我不敢在想下去。

    不过还好，大主教对吉安娜的祝福正式开始了。于是我和乌瑟尔等人站在大主教的后边。而右手放在半跪在地上吉安娜。

    “我们谦卑的请求圣光祝福吉安娜·普劳德摩尔女士。愿圣光给予她智慧，使她在达拉然的学业顺利进行。我们祈祷她成为一位圣光的代理人，以法师的能力，真诚的为她的人民造福”

    当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却联想到了我和他一起，就是这个样子和他一起跪在这里等待着祝福…..

    “呵呵…..”

    我又走神了，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会议进行到了哪里。

    看到乌瑟尔等人分别走进他一个接一个的将手放在他的肩上，原来到了圣骑士分别向别向他送祝福的时间到了。这也是我最期盼的时候，可惜我晚了一步，当最后一个圣骑士达索汉将手放回的时候，我才刚刚回过神来起步向那走去。可是当我走进她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了。

    “哦。抱歉。”就在吉安娜想要跪下去的时候，另一个让我反感的单词在我姐姐的口中吐出

    “不用，他是我弟弟，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圣骑士，可能见习都算不上，因为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

    “哦，你就是阿尔萨斯·米希尔？”吉安娜对于我和我的这身装扮表现出了惊讶和好奇。而他的笑容。和尊重看来好像是关于对我传闻的崇拜。

    “是我，我想你一定很久前就听说过我的事迹。”我骄傲的对她说，而在这个时刻我甚至忘记了很多人都在看着我。我内心的是多么希望他能在众人面前摆出我的一些成就，比如出生入死的杀敌，或者告诫矮人拯救他父亲的性命等等。可是我发现她这个时候和我姐姐很像，因为她说了另外一件事。

    “当然，很久以前，我就听说过你......”她沉默了一会并看了一眼我的姐姐，而我姐姐也欢快的点了点头，好像等不及要她说出那件事。而我视乎也想到了那件事情“你和你的小伙伴偷了我父亲的御酒然后醉倒在路边。”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撒间变红。而同样这些当年的当事者们已经哄堂大笑起来…….

    我不记得那天是怎么突围的了，只是记得自己和乌瑟尔骑着同一匹马回来的，因为吉安娜的加入，如果再让我进入就会变得拥挤。

    这可能并不是主要原因，我父亲认为而我这个圣骑士是坐马车会有失圣骑士艰苦卓越的身份。但又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乌瑟尔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们在里边谈论什么，不过何来的路上一样笑声不断，而就在这个时候。或许又开始谈论起来我了，加上一整天的经历我不禁失落起来。

    乌瑟尔看到我伤心于是找我说起来了话

    “当圣骑士的感觉怎么样，我可爱的王子殿下。”

    “非常好，只是没有…..”

    “没有触碰到自己心爱的女孩？”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的隐瞒在圣光之下毫无作用，而我的这个感受，乌瑟尔甚至根本不需要察觉。“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你和她，以及你们父母之间的安排….并且你们还很年轻。”

    我听到这里欣慰的点了点头，我这个时候才想到了大局，虽然今天对我过的并不是很顺，但是我的目的还算是完成了，认识了吉安娜，而且她也非常受到家人的欢迎，而且虽然他给我开了玩笑，但是我还是在她心目中留下了很深印象，她同样能体会到，我和我的家庭对她关注。这就差不多就已经足够了。如果说还要在进一步，那还得靠自己了。

    于是我对着光明使者的提醒点了点头。

    但是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我想到时候我肯定会还给她的。到时候....我内心的又想起来了一些坏主意。

    “呵呵……”

第十八章&#183;送别路上的遭遇

    当我确定每个人，尤其是我的电灯泡们睡着了以后，我换上自己的装备，来到了吉安娜的帐篷里边，叫醒了我的小公主。对于我的出现，她并未表现出任何害怕。

    “想要探险吗？”

    “好吧，得等我穿好衣服。”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原来只是穿着睡衣，我独自闯进来确实有些过失。以前我也经常闯进姐姐的房间，即使她的年龄已经十六岁了也同样没有改变这个习惯，而这次我把这个习惯沿用到她这里来了，不过既然他毫不在意我的存在，我又能说什么呢？可当他着装完毕的时候我却发现我的电灯泡们同样在外边等我很久了。

    “我听说我的王子准备冒险，他可能需要他的勇士。”法里克故作坚定对着我说。

    “不.....”

    我想继续说些什么理由，但是有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话，其实我不去分辨音调，我就知道会是萨萨里安。这样的时候，他绝对不会沉默的。

    “如果你让你的勇士留守在这里，那就会有一个王子闯入公主卧室的谣言席卷全城了。”

    “而且还是私奔。”就连一向沉默的麦尔温，也找到了话题。

    听到这里，吉安娜不禁笑了起来，他好像很乐意我被自己的朋友这样戏耍。也很欣赏我这几个属下和我这样真诚的友谊。

    “那好吧，我们向着收容所前进。去看兽人。”当我说出我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所有人，我希望他们会因此害怕，而选择留下。当然如果吉安娜害怕了，那费点口舌我相信还是能拉走这个女孩的。“当然，如果你们害怕，可以留下。”我对着我的三个勇士们说。

    我以为我的话能吓到这三个伙伴，可是我却发现我想错了。他们无不露出期待的眼光，好像想通过击倒那样的生物，好在美女面前得到亲睐，虽然他们没有太多的想法，不过这还是他们的本性，就如同吉安娜爱冒险的本性一样，他也接受这个提议。

    我知道一个位置，那是离达拉然最近的一个兽人收容所。正当我们想通过悬崖爬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扇墙上有一个兽人刚刚下来，旁边还有一个女兽人抱着她的婴儿。我们正好碰了个正着。

    当兽人和人类在这样一个时间段碰上，还能有什么选择，只有战争。

    在战斗中兽人并未有任何退缩，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很明显是因为他身后的孤儿寡母的缘故，而我们这边，当发现仅仅只有这一个能战斗的兽人后。内心也长舒了一口气。毕竟经过乌瑟尔和穆拉丁亲身教授的我们在面对一个兽人时候，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他用尽了办法想把我们赶走，可是还是在几招之内被我们合力制服。

    就在我们想办法将他捆起来的时候，他好像再给母兽人说什么语言。可是这个母兽人则是在一边哭诉。我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母兽人的腿折了，而她还抱着自己的孩子。他不可能逃跑掉的。而且他的丈夫还在我们手里。

    我们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要是杀掉母兽和她的幼子，是违背了我们的信仰的。毕竟圣光教导着我们要热爱生命，而想到他们以前犯过的罪行，又感觉又不能放过他们，所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们将目光都投向我，希望我能做个决断。

    那个男兽人也发现了我可能是他们领头的于是用人类的语言乞求道：

    “你...过他们，他们....没有威胁，我任你...处置。”他尽量用我能听懂的语言给我沟通。

    “你是越狱的吗？”我深切的问，好想告诉他我没威胁。

    “是的，经受够了，需要自由。”

    “向往自由，无可厚非，但是不能妨碍其他生物的自由。你们显然没有做到。”

    “指引...错误，现在消失了，相信我。”兽人再次看着我，他能感觉到我和那些看管监狱的人有些不同。或许是因为我值得信任。“黑暗....结束了”那个兽人想表达更多的意思，可是他的词汇量不足。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明白他想说什么，而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狂暴之血对他们的影响消失了。

    “是的，相信我，我明白的，那你也向往以前的萨满之道。”

    兽人露出了惊讶的眼色，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但居然我说到了他的痛处，他还是不自觉猛烈的点着头。而眼中流下了泪水。

    不会错的，他变了，变回了以前他们那个样子。和矮人一样本性的生物。

    “你自由了，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为你的妻子疗伤。”我于是径自走向母兽人，用圣光给他治疗

    兽人惊讶的看着我，他不敢相信一个人类不仅放了自己，而且还帮助自己的妻子疗伤。虽然他不太想得到人类的施舍，但是为了能够生存，他必须保证自己妻子能够健康。

    “你疯了，圣光不属于兽人。他们杀了很多人，还有远征军，都是死在他们手里”法里克对我的做法十分不满，而且另外两个伙伴。听到这里男兽人想要辩驳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而且他们没有听我的命令，仍旧将剑指着兽人的脖子。

    “圣光属于所有生物。他们也许邪恶，是因为他们改变了，现在邪恶消失了，而且他也愿意回归从前。”我看了一眼兽人，而沉默的兽人点头同意，随便我看了一眼吉安娜，我希望他能理解我，虽然他的哥哥曾经被兽人杀死。我相信他会理解我的。而她眼中也含着泪水，我实在不能确定，也许我又失去了形象，但他早晚会明白的....

    “放了他，立刻”我对着法里克吼道，据我所知我这是第一次这样对他，即使他们给我开什么样玩笑，我都没有这样对待过他们。

    虽然他十分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治疗完毕，母兽人虽然走路还是有些偏颇，不过要比刚才好多了。

    “完成了，兽人。”我对着这个兽人回答。然后自己将自己随身带的匕首，水袋，压缩食量交给了兽人，我知道这回对他的生存有帮助的，虽然我也知道这也会遭到我伙伴们的不满.....“我只能做到这些，希望你真的能回归你们先祖之道。少伤害他人。”

    “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萨满。”说着他就拿着我给的东西，扶着妻子离开了。

    看到他们离开后，我又将目光从新放在我的小伙伴们身上，而他们已经怒不可赦，好像要马上对我们进行指责。

    “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只想说你们早晚有一天能明白我这么做事有意义的”我愤怒的对他们继续吼道，我不明白他们的圣光是怎么学的。

    “也许我们见不到那天了。”萨萨里安打断了我继续，显然他这么说还是不想继续激怒我，但也要发表自己的不满。

    “对，你或许说的没错。”我这个时候想到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轴来说我们除了吉安娜以外确实看不到我们和兽人联合对抗燃烧军团的那个时候。不过这不是他想表达的含义，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更多，所以对他们的反对我只能说这些“但我现在希望你们能够闭嘴。”我再次望着这几个人，显然面对身为王子的我还是能给他们下达死命令的。“还有，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说话的时候一直不敢看吉安娜，我不知道我刚才的表现会对这个小女孩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可当她走进我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她，而内心则是希望她能理解我。

    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偎依在我的怀中，轻轻地对我说

    “你是一个真正的圣骑士。”我于是再次抚摸她的长发，而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我的这个女朋友原本就崇尚生命的热爱。或许我和她又一次产生了共鸣。

    虽然她说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也足以让我的三个伙伴听到并感觉羞愧，虽然他们明白，我做的和圣光之道完全吻合，但他们还是放不下对于兽人的偏见。对于这点我非常了解，他们有很多亲人都死在和部落的战役当中。

    也经过这件事情，我们的探险计划也终止了，因为我们见到了真正的兽人，而且打了交道。虽然闹了些不愉快，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有意义的。我让他们见到了真正的兽人，他们有血、有肉、有家庭、有荣誉，并不是那种像传说一样是万恶的存在。而且我的行为得到了吉安娜的认可。这就已经足够了，只是我和我伙伴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恢复到以前。不过那不会很慢。

    很快，也就是次日上午，我们抵达了达拉然门口。虽然我早就对这有耳闻，而且离洛丹伦王城距离并不算远，可我还是因为父亲某些认识上缘故，这还是我的第一次来访。看到几座造型优雅象牙塔直矗云天，紫色的尖顶上包着金色的环饰，印证着这些都是高等精灵们的杰作。闪亮的石块在高塔的周围飘舞回旋，彩色玻璃窗反射着五彩阳光。花园中群卉盛开，奇花异草的芬芳让我眩晕。不过在我看来这些虽然华丽无比，可他终不尽真实，不如洛丹伦城或者激流堡的那种实在。

    不过也正是这吸引着无数人类来到这里修行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现在想到了为何父亲藐视法师们了。不过还好他没有对吉安娜有任何这个方面的偏见。而我父亲对法师的认识当然也不会告诉吉安娜的。

    也许我和她的这次邂逅是要说再见了，不过谁都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很快她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希望她会永远的在我的身边。不过现在.....

    “你难道不想让我有个王子陪我进城吗？”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当然，我们还没这么快就分别的.....”

第十九章&#183;达拉然的经历

    我知道法师强大且行事隐秘，而且往往也比较公平正义，就如同提瑞斯法议会一样。他们默默的守卫了人类很长时间。但就现在来说他们渐渐的也改变了。受到世俗的干扰，渐渐的迷失了自己了本应的职责，而变得更加政治和势利。比如这次我护送吉安娜进城时，达拉然值班的法师看到我们衣冠不整的样子就立马对我们进行阻拦。

    我们的形象确实因为昨晚上的遭遇变成这样，如果说是不礼貌这无可厚非，可是因为我们的形象遭到他们的嘲笑，甚至说我们是乡巴佬，那性质就变了。为此我的几个伙伴甚至想把昨天晚上对我省的气撒到他们的身上。

    要是换做是洛丹伦我肯定会这样，但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是吉安娜第一次来这里，而且是一个学徒的身份，如果要是收拾了这几个三流的势利眼法师，那么吉安娜就会被冠以大小姐的名声。于是制止了他们的冲突的方式只能是亮出自己的身份，而且还要抢在吉安娜之前亮出自己的身份。

    当我亮出自己的标志后，他们立马就得知了我就是洛丹伦的王子的身份，这立马些人的态度就发生了转变，如同哈巴狗见到主人一般。对此我们只会不屑一顾。

    我们骑马径直走向达拉然的大道上，仔细观察着旁边的人群，他们不同于别的人类城市，这里根本没有无所事事的行人和小摊贩，而是一群群的讨论问题的学者，或者研修精密仪器的有的技工，和带着卷轴的秘书学徒等等，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学院。我这个时候才想到，原来这里并不仅仅是魔法圣地，同样也是机械、天文、地理、历史，甚至文化的首府。

    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对我表现出崇敬以及惊讶，而有的则是耻笑。我能理解那些崇敬的人分别代表着洛丹伦、库提拉斯的人们。而那些嘲笑的则是其他国家的或者精灵，以及其他国家的侏儒。我很高兴对我持敬仰的人占绝对多数，毕竟那也代表着我们洛丹伦人还是掌控着整个城市。这对我以后来说是个好消息，于是我不自觉地向他们摆手示意。就像是在什么重大节日在自己的王城内接受本国臣民的喝彩一样。

    也许我在别国领土上的这种举动不是显得很友好，尤其是被那六个人发现以后。而他们对于我这种行径皱起了眉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可不认为这是你的王国，阿尔萨斯。”当这尖锐的词汇在他优雅的口中拖出的时候，实在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协调，而威慑的表情完全让我停止了现有的举止，转而变得胆怯和羞涩。因为只有精灵王子凯尔萨斯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和幼时去奎尔萨拉斯一样对我一个表情。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的。”面对他强势的表情我只能向他道歉。因为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在力量是冒犯他的能力，更何况还是在他的地盘上做一些在精灵看起来非常飞扬跋扈的事情。

    “不要这么说。”安东尼奥发话了“是我要谢谢你，是你安全护送了来了我的学徒。”他说着就接过吉安娜手然后和他亲吻了一下迎上去的吉安娜，而吉安娜则是会心一笑。显然是很高兴见到他的老师。而没有我想的别的事情吧。

    可是这个老头子的举止还是遭到了我的一些反感。不过相对于我，还有一个人相比于我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凯尔萨斯的愤怒一闪而过，虽然仅仅是轻轻地露出嘴角，但还是被我觉察到了，对此我不禁为我俩的今后捏了把汗。

    可能是因为看到他生气了，我也因为庆幸而恢复了常态。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一个声音显然不想因为我们出现的缘故而打断他们的议程。

    “欢迎你们的到来，人类王子。不过我们还有别的事情，恕不能招待。”另一个人发出了声音。他的相貌在人类看起来像是一个精灵，长长的耳朵，和深邃的眼眶，以及纤长的手指，以及和精灵肩宽相匹配的高挑的个子。但如果在精灵的视角上来看，他却是个异类，因为他的肤色煞白，以及那如同鹰嘴，相信没有一个精灵会是他这个样子，当然死了的精灵除外。

    要是如果仅仅是依靠这些来判断他的身份，那就南辕北辙了，因为在他的血缘和两种生物毫无关系，因为他是一条龙，而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他的伪装，而他就是克拉苏斯，红龙女王最喜爱的配偶。

    伪装的红龙法师对于我们的出现和举止一点也不在意，毕竟这个存活了好几万年甚至好几十万年的生物对于我们这样短暂的人类贵族实在没有任何兴趣。但是他的脸色同样深沉凝重，好像也有什么心事。或许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并不难猜测。那是因为他的女王和他的同类正在被兽人奴役着。或者他这么说就目的就是迫切的和这些同僚们商议这件事情等等。

    就这样他们继续了一些简单的讨论，对于我来说，既然不再拿我的事情当话题，那我最好还是闭上嘴吧。省的在惹他们心烦。不过我发现有的时候只是闭嘴还是不够的，如果面对会读心术的法师，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在他们面前有任何想法波动，而今天我就遇到了一个。

    虽然他们几个人都离开了，但有个人却没有，而他并不是对我反感的凯子，而是另一个人，我在出现伊时他就一直盯着我，使我感觉我的心理波动完全被这个家伙看穿了一样。

    “王子殿下，您好像累了？”克尔苏加德对我问道。他的脸上充满了疑惑，或许他的眼中看到了我奇怪的想法。对此我大吃一惊，不过还好，这个家伙好像在疑惑，质疑他法术给他反馈来的从我脑海中看到的信息。因为那个胖法师实在难以相信和他同事这么多年的克拉苏斯就如同我所想的那样是条红龙，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荒谬了。可是他这么问了，那我怎么也得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恩…昨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是兽人吧。”克尔苏加德看了一眼我的同伴们然后对我说，我知道这货又对其他人用了读心术。在这些强**师面前，我们的**真的得不到保障。或者我们真的应该避免和他们接触，去进修圣光或者法术学会如何去保护自己心底的秘密。

    也许这个家伙还想在试探我，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曾经的救星来了，他对自己的得意学徒喊了起来。

    “我们没时间等你，快来。”安东尼奥**师对他的得意门生做出了提醒。这也就此给我了一个喘息的机会，这个胖法师无论以哪种身份，都不能违逆老法师的意志。

    “你的想法真的很奇特”临别的时候克尔苏加德给我留下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他的出现让我觉得非常难堪，但反过来是，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思考关于他的事情，比如－－－－－－首席巫妖，克尔苏加德。

    但我很难保证自己在见到他的时候能够隐藏想法，如果在他们对法师的时候还能想在思绪上有所保留，那必须要继续提升为的修行了。

    “那么是时候说再见了，亲爱的。”他离开后我就对着吉安娜说道。

    “对，总有说再见的时候。”吉安娜故作坚强的回答，好像要掩盖自己的伤心。不过她有更好的排解忧愁的方式，比如转移话题。“那个法师说你的想法很奇特，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到细心的吉安娜会问我这个问题，不过他既然问了，我必须要想办法回避。

    “就是我和你想的一样，而且比你想的更深些，所以他在质疑我的年龄….没错，在质疑我”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能支支吾吾的解释，好像和她表白一样，既不能说实话，有不能伤害她。“他能看穿我们的想法。很可怕是吧。”

    “我懂了，我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法师的。”吉安娜笑着回答，显然我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而且凭借她的经历应该懂得我所说的意思，是的她早晚会留在我身边，但那个时候她得是一个强力的法师。

    “当然，到时候，我会将我所有的心意摆在你的面前。”我然后向她拥抱，也许是因为这句话的原因，吉安娜并未拒绝我。而是光天化日之下，接受了我的热情。然后我就赶在我的伙伴们反应之前转身骑马离开了。

    或许，吉安娜正在深情的看着我离去，也或许凯子正在用嫉妒的眼神诅咒着我，或许克尔苏加德还在对我的思绪产生疑问。但是这都不重要了，我相信当他们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而或许我现在也要努力成为一个真正的圣骑士，像图拉杨一样能够领导我的人民，而她一定会是一个强大的法师，而且仍旧在我身边…

    当我离开达拉然仍旧起码急速行驶在管道上，甚至我的伙伴们被我远远的甩到后边，我都不在意。也许他们心中并不知道我为何这么着急，因为他们原本就不知道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关于她和未来的事情…

    直到另一个背影，我才从思绪当中回过神来，甚至将我所有的思绪全部转换。所以非常有必要确认那个人类的身份。

    我从正面打量着这个穿破旧的达拉然法师长袍的人类。他拥有坚挺而优美的下巴和棱角分明的脸。而一对如弓般弯曲的眉毛使得他的神情看来总是充满了讽刺和怀疑。我相信如果和他不熟，那就会因为他的外表而遭到别人的反感。而且他还并不和他的同类一样注重于外表，满脸凌乱的络腮胡子，配合他红色的须发，加上他没有一件是完整的装备，很容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逃难者。或者更应该说他是一个一心想要赴死的家伙－－－－－罗宁？

第二十章&#183;罗宁

    他将会是一个伟大的人类法师，不过现在他现在还不够，而且还遇到点麻烦。因为在我所知道的时间段内，他最近的一次战斗中因为他的大胆尝试，结果导致他的法师队友全数阵亡。然后理所应当的受到了关禁闭的惩罚，而如今正在被克拉苏斯利用着，想要到卡兹莫丹那里解救红龙女王。

    看似不可完成的任务，却让这个想要赴死的红发法师接受了。而克拉苏斯正是利用的他的负罪感，才放心的让这个法师前行。而我说不定非常有必要和这个家伙在他临“死”前搭讪一下。

    “嗨？达拉然法师。知道洛丹伦王城怎么走吗？”我没有别的好方法和他接触，而问路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我这种以陌生人的交流方式可能并不是很顺利，或许我低估了这个法师的能力。

    “洛丹伦王子，居然不知道回家的路？真搞笑。”罗宁立马认出了我的身份，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方面认出的我，也许是我的装饰，看来他并没有因为我衣冠不整而忽略掉我衣服的材质。

    可他既然认出了我的身份，这也并不代表他会对我标示有任何尊重，他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走他的路。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他内心认为他自己也许不久以后自己就再也不需要准从所谓的礼节了。

    不过这更加勾起了我对这个法师的兴趣。

    “你的观察很细微啊。”我让马跑到他的前边截住了他的路，强行和他攀谈。而他却仅仅是看了我一眼后绕绕开，在继续赶他的路。

    看到他如此不想和我交流，那我更觉要和他交流一下，并且要提高到技术层面。比如将话说到他的心坎上。

    “你是不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或者命令，还是说你被开除了？”我盯着他的背影道。

    当我说完以后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可能不明白我为何能够知道这些事情。虽然仅仅持续了不到几秒钟。但是我的目标还是达到了，我真正的引起了这个法师的注意。而且这个法师并不完全将自己封闭。

    也许他转回头是以为我只是蒙对了一些，而根本不是他担心的那样，我知道他的秘密计划。

    于是我继续道：

    “如果达拉然不要你了，你可以回洛丹伦，我会聘用你为皇家法师顾问的。”

    罗宁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因为我对他的承诺太诱人了，在他们法师当中，除了进入肯瑞托议会以外，就莫过于皇家法师顾问的职务更加显赫了，曾经优秀的法师麦迪文和他的老爹埃兰就曾经是暴风城的法师顾问。而对洛丹伦来说，虽然还没有法师顾问。但如果能配的上这个职位的，只有他们议会的首脑安东尼奥，虽然这仅仅是因为他和父王关系的缘故。

    所以总而言之我投给他的这个职位，对于他来说是绝对非常诱人的。

    “你是说真的吗？”他向我走来，而目光和表情就像是自己迎来第二春一样。但是还没等我再次确认，他又紧接着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恢复常态，然后低着头回答：“如果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法师，你肯定会开除我的。”

    “能说说吗？你干了什么？”我继续问道，而罗宁却低声不语。是的如果谁做了那样的事情谁都会这个样子，杀害自己同胞的经历要比死更难过。或许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该履行一下我圣骑士的职责。

    “愿圣光与你同在。”我对她发出了祝福，希望他能走出他的阴影中来，因为他还有场恶战要经历。可惜我却不能和他同去。

    圣光沐浴着这个人类，强烈的光线不停的变化自己的颜色，开始是金色然后变成紫罗兰，然后渐渐的融入到了罗宁本身的红色，并将他包裹其中。可这并不代表对他有害，而罗宁也在这样的场景当中觉察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死结，那个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责，也许他重新经历了那次幻想，重新和他的队友重温那些美好而且收到那些人的鼓励，而渐渐的他也趋于平静。

    这就是圣光给他带来的效果，让他从新归于平和安详以及振作。当然也有如果可以，作为发出圣光的我也可以看看这个法师内心到底在经历些什么心底的幻想。但就在我想要一探究竟的时候，却发这个时候罗宁的手上突然出现一股力量，并直接将我的圣光之力完全净化掉了

    施法高明且干净利索，让人看起来毫无痕迹。

    我知道谁是这股力量的施法者，正是他手上红色的戒指，这是克拉苏斯送给他的“礼物”。这个红龙不想让别人知道更多关于他们的秘密。

    而醒来的罗宁甚至不知道自己手上的戒指发出了什么，而将自己心底的幻像消失的原因归于我的祝福结束。

    “谢谢您，王子殿下，如果我还能活着完成任务，我一定会接受您的邀请的。”罗宁带着轻松的表情对我说道，然后就准备继续他的旅途。

    而我在背影当中也同样能看到这个法师已经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这或许我就只能帮助他这些了，如果要算上物质上的….

    “或许你该有匹马，”我拦住了他，并将法利克给我的宝马送给了他。“你可不要让人等太久哦。”

    其实我想说的是温蕾萨，她应该在目的地等这个拖拖拉拉的法师等的不耐烦了，而不是说我不想等他来洛丹伦等太久，可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毕竟这个法师还被另一个更强大的法师监视着。毕竟把她等太久换成自己等太久，应该不会遭到那个红龙法师的怀疑的，能这样认为也好。

    “可是您....”他对我的施舍感觉到疑惑，因为这里离我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我的伙计们来了。”我指了指后边正在赶来的伙伴。“你不用担心我回不了王城。”

    “谢谢，我如果能活着回来我一定去洛丹伦聘约的。”说完他就骑着马就往南方去了.......

    而我也在目送着他，内心则是虔诚的祈祷他能完成自己巨大的使命。

    过了一会儿，我的祈祷被我的小伙伴们惊醒了。

    “别告诉我你把那匹战马送给了那个人。”相信法力克也在远方看到了那一幕“它可是我亲自喂养长大的好马。”法利克再次对我发出了抱怨，我能感受到这股怒气甚至超过了昨天因为兽人对我的指责。

    “他需要赶时间…..而且他的情人还在等着他。”我对着法力克解释道，我知道这样的解释并不能让他满意，或者，我应该告诉他真相，比如

    “总比交给兽人更好吧！”我就像是看着乌瑟尔一样看着他，我相信如果他是王子，我是仆从，那我说不定会被他拉出去砍了。还好事情不是这样。

    “看来我们要赶紧回家了，省的你再遇到哪个感情受挫的男人，再去给他送去祝福那就不好了。”萨萨里安同样和以前一样，对我进行嘲讽。

    “不好吗？难道你就不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对他进行反讽，或者我还缺乏有力的词汇。

    “当然不，我只是想以后，自己还能骑着自己的战马驰骋疆场，而不是被某个陌生人和他的情人骑着谈情说爱。”法利克继续道，或许他是真的生气了……

    那既然这样我还是沉默吧。

    对于他的愤怒，我实在无话可对。也许我应该接受他们的指责，所以最好还是听他说的那样，赶紧回家吧。

    虽然失去了战马，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年龄，俩个人同乘一匹马并不会对血统优良的战马造成什么负担。所以还是非常顺畅的回到了王城。而经过这次被法师偷窥的经历，使我更加注重了学习效率，虽然早上还是和矮子对打，下午晚上，继续冥想自己的圣光之道，但就效果来说，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进。

    在圣光上，我发现我可以更加容易召唤圣光来治愈或者祝福别人，甚至能像乌瑟尔的能力一样。而在打斗中，我甚至能在敏捷和速度上抗衡穆拉丁了，虽然力量上依旧差好几个档次，但是如果允许我用圣光之力，我相信这个矮子，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对此，我的两个师傅对我现在的表现非常满意。可是最近父亲却高兴不起来，是因为另一件事让他感觉到不快，而且他想让我尽快帮他摆平。

    父亲并不在意我这几天的表现，他或许认为，如果我现在表现的好，那我也是应该的，如果不好，那就是因为我还太年轻，反正我现在不是他现在关心的重点，而是我的姐姐。

    “先把你的事情放下，去陪陪你姐姐，让她平静下来。”一天我正要去训练场，结果被父王拦住。

    “什么事情？”

    “回头再说！”

    父王并不想给我解释，而是气冲冲的离开了房间，而这里只剩下伤心的姐姐和忧愁的母后。

    我不明白什么事情让我的父王对我姐姐发如此大的火，但我隐约记得一些不详的事情，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询问道，而痛哭的姐姐根本言不成句，而是母亲回答的我。

    “包办婚姻….”母亲叹了口气，看到母亲忧愁的脸色，我甚至都怀疑他是否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这不是重点。而真正的重点是我想到了这是什么时刻。

    “是不是那个普瑞斯托？”

    我对着母后问道。而紧接着就得到了我不想听到的答案。

    “没错，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听法利克说的….”我只能这么解释，或者也只有他能给我说这件事情。

    那个普瑞斯托就是黑龙之王耐萨里奥的人类化身，而如今他想趁佩瑞诺德犯事以后，顶替他的位置，成为奥特兰克国王后在利用他的阴谋带给联盟造成巨大的混乱。如今他的计划正在实行当中。

    我明白如果让这个家伙的计划得逞，那我们联盟就会离死期不远了。但是如果我现在要去阻止这个家伙，但又太不现实，而且即使是我拆穿了他的身份，我也很难保证，凭借我们整个国家的力量保证能够和他一头龙王抗衡。

    而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在于，罗宁能够完成自己的任务，因为只有联合了其他守卫巨龙，那才能将这个家伙赶走。

    而在这之前，我就得按照父王说的，先稳住姐姐，然后自己尽量避免和那头巨龙的见面。因为我很难保证这个艾泽拉斯最强大的生物，不会在我的头脑中偷窥到什么东西。

    而且，除了这些训练以外我还得加强一些隐藏自己想法的练习。虽然在这个巨兽面前依然是白费力气…..

第二十一章&#183;离家出走

    又一次在这里举办联盟大会，父王随之而来的是很多国事，当然我是说比以前更多，所以姐姐这样的行径让他生气也在所难免。不过即使不是如此，他这样整天忙于政事的样子让我感觉到可怕，因为我可不想我以后的生活是这个样子。就现在来说，是这样的未来还不是我所担心的，而真正的让我感到事态严峻的是姐姐出嫁的问题。因为我真真切切的知道我未来姐夫的身份。

    想到自己的姐夫就是死亡之翼，我内心就感觉到打颤。这种感觉绝对差过对于包办婚事厌恶的姐姐。但就现在来看，事态的发展难以避免。

    要说到现实，确实挺棘手的，因为各个国王商议该有谁来领导奥特兰克的时候，大家史无前例的全数通过这个暴发户当选成为新的国王，虽然他的样子据说是年轻英俊，甚至迷住了原本反抗自己婚事的姐姐。

    可不过无论是多么完美，但总是有质疑的声音，比如出席这次会议的达拉然法师莫德拉,德兰登两个肯瑞托议会议员就对于让这个暴发户的登基持谨慎态度，虽然他们的谨慎带来的回报就是被大家冷落。但多少代表了反对力量。这就表示了法师绝对要比父王想象的更有用。

    但还是没有实际意义，他们根本无法阻止他，无论是能力上，还是局势上都远远不能。

    原本这样的会议，父王是想让我参加的，但是遭到了我严厉的拒绝。虽然父王对于我这样的决定有些不满，但是我自己明白我坚持是必要的。只要父王不杀我，我就绝对不能出席这次聚会，因为我知道如果让这个隐藏的黑龙发现我的思想波动，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小心起见，我甚至连偷窥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虽然我也和姐姐一样想看看死亡之翼的人类形态是怎么个模样…..

    而我也非常担心随时被父王召唤和那个‘姐夫’见面，于是我趁他们开会的时候约了自己的三个议伙伴去大主教那里逃难，而整个洛丹伦里边也只有那里才会让我感到一丝安心，对于我们的这次出行，我甚至没敢和任何人提起，就匆匆的上了路。

    就这样我在路信誓旦旦的走了半天，即使远离了自己的王城，我也不敢舒一口气。

    我承认自己真的是害怕那条黑龙，因为图拉杨有一句名言就能证实到他的可怕。

    “我宁愿独自对抗整个部落，也不愿面对这条黑龙。”想到这里我就摇了摇头，因为谨慎起见，我甚至都不敢想他。

    因为我不知道这个黑色巨兽是不是在哪里正放着他的假眼，所以以防万一，还是不要想他，比如和同伴们转移一下话题。

    而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注意身边的事情。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沉默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

    “想开点吧，这没什么的。”

    萨萨里安说道。而他这种没有指向性的问答，很让人联想到

    “我？”我对着萨萨里安发出了疑惑。

    可当我发出疑问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再次沉默了。

    我以为他是问的我，但是感觉他们的眼神不对，因为他俩示意我向我身边的法利克望去。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心情低落，而原因想当然的理解成为是那天我把马送给了罗宁。

    “不就是一匹马，大不了我把我小马‘无敌’让给你。”我是知道他绝对不会要的，所以我才这么劝他。

    可当我发言换来的结果只是被大家看了一眼，然后他们继续了他们原有的动作。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一路上不想说话的人且有心事的人绝对不仅仅是我一个。尤其是萨萨里安，如果在这样的场合沉默一路，那绝对是哪个法师把他变成了哑巴。

    “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对着大家问道。我很难相信，他们还会对我隐瞒什么，如果若是有原因，那绝对是我身份的缘故。“我在你们一直都是兄弟，不是吗？”我于是对他做了我一直默认的事情，我从来不认为我们之间，冲不摆出自己特殊的身份，当然除去和那次和兽人的遭遇以外。

    麦尔温和萨萨里安再次望向我开口道。

    “那是因为你的姐姐，她要嫁给普瑞斯托领主了……..”麦尔温他俩又看了一眼法利克，很显然他们都在伤心，不过较比于他自己，他俩更在乎自己的朋友。

    我现在才想到了我的这几个伙伴的情感。

    很多时候我姐姐备受他们的爱慕，但是要是论魅力还是别的什么，什么显然法利克已经逐渐的被他俩默认了，而且在年龄上，只有他能和她相匹配。

    如果他要是贵族身份，我相信他们在一起就如同我和吉安娜一样是理所应当的，可惜他不是。而且父王还在私下的评判他会是将来的光明使者。可能就是觉察到了他和乌瑟尔非常的相似的缘故，或许其中也包括了经历上的相似…..

    可我明白这个头衔不是给贵族安置的，并且这也换不来公主。

    即使是动荡的乱世，贵族和平民仍旧有着质的区别。如果一个平民想高升，那是相当难…相当难的，像卡德加，图拉杨等，即使立下了汗马功劳也没有得到一座城池的封赏。如果不是贝尔托恩凭借自己的身份留出了一寸土地，我相信守望堡都得要经过几个国王的商议后才能被修建。而另一个证明就是奥特兰克的国王问题，即便那个没落的贵族没有对联盟做出一分贡献，但是他依然能够顺利的继承这份庞大的遗产。

    “这是没办法的…..”法利克故作坚定的回答，但我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无奈“我们是平民。”然后叹了口气。

    “但你是有一个王子朋友的平民….”我对他安慰道。或许我该给他说那个普瑞斯托存在不了多久，但是还是算了，毕竟我现在绝逼不能提到他。

    可就在我继续多想的时候，萨萨里安有一次恢复了他的本质。他愉悦的对我说

    “没错，而且这个王子朋友还决定将他的宝马送给你当作补偿。难道这还不够吗？”萨萨里安笑着看着我，好像他知道我说的那句劝话仅仅是说说而已。

    “没错…..”我愤怒的望着萨萨里安，这小子又想看着我出丑，他知道我对那匹马是多么的重视….可他还是用它来考验我们的友谊。“如果你得不到挚爱，起码我还能补偿你一些。”我故作平静的回答，而两眼瞪着那个顽皮的伙伴。当然那是当法利克的眼神望向我之前，我才将这样凶神恶煞的眼神收回。

    虽然他想让我大出血，但是我还是没有理由在友谊的面前怜惜这份财产。

    “您真的会把‘无敌’让给我？”法利克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也许能得到一匹好战马，对于他来说，也是不错的礼物。

    “当然，除非你有更合适的马…..”我内心则是期待罗宁能完好无损的将我送给他的战马送回。这样，我的‘无敌’还能留在我的身边，不过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是那个连自己都顾不了的人，在保住自己坐骑，太不现实。

    不过即使真的失去了它，那我也希望大家能继续这样愉悦，就如同我对萨萨里安一样，即使我对他愤怒有加，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他调节了气氛，不过我真的想在哪一天让这个家伙成为我们嘲笑的对象那就更好了。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大主教教堂，虽然我是不请自来，但还是受到了大主教阿隆索的出门迎接。

    “也许，你该提前告诉我你们要来的。”大主教对我们微笑道，显然我们什么时候都会受到他的欢迎。

    “您说过我需要继续进修……”我想起了那封他给我父亲的那封信，于是借着这个我对着大主教低声说道，然后看了一眼我的朋友们。“当然我的朋友们也不甘落后….他们也想跟着我一起进修”我向他们使了个眼神，于是他们点头向我配合，也许他们这个时候并不想离开王城。只是被我硬拽来的。

    但是我这样的小伎俩根本瞒不过这个老大主教的眼睛，他笑着对我说。

    “你是不是闯祸了？我的小王子。”

    “不…..没有”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也许我在担心那件事情而表象出来迟疑的动作，不过这个动作让任何一个人来看，都像是我在说谎一样。“我只是想来进修，早日成为圣骑士。”我然后望着自己的伙伴们，希望他们能在配合我。可是这次他们却有些迟疑了。

    “是的…..对，是的”就在他他们想配合我的时候，大主教却正也盯着他们，然后他们变卦了。“我们真的不知道他闯什么祸，真的不知道……”

    或许，他们说对了，他们虽然不知道我来此的目的，但至于闯没闯祸，他们真的不知道，但是他们以这样支支吾吾的说话方式和出卖我没什么区别。

    “您可以用圣光验证我说话的真实性….”

    我只能这么说了，因为这是唯一证实我说话真实性的原因。但是这却遭到大主教的嘲笑。

    “不要辩驳了，孩子，我看你真的要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我听到这句话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我会告诉你的父王，你在我这里。我相信你离家出走的消息，没告诉别人吧。

    “………….”我只能摆出来一个‘汗’的动作，既不能否定，也不能承认。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么欢迎你们的到来，我的见习小圣骑士们。”

    也许是父王对于我突然离家出走并不在意。因为他认为我呆在大主教这里与呆在家里练习和学习没有丝毫的区别。而在这里，我也完全失去了我自己贵族的身份，和法利克等人一样，干着和普通人一样的工作，比如打扫卫生，清理马厩，以及一些简单的农活。

    其实这里的生活并不仅仅是这样，有的时候还能接到别的任务，比如帮助一些病人和孤儿。或者帮助侏儒们消灭和我膝盖一样高的狗头人等等一治疗或者打斗的任务。在这里我体会到了平民一样的生活，或许这样愉悦对于我来说要比贵族生活还要爽快不少，尤其当我想到父王整天忙于政治。

    所以在我来看这里就如同天堂一般。当然，如果吉安娜能在这里那就更完美了。

    或许法利克也有类似的心情。他在这里已经忘掉了一些不快，当然如果他能忘掉我的‘无敌’那就更好了。尤其是他的能力和表现已经完全得到了大主教的认可的时候，这个圣骑士伙伴总会露出会心的笑容。或者他就和我父王认为的一样，他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光明使者。

    或许选择和他们一起来这里真的是明智的选择。而且父王如果询问我为何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可以完全可以将散心当成离家出走的借口。不过当另一个消息传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父亲肯定会高兴的肯定连指责我的意思都忘在九霄之外了。

    罗宁和温蕾萨率领当地的矮人拯救了红龙女王的消息传遍了联盟。而且他俩受到了我父王的邀请，很快就要来到王城。而我也知道，那个黑龙也销声匿迹，所以我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回家了。

    于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向大主教辞行

    “阿尔萨斯？不继续你的田园生活？”这个老人对我进行了一些挽留，毕竟他没有得到我父王的任何关于让我回家的意思，而且，我们几个人在这里他打的廉价零工还是让这个田园主人非常满意的。

    “当然不，我家里来了两个朋友。”我归心似箭，却因此不小心说出了原因，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什么？你认识那个罗宁和那个精灵游侠？”大主教很容易就想到我说的朋友会是谁，就是那两个拯救红龙的传奇人物。不过，这并不代表他真的相信我认识那两个人。

    “当然…..”我再次望向我的伙伴，而自己则是希望他们能配合一下我，比如告诉他我认识温蕾萨。

    他们应该记得那个在奎尔萨拉斯和我们年龄相仿的精灵游侠，但是他们好像一时记不清楚这个名字了，或许是因为叫温蕾萨的人并不只是一个人。

    “我们……”他们支支吾吾的回答，而这种表现无论是任何人看起来都像是在思考是不是要配合我。

    “我们的确认识一个叫温蕾萨的人。但是我敢保证，我们绝对不认识罗宁。”萨萨里安脑子转的快些，想到了那个美女精灵，可是他把不小心把温蕾萨说成了人，而且后边又多说了很多废话。因为我只想要他第一句。

    “认识那个精灵，却不认识那个人类，你好像弄反了吧，孩子…..”大主教盯着萨萨里安，好像在指责他在说谎。“看来你要成为圣骑士的路还很漫长。”

    萨萨里安听到大主教如此评价自己，甚至都有泪奔的冲动，不过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一幕。

    虽然大主教并不希望我们现在就离开，但是还是没有强制想要留下我们的理由和动机。我们还是很快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只是和来的时候不同。这次只有一个人感觉到失落。绝对是他的多嘴终于得到了报应。我很高兴能看到他这样之。这并不是我幸灾乐祸，因为我知道向他这样开朗的人或许根本不需要任何安慰。而且我真的也不想让他这么快恢复常态…..

    萨萨里安成为我们的笑柄，真是令人愉悦的旅途。

    在路上，我也在沉思一件事情。

    大主教对于萨萨里安的指责有待商榷，但是他说的还是很对，比如,我们的路还真的很漫长。

第二十二章&#183;回家

    也许是因为红龙对联盟威胁彻底消失，回到家后，我并没有因为擅自出走而受到他老人家的指责，而且我还见到他脸色也恢复了以前的祥和。看到他能回到这个样子，自己的感觉真的不错，而且我知道那件好事带给我的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关于普瑞斯托一些身份的传言，以及和地精们一些不良的勾当，也让父亲重新考虑了他对这个‘人类’的判断，在加上我个人对他评论的煽风点火，最终他被我父王将他列为了不受欢迎的人。当然姐姐卡利亚和他的婚事也随之泡汤，相信法利克等人听到这个信息一定会兴奋的跳起来。

    不过我没时间去和他们一起分享这个消息带来的兴奋，因为我还得要在驿站接待那两个即将到来的朋友。

    听说罗宁是和温蕾萨是一起来到了洛丹伦城，并在进入王宫觐见之前，要先进驻驿站。本来是由一些接待大臣去迎接他们，而我则是带着我的三个伙伴顶替了那些大臣尽地主之谊。毕竟我也想看看他们和我的记忆中有什么变化。

    在远处我观察着他们俩。

    罗宁还是和几周前见他的时候一个样子，只是他现在穿着更加整洁，而胡须和头发也理顺的很好。不过最大的区别还是他的脸色，以前在他的眼神中能看得出痛苦、悲伤、悔恨，而现在却很难找到那些痕迹。尤其是当他和旁边的精灵对视的时候，流露出的爱意和陶醉，直让我心理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羡慕，甚至是嫉妒。不过对于我来说最高兴的是他还在骑着那个我送给他的那个法利克养的战马，这也就是说，我的‘无敌’可能不用送人了。

    我然后在打量起来温蕾萨这位精灵美女。

    她穿着叶绿色的衬衫及短裤，背上披了一件木褐色旅行披风，脚上则是齐膝的皮靴。长至肘部的手套既能起到有效的防护作用，也可以令挂在身侧的剑和弓的使用更加轻松。衬衫之上是一件坚固的胸铠，衬出她纤细却起伏有致的身材。虽然这里完全不需要这些装备，不过随时为了要保护眼前那个看似脆弱无比的法师男友….还是想要告诉别人她是精灵游侠。

    不过就在我想将我的眼神从他身上划过的时候，我却发现，自己欲罢不能。

    一阵风使得温蕾萨银白色的长发飞舞起来，轻拂过她的脸，但这并不能遮挡她锐利的目光。有着纯净天蓝色和完美杏仁形状的双眼加上浓密秀发上耸立的尖长双耳完全就是御姐和萝莉的完美结合。相信每个男士的外表都无法掩饰对她躁动的内心，比如我的三个伙伴，同样被他的外表所吸引。

    很难想象曾经那个奎尔萨拉斯的女孩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或许我们四个都在后悔没有和她保持联系。如果当初就建立深厚的友谊，或许他就会对我们这个样子…..起码我是这样想的。

    很快我们的目光对视上了，于是他们下马向我走来。相信即使不是因为我的身份，或许他们也会这么对我这个老故人标示尊重，因为他们对于我都有各自不同的印记。

    “你好，阿尔萨斯王子。”他俩几乎异口同声的向我问候，而就在这个时候温蕾萨看看了罗宁，显然她很意外我会和他这样熟悉。。

    “你好，我的朋友。女士优先？”我看了一眼罗宁，罗宁点头同意，不过他对我的脸色有些改变，或许他只是期望我们仅仅只是拥有友谊而已。“你变得比以前漂亮多了，温蕾萨。”

    “你也和姐姐说的一样比以前英俊了很多。”温蕾萨嫣然一笑，不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伤感。因为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奥蕾莉亚，她已经永远的留在了外域…..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而刚才一闪过的表情在罗宁看来，好像我们有纠葛的历史一样。

    也许罗宁并不清楚他挚爱的身份，比如她还有一个传奇的姐姐。既然罗宁已经吃醋了，或许我应该继续在挑逗这个法师。

    “我送给你的礼物相信一定派上用场了吧。”我指了指他胸前的那个我送给他的圣骑士徽章。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一直戴着。

    “当然，我的王子….”就在温蕾萨开始叙旧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没错，他帮助了我得到了那些骑士们的信任！”罗宁有些受不了了，他感觉必须要插上几句。以显示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也许他和图拉杨一样，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心献给了游侠。

    我相信，即使我真是他的情敌，他也和我会奋力一搏的。因为感情上的冲动让他的声音发出的有些巨大，以至于和这样愉悦的场景完全不相匹配。

    “抱歉，或许我不该插嘴的。”他感觉自己失礼以后，于是变得冷静起来。转而变得失落，就如同第一次见他一样。

    而温蕾萨带着微笑的表情看着罗宁，好像和她姐姐一样很享受罗宁这样的不自在，而且欣喜罗宁能为自己吃醋。旁边的小伙伴们也渐渐的了解了情况，于是也以坏眼神看着这个法师。

    其实有些时候，自己如果成为被嘲笑的目标，不一定是坏事，反而能说明他身份特殊，或者他在别人的心目中有特殊的地位，比如那天吉安娜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被嘲笑一样，温蕾萨之所以喜欢看到罗宁为自己吃醋的样子，那就证明她接受了他的爱意。而且也代表着他人已经没有了机会…..

    或者这个时候就是送给罗宁人情的最好时机。

    “你想听听一个王子和一个女精灵的故事吗？”我提了提嗓子，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而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我，而我的伙伴们也同样想听我回忆那个时刻。“她说下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他会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来见我。”我对着罗宁说道。很显然我的这句话燃起了这个法师的士气。“你认为她带来的是谁，罗宁？”

    “真的吗？”罗宁向我疑问道，他甚至忘掉了自己还是在公共场合。

    “当然，你不信可以问问温蕾萨以及我的三个伙伴，他们都是见证人。”我给他们三个使了个眼色。还好这次他们反应灵敏，非常快速的配合了我。而温蕾萨则是显得有些害羞以及不自在，好像是在公开场合下接受这样表白有些受不了一样。或者他和我一样十分清楚的记得那天我说的话，并不是这样的。

    （因为原话是：“到那个时候你会和他一起，永远在一起……”并没有“来见我”这三个字，而我加上这三个字也就代表着我如今变成了一个外人。）

    或许在罗宁出现前她一直在暗恋这我，也许吧。我内心也一阵悸痛，虽然只是一闪而过。我知道只有一起经历风雨的人才应该走在一起。这个时候我不禁想起了吉安娜…..而当想到她的时候则更是一阵阵相思的痛楚。

    不过想到法师，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我对着罗宁道：

    “抱歉，罗宁大师，我想我们都差一点忘记了履行我们开始订的合约了吧。”我笑了起来，而内心则是希望他能留下来“想成为我的法师顾问吗？”

    “可是我还是想…..我还有其他的事情。”罗宁想要拒绝，他再次深情的看着温蕾萨，或者他现在就想给她个拥抱，以表明他的身份。

    我明白这个法师是想和自己的挚爱永远的呆在一起。当然游侠肯定不会在洛丹伦闹市区，所以罗宁肯定是从这个方面做了考虑。于是我想要留住他，肯定要在这个方面下手。

    “可是她曾经答应过我要留下来教我们弓箭的。”我对着温蕾萨说。我相信向奎尔萨拉斯讨要一个见习游侠的难度应该不会太大。更何况这个游侠对人类还对我的邀请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她将成为洛丹伦的首席弓箭即使顾问。”她向我点头示意，好像同意我对她的这个称号，然后我们在次看向罗宁。我们想看看这个法师如何食言的

    “我得先给我的导师写封信，然后才能留在这里任职。”

    ………………….

    就这样，我们几个人聊了起来。没有身份的约束，没有种族，性别的隔绝。我们各自将自己的故事都聊，或者别人被聊了出来，尤其是当聊到我的事情来，都会让法师和精灵露出笑容。

    也许我们在这里聊得太投机，结果忘掉了某些重要时间，比如他俩来这里的目的－－－去王宫觐见我的父王，而提醒我们这件事的则是一个声音。

    “阿尔萨斯，如果你能替我主持迎宾会。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父王走向了我们，也许他在王宫里听到了我正在和他的贵客私下谈话，于是想亲自过来看看。“我还得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父王说完以后转身离去。

    罗宁和温蕾萨见到父王如是说，自己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于是面带些惭愧。

    不过我并不认为父王真的如他们所想，是在指责他们的怠慢。而应该是很高兴能和这两个实力强**师和游侠谈的如此投机。

    因为让我个人能和他们这两个勇士交上朋友，这也正是父王邀请他们的目的之一，或者就是最大的目的。因为我们都很年轻。

    但如果我还能留住他们，那无疑又是一个更大的惊喜。当然如果他们能够守时那就更好了。

    为了验证我父王没有生气，于是我喊道：

    “您难道不想听他们说一下他们怎么拯救那些红龙的吗？”

    “他们既然愿意留下来……”父王转过来脸微笑道：“那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我想的一样他同意了我的任命书，而且我知道其实很在意我和这些未来英雄们的友谊，因为他在我们谈话伊时就已经在偷听了。

    罗宁和温蕾萨虽然接受了我给他们的头衔，但因为我没有实际的兵权，加上奎尔萨拉斯并不想让自己引以为豪的箭术传授给我们人类最强大的王国，所以她一直没有上任的机会，而是以一个使节的身份，留在这里处理精灵语人类的外交问题。因为他对于人类没有任何违和感，加上他游侠的天性，所以常常被他的上司放假回家。同样我也没有什么魔法上的疑问，这就造成了罗宁这个法师顾问也只是挂个名而已，和我父王的法师顾问安东尼奥一样，只是留了个签约书，就回到了达拉然继续进修的法术，毕竟看重他的不仅仅只有我一个，克拉苏斯那个红龙法师也对他青睐有加，而且他还想教给这个他看中的年轻人更多的知识。

    而我和我的伙伴们，又是继续在和圣骑士以及矮人继续我们的学业。

    就这样又是三年过去了。

    在这三年内，我的武力和圣光术再次得到提升。提高到让穆拉丁和乌瑟尔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在可以教我的了。于是他们又将重点放在了我的伙伴身上，但就在我嘲笑我的伙伴们整体被矮子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我父王却给了我糟糕的任务，也就是替他分担政务，这无疑要比被矮子整天放倒还更加悲催。

    可我抱怨的时候，我也同样会遭到回绝。

    “父王，您不觉得让我决定一些国事，为时尚早吗？”

    “瓦里安，和你现在一般大的时候就已经是国王了。你觉得你不如他吗？”

    我无言以对，不过好在，我可以挑选我的任务，比如以自己特殊的身份去代替我的父亲去各个地方巡视，而不是在王宫内看那看不完的折子。对于我这样的想法，很显然会得到法利克等人的支持，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逃脱矮人的‘魔掌’。

    我本以为我的第一站会是去达拉然或者暴风城，再或者是库尔提拉斯。因为那里都有我想见的或者仰慕的人物。但是我没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去洛丹伦的附属国敦霍尔德城堡视察兽人看守所。

    想到兽人看守所，我的几个伙伴又流露出了那个被我们放走兽人回忆，所以显得有些不快，不过他们并不代表我的心情，因为我知道，有个传奇人物还在那里，和我一样，正在等待着自己时代的到来。

第二十三章&#183;敦霍尔德之行

    我和法利克一行四人来到了敦霍尔德，我望着这座由黑色岩石铸垒起来的坚固城堡，不禁感慨起来。在我的印象当中，如果说达拉然是华丽，洛丹伦是雄伟，暴风城是庄严，那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敦实。

    虽然总体来说这里逊色于那几座王城，但是对于一个领主来说有这样的城池。也足够给他自己赚足了面子，如果单从建城这一点来说，那么城堡的主人艾德拉斯·布莱克摩尔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手段的人。

    其实要按照一些约束领主的法律上来看，他盖成这样的城堡就已经有了越权的嫌疑。但是他却有充分的理由能够解释他为何这么做。那是因为旁就有一座巨大的兽人看守所….

    “如果兽人收容所的兽人暴动，我必须要保障我子民的安全。”

    我还记得艾德拉斯·布莱克摩尔将军当时为了能够让我的父王同样他修筑这样的城堡，是如何解释的。或许他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不过我父王并不在意他要修筑什么，只是暗示他不为他的计划买单，就任由他盖，也就是说不给他一毛钱的帮助。而完全由他自己出钱。

    可资金这个难题并未影响到这个领主。他完全有自己的一套，凭借自己头脑和手段，在没有王城的资金支持下。还是通过别的手段修筑了这种宏伟的城堡。为此父王非常满意，所以根本不在意别人揭发他在建筑当中的一些越权行径，因为他即没有加大对人民的赋税，也没有要国家的钱。

    说到钱，不要说我们贪钱，因为现在联盟已经捉襟见肘，原因就是兽人战俘和收容所的问题。

    兽人收容所一直是联盟庞大的财政支出。他们消耗的钱粮已经超越了整个联盟半数。但惟独这里，这个兽人最大的收容中心，竟然没有向政府要一个铜板。因为这里的领主并不像其他的领主，他完全将里的囚犯当苦力来使用。他总是会找到他们最合适的位置去压榨他们的生命存在的全部价值。比如修筑城堡和一些设施，都是用笼子里的兽人，且毫不担心累死这些苦力，因为收容所内有的是奴隶。对此曾有人向我父王举报这件事情，但很快就不了了之。毕竟如果能够少要国家银子，那么死几个部落的囚犯，真的无可厚非。而现在有人又提出了新的弹劾意见，比如那个领主修建了一个斗兽场，每天都公开上演，囚犯、兽人、巨魔、食人魔以及野兽们的角斗，这严重违背了人道精神。

    而这次我之所以被父王派来这里巡视，正是为了应付那些举报者的嘴，好显示他重视那些关于布莱克摩尔领主行径的反对意见。当然，我明白父王的意思，他的目的是想如果能让那个领主上交一点赋税那就更好了。

    不过至于结果会怎么样，那就看看事情的发展了。

    “殿下，您可以看到，”艾德拉斯·布莱克摩尔领主在欢迎我的酒桌上说：“角斗能让国家获利更多。而且这些设施的运营慎之又慎，不会让任何兽人逃出来威胁到国民的安全。”

    “可是你却并没有交给国家一分钱”我假装义正言辞的向他答道：“这纯粹是给你带来私人利益。”

    “收容所一直在扩建，囚犯还在不断增加。我得保证，我得有充分的资金做好应对的准备。布莱克摩献媚的向我答道，很显然，他还是希望找个理由不让我动他的利益蛋糕。“您知道别的收容所不断的向王城伸手要钱，而我，即使在苦难也绝对不会向王城要钱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臣，这些唱白脸的家伙，一个劲的说自己多困难，多悲催，有的还信誓旦旦的发誓说即使在困难也不会要求国家施舍的话，让我听起来直想吐他们。而且他们一个接一个也根本不给我张嘴的机会。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政治险恶。但是他们的嘴巴即使在厉害，也有休息的时候，终于在最后，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总数的三成赋税！”

    当我说出来我的条件后，他们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他们的领主。我不知道，这个领主到底给他们怎么安排的

    布莱克摩尔向我讨好的笑，并在我耳根子上对我说。“要不您总量少报一半，我就出二成赋税，如何。”

    虽然对他的态度感觉到厌烦，尤其是加上他满身的酒精味冲刺着我的鼻子。但是我感觉和他交易还是有必要的，毕竟他也给我留足了面子，比如让我第一次当钦差就不辱使命。而且他还在我交易当中得到了甜头。于是我也悄悄的在他耳根子上说

    “当然可以，如果我和我的手下能在你这玩的尽兴。”

    布莱克摩尔狡猾的一笑，一口白牙从整齐的山羊胡子下露出来。好像对我们流出了由衷的兴奋，或者他是在想结交了我这个王子以后，自己还能继续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而我也想让这个领主能在得到好处的同时也能再继续伺候好我，虽然我这句要求完全是句废话。

    他应该知道我信仰圣光之道，以及圣光之道那些对于不人性的痛恨。在经过刚才的过场我现在已经猜测到了他的底线应该是不给他安上什么罪名就行。不过，现在来看，尤其是我给他说了那句悄悄话以后。他的担心好像就消失了。或许他现在以为我和他一样，都是虚有其名的正派。

    但同样，我的底线也不是赋税，甚至说我没有底线，我就是想看看他的那个传说中的兽人‘奴隶’。

    “我听说有你有一个叫萨尔的兽人角斗士，和一些不少关于他的传闻。”

    当我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我发现我好像和布莱克摩尔领主以及他的大臣聊到了同一个话题。他们全然改变了刚才死爹一样的脸。纷纷对我谈论起来他们对于那个战士的看法。

    “他很强壮。”

    “他每场必赢！”

    “他是赚钱机器。”

    就在这个时候，领主开口了，显然他明白，我不是想听关于他的传言来的。

    “今天本来没有安排萨尔出场，但为了王子殿下您，我会给他配上我能找到的最厉害的对手来上演几场精彩绝伦的比赛。”

    对于他的回答，我投以其微笑，我知道像这样溜须拍马的人总有察言观色的能力。

    而布莱克摩尔看到我满意后，他自己留露出了更大的笑容。“为了尊贵客人的到来，干杯。”然后所有人都举起酒杯。

    我虽然并不想和他干杯，但就为了能让这个领主能够爽快的满足我的要求。我还没理由不去尊重这个东道主。可就在我将要咽下去酒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女孩走进了我的视线。

    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他进是为我们换新羹来了。至于他的样子，我深感惊讶：一头金发，穿着朴素，脸庞有着那种天生动人，虽然气质略逊，不过在她优美的身影上总能让我想到挚爱。如果他生活在一个贵族或者一个普通家庭里，他一定会有个爱他的男孩，但是….

    “来吧，女奴，来我这里。”布莱克摩尔也许是因为刚才酒精以及他外边的作用，他完全抛去了自己的伪装，恢复了自己的本色。

    女孩毫不犹豫的走进了猥琐的领主。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任何部位抚摸。而她脸上虽然露着喜悦，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伤悲。

    “不！”看到这一幕我大声吼道，并站了起来。紧接着我伙伴们也拔出了自己的剑，我相信在这样的场合下，我的圣骑士朋友早就看不惯了。

    突如其来的拔剑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惊讶。他的卫兵同样不知所措，因为如果要将自己的剑瞄向我，那就是对王国不敬，但如果不拿做出反抗。就是对领主的不忠，于是表现的有些犹豫。虽然他并没有选择反抗，可我明白如果真要是闹起来，我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可我也没有理由任由有这样外貌的女孩任由这个禽兽糟蹋。

    我的行为惊醒了这个领主。还好他见多识广，自己想到了是做了什么得罪到了我。他也非常聪明，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闹大对他也没有任何好果子，尤其还是因为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仆。

    “她是泰蕾莎·福克斯顿，”布莱克摩尔想我解释说，而他的手也放开了她，甚至对她表现了尊重。“她是我管家塔密斯的女儿，也许我忘记了他和某个小公主长得很像。”

    “是的！那个不是一般的公主。所以请你…..”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见过吉安娜的，不过为了能和平解决事端，我只能这么说，而且还得要假装斥自己‘莽撞’的伙伴们。

    “我非常明白….我的小王子。”然后他们和他的大臣露出了淫笑。好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泰蕾莎很快的回了我一个微笑，然后故作端庄的看向别处，收拾好盘子，匆匆行了个屈膝礼便离开。可能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剑拔弩张的对象。不过他的离开并没有阻断他们的笑脸。

    “敬金发女孩们，”他带着公猫哼哼般的腔调说。

    我转头看看泰蕾莎离开的身影，而脑子里好像记起来了关于她身份的记忆，他应该就是萨尔真正的情人。

    就这样我们继续了我们的盛宴，但是我的内心则是期望这样恶心的聚会赶紧结束。

第二十四章&#183;角斗（上）

    “您很快就会见到他。尊贵的王子殿下….”在斗兽台的中央，也正是最好的观看的主席台上，布莱克摩尔正忙着向我殷勤，并示意我需要在耐心的等待一会儿。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些不耐心了，但我的耐心确实有限的愿意不是因为那个萨尔迟迟不出现，而是因为我发现我有些忍受不了他献媚的态度。那带着满身酒气且猥琐的面容，实在是让我难以忍受。

    我开始在内心祈祷我不要忍耐太久。

    也许我的愿望得到了回应，而当闸门吱吱嘎嘎的打开，让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下边的斗兽场地，一个巨大且强壮的形体迈步向前，观众全都站起来为之齐声他的名字。

    “萨尔、萨尔...”如同一个英雄一般，受到了人类的欢迎，但这是另一种欢迎。

    “您看，他就是您想要见到的兽人。”指着下边刚出笼子的兽人。“包您满意是吧。”

    我边点头边打量着他说的这个兽人，

    萨尔身躯庞大，除了兽人的传奇领主奥格瑞姆·毁灭之锤稍稍比这个兽人强壮一些以外，我敢说我绝对没见过任何一个兽人在肌肉上和他匹敌。也许再过上几年，他肯定会成为部落第一勇士。

    当然，前提是是部落还能够再度崛起，或者对我们来说有崛起的必要。我如是想着。

    我开始以为他全身披了装甲，可经过我仔细观察后才发现，他原来没戴头盔，也几乎没有护甲。黑棕色是他的肤色，这也就是他和其他兽人本质上的区别，他真正继承了他们祖先的模样，以及那种纯粹。而身上的伤痕以及淤青则说明，这个兽人应该是角斗里的常客。不过这个经过血和痛洗礼的兽人并未有任何伤残的迹象，反而这种高强度的锻炼让他看起来非常的健康。

    他的表演开始了。

    很快他就展示了自己的高超的战斗技巧。无论是比他更有蛮力的食人魔，还是凶残的野猪、狮子，或者灵巧且有数量优势的人类战士，在或是者侏儒制造的坚固的机器人，他们在面对这个兽人的时候都很快的败下阵来，反观萨尔战后就如同没事一样，气也不喘，身上也没有留下伤痕，只是在对待第六个对手－－－他的同族对打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轻伤。

    我能看得到他在和同族对战的时候，他自己流露出一丝悲鸣，或许就是这就是他受到了伤害的原因，

    ‘看来他还可以被救赎。’我如是想着。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主人向我得意起来。

    “是我教的他，”布莱克摩尔骄傲的说。“他非常强大，但又非常听话。”

    “他输过吗？”我问道。

    “从来没有，殿下。以后也不会。不过人们一直希望着他被打倒，这很奇怪吧。”

    领主假装很奇怪，又对他的奴隶感觉到委屈，但他的假脸很快就被我揭穿

    “那是因为你会输钱。”

    “没错。”布莱克摩尔毫不掩饰的说出了他赌博的坏习惯，不过他并不在意自己的陋习被我知道，也许他认为我这个十六岁的孩子还可以被塑造，比如变得和他一个模子。

    我打量着他的脸色，于是故意气他道。“只要国库能在你的收入里抽取两成，中将，你就可以永远继续。”

    我这句话非常奏效，提到钱以后，布莱克摩尔立马紧张起来。

    “您不是说，只要您能在这里快活，税金就可以不要了吗?”他惊讶的望着我，而同样惊讶的还有我的三个伙伴，他们没想到我居然和那个领主订了这样肮脏的交易。我想如果要是没有其他外人在场，我相信他们肯定会因此骂我骂上半天的。

    看到他将我的悄悄话公开了出来，那我也要随即应变一下了。

    “那是因为我没有看到真正的比赛。”我对布莱克摩尔愤怒道，我确实很愤怒，只是愤怒的重点并不是我说的这个，而是他居然将我们的悄悄话公开了出来，而且还将内容做了修改，并让我颜面无存。

    “可是我派出的都是最强大的战士和野兽。”布莱克摩尔不在愤怒，转而从新变得献媚和无辜起来。

    这也正是他这种征政客本质的嘴脸，而我应该有必要教训教训这个领主

    “或许，我有...”我看了一眼法利克三个人，大家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相信这个时候我的伙伴肯定会有扁我一顿的冲动，因为他们在我的眼神当中看到让他们去角斗的意思。不过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相信我的三个伙伴合力肯定能战胜这个兽人的。而就在这个时候，狡猾的领主又一次压缩了我的想法。

    “您的哪位战士能够给我们带来经常的比赛。”布莱克摩尔带着嘲笑高声向我问道，显然他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我要派出一个勇士参加角斗，而不是我想的让他们三个一起参战。所以他尖锐的声音再一次惹怒了我。

    也许我真的怒火攻心了，不顾一切的想给这个狡猾的领主一个教训。

    “我就是要给你赌一把，如果我赢了，你就按照要求赋一半的税，是全额的一半；如果我输了，你可以免税，而且很快还会得到父王的嘉奖令，以及更多的兽人供你角斗和当奴隶使用。

    “那，怎么赌，那可是很高筹码的比赛。”布莱克摩尔领主对我露出了微笑。好像正是期待这个结果一样。

    看到他这幅德行，我真的想敲碎他的脑袋，但我现在不能，我只能硬着头皮靠近他的耳边说

    “当然是角斗，”我轻轻地说道。“我的勇士在这个时一定能候战胜你的兽人。”

    我相信领主应该听到了我内心愤怒的声音。我本想以愤怒的形式想这个政客施压，没想到他做的更绝。大庭广众执行向全场的观众吐露出了我们的交易。

    虽然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了能看到一场精彩的比赛而欢呼雀跃，不过我相信，如果要是这事被我父王或者乌瑟尔知道，我肯定会受到严厉的批评，毕竟让自己的同伴去参加冒险的角斗，加上以国家利益做筹码赌博，我相信每一条都可能会让我关禁闭的，所以事到如今我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

    “法利克。”我叫了一下对我愤怒的伙伴“能打败那个兽人吗？”我坚定的看着这个还在生我气的朋友。

    也许就是因为他在愤怒所以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受我的命令，也就是在众人面前没有对我说声‘遵命’或者其他类似的语言和动作。

    “您的亲信会受伤的。”布莱克摩尔打量起来我的伙伴。我知道他并不在担心我朋友的安危，而是惊讶我居然真的敢和他赌，而且我派出场的还是一个他误以为胆怯的青年，一个刚满20岁的很难想象出有任何过人之处的小伙子。

    可能是自己遭到了这个丑陋领主的戏虐，也可能是他感受到了我的尊严遭到了质疑。总之布莱克摩尔的话激起了法利克的愤怒，他向我点头鞠躬，示意接受挑战。

    对此，领主甚至都感到了惊讶。

    我感觉到一丝满意然后对着令我恶心的领主言道：“你不是说他非常听话吗...还是说你不敢赌了？”

    “当然。”布莱克摩尔兴奋的回答我。然后向一个自己的手下说。“把下个对手巨魔关回笼子里。”并且示意法利克就跟着他去准备去了。我知道这就是他所希望的，因为他根本不相信我的朋友能够战胜他的百战百胜的兽人奴隶。

    也许我的伙伴这个时候会恨死我的，不过我并不认为法利克会有真正的危险，因为我有关于萨尔的一个模糊的记忆，他有一次在过量的负荷的战斗中会败下阵来，我相信如果有，那么就应该是这一次了。

    因为布莱克摩尔本来没有安排这个摇钱树战斗，那肯定是考虑了他的体力上的缘故，几天的战斗加上如今他又和六个强敌角斗了六次。我相信应该没有什么运动强度能高于这次。而且我也认为法利克的水平一定强于头本该出场的那个绿皮苔藓怪（绿巨魔）。所以综上分析，我觉得我这次赌博我一定能赢，而且其他人也应该不知道我这个侍卫的圣光之力已经完全可以让他晋级成为一名准圣骑士了。也行这里的人根本不会认识到真正圣骑士的强大。

    当然等他击败这个野兽的时候，他也会获得巨大的名誉，这也有助于他在将来树立威信。尤其是这个兽人未来的酋长，战胜他所带来的荣耀，无异于当年图拉杨亲手击倒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一样能给自己的名声造势。

    而现在我做的是要稳住这个领主，我害怕这见多识广的领主看到我伙伴使用圣光后，会反水。于是我得先灌他几杯烈酒，好让这个酒量小的家伙先进入朦胧状态。

    “为了友谊干杯。”我向布莱克摩尔敬道，而眼神则是不自觉的望向萨萨里安和麦尔温。而我只看到了他们投以我的愤怒。

    也许法利克也这么想，不过他并未表现出退缩。于是今天最精彩的角斗也马上开始。

    那个萨尔表面上看并未显露出疲惫，而他的精神面貌就如同他一开始一样炯炯有神，最起码他是想给人展示出他自己的强壮。最能让他给人带来错觉的还是他凶神恶煞的双眼，好像要先吓倒法利克一样。

    表面往往都是强掩的表现，而他的表现也正让我确信了我的观点他已经很虚弱了，因为聪明的人只有在自己不再状态的时候才会向敌人示强。而如果他处于巅峰，他肯定会假意向对手示弱的。显然，萨尔能当上酋长就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聪明的兽人，所以他现在肯定有些疲惫。

    而且我也很高兴，他的主人布莱克摩尔竟然没有看透那个兽人真实的情况，也许他的仆人正想将萨尔的真实情况报告给自己的主子，不过每当那个驯兽师想有接近他主人想法的时候，我总是会向他的主人敬酒，而背后则是学萨尔一样，凶神恶煞的看着那个奴仆，直到他害怕的在我眼前消失为止。

    我的战略这起到了一些作用，这个酒量不高的领主很快就进入了飘飘欲仙了。对此我的内心则是露出了笑容。

第二十五章&#183;角斗（下）

    在角斗场上。

    伴随着礼炮的响声，萨尔手上拿着的乌木棍再次走向竞技场。我很高兴他拿的不是金属利器而是练习用物品，我明白是因为这个兽人的脑子里有不可伤害人类的潜意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携带那些致命武器。对于这点，我还是不得不对这个领主教导方式感到满意，也或者说明他小看了我朋友的实力，我不禁为他们轻敌而感觉到庆幸。因为我知道法利克绝对不是他们想象的柔弱。

    不过反观我的我的朋友出来的时候，却再又让我大跌眼镜。现在就是敌人轻敌还为时过早。

    作为圣骑士的法利克居然为了角斗的公平，甚至和兽人一样也没有用金属武器，甚至还脱掉了自己的护甲，仅仅拿着一个木槌。我立马至站了起来，想下去指责他的冒失，不过领主的一番话，让我没有下去。

    也许我朋友的这幅装扮，以及我的冲动，早就让边上的布莱克摩尔心里偷着乐起来。

    “为了你的勇士干杯。”在场的大臣们分别举起了酒杯而目光都是投向我。看到这里我只能将自己的酒杯举起，而就在这个时候，比赛准备的号角已经吹起。随即比赛高台的周边也出现了很多卫兵，好像是为了人们的安全考虑而阻止人们靠近。此时此刻我才明白，现在去已经为时已晚。

    我想他一定怀疑我的那个朋友的脑子是不是锈逗了，不用利器就罢了，还为了和萨尔一样脱下装甲。或许我知道一些缘由，他不想让别人在他的装饰中认出他是洛丹伦皇家侍卫的身份，也就是说他担心我的名誉会因为我安排了亲信去角斗会损伤我的名誉。

    我心理越加不是滋味，不过我发现我朋友的做法好像是在白费力气。因为会场的主持‘识趣’的通报了我同伴的身份

    “这个人类就是阿尔萨斯王子的侍卫长法利克！他将代表王城来战败兽人，敬请期待他会给我带来精彩的表演...”

    全场更加沸腾起来，这些年关于我的各种传言不断，所以和我有交集的法利克肯定会勾起了民众的兴趣。或许会有人会因为质疑这个青年的身份，但即使这样还是会有吸引很多人去买法利克赢。这也正是他们领主的目的，让自己的领主大人赚到更多的金币。

    我想这个领主已经完全被金钱迷住了，而忘记赌场的最基本定律—－——赌博正是有输有赢才叫赌博。当然这个定理对我同样存在，萨尔毕竟是一个强大的兽人，说不定他仍旧能将法利克打倒在地，而让他的主子再次满载而归。

    战斗开始了，也许萨尔想赶紧让战斗结束。他不断的向法利克发动了攻击，而法利克很明显在经过对他几场角斗的观察后，已经对这个兽人的战法有了比较深入的了解。反观萨尔，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我朋友战斗套路的。

    这就是法利克的优势，因为他知己知彼，而我相信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萨尔不仅具有兽人的力量，相比于他的同类他更敏捷，而且有战术。这些应该都归功于他的老师兰顿上校，那个上校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战士，但他毕竟还是不如我和法利克的导师老师乌瑟尔，人类在敏捷上的天赋本来就不是兽人所能匹敌的，所以法利克还是能因此躲过兽人的攻击。所以我还是坚信我这次能赌赢。

    我想法利克一定也是明白自己的敌人已经外强中干，于是自己也尽可能的选择和他打消耗战，也就是不断的给他露出假的破绽，引诱这个兽人不断向自己发动攻击。而自己则是等待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所以场面上看似兽人一边倒，但实际上胜利却是倒向了我这边。

    而且我很高兴的是领主居然随着关注的呼喊而也放弃了自己的主观的判断，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会拿到那笔钱。而对于他的这种误判我觉得很有必要和他喝上两杯。好让他更加头脑发热，因为我相信站得越高，摔得越很。

    毕竟萨尔也不是笨蛋，长时间的角斗经历已经让这个兽人明白了自己正在和一个狡猾的人类战斗。而我看着法利克迟迟不发动攻击，我明白我的朋友还没有出手就一击必中的把握，尤其他发现这个人类比他以前接触的更加狡猾以后。而这也迫使他改变了策略。

    当法利克再次卖个破绽的时候，他假意伸出了棒子攻击，双眼则是认真的观察他可能一定的地方，因为他真正的拳路则是准备后手给他的致命一击。

    法利克中招了，当他想要躲闪左边的时候，萨尔的拳头已经伸向了他即将出现的位置。虽然法利克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但那一拳还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还是将法利克放倒在了很远倒在地上。

    全场为之一惊。然后又一如既往的沸腾起来。兽人看到敌人倒下，便和前几场胜利一样，向着主席台和观众台吼叫。虽然我相信他已经疲惫不堪，不过他的嚎叫声却更加响亮。可能是因为他认识到自己击倒的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且他的倒下也代表在自己劳苦的一天也即将正式结束。

    而在场的所有观众几乎都在为那个兽人的胜利发出欢呼。因为在所有人的概念当中，没有人能承受他如此强烈的一击。同样我大惊失色，真的没想到那个兽人这么厉害，居然在他这样的状态下还能击败我最得意的伙伴法利克。

    虽然我的擅自拿着国库的税收赌输了，不过觉得我最好还是先去看看自己同伴的安危。我躲过意布莱克摩尔愉悦的眼神。准备和萨萨里安，麦尔温跳下场去查看我伙计伤势的时候，发生了异状，让我们几个取消了下去的想法，并重新露出了笑容。

    法利克又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并继续摆出了作战姿态面向兽人，好像没事一样。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我也渐渐的想到了原因。

    虽然刚才的那一拳，对于人来说非常重，但最多也就是比穆拉丁的力道高一点点罢了，通常我们受到这样的撞击后，经过圣光的简单治疗便可康复，而他现在的模样，我敢说肯定就是他自己治疗了自己。也许法利克自创了能够在旁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的运用圣光之力治疗自己。

    我或许能明白他怎么学会的这招，那就是整天被矮子打的时候，想当然觉悟到的。虽然在战场上这样掩饰毫无意义，不过在练习的时候，那就大不一样了。因为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自己保持最佳状态，可是这种类似作弊的手法谁知道呢。

    当然这些都是多亏了那个矮人的招待，以及圣光的治愈能力的学习。

    醉醺醺的布莱克摩尔吗？我相信这个领主恐怕都不会相信他能掌握了圣光之力。

    当法利克完好无损的站在萨尔前边的时候，全场都在欢呼起来，而布莱克摩尔和萨尔则是露出了奇怪和恐惧的眼神。也许他们很难想象一个人类吃了这么重的一拳还能完好无损的站起来。如果这样还不能击倒我的朋友，那他们还有什么能够帮他战胜这个人类。

    “为何，为何，你还能站起来？”萨尔恐惧的问，也许他看到这一幕变得胆怯了，变得毫无斗志可言。

    “圣光在上，因为你们兽人非常的丑陋。”法利克说完就举起了自己木棒子向他砸去。而萨尔只是用自己的胳膊挡住自己的脸，没敢做任何逃避或者反击的动作。而这次法利克并未运用圣光之力，也许是他害怕自己圣光的运用不当会把这个巨兽打死的。

    但也许心理作用，也许萨尔本来就没有了站立的力量，头上吃了一垂头以后就被击倒在地了，没有在站起来。

    当看到这一幕，全场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声。因为这是萨尔第一次在角斗当中败北，而此时此刻只有布莱克摩尔以外，没有几个人感到悲伤，因为他们押宝于法利克的观众都可以满载而归了。也许是这个缘故，全场这个时候喊起来同伴的名字

    “法利克...”响声要比刚开始给萨尔的时候更加洪亮。或许他以后也会是名人了。

    而气愤的布莱克摩尔听到如此欢呼更是不可赦，自己则是越过了自己的卫兵跳下场去，狠狠地抽打自己的奴隶，而我和我的伙伴也一样跳了下去，但目的是为了向朋友去庆贺。

    虽然他们三个对我今天因为一些和布莱克摩尔领主的交易感到不满，但就结果而言，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我和他们一起欢呼雀跃，比如把他架起来绕场一周。而我知道我的举动会更加提升我这个勇士在整个联盟的名声和地位。

    这也正是我的这个朋友所需要的。

    不过看到一旁的倒地还被抽打的萨尔，我觉得我还是要做些什么，不然他可能过不了今天。

    “我想，交税金的时候，你可以少报一半”

    我走向前去向着莱克摩尔说，而他听到自己将要少付钱的时候眼睛兴奋的都直了起来，并且见到我又像是变得和亲爹一样了。

    “谢谢您，王子殿下。真的太感谢......”

    “不过你不能打死他，下次等他健康而且体力充沛的时候，我其他的侍卫们还想和他继续角斗呢。”听到我这样解释，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不禁脸色大变，并且不自觉的一起将还没准备好下来的法利克框在地上，并不顾外人在内，齐刷刷的将愤怒的目光投向我。

    “哦，当然。”布莱克摩尔领主打量起来我的两个手下，或许他认识到了我这两个伙伴和我关系不一般，不过他更在意的使他们的实力，比如他俩和法利克的差距。于是兴奋起来。然后扔下殴打萨尔的鞭子对我们说“到时候，我们还得要赌吗？？”

    “当然！”我看了一眼他俩难以熄灭且愤怒的眼神，然后对着领主回答。

    “那先祝您在这里玩的愉快，我尊贵的客人们。”布莱克摩尔领主离开了，他的侍从们也将倒在地下的萨尔用担架抬回了医疗室。而我则是看着萨尔，我真的想和这个兽人在他越狱之前能和他交流一些事情。

    当我和我的伙伴们回到驿站后，麦尔温和萨萨里安责备之声连绵不绝，很显然是因为我说以后让他们俩和战斗的缘故。

    他们俩十分清楚那个兽人的实力，如果要不是运气好，他们就会将法利克送上担架

    或许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变得这么狠心，不过我明白我为何这么说。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这个领主是不是还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这只是一个空头支票，这么说仅仅是为了不让萨尔被处决的援兵之计罢了，而且即使他们真的被请上了角斗场，我相信最多也就被担架抬出来，这和矮子痛扁他们也没多大区别。

    不过还不是我考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还在像个孩子一样接受他们叨叨当中...

第二十七章&#183;和解

    “你怎么来的，你不是....喝酒去了，”

    我无力的回答，自己又一次做了在他看起来非常邪恶的行径。

    我想我如果是他会上来揍我一顿。但他没那么做，反而是表现的心平气和。不过我不更不喜欢他居然以这样的态度对我。

    “我不胜酒力，想看看我的殿下在做什么。”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我本以为你会和那个女仆打野战。没想到结果比这个更糟糕。”法利克厉声的对我指责后叹了口气，我能看的出他的失望。尤其是他变得平静以后“我没想到你会对这些兽人这么好，甚至超过了佩瑞诺德。”

    终于，他说出了一句能让我愤怒的词汇。

    “我们不一样，他是叛徒，而我只是想拯救渴望自由的力量。”我本以为看到他就可以收回自己的剑了，但他这么说，反而让我的剑举得更高。

    “他的自由会给我们带来灾难！”法利克也愤怒拔出了剑并指向了我，他的举动吓到了旁边的泰蕾莎，我不认为他是被我同伴的剑吓到了，而是以外我的属下还能向我举剑。

    不过我不会相信他真的会向我攻击。

    “不会的，他是人类抚养的....不会的。”我如是以语言反击，而我心里想着萨尔的未来，不过我觉得这个未来还是不能让他知道。“他会拯救兽人回到正轨，你要信我。”

    “你认今天晚上还是那天在达拉然监狱下边一样吗？”法利克仍旧露着怒气的回答。

    我没想到法利克居然说了那次我们和吉安娜冒险并放走兽人的那件事。我本和他说好的不在提的，既然如此也可以说明他的愤怒已经到了一定的层次。不过他居然提起来了，我也觉得自己找到了一句能说服他的话。

    “没错，他会那个兽人做的更好.....”我顿了顿嗓子，说出了出来。“如果这次不行，那么这次我放走他你为何不同意呢。”

    我以为我说道了他话节上，但没想到自己反而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因为他没有向往自由的意志。”他指着萨尔说道。

    我经过他的提醒，我也发现了这一点。我总觉的萨尔有些不对劲，或许我现在找到了。“他由领主养大，领主不可能告诉他什么叫做自由。或者他连一些基本的认识都不能判断”法利克继续道。

    而我看了一眼泰蕾莎和萨尔，我觉得他说的完全正确。而这个时候他又对着我说到：“现在兽人的威胁还未消除，你说的他们那个他们的传统我现在还没看到。说实话我非常质疑你说的他们到底真的有没有那个传统...”我想继续辩驳可是他还没等我出口，又继续了。

    “如果这个兽人真的回归到他们那里，再加上他的格斗技巧...您应该知道萨尔的实力，他即使没有伤害人类的意思，但是向他这样是可以在塑造的..如果他将每个在野的兽人都变成了萨尔，我们联盟又将危在旦夕。”

    听到这里我哑口无言。

    “兽人？萨尔？对人类威胁？”萨尔自言自语道。也许他是能理解这些词汇所组成的句子的含义。也因此显现的更加悲伤。

    法利克说的很对，一个在笼子里长大的兽人角斗士，是无法理解什么叫做自由。我再次看了一眼泰蕾莎，他好像也同意我同伴的认识。

    “你说的没错，那我们回去吧。”于是我收起了自己的剑，并向法利克低下了头。也许我该向法利克认错了。

    然后我再对着泰莉莎说道“对不起，我现在可能救不了你的弟弟。”

    “我原本就没打算让您放了他。是自己您一直要求的。”泰莉莎如是对着我说。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我才想到了，原来她并未央求我这么做，只是我想当然的根据自己残缺不全异世的记忆臆断的，

    我不知道萨尔是什么时候逃走掉的。不记得他是怎么逃走掉的。不过要是想逃走，肯定是当他有自由意志的时候才会这么做的。当然这绝对不是这个时候。

    我也不知道如何该对自己的朋友解释自己今天的行径。也许我今天的做法伤透了朋友的心，再或者自己该真正的对法利克表示歉意，像朋友一样道歉？

    “对不起...”我低头对着法利克道。

    也许让他能接受我的歉意需要我更多的语言去，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到说服我以后，自己向我行礼便转身离去了。甚至没向我多说一句话。

    看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

    我真的想和他恢复以前一样那样毫无身份观念相互之间，虽然我也知道他现在还会对我一样忠诚无比。但自由的畅谈，自由的打闹的日子或许已经完全过去了。

    我明白我的这个圣骑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他知道我如果今天故意放走了萨尔的事情传扬出去，我的名誉甚至就会和佩瑞诺德一样，如果真的那样，那我的未来也会因此变得暗淡。虽然这可能不会影响到自己王位的继承。但是想和吉安娜更进一步那就会变得困难，毕竟她的父亲戴琳厌恶兽人是出了名的。

    他可能想到了这些。甚至更多。

    也许那那天在达拉然，法利克不想放走兽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吉安娜当时在场，他不想因为我放走兽人而伤掉吉安娜对我自己的好感（虽然后来证明他的担心完全多余）...没错，向他一样虔诚的圣光信徒不会是那种喜欢乱杀无辜的侩子手。

    他一直在想尽办法保护我的名誉和利益，即便有时候违背他的信仰，这也就是乌瑟尔和父亲对他放心的缘故。

    不过反过来，我想，他应该明白我也尽量想尽一切办法提升他的名誉和地位。

    可是即便我们的感情依旧深厚，但是我们却变得不如以前那样亲密。

    我想原因就是因为时间，他磨逝尽了那属于我们的童年，或许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到了他这个年龄也会是这个样子....

    也或许并不一定。

    就在我这么认为的时候。一个影像却否定了我的这个认识。那就是泰蕾莎和萨尔，他们年龄和法利克类似，而且像我和法利克相互之间彼此都想着对方，但却没有任何隔阂感，而且表现的非常亲密。也许他们之间也受到外界环境，伦理的约束，但他们丝毫不在意，或者说身为底层的奴隶和家仆，他们根本不用顾忌这些。

    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和法利克没有身份的约束，我们就不会这个样子。即使那样年龄到了我们这个时段，我们也应该能和萨尔他俩一样。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虽然我很少在他们之间表现出我身份的特殊，他们也乐意接受一个和他们同样地位像我一样的朋友，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受到环境的约束。身份的等级差距究竟还是这个时代的基本体系。我也明白，只是有的时候非常难以接受。

    泰蕾莎看到了我的失落，也许是他懂得我们之间并不是只有这件事情的矛盾。于是她问我道：

    “你们是好朋友吧。”

    “是的，我一直把它们当兄弟看...”我觉得在这种场合这么说也可能不合适，但没什么不对，于是我继续坚定的回答她“一直都是。”

    也许她说到了我的伤心处

    “很可惜，我连朋友都没有...只有小时候和我经历童年的弟弟”泰蕾莎露出了伤心，这也让我对她的遭遇感到惋惜，不过他好像并不是非常的伤心。“我在进门前看到了你们主仆毫无拘束的样子，让我非常的羡慕。”

    “可是他...”我想说些什么我的难处，可我觉得我的这些在她悲惨的遭遇面前张开嘴巴。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发了出来。

    “如果错了，就认错。”萨尔对我说话道。我不明白这个兽人的智商能到达多少，不过他这句话说的没错。或许我向他认错以后，或许我们还可以回到像以前那个样子，而且即使不行也得和萨尔说的一样向他道歉。我今天做了太多伤害他的事情了。

    于是我开始打量这个兽人，他如法利克所说的一样，只会战斗，但没有自由意识的纯粹，角斗士。他这样是领导不了部落。他必须要学习，必须重新塑造。

    “这是泰蕾莎教你的？”

    “是的。”

    “那我会让人交给你更多东西….一些很有用的东西。”我想如果想办法让萨尔认识几个字体，读几本书，应该不难。“不过我们的要走了，不要告诉别人我们来过。”

    “萨尔明白。”他点了点头，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向我俩问道“那你们还来见我吗？”

    “会的。那将在不远的未来。”

    我送走了泰蕾莎，让后去找了法利克，把我真诚的想法说给了这个故友，而且还就如同低三下四的表白一样说出了，

    “我想和你一样回到从前.....”

    当时感觉比向吉安娜表白更加难堪....

    不过结果还是令人高兴，那就是法利克又露出他原本的笑容。毕竟他也没有理由拒绝我。

    得到他的谅解后，我们又和从前一样去了兰顿的兵营。我知道现在萨萨里安和麦尔温还没回来肯定是在那里喝的烂醉了。

    席间我夸耀了这个将军，说兰顿将军有前途，等一些让他感到振奋的话，而他听了以后，也表现除了欣喜。

    我向他说这些话虽然有些言不由衷，但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

    “萨尔不懂得谋略，或许他应该多看认识几个字体，多看本书...我的同伴对战胜野兽没有兴趣。”我看了一眼两个烂醉的同伴，也看了一眼法利克。也许他第一时间就能反应过来我为何让这个兽人识字读书。那就是我还是想要帮助这个兽人.他可能仍旧不情愿，不过我相信他不会违逆我的意思

    “是的，战胜他和打猎一样无趣。”当法利克如此说的时候，全场人都感到惊讶，他们并不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实性，只是他们没想到人类当中居然有这么小看兽人实力的青年，而且他们也见到了他并不是说大话。因为他是有实力的。

    或许这句话会更让法利克留给他们印象。

    酒会很快就散去了，我和法利克将我的那两个伙伴背了回去。在路上我看到他的脸上不是滋味。于是我向他问道

    “你还是认为我不该放掉兽人。”

    “对，您为何非得要那个兽人自由呢。收容所的还多的去了。”

    他虽然在质疑我，不过他是用以前的那种朋友之间的口气。这反而让我感到高兴。

    “因为他能带领他们种族真正自由，和我们平等的自由。”我伸出了右手召唤了一阵圣光。“这不就是圣光的真谛吗。”

    “是的，我想这样的任务还是由我来完成。您这样做会损害您的名誉...”

    “不，你也不能去做。”我收起了圣光“让他们自己来做，我们所做的只是引导...他们也得知道自由是有代价的...”

第二十八章&#183;回城

    就这样，看到我那晚过后是带着愉悦的心情，于是好心的布莱克摩尔决定每天都会派泰蕾莎来给我送食物，甚至白天也让她过来…

    而我当然也不能独享这些美食，而是和伙伴了一起陪这个女孩一起谈心，比如彼此的过去，个人情感以及自己的理想和未来。很快他就把我们当作是好朋友一样畅所欲言，只有在外人出现以后他才表现的对我格外尊重。

    而我同样也很高兴能听到她的成长经历，以及关于萨尔的一些童年，只不过有的时候还是将她假象成了吉安娜…

    真的希望她在这里。

    可能也只有我这么想，可以看到出我的伙伴们和他聊得更好，虽然她的知识远不如吉安娜丰富，也没有吉安娜的气质和那种独特的魅力，不过她却有吉安娜未曾拥有的东西，比如不用顾忌身份问题。

    说来可笑，公主的身份反而是吉安娜和下边人交往的劣势，就如同我也一样。虽然我们都不在意这个，但是在很多问题上久而久之，总有很多事到最后会和那牵扯上去。

    也许我这次表现的很好，没有让泰蕾莎感觉到我有任何身份感，直到他问了一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又勾起了我的回忆。

    “我真的想知道，未来的王后是什么样子。”

    泰蕾莎问我，这让我显得很是尴尬，首先如果承认了是谁，让我有些难为情。但真正难为情的还不仅仅只有这些，因为他问的是样子，如果拿出来个实物进行比拟，她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对照。

    而如果就这么说出来，或许会让这个女孩子误解。或者让她感觉拿他寻开心。那就不怎么好了。

    “是吗？如果你真的见到了会非常惊讶的。因为她….”萨萨里安好像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我不能让他开口，于是我双手将他的嘴巴死死的捂住。

    “她怎么样？”我这样的举动却更加勾起了泰蕾莎的好奇心。

    而另外三双眼睛看着我，他们知道我不想让他们说出来事情，不过他们并不失望，因为他们有更好的戏可以看，那就是看看我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怎么取解释她的容貌，或者有更好的理由搪塞过去。

    显然我会现在后者。于是对着泰蕾莎保证道。

    “我保证你会见到的。”

    “真的吗？可是我根本没有出城的权利….”塔蕾莎露出了伤悲，她没有继续说下去，我明白如果他在说下去就会让我们感到有让我帮她获得权利的嫌疑，善良纯真的女孩还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继续问我那个问题。“您还是描述一下她的样子吧。”

    “我以圣光的名义发誓，你会见到她的。而且非常快。”我知道，我一定要帮助她脱离苦海，不过在这之前，我得要给她提个要求。“求你先换个话题吧。”我向着他摆出了哀求的动作。

    “……..”

    就这样过了几天，也就是所谓的敦霍尔德全部视察完毕，是时候要离开了。

    临走之前，我私下的向布莱克摩尔要走了泰蕾莎，虽然狡猾的领主要出了超过他上百倍当年买他家的价格。不过我还是欣然接受，反正都是在税收里边扣除，又不是我买单，多少都和我现在无关。而且我也明白这个领主早晚会为他的贪心而付出代价，让他乐一时也没什么。

    不过作为巨额差价的女仆交易，这个领主可能也有些于心不忍，或者换句话说，他想怕这个女孩以后身份提高后，会记他的仇。于是临行前他给了我一个精致的四马驱动的大型马车。我不得不说这个酒肉领主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一套。他知道我如果明目张胆的将一个女仆带回王城….那绝对会被议论的。

    还好自己来的时候就是四个人骑着四匹马来的。而且我们四个人在乌瑟尔的教导下都了解如何驾驶这个大家伙。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只让法利克胜任这个职责，因为我害怕，如果放给了萨萨里安，我就回不来家了。

    这种想法仅仅是玩笑。我不担心怎么回家，而是我所做的事情。如果让父王知道了我拿着国库的资金买了个女孩，那他将会怎么样看我。还有我在布莱克摩尔的角斗场里让法利克去参加角斗，以及拿着国库资金和领主赌博的事情传到我父王的耳朵当中，那又会是什么结果。

    也许父王也许根本不在意，因为结果是绝对能让父王满意的，因为我这次为国家赚足了金币，而且也提高了法利克英勇的名声，也许他老人家还会夸耀我一番也说不定。

    我坐在在回去的马车上如是庆幸的想，但自己内心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回到家以后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或者该让伙伴们先回去探探风声。

    而就当我走的了和达拉然于洛丹伦的十字路口上，一个侍卫拦住了我的马车，直言要我看他手中的信，但当法利克问是谁给这封信的时候，他却死活不说。只是说我看了以后我自然明白，搞得非常神秘似的。

    我仔细打量着那个送信人的装饰，虽然外表上裹着一层布衣，不过透过那成薄布，我还是能隐约看出他身上的装甲有皇家侍卫的装饰风格。我开始猜想着是谁会送我书信。

    “皇家卫士加上他停在达拉然的路口之上。”我的认识再加上我内心的期望，也许只会是一种结果，那就是这封信来自还在达拉然学习的吉安娜，他一定是想对我叙述相思之情。我于是兴奋的将信拆开。

    可我一看到署名的时候，我所有的期望都瞬间消失，因为是我姐姐卡莉娅写给我的。我实在没想到她这个整天对我使坏的姐姐会给我安排什么恶作剧，毕竟最晚明天一早就能见面了。不过即使是那样，我觉得还非常有必要让我看看他里边的内容：

    亲爱的弟弟。

    如果你在敦霍尔德做了了什么，以为父王他老人家不知道，那你就想错了，他家很在意你第一次出行的表现，所以的你的一切勾当都得到了汇报，所以你别想有任何侥幸的想法

    …………….

    (看到这里我手心有些冒汗，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相信他真的知道我做了什么，于是我继续将这封信看了下去，不过只是看我想知道的事情)

    而且听说你还学会了赌博，甚至让你的勇士的性命当赌物，你以为你赢的了钱，就会让父王高兴？我相信你回来就知道他会多么迫不及待的“夸奖”你了，不过你不要问我，你会得到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这里我的心全凉了。本来的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不过这还没有结束。因为她的信还没有完。）

    在外边晚上过的不寂寞吧。听说你还拿着本该是国库的钱买了个年轻女仆，我想如果让海军上将戴琳听到这件事情，他会有什么心情….你难道想要他的夹克挂在脸上！….（我看到这里我的脸也绿了）。

    ………………………….

    你不要回家，先去达拉然避避难，听我的风声，也顺便看看吉安娜是否会原谅你。

    你的姐姐大人

    卡莉亚

    我真的没想到，我做的一切终究还是被我父亲发现了，而且还意外我的姐姐居然提前告诉我回家的‘危险性’为此我真的都有些感动了，不过感动之余也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姐姐为何要提醒我，他一向是喜欢看我出丑的。

    除非….除非父王的愤怒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所以我的姐姐都觉察到了我可能遭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才让她良心发现的。。

    我不禁叹了口气，自己现在是有家难回。于是也写了一封书信，大体就是对她的感谢，并接受她的意见，以学习历史文化的名义去达拉然，待上一段时间。并且希望她随时观察父王的动静，在他老人家气消的时候通知我，而且信中还写上了我对她和母后深情的思念…

    于是我将我写好的信交给了那个信使。而自己则是让法利克改变方向。

    “去达拉然。”

    也许我不用向他们解释,法利克就调转了头，甚至一向事多的萨萨里安都没有多问我一句，或者他们和我开始一样认为那个信使是吉安娜的派来的。

    那信使为何去了洛丹伦呢？也许他们可以理解为帮我想我的父王送请假信。其实我明白他们也十分期待自己能够和我在外表闯荡，因为这样就不用挨矮人的拳头了。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我心照不宣，比如对整件事情毫不知情者，泰蕾莎。

    “您为何不回王城。”泰蕾莎对着我问道。而经过他这么一问，我倍感尴尬。而萨萨里安总会在这个时候找准自己的位置。

    “那是因为未来的王后，在思念着他心爱的王子殿下，而我们现在的王子，也...”

    我听到这里有些怒不可赦，于是还没等他的阴声怪调的说完，就将他抓住，并摆出了一个将他扔出窗外的动作。也许他会很惊讶我居然有些生气了，他原本以为我接到吉安娜的信会表现出兴奋。

    虽然他明白我不会这么做的，不过他为了配合我，还是叫了出来。

    “救命啊！”

    我之所以让他这样在车窗上挂着，就是因为荒郊野外的四周没有人能够回应他的呼喊，但是我想错了。透过窗花，我能看到一个身材正点，且非常迅敏的精灵正向着我这里赶来，而真正让人惊讶的还有他的速度，居然快过了由四匹好马驱动的马车。

    如果有谁的速度能快到如此地步，那只能是精灵游侠，还得是优秀的精灵游侠。而从他的外表上看，他绝对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不会错的。

    “停车。”我对着法利克命令道，显然，我还没有发出这个指令，我的侍卫长就已经照做了，而他面带愉悦的表情，则说明他还是记得当年我们之间的故事。

    这毕竟不算什么，反过来如果让人忘记她优美的身容，那才叫十分困难。

    不过记得她的外貌并不一定能让她的名字在自己心中能够刻骨铭记，为了能和美女先搭上讪，我于是先喊出了她的名字。

    “希尔瓦娜斯....”

第三十章&#183;达拉然的邂逅（中）

    可惆怅归惆怅，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我精心的收起了她射向我的箭，就继续和伙伴们踏上了去奎尔萨拉斯的旅程。

    在路上，同样是因为这件事，我得就要比之前沉默了许多。并且不只是我，每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叙述或者展开新的话题。萨萨里安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想拿我开刷，不过看到我的彷徨，还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那本来就是很沉默的麦尔温依旧如同那石头般的性格。而法利克则是继续赶着自己的马车，而现在也只有他发出了声音。不过并不是对我们说的。

    “驾….驾…驾”他在赶马车。

    也许是沉默的太久了，还是泰蕾莎也感觉自己身份的特殊，他向我问了个问题才终于打破了这该死的宁静。

    “我如果的出现会不会碍到你们？”泰蕾莎见到了刚才的一幕，刚才就因为自己的出现结果导致了那个游侠的误会。所以她想着自己是不是在见到我的那个挚爱后自己该何去何从。“我是不是到了目的地要一直呆在车上更好些。

    我也认识到这个女孩在这次旅行当中是个问题，如果留在我身边，我想吉安娜或许也会如她所想产生误解，而这些误解可能会碍到我们的关系。虽然泰蕾莎不如吉安娜有气质，但她的外表绝对可以当个情人。而且她们长得很像….有的时候或许因此就可以被先代替。但要是让她一直当做影子，那对她也太不公平。

    或者我该把她留在达拉然去服侍吉安娜，这样也让她学习些法术。以备将来可能帮助萨尔逃跑的做出一份贡献。于是我向她答道。

    “我会将你留在达拉然，去陪伴她一起学习法术。”

    “可是….”泰蕾莎想要辩驳，我能感觉得到他不想离开我们，不过作为一个女仆身份的她或许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他只能被动的接受命令。“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服侍她的。”她的脸强忍着自己不留下泪水。

    我看到这一幕，也叹了口气。我也何尝不想让自己身边多一个能平等聊天的朋友，但是有些时候总得要有所妥协。我不想让吉安娜有任何怀疑我对他的心已改变（希尔瓦娜斯另算），所以如果可能还是让她们先接触一些好点。

    “不用担心，吉安娜她是一个好人，她会像我们一样对你的。”萨萨里安非常明白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于是对他安慰道。同样麦尔温，也给她说了那里的好处。

    “而且达拉然不是一般可以进去的，你能去那里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你在那里的身份将会是个自由人。”

    但是这些都不能宽慰这个女孩。直到我说了句话以后，才有所好转。

    “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能拯救你的家人。”我深情而又严肃的对她说：“有些事情只有依靠你自己。”

    她听到这句话以后恢复了平静。而且眼神坚定的对我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迟疑的态度。我想她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那就是她的兽人弟弟萨尔。他还被关在笼子里，整天被拉去角斗，说不定哪天就再也不会继续站起来….

    同样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法利克也听到了，我想他也明白我说的意思。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开着自己的马车。只是他拍打马的频率更加密集了一些。

    我也不禁对他也叹了口气，我也能理解我的这个同伴对我决定的反对，不过他什么也不能说….

    我想这个问题，是解决了，关键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如何让吉安娜接受这个学生。或者那边在像希尔瓦娜斯一样也会给我出难题。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有的时候或许管的事有些多了。

    也许吧，不过只有见到她以后，事情才能知道结果。

    就这样走了一路，直到晚上才到达了目的地。虽然这还是夜晚，不过这里由魔法汇聚的夜光灯，弄得这里灯火辉煌，或许我该被这样的奇观所吸引，但是自己现在实在没那个心情。

    这次进达拉然城，不比上次，门卫看到豪华马车以后，立马就放我们进去了。不过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王城，自己只是个客人，所以行车的速度要和一个人快步差不多。

    我这次不敢揭开窗布，深怕自己被凯子发觉，然后再被他数落一顿，或者当他得知我安排一个学徒的时候，他在以他的身份对我的计划进行阻挠。虽然凯尔萨斯并不是那样的人，但我的内心还是把他塑造成了那样邪恶。

    但我有担心的人物，并不代表其他人有，泰蕾莎被这里的景色深深的吸引了，或许这是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这个女孩可能更愿意留在这里。不过这也给我加重了难题，那就是我必须要完成我的承诺，必须要真的把她能够留下来。

    为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找一下他们这里的最高领导人商量商量。

    马车停到了驿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吉安娜或者罗宁和温蕾萨，而是去了安东尼奥的所在的办公室。

    因为我的身份，想见到这个领导人还不是十分困难。很快我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啊哈，我的小王子，欢迎、欢迎。”安东尼奥对我的出现感到惊讶。“我可没有接到任何关于你要来的信息，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安东尼奥摸着他的大胡子笑着对我说道。“也许是你觉得你长大了？已经能够履行一个大人的职责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就是吉安娜。这个消息已经在他们这个阶层得到了默认，或许每个首领都对这件事，尤其作为吉安娜的老师肯定对我们的事情心知肚明。

    而这个话题总是让我无言以对。我不得不说他很多性格像极了萨萨里安，虽然没有太大的恶意，但总是喜欢拿人开心。不过他只要是能接受我的条件，接受那个泰蕾莎留在这里学习，那就牺牲一下自己让他快乐一下也未尝不可。

    “我还没有见她…”我对着议会长回答：“不过我觉得在那之前有必要和她的导师谈一些事情。”

    “是吗？”安东尼奥笑道。“那你可来错地方了，你应该先去库尔提拉斯见一下海军上将。”他戏谑的摇了摇头。

    “可是她没在那个地方。”

    我想对着她辩驳，好引出自己的话题，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对我宛然一笑，而眼神则是看向了另一边，而当我也望去的时候，去发现自己心仪已久的对象带着激动依然矗立在那里。

    “对，她就在这里。”没等着老头子说完，我就向她冲去将她紧紧的抱入了我的怀里。他看到这一幕也非常识趣“我想我家里还有别的事情….”当他说着，他就离用传送术离开了，只留下我们两个。

    她暂时脱离了我的怀抱，我们有彼此打量着对方。四年过去了，他已经有些亭亭玉立，长长的金发加上她婀娜多姿身材，以及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我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模样能将她比下去。而经过几年法术的学习，也同样练就了她独具特色的气质。

    而更重要的是她还情不自禁的向我施礼，要知道，我们的身份无异，他这么做只在是表示她的心完全属于我一个人…如果真的这样，那就最好了。

    激烈的热情暂时先告一段落，我们从新开始彼此间进行交流。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要来这里了。”吉安娜略带委屈的继续道“你为何不在第一时间先来找我。”

    “我怎么也得先尊敬长辈，不是吗？”我发现我有的时候特别的机智，总是能找些客观理由来解决主要矛盾。不过对于他说的，我感觉真的很意外，他居然提前知道我要来了，如果说谁要是知道我们此行，那除了希尔瓦娜斯以外别无二人，听到这里我不禁一惊。

    于是我故作惊讶的向她问道“是谁告诉你的？”其实我内心已经战战兢兢了深怕，难道是希尔瓦娜斯？想象这样我就有些担忧，不过我似乎忘记了她俩现在还不认识….

    不过看她的表情，并未有任何失落。这就足以证明了并不是我担心的那样。

    “是你姐。”吉安娜笑着说，“她说你在家犯了点错，来我这里逃难来了。”而我则是内心吃了一惊，因为我希望姐姐没说原因，就好，如果要是让吉安娜知道我买了女仆，会不会让她变得和希尔瓦娜斯一样凶狠。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那个时候不是有还击的勇气。

    “她...没说原因吧。”我有些迟钝的回答，而内心则是充满了警惕，我绝对不认为，姐姐会给她闺蜜的信中不将事情交代出来。

    就在我想象法师如果想要给自己突然袭击会是什么样子的时候，他的答案让我惊讶。

    “没有，”吉安娜微笑的疑问道。“我想听听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你背井离乡。”

    我听到她的疑问，而感到庆幸，我真的没想到姐姐真的给我保留了情面，居然没有将我的；老底全部揭出来，或者新的信件还没过来吧。

    不过我现在还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现在该如何向她解释这个问题。毕竟泰蕾莎这件事要经由她手，所以是瞒不住的，如果再加上希尔瓦娜斯，我真的更难再向她解释了。或者我该告诉她一些无可避免被她知道的事情

    “我...”我面带愧色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希望你听了以后不要生气。”

    “你说吧”吉安娜脸上露出了疑惑，或许她是担心我会说出让她感到失望的事情。或者“你是想给我惊喜吗？”

    “是的...”我鼓足了勇气继续道。“我想给你介绍个姐妹而且....我已经把她带来了。”

    吉安娜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当他清醒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集中了自己的意志，凝聚了一个火球。看到他的举动我不禁也为自己深咽了一口气。而现在自己甚至有些后悔让她来达拉然了...

第三十一章*达拉然的邂逅（下）

    我能想到的最坏的情况就是自己被她的火球重重的砸在脸上。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也绝对无可厚非。以她公主的身份，加上她对纯真爱情的信仰，谁是她也不会愿意被自己男友说给自己介绍个姐妹一类的话。

    但也许这还不算是最坏的情况。

    吉安娜没有扔出那个火球，而是渐渐的痛哭的倒在地上，刚刚变出的火球也渐渐的消失，最后连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我知道她现在十分的伤心。但是对我来说起码在泰蕾莎那里，或许我该给她解释清楚，毕竟我对泰蕾莎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让我的话能让她听到心里。

    “我的挚爱，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在她多次拒绝我的伸手后，最后她的双腕还是被我紧紧地抓住动弹不得。“如果你知道她的悲惨遭遇和她的容貌，你就会完全明白的。”

    “是吗？她在哪里？”

    我庆幸她对泰蕾莎产生了好奇，也许她也想见见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类能够迷住我。

    “她就在我的驿馆，还有法力克他们也很想念你。”

    也许是想到了故人，他刚才的愤怒也和他的火球一样烟消云散。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她刚才的动作是在装的。

    “那我们就找他们去吧。”

    我和吉安娜一同回到可驿站。法力克等人对于吉安娜的出现同样露出了兴奋，或许是因为他们一直将她当成事朋友，他们根本没有想的向他施礼，而是直接迎了上去，我很高兴吉安娜毫不在意这些礼节，而是配合他们的动作像朋友一样和他们各个拥抱起来。但只有一旁的泰蕾莎不知道这个比自己年轻且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是什么身份。

    不过，即使她躲在了一旁，也难以逃脱吉安娜的注意，我相信她也会疑惑这个女孩的容貌….

    “他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姐妹吗？”见面礼完了后，吉安娜从新回到了她的重点上。也许她在和我伙伴们拥抱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打量完了这个女孩。所以我也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她的疑惑。

    “没错…因为她在敦霍尔德受尽了屈辱…”我向吉安娜指了指她胳膊上的瘀伤，以及脸上隐约可见的淤青。

    “这….”吉安娜看的了我说的地方，脸上原本的笑容变得有些伤感，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这个本让她误解的女孩，只能是对她投以关心的目光。

    我知道吉安娜动了恻隐之心，这也就是说我的机会来了，于是我继续道。

    “尤其是她的样子，长得很像你。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带回来….”我深情的对着挚爱说，甚至我觉得我都被自己感动了。

    吉安娜听到这里，脸上的泪水，加上她激动的嘴唇。也许没有什么说法更能诠释对她的爱。不过她还是强掩了自己的感情。也许我现在应该将她搂入怀里，但是当我看到萨萨里安他们正在一边为我的哄骗之法而偷偷的发笑，我于是赶紧挡住他们之间可能相互之间的视线，并瞪了他们，我可不想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

    在她感动之余，我也顺便说了一下我的目的。

    “我希望她留在达拉然，成为你的帮手。”我看了一眼泰蕾莎，她也十分诚恳的向她点了点头。而当我在回过眼神的时候，她已经扑到了我的怀里，我想要的她自己自动帮我成为可实现了。

    “当然，我绝不会拒绝你的，吾爱。”吉安娜使劲往我的心里蹭。而我也听到她的回答不自觉的将手伸向她的肩膀

    （看来我这次要享福了…..）

    不过有得就有失，有喜就有悲。并不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内心中想见到这一幕。比如泰蕾莎。

    她现在或许已经知道了吉安娜的身份。以及她在我的对话中，绝对能知道自己如何能够吸引到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爱他，而是因为自己仅仅是吉安娜的影子….

    “我十分荣幸，能侍奉您….”她向着吉安娜下跪道。而我能体会到她的声音里隐约夹杂着一些伤感转瞬即逝。而吉安娜则是挣脱了我的怀抱，将她扶起来，并对她说。

    “我们私下里就是姐妹，你不用再这样的场合下向我行礼。”她边扶起来跪在地上的泰蕾莎边说道。“我会尽量让你成为正式的达拉然法师。以后你要多多努力啊。”

    “嗯….”泰蕾莎点了点头同样也露出了微笑。

    ………………..

    我想泰蕾莎虽然失去了一个幻想，但是她却得到了一个好妹妹，这应该对她不亏吧。我如是的想着。

    我们又这样一起聊到了深夜，这个场景同样也是我在敦霍尔德的驿站里所期待的，虽然同伴们有了吉安娜撑腰，又开始将我当做攻击目标，但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适。当然除了谈到了希尔瓦娜斯的时候，我才用动作威胁她们。

    虽然出现了那些插曲，但结果还是我想要的一样，因为我们彼此之间都更加深了情感。

    或许，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

    可终究都有离别的时候。也许我能把她留在我身边我和共度夜宵，但是看着我三个伙伴，以及要带走泰蕾莎给她安排住处，所以吉安娜还是要回去的，只是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吻来道别。

    她的举动，也注定了我今夜将会失眠….

    没错，今夜对我十分的漫长，我不仅仅是回忆她带给我的那个温存，还有我担心的别的事情，还是吉安娜和泰蕾莎，如果他们关系过好，说不定他就会将我白天和希尔瓦娜斯的事情告诉吉安娜，如果那个时候，才会遇到我真正的危机....

    可我心里也明白，即使她不说，这件事情也终将会被吉安娜知道。毕竟我已经被游侠的“箭”射中了。可能有些事情终将要面对，只是希望那个时候不要来的太早，或者他们也能相互融洽，但这或许仅仅是个期望….

    因为失眠的缘故，加上一路上的奔波，我次日中午才睡醒。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我身边居然坐着精灵游侠。

    这让我大吃一惊，并完全清醒起来。而当我清醒以后才认识的自己身边的这个人不是自己担心的金发游侠，而是满头银发，虽然身材相似。但很明显没有前者那严肃，而且她也没有穿她的游侠装。

    “是你啊，温蕾萨！”我揉了揉眼睛然后不假思索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希尔瓦娜斯呢，吓死我了。”

    “你梦到我姐姐了？”温蕾萨露出了疑惑的坏笑，然后道接着问“都十年了，她对你的印象还是很可怕吗？”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可能说多了，不过当我想如何解释的时候，发现有些不对。并很自热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温蕾萨，你怎么来到了我的房间？”我面带疑惑的问，我想即使门卫们知道她不会伤害我，那让一个女性私入我的房间内，那也是他们不应该有的表现。

    “因为我有这个。”她拿出了我送她的圣骑士徽章。确实有了这个会让她的一切都变得畅通无阻。至于最后一道关卡的法力克更不会对她阻拦。就在我想说她冒失的时候，她却先对我进行指责。

    “圣骑士一觉睡到中午，这不该是圣骑士的风格吧。”

    我感觉自己可能也做得不对….先不管这些了，得去见她男朋友，说不定她在那个人类面前就不会对我这么调皮了。

    “好吧这件事就算了，罗宁呢。”于是我向她问道。

    “他等你等了很久，看你一直不醒，然后回去了。”温雷萨说道他，眼神变得和谈话的语气就变得更加细腻了，或许这也印证了这个人类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我才闯进的我的卧室。”

    “那，法里克没有拦你吗？”我对着游侠明知故问道。

    “没有，而且还有建议我这么做。”温雷莎快人快语一下子就告诉了我缘由，而对此我也能在第一时间想到会是这个家伙捣鬼，没错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人建议她进来的。

    “萨萨里安….！”我对他倍感愤怒，没想到是他引狼入室的，完全不顾我的**。感觉，即使现在教训他一顿感觉还不够。

    不过他做的可能不仅仅只有这些。

    “看来你猜到了是谁的主意，不过他还让我看看，屋里边还有没有别人。”

    “你看到了，没有。”我很惊讶，萨萨里安居然问了个这么无聊的问题。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对。

    “可是你居然把我当成了姐姐....她来过了？还是你们见过面？”游侠盯着我的眼球问，显然是在洞察我是否说谎。

    我没有回复只是，摇了摇头，但我相信这个游侠小姐是不会相信的，因为和他见面之初就好像暴露了。

    “她没来找你吗？她在哪里？”.我反问温蕾萨道，显然我现在也想知道她现在的位置。

    “她走了，不过脸色有些不对劲。”温雷莎说到这里面带着疑惑“而且临走的时候还警告罗宁不要辜负我，否则后果很严重...吓得罗宁一句话都没敢说。”

    温雷莎提到罗宁的时候心情立马转化成愉悦。或许她也很想看到罗宁害怕的样子。我不得不说精灵的喜好还真是奇葩。

    “哦....哦....”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可能在路上遇到了刺激。”

    我想当然的说，而脸上有感觉了精灵有什么不对，她掀自己的腿脚裤子。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和我谈话

    “是的。姐姐的箭筒里少了一支箭。而她也没说原因。”

    “额.......或许吧。”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她却找到了那个东西，并亮了出来。而我看到它我禁为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因为那柄箭就在他手上把玩着。

    “你该做个解释。”

    “没有什么….”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或许我该拖上一会好些。可是我发现她根本不给我机会，因为她的每个问题都很刻骨的抓住我语言的死穴。

    “如果换成吉安娜，她会问出答案吗？”

    “好吧，你赢了。”我脑子变得沉重起来，或者我根没有和她讨价还价的资本，真的该给她说实话了。

    “我和你姐姐有些过节。”

    “你喜欢她？”

    “是的，但我更不想失去吉安娜，所以你最好不要告诉吉安娜这个箭的故事。”

    就在我低头的时候，她却话锋一转。

    “看来那柄箭果然在你手上。”温雷莎笑了出来，而我则是露出了疑惑，现在才想到那柄箭是被我收藏起来了。而她绝对是不可能轻易发现的，就在我想继续问的时候，他帮我解决了我心中的疑惑。“这个箭没有任何故事。因为她只是我新做的箭。”

    她收起了箭，脸上并露出了笑容，或许我不是她的挚爱，但她也同样会因为看到我不自在的表情而感到兴奋，也许她和我说这么多就是在我这里找乐子。

    我真的没想到温蕾萨这么聪明，聪明的让我后悔把他让给了罗宁.......或者我该庆幸自己没有和她搞这种不清不明的关系，说不定那样我会死的更惨。

    也许她看到我如此失落的表情而良心发现，于是她对着我笑着保证道：“我不会向吉安娜说出这个箭的故事的。”

    “啥也别说了。”我听到了她的保证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苦笑“我们还是找罗宁去吧。”

第三十三章&#183;幽会

    我原本觉自己应该得走到她的住所，但又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我不是担心我的伙伴们会争先恐后的当电灯泡，而是因为一些关于我和吉安娜的流言蜚语已经以各种版本传开了。如果我要是正大光明的走过去，就无意会带来更多的版本。虽然我自己不在意这些传言，但我并不能保证她的脸皮和我一样厚。所以要是即见到吉安娜又不被人发现，我就得依托于其他的方式，比传送术。

    当然这个时候，就得依靠我的法术顾问了－－－罗宁。也许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帮我泡妞。

    “荣幸之至。”

    不过这个同处于一个时代的青年应该对我的情感也深有类似的体会，所以在我求他帮助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什么怨言。

    我以为如此近距离的传送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事实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在穿越一些她设下的结界的时候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不过还好，她毕竟只是入门级的法师，最后还是入了我想要去的地方，也就是吉安娜的庭院。

    她一定不知道我已经偷偷的到达了这里，或许我该悄悄的走进她的房间给她个惊喜，然后和她缠绵并共度**，但我现在觉得却不行，因为我‘司机’还在等我回去。

    “殿下，我会在里随时恭候您的回归。”罗宁向我提示道：“希望您不要太快就匆匆完事。”他的口气很容易让我联想到萨萨里安，没错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我表现出‘尊重’。虽然我很高心他能融入我的队伍当中，或者说是他私下里并不把我当成了王子。但是我觉得他起码现在不要这个样子，因为本该埋在他心底的东西全都挂满了他的脸和嘴上。

    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我必须马上去了，省的我这次的兴致全都被他扫净。

    带着这个想法，我偷偷的潜入了吉安娜的房间的窗外。当我透过窗户缝细细的观察着我的我的心肝，看到这个女孩一边看书一边叹气，时不时不自觉的转化自己的表情，或喜或悲，或忧或乐，在她不断的心理变化中我很容易就联想到她期待着什么….

    而我明白它的心思，她一定是在想我。

    这也就是说我的机会到了。于是我像一头狼在暗处观察自己的猎物一样的渐渐潜伏近吉安娜，当我发现她再次被她的思绪沉思的时候，突然闯了进去捂住了她的眼睛。

    开始她对于这样突如其来的闯入非常的惊讶，但当她想拿开我的双手的时候，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而且重新将手放下，在此我甚至我能感觉得到她完全放弃了防御的想法。静静地等待我对她进一步攻势。

    我也许也安奈不住自己的想法看着她优美的背影，以及如同小瀑布的金发，差一点就让我失去了理智….不过我还是在想‘要忍耐….一定要忍耐’最终还是忍住了我的一些思维波动。

    也许时间也渐渐的让她恢复了原本的理智和庄重，她扒开了我的双手对于略带愤怒的说道

    “你要小心了，你已经得罪了一个强**师。”

    “强**师？”我疑惑的看着吉安娜，我很难想象我哪里的行为得罪了我的心肝。或者她是埋怨我突然出现，还是今天白天没有见她。还或者是自己刚才没有进一步行动….我觉得我有必要问个明白我的小公主现在的想法。不过在这之前，得先调戏她一下。“你什么时候称呼自己是强大的法师了….我听说你在达拉然学习的时候经常走神，还烧掉了凯尔萨斯一本珍藏的魔法书….”

    当我说到这个法师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尤其是看到她旁边桌子上那本以凯尔萨斯头像为图标的火焰魔法书以后。自己才想到了她说的是谁。

    “我是说凯尔萨斯。”吉安娜摇了摇头“你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确实不应该。”

    “可是他在羞辱我的朋友温雷莎和罗宁，我决不能看着我的朋友受到侮辱。”我对此表现出了愤怒，而刚才的沉浸的心也因为她的这句话而完全恢复了平静。我真的想听听吉安娜到底想要说什么，或者对那个法师有什么样的见解。

    “他只是因为一时愤怒，才对温雷莎发火的，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吉安娜如是回答。

    我虽然十分赞同吉安娜对于凯尔萨斯的认识，他自傲独断而且和我性格不合但他绝对是一个热爱自己的子民和国家。并且我相信他那次肯定是因为一时愤怒才这样做的，但是我这个时候怎么也不想认同这点，尤其还是在吉安娜口中吐出的。所以我必须挑一下他的毛病。

    “人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能看到他的真心，否则谁都可以披着虚伪的外表。”我向着吉安娜阐述一个我觉得有待商榷的理论，为了证明这个观点，我还补充了一下。“看看他做了什么了吧…..他流放了温雷莎精灵游侠。”

    “他真的那么做了吗？”吉安娜对于我口中的事实感到意外。

    “是的，他最后用的精灵语就是这么说的。”我向着她解释道，并且为了证明，我拿出了我手中的戒指。“这是卡德加给我的能够听懂任何语言的法器。”

    “我能看看吗？”

    “当然不…..我答应过卡德加要一直佩戴它”，我故意先给我的小公主泼了一阵冷水然后继续道，“因为我会将它在特定的时刻送给你…..比如在大主教教堂。”

    吉安娜脸色立马改变，从新回到了幸福当中，而她再次贴近了我的心。而我则是将她的脸庞抬起，并用实际行动剥夺了她的初吻….而她也在甜美当中闭上了双眼。

    激情仅仅限于这里，当我们冲动告一段落后。她便向我问了个我感兴趣的问题。

    “想知道凯尔萨斯为何如此生气吗？”

    而当她这么问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原来历史有些似曾相识，原因还是出在她身上。

    “让我猜一下。”我回想了一下那段本该在我记忆当中的痕迹，而手也不自觉的翻起了那本以凯尔萨斯的头像印册的火系魔法书。“他一定是向哪个女孩表白来着。”我看了一眼吉安娜，而她惊讶的眼神告知了我一切如我所想。于是我继续道“而却得到了婉转的拒绝？因为那个女孩告诉他，她已经心有所属。”

    我看着静静发呆的吉安娜或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如此了解他想的一切。不过事情的结果比我想象的更好。

    “不….”吉安娜同样对我进行否定，这让我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恢复了。“因为我告诉他我从不会拒绝你…..阿尔萨斯”吉安娜再次以深情的目光投向我，我知道她是如其所说，已经完全将身心交付与我。

    或者我该今晚应该让她满足…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帮我传送于此的罗宁正在窗户外边，那货正在偷看我俩的幽会。

    那也就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在和吉安娜进一步发展。

    “吉安娜…”我挣开了吉安娜的拥抱，对此她投以疑惑的表情。“我想，罗宁已经在外边等我很久了….”

    “传送术？”吉安娜猜到了我是被罗宁带来的。“可你为何不走过来呢。难道这段距离还用法师的帮忙吗？”

    “我想要抱住你的清白….”我吞吞吐吐的说。“外边已经有我们的各种传言，我怕你会…”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的名誉，就不要偷走我的心。”吉安娜谈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愤怒，不过看着我委屈的脸以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或者他非常明白我完全是为了她。“如果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

    吉安娜再次投向我的怀中，而她的行为再次冲击着我的底线，或者我真的该做些什么。但绝对不能是在达拉然里边，或者我们该重温并纪念一下过去美好的回忆，比如那天晚上。

    “吉安娜，还记得我们搭帐篷的地方吗？”吉安娜点了点头，不过脸上充满了疑惑或者期待着什么惊喜。“中午，我们在那里重温一次冒险？

    “和法力克等人去看兽吗？”

    “不….只有你和我，经历一次人生里程碑式的探索…..”吉安娜开始的时候对我的话有些不理解，但疑惑过后，渐渐的有些犹豫和不知所措。我明白这样的事情总是让女孩为难。或者我不该说的那么自白，应该在婉转一些，或者我们还很年轻….“吉安娜，或者我做错了，对不起。”我看着吉安娜红着脸低头，自己也感觉有些让她难堪，或许这回影响到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或者话已经无法收回。

    “不…..”吉安娜将我说的话给予了否定，听到这里我内心先是一阵空白，然后恢复平静，或者我该支持他的做法，毕竟我们还太年幼，还有很多事情这么经历，而且还有很多感情需要积累。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脸庞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自己火热的心也再次凉了大半截子，而自己的内心还是十分不甘自己得到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是她看到了我失落的样子，也许她像精灵游侠一样喜欢看到自己挚爱不自在。因为她的话并未有说完。“我不会拒绝你….我的王子，你是我的一切。”

    我听到如此的对白激动的差点流出了喜悦的泪水，我再次望向在我怀里的吉安娜，而她则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表现出任何难为情，而是以坚定而又深情而且没有任何悔意的眼神望着我，好像告诉我她是认真的。我也知道我不会让她留下遗憾….

    “那明天见，我的挚爱。”

    “我会的….”吉安娜也露出了一些泪花，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激动，还是被迫，但我想我一定会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

    我转身就离开了，其实我还想继续和她交流一下，只是碍于罗宁那厮一直在偷窥，所以还是放弃了，而且自己也该回去为明天做准备，毕竟我不能在和今天一样一觉睡到中午。

第三十三章次章

    “这么快就结束了？”我回到罗宁藏匿的地点，见到他这个法师语气平静加上一连祥和这分明就是表示他并不是一直呆在这里。因为那个影子绝对是他不错，而且他要是一直呆在这里肯定会对我发一阵脾气抱怨自己在这的无聊。

    “你是不是感觉吉安娜意犹未尽？”我向着罗宁问道，脸色装作平静而又平常，而我用这种语气是要换回罗宁想当然的回答，显然他不自觉的这么做了。

    “没错。”罗宁开口道，而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不打自招了。

    “所以你去偷看了我。”我怒目而望，想让法师给我个解释，而法师则是一脸装作无辜的样子….但很快就在我的目光之中装不下去了。

    不过这不是我所担心的，因为我看到他了所以他即使不承认也没办法，而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我希望你没有使用窥听术。”

    我继续愤怒的追问道。而我从他口中得到的答案却让我有扁他的冲动。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

    罗宁并不擅长撒谎，于是他自己很快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但是诚实并不能掩盖我对他的愤怒，但在我实施暴力之前，他好像就找好了挡箭牌。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那又怎么样。”我举起了拳头，我想必须要让他的好奇心付出代价。

    “我想，你不想这样正大光明的走出去吧。”罗宁对我笑了笑，你把我打伤了，你就要把我扶着回去了。

    罗宁很聪明，找到了他明白我不会再还未到达目的地之前就先卸掉自己的交通工具的。不过话说回来，对于他的行为我能说什么呢，若是换成我肯定也会这么做的，既然自己有偷窥的本领何不去用呢。不过我没那个能力，所以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或许我可以回到驿站以后再卸磨杀驴了，于是我同意了他的意见

    就在这个时候传送术启动了，相比于来的路上，回去就容易多了，要是按计划我也可以很快实施我的报复，但事实并不这么简单。

    他知道绅士要在女士身边保持风度，或者他知道遇到危险的时候应该找自己最信任的人，罗宁首这个时候会想到自己的游侠女友能够为自己提供庇护，所以他没有将我们传送到我的驿站，而是他和温雷莎的住所。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温雷莎对于我的出现还是表现出了友好，不过更多的是疑惑，疑惑我和罗宁为何出现在她的房间内，她可仅仅只是穿了一件单衣，额…想多了。

    而罗宁则是露出了微笑，好像在等我的好戏….对此我内心对他充满了愤怒，不过温雷莎在这我却无法释放。

    “没事….”我大脑正在快速思考一个充分的借口来应付她的疑惑，并很快想到这里于是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托词。“额….我是在检查他的传送术运用如何。”我哼了一声，然后对罗宁说道。“是吧….”

    “是的，王子殿下。”

    罗宁笑了笑还是配合我说谎。而我看到他的得意的笑脸，则更让我感动愤怒，我以为只有萨萨里安才会做的这点，而如今罗宁却比他有过而无不及。或许我该着这个时候先给他颜色看看。而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比如…换个环境。

    “今天的测验结束了，所以现在把我传送回驿站。”当我如是说的时候，罗宁的笑脸戛然而止。他完全明白如果离开温雷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罗宁无言以对。或许他该接受惩罚或者和我一样找个合适的理由。“我的体力用尽了，改天吧。”

    “一个短距离传送都做不到吗？”温雷莎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以及对她爱人的关心。“你现在没事吧？”对于她的行为，我倍感欣喜。真的没想到她无意中会帮我拆他男友的台。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传送…..”罗宁满头大汗的看着我，而且他又抓回了我的小辫子，并对我说。“你知道我不擅长隐瞒的。”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声。我突然也明白，如果继续逼这个法师，会有什么结果….他会将我们今天的事情告诉游侠…这可不好。

    “算了，罗宁或许不再状态。”我对着严词道而心里则是和红发法师妥协下来。“今天晚上的试炼我不甚满意。但我不会将这次考核记录在内的….希望下次你有好的表现！”

    “记录？”温雷莎产生了疑惑。“你在考核他的能力。”

    “是的，他知道如何驯服法师….”罗宁对我点头同意，而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坏笑。“我会向他学习的。”

    我知道罗宁的意思，他所指的法师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同样是一个职业的吉安娜。但我现在，无从辩驳只有忍耐，因为我可不想让温蕾萨知道今晚的这件事情。不过他说的也是，也许这就是罗宁想要偷窥我的原因，确实罗宁在感情的处理上也许是个新手，真的应该学习学习，但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学习。

    “我可以教你….”我对着罗宁还以一声坏笑，然后继续板着脸道：“但是你不能偷着学。”

    “是的，我保证…不在会了。”罗宁向我鞠躬道，摆出了一个看起来对我尊重的动作。“而且我我想我已经有帮您送回驿站的体力了。”

    也许我该相信他对我的承诺，毕竟他也能为克拉苏斯的身份保守了秘密。但总觉得今晚的事情和保密克拉苏斯身份的性质有些不同….但自己不相信他又能怎么办，总不能杀人灭口吧，即使不这么做也应该在他们身上沾些便宜。比如我现在就交给他如何交女朋友。

    “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了…..”说着我就走近了还在疑惑我们之间谈话的温雷莎，突然抓起了她的纤细的手，然后吻了她一下手指然后对着惊讶的她俩告别道：“再见，游侠。”

    过了好一会儿带着微怒的罗宁才反过神来，而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大门，我以为就这么完了，也许罗宁也想到了报复，于是他还以颜色道：

    “明天，不需要我在帮你送到目的地吧。”

    “……”

    我的心咯噔了一声，然后快步走远….

    也许换做平时我一定会回去和他继续纠缠，但想到明天的事情也许先绕过他最好，若是让温蕾莎了解了我的猫腻，告诉了她姐姐，那后果还不知道会怎么样，于是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因为我要为明日储备好精力…..

第三十八章&#183;担忧与暴露

    次日拂晓，我和吉安娜别过了希尔瓦娜斯，虽然我已经在她心目中有了无可替代的身份，虽然谁也不想离开。但她毕竟还有自己的职责，比如在履行游侠职责的同时继续充当凯尔萨斯的信使的身份。

    而吉安娜，我则是搭了她的传送术回到了我在驿站的房间。

    显然带着另一个人的远距离传送，要消耗相当大的体力。再加上昨日的事情，当我们来到房间，她就已经陷入昏迷。我知道该对她进行怎样的处理，无非就是将她送到床上然后让她喝水，以及圣光的治疗，可是当我将她扶回床上的时候就已经让我十分吃力，我想应该是昨天的事情加上掩盖思想的圣光罩子以及那些净化式的祝福也已经让我也十分虚弱了，而我再次抓住了她纤细的手尝试了一下对吉安娜进行圣光治疗，但很快一阵眩晕在我脑中回荡。

    这时我只能疲惫的坐在她的身边….或者我该叫一下我的伙伴们了，毕竟我一夜未归，已经触动了他们担心的底线。同样我也不会传送术，所以他们早晚也会发觉她在我这里的….

    “法力克…”

    我于是用尽力量呼喊了他们的名字，很快我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直接破门而入，他们原本想对我进行指责，甚至嘴巴都张了出来。但是看到床上的吉安娜，以及虚弱的我，就立马就明白了情况。

    我以为她们会先对我进行嘲笑，即使是那样，我也已经没有力量再去管他们了。但是他们没有那么做，只是在行动。他们完全明白对于因为体力不支的人昏迷的人该如何处理，毕竟这些都已经在乌瑟尔的教导下都已经铭记于心，再加上圣光的简单治疗对他们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当吉安娜死死的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我想到了她。

    ‘希尔瓦娜斯是不是也会和我们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我于是叫住法力克，让他赶紧去找罗宁和温蕾萨，虽然我不想对他们坦白这件事情。但是我没得选择，如果她要是昏迷到不知哪里的野外，也只有比吉安娜法力强大的罗宁能帮的上忙了，而温蕾萨，作为她的妹妹，没有比她更清楚姐姐的行踪与痕迹。

    法力克虽然面带疑惑，但还是没有犹豫的就准从了我的命令。

    我内心十分期望他能快些寻到她俩，如果她要是遇到兽人或者野兽，以她现在的状态会是多么危险的事情。而在找到她之前我只能偷偷给祈祷那样的事情不要发生。

    令我欣喜而又以外的是我很快我就见到了法师和游侠。虽然他们来的时候我和吉安娜还没有恢复，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示意他俩靠近，因为我已经无法大声说话了。

    虽然我明白我和吉安娜在我床上躺着的样子会成为他们新的笑柄，但现在并不是顾虑这个的时候，不过还好相比于嘲讽，他们更在意朋友的伤势。温蕾萨立马跑过去查看吉安娜，或许同为女孩的她很快认识到问题的所在…或者该给他祝福，但在这之前先弄明白我为何这个时候叫他们过来，于是她也将疑惑摆向我。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难以启齿，但刻不容缓还是让我鼓足勇气向她述说了这件事情。

    “温蕾萨，我想关于你姐姐的事情….”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继续道“我们昨晚上都在一起…..”

    “哦…..”全场同时露出了疑惑，虽然吉安娜也低着头，但她明白这件事情必须告诉他们，而且刻不容缓。而他们同样也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于是他们相互之间提示安静下来。我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而就在这个时候她说了出来。

    “我想我体力不支，那希尔瓦娜斯….”吉安娜在麦尔温的圣光之下已经有了恢复，虽然她并没到最佳状态，可她仍旧坚定地吐出了词汇让他们明白“她还在野外，在达拉然的兽人收容所附近。”

    我知道我的做法无异于损害希尔瓦娜斯的名誉，或许身为妹妹的温蕾萨会先教训我一顿。但即使她要杀掉我，我也必须要告诉他们他姐姐的安危。而吉安娜同样，也不顾了那些自尊她满怀希望的看着罗宁，她知道这个克拉苏斯的高徒来说这样的传送术要比自己简单的多。

    但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罗宁并没有行动，而温蕾萨也没有对我进行报复。而是相互笑了一下，同样法力克等人也露出了笑容。就在我疑惑以及再次催促的时候，罗宁向我透了底，而且还我在他的口气当中看不出任何严肃和担心。

    “你是否意外，为何希尔瓦娜斯会出现在你们的地点。”

    “你是否也意外，为何我的王子出走了，一天一夜我们还能高枕无忧。”萨萨里安同样的口吻道。

    我明白了，原来是罗宁告的密，他讲我前天的事情经过某个途径透露给了希尔瓦娜斯。而那个中介人只能是温蕾萨。但我根本没时间和他生气或者计较，因为我只关心一个事实。

    “这个以后再说，我想说她或许有危险。”

    “危险？”温蕾萨听到我的词汇就感觉自己的职业受到侮辱一样，“显然你小看了我们游侠的体力。”

    “是的。“为此罗宁想当然的点头示意。但很快变得平静……他知道自己多说了一些事情。温蕾萨因此也变得脸红，也许是因为我和吉安娜的感染，她也偎依在了罗宁的怀中。而罗宁也渐渐的放下了包袱，也在我们面前变得自然起来。

    我或许明白了什么，

    但是吉安娜，依旧不懂，她继续急切的告诫道。“她的体力也不一定能坚持….”就在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我打断了她的继续，因为我好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你们姐妹之间有心灵传输的装置是吧。”我向温蕾萨问道，我明她如果一点不担心她姐姐这只能说明温蕾萨已经确信了希尔瓦娜斯的安全。同样我的伙伴们也知道我在干什么，所以他们也没有对我的安危产担心。

    “所以前天晚上罗宁告诉你的一切，你就通过这个装置告诉给了她。”

    温蕾萨点了点头，并亮出了那个装置，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奥蕾莉亚临行前送给她俩的宝石。

    “姐姐刚才还担心你俩是不是在状态…..原来是这个意思。”温蕾萨想要继续说下去。不过我没有让他继续。因为我能看的出我的圣骑士朋友好像很关心我的事情似的。

    “可是你们怎么知道我们约会的地点？”

    “那是因为我们知道。”萨萨里安终于抑制不住沉默，看到该自己的角色到了于是抢着说道，而我现在才想起当时就是他们搭的帐篷……但事实还没这么简单。

    “而且还是我将她传送过去的。.”

    罗宁如是说道，我真没想到这个法师比我想象的更加诚实，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很显然他们是串通好的，但我还是无力责备他们，这也许是他们为了寻找我的时候不得不走的下策….或者我还得该感谢他们，感谢他们对我的担心，对我的照顾，以及他们将希尔瓦娜斯带给我，或者

    “我想….今天的事情就算完了？”我向着他们提了个建议。

    我知道自己已经在他们面前完全暴露了，但还能怎么样，作为最要好的几个朋友，或许他们终将会知道，而且还能替我保密，但只是感觉来的有点太早了，也太暴露了。吉安娜现在无话可说，她只是靠着我并且羞着脸，我真的不知道在将来我们会怎么回忆这个时刻。当然那是如果还有未来。

    他们相互之间看了看，或许是该结束对我的打扰了。

    伴随着他们的离开和关门，再一次环境内只剩下我们俩。

    我知道我在朋友们面前完全的将我们三人的一切完全暴露了出来。面对羞愧的吉安娜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我知道她绝对不是我姐姐那种矜持的大家闺秀，而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公主，但我不知道当遇到这样的事情了以后，她是不是会在意，是不是难为情，或者….我该知道她的想法。

    “我的女孩，我的爱，难道你有什么心思不能和我说吗？”我将她扶起来，我知道她现在毫无睡意，而是不该有的对我沉默。

    “我只是在想….”吉安娜有些吞吞吐吐，但还是在我的抚慰下向我诉说了自己的内心。“我们还不够强大。”

    瞬间我明白了吉安娜的意思，没错，她虽然心赋予我，但这也掩饰不了她是一个好强的女性。她十分明白自己的将来的位置，而希尔瓦娜斯的加入，更是无形当中给予了她很大的压力。而且克尔苏加德的偶然出现，也让她想到了自己本该有的责任，如果任由自己如此放纵，那将来终将会尝到苦果。

    而且我更清楚，在北方危险已经来临….

    “是的。”我再次亲吻了我的女孩。或许这是我青年之前的最后一次。“你应该先留在达拉然.....我希望下次我迎接你的时候你会是一个**师。”

    “恩….”吉安娜露出了泪水。“我希望你会是一名伟大的圣骑士。”

    “会的….”

    我再次拥抱我的挚爱，而心里更清楚的认识到选她是绝对明智的。

尾章&#183;我们的战争

    经过我简单的治疗以及食物的补充，吉安娜已经完全恢复。而当我们在次和大家在大厅见面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一样，比如我的伙伴又向我讨要战马。

    “我想我的马是不是被你放归了吧。”法力克对我抱怨道，“我和罗宁回去了那里。但根本没有它的影子。”

    “肯定是又送人了。”

    总有些人在这个时候吹风点火。萨萨里安总喜欢这个时候表现自己的位置，而我也如他愿并告诉他事实。

    “是的。我送给了一个强大的法师。”

    “哦？也就是说，我们会有一个新朋友？”

    法力克听我这么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失去的东西，因为上一次这匹马给他带来了一对朋友－－－温蕾萨和罗宁。我知道他会这么想。但我绝不和他一样认为…..或者还不能赞同法力克说法，毕竟我一点不认可我是亡灵的意志。

    “也许….但我们还有任务，我们还不是圣骑士，我们还有我们的学业。”

    “可是我们还没有接到你姐姐的来信，现在回去你就不担心关禁闭吗？”

    萨萨里安或许是被这里的景色迷住了，或者他想故意揭我的底。但我根本不在意，因为我已经知道已经时不我待。

    而且这次不和兽人战争一样，我们没有真正参与，而下次将是我们的战争。

    “就算是受罚那也是应该的…..”

    我义正言辞道。当如是说的时候，每个人都感到意外，他们不明白我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似的，于是纷纷将目光投向吉安娜，而她仅仅是微笑。

    “我们下午就回去….”然后我转向罗宁和温蕾萨道。“你们该履行你们的合约了。”

    “克拉苏斯让我全力配合你的行动。”罗宁回答道，同样看到温蕾萨也点了点头便继续道。“我反正没理由拒绝。”

    “是的不能拒绝。”我看了一眼吉安娜，而她坚定地点头示意。

    看到这里，我已无话可说，我知道是时候该轮到自己真正准备了。

题外话

公务员考试考完了，恢复原来的更新速度。

第一章&#183;又是美好的一夜

    在我决定回去到准备出几乎是一撮而就的，原因归功于我们的行李少的缘故。确实除了克拉苏斯送给我伙伴的物品外，我们没有多任何东西，同样在罗宁那里，我承诺了那边肯定也能给他一个一应俱全的庭院和家具，加上这里依旧是他家，所以他和温蕾萨也几乎没有带太多的东西。

    或许我该给红龙法师道个别，比如感谢他送给我同伴的那些珍贵礼物，但仔细一想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酸酸的心里总觉得有些没必要，再加上这个红龙一向独来独往。最终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同样临行前我没有去找安东尼奥**师，只是托人告诉了他我要离去的事实。我相信正在困于爱徒克尔苏加德的事件的**师应该没有心思和我谈一些客套话。

    就这样，我们准备离开了，在离开前时吉安娜来送别了，我本以为她会一个人过来，但她却把我送给她的新朋友泰蕾莎带来出来，而且还是和她如姐妹状手挽手，我不知道她是向我什么意思，或许会有一种解释貌似比较合理…….她居然这样包容，那我还能说什么。

    但我也无法说什么。

    因为人多的缘故，我甚至没敢和吉安娜拥抱，只是相互深情的对视，或许这样远远不能满足我们的思念之情。但是没办法，就如同凯尔萨斯说的一样为了她的名誉，我只能这么做了。至于泰蕾莎，若是以我的身份和她的女仆说话，那就更让人有的瞧了。

    就在这样的场合下，我和法力克等人离开了这里。

    不过说真的，至于吉安娜带来泰蕾莎的事情也许是我多想了。但结果并不重要，因为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在各个女孩，因为她的心早就交给了萨尔…同样萨尔也是。

    居然谈到了兽人，那我又想到了另一个关键人物，以及克尔苏加德的事情。

    他和红龙法师克拉苏斯一样都告诉了我一个事实，那就是人类在达拉然出现了断层现象。这件事情让我有些困惑。

    我知道达安东尼奥为了支持图拉杨的远征军牺牲掉了很多优秀的人类法师，加上因为麦迪文的缘故牺牲的提瑞斯法的法师，以及被黑暗灵魂控制而暗杀掉的优秀法师，人类在达拉然的份量确实少了很多。但绝对不会是他说的除了他们死掉的就只剩下吉安娜和罗宁。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相当一部分有潜力的法师因为精灵的打压而投靠了北方的耐奥祖。

    我想到这个结果不禁一声冷汗，确实这并不是一种毫无根据的假设。因为亡灵天灾强势的时候，以人类为主巫妖的数量绝对能组成一支军队。

    这或许也能证明耐奥祖已经有所行动，也就有些事情已经无可避免。而且我也知道他的幕后黑手并不是这个被冰封的傀儡兽人，而是他背后的主子燃烧军团。不过他不是任人摆布的家伙，而是个非常狡猾。他在准备对抗人类的时候同样盘算好了对抗赐他以新生的主子。

    也就是说他能玩转燃烧军团，那对付我们人类，以及我…可能就会更加轻松….

    我没刚在继续想我这个强的敌人，或许这就说明有些盟友是非常有必要的，比如兽人部落。也就是我刚刚想到的还在关押在笼子里的萨尔，再或者一直还在洛丹伦城下关押的奥格瑞姆。不过说到后者我非常奇怪，至今那个部落的第一代酋长怎么还没越狱，要知道我印象当中他差不多该逃走了才对。

    不知不觉我陷入了沉思，也许这些思绪让我落在了他们后边…

    “后悔把我的马送人了吧。”

    法力克对我发出了抱怨般的嘲笑。而自知理亏的我实在无言以对。

    不过他说的没错，我现在骑的这匹新马确实远不如那个战马。所以来的时候我本想借用他们的战马，而让他们骑我现在的这匹，但是他们却以我会把别人的马送人为由遭到了拒绝。

    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他们赢了，于是我只能骑着在达拉然马厩买来的所谓的‘头等马’和他们的战马一起奔驰。

    或许这还不是最让我不快的，因为我知道他们就绝对不是见好卖乖的主，因为一旦话匣子打开…比如萨萨里安显然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沉默。

    “我想是您还没恢复好体力吧…..”

    他再次用语言接我的伤疤，然后再引出大家的笑声。

    “萨萨里安….”

    我的脸色张满了愤怒，或许我该赶上去扁他一顿，但自己的坐骑实在不争气。任我怎么驱赶，它就是追不上萨萨里安的坐骑，看到他因此而更得意的脸，我无可奈何。只能臆想他是如何被我打到在地然后求饶的样子….

    或许以后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因为我的无敌已经到了适合骑的年龄。如果法力克不向我索要。或许我就能骑着她驰骋疆场。

    当然我也会好好疼爱她的…有点想歪了。马不是马子。

    不过说到这个话题，我不得不想到了我眼前的游侠。要知道无论是体力还是速度她们都不亚于载着人的战马，但她还是选择了和罗宁同坐在马上。

    原因似乎很简单，她只是想陪伴在自己的挚爱左右。或者希尔瓦娜斯也会选择座乘而不是向大家展示她迅捷的速度，但可惜她们还不能和我在一起…那怎么说呢，只能将期望寄托于明天。相信严峻的战争会重新召唤我们在一起。

    即便结局是悲催的，我们起码还有那一段美好的时光，以及深厚的和他们之间的深厚感情….

    我觉得自己想多了，因为我又远远地落下了他们。

    也许是我现在这个二等坐骑，还是我们之间会发生一些不必要的追逐。实际的行进速度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快。那就是我们今晚的露营地点居然昨晚才让我定为最值得回忆地方，也就是那颗大楠树下，我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原来是有预谋的….

    “你能不能有点创意？”

    我条件反射似的向他们的决定表现谴责，但很显然他们是商量好的，而且有充分的理由决定今晚就在这里过夜。

    “你知道的，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安营扎寨。”萨萨里安假装严肃的说，好像很识大局似的，但在我严厉的眼神下还是闭上了嘴巴，并退到人堆里。也许是他之后感觉到了人多力量大的缘故，很快的又暴露出了他的本性，继续道“我们以前来过这里勘察过，不是吗？”萨萨里安向着大家问道，而他们则是心领神会的点了头。当然点头的还有游侠和法师，可她俩应该没有来过这里勘察过地形。

    但就在我马上指责他俩跟着撒谎的时候，又一句话抢险出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而且说不定我还能在这里找回自己的马…子。”被大主教阿隆索誉为最有潜力的圣骑士，法力克同样对我阴阳怪气的向我开起了一语双关的玩笑。

    “….”我无奈了

    他俩的联合再次引起了大家的哄笑，我知道我现在是众矢之的，最好还是闭嘴的好。我不知道他们还会有什么句子等着我。

    我只能一个人躲到一边躺在大树下边，而内心再次陷入思绪。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在朋友之间带来什么，因为我的朋友从来都不在私下里放给我尊重，或许我生气的时候依旧能够迫使他们屈服，但这又能怎样呢，他们知道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大发雷霆，而且他们也懂得该怎么样去把握我的底线。

    但事实不该是这样子。

    虽然我总是会难堪，但这也是代表了一种信任，以及一种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的信任。

    不过想到感情，我看了一下不远处的维蕾萨和罗宁。他们用着弓箭射杀猎物以及法师轻而易举的点出篝火，则让我不得不想到昨日的一幕幕，对的有的时候我们只是拘泥于自己不必要的自尊。

    我再次捡起了一片落叶，看着它我想到了对希尔瓦娜斯说的话。

    没错，不仅是青春转瞬即逝，同样美好的时光同样如此…

    说实话即使我们能赢得将来的战争，但我依旧很难保证我们在场的人都能见证那个时刻….战争总是要牺牲的，无法避免。或许真的应该把握现在，而且那不仅仅应该只是爱情，还有同等价值的友谊。

    想到这里，刚才所有的愤怒全都被我抛弃掉，站了起来并厚着脸皮加入到他们行列当中。

    如果他们想继续嘲讽我，那就让他们好了，或许以后连这样的机会都没了….但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好，我们的出现并没有什么违和感。或许他们刚才的那种嘲笑，他们本身自己就没有在意。

    是的，本就不能在意这样的事情，毕竟没有什么能怀疑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我们坐在这里吃着烤肉，彼此之间相互愉悦的畅谈。就已经注定了今夜又是难忘的一晚。看到这里我也明白了自己身上担负的责任。我默默地发誓即使是十年二十年以后，我们依然会这样的呆在一起而且到时候会还会有我的挚爱以及更多的人….

    我不禁这样想着。

    但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夜晚很快就过去了，而次日拂晓，我们则是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第二章&#183;信仰

    虽然我和朋友们几乎消遣了整整一夜，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来日的精神。在快马加鞭之下，我们下午时分就来到了大主教教堂。面对这古朴而又非常庄严的建筑群以及里边流露的神圣的气息。都深深的吸引了法师和游侠，或许他们在就想进入一睹里边的场景，而身为圣骑士的我们显然有让他们参观的权利，加上我们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来看望大主教大人了，所以我们决定今晚在这里过夜。

    而当我们将马牵至马厩的时候，令我们意外的是我的恩师乌瑟尔的坐骑也在这里停放。他的出现让我的几个伙伴们兴奋不已，或许他们早就思念自己的导师了，他们匆匆放下自己的马匹，就奔入了教堂，同样疑惑的法师和精灵也认为有必要一睹究竟于是他们也跟上了法力克等人的步伐，而只只剩下我一个人抚摸着光明使者的那匹年老战马在一边叹气…

    但相比于法力克，麦尔温和萨萨里安的虔诚，罗宁和温蕾萨则是显得好奇，我同样也是期待和他相会，可现在却多了些顾忌。因为比于他们我自己要背负了一些罪过。在敦霍尔德那里赌博以及让朋友去角斗以及角斗和带走女仆的传闻，我相信哪一条都会让他大发雷霆。虽然因为我的身份的缘故，不太会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只是现在我不可能无忧无虑的面见他罢了。

    带着这些担忧，直到他们都进去了一会儿，我才渐渐起身了….

    “你们终于回来了。”乌瑟尔不禁和我的伙伴们拥抱起来，而对于罗宁和维蕾萨的出现也同样受到了圣骑士般的礼遇。“还有你们两位年轻的英雄。我想你们是要留在洛丹伦了。”

    罗宁和温蕾萨点头示意，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告诫这个圣骑士，是因为我存在的缘故，也许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乌瑟尔并不往那边想。他看着我脸色立马严肃起来。

    “阿尔萨斯….我和你父王听说了你在敦霍尔德的事情。”

    所有人都收起了笑容，因为谁都能觉察出他对我声调有了变化。或许我的伙伴们也认识到事情的不对，同样不知道经过的法师和游侠同样感到疑惑，或许他们也能猜到了原因…

    “我知道我错了。”我没等他指责我，我于是先低下了头。

    我以为我先向恩师屈服就可以得到原谅，但事情没我想象的一样。看来我做的事情已经触动了光明使者的神经，或者他现在的心情本就十分糟糕。

    “哦？我们的王子学会主动认错了…不找一些理由搪塞一下吗？”

    终于这个时候我见识到了友谊。或许法力克等人也明白过来了缘由。而且知道我要面对责备或者惩罚，于是纷纷跪着地上向我求情道。

    “不是这样的，当时情况特殊。”法力克的笑容全无，而是一种替我委屈的态度。我实在难以想象他会这个模样。“当时为了争取税收，只能出此下策….而殿下还不擅长政治，不想让自己的第一次无功而返….”

    “是吗…..”显然这样的话，根本不可能诓骗师傅，但即使是他相信了，还会有指责我的理由“但为了金钱，你就让你的朋友冒危险去和兽人角斗士角斗？阿尔萨斯！”

    或许我该给他说实话，但萨萨里安同样有他自己帮我辩解的方式，比如找了一个看起来奇怪但解释起来却又很充分的理由。

    “殿下他是为了我们的名誉，他想让我们拥有真正勇士的称号。”我不得不说法力说谎话重来不脸红，当时他听到要和萨尔角斗的时候早就被吓到了….但仔细一想

    或许这次他真的了解了我。“殿下知道那个兽人已经强弩之末，所以…”

    “所以就想让你们赚得虚伪的名号….”乌瑟尔听到解释后，依旧十分愤怒，不过这次不是对着我。“法力克，如果你知道，你更不该拥有这样的名号的。”

    我听到无端的责备起来法力克，内心不禁愤怒于乌瑟尔的固执。我现在回想到了为何洛萨不让他成为副官，而图拉杨不会带他去外域的原因。而我的内心也不禁反嘲起来他的名号，那个原本属于图拉杨的光明使者。

    但是我不能和他理论…..或者我该装作承认所有的错误，我于是虔诚的以学生的姿态屈膝向着恩师认错。但就在这个时候游侠和罗宁摆出了和法力克等人一样的姿态向乌瑟尔跪地求情。或许他们并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误，但当在场的朋友都这样后，他俩就没有继续站着的必要。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更强烈更庄严的声音，打断了恩师的继续。

    “你该住手了，乌瑟尔。”当我还没见到他的声音就知道是慈祥的大主教阿隆索或者他是除了父王外唯一一个能说服光明使者的人物，“你不要将自己的愤怒迁怒于孩子们。”

    “可是…..”恩师乌瑟尔还想辩驳，但还是叹了一声后屈膝起来。“是的…..”

    也许是他的出现让我们回归了自然，不过我还是面对着愧色。我于是对着大主教低吟道。“不，是我错了。”

    “孩子，你能想为国家争得更多的税收。以及想要你的朋友获得荣誉，我还能责备你什么。”大主教首先扶起了法力克，并赐予这个见习圣骑士以祝福。而看到法力克激动的表情后在走到了法师和游侠那里，并看着他俩对我说道。“你能得到这样的朋友就已经证明了你的义气和魅力，你胜过了你的父王…”

    大主教说到这里我似乎一下子顿悟了一件事情，如果这件事联想到了我的父王，那就说明他也有类似的经历。如果说我换成了父王，那罗宁肯定就会是法师顾问，也就是安东尼奥，至于游侠，那或许就会是我的母后？

    没错大主教一定见证了上一辈的感情史，而我只是知道后来的结果…

    不过大主教并不仅仅是看着她，而是停顿在游侠那里被她胸前的宝石所吸引，似乎他能觉察出她真实的身份。并对她发出了最真挚的祝福，而这次柔和的圣光，闪闪的照耀了整个屋子，甚至就如同太阳一样闪亮，但对于我们并不刺眼。不过令我们惊讶的还在后头，比如大主教的忏悔。

    “对于奥蕾莉亚和图拉杨的经历，我真的很抱歉…”大主教低下了头，他的举动让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但或许我也同样能够理解一个活着的人对于死者的愧意，没错精灵和人类走在一起总是要面对一些传统的约束。虽然教义上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禁止，而身为传统之上的圣光信仰肯定也不会待见这样的另类，这无形中又是一个图拉杨和奥蕾莉亚的阻碍。而多年来没有一个精灵愿意成为圣骑士，以及光顾这里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现在因为逝者而在大主教这里发生了转变。

    如果我的这种认为还有些牵强，那多年来图拉杨只用书信寄往奎尔萨拉斯也是一个佐证。但现在他们牺牲了，精灵的观念也随之在大主教观念当中被打破，或许这也为希尔瓦娜斯和我打通了障碍，我不禁这样想着。

    或许吧，也许我又多想了，但今天的事情也算是圆满结束，最起码我不会在受到乌瑟尔的惩罚。不过至于今天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和恩师和解，因为这件事已经让我们俩的关系降到现今往前的最低谷，并且我现在也完全没有了那些所谓羞于表达的强烈自尊心。

    不过还是得找个机会和他单处才行。

    …..

    法力克他们三个脱下战袍依旧和以前一样干着普通奴仆一样的重活，比如洗刷马厩和砍柴等等，不过他们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而法师和游侠本想加入他们的行列，但我觉得有个更好的任务要交给他们，比如照顾婴幼儿以及儿童，我知道在奎尔萨拉斯她一定不会见到成群的孤儿生活在一起，或许他们的热情和瞩目的眼光会感染这个精灵原本的母性。比如她会愿意拥有自己其中的一个。

    或许罗宁明白我的意图，并表现的比其他的监护者更积极…虽然他还是毛手毛脚，但是他的法术表演还是能让儿童们过足眼瘾。

    我本该加入其中，但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恩师乌瑟尔身上，我能看得出他身上的无奈和悲伤。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今天的故事，因为上一次他表现的这样还是得知远征军覆灭，也就是图拉杨牺牲的时候。这就说明他肯定知道了另外一个类似不幸的消息。

    我走进乌瑟尔，而当我走的很近的时候才引起了光明使者的注意，他的这种表现更让我确定了恩师他有心事。难道被哪个中年妇女拒绝了？我不禁这样坏想，而这种思维也影响到了我的表情，比如露出了不该有的笑容。

    “今天的事情我做的有些过分了吧。”乌瑟尔看到我的笑容，他也强挤出了个微笑。“对不起，孩子。”

    “我已经道过谦了，但我可不想一件事认错两次。”我收回了笑容转而稍稍严肃的对着乌瑟尔谈到，“事出有因，能告诉我你为何伤神吗？”

    “哎…”乌瑟尔不禁叹了口气，或许有些关于圣骑士的事情，他还不想对我隐瞒。“斯坦索姆来的消息说，提里奥·弗丁和一个嗜血的兽人交上了朋友。”

    “嗜血的兽人？”我不禁发出了疑惑。而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所以他会受到惩罚？”

    “是的….”乌瑟尔闭上眼睛对着我回答。我想起来了是什么缘故，而更可悲的是他要亲自去对自己的挚友行刑…

    但我的感触却不仅如此。

    虽然对于那个兽人的记忆不深，但我依稀的可以认识到一个事实，他绝对不会和嗜血两个字挂钩，要不然他也不会和圣骑士交不上朋友。

    一个伟大的圣骑士就因为在我看来并没什么的事情而失去了荣耀…那就说明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人们对于兽人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或许我现在了解到了法力克三年前为何在吉安娜的面前极力反对我释放那个兽人，以及在敦霍尔德向我拔剑…他完全是要照顾到我的荣誉，如果我的行径被外人发现，无异会像提里奥·弗丁一样将会抹杀我过去所有的一切成就。

    “你会怎么做？”我稍带胆怯的问道，虽然我明白我这是多此一举。但我还是想听听作为‘罪犯’朋友的恩师会如何选择。

    “当然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乌瑟尔重新召唤了一束圣光，并让他重新鼓起勇气道。“他失去了作为圣骑士的资格。”

    我听到他如是回答，心里不禁冒出了一阵冷汗，虽然在我依旧能在他的圣光当中感受到它带来的力量。但在自己内心之处我却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感受，一种受制于传统之上对于情感的约束也就是一种冷漠。

    而我同样也召唤了一阵圣光驱赶那种感受，因为我知道为何我的信仰我一定要阻止他的计划….也就是拯救那个不输于内心的圣骑士，拯救他那本属于自己的血与荣耀。

第三章&#183;实施计划

    我们这里共进晚餐，显然能和因为能在这样神圣之地享有上座，对于我的圣骑士的伙伴来说无疑于一种荣耀，并想当然的表现出了激动，同样罗宁和温蕾萨虽然也表现的很庄重，但他们慧心的微笑说明他们还是喜欢这样的荣幸的招待。

    反观我和乌瑟尔就没有这样的心情，依旧是板着脸。不过这也并没有遭到大家的意外，他们完全可以将我们的状态归于我们下午发生的摩擦，而不会想到会是关于另外一个圣骑士的缘故。

    也许大主教阿隆索也会难过，不过作为东道主显然要保持他该有的待客之道，比如一直都在露着微笑，但心里或许没有我的朋友那种愉悦的心情，而最好的表现就是他这次的胃口出奇的差…我相信这和他的健康无关。

    我不记得这场晚宴是怎么结束的，因为直到我上了床后自己的内心依然是想着如何去实施自己的计划。比如撤销提里奥弗丁圣骑士被开除的决议。但显然我还没有那个权利，毕竟我还不是国王。而且即使是我是或者我被授予了行使国王的权利，如果这样擅自掌控教内事物，同样会受到非议。而且即使保住了他圣骑士的名号，他也无力再去让他在世人面前承担原有的名誉。

    阻止恩师的行动不是治本的办法。而且他被惩罚只是先兆，真正让我担心的是他的那个兽人朋友被抓到后，这个老家伙会不顾一切，甚至会赔上性命的去拯救他…然后一起送上绞刑架….而按照我印象当中，他们会被突然出现的兽人救走，但我担心的是现在还没有那些所谓的回归传统的兽人，因为萨尔还在笼子里。或许现实版本会是那些兽人拯救出来提里奥弗丁和那个兽人后在用他们的方式给予圣骑士以极刑。

    这样的死亡毫无荣耀可言，甚至会传为笑柄。这才是对于老圣骑士莫大的侮辱，我相信这也正是乌瑟尔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试着想可能的解决办法。比如我去，或者我派人去拯救他们？

    显然不可以，无论是哪个人类或者精灵或者矮人过去在提里奥弗丁拯救兽人的时候站出来和他一条阵线。那都会让他的名誉扫地。

    所以…还是得靠外人，我能想到的我认识的其他异族只有克拉苏斯以及还在学习的萨尔。先考虑一下前者，劫囚对于红龙法师来说可以轻而易举，而且他龙的模样也可以掩盖其肯瑞托法师议员的身份。但是对于刚刚缓过来对红龙族敌视的联盟来说，这样的做法无异于会重新燃起他们龙类在人类心目中的恐惧，因为一个没有兽人骑手的红龙为了兽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无疑会让他们一族的名誉再次推向恶魔代名词的边缘。

    若不能让他去了，那萨尔呢，但一个还在囚禁的还没有完全自主意识的兽人，能做什么….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也许扰乱的思绪最后还是打垮最后的精力。我带着这个疑惑和一天的疲惫我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白天太过思考圣骑士和兽人的事情，我在梦里梦到了曾经的那段我最拼搏的时刻。也就是洛丹伦城下之战，而我依旧是现在我，而不是那个时候的我。我和洛丹伦的勇士不断的涌下城去进击那些妄图攻城的兽人。我华丽的挥舞着自己的战锤，一个而又一个的凶恶嗜血的兽人倒在我的脚下，虽然我杀的起劲，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

    比如我身边没有施法的痕迹，我不禁回头望去，我身后没有卡德加。而且当我回头望向敌人的时候，同样没有发觉图拉杨包夹的联盟军队，只有无尽的兽人部落。我仔细整理着自己的思绪，我很快认识到这不是现实，这只是个梦…或许他是在引导我什么。

    就当我疑惑并仔细观察周围的时候，很快看到了一个更加彪悍的兽人，他的石质战锤加上他如同食人魔般的身躯以及沉重的板甲，还有那没有他同类那种红色的眼睛…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特征。

    他是一脸的无奈和叹气…没错只有他和我记忆当中的一样，他的眼中露出了不甘，而我则是充满了微笑。

    “没错，我找的就是他。”

    我被我的美梦惊醒了。我知道，只有一个人能帮助提里奥弗丁。那就是兽人的传奇大酋长，毁灭之锤·奥格瑞姆。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救出还在关押在地窖内的兽人。

    次日，清晨，我们别过了，大主教和乌瑟尔，显然光明使者这个时候也要出行，只是我们和他走得路不同。我是直接去北方，而他则是去东北，所以共同走了一会儿，我们就别过了。

    我们目送着恩师离去后，再次回到以前的那种氛围。比如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认识，和想法。

    “我没想到师傅会难为你。”萨萨里安关切的问，而我十分庆幸他并没有挖苦我，而是向着我说话。“不就是角斗的那些事吗？”萨萨里安说道这里转而有些难过。“如果当初让我去就好了。”

    “你去？”麦尔温质疑道。“你去会让我们输掉一大笔税收。”

    或许一个沉默着嘲讽一个大嘴巴的事情并不多见，而这样的结果一旦出现则更会引起大家的欢乐。

    萨萨里安没有辩驳，显然他是为了活跃气氛才这么做的。而我虽然也笑了笑，但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还在想着另一个问题，怎样救出这个兽人。要知道洛丹伦的夜市同样非常热闹，要是想放走一个体型如同食人魔大小的兽人，绝逼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许我该和我的这几个伙伴会帮个解决这个问题。

    法力克？恐怕说服他就很困难，而且即使迫使他做了，同样也是在拿着他的名誉开玩笑，一旦要是被外人发觉，他绝逼会背负比提里奥弗丁更重的罪行，而且同时间出现两个圣骑士拯救声名狼藉的兽人…这对于圣教也是一种严重的亵渎。

    或者依靠法师，传送术相对来说绝对保险。而且我身边就有一个懂得这项法术的法师，罗宁…..

    我相信我和他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但是让他放走一个兽人…我觉得会触碰到这个人类的底线，因为他和他的女友温蕾萨对于兽人只有无限的恨意….

    额，我走神了。我不知道现实进展到了哪里，只知道所有的眼神都停下来瞪向我。

    “你在想什么…..问你怎么不答话？”

    “在昨天晚饭就这样…你到底怎么了？”

    “你的脸皮不是一直很厚吗？….难道你还为老师的责备不高兴？”

    “难道你在想我姐姐和吉安娜。”温蕾萨最后向我问道，显然她的脸色并不是嘲笑，而是关心。她明白分别的痛苦并不好受。

    看到他们对我的关心，我知道有些事情可以不必向他们隐瞒。

    “不是的…昨晚事出有因”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决定先将圣骑士的事情告诉他们。“师傅发货的原因来自于一个消息，圣骑士提里奥弗丁和兽人交了朋友…..”当我如是说的时候每个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为了能让我的话更有说服力，我还是报了一下恩师的行程。“老师是去斯坦索姆正是去解除他圣光去的…”

    我用眼神扫了一遍朋友们的神色，所以的人要么惊讶，要么疑惑，要么愤怒，但惟独法力克却露出了严肃，或许他这个在和部落的第一次战争就一直跟随着恩师乌瑟尔的朋友，一定对于那个老圣骑士有着非常深刻的认识。

    如果放在以前，恐怕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提里奥弗丁和兽人交了朋友，这得是多么荒唐的笑话和嘲讽。但我和他经历了兽人的遭遇后，他或许会感觉到似曾相识，或许他这次也真正动摇了对于兽人的认识。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和他想的一样。

    “他怎么能这样！”温蕾萨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或许对于因为兽人而失去家人的游侠来说，没有什么比消灭那些绿皮生物更值得期待的了。但如今他却听到了我口中这样的消息，或许我们圣骑士的印象在她心目中也会大打折扣。“他就是个败类。”

    当她如此评价老圣骑士的时候，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我。因为三年前他们同样知道还有一个小圣骑士在达拉然的兽人收容所附近也犯了同样的‘罪行’。

    听着温蕾萨的评价以及知情朋友的目光，我明白我如果要是告诉他们我的计划就只能趁现在和她辩驳，要不永远不要告诉他们我们还有拯救兽人的任务。但面对温蕾萨愤怒的脸，让我想到了好不容易和希尔瓦娜斯建立的感情…我犹豫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声音发出了。或许他在以一种询问的方式说道。

    “圣光不是属于任何生物吗？”

    我听到法力克的提示，感到非常的刺耳，没错这就是三年前我释放那个兽人和他家人时候向他们说的最有力的辩词。

    “包括兽人？”温蕾萨疑惑道。但是看到我们圣骑士无言的表情，好像认识到了什么。“不，这不是圣骑士之道。”

    温蕾萨甚至留下了泪水，而这个时候我甚至怀疑了她有了对圣光的信仰，如果真的如此，我就更有必要告诉她一个事实。

    “不，就是这样…圣光属于任何人。”我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悲伤的精灵还是继续道：“提里奥弗丁是的正义毋庸置疑….肯定是那个兽人值得交往。”我坚定的说道。而眼神则是溜了每一个人。除了疑惑的法师和愤怒的游侠，所有的圣骑士都点了点头。

    “你们….”游侠痛哭的跪在地上。也许她很难接受她新交的人类朋友会对兽人抱有好感。这无疑对于她对友谊的信仰受到了重重的打击。而罗宁也在安慰挚爱的时候，对我们投以了疑惑的表情，他或许不明白我们作为联盟最坚定的支持者，怎么会有这样的认识。

    或许我该安慰一下游侠，但我明白我最好的方式是给予证明。

    “兽人，本不邪恶，而是因为受到某种实物的影响了改变的。”我向着她和罗宁解释道。“我相信克拉苏斯应该和你讨论过吧。”看到罗宁则点头示意。于是我继续道，“在这之前他们的性格和矮人非常相似…”

    当我如此评价的时候我或许忘记了温蕾萨和矮人的友谊，他们一起在拯救红龙的时候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

    虽然我这句话没有任何想贬低矮人的意思，但….

    “矮人才不是兽人。”温蕾萨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她知道很多人类尤其是人类贵族都厌恶矮人的邋遢，或许她也将我归于那一类，于是露出了极度愤怒，这让我想到了那晚上的希尔瓦娜斯。虽然她并没有对我的生命进行威胁，但她说出了一句同样让我难以承受的语句。“如果你在讲兽人的好话，我一定会告诉姐姐的…我会告诉她你是佩瑞诺德二世”

    我去...面对他的威胁我能说什么呢，但我知道我必须说服温蕾萨，因为相比于她的姐姐她更讲理，而我如果连她也说服不了。那我更无法面对她的姐姐。可是我却无法再与语言去劝服，或者我也该表现出同样的愤怒。

    当然仅仅是词语而不是口气的愤怒。

    “不是只有你们精灵痛恨他们兽人犯下的罪过，在在场的每个人的剑下都留着兽人的血液，我们和他们一样都是在杀戮，即使再怎么辩驳也无法掩盖这个事实…”当听到我如是说的时候，伙伴们每个人都点头示意。“但我们和他们不同的是，我们是为了自己的家园，为了自己的亲人，国家和种族以及我们的世界才让我们拿起武器，走在一起，组成的联盟对抗他们。也就是说我们是为了正义和荣耀。”

    也许游侠被我的话激励了，她应该完全明白我绝对不可能会是人类的联盟的叛徒。所以她顺着我的话阐释了自己的认识。

    “但兽人只有杀戮，毫无荣耀可言。”

    “是的，过去是的，或者现在也是。”

    “你可以说一直都是。”罗宁不禁插了一句，也许他也在试探我说这些话的目的。

    “不，未来并不一定，但是他们总有一些会想追寻他们最古老的美好….我相信提里奥弗丁交的那个兽人朋友就是想追寻他们那远古之道，因为没有人能怀疑老圣骑士的荣耀。”

    当我这么说的时候，罗宁不禁点了点头，对此我心里有些满意，起码我知道了这个法师产生了动摇。

    “你在开玩笑….”温蕾萨苦笑的摇了摇头。“你们都疯了。”

    “我们没有…”我对着游侠平静的说道，我相信这个游侠受罗宁影响很多，比如能和她讲道理，于是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那现在就让我们就在一个兽人身上验证一下。”

    当所有的人都没在发出异议，我知道是时候完成我的计划了，也就是会会传说中的部落大酋长，我想看看他到底还记不记得他那原本拯救部落的意志。

第四章&#183;越狱

    因为我引出了一个非常差劲的话题以及提里奥弗丁遭遇再加上那些对兽人的看法等等。每件事都刺痛了各自不同观念立场当中的神经。因此各自都闷闷的骑着马。

    也许我该再次打破沉默？比如告诉他们那个要验证的兽人是谁，在何方。也许法力克、麦尔温和萨萨里安不发问，是因为他们理所应当的想到是敦霍尔德的萨尔。而罗宁和温蕾萨则是因为刚刚还她和我争吵，所以也不便放下那些所谓那些的包着自尊心的包袱。

    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我可不想让我们进城后让别人看到我们在打冷战，这样肯定会让我的人民见外的。

    “你们猜猜，我们要见的兽人是谁？”我还是像个傻子一样笑着对着大家问，而眼睛则是盯着游侠，我知道如果她能放下对我的愤怒，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我想你们都认识，或者听说过他的名字。”

    “萨尔的名声难道会传到达拉然？”萨萨里安看着罗宁不禁疑惑道，“难道法师也喜欢看角斗？”

    “我发誓没有一个法师会有这样的爱好。”罗宁摆出了否定的表情，然后向着还在生气的游侠问道。“你们精灵听说过萨尔的兽人？”

    “我们不会记录我们猎物的名字。”温蕾萨虽然爱答不理，但还是带着愤怒的语气对我们开了口。“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然后头继续向我扭开，好像我们就像是打冷战的情侣。真有些意义。

    也许游侠现在真的不想和我们说话，但是我觉得她还坐在自己男友的马上就说明我应该还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也就是说我们还可以继续交流。于是我决定告诉他我完整的计划，以及兽人的名字。

    “你们都想错了”我眼神扫过每个人，看到每个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后，我继续道。“他不是萨尔，而是部落酋长毁灭之锤·奥格瑞姆。”

    当我说出他的名字后，所有的人都凝结住了，久久没有反应。

    没错，他们都是知道毁灭之锤的大名，那个兽人战士的名声如同他的战锤一样响亮，可以说响彻整个联盟，没人能够忘记由他率领的部落是对我们造成的巨大杀戮和破坏。甚至他的名字都能让联盟无畏的圣骑士都感到胆寒。

    没错，法力克等人惊悚着，我很难想象还能有什么名字能让他这个样子。但我仔细发现，他眼神当中还充满疑惑，或许他已经想到了我的计划….就如同那天在萨尔那里，如果他不出现，或许他已经被我放出了笼子，所以他想到我这次的计划也应该是理所应当。

    他居然已经觉察，那我就该先承认出来了。

    “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和我一起见见这个兽人。”

    “如果只是那样，我没有意见….”法力克对我警惕的回答，我知道他十分害怕我有那样的计划….或者这并不只是担心我名誉受损的问题。

    “那就可以了…”

    我知道，如果这件事如果连法力克这里都得不到认同，那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会更加困难。也许我的依靠他们的计划要破产了，但我知道他们都是讲道理的，居然他们同意了见那个大酋长，或许就已经给了我机会，比如在那个时候孤注一掷。

    那都是后话，我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想让游侠开心，毕竟我可不想让她进城的时候还带着这样愤怒的表情，省的她会受到非议的名声。

    毕竟精灵从未想过我会有那样的想法，也许她将我对于兽人的同情归于我的博爱，所以她还是很快的原谅了我，甚至露出了原有的笑容。

    虽然矛盾没有解决，但毕竟完全得到缓和，我不知道如果让游侠见到我要放走兽人后，她会怎么发飙。但我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让罗宁向她隐瞒我的行径。不过我知道我可能又会面对一个自己都难以收拾的结果…

    虽然我依旧对我的计划充满了担忧，但我们还算是有些进展，比如让他俩愉悦的回到我的王城。

    对于我的出现，依旧和以前一样引起了市民的尊敬的目光。而相比于以前我也更乐于他们这样对我表现出这样的拥护，这次罗宁和温蕾萨这两个拯救红龙的英雄加入，则更能让他们对我表现出信服的样子。反观温蕾萨和罗宁，他们看到人群对我出现的惊喜，同样也能争强对我的信任。

    我当然很高兴看到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结果。

    回到了王宫，我让他们一起和我面见了父王。因为我担心这半个多月的离别还不足以让我的父王忘掉我犯下的一些我姐姐信中说的事情，或许多几个外人能让父王转移一下注意力。也许吧，总之我还是尽我的努力让我受到的惩罚降到最低。

    我怀着忐忑的心，低着头走在去大殿的楼梯上。直到法力克拽了拽我，我才注意到我想见到人就在面前。

    “哦，阿尔萨斯，你终于回来了。”父王念叨着我并深情的向我走来，并不顾外人在场向我拥抱，而我的几个朋友显然是因为身份缘故纷纷屈膝表现对于老国王的尊重。

    我知道父王不是那种喜欢开冷玩笑的人，或许他眼前的表情完全发自于自己的内心。

    ‘可能吗？姐姐明明说他对我在敦霍尔德的行径大为不满，’我现在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耍我。我内心不禁这样无奈的想着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

    虽然是这样，不过结果我还是满意的，她让我去达拉然不仅让我赢得了两个美女的芳心，还让我带回来另两个朋友。而且现在面对父王的热情。对于这样的玩笑，我甚至要感谢她给我的这次机会。

    不过为了解决我内心的疑惑，我还是发出了自己的疑惑。

    “您真的认为我在那里做的很对，让法力克去角斗？”

    “就结果来看是的。”父王向着我的几个朋友笑了笑，示意他们起来后并走向法力克对他道。“看来乌瑟尔将你训练成了一名合格的继承者。”

    “能陪伴王子是我的荣幸。”

    法力克得到赞扬后，更加绷紧自己的表情并坚定地回答，我知道他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不过并不只有他是我父王看重的。

    他的目光转向了游侠和法师。虽然他们也可以算是名人，但是在这个时候和我们一起觐见或许还代表着别的什么，或者他老人家现在就有这样的疑惑。

    “还有温蕾萨和罗宁…欢迎你们再次来到洛丹伦。”

    “您可能不会再说这些客套话了，父王。”面对父王稍带疑惑的目光我向他解释道。“他们完全和法力克一样伴随我左右。”

    “温蕾萨也是吗？”父王带着疑惑的问，虽然他是联盟的坚定支持在，但显然他还是对于以精灵身份加入洛丹伦存在顾忌，即使她的准男友就是罗宁是洛丹伦国的人类。于是他问了一个让我敢想却不敢问的问题“你会效忠我的儿子吗？”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我们所有的眼睛都望着游侠。虽然我们平时都是平等的身份，但是和我在一起总会要经历这样的场合。我也知道这是父王的策略，他知道我擅长招引精英，但是要想让他们如同像法力克一样追随我，或许他正和我演一些双簧戏，比如在这样的时刻让她做出决断，只要她表示屈从，作为他的男友人类，跟没有道理不就范。

    或许这并不能怪他老人家有些毒，毕竟精灵和法师可是逃职过一次了。

    不过我还是担心游侠拒绝之后会怎么样。但是我期待的面孔，加上罗宁关切的面孔，以及我父王的微笑，确实无法让年轻的游侠拒绝。最终她还是坚定地做出了让我们都没有失望的回答。

    “我发誓，我将会忠于洛丹伦，以及您和阿尔萨斯王子殿下。”游侠以一个臣子的身份向着父王跪下。同样罗宁也说出类似的誓言并做出了这个动作。

    游侠的回答让我震惊，但是父王并没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了满意，当他亲自扶起她俩的时候，我甚至近乎得意的表情。

    他应该能看的出游侠强忍的犹豫…而这样做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或许我现在明白了当时克拉苏斯这个存活了好几万年的老龙为何不让罗宁踏出达拉然，看来即使是在善良的国王，但处于这样的位置，也会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

    我看着游侠略带伤心的面孔，自己感觉还是得要反驳一下，因为以他们的身份，实在难以顶撞国王，而能做到的只有我。

    “父王，他们俩是我的挚友，您不必….”我想说下去，但发现自己说话同样无力，因为父王的做法完全符合我的内心的期望。而且如果他们本就这样想，那我的拒绝可能反而会伤害到游侠和法师的心。

    “不，有必要，因为这就是我要教你的政治。”我们听到父王的谈话都大感惊讶，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在我的几个伙伴们面前说这样的事情。“这也正是，我为何对你敦霍尔德之行感到满意的原因，你不仅仅赢回了那个无赖领主的贡税，还让他对你的慷慨得到满意，说真的，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成熟…所以我没的说。”

    “我们是否要回避一下？”

    法力克意识到不对，或许里边的内容可能有些敏感。但他的请示得到了否决，原因看起来则更实效。

    “正是因为你们是吾儿的亲信，所以没必要对你们隐瞒。”

    父王扫过了每个人，还是在游侠这里停住了，或许他仍旧对精灵抱有疑虑。但我知道我不能让她感觉到她是一个异类，尤其是游侠感觉到不适之前。

    “我和他们的信任毋庸置疑。”我坚定的对着父王说，并尽快吸引走他老人家对于游侠的眼神，但真的要让他停住疑虑，我就应该找的一个合适的理由，比如“温蕾萨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誓言。”

    “是的，请您相信我。”面对老人的疑惑，游侠再次地下了头。而此刻父王露出了微笑。是的我当然信任你们俩。

    我现在才认识到，父王的怀疑是故意装的，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想真的让这个年轻有为的精灵死心塌地的追随我，而这就是他的政治手段。

    “我明白了。”我于是点了点头，很快他们也认识到了事情的原委。也许游侠会感到自己被羞辱了，但是她的话也完全符合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许她跟着罗宁的那一天就一定注定了会是我们人类的人，而父王的做法只是让她面对现实。

    我不得不说自己还是非常喜欢父王这样的做法，虽然游侠受到了委屈，但我相信这种委屈和他姐姐一样，都是屈从的前提。而且我也高兴他真的是一个政治家，而不是像恩师乌瑟尔一样的死板的古董。

    看来我一直小看了我父王，但我现在明白了，一直以来，他都是想给我作一个道德上的楷模，但是现在的我必须要学会他说的那些心计上的东西。可是他或许没想到，我在这个方面绝对不亚于他，或许他即使知道实情以后也会露出更大的微笑？也许吧。

    我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而我这种状态很理所应当的被他人误认为我还是难以接受这种性格的转变。也许父王真的以为我受到了打击，于是向我道。

    “我知道，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父王不禁拍拍我的肩膀道，然后给我了一些让我为之兴奋的事情。“或许我该多给你一些机会让你锻炼一下。”

    父王转而离开了，只剩下我们几个呆呆的站在这里。

    虽然，我不是罗宁，但看着委屈的维蕾萨，我知道我必须亲自对她安慰，比如同样的誓言进行承诺。

    “温蕾萨….我发誓，我不会以我王子的身份要求你做任何事情。”

    我知道没有什么承诺能比这句话，更能够抵消掉我父王以她的手段让她说出的毒誓。而且这句话也非常管用，她因此也渐渐地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但游侠并没有的好卖乖，而是继续向我得寸进尺，他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

    “那法力克他们呢，你是不是也不会以王子的命令向他们发号施令？”也许她的话触碰到了我原本就没意识到的底线。但还没等我犹豫，法力克就抢我先回答道。

    “我们原本就应该是普通的侍卫，我能有今天就已经在心底发誓无论王子将会如何，我都将会服从。”他坚定的话让游侠哑口无言，同样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也同样这样点头表示肯定。我终于明白了他们为何能和‘我’一条路走到黑的原因了。不过他说这句话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来的路上当中他向我阐述自己的意志，比如入股我执意做出放过毁灭之锤的事情，他也会准从。或者他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个，也许吧。

    “也许我从前没有对你发号施令，但我不能保证将来的一些事上是否有必要….”我想到了以后和天灾的较量，军事上出现矛盾肯定在所难免，比如依旧是发生在斯坦索姆的那次事情…

    （这里说的斯坦索姆发生的事情，是两次事情，一次是提里奥弗丁拯救兽人，另一次就是后来的屠城。）

    “当然。”法力克，他们三个露出了坚定的眼神，我能看的出他们都是发自自己的内心。而令我意外的是游侠也表现出同样的承诺。

    “我也是，您是王子殿下，我会遵守我的誓言，您必要的时候还是得要有王子的尊严。”温蕾萨同样默默的说

    “克拉苏斯让我来就职，就已经说明了这点必要性。”罗宁同样向我表示道。“我发誓我将会追随您。”

    “当然我们是朋友。”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心得充满了得意，因为这才是我想要的真正结果。而且我也明白今晚上的行动，就可以验证一下他们是否真的完成了现在的承诺。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当我确认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向着大家做出了提议。“还记得我们要见的兽人吗？我们现在就会会他吧。”

    “听从您的命令。”

    看到他们几乎都露出了微笑，我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第一步，那第二步就要看看兽人自己的意志了。

    我们回到了我的卧室，并做着准备，比如地下关押奥格瑞姆的具体位置。或许这些对于掌管钥匙的法力克来说并不算困难，我们在档案室，找到这了些答案。甚至我们也找到了放置战锤的仓库。也许因为那样沉重的石质战锤并不适合人类使用，所以它被收录在破旧的武器库内。

    也许我决定带着他武器见他还不足以让他们多疑，但是地图就不一样了，我趁他们没注意，自己撤下一卷关于斯坦索姆的军事测绘图，我知道他如果能出去，那肯定会需要这个。

    到了晚上确定好方位后，罗宁就带着我们传送到了那个地下监狱，也就洛丹伦城下那肮脏的下水道内。和我想的一样，这里无处不散发着那难闻的臭味，加上脚底下不知道断流淌到哪的臭水，以及随处可见的老鼠与蛛网，我相信即使是最无家可归的乞丐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安家。或许这样的场合最适合于声名狼藉的囚犯。

    也多亏了这样的环境，一切都比我想象的更加寂静，我想没有一个典狱长或者牢头愿意呆在这样的环境，比如这里漆黑一片，只能靠法师召唤的凝结的火球的光亮，以及视力强大的游侠帮我们开路。但我的庆幸，并未持续太久，当我们重新点起现已经满是灰尘的油灯后，看到只有每个囚笼中单间内一个又一个兽人或者绿皮巨魔**的死尸或者奄奄一息的躺着后，自己就有些担心了。我实在不敢确定有些事情真的如以前的发展一般。

    ‘难道他现在已近遭到了不测？’我心里产生了担忧。而就在这个而这种担忧很快就让我拔出战锤敲开一座锁已经完全锈掉了的囚笼，因为我在里边看到了一个好像还有生命气息的生物，看着那个巨魔身上满是烂疮，加上他破败的外衣，我很难想象他还能坚持多久。

    或者我该做些什么，比如给他进行圣光治疗。

    也许我的同伴们也对这个生物的遭遇感到了一丝愧疚，对于我的行为，大家并没有表示反对，不过怜惜归怜惜，他们还是摆出了防御的姿态。或许他们担心我救了他以后他会反咬我一口。

    也许我圣光术进步了不少，圣光闪耀照亮了整座监狱，而这个巨魔也很快这个巨魔很快就得到了治愈。但果如最坏的情况一样，刚刚回过神来的巨魔没有对他的救命恩人表示谢意，反而将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当成了食物。

    虽然我的反应慢了，在他攻击我的时候没能做出任何动作。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受到伤害，虽然，巨魔的行动算得上灵敏，但对于圣骑士和游侠来说，还是太慢了，还没等他扑向我，就被游侠一脚踢到另一边去了。而此时法力克早等人就将剑架上了他的脖子，但即使这样他依旧用舌头磨着的嘴巴的看着我。或者他的命运依旧要由我掌握，法力克并没有对着巨魔教唆，而是对着我提示道

    “还好我们一起来了。”对于巨魔的不敬，法力克上来就是用剑柄将他击倒在地，让它再次进入昏迷。

    “希望你下次拯救白眼狼的时候，记得留心，殿下。”同样温蕾萨也对我责备道

    对于她的批评，我无言可对，确实，我在治疗的野兽的同时，忘掉了他可能会对我反咬，或许经过这样长久的折磨，那个传说当中的大酋长，即使没死也已经疯了？

    “我想没人愿意呆在这样的环境来查看这些恶心的生物。”罗宁说道。“部落毫无你说的荣耀可言。”

    当他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点了头，想到这次经历，我确实感觉是时候宣布自己失败了，就在我不禁为部落，以及提里奥弗丁叹息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了一个我想要听到的声音。

    “不要，妄下判断，人类，”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对面笼子内发出，而当他起身后，我知道只有他那个兽人才能配有他如此庞大的身躯。“我们的荣耀，不是你们想象的，人类。”

    也许我的朋友并不真正见过奥格瑞姆，他们只是以为这是一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兽人罢了。于是向着他嘲笑般的谴责道。

    “你们侵入我们世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能谈荣耀？”

    “不仅如此，你们还毁灭了我的世界后，还妄图破坏我们的世界。”

    “你们本就是能说话的野兽，恶魔。”

    …..

    所有的人都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他们说的很对，并且让奥格瑞玛无话可说。我能猜测到，他或许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或许他也因此动摇了自己原本所追求的东西－－－也就是兽人的荣耀。

    我注视着已是阶下囚的奥格瑞玛，我似乎感觉到了兽人的悔恨与伤悲，也许没有什么遭遇能比这个老兽人更可悲的，自己一心想要复兴，却带领的部落走向惨败，而至于今天几近毁灭，自己也被关押在这样肮脏，之地，或许等待死亡的到来就是他唯一可做的事情

    或者我该借用一种方式和他交流一下。

    “萨满常说，只有人在万般悔恨的时候才能真正了解自己。”我想到了一句类似的开场白，也因为我的话涉及到了他的信仰而，我重新得到了他的注目，以及我朋友的异视。也许有些事情难以向他们解释，但既然说了那就只能继续，“我想你又有多了解自己。

    兽人犹豫的看着我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他在惊讶和疑惑，怀疑。或许他会闭嘴不向我透露自己的秘密，但我这句已经说到了他的内心，他应该不会耐得住这七年的寂寞。

    “你不是萨满，萨满也没有这样说过类似的话。”

    终于欣喜的看到他还是开了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进行交流，比如告诉他现在的形式。

    “也许没错，但无所谓了…因为谁也不会记住那些已经成为历史的堕落者民族的传统，当然更别提荣耀二字！”

    “不…！！！”也许我说出了他不想接受的现实，愤怒的兽人酋长痛苦的大叫了出来。声音之大直让我有捂耳朵的冲动，同样这句话惊醒了所有还活着的兽人，我相信他们也很久没有听到酋长的那令人为之一振的声音。

    虽然，他死死的盯着我，他并不是要针对我，而是对于自己痛苦的回忆。或许这也说明他还仍旧保留着一颗救赎的心。

    “我想你已经非常了解你自己了…”我对着大酋长宽慰道，或许除了这句话以外已经无法能和他继续沟通别的，但即使这样我的目的仍旧遭到了他的猜忌。

    “你是谁？你是来羞辱我的吗？”奥格瑞玛疲惫的向我露出了拳头，但即使我是一个纨绔子弟，我也不可能感觉到有任何威胁的存在，我身边强大的联盟战士和他疲惫神脸色以及存病态状的身体，坚固的囚笼，实在无法再让他能做什么….行为。

    “如果是，我就会告诉你德拉诺因为你的术士的法术一起爆炸了。”当我如是说的时候，在场所以清醒的兽人都感觉到一阵晴天霹雳，而奥格瑞玛也已经呆若木鸡。或许他会再次发出巨吼，但已经没了力气。“而关在其他囚笼的兽人，也就是你们是唯一的族群。”我在向他们演讲的时候，我能感受到我同伴们的异样的眼神，如果换成别人，他们会想当然的认为我是在激励他们，但在我知道，要在他们阻止我之前先把我对奥格瑞姆的话说完“而我，你应该在洛丹伦城下见过….当时我们近在咫尺，你本可以先杀掉我在选择撤退。”

    “你是那个人类少年。”他记起了我，或许没有什么事情能比那次经历更让这个大酋长更能记忆犹新的了。

    “是的，我是洛丹伦的王子阿尔萨斯。”我向他进行自我介绍道，然后拿出了那把沉重的石质战斧。“我想你还记得这个….毁灭之锤。”

    兽人酋长再次骚动起来，或许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件武器更亲切的了，不过当他再次清醒的看到它在我手中把玩的时候，则再次让他恢复了平静。

    “那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你曾经无意间给了我一次救赎的机会….”

    我想到了当时冲下城墙的状态，没错，我当时只是一心求死，因为卡德加已经给我描绘出那个弑父的景象，而这样的战死，只会给我带来无尽的荣耀和传唱，但现在想象确实有些愚蠢。而他没选择干掉我也算是给了我一一次机会。

    “而现在我也要给你一次，救赎你们部落的机会。”

    我继续道，我相信我的伙伴们都要按耐不住向我开炮了。但我意外的是没有人责备我，也许可能是他们一时半晌，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我知道，我也不能看他们的眼睛，因为我还得要在兽人酋长面前摆出这样的高姿态。还好奥格瑞姆抢在我朋友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要放了我….”

    大酋长疑惑道，而没等他继续，我就依托我圣光之力举起了他的战斧冲过去将他的铁门砸开。面对此情此景，所有的人都无言了。或许我的朋友会指责我的鲁莽，但在这之前得先要保证我的安全，于是他们除了控制巨魔的法力克外，重新拿起自己的武器站并严肃的站在我的左右。也许他们的行为再次让兽人感觉到我们原本的立场，也就是联盟和部落水火不容时候。于是这就可以给大酋长新的话题。

    “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自由以后不再像以前一样再次对你们人类进行威胁？”兽人酋长平静的问，或许他现在才真正认识到，释放他只是我一个人的计划。或许他刚才看到了刚才我们和那个巨魔的遭遇于是他继续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们部落还有荣耀。”

    对于大酋长的疑惑，我知道这是同样也是一个向我朋友们解释的机会。于是我对着他继续严词道

    “因为你本可以赢掉那次破坏性的战争，但是你却选择了兽人的荣耀。”当我如是说的时候，大酋长不尽留下了热泪，我知道我说到他心坎上没错。于是我继续解释，而目的则是规劝我身边的朋友，“在洛丹伦城下之战，你没有出动你的红龙，甚至你还调走了他们以及整个黑石部落去追击古尔丹和他的术士，去阻止他完成他个人野心的企图。为的不就是让你们兽人不再堕落，不再受到恶魔的影响，也就是说你不想让你们的族群重滔覆辙。”

    “没错，我当时希望着我们兽人能够理解我的行为，但没想到真正懂我的人却是个人类。”奥格瑞姆露出了一丝平静的微笑.

    但就在这个时候游朋友们出了不同的声音

    “即使是这样，你们也要为你们犯下的过错负责任。”游侠愤怒了，她完全弄明白了我的目的，即使我做了一切辩解都难以抹去她对于兽人的愤怒，就在我想伸手劝说她的时候，她却将我的手打开“我可不是人类，我并不认为他们已经不再是一群嗜血的家伙。”

    “他们兽人都被关在收容所里，你不是想要将他们全都放出来吧？”而就在我想辩解的时候，罗宁同样也义愤填膺，我从未想象过这个法师能够表现出愤怒，而且还是对我，我想他同样也猜到了我的计划，于是他继续道。“就算你用王子的身份命令我，我也会抗命的。”

    “我没想过，用这样的身份命令你。”我也同样表现出严肃，我知道这些事情是迟早要面对的。“但也没有人能剥夺另其他人的自由，他们如果渴望救赎，我们就应该给予他们机会。”

    “可是他们对我们的世界犯了重罪，理应受到惩罚。”

    “没错，但是如果当时他们没有受到恶魔的污染，他们就不会这样嗜血…”我向着罗宁解释道，“我相信克拉苏斯一定告诉过你，他们也是恶魔的受害者。”

    “是的，他说过。”罗宁承认的点了点头。“但是你这样帮助兽人到底为了什么？难道是兽人收容所让联盟不堪重负的缘故，别告诉我又是因为圣光。”

    “不仅仅是圣光，而是因为救赎他们，就是救赎自己。”我不禁想到了以后可能出现的燃烧军团。“你以后会明白的。”

    “也许您是对的？”萨萨里安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因为对于这些他更关心另一个让他担心的事情。“但如果这样的事情被外人知道，那您的后果还不如提里奥弗丁。”

    “所以你们愿意帮助圣骑士？”我对于萨萨里安的态度转变，我并未感到厌恶，而是很高兴他能引出来我想要说的人物，于是我顺着萨萨里安答道。“我们就让他这件事上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还要我说的荣耀，只有兽人能救出他来。”

    “所以你想利用我救出囚犯，这就是你真实的目的吧。”奥格瑞姆同样露出了愤怒，他貌似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并对我疑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荣耀？”

    面对几乎所有的反对，好像事情变得更复杂了。但有的时候这样并不一定是坏事，起码我让他们指责我的时候观念站在了一起。

    “你们会明白我说的荣耀。”我退后了几步对着他们说道，“到时候你们都可以做出选择。”

    “到时候我如果我想杀掉兽人。”游侠拿出了和那把和希尔瓦娜斯一模一样的匕首向我问道。

    “可以，如果你有那个能力。”当我这样说的时候罗宁施展出一阵火焰，好像告诉我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十分困难。于是我再次解释道“当然那是在外边，才行。”对付完我的朋友我再次面向兽人“当然你到时候也可以选择你的是否要帮我们。”

    对于我这样的决定，大家都再次沉默起来。或许这也就是表示没有意见而各自盘算着自己出去后的计划。

    “罗宁，将所以还活着的兽人传到城外。”我向着法师提出了指令，而他也没有什么异议，听从了我的安排。奥格瑞姆和幸存的兽人以及那个巨魔来到了王城城外的荒郊。我原本以为像这样强大的传送术会让法师虚脱，但事实并非如此。罗宁一切安好，只是他依旧对出来的兽人们抱有敌视。

    也许毁灭之锤也没有想象到自己能重新得到自由，他和其他兽人也陶醉在新鲜的空气当中。但就在这个时候，游侠露出了杀气。

    “或许你可以让我兑现承诺了。”说着就向着毁灭之锤冲去，很显然满身是伤的兽人，根本无法对抗强大的游侠，当然我的朋友也没有想阻挡她的意思。

    “住手！温蕾萨。”对着游侠吼道，但显然不起作用，真的后悔自己离这个兽人距离要比游侠远，而且它的速度也不是我能比拟的，或者我该谈些别的比如她最厌恶的事情。“屠杀毫无还手之力的敌人，你以为你也是兽人吗？”

    我这句话不仅仅是震醒了还在沉默的游侠，同样也吸引了兽人们的目光。再一次又归于平静。而我也趁这个机会走进奥格瑞姆，省的他们在做出任何出格的动作。同样我知道我的话触犯到了兽人，但我觉得这样反而会引发兽人他自己的愧疚。

    如我所想，兽人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或者这是我给他们进行祈祷的最佳时刻，我走进他们，并给予了兽人们最诚挚的祝福，而他们也接受了这些，强烈的圣光总是勾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回忆。而作为施法者的我以及同为圣骑士的麦尔温，萨萨里安、法力克同让精灵和法师看到了同样的幻象。

    在那里，周围植物和地貌让我们认识到这里并不是在艾泽拉斯，但却要比我们的世界看起来更加安详，那里兽人的肤色还不是绿色，而男兽人们狩猎，女兽人们采集果实、编织衣物。完全是一副田园生活。而在这里，我看到了游侠也渐渐的失去了杀气，而变得犹豫。

    “圣光是不会骗人的。”我向着游侠解释道，可能这我根本就不用多说，因为罗宁一定给她讲过我和他第一次相遇的时刻，我就是对他这样做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头巨大的乌黑色带着翅膀的家伙来到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他将盛满鲜血的东西递给了兽人，所有的兽人都开始变得残暴嗜血。并开始自相残杀，甚至其中有些人还使用黑暗的魔法，它严重的污染了他所触碰到的一切，而环境也渐渐失去了生机，天空也变成红色。然后渐渐的分崩离析直至爆炸。

    随之祈祷也紧接着结束了。兽人们露出了悔恨的眼泪，痛哭起来。而他们身上的伤痕也因为圣光的缘故少了很多。同样温蕾萨也放弃了自己的杀气，反而对他们有些同情。同样其他的朋友也彻底无言对我进行反驳。或许这件事情圆满成功了。

    “谢谢你，人类圣骑士。”奥格瑞姆向我鞠躬道。“我们会帮你救出那个提里奥弗丁的。”

    “你会认识到那不是在帮我，而是帮助你们自己。”我说着向他们扔出了那张图，“这是你需要用到的。”

    “还有这个。”法力克举起了战锤。向前递给酋长。也许我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做，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他能对兽人表现出真正的友善。

    奥格瑞姆重新举起了他久违的战锤，脸上充满了亲切，虽然兽人表现出了友好，但我的内心还是时刻警觉着他是不是会对我们偷袭，这也正是我为何没有让他们痊愈的原因。

    不过这些想法都是多余的

    “谢谢…我的朋友”说完奥格瑞姆就和他的同伴们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们目送他们走进了树林，感觉是时候我们也要回去了。这又有难为法师了。但显然罗宁的态度要比来的时候舒畅了很多。

    回到了我的卧室。

    显然对于他们的离去，同伴们还有些担心。

    “你放走了他们，就不怕他们放你鸽子吗？”

    “不，因为我们有这个，”我拿出了在麦尔温那里拿来偷来的水晶球。“我相信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吧。”

    我对着发问的罗宁问道，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是的。”罗宁施法后，水晶球显示了他们的位置，当我们看到他们连夜向斯坦索姆的方向进发后，所有的人都不在疑惑什么了。这也就标志着我的计划也圆满结束。

第五章&#183;新的盘算

    计划果如计划的一样。奥格瑞姆履行了他的承诺，而我的同伴也改变了一些对于兽人的认识。或者当所有人都因为已晚的缘故离开了我的卧室后，劳累了一天后我也该轻松的休息一下了。

    但就在我以为又回到我一个人的时候，罗宁再次通过自己的传送术回来了这里。而且眼神当中充满了警惕。

    对于他的出现，我或许已经猜到一些了，也许是我算计的太多，反而感到不安。

    “我真的想象不到，你对兽人居然盘算到了这一步。”罗宁没等我发问，自己就不禁先发出了他的担忧，显然这些话只能是这个时候私下的对我讲。“我真的想知道，我们是不是也被你盘算了….我怀疑我们三年前我们相见是不是个巧合。”罗宁向我问了个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说真的，克拉苏斯也同样怀疑。”

    “是的，那不仅仅是个巧合。”我对着法师承认道“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让你留在洛丹伦为我效力。就如同我对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的性质一样。”我闭上眼睛想到了我的女孩。“但这并代表我对你们的感情上有任何虚假的成分…请相信我都是真心的。”我真诚的向着罗宁解释道，当然他提到了克拉苏斯那条红龙，那我有必要在多说一下。“当然克拉苏斯是这样认为的。”

    “是的…”而过了一会儿罗宁才平静的点了点头，反问我另一个问题让我意外的问题“你就不怀疑我是达拉然派来的卧底…来监视你这个王子的。”

    罗宁虽然如是回答，让我心里突然一惊，确实是我忽略了这个可能性。但仔细一想，事情绝对不会是他说的这样子，因为即使是，他也不该这样坦白。

    “你想说监视我什么吗？”我反问罗宁，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这么做的时候，我却发现了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或者我本来就想错了。

    “你知道，我现在有些怀疑，是不是将你放掉兽人的消息告诉克拉苏斯。”罗宁脸色难堪。“你知道他是我的师傅，就如同你和乌瑟尔一样。”

    “但我们是朋友，所以你犹豫了，或者你在高密前会先向我表明。”

    “是的，而且他比我更加憎恨兽人，因为….”罗宁想说下去，但很快归于沉默，他知道仍然要为红龙法师的身份保守秘密，于是换了个说法。“因为我害怕他担心你利用兽人为先锋发动战争。

    “你怀疑我会那样做”我假装疑问，虽然我明白罗宁不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为了向我掩盖克拉苏斯的身份如是回答。

    但我还是要假装的配合他，比如愤怒。

    “如果你真的这样怀疑了，你尽可以告诉他。”

    “我….”

    罗宁这次无言以对，脸色的无奈加上不知所措。让我觉得我是在为难法师。

    “当然，你这件事情可以不用说了。”我重新拿起了水晶球并将他递给罗宁。“你知道他有些礼物并不是白给我的….”

    “是的，我忘记了…他的谨慎。”

    “所以即使你不说，克拉苏斯也肯定知道我们的计划。”我对着罗宁道。

    “看来你早就知道你被监视了。”罗宁重新递给了我水晶球，显然罗宁感觉到了它身上有他红龙师傅的气息

    “不，是刚刚你提醒的我。”我收回了水晶球“是我小看了你们法师，所以我有了新计划。”

    “不想对我们隐瞒。”

    “当然，因为我并不是针对的你。”我对着罗宁笑了笑。“你应该知道，很早之前我和温蕾萨姐妹三个就在奎尔萨拉斯认识了？”

    “是的，在我和温蕾萨结实之初，你的经历就是我俩的话题。”罗宁平静的说。或许他是真的平静，但是我的平静却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悔意，如果当时我跟着罗宁一起拯救红龙，或许…或许温蕾萨就像希尔瓦娜斯一样了。

    或者我还有能力将她改变。但是这些想法首先要告诉最该有权知道的法师。

    “所以我一直都对她有想法，也就是说我一直想改变这个游侠，当然我必须要告诉你。”

    “能解释一下吗？”

    罗宁再一次对我露出了警惕，他或许会认为我会有什么更深的算计，比如他不想失去挚爱，而且很明显，如果我真的那样想，我对他绝对算是个威胁。但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邪恶，因为我的计划和这无关。

    “我想让她成为精灵的第一个圣骑士。”我对着法师解释道。“我相信你没有意见？”

    “哦？当然”罗宁听到如此回答转而露出了微笑，“这听起来真的有些难度。”

    或许是我对游侠这样的打算成败与否，好像都对罗宁来说都无关紧要似的，但我明白这对于游侠的意义，如果燃烧军团来临，太阳井早晚会被摧毁，那游侠以及她的同类就必须有其他力量进行支撑。

    “相信我，这点很重要…..”或者我不该给他提这些，那换个理由吧。“这样才能让她更好的适应洛丹伦。”

    “我明白，但是我不想强迫她做任何事…”

    “我知道，我只是引导…..而且很快，我相信她就力争成为光明游侠。”

    “那真的让人期待。”

    罗宁再也没有愤怒，或许他明白了我对朋友在友情上的关心之至，而且仅仅是友情。或者他觉得自己走对了路。“那就不再打扰了。”说着罗宁渐渐消失的毫无痕迹。

    看着一切重归于平静，于是我重新看着水晶球，窥视着自己所能洞察到的一切，虽然我依旧看不到我自己知道的些看着我的眼睛。

第六章&#183;圣骑士的抉择（上）

    或许那双眼睛并不只是克拉苏斯。

    次日清晨，等我整装完毕，拿着水晶球去找罗宁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圣骑士朋友们已经在外边等我多时了。

    “你们怎么不去训练，我相信，穆拉丁一定等的不耐烦了。”我知道他们又要缠着我，虽然我很喜欢能这样和他们在一起，但是我还是要表现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他们好像养成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不良习惯。“如果要是让穆拉丁知道你们逃课了…哼哼，到时候我可不会用圣光快速救治你们。”

    我想到矮人把他们痛扁的样子，我不禁就感觉到一阵爽快。不过事实并不是如此。

    “我们不会再见到他了，他已经离开。”

    “甚至辞掉了大使的职务。”

    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惊讶，不过内心好感觉好像没那么简单，只是一时半晌想不到那里有问题。还是继续嘲讽他们吧。

    “那是因为你们让他失望了。”我对着他们三个藐视道，显然我觉得我在这个方面比他们做的更好，也许吧。

    “是的。”法力克下意识的举起了克拉苏斯送给他的宝剑面向我，如果放在比人或许会以为，他要行刺。但是他，不会的。不过我却感觉到了恐惧，因为上边的符文，让我想到了什么最让我恐惧的事情。没错…

    “他去了北方大陆，据说那里有一把神秘的宝剑在引导着他。”法力克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武器。“你知道吗，我让炼剑士评价过我的宝剑，他说这是全洛丹伦绝无仅有的….真不知道他要找到真的能否和我一样。”

    我听到如此回答，呆若木鸡，没错，我早该知道的….或者我该阻止的。或者，到时候我们还会见面

    “嘿，法力克，我觉得你宝剑的命运要和你战马的命运一样了。”萨萨里安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或许他认为我盯着法力克的剑就是他说的这个目的。除了这个解释，还有一个就只能是害怕，当然更不可能，起码他们认为不可能。

    看着为难的法力克递上自己的爱物，我知道他们误解我的意思了。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坚定的回绝了法力克。“穆拉丁寻找的那把可能会更好…”

    法力克露出了微笑，我想原因无外乎是自己还能拥有这柄利器，而不是我说的话。因为..

    “我想你该不会真的认为，北方有什么宝物吧。”萨萨里安看着我的神色严肃，显然他在疑惑我的话里边相信矮人的成分。“矮人总是相信造物者会给他们留下什么宝物，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对，这就是他们的信仰….但这次不一定，”我想到了可能的远征，那把霜之哀伤，自己感觉这或许就是可能，但…“我相信我们会见面。”

    “我可不想去北方，那太冷了。”

    萨萨里安抱怨道，他以为我们会和以前一样是去郊游性的探险，显然他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当然，我也不能告诉他。

    “是的，我也不想，到时候那就看看我们的信仰吧….”和自己信仰格格不入的死亡骑士….不，但我只能这样祈祷。但在这之前。“这件事先到这里，我们还得先看看他们是不是找回了自己。”我拿出了水晶球，显然大家都明白了我们今天的行程以及‘他们’的意思，于是我们奔向了驿站，也就是罗宁和温蕾萨的住处。

    “嗨，进门的时候得先敲门。”床上刚刚醒来的罗宁对于我们破门而入显然不甚满意。

    “温蕾萨没有在意，你还说什么。”我当着游侠的面责备他的爱人道。“我想她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们到了。”

    “这根本不用观察。”温蕾萨并没有赖在床上，而早已枕戈待旦的穿上了她的游侠装备，显然他还保持着以往的风格和作息。“我总是不能在你们身上看到绅士的一面。”

    “当然，我也没有看到你们该对王子表现的尊重。”对于游侠的意见，没有比还以颜色更好的了。比如这让会大家都发出了慧心的微笑。

    友好的寒暄持续了好一阵后，我向他俩表明了我的来意，显然这个不用说都知道。

    “我想你应该了解我们此行的目的吧。”我将水晶球递给了罗宁，“或者我该等到你的体力完全恢复的时候，你昨晚….”

    “你以为我是你脆弱的小女朋友吉安娜。”没等我讽刺完，罗宁面带气愤并穿着衣服说，显然他还是不想继续让我说昨晚的事情。而且已经说出了一个我认为他很难完成的承诺“我甚至可以将你们带到斯坦索姆。”当传完衣服后，他挥了挥手，立马就让我们现身蹙地的看到了我们所要看的场景。

    不过这样简单的动作，我还是怀疑是不是这本就是克拉苏斯在使力。但里边的环境还是没让我继续在想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因为影像实在是太逼真了，就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恩师乌瑟尔在斯坦索姆教堂强忍着悲痛宣读了他的挚友提里奥弗丁罪行。而在他收取他的圣光之力后，也彻底取缔了他家族在斯坦索姆领主的地位，并将其流放。同样斯坦索姆的居民也对于圣骑士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悲伤，失望、可怜….那只是少数。多数的人都抱以敌视，认为提里奥弗丁是叛徒。

    此时失去圣光之力且被责骂的老圣骑士，站立都显得十分困难。

    “这是，没法避免的结果，”虽然我知道事情一定会是这样，但切身实地看到这一幕还是让我和我的圣骑士朋友感到有些伤神以及沉默。因为我们能理解这对于一个英雄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要比战场上牺牲还要悲惨的多。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我们的心情。有些人好像认为结交兽人受到处罚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她更注意另一面。

    “你们圣骑士离开圣光之后都会变得虚脱吗？”游侠不尽然的问道，显然和我们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当然不，只是提里奥弗丁六十多数，已经很老了。”我也和恩师乌瑟尔一样强忍着自己的情感平静的向游侠解释道，“虽然他对于你们精灵来说存活的并不算长久。”

    或许游侠意识到了我的愤怒，不再问什么。而我则是对她叹了口气。我觉得让一个精灵游侠成为一个圣骑士，难度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可就在我觉得停止圣骑士养成计划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没有希望。

    过了很久以后水晶球带我们换了个场景。我看到了提里奥弗丁和他的家人在探讨今后的打算。

    一切都和记忆当中的相同。

    老圣骑士被流放，而他年轻的妻子为了孩子的前途决定留在斯坦索姆。但是我好像忘了有一段重要的话。我想这给我的朋友，尤其是游侠，或者在远方使力的克拉苏斯来说再好不过一句忠告。

    “爸爸，所有的兽人都是坏人吗?”泰兰·弗丁对着他的父亲问。而他，提里奥弗丁说出了可以涵盖他一生的回答。

    “种族并不能说明荣耀，对于自己不同的存在，人们不应轻率的作出判断…我知道有些兽人，他们像最高贵的骑士那样可敬，我还知道有些人类，他们像最残忍的恶魔那样邪恶。”提里奥·弗丁对着儿子深情的回答，当然对于我来说这句话并不只是给他说的。

    而此时此刻游侠再也不说什么了，反而有些动容。我知道她被圣骑士感染了，当然并不是只有她，所有的人都好像明白了这件事或许值得圣骑士去做。

    或许他们能够理解了我做这件事情的意义，当然事实并不仅仅如此。

    当他家的烛光被吹灭后，罗宁将失业调到了另一个场景，奥格瑞姆正在重新寻觅遗失的兽人。并交谈着各自的经历。

    “如果提里奥弗丁仅仅是流放，那你还派出那些兽人干什么。”罗宁还是发出了疑惑。

    “当然，这还不是时候。”我解释到。“因为你还没有见识到圣骑士的决心，以及他说的那些像恶魔一样的人有什么盘算。”

    “你是说谁？哪些人类？”

    “当然是那个收益的人巴瑟拉斯副官….”罗宁听到我的词汇后，立马就用水晶球寻找着那个人现在的信息。显然，老家住在斯塔索姆隔壁安多哈尔的罗宁十分清楚我说的那个新任领主是谁。

    当水晶球展示出那个和圣骑士结好兽人正在被这个领主虐待后，所有的人都认同了我的见解。

    “希望我能帮我们传送到斯坦索姆一个来回。”罗宁看到这里露出了愤，显然他现在已经不再将兽人看成是恶魔。但我也在他口中得到一个现实。显然洛丹伦王城和斯坦索姆的这个距离并不是靠他的力量就能办到的，他刚才在说大话。

    但这并不是不可能。

    “你可以透过这个寻求帮助。”我重新指了指水晶球，“你并不只是一个人。”

    “是的，我会做的。”罗宁知道了我的意思，也就是要请克拉苏斯帮忙传送我们过去。“不过我不敢保证，他会对我们行为表示支持。”

    “克拉苏斯？”温蕾萨也想到了什么，比如红龙和兽人的仇恨，而且脸色转而难堪。“是的，他这次可能帮不上忙。”

    “是吗？…我可不认为他会这样小气。”我对着罗宁道，然后在望向众人。“因为他支持我的计划。”

第七章&#183;圣骑士的抉择（中）

    夜色降临，我们也结束了对于罗宁和温蕾萨的打扰各自回去了。躺在床上回忆今天的事情。首先是穆拉丁的离去，我不明白是什么让这个矮人得知的这样的信息。我虽然知道矮人那厚重的粗糙的皮肤并不惧怕严寒，但是能让他舍弃每天美味的午餐和无限烈酒的奢华生活，而去北方寒冷之地去追寻虚无缥缈的东西，绝对是一种强烈的诱惑才让这个不知道哪根筋长歪了的矮子做出这样的选择，或者他的思维本就不该这样去以正常的模式去思考。

    可嘲笑归嘲笑，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考虑的。

    知道一些事情的我明白他绝对不是最终目标，因为我实在无法想象身为巫妖王的耐奥祖会希望拥有一个矮人的躯壳。所以他只是一个棋子，一个我成为他奴隶的棋子，或许他已经盘算到了我这里，比如那些我知道应该要发生的经历。

    至于这个结果，我除了小心可能无法去改变。而且有些事情可能终究不能避免，但有些事情却能做的更好，比如我现思考圣骑士的事情。我又将思绪拉回来。

    对于拯救提里奥弗丁的计划，无可担心。但至于游侠成为圣骑士，这个进展却有待商榷。我不知道自己真的能够引导温蕾萨走到正途，也不清楚她内心对于圣光会有什么看法。或者我就如同在敦霍尔德救出萨尔一样，这只是我在一厢情愿的干自己的事情，也就是精灵游侠根本不拿圣光当回事。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继续我的计划，即使不能创造一个光明游侠，那我也有必要让她了解圣光的真谛，而这一切都将是为了明天和穆拉丁勘探队一样重要的事情…

    带着如此思绪再次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一切都和昨日一样走在去法师的路上。但不同的是我们伙伴要严肃了很多。而且我能发现路上都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当我们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后，萨萨里安讲出了令我担心的事情。

    “兽人在地窖逃走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是吗？那他们怀疑到罗宁他们了将他们放了？”我关切的问，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时刻身为王城的居民总是先怀孕到外人，以及外族。

    “不会的，他们都知道精灵，尤其是温蕾萨对于兽人的恨意远超越我们。”法力克解释道。“不过他们有的怀疑这些兽人是不是被她暗杀了，因为地窖里边满身死去的兽人….当然这只是小道消息当中流传最小的一个版本。”

    “我父王怎么看？”我不禁问我最关心的问题。

    “还在调查，但是他还没有查到毁灭之锤也已经遗失，他甚至也不认为那个大酋长能活着出去。”

    萨萨里安解释道，但这样反而让我感到愧疚。

    “是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就是那个‘内奸’”

    “这个不重要，我们相信您是对的。”他们三个人用着肯定而又宽慰的眼神对我道，显然我知道他们被昨日的影像感动了“而且我们还会保守秘密。”

    对于他们对于兽人看法的转变，我不禁感到一阵激动和意外。因为这也变相代表着游侠也会同样理解了我的行为。或许我该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于是我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看来你的状态不错。”

    当我们再次闯入法师和游侠的新家对着罗宁道，而她俩根本没从理会。而是继续盯着水晶球里的景象，良久后才回复我

    “是的，我看到了你的担忧的事情。”罗宁慢慢吞吞的答道。“那个圣骑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我们没有向罗宁寻求解释，而是向前用自己的眼睛一起观察里边的故事。

    我看到了便衣的提里奥弗丁潜伏进入了刑场附近，而刑场之上，是那个奄奄一息的兽人，虽然兽人的健康情况不容乐观，但这并不能让他让市民产生任何怜悯之情。或许不断飞向他的石块就会让他在被行刑之前就会提前离世。

    “他很可怜….”当这句话在游侠口中吐出的时候，我立刻感到了惊讶，我根本没有想到兽人的冷血杀手现在居然会对他们产生同情。“那个圣骑士凭借自己的力量是救不出那个兽人的。”

    “也许，但是他已经尽了所能。”我并没有在意游侠的担忧，而是心里露出了微笑，首先高兴她变了，变得不再对兽人只有仇恨。其次我在水晶球里边看到了那几个可疑的人。他们身材高大，而且除了他们关切和警觉的眼睛露着外其余的都被布料和服饰严严的包裹着。我想这些就已经在我这里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而且在这样的时候没有哪个市民会在意这样的几个家伙的存在。

    …..

    “所以，我们要传过去帮助他们。”罗宁鼓足了气道。“我应该能传送到这么远。”

    “你难道没有请求克拉苏斯的帮助吗？”我疑惑的对着罗宁，听他的口气好像没有履行答应我的事情。

    “抱歉，我这样做可能会惹怒他。”罗宁露出了后悔的神色。“你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仇恨…”

    罗宁没有继续说下去，当然至于结果我也不必问了。但这也没什么，我相信身为传奇酋长的奥格瑞姆他能做到的。

    “那就不要尝试了。”我对着罗宁答道。

    “可是…”

    温蕾萨还在疑问，但当我将手指指向那几个蒙面人以后，观察灵敏的游侠很快认识到了，我说的是什么。

    “还有他们。”

    当我如是指着那几个蒙面人解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认识到了那些绝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是那些在洛丹伦被我们释放的兽人。此时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我说的计划以及那些兽人所谓的救赎。

    “这就是的主意？”

    “一部分而已。”

    对于温蕾萨的疑惑，我骄傲而又平静的回答，对于我这种自大的阐述，温蕾萨并未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激动且喊不掩饰的说出了一句让我都感到惊讶的话。

    “我明白了我姐姐怎么栽倒你手上了。”

    面对这样露骨的夸耀，我只能更加变本加厉，于是我对着游侠诡笑道，

    “当然，这还不是我计划的全部，最后还有你。”很显然这是一种歧义的表达。

    我原本仅仅是想开个玩笑，但我没想到所有的人都表现出了严肃，好像他们相信了我刚才说的话真的涵盖了我的内心。

    “嗯...可能太晚了，我的王子。”温蕾萨听到我如此调戏她立马恢复了羞涩，或者他认为我不该在罗宁的面前开这样的玩笑，当然如果仅仅是玩笑。

    此时的罗宁也再次对我露出了疑惑和警惕，但是他那张脸所表现的疑惑和愤怒别无二致。或者我该给他制造点麻烦，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我并不认为很晚，这件事情我和罗宁商量过，而且罗宁也是认可的。”我转而面对法师，“前天晚上，在我的房间，是吧。”

    “是的，但是….”罗宁再次诚实的答道，显然没认识道问题并不是这样子，因为他或我还没将这件事给温蕾萨讲清楚，而现在游侠和我的圣骑士朋友依旧认为我的计划和他们猜想的一样。这也就代表着…

    “罗宁，你….”我第一次见到了温蕾萨对着罗宁发火，或许精灵现在就想扁这个‘负心’的人类，但是感情的受挫还是让她想个小女人一样痛哭起来。“我没想到你会出卖我们的感情…”

    “那个计划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罗宁很快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很想去向她的挚爱解释，但是她的笨嘴加上游侠的伤心不让他触碰。这些完全让法师不知所措，并转而向我求助。“阿尔萨斯，你该向大家解释解释。”

    我也知道自己这次可能玩大了。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这样做，因为只有在她感情最脆弱的时候，才有可能接受一种信仰。而且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我相信无论是谁都应该明白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绝对没有我说的那样复杂。或许游侠现在也明白了这仅仅是个误会，只是自己需要个台阶。当然我是不会给的，不过我可以帮他们或者转移一下话题。

    “一会再解释吧….”我没有帮助罗宁，而是告诉他们一个消息“下边可到精彩时刻了。”我指了指水晶球，显然这句话非常管用，刚刚还在落泪的温蕾萨，立马和我们一样关注着里边的动作，就像是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第十章&#183;法师计划（中）

    无论怎么说。父王还是亲自写信推荐温蕾萨成为圣骑士，以及我在洛丹伦的法师计划。

    但是有些事情争取的并不是都有必要，比如让以父王的名义推荐温蕾萨就是多此一举。因为我们到了大主教那里完全就是另一回事。

    “哦…..！温蕾萨我真的好高兴能帮助你，”大主教超乎想象的热情和欢喜让我非常犹豫自己是不是要将父王的推荐信交给他。因为他想教导温蕾萨的愿望甚至要比我们更加强烈而且…

    “你在这里能让我减少我对于你姐姐的负罪感。”大主教再次深对着游侠情的低语道。

    游侠听到这里沉默起来，或许她那伤心而又坚定的眼神就已经表明了她不会为辜负她姐姐的荣耀….

    至于这样的结果，我还能说什么，或许他们零星的泪水就已经让我们觉得自己多余，自己只能选择和朋友们静悄悄的离开。

    相比于前者的容易后者营建法师学院就不那么简单了。

    也许罗宁暂时失去了这样和游侠缠绵的机会，但他并不是没事可做。那是因为我在图书馆附近设立了法师学堂以及训练场所。而他也有了在这里施展拳脚的机会。虽然以罗宁现在的法术能力比于肯瑞托任何一名议员的实力都要差上一截子，但他还是有自己的优势，比如目的纯正唯一，他只教授学员法术和品行，而不像达拉然，整日你争我夺，勾心斗角。

    我知道像这样的敏感职业，只有正直的人才有权利进来，我实在不想让哪个恶棍也掌握了这样的技术。所以在他们进入之前，以及不断的学习当中都要经过圣光的检验。选拔计划倒是非常成功，无论是学员的品质还是忠诚都让我的内心十分满意，但对于这样的效果也伴随着另外一个问题渐渐的浮现出来。

    “阿尔萨斯，如果你觉得我一个人在同一时间能够教导几十个新学生。我想我的法术和能力已经超过肯瑞托议长了。”

    罗宁向我抱怨道，确实只靠罗宁一个人类法师根本无法教这样数量的学徒，而且这个数字还仅仅是暂时的，还有更多的合格青年都想进入学堂进修。或者我该找找其他的导师。

    那吉安娜？不行，他还在修行，而且能够受到安东尼奥**师关门弟子的照顾，这样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失去，还有那些和卡德加一同进入的那批法师，但很可惜，据说都都一起留在外域了，或者我该想想其他的。

    那克拉苏斯？也不行，首先说他愿不愿意就是一个问题。如果要是被精灵发现他在别的地方开小灶，我相信他会成为继克尔苏加德之后的第二个的众矢之的。

    就在我如是想的时候，我才想到了这个被流放的法师，不知道克尔苏加德他在麦迪文之塔怎么样了，我觉得有必要修书一封慰问一下那个孤独寂寞的法师，顺便看看他的意向是不是愿意在那里接收几个学员。当然如果要是打听暴风城的事情，最好在另附加上一封和瓦里安的慰问信件，毕竟我们也有好久没联系了。

    或者该注意一下自己又犯了谈话走神的毛病。

    “你倒是说话啊。”罗宁对于我气急败坏道。“难道你真的想把我累死不成？”

    听到罗宁更深一步的抱怨，我似乎想到了回避的办法，那就是将皮球踢回传给我的人。

    “你有什么好注意吗？”

    “我要是有，还向你请示吗？”罗宁更加愤怒了，显然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你就没有朋友吗？”法力克顺着我也问，“能不能把他们推荐过来。”

    “没有….”听到这里，罗宁有些吞吐，“我进入达拉然没呆多久，而且你知道我人缘不怎么好…尤其是我这张脸”罗宁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解释说。

    罗宁说的有些伤心，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或许我能明白并不是因为他自己的面孔而是因为那次他释放法术的失误，导致和他一条阵线上的所有朋友都死在了自己手上。而克拉苏斯也正是利用他的这样的感情，才安排给他拯救红龙的认为，阴差阳错的成就了罗宁的今天。

    不过他说他在达拉然的时间还是提醒到了我些事情。说到呆的时间，我相信没有谁能比克拉苏斯更能代表久远。那就应该让他介绍来几个同族的法师。比如和他一样披着伪装的龙族。而且我记得当罗宁毁灭掉恶魔之魂的时候，四个龙王都对罗宁和维蕾萨表示了衷心地祝福。我相信如果罗宁出面，让他们那些龙王们派些实习生来充当导师，应该不算太难吧，毕竟他们龙族也是一种想深入人类的种族。

    “我想，克拉苏斯的人缘应该不错吧。”我对着法师问道。“他或许可以介绍一些法师。比如和他一样奇特的精灵”

    “他能介绍来的就只有我。”罗宁道，“他没有同族。”显然他不擅长撒谎，当他如是说的时候，眼神东张西望，并且在我的注视下露出了恐惧。

    我知道罗宁在隐瞒他的身份，但我觉得事到如今也该揭发出来了，而且还得告诉法力克等人，省的到后来在知道红龙法师的身份后会让他们变得像白痴一样表现出惊讶或者恐惧。于是我继续和罗宁周旋道。

    “他没有同族？难道说他不是精灵，但也不是人类和兽人，你觉得他会是谁？”我反问罗宁道，并告诉他我们彼此都隐瞒的事实。“难道是披着伪装的龙。

    “你凭什么这样说。”法师摇了摇头。他还是不想承认他老师的身份，于是编了一个绝对能蒙蔽任其他人的理由。“也许是人类和精灵的混血…谁知道呢。”

    “你说‘也许？’…身为他的首席弟子，居然不关心你师父的身世？”我继续向罗宁试压道，“不应该吧….”

    “不，我没想过。”

    罗宁继续装作无知，我不禁为他无谓的坚持叹了口气。但我并不为他的谎言而生气，毕竟我若是他，或许我也会这样对于一些重要信息进行隐瞒，这无可厚非。

    但我知道，我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必须要继续说下去，毕竟相互之间隐瞒一些事情，还是让人感到不快。

    “如果你吧承认，那我可要说了….”我看到罗宁继续假装沉默，或者他还期望着我真的不知道，看到他的样子我决定真的说出来。“没有那个精灵或者人类在或者混生儿能变成红龙。”

    “红龙？”

    法力克等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因为这种生物在第一次和兽人的战争当中留下了不朽的阴影，而且联盟差一点因为他们而失败….所以对于他们圣骑士对其并不存在好感。

    或许他现在拔出宝剑后才意识到剑柄上那条龙的图案就好像也预示着这个原主人的身份，他们可能还有更多更深的疑问要说，但就现在来看他们更觉得听我们的对话可能要比自己解决疑问来的更轻巧。而且法师已经先他们而开口了。

    “你真的知道了他是红龙？”罗宁表现出无比惊讶，他甚至差点没有站稳，而他就现在来看只能想到一种解释“不会的，温蕾萨不可能会告诉你的。”

    “游侠重来没和我谈过你的导师。”看到罗宁承认，于是该向他转化新的话题了。“其实有些事情我早知道了，只是和你一样彼此相互隐瞒….这种感觉不好。”

    “是，”罗宁停顿了一会然后深深地点头同意道，然后阐述了自己的认识“但是我并不认为他会希望派出他的族群来帮你。”

    “他很慷慨。”我拿出了水晶球，并示意到法力克，而他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同样拔出了自己引以为豪的宝剑。

    “是的，那又能怎样？”罗宁反问道，“你应该知道红龙的数量已经稀少了很多。”

    “我并不是求克拉苏斯的帮忙。”我面带微笑道。“我还知道那次你和游侠做出的功绩其实远远超越了解放红龙免受兽人奴役这样简单。”

    “你还知道别的？”虽然我在夸耀罗宁，但他却越发警惕。“你能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你和温蕾萨还得到了四条守护巨龙的信任。”我继续道，显然这次罗宁不再体现出惊讶的神色。或许他猜测到了另一个原因，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还有那些矮人，或许他们在喝醉酒的时候，不小心吐露出来了。当然他也意外，我会信任那些矮人醉鬼的‘谎言’。

    也许罗宁只能这样认为。

    “克拉苏斯要是知道我们的对话，肯定也会惊讶的。”

    “没错”我笑着回答，“他当时和你一个表情。”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是说人手不够吗？”我反问罗宁“给魔法之王玛利苟斯要几个人手来，我相信他也很愿意监视我们人类世界。”

    “我可以向他请求，但你不介意，我先将这些经过告诉克拉苏斯吧。”

    “当然。”

    罗宁暂时没有了疑问，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的圣骑士朋友没有，当场面恢复平静后就到了他们提问的时刻。

    “来的人会是龙变成的人？”萨萨里安问，“等等，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当然，”我对着他的疑问表示肯定，同样罗宁也站在和我同一阵线上告诉他们一些历史。

    “在我们种族形成之前，他们就已经统治这个世界很久。”罗宁道，显然他的解释还不足以消除法力克等人的疑虑，或者我该加上一句。“我们人类之所以能有今天，全都是依靠他们的引导，不然我们和巨魔无异。”

    “但是…..他们攻击过我们。”

    “那是因为他们被恶魔控制了，和毁灭之锤一样。”我拿着那个兽人为例子反驳道，显然他们要是能原谅那个大酋长，那就更没有理由不去原谅这些受奴役的生物。

    看来克拉苏斯一直对他的身份讳莫如深，可能就是害怕这样的结果吧。或者我不该告诉他们三个这个事实，但是想到以后可能会遇到的燃烧军团，那还是得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并且趁这个机会向他们表明我所做一切的缘由。

    “我正是对抗恶魔。所以我要建立自己的力量…这就是我组建法师的主要原因。”

    “哦…”当我义气杨昂的说完的时候，罗宁反而嘲笑我来。“看来你还看不清楚情况，你所训练的部队照比龙族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虽然他露出了鄙视，但我觉得有必要抓住这次机会来说更多的。

    “是的，但如果真的遇到那样的情况，只有每个人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才能成功。”我反驳罗宁道，“谁也没想过能拯救红龙的却是你这样的人类和游侠，不是吗。”

    罗宁再次被我说服的无言以对。直到过了很久以后才在他口中蹦出了几句话。

    “我这次真的明白克拉苏斯为何看重你了。”罗宁露出了笑容。“我现在就去找克拉苏斯，让她帮忙把话带给玛利苟斯。”

    罗宁说完，就准备施展传送术。他已经有自信能传送到自己老师那里。

    当罗宁消失后，没多久，他就略带气喘的回到了原地。或许这也就代表着他和克拉苏斯甚至是玛利苟斯商量结束了。

    “怎么样。”

    “我能做的都做了。”罗宁道，“克拉苏斯联系了玛利苟斯，但蓝龙之王好像不太情愿。他表现只征调志愿者来帮助我们。”

    “恩，这就可以了。”

    我微笑的抚了抚罗宁的肩膀，我知道他已经消耗了巨大体能才传送个来回的，显然在几天前他还做不到。或许过不了太久他就能传送到任意地方，当然‘不久’这个概念还是值得商榷。不过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只要他不反对，就表示会有人来。”

    “会有人来？”法师很明显不同意我的认识“你要知道他们和红龙还不一样，他们更孤傲和自大，并且藐视我们这样弱小的生物。”

    “这是龙类的本性。”我继续平静的对着法师答道，显然法师对于我这样的解释无不赞同的点了点头。“但是他们总有一些像克拉苏斯一样，关心着我们的世界。”

    “或许吧，如果蓝龙当中也能出现克拉苏斯，那他们也不至于现在数量如此稀少。”罗宁并不赞同我说的这些话。

    “只是他不像克拉苏斯一样年长，而是和我们一样年轻。”我零星的记得有个蓝龙很特别，性格有如人类，只是想不到他的名字，毕竟他们的字母有些相似了，太容易掺和而搞不清楚，但我坚信会有的。“如果你不信那我可以和打赌。”我拍着胸脯道，也许我的这种表象又勾起了某个人的兴趣。

    “赌注是你们的游侠吗，我想我能给你们当见证人？”萨萨里安道。但很快就被我和法师凶恶的眼神注视下再次回归了平静。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还是非常期待另一个龙人的出现的。”罗宁道虽然这样回答，但是他脸色就已经告诉了我他根本不相信会有自愿者的加入，“或许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去教课。”说着就向着图书馆那里继续他的教育事业了。

第十一章&#183;无敌

    说真的看着罗宁这样，我不免还是有些叹息，确实他终究会成为强大的法师，而且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将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但总感觉和他还是不能像法力克等人那样亲近，就比如这次关于克拉苏斯身份问题，即使我将问题摆明了，他还想对我进行隐瞒，这不免让我有些失望。

    不过说到相比较法师的他们~我的圣骑士伙伴们也正等着我对这件事做出解释。

    “克拉苏斯真的是一条红龙？”

    “是的，一头强大的红龙。”面对疑惑，我只能告以实情，如果再加个理由，不如把当年的一件事说出来可能更容易解释我为何能够晓得他的身份。“还记得当年希尔瓦娜斯说他当年在达拉然见过一头巨大的红龙然后消失了吗？”我对着他们说道，只是希望他们隐约记得这件事情。“那就是克拉苏斯。”

    “说过吗？”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他们好像有些印象，这也就代表着他们明白了我是猜测论证得知他身份的原因，而不是因为别的因素。但他们并未就此罢休，而是不先想我知不知道结果就继续向我发问。

    “那兽人奴役他们的时候，他….”

    “所以他在适当的时机派出了罗宁。”我再次解释道。但我相信他们还会有更多的疑问，如果那样，倒不如让这样的话题就此终止。“这是他的秘密，你们谁也不能说出去，更不要谈论他身份的问题。”

    他们三个人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当我认为他们不会再向我询问红龙的时候却接了一句令我意外的话。

    “那吉安娜要问是不是也要隐瞒？”

    “她不会问这个问题。”我最后略带愤怒的吼道。这招还是很管用，他们很快沉默下来了，并转而思考另一个问题，就是关于红龙法师送给他们的物品。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爱不释手，转而有种敬畏甚至是恐惧？这不是一种好现象，如果他们不能将龙族当成自己的朋友，那新来的龙族法师那就更….

    所以必须要改变他们的认识。

    “如果你们不想要红龙的赠与，那我可以帮你们还给他或者代为保管。”

    我这句还是起到了作用，虽然这些东西有些这样的疑虑，但要是因此而舍弃，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我觉得挺好的。”法力克等人连忙低头，并将那些物品重新收起来。

    我想这件事情又可以告一段落了，法师计划虽然遇到了些瑕疵但最终看起来还算圆满。

    我向着他们简单解释这些我本不该知道的信息。或者我该让他们不要问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希望你们不要在对我谈论这个话题。”

    “好的。”

    这次他们彻底沉默了。我相信关于克拉苏斯身份问题也起码可以告一段落了。

    －－－－－－－－－－－－－－－－－－－－－－－－

    日子又回归了从前的样子，我身边依旧只有法力克、麦尔温、以及萨萨里安，虽然罗宁也在这里，但是整天困于教授学业，实在没有闲暇和我们呆在一起；而失去矮人的陪伴，同样让我们失去了唯一的让我们感到不怎么愉快的事情，我们反而有些怀念矮人了。或者乌瑟尔还能啰嗦两句，但是对于我们这几个完全能自主操控圣光的准圣骑士来说，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在教导我们了，除非遇到实战，或许还有可以学到的东西。

    但如果真的等到那时候，那还有些事情是有必要准备的。

    就这样过了很多天，当我感觉整天和伙伴们做打斗训练总会感觉到腻歪，不如做些别的事情，比如向父王申请批阅奏折的权限。我知道相比于今后可能出现的敌人，选择做这样政治的事情无异于浪费时间。可就现在来看，并不是，毕竟这可以帮助我了解现在已知的局势，而且，这也能减轻父王的压力，以及赞许…

    “阿尔萨斯，很高兴你开始喜欢这个了。”父王脸上充满着欣慰，但他疑惑的眼神好像并不认为我对这样的事情有什么耐心。

    很快，我就认识到了。奏折上果然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除去繁琐而又浮华的修辞，里边确实没有什么实际内容，而且很多邻里间东家长西家短的小事情甚至都涵盖其中。就在我坚信一定会有什么重要信息的时候，却发现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一件大事，而自己还得做出批阅。

    “难道，您整天就看这玩意。”我不禁向着父王问道。

    “并不一直是….”父王放下他的折子向我笑道，“因为现在你可以帮我打理了。”

    就在我郁闷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父王的折子的署名是乌瑟尔。我立刻懂得了一些关键的折子他还是亲自审阅着，而那些杂碎的交给我来解决，所有他在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有耐心。因为我在这里相当于做着无用功。或者我该选择离开，重新回到训练场和法力克等人格斗去，但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逃走。

    或许父王看穿了我的心思，他只是将一卷信纸递给我，并微笑道。

    “我想你需要这个。”

    当我疑惑的打开看到内容之后，不自觉的也兴奋起来。

    “是的，是的…非常需要。”

    我向着他老人家鞠了一躬后冲出书房，向着法力克等人的方向去了。因为我知道我重要的礼物已经成熟了。

    “跟我来，去马厩”我笑着对还在‘厮杀’的伙伴们道。“我的战马他顺利毕业了。”

    随即他们放弃了继续训练跟着我一起骑马向着军马场奔去，也就是王城南边方向的一个驿站。

    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第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我朝思暮想的战马，没错他就是无敌。他的个头甚至要比一般优良的战马还要大上半个，而且血红色的皮肤让它更显得有活力，尤其是在太阳光的反射下之下更能显示出他在马群当中的威严。确实没有谁比它更适合作为我的坐骑的了。

    “很不错。”我愉悦的对着对我表示恭敬的练马人道。“我想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了。”

    “谢谢您的褒奖，但…..”听到我的赞扬，他依旧没有笑容，反而更加惶恐。

    “但是什么？”我心里不由得一怒，我实在不想在这样完美的战骑上边包容任何瑕疵。同样疑惑的还有我的伙伴们，因为我们在这里实在看不出在他身上的毛病，或许走进以后才能发现…没错。确实能发现。

    萨萨里安，不自觉的走了过去，很快。我们就认识到了驯马人为何惶恐的原因。

    “小心！”

    我们急忙喊住他，但太迟了，他已经被无敌的双蹄踢了老远，它力量强的双蹄所产生的冲击力绝不亚于穆拉丁的全力一击。萨萨里安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着。不过万幸的是他身边就有可以治疗他的圣骑士。

    我们立刻冲向萨萨里安，或许对于拥有强健体质的萨萨里安，以及强烈圣光之力的我们来说这样的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很快他就恢复如初。可人是这样，但对于其他人来说，有些事情可能不在像开始那样了。

    “这就是你训练好的马匹，如果王子坐了，你可承担的起。”法力克向着驯马人怒吼着

    也许驯马人误解了法力克的意思，他是在责备驯马人而并不是吗，但本就受精的训马人慌忙的跪在地上，求饶，而且为了转移矛盾只能不自觉的挥起鞭子对无敌进行着抽打。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看着我的宝马任由他这样抽打，心里不由得怒由心生。

    “住手，”我向前拦住了他的手，并对他呵斥道，“你退下！”

    或许他就是想找个机会逃避，他谢过之后，便闪开了。

    我没有再理会那个家伙，我知道他也是有他的苦衷，身为一个马夫，自己实在也很不容易。而对我来说我也不想因为刚才的举动而完全影响到今天的兴致，毕竟我是先搞彩烈的来取坐骑而不是来处罚人的。

    当我回望无敌的时候，自己的思绪也不自觉的回到了我一些曾经的记忆。

    它确实是一匹好马，而且他的命运同样和我链接在了一起，如果要说什么能和我最终走到最后，那也只能算上他了，而且他生前的暴烈也是出了名的，或者这也就是那个时候，被‘我’失手杀掉的缘故。但这样的意外并不能掩盖他是一匹良驹的事实。

    我想如果要是说它什么时候对我臣服，那可能就是在这样受委屈的时刻，或许驯马人的抽打反而成就了我这个抚慰它心灵创伤的机会。我用柔和的圣光之力抚慰着他的伤口，虽然这样被抽打的伤痕，在它看来算不上什么。但对于心灵交回来说，确实也没有比这个时候更适合了，而且我能感受得到它渐渐的也接受了我的存在，或者还不仅仅如此，因为我在他身上本就找到了我的位置。

    对于我的举动，法力克等人则是充满了警惕，他们时刻准备着我可能遭到如同萨萨里安一样的待遇，但实际并未如此。在它感受完到我的力量后渐渐的向我地下了头。或者他懂得了我的意思以及，那些在它很小的时候的记忆。没错，就是我见证的它的诞生，只是这么多年我因为种种而为再见过，但今后他会伴随我一生。

    我骑上它，而它则是兴奋的伸出了前蹄，仰天长鸣。在伙伴们祝贺我的同时，而我露出了微笑。或者我该溜上它两圈。而就在我刚想骑着出门的时候，我派往暴风城的信使回来了。可能是因为降服了一匹好马的所以高兴的我看什么都是欢快的，也许我头脑发热的愉快也想当然的感染了信使，看着他微笑的表情，或许在南方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也许是这样吧，还是有什么本就该发生的意外要发生。

第十二章&#183;法师计划（下）

    “阿尔萨斯王子，我带来了瓦里安王子的回信。”信使对我恭敬的说，这个时候我才有些明白他为何笑了，因为他没有完全完成自己的使命。

    “只有他的吗？”我疑惑的看着信使，可能是伴随着我心情的变化，信使也变了模样，不再显露出来微笑。但我不管这个，因为我更想知道的是关于另一封信件....于是我在马上弯下腰贴近信使的耳朵对他低语道“我记得我让你去麦迪文之塔找一位法师了吧。”

    “是的，可是那里根本没有法师，甚至没有任何人….”信使如是说的时候，脸上显得非常恐惧，我以为他是惧怕我对他失职的愤怒，但好像并不是。

    “你真的去塔里边了。”

    “是的，我很难想象有活人愿意带着那样恐怖的地方….”或许这并不是因为惧怕我发话的缘故，因为他的脸色流露出更加恐惧的神色，甚至比惧怕死亡还要更恐惧的脸色，仅凭这一点我就确信了他真的去了那里，还好像不只是这些“您不会相信我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当他如是说的时候，我或许能猜测到一些，比如在那里看到了不该看到关于未来的幻影。但…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见到了什么。”经我这样一问，信使依旧恐惧，我该给他点勇气和信心，而这些圣光就可以帮我解决。但这样无疑会让法力克等人迟疑我的行为，或者我可以给他点诱惑。“如果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或许可以给你三倍的奖赏，但你要是不说，你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在金钱的诱惑面前他还是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并鼓足了勇气道

    “我看到了幻象，看到了活死人和行走的骷髅，无穷无尽的向我杀来。”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惊讶的甚至差点在马上摔了下来。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些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也许我的动作打断了信使的继续，于是我挥手道。“一个不错的故事，继续！”

    信使继续道，显然脸色更加苍白。

    “人类无力的抵抗着，因为当我们死去的同伴倒下后，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太逼真了。”

    “是的….一个有趣的故事。”我暗地里用圣光之力让我保持常态而不露出惊讶或者恐惧。也许这样也不能隐藏我在额头上的汗珠，但我觉得在我失态前，我先得打发走这个信使。

    我赶紧拿出我口袋的中唯一一袋金币递给他给他道：

    “我觉得你可以出书了….因为这可以吓唬小孩子。”

    “但这样就没法为王子效力了。”信使露出微笑，并在我的挥手之下，将信交给我后就离开了。或许我相信这些奖励足以帮他忘却那些诡事。但我就不同了，因为我知道一切终将要发生。我静静的坐在马上，脑海一片空白，或者我真的该遛一遛自己的宝马，毕竟我还不想让我的圣骑士朋友们觉察到我的恐惧。

    我这样奔驰了很久，因为过道的人们当看到我骑着宝马后还不断的露出笑容，甚至向我欢呼和鞠躬，或许我不该让恐惧的脸色影响到他们的感觉…在当我确信身边没有人后，自己才停了下来仔细思考着今天的事情。

    如果已经被流放的克尔苏加德没有呆在麦迪文之塔，那容身之处只能是北方的诺森德，那我早晚还会见到他这个巫妖。或者我还可以避免那样的事情，比如将他在半路截杀掉。但就在我想多了解情况的时候，我却发现唯一能告知我信息的信使已经被我打发走了，那就只剩下我的故友瓦里安国王能带给我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急忙打开信件，仔细阅读信件，除了客套话以外，我还是看到了关于克尔苏加德的内容，而且令我意外的是瓦里安还对克尔苏加德做了调查….

    “对于你推荐的法师，我深感抱歉。”信中的瓦里安这样说道：“他作为一名被驱除的法师加上他的通灵术让我所有的法师顾问都产生了巨大的顾虑，你也知道那里存放在麦迪文的遗体…..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让他去那里，只能让他选择更合适的地方。但你的法师朋友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现在不知道他气冲冲的去了哪里……..”当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气愤的我真的有种想撕掉这封信的冲动。

    ‘瓦里安，你做了什么，’我不禁愤怒的想着自己的那位挚友，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拒绝我的请求，但我也明白他做也无可厚非。

    就现在来看，克尔苏加德更有了背叛我们种族加入天灾军团的理由了。而且这样长的时间，那个家伙肯定也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我不禁的这样想着这样的结果，看来一切都还是如同原来的一样。我内心流露出悲痛，显然无敌并不明白我的担心是什么它只是尽量将头转向我，给与我安慰。而我也知道或许真的只有它才能和我走在一起，或许吧。

    我重新调转过头，原路返回，因为我知道起码还会有些人能伴随着我左右。

    当我刚刚回到驿站后，我就见到了一个奇特的家伙向法力克等人交流些什么，而且在他的眼神上来看，他好像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我想你就是阿尔萨斯王子吧。”那个优雅但又矫健的蓝发男青年向我走来，虽然他那浅蓝蓝色的外衣很容易让人想到他应该是个普通平民，但他所散发出的气质确实让人想对待长辈一样要对其表示尊敬。

    就在我打量着这个气质高雅的‘人类’时候。他对我笑了笑，好像一个老师引导一个即将要找到正确答案学生一样，他的耳朵突然在他两侧的头发之间显露出来，然后又很快的收了回去。我想，应该没有一个人类的双耳能符合这样的标准，但对于一个精灵来说，不免又太小了，而且他的眼神也没有露出荧光，他在打量我以后便与我的无敌对视，或许它也感受受到了什么力量，也不自觉的产生了敬畏。没错只有一种类型的生物的人形才能做到这些。

    “我是克拉苏斯邀请来的自愿者。”

    那人对我道。当他这样解释的时候，我的伙计们不免流露出惊恐，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真的怀疑他们为何早没这样想。不过这样也有好处，起码不会在我俩谈话的时候插嘴。

    “我想你还缺少个法师导师，或许我能帮上忙。”

    “你….是克拉苏斯的子嗣？”我没有想到别的交流句子，或者说道共同的人物后还能继续交流，但那个家伙，只是摇头，直接否定了我的说法。

    “不，我和他毫无血缘关系。”那人指着自己蓝色的衣服道。“我来自另一个群落，并且我们比他们更擅长魔法。”

    “是的….是的。”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或者我们应该像陌生人变朋友一样，先问问对方的姓名“那你一定也有你的名字，我说，类似克拉苏斯一样的名字。”

    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的意思，克拉苏斯并不是红龙法师的真名，他真实的名字是他龙形态的称呼克莱奥斯特拉兹，我不知道他为何在不同形态下分别有不同的名字，如果那有必要，那眼前的这个蓝龙法师应该也是不想透露自己的名讳吧，也就是说我得问他的人类名字，而不是他原始的。

    但也许我又想了件多余的事情。

    “抱歉，你知道对我们来说克拉苏斯就是个另类，我没有向他一样的别称，但你可以叫我卡雷苟斯。”

    “卡雷苟斯？”当他这样回答的时候我好像有了印象。不过说到另类，记忆当中只有他更适合不过了，因为他相对于克拉苏斯来说还更像一个人类，一个不喜欢同族母性而喜欢人类女性的龙类，当然，现在不能和他交流这个问题，毕竟我还不想让他这个有待开发的性格现在就被扼杀。

    “我想你不可能认识我的。”

    卡雷苟斯暗暗的发出微笑，或许他的表情就已经代表了他与众不同的个性。如果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我一定会认为他会是一个愿意交朋友的人类。当然种族并不是障碍，只要他愿意，那我为何不交上另一个龙类朋友呢。

    “但是我们现在认识了。”我同样露出了微笑，“欢迎您的加入。”

    “谢谢，”卡雷苟斯向我鞠躬道，与之同时他的弯腰同样带来了巨大的气场，我甚至也不自觉的向他做同样的动作，但顾及到现在的环境，我还是强忍着让自己表现的更高贵一些。或许这样对于高贵的龙族来说我的举止有些自大，但就结果来说我是对的。

    “看来克拉苏斯是对的，”卡雷苟斯继续道，“你在人类当中也很特殊。”

    “是的，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是在我继续想介绍自己的时候，卡雷苟斯却摇了头。

    “关于你的信息我早就了然，但你知道我作为自愿者并不只是要帮你训练一批法师的吧。”

    “是的，还有监视工作。”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我并不厌恶他的坦诚和目的性，毕竟我也想让克拉苏斯或者玛利苟斯放心，“我同样想给你们证明我的清白，和我行动的必要性。”

    “看来克拉苏斯是对的，”卡雷苟斯点了点头。“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和罗宁干一样的工作了吧。”

    “当然。”我们可以骑马回去。就在我和我说完后，我们就来到了图书馆门口。我知道这又是法师的传送术，而施法者只能是得意的蓝龙。

    “我想，我们已经到目的地了吧。”

    “是的…”我脸上显然露出了不快，毕竟他这样突如其来决定总是让我想个无知者一样，当然我的伙伴们更是不满，毕竟他们的马还在军马场的马厩那里。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比如和他同职业的法师罗宁，而他感受到了一个强力施法者的接近，于是他也迎了上来。

    “我想你赌赢了，我真的没想到会有谁想帮你。”我知道罗宁为何得意，毕竟多了一个法师就多了一个能在事业上交流的朋友，以及一个分担的任务的龙族朋友“我想你就是克拉苏斯介绍来的同乡？”

    “并不算是，事实上，我们的老家并不再一个地方…”卡雷苟斯道，“我的家在北方…而且我也是来监督他的，如同克拉苏斯派你来一样。”，显然这句户戳中了罗宁的下怀。让他无地自容的后退了两步，虽然罗宁和我们也算有着深厚的友谊，但说到目的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肩负这样的职责。

    但有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

    “是的，但是我被王子的魅力折服了。”罗宁的眼球转了转然后对着卡雷苟斯回答道。“所不定我不再为你的同族当线人了。”

    “哦？”罗宁的表态让卡雷苟斯很是意外。但同时也逗乐了他。“我想我也可能会被你王子折服？”

    卡雷苟斯看了一眼罗宁，他以为自己仅仅是说句玩笑，但是罗宁那张天生的质疑脸显然好像就是在嘲笑蓝龙的自信一样。或许不熟悉罗宁的蓝龙法师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不自觉的将眼神转向我，或许他会重新打量我这方面的实力。

    “我想你会的。”为了配合他的思维，我决定这样回答。但我明白这样的难度远比收服罗宁难度大得多，毕竟他是一条龙。虽然在我零星的记忆当中他会放弃自己的族群加入人类阵线，但除此之外我就不记得是怎么做到的，但显然并不是那个‘我’的缘故。而且就现在看我这样的想法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哈哈….哈哈”卡雷苟斯大笑了出来。“我想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笑话了。”

    “没错，我们这里只有朋友。”我的眼神转向在场所以人类，显然他们很配我的点了点头。“当然朋友之间帮忙也是可以的吧。”

    “所以，我可以帮你训练法师。”卡雷苟斯并未做任何动作，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是的。”

    我微笑了一下。于是罗宁就带他介绍给自己的学生去了。而我只能和我的伙伴们在后门的窗户上观看着他的表现。

    就实力来说卡雷苟斯要远强于现在的罗宁，或者说他对于魔法的掌控甚至比任何一个人类更得心应手。毕竟魔法对他们来说就是与生俱来的，就如同人类伸手一样平常。而对于这样的导师的出现，显然让上进的学生更加欣喜万分。因为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卡雷苟斯都能轻松的解答和演示。甚至他出众且轻松的表现让原本忙碌的罗宁都被冷落了，比如他有时间和我们对视。显然这样的时候只会受到法力克等人的嘲笑。

    但我并未有表现的和法力克他们一样，因为我的笑在心里，因为这也就是说，我可以让更多的洛丹伦青年加入其中，也就是说我的法师团还会壮大。也许自己的心愿已经达成了，但是看着他们几个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比如卡雷苟斯说的~折服。

    没错，记忆是不会错的，他会离开自己的群落。那居然如此，为何不让他加入到自己麾下呢，毕竟他不仅仅有强大的魔法，而且就性格来说他更像一个人类，甚至比克拉苏斯更适合和人类在一起。或者我该在做些什么计划。

    不过就现在来说这样的难度非常大，让高贵的龙类自愿依附于人类就像是痴人说梦一般。可换个角度来看，总有一些东西可以成功，比如感情。

    想到这里我似乎记起来那个让他脱离族群的导火索….那个偷走他的心的女孩安薇娜。不过这更是搞笑，因为现在还身为太阳井的她还没有诞生，或者可以换个其他人。

    就在我如是思考的时候，我的眼前一亮，因为一个和我朝思暮想长的非常相似的女孩已经在远方向我走来。虽然她并不是吉安娜。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没有她的信息，因为我认识她，而她也熟悉我们。

    “泰蕾莎？！”

第十三章&#183;拯救萨尔（上）

    我向着她快步走去。而我的伙伴也听到了从我口中吐出的这个熟悉的名字而停止了和罗宁的斗眼，转而和我一道向着她奔去。而她见到我以后立马笑着摆出了一个女仆见到王子该有的礼仪

    “见到您真好，阿尔萨斯殿下。”泰蕾莎屈膝且露出了微笑。

    我赶紧将她扶起，我甚至在这一幕当中想到了了当时在达拉然时候吉安娜给我摆出的动作，但这次自己却不能像对待她一样将泰蕾莎抱起来。而这并不仅仅是环境的问题，还有一些别的…

    “一定是吉安娜让你来的吧。”我抛开了那些没用的思想而是激动的向她询问道，“她现在怎么样？”

    当我如是问了以后，她脸上的激动瞬间消失。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我不该在她的面前只提我喜欢的人。

    “公主她非常想念您。”泰蕾莎的表情渐渐的转为忧伤，“而且进步很快。”

    “那不错，”虽然我对于吉安娜的消息非常满意，但是我现在想的如何让泰蕾莎不要表现出忧伤，虽然我对她并没有想法。但我也不想让其他人看我的笑话，比如萨萨里安他们全都用着甚至比看罗宁还要猥琐的眼神望向我。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却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我想您应该看看这个。”泰蕾莎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然后对我道。“我回家看萨尔的时候，他偷偷递给我的。”

    我本以为会是吉安娜的书信，但在她解释前就很快我就认识到并不是那样。因为他歪扭的字体以及粗糙的纸张绝对不是一个贵族女孩写给她梦中情人的书信。

    “是萨尔，他想要得到自由。”泰蕾莎脸红道，“而您是我唯一想到能帮他的人。”泰蕾莎犹豫的回答。

    当我的伙伴们听到这个信息后脸色铁青。同样用另外的目光望向我，没有发表意见。

    “我会帮他的。”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显然我没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本该发生，也必须要发生的事情，毕竟克尔苏加德已经到了北方大陆了。

    泰蕾莎听到我如是回答，脸上再次露出了微笑，而我的伙伴同样也没有因为我这样的选择而表示任何反对意见，但他们仍旧表示担心。

    “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干净利落。”

    “那就找罗宁吧。”

    “对，这对于法师来说非常简单。”

    我的伙伴们似乎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我却有别的打算。

    “这样的事情并不算难。但你要有准备”我向着泰蕾莎问道，

    “我要准备什么？”

    “失去你的弟弟，”我叹气道，“他自由以后就要加入他的族群了，也就是说你很难在见到他。”

    “是的，但我更不希望他这样在笼子里度过一生。”泰蕾莎露出了眼泪。“我希望他自由。”

    “我是说，你也可以做出选择，比如陪伴他在一起。”

    “我？”泰蕾莎露出了疑惑，或许她从未真正想过自己拥有的这样的感情。

    “为何不呢？”我笑着道，“我想你能为自己的弟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能不仅仅包含着一般的感情吧。”“而且

    “我不知道。”泰蕾莎有些难为情。

    “你可能思念你的家人。但女孩总会为爱做出放弃。而且他是一个好人。而且你是他唯一相信的人。”

    当我如是说的时候，泰蕾莎犹豫了，或者她该考虑了一些本该思考的感情。

    “可是你就不担心她的名誉吗？他的家人如何面对这样的压力。”法力克虽然同意我救出萨尔，但是对于我的这样的决定，似乎触动了他的底线。

    “人兽之恋…”同样萨萨里安甚至表现出恶心状。但他的表态引来了我的愤怒。

    “萨尔也不是笨蛋，他知道自己如何保护自己的女孩不被人类发现的。”

    “但是萨尔有那个能力吗？你想象他的族人怎么看。他们这样的形式肯定没有地位可言，怎么能做出保护。”

    “会的，我只要书信一封….”我本想说交给毁灭之锤，但绝的可能没有必要说这些于是我改口道“提里奥弗丁也在那里。而且他还是个人类圣骑士。”

    “是的…他还。”法力克有些抱怨的回答，“但我不得不说你揽的事情可真多。”

    我知道法力克什么意思，他仅仅是担心我的名誉，但是我并不想让泰蕾莎误解他有别的意思，于是我在她开口之前，先对他表示谴责。

    “我们每个人都有选择，如果泰蕾莎选择和萨尔走，我们当然要支持她。”

    虽然我如是说，我心里还是不太清楚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把握泰蕾莎到底对萨尔包含着什么样的情感是不是也像萨尔一样充满着相思之意，或者我又多余的思考了那些她本不该有的感情。

    “我还是不知道….”

    泰蕾莎如是回答，而这样的答复让我有些无奈，但我也能理解她的情感，确实因为我的出现，改变的事情太多了。

    “那我们还是先救他出来再说吧。”

    就这样，我先将泰蕾莎安排到了客栈，等到晚上，我又叫上了罗宁一起商议兽人拯救计划。

    “你还有多少兽人需要拯救？”当罗宁听到我们的目的后，立马露出了不满。或许他并不是不想做，而是感觉今天救一个兽人，明天救另一个，并不是回事。“我希望下次你让我一个人攻入兽人收容所，最好还是达拉然看管的。”

    “如果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没意义，就想想上次奥格瑞姆吧。”我对着罗宁道，“当时你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最后你也看到了我这样做的必要性。”

    “是的，你总是对的”罗宁点头道。显然他明白我所有的计划都是有目的性的，于是不在发表任何意见。

    虽然他不再抱怨了。不过泰蕾莎却有了疑惑。

    “毁灭之锤是你们放走的。”

    “没错，因为他们也期望自由。”我知道我还是把那件事说了出来，但是对于她来说似乎可以不用隐瞒。“所以我们干这个，有经验。”

    泰蕾莎可能还想问具体的过程，不过就那些来说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所以，拯救萨尔，那就更简单？”

    “是的，”罗宁打了个响指道，“轻而易举。”

    但对于他的想法，我并不认为十分完善。

    “不。这次不要直接将他传送出来。”

    “为何？”

    面对我的反对所有人都表现出惊讶。

    “备受瞩目的兽人角斗士无缘无故的在封闭的笼子内消失，除了法师，他们还怀疑谁？”我对着罗宁道。“你觉得你的施法痕迹能够掩藏的很好？”

    当我如是说的时候，罗宁有些愧色。

    “我做不到。”

    “所以，我们要直接帮他越狱，就如同斯坦索姆一样。我们先放火，然后趁机让萨尔打晕守卫。”我将我印象当中他逃走的步骤说了出来。

    “可是他并不一定熟悉路线，他还得要穿越居民区。”

    “这就靠你了”我对着提问的罗宁继续道“你在将他传送出来。这就没人怀疑是法师捣鬼了。”

    “是的…他们也就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看着大家的意见统一了，于是我们开始详细的准备了计划。

第十四章&#183;拯救萨尔（下）

    所谓的计划就是让罗宁和泰蕾莎行动，因为这样的事情越少人参与越好，而他们法师的隐身术加上泰蕾莎的熟悉地形，相对来说没有比这个组合更合适的了。我们这个只能在目的地接应，在没有人反对后，我们之间都相互点了点头实施计划。

    罗宁先将我们传送到敦霍尔德郊外，然后法师就带着泰蕾莎传送到了城堡内部，我开始还在担心罗宁的体力是否能很好的完成任务，但就眼前来看，一切都还不错，他的施法看起来要比以前更加自然和轻松。

    确实，他在我这里还是长进了不少，而且这种长进还不仅仅限于他的法力，同样还有其他的方面，比如他知道该在什么地方放火这种战略意识，也就是在牲畜圈和银行，而不是居民区。这样的效果就是布莱克摩尔领主散落出的富有财产会吸引到‘敬爱’他子民的注意，加上牲畜的乱奔更会让他无法全力去救火，而且与之同时还得加大人手保护自己的财产，这也就说，给了萨尔逃走的一个绝好的掩护机会，毕竟他们的领主绝对不会想到他的‘奴隶’会有自由的意识以及一些帮助他的人类。

    很快他就和萨尔再次传送到了我的面前。看到罗宁得意的笑容我就明白他的行踪一定掩藏的很好。

    当我们露出微笑的时候，显然他还在为自己的突然闪现而感到疑惑。

    “很高兴再次见面。”

    我对着他伸出了握手的姿态，虽然他也认识我，但我不确信他是否明白我的意思。

    “你放我出来就是想和我打架吗？”

    面对萨尔的警惕，我们每个人都充满了疑惑。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怀疑我们的行为。但很快法力克就认识到了什么，他向我们解释道。

    “人类之间的角斗之前都会先相互握手….”法力克摇了摇头。“他肯定误会了。”

    萨尔听后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并且他认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于是用人类的手势做出了道歉。大家于是就把他当成一个玩笑笑了笑，虽然萨尔同样这样做了，但是对于我来说这是个严峻的问题。萨尔可能很多尝试性的问题都无法解决，那对于今后来说肯定会更难，或者这就更有必要让泰蕾莎和他走在一起，去引导他成长。当然，那就得先看她的意思。

    “我觉得这并不好笑。”我的怒色打断了他们的笑容，而当所有的脸都望向我的时候，我对着大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萨尔可能很难适应‘自由’的生活….这样他可能很难和其他的同族交流。”

    “是没错….但我们不至于将他放回去吧。”

    “不，我不想回去。”当罗宁说要将他送回原处，萨尔紧张了起来，甚至再次对我们表示警惕，转而又表现出哀求的神色。“求求你们，我会学的适应的。”

    看着萨尔的神色，我实在无奈，如果可能，我觉得还是得把话题放在最初的那个讨论上来。

    “我还是那个意思，如果泰蕾莎，你知道…...”我重新对着泰蕾莎道，我希望她这次能深刻的认识到….“萨尔需要你。”

    当我再次这样说的时候，法力克等人不再表态反对了而是和萨尔一样盯着她，或许他们明白了我做的必要性。于是他们将眼神放在了女孩身上，毕竟这样的事情只有她自己才能决断。

    而她可能还在为一些事情犹豫，而某些人的做法已经让她不自觉的露出了眼泪。我猜想她可能真的有那种意识，比如当吉安娜正式以后，她也会理所应当的成为陪嫁的下人一起加入我们….

    当然我这只是猜想。我当然也可以用一种方式拒绝，并且能够不让法力克等人也想到这一步，于是我继续对着泰蕾莎道：

    “我想你弟弟去世后，你就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弟弟了吧。”

    “是的….”泰蕾莎留着泪回答，或者她的心理依旧有些难过或者不舍，但有些事情，很难说也很难讲，“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了我的弟弟….”

    “所以你要保证他成为一名出色的兽人，一个能拯救他们群落的人物。”

    “是的….我会的。”

    泰蕾莎仍然露出犹豫的神色，或者我该在说些别的，但就身份来说她还是一个下人。

    “吉安娜那里我会解释的….”我对着她道。“还有你的家人，我也会打点好的。”

    “谢谢…”泰蕾莎停住了哭泣，我不知道她到底如何去想，但…也只能这样噎着吧。毕竟萨尔还是很高兴她的这个决定、或许很久以后当他在回忆这样的时刻的时候会认识到什么，但有些事情只要珍惜就够了。

    场面的平静持续了好一会。直到萨萨里安再次打破平静，但这次他没有再说风凉话，而是拿出了一些必备品。

    “这是地图和武器。”他拿出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并展示了一个圣骑士该有的作风。“愿圣光保佑你们。”我们同时向着她俩发出了祝福，而且我们只能做这些了。

    “我知道你很清楚他族群的聚集地，”我如是说的时候泰蕾莎点了点头。看到她异常的平静后，我知道自己“是时候说再见了。”我对他们挥了挥手。

    “再见，王子殿下….”泰蕾莎静静的转过身去，而萨尔犹豫了一下也转过身去。而这又让我想到了吉安娜，毕竟他们长得太像了。而正是因为如此，或许就是这样才让我心痛的吧，我是这样想到，在或者我该验证一下一些想法真的是否属实。

    “等等…”

    我对着她俩道，而很快他们又转过身来看着我，相对于萨尔的疑惑，泰蕾莎更多的是期待，或者我这就已经验证到了我的猜测，但我还能做什么，只能让她断绝这样的想法。于是我交代道萨尔：

    “保护好自己的女孩….”说完以后就没有然后了…只有她的回头以及两个毫不转向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外。

    然后我们还是这几个男人竖立在这里，望着他们远去。直到过了很久，大家才恢复到本色。

    而我这个时候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而很快朋友们就抓住了我这个流露感情的时刻。

    “你后悔了？”罗宁不禁笑着向我问道。“我还以为你会在留住某些人的心。”

    “后悔的事情多了。”面对罗宁的挑衅，我觉得是时候反击一下。“第一件事就是温蕾萨…你不会想让我在挽回失去的吧。”

    我如是解释直接让罗宁无言。而看到他的狼狈，其他的人也没有了想法，或者事情就可以这样过去，是时候回家了。可就在罗宁准备用传送术回去的时候，突然一个隐匿的身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对于他的出现所有人都不禁发出了一阵冷汗。

    “我想你的法力还没有强大到发现我的行踪，看来克拉苏斯还没有完全教导成为强大的法师。”卡雷苟斯对着我们露出了怒色，这让我们实在难以确信他已经在这了多久。但显然他的话还没有完。“但是您却先背叛了他。”

    “你是说放掉兽人。”罗宁很快想到了蓝龙法师的意思。“也许吧。”

第十五章&#183;红龙之剑

    “也许吧？”卡雷苟斯面带怒色的反问道。“你应该知道克拉苏斯的身份，红龙和兽人的仇恨不共戴天。他如果知道你的行径，他会怎么做。”

    “他会继续让罗宁监视我，并向他回报最新的情况。”我配合着罗宁解释道，显然我个人认为这些事情红龙法师是知道的，“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是吗？但是这次在你行动前你并没有向克拉苏斯传送任何讯息，除非你的法力超越我，要不然我绝对能察觉到的。”卡雷苟斯对此表现出怀疑，或许他找到了一个好的理由来责备罗宁。

    或许罗宁真的忘记这样事情了，而看到罗宁的无言我或许就确信了蓝龙法师说的没错。

    虽然他变得紧张，但我还是非常高兴他这样做，我并不认为他是将这样的事情忘记了告诉自己的导师，而是代表着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监督者，或许他认为像我们这样的朋友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就如他那次所说不在为克拉苏斯做一些所谓的工作了，而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不记得兽人和蓝龙有什么矛盾。但卡雷苟斯却表现的像一头红龙一样，这又是为何呢？

    不过无论说罗宁的表现还是让我有些欣慰，我绝对不能让他这样备受责备，于是顺势拔出了法力克的宝剑，这让现在的环境变得紧张起来，而同伴们露出了疑惑，他们肯定认为我这样做很鲁莽，毕竟这件事即使闹得不快也绝对不会形成和他闹翻的局面，而且大家也知道即使合力也没把握能打到他，要知道他能变成一头龙。

    所以为了避免事情会向坏处发展…..我于是立刻向他们解释道：

    “但这有怎么样呢。克拉苏斯一直都是一个很真细的家伙，他肯定留有后手。我相信红龙法师肯定还在关注着我们。”我将剑扔给了也在疑惑的蓝龙法师。“他用的是这个东西，还有水晶球和沙漏，不过那些东西都不在这里。”

    卡雷苟斯接过宝剑，立马被它深深的吸引住了。就好像多年未见的情人一般抚摸着它。这很快让我回忆到关于他有恋物癖的传闻。

    或者我该讽刺他一下。

    “如果你要是觉察不到红龙法师有任何施法痕迹，那只能说明你的法力还远不如克拉苏斯。”萨萨里安等人听我如是说不禁对他发出了嘲笑。但蓝龙法师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被别人反讽。甚至还在沉浸于和它的世界当中，或者这也就是说这柄剑有异乎寻常的身世？那我有必要问一下。因为我知道红龙和蓝龙们不是经常联系，这柄剑蓝龙们激动，而红龙不屑那就更增加了它的神秘色彩。

    “这柄剑…”

    我向着卡雷苟斯问道，但还没等我说完，他就向我走进，并拿着这柄剑向我问道

    “是克拉苏斯给你的？”蓝龙法师向我问道，而他说话的时候脸色更加激动，好像刚才激动都已经是掩饰后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帮我们解决刚才因为兽人问题而产生的矛盾。而现在我觉得非常有必要配合他搞清楚这柄剑的来历，于是我对着他实话道。

    “不，是给法力克的。”

    “是的，这柄剑是他送给我的。”法力克也觉察到了蓝龙的激动，或者这就代表着一些含义什么的，“它很有来历吗？”

    蓝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就是不解释它的来历。

    对于这种卖关子，反而激起了我们的兴趣。

    “还是阿莱克斯塔萨的佩剑？”罗宁问。

    “不可能，如果它真的是女王的佩剑，他打死也不会送人的。”其实我想说，蓝龙不会爱慕生命女王，但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合适。

    对于这样的猜测我直接摇头道。而罗宁也很快认识到不会是这样。

    “但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难道是你们老大玛利苟斯的佩剑”罗宁接着问。

    虽然法力克等人不知道玛利苟斯，但是想到阿莱克斯塔萨是红龙女王，那他们也会理所应当的把这个和卡雷苟斯相似的名字想到是蓝龙之王。所有的眼光都投向了卡雷苟斯，但他依旧摇头。或者所有的猜测都印证着一种结果，那就是。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那个家伙很特殊。任何史书都没有关于他的记载。只是在我们龙族之间，零星的有关于他各种版本的传说，而且在亿万年前他成功的阻止了燃烧军团的入侵。”

    “他一定很强大？”法力克激动道，他通过一些读物了解到关于燃烧军团的信息，他知道他的可怕之处即使是一百个部落和在一起都对他相形见绌。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代表着他将会继承他的荣耀，但很可惜遭到了蓝龙的摇头。

    “他好像并不是很强大…但对我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个时候我还刚刚出生。”卡雷苟斯脸上露出愉悦，我很难想象他刚才还在生气。“抱歉，我只是见到他以后非常激动。”

    不过这样的情况也不得不让我思考这件事情，我自认为认识所有魔兽当中所有传奇人物。但关于剑的主人，我相信一定包含其中，可究竟是谁呢。

    我如果要是考究，必须先在我已知道的信息着手，比如两个关键信息一万年前的燃烧军团和龙族当中流传他各种版本，或者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一个人。那还是克拉苏斯，但是那个穿越回去的他和罗宁完成了那次救赎的克拉苏斯，而不是龙形态的克莱奥斯特拉兹，或者说就是无法变身成为龙类的法师。

    我不禁看了一眼还在疑惑的罗宁，当然这些事请虽然发生在过去，但作为那时候主人公的他显然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虽然我不能说，起码我还能告诉他们一个事实。

    “我认为他就是克拉苏斯的佩剑，不然他也不会随意送人。”我露出十分确信的表情对着大家道，然后停留在罗宁那里，“可能不仅仅是剑的主人才经历过那次…事件”

    当我还想对罗宁说下去的时候，卡雷苟斯却并不认同我的观点。

    “可我从未见他拿过剑，也没有听说过。”卡雷苟斯道，不知道为何他仍然要辩论这个问题，显然他十分关心这个东西的出处。但我们又能知道什么呢，或者是时候停住这个没有太大必要的辩论而回家去了。

    “居然这里有龙纹，那就是说他是龙族的剑，而他又在克拉苏斯那里，那就只能说明这就是他的，还有在他的心目中，这个东西远没有他挚爱的鳞片重要，这些理由加起来还不充分吗？”我最好对着还在想争辩神的蓝龙道，显然他无从辩驳。

    “是的…是的，也许我可能想多了，”蓝龙法师好像在回忆什么，只是自己实在想不到了“今天我只是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可能有些失态了。”

    “那兽人的事情？”我向着他疑问道，我向还是尽量能和他和平解决这个问题。但我没想到的是他对我们的行径毫不在意。

    “我也失态了…..”蓝龙法师摇了摇头道，显然兽人和他们蓝龙还是毫无关系。“居然克拉苏斯没有意见，我能说什么。”卡雷苟斯如是说，但眼神依旧很乱。

    “很好，那我们就这样吧。”

    “对，我送大家回家吧。”

    蓝龙法师现在的状态来说更会激起我对于那个所谓的似曾相识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只是很高兴我不用和他在，争论这些问题了，至于这件事或者我要在找个时间问个究竟，毕竟我很难想象仅仅凭这把剑就能让蓝龙‘似曾相识’那也就是说这里肯定有一些有趣的故事，还有他的失态，肯定是有原因的。

    显然还在思考的蓝龙法师看上去要不如人类的法术更能稳定，所有我们商议后还是决定让罗宁的法术将我们一起回到王城。

    （这次的故事等到第五卷的时候会有涉及）

第十六章&#183;圣骑士的名额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许久，在训练我的骑术的同时等待着‘萨尔逃走事件’的平息。其实关于这次事件，根本没有证据显示萨尔是被放走的，而更多的小道消息是说萨尔是被烧死了，或者是被那个赌场眼红的家伙秘密杀害了，毕竟有证据在标示这些火灾都是冲着领主布莱克摩尔的财产去的，我想若是那个贪心的领主如果相信后者，他一定会想亲手宰掉那个‘幕后黑手’。但我相信他绝对想不到我会是主谋，他甚至他还会感谢我，因为我同意了关于他申请减免税款的协议。

    期间我还让罗宁给吉安娜捎去了关于泰蕾莎的一封信，里边详细的告诉了整个过程，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行为的，毕竟当事人也都是自愿。当然一起带到达拉然的还有我让罗宁自己写的关于我的汇报，以及我带给红龙法师关于这柄剑的问题的一封简短的信，里边涉及了关于卡雷苟斯的失态。

    而让我意外的是红龙法师对我放走兽人的做法并没有反对。而关于剑的问题他只是说自己在龙之国来这里的时候收拾行李才发现的自己还有这个东西。

    我当时并未在意这个事情，因为罗宁带回来的还有吉安娜的回信，因为还有一件事令我更意外的事情，她居然先我之前得到了一个关于我的重要的信息：

    “….祝贺你和法力克接受圣光，我一定会参加你们下个月的典礼的。到时候见….”

    我想这肯定是海军上将，父王和大主教等联盟老人们商议决定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和自己关系最亲近的人并没有告诉实情，而是戴琳却将消息告诉了他女儿。然后我才知道了关于我的事情。虽然对于我们来讲，接受不接受那个仪式已经没有实际需要，但仍旧是一种巨大的荣耀。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说她也会和他父亲一起来参加这次庆典，我想我这次肯定要给他留个好印象。

    当我接过这封信，我觉得有必要先去见见父王，这样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先告诉作为当事人的我。

    而当我见到父王的时候，他正和母后和姐姐散步。不过这并不影响我要和他进行的理论。

    “下个月我就去圣堂洗礼？”看到他老人家点头我只能面带怒色回答道“为何不先通知我？”

    面对我的神色，父王只是哈哈大笑。

    “不是已经有人通知你了吧。”听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好像中计了，或许他们就是这样安排的。就是让吉安娜通知我这件事情。

    想到这里我哑口无言，只能傻站在那里。而此时姐姐正得意的蹦的，显然这是她出的主意，而我更显得尴尬。

    也许母后不想让我继续成为姐姐的笑柄，于是向我解场来了。

    “你们一直在联系吧。”她向我问道。

    “没错…”我慢慢吞吞的吐出了几个词语“我们很久没见了。”

    “我会让她多留这里一段时间。”母亲不禁抚摸起姐姐的那和吉安娜一样金黄的头发，然后温柔更加轻声起来，“我会让她想呆在我们家里一样。”

    面对这样的结果，我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表示期待。当然真正表现出来的时候得是在和他们一起散步解释以后。

    但我兴奋过后，在回过头来看吉安娜的回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是名额的问题，我知道大主教要招四个成员，而在我的感觉当中，表现最活跃的见习圣骑士就数我们四个了，但吉安娜为何没有一起祝福我们，而是仅仅祝福了我和法力克。

    “还是一笔带过了？”内心的疑惑的自言自语道。面对这样的疑惑我觉得有必要先知道那个最终名单，为了弄清楚事实，我觉得有必要先搞到名单。或许我该让罗宁去大主教那里看看他的女朋友去了，于是我奔向罗宁的住处。

    当我将我的想法告诉法师后，我的计划就立马就让他看起了有些多余。

    “我可能不需要去了…”罗宁有些骄傲的回答，或者我在一开始就该注意到，罗宁相比于以前的苦逼脸，这次显得格外兴奋，而他经过他这样说，或者就算是说…“我知道是哪四个人。”

    “等等，该不会有温蕾萨吧。”我惊愕的问。有些事情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但感觉这还得有别的伏笔关于我，或者我该想到关于他件事情伴随而来的效应。

    “是的…”罗宁满脸兴奋的点着头，或者这也代表着他会给我带来另一个更好的消息，“希尔瓦娜斯说也会来的。”

    “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感到十分震惊，其实我早该想到了了。可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虽然我十分期待着能和她见面，但就那样的场合来说，实在是有些不合适，毕竟很多联盟的高层都会参与这次庆典，如果和吉安娜待在一起还能算是理所应当被一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我要是和游侠呆在一起无疑会招到巨大非议，可我也不想失去这次见面的机会，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不能融入到我的圈子之内，这….

    “难办了吧。”罗宁笑着对我道，显然他即使不用窥心术也绝对能想得到我的担忧。但我并不认为他是嘲笑我，或许

    “你有办法？”

    “不，我没有”罗宁摆了摆双手回应了我的问题，“不过我知道容你约会的时间并不多，我是说甚至是和吉安娜约会。因为另外一个圣骑士名额是瓦里安。”

    “是他，可是那又怎么样。”我不假思索道，显然我忘记了一些政治上的事情。

    “联盟两个最强大国家的首领兼朋友不去单独叙叙旧情怎么也不应该吧。”

    “是的…是的。”我想到我们自从黑暗之潮战役结束后就再也没有见面，也是时候给他增进感情了。“但是….”

    “相信我希尔瓦娜斯会理解你的，她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并且精灵对于感情非常专一。”罗宁拱了拱手做出一个深有体会的样子，没错，有着类似经历的他非常清楚这一点。

    面对罗宁的宽慰，我无言以对，但我又能说什么，我相信他说的没错。但自己还是要失去一次和她见面的机会。

    “是的…”

    我的脸色拉的难堪，或者深有体会的罗宁也能明白我的难处，因为他也有类似的经历。

    “我明白的….精灵和人类想走到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是啊。而我还是一个王子。”我不禁自嘲道。“还不像你们还一起经历过生死考验。能呆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我这样说仅仅是为了体现我想和希尔瓦娜斯维持关系的难度要比他更困难，但罗宁显然误解成为我小看他对爱情的付出，或者还是因为别的。他对我反讽起来：

    “而且你还是一个很风流的王子。”

    ……….

    我觉得没必要再和他争论这个话题。毕竟我也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争竟太多，让他嘲笑就笑吧，毕竟我既然这样选择，那就得要比罗宁付出更多。反正等到新的敌人出现后，我们肯定会有更多的时间呆在一起，就像是图拉杨和奥蕾莉亚一样，想到这里我反而有些憧憬未来的事情。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圣骑士的名额，如果说这次只有法利克一个人当选为圣骑士，那对于萨萨里安和麦尔温来说多少都是一种打击，或者我该去安慰一下我的朋友们。

    但当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才发现情况有些特殊，他们三个人依旧和以前一样，再没人的时候露出傻笑，可能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次圣骑士晋级的事项。因为我确信如果法利克自己如果知道自己获得了如此重大的荣耀，肯定会激动的一蹦三尺高。我能想到这是父王的缘故，他只想让吉安娜来通知我，所以对于当事人的法利克也做了隐瞒。

    那么对我来说就有些麻烦了，如果告诉他们实情，无疑会让萨萨里安和麦尔温感到挫折，但自己却不能不告诉他下个月的安排。而我这样欲言又止的状态很容易就成为新的话题。

    “我猜我们的王子殿下一定又有什么烦心事了。”

    “一定是哪个国家的小公主寄来的信的缘故吧。罗宁说他要给你去送来了信。”

    “信上说了什么。”

    当麦尔温最好问道的时候，我心里已经对他们的词汇有些气愤了。或者我该趁这个机会告诉他们这个情况。

    “你真的想知道吉安娜的信里边说了什么。”我扫视了一下麦尔温和萨萨里安和法力克，看着他们有些期待的表情，或者我该先给予他们一些提示。“是好消息…”

    “她要过来？”法力克问

    “不仅仅是，那是你和我要入选下一批正式的圣骑士，联盟几乎所有的政要都会去大主教那里参加庆典。”我对着他们道，显然这个时候有人会兴奋无比。而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可能要歇一歇了。

    “哦！那太好了。”法力克露出了兴奋，但是看到我平静的表情以及其他两个同伴羡慕的神色，很快又认识到什么。于是他接着问，“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呢，我记得每次都是四个名额的，应该没有哪个见习的圣骑士能在比我们更活跃才是。”

    “也许吧，但另外两个名额给的是温蕾萨和瓦里安国王。”我回答道，眼神则是转向了正在失落的他俩。

    “祝贺你们俩。”萨萨里安居然显得异常平静。我想这辈子他还没有过这样的表情，而麦尔温同样挤出了微笑。

    我明白他们可能不是滋味，但又能怎样。要论身份，他们绝对是远不如瓦里安的，要是论功绩同样如此，毕竟后者在暴风城所做的功绩也是不言而喻的；而温蕾萨作为奥蕾莉亚的妹妹以及伟大圣骑士图拉杨的小姨子也最有资格继承他的名誉，而且换到政治目的，让圣光留住一个被流放的到人类精灵怎么也算是能在达拉然给予他们最好的回击，还有个人来说她也非常努力，而且作为后天才学习的她，也非常需要大主教的引导。

    如果要这样看他俩没有获得圣骑士荣耀似乎也理所应当。毕竟我的名额不可能被抢，而参加过黑暗之潮战斗的法力克要比他们优秀也没的说。

    要这样想这次还算是公平。

    也许我思考的时间有些长，场面随着我的沉默而平静了好一会，或者我该打破一下平静

    “我想我们应该去祝贺温蕾萨。”

    “是的，带上罗宁。他现在都羞于和她在那里见面。”

    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我想他们也可能也认识到了自身的不足之处，或许下次一定是他们，当然如果我们还能在撑过十年…..但现在一切仍得照旧。

    “对，我们还是得是骑马去，毕竟我们都是白银之手。”

    “是的，将来我们都会是圣骑士的白银之手成员。”萨萨里安励志起来，而他的表态则更让我们感到一种鼓舞。我相信他会努力的。

    不过当他说到将来的时候，我总还是有些担心那个未来…..到底还是不是会发生。对于这样的想法我还是摇了下头在向着他们流露出了微笑。

第十七章&#183;大主教中的等待(上）

    说着我们一起去了罗宁和卡雷苟斯的课堂。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他俩仍旧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只是罗宁这里相对于蓝龙法师那里要冷清很多。这只是相对的，毕竟要比蓝龙法师第一天的时候人要多上不少了，或许这并不仅仅是学员增加的缘故，也可能还有他实力确实进步了不少，但无论怎么样他那不服蓝龙的精神让自己再次提升了自己的实力，或者蓝龙也教会了他很多，总之罗宁的水平确实提升了很大。

    当然，当我亲自进入课堂以后事情就变了，毕竟我身份的缘故加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慕我之名而来。所以还是受到了他们应该有的尊重，所以他们渐渐的向我施之以礼节，而对于这种人多的场合，罗宁甚至也得躬下了腰。但是卡雷苟斯却依然对我直视。

    这着实让我有些难堪，或者我下次应该避免和他在人多的时候见面。不过现在我必须尽快挥手让他们继续，以免让他们觉察到这个法师有对我不恭行为而影响到卡雷苟斯本该在法师学徒当中的形象。

    其实我是想趁这个机会和学员们拉近关系来的，但就现在来看如果蓝龙法师不配和我，那就……还是从简吧。

    我简短的向着学员们嘘寒问暖，让他们展示了他们的学术后，自己才给罗宁一个眼神后一起离开了。显然当我们多给罗宁准备一匹好马以后聪明的罗宁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除了去大主教那里别的地方都是由他代劳的。而对于我这个目的地的选择，罗宁也早就想去了，可能他怕自己的贸然出现会影响到她的学业，或者当自己以一个法师的身份被拒之门外，所以一直是通过书信联系，而如今。

    “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去那里。”当我们出城，受到城门官兵的注目后，罗宁立马露出了微笑。

    但萨萨里安没有那种风趣，或者他想着要报复一下法师，毕竟他也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法师挚爱的游侠无意当中抢走了他的名号，所以他要用语言对罗宁进行攻击，他也只能这样做。。

    “当然，如果要是能用传送术就更好了。”萨萨里安毫不掩饰自己爱戏耍的性格，而这次的目标对于罗宁来说更合适不过了。

    显然，罗宁没有认识到萨萨里安话中的含义。于是他道：“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带上你们的。”

    “算了，毕竟你要见的是一个准圣骑士。”

    麦尔温同样对罗宁有些不快，当然我相信仅仅是语言上如此。

    而罗宁似乎也认识到了什么，于是沉默起来。而他俩看到自己这样做也有些不厚道，也有些欲言又止的状态。就这样环境变的寂静起来。

    或者不该让这件事情成为我们这一路的话题，我该转移一下，比如另一个法师问题。

    “卡雷苟斯现在怎么样。”

    “好的不能再好了。”当罗宁听到蓝龙法师的名字后脸上甚至流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你就是在找上一百个学徒，他教导起来也会游刃有余。”

    显然这样的称赞蓝龙的实力，还是让我的伙伴们感到疑惑，或许在他们眼里，龙族虽然强大，但并非强大不可战胜，曾几何时在和兽人的战斗当中，还是能让红龙陨落掉，也就是说，蓝龙法师的实力也不应该超过人类许多才是。于是他们发出了疑惑：

    “克拉苏斯，只有你一个徒弟。而他怎么能教这么多。”法力克看了一眼红龙送给他那柄宝剑然后转过头看着我道，或许他并不认为这件事很合理，“而且你不是说克拉苏斯要比卡雷苟斯更强大。”

    对于他的疑惑，我看了一眼罗宁，我知道对于这样的问题还是由他解释的好。

    “是的，但魔法对于蓝龙来说是与生俱来的。而克拉苏斯比他强大是因为更加睿智，而且他的身份在红龙当中非常特殊。”

    罗宁还是有些欲言又止。或者他认为可以不用说太多。但我的伙计们却想了解更多。

    “特殊在哪里？”

    “难道因为他是肯瑞托议长？”

    罗宁没有说，仅仅是摇了摇头，或许他觉得有些东西可以不说。

    但是他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他是红龙女王的配偶，而卡雷苟斯最多也就是蓝龙的子嗣。”

    我说着并扫视了一眼有些惊讶的罗宁，显然他是认为我是不该知道这么多的。

    但我或许也不该说这么多的，如果要是让罗宁知道我可能知道别的，那以前的很多事情我就根本无法和她解释了，于是为了避免这样事情的发生，于是我再次转移了话题，那就是加快我们的步伐了。

    “我说，我们这样的速度，天黑也到不了教堂的。”说着我就示意我的‘无敌’加快步伐。而法利克等人只能努力的赶着。因为我明白如果他们想要跟上我的步伐，肯定要先闭上自己的嘴巴使出全力才行。

    因为我们一路奔驰，到了中午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很显然这附近的村民和在这里成长的年龄较大的孩子也正在为下个月的庆典做着准备。而当身为主人公的我和法利克的到来，自然而然的受到了一阵骚动，几乎所有的年幼孩子迎了上来。而我没有道理不去拥抱这些拥护我的儿童。当然这样的情况也很快引起了里边其他人的注意。

    “阿尔萨斯，法利克，祝贺你。”乌瑟尔和温蕾萨在远处向我们走来，而我们也放下托在自己肩上的孩子迎了上去，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而且无论出了血统意外，我们没有其他的理由不去向他表示恭敬。

    恭敬之余当然也要扫视旁边那个我们要来找的人，温蕾萨。很显然，他们刚才肯定是在讨论着什么问题。也许游侠的对于圣光的信仰已经超乎我所想象。她看到我们的到来显然没有表现的像一个活泼的精灵，而见了我们更是像一个人类贵族一样矜持的屈了一下腿，但她那高挑而又细长的容貌显然不太适合她这样的动作，也许我是这样认为的。当他只有一个人才有权利对此进行评判，我们于是将眼神转向了他。

    我看着罗宁，显然他对于自己挚爱的神态显然有些惊讶。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向他打招呼，我想他打算的会给她一个久违的拥抱……但现在，情况有些改变。我知道应该给他创造些单独见面的机会。

    “乌瑟尔老师，我们很久没见了吧。”我拉住了他的手，并瞬间转过头给法利克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也秒懂了我的意思，于是他们也拉住了老师，向着一边拉去。

    “我很想见见大主教他老人家。”萨萨里安道，“您一定知道他现在的位置。”

    “带我们去吧。”

    于是乌瑟尔被我们拉到了一边，只留下了精灵和法师，我想乌瑟尔肯定也知道我们的意思，于是他微笑着带我们去了大主教那里，其实他就在正堂之内，正指导着会场的布置，虽然这样的事情本不该他亲自监督的，但这也只能说明他的重视。

    “大主教大人。”我们一起向着他老人家一起鞠躬道，显然这样的举止只会让他老人家喜笑颜开。

    “哦…..你们来了。”大主教露出了微笑，显然，只有我们的出现才能让他情愿的停止自己的活动。“我想你不会仅仅是呆上几天吧。”

    “是的，我们会参与一切的布置活动。”我坦言道，而我的朋友也惊讶的看着我，他们可能没什么意见，但对于我这样的突然决定还是有些不适。不过他们为了防止大主教误会他们的犹豫，赶紧标示同意的样子。

    其实我是刚刚想的这样做的必要性，因为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在第一时间见到各个来宾，比如我一直想给他留下印象的海军上将戴琳以及他视为掌上明珠女儿，我的挚爱吉安娜。还有那久违的朋友，现任的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以及另一个我最期盼的对象，一个因为妹妹成为光明游侠而过来的希尔瓦娜斯，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和她进行幽会。

    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另一对人类和精灵的伴侣，在门外的温蕾萨和罗宁。但让我以外的是，他们居然相敬如宾而不是和以前一样拥抱。或者我也该担心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希尔瓦娜斯来的时候也会变成这样仅仅是相敬如宾，毕竟我们和罗宁一对不一样…..

    额……也许我又在人们在的时候想多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看看我所望。

    似乎大主教和乌瑟尔明白了我偷看门外的罗宁那一对的意思，不过还好他们并不知道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而把我的动作仅仅是想成了思念吉安娜。而且大主教和乌瑟尔他们师徒俩之间只是相互微笑，显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当然对于我这样的失态，我第一时间只想着逃避。

    “我想，这里一定需要我们的帮忙，”说着我就示意法利克等人跟着我干活去了。而当我离开大堂后，则是听到了两个人大笑的声音，以及另外跟随我的三个同伴偷着笑的声音以及想象当中的样子…..

    我能怎么办，只能到时候在说吧。

第十八章&#183;大主教中的等待(下）

    日子就这样过着，而作为这里的一份子，我同样是分担着一些下人的工作，比如、挑水、砍柴洗马桶、打扫马厩等等，显然对于我们这样的光明使者带领下的学徒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但对于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罗宁来说，在干这样下人的活，总让人感觉他的蹩脚。为了能让他适应，我尽量让管家安排他去照看孩子，因为温蕾萨大多的时候也在那里，而且他还是喜欢温蕾萨和人类孩子们一起的样子，并愉悦的接受了我安排下的调度。

    但我真正看到他们俩和孩子相处的样子尤其是他们相互簇拥后，则不免让我的内心产生一阵嫉妒，我于是在内心的怀疑他在那里是不是磨洋工，可我还是什么也没法说和表达。因为我知道这种痛苦来源于自己的不安和自己的难以发泄。

    对于他们我只能干叹气。毕竟自己也不知道希尔瓦娜斯或者吉安娜什么时候会过来，而我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担当起罗宁那样的职责，我甚至有些开始对自己有些怀疑。

    不过说道责任，罗宁还有一些去侏儒矿洞的除害任务，我之所以没有将这样的认为说成是战斗是因为，要对付的家伙对于强大的法师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狗头人，那些比侏儒还要矮半头的家伙。

    我能看的出对于罗宁肯于帮忙而感到欢呼雀跃，而且罗宁也非常高兴接到这样的任务，丝毫不为不能和温蕾萨呆在一起而感到不快。

    对此我倍感意外。‘狗头人？为何他们不去请圣骑士们去帮忙，比如我和法力克等等，’起码我们看起来要比罗宁更威猛，而且罗宁他为何也十分情愿的帮助他们消灭那种生物。

    在罗宁多次轻松回来后，我终于忍不住好奇我跟随罗宁一起去矿洞去协助侏儒去了，或许在这样的协助当中也能帮助我释放我的坏心情。

    当我到了那里后，我才第一次见到了那种生物，果真和我想的一模一样，比侏儒还要矮小的身材，只有他那狗头看起来还有些威胁，当然前提是和他体积差不多的生物。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们粗糙的鳞片表皮，在远处看我还以为是他们的低劣的铁质装甲，但一想到他们连基本的冶金术都不怎么会，怎么可能。

    而除了他们的相貌意外，他们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们身上浓烈的死鱼气味，或者正是因为这样，温蕾萨才没有跟随过来，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断。

    “轰轰…”一阵简单的奥数发球在他们身边爆炸。

    如我所想一个法师的出现就能帮助他们灭团，但同样我相信一个人类圣骑士也可以完成，因为敌人既没有智商，也没有力量和体积，速度、敏捷甚至是配合，唯一一种还能算上威胁的就只能是他们的数量，而愚蠢的数量加起来也是无意义的。

    或许我想到了侏儒为何不请圣骑士了，要是让圣骑士把他们当成对手，那像乌瑟尔一样的圣骑士一定会因为信仰的关系而会显得不屑，但罗宁显然没有那种信仰，而且我能看的出他甚至将这样的任务当成是检验自己法力一次机会，比如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咒语能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而且有的时候还会解剖尸体来详细了解他法术的威力以及精准度。而这或许就是罗宁为何愿意来这里的原因了，要知道，这要是在达拉然是绝对不可能有的机会。

    想到这里，一个人的印象也浮现在了我的脑海….克尔苏加德。

    我看他如此专注于研究我只是期望不要被别的圣骑士或者其他的精灵法师看到，因为拿着这种生物的生命来研究好像当年克尔苏加德一样。虽然罗宁行为的严重程度远低于流放法师的通灵术，当这样的行径也并不是一种光彩的事情，我相信他若是还在达拉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或许也可能跟着克尔苏加德一起去了。

    但罗宁显然没有感觉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仍旧继续他的研究，或者我该提醒下他，但又不忍心打扰，只是期望他不被人盯着。

    不过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我不得不感叹有些事情和有些人比我想象的更加早。当我犹豫是不是帮助罗宁收拾掉离我俩几米之外一只慢悠悠想突袭我们的轧碎的时候，突然隐蔽处的一支穿云箭直接插在那个狗头人的头部，因为箭力度很大直接穿透了他的脊椎并深深的插在地，让他像一个肉串一样插在那里，瞬间一命呜呼。

    这突如其来的箭让我和罗宁突显意外，不过当我们相互看一眼后，都没有做出防御的准备，反而露出了微笑。对于这样力道的弓箭，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类的功底。而只能是熟悉的身影….和印记。

    我知道这是精灵游侠的箭。我能想到的只有两个人，温蕾萨和她的姐姐希尔瓦娜斯，我想一定是后者，或者我期望是后者。因为温蕾萨受到了圣光的熏陶已经不在像以前一样爱开这样的玩笑，而且整天见面也没必要偷偷的在一旁观看我们。所以那就只能是朝思暮想的

    “希尔瓦娜斯？！”我拔出了地上的箭并冲着箭射来的方向喊道，我知道他肯定藏匿在前边某个我看不到的树丛内。但….

    “可这是温蕾萨的箭….”罗宁同样打量起来这支箭，并对我提示道，我知道和游侠朝夕相处的法师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它的主人是谁。“你想多了。”罗宁笑了笑，转而向着我面向的方向露出了类似的微笑。

    “是吗？…”我看着罗宁肯定的眼神不禁发出了怀疑，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弄错的，而且凭我的认识，我也觉得它和我珍藏的那支在外表上确实有些区别，只是我自己仍不愿意相信那个事实。直到温蕾萨笑着的身影出现在我俩面前，我才认识到自己确实被耍了。

    愚昧的坚持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我刚才那一嗓子，就足以能被他俩嘲笑了。

    “你想我姐姐了？”温蕾萨走近对我道，而她灿烂的笑容以及这样的玩笑让我很难相信她在大主教那里能表现的那样庄严。不过我现在不在意这样的事情，我只是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戏弄我，而且还是在她最挚爱的男友身边这样对我开玩笑。

    “….”

    我无言以对，只能瞪着眼前继续发笑的游侠。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对。首先她要是给我开这样的玩笑，他何不拿着她姐姐的弓箭射向我，这样更容易让我上当。还有她的笑容不像是嘲笑，因为在他眼神当中，有些似有非有的提示。或者我在她的装扮当中也能觉察到真想，比如她没有带着箭和弓，甚至没有穿游侠装来，而是人类的普通便装。

    我相信她不会将那样平生所有的武器遗落在草丛当中，毕竟这里没有可以值得丢掉弓箭的近身格斗对手。

    可能这些就已经代表着温蕾萨并不是拉弓者。或者我一开始的预感是对的。

    于是我对着温蕾萨道：

    “是的，我很想她，而且我知道她就在附近！”我说完再次望向那个箭尾所标注的方向。没错她肯定在那里。因为我如是说的时候，温蕾萨激动的脸色已经暴露了….

    很快另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向我漫步走来。虽然她表现的很矜持，但她眼眶当中渐渐湿润，伴随着她们精灵所自带的荧光则更显的俊俏，而这些加起来就已经表现了她在强忍着自己的感情。

    而我又何尝不是呢，或者我该做些什么去撕开他的伪装，比如冲过去给她个拥抱。可我还没这样想的时候，自己的双腿就已经开拔了。

    当我毫不犹豫地将她紧紧的投入我的怀里后，她终于流出了激动的眼泪。我抚摸起她的长发，而另一只手则是帮她擦拭着泪水，同样我眼中也泛起微光。

    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感情，于是自己只能低吟她的名字。

    “希尔瓦娜斯…”

第十九章&#183;圣林的一夜

    “阿尔萨斯…”同样她也低吟了我的名字

    而当她深情的话传入我的耳中后，我认识到他的内心是有多么期待和我的这次见面。我现在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因为顾及一些事情而没有联系，但也是这样才能体会到她对于爱情的忠诚以及这样见面机会的可贵。

    我的手刚刚擦拭完她的泪珠后便不自觉的抬起了她的下颚，而她迷离的眼神不自觉的想让我们继续深入。但是我知道自己还需要忍耐一下，毕竟罗宁和温蕾萨还在这里。虽然我相信他们会自觉的走开，但我或许得有些事情需要交代。

    “罗宁….”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他开口，但法师好像已经替我想好了台词的借口。

    “泰瑞纳斯国王好像找你有事吧。”罗宁对着我笑了笑继续道。“我明天回来接你…”

    “毕竟你也很久没回家了，没人会怀疑这件事的….”同样温蕾萨也对我们表示了支持。

    对于她俩的意思，我们心知肚明，他无非想给我们一个私人空间。我看了一眼希尔瓦娜斯，而她则是羞愧的想个小猫一样紧紧的贴近我的心，显然她会听从我的一切安排。

    但游侠妹妹同样也提出了意见。

    “可是这里是野外。还有狗头人….”

    “这个好办，我会将你们传送到大主教的圣林内，那里广袤寂静也没有大型野兽，还是封闭的，不会有人。

    罗宁如是说的时候我们不禁都点了点头，

    而我看到温蕾萨泛红的脸色我或许能想到这就是他们夜晚幽会的地方，除此之外我没有想到她为何会有这样的表情….可罗宁还没等我向他证实，我们三人就立刻就出现在了圣林内。很快罗宁又笑着消失在了我们身影之外，而这里也只剩下了我和希尔瓦娜斯，也许看到希尔瓦娜斯我就不做去想这个问题了，毕竟这里的环境也同样特殊。

    所谓的圣林，正是因为这里埋葬着无数烈士的陵园。如果不算上在这埋葬的无数因为第一次部落之战牺牲联盟烈士的遗骸外和亡魂外，这里环境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知道现在打扰他们或者在这样的地方行事是否合适，但显然我会先对他们表示由衷的尊敬，于是我和游侠不自觉的向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可能是我的行为感召了他们，在可能是原本每一名那次牺牲的烈士都会希望人类和精灵都能和平的团结再一起，我并没有感到环境的阴森和恐惧，而是感觉一种惬意和神圣，而同样游侠也未感觉在这样的地方幽会有什么不适。

    她深情的望着我，面对此时对我娇弱，且喜极而泣的游侠让我根本无法想象，她在以前会给我一种威严高不可攀的形象，但现在她却在私下里毫不在掩饰而是以她最软弱的一面展示给我，我不知道她的本质是否就是这样，但我明白正是因为她将心交给了我所以他才会这样子，当然我如果要想对得起她的信任，那就必须要有同样的付出，展示出自己最本质的一面。

    或许我们要有很多话要说。但在这样的时候，只能放弃自己所有的伪装去拥抱我们的本质…比如她身穿的游侠装饰以及我的圣骑士铠甲。而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我相信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阻挡我对于游侠的爱意。

    再一次我们释放了激情….

    次日拂晓。我和希尔瓦娜斯再次醒来，身体体会到激情之后，也渐渐的让我们回归平静，当我再次将她融入怀中的时候，我们更多的则是述说情怀。

    我笑着拖住了希尔瓦娜斯不变而又美丽的脸庞，而她也非常配合的顺从我，对于这个面孔我自小就记忆深刻，只是自己在不同的时间内拥有着不同的印记，从以前她就像一个姐姐一样能轻松单手抓起当时幼小的我，到现在她还是一直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样子，只是现在的我已经长大到比她甚至还要高大伟岸。而这个时候在面对我，她只会想一名钟情的少女一样的可爱和温柔。

    一种优越的成功感悠然而生，或者我该再用语言上调戏一下她。

    “我想你不仅仅是来参加温蕾萨的典礼吧。”

    她知道我是明知故问，而我的目的也很简单，让她承认自己的情感，这也是对她彻底的征服。但事实上，她还是在心理上表现出了她本质上的坚强。她没有沉默，而是宛然一笑向我反问。

    “如果没有她，那你会名正言顺的给我发出邀请函吗？”

    我听到这句后不禁送离开了她的曲线。我知道她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一个我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我无法给予她任何承诺，那还是因为是关于她的身份问题，我知道我如果向父王表明我和她的关系，一定会让他震怒无比的，就如同当年我姐姐和当时不同意和普瑞斯托订婚的时候就是这样子，而对于更重要的我来说他更不想在这样的时候和海军上将出什么岔子，而且在他的传统观念上也不会允许我的家族当中出现一个精灵。

    我差点忘了我会遇到的困难。

    面对我的无言，也许希尔瓦娜斯也同样认识到自己的可能说到了我的痛处，她那纯真的笑容也渐渐的不那么纯真，或许她是在伤心我无法给她应有的地位，或者是感叹自己没有像吉安娜一样的地位去而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仅仅是开个玩笑….”也许是她看到我的难为情，她平静的对我解释道，或许她说的实话但，我还是很容易就觉察到了她眼中的失落和无奈。

    如此我便解希尔瓦娜斯付出的一切，我本就占有了另一个女孩的心，而如今我又夺走了她的，但却不能像对待吉安娜一样给予她明确的身份。这无疑会再次伤害到精灵的底线，而作为当事人的游侠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现在想到凯尔萨斯责备我的话，如果让我将挚爱的人，当成秘密情人。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或者我也该做出牺牲，比如承认这件事情。

    “我会的做的，这次在大主教教堂之上，我可以公开你对我的身份”我闭上眼咬牙道，虽然我内心的还是犹豫这样做的明智性，毕竟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尤其是在戴琳等父辈面前，我向别的女孩示爱，尤其还是一个精灵，这无疑会让他们难堪和愤怒无比，但我既然开始已经这样选择她，或者我也该这么选择这样的做法….

    希尔瓦娜斯听到我的承诺甚是惊讶，也许他根本想不到我会给他这样的承诺。也许她会想到我会有巨大的付出。她没有继续索要，而表现的异常满足。或者我只要这样说就足够了，而且她应该也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而且她知道有个办法可以让我先断绝这样的想法，那就是提到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没把吉安娜搞到手。”希尔瓦娜斯再次自然的拥入了我的怀中。而对于她的大度我也倍感欣慰。因为她并不是想在我这里索取什么，也不是为了争夺地位，而是一心想要维护我的名誉和嗜好，我知道自己很是对不起希尔瓦娜斯，如果能做什么，我只能在以后了，毕竟她说的没错，我也不想失去她。

    “是的，还不是时候，我还得先…隐瞒”我再次将游侠的身子贴近我的心，显然我现在只能这样做，“但，我发誓我以后会让你在我的王宫内有和她同样的地位。”

    再次希尔瓦娜斯露出了微笑，并闭上了眼睛。

    但有些事情还是无法对自己的挚友隐瞒，当希尔瓦娜斯对我说最好一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附近。只是我俩专注于内心的事情，而忽略掉了外在环境。直到他吐出语言的时候我们才认识到了他的到来。而我们，甚至是观察敏锐的游侠甚至也是露出惊讶和害羞的脸色，或许她也不知道法师是什么时候接近的我们。

    “好吧，我可以等的。”罗宁笑着道，对于他的出现，显然他可以凭借那句话猜测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或者原本他就在我们附近，只是我我们一直没有发现。

    不过他的到来也让帮助我们俩重新恢复了以前的清醒，我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游侠，因为我们要面对现实了。同样这也代表着我们也会暂时失去情人关系，向外界表现成为普通朋友一般。

    准备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是时候回去了。”而等我们相互适应了我们变得像以前一样的时候，我对着罗宁道，而紧接着我们就出现了原地，原先传送来的矿洞位置，而这里依旧只有温蕾萨在等着我们的出现。

    我不知道希尔瓦娜斯是何时离开的奎尔萨拉斯来到的洛丹伦。不过看到两个游侠姐妹相互拥抱的场景，让我认识到他们原来也是很久没有述说情怀了，而且很可能希尔瓦娜斯是第一时间去找的我。我不禁为此在内心流露出感动。但在这样的时刻，我和罗宁显然没有权利在占有他们这样亲情时间。但自己总是还有那么一点想和希尔瓦娜斯继续亲近，或者还能有些机会。

    “我想，你们还是到了家在絮叨吧。”

    出于安全我对着希尔瓦娜斯道，而罗宁也同样转向了温蕾萨，并用她的语言对她进行提升。

    “这里很危险，还有拿着木铲子的狗头人。”

    是的，罗宁也很担心他们的安危，显然这点在他到圣林去接我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当游侠们入情的时候，总是会失去那原本那觉察的天性。而对于他们男友们的劝解，两个游侠没有不服从的理由。

    于是她们俩姐妹相互笑了笑一起点了点头。

第二十章&#183;和罗宁的坦白

    我本想让我们一起走过去，那样肯定是罗宁挽着温蕾萨的手，而我则想当然的和希尔瓦娜斯….但是罗宁显然没有明白我的企图。他甚至没有争取我的同意，就再次将我们传送了回来，而地点显然就是他在大主教教堂附近的住所。而到了这里我也就在也没有了再去打扰她的理由。

    于是我只能简单道别后并有些灰心的和罗宁出来了，向大主教的路上走着。因为这里离主教教堂非常近，所以这次没用法师的法术，而是依靠自己的脚步。

    也许是没有了和游侠在一起，我再次陷入了沉思。我想着早上醒来我和希尔瓦娜斯的谈话，确实有些事情真的要比自己想象的难办，就现在而言无论我想到怎么方式都好像不能完成实现她名誉的办法。

    就在我不知道解决办法而苦恼的时候，罗宁则轻松地多了。

    我能理解他的感情要比我简单的多，而且他自己闲的时候可以和女朋友呆在一起，忙的时候又能为侏儒尽一份力量，显然这样的生活非常的爽快，而且他们名声在外，加上某个洛丹伦上层人事的鼎力协助，那即使是在顽固不化的人类狭义主义者也能容忍他们这样的一个精灵和人类这样生活在一起。

    而现在他的惬意甚至让我嫉妒，尤其是当他不自觉的在路上吹起了口哨的时候。

    在他口中发出来的声音，让原本有些不爽的我更加难以忍受，加上他今天两度打乱我的想法。或者我该将我心头的气愤施加到法师身上，但前提还得给他按个莫须有的罪名。

    “早上你是什么时候过去的我那里？”我打断了罗宁的发出的噪音，但他仍旧露着微笑，或者他还没有觉察到我的怒气。

    “我不记得了”罗宁没有停下脚步，显然没有看到我的脸部表情，而是随心所言道“你知道好奇是法师的天性，就如同….”

    我还没等他说完就抓住了罗宁的袖口，因为我知道他要说谁，但是我现在大脑已经有些乱了，我不想在考虑别的，或者我觉得把这个当成是发泄自己苦恼的借口。但我的手却仍旧保持理智，没有打算对他进行任何攻击举动，而只是在口中发出愤怒。

    “你知道我现在心情有些不好。”

    我放开了罗宁，转而找到一颗大树并幻想成为法师，然后对它一阵猛打。

    “是吗？”罗宁反而露出了惊讶和关心“为什么呢，我觉得你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

    对于罗宁的疑惑我很是意外，我没想到他不知道我心中的苦恼，我觉得有着类似经历的他怎么也应该了解一些。但如果我要是解释起来，则又担心他只是在戏弄我的一种恶作剧。

    或者罗宁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迟钝，他思考了一下明白了我的疑惑。

    “难道你在为无法给予她名誉而苦恼。”罗宁想到了这点。

    “还能是什么？”

    我停止了我的举动，转而就地躺下道，而罗宁也席地而坐和我谈话。

    “我还以为你不在乎这样世俗的评价。”

    “难道你不在乎？”

    对于罗宁如是说，我甚是疑惑，我没想到他会这样不在乎名誉，尤其是他还认为我不在乎这个，或许我是理解错了。

    “我当然知道公开精灵和你的身份你会是什么结果。”罗宁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而我也知道他确实深有体会。而他为了证明他的观点他甚至给我举了他的例子“我和温蕾萨在一开始就遭到了家人的一致反对，甚至都被开除了户籍。”

    “我能理解，如果搞不好，我父王也可能和我断绝父子关系。”我点了点头道。

    “我想说的是你不必给她世俗一样的称谓，只要心能在一起就可以了吧，毕竟…..”

    “毕竟什么？”

    我不假思索的向着罗宁问道。而罗宁只是平静而又无奈的回答。

    “我们只有百年，而对于精灵只是白驹过隙….”

    “你或许是对的。”我叹了口气道，“但我可不想让我的百年就这样糊弄，我也不想等到数千年过后，我没有给她留下什么标记。”我想说是子嗣，但还是没有这么说，不过罗宁显然明白我的意思，其实他何尝又不是这样想的呢。“当然前提是我们还能撑下去….”

    “是的….但现在你绝不能公开她的身份，起码在你登上王位前….不能”罗宁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而且精灵更是。”

    “我明白，但我并不想让这样的日子，早些到来。”我心里不自觉的又想到了那件卡德加说的我弑父的场景。也许我是想表达这个意思，但我自己不能说。或者我不该想这件事情，尤其是在他这个还算是强力的法师面前，于是我很快转移了这个痛苦的话题，但自己却发现自己好像除了游侠外就没有其他的话可对法师好说的了。

    或者我该谈论一下以前我和温蕾萨的一些事情。

    “想知道我第一次见温蕾萨时候的样子吗？”

    我露出了微笑，我原本以为这样的往事可能会打击到罗宁，但事实上并不如此，当罗宁回答的时他候甚至还露出了和刚才一样的笑容。

    “我听温蕾萨说了，你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类，而且你还被她夺走了初吻…”当说到这里时候，我不禁变得平静起来，而此时罗宁话锋一转变得严肃起来，并继续说了另一件事情。“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年我和她没有一起解救红龙，我想她会和希尔瓦娜斯一样对你非常留恋….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想去和我同去吧。”

    对于罗宁的质疑，我只能点头向他示意，然而这就让他问的更加直接了。直到他问了一个问题后，才让我停住了点头。

    “我觉得你一定后悔了。”罗宁双目盯着我，我能觉察到他运用了读心术，我不知道自己的圣光是否能够抵挡他的法力，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毕竟他想知道真相，那我就没必要隐瞒。我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决定要告诉他一些他一直怀疑我的东西。

    毕竟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找罗宁倾述，但在这之前，我还要先和他先谈论一下我们共同感兴趣的话题。

    “是的，尤其是看到他如此美丽动人之后。”显然罗宁也知道我会是这样想的，“但即使我在后悔….也我仍旧觉得你比我更合适。”

    “为何？”此时对于我的回答罗宁露出了疑惑，也许他非常不相信我的观点。

    虽然我可以警告他一些关于以后几年的事情，但我还是不能告诉他关于那次上古的经历（上古三部曲）。但对于他和温蕾萨的感情，我多少还是可以说的。

    “如果，她认为我更合适，何不现在就甩掉你呢。”我对着罗宁道。

    罗宁不禁点了点头。但很还是没有说服罗宁，他辩解道。“可是你并没有争取，如果你开始要是争取了....凭借你的阴险和地位，我比不过你的。”

    “很高兴你能这样说。”我露出了微笑，真的很高兴他能知道我对他忍让了很多。但….“事实，最好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很好”

    而就在我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述的时候，罗宁好像猜到了什么。

    “正是因为….你原本就知道我们会在一起”罗宁继续盯着我道，显然他是怀疑到了这个，只是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运用了法术。也就是说无法对他进行任何隐瞒。

    其实对他也无需隐瞒。

    “是的，我再和你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你的行踪和目的….而且我还知道你一定能成功救出红龙，并且摧毁恶魔之魂。”我和对着他道，而眼神则是先望了望他处，希望没有别人偷听。

    或许罗宁能意识到我说这样的话，但他脸上依旧摆出疑惑。“看来克拉苏斯说的没错…”罗宁那双透过魔法的眼睛也收了回去，或者他知道我要给他说实话了，而这样则又显得多此一举。

    “是的，”对于罗宁的举动我露出了微笑，“其实你要是明问，我是可以告诉你实情的。

    “那就说吧！”罗宁同样对我也表现出微笑，而这种样子就像是对我有特殊能力的祝贺一样，而不是警惕。

    我也很高兴他仍旧对我表示友好，但就在这样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还是讨论一下我们熟悉的人物。

    “你知道克拉苏斯为什么让你来协助我吗？”

    “监视你是否有威胁？以及想了解你所知道的未来”罗宁闭了一下眼道，“….克拉苏斯就是这样说的，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对于罗宁这样回答，我只能摇头，而看到我表情的罗宁想当然的回答说，“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了”

    “不，你以为你的师父只会利用你？是因为我的要强烈的要求才让你过来的。”对于罗宁的认识，我只能加以否定，并告诉他实情。“为此目的我才告诉他，我知道的很多未来和过去的事情。”

    而我的这种表达则更让罗宁深感意外，但他并没有怀疑我的话。他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

    “你这样看中我，为什么？”

    “因为你很关键，如果你认为你人生最辉煌的时候仅仅是拯救红龙那就大错特错了….未来的历史长河当中，你会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我有那么厉害？”罗宁听到我的夸耀满脸露出了笑容，而我则是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明白我说的‘未来历史长河’是什么意思。或者我该敲打他一下他这种骄傲的样子

    “没错，但是缺少了游侠的协助，那你早就被历史所遗忘。所以温蕾萨对你不可或缺，而这才是我为何放弃她的最初目的。”

    我义正言辞道。而罗宁沉默了许久后，才张开了嘴巴。

    “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的。”

    “那你怎么做到知道未来的。”

    “有些人总是很特殊，不是吗？”对于罗宁的疑惑，我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因为这样的事情是他根本无法理解的。而且罗宁可能也并不想深究，或许我这样就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克拉苏斯说你非常特殊。”罗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好像一时半晌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我想除了他以外，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你这样的能力吧。”

    “不，还有死去的卡德加。”

    我对罗宁坦白道，但也就是我的不经意的诚实让他想到了这位英雄名字代表着什么

    “你在以前就知道兽人将要入侵？”

    我知道，罗宁什么意思，但对于这样的疑问，我只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而我的举动直接让他变得激动起来。

    “可是你既然知道未来，那你也应该也提前知道兽人入侵，以及远征军会全军覆灭吧。”

    我本以为他是在怀疑我是否真的具有通晓未来的能力，但当他抓住我的衣领的时候显然是在责备我，“你本可以阻止他们的！”而面对这样的法师这样的神态，最好的办法就是要盖过他的嗓门。

    “是的我知道，我也尽了我的全力！在卡德加还不是法师的时候我就暗示他注意麦迪文和迦罗娜，但结果是法师把我的话当儿戏；在图拉杨刚刚晋升圣骑士时候我就送给他兵书，以及加强城防以及修筑战争器材的建议的举动则是被父亲怀疑我是个战争狂而让他感到悲痛；而后来黑暗之门的时候，我依旧做着最大的努力劝服卡德加别去远征，却发现他们却不得为了我们的世界不会再次受到威胁而必须做出牺牲…”

    “但事情还是按照剧情继续发生了，几乎和我预知的未来没有任何改变。”我伤心的摇了头道。而罗宁显然表现的和我也非常类似伤心。或者他也明白当时的一个小孩确实改变不了太多，

    “对不起，我不知道….”罗宁听我说完，他自己则是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最终我们还是获得了胜利不是吗？”我看了罗宁的态度，确信他不在想争论这个问题后，继续告诉他更多。“相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更在意的是接下来发生的灾难…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们还能走多久。”我原本想说的是我，但想着这样说也未尝不可。

    “什么？”聪明的罗宁很快就想到了会有一种威胁，而此刻他的脸色甚至要比我刚才还要难看和惊讶“难道是，克拉苏斯一直担心的燃烧军团？”

    我向法师点了点头，而此时罗宁则呆若木鸡。

    “所以我一直在做努力，比如释放兽人让他们组建新的部落，建立自己的法师学院，以及提高自己的圣光能力等等，因为我还是无法避免一些事情将要发生，只能被动的做些准备。”

    “你是说我们的敌人马上将要出现？”

    “是的，无法避免，而且前几次什么部落威胁对于这来说甚至不值一提。”

    我如是说以后，罗宁再次陷入了沉思。或者他会怀疑我说的一切，或者他还在沉思我说的一切以及担忧，我知道自己可能对法师多说了很多。于是我对着罗宁叮嘱道

    “不要和法力克和游侠他们谈论这件事。”

    “我会的。”罗宁点头道，然后低着头问了我一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的问题。“结局终究无法改变吗？”

    当他说道这件事，直接让我愣住了。因为他质疑的问题正也是我质疑的，毕竟卡德加那次看到我弑父的场景，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局。或者我也该给自己打气。

    “我只是希望，历史是可以改变的。”我拍了拍罗宁的肩膀，并站了起来，并将手伸向了还在地上坐着的罗宁。“我一直在努力不是吗？”

    “是的，到时候我们会一起见证。”罗宁看到我如是做，自己也接过了我的手。

    “没错”即使是事情发展到最好的样子，我们起码还有现在，对于我的回答，罗宁再次露出了自信，于是我们再次踏上了去教堂的路途。

第二十一章&#183;’未来‘的冥想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目的地进入了，而且见到了两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虽然我们之间的友谊没得说，但我知道这个时候肯定对我没什么好事，尤其是看到他们露出了奸笑后很明显是对于我昨晚回家的故事表示了怀疑。

    “您的脸色有些不好，难道昨晚没在家睡好？”

    “还是离家出走又被国王陛下训斥了？”

    麦尔温和萨萨里安不禁笑着对我无端讽刺起来，而我却没有理由去驳斥他们，毕竟在他们的眼神当中我就能觉察到他们已经知道希尔瓦娜斯的到来，而我俩的消失只能代表一件事情。

    但我并不一定就一直会受到他们的嘲讽，因为乌瑟尔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显然主持公正的光明使者即使他们没有给他们定得罪贵族的罪名，也会因为他们的态度而受到眼神的训斥。

    可即使是看到他们失落，我也没有露出一丝笑容。只是对恩师表现尊敬以及别过罗宁后，就继续走在我的路上。我知道自己的心情需要调节，而最好的地方莫过于让人身心宁静的冥想室。而这里，在大主教教堂大院的深处，正好有一个除了远在另一个大陆的月神殿以外最能让心灵向往的地方了吧。

    我能想得到他们肯定会疑惑我表现成的这个样子，但我相信他们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认识。比如，恩师他会以为我比以前成熟了，而且在刚才和他打招呼的微笑当中，我就能觉察到他的满意，当然这也源于他对于我的经历毫不知情；而知道一些的麦尔温和萨萨里安他们俩肯定会认为我是和希尔瓦娜斯闹矛盾了，毕竟我们这么久没有联系他们也应该是知道的。而我这样认为的最好证明就是他们的刚才的淫笑；但是罗宁会理解更多一些，毕竟我虽然告诉他一些我的担心，或许他会以为我忧愁未来而表现出这个样子。或许他猜测的已经很接近了。只是他还没猜准。因为他们谁也绝对不会想到我可能会是摧毁联盟的刽子手。

    来到这里，我还是思考了那个问题，如果我变成了那个样子，是否也希望也希望自己的朋友也追随自己呢？还是说让他们这样继续这样并在未来与自己为敌。这个问题不禁让我也感到一阵苦恼。

    我不禁想到了刚刚和他坦白的罗宁，是的，就他现在的样子和进度来说，成为人类强大的法师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我相信到时候让他经历万年前的那次战役，这个家伙也肯定是可以超于安东尼奥的。虽然我不禁为他的进步感到欣慰，但总感觉即使这样到那时候好像和自己无关。

    因为我如果变成死亡骑士，他这样的变化对于我来说无异于对我那种形态多了一个劲敌。如果想要改变就该让他一起追随我到最后？但这又对我作为一个人类以及圣光的信仰产生了严重冲突。

    我不禁这样想着，如果让我真的变成那个样子，让他将我斩杀掉？来对得起我作为一个人类的本性？但这样为了去残害自己的努力看起来确实有些滑稽。

    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于自己的立场，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是自己，那就要在自己顺手变成死亡骑士的时候在拉他下水。如果我是为了联盟和种族，那我只能期望他依旧能够这样好下去。

    可能我还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毕竟我还是一个人类，并且还没有任何转变的痕迹。据说防微杜渐也许能够阻止那样的变化，只是一想到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揪心和无奈。

    也许我想的太深沉了，我甚至没有感受到身边另一个人何时来到的我身边，对此我的脸色露出了惊讶。而他看到我察觉到他后，他也张开了嘴。

    “您在思考什么，居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法力克道。“我想绝对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我想的可能有些多？”我并不想表述清楚，只是模糊的告诫他一些内容。

    “是希尔瓦娜斯吧。”不知道实情的法力克只能猜想的和麦尔温等人一样。但他想的更多，或者对于我的名誉他常常表现的更有忧患意识。“你想给她正名？”法力克露出警惕的神色。

    虽然他是我最信任的同伴，但我还是不想告诉他那些实情，甚至是告诉罗宁说的也不行，因为有些事情可以不用解释，就如同不能向希尔瓦娜斯告诉我释放兽人的事情一样。但对于精灵游侠的话题来说，我们也并不感到不失可以为之讨论一下

    “是的，我认为这个无可厚。”我点头道，其实我并不这么做，我只是想看看我的伙伴会怎么做，会不会像那天晚上见萨尔时候一样对我怒目相向。

    开始我以为法力克会显得很惊讶，或者他会责备我。但是他却表现的异常平静的问。

    “是她想要的？”

    “不，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说真的他的平静让我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或者我不应该这样说，而是告诉他没有那么严重。但法力克的行为依旧让我疑惑，他什么也没有说，而仅仅是向我鞠躬后离开。

    看着他这样的举止我甚是奇怪，没有去劝阻我，也没有责备我。难道只是想了解我是在想什么？或者依照他从前的性格，他不会就这样不闻不问的，他肯定会做些什么。而且我也可以确定他肯定不会出卖我。

    不过他的出现确实让我不再因为那些沉重的话题而感到凝重，转而变得像平常一样。我想着肯定要归功于这里圣光浓重的气氛，或许选择圣光原本就是正确的。

    即使是那个时候….

    就这样继续了几天，离圣骑士正式加冕的日子也快到了，而法力克却不辞而别，真的让我很是意外。

    不过在这期间，我还是和能与两个游侠在一起，只是相对于温蕾萨来说，希尔瓦娜斯几乎不来圣堂，而只是和我们在外边的驿站当中和我们见面，我原本以为是她不喜欢那样的氛围或者她不希望在那里我们保持一种冷漠的关系，但后来我才认识到，原来这是精灵王子和他们在达拉然的法师们对于人类以及信仰圣光的一种对立。

    虽然精灵普遍不信圣光，但是他们也绝对不会对其嗤之以鼻，尤其是在和部落当中的对抗中，他们所起到的至关重要的作用。可是因为政治，他的本身就会约束人的一些行为。

    也就是现在人类和精灵的关系的一种政治的对立，因为就在前一段时间精灵经过他们上层议会的讨论后决定正式脱离联盟，虽然联盟对于精灵早就是名存实亡，但这样的举动还是会引些效应，比如对于人族普通交往的一些渐冷。

    我知道，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但是她还是担心在那里见到一些精灵的上层人士可能出席这样无可避免的活动，而且直至现在我才知道她是偷着过来的，她原本要做到任务就是汇报在大陆西北部兽人的情报，而留下的缘故也正是罗宁告诉她，这个任务可以交给他。

    是的，这个绝对可以交个他。因为对于这样的任务，我们几个是再熟悉不过了，毕竟让罗宁这个法师去找到提里奥弗丁和奥格瑞玛并不是十分困难，尤其是法力克的消失，或许正是和这有关系。

    不过还好罗宁和温蕾萨并没有告诉她那些事情，只是说他们也在忙着类似的‘监视’任务，就可以骗过希尔瓦娜斯的疑问。

    毕竟她是绝对不会怀疑自己最亲近的妹妹和她这个妹夫。或许也是因为她也想在这样的地方和我们呆在一起。

    虽然我和游侠只能在外人面前摆出一种朋友关系，但我依然还是有机会能和她在私密空间相处。这就已经让她感到满意了。

    但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几天。而就在我以为法力克那天什么也不会做的时候，我发现他或许还是做了个惊人的举动，天一早正在我想先去找游侠的时候，法力克却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没等我向他发问，他就让我去大主教教堂

    “那里有急事！”

    “什么事情？”我不禁问道，而我也实在想不出会是什么，尤其在他的表情当中，我觉察不到任何可以猜测到的信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他就引着我改变了方向，虽然我内心有些不情愿，但自己实在没有道理不去先看看他说的究竟。

    当我和法力克在再次进入大主教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这几天做了什么，原来他提前通知了某些人先到。

    因为我看到了驿站多了一量华丽马车，而对于这个，我们几个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它就是当年布莱克摩尔领主送给我们的那辆，而现在的主人正只能是她

第二十二章&#183;法力克的作为（上）

    是吉安娜来了，我不禁兴奋起来，而且这种兴奋，根本无需任何顾忌以及任何掩饰和担心，而且我知道她之所以没有来找我，只能是因为她会在那里接受阿隆索大主教的亲自做的祈福。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径直越过走向主教堂，而透过敞开的大门我发现一切和我想象的一样。她就在那里，还有大主教大人。

    虽然这里有在祈福期间不能打扰的不成文规定，但当我和法力克闯入的时候，外边站在侍卫根本没有阻挡我进去的意思，甚至露出了微笑。我知道这些圣教忠诚的侍卫根本不是因为惧怕我的地位而给我开的小灶，肯定是明白他这样的行为只会是成全一些他们本所期望的事情，我或许没有想到有些传言要比我想象的传播还要广泛和…期待。

    我简单的向他们用眼神答谢后就走上前去，对于这样的场景我不禁想到了当年第一次和她一起来这里的时候…..虽然那次她给了我难堪，但回忆起来，我满脑子里仍旧是甜蜜。

    同样她俩也注意到了我的出现，或许大主教大人也感受到了两个躁动的心，他绕过了本该有的一些繁缛，直接跳到了最后，对于其进行了祝福。

    虽然我知道大主教在缩短时间，但忍耐依旧在考验着我的内心，而当吉安再次站起来后，我就再也抑制不住我的冲动向上迎去。

    甚至忘掉了大主教大人仍旧在她身边，但我相信他的内心也会是希望看到这一幕，或许下一幕他会在这里看到那个时刻。

    或许吉安娜也和我的内心一样，但她显然表现的比我理智的多，或者她还是让我顾忌一下我俩身份中该有的举止，于是她屈膝向我施礼，正好配合我将她扶起。貌似这也就是一个和她与之肢体接触看起来名正言顺的理由。

    但她即使做了这样掩饰的动作，但是在她的眼神当中仍旧抑制不住激动。或许在没人的时刻他会毫不犹豫的躺在我的怀中。但她依旧在大主教大人面前强忍着自己的感情。而我只能用眼神和抓住他的双手在精神上尽量卸掉她这样的伪装，而且我也相信她很快就会坚持不住了，倒在我的怀中。

    或者大主教大人会责备我的举动，毕竟我的行为好像已经超越一个圣骑士本该具有的矜持。但他老人家没有这么做，而是脸庞露出欣慰。我不知道他是因为看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吉安娜庄重的表现。

    “你们的发展让我非常的意外…惊讶。”大主教露出了微笑，但他这样的举止还是无意当中将他们上层谈论的一些信息透露给了我，而当我听到他老人家如是说到他们的时候于是也平静起来，并转过身问。

    “比您们想象的更好？”

    “是的，我原本以为你们需要引导，但是….”

    大主教欲言又止，好像发现了自己一不小心多说了他们一些讨论的内容，而显然吉安娜也认识到了这点可能是关于自己的和某个人今后的事情，毕竟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含糊，或者意外，再或者知道那个安排最终时间。所以她也关切的问：

    “但是什么？”

    不过我自己就能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我没等他回答吉安娜，我就将抱入自己怀中道：

    “但是没想到我们已经不需要了。”

    当我说完，吉安娜就再也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情感，而是紧紧的贴近了我。

    “是的….”大主教对于我的回答进行了肯定，但是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任何证明。

    但这里毕竟不是我们之间诉说感情的地方，而且我们的举动也无意中冷落了他的存在。虽然，可高尚的老人家不会在意我们的失礼，但他肯定也想不让自己这样尴尬，更不想打扰到他想看到的这样的结果。

    或者这个时候就需要法力克的帮忙了。而他显然也有办法。

    “我想我有些问题想向大主教大人您请教。”法力克对大主教大人屈膝道，而也正是这句话，才让我们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大人面前的失礼，我真的没想到刚才我们居然这样专注…..而此刻我们也只能做出法力克一样的动作，只是我们俩的脸要比他红很多。

    “恩….好”大主教大人看到这一幕，自己也装起严肃来了道。“法力克留下，你们俩可以下去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和吉安娜欣然接受，但对于法力克和大主教面谈的话题，我想肯定是他老人家肯定是想通过他，了解更多关于我和吉安娜感情。

    我不知道他会说多少东西，但只要是除了希尔瓦娜斯，我不介意他说其他任何关于我感情上的任何事情。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做的，毕竟影响我的名誉也是他最忌讳的事情。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吉安娜并不和我一样，他的脸庞流露出了一些顾忌。

    开始我没有在意她的感受，因为我认为她的担心完全多余。就像身边的祭司和守卫们一样，他们看到我们走在一起，都纷纷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我知道他们肯定都听说过我和吉安娜的风言风语，但对于这样正面的信息，在一定层次也能表现出人民们对于我的期望和祝福，而我们更没有理由去拒绝。

    我不知道吉安娜怎么想，当和我走在一起的时候受到路人的尊敬的时候，她却没有像我一样表现出自信，而更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一样还以同样的礼仪，这不得不让我感到奇怪。

    在我的记忆当中她不会是这个样子，而应该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常常表现出异常的自信和处事得当才是。难道她会在我面前表现柔弱？当我们俩这样一起走出了大主教教廷的院子的时候才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吉安娜依旧时不时回望着我们刚刚出来的地方，或许他的担忧全来自大主教和法力克的交谈当中。

    对于她的举止，开始我只能认为她在意有些我们私密的事情会被告知于他们，于是我安慰起了吉安娜。

    “你担心，法力克会将我们的故事全盘告诉别人？”

    我再次将吉安娜拉近，而她却表现的不是很自然，甚至是摇了摇头，或者我的安慰没有起到作用，还是….

    “说实话我真的很担心他会说出来…”吉安娜虽然没有拒绝我的动作，但她的眼神却显得有些紧张，不过我不在意她这样的举止，而是惊讶他的语言。他居然怀疑我最忠实的属下，这让我颇感意外。我相信她应该知道法力克和我的关系，我也认为，她也应该是一个十分相信友谊的女孩，但….

    “如果他都无法信任，我还能信任谁。”

    没等她继续，我就对吉安娜进行反驳。但显然我误解了吉安娜原本的意思。

    “是的，他对你绝对是一个十分忠实的属下……”吉安娜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可能说出希尔瓦娜斯姐姐的事情。”

    我听到这句话甚是惊讶，但我仍旧不同意吉安娜的见解，而就在我想反驳他的时候，她却说出了她的理由。“说实话他并不想让你和她在这个时候走的太近….”

    吉安娜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或许在她口中说出来这样的话可能让她自己感到不怎么合适，直到当我示意他继续的时候，她才说出了整件事的经过“所以他在亲自到了达拉然，让我提前过来，好掩饰你和游侠的感情。”

    “所以你担心法力克会告诫大主教一些我其他的事情，比如….”我不知道如何表达，但吉安娜显然明白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她的担忧。

    “是的。”当我如是说的时候吉安点头道。而此时此刻我才真正理解了那天法力克到底准备做什么了….

    恐怕事实可能比吉安娜承认的还要糟糕，毕竟法力克不是离开一天两天的。或许他还在别的地方下了手脚。而最好的佐证也是她表现的这样担心，我相信法力克肯定向吉安娜套出了他自己的担忧。只是有些话吉安娜，没有说那些不必要说的话，所以吉安娜没有告诉我更多。

    或许也正是如此，吉安娜才担心法力克会故意透露一些可能蛛丝马迹事情。

    可听到这里，我却没有理由去责备法力克，而且对于我来说，我也很高兴我得意的属下能够获得挚爱的信任，而且吉安娜能在心底发出对于希尔瓦娜斯的友好以及地位的认可。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法力克真的做出了一些对于希尔瓦娜斯不利的打算，而这才是吉安娜真正想告诉我的。

    或者我应该趁这个机会来更加深我两个挚爱之间的感情。而且我现在就可以做到，比如现在就去找游侠。

    “别管这些了….”我再次用手抚摸了挚爱的脸庞，然后安慰道“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们俩能相处够融洽。”看到吉安娜立刻点头后，我再次感到欣慰，或许以后的事情就明了多了，于是我举起她臂膀指了指前边驿站方向。“希尔瓦娜斯就在那里。”

    当我说完，吉安娜就迫不及待的施展了他的魔法，而我也在她魔法的帮助下，省去了一些路程所花费的时间。

    可能这个时候，我还是高估了吉安娜的传送术的水准，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现来到的是罗宁和温蕾萨的房间。而此时此刻，他们这一对孤男寡女只会做和我和挚爱类似的动作。而我们的出现，显然会引来他们俩感到有些难堪，但还好实在白天，他们也很快就变现的自然起来。

    “对不起….我”

    吉安娜露出了愧色，但罗宁显然不认为这会是法师该有的失误，肯定是别人的计划，比如：

    “这就是你那天的报复?王子殿下。”

    “是的，可惜我没抓准时候。”面对罗宁这样无端的质疑，我知道最好就是如是承认。而且我必须全额承担，因为我不想别人知道吉安娜连这样近的精确水准都达不到，而且相信我这样维护吉安娜的行为肯定也能得到她慰藉和感动。

    但我的行为或许也高估了这句话所带来的效果，或者罗宁的疑惑也给了警觉的温蕾萨一个新的话题

    “什么报复？”游侠疑问起来，同样这也勾起了吉安娜的兴趣，她甚至因此忘记了刚刚自己还有的愧色。

    也正是这样让我们两个男人不知道如何回答。

    “呃…”我和罗宁变得迟疑起来，而罗宁更是看着我，或许他是在责备我这个时候编不出好的借口来搪塞过去。毕竟要是真正的告诉了他们那天早上罗宁打扰我和希尔瓦娜斯在圣地的事情太不合适了。温蕾萨是她妹妹，而我这样的事情又对吉安娜又难以启齿。

    或者只能转移话题。

    “我想我们该去找你姐姐去了。”

    “对！”说着罗宁就施展了精准的传送术，而目的地正是她所处的不远处驿站南边的训练场。而此时此刻，我没想到这里来了很多新的面孔，也就是一些其他的精灵，但就对希尔瓦娜斯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来看，他们应该都是她的游侠亲信。

    我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精灵，但显然他们只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来恭贺温蕾萨的，而此时她也迫不及待的向着那些远道而来看他的那些身影纷纷拥抱去了。

    而因为这些外人的到来，我也只能和希尔瓦娜斯保持距离以免让他们觉察到自己的老大出现的异样，不过没有顾忌的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还是能有让我满意的表现，他们就像是一对失散很久的姐妹一样抱在了一起。或许就结果来说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的了。

    但也正是这样，这里只有我和罗宁被凉了下来，因为对于这些精灵的出现，我们没有理由能和他们进行叙旧，而只能继续和老掉牙的法师朋友继续交流。

    但和我不一样的是罗宁并不是感到无聊，他在内心很高兴见到如此多的精灵能够提前一周来参加自己挚爱的典礼，而对于我来说他们不会有任何一个和我有关。

    相比于我的一些无端微小的失落，罗宁则没有我这样的感受。

    “我没想到她这么多的朋友会过来捧场。”罗宁看着维蕾萨和那些男女游侠们纷纷热情拥抱于是激动的说道。“她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罗宁转而低沉起来。

    “她难道很寂寞？”对于罗宁的感叹，我深感意外道。“你还不能成为她的一切。”

    “可是她毕竟是精灵，而且还是生活在只有人类的圈子里….”罗宁话锋一转，面对着我解释道“无论她现在会是谁，总是会有过去的记忆不是吗？”.

    “总会有过去曾经的记忆…..”我重复起来罗宁的话，而自己又陷入了沉思。确实他说的这句话，可能我会在将来有着深深的体会….

第二十二章&#183;法力克的作为（下）

    “是的，阿尔萨斯王子。”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类的声音切入到了我和法师的谈话。“作为人类，我确实深有这样的感受”说话的是一个对我简单行礼并有着游侠着装且看起来身手敏捷的人类，这不禁让我俩倍感意外。而他看到我们的表情，那个人类解释起来。“我是隶属于希尔瓦娜斯将军的人类游侠。”

    “人类游侠？史无前例。”

    罗宁发出了疑惑，虽然他的点头回应了我们的猜测，但依旧难以掩饰法师的疑惑。

    “是的如同光明游侠一样稀少。”那人笑道，而脸色则是自信，好像因为他是第一个而感到高兴似的。

    或许是因为罗宁没有相对高贵的身份，再或者罗宁的话对于游侠有着零星的嘲讽，那人对罗宁的态度并不如我一样尊敬，但好在天生带着质疑脸的罗宁并不在意这样的口气，或者相比于他和我的第一次相见，这个人类游侠对我的尊重已经要远超于当时的他了。

    而对于我来说同样如此，不过相比于他的职业，我更在意别的东西，因为我相信稀少的总是非常特殊。

    “那你一定有背景故事吧。”我向着他道，但他的回答却让我有些失望，因为在我的记忆当中根本没有这个人类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纳萨诺斯。”人类游侠再次鞠躬道，对于他这种诚恳的态度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一定是他肯定还是在人类的环境中长大的，不然他也不会像其他普通人类一样对我表示尊重。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和精灵们在一起。”

    我再次向着这个人类询问道，而罗宁也同样有着同样的疑问，他也想知道，于是他顺着我的话说道。

    “别告诉我你和某个精灵有着同样的奇遇。”

    “当然不，我没有您那样的丰功伟绩。”那人类虽然要比罗宁稍微年长一些，但仍旧对法师称呼为‘您’。而我想到他刚才他说的一些话，或许就代表着这个人类应该是个懂得幽默的家伙。

    不过这只是一些小小的细节，我们更在意的是他的故事。

    “我曾经是一个奥特兰克的小队长，在和部落的战斗中厌恶国王的命令，所以….”

    “所以你想脱离自己的国家，但又不想背叛自己的祖国逃到对立的激流堡？”当我如是说的时候那人显得迟疑起来，或者我猜对了就是这个原因。但…

    “并不全是，我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巨魔….是精灵救了我。”

    “所以你决定跟随了他们。”

    我问道，同样罗宁也没等他说就跟着问道。

    “我很难想象你能被他们接纳。”

    显然他是错误的将现在达拉然的那些精灵法师们想成了当时和人类共同浴血奋战的是一个模子。或者他这样的句子还会受到这个叫纳萨诺斯的反讽，而我甚至都想到了他可能会说到的话，比如‘我也很难想象你也会被精灵接受。’等类似的话。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那样说，而是告诉了一个令我感到惊讶的事情。

    “是很难，但希尔瓦娜斯将军顶住压力还是接纳我。”他如是说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独具男性的憧憬。而这样的消息则令我对此无言以对，我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问下去，一个和她并肩作战的人类对其非常的仰慕，那她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我不禁想去找希尔瓦娜斯问她这个问题，但我现在知道自己还是要忍耐，或者这句话会有人会替自己开口，毕竟对于这样的爆料，罗宁也是充满了兴趣。

    “哦….所以你励志成为向她一样伟大的游侠。”

    “没错”，人类游侠斩钉截铁道，而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自信。

    当他如是解释的时候，罗宁不禁对我产生了诡笑。而我还得假装保持镇定，不让这个游侠觉察到我内心强烈的异动。

    没错，我现在内心有很大的波动，在感情方面我真的没想到居然会有竞争者，虽然我已经得到了她的身心，但我还是担心她是不是会像我一样坐拥两个呢。

    要是换一个角度，比如罗宁说的‘一个精灵在人类当中很难相处’。但一个人类在精灵里那更难。更何况，温蕾萨是联盟的有功之士，而且他还有一个人类王子的鼎力帮助，所以一切都还顺利一些。但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唯一支持他的就只有毫无贵族血脉的游侠将军，我不知道她会费多大力量为这个人类包住他现在的游侠身份，或者他也是地下情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更加恼火，而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责备她的理由。

    而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想到这些还得保持外表上的冷，以及罗宁的嘲讽脸。

    或者我会有时间问问这个游侠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再或者就是现在。

    而很快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向着这里走来，而看到我们几个人类带着一起，游侠将军不禁向指着手我介绍起来。

    “这个是我教导的一个人类游侠，王子殿下。”希尔瓦娜斯平静的向我解释道，或许也在暗示我对于我们之间关系的保密。

    虽然希尔瓦娜斯在人类的视角上看起来也就是比吉安娜年长一些，不过仔细一想她的实际年龄，这也并没有违和感。但我没有考虑这个，唯一让惊讶的是他的对于游侠的表情。那种眼神和视觉，绝对不是一般关系所能表现出来。而我却要在他面前装作和罗宁一样的普通朋友一样。

    “我们谈过了…..”罗宁也故作平静的回答，但我知道她的内心则是更像看一场好戏，于是他开始爆料起来“纳萨诺斯说了你很多好话。”

    听罗宁如是说，我不禁恨透了法师，或许这也是他的报复。因为他知道我还得依旧平静，可能还不止这些….

    而此刻不知情的人类游侠甚至牵起了希尔瓦娜斯的手亲吻道：

    “我对您一如既往的崇敬。”

    对此希尔瓦娜斯甚至露出了笑容。

    而我看到这一幕直接无语的站在一边，任由他们说着就像是用刀刻我心股一样。但总觉的自己这样不说话也不是办法，或者我该暗示一些事情，比如让这个人类游侠先散开。

    “你为何不与其他的游侠一起去祝贺温蕾萨。”我对着他道，虽然我的话说的已经够直白了，可好像没人听明白我的意思。而纳萨诺斯甚至告诉了我不去那里的理由。

    “我和温蕾萨并不是很熟，她在游侠学院，而那里都是清一色的精灵，而我则是直接跟随将军，他手把手的教我。”

    “他成为一个游侠很不容易，而且他还是一个后天才学习的人类，那就更难。”希尔瓦娜斯继续对我解释起来，但还没等他说完，纳萨诺斯就接过话道。

    “这全靠您手把手的教导….”

    希尔瓦娜斯和她的高徒相互夸耀的神色，令我醋意大发。她不禁为这个人类流露出骄傲的神色，好像这个人类游侠是多么优秀似的。而这人类对于希尔瓦娜斯的崇敬则就更让我揪心。或者我该给他申请来场决斗，以此来收拾他一顿，但我的理智还是警告我还不能对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么做，可是有些时候自己根本无法忍耐，或者要发泄其中的一部分。

    “我想你是来找希尔瓦娜斯的吧！”我向着纳萨诺斯亮出了拳头，而眼神的怨气也透露出了内心，也许我也不知道我在憋着，自己原本发出的声音全无了单独词语的意思。

    我此言一出，终于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或许他们真正认识到了我现在的心情有些不爽，于是开始寂寞起来。

    但是并不全是，总还是有几双眼睛感到惊喜和意外，只是当时的我根本没认识到。

    我想他也应该会羞于回答这样的问题而变得沉默，但没想到他却直言不讳的面对我。

    “是的，我知道我的主人肯定会在您这里。”

    当他如是回答的时候，甚至向我半跪下来，并表示而对于他的举动我甚是惊讶。我没想到他会如此懦弱，这让我甚是惊讶，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事情只能代表着一点，那就是我所索求的原本就是我自己拥有的。

    “我说过多少次我并不是你的主人，我只是你的师父而已。”希尔瓦娜斯对着纳萨诺斯道，但她显然没有责备他的意思，或许他也是需要自己的爱徒这样称呼自己才能尽快消除她和我的一些误会。

    或许我误会了她们之间的感情的纯粹性。而我的担心却让我付出了代价，比如因为自己过分表露感情而使自己变得尴尬。而我也十分后悔自己怀疑了游侠对于我的感情，或许这个人类游侠也正是认识到了这点，他才会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妄想。

    我现在想了想确实自己真的可能上当了，比如罗宁的添油加醋，我不相信这个占我这么多好处的法师会在这样的时刻将自己的胳膊肘往外拐，以及一种偏袒我的吉安娜却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一直在傻笑的看着我….原来这就是他们合起伙来戏弄我。

    或许开始时间就是吉安娜不该有的传送地点？也许吧。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这个时候我唯一可以得到帮助也只有吉安娜，我想也该是他说两句的了，于是我不停的给她使眼色，只是愤怒的我直接将她给忽略了。而直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她才发出自己的声音。

    “其实他和法力克一样是希尔瓦娜斯的亲信。”

    “是的，王子殿下。”纳萨诺斯再次向我施礼，而这次眼神中再也没有了轻浮感。但是他的坦诚还是说出了让我感到了欣慰。“无论我是游侠还是人类，我也不会和您僭越身份的。”

    而他如是说的时候我才将她扶起来，虽然我的身份比他高贵，但我他的动作只会让我感到愧疚。不过在我旁边的希尔瓦娜斯却不一样，她却十分高兴的看到这一幕。或许我也能猜想的她会非常高兴自己最忠实的属下能和挚爱能这样。

    对此我不得不感谢这次活动的幕后黑手。而我唯一想到的可能想到的就只有，

    “吉安娜？是你的策划的”我抬起了吉安娜的下巴道。

    而让我意外的是她立刻拒绝了我的动作，我知道他肯定是在顾忌另一个人的感受…是的他做的没错。而且可能不仅仅如此，或者她也在表示这次我想的不全面….

    “不完全是，是法力克通知我们的，所我才安排的这样的计划。”

    “是的，他也来了奎尔萨拉斯。”纳萨诺斯同样点头道，“来了以后我才认识到你和我…我们将军的关系。”

    “那他们呢？”我指了指前边那些游侠，而他们依旧在和维蕾萨在一起探讨着什么有趣的话题。

    “并不是每个下属，都是心腹。”

    希尔瓦娜斯看了一眼纳萨诺斯，而对于他来说或许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和安慰。

    “我很荣幸…”

    纳萨诺斯低头道，显然对于他的心情，我只能拍着他的膀子在内心的说

    “谢谢…”

    或许大家都能觉察到一个人的感情的牺牲，同样希尔瓦娜斯也不自然的地下了头颅，而这或许是任何人都未曾想到的一幕。而作为普通人的他甚至不能像一个失败者一样向我发出类似要对希尔瓦娜斯好的嘱托。

    只能匆匆找个理由走开，

    “我想，我还要和我其他的同事祝贺您的妹妹。”纳萨诺斯说着就留下了一个人类的背影….

    而此时，看到有些落泪的希尔瓦娜斯，我知道她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慰藉。即使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我也没有不拦他入怀的理由，而她也没有在她的属下面前拒绝我…

第二十三章&#183;感情危机

    当那些游侠们看到我的举动后，甚至忘掉了此行该有的对温蕾萨的叙旧,而是呆呆的看着他们游侠将军和我的拥抱，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想过对待自己军令严厉的将军会还有感情柔软的一面，在或者他们更没有想到那个男的居然还是一个人类….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都会是希尔瓦娜斯的亲信，但是看到他们露出祝福的笑容，或许我也该对她的属下感到一种信任，当然对他们的信任也就标志着坦诚。

    “是的…他就是我的那个图拉杨”希尔瓦娜斯对着精灵们道，而对于我这样高度的称呼，只会让我感到欣慰和荣幸。

    他们多数肯定一睹过那个伟大圣骑士的风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能在他们心目中有如此伟大的形象，不过总有一点是想通的，那就是我们都是能召唤圣光的圣骑士，如果他们真的想找到以前那位英雄带给他们的感觉，那就只能依靠照耀的圣光来衬托场面。

    “我很荣幸，我的奥蕾莉亚。”随之我也释放着自己的信仰的力量，虽然还远不如当年战场上的图拉杨，但我身后却有另一个光明游侠的支持，她的圣光之力也在不为人知的帮我注入圣光之力，或许这样就已经足够让游侠们感到震惊，震惊于我个人能释放如此强大的力量。

    我不知道这样称呼她死去的姐姐是否合适，但如果她能露出微笑，也就只能代表着他对我这样给予他称呼的接受，或许还不止是这些，应该还有对于一种精神的继承。

    当然这种继承是需要公开的。

    我想，如果真的给予其正名，那就总得有些作为。无不知道为何这件事情已经让那个人类游侠纳萨诺斯知道了，我不晓得他们当中还有谁也是如此了解他们将军的感情，但我只是确信他们当中肯定还会有。

    所以我必须让她值得信任的属下们明白，我并不是想将她当成地下情人，而是一个真实的身份。而且我相信一个有名誉的人类王子还是能够让他们接受的吧。

    当然这里还有一群人，一些和人类经常接触的精灵游侠们。他们有的不停的看着希尔瓦娜斯身边的吉安娜，我知道他们肯定也是听到了那些关于我们的流言。我也不知道这样对于吉安娜的‘冷落’会让她怎么想，但就外表来看，她只是像其他人一样对我给予微笑….

    也许有个人并不想让他隐藏的微笑持续太久。

    “阿尔萨斯，他们都来了是因为我们有了任务。”希尔瓦娜斯摆脱了我的拥抱，反而流露出了伤心的神色，而动作更大的是我，因为我实在不理解她会这么做。

    “为何，难道…”

    “是的….东北部的兽人，据说他们那里已经开始泛滥了。”希尔瓦娜斯有些遗憾的回答，然后看了眼温蕾萨。“所以我可能不会参加你们的典礼了。”

    对此我只能望向罗宁，而他则是一脸无辜疑惑的样子，我于是渐渐的想到了这是法力克的作为，他肯定是让兽人们做了什么，或者给希尔瓦娜斯以及他们的游侠们传递了假消息。我原本这些游侠是来恭贺温蕾萨的，没想到….

    “姐姐…”温蕾萨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只能隐瞒下去，什么也没有吐露，或者她应该告诉希尔瓦娜斯实情，但他看了眼罗宁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再说，只是默默的将她自己的圣骑士徽章戴到了姐姐身上，来寄托他们的亲情，而那个徽章原本是她要出席典礼佩戴的标志。

    当然对于主角来说，她根本不需要这样的饰物，但对于希尔瓦娜斯来说那就大不一样，知道如果要是遇到兽人的包围，这个东西或者能起到作用。

    而这样的表情只能让游侠将军认为是对于亲情离别的伤感以及一种情感的寄托，同样还有吉安娜，她们最后也相互拥抱起来，才依依惜别。

    “会的，我们很快会相见的。”她说着就集结了队伍，然后带领着他们的队伍离开了。

    这里再次就只剩下了我们

    ……..

    “这个消息真的不是我说的，”当最后一个精灵消失在视野之后，罗宁向着我辩解道，因为一直都是他传递给游侠关于大陆东北部兽人的信息的，而这次希尔瓦娜斯却说那里出现大量兽人，这让罗宁感觉甚是无辜，尤其是当看到我愤怒的神色后。

    “是的，我知道是谁！”当然我并不是对罗宁发火，而是准备去大主教那里找法力克去。

    我担心他不仅仅传递的假消息，而是还有一种可能….也就是我最不希望法师的事情－－他会告诉那个兽人大酋长杀掉希尔瓦娜斯，这样就能保住我所谓的名誉了。因为希尔瓦娜斯出走而气急败坏已经使我的我思维产生了一些扭曲。

    但并自己仍旧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对于这样的结果，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理论清楚，而就在我转身去的时候，吉安娜发出了疑问

    “您认为会是谁？”

    吉安娜疑义正言辞的问道，而她这样的表情，我很难想象会是她对我的脸色。我知道法力克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我能和她在一起。而现在，对于她以及她现在的态度，我去难以不让自己的愤怒释放于对她的语言之上。

    所以只能以尽量平静的语气告诉他我的担忧，但当我话匣子展开后，自己的嘴巴却很难收住了。

    “法力克！除了他还能有谁？他不想让我和希尔瓦娜斯的事情公开，所以他告诉游侠们那里有兽人。”我对着提问的吉安娜吼道，虽然我并没有向责备她的意思，但谁会这样认为呢….

    法力克一直在帮助她，所以她会认为我的语言是对于她的抨击。

    而对于挚爱的无端责备，年轻的女孩显然还没有承受能力，

    “不，你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吉安娜流露出了痛苦的眼泪。“你认为法力克一直是站着替我说话。”

    当情况发展到如是地步，罗宁和温蕾萨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精灵知道这个时候女孩需要安慰，而去扶起了他的臂膀，而法师则是示意我冷静。

    我也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伤到了吉安娜的心，但是想到那个最坏的可能，自己还是没有任何向我的挚爱退让的意思。

    “是的，”我冷酷的对着她答道，而当我说出两个字的时候吉安娜瞬间又多出了两道泪花，但我仍旧没有安慰她的意思，而是继续…“可我担心的是法力克不仅仅是给游侠们传递了假消息，他可能也去了奥格瑞姆那里…”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我看到了一旁对我愤怒的温蕾萨。毕竟这样最坏的担忧是不能继续说给她妹妹的。

    或许聪明的温蕾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可能是因为她实在不敢想象我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极度伤心的吉安娜可能明白我之所以会这样做的原因。

    也可能是这样他理解了我极度伤心的理由，是因为我对法力克可能会对希尔瓦娜斯不利的猜测，再或者是她因为极度伤心，而变得茫然。她面对我只是坦然的告诉了我实情。

    “法力克一直呆在达拉然，在等我通知我父王的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和克拉苏斯那里….”吉安娜平静的回答，但很快又失声道“除非他是个优秀的法师，要不根本不可能去东北地区，找什么兽人！”吉安娜以一种失神而又苍白的眼神望向我。而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甚是震惊，没错吉安娜不会骗我。而且我也忘记了法力克想去找克拉苏斯了解一些事情也非常正常，而且我忘记了除了认识希尔瓦娜斯和温蕾萨外，他就没有和任何一个游侠或者精灵有任何的联系，所以他也根本不可能通知那里的游侠。吉安娜说的并没什么瑕疵。

    “可是，游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希尔瓦娜斯为何会离开？”我仍旧急切的问，显然忘记了现在一个女孩此时此刻需要的不是质疑而是安慰。

    也许是她已经伤心过度，失望透顶，她没有在留下多余的眼泪，而是呆呆的肃立在那里，而我的这个疑问则是又愤怒的温蕾萨替她代言了。

    “姐姐是想为了你的名誉，又想让我以前的朋友能够和我相见，所以选择了虚报那里有兽人。”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甚是震惊。没错，温蕾萨是被凯子流放了，所以她无法踏入奎尔萨拉斯的故土，所以希尔瓦娜斯这样做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妹妹感到在人类中间的孤独。还有凭借她的性格，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也正是符合她的本性，所以这一切都是……

    “对不起，吉安娜我…..”当我认识到一切都是我错怪挚爱的时候，不禁想拉起了她的手，但此时却冰凉无比，而眼神毫无神气。但最让我担心的还不仅仅如此….

    吉安娜放闪开了我的手，而是像一个受传统观念熏陶的公主一样对我笑道：

    “请您自重，王子殿下。”说着就以一种无比失落的表情和雨打的泪脸施展了传送术消失了。而仅仅省下愤怒的游侠以及对我叹息的罗宁。

第二十四章&#183;想多了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无情，阿尔萨斯王子。”温蕾萨没有挽留住吉安娜，她于是只能将愤怒发向我。我想如果她真的要揍我，我觉对没有理由反对。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正是担心她可能因为失神而有不测的遭遇，再者他可能想不开而走极端，我必须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快点去找到她！”我对着罗宁求道，而罗宁瞬间明白了我的担忧和作为，于是用自己的法术去觉察附近她的位置，然后运用传送术。

    我开始以罗宁找到了吉安娜的位置，但过了不久罗宁又气喘吁吁的回到了这里，而看到他失落的摇了摇头的时候自己直接凝固了。

    我知道自己这次犯了天大的错误，而且我知道自己现在的问题可能不仅仅是失去吉安娜感情这么简单，还有可能会彻底的失去她。

    我不知所措，但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后悔自己刚才对她的态度，但自己又能挽回什么呢？或者她仅仅是离开了一下，可能还会回来，但即使是那样她也不会能闪躲到罗宁无法觉察的距离才是。

    对于她的失踪，我只能这样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而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我没有去回应责备我的维蕾萨，也没有去感谢因为寻找吉安娜而几乎虚脱的罗宁，只是漫不经心的走向了吉安娜的仆人所等待他们主人的院子门口。

    而走到那里见到吉安娜那些对我微笑的女仆，我只能给予我勇气，去向他们询问吉安娜是否回来的消息。但现实却是只得到了他们疑惑

    “她不是和您在一起吗？”

    “哦！我忘记了….”我强忍着自己的悲伤挤出微笑。“是的，他在和我捉迷藏。”

    对于这样我只能选择默默的离开并躲在角落里边偷偷的看着这里，内心则是期盼着她能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

    可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直到天黑也还是没有盼来任何人的到来。虽然他们的仆人们也认识到自己的主人可能不会回来，去而收拾回了房，但是他们却并不向我一样流露任何担心，因为他们明白这里有我的存在….但事实上，正是因为我，才对吉安娜安在安全上造成了实质性威胁。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站在在这里继续的守着这里，白天转向黑夜，而直到次日清晨，依旧没有看到我所期盼的身影，渐渐的我有些绝望了….我已经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在做些什么。

    也许在平常，在一个地方竖立一天一夜还算不上什么。但这次我已经没有了意识…..也许是思念和悔恨过度，自己不禁梦到了她的背影，但是自己却怎么也追不上。直到最后我终于抓到了她，但是当我将她转过脸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如同水波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我被这个噩梦惊醒的时候，就已经躺在我的床上，而身边只有一个关切我的人类。

    我疲惫的看着身边只有法力克一个人在边上守候，自己又不禁叹了口气。或者我该继续过去探望吉安娜。但当我准备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甚至已经没有体能站起来。

    “殿下，您还需要休息。”法力克安慰道，

    而面对我的这个挚友，我真的无言以对。或者要是吉安娜尚好，我会向他询问他那几天的作为，但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个信息，

    “吉安娜呢？”

    法力克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表述我只能理解为他没有消息，于是内心有些难以承受她没有消息的现实。

    一天一夜没有回归，那只能说明她已经不在了这里，但是想到她的传送术也根本不可能实现传送回达拉然，那只能会有一个让我难以接受的结果。

    我不禁痛哭起来，而上一次则是当时听到远征军陨落的时候，不过对于这次，我自己也有些难以想象还会有下次还能有这样痛哭的机会。

    我现在只能对天祈祷用我的生命或者我的荣耀甚至让我变成那个屠夫我也情愿能换回她安全的消息。如果她真的遇到了不测…那我自己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我能够苟活，对于海军上将戴琳来说，失去吉安娜无异于他失去的一切。

    那时候他肯定会气急败坏的孤注一掷向洛丹伦发动自杀式的攻击。而我相信这最不应该是她和我看到的结果，或者最好的解决方式也正是我要为自己的感情付出代价。

    可能我还是在想的是最坏的结果，可是自己还能确定什么呢？

    “罗宁可能会带回来她的消息。”

    也许是看到了我的极度伤悲，法力克安慰我起来。或许他说的没错，但自己也只能这样期待了。

    “希望吧……”

    我此时已经全无睡意，看着对我疑惑的法力克，才让我想起来自己昨晚对不起的不仅仅只有我的女孩。还怀疑了我的挚友。或者自己也该和他承认错误。

    “你是想问我和吉安娜发生了吧。”

    “很意外，我不认为你们之间还能有什么矛盾。”法力克回答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疑惑和关切，我想他若是长辈肯定会对我大加责备的。但作为自己的卫队长，他甚至连说我的权利都没有。这样我更是感觉对不起他….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但自己的多疑和担忧总会让自己产生些神经质…..希望你能谅解。”

    “担忧希尔瓦娜斯？”法力克对于我的回答感觉到可笑，但他可能只会想到这一点，而且会对这点表现不解。“那怎么会得罪到吉安娜，我不认为她是那种小气的人，而且我也不认为希尔瓦娜斯会提出社呢么特殊的要求。”

    “我只能说都不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昨天对他的怀疑“我可能想多了….对不起。”

    “对，您是想多了。”法力克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继续想办法安慰我“没有过不去的坎….而且我不认为吉安娜会真的想离开您。”

    “是的，但前提是她没有事情，我只是不想让她寻短见。”

    “短见？”法力克终于明白了我伤心的缘故，不过对于我这样的认识，只能引来他的大笑。“她现在您姐姐那里。”

    “是吗？”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甚是惊讶和欣喜，毕竟没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好的了，我立马在床上跳了下来，就像是平常没事一样。

    “我想我们要回家了。”当我如是说的时候，总会想到了我最快的马夫。“罗宁呢？”我对着法力克问。

    “他在王城，”法力克如是答道，而看到我能恢复如初也露出了欣慰。“他告诉我吉安娜的消息后，就和萨萨里安等人回去了。”

    “去安慰她吗？”

    “是的，但我不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在帮你…..”法力克笑了笑，而我此刻根本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状态，不过我现在没有在意他的表情，而是震惊他透露出来的消息。“温蕾萨骂了您一路，您不想让她在见到吉安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

    “是的，”听到这，我又着急起来，而现在只能做的是，“我现在即刻回去找她。”我说着就着装上自己的衣物便破门冲向了马厩，骑上无敌向着自己家的方向奔去。

第二十五章&#183;情感（上）

    聪明的‘无敌’以战马的极限速度在官道上驰骋着，这完全是明白自己主人是多么的归心似箭，但对我来说可能还是有些缓慢….可我也知道也就只能是这样了。也许在驿站等罗宁回来在帮我传送回家可能是个更好的选择，只是自己实在不晓得她和温蕾萨什么时候回来，以及回来以后，法师是不是还有把我传送回去的体力。

    不过这样自己骑马回家可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样也给了我一个缓冲时间，好让我想想如何该对着吉安娜道歉。

    我大脑在急速的飘风中转动着，但走了一路我还是发现自己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合理的解释方式。而渐渐的当我认识到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借口，以及解释。

    说是难以说了，但人终究还是要见得的。只是这个时候自己感觉自己坐骑的速度有些快了。

    无论怎么说，无敌的速度确实真的有些快，中午过后，我就奔到了王城。而在这里我首先能想到的地点就是王宫内我姐姐的住处，我想吉安娜肯定会在那里。

    但事实并非如此，当我询问了姐姐门口前的侍女后，并没有得到关于吉安娜的任何信息。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只能遗憾选择掉头。

    也许是姐姐的侍女们对于我也非常的关心，或者他们觉察到了我可能会和传闻当中的那个库拉提摩尔的公主发生了一些所谓的感情摩擦，再或者她们仅仅是想让我和我的姐姐多交流一些，总之她们给我提了个很好的意见。

    “王子殿下，您为何不去见您的姐姐。”

    “对，或许她可能会帮上您的。”

    听到了两个侍女的提议，我这才想到了那个能够帮我的人，没错，除了姐姐以外，没有人更合适了。虽然从小到大她都是喜欢看我出丑，但即便如此，谁也不会认为当我困难的时候她会袖手旁观，并且她们俩之间还有着如同我和瓦里安一样的友谊。

    我简单的向她们表示感谢后，便闯入了我姐姐的庭院。

    或许我的行为不会受到下人们阻止，但对于这里的主人来说那就不是一个样子了。当我打扰到姐姐的清静后只能受到她的谴责。

    “阿尔萨斯！你这么大了难道还不如小时候懂得进屋敲门吗？”姐姐卡莉娅在床上跳下来对我责备道。显然她对我的愤怒仅仅是这样子上的，无论如何看着亲情的面上，她总还是对一个多月未见的弟弟表现出高兴或者关怀的心态。“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就不会回来了，我的圣骑士弟弟。”

    面对姐姐的责备我只能装作老实样承认错误的样子

    “….因为我来这里是想让你帮我的，姐姐大人。”虽然最后两个字说的有些违心，但如果她真的能帮上我的忙，我怎么说都可以。毕竟这个时候我也只能指望她了。

    “哦….你多久没求过我了。”姐姐这个时候又摆谱起来，听我如是说脸色又恢复了从前的那种自信，或许这也正是她一直想看到我的模样虽然我知道她肯定会在这个方面帮我的，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够尽快知道信息，于是我也只能摆出我的诚意。

    以及我最不想在她面前表现的样子….

    “我在大主教教堂快马加鞭的来到这里求您正是因为这件事只有您才能帮助。”我的脸色越加难看，毕竟我不是来这里接受她的嘲讽的。“拜托了”

    可能是姐姐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或者我的急迫性，她还是可怜了她所关心的弟弟。但是她还是无法猜测到我遇到的问题。

    “是不是又惹父王生气….还是在大主教教堂耍脾气了？还是..”姐姐卡莉娅关切的各种问，我想如果我不打断她的猜测，她会将能臆想到的都不重复的说上一遍。

    “不！”我大喊了一声，然后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可能比这个更严重….”但为了不让她继续猜测下去，最终还是告诉了她真相。“我和吉安娜闹了些矛盾….

    “矛盾？什么矛盾？”姐姐追问起来，而她很快就得到了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我伤害到了她。”

    “你！”姐姐的脸色凝重起来，或许她会猜测到那个方面，加上我刚才说了‘比那些更严重’她或许会更加确信我真的那样侵害她了。

    对此我也没有辩解，因为我害怕自己辩解以后会更加让她产生误会。而她也没有在继续追问，因为她知道我这次糗大了，虽然我知道应该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大，但只要能得到她的帮助，那她怎么想就都是次要的了。而且我确信正是我闯了大祸的时候，姐姐才能真正的表现出对我绝对无私的关心。

    “她在哪里？”姐姐恢复了平静，只是她的脸色依然皱着，我想她这个时候她会摆出自己应有的姿态了。

    “我不知道，只是听法力克说，她还在王城里边。”

    “在大主教教堂受到你的伤害后还来了这里？”姐姐听到后感到惊讶，甚至是露出了开始的那种微笑，或许她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也不想思考她怎么想毕竟我需要的是她能…

    “帮我劝劝她吧…..”我对着姐姐半跪道，虽然我以前没尝试过这样的动作，但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爽快的答应。

    “好，我会的，我会以我的名义向她发出邀请。”姐姐满怀信心道，对此我瞬间露出了和她一样微笑，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我和她闹僵了，身为朋友以及同为公主身份的她们俩，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邀请，而这也就可以帮我创造一次机会。“那你快去找她吧，我们也很长时间没有见了。”

    “是的…”说着我起来再次鞠躬后才转身离去，而就在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姐姐的脸一直在乐着，或许她认为自己对这件事十拿九稳，而我也只能期盼她真的有这样大的把握。

    当我出来王宫，我能想到的地点就只能是驿站。但是我实在难以想象她会呆在那里，难道她想在那等待他父亲海军上将，可能有些早吧。对此我有些怀疑了，或者我该换个角度，比如先去找罗宁，我相信他肯定知道吉安娜的具体位置。

    但又一个问题摆着面前，罗宁在哪里？我想出了卡雷苟斯之外，可能也没有别人能找到我这个贴身法师的具体位置，于是我决定先向着图书馆奔去，顺便拜访一下我将来的精英们。

    我想，我真的难以想象自己在自己的家门口找自己的挚爱还得需要这样几个步骤，说起来还真的有些可笑，不过能实现这样的目的，繁琐一些也未尝不可。

    可终究还是有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走进图书馆的时候，首先看到了法师以及早就注意到我的精灵游侠。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们的表情，罗宁平静的脸看到我以后露出了紧张，而温蕾萨也没有对我表现的愤怒。而对于我来说好像可以省下一个步骤了，或许正也代表着自己离目标的接近。

    但离目标的物理距离确实接近了，但心理上却……

    当我下马走进他们刚想打招呼的时候，看到了罗宁担忧的脸色，以及他的手势…他示意让我看窗户里边。而我很快就认识到了法师想告诉我什么。

    原本是下午午休期间空荡荡的大厅却仍旧有两个身影，卡雷苟斯正在和吉安娜讲解着一些法术上的问题。但这不是重点，而是他对于吉安娜的眼神，就像是热恋中的人类青年无异。而吉安娜时而露出了惊讶和欣喜，显然也被他强大的法术所吸引，尤其是听他讲解时候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无知的小学生似的，这加起来让我实在是难以忍受…..

    我不知道自己突然打断她们是不是合适，但自己绝对不能这样沉默了，于是我闯入教室…….

第二十六章&#183;情感（中）

    一时冲动后，总是会忘记了什么，当我见到两个人后，我甚至没有准备好台词，只是以一种像愤怒的哑巴一样出现在他俩面前。而反过来吉安娜和卡雷苟斯同样也对我有着不同的态度，一个多月不见的蓝龙法师对我的出现露出了微笑，而另一个则是看起来比我还要愤怒，愤怒的根本就没想理会我。

    “你居然自己回来了阿尔萨斯殿下。”卡雷苟斯暂时停下了对于吉安娜法术的讲解，转而面向我，或者这头龙还不知道我脸上表情出现的原因，不过我确信的是他对吉安娜的讲解延伸到我的谈话当中“没有依靠罗宁的传送术？”

    “是的…..”对于他不知情的言语，在我听起来更像是一种讽刺。“我还没到不能骑马的地步。”我的脸色收敛了一些，因为我看着吉安娜对于还是一脸懒得搭理的样子，那我只能表现的更加诚恳一些，比如将愤怒隐藏在脸皮之下。

    我相信即便是傻子都能认识到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吉安娜身上，但是作为蓝龙或许他还没有认识到我的意图，他依旧站在我们之间，继续以一种我是旁观者的心态对我道。

    “那样非常浪费时间，传送术是基于物质在不同领域的…..只需瞬间就能将你带到这里，而如果你骑马，那…..”蓝龙法师好像对于今天的讲义非常的入戏，他不断的讲解了关于传送术的奥秘。对此我甚至能看的到窗外的罗宁和温蕾萨都表现出了拍脸的无奈表情…..但又能怎么样呢。

    我知道时间不能再拖了，我可不想让法师学徒们午休后看到我和他们将来的王后在这里吵架的样子，以及他们敬爱的老师是一个电灯泡似的站在我们之间。

    必须要进行转变这样的情况，但对我生气的吉安娜显然靠不住了，而这个时候，只能是罗宁和温蕾萨。或许他们能先拖走这个滔滔不绝的蓝龙法师。

    “我想罗宁会想和你探讨一下那些法术问题。”我再次忍住了心中的不满以一种平静的心态打断了卡雷苟斯的讲话，然后示意罗宁。而作为我最信任的朋友之一，他知道这个时候该做什么。

    “我想和你探讨一下法术的产生问题。”罗宁几个健步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并对着卡雷苟斯道，而就在我以为他会配合罗宁去讨论问题的时候。他却对红发法师的请求表示了拒绝。或者罗宁提了个小儿科的问题，再或者他根本就没有想离开这里的意思。

    “这个最基本的常识，克拉苏斯不可能不告诉你的。”蓝龙法师疑惑的看完罗宁后脸上露出了神色。

    “我想我还有其他的问题….关于冰系法术上。”而罗宁自己显然也不擅长说谎话，他只能尽量表明自己的意图，比如他拉住蓝龙非要让他和他自己一起离开，甚至决斗都是可以似的。

    “正好，吉安娜也是有这方面的疑惑，或许你们能够一起听讲。”卡雷苟斯如是平静的回答道，直接转化了罗宁那张质疑脸带来的紧张气氛，而对此红发法师只能无奈的看着我表示他自己已经黔驴技穷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意识的，但我能确信的是他确实不想离开吉安娜，而且为此他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不用遵从人类王子的命令，确实一个蓝龙法师凭借自己的身份也没有那样的义务。

    但话又说话来。如果让普通人去思考确实很难想象一个成活近万年的龙，居然会喜欢一个不到二十的人类女孩，确实很难接受。但….想到了他的背景确实，也只有这个色龙才会这样做。

    他喜欢太阳井的那个化身的安薇娜，但现在却是还没见到她就见到了我的挚爱，那产生这样的感情也理所应当，当然，如果是吉安娜能表个态，我相信这个蓝龙也会很快断绝这样的想法，以及这样暧昧的态度。

    我于是显得有些无助的看着吉安娜，我真的想让她去拒绝这个蓝龙的纠缠，但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没有这样做反而和因为我的出现而她显得则更加亲近。

    “对，关于冰霜暴击和冰霜新星还有很大的疑问。”吉安娜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以更加让我难以入目的学妹对待学长的态度问向蓝龙。对此我内心感到一阵冰凉，我知道是时候先离开了，因为我还不想让我将来的法师精英们看到我的失落，

    当我走出大门后不禁回望了一眼吉安娜，却只看到了他们仍旧专注于他们的讨论。对此我不禁更加失落起来，我真的没想到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关注我，也没有和我正面回应我任何一句话。

    失落的我终于离开了图书馆。

    而走出他们的视野之外以后显然也没有了强大精神的必要了，我又回到了今天早上的状态，虽然看起来我还可以行走，但实际上或者法师的一个拳头就能将我击倒，罗宁和温蕾萨忍不禁的想要安慰我，可我只有一件事需要他的帮助。

    “我希望你能帮我传送回家….”

    “恩”罗宁说着就将我们传送会了我在王城中的房间。

    见到了久违的睡床，我只想躺下先睡上去，内心的失落与悲伤，只有睡梦才能得以隐藏。

    或者我该想想一些美好的事情，比如吉安娜的平安，这就已经让我可以感到欣慰的了，想到这里心情一些转好并有了一些说话的精神，以及让我认识到有个人正在用圣光对我进行圣光治疗，而对于释放者来说她肯定也是有话要说的。

    “真的不知道姐姐见到你现在这样会是什么样子。”

    温蕾萨对笑了笑，显然那阵圣光出自于她，我想她是不想让我伤心所以才提到了一些能让我为之一振的事情，确实如果希尔瓦娜斯在这里我想她肯定能挽回一些的。毕竟她们俩之间还是有着深厚的友谊，再或者她们会站在同一阵线对我冷战？我不禁停止了思考这样的顾虑。

    “对，她要是在这里就好办多了。”罗宁点了点头道，显然他也认识到自己要该做什么了，“我想可以让她来一趟，”罗宁如是说，在他的眼里让自己传送到斯坦索姆一个来回，他曾经就办到过，不过让他精确位置，我想还是有些难为他这个那里的当地人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吉安娜的朋友当中和我最亲近的不仅仅只有她，还有我的姐姐卡莉娅。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更是为之一振。

    “你不必回你故乡去找希尔瓦娜斯…你就告诉她我姐姐卡莉娅想要见她。”

    罗宁听我如是说点了点头，便传送走了。看到他的离去对此我脸上才又有了些笑容。

    或许我的乐观并不只是我想到了办法，多半还是温蕾萨圣光的援助，现在罗宁走后也只剩下了她还在我身边。对于这样的环境，我有些想到了那次在达拉然那次没让我太平的事情。

    我不知道精灵是不是和一般的人类一样，虽然我从不怀疑她在战场上的冷静甚至是冷酷，但是在熟人面前温蕾萨并不是那种喜欢静的精灵。此刻她肯定不会让你感到她的存在感到尴尬，虽然我还在我的床上躺着。

    为此我开始的时候甚至有些抱怨罗宁为何不把她一起带走，但后来我发现她留在这里确实有必要，因为她说出了我的疑问。

    “你难道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当然，如果你能解释她是怎么和那头蓝龙搞到一起的。”

    “蓝龙？你是说卡雷苟斯是蓝龙？”

    也许是我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自己忘记了游侠还不知道卡雷苟斯的身份，就在自己不禁感到哪里有些做错的地方的时候，但自己仔细一想也没什么。

    “好吧，我忘记了那个时候你在教堂。”我对着惊讶的温蕾萨简单解释了一下，显然这不是我的目的。“我想你还是先告诉我关于吉安娜和卡雷苟斯的事情….”

    也许是温蕾萨还在沉思于他身份上的事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想对于在格瑞姆巴托那里见过五大守卫龙激战的见证精灵来说，应该不算难理解龙类幻化成为人形态的事情吧。急切的我或许只能加重些语气来提醒下她我要知道的信息。

    “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我有些失态的问道，但当温蕾萨回答我问题后，我才真正的愤怒。

    “我不知道。”温蕾萨转而笑着回答。

    当她如是回答我真的想有扁她的冲动，但除去性别不允许外，就我现在的实力来说也确实有些难度。而且她寻我开心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也忍忍算了，我无趣的转过自己的身体，不愿理会这个精灵。

    确实有些事情我是猜对了，游侠是询问开心的，不过她真的知道一些关于昨晚的事情。

    “昨晚上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确定他们一晚上都呆了一起…..”可能温蕾萨看到我真生气了于是忙着解释道，但她的急切也忘记了如何去修饰她的词语，比如她刚刚的最后一句话….

    对于这样的消息我转向她的脸依旧带着愤怒，只是目标不在是精灵，也许看到我的脸色更加凝重而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于是再次解释起来。

    “他是龙不是人类，你不该担心的。”

    “你也不是人类，你是精灵。”我愤怒的再次转过头，不在望向温蕾萨。

    这样平静的过了一会儿，就在我想在游侠会对我在开什么玩笑的时候，我有些意识到自己那里不对了，好像我刚刚那句话也伤到了她的心。是的一个已经融入到人类世界的被流放的精灵，或许她正是需要的我们人类的认同。我的那句话可以说是伤透了她的心。而且也可能让她联想到我对她姐姐的认识。

    想到这里，我于是立刻转回头，而看到欲哭的游侠，自己的愧疚之心立马上了起来。确实有些事情做后悔后挽回起来难以言表，我能想到的只能简单的说句。

    “对不起….”

    温蕾萨没有理会我，我知道自己又伤到了一个女孩的心，我不禁后悔无比自己的冲动。我不知道罗宁要是知道了我这样说他的挚爱后，他是不是会对我还击还是什么的，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让他看到了另一幕不该看到的….

    我想到了当年我劝我姐姐不要生气的时候，是两手在背后抓住她的肩膀说她喜欢听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温蕾萨喜欢听什么，但是我的动作还是先摆上了，而在此刻正好罗宁使用了他的传送术回到了我的房间内，而此刻我的脸色更显苍白。而温蕾萨认识到我有不轨的动作让她的挚爱看到后，更显得无力。

    或许她又知道自己有些解释不清楚了。

    “罗宁，你听我解释。”我连忙放开我的手，对着罗宁道，而这个时候却感觉自己也无言以对。

    “你不用解释。”罗宁平静的回答，他这样的表情更让我感觉到压力。我想到那次和他在克拉苏斯那里的见面，没错这个家伙肯定又要爆发，而且这次可能是来真格的了，不过相比于我。温蕾萨则显得更加担心和无奈的急躁。

    “罗宁，我真的不是….相信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我明白的，我当然相信你。”罗宁露出了笑容，就在我以为会是气愤扭曲的奸笑的时候，仔细观察后才认识到原来是一种略带嘲笑的欣慰笑容。他当着我的面温柔的抱起了有如小猫一样担心的精灵。能感受到的只有他对于她的安慰。

    “这…..”

    对于罗宁的表现我甚感惊讶。面对我的疑惑罗宁也轻轻地松开了游侠。

    “你是说我怎么不怀疑你们那个？”

    “恩….”

    “一个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一个是我的挚爱，难道我会像某个人一样转小眼吗？”

    罗宁如是说，令我感到十分的难堪，我知道他是在责备我。是的我不该怀疑自己的最信任的朋友以及自己的挚爱的，但是自己已经这样做了，自己想到这里又能怎么挽回呢？

    “也许她会接受你的歉意，”温蕾萨深情的看着自己的挚爱对我扫了一眼回答。“我相信你们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

    “如同我们一样彼此信任。”罗宁也回应了温蕾萨，显然这样只会加深他们那原本就攻不可破的情感。

    而面对他们这样成功者的建议，我还是有些拿捏不定，因为…

    “可她中午对我的态度….不是很好。”

    我慢慢捏捏的回答，很快又遭到了法师的责备

    “可是你昨天做错事情后，并没有向她道歉。”是的，我现在才想到我中午的态度同样也不是很好。或者我真的又做错了，而这次又怀疑了她和那个蓝龙会在一起….而且经过游侠的提示我还忘记了那句话….

    “相信我，她是不会拒绝你的。”

    “是的，她不会拒绝我的。”

    我想到了吉安娜对我说过的话，于是我起床站了起来，对罗宁要求道。

    “我想我现在就要去见她。”

    而对于我的决定，罗宁和温蕾萨再次露出了微笑。

第二十七章&#183;感情（下）

    迟到一直是吉安娜特有的习惯，算上今天我和她的不快我想这也就很可能会促使她呆在她喜欢的地方，比如和蓝龙黏在一起，所以我没有去我姐姐那里，而是直接让罗宁传送到了图书馆外。

    当我再次透过窗外学徒们已经都进入到了这里，我能看的他们对于这个库尔提拉斯公主的出现表现出异常的激动和兴奋，虽然多数学生和我是同龄，但对于他们的献媚，即使是吉安娜回以微笑或者更深的动作，我也一点不担心他们。只是蓝龙和她那样我就….

    我只能也尽量让自己也那样想，想想自己和吉安娜如同游侠和法师一样牢不可破的感情…..

    或许除了这方面的因数不说，我还是能看的到另一面的，卡雷苟斯确实能教给吉安娜很多东西，比如一些在达拉然很难学的到法术，以及一些更得体的技巧。而且反观学徒们那里，他们无论是男是女也因为她的出现而表现出更积极的热情。

    可能我真的误会了一些事情，比如吉安娜对于卡雷苟斯的感情。我相信每个学员，都应该听说过那些我和吉安娜的流言。既然在他们脸上我也看不出他们对于他们俩这样的状态而感到任何疑惑，或许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清白，再或者放在没有发生昨天的事情之前，我也不会有这样的认识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挚爱的脸上，我也能感觉到她还是有着顾虑的神色，尤其是在她笑的时候，我总觉得不是那样自然…..而我也应该深深的明白这是为什么。

    是那个伤她心的男孩。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忘掉了我让罗宁告诉她的关于我姐姐给她的邀请。或许我该出面提示她了，但自己的内心感觉还是缺少些勇气和信心。

    就在我这样认为的时候，一阵圣光在我身边环绕，我明白这是温蕾萨这个光明游侠给予我的光明力量。对此我回头了她一眼，而罗宁和温蕾萨则是露出了微笑，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没错我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在角落里站着，而是直接面对她。

    我再次走进课堂，而这次我的脸色没有了那种怒气，而是以羞愧胆怯的面孔，而口中就像是一个青涩的男孩对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表白一样叫出了她的名字。

    “吉安娜….”

    与之同时我瞬间用余光扫了一眼台下，我看到对于我的突然出现以及情态。不禁引发了台下穿着法师袍的学生们骚动和惊异，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这或许就是机会，因为她即使想要拒绝我也不会当着下边这么多人这么做的。

    没错他不会的，她这次没有在露出愤怒或者摒弃的神态，而是以一种贵族小姐的平静眼神望着我，我知道这是她的伪装，她现在的内心可能会是对我的期待再或者是厌恶，但绝对不会是这样，因为这不是她的性格。

    “对不起…..”我再次向她低头道，但是到了这里我也同样不知道该如何言表了。或者我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道歉。如果一次难堪能换回她的原谅这也算不上什么。但实际上她还是非常顾忌我的名声的。

    而还没等我继续她就迎了上来，抓住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继续。开始我并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但是看到她湿润的双眼，或许已经能代表了什么。

    但真的是那样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合适，可就在自己想要抱她的时候，她还是敏捷的躲闪开了，我再次为之感到疑惑，或许她还是没有原谅我。

    “我想该我参见卡莉娅公主的时候了。”吉安娜以较为平静的姿态离开了大门，只和卡在门站着的罗宁和温蕾萨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了全房内疑惑的眼光盯着疑惑的我。或者有个人能解决我的疑惑。那就是一直在一旁观察我们的卡雷苟斯，而就在我想对他开口前他就注意到我的意图了。

    “我想你有疑问。”蓝龙法师用魔法的方式将这句话没有通过我的耳朵而是直接传到我的大脑当中，我知道这句话一样是在顾忌我的脸面，而就在我想点头的时候，他就对着下边的学徒们道。

    “我会和王子殿下参加一次重要的活动，下边该有罗宁大师教授你们学业。”说着罗宁就闪现到了我们之间，我看着罗宁脸上稍稍有些不适的表情，很明显这就代表着他是被蓝龙法师硬拉过来的，确实对于这样短的距离召唤，确实简单很多。

    对于蓝龙来说确实简单，而且这无形当中对我就已经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威慑力了。

    不过我还是不认为他会对我有任何威胁，即便是有我觉得也非常有必要弄清楚蓝龙的意图，于是我也对着仍旧疑惑的法师学徒们表现出镇静道。

    “是的，卡雷苟斯大师和我还有些事情。”

    当我说着我们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凭借我对环境的理解，这里应该是在大主教教堂附近。而且我身边还有把我传送到这里的蓝龙。

    “就是这里，当时我在这里见到的她。”卡雷苟斯板着脸指着一棵大树道，“她那个时候非常的伤心，我想应该是你的缘故。”

    “是的，”我低声回答道，确实想到对于她的伤害我是十分难过，但是我真正让我感到注意的是他。“可是你怎么知道她会传送到这里，而且还这么注意位置。”我紧逼着向法师问道，而此刻他不在先露出高傲的姿态，反而表现的有些深沉。或者我可以凭此猜到更多。“这里和大主教教堂这么近，罗宁不可能不会感觉不到她散发的法术气息。

    “猜测很准确，殿下。”蓝龙点了点头

    “你承认是你的缘故…..是不是在我们争吵的开始，你就已经注意她了？”我如是问的时候他的脸色更加难堪，甚至头都低了下来。我知道对于高傲的龙族来说，低头意味着什么，不过我可不愿就现在来欣赏到他对我愧疚的样子，因为这就代表着他。“你对她有想法？”我愤怒的握紧拳头，虽然我知道凭借自己的实力十个我都打不过他，但就我的愤怒来说，我也要准备拼此一试。

    可就在我的愤怒还没爆发的时候，卡雷苟斯却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说的都没错….”蓝龙法师对我坦白道，而眼神却露出了遗憾。“可是我发现，她已经属于了你。”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的心痛~？我的气愤不仅全消反而有些同情起来他了，或许我该宽慰他，但是我还是不想让他那种想法死灰复燃。只能半遮半掩的宽慰他。

    “很遗憾吧。”

    “并不全是，我只是觉得她有我母亲的气息。”蓝龙法师感叹道“但我知道她并不真是….”

    “你母亲？”当蓝龙法师谈到这个深刻的话题的时候更加让我意外，我不禁有些想嘲笑的想‘她当然不会是你的母亲，你的母亲肯定是比你大上几万年的蓝龙，而她仅仅是不到二十的人类姑娘。’

    当如是想开口回答的时候却发现我什么也不能说，他眼中的泪水就表示这个家伙是认真的。我这个时候才想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悲剧，一万年前正是死亡之翼的背叛消灭了几乎整个蓝龙族群，而他们整个种族也从此一蹶不振。这种痛苦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太难以接受了，而且他作为能在那次灭绝当中幸存的生者也十分的不简单，当然这件事我相信亲身经历的他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对此我最好还是不要在揭他的伤疤。而是问一个我为之好奇的问题，居然她说像吉安娜，那

    “你有没有见过你的母亲？”

    “没有，但看到吉安娜以后我又感觉有些印象。”

    “这样…..”我对此感到疑惑，虽然我认为吉安娜具备一般女性美好的品格，但说到母性，我总觉得还是有些太早。我如是想着。

    也许蓝龙法师在和我谈话的时候一直开着窥心术，他觉察到了我的质疑，对此他甚至拿出了证据。

    “我想你可以看看这个”卡雷苟斯拿出了他胸前锁甲前那个连接的纽扣的那个宝石，他点了上边的机关后，里边的物品才映现在我的面前，我开始以为会是什么东西，但仔细一看只是一缕银发。

    但我觉得这绝对不会是普通的银发，虽然不懂得魔法，但这些银丝所散发出的魔法力量。而且在这其中我也能感觉到它里边蕴含的力量十分的巨大，不过强大之余也确实有一种亲切~？对我的亲切~？

    “这…….好像是人类或者精灵的头发，”我想当然的回答道，但想到他蓝龙的身份，我立刻改口道“但也可能是你母亲幻化成的。”

    “没错这就是我母亲的留给我的信物…”然后蓝龙自嘲了起来“而也因为这个，我被同族嘲笑。”

    “同族嘲笑？难道你的父亲不是玛利苟斯吗。他不会告诉你你的身世吗？”

    我疑惑的问，然后卡雷苟斯再次要起来头。

    “我的名字仅仅是个称呼，我并不是他的直系…”

    我听他如是说或许明白了什么，蓝龙之王几个世纪的疯狂确实让他们那个时候的蛋失去了魔法屏障的保护，而不是玛利苟斯的直系还能存活下来，对他来说确实更加艰难，或者这还是依托于别的因素，比如….我再次仔细打量着这个蓝龙母亲留个她的遗物，本能的感觉哪里不对，但是自己却实在找不到出在哪里。就这样我沉默思考了很久，而卡雷苟斯也同样沉浸在以前的回忆当中，不过看他的表情，好像也是没有想起来什么。

    就这样我的心也彻底冷静了，虽然我没有搞清楚关于他身世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这样的结果我还是能很满足的，因为我能确认吉安娜还是属于我，以及这个卡雷苟斯没有对她那种想法，这就完全足够了。而且蓝龙法师能和挚爱交上朋友，这就更没的说了。或者我现在的重点应该是争取吉安娜的谅解，至于这个故事…..我想以后再说吧

    （以后这些内容都会涉及到）

    “我想关于你的身世，我想我们会弄明的。”我自信的拍了拍卡雷苟斯的肩膀道，但蓝龙却露出了疑惑。

    “这样的事情你们人类怎么可能搞清楚。”他以嘲笑的口吻质疑道，“那可是发生在一万年前，你们人类通过那次大爆炸后才刚刚开始起步….”

    “我们人类当然不知道，但你们可以让罗宁去问诺兹多姆。”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继续。“青铜龙王在格瑞姆巴托还欠着他和温蕾萨的人情，而且这样的事情，时间的管理者不可能不会清楚的。”

    “是的！”听到我如是解释，卡雷苟斯激动起来，或许他会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搞清楚这件事情，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想….

    “我希望你先把我送回去，在和罗宁去拜会他去。”

    “当然….”

    瞬间我和蓝龙回到了教室，而此刻也罗宁正好和下边的学徒们演示一些冰系的魔法，对与我们的突然出现，他收住了手，可能是看到了我们脸上不再有任何低落，于是他也笑着回答道，

    “你们的重要活动结束了？”

    “当然不，我觉得这件事情少不了你。”

    “我？”

    “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蓝龙法师回应了罗宁的疑惑，而罗宁看了我的表情后于是也点头同意了。“我想我和罗宁大师要出躺远门，先放几天。”蓝龙法师说着就和罗宁消失在了视野之外。

    对此台下的学徒们议论纷纷，而同样我也感觉到惊讶，我没想过作为蓝龙向一个目标出发还需要这样长的时间。我真的有些担心他会错过温蕾萨的光明游侠的授予仪式，不过说到游侠，我发现她在向天空中观望着什么。但当我赶忙出来看她所看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到，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精灵的视力和我们的差别。

    “你看到了什么？”

    “罗宁和他正在向东部飞去。”

    “去了东部？”我疑惑起来，或许那正是青铜龙王所在的实际位置。我不知道他们为何不使用传送术到那里，但是对我而言在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挚爱还在姐姐那里。于是我转而去了马厩，骑上了我的无敌向着家的方向奔去。

第二十八章&#183;原谅（上）

    图书馆和王宫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而且我也从不怀疑无敌的速度。但要穿越拥挤的人群和摊位确实还要费上一段时间。

    这才想到了罗宁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他确实能帮我省去很多时间去到我想去的地方。可能还不止这些…..他的暂时离去并不仅仅意味着失去一双飞鞋。很快我又意识到他的另一个作用，比如对于温蕾萨的约束。无敌还没有跑几步，游侠的一个健步就跳上了我后边的马背上，并抱住了我的腰部。

    虽然聪明的无敌显然并不在意它的背上多一个女孩的存在，但我还是有些不怎么同意这样。

    “我觉得，你可以选择步行。”我放慢了速度，有些紧张的对着后边的游侠道，双手不禁想让她放开我，眼神则是盯着四周希望没有人能看的到这一幕….但还是没有解开她的手臂，她还是保持这个动作。对于她的举止我有些不太情愿，如果换在别的场合，尤其是罗宁在场的时候，我一定会非常希望她能这样对我表示暧昧，因为这样可以无端的气到法师。但是在王城之内，尤其还是在闹市上，这样子确实让我感到有些难堪。

    不过他却有自己的借口。

    “你想看到一个女子在后边追着一个骑马的王子？”温蕾萨低沉着脸反问我道，“还是你不想让我去你家？”边说着脸上露出了欲哭的神色，而双手也松开了。

    对于她的表现我无奈了，她说的确实也有些道理，而且我也不能不把她领回家去，罗宁被蓝龙带走了，曾经在奎尔萨拉斯驻所也已将她列为流放者，也就是说整个洛丹伦王城只有我这个姐夫可以依靠。

    “那你抓紧吧。”我没有在做什么，只是骑着马继续前进，虽然我不相信她的内心如同她现在表现的一样软弱，但是我还是可以确定一点，我可能是她除了罗宁以外她最值得托付的人类。而我怎么也不能辜负她的这种信任，当然我也可以在行使的途中看看人们对于我这样子，也就是我想知道自己马背上做着一个精灵游侠的时候子民们会是什么态度，毕竟终将有一天我的背后会做着是她的姐姐希尔瓦娜斯….或者现在就能看到那个时候人民对这样会是什么态度。

    当我真正和她穿越闹市的时候，还是看到了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很多人都不再对我显现的和平常的那样尊重，而更多的是持怀疑和惊讶的态度。我从未见过他们会有如此表现，甚至小时候和法力克等人去街头奔跑打翻摊位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表现出过这个样子….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是他们连一个即将被大主教阿隆索所承认的，几乎完全融入到人类的光明游侠骑在我的背后都会如此反感，那如果换成希尔瓦娜斯。对于这样的结果我甚至有些难以想象。

    也可能是因为她在我背后的缘故，我相信如果仅仅是她一个人出现在人群当中，人们也不会有任何不悦的，虽然现在人族和精灵的关系不甚很好，但毕竟她对联盟有过丰功伟绩。可能更喜欢或者更希望我的背后是吉安娜，

    而我现在正也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只是身边对了一个精灵游侠而已。

    至于民众来说，只要时间一久，无关紧要的小事情都会在他们的脑海中很快抹去的，但是对于一个落单在人族的精灵来说可能会有很深的记忆…..我知道我在这之前可能先要安慰一些游侠，因为在她的手中我能感觉到一种她从未有过的犹豫和胆怯，看来她在意了民众对她的态度，而我一定不能让她这样认为。

    当我来到了王宫后，我并没有带她去姐姐那里，而是拉着她先去的天台，因为这里可能是我家里想到的最安静的地方。

    这里就是当年私会卡德加的地方，正是因为没有人愿意爬这么高，所以才被我认为是和游侠最不被打扰之处。但虽然那里是没有人，但经过的路上，我和游侠本着那里去了，还是受到了下人的异样的目光。当然其中还有她自己，也许她明白了我这并不是带她去见吉安娜，更不是想甩掉她，而是…..

    “你就是想把我带到这里？”当我们到达目的后，游侠平静的对我问道，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我知道她不会意外，我只是怀疑她的平静多少还有些强忍的成分。或者我该谈论我的目的之前，先转移一个她喜欢话题，比如那个来过这里两次的法师，以及那个属于他们的上个时代。

    “是的，”我点了点头道，“这里就是当年我和卡德加见面的地方….”

    “卡德加？那个和图拉杨一起的**师？”

    “对，那个时候我还很小，而他也很年轻….”精灵对我提到的名字甚是意外，对此我只能以严肃的脸色让她确信我所说的，但我并是告诉她我们那次谈了什么，而是和她回忆一些事情。“那个时候联盟虽然面临对着生死存亡的时刻，但联盟那个时候非常团结，生死相依，荣辱与共，可现在不到十年过去了，联盟却....不复当年的完整。”

    我沉重的说着，而她却用着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或许她可能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感到抱歉，我没有引导好我的人民和你们精灵的关系….”她如是问，我却无法直面回答，我感觉话可以不用说的那样直白，但很快我发现我想错了。

    “你想安慰我，想让我不要在意刚才人群的态度”温蕾萨有些愤怒的问道，显然她作为游侠的性格并不喜欢把一些事情遮遮掩掩。而且我也知道她的愤怒源自于什么想法？与其让她说出来不如自己直接表述出来这个现实。

    “不，我是在意的是你的姐姐。”我深沉的回答，游侠听我如是说后，脸色也恢复了平静，甚至也与我以同情，我知道我说对了地方，“你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温蕾萨点了点头，“我想你们的路还很漫长，我是说对于你们人类来说相当漫长。”

    “也许吧，不过我认为，是我们的路还很漫长。”我摇了摇头道，而温蕾萨则对我充满了警惕，甚至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或许她可以凭此想到不该想的地方。

    当我认识到我这句话充满歧义后不禁笑了一声，但温蕾萨略带愤怒的脸告诉我这并不好笑。场面随之紧跟着就是一阵沉默，或者我该向他解释清楚，但是我发觉我非常喜欢她这样生气的样子，曾几何时她也是喜欢我露出生气的样子，当然那个时候已经无法挽回，不过我现在还是可以这样在看她一会儿。

    直至许久后，游侠才平静的发出声音

    “不明白。”

    “到时候你知道的，到时候我们会并肩作战….那个时候。”我低吟道，显然自己也是这样期望着真的只是这样的结果但自己实在也难以确认….“人类和精灵再次不分彼此。

    “你真会妄想。”温蕾萨笑了出来然后恢复平静道，“除非我们还能遇到什么强大的敌人？而且我不认为部落会再次兴起。”

    “卡德加当时也是这样认为的。”当我如是解释道，温蕾萨的笑容瞬间恢复平静，而我或许不用给他多解释，虽然她这个后生精灵并不知道燃烧军团，但是对于其他的威胁，例如黑龙耐萨里奥还是有些熟悉的“当然，绝对不是部落。”

    “那，你让我来这里就是给我解释这个？”

    “当然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辜负你姐姐。”我坦然道，“我会让我的人民们对待吉安娜一样看待她….你要相信我能做的到。”说道这里我欲言又止，没有在向她说下去那个未来，而这样的态度很明显又会让她对我的动机产生了怀疑。

    “是吗？那我只是希望你真的能做到，不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辜负罗宁的。”

    “不。我没别的意思。”对于脸色认真起来的游侠我不禁又在心里笑了起来。

    不过说道她的忠贞，不禁让我想到了希尔瓦娜斯，没错，她应该也会是这个样子没错，对于我会一样的忠诚，当然是到那个时候也能吧…..

    我不禁有想到了自己不愿想的时候，直到温蕾萨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在这之前，我想你需要去安慰你的公主先了。”

    她如是提我醒道，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很长时间。于是我赶紧冲下楼梯道，向着下边奔去，而游侠也紧跟着我的步伐。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大了，还被一个游侠追逐着，让下人看着会是让他们怎么想，但是对我来说这已不重要，毕竟我并不想让她感到自己有任何见外感，而且更重要的这些都是吉安娜她完全能够允许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十九章&#183;原谅（下）

    没过多久，我就来到了姐姐所住的地方，和以前一样我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带着游侠闯了进去

    可这次，一个级别较高的侍女拦住了我和温蕾萨的去路。对此我颇为气愤，我认为她不是在拦我，因为从小到大每每我来的时候她们都会表现出欢迎的姿态，即便是我带着法利克等人找她也依旧没有任何感觉不妥的地方，更别说会有如此，我能想到她们这样做的原因无非就是……

    “她是我和吉安娜的朋友，”我指着温蕾萨道，“我们可以一起进去的，这和她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当我如是回到后才发觉了不对，她们面面相觑可能是我误会了她们的意思，但很快她们当中的一个人说明了缘由。

    “我们想说卡莉亚和吉安娜公主在您母后那里，而晚上我们要为客人收拾房间，所以…”

    “那….打扰了”听到这里我只能向她们鞠躬后然后，便灰溜的离开了。

    对于她们的解释我只是感觉自己实在是想的太多了。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在想别人未必想的事情，不过好在温蕾萨没有笑我，是的，起码我在是为她的处境而考虑。不过就现在来说，我还是想想自己的女孩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不知道她们俩为何跑到了母后那里，如果说原因，可能只有这样一种，难道是姐姐认为有些事情她已经处理不了了。

    如果真的如此，那我就更得过去进行挽回。要是那样，我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是否合适，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当我和温蕾萨来到我母后那里，我没敢直接进入房间，而是透过花丛的窗子窥视着里边发生的一切，而温蕾萨则是止步于前，对我的举止发出了嘲笑。

    是的，让一个精灵和侍卫们嘲笑我偷窥母亲的房间确实有够丢人，不过我认为这也是必须的一个步骤，因为我实在不太清楚自己再次见到吉安娜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最差可能会是这样一种结果，比如我像一个傻子一样闯进去，看到她那张冷漠平淡，如同一个高傲大小姐的脸时，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自己会想一个失败者垂头丧气的离开？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不过这只是无端的猜测，当自己真正看过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了她们三人如同亲母女一样有说有笑的交谈着，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再说什么，但我相信她们都是用心的。

    我不得不说自己母后的亲和力，以及一些交际的手法，确实她不会让我失望的，而对于吉安娜，她的本意也该是如此，真即便她真的想和我绝交，她也不可能在长辈们面前失态的。我顿时勇气大增，直接穿了出来，跑入大门的位置，简单的敲门后应答后，就进入了客厅间。

    也许对于我的出现，母亲和姐姐并不感到意外，但是看到我身后优雅的精灵后，她们俩瞬间收回了笑容，转而看向吉安娜。我知道她们这个时候会认为我不该带着其他女性出现在这里的，尤其还是在她的面前。也许她们只是希望这个时候做出的努力不会付之东流。

    不过好在她是吉安娜，并不是其他的贵族公主，她知道我是在做什么。我的出现以及我的挽回。她的笑容并没有因为母后和姐姐的脸色变化受到一丝干扰，而是走到我身边拉过温蕾萨向着她俩解释道。

    “她是我的好朋友，光明游侠温蕾萨，拯救红龙女王的英雄，以及联盟英雄奥蕾莉亚的亲妹妹。”吉安娜解释起来，或许她还可以有更多的身份可以解释，但就现在她只说到了这里。而温蕾萨也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向着我的母后屈膝行礼后，就被吉安娜过来搀扶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表现，我的母后甚为高兴，我开始我还天真的以为是因为温蕾萨这个精灵的行礼，但仔细观察后我才认识到自己弄错了，她们在意的吉安娜对我包容的态度以及能站在，不过我认为我的母后和姐姐应该知道关于温蕾萨的身份，这些不用解释就应该十分清楚。

    “我对你姐姐的事情略知一二，我对于她的死深感遗憾。”母后略带悲痛的对着温蕾萨双手抚摸着她的双肩答道，显然部落的事情可能已经有些遥远了。

    当然这只是我想，温蕾萨也同样露出了伤感的且欲言又止的答道，

    “她为联盟做出了贡献死得其所，而且….”

    “而且什么？”姐姐追问道，我现在才想到她们那个事情来讲她的姐姐奥蕾莉亚当年是整个联盟天真的年轻女性谈论的对象，虽然迷倒联盟指挥官图拉杨的她年龄可能要比几乎所幸存的所有人类的年龄都要大很多。

    而对于她的疑惑，温蕾萨给予了一个坚定的回答，显然这句话并不只是说给我姐姐的。

    “她最终和自己的挚爱图拉杨永久的留在了一起。”她答道，而眼神很快又转向了吉安娜，这里边充满了一种期待和劝解，好像在告诉她，没有必要到最后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吉安娜地下了头，她知道游侠是什么意思，或许也想接受我的歉意。而我知道是该自己放弃沉默的时候了。

    “对不起…”虽然我这个时候想说更多，但就现在来说我也就只能说这些。但就只有这些显然还是无法打破她对我的沉默。

    而就在这个期间母后看到了吉安娜的心灵有些触动想法，于是她把握时机的略带着愤怒责问我道，

    “阿尔萨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惹到我亲爱的吉安娜了。”

    “我伤害了她，是我的错。”我觉得自己还是只能说这些，期间关于希尔瓦娜斯的事情还是不能透露出来，但是这样的简短只会让我的姐姐和母后感到一阵歧义。是的，她们对我的脸色不禁愤怒起来，而我此时此刻也认识到了我表述成了那样的意思，但就在我想辩解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和她已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了。吉安娜脸色羞红，不过一样无从否认这个事实。

    “阿尔萨斯！我从未想过你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母亲愤怒了，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而她拿起身边心爱的花瓶，怒匆匆的向我走来，目标显然就是我。而我只能站在这里让她释放自己的愤怒，此时姐姐则是在一旁愤怒着，也不在像以前那样，当我闯大祸的时候想方设法的帮我。旁边温蕾萨，作为一个普通的精灵游侠，还难以有能力参与我的家事。

    那如果能够劝解的那只有作为贵宾的吉安娜….她是绝对不会希望看到我受伤害，就在母后的第一步还没迈开，吉安娜就跪着拦住了她的脚步，而嘴中显然只会嘶声其来。

    “我是自愿的，请您放过阿尔萨斯吧。”她眼中流下的泪水，显然表一个女孩当着这样多人的面承认这样的事情确实要所付出相当大的勇气，或者这就已经足以说明了自己的意愿。确实，没有什么比这个能代表自己足以付出的身心。

    母后没有在继续理会我。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吉安娜身上，她像她的母亲一样紧紧的抱紧着吉安娜，显然她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举止更能熄平她的愤怒，以及安慰受伤的女孩。而吉安娜仍旧胆怯的对待着母后的热情，或许她现在正是深怕自己会被当做一个随便的人。

    而母亲认识到了少女的想法。她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宽慰，她取下了自己头上王后的王冠，直接给放到了吉安娜的头上，这个举止直接让吉安娜惶恐的后退了两步。而姐姐则是走上前去，帮她稍稍整理了发饰直至自己看着满意了以后才再次露出了微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确实也没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表述出她老人家的意思，

    一些事情如同戴上这个王冠一样，以及呆在这个宫殿，在她们的心目中这都是早晚的事情。毕竟这个东西早晚都会是戴在她的头上，只是此时…..

    吉安娜眼神还是流露出愧色，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感到羞涩，而是一种相对自然的感激。或许她会感到今后能有一个美好的家庭而感到荣幸，只是….

    “我想我还不能戴上它。”吉安娜还是取下王冠对着母后道，对于她的这种表现让母后的笑容戛然而止，我知道她绝对不是想拒绝这样的方式，但这样的表现无疑会给她老人家新的疑虑，或许她说的没错，现在还不是戴上它的时候。但绝对不能让她老人机误以为她并不想今后也不将它戴上，而且我也不能继续沉默了，我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比如她父亲戴琳普罗德摩尔的一句类似名言。

    “过分的谦虚和过度的过分的自信都是十分没必要的。”

    我慢慢的走进吉安娜对着她道，显然她惊讶于我能说出这句和她父亲一模一样的话来，这句话本就是她一直默认的行为准则。而能在我的口中说出显然只会让她感到一直惊讶，我也趁这个时机渐渐的向她走进，无论是她是否情愿，我已经在她身边了，或许她会再度拒绝我，不过在这个时机，我相信她不会这么做的，因为她已经说出了一句可能让人感到有歧义的语言。所以她现在只能挽回，而我也正是想这样做的，比如将王冠亲自戴在她的头上，为了能让她真正的想以前那样的服从我的安排，与之同时也吐露出了那句我们心底默认的约定。“

    你不能拒绝我，吉安娜。”

    我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给予了她多大的压力，确实自己语言和举止都在无形的压迫着我心爱的女孩，而她现在也已经无力承担所有的掩饰，在我将母后的王冠递给他之前，她就再次哭着投向了我的怀抱，对于这样久违的感觉，我只能将她紧紧入怀。

    “我现在还不能戴着她…并不是我不愿。”吉安娜哭诉道。“只是我现在还不能….”

    对于吉安娜的表态，母后倍感欣慰，她瞬间懂得这个女孩的心意，她并不是不想而是自己还不能取代成为王后的位置，或许这一天越晚越好，母后什么也没有说，而是转向自己的一个厨子，在自己口袋中取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钥匙拿取出了自己心爱的发卡然后，对着吉安娜道。

    “这是我还是像你一样的时候，泰瑞纳斯送给我的。”母后说完以后交给了我，然后对着使了个眼神，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交还给了母后王冠，然后将发卡戴到了吉安娜的头上，而这次她没有在拒绝，而是半跪着，欣然接受了我的礼物，并在次露出了那曾经让我迷离的笑容，会心的笑容。

    而我只能主动将她再次揽入怀，并沉醉于其中。

第三十章&#183;普罗德摩尔（上）

    一切再度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甚至比原来更好，吉安娜不仅原谅了我，而且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出现新的感情危机。唯一可能让我不尽我意的地方就是晚上，她还不能留在我那里。

    当然在这之前我还是能和她在一起相处，比如在家宴的时候，她就已经坐在了和我靠近的位置，对面对应的正是我的父王和母后。而对于这样的场景，没有任何人感到不适或者疑问。

    席间，父王大加赞赏了海军上将的为人，以及他作为领主的领导能力和大局意识，以及一些他可以透露的关于和**师安东尼奥的友谊。我明白这样正是为了拉近和吉安娜的关系，并且显示出我们家族和她的缘分。而这只会让今天的贵宾明白我们家族对于她进后的期待。

    作为回应，吉安娜也流利自然的阐述了他自己父王和师傅对于我父王的赞扬和仰慕，以及一些我本以为她会在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该对说出的那些赞扬我能力的语言，和对于我责任心以及正义感的赞同。对于她的明事理，父王颇为满意。而且不仅仅如此，吉安娜也不想让温蕾萨受到冷落，她一有时间就将话题引入到她的圣光信仰以及她的姐姐奥蕾莉亚这样的话题身上。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话题切入点，比如远征军的黑暗之门没能打通一直是父亲此生最感到愧疚的事情，而圣光信仰是他老人家的国策，而这两件事加起来的目的完全就是让我父王接受这个精灵，以及她更深层次的目的。

    我不知道吉安娜能够改变多少我家人的一些对于传统意义上对于精灵和人类结合在一起的认识，不过她自己确实为自己赢得更多事情。比如所有的人都期望她能够早一天的融入我的家庭。

    “我想后天和和你父王戴琳见面的时候，我会和他谈论更多的事情。”父王向吉安娜微醉的笑了笑，显然这已经将自己的目的明确到不能再明确了。

    “那我也会明天亲自在南方亲自去迎接库尔提拉斯之王的到来。”我笑了同样看向吉安娜。

    对此吉安娜则是做出屈膝微笑的动作，显然，这也是作为少女的做好的回应，我知道她也是想尽快融入到我的家庭内部，和我能够朝夕在一起，毕竟，我已经在圣光上的造就基本完成，而她对于法术的理解也已经算的上精英级别的了，即使还有什么不足，作为克拉苏斯出师的高徒罗宁和蓝龙**师卡雷苟斯就已经可以胜任安东尼奥**师所能教导他到的一切。

    是的，她可以留下陪我到永远，无论我是会是什么样子，我都不愿在失去她。我暗暗的发誓道。

    但现在还是不可以，虽然我想和她单独相处在一起。但是姐姐却想更早的拥有一个妹妹，也许我在考虑我和她的爱情之前必须先要考虑他们俩之间的友谊。

    晚饭结束后，姐姐就不顾我的感受就被她预约走了，而吉安娜以眼神向我示意后就跟着姐姐和温蕾萨她们去了。不过好在领走的不仅仅是我的挚爱，还有温蕾萨。当然如果可能，我也希望她能再有一个妹妹那更好了。父王则是先离开去处理政务去了，显然对于后天海军上将戴琳的到来，他得要加班才能不落下身为国王职责上的事物。

    我想这对于她们来说这也是十分重要的，而且无论是对于谁来讲都是如此，尤其是温蕾萨，也许在兽人入侵之后，或者在远征军之后，她就没有再和她们两个姐姐在一起过，或许这次她可以体会到那些曾经的感觉，而且还是在我们人类当中。

    而对于我来说，我可能还有很多事情和母后交代，虽然吉安娜的表现让她老人家异常满意，但这仍旧掩盖不了我的过错。或者在这之前我还要做一些必要的隐瞒，不过好在母后更多的是对我的交代的是别的事情，如何该怎样更好的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孩….

    我聆听着母后的教诲，有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对我来说是十分有用。虽然更多的是我早已经知道的，但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与母后交流感情的机会，或许我还有很多要向他学习，比如今天的事情，我相信她下午对我的愤怒，完全就是做给吉安娜看的，我觉得有可能在一开始就知道了吉安娜一定会阻拦自己所谓的‘愤怒’….

    交流的时间并未持续太久，对于她老人家来说，她可能还要处理很多关于宫廷的杂物事情，尤其是当普罗德摩尔海军上将来的时候。我相信她就更有必要去用心布置里后天的盛宴和庆典。而对我来说同样如此，我也要准备好明天去南方的迎接，毕竟我也想给这个海上领主一个好的印象。

    比如带上我们洛丹伦的后备精英们….就在我感觉现在需要圣骑士伙伴们的时候，他们却如我所愿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就是母后离开没多久，法利克和萨萨里安，麦尔温就冲了进来。我不知道他们回来了多长时间，但是在他们的笑容当中或许能够猜到了我一切安好，于是她们也还以了我同样的微笑告知了我的计划。

    “伙计们，我现在需要你们去和我一起迎接我们的贵宾。”

    “吉安娜的父亲，库尔提拉斯的领主？”

    “是的。”我点头道，然后谈到了另一件让我们都感到惭愧的事情。“我这次一定要挽回那次他对我们在激流堡的印象。”

    当我说到那句话后，所有的人脸上的笑容都戛然而止，我想对于那次偷酒加醉酒的经历，没人不想去挽回那次在别人心目中丢人的形象，大家的沉默也足以表明下定了决心，而这对我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不认为老练的戴琳看不出我的属下都将会是联盟未来的精英分子…..

    于是我们定下时间后，让侍女转告了吉安娜和温蕾萨明天的安排，而得到同意的回复后。便各自回去准备去了。

    次日拂晓，当我着装完毕后，并没有直接去集合点，而是骑上我的无敌来到姐姐那里。因为我知道吉安娜一直有迟到的习惯，我只是希望我的举止能够催促她的守时，果不如然，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只见到了温蕾萨在，在门口跺着脚等待着吉安娜的出来。

    我这个时候不禁也想到了温蕾萨不喜欢等人的习惯。

    虽然就她们的性格来说这确实是不相容之处，但这也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友谊。不过好在这次并没有等太久，她还是出来了。

    我不懂得吉安娜，为何每次都会拖一会儿，比如她比往常的不同之处仅仅是她换了一身库尔提拉斯特有的绿色装饰就会让她耗费到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如果让我去想，那也只能是她希望自己能够给她的父王展示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如果仅仅是这样确实也值得我理解。

    不过说她的父亲海军上将，可能自从他放出自己的女儿去达拉然后，就几乎没在正式见过她几次。如果这样想，吉安娜耽误些时间打扮也未尝不可。

    要是反过来看海军上将他也肯定很无奈，自从那以后，自己的女儿也可能就此以后又永久的留在了洛丹伦，她的头上仍旧戴着那束我母后送她的发卡，就可以代表她已经完全心有所属。我甚至有些对戴琳感到同情。

    当然这些只能是自己的内心想法…….

    既然人来了，那我也该我行动了。就在吉安娜走进我想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没有下马，而是用力将她强拉上马来，然后踢了一下马刺就带着她上路了。对于我的粗暴，吉安娜甚至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就自觉的被我用双臂束缚在了马鞍前边。

    至于后边的温蕾萨，我相信她们游侠的速度还是能赶得上来的，而她这次，她也没有在跳上我的后背。

    当我来到了南门，我的三个圣骑士伙伴也早早的到了这里。他们对我和吉安娜这样的出现丝毫不感到惊讶，或许他们猜到了我会这样做，并已经做了一些准备。

    当温蕾萨到达以后，法利克将身边的那匹马交给了她，而游侠也毫不犹豫的骑上了那匹战马。

    对于一个速度能赶得上战马的游侠来说，肯定不会擅长马术，也许她骑上马的速度甚至会慢过自己步行，但这会成全到别人以及更多的事情。

第三十一章&#183;普罗德摩尔（中）

    我们的目标是西南方向和吉尔尼斯边界的一个驻兵点的驿站，根据我所我获系的情报，戴琳的队伍应该会在今天入夜时分在那个驿站休整。而我自己早早决定的出发就是能在他们到达之前到达且还能和挚友们和挚爱一起欣赏洛丹米尔湖的风景，所以行进的速度也相可以说是并不怎么快。

    我相信如果让别人看来我们，那这更像是一次出行，没错这本就是一次旅行，银松森林的风景在这样秋日的季节里就是那样的迷人。

    而在这里我不禁又回忆到了联盟和部落那次的在这里的决战，现在想想如果当初古尔丹没有选择背叛兽人，或者再退一步，部落如果没有派出红龙全线和奎尔萨拉斯开战，再或者没有派出那些远古生物和他们最大的黑石部落去追击那些叛徒，或许我们现在就可能不会活着看看到现在的景象了。

    不过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联盟没有佩瑞诺德那个叛徒，再或者吉尔尼斯使上力量以及精灵开始就使上全力，或许战火也永远打不到这里来。

    也可能正是这样的多种因素混杂在一起，才将这次几乎势均力敌的战争却早早的在三年之内就完全收尾了，可能多种因素夹渣在一起才产生了今天的效果，也许我这样说的没错，但是这种我一厢情愿的猜测谁又能弄明白呢。毕竟历史没有如果，我只能说那次战役改变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有些事情却没有因此而改变，比如人的本性。

    把话说到现实这里来，其实对于海军上将穿越银松森林的西南的吉尔尼斯，我并不认为是个明智之举，虽然就地理位置上来讲吉尔尼斯正是处于洛丹伦国和库尔提拉斯王国之间，路程上绝对是最近的线路，海军上将也确实因此也可以省下很多时间没错。但两个国家不亚于当年的奥特兰特和激流堡的糟糕关系，确实他这样带着队伍直接在别人领土上奔驰肯定会让那里自私的主感到不会很爽。

    而这个国家的主人正是灰鬓。当年这个只是因为害怕部落会占领他的国家，才勉强加入联盟并做出了微弱贡献的领主，在部落的威胁消失后，他就率先的以看守所税务问题为借口，退出了联盟。这实在是让他的本性显露无疑。（紧随其后的是奎尔萨拉斯的精灵和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激流堡）

    我经常默默的想，如果当年兽人是在吉尔尼斯入的西南部沿海入侵洛丹伦，我并不认为他不会做出像佩瑞诺德的事情，这样猜测并不是没有依据。当年追击无尽之海的兽人舰队的只有一直忠于联盟的普罗德摩尔戴琳倾巢而出的库拉提斯舰队，而在开始没有空中优势之前他甚至还失去了他唯一的儿子。反观吉尔尼斯至始至终他们都未派出一艘军舰参与。

    所以，我还是有些担心库尔提拉斯之主这样的行程是否能够获得顺利，在马背上我如是想着，而我的愁容不经意间也被挚爱察觉。

    “你是担心，我父亲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对此她笑着进行了无端的猜测，当我的三个圣骑士朋友听到这句话不禁脸红的收起了他们观赏风景的兴致。而我对这样的玩笑话只是叹了口气。我如是的状态也影响到了在我前边的吉安娜的脸色，她于是收起了开玩笑的语气对我道“难道你还有什么心事。”

    吉安娜如是问，让我犹豫是不是要告诉她我的担心。毕竟我要是让她感到自己父王会有安危，肯定会影响到她的兴致，但是这样对她的沉默，却也会让她感到…

    “难道你还对我隐瞒吗？”吉安娜脸转过头，脸上充满了疑惑质疑，而这种脸色要比她生气看起来更让我感到心悸。而且现在我也不能慌个理由骗他，毕竟我不知道她的窥心术到底能不能穿透我圣光所掩饰的内心想法，于是我承认了出来。

    “我只是猜测，你父王穿过吉尔尼斯并不是明智之举。”而温蕾萨和法利克等人脸色立马铁青。对于那两个国家的关系，几乎世人皆知。当年联盟还未形成之前，吉安娜去达拉然学习的时候正是先北上绕了个大圈通过洛丹伦的西海岸登陆，穿过王城后在南下的。当时我甚至天真的认为戴琳仅仅是想拉近我们两个国家的往来才这样做的…..现在看确实是有他的另一方面的原因。

    只是联盟形成后，两个国家的关系才稍稍有些缓和。但如今吉尔尼斯的退出，或许还能代表着他会重操旧业。

    吉安娜同样也是沉默起来，但很快她就觉察到我们都将眼神不自觉的都集中在她身上后，这个时候她却笑了出来。“你想多了，我的王子。”吉安娜作出坚定的眼神对着我道，然后在我发出疑问前，她就继续道“灰鬓他如果真的这样做，他将面对的是联盟最强大海军和陆军的联合围剿。”

    “没错，灰鬓虽然自私但不是傻瓜。”我宽慰道，虽然我这样说，但是我还是将吉安娜的双手紧紧的握在马绳上，因为我感受到了她心灵上的波动。没错，她虽然这样故作坚定，但是她的心灵上可能比任何人都要担心我的猜测，她在一战中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哥哥，肯定更不会想在这样的和平时期在失去自己的父亲，而我现在只能默默的用圣光宽慰她的心灵，并渐渐加快了无敌的速度。

    虽然这种猜测由我而起，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样的可能性有多大。毕竟吉安娜说的没错，虽然他们两国几乎可以说是世仇，但吉尔尼斯根本无法对抗两个国家的军队，因为他真的要是想对戴琳下手，那就得先准备好同时向两个国家开战。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灰鬓真的暗杀了普罗德摩尔，那么身为唯一继承人的吉安娜于公于私都会选择依附洛丹伦。而至于吉尔尼斯，应该很快就会在我们两国的哀兵合力之下灭亡，这样的最终结果只能洛丹伦的版图再次扩大…

    或许这样可能更会符合我的利益。确实一个离洛丹伦王城近在咫尺的国家，在我的眼里还是有些碍眼的感觉。

    不过这得有个大前提，那就是灰鬓真的那样愚蠢，以及更重要的是现在真的是所谓的和平时期…..海军上将真的是联盟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对抗以后更大的威胁之前，他绝对不能遇到不测，而且在那样的威胁面前，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所谓的国与国之间的差别。

    虽然我如是想着，但是我还是不认为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相信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这个共识。不过对于身为戴琳亲人的吉安娜那就是另一种状态，对此我不免后悔自己谈到了这样的话题。也正因为她内心的变化不自觉当中也减少了我们欣赏风景的兴致和谈话的乐趣，而是更专心于赶路。也正是因为如此，在中午刚过过后，我们就到了西南和吉尔尼斯的边界处的屯兵重镇。

    而在这里我们又经历了又一次的意外，或许我的猜测不幸言中了。

第三十二章&#183;普罗德摩尔（下）

    “怎么可能！”当我和吉安娜等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发觉了不对。一个军事化的驿站外部居然没有一兵一卒的驻守，而远远的看去给人感觉空荡荡的。没有硝烟和战火甚至像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非常的清净~？。好像是….”

    “军队调走了？”麦尔温做了一种猜测，或许这是最好的可能，但就现在来说几率很低，并且还被刚刚涉入管理军事事务的法力克的否定。

    “国王根本没有调兵命令！也不可能有那个必要！”

    “那人都哪去了？”

    “不知道，可能….”平时都是一副笑脸的萨萨里安也露出了警惕神色，他想说出大家心照不宣的担心，没错，这只能是被干净利落的偷袭才能产生这样的效果，而实施者只能是灰鬓的吉尔尼斯的部队。

    我想对于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而至于他的动机示意不要在说下去了。

    或许我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退回去向王城通风报信，但是看到吉安娜急切和担忧的脸，我知道自己现在最好不要做出这样逃避的命令，毕竟这里还得要接待她的父王，谁知道这个景象是不是要‘接待’他的，再或者他已经在那里遇害？

    但是想要绕开这里去吉尔尼斯探听他们的具体消息，就现在来看也十分的不太现实，所以我们只能要去里边看看。

    如果放在以前，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惧这样仅仅只是人类的威胁。可是我们来的目的是迎接贵客和吉安娜的父女相见，除了法力克带着他那把克拉苏斯送他的那柄爱不释手的宝剑外，我们其他人甚至连一件防身的武器都没有。

    “温蕾萨你能看的到里边具体的情况吗？”我向着身边的游侠道，对于游侠来说视力上的先天优势确实可以帮我们很多，但是当我如是问的时候她却摇了摇头。

    “没有….”温蕾萨表示自己有些遗憾，然后他提出了一个令我感到被坑的意见。“我想你应该进去看看。”

    “这怎么可以。”

    “对谁知道那里有什么危险。”

    当我说出了提议我的圣骑士伙伴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毕竟保护我还是他们的职责。而至于他们这样否决的提议，我以点不感到惊讶，而至于温蕾萨这样的提议，我实在是难以理解，不过我并没有深入的想这有什么不对，而且凭借我的个性，以及身边的吉安娜，我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于是我顺着她道。

    “那就听游侠的，我去吧，”为了让他们不再有意见，我也说出了我去的优势。“他并不是针对我….”我沉默的看了一眼急切的吉安娜然后婉转的表述了出来。“情况如果糟糕，那能够做到这点的只能是灰鬓亲卫部队，但他肯定不会愚蠢到连我都想杀的地步。”说着我就跳下战马，而就在我想要独自闯入的时候，吉安娜却依然紧紧的拉着我的手….

    “我们还是一起去吧….”吉安娜那湿润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我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确实如果遇到了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失去了亲人后，她更不想在失去更重要的其他….但我还是予以了否决。

    “我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险，你的法术还能在远方支援。”我如是说的时候就挣开了她的手，然后紧接着法力克就将我们唯一的武器，那个克拉苏斯的佩剑扔给了我，于是我头也不会的向着前边潜伏进去。

    在行进的路上，我越走越感到不对劲，这种感觉并不是源于前边空荡荡的哨站，而是大家给我的感觉。首先我认为过来探索情报的最佳人选是温蕾萨，毕竟论敏捷，速度，以及观察力，我们都远不及她，但是她却提议让我去这里一探究竟，而在我印象当中，她绝对不是一个怕死或者自私的精灵。还有吉安娜的法术，或许他们应该有个技能叫隐形术….是不是只能施法给静止的个体？我仅仅是心里这样想，但是我还是更关心哨站里边的情况。

    我在巡视了一圈，感觉没有异常后就进入了军营，而就在刚刚踏入大门的一瞬间，突然一个拿剑蒙面的人类身影在正堂的房屋里拿着一柄黑布缠绕的巨剑向我冲了出来。我知道来者不善，但看他仅仅只有一个人，于是我并没有选择逃避，于是拔剑也冲过去和他对砍。

    我们双刃相碰，虽然它的锋刃并没有触碰到我，但他巨剑所释放的冲击力就如一股强烈的浪花砸在脸上一样，于是我立刻认清楚了这柄剑的真身….

    “普罗德摩尔的潮汐之刃？！”

    对此我发出了疑惑，但蒙面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其实他不承认我也知道我并没有看错这把剑的身份，如果说这把剑在这个人的身上，那只能说明原来的持有者可能…..

    “不！”想到这里，我的怒气油然而生。虽然他手上的巨剑威力巨大，但我的宝剑同样不是吃素的，他肯定也能感到灼热感，就比如第一次相撞的时候，我的红龙之剑就完全将它剑外边包裹的伪装全部烧灼殆尽，而他脸上裸露的双眼不时的猛扎就已经说明了它的火焰效果也同样影响着这个人类。

    剑的差距不分伯仲，同样我们的身手同样如此。

    他更善于经验和技巧，但是他手上的巨剑却在给他带来力量的同时却影响了他这方面的能力，比如他每次灵巧的挥舞着武器想要依靠他敏捷的身手偷袭我的时候，宝剑巨大的质量还是暴露了他的路数，以及给了我反应时间，所以他所有的偷袭都无法得逞。

    而我则是更善于力量，尤其是我，但是我的这柄佩剑却在和其对抗的时候却体现不出自己的这个特长。无论是我横刀砍还是竖刀切，都能被他的轻易的如同拿着坚固的盾牌一样格挡掉。十几个回合过后，我们谁也没有建树，只是依旧各自死死的盯着对方。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决定我们成败的只能取决于自己队友支援的速度。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我相信我在打斗之初，我就相信视力灵敏的游侠肯定能发现我现在正在和一个陌生人战斗，但是到现在她们却还迟迟没有出现。反观，这个人类，虽然他的战斗力能在人类当中可谓是顶尖，但我还是难以想象他会消灭整个军营的部队。

    而这两者事情的交集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的肯定还有手下，很可能他们现在就已经对我的那几个没有武器的挚友们动手了，而且已经得逞….

    我想到这里于是猛地转头回望过去，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他们没有来？”我内心默默的念到，而心理不由得紧张起来。我知道他们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这样唯一的解释就在于他真的已经得手了。

    我回过头望着他，而此时他已经向我挥剑而来，内心因为朋友而感到不安的我只能匆忙应对，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巨剑直接将我的佩剑打飞。确实经验丰富的蒙面者知道这是击败我的最好机会，而他毫不犹豫的把握了。

    而失去武器的我也没有为自己刚才没能专注而感到懊恼。毕竟我相信他还有其他的手下。是的即使是这样继续坚持下去，等他们人齐，我最终还是会落败于他，只是现在提前了些罢了。

    此时，他正举着剑向我刺来，我知道这是要取我性命的招式，但是对于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必要，他居然连我都不留活口，那至于我的挚爱和挚友那就更不用提，而且失去了他们，我也甚至没有了必要在赢得缓刑了。

    而就在剑触碰到我铠甲的一瞬间却定格了，然后那个蒙面人收回了剑锋，同时摘下了自己的面罩。很快一个熟悉的脸映现到了我的面前，随之而来的只有疑惑。

    “普罗德摩尔….？”就在我想喊出他的全名后，还是停止了自己继续的吐字，毕竟他怎么说也是我的长辈，于是我叫出了他的尊称。“海军上将大人。”

第三十三章&#183;晚宴（上）

    “是的，阿尔萨斯。”戴琳微笑道，开始我以为他是对我发笑，但是当吉安娜不知道在何处冲入了他的怀中后，我才认识到，他的笑脸是投向他的宝贝女儿。对此我只能想到的自己被她老爹羞辱了一遍后，还被他的表情给耍了，甚至我的挚爱和他这个老家伙现在都已经无视了我的存在。

    或者唤作其他时刻，我应该默默的离开，让他们独自体会亲情时刻，但就现在的事情来说，我需要他能给我个解释。

    就在我想用嘴巴询问这个海上领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挚友们同样在隐身术中笑着脱离出来了，而同样出来的还有隐藏在军营暗堡里边原本消失的洛丹伦士兵他们也纷纷出来向我们这边致敬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而他们我这个时候的出现让我认识到这次他们是针对的我，而且自己的挚友们也都参与了这个计划。没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独自来这里和普罗德摩尔单挑，然后看我的好戏。

    而想到自己刚刚还为他们的安慰而感到绝望的不由的感到一阵怒意。

    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训斥他们一顿，不过在普罗德摩尔在场的情况下我觉得自己还得要表现出绅士，可是自己的内心实在却也不让我允许就这样算了。或者我该先解决完我的疑问。

    “你们原本就知道？”我强忍着自己平静起来。

    “不…只有我知道，他们只是在你离开后被告知的。”温蕾萨屈膝了一下向我回答道，我不知道她现在为何向我表示尊敬，为了在他国领主面前展示我的地位？好吧，我就当作是原谅他的一个理由。我如是想着，但是紧接着还是有疑惑，比如他们什么时候准备的以及游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另外一个声音却让我的怒气全消。

    “我听说前几天惹到我的心肝不高兴了，所以我才决定了这次安排，阿尔萨斯。”戴琳不温不火的道，而这种态度就已经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压力了。

    “呃…”听到这里我瞬间忘掉了刚才的愤怒转而惶恐的向他单膝跪地起来“是我当时不对，我真的十分抱歉，海军上将大人。”我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吉安娜传递的。我也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所以这样的动作简单的回答。而且我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比我跟不自在，而他不是那些和我一起屈膝的朋友们。

    那就是吉安娜，他的笑容也之我们的动作戛然而止消失。

    “没有那回事，我们一直都很好….”

    吉安娜说着就挣脱了她父亲的怀抱，而是立刻双手参扶着我起来，且示意我的朋友们起来。

    对于她的行为我相信海军上将已经完全了解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那样的简单。或许他早知道，但是看到为自己女儿长脸的时候，她却反过来替我解围，我不知道身为父亲的他会怎么想，不过她既然这样做了，那我最好只能和她站在同一阵线，比如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接受她的搀扶，并回敬了他一句

    “我想您能看清楚，吉安娜原谅了我的过错。”

    当我如是说的时候，吉安娜默默的点了点头，是的吉安娜阐释的没有太多顾忌，或许唯一的一点再与他的父王是否能够我和他现在关系的程度。或许作为领主的普罗德摩尔很可能会希望他的女儿会有一个相爱的家庭。但是现在或许有些太早了些。

    我能看着戴琳盯着我和吉安娜的眼神中充满疑惑，但他手上依旧紧紧握着那柄巨剑，这或许还表示在他的内心里边还会充满着愤怒。我知道现在我需要一些旁人的帮助。

    “将军！王子殿下在路上就担忧您通过吉尔尼斯的时候会遇到什么安危。而且他质疑闯营就是因为如此。”萨萨里安对着他道，“我们都可以以圣光的名义发誓这些都是真的。”其他的伙伴们认识到什么后。都真先恐后的点头。是的，起码他们说的毫不违心。

    我能看的出来这样的语言很是打动了普罗德摩尔的心，他的眼神转向了我的同伴，然后手上的剑也松动了不少。由此我也认识到是时候该我说话了。

    “我开始的时候，以为拿剑的不是您本人….所以”

    “所以你以为我是被灰鬓在路上暗杀掉了？”海军上将没等我说完，他就笑着向我疑问道，很显然这已经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知道这个时候，说话就不再需要和他那样拘谨。

    “是的，”我顺着他的意思道，然后自己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尊敬。“但和您交手后，我就不这样认为了，您的剑术很强。”

    “哈哈哈哈，阿尔萨斯，你果然很会说话。”戴琳笑着并将自己的巨剑递给了他一个侍卫，然后露出了微笑。“看来我的女儿被你的甜言蜜语给诓骗了。”

    “不是这样的….”吉安娜娇羞道，好像认识到了她父亲愤怒的原因于是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后站在一边，

    对此我不禁有些失落，但是作为吉安娜的父亲，如是做确实也情有可原。谁也不喜欢有谁在没出嫁之前，自己的女儿就早早的被人夺走，不过在换回我又能在做什么呢。身为晚辈的我根本无法和他争夺，甚至连一句话都无法顶撞。或许还是需要我朋友们的帮助

    “没错，当时我和罗宁回绝您邀请，来到这里从事于他也正是因为被诓骗了，温蕾萨同样也顺着戴琳并以一种厌恶的态度对我道，并趁此时机走向前去双手搭在吉安娜后背上以示亲近。

    “真的?”

    “当然。”

    “哦，这么说，你和罗宁后悔跟随他，想来我这里从事了？那太好了。”普罗德摩尔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锤了下手心。

    我听到这里甚是惊讶，，因为我能看出来他是认真的，并且弄不好这次可能会托大了。不过反过来说也真的没想到他们还受到过戴琳的邀请，或许是那次拯救完红龙以后在库尔提拉斯的经历吧。

    现在这个时候他还能接受他们，以及上将还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我就不得不佩服海军上将爱惜人才的特点，但他为何不认识到我呢，我心里这样感叹着。不过我并没在这里多想，而是在意她的这句话，我不认为她现在这个时候跳槽，或者这个聪明的精灵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

    “恩，所以我和罗宁决定追随吉安娜。”于是她再次向吉安娜施礼但很快就再度扶起。而同时，法力克等人也认识到了了什么，于是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以及类似的动作。

    “我们也愿意追随吉安娜。”

    普罗德摩尔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被架空了，是的他认识到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以及友谊的浓厚。而他自己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而这些都是一个人的作为。

    “阿尔萨斯….”

    戴琳再次盯着我并沉重的喊出了我的名字，一个夹杂着各种滋味的声音，不过我相信他应该还是会对我满意的。只是他想找个台阶下或者在他的自尊心上他更想显示出自己的威严，不过一切都好像没有了必要。

    因为他这次侧头彻底的输给我了。输给了我朋友之间的犹豫和智慧以及吉安娜对我的感情，而此刻他也不在对我这样的态度，转而回归于平常，尤其是在我提醒他的时候。

    “将军。”

    “你让我很意外，非常的意外，甚至比传言更让我意外。”

    “是的，”我面带自信的回答道。“希望您能相信我和吉安娜的感情还有我的…能力。”

    “我知道，在你能只身闯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海军上将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这完全是因为这次和我们的遭遇。而我知道这次确实给了他一个深刻的印象。“我就知道自己带不走吉安娜了。”当他如是说的时候即显得有些高兴也同样有些失落。不过在吉安娜的宽慰下又恢复了平静。而我对于他的成全，只能深重道一声。

    “谢谢。”然后面向着吉安娜笑了笑，同样她也露出了同样的表情。与之同时他也将吉安娜的手交给我。并拍了拍我的肩膀。

    “告诉我你还有你俩以及你们之间的故事，我很好奇。”

    “当然，这将是我们晚饭的话题。”我如是说着，然后对着我的伙计们道。“伙计们，我们要给我们洛丹伦最尊贵的客人准备好最好的野味。”法力克等人听到指示后，在外露的武器库中拿出了利剑后便立刻跳上了战马，而我也捡起了我那个被打掉的剑，用眼神别过吉安娜后自己也跳上了无敌，与找了张弓箭的温蕾萨直接出了大营。只留下他们父女俩以及海军上将的侍卫们留在了这里目送我们离去。

第三十四章&#183;晚宴（下）

    “温蕾萨，你得解释，你原本怎么知道的。”在狩猎的路上，我首先逮住游侠责备了一番，我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挚友当中居然有人帮着外人耍我，我想就算是她是被迫的怎么也该给我个提示或暗示。也让我不至于像个傻子一样很是难堪。

    而我之所以和他们来打猎就是这个目的，我想现在就搞清楚缘由，并且也只能问刚才已经承认了的游侠。但是温蕾萨对于这次耍我并没有有任何愧疚的感情，甚至连道歉他都没说，而是很自然的道出缘由

    “是弗斯塔德来信告诉我的。”温蕾萨笑了笑。“这都是海军上将安排的。”

    “那个鹰巢山的矮人？”我想到了这个矮人的名字，他是和罗宁温蕾萨关系最贴切且共同经历生死的矮人。“可是他怎么会为海军上将效命。”

    “他并不属于库尔提拉斯。但是他们都属于联盟。”当一战的时候作为乌瑟尔最年轻副手的法力克解释道，“他们可以相互调动的，就比如今天戴琳能调动我们的边防军一样。”

    “这也可以？”我突然为之一惊，我真的没想到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还能调动另一个国家重要的军队，听起来甚是让我感到意外，但事实可能不一样。“现在已经不是和兽人的战争时期了。”

    “现在是可能不行了，但是凭借他的威望以及他曾经作为洛萨的副手，”法力克继续道，“我想几乎所有参加那次战争的洛丹伦士兵都接受过他的调遣。”然后萨萨里安紧接着道，“而且现在他还不仅仅是一般的领主，没人不乐于接受他的指挥….”

    “好吧…..”面对他略带讥笑的解释我有些无奈了，但是对于第一个问题我还是有疑惑。“矮人怎么会从事于库尔提拉斯？”

    “这就和我为何从事你一样简单，”游侠解释道“他们那里可是有美酒哦，而我….”

    “我知道了….”我打断了温蕾萨的发言，我想她可能会说更多让我感到有些难堪的事情所以….“居然我的疑问已经解决，我想我们该加快步伐了。”

    说着我就踢了下无敌然后向着自己以为猎物可能隐藏的地方出发了。

    至于打猎一切都比我想象的更顺利，加上游侠的洞察力。很快我们就遇到了两头体型硕大的豪猪，虽然我们几个人没带弓箭，但是近身格斗加上我们人数上的优势，还是能很快将其斩杀。

    而温蕾萨则和我们不一样，目光犀利的她根本不在意我们在和野兽搏斗可能遇到的危险，而是用弓箭注视着一些体型较小的，比如兔子和飞燕。我想她对于弓箭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像一个机器一样续航自己精准的弓箭，而在远处，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是能听的道猎物死前的惨叫，我想如果要是换成了我是猎物….或者是我哪里惹到希尔瓦娜斯或许就有可能是这样的下场…..我不禁为自己感到自己那次仅仅是得罪的吉安娜而暗地里感到一丝庆幸……

    很快猎物就多到我们几乎不能携带回去的地步。当我们再度回来后，正好也到了做晚饭的时间，虽然厨艺和烧烤并不是我们特长，但库尔提拉斯的美酒，以及丰盛的野味还是足以让我们所有人不会觉得这不是一次盛大的晚宴。

    也许在酒精的作用下，海军上将变得更加豪放的宽衣解带和我们一通豪饮。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忘掉了向我询问我和吉安娜怎么认识的一些事情，还是他在我们出行之前就已经在吉安娜里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总之他没有询问这个话题。不过我相信她是没有告诉她老爹关于我和兽人以及希尔瓦娜斯的故事，不然他现在绝对不会兴奋的拉着我和法力克等人豪饮，以及说一些他在和部落的战役当中自己英勇的传奇故事。

    没错这才是他原本我希望看到的样子，我想象中的普罗德摩。像一个战士一样，仍旧渴望着自己的宝剑能够挥向新的敌人。而对此我也没有理由不和他不醉不归….

    终于我又认识到了喝酒误事的结果，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拂晓，虽然这个时间并不晚点，但是我可能错过了机会，一个很可能和吉安娜再次幽会的机会。

    ‘算了以后还多的是时间’我如是想着，不由得也担心起来戴琳了，相比于我的饮量，这个库尔提拉斯领主要比我两倍还要多，我实在是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能保证现在时刻还能够清醒。

    不过当我整装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担心完全多余，他已经容光焕发的和吉安娜在交谈着什么，或许和前天晚上母后教育的我类似的话题吧，也应该是这样的了，不然我也想不到能有什么会让吉安娜感到害羞，尤其是看到我之后。

    再次，当我们集合完毕后我们就带领着库尔提拉斯的贵客们向着家的方向进发了，不过相比于来时这次吉安娜并没有坐在我的马匹上，而是理所应当的和海军上将一起坐在了他们国家特色的豪华的马车里，是的她现在没有理由坐在我的‘无敌’上，但是没关系我只要在忍耐一些时日即可。

    在忍耐一些，我如是想着，也如是期盼着。

    我们这样的一路庄严的护送下，终于在接近傍晚时分，回到了王城。如我所想，我的父王和母后以及姐姐此时已经在门口等待着我们的到来。而对于的重视，戴琳和吉安娜同样也还以了最高的礼节，出马车鞠躬了一下然后出来和我的家庭成员进行寒暄，我很高兴他们之间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因为有些感情，尤其是在政治场合之下这种真诚更显得弥足珍贵。

    虽然在远处的我并没听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什么，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看的出来海军上的很多细微的表现所展示出来的不像是一个国王，而更像是洛丹伦的一个领主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因为我父王的年龄比他大？还是因为我们国家的人口和面积远大于库尔提拉斯，再或者还能代表什么。

    我不禁这样想着。

    不过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叫上我一起上马车回王宫，而是自己依旧和伙伴们一起骑马回去的，但这又算什么呢，很快我就能加入到他们其中，或者说他们融入到我们当中。而那就是晚宴时刻。

    本来这样的场合之下，像法力克和温蕾萨等挚友们应该是坐在下边的次席的桌子上，在海军上将的执意要求下，我的圣骑士挚友们来到了和我们一起的主席上来。不过意外的他们还没体会到荣幸之前，就开始惶恐了，因为在我们坐稳的后刚刚开席时刻，海军上将戴琳将我们昨天下午他们几个做的承诺告诉了我的父王。

    “他们几个已经宣誓向库尔提拉斯效忠了。”普罗德摩尔笑着道，显然天生爱幽默的水手船长就是喜欢这样搞，或许这也是在报他昨天被游侠戏弄了的一箭之仇。

    “哦？”父王笑容收去了不少。“真的有此事？”

    当事人在此，法力克等人无法狡辩，他们几个脸上火辣辣的面对着我的父王无言以对，我不知道父王他的表现是怎么样，如果仅仅是配合戴琳的态度，这也没什么；但若是真发自内心，那就必须要做出解释，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最贴近的亲卫还会效忠于另一个国家的元首，即便是他们的关系有多么亲近。

    我真的不希望我的父王是想的后者，而也我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替他们解围。

    “是的。他们就像是对我一样对待普罗德摩尔。”我看着吉安娜道，显然这样称呼她也不足为过。“这点毫不质疑，而且我们至始至终都是最亲近的朋友。”然后我扫了一眼还在惶恐中的朋友们，而此时此刻他们无不点头同意我的见解。

    对此父王也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微笑，是的这原本就是为了体现我们的亲近，而且没人不感觉我们青年之间的友谊的牢固，我想这也正是普罗德摩尔戴琳正想看到的，或许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环境更适合她女儿的今后了。

    为此他提议我们为友谊干杯，而所有人都为之一饮而尽。

第三十五章&#183;宴会插曲

    就在这觥筹交错下，我们的伙伴们也主动谈论起来了自己的故事，尤其是游侠，对于他们精灵的一些信息，戴琳特别感兴趣。在他不断的询问下温蕾萨也尽量详细且广泛的进行答复，当然这只是限于人文和经济，至于军事的事情她还是一概不提。

    不过好在普罗德摩尔关心的并不是精灵的军事，我能看的出他所说的一切其实都是在围绕着一个最终问题。

    “我想知道，出来你和你的姐姐奥蕾莉亚以外，再早之前是不是还出现过其他人类和高等精灵的情侣。”

    当他提出这个问题后，主桌上我的朋友们都不住的在用餐的同时发出了一些响声，再或者洒出来汤或酒，并用一种余光扫向我，好像在为我捏一把汗。

    我能理解我朋友们现在的心情，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而且对我来说更甚。是的，我想大家都会想着是海军上将的问题是冲着我和希尔瓦娜斯的，难道事情被他知道了？还是说是吉安娜告诉了她的父亲关于我和游侠的事情。

    对此我仅仅是用余光看了一眼吉安娜，看着她脸上充满了疑惑和无辜后，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并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而是想通过这个问题想得到一个认识－－－－－－是不是在这之前出现过人类和精灵的结晶，而这个疑惑源自于他和他的精灵情人吉娜·金剑是不是能够产生后代的问题。

    我想一定不会错的，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如果是因为我和希尔瓦娜斯，那我绝对不会认为他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向温蕾萨表现的像学生一样温和，当然这也可能是他暴风雨前的黎明也是有点可能性的。

    不过怎么说，这还是可以反映出人类和高等精灵地下情人真实的故事，所有的感情都得为之隐藏，甚至是长久无法相见…..而且凭借戴琳的这个疑问我甚至能够猜测他甚至连自己多了一个混血女儿的事情都不知道，当然这样的事情我是也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可是游侠这样不回答普罗德摩尔的问题也不是个办法。或许我能说些什么，当然我的目的完全是打消朋友们现在的猜测，以及向朋友们坚定我的决心。

    “如果有，但是谁又能像我们圣骑士或者光明游侠一样敢于站出来承认自己和精灵的感情呢”当我如是说的时候全场听众不禁点了点头，而戴琳同样露出了一丝羞愧，看到他的脸色变化后，我不禁也为自己鼓了一股勇气。没错，我猜想的没错。我暗喜起来。于是我继续道。

    “温蕾萨可能知道一些人类和精灵的故事，但是在有些人承认出来之前，她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名誉。”当我如是说的时候，普罗德摩尔彻底平静了下来，不过我相信在他的心里可能更是一番滋味，他可能在想自己的风流事情已经被我们知道了，还是什么的，或许她更担心自己的事情被她的宝贝女儿晓得了。当然他的想法我就不得而知，只是我看到他不慎将推倒了自己的酒杯，并将库尔提拉斯美酒撒了一半。而当吉安娜给他擦拭的时候，他更是露出了愧意。或许就已经完全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而且我又无形当中嘲讽了他不敢公开他和那个精灵女巫的关系，以及壮大了我和图拉杨以及温蕾萨三个圣光骑士的声誉。当然对于多数人来说我的这句话只是被理解为赞扬他们两个的勇气，那个故去的圣骑士图拉杨以及这个新生的光明游侠温蕾萨。

    不过我的伙伴们却以异样甚至是发呆的目光看着我，或许他们将普罗德摩尔的平静归咎于他的妥协以及对我的忍让，也就是说他们可能还是认为海军上将知道我和希尔瓦娜斯的感情，只是他不敢这个时候说破，所以我还得要说什么来详细的解释一下。

    “我希望能够看到更多的像温蕾萨和奥蕾莉亚的精灵加入我们。”我举起了酒杯，而戴琳则是第一个响应了我的号召，也迅速的举起他的酒杯，是的，就现在来说他在心底绝对赞成我的这种见解。而此时我的朋友虽然疑惑，但对于这样的提议更是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再次全场站立起来，为了我的这个主题干杯。

    紧接着，宴会渐渐的进入了**，尤其是中途父母和姐姐带着海军上将离开了去了王宫的小会议室后，座次更是随意起来。当然既然已经不再这样规矩，我就可以领着自己的挚爱离席了。于是在亲人们离开后我同样也约走了吉安娜去了宴会厅露出的阳台。而在这里既可以看着他们在喧哗又能看着外边的美景，可以说是最好的一个和她单独相处之处了。

    就在我们的离开后。温蕾萨和法力克等朋友们成为了宴会的主角。他们不断的受到了大臣甚至是贵族们的各种敬酒，虽然那些人的官职要远高于他俩，但谁都不怀疑他们很快就会成为新一代的佼佼者，我透过阳台的窗纱布看着里边的情形，可是想到了以后的问题，以及今后的敌人和自己，还是不禁叹了口气。

    与之同时我的这个举止被自己身边的挚爱洞悉的一清二楚，而且她的关爱也对我随之而来。

第三十六章&#183;婚约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场合…接受别人的祝福和仰慕。”吉安娜的手试着抓住我的臂膀，而头也尽量往我这里靠着。我知道她想在寻求着我的温暖，而我也没有拒绝她寻找依靠的理由。

    “当然。”我的手抓住了她那玲珑的嘴唇和下巴，而且我知道我的回答可以换来他那芳香的微笑。“但是我更愿意和你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不过说到这里，她却甩开了我的臂膀，走到了栏杆那里面对南方的洛丹米尔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难道是希尔瓦娜斯，还是有什么我想象不到的变故。

    “怎么了？吉安娜？”我疑惑起来，并不自觉的用自己双手将她在后部抱住，我想就是有在大的事情也不至于让她对我这个样子，不过当她转过脸再次面对我的时候，终究还是让我知道了一件让我有些感到遗憾的事情。

    “在来的路上，我父王提到了我们的关系…..”吉安娜讲到这里不自觉的低起头来。“他说我们还很年轻，”

    听到此种答复我就像是触电一样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我很奇怪戴琳会这样认为，我想即使是抛去我的身份不说，我也绝对算不上纨绔子弟，而且在格斗或者在圣光以及各种学习上也绝不比任何一个青年差，更重要的是我视吉安娜要比生命一样重要，如今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答复。我不认为老江湖的戴琳看不出来这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禁摇起头来，确实我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认识。而现实也是，可能并没这样糟糕。

    “我父亲不是这个意思。他对你的评价非常高，真的。”吉安娜忙着解释起来，开始这些让我听起来非常的刺耳，也许是看到了我的脸色越加难看，吉安娜说出了实情。“他只是想拖延一下我们结婚的日子，因为他认为我们还能有所提高。”

    “哦。”当她如是说，我的心才猛地一松，确实相比于我认为他会阻挠我们，这个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我还是疑惑。“他怎么会这样安排，你在这里的学业完全可以由罗宁和卡雷苟斯就可以教导，你应该也十分清楚，现在罗宁的水准已经直逼安东尼奥，而卡雷苟斯，他…..”我说的这里的时候有些，卡克，或许告诉关于他的真实身份，再或者….

    “他是个蓝龙，魔法之龙。”吉安娜接着我的断句解释起来，并且摇了摇头。显然卡雷苟斯的身份并不是我们现在的话题。

    “是的，”我想这些应该是那晚上卡雷苟斯向她表白的时候说的话….不过我很快甩掉了这段回忆，而是回归正题。“所以你在这里，法术上的进展肯定不会比达拉然少。”

    “是的，但是这里还是有达拉然没有的….”吉安娜说到这里有些难以解释，不过看着我的脸色渐渐变得急切，她还是用简单的词语回答了我的疑惑，“比如地位。”

    不过这个答案让我更加疑惑

    “难道，你会觉得你在这里失去王后的位置？”我紧紧的直视他那双能够窥视人心灵想法的双眼，“没人能撼动你王后的位置，我发誓。”

    就这样，吉安娜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苦笑起来，并再次钻进我的怀抱。看着她如此的举止我的脸色再次充满了疑惑，不过吉安娜不是温蕾萨，她不想看到我这个样子，于是最终说出了她的想法。

    “不是在这的地位….我的王子。”吉安娜抬起手抓住了我的脸庞，我想她只有自己也十分彷徨的时候才会这样。而此时此刻加上以前的句子我或许猜到了实情。

    “你是说，达拉然的地位。”我试着说了出来，而与之同时吉安娜则是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我能懂得她的心灵而感到一丝欣慰。但是让我疑惑的她还是叹了口气，不过好在紧接着她就不再卖关子，而是详细的解释起来。

    “是的，他想让我先成为达拉然的领袖，然后和我的国家以及洛丹伦成为统一的国家….”吉安娜在我的怀中仰望着我道，“这也是安东尼奥的意思，或许这父亲他们也正是谈论的这个。”

    “这样啊。”当吉安娜如是解释的时候，我所有的心结也全部解开，确实对于他这样的宏伟的计划，一种幸福感悠然而生。因为计划果真如此进行，那最大受益人终究还是我自己，普罗德摩尔充其量就是丰富了自己给女儿的嫁妆。不过话说回来，至于吉安娜，我还是有些疑惑….

    “父辈们都如此有远见，还都是在为我们俩着想，而且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长时间….”我对着挚爱道疑问，“那你为何还感到忧虑呢。”

    “我担心的就是这种远见…..”吉安娜有些迟疑的解释起来，脸色随之也变露出急躁。“达拉然加上现在已经吸收奥特兰特的洛丹伦和库尔提拉斯…..这已经是大半个联盟了。”

    “是的，”就算是最完整的时期的联盟，也已经算是绝大部分了。”我幻想着这样的场景，还不自觉的有些激动。不过我更想知道吉安娜真正担心的是什么，或者可能是什么。“你难道担心我没有领导这些土地的能力。”

    “不，是自己的再多也不为过，我担心你们男人会抢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精灵吗？”我最害怕的就是吉安娜想说的是希尔瓦娜斯，但我询问后他却点了头，这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冷汗，虚惊的冷汗。

    “是的，我怕你们会贪图奎尔萨拉斯。”

    “你怎么能这样认为呢？”可她如是说后，我转而感到一阵庆幸，确实自己不应该这样怀疑他们俩之间的友谊。但对于她这样的理解，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她探讨一下，不过那将是在让他感受到我的依靠之后拦她入怀。“你认为我会和精灵为敌？”

    “可是父王想了解精灵的信息，还有你怎么也希望他们更多的加入我们…….”

    “就这些？”我疑惑的看着挚爱，看着她点了点头，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想到这里，“你怎么能紧紧凭借这些就说我们会和精灵开战…..”

    “可是这就可以这样猜测。”

    “是的，我也可以猜测是你告诉了你父王我和希尔瓦娜斯的事情。然后他才这样好奇精灵，我想温蕾萨当时蹩脚就是因为她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我真的没有说。”吉安娜赶紧解释起来，她同样用自己坚定的眼神看着我，我能理解她这也是想表现出自己的真诚。

    “是的，我当然相信你。”对于她这样的举止，我不自觉的笑了笑。“所以我们这样的想法都仅仅是猜测，而且都是错位的。”

    “恩…”

    此时吉安娜平静了下来，我知道是时候语重心长的和她说我心底的想法了，于是我再次触摸她的长发。

    “我是希望自己能统治更多的疆域，但绝对不是依靠强迫，而是让别人心悦诚服的希望加入于你的阵营，这是我父王的准则，同样也是你父王海军上将容许自己的国家和我们洛丹伦合并的缘故。”

    “说的真好。”吉安娜故作平静起来，不过她并没有离开我双手掌控的范围，“如果我哥哥还在，你估计什么也捞不到了。”

    “哦？并不一定是，很可能你还有姊妹或者兄弟。”

    “其他的姐妹，我怎么不知道。”

    “想想吧，还是那件事情，你父王为何关心精灵和人类是不是能有子嗣。”

    “你是说，我的父亲有精灵的情侣？”吉安娜惊讶起来，同样挣脱了我的臂膀后睁大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确实突然得知自己有可能还有兄弟姐妹是很让人震惊的，不过我并不想给她个明确的答复，而是告诉她一个道理。

    “吉安娜，有些事情与其猜测，为何不亲自去问自己信任的人呢。”我解释起来，“其实有些事情，我们之间不需要猜测。”

    “是的，我知道了。”吉安娜此时变得羞涩起来，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对我露出这样子，不过我还是依旧见到了她如是的模样。“我知道父王的做法是对的，我在你面前就像是一个无知者一样。”

    “其实你已经很好了，只是海军上将就是想让你更加出色，才让你选择继续在达拉然体会那里的明争暗斗，让你更加成熟。”

    “恩…”吉安娜点了点头，与之同时我也叹了口气。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而且这些在我这里，尤其是你根本经历不到。”我又拉了下那夕阳照射下显得红色的窗帘，看了一眼法力克等人。虽然他们已经喝了很多酒，走路甚至都有些晃动，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笑容是打自内心的，是的，洛丹伦相比于其他的王国来说，这里的政治矛盾要小很多，而这全都归功于父王的勤政，以及所有臣民对于圣光的敬仰。但是换做是其他的国家，尤其是精灵居多的达拉然我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吉安娜虽然眼中有些湿润，但是嘴上却露出了坚定的笑容。“我会给你争取达拉然的。”

    “这个不重要。”我再次将他揽入环中，这次她同样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和动作而与之同时我的嘴唇也在向着她逼近。“我只是希望无论最后发生了什么，我们都能在一起。”。

    “那是，当然了我的王子，我什么时候都不会拒绝你的…..”吉安娜没有阻挡我对她的亲吻，而我也让她没能在说下去更多。是的我当然她真的能够做到她今天所说的这些，而我也同样期待着真的能够如此，当然我更希望那个时候和现在一样能够召唤出来现在一样辉煌的圣光照耀着我们。

第三十七章&#183;联姻

    美好的时光总是经常要暂停一下的，就如同这个消息一样，谁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我。相对于这样的结果，我的内心还是希望她现在就能留在这里和我缠绵，但这只是期望。而现实却是让我的内心有些意外。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终究还是不能晾着这里的宴会，或许如同吉安娜说的，我还是喜欢自己受人瞩目的样子。当然那得是少不了她的陪伴之下，只不过不是像刚才一样相互亲近了，而是像我的心腹一样站在我的左后边，随我而行向各个贵宾致敬。

    对此我还是尽量在别人面前拉近和她的关系，因为我知道这可能是近几年的最后一次了。所以我就更没有掩饰自己和她关系的必要。谁都知道海军上将此行的目的，而且没有人质疑他们之间谈话的结果会有什么变化，尤其是还让我的家人全部去商议，显然这依然不是国家什么的那种政治商议类似的问题了，更像是一种婚庆亲属相见的样子….我想此时大家一定是这样想的，就如同我开始想的一样。

    是的，如果吉安娜不告诉我这些，或许我也会这样认为吉安娜现留到了洛丹伦，住在和我一样地方，但现在我只能说好事多磨吧。不过我现在需要做的是想好自己的台词，当他们宣布，吉安娜还要离开洛丹伦的时候…..

    也许吧，或者那个时候自己最好表现的有些吃惊，再或者我又想多了，事实上却是当海军上将和我家人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宣布任何事情，而这种表面上没有商议出结果就是最终的结果，对，像这样让臣民们，尤其是在我们这里公布出让我们大家失望的事情确实还是免了的好。或许这样还可以被视为普罗德摩尔依旧不舍得自己女儿的样子，比如吉安娜此时已经改站在他的身后….

    确实，他这样也没什么不对。只是自己还是很不是滋味，因为这也表示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只能和吉安娜私会….

    宴会也随之被宣布结束，海军上将仅仅是讲了几句客套话，拍了拍我的肩膀就领着还在沉思的女儿去了我们家人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别院，同样其他人也都纷纷离席，最终这里只留下了还等着会有什么好消息的伙伴们以及故作坚强的我。

    而当他们的背影消失后，终于，一旁沉默的伙伴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声音，此时我也露出自己内心的样子。

    “这….”他们都露出了疑惑，不过更在意的是我的表情。没错自己有也难以掩饰自己的神伤。

    “还需要等待。”我叹了口气道，转而语无伦次起来。“我们还年轻。”说着我就发觉了自己吐露了那本该被掩饰的薄弱情感，我害怕自己还会继续失态，于是没在和他们交谈而是径直去了冥想室的方向。我想也该是时候来这个很久没来过的地方了，尤其再过三天就是我和法力克和温蕾萨以及很久未见的故友，已经当上暴风城国王的瓦里安四人一起被大主教大人正式钦命为圣骑士的日子，自己怎么说也要表现出自己最光辉的一面，尤其是自己的情绪上要保持本该有的平静，而这里可以说是最好的地方了。

    不过平静只是相对的，当我的心灵才这里刚刚平静下来的时候，冥想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脚步终于让这里出现了声音。对此我没有直接回头，而是学着温蕾萨一样用自己的耳朵去评判他的身份。

    很快，在这寂静的只有脚步声的环境中我能感觉到是一个年轻女子脚步声，‘温蕾萨？’但很快我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我知道游侠的脚步，尤其是在这样的速度下根本不会发出声响，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吉安娜！”我回头道，但当我猛地回头的时候却不再那样兴奋。虽然她同样是一头金发，虽然她对我同样的关爱，但她是。“姐姐….”我的兴奋劲一下子卸下大半，但对于她我起码还是要装的比较期待的样子。

    “很失望，是吗？”

    “如果我说不是那肯定是骗你的。”我婉转的回答起来，“恋爱的人都是如此。”

    “是的，所以我没有生气。”姐姐露出了微笑，我想她说的是真的，或因为她能想到我会这样，再或她现在非常能够体谅我现在的心情而这样对我微笑。其实从小到大，我还从未见过她会在私下里对我表现出淑女一样的脸色，而我相信他能做到这些完全就表现出了她的目的。

    “我想你是来安慰我的？”

    “如果你需要，我觉得这还打不垮你这样的圣骑士。”

    “当然不会。只是…”我不知道如何该和姐姐说什，同样一直期待我能说出缘由的姐姐的笑脸转而渐渐散失。而环境也随之变得没有人存在时候的寂静。

    想想这种无话可谈的场景，不禁感慨到这其实就是我一直都在忽略的亲情，本质上来说，虽然我们小矛盾不少，但是现在想起来一件那样的琐事我也想不起来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同样会想法力克等人一样的维护我，只要前提是那样的事情有必要。但是这种与生俱来的关系却不能帮助自己能和她像与朋友们一样自由的交流，甚至还不能和她流露一些情感….

    或者我现在可以改变一些，比如说。“我想我们可以交流一些事情。”

    “当然！”姐姐再次露出了微笑，是的这才是我们应有的关系。

    “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吉安娜她终究会和我们陪伴在一起的。”就在我要说下去我们美好生活的时候。她却打断了我的继续。

    “不…”姐姐摇了摇头，对此我倍感疑惑。而她很快就道出了我忽略的事情。“那是和你在一起，而不是和我。”

    “不会的。”我为姐姐打气道，“你可以出嫁到家门口，王宫无论何时都要你的一席之地…”就在我想说她是不是该考虑法力克的时候，却发现她仍旧在摇头。

    “今天之前我或许能够和你说的一样。但现在….”

    “什么，难道父王又逼迫让你嫁人了？”当她如是说后，我认识到了什么，确实自己本该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我姐姐为何会出席那次会议，是的，肯定又是在考虑那样联姻的问题，不过我不认为，海军上将会喜欢上比她女儿大不了几岁的我姐姐。而且我也清楚普罗德摩尔也没有儿子了。（如果魔兽新版本出现库尔提拉斯群岛，请忽略新版本）“那会是谁？”

    “暴风城国王瓦里安。”

    姐姐平静的回答，而这个结果让我无言以对。其实我本想在她提出来姓名以后对他大加贬低，但是对于他，确实自己无论在哪个方面都不能否认我这个多年没见的挚友各方面能力的优异，不过我也不会因此而去肯定这个政治婚姻的精彩性。或许我还有一件事情可做，那就是…

    “要是你不情愿，我可以帮你摆脱那样的束缚，”

    “摆脱束缚？“姐姐惊愕起来，或许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怎么可能。”

    “如果父王不肯，我可以让瓦里安那边拒绝。”我向姐姐保证到，而这样只换回了姐姐的苦笑，她不禁转过身去感叹起来。

    “呵呵…有你的这份心就好了。”

    “我并不是说说而已，我现在就去找父王，如果不同意，两天后瓦里安会过来，我会和他商量。”

    “千万不要！”当我还没说完，姐姐就厉声将我打断。“想想吧，这会冒多大的风险。瓦里安会怎么想….

    “他不是那人…”我解释起来，为了能让姐姐相信我对这个五年未见的朋友做肯定评价于是我说关于我们的信仰，“这也不是我们圣骑士的风格。”

    “就算他能理解，他的大臣呢。”姐姐反驳我道，这让我无言以对，这确实让我重新认识到了现实，确实想要打破政治婚姻，实在是要冒太大的风险，而这些姐姐都一一道了出来。“暴风城没有像激流堡退出联盟就已经给足了我们面子，他们暴风城各方面都不比我们洛丹伦，就算是他们最强盛时期，实力也不过我们一半多些。而现在他才刚刚恢复的时候，我们却一下子又在质上扩充了自己的实力….暴风城是不可能不有所应对。”

    “呃”我现在才想到了这点，确实一个明智的决策者，如果想要使自己强大又不想失去和他们的友好关系，就只能这样做……联姻，不过我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让姐姐如此绝望，或许我只能说“你若真的不想这样，有何必勉强自己呢。”

    “这就是我们王室的宿命。”

    “怎么会，我和吉安娜….”当我想说我和吉安娜是真心相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也同样如此….说白了我们俩也是政治联姻。

    “只是你碰巧了…..”姐姐解释道。而我也随之因此沉寂下来了很一会。直到姐姐继续叹了口气。“其实瓦里安人也优秀，而且我也曾经认识。”

    “是的，他确实不错…..”我默默的回答道，其实我内心也是这样认为的，如果说政治联姻是我们无法避免的，那瓦里安确实是可以接受，毕竟其他的国家和我们一般大的王储都要逊于他，而且相比于普瑞斯托更是没得说。

    只是这样的方式还是让人遗憾终究还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想想确实一个国家的发展的强盛，就如同当时我们联盟抗衡部落的时候一样，正是因为一些人的各种牺牲才换回的结果，而姐姐现在也同样如此。或者我只能默默的对她说声谢谢，再或者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思维。“我想你们可以变得向我和吉安娜一样。”

    “真的吗？”

    “当然了，再过两天他会来我们这里，我想你们可以先接触接触。”虽然我这样保证道，但我心里还是没有十分把握，不过…“如果你喜欢他也就罢了，如不然，我们再商议下步计划。”

    当我如是说后，姐姐也渐渐的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谢谢你阿尔萨斯，说着她就用双臂给了我深深的拥抱，而我也没有拒绝这从未想象的亲情.....

第三十八章&#183;挚爱的物语（上）

    伴随着姐姐的离去。这样的祷告也随之而变得没有必要。现在相比于刚刚进来的心情，也由思维迷茫转而变成思想急切。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好好的向我和吉安娜一样的接触。毕竟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之处在于我们在起初就被对方吸引，甚至是见面之前就彼此充满了期待。而他们…

    在我的记忆里瓦里安一个是外表极度冷漠且喜欢身先士卒、滚爬摸打和下层人士呆在一起的人族坚强的战士，如果一个人没有见过暴风城国王，我认为没有感相信他就是国王的身份；而她却是受到传统贵妇人教育熏陶，且常常因为我和矮人训练而遭到严重鄙视的姐姐；我很难想得到他们会被彼此吸引。

    虽然是这些问题还不足以让他们今后生活在一起后会公然翻脸，但是强迫自己喜欢对方，还是有违姐姐想要找自己喜欢对象这一本意。

    “或许吉安娜在这就好了。“对此我不禁叹了口气，就在我这样沉思但终究不得结果了很一会儿，我期待的身影也随之浮现在了我的旁边，对此我只能想象得到就是她。而且我知道她也一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是隐身术而不是传送术。

    “法力克告诉我说，你现在心情有些不好。”吉安娜诙谐的笑了笑。“据说我亲爱的王子又在为她想念的人伤心了。”

    “是的，但现在不是了。”我不自觉的将她拥抱起来，虽然就现在这么说是有些牵强，不过这也未尝不可“真没想到，海军上将会让你过来看我。”

    “为什么不呢？”吉安娜带着稍微带着疑惑笑了笑，不过没有拒绝我的热情。

    ‘是啊，为什么不呢。’我现在想想一切都没那么严重，和他在一起原本就也是普罗德摩尔的意思。或者自己现在，尤其是和吉安娜的关系根本就不是问题。于是我还是认为现在最好要回归一下自己原本的主题，也就是给她道了实话。

    “其实我并不只是为我们发愁，还有我的姐姐卡莉娅。”接着我有叹了口气道，相比于自己叹气，这次只是为了表示在挚爱面前展示自己最本质的一面。

    “关于她嫁给瓦里安的事情？”

    “海军上将都给你说了…..”

    “说了，但那是在我问他是不是认识其他精灵的时候，他就用会议内容的事情转移了我的话题。”吉安娜略带些失望的神态回答道，“然后法力克过来说了你现在心情有些低落，我父王于是满口就是让我去找你去….”

    “哦，这样啊。”我点了点或许这就是吉安娜过来的原因，再或者…

    “你的猜测是对的，他可能真的是有精灵情人。”吉安娜随即道出了她准确的判断，不过对于她能猜想到这一步，我更在意的是她的表情，她的脸色同样伴随着一丝伤感，或许是因为她没想到她的父亲和我一样心里都是有个精灵。

    “恩….”我叹了口气，然后转而撩起了她披肩的金发。“谁都有一些秘密，他对你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不对你诚恳以及其他….”我说到这里有些欲言又止，或者我在是为自己辩解，而这种辩解对吉安娜来说，我根本就没有资格，于是我转换了口气。“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会对那个精灵以及自己以及你们整个王国会是什么结果，所以他也是在保留他们各自的名誉。”

    “对，你是深有体会。”吉安娜轻轻的笑了笑，看来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没错，我和普罗德摩尔在这里太像了，或许我这就是在回答海军上将本该对她说的话。

    “也算吧，但我改变的…..”我低吟道。“我会让精灵和人类的婚姻变得像同族一样普遍。

    对于我这样有些严肃的表示，吉安娜先是一阵惊讶状，或许他这是怀疑我的自大，再或者是觉得我又在给自己找麻烦，因为这无疑是在打破人类以及精灵的传统理念，光是想想一般人就得需要莫大的勇气，不过谁能说这是错误的呢，而反过来说，如果是正确，让吉安娜去接受和支持我这样的想法，她无疑会有巨大的付出。毕竟对此以身作则的男人一个是她老爸，一个是我…对此她自己肯定会在心底不是滋味，这不是所能依靠她的主观能动性所能调节的。

    “我想我父亲可能会支持你的志向。”吉安娜如是平静的回答。

    “或许….但我知道眼前的普罗德摩尔一定会支持我的”我从未如是用她的姓氏称呼过自己的挚爱。而对于我的称谓，吉安娜无法反驳，也同样无从否认。虽然她和希尔瓦娜斯的有着比较深厚的友谊，但是对于有些事情她还是尽量的逃避，或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争取以及忍让，以及其他更多的事情，而这些根本是无法说清楚的事情。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与其去说，倒不如我们相互默许来的畅快。同样吉安娜也认识了这点，于是她也像他父亲一样转移了话题。

    “好吧，这都是将来的事情…..”吉安娜挣脱了出来然后耸了耸肩“我们谈谈现在，你想问，我们如何让卡莉娅和瓦里安相互吸引。

第三十九章&#183;挚爱的物语（下）

    “没错，这件事让我不知所措….”我长须了一口气向她道出了我的想法。“我认为他们有很大的差别。”

    “很大差别？”吉安娜摆出了一个歪头疑问的动作，虽然我能想象的到她能对我摆出任何姿态，但是对于这一种，我却从未想过。这也似乎表示她会有什么让我意想不到的话要在她口中说出来。

    或许能够猜测到她似乎是在不同意我的观点，不过实际上却是另一件类似关于我们的事情。“那你还记得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的表现吗？”

    “当然…”我记起来了那天她在大主教教堂当着众人面提我小时候醉酒的事情。“那并不是很顺畅。”我的脸微微一撅并地下了头，而这却引发了她的一阵欢笑，笑的像喜欢我出丑的温蕾萨一个模样，。

    “看来你还是在意那次在大主教我说了你第一次和我父王见面的事情。”吉安娜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也许是因为我苦笑的神态让她觉得这样做确实对我有些过分了。然后平静的用手扶我的肩膀宽慰起来，“我以为你是从不惧当众出丑的。”

    虽然她的表情如是平静，但其内心，我想肯定是一种微微的失落。毕竟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开始所幻象的不一样，那怎么说也不会让人感到愉悦的，所以我肯定不会让她在心底有这样的认识。于是抓起了她的手。

    “当众出丑？”我反问道，“哦，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吉安娜追问起来，对此我丝毫不用思考就已经想好了一个让她满意的解释。

    “我只是害怕因为我被人嘲笑而会受到你的鄙视。”我毫不违心的回答道。

    而如是说，果然换来了美好的结果，确实吉安娜对此一阵激动，虽然她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这次和上刚刚的已然不同，这次她没有了任何顾虑。对此我再次抚摸着她的长发并说出了自己心底对我们的认识。“我们一开始就被彼此吸引，注定就会在一起。”

    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又赢得挚爱的欢心的时候，却发现我可能是被她算计到了。也许吉安娜就是等我说这句话。是的，她本就知道我的性格，而她说这些只是为了引出我的最后一句话。

    “没错，”吉安娜再次露出了微笑“卡莉娅和瓦里安既然也是注定在一起，那他们也必定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就在我想疑惑的时候，吉安娜就打断了我的话继续了。

    “我没见过瓦里安。但我听说他是一个优秀的国王，也是一个像乌瑟尔一样富有正义感的圣骑士。”

    “是的，没人怀疑他的这点。”对于她的见解我同意的点了点头。

    “一个正义之士肯定懂得知恩图报，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也最擅长妥协。”当吉安娜如是说的时候，我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是真理。不过我疑惑她为何说这些，于是我继续听她的认识。“所以即便是他真的不喜欢你姐姐那种性格，他也会珍惜你姐姐的，毕竟从个人来说你们米奈希尔家族对他们有恩，而在政治上说你们家族统治着我们人族最强大的国家。”

    “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内心的佩服吉安娜她个人能对政治有如此深入的了解。我想如果有机会，或许她能帮我处理很多问题。这些想法都是后话，而我们还是切入正题。“不过，我想是他们能像我们一样真心相爱，这也是我姐姐所希望的。”我如是说道，而吉安娜立刻反问我起来。

    “像我们俩这样的爱恋吗？。”吉安娜不禁笑了笑，仿佛是在笑我对此见解的天真认识，“我的王子，你觉得我们的爱情可以复制。”

    “很难吧。”我摇了摇头，虽然我摆出了这个样子，可当我听到他这样夸耀我们的爱情后，心里不禁还是飘了一下，但是我理智认清她的叙述后不自觉的感到现实也确实是如此。“他们确实已然没有我们的条件。”

    我在想，虽然他们曾经也在王城见过很多次面，但那个时候是和部落的战争进行白热化的时候，对于那种民族生死悬于一线的情况来说，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想到她俩之间的男婚女爱。尤其是瓦里安，这个自尊心强烈的丧国王子更是不可能会想到如此。而现在整天忙于政事的他肯定也不会像我一样还有时间和闲暇于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畅游…..

    确实，想想无论哪个方面自己确实都要比瓦里安幸运太多了。对此我不禁庆幸的笑了笑，而就在我摆出了动作后，我马上发觉了我这样的认识也包括了我的幸灾乐祸，于是我感觉收回了自己的笑容。

    虽然那个表情仅仅是存在了一瞬间，但还是被观察细致的吉安娜捕捉到了。她或许看透了我的一些想法，于是不自觉的伏在我的身上，并在口中说出了她自己最心底的认识。

    “其实爱情有很多种。他们仅仅是一个类型，这并不代表她们会不比我们幸福。”吉安娜暗暗的叹了声气，不自觉的将我母后送她的发卡取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后在戴上。对此我倍感惊讶。

    “怎么可能会比我们俩还好呢。”我不知道她还有什么对我不满意的地方而感到一丝伤感的时候，或许我对自己的盲目自信让我忽略了一个我们之间的本质问题。

    “也许。”吉安娜眨了眨眼睛，虽然在其里边露着让人沉醉的微笑，但同样也隐约闪现着一些莹润，而这也就是说她要揭露了我们之间的实质。“可能他们彼此都会是唯一…..而我们”吉安娜说到这里地下了头，而我听到以及想到这里也是猛地退后了两步。是的，她应该是要说的是，她把身心交给了我，而她却并不是我的唯一。

    而这样的形式又是被我所认识的所谓完美爱情，或许现在我才认识到自己的自大….没错，即使是自己在一些事情排布，或者说分配的再好，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丧失‘唯一性’这个最基本的前提。

    “吉安娜….我。”我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和辩解，甚至我都不配这样。除非她自己可以….

    “但是我愿意。”吉安娜噗嗤的捂嘴笑了笑。“你以为我会让你舍弃希尔瓦娜斯？”

    “这只是正我所担心的….”

    吉安娜如是说完，我绷着的心随之松了起来。或许我忽略了，这本就该是她给我开的玩笑。她没那么自私，或者她可以放纵我的这种意愿。是的，吉安娜对我的付出，已经超乎我的想象。或者因此我应该表示自己由衷的表示。

    “谢谢你，吉安娜。”我深深的向她单膝跪地鞠了一躬，就如同那次在奎尔萨拉斯和她见面一样，降低自己的身份向着自己所最思念的人阐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阿尔萨斯…”吉安娜这次眼中流出了泪水。她没有让我继续，而是连忙将我扶正。对此我更是没有理由将她贴近于我的身怀，擦拭着她激动的泪水，伴随着我的举止，此时她流露出自己的意念。“这就是我们的爱情，我不会拒绝你的意志…..”

    “吉安娜…”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亲吻了我的挚爱，我想如果要是换一个地方，我们或许会释放自己的爱情，但在这里我们只能忍耐。因为我想到了父辈们认识…..

    是的，对于我俩，尤其是对吉安娜来说还不是时候。若仅仅是她个人没有我的存在，我相信无论在处理任何问题或各种工作，她都可以去独当一面。而反过来如果她在我身边，她却只能像个小女人似的偎依在我的怀里。所以若是想让她继续有所成就，那最好让她现在就要离开我，但这并不代表着我的存在只会滞后她的能力。只是一个现实摆在我们面前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我们还年轻，我们还有更美好的未来。

    当然前提是我们还有…..，不过和其他类似的担忧不同的是，对我来说自己即使是什么个样子，我都希望吉安娜能够成为一个强大存在，即便我会因此而彻底倒在她的怀下也在所不惜。

    放倒现在，看着她灼热的目光，我知道她一定是渴望着我对她做些什么。或者我该用玩笑语言打消她的这个念头。

    “吉安娜，如果你要在看中哪个男性，你可以选择同时拥有我和他。”我对她戏谑道。

    “当然！”虽然吉安娜明白我是开玩笑，不过她此时的心情让她感觉有必要用语言来反击我吐出如此词汇的行径“如果我遇到一个能力比你强以后，我只会让他取代你的位置。”吉安娜生气的反驳道。

    听到她激烈的回复，我发觉我说的确实是有些过了。刚刚的她就认真说要遵从我的意志，结果我就给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确实这肯定会让她心里感到一丝切身的愤怒，而就在我想在她刚说完去安慰她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发出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可以考虑一下我哦。”伴随着声音的出现，施法者的隐身术也随之消失，而里边走出的人却让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虽然我很期待他俩的出现，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尤其是刚刚还插嘴了本该是我们俩的密语，这使我对那个发言者只有愤怒，而且这种愤怒丝毫不需对他有任何掩饰。

    不过我的心情只是换来了他仅仅是用眼神给我打了声招呼，而后，他就继续对着有些脸红的吉安戏谑起来。“我认为但就法力上讲，我是完胜殿下的。”罗宁刚刚说完后，就向前拉起了吉安娜纤细的右手，并向一个绅士一样，鞠躬亲吻了一下。

第四十章&#183;回归

    “罗宁….！”我拉着长腔念叨着自己‘心爱’的朋友，而此时的心情如同自己的神态一样在好和坏中不断转换。毕竟几天不见，我也真的有些想念这个被蓝龙卡雷苟斯拐走的法师，我相信如果不是他刚刚向吉安娜做出如此的动作以及那些玩笑，或许我现在就已经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但现在只想给收拾他的账本上在记一记重拳。

    不过相比我的态度，吉安娜则不然，她显然很高兴见到这个同为法师的朋友，以及那个和她相识的蓝龙法师。

    “听说你们出了趟远门，去拜访了某位龙王？”吉安娜微笑着向他俩问着，而对她的声音以及举止，相比于罗宁的平静，卡雷苟斯有为敏感，当她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都能随之跳动。不过反观吉安娜，她同样也没有认为这有什么不适，或许在她的概念当中也有温蕾萨那句‘不用担心他，他不是人类’这样的认识。

    当然我只是希望如是，或者我该将话题往罗宁那边靠，虽然他对我的挚爱做出了那样的动作，但说到底，关于一些事情，我还是有些在意的。

    “你回来洛丹伦，第一件事不是去拜访你的精灵女友，而是来找我俩…..不知道温蕾萨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我如是反讥道罗宁，不过他却给我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回答。

    “呵呵，我是跟着卡雷苟斯的魔法来的。”罗宁向我做了个鬼脸，对此我立刻平静了起来，或许在他们来的时候我就该想到就是这个结果，不然见到我们的时候，游侠肯定也会跟着他们的传送术一起过来了。

    不过仔细想想，蓝龙对于吉安娜的这种爱慕，或者可以帮我留住他，好吧，只要他又不出格的动作，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既然现在的话题既然说到了卡雷苟斯，那我不禁有些疑惑。

    “你们法师既然能使用传送术，何必要费这样长的时间去飞行呢。”

    “并不是每个地方都能用传送术的。”罗宁解释起来，“尤其是像龙之国度里，更是不能用我们的眼光去看待那里的经纬度。”对于他的解释，一旁的卡雷苟斯点了点。而当罗宁说到这里，他的脸色也随之严肃，他甚至停下来摇了摇头才断断续续的说完一整套话，而看我的眼神也如同我开始看他一样不停的转化着。“里边真的是太奇异了….有些复杂。”

    对于他们的表现我甚是惊异，我感觉有些不对头。首先不记得卡雷苟斯是个喜欢沉默的家伙，可现在他甚至一个词都没说；其次，在反观罗宁，虽然他个人随之多年和我们的深入交往，也变得开朗了很多，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面部表情变化的也如此迅速。或者这些都在预示着他们此行一定非同凡响。

    “怎么复杂了？”我不禁好奇的向着他俩问起来，而他们则是相互交换了眼神而且带着难为情的脸色相互望着。显然，他们都不想亲自开口。这令我甚是惊讶，或者说还有什么顾虑，还是说会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再或者说是我的脸不够大，还不能在他们口中敲出来秘密。

    “到底你们看到了什么，”吉安娜同样向卡雷苟斯露出了疑问的表情，不过相比于我这样类似提问，蓝龙法师却开口了。

    “关于我母亲的事情…..”蓝龙法师说到这里脸色有些犹豫，好像是有所顾虑的一样“他也无法回答。”

    “时间之龙都不知道？”对于卡雷苟斯的态度，不禁激发了我的好奇心，我不认为一个龙类母亲的消息会让通晓万事的时间之王都不晓得。“还是说，他不想告诉你。”

    “他没必要向我隐藏我母亲的身份，我们龙族没有你们人类这样对于自己的异性有太多的顾虑。”对于我的问题，卡雷苟斯眼红的怒斥了我一下，然后看向吉安娜同样疑惑的时候又立刻低着头恢复了平静。“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我惊愕的看着蓝龙法师，是的我没想过他会这样子，或者只有接受了很大的刺激才会让他如是反应。或许他这个情况需要安慰，而能胜任这个任务的或许只有我的挚爱。

    “卡雷苟斯….”此时此刻吉安娜也露出了对她关切的目光。她用眼神向我征求了意见，并在我的点头默许后立刻将他埋入自己的怀抱。或许我不希望吉安娜这样抱着另外一个男人，但是对于他此时此刻的状态，如果可以或许真的对他有必要。

    “龙类不喜欢在朋友面前伪装自己感情。”当卡雷苟斯融入到吉安娜怀中的时候，罗宁向我解释起来他的一些认识。

    “是的…”而就在我还想继续说说我对龙类认识的时候。他同样做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举止。

    “我想你肯定想知道我在那里见到了什么….幻影”罗宁示意我俩先回避一下。对此我有些不肯，毕竟谁也不会想让自己的挚爱去单独配送去宽慰一个情绪波动的异性，我想，罗宁肯定也十分明了这个道理。不过在看到这样让我为难不想配合他想法的时候，他换了另一种方式，而这个或许才是他真正让我和他单独出来的真正目的。“是那些在诺兹多姆那里看到的关于一些未来的影像。

    听到这里我内心不由得一惊。是的，相比于麦迪文的法师塔，那里更应该也会有类似的装置，或许罗宁也经历了卡德加经历的一切，这么多天未归，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吧。

    “是是该好好谈谈….”我故作镇静的回答道。而此时心中已然没有了一些因为刚刚蓝龙法师带给我的琐碎的杂念。但接踵而至的是更多的猜测、好奇、担忧...还是说仅仅是我多想了。而这一会儿都将真正揭晓。“我想我知道一个很好的去处。”

    罗宁看到了我难以掩饰的感情，随之笑了一下，不过这个笑容仅仅是对我有些疑虑的吉安娜摆出的。当我跟着他的传送术来的那个我两次会见卡德加的天台后，他就紧接着收回了自己的笑容，转而摆出了一种严肃或者说警惕的对抗姿态。对此我所有的幻象也随之破灭，而心底一股凉意不由得让我打了个寒战。

    “是的，我知道你说的位置，阿尔萨斯。”

第四十一章&#183;光影（上）

    “我想，你不是用读心术窥知的我说的就是这里….你，不仅看到了未来，肯定也看过一些过去。

    “一点没错。”

    “那…你会怎么做？”

    “做我该做的事情….知道为什么我是让卡雷苟斯送回来的吧。”

    “为了现在能够对我保持体力？”

    我小心的问着我的挚友，而他平静的不能在‘平静’的回答仍旧盼望着他能够收回他这样的状态。但如果他真的执意要对我出手，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需不需要进行抵抗。在或者我现在应该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此时此刻他已经在凝结自己的法球。

    我见过类似的法术，没错就是几年前在洛丹伦在和部落战斗的时候，和卡德加当时创造出的一模一样，曾经很多次我都以为他是冲着我的，但最终它们都一个个射向了本该击倒我的兽人身上。

    而我以为自己早就坦然了…..但时过境迁，总觉的现在的我如果在去放弃自己拥有的着实会让我感到十分不甘，可是对于这个人，我实在想不到会拿出自己的武器，虽然我曾经不止一次两次的想要因为我现在已经不记得的琐事而去想揍他一顿…

    如果选择抵抗，我知道只要撑上一会，引起卫兵的注意后我就大有胜算，但…这也会标志着他有可能会走另一种命运，他甚至会被处决，而温蕾萨的命运也好不了哪去。不仅仅如此。或许这也标志着我也会走向那个命运…

    我一直在想当年在麦迪文之塔内，如果不是迦罗娜看到了那个幻象，我不认为她最后不会和卡德加最后走在一起。而就是那一刻，看到那个自己刺杀莱恩国王的那一刻，半兽人才决定了他们最终这样的命运，或者我现在也在这个节骨眼上，而这完全取决于我是不是向他出手，如果我向挚友出手，那也注定了我也会在不久的将来会拿着霜之哀伤刺向自己的人民。

    两难的抉择让我不知所措，现在对我来说终于体会到了看到未来所带来的诅咒了。或许在我意识到未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那些事情的发生。如果打破就只能付出巨大的代价，那我真的该为之付出。

    “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吉安娜，还有…”终究我还是向他叙述了我的遗言。我闭着眼睛低下了头，没有选择任何抵抗。

    “我尽量。”罗宁没等我说完，就不耐烦的打断了我语言的继续。我实在是没想到他能回答的这样干脆，无论怎么说我们还是有着深厚的友谊，就算是我变成了万恶的死骑，他难道也不会留下一滴惋惜的眼泪，而是这样盼着我感觉去死。再或者说只有一切过去之后他才选择自己的悲伤，我还没做出来什么事情来的。

    再或者说是担心我会悔恨，没错，我现在内心还在挣扎着向他做出抵抗，而我现在的正义感只是期望着一切都能尽快结束。“那你还等什么！”我紧紧的闭着眼向他怒吼道，而身上已经淌满了汗珠。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没有感受到法术冲击在我身上的灼热，而是被他温暖的右手伸向了我的肩膀。或许一切都是我想多了，或许….

    “我刚刚只是试探，王子殿下。”我重新抬起头看着自己挚友的时候，他手上的法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真的无法想象你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也难以想象，但没办法….”我沉思了自己的脸庞，

    “如果你真的变了，那我一定会阻止，想办法阻止的….”

    “你根本不知道他…..他的强大。”我对罗宁以及自己的命运叹了口气，不过回想到自己的信仰，一个人类的信仰，我还是鼓起来勇气对着罗宁催促道，“到时候可就晚了。我的朋友。”

    “那你为何不自我终结呢？”罗宁反问道，不过他没想等我回答就说到了他的认识，“还不是想着自己能够改变。”

    “是的，”我有些绝望的看着罗宁而心里则是热切盼望着他能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还能改变吗？”

    “在幻象出来之后一切都将注定，而现在已经晚了。”罗宁艰难的摇了摇头，而对此我能感觉到这个朋友的悲伤。是的这才是他真正对我的感情，起码得有的惋惜。不过这对于今后那个所谓的未来来说又能算的上什么。我看着他的犹豫内心的正义感还是觉得要敦促他完成一些正义的使命。

    “那你为何不去改变呢，比如现在你就可以终结我的生命。”我想我现在还没有杂念的正义意志还能完全控制住我的身体，于是我向着他敞开了自己的胸怀。但却得到了他一个意外的答复。

    “我从未想过会对你动手，阿尔萨斯，”罗宁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吐露出了一句让我深感意外的话。“就算你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

    “那还不够吗？”我十分震惊他的说法，确实真的不敢想象即使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会袒护我？这绝不可能，我相信即使是对我最忠诚的法力克，都不相信他会在我变成那个死亡骑士之后还能自愿的追随我。或者说“那些幻影可以改变？”

    “我也希望如此，”罗宁面带痛苦的摇了摇头，“我问过诺兹多姆，而他告诉我说就连麦迪文、艾格文、甚至是至强的萨格拉斯也都没有逃脱那命运的齿轮。”

    “是的本就该发生...”我不禁在心门上叹了口气，转而将自己的愤怒转换到对罗宁的言语之上。“那你还愿意追随一个像我一样的恶棍？”

    “开始我也在犹豫…犹豫了很久。可是诺兹多姆告诉我不要被那些未来的假象所迷失自己的判断，不然情况只会发展的比幻象更为糟糕。这也是他让我转给你的话”

    “转给我的话？”我再次露出了疑问的神色，不过此时我实在也没心情去理解这句话的真正意图，“可是又有什么比这个更找个呢。”我有些精神恍惚的坐在地上，曾几何时我都是尽量避免让自己回忆这段认识，但现在所有的印记砸向了我的认识。

    “失去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难道不比这个更沉重吗？”

    “没错…”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我不禁想到造成他们国家他们种族覆灭的正是我自己。“或许我可以现在改变那个属于我的命运。”想到这里我不禁拿出了希尔瓦娜斯送我的匕首。但想到自己中途可能会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向挚友出手，再或者会让别人误以为我是被精灵或者罗宁所害，于是又收回了它。罗宁疑惑的看着我的举动，我不禁感到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谁知道这些举止他看来会怎么认为。

    “阿尔萨斯…”罗宁同样和今天我开始对他一样，怀着各种心情念叨着我的名字，而同样他也和我手臂挽着肩膀的坐在地上。是的如果我要是他肯定也不知道现在如何抉择。虽然未来可能将是死敌，但现在还没有任何动手的理由，或许真的得等到事情发生的那一刻才会让我真正的敢于接受彼此的反目，而一切只能等到“到时候再说吧….”

    就这样平静了很久，想想到时候的景象，或许会是我们在冰冠堡垒上交手，还是说在这之前的某个屠城守卫战当中。黑暗灵魂之力和人类最强**师强大的奥术法球碰撞之下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还是说他会重新以一个巫妖的身份效忠于我再或者我会死于他强大的法力之下。想到这里我不禁又露出了阔别已久的苦笑…

第四十二章&#183;光影（下）

    “对不起，阿尔萨斯，我真的感到十分抱歉。”我的态度引起了他的注意，就在我为未来感到悲伤的时候，他那张本来就带着质疑样的脸也露出了比我更甚的表情。或者他会感叹命运的捉弄，在或者别的，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根本没有流露出那些神色，而是向我道歉。

    “你怎么能向我道歉呢，该道歉的是我吧。”

    “不…我忘了克拉苏斯教导的，偷窥禁忌魔法总是会带来糟糕的结果。”罗宁解释起来，而此时他的眼睛甚至有些湿润，在这之前我一度以为他的眼睛是石头做的…..

    “是的，卡德加如果不召唤那些幻象，或许他最后也不会有那样悲催的命运。”我对他的见解同意的点了点头，但想了一下同样也进行了驳斥。“如果他不这样做，我们或许也看不到现在的夕阳了。”

    “能给我谈谈你到底都知道了什么了，”罗宁没有和我争论而是直接向我问道其他的事情。“你那天在大主教教堂那里给我说更多关于担心的敌人的信息，或许我就不会在诺兹多姆那里使用能偷窥未来的魔法。”

    “我只是知道一些可能的未来，或者说是注定的未来。”我低着头回答道，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罗宁想表达的意思是…“你连未来的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吗？”我猛地头转过身质问罗宁。当燃烧军团席卷真个大地的那个时候，我真的很难相信他连敌人是谁他都不晓得。而且他既然在青铜龙王那里晓得萨格拉斯，那就更不会不知道他所统御的恶魔。这不得不让我对此感到疑惑。再或者是说…

    “未来混沌不明，就连诺兹多姆自己也无法预知。”罗宁摇了摇头继续道，“但我想到你给我说你知道一些未来。所以看了一下关于你的过去….”

    “所以你看到了我和卡德加的谈话。”

    “没错，是诺兹多姆提示让我看的，”罗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也在疑惑这个，当时兽人入侵之前，就连他自己都没有预判到，可是你却提醒了卡德加。”

    “我给你说过的。”

    “但你没给我说过关于卡德加看到你幻象的事情！”

    ‘原来如此…..’我不由得心里一惊，不是惊讶于他的责备，而是我现在才认识到罗宁只是知道关于我的弑父，而不是那个关于我毁灭整个联盟的那个未来。对，就该是这个样子，要不然他刚才就应该动手了，更不会说‘即使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他还是会追随我’。看来一切都是我误会了。于是内心不由的松了口气，继续听罗宁的谈话。

    “你让卡德加帮你用禁忌看了你的未来，所以你….”

    “是的，所以我被未来诅咒了。”我抢过他的话说出来他想要说的。虽然我现在心情有些好转但我仍旧露出了暗自脸色并露出了感叹。“卡德加一定非常不甘，毕竟他知道关于我的真相….”

    “可是他不是这样认为，他们在那个世界爆炸之前，他们还都谈论了你，那五位传奇英雄都对你充满信心。”

    “充满了信心？他在德拉诺临死前都没告诉图拉杨等人真相吗？”

    “不，是他首先提起你的，”罗宁说到这里脸色恢复了一些笑容“还让一个狮鹫骑士在带走神器的同时还把他的戒指交给你。”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自觉的拿起了手上的戒指“没错就是这个。当他带着那个戒指的时候仿佛就好像看到我一样，向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真的没想到…”我重新打量着这个洛丹伦最强**师送给我的遗物，我不禁想到了他年轻和他年老的样子，虽然容貌上的变化让这个法师已然逝去了常人最美好的一切，年轻、生命、爱情。但他那双不变的眼神依旧坚定着自己正义的信仰，或许这就是他想让这个后辈法师所传递给我的信息….

    “所以我就更没有理由不信任你了。”罗宁再次扶着我的肩膀，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是露出了微笑，虽然看着和苦笑非常类似，但却是发自内心的状态。是的我们还是拥有深厚友谊的。对此我只能用三个字给予回应

    “谢谢你…”我同样给予了他一记热情的拥抱，而自己内心还是挣扎于自己不能和他说实话的痛苦当中。我不知道如果当我说了那些我知道的关于我的未来，罗宁是否还能对我有这样的态度。

    就在我们彼此缓和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打消我的疑虑

    “卡雷苟斯没有看到这个幻象，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这件事。”

    “我相信你…”对于他的保证，我也露出了微笑，或者对于他的付出我应该予以回报，于是我信口问道。“你想知道具体那个关于我担心的未来吗？”

    罗宁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如果我可以知道…”

    “我很小的时候听一位预言者叙述的…内容很糟糕，但却非常的真实。”我想到了那个泰坦阿加隆，或者不用给他说的这么详细。“他想让我改变宿命。”

    就在我继续的时候，罗宁摇了摇手掌，并示意不要让我继续“既然想让你改变，或许还没有注定…”

    “对，一切都还没注定。”我也类似苦笑的表情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他在那里究竟遇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不是完全发自他的内心，是不是也有着隐藏，不过他终究会是我最信赖的朋友之一，起码对于我的正义来说就是如此。

    但反过来说，如果罗宁真的不知道未来，那我所知道的对于罗宁来说无疑是他自己最好奇的事情，想知道而又不能知道确实会让这个好奇的法师感到一种难受，毕竟这不是一般的诱惑，而是关于种族的命运的未来。

    不过这样是值得的，如果说自己不知道就注定着一切还未曾注定，那么不去触碰那个关于未来的潘多拉魔盒就似乎非常必要了。

    就这样又是沉默了很久，伴随着夕阳的西下一切似乎是在预示着一个新的时期的开始，而对于这个时期….

    “我想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能和自己挚爱的人一起见证。”罗宁打破了沉默对着我问道，显然这是他最起码的一个底线。但是对于这个底线，我不禁想到了他那个最终和塞拉摩一起沉没的命运……

    “对。”我摇了摇头用一种坚定的神色回复了罗宁的问题，而自己则是期望着他所期望的，因为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底线。

第四十三章&#183;蓝龙的告诫

    “好了，我想是时候让这个话题结束了。”我的内心早就想表达出这个意见，确实刚刚的谈话让我感到一阵….疲倦和困顿，想想刚刚的经历，差点都要向罗宁动手了。如果我真的那样做，即使自己没有错手杀死挚友，但自己很可能也就导向我那个结局，现在不自觉的感到一阵后怕。

    “恩”罗宁点了点头，“我们该回去看看吉安娜和卡雷苟斯，希望他们现在还没做什么事情。”罗宁笑着向我开了玩笑，不过这次我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甚至对他的玩笑感到愉悦感觉。管他会变得比萨萨里安更会向我开玩笑，只要我们还能这样，自己就情愿让他这样戏弄。而作为回报，我没有反过来奚落他而是以接受的表情笑了笑。

    “是的，还有你很久没见的温蕾萨，她可是一直期望着你能参加后天晚上的典礼。”

    “恩…”罗宁点了点头，或者他没想到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发过来那他开刷，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了，于是他什么也没有再说，而是笑了笑就把我重新带回到了原来的冥想间，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此时此刻，卡雷苟斯和吉安娜同样有和我们类似的态度，虽然见到彼此我们都露出了微笑，但是却又那么疲惫。笑容过后我们又彼此疑惑的看着彼此。

    我开始意识到他们刚刚肯定有什么故事，比如说了一些类似我和罗宁一样的话题。可自己虽然好奇，但一定要是扯开话题，就害怕，缘由就是卡雷苟斯刚刚用他超越罗宁的魔法窥视了我们的谈话。对此又是一阵担心。反过来他们俩也同样如此，他们也有着我类似的神态~？

    就这样本该是笑语颜开的时刻，反而变得平静起来，我知道这样拖着，对于我这个不会窥心术的非法师明显是一种劣势。

    “我想我们晚上可以聚一聚。”没别的办法，我如是说只是想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而且多叫上几个人一起总会能间接地阻止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摊牌。而且确实效果确实比较奏效，所有的人都没有在继续保持本性的警觉状，转而变得放松起来。

    一切看似都恢复了正轨，但实则却已经暴露了我们之间肯定存在着一些问题，也就是隐瞒彼此。

    现在想想这种情况我似乎认识到了偷窥一些不可掌控的魔法确实带来了很多不良的影响，我记得在魔法课当中的第一节就是告诫学徒们不要在魔法中迷失自我，可能就是顾忌这个方面的问题。或许我父王歧视魔法也有正是因为如此，因为他所崇尚的圣光，正好是和他相反的专注（专注光环war3玩家都懂得）。

    “我们就不必了…”罗宁摇了摇头否决了我的提议，是的，他说的‘我们’就是他和温蕾萨，而多日未见的情侣肯定希望着能够单独相处，而且刚刚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只有她才能抚慰他的心灵。

    他向我们鞠躬道别后，随着一道符阵的产生，红发法师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或许此时此刻他已经出现在了期盼他已经和自己最想念的游侠面前。再或者…我心里产生了一丝坏想。

    不过说到情侣，我不自觉的看向了吉安娜，不过此时她的脸上仍旧露着难色。

    “吉安娜，怎么了？”我板起了脸。而她则是像犯了大错一样低着头对我慢慢捏捏的回复…

    “法力克他们三个被我父王叫过去了，而我….”

    “我明白了。”我略带遗憾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想回去，而这也意味着我和她的亲密，身体上的亲密只限于现在了。为了把握这最后的时刻，我向他走去，可就在我想用手托住她的脸庞时，自己实际上只是打散了她眼睛略带湿润的残影，最终还是在被我触碰之前她就消失了。

    随着吉安娜的离去，有些伤心的我更是感觉到了环境不对。

    现在是在王城是受到很多条条框框的传统约束没错，但我不明白她走的这样匆忙，起码临行前，还可以接受我的拥抱，而且凭她的性格，临行前肯定会给对我一个笑容，而不是这种难看的脸色。

    对于这个疑惑我想只有一个人能透露出一些详细。于是我将头转向了唯一还留下陪我的蓝龙法师身上，而就在我转过目光瞄向他的时候，他就开口了。

    “不要失落，戴琳拉近和法力克等人的关系，只是想让他的女儿能和未来洛丹伦的重臣相处更融洽。”卡雷苟斯平静的回答。

    “是的，这个我明白。”我撇了一下嘴，然后有些怒气的责问向起了他“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

    “那你在意什么，我们刚刚谈话的内容吗？”卡雷苟斯这样问，我点了点头回应了他的猜测，而没等我开口，他就继续了他的发言。“我也想知道你们谈了什么，如果你说出了你们的全部，我肯定也会全盘告诉你的。”

    “这个…”我的嘴巴迟疑了，自己原本对他有些愤怒的脸色一下变得羞愧起来。我知道那些关于那些我和罗宁刚刚交流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敏感，敏感到不能在让任何人晓得。或者可以编个谎话，但自己还是担心是否能瞒住这个法师的眼睛的…

    “我不想说。”

    思量许久后，我才简单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但这显然换不来我想要的结果。

    “那你觉得我也想告诉你吗？”

    “卡雷苟斯…”对此我厉声叫出了他的名字，除了他以外几乎还没有多少人能这样不遵从我的请求，虽然自己并不常用这样的权利。可是对于他，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如不先退让，而让他吐露心声，也不现实。愤怒的我只能以我们情侣的名义向他指责。“可是你的存在影响到了她。”

    “如果真的是我那就好了”蓝龙法师疑惑的摇了摇头，然后陈述道。“影响到她的恰恰是你。”

    “我？”内心随着他的谈话，我渐渐陷入了沉思，我知道卡雷苟斯对于她的爱慕甚至在我面前都毫不掩饰，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关于他撼动我在她心目中地位的顾虑。而是我只在担忧，她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一些我一直隐瞒的事情，也就是罗宁想看的而又没看到的那个未来？还有他说的能够改变我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卡雷苟斯也准备要离开了。

    “我想我该回去看看那些学徒们了，不知道罗宁是不是能给他们解释好魔法的因果关系。”

    “等等…”

    “你想说了？”

    “不，我有疑问。”我的手不禁揶揄着自己的鼻子“能不能给我解释下那个魔法因果关系。”我如是说只是想留下他，让他可能会回心转意的告诉我实情，不过当他给叙述之后，我才感觉到他说的‘学徒’实际上就是单指的我。“魔法的产生就是利用自己精神力或其他的属性，将外界的元素或者其他的外界环境力量加以控制实现的理想结果。”

    “这种说法存在争议，”我回想到了在达拉然看的一些高等精灵写的书籍并不是这样叙述的，可那些存在久远的精灵对于比他们开化更早的龙类来说。还是没有他们更有资格去解释魔法的定义，我于是点了点头认可道。“可能你是对的。”

    “当然，你们人类和者精灵根本没有认识到这个最基本的常事，或者根本不在意，而是错误的认为只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掌控能力，只要自己能够释放就可以任意驱使。”

    卡雷苟斯皱了皱眉头道，而对此见解，了解一些实情的我据理力争向他进行了反驳。

    “我们不是没认识到滥用魔法的后果。我们有守护者。”说的这里时候，蓝龙的脸色更加严肃起来，为此我也认识到事实并不是如此。“我是说我们曾经有过，现在没有了。”我摇了摇头，不禁想到了那个现在还不知死活的麦迪文。

    “所以我就被派过来监控你们，也就是代替他暂时履行你们守护者的角色。”

    “不让我们释放那些类似部落死亡骑士的通灵召唤和术士的暗影术？”我想了想如是回答道，好像守护者们就是行使的这个职责。“还有那些让外界元素变得枯萎的黑暗魔法？”

    “你知道的很多，阿尔萨斯。”

    “我是知道一些。”

    对于我的认识蓝龙法师脸紧绷了一下，我仅仅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我想他应该对我的‘广知’了解过一些，不过就现在来说，这不是我们谈话的重点，我们相互之间也不想探索各自关于这方面的**。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任何你想象到的法术都会对环境产生影响，只是很多时候随着法力的消失或者环境的循环，还是可以恢复道原样的。你说的黑暗魔法也如是，达拉然或者兽人萨满亦是如此。”

    “可是术士们的法术给环境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后果，而我们的法术并不亦然。”

    “那是因为你们的法术都是在环境的可控范围内，施法者往往也可以操控这种力量。但那些这些术士们则因为自己的私信随意扰乱环境的平衡，并且黑暗魔法本质的破坏性，延展性以及不可操控性。综合起来才造成的破话效果。”

    卡雷苟斯摇了摇头。”

    “所以那些法术都被达拉然列为了禁忌，”我顺着他的话猜想着，或者还可以得到一个结论，“这是克拉苏斯在肯瑞托的功劳。”

    “非常准确…”卡雷苟斯就像是老师对学生一样对我打了个响指笑了笑。而学生优异的表现，总能让得意的老师想当然的谈论出自己发自内心的演讲。“我们龙族给你们人类和精灵列为禁忌是因为你们一般人，很难掌控这种力量，魔法一旦难以掌控施法者都会变得疯狂…”

    卡雷苟斯说到这里本来得意的脸瞬间变得暗淡起来。这就在不经意间不小心透露出了他们种族内部都默认的‘忌讳’。

    “比如某个蓝龙因为友情的背叛….”我看着他变得沉默于是自己帮他解释起来，可没等我叫出那个蓝龙之王的名字，他就打断了我的话，转而继续谈论了我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阿尔萨斯，想知道我们龙族的禁忌魔法吗？”

    “我猜不到。”

    “穿越未来的时空魔法。”

    “时空魔法？”我露出了以后，记得青铜龙王就是掌管这个的，“那诺滋多姆？”

    “青铜龙王只是能预判未来的危机，以及它的触发动机，至于具体详情，这是他也难以掌握的事情。”

    “他既然能回到过去，为何就不能通向未来呢。”

    “通向未来的魔法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操纵的，甚至连萨格拉斯都无法企及。”蓝龙法师说到这里，脸色变得就像是大人吓唬小孩一样恐怖起来，也许他为的就是让我对于这句话能有深刻的记忆，可我又不是法师何必呢。

    “因为他的难以操控性？”

    “并不仅仅如此。”

    蓝龙法师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然后猛地睁开对我警示道，“看到未来的人注定就会是悲剧

    。”

    我想想确实我所知道看到自己外来的人都是如此，而且坐拥麦迪文之塔之主的萨格拉斯，没有通过那里的魔法系统去窥视未来，也正是因为他晓得这个道理。

    “是的，”我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红着脸低头承认道“我已经被人看过了我的未来….真的很悲剧。”

    “我就知道罗宁会犯这个错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看到了那些内容。”卡雷苟斯惊讶的扇了扇手臂跳了起来，此时他还以为自己现在是龙形态。

    “我们刚刚谈论的就是这个。”

    “什么？”卡雷苟斯惊炸道，“我以为诺滋多姆会阻止他的好奇心…去的时候没有警告他，就是想让他在触碰龙族禁忌的时让青铜龙王给他一个记忆深刻的警示…..”

    “嗯哼”

    “我感到十分抱歉，阿尔萨斯，我本可以阻止他的。”

    我知道罗宁根本没有偷窥未来的光景，而且我也因此确信了蓝龙也顾忌禁忌也没有窥视到未来，那也就是说吉安娜不可能知道关于我的未来的变化。不仅如此或许我可以利用他的愧疚，于是假装对他生气起来。

    “结果你们谁都没有阻止他。”

    “对不起，阿尔萨斯。”卡雷苟斯再次表示道歉，确实让一个高傲的龙类能向一个人类一连道歉两次，就足以表示出他此刻的心情，我知道也是时候实现自己的目的了。

    “如果你真的对我感到抱歉，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吉安娜为何会有刚才那样的状态….你们究竟谈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触发未来的动机…”

    “和我有关系吧。”

    “是的…”卡雷苟斯深吸了一口气解释起来，“当他拒绝了她的挚爱以后，她终究将会失去拥有的一切。”

    “原来如此…”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当她拒绝我的时候，也正是我走向极端的时刻，而且对她来说也同样是悲剧的开始。恶魔的降临，父亲的阵亡，直至最后新王国的沉没，以及自己青春的丧失….就在我如是想下去还有什么的时候，蓝龙法师发出了疑问。

    “你知道了什么？”

    “就是你想了解的内容。”我苦笑了一声，然后脸色苍白的对着法师低吟道，“我和罗宁谈论的就在她拒绝我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第四十四章&#183;转折点

    我的脸色一如既往的仍旧保持平静，可实质上是自己心里已经迷茫的说不出话来。似乎知道一切后反倒没有继续进行交流的必要甚至是交流的动力。

    卡雷苟斯也认识到了我可能需要继续在这里冥想，于是他转过头去便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外。对于这个最后朋友的离去，也就代表着今天不会再有人会来打扰我现在的清净，法力克等人接受了普罗德摩尔的邀请，身为东道主女儿的吉安娜肯定也会出席对他们的宴请，或者就算是没有这次聚会，我想此时的吉安娜也不会再有理由来看我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希望还是该厌恶，虽然自己想静一静，可孤独的内心总是还想着找个人倾述一下自己的情感，比如她最好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可这无异于妄想。而且不仅仅是今晚如此，我担心吉安娜在以后也会顾忌这个诅咒而约束我们之间的情感。虽然她曾经向我发誓过，不会拒绝我，但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不经意间做出和我意愿相违背的事情，毕竟她还是那种独立性很强的女性，不是一心顺从的小绵羊，而这也正是她所吸引我的原因。并且我知道，她早晚会因为自己的意志拒绝我的。

    这也就是说一切终将还会发生。

    或许有一个解决办法－－－－至死不再相见，这样就不会触发诅咒。我想吉安娜刚刚离开的时候就是这样犹豫的。或许此时她已经默默的选择了要离开我…

    但对于这样的结果，如果是没有她在我身边，我更宁愿选择去死。

    我用拳头重重锤向了地板，愤怒过后，稍稍清醒的我开始有些悔恨了自己的行径，因为右手食指上还带着卡德加送我的戒指，我可不想让这个**师留给我的遗物有任何的损害，毕竟这并不只是代表着他对我的寄托，而且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一种特有的属性，可是谁知道摘下这个戒指之后，我是否就能避免那样的结局？不知道也不愿意承认…..

    我内心挣扎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平息，似乎我上一次这样感到愤怒也同样是在他们远征军覆灭的时候。

    想到这里，那个命运悲惨的法师的经历又不禁进入到了我的脑海，这个明明知道自己将会悲剧的法师终究还是选择了，为整个联盟而顺从了命运给他的最终安排，似乎他的伟大能够带给自己面对带来一丝面对困境的勇气。

    也正是这些虚妄的鼓励让我继续冥想，或者还能有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但最终我发现除了离开吉安娜这个不可接受的结果以外，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种的可行，急躁的心情已经让我压倒了我愤怒的底线，最终使我吼出了自己的心声。

    “可是我怎能接受我最终和联盟相向的结局！”

    不过没人回应我的声音，甚至都没有人知道我还在这里。

    最终孤独又疲惫的我还是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房间，倒在自己心爱的床上去暂时忘掉这个该死的烦恼。

    ……

    很多时候跳出圈外看圈内往往会有更全面的了解，或者当自己真正内心平静之后才能对自己有真正的认识，如今又会在我身上应验。

    ………….

    当我带着很多忘记烦恼重新平静之后在睁开眼产生了意识之后我很难想象自己还能保持平静，那自己已然不在自己的床上，甚至不在自己的卧室后，而是在一个奇异类似异次元的世界。

    外在的场景不断转换着奇异的景色，最初看到的影象很是模糊，或者仅仅是自己潜意识经历的图像或者不经意间自己的一些认识。然而就在影像汇聚之后，似乎一切都变得流畅起来。我想这种介于清醒和睡梦的状态，再或者是受到了某些法术或者某个强大意志的影响。尤其是当我认识到一个散发着强烈光芒且十分眼熟的白发老人站在我的面前后，自己毅然决然的认识到一切都是如此的安排，因为那个人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戒指，而且地点正是转换到了那个我并不经常去，被人更不会踏入的天台。

    “好久不见，阿尔萨斯。”

    “卡德加?”那人亲切的喊出我的名字后，我同样兴奋的叫出了那个曾经我认为再也见不到的身影。“你还活着？”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跑去他身边，触碰到他以后却发现他自己仅仅是一个灵魂而没有实体，对此我短暂出现的笑容也随之戛然而止。

    “也可以说我现在已经是脱离生死的存在。”白胡子的卡德加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一种亲切微笑。“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吧。”

    “是的。”虽然我很高兴他能对我有这个态度，但是我仍旧高兴不起来，反而脸色随着睡梦中意识的清醒。心情也因为自己慢慢回想到了白天的事情更加低沉。“相当久远…”

    “你仍旧担心命运的诅咒？还是担心失去那个库尔提拉斯的公主。”

    “后者更多一些。”面对着他有些讥笑成分的询问，我立刻坦诚的回复了他的猜测。而听到我这个结果，他本是微笑的脸立刻变得凝重起来。或者我不该把她的重要性盖过我对整个联盟的地位。可事实上我说的是实话，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不可或缺。对此我不禁自嘲起来“我想你会对我非常失望吧。”

    “不，我们都一样”卡德加摇了摇头，然后叙述了他最真实的想法“其实在她改变之前我也想抛弃自己的责任和我喜欢的女孩远走高飞的。”

    “你说的是半兽人迦罗娜。”

    “除了她，还能是谁。”面对我的疑问，卡德加再次露出了苦笑。“是不是很恶心？”

    “我只能说，你们被命运捉弄了。”

    我婉转的表述出自己的不解，但是此时此刻我似乎忘记了关于我们自己的认识。

    “那你们将来又何尝不是。”

    “是的…..”当他如是说后。我不禁再次地下了头。或者我在内心嘲笑他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却认识到自己又哪有什么资格呢，迦罗娜在联盟眼里是个无耻的刺客、奸细没错，卡德加还能对他抱有如此感情确实会让任何一个联盟成员为之嗤之以鼻。但是几年以后我变成了更糟糕的样子。她还能对我留有原本这样的感情，那整个世界恐怕都会更嘲笑吉安娜的愚蠢和天真，或许现在的卡德加仍旧怀着和吉安娜那个时候一样的情感。对此我不禁发出自己内心的感叹“我们都被命运捉弄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给我的警示吗？”卡德加笑了笑，而且向我当年一样，拿着当年的我一样，拿着对方说的向其开导。“看到未来的影子不仅仅是诅咒，同样也是一种赠与。”

    “为何这样说？”我隐约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而现在反问后不禁觉得自己因为不懂得自己说过无知的话而感到一阵羞愧，于是换了句话搪塞起来，“悲惨的命运又无法改变。”

    “难道你还害怕死亡吗？”

    “怕死我就不会在那次兽人的决战中冲的最前去接受兽人的屠刀或者你背后的奥术，无论哪个结果我都会欣然接受。更何况现在。”我怒目驳斥起来他对我贪生的认识。“你还不如当时不要顾忌我，这样我还能像你一样获得荣耀。”

    “我明白了。”卡德加略带笑容的点了点头。“看来我的人生还不是最悲催。”

    “你不是来嘲笑我的吧。”

    “当然，我是想告诉你有些是可以改变。”面对我的气愤卡德加默默的叹了口气，“已经有人帮你找到命运的钥匙。”

    “你是说可能改变我的结局。”

    “不，”卡德加摇了摇头。“我是想说结果对你不会是太糟糕。

    “比如现在终结我的命运。”

    “你错了，阿尔萨斯。”他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要叹息于自己的悲剧，总有一个人要承接这个命运。而对整个联盟来说你可能是最好的人选，所以我对你充满了希望，孩子。”

    “我明白了。”听到这里心灵顿时一阵安慰，没错，如果天灾肆意整个世界之后，总得有个人对其加以控制，虽然会受到整个世界的鄙夷，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种贡献一种价值，另一种荣耀般的牺牲….“但我不想在我变成那成那个模样的时候迷失自己。”

    “也许她能做的到！”

    “你所说吉安娜？”

    “你们已经在命运转折点上了。”卡德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告诉我了他想告诉的一句话。对此就在我疑惑这句话真正含义的时候，卡德加的影态也渐渐消失，而环境也如同刚开始出现一样在后退般回放，直至我的意识再度归于模糊…..

第四十五章&#183;宽慰（上）

    再度醒来之后，全然没有了昨日的神伤，而是一种和平常别无二致的乐观微笑模样，甚至还要更好一些。因为我已不在为不可更改的未来而感到不必要的揪心。

    如果命运注定，那自己就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的去躲避自己的宿命。要是一心为了自己的国家还会招来厄运，总比自己躲在被窝里接受命运来的痛快。更重要的是既然心爱的女孩能够改变自己的，那就更没有理由去躲闪自己对她的情感以及她对自己的真实感情。

    我如是想着，自己就连忙梳理着装后直奔了她的住处。去宽慰她不要去在意蓝龙给予的警示…….可是自己来到他们住处后，自己才认识到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上午了。正巧吉安娜和普罗德摩尔父女两人正准备向着我父王那里进发。

    同样在我看到他们的同时，普罗德摩尔敏锐的目光同样注视到了我的出现，只是相比于她的父亲不自觉露出的微笑，吉安娜则是一种羞涩和躲闪。这次她无从逃避，因为我已经走进了他们，向他们各自深深的鞠了一躬。

    “阿尔萨斯。”我打了招呼。招呼过后换来了普罗德摩尔的百感交集的语气喊着我的名字，确实在他此时的心中肯定会对我包含着复杂情感。虽然我所有的方面几乎都让这位海军上将感到满意，但是自己过早的抢走他的至宝，总还是让他感到一些不快。

    可他又能怎么样，毕竟我做的和他最终希望的也别无二致，而且面对我对他的诚意，他最多也就是被他用语言挖苦我两下。“我没想到洛丹伦国王会派他最重要的人士来为我们带路。”

    “当然。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阿尔萨斯。”吉安娜害羞的点了点头，先露出十分不安的样子，我是晓得这因为她仍旧过分担忧于那个‘诅咒’，但对此毫不知情的海军上将却是十分不解。

    “怎么了吉安娜，这不是你该有的样子。”海军上将对女儿的关切并未改善吉安娜的心情，而随着她父亲脸上笑容的消失，吉安娜的头却低的更厉害了。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给他一个符合情理的解释。

    “是我不对….”

    我抢过去话题，同时引来了海军上将的注目，甚至是警惕，这更让他好奇我们昨天的事情。

    “阿尔萨斯你们昨天干了什么！”普罗德摩尔口中说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往腰间靠去，而那里就是他佩剑的位置。平日里，普罗德摩尔喜欢别人叫他海军上将，就是因为对军事的崇尚，使他常常一副戎装装扮，谁知道他手上的佩剑是不是仅仅是装饰，而我无论在哪个方面来说都不想去亲自去验证，当然如果要是让他误以为我昨晚上真的对吉安娜做了什么，我想一切都在所难免，毕竟他是一个军人作风的国王。

    “真的没什么。父亲。”吉安娜也认识到了什么，她立刻抓住了父亲的手。可是这更是让他感到一阵愤怒。或许他认为自己的女儿在维护一个侵犯她的凶手，确实也只有这样理解才能让他加重对我的愤怒，他差点就要拔剑了。

    “海军大人，我告诉了她如果你嫁给我就意味着，将来库尔提拉斯就会沦为洛丹伦的城邦。所以吉安娜感到了羞愧….”

    “你以为我这么好骗吗？阿尔萨斯。”没等我说完，普罗德摩尔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直线，我想他如果看到的是一个兽人，肯定会是同样的表情。不过我不应该考虑这个，而是现在的处境…..

    刚才的借口确实不怎么样，必须立刻换个，不然谁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

    “您真的要听吗？”

    “你觉得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解释起来一个可以让他平息怒火的事情，也就是关于那个精灵的故事，与之同时我也顺道向吉安娜暗地里吐露一些自己的心声。

    “好吧，我们是谈了某个女孩故事….”

    “某个女孩故事？”

    “当时算是吧。”戴琳听到我如是说，脸色不禁平静起来，似乎是猜测到了我要说的是谁，没错正是关于他和她的故事。他没让我停止，也没有示意让我继续而是沉默起来。或许他不想让我揭开他的伤疤，但是对于关于她那个精灵情人的信息，也只有我才能提供给他，因为他也一直想了解她的消息。

    而对于我来说，我只是想趁这个机会向有着和她母亲有着类似经历的吉安娜述说着自己的情感，“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依靠是一心一意的对她，但后来才知道事实并不是如此，他抛弃了自己，直到现在….”

    “阿尔萨斯….你告诉了她这个。”戴琳谨慎的询问起来，不过此时他没有勇气看自己的女儿。

    “抱歉，我从未想过对她隐瞒。”

    “是的，没错，好了我明白了。”

    “不，将军，您还不明白。”看着他有些想让我停止的意思，于是我感觉否决了他的意志反客为主仍旧继续。因为很多内容同样也是向吉安娜叙述的，而她此时已然露出了期待的眼神来听我的回话。“我们人类不像精灵那样长寿，所以更应该珍惜自己的时光和她在一起，而不是逃避，逃避只会让另一个人更伤心，更痛苦，悲惨结局终将就此注定。”

    “阿尔萨斯？”普罗德摩尔摇了摇手，不过我看着吉安娜眼眶湿润的看着我，貌似已经触动了他的心灵，于是我没等他说完，继续斩钉截铁的向着普罗德摩尔压迫道。

    “人要为自己的感情负责的将军。”

    这次换成了戴琳低着头了，不过思考一会后，他还是向我发出了询问。

    “那她…她还好吗。”

    “如果让她独自一个人，而自己想和他断绝联系，您认他会怎么会承受这种痛苦呢。放任自己逃避对方，总会让另一个人更伤心。”我继续用余光看着吉安娜，而这个时候她已然留下了泪水。是的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并放出了沙哑的声音。

    “阿尔萨斯，不要说了。”

    “吉安娜…”我几乎是和戴琳一起喊出她的名字，只是包含的感情当中我的是期待，而戴琳的歉意。相比于这两种呼喊似乎是我比他更有义务去抚慰她的心灵。于是在他的默许之下，我再次走进将吉安娜并将其揽入胸前…..她此时对我只有歉意。只是并没有语言表露出来，我知道他是在顾忌他的父亲，是的，现在感情有些脆弱的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去婉转表达她想要说的内容。而就在她几次欲言又止之后，我再次开口向着同样怀着另一种愧色的普罗德摩尔叙述道

    “有些事情我们不该知道的，这样可能会过的更好一些，或者心理更舒坦一些，可是这可能吗？”

    我用眼神转换在他俩的之间，而这种一语双关的叙述很快得到了他们异口同声的回应

    “是的，阿尔萨斯。”

    不过看到我们表情的变化，戴琳好像也在怀疑我们是不是对他进行了隐瞒。于是我在他开口前，继续了用这个关于精灵的话题来顶住他的质疑，并且这次我再也不用向着吉安娜在隐晦的传递自己的意思了。

    “对不起，将军。一切只是试探。”我再次向他鞠躬起来，“看来那个传言是真的。”

    “什么？！”海军上将听到这里不禁怒目起来，或者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我耍了。但是这次他没有在掏自己的剑，而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或者这就代表他已经痛定思痛想要追回自己精灵了。而我为了防止他可能后悔，我继续爆料起来。

    “她的名字叫吉娜·金剑，您是否有印象呢。”

    “是的，是她。”本想质疑我的普罗德摩尔在听到她的名字后再次露出了深深的愧色，而这种感情冷热的急骤变化之后，普罗德摩尔也已经没有质疑我的心情；同样吉安娜也同样将目光投向了我，毕竟对于她父亲的感情史，做女儿的谁不好奇。而我小心起见，为了能让戴琳彻底受制于这个话题，而不去深究我和吉安娜之间真正发生了什么。也为了告诉关于吉安娜更多关于她家族成员的信息，我决定告诉他们我所知道关于那个精灵的一切

    “据说她还有个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半精灵女儿叫芬娜·金剑，据说她有个传奇的父亲。”

    “你是说，我还有个姐姐。”

    “这点，叔父应该更清楚。”我的目光转向了戴琳，同样吉安娜也将自己的目光瞄向了自己的父亲。

    “你的情报网真的让我感到惊讶，阿尔萨斯。”沉默了很一会戴琳才发出声音，而这次的声音仍旧对我抱有各种复杂的情感，只是现在的心情已然没有开始那样坦荡，而是像政客之间谈话一样小心起来“我要是你就不该告诉我这些内容的。”

    “为何，感到两难？”我疑惑起来，然后斩钉截铁道“要是我，我会为之负责的。”我顺眼看了看吉安娜，她没有反对我的这个想法，而是肯定的向我俩点了点头，我想她是知道我这句话包含着谁的，对此我只是满意的笑了笑，而我的笑容则被不知情的戴琳视为了对其的嘲笑。

    “阿尔萨斯，你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吗？”看着女儿已经都顺着我说话，普罗德摩尔彻底无奈了，或许还包含着生气，可是生气又能怎么样，而他仅仅能拿出来威胁我的话也只是他的最后要说的内容。“你将来可能会失去对整个库尔提拉斯的统治。”

    “不，将军，我只是想要我所应得的…”面对普罗德摩尔如此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喜欢吉安娜和她是否是你的唯一继承人毫无关系。我只知道她想要一个姐姐。”

    “是的。可能还不仅仅只有一个姐姐。”吉安娜接着我的话笑了笑，而笑容并不只是针对的我，而且还我身为后正在向这里赶过来的家人“是一个美好的大家庭。”

第四十七章&#183;姐姐的婚约（上）

    我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都不是将法力克等人当侍从或者下人看待，而是一种兄弟或者朋友关系，比如活泼的萨萨里安经常性的拿我开玩笑，沉默的麦尔温拿重来都是在我面前表露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以及刚毅的法力克毫不顾忌的对我进行劝诫…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朋友应有的表现。

    可是直到如今我才认识到事实并不如此。我都是在以自己的立场去思考问题，就像昨天和罗宁在天台上思考就是完全在意自己的感受，并没有去主动在意朋友的感受与理解，甚至还为他并不知道结局而感到庆幸，这完全就是自私的表现。虽然这并不代表我在朋友遇到危难时候不会去拼死相助，但这已然代表我一直没有主动的去在意他们的感受。

    而现在看着法力克期待的目光，也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我口中马上就会吐出让他伤心的消息，而我还这样让他抱以期待，这真的让我无颜以对…..

    我的沉默让法力克等人更加燃起了好奇的兴趣，同样还有对此毫不知情的游侠和罗宁也是如是和他们一样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这样的态度以及热切的目光已然无法让我继续这样沉默。最终吉安娜抑制不住他们忍俊不禁的表情，并在温蕾萨对她的百般询问下笑着说出了实情。

    “是关于卡莉娅姐姐和暴风城瓦里安的婚约。”吉安娜痛快的向同伴们说了出来，而且还不仅仅这些，她无意间还说了让我感到更加愧疚的语言“阿尔萨斯希望你们能帮帮忙…”

    我的三个圣骑士伙计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但很快就被不知情的温蕾萨和罗宁的兴奋所盖过，随即他们也不自觉的跟着温蕾萨随声附和起来并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好像和她一样十分情缘知道这个消息似的。没错，我原以为罗宁在青铜龙王那里学到的本领可以在刚刚就能透视到现在尴尬。不过就现在来看一切都和平时的我们一模一样。

    而这样更让我的脸色充满了对于他的愧疚。

    “阿尔萨斯，您还有什么难处吗？”

    “恩…是的。面对罗宁的询问我支支吾吾起来，而这样的状态只会让他以为我是纠结于一些出现的问题。是的，我是纠结于这这个感情问题，还犹豫是不是自己要向不知情的朋友们袒露出这个实情，就在此时，好奇又外向的温蕾萨无端的猜测起来。

    “难道是卡莉娅公主不太情愿嫁到南方去。”当我听到这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可能打开法力克等人话匣子的机会….

    “没错，她不太情愿被别人安排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边说着边望向法力克，我想他应该能在这句话当中长一些精神，不过现实是他依旧平静的矗立在我的身旁，而眼神中依旧隐约露出了一些难以觉察到的绝望。没错，这个忠实的兄弟已然不在对自己的愿望报以任何想法，即使我在语言当中无形的给他流露出幻想……“他和某个人一样想遵从自己的意志去找自己喜欢的人。”

    “她自己有喜欢的人？你怎么没给我说过呢，阿尔萨斯。”吉安娜向我疑惑起来，而笑容随即消失的一干二净。是的，像这样重要的消息我是不该对她隐瞒，但是当时自己真的也是没有想到这点。与之同时罗宁和游侠也认识到了有些不对，于是都望向我，等待着我向吉安娜的答复。

    看来自己无法在继续隐藏了，既然自己已经在开始忽略了自己朋友的感情，那就只能在现在予以补偿。

    “可我不确定他是谁。”我轻轻的拍了拍吉安娜的肩膀宽慰道，然后在瞄向了我的挚友。“是你吗？法力克。”

    “抱歉，不是我。”我的侍卫长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沉重的抬起了身子。此时此刻其他不知情的朋友们才认识到了一些异样的苗头，而知情的朋友同样表露对他疑惑。此刻所有的人全都如我一样盯着他。可是他的表情依旧如一个人在时候一样冷静。

    即使是他依旧装作一如既往的样子，但是他脸上早已不在的笑容早已出卖了他此时绝望的心境。

    “法力克，你没想过自己去追求自己的挚爱吗？”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殿下。”我如是小心翼翼的追问着，却得到了法力克毫无情感的回答。

    “我在开始得到父王这个消息的时候，确实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的朋友，或许我在开始可以帮你阻止的，我错了。”我低头向他沉吟起来，然后转换了自己的语气继续道。“但是你不该向我掩饰你的感情….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我会尽我所能。”

    “不，殿下，您确信公主喜欢的是我？”法力克再次向我鞠了一躬，对此我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确实我对姐姐忽略的东西太多了….

    “我不确信…”

    于是法力克于是继续起来。

    “我们并没有私下的和公主接触过，也不可能会受到她的青睐。”

    “那你小时候…”

    “我们只是对漂亮的女孩产生喜好罢了。”法力克立刻打断了我的继续，然后向我拍吉安娜一样拍了拍温蕾的肩膀。“就如同我们第一次在奎尔萨拉斯和她们三姐妹见面一样，我们当时都是被她们漂亮的外表所吸引….”法利克说道这里的时候向着当事人温蕾萨以及罗宁笑了笑，在确信他们俩没有任何反感以后，然后继续了起来“卡利亚公主也是如此？”

    “那，在普瑞斯托领主出现的时候….”

    这样的理由根本无法让我信服，我于是换了理由，可是我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和他同样有过短暂接触的罗宁不禁干咳了两声，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吸引了我的注意，没让我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法力克则趁这个机会再次打断我的话，并示意不要在继续。

    “没错…在那以后我们就认识到了，我们终究没有那个资本，殿下，您已经给我们的太多了。”法利克如是说道，同时麦尔温和萨萨里安也说出了自己的认识和想法。

    “是的，我们有幸能有如此地位已经很知足了。”

    “殿下，您还是和我们一起商议怎么让卡莉娅公主如何解释这个现实吧。”

    虽然在他们心底都有着不甘，可是这终究还是他们最实际的认识。温蕾萨和罗宁此时认识到了事情的原因，可是同样不是贵族的他们俩也实在无话可说，只有吉安娜向前替我向着我的几个朋友鞠了一躬以表达对于我们这样在身份上的歉意。但这更是遭至了他们几个更大的动作。

    “法利克、麦尔温、萨萨里安，我发誓一定会给你说一个好媒的。”

    “谢谢您，吉安娜殿下。”

    吉安娜向法利克等人保证道。当我的三个伙伴听到这个消息，很快场面再度恢复了开始相互微笑时候的样子。不过在这期间，我发现了温蕾萨在吉安娜说完后，有个欲言又止的动作，或许正是她想顺着吉安娜的语句说自己要帮他们几个介绍精灵，但终究没有开口。

    没错，她认识到了精灵和人类结合的难度甚至要比法利克和姐姐在一起更甚…..说白了我如果想得到希尔瓦娜斯也会同样也会遇到可能比这更多的问题。

    不过那都将会发生在以后….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考虑，如何让卡莉亚公主和瓦里安王子能够相互接受。”

    “阿尔萨斯，你一定想到了一些办法了是吧。”

    “是的，但我需要你们配合。”说着我就将大家聚成一团，然后向他们叙述了自己的办法。“我们需要这样…..”

第四十八章&#183;姐姐的婚约（中）

    我向大家叙述自己的计划，其中每个人都安排有各自的任务。虽然没有人表示反对，但这并不代表着大家对我的想法持同样的喜好。比如吉安娜是露出了坏笑，我的圣骑士伙伴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不过另外两个人则是不太太高兴。他们俩表现的很勉强甚至是鄙视，首先罗宁，他就表示自己难以一个人驾驭我安排给他的魔法任务，所以关于一些细节他还得要去请教比他法术更高深的卡雷苟斯，同样身为法师的吉安娜也跟着他一起去找那个还在教书的蓝龙去了。只留下了温蕾萨以及那双对我想出如此办法而被她厌恶的眼睛，或许她会联想到我是如何用一些邪门歪道将她姐姐希尔瓦娜斯搞到手的，再或者她会不自觉的对我防备……管她呢，只要当事人不在意那就没什么，我相信当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即使知道了我对她使用了一些手段，她也不会减少对我的感情，而且我不认为当她们两个姐妹再次相见的时候温蕾萨还能记得这件事情。

    一切计划妥当，就等着罗宁，吉安娜能在蓝龙那里学到入侵个人梦境的本领。这种法术或许需要施法者高超的领悟能力，但卡德加既然能够使用这样的法术，那有着同样天赋的这两个密友也绝对没理由学不会。再者，就算是这次事起仓促，不能立刻如愿。有吉安娜的出面，那让卡雷苟斯亲自去实施这个法术，也未尝不可。我之所以安排让她俩，为的就是想让她俩能够多掌握一些技能。

    现在法师走了，只剩下我们几个圣骑士以及一个光明游侠。此时要是换做是别的时候，凭我们的性格一定会调戏这个刚刚还对我藐视的美女，不过想到后天的典礼，我们觉得还是有必要温习一下自己到时候的誓词以及到时候要摆在的庄重步伐。如果要是自己或者她俩在那个所有人类国王都出席的盛宴中出了篓子，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就在这期间我也在思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到时候参加授衔仪式的除了我、法力克温蕾萨之外的第四个人－－－－瓦里安。我也一直在想他为何等到典礼的前一天才到达洛丹伦王城。何不趁这个机会先来这里呢，这样既可以和父王磋商联盟事宜，又能和我们等人重温友谊，怎么说也算是一举两得。

    ‘或者是因为一些政治上的顾忌？’我如是想着，或许在典礼，甚至是见他之前我最好先去探索一下究竟。

    我打听到暴风城的使节团会在下午时分到达南海镇，正好这个时间罗宁和吉安娜回来了，在他们还算满意的笑脸中表示他们已然在蓝龙那里学到了本领。于是在我的要求下，罗宁将我和他传送到那个位置，去先见见这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不过和一般会友不同的是。我是想在暗处观察不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还得需要有个人要帮我施展隐身术。

    确实要换做其他的人类法师，仅仅是这样距离的传送就已经是天方夜谭了，再让他施展那就更让人感到有些过分。不过此时的罗宁已然不再是很早前那个时候坑自己队友的半吊子，轻易之间就能完成我所要求的所有任务，这些就足以见证他此时已然是一个数一数二的人类**师了。我如是坚信这个顾问的能力，于是放心的走进了瓦里安所屯扎的大营。

    很快我就在里边发现了他，就在一个火堆旁边和其他人一起席地而坐，多年不见的我不禁仔细打量着这个朋友的容貌，相比于以前的记忆，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个相貌伟岸的青年，全身依旧黝黑的皮肤被华丽的狮鹫图案的铠甲所掩盖，我真的没想到在他会见大臣的时候还穿着这样的战士装饰，加上他脸上那道自从我第一次和他相见就驻足在那刀疤。以及那把洛萨遗留下来的巨剑，还有仅仅是用简单头绳扎起的乱发，我都很难想象他居然是个国王，这远比普罗德摩尔的领主更难让人想象他的真实身份。

    不过经历血雨腥风的暴风城人好像对此习以为常，他们每个人都身着铠甲，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那些人都是侍卫，仔细观察后才认识到这些是暴风城的大臣。在一起商讨着一些关于联盟以及一些将要面对的外交事宜。幸运的是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好刚刚开始，也就是说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窥视一下他们的性格以及对一些政治上的态度。

    我仔细打量着这些人的身份，确实很多人都似曾相识，因为几年前他们曾经逃离过到我们王城，所以有些还是叫得上名字的。

    记得那个时候他们都享有和洛丹伦大臣们一样的待遇，于是想当然的认为，既然我们给了他们好处，那他们应该会在商讨和我们外交的时候说些好话。可是现实却正好相反，当他们刚刚对号入座的后，就出现了两个曾经和我父王笑语相迎的大臣相互示意了一下，开始叙述一些让我感到愤怒的事情。

    “有确切的信息显示，戴琳唯一的女儿吉安娜和阿尔萨斯的关系非常密切。”

    “是的，而且我还听说库尔提拉斯现在就已经完全倒向了洛丹伦…..如果算上奥特兰特，我想就算是联合其他的王国在一起，也无法与其抗衡。”

    我如是听着这两个人对我们国家关系的挑拨离间，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怒，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和状态实在不能做什么。而罗宁并不以为然，他冲我笑了笑，然后在空气中写上了他想要劝我的话。

    “这就是政治”

    ‘是的，这就是政治。’想到这里我的怒气下降了不少，尤其是看到瓦里宠辱不惊的脸色，此时我才发现在这个方面我要差他太多了，于是我强忍住自己的愤怒，脸色转而变成如同瓦里安一样的平静。

    “你们想说是害怕洛丹伦是威胁？”瓦里安微笑的疑问起来，或者在他的语气中就已经体现出对于这两个大臣的质疑。但是这种态度并没有让他们俩退缩，而是更加坚持自己的观点。

    “我们暴风城不惧怕任何威胁，就算是部落也同样如是……”当他们说到这里的时候罗宁不禁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谁都知道这是睁着眼说瞎话。暴风城固然坚强，但毕竟还是被部落轻易击败了。不过对此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如果不是那个半兽人迦罗娜，我们一定能据他们于城下。”

    此时瓦里安听到这句话以后自己的脸色苍白起来。

    我知道那次亲眼目睹那个半兽人刺死自己的父王是瓦里安心里的硬伤，或许他们俩正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争强自己的语气和信服力，不过这种实现自己政治目的的行径遭到了瓦里安身边一个我不认识的大臣突然起身相对。

    “可是事实上联盟极尽全力才将部落击败的。”那个大臣向他俩驳斥起来，听到有人能站在两国和睦的角度去说话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欣慰。不过瓦里安的质疑都不能让他们俩人停止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更何况是这个大臣的发言，不过好在这个人同样也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联盟并不团结，他们当时并不是像我们一样倾尽全力。”

    “你敢说激流堡、洛丹伦和库尔提拉斯没有尽全力。”另外一个我记得和我一起参与过城防战的将领向他们俩驳斥起来。“你忘记了那次洛丹伦城下之战的激烈了吗？”

    “那是被迫的…”那人仍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然后说了更让人信服的理由。他刚刚说了瓦里安的痛处，而这一次他要提到是暴风城…“洛丹伦一直想把战场推的离他们远远的，而库尔提拉斯只是在无尽之海打过正面战争，根本没有用主力参与和部落的陆地战争，如果不是库兰德狮鹫骑士的及时增援，说不定那些软弱的家伙早就葬身大海之中了。而我们无论何时都是冲锋在一线，而后来的远征军，我们又几乎损失了一半的军队，那可都是我们暴风城存活下来的精英啊，全都留在了那个世界！我们应该和激流堡一样脱离联盟组成我们原本正统的阿拉希帝国。”

    当那两个人说到这里，场景再度寂静下来，虽然和部落的战斗让洛丹伦牺牲很大，可要是和暴风城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根据我们的情报，算上远征军的牺牲，暴风城起码损失了原先七成以上的军民，这个原本能和洛丹伦相提并论的国家遭受到了如此损失，其中的苦衷确实难以道来，而仅是这样的抱怨两句确实无可厚非….想到这里原本我对那两个人的恨意随之也完全消失，转而流露出同情的心态。

    平静的场面并未持续太久，那个我不认识的大臣依旧向他俩来进行了驳斥。

    “脱离联盟有什么好处？背信弃义吗？洛萨如果活着他会希望看到这样吗？”

    “可现在的联盟根本不是我们所能主导的。”

    “是的，那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复当年了，”那个大臣痛苦的闭了闭双眼然后接着叙述了自己的意见。“但我不相信洛丹伦会变卦，他们也从未做过那种落井下石的事情，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

    “时代在变，奥特兰特已经消失，几十年后库尔提拉斯也会步他的后尘。说不定那个时候….”

    “一切都要等到我们接触到他们以后再做定夺，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暴风城是不会被击败的。”就在质疑者还想说下去的时候，瓦里安打断了他的话，开始的时候表现出对那个质疑者的驳斥，但后一句则是对其意见驳回的安慰。就这样恩威并用的办法让所有人都为之信服。场面随之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但这只是暂时将这种情绪压了下来.....我现在认识到，或许这个才是让他们感到不安的原因，曾经两个平起平坐的大国，一个变得没落了，而另一个变得强大，确实无形的会影响到他们心理的那种微妙的平衡。我们洛丹伦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如此。在无形中给予了他们无形的压力，即使自己曾经给予其多大的帮助也无法在本质上予以改变。或许这就是以义气著称的激流堡脱离联盟的真正原因之一。

    也就在这个时候，瓦里安身边另一个我没有印象的大臣发言了，虽然他看起来是除了瓦里安之外最年轻的一个，不过对于他的起立，所有的人都表现出了注意。

    “我想我们应该先考虑自己的问题，黑石塔的部落有再起的现象，根据一些俘虏说他们正在召唤恶魔，如果情况属实，我们暴风城又将会是首当其冲。”

    当他如是说出这个消息之后，所有的人全都在私下里窃窃私语起来。对此瓦里安则露出了坚定的神情，并给予了其肯定的答复，“这个才是我们应该和泰瑞纳斯商讨的问题，我们的经济刚刚起步，没有太多的资金和粮饷去应付大规模作战。应该让他们的军队和我们一同参与对那些兽人的清剿，毕竟这也是为了联盟以及我们种族。”

    对于这个决定，绝大多数人都表示赞成，虽然有些人表露不甘心的样子，不过还是没有任何人有更好的意见，毕竟他们也十分清楚暴风城的现状已经苦不堪言，想想自己小时候在激流堡见到的暴风城国王莱恩和他的大臣那种天然愉悦的精神面貌，现在已然有了天壤之别。

    或许伤心的事终究过去，就如同这个话题一样，在这篝火旁边，他们又继续商讨了其他的关于他们内部的政治事宜，我除了能在这里了解他们真实情况的同时，也认清楚了那个青年以及那个神骑士装饰的中年人的身份，前者是后来图拉杨提拔上来的雷吉纳德，他在战争初期只是一个小队长，直到后来随着军队和士官的大量耗损以及他突出的个人能力最终被提拔到了现在的元帅；而另一个是让我感到一些戏剧性的家伙，那个接替‘我’的伯尔瓦摄政王，在他们谈话中，我认识到这个家伙在战争期间都坚守在暴风城地界和兽人驻军打游击，所以直到现在我才见到他的容貌。

    长久处于这个世界已经让我忘掉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记忆，比如这两个人，我就想不到太多的背景，只是隐约记得这两个人十分的重要。

    就在我想继续通过他们的交流了解更多内容的时候，罗宁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将我瞬间传送到了大营很远的地方。

    对于他的擅自行动，让我感到十分不解，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此时此刻我却发现豆大的汗珠已经布满了罗宁惶恐的脸庞…..

第四十九章&#183;姐姐的婚约（下）

    “怎么了?”

    “我感受到他们中间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注视着我们，”面对我的疑惑，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可能被发现了。”

    “你是说，他们中间有个比你更强大的法师？”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心里一阵失落，要知道瓦里安身边有这样强力的护法，那我的计划会就要完全落空，毕竟这样的事情要是被当事人知道，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话说回来，在我印象当中现在的暴风城没有几个像样的法师，虽然他们曾经出过艾格文和麦迪文这样超强的守护者，以及像埃兰以及提瑞斯法议会那样人族顶尖法师团，可是经过萨格拉斯灵魂的搅和的，都已经消亡或者不问世事，我想如果真的出现要比罗宁还要强力的存在，怎么也会在和兽人战争中出人头地才是，而且就算真的是现在才出现了一些天才，那也不至于让我的法师顾问这样的惊魂，这个家伙可是在格瑞姆巴托见过大世面的。

    罗宁并不在意我的安慰，而是继续警惕着四周，这就更让我对那个人物感到好奇。

    “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也不用这样紧张吧，”我宽慰了罗宁，然后向他询问起来。“我倒想知道，是谁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要是你就不会想见他。”罗宁再次定了定神，然后冲我恐吓起来。“因为他是一条龙，一条黑龙，不会错的。”

    “耐萨里奥？”，听到黑龙这个敏感词，我不禁想到了他的代表，那个想想都会让我感到恐惧的生物。此时我身上不禁也冒出了冷汗，而我的举止不禁让刚刚还在担心的罗宁笑了起来。

    “你也会恐惧？”看着罗宁的脸色才让我认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出这样的神色，不禁羞红了脸，“圣骑士是不应该感到惧怕才是的。”

    “守卫巨龙都惧怕的生物，难道我就不能吗？”虽然我被他这样嘲笑了，可我也有为之辩解的借口。

    “可是这次不是他，而是逊他很多的黑龙….”在他再次用法术去窥视四周之后才完全恢复了常态。“我们几乎是同时被发现彼此，他和我们一样被觉察之后也非常的恐惧。”

    “是的，因为你的功劳，黑龙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兴风作浪了。”

    “可是他的子嗣这个时候却出现了，我以为卡德加和图拉杨已经消灭了他们。”

    “不，应该还有一些在南方…”我闭着眼思考着，只是想不到一些具体的细节。而这种对于事情提前了解剧情的能力，再一次引发了罗宁的好奇，没办法我只能尽量告诉他我所记得的事情。

    “你又知道了什么。”

    “罗宁，想想看，耐萨里奥为何不在四个龙王虚弱期间亲自消灭我们，这对他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对啊？那个时候他是有能力消灭我们所有生物的。”

    “他不想通过力量，而是手段来消灭我们才能证明他所谓的高等。这就是他想成为奥特兰特国王，也是他为何盗取龙蛋，而不去杀死红龙女王的原因。所以他这次的目标就是战火纷争，内忧外患的暴风城。”

    “他还真的很固执…”

    “你和他接触过，应该晓得他的自负。”

    “是的，”罗宁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我，“我还晓得除了我和克拉苏斯没人知道普瑞斯托领主的真实身份。”

    “可是我却在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我想当然的向着他得意起来，显然没有在意他的口气。

    “看着我”罗宁召唤了一个奥术法球，就在我对此不解何用的时候，他突然将他扔向了我。立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力量击倒在地。

    “你在干什么，想要杀死我吗。”我痛苦的倒在地上，根本无法站立起来，只能通过嘴巴进行自己的疑惑和谴责。而他先是仔细打量我以后，才将我扶起到树边。

    “你真的只是人类？”

    “那我还是谁！”

    “抱歉，殿下，我只是在试探您的真实身份。”罗宁嘴上表示出了自己真挚的歉意，可是他脸上一阵笑容，好像很高兴知道这个消息似的。

    “罗宁！….”我愤怒的望着对我表示歉意的朋友，但很快发现自己没有气愤的理由，对他又能怎么样呢，这样做也是想却确认一个他一直疑惑的事实，确实无可厚非。“好吧，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那你的计划。”

    “交给卡雷苟斯，要是黑龙发现只有你一个人就悲剧了，那些生物可是对你恨之入骨的。”

    “恩，那个黑龙的力量确实不如卡雷苟斯强大。如果他来了那肯定…”同样罗宁也没有在意我的口气。于是我再次对他进行语言的贬斥。

    “肯定不会让我受到伤害，”无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铠甲已经漏了一个大窟窿。要知道这可是我后天参加典礼的外衣。

    “好吧。”

    罗宁说着就将我带回了温蕾萨房间，正好卡雷苟斯也在这里，不过此时此刻他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他们发现了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

    “阿尔萨斯，你怎么了。”

    “一些意外，我们遇到了一个疯狂的野兽，被他偷袭了。”

    吉安娜走进了我，并细心的查看了我的伤势后和游侠将我扶到了床上。对此我也只能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可是我忽略了她是个法师，她能觉察到我是受到了什么伤害。

    “你不要骗我了，这明明是法术造成的，是不是你们被发现了？”

    面对吉安娜的关切，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骗他，而沉默的罗宁显然也在那里坐立不安起来，这些举止在多数人看来会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我的失职。可是另一个人却立刻觉察到了我身上伤害的由来，于是提示起了吉安娜。

    “我想罗宁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蓝龙向着吉安娜使了个眼神，很快吉安娜就发觉了施法者熟悉的气息。于是她用惊异的目光投向了红发法师。

    “好吧，是我伤害的殿下，我…没有瞄准目标。”

    大家听罗宁这样说，大家没有在疑问什么，毕竟他们绝不会认为罗宁会故意伤害我。只是这个蓝龙法师的脸上依旧抱有疑惑的样子，好像觉察到了这个法术的运行速度并不是我所不能躲避的。

    我知道，绝不能在让这个家伙向大家透露出实情，于是我想到了一个适合他的去处。

    “卡雷苟斯，还是你和罗宁去侵入瓦里安的梦境吧，我姐姐那里就交给吉安娜。”

    我如是说后，很快得到了罗宁的响应，而且他更有带他出去的理由。

    “恩，没错，我感觉到瓦里安那里有个甚至能和你抗衡的强**师，你可能会对他的身份感兴趣。”

    “是吗？”卡雷苟斯对此表示好奇，可能在他也晓得暴风城的法师已经寥寥无几的事实，如果还有能让罗宁称得上强**师，那肯定不会是一般人。再或者他觉察到了罗宁要给他说一些秘密。“那我们先去会会他。”

    他俩就离开了，看到没有人在会质疑我伤势的真正原因，对此我不禁舒了口气。

    这个事情告一段落，没人在追问我的伤势，毕竟在圣骑士扎顿的地方这样的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鉴于自己本身就是这个职业，他们甚至没有想帮我的意思。当然如果就这样能在温蕾萨的床上躺着，我也情愿如此。

    言归正传我们继续商讨着原本的主题。

    “阿尔萨斯？你想怎么编织你姐姐的梦境。”

    “让她在梦中看到瓦里安的坚韧，正义的一面，总之你应该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什样的男孩。”

    “我明白，可是我需要一个男性灵魂能和她融会贯通才行。”吉安娜向我瞬间使了个眼色，使我真正明白了他是让我配合她做一些事情。“我还没有幻化出一个生动灵魂的能力，你可以去充当瓦里安的角色吗？”

    “她是我姐姐，我不能那么做….”我摇了摇头，然后假装思考了一会儿后再将眼神转向法力克。“我想还是你去吧。”

    “这…”法力克为难的沉下了头，“我感觉我个人就算了。”

    “这只是梦，难道就连想想也不行吗？法力克。”吉安娜将手拍了拍法力克的肩膀，仿佛向我们圣骑士一样在传递给他勇气，或者比我们更有效率，作为女性，他很快他燃起来了一丝勇气

    “是啊，就当自己拥有过一次。”温蕾萨同样对这个同伴发出了自己勇气祝福。

    “我明白了。”在两个女孩的鼓舞下，法力克点了点头，然后拉住在一旁沉默的萨萨里安和麦尔温。“我想我们应该一起来祭奠我们儿时的感情，在那里我当瓦里安殿下，你们还是自己。”

    “恩….”看到法力克都同意了，他们两个更是没有不去配合的理由，于是一起跟着吉安娜准备那个梦境的细节去了。

    …………….

    再一次只剩下了我和温蕾萨单独相处，这样的时刻里我的身体因为心理上的一些因素，不禁感觉到了刚刚在罗宁那里受到的痛苦，我于是向她痛苦的呻吟起来。

    “哎呀，罗宁下手真重，你要负责。”

    “那我帮你疗伤算了。”

    对于我的叫唤，温蕾萨不禁露出鄙夷的神色，但我沐浴在她的圣光之下，显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

    “可是他还破坏了我的铠甲，你要把它在典礼前修好。”

    “阿尔萨斯！”对于我的得寸进尺，温蕾萨咬牙抑制住自己的愤怒，仍旧向我投以了微笑。“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对于她的这种表情，不禁让我想到了还没收服希尔瓦娜斯时候那种得意的感觉。于是我不禁露出了和那个时候一样邪恶的目光。

    “还有我想在和你重温一下那次我们分别的时光。”

    “恩？”

    “也祭奠我儿时的感情。”

    开始的时候温蕾萨并没有反映过来我说的那次分别是什么时候，当她认识到我是想要向她索吻后，于是露出了凶恶的目光，而我连忙改变了语气。

    “当然我说如果可以在在拥有一次……”

    “做梦去吧。”

    说着她就启用了圣光之力加强自身的力量，我知道她是要对我进行攻击，于是想当然的进行了应对的准备，可是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自己仍旧处于行动不便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她从床上重重的将我扔到地板。

    “好吧，那就让我在这里做梦吧。”这一次我又一次感到疼痛的无法站立，但和上次不同的是朋友根本没有扶我起来的意思，只能痛苦的趴在地上，等待其他朋友的到来。

第五十章&#183;圣骑士的铠甲

    我的伤痛唯一带给我的好处就是温蕾萨没有继续动手，可又能是什么好消息呢。她正收拾着我刚刚躺的床被，根本不问我的死活。或许我可以等朋友的回来，但这又不知道得等多长时间。在这之前我可不想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躺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如果我想立刻得到救治或者不在这里趴着最好的方式就是向游侠道歉。

    “温蕾萨，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是把我扶起来吧。”

    我痛苦的向着她解释起来，而她也看到我现在的状态真的不是很好，再加上她柔和的心灵，最终她的良心还是将我重新抬到床上，并对我进行简单的圣光治疗。

    “你下手真重。不知道罗宁是不是也被你这样虐待过。”

    温蕾萨摇了摇头，然后感觉自己不应该这样的回答我的问题的，于是再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阿尔萨斯，如果是我姐姐知道你这样对我，那少说也得打断你的手。”

    “不会的，她只会非常伤心…”我顺手摸了摸她放在床前的那个和希尔瓦娜斯一模一样的宝石项链，有些触景生情，想到了她。想到了以前我们的经历….没错如果换在以前，我这样做，她肯定会如同温蕾萨所说的那样，不过现在的她对我的态度已然有所改变，她再也不会狠心的向我动手了。显然她只会感到心痛…“当然前提是，她真的傻到像你一样把我的玩笑当真！”

    “好吧，算是我错了。”我的回复让温蕾萨不禁向我认起来了错，说着就蹲了下来，

    “对了，我会给你一件替换的铠甲。”

    “我感觉这个就不错了，工匠修补一下还是能参加典礼的。”

    “也许你见了以后就不会这样想了。”

    温蕾萨笑着取出了床底下的一个箱子，那里边装着一副铠甲，我一眼就看出了它是精灵材质制作而成的。相比于我们人族所穿最大的不同是，这种铠甲的硬度和韧性几乎和我们所产的钢制板甲一样，但是质量要轻上很多，其制作难度可想而知。据说即使是手艺精湛的精灵工匠也得花上一年的时间才能完成一幅像样的作品，所以也只有这样长寿的民族才有那个时间去搞这样的东西。

    说实话，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要得到一个，只是见到的往往都是精灵的涂饰，这会让人感觉到是崇洋媚外的行径，所以一直都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套。不过这幅铠甲却不同，其花纹和纹饰则完全是我们洛丹伦的风格特色，而正面的国徽标志几乎和我所身穿的铠甲一模一样。正好可以替换我这个已经被罗宁烧成了灰烬的标准….或许这些还不是让我对它最满意的地方….

    我抑制不住自己对它的喜爱拿过来试穿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这个可能是他做给罗宁的，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对我非常合身，要知道我的身板和身为法师的罗宁有着天壤之别，或者这就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想这是希尔瓦娜斯送给我的吧。”

    “可以这么说。”温蕾萨点了点头，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给我一个完全肯定的回答，而就在我表露出一些疑惑后，她于是带着一脸灰色的解释起来。“这原本是奥蕾莉亚姐姐做给图拉杨的……他在闲暇时候都付出在了这身铠甲身上，可惜没有完工，就跟随他参加远征军了。”

    “果然奥蕾莉亚一直都在思念着图拉杨。”我深沉的点了点头，或许希尔瓦娜斯也对我同样如此，她肯定也是期盼着同样能够被承认自己的这份情感，对此我更是让我一阵羞愧以及对于这个铠甲的爱惜之情，不过同为奥蕾莉亚妹妹身份的温蕾萨…“这是属于你和希尔瓦娜斯的共同的遗物，为何你不给罗宁呢。”

    “因为你和图拉杨都是圣骑士。”

    “原来如此…”我再次点了点头，而此时此刻我更是理解了它对我的意义，这标准着一种传承，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如此有纪念意义的铠甲应该早就拿出来给我才是啊。还没当我来得及向温蕾萨发问，她就在我的眼神中觉察到了疑惑。

    “姐姐很犹豫是不是让你拿着这个让你去参加进阶典礼。”

    “我明白了，她是顾忌与会的吉安娜感受？”

    “是的。那样的场合下穿着她制作的衣服，会让她觉得会有些过分….”

    “她还真多心，”我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吉安娜完全能够接受她的存在，她不该这样的。”

    “女孩的心思你怎么会懂，尤其还是你这个特殊情况。”

    温蕾萨解释起来，而语气中包含着一些埋怨的味道。对此我只能笑一笑来应付。

    “那你为何现在拿给我呢。”

    “因为我和你一样觉得没必要，于是决定让你在典礼的时候穿这个上去。”

    “所以你还安排了罗宁毁掉我那个铠甲。”

    “嗯哼。”温蕾萨向我笑了起来，“要不然他怎么会攻击你防御最坚韧的地方。”

    “好吧，原来你是主谋…”我假装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只是心中激动的已然不能让我掩饰下去“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你的计划，以及你姐姐带给我的一切。”我向她鞠躬起来，而在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自己的身体原来全都恢复了，我们的谈话使我忘记了她还一直在对我进行治疗。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温蕾萨，看到我已经恢复，于是停止了治疗，转而扭扭捏捏的向我问了一句，但是当她说完后却十分后悔自己给予我了压力，毕竟谁都知道让洛丹伦，尤其是上层承认她王妃的身份更是十分困难的。只是为姐姐希尔瓦娜斯的名誉，最终她还是想知道我的想法，于是犹豫了一阵之后，她才向我坚定了眼神。

    对此我先是面带平静，只是到快要回答的时候才是魏然一笑。其实我本想立刻回复这个问题，只是看到她的表情，让我感到很享受，所以直到她的表情没有变化，我才告诉了她我的承诺。

    “一个月内，我就会让她和你的游侠朋友们一起和你相见，而且会将她们像你一样留在洛丹伦，我发誓。”

    “怎么可能？”温蕾萨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我和吉安娜关系最终确立的关键时刻，根本不是让她进来的最佳时间。我同样也深知这个道理，可是我却有其他的打算…

    我不得不说自己幸亏先去了瓦里安大营，知道了一些内幕。他们想让我们洛丹伦帮助消灭黑石山的兽人，那对于我来说未必不是个好消息。因为只要我坚持，那刚刚进阶圣骑士名衔的我肯定是统帅的不二人选，而在这期间我会邀请希尔瓦娜斯和她的游侠部队参与进来。那她于公于私也是没有理由拒绝我加入我的部队，这也就代表着我们会朝夕与共。

    不过这些我还是不要先告诉温蕾萨，这样才能让她觉得我是很努力才换回的这个机会。

    “那就让你拭目以待吧。”我扶着她，微笑了起来，只是我现在所想的有些多，而笑容上又装的有些深沉，加上我严肃的目光，这无形当中压迫着不知道所以然的温蕾萨。不过她应该也晓得，每每这个时候我总是会兑现自己的诺言。而且对她而言，自己的姐姐既然能够尽快过来，那她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他的眼神最终流露出了期待。

    我还是那样想，如果这样的时候再不去调戏一下她这个小姨子，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可是想到希尔瓦娜斯可能会在近期回来，如果因为那样的举止让温蕾萨一怒之下将这些事情告诉她，那或许真的就得不偿失。最终考虑了一下结果，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和她讨论一些我们共同爱好，且能让她忘记不快的方式，而我身穿着铠甲手拿着奥蕾莉亚送给她的遗物，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话题。

    “我想我们可以各自谈谈图拉杨和你姐姐在远征之前都干了什么。”

    “恩….”

第五十二章&#183;翡翠梦境的邀请

    我惊恐的离开了她的身体，而心里则是像听到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一样，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虽然这两个龙王在性格上有着截然的对立，但此时对我个人来说这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认出来了她的真身，还和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身为渺小人类的我怎么也无法和他的名誉相提并论，所以她肯定会将我杀掉…相比于落在黑龙手里，幸运的是死相可能更好看一些，不幸的是翡翠梦境对于恐惧的感受却是要比现实来的更强烈。

    “你居然认出我来了，阿尔萨斯，现在的你不应该知道我才对啊。”伊瑟拉的声音由吉安娜的音调变成了他原本的那样，身体也变回了幻化前的形态，一双眼睛只有白瞳，虽然没有像精灵一样散发着荧光，但里边更让人感觉到深邃无比。透过它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心灵一样，或许这就是传说中他为何闭着眼睛的缘故。通体紫罗兰的肤色，而身上永远一身绿色的打扮。绿头盔、绿袍子、绿披风、绿首饰等等。如果你不认识她，肯定会把她当成一位身材秀美的暗夜精灵，可是她头顶上那双角终究还是暴露了她真实身份。

    虽然表里表外都给人姿容洁净，性格和善，声音甜美。但现在的我，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这种美好的感觉。

    “总有些意外不是吗，比如我不知道为何就来到了这里。”我虽然故作坚定的以我的方式回答了他的问题，可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还是将我的心灵表露了出来。我不自觉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仅仅是灵魂形态，根本没有所谓的汗液。

    “是的，我很意外你这样的圣骑士还会感到恐惧。”伊瑟拉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咯吱的笑了起来，不过我很怀疑她真的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才晓得我的心理状态，还是说仅仅是为了伪装自己的心灵窥视。我不晓得，但是我只是知道自己活着的价值就在于我知道的一些事情…也许当她全部晓得之后我的命运也就宣告了终结。

    “罗宁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我告诉他我非常敬畏您们龙族的力量。”抗争是绝对没戏，只能搬出来一些对她们有恩的人，或许看在他们的情面上我还有一丝生存的可能，于是我想到了我的法师朋友。

    伊瑟拉没有和我继续谈及关于罗宁的事宜，是的，这个人类的功绩对于绿龙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而她只是关心我的后边的那句话。

    “你还敬畏龙的力量？”

    说着她就恢复了龙形态，一个要比克拉苏斯真实形态还要大上一倍的巨龙映现到我的面前，她原本散发的柔和光芒瞬间争强了好几倍，全身晶莹的绿色耀眼无比，和她的精灵形态一样，如果要是放在其他的场合，我肯定对其表示自己的敬畏，可是这个时候只会让我感到恐惧。“你是说这个形态吗？”她张开了大口，而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美味的食物一样盯着我。“我好久没变成龙形态了，为了你不枉来一次，我还是让你看看我的真实面貌。”

    我知道她的意思，想吃掉我….自己不能在犹豫了，必须在用别的词语来阻止将要发生在我身上的命运，别的没有办法，只能向她坦白起来。

    “您一直引导着我们这样的生物走向文明，但为何今日要置我于死地。”

    “阿尔萨斯，你真的不知道吗？”绿龙用她的前爪拖了拖自己的嘴巴疑惑起来“那些‘未来’…的事情。”

    “未来？”我心里一虚，想到了那些事情

    “是的，关于你的未来。”

    “我知道了”我这个时候才知道了她的目的，确实我晓得了自己的命运。或者说她认识到了我可能会危及到这个世界的未来，所以她才这样想趁早了解我的命运。这样没什么不对，消除未来的危机正是她的职责所在。“那就请便吧。”我的脸色变得坦白起来，当然也没有在敬畏她强大力量的必要了。

    “请便？你认为我是想吃掉你？”绿龙开始用心眼窥视着我，而她疑惑了我会有如此的想法。“你认为我有这样的嗜好吗？”

    我对她的意图有些不解，或者她是想要囚禁我，去当小白脸…想到这里我的脸色有些愤怒了。

    “难道这不是你的嗜好？”于是我指了指自己脱赶紧的衣服，她先是不解的犹豫了一下，很快就愤怒了起来，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是说她下流，于是脸色由草绿色变成深绿色，显然我已经触犯到了她愤怒的底线。

    “阿尔萨斯！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无非就是一死。”我迅速的穿上我的衣服和盔甲，然后径直面对这个巨大的生物，既然他不想吃掉我，那起码我可以衣冠整齐的去死掉，于是我选择向她顶撞起来，起码这样看起来很有尊严…

    我之所以这样做的前提就是，我不认为她会迁怒于我的亲人朋友。她毕竟不是耐萨里奥。我是如是想着，可是事实让我非常的意外，她居然也同样如此。

    “你果然不惧怕死亡，但是你是否也担心她呢。”她说着就释放了一个水晶，逐渐的显现出了一个我最不愿看到的身影…而里边一个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灵魂囚禁于其中无法脱身。

    “吉安娜！”我大声呼喊着挚爱的名字，但她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也看不到我在外边，她只是用尽各种法术都无法逃脱那个牢笼。渐渐的理智告诉了我真正的实情。我的目转向了因为我的绝望而感到兴奋的龙王。是的，也只有他有能力将一个人类的灵魂囚禁于此，而且也只有她才能解救我的挚爱。

    “伊瑟拉！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龙类。”我愤怒的举起了拳头，可是自己面对如此强大的生物我又能做什么，只能用语言去唤醒她的良知。“只有我才可能威胁到未来…你担心的事情，你为何去迁怒于别人，你这样和耐萨里奥有什么区别。”

    “不要拿我和他作比较！”

    当我说到黑龙的名字她立刻怒吼起来，我知道黑龙的背叛对于他们其他龙类是什么打击。但是这种愤怒却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对于她的态度，我依旧怒视着这个囚禁我挚爱灵魂的巨龙。

    “你难道不承认吗？囚禁一个无辜的人类女孩，恐怕黑龙之王也不会做这样肮脏的行为。”

    “无辜？”绿龙反问起来，“她的灵魂刚刚擅自踏入了我的领地，任何灵魂不经我的许可来的这里都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吉安娜仅仅是想进入我的梦境而已，她根本不知道翡翠梦境的存在。”我怒吼着，看着她不为所动，于是我转换了口气，去拆穿她的谎言。“你应该知道克拉苏斯也来过这里不止一次，你敢将你姐姐仅存的配偶也封存起来吗？”看到她的脸色已经变成暗绿，我于是加紧了语言进攻的步伐。“这就是你肆意妄为去囚禁无辜灵魂的借口，太可笑了。”

    我的不依不饶再次触犯了这个绿龙之王，很快我就遭到了报应。她气愤的盯着我弱小的身躯，或许在言词上无法说动与我，但她有无比强大的力量。愤怒过后，他就笑着释放了一股力量将这个水晶击的粉碎。我绝望的望着一切，连一丝碎片都没有，更没有吉安娜的灵魂，只能跪在地上痛哭的不肯接受这个现实….一幕幕和吉安娜过往的印象在我脑海回旋着。而当一切都破碎之后，我只能怒目将这些愤怒投向这个绿龙，并发出自己的毒誓。

    “我发誓，无论我变成什么，我都会让你和你们绿龙一族付出代价的！伊瑟拉。”

    我只是这样期用嘴巴发着诅咒，可自己现在又有什么力量能影响到这只强大的生物呢，或许我很快就会随挚爱而去，毕竟我已经严重的冒犯了她，龙族的高傲肯定不容许我这样的撒野。但我也不能示弱，我会亲眼看着这个命运的到来。就在我直视绿龙之母的眼睛后，我好像看到了她瞬间流露出了担心和伤感，但是眨眼过后她则是笑了起来，仿佛是在嘲笑我的无知一样。

    “放心，那不是囚禁吉安娜灵魂的牢笼。她现在还完好无损。”对于我的绝望，绿龙再次转化成暗夜精灵的模样并向我露出了奸笑，是的，他很享受我这样绝望的样子。而我得知吉安娜还没有消失，心里也平静了很多。此时，虽然自己已然愤怒于她对我的戏弄，只是担心她会真的迁怒于挚爱，所以我转而变得无比顺从的样子。

    “伊瑟拉，求您了，求您放过她。”我向她不断的磕着响头，我想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如果你能答应我任何事情。”

    “是的。”

    “那我让你的灵魂永远留在这里。”

    “这？我明白了…”我能想到绿龙之王的意图，没错这就是龙类特有的博爱。我真的没想到她为了自己的私欲居然这样做，可是自己又能有什么选择，如果真的想要拯救挚爱，也只能答应她的要求,或者还有一种极端方式阻止她的计划。“那请您容许我和她道别。”

    “一分钟。”伊瑟拉默许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我传送到了那个封闭的世界见到了自己的挚爱….

    “吉安娜。”我再次深情的抱起了自己的挚爱，确实没有什么能比这次再让我值得珍惜。

    “阿尔萨斯，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梦境怎么如此黑暗。”

    “不，这不是我的梦境。”

    “那这是哪里？”

    我的眼泪流下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吉安娜，你不该来的。”

    “阿尔萨斯，怎么了？”

    “没什么，答应我一定要为我而活着。”

    “怎么了，阿尔萨斯！”

    “你一定要答应我。”我默默流泪抱着自己的挚爱，可是留给我的时间也将用尽了，我根本没法也不能和她解释更多。

    自己还有一个女孩，可是也没有办法去实现和她的道别，或者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祭奠我对她的情感，那就是用她的代表物来殉情，传送并不是瞬间完成的，我知道这个介于翡翠梦境和监禁之地之间的时候能够让我体会到一瞬间的现实。

    或者我就只能趁这个机会了，我拿起了希尔瓦娜斯送我的匕首，是的，在罗宁那次我应该可以去亲自终结自己的…我本可以瞬间选择插入自己的心脏，但想到还要说几句求情的话所以没有选择那个最直接的位置。

    当我再次回到翡翠梦境的时候，匕首已经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肚子，或许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真正的消失了，生命的渐逝，终将不能将我的灵魂支撑在这梦境之中。

    “阿尔萨斯？！”她很快觉察到了我的状态，让我意外的她居然呼喊着我的名字并伤心的将我抱住，还留下了泪水。而我仅仅是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并不是因为我受到她垂青的缘故…是我感受到了本该有的良知，这或许就代表着我的死肯定会让绿龙女王感到羞愧，那她就会很快忘记我的冒犯，更不会在迁怒于我的朋友。

    “女王殿下，我只希望您能放过吉安娜，求你了….”

    “什么别说了，我会治疗你的。”说着她就使用了强大的治疗力量将我救治。我知道向这样的强大力量，只要自己稍稍配合，就能获得救治。但要是我的内心不配合，即便是在强大的力量也无法将我的生命挽回，而我恰巧就是这样打算。“阿尔萨斯，你为何这样轻生。”

    “我不能留在这里，我不想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

    “难道你死也不愿意吗？”绿龙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你不会就当你死了。”

    “我不会愿意，也不能呆在没有她的世界里。”我痛苦摇了摇头，“她早晚会成为如同艾格文那样强大的法师。如果她最终知道我的灵魂囚禁在了这里，那……”我的状态无法让我继续任何语言。只能静静的聆听命运的真正的时光。

    就在这个时刻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注入我的身躯，甚至比绿龙女王的力量更能让人恢复生命的力量，可是加上绿龙原本的力量，这两个力量的合体根本难以让我这样凡人的身躯所承受，虽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速恢复，可是自己同样重创于其中昏迷不醒。只是在这让人感官增强的环境中使我隐约听到了伊瑟拉的一声呼喊。

    “姐姐？”

    我立刻想到了身份，或许我可以在这个时候一睹她的容貌，可是我无论怎么弄也无法挣开自己的双眼，而仅仅是听到了她最后安慰我的赠言。

    “没事了，阿尔萨斯。祝你做个好梦…”

第五十三章&#183;梦遗

    我再次进入沉睡，而意识也渐渐模糊，许久之后我挣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仍旧在这张熟悉的床上，而时间也正是和平常自然醒的时候。

    “这真的是梦吗？”我默默的回想梦中的故事，虽然一切都历历在目。但我还是产生了一丝怀疑，绿龙之王想囚禁我的灵魂，而她的姐姐也就是红龙女王，居然还去跑到她妹妹那里去救我。“应该不会的吧…”我如是念叨着，但也有些期待自己真的有这样的待遇，对此我甚至在心里露出了淫笑，但很快摇了摇头使自己不要在有那样的想法。

    或许有一种最好的证明方式，我查看了自己的肚子，根本没有任何刀疤痕迹，而且那个希尔瓦娜斯的匕首仍旧别在我的裤脚上。看到现实我不禁有些嘲笑自己有些多情了。

    “是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和以前一样，我整装完毕后思考着今天的计划，相比于其他时间，还有一些大事正等着我，没错今天就是检验计划的时刻了。突然，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沉思，在声音的频率上讲，我能感受到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我瞬间愉悦起来，想当然的认为是挚爱的声音，就在我打开门以后，却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门外等候的是温蕾萨和罗宁，是的，吉安娜应该不会起这么早的。

    我的脸色由兴奋转向失落，而这很容易就让这两个朋友觉察到这个心理的变化。

    “阿尔萨斯，你以为敲门的是吉安娜吗？”

    “怎么可能，她迟到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我故作坚定的辩解着，可是因为昨天做梦做的太深入，所以刚刚起床的我还没有找到状态，导致了现在任何人都能轻易的觉察到我在撒谎...那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我摇头，好像对我这种不诚实态度产生了不屑。“好吧，我是希望是她没错….”

    我如是向朋友们承认错误起来，但他们俩却直接将我忽略，转而相互谈论着他俩之间的赌约。

    “我说了吧，我能够模仿吉安娜敲门的声音，而他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很快开门的。”

    “恩，真的是这样。”罗宁面带惭愧的点了点头

    温蕾萨向自己的男朋友撒娇起来，而罗宁则是抚摸了她的脸蛋，显然没有当我存在，或许我该去找我的小公主才能帮我找回一些平衡，于是我向着他提议起来。

    “我想我们应该去叫找她。”

    说着我就快速奔向了那个熟悉的方向，而她们俩也紧随其后。或许以我一个圣骑士的移动速度，对于游侠来说不能算快，但是对于身体相对弱小的法师而言那就不一般了，他根本无法跟上我们的步伐。而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让别人看着他追着自己的女友和我，这对我而言绝是一种享受和对她俩秀恩爱的报复。

    “等等，”罗宁叫住了我们“我们来打个赌吧。”

    “打赌？还是说你看着追不上我们俩所以你才叫住的我们俩。”我向着他笑了笑，而温蕾萨认识到了什么自己忽略了挚爱的速度，于是稍稍带愧意的贴近了罗宁。

    “不，殿下。”罗宁摇了摇头，“如果我们真的要比谁先到目的地，我想你们比不过法师的。”

    “没错。”我对于法师的见解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你想赌什么。”

    “我猜吉安娜，还在睡觉。”

    “怎么可能！”

    “不然她肯定会来找你的，用传送术。”

    “也可能在打扮啊。”

    温蕾萨虽然和罗宁更亲近，不过在这个观点上她却更偏向我，是的在她以一个游侠身份来看，这么晚了还不起床，确实有违常理；而以女孩子看来，将时间用在给自己挚爱打扮的可能性是相当大的。所以她本能的认为罗宁必输无疑。

    但是罗宁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赢了，那我们就抵消掉早上的赌约，让我以后可以睡懒觉。”

    “…..”

    我现在才认识到晚起是法师的特点。

    好吧，既然罗宁不喜欢急行，那我们就慢慢悠悠的走向了目的地，然后向着门前一个熟悉的侍女交流了起来。对此我不仅得到了海军上将不再这里的好消息外，还得到了罗宁打赌输了的那句话

    “公主殿下正在洗漱。”

    ‘罗宁怎么样，你猜错了吧。’我和温蕾萨用眼神嘲笑法师打赌又一次打输了，但是罗宁却魏然一笑。他向着那个侍女道，没必要骗我们，吉安娜还没睡醒是吧。

    “抱歉，殿下…”罗宁用他那双天生的质疑脸质疑那个侍女，很快她就屈膝向我们承认了错误。“公主还在就寝。”

    “你不用道歉，我们可以等。”

    我和我的朋友面带愁容的跟随她进入客厅坐了下来。而自己这样的表情并不是因为刚刚这个侍女骗了我，也不是和罗宁意外的赌赢了，而是关于我隐约的担心。如果是平常吉安娜，若是晚点，我没得说，可是今天时日比较重要，身为联盟最后三个人类王国（达拉然算不上国家）的元首都要聚集于此，她不应该这样的，而且加上昨天…

    ‘难道她…’我突然急切的站了起来。而这更是让那个刚刚撒谎的女仆感到惊慌。

    “殿下，我想您应该亲自去看看吉安娜。”罗宁同样也站了起来，并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向我道来，这个在青铜龙王那里学到的东西显然能帮他在这样的时刻意识到什么，不过让我感到安心的是罗宁脸上露出的是信心，这就足以说明了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可是他为何又让我去亲自看看呢，或许到了以后才知道。

    “恩…”我向着罗宁点了点头，转而走向了她的房间，而侍女们则是相互之间难为情，但谁也没有阻挡我的意思。只是到了门前有个侍女对我发出了提示。

    “门是反锁的。”

    “这不是问题，”罗宁简单施法过后就开了。我也没过多的顾忌什么，而是赶紧过去走进去查看还在沉睡的挚爱。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我刚刚坐到床上触碰到她，她就醒了，好像知道我的出现一样，紧紧的贴近并偎依在我的怀中，而她现在甚至忘却了她现在的状态。对此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开始是，但后来遇到了你，一切都变了个模样，所以没想醒来。”也许是她刚刚醒来的缘故，说话并不是十分流畅，不过我还是在这些当中觉察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她做了个噩梦，里边有我。也就是说一切都是真的，还是说…..

    “阿尔萨斯，你可以出去了。”没等我开始确定，温蕾萨就对我发出了命令的口吻。同样是女孩的她晓得吉安娜这样可能是由于一些特殊的生理反应，所以将我喝退到罗宁那里。而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的失礼，是的在这样的时候闯入女孩的闺房确实不好，还是在这样的生理时期。

    我也趁这个机会向那几个侍女道歉，毕竟我的做法还是不想让他们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尤其是对他们最尊敬的海军上将。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今天的行径，是不是又要刁难我了。

    好在她们也明白一些事理，是的，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如果还能呆在这里肯定会习以为常，甚至是期待这样….很快的就像没事一样在次向我露出了欢迎的微笑。

    我们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是的，本就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和吉安娜的这次见面还是让我产生了疑惑，那就是关于那个梦，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吉安娜应该记得才对，或许不只是这些…

    喜欢睡觉的罗宁居然天一早就和游侠起来找我，还确信吉安娜在睡觉，我不从知晓他是不是受到了某个人的委托来看看我的情况…或许我该问问他。

    “罗宁，你最近和克拉苏斯有联系吗？”

    “我们一般不怎么联系…”

    “真的吗?”我发觉到了罗宁在扣他的鼻子，或者我该提醒他撒谎之前不要这样做，不过那得是下次。我继续瞪着法师，而他很快沉不住气的解释起来

    “好吧，有时候我只是将你的情况发给他…”罗宁坦诚的向道，“您当时说让我不做隐瞒，所以我都解释的很详细…”

    “你做的没错。”为了不让他感到愧疚，我于是露出了微笑。是的，当自己是被那个类似她的力量拯救之后，我貌似更有了相信红龙的理由了。不过说到那个梦，我还是想让罗宁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那，你知道翡翠梦境吗？”

    “我听克拉苏斯说过，是伊瑟拉的领地。”

    “没错，那你去过吗。或者你有能去那里的法术？”

    “和其他龙族领地一样，任何种族甚至是其他龙族只要不经过允许，任何人都难以进入。”罗宁解释起来。“克拉苏斯是这样说的，不过他好像是个例外，他知道怎么偷渡过去。”

    “没错，”我点了点头，对此我十分理解，不过我依旧有疑惑“那你去过翡翠梦境吗？”

    “想也不敢想…”

    罗宁摇了头摇头，对此我大为不解，于是追问起来。

    “那里据说很美丽啊！”

    “是的，如果你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要是被伊瑟拉觉察到，那就不好玩了，梦境之王不怎么喜欢被打扰。”

    “我知道了...”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好像真该为自己感到庆幸，如果那个梦是真的……

    不过说到这个虚无缥缈的事情，我更在意的是吉安娜已经和平常一样笑着走了出来，另外意外的是她并没怎么细致的打扮，甚至还不如昨天。或许我能想到原因，她是想衬托出我姐姐的美貌，好让她吸引到瓦里安王子。

    没错，罗宁正是认识到了这点，才知道吉安娜不会去花时间去打扮，所以他才这样确定，吉安娜没有出现正是犯了法师职业的通病。也就是说，罗宁根本就没有受人委托来觉察我的情况，甚至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梦就是梦…看着吉安娜没事，或者这就已经胜过了所有猜测。

    我在内心发出了微笑，而这则是被旁人看成是对吉安娜识大体的褒奖，管他呢，或许这样的臆断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我如是沉思的时候，我走神的毛病又犯了，所以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是这样的坐在这里，没有出发的意思，而没有耐心的游侠首先表现出了不满。

    “我们已经耽误很长时间，该去准备迎接暴风城了。”

    是的，我们才认识到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向南方骑马出发了，或者现在去准备车马已经来不及，不过好在我们这里有几个法师。这样距离的传送对于她俩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想，我们该换一种交通方式了。”我望向了吉安娜和罗宁，本想让他们其中的一个将我们传送到目的地，可是他们相互点头后，便心领神会的将我们合力传送到了那里－－－湖的南边一个离洛丹伦王城最近的驿站。

    说到这个地方，也许是它根本起不到任何战略价值，加上洛丹伦周边城市的发展，与其说是驿站，不如说是一个乡村城镇。来往稀稀疏疏的耕田者和放牛羊的不断的进出本就没人看守的大门，或许这样祥和的地方根本就不需要门卫的存在。

    “恩，我们到了。”罗宁向着我们鞠躬起来，好像是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公一样。他这样骄矜的样子，加上刚刚和我挚爱天衣无缝的法术配合让我感到一阵不适。这不是因为我吃醋，而是我从未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配合的这样默契，让我感到十分的不解。

    也许是吉安娜感受到了我心里的异样，她贴近了我，而在她身上那种已然没有散发掉的法力，让我又一次的想到了那件事，现在脑子发胀的我实在难以在判断什么，只能选择以防万一。

    “答应我，不要在乱侵入别人的梦境了。”

    “我知道了…”吉安娜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或许我能觉察到她头上表露的一丝忧伤，甚至更多关于我今天一直在猜忌的事情，可是此刻却被温蕾萨的声音所吸引而忽略掉了。

    “是暴风城的旗帜，他们比预定计划早到了很多。”视力极佳的游侠再次向我们给予了提示，而我们，虽然连影子都没看到，但谁也不会怀疑游侠的判断。转而不自觉的准备自己的本职工作。

    没错，我现在心里只想着这个挚友的到来。

第五十四章&#183;迎接国王（上）

    果不其然，我也很快见到了他们的队伍，为首的正是昨日偷偷见到的瓦里安，不过至于我们这样在路边站着，很是怀疑他是不是能觉察到我的身份。很快他的眼神在远方望向了们我，而且在我们的目光，肯定觉察到了一些特殊。他减缓了速度，先是疑惑的想了想，然后猛地笑着下马和我抱在一起。

    “阿尔萨斯？真的是你吗？”

    “我以为你认不出我了，瓦里安。”我同样紧紧的抱住自己的朋友，确实能够感受到他的力量要比记忆当中更加强大。没错，相比于那个时候，我们的变化都太大了。

    “差点，”暴风城国王摇了摇头“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等着，就你们几个真的让我不敢确认。”

    “觉得场面差了点？”我向着瓦里安问道，而他则是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身边的每个人，而在他的身后很多大臣都在怀疑我的身份。不过瓦里安并没有这样，他知道我一向是有所准备的，既然他的脸上好奇的打量着我身后的朋友…“那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单手松开了瓦里安的拥抱转而向他介绍起来我的朋友。

    “萨萨里安、麦尔温你都认识…”暂时身居侍卫的他俩，只能在这样的时候向瓦里安屈膝起来。而瓦里安很快将他们扶起。稍稍寒暄以后就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和他有着类似表情的法师以及和他非常亲近的精灵…“拯救红龙女王的英雄罗宁，她是和他如影随形的游侠温蕾萨，传奇英雄奥蕾莉亚的亲妹妹，并且将会是第一个光明游侠。”当我说完，她俩也同理向着瓦里安王子鞠躬，可是很快遭到对方的拒绝，反而向他俩鞠躬起来受到了暴风城以及瓦里安本人的崇敬，弄得游侠和法师很是尴尬。我能理解，这是因为他们这样的身份，一个在对抗兽人战争中做过巨大贡献的人物和后裔理应受到最高的尊重，只是这种压力让平时随意惯了的他俩感到不知所措。或者最好的办法就是向他们介绍另一个贵人…“这位是海军上将的女儿，库尔提拉斯的公主，吉安娜。”

    当我如是介绍后，暴风城的每个人都窃窃私语起来，是的，他们或许没有想到有些事情果如传言一样，如果说一个强力的精灵游侠能为一个国家效力还不足以让他们胆怯，但对于另一个国家的唯一继承者来说，那性质就变了….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反观对他们，这样的举止确实很不礼貌，尤其我们身边还有一个听力极其敏锐的精灵，而她一脸的不悦显然是听到了他们切切私语的内容并不怎么友好。

    “安静…”瓦里安呵斥了下边的大臣，转而投向了吉安娜。“抱歉，我们只是没想到公主殿下居然穿着这样的古朴，实在是难以想象。”

    但他貌似忽略了自己，一身战士的戎装，难道谁会想到是位国王。瓦里安确实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圆场的理由。也许我的卫队长觉察到了他们的眼神对于吉安娜的眼神并不善良，于是向前了几步。

    “殿下，您的装饰是不是也难以让我们觉察您的身份呢?”

    瓦里安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找了个愚蠢的借口，很快脸色涨红。而他身后的战士们也蠢蠢欲动起来。虽然法力克是为我长脸，可是这样让客人不适，可就在我想呵斥他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些张不开嘴，毕竟在一些我姐姐的事情上，还欠他一份感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同样觉察到了看着气氛不对，她挺身而出，替我发出了命令。

    “法力克！下去。”

    我的卫队长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行径给予我带来了麻烦，于是向暴风城国王屈膝之后，便立刻退到了最后边，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他手上的那柄红龙之剑却散发出了一些异样。

    或许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表面现象是法力克被批评了，而实质上是在反击，没错，虽然法力克只是我的卫队长，但是他徒手就击倒了强大的角斗士萨尔已经让他的名誉相信已经响彻战斗著称的暴风城，而这样强大战士甚至不去看我的眼神就毫无怨言的听从吉安娜的命令……没有什么能比吉安娜向我的卫队长发出命令更能体现出我们关系的亲近，甚至身为公主的吉安娜还是一个下属的身份站在我的身后，或许她这样做的目的，给予那些看不惯两个国家结合的人们一记痛击。

    “抱歉，”瓦里安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我们的拥抱，而仅仅是摇了摇头便坦诚起来。“阿尔萨斯，你要知道当一个国王并不容易。”

    “我明白，尤其你们还发生了这样的浩劫。”我点了点头宽慰道。

    “是的，总有很多事情需要妥协和顾忌，尤其还有这样的摊子。”瓦里安独自向我使了个眼神，我明白他的意思。今天的暴风城，已经失去太多的精英了，而正好和我面前的成为对比，我这里有很多，而且还都很年轻。或者他并不是表达这个意思，而是仅仅宽慰我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可是有些没有必要，”我宽慰起来我的朋友“你要相信我们的友谊，以及我圣骑士的行为准则。”

    “是的”

    我用坚定的眼神向他伸出了手，而他则是和我一样向对方露出微笑，或许在这样的脸上露出微笑并不容易，不过好在暴风城其他的人，并没有在对此感到不满，毕竟没有怀疑我们俩之间的友谊。

    就这样持续了许久，或许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而就在这个时候，暴风城那里一个年轻的身影向我们走来。

    “对了，阿尔萨斯殿下，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的马匹。”为了缓和暴风城大臣和我们刚刚的偏见，瓦里安身后的温德索尔走向前来向我表示出了疑惑

    “你难道不知道法师可以传送吗？。”我一脸疑惑的向他反问起来，虽然我想应该表现出友好，可是他的问题实在让我感到不解，根本不相信一个统兵元帅居然不晓得法师有这样的能力，而他更是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或许在他看王城到这里的带人传送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沉稳且见多识广的伯尔瓦向着他年轻朋友解释起来

    “这样的距离的传送对于**师来说并不是十分困难。”他痛苦的摇了摇头，或许在他和温德索尔这么大的时候就经历过这样的传送，那个时候他们有提瑞斯法议会，而且还有强大无比的守护者艾格文，而现在….

    “你们连个法师都没有吗？”罗宁仔细观察了他们周围，然后惊讶的得到这个结论，或许他只是在其中寻找那个黑龙的气息，只是这句话现在说来只会让他们感到寒心。最终他发现了这个现实。

    “是的，我们为数不多的几个学徒也被达拉然的精灵遣返了…”摄政王（伯尔瓦）再次摇了摇头向着罗宁解释道，而他的目光投向他身边的精灵－－－效忠于洛丹伦的温蕾萨后，更是叹了口气，是的没有什么能比这样更讽刺的了，一个被精灵摒弃，而另一个则是受到了精灵的追随…..不过说到他们，我还有自己的计划。

    “你们现在确实很困难，而这个时候我还听说你们那里的兽人有再起之势。”我说的这里所有的暴风城人都不禁叹了口气，或许罗宁觉察到了我的意图，于是补充道。“没有法师的部队根本无法对抗他们的术士。”

    “是的，而且军力上也有不足…”

    “我会央求父王出兵协助你们，如果你们同意我们的军队进入你们的领地。”我向着他们保证道，而很快看到了对方的笑容。于是吉安娜也趁机表露了自己公主的姿态“我也会让我的父王，增加对你们物资上的支援。”

    “那就太好了。”暴风城的大臣们相互之间再次私语起来，不过这次他们没有降低自己的音量，是的，这次游侠也没有像上次一样露出严肃的表情。

    “没什么，这是我们身为联盟该做的事情。”我同样微笑的点了点头，而瓦里安也同样也很高兴他的臣子能向我发自内心的尊重，或许不仅仅如此，更最要的是我依旧在这个国王心里保持着那个印象。

    “阿尔萨斯，你果然和你的父亲一样慷慨。”

    “没错，这就是我的准则，要不然我身边也不会聚集了他们这样一批人物。”我向回望向我的伙伴们，而他们同时点头回应。“瓦里安你要相信我一直如此。”

    “我明白了。”瓦里安点了点头，而此刻他想从前战胜兽人的那时候一样露出了自然的表情。“确实真的该如此。”

    “很多都没有变，你不要顾虑太多，只要洛丹伦还是我们掌控，我们就依然秉承圣骑士的传统，你知道圣光准则的第三款，是吧。”

    “是的，救助所需要帮助的同胞。”瓦里安再次点了点头。而他后边的大臣们也多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虽然那些大臣们对我们的态度已然改变，不过说实话与其和他们待在一起，真的不如和自己一个人，于是我向他们提出了道别。

    “恩，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为什么不一起去呢？”瓦里安露出了疑惑，而我却有充足的借口不用和他们随行。

    “我想我得把你提前来的消息告诉父王，还有我们没有骑马。”

    看着他们点了头，于是罗宁再次施法将我们传送了回去。我以为这次吉安娜也会协助罗宁的法阵。可能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得已要显得特别低调，而并没有参与，只是随同我们一起回到了暴风城的罗宁家门口。

    先办正事，我让法力克去告知了父王关于瓦里安一行人提前到来的消息，同样吉安娜也去告知了他父亲去了。而为了显示出我们的庄严，我同时也让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去马厩去领我的无敌以及他们的坐骑去。而此刻和今天早上一样就只剩下了我和这一对情侣。

    “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嫉妒和库尔提拉斯走近，还亏我们以前帮助过他们。”

    “温蕾萨，你这样说，就违背我们圣骑士典章了。”我笑着对温蕾萨责备道，不过我根本没有任何批评的意思，而是很高兴她的以洛丹伦的口吻来看待这件事情。

    “我并没有不去帮助他们的意思，只是这应该是他们求我们才是…而不应该是你满口答应。”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我按了下她的肩膀道，“可是不这样，怎么请你姐姐和你的游侠朋友过来帮忙消灭黑石塔的兽人。”

    “你是说邀请姐姐，”温蕾萨激动起来，“是的，她肯定会过来的。”

    而一旁的罗宁则是一脸严肃，显然这并不是因为我的手搭上了他女友的肩膀，而是关于一个认识上的问题，必须要向他解释。

第五十五章&#183;迎接国王（下）

    “可是我很意外，你居然亲自提议去帮助他们去消灭黑石山的兽人。那先前为何还要拯救那个叫萨尔的兽人呢。”听到这里，原本兴奋的游侠，也同样以质疑的目光看着我。

    “这和萨尔无关，”我闭上眼回复起来，“黑石塔的兽人依旧受着恶魔的影响，甚至将自己的灵魂贡献给了他们，而他，我是想让他重新找回他们兽人原来那种萨满的信仰。”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消灭那些不接受信仰的兽人？”

    “当然不是，所有被黑暗洗礼的生物都有重新选择新生的机会。”

    我摇了摇头，可罗宁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甚至对我的解释感到不屑。

    “是的，被关在集中营内虚度余生…”

    罗宁对我露出了一丝驳斥。对此我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并不是永久关在那里，总有一天他们会自我救赎，而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将残存的那些家伙押解起来，然后在靠他们自己的渴望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空。”

    “你是说让他放出那些兽人，然后他成了部落的英雄…”

    “如果他认为他的人民已经准备好了获得自由。”我顺着罗宁说，显然只会让争论更加激烈。

    “这肯定会先爆发一场对我们联盟的战争啊，阿尔萨斯。还有……”罗宁的脸色深沉起来，语气也越来越沉重，而我则是没有让他说到**就打断了他的继续。

    “是的，自由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我渐渐的失去了耐心，随即将话说绝。“去不去黑石山是你的自由。”

    “那你得先告诉我为何这样看中那个萨尔！为什么？”即使是我的口气变得如此，罗宁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这种紧张让温蕾萨显得非常纠结，我知道她的心里同样会有罗宁那样的认识，只是鉴于我俩如此激烈的争论，而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或者我该说些我所知道的一些，但又能从何说起呢，只能将心比心的告诉他一些别的经历。

    “就如同当年我看中你一样！”面对罗宁不休止的责问，我最终提高了声调，是的这样带来了平静，但是更是让罗宁以及旁边一直沉默的温蕾萨更感到了揪心，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那天和罗宁在天台的坦白，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罗宁产生如此激烈的争吵…..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毕竟有些事情是难以向他解释清楚，只能以友谊的名义换取他们的信任。“罗宁，希望你能信任我所做的一切。是再过上几年，你就知道了他们对于我们的意义。”

    “这样啊….”罗宁好像明白了什么。没有在继续追问，并且立刻恢复了平静。或许是因为守着温蕾萨，他不想让我透露更多，于是他恢复了平常的神色。“那我听从你的安排去抓回来那些兽人。”

    同样温蕾萨也发表了自己的态度。

    “我不大清楚你在说什么目的，但是你们都去，那我也没有理由不跟随你们去。”

    我不晓得他们这样就不再争辩了，难道我仅仅是亮出了友谊这张牌，就让他们的愤怒和疑惑瞬间消失。如果是这样或许我有些相信了关于罗宁那次说的，即使是我杀了父王，他也仍会追随我的话。不过这样的忠诚，我很为他今后是否能承担了一些应有的责任。

    “你不必勉强，我的朋友，你应该要有自己的选择。”

    “不，这就是我的选择，”

    罗宁点了点头，而温蕾萨看着罗宁这样，居然露出了微笑，我开始以为她是为我们和好才这样表现的，但现实却不仅仅如此。

    “阿尔萨斯，你是对的。”温蕾萨笑着向我透露了实情，“提里奥弗丁大人在兽人群里也很看中那个你救的萨尔。而且最近一次听克拉苏斯千里传音说，她的女王好像也在关心着这个新生的种族，这就足以证明了你的判断。”

    “虽然这让克拉苏斯很疑惑，至于原因阿莱克斯塔萨也没有告诉他。”罗宁也摇了摇头，然后平静的向我道。“我之所以表现出意外的样子，就是想让你告诉我原因。”

    我内心的长舒了一口气，如果他们真的是装出来的愤怒，那也没有什么。于是我凭借我的了解向他解答道。

    “这个很简单…她关爱兽人是因为她对万物生灵的博爱，而我的目的是因为他们的正义会让他们成为对抗未来威胁的强力盟友。”我想当然的回答，不过很快认识到了我忽略了一件大事…克拉苏斯和罗宁交流的内容可以不用向我说明，但是……“提里奥弗丁的信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也是今天早上得到的情报，一直都没机会告诉你…你也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去你那里显然不如我这边方便。”

    “你是说他今天回来了？”

    “是的，还有泰蕾莎，他们是用吉安娜教她的法术和我感应上的。”罗宁点了点头，然后稍稍扯远了话题。“她如果呆在达拉然或许会是一个优异的法师。”罗宁的心里和神态都在念叨着那个和他年龄几乎一般大的法师，这让温蕾萨的脸色有些异样。

    “我怎么不知道你和他们见面了。”

    “那是凌晨的时候，我没叫你…”

    罗宁继续抠着自己的鼻子，对此我感到很奇怪，难道说他还在撒谎，还是说他认识到了自己的挚爱有些吃醋，我没有多想，而是继续听他的叙述，不过他没有再提那个女孩。

    “提里奥弗丁说他想去郊区看看他的孩子，还想让我用法术帮助他们明天晚上潜入大主教里去亲眼看着你们这些新一批册封的圣骑士。”

    “是的…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圣骑士，理应站在台上和其他的圣骑士一起向我们赐福。”

    “就现在看这是不可能的。”罗宁向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既然不能接受他的祝福，那怎么也得让他看到这一幕的发生。”我如是说着很快想到了个主意。“我有个想法，让他的儿子泰兰·弗丁授业于我的师傅乌瑟尔。”

    “没错，要是以你的名义去推荐，我想他不会拒绝的。”

    罗宁打了个响指回应道。正巧，吉安娜用她的传送术将她和法力克用传送到了这里。并听到了这句话。“你要找乌瑟尔吗？他现在和我们的父王在一起，已经出发去迎接瓦里安了。”

    “是的，但不是现在，”此时有些发烧的我拥抱着刚刚到来的挚爱，并深情的表白起来“我们还可以等一会。”

    毫不知情的吉安娜瞬间有些感动的样子，不过却被罗宁的实话给搅局。

    “是的，我们等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将战马牵回来就立刻出发。”

    “恩…”

    他们三个相互笑了笑，而吉安娜也有些难为情起来，就好像感情遭到了欺骗一样，失去了感动并恢复了平静。

    而相比于她的平静，我那种愤怒却是不言而喻的，我望着罗宁，势必要报复这个法师。当然，对于我这样毫不掩饰的状态，没有人劝阻我，也更没有人提罗宁求情，毕竟这就是我们本该有的样子。

第五十六章&#183;圣骑士的辉煌（上）

    萨萨里安仅仅是带回来的我们四个人圣骑士的马匹。而算上罗宁和温蕾萨的院子外的那一匹一共只有五个，根本无法让我们七个人均摊，如果让我们都骑上马，那怎么还得再去马厩借上几匹马，决不能让外人看到像我们这样身份的还得两个人挤到一匹马上。但我没有这样选择，因为此时我想到了一个报复罗宁的机会。

    “恩…那就我和吉安娜骑马，你们跟着吧。”我向罗宁笑着安排了我们的计划。

    如是说后，每个人都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想欺负罗宁的方式，因为这样的步行无论是对于曾经授业于乌瑟尔的圣骑士学徒，还是精灵游侠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但是法师就不一样了。体力一向不是他们法师的特长，而且刚刚使用完法术的他，已经略显了疲惫，不过让我以外的是，罗宁居然也像他们一样没有任何意见，其实他只要道个歉什么的我肯定会允许他骑马的，只是没想到他这样固执。

    或许是因为他的预知能力能够告诉他根本不用步行，因为我的挚爱很是在意这个同是法师的真实感受

    “罗宁你和温蕾萨骑着马吧。”吉安娜向着他俩道，“不然你们的马厩也放不下新来的这两匹马。”

    “恩，谢谢您殿下。”罗宁露出微笑，虽然我倍感意外，就在想发表意见的时候，吉安娜却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们到时候还得需要你的法术。”

    “当然，随时恭候。”此时罗宁就像是一个得意的绅士一样向着吉安娜鞠躬起来。

    听到这里我没有再说什么，各自骑上了马去大门口和父亲们汇合去了。

    因为这里是城镇中心市集繁扰无法快行，这也给与了我们交流的空间。

    其实懂我心的吉安娜明白我之所以让我俩来骑马，正是想看到罗宁的疲态后趁机给他个报复，而我脸上稍稍体现的不快，就是她自己的主见而没有将我的计划实施的缘故。

    “法师无论多强大，一旦虚脱，那就不一样了。”吉安娜略带严肃的向我解释起来一个道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事情，而是在告诫我不要那这样的事情给他们开玩笑。

    “哦…”我默默的点了点头，似乎懂得了一些，想想一些强力无比的**师，或许正是如此，法师虚弱的时候恐怕连普通的青年都能以对抗。最好的例子就是麦迪文，他常常因为自己法术额虚脱让自己昏迷起来，那个时候只要是个可以行动的物体都能治他于死地。想到这里自己不禁以愧疚的望着他，毕竟要是因为我的玩笑让这个忠实的朋友虚脱，那我的罪过就大了，但是他却在我开口之前就拒绝了我的歉意。

    “不用为我担心，我的体力没这么差劲。”罗宁嘿嘿的笑了笑，而温蕾萨听后则是一脸严肃的瞪着她的挚爱。

    “是吗？那每天早上就不要找这个借口不去锻炼。”

    “不是这样的…”罗宁认识到了什么，于是转忙于向游侠解释，可任凭他如何掩饰和委婉，可后者根本不领他的情。我们就这样笑看着罗宁被游侠责备。或者这就是自己最好的报复，可是我早就忘记了原先想要报复罗宁的动机是什么了。

    就在游侠和法师这样纠缠的时候，自己同样开始深思此行的主要任务，也就是父王交给我的婚约…..

    姐姐和瓦里安相互之间在潜意识当中互有好感没错，但是如何来个因子让他们相互之间能够接触到才是关键。如果通俗的将他俩拉过来认识，我想这多少有强压婚事的嫌疑。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着罗宁不断将马拉近温蕾萨的坐骑，而她一脸不理的样子，似乎就是我担心瓦里安和姐姐之间可能出现的样子，或许更糟糕，比如两个自尊心强烈的贵族相互矜持并沉默。

    就在我这样担心的时候，罗宁使出对付游侠的绝招，他本想用马拦住温蕾萨的前进，但是游侠却直接将拉住马脖子上的前绳将马前蹄跃起以表自己的愤怒，这两匹马如同他们原本主人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一样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雄马，见到一个逞强，另一个马也不甘示弱，在罗宁没有发出命令之前，也跃起了他的前蹄，甚至比先前的还要高，这就让不知所措的罗宁摔到了地上。

    “罗宁！”温蕾萨立刻下马查看了倒地的挚爱，而后者先是假装呻吟骗取游侠的同情后，一下子恢复了原样。

    “原来如此！”我兴奋的想到了办法，而他们更是惊愕的看着我。不知道的绝对会认为我一定是个幼稚。而我也没有和他们解释这个，而是向他们叙述了自己的计划。当每个人都明白的露出微笑后，一切似乎都只等待着瓦里安的到来。

    ……..

    我们最后一批来到的这里，但赶早不如赶巧，当我们刚刚到达大门附近，在远方我们就隐约看到了暴风城的旗帜。或许父王会责备我们的迟来以及我为何没有在该在的位置等候贵宾，但是在我向他保证自己能够完成自己关于他最关心事情的承诺后，就没有责备我的意思，而至于普罗德摩尔，看到女儿的笑容，更是没什么意见。

    终于瓦里安又踏入了我们洛丹伦王城，相比于上一次跟着洛萨来这里，这次只有喜悦的心情，因为有些东西并没有时间流逝而消融，比如我们对于他们的态度，依旧是以前那个样子。

    “瓦里安国王，你没有辜负你的父亲的期望…”

    “我们的一切全赖您的当年的援助。”瓦里安和父王像一对失散多年的父子一样抱在了一起，而戴琳一个同样是死去的暴风城国王莱恩好友的国王同样将手宽慰着这个坚强男孩的臂膀。而这样和睦的样子更是让围观的市民们一阵欢悦，是的只要这样感情能够继续，那就代表着和平仍旧照耀着我们人族内部，联盟仍旧可以持续。

    当然，至于我们后辈，更是如此，只是先前我们已经相互拥抱过了，再做一些亲近的动作似乎有违我们真实的情感，所以并没有像他们一样表现的那样热情，简单的握手之后我们就向着王宫进发了。

    也许是父王有些不满我和瓦里安没有热情的动作，多心的他总是让我和瓦里安行进在一起。但反观瓦里安，他此行来的目的正是因为他有很多事情有求于父王，所以瓦里安还是尽量将自己的坐骑贴近我的父王向他谈论一些救济和支持。也许开始只是一些小打小闹的要求，父王渐渐的不耐烦后说出了一句重话。

    “现在所有的国事，你都可以和阿尔萨斯商议，他完全能够代表我的意见。”

    “可是有件事情非常重要。”

    “阿尔萨斯可以做出抉择的。”

    “您是说洛丹伦的一切事物？”

    瓦里安露出了笑容，而父王根本没有这个变化，或许我猜测到了他的要求。

    “当然。”

    “那，关于你们洛丹伦出兵黑石山。”

    “恩，那是当然的。”我笑着抢在父王之前，回应了瓦里安的请求，是的，这本就是想要争取的事情，而如今换成我所决定，那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他的意思。“我将会亲自统帅进军兽人。”

    我笑着看着父王，看着他惊愕的样子，显然有些难为情起来，确实这是一件大事。或许经过协商援助暴风城的决议肯定也会执行，毕竟这是联盟的内部理应的义务。可是那得是暴风城很多政治让步以后的结果，比如最重要的一件事….

    “看来你们早有谋划。”父王深思的看着我和瓦里安的笑容，然后问道“我希望你没有忘记那件事情。”

    “这是当然的。”

    我露出了坚定的样子后，他才稍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面向海军上将。

    “我想我们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有些…”戴琳笑了笑然后转向瓦里安，虽然就实力来说库尔提拉斯仍旧不如暴风城强大，但是身为长辈的他还是能让暴风城国王全身心的注目。“我想你会更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瓦里安回头和他的几个大臣交换了眼神后。于是他做出了决定。

    “是的，当我们安置以后。”

    “那我们晚餐之后再见。”

    “那这期间，你们干什么去？”吉安娜疑惑的问了问他的父亲，普罗德摩尔则是以将军的目光转向了父王以及瓦里安身后的大臣，他们此刻也条件反射似的，像忠诚的士兵注视着普罗德摩尔…只是相比于洛丹伦的将军们。暴风城的那些大臣么随后又理所应当的将自己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国王。

    “我要和同僚们叙叙旧情。”戴琳向着自己的女儿解释起来，但是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瓦里安身上，是的，只有瓦里安才有安排自己大臣的权利。但他显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和想法。

    是的，曾几何时在对抗兽人的战斗中，彼此都一同经历过生死，或许也只有在那个时候他们是真正的齐心协力，确实，也该聚一聚重温一下彼此的感情。就如同我和瓦里安一样，忘却自己的身份，重新找回一些以前的感觉…那个时候他不是国王，而我很年幼，做事不用去顾虑彼此的身份和差别，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去走。

    “那好，瓦里安，和以前一样我在训练场等你，你可不要让我等到认为你是惧怕了。”

    “恩，那是当然了阿尔萨斯。”

    看着他没有在去顾虑他的大臣，而是像以前一样，成为一个不屈的战士的那样接受了我的挑战，或许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期待了，我笑着转了马头，直接和我的朋友们调头去了那个曾经每天都和穆拉丁相约的地方。

    现在想想这个已经很久未来的地方，萨萨里安、麦尔温、法力克的脸上露出了不平静，确实这里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的酸甜苦辣。和他们有着同样经历的我更是感同身受。只是比他们多一个的是，我现在更担心穆拉丁的命运。

    ‘他居然真的去了诺森德去寻找那个被诅咒神器。’我想到这里不禁又露出了愁容，而这种表情可是我另外三个小伙伴没有的。

    “阿尔萨斯？”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那个矮人。”我的思绪被吉安娜打断，确实自己想多了，于是转而向她解释起来一些大家可以知道的信息。

    “没想到你会怀念他？”萨萨里安惊异的望着我，也许在他的认识当中，只有被他揍的样子，但是在另两人质疑的表情后，也感同身受起来，“好吧，确实如此。”

    “要是这样还好。”吉安娜点了点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担心自己完不成你父亲的任务呢。”

    “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我的脸色严肃的回应了挚爱的疑惑，而这让大家有些大跌眼镜。

    “那，你怎么和你父王解释。”

    “我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如果还不行，那只能表示他们确实不合适…”我摇了摇头，然后转向法力克。“那就应该是由合适的人来组成他们的幸福。”

    …..

    一阵沉默之后，大家的内心了躁动了起来。而这更是动摇了吉安娜的决心，起码口头上是这样。

    “好吧，那我真的想看看你将事情搞砸的样子。”

    “似乎吉安娜殿下起的作用很关键，罗宁也是。”

    “那我就不去请你姐姐好了。”

    “不，吉安娜。我们还得依计划而行，只有自己完全努力之后，才会无怨无悔的接受那个命运。”我再次痛苦的摇了摇头，似乎自己还没有在想到自己矮人师傅的事情之后平静下来，…应该是这样子。

    “恩，我怎么会希望看到你的那个样子。”吉安娜笑着摇了摇头，而这瞬间让我感到一阵安慰。虽然我知道她说的并不是那件事情，但是听起来确实让我的内心感到温暖。

    此时此刻虽然在马上，我依旧想要触碰到自己的女孩，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和我，道别了。“那，阿尔萨斯，我先去拜访姐姐去了。”伴随着传送术的消失，她最终消失在了视野之外，不禁让我感到一种无端的悸痛。

    …..

第五十七章&#183;圣骑士的辉煌（中）

    我们来到了这个密闭的训练场，一切似乎都是曾经的感觉，只是没有了以前那样热闹。确实，除了曾经的我们以外，谁还会来这里。有身份的人不会喜欢打斗，普通士兵训练也只能在户外，这也就让这里冷清了下来。只是因为王室设施，还是被下人们打扫的整洁如新。

    就在我怀念当年的时候，似乎忘却了一件事情，这里只有劣质的训练剑，而现在再让我们拿起这样的武器去格斗，就如同拿着树枝子玩耍一样。

    “我忘了带我的佩剑。”

    “佩剑？你可知道瓦里安手中的是洛萨当年的阿什坎迪兄弟会之剑，那样的装饰剑根本不堪一击。”

    萨萨里安意外的望着我，他或许认我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是另一个朋友知道如何去补偿。

    “那就拿着这个吧。”法利克将自己的宝剑扔给我，对此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到这柄剑，他现在的主人法利克似乎还没拿着他和别人比试过，而我倒是经常拿着用它，这就弄得他如同我的佩剑使一样。没办法，谁叫我现在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

    不过说到宝剑这里我甚至想到了一件更可悲的事情，相比于达纳斯之刃，或者洛萨的巨剑、海军上将的潮汐之刃，以及高等精灵之王的灼炎长剑，我们整个洛丹伦好像都没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武器。也只有克拉苏斯送给法利克的这个印着红龙头像剑柄的长剑还能为我们长些脸，但就名气来说，显然无法超越那些。

    或许我真的需要霜之哀伤…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而正好卡雷苟斯来到了我这里。

    “吉安娜告诉我说，你需要我的帮助。”

    “恩，我需要你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我点了点头，然后告诫起来蓝龙法师。“一会瓦里安来了，你得要给予我尊称。

    “那是当然的，殿下。”卡雷苟斯像一个下臣一样向我鞠躬起来。而我看到他居然能做出这样的动作，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确实没什么能比让高傲的龙族向自己低头更带劲的了。

    我臆想了一下，然后回归了现实。

    其实我并没有让吉安娜叫他过来，不过她既然在一些事情上能够有自己独立的认识和想法，这真的不错，而且她的选择也十分明智，相比于罗宁，卡雷苟斯确实要更稳。

    “很好，你知道我的计划吗？”

    “明白，只要我在这里，你就可以放心的和瓦里安打斗。”

    “恩，”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不仅仅是对他的满意，更是对于吉安娜安排的认可和满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瓦里安也将到这里。

    “阿尔萨斯，我想我没有让你久等吧。”

    “当然，我从来不认为你会逃避。”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并且亮出了自己的宝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生疏了，暴风城国王。”

    “当然，我也想看看洛丹伦王子是不是名不副实。”说着瓦里安就拔出了那柄洛萨遗留给他的巨剑。“可我担心用真剑会伤到你。”

    “这个不用担心。”我指了指卡雷苟斯。我这里有个强**师，他能保证我们不会受到伤害。

    随即瓦里安望向了蓝龙法师，而在他深邃的眼神中或许认识到了什么。

    瓦里安肯定与一些强**师有过接触，比如麦迪文以及一些提瑞斯法议会成员，我以为像他这样见过世面的国王，不会为蓝龙法师的力量折服。但实际上他还是让暴风城国王感到一阵心悸和羡慕。

    “我以为洛丹伦新兴的人才只有你们几个，没想到….”瓦里安面带遗憾的摇了摇头。“你们洛丹伦果然人才辈出，还有其他的能人吗？”

    “你都会在黑石塔的战斗中看到。”我自豪的答道，然后回归了严肃。“我们言归正传，拿起你的剑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瓦里安就向我冲来，而在我抵挡他进攻的同时，其他人也闪开了距离，对决也正式开始。

    在计划之初，我就认为像他这样整天忙于政事的国王肯定会在疏忽自己的剑法。但现实并不如此，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实力和戴琳不相上下，尤其是力道更是超越海军上将很多，加上他的那柄巨剑，让本想和他比拼力气的我处于劣势。

    其实我的力量也并不是比他弱多少，只是我手上的剑，虽然坚固无比，但充其量也就是个佩剑，根本无法施展我应有的力量。

    “阿尔萨斯，看来你的手下强大并不代表你也很强啊。”

    “那可未必。”

    面对瓦里安挑衅般的提示，我只能重新改变我的策略，不用力量和他对抗而是技巧。

    我轻盈的盔甲加上短剑确实给我赢来了一些先机，或许他可能认识到了我会这样选择，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宝剑中略带的火星的溅射，还是能让不知情的瓦里安吃到了点苦头。就这样交手了几回合，而瓦里安也认识到了什么。

    “阿尔萨斯，你的宝剑很特殊啊。”

    “是的，这是一柄谁也不知道来历的宝剑，不过你以为只有这个特殊就大错特错了。”

    “有意思，说着。瓦里安再度向我发动攻击，而我则是依靠我灵敏的身躯加上身上坚固而又轻盈的甲胄躲闪着。这让瓦里安很是郁闷。或许他也十分清楚我身上盔甲的特性。

    “你穿的是精灵的盔甲…”瓦里安看到我衣服上的标志后更是惊愕起来。“没想到他们居然给你们特制一幅铠甲。”

    “并不是只有你拥有英雄们的遗物。”我摇摇头解释起来。“我的衣服本应该是温蕾萨的姐姐奥蕾莉亚做给图拉杨的。”

    “她居然送给了你这样珍贵的东西…”瓦里安说着望向了温蕾萨，而她则是点了点头回应了暴风城国王的疑惑，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则是像他的性格一样，对我戏虐起来

    “你不是死皮赖脸的在罗宁手中抢过来的吧。”

    “瓦里安，你这样激怒我的招数对我无效。”说着我就对他发动了第二轮攻击，而与之同时也是我发动计策的时候，我假意表露了自己愤怒，但实际上我一切的计划都是在这个时刻，我向地板吐了一口吐沫，这正是我给罗宁发的信号。此刻他会用心灵感应将信息传递给吉安娜，然后姐姐就会跟着她一起用传送术来到这里，并让她看到这一幕….我假装失败的样子。

    我像一个莽夫一样将剑当做斧子一样向他砍去，而瓦里安则是轻蔑的一笑将自己的宝剑由下向上挥去，巨大的动力直接将我的宝剑击飞到空中。

    对于一对格斗的人来说，失去武器的意义无异于输掉比赛。但是理论归理论，而且经常在不经意间给予其错误的引导。没错，瓦里安用剑将我挥去，我知道他是想将自己的宝剑加到我脖子上，让我认输，可是就是因为他自信的认为我输掉了，所以并没有注意我攻击的准备。

    姐姐看着我失去了武器，并且即将被剑击中，不禁大叫了起来，并向着我奔去，我知道心底挂念我的姐姐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想要保护我这个唯一的弟弟，我听到她的呼喊后，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一切都如我所想，于是趁这个时候突然发力在他的剑挥过来之前就一个旋转滚到了他的身后，拿出来那个别在腿上的希尔瓦娜斯送我的匕首触碰到了瓦里安身后的心脏位置的甲胄。而以为会将剑架到我脖子上的他呆呆的站在了原地，毫无动静。

    “是你输了，瓦里安。”

    “没想到，你还学会了刺客的招式。”瓦里安不甘的收起来巨剑，这样的输法让他很是不服，尤其是自己的父王莱恩，就是这样被刺中的。而我要的就是这样，让他想到他自己最不希望的一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回忆起来自己的至亲….

    而另一边，姐姐的表情根本无法跟上我们这样的攻防节奏，此刻她仍旧以一种关切的脸向我冲来，而在我的安排之下，我的朋友们并没有去阻拦我的姐姐。他们知道当她接近我的时候，我已经获胜了，起码我是向他们这样保证的。

    她这样的关怀状的模样，加上瓦里安一些梦中场景，这只会让他想到她的另一个形象，一个亲切的形象。

    而就在他深情注视着卡利亚姐姐的同时，姐姐也似乎在潜意识中认识到了什么。两个人的目光不自觉的相触在了一起。

    “容我介绍一下，我的姐姐卡莉亚，暴风城国王瓦里安。”

    两个人经我一说，都不直觉的相互点头示意起来，一切都如同我计划的一样，似乎我们的存在已然多余了很多，于是同样认识到这点的吉安娜立刻找到了一个让我们离开的方法。

    “对了，我的父亲想让你参加和他旧部的宴会，阿尔萨斯。”

    “恩，好。”我刚刚答应后，就被罗宁用传送术将我们传送到了他的庭院。只留下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他俩继续在训练场中。

    是的，这就是我的整个计划。

    “一切都很顺利，亏你想的这么多。”

    温蕾萨向我笑了出来，而罗宁则是标示了自己的担心。

    “是吗？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们会郁郁而散，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会的，瓦里安应该会对姐姐抱有一种好感。”我收起了匕首后不自觉的将和我非常默契的吉安娜揽入怀中后，说出了自己的认识。“而且他也知道我们的意图，再加上我们洛丹伦曾经予以的恩惠，他怎么也不会轻易回绝我姐姐的。”

    “可是公主殿下她…”

    罗宁又表示了担心，但很快被吉安娜否定，身为姐姐闺蜜的挚爱最懂得我姐姐真实的想法。

    “不用担心，其实她早就按耐不住想将自己嫁出去了”

    “恩，圣光信仰的家族出来的女孩肯定会喜欢一个圣骑士的。”不是很知情的蓝龙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认识，而这更是让法利克感到羞涩。虽然卡雷苟斯认识到了法利克的异样，但却想成了另一种认识。“对了，你的那柄宝剑，还遗留在训练场，我去帮你拿来吧。”是的，蓝龙法师也非常那柄剑。所以他理所应当的会这样认为法力克的不快是出于这里。

    法利克看到自己被注意了。脸上更是显露着沉默。内心的矛盾根本无法让他回答蓝龙法师的问题。

    此时此刻看到挚友伤心的样子，我确实能深刻的体会到痛苦之情，可是自己又怎么安慰呢，一切都是自己在和他的感情背道而驰。而就在自己欲言又止的时候，吉安娜脱离了我的怀抱，深情的走进了法利克，拉起了他的手。

    “还是我带你过去吧。”

    “恩…”

    随即她施展了隐身术，然后随着一个法阵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五十八章&#183;圣骑士的荣耀（下）

    我们的笑容也随之戛然而止。确实，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愧对自己的朋友感情，可是又能怎样，有些事情终究要为政治牺牲。而且我内心的也十分清楚，无论在哪个角度去想，让姐姐去暴风城当王后总比在洛丹伦继续当公主要好得多。

    我现在只是期待法力克能够想开…

    就这样大家一直沉默着，温蕾萨摆弄着她银白色的长发，确实对于行动急速的她们，长发无疑在一定程度是一种干扰，但是爱美的天性只能让他们不断的整理，当然那个大前提就是她非常闲暇。

    毫不客气的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则是心不在焉的看着罗宁在达拉然带来的书籍，不过已经可以算是人族顶尖法师的罗宁显然已经不在需要温习这些东西，而他正和卡雷苟斯对眼，好像用一些法术的心灵感应和卡雷苟斯交流着什么，或者在卡雷苟斯时不时的点头当中我能晓得他是在向这头龙解释关于法力克的事情或者其他的。好吧，让他知道一些事情也未尝不可。

    或许吉安娜和法力克来了以后事情会变好一些，但实际上他们俩却是迟迟未来。我能猜到吉安娜会去安慰他，是的，要是我也会这样做的，而且身为女性的挚爱肯定抚慰他心中的伤痕。

    当然至于这样的事情，自己的挚爱去宽慰别的男孩对我来说也没必要担心。之所以期待她能早来就是不希望看到大家这样无所事事，为此我感觉，最好该谈论着什么事情，比如让蓝龙讲解一下关于暗夜精灵的故事。毕竟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可能过不了多久，人类就会和他们那种远古生灵接触到，我可不想到时候因为相互之间的不了解而变得敌对。

    “卡雷苟斯，你能告诉我们一些关于暗夜精灵的历史吗？

    “这个…”蓝龙法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当然，我可以说一些我对他们的见闻和认识。”

    就这样他滔滔不绝的讲着，而大家也仔细聆听起来，让我意外的是罗宁居然和其他人一样表现非常无知，我很难想象克拉苏斯居然没给他说过暗夜精灵的故事，也许只是意外吧，我没有多想，而是和大家一样认真的听着他的叙述。

    我以为他会告诉我们关于一万年前的事情，但是很遗憾他只是讲了关于他所见闻的暗夜精灵，也就是他成为青年以后的记忆，恰好错过了燃烧军团第一次入侵这个重要时刻，而且在对暗夜精灵的叙述中，他多半将话题延伸到高等精灵当中，也就是将他们流放过程说的很详细，而对于暗夜精灵的叙述却少的可怜，也确实，在温蕾萨极度期待和疑惑的眼神下，他总得要照顾这个精灵游侠的喜好….这和我初衷有些不相符合。

    是的，知情的老高等精灵对于这段历史总是讳莫如深，没有告诉那些在艾泽拉斯大陆出生的精灵他们先前真正的历史，谁也不想说自身的关于和恶魔合作以被流放的这一污点。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蓝龙法师对太阳井形成的叙述和我的记忆有着严重的偏离，他居然说，这是一个特殊身份的人赐予达斯雷玛的。我可不相信伊利丹会特别照顾这些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次同胞们。

    不过还没等我质疑，吉安娜就和法力克回到了这里。似乎今天的历史课也到此为止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她俩身上。看着她的微笑和法力克有些泛红的眼睛，或许这已经告诉了我们关于他们发生的一切。可是谁也没有去猜测什么，因为他能重新露出一丝笑容，我们就已经非常满意了。

    “我想我们应该去你父王那里。”

    “你难道喜欢了那些无聊的政治？”

    我疑惑的问着自己的挚爱，她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准备解释，而就在这个时候法力克站出来抢过来话题。

    “因为我们听瓦里安说，他要亲自去陛下那里去提亲。要是让卡莉娅公主主动，会让他感到于心不忍。”法力克说着不禁叹了口气，“他确实比我勇敢，我差他太多了。”

    “那是因为你不是暴风城国王。”

    “这毫无关系，”法力克摇了摇头解释起来“就比如您和吉安娜，并不是因为陛下的安排。”

    “好吧。”我愉悦的接受了这点评价。对此，自己还想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开不了口，既然吉安娜已经劝好，那自己也没必要说什么了，而是如同挚爱所希望的那样。“是的，我想我们得去父王那里报告喜讯。”

    “当然。”

    吉安娜笑了笑，瞬间我们又回到了宫殿的入口，并一起走进向父王汇报了我整个关于姐姐的计划，父王听后大为愉悦，尤其是对我手下都大加赞赏。而至于吉安娜，她的一些甜蜜语言，更是让他老人家西。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培养我的心计，或许无形当中我也向他证明了这方面的能力，已经不只需要任何教导。

    就在我以为他会夸奖我的时候，转而对我语重心长起来….

    “你想统兵吗？阿尔萨斯。”

    “当然，我一直都是想为联盟建立图拉杨一样的功绩。”

    “恩，很不错，可是他不行了。”父王说到了那个联盟指挥官，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悲伤，但很随即也恢复原来的状态。“我会让乌瑟尔辅助你。”

    “你是说，让乌瑟尔归为领导，太棒了。”

    就在自己出来的同时，正好自己的恩师也进来了，正好听到了我的谈话。

    “不，殿下，您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有了经验我肯定会服从您的指挥。”

    “是的…”我遗憾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现在还没必要和他争论权利的必要，即使争取到了统帅的职务，实际上还是受他的制约。不如独自率领一些精英独立作战，而不是受制于他那种传统圣骑士理念下的战术思想。“我希望自己能有自己的亲卫。”

    “那是当然的，法力克和我的半数卫队会跟着你一起。”

    “恩，我的法师学员也会编入这个部队。”

    “阿尔萨斯，亲卫的数量并不是很多，而你的法师部队不可能脱离部队的保护的。”

    “不，我还有我其他的军队，一支人数可观但非常精悍的部队。”想到她我不自觉的将手扶向了吉安娜的秀发，瞬间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没错那些部队正是希尔瓦娜斯的游侠。当然这些并不是他们所知道的。而作为对父王和师傅疑惑的回应。吉安娜笑着点了点头。

    “是真的。”

    父王没有再问什么。或许他们会认为是普罗德摩尔的亲卫，如果是那样他们也没必要问了，毕竟自己的儿子如果能统御其他国家的部队，那好像没什么不好的。“那，我期待看到你的功绩。”

    “当然…”我自信的答道，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好像认识到了什么。

    “卡莉娅姐姐和瓦里安他们马上来了，我想我们俩还是回避一下。”吉安娜给我使了个眼神后，我便和他一起向父王和乌瑟尔弯腰告别道：

    “我要去集结我的军队去了。”

    “当然…”父王笑着回应起来，而我们随即也传送了出去。

    就在我以为会是回罗宁家的时候，却发现目的地却是门外的一个可以观察到大门的角落，就在我思考吉安娜为何仅仅将我带到这里的时候，罗宁的隐身术消失并

    展现在我俩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用隐身术。”

    “是我把罗宁安排在这里的，我让他在这里把风。”

    “恩，瓦里安要是看到我们在那里肯定会怀疑我们又捣什么鬼的，你在这里查看情况确实很有必要。”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罗宁，询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你们俩...是用的心灵感应吧。”

    “羡慕吧。”笑了笑回答道，显然他是想让我吃醋，可是我并没有闲心和他扯。

    “好吧…我们现在先去要组织动员一下自己的法师军队，大战在即。”

    “恩，我明白。”罗宁听到这样的消息，立刻收起了笑容，平静的点了点头，“学员们已经达到了战斗的水平。”

    听他如是说，我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似乎等不及去看看自己他们的水准到底如何。

    很久没去过图书馆了，当我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一切都有所变化，这里不在是课堂，而是一种实验室形式的地方，有的专注于自己的研究，有的则是和其他的同学交流着自己的心得，还有的则是在里边的庭院的草坪上相互对战，这种景象不禁让我想起了达拉然，确实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

    可是和那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向周围溢出区法术能量，甚至，你很难想象当你走进不是太宽敞的图书馆内，居然还能有如此广阔的空间，这更是让我想到了克拉苏斯在达拉然的住处，好像龙族的巢穴一向如此。而这也印证着一切都是卡雷苟斯的功劳，是的，要是让我的图书馆的外表这样吸引外人，或许就会引起达拉然精灵的注意了。

    让这个蓝龙去教导他们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更重要的是，当我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全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活动，转而将尊敬的目光投向我们，显然他们知道要效忠于谁。而且当我说明来意的时候，他们也并没表现出我担心的怯战，而是在我鼓动之前就露出了高昂的斗志，是的他们很多家人或者朋友就是死在和兽人的战争当中…这种仇恨甚至就是他们学习法术的动机。

    至于这样的结果，我也就没有继续灌输我们两个种族之间的仇恨，或者我更应该和他们畅谈一下人生，比如我们圣骑士理念下的世界。

    我和他们一直待到了中午一同和他们吃饭，而下午我则是在法力克的带领下去会见了一些即将跟随我的亲卫们，毕竟在很长的一段的时间内我也就只能率领这七十多个亲卫，不过令我满意的是他们确实算的上洛丹伦的精英部队，而且随着两次和兽人战争的损耗，他们都可以算是在死亡线上挑选出来的余生，这就让我更没有理由不去进一步分别认识他们每一个人。

    另一面我私下的让罗宁带着我的心愿去寻找还在奥特兰特附近围剿兽人和巨魔的希尔瓦娜斯以及她所率领的游侠，让他们和我汇合。确实在山间寻找他们确实是一个艰巨的任务，期间肯定要消耗过多的体力，我开始有些庆幸今天早上没有让罗宁跑着跟队了。当他将信息传递给希尔瓦娜斯回来后，整个人都虚脱了...当然其中也少不了他装可怜的成分。

    总体来说，除了没有和瓦里安交流感情外似乎一切都已经完成。不过不要紧，到晚宴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向他告以实情，相信他不会见外的。于是我踏着这个想法和吉安娜提前进入了大厅准备和他们的晚宴。

第五十九章&#183;提亲

    这次的晚宴说是今天主宴，但是中午的时候曾经身为联盟副指挥官的戴林已经宴请了暴风城来的大臣以及洛丹伦的部分军官们，这就造成了与会者可能会减少很多，如果不是他和我们如此亲近的关系，我肯定会怀疑他的喧宾夺主之嫌。

    看着还在清理的会场我很容易就能想象当时凌乱的场景….

    一个自诩为将军的国王主导的宴会下，肯定是随意的多。也就是说醉酒在所难免。没错，洛丹伦本就是当年抗击兽人部落的主力，加上将领几乎没有几个去跟随图拉杨参与远征军，所以人员耗损率远没有其他国家高，再加上以及我们东道主的身份，这就造成了中午的宴会上我们洛丹伦与会者是绝对多数，至于灌醉那极少数的暴风城大臣怎么也不成问题；对于他们暴风城来说，则同样如此，洛丹伦的繁荣只会让他感伤自己国家的曾经的景象以及现在的凄凉，而借景生情，只会让他们更加去借酒消愁。

    这两种因素的促成下只会有一种实际结果，那就是在将要举行的晚宴上除了瓦里安外，就没有一个暴风城人参与。

    其实看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怀疑起来戴林的动机…他是不是故意将他们灌醉的….比如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没错，瓦里安肯定会在这次晚宴上提出更多的援助。可现在的场合下就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那怎么还能争取政治筹码？连一个唱黑脸和白脸的双簧戏的都没有。

    这也就是说他的行为无疑的间接保护了洛丹伦的利益不至于被暴风城狮子大开口而被分一杯羹。而且他的身份是另一个国家的元首，以及联盟的第二副官的身份足以掩饰他的动机，起码明面上说的过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魏然一笑，确实没有能比这个更能体现出我们家族的团结。于是我不自觉的将吉安娜揽入胸前，而她虽然没有拒绝我，但脸色却表露吃惊的神色后笑了笑，很显然，她不明白我在想什么。

    再或者说她不认为我想的是正确的？还是我忽略了什么。她让我拿着母后给她的发卡，在整理秀发后重新戴上并重新露出了异样的微笑。

    而这样的举止似乎又让我意识到了什么。

    是的，父王是那种自私的君主，即使不是战争时期仍能体现出他的慷慨，记得当年重建暴风城的时候我们几乎掏空了本就陷入低谷的国库，而且此时我也认为父王也想趁这个时机加强联盟的团结才是，所以他肯定不会让仍旧处在难处的瓦里安空手而归的。或者他这样做是想将名誉留给我，让我做个好人？

    我想一定是的，毕竟怎么的，他也要送给姐姐一定的嫁妆才是….

    自己如是想着，渐渐的与会人员都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本来自信满满的瓦里安认识到连自己的侍卫都醉倒而没有参与的时候，一下子显得沉默起来，是的，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剧本。

    “瓦里安，怎么了？”

    我假装无知的走向前去宽慰着他，而他看到是我，还是吐露了一些自己的感情，和想法。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我曾经在这的感觉。”

    “没有政治烦心事的美好回忆？”

    吉安娜想当然的问着，而得到的回应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或许这就足以证明就是我想的那样。

    “是身边没有一个暴风城人吧？”我如是道来，瓦里安则不禁惊愕了一下。而我也没等他承认就继续说着暴风城国王的心思，“你是担心我们曾诺的帮助仅仅是空头支票？还是说自己不知道如何向我们要求更多帮助？”

    “都有…”被我说穿后，瓦里安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在宴会上尽情提出你们暴风城的要求，我全都会帮你争取的。”

    “可是有些是你们也难以承受的，我们只是拿来和你们讨教还价，而我自己不太清楚内务大臣真实的底线…”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就站在暴风城的立场帮你争取。”我再次没等他说完就抢过重复着自己上一句话，“当然至于承受不承受，那是我父王的事情。”

    “阿尔萨斯？”

    听到我如此慷慨，瓦里安瞬间僵住，或许他没想过我会这样的重视他们的感受。

    “但我有我的先决条件，”我边说着边转向望着自己身边的挚爱….“我希望我姐姐能和吉安娜一样。”

    “你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瓦里安轻蔑的笑了笑，好像我是在怀疑他的能力和诚意似的，但是事实…

    “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我的脸色随即严肃起来，并稍稍停顿了一下。

    这样这更是让瓦里安疑惑的看着我，不过吉安娜并没有疑惑，而是严肃的盯着我摇了摇头。在外人看来好像是很满足现状，但我晓得，她是告诫我不要说感情专一….

    自己还没做到呢。

    我当然不会说一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要求，而是道出了我对姐姐最重的担心。“我是希望，姐姐能和吉安娜一样，不会在暴风城那里感到身边没有自己国家的人，也就是你刚刚的那种感觉。”

    “我明白了。”瓦里安严肃起来并郑重起誓“我以圣骑士的名义发誓我会做的像你一样的。”看到瓦里安如是表态。我满意的露出了微笑，没错他肯定会做到的，曾几何时他在洛丹伦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对他的，相信这个知恩图报的国王肯定也会重视姐姐这方面的感受，只是我现在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而就在我得意的时候，他却给我泼了句冷水，说了另外一些内容，让我瞬间收回了笑容。

    “谁要是跟了你当亲人或者朋友肯定是一种荣幸，

    “谢谢。”

    “但你居然站在别的国家利益去损失自己的利益，可不是一个好国王应有的表现。”

    “或许吧，”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痛苦点了点头，“可能还没到时候。”

    “是的，你总是能让我感到意外…”也许瓦里安认识到了自己婉转的伤到了我想成为优秀国王的梦想，于是宽慰我起来，但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姐姐也来了，于是只身跟了上去。

    而我看着他这样，自己又能如何。

    确实，他无形当中说出了一个真实的‘我’，那样的‘我’站在瓦里安的角度去思考那肯定不会是个好的国王。但以现在来说自己还不是那样的状态，我仍旧是一个人族，所以我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联盟为先。

    那么，暴风城的援助本来就是必须的。首先来说，只要燃烧军团入侵，那里必将是人族联盟在艾泽拉斯大陆的最后的核心，所以对于他们的要求，再多也不为过；其次要让姐姐在暴风城得到真正得到尊重，经济援助是最好也最直接的一种方式；再次，我这样的行径又能带来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好感，一举三得的事情自己根本没有理由不去做，当然一切都得在现在洛丹伦力所能及的前提之下。

    我如是想着，而宴会也如期开始了…..

    一切如同期望的那样进行着，让我意外的是戴林没有参加这次会议，这样的行径不禁让我想到了和他相似的罗宁，他们都是找了一个没有参加的好借口。

    我敢肯定他们都是在装x。罗宁虽然已经变得不在排斥参加这样多人的聚会，可让他选择，他肯定更情愿和温蕾萨单处，所以就以自己虚脱此为借口让温蕾萨留下来照顾他…

    我很难想象，一个曾经解救红龙女王的年轻法师，没有内外伤的他肯定不会这样柔弱到需要他人来照顾的地步。这分明就是有意的。

    如果说他和游侠的参与与否无伤大雅，那戴林就不一样了，他毕竟是要代表库尔提拉斯参与的。

    而我说戴林是在装醉或者故意喝醉，是因为他肯定晓得，瓦里安会在这个场合说出一些政治援助，所以他才没来，这样自己就不用交出来一笔税款。而我这样想的最好的证明就是他安排让吉安娜坐在和我非常近的位置上，而直接将他自己的座椅撤去。

    没错，他是把自己的女儿摆到了一个我的名义之下，而不是接替他坐在那个留给库尔提拉斯的位置之上，这就代表着她现在不能代表库尔提拉斯。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非常理解他的行径，他是想在吉安娜来到洛丹伦的时候，同样预备一个大彩礼，而不是很想将它捐给没有太大瓜葛的暴风城。毕竟他也是想让自己的女儿在洛丹伦有更高的地位。

    不论怎么说，他把那些暴风城的大臣们也顺带着灌醉已经是仁尽义尽了，显然我不能有责怪他的想法。

    当然以上只是一些细节，并不是与会的重点….

    言归正传。

    虽然没有暴风城大臣的参与，但是在我的‘叛变’下，暴风城还是得到了很丰盛的厚礼－－－－洛丹伦国库几乎一半的资金。而之所以父王也没有为失去这样的粮饷感到难过，也多半幸亏了瓦里安开始在当众面前向姐姐郑重求婚。确实对于一个沉默的人来说做到这点已经非常难为了。

    就在大家惊叹他举止的同时，或许很多人都会怀疑他的动机，不过还好大家也多半还是非常支持这桩联姻的。因为这样的联姻无疑能够保证联盟的持续，以及人族内部的安定。这也是绝大多数人想看的样子。

    虽然这要破费很多钱财，但是只要是长久的和平以及不怎么苛刻的政策，一切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很快政治的一些事情都交涉完了，然后家事就成为了话题的中心。我母亲对他的热情让他体会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以及那个自己母亲的回忆，而这样的感受，无疑会加重瓦里安对于姐姐的期望和亲切。

    他竟然趁这个机会他就请示将姐姐带回暴风城，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姐姐没有一丝意外的表现。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父母不知所措，或许他们在想着办法去婉言谢绝如此迅速的婚姻。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再一次做了‘叛徒’。

    “我会亲自将姐姐送到暴风城的。”

    我如是说后，就没有人表示了反对了，是的唯一能够反对我的是我的父母，但是非常顾忌姐姐感受的母亲，一向都是顺应我们俩的意思，而且说实话姐姐的年龄也已经够大了；而父亲也没有反对，或许他认识到了瓦里安再来迎娶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要赔上一笔赋税。

    （以上只是我的臆断…）

    总的来说宴会还是在一片欢快中结束了，不过晓得自己女儿出嫁后，父王和母后还是跟着去陪姐姐说话去了，而兴头之下的瓦里安也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法力克等人的协助下回到了安排给他的住处，出于安全起见父王安排了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去他的住处，在他侍卫醒来之前暂替他们的职责。

    至于我则依旧是和吉安娜走在了那条送她回家的路上，回温着今天的经过。

第六十一章&#183;册封（中）

    我进去后，吉安娜立刻就和泰蕾莎拥抱在了一起，确实他们姐妹一场，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样更能标示她们之间深厚的感情。转而之后，泰蕾莎则是向我屈膝以表恭敬。是的，她现在的能够走出去全都是因为和我的邂逅，而且不仅仅如此，我还提升了她家人的地位，以及拯救了他的‘弟弟’，这些恩赐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不言而喻的。

    这对我来说就是她即使今后留在了部落，那也肯定会成为一股亲善我们的力量。

    我们纷纷扶起她，一切都如从前一样，在没有了身份的差异的交流着。不过相比于我们叙述，我们还是更情愿听她和萨尔的经历。

    和想的一样，杜隆坦之子渐渐的赢得了部落的尊重，而且奥格瑞姆以及其他的一些零散的部落刚刚重新汇合在了一起，并逐步找回以前的萨满之道。

    “他们没有排斥你和提里奥弗丁？”

    “开始有些警惕，但是他们听说我们俩的事迹后，就没有什么了，”面对游侠的疑惑，泰蕾莎摇了摇头解释起来。“他们本性并不坏，知道感恩，而重要的是，我听说了关于他们的历史和遭遇，她们也是受恶魔的害者…”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意识到了在他双肩上了那个和提里奥弗丁相同的标志，代表了他的真实身份，于是他贴近了温蕾萨细语。“可惜我不是你们圣骑士，无法用圣光抚慰他们的心灵。”

    “原来真的是这样。”温蕾萨点了点头似乎是彻底改变了一个她自己根深蒂固的关于兽人的认识。

    而对于我来说我还是，我还是更想听他们的动向，要知道兽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肯定会来点大动作的。

    “奥格瑞姆有何打算。”我直接问道，而她也直言不讳起来。

    “他这次让我来就是想让我转达给你他想建立自己的国度的这个信息…一个和以前一样崇尚萨满的国家。”泰蕾莎如是答道，好像自己身为兽人的代表很难堪似的，但我们根本不在意这个，而是像朋友一样向她讨论自己的意见。

    “这个很难吧，虽然他们地处偏远的东部，可是这毕竟是洛丹伦的领地，而且离奎尔萨拉斯并不是太远。”对于泰蕾莎的叙述吉安娜不禁摇头叹息起来，似乎在她看来这是很难的事情，而同样罗宁也是如此认为“要是我会选择暴风城的南部，那里人烟稀少。”

    “我不这样认为，去南方要经过激流堡和两个矮人的国度。这样的行军无异于自杀…奥格瑞姆有自己的打算。”我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只是想法和他们不尽相同。因为我似乎想到了部落酋长的想法。“那些加入他的兽人肯定告诉了南边黑石山兽人将要起事的消息，他就是想趁着这个我们镇压他们的机会建立自己的政权。”

    “可是奎尔萨拉斯会容许吗？”

    “应该会的。”我拖了拖嘴巴猜测道“黑石山兽人崛起的消息精灵们应该也得知道，如果暴风城的那些都不想去收拾，那在洛丹伦地界的更不会去主动攻击。”

    “怎么说？”

    “这次新兴的兽人部落根本不可能威胁到整个大陆，而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在我们领地的存在，这可是消弱我们的实力的最好方式，毕竟这样的部落仅仅洛丹伦就能应付得来。”

    “我明白了。”

    听到这里，温蕾萨深深的叹了口气，身为精灵的她，对于这样的局面确实感到很是难堪。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吉安娜和她偎依起来，然后换了话题。

    “对了，提里奥弗丁呢，你不是答应他，要让他的儿子泰兰归于乌瑟尔名下。”

    “是的，明天让他们一起去大主教那里，然后再用罗宁的隐身术将提里奥弗丁带进去。”我用手扶了扶我的法师顾问，然后转向了另一个人“对了，泰蕾莎你明天也一起去吧。”

    “恩。”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向吉安娜使了个眼神，于是她紧接着道。

    “时候不早了，泰蕾莎你就跟我回去吧，我想我的父王肯定会惊讶你的样子的。”

    “当然如果你长得像精灵那就更.….”我想当然的顺着吉安娜如是说道，可是自己还没说完，就发现大家的眼神不对，尤其是温蕾萨用异样的目光瞪着我，或许是在怀疑我是否又意淫什么了，而吉安娜也是，显然她不想让他父王和精灵的事情再被宣传，是的，我差点就说出了关于她另一个半精灵姐妹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半晌没有说话的我又被泰蕾莎捂嘴笑了笑，或许她会认为是吉安娜在生我想希尔瓦娜斯的气了。

    三个女孩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而这些百态全都被罗宁看着，可这个全部了解实情的心腹好像被没有帮我解释的意思，而是配合起了她们的怀疑…对我表示出了严肃。

    “我想我会亲自看管好殿下回去休息的。”罗宁向温蕾萨保证道，直到现在我似乎才想到一个现实，是的这个家伙还是将温蕾萨至于最高的位置，而不像法力克等人，算了这也没什么，我就听从了他的意见，和她们纷纷道别后就将我传送到了我的房间。

    我本以为他会带我一起来然后和他说说我的计划，既然他直接将我甩到了这里，那一切就只能等到明天去提里奥弗丁那里了，想到这里我就躺在了床上等待着明天的来临。

    可真的到了明天，我却已经忘记要交代罗宁什么了。

    次日早上着装完毕后就按部就班跟着游庆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大主教那里出发了，相比于平常，这次我们四个接受册封的四人骑在了和国王一条线上，而这对于法力克来说，确实是个莫大的荣耀。不过说到国王，还是有件事让我感到意外。

    记得父王这次邀请了所有的人族国王都参与这次宴会，而且都得到了回应，可是这次我却没有看到灰鬓的身影，虽然说他先来洛丹伦再去大主教那里是有些带路，但路程走到一半，也就是一个和吉尔尼斯的岔路口，也没有听到关于他们那边有人过来的任何消息，甚至到了目的地也只是见到了激流堡的旗帜的车马。

    或许，大家也对于这个自私国王的出现就像是当年和兽人的战争中，都将其完全忽略，毫不在意。但是当我们走进大院的交际会场后却发现了他的身影，正在和激流堡的新国王盖伦谈论着什么。

    我听说过关于这个激流堡国王也秉承了历届不喜言谈的遗风，但现在看上去居然和灰鬓谈笑如风，只是当看到了我们出现后，他们才停止了继续，转而换了一种比较虚伪的笑容，并且表现的像个老友似的向我们走来并且纷纷拥抱起来，嘘寒问暖。

    对，这就是政治，虽然口是心非，但这是必须走的过场，而且伴随着美酒的音乐以及这样可以随意走动的宴会，确实没有什么能让人族国王们可以这样在一个中立的地区自由的相互交流了，而我关注的重点也自然而然的是他们这几个国王之间的谈话的话题。

    在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对灰鬓和盖伦这两个国王有着有很大的疑问，我以为他俩相互之间只是一种简单的应酬，但现在他们又在很多暗语上表现的相当一致，甚至配合的非常默契，好像经常相见似的。这不得不让我感到疑惑，要知道，他们这两个国家在陆地上完全被我们洛丹伦隔开，而顾忌库尔提拉斯的灰鬓肯定也不会选择绕海上的远路。这就造成了这样的两个国家在交流上有着天然地理上的障碍，

    ‘看来还是因为洛丹伦的存在让这两个国家不自觉的走进了。’我如是想着，可是我还是没有想到还有什么方式能让这两个国王走的如此之近，这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奇怪。

    不过，我没在意这个细节，渐渐的随着他们谈话的深入，暴风城地界黑石山兽人的再度出现的消息成了大家话题的中心，灰鬓这个自私的家伙已经拉拢到了激流堡的支持，让进击黑石山的事情完全让我们洛丹伦自己买单。对此我甚至能感受到父亲的失望。是的他是失望激流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负责任了。

    或许自从达纳斯死后激流堡一切都变了。我如是感叹起来，而那个强大而又不拘小节的强大战士形象再次映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不过对我来说并不只是个坏消息，因为我相信，如果暴风城领地的兽人，他们都没兴趣，那关于洛丹伦东北部的那些，我想他们更会放任不管，或许他们还想着那些家伙越强大越好也说不定，因为这样就能给萨尔他们这个刚刚出生的政权予以喘息生存的时间。

    我如是想着，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感受到了一种自己被窥视的感觉，就如同第一次去达拉然的时候见到克尔苏加德的感觉一样，只是和那次不同的是我已经让圣光抵御了这种级别的窥视。

    没错，是个使用窥心术的法师，我的潜意识让我认识到了什么。于是我转而观察着四周，很快在灰鬓的背后不远处有一个蒙着自己嘴巴，穿着黑色穿法师长袍的家伙，而他认识到自己法术被识破后，表现的有些紧张起来，随即看了看四周，转移了心情，然后假装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我才想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这次吉尔尼斯国王没有来车马，那肯定是有法师的帮忙，可能不仅仅如此，他肯定也充当了帮助灰鬓瞬间移动的角色，比如去拜会激流堡的时候，不在使用车马。而且这样远距离的传送肯定是一个肯瑞托议员级别的**师，不会错的。

    可是那六个家伙我都见过，并没有他，但是他向我略显紧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就是他刚在窥视我的大脑，这绝对没错。

    ‘难道是个新人？还是说是个黑龙的变身。’就在我疑惑的想的时候，安东尼奥来了，并向几个国王走了过去，他在一些必要的寒暄结束后，那个人居然走向前去和安东尼奥亲近的交谈起来。

    对此，我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就表示他应该出自于达拉然，一个在克拉苏斯监控下的地方是不可能出现黑龙化身的人类的。要是他仅仅是个人类，那我有必要认识一下这个法师，于是趁在大会还没开始前，先以接近达拉然首领的名义向着他们俩走去。

    就在我迈开步子进发的时候，身边的吉安娜似乎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于是我不自觉的问道。

    “是他在施法窥视？”

    “不会错的。”

    吉安娜向我点头道，然后和一起走向前去。

    “安东尼奥大师。”

    “哦，阿尔萨斯殿下和吉安娜，我想你们这段日子一定过得很好。”

    “那是当然了。”

    吉安娜尊敬的答道，然后严肃的望向他身边的而那个蒙面男，这不自觉的让那个蒙面男有想离开的意识，而在他扭头就走的时候被我一把抓住，这让安东尼奥略感意外，也让蒙面法师倍感到紧张起来。

    “这是？”

    “他在这样的场合下使用窥心术。”我向安东尼奥解释道，而与之同时他也严肃的看着这个蒙面法师，这让安东尼奥**师非常的意外，好像不敢相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似的。

    “窥心术？”

    “您和他认识，我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略带厉声的问着，而紧接着我就听到了那个从小就让我反感的声音。

    “他是我的法师顾问，阿鲁高。”这时灰鬓渐渐的向我走来，平静而又疑惑的向我解释起来。而我本想在质问几句，可当自己听到了他的名字后，就像是触电一样松开了他的手并为之感到一惊的发呆起来。

    这个名字感到一阵熟悉，是的，他肯定是个不平凡的角色，但是自己实在是想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想到现在还不是疑惑的时候，于是我立刻恢复了平静，而在外人看来我似乎仅仅是惊愕于吉尔尼斯国王的声音，好在大家并不清楚我的真实想法。

    “你怎么了阿尔萨斯？”

    “没什么，”我边说着边拉住了吉安娜，示意她不要说什么，转而像一个平常的政客一样嘘寒问暖起来。“我只是感觉很疑惑，他为何蒙着脸。”

    “那是在兽人的死亡骑士偷盗神器的时候，被血魔泰隆给毁容了。”阿鲁高摇了摇头叹息道，然后向我们鞠躬承认错误起来。“我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歉意，我保证不会在使用类似的魔法。”

    “那好，刚刚的事情就算了。”

    我愉悦的接受了他的道歉，然后和灰鬓安东尼奥寒暄了一会儿后就和吉安娜一起，离开了。

    对此吉安娜还一直愤愤不平的抱怨我这样就轻易的放过了那个法师，但是对我来说这就已经可以了，我是在想，虽然这个阿鲁高为吉尔尼斯服务，但是我没有在他身上感到一丝邪气，这就代表着他应该是个正常角色，而且他诚实坦然，我想应该不会危害联盟，而能做到这些就足够了。

    我此时如是想着，希望自己对他的认识没有偏差，但愿吧。

    注：这个泰兰是提里奥弗丁的儿子，而不是阿莱克斯塔萨的第一配偶

第六十二章&#183;册封（下）

    这件事伴随着罗宁的出现，而淡忘了这件事，不过吉安娜似乎还对这件事心存顾虑，没等着罗宁的开口就示意我们先出去说话。

    “计划可能要改变了。”

    “怎么这样说？”毫不知情的他不禁向吉安娜问道，而挚爱并没有先去解释，而是向其询问了那个法师的情况。

    “罗宁你记得一个叫阿鲁高的法师吗？”

    “我听克拉苏斯说过他注意过他，一个很有天赋的法师，尤其是在召唤术上。”

    “怎么说？”听到我的法师顾问晓得这个人物，于是我抢在吉安娜之前向他问起来。而罗宁也慢条斯理的解释起来。

    “在克尔苏加德还没搞不死生物的时候，他就在尝试着召唤更强大的力量。比如别人都是召唤人形状的水元素来给予自身保护，而他则是喜欢给他们附加自主能力和战斗意识，甚至召唤的元素都能够使用简单魔法。

    “很有创新的想法？”

    “而且他已经有了初步成效，比如他召唤的水元素比克拉苏斯的还要强大，更聪明。而且它们就像是有灵魂似的。”

    “有灵魂？”对此我好像想起来什么了，但感觉又不是，于是我示意罗宁继续….

    “不过他并不满足，他希望能够召唤更强大的元素，甚至想将这样的力量附加于自己身上….而这样的法术正是克拉苏斯所顾忌的。”罗宁说到这里有些隐晦起来，好像没有愿透露什么事情，我想事实上是阿鲁高的离职可能有克拉苏斯的参与，没错克拉苏斯肯定是在担心他会阴差阳错的召唤出来恶魔，我没有多想，而是继续听他的叙述。“可是后来他的行为被精灵们发现了，克尔苏加德却扛下了他两个人的罪名，所以达拉然禁止了他继续这方面的研究，为此他甚至辞去了达拉然的要职，不知了去向。”

    “也就是说他们俩的关系很亲近。”

    我关切的问道，但却没有得到他明确的答复。

    “不好说，我记得他们见面的时候甚至连招呼都懒得打。可能肯瑞托内部之间关系复杂到当事人都搞不清楚的地步。”罗宁边说着边摇了摇头，转而向我们疑问起来。“你们为何提他的名字。”

    “因为他加入了吉尔尼斯，而且还用窥心术窥视了我们。”吉安娜如是道，但我没有在计较这个，而是直接询问了罗宁自身的能力。

    “你能确保自己的隐身术伪装住提里奥弗丁，不被那个阿鲁高发现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试试看。”

    “那就算了。”我想了想以后还是否决了这个尝试，因为我又想到了安东尼奥。在他面前，罗宁的把戏肯定行不通的。

    “那怎么办？”

    “我们去见乌瑟尔，只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儿子进师的这一幕了。”我遗憾的摇了摇头，他们也没有表示反对。经过简单的商议之后，我们分别去完成分配给自己的任务去了。

    安排给我的任务是叫上恩师乌瑟尔和我从小一起授业的三个伙伴去了一个偏房。开始的时候光明使者还很是意外在这样的时候我还要和他们私聊。但见到泰兰的以后，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身为提里奥弗丁的挚友，见到他的儿子的这种滋味确实无以言表。

    “弗丁….泰兰·弗丁？”恩师结巴起来，可能是回忆到了自己那个难以回忆的挚友，而就在这个时候泰兰却坚定的给予了光明使者以坚定的答复。

    “是的，光明使者大人。”提里奥弗丁之子点头道，然后跪在地上向他祈求起来。“我希望加入您的门下，成为一个像父亲一样伟大的圣骑士。”

    “你的父亲…”乌瑟尔听到这里意味岑长起来。对此我害怕他说出一些可能伤害到他们友谊的东西。毕竟我知道，在吉安娜隐身术之下，提里奥弗丁还在暗处看着我们呢，于是我赶忙抢过话题。

    “您不是长教导我们圣光属于任何人，以及朋友之间最不能忘记的就是友谊。”

    “是的，阿尔萨斯。”乌瑟尔说着不禁吭了吭声严肃起来。“我正式宣布你，泰兰弗丁成为我门下的弟子，这将由你所有的同门一起见证。”

    乌瑟尔说着就向着屈膝的泰兰赐予了圣光和祝福，而同样我们也做着和师傅一样的动作，向他贡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是的这就是圣骑士的入门仪式，相信年轻的泰兰还有很长的路程要走。不过这都是后话。而在此时此刻我似乎感受到了另一股圣光气息的存在，很快我就觉察到了这是来自提里奥弗丁。

    没错，就是他，在我感到他有些鲁莽的时候，事实却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坏，或许这仅仅是配合让他回忆的法术，让乌瑟尔湿着眼睛不自觉的抱起了年轻的泰兰，似乎在他身上，不禁让他想起了那些他们的曾经过往。

    看到这里我们没有在继续打扰他们俩的意思，而是静悄悄的走了出去。到了我们安排的会见地点，也就是陈列着烈士遗体的陵园禁地才停了下来与之同时提里奥弗丁和吉安娜就显现了出来，而很快罗宁和泰蕾莎以及温蕾萨也走到了这里。

    “谢谢你为我和我的儿子安排的一切，阿尔萨斯王子。”提里奥弗丁刚刚在激动的神色中恢复过来就向我表示了由衷的感谢，对此我仅仅是摇了摇头。

    “不，这么长时间是我忽略了我对你的承诺。”

    “现在一切都圆满了，我想我也要和泰蕾莎回去了，相信她已经将奥格瑞姆的信息告诉了你。”

    “是的。我已经将萨尔他们全部的信息告诉了王子殿下。”

    看到泰蕾莎如是说，我也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然后向他叙述了自己转告毁灭之锤的一些事情。

    “告诉他，我会率军进击黑石山的兽人，你让他们趁机收掉溃散的残部。切记在开始的时候一定要低调，不要张扬自己的名声。而我在这里也尽量让我们之间不发生争端。”

    “我会将您的意思转达给他的。”提里奥弗丁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在这之后不禁露出了悲情“没有亲眼看到你们册封真的很遗憾。”

    “不，我想这个对您可以提前…”法利克尝试着私自做了决定，他看着我，好像还等着我的敲定。当然我也认识到了他的意思….

    “没错，我们可以提前接受你的洗礼。”我和法力克屈膝起来，而温蕾萨看到了我们，也如是做了。“我们从不怀疑您仍然白银之手的代表，请予以我们圣光的洗礼。”

    “是的，这是当然的，谢谢！”提里奥弗丁兴奋的语无伦次起来，但是很快他又重新回到了庄重的样子，然后熟练的做出了曾几何引以为豪的动作，是的，每当有人需要祝福的时候他总是会吟出那句作为圣骑士的经典台词。“愿圣光与你同在。”

    “谢谢您的恩赐。”

    我们起立了，很快在送别的目光当中，罗宁使用了传送术将他们三个人传送走了。

    而看着他们的离去，我不禁想想今后和兽人的关系，自己不禁为之感到艰难，虽然向他们承诺了尽量不发生战争，但有些对自己来说是很难掌控的，比如吉安娜的父亲戴琳….他对于兽人的仇恨可不是轻易就能磨灭的。

    对此我不自觉的向着挚爱望去，可是在此时，眼神还没盯住她，就看到游侠几个健步冲到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抓住了偷窥者。对此我的心猛地一惊，不自觉的想象到了一个不良的结果。

    ‘我们被发现了…’

    那个人想逃跑，但这是徒劳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类的速度能赶得上游侠，而且在温蕾萨起步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被吉安娜的冰霜魔法封住了脚步。而且法力克甚至拔出了宝剑…

    我们向他走去想看个究竟。很快我们就发觉一个让我感到熟悉而又为之恶心的身影…

    “布莱克摩尔领主？”我示意法力克收回宝剑，并且让吉安娜收回她的法术。毕竟要杀死这级别的人物，联盟肯定会追究到底的。除非他晓得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不然这样做只能是得不偿失…

    “是的阿尔萨斯殿下，还有吉安娜殿下，没想到您们会在这里。”

    “我感觉没想到的应该是我们。”我严肃的反问道，尤其是他色眯眯的看着吉安娜，我想真的该杀掉这个家伙来抵消他的罪行，但这之前必须要先了解他到底晓得了什么。“你为何跟随我们来这里。”

    “我只是跟着泰蕾莎过来的，你知道自从她离开敦霍尔德之后，她就在也没回去过。

    “你觉得你那里值得她留恋吗？”吉安娜同样向他斥责道，很显然她和泰蕾莎交流过一些各自成长过程。不过老奸巨猾的领主显然有办法转移吉安娜的厉色。

    “我是说她怎么也得回去看望一下她的父母，您不知道他们老两口在我那里生活的有多滋润。”布莱克摩尔淫笑着回答，好像是向她含沙射影我和泰蕾莎的那一段时间。不过这一层面是对吉安娜的意思，对我来说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自己还控制着泰蕾莎的父母这个筹码。这个一语双关的家伙一看就是狠角色，而面对这样的老油条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这样给他说暗语，而是坦诚起来。

    “领主大人，我想你是看到了我们的一些小秘密。”

    “是的，殿下那个人应该是提里奥弗丁。”

    布莱克摩尔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微笑起来。“没错，就是他，第一次战争当中的英雄，和你一样都是领主的身份。”

    “可惜他串通了兽人，现在已经是被剥去了功名的流放者。”

    “他毕竟是圣骑士，我感觉仅仅只是接受乌瑟尔和达索汉两个人的洗礼不怎么完整。”我平静而又傲慢的回答道，其实此时此刻我甚至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该使用一些语言威胁，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抢过了话题。

    “是的，我明白，可是一个被流放者不应该出现在大主教教堂附近。”领主继续道。

    对此我甚至欣赏起来他的胆识，即使面对自己有可能会被杀人灭口的境地下仍然能够去想方设法的讨得一丝利益。而我此时也明白，如果想要和他安全交涉完成，那自己只能付出一些代价。

    “那你想怎么样，温蕾萨举起了自己的匕首，虽然这个领主曾几何时是个将军，但是多年糜烂的生活恐怕躲不过游侠的一击。但是战场上遗留下来的镇定却让他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反而紧逼起来了精灵。

    “你难道以为大主教的圣骑士们识别不出来匕首杀人的行径吗？”

    “我当然明白，”我按住了游侠的匕首，转而以一种平静的方式向他坦诚起来。“你应该知道我这次要率领部队进击黑石山，如果可以，我会请示父王将那些俘虏全都运抵敦霍尔德，以此来弥补我朋友的过错，以及掩盖刚才你所见到的一切。”我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然后也向他透露出了自己的底线。“这个利益不小了，而我也只能承诺这些。”

    “成交，”听到这里布莱克摩尔不禁露出了微笑“您果然还是和以前那样的豪爽。”

    “是的，我也希望我们能和以前一样共赢。”我假装微笑起来，而这样的友好却让他上脸起来。

    “我很惊讶殿下您穿着精灵材质的衣服，还有个女精灵朋友？我想能当上圣骑士的女性肯定不一般吧..”他向温蕾萨讥笑起来，显然是对于她刚才威胁自己的报复，而这更是让游侠感到气愤之极，但是却没有办法此时此刻就去报复这个领主。对此我只能将这样的事情赶紧制止。

    “我想你可以离开了领主大人。”我以淫笑的表情回复他的猜测，是的只有让他这样想才能有助于掩饰我真正的实情。

    “那我就不打扰您的私密事情了，阿尔萨斯殿下，我会等候您‘荣归’的。”布莱克摩弯腰向我单手作辑后，一路淫笑的走了回去，而这更是让我们所有人为之气愤，或许这是放在野外。他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可是现实这里却是大主教教堂附近。

    “殿下，您就这样放过了这个家伙。你没看到他对吉安娜殿下的眼神…”当他的身影消退后，我的圣骑士伙伴立刻迁怒于我，但任凭他们怎么责备，我没有反驳，转而想安慰大家忘掉刚刚的不快，可就在这个时候温蕾萨的一句气话，让我担忧起来，并立刻改变了我的态度。

    “阿尔萨斯，或许他在一开始就在偷听我们谈话了”

    “我知道了。”听到这句话我立刻沉了下去，是的，这句话是在注观察力极佳的游侠口中吐露出来的，那就有可能了。想到这里我的脸色甚至变得有些扭曲起来，这还是我从未表现出过的表情，甚至他们见到以后，都为之感到一阵惊愕。而我没有在意，仍旧没有改变自己的脸色并向着大家保证道“相信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如是说道，而一个更狡猾阴诈的计划在我脑中孕育而生。

第六十三章&#183;册封（下）

    我没有在意大家的对我的异样，而是直接让罗宁将大家传送回去。毕竟我们这次宴会也是一个和其他国家的要职交流的最好时机。而且如果在外边待久了，浪费机会不说，一旦有什么突发事情找我们，而大家不在场那可就糗大了。

    一切看似都恢复了平静，而大家也没在说什么，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时机去追究我为何有如此表情的时候，最多只会在大家以后的印记当中还留有一些似有非有的印记罢了，或许等到晋封接受之后大家会完全忘掉这件事情。

    总之，这件事情暂时算是过去了。我们进入宴会厅并重新回到了各自的角色，伙伴们去了非贵族的大臣们交流的地方，而我和吉安娜继续以一种相互亲近的方式走进了上层聚集处，和其他各国的贵族以及领主们交流着一些让我看起来非常肤浅的琐事和兴趣….

    我本以为我和吉安娜会去参加国王级别的会谈，但是很遗憾，在我去见乌瑟尔的时候，他们已经和大主教以及安东尼奥等人去了另一个私密会所。

    这就造成我也只能被迫和各王国贵族们认识起来，或许这也是一种经历，不过令我感到泄气的是这些交流对象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群娇生惯养货色。没错，他们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继承了这笔大业。对此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同样是掌管兽人看守所，布莱克摩尔能够给国家带来收入，而他们只知道闭眼要钱是什么缘故。

    相比之下，我可能更喜欢法力克和罗宁几个的对象，因为他们正和一些有实力但没有贵族背景的大臣们交流着。显然自己要是在那里肯定能树立自己强大的威信…

    不过话说回来，看到罗宁和法力克等人在他们备受追捧的样子或许依旧代表着我自己在那与否已经不甚重要，毕竟给他们在那里就已经相当于我的存在。只是我身处现在这样的环境不禁让我的心里感到一阵厌恶。

    不过这些只是暂时的，和他们分别墨迹了几句之后，就跟着吉安娜去了母后那里去体味温情去了。尤其是自己的姐姐走之前，似乎我更有必要宽慰她老人家的心情，而且对于姐姐的即将离去，我和吉安娜恐怕不能在一起享受那习以为常的兄弟姐妹亲情…

    就这样，不知不觉时间由下午到了傍晚。几个国王走出了由达索汉把守的大门。这也代表着，今天也到了重头戏－－－圣骑士正式册封时刻。

    我和法力克、温蕾萨自觉的走上前去，同暴风城国王瓦里安列在了大主教前边，屈膝接受他的祷词。

    “瓦里安·乌瑞恩、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温蕾萨·风行者、法力克·克里斯，你们发誓会永远恪守白银之手的律令和荣耀吗？”

    “我发誓。”我们齐声道，

    “那你们发誓会永行圣光之道，并将祂的智慧在你的追随者之中传扬吗？”

    “我发誓。”

    …..

    每一次大主教念叨圣骑士典章，我们就紧接着回应那三个字，直到圣骑士的晋级基本守则念完之后，阿隆索大人才示意他仅有的两个徒弟，也就是我的师傅乌瑟尔和师叔达索汉，一起向我们赐福起来。

    很快强烈的圣光照耀在我们身上，并尝试穿透了我们的体内，我能看的到这种强烈的光芒照射的他们三个不得不闭上眼睛。这种不禁让我回忆起来那次被我的三个伙伴误用圣光将我屈膝臣服的时候了。

    我如是想着那段快乐的时光，但很快认识到了不对，

    ‘为何我没有这样的感觉。’我暗自向自己问道，虽然我也能感受到圣光渐渐的融入到我的体内，但是自己却没有向他们三个那样的屈服感，只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对于这个圣光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熟悉，就如同自己本身力量回归一样亲切。而且我记得恩师说过自己这个时候的状态就是像他们一样，感觉自己好像被掏空，被洗净，然后重新充实的感觉。

    但我却没有这样的感受，只是感觉自己的所掌握的圣光之力又强大了很多。

    就在他们渐渐的挣开眼睛之后，而我的身体则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感到惊愕，且略带迷茫的望着自己的双手。实在不知道为何会是这个样子。

    而此时台下纷纷切切私语起来，有的人表示难过，有些人大为不解，甚至还有人发出了嘲笑的声音，是的，所有的人肯定会认为我是在为自己没有被圣光接纳而感到的迷茫。

    “阿尔萨斯？你没事吧。”见识过每个圣骑士册封的父王不禁向我关切的问道，但是在他失落的神态中，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我还看到，灰鬓这个家伙居然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的一种让我无比厌恶的笑容，对此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击了那些嘲笑自己的家伙。

    “我一点没事，只是自己好像感受到了图拉杨赐予了自己力量…”我大声回应父亲的疑惑，而与之同时愤怒也帮助我释放着自己这股新带来的圣光之力，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能够和阿隆索大人想匹敌的圣光就像是太阳一样照耀着整个大厅，这种愤怒所带给我的强烈圣光，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捂住自己的双眼。

    在这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又对此感到疑惑，不过这次没人在认为我是被圣光所遗弃的了。

    “阿尔萨斯!？”吉安娜向我表露出了担心，她那双关切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未避讳过我所展示的圣光。我不知道这是代表着什么，但是让我想，我只能认为她是出于对于我的极度关心，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我坚定的回应吉安娜，无论怎么说，我到底都是为挚爱能对我表现的如此而感到一种欣慰。

    不过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回答完挚爱的担心，立刻就转向大家。是的，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向贵族和良臣们表现自己的机会…一个能让自己再次扬名醒世的机会。

    “也许大家会疑惑我为何没有像其他圣骑士册封一样，接受圣光的洗礼。”看着大家露出不解的神情，我如是道，然后稍稍提高了自己声调并煽情起来。“是的，我也很不理解，但我更不理解的是大家有些人的质疑我刚刚的誓言都是虚妄的，以及看着我在这里出丑，真的让我很是伤心。”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大家平静下来后自己继续道：

    “曾几何时我就和我的伙伴们一起梦想过自己能够站在这个台上成为真正圣骑士的时刻。接受大主教阿隆索大人和师傅以及三个师叔的引导，而现在再次回忆自己梦想的时候，自己却发现现在的联盟不仅仅是失去了两个优秀的圣骑士师叔…..”

    看着大家都不禁露出了些悲情，我也暗自深吸一口气并更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图拉杨和远征军逝去了才逝去了才几年，联盟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分崩离析，明争暗斗，尔虞我诈。阳奉阴违，如今残存的兽人都能清楚的认识到我们的现状，为此他们都胆敢再度降临暴风城地界，威胁我们刚刚用鲜血换来的和平。而现在有些国家此时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去想着让他国出兵以来削弱别人的实力。若如此违背良心，那还有何脸面踏入大主教教堂，有何脸面接受圣光的恩赐！”

    我的话语激昂起来，没错，这种不失时宜的言论确实让很多人露出了愧色，而这正是我所期望的那样。因为这个时候才能树立我在人族当中如同联盟指挥官一样的形象的关键时刻。

    “还记的那峥嵘岁月吗？”

    我低吟起来，不禁想起了洛丹伦城下之战“虽然整个联盟危在旦夕，但我们还能肩并肩手牵手的组成我们坚固的防线，抵挡住了兽人们一次次的进攻。那时我们从未因为同伴和亲人的逝去而感到气馁，更不会因为敌人的凶残而感到绝望，那是因为我们知道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联盟，因为我们那个时候是正义的，团结的，是在圣光的祝福之下的….我不知道当你们到了天堂的时候怎么舔着脸和那些成为烈士的朋友或者亲人再度见面。”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愧疚起来，看到他们如是我也知道该自己转换一下方式了，于是我渐渐的释放着温和的圣光。

    “而我也多么期望现在也能够如同从前，以圣光的名义为了我们整个种族，整个大陆的安危尽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来真正实现圣光典章上所标注的美德，以及那句我们挂在嘴边的问候语…圣光与你同在！”我如是说着，与之同时自己的释放的圣光也渐渐的深入到了个人的心灵，而很多人此时此刻很多人都留下悔恨的泪水。而随着伙伴们所引起的双手掌掴，紧接着就是经久不息不断的掌声以及那种对我的崇高敬仰之情…

    没错这才是我这次演讲的目的，对此在我严肃脸色的里边的心底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看到他们能对我这样表示崇敬，才是我演讲的真正的目的。

第六十四章&#183;战争的开始(上）

    在这之后，大家也没呆多长时间就各自回去了。而我依旧是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多…

    对此我不禁一一捋顺起来。首先那个法师阿鲁高，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就算想破头皮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就只是知道他一定是一个不能忽略的人物。其次那个布莱克摩尔领主，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同游侠说的那样，看到或者听到了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而且即便如此，自己的良心也在质疑是不是真的要向他下毒手，还是说利用自己应该利用他如同地精一样的商业才能为自己做贡献。第三，我的矮人师傅穆拉丁，他居然真的如同历史一样去了诺森德至今未归，我知道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消息，而且，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有必要将她救回的，当然我的意思是真的让他活着回到艾泽拉斯大陆，而不是如同剧本说的那样…

    想到这样的事情，我不禁摇了摇头，赶紧转向第四个问题，也是让我感到疑惑的事情，这次册封圣骑士当中自己新得到的圣光之力….自己并没有向普通的圣骑士一样接受了圣光洗礼和净化，是的，自己不止一次的体会到过类似的净化和洗礼，那种感觉绝对不是我这样没事的感觉。应该是和他们三个表现的一样才对啊。

    但是这次为什么就不一样呢，而且我还是直接吸收了这股圣光之力。甚至对于这种力量有着一种久违的归属感。

    “还是说一切都是巧合和意外？”我自言自语的怀疑起来，但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刚刚那次也就是我释放圣光照亮厅堂的时候，吉安娜一丁点的都没受到影响。她甚至能够透过这股刺眼的力量直视于我，要知道无论是掌握圣光能力的圣骑士还是比她法术强大的阿鲁高和罗宁都多少受到了影响。

    这些事的不解让我难以入眠，而这只是对于今天的事情。对于未来，也就是关于黑石山的兽人，我也同样产生了疑惑。

    黑石山的兽人为何要向暴风城扩散自己的残暴。要知道他们的实力并没有得到质的提高，但却要向联盟暴露自己的实力，我不认为黑手的两个儿子雷德和麦姆蠢到如此地步，他这样引来联盟其他国家的镇压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好结果才是啊。

    我痛苦的思考着，而就在此刻，挚爱穿着睡衣传送到了我的房间。而对于她的出现，我的愁容立刻烟消云散。

    “吉安娜！”我不禁走进前去将她拉近自己的床头上，这令她不禁暗自微笑起来了。

    “你果然也没有睡。”

    “是的，我这不一直等你吗。”

    我善意欺骗起来，然后趁她向我疑惑的时候进而拉近我们的距离。

    “等我来？”

    “所以我没有让罗宁设定结界防止法术的施展。”

    我如是解释着，而此刻我的双手则是趁这个机会将她完全的控制起来，是的，她只要不开口拒绝，恐怕就是要被我完全操控了。可是事与愿违，她虽然没有表示拒绝，却面带遗憾的摇了摇头。而这让我感到不解。

    “怎么了？”

    “我明天就要跟着安东尼奥大师回达拉然了。”

    “哦。”对于这个结果我不禁露出了失落之情。但没办法，既然她要走了，那今天我就更无需对她客气。我摇了摇头后马上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你今天偷着来我这里。”我不禁淫笑道，而让这种语气和态度不免让她在感情和自尊之间纠结起来，而这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她又羞又气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阿尔萨斯！”

    “对，你还有没进修完的课程。”我说着恢复了平静，并示意她不要生气“安东尼奥肯定是要准备教你看家本领了。”

    此时，我不禁也叹了口气，一是来去抒发一下自己的不甘，二也是去博得她内心的同情。而这种欺骗感情的行为非常奏效。她立刻就对我表现出了关心。

    “阿尔萨斯，我是多么想跟你们一起去并肩作战....可我担心你会…”

    “像你哥哥一样？”看到她哽咽起来，我立刻就想到了她刚才想要说什么，于是我将其拥入怀中宽慰。“不会的，圣骑士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战死的。”

    “还有那个…”吉安娜说到这里的时候表现的有些犹豫，对此我不禁解释了她的感情。

    “难道你担心希尔瓦娜斯？还是说担心我在给你认识几个姐妹”

    我如是向她开玩笑的行径，不禁让她开始向我动手起来，但是一个女法师如果对一个圣骑士仅仅使用物理攻击…这样的行为只会让她更快的被我牢牢实实的擒住。而无可奈何的她只能向我表示屈从的样子。

    “算了，你只要平安就好…”

    就在此刻吉安娜没有选择继续抵抗，而是向我偎依起来，我知道这代表什么，于是将其扶倒并掩入床上的羊绒被中….是的，和终极计划一样，自己再一次拥有了她的身心，而且这次我也没有选择轻易的就饶过她….

    当自己再度醒来之后，已是明日早上，虽然，吉安娜早已离去，但凌乱的床单，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痕迹需要自己认真收拾，不过这些多余的任务对我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现在已然忘掉了昨晚上那些担忧带给我的不快，转而能让我能够回温昨日的美好。

    当然如果能永恒那就更好了…

    我如是想着，很快我就整装完毕再次踏出了庭院。是的，这次作为东道主的我国要恭送激流堡和库尔提拉斯等贵宾们离去。至于这次，我甚至直接被父王予以重任去代替他完成这个工作，而他自己则是和大臣们与大主教的圣骑士属下，以及暴风城的那一批人一起商议出兵的细节问题去了。

    所以这次恭送的队伍也就只有我和我的伙伴们站在路口上等待着他们一拨又一拨的离去。

    本来按计划，恭送的名单当中应该有吉尔尼斯，但是我听说在昨日庆典结束后，他就已经随着阿鲁高的传送术先回去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他是通过传送术来的。而对于他这样不合群的行为，我们也早就习惯了。毕竟联盟在形成之初，吉尔尼斯就是表现的若有若无，所以对此我也并没在意。

    现在想想那个吉尔尼斯国王，我不禁感到好笑。自己苦心经营的‘盟友’激流堡居然因为我的几句话，放弃了原先和他商定的抵制联盟路线，这也确实让他没有在继续呆的必要，而且对此我甚至想到了他生气的模样。

    但当我和盖伦拥抱的时候，我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相比于昨天早上，这个新国王已经表现的对我热情多了是没错，但是对此我也仅仅是表面上露出笑脸，因为我也能深刻的感受到，他现在的热情相比于昨晚也同样下降了很多，因为他只是和我寒暄着客气话，而实际内容只字不提，我甚至怀疑昨晚上的口头承诺都是他的一纸空文。

    可我又能怎样呢，对他也只能期盼着他良心发现吧。

    在恭送他们这一波走后，刚刚来到路口的海军上将同样看到了我和他完整的一幕，并毫不客气的以向我打招呼的形式向我吐露出了一句和我共鸣的认识。

    “这个热情又能持续多久呢。”他叹息着指了指前边即将消逝的激流堡国旗。

    对于他的这种口气，如果不是和吉安娜的这层关系，我肯定会认为他这是挑拨离间。但实际上和他的老爹达纳斯一同经历生死的普罗德摩尔还是对此有着更深的体会的，是的，对于激流堡来和联盟来说有些人终已失去，不再复还。

    “不知道…”我先是摇了摇头叹息着回答戴林的问题，然后以瞬间恢复了笑容转向了他身后的挚爱。“但我知道有些热情能够永恒。”

    是的，我就这样不顾在场的所有人向着他身后的吉安娜这样深情的望着，此时我们之间情感已经无视她了父亲以及其他旁人的存在。毕竟军旅出身的海军上将也已并不责备我的这种直接。只是和我想象的不同的是，我以为吉安娜会像平常一样走近我。但实际上却是看到了她摇头叹息的样子与之同时，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则是以抓住了她的臂膀的形式告诉了我答案。

    “哦，王子，你可能在想你们进后的事情，但在这之前她得要跟我回达拉然。”

    “那是当然的，安东尼奥大师。”对于他的出现我不禁鞠躬起来，但是还没等我回过头，他们就伴随着白胡子法师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阿尔萨斯。”

    白胡子法师没等我和她道别就传送术将吉安娜带走了，为此我不免叹息起来，我本以为自己还能和她温情一下，而这样突然的消失不禁让我感到了自己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茫然的矗立的站着，甚至忘记掉了自己自身现在的职责，不过还好这次送别的是他的父亲，对此他是不会感到见外的。

    “阿尔萨斯。”

    “是的，将军。”我定了定神回应普罗德摩尔的指示，而他没说什么而是同样是走进拍了拍我的臂膀叹了口气后，便和自己的那一拨人向着南方进发了。

    看到他坚定而又伤感的神色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他此时的感情遗憾，是的，相比于我和海军上将来说。他的那种情失落感根本不是我所能体会到的，她就只有了这么一个陪伴她的骨肉，却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他的膝下并注定了要呆在另一个国家，这种感觉确实难以言表。

    可能只有当我像他那样有女儿出嫁的时候才能体会到那种感受。而看着他那张坚定的眼神，我似乎知道了他刚刚那个动作的意思，应该就是希望我能够表现的坚强，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心将她来到我的身边。

    想到这里，我的脸色才恢复了些笑容，是的，无论怎么说自己也得要保持这样的心态，毕竟还有一拨拨的领主们需要我的笑语欢送。尤其是迎面而来的布莱克摩尔和他部将兰顿的车马，自己怎么的也不想让他觉察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过了两个小时，所有该送的客人全都送完了。自己就向朋友们分配任务，也就是着手自己的部队，我让罗宁和法力克先回王城，各自召唤法师和父王安排我的亲卫南下暴风城，而剩下的我们几个圣骑士则是进入大主教的议会厅聆听着事情的进展，好切实的准备自己的进军计划。

    是的，和平安闲的时光已然过去，接肘而至的就是战争的时刻….也就是真正的开始。

第六十五章&#183;战争的开始（下）

    非常遗憾，当我参与到会议的时候，他们刚好提出了最终的军事议程。也就是说没等我发表意见就直接被他们安排了。很遗憾自己并不参与第一批部队，而是先去暴风城去送姐姐成亲。至于这次的统兵元帅理所当然的是由父王最信任的乌瑟尔来担任。

    我非常理解父王这样安排的目的。是的，两个国家的联姻绝对是标准两个国家团结的最好方式，这样肯定会减少前线和友军的相互排斥的事情发生。只是对于我来说自己不再第一时间加入作战绝对是一种浪费。但是父王安排的这样任务似乎也无法让我回绝。

    好吧且先，听从父母的安排送姐姐最好一程。

    其实我自己深深的明白，他们之所以让我参加战争对不是想让我建功立业和冲锋陷阵，更多的是在乌瑟尔的教导下熟悉一些统兵之术，和排兵布阵，而我这样认为的最好理由就是乌瑟尔居然还带着未成年的泰兰去了….而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因为我们洛丹伦窘迫到孩子还要参战的地步，恰巧是反过来，一切都是基于敌人弱小的这个因素之上的，毕竟现在的敌人已经不是洛丹伦城下之战那样强大的部落了，而且人才也近乎凋零的他们根本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威胁，是的没人会认为这场以多压少，倚强凌弱的战争中还会出现什么意外事件。

    我知道他这也是为我好，不过这完全没必要，毕竟我相信凭借自己的实力，尤其是得到这股圣光之力后我的实力绝对提升了一个档次，就算是图拉杨在世恐也难胜我半分。再加上卡雷苟斯和罗宁这样强大的护卫，很难想象仅凭他们这样的军队，有击伤我的半分可能。

    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展示自己的能力，比如趁这个机会砍下敌人首领的首级来扬名立世，以及让给我的伙伴们抓住这个机会真正证明自己的实力。

    于是在散会之后我让恩师乌瑟尔留步了，并向他提议将罗宁的法师部队归他调遣，也就是让他们进入到第一批进击的部队当中，我想他们一定会在骑士这样的强力肉盾后边建立各自的军功的，而且在罗宁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有过误伤队友经历的法师，一定可以防止类似错误的发生。

    我如是想着，为了能实现这个目的，我甚至大加赞赏了那些法师的实力和作用。

    “阿尔萨斯，我希望你的法师部队真的如你预期的那样好。”

    “那是当然的，我会让您看到人族最优秀的法师群不在达拉然而是在洛丹伦。”

    “就算真的如此，你认为没有实战经验的法师能够发挥你预期的作用？”

    “那决不能因为他们没有战斗经验而不让他们一直不上战场历练吧。”

    ……

    就这样我们争论了片刻最终还是让恩师接受了他们。

    “好，我接受你提议，不过他们要是目无军纪，一定责无旁贷。”

    “那是当然的。”对此我露出了微笑

    虽然圣骑士信仰的他并不太欣赏法师们在战场上的行径，但多次身为主帅参加各种大战的他十分清楚法师的那种力量，以及在军中产生的威慑作用。而且达拉然没有派遣他们的人员，这也就代表着我提供的这些兵种法师是唯一能够对抗兽人术士的存在，所以他还是迫切的需要一部分懂法术的人参进自己的队伍当中。

    而我如是想着的时候，温蕾萨不禁插嘴道。

    “我想另外的部队您可能更喜欢，他们甚至比你们圣骑士更有和兽人作战的经验。”

    “比我们还有战斗经验。”乌瑟尔惊讶的看着温蕾萨，或许他不敢相信精灵会派兵援助联盟。对此我予以了详细解释。

    “对，是另一支没有参加远征军的游侠部队，由希尔瓦娜斯游侠将军率领，她接受了我的提议加入我们的部队对抗兽人，并且接受我们的领导。

    “你是说精灵游侠。很好，我正缺少一些斥候，他们在哪里。”

    “他们应该会赶上我们出发之前，不过您只是让我们游侠充当斥候的角色，我想姐姐会很不情愿的。”

    “你姐姐？”乌瑟尔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一阵激动，但很快又变了回来，只是脸上依旧留在羞涩的样子“哦，我知道。”

    我想上次见到这个表情还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就是那次在奎尔萨拉斯见到奥蕾莉亚的时候，或许他将温蕾萨所说的姐姐联想到了她…一定是这个样子的。

    就在我继续多想的时候，乌瑟尔恢复了冷静。“你们还有什么壮大我们力量的部队吗？”

    “当然，等我将姐姐送到暴风城，我会让你见识到，谁才是洛丹伦的第一勇士。”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乌瑟尔笑着离去了。他得要去重新去号召那些军营的士兵去了，我想在大战之前，他还得要训练在下边各个领主那里征调上来的士兵，毕竟无论是军纪还是训练方式和列阵，他们都必须要和洛丹伦国家军有一个衔接的过程。同样我们也走出了大门在门口等待罗宁的归来。

    看似一切都如同我想象般的顺利，但是总还有一些一样不到的事情，就在我们等待罗宁归来的时候，却发现和他一起归来的并不法力克而是….

    “卡雷苟斯！”我向着蓝龙法师的肩膀拍到，我知道只要他存在我的队伍当中，部落就只有被剿灭的份，但我没有明说，而是婉转了表达了我的请求。“这次你得用要在实地考核你学生的学业了。”

    “这根本不需要。他们会表现的让你满意的，起码要比达拉然的教出来的更能实战。”蓝龙法师说着的时候不禁摇了摇头，看样子并像以前那样表现出的那种天然欢乐的样子。

    “怎么了？”

    于是我不禁问道，而他给我一个吃惊的回答。

    “阿尔萨斯，我是来给你道别的。”

    “为何？”

    “我们龙族不能卷入你们生物的纷争当中，我帮你训练法师对抗部落就已经有些越线了….而且我想是时候该回去复命去了。”

    “回诺森德吗？”

    “对，那是我们蓝龙的家园，那里出了点变故…”卡雷苟斯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难言起来，或许在他那张悲伤的脸上能让我觉察到一些事情。

    “那里出现了战争，而你们的国王现在仍旧不在状态。”我凭借自己的认识对他难言之语如是解释道，而卡雷苟斯则惊异的点了点头。

    他的这个点头，也不禁让我感到一丝凉意，没错，肯定是尼鲁布的蜘蛛人正和耐奥祖的亡灵军团交火了。不，应该是战争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而最后的结果让蓝龙守护者们大跌眼镜，也就是存在于上千年之久的强大蛛人败给了那个新来的未知世界的暴发户。

    我不知道这对蓝龙具体代表着什么，但我知道这肯定对他们来说不是个好消息。而玛利苟斯的疯癫根本无法让数量本来就濒危的蓝龙有什么应对良策，毕竟仅凭他们几十头蓝龙的实力，在这个时候，根本无力去改变什么了，或者说一些蓝龙在和耐奥祖军队交火之后，又有一些牺牲变成了骨龙，没错对于强大的巫妖以及耐他们的头子奥祖来说将死去的蓝龙变成那玩意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我想你该让克拉苏斯通知一下阿莱克斯塔萨。红龙肯定能过协助你们的。”我想到了这里不禁急切起来，并很快的想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

    “到时候再说吧。”卡雷苟斯摇了摇头，好像对于我说的想法他并不感冒直到似的。（直到他走后来我才想到是什么原因，并不是因为卡雷苟斯不想让阿莱克斯塔萨管理他们的事物，而是他清楚克拉苏斯不会让他的女王去北方去找蓝龙之王的，毕竟克拉苏斯当年在祈求玛利苟斯协助他拯救红龙女王的时候，曾经许诺让自己的女王自己屈身去繁衍蓝龙的后裔….）“我想该说再见了。”

    对于他的选择我无可奈何，只能让他帮我顺带着干一件事情了。

    “对了，你如果在诺森德见到一批插着铁炉堡皇家卫队旗帜的探宝队，请转达我让他们回来的请求。”

    “恩，如果我见到他们，肯定会转达你的意思的。”

    说着蓝龙法师就消失了，和上次带罗宁去诺滋多姆那里一样，在远处的北方的空中多了一个飞兽的身影。

    不过我和上次表现不同的是，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后还已然眺望着那个方向，不知所措，是的，我知道很快那里的战事就会延伸到艾泽拉斯大陆，不会错的。

    到了此刻，我似乎认识到了黑石山兽人横行施暴的缘故。算上这次卡雷苟斯的因故离去，以及那次和罗宁在暴风城大营听到的关于被俘的兽人口中所说的恶魔重要重新回来的消息。我有些确信了，黑石山的行动只是一个大计划中的一小环。没错那些受恶魔影响的兽人在南方拖得越久，北方的那些家伙就越容易起事。

    而他们才算是真正的敌人，克尔苏加德的亡灵天灾先遣队。而且对我而言也到了真正和命运抗争的时刻。

    可我虽然知道这个结果自己还是不能明说出来，毕竟我还是不能先暴露‘我’晓得剧情的身份，只能想办法去间接的应对和防止类似事情的恶化….

    “你是怎么知道卡雷苟斯说的变故是发生战争的。”

    就在我如是想着应对措施的时候，罗宁早就耐不住疑惑向我发问了。对此我没等他问完，就向他发出了警示

    “是的，罗宁，这个事态，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我说到这里的时候生怕罗宁不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我指了指了前方并且重复了我的语言“我是说比我原先想象的更严重。”没错我指的方向正是前方不远处那颗还留有我拳头印记的树边上，在那里我曾经向罗宁吐露过我对未来的认识。（详细情节请阅览本卷第二十章）

    而他很快转明白了我的意思，没错，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脸上的阴影已经完全让他沉默了很是一会儿，才向我发问。

    “那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先尽快解决掉黑石山的兽人。”就在我如是说的时候自己的拳头不禁握住，而身体也释放了一股圣光向大家打气起来，“我想我们得要加把劲了。”

第六十六章&#183;暴风城送亲

    我和罗宁如是进行着暗语，而其他的朋友们也没再质疑我什么，或许仅仅是将我的这几句话想象成为是给他们危机意识，并没有别的其他含义。对于这样的结果确实不错，起码不用在找个借口隐瞒他们了。

    到了中午一切和暴风城政事全部商定完毕，寒暄之后瓦里安率领着除了温德索尔以外的所有暴风城人一起回去了，毕竟他们要赶在姐姐下嫁到那里之前准备好欢庆事宜。而我们先留在大主教这里，和暴风城的迎亲代表温德索尔，一起等待着我们的送亲队伍的到来，也就是父王给我安排来自王城的亲卫。他们来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启程了。

    而在早些时分，也就是卡雷苟斯走了之后，罗宁也和我别过，不过他是回的王城，去带领着那些法师学徒们跟上乌瑟尔的队伍。同样随他回去的还有温蕾萨，本来我是想留下她陪我们一起去暴风城的，因为她们也是很好的朋友关系，而且和她一路我相信姐姐不会觉得苦闷。可是在这个精灵的观念里自己还有一个更值得保护的人，即使他的实力甚至要比自己还要强大上好几倍。但只要有一丝危险的可能，他都不想离开他半步。

    既然她如此坚持，我当然也只能顺从了她的意思。

    至于我，则是和姐姐聆听着父母今天最后教诲，现在一个要出嫁，一个即将出征。怎么也不免让母亲大人痛哭起来….父王虽然表现的坚强，但其内心何尝不都是一样的脆弱。对此，听着他们絮叨，我也不免在心底留下了泪水

    是的，任何一个人无论多么强大，外表多么坚强，都总是会有自己柔弱的一面，即使强大如同麦迪文一样的守护者，其心脏都是一样的如同侏儒一样脆弱不堪。而现在想想刚刚离去的普罗德摩尔将军，他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如此。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了他对于自己女儿的那种无言的付出的巨大以及他的那股坚强和无私。

    ….而这就是亲情。

    对此，我很难想象究极会是什么样的自己能够做出弑父的事情，我想如果真爱能化解诅咒，那亲情也一定能化解掉卡德加看到的那幕悲剧….应该就是如此没错。因为就在我领悟这个道理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不禁感受到了一种净化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本就是应该在昨日出现的一幕…像一个圣骑士一样，身心都被神圣的圣光所照耀和净化。

    到了下午时分，法力克率领着亲卫们到了大主教这里，而听他带来的消息说，罗宁也会在晚上率领法师军团和王城的士兵一起跟上了乌瑟尔的队伍。一切都如同计划当中的进行着。而在面对今后的问题之前，我想自己非常有必要去冥想室，来感悟一下真正的圣光所带给我的一切。

    次日拂晓，我们的队伍和身为暴风城代表的温德索尔就一起踏上了昨日瓦里安走过的路程。这条路和乌瑟尔进军的路程不同的是，我们走的是水路，经过希尔布莱德到达南海镇由海上向南进发，途中经过卡兹莫丹次大陆补给之后，再继续驶向暴风城的东海岸。

    而联盟军队则是全程陆路，通过人类王国激流堡和鹰巢山矮人的聚集处辛特兰，经由南半大陆的连接点洛克莫丹群山后驻扎到荒芜之地后围剿黑石山的兽人。

    计划非常的不错，而且另一个人也同样为我做好了安排。

    坐在库尔提拉斯提供的船上，我想海军上将一定是考虑到了我们的情况为我们准备了这样的一艘巨型运兵船，不仅仅我们住的很舒适，就连我们各自马匹所住的马厩也同样十分宽敞，而且各种美酒和风味食物确实也能让我们一饱口福。

    但设施即便如此齐全，对于跃跃欲试的我来说一切还是这么的无聊。同样自己的三个伙伴，以及想建立功绩的亲卫们也都是如此。更不用说我的姐姐，看着他默默的和侍女们一起织毛衣的样子叹气的样子似乎表示了她已然没有刚开始出嫁的那种兴奋劲了。

    当然这种气氛也和温德索尔也不会来事有关，一个男方迎亲代表如此较沉默真的让人难以想象，我现在有些难以想象瓦里安怎么安排了一个不喜言谈的他和我们呆在一起。当然我这样想，并不贬低他的意思，只是无奈与这样虚度时光，或许我们该为此开个全员的军事讨论会议，一来解闷，而来也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要是乌瑟尔师傅在进击黑石山之前肯定会先团结一下矮人和侏儒力量，比如帮助矮人们收拾驻扎地区的食人魔以及仍在游击的巨魔，以换取他们对于进击黑石山的支持。我想忠于联盟的矮人肯定没有理由不去全身心的参与剿灭家园附近兽人的战斗的。”

    我指着黑板上法力克提供的军事地图中向大家讲解着如果我如果是主帅将会如何统兵，而听到如很多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同样还有姐姐，虽然她丝毫不懂军事，但是看到我能充分的讲解出一些道理还是让她感到不明觉厉，或许换在不是这样军事会议的场合。她会立刻向我表示出夸赞。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如此，擅长军事的温德索尔却好像对我的表现不以为然，并毫不掩饰的指出了我的失误。

    “阿尔萨斯，你忽略了一件事情。”

    “哦？”

    我向着暴风城元帅疑惑道，而他则是严肃的指出我忽略的地方。

    “乌瑟尔将军经过鹰巢山的时候为何不寻求狮鹫矮人们支持，他们无论是侦查还是战斗都是军中利器！一个主帅是不应该忽略空中力量的。”

    温德索尔毫不客气的语气不禁让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了口气。是的，在洛丹伦只要不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一个大臣肯定不会以这样的语气对待贵族的。而更何况这还仅仅是一个类似学堂的发言。他们全都将眼神朝向我，看着我如何对其做出回应。

    不过这的对我也没什么，而且我知道暴风城人相比于其他国家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的随意性。他们不像其他的国家那样尊重贵族，尤其是在军事指挥上，更是毫不顾忌的指出我的偏差。所以他这样做是对事不对人，根本没必要感到气愤。而且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他们这样的性格。而我也知道要是让这样的对自己留有敬意才更有成就感。且这个话题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我可不认同您的战术，因为你也忽略了一个因素，元帅大人。”

    “什么因素？”

    温德索尔惊愕道起来，但即使我如是提示，他仍旧还是没想明白原因。我想正是因为大家都是同意这样的观点，所以才这样沉默没有向他辩驳，而正是在一个军人眼中，或许这正是一个完美的决定，但是总有一些事情不能只从军事角度去考虑。

    “是政治。”我点了点头详细的解释起来。“洛克莫丹、卡兹莫丹、荒芜之地本来就是蛮锤，铜须还有另一种传送中矮人的发源地，后来经过各种混乱的纷争之后，鹰巢山不敌和侏儒结盟的铁炉堡才被迫选择离开了南方大陆去于现在的辛特兰的狮鹫为伍。如果要让他们加入这次战斗，你就不怕战争结束之后再让联盟内部出现新事端吗？”我反问道，晓得矮人历史的暴风城元帅则是默默的点着头，并表现羞愧起来，显然是他自己欠考虑了。

    而当他平静起来，再次和我谈话的时候已然向我表示出了应有的尊敬，比如在我的名字后缀加上我的尊称。

    “是的，我忽略了政治问题…您是对的阿尔萨斯殿下。”

    “敌人没那么强大，我们没必要出动绝对的军力，如果过多的投入自己的力量反而会得到相反的效果。”我拍着他的肩膀道，这种以军事理论击败元帅的成就感不禁让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您最好也不要轻敌，理论上的事情只是一种理想化的结果，但真正运用到实战当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恩，所以我希望您能向我们指点一二。”

    “当然…”温德索尔元帅乐意接受我们的请求并且仔细的教导着我们实战的排兵布阵，和临阵指挥的经验。在今后这几天海上的日子里我们都是讨论的相关问题。是的，这种讨论不仅仅让我们的旅途不再无聊，而且更让我们学到了经验之余也加深了相互之间的友谊。

    经过这样的交流我也渐渐的认识到他不到三十的年龄是如何受到图拉杨的青睐，确实他在军事上有他的过人之处，或许我开始的时候认为错了。他能当上暴风城的元帅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人才耗损高的缘故，而是他真正具备一个优秀将军拥有的军事才能，但年轻就是有他的不足之处就是思考问题的时候缺乏政治头脑。

    而这，正是我的专长，每每我讲到政治关系利益的时候他也是听的若有所悟，而我现在有些明白了瓦里安为何将他留下了来了。

    当然我的这些并不只是讲给他听的，同样也有参加例会的姐姐，我想她在暴风城中终将会用到其中的一些知识和手段，当然我是说如果真的有必要。

    几天过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暴风城的码头，而在此迎接我们的是伯尔瓦，显然他们已经是先我们而到，并且准备好了迎接的准备。

    确实一个摄政王的身份在码头等候我们的来临确实也是给足了我们面子。而且当他看到了，我和那个原本不太情愿留下来的元帅能够表现的如同好友一样，更是让他露出了慧心的微笑。

    “阿尔萨斯殿下，卡莉娅殿下。我想温德索尔元帅让你们的旅途愉快了很多是吧。”

    “是的，而且听他解释了暴风城以后，我和姐姐已经迫不及待的一睹城内容貌了。”

    “如您所愿。”

    说着我接过姐姐上了马车然后我们踏上了去那里的路途。一路上我和同这个摄政王交流着，相比于温德索尔，他确实要成熟的很多，比如他晓得如何拉近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是像前者一样冷场。

    其实这点也不难做到也就是将我喜欢的话题加以延伸罢了。不过伯尔瓦懂得统筹兼顾，在和我谈话之余，也能勾起姐姐的话匣。

    就这样我们畅快的赶去了暴风城，或许这样的夸夸而谈的谈话并全是有益处，这种我头脑过热的交流方式不免让我忽略一些内容….

    “不知道你们暴风城有没有比较优秀的女性大臣可，来指导姐姐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后。”

    “当然，比如特拉娜女爵士，其实她本来也和我们一起去洛丹伦的，但是中途不适回来了，可惜现还在养病中，不然我就让她来一起迎接迎您和公主殿下了。”

    “让您费心了，我们有机会和她认识的。”我如是口是心非的说着，显然自己是忽略掉了什么没有上脑子的信息。

    “是的，我想你们肯定会成为好朋友的。”姐姐轻轻的露出了微笑，而摄政王很快又谈了一些女性比较喜欢的话题，比如暴风城的衣服风格和洛丹伦的异同以及一些花草鸟木等等。

    就这样我们又谈论了其他的话题，不过并没有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暴风城脚下。

    其实在码头我们就能看到暴风城的远貌，只是当我们近距离接触之后才真正认识到他的气势宏伟。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整个城堡给人一种压迫的气势。白色的新砌的石墙加上巨大的城门无不诉说这个城池的威严，同样，边上依旧留下来的没有修饰的残檐断壁也述说着他的沧桑和痛苦。而现在，错落交横城墙走道，巨弩炮楼穿插其中。是的所有的一切都似乎为了防止今后出现类似一战时候的悲剧做着准备，是的，我知道这些城防设施或许还是会很快用到的。

    不过最吸引我眼球的还要数他边上的那五位英雄的雕像。对此我不禁驻足起来重新瞻仰他的面目，久久不能释怀。尤其是下边希尔瓦娜斯和乌瑟尔分别写给那对情侣的墓志铭后，自己内心实在难以平静。

    曾经在我的心底都是默认为两次和兽人的战斗只有五位英雄的故事，但现在才知道自己的精灵女孩和恩师也同样不是如此为着联盟的胜利做着巨大的贡献。而这些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亲自见证，就自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强者和联盟不可或缺的力量，对此，在他们的雕像面前，自己不禁感到一阵遗憾和羞愧。

    而如今机会又一次摆在了自己面前，我想这次决不能错过这次建功立业的机会。

    我如是想着，而自己的手也握紧了马绳。甚至在瓦里安和他们大臣们出来的时候都没有下马，因为我打定注意了立刻就转向北方，同样我的属下们也同样认识到了什么，刚刚下马的他们，也都迅速的爬了上来。

    不过还好暴风城不太看重这些下马礼节，瓦里安更是没有什么异样的直接向我走来。

    “阿尔萨斯，真的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这是我应该的。”我没等他说完客套话自己就说出了我的计划。“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是时候回去寻找自己的队伍去了。

    “这么快吗？”对于我的决定，姐姐不禁露出了疑惑。是的，这样的临时决定让她不禁感到非常意外，她原本以为我还能和她呆上一段时间，可是….

    “抱歉姐姐，可是时不我待…”我如是说到，同样将话转向了同样有些遗憾的瓦里安，而此刻我突然想起了他曾经在洛丹伦的时候联盟走向节节胜利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我可不想自己还没参战，战争就结束了。”

    “我想您应该需要一个向导。”温德索尔似乎为我的话而感动了，于是自己向着自己的国王请示道，而没等到指示就再度爬上了战马“我想我可以帮阿尔萨斯殿下领到他们大军驻扎地。”

    对于部下这样的踊跃，显然瓦里安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点头默认他的计划。

    “那么好吧，我想我们暴风城的部队也很快会接应你们进攻黑石山的。”瓦里安脸上留有些遗憾，或许他是真的希望我能见证他自己人生当中的一个节点时刻。

    “没必要，我们自从出征之前就没想过让你们暴风城的帮助…”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全场暴风城人开始感到哗然，确实对于我不下马的行为他们还能忍受，但是这种小瞧他们实力的语句还是让很有自尊心的暴风城人深感不满，而我的此种说话方式，显然还留有后手。于是我接着道“上次远征军让你们暴风城牺牲了这么多优秀的战士，其实也让我们洛丹伦深感不安，我想这次如果要牺牲，也该轮到我们洛丹伦了。”

    此言一出，原本还有些悲愤的暴风城人，瞬间感到一阵暖意，确实恐怕没有这句话更能拉近我们两个国家的关系，当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

    “谢谢你，阿尔萨斯…”

    “等我彻底消灭了受人威胁，我在回来看姐姐和姐夫的。”

    “当你再次来到暴风城的时候我会恭候你的大驾的。”

    瓦里安如是说道，而我则是在马上向他们鞠躬之后便和我的战士们驶向了北方。

第六十七章&#183;汇合(上）

    我们只是向北行进了小段距离，也就是等到暴风城大门的视野消失之后，就停了下来。是的，毕竟我根本不知道该走哪条路，而刚刚那种在瓦里安摆出说走就走的样子，也多半有做秀成分….

    “我们如何到达荒芜之地和乌瑟尔汇合。”

    我向着暴风城元帅问道，而他却大为不解，甚至露出了惊异的样子。

    “和乌瑟尔汇合？那您怎么选这方向？”

    “那你以为我是去哪，还有，这个不是北方吗？”

    我反问道，而他很快给我了一个让我感到奇怪的答案，对此我发现自己好像搞错情况了。

    “是北方没错，但是我以为您要去北郡修道院。”

    “现在还不是去那和那里的信徒探讨圣光的时候，这样的事情还是等战争结束了再说吧。”

    “哦，我明白了，那您是以为北去就能到达荒芜之地？”

    元帅如是露出了嘲笑的意味，好像是在笑我的天真，而我也是很意外他现在才明白我的意图，还是….

    “当然，难道他不是在暴风城的北边吗？”我想在地图上印的清清楚楚不会错的，而就在我想让法力克拿出来地图证实的时候，他甚至是抢先一步让让我的卫队长这样做了，并摆出来给我。

    “殿下，您可以看到，黑石山是北上的唯一关卡，如果您认为凭我们这些人就能穿越过去…”

    “这不是唯一的通路？东边不是还有两条通路貌似可以通过那里。”我指了指地图的右边那两道走廊。“这个地图显示那里并不是死路。”

    “这是你们洛丹伦的地图吧。”

    “难道地图有误？”

    我发出了疑问，而他摇了摇头

    “不，只是没那么详细。”温德索尔仔细解释起来，“东边的那条路是滑石地区根本无法通过，而至于中间的那条….”

    “怎么了？”

    我再次发出疑问，而他也是再次摇了摇头，停顿了一会儿才语重心长的解释起来。

    “一般的地图都不标志那个位置的地名，但其实这个地方是有名字的。”

    “有名字？”

    “是的，殿下。还记得你当时在船上说的除了蛮锤，铜须的第三个种矮人吗？他们叫黑铁矮人，一个曾经能和铜须矮人一较高下的矮人国家，却在一夜之间就沉沦了。”暴风城元帅严肃的解释起来我们的疑惑，对此我甚至能够感受他身上的那种恐惧。“而这里正是他们的发源地索瑞森，在很久之前我们暴风城建国之主就是通过那里来到的暴风城，我想他应该能够通往荒芜之地。但是现在那里甚至是兽人最强盛的时候都不敢踏入的死亡之地。”

    “为何不敢踏入呢，难道那里比德拉诺还更不适合生存？”

    “不知道！自从他们消失后就没人去过那里。”

    “没人去过，那也不能是不去踏入的理由啊。”

    同样法力克也不禁问了一句，而他更是叹了口气。

    “其实，那里时不时的有类似矮人的疯子逃出来，而且在他们能够辨别的声音当中，居然是矮人语当中的火焰恶魔这个词汇。”

    “火焰恶魔？”对此我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是的这不正是炎魔拉格纳罗斯啊’我心虚的试着理解的问道“所以那里就流传着恶魔的传送，而没人敢在涉及？”

    “不是这样的，其实也有事实依据。很久之前，精灵曾经派人来过这里，观察过。后来为了防止恐惧的扩散就成立了提瑞斯法议会和守护者。”

    “哦，这么巧？”我想当然的回答道，毕竟我知道提瑞斯法是保护整个艾泽拉斯不让恶魔的魔法腐蚀这个世界，以及避免高等精灵祖先所犯的错误才创立的。但是温德索尔却十分确信这有很大的关系。

    “这不是巧合，古尔丹曾经也曾经派人去过那里，然后就再也没去过那里，而且以前守护者收拾的恶魔也多半出自那里。”

    “好吧，我们不探讨这个问题。”我知道有些事情和他说不明白，而他的这种认识可能源于精灵们掩盖真实目的的一种行径，是的他们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黑暗历史。于是我示意大家不要讨论这个问题，而是为今晚的休息做准备。

    我想既然来到了这里，去那个仅次于大主教的圣光会所也未尝不可。“我们先去北郡修道院，休整一晚然后再去北方。”

    而就在这个时候，元帅依然对我的计划产生质疑。

    “您不是真的想走陆路北上吧，无论走那条路都是有去无回的。”

    “当然是直接北上，不过我还有另外一种通过的方式。”

    “另外的方式？”这次轮到了，元帅发出疑惑，对此我只是桀然一笑。

    “是的，这里还有我的一个朋友，”我学着罗宁的样子冲着元帅打了个响指，是的有些事情自己还是有办法的。“总之我们能够安全的到达，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带我们到北郡修道院休整。”

    “这个当然可以。”

    温德索尔没有在质疑什么，而是示意我们跟着他的方向。

    北郡修道院离暴风城不是很远，中午在暴风城出发，不到傍晚就到了目的地，在外表来看像是一处有些没落的大庭院，曾几何时我以为大主教教堂就是很简朴了，但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才认识什么叫做简陋，篱笆围成的边界相信甚至挡不住野兽的入侵，当然这个前提是外边没有那些守卫。几座甚至还算像样的平房就是所谓的教堂，如果不是上边有个圣骑士标志的十字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和白银之手有什么关系。不过我的这些私人看法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

    在温德索尔的简单向守卫解释之后，很快一个衣着和大主教十分相似的老年人热情的走了出来，对此我立刻晓得他的身份，是的恩师曾经多次告诉我在暴风城那里还有一个比他更早授业于阿隆索的高徒。

    “您就是本尼迪塔斯主教大人。”我立刻向着这个老人鞠躬起来，而他更是像大主教本人一样露出了微笑。

    “阿尔萨斯殿下，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见到您。”本尼迪塔斯向我圣光祝福之后然后转向了我身边的卫队长“还有法力克，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祝贺你真正成为正式的圣骑士。”

    “让您笑话了。”

    “我想我们在这里整顿一晚，然后北上。”

    “当然，对于我来说这是应该做的。”他点了点头，。“我们会为您准备好房间和食物。”

    他如是说着然后就去安排去了。而对此再感谢之余的我也不禁为之一丝惊异，是的，看着他的背以及我刚才我们交流的内容感到有些不对劲，他为何对我并不如想象中的热情，还有为何不去警告我们北去的安危呢。只是当时我没多想，毕竟我还有我的事情，比如联系一个朋友。

    在大家各自安顿去了以后，我立刻叫住了麦尔温让他拿出来那个在克拉苏斯拿出来的水晶球，我知道通过这东西肯定能和他原先的主人取得联系。于是我试着通过他呼喊他的名字，让他尽快来这里。

    而就在我刚刚对着这个东西呼喊没多久，甚至还没质疑他是不是能听到我呼喊的时候，就见到了他的身影。

    “阿尔萨斯，你需要我的帮忙。”外表老态龙钟的克拉苏斯向着我打了招呼，确实对于我知晓红龙身份的他来说没有必要以一个人类的方式向我行礼

    “没想到这样远的距离你都能直接传送过来。”

    “其实我刚刚，并不在达拉然…”克拉苏斯解释到这里就没继续说什么，是的我知道他肯定是在陪她的女王，毕竟他们的巢穴离这里确实并不是很远。

    “我想让你变成龙形态后将我和我的手下们送到荒芜之地。”

    “阿尔萨斯，你觉得这样做有必要吗？”

    面对我的要求，克拉苏斯看了看后边的这些数量的侍卫后立刻露出不满的情绪，毕竟这样要暴露自己身份的，但我知道如何去劝服这个法师。

    “我认为这次十分有必要…相信我，我必须赶快到达那里。”

    “那好吧。”

    克拉苏斯勉强的点了点头，对此我不禁在心里得意起来，因为他的同意就是代表着自己不会错过建立功绩的机会。

    “明天凌晨时分你飞到修道院门口就行了，没人知道会是你的，当然我是说仅仅是带上我们的人，战马留在这里就行。”

    “可只是这些数量的人类我怕一个人难以应付，如果你愿意我会叫上另一个红龙观察者。她或许也很愿意帮你。”

    “当然。”我愉快的接受了克拉苏斯的提议，而且我注意到了他的用词是‘她’而不是他对此我不禁为她的身份感到好奇。“她和你一样是个‘人类’吗？”

    我如是问着，而克拉苏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以另一种解释方式。

    “她可能更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谈一笔交易，怎么听起来像是地精，如果她愿意那今天晚上我就和她商量这个所谓的交易。”其实我想说的是红尘女子，或者说我的意向是如此，当然我不能这样说，而是以另一个理解的认识去回复克拉苏斯。

    是的，对于她我不禁意淫起来，如果她真的人类或者精灵女人的面貌，那肯定和阿莱克斯塔萨类似….但是很遗憾被我说中了，而并不是我想中的那样。

    “没错她幻化的就是地精！我会让她今晚单独见你的….那么我们凌晨五更天再见。”

    “那就这样。”

    我尽量使我平静的回答，而克拉苏斯也同样露出了微笑后便消失了。

    虽然知道这个结果有些遗憾，不过自己的心里还是留有些幻想，是的暴风城人普遍厌恶地精，这就表示她肯定会单独找个机会见我，而在那个时候我或许可以让她幻化成人类的形态展示在我的面前。我如是想着，而在吃完晚饭向大家宣布自己的凌晨出发的计划之后。便独自一人早早的回到卧室等待她的到来。

第六十八章&#183;汇合（中）

    但是现实非常遗憾，当晚上一束传送术来到了我的房间后，却发现眼前是一个和普通女地精毫无违和感的法师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浓重且尖细的地精口音充斥着我还有些对她抱有意向的大脑神经。

    “阿尔萨斯殿下，听克莱奥斯特拉兹大人说，您要和我谈笔生意。”

    “是的，我想你可以在这之前先幻化成为人形态，你这样以地精的形态被别人发现了肯定不怎么好。”

    我表面平静的向她提出了建议，是的，她居然尊称我为‘您’那就代表着她也应该会听从我的一些‘合理’的要求。但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地精形态的红龙却咯咯的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我内心的一些龌蹉。确实，这种被嘲笑耍流氓的样子的感觉让我很是难为情。

    “难道我以一个女性人类的面目被人发现了会更好？”他如是反问我，让我脸上不禁也露出了些羞涩。不过红龙并未继续刁难我，而是认真的解释起来不变成人形态的一个理由。“我并不是经常变形成人类，所以如果我变成了那样，你会见到我的双角。”

    “那算了。”我遗憾的摇了摇头，现在想想我似乎有些理解了克拉苏斯在离开的时候露出了微笑，是的，他一定认识到了像我这样年龄段的青年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不过这个不是重点，为了转移刚刚的尴尬，我立刻向她解释了自己的正题，也就是在黑夜当中穿越黑石山。

    “这个，很容易，不过我也希望您能帮我做一些事情。”

    “当然，我会尽我所能。”我想当然的回复她，但是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她居然是一个风险系数极高的活动。

    “我希望您能帮我搞到一些黑龙蛋。”

    “什么？你是让我去找死亡之翼！要是这样我宁愿放弃交易，独自去穿越那个矮人的死亡之地。”

    “死亡之翼那里可能没有龙蛋了，即使是有，我也不可能让您去那里寻找的。”

    “那去哪寻找？所有的黑龙蛋不都是死亡之翼的子嗣吗？”

    “并不一定，甚至有可能没有太深的血脉关系，比如我就和女王毫无血缘关系。”女红龙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解释。“您可以顺道去莱瑟罗峡谷，有一群幸存的黑龙就活跃在那里，您可以剿灭他们顺带着帮我带回来几个龙蛋。我想净化他们，从新创造出一万年前那样的黑龙。”

    “不错的想法，我会帮助你的，但是我希望你得事先和你的女王打好招呼，一旦死亡之翼正好在那里，也只有她才能和那个家伙抗衡。”

    “那是当然的，我们女王和其他的龙王一直都想查清楚死亡之翼所处的位置。”红龙高兴的点了点头，是的她就像一个地精一样很高兴达成了这笔交易“我先回去准备，我也会在五更天在门口等待着你。”

    她如是说着很快就消失了。而我也带着稍许的遗憾躺在了床上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如同计划的一样，五更前，我们就集合完毕，紧接着两头巨大的红龙也如约而至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头是我熟悉的克莱奥斯特拉兹，而另一头比他小很多的是那头母龙，我想她肯定是那个女地精变的。

    虽然我和我的伙伴明白这两个红龙来此的目的，以一种友好的态度望向他俩，但是对于我的手下来说则是另外一个样子。确实和部落对抗，百战余生的他们十分清楚红龙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像克拉苏斯这样级别的巨龙，我想就算是和红龙战争经历最丰富的库德兰也没有见过。

    当然我之所以没有提前告知他们将有红龙访客的原因就是想看看自己卫士们的应变能力，确实让我感到满意的是他们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感到太过胆怯的退缩，而是想办法掩护我让我先行离开。

    对此我还是感到满意的。当然除了某个人除外，萨萨里安看到了有些慌乱的人群不禁偷着笑了起来。是的，如果换作别人肯定以为他是疯掉了。这无疑会让我的亲卫们认识到我的同窗是个酒囊饭袋….

    “不用担心，这两只红龙是罗宁和温蕾萨的朋友，他们会帮助我们穿越黑石山到达大军的营地！”我大声示意着自己的属下们，但即使我如是解释，再加上红龙的摇尾巴也不能让他们感到信任，于是我和我的伙伴先行表率向红龙走去并跳上了他巨大的身体，然后转向他们。“我想你们也可以上来了。”

    亲卫们将信将疑，不过他们还是知道一些关于罗宁和温蕾萨拯救红龙的故事，于是犹豫了一会后他们也跟了上来。在几个胆大的人尝试没问题之后，他们才分别的跳上了两头龙。

    就在这个时候，下边就只剩下了温德索尔元帅呆呆的看着我们和红龙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他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是的，他或许对此十分的清楚，如果要是红龙和洛丹伦结盟，暴风城恐怕永远回不到和我们平起平坐的那个时光了。

    “元帅大人，希望在这之前，您先照看好我们的马匹。”我向着他提示道，而没等他回过神，我就示意克莱奥斯特拉兹前进，而他也小心翼翼的起飞向着北方进发了….

    对于第一次乘坐龙飞行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次非常特殊的经历，同样我的伙伴以及亲卫们也是如此。甚至比我紧张的更多，因为他们后天对红龙的恐惧是不言而喻的，而且现在还是坐在他的背上。不过这样高度集中的神经也能带给他们一些好处，那就是我不用让我担心他们会有人会掉下去。

    就这样大家战战兢兢的在黑夜飞行着，因为能见度低的缘故，我根本不知道是不是穿越了黑石山。但是克拉苏斯却通过他那双犀利的双眼，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向着旁边的母龙呼喊了一声。就俯冲了下去。

    根据卡德加送我的戒指我能听明白他说的意思，但是我还是疑惑他的眼神，居然透露出来了杀气。我没想明白为何，但当视野宽阔以后，立刻认识到了缘由，对此我的肾上腺素也不自觉的开始分泌起来。

    是的，一大群败落的兽人和食人魔，正在和我们相向而行，正好碰了个正着。

    “原来是这样！”我兴奋地自言自语道，显然我们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于是我立刻举起了我的战锤，同样亲卫们也紧紧的握住了各自的武器，并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挥舞起来，就好像提前庆祝胜利一样。

    而反观他们，却呆呆的驻足望着我们，或许他们正在幻想着我们是龙喉氏族的遗留？我不知道当他们看到黑石山方向来了两头龙后是不是这样想的。总之两束巨大的火球在他们中间爆炸后，他们的脸色彻底变为绝望。而接踵而至的是我们在巨龙背上跳下的冲锋。

    虽然目测敌人的数量是我们的几十倍，但在这样的突袭当中数量已经不能决定什么了。对手本来就是鏖战过后士气低迷的伤军败将，在红龙的压迫下，立刻让他们显现的不知所措。而我们的亲卫，每个都是在地方在对抗兽人部落当中选拔上来的忠诚精英，再加上红龙魔法以及圣光的守护，兽人和耐力已经到达极限的食人魔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唯一能够起到效果的兽人术士，在克莱奥兹特拉的法力面前也全部无效化。

    这就造成了，战争从伊始就呈现一边倒的局面。而我在挥舞战锤的同时同样也在观察着形式，为胜利最大化做着自己的战略部署。而且我知道，这样数量的兽人肯定有一个比较高级的领导。

    但是很遗憾他们长得太相像了，在开始我还发现了他，转眼就不见了。而且在他们选择了放心武器投降后，也大大的影响了我追逐那个家伙的计划。

    最终我们以俘虏自己数量五倍的敌人接受了这场遭遇战，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食人魔和兽人逃跑的并不是一个方向，这就说明他们也会步巨魔的后尘，脱离由黑手兄弟掌控的部落，这也就代表着战争可能比我原先计划的更加轻松。

    我收起了自己的战锤如是想着，而法力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殿下，他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带着他们向北飞行吧。”法利克依旧没有放下他的龙剑，我知道他已经想好了处置他们的计划，是的，曾经就经历战争洗礼的法力明白，一旦兽人反扑回来，和这些俘虏里应外合后，我们的后果就难以想象了。

    不过我并不能这样做。这并不是因为我信仰圣光怜惜他们的生命，而是我晓得这样的行径不能在生命女王仆从们面前执行这样的俘虏屠杀行为。

    “不用这么麻烦，他们肯定是战败而逃到的此处，那就说明乌瑟尔师傅的部队应该在不远处，所以他们也不会回来的，我们只要把他们押解回去就行了。”

    “正确的判断！他们就在北方不远处。”克莱奥兹特拉走了过来并向我点了头，然后那头母龙也靠过来向我告别。

    “我想我这边的交易已经完成，该你赴约的时候了，殿下。”

    “我知道。不过到时候我还是希望你也能一起参与，毕竟只有你才知道怎样保护那些龙蛋。”

    “我明白，我会在莱瑟罗峡谷等候您的到来。”母龙说着就跟着克莱奥兹特拉向着东边飞去，并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之外。但和那头母龙不同的是，当他们身影消失之后，克拉苏斯的人形态就立刻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就说你不会不辞而别的。”对于克拉苏斯的没有离开，我不禁感到欣慰，因为我知道这样完全可以弥补卡雷苟斯离去带来的影响。但是现实却并非如此。

    “当然，我感觉我有必要帮助你安全的将他们押解回去，里边有些兽人术士，在罗宁出现之前有我可能保险一些。”克拉苏斯边说着边就向一个企图暗地伤人的家伙释放了一阵法术，很快那个弱不禁风的家伙正在准备实施发射暗影术的时候，立刻就被反噬掉并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

    “是的，您在这里非常有必要。”我转而向他鞠躬起来，同样那两个差点招毒手的侍卫好像也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像走进一个刚刚认识的熟人一样，走进克拉苏斯向他表示了尊敬，但是想要尊称他的时候，他们俩才认识到自己并不知道这个法师的名字，甚至理性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甚至从未见过这个法师，这就弄得他俩不禁感到一阵尴尬。

    而克拉苏斯则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示意他们继续自己的工作。对此看到这一幕，我不禁笑了一下，是的，也许他们怎么也不会知道刚刚就是乘坐着他来到的这里。不过说到名字我也好奇起来一件事情“对了那条母龙叫什么，为何说他和女王没有血缘关系？”

    “瑞亚，是飞兽半神艾文娜的遗腹子，在她还是蛋的时候就被女王变成龙蛋。”

    “哦！原来是这样。”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确实在自己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名字。“半神的孩子….”听到这里，我觉得似乎可以在上古找到一些线索。“我想您可以多给我讲讲关于燃烧军团第一次入侵的经历。”

    当我如是问道，克拉苏斯不禁感到一惊，或许他非常意外我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能看得到他的脸色露出了难堪，是的，关于这段禁忌一般的历史，他好像不是很情愿的说出来，或者说他根本就对这段记忆非常模糊，但无论怎么样他的无法拒绝我的这个问题。

    可就在他这样为难的时候，他突然示意我往后看，而在那里一个足以让我忘掉一切问题的人物出现在了我背后的不远处。是希尔瓦娜斯和将她传送到这里来的罗宁。

    是的，此时此刻我已经忘记了向克拉苏斯问的问题，转而向着她快步奔去，对此我甚至没有注意身后的红龙法师已经离去。

第六十九章&#183;汇合（下）

    “希尔瓦娜斯！”我上来就想和她来个久违的拥抱，但很遗憾在我接近她的时候却遭到了她矜持的拒绝。

    “阿尔萨斯…请您注意场合….”

    “好吧，游侠将军，我想你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战争。六十个战士，无损伤的剿灭了五六百个兽人。”既然战争时期不能在公开场合谈私事，那我向她夸耀着自己的战绩，但罗宁却一如既往的向我使坏。

    “阿尔萨斯你不想告诉我们是怎么做到的吗？”罗宁笑着浇灭了我脸上的锐气，对此我不禁又产生了扁罗宁的冲动，而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同样也露出了疑惑。

    “是的，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到的这里？我听说你去了暴风城。难道你是乘坐狮鹫穿越的黑石山？你们的狮鹫呢？”

    “不，这些都是克拉苏斯的功劳。”我答道，确实这样就可以忽略掉罗宁的第一个问题。不过当我如是说的时候，似乎忘掉了一件事情，就是克拉苏斯和希尔瓦娜斯并不是很熟。不过鉴于希尔瓦娜斯的身份，有些事情是必须告诉她的。

    “克拉苏斯？”希尔瓦娜斯想了想这个名字很快的转向了罗宁“是你的老师吧，他怎么可能强大到传送这样数量的一支部队？”

    希尔瓦娜斯向着罗宁问道，但他此时此刻却吱吱不语的看向我。而我则是在自己挚爱面前毫无掩饰的说出了实情。

    “他不仅仅是罗宁的老师，其实真实身份是一头红龙！”

    “一头红龙？”

    希尔瓦娜斯似乎不敢相信这个现实，而我则是示意向我身后看，可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他已经离去，不过不要紧，即使没有他的当面承认，我也有办法证明。“你还记得当年我和你们三姐妹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你和你姐姐争论的那个关于巨大红龙在达拉然出现的问题吗？其是你没有看错，那条巨大的红龙很可能就是他。”

    希尔瓦娜斯呆呆的听着，一言不发，甚至眼神有些阴沉。对此好像我有些认识到了什么。是的，我忽略了这个对龙族没有太大好感的游侠有些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而罗宁刚刚的状态就是顾忌这个。毕竟她有些东西继承了她姐姐的风格，对于家破人亡的仇恨耿耿于怀….所以这就是身为她至亲的妹妹温蕾萨没有告诉她关于克拉苏斯真正身份的原因。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相比于这件事情，我更担心另外一件。那就是兽人，如果他要是连红龙都很难接受，那关于入侵奎尔萨拉斯的罪魁祸首奥格瑞姆那就不可能有原谅的可能了，这也就是说如果要是知道我和他们的瓜葛…..对此我想也不敢想。

    但有些事情我不想对她隐瞒，所以在这之前我必须让她接受这个现实。就在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了我的先驱，图拉杨，是的，无论如何都得先抚慰她的心灵，也就是她姐姐说的帮助她遗忘。而且我十分清楚在她强大的外表下面都是她脆弱的内心，尤其是对于我，她只会更加柔软。或许我该以此为契机尝试着用我的专长去改变她的一些看法和认识。

    “吾爱，忘掉那些仇恨吧，无论哪个种族都是那次战争的受害者。”我边说着，边用自己最强劲的圣光净化她的心灵，引领她重新心如止水，以及驱散心中的纠结和仇恨。希尔瓦娜斯没有拒绝我的深入，很快她就回忆起了那段痛苦的经历….和第一次跟罗宁见面时对他使用圣光祝福的效果一样，她的脑海中产生了那段心灵节点的幻影，而这次没有人在打扰我对其进行窥视…

    希尔瓦娜斯别过自己的家人，去了奎尔萨拉斯的中心，但当她刚刚走进最深的关卡，就看到了那悲剧的一幕。四面八方数十个兽人龙骑士和他们的坐骑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希尔瓦娜斯所处的村镇家园。就在她认识到了什么后，自己的家园已经化为了一片火海。对此希尔瓦娜斯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无助的她立刻泣不成声的瘫痪地上。是的，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不过事情并未结束，另一个方向的红龙已经盘踞在了她的上空。虽然在那头巨兽的眼神中流露着悲伤，但它还是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吐出了一阵火焰。而绝望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团火焰向着自己涌来….

    但事实上却是这股‘火焰’被挡在了一股力量之外。是的，刚刚的那些都是她重温的那段幻影，而现实却是她就像一个小女孩似的，无助的躺在了我的怀里哭泣着。甚至即使是她恢复了清醒后依旧如此，并不自觉的说出了几句精灵语。而通过卡德加送我的戒指我很容易的理解到了这个含义，一个和当年她姐姐向图拉杨类似的叙述。

    “请不要离我而去…”

    她如是说着，而我和我的先驱不同的是，我立刻就能用我的语言对其进行回复。

    “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直到永远。”

    希尔瓦娜斯惊愕的看着我，然后又露出了小女人一样的泪水。是的，他会不自觉的在自己潜意识中将那道太阳井防护罩看作是我圣光的守护….而一个女孩在这样守护面前显然只会表现的非常依靠。

    我不得不在说圣光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过这并不是最关键的作用。随即她脸上的那种顾忌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当然事情并不只是有好的一面，其实，在她和罗宁在出现之初就已经吸引到了所有亲卫们的目光，毕竟一个是在我口中叙述的红龙朋友，而另一个则是外表丽质的游侠，这两者总会就已经足以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再加上我的涌入，他们全都看在眼里，而在到现在，她偎依在我身边时候，那更是引发了他们之间窃窃私语。

    是的，在他们的认识中，我和吉安娜几乎堪称政治联姻的典范。比如现阶段能在我怀中的女孩只有他一个。不过好在他们的眼中只有疑惑和不解，甚至是偷笑，并没有我担心见到的愤怒，是的或者我该庆幸这次来的人类当中，只有我们洛丹伦人。但这样隐瞒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想到这里我也叹了口气。

    是的现在还只能将这件事隐瞒下去，毕竟吉安娜还没有正式来到我们洛丹伦。我如是想着。而我也知道，要是真正的想堵住他们的口，威胁是一点不管用的，唯一的一种方式就是向他们表现出我视他们如腹心一样坦诚，只有这样才有可能防止类似传言的产生，于是我向着自己的亲卫们发表了简短演讲。

    “兄弟们，没错，传奇英雄奥蕾莉亚的妹妹希尔瓦娜斯将军如同吉安娜一样…..她对我十分重要，只是她精灵的身份让我在短期内给予她该有地地位…但我希望你们能像尊重吉安娜一样给予其尊重，不要将她见外，更不要损害她的名誉，我在这里拜托大伙了。”我边说着边渐渐的放开挚爱。向着亲卫们深深的鞠躬起来，而紧接着希尔瓦娜斯也默默的这样做了，是的她也是多么的希望自己真的能够融入到我们当中。

    对于我的举止，大家先是一阵沉默，但是很快就沸腾起来。

    “奥蕾莉亚将军先前更是多次救过我们的性命，我们无以报答，现在怎么可能坑害恩人亲属。”

    “殿下顾忌我等生死冲锋陷阵，我们定当追随殿下左右。”

    …..

    每个人都叫出了自己的心声。而我同样为之一阵感动，然后大家便自觉的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在表现的那样窃窃私语，同样希尔瓦娜斯和我也变得如同在我的伙伴们面前表现的那样随意。

    是的，我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自己不仅仅拉近了我和亲卫们生死相依关系，而且还让希尔瓦娜斯看的了我的决心并非虚言。或许这就表示这一批人将来肯定会成为我的核心力量。当然还有一批….

    “你和卡雷苟斯训练的法师如何，他们没有拖乌瑟尔将军的后退了吗？”

    “非常好，乌瑟尔对他们在战场上的表现非常满意。”

    我向着罗宁问道，而他则是骄傲的回答道起来，对此我觉得有必要报复一下他，于是我也露出了微笑。

    “恩，没有出现误伤是吧！”

    “…”

    对此罗宁认识到了我是在讽刺他当年误伤自己的同门，于是他憋着一口气一言不发，而我和希尔瓦娜斯则是露出欢快的笑容。是的这次也该我揭他的老底了。

    就这样我们还算是欢快的向着北方进发，快到中午时分我们就看到了目的地，那个联盟大旗下的大营，而在门口，已经知道我以立战功的恩师乌瑟尔等人矗立在门口等待着我的回归。

第七十章&#183;黑石山之战（上）

    “欢迎你的回归，我真的很意外你能做到这些，阿尔萨斯。”

    “不，这都是弟兄们努力”面对乌瑟尔的夸耀，我立刻转向了自己的属下，大家沉默的点了点头，是的，谁都没有将红龙的事情说出来，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样也能将所有的功绩全都归自己身上，当然在夸耀他们的同时当然也不能忘记另一个当事人….“还有您的教导我向恩师鞠躬起来，同样还有我的伙伴

    “你们不用谦虚，我可没教导过你们统兵打仗。”

    “起码您让我懂得了如何去抚慰别人的心灵。”我边说着又向着希尔瓦娜斯望去，我想，她懂我的意思，只是在公开场合还是要保持矜持的态度，于是我也没继续下去，转而继续和恩师解释起来。“我是说您对我圣光的引导，正是因为这样才成就了我的今天。”

    “哈哈哈，阿尔萨斯，我想我们应该一起探讨下一步的进军计划。”

    “那他们？”我示意了那些兽人俘虏。虽然我是在请示乌瑟尔主帅，但我知道身为圣光代表的光明使者肯定会选择我想的那种方式，对于圣光信仰的他是不可能选择将他们处决的。

    “我想应该将他们派送到看守所。”乌瑟尔毫不迟疑的就做出了和我预期一样的决定。

    “敦霍尔德是个不错的选择，起码那个领主还肯接受更多的兽人。”没人发表任何不同见解，是的，谁都知道，也只有将他们放到那个地方，我们联盟才不会为之付出更多的金币来供养他们。但我这样说并不仅仅是因为如此，我想着自己是要堵住一个人的嘴巴。那个曾经和他的领主布莱德摩尔交易。

    当然这只是个小事，我们随着伙伴们以及一些洛丹伦军官们一起进入了议会厅商谈了具体战术。而我也趁这个机会先熟悉一下具体的详情，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认识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地方，荒芜之地和黑石山，并不全是由红褐色缺少植被的土地，曾几何时的时候他和暴风城附近一样都是葱绿一片，只是一些术士的法术破坏以及那个炎魔被召唤出现的缘故才照成的现在的局面，而在很多兽人未涉足的地方，还是有茂盛的绿色，并且聚居着人类或者矮人村镇，其中一个较大的镇子甚至让我感到十分的熟悉

    “在黑石山的北部和荒芜之地的边界上有个人类聚居的村镇斯坦恩布莱德（魔兽世界的这个地方在奥特兰克，但介于剧情的需要以及魔兽战役当中黑石山的地理位置和魔兽世界严重不符所以改到那个位置），有迹象标示有一批数量可观的狼骑兽人正在向那个方向进发。”乌瑟尔的副手加温拉德向着大家作了一个简短的报告，是的这个家伙我十分清楚，他一直以来都是认为我是名不副实的纨绔子弟，但现在亲眼见到我带着如此之多的俘虏之后，才对我有所转变，比如在看向我的时候已经露出了信服的眼神。就在我如是想的时候，另一个铁炉堡派来的矮人将军则是说出了自己的警告。“兽人决定合拢自己的军力回归黑石山，所以他们肯定会选择洗劫那个村镇来偷取一些战略物资！而那个村镇的守护力量根本无法抵抗兽人。”

    “没错，这是他们一贯的做法。”乌瑟尔点了点头到，“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救援那个村镇。”

    “那我去吧，我和我的本部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的。”我查看了地图认识到自己能在他们赶来之前，于是我主动请缨起来，毕竟有些事情是自己的良心不想错过的，或者我可以因此改变一些事情，比如让某些人也参与进来。“当然还有我邀请来的部队。”

    “阿尔萨斯，你要是将整个法师和精灵游侠全部带走，那主力的战斗力会下降一大个档次的。”乌瑟尔表述出了反驳，而其他的将军同样向他们露出了反对态度。不过这种否却我提议的决定并没有让我失望，反而非常自豪。因为这样无疑也在侧面证明了他们所起的作用已经让乌瑟尔有着切身的感受。

    “当然，我可以仅仅带走小部分。”我如是说道，然后转向了挚爱，我想一些历史还是要按照原先的剧本去走，而且一些人的加入就已经改变了一些结果。“希尔瓦娜斯将军我希望这次能和您并肩作战，以来向您讨论更多对抗兽人的战略问题。”

    “万分荣幸，殿下。”希尔瓦娜斯继续矜持的笑了笑，我想在她的心中肯定更是这样想的，而且她似乎也可以不用遵从乌瑟尔的最高指令，毕竟奎尔萨拉斯已经脱离了联盟，所以她没有对乌瑟尔负责的义务。

    她亲自对自己的副手下了指令，是的，她的属下也理所应当的只认她的命令。“洛瑟玛·塞隆，你和你的部队一起跟随殿下击溃那些兽人，其余的在我来之前完全听从乌瑟尔将军的调遣。”

    “是的，将军。”众精灵士官接受了希尔瓦娜斯的命令。

    “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她的手下当中有个叫塞隆的副手，和记忆当中的一样，他是一个银白色头发的高等精灵，没有背景，完全依靠自己的实力赢得现在的位置的，我很难想象凭他现在的地位是如何赢得最后血精灵之王的地位的，或许是因为那个银月城屠杀的太过凶狠的缘故吧….

    不过随着一些事情的改变，我很难想象他还有能够获得那样的地位，但，即便不是如此，那也能在侧面说明他的实力也相当的可观。

    或许没当成国王对他来说并不是一定坏事，起码一些国破家亡的事可以避免，而且我也知道像这样的人才肯定要加以利用，当然这就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我想我们该出发了。”我于是说着就号召了自己的人手，并从乌瑟尔那里抽调了六十位骑士和罗宁向我推荐的几个法师后，就向着那个方向进发了。是的，之所以借用六十位骑士，正是因为我和我的伙伴亲卫们没有战马，这样两个人共乘一马这就保障科我们不会在消耗过多的体力，毕竟我们早上已经损失了很多体力，再去跑步前进恐怕难以支撑。

    同样法师们同样拥有他们的马匹，而他们的劣马以及二流的操控技术，正好可以和驮两人的战马速度相当，而精灵游侠自身也多半不需要坐骑就能达到我们的速度。于是当我整合军容后，直接命令向着东南方进发。兵贵神速，要是有人因为我们的迟缓而有无辜者的牺牲，那我的良心是有些过不去的。

    在日落时分，我们终于赶到了那里，比我想象中要好的是，这里还没有到遇到兽人的入侵，一切看似都十分的安详。但是马上到城镇门口的时候，一个女人围着她的孩子痛哭的时候，我才认识到自己认识的这个决定有些为之过早早，而且在他口中的词汇也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内心。

    “提米！我的孩子…”一位母亲在痛苦的呼喊自己爱子的名字，而其他的村民不禁向他们安慰起来。

    “不要伤心了，说不定他只是贪玩…”另一位妇人近身安慰着她，虽然她这样说，可是她自流露出了悲伤就已经表示这样的安慰话恐怕自己都不相信。对此富有责任心的希尔瓦娜斯快步走了上去，并且根据他的认识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是不是被兽人掳走了？”

    “不，是山上的盗贼和豺狼人，告诉我他们的位置，我保证将他安全带来。”

    “哦，是洛丹伦士兵，谢天谢地，终于有人帮我们围剿盗贼了。”

    “我们还帮你们抵御兽人。”我如是低吟道，然后转向了我的朋友们“我带着我的一半亲卫去剿灭那些强盗，希尔瓦娜斯将军您来协调这里的防御。”是的，我记得正是我们这批人剿灭的那股强盗，所以我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次任务我们应当也能完成。但就是我这样看似非常平常的决定，希尔瓦娜斯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就在我疑惑她为何这样的时候，我很快认识到了风行三姐妹的通病，即便是自己的男人经历一些难度并不是很大的任务，她都是想守护在挚爱身边。“阿尔萨斯，我和你们一起去，我的视力可以保障我们首先发现敌人的动静，这里的事情交给塞隆。”

    “那我们就快些出发吧。”是的，我不想拒绝自己挚爱的关怀，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加快速度。毫不犹豫向着那里出发了。一切都如想象的顺利，希尔瓦娜斯灵敏的视觉，甚至在山下就要比山上盗贼伺候们还要强大很多，很快她就帮我们详细的规划出了他们的位置，并作出了偷袭的方案。

    在她的引导下，我们以一歌对方视觉死角的角度接近他们聚集的营地，而当我们出现在这里之后，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只能被迫选择抵抗。虽然这些能在这样的地方生存已经练就了他们较强的战斗力，虽然豺狼们也算是凶狠。但很可惜他们还是很难和我们这样级别训练有素的卫队相比，很快他们就被我们砍翻在地，还有几个试图逃走的暴徒也死于了希尔瓦娜斯的箭下。就这样不到三分钟之内就解决掉了所有的敌人。让我感到庆幸的是，他们不可能想到我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那个笼子里的孩子，所以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将他当成人质，这着实让我感到万幸。

    “不用担心，小家伙。我们是来救你的。”我打开笼子放出了那些孩子。边说着便用圣光对胆怯的他进行着抚慰，是的圣光非常奏效，很快就抚慰了他的心伤，让他重新露出了童真的样子，不过我即便做了这些，他还是更喜欢跟着身着优雅的希尔瓦娜斯。

    而在前些年失去年幼弟弟的她也在本性上将他当作自己亲人一样将她举到怀里，对此不禁隐约记起来了很小的时候在激流堡山区的那个模糊的影像和声音。“好孩子，我很快就会将你带到亲人那里…..”

第七十一章&#183;斯坦恩布莱德防御战

    就这样我们点燃这个营寨之后便按原路下山去了，年幼的提米在希尔瓦娜斯的背上对于她的行军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重量，而且她那种对于人类儿童的喜爱以及这个儿童对于她的依恋确实让我感到欣慰，或许我们在不久的将来也该这样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当然那是还有未来…就在我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之后，游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神却警惕的望向了东方的山下。而我也跟着她的眼神不禁也向那边望去，但是我仅仅只是看到一缕烟尘，而这或许就已经代表着什么，兽人来了，还是更坏的消息…..

    “该死，乌瑟尔的骑上追了上去，他们中了兽人的计策，我们应该立刻下山回镇子。”希尔瓦娜斯怒骂了一声便放下孩子加快了步伐向着镇子进发，而她的这句怨言，瞬间让我认识到了什么，于是转向我的亲卫们。

    “萨萨里安你去看护孩子并去保护他的家人，其余的人跟上希尔瓦娜斯。”我说着便也冲了下去。是的，我明白了我犯得错误，那就是这个期间我忽略让那些骑士听从精灵的指挥，那些高傲的愚忠于圣光信仰的骑士，没有我的直接命令是不会听从于经验丰富的洛瑟玛·塞隆的领导的，而正是因为大门的自大，被兽人声东击西了。

    这也就表示，只有那十几个精灵游侠和不到十个法师在镇子里守卫。对于这样的结果，我甚至不敢想。

    “加快速度回镇子！”我急切的向着本就几乎达到极限速度的亲卫们命令着。而大家似乎也想清楚了这个结果，没有犹豫的跟着我的后边。

    我们在远处看到了兽人狼骑们在外边肆虐的样子，好在灵敏的精灵游侠们能在房屋之间穿梭，同样法师也能在上边闪来闪去。就这样他们在上边向着下边的敌人倾斜着法术。并在房屋全部倒塌之前，暂时还是能够抵御那些没有远程武器的兽人狼骑士。

    可是镇子下边的村民们就几乎就无能为力。游侠和法师最多就是帮他们射下几个兽人和他们的坐骑，但他们更多的是得去顾虑那些想爬上去，以及试图推倒房屋的敌人。

    我不得不说自己还好自己回来的还算及时，在村镇后边偷袭进来的敌人刚刚深入到镇子中心我们就赶来了打了个包围，虽然这对于围剿兽人来说是个不错的阵型，但是对于没有抵抗能力的村民来说，这无疑是一场灾难。

    我们赶上了希尔瓦娜斯，而此刻已经有三个狼骑士倒在了地上，但可悲的是他们的坐骑同样是训练有素，看着自己的主人倒地后没有逃走而是立刻认识到了什么，目光不自觉的瞄向了希尔瓦娜斯，并向其急速冲来。虽然希尔瓦娜斯训练有素，没有任何慌张，但终究也只是射杀了两头。还有一头狼在前一头倒下之前就已经向她扑了上来。

    “不！”我疯了似的向前冲去，但让我意外的是事情没我想象的那样糟糕，她迅速扔下弓箭瞬间在袖口抽出了匕首将其插到那头野兽的头部。

    “阿尔萨斯！你们要抓紧点速度了。”

    希尔瓦娜斯推倒了那匹冲向她的已死战狼。并对我埋怨了一句后就拿起了弓箭向着前边进发去了。是的这句话不仅仅是针对我的，还有那些出走的骑上责备。要是那些骑士不冲出去被敌人的小股吸引走，那现在绝对不会这样艰难，更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村民牺牲。

    我怀着巨大的愧疚的态度跟了上她，无论如何我不想有更多的人在被屠杀，更不希望她在遇到像刚刚那样的危险，而且身为一圣骑士，我也知道该如何去做的自己该做的事情。

    “以圣光的名义，你们这些丑陋的兽人会因此而被终结。”

    我杀了上去，同样自己的部下也跟了上去抵抗着这些兽人。虽然我们有上边法师和弓箭手帮助我们，但这次战斗不比那次阻截败逃的兽人，狼骑士历来就是当年黑石部落的精英。而且激动性能根本不亚于我们的骑上，所以时至今日都没有被联盟完全围剿。而如今和我们碰了个正着，在和他们接触后自己确实感受到了他们严谨的战斗协作能力，这就让这次战争对我们毫无优势可言。

    而在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上也是相当可观，他们的坐骑同样也能充当战斗的角色。所以对抗双重敌人致使我根本无法全身心的顾忌队友的安危，这也就让我，根本没有办法及时的向队友输送圣光治疗，这就导致他们时不时的有人侧地倒下。而那些屋顶上的游侠和法师由于太专注于地面士兵安危，同样也有些被兽人爬上去偷袭了，或许反应灵敏的游侠对这种偷袭还能应付，但是对于专注于念叨法术的法师学徒那就是一种致命的威胁。

    看着自己不断有弟兄们倒下，我不禁更加埋怨起来那些乌瑟尔的骑上，而且我也知道现在即使是赢得胜利也必将是一场惨胜，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抓住对方的首领，擒贼擒王，才能打消敌人的士气，让这场战斗迅速结束。

    或许想找一个特殊的敌人并不是很难找，有身份的兽人总是想让别人看到他和其他兽人的异同。而且在他散发的和我圣光相违背的气息中，我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那个骑着包裹银灰色金属的骸骨战马的血红色兽人。”我说着示意了一声希尔瓦娜斯，是的，她知道我说的意思，于是立刻向着他射出去一箭，但是很可惜，就在这个冷箭即将射中远处的这个刚刚到达现场的兽人指挥官的时候，他的坐骑立刻认识到了什么，替自己的主人挡住了那支箭。而力道强度极大的弓箭直接纵深穿透了没有肉包裹的骨头战马的，让它一动不动的回归了他本来的宿命。

    那个兽人将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坐骑为自己而死。对此我能理解一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坐骑为自己而死的那种痛苦，但是我并没有时间替他可怜，他已经认识到了什么，并向着挚爱怒气冲锋而来。而就在她想再次取箭射击的时候，此时自己的箭筒上已经空空如也。

    我认识到了如此，于是自己也挥舞着战锤向他抛去。而就在我以为会给那个家伙致命一击的时候，却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被他手上的那柄石质战斧给挡了下来，石质战斧根本毫无伤害。甚至这个效果也仅仅是减缓了他停顿了一下望了望我，可是我这样的偷袭还是无法吸引到对于他损失战马所带来的仇恨，也就是说他仍旧是冲向挚爱。

    而此时我手上已经没有武器。

    或许和兽人作战丰富的希尔瓦娜斯会有应对办法，但是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威胁。看着自己的那个圣骑士武器不顶用，于是我立刻想到了另一个物件。

    “法力克”我伸手示意我的卫队长，而他很快认识到了什么，先是将他的红龙之剑扔给我然后便用圣光之力推倒了前边兽人后，便跳上屋顶参与圣光祝福以及治疗去了。而我接过宝剑迅速的跑至希尔瓦娜斯和那个兽人之间，并挡住了他们之间的视线。

    或许是那个兽人看到了我手上的武器是个佩剑，自信的他毫不犹豫的会选择将他沉重的石质战斧将我们一起劈开，是的，他的目标仍旧是挚爱，而认将我击飞或者斩断就是一板斧的事情，而我也正是想要这样大意的结果，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以及我手上是柄什么样武器。

    他没有停止自己的速度向我劈来，而我同样也是学着法力克隐藏着自己的圣光之力向着他急速挥出去自己的佩剑，就在这样几乎是所有人都在以为我是在自杀的时候，令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宝剑完好无损，而斧子在剑的锋利以及圣光的合力之下被切成两半后立刻变成石块。

    同样强大而又顺势将还在难以想象现实的他砍成两半，那个兽人临死前不解的怒吼响彻整个镇子。而突如其来的事情几乎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过至于结果，那只会让我们士气大振，而敌人产生了绝望之情。胆怯的他们在副队的领导下，带走一些稀松的战利品以及个别村民后，便逃了回去，而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兽人和他们坐骑则是被愤怒的亲卫们碾成了肉酱。

    而整整打了一天仗的我们显然也在也没有力量在去追逐这些机动部队，在法术和弓箭射翻几个逃跑的兽人后这场遭遇战也宣告结束。最终我们以死亡二十人，受伤过半的代价结束了这次战斗。虽然胜利了，虽然敌人死亡也过半，并且敌人的首领被我被斩，但是对这样的结果我是大为不满，因为自己损失了八个法师和十二个亲卫，这些都是我的亲信。当然这个不满并不是因为在这里守护的游侠和法师，而是那些擅自行动的骑上，如果他们坚守自己的岗位，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牺牲。

    我痛苦而又愤怒的看着这些死去的弟兄和村民，以及那些为自己家人死亡而痛苦的人民，一种无形的怒气充斥着我的身体，甚至比任何人更感到愤怒。是的，即使是希尔瓦娜斯的安慰也无法将其平息。

    但是我又能将愤怒发泄到谁身上呢，只能找到那块破碎的石质战斧的坚固石块握在手心将其一个个碾碎。

第七十二章&#183;黑石山之战（中）

    “抱歉，殿下我们没有按照约定守护好这里。”希尔瓦娜斯的副手携着全体留守的游侠向我表示了歉意。是的，他们现在完好无损的活着就好像是一种耻辱一样。再加上他们没有履行希尔瓦娜斯安排给他们的职责，更是勾起了他们的愧疚。

    “洛瑟玛·塞隆，你不用解释。这不是你的责任，你做的很对，起码保护住了自己的士兵。”

    “殿下。”

    我轻声的回答，却换来了游侠副将军的屈膝。是的，即使没有我和他们主帅的这层关系，他内心的羞愧也让他们这样做，毕竟这不仅仅因为我是的身份，而是身后死去的弟兄和平民。或许我刚刚也没有表达好自己的意思,有必要澄清这个事实，于是转过头亲切的将他的肩膀握住：

    “我并不是讽刺你，我以圣骑士的名义发誓，你是一个好将军，要不是你判断或许整个镇子和大家都会毁于一旦！”我没有看他而是示意他不要在说什么，而是自己羞愧的转过脸低下头。“而且我知道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所能左右的…是我的过错，我没有亲自向那些死板的家伙们下达由你负责的命令！”

    此刻自己的大脑在想到那些骑士的时候自己的愤怒不由的又增加了一个档次….同样与之同时他的我不免也产生了信服，或许通过这件事以后，没有希尔瓦娜斯的明确指令之下，我就能向他们发号命令，当然此刻我根本也没心情这样想。

    他们想继续安慰我，但是被希尔瓦娜斯劝阻，而仅仅由她担当这个职责，是的她要用自己的认识和经验让我变得更成熟，更坚强。

    “阿尔萨斯，这就是战争，有些事情总是我们预料不到的，而我希望你要更坚强一些面对这些，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看着深情的希尔瓦娜斯，我似乎明白了她们姐妹三人都是希望能和自己的挚爱呆在一起，是的战争总有一些预料不到的事情，而且我们前边已经有她大姐的例子了。

    “我也是！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我说着再次将她深深的揽入怀中，而其他人则是知趣的各自安排各自的战后事宜，以及救治伤员和平民。这个时候真的有些像曾经联盟最团结时候的样子，精灵和人类并肩在一起共付困难时刻。

    我是这样想的，或许他们也是在憧憬我们俩的样子也有些似曾相识。

    就这样，直到北方的衣履尘烟向这边飘来。我们俩的动作才就此终止，而所有的人类都表现出了警觉，但游侠们并不是如此，不过在他们鄙夷的眼神当中已经告诉了我们关于这些来者的身份正是他们…

    那些骄傲自大的乌瑟尔统辖的骑上。在他们面前，我们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我和游侠的关系。而刚好萨萨里安和提米的家人也来了，并且还押解来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兽人。对此我觉得正好拿他来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信。

    “这个活着的兽人俘虏怎么办，是不是要先审讯一下？”萨萨里安向我问道，而他看到整个镇子的模样不禁变得严肃起来，而不是他平常的那种欢乐样子，似乎在他那里也经历了一次激战，或者也看到了兽人残暴的一面，我没有多想，只是按照自己义气的大脑决定处置这个兽人，而且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肯定不会受到亲卫，法师和精灵的责备。

    “让我来。”我说着就向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兽人走去，并不顾他的伤势将其按在地上，我知道这是虐俘，但是见到这种情况谁会在意呢。

    “告诉我，你们黑石山还有多少兽人，还有没有食人魔和巨魔。”我没等他说，就直接用圣光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到一千….只有兽人。”那个狼骑士痛苦的答道，但是没办法他没法说谎话。

    “很好。”对此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兴奋的继续问道

    “那你们的首领，黑手兄弟是不是在山上。”

    “是….”

    “你们为何去劫掠财产？”

    “为了过冬。我们不敢大规模种植食物，黑石山又贫瘠，粮食太少。”

    “那你们劫掠食物，无妨，为何还要带走和屠杀这里的人民！”

    “为了祭司恶魔….他们马上就回来了…谁也逃不了。”这次他没有通过圣光就向着我笑着恐吓起来，对此我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虽然没人相信他口中说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他说的是可能是正确的。也许我的这个认识在不经意间暴露了我在外人看起来的胆怯，于是为了挽回颜面我假意愤怒的断送了他的性命。

    而这一幕刚好被那些骑士们，他们这些受到乌瑟尔意志熏陶的家伙对我的手段感到惊讶。毕竟我是一个圣骑士，还居然会对一个受伤的俘虏下手。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做，即使他们犯下滔天大罪也该审理之后才能被处决！”骑士们对我的举动大为不解，是的，他们知道我曾经也是授业于他，所以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对于这种责备的神色，显然我们在场的各位更有理由面向他们。

    “难道你还很意外我们还活着是吧，还是意外我们这里的村民没有死光？”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干什么去了，为了一小股敌人就放弃了自己守卫平民的职责，我不是让你们听从塞隆的命令。”我如是说而得到了我想的那样的结果。

    “那是精灵的指令，而您没有开口。”那个骑士队长在责备的同时甚至还在冷眼的望着游侠，这不禁让我对其感到了意外，是的这种眼神充满了轻蔑，这不该是白银之手下属骑士们对战友该有的眼神，不过我暂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继续训斥他们。

    “难道希尔瓦娜斯将军的命令不是命令，她的姐姐是传奇英雄奥蕾莉亚，没人不认为她是联盟的英雄。”

    “我知道，但即使她姐姐在世，我的官职和她平级，更何况是脱离联盟之后的她们，她没是那个权利。”

    就在我以外他身份的时候，法力克向我走来小声的告诉了我他的官衔。“他是加里瑟斯将军，布瑞尔领主的唯一继承人。”

    ‘加里瑟斯？’我立刻想到了他的身份，是的这个家伙厌恶精灵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而且正是这个家伙在正史中因为他的自大将血精灵赶走至部落，以及将最后的洛丹伦士兵赔送进去的元帅，或者我可以趁这个机会贬低他的职位。

    “好，我们不追究这个问题。看着这些死去的兄弟和村民，你们好好的给乌瑟尔做个汇报吧，加里瑟斯，未来的领主大人，希望你将自己的官职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大的这句话也写入自己的报告。”

    “殿下！”

    面对我的激烈的言辞，最终加里瑟斯愧疚的跪在了地上，但我知道仅仅如此还是无法改变这个家伙的认识，但是这个时候我还不想和他计较，毕竟自己的心也累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一个副手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话题的事情。

    “我们抓到了几个兽人俘虏，是不是在他们口中获得消息。”

    “我们休整一晚后所有人都要赶去和乌瑟尔汇合。”我如是说道，而没有理会那个骑士，但我这样并不是没有忽略他的问题，我坚定的将法力克的宝剑递物归原主，并给予了我最信任的卫队长下达了命令。“这里没有任何俘虏。”

    是的，我这种将宝剑交给法力克的行为和交代的话，再加上今天早上那次遭遇战结束的时候，他示意我的事情。我想法利克十分清楚我的意思，那就是将兽人俘虏全部处决，对于兽人罪行同样感到厌恶的他毫不犹豫的在示意大人们将孩子的头转过去之后，执行了我的命令将那几个押解回来兽人的头颅瞬间削下，速度之快甚至没有给他们呼喊的时间，是的这样的行为也是在警示那些自认为有身份的家伙，既然我能违背圣光做事，自然而然的也会选择其他严厉的处罚。

    “我想今晚的晚饭会是狼肉。”当法利克收起自己宝剑之后，我就如同没事一样向大家示意道，然后看着满眼对我充满期待和敬畏的村民，我认识到了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于是我立刻又转向了还在发呆的加里瑟斯。“在战争之后我希望你能重新恢复镇子的样子，而且还得要管他们的温饱，我的领主大人，无论是谁，终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对他的训斥结束之后，我就和大家转身而去，各自继续了各自的任务。

    虽然此刻，我的良心似乎又开始谴责我的行径起来了，而去理智也深深的告诫自己是自己错了，兽人也是事出有因，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能够有足够的食物才偷袭的村镇，去盗走食物；正是想去取悦恶魔，为了延续才去献出贡品。这种为了生存才做的动机，在我们看来多少也有些可以理解的地方。

    要是再从圣光上的信仰来说，更是不应该就这样被处决掉的。

    但是事已至此我，我也无法挽回什么。为了能够加快行军至营地我也别无选择，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以及这里村子能够不再遭受兽人的威胁，就必须这样做，这样给这里树立了威名，相信其他的生物比如巨魔和食人魔的威胁也会减少很多。

    为此能够让平民们赶紧恢复，我也加入了治疗他们的行动当中，同样游侠们也拨开狼皮为村民们缝制衣物，至于加里瑟斯和他们的骑士，这些对待同胞友善的领主还是义不容辞的主动去休整起来了受损的房屋。

    看到这里，我似乎也认识到了一个现实，这个将军似乎并不是我认为的那样仅仅是高傲自大，厌恶精灵的一面，同样也有着一个圣骑士的心，不然他作为领主的独子，也不会像其他的纨绔子弟一样知道游山玩水，而是向一名圣骑士一样身先士卒的参与这次战斗，并在信仰的角度上反对我刚刚对于俘虏的行为。毫无疑问他也有一颗强烈的圣光之心。

    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在只对他有过多的偏见。但我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去愿意接近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尤其是在身边的希尔瓦娜斯的示意下，我看到了他的一个士兵偷偷的溜到了暗地，骑马去了乌瑟尔的地方，是的这个家伙肯定安排了人去告我的黑状，对此我似乎要做好应对的准备。

    在视觉灵敏的游侠分批巡视下，我们就这样在这里还算安详的度过了一晚。战斗了一天，再由大喜转达大悲确实让我们感到了一阵疲惫。到了明日早上，我们准备启程了，还是来的时候那样，两个人乘坐一匹马。但因为战斗减员，我也能够单独骑上一匹战马了。

    就在我们出发的时候，镇子里所有的人民都向我们送别，其中就有提米的母亲艾莉西亚携带着他的孩子们。

    “那些被掳走人民，还会回来吗？”如同历史一样小提米走进向我询问起来这个问题，而这让我感一阵心悸，是的，理性告诉我自己根本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完成他的心愿。

    “孩子，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但是说实话我真的不能向你保证什么。”我叹了一声如实答道。如同我担心的那样，我真的不能给他一个虚妄的诺言。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给了他一个祝福之后，自己便率领着大家冲向了南方。

    而就在这样行进的时候希尔瓦娜斯走进了我的坐骑并向我好奇的询问了一个问题。

    “你为何不给他一个坚定的希望呢。”

    “我担心可能不能完成这个承诺，所以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去诓骗他。”

    “哦？阿尔萨斯，真没想到你还这么注重自己的承诺。”

    “当然，你以为我的许诺都是骗你的吗，希尔瓦娜斯？”

    我向着自己的挚爱反问道，而此刻她没有在问什么，但是凭她浅浅的笑容似乎已经表露了她的欣喜的想法。看到她来自内心的微笑，或许这也算是这次守护战当中唯一一个还算可以的消息。

    但是对于另一个事情来说，比如兽人说的恶魔入侵，自己也是在怀疑是否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避免这件事情。想到这里，脸上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

    因为休息充分，中午时分我们就到达了营地，正好赶上大家正在吃饭，看着这样似乎战争还未真正开始。

    不过我的出现，乌瑟尔没有向上次一样在门口迎接我，而是等我来的时候出了帐篷迎接的。没错，这就已经足以让我警惕，而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则是让我确信，这次见面不会这么简单，当然我也不想这么简单。

    “阿尔萨斯，我听说了关于守护战的消息。”

    “是的，是一个骑士昨天晚上告诉你的吧！抱歉我确实没带来俘虏来。”

    我同样是异常平静的口吻回答道，这让不知实情的罗宁和温蕾萨不知所措起来，他们没想到我们刚一见面就是和主帅吵架的开始。

    如同她俩所想，很快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责备起来。

    “我希望你能靠自己的圣光去做事情，而不是依靠自己的武力！”

    “如果没有过多的平民和士兵的伤亡，我当然会考虑的，但如果不是，那抱歉！”

    “阿尔萨斯，你难道忘记了我对你的教导，你忘记了一个圣骑士的准则。”

    “那师傅，在战场你首先应该想到自己应该是一个将军，而不仅仅是一个圣骑士。因为我们要对士兵的生死，以及我们身后的国家负责！如果你的人都死了，你再去告诉他圣光与之同在，是不是有些言过其实了？”

    “阿尔萨斯！”

    “我在这里。”我指了指刚刚来的村镇的方向，然后转向了告密的主谋，加里瑟斯并发出了严词。“还有我的亲卫、法师和游侠，那你和你的骑士在哪里，将军，你是否听从了我们合理的建议。”

    “我们擅离职守了。”

    在我的咄咄逼人下，领主大人很快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对此我心里露出了满意，在这之后就没有继续向他追问细节。没错，我要的仅仅是这句话，这样大家以为他是不服从我的合理化建议，或许在他们身上没有血迹和破损的服装上边就已经表露出来他们也没有参加守卫战。而且即使是和我一起经历战争的战友们也不会感觉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加里瑟斯！我为你感到羞耻！”最终恩师没有在将矛头指向我，而是那些骑士们，毕竟在军队里不执行命令要比杀害俘虏的罪名严重的多，而且我的虐俘罪名也可以因此减少很多，毕竟那可以算的上特殊时刻。

    此时反观加里瑟斯和他的骑士，反而成为了乌瑟尔责备的对象，就这样他们耸立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接受着乌瑟尔的训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两匹无人坐骑的战马出现在了营帐门口，对此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愤怒的我开始主动向着自己的师傅责备起来。

    “您派去两个优秀的骑士和兽人和谈去了。”我向着恩师质疑起来，而很快得到了他的反问。

    “你怎么知道？”

    “这还能代表什么。”我指了指那两匹战马然后继续责备道。“您怎么会认为他们会投降，而去白白的赔送两个骑士的性命。”

    “我希望能够和平解决这场争斗。”乌瑟尔想当然的答道，但我依旧不依不饶的揭他老底。

    “所以才弄成了今天这个兽人在黑石山猖獗？为此我们再倾全国之力，大老远的来这里牺牲勇士去围剿这些兽人？”我如是说着他犯过的错误，而乌瑟尔一言不发的默默暗自神色起来。对此我知道是时候决实施我的最终计划了，于是我严肃的面向我的师傅。“将军还是由我来指挥这最后的战役吧。”

    “可是您没有大规模战斗指挥战争的经历。”对于我的行为，身为师傅的副手加温拉德第一个站出来向我表示了反对，但是对于他们这样死板的圣骑士，我显然有办法对其进行驳斥。

    “是的，但是我经历过洛丹伦城下之战，我想那次怎么也算是大规模作战吧。”看着他们点了点头我继续道，而我摆出来这个例子是因为我知道外边的传言是当年我指挥的守军…“就算我没有指挥大规模作战的经历，但是我刚刚打了两场还算漂亮的小股作战，之所以这样，正是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优势所在，所以我在统筹全局上即使有不到之处，我也知道谁有这个能力能够协助我完成这个使命…”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先是看了一眼希尔瓦娜斯，当她坚定的会给我一个眼神后，我又继续向乌瑟尔师傅逼近了一步。继续道。“以及该让权给谁指挥…”

    此言一次，加上我的这个动作不禁让整个军营都安静下来，是的一个是主帅一个是王储，这样的身份，而且我们这样的师徒关系，加上是主帅的职位的争夺确实让别人无法插嘴。场面一度这样尴尬起来。

    为此，为了打破僵局，我觉得只有在继续打击一下他们的过错才能让他向我妥协。于是将目光留在加里瑟斯后便补充了一句。“还有大家要服从命令！”是的，这句话还是触动了一些死板圣骑士的底线。

    “好，由你来担任总指挥，我的殿下。”在众人的目光下，乌瑟尔沉默了一会儿便答应了我。可能他本来就是打算这样的，就如同原先历史发生的那样，只是我这样主动夺权的样子还是会让他感到一阵不适。但是没有感到过分羞愧和后悔，毕竟和他军事上的争吵才仅仅是个开始，将来肯定会有更多，而在这之前自己必须争取更多军事上的权利…….

    听他如是说后，我就没再发表任何态度，当仁不让的以一个主帅的样子和法利克以及希尔瓦娜斯等近人一起和各位将军们进入了营帐，同样温蕾萨和罗宁也被我叫了上去，因为我会有很多问题要去询问我这个最有能力的助手。

    “罗宁，你在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比较可疑。”

    “黑石山到没什么，但是他的山下，我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类似黑暗之门类似的黑暗力量，不过能量太过微小根本无法形成传送门。还有….”

    罗宁说到这里有些迟缓，而没等他说完我就认识到了什么，于是自己兴奋的打了个响指“是的，这里就是他们所谓祭祀恶魔的地方，所以他们肯定会在那里集结，参加黑暗仪式。我们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要是他们去那里，周围肯定布满了斥候，我们大规模的行动会被发现的。”乌瑟尔的副手向我疑问起来，对此我早就想好了回应的句子。

    “这个就需要我们的奇兵了。”我如是说着就再次转向我自己人身上。“罗宁你将温蕾萨和几个经验丰富的游侠传送到能堵到他们的必经之路的地方并隐藏起来，一有斥候向那里传递消息，就务必用法术或者弓箭将他们射杀掉，然后毁尸灭迹。同时为了掩盖我们的行动，我决定在派出零星的骑士向黑石山进发装作和谈的样子，。”

    “让我去将功赎罪，殿下。”我如是说完，加里瑟斯就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是的，无论如何来说他都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勇士，加上昨日犯下的错误，在良心的驱动下让他毛遂自荐起来。

    “是的，加里瑟斯大人，不过我不希望自己的勇士遇到危险，我会让你带来两个精灵游侠去的，他们的视力和经验可以帮助你防止进入敌人的圈套，我希望您这次能够听从他们的合理意见。”其实我如是说的时候，还是在犹豫是不是让他过去赴死，但最终我还是没有这样做，毕竟他还是可以算是洛丹伦的精英而不是白痴，或许他还可以进行改造让他成为一个成熟的将军，比如这次就让他和精灵一起配合。“你们只要让他们的斥候误认为你们是想去上山和谈但又表现的犹豫不敢上去的样子就行了。”

    “我明白。”加里瑟斯虽然不喜欢和游侠们在一起，不过他还是坚定了接受了这个提议。是的他知道游侠的作用，他们的观察力对于自己生命的意义。

    安排完他以后，自己又转向了自己的师傅。

    “大营依旧树立原先数量的旗帜，还有乌瑟尔将军，您必须留在大营来往巡视，因为只有您不出动，兽人就不会相信，我们进军了。”

    “我知道，阿尔萨斯！但我希望如你所说他们的主力真的都去参加了那个所谓的黑色仪式去了。”

    “当然，我还保证您能接受一大批兽人俘虏。”我向着他保证道，而另一个平和的质疑声音也瞄向了我。

    “既然大军都已经进发了，那乌瑟尔大人去不去又有什么关系呢。”矮人将军问道。

    我听到这个问题后，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应那些我所知道的关于正常历史的经过，而是编造了个借口。

    “我是以防万一，如果一旦有伺候将我们的出动的信息告知了敌人主帅，我想他也会在犹豫我们的数量。

    “怎么说？”

    “他们知道师傅的战术，战役开打的时候都是冲锋在前，所以没有他的身影会让他们怀疑我们这波是不是主力。”我以埋怨的口吻答道。而就在之后所有的人都不在说什么了。

    于是在我的安排之下大家各自安排去了。我集结了一千多名步兵和两百多个骑士以及游侠、法师。矮人火枪等等主力后便向着目罗宁给我标注的方位出发了。

    而在这途中，希尔瓦娜斯继续问了我几个问题。

    “阿尔萨斯，你怎么确信兽人会聚集在那里。”

    “祭祀是件很庄重的事情，他们绝大部分兽人都会参与，你们奎尔萨拉斯没有这样的活动吗？”

    “没有…”她摇了摇头，是的，我懂得原因，他们是不会纪念堕落的艾萨拉或者其他流放他们的暗夜精灵的。不过这些事情我暂时不会告诉挚爱，毕竟现在也不是讨论上古精灵历史的时候

    （题外话：现在不是讨论上古精灵历史的时候－－－致某位读者）。

    其实很多人都和她一样怀疑兽人的主力是不是集结在那里，但是我知道，不会错的，我刻意的将乌瑟尔留在营地的最主要目的，并不是我向矮人将军说的那样，而是黑手兄弟的一个镜像会来光顾我们的大营和师傅来个照面，而他见到乌瑟尔和那些我故意留下的旗子，肯定不会在怀疑我们大军的动向的。

    我如是自信的想着，而大家却依旧对我所说的兽人都在那个盆地集结的事情半信半疑，直到接近目的地的时候，希尔瓦娜斯才向我露出了坚定的微笑予以了我肯定的答复…

    “是的，阿尔萨斯你的猜测没错，确实有数量相当可观的兽人聚集在那里。温蕾萨和罗宁也做到了消灭了他们所有的伺候，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那是当然的。”我先是向着挚爱骄傲了一番，然后在分配了任务，我知道像这样大规模作战下，难免会有一些漏网之鱼，但要是派出去一些部队去将他们合围，则正面冲锋部队的冲锋就显得有些乏力。只有加入一些战术才能使这次战役效果最大化，那就是奇兵和避实击虚战略。

第七十四章&#183;围剿黑龙

    雷德黑手确实是一个人，但是他身边还有另外一个我熟悉的家伙－－－－加里瑟斯，此时他们俩正在决斗。

    骑着战马的将军和这个已经在刚刚的战役受伤的酋长打的不分秋色，而远处，那两个和加里瑟斯一起充当‘信使’角色的精灵游侠却在边上和我们一样看着这场打斗，当然我们看到他俩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快步迎了上来。

    “你们为何不去帮他！”希尔瓦娜斯首先对自己的下属进行了责备。但他俩却很无辜的摆了摆手。

    “将军他在三要求我们在他们之间有人战败之前不要参与他们的决斗，如果您命令我们插手，我们随时都可以将兽人射倒…”两个游侠看了看希尔瓦娜斯的眼神，然后犹豫的摆了摆自己的弓箭。可是这个时候挚爱却不在命令什么，而是笑着叹了口气。

    “真是固执的将军。”

    “他十分想建功立业，所以非常愧疚昨日在镇子上发生的事情。”对此我也同样的发出了见地。

    “我也能理解。但是我们不能这样等着吧，谁知道他们会打多长时间，不如我们擒拿住兽人，然后将功绩全部算他身上不就完了。”温蕾萨解释了几句，就准备举起自己的弓箭，或许这个没有和死板的圣骑士一起真正上过战场的光明游侠还不是太了解他们的个性。

    “不，这样会让将军更感到愧疚的…”我拉下了她的弓箭，虽然这样说，但其实我是担心这个本就对精灵没有好感的领主会从此记恨温蕾萨，不如让我出面向他帮助，这样他也不会有太大的怨言“还是让我来吧。”

    我说完就向着加里瑟斯释放了强烈的圣光的祝福。于是两个专注于决斗的人认识到了我们的存在。是的，这个时候雷德肯定晓得自己现在根本毫无胜算可言，就算奋力杀掉了眼前的这个和他现在实力相当的对手。但这样也就表示自己可能会遭受更严重的惩罚。比如如果我们要是加里瑟斯的好友，那么见到自己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肯定会意气用事，向他自己动用私刑。

    最终犹豫了一会后，他放下了武器，屈膝向我们投降。对此加里瑟斯立刻显现出不满，是的，这样失去了一次立功的机会，但是事实上，谁有愿意和他争这个呢。

    “将军，是您俘虏了他。”我没等他开口就就首先张开了嘴巴，然后转向了我的伙伴们，“我们刚刚来的这里，就看到了将军擒获了雷德后手酋长。”当我如是说后，没有人表示不满。

    “殿下….您！”加里瑟斯有些愧色，但很快还是向我标示了感谢。“谢谢您！”

    “加里瑟斯，一名好将军不能太过自信，也不能感情用事。”看到他能有了愧疚的神色，我立刻晓得了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教育机会。

    “殿下，您怎么这么说？”

    “因为我听说过关于一些你对异族认识，并不是太过友善，我想这应该是来源于你家乡的毁灭的经过，是吧。”说到这里我不禁以一个圣骑士的名义向他严肃起来。“请你以一个白银之手的名义回答我的问题是与不是。”

    “这个…”加里瑟斯不禁露出了难言之隐，是的，我说的并不是大家想当然理解的兽人，而是精灵。曾几何时正是因为图拉杨排他救援了奎尔萨拉斯，结果导致他附近的家乡成为了一片火海。他的犹豫正是因为他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理解他的心结，但是对我来说他的犹豫已经足以说明了问题。

    “那你不必解释了，将军。我只是想让你看到，如果这次战役没有精灵和矮人的帮助，我们肯定会牺牲更多的人，希望你能明白联盟并不只是我们人类，圣骑士将军，即使脱离了联盟，但也没人否认他曾经以及今天做过的一切！”

    “我知道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向着两个和他一起的游侠露出了笑容，而两个游侠也理所应当的还以笑容。没错，这就是我希望看到的样子，他能重新认可精灵的意义要远高于这次擒获酋长。

    “那么我们回去吧。”我高兴的看着这个圆满的结果，然后随着罗宁的传送术我们再次回归了原本来的地方。

    至此所有的兽人无一逃脱，甚至在刚刚那里的暴风祭坛里，我们也找回来了一部分镇子的居民，这对于小提米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交代。

    而且更好的消息是，经过审讯，我们得到了关于山上的兽人全都是一些年轻的苦工，以及极个别的看家的老兽人。我想对付这样级别的敌人，根本就不需要我们这样数量的军队，于是我安排了加里瑟斯一些零星的部队上山去围剿那些老弱残兵去了，毕竟消灭最后的敌人也多少也算是大功一件，不如将他留给这个积极向上的领主更好一些。

    而我们主力继续打扫战场。就在我们准备押解着兽人回去的时候。我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和兽人一样绿色的矮小的身影，对此法利克甚至以为是有兽人要偷袭我，毫不犹豫的将她扑倒，只是在发现她不是兽人而是一个没有抵抗的地精之后，才没有动手，转而将其迅速捆绑起来。

    “放开我，我不是敌人。”地精尖细的呼喊起来。而反感地精声音的温蕾萨则是立刻用自己的手帕塞住了她的嘴巴。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尊贵的女士，我的朋友们。”面对这样的结局我笑着下马示意放开她，或者我不该说出这样的词汇，当我还没有接近这个地精，挚爱就示意我给她个解释。

    “尊贵的女士？你什么时候认识了女地精！”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不禁露出了恶心的状态，是的，她想当然的认为我是有这样的喜好….

    对此，我当然不想让她认为我是这样的人，但是现在就公布她的真实身份，可能会造成轰动，所以我觉得还是隐晦起来。

    “其实我也认识她没多久，因为她是克拉苏斯的朋友。”

    “克拉苏斯的朋友？”大家念叨着，很快认识到了什么，首先认识到的法利克和罗宁立刻解开了他的绳索，紧接着温蕾萨取出了放在他口中的手帕，并表露了万分歉意，同样反应相对较慢的麦尔温也在萨萨里安摆出凶恶脸色表示之后，让他想到了她的身份并表示尊敬。

    只有希尔瓦娜斯仍旧不解。是的，她毕竟和克拉苏斯不熟。并不知道这个红龙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也就不知道他的朋友自然而然的就会是他的同类。

    “克拉苏斯居然有地精的朋友！”

    希尔瓦娜斯不解道，或许我们该详细的提醒一下。

    “是的，他不仅仅还有地精朋友，所有的种族他都有朋友，而且那些朋友并不是本来你想的那个样子，想象你那次第一次见他的样子吧，其实他们都一样的。”

    “哦….”希尔瓦娜斯没有再说什么，转而是盯着地精，在她好奇以及警惕的眼神当中显然是认识到了什么，于是不再插话，静静的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是的，很多我们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只能听我们叙述。

    “殿下，你答应过我，消灭黑龙的威胁的…”

    “哦，地精受到了黑龙的威胁？”看到地精的矮人火枪将军布莱恩·铜须刚好走在这里并听到了这句话，于是他不禁大笑了起来，是的侏儒和矮人向来都是厌恶这种生物，甚至超越了到处作恶的黑龙，所以对其表现的非常不友善的讽刺起来“最好他们一口吞下你们的时候一个个被噎死。”

    附近的其他人听到这句话后，发出了笑声，但是知情的我几个伙伴则是一脸严肃和无奈。而我也担心这个女红龙这几个人搓到了红龙的脾气后，她这样一脸祈求的样子突然变成一张愤怒爬虫嘴巴。

    对此我只能严斥他们，以一个伟大圣骑士的形象….

    “将军，我们不能这样做！如果哪里需要帮助，我们就得义不容辞。”我如是说着，很多人都识趣的停止了笑容，继续自己的职责去了，但固执的矮人将军并不领情，且耍起着脾气。

    “我们铁炉堡可没说过帮你们去拯救地精。”

    “他们那里不仅仅有地精还有其他的散落的铜须矮人和侏儒，你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同胞对他们不管不问吧。”我如是说着，布莱恩不禁有些难堪，不过他看到瑞亚大大笑容后不禁又摇了摇头，对此我有些前功尽弃的感觉，这就使我不得不说些他感兴趣的事情，“我记得那里有黑龙隐藏的宝藏和无尽的铁矿石。如果找到，宝藏全数归你，矿石开采权也是。地精是没意见的？

    “原来如此。”看到瑞亚猛地点头，矮人不禁跳了起来。但我们所有人都对矮人的这种贪婪流露出鄙视的眼光后，才晓得了什么的他于是显得有些难堪起来。不过我不得不说矮人相比于罗宁更不会撒谎。“我是说，我会拯救那里的人民的。”

    就这样我们继续将兽人们押解了回去，瑞亚则是示意我停下脚步。我知道他是有事和我商量，于是我示意让加温拉德率领大家前进，就和和伙伴们留了下来。

    “这些都是我的亲信，你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我拜会我的女王去了，她并不支持我的计划，并且警告我不要尝试这样无意义的实验。”

    “为何！你们女王不是一直都是热爱生命以及其他的种族吗？，他怎么会这样，况且你们还都是龙！”

    “我也不知道。”

    面对我的疑惑，瑞亚无奈的边摇头边叹气，不过我知道这个意志坚定的红龙之所以来找我肯定是不想轻易放弃，于是我尝试的问道。

    “那你是想单独去搞了。”

    “是的，我真的想看到改造黑龙，让他们恢复正常的样子….”

    “你就不怕遇到死亡之翼？”

    没等他说完，我就厉声的驳斥起来，是的我承认我一直害怕这个我从未见过的生物。但她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

    “所以我需要克拉苏斯的帮忙，如果他去赴险，女王肯定会顾忌他的死活，毕竟他一直都是女王最喜爱的配偶….”

    “而且还是唯一的配偶…或许女王不会迁就他，但是你呢。”我对她发出了警示，不过她只是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我只希望能看到他们飞翔的样子就满足了。”

    听到这里，我们也就没在问什么，是的，我们有些被她的精神所感动了。

    而此刻，希尔瓦娜斯也同样问了一句，是的，我能读出来在她的口气中仍旧对红龙有轻微的偏见。“你怎么知道克拉苏斯就一定违背她女王的意志，去帮你完成你的拯救黑龙计划。”

    “我相信克拉苏斯一定会帮我的。”

    “是的，他总是喜欢多管闲事。”面对，地精女士的肯定回答，罗宁也赞成起来这个对他师傅的评价，但是在我气愤的眼神当中认识到了什么，是的，他把的意思是我们的任务是件闲事。于是他立刻改口道“我是说他很博爱…..”罗宁感觉这样说也不好，于是再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会帮你们呼叫克拉苏斯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不用了罗宁，我就在这里。”

第七十五章&#183;师徒情

    克拉苏斯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徒弟这样评价自己，而罗宁也没有因为自己刚刚背地里说了师傅的坏话而感到愧疚和不安，甚至这就像是开头语一样，非常的平常。是的他们相互之间从不摆出一些架子，而是仅仅以一种朋友关系相处，想到他们我不禁联想起了同样是师徒关系的我和乌瑟尔，我是多么希望我们也能向他们俩那样，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希望。

    “克莱奥斯特拉兹大人您怎么来的这里…”瑞亚向他表示了尊敬，并问出了我们共同的问题。

    “我听到了你们刚刚的谈话。”克拉苏斯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但是抱歉，我已经答应女王不涉及你的计划，瑞亚。”

    “大人….”地精听到这里不免露出了遗憾的神情，对此我第一次看到了失落地精的样子，也就是一个大大的‘︵’的样子，我知道即使是经常和地精打交道的人也很少见过他们这种生物会有这类表情，不过我今天却见到了，这足以说明在她的内心中更是一种失落。

    或许我可以帮助她，就在我的目光转向刚刚那片漆黑的土地的时候我认识到了什么。

    “克拉苏斯，我想你肯定不仅仅是来告诉我们女王指令来的吧。”

    “是的，其实我是来看这个暴风祭坛的，感觉他好像被注入了一种黑暗力量。”克拉苏斯摆了摆手，露出了一些警惕。

    “没错，他当然不一样，我想走进以后你就能清楚的发现他们的异同。”

    我如是说着我的见解，是的即使不说，我想克拉苏斯也会去的，他变化成为原来的模样，并示意我们乘坐他过去。

    或许对我们每个人而言，都不是第一次见这头龙，但是希尔瓦娜斯才认清楚了这个巨龙的身份，是的，一头似曾相识的红龙。

    “是他，真是他！”希尔瓦娜斯惊呼起来，但是在看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呼喊后，立刻恢复了平静，对此已经登上克拉苏斯的我跳了下去安慰自己的精灵。

    “没错，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你见到的就是克拉苏斯。”

    “我可不想这么出名，阿尔萨斯，我希望你没有在告诉别人我的身份。”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吉安娜知道。”我摇了摇头，然后平静的回答他的问题。“我没有告诉别人关于你的身份信息，放心吧。”

    对此红龙法师没有抱怨什么，而是示意我们上来，对此我们毫不犹豫的骑上了他的背部，而希尔瓦娜斯犹豫了一下后，也跳了上来，是的，她还有些心理阴影，不过在她至亲至近的人都爬上去了，自己才勉强上去了，只是没想到这样短的一段路程，希尔瓦娜斯居然有少许的眩晕和呕吐….

    不过好在我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对此克拉苏斯再次化为人形，并用心去感受起来，同样和他一起做的还有瑞亚和罗宁，不过最终他们都放弃了，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个感觉和普通黑暗之门是一样的。

    “我没有感受到他和其他的黑暗之门有什么异同。”

    “克拉苏斯，你呢？”

    “我是感觉他和普通的黑暗之门有差别，但是我说不上来是哪里。”

    克拉苏斯到是感觉到了一些，或许他还需要引导才能觉察出来异样，于是我给他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克拉苏斯，一个兽人俘虏说恶魔将再度来袭！所有生物灰飞烟灭。”我如是说着。

    其实兽人并没有说‘再度’，我只想将他引导到那个方向。“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以前发生过的恶魔入侵事件！”

    “恶魔即将来袭，哦是的，他们试图召唤他们！”克拉苏斯认识到了，对此他甚至惊愕的吐出一个让他都感觉到恐惧的名词“燃烧军团！”但是恐惧并未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他的眼神露出了怀疑，是的，他是不认为凭借这样水平的黑暗之门就能召唤出恶魔，甚至最低级的小恶魔都无法穿越。“但是他们这是在妄想，这样的力量还不如一个肯瑞托议员的力量。”

    对此我似乎想到了一个更有力的证据，对此克拉苏斯又警惕起来。

    “想想这二十年发生的一切吧，守护者背叛、兽人的入侵、黑暗之门、恶魔之魂的再现等等事件在到现在诺森德的剧变，期间可能比往常数千年经历的故事还要‘丰富’。或许这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

    “我明白了。你想阻止这样的危机是吗？”

    “是的，所以你得帮瑞亚一起消灭那里的黑龙，你也知道，黑龙从来都是喜欢火上浇油的所以…”

    “恩，说的。这个理由值得我去违逆女王的命令。”克拉苏斯说到这里瑞亚不禁重新露出了勉强，而克拉苏斯则是摇了摇头显得非常失落，是的，他想来都是最忠于自己女王的，如果违反她的命令如同背叛她一般，于是他痛苦的沉吟道。“我会和瑞亚在那里等你们。”

    “我们很快就会到的，首先我们得先回基地。”

    “那我先送你们一程，作为我刚才没有帮你们围剿兽人的遗憾。”没等我们的伙伴们向我询问问题，克拉苏斯就将我们传送回了大营，也就是乌瑟尔的营帐，此时我们的军队还没有回来，而我们却先到了，不免让乌瑟尔有了那样一种认识…

    “阿尔萨斯。其他的人呢，你别告诉我你全军覆没了。”乌瑟尔厉声起来，而其他的将军也疑惑的看着我们。

    “师傅，您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告诉你您，我们以极小的代价擒获了所有的兽人，您相信我吗？”

    面对师傅的严厉和气愤，我的怒气也跟着上来，是的，他这么说，就好像希望我是被战败一样，或许我也是多想了，但是自己也已经是怒气冲头了。而对此，其他的人因为自己身份的缘故，又一次干看着我们的争吵。

    “就算真的如此，你为何提前回来。”

    “他们还在路上，我办了点私事后。”

    我向他解释道，但是自己已经有些心灰意冷，而且即使我没有对他表现出愤怒，他还依对我不依不饶。

    “私事？我不明白大战在即你还有私事。”

    “和罗宁调查关于他们所说的召唤恶魔的事情。”

    “我希望你不是在说谎！”

    面对他的质疑我倍感失望，看来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行为。

    “罗宁，把我们和将军送到押解的队伍附近。”我向自己朋友发出了命令，而他毫不犹豫的将我们传送到了大军之处，但乌瑟尔见到这么多俘虏，以及几乎完好无损的自己军队之后，一下子沉默起来，是的，这样的场景已经让他无言以对。

    “阿尔萨斯….”半天他才低吟起来我的名字，但我当时却没有理解这是和我和解，而是想当然的理解为继续找我的茬，于是没等他说完就说了唯一一个我可能做得不足之处。

    “加里瑟斯将军不再是因为，山上还有一些零星的老弱兽人留在了他们本部，他会很快会围剿他们回来的。”

    当我如是说后，他侧地无言后，对此我才在他愧疚的脸色认识到了他的感情，不过此时我已经不再想和他和解。而仅仅是一个同事的身份向他提出了我的意见。“兽人的威胁侧地结束了，我想你们可以带着俘虏们班师回国了，并将全部情况汇报给我父亲。”

    “那你呢？”

    “我已经答应了东部荒芜之地的居民消灭那里的黑龙威胁，这是我们圣骑士的指责不是吗！将军？”

    “阿尔萨斯…”

    “用我的本部兵马而不是大军！”我没等他说完就赌气的愤怒起来，是的我刚刚说圣骑士职责的时候仍旧没有将他身份改成师傅，而现在这种不希望他帮助的样子只会更伤我师父的心，但我没有在意，而是转了转头朝向了大军。“矮人、游侠、亲卫、法师，你们随我而来正装完毕之后，随我去向来瑟罗峡谷进发，其余的人重归乌瑟尔将军的领导。”

    …..

第七十六章&#183;来瑟罗峡谷之战

    就这样我们几乎一路沉默的走回了营地，而且很快我们就整装完毕向着东北方向进发了，而在路上我一直在顾虑我们和师傅之间的关系。

    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有的时候真的让我很难想象。我知道他几乎将所有的心血花在了我的身上，但是对我来说自己总不是希望按照他的意愿成为一个像他一样死板的圣骑士。虽然就现在来看或许我是对的，可自己心里已然有些失落，而这种失落很容易就被我的精灵发现。

    “阿尔萨斯，在想你和乌瑟尔的事情吗？”

    “我和师傅就是这样。越是到关键问题，意见越是不一致！”我边说着边释放着自己的心结，丝毫没有在挚爱面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当我这样说后，立刻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而看到我失态以后，我立刻恢复了平静，并轻声起来。“我们不要现在谈论这个话题，好吗？”我示意现在的人很多，于是让她转移一下话题。

    “那好吧，阿尔萨斯。你能告诉我们更多恶魔的细节吗？还有燃烧军团，小时候听说过一些关于他们各种各样的传说，而我觉得你好像知道一些事情。”希尔瓦娜斯如是问道，而大家以及附近的矮人们也都凑了过来听我的解释，是的，他们些信息可能有助于他们的考古学。

    “所有的记载都是你们精灵留给我们的警示，很多细节我并不了解。”我边说着边摇头考虑自己要说多少内容，内心想了一些后于是平静的叙述起来。“但是黑龙的发疯，蓝龙的灭族、大陆的断接，恶魔之魂的出现，等等事件都是在恶魔入侵以及他们被击溃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我不知道，如果他们再度光临我们的世界还能不能撑下去，或者有些人是不是会有些变化….”我换了换心情平静的回答。其实很多事情我都做了隐瞒，现在说多了也不怎么好，不如现在就停止这个话题。“我想克拉苏斯他会告诉我们更多故事。”

    “所以，我们必须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对吧。”罗宁心领神会的接着向我问道，是的，只有他知道我或许晓得更多的细节，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而是向我述说着意愿，

    “我是这样打算的。”我平静的回复他的向我的疑问，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叹息，有些事情自己根本不敢确认，比如那个在麦迪文之塔的幻像，想到那里就有些动摇了。“但我怕我们阻止不了。”

    “起码我们能够一起见证。”对此希尔瓦娜斯虽然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她仍旧期望着这样一个底线，一个如他姐姐和图拉杨那样的结局，和自己挚爱的人死在一起。而对她这样的想法我不禁露出了慧心的微笑，是的，如果希尔瓦娜斯真的能够和我并肩在一起，那就算是自己变成了那个样子也多少是个安慰。

    “我们当然会一起见证，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剿灭那些黑龙。”

    对此我没有继续在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而是转而思考和讨论接下来的战术。

    纵观和龙族的战争，除了蛮锤部落的狮鹫矮人和已故的远征军外，联盟就没有一支部队有大规模和龙战斗的经验，而且我也在自己的队伍当中感受到了大家对于龙族的恐惧，是的，自己何尝不是惧怕他们的。对此我觉得有必要让克拉苏斯恢复原形，毕竟龙对龙，起码会不会让我们的士兵感到惧怕。。

    我们就这样走着，四天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其实应该能更快的到达这里，只是为了帮助沿途的矮人和人类居民消灭附近的食人魔的威胁，而耽误些行程。当我们到达目的地见到他们的时候，克拉苏斯甚至有些不耐烦了，我想我们是耽误他和女王的一些蜜月时期，毕竟现在是春天，相信龙族也是这个时候孵育自己的后代。

    我如是想着，但还没等我继续往下想，就被他们的责问所惊醒。

    “殿下，您怎么只派出了矮人和游侠和法师，您的大部队呢！”

    地精形态的瑞亚如是问着，而矮人将军看到他有些贬低自己种族的意思，立刻气愤的向她挥舞起来了拳头。

    “攻击龙类只需要远程，派近程来干什么，摇旗助威吗？”我和我的伙伴们将矮人将军拦住后我不禁向她问道，而克拉苏斯则是遗憾的向我解释起来。

    “你难道不知道黑龙他们自带岩石守卫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遗憾的摇了摇头，但即便如此，我仍旧有办法弥补这个没有肉盾的劣势，那就是自己的亲卫，但是自己真的不想让他们有过多的牺牲，于是就想到了另外一个原本就准备好的计划。“所以就需要您们恢复原形。”

    克拉苏斯和瑞亚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太过犹豫就变化起来。很快两头巨龙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是的，即便是较小的瑞亚也要比过去兽人龙骑士最大的坐骑也要大上许多，至于克拉苏斯的体型，更是让矮人和精灵们惊愕不已。

    于是我重新开始调侃矮人，将军如果您真的想要单挑那个‘地精’，我们绝不拦你，我指了指瑞亚，而矮人将军则是一脸的歉意。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

    “好，我闲事不多说，我只告诉你们如你所见。他们是红龙，我们的朋友。曾经帮助部落对抗我们是受到了恶魔法器的控制迫不得已，现在他们因为罗宁和温蕾萨的帮助而重获自由，所以他们现在会帮助我们联盟，消灭黑龙的威胁，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他们。”

    在大家犹豫之后，很快大家也适应了他们的存在，是的矮人很久之前就和红龙有过零星的交往，游侠们也晓得红龙们对于温蕾萨的恩情，而至于乘坐他俩来的亲卫们，因为一起经历过战争，更是对他们俩的出现表示了友好。也就没有我担心的大家出现惧怕他们的事情发生。

    “阿尔萨斯，你有什么计划。”

    “我知道黑龙和你们是死敌，所以你单独去环绕这座山峰吸引到足够多的黑龙然后将他们引入我们前边的那个峡谷口，然后我们在那里一举将其歼灭。

    “克莱奥斯特拉兹大人对于我们红龙一族意义重大！还是我来吧。”出于对克拉苏斯的关心，瑞亚表示了反对，但是我却未予以采纳。理由很很充分。

    “不，据我所知，除了死亡之翼外，没有任何一头黑龙能够轻易的战胜他，而且他还有多次在黑龙之王逃生的经历，以及和黑龙决斗的经验和….”

    “谢谢你的夸奖，阿尔萨斯，你就不用说废话了，我去就行。”克拉苏斯不禁露出了严肃的表情，“还要别的计划吗？”

    “瑞亚你回到地精状态，和塞隆的小队游侠潜入进去带走你要的足够数量的龙蛋，然后变成龙形态将大家送回，计划就是这样。

    “好主意阿尔萨斯。”

    其实很多人会认为，这个巨大的红龙有些气愤的措辞是因为他被我‘出卖’拉出去当炮灰的缘故，但是我明白他是不想在让我透露出来更多关于他的故事，所以让我闭嘴。而且罗宁对我这计划毫不犹豫的表现出支持就，也同样让人感到他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师傅的危险。是的，在黑龙群中转悠可不是去散步的，但这只是其大家的想法，对此当事人克拉苏斯根本不在意，于是大家也没再说什么，继续讨论着一些疑问。

    “可是，我们很难保证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啊，龙飞行的速度较快，且皮糙肉厚。

    “这个不用担心，他们护甲高可以慢慢的磨。反正他们是不会逃跑的，因为他们的蛋就在附近。而且其他的地方也没有容忍黑龙的地方。我如是解释道。而在布莱恩的一句话之后大家就各就各位了

    “那就这样办，让黑龙们尝尝我的枪子的威力。”

    一切发展的如同我想象的那样，克拉苏斯向那飞去，并不停的在山中倾泻着火焰，而黑龙们也理所应当的冲向这个本来就是死敌的惹事者。但是他们这样级别的幼龙单个很难对克拉苏斯这样巨大的红龙造成实质性威胁。毕竟他们都只是一些遗留在德拉诺那些帮助部落而被远征军的狮鹫矮人击溃回来的残余，以及在这个死亡之翼隐藏时，一些无名无分的流浪黑龙为了求得安全才聚集在一起级别很低的黑龙。

    克拉苏斯在吸引到足够多的黑龙之后，才选择逃跑。而那些愤怒的生物显然不会放过他的。他们里边根本没有体格较大的龙类，甚至最大的一个类似领导的黑龙体积也要比瑞亚小不少，所以在他们聚集一起驱赶克拉苏斯之前，已经有不少的黑龙死于克拉苏斯的爪下，对此，我甚至开始的时候就仅凭克拉苏斯一个人就能搞定这群家伙。

    但计划就是计划，我们没必要让克拉苏斯单独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他同样也是如此认为，于是将黑龙们引导了我们设定的埋伏圈。而此刻才是正式屠杀的开始。虽然黑龙的鳞甲也算厚，但是总有他柔弱的地方，比如他的眼睛，对于精英级别的游侠来说射瞎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做的这点还是有些难，可能克拉苏斯认识到了什么，克拉苏斯将周围变成了高温地带，他们的皮肤也柔软了不少，这也帮助了我们的箭支和枪弹射透他们的龙鳞。反观他们喷吐出来的微小岩浆也在罗宁所率领的法师保护之下轻松化解，甚至此时根本就没有我们亲卫的事情。本以为红龙说的岩石傀儡，可能是和黑龙脱节了，至今还没看到他们的身影。

    就这样，在大家的协同作战下很快他们的数量就锐减了一般。认识到大事不妙的黑龙们或许晓得了自己在劫难逃，他们放弃了我们，而是锁定了一个目标，就是以自杀式袭击一样不顾一切的纷纷撞向克拉苏斯。是的，黑龙虽然普遍比较年幼，但是这成吨重的飞行单位撞在身上也是不好受的。

    克拉苏斯很快明白过来了这点，于是他也随之做出逃跑的准备，其实凭借他的速度，敌人很难超越他的，但是他身边的几个幼龙死死的拖住克拉苏斯的速度，这让他根本无法提速逃跑。而此刻罗宁认识到了什么，向温蕾萨示意之后，传送到了克拉苏斯的背上，然后和克拉苏斯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后就开始施法起来，同时和他一起来的温蕾萨则是不停的放箭射向一个个接近他们的幼龙。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什么魔法，但是我知道在这之前必须要掩护他们。

    “快射，那些妄图飞向红龙的黑龙务必射下来！”我急切起来，

    我虽然这样说，但是实际上几乎每条龙都选择了克拉苏斯的方向，所以每个黑龙都是我说的目标，所以刚刚的那句话完全等同于废话。而到最后密密麻麻的黑色挡住了红色的视线后，我们就只听到克拉苏斯的一声痛苦的嚎叫后，就是漆黑的一片撞在一起后各种烂肉坠落了下来….

    没有一条黑龙选择逃跑。是的，他们在开始就已经有了必死的勇气，或许他们知道这个红龙的死对于红龙来说将是什么样的损失。

    所有的人都为此景惊愕着。而我也不知所以然的无力坐在了地上，是的我更是知道他们三个的死对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会是良心过不去这么简单的。可是悔恨的泪水已经无法让我改变很多，直到一个疲惫的声音在我身边低吟起来，我在收回了自己的麻木。

    “我们还没死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罗宁坐我后边不远处的地上，而更让我欣慰的是他们三个都在这里。“带着一头红龙传送，确实太难了。”

    “可是你做到了。”温蕾萨边用圣光恢复着自己男友的体力边夸耀着自己的男友，但是克拉苏斯却不识趣的揭开了罗宁的谎言。

    “是我变成了人形态以后你才传送来的，算不上什么，还是先救治我的伤口吧。”

    克拉苏斯说着，就倒在了地上，是的，他不是个严肃的人，如果他真的会这样，那只能说明一个结果，那就是他伤的确实很严重，我们几个圣骑士赶忙走过去帮助其救治。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他手脚上满是擦伤、淤青以及岩浆的灼伤，如果单从一个人类的角度去看他也已经是重伤了，不过还好，我们几个人还能应付，而现在他仅仅是需要休息，相信过上几天他就能恢复完好。

    我如是松了口气，随着瑞亚的回归，我们似乎也算是完成了这次任务。

    而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突然惊醒，并开站了起来面朝南方，同样刚刚变回地精的瑞亚，在整理龙蛋的时候也突然失手掉了一颗龙蛋，不过还好眼疾手快的塞隆接住了。但对此瑞亚并没有向精灵表示感谢，而是向我们发出了警惕。

    “阿尔萨斯，你们带上龙蛋快走！”瑞亚没有接过塞隆的那个蛋，反而将剩下的蛋还给了精灵，并表现出非常紧张的样子。对此克拉苏斯却遗憾的摇了摇头。

    “已经来不及了。”

    “是死亡之翼吗？”我本能的问着我最担心的事情，我想也只有这个黑龙能让克拉苏斯表现的如此绝望而无任何反抗的想法…，我不禁为自己的命运咽了一口吐沫。但理智又告诉我不对，就算克拉苏斯见到黑龙之王肯定也会像那几条幼龙见到克拉苏斯一样做出最后殊死的抵抗，或者摆出一个呼叫她配偶的动作，为何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表现出处顺从和无奈的样子。

    我如是想着，而克拉苏斯摇了摇头也否定了我的这个猜测，在精灵们敏锐的视觉之下，我也发现了南方有个身影向我们靠近。

    “希望她不会太生气。”克拉苏斯说着就和瑞亚一起恢复了龙形态，而此刻在游侠目光的引导下，我才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身影确实是一头比克拉苏斯还要高半个的巨龙，所幸她的颜色并不是我担心的漆黑色，而是如同克拉苏斯一样的红色。

    对此，我想只能有一头龙符合这个标准，那就是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

第七十七章&#183;初遇红龙女王

    对于这样级别的红龙我们自觉的都往后退了几百米，放下各自的武器，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是这两个红龙对大家如此友好，那大家肯定也理所应当的将他们的同族也如是想着，所以好奇龙族内部的关系的我们都不想离得太远，就以一个适中的距离静静的观察着他们举动。

    “克莱奥兹特拉！”红龙女王上来就厉声喊道自己配偶的名字后，转而变得有些怪气的细语起来，对此谁都晓得这是暴风雨前的黎明。“你好像忘记你的诺言…”

    当她以如是的状态呼喊着他，我们不禁为克拉苏斯捏了一把汗，不过我并没有一个对他的安危感到担忧，因为也能多少看出女王对于他的关心。

    “抱歉，我担心他们有危险，所以…”

    “又违抗了我的命令！你难道真的不害怕我真的惩罚你吗？”

    克拉苏斯辩解着，但是没等他说完红龙女王就再次斥责起来他，而一旁的瑞亚看不下去了，连忙将过错引到自己身上，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不是克莱奥兹特拉大人的错！是我央求他帮助我的。”瑞亚如此将这罪名拦到自己身上，但也没等她说完，女王的翅膀就将她推倒在地，受了委屈的瑞亚不禁流下了眼泪，然后像个侍女一样又站在了那里等待着女王的下一步惩罚。

    或许是怜惜之心上来了，女王并没有继续向她怒吼，而是一种宽慰。

    “瑞亚，我也警告过你，不要妄图自己的这种行为。”

    “可是黑龙他们被…被诅咒了，我想解开他们封印，让他们回归以前的样子，这样不对吗。”瑞亚小心的用语言抗争着自己女王，但这无疑又触动到了女王的怒气。

    “我在告诉你一次，黑龙就是他们以前的样子，凶猛，不顾一切成本的完成他们主人，主人的使命而存在，可是他们的主人却是死亡之翼，那个妄图暴乱统治的混蛋”她边说着边愤怒的再次张开了自己的翅膀，似乎又要攻击这个比她小很多的母龙。但是在克拉苏斯的保护下，女王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对她的惩罚，转而变得更加愤怒“根本没有什么诅咒，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她确实不想对自己的配偶下手，但是她见到自己挚爱这样护住另一头母龙肯定会加大她自己的怒气，并且得要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于是愤怒的将脖子伸向我身边几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矮人，这不禁让他们屁滚尿流的就往后逃跑，不过好在她并没有动手，而是厉声的在鼻孔喷着热气向我们警告起来我们。“还有你们现在杀了他的孩子，就不怕死亡之翼的报复吗？”

    红龙如是以威胁的口吻告诫着我们，这不禁让很多人都暗自吞了一记口水。是的，谁都知道那个黑龙的可怕和残忍，但是我并不以为然，毕竟我相信很长一段时间他肯定不会兴风作浪的。不过惧于她现在的威严，我只能和大家一样摆出了敬畏的样子。

    似乎这件事就可以这样过去，我们也给她摆足了威严，但结果还是有些事情让我难以预料。或许这件事情并不仅仅是瑞亚说的，红龙女王不支持自己的计划，可能是极力反对甚至警告过她的不要这样做。

    “瑞亚，你违反了我的命令，我想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我知道…”瑞亚伤心的低下了头，而克拉苏斯则是认识到了什么，立刻阻止起来自己的女王。

    “不，女王，您不能这样，您不能让她接受如此严厉的惩罚，如果说违反了您的命令，那我也应该接受惩罚。”

    “克莱奥兹特拉！你以为我忘记你了吗？”

    “这件事情和大人无关….”

    “不，要惩罚一起惩罚，起码这样对得起我的良心，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和你受到不同的待遇。”

    “你！！”面对配偶的如此顶嘴，红龙女王更加愤怒不已。最终让她做出了愤怒的决定，“那好，我就成全你们。”

    我在边上看着，我不禁感叹克拉苏斯的愚蠢，是的，正是因为他一心维护这个瑞亚这个母龙，所以才惹怒了女王。你尽量给他个台阶下，或许还能保护住她不至于现在的局面。

    可我不是罗宁，我很难将我的这个认识传递给克拉苏斯，而且即便我有罗宁那个能力，或许我也很难不被女王劫持这个信息。见到他们的关系越演越烈，我觉得是不是该自己做些什么来回报克拉苏斯了。这也算是刚刚见到他差点和黑龙们同归于尽的歉意吧。

    “尊敬的女王，您好像搞错情况了，盗取黑龙蛋是我的计划，我只是找到了瑞亚来帮忙。”

    “哦？人类阿尔萨斯，我听说了你近期的活跃。但有些事情不是你这样渺小人类所能办到的。”红龙女王警告起来我，并越发怒气起来。“现在趁你好美惹怒我之前，赶紧走开，不然你知道后果！”

    “是的，我知道。但是我更担心我朋友接下来会受到的惩罚，他们并没有错，尊贵的女王，我们都是想让黑龙恢复本来的样子，就如同一万年一样。

    “一万年….”对此我好像说中了阿莱克斯塔萨的心思，她不禁有些感伤，而情绪也有激动转而变得有些失落的样子。但也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的强硬“你刚刚没有听说我说吗？根本没有什么诅咒，是黑龙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你会知道的。”

    “或许，但是您别忘了那个恶魔之魂，他可不仅仅包含着你们四个龙王的力量，他还有其他更强大的因数。”

    “够了，阿尔萨斯，你知道得罪我不会有好下场的，即使你成为联盟之王，也难以抵挡我的愤怒。”

    “是的，我说过了我知道您的威力，但我不相信您会那样做。因为您代表着生命，而不是黑龙那样残暴嗜血，所以在我的坚持下，克拉苏斯和瑞亚才决定违抗您的命令，因为我知道凭他们对您的信仰，肯定会愿意帮助我做这项宏伟工程的，所以我们才决定了这个计划。”

    “阿尔萨斯你难道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撒谎吗？”

    对此我想到了向她这样级别人物的能力，是的平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在她面前隐瞒什么，既然如此那只能说实话了。

    “是的，是她先提出来的，”我低吟的承认起来，然后恢复了刚刚的口气“但是这是我们的共同愿望，而且她知道在我们的帮助下肯定能完成这个任务…..”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伙伴们走了过来，而趁罗宁、温蕾萨和她打招呼的时候，我立刻转变了语气，或许我将话题向以前她俩对她的恩情方面靠上去，就能改变一些现在紧张的状态。

    “女王大人，想想看吧，五色龙族只有红龙一族继续强盛，正是因为你们当中比其他的龙族多几个出类拔萃的人物，以前克拉苏斯在您整个种族最危险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吧，舍下脸一个个央求各个龙王，不惜出卖自己最重要的徒弟和那些信任他的矮人，甚至自己对于生命的信仰，因为他心里只有您啊。而瑞亚，不惜一切想要拯救别的龙族，她这样对于生命博爱的精神难道，这正是履行了身为红龙一族职责。万望您，收回自己的命令，而且克拉苏斯大人在刚刚的战斗中已经身负重伤，已经不能受到什么惩罚。”

    说着我就向阿莱克斯塔萨屈膝起来，而其他的人也是。不过她根本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急切的去查看她挚爱的伤势。

    “我的克莱奥特拉兹，你怎么不早说，哦….”

    是的，虽然在圣光的掩饰之下，已经没有了什么痕迹，但还是难以逃脱女王的眼睛。

    她深切的关心起来了克拉苏斯的伤势，好像将刚刚说要惩罚的事情忘掉似的，于是他开始治疗起来克拉苏斯，不过对于刚刚还顶嘴的克拉苏斯来说他好像更享受女王对自己的关心。

    其实我刚刚那样解释正是想告诫阿莱克斯塔萨，克拉苏斯对她的专心，以及瑞亚的博爱来抵消刚刚他保护异性而让女王感到吃醋的成分。但看到这一幕，我似乎明白了一点，那就阿莱克斯真的十分喜爱自己的这个配偶和她的同族，所以也根本没有惩罚他们的意思，对此我觉得有感觉就差一件事情可以圆满了。

    最后我示意法力克和塞隆当着瑞亚的面将那些黑龙蛋如数交给女王，毕竟为了保险起见让女王看到这个，或许会联想到他们的结晶而去真的忘记刚刚发生的一切。

    很快女王就伸了伸翅膀收下了那些蛋，只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当法力克准备递给他那些蛋的时候，她却一直好奇的盯着法力克，就好像是大猫看到小老鼠一样。不过我不认为她是将他当成了食物（我还是认为精灵要比人类更可口），而是他身上的一个东西，没错正是它。

    “女王陛下，您知道这柄剑的来历吗？”我走上前去亮出来了他的佩剑。

    “你为何这样问，阿尔萨斯。”阿莱克斯塔萨不再厉声厉色，而是以一种长者的身份向我好奇的询问起来。这不禁让我感觉到这个女王还是可以接近的。

    “因为，我看到您被它吸引了，而且在这之前还有一条和我相似的蓝龙也对它产生了好奇，但作为它曾经主人的克拉苏斯却对此毫不知情，甚至对它的价值远不如您一个脱离的鳞片重要？

    “是的，他甚至为了隐瞒告诉我们那个鳞片的信息，居然将它和其他的一些稀罕物送给可他们。”温蕾萨同样走进了女王，不过相比之下她俩更显得亲近。甚至对于她的语言，阿莱克斯塔萨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克莱奥兹特拉当然不知道他它的来历，不过我也不想告诉你，阿尔萨斯。”

    “为何。”

    “不为何，如果你不问我问题，我想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不会惩罚任何人，也不会在追究刚刚他们违抗我命令的过错。”

    “那我就不问什么。”

    我略感遗憾的点了点头，而女王也向我们告别后就和克拉苏斯一起飞向了南方。

    “那么有机会再见吧，我们该回去了克莱奥兹特拉。”

    看着他们的离去，我不禁也轻松的叹了口气，似乎这件事就算圆满过去了，不过对于这柄剑的历史，我似乎更感兴趣，她应该知道这个剑的历史，但为何不告诉我呢，我不禁为之疑惑起来。

第七十八章&#183;战后

    “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阿尔萨斯殿下。”

    “可惜龙蛋都被女王没收了。”

    “没关系，没有谁比女王更合适改良这些生物。”瑞亚如是说着不禁摇了摇头，然后准备飞向另外一个方向。“我想我们该说再见了，既然我的身份已经被识破，那只能换个大陆当地精了。”

    “等等，你认识到这柄剑吗？”

    “其实我也感觉这柄剑比较特殊。”变化地精的瑞亚不禁打量起来，并发出了自己的一些认识。

    “你知道关于他的历史。”

    “不，我的意思这柄剑是柄难得的属性剑。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您的战锤也打造这个样子。”

    对于他的解释我开始有些遗憾，但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的，需要黑龙之心当原料是吧。”

    “没错，而且这里正好有原很多，一整天之后，我就能帮你完成。”

    “很好！”我兴奋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平静了起来，“但我可不想因为我的武器，而耽误大家一整天的时间，况且，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峡谷过夜。”我如是说着，每个人都对我的意见标示赞同。

    “你们尽管回去好了，把您的武器留下，到时候我送还给您。”

    “那谢谢了，”我毫不犹豫的将武器交给他，是的，现阶段的战争已经结束，武器可以暂时放一放。“您不必太过追求效率。我一时半会用不到它。

    “恩。”

    我将武器交给他后，瑞亚立刻就跳向了峡谷中央，是的，在我们看来一个地精举着比她还要长两倍的武器在山间穿梭在，真的会让人感到一些担忧，不过也没人真正为她的安全担心。我如是想着，然后转向了自己的战友们

    “我想我们的任务已经全部完成，布莱恩将军，这个地方归你们铜须矮人了，你可以尽情的开采你所要的矿石。”我这样说着，当眼神瞄向矮人将军的时候，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放松一下心情，比如逗逗矮人将军“当然如果没有遇到黑龙之王。”

    “不好我这次闯大祸了！谁知道死亡之翼什么时候回来看他们的孩子，我们还是放弃这里吧。”矮人将军被我吓到了，但是我仍旧没有停止的意思，而是像大人吓唬小孩一样的继续向他道。

    “死亡之翼要是想报仇肯定会先找我的，况且他想杀你，你躲到哪里都一样…”我愉悦的摇了摇头，然后讥笑起了他的勇气“你当初来屠龙的时候就没做好必死的准备吗？”

    我如是唬着这个矮人，可是效果并不怎么样，一些人类和精灵对他的表现是露出了笑容，但是更多的以及其他的矮人则是露出了同样的恐惧，是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或许认识到了我是拿这个矮人开涮的温蕾萨向他打抱不平起来。

    “阿尔萨斯，你不要吓他了，每个龙王现在都能对抗死亡之翼，所以他要是胆敢出来，他将必死无疑，您不用担心亲王大人。”温蕾萨向着布莱恩解释起来，是的，在她眼里天生就有一种喜好矮人的心理，而经过她的提醒，他也很快认识到了什么。

    “阿尔萨斯，你好奸诈，我们费尽万苦夺得的地方，没捞到一点好处不说，你还这样拿我开玩笑。”

    “是我错了亲王大人。”我歉意的鞠躬起来，然后反驳道“但这，并不都是没有好处的亲王殿下，你们有的时候请蛮锤矮人清理黑龙类威胁的时候不也是交雇佣钱吗？还有你们剿灭兽人的时候，不也得为之耗费大量的烈酒供养你前边的战士，起码这两项都省了，而且还多了整个荒芜之地。如果你们认为这片土地毫无价值，那不如让我做个人情，还给他们原来的主人蛮锤矮人。”

    “哦，殿下我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当真。”

    布莱恩连忙否定的摆了摆手。但是我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是的，刚刚死亡之翼的威吓没有让大家露出笑容让我很是不甘。

    “你知道，罗宁和温蕾萨是蛮锤矮人的朋友，尤其是他们新推举的国王，好像正他俩有着生死经历的战友弗斯塔德。你不拿点好处，我很难保证，他们俩不会告密。”我向希尔瓦娜斯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管住自己的妹妹，而挚爱立刻明白了意图，并在她的拉扯下，温蕾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于是这句话奏效了，吓住了矮人将军。

    “哦，不，您还是我哥哥穆拉丁的徒弟，你不能这样不考虑我们的利益。”

    “是的，所以我私下决定将这里留给你们，但联盟需要些钢铁制造盔甲。”

    “好吧，我会增加供应的。”

    “那我代表联盟向你们铁炉堡表示十分感谢，当然我没有说增加多少，您可以稍稍增加一千克或者几吨我也毫不在意。”

    “哦，这样啊，好，那谢谢了。”

    矮人将军再次语无伦次起来，是的，我并不是要求你的钢铁，而仅仅是他这种被大家逗乐的样子，大家经历了这么多也该放松一下了。

    当他认识到我并不是贪图他们的利益，而仅仅是想逗他的时候，布莱恩再次露出了怒气，不过对于他的表现，只需要一杯上好的美酒就能让他立刻恢复平静和友好。

    “其实关于这片土地的归属，并不是我说了算，我想您应该和暴风城商议，毕竟这里是南部大陆，和我们洛丹伦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觉得将黑石山区域纳入暴风城，荒芜之地纳入你们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们以前大体就是这样划界的吧。”

    “我们也是这样想恢复原来的领土，”布莱恩边饮着美酒边说着“希望您能和我一起带着这个提议去暴风城。”

    “当然我会去的，我答应了姐姐在事情完了之后回去和他见面。”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重要人士的行程。是的，我不想就这样匆匆的就和她离别“还有希尔瓦娜斯，我希望你们也能帮我撑撑场面，毕竟姐姐刚刚嫁到那里，她肯定希望有更多来自北方的亲人…”

    我如是说着，而希尔瓦娜斯用眼神询问了他各个队长之后，才向我愉悦的回答。

    “当然。我们也很想去暴风城仰姐姐的雕像….”

    “很好…”对此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就这样我和伙伴、亲卫，和法师们踏上了去暴风城的旅程，而矮人除了布莱恩和一些贴身的矮人侍卫以外，其余的都回铁炉堡了。是的，他们矮人在他们的天性还是不想参与人族这样的正式聚会。虽然到了目的地很可能会有美酒相赠，不过他们回到自己的主城的他们又何尝不是呢，而且可以随意的痛饮，不用计较礼数。

    我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是一个喜欢随意而不喜欢拘谨的种族。即使现在他们由队伍的绝对多数变成了据对少数，这些矮人将军还是仍旧像以前一样，毫不在意的和我们夸夸而谈着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即使是我们多半人对此并不感兴趣。

    对此，我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话题，比如他的哥哥，也正是我的师傅穆拉丁。

    显然他十分情缘的告诉我他们的一切，甚至从小到大的一些琐事都不放过，我现在看到他这样都有些怀疑矮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口无遮拦，要是弗斯塔德也是如此，我想克拉苏斯的身份早就被曝光了。

    不过既然他如此，那我倒是可以和他交流一些敏感的事情，比如向他询问另一种黑铁矮人的故事。

    “哦，太可怕了。”当我询问的时候，矮人将军突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甚至这比死亡之翼更让他感到胆寒。“一夜之间整个国家沦陷。”

    “我听说你们和蛮锤一起将他们逼到了绝路，然后他们就试图召唤恶魔。”面对他的表情我不禁问道，而他则是点了点头。

    “并不完全正确！”我们并不是将他们往死路上逼的。而是放任他们逃回索瑞森，可是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荒芜之地的蛮锤，还不知道从哪学会了使用了一些黑暗魔法，。虽然最后被我们合力剿灭了回去但不甘失败的他们在老家召唤了恶魔后，反被摧毁。

    他如是说着，然后摇了摇头“阿尔萨斯，不要问了。谁都不愿提这个悲惨而又恐惧的故事。”

    “恩，那我们就谈论一下你们爱好吧，为什么你们专注于考古挖掘…”就这样我们一路边走边交流着一些关于他们的情况。是的，和矮人交流，恐怕你和他们说上一年的话，这些家伙也不嫌累。而且最重要的是，即使你拿他寻开心，他们也不像其他的种族那样记仇和在意。

    时间并不着急，我们没有将行程订的很紧凑，而且这种几乎对我没有任务的旅行，也能让我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度良宵。

    是的，我对她的感情已经被我亲卫们所知晓，同样她的感情也同样被她手下这一百左右的游侠所明了，虽然还有罗宁带领的那些法师们不知情，不过我也并不想刻意在这上百个法师学徒面前隐瞒自己和游侠的感情，毕竟他们终究是我信赖的部队。

    所以为了不至于他们不适应，在平时我也尽量让她和自己的妹妹妹夫一起和法师们多交流心得，来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至于那几个矮人，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他们一旦安稳睡觉就鼾声如雷，根本就不会知道附近发生什么。

    这看起来不错，但是在夜晚和自己的精灵单独相处的时候，看到她深情的目光，我还是有些彷徨，是的，我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将兽人的事情告诉他，尤其是她觉察到我心思之后。

    “阿尔萨斯，你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我，”

    “确实很多事情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但我现在却不知道从何给你说起。”

    “那就从红龙女王说起吧，我感觉她好像和你很熟似的，你怎么认识的她的。”

    “哦，你怎么这么想呢，我根本不认识她。”对于希尔瓦娜斯的这个疑问，自己不禁摇头否认。“我是认识一些龙族，比如刚刚的瑞亚和克拉苏斯，还有一个蓝龙卡雷苟斯，也就那群法师的主要老师。而其他的龙族，我见都没见过了。”我想当然的回答道，但是说到最后的时候我不禁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那场梦，自己是不是真的见到了绿龙女王，以及那个阿莱克斯塔萨的声音，不过她刚刚没有幻化成人形，我根本没法比较他们的音调。

    也正是我最后想到的这些，让我看起来有些撒谎的样子。这不免让希尔瓦娜斯感到一阵冷色。

    “阿尔萨斯！？”

    希尔瓦娜斯向我露出了埋怨的神色，是的，她不想让我向她撒谎，而眼疾手快的我立刻想到了一种应付的方式

    “其实还有一个叫普瑞斯托的领主，他的身份应该是死亡之翼。”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差一点就成了奥特兰克的国王….”

    “原来是这样….”挚爱点了头，好像这件事情可以应付过去了，不过紧接着她又贴着我并询问更多的内容。“我想知道我走了以后，你们的经历….”

    “是的，我会一字不差的都告诉你的。”就这样我和她偎依起来一起叙述着，那段她离开之后的经历。

第七十九章&#183;隐瞒

    虽然我这样答应着她，可是自己还是忽略了一些内容，比如关于兽人的事情以及提里奥弗丁和泰蕾莎加入部落的故事，还有做的那个怪梦。是的，我还是担心她现在知道我和兽人的勾当后，她会和我翻脸，尤其是现在享受的时候我更不想打断我们的欢畅和愉悦。

    至于该怎么向她解释，到时候再说吧。

    但事与愿违，当四天以后，也就是我们到达北郡修道院和自己的战马在重逢的时候，这里的主事大人交给了我一封信和我的战锤。看着武器经过她的改造变得如此鲜亮，我不禁跃跃欲试起来，但真正掌控之后自己不免还是有些失望。确实，挥舞当中确实能感受到它的火焰属性，而且它的坚固程度在人族的战锤当中也算是一等一的，只是相比于红龙送给法力克的宝剑在坚固程度上还是逊色一些，而且火焰属性上也没有天生的那么自然。

    当然我知道瑞亚已经尽力了，不论怎么说我还是对它比较满意的。

    紧接着，我就放下武器转过去看那封信。

    开始的时候我也在想瑞亚居然不去当面和我谈，而是写一封信给我真的有些奇怪，但当我想看到署名之后我才感到一阵不知所措。

    因为信上的署名是泰蕾莎。我急忙打开信封，而里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他们趁这个机会已经行动了。”

    是的，这肯定是泰蕾莎冒着万难将这封信寄给我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受到了有人接近我，还没等我收起信件，她就迅速的将信抢到手中。

    “阿尔萨斯，那个地精居然给你写信？我可要看看信上说了什么。”希尔瓦娜斯也想当然的认为这封信是瑞亚的。对此我只能摇头否认，而自己的心里则是恼怒自己的反应能力，以及庆幸泰蕾莎没有在说别的，可是这个信的内容得予以解释，可是自己再能找什么借口呢，看着她质问的眼神，我只能告以实情。

    “是北方的部落，他们想要趁我们大军南下解放看守所的兽人。”我没有向她隐瞒自己什么，而伙伴们听到我这个消息后不禁将目光投向我，但都没有问什么，只有希尔瓦娜斯变得急切起来。

    “什么，那乌瑟尔知道这个消息吗？”

    “不，这只是我安插的一个线人告知我的。”我摇了摇头，而大家也都将自己的脸沉了下来。

    “你的朋友？什么朋友？”希尔瓦娜斯想当然的问着，而看到大家的表情，不禁有些埋怨起来“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不，是我还没告诉你，”我不禁摇了摇头，然后不知所措的我想当然的做出了一个错误决定。“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我如是说着就召集起来了大家，说明缘故之后，便向着北方进发了，而至于姐姐的事情，我只能托布莱恩将军转达给瓦里安我突然辞行的原因是告诉希尔瓦娜斯关于北方兽人的动静。

    就这样我们从新归于北途，不过在路上，我越发感觉不对。奥格瑞姆去拯救自己的部落，关自己何事。而我们这样在暴风城呆几天，正好可以避过这个风头并让他的计划得以实行。可是自己居然做出了这样一个愚蠢的决定。到时候是帮助兽人逃跑还是帮助自己的国家抵御他们暴行恐怕自己都难以决断，甚至到时候自己都根本由不得自己。

    对此，我的伙伴们也是如此，正是因为我这几天都是和希尔瓦娜斯独处，而丧失了和他们交流的机会。根本不知道内情的他们同样疑惑着我的命令，或许他们以为我这样的命令源于出现了突发事件。而现在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封信的内容仅仅是告诉我他们实施了计划，那我们这样北行，肯定会被他们怒斥愚蠢。

    可是怒斥愚蠢也好啊，起码还能解决疑惑，但是希尔瓦娜斯在场，自己连这样的就机会都没有。

    是的，正是因为自己专注于爱情，才让我如此的不理智的因为这几天和兽人的战斗变得有些忘记了一些兽人还是自己的朋友。可是自己在弥补过错已经非常不现实，自己根本没有停止前进的理由，甚至拖慢行军的路程都不怎么现实。而我这种苦恼的心情，又加重了大家对于真相的担心，是的，他们肯定更是怀疑兽人在北方暴乱到达了失控的地步。

    直到很久之后，我的伙伴们才向我询问起来，对此我也知道这也是仅有的几次能和他们沟通暗语的机会

    “阿尔萨斯，怎么了，难道兽人开始了屠杀。”

    “不，我不知道。”

    “难道，他们进攻了我们的城镇。”

    “也没有。”

    面对罗宁的询问，我挨个予以否认。而这更是加重了他的疑惑，于是他不自觉的吐露出了一个字

    “那….”

    “他们想要放走囚禁的兽人仅此而已！”对此我晓得他想问什么问题，在三思虑之后我决定告诉他实情，但是说后自己不免流露出了悔恨。“仅此而已….”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痛苦的摇了摇头，是的，我猜对了他正是想问我这个问题，但是他和伙伴们仍旧有疑惑，对此也同样晓得他的犹豫是想问我什么。

    “可是您….”

    “真是愚蠢的决定，太愚蠢了。”我怒敲着自己的胸部，是的大家这个时候才有些晓得了这是什么缘故，于是不再问什么了。但同样希尔瓦娜斯也认识到了什么，是的，凭她的能力一定能觉察到我的猫腻，可是自己怎么办，只能在找其他的借口加以隐瞒。

    确实，一个谎言既出，就得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可是自己究竟能说出去多少来呢，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我想即使自己的亲卫再相信自己，一旦晓得我和兽人有协议，那很难想象他们会怎么看我。

    看到我疲惫的希尔瓦娜斯，更是想了解我的想法，所以和我如影随形。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谈论，毕竟她不是温蕾萨，我常常怀疑温蕾萨本性上就和其他的高等精灵不同，她天性就喜欢其他的种族，而且她见过伊崔格被救治，以及失去圣光之力的提里奥弗丁是如何恢复圣光祝福的那一幕，而且身为光明游侠的她十分清楚，当一个人被圣光遗弃以后从新恢复对圣光的掌控是相当困难的，所以她见到提里奥弗丁能够因为兽人能够唤醒圣光，所以这种感动可想而知，而因此她也可以忘记那些和兽人的仇恨。

    但是对于希尔瓦娜斯来说，我很难想象他会忘掉仇恨，自己家人的不幸，以及自己相伴上百年的姐姐留牺牲在了异界，和战场上对兽人的那种我都感到一阵可怕冷血…..她的等等表现都让我难以想象她会原谅兽人。

    我如是想着，而不知不觉当中又到了深夜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

    “阿尔萨斯，告诉我有多严重。”

    “不怎么严重，吾爱，不怎么严重。”

    “那你的表现为何是这样呢？”

    希尔瓦娜斯有些严厉的问道，是的我现在不能在这样了我犹豫了一下，最终想到了一种方式去试探她的底线，并且还能将她引入另一个话题。

    “希尔瓦娜斯，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些人要是和你们精灵开战，你会怎么办。”

    “阿尔萨斯……”

    “告诉我….”我很认真的问道，而她对此则是显得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有了一个让我感到意外和担心的答案

    “我会先杀死你。”希尔瓦娜斯说着就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并摆出了一个挥舞匕首的动作，“因为我知道我们最大的威胁是什么。”

    对此我不禁咽了口吐沫，是的，我或许晓得了一些事情，不过在这之前，可能我还能拥有什么。

    “希尔瓦娜斯，我希望我们能一起避免那样事情的发生。”

    “当然，这是我们共同的期望…..”

    于是她再次恢复了柔情，而篝火也再度被熄灭…..

第八十章&#183;佯战（上）

    激情过后，自己的内心不再像以前那样的荡气回肠的感觉，而是有些遗憾和茫然….我真的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回答我的问题，或许这也就是表示她还会代表着自己传统的种族观念，也就是说她晓得了我和奥格瑞姆现在的关系后，就会….

    对此我不敢去想，或许我只能避免那样事情的发生。

    在我尽量拖的行进中，二十天以后我们终于回到了洛丹伦地界。而刚到了这里，我立刻就得到了边境人员的汇报说，斯坦索姆附近的两个兽人集中营已经被攻陷。

    “有没有平民被杀害的消息。”法利克首先向着那个队长问道，显然我们只是关心这个问题。

    “这个倒是没有。”那人摇了摇头，甚至叹了一声并表示自己有些不理解。“甚至我们的俘虏都被安全释放了，这让巴尔瑟斯领主大人甚至怀疑他们是兽人的叛徒。”

    “哦….”

    听到这里所有的人都变得异常轻松起来，不过紧接着还是将目光投向我，看我怎么处理。是的，我能怎么处理，无非就是装作严肃的样子，不然肯定会让某些人疑虑。

    “我知道了，我会召集一些部队去消灭这批兽人，不过我得先回去复命。”我向着属下们道，但是对于这样的决定，急不可耐的希尔瓦娜斯就对我表示了反对

    “阿尔萨斯，我们应该直接消灭他们的主力，并将那些兽人绳之于法。”他的话得到了所有属下支持的回应。“我们没时间回你们洛丹伦主城。”

    “我知道，希尔瓦娜斯，可是我所知道的是这批兽人可能要比黑石山的那批更强大，所以我希望能需要一支更强大的部队…..”我如是违心的说着，而自己就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能带信给凯尔萨斯王子，让他派出更多的部队来支援我。”

    “那我现在就去。”说着，希尔瓦娜斯用眼神向我点头道别后便向着达拉然的方向奔去。

    看着她的离去，我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是的，我和凯尔萨斯有隙，而且现在的人族同样也是和精灵关系不佳，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派兵支援我的。如果要是做绝，甚至都有可能会收回这批游侠，去让那批兽人逃出来威我们胁联盟…..

    其实我倒是希望他能这样做，即使不然，起码自己也能暂时摆脱自己的精灵和大家商量对策了。

    “那我们先回主城。”我于是命令着自己的属下们继续前进，同样游侠们也在温蕾萨的带领下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对此我也没有担心什么，就一心等着下一次夜晚的降临。

    “阿尔萨斯，我怎么绝的我们呆在暴风城可能更符合你的意愿。”等到晚上温蕾萨和罗宁安顿完游侠和法师，再一次篝火谈话的时候，罗宁上来就对我表示了异议，而对此我只能坦诚相告，是的，事件有些紧迫，我不能在向大家掩饰什么来表示修饰自己‘聪慧’。不过还没等我开口解释，游侠就接着质问起来。

    “你要明白你在做什么？”温蕾萨同样严肃疑问起来，“姐姐她是绝对不会认同兽人的，难道你要和兽人开战？”

    “这是我犯的错误。但是没办法，既然来了，我们得想个办法来和平解决这个事端。”

    “让兽人逃走，也让希尔瓦娜斯和其他人接受他们？”

    “还得让大家接受兽人，殿下这是不可能的。”

    麦尔温和法力克说出了自己的认识，对此我不禁叹气，并示意他们放下这个问题。

    “我从未想过大家这个时候接受兽人，我现在只是想让奥格瑞姆的计划成功，而且得到一片自己的领土，仅此而已。”

    “那就只能在军事上走形式，避开和兽人冲突。”罗宁懂得我的意思，虽然给我想到了办法，而且大家对此都表示了赞同，可是他脸色依旧凝重“怎么安置兽人是一个不能忽略的问题，殿下。”

    “是的，可我还没想到一个很好的地方，去暴风城南部有太不现实。”

    “但是在北部大陆又太危险…”

    就这样我们一筹莫展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萨萨里安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一个很坏的注意。

    “不如将他们安置到吉尔尼斯怎么样？”

    “好主意！”没等大家对他做出鄙视的眼神，立刻称赞了他的想法。是的，宏观上来说除了那里没有比别的地方更合适了…“吉尔尼斯一直都没有和兽人作战的经验，他们想驱除兽人几乎不可能。”

    “那如果灰鬓要求我们帮助呢。”

    “帮助？”我摇了摇头。“他们已经脱离了联盟，那他们只能拿出好处来讨好我们，而且我们也可以趁机敲诈那个吝啬鬼，至于开战，我们可以只和兽人们进行相持而不接触，相信奥格瑞姆和萨尔他们不会主动挑事的。”

    “恩….”

    对此所有人都没有了意见。也是，这也是万般无奈且十分实际的结果。

    “我们一定要经常和他们沟通。”我如是说着不禁又望向了自己的法师，而他也懂得自己将要做什么。“我想这一段时间你得要辛苦了，罗宁。”

    “当然，我明白，我明天一早就会和泰蕾莎联系。”

    罗宁点了点头回应道，对此我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次日，我们继续了回家的旅程，而此刻罗宁已经不见了踪影，而当他回来的时候总是会披上能遮住他全身的法师长袍和达拉然法师聚会常用的面具，但对此没人问什么，是的，他们都理所应当的认为他是被我安排去侦查兽人动向去了，而且他时不时的回来向我复命也足以不会让大家有其他的想法。

    不几日我们回到了家，而此刻父王母后已经携带众臣在门外守候，来庆祝这我次的胜利消息。但对此我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笑容，因为我看的出他老人家有多了几丝皱纹，是的，我想肯定是因为关于兽人逃走的消息，对此我的笑容也随之烟消云散….

    “阿尔萨斯，欢迎回家，关于你在南方的经历我全都知道了….”

    父亲向我迎了上来，对此我们理所应当的下马参拜迎接，而精灵们虽然没有单膝下跪，但也想以前联盟一样做了弯腰的动作，对此引起了民众的一阵喧哗，以及父亲一丝微笑，或许这个笑容还能持续更久，但是他现在更希望的是和我交流。

    在他示意我们随意之后，就拉住我的手边往王宫走边亲切的聊了起来家常，不过随着问题的深入，总有一些大事不能避免，比如…..

    “一些朋友已经告诉了我关于斯坦索姆的事情。”

    “那是个严重的问题。我原本以为他们在北方都销声匿迹了，但是二十天前他们却攻陷了那里。”说到这里他老人家不禁叹了口气，不过我没有这种悲观情绪，甚至有些‘发国难财’去争取更多权力的想法….

    “我想我应该能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有了和兽人战斗的技巧。”我虽然这样说，但自己心里想的则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兵权，对此父王心领神会。

    “是的，没理由不信任你的指挥能力，你现在就可以有专断权利，阿尔萨斯。”

    父王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军中多半还是自愿听我调遣，不过这句话还是有他的份量的，而我听到这句话不禁在心里露出了笑容，也许是自己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在语言当中流露出了自己的心情，不过父王却仅仅是苦笑了一下，是的他并不是因为自己不舍得自己独一无二的统治，而是因为另一件让我惊讶的事情…..一些终将要暴露的事情。

    “我想我会做的很好。”

    “不要轻敌，孩子，这次你要面对的将是毁灭之锤….”

    “毁灭之锤？！”我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心里一惊，是的他是自己放走的，自己理所当然的会如此反应，不过好在大家都在认为我是在惊讶会有这样事情的发生，于是我只能顺着道，“他不是被关在地窖里吗？”

    “我派人去看了，里边除了几个干尸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身影，是有人放走了他们，手法非常高明。”

    “那一定是法师干的。”我假装怒斥起来，不过当我看到自己洛丹伦的法师学徒之后，不禁换了种口吻。“我是说兽人的法师，不过这次我会让他再次绳之于法的。”

    “阿尔萨斯，我相信你会的…”父王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什么。对此或许我是感到了心里愧疚以及自己心里心理素质在这个时候有些欠缺，自己连忙转移话题。

    “我想，我们休整两天，我继续带着原来的亲卫再去剿灭那些兽人…”

    就这样我们继续谈论着一些家事国事。而我之所以休整两天，不仅是想让那些亲卫们有回家的时间，同样我也是想让这些精灵能够习惯和人类居住在一起，并且接受相互的喜好。

    是的，他们并不是我担心的那样轻蔑人类，其实他们也喜欢友情和以及在酒吧里和洛丹伦那些后天法师们畅所欲言，虽然他们很可能酒后将红龙以及我和希尔瓦娜斯的事情透露出去，但我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好，毕竟早晚是瞒不住的，不如通过酒吧夸大的方式去传播出去更好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一些不能说出去的事情，他们毕竟是不知道的….

    深夜，我和大家在单间内看着温蕾萨带着精灵们在城内最大的酒吧畅饮着，自己则是和大家等待着罗宁的到来，是的，他要吧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的计划告诉奥格瑞姆，但是就约定来说他也该回来带回那边的消息了….

第八十一章&#183;佯战（中）

    最终迟到了很一会儿后，罗宁和温蕾萨才一起回来…

    “你怎么这么慢。”

    “他不想让我露出自己的身份，酋长和他们的子民们都呆在了一起，只能趁他们商议完的时候和我单独交流，再加上我来的时候脱了隐藏自己身上的行头，所以耽搁了很久。”

    “恩…”我示意他不要在意迟到的事情，而是回归主题，“我想你已经将我的计划全都告诉了他。”

    我如是说着就将酒杯递给他。而罗宁笑着点了点头，不过首先就是无意中吐露出了一件让伙伴们惊讶的事情。

    “奥格瑞姆和萨尔完全赞同您的提议。”

    “萨尔，那个奴隶？”记忆深刻的法力克立刻想到了那个名字，在疑惑的他看了看大家才确信了自己没有听错这个‘奴隶’的名字，毕竟其他的兽人不可能主动叫这样愚蠢的名字。

    同样大家也不太相信这个现实，因为他那个时候只是给人感觉只给人傻憨的感觉。对此罗宁说出了他对那个兽人现在的认识。

    “是的，那是曾经，但他现在是毁灭之锤的副手，确实他已经显现出了卓越的见识，并也为自己赢得了很高的地位。”

    “我知道他会很强大，不过他在强大都有被你徒手击败的阴影。”既然罗宁都说了，那我也没必要解释太多，而是端起酒杯向着我的卫队长称道起来，然后意继续示意罗宁回答我的问题，毕竟这些内容才是现在的重点。“兽人现在在哪？准备干什么？”

    “他们已经集结在奥特兰特山区，准备进攻附近斯坦恩布莱德附近的收容所，所以他们希望殿下能将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斯坦索姆附近地区。”

    “奥格瑞姆的想法不错，等到我们在斯坦索姆回奥特兰克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转战其他的地方了。”

    “不过他们担心你会因此背上指挥不力的骂名….”

    “这个不需要他担心，该有的荣耀终究会有的。”我如是淡薄的说着自己。但就在自己想让大家共敬毁灭之锤的时候，却立刻收起了酒杯。对于奥格瑞姆的想法，我们都表示了赞同，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甚至在罗宁转达的意图中感受到了他对我的关心和感恩，但紧接着的话又让我改变了这个想法。

    “不是这样的…”罗宁摇了摇头，并在他口中不禁吐露出了这个信息，“他安排了一些俘虏供你捕获。”

    “他就不怕他们会被误伤吗？”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关进收容所，然后让他们就可以在里边做内应。”

    “真是个不错的想法。”我脸红的点头赞赏了他的计划，不过自己差点就喷出了口中的美酒….还以为他是想对我名誉的关心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确实也是一个不错的战术，当然这样的战术得安排在关键的地方，比如

    “就将他们送到达拉然收容所吧。”我如是想着，但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大问题。“关于希尔瓦娜斯，我们一定要隐瞒。所以你如果体力还行最好在我们出发前把她接来，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们去斯坦索姆之后途径奥特兰克。”

    “恩….我明白。”罗宁对此点了点头…..而我们的话题也就此结束。并像平常一样走进了自己的属下们

    “那这个话题就这样，我想该和大家交流感情去了。”就这样，我们走了去了大厅，喝的差不多之后。

    其实开始的时候抱怨罗宁的速度就是因为，怕大家会埋怨自己迟迟不和大家见面。不过还好，他们都没在意这些，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在让罗宁处理一些关于情报工作，而没有说什么，更没有问什么，看到这样我不禁感到满意。

    不久之后，所有的人类都醉醺醺的回家和亲人相聚去了。而游侠们则是被安排在了旅社，又经过一整天的休整和以温蕾萨为向导的在城内闲逛之后的后天早上，他们再次加入了我们的队伍。而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也被罗宁带回，面对归队的他我首先就是向她询问着我结果是不是我想要的情况。

    “怎么样？凯尔萨斯王子是不是派自己的精灵法师？”我如是问着，却得到了一个让我内心希望，但却有些可悲的结果。

    “抱歉，凯尔萨斯王子没有这个心情。他甚至要求我带我的部队回家。”

    “呵呵，这可真是让我意外…”我脸上露出了愁容，但这只是我的脸上，而内心则是感谢着这个王子。是的，我还没想过自己还能和他有将一件事想到一块的时候。不过就在我得意的时候，他却得说出了一个令我感到惊讶的结果。

    “我想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我要违背他的命令，哪怕自己会失去将军的职位。”

    “你不必这样做的…其实仅仅依靠洛丹伦的力量就能将他们剿灭。”我连忙劝阻她。我确实想让她被凯尔萨斯开除，但我绝对不希望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因为我现在还不想让她参合这件事。但就在这个时候她说了一句让我无正面法反驳的话。

    “或许，但我更希望和你一起见证。”

    “我当然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见证。”我叹了口气回答道，然后说出了最后一种阻止他们的可能“那纳萨诺斯和塞隆们？我想你不会想连累自己的属下吧，他们混到这步不容易，而且我确信，如果你不是将军纳萨诺斯以后肯定很难在那里混了”我于是拿出来他手下的前途压她，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居然上来向希尔瓦娜斯表了决心。

    “我们誓死追随将军。”

    “好吧，那我们就向着那里前进吧，希望凯尔萨斯不要太生气而连累你们….”我如是说完，就再度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向着东北方向出发了。

    对此，我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在说什么了，只能感叹这两天自己可能是对他们太好了….现在想象自己，几乎所有对希尔瓦娜斯说的这些话都是违心的。就比如最后一句话，其实我倒是希望凯子再度犯曾经那个驱除温蕾萨的错误的决定，而让希尔瓦娜斯成为第二个加入洛丹伦的精灵，当然如果可能我真的还希望他们这些游侠都是她的嫁妆。当然这或许就是一次最好的机会，但我还是怀疑凯尔萨斯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并且这样暗地的作秀和隐瞒已经让我身心疲惫，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精灵那些正确见地的时候，更是要带上有些虚假的笑容，我怕自己随时都有暴露的可能。

    “阿尔萨斯，你确信，兽人还停留在北方？”

    “我的一些耳目这样说的，而且他们也在那里生事了…”

    “可是你不是在暴风城就说他们会集中突袭看守所，我想他们会转移南方，比如奥特兰特，或者….”

    “或者达拉然？”对于她的正确的顾虑我立刻反驳起来，“他们没有这个力量攻破如此强大的看守所，我想即使是收服了斯坦索姆的那些兽人，他们也需要慢慢的去磨合才能成型，我们得要等在这之前消灭他们。”我闭着眼为自己的谎话找着一些看似合理的借口，而现在才认识到，奥格瑞姆说的必须要让我抓到一些兽人俘虏的意义，对此我只希望留在那里的兽人，足够让希尔瓦娜斯不会感到怀疑。

    我真的没想到几天之后到达了罗宁所暗示的地方，也就是一个山顶上发现一个挂着部落标准的兽人修葺的营帐，而见到如此的样子，我们只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进攻，无脑的进攻。

    和以往不同我这次并没有安排任何战术，直接让大家自由冲锋，当然还有不停的交代大家尽量留活口，是的，我可不想见到他们在这样的战斗中出现牺牲，可是她的质疑又伴随而来，甚至是组团的。

    “阿尔萨斯，我没见过一个明智的指挥官在不清楚地方数量的时候就让自己的士兵们无规律的冲锋。”希尔瓦娜斯向我严厉的进行斥责，同样对我的战术抱有成见的纳萨诺斯也跟着她向我责备，是的这个脱离原本国家的人类已经不在有人类那样对于贵族的尊重。“真没想到你还不如一个平民当指挥，起码他知道该让自己的战士们浴血奋战，而不是在开始就对他们手下留情。”

    同样，也遭到了其他精灵的非议，只是相比于他们较为沉默的塞隆，没有发表意见，但是他的眼神也已经告诉了我他也在质疑，或者是更深的质疑。对此，我没有多想。因为事实已经可以将他们的嘴巴堵住，前方的士卒已经得胜。对此我也有了反驳精灵们的理由。

    “我想你们错过了一次战功。”我有些轻叹起来，精灵们对此不禁感到羞涩，是的一切面前事实胜于雄辩。不过希尔瓦娜斯仍旧露出疑惑...这些兽人虽然较少，但是就个头来说也算的上是兽人精英战士，并不是没有突围的能力，而更重要的是……

    “他们这些数量根本无法攻克收容所，而且那些逃出来的兽人也远远大于这个数量！”希尔瓦娜斯认识到了这个实情。对此我只能内心叹息的发出和她同样的声音和‘疑惑’。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快带一个兽人俘虏来，我需要探究情报。

    游侠们认识到了我要做什么….那种用圣光照耀的痛苦能让人崩溃，所以他们理所应当的带来了他们最痛恨的生物，一只巨魔。

    一只让我感到熟悉的巨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和毁灭之锤一起在洛丹伦地下城逃出来的那个，并且在斯坦索姆拯救伊崔格的那个巨魔。不过我只是对他产生了一丝惊异神色，当他向我心领神会之后，立刻恢复了严厉的声音。

    “告诉我，你们的主力在哪里，不然你的灵魂会受到圣光的灼烧！”

    “殿下不用给他废话，直接用圣光得到答案。”

    面对着巨魔的一声不吭，精灵们大声喧哗起来，并一致要求我对他进行严刑，对此我不禁感到犹豫….是的如果要是用圣光向他讨要实话，确实很容易就能办到，但是反过来，要是让他不必说实话，却又让我对他实施类似的能力，或许就不那么简单了，因为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释放多大的力量。毕竟自己没有尝试过，乌瑟尔没教我这样的能力，而且如果临时这样这改，我害怕自己会要了他的性命….对此我只能暗语向他警示性的提醒。

    “你可准备好了巨魔，这个可是不好受的。”

    “只会哄人的…白痴，快点吧。”

    听到这个家伙这样回答我，我毫不犹豫的使用了圣光，是的，这个动作可以被认定被他激怒了，但实际上却是听到了他的暗号才这样做的…他说的‘哄人’，正是他将要说出的内容。我心里不禁对此感到满意。

    但这个满意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实行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头，上次在大主教那里，或许有增加了一些圣光力量，让我没有把握好度，很快他就开始承认起来了实话。

    “是南边的…斯坦…恩….恩”巨魔痛苦的呻吟起来，对此我似乎认识到了有些不对，连忙想缩小自己的力量，但是已经为时已晚那个奥特兰特的收容所地名马上就要在他口中吐出….就在这个时候法力克认识到了什么，赶紧参与进来….

    “我来帮你殿下。”他如是说着的时候，我也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适当的圣光之力立刻阻止着我向这个巨魔惩戒的力量，并最终让恢复理智的巨魔快速说出了那个名字。

    “斯坦索姆南部，达隆郡。”

    “达隆郡？”

    大家对此开始议论起来这件事，而没有人怀疑我俩刚刚的动作。是的，他们不是圣骑士，不懂得圣光一些不同的属性，也没见过两个圣骑士相互斗殴，根本不会晓得刚刚我们俩做了什么。但是问题又来了，根本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让他们相信兽人会攻击那个地方，因为那里至始至终都没出现过兽人的影子。

    “为何会是那里？”希尔瓦娜斯问道

    对此我不禁再次寻找一些看似合理的借口。

    “那肯定是因为那里的粮食，他们这些兽人数量增加了这么多肯定是缺乏粮食。”

    当我说完以后自己认识到了这样下去自己内心和外边的反差让我难受之至。或许我该想想办法先让我歇一歇。

    “希尔瓦娜斯，我和罗宁等人先押解这些兽人，而你们带领着主力去达隆郡观察敌情。”

    “恩….”希尔瓦娜斯对于我的提议有些意见，是的他还是想跟着我，但是我已然有自己的理由。

    “除了你，没人适合率领大军…”我如是向她低语着，在等她点头之后自己才满意的将兵符信物当众交给他。“现在由希尔瓦娜斯将军领导你们进击兽人，所有沿途军队均归其调遣….”

    在众人点头示意之后，自己就立刻和伙伴们以及少数亲卫，押解着这些兽人和巨魔就跟着我去了南方达拉然的方向。

第八十二章&#183;押解的路途

    相比于亲卫们紧盯着的眼睛，我和伙伴们则是显得比较轻松。是的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兽人不会干出一些特别的事情，何必要抱以戒心呢。毕竟他们中的一些甚至就是在洛丹伦地下室逃出的那些和我们有着共同经历伙计，比如那个巨魔。

    据我所知现在的部落当中，巨魔的稀少程度绝对不亚于在联盟中的精灵，再加上那次拯救提里奥弗丁的时候他也表现的非常抢眼，这不得不让我对他感到兴趣，尤其是他像一个斥候一样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路况和环境，以及喃喃自语的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记录着周围的环境更是让我对他产生了好奇。

    不过现在不是和他时候，要是不小心透露了不该说出的内容，那就不好玩了。

    一路下来，没有任何兽人试图逃跑，或许亲卫们认识到了兽人们根本无法挣脱罗宁释释放的法术链子，于是也渐渐放松了的随意起来，并将我看作是他们中的一员一样问出了一些疑惑。

    “殿下，您为何不留在那个游侠将军身边呢？”一个级别较高的队长向我问道，同样其他的士兵们也看着我，似乎他们认识到这次派送任务的阵容有些强大。“我觉得我们就能搞定这个任务，您和法利克队长不必来的。”

    “为何这么说呢？”我反问这个队长，而他做出了客观解释。

    他们看起来已经是….外强中干，

    “不要低估他们的实力，他们爆发起来是很可怕的。”对于他的疑问，我如是评价起了他们的能力来提醒自己的亲卫。

    其实我说这句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应付他的问题，但这样说也不免让被押解的兽人们对我产生了相同的警惕，是的，样对他们说出了自己对他们的敌意，那怎么还能再相信我的计划，于是我立刻转向兽人们言道。“我想我说的没错，就是这样，不是吗？”

    兽人稍稍恢复了平静，可那个队长仍旧有话说，而这句话或许就是他憋了一路的疑问。

    “那您还舍她而去达拉然？在达隆郡可是有不少兽人的，您就不怕她有三长两短吗？”

    “你太低估精灵的实力，她肯定没事的。”

    我摇了摇头，但是内心想的则是正好相反，正是将他们留在达隆郡才真正没有任何危险可言。不过他们却议论纷纷起来，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甚至有可能认为我的薄情，比如在个别‘精明’的亲卫私语下，他们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再问什么，而是露出了另一个诡异的微笑。

    对此我连想也不用想就能猜到他们小声议论的内容，是的凭借他们男人的本性一定会理解为我这是要去找那个公认的在达拉然伴侣…

    吉安娜….我也不禁想起来她的身影，可能也只有她能够安慰我这一段时间内困扰的苦恼，也正是如此我也没有责备亲卫们或者否认这个事实，毕竟他们猜测的并没不算错误，而且我已经有了这个打算。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让我疑惑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在我印象当中一直沉默的巨魔居然向我问了个有深度的问题。对此我停下了脚步，走向他。

    “人类，那你刚刚为何说不要轻视我们呢？既然知道不能低估我们的能力，为何还要留下你的部队留在达隆郡，就不怕我们突袭你们洛丹伦主城吗？”此言一出立刻受到了附近亲卫的两下鞭子惩罚，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伤痕，仍旧死死的看着我等我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复。

    而对我来说则必须打消他们心中顾虑。

    “你们没那个能力，而且你们的主帅也不会愚蠢到那个程度。”我边说着边示意我的亲卫们停手，并对他们进行了切实的警告。“时代变了，部落已经不复当年，而联盟依旧强大。”

    我如是说着一个有些勉强的妄言，显然这些无法骗过去这个见多识广的巨魔。

    “可是你们已经不在像以前一样团结，联盟也已经分崩离析。”

    “联盟是有些零散没错…”我边说着边摇了摇头承认这个现实，但很快又阴阳顿挫厉声回复道，“而我将致力于让联盟恢复以前那样，甚至将会比那个时候更加团结。”我如是标着决心，不禁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是的，没人不怀念当年联盟团结的时光，当然除了这些被押解的兽人和巨魔，自己的语言更有理由让他们警惕，并最终让他产生了一个新的认识。

    “那你尝试做一些看似危险的事情，就是为的这个最终目的吗？”

    巨魔如是说着，而大家也刚刚沉浸于刚刚的议论当中，显然不知道原委的他们无法懂得这个巨魔说的是什么意思。或许多半还是将这当作是的而单单认为是对我的威胁，对此我必须要隐晦的化解这个‘威胁’。

    “不，我是说团结各个种族，这才是圣骑士的职责。”我如是说着，手上又举起了刚刚向他释放惩戒的动作低吟起来，“难道你忘了那次的圣光了吗？”就在大家都以为我要再度释放惩戒圣光的时候，一道圣光却将他身上上次灼伤治愈完全。

    巨魔恢复能力十分强大，这些外伤对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而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告诫这个巨魔说的‘那次圣光’是第一次相见的时候提里奥弗丁所释放的圣光，也就是用这告诫这个家伙，要相信我们圣骑士。

    好在这个巨魔立刻懂得了我的意思….那次圣光居然能让温蕾萨改变对于兽人的认识，自然也能让他依旧坚持对于我的信任，于是俘虏们心领神会的安静了起来，甚至不在对看守他的人类露出不满。

    对此我不禁感到一阵欣慰，仿佛看到了大家能够不分种族的相处在一起….甚至像当年的联盟一样一起并肩作战的样子，对此我似乎想到了另外自己在异界开章见到的那一幕，那个他们共同对抗的那个敌人….我，赶紧摇了摇头，停止了继续思考这些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怎么说我还是比较高兴的，尤其是快接近达拉然的前一天，一个熟悉的法术在我附近施展之后，这种感官突然倍增，甚至让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并在她完全出现之后立刻将她抱起。

    “吉安娜…”

    我不顾这么多人在场，轻轻抚吻她的面颊，而那些烦恼和顾虑也随之抛之脑后。而她自然而然的也欣然接受了我的不礼貌。或许是这样的贴切让他感受到了我心中的苦闷，这让她本是欢快的脸色转变成了关心疑惑的神色。

    “阿尔萨斯，怎么了，我听说你在南方赢得了胜仗，不该如此啊？”吉安娜顺便看了看身后有些无奈的伙伴以及正在偷笑准备看我好戏的亲卫，和那些兽人，再加上我内心已经不能在掩饰疲惫的样子，这些都会让她感到深深的怀疑。“你还是有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我只是很久没有看到你了…..现在一切都好了。”

    “是吗？”

    我如是说着，但很难瞒得住自己的挚爱，于是我换了种想法，我想让她跟着我来。

    “我们应该多经历一些时光”我如是说着也向着挚爱使了个眼神，貌似是在表示现在人多，但其实是在向她阐述一个关键信息，那就是兽人，很快明白了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我们的脸色几乎同时恢复了本该有的开心神色，以及本该在第一时间出现的开场白。“你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

    “是罗宁告诉我的，”

    “是的，我认为既然我们到了这里了，就不如大家一起共度这一段时光。”罗宁向我低吟起来，对此我颇感满意。

    “很好。”我不禁向罗宁露出了感激之情，是的，我现在正是需要她的安稳和沟通。不过高兴之余我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俩怎么联系上的，看着温蕾萨的疑惑，我并不在意，而仅仅是认为她的不自在是在为她姐姐着想。

    我也没有在意这样的事情，毕竟大家都对吉安娜的出现表示欢迎，包括刚刚还在疑惑的温蕾萨，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异样了。或许是她想明白了一些道理，比如他们以及她们之间深厚的感情和友谊都是牢不可破的。

    就这样我们继续向着到了达拉然，而在远方在我刚刚看到达拉然的影子，游侠就向我表示了提醒。

    “是安东尼奥和克拉苏斯大师，还有一些其他的肯瑞托以及达拉然法师，他们好像在门口准备迎接我们。”

    “迎接我们？”我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是的那就是他们的窥心术，或许他们对我们还能标示尊重，但是对于兽人来说….我不禁感到一阵凉意。于是我晓得自己不能让他们见到法师。

    “法力克，你们三个和亲卫绕个远路将兽人押解到收容所，然后回来和我们汇合。”

    “我明白。”法力克说着就头也不回的将兽人带去那个方向，而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则是转向了达拉然，去接见那些等待自己的真正的大师们。

第八十三章&#183;诿卸（上）

    亲卫们都离开后，我们全都下马走着去达拉然，这样既能体现出我们的尊重，又可以在这一段时间内交流什么事情。也就是这个时候，挚爱急切向我问起来一些她猜测到的事情。

    “阿尔萨斯，你的苦恼是源于兽人攻击了斯坦索姆的收容所吗？”

    “不，他们在计划之前就已经有人告知了我。我感觉他们理所应当。”

    我如是说着，而身边的温蕾萨和罗宁也因为碍于是希尔瓦娜斯的问题，这让他们感觉没法开口，只能冷着脸零星的点了点头向我表示一种无奈的回应。

    也就是这样大家的沉默和冷脸更加让其感到疑惑。

    “那是，自己被委任剿灭这批兽人？”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再次摇了摇头，挚爱就有些不忍耐了。“那是为何？”

    “是关于希尔瓦娜斯…她不能像你一样消除对于兽人的那种传统认识。”我解释起来，而她俩仍旧沉默，场面也随之又是一阵平静。对此吉安娜似乎认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你还对她隐瞒了？”吉安娜说着脸色不禁严肃起来并向我表示斥责。“你这样做，并不明智，她如果要是知道你在欺骗她….”

    “我知道后果，但是这样我坦诚换来的结果没什么区别，她仍然会对我兵戎相见。”

    “或许她会像我一样理解你，在或者像温蕾萨一样也能接受现在的兽人。”

    “可能吧，但是开始既然选择了隐瞒，那我只能继续了。”我再次痛苦的摇了摇头，但紧接而至的是另一个深刻的问题，一个让我难以回复的深刻问题，在她的角度中吐出。

    “阿尔萨斯，如果你当时没有写那封信告诉我关于你和兽人的关系，是不是现在也会我进行了隐瞒，而不告诉我这件事情？”

    “我…我知道你会接受这样的结果，你和兽人没有太深的….”我本欲想说仇恨，但想到她的哥哥的死，立刻改口换了另外一个词语“….没有太深的偏见。那次在那个地方已经证明过，你能接受那些生物。”我指了指法力克等人将要去的地方，没错就是那次我们儿时露营的地方，在那里见到了兽人。

    “我开始是担心你的名誉扫地！”让我意外的是面对我的解释，吉安娜居然向我流露出了愤怒的斥责，或许她这是完全站在希尔瓦娜斯的角度去阐释这个认识，是的如果她这样说我真的没有理由辩驳。“你如果向她承认我想她也会顾及你的名誉而可以勉强接受的，等你在让她看清楚兽人的真谛，她自然会改变对兽人的认识。”

    听到这句我瞬间感到震惊，是的，曾几何时，罗宁和温蕾萨不就是这样渐渐的接受的兽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懊恼和后悔。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驻足矗立无言。而就在这个时候罗宁拉住了我们，并示意另一个方向。

    就在那里突然出现了一股法阵，这个施法者对于传送术相当娴熟，还没等到我们转变脸色，他就已经用和我们对眼了，而看到吉安娜有些愤怒以及我悔过的样子，老法师只会想到一件事情。

    “没想到你们刚一见面就吵架了？”安东尼奥有些怒视着已经低头的我，显然他这样做是在偏袒已经站在他身旁的爱徒。对此我只能先道歉，不过他却准根问底起来。

    “是我犯了些错误，大师。”

    “是哪方面的错误，阿尔萨斯？”

    “我…”我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因为担忧他使用窥心术而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戒备，所以什么也没有说，是的，事实上对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似乎认识到了我的难堪，连忙拉扯**师，并予以晚辈向长辈撒娇类似的抓扯让我逃过一劫，转而让他开了口，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在监视我。

    “我听说了你在南方的功绩，而且我的法师也在那里也印证了一些你的传闻。”

    “传闻？”我内心惊愕起来，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个老头子卖地什么药，难道说是克拉苏斯的身份？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再或者是我最担心的和兽人的勾当？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自己在他开口之前一个字也不能承认，并且先找个机会试探一下。“罗宁怎么没有觉察到有什么法师在监督我。”

    我如是隐晦的向自己的法师顾询问，而他则是趁这个机会向我保证起来。

    “我十分确信，您应该没有安排什么监督我们的法师，除非他的实力比您还强。”是的，他这样说，并不是想表露他的实力已经仅次于安东尼奥，更是想告诉我一些关键信息并没有暴露，不要让我小心不要自己坦白出来。对此我心领神会，不再说什么，而是让他主动说出他想说的话题，而他也很知趣的放弃了试探。

    “不要见外，阿尔萨斯，这不是我的决定，是你老爹让我观察你的，而我也在犹豫是不是将一些关于你的**向他上报。”

    “关于红龙的问题吗？”

    “这个克拉苏斯前一段是时间已经向我坦白他的身份，我当然也会替他保密…”安东尼对我的猜测摇了摇头“并不是。”

    “那是关于我在斯坦恩布莱德的屠杀俘虏？还是我在黑石山抢了乌瑟尔的兵权？”我如是问着一些可以原谅的错误，但都被安东尼奥否定，最终有些不耐心的他稍带怒气的向我斥责起来。

    “可能是关于你刚刚让吉安娜伤心的事情”就在我担心的时候他说出了一个不是太严重的事情，于是我松了口气，既然不是那个原则性错误，那终究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我继续听他的继续。“….阿尔萨斯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后居然如此坦率的说出了。”

    “是的，我不希望对自己心爱的女孩隐瞒什么，确实我也喜欢那个游侠也就是温蕾萨的姐姐，希尔瓦娜斯。”我如是坦诚着，而安东尼则是愤怒的望向我，在看到我坚定的眼神后又望向自己的爱徒，不过她更是不在意，对此他老人家刚开始想要对我的斥责立刻收了回去。

    “吉安娜或许会原谅你，但是戴琳会怎么想。”

    “我只希望能得到他的体谅，但无论如何吉安娜在我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他十分确信这一点。”

    “好吧，希望你能说的动他。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将这个事情汇报给你们俩各自的父亲。”安东尼奥说着，而看到吉安娜并不想让这件事情告诉他父亲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沉默一会儿后再次向我表示了责备，不过这次我没等他说完就立刻驳斥起来

    “阿尔萨斯，你要知道，让大众接受一个精灵王妃的难度将会很大….”

    “是的，但我绝对会去尝试正面面对。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将她当作我的地下情人，或者埋藏在心里不敢坦白，我想即使失败了，那也不能隐晦自己的感情，并且她们很多时候也在努力，不是吗？”我如是说着，其实我已经说到了两个人的心坎上，一个是海军上将，另一个就是他自己，是的，一直在隐忍自己的情感打了一辈子光棍，另一个则是隐瞒了一些人的身份，弄得自己和自己心爱的精灵，不敢过问，甚至自己多一个女儿的失去都不知道。

    这样的苦衷对于他俩来说是绝对是不言而喻的，并最终让他他们将心比心的向我进行让步。

    “阿尔萨斯，我明白了，当然也会帮你处理这个问题的。”

    “万分感谢，大师。”我如是说着，心里早已露出了微笑。

    就这样我们一路走向了达拉然。虽然我来这不是一次两次，但还是被这里恢宏而又灵异的奇像所折服，或许等自己的法师学徒们也能达到像罗宁这样的级别后，我也能创造这样直接隶属于洛丹伦的城市。

    不过我是这样想着，但映入眼前的几乎和自己刚刚那个计划完全相符，因为眼前的全都是人类的面孔，而且多半祖籍就是洛丹伦，或许自己已经提前完成了自己想象的计划…毕竟多数人如同我想象的那样向我欢呼的样子无异于在自己的主城。

    好吧，这可以当作是一种意淫，但这种思想却随着一个熟悉的眼神出现，而有些停顿了。

    “我没想到，您居然也来欢迎我了，让我很意外。”我如是向着克拉苏斯说着，是的没什么能比在红龙女王配偶面前卖弄更让人舒爽的了。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他的那张死人脸让我无法分清楚他的真实的表情波动，或许正是我的那句自大话让他生气起来，总之他合不合群的向我说了反话。

    “我可不是来欢迎你的，阿尔萨斯。”

    克拉苏斯如是说着，对此我想当然的认为是因为他感觉自己暴露身份的缘故。

    “好吧，大师，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想到自己被揭露的那天，毕竟不是很多人知道你是肯瑞托议员。”

    我想当然的认为他的愤怒源于他身份被揭露的缘故，于是这样宽慰起来他，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却露出了笑容，就像是条饿龙面对食物一样的冷笑面对我，对此还没等他开口我已经露出了恐惧….

    “阿尔萨斯，你最好知道你说的这个道理，对此我只能说小心处理，已经有些人已经注意你了。”说完以后克拉苏斯就离开了，而对此我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凉意，并且刚刚的兴致全无了踪迹。

    我不禁看了看和克拉苏斯关系最贴近的罗宁，可是他却显得一脸无辜的样子，或许这就表示了他也不知道这个红龙法师说的是谁，还有那个谁到底知道什么。

    对此自己只能告诫自己要冷静，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自己一定要找这个法师问个明白。

    在场面上，达拉然法师们并没有因为他的话露出异样，他们会认为这个没有朋友的肯瑞托老古董法师无理取闹，再或者某些像安东尼奥**师一样少数人，会认为我是警告我和那个传闻中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总之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异样，这也就代表着这里的人应该没有知道我和兽人的勾当，不然他们也不会这样的欢迎我的出现。

    我或许该趁这个机会向克拉苏斯询问实际情况，而在这之前，不过在这之前自己只能先迎合那些拥护我的法师，是的，对于他们自己也决不能将就，毕竟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会对今后的联盟起着重大影像。

    就这样，我们用了相当长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安东尼**师的办公室，而此刻我的心却更加紧张，我想克拉苏斯的提醒，会不会就是他呢，如果要是有人类知道，那除了他就没有别人有那样的法术能力。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顺带着看了看旁边的罗宁和吉安娜，不过他们俩却都是显得有些疑惑和担心。看来，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老法师知道什么。

    或许吧，我只能随机应变了，在他坦白之前，自己什么都不会承认的，而且我相信这个一向喜欢坦白的议会长是不会隐瞒一些自己对我认识的。

    终于，我也舒了一口气其，因为他在谈话当中已经将我当一个洛丹伦处事者来对待，而谈论的大多都是一些对于联盟的规划，以及一些以前我认为最无聊的政治问题。而且这个一心想让联盟团结的**师在很多意见上完全和我一致，这不禁让我们的谈话非常融洽。

    是的我也满意，这就起码表示他不是克拉苏斯说的那个人，那也就是说，如果知情者是一些无关紧要且和我毫无关系的小人物，我可以在相关船员出现之前向他痛下杀手以杀人灭口，我心里如是想着。

    很快一些大致的政事就谈论完了，或许是因为很多事情我和他谈论的非常愉快还是什么的，他也向我谈论了一些其他一些独到但又不敢公开的认识，但他这样说后，我的再次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经常观察，兽人并不是生来嗜血。卡德加也告诉过我他从加罗娜那里听到的事，她们原本就是向我们一样的普通生物，以打猎和和采集果实为生….”安东尼奥如是说着，而我没等他说完，自己就抢先在大家发表意见之前反驳起来大师。

    “您也相信迦罗娜说的？那个谋害莱恩国王的凶手！”我如是评价着那个兽人，这不禁让大家感到疑惑，是的，我的这话和我平常给大家的认识截然相反。

    “阿尔萨斯？”大家疑惑起来，而我连忙表示自己失礼，但是自己却示意大家安静。

    “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但我还是想好好您一起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大师。”我稍微整理了一下继续谈了自己的认识。“据我所知，也是听卡德加所说，兽人是被恶魔之血影响了，或许现在来看这样的影响已经消退。但是他们的一些苦工和底层奴隶以及女兽人大都没受到过恶魔之力的困扰，对吧。”

    “是的。”安东尼奥承认起来，于是我继续编起来。

    “迦罗娜正就是这一类，但是他在得到暴风城礼遇的情况下还是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这就可以说明兽人性格的不确定性，不然恶魔也不会先去找上他们。”我如是说着，安东尼奥**师不禁点了点头，而大家则是瞪着眼睛听我解释。“放出去这些生物都是危险的，毕竟我们的梁子已经结了，大师！”

    我如是说着，而安东尼奥赶紧表态以示清白。但我仍旧不依不饶的讲责任推向他们，是的，这样做的目的纯粹是让自己摆脱怀疑成为怀疑的对象。

    “我没有说想要放走他们的意思。”

    “是的，据我的情报说，解救兽人那批成员当中有个人类的身影，而且他擅长使用达拉然法术。和您无关吧？”

    “你在怀疑我吗？阿尔萨斯。”

    面对我的不礼貌，**师有些生气，于是我再次装作坦诚起来。

    “不，我不认为您会那样做，但是我只是向您一样不想隐瞒一些认识，大师。我想这个事情无论如何您也要亲自去详细走访调查一下。”

    “居然有达拉然的参与？那我非常有必要去这样看看。”安东尼奥如是说着，紧接着自己就传送走了，而留下了我们在他的办公室。

    而就在这个时候，温蕾萨，急不可耐的准备想向我质疑那段话。但没等她开口，我就提醒起来她。

    “我想我们该去克拉苏斯那里去了，看看自己还能淘到什么好宝物，希望和法力克的那柄剑一样也没有…‘机关’。”我说机关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声调，就是提醒大家不要在这里谈论问题。大家意会之后，罗宁赶紧使用法术将我们传送到了克拉苏斯的住所，而在这里这个更加年迈的法师看样子已经恭候我们多时了。

第八十四章&#183;诿卸（下）

    “您等我们多久了。”

    “等你？我只是觉察到罗宁向我这里施放传送术的时候在注意你们。”克拉苏斯如是道不免让我有些心寒的意味…“阿尔萨斯，我并不是将全部经历都集中在你身上的。

    “您倒是说的是实话….”我有些灰心起来，但很快也没在意龙族的坦率。“…但多少都有一些…关注，我想您能告诉我到底是谁知道了我的什么。”

    “当然是你最担心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罗宁都告诉您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件事情，于是我稍稍转移了一下注意，但紧接着自己又想到除了这件事也不可能让克拉苏斯如此生气。自己似乎问了一句废话。

    在刚刚所说的当事人一直摇头的表现之后，让我确信了就是我的行为一直被克拉苏斯注意，而不是罗宁向他告密，也就在我还没开口，克拉苏斯就继续责备我。

    “自从你带兵去斯坦索姆我就确信了在奥格瑞姆起事前你是知情的。”

    “好吧，我们言归正传，奥格瑞玛是我放走的，我相信这个罗宁已经告诉了你，而且我并不认为攻击看守所有什么不对，每种生物都该享受他的自由，虽然他们曾经犯过巨大的错误。”我如是说着，克拉苏斯点了下头，没有表示反对，于是我知道了这个红龙并不是反对兽人的行径。

    那是为什么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向大家解释一件事情，于是我转向头向大家谈起来刚刚为何在安东尼奥**师那里，为何不是这样说的原因。“我那样说是想逃脱一些可能的怀疑。”

    大家理解的点了点头，不过克拉苏斯却叹了口气。

    “你根本不用这么做，他没真正见识过背叛….”红龙法师说到背叛的时候眼神异常的痛苦，我想或许他是想到了那个曾经的耐萨里奥？很可能。“所以他不会是想到是你的，甚至都不敢相信会是人类干的这事，你没必要防备那些信任你的人，不然我也不会守着这么多人的面，当面警告你。”克拉苏斯说到这里的时候才坦白出自己生气的缘故，但并不是因为我的行为过错，而是为我担忧。“其实我就是想提醒你的行为将会被暴露，而不是责备你的行为的过错。”

    “那，您能说些具体的细节吗？到底是谁晓得了我的行径，除了安东尼奥有那个能力，那就只剩下凯尔萨斯？莫德拉？德林丹？还是那些精灵法师。”我如是说着，但我每每提出一个我认识的法师名字，他都表示了摇头。最终在我将他们肯瑞托议员和要职的名字几乎数落一遍后，克拉苏斯不再忍耐，直接提出了我的思考的方向错误，是的，身为教师的他很不喜欢一些不开窍的学生….

    “那些精灵和依附于精灵的侏儒法师宁愿相信你去单挑死亡之翼也不会相信你和兽人勾结！”他如是说着然后立刻用手在空气中绘制了整个艾泽拉斯大陆的地图。然后用手开始滑动起来了一个进军路线，从提瑞斯法林地的一些零星地方以及奥特兰特以及辛特兰等等很多偏远山区的各个零星小据点以小光子的形式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一个不太稳定的光球，然后这个光束向这里斯坦索姆进发，并在两个据点停留一会后变得更大，同时各个地方的小光子又渐渐的融入其中，然后他又沿着山边的无人区向着斯坦恩布莱德进发，

    “这是整个部落，看来你也很早就注意了他们。”罗宁试着解释起来这个图的含义，而他如是说后，我们也都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克拉苏斯却厉声起来，显然这不是他想摆出这个魔法原因。

    “是的，我差点将这些据点全都告诉安东尼奥….但这不是我想说的，你们仔细看看当这股都是那个地方的光子集中在的那里。”

    听他如是严肃的提醒我们，而经过他的提示我很快注意了一个特殊的点，是的，几乎全部的小光子都是在北方，但是有个地方却十分的显眼，就是在最南方的那个熟悉的地方。

    “敦霍尔德？”

    “是的，敦霍尔德除了萨尔以外就没有任何一个兽人逃跑的先例。而这个时候却有一股力量融入其中，你会想到什么。”

    “有可能有兽人越狱了。”温蕾萨想当然的说道，但我却在红龙法师的眼神当中认识到了什么，并且在此流出了冷汗。

    “不，是他们派出去了间谍，那些已经臣服于了布莱克摩尔的兽人。”

    “那可就不好了，我想他们当中的某些兽人肯定会晓得泰蕾莎，即便不是如此，他们也会在战争当中认识提里奥弗丁的身份，而且在大主教教堂当中，那个酒鬼已经觉察到了我们和他俩有过联系。”

    “是的，我知道了，这回有的玩了。”面对罗宁那如同废话一样的提醒，我的脸色早已经苍白无比。不过这个时候，他却给我指了条明路。

    “并不这么可悲，他们应该还没有将信息传递回去，所以你担心的事情还没有发生。”克拉苏斯如是说道，然后继续盯着我想问疑问。“阿尔萨斯，你会怎么办。”

    “那只能除掉他们。”我如是握紧了拳头冷言起来，而大家对此也都默默的点了点表示赞同。或许是没有见过我这样的冷焰的表情，吉安娜有些不太接受，不过对于已经杀人无数的温蕾萨来说却是理所应当，并以很自然的神色向我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居然是送信的，那人数不会太多。”有着当信使经历的十分清楚这样的流程。“我想凭我们几个一定能将这些家伙解决掉。”

    “抱歉，我并不知道他们信使的具体位置，但我只是确定他们肯定会回到敦霍尔德地区。如果不介意我送你们一程。”

    “恩，事不宜迟。”我如是说着，转而望向大家，不过这个时候挚爱的脸色有些不对，是的，她还没有经过战场的洗礼，也没有任何向我们战士一样的锻炼，所以还不知道真正的杀戮的感受。“吉安娜，你去看守所去找法力克，让洛丹伦亲卫们去达隆郡和希尔瓦娜斯汇合，而让他们三个先留在达拉然。

    “我为何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呢？”

    “这个事情非同小可，越少的人可能越有效。”

    “我明白了，”吉安娜如是流露出了伤心的神色。“那你一定要珍重….”

    是的，我十分清楚，她有如此的表情并不是因为我是要面对危险，因为三个月前我即将出征的时候，她并没有如此的表现。所以我十分确信就是因为看到了我这另一面的缘故，一个对敌人冷血的样子，这完全和圣骑士的表现不一致….

    或者就如同克拉苏斯说的这就是早晚要暴露出来的吧，只是希望那个时候她那个时候还能对我说声珍重…我不知道这些该怎么向他表达，也就安抚一下她的脸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吧。

    “我想我们该走了伙计们。”我如说着然后放下手，向大家罗宁和温蕾萨示意起来，并在他们点头之后，转向了红龙法师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来到了敦霍尔德北门附近。

    “阿尔萨斯，我们到了这里，该如何安排。”

    “当然是里外两手准备。”我如是向着他们安排了自己的计划。“罗宁你去那个领主的营帐，去大厅有关消息，那里不可能会有能和你抗衡的法师，所以你大可放心。而在我和温蕾萨在这里看着有什么可疑人物的出现。”

    我就这样安排着，两个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我的法师就隐身去了城内。而我和温蕾萨则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静静的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第八十五章&#183;敦霍尔德覆灭（上）

    就这样我和温蕾萨从中午顿到傍晚，除了见到一些回家耕种的村民以及一些商人和运输货物的马车，就没有见到一些可疑的人物，而久久的在这样飞虫聚集的地方加上自己烦躁的心情，也进一步消耗着我的耐心，慢慢的也就懈怠起来。

    其实我是可以这样的。相比于罗宁和温蕾萨，我起的作用就非常小了，因为这次成败的最关键就是罗宁能不能在城里探究到信息，其次才是我们在这里窥视，而观察又是温蕾萨的专长，毕竟无论是视力还是经验上来看，我都远远不如她在这里起的作用，充其量就是充当打手，但是如果要是真的遇到了目标，可能还没等我冲锋，敌人就已经被她射倒了。也就是说我可以不必太过认真的观察目标，可以开小差，也就是思考一下克拉苏斯给我的警示。

    他或许说的没错，做这样的事情是纸包不住火，随着越来越多的兽人加入部落，知道提里奥弗丁和泰蕾莎在部落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这就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俩的消息。如果这个消息一旦传到了布莱克摩尔的耳朵中，那就无异于让他晓得自己的和兽人的勾当。

    而且狡猾的他，根本无法让我搞清楚他心底真实的想法，也就是说我到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他什么会捅我一刀。

    “该死！”想到这里我不禁站了起来怒冲着将拳头砸向身边隐藏的巨树，而这自然也吸引到了如同雕像一样的温蕾萨注意。

    “阿尔萨斯，又想到姐姐了？”

    “算是吧。”我假意应承着温蕾萨的疑惑点了点头。是的，她居然这么问了，不如和她探讨一下这个同样让我感到烦心的话题。而且面对她的妹妹，我似乎也可以和她探讨这个问题“你认为你姐姐真的会是和吉安娜说的一样知道我和兽人的勾当后，会体谅我？”

    “说真的，我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大姐已经阵亡于部落….”温蕾萨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难堪，不过她还是很快回到了主题当中。“但是，你已经选择了欺骗她，我想她如果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和我想象的一样。”

    听到这么说，我更加愧疚的叹了口气。并低下了头。是的，既然她也这么肯定，那我还能怎么样再去试图有别的企及，只能换回一些安慰的话语。

    “阿尔萨斯，不要难过，或许时间久了，她就会改变的。”

    “是的，对你们精灵来说时间久，可能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可是另一个概念….几十年，上百年都算不得什么吧。”我如是说着，而温蕾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她也低下了头。

    是的，也许这个年龄也就是比我大三岁的精灵因为经常和人类打交道，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寿命将会是我们人类的几十倍，而她认识到这点后，确实也不禁叹息起来我们。人类不像精灵一样根本经历不起时间的变迁和消磨…..不过想到变迁，我似乎想到了另一种，也就是最近几年简要发生的一些重大危机，或许这无形当中又能帮我提供一次转机吧。对此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正是因为自己想到了更悲剧的事情，自己不再变得因为现在而感伤。

    “好吧，温蕾萨。我们不谈论这个话题，我想所有的事情都等他到来的时候再去应对吧。”

    “如果你这样说，那我当然没什么意见，而且我很高兴见到你不再伤感。”

    “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帮助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是当然的。”

    我如是说着将手不自觉的搭上的肩膀，而此刻她的脸上也因为我心情的转好也露出了笑容。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赶得非常巧，罗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但我很意外自己居然没注意到他的传送术。而看到我们这样没有一个男人会表象的自然。

    “好吧，罗宁你需要听我解释吗？”我放开了手向自己的朋友摆出了无辜的样子。而他却表现的有些生气的样子，不过这次依然摆着那个虚伪的样子，也就是他扣着自己的鼻子….

    “如果您愿意，我倒是想听。”罗宁如是说着，但看到温蕾萨有些要生气的脸色后，他又改变了态度，恢复了平常没事的样子，是的，他本就没有什么担心，或者他有可能还是提前来了，只是趁这个时候才出现。“但我觉得您会更想听我关于里边带来的消息。”

    “那是当然的，”我板着脸回归了严肃，是的，自己这个时候只能这么做，但自己却发现没有任何必要，而温蕾萨则是平静的向他接近，罗宁也是毫不在意刚刚的事情贴近了她像平常一样的向我解释起来。

    “我在暗处查看了他们的信息，他们将会在北边山下一个废弃的矿井边上，接应那边的兽人伺候。”

    “具体位置….”

    “那里曾经是一个煤矿，现在废弃之后成了敦霍尔德领主边境的驻地，应该不难寻找。”

    “这就表示他们有一定数量的军队，如果数量到达三十个以上，我们几个很难得手。”温蕾萨说出了自己的认识，当然这个是一个常识问题。而且我的回答自然也是常识性的。

    “当然是拿兽人动手，我从没想过对付自己人，而且他们还都忠于洛丹伦。”我如是说着，而罗宁却有些不太赞同的样子，并且说出了他在那里觉察到的信息。

    “阿尔萨斯，我觉得布莱克摩尔好像有什么大动静，而且也在积极准备着。”

    “我知道了….”听罗宁如是说着，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我想我们得先去他们驻地，解决掉那些可能出现的兽人信使。”

    “恩。”对此大家点了点头，并和我一起奔向了那个方向。

    我知道对于一个领主来说，封地一般都是很小，而且是个驻地，那就说明他里这里不会很远，应该也会在大路上，于是我们向着北边走去。或许过不了多久凭借游侠敏锐的视力我们就能发觉那个驻地。

    就这样我们走着，而没多会儿，就发生了意外。

    迎面来了一个普通打扮的骑马的人类，也正是因为他的普通穿着，我们大家并没有在意，所以温蕾萨也没有提醒。但是当他见到我们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他见到我们时候的惊恐，而且很明显他加速了。

    对此我颇为以外，我想没有人类不会因为自己见到漂亮的精灵而去胆怯，而且我们还算华丽的装饰也绝对不是盗贼或者其他对其有威胁的生物。

    甚至要是知道我的身份，他还会下马对我表示尊敬才对啊。我如是想着，但很快我又认识到了什么…..

    ‘甚至要是知道我们的身份！’

    他就是因为认识到了我的身份才这样做的，而且他骑的马分明就是一匹优秀的战马。这两者或者就已经说明了什么….我不禁激起了一身冷汗，并立刻做出了决定。

    “不好，赶紧射下他！”

    我如是催促着温蕾萨，而她似乎在我的眼神当中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娴熟的拉开了自己的弓箭，在背后射穿了那个人的头部，而他的坐骑则是受到了惊吓而逃跑了，不过好在人和包裹都留在了这里。

    我没有顾虑这些直接跑去了他的尸体旁边，在他的脸上我觉察到了他的恐惧，或许是因为他听到我对游侠命令后的恐惧，再或许见到我们对他注意之后，他就已经想到了自己会是这个结局，只能孤注一掷的逃跑或许还有机会。

    我如是想着，而当我打开他包裹的信后，我认识到了一点，是的，他知道自己求饶也挽回不了自己的性命。因为里边的内容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信中说明了，提里奥弗丁和泰蕾莎被暴露的信息。甚至还探听到了大酋长一直还在和一个神秘而且强大的红发人类法师代表着一个洛丹伦高阶指挥官调配着联盟军队的动向，而且信中已经明确的怀疑很有可能是我或者我的亲信和兽人有勾当，是的，如果一个兽人都有这个觉悟，那狡猾的布莱德摩尔肯定也是如此。

    “还好它没用完全被公开。”

    同为被暴露对象的罗宁有些庆幸道，是的，整个人类当中红发法师屈指可数，而且算的上强力的那就只有眼前的他，但是他很明显忘掉了一个细节，而这个时候温蕾萨向他做了提醒。

    “可是驻地的人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那怎么办！”罗宁如是问着，然后和温蕾萨一起看着我，对此对于我信任的朋友面前当然要毫不掩饰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还用说吗，当然是将知情者杀人灭口。”

    我如是说着而双手早已握紧了战锤。

    他们都是洛丹伦的子弟兵，没人怀疑他们不会为我们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如果不是万不得已自己一定不会这样选择，毕竟这个秘密实在见不得人，只能让他彻底的沉默下去。我如是想着，而自己刚刚有些松动的手也握紧了自己的武器，是的，想象那个刚刚被温蕾萨射杀的斥候，我也不再犹豫，转而想着现实的问题，如何凭借我们三个人解决整个营的步兵。

    单体输出是不够的，如果成功实现，必须依靠法师，我如是想着，然后望向了罗宁，而他这个时候仍然露出走神的状态，是的，即使让他单独面对的敌人是死亡之翼，这个有着良心的朋友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犹豫，但这个时候可不能表现的如此不专注。

    “罗宁一会要靠你，你最好振作点。”

    “殿下，您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安慰了罗宁，而他却因为我的开口停下了脚步低语起来，对此我知道，在这之前必须要控制一下罗宁的情绪，于是我也停下来劝服这个法师。

    “当然，可以让克拉苏斯出面帮我们消灭他们。”我平静的回答道，而这个时候他显得不再沉默。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尔萨斯殿下。”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你觉得我们有别的选择吗？”我反问道，不过这个时候罗宁却向我爆发起来。

    “那些都是自己人啊！和我们一样将来会效忠你的洛丹伦士兵。你难道不觉得向自己人开刀非常不好吗？而且你们还都是圣骑士，你们忘了你们当时的宣言了吗？！”

    我没想到自己的法师顾问会有如此的表现，看来我得要注意这件事了。于是我也停下了脚步。

    “罗宁想象另一种结果吧，如果这个消息传播开来我们会是什么结果。”

    “但是我们就是这样做的，就得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就算是自己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也在所不惜！”罗宁如是向我吼着，然后说出了一些让我有些感动的话。“他们最多知道是我和兽人联系的，我可以承认所有的错误，包括释放毁灭之锤，我都有办法将这些和您脱离干净的殿下….”

    “不，罗宁！你不能这样做…”温蕾萨听到他如是说立刻失声起来。“你怎么还是这么傻呢。”是的，她知道如果罗宁真的这样做，是谁也救不了他的….对此我不禁叹了口气。

    我算是明白当年怎么连同敌人和自己的队友们一起害死的事情是怎么被肯瑞托发现的了，原来是这个愚蠢的家伙自己承认的，不然他可能在那个时候就会有英雄的待遇。好吧，他居然这样还因为别人的生命而去勇于牺牲自己，确实算我没白结交他，但是我绝逼不会按照他的意思去办。我宁愿牺牲我所有的名誉我也不想失去这样一个这样的朋友，或许我该想想其他的办法，来改变一下认识。

    比如寻找一些布莱克摩尔的过错，以及那些人非死不可的理由，再或者强加一些罪名给他们，对此我想到了一个不是欲加之罪的切实罪名。那就是利用兽人作为自己的先锋。但是当我如是想后，我突然认识到这个质疑，原本就是一个事实。

    是的，一些兽人服从与他，加上他派出去了一些兽人去加入了部落，以及刚刚罗宁怀疑的他将会有一些大动作，我想这些线加起来就可以串通成为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想利用部落实现自己的野心，没错，我现在想来他收养萨尔的初衷了，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对此我也知道该怎么劝服他了。

    “好吧，罗宁。我们慢慢的谈论一下吧。”我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向他叙述起来“谁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就像是穿一条裤子一样，你承认了那也肯定会牵连到我还有温蕾萨。或许我会因为王子的身份而逃过一劫，但是温蕾萨可能就不是这样了，即使是她逃脱了罪名，但到你就义的时候，她也会为你殉情的。”

    我如是说着，温蕾萨坚定的点着头表示赞同，而他对此变得沉默起来，是的，只要谈到这个游侠的安危，罗宁貌似什么都会服从。于是我继续道。

    “想象看吧，布莱德摩尔为何希望圈养这么多兽人，为何在萨尔小的时候就养他，为何在现派出一部分忠于他的兽人去加入这个部落，你会认为他是为了联盟而去安插在他们那里的间谍吗？如果真是，他肯定会和我父亲协商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您的意思是。”罗宁疑问起来，不过我已经说了这么多，想必他们已经明了。

    “还记得你说的他有什么大动作吗？”

    “我想他就是想联合部落干掉我们然后自己成为洛丹伦之王。”我向着罗宁反问起来而他立刻做出回答后又变的不是那么确信，是的，这个家伙的良心还是有的，对此我只能用实际来证明了。

    “这个…很有可能，但这个只是猜测。”

    “我当然要实验一下，看看他是不是有这个打算，以及这批部队到底是忠于谁，我想如果他们要是忠于那个企图叛国的敦霍尔德领主，你肯定会帮我先解决掉他们吧。”

    “如果真如您的猜测我们自然要消灭这批部队。”

    “很好，那我们这样办。”

    我小声的向着大家述说着自己的计划，而大家都对我的意见标示了赞同，而我对自己也深表信心。

    没错，布莱克摩尔居然派出一些部队接应兽人，这就说明了那些肯定是他的亲信，而且刚刚那个信使逃避我的眼神来看，他们应该是死忠于那个酒鬼，而并不是洛丹伦。我如是想着。当一切都确认之后，我相信罗宁不会再收下留情。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那个地方，看人数应该在四五十个人左右。我想凭借罗宁的法术一定能在他们扎顿的时候消灭他们的。于是自己也按照计划进行着。

    罗宁用法术将我幻化成布莱克摩尔的形象，并将我的武器隐身；而他则是隐身的在我周围，选取一个较好的释放群伤法术的地方。至于温蕾萨继续躲在远处，负责消灭那些可能的漏网之鱼。

    我如是想象着那个家伙的猥琐模样然后走了进去，而他们见到我的出现都倍感意外，尤其是我身边一个侍卫都没有。而我没有说什么，而是趁他们没有想过来之前呼喊道。

    “集合！”没人质疑我的命令他们全都出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队长才向我疑问起来。

    “大人您为何没有侍卫跟随。”

    “我不放心他们，毕竟我们的秘密不能被他人察觉。”

    “大人英明。”

    那个队长向我表示了恭敬，而我则是示意他平常，然后为了减少大家的疑惑，我尽量让他们头脑发热一下。

    “这个不必说，你们一定要训练好部队。等我们大事成功之后，荣华富贵大家享之不尽。”

    “谢谢大人，可您不是说让那些兽人充当先锋吗？”

    “哦，我忘了”我如是说着，而自己的心里露出了笑容，是的这句话就已经差不多让罗宁明白了他们的最终目的果然是利用兽人，至于将他们用向哪里，那也很容易让他们表露出来。“但是你们也得要摆出一个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样才能让他们发挥起效，你可知道我们面对的敌人是谁。”

    “这个当然，但是我绝对洛丹伦士兵都是徒有虚名，他们居然逃避和兽人的交锋…”他毫不犹豫的说着自己的见地，是的我就是等他这句话。因为这就已经可以证明了他们的真实想法，以及一些对我们的知情，确实这批人不简单，但可惜不是我的属下，在叹息之余不禁又加重了要对他们下死手的决心。

    “好吧，那就再见吧。”

    我如是说着，然后有个弯腰要转身的动作，而他则是理所应当的和后边的士卒们弯腰，向我表示恭敬。是的，我转腰并不是想转身离开，而是抓起后边被罗宁隐藏的锤子，毫不犹豫的瞬间将这个队长脑袋砸裂，在实施动作的同时也向罗宁吼着。

    “你还等什么！”

    就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巨大的爆炸在他们附近产生，接踵而至的是无数奥术飞弹向还幸存的士兵们砸去，而我则是迅速的解决还在疑惑的士兵，而其他试图逃跑或者想要偷袭的敌人也很快被远处的游侠射倒。

    很快这场屠杀就结束了，只有极个别的人奄奄一息的倒在地。对此我们自然不会对这样的敌人立刻下手，而他们自然也认出了我们真实的身份。

    “是您，阿尔萨斯殿下….”一个士兵我们痛苦的呻吟着，看他的样子已经活不了多久的样子。“就知道布莱克摩尔领主斗不过您。”

    “抱歉，我也是无奈的选择，如果你们不是忠于那个企图利用兽人实现自己野心的邪恶领主，我想我不会亲自来解决你们的。”我如是说着，但是没想到却遭到了另一个比较年迈的倒地老兵的驳斥。

    “您不必这样说，您不是也在企图利用兽人实现自己统一联盟的野心。”那人冷笑起来，然后另一个士兵跟着他的话继续了他的口气。“您只派了那个红发法师来。看来您好不如布莱克摩尔大人，他起码还有我们这么多人可以信任，而您只有可怜的一位，真孤独啊。”就在这个时候温蕾萨出来了，而另一个声音继续起来。“哦，还有一个胸大无脑精灵，小心你眼前的这个人类王子什么时候会席卷你们的奎尔萨拉斯，哈哈哈哈。”

    一股股刺耳的声音连绵而起。是的，句句都打在了我们的软肋上，而为了让这样的声音结束，我再次挥舞了战锤，然后这里侧地安静了。不过一个新的问题却免扰着我。我转过头望向信任自己的朋友，而他们也深深的盯着我。

    “你门相信他们说的，认为我是想利用他们进攻其他的国家。”

    “阿尔萨斯，如果说完全不是，我想我是在说谎。”罗宁婉转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对此我有必要在为了表现我的形象。

    “你们觉得我变了，变成一个嗜血的家伙？”

    “难道这些人类士卒的死，不算吗？”

    “那我要告诉你们我真的有那个野心，那我也告诉你们我是在说谎！”我如是驳斥起来罗宁，“我重来不要求任何人一定要做任何事情。而且毁灭之锤也是，我所有和他交流的方式都是经你之手，你知道我没给他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希望他能和我们和平相处，仅此而已。

    很快你就能发现他们的自由对我们是有意义的。而且我你会看到那一天的，我保证。”我如是想着那个布洛克希加，是的，他会见到的，前提是让他也这样认为，但是我又有什么充分的理由呢。

    我如是低着头，是的话语中不禁流露出了我心情的凌乱，而这个时候，罗宁则是接近了我，并且用手深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样深情起来。

    “殿下，您理解错了，我并不认为拯救兽人不对，对于这件事我自然会全力以赴…”当他如是说着不禁叹了口气，而我听到如是说便抬起头注目自己的搭档，但接下来的内容却更让我的内心感到震惊。“我只是希望您能不要迷失自己，自己总是觉得卡德加看到的预言有些要应验了。”

    “我知道了。”我听到这里心里一沉，然后想到了一个敷衍的理由“不过还有你们俩能够阻止我，别忘了你还有幻想术。”

    “是啊，我差点忘了。”

    罗宁的脸色瞬间流露出喜悦，这本就让一旁疑惑的温蕾萨更加不解，不过看着他激动的抱着她自己，于是自己也没在询问什么。而对于我来说，看着自己的法师顾问能这样一心的为自己着想，确实也是一阵感动，但是我的内心却不能和他的表情那样，毕竟他根本不知道幻象的那个真正意义….而对此我只能和他们期望一件事。

    “友谊永存。”我同样也和他们俩一起拥抱起来，并相互之间露出了微笑。

第八十五章&#183;敦霍尔德覆灭（中）

    一把火过后，这座哨站化成了一片火海。是的，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毕竟这样的大火肯定会吸引到敦霍尔德那边注意的。于是我们没等它燃尽就随着罗宁的传送术回到了达拉然克拉苏斯那里，而法力克等人也在这里等候我们多时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这几个家伙依旧捣鼓着克拉苏斯稀奇古怪的玩意。看着似乎没事的样子，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我的卫队长见到我首先没有向我询问是不是抓到了那个兽人，而是告诉我了一件事情。

    “阿尔萨斯，毁灭之锤刚刚在奥特兰克得手了。”

    “这么迅速。”我惊愕起来，但是我也并没有太感到意外，是的，也应该如此，“我们那边也算成功了吧。”

    “怎么也叫做成功？”

    “我们消灭兽人和敦霍尔德联系的途径，也就是那些接应兽人的那些布莱克摩的亲信部队…”罗宁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有些难堪，对此我感觉抢过话题

    “而且我们还得到了一个情报，布莱克摩尔利用兽人正是想要实现自己的野心。”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他想造反。”克拉苏斯如是说着，显然他是早有这样的猜想，可是他为何不先提醒我呢，或许龙类没有十分确认之前，不会展现自己的怀疑吧。我这样理解的想，不过有件事我是十分确信。

    “忠于布莱克摩尔的兽人应该还混在部落那里。”

    “那怎么办。”

    “当然是去见见毁灭之锤了，而且这次我得亲自去。”我如是说着，大家不免沉默起来，是的，有些人在心里还是对我的身份以及安危表示担心，但却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我想你得需要和我一样的行头，罗宁说着就拿起了克拉苏斯柜子里边的伪装衣，并将其中一份递给我，不过我此刻有自己的想法。

    “先将我变化成为布莱克摩尔的形象。”

    “恩？…恩。”

    当我以那个酒鬼的相貌展示出来之后，我才穿上了这种衣服，然后才随着罗宁到达了奥特兰特地区的兽人营帐，而就现在来看他们貌似要转移战场。

    对于我们的出现，多数兽人并没有戒备，只有一些在这里逃脱的兽人才发出了警觉的拿起了武器，不过很快就被知情者们呵斥住了，并且向我们指引了他们酋长的方位。其实这多半还是出于歉意才摆出的动作。因为在兽人扎顿的地方还是不难发现他那身巨大的身影，而且他的旁边还有另外两个如同他一样强壮的存在，以及那两个也向我们一样包裹的非常严实的人类。

    那个黑色的兽人是年轻的是萨尔没错，是的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有了睿智的神色。看来这一段时间在这里他学到了很多知识；他旁边那个声音在远处就能听到的红皮肤兽人一看就是受到了玛洛诺斯血的影响，是的，像他这样毒害深厚的兽人已经屈指可数了，不过这确实也给他带来了力量，看着他随意玩弄着那个不比毁灭之锤轻多少的战斧，就已经表示了他才是兽人第一战士，起码力量绝对超越了他们酋长。

    我们俩向着他们走去，同样他也注意到了我们。

    “很好，你来了，我正好想让你安排一下关于达拉然收容所的计划。”奥格瑞姆如是将手伸到了罗宁肩膀上，不过他的眼神却瞄向了我。“我想又来了个新朋友？”

    “不是新朋友…”我低吟起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并在揭开伪装的时候准备注视四方。“是我，相信你们应该都很熟悉！”是的我故意说大声，正是想让多数兽人都注意到我的存在，并且看到我幻化的这个模样，是的布莱克摩尔的形象。

    我的眼神快速饶了一圈，就是要发觉有谁的表情中充满疑惑那就会是来自敦霍尔德。很快我觉察到了毁灭之锤身边的一个人的表情不对，他居然对我存在一些尊敬感，不过就在我想询问他来历的时候，就被另一个对我身份感到疑惑的朋友一拳放倒。

    “布莱克摩尔？！你居然敢来这里”萨尔向我吼着，同样罗宁赶紧劝阻他。显然这个兽人对圈养他的人类已经恨之入骨。而其他大多数人则是充满了疑惑，至于奥格瑞姆则是用眼神示意罗宁做出个解释。但没等他开口我就斥责起来萨尔

    “年轻人，不要为假象所迷惑。”我边说着边用圣光为我治疗。或许我该庆幸，毁灭之锤还没有传到他手上，不然我现在不仅仅是爬不起来这么简单了。“你认识的酒鬼领主是我这个样子吗？”

    “哦，原来是您。”萨尔如是歉意的用着萨满之力和提里奥弗丁一起向我治疗，是的这个前辈一眼就能觉察到这股圣光的出处来自哪里？其他多数人都认识到了什么，不过没有他这么确信，不过唯一能知晓的就是我的身份，绝对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同样我刚刚注意的那个眼神，又开始的不解变成了慌乱，是的由此我可以确信了什么。

    “你居然亲自来了，看来要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

    “是的，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有间谍混到你们这里了。”

    “你是说我的人当中，有人要背叛部落，他是谁？”

    “就是那位，”我示意他身后那个兽人。“我想你是在敦霍尔德逃出来的吧。”

    “是有怎样？”那个兽人辩解着，我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一分功底，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但是没用的，我想有一个强力的证据。

    “前不久你或者你的手下将这封信想传递给敦霍尔德领主，可惜你没想到那个营地的人当中有人效忠于我。”

    我如是说着并将它递给了毁灭之锤，但是他看完以后，却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他是我的副手塔贝克，即使是我最危险的时候他从没有做过背叛我的事情，而且我十分确信他根本不会写你们人类的文字。”

    酋长如是说着，而我对此一下子感到有些慌了，连忙站起来辩解，不过我反而变得慌乱起来。

    “这并不代表他在敦霍尔德没人教他，而且他刚刚在看我的眼神也透露出了疑惑。”我如是说着，而此时因为自己的不平静而没有思考说出去这些理由是不是有效。

    “疑惑的人不仅仅只有他，我也刚刚对你的感到疑惑，还有萨尔他不也是吗？你怎么不怀疑他。”奥格瑞姆显然是不信任我的怀疑。

    “我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没人在圣光面前说假话。”我如是说着，握住自己的力量向他走进，不过却被毁灭之锤挡住。看到这柄强力的斧子我认识到了我这次要失败了。

    “你不能那样做，我不会让我的族人在受到你们人类不公正的待遇，而且你根本没有任充分的证据。”

    “很好，”对此我已经无可奈何，只能恶目转向那个家伙。“你赢了塔贝克，希望你能对得起你酋长的信任。”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早已效忠毁灭之锤和我的人民，殿下。”那个锤子后边的兽人拿开了他们酋长的手，然后眼神对着我道，显然他这个时候已经不在惧怕。而且我也确信了一点，这个兽人也坚定了那个决心，那种和我势不两立的想法。

    “好吧，我想我对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我们就安排一下你们下一步的战术。”

    就这样我们以一种最差的开局商议着接下来的达拉然收容所的攻守战。过程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夜晚突袭那里然后和里边的那些兽人里应外合，至于战术传递的任务当然是交给罗宁。我们几乎一致同意这个计划。但是就在我走的时候，塔贝克向我表示了‘问候’。

    “您为何不留在这里呢，您对我和那些在敦霍尔德逃出去的人不信任，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对你产生怀疑呢。”

    “你想留我做人质？”我如是说着，而让我意外的是奥格瑞姆也没有出于礼貌的向我表态说客气话，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是的这个酋长也似乎对我也产生了一些隔阂，甚至是怀疑。

    不过我没有对他的态度表示愤恨，是的，这次要去的是达拉然，如果在法师家门口打了伏击，那无疑将会是被灭族，我要是作为他肯定也会这样做的。而且我如果背叛他似乎也有个理由，那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之后，自己的将来也能省下一大笔看守所支出。

    为了换回他的信任我只能我必须要这样做了。

    “好吧，我留在这里。”

    “殿下….”

    对于我的绝对，我的法师顾问一阵反对，但是我则是示意他住口。

    “你好好处理这件事就行，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非常的安全。”

    “当然我会保证您的安全，萨尔将会留在这里保护你。”奥格瑞姆表态了，是的这就是他的想法，一个万全之策，或许也是为了平衡一下我的怀疑，他也留下了那些人。“塔贝克，你和敦霍尔德的那些兽人也留在这里。这场战争不需要你的参与。”

    “不，我认为换成格罗姆更保护我更好一些，萨尔需要很多实战经验需要学习。”

    “当然，如果你认为他更合适。”奥格瑞姆平静的回答道，然后示意了他，而他显然十分不情愿错过战斗的机会，但是对于酋长的命令，他只有遵从。

    “是的….”血吼回答到，并向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直白“希望你不要后悔，人类。”而对此，我仅仅是笑了笑，说的，起码这个兽人对我没有任何隐瞒。很快我又转过头向大家致了结束语。

    “那就这样，大家就去按计划办吧。”然后大家各自去准备去了，罗宁传送走了，而大部分的战士们则是步他后尘，步行向着那个方向进发，而我则是和格罗姆以及极少部分战歌氏族以及那些敦霍尔德逃来的战士，去了另外一个方向，那就是敦霍尔德。

第七十六章&#183;敦霍尔德覆灭（下）

    罗宁离开了，奥格瑞姆和他的大部队也同样如此他们都是朝着达拉然方向去的。而我则是只身留在了这里跟着这些兽人去了南方。这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自然。尤其是还是和那些自己明知道效忠于布莱克摩尔的家伙呆在一起，这让我不得不留有十二分的警觉。

    不过我有件事是选对了，那就是让格罗姆和他的卫队保护我，是的，他们曾经是我当年在黑暗之门时期最头痛的部队，百余人的数量硬硬的让我们整个联盟的补给无法正常到位。而现在时过境迁，他们起码对我不在是了敌人，尤其这个时候。

    看样子，他们现在的数量并不怎么多，但足以能震慑住其他的家伙，尤其是格罗姆本人，我在他身边总会感觉到一种异样的胆颤。或许我们能在第一次赢得对部落战争的胜利的一个因素也多亏了他和他的手下留在了德拉诺，或许吧，但起码我们绝对会付出更多的牺牲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我如是想着，而自己也渐渐想和他交流起来，比如他最感兴趣的话题。

    “没有参加战争是一种遗憾吧。”

    “哼！”他向我吼着，确实和他交流耳朵要进行一些必要的保护，但当我认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这样无所事事。”

    “责任重于泰山，但我不认为你不会认为你的斧子会寂寞的。”我如是说着，然后转向贝塔克讽刺起来，“当攻下敦霍尔德一切都会明了的，顺便说句，你们的导师兰顿将军就曾经是我父王安排在他手底下的卧底，我想他教导过你们吧。”

    “怎么可能，兰顿将军他…”一个敦霍尔德逃走的兽人想当然的说道，但紧接着就被塔贝克一巴掌扇倒在地，然后厉色起来抓住那个倒地的兽人。

    “混蛋，那是个万恶的家伙，你怎么能称呼她将军，忘记了他怎么对我的吗，白痴。”那个兽人认识到了什么，于是猛的点头，而其他那些逃出的兽人全都闭上了嘴巴。是的，我不得不说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不过，他们的举止多少还是透露了一些情况。比如这件事情起码不会这样简单。

    而这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目的，因为我能感受到他已经仅仅的握紧了战锤。

    但是反过来，塔贝克的眼神对我越加凶狠，这也就表示他也会更期望去取我的性命。所以我同样也警惕起来。

    就这样我们带着很深的火药味的走着，所有的人都不在发出声音。从白天走到黑夜，盘桓在陡峭的山路上，因为格罗姆对于责任的认识，使他时刻注意那些兽人的动向，所以一路下来，还算是相安无事。

    到了晚上我们到达了自己准备安营扎寨的地方，一个山谷。是的，我们之所以先来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储备粮食，在这个时期的兽人，他们已经明令禁止不再偷袭村子，所以食物的来源几乎只能依靠打猎以及野菜野果，而我们在这里就是先筹备好大军这几天所需要的食物。

    似乎我不能离开去采集果实，同样没有离开的还有格罗姆，但是对于其他的那些兽人，他显然没有命令的权利，所以他们理所应当的去准备食物去了。

    但和平常他们行动可能不同的是，格罗姆并以担心我逃跑为借口，留下来看守着我，是的，他是这样做的，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是我更相信他是担心我可能遭受的危险。对此，我则是和他相互坦诚起来。

    “你相信我了？”

    “有些，但是我想不到他可能背叛的理由。”

    “你们经历牢狱之灾，不可能知道当自己的性子磨砺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摇了摇头。“其实我一直在担心奥格瑞姆经历这样长的地窖生活之后，会变成另一个样子。”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刚刚的话好像不怎么合适，但是他却认识到了什么，并稍微点了点头，或许他这个举止并不代表他内心的想法，但是他已经也开始向我坦诚起来。

    “阿尔萨斯，你这样释选择帮助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对圣光的信仰。”

    “坚信圣光的人机会没人同意我这样做的。”我如是说道，而自己则是想着怎么告诉他一个现实。“是和未来有关。”

    “什么未来。”

    “当然是我们的未来…”我的手触摸了一下他红色的皮肤道。“你以为你们被恶魔抛弃了？但是我认为他们终究会回来的。”

    “恶魔？”

    “是的，他们从来不允许失败，耐奥祖就是，我们也是，你们同样也是，所以我想到时候大家要紧密团结一起对抗他们。”

    “一起对抗他们，哈哈哈，你太狂妄了，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强大….”战歌酋长如是说着，我本以为他是嘲笑我的无知，但事实上却是另一个样子，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恐惧和无奈以及不甘，随着语气也低调了很多。“….有的时候我还在庆幸他们只是在利用我们，而不是消灭我们…是的，你说的没错，他们还会找上我们的，到时候….”格罗姆没有在说下去只是闭上了眼睛。这不禁让我感到一阵鄙夷。

    “我没想到着会是一个坚强的战士说出去的话。”

    “无知者无谓，人类，你根本没有体验过那种接受恶魔之力的感觉。”

    “嗜血？还有术士的破坏性魔法，那种掌控的感觉让你们无法自拔。”

    “没错，这些都是恶魔带给我们的…‘瘟疫’”

    “瘟疫？”听到这里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是的，这就是接下来的事情，不过还不是现在…“可能还不只有这些，我去征讨黑石山的时候也听到过类似的传言，而且我用圣光之力确信他们没有说谎，恶魔即将来袭，而这才真正是我想拯救你们的真正原因，你们是恶魔的受害者，而且也会成为对抗他们的一只重要力量。”

    我激励起来这个兽人，而他却不尽叹了生气，对此我知道该向他叙述一些能够和他叫上朋友的话语。

    “我觉得更多的人类或者精灵更会相信我们会是恶魔的帮凶…..毕竟我们曾经就是…”

    “我这样做就是给你们一次选择，重新对抗恶魔或者重新依附于恶魔…..我知道个你们一次一次机会也是给我们联盟自己一次机会。”

    “哼！我要是一个人类肯定不会赞同你的，但是身为一个兽人我确实应该对你说声谢谢，不知道为何，反正我相信你的话了，希望到时候我倒下之前能够多斩杀几个恶魔。”

    “当然，我相信你能够单挑一个恶魔副首领，实现自己的救赎。”

    “谢谢你的期望，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赞词了。”

    “你行的，而你的族人也会因此而得到拯救。”

    “我会的，起码到时候我会尽我的全力。”

    他如是说着而我露出了微笑，是的，这就表示我已经得到了更深一步的信任，而他的笑容持续到贝塔克和其他兽人带着食物回来。然后在他的庇护下又过了一个还算平静的夜晚。

    过了早上，罗宁和萨尔首先来到了这里，是的，我的这个伙计在这样的时刻还是非常重视我的安危，战争刚刚结束，就立刻向我们报告了消息。

    “达拉然得手了，而你们的大军很快就会来这里汇合。”

    “我们怎么能信任你说的话….”贝塔克的一个副手质疑起来罗宁，但立刻遭到了萨尔的驳斥

    “我是兽人，我可以证明，我们在达拉然的看守所得手了。”萨尔斥责起来那个和他出自同处的兽人，不过住单间的他好像于他并不怎么熟悉的样子。

    “看来十分的顺利。”格罗姆欣慰起来，然后以一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我们已经可以履行了合约，但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不尽人意的消息也在萨尔口中吐出。

    “并不是十分顺利。酋长大人的左手被斩断了。”此言一次所有的笑脸全都变为了凝重和沉默。是的，我知道我还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起码到他们大军到来。

    我们就这样过了一整天，还是和昨日一样收集尽可能多的食物，只是相比于昨日已经寂静了很多，比如在没有任何一个兽人和我主动交流，甚至是萨尔，也没有向我靠近，不过正是他的特殊身份，也没有几个兽人接纳他的样子。

    对此，我不禁叹了口气。不过这不能在是我关心的事宜了，于是我回过头向自己的近人询问具体情况。

    “怎么个情况，安东尼奥不是去斯坦索姆了吗？，还有那些精灵也都不在达拉然，为何还会这样，难道你们没有对外围进行消息封锁吗。”我如是向罗宁问着，而他的口中却说出了另一个更让人伤心的事情。

    “他们有一些就在那里搞研究，而那个斩断奥格瑞姆的法师就是安东尼奥的一个高徒。”

    “那个法师呢？”

    “他视死如归….而且您也知道我不能让他将消息传递到达拉然….”罗宁说道这里心里一阵悸痛，自己对一个履行自己指责的同族下手，这对于一个非常有责任感的人来说，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滋味，以及那种自己心中最痛苦的回忆－－－－自己的师兄弟死在自己手上。

    我想，或许放在不是特殊时刻，比如我没有在这里当人质，他就已经会犹豫，而给予那个人可能的生存机会，但是他没有那样做，他知道如果自己放走了那个同事，那某个自作聪明而又身处险境的人类或许就不怎么保险了。

    “是的，我明白了。”我叹了口气如是想着，对于挚友我也只能尽量去安慰他。

    或许我这次真的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甚至一开始都是错误的，如果自己不去参与这些计划，让部落自己发展，或许结果还是这样就不会是这样子，但既然这样做了，那就只能继续下去了，希望以后能够顺利一些，希望吧。

    虽然格罗姆对我不言不语，但是他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再加上罗宁在场，一晚上仍旧没有动静。次日，部落大军才陆续的来到了这里。或许在他们的脸上的伤痕中肯定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次战争的激烈程度可能比我想象的更甚。

    “酋长呢？”格罗姆向着一个士兵吼道，而后者，则是给他指了指后边的方向。是的一个忍着疼痛的身影向着这里走进，于是他以及贝塔克迎了上去。

    不过对于奥格瑞姆本人并没有太过理会这两个人，就直接的走向我，是的，我知道失去一只臂膀对于一个善战的兽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他会向我恼羞成怒，还是对我实施人身攻击，在或者什么，总之……总之罗宁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是的，他不是一次两次直面面强大兽人同时迅速释放自己各种强力的法术，但我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也是呢。

    但他们都并没有那样做。而是一切都看似很正常，但又有些不平静。

    “这次战争，比我想象的顺畅很多。”

    奥格瑞姆闭着眼睛问道，确实一只手手臂的失去让他有些心灰意冷，所以这显然不是他想要对我说的，而我也只能试着问了。

    “你原以为这次会被全歼？”

    “我要从最坏处打算，但事实上….”奥格瑞姆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言道，“并不是太坏，起码我还活着，那就代表着你也能够平安。”

    “所以还没有结束吧…..”我含蓄的问道，而他则是点了点头回复道。

    “是的，敦霍尔德还没有结束，当一切之后，全部事情都会算清。”他如是说着，然后看了看贝塔克。然后继续向我追问起来。“我想这次不会有内应帮我打这场仗了是吧。”

    “不，酋长大人。”我边说着边望向自己身边的萨尔，“你还忘了一个兽人，褐色皮肤的萨尔….”我如是说着，而没等我说完塔贝克就驳斥了我的提议。而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用一个人的名字提醒着酋长。

    “萨尔并不可信，他和人类本就穿一条裤子。”

    “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兽人，想想死去的杜隆坦吧。”

    “杜隆坦？对，是的，我们还有萨尔！”奥格瑞姆如是说着，然后恢复了勇气，召集大家商议着下一步的战术。

    是的，失去手臂可不仅仅是拿起自己的战锤都显得吃力，以及战斗力下降这么简单的，在他们的观念里边一个废人如同一个死人无异，更何况他还是个酋长。这无疑更让他感到自己羞耻和不甘，尤其是还没完成部落的救赎之前。

    可能当我提到萨尔名字的时候，他貌又认识到了什么，比如一个可以帮自己实现愿望的继承者。或许就是这样吧，就在他欢送萨尔的时候就能体现出他对于这个年轻兽人的期望。

    他去的时候，罗宁给了他改变，比如将他的肤色换成一般兽人那样的绿色，以及容貌也换成了塔贝克的形象，是的，这样如果运气好，见到布莱克摩尔或许就会第一时间认识到他们之间的交易。

    对此，作为一旁真身的副官一言不发。他或许知道，自己没有理由拒绝这个提议，而且如果辩驳了反而会引发酋长的怀疑。但是这又能怎样呢，一些事情终将会暴露，相信他早已认识到了这点，而我做的当然是不会让他将信息传递出去，也就和他们留守在这里。

    “我想还是和上次一样，我们这些人留在这里，你们趁黑夜偷袭就行。”

    我向他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只要格罗姆在这里，我根本不相信他们可能会逃走向敦霍尔德传递消息。可现实并不是这样，奥格瑞姆否定了我的提议。

    “不，格罗姆应该在他最擅长的位置上，而且我已经不能指挥了….”

    “可是….”我知道酋长是要安排他去前线，对此我不禁提出了自己的不满，是的，如果缺少他，那会是什么概念，但还没等我说出来，他就做出了一个看似非常平衡的选择。

    “不用担心，我替代他来看守你，放心吧….”酋长示意大家按计划进行，也就是大军先到敦霍尔德北山头隐蔽待命，等待着隐身萨尔的里应外合。

    …………..

    一切都继续着，我和战歌氏族的那些人以及塔贝克的那些人继续留守在这里，而毁灭之锤则是闭着眼睛拿着战锤坐在木桩上一动不动。时间由中午转到傍晚，而我们就这样平静的呆在这里，或许对一些战歌族兽人来说这又会是一个平常的下午，但是对于另外一些兽人则是另一个情况。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有些兽人开始坐立不安了，他们不禁看向了一个人，是的，我想他们知道战争结束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而且肯定也知道背叛会是什么结果。设身处地的想，我如果是他们，这个时候肯定会做的无非就两件事，要不主动向酋长认错，要不就孤注一掷…

    我不知道他会怎样选择，但是我知道自己一定要在最坏处准备，尤其是看到他们在商议什么的时候，同样，握紧武器的还有其他有着丰富经验的战歌氏族们，显然他们并不是针对的我。而是即将向酋长走进的塔贝克。

    “对不起酋长大人….”当他走进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武器放在一边和其他人跪着向奥格瑞姆承认了错误。“阿尔萨斯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和那个布莱克摩尔定有交易，但这是我们想逃走的借口，并没有帮助他做什么事。”

    “我留在这里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向我忏悔，我的朋友。”面对他的歉意，奥格瑞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的起身走进塔贝克以及他们那些人。

    对此我深深的感到怀疑，奥格瑞姆是不是真的在这等待他认错，不过他像一个长者一样，接纳他犯下的错误倒是真的，毕竟他们种族犯下的错误何其多，而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更何况他只是和我过不去的，还没有危害部落…..

    我如是想着，但立刻又，我觉得有些不对….‘还没有危害部落！’

    他还没有那个机会！以前他危害我是因为他对我有那个能力，而且一些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没帮布莱克摩尔做过事，因为他已经向敦霍尔德传递过信息。或许就已经说明了他们向那个人类效忠了，而且过来认错，也不用事先和自己的属下商议，因为自己要是认错，何必拉着别人，这明显是次有组织有预谋的行为，比如一些极端的事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有威胁部落的机会，那就是直取奥格瑞姆。

    “小心！”我呼喊着他们的方向，而此刻塔贝克已经将左手的沙子撒在了奥格瑞姆的眼睛上，并迅速用右手挥舞战斧向着奥格瑞姆挥去。幸好，有个战歌兽人眼疾手快，挡在了酋长面前，替他而死，而就在他清理眼中沙子的同时，又有另一个认识到情况的兽人替他顶住了第二板斧子。恼羞成怒的奥格瑞姆立刻明白了，于是赶紧挥去抓住自己的战锤，而在这个时候其他的兽人已经交火了。

    我自然也参与进来和那些愤怒已久的兽人交上火。在奋力解决掉附近的两个兽人之后，我立刻认识到了一个可悲事实，敌我实力的差距有些大。而且我也认识到了在敦霍尔德逃出去的兽人和其他一般兽人的区别，是的，兰顿那个家伙，真的训练了他们。

    人族的战术加上兽人的战士，这让我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虽然战歌氏族的单兵作战能力很强，但是数量的劣势却是一个难以弥补的事实，很快我们就被包围在刚刚奥格瑞姆刚刚坐的树桩附近，而对方早已摆开了人族专用的类似铁桶阵的阵势。

    “该死，塔贝克你居然真的背叛我！”

    就在这看似已经插翅难逃的时候，奥格瑞姆向着塔贝克等人吼道，是的，这起码证明了他刚刚确实不是等待着这个家伙忏悔的。因为有些事情肯定是…

    “一不做二不休！这是您常常教导我说的，我的恩师”塔贝克稍稍放下自己的战斧冷笑起来，似乎由此可以看出他们曾经还有很深的友谊，不过那可能都将是曾经….“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酋长大人，希望您死后原谅我的选择，我这也是为了部落….”

    “背叛者也配说为了部落？”没等他说完，一位比较年迈的老战歌氏族向着他嘲笑起来，不过这句话说反被讽刺，并且勾出了一段见毁灭之锤见不得人的事情。

    “背叛？对了我的恩师也教会了我背叛。”塔贝克平静的露出了奸笑，而且语气更加理直气壮的冲向奥格瑞姆。“我希望趁这个最后时间，您能给大家说说，究竟是怎么击败原大酋长德雷克黑手的。”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望向了大酋长，而他的沉默似乎印证了这个家伙所说的一切。对此我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是的，奥格瑞姆虽然强大，但也不可能击败喝过玛诺洛斯之血的兽人第一强者黑手，除非…

    “没错，他搞了一些小动作，比将一些东西掺进了酋长的酒杯当中。”塔贝克向众人解释起来。然后再一次加重了杀气。“您没忘记是让我去惨的药物吧。”

    “是的，你说的没错，但是凭借你相当部落的酋长，我的毁灭之锤是绝不会答应的。”对于他的语言攻击，忍耐不住的奥格瑞姆终于发出了声音，是的，他确实知道一个长官在劣势的时候如何振作大家的精神，比如告诉大家自己行为的意义。“伙计们，当时迫不得已，如果我不除掉他，以及幕后的古尔丹，那我们还是杀虐机器的存在，那即使部落能够统治这个世界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终究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像德拉诺那样整天等待世界毁灭的那一天，所以我必须找回曾经对于萨满的那种信仰，这样才能实现我们部落的救赎。”

    他如是说着很快得到了战歌氏族的响应。

    “我们誓死追随酋长大人。”

    “说的真好，希望黑手见到你以后也会被你的这番话感动！”塔贝克没在问什么，而是示意着他的人向我们逼近。

    面对敌人的逼近，我们也早已握紧了战锤，虽然就结果而言，我们是十分清楚的，但我想谁都想死前拉几个垫背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暴雪砸向他们，对此我第一反应是罗宁回来了，但很快我又感觉奇怪，因为这是冰法而不是罗宁最擅长的火法，而且力度也大打折扣，这就说明是另外一个比他弱很多的法师。

    就在我猜测的同时，一阵熟悉传送术出现在我身边，而很快她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此刻对于她的出现，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像罗宁一样在这里能够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就比如她刚刚释放的法术，最多也就是起到干扰作用，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重整旗鼓。而我也只能趁这个机会和心爱的人交流，至于其他的他战歌氏族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将人类当成敌人。

    “吉安娜？你怎么来了。”

    “听克拉苏斯说你在这里当了人质，所以我就来了….”

    “那克拉苏斯呢？他在哪里？”我急切的问着，而她却摇了摇头，对此我不禁叹了口气，是的这就代表那头老红龙还在达拉然。

    “那这里这么危险，你也不该来的….”我看了看她刚刚施法的地方，暴风雪停了，而被击中的兽人也站了起来。“你的法术还很弱。”

    “对不起，我还想保存体力将你带走。”

    吉安娜说着边用眼神请求着断臂的奥格瑞姆。而已经对我惭愧的他，自然希望我能够生还。

    “我们来掩护你，阿尔萨斯，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让萨尔和格罗姆替我们报仇。”

    “对，替我们报仇。”

    众人分说着，不过我觉得凭借吉安娜的实力我还能拯救一些兽人。

    “我早就告诉你们真相了，如果我这样走了，恐怕连萨尔也不会相信我的解释，所以你必须也得跟我走。”我看了一眼挚爱，而她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同样视死如归的他们也对我的提议非常满意。并涌动自己犹豫的酋长和我们一起走。

    “走吧，酋长，我们能坚持很久的。”

    “一定要让格罗姆知道真相….”

    大家都向他露出了坚定的笑容。而奥格瑞姆则是低吼起来，用右手紧贴着自己的心脏。

    “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吉安娜没有在犹豫什么，立刻将我们传送走了，而在最后的时刻，我仿佛看到了塔贝克急切的眼神。但一切都晚了，现在我们已经在数十公里远的地方，不过这里，并不是敦霍尔德的方向，而是达拉然，是的，一些事情根本没和吉安娜交代清楚，但是她此刻已经体力透支的倒在了地上….

    不过倒在地上的还有放下毁灭之锤哭泣的奥格瑞姆。

    “吉安娜，没事吧！”我首先安慰了挚爱，而经过简单的圣光的疗愈之后，我才搀扶着她向着大酋长走去，不过他此刻的心情已然十分激动，并且狠狠的盯着吉安娜吼着，显然他根本不知道她对我的身份。“这里是哪里？萨尔和格罗姆在哪里？还有凭借你的法术应该还可以带走两个人的，泰蕾莎！”

    “冷静点！部落的酋长，如果不是你当初不信任我，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我如是站在吉安娜的前边向他吼着。而他也认清楚了吉安娜不是泰蕾莎。不过这又能怎样，认清楚全部事实的他只能像个孩子一样哭泣起来。

    看着一个强大兽人酋长哭泣的样子确实不怎么好，但一时半晌也找不到安慰他的方式，不过吉安娜倒是想到了办法。

    “这里是达拉然附近，你们刚刚攻击过这里的收容所，如果你不想被其他人发现，最好安静一些。”

    很快理智重新找回了他的头脑。但依已经无助的他还是只能向我询问情况。

    “阿尔萨斯，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必须要回到敦霍尔德，告诉他们实情。”

    “我们已经难以再用传送术，所以我们必须得要等到吉安娜恢复体力的时候才行。”

    “难道我就不能跑着去吗？”

    “太远，而且要是让一个兽人看了你在狂奔，那后果是不言而喻的。”

    “难道你就没有救他们的办法吗？”

    “你让我回去叫上人类法师？”我同样以他的口气向他反问道，但看到他悲伤的表情以后，认识到这句话有些严重了，对此我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用另外一句话安慰。“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奥格瑞姆听到这句话以后，就再也不说什么….

第七十六章续(上）

    不在说什么并不代表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急切，反过来说自己要是他，遇到自己的子民遇到这样的情况我肯定也会如此，当然那个前提是他们如他们是效忠我的。

    好吧，我不在想那些风凉话，我只是尽量等待吉安娜尽快恢复到能够再次传送的体力，起码能让她单独传送到达拉然，然后通知克拉苏斯那头红龙然后在将我们传送到那里。

    我原本以为吉安娜很快就能恢复完体力，但事实并不是如此。长久的跟踪我或许已经让她的体力透支了很大，而刚刚那样的传送确实也几乎等同于她平常所能完成的传送术能力，更何况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完成的，确实太难为她了。

    不过我并不意外她，而是关于我。

    她现在脸色煞白，而且气喘吁吁的样子，我想他如果表现出其中的任何一点，我都会尽我的所能为她治疗和恢复，但这次我关怀的向她贴近她使用我信手拈来的圣光之力时候，效果却微乎其微，这确实让我有些奇怪，就好像有一些东西在吸引着我释放的力量，让我无法将力量传递给他。当时我没认识到什么，只是认为她这次体力消耗过大，再或者是她释放的法术是提前透支自己的体力的缘故，总之自己并没有追查和追问，而是尽可能的进行自己的治疗，毕竟多少还是有些成果的，比如她能够独立站立起来。

    同样关注他恢复的还有奥格瑞玛，但他现在已经不在责备什么了。毕竟作为一个英明的指挥官，他懂得这些时间过去了，自己的弟兄已经凶多吉少，晚一点报仇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他的脸上露出了惭愧和后悔确实是真的。同样吉安娜也认识到了对于这个兽人来说的时间紧迫。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这个。”

    她说着就在脖子上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药瓶，吟唱起来。看样子似乎是一种法术，但却感受不到一种平常接触奥术的那种感觉，而更像是类似圣光一类的治疗之力。不过总而言之我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克拉苏斯受到了召唤带着我的三个伙伴传送到了这里。

    伙伴们依旧和以前一样，对我表现出了关心的样子，但是克拉苏斯的态度却并不怎么正常，对此我甚至感觉到了一阵杀气。是的一种对他前所未有的感觉。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联系我，吉安娜，你知道这回带来什么后果吗？”克拉苏斯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对我们很客气，而是变得有些怒气的样子，这不得不让我感到疑惑。

    难道吉安娜用了一些激怒他的方式联系到的他？还是说，克拉苏斯正在办什么急事，我如是想着，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两个猜测，因为他对于吉安娜的态度很快就被转移，而且我的伙伴和他在一起也可以说明他也没在办什么事情….这是为何呢？

    我疑惑着，而吉安娜则是透露了一些，只是因为我的打断，没能让我清楚的认识真正的情况。

    “抱歉，如果不是有急事，我也不会通过‘她’….”吉安娜如是说着，而没等她说完，我就谴责起来红龙法师。对此他终于开口了…..

    “克拉苏斯，你难道忙的都不能见我吗？”

    “好，我们不谈这个…”克拉苏斯还算客气的向我摆了摆手，但在转向毁灭之锤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样子，而且口气中透露出了杀气，而且相比于上次的，这次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坚定…“我想你就是部落酋长奥格瑞姆。”

    “是的，老法师，恳请帮我们传到敦霍尔德北边。”奥格瑞姆向着他厉色的请求到，但是这种态度显然不会起到什么太好的效果….

    “你是说你需要我的帮助是吗？但我如果要是说不呢？”

    “克拉苏斯？”我疑惑的看着他，是的，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小气的家伙。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突起他的那张鹰嘴，而这让我立刻想到了什么。“哦，是的，我差点忘记了，兽人对你们犯下的过错。”我说到这里不禁为兽人捏了把汗，可是我绝对克拉苏斯不应该这样的家伙，他应该能够包容他，我如是想着，但事实并非如此简单….

    “犯下的过错？”奥格瑞姆开始疑惑了一下同样认识的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于是他辩解起来。“我是对你们人类犯下了各种罪恶，但我们同样也是迫不得已。”

    “你们对我们并不是迫不得已，你当时分明就是想获取更多的力量，来帮助你们赢得战争。”

    “更多的力量？哦，你搞错了，我不是术士。”毁灭之锤辩解着，而我看着他永远不可能明白克拉苏斯的愤怒，我觉得有必要坦诚一些事情。于是我转向他小声告诫道。

    “我忘了给你介绍了，他是罗宁的老师，克拉苏斯….”

    我如是说着，毁灭之锤露出了客气的样子，或许他会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一定是像罗宁一样刀子嘴豆腐心一类的人，但随着我解释的深入。奥格瑞姆即将挤出的一些强忍的笑容也戛然而止。“但是在人类出现之前，甚至数万年间，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红龙女王最深爱，也是现在仅存的配偶克莱奥斯特拉兹。”我如是说着，而且这次红龙没有因为我透露出他的身份而迁怒于我，可能就是已经将他看成了一个死人….

    “你是红龙。”奥格瑞姆恍惚之间丢下了斧子。是的，他知道自己对于红龙的那种迫害是完全自私而且无法辩解的。但这并不代表我无言以对。

    “克拉苏斯，这些都过去了，难道你还记得部落的仇恨而真的想置他们于死地，如果那样那你为何不阻止罗宁帮他解放兽人呢。”

    “阿尔萨斯，你搞错了，我只是针对的奥格瑞姆本人和那件事的策划者，至于其他的兽人我肯定不会加罪的。”红龙法师如是说着，然后再次用那句话打击这个兽人。“自己终将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兽人酋长。”

    “克拉苏斯！”我愤怒的呼喊着他的名字，而萨萨里安口中又吐露出了另外一些他的破绽。“那你为何不去当着整个兽人的面解决他，非得等到他这样落魄的时候，你是不是太卑鄙了。”

    “抱歉，我也不想这样….”克拉苏斯说道这里有些难以继续，不过他很快还是摇了摇头坚定了杀他的决心“这毕竟是一次机会，不是吗，我想你知道你根本无法阻止我。”

    是的，这就已经说明了他要杀这个兽人的决心，对此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去拯救这个兽人，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厉色面对这个红龙。

    “克拉苏斯，无法阻止，并不代表我不会阻止。”

    “哈哈哈哈！”对于我的表态克拉苏斯大笑起来，并用露出了满嘴巴的牙齿的嘴巴向我展示。开始我真的在心里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而我的伙伴们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是的，他们从未想过会这样…比如准备向自己尊敬的人刀剑相向。

    但事实并没有出现我担心的极端情况，而是以一种温和的方式向我们威胁。“你当然可以这样做，但是我不会帮助你，而且吉安娜用了透支魔法，也根本无法帮你们传送这么远的距离。”

    “我还可让吉安娜告知罗宁。”萨萨里安多言了一句，但很快被克拉苏斯呵斥住了，甚至露出了他的卑鄙。

    “我保证他听不到呼喊…..”

    “克拉苏斯！”

    “不用在说了，阿尔萨斯，我知道自己对于红龙所做的一切，他这样做理所应当。”奥格瑞姆摇了摇头示意我停手，并且转向克拉苏斯保证道。“你可以取我的性命，但是得等我亲手宰了贝塔克之后，毕竟我和你一样都有仇没报呢。”

    “当然，我可以再给你三天时间，自裁或者来找我！”克拉苏斯轻声道，“如若不然我们红龙就会迁怒你们整个种族。”

    等他说完，我们几个人就被传送到了部落大军驻扎的地方。

    见到酋长和我们的到来，大家一阵惊愕，而奥格瑞姆当然是义愤填膺的叙说着刚刚的经历，不过他忽略了见到克拉苏斯的那个部分，而是详细的将塔贝克的背叛说的非常详细。就说是吉安娜将我们传递到这里来的。

    是的，这句话除了罗宁以外没人怀疑真实性，无论是作为徒弟的他是怎么也能够觉察到师傅的力量的，即使不然也必然晓得同为吉安娜根本无法将我们几个人传送如此远的距离，或许他会发出疑问，但好像被同为法师的吉安娜用一些心灵感应，示意了什么后，就不在问了，而是显得非常平静。

    “该死，我的兄弟们….”听到这个消息最愤怒的当数战歌氏族的首领格罗姆，可是他刚要爆发出自己愤怒的时候，另外一个同样红色皮肤的兽人阻止了他，并且示意他冷静。注意现在是伏击的场合。

    “是的，现在要以部落的大局为重…”奥格瑞玛用他仅存的手臂宽慰起来那两个人，然后恢复了指挥官的身份“我们什么时候，进攻敦霍尔德。”

    “明天晚上。”

    “那改到今天晚上，我可不想浪费我的时间。”奥格瑞玛如是说着，并告知罗宁去通知萨尔，计划改变。

    大家都没有对他的意见说不，或许只是认为酋长真的是急不可耐了，但是我知道，确实是他的时间不多了…..我真的很不明白，为何克拉苏斯突然想取奥格瑞姆的性命，要知道，罗宁是一直在替他帮他做事的。这确实有些说不通….而且我也真的不敢确认他到时候会不会真的这样做。

    或许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准备好这次战争。

    和那天刚刚见到他们时候一样，他们几个继续堆在一起拿着地图商议着战术，因为刚刚的缘故完全信任我的奥格瑞姆也给我留了一席之地，是的，决案非常的简单，就是如何以最快的方式偷袭收容所，然后逃跑。这根本没有什么其他可以商议的。同样和我能在这里的人类还有弗丁。至于泰蕾莎则是早早的和吉安娜站在了一起，而现在再去看她的样子似乎感受不到任何虚脱的样子，可能是他的透支体力的魔法结束了，还是什么总之安好就好，我没在疑惑什么。

    很快我们就制定了计划，同样回归的罗宁也带来了萨尔的口信，一切都比自己想象的更好，因为萨尔的那个容貌已经获得了布莱克摩尔的信任，并且萨尔还给他们传递了一个假消息说，我帮解放兽人正是因为不想付出庞大的收容所的巨大支出才这样做的，而这里能够扭亏为盈，所以不会来攻击敦霍尔德，而是利用他们去攻击吉尔尼斯，并承诺那里的土地他们可以全权支配。

    听到这里，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感觉萨尔确实相比于以前知道的更多了。而且他也十分清楚这样的消息肯定会让布莱克摩尔继续烂醉如泥。我如是想着，但现实并不是如此。

    大军偷袭了大营，但是当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才发现敦霍尔德早有准备。劲弩跑，火炮一应俱全。而大营里边的没有内应的出现。

    “这是怎么个情况。”奥格瑞姆怒斥起来，是的，这么多次进攻收容所，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不过就现在的兽人数量，攻下这里还是比较容易的，所以我们还是选择了继续。

    “应该是有人走漏了消息，部落里边还有叛徒。”

    但就在这个时候，不该出现兽人的西边，就出现了一批，向这边涌来。本章未完待续

题外话

现在正准备山东省公务员考试，所以更新放缓，见谅。

第七十七章&#183;敦霍尔德覆灭（终）

    “看，萨尔他还是得手了！继续进攻！”看到这里奥格瑞姆看到了希望，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些数量可观的兽人当中没有萨尔，而带头是雷德黑手以及那些石山俘虏来的兽人，对此我不禁庆幸我们几个人类的形象已经被罗宁幻化成了另外一个形象，不然我很难确信他是不是会用他的战斧向我劈来。

    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拿着原来的武器出现本就是一个疑点，而且在他的身影上总能让我想起来刚刚的塔贝克对我们的样子。

    “酋长大人，好久不见。”他边走着边说着，边向着奥格瑞姆走进。而奥格瑞姆见到自己黑石族落的人自然感到一阵欣慰，但我这个时候认识到了不对，是的，既然塔贝克能够背叛酋长，那他更会，而且还是在有人走漏消息的前提下….

    “小心….”我向着大家提示到，很快奥格瑞姆也认识到了什么，于是戒备起来，同样认识到事情可能暴露的黑手，示意自己的黑石部落拿起了武器冲向了我们。而大家先是感到一阵疑惑，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冲向那些敌人，那些曾经的族人。

    对他们来说这是痛苦的选择，而对我来说最恨的莫过于他们的加入让本就难以击垮的监狱变得更加难困难。但是我知道这次必须要拿下监狱，而且还得是立刻拿下，因为，时间拖得久了，其他的洛丹伦军队就会到来，同样，我们现在不能放弃，毕竟有些人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

    我如是想着，于是让罗宁尽可能多的向目标输出法术。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吉安娜犹豫不决，是的，她不想向人类动手，而且也分不清楚黑石兽人和忠于奥格瑞姆的兽人，所以也没有向兽人发动攻击。

    我知道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犹豫，尤其还是在这样突发事件的时候，所以必须要要好好的给她发出警告，以防她今后在战场上出现类似的错误。不过在看到那些看着那些炮火炸在兽人中间爆炸，我似乎认识到了一点，也就是换位思考一下。

    是的，相信防守那里的炮兵以及弩兵也是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兽人。

    我也示意了一下吉安娜将我变成另一个普通人族士兵的样子，便背上插着一个兽人的武器冲了上去，只不过我是接近的德雷克，是的，这个家伙已经认识到了那个人类只是在利用自己，而我因为人类的特殊身份，无论是黑石山兽人还是部落兽人，他们都没有将我当作是敌人，所以我还是顺当的接近了他。

    “你们为何不安原计划那样，帮助我们。”见到一个人类以后，他向我怒吼起来

    “因为你们的利用价值没了。”我如是说解释着，并且挥舞起来藏在背后的斧子，眼疾手快的他虽然认识到了我的攻击，但还是被我在肚皮上深深的划了一个印记，然后便丢下斧子逃跑了。是的，我就是要这个效果，就是让他认识到一个问题….

    “该死，布莱克摩尔是再利用我们，我们撤！”在他一声令下，黑石山兽人逃走了，而我也立刻示意大酋长不要去追捕那些家伙。而是专心攻城。

    对此他也十分清楚这一点，虽然他雷德黑手这样是背叛自己，但是这归根结底也是自己杀他父亲在先，所以对他也没有太多的仇恨。而且就现在的局面来说也是时不我待，他听从了我的安排，毕竟对他来说还有一个寄予厚望的继承者还在里边呢。

    “快点攻城，快救萨尔。”

    他如是下令着，很快和黑石兽人胶着的部落都抽开了身子，攻城去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认识到了另一个问题。记忆当中敦霍尔德绝对算洛丹伦一个屯兵重镇，但现在守城的兽人数量根本不是我印象当中的这些，而且刚刚雷德也无意向我透露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布莱克摩尔原本是计划出城和这些兽人汇合的。

    相信像这样极端的情况，他为了能够抵御这次入侵一定会也会全力配合这些兽人的，但是他没有那样做。那就有一种可能，比如他要先全力解决另外一批威胁。来自内部的威胁，一个唯一可能的威胁…

    “萨尔或许在里边需要支援，不然敌军迟迟没来支援就是因为在围堵他们。”

    “该死，又是这样。”听到我的猜测，奥格瑞姆认识到了什么，是的，就如同今天下午的那些战歌氏族一样，他们现在也是孤立无援，如果不尽早的打通开口，那结果仍旧难以想象…….不过这次有些不同，我们是有机会的。

    “我们几个人类过去，相信能够帮助到他们。”

    “那就拜托你们了，阿尔萨斯。”奥格瑞姆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没错，他已经将他当成了部落继承者。而我自然也知道这个兽人对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于是我们各自抽开了身跟进了罗宁的传送术。

    对于他来说这样近的距离找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和我想象的一样，萨尔确实在和那些逃亡者们在用简单的武器和敌人战斗着，并且多半的敦霍尔德士兵就是在这里围剿这些越狱的兽人。

    “你们怎么才来。”萨尔的第一句话就是向着我们斥责起来，是的，他不用想就知道是我们，而我们也能在满地手无寸铁的兽人尸体上觉察到这里刚刚发生的血腥屠杀，出于对同胞的同情，他这样愤怒是情有可原。但对我来说我只是感叹兰顿选择非常正确，他必须要解决掉收容所这些数量的兽人才能真正的面对城外的那些威胁。

    “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那什么也别说了，我们从里边接应，还有几个营房的兽人还没逃出呢….我们还得在他们被屠杀前拯救….”萨尔没在说什么，而是示意我们赶紧备战，不过没等他说完，远处的兰顿就冲着这边呼喊起来。

    “一切都是徒劳的，我的爱徒。他们已经被我们屠杀了，而你们也会步他们后尘。”他如是向我们说着，不过我不得不绝的他这个时候有些愚蠢，比如不该在没保护的情况下暴露在强**师面前。罗宁看他没有和我们胶着，于是迅速释放了火焰，兰顿一个躲闪不及，被击中倒地。随即他们军队有些混乱。

    “趁这个机会。”萨尔呼喊着，很快在法术的掩护以及我们几个拿着武器的冲锋下，兽人开始了反攻。目标并不是兰顿那个位置，而是其他还未解放的收容所以及城门的方向。而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兽人被释放，结局可想而知。

    很快我们就和城外的兽人接应上了，而看到萨尔无事，奥格瑞姆更是感到一阵欣慰和安心，同样见到我们里外会师之后，他们只能怒骂那些黑石山兽人后选择逃跑。

    “该死，我们走，回城堡里边去。”

    兰顿果断的做出了判断，似乎战争到这也可以告一段落，不过我这个时候发现了个问题，比如他死盯着我们这几个人的身份，就好像是看穿了我一样。是的，他或许就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比如至始至终都没有怒斥我们几个人类，也没有责备自己的手下守城不利，而是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战争一步步走向失败。

    他率领着少部分人逃往了敦霍尔德，或许我不该留他活口，比如让罗宁将我们传送到附近以后制服他，虽然放在平常，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战胜这个将军，不过现在他已经负伤，绝逼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的内心却迟迟犹豫着，这就无形中给了这个将军一条生路。最终他们消失在了视野之外。而其他的守卫们则是被杀或者被俘，不过被俘的还是极少数，因为经历过两次和兽人战争的他们十分明白，被俘的后果还远不如被杀来的痛快。

    看着这些不知情的士兵，用痛恨的眼光看着我们这几个人类，确实让我感到了一阵胆怯，和愧疚，不过为了能摆脱一些罪名，我只能硬撑上去，并加装自信的走向他们用灰鬓的口气对着罗宁道。

    “阿鲁高，你果然是个强力的法师，还有你的两个法师学徒，也将是国家的栋梁。”我如是向罗宁道，而他立刻心领神会。

    “陛下，我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没事，他们已经是死人了，将他们关进收容所，等到敦霍尔德攻陷，一并处决。”

    就这样几个和萨尔一起逃出的兽人毫不犹豫的将他们统统关进了收容所。对此这之后也宣告了这次战争的结束，而我们也都放下武器继续详谈下步计划。

    “阿尔萨斯，你难道真的想杀掉他们？”

    “不，我只是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嫁祸那个灰鬓。”我如是切近自己的挚爱并向她解释着，是的，这次和我共同经历了和兽人一起进攻同胞的过程，这本就让从未见过战争的她更是体验了一次真正的血腥。确实，只能用心去安慰她。“这也是为了他们今后能立足做的准备，毕竟他们今后要驻扎银松森林，这样我就有了以后不出兵剿灭兽人的理由。”

    “阿尔萨斯…”吉安娜还想问什么，不过这个时候顾虑着什么没有继续开口，是的，她或许是在顾忌我会利用兽人攻击吉尔尼斯，或许等到他们开战之后，吉安娜更会这样想…对我来说到时候在和她解释吧，毕竟如她所言，她还是非常在乎我的名誉和利益的。

    就在这个时候奥格瑞姆也和其他的兽人也来到了这里，不过相比于其他的还带着微笑的样子，这个酋长却显得非常急切。

    “阿尔萨斯！我想我很难在寻找那个叛徒了，希望到时候你能替我代手杀了他！”他如是向我说着，而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这个兽人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我会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帮我做另外一件事…现在就去攻陷敦霍尔德。”

    “可是那里多为平民，你怎么能那么做。”我如是说着，而身为当地人的泰蕾莎第一个表示反对，同样还有提里奥弗丁，他像乌瑟尔一样对我发出了责备。“阿尔萨斯，你这严重违背了圣骑士誓言。”

    对此我的伙伴们则是完全站在了我的利益上去反驳他们。

    “他们这次防御早有准备，这就说明了他们似乎知道了殿下以及你们俩的一些秘密….所以，我们必须这样做…..”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对平民造成伤害，不然我会站在他们那里去抵抗你们。”他如是说着便再度拔剑起来。同样法利克，也毫不犹豫的举起了自己的宝剑和老骑士相向而对。

    我从未想过会是这样子，两个圣骑士刀剑相向，或许这个时候还有些早。

    而其他的兽人看到我们几个人类这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对此我也只能立刻制止他们，并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是的…..

    “我要的仅仅是布莱克摩尔的性命。”我没有先劝阻他们而是说出了我的誓言，然后才示意他们俩停手“放下剑，相信我，我保证不会加害任何一个无辜的平民。”

    “阿尔萨斯，你认为当我们大军攻陷敦霍尔德之后，不会有伤亡？”提里奥弗丁看着周围的环境道，是的曾经的这座收容所已经变成了废墟。对此我宽慰道。

    “我并没想过，要让兽人大军进攻那里。我只是需要对其进行威慑。让他们将军力集中在城池上，然后我和我的朋友去单独会会那个领主。”

    听到这里，他才若有所悟的收起了自己的剑，而争议也最终结束，不过两个圣骑士在此之后，也已经判若路人，或许曾经法利克亲自接受他的祝福也将是久远的事情了…或许将来会更久远。

    我没有多想，也没有时间现在就去缓和他们的关系，而是急切的希望酋长能够下达另外一个命令。

    “战争还未结束。我们还得要让敦霍尔德的人民认为我们还要攻陷他们的城市。”我如是向奥格瑞姆请求到，而他则是犹豫。是的，他似乎不太情愿帮我们，因为他十分确信我们行动之前，敌人已经知道了我们攻击的计划，这就表示洛丹伦其他的军队会很快接应上来。当务之急应该是立刻转移自己的部队。

    对此我只能说另外一句能够打动他的话。

    “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被他们了如指掌，所有我们更要偷袭他们的首脑，不然你们逃到哪里都会是一个结果。”

    “对，我们必须抓住那个布莱克摩尔，您根本不知道他的狡诈。”萨尔同样站在他的角度上说出了自己的认识。而这个时候酋长才定了定神，确定了这个方案。

    “那就上吧，带领部队，围攻敦霍尔德。”

    听着他如是发出了命令，我心里才缓了一口气，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明了一些事情，是的也只有自己最亲近的几个人值得信任，而且只有他们会真正站在自己的利益之上思考问题。

    我没有继续想，而是跟随着大家去了，等到我认为他们已经将守军全都派到一线和我们对峙上后，自己和罗宁以及我最亲近的伙伴和吉安娜来到了这里。是的，这些才是我真正信任的人，而且接下来的事情，我想最好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因为抵御兽人的事情不能马虎，所以所有的市民全都集中在了一线上，准备抵御兽人的攻击，所以他的府邸就显得空空如也。仅有的几个守卫，也因为没有预料到人族会对他做什么而放松了警惕，不过还是安全起见，我还是在他们感到痛苦之前解决掉了他们。

    然后来到了里边，是的，罗宁不会感应错那个酒鬼的位置的，而且他那股熟悉且让我作呕的气息，就是他没错，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此刻仍旧保持着自己的传统，继续带着满身的酒气，不过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身影，受了伤的兰顿。而他们预留的席位上貌似还有给我留了个位置。

    看来狡猾的领主，已经认识到了我们即将到来，即使我们带着伪装，他也知晓我的身份。

    “阿尔萨斯殿下，能否脱去你们的伪装，让我看清楚，你真正的脸色。”

    “呵呵，阿尔萨斯？”我假意冷笑起来，然后对罗宁道“好吧，阿鲁高把我变成阿尔萨斯的样子。”

    是的我仍旧伪装着自己的身份，是的，我绝对不能大意，而且我也根本没有坐他给我设立的位置，毕竟我知道，向他这样有志向的家伙不到死亡的那一刻是不会甘心的，我如是想着，罗宁则是心领神会的将我变换成为的容貌。

    对此则是引来了他绝望的苦笑，或许他确实是想真的和我妥协，但是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了我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心狠。

    “您何必伪装呢，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何不各自展示自己真实的面貌。”

    “难道我现在不是真实的面貌吗？”我拿出了希尔瓦娜斯送我的匕首，对他道，显然我也感觉到已经不需要和他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虽然我很想知道他为何知道我很多事情，以及其他让我感到不解的事情，比如，如何知道的我们今天要偷袭的大营，以及他为何在我拦截那封信件之后，还能如此确信我的身份，还有他是如何劝服黑石山兽人以及毁灭之锤的心腹去背叛他的。但我知道只要别人不知道便可以了。

    “我想你既然和我的目标一样，都是想统治洛丹伦，那阿尔萨斯也据对不想留你的。”我如是说着，便用匕首投向了他的脑袋。而他应声倒地，只是在眼神当中仍旧留有一些，渴求生存的眼光，不过已经不能在说什么了，而我只是简单的对他进行最后的道别。“再见敦霍尔德领主….”

    现在就只剩下了兰顿，是的，看样子这个将军已经坦然了，不过我这个时候也动了一些恻隐之心。没错他绝对算的上洛丹伦一个优秀的将军，而且他忠于自己的长官，并且被他的上司所信任，或许在布拉克摩尔死后，我可以留他的性命，我有些犹豫起来，而且吉安娜也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在继续杀戮了，对此我没有选择继续，而是示意罗宁准备将我们带回。

    “那再见了，将军，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的性命。”我收起了希尔瓦娜斯的匕首，转身而去。

    “你不杀我吗？”兰顿小心的向我问道，或许，是他确信了我不会那他开刀，于是他才好奇的发出了疑惑。而我自然也想趁这个时候给他个解释，来安抚这个将军。

    “我知道你是一个忠心的将军，我实在难以下手。”我如是说着，而还算聪明的他立刻认出了我的身份。

    “你果然是阿尔萨斯！”

    “如果我的形象是这样，那我确实有可以信任你的理由。”我恢复了原来的容貌，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变化的。“希望你努力接替领主的位置，带给这座城市的人民真正的繁荣。”我这样说着，不过他却意外了另一件事。

    “那外边的兽人….”

    “他们只是在佯攻。我们回去之后，一切都将结束，等我以正常身份来到这座城市之后，我会亲自颁布这个命令。”我解释起来，但另外新的问题又在他口中吐出，对此我觉得，有必要先暂停下了，并示意罗宁启动法术。

    “我知道了，那谢谢您的不杀之恩，不过…”

    “你还有一些疑问？”

    “是的，很多疑问！”

    “等下次见面再说吧！我也有很多疑问。”当我说完这句话后，我们的身影也随之消失，而紧紧是听到他最好一句话。

    “那再见了，殿下。”

    （以下是我没有看到的一幕）

    ……….

    我们离去之后，全城欢呼起来，兽人退却的消息。兰顿听到如是露出了久违的微笑，或许不仅仅是因为一切都还算平静的过去了，而且也标示着很多事情都会如同刚刚承诺的一个个兑现。毕竟兽人都已经撤走，那当领主的那个命令更没得说。无论怎么说，虽然有些曲折，自己还是值得高兴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身影出现了，一个最近一直只和布莱克摩尔密谈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这里。

    对于那个人，兰顿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只是知道她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个美女，因为兰顿知道布莱克摩尔见到美女的时候和平常绝逼不是一个眼神的。而如今他也能够一睹她的芳容。不过这次却不怎么高兴，或许她的出现能够预示着自己的死亡。

    “是你？”兰顿疑问道，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安，而与之同时，那个女士也充满了疑惑。

    “阿尔萨斯，居然没有杀你！”

    “是的，他只杀了一些知道他秘密的人。”兰顿小心的解释道，不过此刻那个女人的眼中却露出了杀气。

    “知道秘密的人？”那个黑袍女士认识到了什么，于是伴随着她的淫笑，她瞬间释放了个法术将兰顿化为灰烬。

    虽然赶紧利落，但还是有些施法痕迹。仔细的女士准备想进一步清理痕迹，不过因为外边有向这里奔来的报告战况的士兵，所以这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计划，而是用魔法带着布莱克摩尔的尸体后，选择用传送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事起冲忙，她没有设定好目的地，当她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远方的空中，化为原形的她向着南方急速飞去，她知道自己必须在黎明之前尽量远离这里，并静静的等待下一个永夜的到来….

    黑龙公主奥莱克西亚如是想着，或许她以及命令她这个时候过来的耐萨里奥也并没想到，这次距离那个黑夜的时间并不会太久…..

第七十八章&#183;嫁祸于人

    另一边，我回到了兽人那里，简单叙述经过之后，便让奥格瑞姆撤军了，不过向西走了没多远，斥候带回来了消息。说北方来了一拨洛丹伦士兵，向敦霍尔德里赶来….

    “该死，这么快就来了！”这是大家都不希望听到的事情，谁都不希望那些我的士兵和大家遭受到无谓的伤害。

    而此刻吉安娜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办法。

    “你们兽人带领着部队往西边走，我们去北方，然后将他们引导到错误的方向。”她如是向兽人说着。但都知道，如果硬让部队向北进发，这肯定会受到其他人的怀疑，但是又能怎样呢。避免这次战争才是最重要的。就在这个时候，奥格瑞姆站了出来做出了一个决定。

    “阿尔萨斯。我想你可以将他们带领到黑石兽人的那个方向。”

    “恩！我知道，那你多保重吧，我点了点头并准备让有些虚脱的罗宁带我离开，不过等我刚刚转身他就拉住了我的肩膀，询问起来另一个最要的事情，是的，我也差点忘记了该对这件事进行解释。

    “阿尔萨斯，你去见了布莱克摩尔，知道是哪个兽人向他告密的吗？”

    “这次你相信我了？”

    我反问道，而他则是坚定的点了点他

    “当然，我保证这次不会有任何质疑…”奥格瑞姆示意我走进所有的部落。“无论是谁我现在都会毫不犹豫的亲手宰了他。”

    “好！”我于是转向了每一个兽人成员，而他们也都信任的看着我，是的，他们不能再怀疑我了，毕竟我已经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也经历了考验。但我根本无法仅凭眼神就能觉察到叛徒的是谁，想了想不如换一种方式在他们那里来树立威信和形象。

    “我不想说他是谁，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他，你那个人类主子布莱克摩尔已经死了，我希望你们能够一如既往的忠于自己的部落，虽然你们现在条件艰苦，但是终究有一天你们可以像我们人类一样被这个世界所接纳，期待那个时候我们能够不分种族的彼此生活在一起，去迎接更美好的明天，而这就是我做这些的初衷。”

    我如是说着，很多人都发至了内心的感叹，他们有人惊愕，有人后悔自己的行径，有人感动，不过他们都对我的这句话充满了信任。是的，我确实有资格这样对他们说。

    不过就过程来说，这次还是玩大了，真心后悔自己在黑石山剿灭他们后没有留在暴风城和希尔瓦娜斯等人享受那样度假式的时光，虽然结果还算满意，但谁又能知道在这之后又会遇到什么质疑和新的问题呢，到时候自己又该怎么面对呢？

    或许吧，不过这次还是有些回报的，比如一次或多或少的信誉以及另一个即将到来的功名…..灰心的奥格瑞姆。

    “阿尔萨斯，我对你所做的铭记于心，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可以原谅的！”他如是说着，而我立刻想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关于那件事，我想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毕竟罗宁也在这里，还有温蕾萨…”我这个时候才想到这个洛丹伦精灵，她居然没和我的伙伴们呆在一起。而就是我的这个犹豫，让奥格瑞姆认为我这句话仅仅是宽慰他，而并没有任何可能性，是的，他也知道龙族坚定一个决心后还能用什么办法能够改变他们的意志。

    反观罗宁，虽然他也疑惑我说出了他和他爱人的名字，不过经过这**的鏖战，他也接近虚脱地步，正准备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量传送到目的地。所以处于这个状态而没有第一时间发话。而等他刚想张开口的时候，奥格瑞姆示意我们都不要在说什么，听他继续叙述。

    “我的行为确实不可原谅，而且只有我的死来洗刷我们曾经犯下的错误。”

    “酋长，不！您怎么能这样。”

    他如是说着，自然会遭到群体的驳斥，但他却挥舞了战锤再度示意那些人安静。

    不知情的兽人们十分不理解他的行为，也只有我们知道缘由，所以我们除了罗宁以外也得矗立在那里一言不发。而最终奥格瑞姆先还是呵斥住了那些兽人，然后却向着同样劝解自己的罗宁遗憾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在他的眼中还残存着一些不甘，但是这种感情他又怎么该和这个红龙的徒弟交流呢，很快他又转向我。

    “阿尔萨斯！我想由你来终结我最为合适，这样你还可以给怀疑你的人民一个解释，以及能够给你一个荣耀，也算是对你的歉意和感谢吧。”

    他如是说着，而我却呆呆的犹豫起来，是的，被强大龙族盯上的猎物，除非他是一个强大的法师不然必死无疑，但我想或许死之前能够成全这个酋长。比如…

    “我是想给我的军队一个解释，但是你这样的死毫无荣耀。”

    “荣耀，你觉得怎么才能带给我荣耀！”他听到荣耀两个字，再次流露出了期待的目光，确实如果要让一个兽人有荣誉的死去，相信即使是一个健康的青壮年兽人他也会欣然接受的，更何况是他现在这幅田地。“那太好了！”他激动的好像遇到了第二春一样。

    “到时候我们当面决斗，然后我会以最高规格的方式您好生安葬到当年您踏入洛丹伦地界的那个海滩，而且我自然也会转手将战锤，交给你所指定的继承者。”

    “哈哈，是的，阿尔萨斯！很好我接受这个提议……”奥格瑞姆默然起来。“你知道我会将锤子交给谁！”

    “是的！”

    就这样，他向萨尔和格罗姆交代自己的后事之后，便仅仅带了那个巨魔去了西北方，也就是黑石兽人逃跑的方向。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去了西方，银松森林的方向。因为要避开达拉然的辖地，所以没有按照原计划是走的北方，而是靠近南方的方向奔向了吉尔尼斯的南点哨站以及附近以及赎罪岛的这些吉尔尼斯控制的和库尔提拉斯边境地区。至于到时候可能和海军上将发生的战争。只能到时候再说了，我如是看着吉安娜不禁叹息起来他固执的父亲，希望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的复仇。

    对于如何穿越希尔斯布莱德，还是难不倒提里奥弗丁的，相信联盟的副官一定对那里轻车熟路的。而在这之后留下的几个兽人也在收容监狱内上演了一场假戏：我和罗宁的人无意间出现在收容所，并将这几个兽人‘杀退’，当然这些经历是那些在笼子里的人类看不到打斗的经过，只是听到一些哀嚎和逃跑的声音。

    然后放出他们后，自然会听到他们口中吐出的我希望听到的解释，是的，作为士兵的他们一口咬定就是灰鬓和那些兽人有什么同盟协议，并且加上我伙伴们若有若无的煽风点火，这让这些他们更加确信了是这个观点。

    是的，我就是要他们有这样一个肯定的认识，然后到时候同胞的时候就能将责任完全推卸到他们身上。

    看到自己完成这个目的，我就立刻让罗宁将我传送到大军的位置，毕竟要在他们觉察到部落的动向前，将他们带领到这里来，而不让他们产生任何接触，于是罗宁再度启动了传送术。

    原本认为领军的会是乌瑟尔，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比他更固执和死板的加里瑟斯。而这个对我感恩戴德的将军于公于私都会重视我的出现。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我听说了关于兽人在这里肆虐的消息，所以和我的几个朋友前来查看究竟。”

    “我们也接到了关于敦霍尔德被攻击的消息，所以我集结了这附近的士兵进攻这里。”

    “没错我刚刚在那里来过来…”我说道这里脸色有些悲伤的低吟起来。“兽人已经攻陷了最后一个收容所！”

    “什么！”加里瑟斯大惊，起来，或许他认为布莱克摩尔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所以应该不会这么快就被攻陷。于是他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他们人呢？”

    “主要是逃到了北方，辛特兰地区。也有少部分往南激流堡方向逃走了，还有一些是其他的方向……”我如是说着，然后回过音调以另一种口吻向他称道，而他自然也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上司。“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已经被父王授予了军队随时调控权以及专断的全力。”

    “是的，长官，请您下达指示。”

    他如是向我表示服从，其他士兵和将领更是没有任何意见，于是两个骑兵将自己的战马让给我们，，我们并且站在了原本加里瑟斯的位置。

    “我们全力消灭北方的那批兽人。”

    “可是，逃亡激流堡的？”

    “我们只对联盟负责，而且那些兽人对于他们那个战士国家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我如是说着，然后大家都心领神会的不再说什么了，是的，激流堡已经不属于联盟，而且从另一个角度上将，洛丹伦已经和激流堡产生了一种无形的矛盾，毕竟我们完全接收了奥特兰特，和那些已经和激流堡敌对了上千年的当地子民…这个只要是稍懂政治，就完全明白这个利害关系，尤其这只部队上，原本就是驻扎在奥特兰克士地区，所以当地兵占相当一部分比例。“我们应该关心联盟自己….辛特兰还有数量可观的巨魔，我可不想在见到部落和那些狡猾的巨魔汇合在一起。”

    “我明白了，殿下。”加里瑟斯不再有任何疑问，即使这个时候正好有个斥候告诫我们说，有一批兽人正向着吉尔尼斯的方向，我们也没人理会这个情报。是的，听到这个消息，多数甚至庆幸会有兽人找吉尔尼斯的麻烦，而对于那个向这来报告消息的斥候，也就是报告这个消息的家伙，加里瑟斯甚至有些恼怒，并立刻让他去北边辛特兰地区去探查消息。

    是的，这就给了部落一个喘息的机会。为了配合他们能够尽可能长的在银松森林休整，我只或许到时候将这批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他，然后这个不擅长和矮人配合的固执将军肯定不会很快的消灭那些黑石兽人，这也就保证了萨尔他们起码能够度过一段和平时期吧。希望加里瑟斯不要将我这些军队给坑了就行。

    我如是想着，而下一步就准备如何将一些事情嫁祸到吉尔尼斯头上。

    就这样我们大军先是来到收容所的废墟，我的伙伴们仍旧在这里，而加里瑟斯和那些将军听到那几个士兵的叙述后，更是对灰鬓深恶痛绝，尤其是在吉安娜这个库尔提拉斯公主面前大家更是扬言要踏平吉尔尼斯。虽然我们对大家激烈的言行进行了斥责，不过我还是真的很高兴他能有这份心。

    然后我们理所应当的进驻了敦霍尔德。是的，这里可除了府邸以外，根本毫无别样。不过还是有一件噩耗传到了我的耳中。

第七十九章&#183;赎罪

    “布莱克摩尔和兰顿将军不见了。”

    “什么，他们不见了，怎么可能！布莱克摩尔不是…”平时最为稳重的法力克跳了起来，而我虽然也深感疑惑，不过我还是以呵斥的口吻提醒起来我的卫队长。

    “不用大惊小怪！”我然后转向大家道，“我们过去看看。”

    是的我可不想让他吐露出一些可能的马脚，虽然我的脸上也难掩疑惑，不过没人会怀疑我什么。毕竟他们的消失就是非常可疑的，是的，我想应该没露出什么马脚，希望到时候也是吧。

    我们由当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那个地方，而到了这里我甚至紧皱了眉头，当时布莱克摩尔死的地方只有血迹，而没有尸体，只是附近有一些粉末，对此还算见多识广的加里瑟斯一眼就认清楚了那些东西是什么，以及造成这个东西出现的原因。

    “这是骨灰！是烈焰魔法杀害了他们。”

    “是的，而且还不是一般施法者。”罗宁同意的点了点头，但是他脸上一阵忧虑，并且伴随着查探的深入而变得更加严重，“一定是一个强大的施法者，一般的人使用魔法不会这样干净彻底。”罗宁如是说道，便用自己的魔法去探究施法者，是的，他刚刚说的是一个客观的认识，而不是为了掩饰什么….但是当现实揭露的时候，根本没有来的及有掩饰的准备。

    “是黑龙的魔法，不会错的，是黑龙。”罗宁摇着头，有些不敢接受这个现实，但确认以后，似乎感觉这样说也没有暴露什么，于是定了定神后，脸上和我一样露出了胆怯的样子坦诚起来，“是黑龙杀了他。”

    而我听到这里同样脑子一阵空白，但我很快认识到这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做。

    “快联系克拉苏斯！”

    罗宁略显慌忙的点了头，然后集中精力念叨着一阵咒语，不过一阵法术过后，他的脸色更加紧张起来，“该死，他居然不给我建立连接。”

    “哦，是的。”我立刻认识到了什么，比如克拉苏斯担心自己要拒绝自己的爱徒….所以“两天之后吧，他现在不想被你打扰。”

    “是联系他吗？”

    “我想我能联系到…让他过来。吉安娜说着，”然后再度拿起了那个瓶子，低吟起来。开始罗宁对于她的举止感到疑惑，好像很怀疑她居然有那个能力，不过当克拉苏斯现身的时候，却让他表露出了一些惊讶的样子，但很快就被愤怒所掩盖，甚至毫不顾忌师生情的当面责备起来他。

    “克拉苏斯！你居然还拒绝我的链接，你知道这里有黑龙吗？”

    “抱歉，罗宁。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他伸了伸爪子向自己的徒弟表示了歉意，然后以现场的名义转移了话题，直奔主题。“好吧，让我看一看现场。”

    克拉苏斯看了看施法痕迹，很快就和罗宁对了对眼神，是的，他好像在和自己的爱徒交流说，‘也有你的施法痕迹。’或者其他心领神会的事情。而此刻，早已经不在生气的他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的勘查工作就一起继续了。很快他们又点了点头得到了一个一致的结论。

    “应该是黑龙的子嗣，他用黑暗魔法杀了兰顿，并用钝器杀死了布莱克摩尔领主，然后把他的尸体带走了。”

    克拉苏斯如是解释着，而我也自然会说出去一些有利于我的话。

    “他们应该是有什么交易，见不得人。所以黑龙要毁尸灭迹。”我于是转向了另一个敦霍尔德的较高级别的将领，然后威胁起来他，“我听说黑龙都是想利用人族国王或者领主去颠覆整个联盟政权，早先我也打听过一些关于你们要利用兽人奴隶组成军队攻击都城的传闻，是不是有此事。”

    “殿下…”那个将军听到此言，瞬间跪在了地上，而加里瑟斯听到他们有这样的行径，更是怒不可赦的要收拾那个人，但立刻被我劝阻，然后我再次面向这个跪下的家伙。

    “好吧，将军，看来黑龙没把你带走，就说明了你们并不是主要策划人。”

    “是的，殿下，我们也只是零星在他喝醉酒的时候，才听到的一些关于他要背叛的消息，我….”那人辩解道，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在撒谎。

    “我可是很早之前就注意了这些事情，我奉劝你们能够说实话。”看着他像一个奴才的样子说着假话实在让我深恶痛绝。于是我立刻示意他们别这样虚伪。“我几乎掌握了你们全部的罪证。只是缺乏当事人的供词，我希望你能在法**供述自己的罪责，如果所言属实，我保证，并且以圣光的名义发誓，你们犯下的错误和罪过都将一笔勾销，而且官复原职，但是如果你们要是有所隐瞒，那布莱克摩尔就是你们的下场。”

    “殿下，我们将会供出他所有罪证的。”

    “很好！”我也露出了微笑，或许我也有了一个自己能够在这里出现的借口。

    一切都如自己计划的那样，而更让我感到满意的是那个斥候也带回来了消息，是的，那正是关于黑石兽人的消息，他们正与当地的鹰巢矮人交火了。

    “殿下，狮鹫矮人可能需要支援。”

    “是的，我想我们有事要做了。”我如是说着，转而面向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并用另一种口吻道“法利克你留在这里控制这里的局面。

    “好的，殿下。”

    他如是说着，便转身就走，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拦住了他。

    “别忘了多收集一些关于那件事的情报….”

    “我明白，殿下。”

    看着他晓得了我的意思，就留他和克拉苏斯在这里后，才转身带领着大家去了那里，是的，对他们我还是非常放心的，这就可以让我准备接下来的事情….还有一场决斗等着我呢！

    大军向着北方进发了，我也犹豫着他什么时候会出现，直到快接近了消息说的黑石兽人聚集的地方前一个山的山脚下，我才发现了他们身影。而且他俩似乎已经是在那等待我很久的样子了，是的，他一定也是在期待这个时候。

    对于大家来说，曾经参加过第一次部落战争的人类来都能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奥格瑞姆，冲锋干掉他。”加里瑟斯如是说着，不过没等他起手，我就拦住了他。

    “等等，他这样肯定有话要说，我想我要过去。”

    “殿下，您根本不知道他的强大和阴险，当年他曾经杀害了洛萨。”

    “是的，当年我也在洛丹伦城下见过他，但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我长大了，但他却老了。”

    “殿下！”加里瑟斯仍旧想说什么，但我没让他继续，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传奇人物的最后时光总是会绽放出绚丽的艳花，我可不想错过观看他这次最后的机会。”

    我如是说着，而罗宁也向大家保证起来。

    “放心，将军。我会保护殿下安全的。”

    听到罗宁的提示，我更有信心的走进了他，而其他人也都晓得罗宁的实力，于是所有人都没在疑惑，而是将他们俩，那个巨魔和奥格瑞姆围了起来。

    一切都如预想当中的那样，他现在对我一言不发，而是单手举起他的毁灭之锤朝向我，我自然也拿出自己的战锤面向他。是的，对于这样的决斗，尤其是大家都心领神会的场面根本就没有和他交流的必要了，于是决斗的序幕也就此开始。

    我十分，清楚要论经验，我可能远不如这个酋长，是的，看他挥舞战锤，你根本觉察不到他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而且当我们武器相互撞击的时候，他的力道上也绝不亚于我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兽人，虽然他已经残缺了一个手臂，但仍然要比一般的兽人强上很多，尤其是他的石质战斧，更是让我每次和他互撞武器的时候让我手臂发麻。

    对此我知道自己该如何对付这样级别的战士，首先就是自己不要尝试任何可能出现破绽的动作，而是尽量消耗着他的体力，是的，原本我的年轻加上他已经痛失了手臂，就让我在体力上占据了巨大优势，还在加上圣光的恢复更是让我能够一直保持开始时候那样充沛的精力，但反观他，体力的消耗对于他来说是巨大的，渐渐的他的力道也下降了很多，而且更多的小破绽也重叠而出，对此我场面渐渐的也占优起来。

    当我们再度战锤相撞的时候，趁他一个力度不到和重心不稳，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是的如果换做是战场或者是观众少的决斗时候，我肯定会紧接着自己的战锤，但是根据一些圣骑士的条款加上这次是必胜的决斗，所以我没有这样做，而是等他慢慢的爬起来。

    并且稍稍喘气之后，才拿起了武器，向我坦言起来。

    “阿尔萨斯，你让我想起来你的师父乌瑟尔，如果可能帮我向他问个好。”

    “呵呵，我一定会告诉他这次决斗经过的。”面对他的‘称赞’，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容，是的，我如是说就是告诉他我有我必胜的把握，因为我还有一个特殊的能力“…别忘了他还教导我成为了一名圣骑士。”

    “是的，我没有忘记，我没有忘记那次怎么败给的图拉杨。”他如是说着再度向我冲来，对此我立刻认识到这次可能的力量要远比刚刚的更加强韧和迅速，对此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动用了比刚刚更强的圣光之力，但在选择上，我选择了降低他迅猛的惩戒圣光，但很快我就觉察到了不是这么回事，是的，曾经图拉杨就是利用的这招，而这次，他想到了应对方式，那就是在圣光击中他的瞬间，腿部立刻使力，身体用一个360度侧翻，而圣光正好击中了他的背部，剧烈的疼痛更加加速了他的旋转速度和接下来战锤的力度，对此我只能选择慌忙迎接，接下来的‘致命一击’是的，这样简短的时间根本无法让我启动圣光的力量，或许换在别的时候我将要凶多吉少，但现实并不是如此….

    当两柄武器相撞的时候，毁灭之锤被我击飞了。是的，他是故意的….但是谁又能怀疑到这一点呢，毕竟能够看出来的人都会认为是我的圣光奏效了。很快人群欢呼起来，而这也盖过了我此刻我该有的愧疚的心情。是的，谁都知道接下来我要如何选择….

    “杀了他…杀了他！”大家齐呼起来这个该有的程序。但我觉得这样做似乎会让我感到愧疚，于是我换了个方式，取下自己的匕首，递给了他。

    是的，如果要是换个人，大家肯定现在就会毫不掩饰自己去嘲笑我的愚蠢，可大家这个时候的欢呼戛然而止，我知道如果自己回头，肯定会看到一个个看傻了的眼神，但我知道不会这样的，向他这样的战士不应该在这样虚假的战斗中被我消亡。

    他看到如此，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他就闭着眼睛轻轻地划过自己的脖子，而部落酋长也就此陨落。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在像以前表示出了欢呼。

    我想这个时候大家都对这个曾经最大的敌人表现出了一种敬重，而我也赶紧趁大家还能对他敬重的时候，将毁灭之锤交给了旁边和我相熟但又心照不宣的巨魔。

    “你知道，该把这柄战锤交给谁。”我如是向他说着，而他则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并在大家的注视之下离开了这里，进入了树林，而我则是站在原地守护着毁灭之锤的尸体，沉默起来。是的，在这个时刻我不禁回想起曾经这十年间发生的一切，或许部落的威胁也就此画上了句话，希望如此吧。

    在加里瑟斯等人确定他已经归西之后，我就安排了麦尔温和加里瑟斯的一个运输补给的马车将他的尸体运送到南海镇附近的那个和部落登陆战的发生地好生安葬。是的，我想除了那里之外可能没有更好的地方安葬这个酋长了，而且那里靠近海边，如果萨尔想要索取他的尸体，应该也非常容易吧。

    事情弄到这里，我感觉自己的任务貌似都已完成，于是重新将指挥权重新交给加里瑟斯，转而让萨萨里安作为副帅参加这次战斗。是的，我想在狮鹫矮人空中的掩护下，对于这个将军来说收拾掉这波已经奔波了一晚上的兽人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所以我根本没有指挥的必要。不如将这些功名让给他可能更好一些，而且对于萨萨里安来说这也是少有的学习机会。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如是想着，然后就准备了自己接下来的事情。

    “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

    “回达隆郡吗？”罗宁明知故问起来，不过他紧接着就询问了一个重点“阿尔萨斯你该想个借口给希尔瓦娜斯一个解释。”

    “是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些事情。吉安娜，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如是问着，但还没等到吉安娜开口，一束劲弓从天而下冲着我来，并擦着我的盔甲射中了我脚下的土地，是的，我立刻认识到了这个兼之的主人是谁，也知道这会是代表着什么….而对此大家的眼神也立刻紧张起来。

第八十章&#183;真正的开始

    我于是有些紧张的看向了那个方向，而首先映到我眼前的是温蕾萨。见到是她，刚刚还倍感紧张的罗宁立刻向她进行责备她不该开这样玩笑的。

    是的，无论如何她也绝对不会向我开这样的玩笑的，即使是，目标也该是罗宁才对…..

    因为她同样愧疚的眼神当中，以及那柄箭的怨气当中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她姐姐就在温蕾萨的身后。

    刚刚温蕾萨的出现就是试图无谓的挡住我们对她的视线，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并且就算能够如此，自己又能如何阻止她对于我的恨….以及对我那种充满杀气和怨恨以及无助的眼神。

    我愧疚的看着她，似乎认识到了温蕾萨这么久没有和罗宁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问题，而原因只能是她出现的缘故，再加上她们这样的态度也显然表示他已经对我的行动完全了然我的隐瞒和欺骗。

    “希尔瓦娜斯…”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只能低吟起来她的名字，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她慢慢的转过身去恍惚的准备离开了。

    “阿尔萨斯，你赶紧去啊。”在吉安娜的催促下，我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傻站着，那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但是如果接近她，那…

    我没在想，而是跑了进去，但就在接近她的时候她突然回头拿出短剑抵住我的脖子。

    “希尔瓦娜斯，听我解释好吗？”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希尔瓦娜斯绝望的言道，但摇了摇头后语气立刻变得尖锐，“所有的经过我都看到了，原来你早就和兽人有勾结，我真是看错了你！”

    她如是说着，而我看到温蕾萨在她姐姐背后一个展出双臂的动作，对此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或许她想告诫我该趁她现在有些恍惚的时候将她放倒，我如是想着。于是我也这样做了，我突然一个加速夺下她的武器并且接近了她，而且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解释起来。

    “是的，我是做了一些你可能接受不了的事情，但是他们需要自由。”自己双手握紧了她的臂膀向她教育起来，“我们没有理由不去给他们机会，如果你全部看到了这些过程，你绝对会知道他们变了，变成了一种平常的生物。”

    我如是说着，或许这个时候我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及误解了温雷萨所要向我表达的真实意思。

    “可是你为何这样做！”

    “这是我这样做对得起圣光，对的起我的良心。”

    我如是这样向着希尔瓦娜斯解释着不禁丧失了她给我了最后一次机会，因为我仍旧为我自己无谓的形象辩解着，而很快就吞噬了自己的苦果….

    希尔瓦娜斯绝望的摇了头，然后再度转身失魂的走去，而当我再度抓住她的臂膀想要挽回什么，却被她一巴掌打到了脸上，对此我原本以为她会为她会就此解气，但现实却不是如此，她的眼神中已经彻底绝望的向我解释起了缘故。

    “难道你欺骗我也是对得起圣光，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如是双眼无神的说着，便再度转身，并且这次已经是铁了心的对我不在报以任何幻想….“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阿尔萨斯….”

    “我错了，我的挚爱，希望你这次能原谅我，好吗？”

    我突然认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可是自己这个时候的解释已经完全没有了力道。

    “我们已经结束了，人类王子。”她头也没回的以自己的极限速度捂着嘴巴向着远处奔袭而去，对此温雷萨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所以没有准备起步，而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尔瓦娜斯已经消失在了森林里，是的，即使是她在第一时间赶过去，相信凭她的能力也难以赶得上她姐姐的速度。

    对此，我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万分悔意融入我心，确实，和我在黑石山回来以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掩饰和转移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当一切都无法向其隐瞒的时候，自己却错误的选择了仍然坚持自己所谓的尊严，没有去向她坦然，这自然会让自己遭到这样让我心痛的结局。

    “希尔瓦娜斯….”

    我跪在地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自己明白了，如果一开始就向她坦白，那她一定会像吉安娜一样理解我的，但是我却没有那样做，而且固执且不肯认错的我在潜意识中就错误的理解了温雷萨刚刚那个动作就是向他坦白的意思，或许那个时候她正等着我最后能对她向吉安娜那样的真诚和依靠。

    但我没有那样对她，所以就这样了…..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克拉苏斯说的那句话，‘自己终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句话是涵盖所有人的，即使自己伪装的再好也终将会被揭露，而现在就是报应。

    大家看着我如是也都没有在责备我的意思，但也没有人在过多的安慰我，而是向我靠拢，静静的等待着我自己在痛苦中恢复，除了罗宁利用自己的传送术去寻找了她，或许还想替我挽回什么。不过许久之后他没有把她带来，反到带来了克拉苏斯，对此我渐渐的认识到了什么。

    “隐瞒的不错。阿尔萨斯，居然没有任何人怀疑你就是幕后黑手。”克拉苏斯如是说着，而被隐约讽刺的我立刻怒冲冲的走向红龙法师。

    “克莱奥斯特拉兹！”我如是抬起头，怒目喊着他的名字，是的，我从未称呼他身为龙族的名字，但现在我已然对他愤怒“她不可能从达隆郡只身来到这里，而且还能在暗地里观察我的一切举止，我想你该给我做个解释，红龙！”

    我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尊敬，但高贵的红龙法师并没有对我表现出任何气愤，但也没有先回答我的疑惑，而是帮我找出了更多要向他本人问的问题。

    “阿尔萨斯，你怎么不问，我为何非得这个时候要置奥格瑞姆于死地。”

    “那你是想告诉我了。”

    我尖锐的问着，但他的回答却让我感到不解。

    “当然不是。”

    面对他摇头的样子，我更是怒不可赦，是的，如果我要是和他不熟肯定会认为是…

    “在戏耍我吗？”对此我甚至举起了自己的战锤。但他仍旧平静的向我道来，他相信我的锤子不会面对自己的朋友，或者说根本伤不到他，总之他还是告诉了我一些能说的内容。

    “有些事情，就连我也不能理解…我只能说你从去黑石山到现在一路下来几乎招惹到了各色的龙族。”

    “各色的龙族？”我疑惑起来，根本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而且即使是顺着他的话题去思考我感觉最多也就是遇到了红龙和黑龙，算上卡雷苟斯的离去，那也没有其他两个龙族的痕迹才是啊。“怎么可能。”我疑惑着，而罗宁则是告诉了我一些他知道的事情。

    “是的，阿尔萨斯，我刚刚到达目的地，就看到他被一个侏儒法师传送回去了。

    “侏儒法师？”

    “但我觉得应该是个伪装….”

    “是青铜龙。”克拉苏斯摇了摇头回应了他爱徒的质疑。“我开始也在怀疑她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但后来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没那么简单？什么意思。”

    “青铜龙重来都是最沉默的龙类，但是他一旦盯上某个人，那就会肯定有一些让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明白了，确实有意想不到的原因。”听他如是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是的…“有些事情快要发生了，或者已经发生了。”我呆呆的向北方如是注目起了…

    此刻，大家会认为我是在观察北方辛特兰的战事，再或者北方达隆郡，甚至是奎尔萨拉斯。但事实上应该是更远的地方…即将到来的灾难，和那些时间之龙对我所担心的事情，而这一切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八十一章&#183;北方的消息

    虽然据传言龙族以像我们这样的生灵为食物，但是除了黑龙以外，我对其他的龙族对于安全保障而言还是十分信任的，既然希尔瓦娜斯是跟着青铜龙走的，而且克拉苏斯也知情，那我就相信希尔瓦娜斯应该毫无危险可言，所以也就没有为他感到担心。

    在那之后我们便回到了敦霍尔德然休整了一晚，然后依依不舍的和吉安娜离别后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职责。也就是她回到了达拉然，我回到了主城….而到了家里自然要首先去父王述职，至于所说的内容自然就是我安排出的那些伪装…..以及我为何出现在敦霍尔德的‘原因’。

    确实我出现战略失误将军队注意力集中在斯坦索姆是让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这毕竟还是可以理解的错误，毕竟自己还是年轻的，全当是经验，而真正让父王震怒的是兽人全部逃出的消息，以及一些我制造的关于吉尔尼斯的传闻，还有布莱克摩尔造反的消息。这三件事都能让他非常头疼，而现在三件事都一起摆在了他的眼前，不过相比于第一件事已经无可挽回，并且得到了一些较大补救，第三件事已经处理得当，所以他老人家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集中在灰鬓身上。

    或许他并不意外那个自私的领主会铤而走险的，毕竟和他同样自私的佩瑞诺德就这样干过。而现在我们和库尔提拉斯以及暴风城亲密的关系更是让吉尔尼斯有了这样做的动机，但他这样和兽人勾结推翻联盟的‘行径’还是让父王大为恼火。

    也许我父王就是这样想的，总之，结果就是父王召集了吉尔尼斯在洛丹伦为数不多的使臣，然后痛骂一番后驱除了边境，再然后就是我们和吉尔尼斯几乎断绝了包括商贸上的任何往来，而以前的一些贸易重镇，也瞬间变为了军事屯兵重镇。

    或许这就是我意想不到的，不过就结果来说，我还是非常满意的，是的，这样我们就没有了帮助他们清剿部落的借口，同样，他们也和我们的边境地区附近驻扎足够抗衡的重兵。所以也无形当中减少了吉尔尼斯可能围剿萨尔他们的兵力。这间接的能帮助那些兽人在吉尔尼斯地界立足。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自己当初选择让部落去那个地方是多么的明智…..多么的明智，当我暗自自恋的时候不禁又到了自己痛心记忆当中….那就是关于希尔瓦娜斯。

    根据达隆郡回来的亲卫们回来的报告，在我们离开敦霍尔德的当天，她就回到了那里，然后告知我的亲卫们回到洛丹伦，她自己就带着那些游侠返回了奎尔萨拉斯。是的，她替我保守了秘密，什么也没有说，甚至也没有说和我们在敦霍尔德相见的事情….

    对此，我认为她心里还是有我的，于是我也尽量的和她以书信的方式联系，但很可惜，我又重蹈了图拉杨的覆辙，所有寄出去的信件都杳无音信，但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放弃，直到某一天，吉安娜告诉我她被凯尔萨斯告知我向希尔瓦娜斯送信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继续….

    “该死的凯子！”我只能怒骂这个客观的约束摆在面前…..或许我该转变方式了，比如去奎尔萨拉斯。

    但如同我和个精灵王子的关系一样，精灵和人类之间的交流甚至还不如联盟形成之前的样子。这正是因为他们这种自我优越感的种族看到我们国家已经的实力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承受的地步，再加上他们却又不能像矮人一样完全相信我们的强大是确保这个大陆的和平…所以关系发展到现在我其实并不意外….

    但就算自己理解这能有什么用呢，又不能帮我敲开奎尔萨拉斯的大门－－－当我在精灵的大门口被精灵守卫拒绝之后如是想着，而面对他们不友好的用弓箭瞄向我，我只能选择离开。

    但并不是所有的奎尔萨拉斯都对我冷漠和鄙夷，还是有个热心人。因为精灵附近有魔法结界，所有只有离开很一段距离罗宁才能使用传送术将我带回，在我离开没多远的时候，一个游侠赶上了我，而我立刻认出来了那个人就是唯一的一个人类游侠纳萨诺斯。而见到我们后，立刻向我发出了疑惑。

    “您和希尔瓦娜斯将军，好像有矛盾了？”

    “是的，我恳请她原谅我在….”我如是解释着，可是我说道这里的时候，发现刚刚那句话不是回答他问题的，于是我重新言道。“其实在那次经历之后我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哦…”他听到我这样解释就不再问了，或许他想到了一些其他的内容…总之，他还是想帮我的，“我想我可以帮您转达什么讯息。”

    “我想还是不必了吧。”

    我有些侧地灰心的回答，而他听到这句话后犹豫了很一会儿，但还是说出了一句能让我恢复勇气的话。

    “对了，其实将军还是在心里都期待您的信件的，虽然她现在面子上还过不去….但我希望您能坚持。”

    “我明白了…纳萨诺斯。”我听他如是说心里有了些底，但有感觉他话中还包含着其他的感情，比如为什么一个奥克兰特人类为何死心塌地的投奔奎尔萨拉斯，以及其他更深层次的内容，总之….“谢谢你能这么说….”我对他惋惜道，但是他却示意我不要继续说，而是立刻想向我道别。

    “这是我应该做的，殿下。”他如是说着就准备转身。“我想最好还是不要让其他的精灵看到了我们这样。”

    “我知道了…”我会心的点了点头，然后也转了过去。而此刻一旁沉默的罗宁问着即将起步的游侠问了一句。“有没有兴趣重新回家？”

    “游侠部队在哪里，那里就是我的家。”他微笑的回头说了一句然后很快就消失了踪迹….而听到这些我似乎又露出了自己的笑容，但却非常的短暂…..

    或许他的话对我仅仅是个激励，然后我的书信继续传递，但却一样的了无音讯，就这样一年过去了，直到我几乎认为，有些事情已经几乎无法挽回。这种感情上的伤痕，加上一些和吉尔尼斯边境冲突，以及帮助处理那些父王处理不完的政事，让我忽略了一些本该是最重要的事情…也就是那一天的到来。

    这一天和平常并无太大的区别。唯一还算特殊的就是在那天之前我和我的伙伴们刚刚去南方巡视完军阵的防御，而现在刚刚回到王宫，并在门口和一些曾经一切奋斗的亲卫们聊天，不过很快北方一个飞奔而来的信使，急匆匆的奔赴这里，并吸引了我的注意。是的，如果要是南边来的，我肯定不会意外，因为现在和吉尔尼斯的紧张关系，可以让我理解为我离开后灰鬓突然搞了些大动作，但他却是在和他相反的方向来的，要知道，即使是和部落的战争时期，北方的信使也鲜有这样的行为，而对此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于是我拦住他询问了情况。

    “斯坦索姆北部地区报告出现了奇怪的瘟疫….不少村落都受到灭顶之灾。”信使急忙回答到，而对于这样的消息，我比身为当地人的罗宁更感到意外。

    “什么！”听到这里我立刻认识到了什么，是的，我知道有些时候已经来了。我赶忙命令信使将这个信息传递给父王，他唯诺了一声就继续急速奔驰而去，不过我觉得这还不会引起他老人家的重视，于是我也跟了上去，而伙伴们无论是出于好奇，还是职责，同样带着不解的样子跟上了我。

    不过就在我还在宫殿的台阶的时候，就看到一只体型较大的黑色乌鸦在门口飞出，是的，洛丹伦城内鲜有乌鸦，而这个时候又能代表什么，我想我是知道的。

    ‘父亲没有重视那个预言者的意见，而我们也迟来了一步….’我如是有些感慨的想着，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在还没有恶魔的动向之前，仅凭他的一句话就让整个洛丹伦迁徙去卡利姆多也太不现实…

    是的，改变了一些事情可能太不现实。但或许还是可以改变一些的。

    长时间注意这个乌鸦的人，并不仅仅只有我一个，罗宁对他的出现同样产生了巨大的疑惑，即使它消失在视野之外，他仍旧注目着那个方向，是的，这就是说明有些人已经觉察到了那个乌鸦的特殊。

    “那个鸟，很奇怪吗？”

    我向着法师问道，而他则是摇了摇头。

    “或许只是错觉吧…”

    “错觉，你为会认为这是错觉呢？”

    “因为不可能有生物会有那样的力量，除非是死亡之翼级别的龙王，但您认为可能是他们中的谁吗？”

    面对我的追问，罗宁则是辩解起来，是的他这样说，完全是因为他的一些感觉和客观条件不符导致的不解，而对此我似乎要劝导一些她。

    “那样的力量吗？罗宁不要因为一些说不通，而迷惑了你理性的认识。”我如是说着，罗宁更驻足疑惑起来。是的，他知道即使是普通优秀的法师，也觉察不到这股力量，更何况是我一个对法术一窍不通的人类。对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而看到他的样子我仅仅轻蔑的苦笑了一声。“呵，还是看看这个强大的家伙究竟警告了我们什么。”

    我如是说着便再度向前走去，并去迎接这个时候真正的到来。

第八十二章&#183;启示录

    和预想的一样，这里刚刚来了一个能够变化成为乌鸦的法师，而且带来了在大臣们看起来几乎是无稽之谈的末日预言。是的，相比于其他人的对于这个消息的嘲笑，罗宁则是表现出了极大的恐惧，是的，他听过我类似的告诫，而如今又在另一个强**师口中吐出确实让他有些觉然，甚至他后退了两步被进门槛给绊倒了…

    看到他这样，多数人又是发出了一阵讥笑，是的，他们好像还没有在刚刚那个法师给他们的‘欢乐’中意犹未尽完。

    不过还是有个人还是认识到了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父王示意我单独过去和他去房间私谈，看来法师的举止让他老人家注意到了什么，并没有完全将那个‘鸟人’的传言看成是玩笑。

    “阿尔萨斯，你知道刚刚来了个奇怪的~？法师。”走到卧室父亲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皱了皱眉头，然后在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应该是个法师，他告诉了我关于末日的预言，并让我带领我们的子民转移去西部一个叫卡利姆多的大陆，这件事你怎么看。”

    “您为何这样问我？”

    “因为你的亲信罗宁表现的好像很惶恐的样子…据说他见到死亡之翼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父王第一次向我试探的问我，而我也有些犹豫是不是将我所知道的一些告诉他老人家…其实我本想隐瞒的，但想到了希尔瓦娜斯的一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说一些吧。

    “因为罗宁也在一种时间龙那里得到了一些关于未来的警告…一场绝对不亚于部落的入侵那种程度的威胁。”

    “什么！一种不亚于部落的威胁？”父王听到这里甚是震怒和惊讶，我想这样的声音就算是外边的人也会听到，不过很快他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对我放低了声音，“阿尔萨斯，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这些。”

    “我也是刚刚得到的讯息…所以过来准备和您商议这件事。”我灰意的解释道，是的也只能这样解释了，总不能告诉他我很早就知道了吧….“我想现在准备还不算迟…至于北部那些瘟疫或者就是一种前兆，所以…”

    我如是慢吞吞的说着，而急切的父王则赶紧抢先问我道。

    “所以必须要处理好这件事，对吗？”

    “而且我还希望安东尼奥大师，也最好知道这件事，然后排出他的支援。”

    “是的，我还要这件事告诉他。我的法师顾问可能也对这件事有独到的认识。”父王如是说着就去准备了书信，并示意我让罗宁等候准备将信传递给他。

    就在我看到父王有些忧愁的在那里提笔，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比如也写一封信件给希尔瓦娜斯…或许会是最后一封送个他的信件吧。我如是想着，然后也去了我的旁边处理文案的桌子提笔起来述说着自己最终的思念….

    亲爱的希尔瓦娜斯：

    我想当你某天如果打开这封信之后，我想应该会是很久或者在久远之后的事情…但我觉得我现在还是要说些什么。

    我不想在重复我对你的思念和那种痛苦，而那种痛苦或许你也是感同身受的，或许吧。但是我希望到时候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你不要更悲伤，因为我害怕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一个活人了。

    我想，我除了那件事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比如一些关于末日以及恶魔大举入侵的传闻，是的，那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但我真的希望能和你一起面对，对，现在就一起。毕竟有些事情到时候我害怕你不能独自面对那样的场景，一种极端绝望…或者更糟糕。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但我希望你能够现在就回到我这里来。因为我真的害怕到时候我们会是那个样子再见面

    ………………

    在这里我不想太多辩解自己对你犯下的错误，但是我的内心真的是担心失去你所有才对你进行的隐瞒，因为你不详你妹妹那样见到过那种感人的场景，所以担心你会和你的姐姐一样被仇恨所笼罩，所有我才选择的那样….我想有些事情你也不能因为我对你隐瞒，而就被你认为我是对你的不信任，你这样也是说不通的。

    希尔瓦娜斯，你知道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非常的荣耀，但有些事情的结果并不是用所谓的荣耀去衡量的，有些事情必须要这样做，而且我相信到时候你会看到那些意义其实是和那个时候的我毫无关系的，甚至会对我自身的利益相抵触，可我知道我现在身为一个人，一个人类来说这是必须的选择…对此我仅仅想告诉你到时候你能理解我这个时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继续自由活着的生灵。

    我想让你知道我其实一直都会深深的爱着你，而且会一直惦记着你，恐怕有一天我不会再去表达，但我现在就替那个时候告诉你…告诉你，你现在的行动将会是我最后的救赎。

    最后我只是祝福你，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到我的身边，那我只是期望你做个英雄，希望到时候你能理解我现在所说的一切。

    －－－－将会一直期待你的阿尔萨斯。

    我如是写着，至于别的自己确实没法在叙述什么了，只能委婉的表达出我的思念后，来应对未来今我们可能出现的关系，希望那个时候我仍旧有现在的这种认识，希望吧，在父王将信交给罗宁后，我同样也在私下交给了他。

    在这之后，我便准备自己所能做的一切，比如召集亲卫和那些已经经历战场磨砺的法师，然后经过一晚上的准备之后，便在次日早上向着北方出发了…..

    在进发的途中，看到他们的轻松的眼神显然没有认识到这次行动的严峻，我想，或许当他们见到死亡的生灵，以及那些一起欢笑的战友突然以另一种形式向自己刀剑相向的时候，大家肯定就是另外一个状态了。

    对此我也在犹豫是不是提前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可就在我开口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还是算了，说不定这就是他们最后的笑脸了…所以无论大家的最终命运如何是否分道扬镳，是否转变为亡灵之后刀剑相向，总之，还多个美好回忆吧，不过我还是真心希望，当我重新回来的时候自己期望到时候他们依然是的这个样子，比如现在我见到吉安娜时候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北方必经的布瑞尔驿站等着我了。

    “吉安娜，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等你们来了”她如是笑着说着，“这是我传送的极限距离。”

    “你就不怕错过我们吗？”我如是问着，但是看到毫不意外的罗宁以后，我突然认识到了什么，“哦…我差点忘了我身边还有一个能帮你确定方位的法师。”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去调查这次瘟疫，不过我很意外，你居然带上了你所有的家当。”吉安娜如是说着，但感觉语气上有些不对，于是立刻改口。“我是说，你这样看上去好像在准备一场战争。”

    “吉安娜，不要大意，有些瘟疫可能要比战争的结果还要惨烈…”面对挚爱有些轻悦的神色，我的脸色立刻表露出了原本的凝重，然后他的笑容也随之戛然而止，对此我觉得我说的有些过了，于是重新露出了笑容“你被吓到了？”

    “阿尔萨斯！”

    对此吉安娜表露出了有些生气的样子，无论怎么说，我们确实很久没见了，她一直在争取尽可能多的学习法术。就是为了能够尽在有一天能够真正的出师来到洛丹伦，然后过上我们想要的生活。

    “好吧，看来我的话还是有用的。”我微笑的向她伸了伸手去抚平她的‘愤怒’，然后转向对我们俩十分关心的属下们。“我想我们该休整一下，然后明天继续。”

    吃过晚饭后，我和大家又在了一起，是的，这个时候我在犹豫是不是该让罗宁先去探究一下壁炉谷，毕竟他的家乡就是在那里，但我又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我还是担心他如果和克尔苏加德遇到个正着后，是不是有能力逃出来。毕竟那个肯瑞托法师已经得到了巫妖王的力量…这肯定就是超越了任何一个人类法师。

    既然不能落单，我只能安排自己的计划了，也就是向大家将重心引入到瘟疫源头身上。

    “我想瘟疫的传播途径无非就是水源和食物。所以我们先去粮仓去一探究竟…”我如是说着，然后转向罗宁。“你是当地人，你应该知道壁炉谷的粮食都囤积到了哪里。”

    “当然，那就在我老家的村落，希望到时候他们还能欢迎我回去….”

    罗宁如是低头说着，而温雷萨则是用手安慰了他，是的，正是因为他有了一个精灵女友才导致自己被逐出家族…因为当地人和加里瑟斯一样对精灵有偏见，缘由就是当年图拉杨为了支援奎尔萨拉斯而放弃了原本对这里的守护。但这些不是重点…..

    “我想他们会很热情的招待你的，毕竟谁都知道你们俩都将成为了洛丹伦的重臣。”

    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也是宽慰起来他们两个人，是的，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不过我也也认认识到了一件事情，是的如果在迟一些，说不定他们真的会以那种形式好好‘招待’我们，想到这里我立刻紧张起来。

    “我想我们耽误的时间有些多了。”我先是向着大家说道，然后在转向了其他的火堆命令道，“伙计们明天四更就出发。”

第八十三章&#183;瘟疫之战（1）

    我这样突然的命令让大家很是疑惑，是的，这句话严重不符合现在的谈话氛围，于是伙伴们都是感到很疑惑。

    “阿尔萨斯，怎么了？”

    “这个…”我如是难堪起来，而我就在如同往常异样找个借口的时候，吉安娜口中又用了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词汇向我道来

    “阿尔萨斯，你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是的，我已经为了我的隐瞒失去了一个，我不想再失去最后一个，而且多少知情的罗宁，也多少认识到了什么，比如刚刚还是谈论的他的家乡，而且他肯定会联想到我如此表态或许正是那有关。这也就是说我最好不必在隐瞒什么了，于是闭目以后坦然起来。“想想吧，那次在我的圣光之下，那个兽人承认出了，恶魔即将来到的消息。”

    “殿下，您相信那个兽人所说的？”打心底不信任兽人的法力克驳斥起来，或者说那些黑石山兽人。对此我也只能利用本不该知道的借口去告诫他们。

    “不，但我相信时间龙告诉罗宁的一些危机，以及那个卡雷苟斯真正离开的原因…他们或许已经在北方诺森德肆虐很久了，而如今他们已经准备好攻入我们的大陆。”

    我如是说着，而大家更是疑惑我说的事情，尤其是当事人罗宁，他更是哽咽起来，或许立刻想知道真相的他并太想这个时候配合我刚刚提到一些关于时间之龙的那些‘借口’。

    “这…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北方的报告说他回来了，那个一直想专研通灵术的克尔苏加德回来了，而他现在已经建立了自己的教派，或许正是和这有关。”我向着他回复道，很快同为法师的吉安娜立刻想到了我说的这个同门。

    “他不是去了暴风城？”

    “瓦里安没有接纳他，所以没有立足之地的以后只能选择去北方大陆…那个一直都是恶魔出现的前哨站，比如当年艾格文和恶魔的战斗….”

    我如是说着，而大家则是半信半疑起来，但有个人确实相信了，罗宁更想这个时候就去回家查看究竟。对此我只能，告诫他，如果发现异样赶紧回来报告情况，而不是和可能出现的‘恶魔’纠缠，对此看到罗宁点了点头就消失后，我只能期待他不要有什么散失。

    罗宁用他的法术先到了目的地，而大军则只能依靠脚步去朝向壁炉堡的方向，是的，那里是粮草重地，克尔苏加德肯定会出现在那里的。

    也许是南方的事情占据了我们几乎所有的精力，再加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恶魔将注意力集中在这里的缘故，我们一路下来甚至听到了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传言，是的，我似乎忘记了某个家伙会在自己行动之前会先散播谣言的。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真正让我感到担心的是沿途在打听消息的时候，居然被告知，最近很多地方出现了食人魔，和不知道为何开始泛滥起来的鱼人。

    是的，我现在认识到或许还有其他远古的生灵觉察到了什么，比如一个可能的崛起机会….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要处理好这件事情，如果不然，我想到时候可能会不仅仅只有燃烧军团一种威胁，还有那些更可怕的势力等着崛起的机会….或许吧。

    我们就这样向北方进发着，中午时刻来到了另一个重镇阿特里克，并在人群集中的地方发现了一座断桥，而对此我似乎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于是我将队伍带到那里。

    “这一直是断桥吗？”我亲自询问起来。

    “昨天还好，今天就断了。”一个附近准备去上那里的人向我道来，而另一个老人则告诉了我另外一个认识。“看样子应该是有人破坏的这座桥，可是谁这么无聊呢，难道是那些新驻到边滩上的鱼人？”

    “是法师！一个法术强大的法师干的。”没等那个人说完，吉安娜就在附近觉察到了什么并对我告诫起来，是的，吉安娜已经成长为一个能够识别法术能力的法师了，但此时此刻我并没有一丝惬意，而是紧张向着村民道。

    “河的对岸是什么地方？”

    “阿特里克粮仓。”

    “粮仓！”我惊呼起来，没错剧情就是这样的，一座断桥的对面，他们就在那里！想到这里我甚至有些站立不稳起来…..是的，我曾经还想着自己能够改变什么，但似乎，似乎又是这样发生了….不过自己无论如何也得要阻止这样的发生“应该还有其他的路？”

    我继续问道，而很快我就得到了一个我知道的答案。

    “东边浅滩应该能过去，只是在那里最近出现了一种类似鱼人的生物。”那人指了指村镇东边的浅滩上说，而对于这样的回答，伙伴们有些疑惑起来。

    “鱼人？真的有鱼人这种生物吗？”

    “是的，我常常听父亲说过鱼人的事情，而且在达拉然也有标本，是海洋当中一种稀有的生物。”

    “稀有的生物？”对于吉安娜的回答我摇了摇头的，但觉得现在不是和她讨论的时候，但或许还能说些什么。“或许吧，但今天我们会大饱眼福。”我没在继续说下去，而是意大家赶紧向那个地方进发，毕竟他就在眼前，我们不能在这浪费时间了。

    我们顺着浅滩进发，而在途中，果真见到了那些奇特的生物。如果不是有四肢可站立，甚至是拿着粗糙的武器，以及那双大眼睛，我想没有人会认为他们和鱼类有什么区别，我记得他们曾经都是部分高等精灵的后裔，正是因为一万年前的那次大漩涡，他们跟着他们的女王艾萨拉变成了这种生物，但是我这个时候却有些怀疑了，因为他们不像高等精灵那样，看样子几乎没有什么智商，居然在没有太大的数量优势下就不自量力的挥刀向我们砍来。

    但我并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所以面对这样战斗力比狗头人高那么一点的家伙，我也仅仅是让几个人参与战斗，其余的人还是加速前进。

    开始很多人对我的决定不怎么情愿，因为他们更想去选择屠虐这些奇特的生物，但很快他们的这种兴趣戛然而止，因为他们上岸以后看到了另外一种更让人不能接受的生物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圣光在上，这是什么东西？”

    曾几何时，我曾经多次幻想过他们的样子，而真正映现在我眼前之后却还是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是的，我想到了为何兽人死亡骑士都是盖着自己的面部。确实谁也不想和这样的畸形生物当队友，他们确实是人形态，只是全身要不是腐肉，再或者就是纯粹的骷髅构造的生物，但很明显没有一种是完好，很明显，生前的最后都有着痛苦的回忆。

    不过现在并不是犹豫的时候，他们已经包围了一些活着的卫兵。

    “没时间发呆了，我们的同胞需要支援。”

    大家也没有在打量这些生物，而是冲了上去。是的，虽然骷髅兵照比鱼人更没有智商，并且战斗力半斤八两，但是在他们扭曲以及那毫无意识的脸上，相信即使在好战的战士也不会喜欢这样的战斗，尤其是当战斗结束之后，一个被救的士兵说的一句话让大家更是感到恐惧。

    “是有人将尸体变成了骷髅…我见到了有相貌奇特的人将人的尸体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如是说着，而其他的士兵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将尸体变了骷髅？哪来的这么多尸体？”吉安娜疑惑起来，而我则是厉声的告诫了他愿意。

    “当然是瘟疫，把活人变成傀儡的法术。”我如是解释着，然后转向那个说话的士兵。“那些法师在哪里？”

    “在粮仓附近。”

    “该死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一阵怒骂之后，便示意让他们赶紧去那个他说的位置。而到那之后，自己确实让我看到了真正亡灵生物，那些裹着法袍的生物，是的，应该是一些法师，活着曾经是法师，但现在已经是亡灵的一员。此刻他们已经攻陷了粮仓，而且正在对粮食做手脚，而他们创造出来的骷髅正在帮他们运来更多的尸体。看着各种凌乱堆积的尸体以及群蝇飞舞的恶臭，没人会希望一切都是这样发生的，但既然在自己眼前发生了，那自己只能选择将其消除。

    “以圣光的名义，消灭这些肮脏的家伙。”

    以数量和质量优势消灭这些敌人并不是十分困难，而且单个亡灵法师也根本无法在我们这么多法师面前造成一丁点威胁，很快我们就将他们全数消灭，对于他们的形式，吉安娜本能的对他们的构造进行研究。

    “我想他们正是被黑暗法术复活的生物，这让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克尔苏加德的创造的不稳定的生物？”

    “阿尔萨斯，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就在附近，”我如是说着，似乎又暴露了什么问题，但是自己也没时间再去和她解释“烧掉这些被污染的粮仓，赶紧寻找下一个。”我如是命令着，不过一个被拯救的当地卫兵反驳起来。

    “殿下，这可是我们镇子几年的收成，我们还得用他们一部分交赋税的，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挽救这些粮食。”

    “这是被法术污染的粮食，如果有谁吃了这里的粮食，可能不仅仅是生病那样简单。”我怒斥起来那个人，但即使我有这样的脾气，那个人仍旧站在那里继续向我询问，是的，看样子他很关心我说的这句话。

    “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是会变成我们刚刚斩杀的那些玩意…”我如是解释起来，而此刻没有人在想阻止我让我的法师们烧掉这些粮食了，但是他们当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却露出了冷汗，并且受到了其他人的另眼相看。是的，这就代表着一些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即将发生在我的身边…….

第八十四章&#183;瘟疫之战（2）

    “该死，你们是不是吃了这里的食物！”

    我怒斥起来，而他们则是露出了绝望且故作镇静的样子应该就是这样的没错。那我不必再说什么，于是再度握紧了自己的战锤，摇了摇头转向那些卫兵。或许这次又得要向自己的子民出手了…

    “阿尔萨斯，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既然他也是魔法，那说不定我们也有挽救的办法。”

    对此吉安娜立刻觉察到了我的举止，赶紧拉住我的手不放，是的，她不想看到我这样做….但是在这样的问题上我又怎么可能向她让步。

    “那只是或许，而且我们没有挽救的时间了，很快他们就是那种生物的存在，这样也许是对他们的一种解脱，不是吗….”我如是说着，对此大家大都也认识到了我准备要干什么，但是对于这样的举动他们又能说什么呢，虽然这完全可以和残忍和无情挂钩，但是理智上说，我非常有必要这样去做。“因为他们早晚会变成那个样子。”

    我示意吉安娜放手，但她仍旧抓住我，并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认识。

    “你还是不能这样做，阿尔萨斯。或许他们真的会变成那些生物，但是那是以后，他们现在还是人类，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人民，和你对于他们的守护职责。”

    “他们还是人类…是的，还是人类”我自言自语起来，是的，这句话让我认识到了什么，比如我那些将来可能的事情，以及那个时候最希望看到她这样的态度，我重新收起了武器，没在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去指挥烧粮仓。

    而吉安娜则是快步过去接近了他们，试图利用自己的魔法去破解或者解除他们可能所受到的污染，同样法力克也尝试用圣光去净化，不过在一些行动过后他们也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

    “他们好像并没有受到什么魔法的感染。”

    “那最好，或许那个时候粮食还没得到污染。”听他们如是说，我也兴奋了一下，因为这也是最希望的结果，或许吧。

    烧了第一座粮仓后，我们又继续向着下个目标出发，在接下来的路途中，越是接近目标见到的亡灵生物就是越是更多，而且零星的也见到一些被亡灵追杀的平民，以及更多的异教徒法师，虽然对方法师的数量有限，而且多半还是新手，但是他们的法术还是让我们感到非常的棘手，比如他时不时的将那些我们已经消灭的亡灵生物重新复活起来。

    “该死，消灭那些法师！”

    我如是命令着自己的法师。是的，他们根本不用自己交代就这样做了，尤其是这个时候温雷萨的弓箭，我不得不说她的狙在战场上起了极大的作用，很快就没有那个法师在试图单独出现在精灵的视野之内。看到那些亡灵法师们对于这个精灵胆怯的样子，以及死后的狰狞，我是多么的希望能有更多的精灵游侠在场…

    我如是想着，不禁又开始妄想了别的事情，不过现在紧张的气氛还是让我回归了认识并重新审视了新的局面，因为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我的眼前，更多出现的难民向我们涌来。

    对于一个合格的战士来说单独面对一两个亡灵生物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普通人民来说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而且更让他们感到无助的是那些东西多半就是由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变换成的，这无疑又是对他们心里上又是另一种打击。

    当然这是对于他们，对于我来说他们的出现也是一种压力，因为我想，就算是他们活着，谁又能知道他们是不是也受到了感染，或许只是因为稍稍轻微，或者抵抗力稍强，所以现在还是个人类？

    我疑惑起来，但就在我这样想的同时就被我言中了。一个被救的平民，很快变成了刚刚追赶他们的那样亡灵的样子，并立刻向他附近的士兵扑来咬住了脖子，而我的亲卫们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平民’向自己攻击，所以我的军队当中出现了第一个牺牲。

    “该死！小心那些村民！”当那个变异的平民被杀后，我如是向大家警惕起来，甚至有些因为同伴的死愤怒的想要杀死其他活着的村民，但是又很快放下了武器，在一边哀叹起来。是的，大家这个时候才有了我那样的认识，是的如果被感染谁那就不仅仅是死亡那样简单，还会变成种族的敌人向自己人动手。

    我们如是表现着，无论是语言还是行动，都对这些人产生了冷漠，而理智上也告诉我，我们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对，但对于那些本就是九死一生的村民来说，似乎又让他在失去亲人的同时，又让他们尝试到了另一种无形当中的冷漠和无助。

    不过还是有个人例外，富有爱心的她依旧将他们当作是正常的人类，吉安娜并没有顾忌这些，她看到那些需要理解的人民，于是亲自走进去安慰他们，是的，在她看来他们仅仅就是需要帮助和理解的人类。对此我本欲阻止她的行为，但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尽可能的警惕的看着他身边那些随时可能变成亡灵的人类…

    比如现在，一个被她拥抱的小男孩突然变成了那个样子，变化的太过突然，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时间，不过，结果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他最终还是被法力克的宝剑斩断了头颅。是的，我的卫队长之所以能够有反应时间，也缘由那个男孩在开始似乎有些犹豫，比如在他心中残存的人类认识，总之这才给了击杀他的机会。

    不过反观吉安娜，她先是有些愤怒的看着法力克然后，她仍旧有些遗憾的看着那个男孩的尸体，仍旧对他还留有对他那种基于人类的感情…看到这里我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而更让我认识到另一个问题。

    “我们不能在犹豫了，必须要摧毁那个粮仓，不然会有更多的人民变成那个样子。”

    “那他们，”

    “这里已经没有了亡灵….而且我们也不能留下来保护他们”我如是说着，然后让大家丢给他们一些防身的武器，便准备离开了，比如我给他们的就是那个希尔瓦娜斯送我的匕首。是的，我们这样是有些不负责任，这样做无法就是让他们听天由命，但是为了节奏自己也只能这样了。

    我没有在向他们说什么就拉着吉安娜上了‘无敌’，并带领着部队冲向了目的地消灭他的元凶，而且我知道他就在那里。眼前的那个村落，也就是这个镇子最后一座，最大的一个粮库。

    在远处我们就可以看到这里已经被攻陷了，数量庞大的亡灵生物盘踞在这里，数量多到超越了一个村落人类的数量…..我想对于消灭这样的敌人最好的选择方式就是罗宁强力的法术，可是这个时候他却不在。而法师只有吉安娜，以及我那些算不上顶尖的法师学徒们，对于他们的能力我还是有怀疑，不过他们还是那样做了。

    “或者，还有其他的办法，比如法术。”

    吉安娜说着，便示意了我那些法师们，他们相互确认了以后，吉安娜开始释放了自己的暴风雪，是的，他们集合的力量无论是力度还是范围都已经远远的罗宁，眼前那些亡灵生物根本无法抵御如此强大的攻击，很快都冰冷而且极具伤害的冰霜所击垮。是的，我想现在就是冲锋摧毁他们阵型的最好时刻。但就在这个时候，法术突然发生了扰乱并且停止。

    “怎么了？”我向着吉安娜问道，而她则是注意到了那个方向。是的，一个穿黑袍骑着一匹骸骨战马的法师带着几个普通的亡灵法师，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上。对此我能想到的只有克尔苏加德，但是他的体型已经不再是记忆当中那样的肥硕，而是和其他的亡灵生物一样都是皮包骨头，是的，我想即使是师出同门的吉安娜也根本不会相信他的身份，不过那匹马的眼神不会错的，我想法力克似乎已经认识到了什么…..没错它就是我的卫队长喂养长大并被我送给那个法师的礼物。

    或许正是亏欠我什么，他还是以一个洛丹伦人民的口气向我友好的奉劝起来。

    “殿下，我奉劝您还是不要继续跟着我，不然你会越接近死亡。”

    “或许，但是我会先见到你的死亡。”我如是说着便和几伙伴们向他冲锋而去，而在途中，我也准备好了用圣光抵御一切可能遇到的法术偷袭，同时吉安娜也本能的释放给我了一些法术保护，是的，是的，两者加起来我就确信了这个法师已经无法逃脱我的锤子。

    但他却对我遗憾的摇了摇头，并在我的前的必经之地召唤了两个奇异的生物，由一堆由各种腐肉组成的奇异生物，他们正好挡住了我们冲锋的路线。对此我立刻认出来他们就是憎恶，如此拙劣的生物，加上肚子上没有缝合好的口子，让我们感到一阵恶心，不过这仍旧无法动摇我的决心，比如想办法绕过他们去追击真正的主谋，但我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些肉盾的实力。比如他们如同精英食人魔一样的战斗的智商，以及那种忠于主人的认识，就在我抵挡了他的钩子后，穿越了过去的那一刻，克尔苏加德却盯着我露出了一些遗憾的微笑。

    就这样一个憎恶突然爆炸了，对此我根本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如此近的距离….我直接被震飞倒地。而在恍惚当中，似乎又听到了他的那句话后便昏迷过去。

    “孩子，那我只能欢迎你的加入了…”

    不知道我最后的那句话是幻听还是做梦，总之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了一个住户的床上，而我从新打量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人类之躯，而且身边还有自己最依靠的人。此刻战斗已经结束，粮仓的粮食也全数被销毁，并且罗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我于是立刻起身，当我看到自己的队伍没有什么减员之后，便真正放心了下来，不过除了那些熟悉的目光外，一个被孤立且又胆怯的身影让我认识到了什么。

    “怎么只剩下你了。”我向着那个士兵走进，询问起来，而法力克则是示意我不要在继续靠近。

    “殿下，他们确实是被感染了。”

    “可是！”我想辩驳，但却被罗宁摇了摇头。

    “他们食用了那些食物，所以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施法，便可以变成那样的生物。”罗宁如是说着，“在我的家乡，也有类似的情况。”

    “你和那里的巫师交手了？”

    “是的，我不能看着我的亲人受到威胁。”或许罗宁看到了我急切的

    眼神而为了防我可能因为他违抗我的命令而生气，所以他接着转移了话题。“我检查过那些被杀死的亡灵法师….我认为他们的前身好像就是达拉然法师，而得到了某些力量后得到了加强。”

    他这样说着，但是对于这样我本就知道的消息，根本一点探究的兴趣也没有，而且我还确信，如果刚刚罗宁在场，或许那个克尔苏加德就不可能逃脱掉。想到这里，在加上一路下来被他用活死人玩弄的心情，已经让我愤怒不已，这自然要向着罗宁释放。

    “是的，算你运气好，如果你遇到了刚刚那个人，不然我都没时间为你准备葬礼！”

    “阿尔萨斯！”吉安娜听到我如是责备也几乎已经是筋疲力尽的罗宁，于是也立刻向我斥责，而听到这里我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确实有些过了，于是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事的殿下。”大家没有在追究什么，而是纷纷向我进行安慰和劝诫。“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不好受，但是我们不能因此而挫败，我们必须要坚定自己的信念。”

    “恩…”在我被动的感受到她的体温之后，才算恢复了理智，而在这个时候似乎又想到了一些可能的事情，于是转向了大家命令着，我们还是要赶上那些亡灵法师，相信他们应该回去安多哈尔那个粮仓。”

    “是的，他们应该是那个方向。”

    我如是说着，同样拥有法术感应能力的罗宁也赞同我的观点，对此我更确信了自己的认识，以及他的最终命运。于是我向着大家示意起来。

    “我们必须将他们围剿到那里。”

    “围剿一个法师？，这不怎么现实吧。”

    “很现实，因为他也期待着自己死亡。”

第八十五章&#183;瘟疫之战（3）

    大家对我这个能够围剿法师的说法有表示怀疑，毕竟罗宁利用传送术出现在意想不到的位置。所以没人怀疑那个能够扰乱法术的黑袍法师也有那种能力。

    但是我知道他不会的，因为他会想让我杀死他以后让我看到胜利的希望，然后再用瘟疫愈演愈烈再让我感到一种挫败。是的，他还等着我要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来实现他主子更深层次的目的…

    虽然杀死他无法阻止这场瘟疫，但是作为这次瘟疫之源的他必须要先死。

    我如是想着，似乎也想到了一种方式，比如更全面的应对这次危机办法，我记得最大的牺牲应该出现在斯坦索姆主城以及附近周边粮食中心壁炉堡附近，或许我现在就可以做些什么让这次的瘟疫伤害降至最低。比如调动附近的部队去协助守卫激流堡，并且警告那些附近的城市不要食用来自这里以及安多哈尔附近的谷物。

    对，必须这样做，如果按照剧本上来看，这样就差不多能够消灭掉亡灵对于我们的威胁。我如是想着，然后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罗宁。让他向斯坦索姆传递这个消息，并调集那里的军队去守卫壁炉堡。是的，仅仅靠他一个人传递消息就完全足够了。而他听到我要安排他自己去借调斯坦索姆的士兵守卫他的家乡，罗宁非常乐意的带着我的调兵信去找瑞文戴尔城主。

    不过大家看着罗宁的离去却露出了些遗憾的样子，或许在我昏迷这段时间内他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失去他仿佛就像是失去一件利器一样。不过我知道，单就这次来说，缺少他我也照样能够斩杀克尔苏加德。对此我没解释什么，只是示意大家仍旧快速向那里，并且不要质疑我的命令。

    我知道这次得尽量可能快的消灭克尔苏加德，好到时候和罗宁汇合在壁炉堡一举消灭所有的亡灵生物。这样斯坦索姆就不会出现巨大瘟疫，而我们也就差不多能够挫败天灾军团第一次入侵，起码我记忆当中应该是这样没错。

    我命令部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安多哈尔，在途中告知附近的军营对我进行全力支援，最终在傍晚时将临时组成的大军赶到了那里。正好那些天灾法师们也刚刚攻陷这里，正准备着污染这里的谷物，看着还没有被运输出去的粮食，我心里输了口气，毕竟这里的粮食是提供给洛丹伦主城的，如果要是有任何的粮食流出，那后果可能要比污染斯坦索姆更加严重。

    经过一整天的奔袭，大家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但是敌人就在眼前，越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就可能见到越多的亡灵生物，所以要想减少损失最好的方式就是立刻发动攻击，对此大家的身体好些不太情愿，但理智上还是告诉他们也必须要这样做，因为谁都更情愿累死也不要变成那种生物，所以士气上，并不受太大的影响。

    再加上数量绝对优势，以及那些外围的亡灵法师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所以没有任何准备防御，我们也趁着这个机会，快速将他们围堵到了粮仓所属的城堡里边。看着他们已经被团团围困在这里，我心里终于露出一丝轻松，是的，这就表示洛丹伦中心地带不会再有感染出现了。

    我如是想着，但很快我认识到这个想法太过天真。

    他们利用高墙优势，阻止我们进攻，但不仅仅只有这一个手段。很快我就见到了他们的另外一种更致命的威胁。或许是因为这里为王城提供粮食，所以和别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边有相当数目的投石车，而他们正是利用这个东西将受过瘟疫魔法影响的腐肉扔到我们这个方向。是的，这是瘟疫魔法影响的瘟疫源，每每有人击中就会痛苦的受到灼伤的样子后，便转化为了类似亡灵的生物，然后丧心病狂的失去理智…而他们正是利用这个东西妄图将我们击退。

    “该死，我们必须速战速决。”我愤怒的看着那密集如雨的东西扔过来，自己不禁又感到了一种挫败，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即将击中冲锋在前的麦尔温，更让我感到有些最不愿看到的牺牲马上出现了。

    我有些无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结果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是的，他就在自己被击中的时候本能的利用圣光去抵挡可能遭受到的伤害，而且出奇的好，起码他没有任何异样，只像是一个人被一大坨鸟屎击中一般，许久过后仍旧没有任何本质的变化。

    对此心理为朋友无碍而安慰之余，也认识到了自己所学的圣光正好能够克制这种东西，于是我想到了一种攻破大门的办法，那就是依靠我们几个圣骑士来冲锋来换取时间。

    于是我召集了我们几个乌瑟尔的学徒以及一些将领，告知了他们我的战术，就没等他们开口反驳就立刻让他们准备进行第二波攻击。

    其实战术也很简单就是，依靠法师击中力量给城墙造成威胁，同时趁这个机会我们几个人传送到投石车的大体位置将其破坏，并先引起敌人的注意。这样‘雨点’暂停之后大军在冲击大门给予敌人以致命打击。

    而在商议的时候将领们担心我的安危，想要提出反驳，但我的厉声已经告诉了他们，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和他们讨论个人安危的问题。

    我如是安计划行动着，而过程也和我的预期一样，当我们到达那个地方后，也只有几个亡灵搬运工在那里，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城墙之上。只是当一切投石车全部停工之后，他们才认识到我们的到来，不过此刻投石车已经被我们破坏的所剩无几，同时那些启动机械的亡灵信徒也被我们斩杀殆尽。

    或许我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亡灵法师们在我们遭受雨点攻击的这一段时间会干什么，是的，他们正在准备着更多的憎恶和骷髅兵，不过我们的出现显然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停下了手中的活，准备向我们施展了黑暗魔法，但结果并不如他们所愿…..

    我们四个则是各自防守一个方向，并让中间的温蕾萨在中间尽可能多的射出自己有效的弓箭，在这之余相互用圣光之力保护着彼此，抵御靠近我们的亡灵。我们这样多少也有当年图拉杨等四个圣骑士和奥蕾莉亚当年冲锋在部落阵地时候的影子。

    而且在此刻这个时候才认识到圣光对于我们的保护能力，他们的基础黑暗魔法对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效果。真正对我们有实质性威胁的憎恶，也因为速度远不如那些亡灵生物的速度，所以被茫茫多骷髅兵的挡道，无法在第一时间靠近我们。或许在等一会它就可以和我们短兵相接，但是，到那个时候局势已经全然改变，因为我们这一会儿足以改变战场的形式。

    最终还是在他们淹没我们之前，我们的骑兵就感到了，同时法师也在此刻占据了城墙上的有利位置向这里倾斜起来了法术，很快敌人乱了阵脚，挤成一团，不过和普通生灵不同的是他们居然没有人选择后退，甚至是那些有智商的投靠天灾的亡灵法师也同样如此站在原地为他们军团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但数量和阵型上的劣势无从避免，很快他们就被击溃。而我们汇合之后，也跟着冲向了深处。

    而在这里我见到了那个骑着骸骨战马的法师，而且他对于外界的环境根本不在意，仍旧在有条不紊的制造着那些污染的粮食，只是在我出现之后，才停下来手上的活，徒手示意不会有什么诡计的向我伸出了欢迎的手势表示有话要说。

    “我想您肯定认不出我来了，阿尔萨斯殿下，还有普罗德摩尔女士，上一次见你们的时候还是在达拉然附近和另一个精灵一起幽会。”

    “抱歉，克尔苏加德大师，我送给你战马并不是想让你当面述说我秘密…”我低吟起来，不过看到大家有些怀疑我好像和他有瓜葛似的，于是我转而厉声起来，“我想我待你不薄，但是你为何这样对我的人民。”

    “抱歉，殿下，我是亏欠您很多….作为补偿，我最后奉劝您最好现在离开，好奇心会将你带向万劫不复。”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想了解更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坦白一些内容，比如你的主子，他还有什么计划。”我如是问着，而他则是相当坦然，不过听他叙述的更像是让我转移仇恨。

    “我的主人是马尔甘尼斯，一个恐惧魔王，如果你想了解更多，你可以去斯坦索姆找他问个究竟，他肯定会亲自接待你的。”

    “去斯坦索姆？”对于他的回答我感到一阵讥笑，“抱歉，我已经让那里的人注意你这里来的食物了。可能你的计划无法得逞了。”

    “是吗？孩子，看来你还不了解那种恶魔真正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我疑惑了起来，是的，我好像忽略那个恐惧魔王了，我想他这个时候应该不会仅仅是监督天灾军团的。“他现在正在干什么？”

    “阿尔萨斯，你逃不过最终的命运。”他没有回答我的，而是向我缓缓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是的，这是要准备向我释放法术了，不过还没等他动手，稍微懂得魔法的温蕾萨立刻觉察到了那可能是在向我使用定向法术，因为我的人身可能受到威胁于是他将弓箭穿过了他的脑袋…

    就这样，克尔苏加德的肉身死了，同样亲自喂养那匹战马长大的法力克也带着感伤的眼神用剑斩下了它的头颅，于是他们俩就死在了这里，而其他的亡灵法师自然也逃不过洛丹伦士兵们的冲击，于是这次安多哈尔会战也就此结束。

    虽然胜利了，但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在克尔苏加德临死之前的举止，他分明就是自己求死的才做出的那样的举止，不然他在我们几个刚刚出现在投石车附近他就可以依托数量优势的亡灵将我们几个人消灭。难道他还在等我堕落？还是如他奉劝我的那样，真的不希望我变成他们那样子。

    是的，虽然他们得到了力量，但就现在来说谁又能说是他的初衷呢，还是说正想得到解脱。而且他还要奉劝我离开，或许他和麦迪文的意思一样让我们去卡利姆多。还有即使我告诉了他我让罗宁带给了那个地方警告，他说让我去斯坦索姆去找那个恐惧魔王究竟又是什么意思，即使他是想让我们帮助耐奥祖向恐惧魔王寻仇，但那个恐惧魔王在斯坦索姆又是在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尸体，以及旁边燃烧的粮仓如是想着，确实自己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这个法师，可惜他现在已经死了，无法在回答我的问题，起码在他被太阳井复活前，是无法告诉我了…

    或许我该将他的尸体随着火焰侧地消失。我如是向着，但自己心里的另一面却迟迟的让我无法那样做。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走进了我。而且看着我脸上充满了疑惑的表情后，她也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认识。

    “阿尔萨斯，我觉得他好像不想杀死你，而是故意死亡，并告诉我们幕后黑手的。”

    “是的，只是他选择这条路之后，也有他的难言之隐…”我如是说着也贴近了吉安娜，并继续为她这个死去的同门师兄叹了口气。“谁都不希望自己背叛自己的信仰不是吗？”

    “那，你认为他最后是在自我救赎？”

    “或许吧…”面对吉安娜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许我即使是他也不会太确定这个答案，毕竟克尔苏加德最后，还是劝我离开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我十分确信，就是关于那个恐惧魔王，他没出现并不代表他没在搞什么动作，或许我会在斯塔索姆附近就能碰到他吧。“我想我们明天就得该去支援罗宁去解决其他传播瘟疫的巫师。”

    我如是说着，而吉安娜则是有了一些似语非语的样子，又让我感到了疑问，并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最终说出了自己的预感，一个让我看来非常正确的认识。

    “阿尔萨斯…”

    “怎么了？”

    “你认为，这样，瘟疫的威胁就会结束吗，我总感觉这好像只是开始，还有一个法力强大的预言者，他好像担心的是更可怕的恶魔，而我们还没见到那些东西。”

    “是的，我也这样担心。”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赞同道。不过看到吉安娜我则是想到了自己心底最期望的那件事情“但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拜托了。”

    “难道，你会认为我会抛弃你吗？”吉安娜反问道，是的，在他看来她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如果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下达类似屠城的命令的时候她会不会….

    “不，我只是害怕….”我有些闪着泪光的再次将她紧紧的贴近自己，是的她没有任何拒绝我的意思，只是带着疑问和关怀，是的，希望他今后也是…..

    “阿尔萨斯？”

    “没什么，我想我们还是把他埋了吧，无论怎么说，他也是肯瑞托议员…”

    “不，他曾经是肯瑞托的一员。”

    “对他曾经是…..”听到这里，我就什么也不说了，而是注目着夜晚的这熊熊大火，以及那飘向洛丹伦方向的烟尘。

第八十六章&#183;瘟疫之战（4）

    经过一夜的休整，我留下了一部分军队驻守在这里，然后其余的支援壁炉堡。不过走之前我还是在这里，让这里的守军为克尔苏加德简单的修筑了一座墓碑来纪念这个家伙最后的人性，或者说到时候，如果有那个时候，我还能有个相伴的知己…好吧，也算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如若，没有那个可悲的结果，那他这样腐烂对我来说和扔进大火当中也没什么实质性区别。

    我没在多想那件事情，而是示意大部分军队跟着我去壁炉堡支援罗宁，加上我们的兵力和斯坦索姆的军队，是应该能够应付那些亡灵部队。

    我如是想着，可是到了后来却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一路下来我发现很多村落都已经成为了废墟，而且路上遇到的一些亡灵法师率领的亡灵部队生物也正是和我们去的一个方向，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也是在集中火力进攻壁炉堡，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这样看中这个城市，但我确信了我这次的支援十分有必要，罗宁没有脱开身就是说明了前边战场的激烈。

    我如是想着，同样大家也是这样的认识，所以根本不用我多说什么，都自觉的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而就在这个同时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是不是让乌瑟尔的主力去帮助我们，但就这一念之间，我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是的，我想到斯坦索姆应该有数量优势的军队，应付现在数量的亡灵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而且罗宁不再，至于别人很难能够快速的通知乌瑟尔这里的消息，而且就算见到了他，说不定他还在吉尔尼斯的边境线上，根本无法向这里赶来。

    于是我们继续进发，经过日夜兼程，终于两天之后来到了这个地方。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亡灵大军居然将这里包围了。

    “怎么可能，我们的人怎么这么少。”在远处视力极佳的温蕾萨立刻对战局做出了一个认识，是的，就算是我的视力也能比较清楚的看到敌我数量的差距，因为一个活人都看不到….而这显然是说明了一个问题。

    难道我们小看了亡灵，那些斯坦索姆的援军都牺牲了？我疑惑的想着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没开始想。因为顾忌自己男友的安危，急不可耐的温蕾萨已经冲了过去。

    “该死，我们上。”

    我如是命令着部队，而他们虽然疲惫不堪，但也丝毫没有犹豫我的命令，向着那个方向支援而去。或许敌人未曾想过我们会在背会杀去，于是趁他们不备，我们很顺利的和守城的人类汇合了，而见到是我们的到来，已经虚脱的罗宁也难以有十足的笑容，并且让我意外的是在我们相互看着彼此都还健在后，同时向对方问了一个相同的问题。

    “斯塔索姆的援军呢？”

    “什么，他们没来吗？我不是让你去找他们城主，让他们注意这里来的粮食，而且让他们的援军过来支援的？”

    “瑞文戴尔答应我立刻出兵，所以我就先回来，但现在还迟迟不见他们的增援。”

    “该死，斯坦索姆离这里这么近，他不可能….”我如是怒斥起来这个领主，但很快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不告诉我援军没来的消息。”

    “他们好像在附近布置了结界，我根本无法出去，而且心灵感应也似乎不奏效。”

    “看来他还是很针对你，那我们先在这里等待援军就行了，相信他也会很快就到的。”我如是安慰起来了大家，而看着外边向这里包围的敌人，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坚持很久，但是罗宁却向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什么疑问吗？”

    “殿下，我觉得瑞文戴尔给我的感觉好像不是以前那样的感觉。”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们在很久之前我将大家传送过斯坦索姆处理过一些事情，而且在您晋升白银之手的时候也见过…”

    “是的，我知道，我们确实见过那个领主，怎么了。”

    我疑惑的问着，并且很快得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答案。

    “以前他多少能透露出一些圣光的气息，但是这次我却没有这种感觉，他甚至向我传递了一种类似亡灵法师的黑暗力量，而且还是加以掩饰的那一种，我好像觉得他这次散发着强大的…..”

    “妈蛋！恶魔控制了斯坦索姆领主。”这个时候没等他说完，我才想到了克尔苏加德临终时候给我透露的信息，是的，他让我去斯坦索姆找他的主人，意思就是说他就在城内而且变成了瑞文戴尔的模样，或者控制了他，不论哪个能力都是恐惧魔王的专长。

    我现在想到了那个时候整个斯坦索姆几乎全部食用了来自这里的谷物，原来是预谋的，不然那个时候怎么会在城中和他相遇…我如是想着那段影像，自己实在痛恨自己开始的时候就忽略了梅尔甘尼尔。

    “阿尔萨斯，现在怎么办？”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是就现在来看似乎没人怀疑我说的话。于是他们重新等待我的命令，对此，我也只能想到一个办法。

    “我们必须要将信息传递给乌瑟尔，既然魔法不行，那我们只能突围。”我看了看罗宁，可是以他现在的状态我很难想象即使没有魔法限制，这个法师还能有体力使用传送术。我摇了摇头，只能看着吉安娜。

    “我们找几个人掩护你出去。”

    我如是说着，而她却表露出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她只呼喊道我的名字，我就将她的话回绝掉。

    “阿尔萨斯...”

    “不要犹豫了，时间紧迫！”

    “不是的，我想我有其他的办法，一定行的。”吉安娜说着，然后又拿出了那个红色的瓶子，在很快的吟唱了几句之后，便点了点头。“我已经告知了红龙，克拉苏斯很快就会和他的族群来帮我们。”

    “很好，那我们就给他们拖时间，就行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一阵安慰，是的，红龙如果过来帮忙，那些亡灵只有等死的份，而我重新看着后边粮仓还算充足的粮食、还算完善的城墙、敌人拙劣到只有云梯的这单一的攻城器械、在以及数量还算可以的守军，心里瞬间又平静了起来，是的一切都看似也没什么大碍。尤其是还算轻松的抵挡住几波敌军的几波强力攻势之后，我完全确信，只要不出什么意外，我们应该能够撑很久….

    但还是发生了，他们当中的指挥官，也就是一个法术较强的巫妖意外的被我们法师集合的力量击中而死，看着他们因此完全乱了套，我错误的认为仅仅凭借着我们的实力就能将这些一举消灭掉，是的，无论是对抗部落还是任何生物，只要是主帅一旦阵亡势必会乱阵脚，所以我又将心比心的想到了他们，是的没人会认为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

    但是他们是亡灵，我忽略了他们是一种能够靠单一意识控制的生物。在我们出城杀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刚刚的混乱完全就是假象，目的就是吸引我们出城。而且更让我可怕的还不只有这些…

    带头的几个巫妖吟唱起来一阵咒语，对法术已经吃透的吉安娜立刻想到了什么。

    “那是克尔苏加德曾经让那些阿特里克守军变成亡灵的咒语。”

    “什么？”我惊愕的看着她说的话，而立刻转向了原来的壁炉谷的守军。是的，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又转换到我的眼前，绝大多数的当地人变成了亡灵的样子。“该死，回撤并小心壁炉谷人民。”

    我如是警告着大家，随身跟随我的亲卫和法师立刻认识到了什么，不过那些跟随我们过来的其他军营的士兵则是没那样的认识….然后我又看到了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不少士兵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死在了‘村民’手中。

    单是那些变化成为亡灵的村民数量就已经超越了活人的数目。看着里外里茫茫多的亡灵，我似乎认识到了一个让我感到了一种绝望的心情。虽然我们尽力还是将坚固的大门关闭了，但是里边的亡灵已经让我们感到棘手。根本无暇顾及那些冲上城墙的士兵，于是城门很快就被攻破。

    面对如此强势的敌人，我们本能的将我们聚集到一起边打边往里边撤退，没有任何办法阻止他们前进的步伐，即使是法师合力制造的冰火雨，也仅仅只能让我们赢得集合在一起的时间。

    一阵奥术飞弹击中我身边的一个亡灵。我立刻认识到会是谁做的。看到罗宁也安然无恙的逃到了我的身边没有受到污染，我心里还是感到了一丝安慰，不过，他的脸色却十分的不好，或许刚刚死者曾经是他曾经的亲人或者，什么，但我没那样想，我的肾上腺素仍旧让我向他吼着。

    “你们哪里来的污染食物？这里的粮食不都是好好的吗？”

    “或许是许久前，有些来自斯坦索姆。”

    “…..”此时愤怒的我已经不再问什么了，是的，如同克尔苏加德说的那样，我低估了梅尔甘尼尔…我也不再思考什么问题，而是观察着战争的形式。

    对此我也深深的认识到了另外一个法师对我们警告，是的，冲锋在前的亡灵骷髅兵对我们根本不堪一击，但是它们只要还有残存的部件就能被身后的亡灵法师几乎无尽的复活，虽然那样战斗力会更低，但是早晚能够让我出现牺牲，而且一旦有人倒下，过不了多久，他们又成为了新的亡灵，而且战斗力几乎不亚于他的生前。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麦迪文那个老家伙说的越是这样战斗越是会快速的将我们托付给恶魔是什么意思了，是的，当我们全都变成了那种傀儡，我想洛丹伦的灭亡也快了。

    我摇了摇头不再想象那个可怕的现实，而是尽可能的找到突围的机会。但是我看到大家体力消耗殆尽已经无法让我们和这些不知疲倦的亡灵兵们短兵相接，只能依靠法师们的法术来拖时间。不过很快这些法术也渐渐的稀弱了。而我这个时候才想到法师同样是血肉之躯，很快他们都一个个虚脱甚至是昏迷倒地，在最后一个法师无法使用魔法之后，已经没有任何法术上的支援。只能眼看着被这些亡灵们将我们淹没。

    “圣光啊，我还能做什么。”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他们的步伐，现在无助的我只能用尽自己体力唤起我最后的信仰，也就是圣光，我不知道，自己曾经是否真正信仰它，可我知道当自己虔诚的时候，或许还是能换来什么东西，比如那次在大主教教堂洗礼的时候自己接受到的那股力量时候的那种感觉，让人恢复正常时刻的体力。

    不过目标不是我，而是恢复自己伙伴们的体力，与之孪生的代价就是自己的彻底透支，但在我真正昏迷之前，还是露出了欣慰，因为我不仅仅因为看到大家能够向开始一样冲锋向前，更是因为我似乎看到了希望，不远处已经隐约看到了天空中红色飞龙群的影子。

第八十七章&#183;瘟疫之战（5）

    自己似乎又要在眩晕当中错过一次关键战争，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碍，毕竟现如今的亡灵天灾根本无法和那些强大的远古生物对抗。我不知道这次来了多少红龙，但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留下来的仅仅只有化为人形的克拉苏斯一个，似乎伤势的恢复就是得益于他的帮助。

    在谢过这个毫不在意的红龙法师之后，我扫视着数量在我身边的人，看着他们能对我微笑的样子，心里也放心了许多，不过就在我因为疲惫想在继续眯眼休息的时候，我觉察到了身边似乎缺少了一些挚友的身影….而且更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居然不在我身边。

    但是我潜意识中并不认为她会有什么大碍，因为大家还算轻松的表情就说明了这次应该没有什么事故，而当我继续寻找她的身影的时候，突然在人群的角落里认识到了一些可能更好的消息。

    “纳萨诺斯？你怎么来了？其他的精灵呢？”我站立起来走进向他询问，而且在他的笑容中似乎就已经给了我想要的答案。

    “您知道游侠部队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他边说着，边示意着我往外看，而在那里两个让我最期待的身影正在相互交谈着。是的，我抑制不住兴奋向她俩靠近，不过在她们对我的眼神当中，吉安娜有些叹息的向转身而去，而她这样原因正是或许正是因为另一个露出的是严肃和冷漠。

    “阿尔萨斯，请自重，我来这里只是因为那些瘟疫生物可能威胁到我们精灵的生存。”吉安娜故意散开一些，好让我接近希尔瓦娜斯，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精灵却冷冷的向我用手示意要和我保持距离，这实在让我不知所措，并且让我认识到了一个现实。

    “希尔瓦娜斯….”

    我深情，疑惑，而又歉意的望着她，是的我这个时候已然期待着他能原谅我，不过换回来的依旧是那样冰冷的回复。

    “我们应该探讨下一步的计划，比如你对斯坦索姆的担心”

    “是的，是的！”听她如是说，我立刻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我没有在和她解释什么，更没在说些软话让她原谅我，而是立刻转身返回自己的营帐去寻找克拉苏斯去商议这件最重要的事情或许他作为生命之龙的代表能有什么补救办法….

    或许她还是在等我继示弱，可我这个样子转身就走，肯定会加重她对我的怨念，但这个时候，我真心没有认识到，并且在红龙提醒之下，自己仍旧没有认识到我的错误。

    “我想，你遇到了一些感情问题。”

    “我没时间扯这个。”我厉声斥责起来在门口看我笑话的红龙，对于他的提醒，我仅仅是认为这个红龙有温蕾萨那样喜欢看我出丑的嗜好才这样说的，而根本没有思考他这句话真实的意思。“您也见了这些亡灵生物，有办法将他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抱歉…”克拉苏斯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用正式的语气面向我

    “这些生物都已经是失去生气的死体转化而来生物，就如同我们法师招呼的元素生物一样，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生命体，因为他们没有自主的认识，甚至是又肮脏的魔法构成物，相信身为圣骑士的你应该不难理解。”

    “我只想知道，你们作为生命的化身，你或者女王能不能将他们转化成为原来的样子。”

    “想想看，阿尔萨斯，如果我们无法将死人变成真正的活人，你如今抬头就会见到各色的飞龙在盘旋。”

    “我忽略了…..”我认识到了什么遗憾的摇了摇头。再次有些无力蹲在了地上，我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子的选择，比如屠城或者面对数量更加庞大的亡灵。“还有别的办法吗？”

    “阿尔萨斯！你该不会让我复活这些死去的人吧。”克拉苏斯指了指罗宁和温蕾萨的位置，而此刻他真正悲伤的悼念着自己逝去的亲人，而此刻吉安娜为了宽慰他和这里失去亲人的村民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我想就是罗宁也不会让我这样做的，这违反生命的真谛，你为何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不是，而是斯坦索姆，他们的领主已经被恐惧魔王控制了…”面对他的质疑我只能告诉他实情，是的，必须要告诉他这个经过。“并且正是那里送来的粮食让这里的居民变成了恶魔的傀儡，所以在那里的市民，我想已经变都可能被感染了，你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感染问题。”

    “等等，你说的恐惧魔王是什么？”

    “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我忘记了一万年前的称呼可能和现在不一样，比如死亡之翼还叫耐萨里奥。“纳斯雷兹姆，燃烧军团最狡猾的生物，我想你对这种生物并不陌生。”

    “是的，只是我当时的记忆有点模糊，不过他们确实狡猾无比。”

    “那你可以想象到他成为了一城之主后会是什么样子。”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阿尔萨斯，我们必须尽快行动。”他如是说着然后摇了摇头。“但我想提醒你，我想我可能无法改变什么。

    听他如是紧张起来，而这更让我确信了我的担心。于是我重新示意大家收拾行装继续快步向斯坦索姆进发，不过面对几乎都是倒在地上的士兵，自己确实也不能在要求他们在做什么了。

    “大家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可能要日夜兼程的赶往斯坦索姆！”

    命令之后，大家都对我表露出了无奈，是的，自从阿特里克到安多哈尔再到现在，我们几乎都是日夜兼程，甚至没有一次正常的休息，我想不能在让他们这样透支体力了，比如好好的让大家休息上一晚上必要的休息。

    对此，克拉苏斯也没说什么。因为说到必要性，我想即使今天就能到斯坦索姆，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相信他这次让那些人感染的最主要目的不仅仅是想增加亡灵军团的数量，更是让我感到绝望和无助，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他什么也没做，我也已经在另一个地方有了这种感觉。

    虽然这一晚上对于我来说，可能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恢复体力时间，但我依然希望能够改变什么，比如在夜晚的时候走向了希尔瓦娜，因为精灵们没有像我们一样转战各地，所以守夜的任务就交给了他们，于是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和她挽回一些可能。

    “希尔瓦娜斯，我给你了这么多信，你应该….”

    “抱歉，那些都不是公事，所以我觉得没必要看那些东西。”

    “希尔瓦娜斯，你怎么能学你的姐姐那样….”我如是说着，正好两个巡逻的精灵走到了这里，对于他们出现的时候，我的声音放低，而他们则是友好的避开了，不过希尔瓦娜斯却对他俩的工作不到位进行斥责，不得他们俩还是穿过了我们的位置。并在他们消失之后，我于是在准备想要簇拥她的时候开口解释或许会更好一些，但是就结果来看并不是….

    她狠狠的将我蹿倒在地，语言上也已经对我表示了不耐烦，甚至是极度的愤怒和极度反感。

    “殿下，您好像搞错了，如果我姐姐见到图拉杨受伤，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查看他的伤情，但是如果是你受了伤或者死亡，我不会像他那样，我甚至会感到欣慰，因为这样你们洛丹伦就会降低对我们的威胁。”

    “威胁？”我不敢想象他居然会这样想，不过也或许真的如他所说。“好吧，希望你到时候真的能够将我当成威胁，希尔瓦娜斯！”强硬了这句之后，我已经不再想对他说什么了。或许我这个时候在说些软话，或者磨到她软弱的时候，再或者当我露出自己痛苦之后，甚至是吉安娜或者温雷萨在场也不是这样的局面。但是现在事情发生到现在，我也没有多少心力这样做了，她现在表现的对我冷漠，那身心疲惫的我也不再向她渴望什么了。

    “我想，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解决，再见游侠将军。”我如是说完，便扭头就走，而至于方向，自己已经不记得是不是朝向自己营地。总之我只想更远的位置，直到在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才停下了自己恍惚的脚步。

    看样子对方是个法师，没有参加这最后的战斗的我根本不知道附近是不是还有没有亡灵，或者他的信徒，尤其是主的法师拐杖，在远处看和一个亡灵法师无异。

    对于一个圣骑士来说对付他们最好的效果是什么，那就是在用圣光保佑自己的同时以最迅速的时间接近他，而我正是这样做的，虽然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但对付这一个似乎足够了。

    或许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当我接近他的时候终于认清楚了他真实的面目，全身包裹着深黑色的长袍，黑鸟正羽所穿插的护肩，以及那不是骷髅头而是存乌木制作的法师杖，再加上那几乎没有任何杀气的样子，完全和任何我所经历的亡灵法师的任何特点都不相挂钩，而更像是另一个我隐约记忆的那个神秘人物，想到这里，没等他释放防护罩，就立刻收手并质疑他的身份。

    “是你。”

    “我？我想你不应该认识我，阿尔萨斯殿下。”

    “是的，我不认识你，但是并不代表这个戒指的主人不认识你。”我如是亮出了自己手中卡德加送我的戒指，而这瞬间让他感到一阵吃惊和心悸…身为这个戒指原主人师傅的他知道这个我说的是谁，因为他就是卡德加最重要的导师，“麦迪文大师，别以为出了暴风城，就没人不认识你。”

    “看来你确实比你的父王和安东尼奥聪明，那你是不是也能接受我的意见，西渡去卡利姆多。”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向我推荐了那个观点，甚至拿命运作为威胁。

    “我知道这或许是我们的唯一出路，但是麦迪文大师，我想这是我万不得已后的选择。”

    “阿尔萨斯，你这是和命运做赌注，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必输无疑，听我一言带着你的人民去卡利姆多。”

    “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想你也知道，我输了并不代表我的国家输了，当真正危机出现的时候，那个时候退出也并不算太迟，而且那个时候我想才会有人选择逃跑，不然就算现在我想带人民去那里，也不会有人跟我去的。”

    “你或许说的没错，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可以交谈的了。”麦迪文像我刚刚一样，也表露出了不耐烦，不过对我他还是进行了一些我本就知道的警告“但我警告你，你已经踩在了命运的之论上了。”

    我听他如是说时候，觉得他可能运算出一些未来，对此我觉得有必要向他询问一些具体的事情。

    “不要着急走啊，我想我们的谈话才刚刚开始。”

    “我能说的都说了，而且我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不，起码，我能帮你完成你的心愿，比如告诉兽人，让他们听从你的指引，去卡利姆多。”

    面对我如是说，他立刻留住了本欲离开的脚步，而是向我质疑起来。

    “阿尔萨斯，果然是你操控的兽人逃亡。”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虽然很多证据都最终指向的你，但是我根本就没怀疑过….你为何这样做，相信你的同族们都不会理解你的行为。”

    “因为，我和你想的一样，都是为了抵抗燃烧军团，而兽人终究会成为这一支队伍的重要力量，难道你就没有相信过那些生物可以吗？”

    “我一直也有这个打算，但是他们还残留着恶魔的影响，可能会如同你看到的斯坦索姆的人民一样，到时候会被恶魔所利用。”

    “相信萨尔，他很睿智，而且他会信任你的。去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路途吧，最后的守护者。”

    “阿尔萨斯，你居然知道这些就该毫不犹豫的和他们一样，去劝导你的人民去卡利姆多而不是在这里和恶魔作斗争。”

    “国情不同…而且一些人的命运也不尽相同。”当他再度向我警示的时候，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而是向他坦然，“你能推算到我已经站在命运的中心线上，其实也是因为你多半掺进了感情因数….其实你应该知道我最终的命运，而且卡德加也在你家里看到了我的那个让我感到不安的未来…..。”

    “或许，你现在就能改变。”

    “但是，我不这样，我担心我的国家或许就无法改变悲惨的命运…”

    “阿尔萨斯！？”

    “像我们这样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自己所做的不都是为了自己真正的信仰…”

    “我明白了，那再见了人类王子。”他如是说着便转身准备离去了，而我也是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回到自己的营房。

    是的，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和这个法师见面的结果并没有让我燃起什么斗志，反而让我感到更加消沉和悲观。不过此刻他并没有变成乌鸦飞走，还是向我表示出了激励。“阿尔萨斯，其实命运是可以被打破的，就比如卡德加，他还没有死，这就已经说明了他打破了命运的枷锁。”

    “他在哪里？”听到这个消息，兴奋的我立刻转向自己身后，不过此刻已经没有了他或者那个乌鸦的身影，而是吉安娜渐渐的消退了自己所施展的隐身术，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八十八章&#183;瘟疫之战（6）

    “他好像已经走了。”面对我如是问，吉安娜有些含羞的回答，显然着就是说明了那个声音是通过他的法术专门向我告知的这个信息…..我如是想着，但是很快有注意到了现实，是的，她在跟踪我…..面对我的我的眼神，她很快承认了错误，不过这都是短暂的，很快我就该向他解释一些事情了。“对不起，我感觉你可能遇到什么危险，所以…”

    “所以你都听到了。”

    “阿尔萨斯。你们好像谈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在达拉然，没见过他和安东尼奥的谈话吗？”

    “我是听过他关于末日的预言，而且罗宁早先也告诉了我其实你一直都在阻止一次劫难。但现在我想知道是你们刚刚说的内容，什么叫你也站在了命运的中心线上？”

    “恩….看来罗宁还是对你有所隐瞒….”我说到这里就有些犹豫和叹气，而是尽可能的贴近她，来感受她的温暖。“其实我也对罗宁进行了隐瞒，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给你们说这件事。”

    “阿尔萨斯，那我不会在问什么了。”吉安娜摇了摇头，然后贴着我带着一些不自在就扶着我走了“我想你也很累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对此，我很轻易就能感受到她有些失望和以及对于真想渴求的意愿，是的，对于法师来说和自己好奇心作对总是要付出很大的力量去抑制这种**，而且这个事情还是关于一些非常敏感的内容。

    看着自己现在仅存的唯一，我真的不想在失去什么，或者留下什么遗憾。

    “不，吉安娜，现在我不说可能没时候说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已经被恶魔盯上了……他们想让我成为一种傀儡来屠杀我们的人民。”

    “阿尔萨斯，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

    “不，在恶魔的力量面前是有一定的可能的….想想看罗宁的那些变成亡灵的亲人吧，或许我到时候仅仅是一种行尸走肉的存在。”

    “阿尔萨斯！我想我们应该能够避免….”吉安娜思考了一下，或许听到了这样的结果或许更让他确信了那个意志，“对了我们可以按他说的那样，去西边传说的卡利姆多大陆。”

    “你觉得我们能走吗？就算我想走，恐怕也没有多少追随者….”我说到这里立刻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吉安娜，我也想知道，如果我变成了那个样子，你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想一定有办法解救你的。”

    “如果要是那样，你千万不能感情用事，记住要忠于自己的信仰和人民。”

    我如是劝解的说着，但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没有在质疑什么，而是反问了我这个问题。

    “那，我如果变成了那样子，你会怎么对我？”

    “我当然和你的选择一样，希望你到时候不要犹豫….”我说道这里，不禁又摇了摇头，绝对这次谈话的内容有些深重了，而且在麦迪文最后告诉我的话中，我似乎绝对并不是一定的。“我想这只是恶魔们的意图。而且我也有了准备，应该还是可以避免的….吉安娜，我想一些人也告诫过你不是吗？”

    “是的，她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她这样说着，然后恢复了以前那样我最喜欢的偎依着我露出微笑的笑容，她知道刚刚那样的紧张，总会让两个人都不怎么愉悦，不如让大家像平常那种相互最喜欢的平常而又自然的样子。“对不起，我想是我的错，我不该来偷偷跟踪你的….”

    听到她再次认错，我用一些亲密的举止示意他不要在继续这个话题。毕竟这只是恶魔的意愿，真正掌握命运的还是自己手中。

    “吉安娜….”

    “嗯？”

    “今晚陪我吧。”

    “恩….”

    在此之后，我们什么也没有，而是回去心照不宣的彼此温暖着彼此需要安慰的心灵。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我想还是到时候在抉择吧。

    次日拂晓，我们整装完毕，带着自己的部队和那些精灵志愿者们继续向着斯坦索姆进发，一路下来，我不禁又思考了那个自己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就是关于斯坦索姆的居民，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是屠城，还是说等他们变成亡灵后在做去消灭那些生灵。

    虽然说后者那样我们就可以毫不顾忌的和他们开战，但是面对这个洛丹伦第二大城市，我很怀疑仅凭我们这样数目的部队就能完成消灭全部亡灵的任务，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们还没转变之前就对他们下手….我如是想着，不自觉的看着奔袭中的希尔瓦娜斯，我想她是不会介意屠杀还未变成亡灵的人类。但是看到吉安娜，我又不禁叹了口气，因为我知道她很可能为此而做出另一种抉择…..

    或许在这样急速行驶的途中，没人会在意我心灵巨大的矛盾，但是习惯于更高速飞行的克拉苏斯，还是轻易觉察到了我内心的波动，不过他并没有猜对我的担心，或者猜到的是我的另一种还未思考的顾虑。

    “阿尔萨斯，不必担心，我早先已经让安东尼奥通知了乌瑟尔，他会率领你们洛丹伦的主力向这里赶来的，那样即使我们面对一个城市的亡灵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很好….”我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进行赞许，不过自己心里却更加纠结起来，是的，主力来了以后，我们付出些牺牲肯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但如果城里的人没变成亡灵….那自己是不是等他们，然后在和乌瑟尔闹翻，我想这个连那种亡灵可怕都没见过的圣骑士，根本没有任何支持我屠城的理由，是的，即使是像我一样亲身感受了，他身为圣骑士的信仰也不会对手无寸铁的人发动攻击，甚至他会对我的行动进行阻止。想到这里脸色大变“该死，他什么时候能到。”

    “吉尔尼斯边境到这里可不是一个短距离，阿尔萨斯。”

    “那会很久才来，你觉得他们能赶上这次战争吗？”

    “可能赶不上，但是来了总比没来好。”

    “或许吧。”

    我没有再问这个老龙问题，而是继续催促自己的战马加快速度。

    三天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斯坦索姆地界，虽然这是洛丹伦的大城市，自己却因为多种因素并不经常来这里光顾，仅有的几次还是出于各种见不得人的任务并怀着纠结的心情，但是这次可能要比以前的总和还要严重。

    当我来到城下，看着田边穿梭且自足的农民，以及那些对我们投以笑容和敬仰的市民。自己实在是难以下达那样的命令，对此我觉得还能在挽回什么？同样大家也看着这幅景象，不禁又将目光投向了我，等候我的指示。

    “殿下，我们怎么办。”

    “我想尝试一下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我回答完部下的问题后，立刻转向克拉苏斯和已经在悲伤当中恢复过来的罗宁，“我想你们可以检查一下市民的情况，是不是全都感染了。”

    两个法师毫不犹豫的下马然后走进一个正向我们注目的带着四个孩子的母亲，是的，和其他的市民一样，他们看到我们军队的出现，丝毫没有戒备或者紧张的意思，反而觉得是一种安全的保障，尤其是那些孩子们毫无顾虑的在我们阵型中走来走去，或许眼前的这些人就是他的们长大后的梦想。但前提还是有未来….我摇了摇头回归到现实，而且这个时候罗宁和克拉苏斯显然有了答案。

    “罗宁，克拉苏斯大师，我想您应该能够觉察到他们是不是被感染了。”

    我如是问着，我以为他们会在详细的观察之后才能得到结论，但事实是他们已经得到了结果。

    “阿尔萨斯，我想说很抱歉…我所观察的人群都已经被感染了。”

    当他如是说完，我立刻握紧了战锤，不过再次认识到了我的举止的吉安娜仍旧死死的握住了我的手臂。

    “阿尔萨斯，你不能对他们下手，他们都是这样的….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或许我们还可以消灭他们的首领，这样就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转化成为亡灵。”

    “恩，消灭他们的首领…”听到这句话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是的，杀死那个恐惧魔王就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起码眼前是这样没错。

    想到这里，我似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换了个计划，自己率领着带了各个职业的一共十几个精英和克拉苏斯这个去城内找他们领主，而其他的士兵则是由法力克的指挥下修建围栏等攻势并包围这座城市，并且示意附近的村民去城里躲避，不要出城，而理由就是有兽人入侵，让大家进城躲避。

    对此，没有一个市民怀疑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斯坦索姆城外的市民全都惊慌的躲进了城内，是的，这样就保证能够先控制那些感染者，而且即使他们变成亡灵出逃出来，也会挤在狭小的城门中，这样就能帮助我们有最优势的输出环境去消灭他们。另一面，我们在这之前斩杀瑞文戴尔那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们就这样走了进去，之所以带的人不多正是因为我们如果遇到突发事件可以瞬间离开，而且就算是遇到了魔法屏障，我们也能依靠克拉苏斯的变身逃离出去。一切安排都以到位，就等着和那个恶魔的这次遭遇到底能够换来什么结果。

第八十九章&#183;瘟疫之战（7）

    我们就这样走在城市通往政厅的主道上，但是内心则是露出了十二分的警惕。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变亡灵生物攻击我们，而且面对市民发自内心对我的尊敬，自己还得伪装出十分自然的样子，确实让我有些愧疚。

    “还有没有人感染。”

    趁一个没有人群的地方我忍不住向法师们问起来一个似乎明知故问的问题，是的，我的内心还是期望着会有一些惊喜，或者….

    “有，比如那些没有食物吃的乞丐。”红龙法师回答了我这个问题，并指了指远处一个在墙角上奄奄一息且衣衫褴褛的人，而就在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市民拿着一个当地烤制的斯坦索姆特色面包递给这个人人类。

    “不能让他食用这里的食物。”吉安娜想去阻止那个人的行径，但被克拉苏斯所阻止，似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另外一幕。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过去给那个人我们随身携带的食物还不行吗？”

    我质疑起来红龙法师，不过他却遗憾的摇了摇头。

    “看看那个人的笑容，你不觉得有些阴险吗？”

    “阴险？”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让我感到了一种可怕的熟悉。“他是亡灵信徒….

    ”我惊呼起来这个感觉，但事实可能还不只有这样简单。

    “如果仅仅是那样的身份还好，我担心他们是更可怕的存在，有点以前的感觉….”

    “以前的感觉？”

    我想继续发问，不过希尔瓦娜斯看着我们这样止步不前已经显得非常不耐烦了。

    “与其现在这谈论这个些事情，不如现在接结果了那个恶魔一了百了。”

    在她最后总结之下，我们什么也不再谈论什么，而是加快了步伐向着市政中心赶去。

    当我们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瑞文戴尔和他的侍卫已经在门口等待我们了，看样子他知道我们来到的消息。并且表现的像一个下属见到长官所做的一样‘迎接’我们的到来，这显然已经说明了他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比如他们那如同雕像的侍卫，让我认识到他或许已经做好了一些打算，比如有些事情他和我想的一样，都在找个机会给对方致命一击。我如是想着，或许这恶魔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不过即使如此，我仍然期望着一切都是假象，而真正的领主仍然是以前一样是那个自大而又贪慕荣誉的领主。但是当我没有在他身上没有感应到一丝圣光，自己才真正认识到，事情可能真的无法挽回….眼前的他就是那个恶魔梅尔甘尼尔，因为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感觉得到那股纯净的力量。

    希望这个恶魔也忽略了….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和他靠近然后给他致命一击。我这样想着，于是放平心态向他走近。

    “殿下，您怎么来我这里了。”他边说着也向我们这里走来，是的，我就等着这样的机会。于是我也随和的走进和他畅谈起来。

    “我想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异样，你应该听说过外边有一些瘟疫的传闻。“

    “就是您说的‘兽人’？”他在我身边，不禁发出了嘲笑的样子，对此我没等他再说其他的话，而是抓住机会直接将战锤向他挥去，并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如此强劲的一击，我想即使是最强大的兽人，也会瘫痪倒地，但他不是一般的生物，我的力量也仅仅是将他打回了原形。他边捂着肚子边转化为原型跳入空中，很快就看到了他真实的面貌，一双足以支持他飞翔的翅膀，脸色煞白，眼睛血红，穿着华丽的生物面带杀气的浮在半空中。

    对此几乎所有人都为此一惊。也正是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们丧失了继续追杀他的机会，就比如希尔瓦娜斯和温雷萨这个时候才放出的劲弩就被他在空中轻易的用一些吞噬性的魔法轻易化解。同样罗宁和吉安娜各自释放的冰火奥术，也分别被他躲过和用双手击飞。

    “不自量力的凡人！”看到我们仅有如此的实力，他没有立刻用招数对付我们，而是和我们交流了起来，或许整个恶魔里边也就是他这一类喜欢和人‘沟通’。“不过，阿尔萨斯，我还是很意外你能识别我的身份。”

    “抱歉，这多亏了你的属下克尔苏加德的告密，不然我也不能觉察到你这样的伪装。”

    “哼！凡人总是这么不可靠。”恐惧魔王对我们露出了自我骄傲和对我们鄙夷的样子。“就如同你们的力量一样，根本无法威胁到我的存在…..”

    是的，无论是谁，只要是得意，那总会让他忽略一些事情。比如他很快就被一记强烈的心灵震爆击中后，痛苦坠地的他不敢相信施法者正是那个精灵容貌的克拉苏斯….

    “你们怎么会有如此的力量...不可能！”

    “因为你被外表迷惑了，笨蛋。”我替红龙法师嘲笑了这个恶魔，但自己也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恐惧魔王非常不容易杀死。就在大家准备用自己的力量对他进行攻击的时候，他却微笑的挥了挥手。很快那些和他一起出来的侍卫变回了原型，一群脸上露出凶恶目光的恶魔，而且，不仅仅是这里，其他地方的人群当中，一些伪装成为人的侍卫，也变回了原本的样子。

    “果然是恶魔，他们真的来了！”

    “那就不用废话，消灭他们就行。”

    我们没在说什么，冲杀过去，而由克拉苏斯单独对抗这个恐惧魔王。

    刚刚他们的城主的恐惧魔王形态还不能让市民的骚动，但这个时候，看到各色各样凶狠的出现，整个城市都慌乱起来，但这对他们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其中的一些恶魔还擅长使用法术，于是一些人也被他们转化成为了亡灵，并驱使着他们向着我们这里进攻。

    “该死，他们还会使用魔法。”

    我向着他吼道，而他眼神中露出了得意的样子，是的恶魔就喜欢看到我们绝望的样子。

    “施法者？看来你还并不清楚我们真正的力量。”虽然他的力量根本无法和克拉苏斯抗衡，但是，他的脸上依旧露出着沉着的笑容，趁一个间隙他再次念了咒语，而此刻同为法师的克拉苏斯知道，如果再让他得逞，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于是他也同时用自己的全力向恐惧魔王使用了毁灭法术，但很遗憾在恶魔肉身被消灭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他得意的笑容。

    “他在笑什么。”我如是问着有着和燃烧军团战斗经验的克拉苏斯，因为我根本没有发觉到任何的变化。而他虽然战胜了这个恐惧魔王，但此刻却并没有任何兴奋的样子，反而在努力回忆一些事情。而当他严肃的看着天空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他所召唤来的生物。

    “小心空中的威胁。”

    大家于是抬头看着空中，一道道绿色的流星滑落下来。

    “那些陨石吗？”对于这样法术，同样注意到空中的罗宁不以为然，是的，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威胁的样子，“很可惜速度太慢，准星太差。”

    “白痴！这是召唤术，准备应对那些掉下来的地狱火。”我提醒着感觉良好的罗宁，同样也试着询问正对我知道这个法术而感到疑惑的克拉苏斯。“我想您应该有办法转移那些释放地点。

    “但是他们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还不如让他们落到这里去消灭他们。”

    “那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我不清楚地狱火的战斗力究竟如何，但是我知道去消灭一个全是火焰的巨大石头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尤其天空中的数量还不少。

    “或许并不是太难！”克拉苏斯如是说着，并渐渐的变化了自己的容貌。

    “哦，我差点忘记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变化成巨大的红龙。当他第一口冲天火焰喷去，几个流行随即化为彻底的灰烬。不过还是有几个落了下来。

    当我们在回过神来看一下刚刚的地方，已经被他们强大的冲击力砸了一个体积如同别墅一样大小的凹陷，并且在里边冲出了两个巨大的岩石傀儡，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让我现在才认识到这种生物可不是一般的强大，无论是罗宁的法术或者精灵的弓箭，都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而就在他们冲来的时候，自己用上了十成的圣光之力也就是用武器，挡住他的双手合击不被击倒，但自己的武器已经被击落，而且自已也站立不稳，我想要是再来第二次，或许我就会被打成肉泥。

    不过还好，我们当中有一个更强大的存在，没等到他第二次向我攻击，就被克拉苏斯变回的巨龙的爪子击飞。对此我只能庆幸，他这个时候和我们在一起。

    “大家快上来，我们先离开这里。”看着越来越多的恶魔和亡灵向我们这里靠拢，克拉苏斯在喷了一口火焰之后催促大家上他的背部。是的在天空中确实保障了我们的安全，会受到伤害，而且可以在这里自由的向敌人输出。但眼前又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目标是谁？

    恶魔和落下来的地狱火以及变成亡灵生物的人类毫无疑问是我们的攻击目标，但是那些幸存的还未转化的人类…看着他们期望让我们拯救的样子，让我犹豫不决。

    “我想我们应该救救他们，他们….”

    “他们变成亡灵只是时间问题，这点我相信你也很清楚。”

    “可是他们也是在和恶魔抗争着啊…”

    吉安娜辩解道，是的，当我看到他们被一些残忍的恶魔残杀的样子，自己确实十分的不忍，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做呢。很快我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善良’而是完全理性的去解释这个问题。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不去一次性的将这里的人民全部转化成恶魔，就是想趁这些难民接近我们的时候向我们发动攻击。”我如是说着，并示意大家继续自己的职责。“那就尽快消灭掉所有的恶魔，还有找到那个召唤他们的恐惧魔王。”

    “他不是死了。”

    “他还活着，因为….”我还没解释完，就发现我们来的大门处已经发生了混乱，是的，逃难的难民试图，逃出城市，并且和我们的军队发生了冲突。

    “该死，吉安娜带我先去法力克那里。你们继续消灭这里的恶魔…”

第九十章&#183;瘟疫之战（8）

    “城里边有恶魔，你们怎么不发兵救我们呢。”

    “为何还守门不让我们逃跑，你们的良心****”

    在门口，望着试图逃脱城市的市民们和军队发生着冲突，我的脸上已经深深的露出了一道道皱纹…..

    “殿下，您终于来了，这些市民们试图逃出去，您看….”

    法力克示意我下达新的命令，是的，如果更多的市民涌入这里，在突然变成亡灵，那后果可能不是我们所能应付的，或者我该做一些决断，毕竟在现在自己人手不多的情况下最好就是那样做出损失最小的选择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认识到有一股阻力在自己身边。

    我不知道带吉安娜回来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或许本能的让她留在我身边，但是现在却有些后悔了，因为她这个时候的善良，无疑会让我更加难以实施那种本来就违心的计划，对此不得不让我犹豫起来。

    也许是因为我的出现，冲突暂时停止了，无论是士兵还是市民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向我。或者是让部队进城围剿那些恶魔，再或者继续维持这个样子，甚至是屠杀这些被感染的市民都不会是一个很好的决定，但这个时候必须要一个抉择，比如到底是站在谁的利益之上。

    先是看了看我的士兵，是的，他们已经跟随我很久，一路下来辛苦奔波，我实在不想再让他出现无谓的牺牲，也就是不想让他们死在自己所拯救的人民身上；在看到那些人民…虽然他们还是这样人类的模样，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不是人了。想到这里我，再想到那些死在那些变成亡灵生物的士兵们，我又一次握紧了战锤，可如我预想的一样，自己的右手再次被她的双手所限制。

    “阿尔萨斯！我们应该放他们出去，恶魔应该都在里边，如果我们能够阻断他们和恶魔的通路，那他们不会变成亡灵的。”

    “可是，要是恶魔突然出现！”

    “克拉苏斯他们正在努力消灭那些生物，他们的数量一分一秒的都在减少。”

    “但还会有一些出现在这里。”

    “相信我，如果出现一些个别的恶魔，我能应付的”吉安娜几乎是跪地向我乞求着，是的在她看来哪怕有一点可能，她也要尽自己的一切去争取…“求你了，阿尔萨斯。”

    “那好，那你答应我，一起去消灭那些恶魔。”

    对此她兴奋的点了点头，并立刻示意法力克和前线的士兵让开道路，让他们逃离出来。而对于这样的命令，即便是在冲突中受伤的士兵，也毫无怨言的执行起来这个人道精神的决定，不过这也代表着，他们肩膀上的单子可能要更重了。

    但反观不知情的市民，他们却对我们的行为大为不解，甚至他们会认为我们会进城拯救他们，而不是站在这里把守着市民不让出去就和恶魔的行为无异。对此现在还不是和他们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在这之前我必须看着他们有没有变化，以及注意附近是不是有恶魔出现。

    我如是看着门口里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面容诡异的恶魔出现在了附近，而他的出现，我立刻想到会发生什么。

    “小心人群！”

    我大声警惕着士兵们，而经历过好几次市民突变的战士们已经适应了这种现象，并且多数，还是在他们转化当中就被士兵们砍下了头颅，即便是有一些转化了，也很快就被消灭掉。

    虽然这个恶魔释放造成的混乱还不能威胁到我们，但是我们这样做却影响到了市民们的情绪…或许他们也知道那些被杀的人当中正要被转化，毕竟他们打心底还是觉得我们在屠杀人类。而且是一个类型的存在，所以他们本性的会认为我们做着恶魔一样的事情在滥杀无辜。

    可我只想着尽快解决掉那个恶魔，根本没时间和他们那些人解释，甚至不需要解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还会变成亡灵，而且时间拖得越久，被转化成为亡灵的就会更多。加上拥挤逃难的人群，让我也十分急躁起来无法去消灭接近那个恶魔。

    好在吉安娜在第一时间认识到了那一点，她利用法术不知不觉当中接近了她，并且运用自己魔法将它变化成为小动物后，给予其致命一击后，随即恶魔侧身倒在地上。

    看着她能如此酣畅淋漓的消灭一个恶魔，我不禁露出了少许的欣慰，相信经历了这些，她也该算是个强**师了。我没有多想，而是重新望着市民，是的，杀死了那个恶魔多少改变了他们对我们的看法，但起码比刚刚安静的多了，而对我来说这就足够。

    我的心暂时安静了一瞬间，可是心里再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后，自己刚刚的感觉顺便又烟消云散。

    他们是出城了，但是绝对不可能将他们安置到其他城镇当中，甚至必须要在看管之下，如果让他们自由的逃跑，那无疑会对其他地方正常的居民来说又是一种威胁….

    “法力克你去派兵组织他们去麦田那边的盆地，不能让他们混入到别的地方。”

    “如果要是有人逃跑！或者感染…”

    “决不能让他们威胁到其他的城市。”

    “我知道了。”

    面对我没有正面回答，卫队长法心领神会的带领着一半的部队去看管那些市民去了我说的那个地方。

    随着随后几个出现的恶魔被消灭，以及只有依稀的市民逃出来，事情似乎有些可以控制了，因为人数的减少无疑会让我们的工作量降低很多，但是事实并不如此。

    我印象当中城里的恶魔不占少数，为何在这么多市民逃跑的地方居然只遇到了一个恶魔。这确实让我感到奇怪，于是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我要是他们我会怎么做，比如趁混乱的时候混进人群当中，当大家都逃了出来之后在召唤他们变成亡灵并扩散到其他的地方。

    我如是担心的想着，并且很快在一个市民身上得到了验证，或许是人流的减少让我能够有精力注意了那些逃难来的市民，但当我觉察到一个没有恐惧且没有拖家带口的出门的时候，我觉察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类似梅尔甘尼尔类似的气息。

    “让他停下。”

    我示意，士兵们拦住那个人，而就在这个，他突然撕下伪装，变为凶狠恶魔的样子并向着附近的士兵攻击，还好，他们已经对我提示的这个人类产生了警觉，没让他的突袭得逞，就被附近士兵的合力之下将其击毙。

    “该死！”我和吉安娜走过去，看着他的伪装的衣物，我觉得肯定还有其他的被我放过去了。“吉安娜，你留守在这里。我要去找法力克！”

    “阿尔萨斯….”

    “我希望….我希望不会更糟糕。”

    我没再说什么，而是骑上自己的坐骑去了那个法力克那里，是的，我明白吉安娜担心我可能对那些市民下毒手，但我有何尝愿意呢，只要那里没有伪装的恶魔，而刚刚看到的和他穿着类似衣服的人，也仅仅是一些普通人。

    但我这样想何尝不是自己骗自己呢。当我来到了法力克那里看到了那几个和刚刚死去恶魔穿着一样且露出杀气目光的人集合在了一起正在准备释放着一些奇怪的法术后，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犹豫了。

    “杀了那几个伪装的恶魔。”法力克还没来得急汇报就被我的命令压住了，而他没在问什么，而是立刻执行了我的命令。但是我们这样一段距离早已让这些家伙觉察到了我们的动向，于是还没接近他们的同时，他们其中的一些就在法阵当中走出，并对那些可怜的市民进行了转化。

    伴随着一些市民变化成为亡灵这里再次发生了混乱，是的惊慌且没受过训练的市民也根本无法成为我们对抗这些生物的力量，而且就算他们能和我们并肩作战，我们也要担心他什么时候转化然后反咬我们。随着留守在这里的部队多半都深入了人群，我想如果在这样下去，那几个恶魔还没杀死，我们这些仅有的部队就会被转变的亡灵所淹没。

    “该死！”看着不时的有士兵被那些亡灵生物所攻击后被击倒，我知道这个时候该换个办法了。“扫除….扫除身边的障碍。”我边说着，边向身边的市民发动了攻击。而其他的士兵看到我这样做，先是犹豫了一下，也叹了口气后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那些阻碍自己的人。

    或许很多人靠近士兵是为了寻找安全感，但是现在看到我们已经将武器对准了他们，他们随着变得更加不知所措，是的，他们或许会想到自己被那些畸形生物杀死，可现实却是死在自己信任的洛丹伦士兵之手…..

    而现在事态彻底混乱了。对此我知道自己更应该尽快消灭掉那几个恶魔，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亡灵生物不会出现在联盟的土地上。不过让我意外的是，那几个恶魔没有逃跑的意思，甚至就好像等待我们屠杀他们一样的等着我。而就在我接近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他们在召唤什么，就是被克拉苏斯消灭肉身的梅尔甘尼尔。不过在他出现之前，那些专注于召唤他们主人的恶魔侍从已经全部被我们轻易解决掉。

    而他也自然也被我们团团包围。

    “恶魔，留遗言吧。”是的，我们两个圣骑士以及数百号人一起，这个恶魔根本没有战胜我们的可能。

    “遗言？”对于我的发言，恶魔露出了嘲笑的样子“别太自信了，人类，我想我看到了刚刚你屠杀你人民的样子，我觉得你干的非常好。”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恶棍。”

    “或许是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很有潜力的，如果…”

    “你的遗言结束了。”我没等他继续说，便挥动了武器打断了他的继续，是的，我知道就算是强大的萨格拉斯也是被这种生物引向的堕落，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和他废话。

    或许他还以为我愿意和他交流，再或者聆听他的劝导，总之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躲避，以至于我的战锤再次击中这个恶魔，不过依旧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反倒是紧接而至的法力克用宝剑在坚固的爪子上被划了一道痕迹。而且让他感到一丝惊愕。

    “怎么会？”

    “失算了吧。”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是的，这个家伙或许不知道这个剑并不出自我们人类….

    “也许…”恶魔立刻露出了冷静的样子“但是我们绝不会罢休的，如果你想彻底消除我们的威胁，那就来北方诺森德来找我，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命运。”

    “那我也告诉你，我会去找你的，而且我告诉你一定会失败的，恶魔。”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人类。”恶魔临行前看了眼法力克然后便消失了踪迹。

第九十一章&#183;瘟疫之战（9）

    他走了，相信他留在这里的恶魔以及那些残存的亡灵信徒们也不在短时间内在兴风作浪。我似乎感觉自己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于是放松的躺在地上从新审视了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梅尔甘尼尔想让我去诺森德’

    那自己去不去确实是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他让我去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让我去那里然后按照他的计划将我引入绝境然后逼迫我拔起霜之哀伤，然后变成他们的傀儡，再然后….

    想到这样的结果，我不禁摇了摇头，似乎我可以选择逃避，因为我们经过天灾军团的这样一次偷袭，已经完全产生了抗体，这就让他们无法再有能力制造类似今日的恐慌。我这样自信的说也是有凭据的，毕竟我们这些人就能将他逼回北方，要是我们倾全力的时候，这个恶魔根本就没有胜算，而且我也相信那些远古的龙族要是知道有恐惧魔王的出现，那他们起码也会对我们暗中支持，比如多派遣一些类似克拉苏斯那样的强大生物对我们进行支持。

    自己想到这里，不禁感觉自己可以彻底安心了。

    不过，当我看到克拉苏斯的龙形态驮着那些伙伴们在远方向我这个地方飞来的时候我又觉得，或许有些太保守了….现在的发展已经不像是记忆当中的那样糟糕。首先，斯坦索姆并不算被屠城，也根本没有太影响到我的意志；其次就感情危机上来讲…呃，也没有那样严重，或者说还不至于那种绝望的地步，因为自己所爱的依然在跟随着自己，所以我还是很难想象他有什么办法将我引导到那个方向；再次，也是最重要的最重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实力，可能要远远高于现在的天灾军团，而且单就个人实力而言克拉苏斯也远强于梅尔甘尼尔，是的，只要红龙法师加入到我们北伐的行列，而且到了那里在去寻求蓝龙卡雷苟斯的帮助，我根本就想不到会有输的可能，并且运气好还能得到一片大陆的领土，因为我确信精灵并不喜欢那样冰冷且荒芜的地方作为他们生存的地方….

    想到这里我起身站立来，是的我似乎更坚定了北伐的信念，而且，我想到唯一一种失败的可能就是他们能召唤出来阿克蒙德或者基尔加丹那样的大佬，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他们真的有那个能力或计划，那我们最好的办法也是尽快将其消灭。

    我又这样想着，深深的感觉到这样可行，于是在伙伴们都来到之后，没等他们询问这里的经过，就立刻告知了这个计划。

    “我想我们要像当年的远征军一样，去诺森德彻底消灭那些恶魔和他们的爪牙。”我如是向大家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对此没有人表示明确的反对，只是有人露出了少许的担心和补充。

    “我认为这是恶魔的诡计，他好像就是在引诱我们去北方一样。”温雷萨首先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是的，她并不是表示反对，而只是理性的提出一些认识，对此，我当然要以理性的认识来劝解这个声音。

    “他认为我们人生地不熟，但是他忽略了我们有个很好的向导，克拉苏斯，还有老家就住在那里的卡雷苟斯，你们龙族应该比恶魔对那里更熟悉。”我如是转向了正在转变成人形的红龙法师，而他或许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再次被曝光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表现的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阿尔萨斯，你不要太自信，卡雷苟斯不一定会帮你的。”克拉苏斯再次幻化成为人形态并走进我道。

    “你是担心蓝龙们受制于他们疯癫的…”

    “是的，阿尔萨斯。”克拉苏斯没等我说完，就是抢过话题，他很可能是不想让我透露出更多关于那些龙族的丑事。“不过我还算熟悉地形能够帮得上忙。”

    看到克拉苏斯会跟随我，我心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是的…

    “那就足够了，毕竟要面对的只有一个恐惧魔王。”

    我如是说着，似乎再也没有人在有质疑北伐这个决定，那接下来就是讨论关于如何进行这次战役，比如物资和粮饷。

    “但是我们这些军队是不够北伐的。”

    “当然不够，我会先借调一半的洛丹伦部队，相信父王不会反对我的。”

    “那和吉尔尼斯前线？”

    “兽人会拖住他们的，而且就算只有一半的部队，相信对付吉尔尼斯甚至是….”我想当然的解释起来那些和我们洛丹伦不友好的国家，不过我差点就当着希尔瓦娜斯的面说出了奎尔萨拉斯，还好自己有其他的挡箭牌让我圆这句话“激流堡和他们的联军也不成问题。”

    “可是我们如何运输这样多的部队去北方？”

    “我会让我父王派出一些大型运兵船和护卫舰来支持这场战争。”

    “那太感谢了。”听到吉安娜全力支持这次行动，我打心底露出了喜悦之情，是的我这样兴奋并不是因为她国家的支持，而是想到自己即使是遇到最悲惨的解决，似乎也不会孤独…..

    我如是兴奋着，但是我这样的表现似乎和她有些见外的样子，反倒惹得她有些气愤的样子。“我是说这是必要的。”我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激动，直到希尔瓦娜斯的冷言之下，我才立刻恢复了平静。

    “我想你还得有一些事要处理。”

    “什么事情？”我疑惑的看着精灵，其实我真心的是希望他说的意思是我和她的关系，但现实却是另一个让我感到头疼的关系，她指了指西南方向的烟尘处，是的，她们精灵总是能够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事情。“你的师父乌瑟尔来了，而且有村民已经向他反映了你刚刚在这里犯下的错误。”

    “犯下的错误？”我先是疑惑了一下，但就我这样不诚实的表现立刻引来了希尔瓦娜斯的一阵嘲笑。

    “阿尔萨斯，别以为我在红龙背上没看到你刚刚和自己的士兵屠杀了一部分当你们路的人民，而你的刀下余生已经向乌瑟尔那里告你去了。”

    “该死！”听到这里，我的笑容随即烟消云散，是的，我这样的行径已经严重触犯了他的信仰，或许这次他不会对我善罢甘休了。

    在他们到来这之前，我集合了部队等待他们。本来其他军营的士兵和亲卫们听到乌瑟尔将要过来都大喜过望，因为他们会认为这个让人振奋的将军肯定会夸耀他们这几天的辛苦以及为国家做的贡献。但现实却不是如此。乌瑟尔率领着比我们多几乎十倍数量的洛丹伦主力军，像剿灭一帮残匪一样将我们团团围住。而且在他的满是怒气的脸上，立刻让士兵们感觉到了不对，甚至双方之间都露出了警惕的样子。

    对此我一点也不意外，而且我也根本不会相信我们之间会动手，起码士兵之间不会如此…因为这完全是我和乌瑟尔的干系。

    “将军，你好像来晚了。”

    “哼！是的，我没有看到你犯下罪恶的样子。”面对我略带嘲讽的口吻，已经气愤有加的乌瑟尔更是对我怒不可赦“阿尔萨斯！你居然下令对手无寸铁的平民施暴，是不是有这样的事情。”

    “你当时没有看到情况，如果我部尽快杀掉那几个巫师，那几个向你诉苦的市民就可能是亡灵了。”

    “你居然还为自己找借口，还记得当年你对圣光许诺的誓言吗？”

    “保护自己的人民，不是口号，而是行动，以最小的损失换来最大成果难道有错吗！”

    “这就是你要说的？”

    “起码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哼，那要是他们都被感染瘟疫了，你是不是要将他们屠城！”

    “万不得已那我也会这样做的。”听到乌瑟尔如此说，我似乎可以向他告以实情，当然这也会让我们的吵架进一步升级，起码，我们不那么文绉绉的相互讽刺对方了。

    “阿尔萨斯！”

    “乌瑟尔！你就没和亡灵战斗过，甚至你都没见过那些生物，所以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被感染了以后被恶魔引导就会变成什么样子，六亲不认。”

    “像你这样吗？”

    “好吧，将军，我不愿和你斗嘴，但希望你认清楚情况在做评论。”

    “我当然要搞清楚情况，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父王，告诉他，你在这里的行径。”

    “那最好不过！但是我没时间浪费在这里，我还要带走你这次带来的部队去向恶魔讨回公道。”

    “我以洛丹伦总兵的名义命令，你不能在调动任何军队了。”

    “这可由不得你，乌瑟尔，你没有临时专断的权利，而且抛去我们的师徒关系不说，我们也没有任何从属关系，而且我确信，你终究还是要听从我的命令。”

    “阿尔萨斯，如果你要是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还有谁会听从你的命令！圣光也会对你摒弃的。”

    乌瑟尔用手指指着我，而我也是犹豫了一下，但是当自召唤了一阵圣光之后，我似乎觉得这股神圣的力量一点没有抛弃我的意思，于是我也较为胆大的做出了自己最不希望的选择，也就是举起了自己的战锤。

    “但是很抱歉，圣光没有向你说的那样。”我向他摇了摇头，而自己确实也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只能那样了。“我也不想这样做！但如果这是唯一能够说服你的可能…”

    因为我和乌瑟尔的吵架可能要升级到对抗，于是唯一一个能说的上话的吉安娜终于阻止我的继续，或许她以为我能说过这个圣骑士的，或者以为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阿尔萨斯！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你的师父，你怎么能这样呢？”

    “因为我需要一批战士去帮助我实现北伐，你知道的。”

    “那我可以让父王派出去一些…”吉安娜如是说着，但没等她说完我就示意他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次北伐纯属自愿，如果愿意，大家尽可以上我这里来报名。但我希望你们要清楚的知道这次北伐的意义绝不亚于当时图拉杨组织的那次远征，当然我以圣光的名义发誓，我会尽量将你们如数带回的。”

    我如是说着，自己便不再理会乌瑟尔而是示意我们这些一路走下来的士兵和伙伴们离开这里，转向斯坦索姆城内。

    至于其他的包围我们的那些士兵自然不敢有任何阻拦我们的意思，是的，他们不是敦霍尔德那样领主的部队，而是洛丹伦直属军队。即便是他们惟命是从的将军下达了对我们软禁的命令，他们也会掂量掂量是不是要执行。更何况乌瑟尔只是对我表示愤慨和失望，根本也不会想和我刀剑相向，因此他们自然不会挡我的去路。

    在我们几个伙伴向他敬礼后，便都跟上了我的步伐，一起去了那个方向。

    虽然我这样很坚决的样子，但是自己也不禁为刚刚的事情而感到一些懊恼和悔恨，是的，乌瑟尔这样着急的率领洛丹伦主力来斯坦索姆，正是因为他听到了我在这里有危险，或许要是他没见到那几个斯坦索姆难民，相信现在很可能就是我和他一起愉悦的入城了，但现实却是还是我们俩还是在战场上闹僵了….

    其实自己真的也希望是最后一次，希望吧，那自己最好用自己的行径来证明这次的意义。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关系似乎比剧情那样，我将她的官职撤销的结局更好一些。但反过来说，如果我如果当时就撤销了他，他这次是不是也会准从我的命令，将那些指挥权拱手送给我呢？

    对此我很快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样会更伤这个圣骑士的心。可是这又不能解决我现在的问题，因为我貌似无法带走更多的部队，这无疑会让我的北伐实力大打折扣，甚至会让这次北伐计划破产。

    我就这样愤怒而又无奈的走着，当我走进城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城市以及还有残存下来且多少对我们保持警戒的市民，我还是有些觉得自己或许还是有些错了，是的，起码自己真的做了一些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或许仅仅是或许，我要是没有下达屠杀市民的命令，再或者我在第一时间就下令放人，可能就不会是这样子。

    可能是吉安娜认识到了我有些悔恨的样子，她于是走进了我向我宽慰起来。

    “阿尔萨斯，我想你该好好和乌瑟尔谈谈，毕竟如你说的那样，他没有见识过亡灵生物…”

    “好吧，希望他不要太过固执。”我如是说的时候不禁望向了希尔瓦娜斯，是的，我本能会想到另一个和我冷战的人，不过看着她依旧冰冷的样子，似乎我不应该在期望什么。“我想我会找找机会和他谈的。”

    “他会给你机会的，只是都碍于面子，毕竟没人会怀疑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不会对你拼死相救，不然他怎么会尽自己所能的带领自己的部队，大老远的奔袭到这里来。”吉安娜也看了看希尔瓦娜斯，似乎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

    “希望吧。”我百感交集的回答道，而吉安娜仍旧对我进行鼓励。

    “你一定要相信那些曾经的感情不是这样容易破碎的。”她如是说完，就转向了克拉苏斯“大师，我们一起去库尔提拉斯，将北伐的消息告诉我的父王，让他支援我们北伐的舰船和粮饷。”

    “恩，我明白。”

    克拉苏斯于是制造了一个传送门，随即当两个人进入之后，便彻底消失了痕迹。对此我或许有些明白了吉安娜的意图，那就是想让我趁这个时候挽回一些可能挽回的事情。

第九十二章&#183;瘟疫之战（10）

    挽回一些可能….

    我还没走到市政厅就望了望后边城外远处还未散去的乌瑟尔大军，又看了看一直仅仅以自由军加入我们行列的而且一直对我不理不睬的希尔瓦娜斯。我觉得确实有些难度，但是既然吉安娜这样说了，或许我怎么也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希尔瓦娜斯？”我叹气当中不禁吐露出了她的名字

    或许是我在思考当中不自觉说出来的，而这样在众人当中喊她只会得到一种结果。

    “人类王子，我跟随你打仗是因为我认为那些天灾对我们精灵是一种威胁，所以我在决定和你们一起北伐诺森德，希望你要清楚这一点。”

    “我只是确认…好吧，我只是确认部队还有没有你们的远程支援。”我看着她依旧对我不爱理睬的样子，我只能假装自己非常正常的样子，拖一下腮帮转移一下尴尬。是的，最好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努力去想另外一个非常容易让我转移思想的问题

    其实这个时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并不是太难，看着满城的疮痍以及那些残存下来已经对我们的出现表现出恐惧的市民，我确实认识到自己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现在，想想乌瑟尔确实完全有理由对我发火，或者我该真的向他承认错误，当然这最好有人给我个台阶下。

    “那我们先商议一些具体战备，相信你们都应该会都会去北方大陆吧。”

    “当然殿下，但是我们还是需要乌瑟尔军队的支援。只有我们这些可能….”头脑灵活的萨萨里安回答道，而我也以瞬间的一个眼神对他表示感谢。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就去找他商量这件事，那你们先在这等着，我一个人去劝他派兵支援我们。”

    我如是说着就准备转向回去，至于大家也自然的听从了我的命令没有跟着我，只是就地休息起来，不过眼神几乎还都是在盯着我，是的，相信他们都知道我应该是向他认错去的，再或者他们还期望着我能在向另外一个认错，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和她具体是什么矛盾。

    或许吧，我摇了摇头没在想什么，而是专心想着如何应付乌瑟尔，怎样才能让他让给我一半数量的部队。

    其实我，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他都会原谅我的，毕竟这个圣骑士一直将我视为己出，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说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相信冷静之后，或者在他了解情况之后，也会很快的认识到这点的，毕竟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徒弟是个无情的嗜血者。

    我如是想着，当我走进他们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半的部队已经掉头离开了，剩下的另一半的部队正在向我这里赶来，而为首的正是我最不喜欢的那个白银之手将军。

    “加拉温德大人，我师父他…”

    “当然是回吉尔尼斯前线，阿尔萨斯殿下。”我的师叔向我解释着，虽然他一直反对我加入白银之手，但是身为臣民，他还是对我表现的非常尊重。

    “那你们？”我疑惑的向他们疑问着，毕竟他们这样子有围剿我们的意思，当然这是出于感性上思考出来的问题，实际上应该是另外一种让我欣慰的消息。

    “您不是要部队北伐，我们就是。”加拉温德静静的回答道。

    “他支持我的计划？”

    “是的….”加拉温德低吟起来，随即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我们一路上也听到了关于那种生物的传闻，所以我们也认为彻底消灭这种瘟疫源头非常有必要….”

    “那他为何…”

    “当然是因为吉尔尼斯，如果不是和他们相持，我想他也会亲自归您调遣。”加拉温德友好的笑着回答道，对此我自然也还以微笑。

    “那很好…”

    是的，真是很好，自己的行动既得到了他的实质上的支持，而且他也不亲自去，这样又不用受他的那种正统圣骑士观念的约束来影响我的战术意图，这对我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一种结局。当然这还不够，毕竟还有一个人最好也要离开…

    “加拉温德大人，我想让您帮我转达对我师傅的歉意以及感谢，希望您还能在他老人家身边作用保护他的安全。”

    “可是他让我….”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继续。

    “我身边有法力克，还有许多强大的法师，甚至是红龙那样强大的生物，我想不会有问题的。”我没等他说完就立刻回绝了他。“我想真正困难的是你们前线，吉尔尼斯毕竟也有很多肯瑞托成员。

    “我明白了，我会将您的意思带给他的。”

    “那再见了。”我于是鞠躬起来，直到他牵马转身而去，而这个时候我才在心里露出了慧心的微笑，因为这就表示了他们这样才算是自己的军队….

    我如是想着，很快转向了这些现在已经归我调遣的军队，那第一件事自然是先要训导一番。

    “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敌人。”

    “恶魔的信徒，和他们召唤的恶魔。”一个士兵回答道，其余的士兵也都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面对他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们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关于敌人的信息，但或许多半都是臆断的想象，根本没有具体的认识。对此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们了解一下，毕竟这是为了能够坚定他们北伐的意志和决心，并且我坚信他们应该都是勇敢的。

    “不只是那么简单，他们能将普通人民变成毫无意识的傀儡僵尸，完全听命于他的制造者的行尸走肉。”我如是说着，而士兵们似乎还没认识到这种法术的可怕之处。

    “这样的法术，也不是很厉害。”

    “好像，并没有兽人术士的黑暗法术更让人恐惧。”

    “不是很厉害？想想看，如果你身边的人当中有人中了这样的魔法后会是什么样子，失去了一个人的认真能力，变成肮脏丑陋的玩偶，毫无理性的向自己的同胞下手，我想是个人宁愿被最具毁灭性的魔法化为灰烬也不愿成为那个样子。”

    “是这样的…？法术”

    “当然，我的士兵都亲身体会过这种感觉，当自己看到自己所热爱的人民以及肩并肩的战友向自己挥刀相向的样子…”我闭目向着有些胆怯的士兵们说道，直到大家纷纷开始议论到火热的时候才接下来继续自己的提问式演讲。“而这就是为何我和乌瑟尔发生矛盾的原因。”

    我如是说着，士兵们多半也点了点头对我的行为表示了理解，不过既然我说了这么多，他们自然还有更深的疑问纷纷向我传来。

    “殿下，那他们既然能将我们转化僵尸，那我我们该怎么对付他们。”

    “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尽快将其消灭。”

    “可是我们当中还是会有很多人，变成您说的那种傀儡。”

    “当然，但是如果我们不去积极面对，到时候我们可能都会变成傀儡。”我如是驳斥起来那个有些胆怯的提问者，是的，接下来就要叙述这次行动的意义。“所以我们要趁他这次失败，一举去北方消灭他们老巢，这样才能彻底消除他们的威胁。”

    大家听到这里都赞同的点了点头，除了几个还有些贪生的士兵，仍旧报以疑惑和顾虑。

    “殿下，那我们会不会像图拉杨的远征军一样有去无回？”

    “有去无回？”我冷笑了一声，但紧接着自己又陷入了那种担心，是的，或许真的会有来无回，比如我变成那样子后，对此想到这里我赶紧摇了摇头，转而专心回答这个问题。“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是和他们不同的是，我们并没有离开我们的世界，诺森德是北方的一个大陆，要是你们谁想离开，库尔提拉斯的军舰随时都能将你们带回家和家人团聚，但是我想告诉你，如果我们失败，希望到时候你得将你的家人带到一个没有恶魔侵扰的地方，省的你看到你的家人被恶魔所控制。”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笑着向那个士兵示意起来，是的，求生是人之本性，对此我自然要安抚一下他们。“我想告诉你，我们的行动得到了精灵自愿者们的支持，而且不仅仅是他们，一种更远古的生物，曾经在和部落战争中最让人头疼的生物，红龙会一起加入我们讨伐恶魔的战争当中。

    我如是说着，大家再次私语起来，是的，相比于上次的那种恐惧，这次是给他们了一种希望，是的，谁都晓得他们在战场上的威力，而这无疑给他们带来一种巨大的心里优势，以及对我们坚定的信心。

    “红龙加入我们…太好了。”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北伐。”

    “先等等库尔提拉斯的海军运输船到达北部沿海，而在这之前，我们首先要修复遭到破坏的斯坦索姆。”

    最后我向大家下达了这个命令之后，便带领着大家去了城里，是的，没有比让他们一起去做活更迅速的让他们成为一个整体了。我如是想着，而结果也是这样办的，确实出了告诫他们不要食用这里的食物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再去交代的。

    第一件任务也算是完工了，那就剩下了另外一件事需要处理。

    因为此处的粮食已经不安全，只有少数麦田里的食物，还得需要罗宁检查之后，才能确认是否可以食用。所以我们这些人和难民就得需要大批食物，而这样数量庞大的食物来源就非常需要精通箭术的精灵游侠们去野外获取。所以在我们人类修复斯坦索姆的同时，他们就去了野外寻找食物。

    或者我可以趁机和希尔瓦娜斯私聊一下，毕竟要是真的能够挽回什么也只有趁这个机会了。

第九十三章&#183;诺森德之战（1）

    就这样，在大家忙活的同时，我也在简单的和他们露面之后，便悄悄的转向了游侠们那边消失的树林中去寻找希尔瓦娜斯的痕迹。是的，我是想着能和她趁这样的时候和她单独相见，不过我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游侠们的视力。在林子寻找了半天后的结果也只是碰到了一些主动来询问我的精灵，而在他们接近我之前我甚至没有主动发觉过他们当中任何一丝痕迹。对此我似乎得要庆幸他们幸好不是敌人，不然我或许早就被他们射杀掉了….

    而这也足以说明了她是在躲避我没错，不然她要是想见我，怎么也得会装作不小心碰面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或许我该让罗宁将我带到她身边的。但是仔细一想又摇了摇头。是的，他此刻肩负着更重要的任务，我不能让他以私废公，并且就算是让他帮忙，那能挽回什么，说不定会被痛批一顿之后让我更加失去信心。

    还是算了吧，在寻找了一段时间之后的我也不在报以任何希望。而是零星的采集了一些野果之后便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熟悉的黑影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阿尔萨斯，你好像在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我疑问了一句后立刻转移了话题。“哦哦，麦迪文大师。别告诉我你是来劝我不要北伐的。”我如是说着，并且将我所采集的最好的一个苹果扔给了这个法师。而他看了看食物后对我露出了有些严肃的样子，虽然他的脸上本身就是严肃。

    “哼，你难道不知道那个恶魔在引诱你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不相信他能改变我什么，而且我的机会应该是很大的。”

    “那是你太小看恶魔的力量！”面对我这样直白的回答，他很快就转变了态度，并且一个使劲将刚刚的苹果捏成碎片。

    “力量？我不认为他的实力有多么强大，起码这次恶魔先遣队还不足以和我们抗衡。”我如是说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你为何不和我一起呢，你强大的魔法足以帮助我们消灭他们，那何必一直作为一个局外人的样子。”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边说着便叹了口气，“如果我要是使用了不必要的魔法，那我可能会引出困在我心里的另一个无法抵御的生物。”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是的我似乎明白他说的是谁，但是现在还不必谈论这个家伙，而是先回归了原先的话题，“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变成他们的傀儡。”

    “我没有说，你会变成他们的傀儡，我只是说恶魔引诱你去那！”

    “哦，是的，你没说。”我想了想确实他并没有说这句话，而是我臆断了。“好吧，那你说说为何不能去，如果他们在那里召唤了更强大的恶魔怎么办？”

    “他们没那个能力。”

    “怎么不会，难道萨格拉斯不就是这样来的这个世界的吗？”

    “萨格拉斯想要来这个世界是多种因素，并不只是靠恶魔的力量，还有一些未知且更可怕的力量暗中帮助他们，所以…”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更是恐惧的样子。

    不过我没在意他的态度，而是直接打断了他即将要说出的话。而这样说之后自然会让我们的谈话变得更加不融洽。

    “不要在向我推销去卡利姆多的理论，那是不得已之后的选择，我想我还没到那种地步！”

    “我就知道现在劝你很可能又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那很抱歉。”我平静的回复道，但看到他又是想急切离开的样，我觉得似乎不能就让他这样走了，既然他是先知，那肯定了解一些未来的走向，于是我继续向他询问起来另一我十分担心的问题。“我想下次见面可能不会很快，能不能在这里先给我提示，让我在诺森德注意什么。”

    “注意什么？”麦迪文转过头，看着我思考了一会儿后，说出了一句让我觉得有些心虚的提示。“不要妄图会在这次北伐当中得到什么利益，恶魔总是会找机会留下什么东西引导你犯下错误。”

    “我明白了。”我如是点了点头，而他也在我回答的这个时候又变成了乌鸦飞上了天际。

    看着他消失，我也渐渐的陷入了沉思，是的，起码他没有对我这次行动表示严厉的谴责，这就表示，我只要注意到一些事情，完全可以按照我的意愿进发展，而且我也知道他说的那个利益是什么－－－霜之哀伤，恶魔就是想靠那个武器去控制我的心灵，对一定是这个没错。

    虽然对不能拥有那柄武器感到遗憾，但我觉得，这也算不上什么。如果可以，那个东西就在那放着就行，等到恶魔彻底被消灭，或许我可以在克拉苏斯和他们族人帮助下净化这把武器。

    是的，毕竟那柄武器放在那里怎么也是个祸害，必须要要予以处理，所以巨龙们肯定会欣然接受我这个请求，并且退一万步讲，如若他们也没那个能力，那就算了，反正它并不是我所必备的，而且手上的这柄战锤也说的过去。

    我如是想着，而心情也是在和他谈话之后好了很多，毕竟我想在他的提示之下，完全可以完成北伐任务，那对我来说怎么也是个不错的消息，因此我也带着少许的笑容回到了原来的驻地。

    或许我这样的面貌会给人一个错觉那就是我和希尔瓦娜斯重归于好，当然我也希望士兵们看到我露出信心的样子，这样也能更多的带给他们对于这次北伐的信心，所以我也没有掩饰这种心情和大家愉悦的畅谈着一些他们感兴趣的任何话题。但是这种笑容也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一个士兵的询问下，我在忘乎得以的鼓吹起来了我和一些精灵的经历，而就在这个时候，当带领着狩猎部队满载猎物而归的希尔瓦娜斯看到我的表情，场面随即也变得尴尬起来，是的，我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毕竟我也是知道他们的听觉也是要比普通人灵敏的多….

    或许吧，或许我本就不被她所原谅。我摇了摇头，用这样的理解去安慰我自己，或许吉安娜再次来的时候会好一些，当然这还只是或许。很快我也不在意了这些琐碎的事情，而是转过身去，继续一个人类将军以及一个圣骑士本职上的事情。

    就这样，在这里休整房屋，磨合军队，储备食物，医治受伤的市民之后的第十天后，我们在港口的哨兵终于传来了库尔提拉斯海军的身影。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吉安娜为何没有在这一段时间回来，当我们走进港口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原因，因为我看到了他们领舰的是海军上将的旗舰，原来是普罗德摩尔亲自来了。

    这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既然来了我自然要摆正队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贵宾。

    “哦，阿尔萨斯，我听说你们遇到麻烦了，所以我带来了一些陆战军和物资。”

    首先下船的戴琳上来就对我表示了关心，同样吉安娜就在他身后，不过相比于其他的库尔提拉斯的人不同的是，她下船之后就立刻跑到了我的身边，对此我似乎更有信心的和这个将军交流。

    “谢谢您的支持，将军，但是我只需要一些物资，至于士兵，我想我所带领的部队就已经足够了。”

    “看来你说服了乌瑟尔…”他看了一眼我的部队，如是说着。也许也是因为自己女儿如此的表现，让他说话的时候有些深沉，对此我自然也要稍稍的加重语气。

    “是的，我师父他非常了解这次北伐的意义…天灾亡灵对我们整个生灵都有重大威胁，所以他内心十分支持我的北伐，可能要不是和吉尔尼斯的相持，他老人家会亲自指挥这场战争。”

    “哼！灰鬓从来不为联盟起正面作用”普罗德摩尔想当然的吐出对于那个死敌的看法，然后回归了正题“恩，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军队支援？”

    “将军，我并不是低估您国家的战斗力，只是，您的部队根本没见识过那种生物，所以到了战场上，可能…”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个意思，但是幸运的是经验丰富的普罗德摩尔懂得我的苦心。

    “阿尔萨斯，你不用解释，我完全了解你的意思，确实对抗那些生物的时候，没有经验的部队可能会成为你们的负担，但是我会派出去少部分精英士兵加入你们，并完全归你调遣，好让他们也见识一下敌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如是说着，就示意他的亲卫加入到我们的队列当中。

    “那是当然的。”其实我明白他真实的意图是保障吉安娜的安全，毕竟这个才是他最担心的一个问题，不然他也不会亲自来这里，当然我不会说破的

    “我还会帮你们牵制吉尔尼斯的，如果必要我会配合你们一起攻入银松森林。”

    “那谢谢了，但是我想我们的屠刀最好不要指向自己的同族。”

    “恩，说的没错….那就这样吧。”戴琳向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感觉确实也没什么需要交代了，于是重新准备返回自己的旗舰，是的虽然他明白我分析的没错，但是身为一个热衷于实现自己价值的将军还是更期望能够亲赴战场，而我这样的抉择无疑在他心理上进行了一次无形的打击，或许我该用一些其他的方式对他进行一些情感上的刺激，比如那件大家都比较期望的事情。

    “将军，我想我们回来以后，就是将你的至宝留在洛丹伦的时候…”我说着便抱紧了身边的吉安娜，而她也在有些痛苦的且犹豫的望了望她父亲之后，很快就对我表示了顺从的样子，也许有些突然，但总之她应该还是期待我能说出这话的。

    或许这对于普罗德摩来说确实不怎么是滋味，是的，他本是就有些失落的样子，再加上我样的坚定以及吉安娜这样的举止，确实也不容易做出什么拒绝的事情。于是我凭借这样的行径我有占了一次巨大的便宜，不过说实话，也该是时候了。

    “好！阿尔萨斯，那我期待着你凯旋的消息。”

    “我以圣光的名义保证我会战胜恶魔的，而且我发誓我更会保证吉安娜完好无损的回到联盟的这里。”

    “那一言为定。”他看着我如此发出誓言之后便略带着一些沉默头也不回的上了船，是的，他没有回头再看我们，对此我多少还是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

    其实我本以为我们还能在交流一段时间，但我想也许是我最后的行径让他破碎了这个想法。当然这也只是或许，或许只有我到了他那个年龄之后才会真正体会到他的感觉吧….最终留下十艘运输船和两艘护卫舰之后便带着他的士兵原路返回了….

    库尔提拉斯的人是走了，但是那些同样期待我的士兵们却仍旧怀着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是的，当面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能让他们的心里躁动一番，但是除了一些极少数的群体…..

    我在应付伙伴以及战士们的推搡之中也在，也在用余光注意着他们，希尔瓦娜斯和她附近的精灵。是的，他们没有一个人为之感到庆祝，当然也没有一个人表示愤怒，而是给人一种冷静的感觉。是的，这种冷静似乎让我提前感受到了诺森德的冷酷，但谁有能知道在那个平静的地方当中究竟到底埋藏着什么样的波动，或许只有到了那里以后我们才真正知道，或许吧，反正到时候一切都会被慢慢揭晓，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第九十四章&#183;诺森德之战（2）

    既然我们已经整装待发，那就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于是，大家上了战船踏上了去诺森德的征程。

    是的，我曾经一度思考着这次经历：带领着高昂的部队消灭那些盘踞在北方大陆的杂碎，然后凯旋而归，接受众人的敬仰，我是说真正发自内心的敬仰…

    就现在来看似乎一切都如计划的那样，但就是因为某些关系没有处理好的缘故，让我觉得还是有些不是和计划一样，甚至和那个最不愿接受的结局感觉无异，我看着着无尽的海边如是想着，虽然库尔提拉斯的水手让这个船开的非常平稳，但是我的样子似乎有些像晕船的样子。

    不过熟悉我的吉安娜并没有来询问我是否安恙，而是尽量和游侠们在一起，或许她是在了解情况，再或者试图能让我们再度沟通。但很遗憾这一路下来什么也没有发，除了精灵对她能够报以好感之外。

    是的，如果所有的精灵们真的把她当做一个值得亲近的人存在，那也从反面证明有些事情我已无法挽回。

    或者说，我也不能挽回什么了。能看着他们俩之间还能像朋友一样的交流，我确实也没什么需求，只能孤单的看着那冰冷的海水不停地敲打着船基，而思绪则是放在冰冷的北方。

    我不知道这里到北方有多久，也不清楚其间是不是有什么敌人，比如娜迦或者亡灵海军，不过一切下来都还算十分的顺利，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敌人，只是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看到一些奇特的生物。最多见的是极地企鹅，还有一些其他类似海豹一样的生物，在他们看我的样子当中，也可以看出他们对我们也表现出了好奇和安逸，或者这也表明亡灵还没有威胁到他们的栖息地，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也说明了天灾亡灵还在起步阶段。

    十五天之后，我们最终到达了那片冰雪大地，并在一个还算平稳的海岸线上顺利登陆。不过我们并不是首先到达这里的，克拉苏斯以及作为东道主的蓝龙卡雷苟斯已经在那里等候我们了。

    “你好啊，老朋友。”当舰船靠近海岸我就跳了下去迎接我那两个老伙计，确实见到他能来支援我，让我感到很是振奋，毕竟要是有蓝龙的加入，那这次会更有胜算，但是当我如是说之后，他却表示遗憾的摇了摇头。

    “阿尔萨斯，我想说很遗憾，我只是来和你聚一聚，并不能帮助你们什么？”

    “为何？”我疑问的问着，而克拉苏斯则是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因为你的矮人师父射杀了一只蓝龙，还将卡雷苟斯打伤，这种行径足以激怒玛利苟斯，我想蓝龙之王没有下令杀掉那些矮人就算你他们幸运的了。”

    “我表示抱歉，因为他们曾经和红龙战斗过，所以…”我想继续说下去那段历史，不过看着红龙法师越发愤怒的脸上我觉得我可以先闭嘴了。

    “这个没关系，我也劝住了大王，起码让我们保持中立…绝对的中立。”

    “我知道了，谢谢你。”我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不过既然他这样说，那他肯定知道矮人的位置。“那他在哪里？”

    “他们在东边被一群亡灵包围了，而这就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我想你会对他们立刻进行支援。”

    “那是当然的，我会亲自率领一部分部队解救他们的，并且我会让他亲自为您道歉。”

    “那不必了…”卡雷苟斯示意我不要继续，而是化为了原型，看来他是要和我道别了“我已经将亡灵军团的分布告诉了克拉苏斯，相信你们能够帮我们消灭那些畸形生物。”

    “恩，谢谢你了。”

    “那再见了，人类….”卡雷苟斯如是说着就略带伤感的离开了。是的，我能在他的背影当中看得出他们身为蓝龙的一员，确实有一种说不出的苦衷，龙王的疯狂，种群的没落，栖息地的侵占等等确实让他们倍感压抑，而这些感觉还是不能向我们这样凡人交流的。

    对此我觉得确实有必要帮助他们侵扰他们安静的那些生物，不过首先就是先做那件事情。

    “克拉苏斯我想你可以变成原型去引导我们拯救那些矮人。”

    “抱歉，我可能不能变成龙，不然我会被自己人攻击。”克拉苏斯如是说着，似乎他还因为我说了一些让他不堪回首的往事而生我的气，再或者为矮人那样伤害自己的同族而感到愤恨，总之他露出了一些不想配合的样子，不过好在他也只是嘴面上表现如此。

    “恩，你说的对，那我们就徒步吧，希望我们能很快到达那里。”

    “当然，只要翻过那座雪山。”

    克拉苏斯指了指附近最高的那座山峰，对此，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确实，不是很远…”

    就这样我集结了一些机动部队，其他大部分的步兵留在了这里修建港口，以备将来把这里修建成为一个人类聚居地，是的，这个地方看起来还是比较适合居住的，但真正确保住在这里的人安全，那就得消灭掉亡灵。而至于主权，相信那些对于栖息地要求苛刻的精灵也不会对这样寒冷的地方感兴趣。

    我如是想着，于是安排了自己的命令之后，便率领着机动部队去了那里。

    我们从早上出发，一直到下午时分，部队才翻过山峰。看着一路下来只有满地的雪松，我本以为整个地方都会是如同我们刚来的地方那样安静，但当我穿过山峰之后，才认识到亡灵已经在这里出现，在游侠们的弓箭射出之后，我也发觉了他们所注意到了那些东西的痕迹，是的，看样子他们也正是朝着一个方向进发的。

    “快，矮人们需要支援。”

    希尔瓦娜斯如是说着，是的，虽然我看不到她说的矮人在哪里，但很快在进击的同时我也发觉了亡灵所包围的地方。

    一个用冰块磊筑的小型要塞，而啪啪啪的枪响声，显然是只有矮人火枪才该有的声音。

    我想对于这种声音，所有的士兵都不陌生，所以我根本不用提示什么，大家也都明白这个时候该怎么对付眼前的敌人。

    敌人虽然数目众多，但很可惜，全都是一些纯被制造出来的亡灵生物，也没有任何一个指挥官，所以打斗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反观我们这里有像克拉苏斯这样强大的红龙法师以及其他人的配合下，敌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而里边的矮人，看到了是我们联盟和洛丹伦的旗帜之后，也打开了久封的城门和我们一起夹击这些敌人，并很快在我们的合力之下将敌人如数消灭。

    就在战争结束的时候多年未见的矮人师傅此刻怀着巨大的微笑向我迎了上来。

    “哦，阿尔萨斯，很高兴在这个时候见到你，看来那个骑狮鹫的家伙还是将信息传递了出去。”

    “狮鹫是飞不到的艾泽拉斯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点吗？”

    克拉苏斯插了一句话，而这不禁让穆拉丁感到疑惑。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只是顺路而已。”我拍了拍无敌，如是简单的说着，确实这次拯救行动比我想象的要简单的多。

    “好吧，孩子，我想你那里一定有食物。”

    “那是当然的了。”我指了指刚刚克拉苏斯指的地方，不过矮人的回答相比于我刚刚还是更实在一些，“不过首先，你得要翻过那座山。”

    “哦不，还有这么远！”

    穆拉丁有些绝望的坐在了地上，是的，我能看的出这个矮人好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不然我相信这个拼命三郎肯定会在刚刚的战争中冲锋在前。可是我们也没有带食物，而游侠们带的随身干粮早就被靠近他们的矮人瓜分完毕，所以穆拉丁因为和我谈话的缘故，根本没有抢到丁点。

    “哦，孩子，我想你可以让法师送我到你们的基地。”

    穆拉丁露出了有些请求的样子，是的，我想他能说出这话已经说明了他已经饥饿到一定程度了，不过我似乎找到一种更好的解决办法。

    “法师们也都累了，毕竟我们之前为你们奔袭了一整天。”

    “那好吧，希望老穆拉丁还能活着走到那里。”他如是叹气了一声后便站立了起来，而我则是再次面向起了这个矮子。

    “如果你不在把龙族当作攻击的目标，我或许有更快的办法。”我像克拉苏斯使了个眼神，是的，他几个来回就能将这些步行矮人全数送回基地。而天生对矮人友好的他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个请求，不过毫不知情的穆拉丁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不把龙族当攻击目标？这有关系吗？”

    “当然，因为你在对他们进行攻击，我不保证你不会成为他的开胃菜。”我再次让他示意看克拉苏斯，而见到眼前突然出现一条巨龙之后，他立刻被吓倒在地。相信他此刻似乎知道了我那样说的原因。

    “哦，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个大家伙帮忙。”

    “或许我还有更多的这样的帮手….但是你把他们打跑了！”看着他们有些紧张的样子我也对他有些恼怒的样子。

    “抱歉….抱歉。”矮人继续道歉着，但脸色似乎表露出仍旧不敢上去的样子，直到温蕾萨爬上龙头之后，他们在真正放了戒心，而且熟悉矮人特性的她也知道如何能让矮人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快上他背上，要不你们就赶不上晚饭了。”

    “哦不，那还等什么。”于是矮人们不再犹豫什么，纷纷爬上了红龙，然后带领着背上的他们以及狮鹫矮人一起飞向了港口方向。

诺森德之战（3）

    他们飞走了，而我们这些人还是准备骑着马回去了，是的，相比于他们有专门的龙坐骑，我们就没那么好运了，因为自己带了很多骑兵过来，那结果只能是该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其实在这样万里无垠的地方，绝对是一个值得露营的地方，尤其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现在回去可能得到凌晨才能回到营地，可能更有理由让大家今晚呆在这里过夜。而且眼前矮人就为我们准备好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

    一个不错的地方…我如是想着。或许没有亡灵的威胁，再或者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没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我肯定会提出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我连这样开玩笑的可能都没有。毕竟白雪反射着月光还是让我们能够看清楚回去的道路，更别说经常夜行的游侠们了。于是在无声之下，大家转向了南方来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异常的冷清，自然也会让我感觉如是漫长。尤其还是看着希尔瓦娜斯和她的游侠们在这样冰冷的天地里疾驰更是让我发至内心的想要关心什么，但是我又能怎么做，我想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上我的马的。

    就这样凌晨时分，我们终于回到了基地，除了一些在简易的岗哨上放哨的士兵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船上休息。简单的食用一些食物之后，便各自回到了船上的房间。是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可就在我正准备脱衣上床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异光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对此我也很晓得这是什么法术。

    我本以为会是吉安娜，因为他们用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手法。但现实当我点着油灯仔细观察的时候，却发现来者居然是克拉苏斯，对此我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望。

    “阿尔萨斯，你好像更期盼的是她吧。”红龙法师看到我的失落微微一笑。而对我来说很是疑惑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爬虫脸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上了开玩笑。

    “有什么事情快说，我还要睡觉呢，大师。”

    “我还以为你睡不着呢。”他如是说着，手上便拿出了一副像宝石一样露出了魔法的荧光的地图。

    “好吧，你赢了，克拉苏斯。”我盯着那个东西猜测道，“我想这是卡雷苟斯的杰作。”

    “你的判断很正确….”克拉苏斯点了点头并继续了他的叙述。“敌人并不是很强大，而且他们也遇到一些非常棘手的问题。”

    “棘手的问题，难道还有其他的远征军？”

    “不，是一些土著的蜘蛛人一直和他们做斗争，而亡灵的主力正在致力于消灭那些狡猾的生物。”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和他们一起对抗亡灵。”

    “即使你没有调用乌瑟尔的半数精英部队，我也不会建议你这样做。”

    “为何？”

    “很简单，因为他们不值得信任。”

    面对我的疑问，克拉苏斯非常简单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很明显是有隐情。

    “看样子你们和他们交流过。”

    “是的，发生过一些战争。而我们龙族也付出了一些牺牲。”

    “这样啊…”我想到了可能就是那次流沙之战，不过既然他不想和我谈论这个，那我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了解那件和这次行动无关的事情。于是我继续认真听他的继续。

    “我们现在应该不需要去和那些不信任外人的生物联盟就足以击溃那些分散在各地的亡灵，如果我们联合他们，等到胜利的时候，说不定他还会反咬我们…”

    克拉苏斯仍旧推销着不去和虫人联合的理论，不过我似乎只关心一个问题。

    “你是说现在的亡灵很分散？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来攻击他们吗？”

    “应该知道，但是虫人如果不管，他们同样会很难办，所以我们应该将他们的基地一个个攻破。”

    “好主意，然后趁他们主力集结之前将他们如数消灭。”

    “恩，我已经将东西交给你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你先看看吧。”他似乎完成了自己的目的，于是留下了那副地图就关门离开了，是的，这里离他的房间不是很远，所以是不需要传送术的…

    而此刻，我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地图，我晓得凡是魔法的东西总有他的特别之处，而这个也不例外，比如当我触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他们就像是木偶模型一样直观的展示出了。对此我终于认识到了卡雷苟斯这一段时间在干了什么，或许他也正是期望着有谁能够帮助他们消灭那些生物而创造的这个东西。

    或许吧，反正这次我们来了。我这样想着，于是详细的观察着地图，查看着标注为敌人阵地的位置，让我意外的是它居然还能粗估出来敌人组成和部署以及兵力配备，看到这里我不为之一振，是的，这就足以让我能够清晰的认识敌人的实力，以及该怎么对抗他们。

    于是很快我就设计出了进军路线，非常简单的思路，那就是一路碾压他们到梅尔甘尼尔的基地，看起来根本也不需要什么战略部署的样子。

    我如是想着，而在这个时候，我也反过来思考他们还有什么赢得可能。似乎只有一点，那就是引诱我拔出霜之哀伤，想到这里，好奇的我立刻去找它的位置，记得它应该在敌人主力基地上的一个角落里。

    ‘没错应该在梅尔甘尼尔主力基地附近。’我很快在这个魔法般的地图上发觉了那个死胡同。

    于是我像以前一样点开了那个位置，不过这次和别的地方不同的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显示，当我在次尝试点的时候，就觉察到了一股新的力量在阻止我去查看那里。开始我以为是蓝龙的力量限制我觉察这个地方，但是当我点击他们蓝龙老巢的时候，却依旧能够展示出那里的构造，所以他隐藏那个地方绝对是没道理的。

    或许吧，总之天也不早了，我想最好的方式就是好好的休息一天之后，再和大家探讨一下战术的安排….

    次日，吵杂的修筑码头的声音将我惊醒，而这样的声音也意味着什么我已经迟到了，于是我立刻穿上衣服，带着地图冲入议事厅。

    此刻大家都以到齐，而除了我的那些平常在一起的伙计们和一些洛丹伦将军以外，还有穆拉丁等矮人的身影，是的，看样子已经饱餐的他没有打算回家，而是帮助我们一起消灭威胁整个大陆的亡灵生物。不过身为我曾经的师傅，似乎他最有资格对我的迟到进行责备。

    “你来晚了，阿尔萨斯。”矮人一本正经的责备我道，根本没有用言语上感谢我昨晚不辞辛苦的去拯救他们。

    “我很遗憾，你为何不去想以前那样砸门。”

    我反驳了一下矮人，来调节下气氛，不过他在这个方面比我更有办法。

    “哼，如果你还当你是个小孩子，我还会当众打你的屁股。”

    “那谢谢您的仁慈。”看着大家几乎都哄堂大笑起来，我觉得也是时候停止了。“好吧，我们回归正题，克拉苏斯大师给我了这份这个….”我边说着边打开了地图然后在大家的商议下，一起商议起来了进军路线，其实也不算是商议，地图非常直观的告诉了大家敌人的分布，而且对于碾压之势，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会议也随之结束。

    因为我们事先在蓝龙提供的地图上标注了他们大体人数，所以我们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几个地方，敌人的数量不是很多，且非常分散，于是我也以守卫船只的借口留下了相当一部洛丹伦部队去修筑这里，是的，我想当这里据点休整好之后应该还能修筑更多的地方，比如即将要攻击的那个地方阵地。

    我如是想着，而自己则是率领着大部向目的地进发了。

    经过一整天的行程，最终到了地图标记的敌人基地。放眼望去那里，多少还都残存着人类集镇的模样，但现在已经被亡灵天灾所占据，并被他们构筑成了一个简单的地上城堡，对此我很快就认识到这并不是防御我们的，而应该是克拉苏斯说的那些擅长打地洞的虫人。因为这样简易的东西根本不可能阻挡我们这样的地上生物。。

    反观他们对于我们的出现，这里的守军也认识到了威胁，于是不知道胆怯的敌人自然要派出自己的敢死队，也就是那些被感染的当地人类冲锋在前。

    看着那些还留下丁点人类痕迹的僵尸生物，相信即使没有和亡灵生物接触过的人也应该能够分辨出他们曾经就是和自己一样的生物。对此他们不得不产生一阵唏嘘。

    对于我先前的部队，因为早已经有了作战经验，所以他们的狰狞和扭曲的脸色对我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绝大部分那些乌瑟尔旗下的部队则是另一种表现了，他们表现出了不该有的惊慌，甚至有人露出了胆怯的样子….而这是对阵当中最大的忌讳，对此我不得不庆幸自己所面对的只是一小波敌人，因为这对他们绝对是一次很好的试炼。

    “冲锋！”我呼喊着便和先前的部队自然是抢先一步冲到了最前，而此刻敌人，早已在我们法师们的冰火法术击中的七零八落，只是没有恐惧感才让他们能够坚持没有后退，可是这又能怎么样，毕竟他们先前只是村民战斗力实在不怎么样。对此本该在远处输出的游侠，或许是认识到敌人甚至配让他们使用弓箭，于是他们也跟着冲了上去和他们短兵相接，只有在看到亡灵法师之后才会射出他们致命的弓箭。

    或许是看到了敌人的实力也就是外边上有些凶狠，于是那些新来的兵也大都恢复了本该有的勇气，是的，敌人唯一对我们有威胁的法术，也被克拉苏斯和罗宁等人轻易地就给干扰甚至是化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可言，甚至比剿灭强盗什么的更容易。

    或许这些还在犹豫的士兵，看到我先前部队轻易就获得胜利之后，他们也很快的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鼓足勇气冲了上去，并像我一开始的那些战士们一样碾压敌人，随即冲塌掉了敌人的城堡。

    而在后方的我看到如此，我心里一阵得意，似乎一切都如我预想的一样轻松。

    但就在这个时候，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敌人出现了一些让我感到惊异的生物，首先在空中安逸输出的狮鹫矮人突然被一阵网拉住，对此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在地上我看到了他们的身影，也就是地上突然涌出的巨大生物….地穴恶魔。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法师击中单体攻击那些生物。”我怒骂起来，而自己也亲自骑上战马冲了上去。是的，他们的体积甚至要比一个骑士连人带马都要大一些，而且庞大的身躯并不影响他们身体的灵活性。虽然在我们通力协作之下，还是能够轻易的压制住这些数量并不是很多的家伙。

    不过最令人头疼的是他们还能钻入地下，而且一段时间之后再从另外一个地方出现，而当他们出现之后总是会掀翻几个骑士和步兵。

    “小心你的地下。”我提醒着大家，可这个命令根本就是废话，所有的人都知道该注意什么，但是谁又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在出现在哪里呢。我无奈的看着一切，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出现，战局也渐渐的变得被动起来。

    虽然其他的亡灵部队消灭殆尽，但是地穴恶魔却少有死亡，而更让我感到无奈的是他们当中也有很多擅长类似亡灵法术，很多倒下的人也加入到了敌人的行列。

    或许这个时候那些乌瑟尔士兵才知道了敌人的可怕之处，但我可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教导这些士兵。但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能在他们出现的时刻，激活杀死零星的敌人，而为之付出的是数以十倍的牺牲以及被牺牲之后被变成亡灵的代价。

    就这样持续了两三轮，而就在我以为这次战争将会付出巨大牺牲的时候，克拉苏斯走了进来，并且向大地念叨了几句，随即地面发生了强烈的摇动，而和普通地震不一样的是，我们几乎感受不到震撼，而地下的地穴恶魔则是毫无遁形，即使是他们试图再去转进地下也都徒劳无果。

    “杀了他们！”对此我没有先感谢红龙法师，而是和大家一样向他们释放着怒火，是的，牺牲了这些同胞，而且还将他们死后变成了敌人，我想没有一个人不想杀死这些卑鄙的家伙。

    在愤怒之下我们如数将敌人消灭。而这次攻坚战也随之结束。

第九十六章&#183;诺森德之战（4）

    我们如是打扫着战场，虽然有些牺牲，不过一切看起来都还好，起码军队们都知道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以及有了应该有的作战心态。

    不过还是有些事情让我意想不到的，比如刚刚战场上出现的地穴恶魔，我想我早应该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单位的。因此我也在开始反思地方敌人的配置，比如空中石像鬼，以及那些更可怕的生物－－冰霜巨龙。

    石像鬼对我们的威胁应该不会很大，因为记忆当中他们的力量有限，也就最多威胁空中的狮鹫，但是对于地面部队几乎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而且我们的火枪和游侠应该也能完克他们，于是重点思考更具有威胁的冰龙身上。

    那些狮鹫矮人应该会有对抗龙类的心得，而曾经在来瑟罗峡谷亲卫以及游侠们也已经有了对抗黑龙的经验，甚至早在好几年前老兵们都和那些被兽人奴役的红龙打过交道，我想在遇到他们之后大家应该不会遇到他们感到束手无措。

    但是对于这个问题，我觉得更有必要问一下这方面的专家，也是最有可能最关心这个问题的家伙。

    “克拉苏斯，你的魔法对抗那些家伙非常很奏效，不过要是在第一时间就使用我想会更好。”我走出了镇子大门找到了还在专心研究着地穴恶魔的尸体的红龙法师，是的，在他看来复活他们确实是一种奇特的魔法，或许吧，反正我是猜不到这个老龙在想什么。

    “抱歉，我开始没想到那些生物的前身就是那些擅长打地洞的蛛人，而且我也没想到是他教的我大地震击会这么有效…”

    听到他如是有些伤感的说着，或许打死我也不会想到红龙说的他会是耐萨里奥，因为这个时候只是想着如何将话题引到我预想的方向，而且现在就是这个时候…

    “是的，亡灵能够转化一切生物，可能包括你们龙族。”

    “我们龙族？哦，阿尔萨斯，我想他们还没那种力量，他们甚至只能转化你们的死尸和被魔法感染的活人…”

    “我说的就是死尸。”我打断了他的自信的笑容，而是提出了一个让他胆寒的事情，“我想龙骨荒野就在附近吧。”是的，我印象当中有这个地名，而这并不是因为我看过了地图，不过克拉苏斯的急躁显然证明了我的猜测。

    “哦，该死，我差点忘了这个。”克拉苏斯猛拍了一下脑袋，我还没见过他还有这样的动作，而且还没等我说完，他就消失了痕迹。

    “大师，我想您该先去侦查下…”看着他已经消失痕迹，我就没有必要再去自言自语的说这些废话。

    我相信他此刻已经到达了那个地方，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想到了结果，是的，他肯定会见到一条条死去的冰龙在那里腾飞，就如同十年前的一样他的同族在格瑞姆巴托一个个兽人龙骑士加入到对联盟的战争当中的感觉一样…那种感觉可不是很好，希望他能理智的回来，而不是一个人去送死。

    对此我真的后悔自己没有早告诉他，毕竟要是提早预防那样自己今天也不至于会遇到冰龙这样棘手的敌人…我如是想着，根本没有怀疑是不是真的有冰龙的存在，而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地穴恶魔才入是想着，对此我自身期望他们的数量不要太多。

    不过这个问题可能是双面的，说不定亡灵这样的举动会惹怒玛利苟斯，毕竟超乎绝对多数的蓝龙都被埋葬于此，孤僻的他不会希望那样的圣地遭到像那样生灵的如此打扰。

    是的，或许我们会因此得到蓝龙的帮助也不好说。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太在意了这件事情，而是期待起来了可能美好的未来。

    于是我不自觉的再次回头望了望并想象这个还算不错的镇子今后会变成一座繁荣的联盟村落样子。尤其是看着矮人们似乎勘探到了这里特有的矿产，我觉得这个梦想似乎不是太久远。因为有些人已经适应了这里，比如我即将要找的那个已经在这里驻扎了有几年的家伙。

    “我想你会对这里感兴趣？”

    我走进穆拉丁如是问着，不过看样子似乎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已经受够了这里的冰天雪地，早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铁炉堡温暖的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我会安排一艘运输船，运送你们，然后你就会见到多年未见的兄弟，并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的经历，以及我们是如何英勇的战胜强大的敌人…..”

    “哼，你想让我成为酒馆里的笑柄吗？”我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是的，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还是不希望自己的部队当中有一些矮人火枪和狮鹫的支援，而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坚定留下的信念。不过在他接下来说的内容当中又让我想起来了什么。“对了，我还向他们立誓要帮你找到一柄比吉安娜的老爹更好的武器，据说它就在附近。”

    “恩…我想这有些蹊跷吧….”听到这里我的内心**有些涌动，不过我还是知道现在还不是获得他说的那个玩意的时候，于是强忍了一下耐心道。“你不用这样费心，我想你可以告诉他们你给他们带来了一片新的矿区，这样没人不会认为你没给他们带来荣耀。”

    “你是说这里？”

    “嗯哼？”

    “我们矮人可没有爱人喜欢这个寒风刺骨的鬼地方。”穆拉丁摇了头，对此我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反驳。

    “铁炉堡建成之初不也是冰天雪地吗？甚至还不如这里的…”

    “那我们是被迫的，而现在已经有了铁炉堡。”

    “这个可是一片新的大陆，我想总会有人在这里获得新生….”我说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于是沉默片刻立刻改口道。“我是说当这里的亡灵彻底被消灭之后，肯定有人期望成为这里的先驱。”

    “恩，如果有哪个矮人愿意，我会给他做向导的….”穆拉丁听到我如是说，立刻动摇起来。“我可能还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而且我还得砍掉最后一个亡灵。”

    “那就祝你好运….”当我如是说完后，多少又感觉不是很对，就好像他不能活着出去似的，于是我立刻改口道。“我是说如果你运气好能够砍杀最后一个，但是你的击杀速度连法师或者游侠的平均水平都达不到。”

    “那我们就走着瞧。”矮人挥舞起了战锤便继续训练起来，看来我的话确实刺痛了他的自尊。

    不过说到游侠和法师，我于是转过头看了看另一个方向比如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聊天的样子。看着他们现在还黏在一起的样子，我似乎相信了有传言说她们俩一起过夜…我知道吉安娜可能仍然想帮我争取什么，不过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些需要某些女孩的陪伴，比如一个能和我现在就能聊聊天的。

    “阿尔萨斯！”我是迟，那是快。一个熟悉的而又甜美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中，虽然平时的时候听到这里都会感到一阵纠结，不过这个时候多少有些期待，而且她身边还有能够压制住她的那个男人罗宁。

    “看样子你们已经巡视了一遍，没有其他亡灵了吧。”

    “应该没有了。”

    “我想我们休息上一晚就可以继续摧毁下一个亡灵阵地。”我低吟道，显然没有他们俩那样欢笑的心情，或许我本该像他们如此惬意，只是自己现在还做不到…

    我和他们尽量用严肃的口吻，而他们俩则是尽量改变我的态度…..

    “是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松不是吗？”

    “我要是你可能不会这样想！或许我们今后还会见到更可怕的敌人。”

    “更可怕的敌人？你是说类似地穴恶魔那样的东西吗？”

    “你会遇到更可怕的东西，比如被亡灵的死灵术转化的巨龙。”

    “被转化的巨龙？”听到这个消息，她俩倒吸了一口气，是的，没有那个凡人比他们俩更了解龙族的威力，尤其还是龙族当中的亡灵，这无疑要比我们见过的任何一种龙都要残忍。

    “没错，巨龙的坟墓就在附近，相信克拉苏斯很快就会带回来情报。”

    我自信的说着，我的判断，不过罗宁似乎很是怀疑的样子。

    “但我不认为，他们有那个力量能够转化掉那样的生物，而且我也不会认为玛利苟斯会允许他们做那样的事情。”

    “或许吧，但是我要是他们我会这样尝试的，想象看如果他们没有这个打算，他们还能拿什么抵御我们的步伐，别忘了是那个恶魔‘邀请’我们来的。”

    “恩…”

    听我如是说后，罗宁和温蕾萨脸上的笑容渐渐退去，并像我一样沉思了下来。不过我感觉他更多的不是在思考我所想的事情，而是针对于我的另一种认识。“我觉得，或许是因为你知道什么细节？”

    “细节？”我假意疑惑了一下，本想找个理由搪塞下去罗宁的猜测，不过看着这个法师用尖锐的眼神盯着我，我觉得还是向他坦白吧“对，是的，我知道一些，所以我希望你们要做好准备。”

    “那你不应该只告诉我们俩，应该告诉全部部队关于这种敌人的存在。”

    “恩…”我沉思了一下，绝的罗宁的建议可行。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不得不让我惊愕他侦查的速度，但更让我意外的是在他口中吐出的事情以及他非常平淡的表情。

    “不必了，阿尔萨斯，我们不会遇到你说的那种敌人。”

    克拉苏斯显然是听到了我们的一些谈话，不过这不是重点…

    “没有被转化的亡灵龙吗？”

    “他们貌似有那个计划，不过很遗憾，他们派过去的巫妖甚至都无法穿越结界。”

    “结界？那里还有那种东西。”

    “龙族领地都有魔法的限制，但那里的结界，我却不知道是谁设计的。不过你的担心或许是有效的，我们最好消灭附近的亡灵部队，但这要是影响到你的战略部署，我会让卡雷苟斯和他们族群代劳。”克拉苏斯轻松的说着，显然没有将它当回事。

    “恩…好吧。”我沉思一想，不过总感觉哪里还有不对。“你确信那里没有亡灵龙？”

    “阿尔萨斯，我想我会比你更担心那样事情的发生，但是很抱歉，你的那种亡灵龙只是防微杜渐。”

    “好吧…”如果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在疑问什么，不过真让我感到奇怪，亡灵阵营现在居然还没有这样的单位，让我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或许我该为此庆贺一番，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接受游侠的嘲讽以及比刚刚最开始见到她时候，更灿烂的笑容。

    “看来你糟糕的心情影响到了你的判断，阿尔萨斯。”

    “这….我可能又弄错了，不过你们还应该小心他们会有其他的敌人。”我有些绝望的提醒着，而她的笑容也戛然而止，并且转为了关心的样子。

    “阿尔萨斯？”

    “看来我真的需要休息了。”我没有在向他们几个说什么，而是扭头去了法力克为我搭的营房，是的无论怎么说，一路奔驰下来，自己也该睡个好觉了。

第九十七章&#183;诺森德的梦境

    虽然我并不是很疲惫，但不知道为何一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我在如同这诺森德一样的冰封雪地当中走着，如果要是我感觉不到寒冷，或许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又不知道去了哪里闲逛去了。

    不过我还是很惊异自己在开始的时候就认识到了这是梦境，好像潜意识就告诉自己这事实似的，或者说就是上来就知道了这是在做梦，而不是等到熟悉环境之后，才慢慢意识到的。

    既然自己晓得了这点。自然就要看看自己梦到的什么，我想应该是自己最挂念的东西，而这无非就是是希尔瓦娜斯的关系，或者我担心的结局，再或者是霜之哀伤。不过让我意外的是，都好像不是，因为不远处的视野之内的空地上，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头几乎和克拉苏斯一样巨大且奄奄一息的蓝龙，只不过他根本看不到我，或者说它也没有力气在意我的存在。

    是的，我没想到自己此刻最惦记的会是一头毫不相识的死龙，不过很快我就认识到事实并非如此。因为此刻有传送术的痕迹出现在我身边，

    ‘这是吉安娜的传送术，但是也不排除又是哪个想要恶搞我的法师。’我如是想着，不过结果很快出现，而她的身影让我没有失望，可是笑容还没露出就戛然而止，因为她身边还有‘我’。

    对此认清楚实情的我开始感到一阵眩晕，这不是因为梦境中他们看不到我的缘故。而是因为那个‘我’居然变成亡灵的样子，其而且我的衣服并不洛丹伦的风格也不是亡灵的标志，而是一副类似精灵风格的铠甲，这让我不得不感到意外，不过不仅仅如此，自己的腰间还挂着法力克的那柄佩剑。

    还好这好像并不影响‘我们’之间亲密的关系。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吉安娜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变化，还是说她看不到我已经改变。我以疑惑的目光继续看，但如果说‘我’已经改变没被注意到，同样吉安娜的改变或许‘我’也没有注意。

    那就是她这个时候的样子，此时的吉安娜虽然看起来依旧年轻，不过她已经满头白发，双耳也已经隆起，虽然没有精灵那样长，但也接近克拉苏斯了，并且双眼露出甚至比凯尔萨斯更强烈的荧光。

    我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变化，但我知道这个梦肯定是在引导我什么，或者警示什么。于是我继续以零距离和他们一起走着，既然‘他俩都’看不到我，不如趁这样的机会详细的观察来龙去脉。

    ‘他们’就这样如同往常的我们一样的交流着，可惜我听不到声音，也不懂得唇语，根本无法晓得到底交流了什么，只是能够感觉到，吉安娜好像也对‘我’说的产生疑问，这就足以说明了来这里应该是‘我’的计划，而目标显然就是前边的那条奄奄一息的蓝龙。

    我内心思考自己要是面对那个蓝龙该怎么做，是的，看着我那样的容貌以及我对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了解，无非就是将前边那头远古巨兽转化为一头听命于我的坐骑，对此我毫不怀疑会是这样的结果。

    当然，前提是我真的有那个能力….我如是想着，而此刻我们也都来到了蓝龙的身边，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居然主动去和巨龙主动交流了起来，甚至像是在商量什么事情，在几句之后，蓝龙好像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是的，这不得不让我感到奇怪，因为我想就算是一个稍微有骨气的人也不想死后变成那样的东西，更何况是性格高傲的龙族，但很快发现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吉安娜稍稍犹豫之后，便开始施展了一种根本无法让我直视的强力魔法。只看到蓝龙的身体也渐渐的变得晶莹起来，身体也随之消失，甚至连骨骼都没有，但就在它彻底消失的一刹那，突然又以一种非常健康的状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并对‘我’表现出了温顺的样子，对此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有完全复活巨龙并且让它恢复健康的力量。

    我不得不为她的强大的法术感到欣慰，不过当我认识到全局之后，瞬间又变得绝望，因为吉安娜不见了，只看到‘我’在发笑，如同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亡灵生物的微笑一样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对此我似乎只能想到一种让我最绝望的结果。

    “吉安娜！不！”我真的没想到‘我’会这样做，我曾经想过很多落魄，甚至是悲催的结果，但是这一种我是绝逼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了一个蓝龙牺牲了自己最珍爱的人，愤怒至极的我也顾不得幻象与现实，自己无论如何也会让他付出代价，于是凝聚自己极限的圣光之力向‘我’释放，而这股力量像一阵法术一样冲去，不过就在击中的瞬间，我被巨大的冲击力惊醒了。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梦境随即消失。不过呼喊声在现实中出现了，比如法力克就认识到了我梦到了什么。

    “我要不要让吉安娜殿下过来？”一直守护在门口的法力克对我表示了关心，我想他这个时候肯定听到了我梦中的呼喊，再或者说他本来就知道我现在我需要和谁在一起。

    “不必了，不必了。”我定了定神回答道，显然那场梦境对我产生了冲击。

    “您确定吗？您得有很久没和她单独一起了。我以为你在向她求婚之后会…”

    是的我知道他不会像萨萨里安一样在这没人的时候数落我一顿，也不会像麦尔温一样静静的等我的安排，而是直接说到我最希望的地方，或许说他最值得我信任，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不想和他探讨梦中的故事。

    “会和他更亲近？”我不耐烦的打断了法力克的话，不过即使我显得有些毛躁的样子，他仍旧秉持着自己的观点。

    “殿下，我们军中可是还有一部分是海军上将的亲卫，他们多少知道了关于您和希尔瓦娜斯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要在质问我。”我有些愤怒的回答道，不过看到他的宝剑之后，瞬间又是一阵眩晕，因为大脑中立刻认识到‘我’是不是用的极端手段获得的那个武器，因为我要是对吉安娜那样做了，至于法力克的结局就更不用想了。

    “殿下…”看着我不在状态，法力克再度对我表示了关心，甚至使用圣光祝福。

    或许在圣光之下，能够让我感到宽慰，宽慰我自己让我想着这个只是场噩梦。是的，或许这是恶魔的诡计也说不准。总之在圣光的沐浴下，我的心情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我想我好多了，谢谢你。”

    “您不必这么说，这是我分内之事。”

    “好吧….”看着法力一直都是那种忠诚的样子，我也认识到了他此刻最希望我做出的事情，那就是一个统帅该有的责任。“我想你替我去慰问那些库尔提拉斯军队，他们一般没有这样严寒的经历。”

    “恩…”

    “算了吧，还是我过去，和她一起….”看着他有些不满的意思，我摇了摇头换成了他最期望的结果，而这自然会得到他的兴奋。

    “好！”

    “那你去先叫她来吧，我先整理一下。”

    面对他的忠诚我实在无话可说。是的，他一向是站在我实际利益之上看待问题，即便是圣光违背也依然如此。比如我和吉安娜….

    他是绝对不想在她真正来到洛丹伦之前，出现什么意外，甚至为了这个目的，对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陷入低谷，以及精灵在绝望的时候也显得毫不在意….没错，正是因为他清楚，一个游侠王妃根本不会给我带来任何有意义的一面。.我想这不应该是一个圣骑士的行为。

    “不该是一个圣骑士的行为？”我自言自语道，但很快摇了摇头不在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恢复了一下状态走出了营帐。而这个时候，吉安娜已经微笑的到了我的营帐门口，是的，随着她的笑容的出现，以及像平常一样和我挽着手，表现的亲切自然，似乎一切都让我觉得自己多想了。

    “好久没这样了吧，你为何这些时间都在躲着我？”

    “我怕耽误你在战场上作出正确的抉择….”

    “怎么会呢？”我微笑的反驳道，不过她似乎有理由这样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在斯坦索姆干扰了你的部署，而让更多的士兵牺牲，所以我觉得不如在这一段时间去帮助你别的方面。”

    “别的方面？”我疑惑了一句，但没等她解释就立刻认识到了她说的是什么。“好吧，但是这样不能让关心你的人产生质疑…”

    “所以你就安排了这次去慰问我父亲的亲卫。”

    “恩….”其实我想说的那些产生质疑的人是我，但是吉安娜似乎从不怀疑我质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她理所应当的认为那些质疑的人会是那些库尔提拉斯的亲卫。“是的，我想这才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样子。”我顺着她的话说道，并和她肩并肩去了库尔提拉斯的帐篷。

第九十八章&#183;诺森德之战（5）

    在这之前，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已经在这里了，而且看着他们打成一片似乎就表示他俩老早就来到了这里，并且受到了这些水手们的欢迎，是的，身为白银之手走到哪都不会不受到尊重，更何况他们俩还是非常随和而不是那种死板的类型，这就更容易融入这里。

    而且这些爱表现的库尔提拉斯人丝毫不在意身份上的差距，和我们自由自在的蹲坐在地上畅谈一些彼此感兴趣的事情，甚至看到我和吉安娜的出现也都是露出灿烂的笑容，而不是那种洛丹伦士兵那样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我想自己的部队多半也是受乌瑟尔的影响，不过谁能说那样不好呢，只是相比而言在闲暇的时候我更愿意呆在现在这样的队伍当中。

    在我印象当中，他们库尔提拉斯人都是那种格外开朗的性格，不过说到开朗，我这个时候再去看了看无论是在达拉然还是在洛丹伦都是表现的有些沉默的吉安娜，已经没有了印象当中的那些矜持。这个时候她好像在家乡人面前露出了她原先的本质，变得活泼起来。是的，她和这些看着她长大的卫士们确实有很多共同的话题。

    对此我没有理由不加入到他们的行列，露出和他们同样的不羁的样子。

    而我本担心因为希尔瓦娜斯的事情影响到他们的情绪，看来也是我多想了，或许他们当中的一些人知道他们的主子也和我有类似的经历，再或者他们因为场合的原因没有意向提出那件事，甚至他们仅仅认为那个精灵只是单方面的对我有好感，或许吧。总之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们对我有意见。

    对此我是非常满意的，而且我也并不认为他们对我有多大的隐瞒，因为当他们再次谈论起那次我醉酒的经历的时候，每个人都毫不掩饰的对我发出了嘲笑，而且语言详细的就好像是见证人一样。

    是的，毕竟身为海军上将亲卫的他们几乎都是那次的见证者，只是我那时候有些小根本不记得他们了。但这个似乎并不重要，同样这件丑事也同样如此。虽然我不知道这还会被他们谈论多久，不过打自我心底的希望哪怕当我被大家记忆最深刻的印象是这个我也在所不惜，只要不是其他令人发指事或许我就可以心满意足了。

    这看起来并不是很难…我看着现在欢乐的情景如是想着。而现在再去思考那件梦境以及担心的那些事情，似乎感觉没有任何被实现的可能，可能是吧，总之现在的时光还是值得珍惜的。

    就这样我在这个营帐度过了还算美好的一天。好好休整了一日之后的拂晓，我们再次踏上了征程。

    其实我最早的计划是派兵去龙骨荒野去看看，因为我一直担心他们会制造出来冰龙，但我没有理由怀疑克拉苏斯带来的情报，既然他说没事，那我确实也没有冒犯他们种族圣地的理由。

    而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不得不觉得这场战争似乎有些太过轻松了，相比于斗志昂扬的士兵，我的心情却露出了忧愁和疑惑的样子。因为我不认为梅尔甘尼尔是个白痴，他既然引我过来那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清楚这个恶魔的打算，但我知道他肯定会有一些安排去实现他的最终目的，让他们的主子阿克蒙德来到这个世界。我如是担心的想着，不过现在似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于是按照原定的就近消灭敌人原则，我们按照地图标示的位置想着北边的一个屯兵要塞进发….

    又是要一天一夜的行程，在路上我重新打量着地图，上边表示敌人的大体数量也就是比上一次我们待过的镇子的敌人数量多上三倍，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仍旧是碾压….

    仍旧是碾压….我甚至对敌方的白痴行径感到气愤，我想只要是一个稍稍有常识指挥官，上一次肯定会撤走镇子亡灵部队，再或者集合主力营救那里。但是他们没有那样做，甚至就像是任凭那些镇子上的亡灵自生自灭似的。这真的让我在战局上感到困惑。

    或许这样只能说明一种结果，那就是敌人真的不知道我们要攻击那个镇子，如果真的是那样，相信，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我们即将进攻前边堡垒的消息。那这样就是造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那就是我们要到的地方是个空巷，再或者迎接我们的是一个数量能和我们抗衡的部队。

    我如是想着，但是当我们来到了目的地，也就是挂着亡灵标志的城塞之后，见到敌人再次冲锋的数量感觉数量好像和地图上标示的几乎是一致的。这不得不让我感到疑惑。

    面对这些数量上并不占优势的敌人，我又开始犹豫起来观察敌人的配备，是的，还是有些不同，比如他们的战斗素养更强了一些，因为他们的前身并不是人类，而是其他的生物，比如海牙，猛犸或者一些生物的拼凑体，而且力量和灵活性好型并不受影响……不过这不是我关心的，我想他们还会有其他的生物，比如石像鬼或者克拉苏斯忽略的东西，但就现在来看似乎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只有这些吗？”

    我自言自语的疑惑了一声，不过克拉苏斯似乎有些在意我的问题，并且再次释放了上次遭遇战中对抗地穴恶魔最有效的魔法，很快大地又开一片片龟裂，而里边打洞的家伙也无处遁形。

    “别忘了，还有他们。”

    克拉苏斯如是将那些隐藏在地下的怪物驱赶了上来，是的，他以为我说的是他们，但现在显然我还有疑问，于是我继续问着红龙法师。

    “哦，还有吗？”

    “可能只有这些……...”克拉苏斯仔细观察了之后回答道，而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已经不耐烦了。

    “如果坐以待毙，还有即将转化成亡灵的我们。”

    “恩…那我们就上吧。”我有些愧色的看了看她，但是觉得在大家面前似乎不该这样表现的无力，于是在转身的瞬间之后，又像以前一样亮出战锤大声呼喊一声冲锋，然后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战斗到这个时候才正式开始。

    其实我一直担心会有意想不到的敌人出现，可军队很快解决掉地方前排之后我发现，结果好像仅仅是这样。没有任何意外出现，虽然我能感受到敌人在质量上和数量上要比上一次的敌人要高一个档次，不过在我们魔法和圣光的庇佑之下也只有这些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没再跟随着大家冲锋，而是仔细的观察战局。

    和上一次战争一样我们的法师继续在有利位置倾斜着法术，游侠们则是定点清理那些有威胁的敌方法师，而克拉苏斯和罗宁这两个高端人物仍旧释放着干扰法术再加上敌方的地穴恶魔受到了严重限制无处遁形，这就造成了他们对空中的狮鹫矮人束手无策。即使有个别的被蜘蛛丝缠到，我们的骑上也会在第一时间解决掉那些将注意力集中在天上的蜘蛛，是的，空中力量确实对我们起到很大的作用，这甚至让地上的穆拉丁都对他们空中的同类露出了嫉妒的神色，因为这就表示即使是在同族当中他的杀敌数的名次都会被超越。

    看着矮人师傅的样子，我不禁露出了嬉笑的神色，其实我在开始的时候还在担心会有石像鬼的出现，但直到城门被攻破也没见过有那些敌人的出现。

    不过笑容也并没持续太久，这并不是因为出现了什么突发事件，而正是因为一切都是那么轻易，越是这样，我反而更加担心梅尔甘尼尔越是有大动作。

    我疑惑的看着这一切，不禁开始想着自己到底忽略了哪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正是因为我的走神，一个倒下的骷髅战士突然爬了起来，并向我挥舞起了他手中的钝斧。

    或许放在平常我会毫不犹豫的反应过来给与其反戈一击，但恰巧我这个时候在思考这个让我感到深深疑惑的问题，根本没有注意这个家伙的存在。

    好在这个时候还是一束劲弩射穿了那个骷髅，并将其散落的骨架直接震裂散落一地，而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有人偷袭我，以及那个弓箭的来源…

    “希尔瓦娜斯？”我疑惑的往回看，而此刻不远处的游侠也向我冲来，看她生气的样子很可能又要开始训斥我们了，而且这次非常有理由。

    “阿尔萨斯，你个白痴，战场上居然还开小差！”

    “我以为附近全是我们的人，所以…”其实我在冲锋斩杀掉两三个敌人之后，就不再发动攻击，而是驻足在已经夺取的阵地上观察战场的形式，但是很遗憾，我忽略了他们倒下之后还能被复活的这个现实。

    “这就是你的理由？”希尔瓦娜斯不依不饶，对此我知道她想要什么结果，那就是让我承认错误。

    “好吧，我错了…”面对他的质疑我没有表现出愧疚，而是将这当作一个表示，“我真没想到还有人暗中保护我。”

    “阿尔萨斯，你不要想歪了，如果你要是敌人或者变成亡灵，我会第一个射杀掉你。”

    “是的…可我现在还不是。”我闭上眼摇了摇头道，并且在还未挣开眼的时候就对她表露出微笑。“无论怎么说我还是要….”不过在我眨眼的那一刹那间她也冲了上去，追上了已经冲锋的游侠部队，而我本想发出的感谢也戛然而止。

    或许通过这件事我认识到了什么，是的，她肯定是在战场上注意着我的安危没错。如果这是真的，那一切似乎都在表示她还是在意我的。我愉悦的想着，而这个心头巨石去除之后，我也不再有任何疑虑。

    因此我的脸上似乎又露出了那种自信的笑容和心情和心境，于是带着以前那样的冲劲毫无顾虑的追上大家杀向了前线。不多时，军队就以极小的代价消灭掉了这座堡垒的全数敌人。

第九十九章&#183;诺森德转折点（上）

    站在亡灵修筑的堡垒之上，心里不禁一阵得意，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比较轻易的就得到了它，更多的是另一种怡然的心境，因为我确切知道了自己拥有的可能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原本就没失去的那份感情。

    对此我不禁开始环顾四周去搜寻自己所臆想的目标。

    不过我没找到希尔瓦娜斯，目光而是停留在了另一个精灵的身上，她此刻正在和她最爱的法师在一起，而后者或许因为在刚刚的战场上释放了过多的干扰术而变得虚脱，所以就索性躺在台阶上，可他还是闭着眼睛露着微笑与精灵交谈着什么美好的事情，并且享受着精灵给予其的圣光关爱。

    作为一个圣骑士我清楚的晓得，在接受圣光之后且没有受伤的罗宁肯定不可能虚脱到连站着的力量都没有。相信温蕾萨也十分清楚这一点，但是谁又能责备他的这种贪婪呢。而这样的恩爱确实让我为之感到一阵嫉妒，当然这是相比于我和我的游侠现在的关系而言的。

    对此，我也不自觉的开始那他们俩于我和希尔瓦娜斯作比较。

    我知道无论是多强大的法师，当他专心释放法术的时候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但罗宁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因为他身边有一个最佳也是最受他信任的守护者温蕾萨。我想今天早上救我的时候希尔瓦娜斯就是把我当成那样的存在。也就是说希尔瓦娜斯仍旧对我保持着关心，虽然她不肯承认，但是我知道她既然在攻城战当中没有和其他的游侠一样冲锋在前，那就足以说明了他知道我在战场上有些心不在焉，是的，肯定是这样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坚信的点了点头。而此刻吉安娜带着笑容走了上来，看样子她是觉察到了我的思维波动，不过她还是讲了一句正事当成和我谈话的开头。

    “克拉苏斯和希尔瓦娜斯想让我告诉你，所有的亡灵都被已经被肃清。”

    “他们让你转告我这个消息？”我有些急切的问，而这自然也暴漏了我的心境

    “看来你是有些失望了，还是说你以为她会来？”

    “但我以为他，克拉苏斯会来见我….”我辩解了一句，不过这种心思在她面前根本就是在掩饰，并且只能换来她的质疑。

    “阿尔萨斯？”

    “好吧，我错了。”

    “时间还很多，还有的是机会。”

    “时间？是的我们还有时间。”我低吟了一下，不过看着她的笑容和深情的目光当中，我起码保证一件事“我希望无论如何起码你还会在我身边是吗？”

    “阿尔萨斯！”

    “好吧，好吧，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看着她略带愤怒的表情我似乎又问了一个在她看来明知故问的问题。不过我还是有很多办法转移这个尴尬，比如我刚刚想到的一件可以‘责备’他的事情。“我很疑惑怎么是她的弓箭救了我，而为何不是你的法术，难道你没注意到我吗？”

    “抱歉…”她盯着我并且支支吾吾起来，或许她是真的没注意到再或者她像我一样在撒谎，而是给希尔瓦娜斯那次机会，是的，既然她知道这件事情，那肯定是这样没错的，不过我不会因此而‘饶’过她。

    “吉安娜？”

    “好吧，我错了。”

    “恩…那就这样吧。”看着她好像很愧疚的样子，我突然抱了抱她笑了笑，是的，我没有理由和她计较这件事情，毕竟怎么说都是自己犯的错误，赖不了别人，但自己的失误能够换回来能换吉安娜现在这样感到“亏欠”的样子，以及确信了希尔瓦娜斯对我的心意，我想还是非常值得的，尤其是现在还能享受着和刚刚温蕾萨和罗宁那样**的样子确实让我感到一阵惬意。

    和上次一样我还是决定先休整一天，我走下城墙向大家宣布了这个消息，而大家对于这样的安排也很是满意。是的，这样轻松的战争，以及如此长的休息时间绝对是谁在开始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我原本以为其难度会远超和部落那个时候的战争，但现在看连进军黑石山都比不上。对此我也没有必要将这样必胜的战争让大家累的如同当时在斯坦索姆那时候那样，毕竟早一天晚一天似乎也不会影响到远在家乡的子民们的安危。

    当我再次打开地图的时候，我认识到只要在攻入下一个据点，就可以见到恐惧魔王的阵地了，相信他那个时候如果没有什么杀手锏，那他的待遇也和这些死去的亡灵没什么区别。想到这里，我就没有再继续想那些费脑筋的事情，而是和大家一起完全轻松下来享受这次胜利带来的欢愉和轻松，而至于守夜的事情，法师们的结界会帮助我们做好提前的预警，因此就像是打猎一样，也只留了极少部分的人进行守夜。

    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第二天早上，我的幻想被一个访客打破，而我也因此认识到事情远不是这样的简单。

    和前日早上一样，休整了一天之后再次准备整装待发，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传送术再次出现在我的身边，而且手法和吉安娜的十分类似。我不禁疑惑的看了看罗宁和我熟知的能够使用传送术的法师，可是都不是。不过在克拉苏斯没有戒备的眼神当中我可以判定来者不是什么威胁，但我却隐约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

    很快一个人类法师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而且在他的装饰上，我似乎觉察到了他可能和吉安娜师出同门。

    “您好，阿尔萨斯殿下。我是受安东尼奥大师的请求让你们撤军的…”

    “什么？安东尼奥？他怎么会这样做。”我能看的他眼神当中有些似语非语且十分急切的样子，自己对此感到十分的不解。但抛去这些状态不说不说，我对他说过的话感觉到一阵怀疑，是的，我很难想象安东尼奥会要求我这样做。根本一点道理都没有，首先他这个不相信麦迪文末日预言的家伙肯定不会阻止我们消灭恶魔，其次他要是真想让我们撤军，应该也让父王通知我才对，而不应该是以肯瑞托首领的身份命令我们。

    “我很不认为是他老人家下达的命令，还是说是你有其他的目的，你是谁？”

    我尖锐的盯着他，而他则是立刻露出了委屈的样子。对此克拉苏斯否定了我对他身份的怀疑。

    “他是卡德加先师贾兹巴的儿子金迪，在暴风城流亡的时候成为了安东尼奥大师最小的弟子，暴风城现存的为数不多的法师之一。”

    听到他的身份，我立刻不再警示，同样吉安娜也走进去试图安慰他，并且用眼神告知我克拉苏斯说的是正确的。

    “阿尔萨斯殿下，相信我，您一定要派兵回去…”这个比我还要年幼不少的少年没有完全缓过平静就再度鼓足勇气向我发出了请求，不过这次还是表露出了顾忌的样子并且重复了他刚刚说的话。“真的万分紧急，请您务必率领部队回去…务必。”

    “告诉我原因吧。”我也走进他用圣光予以安慰，是的向他这样的年龄能够使用传送术，并且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身边的所有人，是的，我是想告诉他，这是安全的，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担心我们当中的谁，而让他不敢说出实情，同样我身边的人也都以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个来客。但就在这个时候在他口中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到无法接受的事情。

    “我乘船来之前，吉尔尼斯已经对洛丹伦发动了攻击，相信到这个时候他们可能会攻到洛丹伦城下了。”

    “不可能！吉尔尼斯军队只有我们洛丹伦军队的六分之一，算上我们带走的，乌瑟尔主力至少要比他们多一倍还要多，灰鬓怎么也不可能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以斥责的口吻告诫这个孩子，是的，他这样的举止无疑是在动摇军心。或许换做是别的身份，我说不定早就让人把他拉出去了。同样吉安娜这次也没有帮助他说话，而是以她的理由否决了他的观点。

    “而且南方还有我们库尔提拉斯，我父亲没有派兵接应吗？”

    “还有兽人…”温雷萨也过来走进了他，可当他见到游侠靠近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握拳的动作，游侠虽然也觉察到了这个举止，不过这个动作可以将原因归结于她说的话题，毕竟谁都知道兽人对于暴风城这一代人的影响。

    对此吉安娜为了制止温蕾萨说出那些事情，于是亲切的拉住了游侠并抢过话题问道一个她知道不可能的问题。“他们联合进攻洛丹伦了吗？”

    面对我们的疑问，那个法师只是先回答了吉安娜最后的问题，而这样的结果，让我觉得事态可能要比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没有…兽人想越海向东迁移，而海军上将派出主力去追捕他们去了。”

    “麻烦啊！”吉安娜在场我不好去责备他的父亲，毕竟他在情理上并没有错误，而且这种错误并不是不可修补，于是我安排了最快能够通知到戴琳的人去制止上将的行为。“克拉苏斯，你必须告诫他停止追击兽人，让他们回来。”

    我向着红龙法师请求着，不过他现在似乎比我冷静的多，而且他不慌不忙的向金迪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孩子，我相信你是传达的安东尼奥的意图，但是我想问你，他为何认定乌瑟尔的部队打不过吉尔尼斯的入侵者。”此言一出，所有的目光全都投向了他，而这个时候他似乎没有理由再去隐瞒什么真相，于是他说出了一个让我更加感到震惊的事情。

    “灰鬓的法师顾问阿鲁高将他的半数士兵变成了凶恶无比的狼人，那些狼人….”

    “该死！”听到狼人这个词，我忽然记起来了阿鲁高的身份，那个邪恶自私的狼王领主就是他没错….我的声音打断了金迪的继续，并且愤怒的坐在地上锤头悔恨自己没有提早认识到这个事实，还有灰鬓作为一个政治投机者本能的思维。

    现在两国关系如此紧张，再加上他现有的实力和所处的局势，他们的灭亡或许只是我们一念之间的问题。所以他必须会孤注一掷的寻找翻盘的时机。而现北方的瘟疫加上我率领半数军队的远征军来此或许就是最好的机会，而且也是唯一一次，如果换成我也肯定会这样做的，用尽自己尽可能的力量和我们摊牌。

    “他居然有将一支军队转化成为狼人的力量，绝逼不可能，除非…”我低头思考着这些，自己似乎也认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或许这原本就是恶魔的计划，是的，阿鲁高如果要是在这之前试验过活人变狼人，那肯瑞托的精灵肯定会给与其比克尔苏加德更严厉的惩罚，但这或许也有可能是他做的非常隐秘，再或者…

    “是恶魔的引导…”，克拉苏斯坚定的回答了我自言自语的问题，而这也标志着打破了我内心最后的幻想。

    克拉苏斯的认识让我感到一阵绝望，既然如此我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而且也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待我们回去，踏平吉尔尼斯！”我怒斥了一句便转向南方来的方向，不过自己又停步不前起来，因为我很容易就能想到事态可能要比这更严重。

    是的如果自己回去那就完全被恶魔完全掌握了节奏。但是自己又能怎么做能，总不能为了彻底消灭恶魔而忽略掉自己的家乡吧。而更可悲的是即使现在再回去，恐怕半个月也赶不到洛丹伦，并且如果换位思考，如果我要是那个梅尔甘尼尔，那就会让我看的满城的死尸，好让我绝望。

    我犹豫起来，但这根本不是发呆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宽慰我，是的他这次为了我对抗恶魔也压上了他全部筹码。

    “阿尔萨斯，我亲自去阻止戴琳，并且我会和他们一起攻击吉尔尼斯东部沿海腹地，至于你们家乡。我会让我的子嗣会先去帮助你们守住主城。”

    “太感谢您了，克拉苏斯大人。”

    “我想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阿尔萨斯，你要小心。”

    “我明白，但是我别无选择，我不能让自己的人民受到迫害，所以我们必须回去。”

    克拉苏斯听到这里也就没在继续说什么而是变成了龙形态，飞向了东南方向。而我也只能让我的部队尽量可能快的赶往港口。

第一百章&#183;诺森德转折点（中）

    希望路上没有亡灵的骚扰，我在归途当中如是想着。但很快我又认识到如果真是这样也会预示着一个悲惨的结果，因为这或许也代表着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恐惧魔王十分自信当我回去的时候一定见到那种让我绝望的情景。是的，他肯定是这样想的，否则他要是没有十成的把握那肯定会派出少量的部队对我们进行骚扰来阻挠我们回去，但是事实上除了行军的脚步声外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平静。

    平静的让我感到一种无奈，我知道，恐惧魔王是一种极其狡猾而且能够给予人予以绝望的家伙，他们的目标既然是我，那他们肯定在我想到这样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我所想的的一切，而结果或许比我想象的更糟…..

    我期望红龙们支援可能会拖慢他们的节奏，但是他们肯定还有其他的办法，比如将通灵术教给阿鲁高，毕竟后者能够将自己的人民变成狼人，相信他肯定也不会对忠于他的亡灵战士产生反感。是的，要是死去的战士再为他们服务，那我们的守军甚至是我们全军合力之下也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我如是想着，而此时的心中已经无法在恢复平静，只能在行军的途中尽量忘记这个现实….

    因为急速的缘故，刚刚入夜我们就到达了前日攻下的镇子，虽然这里没有留人驻守，不过看样子亡灵还没有重新入驻这里的痕迹一切都如我们刚开始来的时候那样冷清。想必它原本的存在就是让我认为他们的实力不堪一击，然后让我现在造成心落差用的，甚至连拖时间都算不上！

    时间…或许我们该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去，但是我也知道如果现在继续行军，可能当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我们恐怕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安稳的休息了，所以最好还是留在这里休整，毕竟要是当我们精疲力竭的时候遇到敌人主力的突袭，相信我们是吃不消的。

    我是这样想的，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军中并不是所有的成员都来自洛丹伦，如果让矮人和精灵们这样因为我们的事情而这样疲于奔命确实也有些说不过去，前者可能还好一些，因为联盟的身份，他们很可能帮助我们一起对抗吉尔尼斯，但是后者就不一样了，希尔瓦娜斯来的目的就是致力于消灭亡灵和恶魔才加入到我们军中的，根本就没有为联盟服务的义务。而我们没有来得及和他们商量就半途而废本是就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虽然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去辩解我们的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面对自己已经进入了恶魔的节奏当中，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算是负得起责任。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独自走在营地外围看着那些尽职尽责充当巡视的精灵游侠们如是想着，其实我这个时候真的想和游侠解释这个事情，单纯的以公事的方面去解释这件事情，并且希望她和他们游侠能够为我们对抗吉尔尼斯尽一份力量，但事实上，自己也根本没有找到她，甚至在我询问其他精灵关于她的位置的时候，却得到了各种各样的错误答案，而我自己也根本找不到她的踪影。

    或许她知道我要找她，而她可能也不想让自己的国家牵扯进我们的争端缘故而不想见我吧，而且我也知道一个精灵在夜里躲避一个人类是那么的容易。

    我如是理解着，对此我不禁叹了口气。

    现在从头再看，或许恶魔出现的那一刻我就该听从麦迪文的意见，劝说自己的人民去东部大陆。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家伙居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而看到他我没等他打招呼便上前抓住这个法师的衣领怒斥起来，并将问题完全推脱给这个实力高深莫测的法师。

    “麦迪文！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吉尔尼斯有狼人计划如果你告诉我他们和恶魔有勾结….”

    “看来你想明白了。”当我说到这里他才开口讲话，并且让我感到哑口无言，无力的放开了他坐在雪地上低下了头。是的，如果他这样承认，或许就印证了我所有的猜测….吉尔尼斯和恶魔之间确实是有勾结的，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也说了一句话宽慰我起来“不过一切还不是很晚，阿尔萨斯。”

    “你是说，我们回去还能来的及拯救我的人民。”

    “不全是！我是说你率领你们现有的军队以及斯坦索姆地区的人民赶去东部大陆。”

    “如果我这样走了，大家怎么看我，一个懦夫吗？”我的怒气再次冲向这个仍旧推销着自己主见的家伙，而且我对他的愤怒还不仅仅如此。“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何不先告诉我他们的狼人计划！”

    “因为上次谈话的时候他们和恶魔还没有接触！只知道恶魔肯定有类似的计划….我警告过你，来这里就等于是中了恶魔的诡计！”

    听到他的反驳，我似乎毫无理由再去责怪这个法师，不过我现在只有一个事情需要确定。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他口中吐出了一个让我更为之绝望的消息…

    “恩，好，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当我回去的时候是不是会看到吉尔尼斯已经攻陷了洛丹伦。”

    我尖锐的问着，但是他的脸色却露出了比我更可怕的神色，甚至让我觉察到了那些被他淹没很深的黑暗气息，或者记忆。

    “你可能见到更可怕的结果。”

    “难道在我去之前他还能攻陷整个洛丹伦全境？”

    “不，只有你们的主城。”麦迪文摇了摇头，并且脸色恢复了原来的神色“你或许应该听说过恶魔的习惯，比如在他们攻陷的城塞当中没有任何俘虏。”

    “怎么可能，灰鬓不可能做出那样绝情的事情，他怎么说也是…”

    “人类？”他替我说出了我的那个‘希望’，不过那可能仅仅只是个期望….“恐惧魔王能够操控人的心智，相信你在斯塔索姆见过他们是怎么控制斯坦索姆领主的。”

    “我明白了…”我低头再次坐在了雪地上，不愿意在吐出一个字。是的，在他开口的时候我就认识到了这个可能就是恶魔的计划，或许克拉苏斯让他的子嗣参与进来就是这个原因，他认识到了这一点，或许他会将她的红龙女王也请过来也说不定，我如是想着，也立刻恢复了勇气，并向他询问

    这样的结局。

    “如果红龙帮助我们，战局是不是可以扭转。”

    “阿莱克斯塔萨亲临当然可以，但是你别指望着他们能够派出他们的主力，因为死亡之翼肯定会有动静的。”

    “我从未听说过黑龙军团和恶魔有任何联手的故事。”

    “是没有，但是这是黑龙们再度崛起的唯一一次机会，不然他们就将永远的暗无天日的隐藏下去，当然这只是我的推算，但如果你让死亡之翼在这次动荡的时候在家安静睡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要知道他的狡猾绝不亚于任何人。”

    他尖锐的说着，但是对于这个结果我好像并不感觉到太过意外，只是自己心里留恋着一些事情，而让我深深地为之一阵叹息。或者我真的该听从他的意见，带领自己能带走的去卡利姆多，但是这同样会让我牺牲太多的东西，相信即使到最后完成了击溃燃烧军团这个任务，我也会愧疚的度过一生。

    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我努力的想着，很快记起来了一件事情。

    “我记得当时你警告过我，只要不带走一些恶魔遗物，就可以在这里击溃恶魔的。”

    “是的，但是你选择了回去！而且那种办法也只是挫败了恶魔的这次计划罢了…因为梅尔甘尼尔在燃烧军团根本就是末流。你即使杀死了他最多也就是帮助你最多最多换来十年和平时光，毕竟燃烧军团从未放弃过消灭这个世界，而且下一次的手段可能会让你更绝望。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你在他们这次计划当中能够给与其重创。

    他如是说着，我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正确而且也是最现实的办法，不过我似乎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或许就如同原来的剧情一样….我如是便带着少许的微笑去询问他这最后的一个问题。

    “我知道了，也就是说，只要我留在这里击溃了恶魔，起码可以击溃恶魔的这次计划。”

    他看到我露出了这样的笑容不禁为之一惊，或许他也认识到了我的想法，然后他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那你的王国将会被沦陷，甚至到时候斯坦索姆和东部地区和那里的人民也没得救了。”

    “我知道，所以只是留下一部分士兵继续我的征程，如你所说，恶魔既然盯上了我，那我留在这里肯定会减少父王那里的压力，或许加上红龙的帮助就能保全主城。”

    “阿尔萨斯….”他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在我继续询问的时候才吐露出了那个让我早已晓知的结果。

    “怎么了，**师？”

    “那你要想好自己最悲惨的结果。”

    “我早就知道了，而且你的徒弟卡德加早就在你老家看到了我那个时候的样子，历史的齿轮早已注定，不是吗？”

    我再度笑了笑，是的，这个真的让我没有想到事情可能还是这样发展的，而且这样的结果同样让这个法师感到惊愕。

    “阿尔萨斯…”

    “放心，我的悲剧并不代表你计划的落空，还有其他的人能够帮你完成我们的夙愿….”我转过头先望了望北方，然后再次面对他“我这次一定能挫败他们计划的，而且我会告诉他们如果当你再度建议东渡去卡利姆多的时候，我会让他们毫不犹豫的遵从你的意见。”

    “看来你还是决定屈从于命运，你可以选择不用牺牲自己的，现在还来得及！”

    “但是这样可能会换回我的主城可能不被屠城和几年的安稳时间，而且我可不想现在以未知的情况下你去涉足那片我们毫不清楚的大陆，我们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因为我们对那片大陆一无所知，我们可以用这一段和平时间去探索那里，与那里的居民建立联系。”

    “或许，你是对的，那请你别忘了我的告诫。”

    “不要妄图恶魔的遗物，或许吧，我只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帮我找回自主的意识。”

    “恩？”

    “我是说被恶魔控制的时候，我可不想变成他们的傀儡。”

    “阿尔萨斯，我会的，当燃烧军团被击溃，我会的，哪怕你是个亡灵，我也会倾尽所能让你恢复现在的样子。”

    “那我就没什么遗憾的了…”我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当我回头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一只乌鸦飞向了南方，而我看着他消失在远方嘴唇也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自己心底的那股正义的认识。“希望我那个时候的灵魂还值得你去拯救。”

一百零一章&#183;诺森德转折点（下）

    看到他背影消失之后，我也我叹了口气便毫无精神的低头离开这里，孤独的回着自己的营地去面对一个不争的现实－－－究竟该让谁留下来一起见证那个命运。

    可能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却清楚的晓得这无异于宣布死刑，但还得要有一部分人接受这个现实。是的，这对于可能和我留下的人是一种出卖，或者我该在明天的时候告诉大家这个现实，但是我又怕到时候没有人愿意留下来，毕竟多数士兵虽然不惧怕牺牲，但是要得知自己肯定变成傀儡，那我就很怀疑还有人那样情愿。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当年图拉杨远征的时候，好像历史又一次重演，甚至更悲催，因为我和图拉杨不同的是，我已经知道了结果，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牺牲能换回荣耀，而我们这次的目的

    是争取可能的时间，如果最后被亡灵击垮成为傀儡之后，在作出一些极端的事情，再或者我们争取的时间还不足以让我们的部队来得及到达主城。相信到时候没有人还会记得我们的荣耀，甚至对我们表示惋惜就不错了。

    在路上我如是想着，我突然觉察到前方的月光中照射出来了一个高挑的影子，对此我视乎认识到了什么，就在我带着期望的目光抬头看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她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关怀的神态。

    可能是她刚刚在暗中听到了我和麦迪文的谈话，所以才有如此的样子，对此苦闷的心情当中不禁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是的，这起码说明了今天晚上起码能和她交流一些情感。当然前提是不在吵架。

    “你都听到了吗？”

    我打起精神问道，而希尔瓦娜斯则是用她那种透出荧光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显然我这样的笑容根本无法欺骗到她关于我现在的状态，再或者她仅仅只是关心我们刚刚的话题….

    “阿尔萨斯你们好像谈论了什么很严重的话题…”她本能的像以前那样有个向我靠近的动作，但是她好像又立刻认识到我们之间已经有隔阂，于是她仅仅是向我靠近了一步，便继续以一个普通熟人的口气继续自己的疑问，“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王子。”

    “我和那个法师谈论了如何拯救我们联盟….和奎尔萨拉斯”看着她认真听的样子，想必这次可能是最好挽回我们感情的机会，或许着说是最后的机会。不如趁这个时候告诉她所有事情事的缘由。但我没想到当我说到她国家的时候，却遭到了他的冷笑…

    “为了我们奎尔萨拉斯，不要说笑了，阿尔萨斯！你知道那个金迪为何会有顾虑的样子吗？他分明就是针对我们精灵，而且他肯定会认为正是因为我们滥用太阳井才招来的恶魔。”

    “你怎么能把他想象成那样，我们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认识？”我皱了皱眉先是否认的说，确实我又要预感到我们可能又要开始争吵，不过渐渐的我在希尔瓦娜斯肯定的眼神中认识到，自己有些事情是不知道，或许很多人顾忌温蕾萨和我们的关系，所以没人告诉我现在精灵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

    对此，我还是不打算承认这个现实，但此刻希尔瓦娜斯却说出了充分的理由来证实我们两个种族现在的矛盾。

    “哼！凯尔萨斯在你们发生瘟疫的时候，就不打算支持你们抗击斯坦索姆的瘟疫？甚至不让达拉然出面协助，所以队伍当中只有你的那些洛丹伦法师。”

    “可是，你还是带领你的部队来了…”我低吟着努力不向她开炮，但是她的语气却愈演愈烈，可能这不是她的本意，但话题却让我如是认为。

    “是的，我是来了。但是除了我们以外可能没有哪个精灵会对你们人类抱有好感，相信我们还巴不得你们这样窝里斗…阿尔萨斯，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种族之间已经完全不信任，你们当中很多人甚至还会认为我们奎尔萨拉斯就是吉尔尼斯的帮凶。”

    “你怎么这样认为呢，你是认为我们把你看成间谍了？大家冲锋陷阵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们有种族偏见吗！？”

    “如果有，我早就率领我的部队离开了。”

    希尔瓦娜斯如是说着，而眼中有了些湿润，对此我视乎认识到了什么，是的那就是她率领着这些游侠加入到我们当中已经算是违背了上头的命令….我不知道精灵当中的军法有多严格，但我可以确信的是即便我们胜利回去，相信她也会受到处分，再或者更严重的惩罚，如果说有些事情是值得她这样做的，那我确信的是因为她肯定在这里有种寄托。

    “我知道了。”我想她应该就是为了我的安危才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虽然这可能不是全部原因，但是肯定能占一部分。

    我如是想着，并且在举止上有个想去贴近她的动作，不过当她觉察到我的意图之后，立刻将我伸过去的手打开，对此我视乎明白了她还仍旧自己的的倔强，不过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因为我能觉察到她已经有所动摇，于是我继续试图劝说道。

    “我所做的一切，包括对你隐瞒的那些兽人的事情，全是为了对抗恶魔和他的燃烧军团做准备。”当说到这里，她灭然一笑，而我想当然的认为她应该是在顾虑兽人的一些历史问题。“兽人也是恶魔的受害者，他们现在已经找回了本性，请你不要在用以前的眼光看待他们。”

    “这个我早已经知道，你根本不用解释他们的历史。”

    “你知道兽人他们变了，那….”我急切反问道，但又很快戛然而止，是的，其实我本想继续说‘为何还要这样和我决裂。’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根本原因，于是我换了个方式，也就是反问他。“你还在疑问什么。”

    “阿尔萨斯！”希尔瓦娜斯怒斥了一声，而这一句也完全惊醒了我。不过我似乎也没必要继续谈论那件事。

    “好吧，是我没有信任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全部。燃烧军团不是你吓唬温雷萨的东西！他们真的存在过…”我记得温雷萨好像也提过她自己被别的精灵这样恐吓过，我之所以说这个仅仅是为了提高语气。“大约一万年前，你的祖先曾经抗击过他们，并且联合各个种族将其赶出了这个世界…”我摇了摇头，这样说确实有些牵强，虽然达斯雷玛最后率领的高等精灵确实在最后的时刻向恶魔倒戈，但是也确实是他们将恶魔引来的这个世界。“相信只要年龄过万的前辈们都是当时的见证者。”

    “那些历史你想怎么说怎么说。”

    “希尔瓦娜斯，你不要质疑我。想想我们从斯坦索姆一路过来，难道你还会认为你见过的扭曲生物是来自我们的世界！”我看着她还能继续斜视着我，于是试图趁着这个机会去挽回一些事情。“如果他们只是传言，那我们也不至于这样，红龙克拉苏斯也不会倾尽全力来帮助我，我们的世界已经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上了。”

    “那罗宁他们早就知道了，而你现在才告诉我。”

    “我没想到事态会这样突然和不可控，我想在你知道之前就完成这件事的….”我辩解着，而这换来的结果是她更深度的嘲笑，是的我还是在为自己辩解，虽然我当时并没有认识到是这样。

    “可是你失败了！”希尔瓦娜斯此刻没有在同情我，而是在以嘲笑我失败的样子看着我。似乎很享受我的的无能。对此我的眼睛感到再次一黑，仿佛感觉自己刚刚那种对她美好的认识，完全都是自我陶醉和自恋。

    我再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助，以及我现在所做的多余，而且内心的愤怒也蒙蔽了我的认识，是的，我已经不在试图去挽回那些本就不会有什么意义的事情，还不如来一些实在的。

    “确实我失败了，我只能尽我所能去弥补事态，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不要在记得我和那些值得回忆的往事。”

    “阿尔萨斯！”

    “我是认真的，相信你到时候就会明白我说的话，还有我记得你说过的，如果我们成了敌人，如果我有一天带着军队踏入你们太阳井，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射杀我…”

    “如果你胆敢进攻我们奎尔萨拉斯，我现在就取你的性命。”

    他如是说着便再度拿起她的匕首，并且准备好了对我刺杀的动作，但是我没在意这些而是直接抓住她的衣领予以了毫无隐瞒的怒斥，而我们的关系随之再度升级。

    “你个笨蛋，我现在还不是亡灵！”

    “你想成为那种恶心的玩意吗？白痴！如果你想投身恶魔，那你不要拖累别人!”

    “我不会拖累别人，我只带走一些能够吸引到敌人注意的力量就行，你多保重，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如果下次对我拿起匕首或者弓箭，请你果断一点。”我看着她手上形同虚设的武器如是说着，便闭着眼睛转身离去，而当眼泪默默的掉下之后，自己也不再期望了什么。是的，如果我真的期望她能过的好些，或者能够幸存下去，或许自己现在和她彻底闹僵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到我们的大陆自己，否则就可能是陪我一起送死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是想着，虽然她会暂时绝望，但如果这能换回她的恨意，或许就能换回我的解脱…..

    我就这样走着，当我走了不远处，我就听到了她的哭泣声，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依旧毅然决然的没有回头，只是到了营地的时候见到了纳萨诺丝，让他去了那里去照看他的将军，然后便回到了营帐的床上，再也不思考任何事情，直到次日清早的噩梦所惊醒。

一百零二章&#183;继续征程（上）

    我零星的记得梦中是在雪地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将剑刺中了我，只是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我摇了摇头仔细想但仍旧想不出什么细节。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我在思考那些没意义的事情，毕竟已经快到了集合的时候。

    虽然这个梦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再加上毫无违和感的环境和那同样是下着雪的天气，让我仍旧心有余悸。不过现实或许我应该要感谢它，正因为如此，我才没有赖床，要如果这个时候在睡过那可有的瞧了…

    我很快穿上铠甲，出了帐篷，而此刻大家在规定的时间提前整装完毕，或许他们以为这次很快就可以踏上南归的旅程去拯救家园，但是这次并不完全是…我和往常一样走在了队伍的前边，只不过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凝重，是那种别昨日早上知道那个消息更凝重的神色。而且也没有骑上‘无敌’，对此有些人已经注意到了我这个特别的举止。

    比如我刚刚还用余光偷瞄了希尔瓦娜斯….看样子她没有什么异样，起码给人的感觉是这样吧。我叹了口气如是想着，不过我这个时候不能在过多的注意她了，因为此刻要面对的是大家和自己即自己将要做出的决定。

    “我想你们都知道了，吉尔尼斯将自己的士兵变成了狼人…”我走到队伍前边的中间位置后便开始做了开头演讲，但看着大家没有触动的样子，视乎就是说明大家真的是都知道这件事，于是我继续道。“是的，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但是我还要告诉大家一个更可怕的消息，据我所知，灰鬓的灵魂已经被那个恶魔所占据，所以我们回去的对手不是吉尔尼斯那个西南滨临的小国，而是恶魔力量强化的正规军，那些如同我们见到的亡灵一样被转化成为怪物的敌人。”

    说到这里，下边的士兵们纷纷议论开来，或许他们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而对我来说，这个时候就是我表达自己意志的最佳时刻。

    “安静，听我说！”我举起了战锤，发出了一波圣光从新吸引到大家的注意，然后向着瞩目我的大家继续着。“这就是恶魔的计划….他们让我们撤军，然后在其他适当的时候和地点制造新的恐慌和威胁，而我们会因此被恶魔所牵制，即便是这次能够消灭吉尔尼斯，那我们以后也会为了消灭恶魔制造的恐怖而不得不为之疲于奔命…我担心到那个时候他们的实力会再被扩大，甚至强大到我们无法抵抗。但现在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继续征程，我想我们很快就能肃清他们的主力，避免以后的威胁….”

    就在我想继续说自己要留下一部分士兵的时候，一个乌瑟尔麾下的将军厉声打断了我的演讲并提出了异议。

    “难道，您要放弃首都吗？就算是我们胜利了，那又能怎样，我们为之守护的亲人和家园都将生灵涂炭，这样即使消灭了恶魔又有什么意义！”

    很明显他能代表更多人的呼声，下边的很多士兵纷纷喧嚣起来表示对这个将军意见的支持。

    我只能怀着严肃的目光看着他们反对的声音，而这并不是因为他对我的冒犯才这样的，而是因为这似乎让我认识到了如果我去实行麦迪文西渡的难度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大…..不过大家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动作，只是期望着我不要发出那样的命令。

    “我怎么会放弃自己的亲人！我只是要留下一部分士兵继续自己的未完的征程，我们不能让恶魔的计划得逞，必须要现在就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我们以后照样会受到敌人的威胁，想想看，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亲人和家人就被别人下了药变成了亡灵，甚至他们会制造或者召唤更可怕的恶魔来到我们的世界，所以我们必须要保障国家不被**的同时，也要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事业，因为只有这样或许能够阻止落入恶魔的圈套当中…..”

    对于我的发言，大家先是半晌没说话，但过了没多久大家都点了点头对我的提议表示了赞同，随着而来的另一个关键问题也被我的师傅提出，而这次他第一次对我用了尊称，虽然是此时并未认识到他的一种认同。

    “殿下，您准备让多少人留下。”

    “你们和我的亲卫以及斯坦索姆所附近地区的士兵，其余的全部回去。”我如是说着，而大家也没有太多的意见，于是各自准备起来，原先一些准备回去的士兵，也放下了自己的行李原地待命起来，而那些大部分的军队，也都继续听从接下来的安排，没人表示反对。

    是的，我就是这样选择的是因为斯坦索姆会是最后受到狼人威胁，而如果亡灵反扑他们又将成为前线，所以他们对于亲身体验亡灵的那种顾忌远高于那些只是在传言当中的狼。也就是说大家都更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但是我不能仅仅只留下我们人类，当然也要留下矮人，毕竟我在失去游侠们之后必须要有火力支援和侦查，既然亡灵没有冰龙，那狮鹫应该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当然前提是我们能够有力的消灭地穴恶魔…

    消灭地穴恶魔…但我却没有留下对抗他们的利器，对此吉安娜向我提示起来，不过在她的声音当中我认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比如某些人的安危。

    “阿尔萨斯，你怎么能缺少法师的支援！”

    “因为对抗吉尔尼斯的狼人更需要法师，而且我也很难保证达拉然会全力介入这次战争…..”我转头向有疑问的吉安娜解释着，但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对此我的头有些恍惚，虽然这并不影响我现在的认识….“你现在率领大家回去，如果我在这里有闪失，那你就代替我成为洛丹伦的…”

    吉安娜对我的回答先是感到一阵疑惑，但是当她认识到了什么于是立刻抓住了我的手驳斥起来。

    “阿尔萨斯！你为何不让我留下？”

    “因为我以我答应过你父亲要让你安全回去的….”

    我低吟着，现在想想自己好像只能找到这个借口，但这又怎么能堵住她的嘴。

    “你还发誓我们永远在一起呢！你怎么能违背我的诺言。”

    吉安娜有些委屈的样子，而我的伙伴们也纷纷上前分别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殿下，我留下来替你完成继续北伐的任务，相信我，我起码能够拖住恶魔的进度。”法力克似乎认识到了我留下的目的是为了牵制敌人，但是他怎么能晓得那更深层次的原因，而这个时候还是不好和他解释这个。可是自己不解释怎么能打发掉他们呢，现在只能干看着他们对我发炮。

    “殿下，我们来替你完成就行了，国家以后还需要你。”罗宁也和他说出了和法力克同样的意思，但此刻我视乎有认识到了他的重要性，于是我不在选择沉默…

    “不，我必须要留下，还有你和温雷萨不能留在这里，你们应该回去对抗吉尔尼斯！”我当着全军的面这样驳斥起来这个最重要的朋友，显然他不会情愿听从我这样的命令，而且他同样有着充分的理由。

    “我的家乡壁炉堡隶属于斯坦索姆地区的，我当然要留下来，而且你可没发誓要保护我的安全。”

    “那你回去的时候可以问问克拉苏斯….”我本想说，我答应过那个红龙要保护你的安全，不过这样的句子我想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诺言…只能在尝试寻找其他的借口，但是又能找到什么呢，于公于私，这些伙伴们也不会再这个时候和我分开。

    是的，而自己何尝也不是希望有些事情无论好坏与否都希望和朋友们一起见证，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身为后来人，自己十分清楚他温蕾萨对于后世的印象。如果他们和我一起变成了亡灵，那我们就根本无法保证未来的走势，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劝走这家伙。

    我先是看了一眼温蕾萨，但是我觉得要是让罗宁以温蕾萨安全为筹码劝他不要留在。但这里似乎行不通。对此自己再次叹息了一声，或许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让他听从我的命令，那就是告诉他实情。

    “罗宁，以后更需要你。”我面带杀气的走进罗宁，拉住他的脖子附耳告诉了他了真正的原因。“你以后还会遇到比拯救红龙女王还要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和温雷萨完成，所以你们俩绝不能留在这里。”

    说完之后我放开了他，我以为他很可能会沉默并思考我所说的事情，但事实上并不是，他只是更坚定的看着我，而且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将我的脖子双臂拢了过去，向我微声厉语道。

    “阿尔萨斯，如果你执意留下，我和温雷萨可以走，但是你最爱的人必须要留下，因为这是诺滋多姆那次给我的警示。”

    “警示？”他说完之后便放开了我，而这些话让我感到一阵惊异。

    我疑惑的看了看罗宁，而他此刻却头也不回的回到了最先的位置，而温雷萨先是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我真的没想到他这个时候会告诉我这件事情，但如果真的如所说，或许青铜龙王真的觉察到了命运的齿轮。但无论如何我还是打心底的希望这样做的，毕竟无论发生什么我还是想和她一起的。

    “吉安娜那你留下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罗宁的建议，于是贴近吉安娜安慰着，此刻的心情和他的表现一样，露出了笑容。不过看样子她还有些疑惑，我想肯定想知道我刚刚和罗宁谈论的细节，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而且我也无法和她解释那些我还在存在疑惑的事情。

    “阿尔萨斯…..你执意留在这里？”穆拉丁，或许我这个师傅很想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这里，但是既然我选择了他，他自然不会拒绝自己爱徒的请求。而且身为将军的他也应该知道我这样做的苦心，或许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都得在这个时候显得有底气，毕竟所留下的部队都是想活着回家的。

    “是的，我必须要彻底消灭亡灵的威胁….”我再次重申了那个命令，然后转向另一个人，我想这可能是我最后对她的言语了。“希尔瓦娜斯，你率领着大家回去。”我望着游侠将军，而她依旧对我不发出任何声音。看样子她已经选择对我冷漠到底了，但即便如此，我还有件事想求这位游侠将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帮助我们抗击吉尔尼斯，并且….”

    “阿尔萨斯！你还想再利用我。”面对我的请求，她再次向我发出了怒气，但这似乎并不让我感到意外，毕竟在昨夜之后，我就不能在对她报什么希望了，或者说在寄托什么。

    “我知道了，那请你带领着大家回去吧…”

    “我们精灵对你们联盟没有任何义务，你别想命令我们。”没等我说完，她就再度发向我发出怒气，而对此我甚是疑惑和愤怒。

    “是的，你没有义务，但是我们决裂，起码也得是回到我们大陆以后。”我说着这里感觉有些话说多了，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转变了音调述说着。“我们都是你的战友，所有的人都没有质疑你指挥官的身份，就算我曾经有冒犯你的地方，你也不能迁怒于大家！”

    “你好像搞错了，人类王子！”希尔瓦娜斯轻蔑的笑了一声，而我这个时候才觉察到事情的缘故，是的，我想当然的事情有些多了。“阿尔萨斯，我们可不是为了你们联盟才来这里的，我们单纯只是消灭恶魔的威胁，而且我可没有说过撤军。”

    “那你们为何还跟着到了这里…..”

    “那是因为我只知道了你们好有抵抗恶魔的决心，阿尔萨斯，只要有消灭他们的可能，我就不会放弃的。”希尔瓦娜斯面带愤怒的说着，不过在另一个方面视乎还能包含其他的意识…或许吧，反正这个时候，他已经带领着她的游侠部队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内心的有些泰然，我没想到她既然这样选择，而且说出了那样的话，当我送走了大军之后再城门下从新望着游侠们的营帐如是想着。或许感情可能无法挽回，但是我的心里可能多少有一种安慰….虽然我不知道这算是什么，不过起码可以让我这次留守军的实力得以保留不少，或许这也值得我去庆幸。

    值得庆幸，但最终结果是不是也是这样我想就不得而知了。虽然青铜龙王让罗宁转告了我一些事情，可是在我看来一切都似乎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毕竟我所知道的历史已经改变很多，而从我的角度去看，或许真有可能会改变我的那种命运，但是也有可能变得更糟，比如我们全部战死这里，或者全都成为亡灵，那还有谁，能够带领着我们人类西渡，以及面对其他的抉择，对此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诺滋多姆的一次豪赌。但既然他把砝码压到我这里了，那作为我，那我就绝不能拒绝这次救赎的机会…

    我如是想着而心中也懵然了一种希望。

继续征程（下）

    一种希望，或许也只有这样才能帮助我们走出这里。我如是想着，然后自己回到了营帐和所留下的将领商议以后的布置和安排。

    虽然我只留下了不到两成的部队，但是在场的还仍旧还是那些面孔，而且希尔瓦娜斯也依然在这里，是的，她不会因为和我的个人矛盾离开队伍的，毕竟在这样的险地，只有团结才是出路。

    只有团结才是出路…可是现在的环境却和那并不相符，在讨论当中我和绝大多数与会者们在决策上出现了严重的分歧。他们的意思很明确，我们这些部队在这里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拖住恶魔，吸引敌人的注意来给首都拖时间，然后等到和库尔提拉斯一起消灭掉吉尔尼斯之后，在和援军一起向北进击恶魔老巢。但是我的意见则完全和他们向左，那就是…

    “我必须要寻找恶魔的主力与之决战！”我厉声发表者自己的意见，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旧坚定的坚持着自己的意见，并纷纷和我针锋相对。

    “您认为我们这些人还能够战胜那些恶魔吗？殿下。”

    “我不想战胜他们那我们留在这里干甚，逃避战争吗？”我再次驳斥道，但却遭到更多反对的声音。

    “殿下想想看吧，如果上次攻取北方的那个碉堡，仅仅只有这些人，我们可能战胜敌人吗？”

    “地图上显示这样的据点，敌人少说也有七个。我们怎么可能战胜得了如此数量的敌人。”

    “而且我们队伍当中几乎没有法师了，根本无法应对那些地穴恶魔的生物。”

    …..

    看着他们一个个向我提出反对意见，我的脑袋越发沉重，是的，他们说的不无道理，可是这样留在这里的意义也全无，我无论如何也必须在这里击败敌人。因为只有这样才真正能够吸引到恶魔的注意，才能减轻主城的压力。

    对此我不禁望向了伙伴，是的也没有一个替我说话的，很明显他们心里似乎和这些斯塔索姆军官们持一样的观点，而且希尔瓦娜斯这个激进者也没有发表意见，相信她这个时候真的将自己当外人看了，还是说她喜欢看我的好戏。

    总之这次可能要完全依靠自己去和那些家伙辩论。于是我压低心中的怒火和他们商议，但是没想到居然换来了一种更极端的回答…

    “你们的意思就是留在这里，等待着敌人的攻击？”

    “或者我们可以，退到港口…”

    “你们难道当缩头乌龟吗？！”没等那个将军说完，我心中的咆哮猛然突破了我的控制力，直接将会议桌掀，是的。我真的没想到这些家伙比我想象的更加懦弱，居然想着自己后路！一点想和敌人作战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我如此，吉安娜过来安慰起来，稍微冷静下来的我才认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冲动，不过又能怎么样，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看着大家的不理解和震惊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让大家准从我的安排，除非我使用强制手段….但是背离他们的意志强行让大家上前线，那又怎么能击败本就对我们这些数量的军队来说已经是十分困难的敌人呢。

    或者我早上的时候就该把那些想要进击的人留下，而不是这些家伙。但事已至此，我只能换一种妥协的方式。

    “带上留下的辎重，去北方那座攻下的要塞驻扎，如果有人不愿意攻取恶魔的阵地，可以留在那里，作为后应。愿意的就继续随我北伐。”我留下了这几句话便孤身离开了这里重新收拾自己的行装。而大家也都是迟疑了一下后，最终还是听从了我北进去那座堡垒的命令….

    在路上，我真的有些失望，或许我早该想到这个结果，毕竟没人愿意见到这些该死的生物以及这里极端的天气，尤其还是在他们家乡见识过那种生物对于我们的威胁…..

    对于我们的威胁？我现在想想这个结论，确实感觉有些不成立，原因就是亡灵才刚刚起步，除了斯塔索姆主城，还有壁炉谷以及一些主要粮仓的聚集地，别的斯塔索姆管辖区恐怕对那些生物的了解也就只是限于在斯塔索姆主城逃离的市民的传言当中，而其他的省份可能连亡灵的影子都没有。所以这些家伙如此不卖力或许是我忽略了他们实际上并没有觉察到那种生物的真正威胁。

    “该死！”我再次怒骂了自己一声，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别无选择，只能带上一些志愿者们去攻击那里，但是如果军队当中只是一小部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击败梅尔甘尼尔。除非…

    “阿尔萨斯，我们如果能够找到那把传说的武器，或许…”或许穆拉丁看到了我的无奈，于是向我建议道，对此我心中更为之显得急躁。

    “不要给我谈这个东西…”我斥责了自己的老师，而这一怒让身边的伙伴很是意外，不知情的他们以为我将刚刚的情绪迁怒于他的不理智。

    是的，十分不理智，当我认识到向着自己老师发火之后，我才猛地后悔起来。可是说到底自己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自己潜意识当中对于那把剑的渴望。

    “抱歉，我失态了。”

    带着大家异样的目光，我在次将“无敌”提向前方，或许这个时候我清静一些的好些….或许吧

    就这样一路宁静的走了下去，到了晚上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那个曾经被攻陷的堡垒，搜索没有发现任何亡灵的痕迹之后，士兵们有又重新安置起来设施。其实在这期间我本欲想要召开个动员会，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稍微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各个营地的布置，只是在最后法力克的提问之后，我才‘被迫’做出了军事安排。

    “殿下，关于您说的北伐…”

    “志愿者明天早上在北门口集合…”说完，我就离开了会议厅，孤独的寻找了一个宁静的地方。

    是的，看着这样的局面和颓势，我越发觉得有些枉然，或许这就是恶魔想要的结果，但是我即便知道这就是他的计划又能怎么样，根本就无法自我调节，对此我似乎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那种命运…

    我叹了口气，不禁思考起来了那个时候的样子。不知道如果变成那种生物之后自己是不是还能坚持自己的意识，如果不能，或者恶魔从新将我塑造成那样的性格，那我该怎么样，遵从那个时候的血性认识，还是说继续一个人性意义的阐释，我想我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会选择后者。毕竟我现在还是一个人类，一个白银之手，必须要站在自己人民的角度。

    于是我做着最坏的打算，因为我知道或许有些事情是可以避免的，比如将一些可能的事情写下来，让一些这场战争之后的幸存者想办法将它带回给罗宁，让他做好准备。于是我回到房间，在我被背包里拿出纸和笔在依稀的煤油灯下写出了一些关于未来的认识。

    信中没有过多的问候，只是包含了一些未来遇到的问题，比如到时候如果见我拿着宝剑出现在我父王面前的时候，要不分情况的将我击倒，相信见过一些未来光景的他应该理解我说的意义。其次，就是关于一些麦迪文的劝告，如果那个家伙还是想让我们去西边卡利姆多大陆，就听从那个乌鸦嘴的劝言；以及到时候遇在卡利姆多的一些当地居民，比如见到一种类似精灵紫罗兰肤色的另一种精灵或者长着牛头样子的家伙就，就尽量想办法和他们和平相处，不要发生什么矛盾….

    其实我还想继续写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个熟悉的身影出马上就要靠近我，于是我赶紧收起来，但是这根本就是徒劳，还没等我藏好，就已经被她发现了我刚刚的举动。

    “阿尔萨斯，你在写什么？”

    “一封信…”我唏嘘的回答吉安娜的问题，我看着她好奇的目光，显然是想知道里边的内容，可是这些事情如果被她知道，或许我又得解释一些我不愿谈起的事情，于是我改口道，“一封遗书。”

    可是等我这样说完，我立刻又认识到这个说法更让我难堪，不过吉安娜似乎并没有意外的样子，这反而让我有些奇怪，或者说，她也有一些同感和一种认识….

    “是想交给罗宁的吧…”面对她如是问，我不自觉的点头承认起来，不过她好像不只是知道这些，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了罗宁交代我的最后几句话是有猫腻的。

    “你们都谈论了什么。”

    我和吉安娜同时询问对方，这不禁让场面先是一阵尴尬。然后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只是相比于她来说，我的更多的是夹杂着苦笑，但确实非常调节了现在气氛。

    “我想上次发笑的时候，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

    “那只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你那个时候和现在都是一个样子….”

    “前天晚上？”我突然认识到她说的那个时间，那是我见完麦迪文之后首先见到希尔瓦娜斯保持露出的微笑，而她知道这那显然也代表了另一种可能。“你又在旁边偷看？”

    “是的，我就在附近，从你开始见到那个法师，到最后你和希尔瓦娜斯吵架离开之后，我一直在，直到你离开之后我才出现去安慰她，然后纳萨诺斯过来了….”

    “吉安娜….”面对她的承认我无话可说，而这个时候我认为她会向我询问很多经过，但事实上并不是如此，她仅仅是向我坦然了一件让我无比震惊的事情。

    “你知道吗？其实罗宁最后的话是骗你的，我知道你不会让我留在这里，所以我才让他假借时间之龙给你警示。”

    “不可能，他撒谎的时候总是会按自己的鼻子！”

    “阿尔萨斯我警告过他，注意这个细节….”

    “吉安娜，你！”听到这里我的眼睛猛地一黑，并且想要斥责她，但是自己看着她毅然决然的样子，我觉得说什么都似乎没有意义，不如彻底坦然和她坦白所有的事情而她这次不再关心什么，只是满怀关心的向我述说着这个请求…

    “好吧，我想你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了！”

    “阿尔萨斯，我想无论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可是你不能有危险，因为你要在以后担当起更大的责任。”

    “或许，但或许别人会比我做的更好，但是对我有个人放弃了我会抱憾终身的，阿尔萨斯，我们以前说好的在一起的啊。”

    看着她对我深情的样子，我知道她此刻的心地，现在想想确实辜负她太多了，但既然她铁定心想这样跟着我一起面对任何困难，那我决然不能在拒绝她的这份心意，而至于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可能到时候就和我毫无关系了

    “吉安娜，那就让我自私一次吧…..永不分离”

    我如是说着，然后我就紧紧的将她抱住，而她也在此刻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享受着相互的温存，直到许久之后，我们才松开，而此刻心情已然要比刚刚好多了，起码相互之间都能露出会心的微笑，是的，如果有些事情注定难以避免，能够一起见证，也不失是一种幸福，既然如此，拿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对她隐瞒的了，我相信她是我绝对信任的一部分….

    “想看我的遗言吗？”

    我拿出刚刚写的东西向着她问道，而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想你还是交给他吧，我帮你传送到他们那，相信他们应该到港口了。”

    “好，那我们也顺道给老朋友道别去吧。”

    “恩…”

    伴随着一阵法术，我俩来到了港口不远处的一个海中巨大礁石上看着他们搬着最后的货物上船，看着依稀的人群，我现在认识到自己确实赶得非常巧，因为再过一会，他们很可能就要出发了。

    既然他们即将离开，那我自然得赶紧找到罗宁，但就在我迈步的时候发现不对，因为这里是海上的岛礁，步行根本无法接近那些舰船。不过吉安娜看样子似乎故意这样做的。是的，她知道罗宁应该能够感应到她法术的存在。而地点选在这个地方可能是为了防止别人看到我们的出现而引起非议。

    “阿尔萨斯，我就知道你会来和我们道别的。”我刚刚认识到这点，罗宁和温蕾萨就闪现到了我俩身边，并对我们的现好像早就知道似的，不过相比于他们我确实有些没有准备。

    “道别？是的，我是来和你道别的，而且我还给你留了封信件。”

    我如是说着就将那卷纸交给他，而好奇的他想要立刻打开....

    “阿尔萨斯，你还来这一套。”

    “住手！”

    看到这个举止我不自觉的怒吼了一声，很显然吓到了他，让他很是意外。

    “恩？不是给我的吗？”

    罗宁疑问道，而我只能略显尴尬的答道。

    “不，我是说当你击败吉尔尼斯的时候…”我感觉天性好奇的法师，肯定不会听从我的安排，于是我摇了摇头低吟起来，“起码得当我们离开的时候。”

    “好…”罗宁点了点头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不过他那副随意的样子还是有些让我感到自己的计划可能落空，对此我有必要让他注意这个事情。

    “无论如何，请相信里边的话！”

    “是的，我会的。”罗宁看着我的脸色坚定道，而对此我感觉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了，除了温蕾萨还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又让我认识到了什么。

    “温蕾萨，我保证我会让你姐姐平安回来的…我发誓。”我坚定的说着，而温蕾萨依旧是那样子，对此我只能摇了摇头。“可能我只能保证这个，至于那些感情，我只能说我不会放弃的，但是…”

    “我没有强迫你们的意思…”温雷萨低吟着，然后转了一个笑容，虽然很明显看起来是强迫性的笑容，不过激励还是发自她内心的….“阿尔萨斯，你要相信自己。”

    “恩….”我向她点了点头，除了这，似乎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旗舰的汽笛声响了，而这也代表着船队即将发船。

    “我想我们该走了。”

    “祝你们好运。”我向他俩道别道，而没等我说完，他俩就消失了痕迹，只留下了我和贴近我的吉安娜在这海浪不断轻轻击打的礁石上，看着他们的战船一个个驶向回家的方向，直到最后一艘船伴随着明月消失在了天际之外…而此刻不禁让我低吟起来了亡灵序曲的那几句独白。

    “当最后一艘船消失在遥远的地平线我在岩石上凝望任思绪如烟般慢慢弥散编织成我的...梦境传说”

    “你是在说什么？”吉安娜疑惑的问着我所说的东西，显然这些事情我是无法和她解释的…

    “这可能是后人给我的战歌。”

    “那什么是梦境传说？”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个词…”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为何会有这句话，难不成告诉她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境。不过吉安娜此刻却仅仅的握紧了她脖子上那窜深红色的项链，并且坚定了点了点头。念叨着一句同样让我也不解的话

    “原来如此…”

孤军深入（1）

    次日早上，我如往常一样到了目的地，等候着志愿者的到来，在这之前我曾经想过最差的情况就是只有我和我的亲卫，矮人，以及本就是以消灭亡灵为目的的游侠。但实际情况可能好些，差不多接近半数斯坦索姆军队加入到了我的行列当中…是的，相比于我的完美计划，这多少还是让我有些失望。

    可有总比没有好，至于那些留下的人，我也没多少怨言，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认识，而且我们这些人对抗恶魔本就是十分困难，但是只有眼前的这些，难度又得要上升很多。

    我没有在继续悲观什么，而是继续向着下个据点出发。其实我还是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据点的位置离这里只有半天的路程，可是敌人为何视我们而不见，而到了目的地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前边正在激战。”视力极佳的游侠还是一如既往的向我们告知情况，而我也在行进了一段距离之后看到了那一幕，驻扎在这里的亡灵正在和土著蛛人激战中。虽然他们的数量较比亡灵军团的数量少很多，但局势上并不是劣势，因为那些家伙比他们更擅长打洞以及边打边撤的作战手法，所以亡灵们为此显得非常狼狈。

    不过他们即使这样占尽优势，我也不认为蛛人有胜利的可能，毕竟他们是血肉之躯，时间久了就会疲倦起来，可亡灵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数量上处于极大的劣势，很容易就会将其围歼，在且他们也有数量可观的地穴恶魔能够与之抗衡，所以我还是认为他们的这次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前边的战场如是想着，或许我可以和那些家伙结盟然后一起对抗那些生物，相信他们只要稍微有些智商和大局观。他们就会接受我们和他们一起对抗那些亡灵。但就在我准备命令大家帮助那些蛛人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克拉苏斯对我关于那些狡猾生物的告诫。

    对此，我犹豫了一下重新思考着这个判断。

    如果放在大军都在的时候，我完全不关心这些生物，甚至有可能还会顺捎着将他们一起消灭，但是就现在来讲，我还是急需盟友，在思考过后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那就是先不管那些蛛人，而是率领军队直接攻击那些还没有对我们准备的亡灵。

    “大家攻击亡灵。”我一马当先，冲向和蛛人向左的方向，而大家也没什么犹豫，跟上了我的步伐，去进攻那些驻扎在外围的亡灵阵地。

    在战争的过程，我想每个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现在已经远不如以往那样顺利，是的，数量上的劣势在此刻体现的淋淋尽致，当我们短兵相接的时候，我们一个人可能要同时面对两三个亡灵。如不是我们有着良好的军事素，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淹没在亡灵的海洋当中。但最终还是在我们圣光集合的照耀下，突破重围最终将就近的敌人消灭，然后再去接着下一波比这些数量更多的敌人……

    在这期间，我内心不得不庆幸那些亡灵的前身只是一些头脑简单的生物，不然我们这些数量的士兵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没，而作为指挥官加先锋的我还得时刻注意着军队的减员，因为我知道在人少的时候如果一个人牺牲，很可能会发生连锁效应，导致阵型的混乱以至于整个部队的失败，不过还好，在经验丰富的游侠们以及毫无天敌的狮鹫矮人们的掩护下没有人倒下，而且吉安娜的法术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提高了很多，她率领着极少数的法师在战场上还是多少弥补了我们没有法术支持的现状。最终还是在少量牺牲下战胜了最后一波敌人。

    看着大家完好无损的样子，确实是一种激励，毕竟这多少的给予了我们一种希望，一种如同以前那种必胜信心。当然这种前提也多半来自地穴恶魔全部被那些土著蛛人给吸引走了的缘故。

    对此我在回头望着那些仍旧对抗的亡灵的家伙，心理不禁开始感激起来他们拖住了那些只接受消灭蛛人命令的地穴恶魔，是的，如果不是他们，相信这场战斗可能会有很大的牺牲，所以说自己仅仅是站在这个角度去看，我也有必要去帮助他们，当然希望到时候不被反咬一口。

    “大家帮助那些蜘蛛，但也得同样小心他们会攻击我们。”我向着大家提醒着，看到士兵们都理解的点了点头以后我才拉起来马绳带领着大家冲了过去，可当我们的士兵想要冲入混战的时候，我再次命令大家停止脚步，而是摆开真阵势防止有谁向我们发动攻击，并且只是让远程提供输出。

    对此我们打的非常保守，也必须要保守，毕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保存士兵的数量，所以我尽量不让单个士兵去解救那些蛛人，而是让远程去解决敌人。虽然这样让战争拖后了很久，但想到克拉苏斯的建议，我还是觉得这样做最为稳妥，而眼前就出现了最好的例子。在战争的尾声，一个蛛人网住了一个狮鹫骑士，对此，我知道自己是时候出现去和他们交流了，我再次握紧卡德加的戒指，准备好了和那些家伙进行交流。

    “你好，我的朋友，我想，你们的敌人是亡灵，而不是我们其他的生灵。”我先是示意大家冷静，然后走向前去利用戒指和他们交流起来。而大家很是疑惑我为何能用自己的语言和他们这样畅通的交流，不过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傻到质疑我这个能力，他们只是警戒着随时发生的变故。

    “你们不属于这片土地。”一个级别较高的蛛人也走向前来疑惑的看着我，显然他们很疑惑我能和他们交流，这不免让他感到有些兴趣，但这并不能影像现在我们军队之间剑拔弩张的局面。

    “是的，但是亡灵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将他们消灭之后，我们自然会退出你们的地盘。”其实我本打算去占有这个大陆的，但事态发展到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当然如果这能换回他们的信任….“请你们相信我，到了亡灵消灭之后，我们自然会离开的，而且永不踏入你们的领地。”

    “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无论你们还是亡灵。”

    “你们无法单独面对他们，我们联合起来消灭他们才是出路。”

    我再次向他们推销着联合的想法，但是这种办法显然对于他们这种自大的民族不是很奏效….

    “就你们这些人？笑话！”

    “那你们这些人岂不是更是自不量力！”我驳斥道，并且对这些家伙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于是换一种方式去讽刺他们，是的，如果不行我起码也要拯救眼前的那个蛛人网住的矮人。

    “你太小看我们的实力，我们会不断的繁衍，直到亡灵消失的那天！”

    “可是亡灵却一天天壮大，而你们活动范围却一步步萎缩，甚至你们的国王阿努巴拉克也化作成为了亡灵。”

    我再次鄙夷道，显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和他们开战，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为对方的语言感到惊愕。

    “你搞错了，我们的国王可还健在。”他身后的另一个蛛人笑着否定了我的答案，但很快被队长给呵斥住了，并且以更加警惕的看着我，同样我也的看着他，是的，我也真的没想到他们的国王还没变成亡灵，而他的疑惑显然是“你居然知道我们国王的名字。”

    就在这个时候我觉然道我们似乎有着沟通的可能，比如在我印象当中，阿努巴拉克是一个非常睿智的家伙，如果他真的还不是他们的国王，我相信他会接受我们联盟的，起码在亡灵天灾消失之前是这样，于是我改变方式，努力去寻求见到他的机会。

    “我和他是朋友….对曾经是朋友，他说过他预见过自己变成亡灵的未来，大体时间就是现在。”我编了个借口说道，是的，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相信这样冒险的举动，在被识破之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我们国王的朋友？”

    “不然我怎么能够和你们交流呢。而且我也不会大老远的从远方率领自己的部队去帮助你们消灭亡灵。”

    我继续编起瞎话，而此言一出，所有的蛛人都面面相觑起来，显然这些没有大局观的家伙也根本不会想到我说的话是一派胡言。同样感到困惑的还有我身后的士兵和伙伴们，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该发问的时候，还是沉默的等待着局势的发展。

    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这个时候会作何反应，或许他们会让我见他们的国王，再或者相信了我的话，而放过我们的那个狮鹫矮人。再或者识破我的谎言和我们对抗起来，但是事态发展到现在，相信自己什么也不说也会是最后一种后果，不如这样赌一赌，毕竟我还是不想和他们进行对抗的。

    他们犹豫了很久，而我同样也时刻戒备着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情，最终我得到了一个很好的答案。

    “如果你是我们国王的朋友，那你就跟我来去见我们的国王。”

    “当然可以，如果我还能带上一个人一起。”我想当然的回答道，其实我这个时候默认罗宁和我在一起的，因为如果不行他可以帮我逃出升天，但我忽略了他这个时候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让吉安娜和我一起，我又担心她会和我以身犯险…

    是的，现在该我犹豫了，毕竟自己这样说了，那我只能在妥协一下，然和和他们决裂。“我去见你们国王，但是请你们先放了我的那个被你们网住的朋友。”

    我如是说着，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们连这样的诚意都没有….

    “如果你是我们国王的朋友，我们肯定会放了他。”

    对此我认识到了此去必然凶险，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和他们一起去那里。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是的，我应该早听克拉苏斯的告诫的，但是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为了那个狮鹫矮人的性命和我犯的这个错误只能和他们兵戎相见了。

    “那我们还能信任什么！”我如是说着便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同样士兵们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就在我像以前那样在开战之初高高举起战锤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大地在震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我附近涌出，而在体型上去判断，显然就是我说的“朋友”。而且不仅仅是他，还有更多的蛛人也向这里涌来对此，对此我可能要面对另一种让意想不到的结果。

孤军深入（2）

    是的，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和他们这种生物进行战斗，或许克拉苏斯和大军在的时候，我并不惧怕这样的意外。可现在这些人，我只能说真的玩脱了。就算可能本该相安无事的我们，但现经过欺骗说我俩是‘朋友’就已经足以冒犯这个大块头了。虽然这并不是说我们就没有一丝胜利的可能，但是我相信等到和他们决战之后，我很难保证我们能有多少人活着回到南方的营地，更别说继续北伐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失望，但是我并不能这样表现出来，毕竟我可不想让我的士兵为这样体格的敌人出现感到恐慌。

    同样，这个地穴之王也在犹豫的盯住我们，似乎也是感觉到了如果要消灭我们可能付出的代价，再或者其他和我共同的目的….最终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他并没有让包围我们的蛛人向我们发动攻击，而是去呵斥了那个刚刚和对话的头领。

    “你怎么能对我的朋友无礼，放开那个矮人。”

    “是，我的国王。”他没有质疑那个巨兽的命令而是直接松开了矮人和他坐骑的网。对此我感到有些惊讶，不过在众人同样疑惑的表现下，我觉得最好还是和那个巨兽一样露出镇定的神色，是的，我想这个家伙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睿智，而这或许也标志着我们很有可能一起对抗天灾，起码我确定他确实也不想和我们打，在亡灵被消灭之前是这样。

    “见到你很高兴，我的朋友阿努巴拉克国王。”

    我尝试着向他以朋友的身份打着招呼，毕竟自己打心底里我还是想和他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而让我意外的是他十分配合我这样做，甚至他还向我使用了我们人类的语言。

    “你好，阿尔萨斯王子。我很高心你带来了自己的人马和我们一起对抗天灾军团。”

    “你的人类语言水平还是那样的优异…”我就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向着他走进，而他同样向我发出了一丝微笑，似乎可以确定了他绝对和我有着同样的想法，我想我们的联盟很快就会形成。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那是为了和你们交流方便…”他如是说着，并用巨爪指了指亡灵城塞的位置“我想我们进了城中以后在一起商议以后的战术。”

    “那是当然。”

    此刻我们俩没有在继续表演什么，而是相互携手各自率领着自己的人马向着残留在城内的亡灵发动了攻击。是的，虽然大家都对我们所谓的友谊存有疑惑，不过听到了攻击的指令后，没有人在犹豫什么。

    而这一次，类似地穴恶魔的战士们加入到了我们的行列中，他们的存在完全压制住了敌人的同属性的生物，这就让我们不再担心地上会突然出现什么威胁，同样我们坚固的阵势也为他们带来了安全保障，再加上他们当中一些要比食人魔还要巨大的头领，在攻城战中的优势完全得以体现出来，而且也帮助了我们吸引到了足够多的火力，保障了其他士兵们的安全，同样他们的皮糙肉厚也在我们的圣光的洗礼下，变得更加坚定，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们中的一些好像不太适应圣光的治疗，而更希望是得到圣光的祝福。对此我没有太在意这些细节，毕竟他们快不行的时候总是转到地下隐遁起来，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圣光的治疗。

    最终在我们的联合之下，还是比较轻松的占领了这里，于是按照约定我们继续在城里商议着新的计划。

    是的，我们配合的如此顺利，所以我们也根本没必要再去解释和阿努巴拉克之间的所谓的友谊，或许我们现在就已经是很好的朋友，我如是想着，于是也不在顾忌什么，当着他的面打开了卡雷苟斯送给我的地图。

    “这个地图很奇特…”

    “对，很奇特！这是一个朋友给我的馈赠。”面对他的疑问，我坦然道，不过还留有戒心的我没有说出这个地图的来源，但对于和蓝龙多少有些过节的蛛人会很快会认识到它的出处。

    “原来就是靠这个清楚的晓得阵地的位置….”阿努巴拉克自言自语道，很快又转换了一种比较深重的语气。“原来你在这里还有其他的朋友，他们怎么没来帮忙，我记得亡灵可是仇视一切生灵的。”

    “我的一个朋友得罪了他们…”我唏嘘着。“不要在意这个，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

    “恩…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了再过去一个阵地，就能见到恶魔的那个了。”

    “关于下一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没有在意他的这些举止，而是向他询问他关于下一步的意见，不过他则是误解了我的意思，直接忽略了前边的那个亡灵阵地，而是叙说了恶魔阵地的力量

    “梅尔甘尼尔的军队的数量要比你以往见过的亡灵部队还要多，还要精锐，而且他们当中有很多类似蝙蝠的生物，会对你们空中力量造成很大的影像，不过我们蛛人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们急需你们的支援，不过我们得先讨论如何进攻下个敌人阵地，而不应该是那在接下来的最后一战。”

    “下个阵地很容易就会攻取的…根本不足为虑。”

    就在这个时候，自愿站在角落里的希尔瓦娜斯走到前台并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既然那么容易，那你们自己为何没能攻取那里？”

    她尖锐的盯着阿努巴拉克，而这句话让蛛人首领大为恼怒。

    “如果我们能够单独战胜他们，那还和你们联合干吗？！”

    “既然不能够单独战胜他们就应该好好商议计划，我可不想因为有什么突发事件而让自己的士兵陨落。”

    “希尔瓦娜斯！”我本想斥责游侠将军的无礼，不过想到现在的场合我觉得还是先稳住场面在说吧。“我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才来的这里，没人希望大战在即，我们内部还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那你最好认清楚现状，指挥官。”希尔瓦娜斯没有接受我调解，直接带领着自己与会的游侠离开了会场。对此我只能干看着他们离开，并且对阿努巴拉克表示歉意。

    “对不起，我的朋友，我对他们的冒犯表示道歉。”

    “哼，精灵就是那种自大而又不可理喻的种族。”

    “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下一步的战术吧…”虽然我有些赞同他这个评价，但是我是不会和他谈论这些题外话的，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们简单的商议之后，便敲定了最后的战略和布置，当然也包括下一战的….

    商讨结束之后和我的人回了自己的营地。这里离我们所划分的地方还有些距离。走在在这几步远的路上，我的心情还是比较愉悦的，毕竟自己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盟友多少还是让我看到了战胜梅尔甘尼尔的希望，是的，如若不然仅仅凭借我们这些人我真的不知道能够走多久。同样伙伴们也对那些家伙充满了好感，虽然我们刚刚差点和他的部下打起来，不过这算不上什么不愉快，真正让我不愉快的是希尔瓦娜斯的离席以及对于这种生物的偏见….想到这里我的头就大了起来。

    我一直认为这些精灵游侠和他们同族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能够看得起其他不同的种族，但就现在来看，我似乎认识到他们骨子里就是有那种不可理喻的认识。

    同样露出不算愉悦的还有吉安娜，对此我想当然的认为她也在顾虑着希尔瓦娜斯的事情，于是我因为不想和他谈论游侠所以也没有问，并没有主动挑开话题。可按耐不住的她还是向我问话了，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话题不是关于那个游侠将军。

    “阿尔萨斯，你什么认识的那个蜘蛛人国王，你没给我提过这事。”

    “我并不认识他，也不是什么朋友，但或许以后会是朋友。”我笑着回答她的疑问，是的，只要不是关于希尔瓦娜斯的事情，我似乎没有任何生气的理由。可吉安娜似乎还有疑问。

    “那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名字。”

    “我是通过的一些特殊途径知道的…”我支支吾吾的答道，不知道该如何给她解释这个，但是她并没有继续刚刚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我根本不知道的。

    “可是他居然知道你的名字，难道他也是通过一些特殊的途径，红龙们可是好像不怎么喜欢那些蛛人。”

    “可能是吧…”我想要忽略掉她这个问题，可是她仍旧不依不饶的盯着我，似乎想要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而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并向我发出警示。

    “或许他们的消息来自天灾！”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他们有交流。”面对她的回答我疑问的脸色转向了游侠将军。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阿尔萨斯，那些蛛人这个时候出现本就是一个问题，而且他们的谈话当中，显然就是站在亡灵的角度去叙述恶魔阵地的，甚至他们当中的一些根就是一些类似亡灵躯体，不然你的一些圣光不会对他们有伤害。”

    “或许这可能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特性，”我内心于是回想起来关于蛛人的印象。是的，那些生物痛恨亡灵是毫无疑问，所以他们和亡灵势不两立是不容怀疑的，至于原因可能是他们中的一些受到过上古之神的影响，所以会有些蛛人因此不吃我们圣光。我如是认为着，不过这些事情还不能和她们解释，于是我决定去说服希尔瓦娜斯不要质疑这个来之不易的盟友。“在或许他们的机体天生受到了一些邪恶的影响，但是一个人的形态并不代表一个人的内心究竟如何，亡灵如果有独立的认识和正确的人格，并且不受黑暗所控制，那他同样和我们无异…”其实我想说，你以后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换了一种说法，虽然并不能说服她….“希尔瓦娜斯，希望你能理解这个道理….”

    “阿尔萨斯！你居然对亡灵还抱有认同感，你是不是还想着能够解救这些畸形生物。”和我想的一样希尔瓦娜斯冷笑着打断了我的看法，而我自己觉得这未尝不可。

    “如果可以，我会的…”

    我闭着眼深沉的答道，而她听到了我这样的回答后，再次向我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个白痴，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的天真！”

    “精灵！”同样的愤怒也难以抑制冲向她，是的，我这样称呼她完全就是对她的一种绝然失望，因为我现在才认识到她真的和她的同族一样，对于和她们以外的异类有着天然的偏见，这一点她差她妹妹温雷萨太多了，或许吧….想到这里我不禁后悔当初的选择….想到那些事情，我又摇了摇头不在想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事情，但自己内心的愤怒已经不容许我在对她容忍。“无论是什么生命，只要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那他就有活着的理由和权利，我们没有理由去因为他们的外貌和习性和自己不同而去否定他们的存在，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对他们有偏见。”

    “阿尔萨斯，我没想到你这么博爱，博爱的让我感到无比幼稚，希望到时候自己被反咬一口的时候，你还能保持你这样崇高的理想。”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是在亡灵消失之前，我绝对不会担心他们会这样做，而且我也请你在这之前不要首先挑事…”

    “你！！”面对我的针锋相对，希尔瓦娜斯怒指我道，然后愤怒的离开了这里，是的，我俩再次不欢而散，不过这次之后我也有些对她改变了一些看法，毕竟这次争吵的性质已经让我俩完全改变。如果说以前都是因为性格上发生的矛盾，那这次我想可能是性质上的了….

    我可不喜欢一个对外族天生有偏见的朋友，更何况我相对于她来说就是外族！

    ….

    此刻心灰意冷的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但居然如此，那我真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希尔瓦娜斯的担心并不全无道理，我于是也在暗地里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特性，一番打探之后除了他们打心底里不想和我们这样的生灵交流，以及食量巨大以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格外小心，于是到了晚上我也时常醒来观察他们，但直到明天集合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什么动作。对此我觉得我确实对他们多虑了。

    于是我们按照原先的计划进攻，而因为粮食短缺的缘故，我分派了法力克等少数人和一些善于搬运的蛛人回去搬运了粮食，在行军的途中我和阿努巴拉克继续交流着一些当地的人文地理，是的，让我很意外的是这个蛛人国王和他们族人完全不同，他毫不掩饰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比如，很早的蓝龙王疯癫的行径，艾格文和萨格拉斯战斗，以及天灾军团的产生和到现在的经历等等故事他都向我解释的很清楚，同样他也发表了一些他对于梅尔甘尼尔的认识和他们那种生物的理解。甚至让我意外的是他对上古之神的传说以及一些无面者们的事迹都尽可能多的告诉我。虽然一些细节上有些和我认识的不太一样，但是这已经让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他诚意，或许我们的联盟能够在战后也能继续维持…

    对此我深信不疑。而这种信任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提现到淋淋尽职，和以前一样，他们身先士卒的对这个天灾营地发动了攻击。

    虽然这次的敌人更加强大，但最终还是在伤亡可以接受的情况下获得了胜利。对此，我在也不对这些生物的诚意表示出怀疑，同样士兵们也多半将他们当成是可信任的盟友一样的存在，再加上游侠将军的无言，似乎一切都能标志着我们合作是非常顺利的。

    当我们不分彼此的入城之后，照例我们还是商讨了最后的战斗，显然这次讨论要非常的关键，虽然梅尔甘尼尔的主力没有向这里的天灾进行支援，但是我绝不怀疑下场战争的残酷性，同样阿努巴拉克也知道这个道理，对此他提出了一个让我更为之一振的消息。

    “下次战斗非同小可，容我回去召唤更多的部队。”

    “你们还有更多的人马。”我惊愕的听着这个消息，是的我知道他们应该还有更多的同类，只是当我知道要有更多的蛛人加入到进攻亡灵的行列当中，我的心情不禁为之一振。

    “还有很多都在守卫自己的家园，我要会纳克萨玛斯。”阿努巴拉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对此我不禁产生了一丝疑问。

    “纳克萨玛斯？那不是….”

    “恩，那是我的大本营…”没等我开问，他立刻回答道，对此我也没再怀疑什么，是的，说不定那里还在蛛人的控制之下。“我会让我的族人全都加入到这次战斗。”

    “可是你们的敌人要是趁这个时候围攻我们现在的阵地？”

    “我只是个人和几个卫兵一起离开…我的部队会留在这里听你的调遣的，我的朋友。”

    “那感谢你的信任…”

    “那再见了我的朋友。”于是他用他们语言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通过戒指我也能听的到，他确实下的让部队归我调遣的命令，于是我也向他尝试的下达了修筑营房的指令，而他们毫无怨言的准从了我的命令，看到这里。再也不怀疑他了，并觉得我似乎又交到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对此我的内心又绝然起来。

    是的，自己真的没想到一切居然这样的顺利，并且我也确信，知道敌人实情的阿努巴拉克肯定也知道自己该派出多少蛛人才能顺利的战胜敌人，而这或许也标志着我们这些人是能够战胜亡灵。对此我深信不疑，并且自己的心里也似乎看到了胜利之后荣耀的样子。

孤军深入（3）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

    根据地图上说从这里到纳克萨玛斯来回最快需要六天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必须应对敌人可能的偷袭，于是我派出了熟悉地形的蛛人去周围巡视，不过多虑的游侠将军同时也派出了自己的部队独立去侦查，是的她还是不信任那些盟友。虽然两天下来他们都得到是没有敌人入侵这个结果，但是希尔瓦娜斯依旧这样坚持着。

    对此我只能希望这不会影响到蛛人们的自尊心，不过好在那些生物并不在意，或者说他们还没有这样的认识，再或者不表露出自己的情感，不过我唯一能确定一点就是他们遵从我的命令，是的，这些都是源于他们国王的交代….

    我如是想着这个相比于他的同类进化很多的朋友，于是我回忆起来了对他的认识，是的那些认识仅仅限于他变成亡灵之后的那段光影，至于他为何能够进化成为一个能够成为这样一个睿智的蛛人我却一无所知，于是我走进了那个第一次和我对话的领主，或许他可能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好指挥官，我能有什么能够效劳的吗？”他注意到了我的靠近，并且用着他自己的语言客气的和我交流。

    “我想问你的一些事情…你们国王和我见识的所有你的同族有很大的区别。”

    “国王和我们并没区别，只是他的个头更大罢了…”

    “可是他会我们人类的语言。我是说….在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就有这种能力，你们族群当中是不是还有想他那样的。”我盯着他道，而他却露出了犹豫的样子，或许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问题。”

    看着他沉默起来，我于是识趣的准备转身离开，不过就在我起步的时候他发出了声音。

    “我也有疑问想和你探讨…..”

    “探讨什么？”

    “我和我的兄长共生一窝，并且侍奉了他上百年，我还真的不晓得其间他居然和人类是朋友，通常要是有你们人进入到我们的领地，他会毫不犹豫的命令我们对其赶尽杀绝。”

    “这个我可以理解…”我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点头，这样说…

    “可以理解？可我他居然会用你们的语言，还有他的性格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如果是你曾经是他的朋友，难道你就没发现他的变化吗。”

    “或许是亡灵天灾的出现导致了他现在的变化。”

    “可能，就是因为亡灵…”那个领主好像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变得平静起来，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茫然的样子，茫然的让我感到可怕。“是的，亡灵改变我们太多了。”

    他如是说着，便离开了这里，对此，我也无言以对。或许只有等到我们整个王国被亡灵侵扰之后，自己才能有这样的感受吧。但是自己总觉得他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再或者说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又三天过去了，无论是亡灵还是梅尔甘尼尔的营地都没有准备攻击我们的痕迹。同样阿努巴拉克也同样如此，不过我并不在意他的安危，毕竟他是本地人…最让我担心的是法力克，他自从和一些蛛人去留守堡垒运粮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我在南方的城门上如是思考着，是的，虽然说他们得拉着辎重，但就时间上来讲，也该到这里了。我知道法力克一向是为我争分夺秒的，他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遇到了偷袭？想到这个可能的结果，

    不禁紧张起来。

    “罗宁！”我想当然的叫了声自己最得力的助手，是的，相信他能很快找到法力克，并告知我那里出了什么情况，但我似乎忘了他并不在我身边，只有另外一个向我走来的法师。

    “我想你是想让他帮你找到法力克吧。”

    吉安娜既然认识到我的意图对此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对她隐瞒什么，想必她也知道我的想法。

    “是的，按说他也应该来了，我担心他被偷袭了。”

    “我想我可以利用传送术找到他的位置。”

    “可是…”

    吉安娜自告奋勇的那样做，不过我很是怀疑她的能力，但是自己又不好这样说…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解决方式，而且是一种内心十分情愿的方式。

    “或许我没有罗宁那种力近距离感知的能力，但是我可以带着一个游侠一起，她的视力可以帮我观察他法力克的踪迹。”

    “恩，我知道你带谁，相信要是你的请求，我想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我如是说着，但是没想立刻就她他拒绝了。

    “不必了，阿尔萨斯！你们根本不需要再去派我寻找法力克了。”

    希尔瓦娜斯严肃并且快步向我走来，并打断我的话，不过相比于他的严肃，我心里的愤怒更是挂在脸上，是的，我没想到她会拒绝拯救人类战友的请求。

    我知道，虽然他相比于其他的伙伴是法力克和精灵们疏远一些，可也就是因为为了我的一些政治目的而已，根本没有敌视的意思，但我真的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的战友漠不关心。但就在我想要斥责她的时候，她身后游侠将我要找的人背了过来。

    “法力克！”我赶紧走过去查看自己的朋友的伤势，并用圣光尽可能多的给予治疗。还好他很快恢复了意识，看样子，造成他昏迷的原因多半是他体力的透支。

    “殿下！”他失望的看着我，对此我似乎觉得可能不只是粮草被劫那样简单。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阿努巴拉克，他和他的部队偷袭了我们留守在那个堡垒。”

    “他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相信，可那是真的…我先是告诉了守军和蛛人联盟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对那些生物有戒备。”

    “他不是去纳克萨玛斯了吗？”

    “当是在堡垒里边见我也是这样说的，所以要住上一晚…”法力克闭着眼摇了摇头，语气也随之激烈“可是他却当了内应，大批地穴恶魔和亡灵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们根本无法抵挡，只好带着几个人杀了出来，想要向您报告消息，但是路上又遇到了追杀，所以…”

    “所以，他们都遇到了不测。”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一片空白的捂着头坐在地上，是的，自己早应注意的，比如克拉苏斯的警示，以及纳克萨玛斯，那本就是变化为亡灵的阿努巴拉克接待克尔苏加德的地方。“也就是我们被他耍了，而且我们留守的部队全军覆没。”

    对此，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我无力的念道着这些句子，除了希尔瓦娜斯。她则是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双拳怒斥着我。

    “可恶，我早就说过那些蛛人不可信。”

    “对不起，是我你没有听从你的意见，如果你想让我付出代价我没意见。”

    我向着她认错，不过这显然不能让她得以平静，因为这种愤怒并不只是来源于我错误的决策，更多的是关于我现在的心态，而我只是想弥补自己给大家造成的现在局势上之不利。

    “如果惩戒你可以改变局势，我甚至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处决，但是自责又有什么用。我们还是想办法如何去脱险。”

    “那好，你带领着大家去吧，我会在这里拖住他们。”我如是握紧战锤，站了起来，不过还没等我站稳就被希尔瓦娜斯重重的一拳打爬在了地上，并且彻底将我打醒。

    “你的脑子秀逗了吗？战局虽然劣势，但我们还没有全军覆没，如果你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就该带领着大家走出困境，而不是在这自暴自弃。”

    “你说的对，我是不冷静了，抱歉。”我倒在地上低吟着，是的，我想我自己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起码….

    “我们肯定还有逃出去的希望，起码敌人还没有将我们包围……”吉安娜将我扶起来，为我打气道，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在北方巡视的游侠匆忙的赶到了这里，并告知了一个紧急的消息，一个应该出现的消息。

    “将军，北方出现了大批敌军正往我么这里赶来…”

    当在场人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全部寂静住了，不过没有几个人对此感到意外，是的，如果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希尔瓦娜斯仍旧对我的信任，

    “阿尔萨斯，是战是逃，你必须做出决断。”

    “感谢你的再次信任。”我向着她点了点头，并多少恢复了一些自信，并完全理智的去回到起点上从新审视了现在的局面….是的，我如果气急败坏或者变得绝望肯定会中招的，如果按照他们的安排那自己毫无疑问会变得更加被动，或许我该按照一些我认为可能解决的方式去处理，比如先去料理我们这里本地的‘盟友’“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处理好蛛人的问题。”

    “不要管他们，趁他们还不知道情况，先带上我们的一起先走，让他们去拖住敌人。”

    “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我们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逃。”我想到一种方式，是的，我能感觉到这些蛛人是可以信任的，当然这只是感觉和一些印象…“召集全部的部队，一起去见他们。”

孤军深入（5）

    梅尔甘尼尔和一些恶魔的存在与其说是增加亡灵天灾的实力，不如说是为了监视他们能够完全为燃烧军团服务，但是野心勃勃的耐奥祖怎么可能接受成为附庸的命运，他肯定会欢迎有谁能够帮助他们消灭恶魔。所以我们只要能专心对抗他们，那亡灵就不会来骚扰我们，起码在梅儿甘尼尔死之前是这样没错。

    我如是想着，而敌人一直没有出现或许就验证了我这样的猜测，但说实话，去进攻梅尔甘尼尔的基地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毕竟燃烧军团当中，像他这样的货色多的去了，杀死他根本就对他们的实力没有任何影响，甚至有可能在他死了之后，燃烧军团来了个更狠的角色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我们真要是和恶魔军团交战，失败就罢了，即使胜利了，也应该会让天灾军团渔翁得利，还是很快会走向死亡的命运，所以我们必须先去偷袭亡灵的首脑，这样就没有敌人晓得了我们所处的地下通道的位置，那战局上我们就会从新占据主动。

    “你们知道该如何骗过亡灵，然后直接转道偷袭他们的老巢。”

    走在这弯扭曲歪而又漆黑的地道中，我找到蜘蛛领主询问这个问题，而他在回答的同时对我发出了警告。

    “是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我们虽然迷惑了亡灵是去攻打那个恶魔，但只要我们靠近了他们的核心区域，亡灵就会知道我们的存在，到时肯定会遭到大批亡灵的围剿。”

    “所以我们得要在他们主力来之前，摧毁他们的意志核心，这样没有统一意志的亡灵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

    我轻言晦涩低吟着自己的想法，对此，他却提高了自己的语气，似乎很好奇我们的行动。

    “这又是一次赌博，我发现你们人类都喜欢这样吗？”

    “有些人类是，但是我…我并不经常是….可现在别无选择！”

    “那我想告诉你，赌博这个东西是有输有赢的，而你已经赢了很多次了，要知道…”

    他想继续说，不过我不想听到他将要说的内容。

    “对，我明白这个道理，而且我们是输不起的，所以面面俱到我都得要考虑进去。”

    “是吗？可是你并没有考虑怎么离开这个大陆，只是一心想着对付眼前的敌人，而不去思考其他的手段。”

    “你说的没错，可我没有精力去思考那样的问题，等到亡灵被消灭的时候再说吧。”

    我说完便准备继续前进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说出了一件让我感到震惊的消息。

    “但你却没有询问我们是不是有办法帮你们离开这里。我们这里的通道是可以将你们带到亡灵位于大陆南边的港口，你们可以去那里弄几艘船回到你们的大陆。”

    “谢谢你的提醒….”听到这里我不禁犹豫起来，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消息，我想我们现在要是调转火力去那里，肯定会有很大的生机，而且蛛人领主既然告诉我这个消息，那我也相信他是打心底的想要帮助我们，或者说，想要还他兄长欠我们的那份人情债….但我自己的内心实在不甘心接受这样折损大半部队而又一事无成的结果，更重要的是我们离开之后，就几乎没人能够替代我们起到牵制作用，所以我还是决定暂时放弃这样做。

    我如是想着，并且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要是有人知道了能够离开这个大陆的办法，我想到时候的局面就很难控制了。就在我担心的时候，突然认识到好像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听得懂蛛人的语言。想到这里于是我重新转向这个蛛人并述说着自己的意志“但是亡灵被消灭之前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我发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选择…”蛛人领主听到我如是说，不禁坚定的点了点头，并且述说着自己的意志“那我就将筹码全部压到你的身上。”

    我冲他笑了笑便没在问什么，是的，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

    “阿尔萨斯，你们说了什么？”

    蛛人领主刚刚离开，希尔瓦娜斯就跟了过来疑惑的问着，在这样只能靠零星火把照亮的隧道中，他们荧光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不过我还是很意外自己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看来她还是顾忌那些蛛人。

    “他们将和我们坚持到最后….我很抱歉没有听你的建议去提防那个蛛人变节者，不过我觉得剩下的蛛人是可以信任的。”我带着请求的目光向她述说着，而她则是完全改变了态度，并且像是回到了以前那样….

    “我和我的人相信你而且追随你到最后的。”

    她微笑的看着我，对此我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阵久违的暖意。

    “希尔瓦娜斯…谢谢你，但是说实话，我只能保证我们的行动是对生活在家乡的同胞是有意义的，但是除此之外我就不能向大家保证什么了….”

    我如是说着但是很快就被他打住，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无论结果如何起码我们能够一起见证的。”

    “这真是极大地荣幸，我的女士。”

    “我也亦如此….”希尔瓦娜斯不在想说什么，而是闭着眼偎依着我，是的，上一次这样似乎是很久远的了，对此我只能去享受现在的美好。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允许我能在多做什么，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我轻抚着她的背如是想着，起码自己的内心已经没有了什么遗憾。

    美好的时间并没持续多长，我们仍旧还是继续向着蛛人引导的方向走着，此刻食物补给已经捉襟见肘，只能依靠通道当中一些甲虫以及裸露的树根充饥，而且还得是生吃，确实有些难以下咽，尤其是对于吉安娜来说，或许她还没有这样体验过，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厌烦…或者说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在大家面前表现出应有的坚强和平等，对此我也仅仅只能予以目光上的安慰。

    可即使这样，食物依然十分匮乏。或许放在平常这些还能勉强让我们坚持下去，但在这样的环境以及体能消耗下，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倒下，同样马匹和狮鹫更是如此。狭小的地洞更是让他们健康每况愈下。

    是的，这一切都预示着，接下来战争的得手的必要性。我想如果我们要获得最后的胜利，那得保证这次偷袭之后，还得在陆地上获得足够多的补给，然后在梅尔甘尼尔的恶魔军团来之前逃回地洞，再去找机会和他们决战。这样才能保证我们在这里坚持下去，但是这得需要多好的运气，对此我只能祈祷能够如愿以偿外，毕竟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别无选择。

    两天过去了，所幸没有人倒下，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们已经到达了蛛人所说的亡灵意志的释放的信号源，这就说明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亡灵的威胁，而且更让我感到无解的是，在卡雷苟斯给我的地图上根本无法查阅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而就在我不解得同时，地面上传来了挖槽的声音，是的，这似乎在预示着一些事情即将发生。

    “我们必须要逃出隧道。”

    “可是我们离那里还有一段距离。”

    “但是我们别无选择，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位置，还不如让我们在陆地上和他们束手一搏。”

    “好吧，那就让我们从正面杀过去。”

    蛛人领主听从了我们的指令，并命令着自己的属下往上挖，但就在最前边的蛛人打开天洞的时候，很快就被敌人的长矛刺死了，倒了下来。

    “该死！我们必须要冲出去！”

    在游侠的掩护下，大家杀退掉几个靠近洞口的长矛骷髅后，来到了地面。刚来到陆地上，对于这种重见天日的感觉确实不错，但这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一会，当我四周望去，看到茫茫多的正在挖洞的亡灵映现在我们面前之后，我的心再一次皱起来眉头。

    “大家赶紧出来，也要小心自己头上。”

    很快洞口一个个就被打开，亡灵纷纷在进去后，对此，自己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燃烧。是的，这就表示敌人要出现在队伍当中了。可是这又能怎样，我们现在已经和身边的亡灵纠缠起来，根本无法去顾忌那些人，而身处于狭小而又漆黑的隧道当中的士兵对抗那种生物根本就毫无优势。

    局势看上去十分的严重，甚至让人感到无力，是的，这么大数量的亡灵纷纷涌入地洞，仅仅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也会被亡灵所吞没，对此也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解决现在的问题…

    “你说的亡灵的意志之源在哪里。”

    “就在那个山谷当中。”

    蛛人领主向我指了指那个位置峡谷位置，看到那里我也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存在，而且有些似曾相识。

    “山谷？”我没在多想什么，而是留下一批人，然后自己带上精英部队想办法去向那里进发。同样蛛人首领也知道我的计划，并且命令了自己的属下去掩护我们，是的，他们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他们都知道现在最好怎么做….那就是为我们拖时间，还有尽可能多的去拯救大家。

    我仅仅是留下了法力克去指挥，然后和其他的伙伴们以及半数亲卫和十几个游侠向那个位置突围。而敌人也很快认识到了我们几个人的意图，于是更多的亡灵涌入我们这里，试图去消灭我们这部分突袭者。

    但是对我而言，我倒是情愿所有的敌人都来围剿我们来减少其他地方的压力，不过他们并不白痴，因为还有很多亡灵继续对我们的那些士兵进行围剿。

    是的，他知道如果不去管那些士兵，局面就会让他陷入被动。而对于我来说也只能趁这样并没有全数的敌人靠近我这里的机会攻克那里，而且越快越好，因为我的士兵们时刻都在减员当中。

    就这样我们向着那里一路砍杀了过去。在这期间，我内有些心不解现在的情况，敌人虽然是在围堵我们不错，但是实质上就好像作秀一般，因为这样的敌人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威胁。不过最让我不安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我们攻击的目标，那就是我隐约的觉察到他好像在引导着我去他那里，这甚至不需要让蛛人领主带路我就能自觉的找到通向哪里的正确方向。

    确实非常奇怪，而就在这个时候，矮人师傅的一句话让我下意识觉察到了什么，于是我立刻拿出了那幅地图去查看现在的位置…

    “我来过这里…是的，我来过这里”穆拉丁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肯定的答道，对此，萨萨里安则是继续风趣的嘲笑他起来。

    “你们怎么可能那么深入，难道还是亡灵之王还召唤你成为他忠实的属下。”

    “或许他就是这样想的。”

    我坦然的收起了地图，替穆拉丁回答了伙伴的问题，是的，我已然明白了为何会是这样。因为这里就是霜之哀伤的所在地冰晶裂痕峡谷。看来一切都是某个人的计划。而这样的回答不禁让大家都感到疑惑，但是我没有去面向大家，而是立刻转向这个领路人怒吼着。

    “你确定这里就是亡灵意志的发散地。”

    是的，我现在很是怀疑这个蛛人领主是不是和他的兄长是不是一路货色。而他们的最终目的就是想让我到达这里。然后让我拾取那柄武器成为耐奥祖的傀儡。

    “这是当然的。”

    他肯定的回答道，可这样怎么能让我信服。

    “但是这里并不是那个真正意志所在地。”我仍旧死死的盯着他怒吼着，虽然是在这样紧张的突围战当中，但我觉得有些事情的真相可能要比现在的危机更严重，同样，他也认识到我的语气，于是停止对抗敌人并面向我反驳。

    “怎么可能，你不是也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根本不用我的指引。”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一种….我得用一个办法去考究你带领我们到这里来是不是你的阴谋。”我如是说着便立刻向那个蛛人使用圣光，“回答我，你是不是和亡灵串通一气，引诱我来这里的。”

    “我们为了消灭亡灵首脑而来的这里。”他斩钉截铁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而圣光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影响，就已经说明了他说了实话。

    是的，这也说明了这个蛛人领主并不没有和亡灵勾结，但这同样对我也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就表示敌人已经计算到了我所有的计划，因为他们最终还是将我引诱到了这里。而且…

    “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要攻下，亡灵的首脑所在地，不然我们都会被亡灵所吞没。”

    “或许你是对的…”我向着他遗憾的摇了摇头，并且表示了歉意，“刚刚真是抱歉。”

    “这不算什么，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

    “什么？”

    “我的兄长带领很多人曾经去过那里，然后一个人回来了，我想他就是那个时候改变的。”

    “是的，我们很快就知道他是怎么改变的了，希望悲剧不要在我们身上重演。”我没在说什么，而是重新挥舞着武器，杀向新的一波敌人。

孤军深入（6）

    我不知道自己面对那个武器该怎么抉择，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那个东西去散发着出去控制亡灵的意志。哪怕自己无法在拥有这个武器，虽然自己心里有些不甘，但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不多时，我们消灭了最后一批亡灵后来到了目地，也就是这个峡谷的尽头，一片由各种冰晶所组成的凹陷地，就在我们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发现很多亡灵都不在接近这里，对此难想象为何没有亡灵守护在这里。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此刻五个身着特殊金属的巨大守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们手持奇特的带着冒着电火花的棒槌，脚下悬空着地面，如果不是他们有着这些，或许大家都会将他们看成是亡灵当中穿着盔甲的幽灵，但是我知道，在他们‘丫’形的盔甲上，还是代表着他们更特殊的身份，一种服务于另一个强大力量的生物，再或者说是更强大意志的仆人。

    对此我有些想起来了什么事情，也就是他们存在的目的，并不是真正想和我们为敌，而仅仅是防止我拔起那柄剑而已。于是我示意大家放下手中的武器，单独走进那几个生物，同样他们看到我如此，也以点头的形式向我打了个招呼。

    “你们是谁，怎么守护着亡灵的神器。”

    我向着他们询问，而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还会婉转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们在这里是防止某些人试图成为他的牺牲品。”一个体格最大的守卫向我回答道。

    “你们是说的我吧。”

    我坦诚起来，而他也不再掩饰什么。

    “也可以这样说….所以我不会让你靠近这里的。”

    “呵呵。”如果换在从前，我渐渐的认识到现在不是和谈话的时候，必须要和他们挑明正题。

    “我并不想成为你们说的那样子，但是我要摧毁他。”

    “孩子，如果要是有什么力量能够做到，他早就消失了。”

    “那是因为你们的力量不够。”我打断他的话，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谈论出来了一个名字让我为之惊愕起来。

    “或许吧，但是我们的主人，风之领主奥拉基尔都无法办到，你认为你可以吗？”

    “奥拉基尔，那个上古之神的副官，他怎么可能会….”其实我想说他怎么可能会帮助艾泽拉斯的生灵，但没等我出口，他就打断了我的话。

    “时代变了。就如同他们蛛人的祖先一样我们早已不想听从那些黑暗意志的附庸，也不想让别人走他这样的命运，所以你最好离开这里。”

    “可是我必须要阻止他意志的散发，不然我的士兵们都会被亡灵所吞没。”

    我如是说着，是的，在我看来如果他们真的站在我们这边，那只要说明来意，我就应该可以通过，但事实并非这样简单。

    “一切都是徒劳的，即使消灭了这个意志，亡灵仍然会接受他们当中强大的意志所领导。”

    “但起码可以暂缓。”我坚持着自己的立场，是的，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但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士兵们这样减员下去，无论如何也得要做些什么。哪怕自己知道可能性十分渺茫…确实要是风之领主的力量都不能消灭这个东西，那也只有一种办法可以了，那就是赌拔起这个武器，干扰敌人的命令之后，然后将其妥善处理掉，希望到时候自己还能听从自己的意志。我如是想着，但是这些是不能向他们说的….“我现在必须先摧毁这个东西。”

    “那我只能说抱歉了。”他说着，便做出了战斗姿态。

    “我不想以多欺少，我们单挑。”我举起自己的战锤道，在我看来以及在历史当中记录当中，击倒他们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但是自己也不想伤害他，于是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如果我赢了我去处理那个东西，输了我就离开。”

    “你可真是自信啊。”

    他向我轻蔑着，对此我没有生气而是严肃的举起战锤和他对视。

    “如果我连你都不能打败，那就足以证明我根本无法掌控那个武器，但是如果我赢了，或许我值得一试，接受吧。”

    “哼，那就让我告诉你，向我挑战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那也是得等到我尝试之后，才能下结论。”

    我没在说什么，而是向他发动了攻击，毕竟我也想速战速决。

    我记得原本的历史当中他会死在我手上，所以我也理所应当的认为他的实力应该不会比我强哪去，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就应该能很快获胜。

    我如是想着，开始我以为他庞大的身躯里敏捷会是他的弱项，但很快我认识到我太天真了，他的动作如同风一样的灵敏，尤其是他能够悬空，更能让他可以超乎所然的速度，离开我的视野之外。甚至在我攻击的瞬间就能转移到身后。

    可是他没有对我发动攻击，而是继续的戏耍我，让我的攻击一次次落空，而这让急于想击败他的我更加显得急躁。

    “该死，你想要击败我光靠躲是没用的，为何不敢和我正面交锋。”

    我向他挑衅道，但还没等我说完，就被他电棍所释放的闪电击中倒在地上。

    “放弃吧，我不想伤害你。”

    “不，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放弃的。”面对这样的‘意外’有些愤怒的我再度向他发动攻击，但是再度扑空。对此我真的不明白那个历史当中我是如何将他们击败的，或许是靠他们怜悯？但是他们真的要是可怜我，为何不放我过去。还是？

    “你得用心去感受，不要被一些眼睛所看到的所蒙蔽。”

    他向我提醒道，对此我才认识到这个家伙的目的，他是想在训练我。可…

    “现在不是讲课的时候，我的人还在苦战。”我再次带着祈求着，不过那个守卫对此丝毫不动，似乎用行动告诉我比赛还在继续。于是在旁边的伙伴们也不在想只是在边上干看着，而是向我示意想要上来，企图一起消灭这四个怪异的家伙。对此我这个时候已经别无选择，毕竟士兵们的性命还是要比我的承诺重要的多。

    我如是想着，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人向我道出来了他这样做的实情。

    “不，你必须要经过这个试炼，不然你们的结局会更悲惨，孩子。”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他的目的，就是想掌控霜之哀伤才这样做的，不然要是我听命了那个声音，我的人迟早还是会死于我的剑下。是的，他说的肯定就是这个意思。于是我示意我的人退下，自己继续和他约定，也就是继续接受他的试炼，并用心体会他给我的教导….

    ‘用心去感受…’

    既然我无法用眼睛去判断他的行踪，那就依靠自己的心灵，我闭上眼睛去感受他的存在，就像是在冥想室那样去感受圣光一样去做，但是很遗憾，除了吹打在脸上飘忽不定的寒风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小心!”观察灵敏的，希尔瓦娜斯向我发出了警告，我知道那个家伙要向我发动攻击了，对此，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就是风动，如果说他们是风之领主奥拉基尔的手下，那这无疑就能预示着凤声就是他们快速移动的轨迹。对此我猛然睁开眼清楚的认准了那个位置。就在他刚刚到达那个位置，我挥舞战锤就先他而至，落在和他头部近在咫尺的地方….

    在场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这一幕，是的，他们无法想象我能做到，而且事实上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判断出来了他的行动，但事实上我做到了，对此他也先是一阵意外，并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成功了，孩子。”

    “谢谢您的教导，不过我想我可以去捡起那个宝物了吧。”

    “当然…请跟我来。”他说完就在去那里，对此我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同样我的伙伴们也理所应当的跟了上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其他守卫伸手示意伙伴们止步。但他们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结果。纷纷拔出了已经收下的武器。

    对此，我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为我们的伙伴着想，才不让伙伴们跟上的，因为拿取霜之哀伤是有代价的….

    “你们先回去支援法力克去，谁也不能跟我过来。”我反身走进大家并严厉的发出了命令。

    “阿尔萨斯，你就不怀疑这是陷阱吗？”

    “或许是，但是他们不让你们介入的做法是十分必要的！因为有些事情是你们根本想不到的！”

    “难道我们不能一起面对吗？”

    “这次例外….吉安娜。”我必须单独去，这个十分必要，如果有人试图踏过边界，那我会功亏一篑的。”我用请求的目光看着大家，许久之后，大家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只是蛛人首领最后向我发出了疑惑。

    “你一定能成功吗？”

    “是的，相信我。”我自信的向他保证道，没在和他们理论什么，而是和其他的守护快步跟上了那个正在和我决斗过的守卫队长，是的，我已经耽误很久了，而在这期间不知道又要多死了多少士兵。但是当我拿起那把武器之后，一切都会改变，变得都成为我所掌控….

    我如是想着，而那个守卫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你好像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我只是知道我要举起一柄决定性的武器，一个决定性的武器….”

    “确实如此，但你似乎不知道举起那柄武器之后可能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会有什么后果？”对此我感到深深的疑惑，是的，“我不是经过你的试炼了吗？”

    “没错，我们相信你能够用自己的内心去洞察了，但我还是很难完全保证你不会被他的诱导所腐蚀，或者被控制。”

    “那你刚刚安排的决斗？”

    “我只是尝试将那种悲剧的可能性降至最低，然后自己再去豁出去全部去赌。”他向我回答道，并且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说出一些让我感到奇怪的事情。“这可都是跟你学的。”

    “跟我学的？你们居然早就知道了我在地道的行踪！”

    “这是个秘密….”他不在和我谈论更多，而是指了指前边，是的眼前的东西已经不再让我去思考他刚才的话，因为霜之哀伤，那柄镶印着骷髅头的极寒武器，就插在一块晶莹的冰晶之上，而它才是我来此的目的…

    在远端我就深深的感觉到这个武器所散发的思维波动，似乎这就是传递给亡灵意志的一种信号，对此我很是怀疑自己一个人是不是能够承受如此强大的控制力。想到这里，这个武器所带给我的寒意也更加深重，但就现在的局面来说，我实在没有办法拒绝这个武器带给我的**。

    或许如那几个人所说，我会经不起那种力量的压迫成为他的傀儡，但是有件事我还是起码能够避免的….

    “你们得离开这里！拔剑的时候他会杀死附近的所有人。”我向着那几个守卫道来，不过他们没有理会我的建议。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们必须要留在这里，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使命。”

    “你们的使命？”

    “是的，我们会用自己的力量尽量去抵制那种意识，而且我相信我们的牺牲能够换回你作为人性的一种坚定。”

    “人性的一种坚定？”

    “你以后会明白的….”那个守卫长催促道。“别犹豫了，毕竟你的伙伴们现在已经处于危难当中。”

    “那我发誓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谢谢你们了！”我没犹豫，便走进了那个武器，是的，仅仅是触碰到他，就能够感受到它的巨大的力量，或许我会在这样的力量下迷失，但自己也只能赌一赌了，最终我坚定的拔出了武器。

    对此我深深的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力量在剑印中涌出，并融入到我的身体，是的这股强大的力量让我自己感到无比强大，并且感官上上升了好几个层次，但隐约中另外一个意志也在逐渐的潜入到了自己的意识当中。

    “现在你已经有了无尽的力量，然后将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那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符合我的心意，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受到剑气所伤濒临死亡的那个守卫们向我发出最后的警示，让我认识到了什么。

    “不要被那个声音迷惑！”

    “杀了他们，他想夺取你的力量。”

    那个声音继续影响着我，但此刻我已经认识到了那个意志的存在。

    “不，耐奥祖。你可以从我的意志当中滚了。”我如是说着，并且尽量用圣光去排挤掉心中的黑暗。

    “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他先是一阵惊愕，是的这种惊愕在根本不用在现实当中展示就能让我清楚的感受到，但是这样也换来了我和他的彻底摊牌….

    “很遗憾，你什么也做不了。”我向着那个灵魂轻蔑道，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低估了巫妖王的实力，刚开始他只是想影响我的意志，而现在他….

    “那就让我直接夺取你的身体。”他如是说着，紧接着更加强力的干扰出现在我的意识当中，并且这种力量毫不掩饰，对此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力量去抵御这样的力量，但是效果甚微，只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占到了上风，并逐渐的压制住了我本来的意识。

    “该死！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哪怕我和你同归于尽。”我知道自己的力量难以抵御他，不如趁他还没夺走我的意识前，自杀了事，希望这样也能够带走他的意识，但很可惜我认识到他并没有任何害怕的意思，似乎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死可能不会让他的意识消失，最多就是在等待一个宿主罢了。

    想到这里自己不禁叹了口气，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成为他的傀儡….于是最后还能控制住自己意识的我再度举起了武器，准备就此终结自己。

    “不要轻生孩子！”我做好了这样的决断，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外边的声音，随即感受到黑暗意识正在削弱，因为另一股巨大的力量正也涌入到了我的内心压制住了他，巨大的能量意外让耐奥祖惊愕不已，并发出绝望的呼喊声，而我则重新回到自己的认识当中，从新掌控自己。

    此时此刻看着能量的缺失被榨成干尸的五个守卫，我才认识到他们在刚刚是谁发出了那样的力量帮助的我摆脱的他们的控制。

    “谢谢你们，我永远会都会记得你们牺牲的。”我闭着眼默哀道，但时间不容许我能多做什么，于是转身用霜之哀的剑气划开附近的冰层将这里淹没后，只身带剑冲回大家那里。

孤军深入（7）

    希望不会太晚。

    我疾步回到原来的出发的地方，心里十分担心着大家的安危，毕竟这样久过去了，谁知道耐奥祖是不是想让我绝望而加大了对留守部队的围剿，对此，自己不禁猛地演了摇头不敢继续继续在想下去。

    不过当我看到大家之后，自己发现现实却不是想象的那样糟糕，虽然军队减员过半，但是伙伴们看起来都还没什么问题大碍，而且至于那些威胁我们的亡灵就像是一种没有认识的生物一样，根本没有了集体攻击我们的意图，仅仅是在靠近的时候才会本能的发动如同痴呆一样的毫无威胁攻击，是的，看来霜之哀伤确实是亡灵意志的散发器，不过他已经无法为他所用。

    “阿尔萨斯，这里可能有些突发情况，那些亡灵好像变得麻木了。”希尔瓦娜斯在我看的他们之前就先注意到了我的归来，并且当我想要走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我的身边，对此我自然先要向她炫耀一番。

    “是的，那是我做的，是不是很意外。”

    我向她得意的笑了笑，而这让他更是感到惊愕，或许她猜测到了是我所为，但是相比于那个答案，她可能更在意我手上的这个宝剑

    “那你怎么做到的，还有那个是…”

    “当然是摧毁了他们的中心意识的同时还得到了一柄不错的武器。”我忍不禁的挥舞着宝剑炫笑了笑，而这样的行径也足以让她这样高傲的精灵也向我露出崇拜的目光，虽然在这种态度只是对我一闪而过，但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怀疑我刚刚说的，再或者说他更根本不愿怀疑是我救的他们，或许吧，总之我知道可以让我享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柔。

    久违的温柔…我趁机将她揽入怀中，而此刻她在也不掩饰那种不必要的矜持，像以前那样对我表现的非常顺从。是的，她也何尝不是怀念这样的感觉。可是好景不长，当她自然的做出一种想要看看我手上武器的动作之后，我也不受控的激动起来，并且迅速推开了她，对此她先是感到十分的意外，不过看到吉安娜等人往我们这里靠近的时候，她似乎晓得了我这个举动的缘故，并很快也恢复了平常该有的样子。

    同样我也感觉到非常的尴尬，为了化解这个可能的不愉快，于是我从新以指挥官的名义向大家下达了命令。

    “我们还得在亡灵主意识重新掌控敌人之前消灭他们。”我没在多说什么，而是简单的和大家照面点头之后，重新带领着军队冲向了没有集体意识的亡灵中去。

    ………….

    现在没有认识的亡灵对我们毫无威胁，因为无论他们的身体强壮与否，但没有了精神控制他们就像是痴呆一样等着我们消灭，除了一些地穴恶魔似看似还有定点的生物本能，不过他们根本不用我们去担心，因为蛛人似乎更愿意消灭这些还在处于迷茫当中的‘同类’。

    我如是看着这样的局势，自己不禁感到非常满意，尤其是当我认识到那些地穴恶魔因为自己失去了统一的意志而显得恍惚的时候，那就表示我再也不用去刻意顾及自己士兵们的安危，可以独自尽情的屠虐那些亡灵了，而且我得到新武器之后，更是想体验他的威力，尤其对手还是那些让我深恶痛绝的家伙。

    于是我从新骑上自己的坐骑，一马当先，在斩杀所接触的亡灵同时冲入敌人的中心，这个最好试验这柄武器力量的地方去释放那种甚至能够撕裂冰层的巨大力量。

    剑柄一挥寒光之下，所经之处，亡灵尽数倒下，即便是比这更强大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还有着统一的认识，我也很难想象仅凭他们的实力能够逃脱这样强大的力量，而至于敌人，开始的时候，妄图想要挑战我的傲慢，但很可惜，没有统一的认识之后，他们的行动十分的零散，不过我到反而希望他们能够表现集体认识，因为这样我每一次挥剑就能杀死更多的亡灵。

    几轮之后，当他们认识到了如此强大的威力居然本能的选择了逃跑。是的，我一度认为亡灵不知道恐惧，看来他们也像是普通生物一样，只是没有了控制他们的意识之后，他们的这种认识得以保留。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理由让他们留在这个世上，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还会被什么意识所控制。

    被什么意识所控制….想到这里，我视乎有认识到了什么。

    作为圣骑士的准则，杀死逃跑和毫无抵抗力的敌人是一种可耻行径，此刻我却非常享受这种杀戮，丝毫没有感到可耻或者怜悯，自己这样想着，可是现在实在不愿承认这个认识。虽然他们几乎全部都在逃跑，但是我依然对他们不依不舍，生怕他们当中的有谁会漏网，而且霜之哀伤所散发的剑气也不会让他们的计划得逞。

    是的，也没有任何亡灵能够逃离，他们阑珊的步伐根本不能在逃脱我的视野之前躲开霜之哀伤的剑气。

    我继续挥舞着宝剑斩杀附近的一切，不知不觉当中自己也被自己的这种残忍所蒙蔽，但是自己又怎么能注意到这些，一心想要消灭干净这些生物的我不会觉得杀虐他们有什么不对，直到出现了一些意外。

    或许是有些残存的亡灵生物本能的认识到自己在劫难逃，于是跪在地上摆出了向我求饶的动作。对此，我很意外他们会这样，但我依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毫不犹豫的举起宝剑朝向他们挥去。然后伴随着自己转向，自己的宝剑也随之向后边那些求饶的亡灵们，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吉安娜和法力克的身影刚刚传送到我的身后，而此刻自己的宝剑已经无法收手。

    我知道自己即将铸成大错，不过好在眼疾手快的法力克同样举起了自己的宝剑阻挡了我的剑路。

    “你们怎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知不知道这很危险！”我向着他俩责备道，是的，此刻的自己似乎还没认识到他们来的目的。

    “阿尔萨斯，你屠杀那些逃跑的亡就算了，怎么还这样对待那些求饶的敌人。”

    “他们是亡灵，根本不能和生物相提并论，理应被消灭。”面对吉安娜的质疑我也厉声辩解着，但这怎么能让她信服。

    “可他们摆出了求饶的动作，这就已经说明了他们可以算是一种有认识的生物。”

    “亡灵怎么算是有认识的生物？”我想着吉安娜哼了一声，但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向我驳斥起来。

    “可是你曾经告诉过我，不能以种族是没有优劣的，在那个阿努巴拉克背叛我们的时候，你这样告诫着我，但现在你怎否定了那种高尚的观念。”希尔瓦娜斯疾步走进了过来并且站在了他们那边。

    “那是因为他们早晚还会被那个意识所控制，所以….”当我再次说到控制的时候突然认识到了什么，比如自己似乎也可能是被控制了，但是这种观念一闪而过，紧接着又被另一种认识所蒙蔽，那就是我认为他们是联合起来质疑我。

    对此我不免紧张起来。并本能的举起自己的武器面下大家，是的，这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惊讶。

    “殿下，您？”

    “不要过来，你们别想威胁我。”

    我继续举起武器后退了两步，而他们三个则是继续摆出了毫无威胁的动作。是的，自己本能的认识当中认识到了现在的荒唐，可是自己真的有些不受控制，或者说被另外的认识所蒙蔽。

    “威胁？阿尔萨斯，你怎么了？”

    “肯定是那个武器。”希尔瓦娜斯认识到了我的变化，并走进了我，试图去夺走那个武器，对此那种认识控制着我的身体，想要回击她的行为。

    “不！不要靠近我。”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攻击她，但是自己还是护住了自己的武器，并且在她即将而到的土地上制造了裂痕去阻止她的继续。

    “阿尔萨斯？”

    “不，不要靠近我。”我紧张的看着他们，并警告着他们的举止，是的，我认识到自己可能是被控制了，但是自己有些阻挠不了这股力量对我的渗入。眼看自己无法控制…

    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并不理会为我的警告，而是漫步的向我靠近，于是那个声音再度向我发出了命令。

    “杀了她，否则她会获得你的力量，快！”

    “不，吉安娜不要过来，我已经不受控制了。”我向着她做了最后的警示，或许我只能做到这些，但是她依旧没有后退的意识。

    “阿尔萨斯，你要战胜那种意识，相信你自己。”

    “快，杀了她，你可以用我的力量重新塑造她，让她完全服从于你！”

    “重新塑造….”我听到了这句话后开始动摇起来，是的，这或许已经可以让我心动了。于是我重新举起了武器。同样希尔瓦娜斯也犹豫的向我拉起了弓箭。

    “阿尔萨斯，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恢复认识。那就尽管来吧。”

    看到如此我也没有犹豫什么，并且露出了一丝诡笑，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光影闪现在我的脑海，那就是那次梦中的场景，吉安娜牺牲了自己为我换来了一条忠诚的冰霜巨龙，而那个时候我的我同样发出的是这样的诡笑。

    “不！我不会让那个悲剧重演。”巨大的触痛让我的人性从新占据了意识的控制，我知道在那个梦中，自己是多么痛恨那个梦中的自己，而自己险些有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是的，我不是亡灵，而是一个人类。对此我连忙扔出自己的武器，能量巨大的武器再度砸在地后形成一阵巨大凹陷，同样对于我来说突然失去如此巨大的力量之后，一阵巨大虚弱感也悠然而生，并且瘫痪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直到我发觉大部队都来到了我的身边。

    “阿尔萨斯？”吉安娜靠近我并且将我扶起来，同样希尔瓦娜斯也没有扔下他的劲弩查看我的伤势，同样法力克也用圣光对我进行可能的治疗。是的，在这样力量下，我也渐渐的转好。

    “我还是我？”看着圣光没有对我排斥以及切身实地的感受到了大家的温暖，确实让我感到十分庆幸，十分的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些**而失去什么那些本该不能失去的东西。

    “一直都是…”吉安娜含着零星的眼泪回答道，或许希尔瓦娜斯也是同样的心情，不过只是坚强的她没有如此的表现罢了，不过我不在意这些，因为我知道自己总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不是那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想一切都结束了。”我看了眼那个被我丢弃的武器，然后闭着眼准备在休趟一会儿，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和其他的游侠们动了动耳朵，从新警惕起来，并且注目着东北方向，那个小山坡，对此我又想到了自己视乎忽略了一个大问题。“不！…….”

    “阿尔萨斯，我想你还没有忘记我！”梅尔甘尼尔首先飘舞着自己的翅膀出现，然后漫山遍野的畸形恶魔，以及受他控制的亡灵生物映现在我们面前，数量严重压制住了我们现有的人数。

    “先撤回地洞。”对此大家都清楚的认识到了现在的危机，毕竟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无力再战。但敌人显然不会给大家休整的机会。伴随着恐惧魔王的淫笑，敌人们全都向我们发动了冲锋，不过我们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他们，数量可观的的地狱火也从天而降并且先他们而至落到了我们周围。并且堵住了我们的路线。

    “该死。”我们已经被包围，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我只能被迫和他们决战。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结束！”

孤军深入（8）

    敌人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冲来，而数量已经超了我们现有军队的十几倍。

    “梅尔甘尼尔的士兵应该没有那么多！”

    “这就表示一种可能…他已经召集了其他阵地所有亡灵天灾来围剿我们。”我回答着法力克的疑问，对此根本不用解释大家都会明了这个现实，因为打头阵的正是阿努巴拉克。既然巫妖王现存最信任的代表也加入到消灭我们的行列，那只能说明他对我也失去了最后的那种期望，而是气急败坏的配合恶魔一起将我们消灭。

    如数消灭，然后在转化成为他们的亡灵战士，比如眼前那些身披残缺洛丹伦标志的亡灵们，显然他们先前活着的时候就是那次被偷袭的留守部队，那些半数以上的部队，仅仅是这些就已经敌得过我们现在疲惫的军队，更何况还有其他更多的亡灵。而且逃跑的路已经被封死，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或许我这个时候该像一个战士一样做出自己最终的选择，但是很可惜，自己站起来举起战锤都十分的吃力，更别说自己还能杀死几个亡灵。

    杀死几个亡灵，这或许我能做到，但是要鼓起大家的勇气却很不容易，因为我们此刻早已经筋疲力尽，而且也都认识到了阿努巴拉克所带领的先头部队除了地穴恶魔外，那些人形的亡灵显然就是自己曾经的战友后。所有的战士们都变得迷茫起来，或许他们也想到了自己的最终命运可能比死亡更悲惨。

    对此，我想重新向大家打起勇气，可惜，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还能让大家获得胜利的信心，毕竟人数上的劣势以及现在所出的地势环境已然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

    “人类，你可以用法术带几个人先行离开，这里交给我指挥。”蛛人首领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并向着我建议道，而我的士兵们也几乎都面想我点了点头，同意这样的观点。同样我的伙伴们也看着我，好像做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会遵从。

    虽然看似有些不仗义，但是有活下去的总比没有好，我如是想着，但转念一下，又否定了这个认识，

    “我们不是你们土著居民，就算今天是逃了出去，也逃不出这个大陆，早晚还是被他们抓住变成那个样子…还不如让我今天没有遗憾。”我如是说在，大家也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而是立刻准备即将而来的敌人。但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留有胜利的那种渴望….是的，面对梅尔甘尼尔亲自率领的此数量的恶魔和亡灵军团，以及那样的“同胞”自己还能有什么胜利的可能性。不如让我们去坦然面对这个或许本该属于我的最终命运。

    对此我也变得不在严厉，转而轻松的和那个劝我的蛛人首领开起来了玩笑。

    “你们蛛人还有打地洞的时间，为何不离开呢？”

    “我也想保住自己人民，但是…”他严肃的回答我，但是当他看到什么之后，就不在继续说下去，而是召集蛛人向前冲锋。

    “但是什么？”我好奇的向他问道，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觉了他的目标，那就敌人冲锋在前的阿努巴拉克。

    “那是因为他也清楚的知道我们全部的秘密，只有杀死他才能让我的种族苟活下去。”他说完之后便率领这自己的人冲了上去，并很快和阿努巴拉克交上手，是的，虽然他并不是他兄长的对手，不过，他却显得不依不饶，没有放弃和退缩的意思。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认识到一个事情，那就是当我认识到自己的士兵和人民变成亡灵之后的那种矛盾心情，这个蛛人首领早就经历了，甚至那个家伙还是他信赖的兄弟，他们的国王….或许他在对抗地穴恶魔的时候，我就该注意到他的这个感受，但时至今日我才发觉他们的那种坚强，而且真的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想着自己种族的延续，哪怕就如同他和他兄长的这次决斗一样看似没有什么胜利的希望。

    这毫无疑问是对我现在这种不作为和迷茫的一种打脸。或许，我们也该向他们一样，表现出最后的勇气。虽然结局不会改变什么，那样起码证明了我们的价值，以及那种真正的荣耀感，或许吧，总之自己应该在最后的时刻表现出来自己应有的实力。

    “大家准备冲锋，我们要让敌人看的我们作为人性的勇气。”

    所有的士兵都听从了我的命令冲了上去，包括那些早已经将箭支消耗干净的游侠们，以及吉安娜这唯一一个法师，此刻的她如同我们一样没有了多少力气，无法释放更多类似暴风雪的法术。而我同样在斩杀掉两个曾经是洛丹伦士兵的亡灵之后也没有了挥舞战锤的力量，只能拖着武器在一旁恢复体力的看着现在的局势。如我最不想期望的一样，我的士兵们倒下的速度远高于敌人，而且四周仍旧是数不尽的敌人。

    我们向前冲击着，但是体力不济的我很快就掉了队，法力克等人显然在这样的时候没法顾及到我，或许他们认为我在后边会安全一些，但事与愿违，敌人面对我们做出这样的选择同样也向我们发动了冲击，并将我们冲散了。

    很不幸，因为和我靠后的少数几个人都是有伤在身，所以倒下的也比其他地方快的多，很快就只剩下我一个，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亡灵窜到我身边对我发动了攻击，我此刻虽然发现了他的偷袭，可是自己实在是使不上力量…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近身过来并且在他发动攻击前将其斩掉。

    “或许你真的该听从蛛人首领的建议离开的。”

    希尔瓦娜斯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我风趣的聊了起来，是的，在她看来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对此我也自然要珍惜这次，不过就内容来说，我当然不能示弱。

    “离开，为何，难道因为我不能举起武器吗？”

    “可战场上失去指挥官可不好…”

    她苦笑的提醒着我，显然她是想说其他更深层次的意思，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说这些了，不过我似乎在她认识到了什么，也就是她说内容让我认识到了一种战胜敌人的可能，就如同拔起霜之哀伤的时候一样，只要能够摧毁敌人的中枢，说不定敌人还会变回痴呆，甚至也有可能回归他们生前的那种人性的认识。

    “没错！对敌人也是那样，杀死梅尔甘尼尔。”我提示着希尔瓦娜斯，显然她早就认识到了这点，并向我摇了摇头。

    “很遗憾，我的弓箭用完了，而且我也很怀疑连地狱火都刺穿不了的武器能够对他有什么效果。”

    “或许把，但是近身就不一定了….让吉安娜送你过去。”我指了她的方向，此刻她正在法力克等人在一起，而我的亲卫们显然明白这个时候该去保卫谁。“我们用传送术接近那个恶魔，说不定杀死他之后，亡灵会再度消失他们的意志。”

    “不知道行不行，但是非常值得一试。”说着，希尔瓦娜斯就掩护着我奔向了吉安娜那里，并且将这个计划告知了她。对此，所有的人听到我的建议后都赞成的点了点头。

    “我现在的体力最多只能带两个人去那里。”

    吉安娜停止了释放奥术，停下来定了深吸了口气定神回答道。显然刚刚的战斗有让她消耗很大。

    “那你就带着法力克和希尔瓦娜斯….”我这样说着，其实我是多么想自己亲自过去了解他的生命，但很可惜，我现在的状态实在难以让我做什么。吉安娜也没犹豫什么就定了定梅尔甘尼尔的位置，便带着法力克和希尔瓦娜斯施展了传送术。

    在他们三人消失的那一刻我们也将所有的目光锁定到了那里。但梅尔甘尼尔好像认识到了我们的偷袭，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们的出现，并且在躲闪掉希尔瓦娜斯和法力克偷袭的同时呼叫了附近的亡灵战士对其进行支援，而他们三人当中只有希尔瓦娜斯坚定着自己的目标，他俩只能收拾那些靠近他们的亡灵去给她营造条件，其实我看的出法力克也想去和希尔瓦娜斯一起对抗梅尔甘尼尔，但为了照顾几近虚脱的吉安娜，所以他只能选择这样做。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我担心的，希尔瓦娜斯那里的情况更不好，除了敏捷之外，她的其他能力根本无法和那个恶魔抗衡，尤其是恶魔的防御，即使匕首能够偷袭到恶魔，但也无法对那个生物造成任何的创伤，而反观梅尔甘尼尔却很享受和她这样的对战，尤其是看到希尔瓦娜斯一次次攻击挫败后的那种诡笑，真的让我想过去和他。

    我真的非常后悔让她们过去和恐惧魔王决斗。或许她要是和她妹妹一样会圣光就好了，再或者她体力充沛的时候也可能不是这样局面。但是那只是或者，我现在已经无法再改变什么，我如是痛苦的在心里叹息。

    也只能在心里叹息，因为我已经也不能再容许我在思考那些没意义的事情，我们这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除了向我们这里靠拢的少数残余外，外边已经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或许他们真的逃了出去，但是对我来说我可能知道那可能是更悲惨的结果。比如那个蛛人首领和他一起冲锋的蛛人几乎全部死于阿努巴拉克和他地穴恶魔的围攻之下。

    看到敌人已经完全将我们作为攻击目标，我心里一阵凄凉，或许我该提升大家的士气进行最后的搏击，但是此刻我又认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自己身边，除了几十个矮人和亲卫外，就只有数量不到十个精灵游侠，而这些精灵当中没有塞隆的影子。

    而他如果在这个时候牺牲，我知道会意味着什么。就在我着急寻找他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暗影射线偷袭中，致使我再也不能动弹。

    “该死。”

    我咒骂了一声，而萨萨里安也在让麦尔温和穆拉丁兼顾他的位置后，第一时间向我进行了治疗，虽然他的圣光对这很有效果，但是看到漫山遍野的亡灵后，似乎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殿下您开始应该选择离开的…”

    看着这个平时爱说笑的伙伴露出了沉默的样子，不禁更让我感到愧疚起来。

    “或许吧，或许我本不该让你们和我一起留在这里的。”

    “不，起码我们还是在一起的。”

    “是的，在一起….”对此我情不自禁的再往希尔瓦娜斯那里看去，是的，我多么想和她们一起迎接最终的时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不对，希尔瓦娜斯和法力克各自顽强的抵抗着，虽然也渐渐的变得吃力起来，但是已经没有了吉安娜的身影。我知道法力克对于吉安娜的那种忠诚绝对不亚于对我，所以要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吉安娜出现意外的情况下还能露出那种镇定的神色，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离开了，或者说想到了什么办法能够改变现状。

    “霜之哀伤！”我猛地想到了一件能够改变我们命运的东西。

    我猛地往那个武器的位置看去，吉安娜此刻已经在那里。是的，我不知道这个主意是不是她想到的。但是我看到附近的亡灵对她没有攻击的意思，或许就可以证明了这就是有人引导她去的，而那个人的目的就是想让她成为新的傀儡。

    “不！”我闭着眼想大声呼喊不让她拿起那个武器，就在这个时候，刚刚的那股暗影力量再次发作，虽然只是在很少的一方面压制住了萨萨里安的圣光，但那些方面就是最关键的不让我发出任何的词汇，而一心只在意我身体健康的伙伴，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十分不解，是的，萨萨里安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个时候谁会无聊到做这样的事情。

    可我知道是谁，那个曾经也出现在我的意识当中家伙，而现在经过那股暗影之力对我进行交流。

    “你别无选择，这也是唯一能够拯救你们的办法，如果她的意志和你一样坚定不受我控制的话….”

    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得意，而这也更加重了我的愤怒，让我变得更加愤怒。

    “为什么，等我们都死了。你也可以将我转化成亡灵，为何非得生前控制我们，难道你想变成女人不成，耐奥祖！”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个声音轻蔑了一句，而接下来的话有让我认识到了一些我本该想到的事情“梅尔甘尼尔复活的生物在他的力量削弱前只会遵从他的意志，而不是我。”

    “是的，我差点忘了，”我猛然想起来了他和梅尔甘尼尔的过节以及耐奥祖的野心，对此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威胁他的方式。“但是你就不怕我变成亡灵之后，将这些事情告诉他吗？”

    “你不会的。”

    “哼，为何不会？”

    “因为你不可能背叛她的，我和她精神相连，我被消灭了，她作为傀儡也会和我一样遭受恶魔最严厉的折磨，所以我希望到时候我们能站在一起，对抗我们共同的敌人，燃烧军团，你应该知道他们的吧。”

    “你！”我的愤怒再次怒涨，而他这个时候却和我做起了交易。

    “相信我，我只是将她引导到那个方向，并以我的意志和名义去管理亡灵。并不是真的想取代她的灵魂，而且她如果能和你一样抵御住我的控制，那也能帮你们战胜梅尔甘尼尔，所以为何不赌一下自己爱人的实力，或许还能帮助你们以活人的形式逃出生天。”

    “那你也得摆出来你的诚意，让我可以开口去选择是不是阻止她。”

    “当然可以…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那个声音伴随着暗影之力消失了，而我也重新回归了外部环境的认识当中，并且能够自由发言，于是我赶紧向吉安娜望去，而此刻吉安娜正好握住那个武器，我知道，如果我现在阻止她，还是有机会喊住她让她住手的，但我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我想到了耐奥祖或许说没错…因为他在那里历史当中对‘我’验证过。

    是的，在我身上验证过，那个时候的巫妖王仍旧是‘我’的意识，或许那是因为意志强大而没有影响到我，所以没能让他涉足主认识当中。至于吉安娜究竟能如何，我不得而知，或许就该如同耐奥祖所说的那样去赌。毕竟除了这样，我们也没什么机会了。

    想到这里，我就没再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新的变化，或者新的变革。

孤军深入（9）

    和我当时一样，在她举起剑后，周围的亡灵都贡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来祭奠它的拔起，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几乎所有人都往那边注目起来，同样还有那个恐惧魔王，他似乎也很意外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对此我真的想知道这个恐惧魔王是不是情愿有谁拿起了那把武器，但那种状态只是一瞬间，很快他的脸又恢复到那毫无表情的煞白。

    我没有在继续观察梅尔甘尼尔，还是重新观察吉安娜究竟有什么变化。

    同样身边的伙伴们对吉安娜出现在那里也感到意外，但看到她手上的武器之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我，是的，他们知道这个东西曾经将我的意念打乱过。但就现在来看他们更情愿还是有哪个伙伴拿起它，毕竟他改变过我们的局势。就如同现在这样，那个武器确实给予她了巨大的力量，以及一些我认为吉安娜本不具备的实力。

    吉安娜挥舞着武器就像是机器一样斩杀着附近的亡灵，我听她说过在达拉然接触过击剑，但没想到她这方面的本领不亚于任何一个战士，而且还散发着魔法的剑气，这甚至能让近身的敌人受到如同剑本身击中同等的伤害，或许这样还不不能对敌人在短时间内进行重创，但最可怕的是她在攻击的同时就能够轻易的释出甚至比克拉苏斯还要强大的法术，甚至还没有任何体力流失的迹象。

    这样的实力敌人根本无法招架，甚至躲到后排的地狱火也无法挨的上一击。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亡灵再次都露出了恐惧的样子，甚至这种情绪蔓延到了我们身边的亡灵，他们也不敢再向我们发动任何形势的冲锋。

    我不知道霜子哀伤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更不知道当她使用这个武器之后会有比我拿着它的更强大的力量和技巧，或许是因为霜之哀伤本身是一种力量的来源，还是说吉安娜比我更好控制，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她比我要坚强，也只能这样期望了，如若不然，刚刚消灭亡灵的力量马上就会转向我们，而且还是以吉安娜的名义消灭我们，那对于她的名誉可就不好了，所以要死也得是死在耐奥祖其他手下才行。

    当然这只是最坏的结果，至于是不是这样还是个未知数呢。我不知道事态会怎么发展，但是有件事我是能够保证的，那就是无论什么样的结局都得要和希尔瓦娜斯，法力克一起面对，趁围攻我们的亡灵表现出呆滞，我和大家向着他俩那边回合，而且他们还在和那个恶魔战斗，也需要我们的帮助。

    我们前进着奔向那个方向，在那里法力克已经完全可以脱开身子和希尔瓦娜斯一起并肩作战，而梅尔甘尼尔也似乎认识到了形势不对，开始认真的吟唱起来黑暗魔法。准备给予她俩致命一击。

    或许放在平时他们绝对是有能力躲闪的，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了那个力气，只能被动的去防御。法力克也站在她附近拿着剑并使用残存的圣光抵准备抵御他的攻击，但在恐惧魔王镇定的诡笑当中这似乎不会管用，起码恶魔是这样想的。

    事态紧急，在远处的我是帮不了什么了，即使我在附近恐怕我们当中谁有那种体力能够使用圣光去阻止这个恶魔，唯一的希望，就在于她。

    “吉安娜！快去帮希尔瓦娜斯！”我呼喊着她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此刻吉安娜是不是还有理智，但对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就在我发出声音的这一刻，她就已经用瞬移将自己传送到了那里，以至于让我怀疑到底是我呼喊她才过去的，还是说她本身就认识到了希尔瓦娜斯危险？不过无论哪个都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毕竟这都能代表着她还关心自己的伙伴。

    对此我欣慰的笑了笑，但这种笑容并未持续太久。因为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

    她过去之后，并没有立刻攻击恶魔，或者查看希尔瓦娜斯的情况，而是向着恐惧魔王诡笑着，即使她已经杀掉了很多他的属下，他还是非常乐意她的出现，虽然看上去有些假，不过并没有露出恐惧的样子。

    我知道恐惧魔王们平时都表现的非常冷静，但是见到有能够威胁到他们生命的时候他们就会表现的比贪生的人类更会惜命，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会蠢到连自己的实力远不及吉安娜都觉察不到，所以这只能说明一种可能，那就是梅尔甘尼尔认为她不会伤害自己…

    不过这还不足以说明吉安娜被耐奥祖控制了，我怀着这样的愿望往前走着，但是随着我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之中，我的脸色随即暗淡，因为有些事情似乎还是发生了。

    …….

    “你的力量真的让我感到非常震惊，现在你只要杀死这两个精灵和人类，我就宣布你的正式加入并成为我们的一员。”

    梅尔甘尼尔指了指正准备抵御的法力克和希尔瓦娜斯，此刻她们正对梅尔甘尼尔说的话感到疑惑，而吉安娜根本没看他俩，依旧是盯着他们。

    “我也非常震惊，你现在还能这样镇定，梅尔甘尼尔。”

    吉安娜轻蔑的说了一声，是的，在我认识她这么久，还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口吻。对此恐惧魔王不禁露出了怀疑的神色，但是经过简短的观察后他还是坚持着吉安娜已经被控制的这个事实，只是情况和他最初想的不一样，脸色随即也紧张起来。

    “耐奥祖？是你，你想造反吗？”

    “抱歉，我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她的这个意愿…所以我很抱歉。”

    吉安娜向着恐惧魔王一步步走进，此刻的梅尔甘尼尔完全认识到了现状，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仓促之下向吉安娜释放了一阵法术，但很可惜对吉安娜没有任何效果，见势不妙的他又准备传送逃跑，不过这样的举动怎么可能在她的眼前实现。吉安娜挥了一下手，梅尔甘尼尔全身不能动弹，只有嘴巴能够发出最后的语无伦次。

    “什么啊？是什么意愿？”

    “那就是复仇…”最终霜之哀伤猛地一挥，天灾军团的亡灵监控者梅尔甘尼尔随即变成一具死尸，不在动弹。

    …………

    就在恶魔倒下的那一刻，我们也已经快步的走到了这里并清楚的看到这一幕，对此所有的人都对吉安娜保持了警惕，是的，她此刻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单脚踩着那个恶魔的尸体，这样的举动和刚刚说的话，让谁都会怀疑她是不是还是从前的那个伙伴。大家不清楚，或者说大家都和我一样不情愿相信她变了。不过无论如何，我也得要试试能不能将她变回那个样子。

    “吉安娜？”

    我向以前一样，怀着亲切的声音向她靠近，心里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怀着笑容的面向我，或者说暂时还能那样对我，让后让我打掉她手上的武器，但结果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她回头之后，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色，可以看出她正和那个意志做着斗争。

    “阿尔萨斯，你们快点离开，趁我还能控制自己。”

    “我不会离开的，快放下那柄剑，你要相信你自己。”

    “对不起，我放不下….”她低着头艰难的向我挥着手，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猛的抬头露出尖锐的神色，而我也知道，他已经掌控了她的意志。

    “是的，你放不下她的，是吧。”

    “耐奥祖，这和你说的不一样，你不是说只是等我们死后才成控制我们的吗，为何你要和吉安娜抢身体。”

    “情况变了，梅尔甘尼尔死了，我们的约定也得因此改变。”

    “你和他有什么约定？”

    伙伴们此刻向我质问起来，但这些事情根本没法也没时间和他们解释，在我示意他们不要在询问后，我便和他继续理论，虽然这些看似都没了任何的意义。

    “那就是说你要和燃烧军团为敌了。”

    “你难道没有看到这样的力量吗，燃烧军团已经对我无可奈何。”

    “哼，难道你认为你能和阿克蒙德比肩？”

    我嘲笑他了一句，虽然他现在的力量很强大，但是我还是不认为他现在的力量能够超越阿克蒙德那样的人物。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得忽略了一件事情。

    “等我真正和她合体之后，相信就可以了。”

    “该死。”想到这里自己不禁一阵恼怒，而自己现在也根本没有什么资本能够威胁到他，反观他也已经没有兴趣在和我交谈什么的意思。

    “真是抱歉，不过我会履行其他的合约，比如让你们成为我忠实的部下，来见证新时代的到来。”

    他说着，再度举起了霜之哀伤，而对于即将发生的结果，我想谁都不会陌生，只是值得安慰的是，我们能够一起见证了。于是我挨近了希尔瓦娜斯，不过她此刻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对我偎依，而是质疑的眼神。

    “阿尔萨斯，都这时候了能说.你和他到底什么约定了吗？”

    我看着她的脸，不禁感到一丝愧疚，同样对我严肃的还有我的士兵和伙伴们，虽然他们不至于将我敌视，但也都对我产生了怀疑。而这样的态度，让我感到十分无地自容，或许我该在最后的时刻解释一些。

    “是我和他的一个赌约，赌的就是吉安娜是否能被他所控制，就现在来看我赌输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转头向着大家低头闭着眼道歉道，对此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得到原谅，但一会儿之后，我被法力克叫醒并示意让我转向。而此刻的‘吉安娜’已经满脸泪水。对此我立刻想到了我又被这他给耍了。

    “听到了吗？吉安娜，你的男朋友拿你做赌注，你就是他的一个玩物。现在还不杀了他，让你的意愿去对他进行改造。”

    “耐奥祖！你个混蛋！”

    “面对事实吧…”

    对于他的戏弄，愤怒的我已经无以言表，但又能如何，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又有什么办法去宽慰已经被他控制的吉安娜，而且也没法和自己的伙伴们一个交代。

    看着吉安娜渐渐抬起的霜子哀伤，以及士兵们怀疑和绝望神色，我也无脸面对他们，只能静静的的等待最后的时刻，而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站了出来，并向着吉安娜吼着。

    “或许阿尔萨斯，做出什么利用你的事情，但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就像是我前一段时间那样，你就不能静下来听他仔细解释这件事吗？”话音刚落，她就被吉安娜挥舞的剑气击中倒在地上。

    “很可惜，她听不到你的声音，不过你却代替了那个人类成为了第一个，真是你的荣幸，精灵。”耐奥祖继续发声着，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此刻的脸上漏满了愧意，而且事实上，就在我想查看希尔瓦娜斯的时候，她就已经站了起来，显然这次攻击也并不像是致命的，只是造成了很轻微的伤害罢了。

    希尔瓦娜斯不解的看着她，这些只能以另一种方式去了解释，那就是吉安娜还有自己的认识，但就算这样我不能保证她这种认识能够坚持多久，因为她这次已经慢慢的举起了武器，闭着眼睛，视乎是不想看到接下来发生的现实。

    看着这样的情况，以及兄弟们的怀疑，或许也只有一种办法去使她恢复了。于是我再次走前两步继续和那个人交谈。

    “耐奥祖，你的力量也不怎么样嘛？”

    “我很意外你这个时候还试图激怒我，不过我很快就会给你一个了解。”

    “为何不现在呢，我想连我这个病号恐怕也打不过吧。”我继续嘲讽着耐奥祖的声音，而这更让他感到可笑，同样伙伴们也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打不过，你可真会开玩笑。”

    “那就让我来试一试，看看我如何将你在吉安娜身体里劈开。”

    我如是说着，希尔瓦娜斯和法力克走进了我对我现状表示怀疑。

    “你疯了，阿尔萨斯，你怎么可能在吉安娜的身体里劈开那个恶魔的灵魂。”

    “或许吧，但……”我刚刚想解释什么，霜之哀伤挥舞的巨大剑气就冲了过来，不过这次仅仅是将我的战锤击碎。

    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还是说她的潜意识还是不想伤害我们，所以用了这种折中的办法。而且如果真的如此，那我或许真的可以那样做了。

    “呵呵，看你还能拿什么劈开我。”

    “我还有它，来吧，寄居者，让我看看你的剑术，像一个战士一样将我击倒。”我说在就夺过了法力克的红龙剑向着吉安娜冲锋过去。

    说是冲锋，但是就现在的状态来看我拿起武器就十分的吃力了。但反观耐奥祖，他可能比我还糟糕。因为她现在还需要先动摇吉安娜的意志，是的，这就是我的计划，让他还没完全控制住吉安娜之前，做个了断。

    “不！”

    对此所有人都明白了我的意图，可是他们除了惊呼之外，似乎也不能阻止我了，而耐奥祖则是为了最后的活命加大了对于吉安娜的劝服。

    “看吧，你的男朋友，为了他自己能够活命，不仅仅拿你做赌注，还要斩杀你的身体。”他如是说着，可吉安娜依旧一动不动闭着眼等待这个时刻的到来，而这让耐奥祖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也由刚刚的冷静变得急躁起来。不过他显然还有办法，那就是直接向我发出威胁和利诱。“阿尔萨斯，即使你砍杀了这个身体，依然无法消灭我的灵魂，我劝你不要做傻事。”

    “或许，但是我不会让你杀死这里的所有人。”

    “那好，我们就遵守开始的约定吧。”

    对此我只是微然一笑的进行回答，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如是说着，而自己依然没有任何停下脚步的动作。并且也在快速思考着一些结果，是的，我如果趁这个机会杀死吉安娜，或许我们能够逃出生天，但是会失去最终要我发誓要保护的东西，而且我也知道，我如果真的那样做了，伙伴们也会从此忌惮我，毕竟刚刚的和耐奥祖的约定还没有解释清楚，到时杀死吉安娜的身体后，肯定会更难以解释….到那时候大家会认为我会为了利益随意牺牲任何人，那样卡德加在麦迪文看到的那副弑父的场景展，以及梦中的那副为了一头巨龙而去牺牲掉自己的控制也就不足为怪，而这绝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或许也只能这样了，我叹息了一声我的命运，再次明确了自己的目的后准备孤注一掷的赌一赌了，只不过赌的不是我的命运，依然是和耐奥祖所赌的吉安娜的意志，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准备举起了自己的剑瞄向我，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快，如果在她释放能量将我击倒，那我所做的一切全都作废了，而且还会被大家继续误解，可是就我的感觉来看，在我接近他之前似乎是做不到了….

    想到这里我，我用尽全力使出了自己的急速力量去赶过去，不过幸运的是，她的犹豫没有让我功亏一篑。就在合适的地方终身一跃的时候她依然没有释放，仅仅是闭着眼将剑指向我，甚至到了我的斩杀范围后她也依旧如此，好像在等待着我将她解脱，而对于我来说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对此我也毫不犹豫的做出自己已经想好的决定，并且我知道自己的机会绝对很大，因为她还有着很强的人性，以及对于一些信念的坚持。

    和我同样的对于彼此的信念。

    我没有挥舞武器，而仅仅是握紧它，虽然我知道红龙之剑确实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是在我眼前的不是我要对抗的敌人。是的，我的刚刚所有的举动就是让自己身体穿透她所举的霜子哀伤，仅此而已罢了….

终章&#183;北伐结束

    我如是叹息着，不过就在我想要回头去帮助法力克照顾伤员的时候，却发现帐篷的数量比我想象的多很多，而这绝对预示着一个好消息，因为这将代表幸存的人数也会比我想象的多很多，可是为什么呢，我记得我们只剩下不到五十个人。

    就在我想要询问吉安娜这个疑惑的时候，希尔瓦娜斯率领着她的狩猎部队回来了，在他们的队伍当中，我发现了答案，绝大多数的幸存者们都是出去寻找实物和木材去了，其中还包括我以为死去的洛瑟玛以及纳萨诺丝，以及他们身后的一整只游侠部队，是的，精灵的数量从开北伐开始到结束就好像没怎么牺牲。

    “阿尔萨斯，你果然没事。”希尔瓦娜斯快步过来靠近我，并且没有顾忌她属下的面，就含着少许的泪水和我拥抱在一起。

    “希尔瓦娜斯…”我同样念叨着她的名字伴侣，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同样为了不让吉安娜感到尴尬，我也示意吉安娜一起，是的，这样才是我想要的结果，而且到了如今的地步，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再去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

    虽然他们没有任何一个表露怨言或者有反对，并假装将我们忽略，继续干着他们该干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想知大家的内心是不是支撑我这样同时拥有她俩，不自觉中，我也思考他们此刻对于我们的想法

    人类和或许都会在心里偷着乐，他们这些和精灵共同经历生死的本国士兵，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政治和种族的偏见，而且只想能够在今后过上稳定日子的他们肯定会希望这样的结果。至于矮人，这些热情而且非常亲近人类的种族自然也不会反对什么。

    不过另一些人可能就不是那样想的，我于是锁定到了希尔瓦娜斯的属下身上。虽然他们也都平静的装卸着一些大型的猎物，但我多少能感觉出来精灵们也多半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去对待我和他们的将军的关系，或许我仅仅和希尔瓦娜斯在一起，他们没得说，但事实却是她并不是我的唯一，这肯定会让他们心里有些疙瘩。

    对此我觉得更有必要趁这个机会和他们交流一下，去看看他们真实的态度，于是我的视线停留在了他们当中最具实力的代表，也是对他出现感到疑惑的希尔瓦娜斯副手身上。

    “洛瑟玛，你等一下。”

    我松开了她俩，并用一个长官的样子向洛瑟玛招手示意。对此，他毫不犹豫的听从了我的命令向我走来，甚至没有向他们将军使眼色就自觉的向我鞠了一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情愿的动作，还是说他这样做仅仅是迫不得已，不过我非常满意他能够对我如此尊敬，虽然我的表面上依旧还是装作十分的平静的样子。

    “殿下您叫我？”

    “战斗最后阶段，你们去了哪里？我并没有发现你们。”我几乎是毫无表情的向他问着，这样的问法显然会让大家以为我是再和他清算。毕竟他完好无损的突然出现，显然是违抗了我冲锋的军命。相信身为一个副将的他是十分清楚这在军事法**将会是什么罪行。而我这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这样做回有这样的效果，

    于是他原本就比较苍白的脸色也越加苍白，同样希尔瓦娜斯也露出了不安的疑惑，是的，她知道我不是那种对手下时候锱铢必较的人，但是她还是为了袒护自己的副将不被受到那种严惩，甚至准备向我屈膝求情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自己这样的做法可能是让他们误解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怎么活下来的…”为了不让事态变得尴尬，我就像是对待法力克他们似的勾搭上了洛瑟玛的肩膀，而这个时候大家才认识到我说这话并不是想惩罚他，仅仅是出于关心。“.当时看到你们不在真的以为你们都死了，所以自己的心理一直在自责，你们精灵为了我们联盟做出的巨大牺牲。”

    我如是说着，而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更是让他感到惭愧和内疚…

    “实在抱歉殿下，我当时预判我们难以赢得这次胜利，所以率领着我身边的士兵们去拯救伤员的同时试图去离开战场。”

    “四面都是密密麻麻的亡灵，你怎么做到的。”

    “通过蛛人的帮助打通了地道逃到了原来的那个通道…..但当我出去巡视敌情的时候，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您最终率领着剩余部队获得了这场决战的胜利，而我却当了逃兵，还分担走了您的力量…”

    他有些灰心的说着，是的，虽然他的做法确实让我们当时的力量减弱不少，但是他的做法也正是我最初的想法，让大家尽可能多的逃离战场。对此我没敢去尝试，而他却做到了。

    “我真的没想到你能在他们眼皮子地下逃走，难道他们不追杀你们进地洞吗？”

    “那是因为我在战斗中发现，他们都好像是冲着您去的，所以我就带领着人去了和您相反的方向…..事实证明是我犯了严重的错误。”

    “可你的判断没错，谁都不会想到我们能够获得胜利…”

    通过这件事我似乎认识到了那个时候，整个奎尔萨拉斯被破坏之后，甚至凯尔萨斯背叛之后，还能有相当一部分精灵幸存下来，那就是他们有个懂得该如何带领人民去寻求生机。“这一点我该向你学习的，在绝对劣势的时候，如何保存有生力量。”

    “殿下…”我如是夸耀着他，而这更是让他愧疚和不安，是的，我这样说好像我就像是在埋汰他似得。对此我很快想到了一种办法让他不在那样的拘束。就是那种提升士气的圣光。

    我用上自己最大的力量释放着自己最大程度的力量，而伴随着这种心灵的照耀，我也语重心长的向他表示了叹息。

    “我是说真的，如果我能像你那样，能够带领大家走出困境，或许就不会有这样多牺牲了。”我感同身受的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发出的圣光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力量，变得更加灿烂起来，就像是在大主教教堂里那种感觉一样柔和，开始我甚至怀疑了是不是还有其他因素渗入到了我的力量当中，但很快我察觉到这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这种完全能和乌瑟尔比肩的力量。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圣光感受到了自己的真诚，还是说像吉安娜那样因为和霜之哀伤的接触让我保留了很多力量。我不得而知，不过看到大家沐浴圣光中的那种享受之后，自己似乎没必去纠结这样的问题，毕竟让大家回复到一种平静的状态就已经足够了。

    这股力量同样也洗刷掉了洛瑟玛的愧疚，让他深刻的体会到了我对一他的真诚与器重，于是毫无身份顾虑的他也在圣光之下对我做出了一个非常让我满意而且中肯的评价和决定。

    “但如果不是按照您的方式去做，或许我们就不会获得最终的胜利….”他看了一眼他的将军，继续坦然道“殿下您做到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情，我们自然信服您的抉择。”

    “是的，这是我们的抉择….”我看了看向我低头的希尔瓦娜斯，似乎认识到了他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

    “我们都会祝福您们的，不过我们更希望到时候是精灵和联盟还能再现曾经的那种团结。”

    “会的，我发誓，我会让你们自愿回归联盟的。到时候我们将再次不分种族的团结在一起。”我发自内心的说着，但就在我开口之后，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所说的那个联盟是和部落分庭抗争的两大联盟，这样说完全是向他们保证不会让他们加入到部落当中去。不过这样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精灵和我们的士兵们一样都想着一个平定团结的世界，而不是那些政客们那样只顾着眼前利益。

    起码现在还不是，我看着洛瑟玛如是想着，但是有一点我是绝对可以确信的，那就是这个游侠知道如何去妥协，知道面对困难的时候如何去保持自己的最大利益，而不是感情用事，我想这一点作为领袖来说十分的重要，只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那样的机会。

    对此我心里对他们的担忧也全都消失了，因为我知道了他就算在心里对希尔瓦娜斯有什么不舍，但事已至此如此我想他也会选择妥协的。

    “我们会支持您的，没人不怀念那个时候的团结…”洛瑟玛对我们说完之后便自行离开了。我知道在他的语句当中不仅仅是回答我的疑问，可能还包含着其他的意思，但这已经完全不重要，因为我不会怀疑希尔瓦娜斯对我的心意，虽然她的眼睛在此刻有些湿润。

    ………..

    确实没有必要去追究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而是该现实一些，比如作为圣骑士该尽的职责去顶替法力克等人去救治伤员。于是我同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一起去帐篷那里救治伤员们。

    其实我是想让希尔瓦娜斯先留在她的游侠部队当中，去宽慰一下某个或者某些朋友，但是我认识到她毫不犹豫的和吉安娜一样跟着我去了，对此我也就没有开口这样说。或许她有可能会以自己擅长野外救治为借口而否定我这样的安排也不好说，呵呵，或许吧。

    总之我很高兴她能够和我一起，毕竟她能够在我们人类当中树立一种类似吉安娜的形象，而对她今后这才是重要的。我如是想着，但也正是这个时候，我不禁叹息了一声，是的，我现在又想到让她能够像吉安娜一样顺利的进入我的王宫或许还要面临很多的阻碍。

    她俩很快发觉了我这个动作，但是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和我一样露出同样的表情，或许，吉安娜知道我的想法，不过至于希尔瓦娜斯，我想他会认为我是因为她的副手洛瑟玛的才叹气的。因为就如同我现在去那些伤员的帐篷一样，她知道我的主要目的是去看望还在工作的圣骑士伙伴们。

    而正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不到了他们三个人还有释放圣光的痕迹，对此我不禁担心起来他们此刻的境况，我知道在我醒来之后他们会来看我的，除非…

    吉安娜看出了我的心事，在她的笑容中我似乎感觉自己多虑了，她领着我去了一个帐篷，在那里正是他们所在的帐篷。和想象的一样，他们三个疲惫的倒在地上，而在草垛床上同样被救治的伤员们也已经入睡。

    安全起见，我还是查看了他们三个的情况，并用圣光去恢复他们的体力，去防止他们此刻有什么意外。但现实确实我打扰了他们的睡眠….很快他们三个就苏醒了，并对我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并且在看到在这样的私下场合，他们又恢复了以往那样的状态。

    “你们把所有的伤员都救治了一遍。”

    “是的，除了您以外。”

    “那是因为我们知道谁比我们更能照顾您更好。”

    “而且事实就在眼前，您现在非常健康。”

    他们三个像以前一样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分别叙事了整件事情，虽然他们都是为我，但我还是认为他们不该这样做的。

    “敌人的威胁还在就让自己虚脱，要是遇到偷袭怎么办。”我向他们责备道，但此刻吉安娜却发出了一个让我感到惊异的判断。

    “不，阿尔萨斯，战争已经结束了，亡灵的威胁基本上已经消除…”

    “可是他们的首脑，也就是那个声音，他应该还活着，我们必须要消灭他的肉身。”.虽然她这样说，但是我却不赞同这个说法，而这也让本是怀着笑容的虚脱伙伴，又变得脸色紧张起来。但吉安娜依旧向我摇了摇头。

    “他们的首脑已经被清除，剩下的少部分亡灵也失去了意识，这个大陆不再有任何能够威胁到我们的亡灵了。”她为了向我证明甚至拿出了卡雷苟斯的地图，而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亡灵的信号，就算冰冠堡垒也同样如此。

    “他难道真的消失了？”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向着吉安娜疑问起来，而这种态度也让吉安娜眉头一皱，这个动作让我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是的，我这样说就好像在怀疑她还残留巫妖王的孤魂。对此我赶紧连忙解释。“我是说阿努巴拉克，他也死了吗？”

    “他没有死，不过他恢复了自我认识，并且在我们面前十分悔恨他所做的一切。”

    “那你就放过了他。”

    “阿尔萨斯，我觉得那些士兵的死，他不应该负主要责任，而且蛛人们也接受了他们这个国王回归，所以我就选择了让大家放下仇恨。”

    “是的，既然蛛人接受了阿努巴拉克，那我们就不能在向他寻仇了，毕竟现在绝不能和蛛人为敌。”我向着吉安娜点了点头，是的，她的选择非常正确，但是我们是受害者，所以我们应该获得一些该有的补偿，毕竟我们现在的物资十分匮乏…“你们当时应该向他们索要军舰，这样我们才好更早的回家。”我如是想着吉安娜说着，虽然我当时未必能够想到，但我还是想要让吉安娜向我示弱，以便让我体会到一种满足感。可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却破坏了我的这个小小企图

    “阿努巴拉克作为补偿他给予了我们这些蛛网材质凝结的帐篷，以及棉被等物品，至于军舰，亡灵港口有很多。”希尔瓦娜斯解释着，而这竟让我有些尴尬起来，其实我是想意显摆自己比她们更高超的大局观，但事实上，他们做的无可挑剔。

    “好吧，我承认你们做的很好”，我灰溜溜的笑了声，是的，虽然自己作为一个指挥官的尊严上感觉有些受挫，但是我心里还是很高兴她们做到了一个指挥官应尽的职责。不过我此刻却不想表露出为他们骄傲的笑容，反而装作很失落的样子，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她们会依附于我来装作宽慰我所谓的自尊心。而这才是我所期望的结果….也就是他们无论在外人面前是多么强大，在我面前只有一种贴身角色依靠在我身边，并且这还是他们内心所期望的。

    同样我的伙伴们也给我创造了这样的机会，他们三个人顶替我完成了整个军营的圣光治疗，这样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让我更有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时间还长，在这之前，我们还是更情愿和大家相处在一起，去放下身份的在一起畅谈一些欢乐的事情。

    在晚饭过后，我和几个副官在我帐篷里商议了一下安排，所谓的安排也就是宣布结束这场北伐，以及制定回家的路线这样简单。而这样的事情仅仅是在地图上用手一划就完全和大家敲定了。

    期间又汇报了一些伤员情况，和粮食储备计划后，也就基本完成了这次与会的目的。在我安排守夜，大家也就散会了。只留下了没有被事情指派的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是的，谁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

    当最后一个将领将离开关上帐篷的们，吉安娜立刻使用魔法将们和窗户封闭，而这个时候，我想这个时候谁也无法阻止我们释放各自内心的野性去彼此温暖彼此。

第一章&#183;撤军归途（上）

    上次那次在达拉然大树下的幽会已经过去了多年，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也成熟了很多，吉安娜已不在是那个达拉然法师学徒，我也不仅仅是喜欢游山玩水的贵族。就算是已经好几百岁的希尔瓦娜斯，在这几年和我接触之后，也变得更加温和以及更像一个人类，是的，就像是温蕾萨那样。或许是因为被召唤了母性的缘故？还是说那种身心被俘获之后所显现出的本质。我不知道，但是对于我来说则是如愿以偿。

    在现在，她内心的柔性和顺从展现的淋漓尽致，我很难想象她在战场上会是一位此诧风云并且义正言辞的游侠将军，而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样子，甚至在和吉安娜相拥的时候都是一个侍从的姿态，或许也是想摆明自己在我们当中的地位，但同样性格谦卑且仰慕希尔瓦娜斯的吉安娜也是如此，她不想让希尔瓦娜斯认为她俩之间有什么身份不同。

    而这对我来说这绝对我来说则是非常好，因为这不仅仅可以表示出她们之间的团结，同样这样的态度也便宜了我，可以肆意妄为的‘虐待’他们。让她们受尽各种‘屈辱’，比如将她们头按在我的腰下。以及自己去吸允她的全身每一个地方，开始的时候吉安娜见到我如此方式触碰到**还有一些不适应，但看到我和希尔瓦娜斯的示范之后，也才进行尝试，慢慢适应并为之享受这种方式带来的快感。

    第一阵激情之后，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有些疲惫的分别躺靠着我的两肩，在进行当中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她们对我的行径感到可耻，就现在来看，似乎他们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因为她们的关怀的目光当中更流露着关心，是的，她们只是担心我的体力，毕竟早上的时候我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着。

    但我自己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好，向她们使用了一阵恢复圣光之后，就什么也不用解释我的体力问题了，毕竟一个圣骑士如果能够帮人恢复体力，那就足以表示他现在还有着比较充沛的力量。

    “没想到，阿莱克斯塔萨的药物很有疗效，看来那些龙族们都很关心你。”

    “或许是克拉苏斯的缘故吧，他可是她最宠信的配偶，而且也是在格瑞姆巴托之后仅存的一个。”我如是说着，而且此时此不禁又想到一件让我兴奋不已的认识－－－她居然如此帮我，相信她也会倾尽全力去帮助我们洛丹伦驻守王城。是的，如果有她亲自坐镇，我很难想象吉尔尼斯还能拿出什么战胜我们。

    对此我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但这个时候露出这样的举止，显然会让她俩产生歧义，尤其是我还刚刚对她们使用了一些花招之后。

    “阿尔萨斯，你可真受红龙的关心….”吉安娜有些语气的问着，显然她此刻有埋怨的意味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看着吉安娜有些不平静，我想解释我真实的想法，但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似乎还有更多的认识，以及让我感到疑惑的事情。

    “可能不仅仅只有红龙吧。”

    “你为何这样说？”

    我想希尔瓦娜斯应该不知道我那次和伊瑟拉的经历。但为何这样说呢？很快她作出了回答，让我意外的是她说出了一些往事。

    “还记得当时你为了救那些兽人，把我们游侠和你的‘主力’扔到达隆郡吗？其实我非常信任你，并和部队在那里驻守着。”

    “那次我很抱歉，希尔瓦娜斯….”我贴近她的脸再次抱歉道，但是她并不是想和算旧账，而是想告诉我一件事情，一件让我那个时候非常疑惑的事情。

    “我不是想说这个。”

    “那是什么？”

    “我在那里碰到了青铜龙化身的侏儒，让我意外的是她好像很在意你的一举一动。”

    “一个侏儒注意着我的举动？”我似乎记起来了好像有个居住在达隆郡的青铜龙侏儒，只是名字记不起来了….“但是她为何要注意我呢？”

    我向着希尔瓦娜斯问着，同样对那件事感兴趣的吉安娜也专注的听着，那次在敦霍尔德附近的经历。

    “她当时用魔法镜子在观察你那次发动的兽人解放运动，而且很高兴，你能替他们拯救并引导萨尔让兽人走向正途。”

    希尔瓦娜斯有些愧疚的说着，是的，这又让我们想到了我们闹矛盾的时候。

    “作为时间的管理者，青铜龙王最了解萨尔的意义…所以，你知道了这些事情，而没有埋怨我帮助兽人。”

    “我只是因为你向我隐瞒而生气，你的亲信除了我好像都知道这件事情。甚至就连我最亲近的温蕾萨，她都对我隐瞒了…”

    “对不起，是我让她这样做的，我怕你会反对这件事情，甚至会因此而离开我，不过我不会在那样对你了，我保证，我在也不对你隐瞒什么了。”

    “是吗？但是有个人，她好像很熟悉你，但是你却没和我们提过。”

    面对我的态度，希尔瓦娜斯并不以为然，并向我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让我摸不着头脑。是的，我的秘密确实很多，但我不知道她要问的人是谁。

    “希尔瓦娜斯，能不能提醒我你想知道的那个人的特征？”

    我如是向她问着，但没想到她却说出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知道有个青铜龙侏儒，而且还晓得他还在观察你的吗？”

    “恩，龙族的行为应该很隐秘才对，不然克拉苏斯也不会在达拉然隐藏身份了数千年之久，我想你应该不会觉察到龙族的伪装。”我如是想着这个问题，是的，如果她不说，或许我真的猜不出，她是怎么找到的那个侏儒。“好吧，我向你问了，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那个青铜龙化身的侏儒。”

    “那是因为在我到达达隆郡的深夜，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精灵，在森林里我和她聊了很久，她好像很了解你，并告诉了关于你欺骗我的事情，开始我不相信她说的话，于是她让我去找镇子上的那个侏儒来证明真相…你认识她吗？”

    “你是说那个侏儒，我不认识….”我想当然的回答道，但是看着她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显然我搞错了对象。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她。”希尔瓦娜斯有些生气了，而这让我明白了她说的那个精灵可能很特殊，而且我似乎想到了是谁，是的，如果说深夜还在深林里遇到一个女性，那我想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特征，因为希尔瓦娜斯不会无聊到半夜了还去那里，因为那里根本就不是现实。

    “你是说，你遇到的那个长着双角的精灵和蓝色的头发，而且散发着和阿莱克斯塔萨同样级别的力量？”看到她点头后，我心里一阵心悸，是的就是她没错。“她是绿龙女王伊瑟拉。”我百感交集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绿龙女王？”她俩不约而同的念叨着，显然她们感到十分的惊愕，不过我更在意她在现实中出现的意义，而和希尔瓦娜斯聊了很久，显然不会仅仅是帮希尔瓦娜斯拆穿我的骗局。

    “是的，她还告诉你了什么？”

    “对了。她还想让我转告你，奥格瑞姆必须死的原因，那并不是克拉苏斯执意这样做的，而是阿莱克斯塔萨的命令。”

    “为什么？红龙女王最是博爱的！”我有些不敢相信，但仔细一想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那是因为愤怒，毕竟兽人囚禁她，奴役她后代的时候，奥格瑞姆就是部落首领，而且还是在他下令耐克鲁斯奴役的红龙。”吉安娜向我解释，而此刻我才认识到这点。是的，如果说阿莱克斯塔萨只是找奥格瑞姆一个人报仇，那她确实已经是很大度了。

    我如是想着，但是自己还是很难想象.伊瑟拉这样级别的家伙会闲的这样无聊。

    “好吧，真的没想到伊瑟拉让你转告我的疑惑.而现身。”

    “不，她最主要目的是想让我在合适的时候转告你，不要去惹怒她姐姐，不然你的下场可能会和奥格瑞姆一样...”

    希尔瓦娜斯疑问的说着，而吉安娜则是严肃的看着我，是的，她似乎很想知道我又有什么经历，同样希尔瓦娜斯在看到吉安娜的眼神后，对我也露出了严肃，似乎也认识到了我可能还有一些不良的癖好。

    “你认为这个是合适的时间？”我想扯开话题，但显然这是不现实的。“好吧，我真的没有和她姐姐有过什么接触，我发誓真的没有！”

    “他姐姐是谁？某个更年长的绿龙？”希尔瓦娜斯问着，对此我先解决她这个疑惑，并且显得坦陈起来。

    “就是阿莱克斯塔萨，她们曾经是一窝出生的…”我解释着，听到这里吉安娜显然有些愤怒了。

    “阿尔萨斯！？”

    “好吧，我承认，我曾经贪念过她的容貌。”我记得在暴风城北郡修道院的时候.我曾经期待过那个叫瑞亚的母龙能够以阿莱克斯塔萨的形象见我，但是这好像也不能说明什么“但那最多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真的，我没骗你们。”我百般辩解着，但是这样有怎么能让他们信服，或者…

    “那你就用行动向我们证明。”她们俩对视了一下，然后相互笑了笑的面对我。

    “行动证明？”我先愣了一会儿，但很快认识到了吉安娜的意思。“好吧，我明白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向她们俩再度发展攻势，而这次她们不在显得和第一次那样拘束，或许她们认识到了我的体力绝对没问题，还是说她俩对我感情上的信任，总之，现在她们似乎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拘束。

    是的，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她们内心真实的想法，以及一开始的表现，那就是她们以为我有**一些更高的目标的打算，比如红龙女王，所以才显得有些低下？但现在看，她们知道我没有，所以真正知道了她们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就真的如同现在这个样子一样。

    就像现在一样…他们也倒是提醒了我一些事情，我知道如果找到或者复原恶魔之魂之后肯定能够奴役红龙。但是很可惜，我真的没有那个打算。

    单就那样做的邪恶与否不讨论，再加上伊瑟拉的警告，以及吉安娜告诫我顾忌克拉苏斯一样，我无论在哪个方面来说也不会想去贪念阿莱克斯塔萨的，或者强制什么的。但是至于伊瑟拉，我想我或许受到了她的亲睐没错，或许我可以多拥有一些？…

    但这种想法一闪而过，然后强制性被我停止，是的，绿龙女王居然能在北郡修道院觉察到我的想法，那就没理由在这里不行，而且我有过类似被她封印在翡翠梦境的经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起码现在不想，尤其还是这个时候自己已经拥有了自己所想要的全部。

    想到这里我也没在考虑其他的事情，而是尽情的享受着那些本属于自己的珍贵时光。是的，这对我来说就已经完全足够了，至少是现在，至于今后的事情，我想现在还没有必要去思考，起码现在没有…..

第二章&#183;撤军归途（下）

    美好的时间总是匆匆，经过一夜的鏖战，还是要迎接晨曦的到来，虽然我们不想离开但没办法，我们必须要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恢复自己的本职工作，只不过和以前相比，再也不用去隐藏或者掩饰彼此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我们先是去了战场火葬了那些死去的战友，是的，想到麦迪文曾经告诫过我，‘下次燃烧军团会以更猛烈的方式企图入侵我们的世界’，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再让他们亵渎烈士们的尸体，所以这是最好的一种处理遗骸的方式了。

    同样被销毁的还有一些敌人的尸体，其中包括梅儿甘尼尔，我印象当中恐惧魔王并不是一种容易消灭的生物，但是就现在来看他或许是没机会了，因为我感觉到了他的灵魂和很多死在霜之哀伤的亡灵一样，都封印在了剑刃里边。

    看着他旁边那个武器我如是感觉着。是的，在吉安娜丢掉这个武器之后，就没人在敢触碰它，而她也为了防止有人在拾取这个武器，释放了一些的魔法结界防止有人试图靠近这里。

    我靠近了霜之哀伤，而当我注意到结界的时候，不得不说这股力量十分的强大，以至于让我怀疑是不是吉安娜这样的能力所能释放的，可除了她一个法师，我似乎没法怀疑她现在的力量，不过即便这种能够和安东尼奥所匹敌的力量守护这个武器，但我还是觉得将它留在这里还是不明智的，必须要将他安置在比较安全的地方。

    我如是想着，可就在自己开口想说将它带回的时候，又有一个意识在我大脑一闪而过，那就是麦迪文曾经告诫过我，不要带走这个大陆的任何东西，我想就应该说的是这个。

    “把它留在这里吧，如果放到我们的大陆，我担心…威胁。”

    我猛地一狠心说出了这句话，不过自己说着说着词语就开始混乱了，是的，自己的内心多么希望它能够被净化，然后为我所用。或许吉安娜看出了我这样的心思，于是说出了一个很符合我的建议。

    “阿尔萨斯，我的魔法并不能长久持续，而且也无法阻止其他法术比我强大的法师，我担心会有野心家利用这个东西，如果不将它在更好的地方封存，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但是这个东西如果拿回去可能会威胁我们的家园….”我想说麦迪文曾经警告过我，但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又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意见。

    “我们可以将它交给守卫巨龙，我想没人比他们更适合去净化这个武器，而且我认为他们之后会将它交给他们认为合适的主人。”

    希尔瓦娜斯用她那荧光眼看着我，对此我觉得没有理由拒绝这样合理的建议，只是自己隐约感觉到它还是觉得带着它有些危险。

    “好吧，那我们姑且…姑且带上它，不过我还是担心它会诱导我们当中的谁。”

    我如是表示着担心，不过他们似乎想到了一些办法去阻止这样事情的发生。

    “在你还未醒的那段时间，我们研究过那个武器，法力克的圣光能够压制住这种力量，虽然不能完全将它消除，但绝对可以保证让它无法释放任何能量去干扰我们的心灵，而且以防万一，我也会释放魔法结界防止任何人靠近它。

    “不错的注意，但是我们如何拾取这个武器，但我可不想让人冒险去捡起这个武器。”我如是说着，不过很快，吉安娜就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法术，将霜之哀伤放入一个木质的盒子里边….“隔空取物，我都忘了还有这个办法。”

    我激动着望着吉安娜，而她则是向我笑了笑。

    “在需要一些圣光，我想就没问题了。”

    “是的，这个很容易。”

    我和我的伙伴分别释放了各自最强大的力量将这个物品照耀起来，我想不是我们知道这个武器的本质，或许都会认为它或许是一个圣骑士圣物一样看待。

    但我们都知道这种圣光这只是暂时的，只是能保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会散发黑暗的意志，而在这之后，我们还要对他进行圣光补充。

    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就足够了，因为在它交给红龙女王前，我想我们还是有能力去控制它的，而且一点有异样，吉安娜都能够感知的到，并让我们进行圣光补充。

    是的，我觉得法术这个时候可能要比圣光对它更有效果，或许麦迪文担心的就是我如果将它交给白银之手，那样就会有人会被操控….对一定是这样的。

    …….

    一切收拾完毕后，我们便带着这个武器收拾了行装向着曾经是亡灵的港口进发了，我想，梅儿甘尼尔和克尔苏加德正是依靠着那个东西侵入的我们大陆。要按说应该会有亡灵驻守，不过现在卡雷苟斯的地图上，那里和所有的地方一样都没有了亡灵的任何痕迹。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亡灵就这样被击败了，可一路下来只见到一些孤单的亡灵后，似乎就可以确信了那些畸形生物已经失去了集体意识。至于个人认识，我还是一直在怀疑他们是不是还能记起来生前的事情。比如地穴恶魔和阿努巴拉克，据说他们都已经恢复了自我认识，并且被蛛人接纳，或许那些被变成亡灵的人类也有那种希望。

    当我看到一个身着洛丹伦士兵军服的亡灵如是想着，在他的眼神当中我似乎能够感觉到一丝人性的存在，好像是十分高兴我们能够幸存下来，凯旋回家，但他很快就变得失落然后逃离进了树林，然后无影无踪。可能游侠们还能注意到他，不过他们也是在犹豫是不是对其进行追击，或是生擒那个家伙。

    “还是由他去吧。”我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故作平静的示意大家继续前进。我知道，或许对其进行研究可能更能了解他们现在所处的形态，比如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有生前的意识来从新评判他们是不是能被我们所接纳，再者也可以让达拉然能够多了解亡灵的体系。不过那样或许玷污了他们的尊严，作为曾经为家园而战牺牲的士兵尊严。

    但是这种尊严，也不能让我去将他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带回，毕竟我不知道到等到第二次类似天灾入侵的时候，他们还会不会被控制，所以将他们放生在这里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认为他们还是有人性的…”

    吉安娜同样对刚刚那个亡灵有些看法，对此我只能表示有些赞同。

    “是的，但是我们的社会可能无法接受这样的生物，最好还是由他们去吧，等到合适的时候，或许他们会回归的。”

    我们没有在为那个生物纠结太多，而是继续踏上了回去的路途。在路上本以为冰天雪地，食物会非常的匮乏，但现实却是当我们行进了一天，准备安营扎寨的时候，附近总是会有一些现成的食物。

    开始的时候我听到这个消息以为会是卡雷苟斯送给我的，但就散发出来的气味，以及被网住的猎物来看，很显然是我们另外的朋友。

    “是蛛人。”希尔瓦娜斯立刻察觉到了是谁给我们提供的食物，而这让我感到一阵惊愕，不过要说作为阿努巴拉克的歉意，这也能说的过去。

    “他们可真是大方，不过小心起见，我们还是要检查一下。”

    “没错，虽然他们曾经和我们共同经历了生死，但是谁知道亡灵灭亡之后，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们。”

    “我认为，应该不会的吧…”吉安娜和我们持不同意见，不过看到我们所有的脸都疑惑的转向她之后，她立刻改变了态度。“不过我会认真检查每个食物是不是被亡灵魔法污染过。”

    吉安娜，很快答案出来了，和我最期望的结果一样，食物非常安全。而且一连三天，都是这样有现成的食物，以及一样的检查结果，和我们没有异样的身体。

    四天后的傍晚，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也就是那个港口，我发现阿努巴拉克已经在那里等我了，拖着它那个亡灵的躯体，以及四个蛛人亲卫。

    “我想你们一路下来接受了我送你们的食物，希望这能让你们能够原谅我曾经的所作所为。”

    见他如是说，我本来想感谢他送我食物的想法也就没在说出口，转而去安慰他。

    “是的，但是我想说，那并不是你，你当时听命于亡灵意志。”

    “不，那个时候并不完全被那个声音所控制…”阿努巴拉克说道这里就没在说下去，或许还有隐情，但是看着他满是愧疚的脸色，我觉还是可以原谅他的行径的，毕竟他现在已经摆明了态度。“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

    “那就不用解释，既然你的人民能够接受你，那我们为何不呢？而且，很高兴能在这里多了一位朋友，我想我会想念你的。”

    “谢谢你的谅解，但是这并不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

    “我想也不仅仅是要送给我们足够回家的食物。”看着他严肃的点了点头，我似乎认识到了他的意思，于是自己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你是想告诉我这个世界的威胁依旧存在，而且敌人远比现在所遇到的还要强大很多。”

    “是的，而且不仅仅是来自你所了解的那个燃烧军团，还有这地下内部的上古之神…根据古老预言，他们就会在这个时代苏醒，而类似亡灵的入侵，正好给了他们崛起的机会。”

    他坦承的说着，而这也让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说实话，我真的很意外，你们居然不会站在上古之神那一边。”

    “那些古老的家伙虽然创造了我们，但是他们的目的却是让我进行破坏，而奴役我们，但我的上一辈祖先已经摆脱了他们的控制，并且进化出了独立的人性。”

    “所以亡灵。在你们生前无法用他们精神力量控制你们…”

    “对，严格意义上讲，我早已经战死杀场。”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认识到这个大家伙误解了我的意思，但是他显然不在意这些事情，虽然他也看的很重….

    “没什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威胁，那我就没有什么可以交代了的了。”他如是说着，就准备回头，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法力克马背上的那个封印霜之哀伤的剑盒，眼神立刻紧缩起来，态度也完全改变，变的警惕，或者说有杀气的样子。

    他停止了转向的动作向我回头正面对视我，就像是决斗一样，不过他并没有对我发动攻击，或许他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很可能会得手，但是他没那样做而仅仅是对我发出了一个忠告，或者说一个期望。“希望到时候我们还能站在同一阵线上。”

    说完之后，他就没有转向离开，而是和他的亲卫转入地下。

    这个举动非常特殊，不过联系上霜之哀伤或许一切都能解释，也就是说，他担心我依然放不下这个武器，然后再次成为耐奥祖的傀儡，率领亡灵在次入侵这里。

    我如是想着，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真的多虑了，因为在它彻底被红龙女王净化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谁打开封印的，不过话说回来，他做的也不错，毕竟他身为国王，为了自己的人民就必须要有这样的忧虑。所以他选择了打地洞回家，而不是走着去让我们晓得地洞的位置，可能就是为了防止我们.再度踏入这里的时候会以征服者的姿态出现吧。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真不知道要是他提前知道.我们是拿着霜之哀伤的，他是不是还能对我们这样友好，还是说他会对我们痛下杀手来避免别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冷颤，或许自己应该庆幸这些家伙没有提前拜访我们，而是到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才带领几个人给我们送别。

    或许这些想法都是我的多虑，但是和他一样，为了自己的同胞们的安危，我也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于是在检查了食物之后，立刻命令大家上各自选好的战舰。

    “阿尔萨斯，那些用不着的战舰是不是要烧掉？”几乎所有人都上了船之后，我和伙伴们准备登上自己的战舰，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摆出一个准备释放魔法的姿态向我问着，显然身为法师的她也认识到了阿努巴拉克最后的思想波动…而这也印证了我最坏的打算。

    “你是担心蛛人们会赶过来消灭我们？”我反问着，而这让大家甚为惊讶，是的，他们还没想到我会这样说，慢慢的大家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并且逐渐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同意吉安娜的这个做法。但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我觉得起码要给阿努巴拉克一个信号，就是我还信任他是我的朋友，而如果我烧掉这里的港口，或许会让这个大家伙不安的。当然这也只是或许。

    “或许吧，但是我不认为他能在召集大军来追赶我们，而且他们的优势是陆地的地洞，在海上他们全无优势可言，如果他们胆敢追击，吉安娜你就可以燃烧他们了。”

    我如是说着，大家似乎也没什么意见或者意愿反驳我，于是点了点头赞同后，就回到各自的岗位，只有希尔瓦娜斯，她仍旧和我一样呆在这里。开始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不同意见，但很快我认识到，是因为一些私事。

    比如之后，她就要和其他精灵们一起去自己的战舰上了。

    “阿尔萨斯，我想你不会在来这里了吧。”

    “家园那样的样美好，我们没理由在离开那里，回到这冰天雪地当中。”我现在似乎理解了穆拉丁和他们矮人对这里的看法。确实在这里没有什么留恋的，哪怕这里拥有未开挖的丰富矿产….不过这不是希尔瓦娜斯真正的意思….

    “我想我们又要一段时间不见面了。”

    “你忘了，吉安娜会传送术。”我向着吉安娜示意着，但是她的眼神却告知我说，希尔瓦娜斯不是这个意思。

    “不，我说的是回家之后，你忘记和吉安娜的婚约了….”

    希尔瓦娜斯有些灰心的说着，但还没等她说完，吉安娜就像是温蕾萨那样靠近了她

    “这个并不影响什么，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在洛丹伦，和我们以及温蕾萨在一起。”

    “可是…”希尔瓦娜斯听到这里甚是心动，不过似乎还有很大的顾忌，对此吉安娜继续着自己的劝说。

    “这些困难都过去了，难道我们还担心一些别人的看法吗？”

    “我试试看吧…谢谢你。”希尔瓦娜斯没在说什么，像姐妹一样和吉安娜拥抱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让我看起来最美的夕阳景。

第三章&#183;耳语海岸登陆

    可惜这并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很快就上了各自分配的战舰，没有士兵可以调配的吉安娜自然跟随我一起，而身为游侠将军的她只能回到精灵所处的那里，便匆忙的率领着自己的战舰往南行驶。

    是的，我们还是担心阿努巴拉克可能会追赶我们，但运气好的是航行了几个小时后，我到游侠战舰上站在帆顶瞭望站的游侠已经不在对北方观察，而这也让我可以确信，蛛人们不会再追来了。

    虽然我不认为在海上他们是我们对手，但是我真的不想这个时候和他们对战，毕竟不久之前，我们还是同盟关系，而且自己还食用着他们赠送的食物，如果现在打起来，无疑会违背我们的意愿，以及担心会让游侠们在潜意识当中形成一种，联盟并不一直不可靠的认识。

    对此我不禁舒了口气，不在思考他们，而是审视自己现在的载具，以及这次闲暇的旅行。

    亡灵的战舰体积要比我们人族战舰小的多，一艘最多承载百人，但即便如此，他的行进速度也没有超越我们，相信军方是不会喜欢这种劣质的军舰的。除去技术劣质不说，最让人不快的还是他的舒适度。

    因为这是为了承载亡灵的战舰，所以除了储备库，就没有任何供人休息的地方。这也将代表着，我要和大家一起躺在铺上马料草的甲板上，而不能再有任何私密空间。

    当然，我所谓的私密空间仅仅指的是夜晚时分的时候没有单间。这有些让我难以接受，而且我也不可能为此去.另外搭建一个显眼的帐篷或是一间卧室。

    不过白天的时候我和希尔瓦娜斯们可以呆在一起，谈论着一些感兴趣的话题，而她来到我身边的方式并不是通过吉安娜的法术，或者说不经常是，大部分时候都是通过矮人的狮鹫。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它们成了交通工具，而且乐此不疲的运送着想要在各艘军舰转悠的人们。甚至有些士兵，干脆骑着他们在空中游弋。而开朗的矮人，也不在意别人这样任意使用自己的坐骑，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能够躺在甲板上晒太阳，确实也让他们心情舒畅的不大爱去管.这些不会走丢的家伙。

    这样的闲暇，也是因为开船的事情只是几个人便可以完成，即便是轮换着开，大部分的人，在这段时间内仍然会无所事事。而骑着狮鹫兜风的行为或许也是他们在海上最好的放松方式，同样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几个种族也进行了更为融洽的交流，甚至到了晚上时分，相互之间都混住在原先不属于自己的船上，去和自己新交的朋友相互叙说着一些感兴趣的事情。

    可以看出，每个人都在享受这次美好的旅程。或许如果不是大家担我们和吉尔尼斯的战事，都会情愿战舰的速度要更慢一些的好，其中包括精灵，相比于我们因为担心自己的家乡，还算有些期待赶快回家我们.不同的是，他们则是很不想回去的样子。开始的时候我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但很快我就感觉不对，因为这种心情随着目标的拉近，也更加愈演愈烈，甚至超越了我的想象。

    难道他们都是在担心他们将军会被我遗弃？还是说他们担心就此要和自己的将军说再见了？原因无外乎这两种。

    我想不会是后者，因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们还都会在一起，但如果是前者，我想在公开场合多次用自己圣骑士的名义去许诺我不会辜负她，应该可以让这些精灵不在担心什么了吧。

    但是，我想错了，当一个人不速之客来临的时候我才认识到了真正的原因…….那就是他们来加入我们的北伐军就已经违背了某个人的意志。

    …….…….…….

    为了尽快敢去王城，所以没有去斯塔索姆北部靠岸，而是直接去通过西边的海岸线去靠岸，是的，这是最快的一种到达王城的办法。但也正是这样，我们也十分靠近了奎尔萨拉斯北部的港口，也就是说，我们即将到和精灵的边界地区。

    其实他们这个时候，游侠们可以离开直接回去复命，或者说不用在跟随我们，直接返回奎尔萨拉斯港口。是的，他们脱身与联盟之外，不能且没必要加入到我们和吉尔尼斯的战争当中，但希尔瓦娜斯还是选择毫不犹豫的跟随我们回王城，去参加可能还在持续的战争。可能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跟随我们继续，还是说他们只是送我们最好一程。于是游侠们的战舰最终还是和我们一起在西部地区靠岸了。

    “洛瑟玛，你率领部队回去，我去一趟洛丹伦。”船靠岸后，大家纷纷下了战船。于是，守着全体士兵的面，希尔瓦娜斯首先向她的副手交代了一些事情。

    “将军，您确定现在就去？”懂得政治的游侠副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且还道出一些让我一些没想到的事情。“您支援联盟北伐就已经没和上边打招呼，更何况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战争的情况，如果现在还在战争，您确定要以您现在的身份去帮助洛丹伦吗？”

    是的，经过他这样说，我认识到了她们的处境，如果说北伐亡灵在情理上还能说得过去的话，那加入当人族内部当中的战争，就是性质问题了，而且她并不是被流放的温蕾萨，希尔瓦娜斯现在代表者奎尔萨拉斯。她现在加入到我们的阵营去抵抗吉尔尼斯无异于.将精灵拖入和到吉尔尼斯宣战一样，这绝对是严重的性质问题。

    “希尔瓦娜斯，你不必这样选择。你先和你的士兵们回去复命，战争结束之后，我和吉安娜很快会找你去的。”

    “不，我发誓我不会在从你危险的时候离开你的，哪怕我失去游侠将军的名誉，或者像我妹妹一样被流放….阿尔萨斯，我要和你一起去对抗那些生物。”

    “希尔瓦娜斯…”

    我低吟着她的名字，是的，我知道这样的抉择是要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的，比如在奎尔萨拉斯，她这样主动放弃名号，去跟随一个人类王子，那在这样的政治关系的环境下无异于一个叛国者；同样如果说人类的政客也不会像对待温蕾萨一样对待她，很可能会认为她是一个投机者，甚至会认为她是干扰我们和库尔提拉斯美好关系的一个绊脚石，尤其还的海军上将倾尽全力帮助我们抵抗吉尔尼斯的时候。

    这些结果，相信希尔瓦娜斯应该是知道的，或许我该再次劝服她不要这样做，但是此刻，吉安娜却和她在一起，并且和她偎依着，用身体语言向我支持她的观点，是的，此刻的吉安娜，最能理解希尔瓦娜斯最深处想法。并且，如果有她的全力去支持，那希尔瓦娜斯，或许在人类这里的舆论会少很多。

    对此我也不在说什么，而是用手伸向她的肩膀，坚定的向她点了点头。看到我同意了她的主见，希尔瓦娜斯点了点头后再次转向她的士兵们。

    “你们走吧，我不在是你们的将军，我要去洛丹伦为了信仰而战。”

    此言一次，所有的游侠，都寂静起来，似乎他们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他们此刻的内心似乎变得更加犹豫，是的，相信他们也是十分希望参加到我们对吉尔尼斯的战争当中。或许吧，但还有个游侠是毫无疑问会的。

    “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本来就是人类，将军，您如果离开，那我想我也该回到我的故国了。”纳萨诺斯同样坚定的说着，而这无形当中也带动了一些其他和我们经历生死的精灵们。

    “那…将军，如果您执意那样做..那我们也会…”洛瑟玛如是犹豫的说着，我想他是要和我们一样去洛丹伦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传送术法阵出现在我们附近打乱了我们这样的气氛。

    …………………

    我本以为会是罗宁，但很快我觉察到不是，而且在吉安娜不安的脸中，我似乎觉察到了会是谁，是的，在他的地界上，本就该让那个家伙对我们现在的行为产生警觉。

    “好久不见，阿尔萨斯！还有吉安娜女士…我没想到你居然拐走了我最精锐的部队。”他看了看游侠和我们联盟稀少的士兵如是说着，但很快又露出一丝笑容。“看来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带回了几乎完整的部队，不过，你们好像就没那么幸运了，损失有些惨重。”

    他戏谑着我们，但是我看到此刻所有的游侠的脸色都显得阴沉后，自己本想反驳的想法，也瞬间改变。

    “确实我很羡慕能有一支像这样强大的游侠部队，但我们的牺牲是值得的…”我先是有些痛心的回答，随之就改变了语气“….我希望您能原谅我，凯尔萨斯王子，当时的情况不容我想您那边请示，可我相信您的正义感.会支持我们一起去消灭那些邪恶的生物的。”

    我低着头回复着他的疑问，就像是自己是他的下属一样，而这样的结果，只能是换回，自己士兵们的愤怒，以及其他游侠的同情，而对此凯尔萨斯也认识到了什么，于是不再准备和我戏语，而是变得坦然。

    “你可真会说话，阿尔萨斯…”面对我的辩词，凯尔萨斯有些忍不住平静了，逐渐露出了他的底线，也就是我开始认为的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摧毁瘟疫之源是我们奎尔萨拉斯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是爱好和平的我们不会参与到你们人族内部之间战争的阿尔萨斯，你别想将我们拖入到你们的战争当中。”

    他举着拳头如是说着，然后狠狠的瞪着希尔瓦娜斯，是的，是谁也都知道他此刻愤怒的原因。对此，我自然不能容忍精灵王子的态度。

    “凯尔萨斯，无论是精灵还是人类都有自己的选择，我还记得，你当年批评我们白银之手关于一些豢养奴隶侍从的言论，我想你不会干出一些违背民主的事情吧。”

    我拿着他曾经的一个言语来和他理论，但是我这样似乎忘记了一个基本的常识。

    “但她是奎尔萨拉斯的游侠将军，她不能违抗军命，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常识吗？”

    这句话让我有些无言可对，而就在这个时候曾经身为达拉然学徒的吉安娜站出来，直面面对这个肯瑞托议员，而看到如此，这个精灵的态度重新变得有如刚开始那样的缓和。

    “如果她不在是你的下属，是不是就可以跟着我们去洛丹伦呢？”

    “那是当然的，但是身为她的上司，我得亲耳听到她口中说出从我身边离开的决定，不是吗？”

    凯尔萨斯笑着回答着吉安娜的问题，而这也触怒了我，是的，这句话显然也包含着他在达拉然是吉安娜身上的一些意思。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毕竟他说的都是实情，而我担心的是他这样说话的目的性。我想他应该听到了一些关于我和希尔瓦娜斯的传闻。也就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动摇希尔瓦娜斯决心的时候。

    是的，一个任职上百年的优异游侠将军，在潜意识当中是不会违抗上级命令的，尤其还是当着这么人，以及自己亲手带的士兵们面前，她肯定很难说出离开阵营的决定，而这无异于让我和她的关系陷入极其尴尬的局面。

    “凯尔萨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为难一位女性！”穆拉丁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首先旁观者的角色指责精灵王子，但很快遭到了凯尔萨斯的反驳，并让他无言以对。

    “军中不分男女，我想你十分明白这个道理，矮人。”凯尔萨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严厉的神色面向着我们，而这样紧张的局势，让我们的士兵感到一阵愤怒，同样也让精灵们感到不安，是的，他们真的担心一旦要是打起来，该怎么收拾局面。毕竟精灵怎么也得拥护自己的王子的，就像自己的士兵一样…

    不过这或许还不是最严重的，最让我担心的是希尔瓦娜斯现在的想法，这种环境压力又无形当中全都压在了她这个当事人身上，而她现在低着已是涨红的脸，闭着眼睛一言不发，或许就要被凯子得逞了，因为这个时候女人总是会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让步。

    此刻的我真想走过去痛扁凯子，但我想凯尔萨斯肯定也是希望我这样做，因为一但处于劣势，或者说处于受欺压的一方，希尔瓦娜斯的本性或许真的会站在本来的一边。但如果不行动，这样的环境又不断的给予希尔瓦娜斯压力。

    就在我这样干瞪眼，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吉安娜再次站了出来，而她的理论着实让精灵王子有些不知所措。

    “凯尔萨斯，你是不是在一开始就在附近听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并且在洛瑟玛即将说出要去洛丹伦的时候才忍不住出现的。”此言一次，凯尔萨斯先手惊愕不已，是的，他如果否认，说不定以现在实力的吉安娜，就能找到一些魔法上的证据。但就是这个态度，或许根本就不需要那些证据了，因为他的这个犹豫和惊愕的表情，已经让大家明白了吉安娜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你这样做根本就在为难希尔瓦娜斯，逼她做出一个违背她意愿的决定！….凯尔萨斯，我敬重你是我的长者，希望你能坦承告诉我们，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吉安娜，你说的没错，我一开始就在这里，但我没打算要逼希尔瓦娜斯这样的。”

    “那殿下，您为何这样做。”洛瑟玛向着自己的王子问着，而这个举止立刻让凯尔萨斯感到火大。

    “那是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最精锐的部队全部投到人类的怀抱当中，或者将将奎尔萨拉斯卷入到这场人族内战中去，我们可不是矮人，不是联盟，没义务去帮洛丹伦对抗吉尔尼斯的狼人！”

    “如果，他们消灭了洛丹伦，你就不担心下一个目标是你们吗？”

    吉安娜驳斥着凯子的言论，但他作为一个精灵首脑显然有自己的顾虑。

    “但如果你们洛丹伦和库尔提拉斯消灭了吉尔尼斯，那下个目标不一样也是我们。”凯尔萨斯，说的这里顺便向着吉安娜戏谑了一句。“是的，你们库尔提拉斯好像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你们已经成为了洛丹伦的附庸。”

    “我保证不会的，我以我的圣骑士名义发誓，我们会和你们和平相处，而且如果你不放心，你完全可以让希尔瓦娜斯作为见证，毕竟你们精灵能活好几千年，不是吗？”

    我如是说着，而听到这里凯子显然没有一开始那样生气了，或许他认识到了什么，比如希尔瓦娜斯来洛丹伦本来就是一场共赢。

    “哦？阿尔萨斯，你好像提醒了我什么。”

    “你原本的底线不就是我不带走你的游侠部队吗，这个你自然放心。我只想带走希尔瓦娜斯，以及他手下的人类纳萨诺斯，而且我保证，我们洛丹伦和你们的边界永远是现在的位置，不经过你的许可我们人类永不踏入到你们的领土当中。”我如是说着，然后守着凯子的面去揽过希尔瓦娜斯。“当然这有个前提，就是你不要在用所谓的职责去向她施压。”

    我以为自己和希尔瓦娜斯的举动会触动到凯尔萨斯，但事实上，他根本不为所动，甚至有些期望的看着我能如此，对此我不禁感到怀疑，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和我开始所想的那样拆散我和希尔瓦娜斯。

    “我自然保证这个，我还保证她和以前一样，以游侠将军的名号随意进出奎尔萨拉斯….而不是像她妹妹一样被意外流放…..阿尔萨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对吧。”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是的，我知道他现在想明白过来了，是我的暗中怂恿才让他做出的流放温蕾萨这个鲁莽决定的。而这样的事情不要坦白的好，于是我深深的向她鞠了一躬以示歉意，同样和我一样动作的还有露出坚定脸色的吉安娜，或许她也意识到了那是我的阴谋，但吉安娜还是毫不犹豫的以行动支持我的所作所为，对此我感到甚是欣慰。

    而这对于凯尔萨斯来说则有如打脸一样，而且他也没有在揭我的老底，而是愤怒的看着吉安娜，是的，此刻的我才认识到他现在真实的想法，那就是他想在吉安娜面前证明我是一个阴险毒辣，喜欢玩弄的伪君子。是的，我应该早想到这才是他的目的，。

    但是看到吉安娜如此的支持我，或许他保留着最会希望的想法也随之覆灭，是的，他或许没想到，即使我在做一些勾当的时候，她也一心支持着我，甚至是我的‘帮凶’一般。而反观我这里，如果在一开始就知道，吉安娜才是他的目的，那根本就没什么担心害怕的了。

    为此，气急败坏的他先是表现的非常愤怒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后放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狠话，或者说放弃宣言。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很想知道，普罗德摩尔会怎么看待这场政治联姻。”说完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同时口气转向了洛瑟玛和其他的游侠。“跟我回奎尔萨拉斯，你们谁也不能在搅进人类所设的感情陷阱中去！”

    对此，游侠们只能匆匆向我们低头示意后，去跟上他们王子的步伐。而我似乎认识到自己遗忘了什么。

    “等等，凯尔萨斯殿下，我想向您询问一些关于我们洛丹伦和吉尔尼斯的战况，我们….”我虔诚的向着他询问着，是的，如果还有其他当事人，我肯定不会找他，但是心里还是担心自己国家的消息。对此，不耐烦的凯尔萨斯，还是以我们的‘私交’向我们转了头。

    “如果你现在回王城，说不定还能赶上对吉尔尼斯的反攻….鬼才知道，那些狼人的战斗力居然低到了屎一样的水平….”

    他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气愤，而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所有的洛丹伦人都欢呼雀跃起来。

    “太好了…”

    “我们成功了…”

    本来凯尔萨斯，不想看到我们这一幕，但是听到了，欢呼当中说的内容后，不禁让他感到疑惑，是的，他知道我们只是去诺森德消灭瘟疫之源，和南方的吉尔尼斯根本扯不上关系。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洛瑟玛回答了自己王子脸上的疑问。

    “是我们联军消灭了恶魔，也就是狼人的力量来源…”

    “我没问你！”听到这里，凯尔萨斯脸色更加绿了，是的，他知道一定程度上自己人坏了他的好事，但是对于他，凯尔萨斯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填着满腔的愤怒，亲自带着游侠们快步返回自己的家园。

吉尔尼斯之战（1）

    “希尔瓦娜斯，他走了，没事了。”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凯尔萨斯王子说的没错，我是一个精灵，如果去了你那肯定会影响到你们父亲的心情，尤其是海军上将，我了解他的…”

    “我父亲他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他尊重我的选择，而且一直以来他对于你们精灵游侠和你姐姐奥蕾莉亚都是十分器重的，所以他肯定也会理解你的。”

    虽然我很是怀疑吉安娜说的是不一定是事实，但是我还是要装作相信她的话，并且给予希尔瓦娜斯以肯定和信心。

    “我父亲对你们同样是，所以他在大臣当中力排众议，推举的温蕾萨成为正式的圣骑士。”看着她有些被吉安娜的话打动，我于是也坚定向希尔瓦娜斯劝说着“这么多困难都顶过去了，难道这样的事情，我们不一起面对吗？”

    “我…”

    “有人好像给阿尔萨斯殿下说过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难道这样的困难就退缩吗？”

    “而且，您要以后是住在来洛丹伦，相信温蕾萨肯定会很高兴。”

    麦尔温和萨萨里安同样也在劝说着希尔瓦娜斯，而这些话最终让她不再犹豫，或者说不在迷茫。

    “我知道了….我们应该赶紧赶往洛丹伦王城，听凯尔萨斯王子说，那里的战争好像还在继续。”

    “是的，我们这就出发，不过，你以后可以直接称呼那里王城。”

    “恩…。”希尔瓦娜斯微笑的点了点头，并很快恢复到了她平常的那种状态。而我们也没在犹豫，直接按回家的路往南方赶去。

    在路上我除了思考该向长辈们解释这件事的同时，也在思考另一件让我感到意外的事情，那就是关于这场战争，是的，我知道狼人实力不俗，但是相比于守卫巨龙阿莱克斯塔萨，应该是不值一提才对，所以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就不免让我感到疑惑。而且，凯尔萨斯，并没有提到龙族帮助我们的事情，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红龙女王她根本没有亲自来支援我们，甚至说，红龙就没有帮助我们，或者来的数量十分有限？

    我如是疑惑着，尤其是一路上看到全是被掠夺后全是空空如的房子之后，自己的心随即变得紧绷起来。是的，这就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狼人的威胁已经深入到了这里，甚至更坏的结果。

    傍晚十分，临近了西北部的一个拥有围墙的小要塞，而在这里我得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情况，附近的居民全都安全转移到了这里，并且得到了安置。并且一位年轻的驻军将军带着数量可观的部队驻扎在这里，通过他我们得到了更多关于和吉尔尼斯战况的情报…

    ………………….

    “战斗开始呈现一边倒，狼人的出现，让我们前线在战斗开始就瞬间崩溃。”

    “这个我能想象，那乌瑟尔怎么应付的。”

    “乌瑟尔大人那个时候正在派主力支援您在壁炉谷剿灭瘟疫生物的战斗。”

    “恩…我知道了，你继续…”是的，我想起来了那些事情…

    前线主帅，加里瑟斯将军决定和在北方救援回来的乌瑟尔大军，合兵到王城，然后一起抵御敌人，但即使这样召集了当时全国力量，王城仍旧岌岌可危，直到您的北伐军大部赶回来支援了这里，以及吉安娜殿下的父亲率领库尔提拉斯偷袭敌人的后方后，才让战争变得有些可控，但狼人的数量有增无减，局面仍旧非常危急。”

    “直到最近两周，狼人的战斗力大幅下降。”

    “是的，当是我们最近才认识到这个事实。”

    “那他们现在呢，我们洛丹伦应该能碾压吉尔尼斯了。”

    “但是敌人现在已经退到，他们本很久前就垒筑的要塞中去了，而且一直在加固那里的防御措施。”

    “灰鬓果然还算有自知之明，但是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我如是想着我们两国的战力，是的，即便他这样做，我想也根本阻挡不了我们。“那乌瑟尔呢？他是不是发动了反击？”

    “不，他只是命令部队重新再前线修筑防线，以及清理那些骚扰其他城市的散落狼人。”

    “是的，这是他一贯的风格。”我唏嘘着自己老师的这种圣骑士理念下的战术，不过这个突然认识到自己不该在公开场合这样贬低自己的老师，于是我改变了语气以及话题。“那红龙女王是不是支援我们了？”

    “红龙女王没有来，只是罗宁法师带着她的一个配偶率领的十几个大小不等的红龙参与的守备王城。”那个将军回答着我这个疑问，可这样的结果不免让我感到一阵失望。这并不是因为没有那样强大力量帮助我们战胜敌人，而是因为霜子哀伤，暂时不能得到她的净化了。

    这种感情写在脸上，轻易的就被吉安娜看出。

    “克拉苏斯还在，可以让他帮你转交给红龙女王，然后在净化那把强力的武器。”

    “恩。是的，但这个东西放在这里还是一个隐患。”

    “净化武器？那会是什么样的武器。”那个年轻的将军听到吉安娜的话，立刻露出了好奇的样子，是的，虽然他的年龄和我相仿，不过，他去当一个将军来说还是太年轻了，所以在我们同年龄段的情况下，我们一旦说起了闲话后，他也潜意识的露出了他这个年龄段的本性。

    不过这句话同样也让我认识到他的特殊性，是的，一个年轻将领能够统御一支规模不算太小的驻军，本身就说明了他的身份可能不简单。对此，我没有理由不去了解他详细的情况，于是我向他像朋友一样坦承起来。

    “是一把，十分锋利的武器。”我如是以一种青年之间交流的语气和他说着，而潜意识则是拿着那把一直还未归还给法力克的红龙之剑.**起来，但眼前的这个将军，却误认为了我说的就是这个武器，对此他疑惑的看着它，并用一种力量不是太弱的圣光对其进行检测。很快，我们相互之间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你是白银之手？”我知道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其余的白银之手成员，尤其越是年轻的成员或者见习成员，都会引以为荣的佩戴其标准，可是他没有，而且就我现在对其的了解，他也是一直比较喜欢被人认可的青年，所以会使用圣光的他没理由不这样做，而且他的摇头也验证了我的这个想法，但…“你怎么会使用圣光？”

    “是我父亲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教我的，不过父亲认为我现在得经过更大的磨练才能引荐成为您们的一员。”

    听他如是说，我似乎明白了当年有人反对我成为正式的白银之手，确实，无论怎么说，还是太年幼了，这让那些以年龄资历为地位标准观念的老圣骑士们，肯定是不可接受的…我轻摇了摇头，不在想那些往事，而是回归到我们谈话的重点，也就是关于他的身份，和一些我认识的事情，也就是灰烬使者，应该就是他吧。

    “你就是他的儿子，莫格莱尼？”我有些激动的说着，但同伴们却纷纷给我冷眼，是的我这样说就如同废话一样，因为就算是一个白痴他也知道亚历山德罗斯·莫格莱尼的儿子肯定是叫莫格莱尼。

    “我是说，你是他的长子还是他的次子。”我本想说出去他的名字，但很遗憾，我突然忘记了他俩兄弟的名字，只是深刻记着他那把能够和霜子哀伤匹敌的武器。

    “我是他的次子达里安。”他向我们鞠躬着介绍道，并且回答着他的疑惑。“我很疑惑，您说的武器，我并没有感觉到它有邪恶的力量，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那您为何说需要净化它？”

    “因为不是这个武器，孩子，而是…”和他父亲有交集的穆拉丁想要提醒达里安，不过这个举止被吉安娜制止了，是的，有亲身感受的她不太想让过多人知道这柄武器，毕竟那种**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很快穆拉丁立刻认识到了什么，立刻捂住了嘴巴。但这种动作无疑已经表露出来了我们有些事情向这个年轻的朋友隐瞒了。

    或许这会让他感到见外，对此，为了巩固我们的友谊，最终我选择了一种折中方式，也就是试探他的实力。

    “那你能感觉到哪里有邪恶气息需要净化，或者说它在哪里？”

    达里安听到这里，立刻使用了圣光去寻找邪恶的气息，但过了很久也没有察觉到。虽然如此，但期间有一些动作还是让我确信，他已经感觉到了那个气息。也就是他几次都看了那个封印霜之哀伤的行李，但没有敢去确认。或许是因为那些镶嵌在表面的圣光迷惑了他，让他不敢去否决权威，也就是他传统意义上圣光完美无瑕的那种思想。

    “抱歉，我没有力量发现它，或许…”

    达里安再次看了那一眼，但是没在说什么….但我觉得有些道理要告诉他。

    “或许它隐藏的很深？再或者它披着圣光的外衣。”我如是说着，而这个时候他才指向了那里，然后看着我，等待我的确认。“没错，就是那里，一柄被圣光压制下的邪恶武器…你本该发现它的，但是你却没有敢确信，或者敢否认那种传统认识。”

    “是的…我认为…”

    “展现出圣光的都是美好的？”

    “嗯…”

    “其实，并不经常是，只有发至内心的正义所散发的圣光才是正义的，而那些披着圣光的伪装，往往要比暗影之力更邪恶。”我知道，或许当梅儿甘尼尔灵魂入侵到达索汉成立血色十字军的时候，他就会慢慢的明白这个道理，但时过境迁，或许他就不会有那样的经历了。但即使如此，那我最好也给他一些教导。“你要相信自己内心的判断，不要被一些教条所约束，来蒙蔽自己的那种正义，不然你就可能会被邪恶的力量所误导….”

    其实我还想说下去，但认识到同伴们再次低着眼看我，让我认识到了什么，于是不在继续自己的长篇大论。

    是的，我这样说就好像是，在劝导他改邪归正似的。而且在平时大多数时候，我所表现出来的想法，都有些阴险，所以他们都感觉我说这句话有很大程度上的己所不欲的意味。尤其是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他们更是如此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很忏愧的样子。

    或许我，又想多了，不过他们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的想法，我还是十分确定的。

    “好吧，我们不谈这个了。”我向着大家示意着，然后立刻转移了话题。我想你已经具备了一个圣骑士该有的实力，我会把你现在操控圣光的实力转告大主教大人的，相信他会尽快让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真的吗？”

    “应该没问题的。”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大主教和其他年老圣骑士，最大的不同就是重视青年，而且身为老莫格莱尼的儿子，相信元老会成员也不会有否定意见的。

    “那真的是太感谢，我想我哥哥会为我高兴的。”

    “你是说雷诺？”我想到了他哥哥那种嫉妒的性格，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唏嘘，不过自己不能这样说。“我想是的….我们会在这休整一晚上，次日出发，希望你们继续守护这样的安全，等我们将狼人力量之源彻底消灭之后，大家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我们没有在谈论什么，而是将大家安置起来，因为空间问题，我们决定还是在镇子外安营扎寨，一来替他们守护这里的安全；二来也不用去占用去打扰，以及腾个地给我们住。至于食物，我们来的守护带来不少，而将多余的放在这里正好可以给这些有需要的村民们。

    看着虚弱但对我们还是非常尊敬的国民们，自己实在有些惭愧。是的，虽然这些年，粮食的收成还算不错，可就在对抗天灾的时候，为了被污染的粮食蔓延，我在安多哈尔的费尔斯通农场的一把火几乎将这些储备化为乌有。而如今狼人肆虐，更是让百姓们的情况雪上加霜。所以这样的举措多少是种心理安慰吧。

    不过我知道，要真正消灭现在的威胁，只靠乌瑟尔这样的相持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驻军会更给人民带来负担不说，最危险的是狼人一但找到新的力量之源，又会卷土而来，对此我觉得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解决这个办法能够一了百了，那就是彻底像奥特兰克一样将其吞并，用战争的方式转移现在出现的粮食紧缺的矛盾，而且还能彻底消灭狼人的威胁，壮大我们的实力，我如是想着，心中已然对未来一段时间做好了一些规划。

吉尔尼斯之战（2）

    次日拂晓，我们立刻启程了。看着一路下来尽是空空如也的房子，不禁让一些人回忆起了往事。

    “这让我想起了，当年部落入侵的时候的惨状，没想到吉尔尼斯的狼人威胁居然这么大。”穆拉丁感同身受的说着，虽然我经历的不是太多，但也赞同的点了点头。是的，自己的内心十分很高兴穆拉丁能有这样的认识，因为看到他们简单的眼神所流露出的神色，以及紧紧握住战锤的动作，显然是要代表铁炉堡和吉尔尼斯拼命了。

    但就在我如是想的时候，希尔瓦娜斯却有着不同的见地。

    “起码他们没有焚烧村庄，而仅仅是拿走村庄里的食物和衣服，其他的东西好像都是完好无损….这可能说他们还是和那个时候的野蛮兽人有本质区别。”

    “你的意思是，或许他们还保留着人性？”

    伙伴们向希尔瓦娜斯疑问着，希尔瓦娜斯点了点头。

    “可能是因为他们缺少食物才不得已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他们是吉尔尼斯人，带着那副模样的流散在了你们洛丹伦深处，自然需要寻找食物和用品维持生计….”希尔瓦娜斯如是说着，而大家对此都对她流露出了异样的目光，而这立刻显得不自在起来，并且感觉她自己哪里说错了。“我是说我们洛丹伦。”

    “恩，有道理…”我拖着嘴巴也点了点头。“确实他们要生存，或者更好的活下去，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办法，但我想他们肯定不仅仅是为了生计才来这的。”

    “我更担心的是他们的智商，他们既然知道长久发展性掠夺，而不是像那个时候的兽人，只懂得摧毁和破坏….”吉安娜也发出了她的担心。

    “对，这就说明他们比兽人狡猾而且不宜被发觉。”

    “可能更糟糕…”

    “怎么说？”我脸色不禁严肃起来看着希尔瓦娜斯这样的说法，是的，在她平静的脸上仿佛就是在前些时日对抗亡灵一样严肃。

    “很显然他们就在附近出没过，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他们任何的踪影….”这就说明了他们的观察力不亚于我们精灵，而如果这是真的如此，那我们将很难搜寻到他们。”

    “这就相当与当年你们灭阿尼曼巨魔的难度一样，上千年过去了，这任务好像都未有实质性进展…”

    “或许我们应该在阿鲁高和灰鬓在创造出更多的狼人之前将其消灭。不然，他们依托当地的银松森林，形成巨大的威胁。”

    “我明白了。”听到这里自己心里更是下定了决心，就是更有理由去剿灭吉尔尼斯，所以回到主城后第一件事就是申请去前线，将利害告知乌瑟尔，并且亲自率兵攻陷吉尔尼斯。

    而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突然发现了什么….

    “一群狼人刚刚洗劫完了一个院子，而且正准备离开…”

    “很好，我们这次要抓活的。”透过希尔瓦娜斯的方向，我们望去，在我们的视野极限，隐约的看到几个人性生物正在活动。并且看样子也似乎发现了我们踪迹。

    “敌人也发现了我们。”

    希尔瓦娜斯说着，就带领着我们当中的骑兵往那个方向追去，但狼人的速度并不比我们慢多少，在狭小的路径上更是让我们难以追击他们，而且茂密的丛林也很容易逃出我们的视野之外。这就让我们的追击非常困难。要不是能够跟着希尔瓦娜斯追击着，我们就根本不可能觉察到他们的位置。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是难以拉近和狼人的距离，除了希尔瓦娜斯。能注意到他们，但是树木丛生让我们很难追上希尔瓦娜斯，

    或许她能追上这些狼人，但游侠部队没在这里，让她一个人去对付那十几，无疑要冒很大的风险，为了她的安全，我决定停止这次行动。

    但就在我准备命令部队放弃追击的时候，吉安娜突然传送到了我们附近并且向他们施展了法术。突入起来冰霜无情的砸的打击，让这些狼人只能被迫的保护自己的头部不被冰雪伤害，无力去逃跑，而我们也趁这个机会干了过去，和后边的部队一起，将他们这十几个狼人包围，数量上的碾压，让他们无法遁逃。

    面对我们的围剿，他们像我们人类一样摆开阵势。但就在我以为他们会像野兽一样做着最后的抵抗，现实却让我感到意外，因为，他们更像是普通人那样选择了投降，以及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辩解….

    “洛丹伦王子阿尔萨斯，还有那个库尔提拉斯上将的女儿，杀掉我们就相当于杀掉俘虏一样，并不能带给你们真正的荣耀。”

    “但如果你们还以为自己还是个人类，那就最好给她尊称‘殿下’。”

    我如是提醒着他们，但吉安娜并不在意这个细节，并用手示意我继续。

    “他们吉尔尼斯人能这样称呼我，已经算是给我尊敬了…”

    “好吧，吉尔尼斯的狼人们，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王子殿下，希望您不要对我们下手，我们在恢复人性之后，并没有做出什么坏事。”

    “那这不算吗？！”

    我拔出宝剑迅速的将其指了指空荡荡的房子。而这样的举动让大家也不自觉的将武器也对准了这几个狼人，时刻等待着我宣布攻击的命令。对此他们不禁感到更加慌张，但他们仍旧选择的是辩解，而不是那种无谓的抵抗。

    “他们很安全，都在城塞里边，而我们也没伤害他们。”

    “我们来这只是为了寻找食物和用品。并不想破坏。”

    …………….

    “请您相信我们，我们虽然披着这样诅咒的外衣，但我们现在都还是人类的内心。”

    他们纷纷辩解起来，而且不知道为何，其中一个狼人说的，让我有些感同身受，对此我决定先放低自己的武器。

    “你们或许说的没错…但如果你们能告诉我，关于你们狼人以及这次侵略我们洛丹伦的经历，我就很可能饶过你们。”

    “真的吗？”

    “我以圣光的名义起誓。”，我的誓言让伙伴们有些惊愕，他们真的没想到我会这样做，不过，他们看到吉安娜没有什么表态.依旧盯着那些狼人一言不发后，大家也都没在说什么，是的，如果库尔提拉斯公主都没意见，那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多说的了。

    同样，狼人知道我是一个圣骑士，也都相信了我的话，于是他们当中一个资格最高，并且隐约还穿着一些将军战袍的狼人.向我走进了两步开始诉说着他们的经历。

    “我们吉尔尼斯人，相信您也知道，我们国家十分封闭，并不喜欢和外人交流。”

    “是的，但是这似乎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原本我们都过着相安无事的生活，因为我们人族七王国形成一种平衡，你们洛丹伦被我们和奥特兰克、激流堡、库尔提拉斯，还有达拉然环制约着，形成了一种力量平衡，完全制约你们洛丹伦的扩张。但是你们现在吞并了奥特兰克，又和暴风城以及我们的对头.库尔提拉斯政治联姻让我们国家倍感压力。

    “是的，我能体会到，但是奥特兰克国王在两次和兽人的战斗中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行径，已经是罪孽深重，而且他们的人民也是自愿加入到我们洛丹伦的。”看着这些狼人对我的政治解释产生了不屑，于是我也改变成了最直接的方式。“但事实上发动战争的是你们！而且我在敦霍尔德那里也听到了关于你们和兽人勾结的传言。”“这根本就是你们的国王有吞并整个联盟的野心。”

    “并不是这样的，虽然在您父王责备我们国王的时候，我们确实有和迁移到我们这里的兽人有联合的想法，但是新任的兽人酋长，只是同意和我们保持贸易往来，并不同意和我们一起对抗你们….”听着他们这样解释，我十分确信他说的是事实，只是我不会承认出来这些….“我们国王只是不想让其他人去打扰我们吉尔尼斯的清静。”

    “但现实是你们打扰了我们的清静，而且还是在我们危难的时候，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国王要制造狼人攻击我们。”

    “主要因为兽人已经踏足到了我们的国家，单是应对他们的威胁就已经让我们感到棘手。而你们洛丹伦还在边境屯重兵，威胁我们，所以我们国王就想到了这种办法。”

    面对我的责问，身为曾经吉尔尼斯的人类依旧在为自己国家的行径辩解。而对此，我可以拿出兽人的事情对他们进行反驳，比如说他们和兽人的勾结，但是事实上伙伴们都知道真正‘勾结’兽人的是我，与吉尔尼斯毫无关系….

    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要说这些谎话的时候，希尔瓦娜斯站了出来，替我顶了过去。

    “我们也是为了防止，你们和兽人的联军…”

    希尔瓦娜斯如是说着，对此，狼人们紧紧的看到她，以及她游侠将军的身份后，甚是惊讶。并且让他们低下头默不作语，是的，如果说一些精灵也加入到我们洛丹伦这边，他们还能为自己国家的行为辩解什么呢。我如是想着，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

    “总是有很多意外，不是吗。”看着他们这样的状态我再次提醒着他们，自己也因为和萨尔一些交集也没让我去过多的责备这些狼人，于是向他们直接询问了我最关心的事情。“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变成的狼人的。”

    “我们国家本是一个宁静的地方，虽然和库尔提拉斯为了争夺资源有很多矛盾，并且积怨很多，但终究我们还是和各个国家相安无事。”

    “说重点…”是的，在他们的角度去看这很正确，但是，这些并不是我想听到的，尤其我担心，这会影响到感情丰富的矮人们对于灰鬓和吉尔尼斯的看法，显然他们也是想用自己软弱面想去博得更多的同情，只是在我看来他们有些过了。“制造像你们这样的狼人，对于你们吉尔尼斯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有人建议你们国王那样做的，是吧。”

    “没错，在兽人在斯坦索姆收容所刚刚传出兽人暴动的消息不久，一个奇怪的人见了我们国王，说那个地区即将发生更可怕的瘟疫，并且让我们趁这个机会攻击洛丹伦。”

    “但即使我们发生了瘟疫，依旧无法让你们可以再军事上和我们抗衡，所以还得需要其他的办法，比如制造像你们这样的狼人。”

    “不，他一开始制造的是亡灵战士，但这被我们国王所深恶痛绝。然后才和我们的法师阿鲁高一起，在豺狼人身上研发出来如何将一个战士转化成为像我们这样的狼人。”

    “所以，研发成功之后，你们立刻就选择了进攻我们。”

    “事实上，这种魔法在几天之内就研发完成了，但我们国王还是不支持对我们士兵们使用，以及对你们发动攻击。即使那个时候已经是被四面包围的局面，他仍旧不想那样做。”

    “那你们还是向我们发动了攻击，难道说你们国王被控制了不成？”

    想到了以前斯坦索姆领主瑞文戴尔，相信灰鬓也很难抵挡梅尔甘尼尔的这种力量，不过我还是怀疑像他们这样的士兵会不会知道这样的秘密…

    “被控制？”面对这样的说法，他有些默然，或许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国王会被控制这样的事情，但思虑了以后，这个狼人好像认识到了什么，而且让我意外的是结果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而是另外一种说法。“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威胁。”

    “威胁，一个恶魔能威胁到你们整个王国？”我们都嘲笑起来，是的，虽然梅尔甘尼尔实力不俗，但他的实力相信仅凭我和我的伙伴就能完全压制住他，“难道你们吉尔尼斯国王卫队是吃白饭的吗，而且他的真身还离开了，你们难道这个时候还傻啦吧唧继续被他威胁着？”伴随着我这样的说法，我们笑得更厉害了，是的，本来在第一次和第二次战争当中我们联盟就看不起吉尔尼斯军队，而现在听到这里更是如此。但那些狼人们则是严肃起来，并且向我们露出了无知的鄙夷。

    “如果您要是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就不会发出笑声了。”

    “我知道，一个会飞的家伙，不幸的是，他前些日子他和他的部队刚刚被我们消灭了。”

    “或许，您说的是那个和阿鲁高一起研究狼人的异族人，但是那个能够威胁我们国王的人是一个叫普瑞斯托的奥特兰克贵族，他的出现直接让我们的法师顾问阿鲁高吓得倒地，还有你们说的那个被你们消灭的家伙，直接吓得现出了原型并且立刻用传送术逃跑了，至今再也没有回来过。”

    “就是那个曾经被推举过的奥特兰克的新国王？一个人类居然将你们吓倒，真有意思？”希尔瓦娜斯想当然的问道，显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我已经也同样被吓得脸上瞬间留出了两行冷汗，而大家看到我有这个动作之后，笑容戛然而止，并且疑问的望着我。是的，他们很快认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对。

    “您也害怕他吗？看来他确实是个人物。”此刻狼人们露出了笑容，不过并没持续多久就被希尔瓦娜斯的眼神瞪住后，语气恢复了小心的叙述。“他同样‘建议’我们国王对我们军队使用那种狼人的配方，并且攻击你们洛丹伦…然后我们之间的战争就这样开始了。

    大家听到这里全都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但是还有一个重大的疑问摆在大家面前。而对于这个问题，希尔瓦娜斯认为我要比这些狼人应该更清楚这个答案。

    “那个威胁灰鬓的人是谁？”

    “是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死亡之翼…他现身了。”

    我知道，要是他出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认为他的时机到了，而且我们在莱瑟罗峡谷对他们子孙做的事情，也让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如是担心的想着，而自己也因此不能平静下来。

    “阿莱克斯塔萨没有出现可能就是应对他去了，而且，吉尔尼斯既然败退回去，显然就说明黑龙这次又失利了。”

    吉安娜用事实安慰着我，而我现在才认识到事实可能不是太过糟糕。对此我连忙询问那个狼人一个我最关心的事情。

    “黑龙到底出兵没有？”

    “他们说会在奥特兰克出兵支援我们，而且我们国王开始对他的承诺深信不疑，但是我们至始至终都没见过他们踪迹，反到是有红龙在帮你你们。”

    听到这里我心里才平静下来了，是的，这就说明吉安娜说的没错，红龙应该是完全压制住黑龙他们，不然，他们这些狼人也不会溃败。想到这里后，我便很快又恢复了状态，并且重新用理智的思维去审视，比如这些狼人的身份，以及在这里出现的原因….

吉尔尼斯之战（3）

    “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么多。看来你也在吉尔尼斯是有地位的人。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不是和军队主力一起撤退到边界….”

    “我曾经是联盟中对抗兽人中的吉尔尼斯指挥官…”

    “统领着一百多号人的那位将军？”我记得联盟和兽人的战争当中，吉尔尼斯一共派出了不到两百个步兵加入到了对抗兽人的战斗当中，而我这样说，为的就是讽刺他们作为曾经联盟成员所做的‘贡献’。

    “我们吉尔尼斯军队通常不离开自己的国家，而我们曾经来过这里，所以我们被阿鲁高法师委任一项任务….但现在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凭借数量有限的狼人，就去占领洛丹伦北部的提瑞斯法林地？”

    “不，带着阿鲁高的书信，三番五次的去请求精灵的凯尔萨斯一起去瓜分你们洛丹伦，但我们没想到，他却欺骗了我们？”

    “欺骗？”我疑问着，此刻的我似乎知道了这里流散这么多狼人的缘故了，但却忽略了一个问题，或者说一个人的感受。

    “是的，在我去的时候他答应…”

    “住口！”吉安娜吼住了狼人，这让狼人立刻惊愕着嘴巴。而与之同时，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吉安娜这样做是考虑希尔瓦娜斯的感受，但是他们已经说到这里，相信谁都明白了在他们口中说出的无非就是两种结果。

    一是‘他答应保持中立的’。但是相比于这个答案，相信大家更相信是另外一种….也就是‘他答应要出兵攻击洛丹伦’。尤其是想到，登陆之后见到的凯尔萨斯对我们的态度，以及表现出来的样子，或许大家会想当然的认为，如果当时我们王城一旦失守，甚至仅仅是战局对我们不利，那样凯尔萨斯，就很有可能带领着其他的精灵部队对我们下毒手了。

    大家不自觉的看着希尔瓦娜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同样狼人们也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但不知道一些关系的他们显然不会理解希尔瓦娜斯.真正的处境，或许他们还希望看到她这样，毕竟他们现在对于奎尔萨拉斯的背信弃义更是厌恶，内心更想让这个精灵也拉入他们这样的绝境…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我只是关心希尔瓦娜斯的心情。

    她也痛苦的闭上眼睛，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时此刻可能要经历自己的一个最悲催的深刻。虽然没人怀疑她对于我的感情，但是她身为一个精灵，一个游侠将军，自己的国家如果有这样的阴谋，那她的身份无疑让她无法在我们当中立足，同样也无法正常的回归她的家乡。

    “希尔瓦娜斯，这没什么的，这最多只能是凯尔萨斯个人的意愿而已。”

    “他可是王国的继承人….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对你们发动战争。”她语气变得急躁，此刻的她甚至都认为，凯尔萨斯会那样选择…

    “这最多只是想法，并未付诸行动…”我如是说着，自己不自觉的举起武器面向狼人们。“就当我们没听见，而且也没人说过这些事情。”

    大家看着我于是准备动手了。同样狼人们也似乎认识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赶紧忙着接上自己还未说完的话。

    “凯尔萨斯是要保持中立的，并没有答应和我们一起进攻洛丹伦。”

    此言一次，环境瞬间寂静了一会儿，但是大部分的人显然不会认同他们这样求生的说法，其中包括法力克，插了一句疑问。

    “那你们为何说精灵背信弃义。”

    “因为，这里就有一个精灵，而且还是她帮助你们抓到的我们…奎尔萨拉斯站在了你们那里…”

    听到这里，环境稍微缓和了一些。对此，也没有人再去深究他们说的是不是事实，毕竟每个人希望事实就是如此。而希尔瓦娜斯的心情也好转了很多，不过，依旧显得不安的样子，我想是时候给她个温暖了……

    是的，在我的怀中，用圣光和关怀让脸色恢复平静并不困难，但有些事情已经被挑明，这就不得不让我们去面对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阿尔萨斯，你肯定想知道如果奎尔萨拉斯和洛丹伦开战后，我会站在哪边吧？”

    “我想我能避免这样的事情….”虽然我这样说，但是我还是真的想要知道她此刻的最真实的立场，以及想法。而这些根本不是我所能预测到的，甚至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无论在她口中说出什么结果都不让我感到意外，但是她并没有说她自己….

    “在温蕾萨和罗宁刚刚确立关系的时候，我曾经说笑的问过她这个问题，她那个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帮奎尔萨拉斯…..”她说到这里，脸色有些安慰，不过紧接着就被收回了。“但就在你们敦霍尔德的那次经历后，让我觉得我如果在问她这个问题，她可能就回答要听从罗宁了，而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那样…阿尔萨斯，虽然我很希望加入你们，可我还是一个精灵，而且不是温蕾萨那样，我已经守卫了奎尔萨拉斯三百多年。”

    “这不一样…..”我先是想说一些劝导的话，但紧接着又收回了这种想法，是的，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恐怕难以凭借几句后就能动摇的，不如换一种方式去掩盖这个话题…“这不一样，温蕾萨认那是必要的，所以她才对你隐瞒。”我如是说着，但希尔瓦娜斯却摇了摇头，似乎更理解她妹妹的想法，对此，我似乎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劝说她了…“如果真的和你们发生冲突，希望你也站在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向…也只有大家都这样想，才能防止战争的发生。”

    “我明白了。”希尔瓦娜斯点了点头，是的，或许她真的认识到不在说什么，稍稍偎依了一会儿，后便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同样狼人们也通过我的话找到了求生的方式。

    “殿下，如果您认为是正确的，那您一定会履行您的誓言吧，而且我们把我们的事情全都告诉您了，您应该按照约定放过我们吧。”

    “嗯…”我不自觉的看了看希尔瓦娜斯的神色，在他点了点头后，自己于是示意，士兵们放过他们。

    “等等，你们这样的容貌依旧对人民是心理上的威胁。”吉安娜阻止了这个命令，对此所有的士兵再次将他们困住，同样我也怀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她，不过吉安娜似乎有更好的主意。“等我把你们幻化成为你们以前人类的容貌。”

    “您是说将我们变回人类？”

    “这个我做不到，我只能改变你们的相貌，而且最多维持半年。”

    听到这里，原本有些激动的狼人瞬间又显得非常失落。或许这就表示这些人似乎也不想当狼人，是的，和亡灵一样，肯定都怀念自己的前生。对此我不免又对他们产生了同情，并想到了给他们一个很好的去处。

    “在这半年，你们很难得到别人的认可…..”

    “是的，狼人的相貌，是不可能在人类当中立足的。”他们思考了一下后，摇了摇头。“而且我们已经攻击了你们洛丹伦。恐怕仅仅是我们吉尔尼斯的口音，都会受到唾弃。”

    “那你们可以去其他的世界，比如北方寒冷的诺森德，或者东部的卡利姆多大陆。”

    “一个能变乌鸦的法师曾经提醒过我们国王去卡利姆多，来避免一场灾难，就现在看对我们似乎要应验了…..不过我们得需要大船才能到那里。”

    “我们有，在北方耳语海岸，相信你们掠夺来的食物，相信足够你们到达那里了。”

    我如是说着，但其中的一个较年轻的狼人提出了异议，显然他还不懂得一些事情。

    “难道，我们不能回吉尔尼斯吗？”

    “因为我不想放过，一些将来在战场上出现的敌人。”我向着他坦承起来，是的，虽然是种威胁，但是我没有欺骗他和他们。“没错，我会攻击你们吉尔尼斯，但我以圣光的名义发誓，我会像对待奥特兰克的人民一样对待他们，你们放心吧。”

    面对我这样的态度，他们呆滞起来，并没有接受我的提议，是的，就和希尔瓦娜斯一样，身为一个军人，守卫自己的领土和国家无疑就像是自己的存在一样。不过吉安娜有一些办法去劝导他们，或者换回他们的认可。“你们也不想，再被控制，也不想看着更多的人民变成狼人吧。”

    此言一次，所有的狼人都安静了。而这无疑说到了他们最痛的两处地方，并最终让他们妥协。

    “我接受您的提议…我会叫上蹲踞在这个地区的所有狼人东渡去卡利姆多。”

    “很好，在那里，希望你们过去之后要继续秉承你们的人性，而不是像野兽那样。”

    “我们会的，希望在那里能够创造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家园…以吉尔尼斯的名义。”

    他们说完便离开了，没有需要吉安娜的给他们的幻化。而我们同样也在看着他们离去之后，也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

    “阿尔萨斯，您真的认为他们会去东部大陆，而不是脱身之术，然后继续在这里为非作歹？”

    过了没多久，希尔瓦娜斯向我发出着疑问，而我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此刻自己真的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用圣光去验证他们的承诺，或者用吉安娜的法术去探究，但是…..

    “我们已经给了他们一个机会，只能希望他们真的能把握它。”我朝他笑了笑然后转向被我有些忽略的吉安娜。“我想他们已经见识了我们法师的厉害…对了，吉安娜，你什么时候会的幻化术，是不是可以将人变成任何样子。”

    “是的，但一般的法师就能轻易察觉，因为这种挂在脸上的奥术太明显了。”

    “但是在达拉然，我好像没听说过类似的法术。”

    “事实上，我是到了最近才学会的…”吉安娜有些恻隐的说着，而我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就是她拿着霜之哀伤的时候才学会的这些新技能。对此，我怕伤害到她，于是原本心中的计划还是没有说出口，不过吉安娜似乎更了解我的想法，并替我说了出来。“我们可以用这个法术，将我们的人队幻化成刚刚那些狼人的样子，然后混入他们发动突袭。”

    “恩，是的，这样我们就能以最小的损失攻克他们在边境地区垒筑的堡垒，而且还不只是这些，对吧…”我对着吉安娜憨笑着，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应该还学到了其他的法术…因为我担心吉安娜会认为我是在利用她那次被巫妖王控制才学到的知识，所以才露出这样的笑容，但显然，我这样的动作太多余了，而且让吉安娜产生了误解的一种认识。

    “或许她认为，你这样的举动不是对她的冒犯就行！”

    她有些愤怒的说着，对此我一开始认为她的意识她是指的，被巫妖王控制的她自己。我不解的疑惑着，但希尔瓦娜斯却很快认识到了吉安娜的意思。

    “阿尔萨斯，你真的该尝尝自己被烤焦的滋味。”

    “被烤焦？”听到这里我才认识到吉安娜的意思。“哦不，你们为何每次都联想到她。”

    我如是说着，但此时此刻我认识到了一些事情可能无法解释了，因为我们之间的这些本该是私密的谈话，全部被我的伙伴们听到了。

    “殿下，她是谁？”

    “还被烤焦？”

    “难道是那个瑞亚？”

    萨萨里安猜测到，而听到这里后，一些在我率领下经历黑石山的亲卫们，立刻露出了吃惊的神色。是的，他们知道那个母龙的身份，对此不免感到一阵唏嘘。而反观我也只能被迫让他们接受这个还算可以的结果，甚至还得感到庆幸，是的，联想到地精总比联想到红龙女王要好些，毕竟只有黑龙就已经让我感到棘手了。

吉尔尼斯之战（4）

    除了这个解释不清的事情外，一切都看起来还不错，一路下来，狼人几乎是销声匿迹了，这就说明他们似乎履行了承诺，离开这里了。但防范于未然，每到一个城塞，我并没有立刻让那些聚集在这里的村民返回家园，而是和驻守的士兵们一起去巡查周围的情况之后，在做出这样回家的决定。

    在这当中我也在暗地的庆幸骚扰我们国民的是这些还有人性的狼人，如果要换成无认识的亡灵那可能就糟糕了，因为瘟疫传染性要远远高于狼人。

    就在这样想的时候，我隐约记得了，狼人的病毒也是可以传染给人的，可我不知道为何，好像并没有听到有谁提到过关于狼人相互传染的报告，也没听说谁被狼人撕咬后也会变成狼人，或许是因为阿鲁高还没有研究到吧，如果是真的，那我又该有所庆幸。

    我如是想着，但自己也并没有因为这而感到太过高兴，因为外部的威胁已经显现，虽然亡灵被我们压制住了，麦迪文却说过燃烧军团会以更猛烈的方式去攻击我们的世界，也就是说天灾过后，我们下次要见到的是燃烧军团的恶魔，而不是这些小角色。

    要是运气在好些，就算那个鸟人判断有误，那还有阿努巴拉克所说的上古之神，那个虫人好像也在担心着什么比亡灵背后更可怕的威胁。

    或许以上都是可能，但就算那些暂时不会出现，或者在好一些都是他们臆想，我还是不能感到安逸，因为还有一个一直在我们世界的威胁已经重返江湖－－－－死亡之翼。那个狡猾的黑龙肯定不希望看到一个强大正义的洛丹伦，或者说一个不被他控制的强大人类王国，而且我对黑龙的幼崽们做了那些，那他‘于公于私’都不会放过我们，起码不会放过我…

    “阿尔萨斯，你还在想着那些事情？”和吉安娜一起坐在同一匹马上的希尔瓦娜斯注意到了我的脸上露出了冷汗，向我问着。

    “不，希尔瓦娜斯，说真的，我真的，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想法，真的…”我紧张的重复着这些观点，并擦拭着汗去端正自己的态度，这样的解释会更让她们产生疑心。

    “我相信你对我们的承诺…”吉安娜也感到了疑惑，或许她也认识到了我刚刚并不是在思考关于如何让长辈接受希尔瓦娜斯的事情，“但你现在好像在想些别的什么，或者一些威胁的事情。”

    “我担心那个预言者对我的警告。”

    “那个乌鸦嘴？”希尔瓦娜斯那次在诺森德听过我们俩的交谈，而且阅历更多的她似乎也有一些认识。“阿尔萨斯，你不应该现在就去担心未来难以预料的事情，我们只要走好每一步就行了，我们先…先对抗吉尔尼斯就对了。”

    “希尔瓦娜斯？”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她有些伤心，是的，她这个时候本该需要些勇气，但我却没有去思考她的处境，而是想了那些暂时还不会发生的事情，对此我满是歉意的看着她，拉住她的手，希望她不要在将压力放在心上。

    “没事的，阿尔萨斯。”

    “我知道你行的，而且我也保证我父王会接受你的，就像是接受吉安娜一样。”

    我如是说着，同样吉安娜也将手放在了她手心上，一起给予她心里的安慰。

    “恩！”

    ……………

    就这样，两天之后，我们如计划一样的到达了王城的北门，在这些残缺的断壁上，我似乎能够想象到战争的激烈。但还好我们得坚持下来了。而且敞开的城门，有条不紊的巡逻军队，往来的市民，以及并不是在抢工修复城墙的建筑工，就已经说明了战争早已经远离了这里。

    同样看到是我的归来，军民们也露出了乐色，似乎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被他们误认为因为逃避战争才没有回来防守王城。

    显然这是有人告诉了他们我在诺森德北伐的意义，而他就在了我的面前。

    “罗宁！”我下马并且放下武器就去向他拥抱过去，是的，经历这么多之后，自己还真的有些想念这个法师顾问，和我有同样举动的还有希尔瓦娜斯，只是她拥抱的是她现存的唯一妹妹温蕾萨。是的，看着她们俩相互落泪的样子，也多少印证了罗宁他们在守城的这一段时间内也过的相当艰难。

    “阿尔萨斯，我真的很难想象就凭你们这些人，居然能消灭掉那个魔头。”

    我们松开了彼此，然后回归了正题，也就是相互询问彼此的情况。

    “事情复杂，我们以后再谈这些…现在我想听听现在和吉尔尼斯的局势。”

    “敌人几乎全部撤回了原边境地区，但还有一些散落在提瑞斯法林地，以及和奎尔萨拉斯交界的地方，相信您已经遇到了一些。”

    罗宁指了指我们来的方向，显然他判断到了我可能的遭遇，不过有些事情他们可能没有想到。

    “没错，而且我还将他们大部劝说去了西部大陆。”

    “西部大陆，就是信件说的卡利姆多，我很难想象你能将他们劝服去那里，为什么你对那里情有独钟呢。”

    “因为那是我们联盟最后的避难所，所以在新的敌人出现之前，我必须要派遣一些人去探索那里，以备不时之需。”

    我如是说着，罗宁却有些抱怨起来，因为我的眼神就已经告知了我会将这个任务委派给他，对此，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愿：

    “哦，不是吧，我以为你平安回来了就不会按照遗书上走了…”罗宁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或许是他认识到了自己不小心透露了一些事情…

    “遗书？”

    除了知情的吉安娜，几乎所有的伙伴都露出了疑惑，但想到大家的经历，似乎也没什么太意外的。同样，我也感到吃惊，这件事情，罗宁居然这样保密，因为她居然也不知道。

    “我想你连温蕾萨都没告诉？”

    “当时我在船上看到了内容，就想回来阻止你的，但是想到你可能知道一些未来，又担心这些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你信中的秘密，所以我没有，并且一直都未公开。”

    “所以…你也没有听我的指示，并不是回到大陆才打开的我的信，而是立刻就拆开看了！”

    对此，我以愤怒的口气责备起来了罗宁，虽然我并不意外他会这样做，但是也得以身份压制一下他，好让他接受去卡利姆多探索的计划。但他这个时候突然识趣的转移了话题，并且给予了我一些尊称。

    “我想您父王应该非常希望见到您，您也好久没回去了，不是吗？”

    听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了一声，脸色随之也有些凝重。而这也直接影响到了罗宁的心情。“您，怎么了？”

    “我可能要向他老人家禀报一些其他的事情，希望他老人家能够体谅我。”我有些严肃的说着，但想到这可能会影响到希尔瓦娜斯的信心，于是自己立刻恢复了坚定拉着所有的伙伴一起。“我想大家应该一起去！”

    “恩…”罗宁同样也板着脸回答着，我想他应该不知道我要禀明的是关于我和希尔瓦娜斯的事情，但还是将我的心情传染给了他，于是他的脸色也凝固起来，甚至要比希尔瓦娜斯的脸色更加难堪，我想要是放到平常我可能会在意他这个细节，是的，他不应该脸色比我凝重的，不过就现在来看我只关心该如何向父王解释这个事情。尤其是我看到父王和母后现在已经也往我们这里赶来。

    “阿尔萨斯，你平安的回来了。”

    “我听罗宁说你和吉安娜要单独面对这场瘟疫和狼人幕后黑手的时候，我和你父王是多么的担心你，谢天谢地你们没事。”

    “对不起，让您老担心了。”我和吉安娜一同屈膝着，是的，在他们看来她的地位已然确定。不过他们似乎也在希尔瓦娜斯那里平静的看了几眼，这让她有些尴尬。我也感觉只让我俩摆出这样的动作，也有些不好，对此我觉得还是先略过这件事情。“我想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恩。”

    就这样我们边走边谈着一些感情，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所以没有谈论正事，只是在寒暄着，了解这段时间的经历。当进入宫城之后，我们才开始抒发自己的意见和问题，

    “阿尔萨斯，你是怎么发现的瘟疫和狼人有着必然联系的。”

    “是因为他们和幕后黑手都是一个另一个叫做燃烧军团的邪恶庞大组织，曾经兽人入侵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阴谋。”

    “和安东尼奥猜测的完全一样，所以你在北方在脱离主力的情况下，在那个大陆击败了他们首脑？”

    父王有些骄傲的问着，但是我却并没有因此而露出笑容，毕竟我知道事态远没父亲认为的那样好。

    “事实上，这次瘟疫以及狼人事件的幕后执行者甚至是他们当中一个不入流的角色，虽然我们击杀了这次的幕后黑手，但是今后我们还会遇到类似的角色出现在我们的世界。”

    我如是说着，父王听到这里不禁猛皱起了眉头，语气中也没有了笑容，对此我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做错了，比如这样的情况更不利于我去解释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

    “如果真是一个小角色就能让我们的世界搞的如此狼狈，那他们当中厉害的人为何不直接出现呢？”

    “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根本无法跨越我们的世界，所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让他们的首领进入我们的世界，而这就是为何那个乌鸦法师认为这种威胁无法避免，所以告诫您带领我们的人民去西部大陆。”

    “去那里就能躲避威胁？”父王关心的问到

    “不，那样就能联合那个大陆的其他种族一起对抗他们的入侵。或者说生存下去的几率大些。”我如是说着，我想也只能这样说了，而这样的话根本无法让他老人家信服，同样我的心底也是不希望这样….

    “….我们万不得已不能失去自己的家园。”父王指了指整个城市，是的，虽然经历了这次战火有些破败，但仍旧看出这里的繁华，以及市民们安居的样子。“我们的人民也不会想离开自己的家园，就像是这次狼人入侵一样。即使是最危险的时候，大家没有一个人逃离这里。因为都知道这是整个人类王国最坚固的堡垒。”

    “我也不希望我们离开，所以就得将敌人的企图消灭在萌芽之中，而且还得要组织一个强大的联盟去抵御比狼人和瘟疫更强大的威胁。”我面带少许杀气的说着，但是除了罗宁感到一惊外，似乎没人感到我这样的想法，或者我这样的表现没什么不对。

    我没注意到罗宁的动作，不过，父王注意到了罗宁的这个动作，并且看了看希尔瓦娜斯。是的，谁都懂的我这个时候的意思就是要吞并更多的领土，而像这样本该是我们内部自己人私下商议的事情却被我们这样‘公开化’了，确实让他老人家感到顾虑。

    而说到内部人，父王的目光中，已经完全将吉安娜算在内了。同样穆拉丁和温蕾萨也是，但至于希尔瓦娜斯，一个现职的精灵游侠将军，确实让他老人家确实要考虑一下，对此我也最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他们都是我的亲信。”

    听我如是说着，父王于是转向她，而这也间接的被动让我们进入了我一路思考的话题，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老人家也早有了解。

    “奎尔萨拉斯游侠将军希尔瓦娜斯？”

    “是的，陛下，但今后以后没有那个称呼，因为我将为洛丹伦和阿尔萨斯效力。”

    “效力？”父亲疑问道，“我想可能不只是这样简单吧。”

    “父王…”

    我没想到他老人家这样问，而这完全让我始料未及，我想替她解释，但是却被手势所制止

    “我听到过一些传闻，是的，说实话身为一个父亲，我很高兴自己的儿子能够拥有更多优秀的异性能够效忠于他，但如果换成女方就不一定了，比如我可不想让瓦里安在他和我女儿将要结婚的时候，突然知道他同时身边也出现一个女性被他所吸引，并且被认可。”

    “但这不太一样，因为这是我希望的，希尔瓦娜斯还是我的姐妹。”吉安娜没等到希尔瓦娜斯低下愧疚的头就向着我父王反驳起来“而且我会劝说我父亲，希望您能首先接纳希尔瓦娜斯和我们俩在一起…我愿和她分享我的一切。”

    “孩子，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包容我儿子这样做，但是你我都知道你父亲海军上将的风格，阿尔萨斯这样做无疑触怒了他的底线，而我也不想因此破坏我们两国之间的如此紧密的关系…”

    父亲如是说着，显然吉安娜的话并没有动摇到他的想法…..看着有些痛心的希尔瓦娜斯，我知道自己该表明什么了。

    “父王，这是我们的事情，应该有我们做决定，而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将她留在我身边，无论如何！”

    我也顶撞起来，自己的潜意识有个将右手放在自己腰间的剑柄动作。虽然我并没有一丝想要拔出武器的想法，但也足以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或许要是换成是别人，亲卫们看到我有这样的举止，可能要将我拿下了，不过相信谁也不会认为我真的举起武器，尤其是刚刚大家还在欢笑之中…

    “阿尔萨斯，你先把我想象成戴林，我不知道你面对他的时候你还会这样说吗？”

    “我知道他会非常生气，我会自己面对他的….但是我希望您这里要先接受她，而不是现在就被拒绝，父王，我们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们知道什么事情该值得珍惜。”

    我们如是辩论道，这样的态度让大家不禁为之紧张起来，或许谁也没想到我们会发生如此的事情，对此希尔瓦娜斯的神情则是更加动摇….

    “阿尔萨斯，我还是…”她叹息的脸上似乎也让她自己有些放弃，或许她早就想要对我说声抱歉然后离开了，只是吉安娜拉住了她，让她没有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谁能保持多久呢？要改变这样的情况，必须要做出一些抉择，比如动员伙伴们一起去威胁….但如果至于效果，我真的不知道，或者还有其他更好的方式。

    “父亲，您觉得我不能为她而放弃什么吗？”我如是说着，但他的脸色变得更加严厉，这更不利于矛盾的解决，只会让我们更加对立...是的，长久的战争让我忘掉了除了强迫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解决方式，那就是请求。看着父王叹息的神情，不时的让我感到一阵的心痛，而这种感觉让我的内心不自觉的跪在地上。

    “请您成全，她走出这一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您不能让她，这个曾经联盟英雄奥蕾莉亚的妹妹被我们所抛弃。”

    “阿尔萨斯…”父亲拉住了我起来，而母后也已经走到了希尔瓦娜斯那里和她拥抱，是的，要按年龄来看她都要比我们在场的大很多，但现在已然像对待女儿一样，虽然开始让希尔瓦娜斯有些不适应，但她的内心还是十分想去接受这样的拥抱….是的，这个矛盾完全可以用请求解决的，而不是依靠强迫性的说服。

    “父亲…”

    我被他老人家亲自扶起来后就以长辈的身份转向了希尔瓦娜斯，并且他在看到她欲泣的屈膝之后，也露出了关怀的笑容。

    “希尔瓦娜斯将军，在我还是幼年的时候，您已经是奎尔萨拉斯有名的游侠将军，但是现在我可能要称呼你是晚辈了。”

    “那是我的荣幸…陛下。”

    母亲将她扶起，对此，娇羞的她居然露出了愧疚的神色，而我的父亲更是利用这个时机去拉近关系。

    “我想我们慢慢会适应这种身份的，但我想你过不了多久就不用称呼我陛下了…”

    “恩…”

    “在这之前我会让你拥有和奎尔萨拉斯一样的职务，暂管后备禁卫，希望你能将他们能够训练成为人类游侠，当然你也可以任意的出入王宫，就像是你妹妹温蕾萨一样，将这里完全当做了自己的家来看待。”

    “谢谢您，父王。”没等希尔瓦娜斯开口我就抑制不住，激动走到了他们面前，是的，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而且也是父王想要的结果…

    他也和我一样想要将希尔瓦娜斯留在我身边，但是顾虑以后会见戴林时候可能的发飙，所以他老人家必须要先对我们进行责备，以这种形式来辩解说，这件事是他难以控制的。而且不仅仅如此，他肯定还要通过自己的认识认清楚希尔瓦娜斯的想法，让她晓得今后的位置，以及拉拢她的关系等等。

    我如是想着，而现实也是这样继续着的。

    “孩子，在你们去南征黑石山的时候，我就认识到了你们之间的一些超凡的友谊和信任，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你们的关系可能很不一般，开始，我非常疑惑你们怎么结交上去的，但是听到你召唤了红龙帮助你们，甚至是红龙女王后，我才认识到你的交往面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

    听到这里，我想出面解释这些事情，但最终被父王示意不要先说什么，他的脸色也并没有因为对我的夸耀而微笑太久，而是叹息了一声。“但我希望你能够端正吉安娜在你心中，以及她在我们洛丹伦今后的地位，我不想让未来的洛丹伦王后有半点委屈，因为我感觉我们已经亏欠库尔提拉斯太多了。”

    “陛下，我认为我已经获得了我在阿尔萨斯殿下心中的地位，您不用担心。”

    吉安娜抢先一步回答了父王的担心，而且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样更具说服力，只是需要我的一些补充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保证自己绝不辜负自己对普罗德摩尔的誓言，以及她在我心目中原本的位置...”我如是说着，自己心里的一块巨石也得以安稳，是的，想让父王接受希尔瓦娜斯的计划也算成功了，下一步也就是让海军上将接受，只是与之同时我还有更实际的任务摆在我的面前。“父王，我想我们现在就该去前线了。”

    “不一起吃个饭明天在出发吗？”母亲关爱着问着，显然她更想去了解关于她们的故事，但我觉得这以后还有时间。

    “吉尔尼斯愈来愈多的人被转化成为狼人，我们越早去向他们攻击，就会越早让这种黑暗魔法尽快清除，从而结束这场战争。”我如是说着看到父亲也想要挽留我们后，于是我再次抢先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担心阿鲁高还没有研发出传染性的狼人病毒，如果让他得逞，那威胁可就大了。”

    “阿尔萨斯，那你们去吧，还有吉安娜，带上我给我给你父亲的信，希望他能像我一样支持你们能这样在一起。”

    “恩。”

    吉安娜接过信，并和我们一起鞠躬之后，我便和伙伴们，以及那些在北方回来的亲卫转向了南方。

吉尔尼斯之战（5）

    之所以这样早的去南方前线，有多种原因，除了对狼人的担忧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尔瓦娜斯，她处一个比较尴尬的地方，我和吉安娜婚约已到，或许不是战争在我的要求下继续，他们就要和普罗德摩尔商量该怎么操办那件事了…而她的介入，显然打断了一些原本他们的计划。并且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父王他们，就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所以与其那样，不如早早的赶去前线更能缓解这种事情。

    我们此行减员不少，因为斯坦索姆地区的士兵减员巨大，所以没让他们继续南征，因此大部分回来的士兵都回家去了；同样穆拉丁和他的族人，也没有带去，而是留在了洛丹伦帮助建设，或许他们这些矮人战士在前线可能更适合，但我认为人类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牵扯到铁炉堡为妙，尤其自己还是在侵略别人。

    也就是说，还是我仅仅是带走了我的伙伴和原来的那些亲卫们，以及没有去前线的一些法师学徒。

    是的，在诺森德初期，这些洛丹伦法师们已经显现出来了他们的作用，并且在后期失去他们之后军队显现的劣势也暴露无遗，所以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成立自己法师学堂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尤其是在这达拉然一直没有直接参与我们和吉尔尼斯的战争的时候。

    这都归功于卡雷苟斯，以及罗宁。卡雷苟斯暂且不提，那家伙在诺森德没有亲自帮我出战还是让我有些不快。

    说到我的法师顾问，他这一路下来脸色却异常的兴奋。是的，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要兴奋的多，甚至比因为姐姐能够留住而高兴的温蕾萨更愉悦，这完全和在王城的时候的脸色成反差。我想我不记得他什么时候这样喜欢战争，但是除了这点，我似乎找不到能够让他兴奋的理由。

    “罗宁，你为何这样的高兴？”

    同样对此有疑问的还有吉安娜，身为法师的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同行的异常，但他却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感到无语的解释。

    “是因为大家都平安无事。”

    “那你的反应真迟钝…早先怎么不高兴。”

    “是吗？”罗宁如是回答着我的疑问，但是看到大家的冷色，不得已只能说出他真实且不想隐瞒的那个兴奋。“是因为我看到了希望，未来的希望…”他这样的说法更让我们感到疑惑，不过他的脸色也保证了他并不是在撒谎。“我是说真的，阿尔萨斯殿下，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你怎么这么说？”

    “那是因为我曾经预见过今天的幻想，那次我们在天台的时候，我们谈论的事情，还有您遗书上的内容，是的，我反复在想一个问题，您说的那件事是不是就是那次我看到的事情。但是您改变了幻境当中的故事，也就是您没有拔出自己的武器。”

    “恩…对啊，我已经改变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经过罗宁的提醒我注意到了那个情景，就是我本该弑父的场景完全没有发生，虽然就现在来看我没有任何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个改变，我觉得意义可能更加重大。因为这就是说明了未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哪怕是被幻想所注定的事情，相信卡德加要是知道如此，肯定也十分安慰的。我如是想着自己的神色也如同罗宁那样愉悦。

    “阿尔萨斯，怎么了。”

    看到我和罗宁两个人在那里傻乐，他们也倍感疑惑，对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大家知道一些。

    “我打破了一些命运的诅咒，那个原本属于我的悲剧。”

    “未来难道是被注定的吗？”希尔瓦娜斯不解的问着，是的，在她看来命运如果被注定那将十分的可笑。

    “虽然可以选择，但是有些都是被迫的…就比如卡德加，他在给麦迪文当学徒的时候，就知道去德拉诺是有去无回的，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为了我们联盟带兵去了那里，而我打破了一个未来的诅咒，我没有披上命运的诅咒，我在诺森德回来了，而且还是以前的样子。”

    我如是解释着，但自己不自觉的看到法力克马背上的那个被封印在剑盒里的霜之哀伤，兴奋的神色瞬间减退很多，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问出了一个让我感到震惊的疑问。

    “我听红龙女王曾经告诉过我一些你被诅咒的命运，但是她也告诉我说，未来混沌不明，任何结果都会发生，小心未来的混乱，我以为她是在提醒我，原来是让我告诉你的。”

    “告诉我？”

    我疑惑着吉安娜的说法，而这个时候渐渐认识到了事情可能没我想象的那样好。

    “是的，她说所有先前被预测的未来全都已经改变。”

    她的回答让我有些震惊，因为要是说我改变了一些未来，那就不一定在海加尔山有和燃烧军团的决战，或者说我们的世界有可能会被燃烧军团征服。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有些打颤，但还没等我表现出来，罗宁也发表了自己的类似经历和认识。

    “瑞兹多姆也是这样说的，而显然是你改变了其中的一些，我想我们一定能击败燃烧军团在我们世界的企图的。”

    “恩，那我们就得更加努力了。”我没在表露什么，既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或许自己努力之后结局会更好也说不定，比如不用让我们背井离乡，就如同这样大家都很愉悦一样，要是我们能改变的更好，那为什么不拼尽全力去尝试呢。

    我没在继续和他们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去谈论的是如何进行这场战争，以及狼人这种生物的战斗力，在温蕾萨的解释当中，我才认识到，他们的可怕，有着精灵一样的敏捷，兽人一样的力量，再加上人类的战术，和亡灵一样的凶残以及高超的夜间作战能力，确实也只有城墙和空中力量去阻挡他们的步伐

    “可是他们的力量减弱了是吧。”

    萨萨里安庆幸的问着，但温蕾萨对此并不认同。

    “我认为应该是他们恢复了人性，而变得不那么凶残，至于实力，我并不认为他们的实力下降多少，我之所以向国王报告说，是你们在诺森德消灭元凶是直接导致吉尔尼斯撤军的报告，其实是值得商榷的…”

    “没有下降？”我不解的疑惑着，是的，我不会怀疑温蕾萨提供的数据不准确，因为我也在怀疑狼人和梅尔甘尼尔有多大联系，毕竟在耐萨里奥出现之后，他就已经逃跑了。而和我们消灭亡灵的日期相撞可能只是巧合，但这有一个很明显的问题。“那他们为何撤军？”

    “不知道，也许他们恢复了理智知道自己无法攻克王城，也许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不过说实话，他们还是有机会攻克了王城的。”

    罗宁解释着自己的认识，同样温蕾萨也非常赞同罗宁的认识，而对于我的疑问，希尔瓦娜斯有自己的认识。

    “我认为是他们摆脱了死亡之翼的控制和者威胁才主动撤军的，毕竟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个狼人说过，他们就是被那个黑龙‘鼓动’才进攻的我们。”

    “有道理，而他的再次销声匿迹似乎是因为红龙女王的功劳，相信，她带领着自己的大多数子嗣在这一段时间都是对抗死亡之翼。”

    我对于希尔瓦娜斯的见解点了点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也衍生出来一个非常值得商榷的问题。

    “应该是这样的，但如果真是因为他们恢复了理智，那阿尔萨斯，你还要执意进攻吉尔尼斯吗？”

    “或许不会，但是我们必须要消灭狼人这种魔法，我担心在有一恶魔来到我们世界之后，他们会利用这种变异，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控制这种生物在我们人类的蔓延。”

    我思考了一下，如是回答着吉安娜的疑问。但是我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她是心知肚明的，但她继续的向我问一些琐事，似乎有些不太赞同我将战争继续下去的认识。

    “过去兽人的收容所？还是让他们去西部大陆。”

    “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是不是都如同我们见到的那些还有理智，到时候在说吧。”

    我示意吉安娜，不要在说了，是的，我自己非常犹豫是不是要贪图吉尔尼斯的领土，但是自己感觉这样去做，没什么不对，或者说应该没什么不对。在这之后，为了不让大家继续深究这个问题，我让温蕾萨和罗宁又叙述了他们的特征，以及几场守卫战争经历来转移大家的话题，而且在路上，我也尽量不要将话题牵扯到关于这场战争的是非上。

    几天之后，我们到达了前线，而这里，乌瑟尔和加里瑟斯带着我军的主力在这里驻扎很久了，虽然这段时间没有战事，但是前线壁垒的加固一直在继续，而且还在新修建更多的军事设施，来时刻准备抵御敌人的入侵。

    同样在希尔瓦娜斯的提示下，我透过望远镜也也看到了在南方吉尔尼斯那里，他们的堡垒似乎比我们修建的更早而且更加坚固庞大，而且还有链接在一起组成长城的计划。我想这就是所谓的那个什么之墙的雏形。但就现在来看这似乎还有大的工程量需要进行。

    我如是想着，而我们的出现，也引起了我军守卫的注意，在觉察到是我们之后，守卫也带领着我们找到了乌瑟尔和他们的总部的堡垒。

    “哦，阿尔萨斯很高兴你能平安无事的回来。消灭恶魔的仗肯定打的非常不容易，我真的没想到就凭你们这些人马就做到了，还是说敌人并没有罗宁报告的那样，对我们有着巨大的威胁。”

    乌瑟尔如是说着，很明显这是在怀疑我在北方的征途，或者说他原本就认为守卫王城就是重中之重，但是我却缺阵了...而我听到这里甚是意外，自己实在没想到的是再一次见到自己师傅之后又会是一次吵架的开始。

    “这里起码得有三分之一的士兵和亡灵有过交锋，他们知道对方的可怕。”

    “或许吧，但是亡灵并没有威胁到我们的根基，而且但就他们的报告来说，北伐推进出奇的容易。可我们这里，狼人却差点攻陷了我们的王城。我想这都源于你带走了大半部队，你们北伐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

    加拉温德还是一如既往的以圣骑士前辈的身份斥责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圣骑士是不是一点不懂政治，但还好我不在乎这个，或者我早就习惯了他的方式，但习惯，并不代表我不会用语言去反驳这个家伙。

    “或许，但是我如果知道吉尔尼斯要攻击我们，我肯定不会派出这么多士兵的，甚至会首先解决这个临近的敌人再去北伐。”

    “当时我们在和敌人对峙，你没有想到敌人攻击我们是，因为你缺乏远见，将洛丹伦主力攻击了亡灵。”其他的一些固执的圣骑士长者也对我进行了抨击。而这让我更为恼火，是的，亡灵没有肆虐让他们根本没有认识到天灾的可怕，对此我只能拿出最好的证据。

    “看看这是什么，用心去感受他，圣骑士同僚们，如果你们还见过比这更邪恶的东西。”我示意法力克拿出那个霜之哀伤的盒子，是的，虽然表面还散发着一些圣光，但是很快，白银之手成员们就认识到了事情不对。

    “这是什么邪恶东西，怎么封印着这么多可怜的亡魂。”

    “就是他们罪魁祸首使用的武器，比我们世界任何人创造出来的东西都更加邪恶，而它所杀死的人的灵魂无论是谁都会寄宿于此变成他的力量。相信你们能想象他的实力如何了吧。”

    “阿尔萨斯殿下，我们并不是怀疑您北伐的意义，只是您也知道，我们在狼人出现的时候，确实非常的困难，差一点就被屠城了。”

    “我明白，各位将军，谢谢你们为了我们人民做的这些，但是我来这里并不是来和你们议论过去是非的。”我向着各个白银之手前辈们如是说着，然后转向了他们的首脑，也就是我的师傅乌瑟尔，是的，现在也只有他还能在说些什么了。

    “那…阿尔萨斯，那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让我们净化

    这个武器？”

    “不，这个力量必须依靠守卫巨龙的力量去完成，我来这里是为了带领洛丹伦主力去消灭狼人的根源，也就是吉尔尼斯。”

    我如是说着，几乎所有的白银之手都露出了严肃，是的，或许他们很早就猜到了我的目的，才在开始的时候那样为难我。毕竟这些受教条主义约束的强大的圣骑士们，非常不喜欢侵略别人，尤其还是对于自己一样的种族。但这只限于他们，至于其他不是白银之手的将军，比如加里瑟斯等人，他们就非常欢迎我们的到来，因为这又代表者他们又将要建功立业。

    “我非常赞同殿下的意见，必须消灭威胁我们国家的根源，尤其现在狼人的数量还在增加，我们不能保证当狼人数量增加一倍之后，我们还有力量抵御敌人的攻击。”

    “但是他们并没有任何侵犯我们的意图，而且他们只是在修建防御工事，就在昨天，他们国王也派出来使者希望我们能够永久停战。”

    “看上去安静的敌人或许只是等待时机，灰鬓的立场总是摇摆不定，我们不能相信他们的承诺。”我如是说着，但是看到乌瑟尔难为的表情，似乎认识到了一些事情。“您该不是已经给他们答复了？”

    “阿尔萨斯，我们不能拒绝和平的机会。”

    “但是我不能失去真正和平的可能，我必须要派出使者去告知他们，我们要缴械他们狼人，这样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去和敌人主动开战？这太危险，而且谁去当使者都将有去无回。”

    “我可以制造个幻想…”

    罗宁插了一句话，而这让乌瑟尔和其他白银之手们不再说话，而伴随着他们的沉默，军事主导权的争论也就此结束了…

    “如果，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根据我父王的命令，现在由我接管全部军事。”

吉尔尼斯之战（6）

    虽然有些人非常不赞同攻击吉尔尼斯，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不听从我的命令，大家走向前台商议着攻击办法。

    “直接攻击损失会很大，毕竟他们的个人战斗能力以及坚固的城防根本让我们无从下手。”

    “是的，我们的优势是人数，但即便如此，我们在野战也占不了多大便宜，除非那些红龙朋友能在次帮忙。”

    加里瑟斯向着罗宁问着。而罗宁则是遗憾的摇了摇头，是的，每个人都希望能有那样强力的支持，但现实是我们没有。对此，我不在去奢求一些不现实的，还是说一下实际的战术。

    “那诸位有什么现实的办法？”我注目着几个就近的人问着，但开始并没有人说出自己的看法，或者说想去补充别人将要提出的意见。甚至等待着沉默并且没有办法之后，让攻击敌人的这个战略彻底取消……

    我目光停留在白银之手的时候自己如是想着，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当中后排的一个人发表了意见，而且是一种让我惊愕的认识。

    “如果偷袭，我想应该能占到很大的便宜…”他如是说着，是的，单纯身为一个将军，他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但是一个白银之手，居然想到这个尤其还是早先我们已经答应停火之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我很是意外，不过在我认清楚他的身份之后，我就感觉没什么了。

    “雷诺，你怎么能违背我们的承诺，你的荣誉何在。”他的话还没说完，莫格莱尼就对其儿子进行了训辞。是的，我也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策略，但是这样的想法居然出自白银之手当中，那我就有必要让他的发言继续。

    “将军这里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的谈论战术。”我如是说着，在莫格莱尼最终不情愿的退下了，然后我示意雷诺继续。

    “我们可以让罗宁大师将我们的一些精英战传输到他们的粮仓附近，在那里，将其最后的储备毁之一炬，这样我们就能逼迫他们找我们决战，坐拥堡垒就能让我们占尽先机。”

    听到这里之后，加里瑟斯。法力克等人点头表示赞同，但年老的白银之手们则是皱着眉头，似乎对我们这样的后辈表示遗憾的样子。并且很快，他们当中的代表乌瑟尔按耐不住了。

    “阿尔萨斯，我们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让我违背我的誓言，除非我…”

    “当然，我的恩师，我当然会先告知敌人我们的政策变了，而且还会给他们一个准备时间，虽然我们会因此丧失最好的机会...”我知道乌瑟尔会为了自己的承诺作出一些可能出格的事情，而且在答应停战后，在去偷袭别人的粮仓是一种非常损名誉的事情，所以打心底我也不同意这个策略，只是在立场上赞同雷诺能够抛弃和他老爹那样的观念。“我想我忘了说一个前提，那就是我们在告知敌人没有停火协议之后，我们该怎么去做。”

    话题又回归原点，但吉安娜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于是询立刻问起来了他。

    “雷诺，你刚刚说他们最后的储备？也就是说他们的粮食不多了，你确定吗？”

    “是的，吉安娜殿下，我在王城守卫战的时候充当空中斥候，在开始我就发觉他们常常为了一些粮食而和吉尔尼斯人类士兵大打出手，而且到后期，他们的粮食供应就越加贫乏。我想这就是他们撤军的一个重要原因。”

    他回答吉安娜回话的时候居然情不自禁的屈膝起来，或许我不在乎他这种直言不讳所表现出来的冒昧，不过他身边的另一个白发女白银之手则不和我一样了。她似乎很在意雷诺的这个眼神，我想她就应该是那个迈特怀恩，不过这不是重点，历史或许已经完全改变。

    “是的，长久的对峙早已经让他们吃不消。”

    我总结的说着，同样乌瑟尔也说出了我们共同的劣势。

    “但是阿尔萨斯，我们的食物也是匮乏的很，就连米雷达尔地区的粮食都被我们征用了，而且他们还得供给斯坦索姆地区的居民。”

    “我可以让我父王先派送一些支援这里。”

    “海军上将已经通过了海上补给了王城，我们不能再让他为我们破费了。”

    “这有什么不行吗？而且我还会让父王继续在海上给予吉尔尼斯压力来支持。”

    吉安娜如是说着，而对于她的表现我也只能在给她坚定眼神之后给予其心理上的感激，是的，她还是一心想着我的事业，虽然这可能和她的一些意愿相违背。

    “大家没有什么办法吗？”

    我再次问着，但还是没人回答，平静许久之后，乌瑟尔似乎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只是并没有直接说出，而是将话题引向我。

    “阿尔萨斯，你有什么好办法？”

    “那，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那我们如果进攻吉尔尼斯，那我们胜率多少。”

    “最多五五开，但而且即使胜利了，相信也会损伤巨大。”师傅如是说着，同样所有的将军都赞同这个观点。对此，我不禁沉思起来，确实在战斗战术上自己感觉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且在我们国家在战火洗礼之后我也不想以严重损失自己军队力量的前提下赢得战争，所以也只有别的非武力方式了。

    对此我不禁想到了那个让我头疼的法师阿鲁高，是的，如果不是他和他的狼人，一切都轻松无比，但仔细想了想那个人物，自己隐约记得这个家伙是个野心家，而且似乎做过一些对吉尔尼斯不利的事情，或者我该利用这种方式去引出他的这种心计。

    “我想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失去了红龙的消息。”

    “没错，封闭的吉尔尼斯人向来不擅长收集情报。”

    加里瑟斯如是说着，他似乎对敌人已经有了充分了解的样子。

    “那就好，我们不必先提出开战，甚至不需要战争。”

    “那我们怎么做？”他疑惑的问着，是的，这让这个战士感到惊愕，并且让老白银之手们看到了希望。

    “我要在边境去见他们的国王。”

    “阿尔萨斯，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去擒王？”

    “不，我看看这个国王是不是真的悔过自己的行为，如果他仍旧有东山再起的意思，那我就不在希望有人消极应对了。

    我没有在让大家继续商讨战术，或者说我认为也没什么可以商讨的，毕竟除了正面战斗就是偷袭，但是对于视力强大，且夜间作战强大的狼人来说，那样的想法无异于自杀，只有去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才能改变情况，对此我只希望一些人的性格真的如我印象当中的那样。

    我派出一个信使将我的意思告知了对面要，也就是要和他们国王商议两国之间的国事，是的，虽然我和灰鬓的身份不对等，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代表洛丹伦，以及我没有那个实力和他能够直接说上话。很快，也就是几天之后，他们就来人告知我同意了我的请求，并且在备注当中，明确说明一方只能派出一个人跟从。

    和我想的一样，和灰鬓一起来的人是，他自认为最强大的人类法师阿鲁高，说实话，我不知道罗宁现在的实力是不是能够和他抗衡，所以保险起见，我决定带着吉安娜一起，而这显然破坏了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阿尔萨斯，我们不是说的都只能带一个人吗？”

    “一方确实只能带一个人，作为这次参战国的代表，吉安娜难道不能代表库尔提拉斯吗？”

    “好吧，那你们还少带了一个人，看来他们连一个侍卫都提供不了。”

    “但这并不代表没人保护他。”虽然我这样说，但实际上，我却是让她保护我来的。

    “那好吧...说说，你这次来的目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吉尔尼斯可是没钱去补偿你们的损失了。”

    “死去的人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只有今后能够永久和平才是大家所希望并且遵循的，不是吗。”

    “是的，我正是希望如此，我想我们应该正式签署和平协议，不过我认为这应该是我和你父王之间的事情。”

    “他老人家不想见到背信弃义的人，所以全权让我代表了，而且他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测底消灭狼人对我们今后的威胁…”

    “这怎么可以？”

    我刚刚说完，阿鲁高就立刻向灰鬓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而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看到的，因为我的话确实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这怎么不可以，狼人的残暴不仅仅是让我们感到厌恶，就连红龙一族都看不下去了。”我反驳着他的发言，不过他根本没有搭理我，而是请求的看着自己的国王。

    “我们只能靠狼人才能抵御你们洛丹伦和联盟，你想让我们自断手足吗？”

    “抵御我们，明明就是你们想要攻击我们洛丹伦。”罗宁同样反驳起来了他在达拉然的这个前辈。“我听说，你们狼人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那你能说明一下你们的企图吗？还有你们和乌瑟尔制定的停战协议是为了什么目的。”

    “我们并没有打算再度攻击你们，我们真的只是想固守自己的领土。”

    灰鬓同样解释着，对此也该是吉安娜开口的时候了

    “这样的说法，无法让人信服，陛下，只有真正消除了和平的威胁，各个国家之间才能实现和平。”吉安娜同样也‘毕恭毕敬’起来，似乎有些动摇了灰鬓，但没等他回答吉安娜的问题，阿鲁高继续试图说服自己的国王。

    “那你们想怎么样，让我们卸下武装，等着你们军队大驾光临吗？”阿鲁高反驳着，但我早有办法应对。

    “我以圣光的名义保证，在没有得到您的完全准许之下，我们的军队，甚至我们的任何平民都不会踏入你们的领土。只要你能消除狼人对我们联盟的威胁。”

    “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你们考虑我的感受了吗？我们吉尔尼斯如果没有狼人，你认为我们还有和你们这样和谈的可能吗？”

    “正是因为我们考虑了你们的感受，才这样说的，因为红龙邀我们一起在五天之后向你们发动总攻。”

    “不可能，红龙他们不会轻易的涉足我们人类世界的。”

    “我也这样怀疑，并且询问过他们为何要消灭吉尔尼斯，但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你们受到了黑龙的**制造了狼人。所以我想来告知你们一下，你们和乌瑟尔签署的协议已经作废了。”

    “阿尔萨斯，你！”

    “抱歉，你要知道红龙对我们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无论是作为回报，或者义理，还是自己的情感以及准则，我觉得我都没有理由拒绝他们的这个想法，并且将士们都一致想要让你们吉尔尼斯城体会一下我们王城的经历。”

    “阿尔萨斯，你可是圣骑士啊，怎么能看的两国在兵戎相见。”

    “是的，作为白银之手的一员的我，已经试图去阻止可能的灾祸，所以我和红龙们约定，只要通过今天的商议能够说服你消灭了狼人的野性，这件事就可作罢。”

    “那，阿尔萨斯，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想消灭所有的狼人不成。”

    “不，我的法师们全都认识到，狼人是受单一意志领导的集群生物，虽然黑龙消失之后，这种力量减弱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一股力量试图从新控制他们，如果真的是被某个野心家所控制，我想他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消灭我们洛丹伦这样简单了，所以我们必须对每个狼人进行检查和净化，这样才不会被一些野心家利用去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如是说着，灰鬓不自觉的看向阿鲁高，对此，这个法师不禁紧张起来。

    “你在撒谎，他们根本就不是服从，单一意志的。”

    “是吗？那就告诉我，狼人在初期为何那样的残暴，而黑龙被红龙压制后，为何他们渐渐的恢复人性了，并且撤军了，我想就是有人认为要恢复那种力量所以才给灰鬓国王建议的吧，而且他还在试图恢复狼人的野性，所以这个时候向不知内情的乌瑟尔提出和平，我想那个人的目的就是找这个喘息的机会。”我向着他指桑骂槐道，虽然一些事情可能被我说过了，但是阿鲁高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我，毕竟他应该搞过一些小动作。

    “你！”

    “哦，那个野心家原来就在这里！”我紧紧的盯着这个已经紧张的**师，对此，他已经显露出杀气，只不过当我身后两个法师透露出各自的力量后，很快又让他认识到他自己根本无法一对二，不得已，他又开始试图用语言解决问题。

    “你这是要离间我和国王的关系。”

    “圣光之下，无人能够撒谎，你要不要试一试阿鲁高大师，说说你是不是试图控制整个狼人，然后实现你的野心？”

    “你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我，然后威胁我们陛下的吧。”

    “你觉得我会像你那样卑鄙吗？你心中知道，你的实力不敌我身边的两个朋友是吧，我想要是除掉你，我现在就可以做。”

    “阿鲁高住嘴！”灰鬓认识到我此言非虚之后，立刻训斥起来自己的法师顾问，或许他真的是这样想的，再或者他知道了自己敌不过我们之后选择了放弃偷袭，总之我知道他妥协了。“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意见的阿尔萨斯，但是这需要时间…”

    “或许，但是红龙们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耐心。”我没有等他在说什么，自己稍稍向这个长辈鞠躬之后，便结束了这次会谈，和吉安娜，罗宁离开了这里。

    我们往回走着，在回到后边驻地之前，并且离灰鬓和阿鲁高足够远之后，罗宁忍不住疑惑向我询问起来。

    “阿尔萨斯！我们可得不到红龙的支援，那样你还会攻击吉尔尼斯吗？”

    “这不取决于我，而是吉尔尼斯的抉择。”

    “恩，也是，如果灰鬓执意要利用狼人东山再起，那我们就不能容忍他们…”

    “不，罗宁。恰恰相反，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就得听从乌瑟尔的停战建议，因为我不想损失严重的前提下攻取吉尔尼斯。”

    我没等罗宁问完，我就提前告知他我的答案。

    “但如果任凭他们发展狼人…”

    “那样克拉苏斯和他的族群就不得不再次介入我们的战争，这样的结果未必对我们不利，而且城墙也是最好的防守狼人利器不是吗？”

    “哦，你是要等他们内部出现矛盾，然后撕毁合约。”

    “更不是…罗宁，我是等他们出现问题之后邀请我们，然后我们在趁那个机会顺应吉尔尼斯‘民意’去消灭他们的危害，毕竟他们的人民可是受尽了战争之苦的…”

    我深重的向着罗宁解释着自己的计划，同样吉安娜也对我的想法深感意外，不过很快她俩表示了赞同。

    “真的很高兴，您能想到这些。”

    罗宁说的实话语气也尊敬了我不少，是的，我们之间总会要正式一下，比如寄以厚望的时候…

    “我只是想以最小的代价换回最大的回报，吉安娜，罗宁，你以后成为统帅的时候也得这样认识。”我如是说着，吉安娜对此点了点头，不过罗宁似乎不认同自己

    “您认为我是个领袖的料？”

    “我不知道，但是当责任压在你身上之后，你必须要勇于担当，而且相信自己”我如是说着，在乌瑟尔的骑兵出现之后，我就没在和他谈论这些话题，而是划归重点。“我想我们该和乌瑟尔说明一下我的一些意图，这样或许能够缓和我们和白银之手的矛盾。”

    “是的，统筹全局，我学到了…”

吉尔尼斯之战（7）

    “阿尔萨斯，我希望你带来的是和平的消息。”乌瑟尔和部队跟了过来同样还有我的伙伴们，是的，他们在后边就是预备会谈当中的一些可能的突发情况。

    “我也希望如此，如果他们的人能够接受将狼人接受我们调查的决案。”

    我叹了口气…这样的态度完全就是为了就是不让师傅责备我，但这…

    “这不现实，阿尔萨斯。灰鬓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提案，你不能这样做就是变向的向他们宣战。”

    “或许吧，但是我们别无选择，必须让他们那样做不然也不会带来真正的和平。”

    “那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准备应战了。”加里瑟斯如是问着，还那样，他很期望能够如此。并且他这种想法也带动了一些人的兴趣。但我要说的话可能要让他们失望了，因为我还是不想让乌瑟尔感到不快，起码就现在来说。

    “我们当然要在最坏处打算，不过在他们出手之前，我们不会主动出击的，所以我们在加强训练的同时更要加强我们的城防。”我对着乌瑟尔道，显然这种说法非常让他十分的满意，比如我的态度。

    “阿尔萨斯如果你真的不打算主动挑起战争，我想你做的很对，毕竟我们国家必须得到休整。”

    “没错，我们必须要将头等大事放在国家的恢复上，而不是为了严惩那些战争贩子。”

    我没有在和他们说什么，而是转向带领着自己的伙伴一起回去军营，等待着那边的动静…

    军队上，还是依旧为作战准备着，当然也不能放松对于情报上的收集。所以我派出罗宁和温雷萨以及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两组一起刺探他们那边的情况。比如一些我最关心的关于狼人的动向。

    我本想让吉尔尼斯内部之间闹矛盾，但傍晚时分吉安娜他们回来了所说的情况并不如我所想，因为灰鬓貌似接受了我的意见。

    “吉尔尼斯正准备卸下狼人的武装，并准备分批派入我们境内，接受我们的检查。”

    希尔瓦娜斯报告着情况，对此不知情的她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但对于我来说这无异计划落空。除非某个人没有那样的计划。

    “那阿鲁高呢？他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提议，让他失去自己掌控的军力。”

    “阿鲁高虽然很愤怒这样的决定，但是他已经被解雇了。”

    “那个法师难道就能忍？或者说他还是像克尔苏加德一样有什么计划。”

    “计划或许有吧，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无法返回肯瑞托了，因为这场战争之后达拉然完全倒向了我们，他已经无法容身了。”身为达拉然的罗宁如是说着，但的诟病又接踵而至。“当然我是指达拉然的人类…我没别的意思。”

    “我不是问这个，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小动作，比如篡位或者搞一些实验。”

    “好像没有，他正打算回自己的家乡，不过我们会密切注意这个家伙的。”

    “恩...我明白了。”听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了一声，而这个动作让大家有些感到意外，是的，除了罗宁和吉安娜大家，原本以为我听到这样和平的消息肯定会很高兴，但事实这只是一个比较接受的结果。

    “阿尔萨斯？”西尔瓦娜疑惑的问着，而我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外。

    “我没想到阿鲁高居然是一个没有野心的家伙。”

    “野心？阿鲁高要是有野心，那克尔苏加德就不会有那样的地位了…我是说曾经的克尔苏加德。”

    “好吧。那我们就迎接和平吧，这多少也能让人接受…”面对罗宁的解释，我似乎错误的预判了某个人的性格，但没办法，既然如此我也貌似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了。“你们不必去侦查情况了，我们就等着他们将一批批狼人送来就行了。”

    我回头往自己的屋子内走，而这让大家面面相觑，不过吉安娜似乎更了解我，只是她想确定一些事情…

    “阿尔萨斯，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消灭狼人？”

    “不，只要他们保持人类的性格，我们没理由不让他们活在世上，只是不想让他们的数量在增加而已。”我回头回答着吉安娜的疑问，对此她居然露出了少许的安慰，然后又平静的问着一个让我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那阿尔萨斯，你真的想要得到吉尔尼斯吗？”

    “当然！”面对这个库尔提拉斯公主，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是的，我不认为她会对我的野心有什么顾虑，毕竟她是了解我，只是真正想确认这点，或许吧，但我绝对相信她是绝对支持我的，不过还是为了打消她的一些可能的顾虑，我还是加了一句废话。“我们人类的祖先阿拉索不也是这样的吗，通过各种手段统一了我们人类？”

    也许我这样的解释并不能掩盖吉安娜对于自己国家的一些顾虑，但是她似乎并不认为我这样有什么不妥，毕竟所有的人都知道库尔提拉斯和洛丹伦已经形同一国，所以这样的解释完全多此一举，但当时只想着向吉安娜诚恳的我，似乎还没认识到这种野心的认识已经让某个在场的精灵产生了顾虑。

    “那我有个办法。”吉安娜没有立刻解释什么，而是再三确定周围没有别人之后，之后才和罗宁窃窃私语起来。对此，罗宁很是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而就在我们大家还没开口疑惑的时候，吉安娜就解释了他的计划。“我要将一个东西送给阿鲁高，这样阿鲁高就会按照你的计划进行。”

    “一个东西…”

    大家疑惑的问着吉安娜，此刻她才向大家说明了那个东西的由来－－－－曾经罗宁在和死亡之翼接触的时候被他赠与的，并且通过它罗宁才破坏掉了恶魔之魂。

    “就是死亡之翼的鳞片，用它刻上一些文字，来假借他的名义让阿鲁高率领狼人发动叛变，这样阿鲁高就没有理由不这样做，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红龙和整个洛丹伦，所以他只能孤注一掷。”

    “可灰鬓如果遇到狼人叛变，他肯定抵挡不了多久，甚至没时间向我们求援…”希尔瓦娜斯显得有些急躁的问着，很明显，她还是希望战争不要继续下去，但是看到大家以及温雷萨都赞同这个计划之后，她自己也就没有在坚持自己的意见。“我担心，阿鲁高率领狼人向我们反扑，这样我们又会有更多的牺牲。”

    我知道希尔瓦娜斯或许还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做过太多类似的勾当，对此我必须要劝服她，不过首先，我得要用语言来说服她的疑惑。

    “不会的，我们只要解决掉阿鲁高就行了，那样，狼人就会就会恢复自己的理智，我们就更容易调停了。”

    “阿鲁高的实力和我以及罗宁不分伯仲，而且他要控制这样庞大的狼人意志，仅仅凭借我们人类的身体是很难办到的，那样他就更无法集中精力和我们斗法。”

    吉安娜同样也宽慰起来了希尔瓦娜斯，是的，她也知道此刻希尔瓦娜斯的心情多少还不完全属于我们洛丹伦，不过身为库尔提拉斯人，吉安娜的更能让希尔瓦娜斯为之妥协，不过面对我这样的阴谋，她还是有很多的疑惑和顾虑。

    “那我们是不是等到灰鬓死之后，才发动攻击？”

    “不，这样他们的国王会以就义者的身份让他们缅怀，这甚至会让大家推荐他的后人称为后继者。”我平静的说着，其实我的内心早已露出诡笑，只是在面对此时的希尔瓦娜斯，没有漏出来，但是这样的举止似乎更体现出了我的冷血…或许这与希尔瓦娜斯心目中的我大相径庭，可我坚信她一定会向我妥协

    “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国王懦弱的一面。”

    “这不太可能，毕竟在他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强大的战士，甚至能和乌瑟尔相匹敌。”

    “外表的强大并不能掩饰自己的内心柔弱，每个人都是如此，希尔瓦娜斯。”我扶着她的肩膀再次解释着西尔瓦娜的疑惑或者说顾虑，而语言当和我的举止一样已经渗入到了她的世界，“或许真的如你所说，但是当他认识到自己为自己的祖国、人民以及整个人类种族做下这样滔天罪恶的时候，所有的坚强或许都会土崩瓦解…所以我相信，到时候的灰鬓，可能只会顺应时代的潮流，将他的一切让给更适合带领吉尔尼斯的人。”

    “阿尔萨斯…”希尔瓦娜斯听到这里不知所措，或许她认识到了一些事情可能有些似曾相识，但她也无法挣脱束缚，甚至无法辩驳这种认识，毕竟感情和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再或者，这并不算上一码事。

    “希尔瓦娜斯，或许你会认为我很卑鄙，但是我对你并没有任何隐瞒，而且为了能减少我们人员的损失，我也必须这样做了。”

    “我明白…阿尔萨斯，相信我，我也会像吉安娜那样支持你的。”

    “我当然相信你。而且我也可以向你们保证，吉尔尼斯之战后，这个大陆的所有国家再也不会有任何形式的战争，而且身为精灵的你和温雷萨将会是这个约定的见证者。”

    “阿尔萨斯，我…”希尔瓦娜斯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被温雷萨的一番语言转移了他的这个比较深重的话题。

    “我们还是等罗宁回来吧。”

玛尔兰番外（上）

    我具体计划就是先让罗宁和吉安娜将这个东西放到阿鲁高身边，等到他接受指令之后率领狼人围攻吉尔尼斯主城，以及在我们几个乘坐狮鹫出现在那里之后他们俩在对阿鲁高下手，

    我将计划交代给吉安娜和罗宁，便别过他们，自己和狮鹫的部队按照计划去东部他们和激流堡的边境地区穿越到吉尔尼斯。

    确实，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很难保证路途不被发现，但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他们在内部战争打起来，无暇顾及看管一些无谓的边境才能让我们顺利通过，如若不然，恐怕我们就得先和吉尔尼斯的边境军队交战。要是不顺利，甚至会取消自己这边的计划，让吉尔尼斯单独面对没有阿鲁高的狼人，这样无论他们胜负如何，立刻拿下吉尔尼斯的计划或许就无法实现了。

    我如是想着，其实红龙在这里事情可能好办一些，因为他们能够穿过云层，这样的高度就能超越了视野，但现实只能是依靠那些狮鹫，而且我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大部分的洛丹伦人并不擅长乘骑这种升天的飞兽。尤其是那些罗宁的徒弟们，他们大部分出身贫寒，根本就没有学习如何驾驭这些生物。

    就在我看到一个愤怒的狮鹫将一个和他有抵触的学徒扑倒在地时，情况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它的举动同样也带动了其他的狮鹫，如同矮人那样的表现出倔强和那种集体意识，可能这件事如果不能得到良好平息，自己的计划现在甚至就得被迫取消…我的眉毛一皱，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

    “你不能这样做。”玛尔兰赶忙制止了那个.试图用魔法去教训摔他的狮鹫的那个法师学徒，并在用圣光的右手抚摸了狮鹫之后，它们感到了什么，瞬间就安静起来，并且对其表现的极为亲近，甚至那个狮鹫居然听话的像一个**一样摩挲着玛尔兰，同时其他的同类也不再鸣叫，事态才得到了控制。

    我看着有些入迷，是的，她这样的举动确实有些洒脱，和可爱，以至于我很是怀疑她的年龄真的是已经参加过兽人战争的白银之手老兵，不过我很快不在怀疑这个，因为有个看起来比她年轻很多的人，实际年龄可能是她的几倍的了。

    我很快收回了遐想，不过这个举止肯定瞒不住我身边的希尔瓦娜斯，可她似乎不在意这个，或者说她也想到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好久没看到圣光让人平静了…”希尔瓦娜斯也很欣慰这样的场景，不过她好像记起了什么…“阿尔萨斯，我怎么没看到过你这样用过圣光。”

    “以前我做过很多，但现在我…一直没机会用上。”我如是说着，是的，自己现在想想，除了在当学徒的时候经常这样做，到瓦里安和伊崔格的时候自己还曾经用过，在这之后，甚至除了极少数治疗，几乎都是将圣光用在战斗方面，以至于现在几乎忘记了圣光还有这样的能力…不过这不是重点，只要事情解决了就行，我如是想着，只是自己的心里看到这里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而这可能不仅仅是这种能力。“我以后经常用的，”

    “这次战争之后？”

    “希望吧，但那都是后话。”我没在和希尔瓦娜斯说什么，而是转向大家以及自己的主题。“准备好出发吧！”

    随着大家踢动了自己的坐骑，我们的队伍也算是出发了。在路上，尤其是看到刚刚的一幕的我，以及希尔瓦娜斯和我的谈话过后，直觉告诉自己这次计划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对于这种顾虑，我并没有和她商量，而是因为自己坚信计划天衣无缝，因为我认为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太大损失。

    比如我让吉安娜和罗宁注意自身的情况，如果感觉没机会，那就放弃这个计划，然后按照原定的下策正面和狼人对抗，反正相比于计划开始之前，也是要面对狼人；同样我这里，如果我们的这个小队没能完成拯救灰鬓的任务，敌不过狼人，或者说狼人在失去阿鲁高的控制之后还是那样血腥，我们这些人敌不过，那我们完全可以放弃，自己乘坐狮鹫跑就是了，毕竟我们没有对吉尔尼斯人民的安全负责。

    我再次思考着这个问题，但自己还是担心着忽略了什么，不过是在内心的潜意识中这样，外表上丝毫看不出我的变化，而且我知道自己也必须在大家，以及在崇敬我和关心我的士兵伙伴们面前表现出坚定。

    就这样走着，白天过后，我们越过吉尔尼斯东部边境，途径来到了一个空无一人的营所，是的，在我刚开始的时候本想避开这里，不过在希尔瓦娜斯认定这里并没有任何人驻守后，我于是决定在这里过夜。同样在她的提示下，我也注意到了吉尔尼斯王城方向有着火光，这似乎就表示他们内部发生了内乱，阿鲁高听信了那个鳞片的信息，已经发动了和他国王的战争。

    看到这里我的心不禁感到一丝惬意。而对于我们现在来说只要好好休息，补充体力就可以去吉尔尼斯主城区看看灰鬓是不是还活着了，当然至于最终的决定，还能依到时候的情况来看….

    我们降落到营地的吉尔尼斯士兵是突然转移的，所以设施都很完备，粮仓的食物也足够供给我们的，虽然我们来的路上带来了紧急食粮，但相比于这些现成的，我们没理由不去享有一些他们这里现成的食物。

    这里的储备并不算多，刚够我们这些突击队食用一天的，我不知道在这样一个边境驻军的地方居然只有这样少的粮食，这多少也在一个侧面表明他们的食物确实不多了。军队尚且如此，那平民更好不了哪去。

    我如是想着，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因为这种情况而对吉尔尼斯人民的遭遇感到惋惜，乌瑟尔要是知道我这样想一定我斥责我忘记了圣骑的博爱，而变成了一个战争狂，甚至会骂我是个疯子，但现实他不在这，而且就算如此，她也肯定不会知道我的想法。

    没错，我只是考虑到对于敌人的策略，并为之感到庆幸，相信过不久，就能将整个吉尔尼斯拖垮，这样就能获得灰鬓就会主动妥协，或者逼他再次孤注一掷的对我们的边境发动攻击，然后在我们的防御下消耗殆尽，在这之后，我们便能顺势拿下整个吉尔尼斯。

    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一丝诡笑，因为这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即使我这次的计划失败，那我也已经稳操胜券，毕竟我们的储备足以够我们过去这个秋天，而等到库尔提拉斯的援助一到，吉尔尼斯恐怕到那个时候更难以和我们相持。这样吉尔尼斯必败无疑。

    因为食物充足，所以我们的狮鹫坐骑也都可以不用出去就能填饱肚子，他们可以直接食用这些生食，不是我们这样得将食物煮熟。或许我们不该这样打火的，但想到这里不会有吉尔尼斯士兵回来，于是我们也决定还是先舒舒服服的过上一夜。

    可就在这个时候，篝火还是吸引到了其他人。很多人都涌入了营外，我想他们开始会以为我们会是要感到唇亡齿寒的激流堡援军，但看到我们是洛丹伦后，立刻又露出了警惕，只是食物的**，以及我们当中一些白银之手标志才没有让他们立刻选择离开。而是让他们选择了在营地外围等待情况。

    是的，他们这样的出现也引起了我们的警觉，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仅仅是平民，或者他们不为了食物而发动暴乱。

    我们有些人举起武器的人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可能顾忌我们当中的另外一些富有爱心的白银之手，而显得犹豫不决，并将目光投向我。

    “我们怎么办？”

    希尔瓦娜斯严肃的问着，显然她非常明白如果发生民变之后的后果，但身为精灵的她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多少的发言权，或者说她晓得我一定会有和她类似的想法…于是征求了我的意见。

    “殿下，我们应该将全部的食物分发给他们！”是的，我是和希尔瓦娜斯想的一样，可还没等我开口，玛尔兰就替我说出命令。甚至没等到我允许就命令白银之手们这样做，同样其他人看到我没有什么反驳，也都没有阻止他们，虽然他们的外表和我内心一样不太情愿…

    “玛尔兰将军，难道我们在这样的地方还要食用应急食物？”

    并不怎么信仰圣光教义，而且直率的希尔瓦娜斯向着她反驳起来，是的，就算是一个傻瓜都知道自己不能把资源分配给敌人的人民，尤其还是这样处理一些特殊任务的时候。

    “我们是白银之手，我们必须要保护弱势人民。”面对希尔瓦娜斯的反对，玛尔兰并不以为然，而且坚信我不会反对这样的举动。我不会在言语上表现出来，但希尔瓦娜斯又怎能轻易容忍。

    “弱势人民？狼人在联盟面前不也是显得很弱小，那你见到他们也会念及你的圣光教诲吗？”

    “当然，在战场上马革裹尸是我的理想。”玛尔兰双手报合的说着，或许她看出来了我也有不情愿的想法，她便换了种很现实的说法…“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人类，就算我们抛去圣骑士教义不说，是早晚我们会划归我们联盟，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在这里就失去民心。不是吗？”

    她边说着边转向我，而这些道理确实让我无法拒绝，尤其在白银之手当中，她的资历远高于我，而且她甚至可以将这些事情告发给乌瑟尔…想到这点，我便不再坚持自己内心的意见。

    “恩，我们可以将食物分给他们…”

    命令一出，再也没人拒绝附近吉尔尼斯村民的涌入，大家也都将仓库当中的食物甚至在锅里将要煮熟的食物分发给他们。看着这样的情景，自己的内心也有些不舍…毕竟让我给难民们粮食我无话可说，但这是要饿着肚子给敌人的难民，确实让我心有不甘。

    也只有想想他们将来能够融入到我们洛丹伦，自己的心情才能够接受一些，不过这样的场景对于希尔瓦娜斯来说，此刻则是另一个心情，而且她此刻也只是在一个美人的地方矗立着生气。

    “阿尔萨斯，我没想到你居然同意将村民放进来，他们当中要是发生暴乱怎么办？还有粮食，难道我们在这里就要消耗掉我们的紧急食物，那我们如果发生其他应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我和身后的萨萨里安以及麦尔温走进了她后，上来就给我了一个白眼，对此，他俩知趣的选择了后退了，并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看我的好戏。

    “或许吧，但我们原本计划的就没有这样现成的食物...”我环顾着四周确信没其他人后，向她说着，“有个地方能够安稳的睡觉也是不错的了。”

    “但我们的行踪已经被吉尔尼斯发现，如果狼人没有发动政变，这里的吉尔尼斯军队只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暂时调离，那我们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还一个人不留….”我也有些严厉的说着，不过看到她还是生气的态度，瞬间自己的话音又降了下来，“所以得有人守夜…”

    “这是当然，但是我更希望这些吉尔尼斯人拿了东西以后就能立刻走人，而不是在这里晃荡。”

    “会的，我会让他们领完粮食之后离开这里，但至于我们被发现，那无能为力，只能希望他们不会告发我们的行踪，不过我想一些连食物都没拥有的村民，他们怎么在有能力再去做那样的事情。”

    “或许吧，但是一切小心为上。”希尔瓦纳斯不再和我辩驳这件事情，或许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改变一个白银之手关于‘信仰’的决定。“真希望她能为我们的人马革裹尸...”

    “希尔瓦纳斯！你怎么咒她呢，就算是她在言语当中和你冲突，你也不至于这样想。”

    “不，我没这样想，我只是认为她的手法，如果她要为她认为正义的事情去做，那有些时候，那他们可不一定会听从你的命令了。”

    “嗯...不仅仅是她，白银之手几乎都是如此。”我想了想，确实没错，如果我实行了一些极端的政策，或许他们会对我奋起反抗，想到这里，自己不禁摇了摇头。不过自己也具不会实行那样的政策，倒也无大碍。“如果他们是为正义而战，这没什么可以驳斥的。”

    “但是如果她在战场上也这样，同情敌人，那还怎么得了。”

    “怎么可能，她参加过和兽人的战争，难道你忘记了吗？”

    “那是面对兽人，但如果是面对吉尔尼斯的人类那就不一样了。”

    “我们要对付的是狼人，怎么和吉尔尼斯人扯上关系。”

    “可是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如果狼人变得狂暴不堪，而我们选择逃走的时候，你认为她会舍弃那些吉尔尼斯人，和我们一起离开吗？他甚至会带走所有的白银之手，更甚至会让他们一起和她断送在这里，那你原本减少损失的打算就全部落空了。”

    “是的，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原本我只是看中他们的治愈能力才让他们来的…”听到这里我不禁满头是汗，我知道如果事情要是真的如希尔瓦娜斯担心的那样，那我这次可能要损失掉一代的白银之手。“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你应该学习图拉扬。”

    “他？”

    “就像是对待和兽人战争当中的乌瑟尔他们一样，当时听姐姐说，图拉扬也很为他的同僚这样坚定的信仰而感到纠结。”

    “我明白，而我确实忽略了。”我有些后悔道，自己忽略的问题似乎也有了一些眉目，但既然希尔瓦娜斯知道这个，那我不禁感到疑问。“你既然知道这个，那为何现在才提醒我。

    “阿尔萨斯，士兵和将领无论是谁都得服从命令的，如果他们不能这样做，而是靠他们的主观意识去自行行事那是十分危险的，而你们大多数白银之手都是如此，所以…”

    希尔瓦娜斯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但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想通过这次来探查究竟，有多少后辈白银之手是忠于国家利益还是忠于信仰？”

    “是的…不过尽管放心，我已经告知了吉安娜和罗宁，无论他们行刺阿鲁高成功与否，都会和我们会和，然后让他们的法术带走那些留在这里的虔诚者们。”

    “恩，很好…”我有些满意她这样的安排，不过至于另外一些事情，自己也得开始操办了，那就是对于白银之手的培养，要让他们认识到什么最重要的...当然我也确信，他们当中的一些现在就能做到，比如打心底质疑他父亲的雷诺以及他身边和他亲近的那些白银之手…但至于其他更多的人我就真的不好说了。

    “...不知道他们当中有多少需要这种方式带走，也不知道吉安娜和罗宁的能力是不是能够做到。”

    我刚刚有些想远了，而这也让我只注意到了希尔瓦娜斯刚刚说的最后几句话，才回过神来，并从她的提示中想到了一些事情，那就是血色十字军的成立的诱因，那就是圣骑士受到了巨大的重创。

    “在图拉扬的领导下，和兽人的战争并没有损失几位白银之手，如果这次牺牲了几个后辈，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这样再去秉承自己的理想，会不会变的狂热。”

    “或许会有所改变，但是你舍得吗？他们可是洛丹伦今后的精英。”

    “但如果他们真的坚持，那我只能说战争总会有牺牲…”

    我诡笑着露出了自己的心声，我原本以为希尔瓦娜斯听到这句话会感到一惊，但现实是她情不自禁的露出和我一样的笑容后进入了我的怀中，并且注目着她…

    “如果你这样说，那我好像已经看到了某个人或许要完成她刚刚说的那个意志了。”

    此言一次我内心不禁感到一丝惊愕，是的，虽然我对玛尔兰那种圣骑士坚定的信仰有些反感，但自己绝不会交给她一个有去不回的任务。

    “不，我们不能这样做！我得让她先回去，或者…”我的脸色瞬间显现出担心，并且扯开了她，对此我才认识到这只是担心，毕竟还有罗宁他们能够将她传送回去的方法强行带走，但我这样无疑让希尔瓦娜斯一眼看穿我的想法，起码她能这样认为。

    “哈哈，看来你还是很关心她，难道你也想要容纳她了。”

    “不！我说了，我的心只有吉安娜和你。”

    “是吗？”

    希尔瓦娜斯笑着对我的话感到怀疑，或许她这不是她的本意，而是她的一些想法。对此我也不禁露出了自己内心最原始的本质。

    “当然…”我看了看周围并无旁人后，与她交耳道，“我只是想占有她，毕竟她掌管着整个后辈白银之手…”

    “我知道了。”

玛尔兰番外(中）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安排好一些守夜事宜之后便各自回到了安排的营房。

    我和萨萨里安、麦尔温在一个地方，他们说是护卫我的安全，但现实是俩个人早早的躺在床上熟睡了起来。或者说实在等不到我安眠，他们就先休息了。是的，经过玛尔兰今天的所作所为，在想想一些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让我感到头疼不已，我真的很难想象明天会发生什么。

    毫无困意的我索性起身思考一些今后的打算：

    我知道留下一些对忠诚大于信仰的圣骑士对今后能够彻底控制白银之手十分的必要。但我还是不希望，那些即使只忠诚于信仰的圣骑士，在这次行动当中会有什么闪失。或者说我想致力于改变他们。也就是像玛尔兰这样的坚定信仰者，用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完全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什么事情都按照圣骑士准则去决定自己的一言一行，毕竟他们是人当中最忠诚也是最具实力，以及最具影响力的组织。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了一声，.也许我得需要和我的伙伴们商量这个计划，但我也担心他们知道了我有这样的想法之后，是不是会对我的态度产生改变呢？

    我顾虑的继续思考，不过希尔瓦娜斯在和我刚才交流的时候似乎明白了我的这些想法，她既然说‘我知道了’这样说应该是有些理解我的，可又能有多了解呢…比如在和她的谈话中，她很有可能就以为我又要准备介绍给她一个姐妹了。

    是的，无论怎么说，玛尔兰绝对算是我们人类当中的美女，尤其是她身为将军的容貌多少也和希尔瓦娜斯本人有些相似，只是相比于精灵，她没有那样苗条和迷人，或许她和我一个年龄段的话，那我可以考虑一些接纳的事情，但….

    但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头，重新审视那些真正需要我关心的事情。

    我已经对希尔瓦娜斯说了，我想占有玛尔兰，那她完全会这样去想，那就如同当年我对她的心意一样，想到刚刚结束谈话的时候低落的神貌，那更可以证明她确实如此，或许经过这次谈话她已经再次伤心我的多情，还是说她有些对我有些失望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断绝了思考其他的事情，而深深的感觉到一些事情的严重性。尤其还是现在，她已经放弃了她游侠将军的地位，如果说她要伤心的对我不辞而别，那我不晓得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穿上衣服起身拿着武器，快步走向她的营房，希望一切不会太晚，因为要是去野外在黑夜里去寻找一个弃你而去的精灵那几乎不可能的。

    就在我刚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发现了她正像以前那样平静的向我走来，或者说是向的我营房的方向走来。但我想她脸上的表情不是她内心的写照，毕竟这么晚了如果来找我，不可能没有事情。可并不像是我担心的那样…

    “阿尔萨斯，我想你是来找我的”

    希尔瓦娜斯像以前一样在私下里和我打招呼，这不禁让我感到奇怪，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对我有些生气，而且她将双手放到我双肩的动作让我认识到她来的目的可能和我想的正好相反。

    “我的精灵，我觉得战争之前，我们最好不要这样。”

    “哦？那你这么晚了为何找我呢？”希尔瓦娜斯指了指我去的方向，也就是她的营帐。“我想你该不会是去找玛尔兰吧？”

    “当然不是…”我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而这样的动作似乎像是在对她隐瞒的样子，对此我简短的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和她说实话吧。“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希望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说的占有玛尔兰，只是想获得他们的忠诚，而不是...”

    “阿尔萨斯，这个你已经给我解释过了。”

    “解释了吗？”

    “当然，你已经给我说了，你仅仅是想要后辈的白银之手，难道你忘了，还是说事实并不仅仅如此？”希尔瓦娜斯尖锐的看着我，我现在回想了一下，想到了自己似乎真的和她说了这点，但我为何没在第一时间想到我已经告诉她了这件事？难道我当时向她说的时候是口是心非？对此我自己都有些怀疑。

    “希尔瓦娜斯，我…”她的双手还是在我的肩膀上，但我很难保证在我没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后，她不会猛掐我的脖子，但我还能有什么好解释的。除非能够转移一下话题。“对了，你这么晚了为何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反问着，但我知道这样的小把戏肯定瞒不住聪明的游侠，她似乎并没有刁难我的意思，而是直入话题，也就是她想过来告诉我的事情。

    “也是因为玛尔兰，她被一个吉尔尼斯人约出去救治那个人的亲人去了…”

    “这样啊…她在行动当中擅离职守确实不应该，但她是白银之手，无法拒绝人民这样的帮助。”

    “是的，如果她仅仅是去救治需要帮助的人类，我无话可说，可我担心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何这样说？”

    “但据我所知，你们圣光的这个组织并没有成立太久，也就是这近百年的事情。”

    “恩，这能说明什么？”

    “封闭的吉尔尼斯，尤其是像这样在激流堡边境的村民更是对外界的人文知之甚少。他们怎么可能会确定，身为敌对阵营的白银之手能够帮助他们。”

    “也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亲人，急需帮助，所以就试试看的态度找了我们，然后玛尔兰就去了，这完全说的通。”我辩驳道，同时自己的内心也对她的说话的目的感到疑惑。“你有证据吗？”

    “普通的白银之手，根本不会再这样的时候去帮助他们，但是那些人相信她会，所以他们让守夜的人去通知了玛尔兰，他们如果是村民怎么可能知道玛尔兰的名字…所以他们应该是参加过理论实践的正规军。”

    “这样的结论太草率了，这完全也可能是他们在分发到粮食的时候打听的。”

    “你认为，我们会有人会在这样秘密的行动当中透露彼此，甚至是长官的名字，还有更重要的她们所走的方向，根本不是我在来的时候看到的村庄的方向，而是密林深处。”

    “这确实很可疑，那你居然知道，你为何不先提醒她呢。”

    “我怕她不相信我…而且我认为这对你是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一次占有她的机会，如果她受到了这次教训，或许她就会有些动摇她的信仰，而变得对你更加忠诚。”

    听她这样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总觉得她这样做有些过了。

    “希尔瓦娜斯，你这样玩的有些大，如果她有些差池，那我们的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我有些埋怨道，而希尔瓦娜斯则是露出有些隐晦的笑容。

    “你还是关心她。”

    “我关心每个战士，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那种关怀只属于你和吉安娜。”

    “是与不是我们一会就知道了…我们赶紧找到玛尔兰，或许在晚一会儿，她就真的出事了。”

    我们没在说什么，而是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由她带路去寻找她消失的位置。

玛尔兰番外（下）

    再这样干燥的秋季里，我只是在地上能够看到他们行走的痕迹，不过对于走路的方向，希尔瓦娜斯比我更有洞察力，只要全力的跟随她就行了。虽然我不怀疑她找不到玛尔兰，但我对这次去寻找她的必要性上，自己觉得还是值得商榷的，毕竟他们的方向和村子的方向向左也可以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和村子一起住，而是森林里的猎户才这样的。

    但当我看到希尔瓦娜斯突然举起自己的弓箭射下来一个人之后，我才认识到事情可能真的如她担心的那样。

    “他是一个士兵，应该在放哨，窥察我们有没有人寻找玛尔兰的下落。”

    我走进仔细观察了之后，看到了他身上吉尔尼斯的标志，自己的神色立刻绷紧起来。

    “我们得赶快寻找到她，谁知道这里还有多少吉尔尼斯士兵。”

    “不会很多，相信我，我们能应付的。”希尔瓦娜斯向我笑了笑，好像是在嘲笑我的一些痴情，对此，我也不再辩解什么，而是示意她加快行动。不过她似乎有些放慢了脚步。“我们已经到达了他们区域，一切小心为上。”

    我们小心翼翼的走着，很快她就发觉了那些人的踪迹，根据她的提示我发现了在前边的一个十分破败的窝棚里，玛尔兰确实在用圣光为一个伤员救治，看到这里，我不禁想要去责备希尔瓦娜斯刚刚的过失。是的，即使他们是敌人的士兵，我们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们射杀，也太过冒失。

    不过还没等我开口，她就示意我去观察其他五个人的神色。确实都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着急的问着她，对此她似乎比我更了解该如何处理。

    “他们可能会趁她救治完之后行动，我们需要等待一下。”

    “难道还得等他们先出手？”

    “那难道我们现在就打草惊蛇，如果那样我们就不好解释刚刚为何死掉一个吉尔尼斯士兵了！”

    “没错…”

    我没在说什么，而是认真的观察着里边的动静….

    很快就如希尔瓦娜斯所说，她刚刚救治了这个病号之后，其他的士兵就趁着她有些虚弱一拥而上，虽然玛尔兰拼死抵抗，但刚刚治疗了一个人的她根本无法使出圣光之力，很快就被那几个士兵制服了，并且被捆绑了起来。

    无论换成任何一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于是我准备行动了，但希尔瓦娜斯似乎并不支持我这样做。

    “他们还没开始行动，我们等她不省人事之后再去行动吧。”

    “不省人事？那她现在已经衣着凌乱，怎么还能保全。”

    “她会保全自己的身子，所以她会拼死抵抗不配合他们，所以他们肯定会想将其击晕，等到那个时候，我在将他们射杀解救昏迷的玛尔兰。”

    “恩…”我感觉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觉得如果玛尔兰真的力不从心，被敌人践踏了确实可惜。

    但情况好像和希尔瓦娜斯说的一样，贼人忍不住她的抵抗，直接将其击昏。对此正要群起而攻之之时，希尔瓦娜斯很快拉开了自己的弓箭，并在他们反应之前射杀三个，而我也冲杀死一个，只留下了那个，也就是那个刚刚被救治的伤员。而他此刻也认识到了情况，并在我出手前，向我跪地乞饶，但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也不能允许流下活口的，所以没等他辩解就已经手起刀落。

    正好希尔瓦娜斯也赶了过来，不自觉的和我一起欣赏着玛尔兰已经暴露的身体，自己此时此刻有些彷徨。确实，玛尔兰也算得上美女，尤其她在平时当中表现的飒爽，确实会让每个人都想为之所有，但是如果要是在不省人事的时候这样做，确实有些猥琐，尤其身边还有希尔瓦娜斯。

    “阿尔萨斯！你不是想要占有她吗？”希尔瓦娜斯确认玛尔兰确实昏迷之后于是平静的向我问着，对此我有些不知所然，我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这…”

    “你去侵犯她，好过是敌人，而且要让她有些触动，也必须这样做了。”

    “我明白，但是…”

    “我替你寻哨，如果他们有其他人类同谋，我会先发现他的。”希尔瓦娜斯如是说着，便避开了，对此只剩下我和玛尔兰两个人。

    没错，要是我想唤醒她，只需要一些圣光就足够，但是自己却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绝不然让自己这样去做，而当我抚摸她的身体之后，自己猜认识到自己的一些野性需求，毕竟自己和吉安娜或者希尔瓦娜斯也好长时间没亲热了。

    虽然眼前的这个相比于她俩无论是在年龄还是在容貌上，多少有些逊色，但谁不想先得到一些新人，尤其还是一个值得去享用的‘无暇’…在我确定了她昏迷之后，自己终于在下意识当中，决定自己的冲动，拨开她的双腿向她施暴。

    虽然她已经步入中年，但长久的训练加上对于信仰的忠贞，让她的身体如同少女般清纯。但很可惜她不是，而且经后，她已经丧失了她所坚守的至坚。而想到自己像一头野兽一样享用着自己强抢的食物，自己的内心不断的更加邪恶起来，而自己的动作也更加激烈，频率也更加的迅速和生猛，我不知道即使她即使庆幸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承受的住，但很可惜她已经提前睡下，我不知道，只能让她被动的感受我的野性，就像是五个人那样对其进行的侵犯那样，去占用她身体的一切。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理还没准备好，或许担心她期间会突然醒来，时间并未持续多久就停止了，是的，这种感觉让我不禁感到有些负罪，但没办法，想想自己今后，自己也只能在这露天的夜空当中装作心安理得的样子。

    我叫回了希尔瓦娜斯，我知道她肯定在某个我看不到的角落里注意着我这边的一切，但至于她此刻的心情，我不得而知，但我还是真的很庆幸她能主动给予我这样的机会，这就已经可以说明她的心境，已经完归属于我的利益之上，而不仅仅是一些单纯的感情。

    “希尔瓦娜斯，附近没有其他人吧…”

    “我还以为你能在坚持更久一些。”我向着她问着，对此她只是有些绯红的点了点头。

    “或许换做你就是了…”面对她的略带玩笑的怒气，我也只能将她贴近。

    “好吧…你该把她弄醒了，我想她这个时候会伤心欲绝，更甚至会想不开，你知道该怎么劝服她吧。”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净化那几个人的尸体，省的让她觉察到什么。”

    我收拾了那些尸体之后便用简单的圣光将其唤醒，同样希尔瓦娜斯也用她的外衣将其包裹起来。很快玛尔兰醒了，而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像一个女人那样痛哭流涕，流下伤心的泪水，而是显得异常的平静。

    看到她如此，我的心不禁紧张起来，难道她真的看清了这一切？对此我只能试探的问着。

    “玛尔兰将军，我们俩可能来迟了一步。”

    “不，殿下，这是我的错，我不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出去干一些其他的事情。”

    “这不是你的错，毕竟这是我们的信仰。”

    我如是说着但是我的这两个字似乎更触动了她，并且让其潸然泪下，而一贯坚强著称的她瞬间也如同小女人一般，感到无助绝望。

    “信仰？我们的信仰，我还能相信它吗？”

    “当然我们要坚守自己的信仰，无论我们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时候我们必须要以大局为重，毕竟我们不仅仅是白银之手，我们更要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尤其是在敌人面前。”

    “或许吧，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我已经…不能在面对世人了。”玛尔兰轻生的言道，确实在她眼里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勇气。

    “其他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我还有希尔瓦娜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你在外人面前还是你。”我亲切的说着，同样希尔瓦娜斯也走进了她并对用自己的方式对其进行了劝导。

    “相比于和兽人的罪行，这根本算不上什么，玛尔兰将军，我不认为你是这样懦弱的女人。”

    “希尔瓦娜斯将军，你不是我们白银之手，你不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都是发誓要将自己完全奉献给圣光的。”

    “那温蕾萨，也是？”希尔瓦娜斯疑问的看着我们，对此我只能详细的解释。

    “那个誓言在远征军之后就被取消了，而且就算是以前这个对女性也并不是强制性的，现在也只有少数女白银之手还在他们父辈的影响下，还是坚持了那个承诺。”我没在和希尔瓦娜斯说什么，而是转向玛尔兰。“这只是意外，而且我们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宣扬出去，你还是你的白银之手将军。”

    “阿尔萨斯殿下，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你知道我应该以死守住自己的贞操的。”玛尔兰说着就准备拿起她的武器，但是经过这次糟蹋之后，她的速度已经远不及以前那样敏捷，还没等她触碰到匕首，就被希尔瓦娜斯一把夺过，对此她甚是愤怒。“希尔瓦娜斯将军，您这次阻止了我，也不能保证其他的时候也能如此，希望您能成全我的名节。”

    “如果你真的那样，我想有些人会有些心痛了。”

    希尔瓦娜斯如是回答着玛尔兰，然后看着我，是的，她的意思是该我表示了，比如我的一些征服她的动作…

    “玛尔兰将军，如果你还能回到你的出发前，你会怎么做，是以国家为重，还是以个人信仰？”

    “你是想说要是以国家为重，就让我服从命令？”

    “那算了，不如我就赌一下。”我没在说什么，而是像刚刚的那些吉尔尼斯士兵一样对待她，将她原本被我包裹着的衣服扯开。

    “阿尔萨斯，你想怎么样。”

    面对我的动作，她甚是不解，在反抗之余她更想去让我给她个解释，对此我在行动的同时不断的对其在心理上进行压力。

    “当然是像刚刚那样…玛尔兰我现在想要占有你的一切。”

    “你为何这样做？”

    “那是因为你已经自认为自己毫无是处，也就是说你已经认为你已经不在乎生死，那让我享用一番再死又如何？”

    “不，阿尔萨斯，你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你是玛尔兰将军，我当然不会，但如果我眼前是一个连自己生死都已经不在乎的低贱者，那我为何不能享用呢，而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何不成全你未来将要效忠的国王呢。”

    “贱身死不足惜，可如果你这样对我，您会担负严重的罪名的，而且您怎么忍心让希尔瓦娜斯将军看着。”

    “如果你不想，我可以不看。”希尔瓦娜斯什么也没说，转过头去，离开了一定的位置，对此玛尔兰更是绝望，但是她的抵抗还在进行当中。并且继续尝试让我冷静。

    “阿尔萨斯清醒吧！如果你这样，被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你，你是未来的国王，联盟的希望，你怎么能。”

    “真没想到，你还会为何我的名声考虑。那很好，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死了，那我就背负了胁迫你的罪名，这样你在自杀也能算是保全你忠贞的名声；但如果你真的想着我的名誉，那我相信你会活着接受我给你的一切，并且不会告诉其他人今天我对你做的一切。”

    “阿尔萨斯，你！”听到这里，玛尔兰几乎不再做出任何抵抗，是的，我知道她要维护我的名誉，或者说她也清楚了我的心意，我是真心要挽留她的，甚至将她像希尔瓦娜斯那样对待着，或许吧，但我再次侵犯她的身体已经无法被阻止，而且还是在她自己的双眼见证之下，对此，为了能够更顺利，我在拿出一些事情去击垮她最后的底线。

    “你不会允许自己怀上敌人的孩子。相信我，我会让你一个人完全属于我而不是任何人…而你只需要一些释放。”

    “阿尔萨斯…”

    面对我的语言和行动的攻势，疲惫的她似乎不再想要对我进行任何抵抗，而我也趁这个机会再次体会了一次，而这次，她变得十分配合且温顺享受着能给她带来的一切，并且我也变得心安理得….

    结束之后，希尔瓦娜斯回到了，而这次我也确信她确实是在偷窥着我的一切，但是对于我极度信任的伴侣，我没有必要向她隐瞒什么，对此她也在我们刚刚的行为以及现在玛尔兰相依的样子中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我想又多了一个姐妹。”

    “不，希尔瓦娜斯...将军，我想我得要保证阿尔萨斯殿下的名誉。”

    “但是我们私底下，可以姐妹相称…无论年龄还是入门，你都要小，我想你可以叫姐姐。”

    “荣幸之至，但很可惜我只能做您的影子，因为我和你不同，我和乌瑟尔是同门，我不能给人以口舌，所以我只能当…当殿下的地下**。希望姐姐您能替她坚守这个秘密。”玛尔兰拖着衣冠不整的衣服向着希尔瓦娜斯行了大礼，对此希尔瓦娜斯则是对我瞬间一个鄙视。

    “我明白，那可能要辛苦你了妹妹。”

    “恩…时候不早了。你先穿上吉尔尼斯的战甲回去，当大家问起缘故的时候，我就说你穿上了敌人的衣服去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相信没人会怀疑什么。”

    “谢谢您对我的体谅，殿下。”

    “这没什么…不过私下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和希尔瓦娜斯一样叫我的名字，我们之间没有头衔一说。”

    “恩，阿尔萨斯…”

吉尔尼斯之战（10）

    大家都认为我们的关系亲近才这样子。相信谁也不会想到吉安娜刚刚对我说了什么，当然除了希尔瓦娜斯那双敏锐的耳朵。

    在外人看来，吉安娜的动作是为了彰显她们俩之间的亲近。但事实上吉安娜是希望希尔瓦娜斯能够谅解自己做如此阴险的事情，不过这样做可能没什么必要，因为她已不同往昔，现在已经完全站在我这里处虑，这或许就是她为何说当我们和奎尔萨拉斯有矛盾的时候她该在什么立场上…

    我没有在多想什么前事，而是和大家一起走了下去并且一起面对已经平静很多的狼人，大家都很意外他们为何都已经放平了姿态，要知道他们刚刚的时候还显露的很凶残，能表现出这样除非…

    “我们都听到了您刚刚和我们同胞的对话，谢谢您能给予我们一片天地，我们愿效忠于您，阿尔萨斯殿下。”

    “你们刚刚都听到了我对你们的许诺？”

    “是的，我和罗宁通过这个东西实现的，也就是让他们都听到了我们之间的对话。”我的问题，狼人们面面相觑，而吉安娜向我解释起来，并且拿出了那个窃语中说的法杖，交到了我的手上。

    “好吧，我想你们都听到了我刚刚说的，为了表示诚意，先让你们摆脱掉被它控制的命运。”我将法杖示意给所有的狼人。“这是阿鲁高控制你们的法器，现在就销毁它。”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变现出惊讶，是的，狼人没想到我会这样做，同样我的士兵们也感觉这样做太过鲁莽，不过最担心的还属吉尔尼斯人，他们知道一旦狼人失去了控制，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就拿出了自己的战锤将它击碎。

    这可以说是一次豪赌，成功了就能是获得了他们的信任，相信知恩图报的他们自然会效忠于我，那就非常有必要将他们彻底摆脱被精神控制的命运；但如果输了，狼人并没有遵守约定，而是在失去控制之后继续发动攻击，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太大损失，毕竟失去的仅仅是那个赝品。真货还在我们手上，还能暗地里控制狼人，但那个时候我就留不得他们了。

    我这样做是想通过这件事来试探狼人是否可靠，是否诚信，如若他们知恩图报，我自然要将控制他们的那个法器给销毁，而且，还得真正彻底治愈他们被控制的命运。因为要是我遇到其他更强**师，说不定就会被他所利用成为他的马前卒，比如死亡之翼…

    我没有在想什么，而是不断用自己的战锤将它砸的粉碎。期间不时的有闪光和内置的能量不断的翻涌而出，相信没有人会怀疑这个不是真迹，不过罗宁为了以防万一，最后还是忍不住用烈火法术将其彻底摧毁。

    不知内情的狼人看到这里瞬间变得宁静起来，是的，控制他们的东西已经没了，那也代表者他们彻底的获得了自由，或许在感恩我之余，也在想着他们现在要怎么做，比如攻下眼前的这个王城，再或者拿我做人质，然后威胁洛丹伦不要多管闲事，制订条约之后将这里彻底变成他们的，一个只有狼人的国度。

    当然这也要冒很大的风险，我相信他们不会这样做，毕竟我身边有强力的法师和护卫，想生擒我绝非易事，而且这样也会失去这唯一一次救赎的机会。

    话虽如此，但也不排除他们发生一些变故。吉安娜做的还是很对，将一个假的公之于众，将真货放到罗宁那里，这样就是为了大家的安全。想到这里，自己不禁更显得正气凛然起来。

    是的，要是传到乌瑟尔等人的耳中，他们定然对我刮目相看，我看着白银之手们崇拜的目光如是想着。同样我的士兵和法师们也知道在这次计划之初，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在加上狼人对我们还算客气，他们自然而然也没有为自己的安全而感到担心。但是吉尔尼斯士兵来说则是另一幅田地了，要是狼人这个时候发生变故，那此时此刻大门敞开的吉尔尼斯人绝无生路…

    “阿尔萨斯殿下…是不是能照顾下我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将军忍不住突然向我屈膝起来，是的，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一旦狼人要是不接受我的提议，那他们的命运就岌岌可危。就算是狼人归属了我们，那要是今后因为私事见了面，对他们也是非常不利，相信他们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先狼人一步选择自己的立场才这样说的，而我没有理由不去接纳整个吉尔尼斯的人心。

    “当然，我说过我不希望自己的人有不必要的损失。”

    我隐晦了我的话，但明眼人一语就晓得了我的意思，并且毫不犹豫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若殿下不嫌弃，我们吉尔尼斯愿摒弃灰鬓的领导，重新效忠联盟。”其余的吉尔尼斯人似乎也明白过来了于是也呼喊着这样的口号。

    “我会将大家安排到合适的岗位的，放心我不会亏待大家的。”

    看到这里，狼人同样也多半认识到了我的意图就是活得整个吉尔尼斯，是的既然已经将其看作是洛丹伦的一部分，那这里的人民自然也视若洛丹伦的人民，也就是我不会容许他们这样继续寻仇。

    同样，他们也应该知道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入同我身边的人一样，我会比较珍惜人才，而他们自己正是这样的利器，这正是狼人们所希望的，有人看中他们的能力。

    “我们狼人愿接受殿下的提议，效忠洛丹伦，希望您能收容我们，原谅我们的罪行。”

    “我当然会信守我的承诺，并且会让白银之手和法师们在根本上消除黑暗魔法对你们的控制。”

    “多谢殿下，我们定将誓死效忠殿下。”狼人们也都向我单膝下跪，大家的悬着的心才彻底舒坦下来。

    计划全都完成，不战而屈人之兵，整个吉尔尼斯都被掌控，还获得了狼人的支持，更重要的是为自己赢得了以少而不战屈人之兵，这样的收获甚至在我开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会这样的轻松，当然要想真正名正言顺的获得它，还得需要一个人在名义上将他的地位禅让于我，或者是我指派的某个亲信。

    在收编整个吉尔尼斯的同时，自己正在考虑着该如何处理吉尔尼斯，是自己当仁不让的自己收管了这里，还是说要安排自己伙伴中的一位当这里的领主。就在自己思来想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吉安娜则是叫住了我，让我一起去城墙上的指挥哨所里去见见灰鬓。

    是的，他此时此刻已经落魄的坐在地上，在满屋子全是被剑砍坏的橱柜中。以及他更加颓废和呆滞的相貌中，相信他听到了我们下边的谈话，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曾经所有的一切…。

    看到这里，我示意这里残留下来的卫兵散开，但现实却是没有人离开，还甚至有几个人也进来了，并且单单看着他们的国王。我想他们依旧是忠于灰鬓的亲兵和亲信。对此我不禁认识到他现在吉尔尼斯应该还有很多拥护他的臣民，自己只是跟着吉安娜来确实有些冒失了。

    但此时此刻，我也顾不得这样多，只能在希望希尔瓦娜斯等人离的不算太远，而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阿尔萨斯殿下，你来了。”

    他首先和我谈话，并且话锋上我们还是照旧以前的口气，只是各自的心思…已经更在语言上不加太多的掩饰。

    “是的灰鬓陛下。”

    “呵呵，你已经替我接管了整个吉尔尼斯，难道还尊称我的名号。”

    “是的，你曾经也是这里的国王，封号当然还在。”

    “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让我禅位给你？可惜你没有我的姓。”

    “我当然没有你的姓，因为我是米奈希尔的儿子。”

    “可吉安娜好像要跟随你的姓氏。”

    “是的，她当然要跟随我…这有什么好质疑的。”

    我和灰鬓争论了一番，但他似乎还有深意，或者还在寻找翻身的机会。

    “但我的人也可以跟随你的姓氏…阿尔萨斯，还得第一次在激流堡的时候我对你许诺的吗？”

    “我记得，就是你向我母亲约定的事情。”

    “那好，你只要同意那个时候我给你的许诺，我就同意将整个吉尔尼斯交付给你。而且我也任凭你处置。”

    他将陈年旧账翻了出来，对此吉安娜颇为惊讶。

    “阿尔萨斯，什么时候的什么约定？”吉安娜急切的向我问道，确实要是和吉尔尼斯有什么约定，那很有可能就是针对库尔提拉斯的。或许她开始的时候并不相信灰鬓的话，但是当我承认了，吉安娜不得不对此感到担心。

    “那个时候我还很小，灰鬓和我母亲约定要政治联姻，但是这只是一句戏言，而且这么多年了谁都没当回事。”我小声的向吉安娜解释着那件事的大概，虽然我知道事情可能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不过在灰鬓的口中向吉安娜说出这样的事来，绝对不失是一种羞辱，因为她就要进入我们洛丹伦。

    “那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只能说，我还有些亲兵，能为我效死命。”我拉着吉安娜的直视向灰鬓，而他似乎想到了我会这样说，于是示意了四周，而那些塑立的士兵则是纷纷发向我带着杀气的走进了几步。

    “你以为就凭这些人已经筋疲力尽的战士就想杀我们。”

    我戏谑道，但谁都知道事情可能没有我说的那么容易…对此他身边的大臣们也对我进行了劝解。

    “或许不容易，但是我们既然能够击溃城内的狼人，那就说明我们也有可能在人类身上做到。”

    “就算您和库尔提拉斯公主能够击败我们，那我们也有可能在您和贵人的身上留下血迹。”

    “殿下，您以为效忠于陛下的士兵只有这些吗？他们还有的在把风，所以您别寄希望会有人来救您。”

    ..….

    “接受我的条件，阿尔萨斯！这对你没什么损失！”

    他们纷纷说着，似乎我有些低估他们了，但同样他们也低估了吉安娜这个法师。

    “灰鬓陛下，您好像忘了我能够传送出去。”

    “是的，我真的忽略了。”他这个时候才认识到吉安娜的能力，其余的士兵们也心领神会的向我们慢慢靠近。准备在吉安娜行动前发难，不过她自信的样子似乎也在告诉他们，自己非常有把握。“但是你好像并没有这样做。”灰鬓试探性的问道，似乎知道自己现在有可能功亏一篑。

    “因为我想听听阿尔萨斯的意思，是不是愿意接纳您的女儿。”

    “我当然不愿意，吉安娜你忘了我对你的承诺了吗？”

    我如是说着，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释放传送门，而是向我疑问，或者说有些紧张的向我暗示一些事情。

    “恩…你确定要拒绝灰鬓给你的美意？”

    “吉安娜？难道…”

    “有谁对我进行了干扰…让我无法释放时空门。”

    “哼！阿尔萨斯，你还要可以后悔…”灰鬓如是说着，但是他的人已经接近到了可以攻击我们的位置，看来自己的决战在所难免。或者说我真的该和他缓和。但我还是不想要一个灰鬓子女在我身边。

    “吉安娜，你还能释放战斗法术是吧。”

    “恩，”

    “那就好…”我没在说什么而是直面面对这个老国王，对此大家都认识到了什么。

    “阿尔萨斯，你太自信了，小心会吃苦头的。”

    灰鬓如是说着，而他的亲兵则是立刻向我发动了攻击，是的，他们果然是和狼人战斗中活下来的精英，即便是在自己圣光之力下，也很难对他们有进展。反观他们配合严密，我也只有防守的份。

    好在攻击方面，有吉安娜可以用法术对敌人进行单向攻击。所以事态还算可以，而且这里的打斗也吸引到外边伙伴们的注意，同时外边也时不时的出现嘶杀声。

    看到这里灰鬓更是恼羞成怒，确实留给他的时间不多而，而且他也清楚即使在这里能杀得了我们俩，那他们也不可能走出这里，不过他们似乎顾不得这么多，因为他对于我的恨意，也足以他选择就此了结我和他一起陪葬。

    看着他的卫兵丝毫没有进展，他也亲自参加了对我的攻击，而我也因此有机会亲自领教这个曾经实力要比海军上将还要强大的战士的本事。但很可惜他们的攻势在我们面前丝毫没有进展。

    或许，我个人难以抵挡他们的围攻，但他已经和狼人战斗了两天两夜，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是筋疲力尽，虽然他有着几个亲兵的配合紧密，但在我身后吉安娜和她召唤的水元素，以及魔法和圣光的保护下，他们照样很难得手。

    一时间就这样相持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嘶杀声越来越逼近了，我想正是伙伴们开始行动了。

    “灰鬓，你完了。”

    “或许吧，但你以为忠于我的战士只有这些吗？在下边，还有很多忠于我的士兵在下边制造着混乱，你们不可能这么快就会看到你的支援。”

    “不，就现在来看我并没有打算依靠我的士兵。”

    我没在说什么，而是示意吉安娜使用更强大的法术，是的，在我印象当中，她的法术是可以释放出更强更广范的魔法。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阵法术击倒了吉安娜击晕。而这个时候我才想到刚开始的时候吉安娜为何没将我们传送出去。

    “你身边还有法师？”我抱着吉安娜对着灰鬓怒视道，不过占尽优势的他这个时候却并不承认我的指责。

    “我身边可没有法师了，所有忠于我的法师全都跟着阿鲁高跑了。”

    “是忠于阿鲁高的法师？”我疑惑的想着，确实，是吉安娜杀了阿鲁高，他有可能是对她报仇的….

    或许那个人真的可以报仇了，我现在既要照看受伤的吉安娜，又要对抗他们几个，根本就不可能。眼下的我或许也只能和他讲和了…但他似乎已经没有了这个意思。

    “阿尔萨斯，你机关算尽，没想到会有这一步吧。”

    “是的，但如果放了吉安娜，出去，我或许会考虑联姻，甚至将吉尔尼斯重新归还给您。”

    “不必了，只要我能擒住你和普罗德摩尔的女儿，那我就能可以自己夺取属于自己的地位。但我不能保证，那个处在阴影的法师，是否能放过她…”

    他如是说着，而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事态突然出现了转机

    “抱歉你的阴影法师已经被我消灭了，束手就擒吧灰鬓。”罗宁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同样几支飞箭飘来，也射中了灰鬓的几个亲兵。是的，我的伙伴们来了，他们消灭了所有门外忠于灰鬓的部队，现在只留下了他和一些人在这里被我的部队和投诚的狼人团团围住。

    或许我会该嘲笑灰鬓，但此刻吉安娜已经被击倒在地，以至于我根本没那个心情和他委婉。

    刚刚放箭的，希尔瓦娜斯来了，并立刻向我示意将受伤的吉安娜带出去。

    “吉安娜伤势并无大碍…我先去查看她的伤势，这里还需要你继续对他审判。”

    希尔瓦娜斯和玛尔兰将昏厥的吉安娜带了出去，或许我也该跟过去，但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更有效的对其进行医治，而自己现在更有必要让某些人付出代价。

    “灰鬓！如果吉安娜有什么异样，我保证你们的血脉会就此阻断。”

    “哼哼，我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我为何要对她负责，阿尔萨斯。”

    “就算那个法师不是你指示的，你不肯让我对他施救，那不算同谋吗？”

    “成王败寇，阿尔萨斯，我已经失败，但是你要名正言顺的接管吉尔尼斯必须要经过我的首肯，不然你怎么都逃脱不了侵略的罪名。”

    “哼哼，你过来看看，这些狼人，还有那些起义的吉尔尼斯将军，他们哪个不是对你忠诚的士兵，而现在哪个不是将矛头指向了你，灰鬓，吉尔尼斯人有自己的选择，你现在根本无法左右什么。”

    “是的，我无法左右什么，但是我相信一些人的阴谋早晚会公之于众，只可惜我是等不到了。”他叹息了一声，确实这让他深深的感到不甘，但恢复了一丝勇气之后，开始瞪着我。

    “看来你不知道一些事情是死不瞑目了。”

    “你能对你的信仰发誓，狼人计划里边有没有你的阴谋，还有兽人当中是不是有提里奥弗丁呢？他是不是听从了你的命令混入了兽人当中。”

    “我当然可以发誓，关于你们制造狼人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听到这里心里一阵冷意，但吉安娜受伤相比于吉安娜的受伤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也正是因为这种气氛，自己仍旧摆着强硬的姿态，并承认了前半段的事实，然而在叙述后半段的时候，我则是看了眼泰兰，在看到他愤怒的神情后，更加确信了他有些事情真的并不知情。“至于你说的提里奥弗丁投靠了兽人…这件事先前就有些非议，难道你认为这是我诬陷的他。”

    “阿尔萨斯，你不必装了，那次你正式晋封圣骑士的时候我见过你们，在场的很多人都有见证不是吗？那你告诉我他在哪？是不是听从你的命令去安插到兽人当中去了。”

    “我是那次见过他，那是因为他希望我能将他的儿子能够师从于乌瑟尔，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被流放了，不该去大主教教堂，但这并不能说明我指示他。你说我有阴谋，那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我继续尖锐的问着，而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谈起了一件奇怪的认识。

    “那是因为在最开始，我曾经得到过狼人的报告说，兽人出海西渡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两个人类也在他们的船上。一个就是提里奥弗丁，另一个就是吉安娜本人。”

    “吉安娜本人？”我认识到灰鬓说的是塔雷莎，而他在这样的时候这样说，我似乎还可以定夺他的诬陷之罪。“我也在诺森德听一个会变乌鸦的鸟人说过兽人离开的消息，但很可惜，那个时候吉安娜和我在诺森德激战，她不可能出现在那里，而且就算是和兽人勾结，那她也用不着在兽人的船上和他们一行。”

    “或许吧，但是那个报告情况的狼人就在这里，你可以问他是不是那样报告的。”

    “是的，我相信他看到的一切，但我正在怀疑你，而且狼人们也知道你曾经试图去联合出现在你们附近的兽人去对抗我们，有没有这事。”

    “这…”

    灰鬓被我揭穿了这件事后显得不知所措，而我也没给他申辩的机会，就将话抢过去。

    “或许你知道这样的概率不大，所以你伪造了一个假象，一个假的吉安娜和兽人勾结，然后诬陷我们？”我辩驳道，而看着他试图要解释的时候又立刻抢过了话题。“你太愚笨了，居然想到用吉安娜的相貌，难道你忘了普罗德摩尔上将是多么的痛恨兽人，难道你以为这样的小伎俩就能离间他们父女的感情。”

    我如是说着，许久之后灰鬓才缓过神来，或许他自己对普罗德摩尔算计太多了，以至于现在脑子混乱的他有些枉然了，但真正让他这样想的，还是遭我算计的缘故。

    “看来我真的输了。”

    “你用心险恶，我也已经受够了你的疯狂，我现在宣布对你处于极刑，而你的家人则被发配到赎罪岛，永世不得登岸。”我如是说着就将一个死去的吉尔尼斯卫兵的武器丢给了他，或许这个时候我该给他拿个像样的宝剑，但我觉得还是这样就可以了。

    或许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再或者灰鬓还没想到我会这样果断的要他的性命并且连累他的家人，毕竟曾经好几倍前，我们两个家族在血缘上还是有过往来。对此，他不得不有些疑问的拿起地上的剑面向我。

    “阿尔萨斯，你真的想要我的性命，还有迁就我的家人？”

    “我从不想要夺取你的性命，更不想祸及你的家人，但这都是你逼我的。”

    “那你究竟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

    “就在刚才，吉安娜受伤的时候，我就没想过在饶恕你和你的家人。”

    “我明白了。”灰鬓百念皆灰的念叨起来，双手也举起了那柄武器，慢慢的差试，似乎已经接受了最终的命运。但让我意外的是在他抹脖子之前居然还念叨着他的老仇人。“下次见到戴林的时候，请你转告他，就说他赢了…”

    “我也可以现在就替他给你回话，其实你早就输了…”

    伴随着我的回话，灰鬓不甘心的离开了人世，而自己看着他的尸体后，自己也算是正式接受整个吉尔尼斯，但让自己却高兴不起来，尤其是吉安娜现在还受了伤….

吉尔尼斯之战（11）

    我没有在去管灰鬓的尸首，而是立刻去吉安娜那里。在路上虽然自己十分担心吉安娜现在的情况，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伙伴们的神色，要不继续在冷冷的看着已故的吉尔尼斯国王，要不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安抚狼人和吉尔尼斯士兵，谁都没表现出任何关心吉安娜的伤势。

    还有那个偷袭吉安娜的法师，如果他潜行到吉安娜和罗宁一起都发觉不到，那他的水平起码和他们俩是一个线上的。为何他一招就击败了吉安娜，却反被罗宁瞬间击败，还没有尸首出现，而且那个人应该知道我是幕后黑手，为何不对我下手，难道是让灰鬓代劳？可灰鬓明明是拿我做人质的，而且他自己也很有机会直接向我动手。

    再次，希尔瓦娜斯来了之后立刻安慰我说吉安娜没事以后就带她出去了，甚至根本没查看她的伤势…这实在有些蹊跷。

    或许这些疑点都可以怀疑真正“攻击”吉安娜的是我们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现在想想，与其说他是传送过来的，我更觉得他像是一开始就隐身在我的身边，以前和他一起经历过很多这样暗地里偷窥的事情，不会错的。

    “罗宁，你给我过来！”我回头找到了自己最信任的法师顾问，怒吼着。而在我目视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就在我身边，而且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就在这里，殿下….您不去查看吉安娜的伤势吗？”

    “那个伤到吉安娜的法师现在在哪里。还有你怎么私下里就尊称我了。”我带着斥责声问道，对此他无言以对。

    “你居然知道了，那我也不能隐瞒什么了，不过假戏真做，那还是配合一下，我们先去查看一下她的‘伤势’吧。”

    “难道你下手重了？”

    “我要是真的失手，那我也不会再这里的…”罗宁难堪的解释着，而为了结束他这样的无奈的被动，他还是示意我去找吉安娜。“我想她会亲自告诉您经过的。”

    “我想我已经猜到了，她安排了你们大家，而仅仅是我却蒙在鼓里。”

    “这是您的猜测，我可什么也没说。”

    我们没在谈论这个，而是一起去看吉安娜，确实我也没什么好指责罗宁的，虽然他们背着我做了这些，但就结果来看也正是我想要的。

    “阿尔萨斯，你不会为吉安娜的擅作主张生气吧。”

    罗宁不解的问着，这不禁让我感到一些奇怪，是的，我不认为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对此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些基本点。

    “当然不，无论她安排了你或者你们做什么，不必向我请示错与对，甚至也不用主动告诉我。”

    “果然你们是相互感应的…我还怀疑这件事情是你的安排…”

    “这做的很对，这样也彻底查清楚了这里边到底有多少是灰鬓的死党，也省的我们在去专门精力去排查。”我感觉罗宁问这些问题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才想到会是什么原因，那就是我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感到有些心灰，对此我必须要宽慰他。“罗宁，你是我最信任的朋友之一，我希望有些事情是获得你支持的，虽然我知道有些事情和你的意愿相违背，但我认为我将吉尔尼斯划归我们没有什么错，因为到新的威胁出现的时候灰鬓肯定不会起到正面作用。”

    “可阿尔萨斯，我以为你会囚禁他然后交由联盟国一起审判，没想到你居然处死了他。难道就不怕别的国家有非议吗？”

    “或许有，但是灰鬓知道的事情太多，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死的灰鬓，可能要比在我们手上的更好些。”

    “激流堡是和吉尔尼斯有勾结，他希望一个死的灰鬓也是没错，但是您不担心暴风城吗？我们已经吞并了奥特兰克和吉尔尼斯，又和库尔提拉斯有着特殊的关系，加上达拉然也倾向于我们，在收编了狼人。您觉得这会怎么样，我们和暴风城的力量已经有了巨大的悬殊差，他们今后怎么会不感到忧虑呢？”

    “我不为这个担心，如果瓦里安担心我的扩张而迁就我，那我也没办法，因为我必须要建立一个强大的武装和一个团结的联盟，只有这样才能抵抗威胁这个世界的出现，而且相信到时候他们会懂得我现在这样做是多么的必要性。”

    我严词和自己的法师顾问理论着，而这个时候他才说出了自己真正担心的事情，或者说他不希望我做的。

    “那你是不是将下个目标瞄向了激流堡？”

    “不！今后我不会发动任何形式的战争，直到其他世界的威胁出现，激流堡是一个正义的国家，我不愿和他们挑起任何形式的冲突矛盾，自然也不会贪念他的一分一毫。”

    “真的？”

    “相信我，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在挑起任何事端，而且我所有的计划你全都知道，我原本就没想过得到吉尔尼斯，都是灰鬓逼我的。”

    “是这样不错，那我们接下来就是集中力量发展民生？”

    “当然，我非常希望这个政策会永远持续下去，而且也不会去刻意的发展军备。”

    我如是解释着，而罗宁听到这里才不由得舒了口气，是的，这才是他想要的舒坦而又平静日子，但我觉得他想的还不是时候…

    “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

    “不，你和温蕾萨不能。”

    “为何？”罗宁惊讶的问着，似乎忘记了我曾经分配给他的任务。

    “别忘了还得一起去西部大陆勘探。”

    “您还是担心我们会有像那个法师说的那样背井离乡？”

    “以防万一吧，那里人或许会很欢迎你的…”其实我想说是他的一万年前经历时候的故友，但细想了一下，这有些无稽之谈，于是我还是不在说什么。“据说那里的牛头人和一种名叫暗夜精灵的生物非常友善。”

    “是吗？只要他们不把我当成间谍就行了。”

    “去之前最好和克拉苏斯联系下，他肯定会对你的出行有帮助。”

    “好吧，我想我参加完你和吉安娜的婚礼之后便和温蕾萨准备出发，这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吧。”

    “恩…这不会很慢。”

    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她身上，而此刻正好我们也到了这里，也就是城里的一户房子内，门外由温蕾萨守护，看样子她是不会让任何人靠近这里探得吉安娜并没有受伤的事情，而且我们也只是相互使了个眼神之后，她仍旧在门口候着。

    进入院内的大厅门前，玛尔兰和希尔瓦娜斯都过来了，而吉安娜则只能继续躺在床上欲下又止。对此看到四周没有外人的我直截了当的拆穿了她的伪装。

    “吉安娜…我都知道了，这都是你的计划，而你根本没有受伤。”

    “我知道罗宁会告诉你，希望你能赞同我这样做。”吉安娜如是说着，但罗宁则是示意他并没有那样。

    “你的办法很好，但就是不该让我担心的…”我坐到床上说着，虽然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她并无大碍，甚至连受伤都谈不上。但还像是照看病人的看着她，并想当然的要将她枕入自己怀中。“…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当然没事…”吉安娜并没有根据我的意思进入我的怀中，而是用语气拒绝了我并和我对视。是的，这似乎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们先前已经谈论了我昨夜的事情。“但某些人却有事，我本想着让你和灰鬓对决的呢，还好事先我知道了你不在状态。”吉安娜隐晦的将我揭穿，或许罗宁不在她就已经要责备我了，不过我总觉得她并不是在发飙，不然她一开始就不会对我那样的态度。

    “好吧，事情就是这样…或许你做的很对。让罗宁在阴影处保护我…”我难堪的解释着这些，并且想找一下罗宁去示意转移话题，但他却以要将凯旋的消息告知后方为由先行离开了。“我想说的就是这样…吉安娜希望你…希望你不要生气。”

    面对我这个样子。玛尔兰的头也低了下来，或许她认为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到了吉安娜，而受到她的迁怒。对此希尔瓦娜斯则是笑了起来。

    “吉安娜你这样做更不好了。”希尔瓦娜斯先是向着吉安娜诉说着，然后在转向愧疚感的玛尔兰。“她那样做是在怕你吃醋才拒绝殿下拥抱的，而生气纯粹是在警告他不要自己偏心。”

    “玛尔兰姐姐，我没想过自己的行为会让您这样误解。”吉安娜也忙于解释着，而她对我的强硬瞬间也随之化解。

    “没事的，只要殿下没有迁怒于阿尔萨斯殿下就好，我没什么的…..”明白过来的她甚是欣慰的样子，只是脸上依然露出着愧疚，和印象当中的那种自然洒脱相距甚远。

    “不，玛尔兰姐姐既然委身于阿尔萨斯，那我们就是姐妹，自然也要有名分。”吉安娜果然还是更意玛尔兰今后的处境。她很可能是认为我要收纳她就像是希尔瓦娜斯一样重要的女性。但事实上，我并没有那个想法

    “你想怎么处理这事？”吉安娜转而向我问道。

    “我不敢奢求这样的地位。”好在没等我开口，玛尔兰就拒绝了吉安娜的好意，而我也顺着这个意思去渐渐的透露自己的心意，比如沉默不应，或者在话里并不许诺一些位分，以及显现出对吉安娜很愧疚的样子。

    “这是应该的，阿尔萨斯既然能让我一个精灵，得到国王陛下的认可，或许我们也有办法让你也这样。”

    “是的，这没什么的，平日里能多个姐妹相伴，相信彼此都不会寂寞。”

    希尔瓦娜斯不断的宽慰着，而这个时候感动的她不得不自己向吉安娜阐述了自己的遭遇。

    “可我已经被贼人侮辱，寻死的时候是殿下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只求自己能够为殿下的意志尽一份力量，其他别无所求。”

    “姐姐…”吉安娜听到这里甚是惊讶，是的，她未尝想过她会有这样的境遇。“你们不是一起的吗？玛尔兰姐姐怎么会？难道我们军队中有混蛋？”吉安娜通骂道，而这样语句不禁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没有的…”

    “那怎么会…”

    “是我违抗了殿下的命令，私自离开部队的…”

    “那你们捉到那些人了吗？”

    “都杀了…这件事没外人知道。”希尔瓦娜斯叹息了一声，解释着，在外表上看好像很惋惜她的遭遇…是的，现在我最好沉默，毕竟多说一些，就可能是欺骗吉安娜了。

    “恩，也只能这样了，那阿尔萨斯，但是姐姐既然这样，那你更应该给她安慰。”

    “不，吉安娜殿下。您不要在说了，我能得到您的体谅就已经很满足了，如果真的将我们摆在风尖浪口上，我们都不会好过的，还不如我在暗地里当你们的影子，更能帮助殿下。”

    “谢谢你玛尔兰，虽然这样，但我不会忘记你的…”我坦言道，也并没有去反驳玛尔兰的意志…

    “但你这样就苦了玛尔兰姐姐了。”吉安娜向我叹息道，看着事情没人在说什么，她也不在坚持自己的意见…

    “没事，我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玛尔兰平静的回答着，不过我觉得有必要像吉安娜说的那样向他负责。于是我将玛尔兰揽入怀中，而此刻的她也已经不在向昨日那样对我抵触，或者不自然，而是显得很期待和珍惜，是的，她知道这样的日子并不会很多…

    “我明白，在我们白银之手彻底将黑暗魔法在他们体内清除后，你便去统御狼人，教导他们要像是圣骑士一样对待我们洛丹伦的子民，那样才能让他们很快融入到我们的社会，而且你也知道我对他们是报以厚望的，自然也多会去那里。”

    “恩…”

    我们没在谈论太多，就各自起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因为吉安娜最好不要以健康的状态见人，所以就让她将这里的消息告诉她的父亲，并让他准备好粮食救济现在的吉尔尼斯人民。

    其他人则是各自处理着一些琐事，比如简单修复战争破坏的基础设施，以及安抚伤员和解决狼人和吉尔尼斯人的矛盾，虽然经历了这场战斗无法让他们立刻缓和关系，但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听说了狼人全都出身吉尔尼斯四周的郊外城邦和城镇，因为身前身世缘故，他们和其他地方还都很友好，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破坏的行为。

    而且鉴于现在的情况，我想吉尔尼斯中央和地方也应该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矛盾，或许其他城邦应该更好收复，尤其是当库尔提拉斯的补给到的时候。

    同样罗宁说要将消息传给我们后方，相信这里的消息已经在洛丹伦和乌瑟尔那里传开了，知道我们这些人收复了整个吉尔尼斯后一定也会做一些准备。

    我心里也不知道他们得到消息之后会是什么状态，或许会为我高兴，高兴我能做出这样的功绩，再或许他们会为我擅作主张杀掉灰鬓而迁怒于我，当然我最担心的还是这件事对于各个国家的影响，就如暴风城和激流堡。无论怎么说，新的格局已经形成，至于今后会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如果不触动到暴风城和激流堡，那是不可能的。或许到了新的威胁出现之后，他们才会懂得我这样做的意义，但是那天又将会是何时呢。

新篇章

    大家继续在这里继续安抚着吉尔尼斯人民，在这当中，仇恨和矛盾相对来说还是可以轻松处理的，只是食物上的不足让我倍感压力，很难想象这里如果开始的时候没有我们的出现，灰鬓怎么在这食物匮乏的王城内坚持下去，或许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粮食已经不能供应她们等到我们的支援了。

    相信罗宁和吉安娜深知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们一直未归，也是在那边筹集粮食，看着他们未归，我没有多想，而是和大家一起夜以继日的去治疗伤员，以及修补房屋，是的，如果要争取民心，这是最好的时机。

    在等待他们会来的这期间，我们在消耗仅存粮食的同时，希尔瓦娜斯和狼人也在郊外和森林里筹集食物，相比于以往带来的猎物却远没我想象的那样多，虽然银松森林动物和野果甚多，但经过和我们洛丹伦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中也早已被消耗很多。好在吉尔尼斯其他城邦的领主和在外军队也都纷纷请愿的同时也捎带了粮食，多少也缓解了我们燃眉之急。

    直到三天后的早上这个问题才得到彻底解决，乌瑟尔和戴林分别带着大批军粮到来了这里。也伴随着他们的出现，一些新的问题也随之让我脑大，而且对我个人来说处理起来远比实物短缺更为棘手

    ………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吉安娜和罗宁也分别在两边。其实我是想迎上去的，或者说我以为他们会向我迎来，但在他们的神色当中我多少感觉到事情不会顺利。尤其是我在迎接完他们，想让大家一起去吉尔尼斯的会议大厅商量事宜的请求，还没来得及表示，就先被乌瑟尔先训斥住了。

    “阿尔萨斯！我没想到你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和以前一样，每次见面，乌瑟尔总是会率先挑我的毛病，而且对于他来说，这又是一件重大的错误…

    “是我私自处死了灰鬓吗？”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也是出了这个也没有别的说头。“师傅，我只能说，我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我鞠躬道，但自己真正担心的并不是乌瑟尔…在起身的同时顺便瞄了一眼戴林，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事，但我的心却更加紧张，因为他脸色上也显得恼怒，我也很晓得是关于什么，不过好在此时此刻，希尔瓦娜斯打猎未归，自己真切的希望在我摆平这事情之前她不要早来，不然我很难想象到时候该怎么劝服她不要伤心。

    “你应该做的不是自己私自下令处死他，而应该交给联盟一起审问，你这样做无疑于独裁，我真的很难想象，你自己今后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乌瑟尔继续对我进行训斥打断了我对于那件事的担心，专注应付现在的矛盾。

    “我也不想置他于死地，但是他罪恶滔天，而且在最后的时候试图发动暴乱。

    “可是他最终还是被你制服了，那你可以再他的罪名上多加上这条，但你不能私自下令，你还不是国王，阿尔萨斯。”

    面对他的问题，我非常犹豫自己是不是该说一些关于他勾结恶魔的事情，但我想即便是说了这些，乌瑟尔仍旧会抓住我将灰鬓交由联盟审判这点不放，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没想到戴林出面替我解围。

    “那乌瑟尔，你认为谁该有资格判处灰鬓死刑？”

    “我想应该是您和泰瑞斯国王。”乌瑟尔解释着，是的，虽然他们几乎都彼此看作是朋友一样的身份，但他还是能亮出来自己国王的身份去压制乌瑟尔。

    “泰瑞斯国王，已经修书于我，告诉我这件事让我全权接管对于吉尔尼斯战后的安置，所以是我暗中示意处死灰鬓的。”

    他说着就把那封书信转交给了乌瑟尔，而乌瑟尔则是拿着他非常疑惑的看着这个库尔提拉斯国王。

    “戴林，你？”

    “没错，我和他积怨已久，而且他勾结恶魔，攻击联盟，还伤到了我的女儿，于公于私我都不会饶他。所以阿尔萨斯替我处死了灰鬓，我毫无疑义，所以请你不要在难为你的宝贝徒弟了。”

    听他如是说我为我求情我甚是感激，但是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或许可能更严重，比如他刚刚说的，只有吉安娜的事情他才真正关心，相比也是间接的向我进行开场白。而我也不知道下面该如何应付戴林的愤怒，毕竟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关系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看着戴林平静的表情，乌瑟尔也无话可说，与之同时，玛尔兰也带着她的白银之手分别见了他们，并且在私下里也说到了战争的过程，以及对我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乌瑟尔最终没在指责我什么，最终这边的事情才算过去。

    “我想，我们可以去议事厅商议一些处置问题。”戴林对着我说道，看着吉安娜不知所措的样子，我的心里已然明了他的意思，自己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自己也只能和刚开始预想的一样，一起去议事厅商议政事。

    大家分别坐上了各自的位置，而身为库尔提拉斯之主的戴林自然坐上座。虽然如此，但并不说话，而是看着我。同样与会的人员同时也看着我，等待我的开场白。

    于是场面一度显得很是尴尬，而我也只能定了定神，坚定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保持原样，毕竟无论如何也不能心虚，不然今后更没法处理这个矛盾。

    “我想大家都到了，今天我有几个事情和大家商量，首先是吉尔尼斯修复问题。”

    “恢复以前的样子吗？这个需要非常大的投入，现在谁都难以提供如此巨大的支出。”

    “不，我想只恢复民生，至于王宫设施和其他的建筑风雅，暂时并不需要。”我的说法其实还有一层含义，那就是吉尔尼斯不需要新的国王，看着大家都没有意见于是继续说道。“是的，经过这场战争，吉尔尼斯民生受到重创，希望将军，您能提供给这里补给，直到来年秋收…”

    “你们洛丹伦现在这两场战争中受损严重。吉尔尼斯这边可以交给我们库尔提拉斯。”戴林还算客气的说着，或许是这样的公事上，他不会有任何的懈怠。这也就可以说如果因为我的一些私事惹到他生气，他也不会迁怒于我的国家。在或者说，他也是想知道吉安娜在我心中是有什么样地位，我乐观的想着，对此我觉得有必要现在就向其坦承以白自己的想法。

    “现在联盟所有的威胁都已经消除，我想我也可以顺便也履行我的承诺，将吉安娜下嫁到我们洛丹伦了吧，将军。”

    吉安娜听到这里不禁感到一惊，可能她十分期待我能说出这样的诺言。更明显的还是戴林，他不禁将自己的杯子捏碎，是的，他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请求，但有些事情总该要面对，而其他人看到了戴林的如此举动开始也都不解，但一阵窃窃私语之后，大家似乎也认识到了什么，不禁为我开始捏了把汗。

    “阿尔萨斯，我和你父王是早有这个承诺，但据我所知，在这期间你又和一个游侠两情相悦，我想你也该给我个解释，你为什么在你和吉安娜婚约的期间会有一个精灵出现你们中间。”

    戴林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但在这言语之中依然能听得出他此刻心中的怒气，或许他会很想揍我一顿，可现实总得要顾忌到一些体面，还有她最关爱的女儿。

    “父王…”吉安娜想向他申辩什么，但很快被戴林一手制止

    “你什么也别说。”瞪着了自己女儿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我。“我要听你的解释，阿尔萨斯。”

    “并不是传言的那样，我幼年之时便和希尔瓦娜斯结识。”

    “你幼年的时候，也就是那次在激流堡？”普罗德摩尔突然矗立起来，是的，他记起来了一些往事。“当时温蕾萨拒绝我邀请任职的时候，曾经说过幼年的时候你曾经就去过她家。难不成你那个时候你就有了好感？”戴林再次望着当事人温蕾萨，而此刻的她，则是默然的点了点头，或许她也记起来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回忆…只是他什么也没说。

    “是的，那个时候希尔瓦娜斯就已经在我心中树立了形象，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一次我去找吉安娜的路上再次遇到了她，我已经长大，而她还是那个样子…”我叙述着那次遭遇，事情大概也差不多如此…“而且那次我就已经告诉了吉安娜我的这个想法，并且得到了她的谅解，我知道，这对她不公平，但我就是这样做了。”

    “说的自己真可怜，阿尔萨斯！”

    “事情就是这样，将军，我确实有申辩的意思，但是我的意愿也很明确，让吉安娜先入主到我这里，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想您是知道的，您难道就要因为这事而难为我们吗？”

    此言一次，戴林的也抑制不住怒火开始发飙，而我为了自己也同样针锋相对。

    “可是你遇到了希尔瓦娜斯，还将她视若和吉安娜同等地位，你这怎么让我相信你曾经向我的承诺！”

    “我是将希尔瓦娜斯视若吉安娜同等地位，但我并没有违背对您的誓言。吉安娜在洛丹伦和洛丹伦人民中是什么地位，我想您是知道的！”

    “既然有这样的地位，那你的心里怎么还能存有那个游侠！”

    “黑石山之战，莱瑟罗峡谷黑龙狩猎战，以及恶魔瘟疫来袭的时候，我们在诺森德，在壁炉谷，还有斯塔索姆，每一次在我需要的时候她都在我身边，我怎么能辜负我们之间的感情，而且她现在因为一些私自带兵帮我，已经差不多和温蕾萨一样了，别她的族人所摒弃。”

    我这句话或许有些说到了有类似经历的戴林心里，随即语气也平缓多了。

    “你需要她的帮助？据我所知，你带兵南去的时候异常的顺利。北伐也是如此，中间还得到了龙族的帮忙，难道你认为你做的这些很难吗？”

    “黑石山之战是很轻松，但您不能否认他们游侠在那次战场上起到的作用，相信您参加过兽人战争，应该知道他们精灵对于战场中所起到的作用。”我如是说着，戴林点了点头，而且讲道理的他也并没有因为我言语的冒犯而感到生气，但我知道自己如果要真的想去说服他成全，或许也只能告诉他一些更好的证据或者更能刺激到他的。而不是来证明我和希尔瓦娜斯的感情。“您听到的我们在诺森德的顺利，都是在吉尔尼斯没有攻击我们之前。但那些都是假象，因为恶魔知道灰鬓会攻击我们，所以他想等我们驻军匮乏的时候让吉尔尼斯主力攻占整个洛丹伦，难道这些吉安娜都没给您说吗，我们在诺森德的艰难，恐怕谁也没想过有谁还能活着回来…”

    “吉安娜？”此刻的戴林已经不在对我愤怒，而是转向了她女儿，而在她阴沉的脸色当中，他绝对能晓得我说的不是骗人，于是他再度像处理重大的事情一样放弃了个人对我的恩怨，对此我也明白了他的意图，并不是想撕毁我们的婚约，而仅仅是想通过语言来震慑我…“如果说这是真的，那吉安娜，你为何不告诉我，我是你的父亲。”

    “那是因为…”吉安娜不禁摇了摇头，而这让戴林更加气愤，同样对我来说她们母女如果要用间隙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而我也瞬间懂得了她为何没有给她父亲说起这事。

    “那个恶魔想控制我成为恶魔的傀儡，然后借我之手摧毁整个联盟。”我的言论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但我现在眼中只是面对…“这不是我们这次谈论的重点….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安然无恙，而且杀死了那个恶魔，也就是除了阿鲁高另一个筹谋制造狼人的法师。”

    “不，阿尔萨斯，这个很重要！我还不知道恶魔会有这样的能力，必须现在就让我们知道那个恶魔，和你们诺森德发生的事情。”乌瑟尔站立起来严肃的打断了我和戴林，是的，几乎将所有心血灌输于我的他不容我有这样的闪失，同样海军上将也是如此，他也很想知道我们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托罗宁的介绍，我有一些龙族的朋友，他们告诉了我关于恶魔的事情。”我看了看，罗宁，他点头表示确有其事后，我才继续向戴林解释缘由“而且北方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狼人高官，在他口中知道的吉尔尼斯出现狼人的缘由，所以我断定灰鬓和恶魔有来往。”

    “确有其事。”一个吉尔尼斯投诚的大臣如是说着，他似乎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比如他并没有说出来灰鬓也是被逼的。“但这也和另一个神秘人有关，他曾经和我们以前的国王灰鬓认识，很少人知道他的来历，不过他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合谋攻取洛丹伦的。”

    “他是谁？有谁知道吗？”乌瑟尔严肃的向四周人问着，在看着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后，自己便说了。

    “是死亡之翼，也只有他连恶魔都为之恐惧的黑龙之王。”我解释着，而这更让大家感到惊讶。

    “灰鬓居然联合恶魔和黑龙，真是罪无可赦。”戴林痛骂着自己已故的老对手，不过他现在似乎也认识到现在说的这些有些跑题了。但事情还没完全，解释清楚，我还没有回答乌瑟尔的问题。

    “那阿尔萨斯，关于你说的恶魔目的，他是想控制你，他是用的什么办法，灰鬓也是不是被恶魔控制了呢？”

    “恶魔得通过一把符文剑来实现他的目的，也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我如是说着，自己不禁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并且转向罗宁。“那柄剑放在基地，它还在吗？有没有在蛊惑到其他人？”

    “这把剑还是在原地放着，并没有蛊惑到任何人，而且力量也不如以前那样明显，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在来之前设置了结界，不会有人能够轻易触碰到那个东西的。”

    “阿尔萨斯，那把剑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是恶魔的武器吗？”

    “事实上恶魔是想让我拿起它，然后被他们控制”我顿了顿然后叙述起来事情的整个经过。“北伐的顺利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但在吉尔吉斯的狼人攻击我们之后，我就认识到这些都是恶魔所为，那个时候坚持北伐正是因为我想吸引住恶魔和他的主力，这样才能保全我们洛丹伦面对的仅仅是吉尔尼斯的威胁，而不是亡灵和他们的围攻。”

    “所以你就坚持了继续。”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当我们深入腹地的时候，才认识到亡灵的数量非常庞大，虽然和当地的蛛人结盟，但也难敌他们，很快我们就被包围在一个峡谷口。”

    “那你们怎么脱围的？”

    “这些都是他们的诡计，他们想要让我们被迫寻找一把传说中的宝剑，也就是我带来的那个，因为它含有巨大的力量能够击溃整个亡灵，但同时也会被恶魔控制心智。”

    “那你们还是举起那个武器？”

    “经过辗转反折，最终我拿起了它，并用他杀死了恶魔和他们的首脑。”

    “吉安娜，是这样的吗？”戴林转向自己的女儿问着，但此刻的她显得非常不安，或许在外人开来这件事情并不是我说的那样。比如戴林就认为我这是一面之词。“阿尔萨斯，你该给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戴林的质疑，吉安娜怕还会发生什么新的误会，只能开口说起来那次经历。

    “事实上，我那个时候是我失去了心智，差点就将所有的伙伴们全都杀死。”吉安娜有些哭啼起来，而此刻戴林才认识到什么不禁后悔起来非得让我说起实情。

    “但结果是你战胜了恶魔的控制，这就说明了你战胜了那个恶魔的心智。”乌瑟尔同样也开始安慰她，但吉安娜并没有认同乌瑟尔的宽慰，而是彻底说出了那个经过。

    “是阿尔萨斯，他用生命来换回了我的心智…我已经被恶魔迷惑了心智，为了保护大家，他和决斗，但他却并没有出招，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我拿着那个被诅咒的武器刺向自己的腹部…”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戴林此刻不在向我生气，而是关切的看着我，或许碍于刚刚所做的一切并没有查看我的伤势，是的，无论怎么说他的心里还是关心我这个后辈的。

    “殿下这是想要用自己的牺牲来唤醒被恶魔控制的吉安娜殿下，当圣光的鲜血染红那个武器之后，恶魔的诅咒才被化解…”

    “阿尔萨斯，那你现在怎样？”乌瑟尔也关怀的问着，只是他作为一个圣骑士，他似乎看的出我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是很质疑这个说法。不过这毕竟是事实….

    “还好，红龙女王认识到了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她早就将救治阿尔萨斯的药物交给了我…”

    我们分别叙述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场面先是一片沉默，相信大家都没想过我们会有这样的经历。而这也足以让戴林没有拒绝我的意思。自己也趁这个时候在表达自己的意愿。

    “将军，吉安娜之所以没告诉您这件事，正是因为她不想让您对她过度担心。”

    “是的，我是担心这样的经历会导致您会怀疑阿尔萨斯，没有履行保护我的诺言，所以我才说北伐一切顺利的。”

    “好吧，我明白了。”戴林听到这里也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他已经不在准备拿捏我了。而我也趁这个机会表达自己的意愿。

    “我们不仅仅是在北方诺森德，其实在很多地方，我们都有很多深刻的经历，所以我们都不想离开彼此，希望您能成全。”

    “恩，但你也要理解我，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我不想让她受到委屈，还有…”戴林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对此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

    “将军，请容我们私下谈谈。”我看着他有些犹豫的样子，很快想到了他担心的事情，只可能有两点，一就是希尔瓦娜斯的地位，二就是担心我是不是通过这样的联姻方式继承他库尔提拉斯。于是我示意我们俩个人去房间的偏厅谈论一些私密的事情。

    “阿尔萨斯，你想说什么。”

    “我从没想过要通过这个方式继承库尔提拉斯，因为据我所知，在达拉然郊外有一个叫吉娜?金剑的精灵女性带着一个半精灵女儿，她应该和吉安娜一样也有继承的权利。”

    “阿尔萨斯？！”被我说道心坎上之后，他显得有些难堪，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承认这件事，对此我没有停顿，而是趁这个时候继续叙述自己的意志。

    “抱歉，我并不是故意打听您的**的，但我只是想告诉您，如果我要想继承您的地位，我就不会告诉您这件事了，而且我也想说，我不会走您的老路。因为我要是您，一定会将她接到自己身边…”

    “好，阿尔萨斯，我不得不说，你说服了我。”戴林向我露出了一丝苦笑，但很快又严肃起来，追问起他自己心中的疑问。“但是我很意外，你为何让我知道还有一个女儿，你知道这样可能会让你失去很多。”

    “那我只能说在我眼里这些都比不上吉安娜，当然我也不想辜负我的精灵，希望您也是，精灵或许和我们有种族差异，但是她们和人类一样都是一样的感情。”

    “好吧…那阿尔萨斯，我还想知道你还会不会你仅仅会满足这些。”

    “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保证，我不会对吉安娜隐瞒任何事情，而且她不同意或者勉强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擅作主张，请您相信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好吧，那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去吧…...”

    戴林有些艰难的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并在最后强打着精神走出了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新篇章2

    一切都这样过去了，戴林有些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而吉安娜也认识到了父亲的状态有些凄凉感。相信她肯定会想到这是因为我和他刚刚私下谈话的缘故。

    我想如果不是我和吉安娜的关系异常亲近，大家甚至都会怀疑我是吓住了一向刚强的海军上将，但即便如此大家也非常怀疑我是用什么办法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同样吉安娜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直至戴林将她的手放入自己的掌心…

    “吉安娜，我明白了你们的经历…真的是难为你们了。”

    我敢肯定她父亲肯定会给她解释清楚的，但不会是这样大厅广众的情况下，不过为了缓和我们可能会因此出现的误会，戴林还是示意并不是我做的不对，于是他开始称赞了我们的感情。对此吉安娜则是显得又有些意外的样子。

    “父亲？”

    “我很好，就是有些不舍…”戴林不禁叹息了一声。“我知道，阿尔萨斯他是真心待你的，你在她身边我放心，而你也在他那里树立一个榜样…算了，你们的事情还是你们做主吧。”他的语言上有些重复，但他的说法似乎也表明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他还是要自己女儿拥有最高的地位。虽然这样的理解似乎有些牵强，不过也还可以说他还有其他的目的。

    “那我就先多陪陪父亲。”吉安娜也怜惜自己父亲的感触不禁说道，但还没等我开口宽慰，戴林就制订了期限。

    “阿尔萨斯，我会亲自将女儿嫁到你们洛丹伦，但那一天我想安排在今年立冬。”

    “立冬还有两个月…”我有些不悦的表述着自己的意见，是的，我还以为这样的事情一撮而就了呢，但戴林如此请求之下，再加上吉安娜毕竟是他的女儿，我也不好反驳。“到时候我会让整个洛丹伦恭候您的到来，但…”我想接着问他这样安排的缘由，不过自己最终没有开口，是的，这也毕竟是他的私事，就算问了，我也不好打听到他的想法。

    “我这两个月的时间还要处理我们的一些家事，在处理完之后我可以让她先去找你…”他向我承诺着，不过转向他自己的女儿之后便有些改口了“我希望你能呆在家里，这段时间我要好好教导教导你一些本事。”

    “好…”吉安娜没有拒绝，但很是疑惑为何会这样，或许这不需要我解释，因为他同样可以回去之后问个究竟，只是我自己就不知道了。

    “那阿尔萨斯，我想我们现在就回去了，在这期间我会按时将吉尔尼斯的救济发过来。”

    “可是，您不去见我父王，商议该怎么处理事后吗？”

    “你父亲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我再将他交给你去处理，相信其他人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说完之后，便和他的库尔提拉斯的人离开了，只留下了极少数负责外交上的官员，是的，我不知道戴林为何会这样，但没办法，他居然向我忍让这么多，我还能在奢求什么呢，而且现在吉尔尼斯的粮食，药品和帐篷也得到了救助，我确实也让我没什么好说的。

    会议仍旧继续，戴林居然让我全权负责，那我自然要安排一个自己贴近而且有实力的人管理这里任职这个洛丹伦最大权利的领主，我想这样的事情应该交给法力或者罗宁，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将这个重担交个了我的卫队长，毕竟他的忠诚和能力完全让我放心，至于罗宁，他还得帮我去西部大陆勘探，而且就他的法力，正好可以填补吉安娜离开的日子。

    我没有过多的和大家商议，就推举了法力克。对于我的决定，也没有几个人表示反对，因为吉尔尼斯人知道一个白银之手以及，这一个和未来国王关系亲近的领主会给他们未来带来巨大的好处，他的稳重和功绩足以及让法力克的同僚们也无话可说。只是一些年长的圣骑士们认为他还有待考察，只是因为他们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选，加上乌瑟尔不情愿当吉尔尼斯的领主，那他们也只能顺应我的意思。

    会议也随之结束，大家也都散去回到各自的岗位，比如乌瑟尔等加入到了救助的行列，士兵们也参与进了修补房屋当中。

    而在其他人都离开之后，伙伴们也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一起庆贺法力克的晋升，只是在欢庆之余，我内心当中不免有些凄凉，毕竟吉安娜被他父亲带走了。

    渐渐的大家也明白了我的心思，不过这些事情无法劝服，只能通过其他的方式去回避我，让这些事情交给此刻已经归来的希尔瓦娜斯，而他们则是和法力克一起处理一些吉尔尼斯档案和琐事去了。

    “阿尔萨斯，我听说，海军上将来了，他还带走了吉安娜？”希尔瓦娜斯急切的问着

    或许希尔瓦娜斯听到了，看到了什么，认识到了一些问题的严重性。但刚刚回来的她根本不知道，事态并没有他想的那样，甚至根本就是没什么事。

    “没错，但他同意了婚约，只是让我等待两个月。”

    “那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

    希尔瓦娜斯急切的问着，对此我自然不想让他担心。

    “不，我已经和他解释清楚了，戴林情愿接受你和吉安娜在我身边。”

    “真的？”

    “是的，但让我意外的是，戴林并没有将吉安娜立刻嫁入我这。而是先让她回家呆两个月，冬至时候才能大婚，我真的不明白，他居然拖那么久，这期间还不让吉安娜来见我。”

    “好吧，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疑惑的问着，确实如果说我是当局者的话，那希尔瓦娜斯应该看得更清楚，我如是想着，但事实上她想的不是如此，而且对单纯对我个人的感受来说她的这种认识还更糟糕。

    “海军上将可能只是有些不舍…”

    “对，应该是这样，如果我有一个这样的女儿也会如此…”我将心比心的说着…“我想你不是只明白这个了吧。”

    “不，我还想说，我也得离开你两个月，毕竟我如果在你身边，总会让库尔提拉斯那边感到不怎么是滋味。”

    “这….”听到这里我甚是不甘，可她说的没错，这说不定这又是戴林对我的考察，但如果她们俩都离开了，那我夜晚真的是孤单寂寞冷了。

    “阿尔萨斯，你我都不想在这两个月出什么意外是吧。”希尔瓦娜斯叹息的说着。

    “恩…”想到结果，自己也只能忍痛割爱，只希望这两个月能快些过去，但即使不见面，我也必须要知道希尔瓦娜斯自己的安排。

    “好吧，那这段时间你准备去哪？”

    “回家先，毕竟凯尔萨斯王子并没有放逐我，而且我也想给家人交代我这里的些事情，并且将温蕾萨的情况告诉家人…”

    “恩，那你两个月后吉安娜来的时候你一定回来，而且我也会将你迎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那个了。”

    “阿尔萨斯…”

    我如是说着，自己以为她会痛斥我的轻薄，但事实上她却显得很难受的样子。或许在她心中已经准备好了其他的什么。我担心的想着。

    “希尔瓦娜斯，我要你发誓，两个月之后，必须要回来来见我，这么多的困难都挺过去了，你不能在…”

    “不是这样的，我保证冬至之前，我一定会到洛丹伦找你们的。”

    “那你为何…算了，只要你答应我回来就好。”我摇了摇头，确实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相信希尔瓦娜斯也不可能会为了我某些其他的感受，而离开我的，毕竟如我说的那样，这么多风雨都经历了，谁都不会想在因为偏见去伤害彼此。

    “我只是希望海军上将这一次是我们最后的阻力…希望没有什么在去阻止我能在你身边…”

    “恩…”

    我不自觉的将其紧紧的抱着，而她也在这样的时候贪恋我这两个月之前最后的温暖….

新篇章3

    希尔瓦娜斯傍晚时分就决定回去了，而这样快就走的理由就是今天不能在这过夜，因为她希望让库尔提拉斯留守的外交官认识到我要在这之前保持自己的纯净…没办法，我不知道戴林为何还留下一些人在这里，但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同意她这样做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说再见的时候，看着她重新带上了那些游侠的装饰，不禁让我想起了她几百年来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穿梭在夜空当中，但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以及以后的两个月能够有所联系，我还是觉得有必要给她什么东西以便她危险的时候能通知我们，也就是交给他一个附上魔法的信物。

    但事起匆忙，我只是在大家送别希尔瓦娜斯的最后，才想到的。而罗宁听到我这个意见后不禁露出摇头的样子，似乎在短时间内完成这个工作非常勉强。

    “要多长时间？”

    我向着他问道，而他犹豫了一下给了我一个不确切的数字。

    “等几个小时…或者更长。”

    “那就等等吧…”

    听到这里我不禁抓着希尔瓦娜斯的手劝服道，其实我何尝不想等到明天，或者更久，但希尔瓦娜斯松开了，是的，她还是不想有什么差错。

    “这个不打紧，我没事的。”

    “往昔不同于今日，现在你已经有了牵挂，我担心你不能在像以前那样能够在夜空当中专注。”

    我再次劝服道，不过希尔瓦娜斯仍旧摇了摇头，似乎什么也阻止不了她此刻的决心，对此我也不能勉强….

    “那我去陪着希尔瓦娜斯将军去奎尔萨拉斯边境。”一旁的玛尔兰也来送行希尔瓦娜斯，虽然开始的时候相比于我们她站的较远，不过仍然怀着和我们相似的心情以及和希尔瓦娜斯相似的心境站在这里。而她的出现确实也让希尔瓦娜斯留步并挽起了她的手。

    “不，你还忙，而且到回来的时候我可能还会担心你…”希尔瓦娜斯还想交代什么，但最终仅仅是向我浅笑的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最终她也没接收玛尔兰的提议，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亲妹妹也站了出来，她的出现才彻底改变了情况。

    “这样，姐姐拿着这个吧。”温蕾萨说着就取出了一个东西，而我看清楚它后，自己瞬间出现了一阵心悸…因为它是我曾经幼年的时候送给温蕾萨的那个圣骑士徽章。“它可以让姐姐在有危险的时候联系到罗宁。

    “可是这个…”

    希尔瓦娜斯还想说什么，但就现在来看一切确实就该如此…

    “这个原本就该属于姐姐的。”

    希尔瓦娜斯看了看我然后在看了看罗宁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后便戴到脖子上转身向北了。而我们也都默然的看着她的光影直至她在穿过森林消失。

    送别之后，我们也稍微寂静了一下才开始谈话。内容在少许的宽慰之余，很快就转向了以法力克成为领主为主题，同样作为我第一个分封的领主自然也有很多的交代，而且和其他领主言语不同的是，我让他全权负责这里的军政，在休养生息的同时让他在这里多积累人望。

    是的，我这样做不仅仅是十分放心他，更重要的是知道在可能的敌人来临之前，吉尔尼斯要发展到以前的军事水平，成为洛丹伦不可或缺的力量，这样才能在最大程度上增强我们的抵御能力。

    当然在细节上我也交代了多建造船舰，也能在发展海洋的补给的同时让我留有一些后路，法力克同样也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没和他在这个方面多作解释，毕竟我们都不希望这些东西会派上用场。

    …………

    在以后的几天里，我一一见过并且嘱咐完吉尔尼斯大臣之后，才和大军离开的，临行前我留下了半数的禁卫和法师，以便法力克能更好的管理这里，当然我也准备着将原意回归家园的狼人归法力克统领，只是那得在被圣光和法术彻底消除黑龙可能的控制力之后，至于那个罗宁手中的法杖，相信到时候很快就会成为一件无用的摆设。

    说到被控制，我这里还有一个更邪恶的东西，也就是那个霜之哀伤。在这段时间内我让罗宁将它带到身边，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他感觉里边的邪恶气息大大降低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没有私自近身探查，也么有让圣骑士们过目，还是想着封印起来等着让克拉苏斯交给红龙女王。

    我如是计划着。在这以后的安排中，我将玛尔兰将狼人带到以前的达拉然收容所附近，以便安东尼奥和乌瑟尔等一起对他们就行净化，而结果也如我担心的那样，狼人当中还真的有一些黑暗魔法控着他们，不过好在这股力量被法师和圣骑士们的合力找到了一直可以净化的方法。

    当然，狼人在他们身边的出现也让达拉然那些孤傲的法师感到厌烦，尤其是那里的精灵，他们还更担心我会利用他们进行下一步打算，比如挥军向北。而我为了防止有人作梗，我让罗宁全程监督整个事情。的进展。同样还有温蕾萨，相信她的出现也多少能缓和精灵的担心。

    其实罗宁回达拉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他将霜之哀伤交给克拉苏斯，但遗憾的是那头红龙居然给安东尼奥请了长假回家探亲。对此，联系不上自己师傅的罗宁也只能将它藏在达拉然最安全的地方－－－达拉然的藏宝库。也就是放着麦迪文之书、达拉然之眼、古尔丹头颅等神器的存放地。对此我也没有在意什么，毕竟一把武器一时半会也用不上，而且就安全上讲，我想整个大陆也没那里更好的了。

    在狼人被净化完之后，我也让玛尔兰和他们去训练他们，当然这不仅仅是让他们如何去配合阵法战斗，更多半是教导他们如何像一个圣骑士一样对待他人。而反观人类那边，在我的宣传下，最终还是有些狼人先融入到了普通洛丹伦人的生活当中去。同样我在视察狼人的同时也多半会留宿在玛尔兰那里，不过她还是再三劝诫我不要出什么舆论下，我也只能平均一个星期去上一次。

    同样我在这段时间也不是比较忙碌，经过这场战争后，父王也放心的将很多事情交给我去处理。甚至我让法力克继任吉尔尼斯领主并让他全权负责的安排，他老人家也没太过问，只是在意我的婚事，不让我马虎，是的，他的想法和希尔瓦娜斯的想的一样，希望我这几天能够先忍耐。

    我知道父亲相当了解海军上将的脾气，对此我也只能听从这样的安排耐心的等待着冬至的那天到来。

暴风雨前的黎明1

    在净化狼人的同时发生过一些其他的事情，也就是在刚刚攻克吉尔尼斯让法力克当吉尔尼斯领主不久，激流堡和暴风城先后来了使者来试探我的意思。

    我知道他们都在担心，下一步计划就有可能会指向他们，尤其是激流堡，有证据表明他们曾经串通过灰鬓，只是计划并没有付诸实施，所以他们担心有什么书信或供词等把柄落在我手上成为日后攻击他们借口…

    对此我再三向他们解释我和平的主张，并大大夸赞他们在两次兽人战争的贡献。虽然我不晓得他们会不会相信我的诚意，不过边境能够像以前那样商贸往来，就已经证明了我们表面上还是很和谐的，而这就足够了，因为强大的一方不出手，他们自然也会心安理得。

    至于暴风城，我也是提议他们加强各自的贸易往来。而在这之前黑石山的贯通，就已经让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正好矮人也有同样的打算，他们早先在铁炉堡北部矮人和侏儒合力修筑了一座巨大的港口，正赶上这段时间完工。

    也趁这个时候，铁炉堡的领主麦格纳请我们人类的几个国王去那里聚会，加强彼此的联系。父王本打算让我单独去的，但听到姐姐也会随同瓦里安，最终他老人家还是决定随着母后一同过去。

    同样去的还有身为吉尔尼斯领主的法力克那边，我也想带着罗宁让他也多接触一些名流，只是那个时间，狼人还没完全被净化，他脱不开身，就只能让他专心处理这边的事情不出差错。

    ….

    矮人虽然以随意著称，但这次因为很多人类贵族都会参与，最终还是举办的很是庄重。

    因为路上耽搁了，我们晚上才到的铁炉堡，到的第二天早上就要入宴了。地点也就是在矮人之王的朝堂，矮人之王坐在他的王座上，我们其他的国家的首脑则是在下边的两侧大臣的位置，

    我想如果要是灰鬓还能见到一个矮人高高在上，或许会大发雷霆了，不过好在现在的人类国王，没有一个人在意这样的事情，毕竟大家都知道能举办如此的正规的宴会，对他们来说实属不易。

    我坐在父母身边，而对面的是瓦里安和姐姐，姐姐相比以前稳重的多了，真的是身在其位的缘故，穿着看也不似以前比较华丽，或许她在暴风城也多认识到了在战争中恢复的国家的难处，只是她璀璨的王后冠，以及对于瓦里安的各种照顾，还是让其他人认识到了她现在的位置以及立场。

    瓦里安差不多还是老样子的严肃，不善笑容，不过在姐姐面前还是能露出些宽慰的笑容，这不禁让我感到欣慰，多少说明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只是在和群臣商议时候的眼神之中我多少还是感觉到暴风城大臣对她的顾忌，这不禁想到那夜和罗宁偷窥他们谈话中对于我的偏见，而皱起了眉头…

    对此我只是希望这是因为我近期在吉尔尼斯所作所为的缘故，不是因为他们原先就抵触姐姐。所以在席间谈话中听到暴风城有人暗讽我对吉尔尼斯的处理有些偏私，我不会感到一丝恼怒…

    而和我们关系最亲近的库尔提拉斯在我们边上，开始的时候我本欲坐在靠近他们的位置，但遗憾的是吉安娜还是被他父亲安排在了他的左侧，也就是远我们的这边。我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没办法念及不到爱情那就回归友情，我回到和法力克靠近的位置。同样的相比于吉安娜，我的老卫队长，今昔也不同往日能天天和他相见，此刻也相互之间有说不完的事情。

    法力克虽然已经身为领主，但还很不适应以一个大领主的姿态和我个人说话。不过好在他还是能以自己的身份，对别人的提问对答如流，当然大部分的人也都明白他的后台，也没有太多人给予其小鞋，而至于东道主矮人，因为很久就便熟知了他的本性，所以穆拉丁为首的矮人将军们还是非常喜欢他这个吉尔尼斯领主。

    而至于多数矮人们，则是非常高兴我们的到来，尤其是那些曾经和我们一起在诺森德坚持到最后的那些，只是喝多酒的他不禁夸耀起来了当时我们挥舞宝剑斩杀成山成山的亡灵。对此吉安娜不禁给了他们眼神，识趣的他们认识到了什么，最终将这样的功绩推给了曾经半师出于穆拉丁的法力克，而大家也多数晓得他年幼的时候就曾经不用圣光击败过战无不胜的萨尔，再加上他曾经我的卫队长，所以也都不在怀疑他的英勇。

    看到铁炉堡都比我们洛丹伦更维护这个新任领主，那些有怨言的人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总的来说没有我担心的那样，最终宴会还是和和美美的进行着。只是对于我个人的感情来说，也只能在别人谈到我们婚约的时候，才能和吉安娜相互交上几句话，所以内心还是十分期望这个宴会不要持续太久。

    漫长的谈论最终还是结束了，其实这个时候我是想找吉安娜的，可没等到戴林离开，就被瓦里安抓住手示意密谈，是的，我知道和他谈论的事情才更重要，而且无法拒绝。

    他拉着我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我本以为他会拉上我姐姐，或者让我带着吉安娜，事实上他却是只想和我一个人谈。同样我又猜错了他要和我说的是我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不是刚刚在宴会上他的臣子们议论的关于吉尔尼斯的问题。

    “好久不见，瓦里安…国王。”

    我本想仅仅想称呼他的名字，但在他不擅长隐藏感情且充满怒气的刀疤脸上，我不自觉的喊出了他的称呼。不过他根本不在意这个，而是直入主题，或者说我认为的主题。

    “阿尔萨斯！我很抱歉，在你北伐和灰鬓入侵你们的时候没有对你进行帮助，但你现在吞并了吉尔尼斯，未免让我的暴风城感到不安。”

    “你是担心我还准备对其他的国家下手？”

    “对！”他斩钉截铁道，对此我没想到瓦里安说话这样毫不遮掩，不过很快我就认识到他所说的都是为了引到那个话题上而营造的气氛。

    “我可以发誓，我没有，而且灰鬓如果没有发动对我们的战争，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想当然的说道，但就在这个时候，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知道我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让我措手不及。

    “那兽人的事情，你敢说没和你有关系？是不是你将他们逼到吉尔尼斯边境的。还有他们的酋长是不是和你有多面之缘的朋友。”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对吉尔尼斯发动攻击，而且去了西部大陆。”事情让我始料未及，于是开始并没有直面他的问题，但这已经可以说是向他默认了。

    “看来你真的很了解他们的行程，那是不是在你的授意下，海军上将才没有对他们进行追击。”

    “瓦里安！你在我这边安插了线人？”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我知道也只能和他针锋相对，于是场面一度变得紧张起来。

    “看来这些都是事实了，阿尔萨斯！我没想到兽人的出逃真的是你做的。”

    我还是没有回答他全部的疑惑，只是找一些能说的，但根本就没法掩饰了….

    “戴林没有继续追击是想帮我一起抵御吉尔尼斯。他并不知情。”

    “那么说你也没和戴林说实话，你欺骗了普罗德摩尔。”

    我仔细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确实，除了自己的那几个最值得信服的伙伴外，应该没人知道，我不相信自己的亲信有吃里扒外的，除非瓦里安早就派人注意我的行踪了，而且还瞒过了视力极佳的温蕾萨以及法力高深的罗宁，可我想现在的暴风城还没有人有那样的能力做到。

    我有些恼怒的想着，与其无端猜测，不如早就承认这件事情，顺便也看看他的打算。

    “没错，所有的你听到关于兽人的消息都是我自己筹谋的。”

    “你为何这样做？！”

    “因为我知道兽人们已经找回了从前的荣耀，我们没有理由再去圈禁他们…他们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

    “你父亲的决定？”

    瓦里安继续问着我是不是主谋，或许他希望在我口中得到的答案不是我…只是此刻我并没有认识到他这个朋友会为我的行为感到伤心。

    “如果你真的探查了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都是我私下做的吗？”

    “果然是这样，阿尔萨斯，你真的让我感到意外！”

    “我也很意外，你居然跟踪着我，或者收买了我的某个十分信任的人。”我如是说着瞬间想到了一个组织。“是军情七处？你已经设立那个情报组织？”

    “你对我的秘密机关也很了解，那你就别指责我偷窥你了。”听到这句话瓦里安更是生气，对此所有的矛盾一并激发，相互都针锋相对而起。

    “你设立这样的组织对内很有必要，但是你居然将这个组织延伸到了我这里。”

    “抱歉，兽人的事情不是小事，我不能不小心，而且你的消息也延伸到了我这里不是吗？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能够知道我刚刚设立的这个组织，难道你在我这里有线人，还是你早就注意我这里了。”

    瓦里安驳斥的我无话可说，是的，既然都知道了他的情况，那我为何不能让他去探究我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肯定会怀疑我姐姐就会是安排在他身边的内鬼，而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对此我只能透露更多的事情，哪怕有些是自己编造的，自己也决不能让他们产生感情的裂痕。

    “但我如果说是我通过其他的方式探求的未来的景象不得不让我这样做，你会相信吗？”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告诉我你为何放过兽人，你知道如果不是我当时在联盟说出上话，不然他们都会被处死！”

    “是的我知道，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放了他们，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你！”瓦里安有个拔剑的动作，是的，这已经不是幼年时候的那种训练剑了，或许要不是我没带武器，他就有可能让我和他决斗…

    “那你是不能原谅我的行为了？”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我已经解释了，他们可以自由。”

    面对我这样的说法，瓦里安更是恼怒，或许要是以前的脾气他肯定会揍我，但时过境迁，他已经不在莽撞，而且我们都有了各自的身份，只是不知道这个朋友关系在今天之后还能不能持续下去…

    “那你最好别忘了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他不愿和我理论什么，而是撂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或许他会公开这件事，但他此时此刻只在意这件事，而不是我担心的侵占吉尔尼斯，就已经说明了他并不在意我们洛丹伦的强大，而是在意一些感受。所以他并不是那种气量小的人。为了挽回我们的友谊，我也必须要给他解释清楚了，不过现在让他先留步，只得先说出他的最痛处了。

    “你父亲是被阴险狡猾的人杀死的，但现在的兽人不是！”

    “那你就给我确切的证据！”

    瓦里安转身面对我，似乎他也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于是给我最后的机会，对此我也只能向他告知一些事情….

    “想想那个迦罗娜，你应该听人说过她曾经在麦迪文之塔看到了她未来的光景，但要是她没有看到那一幕，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但历史没有或许，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没有因为我谈到了那个刺客而对我发飙，而是露出感伤，而这种感伤也让他恢复了平静，于是我的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历史没有或许，但未来或许已经被注定。”

    “未来是充满变数的，怎么可能会被锁定到一种结局。”

    “那是因为或许有的时候不得已不做一些事情，比如卡德加看到自己会死在德拉诺却毅然决然的进入了黑暗之门一样，这都是不得已的选择，因为有些人在必要的时候必须做什么。”

    “难道迦罗娜也有杀我父王迫不得已的理由？”

    “她是自私的，自然无法和卡德加的伟大抉择相比。但我想说看到自己未来的景象，自己终究无法避免，因为他们到时候无论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还是自己的利益，他们最终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所以事情总归要发生的。”

    “你想说什么？”经过我的解释，瓦里安似乎有些同感了，只是不明白我要说什么…

    “我想说我看到了未来的景象，如果我们不团结所有的种族，那我们会被燃烧军团所泯灭。”我编造着说着，要不没法和他解释清楚….

    “我不相信兽人不会再次被恶魔奴役。”

    “我也不想相信，但就现在来看，所有的幻象全都应验了。”我这样说的时候不禁又想到了卡德加所说的我会弑父，对此我赶紧摇了摇头转移了那件事情

    “而且你们暴风城最伟大的法师，麦迪文也认识到了这个情况，所以他奔走各个国王，希望大家去西部大陆去躲避这个灾难。”

    “是吗？他怎么没找过我。”

    “如果你的军情七处要不是只针对我一个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找过灰鬓，安东尼奥，我的父亲，和我，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让我们去西部大陆，然后联合那里的生物一起抵抗。”

    我这样的话让瓦里安有些无言，但就他的表现，似乎真的不知道关于那个乌鸦的事情，自己于是沉思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关于他的军情七处，我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成立的，也不记得他所监控的范围，但它居然侦测到了我，那应该不针对我一个人才对啊。而且我做事这样隐秘，被他知道了，那一些非常见光的事情他却不知道。这又是为何呢？

    难道我身边真的有他的人才让他知道我的事情而不知道其他国王？….不可能，如果我的哪个伙伴是他的心腹，他也绝对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那他就不应该会上来就就责备我这样做的过失。

    我没在想太多，而是趁他恢复平静之后继续了自己的语言。“我再三思虑之后决定放了兽人，而且我多次见过萨尔，知道他能够领导兽人走向正义，现实也证明我的猜测，他们在自由之后，没有想过复仇，也没有劫掠过乡镇，只是为了兽人谋和平的出路。”

    “那你杀了奥格瑞姆？是为了那个新任酋长铺平道路？”

    “因为他觉罪孽深重，不肯饶恕自己，加上怕有人怀疑我放了他，所以让我给予其审判的机会，也就是光荣的和我决斗，只是这场决斗结果在开始就已经被注定了。”

    我也算是回答了他全部的疑惑，不过最终还得让他相信我…

    “阿尔萨斯，我怎么相信你？”

    “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想想看，有很多事情如果我为了自己考虑，我没必要冒着这样巨大的风险去做一些根本毫无必要的事情。”

    “那吉尔尼斯呢，你攻占了那里，又该怎么解释？”

    “如果新的威胁出现，我难保他不会是第二个佩瑞诺德，而且我训练狼人也正是因为他们本性就是人类，相信能在那个时候为联盟尽到责任。”我示意让他看后边，是的吉安娜和姐姐来了也就代表着我们这样的私密会谈也随之要结束了。

    “好吧，阿尔萨斯。希望你自己知道在做什么，但是我丑话说到前头，不让我亲眼看到兽人的正义，我是绝对不会让暴风城和那些野兽结盟的。”

    “没必要非得结盟，只要我们能够面对共同的敌人就行。

    她们走进之后，我们没有在谈论那件事，而是相互隐藏起来了各自刚刚的情绪，可我们即使是有所调整，姐姐还是发现了刚刚的异样。

    “瓦里安，你们吵架了？”

    “是关于灰鬓的事情…”我解释着，是的，瓦里安未必能向我那样擅长撒谎，所以还是我去诓骗了姐姐。

    “弟弟…”

    姐姐想要责备我或者宽慰我们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毕竟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份，确实很难在我们两个人矛盾的时候把握住平衡。反观吉安娜的身份则是好说话的多，而且她也明白该问什么。

    “你真的这样在意灰鬓和吉尔尼斯的结局？瓦里安？”

    “或许吧…刚刚你的阿尔萨斯在一直劝我，差点就把我说动了。”他笑向着吉安娜笑了笑，然后说了句半实话。“也难怪我听说你三言两语就跟了他。”

    “是的，但他更看重行动，不然我也不已心甘情愿。”

    “那你们都有什么行动？”瓦里安一语双关的问着，而吉安娜看看了我以后也坦然起来。

    “你们刚刚不都谈过了，难道阿尔萨斯没说我都参与了一切。”

    “所有的一切？”

    瓦里安疑惑的问着，对此吉安娜则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也见证了他所有一切…包括一些私密的计划。”

    此言一出，他不禁感到一惊，是的，他或许没想到我会将让吉安娜参与到我这样的事情，再或者他认为吉安娜也看到了那个我说的未来的光景，不过为了确定，他还是多问了一句。

    “你认为有些事情真的会发生？”

    “或许亡灵没有出现在你们眼前，你不会相信我们在诺森德和斯坦索姆阻止了一场比部落更大的威胁，所有我和阿尔萨斯不得不信下一次恶魔会用更猛烈的手段，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集中力量我很难想象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

    吉安娜异常坚定的回答着瓦里安的担心，而姐姐看到了我们说着严重的话题，自己也露出疑惑和凝重的目光。

    “你们在说什么威胁？”

    “恩…不过这只是一种可能，我会阻止那样的事情发生。”我向着姐姐解释着，而她虽然想说什么，但几乎不参与政治的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强忍着着急的样子，对此瓦里安有些不忍也为了缓和气氛，找了一个很好的话题去缓解这些。

    “没事的，阿尔萨斯已经在吉尔尼斯阻止了阿鲁高和灰鬓的阴谋。”瓦里安撒谎道，并为了掩盖这件事，他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吉安娜那里。“听说一个精灵游侠，也和你们关系亲近，你是怎么容忍她这个时候进入你们的体系的…”瓦里安对着似乎有些挖苦吉安娜的意思，不过还没说完就被吉安娜打断…

    “她是希尔瓦娜斯，奥蕾莉亚的妹妹。现在已经不再是精灵游侠而是我的姐妹，我们相识已久，不离不弃，只父辈们有婚姻之约才能有幸首先嫁入洛丹伦。”

    “阿尔萨斯，你的经理还真是丰富，说不定哪天我也能遇到一个精灵，不知道你姐姐能不能成全。”

    “如果有，我自然会的…”

    姐姐扶着吉安娜低声回答着，或许她明白吉安娜对我已经付出很多…不过瓦里安似乎只是将这句话当做是玩笑，他没太在意姐姐的回答，而是转向我

    “你一定费了很大的劲才搞定海军上将的吧。”

    “还好，他老人家明白吉安娜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以及在洛丹伦的地位，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我明白，如果再有新人，我也定当如此对待你姐姐。”

    他也向我保证道，其实我们话中都有各自的含义，那就是王后的地位，或者也算是心中的分量吧，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和我一样多情。

    我们的争论也就此结束，而接下来我们也多半谈论一些家事。比如各自的生活状态和彼此的思念。比如姐姐，他第一次吐露怀孕的消息。我和吉安娜甚是欢喜，同样最欣喜若狂的还是瓦里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兴奋的样子，记得当年兽人被打败的时候他也没有露出半分这样的状态，可见他是对于这个子嗣的重视。

    而在我俩这里。我也说了比如北方诺森德的遭遇以及和希尔瓦娜斯的故事等等，只是在这其中零星透露了一些关于兽人的事情，好在姐姐，并不处理政事，她并不知道我们当中有什么影射。而瓦里安听到后，大都会体谅我们的行动，并且也对瘟疫的事情尤为关心。

    同样我在这里我也知道了吉安娜留在家里的缘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而是因为戴林和吉安娜的母亲要教给她如何做一个王后，而且还让她多去见见库尔提拉斯的将军大臣，以便以后的事情，而至于留下了的那些外交大臣，是为了寻找她的半精灵姐姐，最终还是在戴林的秘密出马下，他们最终才迎回了那个精灵，并且想在适当时候宣布这件事情，而不是我担心的为了监督我。对此我也放下心了，只是自己既然坚持了一些，自己就不想留下话柄，毕竟也就是在继续坚持这两个月…

    瓦里安很是惊愕戴林的会有一个精灵**，不知何时会开玩笑的他居然再次向姐姐说自己也要找个精灵作为王妃，并想让我介绍一个。不过姐姐的状态居然也有些反常态，她居然非常赞同这个决定，只是嘲笑他没那个本事结识精灵，弄得瓦里安反而有些尴尬。

    当然那只是笑话，有些事情还是言归正传的。我不能让她们俩有任何的间隙，所以我告诉瓦里安，是通过龙族才知道他的军情七处的，但瓦里安至始至终都没告诉我他为何知道的我和兽人的事情，或许是碍于姐姐在吧，再或者是担心我会迁就某个亲信吧….当然最好是这样，这样才能让我们相互都能维持彼此的关系。

    我们几乎谈论了到了半夜，我们才各自回到各自的住处，我知道此刻不能失了分寸，根本没有理由多留下吉安娜一分。在明后两天我们也都和法力克等伙伴一起度过了还算不错的两个日子，同样父辈们或者说国王级别的谈话也对我们洛丹伦富有成果，比如最终让这个港口以我父王的名字命名，我想这也标志着我们主导联盟也就此定位明文。

    …………….

    （以下是我未看见的事情…）

    聚会结束了，各个国王也都离开了铁炉堡。而在南去的路上，暴风城的队伍也正在返回，虽然瓦里安比较满意此行，但他的大臣们则多半怀着愤愤，只是碍于姐姐卡利亚的面子，他们没有说，直到晚上入住一个驿馆的商议的国事的时候，他们才纷纷发言。

    “陛下，您认为洛丹伦真的不会有动作了？”

    伯尔瓦首先谈论了的认识，虽然瓦里安首先否决了这个怀疑，但这个摄政王还是得到了群臣的响应。

    “我相信阿尔萨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联盟。”

    “陛下，您这样说也没错，但是很多国家不都是因为认识到了唇亡齿寒才纷纷脱离了他，您难道不担心一家独大吗？”

    “一家独大已经形成，难道你们认为如果洛丹伦现在就准备一统人类，那你认为，我们集合了其他所有力量能够抵抗他们和库尔提拉斯甚至是红龙的联手吗？”瓦里安严肃的说着，然后在没有声音之后恢复了平静。“居然我们无法抵抗，那我们何不相信阿尔萨斯的诺言。”

    “陛下，我想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激流堡一起。这样多半能有个照应，毕竟我们的祖先都是阿拉希的正统后人。

    “住嘴….阿尔萨斯是什么样的人我，你们不要在议论这样的话题了。”

    瓦里安有些难以忍受这样的言论，有些发怒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走廊当中，一个女性脚步的声音响起了，大家以为会是我姐姐卡利亚，于是彻底平静，不过当他们看到是奥尼克西亚，似乎又看到了什么希望，再次相互嚼舌起来，于是将目光投向这个身材妖娆的女官，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总是能在不适时宜的时候说出大家共同的认识。

    “我在走廊里听到大家的话题，我想，陛下一定是听到了阿尔萨斯说了什么，才会相信他的吧。”奥妮克希亚向着国王屈膝觐见道。

    虽然这些话有些违背瓦里安的意思，但身为军情七处的负责人之一，也是为瓦里安探求我消息的她还是一语说中了群臣的疑惑，并且没有触犯到瓦里安的怒点。

    “阿尔萨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一些异界的入侵准备着，因为他看到了未来的景象…”瓦里安向大臣的解释让大家一头雾水，而瓦里安也没想提太多像迦罗娜看到幻想类似往事。于是向着奥尼克西亚责备道，而且言语当中非常的隐晦。“你居然刺探到洛丹伦的一些消息，但你为何没告诉过我说我们的那个旧臣，重新出山的事情，甚至连他活过来都没告诉我。”

    “这…我认为这个情报还有待商榷，所以…”

    “希望你尽到自己的职责，奥尼克西亚女士，斯坦索姆北部瘟疫的事情你难道就一点没有消息吗？”瓦里安愤怒道，显然要不是我告诉了他，或许他仅仅会认为我们那里就是几个**法师搞出的破坏。

    “属下失职，属下这就去派人调查。”

    “不必了。”瓦里安呵斥道，同时这个时候也想到了什么于是走到了奥妮克希亚身边并且在她耳边低语起来。而其他的大臣们则是表现出回避的样子。“你要去探查一些恶魔的踪迹，务必在他们出现前对我进行预知。”

    “是…”她不在说什么，而是面带平静的转身离去，虽然外边的平静让旁人看不出什么，但此刻她那颗黑龙的心已然要决定实施一些计划。‘是你逼我的…’

    大臣们看着她的身影也没在意什么，虽然她婀娜多姿，但时间久了也就让人习以为常了，只是老来春的伯尔瓦还是忍不禁的斜视了一些，或许不是她经常和国王出入，他就可能已经表白了。而同样在此刻另一位重臣则是对瓦里安的上一句话深深的惊愕着。

    “您相信，那些未来的幻象是真的？”温德索尔元帅面无表情的向着自己的国王下跪发问。对此，瓦里安已经显得有些愤怒。是的，有些话他是不想说的…

    “你可以想想迦罗娜和卡德加！”瓦里安拍案而起，似乎又觉得不妥？比如将这两个人拿在一起非常不合适，还有就是这句疑问居然出自他之口。“你和卡德加是就相识，不会不知道他对于那个幻象的担心吧。”

    温德索尔面如死灰，显得沉思不已，这甚至让他失了群臣的礼仪。虽然瓦里安不太在意这个，但面对自己的回答，他却默不作声，怎么也会让他感到十分的恼怒。

    “温德索尔，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面对斥责，温德索尔才不再沉思，但关于自己心底的基石，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想起了当年和卡德加一起的时候…”温德索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次自己和洛萨、卡德加一起刺杀麦迪文，自己独自一人看到的自己未来的幻象。

    ……..

    散会后，暴风城国王独自一人，走在回去房间的路上，因为驿站较小几步就能到，所以身边并没有侍卫一起跟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稍稍异样的侍卫通知说，军情七处又有重大的情报报告。对此瓦里安很是有些愤怒，是的，有什么秘密情况也这个时候才说，尤其是奥尼克西亚居然这么晚了还不避嫌，但担心是什么重大消息，他还是没有拒绝，跟着那个侍卫去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很多大臣都知道事情可能秘密，或者别的什么，于是为了都没在意，起码不会为国王的安全在意，但温德索尔看到后，在那个侍卫的容貌上觉然了起来，不禁皱起了眉头，潜意识的趋势下还是让他跟了过去。

    就这样他们依次走出了驿站。

    不过走到不远处的一片山林之后，身经百战的温德索尔却跟丢了自己的国王，直到不久之后听到瓦里安的一声痛苦，才让他确认了方位，并拔出自己的武器向着那里奔去。而就在这个时候，瓦里安痴呆的站着，而奥妮克希亚则是显得很慌张，着装和表情上也多有异样，但一个转身之后，她那妩媚的脸色又恢复了往样。

    “陛下没事吧？”温德索尔向着瓦里安关切的问着，对此他仅仅是转脸看了眼自己的元帅，显得神志不清，于是元帅转向了奥妮克希亚。“陛下怎么了？”

    “是陛下…陛下他听到了不好的消息？”

    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似乎想掩饰什么，看到这里元帅不在想过问，但总觉得还是哪里不对。

    “对了，你请陛下来干什么？”

    “是一些重要的情报，希望元帅您不要过问太多。”

    温德索尔没有在问什么，而是转身离开，毕竟作为臣子的他也不好打听一些不是分内的事情，但事情总是奇怪的，于是自己的潜意识还是认识到，最好尽快将陛下带回去。

    “我想陛下他不舒服，我得把他带回驿站。”

    “当然，我这样多有不便，还是就劳元帅您将温德索尔将陛下带回房间。”奥妮克希亚转身就离开了，而元帅则没在说什么便扶着国王，回到了驿站中王后的房间，在卡利亚姐姐接手之后，才面带沉思的离去….

    而就在漆黑的夜里，一个更黑的巨大身影扑腾了几下翅膀从天空中降落到奥妮克希亚的身边，而她对于这个身影出现，则完全显得习以为常的样子。依旧注视着那个失神的瓦里安和温德索尔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做的很好，虽然他不配合我们分散联盟，但这个时候杀了他，无疑又会让洛丹伦的实力壮大不少。”那个黑龙化为了一个人类的模样抱起了奥妮克希亚，而她对于这个动作非常兴奋的样子，像是老**一样，但他们的实际身份却和她一样…“没想到卡利亚这个时候居然怀了孩子。”

    “哥哥是担心王后腹中的胎儿，那我们何不直接蛊惑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家伙？”

    “大魔王萨格拉斯就是最好的例子，而且他成年还早着呢。父亲说这两个月世界必有震动，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究竟是什么震动？类似兽人部落吗？可惜他们要比这些人类还差劲。”

    “你是说哪个方面，伯爵夫人？”

    “哥哥说笑了，不过我还没体味过兽人的滋味…”

    “或许还有机会，但不知道父亲他人家还能不能容得下那些没用的东西。”奈法利安向着自己恬不知耻的妹妹道来，不过玩笑归玩笑，时间有限，还是让他们俩很快进入正题。“这次父亲也担心整个世界都不能抵抗那股力量的入侵，所以暂时还得需要一个稳定的暴风城。”

    “稳定不稳定倒不敢说，不过一个被我们控制的暴风城已经实现。”奥妮克希亚向着自己的哥哥撒娇起来。

    “是的，所以你还得当你的伯爵夫人，伯尔瓦位分高大，必须要迷惑他的心智，至于那个温德索尔，毕竟是当兵出身，只是…”奈法利安刚想说出自己的担心，就被他妹妹打断

    “哼，人类都是那么的容易掌控。”

    “但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奈法利安指了指正在扶着瓦里安回驿站的温德索尔。

    “难道他还会怀疑我的真身，虽然他刚刚好像觉察到了我的不对，但他一定不会那样想的，只会认为…”面对哥哥的担心，身为妹妹的她不以为然，不过，念及奈法利安的感受身为妹妹的她还是顺从了他的意志。“那好，我会处掉她的。”

    “不必了，父亲不想在这段出意外，而且要是暴风城一旦要是让克拉苏斯等人，参与调查了温德索尔的事情，我们难不成会被发现，所以用你的军情七处多留意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必这样。”

    “我明白了，那这半个瓦里安呢？”

    “当然是留在我们的巢穴里，”奈法利安说着就幻化成了真身，并用爪子抓住处在昏迷状态的另一个瓦里安“还不能让他死，毕竟他们的灵魂是相连的。而且必要的时候还是我们孩子的一顿美餐。”

    “是的，哥哥。等我的好消息…”奥妮克希亚闭着眼贴着那萨利安龙形态的脸离别道，而在得到点头之后，黑色的巨影又再次消失在夜空当中….

暴风雨前的黎明2

    我这边也回到了家里，一切还都是那样，除了亲自处理一些政事，就是零星的去罗宁那里去查看狼人的情况，虽少了很多伙伴寂寞了些，不过忙于政治还是多少能转移我的注意力，只是寂寞时候，自己也找不到个聪慧的可亲人商量事情了。

    在政治上，自己可商量的人也不多，虽然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已经有了一定的水准，但还是离法力克有些差距，加上一些和瓦里安谈话后的猜忌，自己也同样感觉没有人能帮我处理自己在这个方面的烦心事…。

    在家是这样，但去了达拉然那里就会好很多，看着狼人们已经脱离了控制，并恢复以前的状态后，自己也欣慰了很多，同样在狼人的簇拥下，我也十分清楚他们对于我的感恩戴德，这也就是说他们对我的忠诚是毫无疑问的，于是也该是时候让让罗宁彻底销毁了那个法杖了，在某日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罗宁，他也表示非常赞同这个决定。

    销毁它是在半夜时分，我和罗宁温蕾萨一起去一个隐蔽的地方处理这件事，因为担心有哪个法师或者狼人会偷窥我们的行动，所以我让她俩跟着，一是因为罗宁有那个实力摧毁他，二是凭他俩的实力，一定会注意到有无跟踪我们。

    在去的路上，看着他手上拿着那个法杖，自己不禁想起来了那个霜之哀伤还没交给克拉苏斯…

    “你师傅还没回来吗？”

    我向着罗宁问道，罗宁则是很奇怪我会问这样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但很快他知道了我的意思，并对我进行了劝解。

    “没有…但我或许能够联系上他，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红龙的数量已经殆尽，而女王就仅存他这一个配偶。”

    “还是最喜爱的配偶。”温蕾萨也插了一句似乎这个也很重要，因为她们俩的意思很明确，他们太想因为这个小事情而得罪到红龙的感受。

    “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急而去打扰他的好事。”我感同身受的说着。“反正那里很安全不是吗？”

    “就算是黑龙之王他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盗取它的。”

    “那就好，我们还是先将那个法杖销毁吧。”

    “好。”罗宁确信四周没人后，开始施展了魔法，很快这个东西就发出耀眼的火光，相信这样的奥术之光会吸引到数里路法师的注意，只是这荒无人烟且夜深人静的地点，我想不会有人会发觉的。

    我如是想着，但就在这个时候，罗宁认识到了什么露出了惊愕的神色。并且立刻加强了法术迅速将法杖摧毁，而就在最后一缕烟消失之后，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精灵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对于他的面孔，我知道又要经历一些遭遇了。

    “还是被你发现了罗宁，看来你的法术已经和我不相伯仲…”他如是说着便转向了罗宁身边温蕾萨，这让温蕾萨很是担心的抓着自己的男友，并没有像别的精灵一样对他显现出恭敬。“呵呵，看来你的人类老公真的忘了我们一族的视力要比你们人类好百倍。”

    “谢谢凯尔萨斯殿下的提醒，只是时间久了，我还真的将温蕾萨当作是人类一样。”

    罗宁据理力争着，对此我觉得有必要在凯尔萨斯生气之前，自己先替他挑上风头。

    “凯尔萨斯，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据说，你带来的稀罕玩意都送到了达拉然，确然是为了维护这个世界的稳定，但阿尔萨斯，你刚刚的那个东西怎么要私自销毁呢？为何不让它见过安东尼奥呢？”

    “这个东西还能处理，所以我让罗宁自己来了。”

    “阿尔萨斯，难道你也不知道除了我们的视力，听力也是很好的吗？”凯尔萨斯威胁我道。“罗宁是在他视力范围内能够觉察到我的隐遁，可惜你们还是人类…不过也真幸运，困扰我几百年的问题终于了解了，克拉苏斯果真是条龙，还是那样的身份。”

    “那我想殿下您在路上全都知道了那个法杖的用途。”

    “希望你不要生气我这样尾随你们。”

    他向着我鞠躬道，而我们的隐晦也暂告段落，转而都比较坦白起来。

    “好吧，那你这个时候出现干什么，来告诉我你知道了我的把柄？然后威胁我？”

    “我当然可以考虑，但我更想知道你这是为什么，狼人已经忠于你，你为何还制造了那样控制他们的法杖，而现在又销毁他，我不知道你们安排狼人来达拉然让安东尼奥的人净化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居心？”

    “这和你们奎尔萨拉斯无关吧。”

    “或许，但我担心某些人是想和我们扯上关系吧。”

    “为何这样说？”

    我疑惑的问着，而这个问法居然引起了他的冷笑

    “你是想让我们精灵中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作梗，然后以此为借口挥兵向北？”

    “这你都能想到！真不愧是深谋远虑。”我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想，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向他解释实情了。“这是阿鲁高控制狼人的东西，在他被我派去的人杀死后得到的，而现在狼人已经恢复了人性，所以就没必要留着这个东西，省的有哪个野心家利用这个东西做一些图谋不轨的事情。”

    可面对我的说法，他并不以为然。

    “那什么是图谋不轨，只要不忠于你们洛丹伦就是吗？”

    “凯尔萨斯，难道你也觉得我会有更大的野心，去贪恋你的家园吗？”

    “为什么不这样想呢？”

    “看来我高估了你…我总以为你会和一般的政客大有不同。”

    “我也想这样想，但是你就是那样贪得无厌的家伙，不得不让我担心你的所作所为和你对待感情一样。”

    “感情一样？说话是将证据的。”我想当然的回答道，但自己似乎有什么把柄被他觉察了。

    “证据？那好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来探查狼人的目的，没想到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一离开，你就把持不住去了玛尔兰那里，白银之手的女官掌管狼人并不只是因为他能代表乌瑟尔吧。”

    “凯尔萨斯，你真是个偷窥狂。”是的，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无法否认，但自己不能忍受他这样的行为，同样说到这里，凯尔萨斯也同样充满了怒气。

    “根本就是你不检点！吉安娜根本就是被你骗了，你只会在欺骗他的感情，所以戴林才考察你！”

    “海军上将或许是在考察我，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没有隐瞒吉安娜，她知道玛尔兰的事情。”

    “或许吧，但我不知道戴林如果知道这事会怎么样！”

    他威胁我道，对此我不禁感到一丝紧张，是的，如果他不是一个高强的法师，或许我现在就想着现在了结他，不过现实最好的方式就是和他谈妥。

    “发生的情况有好几种，但有一种不会的，那就是吉安娜不会离开我的。”

    “那何不让我试试看。”

    我知道他出现和我挑明了这事，那就说明他并不一定真的去泄露，毕竟他完全可以背着我去干。我如是想着，或许我说些软话就能博得他的原谅，但我的性子是不喜欢向这个精灵低头的，于是和以前一样….既然他威胁我，那我也针锋相对。

    “戴林都容忍了希尔瓦娜斯和吉安娜平起平坐，那你认为要是在多一个人呢？”

    “但是玛尔兰不同，她和乌瑟尔、戴林是一代人，你们人类怎么能够容忍这样串辈分的事情，不然你也不会将她当做是**。”

    “你说的不错，但我还想让你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同辈人，已故的灰鬓，相信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仅仅是有很小的过节，但如今他国破家亡，自己也被我亲手解决。”

    “你敢威胁我！威胁我们奎尔萨拉斯”他如是说着，不禁转向了温蕾萨，是的，他还是不肯相信她会背叛他们一族。不过我没等他向温蕾萨说什么，就立刻向凯尔萨斯挑明了话题。

    “不，我只是威胁你凯尔萨斯，我相信你知道，吉安娜在我心中的地位远远高于吉尔尼斯。”

    “哼，你以为我害怕你不成。”

    “我不认为你会害怕，但你别以为自己做了卑鄙的事情之后还能想着自己能没事。”

    “你说我卑鄙，那你呢，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怕人揭发不成。”

    “或许吧，但我们不妨一赌，看看如果你真的将我和玛尔兰的事情公之于众，会不会影响到戴林那边，我想如果要是有，那抱歉我想我可能要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而且在北方散居的狼热那里我也找到了攻占你们奎尔萨拉斯的借口。”

    我转而向他威胁道，而对此他则是显得异常惊愕。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气势。

    “如果真的发生对垒的事情，你就不担心希尔瓦娜斯吗？”

    “我说了到时候我会失去理智的”

    “阿尔萨斯，你！”

    “我就是这样，凯尔萨斯，这是我们人类的事情，希望你不要瞎参合我们的事情，我自然也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

    “哼，那希尔瓦娜斯和温蕾萨，他们不都是精灵吗？你怎么说不干涉我们的事情了…”

    “但温蕾萨已经不属于你们奎尔萨拉斯，希尔瓦娜斯也很快。”

    他想当然的说着，不禁看了眼温蕾萨，看着她即使听到了我对奎尔萨拉斯的一些威胁，依然还警惕着自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此刻的他更是显得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真的没想到，我们精灵里都出了这么多败类，居然甘心当人类的玩意？”

    “玩意？”我辩驳着，同样对其再次进行威胁。“我敢说如果你如果对温蕾萨动手，罗宁绝不留情，希望我们都各自明白彼此的感情，你照顾到我，我自然会对您和您的国家毕恭毕敬，反之亦然。而且我建议殿下您还是听我一言，谁都知道我们在联盟当中是亲奎尔萨拉斯的，请你还是会为了自己的国家利益为重吧。”

    我如的说法让凯尔萨斯沉思不已，最终他还是在言语上放弃了，只是对我的个人恩怨则更加深了很多。

    “好吧，阿尔萨斯，你又赢了，但是你别得意，我最多也就是忍受你一百年，等我这生命百分之一的时间过去之后，你就将泯灭在历史的记忆当中。”

    “我相信我会让您难忘终身的，精灵殿下。”

    “哼…”

    凯尔萨斯转身离开了，是的，看着又一次的羞辱到这个王子，自己的心里有有了一丝得意，不过这次自己的潜意识告诉我这次感觉有些不好，毕竟和他结怨太深，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

    “阿尔萨斯，你认为他会告发你？”他走了之后罗宁向我发出了疑问，对此我也做出了想当然的认识。

    “他会以精灵的利益为重。”我发自自己的内心向着罗宁念叨着，其实也真的希望这样。不过当我说完之后，不自觉的看了看脸色凝重的温蕾萨，自己确实有些愧色，是的，我刚刚虽然在恐吓凯尔萨斯，但我还是说出了一件让她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我对奎尔萨拉斯动手。“我们要相信他，毕竟他身为奎尔萨拉斯的王子却呆在了人类为首的达拉然就已经说明了他内心还是看中人类的。”

    “没错，要不他怎么也不会喜欢上人类。”罗宁也顺着我插了一句，他也不想让温蕾萨担心那样的事情，不过话已经挑明，有些话终究还是要在她口中吐露。

    “他是喜欢吉安娜的，如果他要被那些东西蒙蔽了心智，并且导致了戴林为此断绝吉安娜和你的关系，那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攻击我的家乡。”

    “怎么可能…”其实我本想说吉安娜不会可能不到我身边，但这不能回答她的问题…“我怎么也得顾忌你姐姐和你的感受，我如果执意这样做，无异于将我逼到众叛亲离的结局，但我会让凯尔萨斯付出代价。”我这样说着，不过还是感觉不足以说服温蕾萨，于是语气也稍稍的严肃起来。“难道你也认为我因为一些野心而愿意失去一些亲情友情吗？”

    温蕾萨摇了摇头，是的，她还算是了解我的，不过她已经向我问了这个敏感的话题，顺势一探到底了。

    “那在你的心目中，是我姐姐重要还是吉安娜？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真的执意攻取奎尔萨拉斯，罗宁也自愿参与到我的行动，那你是帮我呢，还是帮助你的家乡。”

    “这…”温蕾萨听到这里不禁低起了头，我也趁这个时候打断她的思考，让她回避这些问题。

    “有些比较是没意义的，因为我们都没想过，或者不愿意想这样的问题…”

    我想当然的教导着她，不过事实似乎不是我想的那样，或者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发展。

    “不，我想过，而且还和罗宁说过…我会帮你们。”

    “这…”我有些不敢相信她能瞬间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也认真听起来她的见地。

    “我和罗宁说过，但前提是奎尔萨拉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而且不针对平民。”她这样解释着，其实她这样说是有原因的。“我比你们更担心恶魔的事情，因为他们总是会寻找我们薄弱的地方，第一次是利用兽人入侵，针对的是侵人口较少的南部大陆的暴风城；第二次是瘟疫，针对的是人口较多，粮食产地的斯塔索姆和壁炉谷，我想第三次可能就是蛊惑我们精灵的一些魔瘾的法师，我见过一些我们同族对魔瘾的渴望，也听说过他们渴望力量而召唤过恶魔，如果我是恶魔首领，下一次一定会在这里着手。”

    听到这里我思虑了良久，不禁也点了点头。

    “你的担心非常有些道理，不过我们更要避免这样的事情。”

    “那需要我做什么。”温蕾萨坚定的看着我道，是的，身为精灵的一员自然想为了自己的家园奉献自己的一切，但对我来说，这似乎不是我期望的。

    “不，你不用参与。”我向着温蕾萨摇了摇头，“我大婚的时候，会修书给奎尔萨拉斯使者，让他们传给精灵国王，告知我的担心。”

    “达斯雷玛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话，而且我们刚刚占领了吉尔尼斯，这个话题很是敏感啊。”罗宁出于政治的考虑不同意我的信会有正面意义，不过我知道事情并不是如此。

    “他会的，如果他真的活了一万年，他就肯定比我更清楚这样的事情是多么的可怕。”我知道他经历过那场灾难，虽然后来发生过很多变故，比如遭到暗夜精灵的流放等等，但最可怕的莫过于那次。“我还会告诉他这是你们俩在青铜龙王那里看到的消息，他自然会相信，因为他们曾经共同对抗恶魔浴血奋战过。”

    罗宁和温蕾萨听着，在稍稍思考之后，他们才分别点了点头表示没有什么疑惑，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被温蕾萨提醒道。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在你的心中肯定也有答案，说出来吧，让我和罗宁知道知道。”

    “是吗？可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

    “就算我知道，我也没说一定要告诉你啊。”

    我的话，让温蕾萨露出愤怒的神色，她忍不住自己这样的吃亏，而看了看罗宁又不肯或者不知道怎么帮她自己，不禁又惹得她更是生气的样子。

    “好吧，或许等罗宁在找一个的时候你就知道答案了。”

    ….

    我再度守着罗宁的面**着她，相互之间也相互彼此斗嘴，虽然她显得很生气的样子，但通过他旁敲侧击的方式想要在我口中探得这个答案，我便知她并不是真的愤怒。所以我就更没有向她透露什么。我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思，无非就想更了解我的内心，以及她希尔瓦娜斯在我心中真正的分量，但是关于这个答案，自己确实有没想过，或许等到今后，自己便知道，当然这还是或许，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能够确定的，那就是无论温蕾萨今天怎么恼怒，过了明天，一切都相互如旧…

    ……

    与之同时另一个角落，凯尔萨斯并没有离开，他刚刚的出现就已经探查到了罗宁的实力，让他确信了在什么位置下，自己不被发现的窥视这里，或许他并不是我说的那种窥视狂，只是我们谈话的内容很多都是他不知道，好奇心的趋势下，还是让他继续了，只是后来他听到了温蕾萨的表态，以及我刚刚说的那些万年前的事情，让这个精灵王子惊愕不已。

    关于温蕾萨那里的，他非常伤心自己信赖的同族会在那样的时候背叛自己的同族，而且还会认为自己的种族更容易被诱导，而关于后半段，他觉得在我们几个人类面前，一向高傲的他不禁认识到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无知，虽然达斯雷玛是他的父亲，可是有些事情我居然知道，而他一丁点不知道，确实让他对自己的家庭非常的失望，甚至感到怀疑。

    “为什么会眷顾你阿尔萨斯！你这个渺小的人类”

    在结束窥视之后，凯尔萨斯不禁感叹自己的轻微。是的，他身为肯瑞托的资深议员，他知道我做过很多事情，比如在斯坦索姆和诺森德消灭的恶魔，实际上是可以和抵抗兽人入侵是相当的功绩，但是自己妄活了这么多年，并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和我相比，加上自己感情的受挫，他的嫉妒怨恨之心不禁在他心中燃起，而就在他失落的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也趁机渐渐地融入到了他的耳朵….

    “让我来眷顾你，精灵王子….”

暴风雨前的黎明3

    除了那晚上的遭遇，一切都还不错，因为没有听到关于我和玛尔兰的一些流言，让我更确信了凯尔萨斯没有加害我的意思。是的，虽然我和他有些矛盾，但不可否认，他和我一样都是以国家利益为重的人，他终究还是不想让我们两国出现矛盾…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很可怜，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感觉，而看到喜欢的人所依附的男人还各种手段，确实是谁都不好受。要按说我是不该这样对他的，但是没办法事已至此也就这样吧，相信一个王子的承受力还是要强于普通人的…

    因为没在见过凯尔萨斯，所以也就没在想他。在狼人整顿完毕后，我和罗宁，温蕾萨离开达拉然。在加上时日的消磨，自己便更是不记得这个王子，只是一心盼望着好消息的到来…

    日子总算是耐心的耗过去了，临近那天的前一周，我得到了消息说，库尔提拉斯已经准备好吉安娜出嫁的事宜，自己更是兴奋的忘却了那些烦心事。

    看来戴林终究还是没有为难我们，为了应对这场大事，自己也不会懈怠，迎娶的事宜我自然是亲自督办，虽然我母后已经早早的就打点好了，但我没有理由不亲自参与其中。

    王城如此，下边的城市也同样如是。几乎所有的北方联盟城市都张灯结彩度过那个节日。其实，往年也都会在那一个节日庆贺一番，尤其是这一年多的灾祸刚刚过去之后，在摊上这样的喜事，国民们更没有道理不这样做。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喜事，宾客们也在哪一天之前纷纷到来，我也迎接了各方宾客，除了大臣们之外，自然还有白银之手以及来自各个国家的贺使，也不知道为何，他们大都赶在了冬至的前五天那天一起到来的。

    首先是穆拉丁，他老早的就启程了，只是走海路的他在法力克那里留宿了许久，并且贪恋美食的他突然又告知我说自己会住上很长一段时间。对此，我自然很乐意他这样的决定，毕竟他喜欢我这里就更能让我们拉近和他们的关系，虽然我们和矮人已经是很亲近了。

    当然只要不出现什么酗酒的意外就好，我如是想着。可就在我我刚刚告诉他请便，并准备去接待其他宾客的时候，穆拉丁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任务…

    他来我这的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亲手交给我一封他哥哥麦格尼国王的亲笔信，我真的很叹息他居然差点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忘了，而且肩负着这样的差事，还在吉尔尼斯呆了那样久，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是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的，一封是给我父王的，而就信封的标示程度上看，我的是私信，而我父王的是要紧事，他居然随手的就交给了我，这觉然不符合体制。

    或许要是别人，我可能就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来离间我和父王的关系，但他我是很了解的，或许他是认为我完全能够代表父王的缘故，就如同他能代表他哥哥对他的信任一样。对此我也没责备这个随性的矮人，而是将信交给了自己父王并交代过程之后，才打开了自己的信件。

    这封信除了恭贺之外还是有些内容的，麦格尼国王很想亲自参加，但碍于自己当年没有参加瓦里安国王的婚庆，所以他自己不便到来外。是的，身为矮人国王，他到很知道权衡，而且，相比于他贪吃的弟弟和他类似的臣子，他的国王肯定不怎么好当。

    矮人的事情就是这样，同样在我们人类看来奇葩的还有蛮锤矮人代表，弗斯塔德领主。是的，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样子，甚至会以为他旁边那个穿着更得体的矮人就是他们的首领。而本来他是代表整个蛮锤为我庆贺的，可见了老朋友温蕾萨和罗宁，却和他们说个没完甚至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弄得我在宾客面前很是尴尬。

    当然我内心并不生气，因为和她俩亲近无异于对我，而且他的行为也远强于一些口是心非的访客。

    在这一天，奎尔萨拉斯的访使也来了，但多是出于一些面子上，仅仅是带了一些贺礼，甚至面部表情上都几乎没有任何的表示。

    不过他们只要来了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因为他们来人了，我也可以让他们顺手带走我给他们国王的信件。

    当然这还不是让我感到最生气，毕竟一些和自己关系不相干的人有什么态度对我无所谓，但暴风城的做法让我有些不怎么愉悦。我本以为，瓦里安和姐姐会回来参加，但结果被他们的使者温德索尔元帅告知说他们因为国事繁忙不来了。

    激流堡国王索拉斯的使者都说他们国王会按时到场，她俩不来不免让我有些寒心。而且我以为他会有更好的理由，比如姐姐行动不便，但事实上却说是为了国事，但没有比这样的聚会更能当作是处理国事的最好契机。而更可气的是温德索尔居然趁没人的时候，私下的问了我一个让我感到非常愤怒的问题。

    “您认为，那些幻象会发生吗？”

    “是瓦里安告诉你的？”我皱了皱眉头，立刻认识到温德索尔说的是什么幻象，不想这些事情瓦里安居然会和他的大臣商议。或许是温德索尔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立刻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来减轻我和他们国王的嫌隙。

    “是的，他在会议上私下和我说的，因为我和卡德加有旧…”

    “你既然是卡德加的朋友，就一定知道这个东西。”我伸手给他看了看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我想很快就会转向自己的无名指，再或者戴到吉安娜手上了….不过这不是重点。“卡德加临别的时候将这个东西和一同让一个信使带回来。所以我想你肯定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也不一般。”

    “他曾经多次跟我提醒到您…那个时候您还年幼，他就将您看成是…未来联盟的希望。”

    温德索尔欲言又止，而这样的表态让我甚是担心，我担心他是知道关于那件事情，也就是卡德加一直对我担心的事情…‘他是不是告诉了温德索尔！’我担心的想着。

    “殿下您在想什么？”温德索尔打断了我的思考。

    “你知道了什么？”我内心紧张的忍不住问道，但没有得到实质性答复。

    “没什么…”

    温德索尔还是不想说出他自己的事情，而不知情的我则更加心惊，但他选择隐瞒，那我真的也不好问什么了，只能向他表明自己的认识。

    “好吧，人总是有很多不得以，而那些幻象都是自己不得已之后的选择。”我说完之后又后悔起来，因为我这样说，完全可以让他理解为我是要杀他灭口，而且他的看样子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不得已后的选择？”温德索尔有些沉思，而这却更让我深信他知道了什么。“那您认为我们可不可以不用那样…‘选择’？”

    “如果你相信卡德加在得知自己将要死在外域的时候，他就不会踏入黑暗之门吗？”我凌然的回答道，但这样的回答似乎又像是在告诉他，我也会做一些迫不得已的选择，比如杀他灭口…..即使他知道了那件事，我真的也不想暗杀这个暴风城元帅。可我除了这样说还能怎么回答呢…没办法，管他怎么理解，自己还是说出一些真实想法吧。“我想你心中一定知道他当时如何做的抉择，是为了什么。”

    “是的…他就算知道自己可能会失败，他还是会要去带回那些神器的。”

    “对，就是这样。哪怕他知道自己过去可能是牺牲性命也是徒劳的，也会毅然决然的踏入到那里，因为这是我们的信仰，未来将会发生什么，该是自己承担的必然要去亲自承担，而且也不要为了一些幻象而让自己止步不前，捆手捆脚的，不然结局很可能还不如我们看到的。”

    “我明白了…”

    虽然他向我坚定的点了点头，但我却越发不知道他到底明白什么了。但我知道他还是相信了我的诺言，或许吧。不过我是真的不想和他谈论这个话题。

    “对了，我姐姐和瓦里安可还好？”

    “恩，还好，还好，就是…”温德索尔不假思索的说道，不过当他将要说什么的时候再次欲言又止。

    “她们怎么了？”

    “您姐姐现在其实已经怀着四个多月身孕，他现在一切安好，国王的性子也变得柔和多了…”

    “上次在铁炉堡我已经知道了，一切安好那我就安心了。”我现在有些了解了他们不来的缘由，确实一些思念和礼仪面远不及子嗣的安稳更重要。相信温德索尔刚刚也说错了话，也就是他们不来的原因并不是国事繁忙，而是这个原因。

    但是另一个疑点也不禁让我感到担心，她为何三个月才觉察到自己怀孕，难道是忧虑过度？还是说，她那边的日子并不好过？我有些担心的想着，但我知道，作为暴风城的重臣，温德索尔是肯定不会告诉我的，于是自己也没再问。

    “恩，那我就去见您父王了。”

    “请便。”

    我们没在谈论什么，他便转入了内庭，但我的心却有些不快，一是因为姐姐，当然相比于我这个猜测，我最担心的还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真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将那个幻象的事情告诉父王。但思考了一下认识到凭他刚刚所表现出的性格应该不会的，毕竟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让以一个外臣的口中吐露出的，因为真要是说了，父王也肯定不会相信，只会让两个国家的矛盾日益加深。

    对，应该是这样，虽然我这样庆幸的想，但自己经过这件事，再加上一整天的招待宾客，自己感觉非常的劳累，所以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换做是别的时候，罗宁和温蕾萨这个时候都会来找我，但因为蛮锤矮人的到来他们去找故友去了，同样还有接替成为卫队长的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他俩也同样为了宾客的安全也去管理治安了。

    没有朋友的到访，加上忧虑一些事情，自己也就只能休息了，毕竟到了明天或许还得在操劳一些事情，于是我早早的睡下了来恢复体力。

    或许没有什么比睡梦中更会让人调整精神了，但在这次的梦中又让我更加变得担心…因为有个人已经在这里等我了。

    …………….

    不知何时，当我有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处在了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是的，我不记得自己去过的哪个地方会有如此自然的美景，不过心里还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来过这里几次，而且上一次绝对是记忆幽深。

    “是翡翠梦境！”

    我惊愕的意识到这个现实，而且自己也十分晓得谁会有这个能力，和意愿会让我来到这里…

    “你还记得我这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渐渐的映入到我的眼前，并形成一幅实体。我不知道如此近的距离居然这样模糊，当我揉眼后，她的身影才完全得意体现…那个曾经的故人，说到底这是第二次被他‘邀请’到这里了。

    “伊瑟拉…绿龙女王。”面对他的出现我差一点就下跪了，只是因为她的微笑而让我不由得抬起头注视起来。

    “不错，你还记得我的容貌。”

    “您的风致，我当然不会忘记，而且我还知道这次绝对不是一场梦那样的简单…”我记得那次在梦中的景象，没错居然那次阿莱克斯塔萨给了吉安娜救我的药物就足以说明是真的，但这次如果和上次一样，或许我这次可能就会被她永远的困在这里了。

    看着她向我走进，我不禁后退了两步。

    “呵呵，看来你害怕我们龙族。”

    “不，红龙不然，当然我也不认为您们绿龙会像死亡之翼一族一样。”

    我似乎犯了忌讳，就在我刚刚说完的时候，她的人形态就立刻幻化开来，并很快化为原型，一条和阿莱克斯塔萨一样巨大的绿龙映入我的眼前…眼中露出生气的样子。记得我上次也提到过死亡之翼，并没有让她如此恼怒，什么为何这次居然这样。

    “阿尔萨斯，你知道我为何来见你吗？”不过她很快也恢复了人形态，并向我平静的问道，是的我真的不晓得她的感情会如此善变，自己对此也只能越发小心。

    “洗耳恭听，女王。”

    我知道自己想离开这里，做任何事情都是徒劳的，唯一的办法就能想方设法得到她的同情放过我。但就现在来看自己是不然的了，除非能像上次一样等得到阿莱克斯塔萨出现…

    “你别想等我姐姐来救你了，他现在正和克莱奥斯特拉兹，也就是罗宁的师傅克拉苏斯抚育他们的后代呢。”伊瑟拉如是尖锐的说着，似乎就很明白我的想法。“没错，这是翡翠梦境，什么思想波动都逃不出我的眼睛，当然对于你来说，不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能清楚的看清楚你的想法。”

    “我知道…那您带我来这干什么？”

    “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绿龙一族也十分的稀少，我的配偶也都已年迈，而我希望得到新的一批。”

    她毫不吝啬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此我也能猜出几分，但我身为人类还是没这个嗜好…

    “您是龙族，这怎么可能…”

    “很多龙族先前都不是，比如克莱奥斯特拉兹，他数万年前就是一只飞禽，还有和你认识的那个幻化成地精的那个母龙瑞亚，她万年前是鸟神艾文娜的遗腹子。他们都是后来被变成龙族的，当然只有姐姐才有那个能力，你只要原意，我会求姐姐把你变成一头绿龙做我的新配偶，这样你也能超脱生死，在我们绿龙当中有克莱奥斯特拉兹在红龙当中一样的地位。”

    “可是你知道我非常不情愿这样做….”

    “你是放不下你的地位，还是你一些挂念的人。”她笑了笑，似乎这句话并没惹她生气，再或许她就知道我会这样说，而且没等我回答，她就向我述说了一些让我更为担心的事情。“或许，你很快就会失去，你身为人类所拥有的一切…”

    “不！你不能和死亡之那样，你是守卫巨龙，你不能迁怒我他们。”我紧张起来，是的自己也顾不得忌讳，拿她和死亡之翼作比较，而这次也同样没有触犯到她，不过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尤其是她告诉了我一些让我感到更为惊愕的事情。

    “我自然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来，我只是警告你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更快。”

    “比我想象的更快？”

    “你不是告诉过其他人你看到过末日预言吗？”绿龙女王摆了摆手，那次我和瓦里安密谈的影像浮现出来。是的，我以为很多事情都是很秘密的，但似乎根本隐瞒不了她们。

    “这…有多快？”

    “我不好说，但我知道，如果你现在假死来到我这里，或许就不会出现这场灾难。”她如是说着，在我眼里好像是给我谈条件，也就是说如果我能留在她身边，她就替我摆平，但自己有些东西是难以舍弃的。

    “或者我也可以亲自制止，谢谢您的提醒！”

    我没有同意她的建议，是的，如果她真的要迁怒于吉安娜他们，到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不过好在她似乎并没有生气。

    “你还是放不下她，难怪她至始至终都在为你拼命。”

    “是的。我是绝不会的，望您允许。”我知道她知道我的想法，我自然也不在多解释什么，只是向她恳请…

    “好吧，那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击败我，我就会放你回去。”

    “我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会击败您呢。”

    “我会告诉你，我们龙族的弱点。”她边说着边指了指她的脖子“那就是这里，相信你也知道，在你们和兽人战争的时候，狮鹫矮人经常攻击那里才得手，同样那些兽人也知道在那个位置上才能更好的驾驭，即使我们幻化成人形态也是如此。”

    “可是知道了您的弱点，我还是打不过您啊！”

    “上次你在诺森德就曾经敢于挑战拥有恶魔力量的吉安娜，这次为何不敢和我一战。”伊瑟拉的脸色有些严肃，我想她是认真的…“你只有击败我才能回去，你看着办吧。”

    “那好吧…”

    我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或许我可以顾念她对我的感受，在我弱势的时候给我可乘之机，但至于她说的弱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吗？而如果不是，那我真的也没机会了。

    我没在多想，而是急速向她发动攻击。是的，在这个阶段，我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或许我所攻击的仅仅只是她的幻象，但总感觉她就是那样的站在那里，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抓个空，或者抓住了一个复制。当我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后，在她痛苦的表情中，我认识到这就是她的真身，散发着的力量和我接触的伊瑟拉没什么两样。只是让我意外的是她什么也没有做，看着我的手向她越来越紧，以至于不能呼吸…

    “是你吗？”我放开了自己的手将她放下，而她也像是一个弱女子一样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让我更加确信了这点。“你为何不还手？”

    “因为我知道你不忍加害我。”

    “但是我有可能会失手的。”

    “或许吧，但事实上你没那样做，这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了？”

    “是的，你在我弱势的时候还能顾虑我，看来你心里还是注意我的安全的。”

    “或许吧，但我希望你能放我离开，好吗？”

    我再次向她请求道，而她则是叹息着点了点头。

    “但我要提醒你，你可能在这场灾难下遭遇不测。”

    “我想您知道我的选择，我不会因为自己危险而退缩！”

    “是的，我知道你会这样选择，只是不甘心一问罢了…”

    伊瑟拉有些黯然，是的，我知道她对我有意，但我不知道这是为何，就像是故人一样。她不说，我也没问，毕竟我还是怕她反水，越快离开这越好。

    “那麻烦您让我走吧。”

    “对了，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让我帮你能够隐藏自己的想法，不被窥视。”

    “那真是感谢。”是的，我一直想有这样的能力，而如今居然得愿以偿，不过这股兴奋也紧接着就戛然而止。

    “他还说，如果你不幸再被别人控制后，那股力量也会剥夺你的一些敏感记忆，因为你知道很多东西…有些是不能被恶魔知道的。

    “您也认为我会被控制。”我知道她说的就是那次…当我弑父的时候，真没想到会发生….但没等我多想，伊瑟拉就宽慰我起来，是的，她完全能看出我的心思。

    “这只是可能，但你知道，我要防范于未然，毕竟我是留不住你了。”

    “这是自然…还请…您让我回去”我再次强调着自己的愿望，不过还没等我说完，就看到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并彻底消失，而就在所有色彩都被黑暗笼罩的时候，我只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耳中回荡。

    “希望你记住这场美梦。”

剧变1

    美梦？我不知道哪里让我感到甜美，当我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太阳还未升起，此时此刻多数人都在睡梦中，只有零星的侍卫在王宫中巡视，但我也等不及了，起身穿着之后便匆匆跑去找罗宁去了。是的，如果说，他真用窥心术看不清楚我的思维，那我就确信了刚刚的梦境，以及那个对我警告。

    我知道这次我的突然造访，一定会让他注意的，因为法师都会在自己住的附近设立结界作为预警。但让我意外的是当我还未敲门的时候，他俩就已经醒来，而且着装完毕，这完全可以说明他们昨晚上又是睡在了一起的。

    他们的心情不错，尤其是我看到温蕾萨宽松的服饰，和越渐隆起的肚子，让我意识到了他们为何在发笑的对我。

    身为青年的他和温蕾萨虽然没有结婚，但被我安排在一个离王宫非常近的一处庭院里边，又没有人伺候，以及罗宁的魔法可以侦测周围的情况，所以没有约束的她俩自然会有这一步…没错，这是我的主意，不过就现在来看….我真的不该这样安排的…

    “我有个坏消息告诉你。我俩可能不能去西部大陆去勘查了，因为温蕾萨怀了我的孩子，我想找个机会把我们俩的事情办了，亲自照看他们出生。”

    “真是个坏消息…”我的脸色更加阴沉，现在真不是她该怀孕的时候…

    “阿尔萨斯？怎么了？”罗宁很意外我会这样的态度很是意外，他肯定以为我会恭喜他们的，或者开玩笑，但绝不会是这样认真而又严肃的样子。

    “这还不一定，罗宁，你用亏心术能不能看到我的思维。”

    “恩..”罗宁一头雾水，不过他还是听从了我的指示，向我施展了魔法，而当我看到他尝试再三摇了摇头之后，自己更是叹息了起来。

    “这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罗宁更越发不解的问道，而温蕾萨同样如此。

    “怎么了？你不为我们俩的事情庆贺，也不为你有了防窥视的能力而感到高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昨晚梦到了伊瑟拉，她给了我这个能力，而且警告我说，新的威胁立刻就会出现，所以他给了我这样的能力。”我叹息的解释着，而直到情况的她俩也同样露出担心和疑问。

    “什么！”

    “那她说是什么样的威胁了吗？”

    “没有，她什么线索也没有说…只是说我们这次会有很大的牺牲”其实自己知道，她隐约的谈到了这场灾难是关于我的，但自己又觉得无法确切的告诉他俩，所以没有提那些猜测…

    “上一次亡灵出现的时候她并没有警告我们当中的某些人，那就表示这次一定会很强烈。”罗宁严肃的点了点头，很不情愿这样想，毕竟他俩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因为…

    “我们的孩子…”温蕾萨摸了摸肚皮多少说出了她们的心声…不过并不是不能保全。

    “事情突然，或许可以央求红龙女王让你先暂住在那里。”

    我向着她建议道，相信她们的一些交情还是会让温蕾萨住在她那里的，但责任心强的游侠怎么会情愿服从这样的安排…

    “如果我们家园，和至亲至爱都没有我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不，正是你活着，才能延续我们的希望，而且你这样也帮不了罗宁太多，只会牵扯他的精力。”

    “我明白…”温蕾萨不在说什么，只是她的表情上十分的不甘自己在这个时候什么也不做。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我要见吉安娜和克拉苏斯，越快越好，顺便你也尽快将温蕾萨的事情办了。”我知道一些事情必须和这些人商量，以及先保障自己伙伴们的安全。“还有，让希尔瓦娜斯和她的游侠部队迅速离开奎尔萨拉斯来我这里。”

    “那你的婚事。”

    “在情况出现之前一切只能照旧…”是的，我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冬至那一天，不过往往事与愿违…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熟悉的巨大乌鸦向我们这里飞来，是的，如果说温蕾萨没有提前发觉到他，那只能说明他开始并没在附近盘旋…用另一种方式去洞察的一切，等待着我做那样的决定。

    “麦迪文！”

    “阿尔萨斯，看来有人已经提醒你了事态的严重，那你为何不提前准备西渡呢？”

    见到他的身影我立刻就想责备他，不过没等我先开口他就开始向我老一套的建议。同样，我也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向他释放自己的怨言。

    “你告诉过我是可以不去西部的，我已经解决了诺森德那里的威胁，为何这么快就发生了新情况，你不是说联盟还能过上几年的和平光影吗？”

    面对我的责备，麦迪文则是反问我，倒让我有些明了了自己并没有完全完成他对我的警示。

    “可你并没有听从我的吩咐，将那里的东西带到了这里，而且你真的以为你已经解决那里的问题了吗？他们的幕后黑手真的死了吗？”

    “是他！”我想到了麦迪文说的那个家伙，自己的眼睛不禁有些眩晕。是的，自己还一直未见过他的真身，就怎么能确信他死了呢…

    “没错，就是你听到的那个声音！他不是梅儿甘尼尔。”

    “该死！”我不禁痛恨的认识到耐奥祖并没有死，既然他没有出现在卡雷苟斯的地图上，那他只可能在一个地方，对就在那个不该带来的东西上…“你说的不能带走诺森德的一切，恐怕就只是说的霜之哀伤吧…”我猛然想到了阿努巴拉克见到我带走这个玩意之后对我们态度的转变，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是的。”

    我有些心寒，而自己的后悔与怒气几乎无处发泄，只能紧紧的抓住这个鸟人的臂膀让他给我个解释

    “你为何不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还这样隐晦，是不是就等着我出事，让整个联盟甚至整个世界生灵涂炭，你才甘心！”

    看到我如此激动罗宁赶忙拦住我，没有和他接触太多罗宁并不知道我们刚刚在说些什么，不过他知道我不能惹怒这个他完全敌不过的法师，不然自己不好收拾，麦迪文对我的举止瞬间使用了法术让我平静，而冷静下来的我也认识到这件事，自己是不能迁就他的…

    “因为未来已经注定，而且我知道只有当你们西渡去了卡利姆多，才能彻底消除燃烧军团对我们世界的威胁。”

    面对他的再次建议，我还是没有赞同。虽然我已经不在对他的行为表示愤怒，不过我还是想着能在家门口阻止他们。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事情还有的挽回，不必去那里联合所有生灵抵抗敌人。”

    “那你准备怎么做？”

    “只要我销毁了那个武器…”我紧紧的握住拳头，是的，我不相信整个联盟法师加起来还销毁不了那个东西。但…

    “抱歉，已经太晚，他早已行动了。”

    “又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再度疑惑着情况，似乎自己又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知道安东尼奥为何没来使者吗？因为前些日子，达拉然为了那个东西发生了巨大变故。”

    “是有人被蛊惑了。”我的心弦已经紧绷，听到这里，自己的心里已经觉然认识到事态的严重，而且将心比心，我若是耐奥祖，一定会选择他的…其实在麦迪文没否定我的时候就已经猜想到了是他，只是自己还报以一些希望，希望不要真是他。“是谁？”自己不甘心的问着

    “此事因你而起，你应该知道。”

    “果真是他…”

    旁边的温蕾萨关切的问着，或许她并不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但这个名字肯定会让她感觉到非常不好。

    “凯尔萨斯？！”我不情愿的低吟着这个名字，仍旧不情愿的希望麦迪文能否定这个答案，但…

    麦迪文平静的点了点头，自己全然心冷，是的，若早知道这样或许我就不该那样对他。但事已至此，我也无法后悔，只是想着如何应对一个，即将诞生的强大敌人，是的，不知道当他和耐奥祖真正结合之后谁还能是他的对手…

    认识到这里，自己茫然的坐在地上，我知道这次真的是闯了大祸了。

    “既然你知道是他，想必也清楚他会怎么做。”

    麦迪文继续劝服我，我知道他还在推销着自己的意见让我们去卡利姆多。不过自己仍旧坚持着，毕竟在我看来或许还能挽回。

    “我现在就要剿灭他，趁他还没完全成型，他还在达拉然？”

    我即刻认识到了什么，于是猛地站起来向着麦迪文再次发问，是的，趁狼人还在那附近，或许还能将其抹杀到萌芽中，但事实上已经为时已晚…不然这个鸟人也不会现在才告诉我。

    “不，他们知道那里有你的狼人，所以他带领着那里所有追随他的精灵回家了…估计他们已经到了奎尔萨拉斯边境了

    “太阳井。他要利用他召唤恶魔！”

    “没错！虽然所有的黑暗之门全都被你摧毁了，但是太阳井的力量足以让他召唤最强大的恶魔，而且他还偷走了其他卡德加在德拉诺带来的神器，可能不仅仅是召唤恶魔那样的简单。”

    “该死，那我现在也可以挥兵向被，在他得逞之前攻下太阳井！”

    “不可能！就算你们的实力远强于他们，那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攻进太阳井，他的力量就连红龙都无法轻易攻破，而且弄不好，在你们半途中他就召唤了恶魔，那样你不就将整个洛丹伦的主力都捐了。

    “或许，但我并不是没有机会。”

    “他早就想到了，所以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拖慢你的脚步。”

    他指了指不远处驿站那里突然的熊熊大火，是的，在我的记忆当中还没出现过类似的事件，而这样的原因我也不相信是因为麦尔温和萨萨里安的失职。而一旁一直在沉寂的罗宁立刻就觉察到了这个火焰的异样

    “是魔法造成的大火。”

    “有人蓄意的？”温蕾萨也有些疑惑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此我也只能向她解释一件让她非常伤心的事情。

    “是昨天的精灵使者。”我认识事情确实可能难以避免，他们这个时候才制造混乱，想必是他们将我要给他们国王的书信交给了凯尔萨斯后，才被勒令这样做的。没错，他想给自己拖时间，而且他的目的也我担心的一样，召唤恶魔，相信整个奎尔萨拉斯也不会有人会认为他们的王子会这样的疯狂，而我也不可能在一时半会攻到太阳井，甚至这样的举动，反而会让他们倒向恶魔。

    此刻自己已然没有办法，而这样的结局无疑就是记忆当中的阿克蒙德降临我们的世界。

    “阿尔萨斯，现在带领你的子民去西部大陆，这个来得及。”麦迪文并没有宽慰我，还是让我那样做，虽然自己也已然明明白了事情已然无法阻止，但还是向着他最后不甘心的询问了一句。

    “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些事情命中已注定，无法改变….”

剧变2

    “好吧，我明白了，我要和吉安娜商量这件事情，不过你这次别急着走，等她来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知无不言…”麦迪文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微微的笑容也非常明了的透露了他此刻的心思，是的，这个家伙知道经要劝动我，去实现他的计划了。

    我让罗宁示意心灵感应吉安娜，并确定希尔瓦娜斯的方位，但让我不安的是，他尝试了几次之后又摇头起来。

    “我无法确定希尔瓦娜斯的位置，而吉安娜也没有回应我的请求。”

    “什么！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都能联系上吉安娜的吗？还有我不相信你给温蕾萨施法的徽章怎么会失去效果呢。”

    我急切的问道，面对罗宁的沉默不语。自己的心情更是糟糕，是的，我可不想罗宁这个时候还隐瞒我什么，但或许还有别的顾虑，我看了看麦迪文，而他这个时候则是表现的很平静，是的，我想没必要顾忌他啊，他是不会希望吉安娜这个时候出事的。

    “你要算好现在的时间，现在太阳才刚刚出来。”他回答道，显然他是知道吉安娜现在的情况十分的无恙，不过对于希尔瓦娜斯，他却只字不提，而我也没有问他，只是将这个希望寄托于自己信任的法师。

    “罗宁，想办法唤醒她，并告诉她尽快过来，还有继续探查希尔瓦娜斯的位置。”

    我也知道吉安娜有迟到的习惯，没回应罗宁的信号说不定是因为她在睡梦中。但我不知道为何他确定不了希尔瓦娜斯的位置，即便她没有将那个徽章戴在身上，罗宁也该知晓那个东西的位置才对啊。

    罗宁再度施展了魔法，汗流浃背的样子也足以说明了他已经使劲了全力，只是我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这样的费力。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罗宁痛苦的发出了异样，开始我以为是施法过度，但事实并不简单…

    我本想询问其原因，一个传送门的出现还是让我先搁置了这件事情，因为这是吉安娜的传送门，她来了。

    不是有急事，我肯定会忍不住和她述说思念之苦，此时见面，尤其我是让罗宁再三催促，相信她也知道事态紧急，所以已经在驻扎在吉尔尼斯出嫁队伍的她也将法力克一并带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先在意我身边的那个鸟人，而是看到不适的罗宁，也很快紧张了起来。

    “阿尔萨斯？什么事情这样紧急的叫我来。”

    “吉安娜…”我还是照旧和她拥抱在一起，在身体接触后我也切真的感觉到了她的担心。

    “阿尔萨斯，我在罗宁刚刚发出的信号当中感受到了他的思想波动，所以我也将法力克带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恶魔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代理人…凯尔萨斯。”

    “凯尔萨斯，他被那个声音吸引了。”吉安娜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很快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此刻的她还是异样于罗宁的状态，是的，她知道罗宁和凯尔萨斯并没有什么交情，不该会为凯尔萨斯的遭遇如此模样。“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伤心。”

    “伤心？”我本以为他是在痛苦，可是有什么事情会让他这样呢，看到吉安娜这样询问起来，他才道来缘故…

    “是凯尔萨斯，他截取了我的感应术，并且扰乱了我的定位，他肯定会因此注意希尔瓦娜斯的。”罗宁原先是不想说的，毕竟这样的事情会让温蕾萨更担心，但这么一问也不得不说，毕竟又来了个吉安娜这个法师或许还有办法解救，或许吧。

    “该死！他居然会这样卑鄙。”我知道罗宁的实力是远敌不过现在的凯尔萨斯，他居然能截取魔法，那就相当于告被他发现了我的计划，既如此我必须越快让希尔瓦娜斯回到我身边。“那你能大体知道她的位置吗？”

    “不可能了….”

    罗宁摇了摇头，而温蕾萨听到这里不禁也表现出愤怒，对此吉安娜更是建议我们使用武力手段。

    “我们可以集合全部军队去讨伐凯尔萨斯。即使他有恶魔的力量，也应该抵挡不了整个联盟。”

    “不！他是要召唤整个燃烧军团，而我们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而吉安娜并不知道我所担心的事情。

    “他如果真的是想召唤恶魔，那其他的精灵怎么会同意呢？如果要是凯尔萨斯秘密的进行这项工程，那我也很好奇，他为何这样做，有了霜之哀伤的力量之后他就已经有了守卫巨龙，甚至是死亡之翼一样的力量，那他为何还要召唤恶魔，难道是为了准备消灭我们人类？”

    “不单是我们人类，甚至是包括精灵在内的所有生灵。”

    我这样警告的说着，对此吉安娜晓得了事态的严重….

    “他是受那个声音蛊惑了？而那个声音是谁，难道这就是他的目的。”

    “那个声音的源头其实是当时我们和奥格瑞姆争斗的时候，留守在他们原本世界的酋长耐奥祖。他也是我们远征军所要征讨的对象。”

    “根据幸存者说，他打开了传送门逃到了其他的世界，难道不是？”

    “不！恰恰是传送到了恶魔的老巢。”我解释着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兽人的失败让恶魔非常恼怒，所以他们选择了直接控制耐奥祖，让他化身为一个冰雕来到我们的世界去制造破坏，最终让恶魔头子在我们世界降临。”

    “耐奥祖也就是那个人声音？”吉安娜想到了自己拿起霜之哀伤的时候，回荡在耳边的那个时候，“可他为何让我杀死那个恐惧魔王，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当然不是，他让你杀死梅儿甘尼尔就是因为他们有矛盾，耐奥祖也是想借这次机会杀死那个恶魔的监理人，并让人看起来梅尔甘尼斯的是只是个意外，不过为了自己的独立，他必须顺从恶魔之王，所以他现阶段的目的是让他降临我们的世界。”

    “他想怎么翻身？”

    “他想让我们和恶魔头子两败俱伤，而凯尔萨斯的身体就最终作为他复活的皮囊。”

    “所以他第一步就是找到召唤恶魔的力量？”

    “没错，而现在卡德加带来的神器都被他偷走了，并且还打算去汲取太阳井的力量。”我向她解释着现在的情况，“精灵不信任我们，不可能会听我们的警告而去怀疑他们的王子。”说完之后我在转向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曾经的被萨格拉斯寄宿的最后守护者。“我说的都是真的吧。”

    “没错，一句不差。所以我开始就向你们建议…”

    麦迪文还想说出那个让我烦心的话，对此我赶忙伸手示意他闭嘴…

    “那，我们怎么做….”吉安娜向我问道，此刻所有人也都看着我，等我做出决定，或许他们认为我的动作，好像是表示自己有了其他的好主意，不过事实上我也别无办法。

    “接受麦迪文的建议，西渡出海。”

    此言一出，场面一度平静，是的，这是一个大决定，也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我刚刚为这件事筹谋着，但还是太快了…粮食严重不足，而且这样发动群众也是很难的事情。”法力克先是打破了平静，他似乎不怎么赞同。“殿下您确定要离开我们的家园吗？”

    “我们只是现在就做好出发准备，至于粮食那就在麻烦海军上将，等恶魔头子出现，想必所有人都会相信这场灾难的巨大，无法抵挡。争相逃离的时候，我们才能真正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去那里。”

    “恩，父辈们也不会轻易相信这件事，也只能这样才能让他们认识到这样做的必要性。”

    吉安娜也赞同我的观点，对此大家再也没有怨言，只有麦迪文指出了我这样做的弊端。

    “你们去的方向也是恶魔的目的地，如果不即刻出发，肯定会耽误的，而且你别忘了，恶魔和亡灵一样是不知疲倦的东西。”

    是的，他的说法是我最担心的，也就是时间是不是足够让我们转移。所以无论如何我也必须得要拖时间，而且作为凯子最痛恨的我，可能是最好吸引他注意力的了，于是自己心里明确了自己的决定。

    “那就这样吧…”我详细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也就是我要去奎尔萨拉斯，亲自去见达斯雷玛，希望他能够听我的解释，去阻止他儿子的疯狂举动。听到这里，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阿尔萨斯，这很难，我想我和吉安娜的传送术已经不能将你传送到奎尔萨拉斯了。”

    “我骑马去，真不行我找到希尔瓦娜斯就回来。”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她的位置，奎尔萨拉斯你又不熟，我们怎么寻找。”法力克也持反对意见，并指出弊端，但就在这个时候，温蕾萨则是站了出来。

    “我去，我熟悉奎尔萨拉斯的每个地方。”

    “不，让纳萨诺斯就行，你现在有身孕，赶紧去找克拉苏斯吧。”

    “该死。”她很是不情愿，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怀的是的是罗宁骨肉。

    “那还是太危险了，我替您去。”

    法力克继续劝我，对此我只能拿责任压他了，他才默不作声。

    “不，你必须回吉尔尼斯，安排你的人民去西部大陆。”

    “那我和你一起，我的法术还是能帮上忙的。”最后只有吉安娜这里，同样被我否定…

    “不！你的魔法只会让凯尔萨斯注意到你，而且你还得规劝你的父王，让他尽量可能的带走你们库尔提拉斯的部队。至于去奎尔萨拉斯，我和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以及少量亲卫即可，人多并不管用。”

    大家看着我执意如此，也都不在说什么，而是各就各位。

    “我明白了，时间紧破，那我也和法力克回吉尔尼斯准备，并且将这件事告诉我父王，不过你无论如何也得和我们汇合一起去西部大陆。”

    “恩！我发誓我会去的。”我向着吉安娜保证道，确实也只有这样她才会安心….让大家宽心。

    “殿下…多保重。”

    临行前我和吉安娜拥抱一下，法力克将那柄宝剑交给我之后便一起进入传送门消失了。相信身为领主的法力克一定能够纠集吉尔尼斯的主力西渡的。而至于狼人，我则是让罗宁安排下去，让他转告这件事情，准备在恶魔南侵的时候给大家拖时间。于是罗宁和温蕾萨也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了我和麦迪文。

    是的，他刚刚没有主动发表一句话，似乎很赞成我这样的抉择对于联盟的意义。只是他没走，似乎还有些话和我个人说…

    “阿尔萨斯，你做的很有必要，这样能为你们争取很多时间，但是我还是担心时间不够用。”

    “耐奥祖既然想要我们在牺牲巨大之后帮他们消灭掉恶魔头子，那他肯定会有选择性的放我们一条生路。”

    “你说的有道理。但你认为现在去了奎尔萨拉斯之后，你自己还能活着出来。”

    “我会的，因为有人在你家里看到过我的幻象，我死之前还有一些事情没有经历的，所以我是不会死在奎尔萨拉斯的，起码这次不会。”我再次想了想那个幻象，是的，也只有这次感觉那个景象有些让人感觉有些庆幸。但对此麦迪文似乎也多少有些了解。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我也没必要恭喜你，在那里看到的幻象一般都会成为自己的心病一般的顾忌，无论它显现的是你生或者死。”

    “你说的没错。”我点了点头，本以为他会继续说些幻象，但他根本就不想提那些让他感到忌讳的事情，而是继续商讨关于我去奎尔萨拉斯。

    “但我还是不会认为你不会被凯尔萨斯发觉，要知道他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说他相当于守卫巨龙确实并不为过。”

    “他和我有过节，如果真的发觉到我在他那，或许我能多耽误他很长时间，这样也能延缓他召唤恶魔。”

    “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在说什么，只能祝你幸运吧。”

    他说着便准备转身，看来他也没有什么疑惑了，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解。

    “相信你也知道这次要对付的是阿克蒙德，但是经过这场战争，我们或许能够消灭那个恶魔头子，但你有没有想过在消灭他之后会有一个新的更巨大的威胁就在我们世界内部。”

    “或许，但是对我来说我只能顾忌这些了，因为我不想让那个寄宿在我身上的那个灵魂复活，所以他得力的助手，阿克蒙德必须死，这样才能断绝这个可能，所以你必须也要这样想。”他指着我道，好像我多想让阿克蒙德活在世上似的。

    “我明白了…”我没在说什么，而他也稍稍打量了一下之后，便转身变成乌鸦向着西方飞去….

剧变3

    在他们离去之后，我即刻去客栈驻地寻找麦尔温和萨萨里安，来到之后发现他们俩并不在这里，不过在从一个罗宁弟子口中得知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纵火的就是昨天见我的那两个精灵，是的，这也完全可以证明了那封信是不可能交到达斯雷玛手上的，因为他们是凯尔萨斯的人，而且他的目的就是我开始想的那样，在我们这里制造混乱，然后给他拖时间，对此我必须要加快速度。

    当我得知他俩正在和几个法师禀明父王这次大火的原因后，自己便快速跑回王宫，也正好禀明自己的意愿。

    “我要去一趟奎尔萨拉斯…”

    见到父王后，立刻就急切的说出了目的，而他看到我如此决定，甚是不解。

    “犯不着这个时候让奎尔萨拉斯解释。”父王以为我是因为这次火灾而愤怒。“现在没有比你的婚事更重要。”

    “不，那里有更着急的事情。”

    “你担心那个精灵游侠？阿尔萨斯，这个时候你不能出去，必须等戴林他来了以后在处理这事。”父王有些微怒的抓了抓胡子，是的，单就政治场合上讲，我这样做就已经是十分荒唐的，再加上父王知道我对吉安娜的期待所以也不理解我这样的选择，除非她真的需要帮助….“你可以派人去寻得她回来，让她先参加这次宴会，量奎尔萨拉斯也不会为难她，当然如果她原意来….但你不能去。”父亲坦然道，从中也可以表现出对于她还是有心的不过我…

    我没有太估量父王的心思，便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一件抵触他的事情。

    “我已经告诉吉安娜事态的严重，让她回去准备了，所以她和戴林来不了了….”

    “什么。”父王十分的恼怒的站了起来敲打着座椅，是的，我没解释完就被他打断，他以为我是因为希尔瓦娜斯而让吉安娜暂缓这次婚约的。“你怎么能这样做，你这样怎么让吉安娜见人，怎么让海军上将立足。”

    “这不仅仅是关系到政治的关系，父王，我告诉了她我们要转移去卡利姆多，要不就来不及了。”

    我试图解释着，但场面已经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父王对我的决断非常不满。尤其是我还私自做了这样在他看来非常愚蠢的决定。

    “你相信了那个乌鸦的谣言，你怎么能相信那个疯子的话！”

    “我在他出现的时候就相信，虽然我一直避免那样的悲剧发生，可是，北方的瘟疫，灰鬓的狼人，还有这次凯尔萨斯盗取了达拉然那些召唤恶魔的神器，已经让我认识到有些事情终究不能避免”

    “那你就让我们，和你的子民背井离乡？真的有灾祸我们应该在这里解决，而不是选择逃跑，阿尔萨斯，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的懦弱。”

    “这次是恶魔的主力，相比于他们，上次的部落根本就是小儿科，所以我必须这样选择。”

    “逃难并不现实，而且就算人民原意这样，我也不容许这样的决议，洛丹伦城在我们先祖抵御巨魔的时候开始就是最坚固的防线，从未失守，如果这里还不能，逃到哪里都没用。”

    “莱恩国王当年在暴风城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次我们遇到的要比部落强大数百倍，单凭我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和他们抗衡。必须联合那个大陆更强大的生灵一起抵御这场灾难。”

    “阿尔萨斯，你怎么可以再还没见到敌人就不战而逃。”

    “等到敌人出现就晚了，因为他们那种生物根本不知道疲倦，而且速度比我们快的多。”我如是说着，看着父王有些相信了我的担心，我也放低了语气。“我曾经打过很多次以少胜多的战争，哪怕是超过我们数量数十倍的敌人我也不曾想认输或逃跑，但是这次我知道一点可能也没有。因为他们太过强大…”

    最终我的这些话还是让父王觉察到了什么，毕竟他老人家也听过安东尼奥说过法师召唤过恶魔的事情，或许冷静的思考一些事情之后，他也会认识到了危机已然出现。随即态度也不似刚刚那样，同样那些守旧的大臣看到如此，本欲帮助父王说话的他们又显得平静起来。

    “敌人还没出现，我们难道没有回旋的余地？”

    父亲继续询问…我也接着辩驳。

    “除非我们极短的时间内攻入太阳井，再或者劝服达斯雷玛国王制服他疯狂的儿子。”我平静的解释着，自己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能够劝服了，同样其他人也相互议论起来，但多数表现出不信的样子，只是碍于是我提出的，并没有人站出来驳斥。而父王沉思了许久之后，或许也能知道我说的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对于这样的结局心有不甘，再或者，他希望我说的一切都是诓骗。

    “那阿尔萨斯，你为何去执意要去奎尔萨拉斯呢？这样的事情不正好可以和戴林一起商议吗？”

    “太阳井不是这么容易攻陷的，我们在他召唤恶魔之王前阻止不了他，所以我想即刻去奎尔萨拉斯，去劝服精灵国王，因为他们上万年前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我知道那段历史，所以我必须尝试让去见他们国王。至于为何不等戴林，那是因为我已经将所有事情交代给吉安娜了。与其过来耽误时间，不如让库尔提拉斯早做准备转移物质和人力。”

    父王听到我的这些话又是思虑了良久，面部表情的忽冷忽按让我着实不知道他的想法，而就在最后他深深的闭眼之后，不惊冒出了一句让我感到不解。

    “阿尔萨斯！我或许我只能相信你一句，那就是阻止自己儿子疯狂的行为。”

    “父王，您还是不相信我？”听到这句话我甚是惊愕，差点留出眼泪的我，真的不明白他居然这样想。

    “这件事我必须要和戴林，安东尼奥商议，才能决断，而且就真的如你所说，我也不会允许你去奎尔萨拉斯，因为你根本就是去送死，精灵从不真正信任我们人类。”

    “我们见过达斯雷玛，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并不厌恶人类，而且就是他同意的将达拉然的人类比例加上去的。”

    “你那个时候还小，有什么判断能力！”

    “但是那次我却和奥蕾莉亚三姐妹认识的，而且我那个时候就已经断定了她们三人的不凡，现在不都验证了！”

    “就是那个时候？”父王好像认识到了什么，“就是那个时候，你认识的希尔瓦娜斯！”

    “没错，所以我当时就断定达斯雷玛信任我，因为他当时知道我说的是永恒之井，而这也只有他和极少数的精灵才知道这个词语是什么概念，所以我相信他会信任我的…”我没过多的谈论那次经历，而是回归主题。“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不然我们就必须迁移！”

    “那好，我就告诉你，阿尔萨斯，我不会迁移我的人民也不会放你过去。”

    “为什么！”

    “我不能那你冒险，你可以让其他人去见达斯雷玛，但是你不能。”

    “没有人可以，我必须去。”

    “那就由不得你！”父王愤怒道，而我们的矛盾也大大升级！

    “那是你们商议的，我的事情由不得你们！”

    我同样怒了起来，而这样的结果只能是闹翻，甚至是分庭…

    “阿尔萨斯！你敢抗命吗？”

    “父王，虽然你是国王，但我相信很多人还是听信我的。”我如是否决了父王是的，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去奎尔萨拉斯的，哪怕今天就发生政变。“所有侍卫听我命令，准备好战船，和粮食，等罗宁回来的时候去那里。”

    “阿尔萨斯，你还不是国王。”

    “父王，你不能拿着自己的人民开玩笑，我这些时间，自己和法力克已经筹集了些船舰。吉安娜也凑集了粮食，我们分批是能将子民们送到那里的，现在还来得及。”

    我祈求道，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加重了相互的矛盾。

    “我否决你的一切权利。”父王潜意识中拔出了自己几年都未见光的宝剑指着我道，对此我也不自觉的向那边伸手，但自己很快认识到了那一幕的出现，于是自己赶忙将手放平。不过我虽然如此，自己的剑在语言中已经出鞘。

    “或许，但要看他们忠于谁了。”

    我们这样的言语举动早就弄得大臣和伙伴们早已面面相觑，是的，这是他们谁也没想到的局面，但看到我执意如此，我的伙伴，和那些一起经历生死的亲卫，以及罗宁和温蕾萨的门徒外，和少数被我提拔的大臣外，并没有多少人站在我这边，总数量也就是占朝堂上的七分之一不到，虽然我们是绝对少数，不过父王眼中已然透露着怒气。似乎是在愤怒自己的臣子不为自己尽忠，再或者对我的失望….

    “那好，居然有只忠于你的人，那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带着你们的东西去你们想去的地方。”

    “请父王三思，我如果无法成功，也会尽量在奎尔萨拉斯拖时间的，希望你们也做好应对准备，无论怎么说，这次灾难已经难以避免了…”我还想解释恨什么，但最终被一个字堵回。

    “滚！”

    我没在说什么，而是和支持我的人离开了这里。

    当我走出宫门之后，正好罗宁也赶回来了，相信他看到了我的神色，以及一同走出来的那些伙伴和亲近，也能认识到了什么，不过相比于我们，他的表情更为紧张和忧虑，而且根本没问我们这边的情况，就马上道出了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消息。

    “真的难以相信，那个鸟人说的是真的，达拉然出现了大量各种各样的恶魔，不仅仅有我们在斯坦索姆见到的，还有传说中的地狱犬，而这都是出现在奎尔萨拉斯的精灵离开之后。”

    “果真如此。”此刻我，全然确定了这是一场浩劫，自己更下定决心自己要这样抉择了。“那我交代的事情都办了吗？狼人是不是都能转移过来？”

    “是的，我已经告诉了玛尔兰，不过她觉得有必要帮助达拉然的法师们突围，所以，他先率领狼人和他们一同撤离，相信会有很多法师会跟着我们一起离开的。”

    “恩，那安东尼奥呢？对了还有温蕾萨，她去哪了，你怎么能把她留在达拉然？”

    “温蕾萨被克拉苏斯的幻象接走了，我也见了安东尼奥，他也认为这是场浩劫，但是他不同意带领达拉然人民去西部大陆，而是选择率领联盟进攻奎尔拉萨拉斯。”

    “你告诉他，这样行不通了吗？”

    “他执意自己这样做，不过他却支持我们西去的行动…”

    “怎么说？”我疑问了一声，而罗宁则道出了一些让我寥寥安慰的事情。

    “他并不反对我们，因为他也认为短时间内无法攻克太阳井，而如果我们执意带领人民离开这里，也必须有人掩护，所以他必须留下来去抵抗这次灾祸，或者进攻奎尔萨拉斯。”

    “我明白了…”或许父王也是这样想的，我庆幸的想着，但…

    被罗宁的疑问打断。

    “这件事和陛下说了？”

    “是的，然后就把我们这些人赶了出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

    “我无法说服父王，或许得等到恶魔真正出现的时候才会让父王认识到情况的恶劣。”

    “那我们？”

    “先带走一批自愿者，至于狼人，我想分出去一部分，让他们到时候减缓恶魔的步伐。”

    “我明白了。我会亲自率领他们的。”

    “现在就这样办，告诉我们的亲信，让他们准备去西部大陆。”

    “好！我在克拉苏斯的库房里找到了好几套那个大陆的地图，相信对我会有所帮助，虽然是个老地图，不过他详细的标明了那里城市的和种族的聚集区。”

    “那你给我一份，我和麦尔温，萨萨里安和若干亲卫，去趟奎尔萨拉斯，到时候我会坐精灵的船只去和你们会合，记住，我们尽量往海加尔山那里聚集，遇到暗夜精灵和牛头人务必要和他们和平相处，至于萨尔，你懂的，到时候没必要在掩饰什么了。”

    “我明白，我将这些告诉吉安娜，可是到时候我们怎么见面，还是用那样的信物？”

    “不，你们的魔法肯定会被凯尔萨斯注意到的，我们只要在那里最终集合便是了，而且我会尽量在奎尔萨拉斯带走那里的精灵，相信他们当中的一些年长者还记得曾经的家园…不用担心我。”

    “恩…那我去告知他们，回来之后我就安排大家离开。”

    “好，洛丹伦这边就先全权交给你负责！”我在全部人面前如是嘱咐着，然后自己和萨萨里安，麦尔温，纳萨诺斯和亲卫去了北方。

剧变4

    在我们出发前，加里瑟斯从宫门走了过来向我送行，刚刚也参加了会议的这个时候能见我确实不易，而对于他没有占到我这边，自己并不意外，也没什么怨恨，毕竟要按原来的时间线，洛丹伦以后还得靠他，正好我也趁这个时候给他嘱咐。

    “殿下，您真的执意要不战而逃，难道敌人真的这样强大。”

    没等我先问候，他就向我疑问，显然他也很不理解我这样的选择，再或者他也十分的犹豫是不是要跟随我去，或许吧，但我也没时间也没必要去劝服他以及他的部队和我一起。

    “是的，相信你也知道，如果我要是有一成胜算也会拼劲全力，但这次我们在这里根本毫无胜算。”

    “可就算真的，如此，我也不能违抗王命。”

    “人各有自己的选择，我不强迫你。”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心的，但自己没有理由不去信任这个将军，尤其他这个时候还能来看我。“只要不违心就好…”

    “那，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如果事情真的如您说的那样….”

    “恶魔之王出现之后一定要保存我们的实力，躲避他的锋芒。”

    “躲避锋芒？那我们不就是束手待毙吗？”

    “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我们这片大陆，而是我要去的那里卡利姆多大陆，等到我们去那边联合其他的种族将魔头消灭之后，你也联合这里的各个种族收复失地。”我按照记忆如是说着。“不过你要切记，无论如何也不要对其他的种族有任何偏见，在对抗恶魔当中，即使是兽人和巨魔都值得相信，当然精灵、侏儒、矮人更要视其为我们同类一样。”

    “您为何这样说。”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世界才可能有出路，切记我的话，领主大人。”

    “我一定谨记的。”

    听到他的保证，自己还是觉得不怎么安心骑着‘无敌’出发了，是的，就是因为他的自大和偏激而让精灵投入到部落当中去的…想到这里自己不禁又掉头，回到了正在目送我的加里瑟斯那里，继续重复交代。

    “还有，不要因为这次的罪魁祸首是精灵，就迁怒于他们，到时候他要将他们当成和我们一样，切记，切记。”

    “恩…”

    看到他有些不解的答应道，我也没在说什么，是的，自己也只能说到这里了。

    ……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行进着，在去奎尔萨拉斯的三天的路途中，自己也听到了很多关于恶魔的传闻，而越接近奎尔萨拉斯这样的信息越是多，虽然自己一路下来都未亲自见过，但无论是村民还是驻军他们都非常确信那些生物已经出现，对此我也只是嘱咐他们准备好南撤的准备，便匆匆前行。

    直到提瑞斯法林地的北端靠近精灵的边境地区，我终于见到了那次在斯塔索姆见识过的恶魔，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和他们遭遇，但这次见到自己还是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他们那天生角质所形成的铠甲，以及几次肉厚的身体还是让我记忆深刻，不过相比于这些，我更担心到决战的时候大家会恐惧他们这样的外表，不知道当我们主力和他们对决的时候，是不是能够保持勇敢的心。

    而这也是为何我只带着我的亲卫过来，因为他们都经历过和他们的战斗，有着和他们战斗的经验，起码我能保证他们不会对恶魔感到手足无措。

    这是一次不期而遇的是四五个数量的恶魔小队，他们恐吓着我们而不盲目攻击。似乎也能说明这些生物也有着基本的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数量，于是在他们可能召唤同伴之前，自己必须先下手。

    在我的命令下，很快就解决了他们。虽然这次比较轻松，但随着进入到边境地区，越来越多的恶魔出现，还是让我感到有些吃紧，担心更坏的事情…

    “殿下，难道，奎尔萨拉斯已经被攻陷了？”

    “不会的。”虽然自己那不出证据，但自己心里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的亲卫，直到自己到达了和奎尔萨拉斯的贸易站，自己也开始动摇了。

    曾经这里也算是十分的富裕的地方，精灵和人类风格建筑交相呼应，验证过我们两个种族之间曾经的和谐。只是随着边境关系的紧张，以及和吉尔尼斯的战争爆发，这里才彻底衰败了，不过还是有很多居民居住在这里，但现在则是一片烧焦的痕迹，地上的残缺的尸体和洒落的财务和物品足以验证这里遭遇了屠杀，不是为了财物，或者世俗什么的屠杀，所以这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恶魔。他们攻击了这里，而且是在北方的方向，或许这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刚我们所担心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游侠的出现还是让我颇感欣慰，因为我可以向他了解现在他们那里的情况，以及她的消息。

    “阿尔萨斯殿下，很高兴见到你们…您没派遣军队过来吗？”他说话的样子很是犹豫，或许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不过我并没有立刻注意到这个，而是关心我所担忧的事情。

    “希尔瓦娜斯呢？你们里边的情况怎么样。”

    “我们很早就没见过将军，或许洛瑟玛知道更多。”

    “那他在哪里。”

    “在城门上。”他指了指奎尔萨拉斯边境的大门的方向。

    “他还好吗？”

    “我们都很好….”

    他有些羞愧的说着，而我看到他完好无损的样子，觉然了一件事。

    “恶魔并没有针对你们是吧！”我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严肃道，而他无言以辩的样子，完全说明了我的猜测。“那你们都在干嘛？看着你们附近的人类遭受血光之灾。

    “洛瑟玛不让我们出城，我这次来这里只是来侦查这里的情况，回去报告。”

    听到这里，自己更是愤怒的骑马冲向精灵大门，去找那个不作为的朋友…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我一马当先来到精灵大门的前边，看到他和他的队伍向我迎接的样子，并没有任何客气，而是立刻下马对其进行责备。对此，他则是显得很无辜的样子。

    “很抱歉，阿尔萨斯殿下，凯尔萨斯王子命令我们不要出城，也不容许放任何人类进来。”

    “凯尔萨斯！”我愤怒的想要骂他，但是现在自己是在精灵的地盘上，自己不能这样，或者说是在他们知道真相之前，所以我首先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劝服他们对抗自己的王子….“可是你心里并不打算要遵守他的命令，你自己现在就是出城了，还放任自己的下属去探查我们那里的情况。”

    “这对我们十分，有必要，我必须要弄清楚现在的情况。”

    “很好，洛瑟玛，那我告诉你实情！”说到这里我放低了语气。“如果你知道这些都是你的王子召唤的，你会作何感想。”我如是说着，而他并没表现出太多的异样似乎也说明了他猜测到了会是这个结果。“我想你也怀疑过吧。”

    “无非是和灰鬓一样…”他无奈的说着，口中虽然如此，但心中却十分的不甘…

    “你选择了服从命令！”

    “我是精灵…”

    “但是他还不是你们国王，这件事必须让达斯雷玛知道，让他做出合理的决断，如果你认为要违背内心的服从命令，那你也应该遵守国王的命令，而不是一个王子。”

    我严厉的责备这个忠诚的将军，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纳萨诺斯则是告诉了我一个常识。

    “游侠都隶属于凯尔萨斯，我们对于王子，几乎和您的卫队对您无异…”

    听他如是说，我也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准备退而求其次。

    “好吧，那我也不逼迫你什么，告诉我希尔瓦娜斯在哪里？”

    “自从她回来之后一直没在见过她，应该还在家中。”

    “该死，她有危险。”听到这里自己的愤怒再次升高，是的，如果她真的仅仅是在家里，那她绝对不可能会和罗宁失去联系，而且罗宁说，这个讯息被凯尔萨斯截住了，那希尔瓦娜斯的失联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对此我也必须要亲自前往去太阳井阻止凯尔萨斯，而在此之前先劝服游侠们听我的命令。

    “您为何这样说。”洛瑟玛好奇的问道，对此我也重新恢复平静的语气。

    “好吧，如果你还记得霜之哀伤，就是那个让我和吉安娜分别丧失本性的那个武器，它现在就在你们王子手上。”

    “什么！”

    “他被恶魔控制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最终的主人，燃烧军团的首领降临这个世界。”

    “你确定？”洛瑟玛这样问，似乎自己要和有着这样的怀疑，只是身为臣子的他没有在思想上有僭越。

    “如果你还记得当年奥蕾莉亚的远征军为何去的外域，不就是为了那几个可以召唤恶魔的神器，而如今他们都已经靠近你们的太阳井，如果你们当中有谁懂得法术应该能感觉的到，它们曾经在附近出现过。”

    我的话引来他的沉思，不过很快他便下定了决心。

    “那您想怎么办，如果您没有带来军队，我们是很难阻止这件事的。”

    洛瑟玛被我说服了，而我也紧接着告诉他我接下来的计划。

    “不，我们可以说服你们国王！”

    “国王陛下怎么可能因为我们的措辞而怀疑王子。”

    “不知道，但为了你们精灵，为了我们这个大陆不被恶魔侵扰，我们难道不值得试一试吗？”

    “我明白，您如果这样肯于冒险，那我也做好了背负背叛的罪名。”

    “这是责任，为你的人民负责。”我向他坦然道，而自己则是向他默念着一个期望‘或许你会明白的！’

    “那我们怎么做？”

    “和我一起去见你们国王，并且救出希尔瓦娜斯！”

    “好。”

    洛瑟玛向着他手下下令道，而那些和我熟识的游侠们，也都支持我们的行动，于是我们一起由此向北，向着第二道门前进。

剧变5

    因为洛瑟玛的出现，一路还算是比较畅通的，并没有经过太多的盘问就进入到了奎尔萨拉斯的腹地。可路途虽然如此，我们之间却出现了一些情况…

    期间我们询问了很多当地精灵这里是否出现了恶魔，但至始至终都没有关于他们出现的消息，似乎很让人觉得这次恶魔的出现仅仅是为了对付我们人类，对此，有些和我不熟的游侠则对此窃窃私语并渐渐的怠慢了行情。

    是的，他们并没有诺森德的遭遇，根本不可能会轻易相信他们的王子是被控制了，在或许他们虽然知道恶魔的残暴，不过也认为他们是可控制的，就如同他们一万年前的祖先自大的想法一样，以为能够控制万物…或许吧，总之在他们已经在表情当中对我写出了不满。

    我并没有时间给他们再去说什么，解释了也不会被他们所信任，更重要的是此时的我知道奎尔萨拉斯没有出现恶魔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凯尔萨斯的计划非常的顺利。对此我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来应对这样的情况，希望他们了解真相前不要离队，毕竟我们的人马十分的有限。

    随着速度的加快和人员的出现，他们有些人已经表现出不满，开始向洛瑟玛帮助我们的举动进行了批评，甚至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他们真实的想法。

    “我们不能在违抗王子的命令了…那些恶魔只是一少部分，根本构不成威胁，我们必须回到自己的岗位。”

    当行军到半途的时候，那些人终于停止了步伐，开始只是少数人提出来的，但紧接着得到了半数游侠的响应，面对这样的场景我也只能选择阻止...

    “在太阳井你很快就会见到更多，如果我们不去阻止你们的王子。”

    “或许，但那些也只是会对付你们人类的。”

    和我想的一样那些精灵并不以为然，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居然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这句话，对此自己的愤怒油然而生，实在没想到精灵竟会如此自私，但总的来说自己也并不是太意外他们会有如此的想法，而且就算如此，自己也必须要争取到他们的跟随，于是正面和他们理论。

    “你个白痴，如果是对付我们人类，我想首先遭难的将会是你们精灵，别以为你们能够控制那些生物，他们的低级的或许可以，但他们这次是召唤的恶魔之王，他上万年前曾经差点摧毁整个世界。”

    “说的好像是你经历过似的，可是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类，而且你们所学的历史也都是我我们所传承的，我们怎么不知道那些事情。”

    看到他的说法获得了很多游侠的附和，对此自己也只能放下架子….

    “阁下认为如果我所言有虚，那你认为我一个人类王子，只带着四十个卫队，背着婚约来你们这里是什么目的。”

    “肯定是冲着凯尔萨斯殿下去的，自然是想要离间我们的关系。”

    “哼！如果你认为你是明白人，那就和我们一同见你们国王，来分辨是非，除非你们认为你们国王真的也糊涂了。”

    我骑上马继续前进着，亲卫们看到这里也跟我而去，紧接着是和我相熟的游侠，而那些人看到这里，也就暂时不在说什么，不过他们的语言已经证明了，如果要起了事端，他们未必会和我们站在一条线上。

    大家还是按部就班的向着第二道门进发，在途中自己的也越想越气，因为他们那句‘恶魔是针对人类的’，以及他们认为能够控制那些恶魔的想法，确实也让我多少了解了他们这个种族的私心和自大。或许当时，加里瑟斯也是因为类似的缘故才漠视他们的...或许把，再加上洛瑟玛一言不发，这也能表现他心里也有些犹豫，或者说，那句话也写照了他们所有游侠的心里的想法。

    但无论怎么样，我们还是这样继续去了第二个大门，而就当我们穿越一片密林的时候终于有了情况

    “有恶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洛瑟玛立刻觉察到了我们被伏击了，而我们也很快我也看到了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从大体上看，他们的数量是我们的数倍。虽然他们想着对我们发动了突袭，但已经警觉的我们还是在他们冲锋之前，列好了阵型。

    “做好准备，不要对他们恐惧。”我命令道，其实大家也都早有了心里准备，并且熟练的配合起来，而那些并没有和我们有过作战经验的游侠，也都能找到各自的位置，仔细注目着眼前的敌人。

    从对手对环境的不适应，以及在冲锋的途中，被藤条和裸露的树根跌倒的样子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新召唤的恶魔。或许召唤者并不太清楚我们这些人多数在斯塔索姆第一次和梅儿甘尼尔，照面的时候有过战斗经验，所以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

    亲卫抵挡，精灵远程输出，很快就将前排的冲上来的恶魔击倒。而拥有一定智商的他们也认识到了我们的配合，于是转化了办法，采用集中火力强冲我们，想要试图消灭游侠，从内部打破我的阵型，熟知，游侠们同样善于搏击，就算有少许恶魔冲入后，也根本没有成气候，反而他们的误判让他们折损很多，并最终让他们放弃了对我们的围攻转而和我们相持，不过我们也没有冒进，依靠这他们的长弓，最终他们逃出了我们的视野。

    相比于他们的损失严重，我们并没有任何伤亡，仅仅是一些擦伤也在圣光之下很快修复。

    总的来说它们虽然阻碍了我们一些时间，不过这次让游侠们完全确信了，恶魔已经威胁到了他们自己，于是再也没有人表露出怨言，尤其那些家伙是驶向的精灵村镇的方向。精灵们认识到情况也可能会针对他们的平民，此时他们则请求对其进行追击，而就在这个时候伙伴们阻止了他们。

    “他们怎么办，我们不能让他们在这里肆意妄为。”

    “救得了一时，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恶魔出现，为今之计，只能去见你们国王，让他出面去阻止你们王子，不然我们只会遇到更多的恶魔。”萨萨里安阻止了那些游侠。是的，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我也在犹豫是不是该分拨出去一些亲卫去帮助他们的子民，不过自己的属下这样说了，加上精灵们刚刚自私的表现，于是也就默然了他的想法。

    “我们立刻出发…”我命令道，但是游侠们自己家园被恶魔惊扰，哪还能沉得住心。

    “我们可以通知附近的驻军。”

    “不可，他们是你们王子召唤的，想必他们也知道我要阻止他了，所以其他的军队或许正向我们这里包围，所以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见到你们国王，不然来不及了。”

    我警告着大家，对此他们不在说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洛瑟玛有自己的认识。

    “等等，既然我们这次是被伏击的，幕后黑手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图，那我们怎么可能会轻易通过那里？”

    “但我听说，第二道门是唯一的入口，我们必须碰碰运气，希望我们能顺利通过，如若不然，我们也只能硬闯了。”

    “这太难，王子在王宫深处，既然这里出现了恶魔，那第二道门肯定也有了他们的人，而且城门一旦关闭，必须得用三把钥匙才能打开，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夺取钥匙。”

    “这也是我担心的...”我隐约记起来了什么，若真的如此，我是没办法了，不过看他似乎是有办法的样子。“你有什么建议？”

    “我们要麻痹他们，所以可以要押解你们过去，或许能够骗的过守卫，不然，我们在硬闯过去。”

    “好办法！”我称呼到，同样大家稍稍犹豫之后，也都同意了这个办法。

    这里离第二道门，还有很久，为了掩盖真相，我们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各自得在自己的身上挂些彩。然后用绳索将我们捆上进去了，战马则是让给了精灵们，还好坐骑都通识人性，他们并没有发出什么异样。

    就这样我们向着里边进发，在城门口，我们果然见到了守卫森严的部队正等待着我们的到来，而我偷瞄了城上的警卫，看着他们警觉的样子，似乎也验证了他的担心，没错，凯尔萨斯似乎交代过他们一些事情，但至于哪些是凯尔萨斯的亲信我必须要注意观察….

    他们看到这一幕也十分的惊愕，可能惊愕洛瑟玛为何会抓我，再或者是因为为何一个人类王子的出现，我无法从中辨别，但那些怀疑目光的人，相信就应该是凯尔萨斯的心腹。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人类的王子阿尔萨斯吗？”一个队长服饰的人向着洛瑟玛发问道，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同级士官。

    “凯尔萨斯殿下不让我放过任何人进来，但这个人类王子，执意要进，甚至愿意被捆绑着见我们国王。所以我就这样带他们进来了。

    洛瑟玛详细的‘解释’了一番，话音刚落，就被那些惊愕的精灵反驳起来。

    “那你是失职，你违抗了王子的命令，让他们进来了！”

    “恩，他编的瞎话说是我们王子，召唤了恶魔，我不相信，可谁知就在刚刚我们发现大量的恶魔出现在我们周围，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搞清楚，而且让国王知道这件事情。”

    洛瑟玛这样的说法让我感到措手不及，他的表现和我原想的不太一样，或许这就是他的真心话吧。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头鬓白，且满脸皱纹的法师装饰的人物走到了我的面前，而他对这个话题似乎十分的在意，而且就他的身份来说，他好像是这里的最高长官。

    “恶魔！他们长着什么样子？”他满脸严肃的走了过来，似乎经历过一些事情，比如他如果活了上万年，如果真的如此...那真的是我一个机会，于是我也在洛瑟玛解释的时候自己也开始准备着自己的计划。

    “我本以为他们是穿着红色铠甲，头戴牛角盔，身着黑色披风的巨魔，但是当我发现这些都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之后，自己更是觉察到了，他们就是我们吓唬小孩的生物，而且凶恶的目光，和扭曲的表情，比我心里的阴影更可怕，我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他们的存在，而且就在我们身边。”

    “你造谣，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我们这里。”有些人沉不住气，对洛瑟玛发难。而我似乎认识到了这个长者有些经历，于是也站了出来挣脱了绳索，并且在他们还没发动应对之前便用语言来责备这个人。

    “那看来你也知道恶魔已经在人类那边泛滥了，将军。”同时，我所有的属下也都挣脱，并且在游侠的手中接过了武器。对此，很多人都惊愕洛瑟玛会和我这样勾当，而就在他们也举起武器的时候，那个长者和他的一些同龄则是更在意我的话题。他们并没有举起武器，而是想听我的解释。

    “恶魔已经在你们那里泛滥了？”

    “根本就算不上泛滥，而是…”

    那个人不打自招起来，我不由得一笑，是的，他居然这样清楚情况，就已经暴露了问题。

    “你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嘛，我想也只有召唤者才知道他们的数量是多少吧。”

    “我怎么会知道。”他虽然这样辩解但有些事情是无法隐藏的。

    “这一点，你可以用亏心术去窥视那个责备我的人，他心里十分的清楚，恶魔是怎么来的。”

    那个长者立刻用目光转向那个人，很快就目光就由尖锐转而恍惚起来。

    “居然是真的…”

    “那只是人类那边。”那个北窥视的人刚刚反应过来就想着阻止那个长者的同情，但他岂知上万年前发生的事情。

    “混蛋！”那个人被长者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将其击倒在地，然后客气的对我。“这是我们的过失，我会告诉陛下，让他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恶魔是对付人类的，我们根本不用插手！”那个被击倒的人站了起来承认了这件事，并转向另一面，也就是告诉这个长者自己的利益。

    “年轻人，你根本不清楚情况。”长者继续劝服那个后辈，对此我则是插话，让他认识到一个更可怕的现实。

    “不，他不是不懂得情况，而是因为他们就是帮凶，和你们一万年前的萨特一样，受到了恶魔的蛊惑成为了新的奴仆。”

    “萨特？你怎么知道他们。”没等那个人辩驳，这个长者就继续向我发问，在他来看我有些特别。

    “我是听龙族说的，而且这次类似‘萨特’的主人，正是你们的王子，凯尔萨斯。”

    “这，这，怎么可能呢？”他不敢相信着念叨着，但他很快又认识到了什么…

    “相信您也会法术，也应该觉察到，那些奥蕾莉亚拼死夺回的神器，现在在哪里呢？没错，他们就在太阳井附近，如果您知道恶魔的事情，相信，您也十分清楚太阳井的前身永恒之井是怎么被利用才消失的吧！”

    “他在挑拨离间。”那个后辈将军试图劝服这个长者，但又被训斥，可聊的他根本不明白我和他说的那件事情，对于他们种族的意义。

    “你继续说，人类王子，你怎么确信是凯尔萨斯。”

    “因为他拿起了一个被诅咒的武器，他和永恒之井深处掩盖的上古之神一样，腐蚀他的持有者，所以你们的王子已经被控制，希望你们早下决断，阻止他。”

    “血口喷人。”其中一个将军向我发动了攻击，我也用剑抵挡，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精灵长着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向我这里发动了法术，我本以为会是攻击我，但结果却落到了那个攻击我的精灵身上，并将其击成重伤。

    “我相信你，人类。我会让你见我们国王的。”

    “谢谢您的信任，不过我认为我们得首先消灭自己身边的这些‘萨特’”

    我这样说着，然后一些精灵出现了异样，虽然他们相貌上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们已经使用了黑暗魔法，开始制造着混乱，是的，他们知道我的计划得逞，必须要阻止我的行动。

    虽然他们只是一少部分，但敌友难辨，战局处于被动的局面。对此我必须要加快自己的脚步。

    “长者，我和我的人以及你们的游侠继续向北，如果有人阻止我或者跟踪我，那他们就是被腐化的那些人。”

    “我明白！”

    于是我们在他和他亲信的掩护下继续向北向着太阳井进发…

    与之同时另一边。凯尔萨斯这里把玩着那些在达拉然偷来的神器，不过相比于这些他更在意自己手上的武器以及那里透露出的声音。而声音不仅仅传递着耐奥祖的意志，还能让他能够聆听所有部下的给自己反馈的信息，当然也能让他和任何他想沟通的属下交流，或者控制其意志。

    “没想到，他居然只身过来了，还蛊惑了我的游侠部队进入了第二道门。”他似乎自言自语道，但是这些话还是能让他想听到的人听到，而那个全身裹着黑色棉袍的正感知了这个意思站了出来，并向其屈膝。“他是为了阻止我，还是说他是为了某个人而来？”

    “这对我没什么关系。”她毕恭毕敬的答道，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暗黑奥术将其击倒，并且撕碎了她部分伪装，而在这些当中，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女性，一个优雅的女性，只是她腐化而又被复活的身体让人或许可以联想到另一个事情，那就是她曾经是一个女性。

    “或许吧，但是你知道我对他的恨意，而这件事就由你处理，不要让我见到他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明白...”

    那个忠实的属下面无表情的退下了，似乎知道任务痛苦完全掩盖了刚刚锐利的奥术，依然让他感到十分的镇定，而对此凯尔萨斯对此露出了扭曲的奸笑，似乎很是希望看到如此的表现以及这样的结果。

    “阿尔萨斯，既然你为了他而来，那你就别走了。”凯尔萨斯擦拭着霜之哀伤默念道，只是不知道这次，他将会是指的什么。

聚变6

    还是这样继续着，长者虽然为我争取了时间但我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因为他即使是消灭了那些爪牙，很快也会遇到更多，凯尔萨斯肯定会纠集更多的军队对我进行围追堵截，而这里就是必经之处。如果他放弃，也就罢了，但我十分清楚，他既然相信我那他肯定会坚守那里的….

    我没在多想，如果要对得起他，那我必须要早些见到他们国王，相信我既然能说服这个长者，自然也就有可能让达斯雷玛相信我说的一切。不过在见他之前，我还有事情需要面对。

    很快我门就遇到了奎尔萨拉斯的一个禁军卫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要是他们听命与了凯尔萨斯，那我很快就会遇到整个精灵大军。此时此刻或许可以选择逃跑但对手是精灵，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这样的办法也行不通，而且要不是凯尔萨斯的亲信，自己似乎就显得很失礼了。所以只能寄希望他们能对我友善一些，然后押解我去见他们国王。

    我没有让大家准备列阵而是和洛瑟玛一起去走进他们。而让我高兴的是他们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无礼，这对我无疑是一个机会。

    “洛瑟玛，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为何这里会出现人类。”他们这支部队的长官过来了，或许是和他平级，于是以这样的口气责备希尔瓦娜斯的副手，而看到他没有首先使用武力，我就知道他们应该还没有接到什么命令，于是我站了出来，抢在他前边解释这个问题。

    “因为我要见你们国王。”

    “你是谁，为何见我们国王？”

    “我是洛丹伦王子，阿尔萨斯。”

    “阿尔萨斯？洛瑟玛你能确信他是真的阿尔萨斯？”

    “千真万确，而且他还带来了十分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我们国王，希望你能让我们过去。”洛瑟玛解释道，而那个队长则显得很为难。

    “对不起，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我可以让你去见我们的王子，他或许还有这个权利。”

    “好！我们也正想见他。”洛瑟玛激动道，对此我则是感到震惊，我以为他说的王子是凯尔萨斯，所以非常不理解他为何这样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在他的解释后我了然了这确实是一次机会。“是王长子，他掌管着整个禁军，并不是凯尔萨斯...王子。”

    “.哦...”我看了看无敌，很快就想到了那个精灵，确实有些关于他的印象，“对！我记得他...我认识他。”我这样说着，在他的点头之后我们就被带去了另一个方向，一个驻军的地方。

    虽然表面上看我们似乎是能避过凯尔萨斯了，但自己的心里还是十分的担忧，这有可能是凯尔萨斯的诡计。即使不是，那我也很难相信就凭借我的几句话就能让他的兄长相信他弟弟的事情。

    我们没走多远。就在我开始这样怀疑的时候，突然很多骑马的精灵向着我们这里驶来，是的，我不记得有那些精灵喜欢以马代步，除了印象当中那些变成死亡骑士的精灵，而在他们严密的重甲，觉然和当年兽人的那些无异。对此我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武器。同样我的亲卫和伙伴也都如此。

    洛瑟玛也发现了我们的动作，赶忙制止了我门的举动，可我们的眼神暴露出的杀气，还是让那些精灵禁卫察觉了，他们于是对我也满是警觉，而那个队长在老远就示意我们停下脚步，然后亲自走向那些骑马的部队。

    那个队长去找了那个最前排的骑士，在他汇报完情况之后，那个领头的骑士看了看我，犹豫之后还是脱下头盔见我，于是我才见到了他的容貌，在他亲切的面庞中，很难让人能感觉到他能和邪恶挂钩，起码根本不会是想象中的可怕。

    他先是微笑的看着我们这些人类，然后下马向我走来，只是他的卫队和我门一样露出警惕。不过我知道，他不会对我下手的，当然前提是他如果他相信了我说的一切。

    “你是阿尔萨斯，你说你认识我，但我却不怎么熟悉你。”

    “可是你会在意我的。”

    “你是人类王子，我当然不能无视你。”

    “你为何这样的确信我的身份。”

    “因为洛瑟玛不会认错人的…更重要的是我在你来的路上听到了我师傅用魔法给我的信息，让我见你，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做，但当我回问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回音，那么我想知道，你要说什么。”

    “是关于你的弟弟！”

    “我的弟弟？”

    “凯尔萨斯已经叛变，他被恶魔控制了，并且带来了达拉然的神器去召唤魔王。”我看着所有人吃惊的样子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但是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所以说你说是凯尔…”他对着自己的兄弟还是亲切的称呼着，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说的后半句，这对我此次的行动十分的重要“…他阻止了我和我师父的联络？”

    “王子的师傅就是那个长者...”

    “是的，我十分确信，而且十分确信很快我门就会遇到他们，以及他所要展现的阴谋。”

    “你希望我能帮你见我父王。”

    “没错，我会劝服你的父王，让他阻止你弟弟的行为。”我这样说着，而大部分的精灵都对我感到天真，但他则是很是严肃。并用眼神斥责了附近的人来支持我。

    “你凭什么能认为你能说服我的父王去阻止凯尔。”

    “因为你父王和你一样大的时候经历过这样的灾难，他知道如果一些事情发生了，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严肃的说着，或许他不会相信我所说的内容，但事实上，他很快就点了点头。

    “若真的如此，那我就让你如愿。”

    “殿下，您真的要违抗王命？”

    其他的骑士听到这个决定有些不理解，但他已经对我坚定，而且让我意外的是他也已经冒了很大的压力…

    “不，我不认为这是父王的命令，因为我知道他从未想过和人族为敌，根本不可能下达那样的命令，而且对我们来说主动去招惹，无异于自杀，父王一定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只有可能是别人的阴谋！”

    “凯尔萨斯想让我们相互牵制！”

    “或许吧。”他不甘的叹息道，很快就回避了这个话题。

    “所以我派了一些亲卫想回来确认这个命令….如果你有自信能劝服我的父王，那我们就全力以赴的帮你就行了。”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心里还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而我也没时间去宽慰这个对自己弟弟失望的王子。

    “那就快点吧，如果你师傅已经牺牲，那么我们很快就会遇到更多的敌人。”

    我们没在说什么，而是集中向着太阳井那边冲去。

    在快行进到目的地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王城外围出现了一个临时并且还未建成的防御工事，切断了我们的去路。

    我开始还以为是关卡，但靠近之后没等他们答话和盘问，只是进入弓箭的射程后就遭受了箭雨的洗礼。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安纳斯特瑞安的手下措手不及。

    “难道他们会对你下手？”

    我向着王子，问道，而他的脸色更加难堪，不过，比我更愤怒的他做了更明智的选择。

    “如果你知道怎么突破弓箭阵吗？那就是急速向前冲！”他向士兵们怒吼道，而他的手下们也没有犹豫的就向前攻击，游侠们在后边掩护着我们，不过眼神当中也和他们的王子一样充满着无奈，是的，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同胞，当然对我来说我不会这样认为的，虽然我没有杀死过精灵，但先在不一样了。

    和对抗其他的敌人一样，自己还是给予大家以圣光的祝福，在庇佑之下，还是让大家更加轻易的抵御飞箭，反观敌人并没有近身护卫，而且他们相比于我这边的精灵游侠，除了箭法并不十分精准外，他们更缺乏勇气。似乎他们原来的目的仅仅是要对付我们和游侠，准备的，根本没想到还有了安纳斯特瑞安的帮助。

    他们见我们冲锋到一半后，他们就开始选择了逃跑。所以只是在损失一部分骑兵之后，我们还是十分顺利的冲了下来。在这里安纳斯特瑞安第一件事就是要抓住一个俘虏的士官，向他质问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对我攻击。”

    那个人十分紧张的躲闪着自己的目光，在安纳斯特瑞安强制对视之后，突然一股巨大的暗流在那个人身上涌动…是的，他马上就要自爆了。

    他在这之前觉察到了情况，还是躲闪不及，被爆炸灼伤了双目…

    “是他，就是他，我感觉到了是他的力量，该死。”在这，他没有先咒骂他双眼暂时的失明，而是不想接受一个现实。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该怎么做。“阿尔萨斯，你必须让父王阻止凯尔萨斯，他果然有企图。”

    “我知道，那我先去了。”

    是的，我知道他彻底确信了，所以自己也不在说什么，直接代替他指挥，只留下两个精灵看护他，然后继续率领着这支部队进发。

    在这里我已经能够看到围绕着的精灵主城全景，相信视力更好的他们应该能看得到我，一个人类率领着精灵向着这里奔来，说不定凯尔萨斯就已经做好了这种打算，然后暗地里对我发动攻击。

    理论上这种可能是毋庸置疑的，但事实上我们却十分顺利的来到了他们王城门口，而且让我意外的是，我在城门口就见到了精灵国王达斯雷玛，不过他是以轮椅的形式见得我，旁边的士兵，也只是做象征性的保护，并没有打算对我门这些不速之客发动攻击，所以让我意外的是这，更像是迎接我的到来。

    “阿尔萨斯，你来了！”

    我刚刚下了马，他就喊出了我的名字，对此我更为意外。

    “是我，陛下。”

    “我知道，你有事情要告诉我，我也...我也等候你多时了。”

    ‘等候多时？’我惊愕的想着，不过这种疑问一闪而过，因为我还得告诉他情况。

    “我接下来说的，可能会触动您的神经，但绝对是事实，你们精灵有人夺取了神器，他们要召唤燃烧军团的首领。”

    “他是谁？”他没有质疑我的问题，而是瞪着我向我询问答案，好像一点都不怀疑我说的事情。

    “是您的儿子，凯尔萨斯...”当我说道这个名字，那些高等精灵年长的成员一片哗然，是的，我能想到，他们将要说什么，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也只有一些年轻的精灵对我进行责备。

    “你这是血口喷人。”

    “你是想离间我们的关系。”

    .....

    “你确定？”达斯雷玛听到这里眼中不禁红润起来，他这样说好像不是在质疑我，而更像是十分信任我，所以知道是他儿子之后的感情不接受。但这对我不是重点，只要他相信就好。

    “没错，我十分的确信，您的儿子安纳斯特瑞安在半路上，被凯尔萨斯的法术击伤了，他会告诉你一切，还有，关于您的第二道大门，那里，也已经被凯尔萨斯攻陷，希望您发出命令，阻止他的行为。”

    “凯尔萨斯已经串改了太阳井，那些士兵因为嗜魔的缘故，他们只会忠于凯尔！如果一切都是他的计划，那我又怎么能阻止他呢....”他向着我责备道，没错，眼神当中对我爆出了极大的埋怨，像是在责备我的过失。“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我...我现在才确认的，所以马不停蹄的来告知您。”

    “那你打算怎么做？他现在去一周，估计是去破坏那些抑制太阳井溢出的魔法石去了。相信他现在已经完成了这个目的并且在某处准备召唤恶魔了。”

    “如果无法阻止他们，那我们就带人逃走，去海的对岸，您应该知道那里。”

    “是的，卡利姆多，如果你也记得那些，那我想你也知道我门是被流放的。”

    “情况不一样，暗夜精灵肯定会接收你们的，”

    “或许，但我已经发誓不再踏入那里，你让安纳斯特瑞安带领这我的子民去那里，我要为你们拖时间。”

    “达斯雷玛…”我念叨着他的名字，虽然这样有些僭越，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了。

    “快去吧。”他示意我赶紧行动，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了，希尔瓦纳斯是不是在城里边。”

    “没有她来的消息。或许在哪个城镇里，只要让大家都去转移，你或许会遇到他的。”

    “好，那您就去下达这个命令吧。我也要回去做好自己的打算。”

    “那再见，阿尔萨斯。”

    “再见，国王陛下，希望我们还能见面。”

    “见面？对你来说会的，不过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多和我说一些....算了。”他欲言又止，不过我也没时间质疑什么，而是赶紧率领自己的部队离开这里，不过在走之前，还有些事情得和他们交代。

    “对了，如果希尔瓦纳斯将军来过这里，我希望您能告诉她快去到我那里。”

    “我明白，你快回去吧，去带领你的人民抵抗这次浩劫。”

    就这样我们回去了，途中，我们见到了受伤的安纳斯特瑞安，并告知了刚刚的见面经过…..

    “你父王相信了我的话，他决定让你召集所有精灵西渡去卡利姆多。”

    “他呢？”

    “他要为我们拖时间，因为他曾经发誓不再踏入那里。”我解释着他父亲，并让他速度不要犹豫，但他却和他父亲一样….

    “不，我必须看看凯尔，我还是相信他会变好的。”

    “你的人民需要带领，去卡利姆多吧。”

    “我要去阻止他们，至于我的人民，他们自然会找到自己的归宿...。”

    “不可能的，他现在已经被恶魔控制，根本不是他自己了。”

    “或许吧，但我不会任由他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去带领边境的禁卫和军队，去阻止他现在的行动，毕竟他才一部分支持者，不可能和我们国家的主力相抗衡。”看着他这样选择，自己也没办法，只能由他去，反正除了他，还有其他的精灵也适合领导他们。

    “好吧，那我就回去了，如果您遇到希尔瓦纳斯，我希望让她赶紧来找我，我会等她一起...”

    “我明白...”

    我们没在说什么，就一起去了第二道精灵门，而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恶魔们驻守。于是我们冲了过去，消灭了这里的恶魔，便各自去了各自的方向。

    王子他要去寻找自己的部队，而洛瑟玛觉得这场浩劫无从避免，于是决定带领能够带领的人民去卡利姆多，对此，我非常高兴他能这样做，于是将那个地图交给了他，并告诉他向着达纳苏斯或者海加尔山的方向进发后，自己便和亲卫们和他们离别，自己去了回来的路。

    我知道洛瑟玛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是的，他或许还能按照记忆当中那样领导他的人民走向新生，不过对于我的抉择，似乎不是那样…比如不该和他们这样早的分散….

    还是在那个地方，就是遇到恶魔伏击的森林里，我们再次遇到了恶魔，相比于上次，敌人的数量已经增加了十数倍，这明显是对我们和游侠以及安纳斯特瑞安王子准备的，不过眼下我仅仅只有二十个近战亲卫。我不知道就这两天时间，敌人的数量居然增加了如此之多，但没办法，居然遇到了，自己也只能想办法解围了。

    我们各自下马围城一个圆圈边杀边向着南方缓慢推进着，开始只是一些身材矮小的恶魔，我们还不以为然，但后来很快就出现了该死的地狱犬，他们的敏捷的动作，很快就撕开了我们这二十人的防线，使我们腹背受敌，虽然有圣光的庇护，但在他们吸食能量的吸盘下，很快就北破坏，并且插入到肉身...

    面对这样如潮的敌人，自己很难在顾及自己身边的人，慢慢的就有人和战马倒下。

    场面于是只剩下我和萨萨里安，麦尔温三个人围成三角去抵御，而至于我们的战马，则是猛的踹上一脚，让他们各自去突围出去吧，毕竟它们在这里我已无法保护，或许，他们离开了还能有个生路，但前提是恶魔的目标是我们，或许吧…

    在我抵御的同时，用余光看了看那三个战马，他俩的马分别在逃跑的路上被恶魔扑倒淹没在恶魔海当中，只有无敌似乎还在拼搏着，或许他会跑出去，在或许他会很快步入那俩的后尘，在或许我们也是，但我没时间关注它，而是专心的对付恶魔以及地狱犬，是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坚持到最后。

    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而我们在各自的圣光恢复之下，体能消耗不慎明显，而法力克留给我的这柄宝剑同样如此，他锋利的可以刺穿任何恶魔的护甲和盾牌，同样他俩的圣光也同样能够秒杀这样等级的恶魔。

    我们就这样持续着，也不知过了多时，还是看到敌人仍旧不断的涌入，脚下的尸体则是成片的倒下，他们死亡所散发的气息腐蚀了附近的土地，同样也严重削弱了我们的圣光。

    也伴随着体能的消耗，自己的动作也越发缓慢，而身体的各处，已经挂彩，同样他俩也是如此。而自己也不知道还得消灭多少，才能离开这里，不过就实际上看，如果没有人来帮我们，那我们的倒下只还是时间问题。

    如果有人帮助…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在壁炉谷的时候，那个时候，希尔瓦纳斯和红龙对我们进行帮助，对，这次也会是如此，自己不会死在这里，因为卡德加看到的幻象告诉我，我还有件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没做呢。我庆幸的想着，可就在我想给身边的俩伙伴打气的时候，事情却截然相反….

    突然一支长弓刺入了我的右胸胸甲，虽然没有射中心脏，但巨大的疼痛已经无法让我在做什么事情。而看到这样的情况，他俩根本无暇为我自疗，而是相互将我护住，去抵挡那无尽的恶魔。

    这样的疼痛同样让我的头脑瞬间清醒，或许是回光返照，总之自己在盯着这支箭中觉察到了现今的情况，通常恶魔不使用弓箭，即使有，也几乎不会使用长弓，而更多的是近距离的毒弓和火弓，但这支，不是那样，而让我更担心的是这个箭支是自己异常熟悉的，因为它是希尔瓦纳斯的样式。我努力去在恶魔的夹缝当中去观察四周，自己真的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因为这代表着，希尔瓦纳斯已经被俘，她的装备成为了恶魔的战利品…再或者..再或者...更糟糕

    “不！”当我隐约看到一个身影之后，自己彻底绝望的感到心灵巨大的痛苦，而相比于这个，自己身体上的根本算不上什么，我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幕，或许我还能提醒他俩注意，只是现在自己已然没有了任何力量再去说，或者做什么，因为自己看到了希尔瓦纳斯，和自己那个意识所熟知的黑暗游侠一样，正在冷酷的向她的对手释放着自己手上那精准的弓箭....

聚变7

    精准的弓箭…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应声中箭，然我在此刻并没有注视那些向我发出shenyin的同伴，而是依旧死死的盯着那个黑暗游侠，是的，内心不断的希望是我认错人了，但当我目光对视之后，自己眼睛再也不能让我的心里在坚持什么。他俩倒下也后我们就被恶魔所吞没。

    而我也不知道是否是被遮掩，还是自己生命的终结，自己很快就再也看不到任何光，心里再也不在报以希望，也不再祈求会有谁会对我们进行援助，因为这就将是我的终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觉自己并未死亡，或者说意志被黑暗强行催醒，巨大的疼痛感以及自己心灵的伤痕，让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或许是有人在救我，我庆幸的想着，但我醒来看到萨萨里安和麦尔温的尸体以及周围慢慢的恶魔以及和他们同流合污的精灵自己觉察到一切都是一个人的安排。

    我试图去闭上眼去，忘掉一切静静的死去，但我发现自己的脑子已经有些空白，或许就是绿龙女王伊色拉说的要在我死之前将我的敏感记忆消除。而既然她也却信了这点，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认命吧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觉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无法闭上眼睛，而是被控制一般，转向了正前方。是的，也只有他会想着在我临终的时候羞辱我一番。

    “阿尔萨斯，别来无恙，我以为你会带着我哥哥，和我那个背叛的手下一起来，但有你在我也不亏。”

    此时此刻我全然看到了凯尔萨斯，和以前的相貌一样，只是已经白了一半多头发，也多少能够说明他也反抗过那个意志，而这样的变化，全都依赖他手上的那个武器－－霜之哀伤。

    “凯尔萨斯，你也很纠集吧，自己听信那个意志，还要去谄害自己的亲人和人民，成为恶魔的帮凶。”我无力的说着，是的，自己期望他还能和那个意志做斗争，但让我无奈的是，他居然立刻就回复了我，并且让我意外的是没有一丝犹豫和悔恨。

    “都是因为你，你夺去了我想有的一切，名利、地位、还有她...”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痛苦，不过很快脸色就恢复了笑容，甚至是扭曲。“而你都将会很快失去，如流沙一样，都将失去。”

    看到他如此，我也真的不想在去说什么了，居然他能恨我恨到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丝忏悔，那我也知道了他曾经受到我羞辱之后的心情是多么的郁闷，以及他对于吉安娜的痴情...不如趁他还有着自己的意志，向他道歉。

    “那我真的很对不起...”

    “哦，没想到你居然想向我求饶。呵呵，看看你是否能打动我。”我的说法不禁让他感到意外，是的，他更本不明白我的意思。“真没想到你，阿尔萨斯也是一个软饭。”

    “不，我是说真的，其实你原本的罪过是该由我承担的，而你成全了我，给了我一个善终，因为我的名声会激励着联盟对抗你们和燃烧军团，我也会永远活在她的心中，而你什么也没有，你只是一个傀儡，到时候被剥夺意志之后，自己只剩下一个躯壳，一个被人唾弃的躯壳。”

    不知道为何自己又向他嘲讽起来，是的，我们终究将会是一辈子的敌人了，还在意这些吗…我笑了笑，去试图闭上眼睛，虽然我此时此刻还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但我知道很快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控制…

    不会再被….

    “或许吧，但是你，我已经想好了结局...我知道你在斯坦索姆地区见过一种被你们成为憎恶的怪物，是的它是由各自尸体拼凑成的。”

    “你还是无法动摇我什么。”我辩论道，但此言一出，自己又想到了一种更可悲的结局，自己不禁后悔自己的多嘴。

    “那我就改变主意，我会让你变成希尔瓦纳斯一样成为我的傀儡，去屠害你的人民，然后弑父。”他这样说着，而右手已经开始准备施法了，我知道他要干什么，而且自己的内心似乎也记起了一些被删去的模糊记忆，也就是他的计划可能将会得逞。

    “不！”我痛苦的呼喊道，似乎这次不该羞辱他，以至于这样的报复，但既然已经这样，那我绝不能坐以待毙，而自己眼神望着四周，希望能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但无法动弹的我只是看到一群人和那些有意识的恶魔在这里等着我的好戏。

    而我并没有放弃，不知道是意志的坚定还是魔法的短暂失灵，还是自己的决心激发了自己残存的圣光，于是意识自己拿起身边的那个武器向着凯尔萨斯冲锋，是的，即使我能挣破这个魔法自己也不能在做什么。我知道此时此刻的凯尔，已经强大无比，但我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击败他，而是想着让他能失手将我彻底摧毁，然后脱离被奴役的命运。但看到他冷静的面容之后，自己全然发现了自己这样做完全就是徒劳的....

    结局无非就是被霜之哀伤刺中，然后被他杀死变成亡灵，但现实却并不只是如此，我的宝剑直接去向他劈去，而他也没有使用任何法术，而是单纯的和我比拼剑术的反向我挥来，或许他认为自己的霜之哀伤会像是切菜一样将我的武器砍断，但事实是我自己远没有自己的武器坚挺。

    那柄红龙之剑并没有任何剑痕，但我已经没有力量抗衡，所以力量的差距直接让它击飞，而恰巧落在了一个人的身边，我试图用最后的力量去捡起那个武器，但意外的是我看到了希尔瓦娜斯，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它的正前方，看着我。静静的看着我，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为凯尔萨斯喝彩，也没有为我感到凄凉和怜悯，更让我感受不到她对我一丝在意。看到这里自己在回头望了望自己的两个死去同伴更是心里全无，不想在争取什么了，也正是如此，自己也没有什么力量在维持自己，甚至连睁眼的力量都没有，无力的倒下准备接受一切。可就在这时，凯尔再次用一个人挑动了我的神经。

    “阿尔萨斯！你输了，你最亲爱的人背叛了你！”

    “不，我还有吉安娜，她才是我最亲爱的人，没有并列，而你永远别想得到她，即使你对我使用任何魔法，都无法改变…”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然后再也无力在意将要发生什么，说什么了，因为自己在最后用语言争取了自己最希望的，也算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或许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那就让我看看她会不会憎恨你，当你变成亡灵的时候。”

    他说着就举起霜之哀伤向我刺来，而我早已准备好了这个命运，只是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快，再或者说是他好像看到了什么，而我并没有看到。

    “我想让希尔瓦娜斯将军替我代劳，我想看看她会怎样对待这个负心的人类。”

    听到这里自己的心灵微微一动，但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武器和熟悉的身影刺中了胸部，和那个箭的位置恰巧重合….而自己的意识也随着疼痛感的渐渐消失，也渐渐的模糊，在段时间里自己犹如过电影一样回望了自己的一生，有吉安娜，有伙伴，有亲人朋友，一起过的一切美好，不过当我落脚到希尔瓦娜斯的时候，自己的终结也随之来临。但这还不是真正的终结，或者是另外一种形式的终究，当这场梦醒来之后，自己依然是见到希尔瓦娜斯，只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是我最担心的样子，而且立刻转身离开了。

    而我没有在意她的这个似乎并不必在意的动作，因为自己的变化也足以让自己无力在顾念什么了，因为全身已经为腐尸所包。和萨萨里安麦尔温以及那些死去的亲卫们一起站起来等待着自己大脑当中那个意识的召唤…

    “没错，我就是你们意志的主人…”那个意志控制着自己根本无法否决他的出现，更无法更改他对我身体的指示。而我所保留的意识和记忆也早已让我认清楚他的面目。

    “凯尔萨斯国王。”

新生1

    算是获得了新生，在这样的躯壳之下，多少保留着自己原有的一些意志，但扭曲的身体已经让自己心灰意冷，使自己一直想去逃避现实，不过这种逃避对自身也无关紧要，因为已经有一个意志取代了我们，或者说真正控制和指导着我的意志，去做一些他所想要的事情，以及对我们下达几乎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就比如现在，彼此看着彼此，但相熟的我们此刻真的无以言表自己各自的心情，我们之间肯定会想在说些什么，但依旧是各自静静的站在这里，没有感到一丝疲倦，也可以说不知道疲倦，可就算如此，私自用意识迈出一步路都十分的困难，只能在下意识当中自己做出一些无关紧要的动作。是的，下意识才能做出一些动作，自己甚至都怀疑自己还能不能主动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自己庆幸自己可能被忘记的时候，终于又听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就是向我门任务，而且是一个若有印象的事情。

    “去安多哈尔取回克尔苏加德的尸体。”

    “为何？”

    我的主意识言道，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自己的全身突然遭受到了巨大的疼痛，这种感觉就如同被刺入心脏一样的痛苦，倒在地上全无力量的大口呼吸着空气，可是即便如此，自己还是感觉如同窒息一样。这种滋味确实十分的痛苦，尤其还是在几乎没有痛觉的亡灵身上。

    不过也换来了答案，只不过至于真实性我就不得而知。

    “因为我要用他的尸体制造新的污染源...还有如果你要是再有问题，你也很快就会如此。”

    “那悉听尊便。”我并不识趣的反驳道，是的，自己真的想死，才这样顶撞的，但自己却未能如愿，反而这样的举动换来了更巨大的代价，全身就如同被细针深深的插入一般，意志上也受到了如同身体一样的摧残，让自己很快就模糊了视线，并在昏迷前自己只听到了一个声音。

    “反抗我是没有好处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再度醒来之后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屋子内，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依旧则是在我身边，不过此时此刻他们更让我感到了熟悉。起码我们开始说话了。

    “殿下，您醒了。”

    “我已经不再是王子，我们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我们每个人都还有各自少许的意识，他们也是。”他指了指下边的士兵们，都还是老样子。不过有些情况已经改变，比如我们的习性，和我的性格，以及信任。是的，即便是他们为我做了这些，我的意识当中还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凯尔萨斯的奸细。这或许和希尔瓦纳斯的作为密不可分。

    密不可分…想到她，我自己的心里也仅仅是出现一阵涟漪，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变得愤怒，愤怒她的背叛，而不再在感情上有任何伤心。我不知道自己心中为何没有对她的情感进行惋惜，或许是亡灵没有情感的缘故吧，当然还不仅仅如此，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后，自己觉然到自己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们在一个精灵家里本身就让我怀疑，自视高傲的他们怎么会收留我们，而现在我知道了为何，是的，那就是他们杀死了这一家人，还将他们杀死作为食物，活生生的容貌仍旧摆在我们的面前只是，他们有相当一部分已经被拔去...

    “你们做的。”自己的我明知故问道，本以为自己会表现出很愤怒，但是自己扭曲的味觉告诉我，这并没有什么不对。

    “我们需要食物的补给...”

    “嗯，这是我们的本性...”看着萨萨里安担心的样子，自己实在不能责备他什么，于是说了句中立的话，而他也明白我的心思，不再过多解释。

    “我们慢慢都会习惯的，毕竟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我接过了一个精灵的头部，在他死前恐惧的眼神当中我能看的出他对于自己家园出现这样生物意外，或许他们会认为他们的国家会保护他们，或许他会为谴责自己国家的警卫，但他要是知道这些都是凯尔萨斯的功劳，相信他会更悲伤。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一种扭曲的微笑，但不知道怎么着立刻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如果他们要是人类，是我们国家的人类，那见到我这样，那...

    内心不禁感到深深的叹息，但也是瞬间过后，自己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就好像是浮云一般，也没有任何的愧疚和不安。反过来看看自己这些曾经正义的战士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渐渐的清醒了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的内心痛苦的想着…

    也不断矛盾的想着，此时此刻正义的思想渐渐的已经被自己的邪恶所淹没，但多少还是能在一些问题上展现出他的存在，所以自己的良心相信还并未完全泯灭。虽然两者的较量很深，不过多少还是有些交集，比如当我回想过去之后自己认识到了一个最可悲的结局，那就是我现在的情况。想到这里自己不禁将自己下榻的床掀翻。

    .“我们已经是亡灵了，如果要生存就必须要遵守现在的法则，如果我们还要坚持自己曾经的信仰，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自裁。”麦尔温看着我的举动，继续宽慰我，显然他不知道我真正所悔恨的事情....

    如果当时我要是自己拿起了霜之哀伤，或者被吉安娜复活成为她的死亡骑士，结果肯定比这好的多，当然这是对我个人地位以及一些感受而言。想到这里自己，自己的愤怒越加憎恨，甚至都忽略了其他人和自己曾经崇尚的国家，只剩下自私。而这种自私也伴随着以前的狡猾加以扩大，也更加压制住了自己原本存在的意志，变得更加险恶，比如我现在就觉得自己必须要向凯尔萨斯复仇，或者说让他要比我更加悲惨才行...

    我仔细想着，很快就想到了一条办法，或者说一次机会的暗示。

    凯尔萨斯是听命与耐奥祖的，如果我能和他沟通上，或许就能改变什么，而那个意志告诉我去找克尔苏加德的尸体或许就是一条引线，我甚至都可以怀疑这个命令是谁下达的。

    “那我们就得完成凯尔萨斯国王的任务，去****。”

    “殿下，其实我们或许不用准从凯尔萨斯的命令...”

    “为何？”

    我疑问道，而他很快就告知了我实情，而且让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断有偏差....

    “他正在和集中力量攻取太阳井，不过安纳斯特瑞安的援军赶到，凯尔萨斯现在腹背受敌，所以他现在应该没有精力管我们。”

    “凯尔萨斯的支持者不到精灵总数的一成，或许他很快就会失败，那我们何去何从？回到家被治愈，还是...”

    萨萨里安和麦尔温分别解释道，听到这里自己十分悔恨自己当初的选择，自己就该听父王的，率领全军去攻击奎尔萨拉斯，要是现在能和达斯雷玛合力，相信现在实力的凯尔萨斯自然没有办法抵挡，但现实是我却没那么选择...

    “我们已经死了，而且受到圣光的唾弃，我们回去就会得到应有的待遇。”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的，此时此刻自己十分不甘心会这样，而且自私的心也由这样的身体为之放大也不希望就此结束，当然更重要的是不希望以这样子见到一些故人。

    “那我们就去诺森德，阿奴巴拉克会收留我们的。”

    一个士兵提出了见解，而我思虑之后予以否定

    “不行，现在没什么力量能够阻止凯尔萨斯，他很快就会消灭残余的精灵实现他的计划。”

    “那我门现在怎么办？”

    “完成凯尔萨斯的任务...”

    “您确定要跟着凯尔萨斯干？他恨死了我们生前的所作所为。”

    “确定！”自己点了点头，而内心的真实想法，自己却并不打算向大家言表。

    是的，我猜测去找克尔苏加德肯定不是凯尔萨斯的命令，反之我更相信是他背后的声音，因为我如果是他肯定也会担心凯尔萨斯难以控制，所以得找一个去制约他的人，再或者说耐奥祖认为他这次可能会被围剿掉，所以还是准备找我这个最初的选择，也就是我。而这样的信息也只有他的心腹克尔苏加德去传达...

    恩，肯定是这样没错。想到这里，我更加确信了自己能够扳倒他，露出微笑的我自热而然的拿起自己的剑，自然而然的像记忆当中的亡灵一样生食自己手上把玩的‘食物’。

    是的，想一个真正的亡灵一样，只是和他们还有不同，自己还高雅的拿起所谓的餐具，优雅的咀嚼着，而不是狼吞虎咽….我以前在正式场合下也鲜有这样的举止，而现在自己却矫情起来，或许也是为了刻意去违背自己，再或者说是为了逃避自己吧。

    这种想法也未在自己的脑海持续太久，只不过自己相比于那些，自己是刻意回避的，而是通过自己手上宝剑剑柄上的那个龙头头像联想到的其他闲事，也就是当时第一次见红龙女王的时候，自己断定洛瑟玛相对于法力克对于龙族来说是更好的食物…自己如是想着那个守卫巨龙的力量和魄力，而自己手上的武器也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感应到什么散发出了类似霜之哀伤的戾气，让大家都为之注目，或者让大家认识到了一种对我的希望。

    “呵呵…”自己不在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太过悲哀，，因为自己和凯尔萨斯有着一样的机会，或许他连这次都逃不过了，当然我不能期望着精灵们能为我做什么，所以我得抢先去找到克尔苏加德占得先机…..

新生2

    身为亡灵的我们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疲倦，所以没有任何休息立刻就向着那里出发。为了防止可能的冲突，在途中尽量想方设法去避开精灵部队，但自己十分清楚，他们总是能够提前发现我们。

    或许就在哪里躲着给我门以伏击，我一路都这样担心着，不过让我意外的是非常的顺利，居然没有人愿意打扰我们，直到到了精灵的外门遇到了些故人之后自己才觉察到了事情的缘故...

    我们还是和一群难民和溃兵相遇了，这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数量过多导致他们无法避开我们才让我们遭遇上了，是的，如果要死平常，他们或许不由分说就对我们进行射击，但情况并非如此，因为带领他们的正是一个和我们有交集的精灵游侠。

    他开始对我们十分的警觉，但觉察到我曾经的身份之后并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而是警和几十个士兵向我走来，看样子他认出了我的身份。

    “阿尔萨斯？”

    “或许你可以曾经这样称呼我，如你所见我现在已经是另外一种身份。”我虽然这样说，不过自己十分的高兴他们还能将我看作是以前的我，但这或许仅仅是我的一厢情愿…

    “那你也失去了理智？”

    那个人说着便举起了武器，而我的人犹豫了一下也是如此，不过我无论是在那个想法占主导，自己也不会这样做，毕竟眼前的精灵在人数上远高于我们。

    “或许还没有失去，所以我的朋友...我不想和你打，也希望你们能放过我们。”

    “那最好...能见到您这样....还有意识的，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但是我还是不能让你们和我们一起，毕竟，我得为自己的人民负责....”他婉转到，其实我想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不要靠近他们...当然对我来说又是另一个情况。

    ‘为自己的人民负责。’这句话再次刺挠了我的内心和自尊，是的，他怀疑我很对，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失去了理智就会对他们的难民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不仅仅如此，他的行为也告诉我，如果我回到自己的家中，或许以大局为重的父王也会将我拒之门外，而这又会让深爱我的吉安娜十分的为难....

    “我不会跟你们一起去的，希望你们能按我说的去做...去西部大陆卡利姆多，当然我是说生前的我。”

    “我们相信您....在您生前。不过您....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有我的方式，去阻止这次灾难。”

    “具体呢？”他向我细问道，显然他做的很对，因为他必须关注我，毕竟这牵连着后边数百难民的安危，再或者说他现在犹豫是不是要解决我们，以防带来更多的‘亡灵’”

    “找到克尔苏加德的骸骨。”我坦诚的说着，而自己此刻感觉就像是从前一样，但紧接着就被他问住了，是的，他这样的状态更验证了我的猜测。

    “克尔苏加德？不就是那次瘟疫的主要执行者，你找他的尸体干嘛？”他警戒的问着，似乎是往坏处想的，对此我犹豫了一下就编了个谎话。

    “他能拜托被控制的命运，趁着我还有理智，我想去寻找一些办法去摆脱被控制的命运。”

    “那如果成功，那你们以后怎么办？”

    “去诺森德，召集那里的人一起抵御威胁这个世界的恶魔。”我如是说着，是的这或许是我的计划，但更多的是为了搪塞这个游侠对我的担心。毕竟我不能说‘我不知道今后何去何从’因为这样总会让他感到顾及。尤其是对于天性怀疑其他种族的精灵来说。于是我再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他也明了了我的一些感觉。

    “我明白了，那我门后会有期。”那个游侠也不再说什么，而是面朝着我分批退下，而我们则只能目送他们和他们的难民离开...不在做多余的动作。

    是的，我这样做就是担心自己或许会被他们认为我的举动会让他们感到威胁。但自己已经这样，难道将来不也是，尤其如果听命于耐奥祖，那自己又能怎么避免呢，可是不这样，自己终究还会是凯尔萨斯的...想到这里自己不禁摇了摇头，是的，自己的正义感不知道为何又油然而生。但和以前一样很快就瞬间飘散，或许在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彻底忘记，就如同希尔瓦纳斯一样忘记了该忘记的事情。

    忘掉该忘记的事情...我也没在多想什么，而看着他们远去之后自己才准备动身出发，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游侠一个人来到了我这里，他似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暗地里观察我们，看来他是相信了我们，起码是现在的我们。

    “对了，我门这是去见洛瑟玛，你有什么话想带给他，或者让他带给其他人吗？”

    他诚恳道，终于向我透露出了一些事情，而这多少也让我找回了一些认识，或者说如果自己还有那种意志的内心写照。

    “让洛瑟玛告诉我的伙伴门，阿尔萨斯已经死了...”我久违的叹息了一声，或者说这个状态下的最后一次。而这样也换回了他的叹息，或者只是内心的，于是他帮助我的内心，或者说是想帮助我完成我的遗憾。

    “那您....那你有没有什么遗言告诉吉安娜殿下。”

    “你就告诉她我死了，希尔瓦纳斯也是，而且比我更早...”

    “这个自然，但您就想说这些？还是想写一些什么让我转达，我这里有纸和笔。”他拿出自己盔下的一个包裹，但我示意他不必了。

    “你只告诉罗宁，让他替我照顾她，辅助她今后成为洛丹伦的女王...”

    “确实是遗言....我想我会转答的...”

    “那谢谢了。”我没在说什么就转身离去，自己本以为自己会为感到十分的痛苦，但事实上自己却异常的寂静，或许自己的真正放下了这个包袱，或许把，总之自己也的心也平静了，而当他彻底消散在视野之后，生前自己的‘印象’也渐渐的不见了踪迹，就如同他说的一样，自己的遗言已经说完，而现在自己要以一个亡灵一样去面对就后，当然首先第一步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先获得足够的力量，尤其是这些难民的出现就已经表示凯尔萨斯进展的很顺利，我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这里便更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向着目标进发。

新生3

    两天之后，我们离开了奎尔萨拉斯，回到了曾经自己的国界之上，要是换做是以前，我肯定会担心自己那边的消息，比如吉安娜她们进行到了哪步，但现在自己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凯尔萨斯和我的进度，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去找到克尔苏加德的遗骸。因为我坚信他会带给我力量，就如同伊利丹得到古尔丹的头颅一样。

    我如是‘乐观’的想着，相信到时候自己又会带出一批人马形成自己的势力能够和卡尔萨斯平起平坐，然后在找机会将他除之后快。

    形成自己的势力…虽然我知道这必须依靠自己现有的属下，但自己变成亡灵之后变得更加多疑，总是会觉得他们会有谁给我抢，即使是他们这样的对我显现出忠诚，自己的宝剑依旧是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这或许就是死亡骑士们的个性，最信任的人站在自己的身边也都紧紧握紧自己武器…

    我也没想太多，继续在路上，我按照和萨萨里安记忆当中的布防逃避了军队的视野向着那里进发，可我们都是几个月前的记忆，而且多少都有偏差，再加上没有视力优势，最终还是遇到了一些当地驻军和民兵交上了火。

    人类的数量不是很多，质量上也都是民兵为主，虽然我多少不忍心出手，但他们对于亡灵和恶魔的恨意，已经让他潜意识中就形成了对于我这样状态的敌对认识，不由分说就向我发动攻击，而我在心底也想顾忌我以前的名誉，以及其他的认识想法等，只能在他们认清楚我的真面目前杀死他们。

    那些撒腿就跑的，我自然不会理会，至于我的面貌是否被发觉，我就不得而知，但我知道，这样的掩饰几乎毫无意义，因为他们早晚都会知道，我现在的遭遇，以及未来的所作所为，只是越晚越好…

    可这只是自己的期望，有些最不希望的事情却出奇的快。

    ….

    两天后的夜晚，我们到达了那里，安多哈尔，洛丹伦曾经最大的粮食重镇....因为那次我和克尔苏加德的战争而变得破败不堪，加上人民担心有遗留的污染，已经让这里成为一座无人居住的废城。

    这个景象多少让我回忆起来了那个时候的激战，或许自己会感慨一番，不过实际上自己已然不在有任何的想法，甚至感谢有那次事件因为这样就没人能够打扰我的计划，还能让克尔苏加德的坟墓不受到毁坏。

    当时我的一些小心思让我刻意留意了那个位置，一个还算有俢砌的地方，其实没有记录，我也能找到，因为它散发的邪恶气息已经告知了我他在哪里。当然这也吸引了其他亡灵，我能看的出，其他同伴们也都感知了他，也向着那个方向进发，我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也有可能对克尔苏加德的力量有所图。

    或许吧，以防万一，当我靠近之后，吩咐了自己的手下都离开这里去观察四周的情况。然后才孤身一人去靠近了他的埋藏地。而到了这里,和我猜测的一样，刚刚的气息是克尔苏加德的灵魂散发出的意志。

    “我没想到你能来找我，看来你们需要我了。”他见到我后如是说着，而说话的内容多少让我感到意外。

    “是我需要你…”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了旁人于是低声着，是的我以为他说的‘我们’是指的我和我的属下，而我所想的仅仅是我自己。

    “你？就你？没有别人？哦，该死，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我的话也同样遭到了他的疑问

    他有些语无伦次起来，而我还未觉察到事情并不如我所想，依然继续按着自己的意愿去向求助。

    “当然，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坦诚一些，告诉我如何联系你的上司耐奥祖。”

    “联系他？如果我对他还有价值，我的孤魂也不会整天游荡在这里…”

    “难道你死后就一直孤独一个人在这里？联系不到你的主子？！”我愤怒的问道，自己深感意外和不甘，但克尔苏加德似乎更愤怒。

    “或许可以，如果再过几天等我尸骨全无之后，或许我会在地狱等着他！”他对耐奥祖流露出了恨意，而不是像我一样的埋怨….

    “那好吧…”我听到这里感到灰心，是的，这样就代表着我们都是被遗弃的，没法在寻找到耐奥祖的支持，现在在想想那个命令，或许就是凯尔萨斯下达的，目的就是他说的那样让我去寻找他的骸骨好去污染更多的地方…在或许别的什么，总之就是我多心了，这个命令并不是为了我而下的…是的。

    “你也很失落。”他看到我的状态后渐渐的平息了愤怒，并且用灵魂眼去尝试透视着我，或许是看到了我的想法，再或者，根本就不用任何魔法就能觉察到我为何如此…“你以为见到我就能联系到耐奥祖，就能成为他得力的奴隶吗？”他有些愤怒和轻蔑的口吻说着，我听到这里立刻就感到了一些新的希望。因为他这样无疑表现出了他对我的一些期望，也就是在他从未磨灭的人性当中散发出的那种，而这就会表示他会帮我，或许我可以因此获得他的力量，于是我准备向他表以实情。

    “但我更不想成为奴隶的奴隶，我是被凯尔萨斯变成的亡灵，他现在正在试图去召唤燃烧军团，还没有精力去管我，等到他力量强大了，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自己的意志。”

    “原来如此，原来耐奥祖找了一个更可靠的法师…”

    “所以耐奥祖将你抛弃了。”

    “嗯，你不也是。”

    “但我在开始是不想成为奴隶，但你不同，你本可以不去诺森德的，我当时会收留你，你知道的。”

    我和他交锋了几句，最后的一句话让他感到有些愧然，是的，我是在讽刺他自愿成为巫妖。不过他并没有迁就我，而是低下了头。

    “我只能说自己身不由己….”

    “或许，或许我也会由不得自己了。”看着他平静下来，我也不能在争辩什么了，确实自己也没什么资本嘲笑这个法师。再或者说自己这样可以博得他的同情。

    “我走过的错误不想让你重复，我会尽量帮你拜托凯尔萨斯的控制，但我很难保证能够做到，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十分的强大…”

    “那我也愿意，我恨极了凯尔萨斯，无论如何我也不想成为他的奴隶。”

    “那你会允许另一个意志存在你的身体当中吗？”

    “你想占据我的身体？”

    “或许可以这样说，但我不会影响到你的意志，只是寄居到你的灵魂里，为你提供一些意见，和一定的力量，但很可惜你不是法师，不然我能让你学到很多通灵术。”

    “也就是说我可以学会法术。”

    “如果你想用奥术杀死一个老鼠，或者激怒一个士兵，再或者引起缝合怪的注意，我还是能帮你的。”

    “只是这样的弱小？”

    “强大不仅限于力量，我的经历也是不可多得的财富，这起码会帮你面对以后的挫折，或者说怎么该在这里混，当然还有其他的更多，我想都是你不具备的。”

    “我好好想想。”是的，虽然我不想成为凯尔萨斯的奴隶，但我也不想被其他人占用我的身体，即使已经这样子。

    “是该好好想想，但很可惜你现在的时间不多了？”

    “你是说凯尔萨斯很快想起来我并且控制我？”

    “不，是有人来了，我想你不会原意见到他的….”他边说着边指向了萨萨里安急匆匆过来的方向。

洛丹伦的沦陷（上）

    “谁来了？”

    没等萨萨里安急匆匆的开口，我就先问了他的情况。

    他先是一惊我居然知道了情况，不过没时间去问我为何未仆先知，而是即将告诉替我一个让我不想面对的事情。

    “是我们的人…”

    他吞吞吐吐道露着难色，这让我很容易就联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你是说凯尔萨斯？”

    “不，我是说人类….白银之手。”

    “白银之手？”听到这里先是一阵激动，毕竟自己经历了这么多，心里十分想念他们，但看到萨萨里容貌以及自己，很快又变得和他一样无奈。“白银之手….”

    “是的，是他们没有错。”

    “我们得避开他们…”

    我想了一下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对此克尔苏加德却哼出了一丝冷笑，几乎和萨萨里安一起说出了同样的话

    “我（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他紧紧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但又想让自己松动。是的，他的表情完全暴露了他真的不想和他们交手，而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先转向那个警告我的灵魂，如果他想要我的身体，或许他就有办法让我们能够平安无事，起码能躲过这次。

    “克尔苏加德？”

    我向着他问道，萨萨里安开始不知道我的意思，直到他注意到附近还有这个灵魂…德原来他只是让我一个人看到他的存在….

    这不是我想的重点，毕竟我这个时候是想着躲避白银之手。这个家伙是要我的身体，那我就相信他有办法让我们安全离开，我如是想着，但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以此要挟我，而是直接告诉了我们办法。

    “你召集你的人去我的坟墓下边，如果乌瑟尔不搜查，你们或许能躲得过。”

    “怎么会，乌瑟尔他怎么会来这里！”我非常想否定他说的这个事实，但萨萨里安却点了的头，显然因为他的出现，也没有太在意这个灵魂的出现。

    “这是真的…是乌瑟尔的旗帜。”

    “不可能，为了消灭你一个即将腐烂巫妖的遗骸，他会亲自过来？”

    听到这里我愤怒不已，心里十分不愿承认这样的结果，是的，我情愿听到是凯尔萨斯亲自诛杀我，也不愿如此，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当然不会！但是你呢？你以为他不关心你的安危吗？阿尔萨斯王子。”

    我无从辩驳句话，也没时间在去说什么，他既然知道我在这里，那肯定是有人告知了他，而且相信他也知道了我现在的模样以及一些所作所为。

    “该死…”自己再次念叨起来了那种的无奈，而这次自己却比以前有着更多的遗憾，也没多少时间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所有的属下都聚在了这里，他们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定，虽然他们此刻已经大多面无表情的露出着亡灵特有的狰狞，不过将心比心，我还是能在他们内心深处感受着他们的茫然，虽然他们紧紧握着的武器很明显也表示出他们肯为我而战。

    为我而战，看到这里我似乎有一次找到了生前的那种责任心，仿佛就像是以前一样，如同我要为自己的士兵负责的责任心再次回到了我的心里。

    “萨萨里安，麦尔温，你带领着大家进入克尔苏加德说的坟墓，我自己去见见他。”

    “殿下！您！”

    “您会被杀的，我们都知道圣光对于亡灵的排斥。”

    麦尔温说到圣光的时候，自己不禁一阵唏嘘，是的，自己曾经引以为豪的力量，如今也完全被其所抛弃，而且自己也很快也，或者早就已经被自己曾经所守护的人所厌恶。当然除了一点找回了，那就是我对于他们的友谊，以及自己几乎忘掉的正义感…他们为我付出了很多，或许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

    “他是冲我来的，如果他见不到我，是不会罢休的，但你们不同，活下去，为了自己曾经的信仰，对抗恶魔，早晚你们会被世人认可的。”

    “殿下，你认为我们会舍弃你吗？”

    “你们活着，还是能为我树立旗帜，而如果我现在死了，我也会因为以前的功绩流芳的…”我这样说着，其实自己心里还是十分怀疑会不会得尝所愿…“拜托了我的兄弟。”

    我没再说什么，就独自拿着武器冲了出去，如果要是说我能保全他们，那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这里。

    …..

    我急速的跑着，很快自己就被几个搜索的士兵盯上，不过好在亡灵的身躯让我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一直可以处在冲刺阶段，让我甩开了他们，并在这残缺的废墟当中甩开了开始的那些搜寻者，不过好景不长，就在我以为自己躲过之后，却发现他们已经大体了解了我的行踪，并开始收缩了搜索范围。

    我知道如果自己不尽快逃脱，而且很快会被发现的。对此我也只能选择孤注一掷的逃跑。

    于是我先查看了他们的人员位置，找了一个人员密度比较小，且有隐蔽的地方后再次带着武器狂奔，很幸运的是在他们觉察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脱离了他们包围。

    是的，他们已经被我甩开了，而且我确信他们根本不会追上我。我庆幸的想着，但就在这样奔弛的时候，自己总感觉哪里不对，比如，自己所见全都是步兵，如果仅仅是这些步兵，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威胁，更不会这样快的就集结到这里，萨萨里安更不会为之感到紧张。而且这些人也只有寥寥几个白银之手，更重要的是乌瑟尔和他的主力骑兵呢，如果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那他不会不在这里。

    不会不在这里！当我认识到情况不对的时候，很快在我到达一片宽阔地的时候，就得到了答案，白银之手和骑士们将我迅速围住，显然这是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

    我环顾着四周，团团的骑兵，已经无法让我脱身，而曾经那些记忆深刻的将军和长辈们都像是看着猎物似的看着我，不过这次他们脸上特别的凝重，严肃…显然心里都不好受，而要说是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他们的主帅，那个我最害怕而又即将看到的故人。

    “阿尔萨斯！”

    他出来了，而当我再次注目到他的时候他已然憔悴很多，而且脸上十分的难过，虽然声音还是那样的浑厚。

    “是的，乌瑟尔师傅。”

    我尝试着用着以前犯错的语气和他说话，可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回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即使自己犯了再大的错，我知道他都会原谅我的，但这次或许不能了。

    “你果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和你父王交代。”或许他无法在维持他的那种严肃，转而有些失声，是的，就算是图拉扬远征军全军覆没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对此我心里遗失的愧疚也悠然而生。

    “父王…”听到这里我脸惭愧起来，自己很想问他老人家现在的情况，但现在总觉得难以开口这样说，“这是我的选择，我现在只能自食苦果。”

    “是的，你是吃了苦果，但是你辜负了为你付出的和对你抱以期望的那些人！”乌瑟尔口气瞬间变重“你总是想逞英雄，但是你忘了你的身份，你是王储，未来的国王，联盟的希望。”

    他像以前一样斥责我，而我还是想以前一样和他争，不过这次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再有机会和他和好了。

    “我还可以继续这样，以我的方式…你早晚有一天会看到的！”

    “你都是亡灵了，甚至都可以被定义已经死亡了。”

    “是的，但是我不一样，我还有自己的意志，和以前一样…”

    “和以前一样？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据我所知这里安葬着亡灵天灾的罪魁祸首。而且在路上我也听闻你残害人类的事情，阿尔萨斯，你还能说你和以前一样。”

    “那是迫不得已，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他们却主动向我攻击。”

    “向你攻击？任何人见到亡灵难道还能让他为非作歹吗？他们尸体残缺，面容恐惧，很明显是被你当成食物了，阿尔萨斯，你还能证明你和以前一样吗？而且你已经被圣光所抛弃，我已经无法再你身上看到任何正义的气息，只有血腥和残忍。”

    “乌瑟尔！你不用这样评价我，我承认自己被圣光抛弃了，我也承认自己做了很多迫不得已的事情，但你不在我这样的状态，你是很难体会到我的苦处，请你放我自己离开，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我答应了你的父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不能这样子，见他，我已经是这样子。”

    “我也不想让你这样见他，但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你已经是这样。”

    “都已经知道了？”我向着他们疑问道，但看着他们镇定的眼神，自己在回想一下这次经过，似乎可以确定这点，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的知道我的路线，可又会是谁告诉的他这一切。

    “是的，阿尔萨斯，而且我说了，我已经答应了你父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再次凝重的重复道，而我开始没有领悟到这句话包含的意思。

    “可我说了，我有我的路要走，我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相信我，我会为洛丹伦尽自己的力量的。”

    “我怎么相信你，你为了一个精灵连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要了…”

    他如是说着，但没等他说完，我自己的愤怒就打断了他，是的，希尔瓦娜斯的背叛让我无比痛心，而他又在质疑我对吉安娜的感情，让我无法忍受这句话对我的伤害。

    “你闭嘴！”身为亡灵的怒气，再次激发了我的全身，而自己也想当然的剑指乌瑟尔，对此我们的谈话也随之结束，因为我已经发出了错误信号。

    “阿尔萨斯，我已经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或许你还没死，但我觉得你已经死了。”他同样也举起了战锤，并示意别人不要参与到我和他的争斗。

    而我认识到了事情和我的意愿不符，但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为何却欣然接受的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他刚刚话语当中愤怒，再或者是什么，自己感觉就好像要对付一个死敌一样，仇恨燃烧起来，而我似乎在潜意识当中觉然到了这一切好像似曾相识。

    ……

    曾几何时我们之间有很多次对抗，尤其是在认识穆拉丁之前，但没有一次是真正的，但这一次自己似乎不能避免，或许吧，但是不知道为何自己也不想避免，为了自己身后的弟兄，还是对我贬低，总之自己必须上了。

    乌瑟尔下马，我能感觉到他心里的痛楚，但我更清楚他这次不会对我手下留情，或许吧，总之我现在心中所产生的思维就是紧紧将他当做自己的敌人，去思考如何战胜他，而他也没有利用其他的帮助，比如其他的士兵和白银之手，甚至都没有乘骑战马….

    战马...曾几何时他也有个优秀战驹，可惜死在了和兽人的战斗当中，而我的也不知踪迹，我如是想到了自己的无敌，不知道它还在哪里。

    自己走神了一会儿，而这又被提醒起来。

    “你生前我教导过你，战场不要走神。”

    是的，白银之手们大多不喜欢趁人不备，不过我却不然，尤其还是这个时候，作为回应，我首先发动了攻击。挥舞着宝剑直接向他劈去。亡灵的身躯给我了更好的爆发力，他躲闪不及只能被动的挥起战锤抵挡。而我多么想和以前对付的战士一样将其的武器劈碎，但很可惜他的战锤同样锋利，根本无法让我得逞。不过宝剑所蕴含的火焰还是能带来一些冲击。

    看着这一切似乎胜利就在我眼前，毕竟他现在已经年老，已经不如当年的力量，我如是想着，但是我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就是那种曾经的力量。圣光...当他召唤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后，我第一次对此感到不适和排斥，但这才是开始，当这种力量越加释放之后，自己感觉到可不仅仅是这些，他不仅仅给乌瑟尔带来了力量，而且对我的已经坏死的身体感到无形的灼伤。他也趁这个时候将我格挡回去后退了好几步。

    我惊愕的看着这一切，自己似乎有想到了自己的失去，虽然外表上被这个受挫而感到愤愤，不过自己的还是因为这而感到一丝痛苦，同样另一个人的痛苦却不像我，他直接挂在了脸上。

    “你果然已经被圣光抛弃了...”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的声音却告诉我，这是对我的嘲讽，对此自己的怒气再度冲天，向其发动攻击。

    “是的，我亡灵，不是你们腐朽的白银之手。”

    我这样说着，而他先是为我的语言一惊，不过在我的认识却只是因为我的出其不意而感到的意外，我还是这样片面的想着，自己更坚信这次一定能够成功，于是再度使用全力，但这次自己却面对着更加耀眼的力量。

    强大的圣光几乎将他完全包裹，这或许是我身体的变化，对待这样的事物异常的敏感和恐惧，但疾驰的我已经无法停止，加上圣光的延展，我最终无法避免的和他接触，而这次真正的无法逃避的和他接触，而这种接触对我就如同葬身火花一样。

    这种情形自己见过很多，很多时候，这种力量往往会带给自己信心，在或者恢复力量什么的，而且我也对很多人用这个方式进行过洗礼，但这次，圣光对我只用攻击和伤害和排斥，曾经这股照耀我的力量，如今如此对我，恼怒的心情，更加让我不甘，并促使我继续前进，如同在无形的火焰当中冲锋。

    冲锋...但这种痛楚的打击已经无法再让我握紧自己的力量，最终还是在靠近他之前，倒在了底上，倒在了地上。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圣光戛然而止，显然他是不忍心加害我的缘故。可我不这样认为，巨大的羞辱感让我十分的气馁，巨大的不甘让我再度起身，不过这次我刚刚准备发动攻击，就被他的战锤打飞插入到附近的泥土中。

    “阿尔萨斯！”

    “乌瑟尔，你为何不杀死我。”

    “如果你是阿尔萨斯，那我说，你已经死了。”

    “那就让我真正的死亡。”我继续拿着武器冲锋，而这一次不仅仅是武器，而是自己。当他向我挥舞洋溢着圣光的战锤来时候，我已经没有力量抵挡冲击，越过宝剑直接扎在了我的右肩上，并划过这里直击我的胸部。这次，巨大的疼痛感已经没有力量在去抵抗，只能用左手握紧痛处，右手拿着宝剑插在底上，半屈膝着维持着自己的平衡。但物理和圣光的伤害，已经让我无法让我感到平衡。

    是的，这样看自己无异于向他祈求，不禁引发了其他人的嘲笑，而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摆出这样的姿态。甚至自己想要动一动都感到十分的困难，哪怕是自己倒下。

    对于原因我没有多想，而是只在思考着自己如何该打败他，眼前头朝着的这个在意识当中烙上死敌的圣骑士。

    “你想要求生？”听到这里，我想用语言去辩驳，但不知道为何自己却无法开口，在外人看来自己就像是在默认他说的一样，而更招到了几乎所有人的不屑，是的，如果说我摆出这样的动作还不足以让人认为我是在示弱，那现在我已经无法辩驳了。“我真是太失望了...”乌瑟尔他没有发出嘲笑，不过他的表情却更加的失落，毕竟我这样的表现，如同就是在讽刺他对我的培养，全都是像儿戏一样，因为这似表示他这些年来都是在教导一个...

    “怕死鬼！”

    “怕死鬼，阿尔萨斯！”

    ....

洛丹伦的沦陷（中）

    全场都响起了这样的呼喊，听起来异常的刺耳，心里感到异常灰冷。

    是的，即便自己真的是如此怯弱，但我生前无愧于自己的军队和人民，但他们为何这样对我。变成亡灵不是我所情愿，而且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为何却先这样无情，一点不为我感到惋惜或者什么的。

    我如是想着，而现在极端的性格却让我思考的更加扭曲，也更加对自己的人民感到失望，这种失望也很快转化为愤怒的力量。如果说我变成这样子就是过错，遭到了他们的唾弃，并将我的功绩和名誉全都抹去，那我真的不必再顾忌对他们所谓的感情。

    同样这种思维也严重影响到了我对于乌瑟尔的认识和那些印记，尤其是他接下来即将对我的最终审判。

    “阿尔萨斯，如果你认为，你还能救赎，那就让我看看圣光是怎么回应的。”

    他走进我但并没有用武器将我击毙，而是将战锤放下，开始向我召唤圣光，我知道这种感觉不会好受，不过自己内心的失望和愤怒已经完全掩盖了自己的外在的感觉。也正是如此的愤怒，默默的向我引起质变。

    在此刻自己已经不能摆脱这样的姿势，直到圣光照射到我的身体里，怒气伴随着痛苦骤然又升，心理和思维也越加扭曲，再加上自己越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最终完全确立了我的认识，这种认识也催发着一股新的力量充斥着我的身体，仿佛就像是当年控制圣光一样，不过这次的力量是外部强压于我，并不顾忌我的感受。同样感到这股力量带给我巨大的痛苦。

    几番巨大的刺激纠缠在一起，而这只让我想着做一件事，那就是去利用这股新力量，摆脱现在的困境，再或者说，是根据这个意志，杀死对自己发动圣光的乌瑟尔。

    这股新力量感知了我的意志，并帮我解脱了现在的束缚，释放出来...也正是我遇到的所有死亡骑士都掌控的一种力量，黑暗力量。我开始释放着这种意志去抵消附近的圣光，虽然还不足以和乌瑟尔强大的圣光相抗衡，但突如其来的力量还是让我在圣光的包围下进行下一次冲锋。

    我知道，这样的冲锋根本不会对久经沙场的乌瑟尔造成实质性威胁。但我现在的黑暗力量也只能让我孤注一掷了。

    孤注一掷，很可能的结果还是会被他将我的武器打飞，再或者连我的人一起，但现实却似乎显露出了一些转机，他很犹豫，也很失望痛心，开始并没有做什么动作，或许我该思考一下，或者说顾忌他现的感受，但我没有，还是这样向前冲锋着，目标十分的明确，因为我知道，只要他在这样犹豫，我就肯定更定会有机会，只要能在近一些，赶在他反应之前..

    旁边的白银之手和洛丹伦士兵们都在提醒他们的将军，快些出手，或许这些声音提醒道了他身为将军的职责。到最后还是，伴随着他的一声叹息，他还是向我举起武器。而看到这里，我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得逞了，毕竟我的力量还不能冲锋下来，不过我已经将全部的精力集中在这里，就没在意四周发生了什么，即便有人已经将弓箭指向了我这里。

    对我来说这已经不总要，以我现在刚刚领悟黑暗力量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抵挡乌瑟尔，死于箭下和战锤之下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仍旧没在注意四周，只是一心想要让自己的剑刺中乌瑟尔，就在这个时候一支利箭已经射向了我。是的，我没注意到，或者说没必要注意，但是他注意到了。

    乌瑟尔看到了它，他没有眼睁睁的看着它射向我，而是不顾着我的举动，直接用战锤替我格挡，是的，替我格挡。我还是没注意到他这个动作，可当那个弓箭被战锤弹出之后，我才晓得他的举动，但我的剑已经无法收回，最终刺中了那里。

    我得逞了，自己的宝剑深深的刺中了乌瑟尔的胸部，炙热的鲜血染红了我那黑色肮脏的身躯和那副某人送我的铠甲之上，但自己并没有因为击败了他而感到兴奋，相反自己瞬间，感到茫然，尤其是当我真正看到他的战锤上插着一支正要射向我的弓箭，是的，即使是这样的时候，他依旧想着我的安危。而我却一心想着自己，还有那些对于他极端偏激引导的仇恨...

    自己心里的仇恨瞬间消失，转而是无尽的悔恨和自责。我立刻扔下了自己的武器抱住了乌瑟尔，或许这个时候他要是能让将我一起带走也无尤无怨，但他在最后的时候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给我一声叹息，念叨了一句话。

    “阿尔萨斯...”

    “对不起，是我错了，乌瑟尔...”我自己抱着他埋头痛苦，自己还想拯救他，但现在自己什么力量都没有，没有圣光，即便自己有，这样的伤势根本无法医治。无助的痛苦再次缠绕着我，而我的懊悔也愈演愈烈，就像是一个人类一样有着同样的情感。

    乌瑟尔看到这里，放下了他的武器，并试图去用手宽慰我，不过言语中，却让我有些意外。

    “是我错了。我不该来的...不该要带你回去的...”他这样说着，而我这个时候才懂得他对我的感情，即使自己已经是和圣光处于对立面的亡灵。

    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突然射出一阵黑色力量，而这股力量直接将已经处在回光返照的乌瑟尔直接杀死，而我也因为自己失去了这股力量而没法再支撑我现在的状态，而感到瘫痪无力，不过在我意识还未完全消失之前，我看到了四周的白银之手和其他的洛丹伦士兵正怒气冲冲的向我杀来，而我对此深感安慰，毕竟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不过就在最后的一刹那，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瞄到了乌瑟尔的武器插着的那柄箭...

    是的，又是那种箭，当我看清楚之后，自己的愤然再次充斥着自己的精神，但更多普通的箭射中自己之后，自己转瞬间就不再有了任何认识。

    ...................

    另一边，

    凯尔萨斯所率领的亡灵，燃烧军团先遣队以及背叛者们所组织的队伍再一次又一次的击退了，由他父亲和哥哥率领的先遣队。而此刻，达斯雷玛，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决心自己孤注一掷，将全部力量都投入上去，力争摧毁凯尔萨斯还未完全修建完善的巨大传送门。

    不过精灵大军这次似乎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很多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而且越来也多的人选择了反戈，甚至这些反戈的人占到了整个大军的半数，不过达斯雷玛父子并未放弃，最终还是接近了凯尔萨斯，虽然他此时此刻已经早已不复当年。

    “快放弃你的行为，你不知道你在召唤什么，凯尔萨斯！”

    “是燃烧军团，数万年前差点摧毁整个世界，我说的是吗？父亲。”

    “你疯了。”

    达斯雷玛更加失望，满脸的皱纹，和血痕让自己更加的苍老，而凯尔萨斯却露出了微笑，不过很快变成尖锐。

    “或许，不过这都是你们逼的！”

    “我们从来没有逼你做任何事情！”安纳斯特瑞同样斥责自己的弟弟，是的，他说的没错，但对凯尔萨斯来说只有一个人就够这个条件了。

    “是的，当然不是你们，但你们却相信了他，真的让我意外，你们居然这样相信一个人类，而对我猜忌。”

    “可是他说的是对的！”

    这一句话打断了凯尔萨斯，而他也在这个时候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偏激，不过他并没有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尤其是当他感知的了一些事情的发生，更让他感到如同吸毒者得到满足一样的畅快。

    “是的，他说的是对的，但他很愚蠢，居然顾忌你们所谓的尊严而没有派洛丹伦的主力，而是亲自去送死。

    “是的，他十分的愚蠢，如果他那个时候就告诉我这些事情，我早就会掐死你，而不让你存在在这个世上。”

    “你痴呆了吗？他怎么会提前知道这一切。”

    “或许我是痴呆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会失败的，而且我们精灵会从新崛起。”

    “是吗？不过他现在已经和我一样了。”他如是说着便举起了霜之哀伤，紧接着一束力量射向了他的父亲。虽然达斯雷玛已经注意到了凯尔萨斯的这个动作，不过他似乎无法抵挡这股力量，因为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十分强大....

    似乎一切都不能避免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同样年长的法师用身体挡住了这股黑暗力量，成为了攻击的目标。而他正是凯尔萨斯的师傅，曾经上万年前达斯雷玛还是艾萨拉禁军头目时候得副官。

    时间太过突然，达斯雷玛和安纳斯特瑞根本没有注意到突如其来的情况，而那位副官则仅仅留下了遗言就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我没有培养好他。”

    “该死。”巨大的愤怒残绕着逐日者父子两人的心间，而就在这个时候，凯尔萨斯却发出了笑声。

    “刚刚好，他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

    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和我一样了

    。”

    凯尔萨斯如是说着，同时他再次举起了霜之哀伤，而这次他争强了力量，足够到即便有人挡枪也能将其炸得粉碎。

    “凯尔萨斯！”伴随着达斯雷玛百感交集的呼喊，最终这股力量释放了出去，并最终化为一片灰烬，精灵的抵抗也就此结束，大多被迫选择投降，或者死于燃烧军团的爪牙之下，仅仅只有少数逃脱掉了。

    凯尔萨斯看着这一切，沉默许久，也并没有对自己曾经的同胞赶尽杀绝，或许他也伤心，也难过，甚至是后悔，再或许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偏激，但一切都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尤其是当传送门外，那股巨大的力量越来越让人感到真实的存在于自己的世界当中，而且还得迎接他的到来。

    他本能的去思考这个主人的力量，并且和以往的一些认识中强大的力量进行比较，比如那个曾经帮助兽人死亡骑士盗取麦迪文之书的黑龙王纳萨里奥，艾泽拉斯世界最强大的生物。但这是黑暗力量在开始的时候给自己的感觉，但随着传送门的渐渐完善，他越发感到这股力量越来越让人感到恐惧，甚至即便是纳萨里奥都会恐惧于这种力量而选择逃跑。凯尔萨斯似乎开始怀疑了耐奥祖这样做是不是玩火zifen，但最终还是阻断了这种思维的延伸，因为他十分明白自己最好现在就停住这种怀疑思维，而得是迎合这种力量。

    当传送门真正完成之后，这个巨大的身影突然跳入而来，显然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但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只是给人感觉异常的平静和沉稳，脸上的如同胡须的触须以及浑身燃烧的艳绿色的火焰，很难想象得是多么强大的力量能够摧毁他的身体。

    凯尔萨斯如是认识着，而自己也不自觉的和其他燃烧军团的爪牙们一起将头深深的沉到他的面前。

    而他却根本无视他们，或者说根本就是无视凯尔萨斯的力量，只是拖着下巴，打量着周围的那些记忆的景色发出自己心底的感慨。

    “嗯，我回来了...”

洛丹伦的沦陷（下）

    回来了，是的，回来了。

    当我恢复认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坚固的囚车上，全身被钢索残绕除了呼吸几乎不能做任何动作。

    就这样被固定到这里，虽然意识模糊，但自己在路上也十分这是哪里。没错，就是洛丹伦的方向...

    从前每次回去都会带来荣誉，同样也经常会受到周围居民的夹道欢迎。我本以为他们是信赖自己的王储，并且相信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我也一直在努力这样做着，用自己的让洛丹伦变得越加繁荣。不过现在在路上，我只是看到地广人稀的破败，以及周围人对我异样的目光....或异样的目光，几乎像是见到一头被抓的恶魔无异，面无表情。

    许是阴雨天光线不好吧，或许他们没有看清楚这头恶魔曾经是他们敬爱的王子，我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但当我看到押解我的士兵之后自己的幻想瞬间荡然无存。他们没有任何情绪，而意识到我醒了之后都投以警惕的目光，当然里边也包含着仇恨和愤怒，同样也没有任何的怜悯。尤其自己身上还有一些直接被掰断箭柄的箭支，显然，押解人员根本就不曾想过将我的伤痕治好，也仅仅是让我表面上看的无恙来应付上边给他们的任务。

    我没有生气，因为我知道我杀死了乌瑟尔。那个人民最敬爱的将领，同样也是最伟大的白银之手。而我通过这件事也十分清楚了自己的地位，是的，也就是因为自己是王子的缘故...我如是想着，自己也渐渐的否定着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些自己所谓的功绩，无非就是为了在维护自己的统治，和自身利益，及权利罢了。

    带着这样极其消极的想法，我也就没再继续奢求什么，或者说在想要得到什么。只是希望萨萨里安他们能够逃过一劫，而不是再一次的死亡。我本能像以前一样在心里默默的为他们的祈祷起来，而这个时候我又一次的认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感应到任何的圣光，感伤之余，自己不禁又被另一件事所刺痛，也就是自己身上的箭伤。

    身上的箭伤无数，但我只寻找那一种长弓，但我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而任何多余的动作显然对别人来说还有其他的含义。

    “他想挣脱。”

    一个士兵向我举起了长矛，同样其他的白银之手们也都同样如此。是的，我杀死了乌瑟尔，他们会认为我也会如此。对此我不再做什么，而是继续闭上眼睛，不过因为他们都向我这里靠了过来，也算是打破了平静，他们开始相互讨论起来。

    “我们真的要将他带给国王，虽然他曾经是阿尔萨斯没错，但...但他现在已经是亡灵。”

    “是的，我也担心，他会偷袭国王！”

    当一个人发出这样的话题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但是自己脑子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

    “会吗？”

    一个士兵有些质疑刚刚那个人的问题，而接下来的讨论让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比如我是怎么杀死的乌瑟尔，以及另外一些事情。

    “他可是会发出黑暗力量...”

    “可惜我们身边几乎没有法师。”

    “也许王宫里边有吧...”

    ...............

    他们的讨论仍在继续，而我此时此刻渐渐认识到了我所谓的黑暗力量，就现在来看我已经无法再使用了。可这里没有法师，也没人对我使用圣光压制，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我又被黑暗力量所抛弃。他们为何对我一点不进行防范？

    我是想不到结果，而自己的身体和意识也不远让我这样无为的思考，很快就再度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发现自己变回了人类的容貌，开始为止兴奋不已，但转瞬之间，自己就觉察到了事情很难如同自己想象，不仅仅因为是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环境，因为无论是谁，只有一种方式才能来到这里。

    “这果然是梦啊。”我看着自己几乎没有亡灵的躯体不禁感叹着，很快，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了这里。或许是只注意自己的形态了，以至于我不知道她怎么靠近的我。

    “别来无恙。”

    “是的，伊瑟拉女王，我没想到这个时候您还见我。”我向她投以微笑，是的，自己十分希望能够她能将我永远的留在这里，起码自己能够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亡灵，并且还得以这样的状态见到自己的父王，于是我想着如何能够打动这个母龙。“我...我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我这样说着，而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阿尔萨斯，你难道忘了，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对我有任何隐瞒，哪怕不在翡翠梦境当中。”

    好吧，好吧，我是想恢复人类的容貌。这样的愿望无可厚非吧，虽然它不一定能够实现。

    “我当然可以帮你，但...”

    “但是什么？”

    “如果你看看这个，你就会明白！”

    她挥了挥手，立刻出现了一片小湖，并示意让我去看，我以为她是让我去看自己容貌，是的，最开始我看到的是自己的容貌，但紧接着一幅画面的出现让我认识到她是让我看不久前在奎尔萨拉斯深处所发生的一切。

    也就是凯尔萨斯如何杀死的他父亲和哥哥，以及召唤传送门和里边即将而来的巨大生物的经过。

    “是他！他果然来了。”我努力去想他的名字，但是自己只记得他是个实力无比强大的恶魔头子。“不应该啊，我记得他的名字的啊。”他的名字几乎是刻在自己心上的，而现在自己却说不出来。

    “你的一部分记忆被我封印了，所以你现在已经记不得他的名字。”

    “嗯，对，你是担心我的那些记忆会被凯尔萨斯知道，不过没必要了，我想我已经被他所遗忘了。”

    “你怎么可能会被凯尔萨斯所遗忘。回想一下，刚刚凯尔萨斯说的话吧。”

    他说着便转换了湖中的镜头。而那个人依旧是凯尔萨斯，他杀死了自己的师傅而且正准备着向他的父亲进行致命一击：“刚刚好，他和我做了同样的事情，而且过不了多久，他又会和我一样了。”

    很快我就认识到他的目的，以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是的如果说凯尔萨斯如此的痛恨我，那他没有理由不把我千刀万剐，而他居然将我复活，甚至让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显然他是有目的，比如搞坏我的名声，那没有比让我亲手杀死乌瑟尔更现实的了，而且当时自己的力量以及在情绪上的极端思维，以及最后发出的黑暗力量，显然就是凯尔萨斯所控制的。

    “该死，原来是这样，我早该想到的。该死！”

    我怒不可赦，而就在这个时候湖水好像感应到什么，然后消失了。

    “我想你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了吗？”

    “他要让我杀死我父亲...这让我复活就是个阴谋。”

    “没错。”

    “不，我不想这样做...”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是的，我知道，她能帮我，于是我抓住她的手向她请求。“你把我留在这里吧。”我如是说着，可是伊瑟拉却遗憾的摇了摇头，而我的身体也随着和他的触碰，而变回了原来亡灵的样子。

    “我很遗憾...”

    “那能不能将我囚禁在这里...”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到了亡灵状态，而她还没有点头，自己于是在退一步。“那能不能将我杀死。”

    我这样说着，伊瑟拉不禁又叹了口气。

    “你只是想变回人类吧？”

    “那是当然，如果能这样，我愿意以任何的方式去换。”

    “好，我会记住这句话的，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个人真正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的精神是一个人，而不是他的外貌像一个人。”

    “可是我又怎么能阻止我去杀死自己的父亲。”我自己如是说着，因为在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件事是一个定论，只是细节上，自己全然不记得了。

    我再次痛苦的摇了摇头，因为我的意识告诉我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自己实在记不起来，对此，她则是叹息道。“有些事情终究是注定的，阿尔萨斯。”

    “是的，有些事情终究是注定的。”我的意识告诉我有些事情确实不能避免。但我不相信伊瑟将我带到这里就仅仅是这个目的。可眼前的景象却渐渐消失，让我我知道梦境要结束了，而就在我想继续奢望着渐渐消失的伊瑟拉，希望她能给我什么启示的时候，他却说了一句类似激励我的话。

    “我想看看你是如何救赎的。”

    话音消失之后，梦境全然于无，而当我再次醒来之后，发现已经是深夜里的王城门口，或许是不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下示人，所以选择的这个时间，而我们的目的地，也不是王宫，正是那个曾经关押着奥格瑞姆的地牢。

    是的。有些事情总是不能示人的。我如是想着，士兵们也将我押解到里边去了。

    就这样我被几个人用着巨大的绳索捆绑着用小推车推进了地牢，在途中我试想着自己或许还能给我一个缓息的时间。可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自己却发现一个人已经早早的等待着我了。而伴随着烛光的照射我也在他满脸心酸和苍老中，立刻认清楚了他对于我的身份。

    “父亲...”

    （未完待续）

南行

    不知道何时，自己再度醒来，此时，四周已经完全黑暗，根本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间，如果不是还存在着零星的知觉，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是在地狱了。不过对我来说这已经没有任何区别，因为无法疏通的恶臭下水道，满是蛆蝇乱飞的场景即使是一个亡灵都会感到肮脏。

    地牢的最深处，任何活人都不愿触碰的地方，曾经奥格瑞姆都不曾关押在这里...我有些感叹的想着自己如今的处境，不过我很快认识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枷锁，甚至自己身上的伤也是经过简单的包扎和药物救治过的。

    看到这里我心里不禁有些庆幸，或许是因为某个人还这样对我有好感，对此自己也抖了抖精神在黑暗寻找出路，是的，虽然这里有人对我好，但我还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很快找到了火种和火把，费了好大劲点燃之后，自己就试图摸索着向着可能的出口方向。

    靠着零星的火光在黑暗中前进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一个黑影向我走来。我本能的将火把熄灭，然后自己躲了起来并保持警惕以观静变。

    可火光是熄灭了，但我仍然感觉到他还是丝毫不受影响的向我这里走来，仿佛黑暗并不影响其视野。对此我不禁后悔起来，因为我记得有些恶魔，比如恐惧魔王等他们在黑夜当中的视野甚至超过白天，如果是这样我这样做反而对自己不利，当然他也有可能是什么强大的法师，比如麦迪文，总之以防万一，我还是拿起了自己能够利用的武器，也就是那个火把棍准备抵御着可能的敌人。

    过了不久之后，那个声音突然停止了，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不过当路道上的一个煤油路灯被点燃之后，我很快认识到，她在我认为安静的那段时间就已经靠近我了，而且就她的背影我就能立刻认出了她的身份，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容貌。

    “是你，看来凯尔萨斯知道我失败了，是吧，精灵亡灵...”

    “是的...”希尔瓦娜斯点完灯后转身，平静的对我说，似乎十分清我会有这样的态度。“凯尔萨斯将你复活就是这个目的，阿尔萨斯...”

    “所以你救我就是想在控制我，让我继续完成刺杀任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不可能了，我已经见不到我的父王，而且我拼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愤怒道，而这种怒气再次引发了自己的旧伤复发。这让我感到疼痛不已，是的，那次经过，又让自己多了很多伤痕...但这并不影响到我的意志，或者说我的思维，因为我对眼前的人非常痛恨，哪怕当她露出伤心的时候，也理所应当的想成她又是要对我有阴谋。

    “不，阿尔萨斯，这已经不需要了...”她试图去查看我的伤势，不过立刻被我所阻止，让其远离我。

    “那最好，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是把，那就杀死我吧，死在这肮脏的地方….是的，起码比死在养育各种恶魔爪牙的奎尔萨拉斯要好的多！”

    我想尽一切办法去讽刺着她和她的种族，但即便如此，她仍旧没有对我动怒，而是低声细语，像个受委屈的女人一样的向我辩解，但这只也限于对她民族的评价。

    “我们都是被迫的，你不是精灵，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必须要有魔法源维持我们生存...”她开始声调很高，但看我仍旧气愤，于是继续压低着自己声音“都是被迫的。”

    “是的，你当然理解他们，你和他们一路货色。”

    “阿尔萨斯，我知道你在埋怨我杀死你，使你变成这样子，但即使我不去做，你也无法改变你这样的命运，不是吗？”

    “不，起码我不会为你只是去奎尔萨拉斯，而不是当时率领我们联盟主力...”我如是反驳道，而就在这样的时候，我看到她有些动容，立刻认识到我的话似乎表示自己的心态，于是立刻改口，“我不埋怨你杀死我，但是你利用我，让我杀死了乌瑟尔，还试图让我杀死自己的父亲，这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的底线...”

    我继续对她这样发怒，是的，这多半是我对她真实的宣泄，而这种感情似乎都让我忘掉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她在亡灵之前对于我的感情，并且她对我也试图去挽回什么。

    “不，阿尔萨斯，我并没有想让你那样做，我知道凯尔萨斯复活你的目的，所以拜托控制之后，都是一直在阻止你那样做的。”

    “不可能！那你在我和乌瑟尔交手的时候向我射箭…”

    我气愤的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忽略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已经被控制了，所以要将你射倒...仅仅是将你射倒，并没有想杀害你和乌瑟尔。”她这样说的时候有些哭泣

    “好吧，你有很多借口，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所说的一切，你怎么去证明。”

    “阿尔萨斯，我真的已经不会再被控制了，因为....”希尔瓦娜斯想说明原因，但在气头上的我根本没给他这样的时间去解释。

    “我不相信你，精灵。”我继续这样称呼着她，不过这个时候自己发现心底里还是，对她存在一些难以释怀的情感。“你真的让我很失望，真的。”

    “好吧，阿尔萨斯，无论你信不信我已经恢复了控制，但我想告诉你，你父亲已经死了，我不可能会利用你杀死你的父王。”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没有顾及她委屈的神色而是直接怒了起来，但很快自己又摇了摇头，是的，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何，但是自己的一种意识告诉自己父王肯定不会死，因为他已经被安排了一种结局，是的，一种注定的结局，好像是伊瑟拉告诉我的，没错...“不，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从没骗过你，阿尔萨斯。”

    “你还是想利用我，是吧...”我平静的向他走去，眼睛则是死死的瞪着她，是的，我只想去撕破她的伪装，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对她死心，但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我的靠近，哪怕我会对她进行攻击。

    “阿尔萨斯，我真不想告诉你这个结果，但是你必须要接受现实。”

    “是的，我已经接受了现实，那就是感情上对我彻头彻尾的欺骗。”

    “不，阿尔萨斯，我没有欺骗你...”她此时已经留下伤心的泪痕，而我也同样没有察觉到他任何欺骗我的破绽，对此我则是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其离地，是的，我想让她攻击我，这样就可以证明我所说的一切，但事实上她没有，只是和我对视，不做任何抵抗。“你要面对现实！你父亲真的战死了。”

    “那你先接受你的现实。”我的怒气再次袭身，而右手也不仅仅是抓住她的衣领了，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是的，我十分恨她，但如果让我亲手杀死她，我还是很难做到。在持续几秒之后，自己终究还是将她松开。

    “阿尔萨斯....”她的脸色顿时一阵安慰，但这也仅仅持续几秒，因为我的语言上依旧是对她压制。

    “我不肯杀你并不代表我信任你，更不代表我原谅你。”我说着就重新点燃火把继续向着门口进发，而希尔瓦娜斯试图阻止我，但是一个女子又不使用武力，又怎么能拦得住我，在我放倒她后，便坐在地上开始哭泣。

    “你不原谅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能上去，上边全是燃烧军团的恶魔，即使是亡灵的我们也难保无恙。”

    “什么！”

    “是恶魔头子阿克蒙德亲自率领的燃烧军团攻陷了这里，不到半个时辰，全城沦陷，几乎所有的活物都被恶魔所杀。”

    “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来了...不可能”我想到了什么，比如他们确实是有这样的实力，但这样的结局总感觉和自己认为的大有偏差，而且自己心里和意识也不会相信会是这样，起码于情于理自己都相信自己的父亲没有死。“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辩解之后，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加快脚步去路口的方向，而就这个时候我还是被她叫住了，我不知道我为何还会回头，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法力克给我的武器就在她手上，并且指着我，就在我以为她要想要对我动手的时候，她却将其丢了过来，插到了我前边的地面上。

    “你不相信我，但是你或许会相信他的。”

    “是的，我当然相信我的武器。”

    我顺势拔下来继续走，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武器的不简单，因为它此刻寄宿着同样一个灵魂，而且这个声音异常的熟悉。

    “感谢你的信任，阿尔萨斯，不过我认为你也应该相信你的游侠女士。”

    “克尔苏加德！”

    “你如果想知道上边的情况，你最好看看这个。”他说着就灵魂就好像离开了宝剑，释放隔空取物将希尔瓦娜斯手上的一个布盖盖的东西拿了过来。“我会让你看到外边的景象。”

    “你不是说你不会使用法术了。”

    “是的，但是我有这个...”他打开了布盖，而里边的东西正是萨萨里安的那个水晶球，当然这也预示着更多消息。

    “是他们的，你拿走了他们的遗物！”

    “不，我是借来的，我可以利用我同僚克拉苏斯的力量去展示外景。”他指了指上边，也就是地面上，不过在这之前我只关心一件事。

    “他们还活着？”

    我兴奋道，但克尔苏加德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是因为他知道我接下来不会为此而感到兴奋，因为，正如希尔瓦娜斯说的那样，水晶球里边恶魔在疯狂肆虐，争抢着无数残缺的尸体散落在地上，而罪魁祸首正是各种丑态毕露的恶魔，天空中也有很多末日守卫和其他飞翔的生物，是的，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一些建筑的痕迹，我根本不会相信他给我展示的是洛丹伦王城。

    “你的伙伴们或许算是活着，但是你的家人已经...恶魔经过之处绝无活物，这一点比亡灵还可怕。”

    克尔苏加德试着去解释着，显然他看清楚了我的愤怒。

    “真的是这样子...他真的来到这里。”看到这里我已经不知所然，只能怒斥那个恶魔的名字，“阿克蒙德！”话音刚落，水晶球正好给了他一个特写，此刻的他正站在王城的最高处巡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住他的眼睛，是的，他的眼睛，同样他好像是在盯着我一样，向我发笑，我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就在这个时候，水晶球破碎了….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克尔苏加德认识到了什么，立刻表现的非常紧张，很难想象阿克蒙德居然能够发掘有人在用法术偷窥自己，但这对我已经不重要。

    “发现了了又能怎么样，我都要找他算账。”我没有表现的和他一样惊慌，依旧只是愤怒，是的，如果他在这里，我没必要再去躲避什么。况且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在这之前，你必须要有那个实力。”

    “有那个实力，就是耐萨里奥良心发现了在他面前都是渣渣！”

    我这样说着，而希尔瓦娜斯开口向我劝阻到，或许她知道我变成亡灵后的一些承诺，让我意想不到。

    “那你如果认为我们世界无法挽救了，那你怎么还觉得自己还能实现自己的救赎！”

    “你一直在跟踪我。”

    “是的，在我杀死你之后，自己不知道为何就恢复了意志，就像是那次在诺森德一样...”希尔瓦娜斯还想再说什么事情，不过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并说出了一条最能劝服我的理由。“还有吉安娜，如果你认为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燃烧军团的首领，那你一定会选择孤注一掷的对抗凯尔萨斯，而不是让她去西部大陆去寻找能够击败敌人的盟友...如果你认为你生着没有任何意义，那你也要为吉安娜拖住时间，毕竟他们的推进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为了吉安娜他们...”想到这里我立刻转恢复了勇气，是的，如果还能为她做些什么，自己拼了现在的所有都是有意义的，于是我立刻向了克尔苏加德，并没有看一眼希尔瓦娜斯。“我想你有办法出去。”

    “是的，我还是得依靠克拉苏斯的力量，如果里边的力量没有散发太多。”克尔苏加德依旧是在希尔瓦娜斯那里取出了另外一件东西，就是那个赠与我们的沙漏。或许此刻我该注意到希尔瓦娜斯的伤心，不过此刻的我只是关心他是不是能够真的成功，尤其是当我已经听到上边一层走动的声音。

    “很好，它十分配合我，就像是我的力量一样。”克尔苏加德将他虚无的手伸了进去，很快感感知到了这股力量，并和他融会贯通。”来吧，阿尔萨斯，准备好和老朋友们相见。“

    “什么老朋友？”听到这里我心中既兴奋又胆怯，因为我是以为我会以这样的状态见到吉安娜他们，但现实却是我见到的是和我一样的亡灵。

    而他们正是萨萨里安和那些一起和我变成亡灵的兄弟，他们全都在这里，大概是奥特兰特山区。

    看到他们我不禁在心里一声叹息，但自己还是非常高兴能和大家在一起，就像是他们对我一样，我们拥抱在一起，或许这是我变成亡灵之后大家第一次感到兴奋，是的，没有一点隔阂感，但有个人却是意外，那就是希尔瓦娜斯，她在我们远端，而正是她的矜持，让我认识到我们现在的状态，是的，我们已经不是从前，虽然大家打心底都是向往着一些事情...

    兴奋过后大家又回归正题，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阿尔萨斯殿下您和希尔瓦娜斯将军商议该怎么做了吗？要不要也去西部大陆去找吉安娜殿下。”

    看得出大家已经对希尔瓦娜斯谅解了，或许她真的恢复了自由人格，只是此刻的我依旧对她心存芥蒂…

    “不，我们这样的状态恐怕不会被世人所认可，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证明我们现在的立场是和我们生前没什么区别，我们现在改变的仅仅是外貌而已。”

    虽然我的话得到了大家的广泛认同，但大家依旧有各自的疑问。

    “嗯，那我们就是在这里对抗燃烧军团！”

    “可是我们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他们呢？”

    “甚至我们都没有立足之地。”

    “联盟也会对我们敌对…”

    …..

    “你有什么建议？”我没有先说出任何意见，而是询问了克尔苏加德这个灵魂，而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们先去诺森德，听说那里有你的一些朋友，似乎也是亡灵。”

    他的话其实就是我的打算，不过自己又开始疑心了，是的，我觉得一些事情不应该是他能知道的，比如阿努巴拉克的事情…对此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依旧效忠于耐奥祖…就在这个时候我想去问希尔瓦娜斯，不过自己欲言又止，在思考片刻之后，自己觉得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俩。

    “阿尔萨斯，你有什么打算？”

    克尔苏加德追问起来，而当我再次转向这个灵魂的时候，同样透过他看到了希尔瓦娜斯，是的，这句话和这个景色让我想到了那天晚上给克尔苏加德送行并建议他去南方的时候，对此我突然有了决定。

    “我们去南方，去黑石山，和麦迪文之塔。”是的，我隐约记得在那里好像预示着一些答案。“我曾经建议你去的地方。”

    我向着克尔苏加德说到，对此他犹豫片刻之后点头表示了赞同。

    “恶魔很快就会延伸到那里，我们今后的日子不会轻松。”

    “是的，我没想着自己苟且偷生。”

    我们的争论结束了，而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于是都准备了向着南方进发。只有希尔瓦娜斯，她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等待着我对她的决定。是的，我还一直对她表现出接纳。而我知道一个游侠对于整个行军的重要性，当然她对于自然不只有这些，还有更多不愿承认的东西，是的，不愿承认….

    “我们现在还需要你的视野，游侠将军。”

    “是的，殿下，我暂时也需要你们的庇护。”

    我们相互生冷了一句，然后各自回归了南去的队伍。

暴风城风云1

    有了希尔瓦娜斯的视力，我们很幸运的避开了联盟和其他能对我们有威胁人的视野。同样，在我们恢复以前的信念之后，也不会为了果腹而去杀死人类或者其他居民，而是一些猎物或者死尸，是的，虽然后者看起来不怎么高雅，但不得不说这很和我们口味。

    就这样，我们还算平静的向着南方进发，但现实的发展已经没有开始时候那样的顺利，越是到南方我们的行动越是困难，因为更多的难民和我们一样，都想去南方，只不过他们都是想去激流堡，而我们却正好要经过那里。

    “他们能容纳这些难民真的很不错，但我们要经过这里，人越多对我们越麻烦。”

    “激流堡也会派遣更多的守卫去监视其他地区可能的威胁，还有蛮锤矮人的狮鹫也很棘手。”

    “是的，但我不认为这能难得倒游侠将军。”

    大家议论着，而最后克尔苏加德的灵魂走出了宝剑，并建议让我们将所有目光投向了希尔瓦娜斯，对此她则是点了的头。

    “说实话，我只能保证我不被发现，但如果这里有其他的精灵，我很难确保你们不被发现。”

    “这里不会有精灵的，只有达拉然有些。”

    “或者达拉然被攻陷之后，我们就会遇到了，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在沦陷之前，当然也赶在精灵的难民之前。”我知道达拉然很快就会沦陷，只是自己心里不知道为何如此的确信这点。

    “那我们怎么走，直接穿过激流堡太不现实。”

    “沿着辛特兰山路一直往西南走，去辛萨罗地区，听说黑手兄弟的残余兽人就在那里的南部。”

    “是的，时常和激流堡以及蛮锤矮人有冲突，不过当燃烧军团出现之后，我想他们就不会将精力放在兽人身上了。”

    “没错！我们靠近西海岸再去找一些兽人的船只，南渡去南方。”

    “不错的注意，就这样办！”

    “阿尔萨斯！我有疑问，我们去了南方又能怎么样，还不得是遇到各种危机，瓦里安也是不可能收留我们的，虽然....”

    “我没想过投靠他，当然也没有想过去找我姐姐，我只是去那里在对抗恶魔，那里是最好的地方...”我没有和他交流更多的事情，不过当她说到我姐姐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些波动，是的，自己还有其他的亲人在世，这也更坚定了我去那里的决心。“兽人居然在黑石山那里呆了很久，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向她这样比较含糊的解释着，自己心里还是不想向她隐瞒我的想法，虽然我们关系已经如此。

    希尔瓦娜斯盯了我一会儿，或许也发觉了我对她的保留，不过她什么也没说便继续走在了队伍最前边。

    “兽人是因为有黑龙的庇佑，所以能在那里得以安生，难不成你也想投奔那些生物？”

    “不，克尔苏加德，你好像还不明白，我们现在为什么而活着，我们现在亡灵的状态，但我们还得要像一个人类一样为联盟贡献一分力量。不然我宁愿现在就去死。”我这样对着克尔苏加德说道，“还有我已经在莱瑟罗峡谷杀光了在那里的黑龙，我想我如果见到死亡之翼，他肯定会将我碎尸万段，所以你如果想投靠他，最好离开我！”

    “好吧，为了我们曾经的信仰...”他有些埋怨的语气，我对此理所应当的投以怀疑的目光，而他则看到我如是，于是立刻辩解道。“我是说真的。”

    “希望如此！”

    我们没有在争论什么，而是继续前进，和计划一样在辛特兰和阿拉希边境地区向着辛萨罗南部进发。

    接下来在辛特兰南区的路途中，依旧还算顺利，直到有一次遇到了特殊情况和遭遇。

    ….

    一般情况下都是希尔瓦娜斯，先行进一段距离，在确定安全之后，这一次依旧如此，我们等待着她的消息，可相比于以前，这次确实过去了许久，而且在最终我们盼来了她的时候，还带来了尾巴….

    精灵的视力比我们好很多，即使变成亡灵依旧如此。当她认识到我们注意到她的时候，立刻示意我们隐蔽，是的，看来是她被发现了。不过她依然是向着我们这个方向来。

    很快，我们看到了那个追她的人，同样是一个精灵，一个女性精灵，年龄和温蕾萨相仿，只不过是一个，我很意外，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我很难想象希尔瓦娜斯打不过一个对她来说是绝对是毛孩子的后辈，而我更意外的是，那个精灵哪来的勇气去追捕一个要比她强大很多的游侠将军。

    或许后边还有更多的精灵吧，我这样想着，但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也许希尔瓦娜斯也确定了这点，于是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和她对抗，没使用弓箭近身格斗，甚至没用任何武器。但那个精灵却使用了匕首。

    比赛看上去并不公平，但实力上太过悬殊，根本不是武器所能弥补的。

    那个精灵虽然伸手灵敏，但相比于希尔瓦娜斯根本算不上什么，她每次都能先这个后辈，预判她任何一个动作，所以匕首根本无法伤她分毫。而反观这个精灵，面对几次刺杀都不成，气急败坏的她很快露出破绽，在一次伸出匕首的时候，就被希尔瓦娜斯用腿横扫了膝盖而重重的倒在地上，而当她再度起来的时候，已经被我们团团的围住。

    穷寇的她依旧选择起身向我们发动攻击，但这次的动作更加拙劣，直接被萨萨里安抓住手腕，然后押解在地上后这个不公平的格斗也就此结束。

    …..

    “我很意外，你是怎么得罪的这个女士。”

    我平静的向希尔瓦娜斯疑问道，而她则是认为我是有埋怨的意思，于是露出了歉意。

    “我忽略了这里有我的同族，数十个精灵卫队带着数百个精灵难民，但只有她选择了对我进行追击。”

    “你不是我的同族，你是和恶魔勾结的家伙，败类。”这个精灵痛骂起来希尔瓦娜斯，对此希尔瓦娜斯默不作语，没有进行任何反驳。是的，这句话无疑刺痛了她的心灵。而我的怒气不觉油然而生。

    “听着精灵，我们是亡灵不错，但我们并没有勾结恶魔，你也不能这样侮辱你的前辈。”

    “你是阿尔萨斯！那个为了我们的游侠将军，甚至解除自甘堕落而杀死自己师傅的人类王子？那你就是希尔瓦娜斯！”他认出了我们，并毫不客气的分别指了指我们两个人，对此我们并没有什么否认她说的话，或者说是因为话中的一部分，并没有责备她，而是承认我们的身份去和她坦白。

    “可以这样说，听着，我想知道你为何要对我们进行追击，我想我们并没有得罪你们。”

    “谁知道她出现在那里是什么目的！”

    “是的！担心是必要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不想伤害任何生物，我们只想找个安生之所。”

    “听起来不错，说明你保持有人性，那么我想我可以自由了。”

    他想松开萨萨里安的控制，但是他并没有松手，而是疑问的转向我，在眼神当中明显的想要告诉我说....

    “这可不行....我和你一样都担心同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担心你回去之后是不是能让我们不被暴露。”

    “那你要杀了我？！”

    “不！我说了，我们不想杀害任何生物，所以我们要押解你去我们的目的地，然后找个合适的时候，在放你走。”

    “该死，我会和我们的人失散的。”

    “和你们的人失散？你们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追我。显然她们是认为你回不去了。”希尔瓦娜斯解释着当时的经过，这样也能说明那个时候并不是她的失误，而是因为这个精灵的冒失。“你还违背了你们队长的命令，如果我要是她肯定会放弃你的，尤其还是在这样的时候如此莽撞。”

    “这不可能，队长是不会放弃我的！”这个精灵试图去辩解，但希尔瓦娜斯这个时候却给她无情的心理打击，是的，这是对冒犯她最好的回击，不过这同样也包含着对于后辈的教育，一个精灵将军该有的职责。

    “但你们队长必须为整个队伍负责，谁知道你是不是会引来更可怕的恶魔，而你们的队伍当中不乏老幼。”

    “我...”

    “你先跟着我们吧，起码还能学到更多在这个破败的世界继续生存的基本常识。”

    我没在说什么便继续行进了，虽然大家都对自己身边多一个存在危险的活物感到不适，但大都还是没有明显意见，同样她虽然暂时同意了这样“跟着”我们，不过中途还是出现了试图去逃跑的行为，比如她做一些记号….

    这根本瞒不住更老练的希尔瓦娜斯，而她也只是擦掉之后在私下斥责这个精灵不要这样做，显然她还是比较在意这个后辈，害怕我们知道之后会对她有什么更严厉的‘约束’。

    但终究有一次出现了意外，也就是当我们要经过一段非常陡峭的峭壁时候。

    当一半人已经过去，另外一些在小心翼翼的过着。此刻几乎在最后边的她突然发力挣开了亲卫的束缚，向着东北方向奔去，对此已经在前边的希尔瓦娜斯立刻采取行动，放下弓箭，快速的沿着根本无法想象能够通过的上沿跑了回去，对其进行追击。是的，虽然那个精灵的速度很快，但仍旧不是希尔瓦娜斯的对手，还没在我们视野消失的时候就将其扑倒，在简搏斗之后，再次被擒拿回来。

    “该死，你们这些该死的亡灵，为何非得要抓我。”这次被抓带到我面前的途中脾气完全暴露了出来，或许她知道了这次可能要被付出生命的代价，于是逞口舌之快。对此希尔瓦娜斯则是猛地抓紧她，而她并不知道这个动作的含义。“松开我，你这个亡灵。”

    “你不该这样对希尔瓦娜斯，她一直都在保护你。”

    “保护我，如果他真的保护我，为何还不让我跑！为何还不让我留下记号！”

    “因为她更得要保护整个团队！保护我们。”我继续平静的解释着。是的，我们没有人受伤，所以没必要去报复她的所作所为。“至于她为何保护你，是因为她担心我会发出射杀你的命令。”

    “你不是说不伤害生灵吗？”

    “那前提是你对我们没有威胁，伤害是相互的，我们不可能坐任人宰割，并且我也得要为我的队伍负责！”

    “那你是想杀我了！”

    “不，你并没有对我们进行实质性的伤害，我们没理由杀你，而且我也不想让...”其实我想说自己做出让希尔瓦娜斯感伤的举动，不过当我看到她的时候，却不想承认这点。“不想因为你而轻易违背我的诺言。”

    我这样的说法同样也包含着对希尔瓦娜斯的意思，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不知所措。

    “诺言？和吉安娜们一样的诺言吗？我想你根本就是在想着勾引更多的女士，

    “‘们’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认为我有其他的。”

    “我不知道太多，只知道还有一个人类将军玛尔兰。”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有很多亲卫们发出了笑容，是的，玛尔兰已经年近五十，而且和我相处的他们只知道我只容有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所以很快将其定义为谣言，但我不是那样，同样还有萨萨里安和麦尔温，是的，他们知道这样的事情应该没有人晓得才是…除非。

    “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人尽皆知！”

    “是凯尔萨斯，他一直想要抹黑你的名誉。”希尔瓦娜斯提醒道，同样让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是的，是他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他也知道我的记忆！”我知道不仅仅是如此，凯尔萨斯还会知道那件事是我对她的阴谋….终究还是败露了，我有些悔恨的叹息起来。

    “看来这是真事，真可怜玛尔兰还一直为你保持声誉，不肯承认这件事，真可悲。”

    “是的，这是真的，我承认，如果你满意了，那就跟我们继续好好走，不要在试图逃跑或者暴露我们！”

    我没和她在继续争论，是的，我知道那件事情虽然不光彩，但一时半会还不会让东渡的其他人立刻知道，而且到了解的时候，恐怕他们会知道更多关于我负面的消息，我如是想着，于是不在担心什么就继续进发。

    同样亲卫们也都先是一愣，也都没在说什么，只有这个精灵似乎还很不满足。

    “你就不想知道她现在的结局？”

    “结局？难道她没跟着吉安娜去东部大陆？”

    “她战死了，在吉尔尼斯，为了掩护更多的难民逃亡库尔提拉斯，她甘愿牺牲自己。”

    “不可能，我亲自命令让罗宁去通知她的！”

    “她为了掩护吉安娜和罗宁东渡，留下来加入到加里瑟斯的部队，在那个流言出现之后…”她继续说着只是我听到这里脑子就一片空白，是的，如果说愤怒，那原因完全在于我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她肯定是相信了那些‘流言’不然她不会这样做，或者是因为愤怒再或者为了维护她的清誉，甚至是为了我已经荡然无存的名誉…而这都是因为我，我所做的一切，而现在一切无法挽回，或者说无法挽回的这永远失去的东西。

    “阿尔萨斯…”希尔瓦娜斯低着头想要劝说我，是的，始作俑者的她同样怀着无比的愧疚和伤心，或许她会认为我会对她各种痛骂和责备，甚至是殴打，但我已然不这样，因为我知道了什么是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什么是还能维持的…如果说失去后才知道珍惜，那我现在也该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在失去的…人

    “是我的错，你只是顺从了我的想法…”我走向前去安慰了希尔瓦娜斯，是的，我没有忽略她俩之间的感情，以及她同样的悔意。我抱着她看着她痛哭的神色，自己的眼泪也随之而下，是的，或许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纪念，以及对于今后，今后的路途…

    大家看着我们好一会儿，或许都很疑惑我们为何会这样，不过识趣的他们什么也没有问，同样还有那个精灵，不知情的她更是不解，不过她这次没有逃走，也没有在质疑我是否虚伪。

    “你们是在祭奠吗？”

    “她的荣耀永存艾泽拉斯，而我们这些已经死去的人是无法祭奠活人的。”

    “你是想说自己不配吗？”

    “完全正确精灵，如果你没有废话了那就我们就继续出发了，当然如果你也自由了。”

    听到这里萨萨里安怀疑的看着我，在我的眼神示意下，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而她也在逃跑几步之后回头看了看这里，看到我们没有任何的动作后很反常的又走了回来。

    “你确定？你就不怕我引来更多人！”

    “燃烧军团居然已经攻击到了吉尔尼斯，那就说明达拉然已经失守，现在没有人会在恶魔压境前在意一些流窜的亡灵。”

    “那你们以后的想怎么样。”她问了我一个几乎是不能说的问题，而对此我并没有向她隐瞒，不知道为何我信任她，信任她的天真。

    “我们会抢夺兽人的船只，去找到一个安生之所，然后收容一些接受我们的幸存者，继续抗击燃烧军团，直至自己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死亡？”

    “是的，燃烧军团根本不是我们的世界所能抵抗的。”自己仿佛记得好像有一种办法能够击败他们，但是一想到阿克蒙德以及他无数的军队和各种类型的战将后，理所应当的否定了自己的这种认识，只是将其当成是一种信仰，圣骑士对于正义必胜的信仰，去坚持，虽然自己已经不再是了。

    我没在说什么就转身而去，同样还有大家。我们走了，只留下了那个呆呆看着我们的精灵。

    …..

    走过了这片悬崖，我们还是回到了辛特兰丘陵地区，在这里，克尔苏加德的灵魂再次从剑里出现，显然他是有话要说的，但他却对我什么也没说的等我开口。

    “你想说我不该放了那个精灵，还是问我对玛尔兰做的蠢事。”

    “说实话，我和大家一样都有些好奇，但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既然认为，燃烧军团不是我们的世界所能抵抗，那你还在坚持什么。”

    “因为我想活着，虽然我死了，但我想让自己在精神上继续活着，凯尔萨斯不仅仅杀死了我，同样也抹杀了我的荣耀，所以我要抢回来我的一切。”

    “这太难了…”

    “不仅仅是难，是不现实，就如同赶走燃烧军团一样，但我只要我还有意识，我就继续这样做，如同活着一样，同样燃烧军团还没有杀尽我们，我们就得继续坚持！坚持总会有希望，才能荣耀永生。”

    “好吧，我不得不说这才是我在达拉然听说过的阿尔萨斯。但很可惜，没有活人会这样祭奠你了，他们只会在你的墓碑里钉上耻辱。”

    “那有几个死人对我不离不弃也可以啊。”

    面对克尔苏加德的埋汰，我没有反驳，而是十分的满足的笑了笑，同样亲卫和伙伴们也都发自内心的笑了笑，是的，这个感觉真的很不错，尤其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珍爱。就在我转向她的时候，而她却将目光投向了后边，回头之后立刻指了指那里，并且对着克尔苏加德进行辩驳

    “不，起码会有一个活人会祭奠我们。”我们将目光都投了回去，渐渐的那个精灵的身影回到了我们面前….“如果我们能活下去….”

暴风城风云2

    “你为何还要回来？难道你喜欢和一群亡灵在一起啃尸体？”看着她向我们过来，我如是说着

    “你们和传统上的亡灵有区别，而且你们有理想....跟着你们肯定会有很多经历。”

    “理想？或许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会遇到很多战斗，我很难保证你能活着坚持到目的地。”

    “如果燃烧军团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可怕，那躲在哪里不都是等死吗。”

    “也好，那你就跟着希尔瓦娜斯吧，希望她能把你调教成一个好游侠。”

    “那是当然。”

    希尔瓦娜斯笑着回答道，而看家大家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后，自己觉察到了他们那种想法，他们无非认为我有起了色心，不得不说她多少还是有些姿色，但我也了然于无，而且也没有向大家解释什么。“我想我们耽误了许久，我们最好赶在激流堡沦陷前撤到黑石山。”

    我们继续向着黑石山方向进发，在路上我们交流了很多东西，但主要都是我们生前在黑石山的一些经历，因为这些都是我和希尔瓦娜斯一起度过的，她同样也说了她的情况。她叫瓦莉拉，住在达拉然，父母都是达拉然法师，并且教导她魔法，不过一心想成为游侠的她对法术一学无成，但即使如此父母也坚决不让她舞刀弄剑，她只是偷偷的在吉安娜私生姐姐金剑那里学到了一些。而这次更让我意外的是他们逃难的队伍居然是她带领的，显然普罗德摩尔上将没有完成接走女儿的任务。

    “金剑是不是和吉安娜的关系很尴尬。”我向她聊有兴趣的问道。

    “并不是，她很想和吉安娜交流，不过吉安娜经常因为你而不经常在达拉然，渐渐的也就不怎么见面了。”

    “好吧...那她埋怨她父亲吗？”

    “你是说普罗德摩尔上将，也可以说是吧，开始他们谈的很好，但普罗德摩尔的一句话让她感到很不愉快，那就是他只想给她女儿名分，却明确的告诉她不会给予她任何的继承权，以及给她母亲王妃的称呼，而伤到了金剑母亲的自尊，所以金剑并不接受。”

    “他居然这样说。”我心中不禁感叹，感叹他居然为了我今后做了打算，而且大婚之前让她去熟悉整个库尔提拉斯的体制显然就是为了今后能够让她能够接替自己.....不过这似乎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确实，任何人听了这话都会伤心。”

    “相信她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她和玛尔兰关系不错，所以如果让她见到你这样子，她会毫不犹豫的对你动手。”

    “我记下了....不过她的目的地如果说激流堡，那我想我们不会见面的，因为我要去黑石山。”

    “或许吧，不过我们怎么过去。”

    “当然是去兽人那里去借船，这是我们最稳妥的方式。”

    ....

    又过了几天，我们到达了辛萨罗南部，阿拉希高地地区的一个群山里，也正是黑手兄弟率领着一些残余躲藏的地方。

    我们趁着夜色穿越了那里，来到了东海岸港口的一个高地位置。是的，路上的物质匮乏，只能让他们选择发展海洋渔业资源。

    我们可以看到这里不仅仅是渔船的停靠点，同样也是舰船修造地，和渔业加工磨坊。在这里，兽人分工很明确，各司其职，工匠兽人在修补着船只和基础设施，女兽人则是晾晒着海鱼，而另外一些倒地的兽人则更像是打鱼回来的渔民，没有一个守卫。当然如果说到战士，我想每个兽人的实力都远强于人类步兵。

    “我们是不是现在就攻入那里！他们的人数并不多。”瓦莉拉拿出匕首说道，显然她的想法直接了当，对此我有些明白了她为何会主动追击希尔瓦娜斯。

    “我们不能这样做，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兽人来接应这里。”她指了指远方的海岸线，只有她俩都能看到的地方。

    “那是什么？”

    “兽人归来的渔船，还有护卫舰。”

    “那我们怎么做，如果他们数量很多。”

    “我们不是来消灭他们的，而是偷一个大船，然后去东海岸向南到南部大陆。”我有些斥责的口吻对着瓦莉拉，对此他很识趣的转移了注意。

    “所以晚上行动，”

    “当然，而且在这之前你和希尔瓦娜斯先侦查情况。”

    就这样讨论结束了，简单的协商之后我们就去后山修整，等希尔瓦娜斯和瓦莉拉去侦查这里的大体情况后在去商议晚上的战术。

    一切就按这样计划着，看似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可现实却发生了意外。

    快到入夜时分，我们并没有等来希尔瓦娜斯，而单单是瓦莉拉焦急的跑了回来？

    “她让我们快去抢船，希尔瓦娜斯引开了大部分的兽人。”

    “什么？”我很惊愕，她居然会做出如此的决定，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按照她的说法率领部队冲向海岸线。

    我们到了这里，可以看出在这里的兽人已然不多，不过不惧怕死亡的他们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出现而放弃坚守自己的岗位，虽然我也不想杀他们，但没办法，我也只能挥舞自己的武器。

    我们抓紧时间在他们召唤援军前，消灭掉他们，不过这对于只有近战的我们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杀死最后一个敌人前，敌人还是向天空中释放了信号弹。

    “该死，希尔瓦娜斯在哪里？我们必须要尽快开船。”

    “她在和兽人周旋....”

    “和兽人周旋？”听到这里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比如经验丰富的她不会想到如此愚笨的主意，除非是遇到了特殊情况。“是你，你被发现了，希尔瓦娜斯才引走的他们，让你来报信。”

    “...”

    她什么也没说，而是沉默起来，我于是更加愤怒，不过现在我只关心一个问题...

    “那她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

    “我们等她回来，在之前摧毁所有的船只，只留下那个护卫舰。”

    大家听到这里便分别行动去这样做了。在我们用留下的火药炸沉其他的渔船甚至是造船设施后就开始准备开船，当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因为我们不知道在等来希尔瓦娜斯之前还会有多少兽人会支援这里。

    在瓦莉拉的提醒下，我们迎来了第一波兽人，他们的数量和我们当时在高地观察的相当。很显然他们是听到了信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爆炸声，总之在他们愤怒的眼神当中已经告诉了这场战斗只能是你死我活。

    “是亡灵，还有一个精灵，看来传言没错，他们和恶魔是一伙的。”

    “古尔丹要是听到你们的话肯定会嫉妒的，绿皮怪。”

    我的话激怒了他们，战斗也随之开始，我知道敌人的数量是我们的四五倍，而且自己所处的位置也是海岸线上根本无法施展开，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射杀他们的队长，也就是和我叫嚣的那个，于是我理所应当的转向希尔瓦娜斯，但这个时候没有她，只有另外一个精灵，不过她此刻已经和敌人肉搏起来，似乎并不擅长使用弓箭。

    “该死！”没办法，只能身先士卒，吸引足够的注意来减轻压力。而他们的队长似乎也和我最开始的想法一样，那就优先杀死最让他感到愤怒的我。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亡灵。”

    是我们先找的事，杀了他们的人烧了人家的船，做法和恶魔无异，但现在不是愧疚的时候，我迎过去和他们对抗。

    虽然自己身手是灵敏了很多，但没有圣光的照耀以及不会使用黑暗之力，还是让我的战斗大打折扣，在力量上根本无法形成单对单的压制，这样就让我很是被动，因为你如果不能立刻处理掉一个兽人，那就会有更多的出现来对你进行围殴，那场面就会越加困难，同样我们的伙伴们也都不怎么好过，只是熟练战术的他们都没有受伤，而是依靠丰富的战斗经验边打边撤，退到护卫舰上，依靠狭小的上船道抵御着兽人。

    有经验的总是能在小规模遭遇战中有有优势，但总有人意外，大家都相互掩护的上了船，可瓦莉拉仍旧在船下和兽人搏斗，虽然灵巧的她能够轻易的躲过别人的攻击，但我不认为能坚持多久，因为越来越多的兽人正在向她那里逼近。

    “该死，快上来！”

    这句话很快就被在打斗中淫灭，而且我也不认为她有什么能力能够逃出包围。

    “我们去救她？”

    “难道还干看着！”我这样说着，并立刻率领大家冲了出去，当然我并没有去那里，只是吸引注意而不让她淹没，不过好在我们亡灵还是他们最厌恶的样子，追赶她的兽人很快就回到了我们这里。

    全部都到了我这里，我们谁都没在顾忌（及）那个精灵，当击退了一波之后，在往那个方向看后，已经没有了她的任何踪迹。我也没再注意他，于是命令大家撤回去。

    “那个精灵呢？”

    “不知道，我们还是看眼前吧。”伙伴们提醒道，而在船头我确实看到了远方大片的火光正越过山头..

    “该死！”我怒骂了一声，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了其他的声音。

    “是不是要提前发船！”

    “不！我们必须要等希尔瓦娜斯！她会回来的。”我这样说着，同样自己为了打起大家的精神，继续守在船沿抵挡用挂钩爬上来的兽人。

    不得不说他们没有人类的那种攻城训练，根本就不懂得如何协调作战，只是一味的向我们这里冲锋，生怕我们立刻逃走似的。我不得不说他们真的是误判了现在的形势，但这对我们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我担心那个火光延伸到这里之后可能会是另外的局面，不过让我意外的是火光并没有逼近，似乎还是在原来的位置。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他们兽人那里却不知道为何脸上露出十分的不甘退去了，似乎是感觉到无法阻止我们的这次抢夺船只的行动，但他们的就这样放弃了还是让我感到意外。

    “怎么了？”

    “我不认为是他们惧怕了我们。”

    “是火焰，他们那边着火了，他们的粮仓和居住地。”

    “谢天谢地...”

    “是希尔瓦娜斯！”我看到了她急速的向我这里奔来，同样还有那个精灵，我看到了他们，同样，还有一些反应过来的兽人，他们本来是想回去救火的，但现在的目标又转向了她俩...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是她们干的。”

    “快开船！”我几乎和正在奔来的希尔瓦娜斯喊出了同样的声音，是的，我相信她的速度，就像是她知道我会等她一样。兽人的速度根本无法和她们匹敌，只有少数狼骑还能跟上，不过擅长边跑边射的希尔瓦娜斯明显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些家伙。在最前边的三头狼倒地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力量能够追击。等到我们放下绳索，大家才算是重新回到了一起，然后全速驶向南方。

    “太刺激了，跟着你们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看着对我们吼叫但又无可奈何的兽人，瓦莉拉如是兴奋着，但其他人则没有什么好气....

    “让你跟着我们，却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我们原本可以不用伤害兽人的。”

    “伤害兽人，你没看到他们对我们的态度...”

    “如果我是兽人，也不会让任何人在我的地界上瞎晃，更何况我们做了这些事情！”我指了指远方的火光，相信精灵能看到兽人痛苦悲伤的表情。

    “我...可是他们以前侵略过我们”

    “我们不是来伤害别人的，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他们和你们精灵一样都有老幼，我们这样做已经毁了他们储备，而且现在已经临近冬天，你让他们怎么熬到春天。”

    “该死，那你是怪我！”

    “当然，如果你开始的时候如果没有被兽人发现！”我几乎把话挑明，而矛盾也越发显现

    “不，是他们狼骑的嗅觉，我们亡灵身上的味道太明显了....”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我原本想向瓦莉拉道歉，不过现在她现在委屈而又倔强的样子下，自己实在没有这个意愿这样说。“好吧，我们继续出发。”

暴风城风云4

    我们很快便折返回了北边，在行进到奥达曼地区时候，发觉了恶魔的痕迹，根据他们的动向，又找到了温德索尔和穆拉丁部队大体的位置。是的，我们是根据恶魔的动向才觉察到他们的位置，这反应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恶魔的速度要快于他们而且被他们所掌控，并且根据现在的行程，我很难认为他们还能来得及将恶魔带到索瑞森。

    “我们怎么办。”当我们发现一小部分先头恶魔部队之后，希尔瓦娜斯如是问道，对此我也有一个认识，并转而向她发问。

    “我们能不能将其如数消灭？”我指了指前边她发觉的恶魔如是问道。

    “不知道，但我们尽量吧。”

    “尽量？那可不行，我们还得再新的敌人出现前消灭他们。”

    “那我们就得以亡灵的身份去接近他们，然后再给他们突然袭击，这样才有可能一举消灭他们，不过我先提醒大家，他们有中两个末日守卫。

    “那就解决他俩先。”

    我们以偶遇的样子去靠近他们，果然运气还是不错，看到我们几个亡灵出现，那些以两个末日守卫率领的恶魔部队，他没有立刻向我们发动攻击。而是走向前来发出疑问。

    “我不记得提克迪奥斯元帅下令让你们亡灵来这里。”

    “提克迪奥斯元帅？是他领导的南下？”我对他的提问感到惊愕，对此他们则显得很是警惕，我想如果不解释原因或许就要露馅了。

    “你好像很不了解我们的现状，人类虫子。”他们并不客气的说着，对此我则是在大家做出动作前解释起来。

    “我们是早先耐奥祖很早前而进入这里的追随者们，我们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了。”

    “那个奴隶...没错是叫耐奥祖....那奴隶的奴隶，我们要率领部队去合为人类的部队，我命令你们先去他们那里制作混乱。然后我们和后续部队就能完成对他们的合为。”他这样说着，显然这是一个有去无回的任务，但如果我们不遵从，我想现在就得和他们摊牌，于是我转而在口头上接受，同时从他们身上打听到更多的消息。

    “对了，大人，这不应该是阿克蒙德首领率领部队南下，怎么会是提克迪奥斯元帅？”

    “阿克蒙德大人有其他的事情！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如果没有那就闭嘴赶紧去！”

    “我们当然会照做，但是这得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

    “那就是马上赶来的，暴风城的援军怎么解决。”

    “援军在哪里？”

    “在那边，我指了指我们来的方向。”

    “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

    他在样问着，而我也等他转过头后的瞬间，举起自己的宝剑一跃而起，直接刺中了他的胸部。大家也都同时出手，一起将武器插入到了另一个末日守卫身上。

    当为首的末日守卫倒下之后，恶魔们才渐渐反应过来。他们或逃跑或反抗，乱作一团，但没有领导的他们很快一个个倒下。

    虽然局势对我们十分有利的样子，但当我们也是损失了五六个兄弟，并且费了好大劲在斩杀掉后几个恶魔，发觉到仅凭我们根本无法完成全歼的目的，毕竟我们只有一个使用弓箭的。于是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让那些逃跑的恶魔带回去一些虚假的消息。

    “为了凯尔萨斯，以巫妖王的名义消灭他们。”

    大家很快也明白了我的意图，于是呼喊着同样的口号，在放跑了一些恶魔之后，这次遭遇战也随之结束。

    “阿尔萨斯，你认为他们会上当吗？”

    “不知道，但我很惊愕，率领他们南征的是一个恐惧魔王而不是阿克蒙德本人。”

    “恐惧魔王？是类似梅尔甘尼尔的生物吗？”

    “是...”

    “他的实力比那个死去的恐惧魔王强很多吗？

    “只是比他强大一点点....”

    听到我和希尔瓦娜斯的对话后大家都显得十分兴奋，是的，无论怎么说那个恐惧魔王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都一样，这是我们还能应对的力量，不是吗？”

    “不！这可能代表着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阿克蒙德也已经西渡出海，他认识到了要消灭我们西渡的那些人....”想到这里不禁感到一些紧张，但还不仅仅如此，我猛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那击败联军也并不是恶魔头子本人，而是那个恐惧魔王所率领的燃烧军团！仅仅是一个类似梅尔甘尼尔的家伙就率领着燃烧军团击败了暴风城联军！”

    “该死！”

    大家都表现出愤慨的样子，是的，如果现在的暴风城连恐惧魔王都无法抵挡，那面对阿克蒙德就更没什么招架了。我这样想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说出了一些多少能让我们振奋的语言。

    “阿尔萨斯，我们也可以往好的方面想，既然我们对手不是阿克蒙德，那起码我们还有生存下去的可能。”希尔瓦娜斯看了看我，似乎也明白我的一些想法。“我们已经不能帮西渡的‘远征军’做些什么，那我们还能为穆拉丁他们做些事情。”

    “是的，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

    我们继续向北，很快就在暗处见到了败退下来的联军，比我预想的好的是，就面貌上来看，大军还算整齐，好像并不是完败下来的样子。不过，紧追不舍的恶魔还是让他们时不时的派出去更多的部队去北方。

    “他们怎么想的？”

    “不知道，但我想他们已经不可能完成将敌人吸引到索瑞森的战略目标。”希尔瓦娜斯指向北方，而那里已经以我的视野都已经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一片。

    “那我们怎么办？”

    “我不知道，只能在恶魔当中制造混乱。”

    “就凭我们几个是不行的。”

    “那也根本不可能改变现状的局面，我们只能杀死他们的首领。”

    “这怎么可能。”

    “只要我们继续以亡灵的身份够靠近他，他身边未必有多少卫兵。”

    “那我们试试看吧。”

    我们没有继续北上，而是在这里等待着恶魔大军，毕竟他们马上就要追赶过来了。而就在人类主力过去没多久我们就见到了一些游击阻挡敌人的人类和矮人混编小队，不过他们多半起到的作用也只是暂缓的速度的作用，当恶魔大军真正到来的时候就被其吞没。

    “该死，敌人很快就要追上他们了。必须要给他们摆阵的时间，不然都会像他们一样！”萨萨里安有些着急的指了指那些被吞没的人类，而他们在前排地狱火的冲击下黏在脚底，和踏过石头几乎没什么区别。

    “摆阵也都一样，必须要尽快完成我们的目标。”我如是说着，便转向西尔瓦娜斯，与之同时她已经找到我所想要找的。“那个恐惧魔王呢？”

    “在那里。”我们的目光都随她指的方向看着，开始我们并没有看到，但随着几排地狱火的推进之后，我们才见到那些被各种类型恶魔所簇拥的骑着华丽地狱犬的恐惧魔王们，是的，是恐惧魔王们，而那个最高大到能和末日守卫比肩的可能就是他们的头头克迪奥斯。

    “这怎么弄？一个恐惧魔王就够我们受得了，还这么多。”

    “恐怕他周围的恶魔也不会让我们靠近他。”

    大家都显得有些怯弱，是的，看到这样的局面是谁都知道我们根本不可能接近恐惧魔王，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那个恐惧魔王头子发动了他的魔法，就在他念叨了几句咒语之后，南边人类阵线上突然降下无数地狱火，它们的数量如同普通法师释放的暴风雪一样密集，而他们的出现严重打乱了正在列阵的联军。此刻温德索尔他们似乎明白了在这样逃下去没有什么结果，但就是这样，也不会有任何效果，除非这边的恶魔部队出现混乱。只有这样或许还联军有机会，还有机会逃跑...

    “我们不能再等了，即使不能杀死恐惧魔王，我们也得要多少打乱他们的节奏，给他们争取一些时间。”看到这里，我做出了一个类似让大家自杀的决定，但没办法，如果联军没准备好，那只能输的更惨。

    大家纷纷点了的头，而就在我们准备行动的时候，克尔苏加德出来了，他这个时候有话要和我们说。

    “你们的死亡不会改变这次战争的结果。”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还是你原先的决定，杀死他们的主帅。”

    “你觉得可能吗？这么多恐惧魔王聚在一起，还有他外围的恶魔！”

    “可是你有能够杀死他的武器。”他指了指我的宝剑，“这个武器不简单，我觉得它能够刺穿恐惧魔王的铠甲和**。”

    “那是得我能靠近他还得能一击必杀。”

    “这个交给我吧，你将他以进贡的名义送给他，然后我或许能够控制他的意志，或许只能是几秒，或者更少，你就趁那个机会将他杀死。”

    “那你呢？”

    “我会和他一起死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能和你们一起死在恶魔阵中，当然这要得搭上他们头子的性命。”

    听他这样说我先是有些怀疑，怀疑他是不是想要找个新靠山，而出卖我们，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我也只能信任他了，就像是我们一路下来一样。

    “好，就这样办。”

    我们靠近了燃烧军团大军，很幸运他们并没有在意我们几个的出现，而为了让这次行动效果能够最大化，我让大家分别去了各个地方，等我这里成功之后再在各个地方制作混乱，也就是挑起亡灵和恶魔之间的矛盾，就这样大家散开去了四周，只有我一个人提着宝剑去走向恐惧魔王那里。

    当我离恐惧魔王们还有几十步的时候，我被一个行走的末日守卫拦住了去路，天性怀疑的他们还是不会让一些‘新人’靠近，对此我向着这个卫队长解释了自己的‘目的’。

    “我在一个人类将军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把好武器，想要进献给克迪奥斯大人。”

    他严肃看着我一言不发，只是在简单检查这个武器，在用它和这个末日守卫的烈焰剑对砍将其砍断之后，这个末日守卫才点头将其带向克迪奥斯方向。而我刚想跟他去的时候却被几个恶魔守卫用长戟挡住。

    是的，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有些扑腾，我首先担心克尔苏加德是不是真履行承诺，其次他是不是真的能够控制住这个恐惧魔王头子，要知道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除非，就是趁他不备让克尔苏加德得逞，但这有可能吗？”我怀疑着，而当我往南望去的时候，发现恶魔的前排地狱火几乎已经要和还未列好阵势的联军对垒了。

    ‘该死！’就在我心里怒骂焦急的时候，终于那个末日守卫回来了，他示意让我进去。而我也顾不得这么多赶紧和他一起走向他们。

    对于我的出现，很多恐惧魔王都打量着我，我很他们似乎是要用一些魔法去窥视我的内心，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发现出来什么，当然我也没有顾及他们，甚至没有向他们鞠躬，直接走向那个中央拿着剑的恐惧魔王，并且用眼睛与其紧紧的对视。

    而他则是在手心打量着宝剑，嘴角上露出了笑容，而眼神紧紧的和我对视，对此我也露出了相同的笑容，是的，因为我感受到了他的人格，就是那个一直对我抱有希望的克尔苏加德，不仅仅如此，他还在我的视角上用剑指了指那个位置，也就是他们心脏....

    很多恐惧魔王对他们老大的行为表示了怀疑，但还好在他们认识到情况前没人有任何动作。而我以一个较快步伐走进他，而就在我快要接近他的时候，终于他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或者说在不断的转换着，一会笑容一会儿显得很痛苦或者气愤。

    他先是对着其他的恐惧魔王指着我说“快去...”但很快又变成，“快去，战争还在继续。”

    其他的恐惧魔王不禁看向我背后的南方。而对此，我则是更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结果了...”他继续指着我，或许要对我释放魔法，不过念叨着一句之后，很快又被打断“接过这剑，你需要他，勇士。”

    他示意让我赶紧拿剑，而我此时此刻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没有向他哀悼，或者说我也知道在我得手之后也会步他后尘，就拿起了这柄武器瞬间跳向上方猛地刺向“他”所指的心脏位置。突如其来的举止根本没有给其他恐惧魔王有任何反应时间，同样，猛然挣脱掉克尔苏加德的这个恐惧魔王头子也试图用他的利爪去抓住我，但为时已晚。在他抓到我之前，我就将自己的武器插入到了那里，深深的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十分不甘的，而这一幕看呆了所有在场的人，是的，我知道很快我就会被其他恶魔撕成碎片，但在这之前，我也最好摆出一个视死如归的样子。

    “还有谁！！”我拔出了宝剑向着大家说着，或许是沾满恐惧魔王鲜血的事情，再或者是反光，此时我的武器亮出耀眼的光芒，令周围的恐惧魔王倍感恐惧。尤其是体积比较大的那些年长者，随之也感染到了其他的那些，不知道为何他们都选择了以传送的形式逃跑掉了。只留下了没人指挥的大军，和那些对我惊愕的恶魔们。同样在其他各个角落，我的伙伴们都以亡灵的名义向恶魔宣战，其他的地方都混作一团。本来就藐视亡灵的恶魔们与之发生冲突，同样多少保留生前意志的亡灵们也对其进行反扑，内乱一触即发，根本无暇顾及南边的联军，除了已经发动冲锋的地狱火，是的，也仅仅只有地狱火，对联军发动了攻击，而且还得是除去克迪奥斯元帅的那些消失的，此刻的联军已然孤注一掷，也没有因为地狱火的冲锋而选择逃跑。在刚刚出现的那几个扰乱阵营的一群地狱火消失后，很快就摆好了阵势，抵御那些只是一波强烈也只有一波的敌人。

    依靠不远处希尔瓦娜斯弓箭的掩护，我逃了出来并和幸存下来的亲卫重新集合并一起向南方突出重围，也就是南边和联军对垒间隙的地方。此时此刻我们几个完全暴露在联军的视野内。他们正警惕而又疑惑的看着我们几个的出现....

暴风城风云6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以为自己的就要结束之时，我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满是葱郁森林的环境一眼就让我觉察到了是她将我带到的这里。

    “伊瑟拉。”我念叨起来了她的名字虽然声音很小，不过在这无人的环境当中还是能让人听到，当然如果附近有人....在许久没有呼应的时候，我认为她应该不在附近，可是她又能在哪里呢？而我现在一心想要打听到希尔瓦娜斯和伙伴们现在的状况，于是转而呼喊起来了她的名字“伊瑟拉，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眼前啊。”就这样说的时候，眼前的一棵并不显眼的大树突然发生变化，渐渐的化为了她那个熟悉的暗夜精灵形态….“不要被我们龙族的假象所迷惑。”和以前一样她还是以嘲笑的口吻说着。

    “是的，你们的威力强大，可你们龙族为何不介入到我们和燃烧军团的战斗当中，即使你们惧怕阿克蒙德的力量，那在暴风城这里要面对的可只是一些恐惧魔王带领的部队。”我以质问的口气对着伊瑟拉，或许换个龙类会恼怒我这个凡人的放肆，但她却没有，只是一笑，然后对我进行解释。

    “还不是我们出击的时候，如果我们早早的和燃烧军团对抗，或许能改变现在的颓势，但我们的龙族的数量又会遭到重创，你可知道，我已经只剩下三个临近暮年的配偶了，我不想在有什么闪失。”

    “你倒是没有隐瞒你的私心！所以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一个个倒下！”

    “这是为了最后的胜利...相信我，我和姐姐阿莱克斯塔萨，青铜龙王诺兹多姆在准备一个大计划，所以还不能出动，而且我们也得逼迫死亡之翼，你也不希望让他坐收渔翁之力的是吧。”

    “好吧，希望你能忍到我们还没有被灭亡之前。”我不在和他谈论这些话题，而是转而面向自己和朋友们。“我想我还没死。”

    “当然，我还救了你的朋友们。”她说着就释放了一阵魔法，而希尔瓦娜斯，他们立刻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就如同我一样，不过都还在躺着。就在我想过去叫醒他们的时候，但却被伊瑟拉用手势制止。“你知道，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那他们....”

    “他们可以说是在熟睡，等你出去就能叫醒他们。”

    听到这里我倍感满意，不过接下来问题来了。

    “嗯...那您喊我过来不仅仅是想告诉我是您救了我这样简单吧。”

    “当然不，不过我觉得自己要告诉你的，几乎都让你知道了。”

    “您让我知道了什么。”

    “再这样的节骨眼上，我们龙族，我是说所有的龙族，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

    “但是你不能告诉我你们的计划。”

    “对现在的你来说，是的。”

    “好吧，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您能告诉我，您们也在行动。”我点了点头，确实，听到这里多少是有些欣慰。不过我也不能再问什么，毕竟她救了我们，我们还是很感激她做的这些，尤其是救了希尔瓦娜斯和我的伙伴。

    我看着他们如是想着，而就在这个时候，看着我一举一动，并且完全了解我的思维的她不禁发出了笑声。

    “呵呵，好吧，阿尔萨斯，我想你应该想到更多，而不仅仅是局限于我们。”

    “想到更多？我们”面对她如此隐晦的回答，我不禁皱了皱眉头，还是有些担心她是不是要抓我当期配偶，不过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要遵从的时候，自己还是听到了一个让我感到一丝庆幸的结果，她还是要放了我。

    “好吧，我希望你能记得来到这里见到的一切，以及我对你的警示。还有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我这里，切记。”

    “嗯，我会的…”

    “那么….再见了。”她这样说着，影像随之也想以前那样变得渐渐模糊。已经有多次经历的我已然对此见怪不怪了。并且和以前一样自己的生理上还在打量着这个标致而又气质的女王….

    我知道自己马上就会醒来，不过这次我醒来之后，自己见到的是另外一个美女的样子，虽然他的样子和伊瑟拉的有着千丝万缕的区别，当仿佛间我还是将她当作了刚刚影像模糊的她

    就在我想喊出她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让我认识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另外一个人。是的，一个美女的样子，漆黑而又整洁如瀑布的头发，标致而又不失丰满的身材，紫黑色的秀袍，以及那泛着宝石般荧光的眼睛很明显是个法师的装饰，这样的气质不禁让我回想起来了吉安娜，尤其是当她以微笑的口气询问我的时候。

    “你醒了，阿尔萨斯王子。真没想到这样的遭遇也压不跨你们这些人。”

    我现在在认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在一个简陋的帐篷内，有一些牧师和侍卫，不过看着他们警惕的眼神中，显然并不怎么太信任我们这些样子的‘生物’。

    我没在乎这些而是去找了四周，在发现希尔瓦娜斯后，就立刻起身去了那里，虽然士兵们想要阻止我的冲动，不过那个女士则示意他们退下。

    “她怎么样？”

    “我想你不会想要打扰到女士的美梦不是吗？”

    “当然，暴风城女士。”听到这里，并且看着希尔瓦娜斯确实像是熟睡的样子，于是平静的很多，转而望向她。“我的称呼没错吧。”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变相的承认自己来自暴风城。

    “我听温德索尔将军还有一个拿着奥蕾莉亚将军的信物说，你们吸引恶魔去了索尔森。所以我们来这里增援，结果只看到了恶魔和传说中炎魔部族的遗骸。真的感谢你为我..我说为我们做的一切阿尔萨斯王子。”

    “这是我们因该的，很高心能见到你们，而且没把我们几个当做敌人。”

    “当然，我也没想过。尤其你们做了这些。”

    “恶魔们全部被消灭了？”

    “是的，还有压迫黑铁矮人的炎魔之王拉格纳罗斯，他在消灭燃烧军团之后，受了重伤离开了这里，而他的炎魔部队全军覆没。”

    “真不错啊!”听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丝欣慰，是的，这样就代表着暴风城和整个南部大陆在短时间内不会遭到恶魔的侵扰。就在我得到这个好消息的同时，我也得到了另外一个欣慰消息。

    “穆拉丁和他的矮人部队也回去了，虽然他们的数量减员严重....对了他让我告诉你，他会继续率领一支矮人部队去支援吉安娜，并把你在这里做的一切告诉她。”

    “好吧，真不知道她如果见到我这样之后还会不会....”就在我这样说的时候，希尔瓦娜斯起来了，她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她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去让你支援她的。”

    “嗯...”

    我没在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在温德索尔和清扫战场的部队回来之后，大家才返回暴风城。

    在路上，很多人都对我们抱有敌意，是的，他们都是替换下来的士兵，和恶魔进行完拉锯战的他们，已经和其他换班了。所以这次来的士兵当中没有一个和‘我’有过交集。对此，温德索尔为了不让我们几个人尴尬，于是和我们几个一起前行，并且介绍起来现在的情况。但在这当中这些并不包括军中的机密和他们商量的大事。

    我也非常理解这个元帅，于是我的话题主要都是在我姐姐身上。而对此，他则是叫来了刚才的那位女士。

    “普瑞斯托女士，我想您更能会答王子的问题。”

    “普瑞斯托？”这立刻让我想到了纳萨里奥化为人形后的姓氏，是的，黑龙之王的人形态的名字就是这个姓氏没错，难道她是一个黑龙的化身？我警惕的看着她，但觉然到她对人还算和善的脸色以及对士兵敬爱的眼神，很难让我感到她能和黑龙的那种凶恶挂钩，或许是凑巧吧，再或者黑龙本来就是假托她们家族的名字，我这样庆幸着，但就在这个时候温德索尔的回答让我有些还是保持了警觉。

    “是的，他是暴风城...一位大臣，对，是暴风城的一位大臣，平时她和王后大人形影不离。”他有些犹豫，其实他是犹豫是不是该告诉我他是军情七处的负责人，最终他没说。但不知情的我让我认为温德索尔似乎也对她的身份抱有怀疑，不过我觉得温德索尔既然能和她如此亲近，毫不惧色，想必他也是做过一番调查的，于是自己再次放心下来，听他继续对我们的解释。“不过我们经常叫她伯爵夫人，因为她是伯尔瓦摄政王的未婚妻，他也喜欢别人称呼她这个。而不是她原来的姓氏。”

    “那你为何这样称呼他这个不常用的姓...”我好奇的问着，其实我是想知道他为何告诉我她姓普瑞斯托。但他的回答却让我大跌眼镜。

    “因为在他大婚之前，每个人都还有机会不是吗？”

    我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确实很佩服暴风城人的直爽。而且，也正是这样，我对她的担心也完全淹埋了。

    随之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这个普瑞斯托女士也走进了我并且和我们兴趣盎然的谈论起来了我姐姐的很多东西，比如她在这里的几乎所有历程，甚至谈论起来了伯尔瓦如何去追她。我同样和希尔瓦娜斯也谈论了很多关于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当然只限于于我和希尔瓦娜斯，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还是很有保留….

    在大部分的时间中，我都是在讲关于燃烧军团的认识，比如配比和各种不同兵种的优劣，甚至是性格，比如恐惧魔王是一种能够诱惑心智且极其怕死的生物，地狱火虽然几乎没有智商，但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等等有用的信息。他们也都很乐意听我的解释和介绍，并且提出了很多针对性的提问，而我也大都尽我所能的去解释。无论怎么说，这几天在暴风城的路途上还是十分愉悦的，在和她们的谈论中，也多少加深了相互之间的认识和友谊，尤其是她那种自始至终对我们现在身份样子毫不顾忌的心态，更是让我们觉得很庆幸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位女士来接待我们。

    或许是吧。

暴风城风云7

    几天之后我们来到了暴风城，看着这庄严依旧且毫无战斗的痕迹的样子，不禁让我联想到了自己的故都。是的，有些事情是永远失去了，不过有些则是还能有所保留。

    我来到了大门前，而此时此刻我姐姐已经含着泪在门口等待着我们，而她虽然看着我这样子，但还是泪奔的向我扑来，一点没有露出害怕的样子，而我也没有拒绝这个唯一亲人的依靠，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阿尔萨斯...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是的，姐姐，只有我们还活着。”

    与之同时其他人则对我们这样的容貌表露出了鄙夷，是的，也仅仅是我们身上的气味就能让很多一起来迎接我们的贵族大臣们避而远之。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中间居然还有瓦里安，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向我们走来。而是在和大臣们一起站着看着我们，如果说他是担心他的圣光伤害到我们还情有可原，但他稍稍显露出懦弱和将就的脸色让我感到十分的诧异。

    没办法，在和姐姐松开之后我只能是去靠近他，去叙说旧情。

    “瓦里安国王。”

    “阿尔萨斯殿下...我十分感激你为我们暴风城消灭了恶魔。”

    “是的，我想，这只是前兆，很快我们就会遇到更多更强大的敌人。”我的说法让他一惊，是的也仅仅是让他一惊，不禁让我感到一些意外。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觉察到他的恐惧。瓦里安的恐惧。

    “你是说有更多更强大的敌人？”他的言辞之间露出了恐惧，这不禁让我感到一丝诧异。

    “燃烧军团的首领已经降临到了我们的世界，而且去了卡利姆多大陆。我们必须在那里和当地生物一起消灭燃烧军团。”

    “这....”

    瓦里安显得犹豫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普锐斯托女士发话了。

    “我想这样的国事，还是以后在去商议。”

    他这样说着，瓦里安猛地点头同意。

    “是的，我们会在朝堂之上商议这些事情。”

    我们疑惑的看着这些，感觉十分不自然，但没办法，我也什么也没说。同样还有我姐姐，她只是叹息，就在我想询问的时候，他已经被侍卫示意让她上了马车。而且更让我意外的是，瓦里安并没有安排我们去宫殿，而是去了驿站。没办法我们几个亡灵就呆在了那里，并且不惊扰到其他居民，我们几个也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整整一个上午。

    可是时间一分分过去了，到了中午时分，我们忍不住想要出去想要觐见瓦里安，但是却被门口的威严的侍卫挡住。我们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可能遭受到软禁。这更让我们几个感到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她们准备要商议该怎么处理我们。”

    “我不相信瓦里安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瓦里安？可是这个瓦里安怎么感觉和以前的感觉不一样。”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眼神最终集中在了我身上，是的，他们这么怀疑我早就有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有些不明白。难道说他已经被控制了，还是说他不希望一个流亡的王子在这里和他抢名誉？这完全没道理。

    有些气愤的我愤怒的敲了敲桌子，而就在这个时候，士兵们突然闯入，在看到我们没有什么动作之后才和我们对视之后悻悻离开。

    对此我们全都不约而同的肃然起来，是的，谁都知道我们在这里代表着什么。我们相互之间对视，一时间什么也没有说，并且相互示意不要再谈论什么内容。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束弓箭在了外墙的木质窗户板上，看到这里我们本以为是有人想要偷袭我们，但希尔瓦娜斯发现箭上挂着一封信件。而且还是用精灵文字。

    希尔瓦娜斯首先打开开始看，而我虽然不清楚里边的内容，但是我知道如此拙劣的箭术肯定是瓦利拉。而且要通过这个方式去和我们通讯，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更加证明了这里是是非之地。

    就在我这样怀疑的时候，希尔瓦娜斯突然抱紧我，我开始很意外她有这个动作，但很快我就知道她在用手指和我传递信中信息。

    “我们被监控了，他们要对你们不利，王后也形同软禁。”听到这里我倍感惊愕，我很难想象谁会有这个能力，和野心和实力占据整个暴风城。除非....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在我幼年时期就有一个例子，那就是死亡之翼幻化成的普锐斯托领主。

    普锐斯托！我突然想到了正好那个女士就是姓这个！而且，在这之前，伊瑟拉在梦境中当时对我们谈论的那些事情，就是提醒我说，不要被龙族的假象所迷惑，还有任何龙族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碌碌无为。是的这当然也包括黑龙....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回忆起来了当年瓦里安当国王后第一次来洛丹伦时，我和罗宁偷窥他们的时候，罗宁就觉察到了黑龙的气息，而正好那个普锐斯托女士也就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是的，我知道自己这次要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一个敌人，以及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危机，毕竟自己在莱瑟罗峡谷杀死了很多黑龙幼崽，他选择这个时候报仇也不足为过。

    我这个时候我再去观察门口的那几个侍卫，我猛地觉察到他们多少也有些类似克拉苏斯、卡雷苟斯以及诺亚类似的气息和气质，只是他们更让人觉得他们以这样的形态是在隐忍，而不是谦和，所以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就是黑龙幻化成的士兵。

    该死，我猛然气愤起来。而这样的心情所表现的是直接将抱着我的希尔瓦娜斯挣脱开。

    “这个时候了你还来这样的动作。”我顺势向着希尔瓦娜斯吼道，而她则显得很委屈的样子。但我知道大家都明白为何。同样希尔瓦娜斯也显得很委屈的样子。对此我又开始‘劝’她道“等到黑天，黑天再来。”

    “嗯...”大家都心领神会我的意思，于是重新表现的出平常闲暇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温德索尔孤身一人来拜访我们。这让我倍们感意外，因为这样的监视下，温德索尔就能轻易的就来到了这里，说明他们之间肯定有联系，可是他为何一个人来见我们，难道不知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吗？

    对此萨萨里安已经准备好将其擒拿作为人质，但我觉得有很大的猫腻，于是我还是用手压住了他的示意。而是和平常一样准备和他交流。

    “我以为你们在王宫，没想到你们一直在驿站里。”

    他上来就对我们几个进行了责问，而这种问法，让我有些相信了他应该不是敌人...

    “王宫里边的人暂时都不见我们。”我唏嘘道，明眼人一看我这是假话，或者说是气话。但是温德索尔显然并不知道我现在的想法，甚至我们现在的处境。

    “我不明白，难道你姐姐不想见你吗？虽然你是这样，但我能看的出她还是爱你的。”他觉得很奇怪的样子，对此我更加确信了他不知情，绝对不是黑龙的人。是的，就凭他和卡德加的交情，我也不该怀疑他的。于是我转而向他言出我的想法。所以我开始想到了也正是因为温德索尔会秉持正义，所以黑龙才会放温德索尔进来，然后让我们去绑架他，幕后在以此为借口将包括他在内的全部人都杀死。

    “或许吧，我觉得，我们最好离开这里。”

    “为何？你们还没见到瓦里安国王阐述您的认识呢？”

    “这样的事情，你说就行了，我一个死人已经不必要在说什么了。”

    “在和你上次离别回来暴风城后，我就转达了我的建议，可是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老实说，我觉得我的国王在性格上有很大的改变。”听到这里我猛然想到了一个事实，是的，或许瓦里安已经被黑龙控制了，再或者眼前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傀儡。对此我更要逃出去，揭露黑龙的阴谋。

    “在满是异类堆里，有些不习惯了....”我用眼神提醒起来，其实主要还是提醒大家

    “异类？”温德索尔对我这个用词感到惊愕，不过他还是没和“好吧那你们向国王辞行吗？”

    “嗯，我们或许去不了，对今天....”我回答着温德索尔的问题，而眼神的余光则是对准了侍卫们，尤其是他们的增兵来的时候，对此，他也觉察到了我们的杀气，只是并不是对象他。

    “明天，那你们今天呢？”

    不知情的温德索尔惊愕的询问着，以及我的伙伴们仍旧有准备那他做人质的意思，对此我觉得有必要先向他们挑明于是重新面对面和他交谈一番。

    “温德索尔元帅，我想知道你们的军情七处问题，他们是不是全归伯尔瓦所领导。”

    “这...”

    “他们也是军情七处的成员吗？”看他没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指了指门外的守卫，而他们正好也在枕戈待旦，十分意外，我会指了指他们。

    “这个....”温德索尔还是很么也没说，而是关切的问了起来。“到底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说的在丹莫德失利的原因吗？我想说这已经变成第二个，在你率领着大军去和矮人联军出发之后。”

    “阿尔萨斯，这？这怎么可能！恶魔不是被消灭了吗？”

    “还有这个世界的黑暗势力，炎魔是一个，但还有其他更强大的种群，比如黑龙。”

    我们的谈论引起了守卫们的注意，同样伙伴们也知道是时候干一架了，于是都露出了杀气，这让温德索尔很是意外。

    “你们这是怎么了。”

    “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说你会死在巨兽手里，我想知道那个巨兽是什么巨兽，既不是我们凡人，你也确信不是恶魔，那我猜测是不是龙族？而且还是黑龙。”

    “你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听到这里我才将注意力完全回答他身上并且十分愤怒的向着他吼道，是的，如果他说他是死在黑龙手上，那我在第一次听他介绍普锐斯托女士的时候就该想到她很可能是黑龙化身，即使没有，起码我会怀疑并在路上就去试探她真正的身份。

    “那是因为卡德加在德拉诺对抗死亡之翼后提醒我，不要说出是黑龙，不然影响军心...”

    他解释着原因，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时间听了，因为那几个卫兵已经向我们冲来。

    “我很抱歉，元帅大人。”我们准备好了抵御那些侍卫的攻击，而坐在背面的温德索尔显然还没明白过来

    “什么？”

    “因为你已经见到了你的梦魇。”希尔瓦娜斯说着，手中一束弓箭射中了一个龙人卫兵，他随之也现形，一头幼龙趴在了元帅的身上，这才让他认识到事态的严重。

    战斗开打了。在我们的提醒下，温德索尔反应了过来，拿起武器和我们一起对抗龙人士兵。

    在哪个龙人的尸体上可以看出他们都应该是刚破壳不久的幼龙，但就战斗力和凶残程度来和力量说，已经完全能够超越恶魔的水准。而且稍稍大的一些已经能够突出让人灼伤的岩浆。但好在他们配合能力却并不太强，尤其是他们易怒，并且暴躁，这让大家在局面是占尽优势。

    同样外围的士兵们赶了过来，或者他们就是等我们‘杀死’温德索尔后。然后再将我们一举消灭，不过温德索尔还在这里。他于是命令卫兵去杀死这几个神情奇特的龙人。在士兵们看到底下几个龙类的尸体后，一些参加过远征军和恶魔交过手的士兵们立刻明白了什么，并带动着其他士兵，向着这些龙人发动攻击。最终在我们的合力下，还是比较轻松的消灭这小股势力。不过见势不妙的他们还是有些化成了原形飞上了天空。而这，正好成了希尔瓦娜斯的活靶子。

    十分有经验的希尔瓦娜斯并没有杀死全部的黑龙，而是留下了两个，去观察他们的飞行轨迹。视力极好的希尔瓦娜斯应该能够根据他们飞行方向去判断他们老巢的位置。不过就在她放下弓箭没多久，那两条小黑龙突然发生了自爆。

    “是她下的手，她还在观察着我们这里。”

    “谁？”

    “就是普锐斯托女士。你们的伯爵夫人。”

    “这？怎么可能是她。”

    “这非常明显，因为他有一个同姓的普锐斯托领主。就是死亡之翼，他以前就想利用类似的方式去控制整个北方大陆。”

    “我的天....”温德索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景象，就是那天，瓦里安国王性格聚变。“我们国王，会不会被他控制了？”

    “如果只是控制那还算幸运....还有可能我们见到的就是龙人傀儡！”

    “那我们怎么办？！杀回王宫？”

    温德索尔听到这里更加愤怒，就在他这样问的时候，瓦莉拉赶了过来。没等我们叙旧，他就转而告诉了我们一个坏消息。

    “伯尔瓦正召集整个禁卫军过来剿灭你们了，说你们勾结黑龙，某图篡位。”

    “该死！她早有准备。”我愤恨了一句，只能选择另外的办法“我们走。”

    “可能来不及了，而且各个城门都有守卫。”瓦莉拉向我们道来，显然她已经观察了现在的情况。

    “我们去北门，那里是我的人负责看守。”而且北方的几个军营里边都是在丹莫德退下来的兄弟。”

    “我们撤吧。”我这样说着，但事实上也只有我们几个亡灵有逃跑的意思。“你们怎么了？难道还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丹莫德的教训不够深刻？”

    “不！我觉得有必要和伯尔瓦理论下，我认为他是一个明辨是非的人。”

    “但如果被勾走了心魂那就不一定了，而且普锐斯托女士让他来，肯定是控制住他的。”

    “好吧！”他这样说着便带领着这些人和我们一起向着北门进发，开始我以为在路上会遇到劫持，但事实上一路顺利，根本就没有任何人阻挡我们。并顺利赶在他们出现之前走出了大门，来到了军营。当温德索尔命令所有的士兵迎敌的时候，正好此刻伯尔瓦率领的禁卫军也赶了过来，对峙于军营外。

    士兵们本以为会是恶魔来了，但结果让他们意外的是要面对的是国王禁军。同样国王禁军也很意外，他们没想到温德索尔会为了我们这几个亡灵而发动哗变。双方都不想对自己人动手，于是主帅们也都不自觉的站出来和谈，毕竟他俩也想相互弄个明白或者说服对方。

    “温德索尔，你难道被那几个亡灵迷惑了，他们企图勾结黑龙和恶魔攻陷暴风城，你却要帮他们助纣为虐。”

    “被迷惑的是你，我的朋友，你的未婚妻普锐斯托女士根本就是条黑龙。”

    “奥妮克希亚是黑龙？你是不是真疯了！”听到自己的爱人被侮辱，伯尔瓦显得十分的愤怒，对此他仍旧予以反驳，似乎早已经对她有意见了。

    “想想看吧，我的朋友，自从她接管了军情七处，几乎所有的重要情报都是负面的破坏联盟的团结，而且针对，当年普锐斯托领主入主奥特兰克的事情只字未提。你不觉得有猫腻吗？而且我们的国王自从我们从米奈希尔港回来之后，你不认为我们国王变了吗？变得懦弱不堪，这根本不是我们所教育和认识的瓦里安。”

    “大胆，你居然质疑我们的国王。”

    “伯尔瓦，还有你，以前的你从来都是很直面面对问题的，为何现在也变得这样的虚荣，而且不肯接受现实所发生事实。”

    我听到这里真的很意外这个元帅能说出这些怀疑的事情，或许在很早之前他就有这样的猜测，所以才被普锐斯托女士，命令去北方和他的亲信部队以对抗恶魔的方式送死。

    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双方已经都准备好了冲锋，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认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也就是，如果普锐斯托真的要是抓我们几个人，就不会出动整个禁军，造成巨大的场面去行动，因为这根本没必要，也没有效率。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率领少部分精英快速的行动才对，并且我们还是刚刚让我们来到军营伯尔瓦就赶来了，这似乎是被算计完的。所以那就只可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希望这样子，让暴风城对半的力量相互厮杀，然后趁势拿下。

    “住手！”想到这里，我站了出来，去阻止一触即发的战事。

    “阿尔萨斯，你企图谋反，如果你束手就擒，我当然不会发动攻击。”

    “如果牺牲我一个，能阻止一场无谓的厮杀，那诚然很好，但是你想过没有，我谋反和勾结黑龙的证据。”

    “在你的驿站，有几个死去的黑龙，而早有军情七处的人报告说，黑龙化成的人类早已经在暴风城活动，这不算吗。”

    “很好，看来你们军情七处还有一些正直的人，我想问你那些黑龙是怎么死的，如果是被我们杀死的，那又能证明是我们谋反呢，如果是温德索尔和士兵们杀死的，那他们站在我这边，那你又能怎么判定我和黑龙是一伙的呢？”

    “也许是你杀人灭口了，不让温德索尔知道你们的秘密，还误让他认为你是功臣。”

    听到他的解释，温德索尔不禁一丝嘲笑，但我没等他开口痛斥，就继续证明我的清白。“我生前和几个红龙诺亚和克莱奥兹特拉都是好友，而且在莱瑟罗峡谷屠杀了大批黑龙，你认为我会勾结黑龙吗？”

    我的说法让他哑口无言，是的，这些都是我在南部大陆做过的事情，身为暴风城长官的他都是晓得的。但就是我这样的说法依旧无法说动这个已经被勾了心智的摄政王。

    “你随我一起去王宫接受审判，你可以在法庭上申诉，而且就算你说明了你和黑龙无关，那你也无法洗刷掉勾结恶魔。”他指着我怒斥道，显然他是在意识当中就认定了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我还是得和他解释。

    “勾结恶魔？如果我真的和恶魔是一伙的，我就不会冒着有去无回的危险去亲手宰了他们主帅，然后为大家争取时间。”我的说法得到了我这边所有人的赞同，是的，他们知道如果那些恶魔去踏平暴风城简直易如反掌。根本没必要这样做。看着大家都表现出对我的支持，于是我也增加了底气。

    “恐怕我是被那个女黑龙所审判吧，这样不正义的法庭我是不会去的。”

    “那只能兵戎相见了。”

    “你这白痴！”听到他这样的说法，我不禁骂了出来，只能说出来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如果我真的是你那个老相好说的勾结黑龙和恶魔，那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就是让你们暴风城去消耗实力，然后坐收渔利！而这我想不会是你想看到的吧！当然如果你还有心智，不然不会蠢到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这....”

    “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做一个真正担当男人。”

    我的说法让他哑口无言，在思虑一会儿后，他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让我看起来有些理性的认识。

    “你如果怀疑我们国王，还有克莱奥尼西亚，那你最好拿出来证据。”

    “那好，我也让你去转告那个黑龙女人。我会去找红龙，让红龙女王帮助收拾她，所以最好让她把她们老大死亡之翼前来来助阵。”

    摔下这句话之后我们便没等他们回话就和温德索尔所率领的部队离开了这里。

暴风城风云（8）

    “我们怎么做？”看到伯尔瓦的禁卫军没有追击，温德索尔向我问道，我想如果现在我们不返回去攻城，那就最不要留在附近的军营里，所以只能转投其他的地方....其实我也想也想回去救我姐姐，就如同大部分的暴风城士兵一样，他们担心自己的出走会对他们的家人不利，但我们别无选择，因为我们都知道，如果不留下希望，那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去卡兹莫丹吧。穆拉丁一定会劝他哥哥留下我们的。”

    “嗯...”

    我的说法得到了许多暴风城将军的认可，但还有相当一部分人，他们并没有和恶魔交过手，而且也并不隶属于温德索尔的嫡系。

    “当然，如果要是有人不愿去那里，也可回暴风城。”

    听到这里很快就有人响应，那些一直默不作语的人就立刻转身告别离开，我能看的出这差不多能占总人数的四分之一。我很难想象如果刚刚和伯尔瓦打起来，我们这边的阵型恐怕会不攻自乱。但就算是躲过了这一劫，但看到这样多数量人选择了离开，那多少也对我们现在的士气和士兵们的决心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而就在他们那些人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我。

    “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说话的是一个类似阿隆索样子年长圣骑士，这一度让我误认为是他出现了，不过当我真正回过神来想到他身份的时候，温德索尔已经尊敬的喊出了他的大名。并且所有人都对他表露出了尊敬。对此温德索尔赶忙去解释。

    “本尼迪塔斯大主教大人。我知道我这是在干什么，请您相信我。”

    “是的，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不是说的你。”他回复了温德索尔的声音，并且转向我，对此我倍感意外，不过我知道他的出现或许是对我们一个转机。“我在说你不能放他们回去，你认为那个黑龙会绕过这些人吗？！”

    听到这里那些希望回城的人面面相觑，不过他们没有谁质疑他的说法。在犹豫了一会儿后全都回到了岗位上，而与之同时我和温德索尔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的，我们真的很高兴这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居然和我们知道的一样多，而且也敢于质疑。于是我站了出来回答他的‘训斥’

    “但我不想强迫人做不想做的事情，圣骑士尊重当中这条是第一位的。”我像是对阿隆索一样对他表示了恭敬，同样他也以类似他的口吻，向我转达命令。

    “你可以去说服他们，告诉他们回去的危险。”

    “我可能做不到，毕竟我是亡灵...”

    “说服人，并不一定要靠自己，所以我来帮你。”他对我微笑的说说着，然后转向温德索尔。“你为何没想过我，难道你认为我会和那些贵族们一样愚蠢？”

    “说实话，我真的是这样想的。”温德索尔毫不吝啬的说出了自己的认识...我想也只有他们暴风城人说话才这样的直白...

    “我真的很荣幸...”听到这里我激动道，确实，我真的没想到他作为南方圣骑士首脑，却这样的开明，而不像是我们北方的圣骑士们那样的，那样的迂腐，不容纳我这样的存在....而就在我这样激动的时候，本尼迪塔斯向我解释起来帮助我的原因。

    “你一定很意外，我为何会支持你吧。”

    “是的！”他这样说确实沟路出我的

    “军情七处的一些逃难者觉察到了奥妮克希亚的诡异，他们有人来我这里寻求避难，但他很多都不明不白的死在我这里。”

    “肯定是被她和她的族人杀死的。”

    “是的，当我怀疑的时候，我就准备去找温德索尔，不过那个时候他却被派往前线，被伯尔瓦摄政王，或者说是被那头母龙控制的伯尔瓦...老实说我很早就对奥妮克希亚的姓氏感到很奇特，因为我曾经一个军情七处的徒弟告诉过我，这个姓氏和一个黑龙化身的领主同姓....”

    “所以你那个徒弟也死了。”

    “是的....”他显得很伤悲，在叹息之后回归了正题。“其实奥妮克希亚对温德索尔的主力回归倍感惊讶的时候就，让我开始怀疑她已经发动了什么动作。我一度担心他会在路上加害温德索尔，但后来你来了，看来她找到了另外一个更好的替罪羊...”

    他解释起来了他怀疑的原因，不过对我来这不重要，而且我也很意外他居然在伤悲以及紧急的时候说出这么多关于他怀疑的事情，于是我打断了他的话

    “这些您不用告诉我现在发生的事情，我只想知道现在该如何去做。”

    “你认为现在的瓦里安国王呢？”

    “您知道吗？”

    “老实说，在三个月前，瓦里安国王回来之后，我就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他的异样？难道他还是瓦里安？”

    “不，他还是，或者说是选择性保留下来了，只留下了懦弱的一面，我想她还是知道现在不要暴露。”

    “懦弱的一面？他被改造了。”

    “完全正确。”

    “还好！说明瓦里国王还活着，既然是魔法将他改造的，那魔法或者圣光就能解除是吧。”我庆幸的说着，没想到这样关键的信息他现在才吐露出来，只是这还不算最让人惊讶，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件他居然还憋在肚子里没有吐露......

    “这是当然的了，而且我们还得要抓紧时间，不能再去卡兹莫丹了。”

    “怎么说！”

    “因为在索尔森的燃烧军团并没有被消灭，他们是被黑龙接收了....”他没说完，我们这边都炸开了锅，是的，恶魔的实力和凶残已经让大部分人都领略了，如今得到这样的回答，不禁让我们更加悲叹，因为这样的强强联合只会让我们面对更难对付的敌人。“原本，奥妮克希亚就是让温德索尔的军队引到那里，然后去攻击炎魔之王，并趁机收服燃烧军团。但结果出了点插曲，那就是温德索尔的主力，也就是你们，还幸存下来了。”

    “那他其他的计划都得逞了？”

    “是的，尤其是当你的出现拯救了温德索尔之后，不然他只能实现排除异己的目标。”

    “该死，那燃烧军团，怎么可能会听命于一个女黑龙。”

    “当然是耐萨里奥！他一直幕后策划着这一切。”

    “耐萨里奥！”听到在他口中吐露出这个词汇，我心里一惊，是的，以前听到这个名字，自己只会恐惧，但现在，我只有愤怒，愤怒其他的几个龙王无所事事...无所事事，但想到梦境当中，伊瑟拉告诉过我，他们在准备行动，对此我不禁感到一丝迷茫，真心想不到其他龙族们准备干什么。我沉重的心让我蹲了下来，然后不自觉的向着这个大主教进行询问。“我们该怎么做？”

    “不要走，要在燃烧军团被纳萨里奥调教完之前，一定要阻止奥妮克希亚，不然她也会让暴风城的子民都变成她的傀儡。”

    “也就是现在发兵杀回城内？”

    “没错。”

    他的回答让我们面面相觑，但既然如此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这样做，但有个前提

    “我们不能消耗暴风城主力，所以必须晚上在偷袭。”

    “还有，东门守将是我的门徒，我会让他打开城门响应温德索尔元帅，然后趁他们不备直讨王宫杀死奥妮克希亚。”大主教的这样的建议多少还是激励了我们。于是我们也开始商议了具体步骤。

    首先为了掩盖我们逃走的真相，上午我们还是向着北方进发，中午饭后，在希尔瓦娜斯和瓦利拉的确认下没有跟踪后，才掉头南下，回到北郡修道院后山的山坡上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我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我们本该牺牲的，不然死亡之翼也不会得到那些燃烧军团。”

    在等待期间，温德索尔有些叹息，对此我则是聊以安慰。

    “我们做的都没有错，谁也不知道结局会是怎么样，只要不违心就好。”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结局，也是在这漆黑的晚上遇到了黑龙。然后惨死在他手上。”

    “我明白了，那个黑龙是死亡之翼吗？”我想到和黑龙都差不多，于是述说了他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那个他身体充斥着各种岩浆，好像身体都无法掩盖似的？”

    “不是的，就是一个很大的黑龙，很凶残，....”他的比喻让我摸不着头脑，毕竟除了死亡之翼我谁也不认识。不过听到这里我也有些安心，因为我确信不是死亡之翼杀死的他，毕竟要是他来了，我就真的别想活着见到第二天的太阳。我如是想着，这种自私的想法也多少让我有些愧疚，于是我很快想到了一件事。

    “好吧，当我们攻入城内，我去进攻王宫，诛杀那个奥妮克希亚，你去留守在别处，给我们作掩护。

    “嗯...”他点了点头，我们的闲谈也就此而至，于是希尔瓦娜斯说出了一些质疑。

    “你觉得这次能成功吗？我听我妹妹温蕾萨说过，当年在奥瑞姆巴托，兽人就是担心死亡之翼所以就是在白天押运龙蛋的，很明显，他们夜里更善战，起码白天我们能看到她的身影。”

    “如果白天，我们就会遇到更多的人类。”

    “嗯...”我的说法让他点了的头，其实我也在想是不是这时候合适和伯尔瓦摊牌，但我没办法，如果我们现在不去夺权，那暴风城人或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不再有什么质疑，只是等到本尼迪塔斯大主教来的时候，大家在商量了这次行动，总的来说就是尽快的杀到王宫，杀死奥妮克希亚，然后让她的真面目展示给大家，修道院众牧师将瓦里安恢复原样。

    计划如是安排着，我们和修道院的一起来到了东门，这里的守将让我们放心，我们大军很快来到了这里，只是让我意外的是一路下来异常的安静，或许是因为宵禁吧，争分夺秒的我们没有顾及这些，而是继续向着王宫杀去，直到当快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火光四起，伯尔瓦的禁卫兵围堵了过来，我们才认识到自己中了埋伏。

    “该死。”即使这个时候我仍旧没有怀疑有人出卖的我们，而是和温德索尔使了个眼神之后，便率领了我的突击小队杀向了王宫。而温德索尔依靠着他们的人去抵挡伯尔瓦，为我们争取时间。

    虽然我从未来过这里的王宫，不过明白王宫布局的我知道，最高处肯定就是瓦里安所在地，当然姐姐也会在那里...我们不顾一切的去冲入那里。砍杀阻止我们的士兵。

    让我意外的是王宫并没有太多的守卫，我想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让我们杀进去然后再以弑君的名义将我们全部斩杀，是的，我这样做很可能又会遇到一个新的陷阱。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得要赌一赌了。因为下边相信我的温德索尔正在和自己人血拼，尤其是他和伯尔瓦两个人已经亲自对砍上了，我知道在下边还有很多人，在朋友和亲人之间都在做着艰难的抉择，换句话说，他们都是在信任我，所以我不能辜负那些人对于我的信任....想到这里我就继续率领自己的嫡系杀上前去。

    为了掩护我们我们几乎是每到一层，都会留下两到三个亲卫去抵抗这这里在着相对狭窄的走廊里，抵挡着数十倍于己的王宫禁卫们，来掩护我们继续爬上，当到达王宫顶层之后，也就只剩下了我和两个伙伴以及希尔瓦娜斯四个人，而我们已然发现，几乎所有人了，而仅仅是空荡荡的王宫和瓦里安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坐在王位上看着我。

    “阿尔萨斯，你要杀我？”

    “不，我的朋友。我是来杀黑龙的。”

    “黑龙，这里没有黑龙？”

    “黑龙就在你的身后....的暗处。”

    希尔瓦娜斯盯着一个帷幕的后边，是的，她看到了奥妮克希亚。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被发现了，还是怎么着，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奥尼克希优雅的走来。并站在王座的扶手上像一个女王一样和备胎一样瓦里安**。

    “你好，母黑龙，替我想我你们老大问好！”我愤怒于这样的景象，当然也包括瓦里安，没想到他会当着我的面还这样的无耻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呵呵，你怎么认为我是黑龙？”

    “那是你的姓氏，你不该以普锐斯托的名字来到这里的。死亡之翼也是这个性不是吗。”

    “这个证据并不充分，我的祖辈就是奥特兰克的贵族，黑龙王只是盗用了我们家族的姓...”知道原因的她也并没有承认我说的话，仍旧坚持。而就在这个时候很多禁卫兵零零散散的出现在了这里。“而就凭这个猜测就想置我于死地，显然你是居心叵测。”

    “那就让我将你打回原形。”

    我这样说着就和大家一起去冲了上去，但就在我们要接近的时我们就像是撞了弹力墙一样。被弹了出来。

    “该死！是法墙。”同样，希尔瓦娜斯的弓箭也不能射出。与之同时，越来越多的禁卫出现在楼梯内，是的，这代表着我下边的亲卫们都牺牲了，而我们如果不能击破它，我想我们也会很快也会面对真正的死亡。

    禁卫们越来越多，而当我们面对他们的时候，奥妮克希亚还会突施冷箭，虽然速度不快，不足以致命，但她显然会干扰到我们应付这些士兵。

    “她这是耍我们！”

    “我们不用顾忌他们，还是和尽我们所能多杀几个吧。”

    萨萨里安和麦尔温这样说着，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毕竟我们没有魔法，也没有圣光根本无法打开这样的结界，但反过来多杀几个侍卫，又对最终的结局有什么意义呢？没办法，我也只能想办法去拖时间，等待着下边的温德索尔和他率领的部队能够击败埋伏我们的伯尔瓦....

    我们反向冲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次转机。我姐姐不知道在什么出现在了奥妮克希亚的背后，并试图用匕首杀死奥妮克希亚。或许是太得意了，到了很久的时候奥妮克希亚才注意到了她，突然一惊的奥妮克希亚虽然没有让我姐姐成功，一手将我姐姐掀翻。但她的法墙也就此受到了波动。

    气急败坏的奥妮克希亚用双手紧紧的勒住了姐姐的脖子，而正要和禁卫接触的我们听到了后边的声音，才看到了刚刚的这一幕。

    “哦，不！”我不禁怒吼起来，想要试图去阻止她，但远距离的我实在难以做什么，只有希尔瓦娜斯，她看到这里使足了劲向着奥妮克希亚射向弓箭。而此时此刻我望了望自己也确实，只有这或许有点可能，虽然先前已经被证实没有任何的效果....

    我们都绝望的看着，或许是等着弓箭被那个结界当初之后彻底丧失希望后被乱军砍死...或许这也是我们最后的结局，但还僭越，但还没反应过来的禁卫，并没有立刻转向去救他们的国王，而我们几个人虽然已经行动了，但就现在来看几乎无法阻止她，因为希尔瓦娜斯的弓箭根本无法刺穿是有其他的变故....希尔瓦娜斯的弓箭射直接射中了奥妮克希亚，虽然就我们来看是被她的身体，或者说伪装成皮肤的鳞甲挡了出来，但这足以让这头母龙注意到我们这里，与之同时瓦里安好像认识到什么，下令自己的士兵们停止向我们发动攻击的同时去制止奥妮克希亚对于姐姐的侵犯。

    “住手...”他向着士兵们命令到而双手也同样试图拉开奥妮克希亚，并且命令她道。“你也住手，放开我的王后！荡妇！”

    “滚开你这凡人！”看到他居然下令士兵不攻击我们，还这样阻止她，气急败坏的奥妮克希亚放开了已经昏迷的结界愤怒的将其抓住衣领，然后将他扔回王座。并准备转向收拾掉他，与之同时，我们几个早已经做出了回返冲锋，但时间上看似乎也已经来不及。而奥妮克希亚也没有在顾忌我们，而是走向有些胆战心惊的瓦里安。显然她是要对他不利了。

    “其实我本不想杀死你的，因为现在的你比那个不中用的伯尔瓦更好控制，但是我错了，看来你是比他强一点...”他这样说着的同时，右手也化为利爪准备刺向瓦里安的心脏，而此刻的瓦里安，虽然露出胆战心惊的样子，但是口气上还是对其进行了抨击。

    “我没你想的那样弱，你这混蛋。”

    “呵呵，是吗，那就让我看看？”她说完之后便用右手化身成的龙爪刺向瓦里安，就像是当年刺杀他父亲莱恩国王一样的举动...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不知道躲在何处的瓦莉拉突然跳了出来，在她头上向奥妮克希亚发动攻击，突如其来的暗杀，让正在专注的奥妮克希亚感到措手不及，但反应灵敏的奥妮克希亚，还是躲过精灵的刺杀，只是在她柔弱的脸上划出了一大道不浅不深的疤痕。认识到被毁容的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这种愤怒直接让她失去了耐心，最终气急败坏的她脸色不断的扭曲，身体也不断的膨胀，很快就化身成为原型....一头差不多能和克拉苏斯一样大小全身漆黑而又曲线完美的黑龙展现在我们面前，或许她的相貌上在龙族当中都是漂亮的一个，但对我们来说，在她狰狞而又疯狂的脸色上，所有人只有一种想法.....

暴风城风云9

    “你们都得死。”

    “哼，你以为自己是死亡之翼吗？就你一个人还想消灭我们，痴人说梦。”

    “呵呵，你说的不错，所以我带了我的孩子们。”

    他这样说着，很快四周新进的雕像渐渐的破碎，一条条黑龙挣脱了石板并且慢慢变大出现在我们面前。很快十几头体型庞大的巨龙包围在我们四周，并随着奥妮克希亚的一声怒吼，他们也都射出了自己口中的岩浆。

    突入起来的形势让众人不知所措，慌作了一团，而这正是奥妮克希亚所希望的。不过他们也并没有飞翔，而是在地面上和我们周旋，显然，她们还不想被发现，还想让不知情的伯尔瓦等人继续和温德索尔继续消耗着。

    “我们上”我招呼着伙伴们冲向了一头离我们最近的黑龙，希尔瓦娜斯见状快速向着那头黑龙的眼睛射出一支利箭，在那头黑龙痛苦的间隙，直接被我用剑插入到了右腿上的关节，并趁他倾斜的瞬间，又砍断了另一只脚的前边三只脚趾，一头黑龙就此倒下。

    我这一边的成功，多少激励了大家的士气，那些卫兵们纷纷向着四周发动了攻击。在一部分人倒下之后还是成功的击倒了一支靠前的黑龙，见状的奥妮克希亚，没有在选择和我们地面作战，而是命令黑龙冲出天花板，在空中和我们这些只拿着短兵刃的凡人周旋。不过也因为他们离这样的举动，让四周的人全都注意到了他们的存在，这样我相信温德索尔一定能够劝服伯尔瓦，起码会让他们面对共同的敌人....

    “杀死所有人。快！”伴随着空中岩浆的不断涌入，我们知道根本无法阻止他们，除非使用巨弩，而据我所知，王宫内最大的巨弩台就在我们上来的另一条路上。

    “我们快撤！快去告诉伯尔瓦让他们停止争斗。”我向着禁卫们命令着，就近的几个禁卫则是拉起受伤的瓦里安，我也背上姐姐逃离这里。而那边，奥妮克希亚知道自己如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她只能选择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抢先消灭，或者打乱还没反应过来的暴风城大军中的远程力量。是的，此时此刻两方还在相互厮杀，谁都没带对空武器。很快在她的岩浆之下，一批批的士兵为之淹没。

    同样这里的情况也并不怎么样，我们几个完全被黑龙盯上了，他们不断的射出口中的怒火，想要杀死我们几个指挥，职能穿梭在瓦砾当中，依靠建筑和和一些忠勇侍卫的挡枪，才勉强的逃到了巨弩发射台。在数箭齐发射杀掉最前边那条领头的黑龙后，自己才暂时躲过了危机。不过也正是当我放下姐姐查看伤势的时候，我才认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姐姐现在已经怀胎六个月。我在疯狂的逃跑中根本就忽略了这个问题，看着昏迷不醒的姐姐，自己心里一阵自责。

    “该死，我居然忘了姐姐还在怀孕！”

    或许是我的呼喊声大了，再或者是疼痛，让怀中满身是虚汗的姐姐惊醒了....

    “阿尔萨斯！？”

    “我在这里....”

    “现在在哪...”

    “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看着夜空之下黑龙肆虐以及人类无法反抗，不禁在心里一阵叹息，但这些还是不能说的...“黑龙离开了...”我这样解释着，而这次谎言直根本无法掩盖下边惨叫连连的声音进入姐姐的耳中。

    “你不要骗我了，战斗还在继续，你应该去那里指挥，你在莱瑟罗峡谷战胜过黑龙不是吗？”

    “是的，我这次也会的。”

    我这样安慰着说道，确实，自己那次遇到的黑龙数量远多于这次，但那个时候自己有一支自己的优秀军队，而且还有罗宁和克拉苏斯等优秀法师的助阵，但这次只有一个被迷惑的摄政王，和一个被掩埋心智的国王和那些对我并不是信任且无法对空的士兵....

    我转眼看着一旁只知道痛哭的瓦里安如是想着，自己的心里再度感到深深的叹息，这次叹息不仅仅是感叹那个时候自己拥有那样的力量，也叹息那个时候的自己所拥有的朋友和荣耀，这种心情在我心里难以得到抑制，最终表现为一声长叹。而正是因为如此，姐姐更加认识到了现在的情况，只是也和我一样并没有说出这个，而是其他的一些担忧的事情...

    “我可能也要走了，很可惜自己可能留不住自己的胎儿。”

    “不，不会的。”此刻变得懦弱的瓦里安站了出来，面对着自己的王后痛哭流涕起来，与之同时他试图去召唤圣光去救治，可是很遗憾，圣光并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响应，而且我们身边也没有一个牧师或者医生。

    “该死。”我怒骂着这一切，当是自己看到这些暴风城人和瓦里安，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尤其是想到自己的亲卫们全都被他们斩杀更是气急败坏，我怒视着他们一个个人，杀气不断在自己的心里涌出，只是自己的理智告诉自己决不能这样做，而他们则多半是惊愕且同情的看着我，一言不发，但即便如此我想当我出手的时候，他们也会被迫拿出自己的武器...

    “阿尔萨斯，你快去阻止伯尔瓦和温德索尔。不能再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听姐姐这样说着，我才认识到现在的情况，在用眼神对他们辞别后，便和希尔瓦娜斯以及两个伙伴离开了这里。去寻找伯尔瓦和温德索尔他们，此时他们已经停止了内部战斗，都致力于攻击空中的黑龙。但没有移动对空武器的我们根本没办法对其造成实质性威胁。

    要是有些狮鹫骑士就好了，但此时此刻暴风城用于军事上的狮鹫几乎为零，因为在战斗的开始，锁着的狮鹫笼就被奥妮克希亚一口岩浆吞没，满满的军用狮鹫全数死亡。

    “根本就没有什么对空力量！”

    是的，奥妮克希亚趁大军还在激战的同时已经先摧毁了王宫外几乎全部的对空设施，同样以步兵和骑兵为主的暴风城也没有太多的法师和长弓部队。而且本身弓箭的威力本身就很难刺穿龙鳞，至于极少数法师，他们都是被奥妮克希亚训练出来的，他们的魔法对敌人完全免疫....

    空中的黑龙施虐着整个暴风城，各处的哭喊的悲鸣此起彼伏，同样岩浆造成的各处火灾，根本难以用水扑灭，越来越大的火势让整个天空都为之照亮，而这也更让我更清晰的看到了黑龙得意的笑容。

    “我们还能怎么做？”

    “将黑龙引出去，或者疏散大家逃走。但首先得找到温德索尔和那个白痴伯爵。”

    “他们在那里。”希尔瓦娜斯指了个位置，我们于是跟了过去。

    经理了一些曲折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伯尔瓦和温德索尔，不过此时他们此时已经失去了对整个大军的控制，因为在进城开始就进入了残酷的巷战，而两个主帅就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进行了1v1的决斗。

    见到伯尔瓦，我的怒气不由而生，同样这个摄政王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老婆是黑龙。

    “温德索尔的言论让我听够了，我想看看你想怎么说，是不是还想诬陷我的家人。”

    “我不一样，我是用拳头说话！”我这样说着就向他放拳，但很可惜被他挡住了，而这也激发了我们两派新的冲突。只是这种冲突都是放下武器的对抗。一个临时指挥部很快就变成了吵闹的酒吧一样乱扔乱砸着东西。而对此温德索尔则中立的训斥我们的行为，并率领自己的部队用武器控制我们停止，是的，就形势来看，我们是十分吃亏的，毕竟我这里才五个人还两女的。

    “阿尔萨斯，我想你不是来算账的，现在还有什么好的对策吗？”

    “如果这样的情况，你认为我们还一丝可能性能够抵抗被黑龙驯化的燃烧军团吗？”

    温德索尔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你得为了这个大陆仅存的人类联盟着想，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

    “但是我带来救你们的人都已经死完了，而且多数还是死在了你们王宫禁卫军手上，我还能为你们做什么？”

    “就算为了你姐姐吧，你唯一的亲人，死去的人都想为活着的人做些什么，是吧。”

    我沉默不语，但自己也真也想不到没什么办法去对抗黑龙了，尤其按照大主教本尼迪塔斯说恶魔已经被黑龙收纳...那我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暴风城躲过这一劫了。

    “我们打是打不赢的！只能和谈....”

    “和谈？！和黑龙和谈？！”

    温德索尔向我发起火来，是的，这个元帅的怒气我完全可以接受，不过伯尔瓦的话，只能让我更加愤怒。

    “这原本就是你和黑龙商量好的吧。”

    “那我就让你看清楚，天空中那个最大的黑龙是不是你的小心肝。”

    我没有在理会他，而是走在旷野当中呼喊着黑龙的名字，而手上举着是只有在宴会当中才会使用的白布条.....是的，或许我会被黑龙的岩浆吞没，再或者我会被内心感到耻辱的暴风城人射杀，但为了我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及伙伴们不在有牺牲，也就只能这样上了。

    “奥妮克希亚，我代表暴风城向你们黑龙投降！”

    我的话音刚落没多久，整个暴风城变得安静起来，没有人试图对抗黑龙，黑龙也很快没有继续发动攻击，而是看着他们的领头，也就是奥妮克希亚。是的，她也先犹豫的看着我，似乎也想着要不要和我们和谈。

    就有一口岩浆向我涌来，就在我闭着眼认为自己要被吞没的时候，那岩浆却恰好洒在了我的周围并像是大火遇水一样的熄灭掉了，冒着巨大的烟气。对此我非常庆幸在我受到可能的伤害的时候，并没有人对黑龙进行反击...

    “你还算有诚意，很好....”当雾气散去之后，奥妮克希亚再次以人形态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此刻，我内心的真相看看此刻伯尔瓦的表情，不过就现在来说更重要的是如何说服黑龙赦免我们。

    “为了生存，我们别无选择黑龙女士....”

    “你很明智，但是你怎么认为我会放过你们呢？要知道，我的援军很快就会达到，甚至我根本不需要就能将你们如数消灭。”

    “因为你当了很久的伯爵夫人，很明显你是想控制暴风城，为你们黑龙所用，就像是困在索尔森的燃烧军团一样，还有，你当时没有杀死我，很明显你就是这个目的。”

    “呵呵，你居然想明白了这件事，很好，看来你很有利用价值，不过我希望你在称呼我的时候用您，而不是你！”

    “是的，伯爵夫人。”

    “我不是那个废物的夫人！”

    “那怎么称呼？”

    “你可以称呼我黑龙公主。”听到这里我感到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关于她的事情...我的惊愕仍在继续，而她似乎看出来了我的恐惧，以及恐惧是源于黑龙王的力量，并且这一直是她骄傲的资本，哪怕我是个凡人。“没错，我是纳萨里奥的女儿，你既然知道我父亲无穷的力量，那你最好老实的接受我的条件，不然违背那一条都将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她说着就扔给我一张羊皮纸，里边写着三个条约，很明显她是有备而来的，而一切都似乎是在她预想的发展着...

    我接过它将她拿给温德索尔看，此时的伯尔瓦已经迷茫，直接忽略，所以只是递给了他这一个主事。看到这里温德索尔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他无话可说，毕竟他也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根本没有什么力量保全暴风城抵御即将而来的燃烧军团。

    一、由你阿尔萨他斯宣告联盟灭亡，承认你和恶魔通奸，将燃烧军团引入到的我们世界，你是一个阴谋者。

    二、让所有暴风城军民完全服务于我们黑龙，成为我们的奴隶，像地精一样为我们打造铠甲饲养龙卵和准备食物。

    三、代表暴风城向其他四色龙族宣战。

    “我们接受....”我沉重的向着黑龙公主承诺了这些条件，对此所有的人呢都无可奈何，城下之盟，根本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这样的言语让她露出了笑容，但很快又露出了凶恶的目光和杀气，这让我感到一丝不解。

    “如果你要是真的接受，就该摆出你的诚意？”

    我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瓦莉拉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突然出现，跳起来冲着奥妮克希亚的背部猛刺，但很遗憾，当匕首触碰到她的皮肤的时候，并没有如愿以偿的插入她的身体，而是被一股力量猛地弹出去很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同时希尔瓦娜斯突施冷箭，也很遗憾的被弹了出去。

    “该死！”看到这里我一方面恼怒瓦莉拉她俩的冲动，不过更多的是叹息这样的攻击居然对她无效，还破坏了这次和谈....

    “这就是你的诚意？”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第一时间清楚这次停战...有些人还以为战争仍旧持续。”

    “有些人认为战争还在持续....说的没错，那就得消灭破坏和平的分子，拿着你的剑，杀死那两个冒犯我的人。”

    “这不合理，我们都已经投诚。”

    “这没什么不合理...其实就算是真的让你们成为了奴隶，那我也得杀死那个冒犯我的精灵。”她捂着眼睛靠近耳朵处那道细小的疤痕说着，是的，在王宫上，这是拜瓦莉拉所赐，显然仅凭这一点，这个自命高贵的母龙也不会容忍。“快去杀死她，这样我就会绕过你们，并且还会庇佑你们不被那些恶魔奴隶吞没！”

    我听到这里已然没有了再去和谈想法，是的，我已经是亡灵，和我最亲近的人并不是温德索尔和暴风城，而是希尔瓦娜斯和追随我的伙伴们，而如今我的亲卫全部捐躯，已经让我对暴风城所存的感情殆尽，我就更不想在让其他人有伤害，更何况是希尔瓦娜斯。所以我必须和她撕破脸，不过事先得和温德索尔发信号。

    我看了眼倒地的瓦莉拉和背后的希尔瓦娜斯，而她们俩，甚至是所有人和空中盘旋的黑龙都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定，是的，我的行动几乎决定了暴风城的动向。最终在思虑了一会之后，自己便走向了希尔瓦娜斯并瞬间将剑架到了她脖子上....

    她有些惊愕的看着我，很不相信我会这样做，但是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同样我也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动，也没有使眼色，只是转过身面向奥妮克希亚。

    “你是不是后悔了？”她向我严肃的问道，对此我也刚好想到了一个可以回答的问法。

    “我想知道，那些得罪你的人是不是都要死。”

    “那要看我的心情，这不是你们奴隶所能决定的。”

    “那我要是杀死了她是不是能得到什么好处？”

    “哈哈哈....”奥妮克希亚笑了出来，她或许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伪君子，而我也没想到她会给我一个让我惊愕的承诺。“你很适合成为我们黑龙的一员，我会怜惜你做我的小白脸，当然你还得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先杀死她，然后杀死吉安娜。”

    “我平时不杀女人，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想最好那个外人先练练手，好适让我适应这种状态。”

    我说着便拿着武器向着瓦莉拉走去。而她则是惊愕的看着我，或许她没想到我会这样做。不过在我靠近他这期间，我只能用语言告诉她我真实的想法。

    “别人不明白，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是什么人吗？精灵。想想我最终抱负和来暴风城的目的，你就知道我会这样做的...”我如是说的，真希望她真的明白我的话，而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暴风城人都对我露出鄙夷的态度，而我也正需要这种态度，因为这样就会激发他们继续对抗黑龙的决心，同样我也坚信我的意图已经告诉了希尔瓦娜斯和瓦莉拉...

    我走进了几乎已经瘫痪的瓦莉拉，就像是一个轻薄的公子一样拉开了她的衣服，她无奈的看着我，当直到我拿到她别在腰肩的匕首的时候突然将它投掷向奥妮克希亚。

    “还不快上，难道你们都想成为助纣为虐，工作到死的奴隶！暴风城荣誉何在？”

    一语激起了大家战斗的决心，此刻的他们已经认清楚了敌人的面目，而且这样严重损害暴风城名利的条约，也不会让他们所接受，对此全员一心一意的再度开始对抗黑龙。奥妮克希亚对此恼怒不已，尤其是当她挡下匕首之后。又有数只弓箭朝她脸射去，虽然仍旧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不过也将其大大的惹恼。

    而对我来说其中的一支弓箭划伤她的脖子后让我想到了伊瑟拉告诉我的一些事情。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她已经化成了原型让我感到一阵失落。

    虽然我们继续开始对抗他们，但局面仍旧是一边倒，没有狮鹫，没有长弓和长距离大口径火枪，仍旧对他们无可奈何。而他们还是向下喷射着岩浆。

    我也趁奥妮克希亚飞上高空的这个瞬间将瓦莉拉抬起，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的。”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

    “不....我是说我知道你不会投降。”瓦莉拉这样说着，显然我也在这当中也认识到了她一些对我的想法，不过自己多情罢了....

    我没继续多想，而是找到了温德索尔，此时的伯尔瓦似乎比刚刚好多了，只是他对自己做的一切都感到悔恨不已的心态让他显得十分畏手畏脚。

    “我们怎么办？”

    “不管这些了，温德索尔你去刷领平民突围，剩下禁卫军由我带领去吸引黑龙去王宫的那座对空巨弩台。”

    “那暴风城？”

    “等待恶魔来袭，所有的一切都将燃烧到尽，现在能留下一些活口就留下吧。”

    最终，也没人表示反对，于是我们这样做着。

    温德索尔派出仅有的长弓手掩护着居民，而另一边我也让禁卫军们向着王宫那里撤退，但我当巨弩台射杀掉一个突进的黑龙后，奥妮克希亚似乎明白了我们的目的，于是让其他的黑龙去攻击四周逃散的居民，而只有她一个人来追击我们这里。是的，和弓箭一样，我们射出的巨弩也根本对其没有任何伤害。而唯一对我们来说算是好消息的是，仅仅她一头黑龙对付我们，仅凭她一头龙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烧尽整个王宫。

    我们此刻已经逃到了这里，看着只有她一头黑龙来了，自己也灰心不少，但又能怎么样，即使去帮助难民逃脱，也根本使不上力量，依旧是只能看着他们虐杀着我们，而我们无任何反击之力。

    此刻，姐姐和瓦里安还在这里，已现在的状态，姐姐她已经不能再动了，虽然已经来了医生，但再这样四周火光的环境下，根本也做不了什么。当巨弩台被奥妮克希亚彻底摧毁之后，大家就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我们必须要撤退了，带着瓦里安和我姐姐先走。”我想着伯尔瓦喊着，而他虽然想和奥妮克希亚搏命，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以及需要的条件。“我先给你们拖时间。”我这样说着就在这个时候，温德索尔不知道在哪里找的了一批弓箭手资源了过来。他们边射着，边支援了过来。

    “我不是让你带领平民离开吗？”

    “国王和王后还在这里，我必须要安全带他们离开。”

    “你这白痴，我让你离开，就是不想让你按照预言当中死去？”

    “如果我的命运已经注定，那我何不今日就让我做最后的贡献。”

    我说不过他，而且就现在看我确实需要一直能够拖住黑龙的部队，于是我没在说什么，而是和他们一起，尽量拖住她给伯尔瓦争取时间。

    伯尔瓦命令已经溃散的禁卫军逃走，而我们的弓箭手和希尔瓦娜斯则是不停的向她发射着弓箭，但很可惜，没有一支箭对她有实质性伤害，哪怕是射中了她的脖子。

    而我们这里虽然这，三十多个弓箭手虽然分散开了，可没过几分钟，也都被奥妮克希亚的岩浆淹没。同样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也都被岩浆灼伤，倒在地上不能动弹，希尔瓦娜斯和瓦莉拉则不知了去向。当最后一个暴风城禁卫发出死亡的惨叫之后，也就只剩下了我还能应对奥妮克希亚。

    不过就在我想站出来迎击的时候，温德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

    “你去逃走吧，阿尔萨斯，你还能为联盟做贡献。”

    “我还能去哪里？”

    “去找吉安娜，她一定很想你的...”

    “可是...”

    “去吧，殿下，我们还能拖一会。”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也都怂恿我这样做，不过我已经没有什么毅力再去找吉安娜了，毕竟我已经是这样子，已经回不到从前...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从兽人入侵到恶魔出现，我一直在试图去阻止，但一切都是空白费力气，自己搭上了性命还让亡故国，现在死不悔改又来到了暴风城，结果反被黑龙利用，壮大了他们的势力，连带着也让暴风城沦陷至此。”

    “你这是在自弃，难道你不记得在来暴风城的时候说的话，你不是一直让我去不违心，难道你做的这些事情有违心的吗？”

    “可这又怎么样？结果不都是一样吗？我们什么也没有改变。”

    “不，你已经改变了你注定的命运，你告诉我的，但是我没有...”他这样说着，奥尼克希向我们这里一个俯冲，结果温德索尔为了掩护我，被她的利爪撕开两节。

    “温德索尔？！”我尝试去修复他的身体，但这样的伤势，即使全部的圣骑士都在这里恐怕都将无能为力。我再度想以此激发出圣光去试维持住他的精神。但仍旧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响应...而他在这样的痛苦之中，也道出了他一个心底的认识。

    “卡德加说的没错，命运终将注定，谁也逃不离，谁也无法更改...”他这样痛苦的**出来这几个字，听到这里我以为临终了，他也对我感到了绝望，就在我想低下头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真正要告诉我的内容，还是想让我活下去。“所以你如果看到的命运还没有发生，那我想你的命运还没有结束，你还不会死....”此言过后，温德索尔闭上了眼睛。我想，他在麦迪文之塔上或许就是看到的这一幕，可惜他现在并没有看到，但卡德加在那里看到的我的那一幕或许我也不会看得到了。

    义愤填膺的我没有在听他最后对我的忠告，而是拿起了宝剑站了出来，并向着空中的奥妮克希亚吼着，让她和我单挑。我知道自己这样站在明眼处很可能会被他一口岩浆吞没，但我绝对不会，再去偷生，再去寻找翻盘的可能。

    不过这次，他没有，而是下来，再度化为原型。

    “你还是想给那些人类拖时间，阿尔萨斯，说实话，我很佩服你的指挥能力和勇气，而这正是我们要留你的原因，但你的行动已经让我失去了耐心。”

    “那你就死了这个心吧，还有我告诉你我虽然已经不是人，但我还留着我人类的荣耀，圣骑士的荣耀，而且我要报仇，为了我牺牲的兄弟们。”

    “说得好，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我的父王要收服你，所以我们来赌一赌吧。”

    “怎么赌？”

    “我知道你们圣骑士都重视自己的约定，那我们就比拼剑法。如果你能将剑攻击到我的身体，那我就让让我的人走，留你们和暴风城一条活路。如果你输了，我要让你成为我们黑龙的一员。

    “我接受，但我告诉你，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我对你的仇恨永不改变，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的说法只是让她一惊，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就幻化出一把宝剑后和我比拼剑法，是的，黑龙一向直视高贵和高等，想用计谋和技艺战胜我们人类以显示他们高贵，不然他们早就消灭我们人类各个王国了，不过也正是如此，或许也多少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比如她居然和我比拼剑法，这一直被我视为强项的技艺。

    但这一次我又高估了自己，她的剑法优越，根本没给我任何机会，反而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我，频频露出破绽，让她连连刺中多下仅凭自己的实力确实无法战胜她，而且她身上散发的气息以及不断向我施展的魔法让我根本无法有什么机会能够战胜她。

    是的，无法战胜她，得知这个事实后，自己也并不太气馁，因为我知道自己还是能够防御的，只要自己能在这里拖时间，那么就能为大家争取更多的时间去逃走。

    又是十几回合后，奥妮克希亚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于是暂时停手并告诉了我一个可悲的事实。

    “你以为，我只有黑龙是我的帮手吗？如果只是这样，你认为我在暴风城的这近十年都是在和一个死鬼纠缠吗？”

    “你想说什么。”

    “暴风城没有对空部队不是偶然，我一直为今天坐着准备，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已经宣誓效忠于我，比如那些你从来没见过的法师和牧师，而他们正混在逃亡的队伍当中，所以我想告诉你，没有人能活着逃出暴风城，我保证，即使有人逃了，他们也会被恶魔屠尽。”

    “你这人渣！”知道自己的又要前功尽弃，什么事情都无法挽回后，或许自己该想到黑龙不会碌碌无为的在这里和人类世界呆这样长的时间。是的，既然他能料想到我能帮他送燃烧军团，那我的一切想法更不可能隐瞒得过他们。

    此时此刻天空中下起了漂泊大雨，深深林在我已经万念俱灰，没有什么牵挂和想法，只想着能凭着我的这条贱命能够在给这头母龙脸上留下疤痕，带着这样的信念，自己再度发动攻击，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再度散发出黑暗力量，就如同和和乌瑟尔对决一样的力量，只是这次全由自己的内心，而没有其他的任何什么。

    可虽然自己感受到了它但，就我仍然难以认为自己的力量有多有效，或许真的能在她的脸上留下个划痕吧，再或者....我这样期望着和她的宝剑对抗着，但此时她释放出自己真实的力量，很遗憾自己难以抵挡，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自己的剑被打飞了很远。而她几乎纹丝不动....

    “黑暗选召了你，你果然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

    听到这里我什么也没说，一心想要杀死她的我已经不想和她逞口舌之快，于是我拿起剑，而她也并没有趁这个时候，向我发动攻击。

    当我重新拿回我的武器后，不自觉的打量了起来，确实它完全能和海军上将的潮汐使者之刃相媲美，同样也能抵挡得了霜之哀伤，但我很犹豫，自己的武器是不是能刺穿这个黑龙公主的龙鳞呢？如果可以，那自己真的要寻找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但是自己的剑术又差她很多。如果不行，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杀死她呢？就像是卡主她的脖子？她不可能这样的配合，而且她一定知道自己的弱点就在那里，她肯定会有所防范。

    想到自己根本无法报仇，更无法拯救其他平民，输了以后自己还得要成为黑龙的奴隶，于是自己只能选择一种办法，来结束自己，比如自尽。想到这里，我就将剑举到脖子上，不过当我划过的时候自己的剑又被奥妮克希亚的法术打掉，只让剑刃擦伤了我的脖子的外皮，流出的黑血流在了剑刃的尖上，也正是这些黑血，让剑刃变得光亮透明。而就在剑掉落的瞬间我在剑的反光中看到了在傍边隐藏着的瓦莉拉，他们也握紧了武器，看着我，是的，我也没注意到他们，相信奥妮克希亚也同样是。或许她们就是想着当奥妮克希亚靠近的时候能给与其致命一击，再或者只是想法和我一样能在在她脸上留到疤痕。

    “你死之前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成为奴隶吗？抱歉我差点忘了，不过纵观你们黑龙的历史，我发现你们很多时候你们都是有机会一统天下的，结果都是因为你们太过得意忘形，而一次次的失去这样的机会，而我们人类和精灵总是找到机会翻盘，比如罗宁和温蕾萨，如果你父亲早先就和兽人联盟分享囚禁的红龙，那他也不会这样。”

    “你以为我们这次也玩过了。”

    “不，我觉得我们或许已经没有希望，即使我们能击败你，那还是难逃一死。”

    “所以你放弃了？”

    “也不是，我只是想孤注一掷，如果拼尽全力还不能拿下你，我才会真的任命，你还没打败我。”

    “说了半天的废话，不过我会让你认识到这个可悲的事实。”她终于向我发动了攻击，而我也假装自己没有力量去冲锋，而是一个防御姿态等待着她的出手，就在她挥舞宝剑的瞬间，突然一支冷箭再次射向她，还是干扰到了她，同时瓦莉拉也在背后趴在了她的身上，只顾及我的她没有料想到他们会这样做，瓦莉拉死死的在后边抓住她，勒紧了她的臂膀，而我也没有任何犹豫用剑狠狠的向她刺去。而她先是费力挣脱了瓦莉拉，然后将宝剑深深的刺向瓦莉拉，而她则是忍着剧痛死死地用手抓住宝剑并且用身体的吸力去不让她轻易的在她身体内拔出武器。

    是的，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情更加愤怒，这无形中更加强了我身体所散发的黑暗力量，甚至这股力量能和我当时作为圣骑士时候的力量足以匹敌，而果还不能击穿他的身体，或许我真的没有任何希望。

    瓦莉拉还是死死的抓住剑，或许是感到尊严被侵犯的女性本性，让奥妮克希亚并没有立刻用尽全力拔出武器，而是先对倒地的瓦莉拉进行各种踢踹，而这根本不可能让这个精灵松手，只是当她注意到我能够威胁到他的时候，她才猛地拔出武器，不过紧接着，希尔瓦娜斯的几束射脸的弓箭还是让她没能在第一时间去迎接我的攻击。最终我成功的将自己的剑刃插向了她的身体。

    我知道，如果这柄武器和这样的攻击仍然不能刺穿她，那我真的可以任命了，但这次幸运女神再次站到了我这边，我的宝剑就像是攻击一个普通人一样深深的插入到了她的身体，她惊愕的看着这里，不敢相信我的武器居然能伤害到她，不过这种攻击依旧不能对其致命，而我也趁她惊愕的瞬间，用双手紧紧的掐住了她的脖子，是的，伊瑟拉告诉过我，幻化成为人性的龙族脖子就是弱点。黑龙也是如此。

    她在次惊愕的看着我，或许她又没想到我会这样做，当她试图用力量去阻止我的时候希尔瓦娜斯的弓箭终于贴着我的耳边而过直接射穿了她的大脑，一丝痛苦的shenyin后奥妮克希亚终于没有了任何反应。

暴风城风云10

    没有了任何反应，同样瓦莉拉的伤势过重，也没有力气庆贺黑龙的死亡，甚至也没有多少生存的气息，闭着眼睛毫无生机，而且肚子上不断涌出的鲜血和几乎全部要被切掉的手指，让我认识到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恐怕她也命不久矣...命不久矣，

    自己有何尝不是，奥妮克希亚虽然是死了，但是绝大多数黑龙还在，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燃烧军团又将接踵而至，甚至会有死亡之翼本人前来寻仇...想到这里我也没有什么笑容，也没有尝试去救她，而是将她抱起转移到伙伴那里，同样希尔瓦娜斯也来了，不过双腿被碎石砸伤的她是匍匐过来的，原来她没有像瓦莉拉那样去近身攻击，就是因为她的腿暂时不能移动的缘故。

    在把她放下，我又过去脱下奥妮克希亚身上的一些外衣，撕开成碰带状之后在给瓦莉拉包扎上，但是这样的救治最多也就是能减缓她的失血速度罢了，根本无法止血。

    天空中不停的流淌着雨滴，地上尸体当中流淌的鲜血已经完全将地上的雨水染红，而我们这几个人在这里就像是死人谷等待死亡降临的麻木者一样的开始发呆，或者说已经没有力量再去做什么，改变什么了。

    雨越来越小，没有活人的气息也让周围环境变得安静很多，如果不出意外，这种‘安逸’应该能持续到黑龙们认识到他们女主人的死亡，当然这不会很慢，热我们也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也趁这个时候相互开起来最后的玩笑。

    “阿尔萨斯？你是不是有队瓦莉拉有过想法？”

    “当然，不过说实话我感觉奥妮克希亚更不错，可她是黑龙，真可惜。”

    “是的，她比瓦莉拉更标致，如果她是其他龙族或许就会来洛丹伦了，那样你还或许还有机会...”

    “嗯，那样自己又能有个追求目标了。”我笑着说着，其实我是针对的希尔瓦娜斯，她向我开玩笑，我自然不想讨饶她。“不知道吉安娜听到以后会不会感到伤心呢？”

    “如果她知道你还活着，才会伤心...伤心你没有去找她。”

    面对希尔瓦娜斯的说法我无言以对，因为她说的没错，而且也勾起我对她无限的思念的叹息。

    “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后悔了？后悔为了我去奎尔萨拉斯，然后变成这个样子？”他这样问道，很快就得到了。

    “不，我后悔让你回奎尔萨拉斯，你真的该呆在我身边的...”其实我是真的后悔了，但是对希尔瓦娜斯，我只能这样说，毕竟都快要死了，我不想让希尔瓦娜斯有什么伤感。但这样的语言怎么能骗的过她，只是博一乐罢了

    “听到你这样说真的很高兴....”

    “我很高兴现在后还能有你在身边，还有我的伙伴么们。”

    他们俩也都露出笑容，只是伤痕和疲倦不愿让他们再多说什么。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过了许久。

    “黑龙怎么还没过来，难道他们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女主人死亡，还是说，她只是个外皮。”我开始从新打量起来她的尸体，并且将她抱给希尔瓦娜斯看，在一番检查后，大家也说不出，而就在这个时候，克尔苏加德的灵魂再次从剑中出来。

    “她是黑龙，当剑插入到她的身体的时候我就确信你刺穿的就是一条有身份的黑龙。”

    “克尔苏加德，如果你不出来我都差点忘了你。”我有些埋怨道，因为他在我们危险的时候并没有挺身而出，不过话说回来有他无他真的没有任何效果。

    “我并不是不出力，不然你的宝剑不会如此轻易的能够刺穿她的鳞甲。”

    “是的，不过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在黑龙来之后，你可以找一个新主人，然后忽悠他送死，然后再找一个新的。”我继续埋汰着他，而他这个时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可我觉得你们现在生的希望很大，不用在让我费事忽悠新人。”

    “为何？”

    “因为我感受到了克拉苏斯类似的气息，应该是红龙没错。”

    他这样说着，而希尔瓦娜斯猛地回头，在黎明的阳光中，希尔瓦娜斯看到了其他而又巨大的飞行身影。

    “是红龙，他们在和黑龙们搏斗，将他们步步击退着。”

    “原来黑龙没有顾及我们是这个原因，克拉苏斯你总算来了！”按照希尔瓦娜斯指的方向，我们也都看到了飞行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楚颜色，但是他们正在和那些和他体型类似的飞龙搏斗着，而显然那些颜色更深的龙类显得很疲倦，并且节节败退。看到这里我们不禁感到欢呼，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传送法阵出现了，对此克尔苏加德立刻缩了回去。

    我不禁感到疑惑，疑惑克尔苏加德为何这样的胆怯，可能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吧。我们警惕的看着这束异样的法阵，而让我意外的是她并不是敌人，但也不是克拉苏斯，而是另外一头红龙，只是她披着地精的外表。

    “瑞亚！真的谢天谢地还能见到你”

    “我想你更希望是克拉苏斯...”她以这个直白的开场白向我说道，然后目光停留在了奥妮克希亚的身上。“果然是头巨龙，真不敢相信你们能击败她。”

    “这个以后再说，请您先救救瓦莉拉，她快不行了。”我们求她查看瓦莉拉的伤势，不过话音刚落瑞亚就已经跳了过来。

    “嗯....有些棘手，她现在有些器官因为缺血和刺伤已经死亡了。我会慢慢恢复她的。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现在只能先将她封印。”她说着就化成了原型，然后将瓦莉拉吞掉，再变成地精的样子。

    “她还能救活吗？”

    “她的体质很好，很可能会撑过去，至于你姐姐。”

    “我姐姐怎么了？”我抢忙问道，而看着她歉意的脸让我感到事情不对

    “我只能保存她腹中刚成型的胎儿...我的一个子嗣见到她的时候就只能做到这些，我很抱歉...”

    “很抱歉？你的子嗣？”听到这里我立刻明白了什么，我知道瑞亚肯定是尽力了，但我还是忍不住向她吼道，因为我认为她做了这些，另外一头龙应该做的更多才是。“那克拉苏斯呢？他在哪里？！”

    “他在率领着其他龙族掩护吉安娜撤退...阿克蒙德已经亲自带兵追击你们洛丹伦幸存势力。”

    “该死！”或许我早该想到阿克蒙德的目的，以及吉安娜现在的处境，不过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我得让阿克蒙德认识到自己的大军被黑龙王拐跑了。”

    “被拐跑了？他们不是和炎魔之王同归于尽了吗？”瑞亚说着，显然她们红龙和阿克蒙德异样并不知情。

    “那是假消息，他们被死亡之翼收归了，而且他们马上就会攻击这里。”

    “这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红龙控制了那些恶魔在索尔森。”

    我的说法让瑞亚一阵惊愕，不过对她的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

    “那黑龙也不会派燃烧军团攻击这里，因为他现在不会吸引阿克蒙德的仇恨。”

    “哪怕她女儿被我杀了也不会出现吗？”

    “他的配偶死亡都不能引起他一丝怜悯，你觉得一个子女的死能让她怎么想。”

    “这还算是个好消息....谢天谢地暴风城还能得以保留。”

    听到这里后，姐姐死亡的消息带给我的怒气不禁降低很多，不过身为亡灵的我发现有现在对于一些感情的冲击相比于以前人类时候要淡漠多了，或者说因为**死亡的缘故吧....

    “就现在看，是的。”她看了看四周的燃烧殆尽的瓦砾和断墙，大家都明白联盟今日不同与往昔...“我们龙族又见证了一个种族兴衰。”

    “你们龙族不也一样，在黑龙背叛之前，”我指着奥妮克希亚说道，不过看到诺亚也露出伤心的样子，不禁让我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但我们都还保留着希望。”

    “你能这样想就很好。”她边说着边跳向奥妮克希亚的尸体，好像在她身上觉察到了异样。“很好，她也没死，或许我能做些研究....”

    “她还没死？”听到这里我和大家本想在刺死她，不过听到她要搞研究，于是都立刻停手。

    “你想搞研究？对了你的黑龙蛋研究的怎么样？”

    “女王亲自接手了我的工作，不过燃烧军团的出现让她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抗击燃烧军团的工作当中...”她扣了扣鼻子说着，这不禁让我想到了罗宁，说谎的时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那是当然，不然燃烧军团将我们全部消灭后，阿克蒙德会接手你的工作。”

    “但我认为我如果能够净化黑龙，那他们就会加入到抗击队伍当中，这或许能够改变现在我们节节败退的局面。”

    “听起来不错，不过你不觉得这种可能太小了吗？”

    “但我们身边就有了素材。”她指了指奥妮克希亚。“你说她是死亡之翼的女儿，那她总会有特别之处。”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总而言之你不就是要她的尸体，我们给你就是了，她对我们最多就是一顿食物...鲜美的食物。”

    “抱歉，我可能要将它放在你这里...女王不可能会支持我这样做的。”她支支吾吾起来，最终说出了一个事实，一个不需要对我们隐瞒的事实。

    “你原来是背着阿莱克斯塔萨，她原本就不支持你吧。”看着她点了点头，我就认识到了她独特的想法，不过她既然帮了我这么多，我真的没理由拒绝她的请求。“好吧，我可以替你保存着，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安生之所了，而且黑龙之王要是什么时候向我们讨要尸体的时候，我想他也会顺带着要我们的命。”

    “我可以让黑龙不发觉到她。”她说着向着奥妮克希亚使用了魔法。然后又化为原型将其吞掉，而等到她再次化成地精后，伯尔瓦来了和瓦里安来了，同行的还有大主教和他的一些牧师，在他怀里抱着的孩子和坚定的眼神中我可以发现他现在已经是原先的那个暴风城国王，尤其是她那坚韧的声音，奥妮克希亚的影响对她彻底结束了...

    “阿尔萨斯，我很抱歉，我...”

    “这不怪你，这是没办法的...你回来就好，暴风城还需要你，你还得在从这堆瓦砾当中重新竖立起来暴风城。燃烧军团不会来这里，起码现在不会。”

    我的话让瓦里安感到一丝轻松，因为这代表着他们还能继续在这里过活，不用像我们这样流离失所....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想我需要你，你的行动证明了你的能力，要比我更适合管理这个国家。”

    “不！人类的事情该有人类解决，我们已经死了...”我知道自己做的足以让我在这里树立威信，但这并不是我希望的，看着现在已经疲惫不堪的希尔瓦娜斯和两个靠着相互搀扶才能站起来的萨萨里安和麦尔温，我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心劲，并且在这里即使做了什么事情，也几乎不会对卡利姆多的吉安娜有任何实质性帮助。“我们真的有些累了。”

    “你真的也不打算去卡利姆多？”

    我看了看希尔瓦娜斯，看着她也有些疑惑的眼神，后自己仍旧坚持了自己的观点。

    “我已经做不到什么...”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我发觉我现在就像是扫把星一样，自己的存在只会祸及那些亲近我的人，比如温德索尔和我姐姐，还有那些支持我的亲卫以及在死亡线挣扎的瓦莉拉都是如此。

    “那你们去哪里安身？”瓦里安看出了我的坚决

    “我们去麦迪文之塔吧，然后希望你永久将那里封闭....如果我们那天击败了燃烧军团，也不要告诉吉安娜我在那里。”

    “你确定？”

    “我们真的，不想在过问世事了，或许这才是对你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或许吧，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瓦里安说着就回头走去，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我的一个伙伴瓦莉拉，他还不是死人，等到她情况好转后，我会让一个红龙朋友转移到你们这里....她是一个优秀的精灵游侠，肯定会对你们很有帮助。”

    “嗯，是个不错的游侠...我还会告诉他，你阵亡的事情？”

    “是的，我们全部阵亡...”我没在和他再说什么，而是让诺亚变成原型，送我们到东南方向的目的地....

达拉然废墟1

    在飞行之前，瑞亚用她的法术先为希尔瓦娜斯和伙伴进行了简单治疗，然后我们才出发...

    在空中我们看到了在击退黑龙之后红龙离开的身影。他们的出现大都得到了下边暴风城的欢呼。而我们为了防止有人觉察到我们的行踪，还是先冲入云霄。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有一条去了其他方向，以及她的背上还有几个向外公告已经死亡的亡灵。是的，我们不想在让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当然至于生命的存在有个人肯定会知晓，那就是掌管生命的红龙女王

    “我想你是来帮我，还是你们女王同意的。”

    “是克拉苏斯，我知道他肯定会同意的，所以即便是女王发怒我的自行行动，他也会站出来说是他的主意。”

    “你倒是和克拉苏斯很了解。”

    “毕竟我活了一万年，而且我是在他的照顾下长大的...”他这样说着，但接下来的话让我感到一些无语“但很可惜我没他的孩子...他十分忠于女王，即便他是最低阶的一个配偶。”

    是的，他们的一些方面思维确实很原始，但我肯定不会这样说...而是转问一些其他关心的事情。

    “那你孩子的父亲？”

    “呵呵，我们红龙和你们不一样，只要不是近亲或者是其他颜色的龙族我们都没有任何禁忌。而且对于我或者其他龙的子女，女王也都一视同仁。”

    “好吧。”我冷冷一笑，不过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去嘲笑她，毕竟自己也做过这样乱情的事情，这不禁又让我想到了玛尔兰...对此我又发出了一阵叹息，而就在这个时候希尔瓦娜斯问了一个奇异的问题。

    “龙族可以和精灵或者人类通婚生子吗？”

    “理论上可以，但你们一般的凡人女性的身体很难能够支撑和龙族混生子在她腹中的生长，而如果女方是我们龙族，那我想她一定要付出很多，因为这就表示她要一直维持成为凡人的样子，因为她一旦变成原型，那她腹中的胎儿就会立刻死亡。”

    希尔瓦娜斯听到这里就不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手，向我发出一丝苦笑，而我对此感到一阵无语，毕竟我不会看上诺亚作为地精的样子....

    很快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凸起的尖端还是能让我们在云层中比较轻易的发觉那个位置。我们降落到目的地，当我们全都下来后，她便从口中吐出了奥妮克希亚。

    “我会很快治疗那个叫瓦莉拉的精灵，等脱离生命危险后我会将她带回暴风城交给瓦里安他们。”

    “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

    “这没什么...”他向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

    .......

    “其实我对她没什么想法，你不要见一个女人就给她说那样的话。”当诺亚的身影在我眼中消失后，我立刻用平静的语气训斥着希尔瓦娜斯，是的，她在路上的时候向着诺亚说出了那样的话，让我感到一路的羞涩，不过我这样的问题不禁让希尔瓦娜斯笑了出来。

    “我只是问问，难道你就知道我一定是说的你想的意思？”

    “好吧，你又赢了。”我这样说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不禁开始展开了那方面的联想，而这最特殊的代表就是魂牵梦绕的伊瑟拉，不过这真的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许她想将我变成龙族就是因为诺亚说的关于生育上的一些原因，再或者...

    “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说的，如果诺亚是个人类或者精灵....”

    “我们眼前就有一个，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反抗的植物龙。”希尔瓦娜斯指了指奥妮克希亚，是的，我承认她说的不错，不过这不是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不过至于伊瑟拉，我还是觉得最好不要告诉他关于做梦的事情。

    “是的....”

    我们没在说什么，而是搬运她的尸体进了塔内，熟悉但已经不能使用魔法的克尔苏加德帮助我们整理和探查着麦迪文可能留下的陷阱或者什么，不过当他巡视一遍后，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里没有丝毫的魔法气息，你们也能看得出这里得有十年没有人动过的痕迹，屋里全是蜘蛛网和腐烂的果子...如果数年前瓦里安同意让我住在这里，我想我现在也会疯掉的！”克尔苏加德抱怨起来，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他这种抱怨只会让我们愤怒，因为要不是他去诺森德助纣为虐，或许我们就不会是这样子，觉察到我们情绪的他很快变得沉默起来。“我是想说自己这次不会孤独了。”

    我们没在说什么，而是专注去收拾起来房屋，虽然亡灵的我们已经不需要要求住宿的条件，但我们还是将自己当做活人一样去收拾这里。只是在这当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真的很让人意外，难道麦迪文没有回来过？那他怎么出现去寻找的我们？”我们又去下边查看了一个署名麦迪文的墓地发现里边已经没有了尸体...或许麦迪文活了以后就没回过家门吧。“幸好卡德加没有火葬他的恩师...”

    我不在探究这些秘密，而是和大家收拾这座家园，我们知道或许哪天恶魔会发现到这里，不过对我们来说能好好的过一天就能过一天，而且在这之前瑞亚肯定会来带走奥妮克希亚，在那个时候，我们就会得到关于外界的消息，比如在卡利姆多和那些西渡的那些人，只是结果却是一天天的等待....

    十天之后，我们早已经收拾好了这里，平时我们以搜寻死去的尸体和采集的一些果实为生，当然也会捕捉一些活物，后者是为了能够维持奥妮克希亚的生命，我们也不断的喂食她，但我们很难保证她能再活多久，毕竟我们这里没有一个维持植物人所需要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当然更没有能把他变成亡灵的法术。不过这样也好，一个能够欣赏的美女也多少能够帮我们打发无聊时间的话题。

    “或许当她死后我们可以尝一尝黑龙肉的滋味。”

    “你平时晚上拉着她去小黑屋，难道就没尝过？”

    “你还说我，难道你做的比我少。”

    麦尔温和萨萨里安争论着，对此我不禁感到汗颜，不过我也没说什么，毕竟跟了我这么久，也多少需要有这方面的需求，而且我们现在是亡灵，心态上也少了很多羞耻心，而现在我们都只是装着很像人类的样子罢了，再加上我们相互之间都非常的熟悉，所以话语间自然也不那么矜持。我就这样想的时候，希尔瓦娜斯一句话将我的思绪暂时暂停了。

    “阿尔萨斯，你不想尝一尝吗？”

    “如果你同意，我当然愿意，同时萨萨里安和麦尔温你们俩如果晚上也能安静的呆在自己的房间内。”

    “我们没意见。”

    “当然，如果只是一天...”

    他们邪恶的点了点头，而我听到这里，自己的心里也十分期待着夜晚的到来....

    和平时一样他们收拾完能收拾的地方后就各自回到了房间，只是我晚上没有回我和希尔瓦娜斯的房间而是留在了这里....是的，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他们说的龙族的滋味，尤其是我的两个伙伴已经先我而做，更是让我感到火热，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先，和他们一样将她的尸体拉走，只是我没有将其拉倒黑屋内，而是天台处，只是当我来到最后一个台阶后，自己认识到有可能会遇到诺亚，于是最终决定在天台的楼梯道上去享受这份特殊的礼物，而没能忍到最后一个台阶...

    楼梯的最后一个蜡烛被我吹灭，我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去据着她的全部，或许是自己变成亡灵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美丽的实体，让自己总是情不自禁，而亡灵的不知疲惫也让我即兴不减，同样亡灵凶残的本性也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淋尽致，总能在她这个曾经强大的活死人身上得到各种发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夜，当我各种已知的手段都向她释放之后，自己才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并将她揽入怀中在开始给她穿上那些再次被我弄的残缺的衣服。

    “感谢诺亚，把你留到了我身边，真希望她晚点来。我们以后就可以继续了.....不不，或许我该告诉她要将她的研究所搬在这类，再或者当她认为你没用的时候再将你索回，再让她想办法一直维持你的外貌不**....总之我这对你只是开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会把你玩腻。”

    我这样自言自语的意淫着，或许是下半身发热让我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毕竟是死亡之翼的女儿，此时此刻我就没想过他会来找我。是的，自己甚至一直没想过，直到这个时候一个深沉而又无比洪亮的龙类声音彻底打断了我的美梦，让我知道这次可能真的要完了。

    “你的口味不小啊，凡人！”

    我猛然惊醒，而透过窗户我才看到他那双透着黑暗，发出黑光的双眼，是的，如果要是不是他的双眼，谁也不会在这漆黑的夜空中发现这头巨大的黑龙...而当我的余光看到的时候，看到整个塔边都是他盘曲的身影后，自己立刻认识到他的身躯起码有四倍奥妮克希亚的体积才会做到，符合这个特征的，而且颜色还是黑色的只能是一位。

    “死亡之翼，该死。”

    我赶忙跳下楼梯逃跑，虽然我知道这肯定是徒劳的，但本能还是让我奋力的做着巨大的努力，或许我会被岩浆吞没，甚至整个塔都难以抵挡他瞬间的愤怒...我没有想过这种很可能的后果，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自己居然来到了底层，而与之同时伙伴们和希尔瓦娜斯也因为黑龙震动塔壁的声音，也都绷紧了神经。

    “是黑龙吗？”

    “而且还是黑龙王！”

    “那我们怎么办？”认识到情况的大家全都紧绷了神经，而且也都知晓了接下来的后果。

    “逃跑根本不现实，或许我们可以藏起来，一些麦迪文密道...趁他还没对我们发动攻击之前...”

    我这样说着，但就在这个时候，黑暗中两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过，并用平静而又威严的声音宣告了我们的命运。

    “如果你能在不被人提醒的前提下喊出我的名字，我想你应该知道你现在做的一切都会变成徒劳。”他的语言让我们无言以对，是的，说到底还是我们做的不对，毕竟这样的对待着他的女儿...而他看着我们沉默而又警惕的看着她，他继续道来...“你刚刚喊出了我的名字，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另外一个名字。”他出现了，全身裹着黑色而又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轻质坚硬盔甲，英俊而又魁梧的面孔，加上那看穿一切的炯炯双眼....

    我想任何一个精灵都没有它所掠过的事物丰富，不过这完全就镶嵌在一个人类的眼眶上，确实让人无比畏惧，当然这还不能证明他的身份，当他开口时候露出的满嘴尖牙的时候，我想谁都会想到他伪装的身份，伪装一个贵族身份的黑龙王“你因该知道的。”

    “是的，耐萨里奥。”

    “哼，果然是你，我想你也知道我的历史，知道我的凶残，知道你当你做出那些事情之后，我今天或许难以容忍你今天的作为。”

    “你的历史性格众人皆知，曾经的大地守护者。”

    “很好，不过我听说，你的历史不应该在这里结束....是的，就是在这里，那个该死的在德拉诺破坏我好事的混蛋法师卡德加看到过你的命运。”他说卡德加的时候黑龙王露出凶狠的神色似乎比对我要狠得多，这立刻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事，那就是卡德加用魔法摧毁了死亡之翼铠甲链接的螺丝，让死亡之翼和他的黑龙军团在对抗格鲁尔和远征军联军的时候溃败，并导致他失去了一个神器－－古尔丹的头颅。“但我真的很好奇，你会怎么说服我这次能饶过你，不过说真的，如果你跪在地上恳求我，或许我会考虑的，而且还是认真考虑。”

    “你想让我求饶，即使我以前在莱瑟罗峡谷对你的子孙做了那些，还在这里破坏了你谋取暴风城的计划，甚至玷污了你已经被我弄成植物人的女儿？”我吃惊的疑问道，而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说出了一些让我更为惊愕的事情...

    “莱瑟罗峡谷的黑龙是一群避世的胆小鬼，他们的头领在我强盛的时候就请求自我流放，所以你这样也算是替我清理门户了，至于你破坏了暴风城的计划，我只能说，这只是给我派给我的子女奈法利安和奥妮克希亚的试炼任务，看看他是否能够独当一面，但事实证明他们还不够成熟仅此而已，所以只有我的儿子想要杀你。”他指了指旁边对我露出杀气的那个相貌上和温德索尔一样年纪的绅士，让我想到了什么，但自己一点不记得了，而就在我这样回忆的时候死亡之翼吐露了一句让我不可思议的认识...“至于你将奥妮克希亚弄成植物人，我想这也没什么，因为她还能蚕卵，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而且一个整天忙于心计且毫无成果的母龙是远不如在产房不断给我创造子孙的更要实际。”

    “你对自己的女儿也这样的卑鄙！你这个疯子。”

    “这有什么不可，不过你如果让我像你们人类一样正直，为女儿讨回‘公道’，那我也不会这样愉悦的和你谈了这么久，而且也多亏你的出现，也让我顺利的获得了整个燃烧军团的先锋部队...我想你知道他们的战斗力绝对能和当年整个部落的力量相匹敌。综合考虑，你还是对我做了很多贡献的，所以我亲自来找你，希望你们四个能加入到我们黑龙军团，我甚至会考虑让你们率领那些投诚燃烧军团，当阿克蒙德和那四头龙打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在一举统治全世界，由你作为新世界国王，而我则在幕后成为你们的信仰，你看怎么样，阿尔萨斯。”

    “条件确实很诱人，但抱歉，我不想成为奴隶，更不想成为奴隶的奴隶。”

    “奴隶的奴隶？不，你最多算是我的奴隶，而且你会有更多的奴隶，暗夜精灵，牛头人以及其他的生灵”

    “抱歉，我是说上古之神，你难道还没有觉察到你是被上古之神控制的吗？”

    你也和一些偏见的人认为我是被上古之神奴役了吗？”

    “难道不是！好好想想吧，耐萨里奥，你以前的荣耀。”

    “你和阿莱克斯塔萨一样的天真，阿尔萨斯，如果这是你最终的态度，我想我们是谈不出结果的，而要真的那样，我真的没有留你的理由！”

    “我就没想过能活过明天，黑龙，但你想让我们听你的控制，你也是痴心妄想！”我的说法让大家紧紧的盯着黑龙的动作，虽然和我一样没有投降的意思，但我们知道仅凭我们几个去对抗死亡之翼，那就已经注定了我们的命运。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没有命运是注定的，也许不会发生那些该发生的事情...”他这样说着一些让我不理解的事情后，就对我使用了魔法。一个黑色能量球向我慢慢靠近，是的速度慢到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的躲开的速度，不过此刻我的心已然认命，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可是就在他靠近我的时候，两个伙伴突然冲上前去，想为我抵挡这股力量，但就在他们站在我前边的时候黑球突然爆炸，瞬间就被炸成粉碎，而我甚至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冲击...

    真让我意外，原本我只是警告你的，看来真遗憾，我又损失了两个忠诚的勇士...

    “你去**”我的愤怒无疑言表，刚刚侮辱了他的女儿是让我感到对他羞愧而变得没有作为，但现在他还以这样的口气杀死了我的伙伴，我真的不能再选择以这样的懦弱方式死去。我举起武器向他发动了攻击，而自己的身上再度散发出死亡之力，但这股所谓的死亡之力在死亡之翼面前真不知道会有多大的作用。

    我没去想，而是直接刺入，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死亡之翼居然在犹豫，或许真的有机会，我这样乐观的想着，尤其是当较远处希尔瓦娜斯的箭再次射出，再次干扰到了死亡之翼的保护屏障，而我也冲入了他的屏障内，但自己的剑还是被他的两个手指夹住，而且任凭我使力都不能动弹。

    “果然是这柄剑，看来历史终究还是会上演....”他这样说着，或许放在平常我会问问它的历史，不过就现在看我只想杀死他，在当我掏出自己的匕首的时候，没注意到他旁边的奈法利安也有了动作，一脚将我飞踹到了墙上。

    这样猛烈的一击让我根本无法站立起来，当我在墙上摔到地上努力爬了起来，而当我意识回归清醒后，发现希尔瓦娜斯已经被耐萨里奥制服昏迷不醒。

    “身体真不错，或许我该让她变成黑龙，和我女儿奥妮克希亚一样的黑龙。”

    “你们妄想！”听到这样的计划我再度愤怒的冲向他们，但身体的伤害已经不能让我跑起来，而是瘸腿一步一拖，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束黑光线化成一束潶剑射中了我的胸部，巨大的冲击力彻彻底底的将我钉在墙上。

    而就在此刻，或许我身体在承受着几乎不能承受的痛苦，但真正让我感到痛苦的是死亡之翼父子的谈话，尤其是针对的希尔瓦娜斯和其他的朋友。而他没有杀我并且留下我的听觉和视觉就是要继续刺激我，让我真正的生不如死。

    “她在精灵当中也算的上极品，可能会承受我们的力量。”

    “嗯，肯定可以的，就像是她姐姐一样....不过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得让她变成我们得把她变成奥妮克希亚一样的活死人，不然她也可能会自尽的。”

    “嗯，要是将她变成龙族那得需要阿莱克斯塔萨的力量，很幸运我们得到了一个样品。”死亡之翼说着就在他袖口里拿出了一个东西，而那在出现的一瞬间迅速变大，当它落地之后我们才真正看到了他的身影，而里边居然是一头龙，一个非常熟悉的龙头....诺亚。“她本来是艾维娜的遗腹子，后来被阿莱克斯塔萨变成红龙，很幸运她身上还残留着一些那个时候变形的力量。”

    看到这里我已经愤怒到了顶点，而伴随着一声能够惊扰到死亡之翼的吼声后，自己的身体彻底的感到麻，而这种麻木也完全封闭了我全部的愤怒和疼痛，静静的等待着这最悲催的结局，无论是怎么样都已经没有什么了，也没有什么能够希望奢求得到了，可能死亡算是最好的解脱吧。但就在这个时候，死亡之翼再次将我弄醒，并用魔法维持住我的生命，不让我现在就死去。

    “说真的，我真的没想杀你，但你得找到一个让你活下去的理由，阿尔萨斯。”

    “我不会向你屈服的黑龙！”

    “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和希尔瓦娜斯和你在一起，当然，我还是那句话，让你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好处，让我再心理上有所满足，以弥补你对我的冒犯。”

    “我不会做任何对你有利的事情，我宁愿让阿克蒙德摧毁整个世界也不会让你统治众生。”我这样说着，而这似乎触动到了他，让他瞬间有个沉默。而这也让我感到一阵得意，因为他也和我们一样惧怕他们的力量。“你打不过阿克蒙德的是吧，你拐走了他这么多人，他会回来复仇的。”

    “或许吧...”他有些言语堵塞，我知道我惹恼了他，或许很快我就会以一种很痛苦的方式死去，比如他儿子这个时候已经准备好了魔法，不过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做，而是转向希尔瓦娜斯。“或许在我在遇到阿克蒙德之前，我还能让她产下我的子嗣。”他指了指希尔瓦娜斯，而这让我重新愤怒

    “该死，你放开她！”

    “那就给我放尊重一些，或许我会给你们一个出路！”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那你想想看，我现在完全可以不听从你的建议，现在就将她变成和奥妮克希亚一样的黑龙，但是我为何没那么做呢，就是我想你可能还有什么对我有价值的地方，而我相信你一定有的。”

    我瞬间无语，是的，他为何还要在意我的感受呢，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黑龙在想什么，不过说到价值，我也真的不知道他还缺什么，能够和萨格拉斯相抗衡的恶魔之魂？不过那已经被罗宁摧毁了，还是什么，在死亡之翼抚摸红龙头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

    “古尔丹的头颅？古尔丹的头颅！”我这样说着，但自己很犹豫自己是否真的这样做。而且就凭我又怎么能得到那种东西。

    “是个不错的好东西，如果你能帮我得到他，我就放过你和希尔瓦娜斯，甚至会离开这个世界还你们清静。”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要召唤上古之神。”

    “我再三重复我不屈从那三个被封印的白痴！不然我也不会杀死他最忠实的属下拉格萨罗斯。”

    “是的，但是这算不上什么？”

    “这个世界已经分崩离析，唯有躲到燃烧军团够不到的世界才能得到喘息，而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欢迎我，我自然会去一个拥护我的世界，而这就需要古尔丹的头颅或者其他那几个神器的总和，我想前者更现实一些。”

    “是的，你一直很现实，但你们出现的世界，将会是那个世界的灾难。”

    “灾难也好，幸存也罢，但这是唯一能够对抗燃烧军团的办法，唯有比他更邪恶，而这正是其他那几头白痴龙所看不到的，而这才是我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分道扬镳的最主要原因！”

    “罗宁说的没错，你的演讲真的很感人，我真的差点信你了，但你怎么不去抢这个法宝，而是让我去？”

    “那是因为你是亡灵，燃烧军团不会对你设防...而且对达拉然非常的熟悉，不是吗？”

    “燃烧军团居然没有拿走他。”

    “是的，只是几个艾瑞达驻守在那里。”他说着就给我看一个他用魔法展示的地方，确实在藏宝库外边，有几个艾瑞达和末日守卫在这里站着站岗。“它就在里边，阿克蒙德已经有了更好用的那些创造传送门的神器，所以他并没有拿着古尔丹的头颅。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认识到那个神器的力量。”

    “好吧，我去，希望你真的能够遵守你的约定。”

    “我犯不着因为你而毁掉我的信誉。”他说着就给奈法利安示意变成原型，我的长子会带你去达拉然，三天之内你取回它，否则你的精灵就变成了另一个奥妮克希亚...你懂得。

    “我明白....”我这样说着就被奈法利安一把抓住，像是抓住猎物一样...

    “别忘了你的武器，”

    他说着把我的宝剑，扔了过来。没等我抓住就被奈法利安的另一个爪子抢先一步。

    “我会给他的，当他到了目的地。”他这样说着就冲破了塔顶进入云霄。

达拉然废墟2

    就这样我就像是一个猎物一样的被他死死的抓住掌心，是的和猎物根本就没什么区别，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怎么完成他交代给我的任务，以及是不是真的该信任死亡之翼。

    或许他会守信吧，我期望的想着，但当我回忆一件事情的时候，自己的这种幻想就立刻消失了...就是罗宁当年被他骗入到阿莱克斯塔萨的囚房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这个黑龙一点都不值得信任。

    我不禁叹了口气，但自己如果不那么做还能怎么做？而且就算是他真的守信放了我和希尔瓦娜斯，他要是真的召唤上古之神，那逃到哪里有用呢？还有，希尔瓦娜斯要是知道她姐姐死于死亡之翼而不是那次爆炸，那我想这件事也没完。

    我的心里十分的矛盾，而这种思维带来的一些不自然的动作也惊扰到了抓住我的奈法利安。

    “你最好给我呆着这里别动，别想耍花招。”

    “你担心我能杀死你？就像是你的姐妹奥妮克希亚一样？”我嘲讽起来他，心情苦闷的我或许也只能对他这样说了，但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让我感受更大压力的痛苦。他的爪子合着的力量让我感到几乎不能忍受，只是亡灵身体的坚韧让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也无法吐出任何清晰的文字。

    “我妹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就是想要收服像你这样有野心的凡人，而我，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的。”

    他这样说的时候稍稍的放松了我，似乎是让我说话，而当然也迫不及待用语言进行反击。

    “所以你会杀死我，无论任务成功或失败。”

    “我想你非常清楚我心里的这个答案，当然我听从于父亲的意志。”他很直白的回答了我的问题，而这也让我真的不再抱任何幻想，事情既然如此我就更不吝啬我的语言。

    “是的，而且我知道，你也认为你父亲和你妹妹在犯一个同样的错误，而这是你不敢说的，是吧，黑龙。”

    “呵呵，看来我父亲或许是对的，你有可能会拿着古尔丹的头颅见我。”

    “那我想知道，头颅是给你父亲，还是给你！”我继续去挑衅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像这样的黑龙都有野心，哪怕他们是父子关系，一定也都相互提防着才对...应该是这样没错，我这样想着，但这句话依旧没有激怒他，而是让他感到一阵性趣的样子。

    “你真的很适合当我的兄弟，但你很遗憾只是个凡人，有些事情和你们是说不通的。”

    我知道自己这次可能说不过这头黑龙，而自己直白的语言反而会勾起他的乐趣，对此，自己也没在和他废话，而是静静的被他这样捉着飞了一路。

    因为是云层的关系，一路下来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下边的光景，当三天之后来到了达拉然的晚上，我才被带下了云层，并在这里认识到事情的糟糕，漫山遍野都变成了死一样，不再有葱郁的绿色，而是各种死去的躯干和已经不能生长活物的腐地，就像是当年第一次击败部落时候，传送门所遗留下来的样子一样，只是这次已经如此的在联盟中心地带泛滥。

    看着这些自己不禁在心里感到叹息，不过这不是自己最悲伤的，因为还有一个地方的变化更让我感到心痛，那就是达拉然，如果不是还残存着一些残垣断壁我真的很难相信这里曾经彻夜通明的辉煌。但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是的，完全就是被夷平，根本就没有我看到的那个房间和那些末日守卫所守护的房间在哪里。而就在我想询问奈法利安关于这里的情况的时候，他就把我在一个保证摔不死我的高度下将我投到了地上，跟着我下来的还有一张精致的人皮衣，一些食物和我的宝剑后就离开了。

    “该死！”我向着漆黑的天空中抱怨道，不过很快我就拿起了自己武器和他给我的东西去观察四周的情况....

    漆黑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的动静，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就在我想休息下天亮行动的时候，突然一个和我腰一样高的地狱犬将我压倒了地上，并且将我的宝剑打飞，而根本没有防备的我认识到自己可能要被捕杀了，但就在我准备反抗的时候，却发现它却像是一条狗一样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就叼起我的食物走开了。

    “该死。”我只是抱怨这个已经认同我的燃烧军团爪牙，并没有抢回那些属于我的东西，是的，谁知道当我杀死它以后就会被燃烧军团定上黑名单呢，起码现在不能这样做。我没说什么，而是跟着他的痕迹，或许还能找到其他其他恶魔，再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关于古尔丹头颅的线索。

    我很快找到了那个野兽，它并没有将我的出现太当回事，当然也时不时的向我吼叫，好像是警告我不要打那些食物的主意，对此我也只能表现的像是在捍卫我的食物样子似的。

    是的，地狱犬并不傻，或者说知道趋利避害，他知道凭借他的实力可能打不过我于是他将我间接的带到了他们的大本营，一个中队数量的地狱犬和恶魔的营地，在这里不仅仅是他们，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武器设施以及一些被掳来的活人，和其猎物，包括猛兽和其他食草动物分别关在一起，是的，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是食物。

    我这样想的时候，就有几个地狱犬向我靠近，是的，他们得到了那个同伴的告知，准备对我不客气，当然前提是我如果在向前走一步。对此我当然要识趣的离开这里，或者说躲到一个他们认为安全的距离。

    一个安全的距离...一个我认为安全的距离。在那个距离下，我并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那里的情况，是的，自己的食物可以给他们，但是对于里边的活人，我没有理由不去拯救他们。但仅凭我一个是根本不可能敌得过这么多的敌人，除非我也有自己的队伍...

    我这样想着，或许是自己呆的时间太长了，再或者是恶魔们认识到了我的异样，一些恶魔和地狱犬向我这里走来，很明显，他们是想围住我，将我抓住或者像猎物一样撕碎，或许吧，但无论那一条都对我不好，对此我决定逃跑。

    逃跑的认识可能来的有些晚了，因为我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跑的过地狱犬，很快我就被一些追上，是的，在他们的眼神当中我认识到自己和猎物没有了根本性区别，而本能厌恶恶魔的我不自觉的拿起了宝剑砍死了一只，而正是这样的动作激怒了他们，于是大本营里边的恶魔也都过来了。

    此时此刻我才认识到自己玩过了，他们可能并不是想真的杀死我，只是彻底的将我赶走...因为我的冲动，现他们的行为已经和我最不希望的事态一致了。对此我只能跑，当然是尽最大的可能...但自己的最大速度也就是快的过普通恶魔罢了，根本比不上那些四条腿的。

    当我被几个地狱犬彻底拖住之后，自己认识到再也不可能逃走了，我知道自己可能要死在几个地狱犬手上后，不禁怒骂起来死亡之翼的名字，是的，我向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但当一个地狱犬的爪子撕裂我了我一个伤口后，自己觉得黑龙似乎并没有关注着我这里。

    “该死！”我又怒骂起来那个家伙，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大营出现了情况，一群游击队冲入了恶魔的大营，和那里的敌人发生了交火，而原本追击我的恶魔看到了情况，并没有在和我周旋而是撤了回去，而我眼前的地狱犬则显得进退两难，因为他们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消灭我，但如果回去，似乎不能忍受一个亡灵杀死他们兄弟的事实。

    看到转机的我，也来了信心，，趁他们犹豫的时候使尽全力，去攻击他们，很快在黑暗之力的帮助下，在杀死了几个地狱犬后，自己终于赶跑了他们。

    暂时处于安全的我并没有立刻逃跑，而是在暗处观察那里的情况，在游击队队员的战服上可以看得出他们大多数来自洛丹伦和激流堡，也夹杂着一些少数的达拉然卫队，或许他们也是逑准了机会，在恶魔不在的时候发动的攻击。而目标正是那几被囚禁的人。以及这里营地中的食物等物质。

    我庆幸着自己的命运，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尔苏加德提醒我另一边，而在那里，我发觉了更多的烟尘，或许是人类的援军，但我更倾向于是敌人。

    “这是个陷阱。”

    认识到情况的我想要立刻通知那些人类，不过就现在看我的样子只会让他们向我动刀子。没办法，我转来去想，只能换一种方式，那就混入到恶魔当中，杀掉敌人的领队。我这样想着转而去了恶魔的方向。

    很快我就和燃烧军团的队伍碰上了，而在我观察之后自己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他们的领队还是一个恐惧魔王，是的，如果不是他们都长得一个样，我还真的以为我在南部大陆的时候见过他似得。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上前去找那个恶魔，同样他好像正在等着我似得走上前来，并让人收起了我的剑，而这样哦举动让我不知所措，毕竟我原本是想找个机会杀死他的。

    “你好...亡灵，你有什么事情要禀告我吗？”

    “我想说前边，那个陷阱的地方，有人类的埋伏，他们正等着我们呢？”

    “不可能！”

    “这里的人类很少！有也是一些搓部队。”

    旁边有智商的艾瑞达和末日守卫纷纷对我表示了怀疑，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领队的恐惧魔王却对那些说话的摇了摇头。

    “可能是加里瑟斯的部队，我们南方大军已经全军覆没，在新的部队补充前，我们必须不能有闪失。”他说着然后向我点了点头，并示意我去那里拿剑。“继续好好侦查...”

    “是...”

    我心里非常意外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我走的时候艾瑞达还在和恐惧魔王争吵，在恐惧魔王杀死一个挑事者之后，终于没有人再有了声音，而他们也都撤退了。而看着他们离开之后，克尔苏加德再次出来并解释了这一切。

    “是死亡之翼的人，他是我们见过的一个恐惧魔王，现在或者是忠于了死亡之翼，再或者被他控制了。”

    “恐惧魔王知道死亡之翼远没有阿克蒙德强大，所以他们肯定是被控制了....”我想到这里又认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他们这样强大的生物都能被控制，那我们人类或者其他生灵会不会更是如此，比如我或者希尔瓦娜斯。”

    “或许他真的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克尔苏加德也对此表示震惊或者说怀疑...

    我们没在商议这件事，而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去注视那些人类，是的，自己也真的想去帮忙去杀那些恶魔，但实际上如果真的过去，我想我很可能就会变成他们新的目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黑龙给我的人皮。

    当我穿上后，没有看自己的容貌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砍杀恶魔。在这当中我可以看出我的出现对于人类产生了一些骚动，并且更奋进的杀敌，而这更加剧了恶魔那边的劣势，是的，他们本就是诱饵，一直期盼大军的他们，已经是显得非常失望，很快在认识到自己不能打胜，并且没有援军的情况下，他们最终被我们以数量优势全数歼灭。

    战斗也随之结束，而他们第一件事就是未在了我身边，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我想肯定是因为我的容貌。当我在一滩绿色的血水当中看去的时候在即终于认识到了缘故，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

    “图拉扬？是您吗？”一个老兵向我问道，对此我非常不知所措。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

    “谢天谢地，回来就好，您能回来就好。”

    他们拥戴我的样子，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士向我走来，开始我以为是个精灵，但在装饰上以及口语上更像是人类，而且还算是比较另类的库尔提拉斯装饰。这很快让我联想到了一个人物，那就是吉安娜的姐姐，戴琳的私生女。

    “您好，我是这支队伍的队长，金剑，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他打量着我，并很快注视到我的宝剑，是的，我记得瓦莉拉曾经告诉过我她因为玛尔兰的事情记恨我，那我就更不能亮出我真实的身份，而如果他们都认为我是图拉扬，那我就这样吧，和以前一样先哄骗住他们。

    “我也是，我感觉我在一个世界漂浮了很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到了...见到了一个自称是洛丹伦阿尔萨斯的亡灵，他托人将我召唤回来，代替我去那个世界，我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

    大家听得很入神，不过并没有疑问太多，因为传言和那一样，他们是死在了传送门，谁知道会不会真的进入什么地方。在迟疑了一会儿后大家都接受了我这样英雄的存在，而且除去这些不说，我怎么也算得上是擅长对抗恶魔的‘人类’。

    “好吧，我们回去。”在她的命令下大家收拾了战场就转向了回去的道路。

达拉然废墟3

    我很意外他们为何这样的就轻易的相信了我这个外人，在慢慢接触之后自己才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军队内部并不和睦，洛丹伦人并不喜欢激流堡人，激流堡人也同样看不起洛丹伦，而夹杂在他们中间的达拉然则自命高贵打心底不想和两边这些下层人士为伍。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情况下身为贵族，且算的上外人的库尔提拉斯公主，年轻的半精灵半人的金剑就成了他们的首领也不足为怪。所以像我这样人类的出现，并不会对我的身份进行调查，哪怕我现在是只恶魔伪装成为的人类。

    或许是我的存在还让他们有了一些团结的因素，因为这多少让他们会想到了那个时候联盟的影子，是的，人类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才会紧紧团结在一起，希望这次也是....我如是希望着。

    与之同时他们都想知道一些关于远征军的故事，对此我也只说出一些关于自己知道的事情。而对于金剑最希望知道的关于奥蕾莉亚的消息，我只能说一句：和我一样，没能见面...至于其他的一些远征军征战的细节，我也只能尽我所知的告诉他们，虽然那些都几乎是他们已经知道的...

    在行进了半天之后，我们回到了他们的总部，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来到了一个群山坏绕的树林。我很意外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世外桃源，或许是受到什么保护吧。在里边我见到了更多的人类和精灵差不多能有一个村子的数量，而旁边的杂物和物品，以及一条缓缓的滴水瀑布，似乎是能让大家坚持很久的样子。

    和预想的一样，大家对我的出现感到十分的惊愕和兴奋，在好不容易之后自己才能一个人静一静欣赏着周围的环境，是的，精灵的格调加上绿色茂密的丛林多少让我回叹息起了希尔瓦娜斯。

    “你在想奥蕾莉亚？”金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向我走来，或许她已经在暗处观察我许久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说明她有该有的戒备，而现在她应该放心我了。

    “是的，我在回想我的精灵...可惜她还在那里...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里边。”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的...”

    “不，这没什么....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地方。”

    “是的，这曾经是我母亲的秘密基地，我就是在这里诞生的。”

    “普罗德摩尔真会找地方。”没经过大脑的我不自觉的吐出这句话，而这让金剑不禁感到疑惑，

    “你知道我，我父亲给您提过这事？”

    “嗯，不...其实是卡德加告诉我的，他在偷窥你父亲思维的时候，发现他一心都在想你母亲...和你。”

    我犹豫了一下又去诓骗了她，是的，这样说多少能增进他们父女的感情。但事实却是另外一个版本...

    “是吗？真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她有些落泪的样子，似乎很在意他父亲对他的感情，对此我不禁问了一个问题。

    “你母亲呢？”

    “她战死了，和燃烧军团对抗当中，而我父亲却没有派出军队支援我们，只是准备率领部队跟着吉安娜去了卡利姆多，根本不管我们母女死活。”

    我看着她发脾气什么也没说，生怕在露出什么破绽，但自己也确实十分为普罗德摩尔的做法感到不满，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的做，同样都是他的女儿为何会这样不同的对待。

    “对了，你说是阿尔萨斯，召唤的你？”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并重新向我发问。

    “是的，他请的星界法师麦迪文，然后我就降临到了这里，而他去了那个世界。”我编道，而为了不让她再问我让我露出破绽，于是我反问她一个问题。

    “在异界我听一个叫瓦莉拉的精灵说你们去了南方，那你们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暴风城和南方的联盟军队被燃烧军团打的大败，我们无法逃亡，所以就纠结了难民重新回到了这里，准备和最大的抵抗军，也就是藏匿在银松森林西南部的加里瑟斯将军汇合，但就现在的局势来看我们寸步难行，而他们也正在整修原来吉尔尼斯的防御工事。根本没有收复失地的可能。”她解释着现在的局势，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想到了她才应该是发问者。”对了，瓦莉拉呢？”

    “她死了，在暴风城对抗黑龙的战斗中，和阿尔萨斯一起...”说到这里，自己有些情不自禁，但这样说并没有什么不对。

    “我早该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结局...她的性子不该生活在这个年代。”

    “她死的很光荣。”

    “或许我们也很快也会如此...环境越来越恶劣，这里也未必能让我躲避太久”

    金娜不断的叹息着，对此我只能找一些比较好的方面。

    “大家看起来都很健康。”我看着周围的幸存者们如是说着，但很快又被她否定....

    “那是因为体弱多病的人根本撑不住这样的艰辛，我们这里没有妇孺，只有军人...因为只有我们才有可能在不断转移当中掉队...亡灵和恶魔根本就不知道疲惫。”她很失望的说着。“恶魔太强大了...就连达拉然也只是挥手之间就被恶魔之王摧毁....”

    确实，见识到恶魔力量的他们谁都难以相信还有什么力量能够击败他，在这样被恶魔占领区的腹地生存下去几乎为零，但总有其他特殊的东西能够给予我们转机。我想到了一个东西绝对能提起她的精神，而那正是我这次要寻找的。

    “我们可以用古尔丹的头颅，用他我们可以转移到一个安全的世界，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古尔丹的头颅？”

    “是的，他或许也能帮我找回她，找回我的精灵。”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这样决定让他们也和我一起犯险。“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而它据说就在达拉然的一个藏宝库内。”

    “我觉得这件事得大家商量下。”

    我们召集了众人，在将我的提议告诉大家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表示了赞同，是的，出洞就是漫山遍野的荒芜和几乎没有活物的场景实在无法让人觉得这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

    当并不总是都表示赞同，还是有人表示了质疑，质疑那个神器是不是还在那里，而他们主要是达拉然的一些法师。

    “燃烧军团摧毁了全部设施，地下藏宝室肯定会被洗劫一空，根本不可能将那些黑龙都贪恋的神器留在那里。”

    有个年长的法师质疑道，他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但我知道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黑龙不会骗我，而我现在也在犹豫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真的给这里的法师使用，还是交给黑龙，尤其是当他说到黑龙的时候我不禁猛地激动了一下。

    “你怎么了？”

    “是的，黑龙之王也希望得到他，曾经在德拉诺的时候！”

    “或许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就算是他们也根本无法对抗燃烧军团。”另一个法师继续道，对此我深深地点了点头，而心里感觉自己身边能有这样的法师而感到庆幸，不过这种庆幸并不让我高兴，因为他们在质疑我的计划。“如果真的如此，黑龙为何不去抢呢，毕竟阿克蒙德并不在这里。

    “他是担心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只要是腐地，他都可以传送无阻。”

    我再次劝道，对此他们还是显得很犹豫，于是我继续和法师们争论起来，当然言语自然也有过激之处。最终在最后一个老法师的提问下，我才得偿所愿。

    “你为何非得要这样做？”

    “因为我要为了我的精灵....他还在那里，需要这个....”

    我的话让大家思虑良久，最终由那个长者法师拍板下，我们实行了这个计划。

    我不知道那个法师为何在我说了这么久没有动作只有当我说道我的‘精灵’的时候才这表态，或许是他心里也存在着一些虐情吧...我如是想着。我们很快布置了计划，大家于是趁天黑行动。

    是的，我们并没有让所有人都参与这次计划，毕竟像这样的任务，必须要派遣一只少而精的部队行动，我和法师以及金剑的一些骨干发动了这次行动，开始异常的顺利，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进入了废墟，而我原本认为这里会有很多恶魔，但事实上几乎没有任何守卫，对此很多人都感到了质疑。

    “怎么可能没有恶魔在这里守卫。”

    “肯定就在这里，不会错的，他将我送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他是谁？”旁边的金剑询问道，对此我只能继续骗她。“是麦迪文。”我没和她解释太多，而是继续在达拉然的法师领路下前进。

    在金剑这个半精灵的视力下，我们仍然没见到任何关于恶魔的痕迹，不过我们仍旧不敢懈怠，还是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进。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才到达了入口，是的一个和黑龙给我看的房子一样。

    “是的，就是这里！”我露出笑容，因为不仅仅如此，而且周围没有任何的敌人在这里驻守，但就在我这样质疑的时候，金剑却表示了怀疑。

    “等等，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怎么不记得这里有房子。”他的话让我感到一惊，但自己还是没有怀疑这是陷阱，尤其是那个年长的法师否定了金剑的话。

    “不，这里一直存在，只是被伪装了。”

    “可是这里原本没有东西的，我来过这里。”

    “相信我，这里就是入口。”年长法师显得有些不耐烦，对此没有人再有了声音，而是进入那里，果然在房间的隐蔽处有个密道，那里直通地下。

    “这里没有恶魔的痕迹，应该可以直通那里。”

    “但我们不能保证目的地没有恶魔。”我虽然赞同法师们的看法但我觉得就小心上讲他们，太缺乏防范意识了，对此，当我说完后他们才点了点头。

    “是的，那里肯定会有守护神器的敌人...”一个法师解释道。

    我们按照他领的路继续前进着，但我的心里不禁产生了很多疑惑，首先是这样的地方，我很难想象恶魔没有光顾这里，还有像达拉然这样的地方居然没有恶魔驻守，难道说是黑龙支开了恶魔，但如果那样，他为何不亲自来取！还让我这样的凡人去做。除非这里有什么陷阱想让我们去试探，是的，用我们去试探对黑龙有威胁的存在，有可能吗？

    我想不通这个道理，但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穿过了深邃的地道最终来到了目的地也就是一个大空间内，里边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台子上放着一个兽人头骨。

    “没错就是他，它在这里！”

    “怎么会放的这么明显，难道就没什么陷阱？”

    “不知道，只有去尝试了才行。”

    那个法师说着就去，但我们看到这里自己的心里十分的担忧，他居然这样做，但是心里也十分怀疑这个东西的真实性，毕竟要是藏宝库，我很难相信只有这个东西放在这样明显的位置上，而且除了这个其他的都被洗劫一空，难道恶魔们都笨到都以为这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死去偷盗者的头颅吗？

    就在疑惑的时候，那个法师拿起了它，但就在他举起的瞬间突然数只利箭将他射穿，而他并没有痛苦的发出声音，而是将其扔给另一个法师。

    “快逃！”

    “我们没有时间替他哀悼，因为房间正在塌陷，我们几个人赶忙原路向着洞口跑去，不断的落石和塌陷的台阶让很多人被淹没，而他们大多数都是法师，不过好在我们几个还是在完全塌陷之前逃离了这里，来到了房间外，而就在这个时候，零星的恶魔和地狱犬觉察到了我们的动静，并对我们进行了追击。

    “该死我们被发现了。”我只能边抵抗边逃跑，好在敌人的数量并不多而且多半都是一些小型恶魔，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就逃了回去，并且在确定没有恶魔跟踪后，大家回到了洞中。这个时候我们发现山洞当中，这里已经被全部摧毁，里边遍布着士兵和恶魔的尸体。而看到这里，人群愤怒了....

    “这怎么可能！”

    “昨晚上，我们刚刚离开的时候就开始了这场屠杀，那正是我们刚刚离开的时候。”剑打量着死去的痕迹这样预判着，并且开始梳理起来了事情的经过。“有内奸，不然敌人不会这样快的知道我们的秘密基地，还趁我们精英出去之后...”她这样说的时候，就将目光转向了我，是的这都是在我出现之后....“你真的是图拉扬吗？那我怎么没见过你使用圣光！”

    “我被圣光抛弃了...”面对她认真的样子我不能逃避，只能据实回答。

    “图拉扬被圣光抛弃了？真可笑。”几乎所有的士兵都围住了我。“你到底是谁？”

    我无言以对，或许我该继续欺骗他们，不过就现在看谁会相信我呢？但如果我说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我怎么解释我这个亡灵并没有和燃烧军团同流合污呢？

    “你不是图拉扬，图拉扬战死在了异界。”

    “你到底是谁，混蛋！”

    .....

    大家的怒骂声不绝于耳，最终我承认了一件事情。

    “是的，我不是图拉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绝不是那个内奸！”我忍不住道，但就是这样的实话，更遭到了大家的质疑。因为他们原本的精神寄托，曾经的远征军首领是个冒牌货....

    大家纷纷举起武器向我相向，但我依旧只是准备拔剑，并没有任何反抗举措，当然那是在他们对我进攻之前，而就在这个时候，金剑问了我一个犀利的问题…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何要冒充他，那你来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这个头颅！”他指了指法师拿着的头颅问道：“这对你有什么意义。”

    “我说了这是为了我的精灵...”我向着这她这个半精灵半人说道，而这样的话当然不会打动她，对此她向我摊牌。

    “如果这仅仅是你的答案，那我们就只能不客气了！”

    他们纷纷向我发动攻击，而就在我准备抵抗的时候，突然两个人变成了黑龙，其中一个是拿着古尔丹头颅的士兵，他抓住了我向着北方飞去。而另一个则是掩护我们逃跑，并开始大呼起来我的名字。

    “阿尔萨斯殿下快跑，耐萨里奥大人交给您的任务已经完成，将来将会是我们的天下，哈哈哈哈....”他狂笑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我知道他说这话是为了陷害我，陷我于不义，可就在我想辩驳的时候，那头黑龙却在我不被的时候施展了一些沉默魔法，虽然很短暂，但一时半会我是没办法反驳下边人对我的怒骂了....

    半分钟后，那条掩护我们的黑龙知道我们跑远之后，便不再和他们周旋，而是向着和我们相反的南方飞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支利箭射中了我，穿透了我的胸甲，巨大的疼痛让我的沉默魔法直接消除。

    是的，我知道只有精英精灵的长弓能做到，而这显然是金剑，当然这包含了她对我无比的怒气，我现在有何尝不是，想到这里甚至让我丝毫感觉不到刺穿胸甲所带来的疼痛，而是一心直指矛头。

    “很好，黑龙的目的达到了，是吧！”我愤怒道，而且脑子异常清醒，或许是因为回光返照，总之当他说完接下来的话后，我立刻认识到了这头小黑龙的想法。

    “是的，非常完美，但还差一步。”

    “还不够是因为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是吧，不过我死了也得带上你。”

    我这样说的时候就拔起自己的宝剑就砍断他的双爪。巨大的疼痛，让他在空中乱舞，而我也失去了支撑，自由落体的掉了下去，是的，这个高度已经几乎可以让我残废，但当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后，并没有彻底瘫痪，或许是多了层外皮吧，再或者自己还没有认识到自身的情况，但接下来的事情就直接回。因为我猛地看到一口巨大的岩浆在天空中向我袭来，根本无从躲避.....

红龙之旅1

    是的，无从躲避，但黑龙也犯了一个毛病，那就是愤怒，他口中喷吐的岩浆速度极快，导致它并没有将我掩埋，而是直接将我炸飞很远，但岩浆剧烈的高温触碰到我的地方也早已成了糊肉。

    或许还是这身人皮让我躲过了彻底成为烤烂肉的结局，但全身都已经冒着熟味的身体和满身裂骨的疼痛以及刺中胸口的箭伤早已经超过了我这样凡人的承受极限，或许不是我处于回光返照的地步我想我可能早就过去了。

    我叹息的认识到，而与之同时回想起来自己从黑石塔到达拉然所经历的一切，不禁发现一切都是被黑龙算计了，是的，他不仅仅是要我的命，还得要彻底坏掉我的名声，所以他告诉世人我是和他同流合污，利用人类不择手段….而现在他以损失一条黑龙一只脚的代价完成了这个目的，而且不仅仅如此，他也趁燃烧军团入侵的这段期间，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了我们凡人内部，甚至燃烧军团…是的，或许他是燃烧军团一样甚至更大的威胁，但这两个威胁何实质性的争斗。

    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滚烫的热气从冰冷的土地当中冒出，标准着自己不可能撑过去了，或许现在不应该在想这些不现实的问题，而是得找一个像样的地方长眠。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达拉然北边不远处的那颗大树，我和希尔瓦娜斯吉安娜一起邂逅的地方….

    我用尽自己仅存的黑暗力量支撑着我的腿脚让我能够爬到那里，虽然只是一里路远的样子，但也用尽了我的全部力量才让我爬到了那个树下，当时自己做的位置下，当最后黑暗之力消失之后，自己的意识也会烟消云散….

    我闭着眼睛最后想着，回忆起来了当时的美好，那个时候和她俩以及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在这里那春日的美好。但现在的光景已经没有了任何关于那些的印记，身边倚靠的这棵大树也已经落尽了它最后的叶子，或许每年的冬日都会如此景象，但这次谁知道它是不是还能坚持到来年的春天，或许和这满是荒芜的土地一样，终将成为最后的光景。

    最后的光景...我再次发出叹息，闭着眼睛的我感受着最后内心的叹息，正在自己无力思考之后，突然狂风四起，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我潜意识当中想到是一头龙，而且想当然的认为这会是黑龙，因为我砍掉他的单足而来复仇，对此我也没有任何理会，毕竟自己怎么也离不开死亡的结局，除非是这种情况....

    “虽然你身受重伤，但我不认为现在的你还不能支撑自己最后的生命。”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我说着，而我听到这倍感亲切，以至于我再度涌出一些力量让我挣开双眼，发出声音。

    “克拉苏斯，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想走向前去拥抱，但自己已经没有起来的力量，而且当我深处双手的时候也认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亡灵，以及克拉苏斯板着脸的样子，是的，自己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被生命抛弃的亡灵，而且更不可饶恕的是自己还帮助黑龙得到了古尔丹的头颅以及间接的让黑龙接收了相当数量的燃烧军团。“我想你还是把我当作以前的我...”我低着头问道，而他则说了其他的引开了话题....

    “你不该只身去奎尔萨拉斯的。”

    “或许吧，但自己已经遭受的灾难，恳请您能原谅。”

    “你已经做了很多，我不想在说什么，但...但有的时候总是要接受一些最终的命运是吧，希望你能忘掉自己生前。”

    “我知道，我接受这样的结局...”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只认为他的说法像是最后对我死后的劝导一样，根本没想到他这话是有其他的意思，于是我一心只想着最后实现自己尽可能的价值去挽回我的过失...“但我想自己应该还有最后的价值，一个亡灵样本，我想你应该能研究出什么对抗亡灵的魔法或者什么。”

    “嗯，这个可以考虑....那你就跟我来吧。”

    他说着就变成原型，将我当猎物抓住飞了起来。对此自己则是闭上眼睛进行长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自己以为要彻底长眠的时候，自己还是清醒起来，并且来到一个温暖而又树木充裕的地方，在这里一点也感受不到燃烧军团的气息，而就在我看到另一条红龙之后自己便认识到这里可能是红龙的大本营，他是要将我带到这里...

    克拉苏斯认识到我醒来之后，他将我彻底隐藏在他的抓心当中，对此我十分清楚，将我带到这里是一个私密的任务，对此我十分配合的扭曲着自己的腰。保证自己完全龟缩到他的掌心。

    在克拉苏斯和一些红龙们简单的交流之后，最终穿越了很多屏障后我来到了一个地方，我本以为自己会去他的房间，但事实上当自己被她放下之后，自己却发现周围全是龙蛋，而且眼有一条更大的巨龙...阿莱克斯塔萨，显然这里是她的产房。

    “女王，我把他带来了，我想我该回前线继续支援罗宁他们...”

    “谢谢你，我的挚爱。”阿莱克斯塔萨对他点了的头，然后克拉苏斯变成了人形施展了法术之后消失了踪影，只剩下我和红龙女王两个。对此虚脱的我没有想到别的，而只是认为她是要对我进行最后的审判....

    “你知道我为何见你吗？”

    “因为我为黑龙效力了，给他带去了古尔丹的头颅...让他能够召唤上古之神，或者威胁其他的世界。”

    我这样说着，不过红龙女王却并不经意。

    “这算是一笔账，不过这并不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如果您认为这能够原谅，我真的愧不敢当...”

    “我想你应该还想为对抗燃烧军团和黑龙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当然，求之不得！”

    听到这句话自己又从新燃起了斗志，但想到自己可能和自己认识的成为实验品一样的命运的时候，自己不禁又掉了很多士气，不过也仅仅如此，自己也十分心甘情愿，但就在这个时候红龙女王却说出了更让我惊讶的话

    “那你得足够强大，强大的和我们红龙一样，这样我让你成为我们的一员。”

    他说着，就对我按照一个墙上的模板去塑造我的样子，而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盈溢着力量，是的，巨大的力量甚至这种感觉要比沐浴圣光还要温暖，而自己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身体变得巨大，肩部也冒出双翼，脚步变得粗大，脚趾也化成了爪子，我记得瑞亚曾经告诉过我，他和克拉苏斯曾经都是飞兽，后来被女王变成了红龙，我想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很快我变成了红龙，是的，当我通过溪水看到我的样子后，自己不禁看到了自己真实的容貌，一头算得上巨大的红龙，而自己身上的所有的创伤也都不见了痕迹，而纯粹是一头健康而又轻的红龙。

    我忍不住自己煽动翅膀飞了飞，但我发现自己并不怎么习惯，尤其自己差点碾到了龙蛋，于是在女王的指引下我来到了山后边一座一望无际葱郁的群山里，而女王亲自教导我如何使用翅膀，并纠正我平衡和转弯以及降落的错误，很快我就学会了一些基本的技巧，并且能够保做到和女王那样伴飞。

    我非常感激她对我做的一切，但我觉得自己更习惯自己凡人的样子，当我认为自己学会了几乎所有技巧之后，便尝试变回原形，可是当我变成人类样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体还是这样的虚弱，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是亡灵的身躯，巨大的疼痛不得已让我恢复成龙形态。我记得伊瑟拉似乎有能消除我亡灵形态能力，但就在我想到绿龙女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比如飞禽都是在空中求偶。而且当我看到阿莱克斯塔萨有些虚脱后的迷离眼神后，自己更确信了这点。

    “我想我可以去卡利姆去对抗燃烧军团....”

    “呵呵，阿尔萨斯，你认为我费这么大力量难道就为了增加一头龙吗....”她对着我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说着，“我想你来的时候就已经带着最大的悔意来的，或许我可以将你作为一个亡灵实验品去研究，当我觉得有必要去挖掘你更大的力量，去完成我们共同的心愿...增加更多的力量去对抗燃烧军团和黑龙。

    “可是，我还有着以前的记忆，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和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的感情，我不会照做的。”

    “那玛尔兰呢？你总是很会说话，但你做的却是另一方面，恐怕就算是她俩也对你是这样的认识，而不得不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但只有经历了生死离别才会懂得珍惜...我现在知道什么值得自己去珍惜，希尔瓦娜斯我无法去拯救，但我还有吉安娜，而且早晚有一天我会击败黑龙。”

    我这样说着共同的敌人，但阿莱克斯塔萨显然不会买账

    “那你是不肯就范？！”比我高一倍的她从上而下的瞪着我，而我显然不会屈服。

    “如果您要肯定的回答，当然，除非你消除我的记忆，和克拉苏斯一样让他忘记他曾经是个鸟，而开始并不是一头龙，不然我不会屈服，死亡之翼如是，您也如是。”

    我的话让她变得有些恼怒，但我真的不想接受这样的命运，成为一个像克拉苏斯那样龙族的配偶，确实对我现在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我今后如何面对吉安娜，以及已经被死亡之翼控制的希尔瓦娜斯，还有其他的人，我不能接受这样的选择...

    我这样想的时候，红龙女王完全看懂了我的思维。

    “你心里的担心是多余的，没人知道你的身份，这就是为何我让克拉苏斯以这样的方式将你带来。”

    “这并不重要，我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为了什么，我不是你们红龙，我不知道伊瑟拉说的你们每个龙族都有所作为是什么意思，因为我看不到您要做什么，做了什么，所以我希望您也能让我去做我的什么，如果您认为我和您是同样的目标...”

    我的话让她更为恼怒，说不过我后，最终她采用了特殊的方式，来压过我。

    “阿尔萨斯，我想我已经对你很容忍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呢，就不怕我用其他的方式去惩罚你吗？”

    “大不了就是一死，像我这样的人早该死了。”

    “你很倔强，比克莱奥兹特拉还倔！但我有办法，或许我该让你去尝试一下我的惩罚。”

    “悉听尊便。”我义正言辞道，最终换来了她彻底愤怒的样子。是的，我知道去惹怒一头守卫巨龙并不容易，而这样的后果我自然也更能想象，但至于会是什么惩罚，我想不会求饶的我很快就会看到...

红龙之旅3

    瑞亚离开了，而我也再次进入梦乡，在梦中不禁回忆了一些往事，一些回忆，那些和朋友们欢畅的日子，虽然这些历历在目，但自己还是深深地清楚这只是梦，不是现实，只是自己能想着那些画面也好。

    只是想想也好....但当我挣开眼睛之后还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是的，如果不是周围的环境还是原先的房间，我肯定会认为这还是在梦中。

    “温蕾萨，你居然来了。”我有些激动，但就在我看着她挺着大肚子时候我想到了一个事实。“对了，你是在这里...”

    我有些灰心，时过境迁，现在很多都变了，我的情况和一些历史。

    “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事，没想到都是真的...”

    “那些事情？”

    我问道，是的一方面是我在暴风城的那段遭遇还是说在达拉然，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这里，关于...

    “红龙女王囚禁了你，还把你...”

    “我还没死...”我试图去看着自己的不能动的四肢，但自己怎么也做不到，甚至她要不上正对着我的脸我只能看到她的耳朵。

    “还要让你做她的配偶，我会告诉吉安娜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紧张起来，是的她的名字总是能让我在这个时候感到激动，不过更有其他的原因。

    “不，你不能告诉她。”

    “为何？难道你要留在这里。”

    她疑问着，而我只能解释那些顾虑......

    “我不能让她和红龙为敌，尤其还是还是现在，你就告诉她我已经死了。”

    “你打算真的在这里！”

    “她早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法师，但我不想让她在那个时候将矛头对准红龙，而应该和红龙一起对付燃烧军团还有死亡之翼，他们会毁灭我的世界的。”

    “可是女王的做法。”

    “每个种族都想延续自己的后代，这无可厚非。”

    我的说法让她一惊，显然她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那你真想？”

    “不，告诉她我已经死了。”

    “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她会多想知道你的消息吗？她一直坚信你还活着，虽然暴风城的人已经告诉了他们你已经死亡的消息，她还坚信你活着，结果她的坚持却换来了你这样的话。”

    “你知道吗？温蕾萨，你姐姐已经被黑龙略去，你大姐奥蕾莉亚和图拉扬的尸首也是如此，如果你真的想救她，想替他们报仇，就必须联合红龙，死去的人不能成为活人的累赘！你也知道我们真正的敌人。”我有些激动，而她也只能呜咽着点了点头同意我的办法。

    “好吧。”

    “是的，我们只是凡人，无法改变什么，如果我们能做什么，也只能做这些了。”

    “那你会怎么做？”

    “我在奎尔萨拉斯杀死乌瑟尔之前就该死的。”

    “我知道了，如果她要是问我你的下落我就说克拉苏斯找来的只是假货。”

    她不在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只是转身离开。而我也只是继续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身体真正到达该有的尽头。

    自己该有的尽头，水食不进，亡灵的身躯一样有不能坚持的时候，而且身体的恶臭加上龙族高傲的特性，已经让伺候我的两个红龙颇有微辞，自然他们也会将我当作尸体看待，不会真心也无需劝我回心转意…

    过了几日，自己的意志也渐渐的模糊，昏迷之中甚至连过去的回忆的力量都没有一丝。但在这种寂静归西的尽头后，自己像是重生一样又感受到了一股力量让自己觉醒，自己再次可以有力量回忆过去，转而自己又感觉自己在做梦，而且还有很多力量支撑着自己让自己明白现在非常的清醒，或许是回光返照，不过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极端情况，而且这次不会转瞬即逝。是的自己再次获得了力量，一股继续生存的力量，当然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到。我内心的十分清楚，她还不想让我去死。

    当我醒来之后自己已经不在是原来瑞亚的房间，而是在女王的产房，或者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产房，她以自己的人形态睡在一个华丽的床上。好像并没有在意我的醒来，或者说她知道我的醒来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并不在意我。

    ‘真是太大意了’我如是想着，但当我下意识的靠近她之后，自己才认识到情况并不是如此，因为旁边的一个小蜥蜴试图去靠近她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弹了出来，是的，法师都会在自己一定的范围内释放一些法术结界来保护自己，那她自然也会如此。

    我不禁感到一丝苦笑，苦笑自己的渺小和那些自己的**，以及自己所为的－坚守~？自己不禁也自嘲了一下，是的，或许这可以是自己得到的，再或者这才是本质，自己和女王一样只是不肯舍下脸面？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在召唤我，我猛然注意到自己的宝剑就在地上，而且一个灵魂也随之出现。

    “克尔苏加德，阿莱克斯塔萨没发现你。”

    “我也很庆幸她没有发现我，她经常拿起你的武器，但最终都没有觉察到我。”他很自然的说着，而这不禁勾起了我的兴趣，因为我很好奇。

    “这个时候你出现，就不怕露馅吗？”

    “法师在自己释放自己魔法之后都会很虚弱，即使她是红龙女王…”

    “很好，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想当然的说着，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提出了另外一个惊人的提议让我感到动摇……

    “然后你就会见到漫山遍野的红龙。”

    “那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让她送我回去。”我指了指还熟睡的阿莱克斯塔萨，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一个翻身让我认识到自己最好小声一点“你该不会想让我拿着她当人质吧。”

    带着些嘲笑的口气说，但除了这，我根本想不到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但他有自己的打算…

    “你可以获得她的力量，然后大摇大摆的出去。”

    “你是说阿莱克斯塔萨？”

    “当然，我想你知道龙族的弱点在哪里，然后你制服她后，我就可以吸收她的力量，就像是兽人术士一样。”

    “她可是生命女王，”我辩驳道，是的，我其实想表达的意识是她掌控的力量如果被夺取，会造成一些严重的后果，但克尔苏加德显然不会这样想。

    “如果被施法者无法阻止，即使她在强大的力量都会为我所用。”

    “听起来不错，”我先是一阵兴奋，但集结着一个难题难住了“可是我怎么能突破她的屏障。”

    “当然是用这个武器，我不知道为何，这柄剑好像能够克制住龙族的力量。”

    “很好！”我这样说着就拿起了它，在举起宝剑的时候我就感受到宝剑就像是刺穿薄纱一样的划过一道屏障，是的我没想到自己的武器居然还有这样的力量，但我不会去想原因，因为接下来的事情才得让我十分注意，因为我不能让她觉察到我的靠近。

    是的，或许当防护膜被破坏的时候她就应该注意到，不过一切都没有发生，我还是像对待猎物一样的缓缓地靠近直到我确定自己能将她制服。而就在此时此刻自己仍旧不想对其下手，但就在她可能的一个翻身的时候，自己不得已还是决定自己要出手…

    就是她的脖子，真可悲，这还是她妹妹伊瑟拉告诉的我关于她们的弱点，而如今我不仅仅是靠这个手段对付的奥妮克希亚，同样也针对了她姐姐，虽然自己并不十分情愿，但没办法自己不能犹豫，尤其是她的眼睛已经睁开，看着这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幕…

    是的，不可思议我能突破她的屏障，不可思议我能像一个术士一样的吸收她的力量，而她自己却像一个凡人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与之同时我不断感受到自己身体内涌入的巨大力量，而这股力量正像是我所畏惧的黑龙之王一样的强大，而这还不仅仅如此，在于生命的属性更是我这个亡灵期望的力量，一股远超圣光的生命力量。

    但即使是自己的身体能够承受这给我带来的一切，但是有些自己却未必能够适应，那就是自己支配这股力量所该有的控制力，自己的性格也随着这带来的一切而变得膨胀，开始自我，而自己那些低级的**和兴趣也随之膨胀，看着越加虚弱的阿莱克斯塔萨，自己毫无怜悯，反而，在她萎靡的眼神当中看到强烈的占有欲，是的，如果说她想将我成为她的配偶之一，那我的力量远强于她之后，自己自然也希望能够成为自己的庸属或者其他…

    “阿莱克斯塔萨，现在你的力量慢慢的都会流向我这里，我将成为新的生命之王！”我有些得意起来的向她叫嚣，而她并没有辩驳，甚至让我意外的是居然像一个朋友一样的劝服我就像是和我很熟一样

    “阿尔萨斯，这不是你，你不会这样做的，不会…”

    “不会怎么做，这不是你所想的，只是我成为了你的主人得到了你的一切力量。”

    力量的越加强大让我更膨胀了自己的**，而她的声音则越加脆弱，是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她力量上的缺失，也同样包含着其他的事情

    “你不该…”

    “我会的，而且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不再理会她，同样她也不在试图去劝服我，而强大的力量灌输进入到了我的身体后，自然让我脱胎换骨一般，全部的力量自然让她无法抵挡，当然我没有想要杀死她的想法，毕竟我和她都只是想占有对方。

    最后，在我的示意下，让克尔苏加德保留了她一成的力量，后就开始真正的开始，她得知我真正的意图之后，只是挣开了一下有丝安慰的眼睛后再也不在挣开，是的，她知道一切都将变得徒劳，而我的意图也不过如此。

    她没有变成龙形态，而是任凭我的侵犯，我能感受到她此时此刻和一个真人毫无违和，而且无从抵抗，这不禁让我想到了玛尔兰，这让我感到愧疚，而不仅仅如此，我的余光让我看到了其他的方面，比如这里的环境，本来葱葱郁郁的溪流和绿茵变得有些枯萎，我想这不是冬日季节的缘故，而是维持这股力量的元素遭到了破坏，而且不仅仅如此，其他的地方也将如此，或许包括整个世界。

    ‘如果世界的生命都是她在维持着？’我不禁这样想着，而看到旁边一个刚刚出生并且极度虚弱的幼龙后更加确信了这点，自己也变得越发无力，而让这次行动有些短暂....

    或许她感受到了这些，于是她重新对我发动了言语劝服。

    “我的力量联系着这个世界，我仅存的这些根本不可能维持...”

    我有些犹豫，而此时此刻克尔苏加德则反劝我。

    “你已经得到了这些力量，世界自然会在你的名义之下重新改组！”

    “改组？”我有些犹豫，自己也想到了什么，而这些正是红龙女王想要告诉我的

    “死亡之翼也是这样想的，他也是听到了其他的声音变的狂热，自大！”

    “死亡之翼？！”是的，这个让我痛恨的名字更让我明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或许正是和他一样，都在妄图得到自己不该有的力量而变得疯狂自大，最后知道了违背的道路上来。而我现在还没有失去那样的理智，而与其成为那样，还不如让自己去死。“该死！”

    我猛地捶地，而原本坚固的地面瞬间出现一道裂痕，就更让我确信了自己似乎并不能很好的掌控，对此我决心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我错了，女王，希望我还能弥补我的损失。”

    “我会尝试的...”她露出欣慰的容颜，对此克尔苏加德则非常不满

    “你该不会想要归还她的力量。”

    “当然!”我这样对他说道然后转向了阿莱克斯塔萨，“我会归还你所有的力量，除了你赠与我的那些...还有放我出去，去....”我本想说去自己的目的地，但最终在他点头后自己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遗言。“我回去对敌人，如果我还能坚持到胜利日我会以死谢罪。”

    在看到她点头之后我便转向了克尔苏加德，而他早就变得无语。

    “你！？”克尔苏加德几乎不敢相信我的语言，但我还是坚持要让他这样做。

    “归还她的力量，难道你忘了我们继续活着的初衷了吗？”

    我这样说着，而他在犹豫之后还是照做了。

    “或许你是对的。”

    他这样说着，我的力量随之慢慢的变弱，直到自己确信了自己的力量回到了自己刚刚能变成龙的样子。而此时此刻的，她完全恢复了自己的力量，并且整了整自己的仪容后便背对着我道。

    “我会遵守我们的协约，但我不能保证我的子嗣会遵从。”

    “该死。”我想和她理论道理，但自己十分确信自己已经无法和她叫板，而且自己也没什么时间了，我只能变成龙形态，冲出这里，在群龙中寻找突破。

    或许那次在岩浆的惩罚的经历让我更加了解了自己该怎么逃脱，好在很多红龙对我的出现多半是感到意外，并没有认识到我的所作所为，只有少数卫兵龙知晓情况，而且恢复力量的我完全有能力躲避掉大部分的追击，并没有遭到猛烈的冲击便逃出生天。

    就这样又飞出去很久，在确信自己安全之后自己定了定神去思考自己今后的何去何从，而这无非就两个选择，要不回去暴风城集结力量和黑龙拼命，要不去帮助远征军对抗燃烧军团。而两者的差别让我犹豫不决。

    思虑之后自己还是坚定了信念去了西方，或许我知道自己是要舍弃了什么，但自己又能追回什么，自己又不得而知是不是还能寻找到那个该属于自己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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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之旅4

    就这样又飞出去很久，在确信自己安全之后自己定了定神去思考自己今后的何去何从，而这无非就两个选择，要不回去暴风城集结力量和黑龙拼命，要不去帮助远征军对抗燃烧军团。而两者的差别让我犹豫不决。

    思虑之后自己还是坚定了信念去了西方，或许我知道自己是要舍弃了什么，但自己又能追回什么，自己又不得而知是不是还能寻找到那个该属于自己的那些...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些年，但对于一些地方我还是十分不清楚，比如这里，我只知道是艾泽拉斯大陆的南部暴风城还要南的地方，一个传说当中是龙族栖息的地方，自然不会有人类踏足的记录供我参考。

    也正是自己不熟悉，心里更不希望呆在这里，或者知道有些期望，自己更不愿犹豫或者说更为期待....

    “你是去找吉安娜，但是你知道怎么去那个卡利姆多大陆吗？”克尔苏加德出现了，他明白我的意图，对此他甚是忧虑，或者说不满，毕竟他还是有机会成为一个强者附庸甚至有可能取我而代之，但现在什么也不是，虽然我还能有一头龙的力量，但换来的结果是要被除了黑龙以外的红龙们追杀了。“你应该在和她谈更多的条件再去还给她力量！”

    “或许你是对的，不过她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没和他谈论关于力量的事情，毕竟自己已经触怒了她，她没亲自杀我就很是幸运，就不要再计较力量的差距。于是我撰于了话题，也就是把目标摆着前边。

    “至于去西方的路，我不知道，但是只要往西就是了，那个大陆和艾泽拉斯面积差不多。”

    “差不多，那你怎么找到他们，而且还是在红龙女王后悔之前，还有你该怎么向她解释。”

    他还是有怨言，对此我多少显得不耐烦。

    “那就不解释，我没必要让她知道我是我，我只要能在她身边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就行！”

    我们的争论完了，他继续回到了剑内，而我飞向了西方。当然我也很庆幸自己通过这件事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在力量面前还能听从我的意志去放手那些力量，确实也说明他不是一个贪婪者，这或许是我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

    就这样不停的飞着，半天之后，自己就见到了海边，于是来到了海洋飞翔。

    或许并没有经历专业飞翔的我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可能也是影响到为何矮人狮鹫骑士们为何没有试图去飞行到另外一个大陆的最主要原因，那就是海天一色和没有标识物的环境下根本无法判断方向，或许可以看星星的位置，但是很遗憾的是，那只能等到黑天才行，而我已经深入到海洋内部，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落脚点，但这或许还不是最主要的威胁...

    就这样两天之后，自己一直盘旋在空中，着短时间内，自己虽然能在出星星的时间段能够判别方向，但终究还是发现自己在一片天蓝的世界当中。疲惫**已经让我彻底疲惫，但没办法自己只能去试图去寻找一个歇歇脚的地方，哪怕仅仅是岛礁。

    好在第三天凌晨自己终于在微弱星光下找到了一个地方，一个还算是绿林葱郁，但在黑夜当中早就显得漆黑的岛屿。看到生存希望的我立刻兴奋的我毫不犹豫的向着那里飞去驻足，全然忘记了是不是先考虑观察一下环境。是的，没有去考虑，而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还未安全降落就被突如其来的大网网了个正着。

    “是陷阱。”我猛地喊出来哦现在的处境，口中吐出的火焰烧尽了海草编制的巨网，但源源不断新网有不断的投来，而且伴随着类似鱼人声音的出现，更多的石制投矛向着我来。

    或许这并不能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而且当我看到那些敌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是一群鱼人。我很意外这些小不点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他们被我的火焰烤焦之后，自己渐渐的发现事情，并不如我所想，越来越多的鱼人在海岸上爬来出来，而且伴随着更可怕的是他们当中出现了一些让我感到可怕的生物。

    “该死，是娜迦。”那些第一次见面的高智商的生物带来了更可怕的战术，他们带来了更精细而又致密的网，或许我在开始的时候就该飞出去，而不是向那些侵犯我的鱼人复仇。现如今更多带着毒物的金属武器向我投掷过来。而且不惧死亡的鱼人一心想要将我困住。

    而我只能用自己的火焰去平息这一切，但越来越多的，而且不惧死亡的鱼人，还是让我感到力不从心，很快就有了一些爬到了我的脊背上戳着我的鳞甲。

    对此我十分明白，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去飞上天空。

    坚定了这个信念之后，自己不顾自己身上的鱼人，猛地飞了上去，或许我是成功的远离的地面并且甩掉了身上的炸碎，但就在这个时候，海中突然冒出的几个巨大的鱼叉急速飞来，躲闪不及的我只能看着它插入到自己身体，巨大的疼痛，让我再度失去了飞翔的力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自己在自己模糊的意识最后看到的只是疯狂的鱼人向我这里扑来...

    当我再度有意识之后，自己发现自己变成人形后，在另一座岛上，身边还多了个朋友，是的，是他救了我，但我不难保证这会是出于他的真心，或者只是因为我们过去的友谊，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克拉苏斯...”就像那次在达拉然一样，对他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或许更甚，我的呼喊并没有让他吭声，对此我多少也明白他现在矛盾的心情，或许他会因为我对他女王所做的一切千刀万剐，但那也得是他动手干掉我，而不是那些生物。当然也可能有其他的情况，比如在外边的他并不知情，不过此时此刻的我已经不想对隐瞒....“我想我该说声谢谢以及对不起。”

    “或许我应该对你的行径十分愤怒，但那是你的选择，我没有理由责怪你，而且你最后能忍得住力量的诱惑顾全大局，我就觉得很了不起，甚至比我想象的更好，相信女王会原谅你的....”他这样说着丝毫没有忍气吞声的样子，而且我也确信他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于是我也没让他继续就打断了他。

    “你认为我会占据你女王的力量？说真的，让我再选择一次，或许我真的会犹豫的。”我没在说这些，既然他原谅了我这行为，那我真的没必要纠缠这个问题，但他一直没和我谈论新的话题，也就是说他有还是要遵守那个她的命令。“你想要把我带过去？”

    “这是女王的命令...”

    话说到这里后自己再也不感到愧疚，反而换成了他是这样

    “你可以带走我的尸体...就说是死在了鱼人手里！”

    “或许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现在已经有很多龙知道了我的消息，如果她知道我被你们囚禁在这里肯定对大局不利，而你带走我的尸体，多少可以宣称是你们想要治愈我，但没有结果...”

    “你想的很多，也想多了....”他有些犹豫的样子，也可以说他也希望我不要回到龙巢....

    “都一样，我们都要为另一半着想，不是吗？”

    “你是对的。”克拉苏斯被我劝服了，他转而变回了龙形态，并且将我抓住。“或许我能帮你，去见到吉安娜。”

    “谢谢，不过我还是不想让她知道我是我，告诉她我是你们的一员，来给她当坐骑我就非常心满意足了。”

    “我明白了，但是战争结束之后呢？难道你还继续当坐骑。”

    “或许我们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有些人终究还是黑暗的产物，而黑暗的产物是活不过太阳之下的。”

    克拉苏斯听到这句，只是叹息一声，也伴随着这声叹息，黎明也就此升起，我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切，而变成龙形态的克莱奥兹特拉再以沿着，那熟悉到数千年前就经历过无数次的路途飞翔而去.....

红龙之旅5

    我先是被他抓在爪子里，后来试图换个环境之后又被他放在了背上，就这样过了几天才看到大陆的轮廓。那个传说中的卡利姆多。

    在这之前克拉苏斯已经给我准备了充分的食物，而他自己，他丝毫没有进食，或许这就是老者和我这样年轻者最大的区别吧，那就是坚韧以及一些年迈，当时看着他满身的老皮质皮肤如是想着，是的，什么也无法掩饰他过去的沧桑，也就是说他即使是在龙族年龄当中都得算得上是个老龙了，所以有些事情为了他怎么也得为他的种族今后着想。

    这或许无可厚非，但对我，我可不想，或者是我有自己的愿望，而且对于即将而见的挚爱，自己更是有所期待吧...

    在来之前海空中，我就向他询问了战争的情况以及其他一些事情，

    “战争一直都很惨烈，戴琳为了掩护你们几乎将他的海军消耗殆尽，而现在恶魔的主力已经赶到了北部，不过好在兽人汇合了。”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向我点了点头，而这些话也让我想到了一些回忆。“你做的很对，我现在看到了萨尔和他的部落的力量，我想如果不是他们你们联盟就只剩下暴风城那些残余。”

    “萨尔？”我头疼的想了想，似乎自己很熟悉的样子，在努力的一会儿之后自己才想到当时那个时候的抉择，不过经过翡翠梦境之后被伊瑟拉封印很多，以至于我都忘记了最初的目的。“算是吧，真不敢相信，我以前还那样的有远见....”

    “看来**的死亡还是让你丧失了一些‘记忆’”

    “是的，但有些事情是不会忘的。”我猛地说道，然后直接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吉安娜现在怎么样。”

    “一路都在败退，不过好在主力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越来越多的土著居民加入到抗击队伍当中，反而让队伍壮大了不少。”

    “还好...”我听到这里甚是欣慰，但自己觉得这终究还是徒劳。就如同现在的局势一样。“说真的我真的很难想象她还能坚持到现在，燃烧军团的头子还有那无尽的燃烧军团，真的很可怕...”我还是叹息了一声，还是什么也没再说。

    “事情并不绝对，无论怎么说，他们在南方受到了重创，而且相当多的恶魔首领们还得防范黑龙，甚至有几个主将还去提防着亡灵，而且他们燃烧军团内部也并不太团结，这多少还算是个好消息。”

    “我们也并不完全团结，就像是你们龙族几乎没有动静一样。”我这样有些贬低的说着，但这样的口气并没有让这个红龙感到愤怒，只是让他感到无奈。

    “老实说，我也不同意女王这种静观其变的样子，但这是她的选择，我们无法改变，只能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和她一样....”

    说到她的女王后，我们没在继续谈，而是继续飞在汇合的路上。

    可以看得出这里的环境，照比艾泽拉斯大陆相比，多是棕榈树和灌木为主，而土地多为沙质地，但经过燃烧军团的侵袭后，我只是看到一片死灰的树木和土地，就和在我家乡一样。我的心里感到一些痛苦，因为自己隐约当中自己似乎见过这样子，就像是在自己的记忆当中一样，但就是想不清楚。而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紧急飞到了空中。

    “是敌人？”

    “一个末日守卫。”

    “你难道还害怕它。”

    “不，我害怕他引来更多的敌人。”

    “那你为何不一开始就在空中。”

    “我以为你想看看这里的样子...在燃烧军团侵入的前夕，罗宁说你让他来探究这里的情况，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里。”

    “好吧，但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没在说什么，而且关于这段记忆，自己确实是遗忘太多了，或许还有很多，但自己反复被别人像是对待实验品一样的变换着另外的形态后，自己早已经早已遗失了自己。或许只有通过和朋友在一起还能再找寻着什么，但即使自己见到了那些朋友们，自己又能怎样找到怎么的回忆和希冀呢。

    就这样在云层中又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晨曦，克拉苏斯叫醒了还在沉睡的我。

    “目的地到了，你是时候变成我一族了，然后如同你说的那样，我将你这个哑龙引荐你给吉安娜，就说是我们红龙支援的先股部队....”

    我没说什么，而是按他说的变成了红龙样子，我想这很有可能永远是这样子，而且还要默默无声。

    就这样一起飞着，然后滑翔到云层下边，很快我就见到了正在向北行进的联盟部落联军，他们对于红色的我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戒备的样子，甚至说他们几乎都视而不见，这多少也说明了红龙对于他们支援的频繁，当然这只包括克拉苏斯血脉的这支...

    我们没在想什么，而是紧跟着他飞去向最前边的指挥部，在这里我看到了久违的面孔，法力克，罗宁以及兽人那边的萨尔，还有早先去兽人那边的提里奥佛丁和塔雷莎等等熟悉的面孔，不过要说让我最期待的还是最前边那个魂牵梦绕，骑行在最前边的身影...

题外话

现在已经将全部章节制成了一个word，该文件放在了qq群里，如有需要可以自取

暗夜之行1

    在大家的目光下，我们降落了下来，因为我的一些专注目光加上几天的经理让我的落地有些不稳，导致自己差点跌在了地上。而这也成功的吸引了本来面对克拉苏斯的目光。

    “我想这就是你们派来的新援军？”罗宁首先抱怨起来他的老师，可以看得出他的袍子已经重新修补过多次，脸上的抓痕很明显也是让他经历过多次白刃战，是的，一个身为法师的长官都参加了这样的战斗，可见他们之前的战斗惨烈....

    “女王和他其他的守卫巨龙都没有派出主力的意图。”克拉苏斯带着遗憾劝服着他这个学生，而罗宁显然在就两头龙的出现就能明白这一点。

    “好吧，真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希望能在我们退到世界的尽头后能够出现拯救我们...”

    见面语结束后，大家也趁克拉苏斯这个重要人物出现后重新讨论起来。此时我一直在注意的，吉安娜以一个领袖的神态站了出来，解释现在的情况。

    “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暗夜精灵的领地，据说他们是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种族。希望她们能够接纳我们。”

    “一定会的，因为他们知道燃烧军团的恐怖，当时阿尔萨斯殿下说过。”法力克说着，但身为高等精灵长官洛瑟玛并不认同，因为在他知道的传说当中就是另外一个样子。“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接纳我们，甚至他们会认为是我们将燃烧军团引入到的他们领地，而迁怒于我们。”

    “不，在我们的传说当中也是他们团结了我们所有的种族，既然他们的祖先有这样的认识，相信他们会接纳我们，然后一起对抗燃烧军团。”一个强壮的牛头人这样说着，或许他就是传说中的凯恩，他那个巨大的长矛能够让我记忆一些，只是自己已经没什么印象。也同样这样的话被一个巨魔打断，虽然高等精灵和他们有着很深的矛盾，不过对于暗夜精灵的看法，这两者有着相同的认识。“但那是在一万年之前，希望他们能知道我们的来意，而不是抢夺他们地盘的。”他的说法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赞同，毕竟眼前兽人的例子就是摆在的我们面前，但这同样也多少映射着一些事情，对此萨尔默不作声。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抢过了话题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并且在她的话语当中让我认识到了一种亲切和一些回忆。

    “我会去找他们的首领，我记得阿尔萨斯说过，他们是一种爱好和平的生物务必让我们去结交，那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和我们一样。”

    我使劲回忆，但还是不记得自己说过类似的事情，对此自己有些感觉自己似乎和那个时候有着巨大的差别。我没在多想，因为就在正题结束之后，克拉苏斯才介绍了我，而对于我的出现，大家多半也都并不在意，至于成为吉安娜的坐骑，她还是拒绝的，因为她认为我更适合在后方给予大家掩护，就像是那些为了掩护大军而战死的红龙一样。或许这是我的宿命，但即使如此我也在所不惜。

    会议很快就结束了，其余讨论的几乎都是一些琐事，我也没再认真听什么。大军继续再这样土灰色且鲜有生物的大地上继续向北前进着，不熟悉地形的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同样我也没有和任何人交流，大家看着我除了巨大意外也没有什么。这自然也无法分享我见到他们以后中的喜悦和高兴，渐渐的自己也就默然了，只是偷瞄吉安娜的时候自己多少还能有些安慰，尤其是夜晚，当大家休息后，自己在空中盘旋警惕着四周的情况，虽然有魔法的结界防止敌人远距离传送来骚扰，但有这样的还是必备的。

    这样又过了几天，当我在空中可以看到绿色葱郁的高山和高地后，所有人都知道，已经到了暗夜精灵边境附近，而敌人或许也是获知了这个消息，不肯让我们合力的最终加快了攻击我们的步伐，斥候来报说后方出现了大量恶魔。

    一路败逃的远征军知道这次非同小可，最终大家决心让精锐的格罗姆和他的战歌氏族以及联盟的精锐，激流堡部军留下了抵御，我十分清楚，对于联盟来说，这是无奈的选择，毕竟激流堡不同于其他人类，因为他是脱离联盟的国家，而要让联军有更统一的意志和决心，自然会先最踢出那些最外围的。而反观那些外围士兵来说，只要他们一起来的平民能够得到保存，他们没必要计较这些远近。而至于我这个异类，自然更是最先排除在外的。

    和他们一样我没有任何怨言，虽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阻击战都是有去无回，毕竟敌人都是按照消灭我们全部的力量布置的。

    我们做了战斗部署，布置了一些防御工事并且建设了一些防御设备以及陷阱，而这里也不同于我们以前来的地方缺乏资源，大把大把的树木还是让我铸就了一个个坚固的小要塞，并且在敌人前锋到来前，做好了准备。

    战斗在一见面就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敌人在一见面就不顾死活的冲了上来，对此我们只是先用人类的弓箭和投矛招呼，很快敌人的小规模攻势就被瓦解。看到这里，我很庆幸格罗姆是一个很优秀的指挥官，他十分明白这些家伙只是来试探的，所以压制住了兽人士兵们跃跃欲试的怒火。也没有将几天的战前努力捐给这些家伙们。

    可正也是因为他纵观全局，他自然也明白我们这些人是在抵挡不可能抵挡的敌人。虽然先胜了一波，可他的笑容却连一丝都没有，因为敌人越聚越多，多到一望无际之后还是越来越黑的样子。

    这样的局面唯一可以用好话解释就是我们有了存在的意义，拖住了敌人，而敌人，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因为没有试探出我们底线的决定倾巢而出，对此格罗姆依旧没有采取进攻的战术，而是另一个选择。

    “释放所有的陷阱，然后大家逃跑。”

    他的决策让大家非常的意外，甚至就连人类也不满意这种懦弱的行为，更何况好战的战歌氏族。

    “战士能够战死是一种荣幸，真的没想到身为兽人酋长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没有质疑这个酋长的战斗力和勇气但还是质疑了他的行为。而他则是很明智的告诉了那个提起的人类。

    “我们为了拖延时间，而不是为了去消灭那些无尽的敌人。如果他们能在陷阱中得到重创，那他们就不可能确定我们的人数，那就会去四下寻找我们，甚至到了全部找到我们之后都会继续在这里徘徊，那我们的目的就完成了。”他的话正好就是当年兽人战败后他的行为宗旨，而这样的话自然得到了那些曾经搜索他而无果，的人类们的支持。

    同样我也为他的想法感到惊愕，当然这样的事情总得有些人留守，尤其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再合适不过了比如...“红龙你留下，我们走之后你去点燃埋藏的火药。我想你能听懂我的话。”

    我平静的点了点头，而内心也变得非常平静。

    是的，如果说是需要我，那让我牺牲就无可厚非。尤其是在他们深情的鞠躬之后，然后就是一群群四散的兽人。是的，对于那些未被关进集中营的战歌氏族来说这样的四散早就习以为常，而人类虽然先前没有那样的经历，不过好在激流堡人还是擅长山地战，多少也能适应。

    我没有太在意这些，当然或许我也不用多在意。因为我还有一种生路，也就是我还有另外一个形态，一个能够伪装进入恶魔当中的亡灵。

    当所有的人类和兽人离开之后，我便回到了原先的形态，也就是亡灵样子来隐蔽自己去观察着前边这无尽的敌人。可以看得出冲锋的敌人根本没有认识到我们设下的陷阱，或者说敌人的数量根本不在意这样的把戏，等冲锋的敌人进入到陷阱中后，猛地一飞翔变成龙形态飞上前去。

    恶魔看到我这样的龙出现非常惊愕，而我恰好也用这段时间吐出火焰喷射到了炸药堆里。巨大的爆炸让敌人更是感到慌忙，无数的敌人立刻死了。

    炸药和火器一并点燃，加上带着火药的木材以及枯死的树木，很快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巨大的火海，燃烧着前来的敌人。火势迅速蔓延，深入到了敌人的深处。

    这看起来确实是件让人振奋的样子，但即便如此也根本不可能算是对敌人造成重创，而且这样的爆炸也不能伤害到在半空中的末日守卫。

    他们一股劲的向我冲来，虽然我的火焰能消灭其中的一些，但终究我还是十分的清楚自己最好要在这焰火中逃跑，因为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其中一个家伙在死之前，深深的将他的战刃插透了我腿上的鳞甲。

    如果是一般的武器这可能算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但这是点燃着绿色恶魔之火的刀刃，他还是能在我这样没有救治的情况下腐烂我的伤口，刺骨的疼痛让我更清楚的认识到现在的情况。是的，如果说我还想生存，就必须现在就要逃走。

    还好刺中的不是翅膀，我有些庆幸的想着，但眼前的一切却让我感到特别的不幸，虽然我的速度要快上末日守卫，但巨大的体积还是能够轻易的暴露我的位置，加上敌人不知疲倦以及我在龙形态下需要休息的特点，所以我必须尽快依靠遮挡物甩开他们，而这最好的莫过于高山。

    但我也不能将敌人引到山那边的格罗姆逃亡的那里，对此我只能选择侧面的树林，是的，如果说能在他们视野消失的一瞬间变成自己本来的样子...

    我猛地一个扎地，然后迅速变成人形态后，立刻奔跑离开。等到末日守卫靠近之后，只能发现空空如的样子。发现目标消失后，气急败坏的他们再也不能忍住自己的力量，向着四周宣泄着他们地狱火焰的力量。而我则是得尽快的离开了他们的视野。

    尽快离开他们的视野，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腿伤却成为了我的负担，如果没有受到伤害，或许我早就能离开了，但现实是在我十分费力之后，自己还是能看得到明处的末日守卫，而且不仅仅如此更可怕的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被末日守卫武器击伤后自己留下了他们武器的气味。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出现了一头地狱犬突然我扑倒，是的，在他凶神恶煞的眼神中好像是对待一个人类这样的猎物一样。不过好在他没出手，或许它在怀疑自己的目标，再或者等待着什么，我没多想，只是想着在它出手前，先下手为强。

    看到他和我僵持着，我的右手向自己腰间的匕首伸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而又威严的声音制止了这一切。

    “住手吧，渣渣！”地狱犬极不情愿的从我倒下的身躯上移开。与之同时我也在自己将匕首收回腰间，而就在他移动走开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又映入到我的眼前。“是你，亡灵，真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可怜虫。”

    他的话十分具有压迫感，而且带给我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他的外表，一个巨龙一样的躯体的怪物，漆黑的身体和巨大的翅膀....但是如果不是他伸出的强力臂膀拿着的双刃血矛和依靠四肢个强劲的肢体支持躯体，我真的以为他会是黑龙，但是他那张比我见过所有恶魔都要狰狞的脸和他无法用巨嘴掩盖的犬牙我想只有一种生物符合他的名字，虽然我似乎已经忘记了，但自己还是觉得他这种生物还是十分的熟悉。

    伴随着巨大的恐惧，自己什么话也没说出来，自己的冷汗早已湿透自己，虽然我知道他的实力可远不如黑龙之王或者阿克蒙德，但就外貌上的震撼，绝对是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很好，我感受到了你的恐惧，亡灵。见到你我或许不该意外，而且迫于一些因数我还不能杀死你，但我的梦魇将会伴随着你，直到你的末日，凡人。”

    他这样说在就拖着巨大的尾巴离开了，同样他身边的地狱犬也伴随而去，与之同时那些末日守卫也离开了，继续前往追击着格罗姆的路上，而对此我则是站在这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不自觉的发起了呆...

暗夜之行2

    唯一可以说通的解释就是燃烧军团就是暂时还不能清洗天灾军团，但作为老牌燃烧军团成员，高阶管将军的深渊领主玛诺洛斯。显然不待见我们会有谁能和他平起平坐。

    我这样想着，真庆幸自己还有这样的身份，但没等我多想，就重新注目的看着敌人，思考该如何继续为格罗姆他们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是的，经过这次和地狱犬的遭遇让我认识到格罗姆的错误，那就是不该分散自己的部队，虽然这对于我们这些对抗燃烧军团的小队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不过就算是瞬间被踏平，我也得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于是变回原来的龙样子去搜寻帮助那些逃到山里的盟友们。

    再次冲上了天空，利用云层的隐蔽去观察敌人的动向。在云层中，可以看得出这个深渊领主头子并不是傻瓜，他并没有派遣全力去搜捕格罗姆和四散的部队，而仅仅是只派出一支部队去搜索他们，其余的则是继续向北进发追击联盟部落主力。

    对此，我最好的选择是去帮助格罗姆，因为只要是他们不被完全消灭，那敌人就不会专注于前线。而且凭借我的力量也只能对那些零星的部队有所帮助，比如在他危难的时候把他救出来。

    在空中的我看着一切，根据情况搜索着人，其实也不用搜索，只要是看着地狱犬的痕迹就能找到自己要救的人类或者兽人。

    很遗憾，自己很多时候都不能做什么，毕竟有时候，在敌人数量众多的时候自己必须要躲避，只有在少数敌人存在的时候我才能下去帮忙消灭恶魔，在将他们带到自己的背上。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内我只能和背上的兽人人类看着他们被恶魔所吞没。

    那些袖手旁观的场面看起来异常残忍，但勇敢的士兵没有因为敌人的狰狞和庞大而有任何退缩，虽然这对实际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而我没有时间去为他们感到悲伤，大家也没有对我的无情发出一丝责怪。我想这也是因为他们见得这种场面太多了吧，当然我想大家都已经认识到了情况可能也会如此。

    慢慢的自己背上的人越来越多，我也知道现如今最好的方式就是集中力量去抵抗敌人，现在不同于往昔，联盟当年在二战后搜索那些兽人，没有嗅觉灵敏的住手，但恶魔的地狱犬不同，他们能够轻易的找到大家，所以我们不能再这样四散部队，必须集中力量，或许还能找到机会给予恶魔以重创。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或许，而且还得有个前提那就是我能找到格罗姆和他们所谓的主力。

    就这样过了许久，也许是运气再次眷顾了我，一个高地上我还是找到了格罗姆，他正依靠着一个地形优势去对抗几乎无尽的敌人。

    而且他身边也聚集了不少的人类和兽人，显然，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该将大伙分散的，但他还活着，这真是个不错的结局。同样这也多亏了这些士兵们都是两个种族的精锐，我想，他们居然是精锐，自然不能让他们就这样的被消灭，而应该是统领大军成为先锋。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就更努力飞到他那里，尽快将大家放下之后，没有任何招呼就加入到了和敌人的战斗当中。而他同样也没有因为我的参入而注意到什么，可以看得出他已经专注于和恶魔的战斗当中去了，而且越加红热的眼神和他那血红的身体让我认识到了什么，只是自己没有时间多想...

    我来到之后，战斗又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可以想象他们的战斗是多么的持久。人类早已精疲力尽的闭上了眼睛。而兽人也大部分如此，除了一些兽人，他们都是红色的皮肤，对此，我才认识到现实的情况，那就是恶魔赐给他们的礼物，恰巧也就是这个军队的主帅玛诺洛斯。

    恶魔的礼物就是恶魔的礼物，他总是有很多的副作用，也就是对战斗的无限渴望，他们对绿皮肤的兽人以及人类挑衅性的踢倒，并呵斥他们在刚刚战斗中的懦弱，同样人类和绿皮兽人也认识到了什么，他们对他们也表示出了警惕，因为他们知道或许他们这些可能会和恶魔一样的危险，只是疲惫不堪的他们似乎已经不能再做出什么了。

    我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大家都混战到了一块，当然我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要是他们兽人真的如此，那他们就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将会带走所有的人类留下他们自己慢慢同归于尽。

    就在我这样准备的时候，格罗姆阻站了出来，阻止了事态的发展。

    “你们这些白痴，难道忘记了我们过去的荣耀！”

    他的语言多少压住了蠢蠢欲动的红皮兽人，但真正阻止他们的是格罗姆的拳头，他成功的让场面从新回到了平静，但可以看得出他自己也在压迫着自己的情感，毕竟他是受恶魔之血影响最深的兽人。

    或许我该敬佩他的制止力，但我并不能保证这种控制力能持续多久，不过就现在来看我们似乎也不需要关心这个问题，因为谁知道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出现。马上入夜了，恶魔肯定会抓住这样的机会，而且还是如此疲惫的我们。

    格罗姆也深刻的明白这个点，但他能做什么，我们已经无法完成完全阻击恶魔大军的作用，而且还被他们的一支分队包围了，或许我能带走几个，但是谁又能保证我一定能逃走呢，我想最好的方式是去找个地方继续牵制敌人，当然至于所谓的敌人，仅仅是玛诺洛斯眼前的一支小分队罢了，而玛诺洛斯也不过是阿克蒙德整个燃烧军团很小的一支。

    我这样想着，同样格罗姆也是这样想着，可以看得出他想继续让这些战士能够逃离这里，或者继续去逃离，再或者继续能够拖住尽可能多的敌人，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说他还在等待着什么。

    当一个伺候兽人出现之后，打破了他的平静，而里边的内容先是他愁容瞬间消去不少。

    “我们发现了一条通路可以离开这里通向，另一路则是一个山谷是条死路。”

    “很好，主力离开这里，而我率领...”他指了指那些红皮兽人“我们去守住那个谷口，给你么拖时间。”

    “可是这样，您。”这里人类的主将仗义的表示了异议，但还是被格罗姆阻止了。

    “恶魔对我们的影响太深了，我想你们能够可以清楚的感受的到....”战歌酋长摇了摇头“且而你们必须要有人能够活着回去，逃离这里给我们谱写新的战歌。”

    “我们会的，如果我们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激流堡的这个主帅说着，而就在他讲目光看着我这个红龙之后，格罗姆还是将我‘拖下水’。

    他这样有些大义凛然的说着，但就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将我扯上了。“你留下来，因为你的出现肯定会让燃烧军团认为我们的主力就在这里。”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异议。

暗夜之行3

    我们趁夜向着那里进发，在没有任何恶魔的骚扰下，很快到了分界线，那个人类的将军带着仅存的激流堡部队和绿皮兽人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而我和格罗姆带领的红皮兽人则继续守住这里，将敌人引到一个死路。

    至于所谓的死路是因为他是个死胡同，当然对我们来说是个死路也未尝不可......

    几番下来，我们的人马减少很多，现在这百十个仅存的红皮兽人我很难想象还能怎么坚持，或许也仅仅是一阵恶魔冲锋的事情就完了。就现在看我们需要找到一个险口。然后才能拖住，争取时间，而至于这样做的意义，我只能说多少会有些吧。

    当然也有其他的可能。次日初晓，敌人出现了，只是数量上讲，是可以被消灭的数量，我们利用有利地形很快消灭了他们，但很快又来了一波稍稍强大的，在被我们消灭，然后又是一波更强的....

    就这样持续到了中午，战斗的体力消耗，我口中已经几乎吐不出任何火焰，只能近距离和他们肉搏，同样红皮兽人即使曾经喝过恶魔之血，也已经不能继续坚持的样子，现在就肾上腺素还能让他们摆出挥舞武器的动作砍向恶魔。

    “我们必须要撤退。”

    格罗姆在消灭完一波部队之后这样说着，然后我们听从他的命令逐步的向着山谷退去。

    在路上，我渐渐的开始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敌人为何不一股气的将我们消灭，而且我们身边没有任何法师，敌人应该可以很容易的对我们使用法术，为何只是派出一**

    的小部队来送我们，而且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格罗姆和他的族人的性格。曾经和他们这些战歌氏族有过接触，隐约的印象中他们绝不像是我现在见到的如此好战和暴躁。

    不过我没多想。因为又一波敌人在前边出现，迫使我们放弃去东北部的山谷驻扎，而是去北方的一个高地。

    我们就这样边打边撤，但很快我们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原本那些先走的部队当中的兽人也从北边为了掩护人类，不约而同的和我们汇合在了一起，而且根据他们的情报上说，北方也有恶魔，我们

    被包围了，格罗姆坐在我头上在空中视野观察

    确信了这点....

    “大批敌人正在四方集结，很快就会攻击我们。”

    一个坐在我背上的兽人这样的向着同样在我背上的格罗姆解释着，而他并没有在意这句废话，而是将目光投降了另一端，一个不远处，透着绿色荧光的地方。

    我也注意到了那片异样，不过我说不出来那是什么，但格罗姆来

    似乎知道了什么，于是像见了宝贝似的，急令我下去召集大家向着那个方向进发。很快我就见到了那里的相貌，一个很普通的泉眼，只是颜色是绿色的，

    ‘他来这里是想要得到水源吧。’

    我不记得会有这样的泉水，或许是这个大陆的特色吧，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兽人对此非常的熟悉和渴望，而我在他们越加浓烈的眼神当中认识到这可能不这么简单。

    “是它，我们正需要这东西...”

    “有了他我们能够对抗恶魔。”

    我的脸色有些紧，因为我总感觉这可能并不是什么希望的时候一个绿皮老兽人的话让我明白过来了。

    “这是恶魔的阴谋，他就是想让我们来到这里重新饮下恶魔之血，再被他们控制......”

    说到这里，才认识到这是什么东西，玛诺洛斯之血污染的泉水，而他的血液正是让兽人发狂的原因，我想也正是这个泉水出现的原因，让这些红皮兽人变得异常的狂暴不安，差点在昨天晚上和那些人类大打出手，当然也正是这个原因，让兽人们能在战场当中不在疲惫的奋勇杀敌。

    此时我和大家一起看着格罗姆，希望他能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我们能得到更加大的力量固然重要，但如果我们完全被恶魔所控制，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格罗姆也沉思许久，而大家的讨论之后，也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做个正确的决定。而他在一开始就在思考，没有理会我们，直到我们所有目光都投向他，他才张口，但结果却让我大相径庭。

    “我想这是我的宿命，曾经我带头第一个饮下了这个东西...”他走上前去准备去喝水，而对此我绝对不能在沉默。

    “你不能这样做，这很明显是阴谋，我们不能上当。”

    我向着他吼道，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吃惊，因为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头哑龙。

    “你能开口说话，红龙，虽然我们以前愧对过你们，但这个时候也不是你们族人安排间谍来监视我们的时候。”

    他有些责怪的口气质问我，对此我也化成了原型，是的，自己不能这样逃避了，必须和大家展示出自己的原样。

    “红龙只是我的外表，而在血缘上我是一个人类，或者说曾经是个人类。”

    “阿尔萨斯！”

    “是的，我的老朋友，你曾经在救你们大酋长的时候怀疑我一次，我希望你这次能相信我，那些东西不能碰，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我们不能按照他的路子去走。”

    “当然，但是我还是要去饮下这东西，因为我还得依靠他增加我们的力量去对抗恶魔。”

    “你会被他控制的。”

    “他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狂暴和不知疲倦，我们要在临死前杀死更多的恶魔...”他边说着边指着南边恶魔军队卷起的烟尘，同时他也指了指疲惫的士兵。“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样被敌人安排的路子去走。

    “如果你们还是没能逃脱嗜血瘾，那我想就不能祸害那些无辜的人，我会带走那些正常的兽人，尽量将他们带离。”

    “当然，如果有人愿意，但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清静的地方，而我们战歌氏族更不会失去这个最后也是最能证明自己荣耀的机会。”

    他的说法激励了所有兽人，他们响亮的吼声显然是对我的拒绝，对此我无话可说，只能这样吧，除了一声提醒，虽然这可能用不上了

    “如果你确信自己真的要这样做，那我希望你们能在对抗恶魔的战斗中证明自己，而不是对待同胞和盟军上。”

    我变回了龙形态，而他则是和兽人则像是犯了毒瘾一样的猛烈吸食着泉水，然后不自觉的发出狂暴的噪音，直到恶魔出现后，他们更是像是疯了一样向着敌人的阵列当中发动了冲锋。可以看得出恶魔之心给他们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力量和敏捷，他们甚至能有了对抗比他们高大数倍的末日守卫。当然我也不是干看着，趁着大家如此，我也尽可能尽到自己的输出，只是体力上，自己已经远远不比开始那样…

    战斗时间从中午持续到傍晚时分，如果算上先前的战斗我们已经整整一天都在和恶魔对抗，我们最终以牺牲三分之二部队的代价，消灭了最后一个恶魔，此时

    我早已化成人形态倒在地上，而兽人则继续保留着高昂的斗志，但是这种斗志是需要发泄的，而有些兽人像是变得疲惫了，于是重新涌入到泉水那里，吸食着那几近枯竭的泉水，而且为了它，他们甚至相互对打起来。

    这显然是副作用，但已经疲惫到连眼睛都几乎不能挣开的我实在不能做什么。我知道，等到下一次恶魔再度出现之后，一切都会归为平静。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我感到地动山摇起来，我知道是个庞然大物向着这里走来了，是的一个大到能够和巨龙一样大体积，甚至更大的生物才会有如此的声音。

    或许是传说当中的山岭巨人吧，我庆幸的想着，但是当血腥味的黑影向着我走来的时候，我渐渐的认识到事情不可能那样的好，因为这是一个熟悉的恐惧身影，不过我暂时还未放弃希望，还想继续抗击这头带着翅膀却不会飞的恶魔巨兽，但我的目光望到那些狂暴兽人们，甚至是格罗姆都露出现的恐惧神色后，自己瞬间感到一阵冷。

    “这果然是圈套，”我叹了一声，力量也随着自己决心的莫然变得软弱无比，而且更不在乎自己的结局，只是低头看着一个巨大的脚印的倒影将我覆盖，并且迅速的从上向下的朝我靠近....

暗夜之行4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力量再去躲闪，甚至都不能睁眼看他，这不仅仅是因为我的疲惫，更重要的是我放弃了，就连最有荣誉感的格罗姆都臣服了他的力量，那醒来还有什么意义...

    可就在这个时候深渊领主玛格诺斯巨大的脚掌并没有向我碾压，而是收了回去向我发出了嘲笑。

    “哈哈哈哈，传说中的人联盟王子连直面死亡的勇气都没有。”经他这样一激励，我才有些力看了一眼这个庞然大物，但也就是这一眼，然后自己还是处于半昏迷状态闭着眼睛，更没有力量站起来直面他。“我想你需要一些力量来维持你脆弱的身躯...格罗姆。”我不知道他向战歌酋长命令了什么，或许自己的耳朵有些模糊，直到一会儿，他犹豫的扶起了我，让我喝下了一些东西。

    开始我并没有认识到那是什么，但如同硫酸一样灼烧的口感让我实在难以下咽，只是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他们兽人对我的举动，甚至连吐出的力气都没有，而这股液体进入到体内，于是身体倍感不适，但一阵痛苦和剧痛之后，猛地有了一股难以释放的力量充满身体，而且不仅仅如此，同时也带来了残忍和暴躁的性格。我猛地推倒了格罗姆和那些兽人，然后本能拾起来自己的武器向着巨大的深渊领主冲锋，是的，自己相信自己有打倒他的力量，起码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意志当中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猛地阻止我这样做。我知道就是这股力量控制的格罗姆，而我也痛苦的跪在前进的路上，不过也仅仅如此，我努力让自己怒目他，自己的意志也与之搏斗...是的，这不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相比于以前巫妖王类似的力量，这样的控制力也算不上强大。

    “凡人，你刚刚饮下了我的恶魔之血，现在你只能受我控制，成为我的奴隶。”

    “奴隶，你的奴隶只会是奴隶的奴隶。”

    我向着他说着，同样也是在映射着其他兽人，对此，这个深渊领主甚是惊愕。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强大的意志力，看来还得需要更多的洗礼。”

    他示意其他的兽人，但我的话已经起到了效果，很多兽人并没有听从他的安排，或者说是产生了迟疑，而我也趁这个时候猛然发力，向着他再度冲锋。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这个深渊领主打为惊愕，仓储之间的应对加上他笨重的身躯最终没有抵挡住我这次一跃而上的冲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剑划在他脸上。

    我本想是想能够插在他头上，但反应面对反应并不算迟钝的他，我也只能做到这些，而让我意外的是当他散落的血液触碰到我的面上后，又如同硫酸一样融化着我的铠甲，灼伤着我的皮肤，然后就变成黑色，死一样的颜色...巨大的疼痛感伴随而上，不过相比于这些，让这个深渊领主头子带来的痛苦足以带给我更多的快感，尤其还触动了这个家伙自以为豪，无可冒犯的尊严。

    “很好！你能摆脱我对你的控制。”

    “我曾经被更强大的力量控制过，相比于他，你根本算不上什么。”

    “哦，是的没错，他再次这样说着，是我忽略了，或许因为他我还不能杀你，就像是以前那样，但是有一种情况那就不同了，你已经对我进行了冒犯，所以我可以失手杀死你，而且是以最残忍的方式。”

    不过此时的我根本没在意他的意思，只是一心想着该如何应对他的力量。

    “我从没想过会得到你的可怜，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天灾的一员，虽然我是亡灵，但我还是有我的信仰，和我生前一样！”我这样说着，同样也看着格罗姆他们，希望能够唤醒这些被控制的兽人。

    他们看着我有些犹豫，而这正是深渊领主最不想看到的。他也不在和我交谈，而是直接冲向我。

    “那就让我将你和你的信仰一起去死。”

    他向我发动了攻击，而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和他相差巨大，于是赶紧变成龙向着西北方向飞去。是的，他巨大的身躯绝对不可能会在速度上追上我，可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自己手中的宝剑寄宿的灵魂提醒了我。

    “小心后边！”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玛诺洛斯的双刃矛正射向我，而当我注意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最终被他划破了自己的翅膀...

    翅膀收到了严重的划伤，但自己知道一定要迅速逃离这里，而且要把这里格罗姆的遭遇早点告诉大家，是的，告诉大家，虽然我现在已经不确定自己该往哪里走。

    就这样飞了许久，或许也并不是很久，也就是在他们消失之后，接近傍晚时分，自己再也没有力量去飞行，降落了下来，变会到人形态去躲藏。也就是一个山谷口，我知道自己最好是躲起来，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自己发现自己的想法有些太天真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想起来了地狱犬的咆哮声，这声音就像是猎狗发现猎物的叫声一样，而且还是很多方向传来的。

    “该死！”就在我准备应对这个棘手问题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这也不用克尔苏加德的提醒就十分的了然。一个巨大的传送门出现了，而且根据它的体积我可以判断，这应该是要通过像巨龙一样体积的大门。而且也只有他会用这样劣质的传送门法术。

    “玛诺洛斯！”我的话音刚落，他就挤出了传送门，同样来的还有兽人和其他更多的恶魔。

    “是的，阿尔萨斯，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猎物逃走呢。”呵斥住了想向我冲击的地狱犬，同样和他来的还有那些兽人，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是那些猎犬一样很听从他的指令，这不禁让我内心感到无比叹息，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尤其是你还弄伤了我的脸，这可是罪无可恕。”

    “那就来吧，还这么多废话。”

    “你知道我是多想亲手杀死你，但就凭现在的你，我觉得还不是时候...你现在太弱。”

    “你也有兽人的荣誉感了，真是意外啊。”我有些意外，但就是这个时候他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划开了自己身上的一条血脉，然后迅速挤出了一些绿色的鲜血，然后用袋子装上后扔给了我。

    “这是新最的恶魔之血。如果你想抗衡我，或许有些用。”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想控制我的把戏。”

    “不，我只想亲手杀死你，如果你不敢拿出勇气和我对抗，那只能让我的地狱犬和兽人代劳...”他这样说着看了一眼臣服他的兽人这样说道。“亲手死在我手上总比死在杂碎身上还是更好一些吧。”

    “好！”既然他这样说了，我实在不能拒绝这次机会，是的，或许格罗姆是对的，虽然喝下去这虽然会慢慢的变成恶魔的奴隶，但总比输在眼前的敌人面前要好些，当然，那是就眼前来说。

    我猛然喝下去这些恶魔之血，瞬间自己感到那股更强大的力量，虽然这远远的不能和当时阿莱克斯塔萨的比，但这或许更具有破坏力和攻击**。对此自己更没有必要不去找个目标释放，也就是前边的这个恶魔头子。

暗夜之行5

    冲锋的途中我变成了红龙，这就能看上去能他抗衡，但事实上并非如此我并没有占据任何优势，当双爪和他的双手夹在一起相互较劲，自己很快就被他比被他巨大的力量夹住，瞬间刺骨的压力猛烈的刺激中枢神经，对此我只能一口猛火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脱离这样的短兵相接。然后飞到空中依靠自己远程的火力给他以还击。

    自己口中火焰一个个降落在他的身上，面对我的攻势他只能用自己坚韧的翅膀去抵挡，但巨大的体积摆在那里根本无法遮盖住全身，所以很多时候自己还是能够用火焰击中他的部位，于是优势似乎是要被我建立了。但当其中的一发射到他脸上后，他终于有些发怒了，或者说是受够了我这样的方式。

    “你根本就不敢直面敌人，只是妄图用小动作去占尽便宜，就和你们这些土著一样，这样愚蠢的方式根本不可能会击败你们的敌人。”

    “我们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恶魔，只要我们还活着，还在抵抗着，你们就没有获胜，我们也没有失败。”

    我这样说着，其实此时此刻我十分清楚我们俩之间的实力差距。现在只是想找机会逃跑，也就是想着该往哪边突破出去。我这样走神的做法，很快就带给了其他不利的方面，也就是自己的走神的一个瞬间，他的一个绿色荧光的奥术球狠狠的砸中了身体。

    我本以为这会十分的疼痛，但现实并非如此，我并没有感受一丝痛感，甚至就像是被一个水袋砸中一样，很快就被逸散出来。是的，这是对于我的感觉，但这却是魔法散发的力量渐渐的侵蚀了我的身体。

    对此我紧紧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你认为你还活着是因为你们的努力吗？如果我们真的想要灭掉你们，那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如同刚才那个侵蚀你的魔法一样，如果刚才如果是攻击法术，你现在已经死了？”

    “这是什么！”我触摸了那里，而被腐蚀的地方逐渐没有了知觉。“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腐蚀魔法，一个时辰之后你就会变成一个纯粹的毫无意识，只服从命令的白痴奴隶。

    “真是卑鄙！和你们利用亡灵和那些兽人，入侵我们世界方式一样卑鄙，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为何你们却不敢像你们说的那样，直面面对我们，而是用这样卑鄙的方法赢我，这又算什么。”当着格罗姆的面我这样反身指责着他们，可以看得出我的话伤到了那个兽人的自尊心，但对于玛格诺斯来说根本没有伤到他作为一个战士的自尊，因为他同样有自己的怨言，抱怨他们这样的方式。

    “如果我知道你们是如此的弱小，那我们早就再见面了，阿尔萨斯，甚至远在你出生之前....”他这样说着停顿了停顿后，将话题转向另一边。“阿尔萨斯，你不用这样的自信，我绝对可以保证在你毒发之前，将你杀死，就像是对付你们这些逃难者一样，根本不需要阿克蒙德大人出手，只用我的部队就能完全将你们完全消灭。”

    他这样说着，很快就释放了更多的力量，也就是像雨点一样在天空中释放火雨，砸向我。虽然我见过类似的技能，但如此密集的还是第一次看到，我还是试图去逃跑，但那就像是跟踪弹似的，每当跑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已经预先下起来火雨，硬生生打的砸在了我的头上。

    “你还是选择逃跑，即使已经知道了自己无法逃避自己的命运...”

    “命运还没有结束，我还活着，还能让你继续关照着，还在继续和你抗争着，不是吗？”我回应着他的说法，但就在我刚说完，一条闪电从空中劈中了我，让我再度意识模糊的自由落体的重重跌在了山谷的最深处，没有任何力量再去支撑自己受伤严重的翅膀，甚至都不能自主的动弹。

    “哈哈哈哈，你太自信了，你应该和兽人一样接受被我们奴役的命运。”

    伴随着他巨大的响声和，我也已经感受到了他正拖着步子和他的爪牙们向我走进。而且也就是这个时候太阳刚好落山，夜幕也伴随着星辰降临到天空中，我在自己流淌的绿色血液中看着这一切的倒影，直到等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在这之前自己也准备了孤注一掷，拼劲自己所剩的全部力量进行最后一击…

    当然自己需要一次机会，也就是趁他继续高谈阔论的时候。

    “阿尔萨斯，现在的你或许会很疑惑我为何这样的对待你，要知道我本可以轻松的碾死你，就像是杀死一只虫子一样...”他这样说着一个可能让我十分感兴趣的答案，但他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而是转移了一个话题，而我也没问他刚刚说的原因，因为我现在只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等待...“机会！我是说给你一个活的机会，来加入我们，成为我的部下，甚至和我平起平坐我都能够接受，只要你现在低下头宣誓效忠燃烧军团，效忠阿克蒙德大人。”

    他靠近我甚至向我伸出手，这个举止加上自己流淌着绿色的鲜血中的一些因素，确实很让我感到诱惑，但自己更强大的意志还是让十分坚定的坚持原本的认识。自己作为一个人类的认识。

    我先是将自己的爪子伸向他，摆出一个握手的动作，很快就猛地向他的掌心插进自己的爪尖，刺中了他手心的皮肤，同时自己奋力从口中向着他的额头部位，猛吐着火焰。是的，攻击的部位，应该是他的大脑位置，如果成功，或许能战胜这个庞然大物...

    我这样想着，而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看样子是我的偷袭成功了，但我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

    火焰差不多持续了十多秒，但反应过来的他，突然伸出来了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我的脖子，火焰随之也戛然而止，强大的力量也同样将我举起，离地之后，另外一个受伤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尾巴将我整个抬到了他的头顶。

    “你触怒了你不该触怒的人，白痴，你也失去了活着的机会，我现在就要将你终结，然后你的尸体会被我的杂碎全部吞噬，一点不剩，一点也不会剩。”

    他愤怒着，头顶也就是被我攻击的位置上冒着熊熊绿火，或许是愤怒的缘故，不过我更希望是因为我的攻击效果，但这已经不太重要，因为他还活着，我就要成为碎片。而且面对这种层次的敌人，死亡对我而言终究无可改变。

    我不在反抗，而是闭着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平静。但结果并非如此，我并没有感到平静，而是更加疼痛。他将我重重的扔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直接将那块石头震得粉碎，当然这样的代价是我的疼痛感愈加强烈，强烈到自己甚至都感觉是自己昏迷之后又被痛醒的反复几次，最终自己承受不了如此的痛苦，化成人形态，

    虽然如此，但剧痛感以及满身尽碎的骨头，还是带给了这个形态的自己，当然这也得多亏他开始用魔法让我的一些部位没有了感觉，不然我也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的力量。

    也是因为自己的意志依旧清醒，自己十分清楚他这是要虐杀我，而我也只能任人宰割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或许是自己的身体内流淌的恶魔之血的缘故，否则自己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了。

    “你知道，我是多想立刻解决你，你这样的渣渣，来填补我对你的愤怒。”他这样说着着实让我有些意外。“但很可惜，我还不能杀你，因为一些原因，因为...”他想继续说着，但没有继续，就转向了格罗姆，“你去斩了他。来履行你对我的忠诚。”

    格罗姆听到后，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并且毫不怜悯的向我走了过来，

    看到他那种类似和我第一次在洛丹伦城下第一次遇到的兽人敌人一样，露出着凶恶的眼神，对此我只能叹气一声接受自己的命运，但也正是这个叹息，换来了一句他对深渊领主的建议。

    “我不能杀死一个没有抵抗的敌人，这违背一个战士的尊严，我想您不会希望您的手下都是一些趁人之危的小人。”他的说法有些让玛诺洛斯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

    “你想怎么样？”

    “应该让他恢复一些力量，起码能够让他站起来看着我的利刃斩断他的头颅。”

    深渊领主并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向我发射了一束魔法，瞬间我又感到自己的伤势恢复了一些，按照他的话来说，我可以站起来了，虽然自己的骨头还是裂的。

    当然正也是自己的恢复，自己也有力量能和格罗姆交流，希望能够唤醒这个兽人，

    “格罗姆...”

    我想说些什么，但此时此刻自己也实在想不出要说什么，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就在这个时候他说话了。

    “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我们还是兽人，你们联合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去卖命，而这也正是你们拯救我们的原因。”

    “或许有这样的因素，但我没有理由不会拒绝一个真正渴望自由平等的种族，如果这是你们的本性，那将你们当作棋子也无可厚非，奴隶的命运将是你们最终的归宿，而荣耀将是我们联盟。”

    我怒斥着他，而他只是哼了一声，是的，就如同以前见到他不服气时候的表现一模一样，而且就在他靠近我的时候他还继续说着。

    “荣耀或许属于你，但胜利将属于我们。”

    “我和你不是我们！”我继续怒斥着，而他也已经走进了我，而我只有挥舞武器的力量，但没看到他动手，我还是没有行动，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瞬间对我发动而来攻击，一只手将我的武器收缴，另一只手将我单手托起。

    “我想你应该预想过今天发生的一切，但很可惜，你错了，你会死亡，我对此很抱歉...”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他给我使了个眼神，让我认识到情况可能有变。“而你应该要感谢玛格诺斯大人给你的机会，一个赢回你战士的荣耀的机会。”

    “那就来吧！”

    “我这样说着，他突然将我将我的剑递给我，并同时将我扔向深渊领主的位置，是的，自己虽然没有武器，但自己或许还能依靠仅存的力量变化成龙，然后依靠惯性给他以重击。

    我这样做着，在飞行的途中，再度变成龙形态，向着他冲去。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玛格诺斯猝不及防，最终我还是重重的砸到了他，而我知道我现在的任务是完全吸引他的注意力。而愤怒的他也完全被我所吸引，虽然我的各个和他角力的部位都被他再度拧断，但对于冲锋的格罗姆来说赢得了冲锋而来的几秒钟时间，同样兽人们也认识到了他们酋长的举动，也都站了出来对抗着周围的恶魔，阻止他们靠近这边的战场。而这也正是我和格罗姆所希望的。

    “你们这些混蛋！”

    此时此刻玛格诺斯使劲了全力对抗我，对此我虽然无法抵挡，但也足以抵抗了几秒钟，最终在我和他正面对抗倒下的瞬间，他在我的后背方跳了过来直接将他的血吼砍在了他上额火焰上，并且从上倒下划到了它的最底部，是的，我的背影完全把他遮挡，而玛格诺斯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和应对，只能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额啊啊啊。”

    痛苦的玛格诺斯试图用魔法去解救自己，但巨大的伤口，以及他不断外溢的能量，根本无法让他有任何的应对，最终，巨大的溢口越来越大，直到数量大到爆炸，就如同一个巨型炸弹一样。与之同时我也早已变成人类昏迷的倒在地上，而格罗姆也认识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在犹豫了一下后，最终他用他的躯体，为我阻挡了爆炸所带来的冲击....

暗夜之行6

    仍在昏迷的我进入了一个梦境，在这里我看到了一个场景，一个应该是自己印象当中比较深刻的场景，那就是萨尔和格罗姆一起进入了这里，这个山谷。眼光警惕的他们在这里搜寻着什么，是的我记得这里，以及他们来这里的目的，甚至即将发生的故事，而且一切都如我想的那样发展着。

    很快，一个沉重而又阴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轻蔑着两个兽人，并且让他们更为警惕...

    而那就是玛格诺斯，他在两个兽人的背后出现，但并没有偷袭他俩，虽然他作为一个恶魔，如同一个高贵的战士一样的尊严。而这也是钦佩他的地方，甚至相比于我自己都自行惭愧。

    玛格诺斯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试图去说服这些兽人能够成为他的属下，但萨尔没有丝毫的动摇，并且率先发动了攻击，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当毁灭之锤狠狠的扔向玛格诺斯之后根本就没有效果后，玛格诺斯的一个震地还击，就将其击倒。

    很难想象如果要是正中恶魔的攻击后，会有什么结果，而与之同时他用他们相同的血液的说法继续去动摇格罗姆，但最终并没有什么效果，虽然这本身具有巨大诱惑。

    格鲁姆找到了机会，他趁玛格诺斯演讲到**时候的一个松懈，突然发动了攻击，并且在恶魔做出回应之前先砍向了他，和我这里现实场景一样都是砍死了这个恶魔，也同样在他死亡的瞬间他也发生了爆炸，巨大的爆炸，同样将这个兽人勇士吞没。

    我突然的警醒，而就如同梦境一样格罗姆倒在我身边，毫无生气，显然是死了一段时间，而此刻的兽人们早已经失去了红色的皮肤，变成了和其他大部分的兽人一样带着绿色的肤色。

    或许在一般时候，我会很高心他们会变成这样不被恶魔控制的样子，但现在则不太让我这样想，因为这也意味着我们都失去了恶魔之力，所以更不可能抵挡漫山遍野如潮的敌人。

    外围的战士瞬间被恶魔吞没，而剩下的我们则龟缩在格罗姆的尸体旁边，死死的盯着他们等待着恶魔冲击，是的，这根本不用去想，我们很快也会步亡者的后尘，因为恶魔无论是因为他们的血性还是为了他们的主人都不会绕过我们的。

    “终究还是这样的结局...”

    看到这里我不禁叹息了一声，不过一个兽人老兵的话，还是让我感到一些慰藉。

    “起码我们找到了自我，找到了荣耀，而且我们还能杀几个恶魔陪葬。”

    “是的，起码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我也拿起了武器，虽然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能挥舞宝剑，但我想多少算是响应大家吧。但就在这个时候情况再度发生了逆转。就在我们将要短兵相接的时候，一道道红色和绿色的火焰扔了下来，而这样的效果只能是红龙和绿龙，我们看着天空，很快就看到了他们。

    我满怀希望的和大家一起向着天空望去，对此，我认为他会派出大军过来帮忙，当现实是只有数量有限的龙族出现在了天空，幸运的是这是一个狭小的山谷，几头龙族的力量还是能够用火焰帮我们抵挡四周的恶魔，

    而且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个幸运的地方是，他们此时失去了那个强大的指挥官，没有统一指挥的恶魔见到形式不对就都退却了。而这些龙族也没有追赶的意思，只是将他们赶到视野范围之外后便各自离开了。最终只留下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回到了我这里，一个是克拉苏斯，另外一个是瑞亚。

    他们落了下来。而我也和兽人们走进了他俩。

    “克拉苏斯，我很高心你能来救我，但我希望下次能够更及时一些。”我看了看那些离开的龙族同样也发出了自己的另一个心声。“也更持久一些。”

    “她能下令让我们过来就，已经算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阿尔萨斯...或许她能认识到你的重要性...”

    对于他这样欲言又止的说法，我理所应当的认为是阿莱克斯塔萨的命令，但我并没有问，而是转向他另一个话题。

    “但我希望她能派出更多的士兵来参战，而不是仅仅就你们两个。”

    “她可没命令我们这样做，而且女王能下令做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说法有些模糊，并且他向着瑞亚使个眼色之后，瑞亚就渐渐消失了。“她得回去了，虽然她很想帮助你们。”

    “所以就只剩下你一个龙族来帮我忙了？”

    “是的，只有一个，但很遗憾并不是我，我答应了我的女王要和她一起行动，所以真的很抱歉。”

    “除了你，还有哪个龙族会多管闲事。”

    “还有他，你认识的，而他已经赶去罗宁那里，不过和其他人一样，他并不知道你还活着，起码见到你这个样子或者龙形态伪装之前。”

    “卡雷苟斯？”

    “是的，他和我一样试图去说服玛里苟斯帮助你们，结果只有他自己...”他满怀着歉意说着，“所有的龙王都按兵不动，这真的让我很遗憾。”

    “好吧，希望我还能活着看到你们出山的那天，但是有些人是看不到了。”

    我们都望向格罗姆露出着沉重的目光，除了克拉苏斯并，或许他并不知道这个兽人所做的功绩，再或者他要将悲伤留在我真正死的时候，再或者没有凡人会值得他这个活了数万年的家伙悲伤。

    “这有些药膏，你们能很快恢复自己的伤口，你们可以去跟上你们的大部队，他们应该就在这正北方。”他说完之后自己便消失了，只剩下了我们几个看着这些满地的死尸。

    此役过后，我们幸存者所剩无几，少到了所有人都能乘坐到我的背上，克拉苏斯带来的药物特别有效，大家的伤痕很快就得到了恢复，在简单的修整和对死人的祷告之后，我们向着北方飞去，当然在飞行之前，我也恳请了这些兽人不要透露出我的身份，而对此大家心里都十分的默然，或许他们不理解我为何这样，但并没有人表示异议。

    是的，这种没有异议的表现并不是表示他们不会将我的事情告诉他的大酋长萨尔，不过我不认为萨尔会告诉吉安娜关于我的身份，或许吧。现在再去想想自己一开始为何不愿意让大家尤其是吉安娜知道我的身份，以前自己也多少不理解。但现在我知道了，在格罗姆死了之后自己算是彻底知道了原因，那就是不敢愿意面对往日的光辉荣耀，就和他们一样变成恶魔的傀儡之后和那样肮脏的经历....

    肮脏的经历，但这样又是一个怎么样的经历呢，对于我自己而言，自己在杀死乌瑟尔之前，自己还是能掌控自己的一些的或许自己还是有能力去阻止那次悲剧的发生，，而后自己亲手杀死了他，自己才回归了自己，但是自己又是怎样回归的自己呢？难道是自己良心的触动，还是说被他圣光的救赎，我真的搞不清楚，就如同这些兽人一样...

    我不晓得在玛格诺斯的血泉出现之后这个兽人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意志，或许说在格罗姆让他和他的额族人变成血色兽人本身就是准备着向即将而来的深渊领主复仇，还是说他是在和我不断和玛格诺斯的对抗之中，他才找回自我，我不知道，或许他也和我一样不知道。

    但是有一点我是十分确信的，那就是他牺牲自己救了我，那就说明了他的本质应该和我一样，都对一些对我的愧疚才在最后选择拯救我，而不是他自己，再或者他认为我能对接下来的战斗中起到更大的效果的一种认识，或许是吧，不过我相信他最后的行为完全是一个兽人对于一个人类的寄托。而我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继承这样的意志完成他未完成的道路。而我也带着这样的想法带着这些兽人飞向北方

    在去追赶大部队的路上，我们遇到了那些和我们一同留守的激流堡的人族部队，在此，我们相见之后大家仿佛是见过亲人一样相互拍着各自的肩膀，看到这里我本身怀疑的心多少也有些安慰，因为大家能够如此的肩并彼此就已经说明了我们种族之间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而这或许是这场灾难带来有益的一面。或许我们逃不脱最后的命运，但我们起码是一起面对了。

    我们继续向着北方进发，两天之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联军和燃烧军团经历过的战场，在这里无数死尸堆积在这里，大部分都是恶魔，当然也有我们这里的联盟和部落人员。可以看得出，虽然没有了指挥官玛格诺斯，但是恶魔毕竟是恶魔，他们的数量加上质量依旧是强大的存在。

    还好我们顶住了，毕竟这是我们所有仅存的一切都几乎在这里。

    我们走到了前沿阵地，对于我们的出现，几乎所有人都很是意外，因为没有人认为我们还活着，虽然我们做了这样多，不过我们并没有受到英雄的对待，而仅仅是大家面带着庆幸感的样子，是的，他们认为我们能活下来十分不容易，仅仅如此罢了。

    直到一个兽人告诉了大家是我们和死去的格罗姆一起杀死了这个恶魔部队的领军玛格诺斯之后，部落当中才有人对我们表示青睐，而至于联盟这边，大家则不然，因为没人知道那个恶魔的实力有多强大。再或者说很多人都麻木了，不过这这个荣誉说真的也真无所谓，不过有一点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当我以前的那些朋友们出现之后。

    “欢迎你们归来，不过我得做一些检查，你们都知道这是必要的。”法力克和说着就和其他的圣骑士们分别对我们每个人开始了用圣光进行了检查，是的，这是一种检测，如果没有被恶魔控制，圣光不会产生排斥，但有些情况是特殊的，那就是亡灵的身躯。

    激流堡的士兵们首先过去了，然后就是兽人，而圣光没有一点的排斥就说明了他们已经完全解脱了恶魔之血的困扰，但接下来就只剩下了我。

    法力克示意我也过来，看来我是不能避免了，是的，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变成龙族之后是否真的能够躲过圣光的排斥。但也只能这样了，毕竟逃跑了无疑会被自己当做敌人来对待。

    此刻那些，战歌氏族的兽人们也都看着我，或许他们也和我希望的一样，不过当我检查不过的时候，他们又会有什么样的选择，或许他们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但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身影出现了，他看到我后，稍稍犹豫后便阻止了法力克。

    “你的圣光对他不起任何效果的，而且这样的行径会伤到他的自尊心的。”卡雷苟斯的人类形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和记忆中的一样他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且身为蓝龙的他还是轻易的觉察到了我的实际身份或许吧。

    法力克听到这里仍旧有些迟疑，不过接下来的话才说服了他真正停止。“他生而不易，能毫不犹豫的给你出生入死的不会很多，希望你不要让他迟疑为你们所做的一切。”

    法力克没有说什么便放下了自己的圣光，然后向我鞠了一躬。是的，他曾经几乎每天都会对我这样，但这次自己是多么的欣慰和欣喜，对此自己的眼睛和心情也多少有些激动，因为这绝对算是对我所做的一切最好的回报，是的。

    我看了看他，但他并没有多看我，而是转向了即将而来的其他人，其他更为期待见到的人...

暗夜之行7

    吉安娜等人过来了，熟悉她的我还是能轻易看的出她对我们的出现表现出了诧异，是的，她是绝不会相信我回来的，但既然回来了也就回来了，也正因为我们活着，这并不能带给我们什么荣耀。更没有引起她的发言，并且就现在看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和所有人商议。而在这个和恶魔交火过后的最前线召开会议，也显然最能激励大家的士气。

    “追赶我们的恶魔被彻底击败了，还有那些盘踞在这个大陆其他地方的恶魔也在这次战斗中被消灭，我们这次获得了巨大的胜利。”她这样说着，确实多少都振奋着人心，但紧接着就说明了另外的情况，一个现实...“但是他们的头子阿克蒙德还没有和我们发生正面冲突，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有遇到敌人的主力，现在所有的战斗几乎可以说是在和他的小股部队纠缠，这种胜利还是不能改变任何局势。”

    “你们说的完全正确。”卡雷苟斯接着说道，显然这个蓝龙有更全面的认识。“敌人的主力就在北方，暗夜精灵的地方，他们正和那个古老的种族激战着，而且节节败退，只能依靠大自然的力量拖缓敌人的攻势。”他停顿了一下望了望我们所有人，然后询问了一个让我们抉择的问题。“你们该怎么做，去帮助他们一起面对，还是说逃往南方，恶魔并没有触及的地方。”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很是犹豫，而这种犹豫显然是大家都希望着后者的决定，让那个陌生的种族暗夜精灵去拖住敌人，然后大家能够坐享其成，但这无疑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尤其是现在我们已经踏入到了他们的领土中，并且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也并不是不懂。或许大家还想着其他更强大的生物，也就是龙族能够插手我们和恶魔对抗的战斗中，但现实他们只有零星的出现，所以会想这样一个现实，既然龙族可以置身事外，那我们为何不能。

    或许是这样想的吧，但大家都将眼神瞄向了吉安娜，他们也等待着她的抉择，相信无论是什么抉择都会让这些人没有什么怨言。而也正是如此，这就变成了一个更艰难的抉择...一个艰难的抉择，但对我来说，我知道她会怎么选择，面对这样的变革，她绝不会坐以待毙，那不是她的性格。

    “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期望着寻求暗夜精灵的庇护。而他们正面对着恶魔最猛烈的冲击，所以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任由他们的死活，这对不起我们的荣耀和自尊。”如我所想，她抉择让大家继续去战斗，因为她知道在燃烧军团入侵之后自己已经损失了什么，或许是吧，我这样想着继续听着她的演讲...“我们所有人都感同身受着这次危机给我们带来了什么，而他们强大的力量和经历也早已告诉了我们，逃避是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没有任何种族能够单独应对这次危机...说实话经历了这么多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即使所有的种族联合在一起是否也能够应对...但我们如果能够去面对，一起去面对，那我们完全都能够赢得最高的荣耀，而且当死亡之后，我们也不会像一个懦夫一样的去低头面对他们，应该是同样赢得荣耀的和他们站在一起，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们尽力了。

    吉安娜的话引起了狠多人的共鸣，而最后那句话我也无疑让自己内心无比感动，因为我知道最后的那句话是给我说的。但那个我已经永远回不去了。那个圣骑士，那个洛丹伦英俊而又荣耀的王子，而现在只是一个亡灵或者说一个无论战争成败都要接受死亡命运的伪装者...

    大家都被她的话激励了，不过还是有些种族有些顾虑，一个很现实的的顾虑。

    “我们几乎都没有和暗影精灵有过联系，这样贸然的出现会不会被他们当做是敌人，而且我也听说过我的长者们说过，数千年前，我们高等精灵就是被他们流放到艾泽拉斯的，而现在我们又要出现在这里...”洛瑟玛提出了一些异议，不过很快就被卡雷苟斯所训斥。

    “如果他们告诉了你们这些，那他们告诉你们原因了吗？”面对精灵代表疑惑的摇了摇头，他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出那个高等精灵曾经犯下的罪过。“我只能说，他们将这场灾难推迟了数千年...”他的意思也几乎说了出来，是的，他就是说是又是高等精灵犯下的错误，但这又不能明说，因为他们现在在这里的地位已经够低下的了。而身为魔法使者的卡雷苟斯知道原因是由于他们与生俱来的本性，不能因为这而再去过多的指责这些有着强烈自尊心的战士们。

    “上万年前，当我还十分年幼的时候，他们就曾经联合了过整个世界的力量去抗击过燃烧军团。”卡雷苟斯继续说着，这次，再也没有人表示异议。“而且他们一直都在准备着今天的出现，所以我相信他们会响应我们的联合的，虽然他们在这数千年间几乎和你们毫无联系。

    听到这里，我多少回忆起来了一些本该是自己的记忆。与之同时，吉安娜看到没有表示反对后，率领着大部队向北进发，寻找着他们的痕迹。

    按照卡雷苟斯的叙述，暗夜精灵的领地是一片祥和之地，无数不在的参天大树，由美的环境，以及各种各样形态而且喜欢平静的奇珍异兽。但现实并非如此，这里的树林阴森无比，死气沉沉，而这还不算最恐怖的，到我们见到一些枭兽和巨熊后，他们居然对我们发动了攻击，不顾死活的攻击。根本就是丧失心智的样子，因为他只要有一点理智，就不会再没有发出警告的前提下，不知死活的进攻我们整个大军。

    我想这只会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里的土地被恶魔污染了，生物都丧失了心智，黑色而又死气沉沉的树木，让这里变得异常的阴森。

    “这里是暗夜精灵的腹地，如果这里的生物都被污染了，那他们会不会也是这样，对我们发动攻击。”罗宁向着卡雷苟斯问着，而对此他则是进行了反驳。

    “他们不会被轻易腐蚀的。”不过他的话刚刚说出，就被打脸，根据洛瑟玛和他的侦查部队刚刚回来并且报告说了一个可怕的信息。

    “前边发现了一个村镇，但是里边的居民都改变了，变得异常扭曲，就像是天灾一样。”

    “不可能！”卡雷苟斯驳斥着斥候，然后用自己的魔法去探究那里，而就在斥候想去反驳的时候，他不在镇定...“该死，他们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改变这样的种族，真该死！”卡雷苟斯愤怒了起来，不过在我看来他们更多的是惊恐，惊恐燃烧军团强大无比的力量...

    “那我们怎么做？”

    “总会有正常的暗夜精灵，我们必须找到他们，而至于堕落者，我们只能将其消灭。”

    大家这样决定着，于是向着那个镇子进发，并消灭那些感染者，战斗的过程并不是十分困难，我们很快就以数量和质量优势消灭了敌人。而在几次和一些为数不多但比较强大的敌人对抗中，一个老高等精灵的话让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些记忆。

    “他们是萨特，那些自愿侍奉燃烧军团的家伙们又出现了。”

    “自愿侍奉燃烧军团？”吉安娜严肃起来，因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做出了一个紧急决定。“我们必须找到暗夜精灵，那些没有堕落的...”

    这样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我和一部分在南方赶来的战歌氏族兽人身上，他们乘坐在我的身上就去附近出发了。本来卡雷苟斯该去的，只是他经两次战斗的他体力消耗巨大，所以被留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决定，我没有任何怨言，而是带领着大家去了北方。

    在飞行的途中可能很多人都在心里表现出了不满，因为这多少是被别人认为我们出力最少的缘故，是的，领导阶层，没有看到我们经历的事情，自然不会相信我们所付出的一切，尤其是那些本该和格罗姆一起战死的我们。

    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怨言，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做到了自己该做的一切，这和所谓的荣耀无关，只在于自己内心所遵循的荣耀。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一束箭射向我，对此我一个急刹车，才让我没有被射中，虽然对于这样的攻击即使被击中也无关紧要。但这足以影响到了我的愤怒。我往下望去，望向那个射箭的方向，一个着装威严的生物就站在地上看着我们。

    或许要是敌人，我会毫不犹豫的向她吞吐自己的火焰，但是那个样子就好像是等待着我的出现一样，我知道这或许是个陷阱，但一些理智和认识告诉我说他并不是，而且还是一个我要找的人。

    我飞了下去，而在我背上的人，本来就愤愤不平的人们再加上我的急刹车，早就让他们想找个目标释放，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依然看着那个身影还站在那里，即使是他们都已经拿起了武器。

    对此我本能的用翅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是的，我能感觉到这个着装非常的熟悉，异常的熟悉，只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比如她不该出现在这里，对！不应该...不应该是她...

    大家很疑惑的看着我做出这样的决定，而眼前的这个人看到了我阻止了这些兽人和人类攻击的行动，于是也跳下了她所在的岩石走进了我。

    “你好，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玛维·影歌，这里的南部战区的暗夜精灵指挥官，我想你是来找我们的，而我也一直在等待你们的出现...”他说着就摘下了自己威严的面具，一个清秀而又醇美的紫罗兰色的脸蛋出现在我的面前，而她飘逸的长发，也因为战斗的需要被她紧密的束缚在头盔上边。是的，这或许就是她带上面具的原因。但也因为如此的视觉，我才发现这样，在这轻质，坚韧而又严密的盔甲下难以掩饰的是一个身材优美的暗夜精灵。

    “是的，指挥官，我们是来找你们的，关于对抗燃烧军团对我们世界的威胁。”我毫不犹豫的开了口，对于我的举动，在场人没有人表现出惊讶，是的，兽人们不用说，他们都知道我真实的身份，而这个暗夜指挥官也是如此，她好像知道我会开口说话一样，而且我也很意外她并没有对这些兽人表现出厌恶，甚至，在视角的时候，都表现出同情和信任。这总和我的一些错乱记忆相互违背。

    “那好，我去找你们的首领，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商议出来结果。”

    “是的，但我希望您只有一个人。”我的说法让这个暗夜精灵指挥官轻笑了一声，而就在她的一个响指过后，我们身边的突然出现了一个个暗夜精灵士兵，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们被整个暗夜精灵军团包围了，他们就隐身着在我们身边，潜伏了着。

    “这当然不会，面对困难的时候，我们暗夜精灵不会袖手旁观，我想你是知道的...”

    “很好，很好...”我有些紧张，但我很快在他们眼神中发现自己这样的思维是多余的。因为这个时候她又摆出了更大的诚意。

    “我想我能通过你见到吉安娜了，当然为了防止一些可能的不必要冲突，我想我可以一个人先乘坐你过去见她。”

    “那是当然，而且我绝对保证你能安全回来，无论你们商量的结果如何，我以...我以生命之王的名义发誓。”我本想说圣光，但作为一个‘龙’族自己最好这样说

    “你没必要发这样的毒誓，我独自去是因为我相信你们，就如同你们能来到我们土地一样...就和一万年前一样...”

暗夜之行8

    我本以为她会将一些兽人作为人质留下来作为他只身来这里的筹码，尤其是自己突然记起来了关于她的印象。她应该是一个谨慎而且不喜欢其他种族的暗夜精灵队长，具体说是关押犯人的典狱长，为了目的总喜欢做出极端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丝毫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只是交代了她的副手让她们他们向我们那里靠近后，便只身跳到了我的身上靠近我的头部坐了下来，和其他所有的兽人们一起。这让我包括所有兽人都大跌眼镜。

    是的，我有很多关于他的记忆，可是这都完全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大相径庭，尤其是当她靠近自己思绪的时候，自己越是能回忆更多，而自己的记忆也越加错乱。不过也只是这样罢了，看到她能这样自己心里还是非常欣然的。

    事情如此顺利，我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带着他们向着南方回到我们出发的地方。

    在路上她还是很热心的，虽然路途不是很远，她还是向我们交流了很多关于他族人的事情，比如他们种族的体制、信仰、生活、活动等事情，看上去并不像是牛头人说的那样，他们暗夜精灵是一种不爱和别的种族交流。不过话说回来，除了地精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一个种族喜欢和别的种族去主动交流和沟通。

    这些错乱的思绪还是多少影响到了飞行的平稳性，而她觉察到了我的一些异样于是摸着我的头，开始低吟一些声音。我知道她这是在用她们的方式赐予我祝福，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了她的身份，那就是她是一个女祭司，一个高阶女祭司...

    她的祝福也给予我了宁静，异常的宁静。这和圣光有着很大的区别，一般情况下圣光是给予激励，虽然也能给予宁静，不过那一般是在葬礼或者治疗的时候上才会用，虽然这也是当初圣光的本质，但多年的战争尤其是对抗亡灵和恶魔之后，几乎都把他当成是攻击性力量，而这种祝福不是，它只是给人以宁静，让人身心恢复初始态。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赐予并不分种族，也不分形态，哪怕我是可憎的亡灵之躯。

    同时兽人们也感受到了她的热情和高尚，他们也大都希望接受她的祝福。可以看得出，他们也都很敬仰她，并且亲切的称呼她为萨满，而她也欣然接受他们这样的称呼，完全没有一点隔阂感。或许我们还能交流更多，但路程实在太过短暂，我们很快回到了那个驻军的镇子。

    我落了下来，大家也都下来。或许下边的人认为我们这样终止行动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但玛维的出现还是说明了我们完成了目的，而且还是超额完成，他们不敢相信我们这样快就见到了一个人，一个战区指挥官，还是只身过来的。

    “你们好，艾泽拉斯大陆的朋友，我是这里的暗夜精灵指挥官，我知道你们来这的目的，希望我们能一起面对这次劫难。”

    她这样介绍着自己，但就在大家迟疑和怀疑的时候，有人还是提出了质疑。

    “您好，暗夜精灵指挥官，我很高兴您能出现，但我希望您能有足够的军队，而不是都变成那些，萨特和那些堕落者。”

    “萨特只是少数，而且有人应该知道他们原来的身份，他们大多数并不是暗夜精灵...”她看了看一些高等精灵，而高等精灵的一些长者对此有些难堪。“当然我不是来和你们讨论历史的，我有我的军队，差不多能是你们的五分之一，这一点你们的人能够证明，”他看了看我们，对此我们点头同意，而大家也都感到了欣慰。“而我们其他战区有更多，他们正在抵御着燃烧军团的主力部队，也就是那个在你们东部大陆肆虐的阿克蒙德。”

    “你们居然能够抵抗阿克蒙德！”

    罗宁惊讶着他们的力量，但对此，玛维并没有承认。

    “我们并不是正面对抗，正面对抗除非是五色巨龙联合在一起才行，不然绝不可能，但是我们有特殊的能力，我们能够隐身，在艾露恩的庇护下，我们和他们周旋，虽然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大家沉默了许久，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身为龙族的我和卡雷苟斯，毕竟这句话说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心声，不过最终大家还是都投向了那个蓝龙，毕竟我这个哑巴只是以一种战争机器的作用出现在这里。

    “很可惜啊，有些龙族是不可能和我们一起了。”他感叹了一声，显然他是在说已经堕落的黑龙之王纳萨里奥和已经疯癫的蓝龙之王玛里苟斯，但这一声显然还不能掩盖大家心中的一些怨言。

    “但就现在看没有任何一支龙族派出主力帮助我们。”罗宁继续抱怨着，或许这句话已经给克拉苏斯说过多次了...

    “没有一个种族会再这样的时候无所事事，他们都在准备着自己的计划。”玛维提醒着罗宁，她可能认识到了自己的话让这个蓝龙难堪了，虽然她本应该不会知道卡雷苟斯的真实身份。但她并不只是说这些，更多的是来这的目的，尤其是当有人质疑之后。

    “既然只有五色巨龙联合在一起才有可能，那我们联合在一起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就是想告诉大家关于我们计划，即使靠我们自己依然能够消灭燃烧军团的办法，或者说一种可能，一丝可能的机会。”她的说法让大家产生了好奇，但她并没有继续说而是和联盟部落的几个主要领导人一起去了一个私密的地方去谋划今后的一切。

    我不得而知她们将会讨论什么，但他说既然用我们的力量战胜燃烧军团，那肯定会让我们付出几乎全部的力量，或者说是巨大的牺牲，这是无可否认的。

    这次会议商讨了很久，可以看得出为了保密，他们还施展了魔法，所以像我这样的，根本无法听到任何讨论的消息。直到晚上，暗夜精灵的部队来到了这里后会议刚好结束。

    根据实际情况上来观察，暗夜精灵的数量并不是很多，根本不是她说的五分之一，最多也就是十分之一不到，但这多少也增加我们的力量，更重要的是我们添加了新鲜的血液，比如月季女祭司的祝福帮助我们救治和抚慰伤员，以及这些熟悉地形且善于侦查的暗夜精灵部队，这些都对我们今后来说是十分的必要。

    伴随着他们的到来，我们不仅仅得到的是军事力量的帮助，更重要的食物上的支持，和恶魔的战斗几乎已经耗尽了我们的补给和弹药，但现在，这已经不是问题，他们带来了很多，就好像是他们已经准备好似的，不过我更相信另外一个现实，那就是这里物质丰富，他们库存很多。

    也正是因为补给得到了支持，大家也对暗夜精灵的出现倍感亲切，大家在这个夜晚慢慢的交流了起来，这无疑有助于我们凝聚在一起，但至于我们要面对的敌人，自己的心情不禁又感到沉重，玛维说的很对，只有五色巨龙一起才能应对这次危机，不然一切都只能是期望和可能，至于希望，或许多半都是为了鼓励大家的吧。

    我叹息了一声，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旁边一个比较巨大的夜刃豹，靠了过来，我本以为他会因为我身上可能的一些隐藏的亡灵气息干扰到了他而警惕的时候，它却让我意外的，靠在我身边舔舐着我爪子上被恶魔之血伤及的伤口。

    虽然这是一个小动作，但对此我却很是欣慰，是的，如果说自己还能被谁重视，或者在这马厩当中有什么安慰，这无疑是最好的一种，而我也想当然的去试图用自己的爪子去抚摸这个豹子，但自己又担心自己巨大的抓住会吓到它，而没敢做出任何动作。

    就在这个时候，玛维和罗宁等人交流完毕之后，她独自一人向我走了过来。

    “你可以去做一些想要做的事情，他不会害怕你，它能感受到你的内心，因为他们十分通晓...人性。”

    我本想对她回复什么，但就现在来看我只能点了点头，然后抓了抓它，是的，这种差距就像是一个大人抚摸一只松鼠一样，但它并不胆怯，和玛维说的一样，他并不惧怕，因为它完全感受到了我都是出于友善。

    “对了，你不能说话。还得呆在这里，真的很遗憾。”她有些叹息的对我说着，对此我则是摇了摇头，是的，但是说到她所谓的遗憾，我并不认为她知道我真正的遗憾所在，或许她自认为高贵的红龙不应该和坐骑们呆在马厩的，当然对我来说还有更多更深的一些，而这是她根本不会知道的，或许是吧...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但根本就没深入，因为她用斥责的声音面对了另外一边，

    “你本不该这样的的！”而让我意外的是卡雷苟斯出现了，他居然是用魔法隐藏在的这里。

    “哦，我忽略了，你们高阶月之女祭祀能在月光下识破很多伪装...”他显现了出了自己的身影，并且表示出了歉意，以及来这里的目的和疑问。“你不用多疑虑，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同族...你知道我的身份是吧，还有他...我和他。”

    “你不用解释，卡雷苟斯，就单凭你的名字，就能知道你是蓝龙的一员。”

    “那他呢，你也这样认为，还是你也知道他的名字。我可重来没见过一条不会沟通的成年龙，我想你来这里也是这个目的，认清楚这头龙的真面目吧。”他指着我道，并向玛维发出对我的质疑，对此，她却用语言去维护我的形态。

    “他或许不是一个个哑巴，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之隐，就比如你效忠玛里苟斯，而红龙则要效忠阿莱克斯塔萨。”玛维这样解释着，看得出来她是在替我说话，或者说试图去说服卡雷苟斯相信我眼前所展示的一切。“至于来这里的目的，我可以说是来看看我的坐骑的，你知道你们大个子的不小心或许会成为我们小个子的威胁，哪怕是不经意间。”她呼唤了我抚摸的夜刃豹，而它欣然的去舔舐着自己的主人。

    是的，她来这里似乎很有自己的理由，而对理由这样的理由，卡雷苟斯根本就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不去含蓄，而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您认为他是在效忠阿莱克斯塔萨？高阶祭司大人。”

    “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吗？每个人都有各自存在的目的，都渗透着各自的力量在这个联军当中，但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想维持这种和谐，哪怕是战争结束之后，这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相互猜忌，要信任彼此，而且他所做的所有已经早已证明了他的立场，我想你不会怀疑这点的。”

    “好吧，你说的对，我是不该怀疑的，不过我的怀疑并不是您想的那种对于整个联盟的怀疑，我只是觉得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一个非龙族朋友，仅此而已。”

    卡雷苟斯说出了实情，而我也早知道他已经看穿了我的本质，但就现在来看他也是有些怀疑，想来找我，或者观察我确定这一点，但是玛维似乎并不想让他确定。

    “见到他，你的怀疑是必然的，但没必要...”她继续着，然后用了最后一点，也是对他也很在意的一点去压住了他。“他失去了很多，而且很不完整，或许要是真相真的大白之后，或者说他（她）认识到他（她）是他（她）之后，真正伤害的是他（她）。不是吗？”

    “你说的对，大祭司。”听到这里，卡雷苟斯沉寂了很是一会，在思虑之后他还是自然的向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或许我真的该听从您的建议，改一个人类的名字。”

    “除非你也沉默不言，如果有必要...不然你无需隐藏你的身份，被人看穿了自己真实的一面也未必不好，但真的没必要，没必要。”

    “我明白...”他转了过去，走了，而玛维也在他的背后微微屈膝了一下，以示作为向他作为对自己表示理解性的尊敬。

    我和玛维默默的目送着他的离开，是的，自己多少都在怀疑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情总归要归于沉默....

    许久之后我便开口向着她开了口，或许我还担心有其他人窥视着我，但我还是向她发问了，因为我也在好奇，自己是不是真的理解他们之间的谈话到底交流到了什么，而对于我平静的提问，她却十分简然的回答了起来。

    “你知道了我的身份，真没想到你在祝福的时候窥视了我的内心。”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替你守住秘密，这是我能为你做的，而且我想说我没有窥视你的内心，因为这对我来说根本没必要，真的。”

    “好吧，我想这确实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吧，但对于某些人，某些时候是十分重要的....”

暗夜之行9

    我不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被她新的祝福之后自己就没有了其他的记忆，一夜过后，又是一天的到来，我们继续北进，按照计划进行着。

    卡雷苟斯今天变成龙形态，和我一起，带着一些暗夜精灵和高等精灵一起作为侦查部队为大军开路。

    路上所见的和昨天一样，情况都不是很妙，树林腐化，而且变得阴森，或许我还能多少在他们死去的枝干当中看到他们曾经的样子，就像是在翡翠梦境一样，但现在来看，一切都成了过往。想必暗夜精灵们对此会深有体会，但是他们也只能和我一样的无言面对这些**。

    我们越往北，见到的镇子和村落就更多，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建筑风格和高等精灵有些相似，比如都将自己的房屋建的很高，屋檐错落有致，但最大的区别就是不那么的浮华，而且他们都好像在信仰月光，所以都摆着月亮什么的。

    让我意外的是有些还有伊瑟拉的图像，但很可惜，这个绿龙女王几乎没有派遣自己的力量帮助这些信仰者，起码就我们的视角来看这个绿龙之王根本就是在任由他的信徒死活。

    当然这都是遗迹，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暗夜精灵，只是有些地方出现了零星的萨特和一些暗夜精灵堕落者树人，在一阵火焰之后，一切又都变得平静。

    “这里的人呢？难道都堕落了？”

    我身上的一个高等精灵问道，此时已经没有了兽人，全都换成了善于侦查的精灵部队。

    “不，老幼病残全都去了海加尔山，我们最后的堡垒，而大多数都在西北线抵御着燃烧军团，等着你们的出现，然后在海加尔山汇合和恶魔进行最后的决战。”一个暗夜精灵领队向着提问的高等精灵解释着，和玛维一样，他没有向我们掩饰什么。“至于那些萨特，都是一万年前就效忠燃烧军团的家伙们，他们只是跟随他们的主子回来的，回来到这里散播恐怖。

    “那你们认为我们撤退到海加尔，就一定能抵御了他们。”

    高等精灵发出了新的疑问，而至于这个答案，显然不是他能回答的。暗夜精灵面面相觑，于是卡雷苟斯发话了。

    “那里将会集结我们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力量。”卡雷苟斯向着坐着讨论的人们解释着，对此大家多少还是有了一些信心，但他并没有保证我们能获得胜利，哪怕是虚妄的保证...

    我们继续这样侦查着，多半也都是这样的情况，能消灭的就用自己的力量消灭，实力不够的，就等到大军的先锋部队一起消灭，所以总的来说还是十分的安稳，没有遇到恶魔的主力。当我们清理一个镇子之后，大军也决定在这里过夜。

    可以看得出，暗夜精灵更擅长夜间活动，但现在要顾忌我们，也都适应了晚上休息，看着他们这样子，我也开始考虑一个比较深刻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南方的主力为何要和我们主力汇合，而不是只出面几个人然后带领我们到达集合地，何必要多和我们走这样的路。还是说，我们路上一定会遇到棘手的敌人。我不知道，当然也没人告诉我，但在看到吉安娜和罗宁等几个主要的指挥官都在指挥所当中会议一直开的不停后，自己确信最近肯定有大事情发生。

    会议一直开到士兵们全部都回营后才结束，不过这些指挥官没人去休息，他们有各自的去处，罗宁回去觉察周围的魔法防御装置，保证不会有人能够用魔法影响到这里，玛维和洛瑟玛以及法力克则分时段的去巡营。

    看着他们作为指挥团队，自己的内心多少有些嫉妒，加上这漆黑的夜里，更加深了自己的孤独感。此时此刻自己真的很希望能和某个人谈谈，比如知道我身份的玛维，或者卡雷苟斯，不过玛维还得要夜巡，而卡雷苟斯，则因为疲惫早早休息去了。

    或许现实是我也得在这个漆黑的夜里睡下，但我似乎忽略了一个人应该很可能也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是萨尔。

    他确定没有人之后便靠近了我，这时我才真正注意到这个兽人酋长，披上奥格瑞姆的战甲之后，他已经完全是意气风发的样子，也完全不是我以前模糊的记忆中那个胆怯的身影，尤其是他背后背着的毁灭之锤更是让他更有一个领导的风范，当然这些相貌只是衬托，更多的还是我们之间的认识，我很怀疑他是怎么成长的如此迅速，难道说提里奥佛丁的教导，真难以置信，一个圣骑士教导好了一个萨满，这当然也有他自己的因素，不然他就是一个兽人圣骑士了。

    “抱歉，战歌氏族的战士们还是告诉了我关于你的事情，我想你能理解，我的朋友。”他靠近了我向我低了下头，对此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会代表我的人民感激你对我们做的一切，还有你的一些功绩，但你既然选择这样的伪装，那我也只能将这些埋藏在我的心底。”

    他向我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不过走了两步之后又向我回过头来。“其实你可以现身的，起码她需要你，需要你的支持，不仅仅是战术战略上的。”

    “我只是个幻影，借助红龙女王复活的一个赝品，一个意识的承载体，这样的承载体还有很多，比如在达拉然，和暴风城，洛丹伦你应该听说过关于‘我’在那里存在的消息，但无一例外，战斗结束之后，我便回归，无论我们胜利或者失败。”

    当他说到‘她’之后，我不禁开口了，不过我是诓骗了萨尔，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相信了，是的，他是不会怀疑我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希望我这样，因为他认为我的策略可能更能对他们有帮助，而且不仅仅只有这些。

    “原来如此他们都是以你本来的形态公诸于众的，那你为何不能站出来。”

    “而我的出现只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红龙女王和她的误会。你知道的，这可能被认为是亵渎尸体....阿尔萨斯已经死了，在奎尔萨拉斯，燃烧军团入侵之前。”

    “阿莱克斯塔萨看来找了一个很好的方式...或许有些事情我还不了解。但还是很高兴你能继承那个意志，我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我们能看到击败阿克蒙德的那一天，当然我也希望你能继续你自己，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因为格罗姆认为你比他更重要。”

    “你为何这样说？”

    “因为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兽人，即便是他饮下了恶魔之血，如果他认为你仅仅只是个躯壳，那他肯定不会舍身救你的。”

    萨尔回到了自己的营房，带给我祝福之后，只留下了我在这里怀疑，疑惑我是不是应该按照他说的那样以自己的身份出现。这或许更能给大家带来帮助，更能接近她，即便有阿莱克斯塔萨的原因，相信这也算不上什么，因为当战斗胜利之后自己可以选择性的意外死亡，而如果战争失败，一切都将没有实际意义。

    不过话也说回来，自己刚刚向萨尔说的那些话也同样有道理，那就是我现在究竟要代表什么，究竟能不能代表那个人类的自己，还是说和我说的那样，自己仅仅是一个躯壳呢，承载着我以前的记忆，一个不完整的记忆。甚至自己继承或者重新书写自己的荣耀都做不到。而如果我真的这样想，或许我真是辜负了格罗姆寄托了，或许吧。

    当然这只是关于自我的怀疑，至于来这里的目的自己是十分明确的....当我看到大帐背影中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光影，便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来这的初衷，因为这就足够了...

暗夜之行10

    接下来的一天，我和卡雷苟斯继续侦查。

    开始还很正常，但越是接近费尔伍德情况就也越加糟糕，在远方望去，我能感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一种熟悉的敌人。

    “是亡灵天灾，他们正污染着这里的土地。”

    卡雷苟斯背上的一个高等精灵发言道，虽然我看不到他说的东西，但当我绝对不会怀疑他说的一切，因为只有他种敌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亡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已经被恶魔侵扰的地方？

    卡雷苟斯和他背上的高等精灵们继续侦查，而让我先回去报告这里的情况，是的，如果亡灵也出现在了这里，那就必须要知道情况，而他必须要知道的到底影响到了多大的范围。

    我回到了大部队那里，乘骑我的暗夜精灵们告诉了大家关于亡灵出现的消息，虽然他们几个并不太清楚亡灵是什么，但对于下边大部分人来说，这个十分了然，也都为之警惕，因为我们都对那些东西非常的憎恨和排斥，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向从灰谷进入到费尔伍德和暗夜精灵主力汇合，就必须和亡灵遭遇。

    “敌人的数量如何？”

    吉安娜向着我身上的斥候问道，显然她知道我们不能避免这次战斗，但敌人数量的庞大还是会让大家表现的十分迟疑，尤其是在暗夜精灵斥候解释之后。

    “他们污染了前边所有的地方，甚至可能到了费尔伍德或者更远，蓝龙卡雷苟斯正在去侦查，如果他现在还没准备回来，那就说明他还没完全探究全敌人的信息...”

    “那就是说前边道路上全是亡灵...我们能不能绕过他们。”

    法力克提出了自己的认识，对此，玛维立刻出来反驳。这似乎回答了我的疑问，玛维的南方部队为何与我们汇合，而不是让几个人带领我们去目的地。

    “如果我们走东北方向的东泉山谷也能到达我们的主城，然后再去西边到达费尔伍德和我们主力汇合，但我们到时候还得去面对亡灵，不如让我们这个时候就去消灭他们。”

    “这就是你和我们汇合的原因，帮你们消灭这里的亡灵？”法力克去质疑了玛维，是的，他一直在怀疑玛维集合的目的，是不是单纯的依靠我们联盟力量帮助他们解决难题。

    “他们在你们来的时候数量不足为惧，但仅仅是几天他们就发展到如此庞大，如果在任由他们，就会污染整个整个森林，整个森林，而且燃烧军团的大军在你们人类的暴风城遭到了重创，如果我们能够消灭亡灵，那燃烧军团在短时间内就不会有太多的增援，这样有助于我们和他们最终的决战。”

    “如果他们开始很弱小，那你为何不先去消灭他们，而非得等到他们发展壮大后呢？”

    “我们还有萨特要消灭，而且我们开始以为他们来这只是象征性的，亡灵和燃烧军团还是有些不同的...”他看了我一眼，或许是我的一个错觉...“或许我错了，但我们现在不能在犹豫，必须要消灭他们。

    玛维有些歉意，我知道她也是了解一些燃烧军团当中一些复杂的关系，她本不想去触碰亡灵，毕竟亡灵并不是一心投靠燃烧军团，但现在情况变了。

    “亡灵一直遵从燃烧军团的意志，如果他们也要去对暗夜精灵，那我们就更有必要去帮助他们，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我可不希望我们的联盟还不如他们稳固。”吉安娜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大家也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准备攻击这些亡灵。

    大军继续着，很快就进入了被亡灵腐蚀的地方，并且遭遇到了敌人，是的遭遇了所谓的敌人，之所以说是所谓，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面对的都是一些小股部队，而为了避免让整个大军都感到疲惫，我们分出去几个先锋部队去开路，然后让大军顺利通行。

    战斗进行的一直很顺利，虽然敌人越来越多，但总的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我们其实一直担心他们会组织大规模的阻击战斗或者偷袭，所以我和暗影精灵斥候们一直在侦查着情况，但现实却还是这样，一直都在是和小股亡灵在对抗，而且所谓的对抗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恰巧出现在我们的必经之道，仅此而已。

    各处都是零散的亡灵，好像他们就像是野生不受控制的亡灵一样。难道说他们真如猜测的那样只是来做做样子，或者说还有什么阴谋？我不知道，同样大家也都有疑问。

    傍晚时分我们没有再继续向北，而是向四周开辟临时的营地，是的，这次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亡灵的包围圈，或许他们就是等着这样的机会，而我们也都警惕无比，尤其是暗夜精灵，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休息的，而是反复的去四周侦查情况，但得到的情报是还是只出现了零星的亡灵，根本不像是要进攻我们一样。所以这让大家都大为奇怪，包括这里的土著暗夜。

    夜晚时分，各个种族的指挥官们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去商讨计划，而这一次，不似以往那样得等到聚集在一起，用魔法屏障之后再去商议，而是在所有指挥官聚集之前，就有人开始了争论。

    “恕我直言，就现在来看我认为你们仅凭你们自己的实力就能消灭这些亡灵，根本不需要我们。”

    法力克首先抱怨起来了玛维，是的，今天虽然没有遇到什么敌人，但大军却因为亡灵的出现而倍感警惕，因此到了晚上都非常的疲惫，而这正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低估亡灵实力只能让他们越打越多，没有绝对压制的实力，最好不要去正面对抗他们，我想你们在艾泽拉斯的经历后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恰恰相反，我们在对抗亡灵的战斗中并没有绝对压制的实力，一直都是靠绝对劣势的力量去对抗着他们，而且一直很顺利。”法力克说着，而这也唤起来了我以前的记忆。“我认为你们应该在我们来之前就该扫平这里的亡灵，这样我们就会更快的和你们主力集结，你们具备碾压他们的力量。”他这样说着，显然这话当中有埋怨暗夜精灵的意思，是的，在现在来看一切遭遇的敌人都不值一提。根本就是暗夜精灵的任务，但他们只等着和我们汇合。

    对此玛维并没有反驳，而是警告这他。“我们是没有和他们正面交锋过几次，但相信我们，我们不想让无谓的牺牲成为亡灵，这就是你们在艾泽拉斯北边犯下的错误。”

    “你是说斯塔索姆！但那并不是我们所能阻止的。那个时候恐惧魔王他已经占据了领主的思维。而且我们并没有遭到大规模的感染和扩散。”法力克自信的说着，但这句话却遭到了玛维的藐视。

    “我说的北边并不只是斯塔索姆，你们在进发诺森德的时候曾经抽调出了绝对主力回救主城，留下来的士兵当中有一斯坦索姆士兵，全都被感染或被消灭了，被你们引以为朋友的阿努巴拉克做的，是吧。”法力克引以为傲的谎言被揭穿了，是的，这些事情除了在场的极少数人和高等精灵游侠晓得外，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而和他们暗夜精灵本就有间隙的高等精灵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告诉他们的。而且因为很多斯坦索姆人都认为自己的子弟兵是光荣战死的，所以在场的洛丹伦军队当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感到意外，所以这样被揭穿的行为，让本就十分埋怨的法力克更加愤怒。

    同样也在此时，我在她的身上也多少看到了这个玛维和我记忆当中的一样。锱铢必较，争论起来毫不顾忌的针锋相对，虽然她说的没错，但对于整个集团来说，还是不该这样揭短的，这绝对不利于大家的团结。我想如果是泰兰德，她肯定不会这样去说的，尤其是这样的话也暴露了她的一些行踪和错误。

    “该死，你当时就在观察着我们，是吧，那你为何不去帮我们，你当时就知道我们在对抗的是亡灵，那个威胁我们整个世界的扭曲生物，那你们为何不出现，要知道当时阿尔萨斯殿下就信任你们，他一直想让罗宁找到你们这种生物来帮助我们，但你们却不在那个时候出现，而现在我们的家园毁了，却要出来保护你们的家园，这公平吗？大祭司。”法力克毫不掩饰的爆发了，是的，我几乎没看过他会这样愤怒无比的样子，但也正是如此玛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反驳。

    “我当时有我的任务，我怎么知道你们认识我们会有什么目的，要知道当时你们洛丹伦如日中天，你们几乎要统一了整个艾泽拉斯，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将矛头指向东边。而且我当时还要将信息传回达纳苏斯，我们谁也不想将战火引到自己的那里，让自己损失转嫁到别人身上，就像是我们现在一样，不是吗？”玛维说着实话，而这样的实话让大家都有些面面相觑，是的，即使是现在，大家都是想着这样，在能起到联军最大的力量前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损失，所以对我来说只要经历一次失败，那我必然首当其冲，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外人...

    我并没有因此而对我的命运感到失望，只是对我们现在大家的样子感到无奈，是的，我以前和他们有过很多遭遇，经历了一些事情，而我也回忆起来了很多事情，虽然比这个时候更艰难，并且很多时候和那个时候一样的绝望，但这个时候的却远没有以前的那种坚定，是的，而这种情况也是所有人都不愿见到的....

    玛维显然也认识到了这点，他转而说出了一个让大家都很是意外的发言。

    “我见过他，他或许已经死了，但如果他还活着站在这里，我相信他肯定也会支持消灭亡灵的决定，因为我们必须要面对自己真正的敌人，而不应该是逃避，现实已经这样，我们不应该在往回看，队长。”这句话对我有些吃痛，我不知道自己如果以自己的样子站在大家面前会不会这样去做，当然也可能不仅仅如此。

    “我们联盟一直都信任他，”此时吉安娜过来了，并且站在了暗夜这里，然后面对着玛维，是的如果要说对我的了解，那她无出其右。“如果你们也信任他，那他现在肯定会抛开种族矛盾，去汇合你们的主力一起对抗燃烧军团。”吉安娜边说着边走向玛维和法力克，并为他们的争论做出裁决。“你当初的选择是正确的，亡灵和燃烧军团并不是一体的，但他们真的影响到我们最终决战，那就必须要先予以消灭，而现在，他们就该如此，而我们如果在这个时候还不如他们那样的团结，那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她的话，多少还是得到了大家的响应，争论似乎是结束了，那接下来就该继续去会议厅开会，而我也回到了马厩，去修整，修整的同事也在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处境，是的，虽然我们都联合在了一起，但实际上我们的矛盾还有很多，或许一时半会还不会爆发，或许一次失败过后，我们的联盟就会很快飘摇欲坠了，是的，这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当然也是最大的考验，对于一个总指挥官最大的考验。

暗夜之行11

    所以我们不能在经历失败，不能失败。我这样想着，同时一黑影出现了，一头巨大而又熟悉的乌鸦降落到我的身边，是的，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乌鸦，虽然有些事情我已经模糊，但伴随着他的出现后，自己也回忆起来很多。

    “很高兴能再见到你还活着。”他变成了人形态向我说着。“现在能变换成为新的形态，看来真是得到了她的庇护。”

    他说的同时都为的环境全都变得静止，他施展了静止魔法，这也是为了能让我们这两个隐秘的人能够在这里畅所欲言，于是乎我也开始毫不顾忌的想要开口，但自己想说话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简单的回复。“我并没有得到谁的庇护，我还是一个人，自从我变成这样一直都是。”

    我的埋怨直接被他忽视，他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也就是正题，他来的目的，和其他几次不同的是这次只是为了和我谈话，并不是因为大局，起码就现在看，仅仅是这样没错。

    “胜利的天平已经向我们这边倾斜，你做的很好，超乎我的想象...”

    他这样说着，但对此我却表现的异常惊愕，或者说内心埋怨所表现的愤怒，伴随着他的话倾泻而出。

    “倾斜，我还以为你一直很悲观呢，乌鸦，抵抗燃烧军团的联军是形成了，但我们内部之间的矛盾，燃烧军团异常的强大，如果正面对抗，我都很难想象我们会有什么机会。”

    “我早就洞悉了他们的实力，而且我要是悲观，就早放弃了，年轻人，你已经引领了大家来到这里，并且联合了我们凡人所有的力量，同样这些暗夜精灵，也发现了以期能够击败燃烧军团的办法。”

    “击败燃烧军团的办法，谢天谢地，这世界还有办法。”我庆幸了两句，但同样也让我认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这个家伙一直没起实际作用，是的，他本可以像我一样站出来的，“那你的任务早就完成了？所以你一直都躲了起来，可你现在为何又要出现，为何不一直躲得远远的，然后坐享其成。”

    “我一直在为你们拖时间，孩子，你知道萨格拉斯占据过我的身体，所以我也利用他在我身体当中残留的意志，去影响着阿克蒙德和他的部队，但这并不轻松，阿克蒙德比我想象的更强大也更狡猾，他有替代萨格拉斯的想法，而且他知道该怎么做。”

    “看来你也在做着一些让别人无法觉察到的努力，最后的守护者，不过你要是说他能认他找到了替代萨格拉斯的想法，那我不认为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战胜他。”

    “如你所说我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我来是要告诉你，我的影响结束了，阿克蒙德已经完全破解了萨格拉斯对燃烧军团的控制，很快你们就会见到他们真正灭世的实力，即使他的实力现在还远不及那个魔王。”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原来阿克蒙德还未显示出他真正的实力，该死。或许你该将这些事情告诉吉安娜。”

    “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到她了，身为你们的最高指挥官和主要的攻击输出，他现在已经非常疲惫了，而且你们都是用最惨烈的方式去应对的敌人不是吗。”

    “是的，你说的对。”

    “反而我认为你该出现的，红龙不是你的身份，人类才是你的本质，你们所有人都期望着你的回归，哪怕现在的你已经是亡灵。”

    “对不起，我和红龙女王定下了协约，所以我才得到了她所谓的庇护，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引导她们之间的仇恨，而且我也不认为所有的人都希望一个亡灵指挥他们......”我回忆起来了当时自己变成亡灵，杀死乌瑟尔之后被押解回洛丹伦大街上，人们对我仇恨的眼神，是的，那个时候的绝望和不解让我感到无比剧痛....“我的死亡是必然，这和我们胜利无关，而且要是让吉安娜知道我的处境，我很难保证，她今后能会和红龙和平相处，而这也不会是你希望看到的。”

    “或许你是对的，你和我一样都不希望我们出现，但我希望你要活着，活到战争最终的结束，因为你还有价值可以利用。”

    “有价值可以利用，听到这话，我真的很欣慰，但我认为我并不是不可取代的，还有很多人都很优秀，但是都战死了，我很难保证我不会这样。”

    “记住我的话，朋友，相信自己要活下去，真正的威胁往往都是伴生的，你们还有可能遇到更强大的敌人，而且很快...”他这样边说着边转身变成乌鸦离开了，然后一切回归正常，眼前的人也开始了走动，好像刚刚的事情都如梦境一样，但他原地的一束羽毛让我认识到刚刚是真的，起码我希望是真的，如同他的话语一样，天平真的向我这里倾斜，但让我继续活下去的话多少让我有些心理上的安慰，是的，纯粹的安慰罢了，而至于他说的更强大的敌人，或许我是见不到了，或许...

    带着这样的安慰我渐渐睡下，然后又是一天的开始，此刻我们已经接近了费尔伍德的边缘，而在这里我们终于见到了亡灵的主力，我本以为他们会从四面八方的包围我们，但实际上并不是，而仅仅是和洛瑟玛所率领的先锋部队打了起来，明智的高等精灵指挥官觉察到了情况，所以并没有召集大军，而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对抗他们，同时将这里的情况告诉指挥部。

    因为我也在前线，很快就转移到了战场，同样来的还有罗宁派来的法师，他们和弓箭手们一起对抗着敌人的毫无理智的冲锋。而侥幸到达阵线的几个亡灵，也被我碾压在爪下。一切相当顺利，但这完全是假象，当有个几个法师被突如其来的恶魔火焰瞬间烧成灰烬之后，大家很快认识到了我们要遇到真正敌人了。

    “小心，天空！”

    伴随着罗宁的提醒，我很快望向高空，是的，数十个地狱火冲天而降，砸向我们这里，可以看得出这是蓄谋已久的，但没办法，居然来了，只能硬上了。我用身躯抵挡了几个可能威胁到罗宁等人的石头，自由落体的巨大冲击力让我感到刺骨的剧痛，或许这不会威胁到他们几个名但我不能让他们冒这样的险。而罗宁本人，则在用一些克拉苏斯教导他的魔法让这些地狱火远离原本的轨道，但还是有些砸在了我们的阵线上。

    因为缺少牛头人等大型生物的支援，我们中很难正面对抗地狱火，而我也只能就近的消灭他们，对于其他地方的，则爱莫能助，或许我也能消灭他们，但那个时候其他的亡灵就能趁这样的机会和我们短兵相接了，这就是这些地狱火的目的，让我们的法师和远程部队和他们进行白刃战。

    “该死，我知道能召唤抵御火的绝对是他们的指挥官，对此我转向去望着前方，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身影，一个体型较大的恐惧魔王。罗宁等人也认识到了情况，他立刻用法术向那个恐惧魔王指挥官发动攻击，但他早有预备，用魔法屏障保护着他自己。

    是的，用魔法保护着他，而罗宁的力量根本无法洞穿那个恐惧魔王的保护。我不懂得法术，但我知道有些抵御魔法的法术，是无法洞穿蛮力的，在罗宁动手前，我已经向着他冲去，想必他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当他突然注意到我的时候，只能仓储之间分开了一支手去阻挡我的冲击，或者说去施加新的魔法。

    强力的屏障，让我的冲锋就像是撞在山上的感觉一样的剧痛，并且弹了出来，因为是头部的冲撞，瞬间让我的意识有些模糊，而就在这个时候，恐惧魔王的那个手，向我发动而来攻击。

    “一头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束强大的光线，在如此近距离内，洞穿了我的胸前的鳞片，但很可惜，我的构造和一般的龙族还是很有区别的，他没有伤害到我的任何要害部位，甚至也因为这个光线带给我的痛苦让我变得更加的清醒。

    于是转而就是向他一阵火焰。而他可能是认为我是稳死的，再或者我会没有力气在和他对抗，所这次攻击让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该死，是我低估你了，亡灵们消灭他。”

    他没有在和我对抗，因为他感受到了罗宁那边的压力，以及其他一些他未察觉的方面，一束冰箭射穿了他，而伴随着，冰箭的爆裂，恐惧魔王的身体也随之爆裂。

    释放这股魔法非常熟悉。是吉安娜，她的魔法消灭了这个恐惧魔王，也伴随着他的死亡，亡灵天灾失去了控制，他们变得杂乱无章，虽然其中的很多都已经和我们短兵相接，但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很快，在罗宁的火焰魔法和吉安娜的暴风雪熟练的配合下，就将这些亡灵们驱散殆尽。

    亡灵的威胁暂时消失了，我们的伤亡也虽然不算严重，但也有些伤亡，我的鳞片损伤了但为了不让圣骑士治疗，我还是选择了忍住。

    “你需要救治吗？”我摇了摇头，是的，我很高兴她能关注我一声，但也不能再多了。“那多谢你了。”她转身离开，和罗宁交谈几句之后便和他一起用魔法门离开了这里。

    我也很想能和她在说些什么，但什么也不能说，就是这样罢了。吉安娜和罗宁也没有多留在这里，而是传送去了其他的战场上，是的除了这里还应该有很多地方都应该发生了战事。

    洛瑟玛没有在急行军，而是和主力保持了一定距离前进，而这样也放慢了我们整体的速度，而对于我来说，还要带着暗夜精灵斥候去侦查。

    卡雷苟斯已经不见了踪迹，只有我一个人，我能明白，他肯定在哪里在帮助着抵御恶魔，也就是这样罢了。也只能是这样罢了，我这样想着，但当我放眼望去的时候，发现只对抗亡灵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在北方，我看到了更可怕的，而且更庞大的威胁群。

    开始还有亡灵，但紧接着就是恶魔，以及天上飞行的末日守卫，他们正在向我们这边季节。是的，这才是麦迪文说的燃烧军团，敌人的进攻才真正开始。

暗夜之行12

    全面战争就此开始，不仅仅是先锋部队，所有的士兵也都集结在一起，而且也就是这个时候亡灵包围了我们，他们在南方向我们这边堵截，我们已经深陷包围。当我完成了侦查任务，回到了大军驻地就是看到的现在局面。

    “我们必须突围。四周都是敌人！”

    当我身上的斥候告诉大家现在危机的处境之后，法力克说出着自己的建议，和以往一样，玛维首先对其表示反驳，宠辱不惊的她似乎想到了先在肯定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我们无法真正突围，整个世界都是亡灵和恶魔，我们必须要和我们暗夜主力汇合，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说完后，法力克想要立刻驳斥，但被吉安娜制止了，她只是看着玛维，问了一件事情。

    “你认为那个计划依然可行？”

    “是的，我们需要有人拖时间，而这正是我们需要你们帮忙的最主要原因。”

    “你们还是要利用我们！”

    这次是吉安娜质疑了她，是的，如果说让我们大军深陷现在的局面，那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暗夜精灵指挥官，但情况只是变得更糟糕而已实质上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是为了生存下去，相信我，我们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危机，上一次，也就是一万年前的这里，我们更是如此....”玛维有些难言之隐，显然那些事情他不想说，或者没时间说“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我们可以尽最大的可能，而现在，我们需要完成他必要的条件，谁都知道如果按照常规力量，我们失败只是时间问题。”她看着自己的说法依旧没有得到别人的回应，最后他说了另外一句，或许能够让吉安娜得到赞同的话。“如果你认为他相信我们种族，那我希望你也相信。”

    “那好吧，我们消灭这里的亡灵以及和你们的主力在灰谷聚集。”吉安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意见。“我们要分兵了，或许这看起来非常的不明智，但我希望大家也能同意这样的决定。”

    她的话音刚落，萨尔，作为部落的酋长首先表示了赞同。

    “如果有希望，这是必要的。我会率领我的族人去消灭盘踞在这里的亡灵，不过我需要你们其他的族人支援我们一些力量，同样我也会派遣我最精锐的部队来支援你们继续前进。”

    “我也会分出去一些法师，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相信我，我们会清剿尽他们的，在你们胜利前和你们汇合！”

    萨尔带领着他的族群和牛头人向着南方去了，他们的任务是要消灭盘踞在那里的亡灵，只留下了四分之一的牛头人和战歌氏族继续跟着我们，同样，罗宁也让拨出去四分之一的法师让跟随部落的塔雷莎带领，还有一些精灵也加入到了部落的队伍当中。

    看到这样的布置，我很是意外，因为就我所知，现在首要做的就是集中力量和暗夜精灵汇合，而不是过意找敌人的岔。但有些事情和消息我是不知道的，如果大家都这样坚定，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这或许就是和他们所谓的最终计划有关，当然这只是可能。

    分出去队伍之后，恶魔也已经接近了我们，战斗也接踵而至。萨尔南去的部队并没有吸引到恶魔，或许燃烧军团会很乐意看到我们去攻击南边合围的亡灵，在或者他们就认为这些兽人是逃兵，不足为虑。总之这不重要，就是我们剩余的人和恶魔对垒。

    也就是这个时候，很多人并不清楚萨尔为何再这样的时候分离出去如此多的部队，或许这可以理解为，我们所希望看到的，同样也是他们，只是在情感上，我们则不会有舒坦的心情罢了，尤其是很多人并不明白兽人离开的目的，这是很动摇军心的...

    所以这次战斗必须先要打出士气，我想哪个指挥官都十分清楚这点，必须有人挺身而出。吉安娜和罗宁在最前边释放魔法，同样我也站在了最前排去扰乱他们的冲锋阵型，法术的支援让我们似乎看到了战胜的决心，但这并不能持续长久，毕竟人力有限，而且还得防御敌人法师的冲击。所以更重要的是要有短兵相接的实力，弓箭和其他远程攻击的目的都仅仅是为了消耗敌人的兵力，和打击敌人的士气，大军对抗真正的决定性因素还是冲锋之后的短兵相接。

    而这正是我们的软肋，因为我们人数并不占优势，而且缺少一些能够和末日守卫以及地狱火相互匹敌的肉盾，那巨龙就是最好的帮手，我率先冲入到了敌人当中，几次差点被敌人淹没，但最终还是有个法师格外的照顾我，每次都能在我身上增加必要的护盾或者支援魔法，所以我还能屹立不倒，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到了我的背上后，我才有些犹豫，或者说没有在这样的继续敢死行径。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要开口劝服她的时候，自己却没说出什么，而她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说出了一个让我感到意外的话。

    “我想你不会在意我把你当成坐骑的。”

    “你不该在我背上的，起码现在不行，你应该在后方。”

    “这里没有后方，所有的地方都是战场，要想活下去，就得不顾一切...”她这样说着，同事还有几束奥术飞弹砸向了我们后边法师的阵地上，突入起来的攻击让我们不知所措伤亡严重。同时我们这里也是，而幸亏，有卡雷苟斯的眷顾，才没有对我俩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我回头望了一眼蓝龙法师，显然他很愤怒我这样的浪费他的精力...“我们没时间犹豫，如果失败，我们都将死去。”

    我没有在和她说什么，她居然想和我一起冲锋陷阵，那我真的不能再说什么了，但为了顾及我身上她的安危，自己终究还是没有突入敌营，是的，这或许就是一个坐骑该做的事情，那就是保护自己的主人。

    这多少对我现在有些讽刺，但有些时候自己的心里不会有什么怨言，尤其是她多少有些希尔瓦娜斯的身影，当然这只是一种臆想，而她扔出自己的毒镖命中末日守卫的要害的时候，还是能十分让我明清她们的不同。也就是这样进行着...我的火焰尽量攻击能够攻击到的，而她则对付那些能够威胁或者妨碍我的恶魔，远方的卡雷苟斯用魔法护卫着我们冲锋的部队，吉安娜和罗宁的法术让敌人无法全心去顾忌和我们的白刃战。而冲锋的士兵也在看到希望之后，越加奋勇，还是将战线一路向北推进着。看似乎我们是胜利的样子，恶魔渐渐的也不再抵抗，转而向着北方逃窜，对此急于汇合的我们自然要紧追不舍，因为我们要尽可能多的消灭恶魔。

    当然他们也可能是战术性逃跑，不然恶魔的首领不会容许他们这样的败退。但又能怎么样呢？伴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我能感觉到吉安娜和罗宁的法术减弱很多，同样还有我们的士兵们，他们同样也是很疲惫，如果说恶魔所做的一切都是计策，那又能怎么样。即使是在我们最佳状态，我也不认为我们在对抗他所率领的燃烧军团中有一丝的胜算，所以我们这样闷头冲锋，也不算是什么失误，万一敌人的首领并不在这里呢，那我们还能尽可能多的削减他们的数量。

    伴随着最后只有零星的恶魔分散逃窜，我们的战斗也结束了，虽然说是胜利，但现在没时间庆祝，因为我们还得修筑防御工事，黑夜来临之时，我们很有可能遇到他们更大的反击。希望那个时候我们不会显得十分疲惫...

暗夜之行13

    现在大家尽可能多利用时间去修整，谁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又会遇到敌人，而我仍旧被派遣到前线去侦查，情况，是的，相对于其他的时候，没有比现在更需要了解敌情更重要的了。

    不过比较好的是，这次我背上的是玛维，她一个人自愿加入到我这里。这对我来说真不错，因为这起码能能有个说话的对象。还不仅仅如此，在她坚定的眼神中，我能觉察到她似乎并没有其他人那样的顾虑，反而是自信，这让我非常惊愕，当然也带动了我一些对于希望的期望。

    “你不认为我们会遇到偷袭，还是你认为我们能够继续一场大规模战争，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走了一段路程后我向着她问道，而她也停止了她向外的目光转向我。但在她口中我似乎听不到太多想听的内容。

    “如果在经历一次这样的战争，我们必输无疑，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我们其他的精灵可以阻止恶魔对大军的偷袭，起码能给你们争取一整天的修整。”

    “怎么说？”

    我继续问道，而渐渐的她告诉了我更多，甚至我认为她和我一起出来就是有目的的。

    “因为我其他的族人正在恶魔的主力激战。”

    “突袭阿克蒙德，真是大胆的行动。”

    “并不是他，我的意思是这里的恶魔主力...而且我说过谁都不会去尝试自杀去对抗那个魔头。”

    “对抗他是自杀？那你认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希望的？仅仅只是让他看到我们的勇气？”

    “付出就会有希望，如果你想多一点希望，那我想你现在就可以为这个目标再加一点力量。”

    “怎么做？”我的战意油然而生，而这个时候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或者说让我和她一起出来的目的。

    “我们去另外一个战争，这个战场能为你们拖住足够的时间去修整。”

    “另外一个战场？”我疑问着道。

    “是的，就是为你们拖住了敌人的其他暗夜精灵族人们，你可以去帮助他们，如果你想去。”

    “你其他的族人就在附近？”我继续疑问着，对此她这个时候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不在继续侦查。

    “没有人再这样的时候会逃避，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如果你愿意像我们一样的去帮助你们，那我们就去那个战场，我想他也也会很希望看到你出现的，还是在这个时候。”

    “这很好，可是担心我们的离开会让士兵们担心。”

    “我们的军队时时刻刻都有损耗，他们不会怜惜你的缺失，毕竟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

    “是的，他们只会认为损失了一头龙，而不是...我。”

    我有些伤心，其实这才是我真正顾虑的原因，自己虽然并没有在大家面前展示出自己的身份，但自己还是当成自己原有的身份，这一直都未改变。

    “呵呵，看来你还是承认了你的身份，阿尔萨斯。”

    “我...我担心你的缺失会让你们的部队混乱，要知道，一周之前，我们两个种族还未有过任何接触，现在你不知一声的走了，甚至不能回来，那...”

    我有些悲观的说着，而她打断了我的话。

    “不用担心，我已经告诉了我的副手娜莎我今天要做什么，以及在我离开之后该怎么做，同样她也告诉了其他人在她和我不在的时候我们何去何从，我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好吧，看来你是想让我带你去那里了。”看她作为一个战区指挥官都如此坚持的孤身前往，那我一个人，就更没有理由拒绝，而听到我这样说，玛维也露出了些笑容，并没有因为我看穿了她的心事而感到任何的不快，或者说正好反过来....

    “是的，而且我认为，那里的人会希望你的出现的，一个强大的帮助，比如一些远古的时候就挺身而出的...朋友。”

    “你说巨龙，好吧，真不知道他们现在为何都在袖手旁观。”

    她没在说什么，我也没再争论什么，而是按照他说的话去了他说的位置，在夜色当中穿越了大片枯死的树林后的深夜里，我看到了我的目的地，一座暗夜精灵基地，士兵数目并不是很多，但可以看得出都属于精锐。

    我们很快进入到他们的领地，对于我的出现他们几乎没有太多的警惕，仅仅是几个角鹰兽骑上毫不防备的向我们靠近，在认清楚玛维身份之后便引领着我们进入他们的大营，但玛维拒绝了角鹰骑士的指引，而是让我去另一个位置，对此，那些角鹰骑士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她并没有询问这里指挥官的位置，或者说她已经发现了他要找的那个精灵的位置。根据玛维的指引我也很快在一个山丘上看到了一个孤傲的身影，一个在山丘上盯着我们，但是与其说是盯着我们实际上应该是感应到了我们，因为他的眼睛是被一层篷布所覆盖，这让我立刻想到了一个身份。

    只有一个英雄能和他的容貌配得上，但我内心还是很持怀疑态度。也就是因为玛维，她不应该这样去孤身一人去来这里，起码我认为得派出自己的部队，尤其是那个身影觉察到我们后也不自觉的握紧了双刃。

    他的战刃让我想到了玛维应该有一对的，但事实上我还是第一次见暗夜精灵拿着这样的武器，或许正是如此他给人的感觉更加残忍，尤其还是在他这样凶神恶煞的主人身上更是如此，加上他全身强大的肌肉，这完全就是一副战士的容貌，但绝对不仅仅在力量上优越，同样他身上所散发出的能量，也绝对能够匹敌在我们营地中任何一个法师。

    这是他内在的特点，而外在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给人的感觉和其他的暗夜经有着巨大的不同，他邪恶而又不服气的嘴角，完全就是给人另外一种孤傲的感觉，如果不是他还有着漆黑几乎盖住他原有的紫罗兰的肤色。或许也只有他暗夜精灵特有的细长耳和体型，还让我能够辨认他是个精灵，如若不然，我会觉得他更像是一个恶魔，是的，恶魔...但是因为疲惫加上一些记忆的丧失，让我忘记了他的名号，但这绝对能和恶魔挂钩，而且其中一些让我怀疑记忆是，玛维对其几乎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这似乎并不符合我心底的那种认识逻辑。

    “你好啊，好久不见，见到你真是有些让我期待...”他对我们说着，我想当然的认为他这个说法是对着玛维，而不是我，或许吧。

    “过去的事情先不提，伊利丹，我想你能做到你该做的事情，调动你的军队，为联军争取修整的时间...”玛维打断而来他的话，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好像觉察到了这里的环境“等等，这里有亡灵的气息，却没有亡灵的尸体，你该不会说你把他吞了吧。”

    “哦？我可不像你，我对亡灵没有胃口...”他有些不屑的样子，对此玛维依然要问个究竟

    “那你最好就刚才的一幕给我个解释，你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暗夜精灵都是瞎子。”

    他这样的说法有些剑拔弩张的意味，我这样想着，但稍微观察一下我便清楚的认识到，他们似乎只是不待见的样子而已。并没有想要真正动武。

    “好吧，一个亡灵给我了建议，让我去摧毁一个古尔丹的头颅，这样我们就能恢复整个森林生机，起码在阿克蒙德组织新的力量之前是这样...所以我耽误了些时间因此没有发动对恶魔的突袭。但这个任务交给了熊族和树妖，他们应该能完成任务。”他妥协了，或者我认为是妥协，这真的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我在这里多少看得出他的决心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消灭燃烧军团。不过这不是我现在所想的事情，因为他说到的一个东西让我感到热血沸腾...

    是的，正是这个物件，古尔丹的头颅！或许让我有机会在死亡之翼身上找到一个救赎希尔瓦娜斯的机会！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他则是转向了我！“我想这个事情，有些人袖手旁观，所以你来了是吧。”他向我问着，是的，向我，好像觉察到了我的身份，尤其是玛维也向我解释着一个事情。

    “他能觉察到你的身份，即使不使用任何法术...”

    “很好，伊利丹，我记得你，虽然很模糊，但我很高心你能站在我们一起，我想有些事情需要我们一起面对。”因为这个东西让我感到热血沸腾，所以他的话直接就让我变成原型，也就是自己的亡灵形态...“那就是夺取古尔丹的头颅！”

    “很好阿尔萨斯，你终于展现出了你的原貌示我，不过我得先问你一件事情”他看到我的出现有些得意的样子，让我了然了，他的话就是冲着我的。“那就是亡灵的话是不是值得信任。”

    “只要有利于对抗我们对抗燃烧军团，那我们就要办！”我的语调也提高很大。“亡灵的账我们今后在算，他们有他们的利益。他们知道我们如果全死了，他们就会是下一个目标，还有我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类，我有着生前圣骑士的荣耀，而这和我的形态无关!”

    我有些愤怒，而且不自觉的拔出了自己的宝剑，或许这对于伊利丹来说是种挑衅，但让我意外的是，我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似乎让他很是沉思，或者说引起了他内心的共鸣，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种族的忠诚者的共鸣。

    “你说服了我，人类，但我想我们的时间并不多，希望我们能够摧毁那玩意之后赶得上决战。”

    “决战？”

    “是的，又一大波燃烧军团准备进攻你们的基地，这是无法避免的，不过很幸运的是阿克蒙德并没有参与其中。他正专心的对抗我哥哥那里...”他有些担心的样子，不过我认为他担心的对象并不是他哥哥，而应该是他嫂子。于是他不在是显得很愤怒的样子，而是像一个指挥官一样的对待我们。

    “很好，悉听教诲。”

    我向他做个请的动作后他便向我们解释着他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向我们说了很多关于现在的情况，然后说出了刚刚这里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为何，燃烧军团前天突然认识到了我们的威胁，他们的攻势突然加强了很多，我哥哥的主力在海加尔山口不会坚持多久，但他仍然命令我去支援你们。”

    “而你并没有和我们汇合，所以你又要准备袖手旁观了。”玛维插了一句，显然她并不待见伊利丹，而这点和我的记忆完全吻合...

    “不！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亡灵出现了，他告诉了我办法，也就是摧毁古尔丹的头颅，这样也能让他们大军将吸引力转移到这里，完成对你们掩护的任务。”

    “你认为可行？如果他骗我们，那联盟将要面临灭顶之灾。”

    “或者我们可以试一试，要知道这更不轻松，古尔丹的头颅就在加德纳尔，据说那里主要是亡灵驻守，我哥哥也曾经试图去派遣部队去攻击那里，但是那里的燃烧军团异常的顽强，大约有一队的恐惧魔王在那里驻守，而森林之王塞纳留斯也在那里负伤。”

    “我们现在的人数只是少数，怎么可能消灭那样敌人，或许我们还是应该拖住敌人，这才是我们来的目的，联盟主力，不能再这个时候被骚扰到。”玛维解释着，显然她持反对意见，对此，我觉得不然。

    “如果，那里主要聚集着亡灵，那我们就有机会！我们必须要攻击那里。我想亡灵是不会想让我们覆灭的，至于联盟安危，我想如果按部就班，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所以我们必须要去赌，我还是认为那句话，亡灵是不会看着我们被燃烧军团消灭的。”

    “所以你也认为要去加德纳尔？”

    “而且就是现在。”

    我门的讨论结束了，伊利丹率领着自己的部队开进那里，同样我也变会巨龙形态协助着他们，很快在加德纳尔外围我们很快就遇到了敌人，一些萨特和一些堕落者，但没有任何一个亡灵，对于我们的出现，他们很是意外，好像认为我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或者说外围应该是由亡灵驻守。但是他们却没给这些更早侍奉燃烧军团的仆从给予警告，甚至一丝帮助。不仅仅如此，他们甚至缺少弹药，而且很多萨特法师以及战士都似乎不再状态，所以很快我们就攻克了一座座营地很阵线，而为了不让这些家伙走漏消息，我们都是杀光这里所有的敌人。

    一切出奇的顺利，在半夜过后我们就接近了古尔丹头颅的位置，是的，对于他的位置玛维挟持了两个俘虏。

    “古尔丹的头颅在哪里？”

    “在那边。”他指了指北方，但就在这个时候伊利丹突然出现将头颅砍断杀死。

    “你怎么还是这样的凶残。”

    “因为他们带错了路...不要去相信恶魔，要相信我们自己。”

    “那你知道位置？”

    “不要怀疑我对于力量的渴望，他所散发的力量如同白昼一样的明亮。”

    他这样说着，而我和玛维则半信半疑，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体内另外一个寄宿的灵魂，克尔苏加德则轻声告诉我这件事情是可信的，对此我没有在犹豫，并示意让玛维相信他所说的。

    他这样说着就继续前进，他第一个冲在前边，作为一个战士，他独当一面砍杀着一切直面对抗他的敌人，而作为一个法师，他的魔法根本就不避讳他的暴露，因为只要有人胆敢对他使用魔法，他都能将其反噬。

    根据伊利丹的感应，我们很快接近了那里，但接下来的问题也接踵而至因为我们靠近了这个瘟疫源很快我们也见到了这里驻守的恶魔法师们也就是艾瑞达和恐惧魔王，他们对于我们的出现非常意外，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会恐惧我们的数量，因为他们同样也是燃烧军团的精英部队。而他们也都停止了各自的工作，专注对付我们的出现，真正的战斗就此开始。

    恐惧魔王率领的燃烧军团队伍向我们袭来，他们对于我们的出现也很是意外，当然同样也有我们。虽然我们面对的是只有一队恐惧魔王和几对他艾瑞达为主力的士兵，不过很快我们就见识了他们的威力，他们的恐怖魔法将我们很多人化为了一滩血水，而且他们也在空中召唤地狱火为我们作战，而我们虽然用弓箭和近身攻击杀死了一部分法师，但很快我们就被他们的召唤物纠缠住。对此我，奋力突进，但很快也被他们的魔法所纠缠，是的，如果说自己要想实现自己的价值，就是尽可能多的吸引到所有敌人的注意力，吸收所有的火力，然后让大家有机会对敌人下手。

    我知道这种代价是什么，因为我不可能经得起一轮恶魔们的集火。但事实上，对于我的出现，恶魔们很是犹豫，在犹豫之后，还是向我发动了集火，是的所有法师的力量全都集中在我身上，而这样的力量我想是任何人都无法能够抵抗的。一阵剧痛之后，自己再也没有任何支撑的力量...而就在我失去意识的一瞬间，我发现了偷偷潜伏靠近古尔丹头颅的伊利丹，一直没有动静的他就是等待这样的机会，不然也不至于我们局势上的劣势，只是现在他快要实现他的目的了，而对我来说只是希望他能在大家，尤其是在玛维倒下前，能够出手帮助大家获得胜利，或者脱离这里....

暗夜之行14

    可就现在来看，胜利和逃跑两者都只是一种期望，因为我们无论在数量还是质量上都不如敌人。深入腹地受到阻击的后果那就只会迎来更多的敌人而没有任何援军。但事态往往并不是太悲观，起码就一时来说。

    我的意识苏醒了，以一个龙形态，而这全靠玛维的帮助，是的，帮助一头龙苏醒可要消耗很大的力量，而她现在的状态甚至要比我还要差。

    我环顾了四周，四周迷雾已经完全笼罩在这里，能见度很低，低到只能看清楚自己的脚底，脚底下暗夜精灵的尸体，我能想象他们都在是为了保护我这里而牺牲的，对此自己的内心一阵悲凉，当然这只是这种感情的开始，很快我也很快会步他们后尘，尤其是四周不绝于耳的惨叫，迷糊的遮挡加上自己身体创伤已经无法让我分清楚声音来自恶魔还是精灵，但我对于内心来说，自己只能寄希望这是来自燃烧军团的艾瑞达和恐惧魔王，但这可能吗。

    不过自己这样期望着，这种思维也给我带来了异常的平静，尤其是现在，疲惫的玛维倚靠着我的脚爪，多少让我想到了以前的那种感觉，是的，以前那样，毫无心事的和一个精灵在一起...在她残缺的衣甲之下，抚摸着他的秀发...

    但当我触碰到她的时候，自己却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成为了龙类的爪子，而她也并不是那个精灵，是的，一切都变了，但自己似乎也还能做些什么。于是乎我将她抓在手心里，准备起飞，虽然能见度极低，但我想我还是有办法逃离这里，带她去安全的地方。总之现在不是沉思的时候，无论在哪方面去说，都不能这样无所事事，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起码能争取来...

    “等等，阿尔萨斯...”玛维立刻懂得了我的意图，但她并不同意我的行为，似乎她有她的打算。“我们没必要离开，已经没有必要了。”她这样说话的时候，周围还有很多惨叫和抵抗的声音。

    “我还能把你带出去，相信我，我一定让你和你的部队们汇合。”我保证道，但让我意外的是她还是摇着头，似乎不相信我的样子，再或者她真的不想离开这里，而是一直想这样的和我这样的龙一起赴死，这真是不敢想象，但我相信她真的疲惫了，更确切的说是厌倦了。

    “他们那边的情况不会比我们这里更乐观，我们都尽力了。”

    “相信我，我保证，我能做到的。”

    “真的没必要了，真的，这浓雾无法让你分清楚方向...而且我们既然选择了支援这里就该继续自己的战线，和大家战斗到最后一刻。”

    玛维再次拒绝了我的想法，对此我也不再说什么，如果她认为我们要留下来，那我真的没什么，因为对于自己来说，我早就将自己当成是死人了，而死人能够活着的最大意义就在于帮助那些还能活下去的同伴。

    “好吧，如果你认为这样有必要，那就这样，但我不希望你能认命，你伤得并不重...可是你…”我还是想劝服她，但是被她用单手嘘嘘声的手势给制止了，这让我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说实话，我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像以前的那次战斗，那次战斗的最后，只剩下一个人，那种感觉让我，感到异常的安静，或许是安静吧，就像是这一样，一模一样。”

    “也有一个笨龙这样的守护在你的身边？”我开玩笑的说，但没想到结果居然真的如此。

    “是的，他是一头龙，一头红龙，那个时候也是奄奄一息，被我救治之后，我也是这样的虚脱，然后他带我离开了这里，逃出生天。”

    “或者我现在也能做到，相信我。”

    “不，现在没必要了，我只是想找找以前那样的感觉，一万年了，整整一万年了，你知道这对于任何种族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她眼中有些带泪光，而这我也是见到她第一次，一个坚强的指挥官的泪光，但我并没有深刻的体会感悟这是为何。

    “是的，一万年前还没有人族，和其他大部分的种族。”我有些感慨，也并未想其他的，只是按照她说的意思去理解。“如果你喜欢这样子，那我就这样吧，等到我们命运的终止。”

    “真希望结果就是这样…”她伏在我的爪子上继续说着，看着她如此期望，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要求，只是心里十分的不甘就这样看着她命运的终结。

    “这个并不难，我绝对能做到的，但..”

    “是吗？”玛维打断了我的话，开始有些激动，但很快又变得极其失落“或许吧。”

    我实在没能明白她的意思，或许她真的把我当成了那个龙，而但她的这一些内容还是让我有些同感，因为着同样让我找到一些以前的感觉。

    “我也高兴你能这样陪着我，这让我也勾起了很多和她的回忆…”

    “吉安娜？在你还是王子的时候。”她很兴奋我这样说，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不完全是，因为她现在还好，所以让我想到了和我一样同样悲剧的人…”

    “哦...是那个高等精灵，那个游侠将军…是的，她也很优秀，只有几百岁，也很年轻，这对于精灵来说。”

    “是的，你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

    “这些事情在你们大陆闻名遐迩，一个王子为了一个精灵甚至不惜和最顽固的海军之王翻脸，我自然知道一些…如果我能让你想到她，那也很好...”

    她轻声回答着，让我感到一些惬意，是的，很多时候她们很像，在某种程度上说，再或者说我希望是….对此我不禁摇了摇头。

    “但有些事情可能回不去了。”

    “不，或许可以的，只是需要时间，就像是这样一样，我已经等了一万年，或许还等等更久，但我相信，我一直坚信能够等到他的出现，而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那个红龙吗？等到战争结束，你可以去找克拉苏斯，他会帮你找到那个红龙的，但前提是你要活下去。”

    “他在一万年前就消失了，那个时候死去的很多，很多…”她没想和我继续说这些事情，而是语速瞬间加快，同样我也因为她接下来说的话题，让我有些激动。“我的生死无关紧要，但你还要完成你的救赎。”

    “我的救赎？我已经无关乎生死，究竟是什么样的救赎，让你，还有绿龙女王伊瑟拉都这样的对我说这样说。”

    “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就如同你现在一样，如果说命运的天平决定在一丝线的重量上，或许你就是那个关键。”她解释着，但在我看起来这或许只是一种搪塞，其中肯定有很多原因，或许她也不知道，或许吧。

    “听到你这样说我真的很欣慰，但我并不相信...”

    当我想继续说的时候，迷雾当中最后一丝，也是最靠近我们的地方发出一丝惨叫就在我的旁边，而我转过头去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艾瑞达，但这只是尸体，抛开尸体之后是另外一个巨大的恶魔的背影就在我的前边。是的一个要比末日守卫还要巨大的恶魔，或许他不是我的对手，但前提是他不用他那强烈的散发着无比恐惧力量的魔法，而且他身边也出现很多和他一样的身影，只是体积上照比他小很多。

    “你说的对，我也并不相信这一点，人类，如果命运掌握在你的手上，那你早死了！”

    他向我们发话，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相信我们人类，还是说人类是对于我的藐称已经都不重要。因为我知道我的时日不多了，只能在语言上给予这个强者进行反驳。

    “或许我早该死的，但我死了，你们也不会击败我们，因为还有很多人能够不断继承我们的意志，继续和你们对抗。”

    “很好，我欣赏你这句话，但像你这样坐等胜利是行不通的，得要做些什么才能证明不是吗？”

    “当然，我可以让你见识我的力量。”

    我的怒气提升很多，而他也很乐意和我单挑，在屏退左右，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诡笑。而这让他周围的‘恶魔’十分的不解。

    “这是你自找的，阿尔萨斯！”他这样说着，并且举起了武器，是的，一对让我看着十分熟悉的武器，不禁让我感到意外，而就在这个时候，玛维的话，让我认清楚了情况。

    “够了。伊利丹，你利用古尔丹头颅的力量去对抗帮助你的人，还是趁他虚弱的时候。”

    “伊利丹！古尔丹的头颅，这让我认识到了什么，是的，他吸收了它的力量才变得如此强大，但这也让我破灭了一个希望，虽然，这种希望本身就是虚无缥缈。”

    “你居然自私的独吞了这股力量。”我向着他愤怒道，对此他自然会是误解我的意思，而且也是表现的很愤怒，并且准备向我动手。

    “很好，你果然暴露了自己的心态，原来你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在帮助我们，你只是在为你自己。”

    “我不是你，我绝不会贪图自己的力量，更不会像你一样背叛自己的人民。”是的，在我印象当中他就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强大不惜投靠燃烧军团，但就在我说道自己不会背叛人民的时候，自己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或许自己也不该有将古尔丹头颅交给黑龙的想法，对此自己不禁感到一些羞愧，也正是自己的这个羞愧，让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这些话对于伊利丹的冲击。

    “该死，你居然也诬陷我是背叛人民！你这个阴险的小人。”

    他更想和我动手，但玛维再度站起来阻止。

    “伊利丹，你别忘了你差点杀死了我的弟弟，你不能在犯过去的错误了。”

    “这不一样，现在他…”

    “他现在就是这样，或许对我们来说一些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对于他们来说一些事情还未开始。你明白吗，一些事情才开始！”

    “是的，有些事情还并没有开始，所以也没有注定…”伊利丹点了点头，而这让我更加意外，在他思虑之后。这让我十分的意外他这样的表现，但即便他如此，我的心里仍旧憋着对他的愤怒…

    打打扫完战场，伊利丹带领着不足二成的部队回去的路上，在这段行程中，我还是趁没人的时候向着伊利丹私下的进行讽刺性的提醒。

    “你最好掩盖你恶魔的伪装，不然有些精灵可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这样说着，但我没想到这句话更触动了他的自信，是的，此时此刻我能看得出他已经面带煞气的对着我掩盖自己的情绪，是的，我能感受到他即使是对待敌人，他也从未有过如此的愤怒，或许我可能会很快就会被他拧碎。

    但最终他还是恢复了平静，只是告诫了我一句狠话。

    “我们的帐还没算清呢，阿尔萨斯！永远不会算清！”他这样说着，便变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是的原来的样子，但恶魔的翅膀和巨大的恶魔之角却保留了下来，和他那几个变异的士兵一样…

    “这…”我内心很奇怪他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动作，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认识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他和我一样身体内都寄宿着另外一个灵魂。“看来古尔丹的灵魂已经影响到了他。”我内心的默念着，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体内的克尔苏加德的灵魂同样也出来了。

    “你想的没错，他们是意志的融合，但古尔丹只能在很小的程度上影响到他的人格。”

    “没想到这一点就要置我于死地。”我怀疑着，克尔苏加德的认识，但他接下来的认识让我更加错愕。

    “或许吧，但我认为就是那一点点人格才保全了你，要知道伊利丹对你的愤怒已经超过了对待恶魔！”

暗夜之行15

    我没有在意他的话，因为我认为伊利丹应该只是一时愤怒而已罢了，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集，相互讽刺一下，再或者他对待别人也是这样的吧。我没在多想，当然也没在刺激这个家伙，毕竟无论在哪方面来说都没有那个必要。

    总的来说这次行动非常的利索，伊利丹释放的浓雾没有让任何一个恶魔逃走，燃烧军团应该不会知道这里已经被我们攻陷，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当他们认识到森林已经停止了污染后，自然而然的会想到的会是谁干的好事。

    而在之前，对我们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正是因为恶魔们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所以我们就有机会向附近的恶魔发动突袭，很可惜我们现在的体能几乎不能再让我们做什么。

    看着疲惫的暗夜精灵部队，我没开口提出我的想法，也就是继续战斗，于是乎大家就这样显着疲惫的样子走在回营地的路上，但就在一个分叉口的时候。有人说出了我这个有些极端的计划。

    如果只是听内容而不去听音色，我理所应当的认为这样激进的决定肯定会是伊利丹的口中吐露，可实际上声音来自玛维，她居然做出这样的决定，甚至用语言的方式刺激着伊利丹同意她的决断。

    “我想你应该履行我们行军到这里的目的，现在就是机会，大部分的敌人都去进攻联盟去了，所以传送门应该十分的空虚。”

    “我看你是活腻了，即使是那样他们的实力我想你很清楚，我可不想现在就去死，如果你想你可以自己去，我不会拦着你。”

    和我一样，同样为玛维的计划感到惊讶的伊利丹向着她驳斥道，但玛维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们早晚要面对，而且你很清楚，他们相比于阿克蒙德根本算不上什么。”

    “或许我们该换换位置，你派出你的守望者和南部哨兵部队。而我一个人配合你们作战，那我会很乐意的。”伊利丹向着玛维握紧了拳头，而这让我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支持者，而且他们和我们现在联盟内部一样…“谁都不会傻到让自己的人先去死。”

    “没有人在逃避也没有回逃避，要知道我更多的同僚们在面对更强大的敌人，要想解救他们，就必须要吸引敌人更大的注意。”

    玛维据理力争，而且也表现出十分的愤怒样子，或许她说的没错，不过说实话，自从我加入到这个新的联盟队伍之后，自己还是觉得伊利丹似乎是正确的，因为我得所见所看在这个脆弱的联盟当中都是希望自己的亲近能够活到最后…

    对此自己不禁叹了口气，我想如果真的如此，那我本来的希望确实是倍受打击…伊利丹也是这样想着，所以立场坚定的他根本不为所动，命令着他的这些犹豫的部队向着自己的营地进发。

    而玛维看他伊利丹还如是，终于也爆发出了愤怒。“我的人并不是没有牺牲，你现在起码还和你们的人在一起，我现在为了这边的成功已经放弃了和我的人一起去面对敌人的冲击，你是认为我很自私，还是认为我们并没有出力呢？”

    “可是他们却十分的自私，不是吗，他们还是想让我们消耗更大的力量，及时他们的家园沦陷还是如此的自私。”伊利丹向着我嘲讽，对此我无言以对，是的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如果是暗夜精灵肯定也会这样说的，不过玛维说出了一些我们并不知道的信息。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付出，他们最精锐的狼人部队已经全军覆灭，人族库尔提拉斯的海军同样也以几乎全军覆灭的代价，利用海洋严重的拖住燃烧军团的脚步。甚至迫使恶魔建造传送门才能将恶魔送到这里，吉安娜为了联盟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且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不是吗？”玛维说着这些不禁让我有些触痛，是的，吉安娜能够率领着联盟残余力量走到这一步，就已经说明了她付出了很多代价，如果只是这样像我看到的如此自私，那兽人以及其他种族也不会信服吉安娜的领导，而之所以现在让我看着我的同胞们表现的如此，其实也源于一个最基本的常识，那就是...“无论是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种族能够得以延续，这是我们最底线的要求，这无可厚非！”

    “他们种族的延续和我们无关，我们是暗夜精灵，他们是异类！”

    伊利丹愤怒了，虽然玛维没有说动他，但她起码做到了吸引他的注意。只是伊利丹依然不希望自己的人牺牲，或许这句话体现了他自私的本质，再或者说为了自己族人的利益，但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身为暗夜精灵的玛维，不会这样的坚持。如果说她现在才提出的这个想法，很明显她是想了很久之后的决定，也就是这个坚定的决定…

    “如果你这样想，那就好好想想我们的命运，我们其他的暗夜精灵，他们现在正在面对更强大的敌人，而你就愿意在一旁逃避吗？如果联盟现在收到了重创或者全军覆没，我们的希望能实现吗？还有我说的同僚们也是这样，而那个同僚，你应该知道是谁，如果她在这里我想她也会这样说的，而你还会让她失望吗？”

    “该死！她在这里我也会这样的。”

    因为玛维说道了他的痛楚，伊利丹怒视向她，而我也立刻就想到了是怎么个情况，是的，也只有那个人能够为他如此卖命。就是她，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他嫂子。而像伊利丹这样的家伙，如果动了真情，很可能就会不顾一切，只是很可惜，暗恋已久的那个人已经心有所属，而且还是以那样的身份。所以有些事情就一点也不现实了。

    “是吗？那我什么也不说了。”玛维准备走在回去的路上，但伊利丹并没有，是的，这是在故作镇静，他知道他如果这样做，也是在帮助她减少压力。

    我不得不说，他的感情境遇绝对是一个很有趣的笑话，尤其是对于我这个对这个恶魔猎手毫无好感的亡灵来说。于是自己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立刻又转向我，是的，十分的愤怒，并且走向我，准备对我动手的样子。

    “很好，但你们最好小心，我不会每次都帮你们的。”

    “那这次算是你还我弟弟的债，这次我们必须要这样做。”玛维说完后，不在争论什么，而是让部队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前进，对此，我似乎想到了关于玛维的一些什么，只是因为太专注于凶神恶煞的伊利丹因此也没太在意，或许他是真的有什么经历吧，但也不重要，因为我们将要面对更可怕的敌人，一个为守卫传送门而修建的坚固军事要塞。

暗夜之行16

    一般情况下，强大的恐惧魔王都不喜欢冲锋陷阵而是坐享其成，所以恶魔的军事要塞正是因为这种恶魔数量的繁多造成要塞的防御十分强大，而且他们制造的骷髅战士和其他扭曲生物也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战场上，很容易就造成军队人数上的劣势。

    所以这个地方就类似古尔丹头颅这样的驻地一样防守力量及其强大，如若不是当时我们吸引了他们的注意，让伊利丹得逞拿到了古尔丹的力量让敌人措手不及，那我们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胜算。而相比于那里，这次会更加恐怖，因为敌人的传送门就在这里，它会让各种强大的恶魔源源不断的出现，也因此我们必须想法设法的摧毁这里，渡海的恶魔不会很多，只要消灭了这里的传送门，则在战场上数量上能够一直占据优势，虽然这可能无关紧要，甚至只是暂时的。

    我想大家也都十分清楚这一点，但也别无选择，如果还有机会能够击败燃烧军团，那就必须扩大机会的可能。可这种可能究竟有多大？狡诈的阿克蒙德不会任凭自己的出兵点被消灭，他一定会亲自消灭我们这些凡人，所以我们还得在消灭敌人的同时也得想着怎么像上次一样做到不留痕迹。

    不留痕迹...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尝试着，所以尽量都是以潜行的状态下，但是天已经是上午，大部分的暗夜精灵都失去了，为此我也卸下了龙族的样子，可即使是这样，还是出现了意外，毕竟如此的行踪不可能不被狡猾奸诈的地狱犬发现。于是乎，我们遇到了担心的情况....

    行进到半途，突然一个身影闪现在这里并径直的走向我们，是的，毫无防备的走向我们。他这种行为让我感到一阵惊愕。因为只是一个恐惧魔王，并没有其他的恶魔协助他。

    是的，他们都十分的自私狡猾，如果说有个恐惧魔王愚蠢到就连最鲁莽的兽人都不肯做的事情，毫无必要的单枪匹马走进敌人堆里，真让人无法理解。难道说还是诱敌之计，我想也不会，因为这种生物也不会肯这样做诱饵，而且敌人比我们强大很多，根本没必要给我们耍这样的心眼，还是说他认为他的实力能和阿克蒙德匹敌，凭借一个人的实力能够轻易消灭一整个部队，那他无疑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恐惧魔王疯子。

    不过话说回来，少一个敌人是一个敌人，既然他如此愚蠢，那我们可以当他没有存在过，于是我准备变成龙然后向他发射火焰。

    我即将要变形，但我旁边的玛维制止，同样伊利丹也让他们的士兵冷静并且走向这个恶魔。似乎他们俩都认识这个恐惧魔王，并没有对他展现出面对其他恶魔一样太过警惕的态度。

    “很好，我伊利丹朋友，你已经十分的强大，或许你可以更强，这是我们共同希望的...一点，但你们能出现在这里真的让我很意外，我想我可以说已经知道了你的计划，特地来证实一下，或许我也能趁这个机会和你叙叙旧…”

    “听你这样说我很高兴，瓦加斯，或许我见到应该也得十分高兴，尤其你还这样给我打招呼，难道你要准备投靠我了。”伊利丹风趣起来，是的他这样的方式也是希望这个家伙真的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起码不要破坏我们的计划。

    “我们恐惧魔王只服从更强大的意志，虽然你可能给我更好的地位，可惜你照比我的主人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为何要见我们，建议我们不要和你的主子作对？或许我该谢绝你的好意，而且也不该让你的主子知道我们的存在。”伊利丹有个要动手的动作，但这个叫瓦加斯的恐惧魔王并没有漏出太过恐惧的样子，因为在他看来他很安全，因为我们需要他，而这也是他来的目的。

    “我当然不建议你不和我的主子作对，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因为你们根本没有和我的主人作对，甚至正好相反。”

    “怎么说？”

    “简单来说，我并不是来劝你住手的，相反，我是来帮你们的。”他这样说着，让我们十分的惊讶，是的，这有些不和逻辑，对此，他只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开始解释起来一些刚刚的经过。“你不觉得你们在加德纳尔推进的，是不是太顺利，而且你还轻易的拿到了这个能给极大加强你力量的东西。”

    “奥奥，看来这都是你的功劳，我的恶魔朋友，那我还真得要非常感谢你！”他向着恶魔奸笑着脸，不禁让我感觉这种样子甚至让我觉得他比这个恐惧魔王更加像恶魔的样子，而且恐惧魔王看到他如此，也漏出了同样的笑容…那种特有的恶魔笑容和亡灵一样。

    真是让他的暗夜精灵感到一阵心寒，而其他的暗夜精灵看到伊利丹如此，不禁都看向玛维，虽然他们都是伊利丹的下属，但并没有任何暗夜精灵愿意忠于恶魔。不过玛维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十分镇定的样子，甚至认为这理所应当。对此我内心不禁感到疑惑，疑惑他们俩的关系以及这个恐惧魔王的意图，我实在想不到他帮助我们的理由，毕竟他不是亡灵，他没必要背叛燃烧军团和他的族人，这是在我现有的理解下是绝对想不通原因的。

    “当然，因为你这次面对的将是你们最困难的敌人，所以我决定亲自来帮助你们，但即便这样，我也不认为你们能够成功，你们这次面对的敌人有些强大，因为这个要塞的防御级别是应付你们所谓的联盟的。”

    “真是个不错的消息，但我很意外，你会因为我曾经救过你一次居然要背叛自己燃烧军团，真的让我想不通，而且我想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我的士兵也不会信服的。”他看了看我们如是想着这个恐惧魔王说着，是的，我们也都很好奇他们的这些经过，不过我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些事情，那就是原本我怀疑的，这个恶魔为何要帮我们。

    “很简单，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们恐惧魔王都服从更强大的意志，但这些意志并不总是统一的，我们都是完全服从于萨格拉斯，但现在萨格拉斯不在了，你知道这会是什么结果。”

    “我听过一些关于一个人类杀死他的传闻，真没想到是真的。”

    “并不全是，但他确实死于人类之手，说来也真的惋惜。但这并不重要了。”瓦加斯没再说这些我已经知道的历史，而是转向正题。“领导者的缺失让其他的恶魔领主跃跃欲试，其中最有实力和威信的自然是身经百战，几乎战无不胜的阿克蒙德，但是即使这样他面对我的主人也没有绝对优势，所以阿克蒙德选择了树立威信，在他唯一一次失败，也是萨格拉斯陨落的世界重新树立威信，而让我的主人没想到的是，他的决议居然得到了几乎全部的燃烧军团将领的响应，所以你们就见到了燃烧军团再次光临你们的世界，就是这样子。”

    “燃烧军团居然还有能和阿克蒙德抗衡的恶魔？难道是艾萨拉？”

    “虽然萨格拉斯死了，但阿克蒙德的人并不代表整个组织。还有你们曾经的女王或许有可能和阿克蒙德抗衡一点，可我想说她一直就没有效忠过燃烧军团，根本不是我们的一份子。”

    他的说法让暗夜精灵窃窃私语起来，是的，他们都是在议论的艾萨拉，显然恐惧魔王的这番话不被他们所认同，因为在他们的认识当中，所谓的‘光中之光’就是燃烧军团的走狗，因此他的话可信度也因此大大降低，起码暗夜精灵是这样想的。但我认为他说的似乎是真的，当然我现在不是关注他们的历史，而是关于那个恶魔头子，如果说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那就是两个艾瑞达之王有矛盾了，或许我早该想到这一点，既然如此我自然要利用这一点，也就是要拉他们下水…于是乎我准备要站出来了….

    “那他是谁？”

    “这个你们无外乎知道我们主人的大名，他们对你们非常的陌生。”

    伊利丹继续问着，瓦加斯此时却有些矛盾，想继续说下去但又不想说什么，对此我觉得是时候揭穿了。

    “另外一个是基尔加丹，一个实力比阿克蒙德稍稍逊色，但比他更加狡猾的艾瑞达。萨格拉斯死了，所以他和他的兄弟阿克蒙德的感情就因为权力而变得淡薄起来，并且派来了他的爪牙也就你，去阻扰他，但情况却很不乐观，所以你决定亲自站出来亲自帮助我们，是吧，恐惧魔王。”

    “你怎么知道的凡人，哦，不，是你，那个亡灵，我记得你。”

    “我是阿尔萨斯，你或许听说过我的一些生前经历，如果你真的认识我，我想你最好将赌注都压到我们这里，如若不然我们临死前会向阿克蒙德的奴仆揭发这件事情。”

    “揭发这件事情，对你们不会有任何好处的，只会引起基尔加丹大人的愤怒，而且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这样做的。”他摆出了攻击的姿势，但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些问题。

    “你全错了，首先揭发你们我有好处，那样阿克蒙德就不会专心对付我们，甚至我们运气好还有可能会因此绕过我们，即使不然他肯定知道对付一个完全能和他匹敌的基尔加丹必须要付出全部的力量才行，那我们这个世界的压力自然也会笑很多。”我的说法让这个恐惧魔王变得十分愤怒，对此我也表露出了他第二点失误。“还有你无法阻止我们，因为你忽略了，你只是一个恶魔，根本打不过我变成龙之后的样子，更打不过我们整个部队。”这样说之后，这个恐惧魔王不在表现出敌意，但愤恨却变得巨大，对此我觉得也该向他亮出自己的底牌了。“我们没想过真的这样做，我们都在为的自己，就如同巫妖王和他的亡灵一样，我们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如果我们都想达成各自的目标，那我们或许就可以联合起来，哪怕只是一些方面，甚至也哪怕转瞬即逝就变成仇人，但那都是我们现在没必要考虑的。”

    “很好，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我到是很乐意一起消灭阿克蒙德的附庸，还有那个传送门，而且不能留任何的痕迹。”

    “是的，不留任何的痕迹。”我于是乎说着，但协议是达成了，但还有一点让我十分的担心，而恐惧魔王也轻易的就看出了我挂在脸上的心思。

    “不用担心我的诚意，我会和你们一样拼劲全力的，因为我们也早就准备好了这个计划，现在遇到你们完全是殊途同归。”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大群混编恶魔行进的声音突然响起，而我也几乎和暗夜精灵同一时间发现了他们，不过这次看到这种扭曲的生物，自己第一次漏出了期待的笑容，是的，如同刚刚的伊利丹一样的，一个亡灵或者恶魔最自然而然的笑容。

暗夜之行17

    和恶魔并肩作战并不容易，要知道首先要克服我们原本认识的那种非敌即友的思想，还得克服我们那种认识，即单纯对恶魔的憎恨心理。这一点是很难改变的，好在因暗夜精灵对他们有一种恐惧心理所以，他们并没有主动找恶魔发生事端，但这并不代表恶魔不会，本性凶残这是毫无置疑的，出现矛盾或许只是时间问题，相信是当他们失去领导之后，这一点就会凸显，再或者出现一个更强大意志的恶魔。

    也就是说这个叫瓦加斯的恐惧魔王究竟有多强的意志，他是不是会像他们曾经的恐惧魔王首领提克迪奥斯一样被黑龙围困之后便立刻选择了投降。而即便他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家伙，但他如果战死，那我们当中又有谁能控制住其他恶魔的倒戈，毕竟他们并不傻，他们应该知道趋利避害，也更愿意会希望和自己的同类为伍，所以我都认为这些恶魔甚至期望着自己的统御者，也就是这个瓦加斯死亡。

    我这样担心的想着，同样还有一个人，他也是这样的想法，而且更在乎暗夜精灵的命运。

    “战争会十分的艰难，我很难保证我们中的谁能活到最后，所以我担心如果你不幸失去了统御力的时候该怎么办。”

    “这种情况或许会发生，嗯，我想我可以摆出更大的诚意。”他这样说着就找了个机会趁伊利丹没注意偷袭了一个法术直接击中伊利丹，让他痛苦的捂着伤口，是的，谁都不会想到这个瓦加斯的恶魔会这样做，尤其是这么早就摊牌。

    但如果这样，那我们没有理由不去将自己的武器对向这些让我们厌恶的生物，但事实并非如此，伊利丹并没有什么大碍，并且伸手示意我们住手。

    “很好，你给了对恶魔的控制权，没想到你还真的这样慷慨，但很遗憾我并不能给你同样的筹码。”

    “这无所谓的，因为这只军队本该就属于你，而且我想你知道的，如果可以你还能控制更多，而且你会比现在更加强大的。”

    他诱导起来伊利丹，而且这次让这个强大的暗夜精灵感到更加的兴奋，仅此而已。

    “或许我真的该考虑，不过前提是能完成我们眼下的协议，不过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随时都要提防着恶魔，谁知道你那一下是不是要取我的性命。”

    瓦加斯只是笑了一声，并没在讨论什么，而是继续像刚才那样的沉默，对此，我能看的出暗夜精灵对于他们这个领导的担心，是的，谁都明白他说的意义，这些信仰自然之力的德鲁伊，一个向往恶魔之力的将军总不是那样的匹配。

    他们再次转向玛维，不过她似乎很了解她的这个‘朋友’并没有任何触动。

    我们更没说什么，到了接近目的地后，已经是下午，大家商议决定晚上发动攻击，在这期间我们的恶魔先分批划入到地方阵营当中，准备接替附近的恶魔守卫以接应我们一起摧毁这里的设施。于是我们在附近的地方隐秘起来等待那个时刻的来临。

    这种类型的偷袭我打过无数多次，策应自己的盟友也是一些在当时看来十分不靠谱的盟友，但只有这一次自己十分的怀疑结果，因为我成功后，也标准着我们可能失去对于他们的可利用价值。那个时候恶魔会怎么对我们，而即使我们获得了胜利，将战争拖到了最后，拼劲了全力消灭了阿克蒙德，那我们会不会迎来更加狡猾的基尔加丹呢，毕竟他们的本性和我们对立是毫无疑问的。

    对此我本想趁恶魔都不在的时候将这种担心讲出来，不过，伊利丹似乎是太过沉浸在自己这样的力量之下，脸色变得更加疯狂，对此我觉得自己什么也不要说得好。于是转向玛维，想把这个担心告诉他，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玛维皱起了眉头报告了最新的情况。

    “恶魔不断地在传送门涌入…”

    “这个我能看得到，不用你提醒。”面对玛维非常不自信的口气，伊利丹表现的十分愤怒，是的，这无疑是打破了他现在的春秋大梦。但我知道这句话是给我说的，唯一一个没有远视能力的亡灵。

    “所以我们必须拼劲全力…”我同样低吟着，是的，我想这就是基尔加丹要和阿克蒙德翻脸的缘故，他们也认识到了，他知道如果这个传送门如果存在更久，那么我们根本就根本没有希望抵御阿克蒙德，或者在短时间内无法抵御，我们现在不知道那个恶魔之主在想什么计划，但就现在来看我们除了配合他别无办法，因为他也已经向阿克蒙德亮出了他的底牌。

    我这样想的时候，伊利丹向我发出了嘲笑，是的，在他来看我所担心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必要。

    “你们只要别碍手碍脚，我一个人就能消灭那些碍眼的恶魔。”

    面对他自信的说法，我无言以对，不过被瓦加斯‘偷袭’之后，我确实感觉到了他比以前更加强大，或者说更加轻易的操纵黑暗魔法。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就此走向了极端，但我还是希望他能更加强大，强大到能够帮助我们顺利完成任务。

    看到他如此，玛维也并没有打击他的自信，而是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

    “这里的传送门和当年兽人入侵的一样，你有办法封闭他们吗？还得是不被察觉的方式。”

    “这需要时间，我想那个时候你们要保护我。你们必须做到。”

    “嗯，当你施法的时候或许就是我们最难的时候，不过我相信我们能做到的，起码那个时候我们会死在你前边。”

    “很好，阿尔萨斯，我喜欢听这句话。”伊利丹向我漏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居然接着对我实行了语言攻击。“或许我还得提醒你，那个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只要你能尽快摧毁传送门…我的性命无关紧要，尤其是对你来说。”

    我没在说什么，只是等待着夜幕降临。然后我们趁着夜色进行着偷袭。

    当最近一波敌人离开之后，我们出动了。

    瓦加斯的恶魔已经为我们扫清了障碍，一路下来都十分的顺利，直到进入要塞。依然如是，虽然城楼上树立着恶魔，不过对我们的视而不见，这就完全可以表示他们和我们是一伙的。于是大家在没有任何障碍的情况下进入了这里，而进入大门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彻夜明亮的传送门就在我们眼前。

    一个巨大的拱门建筑，全身透露出着比鲜血还要艳红的色泽，让人看着十分的紧张，不过相比于这些，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门框里边透露的以艳绿色为主的色调，让我想到了和恶魔之血一模一样的让人厌恶。门两边堆放着一些奇怪的水晶，我想这可能是他的力量来源，或许我们可以通过摧毁他们来摧毁整个传送门。

    或许是受到了这种力量的吸引，我不自觉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但很快又放下了，毕竟我十分的清楚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摧毁他。我看向了伊利丹，让我意外的是他也死死的盯着他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再或者看到了什么，并且用什么意识去和里边交流着什么，开始的他似乎是见到了什么变得有些恐惧，不过当一些邪恶的光照射在他身上之后，又变得不一样了，他变得似乎又强大了。对此我想只有一种解释非常合理，那就是他通过那个玩意和某个强大的恶魔进行了心灵交流。而且被予以了力量，最好的痕迹就是他的额头上长出了巨大的双角，和巨鹿一样的双角，或者说更像是恶魔一样的双角。

    很多人都能认识到他在这干的什么，尤其是会法术的一些暗夜精灵，玛维也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没说什么，因为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是什么力量，有总比没有好。

    伴随着，伊利丹双角的长成，他居然发出了巨大的吼声，让我十分的惊愕，是的，身为一个主帅，他居然这样胆大妄为，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认清楚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故意这样做的，他的目的就是想告诉恶魔们，他来了，而且他也想要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有多少是可以效忠他的部队。

    感应到我们存在，原本驻守在这的恶魔出现了，并且迅速出现赶往这里，当然我相信这些当中其中有混杂在我们当中的‘盟友’当他们冲向我们之后，伊利丹在没有变成恶魔之前，便能轻易的伸出手指挥舞着法术力量冲击着敌人。

    同样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能十分精确的确定每一个敌人，好像十分清楚该消灭哪些恶魔，而保留哪些。而我们本想做些什么，但就现况来说，我们最好的选择是靠近他，用我们的弓箭去消灭那些试图去偷袭他的艾瑞达，和其他试图去攻击伊利丹或者我们的恶魔，毕竟我们我们无法分清楚敌友。同样这样做的，还有那些基尔加丹的恶魔，他们混杂在敌人当中，杀戮这那些疑惑的同类。

    战争很顺利，当敌人认识到了混乱情况之后，恶魔们选择了逃跑，但已经不太现实，因为作为这个坚固的堡垒，我们的盟友恶魔早已经驻守在了城楼之上，他们不会放任任何敌人逃离这里，而我们也通过他们现在的状态分清楚情况，于是上前支援了过去，是的，只有感到惊惶无措的恶魔才是我们的目标，而那些在记忆当中依旧凶残的八成就是我们的盟友。

    八成是我们的盟友，但总有意外，比如一些坚定的恶魔，所以我们的人当中还是有极少数因为错误的认识，而葬送了性命，不过这已经无法改变这场战争的结局，除非有人能够通风报信，告诉阿克蒙德这里的变故，告诉他们除了他领导之外的燃烧军团已经和这个世界的生物结盟。

    其实我也在想，是不是要让他们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阿克蒙德，因为他如果知道了这样的事实，那两个魔头肯定会发生一场大决战，甚至会有可能同归于尽也很有可能。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伊利丹突然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催促我变成龙形态，赶往另外一个战场，也就是指挥枢纽那里。

    我没理由不听从他的命令，虽然他像对待剑齿豹的样子对待我，催促我的速度，但我也没有什么怨言，因为他如果认为那边很棘手，那绝对真的棘手，于是这里只有玛维一个人指挥着大家对抗那些惊慌失措的敌人。

    我很快到达了他想去的位置，也就是一个极短的距离，我很疑惑他为何不自己来，但当他在我头上跳下去利用他的背部的翅膀滑翔的时候我才认识到他也是分在意自己的一种形象，是的，他似乎想要在敌人面前树立一种自己威猛的样子，尤其是在燃烧军团的老牌指挥官们面前。

    当然我对这十分的不屑，我所在乎的是下边法师的事情，瓦加斯正在被几个恐惧魔王收拾着，但他却没有反击，只是在其他的恐惧魔王试图去使用一些魔法的时候他才不顾一切的用法术进行干扰。对此我立刻想到了情况，是的，他已经拖了这么久，就是这样的目的，而这里还有一些艾瑞达和其他恐惧魔王的尸体，虽然我分不清楚，他们生前属于哪个阵营，不过真如他所说，瓦加斯他们真的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拼劲全力了，如果我在不去拼劲全力，那就真过意不去了。

    同样，伊利丹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瞬间杀死了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恐惧魔王。其余的三个则认识到了情况于是赶忙回到了他们的主人，也就是另外一个身材更加魁梧的恐惧魔王那里。

    这个形象让我想到了那个率领燃烧军团南侵的另外一个恐惧魔王头子提克迪奥斯，虽然他因为深陷索瑞森的缘故，投靠了黑龙，但如果不是那样，我想单凭奥妮克希亚和奈法利安根本毫无奈何。而眼前的这个恐惧魔王好像照比那个恐惧魔王头子有过之而不及，不过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倒在地上，我能想象这都是瓦加斯的杰作。

    也正是我们这样暂时的拉开了距离，他不禁也开始向我们喊起话来。或者说，生死决斗前的对白。

    “瓦加斯！告诉我原因吧，你为何要帮助这些凡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凡人救过你一次，我真的想不通。”

    “看来真正被凡人影响的是你，你难道不理解我们俩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我们都服从各自的主人，我们都遵从着他们的意志，而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恩情。”

    “当萨格拉斯大人消失的时候我就已经料想到了会有这样一天，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为了防止我们恐惧魔王分裂，所以我和提克迪奥斯、墨菲斯托斯商议让我们种族全数归于阿克蒙德大人的领导，毕竟他更睿智，沉稳，体恤而且更加强大，而基尔加丹太过狡诈，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将我们当做筹码扔出去。”

    “安纳塞隆说的真伟大，可是我怎么听说我们的伟大首领提克迪奥斯投靠了纳萨里奥了。”

    这个恐惧魔王欲言又止，或许他很想辩驳瓦加斯的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不过就我的感觉来看，尤其是听到他这样说的话，我能深刻的理解到一个事实，那就是提克迪奥斯投靠黑龙有他自己的打算，没必要告诉瓦加斯和我们。而且我能感觉到他说的那些话，似乎不像是假话，而对我们来说最切合实际的就一句话，那就是基尔加丹要比阿克蒙德更加残忍，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似乎必须要更加小心。

    当我产生了这种想法之后，自己不禁强迫自己赶紧打消这样的想法。同样伊利丹，似乎看腻了他们这样的语言纠缠，于是站了出来打断了，或者说用一句话终止了他们的谈话。

    “白痴，你们身为恐惧魔王高阶领主还不明白，瓦加斯是想自己获得更强大的力量，恐惧魔王不该有你们领导，而是应该一个更英明，更强大，而且更狡诈的，才能领导你们，所以...你们必须要死，毫无声息的去死。安纳塞隆大人...”

    伊利丹嘲讽的说着，而这似乎也让我产生了担心，是的，他这样的说法也完全和瓦加斯一样性格的伊利丹，才能立刻想到瓦加斯的想法，如果真的如此。那伊利丹是不是也会像瓦加斯一样，去统治暗夜精灵，再或者统治整个世界，这可不是个好事情，而且他现在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实力，如果在燃烧军团消失之后。

    “哼，原来如此。”安纳塞隆非常不屑，也十分的愤怒，这种愤怒让他站了起来，并且转向了他身边其他的几个身材比瓦加斯要小一些的恐惧魔王使了使眼色。“我想你应该十分清楚，要想成为高阶领主，你随时都可以向我们挑战，就像你以前一样，只是我这次不会留你活路了。”

    “就凭你现在的状态，我很好奇你怎么能击败我。”瓦加斯得意起来，是的，以安纳塞隆现在的状态，站起来都不可能，更何况对抗他自己，一个只是受到轻伤而且年轻力壮的后辈。“而且我也绝不会对您手下留情的。”

    “很好！”他向着其他还健在的三个恐惧魔王使了使眼色，在他们点头之后，他便瞬间吸收了他们三个的能量，然后他的状态瞬间恢复了状态。变得巨大化大到超过了末日守卫。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绝对能和玛格诺斯相匹敌，我想我们失误了，我们不该和他墨迹的，应该尽快消灭他才是，但现在我们要面对一个强大的恶魔统领。

    “瓦加斯！你们输了，就算你们凭借人数上的优势能够战胜我，我也能召唤阿克蒙德大人，告诉他这里的情况。”他向我们威胁着，但对此，开始脸上露着担忧的他瞬间大笑起来。因为他立刻想到了原因，或者说了解了他真正的想法。

    “你不敢这样做的，因为你知道如果这样，就标志着燃烧军团彻底决裂，而你们恐惧魔王就很有可能成为基尔加丹释放愤怒的对象是吧。”他向前走进安纳塞隆，对此他不由的后退两步。而看到如此，伊利丹不禁露出了笑容。“这是你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吧，基尔加丹可能打不过阿克蒙德，但是对于你们恐惧魔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的，是吧。”

    “或许这是我无奈的选择。”安纳塞隆有些坚持，不过脸色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到时候你们的世界也会成为众神之战的战场。

    “那随便吧，反正这对我们不错，我们原生居民再这样末日的情况下，可是十分希望看到一场神与神的决战的，不是吗。”

    “可恶的凡人！”安纳塞隆十分的犹豫，或许他很容易就能将这里的信息传递给阿克蒙德，但他确实没有这样做，是的，他根本没有，而我们也显得异常坚定，是的，反正对我来说结果都对我们有益处，起码就眼前来看。

    场面归于平静，但我们必须要找个决断，因为传送门还在这里，很快又会有一波燃烧军团的士兵在这里出现，到那个时候，情况又会变得复杂。而就在这个时候，伊利丹提出了一个新的提议，似乎很让安纳塞隆感到兴趣。

    “你无非，就是想让我们离开，就当这件事没法生过。这是你最想看到的结果，或许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洗耳恭听，新型萨特。”安纳塞隆向着伊利丹藐称道，对此伊利丹显得十分愤怒自然。

    “我们进行一次单挑，还有我并不是萨特，我是你们的克星恶魔猎手。”

    “随便吧，不过我喜欢你这个提议，那么开始吧。”安纳塞隆同样很是兴奋，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新型‘恶魔’并不是他的对手，或者他能感知到伊利丹的力量，只是认为这是一次机会，一次在他的理念看来，一次拯救自己种族的机会。

    他们的决斗随机展开，而我也认识到这个魔头这样的想法后，也就安心了，而至于结果，我并不关心，因为伊利丹赢了，那我们的任务达成了，如果他输了，那我就得想方设法带领着其他的暗夜精灵部队离开这里。于是乎。我回到玛维的身边，在消灭恶魔的同时，观察着这里的情况，是的，我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做出自己的决断。

暗夜之行18

    恐惧魔王是一个强大的种族，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很自私狡诈，甚至都可以用胆小来看待，但即使如此，他们都能表现异常强大的魔法和力量。尤其是他们的诱惑力，甚至将强大的萨格拉斯引导堕落，对此我甚至都很是怀疑，阿克蒙德是不是故意让他们当中最强大的提克迪奥斯去诱惑黑龙之王。或许吧，总的来说，他们这种生物在如此懦弱的情况下都能有如此的力量，那当他们变的坚定而又不顾一切之后又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另外一种强大的存在，毫无疑问，一个拥有巨大潜力的生物爆发起来究竟会多么强大...

    和我想的一样，他给我的状态已经不像是以前那样恐惧魔王给予我的感觉，甚至更像是一个不会使用圣光的圣骑士一样。他等着自己眼前的敌人，也就是伊利丹，同样这个暗夜精灵也没有丝毫懈怠，在短暂的试探性攻击之后，他还是瞬间变成恶魔的样子，一个更加强大的恶魔如同玛格诺斯一样的强壮，当然至这只是眼前的表象，他肯定更加擅长他的魔法，基尔加丹不会只提高他的力量的，因为他知道，伊利丹要对付的家伙要多么的狡诈，狡诈的如同恶之王本人一样

    在近身之后，两个恶魔的双臂就开始了角力，两种力量抵消所带来的震撼崩塌着大地，是的，也撕裂着其他地方，尤其是在这四周坚固的城墙上，都为止产生了裂痕，同样也有很多人也为止深陷于裂痕当中。

    角力之后，他们都认识到各自都不能占据绝对优势，于是开始劈砍，他们纷纷挥舞着自己的手臂和拳头，每当手臂相互交错之后，他们的合力都能冲击到一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强**师所释放的法术之后的样子，形成一阵爆炸。于是这样的战斗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炸向不同的地方，我们很多人为此误伤。

    虽然受到更多伤害的是恶魔，但我也不想让暗夜精灵受更多的损害，于是乎我让仅存的他们爬上我的背上，以备特殊情况，比如逃跑，如果伊利丹失败，我必须这样做，反之，如果他胜利，我也得要担心他会不会就此陷入堕落变成十足十的恶魔，毕竟恐惧魔王都能诱惑萨格拉斯，更何况伊利丹又是一个贪心极大而又十分自负的家伙。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他的选择都会是今后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在乎的是让大家能够脱离这里。对此我也不再让大家和恶魔有过多的接触，也不让两个巨型恶魔的战斗波及到我们，于是，我们撤回到一个平稳而又偏远的地方，看着恶魔内战以及这次世纪大战。

    “你是否想过具有这样强大的力量。甚至比他们更强大。”

    在我头顶上，因为疲惫而倚在我耳朵上的玛维说着，看着她旁边没人，显然这句话是向我说的，对此，我也回忆到了什么，比如以前的那种渴望，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可不只是想成为人类当中的第一，自己甚至有更多的野心，无论是权利还是力量上。

    可事情难遂人愿，随着自己变成这样子，加上那次和乌瑟尔的决斗之后，自己才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还是差很多，加上国家的倾覆，自己被定罪，自己的一切都化为了无有。而自己那种所谓的强大，根本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尤其是在一些具备的品格上，自己甚至发现，那个时候的自己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很自私的，贪念那些本不该属于自己的，虽然在情面上这些似乎毫无破绽，不足以让人以诟病，但也正是因为当时没有诟病，才让自己和大家走到今天，就像和卡尔的关系，还有情感上的，玛尔兰，希尔瓦娜斯....我的脑中一片错乱，千种思绪再次环绕着自己。

    “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玛维在我耳朵轻声的问着，而其他的暗夜精灵则专注着这场战斗，或者观察着可能威胁到我们的恶魔，显然他们每人看着这里，当然也不会注意到我们这里，即使我接下来的声音有些大。

    “不！我常常想着，自己能够强大，但我这样是比以前强大了不知道多少，这个龙形态，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一点也不是...”我十分的灰心，灰心的不停的落下眼泪。

    “你说的是，你一定很想回到过去吧…”

    “是的，我想回到自己的过去，哪怕结局还不如现在。”

    “结局还不如现在…”他低吟着，似乎找到了共鸣，或许吧。

    “我不会希望自己多么强大，力量只是陷阱，当他无法超越自己的意识，终将会被自己的力量所吞噬，我深深的理解了这个道理，可是...这还是没法避免。”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也只能这样说了，对此，玛维则是认为我在说的内容牵扯到了他。

    “所以你认为伊利丹终将堕落。”

    他的话让我回归了冷静，或者说回归了现实，是的，现在可不是沉浸在过去思考的时候，我还得回到现实当中，对此我思虑了一下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这是肯定的，但他曾经经历过考验，而且他有他所钟爱以及对于自己种族信仰，他终将会救赎。”

    我这样说着，其实我也是在参考着自己，也正是想为吉安娜在做些什么，所以我即使变成了亡灵还能坚持到现在，或许他也应该如此，不然他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呢。而让我意外的是玛维听到甚是惊愕，或许是我对于伊利丹的评价，但让我觉得可能是别的一方面，我所不了解的。

    “你究竟有多少关于过去的记忆！”玛维惊讶着，她的声音甚至吸引了其他暗夜精灵的注意，不过在伊利丹那边的决斗变得激烈之后，他们随即关注到那边去了。

    “应该有很多，但都被封印了，绿龙女王不会让我回忆更多，毕竟我被天灾变成亡灵，那些东西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平静的回答，而并没有深入思考她为何这样的问我，因为我只是认为她很意外我十分了解他们的历史，不过那只是曾经....

    “好吧…那你对伊利丹的评价又是什么依据呢？”

    “不知道，我只是希望，仅仅只是希望，但如果我们想要看到他救赎，甚至是堕落，那前提是我们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在我们还能击败阿克蒙德之后，当然我的猜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或者将心比心吧。”我坦诚道，而这居然让玛维感到一些宽心，或者说又一些共鸣。

    “或许吧，不过我很高兴你能这样说。”

    “是吗？你高兴就好。”

    其实我很疑惑他说的高兴是关于我说了什么，对于伊利丹的认识，这不可能，虽然她没有记忆当中那种和伊利丹死敌的样子，可是他们的相互不待见还是让我十分能够感受到，那还是关于我的记忆还是关于我对力量的认识，还是对于我的回忆，如果是这些，但事实又是什么？不过我能确认的是她肯定也有些故事，一定是的。

    我不知道，也没有问，而是紧跟着专注于这场更加激烈的决斗。

    是的，虽然安纳塞隆得到了其他三个恐惧魔王的生命精华而恢复力量，但他被偷袭的伤痕还是拖累了他，但即便他很健康，我也不认为他能战胜伊利丹，因为伊利丹是拿出了认真的姿态对待这个恶魔头子。他知道对付恐惧魔王必须要小心应付。

    所以他没有主动选择用法术攻击他，而是利用相比于敌人更具明显优势的力量去对抗他，让恐惧魔王根本无法让他在魔法上有什么机会得逞的机会。不过看似懦弱的恶魔似乎有什么深层次的打算，虽然他在拳脚上吃尽了亏，不过他并没有选择逃避，哪怕自己已经伤痕累累。

    最终在伊利丹的连环攻击后的一记重拳将安纳塞隆打飞，巨大的恐惧魔王应声在远处倒下难以爬行，是的，难以爬行，这绝对是一次机会，如果伊利丹使出全力向他发射法术，他必定非死即伤。但实际情况却是，仅仅向他释放了一个次级的法术，只是让他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不知道他刚刚为何不给他致命一击，或许是他认为对方只是示弱，也许吧，但这点或许是对的。安纳塞隆在等待着什么，应该是这样，让他受到伤害然后等待时机给与其致命一击，没错，实力相对较弱的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战胜比他强大伊利丹。

    而让我意外的是伊利丹居然没有觉察到这样的情况，他居然近身去享受着鞭挞他的快感，是的，他毕竟是恐惧魔王三巨头之一，在提克迪奥斯之后成为新的领主。这样对待着他，无异于在享受着如同阿克蒙德一样，甚至萨格拉斯对待下属一样的爽感。

    萨格拉斯？那个堕落的泰塔，或许我想到了什么，也就是安纳塞隆所要使用的招数，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我想肯定是那样子。

    “小心他在耍花样，他会让你变成堕落者，受他的控制！”我大声提醒着伊利丹，而对此他对我一阵鄙视，是的，深深的鄙视。这是多么的讽刺啊。我感到深深的自责，因为他被我的话吸引了注意，而这正是给了安纳塞隆以机会。

    “愚蠢之至！”我没想到恐惧魔王没有趁这个机会向伊利丹发动攻击，而是针对的我，他迅速的伸出手指，我知道这是恶魔的惯用手法，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这个时候居然会腾出空来对付我。

    我没有及时防备，巨大的能量向我袭来，但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真正的力量却和我想象的相距甚远，这种威力无异于我在无风的天空中翱翔，突然感到一阵强风，让我暂时失去平衡的感觉一样，无足轻重。

    对此，伊利丹，也是看着我们感到惊愕，而这次的惊愕，也正是给了安纳塞隆真正的机会。

    “没错，就是这样！”在地上的安纳塞隆突然起身，给予伊利丹一记左勾拳，但这仍旧是虚招，在伊利丹全力抵挡之后，真正的威胁随即而至。在安纳塞隆的右手，一个及其黑暗的死灵球已然形成，而他轻易的就将其推入到伊利丹的身体当中，瞬间他变得十分平静的半跪起来，变得十分的服从的样子。

    对此我们震惊了，是的，我们没想过他会这样，同样震惊的还有其他的恶魔，以及瓦加斯，因为现在效忠于阿克蒙德的燃烧军团已经被消灭。接下来，他们又该何去何从。或许又该拜服于他的领导之下，但我们并不是恶魔，入果真是那样，我们要面对的，将是那些非常不靠谱的盟友，以及一个强大的如同玛格诺斯级别的恶魔头子。这些敌人得是我们的主力才能应付的级别，而我们只剩下了仅存的一队暗夜精灵，即便我们只是对抗这个恶魔头子，那我们的命运也可想而知。

暗夜之行19

    命运可想而知，那些所谓的恶魔同盟此时此刻都已经将他们凶恶的目光投向了我，是的，我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这个预期比我想的还要早很多，因为我当初以为这最起码会发生在安纳塞隆死之后，但现在只能说计划没有达到吧。而现在无论是对付这些恶魔，还是这个还能继续战斗的恐惧魔王高阶领主都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

    逃跑，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束法术照射到了瓦加斯那里将其击倒，是的瓦加斯试图去使用法术去逃跑，再或者想让这里的一切告知基尔加丹，但无论是哪个，安纳塞隆都是不允许的事情。

    剧烈的光线对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即使是他情况很好的时候瓦加斯也不可能抵挡这样强度的法术，他应声倒地，身体不能动弹，仅能依靠嘴巴向他的领主不断地求饶放过他的性命。

    是的，这就是恐惧魔王的本性，而安纳塞隆根本不为所动，因为他残害了自己人，同样也是他的贴身手下，而这无论放在谁身上来说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不过对自己族人心慈手软的他还是没有立刻做出决断，没有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个败类身上。

    他先看了一眼伊利丹，此时此刻他已经变成了暗夜精灵的样子昏厥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纠缠的必要，于是转而投向我们，而我也准备着抵御。是的，虽然他很强大，但我还是能躲避他一招两式，所以我还得抱着带领大家离开这里的希望。

    就在这个时候，恐惧魔王似乎并没有直接向我发飙的意思，而是开口言道。

    “你就是阿尔萨斯吧，我听说过你的一些事迹，阿克蒙德大人曾经交代过提克迪奥斯大人要留用你，但很可惜你却和基尔加丹走在了一起，我想他如果知道了你的选择，那他也不会留你的。”

    我很意外他会这样说，或许我的复活成亡灵形态正是当时提克迪奥斯向卡尔施压的缘故，但这对我的信念来说并不是什么恩赐。

    “我不是恶魔，更不会和某些人一样投靠你们的恶魔头子。”我继续驳斥道，但这却让这个恶魔产生了误会。

    “你是想求饶才这样说的吧，亡灵！”

    “你不要侮辱我，我是人类圣骑士，没有一个圣骑士会主动投靠恶魔的，白痴！”

    我的怒斥打断了他原本就没有的耐心，而他也准备好了。

    “很好！这句话就足够了。”他这样说的时候就开始对我伸出手指，我知道他是对我发动攻击了。对此我们都警惕起来。“我其实还想留你性命的，但现在的情况太过突然，所以我要说对不起了。”

    “不要客气，如果我比你强大，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用语言向他逞强，是的这也是我唯一能自我安慰的方式。

    话音刚路，他就猛然向我发射了光束，对此我猛的转弯才勉强躲避掉，但自己身上的一些暗夜精灵却因此掉了下去。这样的高度足以让他们摔死，不过自我解脱现在看起来都是一种奢侈。他们多数还没有着地，就被空中的恶魔撕裂，极少数逃过空中的，也被地上的恶魔高举的武器悬空插死。对此我没时间对他们表示歉意因为有更多的末日守卫向我靠近。背上的暗夜精灵不顾自己可能跌下去的危险，向他们倾斜着仅有的弓箭，但很快只剩下我的火焰还能继续阻止他们。

    第一轮过后，末日守卫并没有靠近我们，但是在安纳塞隆的指挥下重新调整了阵型，准备向我们发动第二轮攻势，而我还想着试图找到他们的缺口，冲出去。但意识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该死！逃不出去了！”我叹息道，而玛维则更清楚我们该如何抉择。

    “阿尔萨斯，擒贼擒王。”

    “可是，他很强大。”

    “我相信你会成功的，不然我们也要向敌人展现我们的勇气！”

    听到玛维这样说，我也点头，是的，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我没有在去顾忌那些骚扰我们的敌人，而是一股劲的向着他发动了冲锋，而安纳塞隆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目的，但他并没有我想想的那样露出任何的惧色，也没有冲忙的调度军队帮忙或者逃跑，而是一副应战的样子。

    是的，他没有选择别的正是因为他有着十足的把握。不过即便，如此，我也只能把握这次机会，对此我使劲最后的力量冲锋，口中喷射着最强烈的火焰。但这些先我而至的火焰被他的翅膀弹飞，而他右手再次聚集的能量球，也仓储成型，虽然这股力量远不及对付伊利丹的，但是对于我，差不多足够了。

    虽然我提前发现，但我不能躲避，因为后边接踵而至的末日守卫告诉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最后的机会，真的希望这个时候会有谁还能组我一臂之力。就在这个时候，玛维站了出来，她冒着自己坠落的危险，向着他抛出了自己的战刃。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瘫痪的瓦加斯也偷袭了他。虽然这两者的力量之和在加上我的还是无法动摇他，但是多少都起到了干扰作用，在他抛出的死灵球撞击我后，巨大的痛楚还没有让我失去意识，而是让我感受到极大的冲击力后后空翻跌落了下去。不过也只是跌落了下去。还能做一些摆动的翅膀没有让我减缓了自由落体，同样我也抓住了因为突袭而被抛出的玛维。在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之前，自己似乎能够保证大家能够平安着地。

    但那是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此时的安纳塞隆已经准备好了二连发。对此他已经再次将注意力凝聚在自己的手指上...

    而我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于是闭上了眼睛，但事情并不如我想象的那样，我还是如预先的那样跌落到了地面上，而之所以能这样的原因是安纳塞隆那边发生了情况，是的，此时此刻，跌倒昏迷的伊利丹站了起来，并且还是强大的恶魔形态，他的右臂已经穿透了还没有反应的恐惧魔王领主的身体，而恐惧魔王的手指还在指向着我刚刚的地方。脸上一脸惊愕，但这种惊愕也基本成为了定格。

    “你怎么可能逃脱掉那样的堕落力量，难道你有比萨格拉斯更强大的意志？”

    “那还用说吗？白痴。”伊利丹说着，便扯出了自己的手臂，同样带出来了恐惧魔王的内脏，绿色的鲜血喷涌而出，而一个强大的身体就此倒下。

    就此倒下，也正是因为这个新的恶魔的重新站起，所有的恶魔重新向他拜服起来。而我们则露出了警惕的目光，是的，如果刚刚伊利丹如果不出差错的就将安纳塞隆杀死，或许我们也会欢呼起来，但现在我们能够感受到他现在就是一个恶魔，和他们毫无区别，尤其是他的笑容中似乎很享受这种快感。

    “真没想到他还能站起来。”看着战场已经平息，我也变化成为人形态，疲惫的倒在地上，但伊利丹却仍旧是现在的样子向我走来，可以看得出他还是战斗的样子。这让我感到惊愕无比，我不知道我的话是得罪了他还是怎么的，总之他走进我之后，狠狠的抓起来了我，并准备发动攻击。

    “你敢质疑我，你会认为我会被那样的渣渣击败吗，亡灵。”

    我惊愕的看着他，因为他的声音也有些变化，变得像是另外一个沉重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寄宿的灵魂，克尔苏加德告诉我了一个让我感到可怕的事情。

    “他现在不是伊利丹，是古尔丹，他的意志渐渐觉醒，刚刚恐惧魔王的力量唤醒了那个沉睡的意志！”

    “该死，伊利丹，你醒醒，你不能被那股意志吞噬。”

    但是我的话根本无法打动他，与之同时他也将手掌握得更紧。

    可惜我没有力气了，但即便我以最佳的状态也不可能阻挡这个轻而易举就杀死安纳塞隆的恶魔。其他的暗夜精灵不知所措，只有玛维，似乎想到了一个能让他恢复意志的办法。

    她用一种法术将自己迷幻成另外一个样子向他释放了月光祝福。是的，用的动作和我记忆当中的手势有比较大的区别，这很可能是仿照的她所幻化的人物的手势...

    “泰兰德？！”伊利丹露出了疑惑，并很快痛苦的捂着头倒在了地上。“不！”就在一阵阴风过后，他重新恢复了状态，而当有暗夜精灵试图去关怀他的时候，他才突然站了起来。

    “玛维，我警告你不要再用这样的方式。”

    他重新恢复了意志，和那个熟悉的声音。而对此大家都松了口气，除了玛维，她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情况，或者一些什么担心。

    “那就请你脱离那种力量，重新回归自己的暗夜精灵本性。”

    “你想被这些恶魔淹没吗？”

    “当然不想，不过我觉得你是不想放弃自己的力量吧。”

    “或许吧，但我们现在需要这股力量，你知道现在的我或许能够抗衡阿克蒙德的。”

    “别说笑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就连一万年前的他都无能为力，而现在的他比以前强大了数倍。”

    “没错，但我也可以更强大，而这就是唯一的途径。”他这样说着就伸出自己的手掌点开一束绿色的火焰，并且火光冲天。伊利丹将其投入到了传送门，也就在这个时候，传送门再度打开，一个个恶魔又踏入到这个世界，而他们都表现出对伊利丹顺从的样子。“还有更多的力量会加入到这里。”

    我们惊愕的看着这一切，同样倒地的瓦加斯也在几个恶魔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没错，你们也能得到这些，如果你们也加入到我们阵营当中。”

    “抱歉，我想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你们，我不会投靠你们恶魔。”

    “那随便吧，只要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我想你不会介意我们这样的同盟仍然继续。”他这样说着站在了伊利丹的身后，仿佛就像是他的代言人一样。而伊利丹的不表态，也让暗夜精灵们多少有些寒心。

    “是的，那我想我们先就此别过吧，希望我们还能看到你们这些恶魔再度撕毁同盟的那一天...”

    “当然，我也很期待你们能够活着看到...”他向我们鞠了一躬，是的，无论怎么说，有了这次共同的经理，这个恐惧魔王对我们还是表现出了坦诚的样子。

    我没再说什么，而是变成了龙形态准备载着玛维离开，而玛维也没有说什么的就跳了上去，同样跳上去的还有现在仅存的一些暗夜精灵，他也非常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跟着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重新和我们的主力一起正面迎击威胁我们的敌人。

暗夜之行20

    （与之同时的另一个的地方）

    燃烧军团的入侵波及到了几乎整个艾泽拉斯，所有的地方的生物都在抗争着来自异世界的恶魔，无论在哪里，哪个地方，都几乎在应付着这些难以想象的敌人。可以说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自己的主战场，但对于燃烧军团自己而言，自己的主战场只能是他们认为最难以攻克的地方，那也就是阿克蒙德的所在之处，而对于这里的生灵来说，这里也是斗争最艰难的地方。

    在这里的艾泽拉斯一边，一个身着银色战袍的高挑女士走在夜色当中，虽然她的神色憔悴，但这难以掩饰住她特有的气质所给予人的激励，这不仅仅是她作为一个月之女祭祀所给人散发的力量，更是因为她特有的身份和意志给予了整个暗夜精灵大军支撑的希望。

    此时此刻她正在骑着她特有的剑齿虎上，穿梭在阵地上，暗夜精灵们对她的出现大都肃然起敬，而她也只能尽量的去照顾每个人对于自己的感情，去激励大家，但也只能这样，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告诉另外一个同胞，也就是暗夜精灵现阶段的最高指挥官，一个更加崇高的身影...

    她走进了指挥部，而那个身影在他出现之前，就已经等待着她的到来，是的，眼前的战况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但没有什么能比她的出现对于自己的情感来说是更期待的出现。

    “我的挚爱，你回来。”

    这个暗夜精灵不顾自己的属下在场，直接迎了上去。

    “是的，但我很遗憾，我并没有带来更好的消息。”

    “除非阿克蒙德率领着大军出现在了眼前，我想，除了这以外，我们没有其他更坏的消息了，不是吗？”他这样略带**的说着，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心里知道，污染森林的源头已经被摧毁，但也只有他这样的德鲁伊清楚这样的事情。

    “森林并没有恢复的迹象，现在我们已经无法依靠植物去困住燃烧军团，甚至...”

    泰兰德这样说着，但是紧接着，玛法里奥就挥舞了自己如同拐杖的法杖向着泰兰德附近的一个地方释放了法术，是的，在场的人没有人会认为他是针对的她，而确切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某个阿克蒙德正在利用什么在偷窥着这里，虽然，玛法里奥都能透过他对自然的感应觉察到这种东西的存在，但恶魔之王还是能在这之前了解到一些信息。

    “甚至...伊利丹没有阻止那些事情的发生。”玛法里奥抢过泰兰德的疑惑解释道，虽然他很想告诉她，其实伊利丹已经成功了，现在植物没有重生去继续阻挡燃烧军团的脚步是因为他自己不想暴露给其他人，伊利丹已经成功的消息，因为他如果开口，很难保证这个消息不会被阿克蒙德本人的法术觉察到，虽然他很想告诉泰兰德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他会的，我相信我的弟弟，我想你也应该信任他。”

    “或许吧，可是他不是你，或许不该派他去的。”

    “必须派他去，他的力量总是和我们的自然之力格格不入，自然不希望容纳他这样力量的人，所以只能这样。而且我们也必须派出自己的力量。”

    “是的...”泰兰德不在纠缠这个，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担心，而这或许正是他最担心的。“可能也有一个好消息，人类联盟已经顶住了燃烧军团位于南部的阻击，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他们毕竟在那里有座传送门，源源不断的恶魔早晚会冲垮他们。”

    “人类不能灭亡，如果我们以后真的能挺住，那他们肯定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我们必须支援他们，那这里的防线？”

    “我们还有远古之力，在我们停留在翡翠梦境所制造的力量在今天终于要派出了用场。”

    “我还以为你会留在最后一战，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情况总是不能如预期...”玛法里奥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表示现在的发展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再或者说和某个人预示的不一样，或许是吧。“我们该更早些准备好的！”

    “可能已经不能再早了，人类既然有灭顶之灾，那我们必须要行动了，这次不能再迟疑了，而根据我用我的信使探回来的情报，玛维并不在人类联盟当中...”泰兰德似乎还有更大的担心，只是这次只提到了她的名字。“这就是我想报告的一个最坏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玛法里奥听到这里大惊失色，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如果他们也遭到不测，那我们别无选择！”

    玛法里奥没有在犹豫，而是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吹起号角，集结出最后的大自然之力，以及他最后的暗夜精灵主力。在向大家交代完各自的任务之后，便率领着他的暗夜精灵离开了这里转去了另一个方向，而将防线匆匆交代给了那些他们德鲁伊创造出来的远古巨灵身上。

    玛法里奥，率领着大部队由北边的碎痕谷向着南方出发，而这里原本是海加尔山的西北通路，如果这里沦陷，阿克蒙德所率领的恶魔便可以长驱直入到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世界屋脊，世界树，但在这之前，或许联军还有办法阻止他们，或者说找个机会和他们以最大的力量向着燃烧军团的主力进行一场决战，那也正是玛法里奥的计划，去南方摧毁传送门，和人类联盟汇合，然后和兵去和和燃烧军团决战，但为了阻挡敌人前进的进度，他就必须要用其他的力量去阻挡他们，也就是通过他们德鲁伊，一万年间召唤和创造的巨灵去完成，而这些生物，他原本是打算和联盟一起，然后给予燃烧军团重创的。但计划远比不上变化，他现在已他的消息来看，他必须要拯救联盟，因为他知道如果要胜利，就要如同一万年前一个人给他的那个预言一样，只有依靠这些种族的力量，暗夜精灵才能抵御阿克蒙德所率领的燃烧军团。

    而现在，他怀疑了，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难以如他想象的那样。阿克蒙德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万年之前那个强大的存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他和他的燃烧军团主力，而巨龙们的静观其变更是让他感到懊恼和气馁，而一些类似的极端思想也渐渐的占据着他的内心。

    当他们离开阵地后第一次休息的时候他这样极端的想着，现在虽然是大白天，不过这也正是暗夜精灵这种生物正常休息的时候，也可以说是他们一天当中最脆弱的时候，失去艾露恩的庇护，总是要少些什么，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你怎么了。”泰兰德似乎觉察到了他的一些异样，一个阴影穿过日光之后他很快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没事...或许是太累了吧。”就在他这样说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很快便化身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对于他的出现，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并未感到惊慌，而是更情缘他的出现，以及他出现的意义。

    “见到你很高兴，预言者，希望你这次能够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建议。”

    “你的选择很正确，和联盟和兵然后共同在世界之树脚下和燃烧军团决一死战。”

    “我是这样打算的，但我想你该不会只告诉我这些。”玛法里奥听到这里并不是十分高兴。因为这种奉承如同废话一样。

    “当然我知道你的选择，但我不是来浪费你的时间的，但你要清楚一件事，恶魔总是非常的狡猾，而他们的头领因此一般都显得十分的自信，所以他们都会尝试一些滑稽，而且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这种投入比甚至会冒很大的风险，而获得的成本却相比于风险来说并不可观，但恶魔头子却着了魔一样十分喜欢这样的游戏。”

    “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当年魔王萨格拉斯为了踏入我们的世界而去寄托于某个凡人身上。”

    “玛法里奥！？”

    玛法里奥略带着讽刺的味道，这让泰兰德有些意外，是的，这如果放在是别人身上，比如我或许很正常不过，但对于一个虔诚的德鲁伊之长来说这就不那么正常，而对此，麦迪文则是嘴角向上弯曲了一下。

    “完全正确德鲁伊，看来你对我非常了解，但是你对你现在有多少了解呢，你现在已经比以前变得狂躁了些，你不觉得吗？”

    他的话立刻提醒了玛法里奥，他认真的意识到自己确实如此，但至于原因...“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累了吧，我确实不该这样的...”他有些眩晕，而泰兰德也开始用特有的方式去照料他，并且很快在他细微的感觉当中认识到了一些可能的猜测，对此，麦迪文则印证这一切，并利用了泰兰德的力量化解了阿克蒙德在他身上施展的法术，虽然那股法术十分的弱小，但十分的隐蔽，难以察觉。

    “没错！这是阿克蒙德的伎俩，他在尝试腐化你，虽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恶魔一向很狡猾，尤其是他们的头子更是如此，所以他会去尝试一些事情，但你知道，你不能中招，一点也不能。”

    “是的，因为我不能被他偷窥到我的认识，这很关键...很关键...”他这样说着，但是并没有多少斗志的样子，对此，麦迪文则是劝解他一句然后重新化为乌鸦离开了这里。

    “事态虽然扑朔迷离，但只要你团结一切力量，坚定意志，就无需质疑最后的结果...”

    “无需质疑？”玛法里奥开始还是质疑了一下，但很快认识到他是传递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是的，一个重要的信息，而如果他也知道或他能知道，那他真的会相信这真的“无需质疑！”

    很快他们又立刻行军，熟知自然的他十分晓得他的弟弟消灭了污染森林的源头，于是全力去进攻那座传送门的位置，因为他知道如果要想帮助联盟在现阶段的遭遇战中战胜燃烧军团的南支，就必须要阻断他们的支援。但他接近传送门之后，发现情况并不如他所想，这里的恶魔几乎消灭殆尽，而且其他的恶魔都在对他们避而不战的样子，甚至不想对其露出凶残，这让玛法里奥很是奇怪，而当一个身影出现之后，他渐渐的认识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好啊，哥哥，还有...泰兰德。”

    “伊利丹，这里发生了什么，我想这不仅仅是你消灭了这里的恶魔这样简单，你被他们同化了？该死！阿克蒙德果然很狡猾。”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着自我认识，我的意志和思维毫无改变，并没有受到一分一毫的影响。”虽然他这样说的很坚定，但是另外一个意志总是影响着他，让他这句话很轻易的就被玛法里奥和泰兰德识破为谎话，因为他里边很明显包括另外一个声音，他已经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伊利丹，虽然他对于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爱慕的对象的的情感没有任何的改变。

    “你在说谎，伊利丹。”泰兰德有些严肃的对着她这个有着万年友谊的同伴，而这句话也如同晴天霹雳一样震动着伊利丹，让他瞬间石化，但显然，泰兰德不可能仅仅只是对他的同伴仅仅是进行这样的指责，她要利用她的能力去救治他。“如果你还信任我，我可以帮你摆脱他...”

    她说着便毫无防备的走进伊利丹，但是因为他刚刚因为泰兰德的前半句而沉思，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行动了，而这让伊利丹根本就没在意。而他的另外一股意志，显然不希望泰兰德这样做。于是两者正好交织在一起

    “不！”他拒绝了，不仅仅如此，他还在这样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向泰兰德甩出了一束小规模的奥术，虽然这股力量偏离她的位置，并且对于比较强大的泰兰德来说这股力量也根本不算致命，但这似乎也能代表着一些情况让人意外。

    “伊利丹？”泰兰德疑惑的看着他，是的，或许在她认识当中，除非他完完全全变成恶魔，不然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绝不会的，但现在却真的发生了。而相比于她，身为伊利丹哥哥的玛法里奥则没那么客气，他向着自己的弟弟狠狠的发动攻击，不过这种攻击并不致命，而是利用大自然的力量将他困起来，然后对他进行质问，同时其他的恶魔爪牙看到如此，也都一改刚刚的软弱，变坏原来凶残的模样。

    显然玛法里奥并不惧怕这样的情况，他向着他的弟弟继续进行着驳斥。

    “你都干了什么，你的士兵呢？别告诉我就活了你一个人。”

    “他们都跟随玛维去了南方...”

    泰兰德听到这里不禁松了口气，这就似乎能印证她的侦查猫头鹰为何没有见到玛维的原因，不过这不是现在争论的议题...

    “他们抛弃了你，伊利丹，你知道吗？你占据的这股力量在影响着你，快让我帮你解除这股掉他！”

    玛法里奥说着便警惕的靠近自己的弟弟，虽然他们的头上都有巨大的双角，可两个精灵给予人的感觉则完全相反，一个犹如正义一样的，靠近一个被禁锢的邪恶，虽然邪恶试图去挣开束缚自己的力量，但一切都是徒劳的，起码就眼前所见的这样，玛法里奥已经准备进一步实行自然之力，他的弟弟很快就会被净化，而他所做的一切都似乎是在徒劳....

    “哥哥，你不要逼我！”

    “我希望你不要再让我失望，我的弟弟。”

    玛法里奥没有听他弟弟的请求，继续走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伊利认识到了他哥哥的决心，是的，他不会杀了自己，但他会释放自己身体的那股力量，让他从新成为原先的那个暗夜精灵，一个只能算得上十分突出的，但相比于现在根本不值一提的凡人。

    想到这里，他就释放了自己的力量，重新变身成为大恶魔的样子，而在这个形态下，自身的力量已经超过了他的哥哥，并轻易的挣脱了他哥哥的根须残绕，巨大的样子和所给予人的威严让很多暗夜精灵大惊失色，是的，如果他们有感知力，那么他们会十分晓得，这股力量可能是除了阿克蒙德以外的最强大的存在，虽然还是远远逊色于那个恶魔头子，但是带给人的震撼，也可以算是不言而喻的。

    而伊利丹变成恶魔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制止其他的恶魔对于暗夜精灵的态度，让他们变回冷静。然后以一种自己已经摆出诚意的样子，面对着自己的哥哥。

    “我想我可以告诉你说，我已经掌控了自己的力量，也能控制住这些恶魔，他们和我会成为抵御阿克蒙德最坚实的力量...”

    “你太天真了，伊利丹，恶魔时时刻刻都在试图腐化我们，而你已经中招了！”

    “或许吧，但如果我们要真的对抗阿克蒙德就必须利用另外一个恶魔的力量，不然我们毫无胜算。”

    “伊利丹！”玛法里奥想要否决他，但是他知道那个能够摧毁阿克蒙德的力量是不能公之于众的事情，甚至一点线索也不能。“我们会有办法的，而你如果依靠他的力量，那即使我们能击败阿克蒙德，我们的世界也难逃厄运。”

    “那前提是我们还能撑到下一次，如果这次被阿克蒙德得逞，那我们什么也都没了...”

    ..........

    伊利丹和玛法里奥争辩着，但显然和以前一样，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而就在这个时候，泰兰德的一句话说出了原本。

    “是你不想放弃这股力量的是吧，你说的一切都是你的贪心使然，伊利丹，一万年了，你还是这样的自私！”

    她的话让伊利丹哑口无言，他无言以对，而且面对她，他也无法撒谎。对此在沉寂一会儿，他只能选择另外的方式去逃避这样目光的质问。

    “我已经完成了你们交给我的任务，而黑暗之门来的恶魔不会是阿克蒙德的爪牙...我会和他们一起对抗那个恶魔头子，在他倒下前，我们之间没有战争的理由，你也不该用现在的精力考虑我们，而且你知道，南方的异族还需要你们的支援，至于我们，会帮你截断阿克蒙德对这里的支援和他对海加尔山顶峰的推进。”

    他这样说着就和其他的恶魔一起离开了，只剩下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率领的暗夜精灵主力，是的，虽然他俩还想做什么，比如劝服伊利丹或者阻截眼前的这些恶魔，但是理智告诉他们，他们现在别无选择，必须依靠一些力量去阻挡阿克蒙德的进程，显然伊利丹和这些源源不断的恶魔是最好的炮灰。虽然这样说十分的不光彩，但也只能这样了。

    玛法里奥没在做过多的犹豫，继续率领着他的主力去南方和联盟汇合。

暗夜之行21

    “玛维将军说的没错，正是因为我和所有的萨满都认识到污染森林的地方消失了，所以赶忙回来支援你们。我还以为是你们消灭了污染源。现在来看，应该是其他盟友，或者说是就是你们。”萨尔指了指我们，是的，我们身上的伤痕也足以说明了我们也没闲着，但显然代价不仅仅是这些。

    “可能还不仅仅如此，我还能保证在现阶段，不会再有恶魔骚扰我们，但是我们暗夜精灵也付出了几乎一整个剧团军的部队。”

    “这，好吧，是我错了，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冒犯。”罗宁有些愧疚，显然他刚刚的急躁也是源于他现在对于现状的忧虑...我想没人会在意他的这种冒犯。

    “不，这种冒犯以前就有了，今后或许也会，所以不要在意。”和我想的一样玛维很大度的原谅了他，虽然我很希望看到她的这种不计较，不过我觉得他好像很高兴看到罗宁能这样的难堪，这让我感到一丝疑惑，或者说一些心理上的顾忌...不过话说回来，玛维能够很在意我们这些人类的感受还是让我很庆幸的，一定程度上吧。

    这样简单的寒暄之后，玛维解释着我们的经历，主要就是伊利丹吸收了古尔丹的头颅之后变得多么强大，变强大之后，他又如何控制的其他恶魔，以及我们的那些恶魔“同盟”。同样他们也向玛维介绍着，这段时间内如何对抗的恶魔大军。虽然这算不上敌人的绝对主力，但这完全是按照消灭我们的规模编制来的，只是他们的后续被我们彻底截断了。同样萨尔他们也认识到他们他们不必需要消灭在南方可能的污染源之后，紧急赶忙回来这里支援了。

    其实在他们听的时候，我也在注意着这里的情况，在意一个人，那就是吉安娜，她在这里，一直不动，几乎没在说什么话，这不符合常识，但很快我就在也刚刚赶回来的蓝龙的口中吐露出了缘故。

    “那个只是个镜像。她在养伤，我们这里的战斗也十分的残酷的战斗。”卡雷苟斯向着我的方向解释着，我知道他是向我说的，不过更多的人回认为他的话是指向玛维，而且目的也很明显。

    “我能明白，我想我可以去治疗她，希望只是虚脱。不过在受伤的时候还能幻化出这样逼真的镜像，看来她已经突破了人类的瓶颈。”玛维这个时候也是才发现了不对头，显然这只能说明幻象很真。

    “说真的，经历了这么多，她已经是很强大的法师了。”卡雷苟斯继续向我这边说着，对此，刚想行动去大帐的她还是先回应了他一句。“看你们都不担心的样子，应该只是虚脱，这样就好，我过去看看。”

    “如果你这样问，那我只能说是虚脱，但也有更多的，毕竟她年轻就经历了这些...”卡雷苟斯这样解释，虽然很多人类都想反驳这个蓝龙，但确实大家都无话可说。而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我能理解，但每个人都有他们的难处.....”玛维起身去了，而卡雷苟斯也没在说什么。

    玛维去了大帐，其他人则是尽量去修整，准备着继续前进，然后和暗夜精灵主力汇合。

    虽然说是修整，但对于大多数将领来说则有自己的事情，不仅要想着食物储备，还得想着大军的士气，以及等等。我能想到自己应该能帮什么忙，但最终也发现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生火，以及搬运工，其他指挥安排，协商类的和我无关。

    我尽量不在想什么，也不去思考什么，忙碌或许是个不错的方式去摆脱一些缠绕心间的事情，但内心忽略身体的疲惫还是让我在体力透支之后，毫无认识的昏迷过去。

    在梦境中，又和以前一样回忆起来了一些事情，变成亡灵的很多时候，尤其是变成龙之后，自己总是能回忆一些美好，不过这次相比于从前，自己的现实头脑异常的清醒，我能理解这些都是幻象，哪怕自己的一些美好的过往曾经都是如此，自己终究不在是自己，就如同自己告诫自己的那样，自己要习惯自己这个新的身份，自己的存在只是自己信念的残留，在燃烧军团击败之后，或者在这之前，自己只能算是一个工具，就如同向红龙女王承诺的那样。

    当我这样想着之后，自己的幻境崩塌，转而回归了自己的认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某些能操控梦境的家伙所作所为，但这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已经决然。

    已经入夜，所幸自己醒来之后自己的身体还保留着自己龙形态的样子，当然这还得依靠一个家伙的帮助，也就是救治我的卡雷苟斯，他把我拖到了一个人眼稀少并且舒适的地方。在这里照看着我，或许他们为同类照看我可能更有效果。尤其是当我昏迷的时候可能会念叨着一些事情，所以这样最好不过了。

    “我昏迷了多久？”

    “在我的救治下你认为你能昏迷太久吗？”卡雷苟斯笑着解释道。“还是今天的夜，你的身体还算健康。”

    我看了看周围，几乎还是记忆的样子，只是相比于白天，暗夜精灵的状态更好了，而其他种族在晚饭过后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营地。

    “看起来不错。”

    “是的，我也觉得是这样，起码你不在向我掩藏什么了。”

    “我知道你早就知道我所谓的身份，但我想说，我只是一个赝品，也就是你们法师们经常玩的幻象罢了。”

    “那你这个赝品可真够高级的！”

    “当然，生命女王创造的玩意最能以假乱真。”

    “是的，但是我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幻象还能有自主的意识，还能侵犯施法者，最重要的是那个施法者还不因此摧毁自己的作品。”

    卡雷苟斯向我讽刺道，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但这显让我听起来很不适服。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你最好去问阿莱克斯塔萨，如果你有胆去那里，但我很难保证向你这样的帅龙还能有逃出来的机会。”

    “我可能没有你优秀，阿尔萨斯，当然这不是我不敢去红龙女王那里的理由。”卡雷苟斯继续说着，“我和你一样不想在他们面前展现出自己种族的自卑。”

    “所以你来我们这里的目的是向我们凡人炫耀你的身份。”

    “是你请我来的，忘了吗？”

    “是的，我差点忘了”我想了想，隐约记得是自己请他们龙族来训练法师的，或许在过上一段时间，自己真的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但细节上，我早就忘了。”

    “这才三年多点，在你们人类当中，这也并不是什么久远的事情。”

    “是的，但我已经死了。虽然我这样，但很快我都会将我生前的事情都会忘记。”

    我再次向他强调我现在的状态，而这次他也摆出了另外一点。

    “包括吉安娜？”

    “只是有一些留念罢了，或许你是我就有这样的感触。”

    “可能是吧，但有一点我很怀疑，如果你看到这个....”卡雷苟斯这样说着然后展示出自己的魔法，让我的意识进入到一种幻境的魔法。

    可以看得到，这是一场战争，在战争当中更加老练样子的罗宁率领着暗夜精灵为主体残存部队被恶魔大军围困到了一个高地上，在这里可以看得出，他已经疲惫不堪，释放的力量难以支撑，更难以释放任何力量，帮助暗夜精灵抵抗接踵而至的燃烧军团，弓箭无法阻挡恶魔的脚步，很快，恶魔就杀到了离罗宁很近的位置，并且眼看着他就要和恶魔短兵相接，可是他现在却十分的虚脱，已经不能释放任何法术，而就在这样的时候，他在口中呼喊了出了最后一句，也是他认为的他最后一句发自内心的希望。

    而对此我本以为会是呼喊温蕾萨，但结果却让我意外，因为这应该是我该喊出的名字。

    “吉安娜！”

    我甚是吃惊，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出现了，只是这个时候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但绝对是她，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她的出现让恶魔们十分的诧异，而且能够感受到她的强大，并且显得很胆怯，而吉安娜也正利用他们这样的时候，突然释放了自己强大的力量，将所有的恶魔消灭殆尽....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我是不会再让你死的...”吉安娜抚慰着虚脱的罗宁，而他也依在她身上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这里心里十分的震惊，而自己的心里只想去确定一件事，那就是...

    “这是梦境是吧？他们的梦境？”

    “梦境，或许是吧，就和当年卡德加看到的一样，不过更确切的说这是时间的碎片，那次我和罗宁在时间龙王那里看到的，但我认为这应该是时间龙搞错了，我看到了他应该看到的东西。”

    “而你也没有提醒罗宁你看到的这些。”

    “是的，好奇心驱使我看了，而且我认为他最好不应该看到，因为我认为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包括罗宁率领古老的暗夜精灵对抗传送中的燃烧军团，还有吉安娜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以及他们俩之间的关系....但现在看这一切都似乎很应验。”卡雷苟斯有些摇了摇头。

    “那不一定是真的。”我理所应当的这样说着，但很快认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对此自己也只是摇了摇头。而对此，我原本认为他会嘲笑我，但这个蓝龙的态度却让我感到意外。

    “我也是这样希望的...”我的眉头一震似乎明白了这个蓝龙的意图...“但就现在看这似乎是最好的结果。罗宁很优秀，虽然她有温蕾萨。”

    “如果这不是最后一战，那我们就不需要顾忌这么多了，以后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死人所考虑的，如果那个时候才是世界末日。”我有些明白了蓝龙的意思，但我已经没什么了。

    “好吧，那眼前的呢。”他指了指那个方向。

    蓝龙指了指吉安娜的帐篷，仔细看他的帐篷，可以看出还有一个身影，他们在那里应该是讨论着什么，但只有两个人，可这多少也可以让人往那个方面去想。

    “如果真是那样，起码我们打赢了这场战争，我们还有人活着，这就是我们的希望...”

    我没有在和蓝龙说话，而是转而想离开先静一静，不管怎么说，自己确实累了，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重新回到自己模糊而又向往的环境中去重温那些已经都早已认识到的幻境当中...

    或许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存在的地方，再或许自己也会很快进入到那里。

暗夜之行22

    这场阶段性的战争算是结束了，我们粉碎了燃烧军团想要南北围歼联盟于此地的意图，而且在短时间内，我们可以安稳一阵子了。

    真是个庆幸的事情，或许谁也不会想到结局会是这样子，就从艾泽拉斯大陆开始，阿克蒙德就用了足以能碾压暴风城的军队南侵，但却因为黑龙的参与而阴差阳错的搞砸了，同样如果没有瓦加斯和他后台的倒戈，成为我们暂时的盟友，那我们或许就会在这里被全歼。

    阿克蒙德十分的聪明，他试图去利用恶魔不知疲倦的特性来消灭我们，用合理的布局完成他的每次计划，但这次他失算了，应该不会想到会有恶魔对其进行倒戈成为了他的更棘手的敌人。或许他现在会有所察觉，可在想纠集自己的大军消灭我们，那就得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同样我们当中也不会有几个人知道部分恶魔倒戈的事情，而玛维显然也不想去暴露这个事情，毕竟这样和恶魔同流合污的事情是十分不光彩的，以及基尔加丹对于兽人以及以前联盟做过的事情，可能更不利于大家的团结，还是让他们知道没有他们的好，毕竟什么时候他们也会反戈，而这最好的证据就是在罗宁的梦中的那一切，我们终究还是要和恶魔对抗。

    不过这些事情，玛维还是和一些管理层们说了，在他们出了大帐之后，看着我那些儿时的朋友们铁青的脸色就能看的出来，就是这样没错。或许是她的话让大家很不认同，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也只能这样了，毕竟要是再来一个阿克蒙德级别的敌人，我们这个世界就真的没救了。

    指挥官们商议结束之后，然后作为首领的吉安娜向大家做主了激扬顿挫的演讲，可以看得出在他的颜色中，并没有任何担心或顾虑，可以看得出，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首领…这让我颇感欣慰，是的，她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强**师，更能领导我们，而且适合领导我们。不过在这样激励人心的演讲，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振奋，是因为在演讲的最后，她还是沉住了脸。而且在他结尾告诉大家说会有盟友即将到来这里，希望大家能够和他们一起和阿克蒙德的燃烧军团主力进行一场殊死战斗。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感到一阵紧…

    “难道是真的和恶魔汇合”这可真疯狂。我心里担心着，而这种担心并不是因为恶魔们作为盟友的忠诚性，前些时间和他们战斗的过程中让我十分了解，他们在完成目标之前的那种对于盟友奉献精神，而是担心我们的联盟士兵们，他们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盟友。但就现在来看也只能这样了，迎接一些恶魔朋友总比迎来一些强大的敌人要好的多，希望大家能理解现在的情况。

    就现在看也只能这样了，大家也真的需要休息了。

    …….

    相比于别人，白天的时候自己的体力已经得到了恢复，晚上自己还是有十分多的精力，这让我不自觉的在大家休息的时候充当起了侦查的任务，当然，也是因为大家都疲惫了，加之现实情况是附近也没有什么敌人，所以就没有腾出来多少人守夜。

    而我也在寂静的夜空中渐渐的放慢了自己的警惕，确实一夜下来真的没有什么威胁的存在，除了在凌晨即将结束的时候，多少出了些意外。

    一般来说没有任何鸟类喜欢在大厅广众之下喜欢和巨龙嬉戏，尤其还是这样警戒的地方，但它却很另类，就在营地的空中盘旋。

    此时，自己记起来了高等精灵的游侠也使用一些鹰鸠类的鸟类侦查，但那只是在一些类似阅兵或者其他军事交流的时候才使用那些羽毛华丽的鸟类，作为侦查单位，游侠的单兵作战能力已经完全足够了，所有这个鸟可能就是其中一个高等精灵失散的宠物。可能是吧，再或者，他们的前身邻居，也就是暗夜精灵也有类似的东西和习惯？这样说自己印象当中确实有些猫头鹰，但也只有这只猫头鹰的三分之一差不多的体积。

    或许吧，看它像是寻找什么的样子似乎就是寻找什么，但也可能像是在巡视整个部队的情况，当它已经巡视完一圈之后，我才感到警觉，虽然没有迹象表明恶魔控制其他的生物充当他们的侦查兵，但并不排除，因为我在艾泽拉斯大陆的时候就听说过关于恶魔能够控制生物的传言，最重要的是似乎其他的暗夜精灵巡夜者也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这就更让我怀疑这个家伙的属性。

    对，就是物体或者魔法的属性。我听说过一些关于这类情况的事情，有些法术或者法术衍生物在施法者的意志下，可以对一种类型的种族或群体获得免疫，也就是说它可能是法术产生或影响的猫头鹰，而我能看到这个猫头鹰是因为我身体内的一些特殊的因素。比如我是龙，再或者我是亡灵。

    如果真是如此，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如果我是龙，那他很可能是红龙女王派来的，不过我认为在这样劣势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向我出手，看看我们的情况无可厚非。但如果是另外的情况，他如果是亡灵

    可猫头鹰并没有因为我的视线而感到慌张，对此我更加怀疑他作为生物的真实性，我不认为一个枭小对于一个龙的警惕视而不见，甚至有意靠近我的意思，这让我更加确信了它的目的性和特殊性。

    渐渐的它改为围绕着我飞翔，并且对着我轻声鸣叫，很可惜，我不懂鸟语和龙语言，更无法用圣光去解读，但总觉得他好像给我解释什么，好像告诉我要放松警惕，甚至想和我交朋友，也许吧，但更多的可能我相信它是来传话的，比如瑞亚，但很可惜自己实在不能理解。

    对此，本欲下手的我还是稍微放松了原本的警惕，开始试图理解它想要向我表达的意思，但我并不熟悉这个大陆当中猫头鹰和龙的关系，如果真的很密切，那我也只能试着去装很懂他的样子点点头，心里的潜意识告诉我这只是误会，它也许他原本就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猫头鹰，而对于这个世界残存的活物，我真的不能在了解事实前对他做一些不利的事情，渐渐的我也收回了自己的警惕。也正是这个时候，它用自己的翅膀向我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向着那个方向飞去了。

    我真的不明白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过去，我犹豫着，但它并没有在意我的动作，于是乎我可以认为他是对我的道别。或者说我心里想着他是对我的道别，毕竟这个时候自己也是多么希望能在这个时候能有谁能和我交流，才能产生这样的想法和认识……

    以前的朋友已然不知道我的身份，除了那个想取笑我的蓝龙，以及玛维，再或许其他的谁。想到她这个新的暗夜精灵朋友我就感到一丝唯一的惬意，是的，原本的一些记忆当中真的认为会是以另外一种形式去认识这个新的朋友，但现在看，这几乎成了我唯一的可以交流的对象，所以在我常常希望在我死掉之前，自己不能彻底孤独的死去，因此在现在自己心底觉得有些东西似乎非常值得自己去付出…..当我不自觉的想到玛维这个暗夜精灵后，立刻又意识到那个猫头鹰的飞行方向恰巧是玛维所居住的方向。

    “该死！”自己不自觉的变得紧张起来，因为我没有见过，也没听玛维说过她养过这样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却向着她飞去，如果是红龙，那或许没什么，但如果是亡灵或者恶魔…要知道恶魔是能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控制我们的精神的，而如果恶魔真的作为我们暂时的盟友，或许就是需要一个向她这样身份的傀儡。

    或许是我多虑了，但以防万一，我还是不想让这个家伙就这样不自觉的靠近我现在唯一一个可知心的朋友，于是乎我加快了速度向其追去。

    巨大的身躯带动的巨大动作很明显表露出了我的意图，而在其他士兵看来，很可能会认为这个小不点惹恼了我这个庞然大物，当然那得是他们能看到这只猫头鹰的情况下，如果不能，他们以为我疯了，但几天下来，我对大军的帮助让他们根本不能会因为我这样的举动而让他们认为我在做什么对联盟危险的动作，于是我这样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大的警惕。

    这种情况可不好….我心里十分清楚这样会给大家带来什么影响，于是我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也就是抓住这个我能看到的家伙。可这个小不点虽然速度远不如龙类的速度，但却很会躲避龙类的追击，在躲过我的两次爪握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准备要使用火焰了，是的，这或许会引起更大的骚动，但如果尽快结束，最好是这样了。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制止了我，而且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声音也是对着我的。

    “住手！”玛维突然出现，并向我吼住。对此我赶紧急刹到她的面前，但眼睛却看到这个猫头鹰落在了玛维的肩膀上。对此我虽然停止了行动，但仍旧用爪子示意她的肩膀的位置。对此她没有解释过多，而是去抚慰那个显得十分胆战心惊的枭小。

    对此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原来玛维也能看到这个猫头鹰，但她旁边的其他人，包括暗夜精灵在内，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它。不过既然她能觉察到他的存在，那我就没有什么说的了，自己最好识趣的离开了这里。而其他人看到玛维轻易的制服了一头暂时神经错乱的巨龙坐骑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于是就这样结束了。

    只是我还是不甘心，去窥视这些情况…而玛维用一种无声的预言告诉他一些事情。似乎很默契的样子，然后那个猫头鹰向着北方去了…

    在它的身影消失之后，我想去找玛维理论清楚，但此时她已经紧闭了帐篷，只剩下我这个让大家不在因为那些事情而留意的巨龙。

暗夜之行23

    事情就这样过去，我真的没想到玛维居然想继续休息，要知道这个时候她已经会整装起来了，就像是她刚刚这样，不过她既然这样选择，那我更没有打扰她的理由，毕竟我们也没有什么进军计划。对此我也只能会到自己的位置，珍惜这个恢复自己的体能的机会，作为一个龙来说…

    就这样等着，我们等到了天明又等过了上午，依旧等待着消息，可是中午过去了，我们并没有见到自己的盟友，对此，士兵们则并不像我这样漏出什么焦急的样子，聊有兴致的谈论起来即将而来的盟友。他们几乎都认为盟友会是暗夜精灵主力，这样就能给我们现在的队伍予以强烈的支援。

    但我却思索着可能的盟友可能并不是大家所期待的样子。甚至随着一些疑心的涌现而十分断定，即将而来的是恶魔，是的，就是他们。因为也只有他们会出现在这里，精灵的主力在抵挡阿克蒙德的主力，恶魔头子不可能会让自己的猎物走丢，而且就算精灵主力能摆脱恶魔，那吉安娜也不可能让我们这样的清闲的等待我们盟友的到来，所以我更确信了来的就是要和我们合作的恶魔。没错…

    没错…这对于大家来说无疑是一种信仰上的打击，甚至我担心会有人站住来质疑领导层是不是像以前的古尔丹或者耐奥祖一样将他们自己出卖给了恶魔，尤其还是现在和恶魔出面摧毁了我们原本的家园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自己的不禁流下了一些冷汗。真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在观察当中我也看到了以前的伙伴们，他们也都带着疑惑的样子注意着玛维，而玛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我印象当中多少记得一些他们和恶魔交锋的历史，如果那是真的，那玛维应该会有对恶魔更大的仇恨，就比如前些日子她即使和恶魔当同盟之后，她依旧对恶魔产生厌恶，但现在她却没有感觉？

    这让我又产生了不好的警惕，而这种警惕自然而然的表露在自己现在的这张爬虫般的脸上。

    龙族一般情况下，不会和凡人有什么接触，所以很多人不会认为我的表情有什么特别，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有什么特别。但有个人很特殊，他了解的龙族特性要远远超过对于凡人，因为他本身就是龙。

    “你怎么这么紧张？”卡雷苟斯向着我走进。

    “没什么事情…”看着四方无人，于是我向着她解释着，或者说掩饰着什么。是的，如果说我能说什么，也只能这样说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这样的说法让他显得很无趣，但这更引起了他的好奇。

    “你的思维被一种魔法所笼罩…真有趣呵。”

    “你还是用魔法窥视我！”

    我有些愤怒的专注于他，但也只能这样。但显然他更甚，因为他真的觉察到了我的心情，根本不需要魔法去窥视就能看到我的心情。

    “如果你能真诚对我，我也不会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待你！”他吸了口气。“我们是朋友，就像你以前那样说的，而且现在我还是你以前‘仅存’的，可以说话的朋友，有些事情并没有变，我们的认识，并不因为你是谁。”

    “你说的没错”我也吸了口气，是的，他算是我回忆当中仅存可以的称得上朋友的朋友，或者说可以表露心迹的故友。没必要再去隐瞒他一些关于我的内心，不过即使如此我也只能渐渐表露我的主题，也就是一句看似题外话“你认识的恶魔是怎么样的”。

    “凶残、不知疲倦的怪物。”我的反问让他很是奇怪，而他也没有多想什么就立刻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很快他意识到了不对。“难道这些天的经历，让你觉得它们很陌生吗？”

    他疑问的样子，是的，他根本不可能猜透我要说的我也不确定的内容。

    “是的，这是我们所有人对他们的印象，不过我想知道一些…一些关于它们其他的方面…”我有些断续，当然这只是说明我接下来的话让我很难开口，或者说这就是重点“你能不能找到它们的优点…一个可以作为同盟的优点。”

    “我们和恶魔打了一万年，一万年来，我们蓝龙都在用魔法在抵御恶魔的阴谋，而你却告诉我能和他们同盟！在我出生的伊始就证明了他们是狡猾的家伙，只有愚蠢的家伙才会想过要和们妥协。”

    “我没有低估，我只是想着如果那样的事情真有可能发生。”

    “这是不可能的。”

    听到他肯定的回答，自己不禁摇了摇头，是的，如果卡雷苟斯都不能赞同，那我能怎么说呢，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对此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和他解释原因。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决策能力。他们很快要来了，成为我们暂时的盟友，一起对抗最强大的恶魔。”

    他听到我的话沉思了一下，他指了指北方，好像在确定些什么他猜到的内容。

    “你是说，我们有人想要和恶魔联盟或者签订合约，就像是匹瑞诺德一样？”

    “不，说好听点就是我们有人想借助其他的恶魔，来击败阿克蒙德。但是那个恶魔却比阿克蒙德更凶狠，虽然并没有阿克蒙德一样强大，但实力应该十分的接近。”我回忆起来一些事情，是的，那个恐惧魔王头子临死前是那样说的，也正是如此他们在萨格拉斯死后将自己的大部分恐惧魔王族群倒向阿克蒙德的，但这并不是重点。“这可能吗？我们会引来一个更凶残的敌人，而且我们认为的合作在恶魔看起来或者是一次利用的机会。”

    我有些低着头重申了自己的观点，低到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脚下，但这个蓝龙似乎也有类似的认识

    “阿克蒙德确实凶残，但有些史料记载，他确实是较为开放的恶魔，如果有其他的恶魔想利用我们去击败阿克蒙德，这确实十分的危险，恶魔总是在不经意间影响个人的意志。”

    “是的，这就是我担心的，而且你说的‘开放’，我很有意义可不是一个好的词汇。”

    “开放是因为他只要求效忠，而不在乎什么种族，而其他的恶魔头子包括萨格拉斯都是只允许一种属性，那就是恶魔。”

    “但那些失去心智的家伙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谁也没想想过和这样的异类共存。”

    我的话让蓝龙有些沉默，我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有些过激，但最终话还是要谈的。

    “你怎么能这样怀疑呢？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们要和恶魔联合。”卡雷苟斯，这样说着，并不清楚，这些事情的原委，和那些我前些天经历的事情。

    “但是，我们在那里经历了一些故事。”我向他叙述着我们那次的经过，而在叙述之后，解释着自己之所以怀疑的原因。“这可能是她无奈的选择，恶魔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象。”

    “你是想说，也是你怀疑的玛维她本人可能被恶魔影响了，而她所说的盟军就是那些反对阿克蒙德的恶魔。”

    “没错，这就是我担心的，担心我们怎么和恶魔们接触，担心我们的未来该怎么面对这些所谓的盟友。”

    我向着他疑惑着，而他的回答让我感到愤怒，但很快就不然…

    “对未来的担忧不仅仅是你，玛维也是…和你说的一样，他也担心这个新出现的恶魔。”

    “真的吗？”

    “是的，但有些事情…并不值得担心，如果我们连阿克蒙德都不能抵挡，就不需要担心作为阿克蒙德敌对的其他恶魔，因为那不是我们考虑的。”

    “没想到你会这样说。”

    “我当然会这样说。”面对我带着埋怨的口气，卡雷苟斯立科予以打断“你应该看看眼前，或许我们明天就会死亡，谁知道呢，如果我们现在不能珍惜现在，那未来就可能没得时间去珍惜了，阿尔萨斯，你现在总是逃避，不是吗，但你死去的时候，又会希望什么事情呢，难道你就想着不声不响的死去。”

    “没错！谁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需要别人知道。”

    “但有些人知道，玛维她十分清楚，而且我也确信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会挺身而出的，相信你也是，说实话真没想到会这样…老实说，我没想到玛维会觉察到你的身份，那难道你不能觉察到玛维一些吗？”

    “玛维？”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作为一个朋友我应该认识到的，“玛维，确实在一开始就认出了我，她开始就把我当成了朋友，让我…让我受宠若惊。”我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也只能说到这里了。

    “只是一点，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朋友身份的察觉，我想应该是昨晚的经历让你感到一些…一些不快。”

    “嗯？”我疑惑的哼了句，听着他的解释…

    “其实说，玛维能够了解你的身份总是让人感到惊愕的，如果你是以你以前的样子，我还相信会这样，但是就你现在的状态，她能和你走的这样的近，确实…”

    “或许我以前的样子，我会的，但是现在的我更不会的。”我这样说着，但眼神已经表露出了我的虚伪。

    “是吗？如果你不会，就该担心恶魔和我们相容的问题，而不是玛维和我们控制的关系。显然你在乎她。”

    “抱歉，我是亡灵。”

    “这无关紧要，也没有必要不是吗？”蓝龙说着，在他脸上也漏出了平静，一个知心朋友的平静。“说实话，我幼年的时候见过那些黑暗历史，我很难想象我们究竟怎么能在这次击败恶魔。即使成功了，要知道，燃烧军团也是无尽的，所以有什么心情还是表达一些还是要好些，说不定哪次，我们就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我已经死了，很可能我会再死一次。”

    “只有放弃意志了，自己才是真正的死去，可你现在的意志，却并不像一个死人，要知道，当年克拉苏斯找我去帮你培训什么法师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十分的顾虑的，顾虑你成为战争贩子，但现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正觉得你十分值得信任，因为一个人只有在你这样的时候才是他真正本质的体现，所以我认为你还是你，甚至比你以前更好。”

    “或许你该给我的墓志铭上刻上这些话。”

    “那得是你第二次死去之后，如果你真的认为你死了…你早就死了，不会和我能以这样朋友的方式说话。”

    “我不否认我是这样想的，朋友。谢谢你能和我说更多…但是我还是不合适变成人形态，我已经是亡灵，恐怕不能接受…所以”

    此时我才说出了早该说出的疑虑，一个作为曾经辉煌，而现在作为亡灵的疑虑，一个不说，而又都清楚的疑虑。

    “上万年前，玛维就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那个时代甚至远比现在更困难，遇到的敌人也远比现在更强大。”

    “那你认为我们会接受恶魔作为我们的同盟，还是一个更狡猾的？相信玛维，她知道这样，所以她不会冒那个险的，她绝不想和恶魔联合，而且，那个时候，玛维既然没有被控制，那现在更不可能，你不要小看月之女祭司的力量。”

    “我只是担心，担心罢了…”我这样说着，是的，有的时候我真的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

    “你该和她交流的，她一直把你当朋友，你也应该这样，她值得信任，就如同罗宁们一样，而且她是高阶月之女祭司，他们本身就擅长这些，即使不作为知心朋友，也值得你去，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我点了点头，确实，我最大的封闭是自己的内心的封闭，并不是我的亡灵或者龙形态的外表，我本该珍惜这次上天赐予我的机会，珍惜这些值得珍惜的日子，而不是刻意隐瞒，这些该隐瞒的事实，内心的事实。“我真的错了….”

暗夜之行24

    与之同时，伊利丹这边，和我们分离后，他就和瓦加斯等恶魔一直待在传送门附近集结着他即将而来恶魔大军，和其他恶魔不同的是，作为这支部队首领的伊利丹试图用自己的魔法去控制传送门，使其能够带来或者吸引更多属于自己的恶魔来到这个世界。

    不得不说从开始到现在传送门已经扩大了很多，从以前的一次只能进入一个大型地狱犬，到现在能够轻松进出一个末日守卫，就已经说明了伊利丹自身对于这种魔法上的天赋。而这些恶魔显然也认识到了这个暗夜精灵，或者说曾经的暗夜精灵所具备的能力已经远超过了在场的所有高等级恶魔，所以也都主动的听命于这股强大的力量，而不是是他们本来该默认的首领瓦加斯。

    伊利丹看着这些恶魔士兵十分的满意，如果依靠他们，以及源源不断的加入，他相信自己能够征服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就像是那些恶魔一样几乎无所畏惧，但想到那些作为敌人的恶魔，伊利丹骄傲的心也瞬间停止，是的，这些恶魔和那些恶魔并没有什么的区别，他们之所以这样能够效忠自己是因为他们真正的主人赋予了他们一个单凭他们一个看起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使命…也正是这个时候，那股力量似乎也引导到了这里。虽然只是稍许的引导，就能让已经十分强大的伊利丹屏息不动。

    不过好在这只是一种信息传递给瓦基斯的，并不是因为阿克蒙德觉察到什么不对而对这里进行的观察的魔法。

    “阿克蒙德大人又在催促…我想我们是时候派出一些部队混进他的部队当中了充当刺客了。”瓦加斯向着伊利丹解释着刚才发生的情况，显然他的话不仅仅是抚慰有些惊吓的他，当然还给予恶魔猎手一个决策的倒向，只是对于这种解释伊利丹并不以为然。他懂得恶魔的狡诈，当然尤其是恶魔的头子，他有些怀疑了刚刚阿克蒙德的魔法是否是刻意隐藏，假装自己的行为并未让他本人所觉察。

    “阿克蒙德会发现我们做手脚的，告诉他，你们恐惧魔王正在率领着新来的部队和人类联盟的小股部队交火，暂时不能支援。”伊利丹以一个领导人的身份向着他的“下属”瓦加斯命令着，对此，这个恐惧魔王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而是奸笑着报告另外一件伊利丹并不知情的事。

    “或许我们可以说面对的不是一支小股敌人…而是暗夜精灵主力。”

    “怎么说？”

    伊利丹本来并没有正眼看这个已经熟悉的恐惧魔王，但那个恶魔的话显然引起了他的注意。而这也是恐惧魔王想看到的表情，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在自己面前显露出的无知的样子，显然他十分享受这感觉，尤其是在这个领导和自己的意见向左的时候。

    “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哥哥正率领着主力和联盟汇合，而留下了远古守护者们去抵挡阿克蒙德。”

    “他这个白痴居然这样信任那个人类…”伊利丹有些自言自语，但他并没有听从自己下属合理的引导去转告阿克蒙德自己要对付暗夜精灵主力所以不能支援，而是做了自己的安排，而这让瓦加斯有些失望。“不要告诉阿克蒙德，暗夜精灵向南边转移的消息…只告诉他我们在和联盟纠缠即可。”

    “阿克蒙德会很快发现我们骗了他的。”

    “或许他现在已经发觉我们的意志已经不归他的统领，所以无需在向他隐瞒什么。”

    “我不明白？”

    瓦加斯有些摇头，而伊利丹的回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阿克蒙德真的想要知道这里的情况，他就会询问他信任的恐惧魔王安纳塞隆了。显然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背叛。”

    “你这只是猜测…”

    瓦加斯有些不敢承认这个事实，是的，他知道自己的主人，在他认识当中唯一能和阿克蒙德相抗衡的恶魔头子并不在这个世界，而得罪他无异于自寻死路。而对此，伊利丹似乎再用自己的认识激励这个已经有些恐惧的恐惧魔王。

    “我们的暗夜精灵族人们正在以他们的方式去抵抗阿克蒙德…单纯用自己的力量去击败阿克蒙德的。”

    “基尔加丹不会因为你们艾泽拉斯世界而和阿克蒙德以这样的形式摊牌的，他不会同意你的看法。”瓦加斯反对着，显然他有自己的看法，并且不信任这个世界的力量能够击败现今燃烧军团最强大的人物。

    “那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伊利丹反问道，但眼神当中却并没有想在乎他的意思，不过这并不影响瓦加斯发表自己希望得到恶魔猎手得到认可的意见。

    “我想最稳妥的办法是混到阿克蒙德当中，试机给予其重创，然后给基尔加丹大人一个能够单挑获胜机会。”

    “但很可惜，你并不是他所信任的恐惧魔王，阿克蒙德会提防你的，就像是对巫妖王，阿克蒙德并没有让那个将他带来的世界的凯尔萨斯带领一丝一毫的部队，甚至连天灾军团都归自己信任的德赛洛克指挥，显然他知道你和其他少数恐惧魔王的立场，是对他多么的不靠谱，据我所知，德赛洛克并不比你强大，而你只有在阿克蒙德在暴风城等地失去很多恐惧魔王副手之后，才想起了你，让你来到的这个世界。”

    （伊利丹似乎很了解恐惧魔王的故事，而这得益于他们上万年前的那些经历…）

    “是的，或许我并不比其他人能被阿克蒙德所信任，但老实说，我并不信任你们世界有什么力量能够击败阿克蒙德”

    “不，我们有，但我不知道会是什么力量，但显然，基尔加丹大人也正是认识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在这里和阿克蒙德摊牌的。”

    “如果失败，而且阿克蒙德认识到我们的猫腻，那基尔加丹就危险了…”

    “不要这样的悲观，如果基尔加丹认识到，如果他这次不成功，阿克蒙德早晚也会主动和他摊牌的，毕竟安纳塞隆的恐惧魔王小团体的全军覆没，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伊利丹解释着，但瓦基斯仍不为所动，直到他说了一句直截了当的话，才让其彻底信服。“如果基尔加丹认为我有什么不妥，他会告诉你，并让你阻止我的，不是吗？”

    “我想他也在犹豫…”伊利丹继续占尽强势的对待恐惧魔王，而此刻恐惧魔王已经有了慌乱，以至于他想起了该对于自己的长官予以尊称“阿克蒙德大人或许也不想这个时候和基尔加丹大人摊牌。”

    “是的，阿克蒙德并不想现在和基尔加丹大人摊牌，所以说相对弱势的基尔加丹大人就更有必要这个时候和他摊牌。”伊利丹对着传说门说着，似乎就是直接向着那个意志传输着自己的思想，和他们的赌注。但在没有任何回应之后，伊利丹似乎也在怀疑基尔加丹是否在意自己的动作，于是转回向了瓦加斯“所以在上边没有决策前，最强大的说了算，不是吗？！”

    “是的…”瓦加斯没在争论什么，而是按照他的指示用魔法给予了阿克蒙德回复，然后就关闭了和阿克蒙德的联系，是的，他知道如果不这样做，或许阿克蒙德在超视距的范围内就能以愤怒消灭他。“我想我们玩大了，最好先做一些应对。”

    “很简单，我们的应对就是掩护暗夜精灵主力和人类联盟汇合...当阿克蒙德挥师南下的时候。”

    “我明白了…”瓦加斯虽然不情愿，但他别无选择。“在基尔加丹大人没有给我提出反对意见前，我会遵从您的命令，但我只是想提醒您，阿克蒙德最不容许背叛，而且我们也很可能全军覆没…”瓦加斯这样说着，显然十分的不情愿，当然这些不情愿当中还有其他的内容，那就是他也在告诉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就在伊利丹和自己的眼前当中…也就是当他们认识到了那个人其实就离自己很近，于是乎，伊利丹和瓦加斯等几个高等级恶魔不自觉的看向那个传送门方向。不过相比于其他人所表露的胆怯，伊利丹却异常的兴奋，并向着他解释着自己最想和他说的话，或者说面对一个比自己强大恶魔最显得意的语言。

    “所以，我们在这次赌注的筹码都是相同的…”

    ….

    在另外一个遥远而又混乱的世界当中，不过说到遥远，也不过是传说门的正对面。基尔加丹就在伊利丹对面传送门的另一侧一直沉思的着看向自己的瓦加斯和伊利丹，虽然他在不同的世界，但无论靠那种能力，他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伊利丹的计划，他肯定也在思考这个暗夜精灵的想法。虽然他并不知晓伊利丹说说的依靠自己世界的力量是怎么一种力量，但在感受到他的自信的时候，知觉似乎在告诉他非常值得去赌。并且这并非没有任何依据，因为在艾泽拉斯的世界当中，他们曾经最强大无比的头子的**就陨落于此，而且阿克蒙德唯一一次败绩也是于此…但想到自己和阿克蒙德的差距，自己不禁也漏出了一丝胆怯，而正是这一丝胆怯，让传送门外的人觉察到了自己的存在。

    “或许我该信任这个暗夜精灵？”他自言自语道…“还是说我别无选择，只能如此！”他沉吟着，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他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意志，将自己的手指指向眼前通向艾泽拉斯世界的传送门，一股强大的力量更加增强了那里的力量。与之同时，他的身后，更多的末日守卫精英一步步走出了传送门，并在传送门的另外一侧走出，也正是伊利丹那里，以回应自己的决心。

    看到这些精英恶魔的出现并且跪在自己面前之后，伊利丹漏出了恶魔一样的奸笑，而这种奸笑在瓦加斯这样的恶魔以疑惑的表情面前成了鲜明的对比，是的，在大家都漏出得意的笑容之后，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基尔加丹仅仅保留了自己以外的所有的资本，也就是自身作为最后的一张底牌在必要的时候和阿克蒙德在艾泽拉斯世界摊牌，而基尔加丹所保留自己作为最后的底牌也正是伊利丹所希望的，因为他正是希望得到这些眼前仅仅是忠于自己的恶魔精英部队，因为在他的另外一个意志里，对其有着更加深刻的渴望，用这个身体去实现自己生前未完成的理想…一个寄宿着比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更加狂大的幻想的灵魂。

    （时间不够、未完待续）

暗夜之行25

    另一个时间段的洛丹伦，虽然阿克蒙德降临这个世界导致巫妖王对于天灾的控制严重受限，但伴随着魔王的东征以及，以及南征的提克迪奥斯、巴纳扎尔音信全无之后，燃烧军团对于天灾的控制越发乏力，仅仅只有瓦里玛萨斯这个恐惧魔王还在洛丹伦的土地上名义上掌控着整个天灾军团。而且也伴随着这里抵抗力量渐渐的平息，更多的矛盾来自于他们之间的内部当中，这个恐惧魔王早已觉察到这里的真正威胁，并告诫自己的最高统领关于这里发生的一切。

    “阿克蒙德大人，您卑微的仆从在洛丹伦向您报告这里的情况。”瓦里玛萨斯在一个特殊的密室内用着他特有的魔法向着阿克蒙德传递着自己的立体影像和声音，而在那一边，阿克蒙德也看着他的出现，不过相比于恐惧魔王的战战兢兢，阿克蒙德是明显不耐烦的样子，显然最近发生的情况让这个冷静的魔头并不是十分满意。而反观恐惧魔王，在认识到自己的主人心情之后，有些会后悔在这个时候见他，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在他看来下次或许就没机会了。

    “哦，我亲爱的瓦里玛萨斯，如果是告诉我说关于提克迪奥斯失败的消息，那我想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阿克蒙德更加显得愤怒，或者说，原本的愤怒都集中在了这个恐惧魔王身上，而他只能赶紧抢过话来先堵住阿克蒙德的愤怒。

    “不，是关于他们的下落，他们归属黑龙了，那个上万年前曾经破坏过我们计划的那个巨兽，它全权接收了那些部队，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要知道我们当中除了您以外根本没有谁能抗衡那样的家伙…”瓦里玛萨斯用很快的语速说出了他想说出的内容，他本欲继续说，但最后那一句话吐出口之后，他似乎认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是的，黑龙之王原本就远不及阿克蒙德强大，而他表露的意思是只有阿克蒙德才能和黑龙抗衡，显然是冒犯魔王了。对此他更加显得胆怯，原本想要叙述的亡灵将要无法控制的事情也戛然而止…

    戛然而止，这当然也包含着阿克蒙德所表露出的愤怒，是的，经历了这么些事情，阿克蒙德越加认识到现在的情况并不如预期的顺利，这主要由于一些背叛，他现在急于用兵之际，他必须要在关键岗位上认清敌我，显然这个恐惧魔王就是自己所需要的，因为在他所表露的语气当中，并没有将基尔加丹当成自己的主人，不然就不会说只有他才能抗衡黑龙的事情。

    “很好，瓦里玛萨斯，你很忠诚…所以我会让你做些事情。”

    “什么事情…”瓦里玛萨斯抬起了头，这让他认识到情况可能和自己预想的大不一样，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而很快他就认识到原本自己所认为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糟糕，甚至要给他一个机会…

    “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去做你的头领提克迪奥斯一样的事情…加入洛丹伦现在最强大的力量，混入他们当中传递信息，然后等待我的回归后，你就将成为亡灵的主人…巫妖王。”

    阿克蒙德说着就离开了和他通话的房间，只剩下瓦里玛萨斯疑惑的神情，但没过多久，他好像认识到了什么，作为一个恐惧魔王，现在他深深的了解关于他的同胞们现在的处境，以及克迪奥斯的担忧和抉择，还有，作为忠于阿克蒙德的恐惧魔王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

    另一个地方，凯尔萨斯作为亡灵军团的先锋仍旧忙于征讨各地躲起来的难民，虽然他击败了掩护吉安娜的玛尔兰，并且将加里瑟斯击溃到了铁炉堡，但洛丹伦这里零星的势力，还是让他无法让亡灵能够腾出全部的力量去支援阿克蒙德，不过这也是凯尔萨斯想看到的，要知道他也并不希望阿克蒙德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所以根本不想给予军团任何援助，只是迫于压力才把耐奥祖给予自己的副手克雷基?冬寒派出去支援他们。是的，他不敢违逆阿克蒙德的命令，在见识到他挥手间就摧毁掉整个达拉然和洛丹伦城的情景后，他甚至十分怀疑还有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和他抗衡。

    不过伴随着阿克蒙德西征以及提瑞奥克斯、巴纳扎尔的消失，他还是忍不住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因为现在留守的燃烧军团只有瓦里玛萨斯，一个远逊于自己的恐惧魔王。只是忌惮阿克蒙德的力量，他自己并没有发动政变，只是更多的表现出一些不满的情绪，而这很明显会被细心的恐惧魔王所觉察并警惕…

    “我们的目标究竟还能否实现？我们亡灵军团早晚会成为他们最下层的奴隶。”凯尔萨斯通过一种双相连接向着耐奥祖抱怨着自己的不满，虽然说是不满，但老奸巨猾的他一眼就看出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是的，一个具有巨大野心的高等精灵…

    “如果不想成为他们最底层的奴隶，那我们也可以成为他们的先锋来赢得我门该有的地位也未尝不可，你现在主动请缨也并不是没有机会。”耐奥祖平静的说着，他本以为会让凯尔萨斯就此打住，但他并没有住口，而是说出了一些不该说的实话。

    “可是我们并不被信任，阿克蒙德本身就不信任我们亡灵。”

    “是我们打开的传送门，让他来临的这个世界，这点他十分的清楚。”

    耐奥祖想要他自己也不信任的理由去劝导这个亡灵，但显然并不管用，而且他的口中还说出了让他都感到担心的话。

    “可是他却将我们归瓦里玛萨斯指挥，还调走了雷基?冬寒，孤立了我们联系的渠道。”

    “所以你冒险和我联系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我想说我确信瓦里玛萨斯已经觉察到了我们的不忠…”凯尔萨斯声音有些放低，是的，如果不是这样重要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通过这种不经过雷基?冬寒就联系耐奥祖的方式，但他现在别无选择，他认为事态已经严重。

    “这无关紧要”凯尔萨斯以为耐奥祖会大发雷霆，但事实上，耐奥祖的回答异常平静。“我们只是命运齿轮当中的一环，如果阿克蒙德觉察到我们的叛变，那其他人也会认识到我们会对他有用。”

    “您是说要和艾泽拉斯的联盟联合抵御燃烧军团？”听到这里凯尔萨斯有些激动，并且也对耐奥祖显得十分恭敬起来…

    “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燃烧军团的入侵，但是在燃烧军团内部，有另外一个恶魔能够匹敌阿克蒙德，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同意阿克蒙德独吞在艾滋拉斯的灭世之力。”

    “我们的世界有灭世之力。”

    “是的，那是要比太阳井更强大的力量，就在海加尔山的世界之树的地下，阿克蒙德现在放下所有的包袱就是想要获得那股力量，而这肯定是基尔加丹所忌惮的。”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熟悉基尔加丹，比任何人更熟悉，他远比阿克蒙德更加狡诈。”耐奥祖说着自己的认识，是的，他回忆起来了基尔加丹，那个将他变成这样子的家伙所具备的残忍力量。“所以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说的没错！”就在他们谈论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或许要不是耐奥祖也能清清楚楚的听得到，他们肯定会认为这个声音可能是来自眼前，而不是穿插于他们的精神链接当中，但事实是他们之间的谈话显然是被监听了。

    凯尔萨斯这才认识到这个恐惧魔王也就是瓦里玛萨斯已经见到了自己面前，于是自然而然的向他举起了霜之哀伤。

    “住手”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阻止了他的行动虽然只是一句话，但很难说究竟是谁的意志。总之在插入到恐惧魔王的身体之前，凯尔萨斯停止了自己的行动。

    “我想我主人基尔加丹大人的选择是正确的”恐惧魔王漏出了警惕的微笑，或许他现在真正认识到了燃烧军团的局面，而他这个时候的内心深处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在他失败之前，我想我会服从的…服从您的意志，巫妖王大人。”

    听到这里，凯尔萨斯漏出了会心的微笑，是的，他喜欢这个称呼，同样瓦里玛萨斯也在心里也是如此的欢喜，因为他知道，当他的主人完成目标之后，只有他自己才真正符合巫妖王的称誉，以及这个称誉所代表的东西…一望无际的亡灵部队也都同样跪了起来面向着这里…

暗夜之行26

    凯尔萨斯现在成为了洛丹伦实际的主人，但对外名义上自己仍旧要听从于瓦里玛萨斯的领导，而至于实际，或许还会是耐奥祖。不过总的来说这次的领导首领位置交接十分顺利，瓦里玛萨斯由以前的最高指挥官变成了一个参谋的角色，而且现在就有一件大事非常需要他们去商议。

    即亡灵高层们也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决定自己的何去何从，尤其阿克蒙德已经要求了亡灵率领主力加入到队伍当中。

    “我们不应该听从阿克蒙德。我们应该南下，趁暴风城还未休整之前就消灭他们。”瓦里玛萨斯首先发表了意见，是的，这种说法很巧妙，他其实明白，亡灵如果加入到燃烧军团内部，只会导致他们军团内部混乱，所以他这样做出的决定其实是有利于阿克蒙德的利益，而且还显的他并不与这个魔头为伍，还能消耗其他潜在抵抗势力的实力。

    对此，耐奥祖默不作声，他似乎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只是他心里产生担心，是的，此时的他并不认为瓦里玛萨斯和阿克蒙德的关系，而是顾忌基尔加丹，如果说真正和自己有深仇大恨的，并不是现在降临的艾瑞达之王，而是瓦里玛萨斯所谓的主人基尔加丹。所以并不知情的瓦里玛萨斯根本不知道耐奥祖对自己的顾忌并没有比以前减少多少。

    而就在耐奥祖思虑的时候，凯尔萨斯先发出了自己的意见，他想到了在西部的卡利姆多大陆上，自己还有些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心里十分的在意…

    “我们可以听从阿克蒙德的召唤，率领我们的力量去支援他们。”

    “支援他们？”瓦里玛萨斯惊愕起来，他根本不认为凯尔萨斯会这样决定，或者不希望他这样的决定，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表现出不同意的样子，毕竟谨慎的他还是担心狡猾的耐奥祖察觉到了他真实的身份。“难道你就不会担心阿克蒙德会让我们充当前锋而全部送命？”

    “就这样决定了。”

    凯尔萨斯根本就不理会瓦里玛萨斯。而对此，这个恐惧魔王犹豫一下之后还是陈诉了自己娥观点，是的，他还是希望他背后的声音，巫妖王能够听取他的意见。

    “我很希望还是能在考虑一下，洛丹伦的反抗力量仍旧存在，暴风城也是一个十分巨大的威胁，我们现在立足并不稳定，还有北边诺森德大陆那边也并不是十分稳定，我们不能再调拨自己的力量为阿克蒙德出力了。”

    瓦里玛萨斯向着北方没人的方向说着，显然他已经怀疑了耐奥祖是不是在掌控着眼前的这个傀儡。也可能是他想多了，那个声音还是在凯尔萨斯的方向发了出来，那个期待的声音。

    “你说的不错，但我们不能对阿克蒙德什么也不去做。”

    “阿克蒙德已经很强大了，如果我们支援他们，这只会加剧我们的危机。”瓦里玛萨斯再次解释着，希望两个人能听从自己的声音，哪怕他们俩不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但事实上，并没有…

    “不，你理解错了，恐惧魔王先生，我们要帮一下我的世界击溃阿克蒙德的燃烧军团。”凯尔萨斯平静的说着，似乎非常理解耐奥祖的意思，就像是耐奥祖了解他一样，关于凯尔萨斯为何要去那个大陆…

    ……………..

    在加德纳尔前线，玛法里奥将自己的主力全部南下，只留下上万年间他们德鲁伊在修行当中创造的战争古树和山岭巨人等自然之力掩护他们。而在阿克蒙德这里，预先并不知道玛法里奥的计划….

    包括耐奥祖将要派兵‘支援’自己在内。几乎各路消息很快传递到了阿克蒙德的心里，他完全确信了他的兄弟，基尔加丹的背叛，以及耐奥祖将要反戈自己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拿下世界之树，在事情发生太大的变故之前。

    不过这些还不算是他最担心的，他坚信，及时基尔加丹和耐奥祖联合起来站在他面前都不能让他感到一丝惧怕。真正值得自己担心的是另一个狡猾的黑龙。这并不是因为黑龙之王的实力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而是因为他在万年前见识过他手上那个可怕的武器恶魔之魂，虽然相比于一万年前自己已经强大了很多，但依旧不能保证能战胜手握那东西的黑龙之王。

    不过经过多次探查，燃烧军团内部几乎全部认定了，黑龙之王可能没有拥有了恶魔之魂，以及恶魔之魂已经被摧毁的事实，而且在他显而易见的是‘仁慈’的死亡之翼怎么还没有统治这个世界，就足以说明了纳萨里奥确实没有那种力量，也就是恶魔之魂的力量。

    不过以防万一，阿克蒙德还是让他最强大也是最可靠的心腹提克迪奥斯以及其他几个恐惧魔王利用一些看似十分合理的手段加入到他们当中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究恶魔之魂的事情，以及能够破坏或者夺取他，但现在他们根本了无音信，这就让本就十分不快的他更加厌烦和担忧这场战争的结局。

    尤其现在还遇到了一个能纠缠自己的部队，也就是如同山头大小一样的石头人以及参天大树的战争古树，是的，如果自己不亲自出面，自己的战士很难能够轻易战胜这些在他眼里看起来十分烦人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都是德鲁伊上万年为了今天所准备而创造的战争机器，这种战争机器又会让恶魔们回忆起了那些曾经的痛苦遭遇…

    阿克蒙德没有办法，现在在他手下像提克迪奥斯那样独当一面的助手已经寥寥无几。现今只有阿兹加洛、墨菲斯托斯两个还在，只不过他们俩还被自己派去追残存的杀塞纳留斯，至于其他的恐惧魔王和深渊领主，都无法充当先锋，甚至都不能被信任。也伴随着这样事情的发生，阿克蒙德本该拥有的睿智，也冲淡很多，加上和这些在他发觉这些东西都是起到拖延作用后，他就变得越发急躁，是的，他又回忆起来了那个让他最头痛的暗夜精灵，玛法里奥。他不会给自己只准备这样的东西，肯定还有什么等着自己去面对…

    面对着这些，几乎是完全沉默的阿克蒙德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犹豫和痛苦，是的，他现在也有些怀疑了自己安插的线人当中本身就也掺杂着基尔加丹的人，而一切都将会是自己在最终获得终极神力之后，他就会一个个对他们进行纠察清算！阿克蒙德心里按下着自己坚强的决心，因为他相信他会成功的，就和他上万年前被那个人预示的那样…

    未完待续

暗夜之行27

    （接两章之前）

    和他的交谈之后，我认识到自己确实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变成这样，还是源于我的逃避。是的，如果我开始就站出来亮出我的身份，或许大家也能接受我这样子，但这种想法戛然而止，因为我回忆起来当时我被押解到洛丹伦的场景，大家对于我的厌弃，让我终生难忘，虽然我并没有亲自杀死师傅乌瑟尔和父王，但那段记忆的模煳以及一些幻象的存在让我感觉那些事情就是自己做的，就像是当时幻象当中预言，自己的宝剑插入到了那里，和梦中的一样。

    我摇摇头，这些都是假象，我心里不该背负那些不该担心那些的事情，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再亮出自己的身份，但现在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孤僻，而是我的出面不会有利于战局，毕竟吉安娜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不能再做什么了，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强迫自己去适应这样的局面...我只要默默的以这样的状态帮助他们就行了。

    以前的朋友也是这样，我只能做这些。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是了，因为在这之前他和我没有任何的交集，就对我十分的帮助，或许时日不多的我该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对他，，再或者说我们的时日不多，在这之前，我可不希望自己还和朋友之间留下什么遗憾。也正是现在，比我以前任何时候都感觉时间的宝贵性，所以十分有必要去见一下玛维，向她诉说什么感谢，是的，谁知道当我认为的恶魔‘援军’来了之后自己还能有时间。

    在我见卡雷苟斯的时候已是黄昏，到现在已经可以看到满天的星辰，可玛维依旧在训练她的士兵，是的，暗夜精灵似乎更加善于夜间行动，而看着她在和其他的人商议着什么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打扰她，更重要的是自己即使是见到他，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告诉她一声“谢谢了？”我想我肯定会被心智高傲的她用嘴上的词汇反讽我一顿。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强烈的自尊心了。我幻想了一下可能的场景确实能让自己感到一阵好笑。这也让我发觉到了一种和她说不上来的感情，这种感情我似乎觉得应该是这样感觉没错…就和曾经一样…

    曾经一样，我似乎想到什么，一个最初的感觉，我看着吉安娜那个方向，看着她孤独一人的在这里看着东方，我又认识到自己也是不负责任的。是的，自己是又多么的自私…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这样想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士兵向他走进，并且传递给了他一封信件，以至于她有些激动起来，激动的似乎让我看到了她曾经的那个小女人的样子，也就是披下所有坚强后，小女人的样子。我很怀疑她现在是不是还有什么理智的样子。

    她随即使用了传送门法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送信的士兵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消失了，是的，我能想象这肯定预示着什么，出于直觉对她的担心，还是走了过去，而她刚刚的警卫正好也走进那里捡拾吉安娜遗忘的东西，也就是那个信件。

    也正是因为好奇，那个警卫打开了它…

    “阿尔萨斯”

    我不由得惊愕了停住了脚步，我没想到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当然，他叫出我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我在背后的出现，而是因为那封信的落款…我不记得我们有谁和我重名，当然我更不相信谁和我故意重名，难道是个陷阱？我警惕的想着，可是吉安娜怎么可能愚笨到平白无故想象一封信件，但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发现这封信件的特殊性，是的，这里是用我当时在生前所穿的铠甲中遗失的一部分布料所制。所以只有一个人可能会拥有它，那个该死的家伙，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击晕这个守卫夺取这个东西用自己十分麻烦的前肢去打开查看里边的内容。

    但很可惜，因为这个守卫本来就对我的出现产生警觉，正因为前些时候无缘无故的追赶一只猫头鹰已经让他们对我失去了完全信任感，所以击晕他的过程并不是十分利索，以至于其他的警卫觉察到了我的行径，并向我这边靠拢。

    是的，我不能在耽误时间，在看到他们所集合的地方是碧火峡谷西边的高坡之后，自己立刻向着那边飞去。

    在起飞的途中，我就发现了很多弓箭，但还好，他们都是人类，并没有精灵，所以我很幸运的飞到了云层，但我希望我能在幸运一些，因为我可不想让凯尔萨斯得逞。心中如此急速的向着那边飞去，只希望没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发生。

    ……

    （另外一边）

    凯尔萨斯整备行装和军备和其他的亡灵大军准备去卡利姆多大陆“支援”阿克蒙德。恐惧魔王瓦里玛萨斯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乎也自愿加入到了这个队伍当中充当他的副手。耐奥祖虽然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利于亡灵在洛丹伦的控制，但他没什么办法，要必须这样做，因为阿克蒙德如果胜利，背叛他的人都会死。

    不过凯尔萨斯并没有以计划的那样跟随着大部队，而是将部队的领导指挥权交给了瓦里玛萨斯，自己只身一人用法术将自己的几个曾经的高等精灵亲信传送到了目的地，联盟主力附近，然后安排着自己的计划，是的，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因为他还有一些想要得到的东西。

    凯尔萨斯安排了他的计划，派出一个亲信走进了联盟大营并且将一封特殊的信件送到了联盟大营的总部，当这封信送达吉安娜手中的信息传递到凯尔萨斯这里，并且附近出现一个期望的传送门之后，凯尔萨斯知道自己的希望达成了，而现在他所要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那个样子，那个他最感到可恶的人类的样子…

    （回到现在）

    我努力的去那个方向，但很可惜自己的速度实在是赶不上他们的魔法，但幸运的是那个地方并不算远…

    不一会我终于到达了那里，或许是因为一些熟悉的气息和感觉，我还是很快在碧火峡谷那里发现了他们的痕迹。我奋力下那边俯冲，尤其是看到吉安娜倒在那个伪装的我的怀中的时候自己更是怒不可赦。

    或许我该使用火焰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我才能战胜伪装成为‘我’的凯尔萨斯，但这样很有可能会误伤到吉安娜，所以我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让他们俩产生距离，但这首先要引起他的警觉，再去对付他。

    再去对付他，他本身强大的法术力量加上霜之哀伤，我想已经快要匹敌守卫巨龙了。这样我的胜率可想而知，但我现在希望的就是让他使用魔法，这样就能让吉安娜识破他的伪装，是的，也只能这样了。

    我向着他们俯冲的想着，期间错过了偷袭他的最佳位置，只是当我十分靠近他们的时候，才被旁边的‘无敌’所察觉，并用叫声警告了他们。

    “该死！”我心里怒骂着，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畜生害了我的大事，而是一些背叛的伤心…它可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坐骑啊。

    对于我的出现，吉安娜和凯尔萨斯都十分的惊讶。觉察到我的意图之后都十分熟练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我知道，这是对我使用法术，只是伪装成我的凯尔萨斯并没有使用任何法术，而是吉安娜，她毫不犹豫释放了奥术。

    我努力躲闪，但还是被擦到了皮，但这样的威力也足以让我失去重心，跌落到了地上。或许我该庆幸只有吉安娜使用了法术，不然我不会只是站立不稳了，只是自己心里十分的痛苦，是的，吉安娜从来没有对我使用过如此这般，我站了起来，而接踵而至的是吉安娜手中无数的飞弹向我投来。

    我只能忙于躲闪，试机发动攻击，是的，我的攻击只有一个目标，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凯尔萨斯撕下他的伪装，仅此而已，但很可惜他也认识到了这点，躲在吉安娜后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能够让他就范，但我知道我必须要快，因为我已经快抵挡不住吉安娜这个强**师的攻击了。

    我被吉安娜一步步打退，可以看得出，她认出了我，仅仅是那条帮助他们击败燃烧军团红龙的身份，而不是我最真实的身份。但她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或许我还能逃跑，我想也不会想这样做的。

    我只能在空中盘旋着，试机想要对其发动攻击，这样显然会激怒吉安娜，她最终使用了一个很强大的法术，在我飞翔当中没注意到空中的暴风雪，最终被巨大的冰雹所击破…

    身体的伤痕不足以再让我继续支撑，愤怒的意志，仍旧没有使我丧失意志。只是身体已经无法让我在维持龙形态，尤其是在我跌落的时候看到凯尔萨斯伪装的我所露出了笑容，让我更加愤怒。或许也正是这样的坚持，我仍旧可以站起来，只是以人的形态，那个或许能够作证的证明身份的‘尸体’。但不得不说，长时间的持续作战和亡灵的**身躯，已经大不如以前那样潇洒的样子，但面对如镜子般站在对面的‘我’，我还是更有信心证明他并不是我自己。

    吉安娜看到我的出现，似乎很是怀疑，而这种怀疑以及热泪渐渐盈眶似乎也让她察觉到了什么，当然这种察觉也包括伪装成我的凯尔萨斯，他似乎更不敢相信我是这样子。

    “是你！你还活着？”他惊愕着，但当吉安娜转眼在看他的时候，他似乎也认识到了，他不能承认这个事实。“他是亡灵！快杀了他！”

    他向着吉安娜命令着。但此时吉安娜十分的犹豫。她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信，而我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凯尔萨斯！”撕下你的伪装吧，你这混蛋。我这样说着，而他很想使用法术，甚至都对我举起了手指，是的，以他的实力很轻易就能杀死我，但前提是得需要使用法术。而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对此，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逼他。“我可不记得圣光会是这样的姿势！”

    “可是你也不会使用圣光！”

    他辩驳着，当然我也并不隐瞒。

    “是的，可我没说我是圣骑士，我也没说我是阿尔萨斯！”

    我这样说着，让他更加紧张，同样吉安娜也更加激动起来的比较着我们，当然不仅仅是他，还有无敌，它比人更能觉察一些事情，比如谁才是他的主人。于是趁我们对峙的时候，它突然跳了起来用前蹄狠狠的踹了凯尔萨斯伪装的我。这让他勐然到底，期间他腰间隐藏的霜之哀伤也显露了出来，被吉安娜看到。

    “你怎么拿着他？”吉安娜疑惑起来，而他对此更确信了什么，比如那个武器所产生的作用，她曾经尝试过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凡人所能控制的，当然她确信真正的阿尔萨斯也知道这一点。

    “因为他根本不是阿尔萨斯！”我解释着，而话语当中的字里行间并没显露我的身份，是的，我还是在逃避什么，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承认自己是自己，也不敢正眼看着她，只是想证明眼前的‘阿尔萨斯’并不是自己而已。

    与之同时，我曾经的坐骑‘无敌’继续冲向凯尔萨斯，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身份，将自己的伪装扔在身后，同时手起刀落将无敌斩杀，但此时的无敌却也显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原来它也早已经变成亡灵的样子。此时的我才认识到它原来一直也在对自己被束缚的命运抗争着，我错怪他了。

    是的，或许我该叫出响声，只是这个时候因为刚开始对它的愤怒而掩盖了，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转化为了力量，重新转化成为龙形态向着他喷射着烈焰，但我这样档次的攻击，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而吉安娜也认识到了情况也向着他反击，但同样因为她本身不在状态加上刚才消耗了很大一部分体力显然不是凯尔萨斯的对手，几个法术轻易的被凯尔萨斯所格挡。

    “很遗憾，或许你把我当成阿尔萨斯，会更有利于你们。但很可惜，总有搅屎棍出现！”凯尔萨斯装作优雅的说着，是的，他现在还是以前那个让人讨厌的样子，这让我更加恼怒。就像是他见到我恼怒的样子一样。我没有说话，还是和龙形态一样，当作哑巴，而吉安娜也没有时间去证实刚刚的事情，专注的对付凯尔萨斯，但这又能怎么样，我认为凭我们俩的水平根本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那你们就去死吧，而且当你死后，你也会成为我的奴隶，吉安娜，而你将完完全全成为一具标本挂在洛丹伦城楼上！”

    他这样说着就突然挥舞起了武器向我，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被他的剑气所击倒，是的，谁也不会想到像他现在如此强大了，仍旧对我使用偷袭。

    意识渐渐模煳的我，只能看着凯尔萨斯转向了下一个我最担心的目标…

    “你休想。”吉安娜说着就用尽全力向其释放一束强大的激光，但同时，凯尔萨斯并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反过来向我们发射。强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抵挡，最终掩盖住我们的力量反向向我们这边冲来。

    我知道吉安娜根本不可能抵挡这样强大的力量，此时此刻我十分想去替她挡住这次攻击，但很可惜，自己恐怕也不会再有意识了。当我看到吉安娜倒下的时候，我认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是不行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我看到了几个类似玛维身影出现了，他们向着凯尔萨斯发动了围攻，当然我是看不到了，只希望我看到的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希望出现的幻觉。或许吧。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暗夜之行27（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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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两章之前）

    和他的交谈之后，我认识到自己确实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变成这样，还是源于我的逃避。是的，如果我开始就站出来亮出我的身份，或许大家也能接受我这样子，但这种想法戛然而止，因为我回忆起来当时我被押解到洛丹伦的场景，大家对于我的厌弃，让我终生难忘，虽然我并没有亲自杀死师傅乌瑟尔和父王，但那段记忆的模糊以及一些幻象的存在让我感觉那些事情就是自己做的，就像是当时幻象当中预言，自己的宝剑插入到了那里，和梦中的一样。

    我摇摇头，这些都是假象，我心里不该背负那些不该担心那些的事情，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再亮出自己的身份，但现在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孤僻，而是我的出面不会有利于战局，毕竟吉安娜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不能再做什么了，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强迫自己去适应这样的局面...我只要默默的以这样的状态帮助他们就行了。

    以前的朋友也是这样，我只能做这些。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是了，因为在这之前他和我没有任何的交集，就对我十分的帮助，或许时日不多的我该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对他，，再或者说我们的时日不多，在这之前，我可不希望自己还和朋友之间留下什么遗憾。也正是现在，比我以前任何时候都感觉时间的宝贵性，所以十分有必要去见一下玛维，向她诉说什么感谢，是的，谁知道当我认为的恶魔‘援军’来了之后自己还能有时间。

    在我见卡雷苟斯的时候已是黄昏，到现在已经可以看到满天的星辰，可玛维依旧在训练她的士兵，是的，暗夜精灵似乎更加善于夜间行动，而看着她在和其他的人商议着什么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私事去打扰她，更重要的是自己即使是见到他，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告诉她一声“谢谢了？”我想我肯定会被心智高傲的她用嘴上的词汇反讽我一顿。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那种强烈的自尊心了。我幻想了一下可能的场景确实能让自己感到一阵好笑。这也让我发觉到了一种和她说不上来的感情，这种感情我似乎觉得应该是这样感觉没错…就和曾经一样…

    曾经一样，我似乎想到什么，一个最初的感觉，我看着吉安娜那个方向，看着她孤独一人的在这里看着东方，我又认识到自己也是不负责任的。是的，自己是又多么的自私…这是毫无疑问的。

    我这样想着，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士兵向他走进，并且传递给了他一封信件，以至于她有些激动起来，激动的似乎让我看到了她曾经的那个小女人的样子，也就是披下所有坚强后，小女人的样子。我很怀疑她现在是不是还有什么理智的样子。

    她随即使用了传送门法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送信的士兵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消失了，是的，我能想象这肯定预示着什么，出于直觉对她的担心，还是走了过去，而她刚刚的警卫正好也走进那里捡拾吉安娜遗忘的东西，也就是那个信件。

    也正是因为好奇，那个警卫打开了它…

    “阿尔萨斯”

    我不由得惊愕了停住了脚步，我没想到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当然，他叫出我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我在背后的出现，而是因为那封信的落款…我不记得我们有谁和我重名，当然我更不相信谁和我故意重名，难道是个陷阱？我警惕的想着，可是吉安娜怎么可能愚笨到平白无故想象一封信件，但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发现这封信件的特殊性，是的，这里是用我当时在生前所穿的铠甲中遗失的一部分布料所制。所以只有一个人可能会拥有它，那个该死的家伙，想到这里，便毫不犹豫的击晕这个守卫夺取这个东西用自己十分麻烦的前肢去打开查看里边的内容。

    但很可惜，因为这个守卫本来就对我的出现产生警觉，正因为前些时候无缘无故的追赶一只猫头鹰已经让他们对我失去了完全信任感，所以击晕他的过程并不是十分利索，以至于其他的警卫觉察到了我的行径，并向我这边靠拢。

    是的，我不能在耽误时间，在看到他们所集合的地方是碧火峡谷西边的高坡之后，自己立刻向着那边飞去。

    在起飞的途中，我就发现了很多弓箭，但还好，他们都是人类，并没有精灵，所以我很幸运的飞到了云层，但我希望我能在幸运一些，因为我可不想让凯尔萨斯得逞。心中如此急速的向着那边飞去，只希望没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发生。

    ……

    （另外一边）

    凯尔萨斯整备行装和军备和其他的亡灵大军准备去卡利姆多大陆“支援”阿克蒙德。恐惧魔王瓦里玛萨斯担心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乎也自愿加入到了这个队伍当中充当他的副手。耐奥祖虽然觉得这样的安排不利于亡灵在洛丹伦的控制，但他没什么办法，要必须这样做，因为阿克蒙德如果胜利，背叛他的人都会死。

    不过凯尔萨斯并没有以计划的那样跟随着大部队，而是将部队的领导指挥权交给了瓦里玛萨斯，自己只身一人用法术将自己的几个曾经的高等精灵亲信传送到了目的地，联盟主力附近，然后安排着自己的计划，是的，这才是他来这里的目的。因为他还有一些想要得到的东西。

    凯尔萨斯安排了他的计划，派出一个亲信走进了联盟大营并且将一封特殊的信件送到了联盟大营的总部，当这封信送达吉安娜手中的信息传递到凯尔萨斯这里，并且附近出现一个期望的传送门之后，凯尔萨斯知道自己的希望达成了，而现在他所要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那个样子，那个他最感到可恶的人类的样子…

    （回到现在）

    我努力的去那个方向，但很可惜自己的速度实在是赶不上他们的魔法，但幸运的是那个地方并不算远…

    不一会我终于到达了那里，或许是因为一些熟悉的气息和感觉，我还是很快在碧火峡谷那里发现了他们的痕迹。我奋力下那边俯冲，尤其是看到吉安娜倒在那个伪装的我的怀中的时候自己更是怒不可赦。

    或许我该使用火焰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我才能战胜伪装成为‘我’的凯尔萨斯，但这样很有可能会误伤到吉安娜，所以我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让他们俩产生距离，但这首先要引起他的警觉，再去对付他。

    再去对付他，他本身强大的法术力量加上霜之哀伤，我想已经快要匹敌守卫巨龙了。这样我的胜率可想而知，但我现在希望的就是让他使用魔法，这样就能让吉安娜识破他的伪装，是的，也只能这样了。

    我向着他们俯冲的想着，期间错过了偷袭他的最佳位置，只是当我十分靠近他们的时候，才被旁边的‘无敌’所察觉，并用叫声警告了他们。

    “该死！”我心里怒骂着，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畜生害了我的大事，而是一些背叛的伤心…它可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坐骑啊。

    对于我的出现，吉安娜和凯尔萨斯都十分的惊讶。觉察到我的意图之后都十分熟练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我知道，这是对我使用法术，只是伪装成我的凯尔萨斯并没有使用任何法术，而是吉安娜，她毫不犹豫释放了奥术。

    我努力躲闪，但还是被擦到了皮，但这样的威力也足以让我失去重心，跌落到了地上。或许我该庆幸只有吉安娜使用了法术，不然我不会只是站立不稳了，只是自己心里十分的痛苦，是的，吉安娜从来没有对我使用过如此这般，我站了起来，而接踵而至的是吉安娜手中无数的飞弹向我投来。

    我只能忙于躲闪，试机发动攻击，是的，我的攻击只有一个目标，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凯尔萨斯撕下他的伪装，仅此而已，但很可惜他也认识到了这点，躲在吉安娜后边。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能够让他就范，但我知道我必须要快，因为我已经快抵挡不住吉安娜这个强**师的攻击了。

    我被吉安娜一步步打退，可以看得出，她认出了我，仅仅是那条帮助他们击败燃烧军团红龙的身份，而不是我最真实的身份。但她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或许我还能逃跑，我想也不会想这样做的。

    我只能在空中盘旋着，试机想要对其发动攻击，这样显然会激怒吉安娜，她最终使用了一个很强大的法术，在我飞翔当中没注意到空中的暴风雪，最终被巨大的冰雹所击破…

    身体的伤痕不足以再让我继续支撑，愤怒的意志，仍旧没有使我丧失意志。只是身体已经无法让我在维持龙形态，尤其是在我跌落的时候看到凯尔萨斯伪装的我所露出了笑容，让我更加愤怒。或许也正是这样的坚持，我仍旧可以站起来，只是以人的形态，那个或许能够作证的证明身份的‘尸体’。但不得不说，长时间的持续作战和亡灵的**身躯，已经大不如以前那样潇洒的样子，但面对如镜子般站在对面的‘我’，我还是更有信心证明他并不是我自己。

    吉安娜看到我的出现，似乎很是怀疑，而这种怀疑以及热泪渐渐盈眶似乎也让她察觉到了什么，当然这种察觉也包括伪装成我的凯尔萨斯，他似乎更不敢相信我是这样子。

    “是你！你还活着？”他惊愕着，但当吉安娜转眼在看他的时候，他似乎也认识到了，他不能承认这个事实。“他是亡灵！快杀了他！”

    他向着吉安娜命令着。但此时吉安娜十分的犹豫。她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信，而我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凯尔萨斯！”撕下你的伪装吧，你这混蛋。我这样说着，而他很想使用法术，甚至都对我举起了手指，是的，以他的实力很轻易就能杀死我，但前提是得需要使用法术。而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对此，我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逼他。“我可不记得圣光会是这样的姿势！”

    “可是你也不会使用圣光！”

    他辩驳着，当然我也并不隐瞒。

    “是的，可我没说我是圣骑士，我也没说我是阿尔萨斯！”

    我这样说着，让他更加紧张，同样吉安娜也更加激动起来的比较着我们，当然不仅仅是他，还有无敌，它比人更能觉察一些事情，比如谁才是他的主人。于是趁我们对峙的时候，它突然跳了起来用前蹄狠狠的踹了凯尔萨斯伪装的我。这让他猛然到底，期间他腰间隐藏的霜之哀伤也显露了出来，被吉安娜看到。

    “你怎么拿着他？”吉安娜疑惑起来，而他对此更确信了什么，比如那个武器所产生的作用，她曾经尝试过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凡人所能控制的，当然她确信真正的阿尔萨斯也知道这一点。

    “因为他根本不是阿尔萨斯！”我解释着，而话语当中的字里行间并没显露我的身份，是的，我还是在逃避什么，不想在这样的时候承认自己是自己，也不敢正眼看着她，只是想证明眼前的‘阿尔萨斯’并不是自己而已。

    与之同时，我曾经的坐骑‘无敌’继续冲向凯尔萨斯，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身份，将自己的伪装扔在身后，同时手起刀落将无敌斩杀，但此时的无敌却也显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原来它也早已经变成亡灵的样子。此时的我才认识到它原来一直也在对自己被束缚的命运抗争着，我错怪他了。

    是的，或许我该叫出响声，只是这个时候因为刚开始对它的愤怒而掩盖了，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转化为了力量，重新转化成为龙形态向着他喷射着烈焰，但我这样档次的攻击，显然并没有什么效果。而吉安娜也认识到了情况也向着他反击，但同样因为她本身不在状态加上刚才消耗了很大一部分体力显然不是凯尔萨斯的对手，几个法术轻易的被凯尔萨斯所格挡。

    “很遗憾，或许你把我当成阿尔萨斯，会更有利于你们。但很可惜，总有搅屎棍出现！”凯尔萨斯装作优雅的说着，是的，他现在还是以前那个让人讨厌的样子，这让我更加恼怒。就像是他见到我恼怒的样子一样。我没有说话，还是和龙形态一样，当作哑巴，而吉安娜也没有时间去证实刚刚的事情，专注的对付凯尔萨斯，但这又能怎么样，我认为凭我们俩的水平根本没有任何胜利的希望。“那你们就去死吧，而且当你死后，你也会成为我的奴隶，吉安娜，而你将完完全全成为一具标本挂在洛丹伦城楼上！”

    他这样说着就突然挥舞起了武器向我，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被他的剑气所击倒，是的，谁也不会想到像他现在如此强大了，仍旧对我使用偷袭。

    意识渐渐模糊的我，只能看着凯尔萨斯转向了下一个我最担心的目标…

    “你休想。”吉安娜说着就用尽全力向其释放一束强大的激光，但同时，凯尔萨斯并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反过来向我们发射。强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抵挡，最终掩盖住我们的力量反向向我们这边冲来。

    我知道吉安娜根本不可能抵挡这样强大的力量，此时此刻我十分想去替她挡住这次攻击，但很可惜，自己恐怕也不会再有意识了。当我看到吉安娜倒下的时候，我认识到自己或许真的是不行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我看到了几个类似玛维身影出现了，他们向着凯尔萨斯发动了围攻，当然我是看不到了，只希望我看到的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希望出现的幻觉。或许吧。

    （未完待续……）

暗夜之行28

    当我的意识慢慢醒来，慢慢发觉自己是以一个龙的样子的。或许是不愿回忆，再或者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有些记不起来昨天发生的具体细节。只是大体上记得昨天的经过。应该是某些暗夜精灵救得我。

    会是玛维？是的，除了她以外根本不可能有哪个人愿意帮我，但我很怀疑的是，她是用什么力量击败的拥有霜之哀伤的凯尔萨斯的。而且还能恢复我的伤势，如果真是她所为，那我想她现在肯定对我隐瞒了实力，但这可能吗？我们经历了这么多出生入死的战斗，牺牲这么多同胞，根本没必要保留实力才对啊，还是说有其他的可能。

    我这样想着，是因为我只认为她会来救我，或者说希望是她来救我。就如她现在就站在我这里以一个高阶女祭司的样子关心着我的伤势，而不是战士…真没想到她还有这个样子，或许我早该想到了，毕竟她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先说了自己是高阶女祭司，而不是将军或者其他什么能和军事扯上关系。

    “你才醒啊…”她向我问着，似乎很有自信我没有事情。

    “你真厉害，居然能打败现在的凯尔萨斯，或许你早该显露出你的实力。”我有些埋怨的说道。而对于我的话，她却觉得很可笑的样子。

    “你说的凯尔萨斯，力量已经超越了半神，我想凭我和我的人根本不可能将其击败，更重要的是我并不知道你在那里，所以没有帮助你。”

    “怎么说，难道还有其他人知道那个是假的阿尔萨斯，而帮我？”

    我这样问着，似乎说法有些不妥，但却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这是当然…”他没有继续解释而是叙述昨天的经过。“你运气好，刚好遇到我的族人，他们正好也赶来汇合。”他指了指远处其他的暗夜精灵，那些我没见过的新面孔，和她的着装一样。“或许你早该告诉我你今天的计划的….”玛维想说些什么，但又没有继续，而我也没有在意…因为我更在意另一个问题。

    “你们有族人能够击败凯尔萨斯，真让我想不到，他们是谁？”

    “我们的首领玛法里奥并没有那样的实力，但是他确实成功的击退了凯尔萨斯。”

    “玛法里奥？”是的，我记得他，但关于细节，或许我该记得更多。“他是你们的首领是吧。”

    我迷糊的说着，似乎像是隐瞒的样子，但其实我真的想不出来了。

    “我们的首领带领着我们的暗夜精灵主力来了，并且碰巧遇到了你…你很幸运，可以这样说。”

    “而且他们还帮我救治，真怀疑他们为何不直接救治我的人形态，起码这样会容易一些。”

    “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救治你的月之女祭司，更何况是我们女祭司首领泰兰德。她知道你希望你是这样子，所以他做了，并且消除了吉安娜一部分关于这里的记忆，她现在只记得她去了那里是中了恶魔的诡计…”

    “为何会这样…”我低吟着，心里有些不甘，但确实这是个不错的结果，这也是我原本所希望的，不要让吉安娜有什么瓜葛…

    “你是说她为何会这样做？”

    “是的，泰兰德作为你们的女祭司的首领，她为何会这样顺应我的意思。”

    “或许是想寄宿在你身体的那个灵魂临终前告诉她的，这样更有利于联盟的稳定，而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这样更利于稳定。”我点了点头，突然认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你说克尔苏加德临终是什么意思，他死了？”

    “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是融合与你的灵魂之内…很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太影响你的主要人格？”

    “主要人格？”

    “我们或多或少的都会被周围人影响，而他那样的出现自然更是，尤其是他选择牺牲自己的灵魂而拯救了你，可以看得出凯尔萨斯非常想杀死你，或许他认为你早死了，而且确信你没有可能活到现在，所以最后临逃之前最后一束攻击确信能够杀死你，但事实是，他替你顶住了。”

    “原来如此。”我内心感到一丝愧疚，是的，我没想到克尔苏加德会如此的帮我…

    “或许你该对凯尔萨斯想对克尔苏加德一样，或许就不会遇到现在的事情了。”

    “不！凯尔萨斯，并不希望恶魔获得最后的胜利，不然他也会杀死吉安娜的。阿克蒙德现在并不如我们想象的强大，其实他们内部也是党派林立。”我似乎认识到了这个事实，这让我有些欣慰，是的，或许阿克蒙德并不是专心的对付我们，我这样想着。当然这只是我现在的看法。

    “所以你本就得该报以胜利的希望。”他这样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太阳升起，视线随着阳光的充足和身体的恢复让我看到了现在的情景，大批的暗夜精灵有序的涌入到我们的阵营当中，而并不是我当初所怀疑的会是恶魔“盟友”，而且伴随着一些其他巨大树人等和类似狮鹫的角鹰们的空中力量加入，让我多少对我们这支军队充满了些信心。

    玛维，并没有在我这待多久，在简单的检查完我的伤势之后，便离开去以暗夜精灵一方去和他们高层们汇合去了。而我本想作为好奇，以及对吉安娜的一些关心，想去靠近，但很遗憾因为昨天出手伤人的事情，再次被制止，并被驱逐到了很远的地方，对此我只能在远方看着他们的一些动作。

    很高兴的是，我看到吉安娜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和罗宁等正等着暗夜精灵们的到来，不过很快，他们就到来了，身着月之女祭司的装饰和其他的同行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内，显然走在他前边的两个就是他们的首领，泰兰德和玛法里奥，一个拥有巨大的鹿角的暗夜精灵，无疑就是一个半神，而他茂密的胡须和他如同智者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一些其他的智者，比如克拉苏斯，只是玛法里奥并不显得老态龙钟，甚至十分健壮，如同他身后的那些战将一样，只是他手上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一个法杖，一个看上去十分强大的法器，或许正是因为他本身具备的强大力量，加上他的经验才战胜了凯尔萨斯，或许就是这样吧。我这样想着，不过也只是这样思虑了一会，因为他身边的角色深深的吸引了我，她就是泰兰德，一个看上去和玛法里奥亲密无间的高阶女祭司，是的，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几岁的暗夜精灵，但她身上所散发的力量和所散发的魅力让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她的年龄只有这些。是的，着优雅的身躯和端庄的动作，以及异于多数暗夜精灵的墨绿色的头发很让我容易联想到另外一个人，那就是梦中的伊瑟拉，虽然她的力量远不如绿龙女王，但她所表现出的气质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透过他的眼瞳，更能让我感觉她是作为一个更亲近的存在。

    相比于他们，我们这边就逊色多了，吉安娜精神上并不好，而其他人，比如散漫的罗宁和多次战斗而显得疲惫的法力克，还是兽人萨尔等人，或者巨魔以及少部分牛头人外根本就没有能承德上的，或许身为国王的戴琳还能表现出特殊的气质，但他据说在东部渡口掩护完主力深入卡利姆多之后，便带着一部分难民由当地的牛头人的帮助下去了大陆南方后就很少有了音信，最近的消息是，并没有哪只恶魔主力向着他们进行追击，反而是原本盘踞在南方的恶魔向着我们这边来了，也就是我们上一次消灭的那些恶魔。

    扯远了，我继续看着他们，而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暗夜精灵似乎并没有因为气质上的压倒，而对我们有一丁点的轻慢。他们很亲切的和我们交谈着一些事情，而且相谈甚欢，似乎很快就达成了一些协议。并且继续遵从吉安娜的领导。这让我十分的意外，说实话，我似乎觉得他们领导会更切合实际，毕竟上万年和恶魔战斗的经验会更有助于帮助这个联盟。

    可我不可能发表什么意见的，随着商议的决定他们于是开始实行了这个计划，直接向着东北方向进发直接穿过峭壁去海加尔山。我很意外他为何会这样计划，但很快我就见识了原因，阿克蒙德已经突破了通往海加尔上的屏障，而我们如果先他之前，在那里建立防御，只能选择另一条只有在没有等高线的平面地图上才能够显示的近道。但现实看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很快我就发现了暗夜精灵的秘密，当中午我们大军到达悬崖之后，玛法里奥口向悬崖祈求起来，而悬崖很快响应了他的号召，自动列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作为通道，巨大震动如同强烈的地震一样，但人站立不稳，但似乎并没有人受伤，也没有多少落石出现，甚至没有其他的地面断裂，而仅仅是悬崖出现一道宽敞的通路，是的，这就是玛法里奥的自然力量，而看到如此巨大的力量，士兵们也欢呼雀跃起来，似乎更加坚定了胜利的信心。是的，这种力量无疑是能和阿克蒙德所对抗的。当然我们知道，这只是顺道鼓舞一下我们急需恢复的士气。不过自己的内心也是十分的激动，或许真的有什么办法真的能对抗阿克蒙德…我内心期望着。

    当所有的士兵和军需物资通过悬崖来到海尔加上内部之后，这个通路重新闭合起来。而在这里，我们也都准备在了看上去很早就修筑好的防御工事里边等待着阿克蒙德和他恶魔主力的到来…

暗夜之行29

    这里就是海加尔山的腹地，暗夜精灵最神秘的地方，不过说到神秘当然是眼前耸立在顶峰的巨大的世界之树，一个占地几乎和洛丹伦主城一样大小的地方，大树的四周都有兼顾的巨石所围拢。他开始并不被我们察觉或许是因为他被一些特殊云气所埋没，但当我们真正靠近之后，他才真正的映入到我们面前…一个能让暗夜精灵长命不绝的神圣之物，当然也曾经包括高等精灵，在一些十分年长的高等精灵眼里这地方对他们并不陌生也不无感情的东西。我能理解暗夜精灵为何将我们凡人们最后的力量集中在这里，如果说这里沦陷了，暗夜精灵无疑将会比燃烧军团入侵之前，太阳井消失之后高等精灵的下场悲惨的多得多。而失去暗夜精灵的支持我想我们也都活不到现在，当然现在也是。

    不过我相信还有更深层次原因。虽然不知道细节，但有一点是十分确信的，从上古之战对抗第一次燃烧军团的入侵，到九千年前击退高等精灵的突然背叛，以及最近千年击退一些奇异的虫类入侵都是在这里完成的，也就是说这里并没有失败过，希望这次也是吧。

    我这样想着…也这样希望着。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的漫长些，根据斥候的消息，燃烧军团的主力原本是向南追击的我们，而唯一一个进山的北部山谷只有留守相对数量较少的恶魔，如果阿克蒙德再去调集主力去攻击我们那就不得不将原本南下追击的主力调离回到北部的山谷入口然后在对我们进行攻击起码需要五天时间，如果阿克蒙德率领剩余留守在谷口的部队也得需要三天的时间。这样无疑给了我们足够的时间去抵御他们，当然那只是相对足够的时间去面对我们这个困难。

    各种防御工事完善，包括能够站立的苍天大树、如同半山高的巨熊等等所有的生灵都站在我们这边，哪怕他们原本是多么的厌恶我们地精都先我们到达了这里和矮人的铁质机械战争机器，以及兽人的所用的巨木投石车，但现在，他们都毫无怨言的帮助我们去修筑、巩固和制造这些东西。因为大家都晓得这是我们最后的力量了，而这次也将是我们最后的决战。

    但这也只能算是凡人最后的力量，时至今日，我仍旧未看到有任何的巨龙主力来帮助我们，除了卡雷苟斯就找不到第二条了。可能他们也在我们中间伪装成为其他形式的凡人，但我更希望他们展示出自己原来的样子，因为那样更能提高我们的士气…

    不过我更相信他们并不在这里，但也只能是这样的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抱怨什么，我只能认为他们没有出现肯定是没有出现的原因，比如他们防范有可能倒戈的基尔加丹，那个并不亚于阿克蒙德的恶魔头子，或者说和他们联合一起做些什么对付阿克蒙德，应该是这样的吧。据说暗夜精灵和巨龙的关系很好，如果他们都不为巨龙的未曾谋面而无怨言什么的，那我就只能这样认为了，当然也希望是这样。

    防御的体系是做不完的，被暗夜精灵邀请来的地精在不停的在埋设地雷，矮人的火炮需要大量补充弹药，当然也包括在这里树立射程远的炮台，在燃烧军团出现之前这些都是越多越好。当然我们并不是像燃烧军团那样，必须要补充体力，而就在这个时候，总有什么奇异的生灵或者比如树人什么的给你送来新鲜美味的瓜果，和酒水等。或许这才是真正和谐，而我们这些凡人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候珍惜这种情景。或许这才是我们所追寻的结果…在末日之战前这样也只能算是最好的应对了。

    “而一切都将经受最后的考验…”

    我这样想的时候，玛维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她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我能理解，如果她还想和我说些什么也就是这样的时候了。

    “是的。燃烧军团虽然势不可挡，但我们或许已经成功了，我们最终能够站在了一起。”我本性的向她靠近，似乎不再掩饰什么，但她的话让我有些止步。

    “这并非一定是我们的结局…总会有那样的其他的…”她的目光投向了指挥部，此时此刻，吉安娜和暗夜精灵等人正在那里商议着一些事情，是的，战前的作战部署是十分必要的。当然这还有其他的意思，也就是我所认为的玛维的意思，但我显然不会退缩。

    “我想我很疑惑，我知道你对我的关心恐怕超过了任何我所知道的人。我不知道我为何能让你付出这样的多。”我厚着脸皮问着，是的，经过了这么多我也无需要掩饰什么。我并不想希冀什么，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疑惑，或者说希望吧。“我们共同经历了这样多，你也能告诉我了吧，我现在也一无所有，或许还能听到你的鼓励和一些安慰也好。”我的话让她显得有些沉默，过了许久后她笑了笑，是的，我知道我是多想了，不过也好，让自己有些死心，不过我并没有任何愧疚或者后悔，毕竟我也没有任何要对她保留的意思，但她的沉默还是让我显得十分的唐突。“好吧，当我没说。”

    “不，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阿克蒙德强大无比并非不可战胜，我们只是等待时机，这并不是当时骗你让你有个寄托，而是真的，玛法里奥有他的办法，你最该相信他能成功的。”

    “等待时机？”

    “是的，等待一个时间，玛法里奥需要时间，我们做的，需要给他争取时间…我们会击败阿克蒙德的，就像是一万年前那样，给他拖时间。”

    “我们会尽量拖住他的。”

    “在这之前，我们所有人都会参战，肯定会有很大的损失。”

    “我早就准备好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就想转身想要离去，就在行走了没几步之后，她有转身向我看了看，向我提出了一个她的看法。“我想你可以去找找她去，或许你有想和她说的。”

    “如果能说些什么，我想我在那个时候已经说了…”我回忆了那天和吉安娜对抗那个凯尔萨斯伪装成为我的样子，时候，是的自己真的不记得自己对吉安娜说过什么，如果说希望，我只能说希望自己真的也不记得。“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是的。”

    “或许吧…不过我们会并肩作战，希望这样的回答会让你满意吧。”

    “嗯…”我目送着她的离开，而心里则是希望着能早一些和她一起在最后的战争当中并肩消灭恶魔的时候。

    和以前那样，吉安娜、罗宁、法力克为代表人类和兽人、暗夜精灵等首脑继续商议着计划，但此时此刻我并没有看到玛法里奥，只有泰兰德和其他的暗夜精灵首脑代表他们参与了会议，这个会议的门口在通往暗夜精灵也就是通往世界之树的大门口前，在布置任务后的协防上，也可以看得出，地精地雷阵地设置在最初进山的谷口上，待燃烧军团主力进入到那里以后我们在以远程火力摧毁他们，是的，这里的地形十分有利于我们这样的选择，但我很怀疑阿克蒙德会不会愚蠢到这样去做，相信吉安娜等人也十分明白，但如果不那样去做，那么恶魔就会浪费更长的时间用末日守卫占领制高点，这样就更加缓慢了敌人的进度，是的，如果是面对一支知道疲惫的其他人类的王国这样的做法是正确的，因为这样可以严重消耗他们的体力；或者说是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的时候才采用的办法。但是对于恶魔，这种不知道疲惫的东西，我们使用这样的方式去分散兵力，无疑只能是一种解释那只能是拖时间，很有可能就是玛维说的为玛法里奥拖时间。

    可究竟是用怎么样的办法呢？我不知道，但如果吉安娜相信这样可行，我真的没必要再去怀疑了。毕竟我们也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

    白天，多半是原先在艾泽拉斯大陆来的生灵们修筑和制造战争器械，到了晚上就是暗夜精灵们，这样更能让我们的效率最大化，而且也能避免敌人的偷袭。看似不错的安排但在实际当中却是另外的情况。

    阿克蒙德虽然有灭世的力量，但他不会愚蠢到所有的步骤都是按照我们的方式进行，而是认为他认为最合适的时候，也就是现在，他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他自己必须尽快实现自己的目标，因为他现在已经认识到了面对多方面的威胁，只有趁这几股力量没有融合在一起和自己对抗前，得到世界之树的力量，也就是这股能够匹敌萨格拉斯的力量之后才能帮助自己解决自己现在的困境，不然自己即便是率领自己的残余回到虚空之中和基尔加丹争夺燃烧军团的主导权，那也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够实现这个目标，因为他自己信任的那几个助手或以陨落，或以散落到其他的阵营当中。而且自己的无功而返，显然也不利于自己在对抗基尔加丹时争取燃烧军团两者间中立力量的支持。所以他十分清楚，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况且，现在经过这么多次的战斗经验也让他十分清楚，他有能力实现这个目标，哪怕他只率领一小批燃烧军团精英部队。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出现，在我们最脆弱，也就是精灵和我们交替工作的时候，他选择了脱离他们恶魔的主力首先行动。

暗夜之行30

    即使没有德鲁伊们自然之力的帮助，我们也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情况有些不对，旭日东升，刚刚露头，就被突如其来的红色天空所染红，原本黄昏都难以出现的景色，现在居然在早上出现了，这可不是好的预兆，在阿克蒙德摧毁洛丹伦以及达拉然都是这样的景色。

    和其他的恶魔头领们开场方式都一样，他们的出现总是伴随着地狱火的降临，但这次，不仅仅是这些，赤红色的天空伴随着密集，且更大的地狱火，轰击着我们前沿阵地。

    而前沿阵地就是地精所在地方，他们先前未得到暗夜精灵的预警，谁也都未想到这个时候会出现敌人所以相当多的地精还在铺设他们自制地雷，并没有准备防御。同样还有在这个阵地两旁高坡上替换岗位准备埋伏的士兵，他们都想不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根本没有准备，即便反映迅速的暗夜精灵准备好了较为成型的攻势，但他们的弓箭几乎也不能伤及这种巨大的石头人。

    “我们需要山岭巨人和战争古树！”

    在我旁边的玛维想要指挥去指挥这些德鲁伊亲密自然盟友，但很可惜，修筑防御工事的其他人十分的散乱，山岭巨人也在帮忙当中，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组织起来，因为他们如果要是集合，那就得需要穿过正在组织队形的其他部队。但或者还是什么，比如狡猾的阿克蒙德想要让我们最能抵抗的这种部队聚集在一起然后用他强大的法术一举消灭。或许吧，但如果不那样，那么前线的地精都将被这些地狱火所碾压。

    但这种支援又能怎么拯救在最前边的盟友呢，在我们来之前地精就已经修筑好了防御阵地，也就是所就已经设置好了相当一批的地雷和陷阱，但这些火焰石头根本就不惧怕，或许他们的地雷能对一般的地狱火造成一定的损伤，但这次的地狱火是阿克蒙德亲自召唤的，显然他比以往所见到的任何一个恶魔都强大的多的多，这些如同巨龙大小的地狱火最能体现出阿克蒙德的力量。

    身为经历过战争的人类，我深知该怎么办法改变现在的局面，是的，也就是得有一个更强大的能够阻挡住地狱火的脚步。

    所以我飞了起来，玛维认识到了我的行为想去跳上到我的身上，但我并不希望她和我去送死，对此我用我翅膀较软的尾部将其击退在地，然后迅速飞上天空甩开她，去给她更适合的位置是调整军队的阵型好让士兵各就各位，我这样想着，但让我意外的是她还是闪现在了我的身上，是的，我仿佛记得她会使用类似的魔法，但总是记不得见过。

    “你不该来这里的！”

    “或许，你不是希望这样的？”玛维非常镇定的，她明白我的想法和我担心的以及希望的。“我不会这样容易死的，你也是的。”

    我听到这些话有些欣慰，但这样的感情让我感到一些担忧，这让我让我完成自己的计划。我原本想去用自己的躯体在地精的阵地前阻挡住地狱火的速度，然后引燃这里，让更多的地狱火炸死在这里，

    印象中记得那个储藏炸药的仓库，地精为了防止我的火焰不小心引燃那里，而专门不让我靠近的地方，如果我把地狱火全都引到那里，然后引燃附近的炸弹，或许就有机会炸掉他们。当然我是这样想，但如果整个阵营的炸弹还不行，我想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凭借我的力量去消灭这些石头了。

    “我去阻挡他们的速度，地精阵地的炸弹应该能把他们全都炸飞，你去帮助那些幸存地精离开这里。”我交代着我的计划，玛维对此表示十分怀疑，当然怀疑的是我这样送死的行为有什么意义。

    “我怎么可能帮助他们离开这里。”

    “你不是有闪现吗？难道不是一种魔法。”

    “这只是我身为月之女祭司才被赋予的能力，并不能连带任何人。”

    “那我就给你们争取时间，如果不行你就自己离开！”

    我说完就加快了速度，对此玛维还想说什么，但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已经到了这里并且吸引了地狱火们的注意。

    在口中的掩护下，自己飞到了底下的地精阵地，好消息是这里的地精好像也准备好了用营地的炸药和这些地狱火同归于尽，他们布置好了炸弹在营地的中央，当然还有他们自己，用自己的命去换这些地狱火。

    “你怎么来了高阶女祭司？”这里的地精惊愕着

    “我需要带走你们的一些人来告诉我们其他地雷的存放位置和使用方法。你们不能都在这里死掉。”

    “没有人能活着出去。”一个年长的地精看了看即将再次冲锋的地狱火，显然他们的前排已经排除了我刚刚突如其来火焰的干扰。“地狱火将在这里将被炸上天，而我们不能因为你而丧失这个计划。”

    “你说的不错，但我希望那个时候会有更多的地狱火来到这里，还有玛维必须要带你们其中的一些人离开。”看着时间不够了于是乎自己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质疑地精的想法。“你们在四周放好炸弹我们必须要扩大爆炸的范围这样才值，快去。”

    “我真不该让你过来的”玛维认识到了的想法，他于是乎抓住了那个年长地精的手，不过接过来的只有一张羊皮纸，关于他们其他炸药的存放位置以及他们的一些东西，比如制造炸药的方法什么的，应该是这些地精的心血，我这样想着，是的，这个地精似乎明白，他们当中谁最有可能离开这里，对此玛维并不为所动，而是在乎另外的事情，她看着我似乎在等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对再或者一个安慰。

    “我会的！”听到这里玛维离开了，对此我也会到了营地的最前边，希望凭借我的力量能抵御住地狱火的冲击。

    经过刚刚火焰的洗礼，那些冲锋的地狱火已经对外的火焰有所防备，而他们本身的体制并不惧怕我这样的属性，当我很快就要撞上的时候，一些地精爬到了我身上，给我迅速的安装一个设备，看上去像是一个火焰喷射器，是的地精的科技总是这样的疯狂，如果放在别的时候我肯定不会允许他们在我身上这样做的，但在这疯狂的时候，自己也只能陪他们一起拼了。

    很快地狱火撞上了，他们炽烈的火焰身躯烤的我的身体几乎不能适应，但很庆幸的是我并没有被他们撞飞，是的这也多亏他们的火焰喷射器的缘故，不过我还是被他们顶着回到了营地的中心，是的，这就是我的计划，让他们来到这里。

    当然庆幸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我遇到的敌人是地狱火，他们和其他恶魔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缺乏诡计，他们只喜欢在敌人表现出坚不可摧的意志和力量，这一点很像是鲁莽的兽人一样。他们这样自动的加入到顶我队伍当中，是的他们希望看到我被撞飞或者被他们碾压的样子，而我也很快就要被他们彻底的推倒，看到这里不禁感到自己相比之下是多么的邪恶，因为自己就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了。也就是现在，当我看到最后一个地狱火也进入到营地之后，在门口地道的地精就引燃了四周埋藏的火药，瞬间火焰向着我这个中心冲来，我知道自己的计划要完成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练的地精砸了砸我的头说：“快向上飞，”是的，我的目的已经完成，是时候把他们带上去了。而地狱火们认识到了后边的危险自然也放松了对我的警惕，我很快挣脱了他们向上急速俯冲加上后边引擎的力量我还是顺利的上升到了天空中去的，看着他们疑惑的眼神我早已上了天空，但我没时间去顾忌他们，我必须要尽量离开这里带着蘑菇云爆炸的力量，我也感受到了地向上的冲击力，巨大的力量将我难以掌握平衡，虽然尽量让身上的地精不被冲走但除了几个被我暂时吞掉的外似乎都掉了下去…

    但这似乎还是徒劳的，我根本不可能跑得过爆炸的速度，很快冲击力的中心就将我吞没刺鼻的炸药味和没有能见度的烟尘云彻底将自己覆盖，接肘而至的是真正巨大的冲击力以及极高的温度灼热着自己的鳞片，直接将我顶上我也不知道的位置。

    直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在维持自己的形态在烟尘当中掉了下去，和仅存的几个地精一起，在这深不见指头烟尘当中下落。是的，或许我真的该庆幸自己是亡灵，不然早就被这样的烟尘所窒息，不过这改变不了什么，因为我马上就要降落在地面，届时，我的身体无疑要摔得粉碎。

    命运再度眷顾着我，当我掉落的时候，不知不觉当中感觉到了一股力量的注入似乎能让恢复了很多体力，在此我从新恢复体能变成龙形态，重新将几个地精吞入嘴里之后以自己感觉的平行重力的方向逃离了烟雾当中。

    我不知道是谁，但我觉得这应该是玛维吧，那种类似牧师的祝福，比圣光更让人感到无私的感觉，就是只有月之女祭司的祝福才有的效果，我逃了出来，虽然自己的鳞片都已经烧焦，漆黑的烟雾也让我变成了黑龙的模样，是的，完完全全就是个黑龙，但我还是存货下来了，甚至没有感到剧痛，或许当这种祝福消失之后自己的剧痛会接踵而至，不过这不是现在所考虑的，因为现在的情况并不如我预料的那样好。

    因为现在，我们只是清理了一部分地狱火，我想着只要能给后排的人以时间，我们就有能力利用地形和阵地的优势去抵御他们这样疯狂的冲击，我这样的做法，充其量不过是消灭了冲锋的召唤敌人，也就是阿克蒙德召唤的第一波地狱火，但他不仅仅只有这一种招数，那个魔头并没有在指挥这些地狱火。而是专注于他的传送门，显然他只是希望这些地狱火能给他拖时间的，然后利用传送门召唤更多的恶魔进入到这里，这才是他最主要的目的，利用自己的强大，来换取他们整个燃烧军团的作战高效性。

    是的，仅仅是阿克蒙德的一个动作就已经让我们整个军队都枕戈待旦的应对，几乎可以说我们整个联盟的力量都是在对抗他一个人，如果等到他们的大军到来我们更无比困难，但这种困难可能是不能避免的。

    几乎已经脱离战场我看着原先发生的事情，我放下了口中已经窒息的地精自己心里确实不是滋味，是的，我能想象阿克蒙德的强大，他的实力强的无法想象，记得以前召唤传送门，得需要整个部落的力量才能在数十天内完成，但仅仅只是一会，就已经出现了五道坚固的这样东西，源源不断的涌出数量巨大的恶魔。

    或许我们该集中摧毁那些传送门，不然无尽的地狱傀儡，只能加重我们的负担，但是我们又能怎么样呢。可能萨尔和他的族人十分清楚传送门这个东西的意义，在他的阵营附近。涌出来了他最精锐的狼骑去冲锋到了那里去，我不认为他们能够肩负摧毁传送门的任务，但总的来说确实能完成我们的目标，那就是拖时间。就如同我原先来的地方，玛维仍旧在试图拖住时间。

    经过这次爆炸，充其量来说仅仅是消灭了阿克蒙德第一次召唤的地狱火，但显然他并不只是召唤了一波，源源不断的地狱火还是向他那里杀过去。

    或许她该选择逃跑，用他擅长的闪现，但她显然并没有这样的选择，或许我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真正的力量，眼前，她似乎觉醒了什么力量，用自己的意志召唤了一个十分强大的黑影，而黑影召唤着地上的尸体去战斗，就像是亡灵法师一样，不过她所召唤的东西和我们有本质的不同，那就是他所召唤的东西更具有灵魂性，或者说包含在他们生前最强烈的意志，那就是消灭地狱火，虽然那些力量在地狱火面前几乎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是灵魂虚空状态还是让地狱火们无法轻易的伤害到他们，或许当年克尔苏加德就是想尝试这样的魔法，但终究也只是证明这是可行的，但也只有她能实现。

    我不清楚，玛维这个时候居然有这样的实力，或许是他的悲愤让她展现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是的，如果说我的死亡能让她如此，那就不需要证明我对她的一些疑惑了，但这一张黑影显然并不是一群强大地狱火的对手，只是愚笨的他们只知道攻击召唤物而并不知道攻击本体，加上浓烟滚滚下玛维才得以拖住，但很快这个黑影被地狱火所淹没，对此我毫不犹豫的飞去。回到玛维的视野。

    地狱火显然注意到了玛维，这个召唤那个黑影的月之女祭司，虽然他能闪现，但是懂得团队作战的地狱火们还是将她大范围外的团团围住，是的，召唤那个黑影已经消耗了她相当多的体能，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我想她是没法逃脱的。

    对此我只能浮现在他的附近的空中，用火焰吐向地狱火敌人来标示着我的存在，是的，也只有这个办法让他闪现到我这里然后带她逃出生天。

    我这样想着，而玛维也这样做着，她心灵领会的知道我的意义，在地狱火即将向她发动攻击的时候，闪现到了我的背上，是的，他疲惫的躺在我的身上，我能理解她现在的状态有多糟糕，但我希望他还能抓紧我，因为我不敢将她放入口中，毕竟刚刚那些在我口窒息而死的地精让我愧疚不堪。但情况并非如此，我能感觉到她近乎昏迷的状态，不得已我只能将她吞噬，尽量将其释放到口中一个合适的位置，然后加快速度离逃离回到营地，而后边在传送门出现的末日守卫对我紧紧不放，是的，我不能对其进行火焰反击，而我只能加快速度逃离这里，毕竟我口中还有个需要我保护的暗夜精灵。

    原本，末日守卫的速度是赶不上巨龙的，但我现在的状态照比新加入战场的末日守卫确实差了很多，或许在我返回之前是没有逃离的希望了，不过好在角鹰兽和角鹰的帮助下我还是顺利的逃了出来，回到了营地，对此我赶紧放出在我口中的她，希望她能平安，而接待我的是泰兰德，显然她十分清楚这个仅次于她地位的月之女祭司对于整个她们的意义。

    将玛维交到她手上，确实让我十分的安心，而我也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重新审视现在的情况，是的，我觉得我必须要帮助主需要帮助突袭传送门的兽人去摧毁传送门，但就在这个时候，正在为玛维医疗伤势的泰兰德阻止了我的行动。

    “你该留下来，等她醒了以后，你们在一起行动。”

    “玛维现在不能继续战斗了。”

    “她如同我一样身受艾露恩的眷顾，没事的。”他这样说着，也仅仅是向疲惫的玛维伸了伸手，然后就准备没有什么动作，而是转向我，然后释放类似的祝福。“她很快就会恢复大部分体力，我想你也是的。”

    “不可思议！”是的，这比我们人类的圣光效果要好的多，但我觉得这种祝福似乎出现过，就比如刚刚，难道是她向我发出的祝福，或许吧，或许她们暗夜精灵真的具备比我们人类更强大的治愈能力。

    “我们的祝福比圣光更适合治愈，但你们的圣光具备我们所不备的优势。”他指了指我身上的肤色和烧焦的鳞片。“这些是并不是能在短时间内能被治愈的”

    “是的，谢谢您的祝福，伟大的女祭司首领。”我脱口而出对于她的尊敬，但她并不以为然

    “祝福并不代表着眷顾…”泰兰德说着，或许她明白我说的是什么，那就是玛维，是的，我就是因为她的眷顾才活到现在的，而她那种大招的觉醒也是，因为她认为我会牺牲…应该是这样吧，我记得当时的罗宁和温蕾萨，正是因为温蕾萨默认的将保护罗宁当作自己的使命才有的这样的情况，或许玛维也是，如此。这种精灵与生俱来的特性…或许吧，但在泰兰德的话语中我似乎更确信了这点。“她发挥了她的潜能就已经证明了这点，她眷顾着你。”

    “我明白，但我并不希望，我在拖累你们，毕竟这些在我心里能认识到她对我的眷顾，我就已经很满意了。但我希望我能在这里实现我的价值。”我指了指传送门那里。“必须要帮助兽人摧毁传送门才行，即便不能，我也能替你拖时间。”

    “我活了一万年，经历毕竟很多。要知道一万年是相当长久的…玛维也是，而且她要比我还要年长一些，情况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的悲观。”泰兰德向我摇了摇头。“那些兽人冲锋队已经是我们付出的代价，但我不希望这个代价更大。而且即便你们摧毁了它，阿克蒙德还是能很快召唤出新的传送门。”

    “那我该怎么做”

    “去夺得制空权，防止天空中的地狱火肆意落到我们的阵地当中。”

    我想去反驳，但当她用手示意之后，不知道为何自己没法去说什么制止。而就在这个时候玛维恢复了体能重新站了起来，并整理了一下已经不整齐的铠甲然后向着她的首领示意之后，重新跳上我的背上。

    “谢谢你，泰兰德…”

    泰兰德点头示意之后，也离开去了其他的位置照看伤员去了。

    “我们应该照她的说法去执做。”

    “嗯…”是的，我可不想再让玛维去投入到危险当中，带着对那些兽人的愧疚之后，自己还是飞到上空当中，用空中火焰去击飞那些威胁到这里的地狱火，但我也只能保护附近不被地狱火侵扰，至于其他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地狱火降落了下来，并对阵地造成极大的伤害。但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全方面的照顾，只能看着他们对暗夜精灵的阵地进行着侵扰。而玛维并不在意这些地狱火的出现，她似乎认觉得这些地狱火等同于无。

    “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使用这样强大的招数，或许你该使用你的那个暗影去协助下边的盟友。”

    “没有必要…泰兰德会解决掉他们的，而我们只需要给她一个施法的空间。”

    玛维说着，我就看到，天空中滑落下来了流星，他们几乎是按照地狱火下降的轨道准确的击中地狱火，而不伤及任何盟友。是的，这种威力强大的力量确实让人感到惊愕无比。但玛维对此似乎显得十分冷静。

    “你貌似，对泰兰德并不怎么尊敬？”

    “在泰兰德成为主教之前，我并不比她差，但成为大主教之后，我才认识到她比我更适合，因为我代表标着月影，而她代表着月光，只是经历了这么多，我更清楚她的想法，就如同她了解我一样，更多的时候我将她看成一个不用去语言交心信任的伙伴，而不是我的上司，就像是你和你的朋友一样，他们在私下里也并不是都把你当王子来看。”

    “好吧。”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如同她说的那样，关注着人类阵地的地方，是的，在人类阵地那边，恶魔的前排部队已经交上火了。

    “我想我们可以去你们那里了，他们需要帮助。”

    “是的，可是你们暗夜精灵阵地这里？”我这样说的时候，玛维重新召唤了那张黑影，是的，那个黑影就如同她外边的铠甲一样面无表情的站在这里去守卫着下边的土地。“好吧，我希望我希望也能像你一样也能觉醒。”

    “一万年的时间并不是短暂，如果有一万年，你也可能觉醒…”

    我没有理会她这样的玩笑，而是飞到我原本的伙伴周围去阻挡恶魔部队真正成型的侵袭。

暗夜之行31

    在远处可以看清楚，这次冲击人类联盟阵地的是第一波走出传送门的燃烧军团恶魔们，他们并没有去消灭那些企图破坏传送门的兽人，而是向我们这里冲来。我不确定阿克蒙德是不是知道我们的计划，但很明显，他很想去摧毁生命之树，或者说得到这股力量，不过阿克蒙德并没有亲自带队。而是一个强大的巫妖带领，我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想，或许是防备什么？比如他已经认识到了基尔加丹已经成为了他的威胁？真的不能确定。但既然不是他，那我认为我们还是有希望能够抵御这次恶魔的冲锋的。

    带着这样的自信，我们来到了人类阵地这里，同样矮人和侏儒也使用着自己的火器，比如火药火炮和火筒，这些东西虽然比地精的稳定很多，但威力上欠缺很大，加上精灵们弓箭以及法师的魔法，还是对敌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尤其是面对不顾一切的敌人。

    此刻我和玛维到了这里，立刻到达了指挥部，和吉安娜等人汇合，他们对于我们的出现，并没有在意，更没有去主动去解释现在的情况，或者说没有时间去解释，是的，现在没有一个人会闲着偷懒。而玛维也没有向其询问，而是看着一个前来向她汇报的暗夜精灵指挥官，显然她是原本驻扎在这里的暗夜精灵将军。不过说是将军，但在她所表露的气质当中，以及对于玛维表现出的礼仪显然，更像是一个月之女祭司。

    “敌人发动了冲锋，阿克蒙德并没有带队。”

    “我了解，我们必须要在山谷当中截止敌人”玛维指了指一个地方，也就是我们这边山坡和敌人所在的那个山坡之间的一个比较宽阔的山谷之间。“短兵相接我们消耗不起！”

    “吉安娜首领也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我们必须要在那里牵制住敌人。”那个女祭司将我们的眼神转移向吉安娜，是的，此时此刻她正在不停的释放魔法，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这边。对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放下了手上的工作，而是来到了我这边。是的，她疲惫而又强带着精神的样子，看着更加成熟，以及明确我们现在该怎么应对敌人...

    “你说的没错，玛维将军，我们必须要在那里阻击他们，然后用法术将其击溃。”

    “必须要有强壮的士兵才能阻挡他们。这里应该有些山岭巨人或许该来一些兽人....”

    玛维表示出异样，是的这里并没有他说的两样盟友，几乎只有原本联盟的士兵和高等精灵以及少量的暗夜精灵。

    “山岭巨人已经所剩无几，而且我们这边的兽人都去参加了对传送门的阻击。”吉安娜摇了摇头显然，她也知道玛维的意图和她一样，都是将敌人阻击到山下山谷上，然后集中力量去摧毁那里的敌人，比如魔法、弓箭、火器、甚至是山崩...但前提是得有什么力量能够将他们阻挡到那里。所以需要兽人和山岭巨人。

    “他们兽人已经付出很多，而且我们这边并没有任何兽人力量，如果，你不介意我会派出所有的力量”玛维先吉安娜一句，表露出了自己的认识，这让所有人都很惊愕，是的，无论是什么兵种，参与这样阻挡的防御战都无疑是一种有去无回的结果，但暗夜精灵比人类灵巧的身躯显然更不适合。

    “我们不会因为自己是人类而在去偏袒我们的种族，我想我们人类和矮人更合适...”吉安娜说着看了一眼准备出征的法力克和近卫军团以及圣骑士，是的他们是我人类时光中最倚重的部队，每次出生入死陪伴我的部队，我甚至曾经能叫出他们几乎所有人的名字...看到他们仿佛又让我觉得自己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对此我陷入了一些回忆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一个个完好无缺的面孔让我认识到他们并不像是兽人精锐一样，在这次逃亡当中损失多少。

    “我曾经试图保留这支部队和我原本的回忆...但是时候将他们拿出来了，我不该这样自私的...”吉安娜继续说着，有些欲言又止，她毫不掩饰的在怀念我，以及说出了她现在最真实的说法，是的，在这次逃亡的路途当中，原本一些残酷的战役当中，并没有让他们执行太过危险的任务，转而将其交给了更有荣誉感的兽人，比如格罗姆和他的精锐兽人...显然吉安娜并没有掩饰她当时作为指挥官所做的决定当中含有的自私。而对此我有些泪花，而与之同时，在场的人也都陷入了沉默，因为那些原本被鄙视的兽人让信仰圣光的他们都感到了愧疚。

    “我将与你们同在。”玛维用手扶住吉安娜安慰着，是的，现在不是耽误时间回忆的时候，这是借用圣光的语言去尽快阐述她的战术。“我想我们不能再耽误了。”玛维说着，就转过去，向法力克发出并没有任何人会质疑的命令。“冲锋。”

    圣骑士和禁卫军至高临下，向着下边的恶魔冲锋去了。而她则是继续跳上我的背部。我明白她的意思，也同样和我们的士兵发动近身掩护，率先到达目的地用火焰拖住敌人的步伐。

    但是一头龙在茫茫的燃烧军团面前又能怎么样呢，还有后边的战士们，我根本不认为我们能成功阻挡敌人，茫茫多的数量，即便是有我们身后的掩护，我们最前排的战士也很快到下，然后一排接一排...

    是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从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争积累的精英们就这样倒下了。怒不可恕的我直接越过敌人的头顶直接冲入敌人的中心地带，是的，我知道，他们的指挥官就在那里，那个看上去衣着华丽的巫妖。

    对我这样的行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而我也趁着敌人发呆的时间冲向那里，而对于阻挡我的末日守卫，我甚至都使用自己的身体去撞飞，对于我的行为，巫妖改变了方略，去采取了防守的姿态，同样还有他们的士兵，他们并没有继续冲锋，而是如我们所愿的停在山谷地下摆下阵势等待我们，以及在这个地方防御着我们的魔法和弓箭的攻击。

    当然我并没注意到敌人阵型的变化，而是专注于杀死敌人的指挥官，不过那个巫妖似乎有自己的办法，他摆出了手势，我想他是准备在我靠的足够近的时候，向我发射一股光束将我击毙。对此我十分明白自己必须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玛维！”

    不用多说，她十分清楚我的意图，于是在我背上跳下，对于她的做法，很多恶魔都不清楚，但当她在空中闪现到敌人巫妖附近的时候，恶魔们才认识到她是要刺杀自己的指挥官，对此他的护卫们很快就手忙脚乱的赶忙住当她，同样还有防备自己遇害的那个巫妖。而她再度闪现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先他的魔法前给予其强烈的火焰。

    但很可惜，火焰喷射的速度根本无法达到急速，而我也不可能顺利到达很靠近巫妖的地方，于是乎他躲过了这次攻击。并简单的释放了魔法向我发动了攻击，试图让我逃离。

    但这根本不可能，我现在只想去杀死他，同样还有下边的玛维，在摆脱了敌人的纠缠后，向着那个巫妖投掷了她的武器，两柄双刃，但很可惜，一个只是割断了他的披风，另外一个只是在他脸上割了很大的划痕，但显然并没有对其产生重创。

    对此怒不可恕的他瞬间爆炸，是的，显然他更在意他的外表，不得不说他是一个着装很绅士的巫妖，一个被惹怒的绅士。

    当我再度释放火焰的时候，他并没躲闪，而是用一个手释放了魔法盾去格挡住了我的火焰，而另外一个手准备了什么动作。

    或许目标又会是我，但同样我也不想去逃避，是的，我知道自己的火焰正在摧毁着他的魔法盾牌，或许我在努力一些就能用火焰淹没这个巫妖，同样他也是这样想的，巫妖想积聚一些力量，一个足够能够杀死一条龙的力量。

    “掩护我”巫妖向着恶魔们发号了司令，显然他是在说防备玛维，是的，他知道如果能将我杀死，那玛维根本不可能仅仅依靠闪现离开恶魔的重重包围。

    巫妖想的很好，而且一切都是在他的计划当中。最终在我的火焰吞噬他之前，他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力量，不过就在他想要向我释放的时候，另外的一股力量冲向了巫妖，巫妖自知，凭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抵挡那股力量，于是草草的向我释放了零散的魔法散射飞弹后，便进行了躲闪，火焰和魔法的冲击在下边炸了一个大坑。是的，我看到了是蓝龙，卡雷苟斯，他现在正在赶来帮忙，而就在这个时候，卡雷苟斯正在盯着巫妖，同样巫妖也在盯着这头蓝龙。

    似乎他们在交流什么，卡雷苟斯显得十分犹豫的样子，不过他很轻松的让玛维闪现到他的背上之后，向我喊着：“快走！”

    他说着就带着玛维离开了，而我根本想不到他会这样做。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听从他的意见，不过我回去的路途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同样巫妖向我伸出了手指。

    就在我准备迎接他这样背后偷袭的时候，我身体的另外一个声音向我发出了抨击，而且话语和卡雷苟斯的一模一样。“不要管他，快走！”

    他似乎要强夺我的意志，或许他并没有那样强大的精神力量，不过还是影响到了我的判断。我向着原本的地方飞去，结果这束光还是擦着我的脸颊而过，对此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

    “他是在报复你，而且仅仅是在报复你，甚至想杀你，但是他和蓝龙妥协了，仅仅想毁你的容。”

    寄宿在我身体内的克尔苏加德解释着原因，显然他在那个巫妖向卡雷苟斯透露的眼生当中认识到了什么。但我对此很疑惑...

    “为何？”

    “因为那个巫妖雷吉冬寒听命于巫妖王，而不是阿克蒙德。我知道他的计划，他比我们更恨燃烧军团！”

    “所以？”我继续问着我身体内的这个灵魂，对此他似乎有着感同身受一般的解释起来。

    “所以他打算葬送这只恶魔军团！”

    听到这里我似乎明白了，同样还有我们的近卫和圣骑士们，他们现在已经退到了更安全的地方，而恶魔依旧在山谷当中摆开阵势。

    “难道，他们这个时候准备反水阿克蒙德！”

    “他们别无选择！我们不能灭亡，不然下个就是他们。”

    “阿克蒙德会报复天灾？”

    “他是这样解释的...而且，我认为在他现在反水之后阿克蒙德会这样做了。”

    当我想继续问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情况，这支恶魔大军就被突如其来的山崩和各种爆裂的魔法所吞没，同样还有他们中心那个定时炸弹，也就是我一直想杀死的巫妖，他也在他们的中心安置了一个诡异的光球，而那个光球显然是在响应我们的法术的。

    不过就在整个山谷的燃烧军团吞没的那一刻，他想逃跑的时候，他突然好像是被感应到了什么，或者受到了什么诅咒，并没有将自己传送离开，而是不知所措的倒在了地上，和其他的恶魔们一起，被魔法和山崩吞没。

    不过他的生死并不是我所关注的，毕竟我对天灾根本不可能存在一丁点的好感，反而更希望这个划破我脸颊的巫妖会有这样的下场，对此我赶紧回到了卡雷苟斯以及伙伴们这里。

    是的，消耗这样的魔法很显然需要强大的力量，我看到山坡顶上，吉安娜和罗宁等人更加疲惫的神色以及在刚才的那个月之女祭司的救治当中认识到确实他们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力量，但对于这支燃烧军团先锋的覆灭，还是漏出了各自的微笑以及士兵们的欢呼雀跃。

    当然这样的微笑的同时，另外的一方面则是更加愤怒的阿克蒙德，他根本不会想到亡灵会背叛自己，天灾虽然并不是自己的嫡系，但他相信天灾肯定会在他和基尔加丹当中选择他的...毕竟他自己比基尔加丹要强大，并且和亡灵并没过节，甚至在自己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有过密切的合作。

    所以他原本打算让亡灵最强大的巫妖去指挥他的燃烧军团勇士，是想让这支新的部队在针锋相对的党派斗争中树立威信，然后在为他所重用，但他错了，他低估了巫妖王的野心。

    更加愤怒的他，一口气释放了更加强大的魔法，而这种魔法即使是远在两个高山之远的我们都能强烈的感受得到，很快，又有几个传送门被竖立起来，更多的恶魔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而他们奇形怪状的样子，并不是我们原本见到的恶魔样子，更像是其他星球变异的生物，那些类似萨特的变节者的神态。是的，阿克蒙德似乎在我们这个星球当中赌上了他全部的家当，但他依旧没有亲自带领他们向我们发动攻击，而是释放着什么魔法。

    “他在释放着魔法试图阻止一些力量的进入！似乎像是我们蓝龙的保护结界！他在干什么？”

    空中卡雷苟斯这样说着，对此玛维似乎十分的清楚原因。

    “是基尔加丹，他在阻止基尔加丹的力量降临我们的世界，他并不想这个时候和他摊牌。”

    “或许我们该阻扰他！”我这样说着吗，但当我脱口而出的时候突然认识到了我的愚蠢

    “不行！我们并没准备好消灭两个魔头。”

    “我明白了，所以他也知道，我们不会打扰他的吧。”我向着卡雷苟斯和他背上的玛维问着，毕竟现在情况下的我根本就体会不到阿克蒙德的内心该有的想法。而且我也不知道谁能回答我这个问题...不过蓝龙似乎能避开这个较为无聊的话题。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打搅我们。”卡雷苟斯这样说着，就在这个时候，玛维说出了担心。

    “阿克蒙德注意到了我们！”玛维看到了阿克蒙德的手指正在伸向我们，是的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们这个方向袭来。

    是的，这股巨大的力量是我未曾见过的巨大力量，我不认为我们能有什么可能去阻挡，甚至远在两个山远的地方去躲闪。但就在靠近我们的地方，那股力量还是落在了地上，那个巫妖死去的地方，很快大地颤动，并裂开起来。而就在裂开之后，一个巨大的身躯站了出来，一个如同巨龙一样的东西站了出来。

    “深渊领主！”我十分惊愕，地下会出现这样的东西，“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如同玛瑟里顿大小的体积从地上爬了出来，是的，我不知道他为何会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我们面前，有一种情况让我十分的确定，这会更加有威慑力。他在地下站了出来，同样还有感受到阿克蒙德力量而复活的原本被埋葬的燃烧军团战士们，同样复活的还有那个巫妖，不过阿克蒙德显然并不想用叛徒，那个深渊领主十分了解自己的主人意思，将这个又被复活的巫妖拧成粉末。

    我们注意着这样的情况发生，这样的出场方式和如此强大的魔法让我们原本提起来的士气变得瞬间全无。是的，我们都十分清楚，我们马上就要见识到阿克蒙德这个真神真正的实力...

暗夜之行32

    我惊愕着这样的局面，但现在不是由于的时候，虽然阿克蒙德的力量确实让人震惊，但现在不是停顿的时候。

    见过一些市面的玛维，脸色并没有太多变化，她知道现在我们必须要做出一些应对，也就是为我们联盟争取时间。

    至于伙伴那里，我想他们也很清楚必须做出应对，而这种应对就是撤退，无论是谁在见到这样的情况，即便是坚强的战士也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样的情况...瞬间复活的恶魔大军，还能有比杀不死的这玩意更可怕，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是亲身体会。

    “我们必须要撤退！快…”

    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命令，还是说他们自发的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得按照玛维说的去办，去掩护他们。

    好在吉安娜他们早有准备，其实在第一波恶魔攻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撤退，也就是在这之前安排了一些人去掩护主力，而这样掩护任务肯定要交给一些精锐身上。至于精锐，也就是白银之手和我曾经禁卫军面前。而且更会让她做出让其殿后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们现在的位置，此时此刻，他们就在山坡中，甚至有些就很贴近恶魔，就算是现在赶在山下的恶魔去越过山顶逃走，也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不如留下来为大部队争取时间。

    ‘或许我们该要一些支援’我这样想着，但现实是，那些新传送的异世界的恶魔也正在冲击着其他的阵地，几乎不可能向我们这边伸出援手，同样暗夜精灵主力阵地那里也遭受到天空中地狱火的骚扰，为了确保世界树的万无一失，他们也并没有派出任何的支援的意思。或者说，所有人都并没有将这个阵地定义为必须要死守的阵地。

    但说道要死守的阵地，我要是指挥官可能会有不同的安排。放眼望去我们这个所驻守的山峰，算是个险峰，易守难攻，尤其是现在恶魔进攻的这一侧更是险要，而这座山的背面，我们阵地身后不远便是一处比较平坦的高原。这个高原就是通往最后暗夜精灵阵地的唯一通路。

    原本这个高原的中心是有个祭祀营地，为了这次抵御，兽人们将其改造成为了一座堡垒，但时间紧张，并没有完成堡垒，现在那个位置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半成品。可即使是完工，我也很难想象这个堡垒会比现在的这座山峰更利于防御。我相信，阿克蒙德也十分清楚那个基地的位置和起到的作用，他也似乎是让其部队逼着我们和另一边的兽人赶去那里。然后利用他们的数量优势，将我们一口气吃掉，再或者将我们驱赶到暗夜精灵那里，打乱最后一道防线的阵型。是的，看着这样的形式，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对恶魔来说还有一种更理想的情况，那就是趁现在我们疲惫不堪，且士气低落的时候就已经将我们吃掉那就更好不过了，但无论是不是我猜想的这样，这都不对我们是个好消息。

    “该死！不应该将堡垒设置在那里的。”在冲击这些复活的恶魔的时候。我心里怒骂直接从口角中吐出，或许我早该认识到那个兽人的地堡是多么的差劲。但没办法，如果我能做什么，那也只能做好眼前的事情，那就是骚扰这些还正在适应自己复活身躯的恶魔大军中去，以此来为自己的盟友拖时间，毕竟能让我们的部队撤退到那里就已经算是成功的了。

    不过也并不只是坏消息。当我和卡雷苟斯以及他背上的玛维能够轻易穿插在恶魔当中的时候，我深深的认识到一支恶魔大军由深渊领主带领是多么可笑的情况。是的，虽然这种东西善于冲锋陷阵，但对于战略决策方面就很差强人意，因为我们的行为激怒了他，他被我们吸引住了精力，似乎忘了他要追击联盟的任务。

    “去消灭那些飞虫！快。”

    对此他甚至命令他那些并不擅长对空的部队消灭我们，尤其是当他扔出他手上那柄双刃巨矛差点将我们插中的时候，更是显得气急败坏。作为回敬，我们分别向其喷射了火焰，虽然在他的翅膀下，几乎毫无伤害。可是这却成功惹怒了这个玩意。更让他忘记了作为一个指挥官该有的理智。对此我想这次面对的敌人或许并不是十分的困难。

    很可惜，这样顺利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群末日守卫飞向到了我这里。

    面对这些不速之客，我和卡雷苟斯改变了策略，既然已经牵扯到了恶魔大军，那我们就有必要全身心的去应付那些对我们有威胁的敌人。说到威胁，那些末日守卫确实是有那样的本事，他们比我所见过的其他末日守卫看上去更强壮而且更加老练，也似乎很有对付龙的经验，知道如何躲避我们的火焰，以及如何去想法设法的靠近我们。

    “快！我们必须撤退。”曾经上万年起有就有和他们作战经验的玛维立刻认识到了不对，而我和卡雷苟斯也隐约感觉到了情况难以掌握，于是听从了玛维的建议，向着山峰的方向飞去。而这些末日守卫在确定我们不会影响到恶魔大军之后，也没有继续追赶我们的意思。转而回到了深渊领主那里，然后分散到了他们各个队伍当中。似乎像是接管了这支恶魔大军的指挥。

    我想，这是阿克蒙德的意思，他必须要让这些有智商的亲信去带队，而不是只知道蛮力的深渊领主。于是乎，那些恶魔重新整装向着山峰，我们正在撤离的阵地冲去。

    “该死！我们要失算了，他们要步入正轨了。”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里有些急躁，但事情往往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或许这也说明了什么。玛维和卡雷苟斯就有这样的认识。

    “或许我们该庆幸，他们来的不是艾瑞达或者恐惧魔王，如果这样数量的敌人，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是的，但这也说明了一点，那就是阿克蒙德现在并不信任那些十分狡诈的恐惧魔王，也不信任自己的艾瑞达同族，他现在只信任那些一万年前就经得起考验的末日守卫部下！”玛维说着就闪现到了我的背上，我能想象玛维说的一万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比如这些恶魔就是他一万年前见过的那些家伙，不然她不会说出这些，也许吧...

    和我们一样，如果说能有什么，那就没有时间更能考验相互之间的感情，恶魔也同样如此…可话说回来，玛维说的没错，艾瑞达或者恐惧魔王他们肯定要比末日守卫更擅长指挥部队，但阿克蒙德既然这样选择，那我想阿克蒙德已经算是孤家寡人了，起码他自己已经是只信任自己的人了，所以我更相信阿克蒙德为了保留能够压倒基尔加丹的绝对力量，他肯定不会亲自出手的。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不禁感到一些安慰，是的，如果这样，我们或许还能在玛法里奥希望的时间内拖住他们。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感到一些安慰，但这些安慰也很快在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当中烟消云散。因为我看到了不希望看到的一幕...同样是我曾经最信赖的部队，现在正在遭到屠杀。

    我们那些留下来的士兵，也就是我的禁卫军和白银之手们，他们为了给大部队拖住时间，采用了分散的战略，也就是各自分散开来。是的，这种战术是很好，恶魔为了对付这些精锐，往往要派出数量十几倍，甚至要牵扯主力的精力去剿灭。但他们如果被这些恶魔纠缠上，往往的结局都是被恶魔残忍杀害。

    看着那些曾经能叫的上名字的亲信一个个被恶魔淹没，自己的愤怒不由心生，我怒气冲冲的向着他们飞去，同样卡雷苟斯也是如此，不过相比于我的冲动，他更多的去试图保护我，防止我的理智被愤怒淹没。

    这样的行为自然就是让我变得更不顾情况，一些急冲，几乎要和地下的恶魔短兵相接，敌人也求准时机，向我射出他们的弓箭，虽然这些箭设在了我身上没有致命伤害，但这威胁到了我身上的玛维。

    同样敌人也看到了我的行为，也并不急于杀手被他们包围的禁卫，而是等我靠近之后再将其残忍杀害，是的，看到这里，我不禁感到巨大的愤怒，而这样的愤怒显然会更加吞噬我的理智，让我做出更加极端的事情，也就是更加深入到恶魔部队当中去寻求更多可以猎杀的敌人。

    “阿尔萨斯，你这样救不了几个人。”玛维并没有责备我的不理智，而是告诉了我一些其他的劝诫。

    “那我就要让更多的恶魔去付出代价！”我的愤怒着，但我知道自己确实要保证一些事情，那就是不让玛维陪我这样疯狂。“你快去闪现到卡雷苟斯那里！”

    我这样说着，但没等我说完，自己的头就被玛维狠狠的踢了一脚，虽然并不能弄疼我多少，但让我感到愤怒的是她这样的行为。不过也当我注意到她之后，自己也清醒了一些，尤其是当我看到她急切的眼神之后

    “卡雷苟斯也不会抛弃你的...”他向我这样说着，虽然她没有去看我身边不远处的蓝龙。“如果你为了我们，你也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

    我有些冷静，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叙述，对此玛维有自己的认识，她知道自己所能做到多少，或者说以自己现在自己最大的力量下该能有什么样的作为。

    “救下那些强者吧，兴许他们还能活下去...”玛维说着就指了指一个方向，当我认真的望过去后，自己似乎看到了玛维说的那个人，而且自己对于他的身影自己瞬间又感到了力量。是的，“他也是你最希望活下去的伙伴。”

    “没错！”我看到了那里，十分赞同她的说法，身体重新向上俯冲，然后迅速的冲上那里。是的，他说的就是法力克，我现在唯一能够拯救的伙伴，他现在正在被一群恶魔包围着，他在消灭了几个恶魔之后试图甩开，但很可惜，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他背后以这一块石头，用着那只剩下一半的剑去抵挡涌上来的恶魔。

    而恶魔显然也发现了我的行为，他们也并没有继续群起而向法力克群起而攻之，而是等待着我靠近。对此，我知道他们做什么，而我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向着那边冲击着，只希望他能顶住...

    但是当我发现自己会在赶到那里之前，他们已经马上开始抢先动手...

    眼看着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即将发生，但幸运总是顾及着我，此刻玛维已经动手了，她闪现到了法力克那里，同时在闪现的那一刻向周围发射了自己身上铠甲的刀扇，瞬间，周围的恶魔中刀倒地。而在第二波恶魔出现前，将我的那柄剑在她的盔甲内递给了法力克。法力克惊愕了一会儿，是的，这剑就是当时他在克拉苏斯那里索要的那个剑。他将其交给了我，我想他知道这剑代表什么意思。他不由得振奋了士气，接过了它和玛维一起抵抗着恶魔。等待着我的靠近。当我在一个十分靠近的位置之后，他们一跃而起，跳到了我的背上，然后，我向后喷射一阵火焰，快速离开了这里。

    这次救人的配合十分的默契，但当我们安全之后，大家似乎并不是显得十分团结...因为法力克显然不完全满意这个精灵的做法，毕竟死了这么多兄弟。

    “很高兴，你能救我，暗夜精灵将军，虽然我更想看到的是你的部队...”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何会有这柄剑！”

    玛维向着法力克反问道，而法力克显然就是等着她这样说。

    “当然，洗耳恭听！但我希望你能知道更多关于这柄剑主人的事情。”

    法力克向玛维质问着，但她此刻显得和我一样沉默，我知道她的意思，而她现在就像是法力克质问她的样子看着我。

    在一阵沉默之后，法力克似乎也看出了情况。

    “我想这头龙应该知道什么，可他是个哑巴，难道？”他盯着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哑巴？或许吧，但事实上这支龙对我们可并不陌生”玛维向法力克解释道，然后继续转向我。“你还是不想说话吗？”

    看着这样的局面，自己确实该说什么了，我转过头对着法力克，是的，我早就想和他交流了，但我没想到当我真正交流的时候是被玛维逼的。

    “是的，法力克，她想说的就是这样，因为我就是我，阿尔萨斯。”

    “是您！您居然变成了龙...”法力克激动起来，身上的伤口也随着他的激动而显现，但随之而来的兴奋显然掩埋了他所有的创伤。

    “没错，但如果只是这样对我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恩赐...”我这样说是根本不希望他知道我变成了可怕的亡灵。所以不希望他多问，就在他激动的时候，抢先把我想说的说给他。“我在洛丹伦就已经死了，但通过红龙的一些力量我暂时能活一段时间，但很可惜，这并不能持续太久...而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了想当时答应阿莱克斯塔萨的话，无论恶魔是否被消灭，显然我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或许还有什么力量可以延续您的生命...”

    “不会的了，我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命运，我们会赢得这场战争，相信我，我只希望你也是那个时候的见证者。”我还是打着精神否定着他的希望。不过这个时候正在准备向法力克疗伤的玛维停下了自己的活，而转向我。她似乎非常在意我说的这个问题。

    “你看到的命运是什么？”

    “我们的未来还要面对更多更强大的恶魔...而吉安娜，会率领以你们暗夜精灵为主的战士去消灭他们，还有罗宁...希望你们也能见证那个时候...”我说着的便想到了那一幕，是的，如果说真的只剩下他俩，或许他们的命运不仅仅会如此，再或者这也是一种不错的结局...”我想着那一幕不禁有些分神...当我认识到自己还在载人飞行的时候，还是集中了自己的注意。

    “哦？”面对我的走神，玛维有些很好笑的样子，并且显得并不认可我看到的结局。“我想你会活着看到这一幕的，相信我，不过我们现在还得撑过去这次才行。”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调侃我，但她说的没错，我们必须着手眼前。

    法力克也不在询问什么，而是在我身上消灭那些在我低空俯冲的时候试图接近我的敌人，并且在卡雷苟斯的协助下救下更多的人。

    但我们的力量十分有限，毕竟主要任务是在保证自己的安全前提下拖住敌人的精力，这就很难，除了法力克意外，也就只拯救了几个人，而且当他们上了我的背上后，大多都已经瘫痪，还好，玛维和法力克都能对其进行医治。

    在这些救治的人当中，也有很多自己熟悉的部下，还有一些坚强的白银之手。这些白银之手原先隶属于乌瑟尔，他们能够听从我的命令来这里，而不是跟乌瑟尔留在洛丹伦就已经说明，他们对于我的忠诚。但说到忠诚...我似乎想到了当时自己在洛丹伦被押解的一幕，自己真的不知道当他们晓得自己是个亡灵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禁叹了口气，不过紧接着我还是立足于现在，不在回忆那些悲催的记忆。

    当他们苏醒之后，法力克很想迫不及待的将我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们，但在玛维的示意下，还是戛然而止。而我也认识到，我们联盟主力都越过山头进入高原之后，也示意旁边的卡雷苟斯任务完成撤出战斗，他同样也是有这样的念头，在几下加速躲闪之后，我们也全身撤出这里。

    同时，另一边，那个深渊领主，看到我们的主力越过了山头，他瞬间发出了巨大的怒吼，是的，这对于这个自负的家伙，这样的结局是一个很大的侮辱。他用自己的拳头否定了一个末日守卫继续追击我们主力的命令，或者说是让他以先锋的形式冲击我们山后边那座堡垒的命令，而是向我怒吼的发出了挑战。

    “你们两个小爬虫脸，如果你们要是有所谓的荣耀可言，那就和我这个指挥官单挑。”

    虽然对于他这样的决定，我感觉十分的诧异。说实话，对于我们能够顺利撤退到山后边那座堡垒当中，恶魔并不算失算，毕竟他们也是计划的将我们全部剿灭到那里。我们就算是逃到了那里，对恶魔而言并不算是真正的逃脱，因为这正好给了恶魔一次一网打尽的机会，所以对我和卡雷苟斯这样的行为，他们这次追击并没必要必须要将我们俩碎尸万段不可。

    但这是全局来说的，可对于那个深渊领主来说，这就是一种极大的失败，是的，自己率领着体力充沛的恶魔既然不能抓住我们的尾巴，甚至到手的几个人，还被逃脱了，无形当中就相当于一种巨大的侮辱。

    或许放在其他的情况，我会毫不理会这样的语句，不过现在的情况并不一样。如果他真的要和我们决斗，那样我想我就更能为大家拖住时间，而且我也不认为这个恶魔会耍诈，我还是相信深渊领主们是荣誉感极高的恶魔，不然他的同族也不会去欣赏比他们渺小很多的格罗姆以及其率领的兽人，当然也可能不是，不过我可以去赌一赌，毕竟对我而言，自己真的算不上什么。

    于是动心的我叫住了卡雷苟斯，并且向玛维和法力克使了使眼神，示意我要回去。

    “你不是真和他单挑吧”

    “既然格罗姆都能杀死最强的深渊领主，我想我也可以的。”

    “可是！”

    “我的时间不多了，而我也希望能荣耀的战死，就像是兽人格罗姆一样，你能在青年时期击败现在的兽人酋长萨尔，我想我也不会比最强的兽人差哪去的。”

    “那样做没意义！”

    “这能为你们拖时间，相信我，我行的。”

    法力克极不情愿的放弃了对我的劝阻，我能理解他对我的感情，但我想最后他不在坚持的原因并不认为我能胜利，而是因为将心比心吧，如果他是我生命到了极限，那么死在战场上的决斗中绝对是一件荣耀的事情。不过反观玛维却不以为然，而且还说了一句风凉话。“你就放心的决斗吧，或许恶魔并不舍得让你这样的傻瓜去死的。”

    玛维的说法让法力克有些愤怒，不过她丝毫不理会我这个卫队长的心情，而是转向他示意将他手中的剑重新还到了我的背上一个藏剑的鳞片下边。是的，或许他知道我可能还会用得到，再或者说我这柄带着龙头握柄的武器能带给我这头龙应有的力量和他给予我的力量。

    “如果恶魔不舍得杀我最好，但我们真的需要时间”我用这样的语言反驳了她的玩笑，然后自己显得也越发平静，是的，自己将会再次面临一次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禁向后望向了吉安娜那边，可以看得出兽人那边的山峰也已经沦陷，他们也几乎和我们一起陆续撤退到了这个堡垒里边...我叹了口气，而这声气显然也带给了大家平静。“后边的堡垒并不坚固，如果我们这样回去也无异于等死，而且我们的士气已经十分的低落，这就更需要我们去提前斩杀敌人的先锋，或许还能给我们转机，如果不然我也会死，还不如让我这样光荣的死去，而且这样多少也能激励我们一些士气。”

    卡雷苟斯也无奈的带着他们离开了，是的，他知道我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相信如果他是我，也会这样做的。之后，我重新飞了回去，直冲深渊领主而去。

    对于我的出现，恶魔有些惊愕，尤其是我并不对其喷射火焰，而是直接飞到这个深渊领主面前，并且在恶魔们给我让出的一个空地落了下来。与之同时一些恶魔准备向我放冷箭，但和上一个劝阻他愤怒的末日守卫一样，被深渊领主打飞。或许是他感受到了我的意图，或者说我所谓的荣耀感。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送死了！太让人意外了。”他停住了大军的脚步和我对话，可能还有一些理智的末日守卫想要偷袭我或者劝阻他们的深渊领主先锋，但很遗憾的是他们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于是遵从了他的命令。

    “我相信你们深渊领主是有荣耀感的，希望你在变成亡灵恶魔之后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我想你错了！”深渊领主笑了笑，而这一笑，让我有些发凉，是的，我的周围全是恶魔，如果他真的要剿灭我我想我是没有机会逃走的。我这样想着，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并不是亡灵，阿克蒙德大人如果不死，我就永远不会死亡。”他这样说着，然后猛地一使劲，将自己那些类似亡灵**的皮肤瞬间恢复恶魔们特有的暗红色，而这个身影也让我回想到了一个死去的家伙。是的，我原本他已经被格罗姆杀死了的玛瑟里顿，我没想到这个深渊领主就是他一模一样。

    “阿克蒙德大人能够复活我，甚至还是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毫无亡灵的气息。”他向我说着，确实我也有些羡慕这个玩意居然能够复活，但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以此诱惑我。“或许你该向阿克蒙德大人表示忠诚，那你也会恢复以前的样子，人类。”

    “人类？谢谢你能这样称呼我，”我微然一笑，是的，无论是谁称呼我为人类自己确实都能感到无比欣慰，但对于恶魔来说也仅限于此“可是，如果让我服务你们，那我和低贱的亡灵有什么区别！”

    “那么我就成全你！”

    “我想你会希望是在决斗场当中和我决斗，而不是靠人数！”

    “像兽人一样，你如果赢了我，就能安全的走出这里，不过我说的是走，兽人的决斗当中可没有飞这一种方式。”

    “同意。”

    我没想到他居然这样玩，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他居然还有这样的心思，不过也好，他能这样。但我觉得不错，这样就能拖住他，再或者我还能活着离开也说不定。

    我这样想着，同时战斗也开始了。我们相互向其发动攻击，同时这个恶魔也是如此，甚至在看到我没有什么武器的时候扔掉了他自己的双刃。

    看到他放下武器的举动自己不禁感觉他是如此愚蠢。但就在我冲锋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用翅膀是更愚蠢的决定。因为精疲力竭的我甚至都不能用脚保持住自己的平衡。对此我只能停在这里用火焰和防御应对着深渊领主的冲锋。

    可是经历这么多之后，自己能够喷射的火焰寥寥无几，就算是自己能够喷射自己口中最强大的火焰，我也很难阻止他。我原本以为他会用自己的翅膀去阻挡，但现实是他直接迎面而来。忽略了一切障碍的向我冲来。

    很快我们短兵相接了...从未有和恶魔赤手空拳决斗的我很快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原本以为我们会双手向相比脚力，但实际上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的动量很轻易的将我撞飞，并将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该死！”头脑有些眩晕的我真的感到一阵恶心，口中不断吐出的血液和散落的鳞片让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多么的糟糕。但我们的决斗，显然不能因此而停下，尤其是在恶魔发笑的时候。

    “还能站起来吗？虫子，如果可以不能，战斗结束，你就迎接自己的命运。”

    “当然！”我坚持自己能够站立，同时自己也该庆幸，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有荣誉感的恶魔，不会再我倒地的时候趁火打劫。但现在，当我站起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他再度发动了攻击。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方式去击败他，但我必须要转变方式了，既然不能对抗，那就去纠缠，当然现在灵活性极差的我只能依靠贴近他的方式，攻击他的软肋。

    我的想法是好的，现实并非如此...

    他再度向我冲来，我先他而去在承受他的捶击之后，死死的贴近了抓住了他，是的，在他第一次给了我一拳之后，显然第二拳没有了上一次的力道，当然这也表示着，他想将第一次的力量分散到多个拳头，也就是他将我当做沙袋一样连续攻击，以给予我更多的伤害。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承受这样的力量，于是在能接近他的时候猛地咬住了他的左眼，在他愤怒的喊出之后，趁机发射火焰。

    或许我该咬住他的脖子，但身体实在不会给我这么多时间去寻找他那肥胖身躯脖子的位置。不过我的攻击奏效了，或许在能坚持一下，就能伤及他的一个眼睛...

    我这样想着，似乎也奏效了，不过也仅仅如此。

    在我喷射火药的时候，发现自己咬下恶魔的皮肤之后，浓烈的酸液喷射到了我的脸上，让我感到一阵剧烈的灼烧，同时感到痛处恶魔瞬间用自己的双角将我的脖子刺穿，而接踵而至的是一阵阵重拳打在了我的全身，愤怒不已的深渊领主显然并不解恨，但我看到他的右眼已经成为烂肉之后，自己也知足了，任凭他如何拳脚相踢，和他将要来的鞭尸，那就不是我左右的事情，但就在我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巨大的震动产生了，脚下的地面发生了巨大的震动，很快崩坏的大地瞬间塌陷，根本就没有给恶魔们反应的时间。他们惊慌失措的看着一切的发生，是的，谁都没想到，暗夜精灵的把戏会演第二遍，山碰地裂再次发生。

    深渊领主巨大的身躯首当其冲。而我也同样不能幸免，只是相比于他们不甘，我感到无比满足。不过就在我下落的没多时。塌陷成为山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他用他巨大的爪子抓住了我，阻止我继续坠落，虽然很吃力，但还是托起了我，我原本以为是卡雷苟斯，但在我意识还能分辨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个身影。是克拉苏斯。

    “你们的族人终于来了！”原本马上要昏迷的我有些激动的回应着这个朋友，是的相比于我的性命，我更在意的是更强大的盟友加入，但就在我这样说的时候，看着他板着的脸，自己又认识到了自己曾经对他们女王做的那些事情，而我原本激动的脸色，也立刻低沉了下来。“或许你该丢掉我，或许对我们更好一些，你的女王可能不希望我被拯救。”

    “或许吧，但你不放弃你曾经的朋友的精神还是深深感染了我，我的人类朋友。”克拉苏斯漏出了安慰我的笑容，是的，我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子，但无论是看到这个老朋友这样子的表情，心里了总是一种欣慰。

    “没错，我的朋友，我想我还能继续我的使命。”

    “当然，而且还会和朋友们一起。”他这样说着的同时也正好越过了这个山峰塌陷而形成的峡谷准备回到了那个堡垒。我回头望了望那座曾经的山峰，是的，自己似乎认识到了，大家的决策是正确的，以我们联盟和兽人的部落阵地为诱饵，将阿克蒙德的主力吸引到山峰上一网打尽。而在悬崖峭壁的边上在，也就是这个平坦的高原，瞬间就成为一座位置险要的桥头堡，而这座桥头堡，显然还是足够能够抵御这样规模恶魔的再一次冲锋，而即使是阿克蒙德再一次复活他的大军，那他们在悬崖上爬起来前，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发动第二次有效攻击了。

    反过头来回到我们这边，对于我被克拉苏斯将我在悬崖里边升起的一幕，阵地当中还是产生了一些骚动，是的，我做的这些足以向大家证明了我，而且是在抛弃了我所有的一切之后重新用我的行动所赢得的荣耀，跟我的曾经的地位毫无干系。

    最终，克拉苏斯将我放到了堡垒门口，吉安娜，罗宁萨尔等人忙于设置新防线的时候还是放下了手上的任务来我这里，显然是来慰问我的，而在她平静的神色当中，我认识到了她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世，是的，相信法力克也认为我不会回来了，所以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告知她情况，而现在也不需要他去开口告知了，因为他知道最好也就是我现在在这个阶段性胜利的时候去说更好。

    不过也正是我在犹豫该怎么开口告知，也就是吉安娜即将走到我这里的时候，他们突然警惕的止住了脚步，并且紧紧的握紧了他们的武器面向我的背面，同样惊愕不动的还有其他驻守的士兵，是的，如果说，要是恶魔大军再度在我身后出现，他们应该紧急布防才对，而不应该是呆住。而如果不是，那我想似乎只有一种可能。

    阿克蒙德！他一个人，只是以一种相对体积较大的艾瑞达的身躯出现在我们视野，在我的身后悬崖边上平静的看着我们...是的，虽然只是一个小体积的玩意出现在这里，但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十分清楚，我们最强大的敌人出现了。

暗夜之行33

    我转过头去，望着他，让我感到紧张不已，甚至让自己感觉不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痕。仿佛时间都在停息，甚至都不知道恐惧一样。是的，虽然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见过神一样的伪装，比如化妆成为普瑞斯托的死亡之翼，还有带着角的红龙女王等，但这次我并没有见到任何的伪装，可是给人的窒息感可能要远远的超过他们。如果说我在对抗死亡之翼的时候，我会希望宁愿自己一个人对抗整个部落；那我在和整个联盟部落一起对抗阿克蒙德的时候，我会希望宁愿自己一个人对抗整个黑龙军团。

    同样后边的盟友也是如此，或许他们听闻过这个恶魔一己之力瞬间摧毁整个洛丹伦和达拉然会怀疑这是谣言。但见识过他挥挥手就复活整个恶魔大军以及召唤无数的地狱火炸到暗夜精灵的阵地的时候。大家肯定就不会怀疑这个家伙的逆天之力，虽然现在的他是以这样几乎没有防备的凡人姿态看着我们。

    就这样的站在我们面前没有任何护卫的站在面前的看着我们，确实让大家有些无从应对，尤其是在他的手下被我们数次击败后，仍旧显得如此平静，这本身就很是可怕，感觉他在耍什么阴谋。但我怀疑凭借他这样强大力量的存在实在没必要再去刷什么把戏，或许还有别的目的？

    我们有些犹豫的样子，而他则是开始向我们发出劝告

    “渺小的凡人，你们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证明了你们具备一定的价值，如果你们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保证你们...”

    阿克蒙德居然在劝降我们，如果放在燃烧军团入侵之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绝不会怀疑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傻子。但现在我们不会如此。或许是看到了我们的犹豫让他觉得他有可能劝降我们。很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克拉苏斯的火焰打断。这头巨龙在自己口中喷射着浓烈的火焰。但同样可惜的是，在一个比较接近阿克蒙德位置的地方瞬间化为乌有。

    他的攻击根本没有一点效果，相反，这种行为还狠狠的激怒了阿克蒙德。他狠狠的瞪着克拉苏斯，我想这个时候出头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很有可能这个恶魔会报复他，不过并非如此，他打量了一下克拉苏斯，似乎因为有些和他相识的缘故而犹豫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更多的攻击接踪而至。

    进攻！

    几乎所有的指挥官都发出了这样的命令。魔法包括火焰弓箭炮火都向其发射。但一阵攻击之后。所有的魔法和炸药没有什么效果，都在他周围数米之外的地方爆炸了，形成了巨大的烟尘，甚至那些烟尘都不能沾染到他的本体。而他依旧是抬着自己的手指着我们的大门方向，也可以说是我的位置。

    虽然疲惫的我刚刚并没有吐出火焰。但之前所做的一切足以让这个魔王记恨，所以对此我并不意外他会这样对我。但我这样想只是叹息自己点背而找到借口罢了，谁让自己靠的这个魔头最近呢。实际上自己还是想着试图向空中跃起逃跑，但自己发现自己是在徒劳的，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去移动自己分毫，我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向自己射来。

    “该死。”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逃避，只有玛维，不知道为何她试图去靠近我，是的，这让我十分的意外，如果说她想扶我走，我想这不可能，除非他想将我闪现离开，但我想这怎么可能呢，毕竟我现在是条龙，这样庞大的身躯是不可能被传送，或者让我变回人形...

    是的，变回人形并不困难，毕竟人类的躯体消耗的能量要小于我现在的龙形态，就像是人在疲惫都有力气睡觉一样，但我还没准备好在这个时候变成人形...在我曾经的伙伴们面前。但没办法，我更不想让玛维白白浪费感情的这样救我。

    阿克蒙德的激光射来了，我能感受得到，而我也在此刻变成了人形态，但玛维并没有第一时间带我闪现走，而是十分靠近我让我将我扑倒，这让我十分的意外。难道她并没有想过我会变成人形？还是？我疑惑着，但就在这个时一束浓烈的激光应声而出，正好掠着我的身体。

    这束激光相比于我见过的其他法术，无论它碰到任何物体。根本就没有散射和能量散失，而且在激光附近，即使是没有正面接触，只要在光束的附近，都能被其冲击力冲击，我和玛维自然也被巨大的气流冲向了四周，而这个时候玛维才使用了闪现将我们俩传送到了一个附近的位置。一个岩石的后边，在这里，我们能看着这个光束的破坏性。

    无论遇到什么，这激光都像是毫无阻拦一样的摧毁了正对着要塞一切物体。它冲着堡垒的大门呼啸而过，走过之处不留任何痕迹，并最终碰撞到了后山，也就是暗夜精灵阵地那里，形成了巨大的爆炸，直接形成了大面积的山体坍塌，但即使是山峰也没有完全阻拦，透过之后直冲天际之边。

    这股力量再度打击了我胜利的希望，我想如果玛法里奥真的能有什么力量击败这样强大的家伙，为何不早用呢？难道说他只是想让我们给他们转移拖时间，我这样怀疑着，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在这里，我看着阿克蒙德带着沉着无比的脸上走路的他，深感绝望，加上自己身体的伤痕确实不能在动弹了。不过我的疲惫并不代表着大家也和我一样无法反抗。因为这个时候，几乎被摧毁的堡垒那边。我还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继续攻击！我们一定要住当阿克蒙德的步伐。”同样用魔法闪避的吉安娜他们，并没有像我一样逃离了战场，而是命令着部队发动攻击。

    效果也正是我所想的，我们继续发动攻击，虽然炸弹和魔法还是未能伤及其分毫，但确实减缓了他向前走的脚步，毕竟当我们攻击他的时候，他还是要分下神，向我们挥手进行反击。不过我认为现在最好的决策是和他短兵相接。就如同我们凡人之间法师最怕近身一样...但实际上我忽略了阿克蒙德并不只是一个法师，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凡人。

    兽人就是这样想的，他们向其发动了冲锋。但同样在防护膜的位置附近就被弹开击飞，即使是有人误打误撞能够透过防护膜，但也在靠近他比较近的位置上被莫名其妙的法术击杀。

    想到这里，自己也趁着这个机会冲下去和他纠缠。或许自己的牙齿还能咬到这个家伙也说不定，再或者自己滚烫的血液也能侵染住他，能够给予防护膜以重创，然后士兵就能靠短兵相接，趁他不备的将其击杀，我这样想着，而用月光之力治疗的为我治疗的玛维显然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并发出不同的声音。

    “你不能再去战斗了！”她治疗我的同时，这样说着。对此我很是有意见，

    “为何，为何你不去战斗！你根本不需要治疗我。”我有些气愤，是的，我希望她能在对抗阿克蒙德的时候起到更多的作用，而不是在治疗我上费工夫？虽然现实是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我真正气愤的原因是她通过月之女祭司之力治疗我的时候看穿着我的心思，还给否定了。是的，这种窥视即使是当年伊瑟拉帮我弄得防止窥视心灵的魔法也毫无效果，毕竟自己的身体是希望得到玛维治疗的。

    “凭我们的实力不可能伤到他的分毫！”玛维平静的

    “分毫？”她的说法让我想到了以前对抗神一样敌人的时候，是的，虽然那些家伙十分的强大，但肯定是有软肋的，比如我曾经用红龙之剑刺穿过黑龙公主，而且死亡之翼也躲闪了我的武器。或许这个武器就能砍掉他的防护膜。对一定行的，然后整个联盟部落的攻击就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也许我们就能战胜阿克蒙德。

    我这样想的时候走了神。而自己也明确了这个想法，是的，只要玛维能够在稍稍恢复一下我的体力，我就能这样做了...而玛维也肯定知道我的思维，对此我只希望自己在想到奥妮克希亚的时候没在延伸下去想，毕竟我还是想给她留个好印象，但这可能吗，谁知道月之女祭司的治疗方式是什么的形式。

    我不知道，或许她此刻没有在继续窥视我的思维，但无论怎么样我都计划实行了我的计划。但我的想法很快遭到了打脸，我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在支撑自己变成龙形态。

    而就在这个时候卡雷苟斯和克拉苏斯已经行动了，他们俩似乎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但仅仅是阿克蒙德腾出来的眼神就将两头巨龙控制了飞行方向。其后重重的将卡雷苟斯摔在了地上。而克拉苏斯凭借其丰富的魔法以及飞行经验，在自己即将落地前改变了方向，成功的俯冲了上去。

    是的，俯冲了上去，阿克蒙德的魔法没有得逞，或许这对我们是个激励，但也只能仅仅这样。毕竟没有神一样的力量在神面前逞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阿克蒙德注意到了他。他已经开始向这头巨龙伸出了手指。

    看到情况如此，卡雷苟斯立刻向阿克蒙德发出强烈的魔法，试图去吸引阿克蒙德的注意，但很遗憾，这样的力量并不影响阿克蒙德对其的锁定，伴随着其他的魔法一样，消失在阿克蒙德的防护罩之外。眼看着自己即将遭到阿克蒙德的攻击，克拉苏斯只能用自己的魔法准备防御。但我并不认为这能起到什么作用。

    就在这个时候，罗宁传送到了克拉苏斯的身上，增强其防御力量。是的，师徒情深的他真的不希望这头巨龙有异样。或许克拉苏斯会责备罗宁的鲁莽，但他显然显然不能再去分神了，因为阿克蒙德的攻击即将而来。

    “不！”看到自己的伙伴们即将面对的危险。我的口中也爆发了愤怒。或许也正是这种愤怒，让我感受到了自己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的力量。我一跃而再度变成龙形态，向着那边冲去，是的，我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吸引到阿克蒙德的注意以帮助克拉苏斯和罗宁。

    我这样想着，但现实是自己发现自己的攻击还是打扰到了这个恶魔之王。不过这个魔头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克拉苏斯那里，而是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对准了我。是的，我知道自己不是克拉苏斯没有魔法保护，再或者保护也没什么用，既然他已经指向我。不如自己拼了命去和他对抗。

    我这样急切的冲着打他飞去。但就在这个时候，阿克蒙德四周的土地塌陷了，萨尔和那些萨满趁着阿克蒙德分神的时候利用了自己的元素之力震碎了阿克蒙德的地面，或许是这样的一个波动，阿克蒙德的手指发生了一些偏转发射的激光，加上我猛地躲闪，最终这束激光射在了身后的空中。同样克拉苏斯那里也躲过了手指发射的激光。

    同时阿克蒙德那里，萨尔带领的萨满们利用大地之力将地面瞬间崩塌，阿克蒙德没有任何心理防备，跌落了下去。虽然我幸运的躲过了，但事实还不是真如我想的那样，这两束强大的力量射在空中的激光好像是能击垮整个天空似的。蓝天瞬间变了颜色，那种就像是被绿色的污染物感染一样变成了恶魔血液一样的绿色。

    看着这里，原本还抱有着一丁点刚刚击败阿克蒙德期望的瞬间也变成妄想。天空中即将而落的地狱火，说明阿克蒙德并没有停止对我们的攻势，而我们最好也趁他现在还在调整，地狱火还未下来之前，做好应对。

    “我们必须分散力量！”吉安娜说着就施展了数个传送门魔法，是的，这么多人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阿克蒙德不可能是我们凡人所能战胜的，如果我们能做什么，那就是尽量拖时间，分散，然后吸引阿克蒙德的注意。为后边争取时间，但时间究竟有多少，我真的不知道，而我也相信士兵们也不知道，甚至应该都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说到绝望，既然我已经如此绝望，我想他们应该更会如此，他们已经怀疑了我们还有赢的一丝可能。

    是的，即使是在坚强的士兵，也不会在知道没有一点胜利的可能之后还有战斗的信心。他们大部分人，包括兽人在内都是争先恐后的进入了那里，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看得出原本吉安娜希望能够留下更多的人，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也只能闭着眼等着想走的人离开这里，不过反过来说，如果他们没有战斗的决心，那还不如离开呢，只是留下的人并不多，而且是精锐，更且是他们大多数甚至是全部可能永远不会离开这里了。

    我们没时间责怪他们，甚至没时间或者说没心情去再度激励士气，我们必须要摧毁这些地狱火，和他们有长久作战经验之后，他们的威胁也并不是很大了。

    地狱火降落了下来，法师和圣骑士们用自己的力量释放了防御盾抵御了他们冲击的力量，然后在他们站起来之前抢先一步将其用自己的力量砍倒。我则是和克拉苏斯、卡雷苟斯一起在空中消灭还未下降到地面的地狱火。地狱火肯定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因为我们没有给他们时间去集结，很快他们就被我们拆分散开各个消灭。

    或许这样的成功也能激励一些我们的士气，但吉安娜他们有更深的顾虑，如果阿克蒙德派出这样的力量去进攻我们，显然只能说明两种可能，那就是他的力量变得十分薄弱了，再或者说他有什么别的计划。不过没人会相信这种可能是前者，阿克蒙德肯定在准备着什么。

    在和地狱火战斗的同时，玛维走进了正在召唤水元素帮忙的吉安娜，他去私下谈论了起来，在吉安娜点头之后，又告知了萨尔，很快他们就达成了共识。然后再次施法。

    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当我看到玛维重新将她的复仇之魂召唤到这里之后，我似乎可以确定了一些事情。她认为这是最后要赌一赌了。

    萨满开始施法了，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已经变得不能在绿的天空变得更加炙烈起来。我能感受到的这种变化。同时四周也起来了浓烈的雾气。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萨满们的施法，但我确信的他们正在准备，而且很快起到了效果。

    伴随着天空中阵阵如同打雷一样的响声，我想应该是要下雨了，可这样的天如果下雨，那究竟会是什么样的雨呢？

    “火雨！注意天空！”在即将而来的灾难之前，玛维提前警告了我们，而她身边的萨满同样释放着风力，试图去吹走这些火焰。

    是的，我见过类似的魔法，就比如吉安娜释放的暴风雪，但那也只能在一个极小的范围释放，阿克蒙德能够像下雨一样似的释放到整个大地，确实让人难以想象，萨满召唤的风元素将大部分的火雨吹散到其他的位置，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掉落到了我们这边，面对这样的袭击，如果是正好砸到头顶，或者附近，是根本不可能躲避的。毕竟这种带着剧毒的炽热影响的是周围的环境。

    虽然这些东西并大部分并没有直接砸到这里，但即使一小部分都能点燃这个木头堡垒。而原本坚固的木头瞬间变成了助燃器，四周瞬间弥漫起来了刺鼻的烟味，是的，即使是我这个亡灵都能感到恶心，更何况附近活生生的凡人呢。不过好在吹散火雨的狂风还是不停的置换这里的空气，让我们还能忍受。

    当然帮忙的不仅仅是风元素，还有其他愿意帮我们的元素，比如原先就已经和凡人关系比较融洽的耐普图隆。他不仅仅帮我剿灭空中的火云，还响应了萨满的其他要求。

    起雾了，虽然视野受到了限制，但我在雾中发觉到这没有恶魔的气息，让我觉得这应该就是萨满的决定。但我不知道萨满为何这样做，而且我也没有去想，只是想着那些元素领主能不能露出真身去帮助我们。虽然阿克蒙德的实力也远超他们，但如果我们落败了，我们的最终结局又有什么不同呢？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那个晃动的中心就是阿克蒙德跌落的地方有了震动。

    我以为阿克蒙德在跌落的时候早就传送到了其他的地方。但现实是另外的情况，就比如我如果是他，在德意志曼的时候被小角色绊了一跤，在原地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内心肯定会积压巨大的愤怒，尤其是当他刚刚释放的地狱火和火雨以及刚刚的激光都没有造成什么效果。

    山摇地动，裂谷迭起。显然他是要起来了，而且还是展现自己真实实力的时候，当然如果他以前还没展现自己的实力。

    “快撤，快释放传送门。”玛维惊慌的向其他人说着，而这个时候，吉安娜也不等他的提醒，就再度释放。是的，凭我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抵挡。但就在将要形成传送门的时候，大地之上突然伸出了一个支巨大的手掌，他的手指就是指的传送门。玛维示意吉安娜等人逃离阿克蒙德食指伸出指的方向，也就是传送门。反应并不如玛维快的他似乎还在犹豫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阿克蒙德的力量发射了过来，为了以防万一，玛维所释放复仇之魂也去阻挡了他的死亡一指，但显然并不能有什么作用，直接穿过了它瞬间将其化为无影，这股力量再度冲到传送门这里爆炸随即产生，炸掉了传送门和附近的一切。

    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了浓雾的作用，不知道他的激光原理，确实浓雾散漫了阿克蒙德激光的力量和准星。但仍旧是巨大的威力。我原本十分顾虑吉安娜的安危，不过看着她和玛维以及其他人一起站了起来之后自己舒了口气。是的，如果她们被激光击中，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卡雷苟斯和克拉苏斯已经靠近了吉安娜，似乎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迅速的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各自行动也就是在阿克蒙德站起来之前召唤更多的传送门让大家离开这里，毕竟以现在的阿克蒙德，已经没有人能够真的阻挡他了。

    更多的传送门出现了，大家利用最后的力量将大家尽量多的传送离开，而这个时候阿克蒙德没在伸出手指，而是奋力的拨开了土地在土中爬了出来。是的，奋力的爬了出来，我想这就是土元素做的贡献吧，对，一定是的，不然以他怎么也会早爬出来了。

    是的，在他仅仅露出的巨大的手就能看的出来，阿克蒙德身躯已经十分的巨大，但真正站住来之后，我才认识到他真正的体积，一个高过小山峰，相比于这个世界当中最大体积的巨龙，在他现在的眼里简直就是鸽子一样的存在。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让人最感到绝望的还是他沉着的眼神，以及他那绝对的威严，随着他的一声怒吼，浓雾瞬间散去，虽然我不知道这些浓雾是不是真的能够阻碍他的视野，但如果他有这个意愿，我想再也没有任何元素领主违逆他的意识，因为他无论走到哪里，脚下和附近的地方全都变成了不可逆转的黑色，绿色天空映照的光芒再次照耀着整个大地，让我们一览无遗，并且毫无熟悉的元素之力的身影。

    当然这个时候我想除了萨满没有人会注意这些元素之力的。回归现实，吉安娜等人临时搭建的传送门根本不可能送走这么多的人，大部分的人都选择了继续待在这里和他对抗。吉安娜也是如此，并且没有任何行动。对此我是真的希望她能离开，在现在还能离开的时候离开，毕竟我真的不希望她死在我的前边。

    谁都知道这是徒劳的，虽然巨大的阿克蒙德没有释放任何安全罩，但任何攻击在他身上的魔法和火药都如同烟花一样毫无效果，而对于士兵的冲击，阿克蒙德则显示出来了应该有的样子或者说一个战士的态度，也就是给予这些战士们一个正视，然后用自己手中的魔法将其一堆堆的击灭。

    很快那些冲锋的战士几乎都牺牲了，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阻挡了阿克蒙德的步伐。这个时候，只剩下了我们这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将注意力击中在了吉安娜这边。是的，作为最后联盟和部落最后的抵抗力量。而同样在这，最后抵抗力量当中，大家也都聚集起了最后的力量，在最开始阿克蒙德在大地中爬出之前用自己的巨手摧毁传送门的时候，就已经聚集了各自的力量在一起给予阿克蒙德致命一击，也就是集结着各自魔法的力量去凝结一个巨大的能量球。

    但当最后的一个战士死在了冲锋的路上之后，阿克蒙德注意到了那里，而吉安娜那边显然还没有准备好。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为大家担心，于是乎我也试图去为其争取时间，向着阿克蒙德飞去，必要的时候能够吸引到阿克蒙德的注意...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阿克蒙德并没有趁我们准备的时候进行攻击，而是等待着，等待着吉安娜准备完成他们的力量，对此我也放下了脚步，等待着这股力量和阿克蒙德的碰撞。是的，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重创阿克蒙德，也就只能是这样的东西了，但阿克蒙德，这个经历过数万年的恶魔沉着自信的表情，似乎已经在宣判着我们的死刑，但即使如此我还是将全部的信任压在这股能量球上。

    “难道这就是你们作为赌注的希望之力？我希望我不会等太久就能看到！”

    阿克蒙德摆着手嘲讽的说到，显然他的话已经表明了我所担心的，如果这股力量还不能给予其重创，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受到了嘲讽之后。大家也更加尽力，凝结的能量球也越加巨大。或许还能更大一些，但凭他们现在的体力，也就只能这样了。在吉安娜统一指挥下，他们合力将其抛向阿克蒙德。

    而作为回应阿克蒙德终于使出了双手，是的，他还是很谨慎的，但当这股力量在他手上和他触碰之后，他不禁漏出了笑容，然后将这个东西停住在手边上，然后抛出，重重的击中在大地上产生了巨大的爆炸。

    是的，这个能量球并没有对阿克蒙德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让我们精疲力竭，而随着这样的精疲力竭，我们的信心也随之渐渐消失。

    看着他疲惫的眼神，我能理解我现在的情况确实很差，但还有什么可能，阿克蒙德的力量已经如此强大，如果我们寄希望的能够摧毁阿克蒙德的力量仅仅和这是一个能量级别的，那我们就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我看了看玛维，看着他也也有些失望的神色中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是的，我们这样抵御阿克蒙德的原因就是为了身为暗夜精灵首领的玛法里奥提出过类似计划，我想身为高阶女祭司的玛维肯定了解一些关于玛法里奥具体计划，并且玛维的坚定，也是我一直的坚定，如果她也不坚定了，那我真的不在报以什么希望了...

    但现在或许还不是我们放弃的时候。得意的阿克蒙德显然不会放过几乎已经放弃的我们。不过好在他的一些天真还是给了我们逃跑的可能

    “我想你们渺小的凡人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自大，如果你们现在就投降，我还会给你们以前那样的承诺！”

    作为回应倔强的吉安娜再次释放了法术攻击，虽然这根本无关痛痒，但还是狠狠的打击了阿克蒙德本人得意的意志。

    “你在做梦，恶魔！”吉安娜回复着，同样在挥手，试图再去召唤传送门，但和可惜，她已经没有力量去召唤了，她早已经使出了全力，甚至没有跑动的力气，之所以坚持只是气势上不想输给这个恶魔而已。而这正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想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再也不给了。”

    阿克蒙德再度举起了手指，显然吉安娜这个时候已经跑不动了，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附近的人身上。但现在不仅仅是她，而且她周围的法师们都已经没有了力量，同样玛维，如果她也疲惫的站在那里，这就只能说明他也已经没有力量再去闪现离开了，是的，玛维也会一些法术，显然刚刚那个能量球内也有她的一分力量，同样还有在附近的卡雷苟斯以及克拉苏斯，他们似乎也没有多少力量飞行了，转变成了人形态的和其他人一起看着阿克蒙德的即将而来的攻击。

    我知道如果要想去做什么，那就是去阻止他射出去的激光，但是说到这股激光，凭我这样的身躯根本不可能阻挡，但我也别无选择，如果要是死在一起，那我也只能这样做了。但即使我这样希望，恐怕自己都赶不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束激光射向吉安娜他们。

    “不！”我看着吉安娜那边，我知道他们都不能逃跑，如果是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那种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可能，而且也将会是我最大的噩梦...

    如果吉安娜和我的伙伴都这样在我眼前死了，那我真的没有任何存在得意义。当然这不仅仅是对我来说。对另外一个人来说同样如此，因为那里边有克拉苏斯。

    如果说我宁可牺牲自己也不希望牺牲吉安娜的话，那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肯定也不会希望她仅存的也是她最爱的配偶就这样死去，在激光即将击中他们的时候，阿莱克斯塔萨瞬间出现在了那里，并且启动了一个防护罩抵抗着阿克蒙德的攻击。

    是的，如果我们还有什么能和阿克蒙德正面抗衡的，那也只能是巨龙了，她终于出现了，还是以人形态的样子，虽然我和红龙女王有些过节，但我还是非常高兴的看到他出现在我们这边，拯救了我的伙伴们。

    对于她的出现，阿克蒙德颇感意外，是的，原本他会想着这些巨龙什么时候会出现打搅到自己，但肯定会没想到是这个时候，而对于红龙女王的举动，阿克蒙德有些撇了撇嘴专注起来，是的，他知道对付像守护巨龙这样的对手自己还是小心的好。

    于是乎激光的力量瞬间增强，原本红龙女王的守护于阿克蒙德的攻击也十分的吃力，现在更是如此，能量撞击的声音越发刺耳，而渐渐地防护罩也有了洞穿的趋势。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默默的念起来了咒语。并且在激光即将洞穿阿莱克斯塔萨的防护罩之前，将附近的人传送离开了这里。接踵而至发生更加巨大爆炸也同样形成了巨大的烟尘弥漫开来

    看到这一幕自己的心舒了一口气，因为最后一眼我确信克拉苏斯将其他人都带离了这里。但就在这个时候我也认识到一个问题，现在的战场上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了我，阿莱克斯塔萨并没有将远距离的我带走。而在我的身后，巨人形态的阿克蒙德依然矗立在那里...

    我慢慢的回过头，看着巨大的阿克蒙德，不禁让我想到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我的想法认识，但我现在不在恐惧。因为吉安娜和伙伴们已经安全离开，我已经可以毫无牵挂的面对这个最强大的敌人，来实现我最后的价值和意义。

暗夜之行34

    去实现最后的价值，我是这样想着，但凝视我的阿克蒙德并没有这样的认为，他以为此时此刻已经被抛弃的我似乎有了其他的可能。

    “阿尔萨斯！你总是很幸运，但这次我想不出你还有活下去的可能。阿莱克斯塔萨不可能再去救你第二次！除非你愿意...”阿克蒙德放声说着并伸出手似乎像是招揽我一样，但我可没有那样的想法。于是回应了自己高昂的声音。

    “阿克蒙德！既然你自认为你了解我，那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投降的。”

    “或许，当你知道我给你的承诺之后，我想你会的。”阿克蒙德向我走进的说着，这让我很奇怪他为何会停下脚步和我聊天，而且更让我意外的是他的承诺确实让我感到一些犹豫。“你抢夺的阿莱克斯塔萨的力量无非就是想去拯救你的同伴，还有那个人类吉安娜。我想当你成为我部下之后，你的愿望都能实现，她还会和你在一起，还有你的国家洛丹伦，以及那些爱戴你的子民！只要你们臣服于我。”

    他这样说着，看了侧面的那个方向，是的，是吉安娜所在的方向，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如果她在那里显然她已经了然了我的身份，以及更多的感受...但我真的不能再去注意到她了自己只是希望能够吸引恶魔的注意转移她的仇恨。

    “听起来很诱人，以现在的我似乎无法拒绝，但是只有傻瓜会相信你这个恶魔的话。”我的话肯定激怒了阿克蒙德，不过在他冷静的脸上我似乎看不出他的内心有任何波动，直到我的这句话让他感到可笑。

    “如果你不愿服从我，难道还指望基尔加丹那个比我狡诈数万倍的恶魔？还是希望等我们俩两败俱伤之后你们还有能够获胜的可能？”阿克蒙德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不过通过他的解释我晓得了他的意思，阿克蒙德以为我们坚持就是为了基尔加丹的降临，然后等着这两个恶魔的同归于尽，我很意外他怎么会这样的想。但反过来说也确实只有我们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抵御阿克蒙德的可能，伊利丹已经臣服于基尔加丹，他也在率领着那些恶魔对抗着阿克蒙德，我想阿克蒙德的主力迟迟未到的原因之一，就是伊利丹正在率领着基尔加丹的恶魔对抗着他们。所以阿克蒙德认为的我们最后对抗他的底牌是基尔加丹。“玛法里奥想依靠他弟弟召唤基尔加丹，不过我倒是希望他真的能做到，让那个胆敢违背我的蠢货来到这个世界，我可不想在我成功之后，还要去寻找叛徒。”

    说到基尔加丹的时候阿克蒙德平静的脸上漏出了杀气，显然他对于那个魔头的仇恨远胜于原本和他无太多冤无仇的我们，对此我试图去抓住最后机会似的在去转移他的矛盾。

    “去进攻我们，并不利于你和基尔加丹去摊牌，你为何不去先清理门户！和我们消耗体力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阿克蒙德没有回答，而是漏出轻蔑的笑容，仿佛就是嘲笑我的无知，是的，我确实有些无知自认为我们已经重创了阿克蒙德...

    “我只回答你第二个问题的答案...”阿克蒙德说着便向我举起了手指，是的这次对准的我，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我认为这只代表着一种可能。他对我失去了耐心，是的，他根本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但可能还不仅仅如此。不会有人来救我了，我也没想着谁会来。我总是太幸运了，还能存在到现在，但这次我不认为我还能这样的幸运。激光在他手上瞬间而出，直接穿过了我的身体而出，强大的力量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或许这就是死亡再或者解脱吧，光束并没有因为击中我而结束，而是继续奔向后边暗夜精灵的阵地的世界树，击中了世界树一个巨大的分枝，而伴随着巨大的爆炸，以及这个分枝的跌落。山顶那边跌落山下而造成的塌方，同样对暗夜精灵的阵地产生了巨大的骚动。

    死亡？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能感受到后边发生的那些情况。但我确信自己的身体确实动不了了只能看着阿克蒙德感受着四周一切...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回光返照吧。

    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之后，自己的躯体随之跌落，而阿克蒙德向我走来，或者说向我后边那个地方走去。暗夜精灵的基地。海加尔山的顶端，那个矗立在那的世界树，而我也做不了什么了，意识重新回归于模糊...

    但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那个声音再度出现，就像是我们的对话并没有中断似的。

    “你们根本就没有消耗我的体力...”可能这就是阿克蒙德想要告诉我的，再或者是他说的内容，我还是能听到，不过他确实在路过我的时候驻足了一下，我能感受到，但当他的背影朝向我的时候，我身上的鳞片就像是灰尘一样慢慢的脱落，脱落的毫无存在过的痕迹，只剩下自己原本作为亡灵时候的躯体。或许这个躯体也会和我刚刚的鳞片一样吹散而逝吧。而就在这个意志还存在自己驱壳的时候自己的意识仿佛依旧存在得一样感受着四周的一切。也许是自己的意志只能只能感受不能释放还是其他的原因，自己的意志也随着一种黑暗的环境而笼罩。

    心中压制的不满和负面情绪不断的笼罩着自己的意志。想想自己变成亡灵之后一切痛苦的经历以及这次对抗阿克蒙德所经历的一切，自己的不甘也随之而来，当然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意志正在遭到侵染...

    我的意志回忆到了原本自己变成亡灵而被派遣到抵御乌瑟尔的时候，自己虽然并没有对乌瑟尔下手，但却被人民抛弃，自己被严严实实的押解在囚车上被人民唾弃，父王的呵斥，自己的心里不禁感到无比绝望和委屈中淹没...

    画面回到暴风城麦迪文之塔那里，自己看着死亡之翼和奈法利安在我并没有完成他给我交易的筹码，也就是古尔丹的头颅之后，对希尔瓦娜斯以及萨萨里安等人残忍迫害而死的样子。面对自己的失信和离她而逃的行为，他们几个临终都对我的逃离表示了斥责，是的，我做梦都想在去见他们一面，看看他们的生死，但见到这样的情况，自己的内心无比痛心。尤其是希尔瓦娜斯埋怨我的样子，让我更加期望这样的诅咒能够快点结束，快点给我解脱...

    但显然诅咒还并未结束。场面进入到了下一个场景，也就是在那天夜里，凯尔萨斯出现的那个夜里，那个噩梦的继续，吉安娜倒在了凯尔萨斯的怀里，对此我愤恨不已，但是当我发现凯尔萨斯撕掉伪装之后，吉安娜仍旧倒在他的怀里念念有词的时候自己的愤怒更是无以复加，但也正是这种愤怒让自己丧失了最后的精神力气，让自己感到莫大的虚空的沮丧。自己甚至都怀疑了自己，甚至怀疑了自己原本的开始，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但是这种感觉也让我觉察到了什么，是的，我并不是第一次这样的绝望，而且在最后一个景象，也就是吉安娜，她觉不会倒入凯尔萨斯的怀里，所以这只是一种幻象。同样希尔瓦娜斯，如果是我我也一定是想让可能的人存活下去带着他们的信念。还有开始那个幻象当中，我们人民和父王对我的态度，这肯定有问题。

    “这些都是假的，或许我们没有**战胜你的可能，但精神上，我们不会被你击败的！”

    我试图去怒吼出心中的愤怒，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意志出现在我脑中，是的，那是阿克蒙德，刚刚他就是他在试图去腐蚀我的意志而成为他的傀儡。

    “你能战胜这些内心徘徊的幻象并不让我感到意外，阿尔萨斯，你作为一个死过的人，但我不知道你还在坚持什么。还有你的人民，他们还有什么抵抗的必要，我的出现是不可避免的。”阿克蒙德将我意志当中的克尔苏加德封印到了一个魔法水晶当中向我说着，显然他已经完全走进了我的意志，而这也让我十分的警戒，是的，谁知道他会怎么做，虽然我并不知道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才能阻止他的意志。

    “你怎么会这样的天真，阿克蒙德，我和我的人民绝不会屈服任何恶魔的力量。”

    “恶魔的力量？难道你就认为恶魔的力量就一定是邪恶的？圣光就是一定正义的？”

    “废话！”

    面对我的态度，阿克蒙德并没有感到气愤，而是感到可笑，是的，那种对于我愚昧认识的可笑。而他接下来说的内容让我觉察到事情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

    “我早已掌握圣光的技巧，在你们世界出现之前的上百万年前，甚至在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而且数百万年的经历让我比你们任何生灵更了解他的真谛，以及如何去操控这股力量。”阿克蒙德说着，便全身充满着耀眼的圣光，而这让我目瞪口呆，是的，如果说一个恶魔没有被圣光所排斥已经让我感到无比错愕，而他所展示的圣光确实无比的耀眼，比整个白银之手加起来更强大...

    “不可能，这是幻象！”我摇着头去试图否定这一切，但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是真的确实是圣光。但这显然只是阿克蒙德的开场白，阿克蒙德还有更多的话要说。

    “这是不是幻象你应该很清楚孩子，而且你也没必要将自己的圣光说的无比神圣，你以前作为白银之手的一员，一个圣骑士，真的是拿圣光干一些干净的事情了吗？”阿克蒙德没等我否定继续说着，显然他知道着我很多的过去。“想想马尔兰吧，你是怎么对的她，还有被你逼到绝路上的凯尔萨斯，如果不是你的阴险，他怎么可能这样报复你，还有吞并吉尔尼斯等其他人类国家以及对付灰鬓的手段，还有对待斯坦索姆的子民，甚至你们南边的暴风城国王瓦里安那个时候都对你警惕有加...你早就违背了你们认识的圣光宗旨，但为何圣光还能依旧给你力量呢？这就说明你的圣光宗旨根本就是假的。”

    “那你认为圣光的宗旨是什么？”我有些疑惑的问着，是的，这也是我的一个疑问，一个我现在为何会被圣光完全抛弃的疑问，难道就因为我变成了亡灵才导致如此？

    “圣光只是一种手段，和魔法一样，区别在于圣光有自己的意志，他们懂得趋利避害，而魔法并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对你产生遗弃。相比之下魔法更加可以信任，而且力量也更加强大，所以我抛弃了圣光。但畏惧于我的力量，只要我重新召唤，圣光还会依旧回到我的身上。”

    “不可能，你在骗我!”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你认为你做的是正义的，圣光为何会抛弃你。我想作为白银之手的一员，你肯定记得如何去使用它吧，但你还能召唤他吗？”

    “我...”阿克蒙德的话让无言以对，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去辩解。而阿克蒙德则看到我犹豫之后，则用我的角度去阐述一些我可能会想到的理由，然后再去予以否定

    “或许，你还会说，是你亡灵的状态才让圣光产生的厌恶，但有个例子，你应该听说过，就是和兽人一起生活的德莱尼人，他们在失去家园之后同样有很多人被圣光抛弃，而无法在召唤他，要知道，他们并不是缺乏所谓的信仰，更不是因为变成了亡灵或者其他的样子。而仅仅是因为圣光感觉在他们身上失去了意义，仅此而已。”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为何在开始的时候还给予我幻象。”

    “这并不是我产生的幻象，而是你自己的阴暗让你看到的这些。这原本就是你最担心的事情，不是吗？”说到我心坎上的阿克蒙德继续说着，然后向我展示了他要向我展示的一切。“如果你臣服于我，你的忠诚会让你得到你所要的一切，圣光的眷顾、希尔瓦娜斯、吉安娜、还有洛丹伦甚至整个艾泽拉斯世界都可以由你管辖，甚至杀死黑龙耐法里奥、巫妖王，囚禁其他的守护巨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你也会回到你以前的样子，让你的子民信仰圣光，以及让你们圣光所谓的‘正义’继续统治人心。”阿克蒙德说着的同时一幕幕的画面展示在我的眼前，尤其是当我的身体重新回到以前那样的时候几乎完全打动了我，是的，这确实很诱人，而现在的我说实话没有理由去拒绝，但一个疑惑还是在我心中。我不怀疑他的诚信，而是他这样做的意义。

    “你不会白给我这些条件吧，那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没有任何代价，只要你对我完全忠诚，我保证你还会得到更多。”他这样说的时时候我们所在的精神世界慢慢的变得垮塌，而慢慢的转变成现实世界。而就在这个转变的同时，阿克蒙德还继续说着他对我的要求。“现在带领你的人民给我跪下，停止一切的抵抗，向我臣服。”话说完之后，我发觉我完全恢复了意识和力量，并且回归到了现实当中。而随着自己的复活，熟悉的一幕幕又回到了我的眼前，阿克蒙德，缓缓前进的身体，零星的抵抗，以及都感到绝望的大地，还有阿克蒙德向四周宣泄的巨大力量而产生的爆炸等等。不过真正让我注意到的是阿克蒙德，因为阿克蒙德也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复活，他期待的笑容之中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赐予。当然，也伴随着他注视的目光，相信其他人也应该都注意到了我的复活…

    （未完待续）

暗夜之行35

    谁也不会想到我能承受那样强的攻击，但对于我与其说是被攻击，不如说是阿克蒙德用他刚刚攻击的力量用一种方式赐予我生命，是的，阿克蒙德所赋予的生命。不过这种重生并不是回复到我以前的人类形态，而是又回到了亡灵的状态，这个阿克蒙德所希望我的状态，一个没有任何伪装，再或者说一个对他没有任何隐瞒的样子，也就是我现在原本应该的样子。

    失去了红龙的伪装，加上体力的恢复，我的意识感到无比的清晰，我甚至能感受到我这里已经被所有人所瞩目，虽然他们也知道我的起来并不会对阿克蒙德造成任何的威胁，虽然我的形态已经被别人厌恶。但绝逼还是一种激励，在无数次战斗之后，大家发现我并没有离开他们，而且几经生死还能站到最后，不服输的坚持着信仰会是多么的鼓舞人心…

    大家一定会是这样认为的，我又坚定了自己的意志，试图抛去刚刚幻影中和阿克蒙德的对话产生的影响。但也就是在我这样想的时候，自己身边总有什么意志干扰我的思维，让我放弃这种积极的认识。当然我也感受到了阿克蒙德确实在干扰我的认识，就像是他现在盯着我一样。

    我抬起乐双手，自己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皮肤。虽然我早已接受，但当我以这样的形态表现在大家眼前是不是能接受，接受我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是我并没有离开他们，而且我一直和他们战斗，这听起很荣耀，但实际上是，我是亡灵，就形态上来说我已经被大家所厌恶。

    亡灵…我想到了自己当时被押解回洛丹伦时候的场景，那种人民的眼神让我记忆犹新，痛不欲生。想到这里自己又有一些胆怯和逃避，自己真的希望自己还能是红龙的样子，但现在即使是能变回那种巨兽，也没有什么意义，毕竟伪装已经撕开，大家都了然了我的身份。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

    不过也只有这样，我现在不能再想那些事情，或许是刚刚被阿克蒙德的幻境所笼罩，自己还是想的有些偏激和犹豫。自己现在深深的陷入到了思想斗争当中。

    但反过来说，这也是这又是多么的可笑，我的复活也是寄托于阿克蒙德的力量。而他显然也不会希望我们重新点燃对抗他的士气，他只想让我们绝望，所以他把我复活，然后让我臣服于他，这样所给我们带来的才是真正的绝望而放弃抵抗，所以面对我的复活，阿克蒙德同样产生了期待，而且他有绝对的自信，毕竟讲道理说，他给我的承诺已经是十分丰厚了。

    而我看到他期待的样子，更加让我感到恐惧，因为在他的坚定的神色当中让我确信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刚刚的幻境绝对是真的，阿克蒙德对我做出了承诺，我也透过他刚刚释放圣光力量的时候确信了他的诚意。是的，毕竟像他现在巨大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去诓骗现在我，而且还对我付出了这么多精力。

    理智有些动摇，是的，如果我有能战胜他的办法，或者我并没有混的这样悲惨，我是不会犹豫他所谓的承诺的。但现在我确实动摇了。毕竟从另外一个方面上讲，阿克蒙德所承诺的正是我几乎想得到的一切...

    “臣服于我！”

    阿克蒙德再度发出了呼喊，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在这样镇定的脸上给人的压迫确实让人感到无法违抗，或许不是自己的一些信念还在坚持，自己早已俯首。但即使那些信念的存在，可在诱惑和压力以及阿克蒙德的干扰下，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在一阵痛心闭眼的感觉之后，自己的膝盖不情愿的弯曲了下来。而这个时候我感受到了阿克蒙德的微笑，以及周围人的震撼和骚动，或许也正是如此，四周零星的抵抗似乎也因此戛然而止…

    我能感受到那种感觉…再见到我重生之后的感觉，或许他们认为我是个亡灵，而产生厌弃，但我的过去，加上我一路所作所为还是能激起他们抵抗的决心和士气，让他们坚持继续对抗，但这些决心和被激励的士气，也会在我的屈膝之后瞬间变得崩塌了。

    想到这里自己不禁感到十分的悔恨，悔恨自己的自私，悔恨让大家失望，我不知道吉安娜看到我这样会怎么想，肯定会和其他人一样先是激动我的出现，然后对我的行为感到绝望。

    想到这里也不敢继续了，但自己的正义感还是让我去深究这样的结果，对此我只是用最后阿克蒙德答应我的条件，也就是放过我和吉安娜的承诺来安慰自己。但自己面对这样的选择我怎么相信她会接受，自己的内心又该如何去面对他。或者说她会欣然接受？这可能吗？还有我的朋友们，他们会怎么想。

    当我闭上眼之后，自己的意识的斗争也越加激烈，也正是自己的内心不想去面对这一切，再或者是其他的因素，自己在意识当中又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是的，阿莱克斯塔萨已经来到了这里，她这个时候肯定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那个衣衫青履的绿龙女王也渐渐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阿尔萨斯！你不能任由恶魔的摆布！快站起来。”幻境在度出现，四周由原本硝烟的战场，和被恶魔污染的天空，渐渐的变成了一些原始森林的样子。在遇到我这样之后厮杀的环境也变成了祥和的样子，甚至阿克蒙德他巨大的躯体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参天大树和他身上的藤条所掩埋不知所踪…是的，我知道这是哪，我来过着。我也知道她来了，只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她没有带着微笑而是失望和愤怒…

    “伊瑟拉…”

    我这样问的时候，原本还很虚无的样子，经渐渐的全部回到了现实，或者说是翡翠梦境当中的现实，但也是她的完全出现，让我感到一些愧疚，毕竟我这样的行为也辜负了她们的期望，虽然我并没有承诺或者对她们有什么要负责的理由。

    “阿克蒙德给予了你很好的承诺，但你认为这真的很重要吗？”

    伊瑟拉不断的向我指责，对此我只是寻找一些借口去搪塞她的质问，而且所谓的借口就现在来说，并不难寻找。

    “我没想过有多好，但总比我现在好。而且阿克蒙德太强大了，根本无法抵挡。我如果投降也能保全我们，而且他也答应了不会破坏我们的世界。”

    我理所应当的说着，而这样的态度显然只会让她更加生气，伴随着她的愤怒，整个翡翠梦境也不在祥和，当然我也不确定这种不祥和是不是只来自于伊瑟拉的愤怒，还包不包括外部的阿克蒙德试图介入。毕竟法力比伊瑟拉强大一个级别的阿克蒙德，不可能会被她当面所释放的法术所蒙蔽。不过伊瑟拉并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想改变我的行为和思想，于是她继续指责着我：

    “但代价是什么呢？那你会屈辱的活着，违背了你的理想和信念！而我们都成为奴隶，甚至是奴隶的奴隶！”

    “信念？圣光吗？”我感觉伊瑟拉问的有些可笑，或者说仅他提出的‘圣光’这一项，让我感觉十分的委屈和气愤，自己的语言和她也变得激烈起来。“我早就被圣光抛弃了，而阿克蒙德他甚至能够掌握比我们强大的多的圣光力量，难道圣光这玩意就那么可信吗？”

    “如果你不信任了圣光，那你怎么还会臣服阿克蒙德巨大圣光之中呢？还是说阿克蒙德能够掌握更强的圣光让你怀疑了你的信仰，那你真正的信仰是什么？难道单纯的只是正义的圣光吗？如果是，为何在你在成长当中吞没各个国家所使用的手段不都违背圣光吗？难道还是说你信仰的只是单纯的权利和你的**......”

    面对她的连续责问，并且句句说到我心坎上的我，让我感到十分理亏，不过也正是她这样的问法，让我撕破了自己的伪装，自己变得毫不掩饰的自私，是的，她说的没错，甚至她的指责都还有保留。也正是伴随着内心态度的如此转变，自己觉得自己的背叛更加心安理得，我们的争吵也因此更加激烈。

    “我…确实有很强的**，我想要很多，我的国家，我的人民，还有我的伙伴们，还有…”我没有向她隐瞒我的想法。在她的法力面前，隐瞒没有必要是一种原因，更多的原因是我想知道绿龙在我的**面前又是什么底线，毕竟我曾经做了很多阴险狡诈的事情。当然我这个试探的想法也显然也隐瞒不住她，不如像她那样坦承出来。“还有更多的力量以及更多的权利，我想你知道的…你应该早就知道的。”

    “如果你认为你成为了恶魔的奴隶之后，吉安娜他们难道不会对你失望吗？难道你认为她还会信任你吗？还会和你维持依赖的关系吗？我如果是她我肯定会对你无比失望。”

    “或许是，但我更不希望她死，我要是她或许我也会这样选择的！”我为了我的行为这样辩解道，也为了自己叛变争取着更多理所应当，但也正是我这样的态度，让我俩的争吵变成白热化，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渐渐的看到了一个现实，或者说一个区别。那就是如果我们在对抗阿克蒙德之初到现在艰难的对抗，所争取的利益或者说目的和阿克蒙德对我所承诺的究竟有什么区别。这个疑问摆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的这个疑问显然被伊瑟拉察觉，而且在她那里也存在我想要的答案。

    “或许是？吉安娜他们如果真的是你，面对这样的条件她是绝不会答应的，她和你的伙伴们带领着这支部队，来这个大陆联合这里的生灵去对抗燃烧军团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然她早就和阿克蒙德谈判了。而阿克蒙德也不会拿出比你差多少的承诺给她，不是吗。”

    伊瑟拉的质问，让我明然一些，是的，如果吉安娜她逃到了这里之前，为何不去和恶魔妥协呢？如果阿克蒙德能够引诱给我这样的承诺，那给吉安娜这样的承诺不更适合吗？显然吉安娜她们对于这种承诺不以为然。想到这里自己感觉到自己的自私，在正义感上确实比她差远了。

    我自己有些灰心，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难道恶魔的承诺不可信任？’我这样想着，但这个想法在伊瑟拉面前就像是宣之于口一样的效果，让她十分的失望，甚至都流出眼泪的摇了摇头。

    “阿尔萨斯！你真的很让人失望…阿克蒙德如果占领了世界，或许会给你很高的承诺，但你也会像那些被他驱赶的异世界的生灵们一样，替他征服各个世界，成为他的先锋。”伊瑟拉指了指后边，环境又回到了一个场景，就是不久前阿克蒙德施展的传送门，传送门出来的那些异世界的生物，就是伊瑟拉所说的‘先锋’。“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残杀那些违背他意志的无辜生灵？再或者和他们一样，被湮灭在相对于他们是世界当中的地方？或许阿克蒙德比基尔加丹更加仁慈一些，但你认为他们恶魔有什么不同吗？”

    伊瑟拉苦楚而又无助的说着，是的，虽然她是强大的绿龙女王，但摆在我面前的形象和一个暗夜精灵的普通弱女子几乎毫无区别，而且让我想到了什么经历或者说什么感觉，在我变成亡灵之后和希尔瓦娜斯的争吵一样，在我好不讲理的面前，她变得那样的无助。是的，我总是在想我还能有什么机会补偿那个时候我对她所做的一切，或许我真的没有机会了。想到这里，我的语气和心情放平缓了很多，但也是自己平缓的心情，心中的一个十分困惑的疑问也油然而生。

    “在燃烧军团出现之前，我又是怎么的人呢？我对待我的政敌，异国一样，我也并没有表现出比阿克蒙德更好的仁慈，不是吗？那除去我和阿克蒙德悬殊的力量，我和恶魔之王的做法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低声问着，本以为伊瑟拉也无法回答我的这些疑问，但实际上她只用一句话就回答对了我，而且是立刻回复。

    “但你会守护你所珍爱的人…而不是将其成为你的工具，你在变成亡灵之后已经证明了我的想法，我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不要让我们失望，也不要让珍惜你的人失望…”

    伊瑟拉的语言彻底触动了我，是的，这就是我不同吧，守护所珍爱的人和控制所珍爱的人，原本就是本质的区别。但想法是想法，现实是现实，我也不可能因为这样一句话而坚持无谓的抵抗，毕竟与其全军覆灭，我还是更希望有人能幸存下去…哪怕屈辱的活着，总比全军覆没的好。更重要的是，虽然暗夜精灵承诺有击败阿克蒙德的方法，但我更希望伊瑟拉能够给我一个更确切的说法。

    “可我们还有什么力量能够战胜阿克蒙德呢？”

    我试着问道，而伊瑟拉的心态也随之变得平和起来，但显然她并不确信我真的发生了转变

    “上万年前，我们当时对抗的不仅仅是阿克蒙德，还有比他强大无数倍的萨格拉斯，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能将其驱赶出这个世界，这次我们也能做到的，毕竟吉安娜和你的伙伴都相信，所以坚持到了现在，希望你也要相信，用你的行动证明你的价值，给予他们继续相信的希望。”

    她的回答，依旧还是没有明确说，但对我来说这就够了，我想她如果说有办法，就肯定有办法，是的，这就足够了！与之同时我也开始酝酿我的计划了，如果伊瑟拉真的能懂我的心思，她就知道我要准备了什么计划。还有阿克蒙德，我也不知道他晓不晓得我这个时候的意识和伊瑟拉的私下会面，毕竟现实世界中他在看着我…而伊瑟拉不想告诉我到底用什么办法击败阿克蒙德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她也担心着阿克蒙德窥视到什么吧。

    想到这里我故意积攒了怒气，甚至向她伸出了双手表示警惕和对抗，埋怨和指责。

    “但即使是最后我们战胜了阿克蒙德，我也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还有我们凡人冲锋在第一线，你们却躲得老远，直到现在还未出现，就是等着我们尽可能的消耗。然后在渔翁得利？”

    面对我的说法，原本已经觉得劝动我的伊瑟拉瞬间变得心如死灰般的失望。当然我并不在意这些，或者说我不能在意这些，如果有些计划是他们巨龙和玛法里奥酝酿的不能告诉我，那我的计划也当然不能告诉她。当然也不排除她也是觉察到了我的一些想法，而配合我才表现出发怒的表情。

    “阿尔萨斯，你怎么能这样想？”

    “或许这就是你姐姐阿莱克斯塔萨复活我的原因吧，真可惜我还是被你们利用了…”

    “阿尔萨斯！”她咬牙切齿起来，而对此我感到一丝得意，是的，如果说我把她也骗了，那我不认为阿克蒙德也能觉察到什么。

    “人人都有选择，或许我该听从你的安排，但我也有我选择的余地。阿克蒙德并没有什么阴暗，他从不会像你们那样对我采用利用的手段，而且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如果阿克蒙德那样许以我如此承诺，我根本没有理由拒绝。”我这样说着，看着她似乎并不懂我内心的思维后自己也觉得没有必要在和绿龙谈了，毕竟我还要面对阿克蒙德，越多的谈话更可能暴露我的心思…“我们的谈话结束了，绿龙女王！我只能说我很抱歉耽误了你这么长的时间！”

    “希望到那个时候你永远被噩梦笼罩。”伊瑟拉彻底愤怒了，甚至急出了很多气愤的眼泪，是的，如果在翡翠梦境当中得罪伊瑟拉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但我既然无恙，或许更是说明了我现在可能受到阿克蒙德的庇护，再或者她真的看懂了我的想法，这不重要，我只希望我能骗过阿克蒙德就够了…

    “是吗？但我希望那是能看到你这张脸蛋…”我心里戏谑的说道，是的，或许我是真的希望能在见到她，或者其他人，但我知道，无论结果如何，我肯定不会再见到那个她了...

    她转身离开，而我也回归了现实，翡翠梦境的幻境塌陷了，现实重新笼罩左右。我并不知道和她的谈话耽误了多久，只知道当我重新回到现实之后。阿克蒙德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这就足够了，毕竟我已经我已屈膝了。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什么，我想我在幻境中的表现也足够了。

    但真的能让阿克蒙德信任我吗？究竟要做到多少才行，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他希望我会做什么，也正是我要做的。比如在把头放低，真真正正的跪在他面前？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还有口号。

    “我将臣服于你，阿克蒙德大人！”我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奴隶一样的这样的跪在他的面前，对此，我能感觉到远方的阵营彻底安静，甚至有些隐蔽在四周的人也都出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这里，或许我的站起来能给他们一些抵抗的希望，但我这样的屈膝显然只会给他们绝望，当然这也是麻痹他的最好的方式。

    “很好，凡人，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阿克蒙德这样说着，并向我走来，是的，我就是等待这一时刻。如果说我手上的红龙之剑能够轻易刺穿奥妮克希亚的鳞片，那或许也能给予阿克蒙德以重创，这样才更重振刚刚因为我跪下而让大家丧失的士气，而且更有可能有助于我们战胜他的可能。想到这里，我的嘴里也默念起来自己内心的意图。“一个真正给你们人民带来荣耀的选择！”

    阿克蒙德到我跟前的礼貌性的向我伸出了手示意我起来，是的，这是一个就是他释放魔法的手，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跳跃到他的身体上，但如果我能砍下他的手腕也可以了。想到这里我就找准时机，就是礼仪当中伸出手扶起来我，当然也就是现在…

    “阿克蒙德！！”说着我便迅速拔出自己腰间的剑，瞬间斩向阿克蒙德手腕的地方，是的，他有可能会反应过来，但我别无选择，如果有能够一个近身予以其重创，那这样做就是最好的机会。

    但当我拔出剑跳上去砍的时候，虽然动作比较连贯，可这毕竟不是瞬间就能完成一套招式，如果我面对的是一个警惕心较强的战士，我相信我的偷袭绝逼失败，但我也只能赌他是个法师纯粹的法师，当然术士什么玩意也行。

    我一厢情愿的想着，但我似乎忽略了什么，比如我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存活近百万年甚至数百万年的魔头，一个狡诈中存活下来的燃烧军团现今最高的统治者。相比于这些资历，任何艾泽拉斯的生物，甚至黑龙都一文不值。但我不在乎了，自己只能赌上自己的一切在这次偷袭上了。

    但与其说是偷袭，可阿克蒙德那依旧坚定的眼神当中就已经证明了我的失败，阿克蒙德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施法保护，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去做，而是他感觉根本就没必要。阿克蒙德还是伸着手，即使是当我奋力一击的剑切切实实的触碰到他手腕上之后依旧如此。只是和自己期望不同的是，阿克蒙德的手腕上并没有一丝划痕，而我的宝剑却被震碎了。

    是的，被震碎了。我手上的剑是一柄坚固无比的宝剑，曾经能和霜子哀伤对砍都毫发无伤，而且奥妮克希亚的自大也同样是死在了这柄剑下，甚至黑龙之王都不确定自己能在他的面前毫发无伤，所以在我用它刺过去的时候都躲闪了。但他现在仅仅是砍向阿克蒙德薄弱的手腕都不堪一击的被震碎了...

    刚刚的会心一击的反冲力，让我感到了一些内伤导致我重新坐在了地上，当然自己更多的是感受到的是失落。看着自己的剑柄，自己内心还能在说什么，如果说我的作为能重新证明自己的立场没有背叛大家，除此之外，可能没有别的了。因为我的行为几乎没有带动原本就很低落的士气，毕竟我们的人还幻想着能和他近身然后给予其致命一击，但这种想法就现在看是多么的可笑。

    “为什么！为什么阿尔萨斯，现在一无所有的你还要背叛我！为什么！”

    当然，刚刚的行为并不是一无是处，多少还是影响到了阿克蒙德的心情，是的，起码他还以为我已经成为他的奴隶，但事实上这完全就是在逗他。对此他又表现出来了巨大的愤怒，如同火山般的愤怒可能马上就要倾泻。而面对他的愤怒，我早已不以为然，如果能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或许也证明了我确实做到了一些积极的作用，对此，我努力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和并整理了下仪容。

    或许愤怒的阿克蒙德对我的行为感到诧异而没有行动，但对我来说我要抓住这个机会，也就是在整理完容貌后，突然奋力将自己剩下的剑柄投掷向阿克蒙德的那给人无懈可击的脸颊，然后无视阿克蒙德，给海加尔山顶的同盟那里，一个自信的微笑和v字的手势，是的，起码我打到他的脸了，这就是够了。

    当阿克蒙德看着那柄只剩下剑柄的短剑砸在他脸上之后，即使是在冷静的人也会不能忍，而就在这个时候，阿克蒙德身体溢出的魔法力量震动着整个大地，这显然也预示着接下来我要面对的事情，也就是神将要赐予的惩罚…

暗夜之行36

    阿克蒙德猛地伸出了左手，死死的将我狠狠地抓住到手心，就像是挪死一个小老鼠一样的将我狠狠的用力握住。

    巨大的痛楚让我无法忍受，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骨头的断裂和错位。

    现在的我是要全身瘫痪了，但显然这并不是我最终的待遇，我知道他要将我碾成肉泥。但我还是坚持着闭上嘴巴，一声不吭。是的，如果说自己还能再为大家做些什么，那就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不屈，以及信念上的坚定。我死死的盯着阿克蒙德。虽然双眼早已经在痛苦中难以睁开，但自己还是紧紧地盯着他，哪怕自己的眼球被他挤出来。

    只要他在用一点劲，我就可以成为碎片。可他并没有，显然，他是不想让我轻易的死去才这样做的，而只是给予我惩罚，或许吧。

    “阿尔萨斯，你的表现超越了我的想象！但我并不意外。”此时的阿克蒙德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平静，我不知道他怎么还能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不过越是这样，我越是要表现出强硬的一面，毕竟我已经坚定了决心要和阿克蒙德对抗到底。

    “阿克蒙德！你可以摧毁我们的世界，但你根本不可能得到我们的心灵。在你杀死我们之后得到的也是虚无的成就，而且你在这里你失去了一切，你的燃烧军团，你的异世界的奴隶，还有忠于你的部队，你现在根本就一无所有...”

    我想继续骂下去，但阿克蒙德并不想让我继续，于是猛地使劲并伴随着破坏性的魔法，一阵剧痛，再次席卷到大脑，然后紧接着头以下瞬间没有了感觉，是的，这样也好，不然自己绝对会被剧痛的持续刺激而死。但这并没持续太久，很快我的意识变得模糊。

    我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但这样的代价就是我要死了，但就在自己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自己的意志仿佛又恢复了清醒，然后剧痛再次刺痛自己。

    周而复始的痛处让我认识到一个现实，那就是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我的生命，而阿克蒙德硬是让我复活，让我感到无尽的痛楚。

    “愚蠢而又自大的人类！我现在告诉你一个凡人在冒犯神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阿克蒙德！”我奋力的吐出几个字，但也只能说这些。我很想完成我最后的抵抗，或者在痛骂他一句，不过就现在看，我似乎做不到了。因为仅仅是痛楚就已经让我无法开口，而当意识一次次的模糊，自己也没有力量去说下去想要说的什么。

    但即使是这样阿克蒙德，仍然没有放下我，还是握在手心向着高大的世界树走去。是的，世界树，玛法里奥说的最后的希望，我不知道他说究竟是什么希望，但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再报以希望，而且现在的几经轮回，我也只想来一个解脱，或者说，独自一个找个地方彻底入土为安。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了结吗？”或许是经过了几次生死，自己也变得不那么的尖锐了，而是同样比较平静的回复阿克蒙德，而对于我变得平静的语法，同样他也没有那样锐利，也十分的平静，甚至是嘲笑的口气。

    “我以为你会比耐奥祖更能坚持...”阿克蒙德说着一个人名，让我想到了什么，是的，他据说在成为巫妖王之前就是被基尔加丹俘获，然后体验了生不如死的感觉，或许就是这样的手段吧。“我会给你解脱的，但我不会是现在。”阿克蒙德说着还是给我恢复了一些被摧毁的身体，只不过我依然感知不到脖子以下的知觉，好像是**和精神想脱离似的，不过这样就不会因为剧痛而意识模糊。

    就这样，我在他手心被握着向着世界树的方向前进。

    如果就现在往后去看，我们好像类似一个小人和巨人一样的熟人在走着路聊着天。而这也让其他防御的人莫名其妙。当然，莫名其妙的不仅仅是我们，他们也并不在抵抗。同样，阿克蒙德没有继续释放魔法去攻击任何人，哪怕离他很近的距离。

    “希望不会太久...”我看着下边所有人都没有动静后，自己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或许下边的人也不知道吧，不过既然这样，起码避免了无谓的牺牲，反正自己也是要死的了，也没必要在意这些难以改变的事情，就如这最终的结局的认识一样。“我们真的输了。”

    “你们早就输了。在我降临你们世界的时候，再或者说，你铁了心要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我就已经赢了，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我不明白”

    是的，阿克蒙德说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不过有一点我很确认，那就是我对抗燃烧军团能活到现在并不是意外。而且玛维也说过类似的话：阿克蒙德并不一定舍得让我死。

    “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难道还有什么猫腻？但阿克蒙德显然不想解释。不过我并没有深究，因为眼前即将出现的一切让我震惊了。

    阿克蒙德继续前进着，已经到了暗夜精灵阵前边，也就是他们弓箭和其他石质武器的攻击范围内，不过这里我发现暗夜精灵的阵地那里并没有暗夜精灵驻军，这不禁让我大失所望。是的，玛法里奥说过有什么方式去战胜阿克蒙德的，但就现在看一切如同谎言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在付出，暗夜精灵根本毫无牺牲，甚至在利用我们抵抗换来的时间去转移他们自己，逃离战场。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解释呢。我对此感到更加灰心和气愤。阿克蒙德则看清楚了我的心思。

    “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了？”

    “什么？”我转了转精神投向阿克蒙德。阿克蒙德的话让我的思绪回到现在，是的，我似乎忽略了什么，比如在开始我对阿克蒙德发出的质问

    “你说得不到你们的心灵，阿尔萨斯，那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样才算是得到心灵？你说吉安娜吗？还是你的父子情，以及其他的友情？”

    “当然，还能是什么？”

    我疑惑的看着阿克蒙德的问法，难道，他还有其他的见识。对此他摇着头说道：

    “那是你现在才不到30岁。你还未经历什么岁月的变迁。”

    “岁月变迁？”

    “是的！”阿克蒙德说着便向我施法起来，很快我又到了一个环境当中，可以看得出的是这是一个奇怪的地方，或者说是一种幻境，但是这种幻境非常的奇特。因为在这里一些高科技是我未曾见过的东西，是另外一个世界，而在这里，有很多智能的设备和充斥着魔法的城市，这让我想到了达拉然。可在艾泽拉斯不是每个城市都是达拉然那样的璀璨，并且这璀璨当中，也包含着柔和无比的圣光的清新。

    我看到了这里的居民，类似于艾瑞达的生物，不过相比于那些面目可憎的恶魔，他们面带笑容而且显得十分的友善。无论老幼，他们都过得十分惬意而又祥和。但有个人列外，那就是我身边的阿克蒙德，他看到这一幕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毫无表情。是的，他也走进了这里的幻境，并向我介绍这一切。

    “这就是我的家乡阿古斯。”阿克蒙德此时此刻，和我一般大小的出现在我们幻境当中解释着他们的过去。“我们艾瑞达以前就是和你们一样，都是住在一个世界上的凡人，而且还是在一个和平统一的国度内生存着，而我甚至我比你还年轻的时候就是首屈一指的圣骑士，比你们任何凡人的圣骑士都优秀，并被圣光无限眷顾，永存于世。”他指了指一个地方，类似于王宫一样抵挡，当我们进去之后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个类似于一个议会高院的地方，两个最顶尖的管理人正在向着一个比较年轻的艾瑞达颁发着什么荣耀。很类似我们晋升圣骑士的荣誉一样。但显然更加隆重。我可以看得出，尤其是在他冷静而又毫无波澜的脸上所表现的平静和我身边的阿克蒙德如出一辙。而颁发奖励的那个人显然我也见过，只是自己不敢确认。

    “是你？还有基尔加丹？”

    “没错，我的兄弟基尔加丹，他给予我了和他一样的地位，也就是共同掌管着整个艾瑞达。”

    我看着典礼上基尔加丹兴奋而又激动表情，可以确定那个时候他和阿克蒙德的感情十分的深，可能还不仅仅如此，如果比较年长的兄弟将一些大任交给自己年轻的兄弟显然也代表着什么...这显然超越了兄弟感情。

    “很可惜，谁也想不到你们今日会如此分道扬镳。”

    我为他感叹道，是的，谁能想到他们会有今天的样子，但对此，阿克蒙德觉得我没有什么可以对他有什么骄傲的资本。

    “起码我们的友好的关系持续了数十万年。我们艾瑞达的生命周期很长，甚至比暗夜精灵还要长很多很多”他说着的同时画面变动了，变成其他的样子，阿克蒙德和他的兄弟共同治理着这个世界，并让我们艾瑞达的发展蒸蒸日上。

    画面记录了很多，那些内容都是关于他们的一些日常，这肯定都是阿克蒙德心底的记忆，那些和基尔加丹以及其他艾瑞达祥和的样子。在那个时候的阿克蒙德显然不是现在的表情，虽然多半也是表现出冷静的样子，但他的行动上却有着较为丰富的感情。尤其是在幻境中所揭露的一次对抗性的比赛中。阿克蒙德也显示出了比基尔加丹更强大的战斗技巧和能力。并且基尔加丹在看到自己，不敌自己兄弟后所表现的兴奋已经说明了他们关系是如此的亲近，而在那一次，阿克蒙德确实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不过随着阿克蒙德认识到了自己的思维跑偏了后，立刻删除了那些他不愿回忆的场景，回归了正题：

    “我们拥有着强大的圣光力量以及魔法，拥有着高超的科技和深远的文化，至于我更是各方面的佼佼者，甚至我发明的飞船能在星际间穿梭。为我们开拓野外殖民地，当然我们信仰着和平，教导一些其他星球的土著的居民开化。”

    “但是你们为何变成这副模样。”我平和的问着，是的，现在我已经没有把他当成是敌人看待，而是以一种类似朋友的关系方式去询问，同样他也是尽量解答着我的问题。

    “我在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等各方面深究，让我认识到了其他意识的狭隘和短见，也认识到当意见不同时甚至变得难以调和的时候所显露的危害是十分巨大的，我认为只有将意志集中于一个具有强大意志和力量的人身体之上，才是最好的选择。而同样有这样认识的不仅仅是只有我，还有被我们科技所吸引的萨格拉斯。他注意到了我们的世界。”

    “所以他对你们世界进行了入侵，并且将你们改造成了这副模样。”

    “不！他并没有入侵我们。当他出现在我们面前后，我们十分清醒的认识到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和那个家伙抗衡。所以我们选择了妥协，去臣服于他，而且作为忠于他的回报，他也给我们了更强大的魔法和力量，去帮他征服一个又一个世界的生灵作为他的奴隶，当然随着我们的功劳越大，我们所掌握的权利就也更多，直到我和基尔加丹凭借各自的实力和威望，完全压制了其他的恶魔领主成为萨格拉斯的左膀右臂的时候，萨格拉斯大人仍旧对我们表现出了无线的信任。”

    伴随着画面的进行，阿克蒙德说着，而这个时候，画面回到了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入侵的一个又一个世界的场景，在这里我能感受到他和基尔加丹在侵略其他世界时候的区别，是的，阿克蒙德很像是我们世界这样拥有雄心壮志的服者，而基尔加丹更像是一个虐杀者。但即使是他能表现出来仁慈的一面，我还是想到他故意对我略过了一个事实：

    “真没想到你会如此的懦弱，面对强大的敌人就卑躬屈膝，你连对抗萨格拉斯的勇气都没有吗？”

    “或许你会这样认为，但我之所以毫不犹豫的就臣服于萨格拉斯，并非因为我没有对抗他的勇气，而是因为他的思想和我的完全一致，世界本来就该屈服于集中的意志，不然世界混乱不堪，并且他所掌握的力量和技巧也是我难以企及的，他也热衷于告知我，所以我断定他是最合适当那个意志的集合体。”

    “可是他死了，死在了我们人类的手里。”

    “是的，他的**消失了，所以燃烧军团就需要一个人替代他而存，一个和他一样强大，甚至要比他还要强大的存在。”

    “基尔加丹也是那样想的？我是说，他的想法和你完全一样所以，他认为集中意志也该轮到他了。”

    “并非完全如此，他是畏惧萨格拉斯强大的力量，才投降的。如果他遇到比萨格拉斯还要强大的领袖他还会去投降，虽然他也想成为最高的意志，但他缺乏勇气，根本不适合领导整个军团。”阿克蒙德这样说的时候非常气愤，显然萨格拉斯死后的争权就是他和基尔加丹矛盾的导火索，或许是把，不过我还忽略了一个细节。

    “那还有一个人，就是除了你们俩之外的那个领袖，他怎么没有出现在你们燃烧军团当中？”

    “他是德莱尼人的首领，维纶，他作为兄长背叛了我们，率领一些不愿臣服萨格拉斯的人离开了这个世界。向远方漂泊来躲避燃烧军团的追踪，或者说躲避基尔加丹的追踪...”阿克蒙德说着就转向维纶那里，那个德拉尼首领和基尔加丹的决裂。可以看得出基尔加丹非常的失望。“直到基尔加丹在德拉诺世界发现了他们，然后就是你们所认识到的事情，兽人入侵德莱尼，然后侵入你们的世界。”阿克蒙德平静的说着，似乎对这个维纶毫无感情，或者说对于维纶‘背叛’并没有什么触动，显然他只是认为维纶走了自己信仰的道路而已，这一点相比于气急败坏的基尔加丹有着天壤之别。

    说完后场景回到了德拉诺那里，在那里，我看到了基尔加丹是怎么唆使古尔丹背叛，怎么引领兽人走向狂暴的一幕...但很快这种幻境就消失了回到了现实，而现实也正是阿克蒙德已经走到了世界树之下。

    是的，我根本不知道外部发生的什么情况，但我确信的是阿克蒙德没有继续攻击任何人，同样暗夜精灵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阵地只有空空的一切。

    阿克蒙德看出来了我的失望，不免继续挖苦到我。用其他的方式。

    “对了，我还可以告诉一个秘密。就是你们人类的起源：你们的祖先原本是远古石质矮人，他们受到了封印在这里地下的上古之神的诅咒。慢慢的才变成这副模样。但显然你们并不喜欢这些你们的造物主，甚至对他的厌恶更胜于我们燃烧军团。”

    “即使这是真的，你也没必要再去打击我了。”听到这里我已经麻木，是的，如果现今最强大的凡人武装力量。也就是暗夜精灵们都已经畏惧了阿克蒙德恐怖的力量，那我再去激励士气，又能给谁呢...等等，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谁还拥有着更强大的力量。上古之神？对没错。于是我又打起了一些精神试图去告诫阿克蒙德一个现实，或者说一个放弃我们世界的理由。“据说上古之神十分的强大，甚至要比你们的首领萨格拉斯还要强大，他们就被封印在我们的世界当中，如果你认为他们被释放之后。就凭你能够应付的吗？”

    “你知道很多，但事实上上古之神并不是一个，而是五个，如果五个上古之神一起，萨格拉斯大人显然难以对抗，但应付一个两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们现在失去了萨格拉斯，你难道还指望你能对抗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吗？”

    我威胁着阿克蒙德，虽然我对上古之神的了解甚少，但我确定，凭阿克蒙德实力去对抗上古之神，和我赤手空拳的对付一条又战斗经验的巨龙没什么区别。

    “当然不能，但一会就可以了。”

    “不明白。”我不假思索的说着，但看着他目向大树的眼神后，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他来这里并不是想着在这个树上刻上自己名字，而是完全得到它，得到它身后的力量。

    “世界之树并不只是什么大树，或者暗夜精灵的精神支柱，而是下边隐藏着无限的力量，如果我能得到他，我就将会有萨格拉斯一样的力量甚至会成为超越他的存在。我放弃一切，甚至基尔加丹和我翻脸，都是因为它，谁得到它的力量，谁就将成为超越神一样的存在，而现在没有人能阻止我。”

    阿克蒙德说着就有右手释放了强烈的法术贯穿着世界之树，看着它渐渐地有些干枯，然后枯萎，而阿克蒙德散发的力量更加强大，就已经证明了他说的没错，他在吸收着他的力量，而且是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更强大了，强大的更加难以想象，他则是沉浸于其中享受着自己增加的更加强大的力量。

    “阿克蒙德，你真的认为得到世界之树的力量后，就能对抗上古之神，或许世界之树就是封印上古之神的封印。如果他们五个同时出现，你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或许是出于嫉妒或许还是理智在或信仰，我再度‘提醒’着阿克蒙德。对此他却向我解释了另外的一种，是的，这让我十分的意外。

    “阿尔萨斯，你知道，我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吗？”

    “难道你想让我帮你对抗上古之神！”

    我的说法引起了他哈哈大笑，是的，我有些不自量力了。而实际上阿克蒙德似乎看中我的并不是我微不足道的力量，而...

    “是你的精神，和我少年时期很像。”阿克蒙德解释着，“如果我要是你，我仍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阻止我现在的行为，所以我想看看你究竟还能在表现做多大的精神力去阻止我得到你们世界的力量。”

    听到这里我甚是惊讶，我没想到他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怎么玩我。是的，或许我和他相同的个性，让他找到了一些他曾经美好的回忆...当然还有其他的可能，就是做一个假设，假设回到那个过去，他去反抗萨格拉斯，自己会有的样子？是的，他把我幻想成了他自己，在困境当中对抗不可战胜的敌人之后，会有什么该有的样子。或许这也是他一个十分沉重的心结狠狠的压着他吧...这种猜测真有些搞笑，不过我还是想去确认一下。

    “阿克蒙德，那你在不轻易间是不是后悔过，后悔自己回不到过去，回到曾经的日子。如果你当时和我性格相同，那你是不是曾经为了自己抛弃自己圣光的正义，而感到挫败感，再或者你在一开始就是把自己的伙伴，还有自己的子民当作是纯粹的利用的工具呢？”

    我的话让阿克蒙德有些气愤，甚至所表现的气愤，这种气愤超越了我刚刚用剑柄砸他的脸，巨大的颤动让四周的石头都悬浮起来，要是我在地上也肯定会腾空起来。当然也或许冷静的他还没有完全掌握新得到的力量，不过有一点我说对了我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你只是凡人！一个才活了二十多年的凡人，你根本就没经历过沧桑岁月的变更，更不会体会人性的改变和背叛...”

    阿克蒙德急切的回复着我的判断，并转过头继续吸收着世界之树的力量，但我不以为然，我只要一个问题的答案。

    “不，我只是问你，你会后了吗？”

    我的话再度让阿克蒙德放弃了吸取力量，并转头看着我，而对此，阿克蒙德再度陷入了沉思，持续了好不一会后，他对我发出了一个让我陷入沉思的回答：

    “我已经不能回头了，孩子。一旦做过这样的事情后，是不能回头的了。”

    阿克蒙德说完以后，不再理会我，转而回归到他的正题也就是吸取世界树的力量。反过来在我这里，通过这句话认识到了什么，比如他说的不能回头，让我记忆回来了什么。或许正是在我认识的那个未来，那个我渐渐成为巫妖王的未来之后的未来，自己会做完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或许那个时候我能体会到阿克蒙德说的，不能回头所包含的含义是多么的沉重。现在想想，我能走到现在，没有重蹈阿克蒙德的覆辙，就已经是上天给我的眷顾了...

    等等，此时此刻，我也认识到了什么，比如一些回忆，那就是在这个时刻该发生的事情。阿克蒙德世界树。是的，这将是阿克蒙德的末日。暗夜精灵所说的最后击败阿克蒙德的希望就是世界树，当他吸收世界树的力量的时候。

    当然我必须要把这种意识隐藏，不过好在，阿克蒙德已经沉浸在了吸收世界树的力量上了，根本就不去在意我了。

    虽然我不用担心阿克蒙德发现我的意识，但我还是很疑惑，暗夜精灵究竟用什么办法消灭阿克蒙德。而且阿克蒙德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再去和他抗衡。

    我这样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似乎有一股灵魂的力量也加入到了这其中，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好像是单存的灵魂形态的东西，有点类似于翡翠梦境当中的生物。

    他们也混入力量当中被阿克蒙德所吸收，我很意外凭借阿克蒙德的谨慎和强大，居然没有发现那样的东西。当然我是不会去提醒他去的。

    伴随着力量的吸收，阿克蒙德也也发巨大，我甚至也被他的手掌淹没，完全看不到一切，但在我的视线被淹没的时候，我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这样的灵魂飘向了阿克蒙德，而我也更加确信了阿克蒙德的末日就是今天，是的，玛法里奥和暗夜精灵就是想利用这种方式去击败阿克蒙德。在这个黄昏，落日即将而下的时刻。

    我的视线随之在他手心淹没，但很快伴随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号角声吹响。巨大的爆炸声随之而起，在越发炽热的手心以及阿克蒙德痛苦的叫声之后，我认识到了玛法里奥的计划成功了。他松开了手掌。疑惑而又愤怒的看着我，想让我给他一个解释，或者说让我去给他一个拯救他的方法。

    而对此，我这个时候只会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现实：

    “知道萨格拉斯怎么被卡德加击败的吗？”我得意的笑着，是的，虽然我不确定，但很可能就是那个原因。“那就是他不该和人类建立无谓的感情，以及不要说什么废话去遮蔽你的防备。”

    我得意的笑着，是的，仿佛他就像是一个被欺骗的人类一样无辜，而反过来我就像是恶魔一样发出恶意的笑容。

    是的，我知道这会是什么结果，认识到我的卑鄙后。愤怒的阿克蒙德想要用尽全力将我用手掌拧碎，但或许上天没有给他这么长的时间。他的身体不断的爆炸，而当他的手指即将和我接触的时候，伴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他也变成了粉末。

    我虽然没有被他碾碎，但我也被其巨大的爆炸所淹没。而阿克蒙德所释放的力量也引起了周围的爆炸，巨大的力量瞬间点燃了整个世界之树，并使之发生巨大的爆炸，波及整个山头以及周围十几公里，在这之内的树木同样瞬间化为了灰烬。同样爆炸扬起的烟尘波及的更广，甚至能包含整个海加尔地区。

    虽然有股力量似乎在保护我免受这股力量的波及，但失去阿克蒙德手掌的支撑，我还是自由落体的跌落了下去。以及阿克蒙德的力量逐渐的在我身上退去，自己死亡的结局终究不能避免。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成功的拖住了阿克蒙德，并为击败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也就是说我用我的方式击败想要毁灭我们的神，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远远足够了...

暗夜之行终章

    几个小时前的另外一边，在阿莱克斯塔萨的掩护下，克拉苏斯使用魔法将他人传送到了战斗的后方也就是玛法里奥那里...

    虽然在我那边那边刚刚发生的战场十分激烈，但这里暂时还没有火药味的影子。暗夜精灵的部队，和已经幻化成人形态的红龙绿龙部队保存完整的在这阵地上。面对这样的局面，已经损失大半个主力的兽人和人类主力显然不会怎么满意，怨气自然而生，当然。

    “感谢你们的加入，不过我希望能更早一些，还有你视乎忘了你还有一个子民没带来。”罗宁指了指原他们传送离开前的地方，没有政治忍性的他首先对自己关系最好的克拉苏斯发出了责难，也许不知道他们俩身份的人，根本不会想到他们的关系就是师徒。“他去单独对抗阿克蒙德无异于送死。”在那里只有我和阿克蒙德，现在罗宁并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只是我对他们做了很多贡献让他对我产生了认同，而且我现在被抛弃的样子多少有他以前在达拉然时候的影子...（曾经身为法师学徒的罗宁在和兽人战斗中是为联盟做贡献，结果被同僚所抛弃，甚至派去接拯救阿莱克斯塔萨的送死任务）。

    当然相比于罗宁还算是温和的质问，法力克则显得十分愤怒，他知道我的身份，也不同意罗宁关于我和龙族是同类的说法，所以表现出了更多的愤怒和怨言。

    “红龙女王大人，还有克拉苏斯，我想你知道那头龙的真正身份和对我们的意义，你不应该把他抛弃在那里的！”愤怒的法力克有个试图拔剑的动作但是理智还是让他没有那样做，但眼神中显然是要向他们讨要一个说法的。而这个动作让人类感到诧异，毕竟关系到一个龙的问题，如果龙族没有去拯救他，那关我们凡人什么事情，这显然是有原因的，尤其还是发生在除了军事外就几乎不发言的法力克这里。

    “法力克？！你为何...”

    “他并不算是我们红龙一族，他真正的身份是人类，而且是你们熟知的人类。”面对爱徒罗宁和法力克的责备，以及吉安娜的猜测，克拉苏斯并没有正面回答法力克而是向着吉安娜解释道，毕竟这个时候最需要想其解释的正是已经感觉到什么的人类首领，也是我最亲密的人。这个说法也让在场比如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甚至同行的萨尔等人点头表示赞同。显然，不知道我身份的凡人的几乎只有我们人类自己。

    “不！这怎么可能，那他为何？”吉安娜认识到了什么，比如在那一夜和我时曾相识的经历。但有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是的，她有些伤心，于是释放了一些法术去窥视我们这边，而这我这边，我正好和阿克蒙德对话显示了我的身份，并且耍诈偷袭了阿克蒙德。“阿尔萨斯，果然是你！”她试图去传送回去，但她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让她释放这样强大的法术，尤其泰兰德等精力还很充沛的暗夜精灵，制止了她的冲动。“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他是亡灵，他不想让你接受他现在的样子”玛维连忙向已经哭泣的吉安娜解释着，显然，她和我在这段时间经历这么多，她最明白我的心思，但顾及一些事情她并没有完全叙述出来，而正是这样么有完全的叙述，自然不能让吉安娜信服。

    “不可能，我曾经也变成邪恶的样子，他不会因为形态而...”

    “那是因为你并未造成什么巨大的伤害，你仅仅是刺了他一剑...”玛维解释着，似乎表现出，那次在诺森德的经历的时候她也十分知晓。当然，有些停顿的她认识到自己好像把话题带偏了，很快她解释了原因...“他自认为自己犯下了很多错，比如乌瑟尔和他的父亲的死，和洛丹伦的沦陷，以及其他除了法力克以外的亲卫们以及希尔瓦娜斯的事情，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抛弃了自己的同伴，更加让他自责不已。他现在只想去寻死来让自己为联盟或者说为活着的朋友做最后的贡献。”

    “希尔瓦娜斯她们怎么了？”

    “阿尔萨斯和希尔瓦娜斯被黑龙王抓住了，为了能救出她们，阿尔萨斯和黑龙做了一个交易，但这个交易很明显过期限了，而且我们都知道，黑龙王是不会信守承诺的，这一点上他甚至不如恶魔。”

    。。。。。

    几乎是她们俩不停的争论起来。每每吉安娜提问的时候，玛维都能十分清楚的解释着原因，而这样也让她成为了焦点，显然她不该知道这样多的，但想到我和他在这段时间确实相处很多，大家似乎以为然了。

    “没想到阿尔萨斯告诉你了这么多信息！”罗宁诧异起来，不过被泰兰德打断。

    “可能并没有说！”泰兰德解释道，是的，作为月之女祭司首领的她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叙述的，于是她再度召唤了月光之力。“我们有我们的方式了解情况，当然前提是被施法者同意自己的心情或心境分享给我们...”玛法里奥阻止了泰兰德的继续解释，而这样的行为又再次让大家了然了什么。

    大家对此没有了太多的偏见，当然也就是一种不能确定的状态，那就是关于玛维，他究竟如何会在这段时间和我走的很近，以及为何和我走的很久，大家都有了个各自的认识和理解。

    同样这个时候在我们这边。我已经陷入了沉思，而阿克蒙德等待着我的回应，同样阿克蒙德知道我们在窥视这边，不过他似乎很有心情让我们去窥视，因为他给我的承诺也想让那边的所有人类暗夜精灵知道，他将要在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说他给我们的底线是什么。

    大家或看着里边发生的事情，或看着吉安娜的争论，是的，起码在我这边暂时没有什么危险的样子。这就形成了一种比较尴尬的局面。

    “其实，他想错了，留下在洛丹伦的人都是对他的计划产生偏见的人，而来到这里的都是信仰他的，他没必要认为你们这些人类会对他有什么偏见的...”萨尔解释着，但发现他说话之后几乎成了所有人严肃眼神的集结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好像搞错话题了的话有些多了。“是的，你说的没错”

    他的话多少缓和了人类试图拯救我的急切心情，但这仍旧不能改变吉安娜的决心。

    “让我过去！我要和他在一起！”

    “理智一些，吉安娜，阿尔萨斯他不会希望你在那里的，他在为我们争取时间。我们必须要全部撤退。”阿莱克斯塔萨这样说着，并且转向了暗夜精灵首领玛法里奥，玛法里奥点头回应之后，红龙女王就更加确信了这个决定。“不要在犹豫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没必要再去牺牲性命了。”

    玛法里奥立刻响应了阿莱克斯塔萨的决定，带领暗夜精灵的主力迅速离开了，同样兽人犹豫了一下，也在萨尔的示意下同意了这个决定跟着暗夜精灵去了。而只剩下零星的人类没有动身，他们似乎还在等待着吉安娜的命令。而这个时候她认识到了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去葬送整个部队。

    “罗宁，你带领着人类先撤退吧...”是的，吉安娜说着的时候有些无奈，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能有自己战胜阿克蒙德的方式，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她要对整个部队负责。

    但当人类剩余的主力离开后，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那些隐瞒她的人，以及还继续留在她身边的玛维“法力克你知道这样的消息，为何不告诉我？你知道在我的命令下，几次让他去送死。”

    法力克有口难言，而玛维则站了出来和吉安娜继续争论起来。

    “和法力克无关，他只是刚刚才知道的，也根本没时间告诉你。”

    “那玛维，你别说你也是刚刚知道的，那你为何也要隐瞒。”

    “知道这个消息的并不只是我一个，还有你的朋友。”玛维看了看萨尔，卡雷苟斯等人，是的，他们此时此刻都无言以对，是的，她知道现在不是和吉安娜争论的时候，但心里上的一些‘倾向’还是让她向着吉安娜怒斥着，“如果不是阿尔萨斯想要向你隐瞒，那我们还有想隐瞒你的必要吗？”

    玛维的话虽然说得在理，但这足足让吉安娜的心非常的失望，是的，如果大家都对她进行了隐瞒，那似乎也在标志着什么，是的，那就是我的意愿。于是乎原本还有些坚强的吉安娜瞬间泪如雨下。

    “阿尔萨斯...你来这里还不想让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窃取了红龙女王的力量，他知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遭到红龙的报复，所以他不想让你也牵扯进来。”卡雷苟斯解释道，显然身为龙族的他十分明白，要是我能得到变身红龙的力量显然只能从一个巨龙身上得到。而且看出来了阿莱克斯塔萨异样的蓝龙也知道了是通过何种方式，只是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该真该继续了，于是皱眉起来，后悔自己把话题引导这里了。

    但他已经说到了这里显然吉安娜并不会满意他的停顿，同样玛维也是，她也很想知道，红龙到底有多大的过节。

    “红龙女王？难道就这些力量就要遭到报复？他也是为了对抗燃烧军团才...”

    吉安娜继续问道，不过很快她也认识到了什么，比如真正见到阿莱克斯塔萨的状态应该是龙形态，这样的她才有更强的战斗力。

    “难道红龙女王她！”吉安娜也听说过类似的传闻，在克拉苏斯的一些秘密典籍中看到的“...是阿尔萨斯”

    “没错。”卡雷苟斯解释着吉安娜的疑惑，当然在这个时候也让她更加的心酸。“红龙女王对他的行径十分的愤怒，我想即使是阿尔萨斯活了下去，阿莱克斯塔萨也不会放过他的。这涉及到很大的尊严问题，而且我敢确信阿尔萨斯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不想让你引火烧身。”

    “无论他，我也有让他活着，或者我们都死在一起...”

    卡雷苟斯这样解释着，但吉安娜也只是心里不痛快，并未改变她的意志，但直到玛维的开口让吉安娜仿佛认识到了什么，比如玛维也有些放下了狠话。

    “你不必担心阿尔萨斯，如果阿克蒙德或者阿莱克斯想要他死，他早已经死了。”玛维再度开口。而对此吉安娜有些疑惑，是的，她想知道她说这话的依据是什么，不过玛维并没有等她开口就继续解释道：“我保证我会让你见到一个活的阿尔萨斯，请你相信我，我保证他会活下去的，虽然他会经历很大的痛苦和折磨...”玛维握着拳头解释着。

    是的，吉安娜在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什么，而且也确实在过去一段时间发生情况，有很多次，大家都以为玛维和我活不下去的时候，我们都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就已经说明了什么。当然这不仅仅是那个什么，这种默契或许是现在的吉安娜所不如的，并且吉安娜也在对玛维的感觉当中更加确信了那一点，因为对这一点她们俩是毫无区别的。

    “我相信你，玛维，希望我们能一起坚持到最后。”吉安娜不在说什么，而是放弃了那个窥视的法术，拍了拍玛维的肩膀后回一个微笑，便率领其他留守在这里仅存的一些人离开了这里。是的，虽然她有些不甘心，但她知道这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无论在实际还是感情上来讲。

    当其他人离开之后，玛维利用自己强大的隐身魔法继续留守在附近等待着什么，是的，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已然到来，而且她也知道这时候自己该干什么，或者说等待着什么的到来，而就在这个时候，附近的灵魂，那些看不见的灵魂已然在她的身边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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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一章节）

    在高处就这样跌落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原本已经残废不堪的身体经过如此自由落体已经有些松动，加上落地之后的冲撞，瞬间全部散架，只有半个躯体还连接着身上。是的，好在自己的神经早已被阿克蒙德摧毁，不然自己现在早就痛苦缠身。

    虽然自己这样的庆幸，不过这样的感觉又能好到那里去呢？结局还能有什么不同。

    自己马上就要彻底的沉睡，就在自己视线模糊的时候，自己似乎能看到了什么，在这满是燃烧后灰烬的高原山坡上，那些摧毁阿克蒙德的灵魂火，他们似乎在围绕在我身旁。

    刚才在阿克蒙德手心当中，离得距离远，并未发现他们的容貌，现在我注意到了他们的样子，如同鬼魂一样几乎只有一个脸浮现在半空中，那是一个暗夜精灵的脸，是的，他们此时此刻正在上下左右的围绕着我，就在这夜空之中。好像要接纳我一样在我周围。

    我定了定神再度环顾了四周，确信了环境没有改变，就是在这大树的废墟下边，满是灰烬的广阔山顶之上，地方仿佛依旧是在我跌落的地方，而不是像上次阿克蒙德或者伊瑟拉创造的意境当中。

    但伴随着自己意识的模糊，也渐渐的让我无法分辨这是我的梦境还是现实。但有一点我还是十分清楚，他们是要做些什么了。而且我也应该猜到了虽然我并不是暗夜精灵，但他们就是要接纳我的灵魂的，这才应该是我的归属吧。

    我这样想着，当一个散发强烈柔和月光力量的灵魂走了过来，一个完全以暗夜精灵形态的灵魂出现在这些小精灵中的时候，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们是要带我回归某个地方，当然我这只是猜测，或者说希望的事情，毕竟很久了，自己的内心已然十分的孤独。

    “阿尔萨斯，你成功的帮助我们的世界击退了燃烧军团。我们对你表示感谢。”

    她向我做出了感谢的样子，是的我仔细的观察着他的形态，我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比泰兰德还要强大一些的月光力量，暗夜精灵的身躯，加上秀丽外表，而且衣着和泰兰德的高阶祭祀领主的衣着如出一辙。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她的面色看上去更加的沉稳，或者说，她比泰兰德更像是有之女祭司高阶首领。是的，她的亲切感更让人有些向往，尤其是我现在渴望归宿的时候。

    “你是暗夜精灵的灵魂？”我用眼球试图环顾四周，想去看看周围的区别，但我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是的，或许我已经到了临死的边缘，只是在她们这些灵魂出现之后自己不能确定。“死去的暗夜精灵的灵魂？”

    “是的，我们都是暗夜精灵，早已死去的暗夜精灵。”

    她向我礼貌示意着，并开始对此我释放一种手势，似乎想要对我做什么，比如我猜测的那样...

    “你们要接纳我吗？”我这样说着，是的，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到无比的祥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不过她们对于我的这个说法，她停下来并向着其他的精灵相互对视了一下，甚至笑了笑。

    “我们可以接纳你，阿尔萨斯。但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去了，放弃你的人民和你爱的人吗？”

    “当然不想，但我能怎么做，难道你还能让我复活？”对于我的回答，那个灵魂点了点头，而这样的回复让我无比激动，佛给了我一个新的希望，不过活忽略了什么，比如他们的状态，“可是你们好像也是死的，又怎么能复活我，而如果你们真的能有这样的力量，为何不去复活你们自己呢？”

    “我们本来就没有了躯体，只能寄宿在世界树当中，并维持它的稳定，摧毁阿克蒙德的使命已经完成。世界树已然消失，我们也会渐渐地归于虚无，但临别之前，我们还剩下一部分力量可以帮助你，或许能帮助你复活。”

    “可能没必要了，我的身躯已经死亡，即使复活我，我也要归于虚无了...”

    “未必是，你要相信，有很多人也不会让你牺牲的，相信我，阿尔萨斯，你的使命并未结束，你要坚信你能活下去，还有更困难的经历等待着你...”

    他们说在就开始向我释放一种力量，而我也感到了什么，那就自己的灵魂或者自己的意志更加充沛。而她们则是渐渐的消失了，不过，就在那个灵魂消失的地方。另外一个躯体则完全显现出来。一个十分的熟悉的身影。

    “玛维！”我的意识也渐渐的进入到了现实，而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试图向我治疗的她，是的，此时此刻她正在施法，施法的样子和那个灵魂如出一辙，我知道她在试图治疗我。而且对我的醒来也十分的激动，或许她不敢相信我能活过来。

    “感谢艾露恩，我成功了。”

    “是的，艾露恩。”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刚刚见到的就是那个女神。对一定是她救了我。“我刚刚见到她了，她想要救我。”当我这样说着，玛维笑了笑，并不以为然，似乎十分不信我能见到他们所信仰的神。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躯体是被她在自己散落的躯体拼凑了起来，用一种类似缝合的魔法，而不仅仅是月光的祝福。“等等，你什么时候也成了亡灵巫师了。”

    “我对亡灵的魔法并不熟悉，但现在看似乎起了效果。”玛维解释着，显然我忽略了她不仅仅是月之女祭司，她对于魔法也有一定的造诣。

    “再次感谢你的帮助，我想知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我试图去站起来，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或许正如她说的一样，她并不熟悉亡灵魔法，而仅仅是能把我拼凑起来，完成我一些身体的机能，只是我并不能熟练运用，再或许更糟的是我的身体的部件根本就没法运用。

    “不好意思，我并不掌握那些技巧。”

    “好吧，你起码让我复活了...”是的，当我说完这句话以后，自己似乎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我活了，很多事情，比如吉安娜，还有红龙的矛盾以及自己的形态问题都要去面对，这都是一些很棘手的问题。我渐渐的陷入到了沉思，眼神也严肃起来。当然这些问题相对于另外最现实的问题来说都不算什么。那就是“现在的形式怎么样，阿克蒙德死了，基尔加丹是不是又来了。”

    “或许吧，我并不知道。”

    “来或没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疑惑的问着，不过玛维的回答确实有些感人。

    “我现在只是想让你活着...”玛维解释着，不过也正是这个解释让我认识到了什么，放弃自己手下近万暗夜精灵哨兵战士，只是为了我一个人，真的让我感动不已，当然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这样的了...或许我早该比较正规的向她发出感谢。

    “谢谢你，玛维，真的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我答应了吉安娜，要让你活下去，她十分信任我，所以我留下来了。”

    玛维说着然后用自己的魔法继续缝合并修复着我散落的躯体。

    “是的，我明白。”我笑了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一切，因为我知道吉安娜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身份，即使知道，也是在最多三个小时前。“看来她十分的信任你，能全权的交个你这样的任务。”

    “我不知道吉安娜为何这样信任我！原本是她该在这里的，或许她更擅长如何将你复活的。”

    “我知道，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或许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或者自己的激动，自己仿佛能站立起来，并且能控制一部分身体了，我伸了伸手，握了握拳头，发现自己的身体的控制还有些生疏，所以并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走动，但我觉得就现在看，我很有必要尝试一下自己的行径，尤其是她现在显得有些拘谨而又故作坚定的样子。“我还不能动，不能扶我起来走？”

    “好吧”玛维说着，并弯下身子扶我起来。但我并没有配合她，而是把她拽了下来，是的，虽然她可能也很疲惫了，可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能够把她放倒。她并没有什么反抗，而是跌落了下来到了我的怀里。

    看着她有些疑惑但不反抗的样子，我更大胆的试图去摘下了他的铁面具，去抚摸她的容颜，那个清秀有神的脸庞。

    是的，虽然在多次战斗中我早就看到了她的容貌，但唯独这一次是被自己人摘掉的，而一直以来她披上自己威严的装饰就是不让让敌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面。但现在似乎没有任何必要了。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反抗，我知道她对我付出的感情，就如同我要向他付出的一样，没错的。尤其是在她有些激动的流出泪水之后，我更加确信这一点...

    而她此时此刻正在犹豫，我知道即使是犹豫，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我心里有些得意，是的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没人能够打扰到我们，我这样想着。

    可就在我想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她还是挣脱了。

    “抱歉，阿尔萨斯...我还有使命未完成。”

    我不清楚为何会这样，或许是因为我身体的腐烂让她还是难以接受吧，或许吧。我瞬间也变得清醒，虽然我很疑惑，但我已经了然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

    “不！对不起的是我，我还是暗夜精灵的守望者，我还有我的使命，现在的我...还不行。”

    玛维还要解释什么，不过在我看来是托词的面前，真的没必要再去说太多。

    “我知道，我也有使命完成，洛丹伦和整个人类王国几乎全部沦陷，联盟受到重创，燃烧军团、天灾军团还在施虐...”

    “等一切好起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在去接纳我...如果到时候你还愿意...”玛维低着头解释着，但她在这样说的时候似乎认识到了自己有些其他的顾忌，于是没在继续。“我如果还能活着。”

    “我希望这不会太远。”

    “是的...”

    玛维不在说什么，我也没让她继续扶我。她同样也重新戴上了面具和着装。我们也因此沉默了好一会，直到我们都恢复了大部分的冷静，装作刚才没有事情发生。

    “看样子我很难变成红龙了。我们还是走过去找他们吧。”

    “不必了，泰兰德的猫头鹰来了，她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就在这里。”玛维有些生气的样子，是的，虽然她对泰兰德在私下并不是十分尊敬，但这显然并不是最主要原因，而是那只猫头鹰可能很早之前就出现了，而玛维并没有提前发现它的存在。

    “是的。月光猫头鹰...我也看到了。”虽然我没有暗夜精灵的视力好，尤其是在夜空中，但我还是发现了那个如同月光的亮光。看到这里玛维又开始整理着装，她知道其她该有什么样子，或者知道泰兰德马上就要来。

    同样我也有些紧张，我不知道究竟阿莱克斯塔萨先来还是吉安娜先来。毕竟红龙可是和我苦大仇深的，但我最担心的是，吉安娜会因此和她翻脸，发生争斗，所以我不希望他们同时到来。

    但现实是我最不希望的看到了，他们都来了。一个传送门出现在了这里。很快出来了一波人。他们有我熟悉的所有人，吉安娜和我的伙伴，以及暗夜精灵等人，本来还让我感到激动，尤其是看到他们激动的眼神的时候。

    吉安娜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奔到了我的怀里。是的，我同样也是如此。虽然我一直守护着她身边，但终究还是不如现在相认的好。

    “阿尔萨斯！你早该告诉我，你在我身边的...早该告诉我的...”

    “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一直在...”我想继续和她诉说着其他的话，哪怕像这样在众人面前被直播也无可否非。但就在这个时候，伊瑟拉陪伴着阿莱克斯塔萨走出来之后，我认识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我轻轻放开了怀里的吉安娜，警惕的看着冷静无比的阿莱克斯塔萨的人形态，自己似乎要面对什么。

    “阿尔萨斯，你承诺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是时候接受你最后的命运了。”

    “是的，红龙女王陛下。看样子燃烧军团已经没有了威胁，我们的交易可以终止了，但我想交代一些事情，以免今后发生不必要的矛盾，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或许没必要了，凡人。”

    阿莱克斯塔萨有些没有耐心，但我觉得这非常有必要。并且我要去说服她。

    “如果你们还要继续对抗黑龙、天灾和燃烧军团，那我想就很有必要。”

    “很好，凡人，希望你能迅速一些。”

    阿莱克斯塔萨转过了头。我知道她想要我的性命，但我显然要留下一些遗言，以免一些矛盾的发生。同样罗宁等人认识到了什么，想去试图劝阻阿莱克斯塔萨，但所有的话，阿莱克斯塔萨都置之不理，甚至对阻碍他的人释放了沉默。

    吉安娜也想去，但被我制止了。是的，我要不知道红龙有多少耐心，我只想继续说些事情。

    “我的命原本在我们大陆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且即使是变成了亡灵，我的亡灵形态，也是在那里又死了。现在能活着都是得益于红龙的力量。但我即使这样还是恩将仇报窃取了红龙的力量，触犯了女王，所以她收回我的力量无可厚非，她毕竟是生命女王和圣光的意志一样，任何非生命体必须要终结一样。”我快速的说着，是的，我不知道红龙女王给我多少耐心，所以我必须一口气说完，可这显然不能说服吉安娜，只是一时半时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

    “不！阿尔萨斯。”

    “我原本就该体验宁静的，毕竟我已经是死人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次了，能看到我们能够战胜阿克蒙德，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你要活着，我会让你活着！”吉安娜说着，我原本以为她要和阿莱克斯塔萨拼命，但我认识到她要释放传送门的时候，自己仿佛又看到了生机，但我还是觉得这样还是不妥。就在我想让她住手的时候，玛维抓住了吉安娜的手，摇了摇头示意起来不要这样做，并且做出了一些眼神。

    吉安娜开始很犹豫，但在玛维的眼神中吉安娜认识到了什么。还是放手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阿莱克斯塔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已经聚集了一个火球一样的力量。显然这是要对付我的。就在此刻，法力克认识到了什么想要拔剑，但同样被玛法里奥的树根缠绕困住不能动弹，于是乎还在犹豫的兽人和高等精灵也就没有了行动计划。

    没错，暗夜精灵除了信仰艾露恩就是信仰阿莱克斯塔萨了，他们显然不希望有人对她不敬，当然这只是我们个人的猜想。但当时我就是这样认为的，而且我更加确信，自己是真的逃不了了。如果暗夜精灵都站在他们这一边，那我真的没必要再去逃避而连累我的朋友了。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睁着眼等待着阿莱克斯塔萨的赐予我的命运，虽然现在去死，实在是十分的不甘心，但自己也真的很难再去干什么了。

    不过当阿莱克斯塔萨将这股力量砸向我的时候，我并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甚至我能感受到力量，一股生命的力量，让我倍感活力，是的，她并不是想要摧毁我，或者收回力量，而是赐予我力量，而原本犹豫的吉安娜显然认识到了什么，原本还担心的样子，瞬间变成了喜悦，而我对此也甚是了然。

    不过红龙女王只是恢复了我的生机让我感觉自己恢复了以往人类那样的生气，但自己的身体还是这样，亡灵的身躯，而就在这个时候伊瑟拉站了出来，她同样将自己的一股力量释放到了我的体内让我的亡灵身躯逐渐恢复了血色，是的，就如同我人类那时候一样。而且不仅仅如此，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流动的圣光力量仿佛也恢复了不少，不过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自己仿佛还能变成龙形态。是的，这些都是红龙和绿龙的赐予。

    看到我恢复如初，法力克瞬间挣脱了玛法里奥的缠绕跑到了我这里表示了祝贺，当然其他人也是如此，是的。此时此刻我才认识到自己的样子，自己真的回来了。而这样的我实在是更不能再去拒绝吉安娜了。此时此刻我无视众人向其深吻起来，是的，我做梦也想着自己还能这样子。

    “阿尔萨斯，我们要感谢红龙她们。”

    “是的，谢谢你们！”我向着阿莱克斯塔萨恭敬的鞠躬道，不过红龙女王并不领情。而是放出了狠话。

    “记住，阿尔萨斯，是我赐予你的生命，我可以让你生，自然也可以让你死！”她把玩着一股力量怒吼的说着，当她说完后，没有任何的停顿而是示意她仅存的配偶克拉苏斯变成巨龙离开这里，不过同样离开的还有罗宁，是的在和我寒暄一下后，示意他还要去红龙巢穴去找温蕾萨，是的，对此我并没有强留他的必要，谁不想在大战结束后和自己的爱人团聚呢。

    不过红龙阿莱克斯塔萨并没有等罗宁，对此绿龙女王伊瑟拉表示自己愿意带他一程，于是伊瑟拉也在我道谢之前带着罗宁离开了。看着应该感谢的两位巨龙都已经离开，我的目光放在了最该感谢的人身上。不过，此时此刻她已经回到了泰兰德的身后...是的，伴随着一个重要阶段性的胜利后，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再去谈，那就是我们这个各族的联盟在今后的日子该何去何从。

    于是乎大家收敛了各自的感情，把事态放回到了现实和理性当中。

何去何从1

    时不我待。虽然是晚上，但作为战胜恶魔的各方面的领导人还是有必要现在就确定今后何去何从。所以暗夜精灵点燃了篝火让这个会议能够尽快进行。在月光下，看着这满目的灰烬土地的时候，更应该现在就明确我们的方向，而在这一点上，大家都是认同的，都想回归到恶魔之前的生活一样.....

    我回归了原来的样子，人类的皮肤头发，还有圣光的眷顾。同样回归的还有我该有的地位和身份，是的，无论怎么说我还是洛丹伦最正统的血脉，这毋庸置疑，尤其是曾经的首领吉安娜，她很乐意的去退到了我的后边。当然这段时间她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已经完全具备了首领该有的一切，我自然不会让她离开我手臂之外，偎依的站着。就像是泰兰德和玛法里奥一样他们代表着自己的种族或者联盟。

    我表着人类这一方。同样还有其他的将领比如一些随行而来的矮人、侏儒代表，其他的士兵们据说是在安置点上修整着等待着最终的决议。看着他们熟悉的身影我发现自己同时也发现自己好像缺少了谁：一些忠于自己并且毫无怨言跟随自己的侏儒和矮人指挥官，还有在洛丹伦教出来的优秀青年法师，和那些达拉然跟随自己而来的其他法师，在以及白银之手和亲卫军等等，当然更多的还是自己那些修整的洛丹伦主力部队，他们损失肯定是更多的。

    我知道他们的缺失异味着什么，但即使如此的十不存一，他们依旧对我当初的决定毫无怨言。因为在这个时候他们懂得这样的付出是多么的必要和有价值，而且他们所追随的目标一直在他们左右和他们并肩作战。本来变回人类以及和吉安娜能恢复如初的兴奋心情，也戛然而止....

    我们这次损失太大了。如果由加里瑟斯留守的洛丹伦部队在有什么闪失，基本于等同自己洛丹伦部队全军甚至是全民覆没。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种族都是如此悲惨。兽人在经过这次洗礼后并没有损失太大，反而这次遭遇让他们都凝聚在了萨尔那边，甚至他们的数量已经远超我们。这自然已经让他们有了不再依附于我们的理由，而且我在看萨尔身后，那些跟随而来的本地生物牛头人、和那些原本归属于他们的巨魔，以及部分开明的食人魔等...也就是那些和人类、精灵联盟曾经有过过节的种族现在都认可了萨尔作为他们的代言人。

    我心里不禁叹息起来，这让我认识到他们这些家伙从来都是独立的个体，并不归属于我们原本的联盟。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的身后的实力早已经不再是当时洛丹伦辉煌的时候了，而萨尔所率领的兽人虽然也有损失，甚至成为可以匹敌整个联盟的势力或更强。

    于是乎就有了这一幕，牛头人和各个兽人将军的簇拥下，萨尔和我以及玛法里奥站了出来，其他各个种族都相应的站在身后。就在这个时候洛瑟玛犹豫一下后，还是率领高等精灵过来了。是的，相比于私下里的关系里我们还是不错的，而且他也知道凭他一个高等精灵副将的身份和自己高等精灵的力量也无法独立成为一方，再或者说他知道如果他曾经的上级希尔瓦娜斯如果还在这里，她该会做出什么选择...

    是的，高等精灵终究还是归属于我们联盟，我心里一些安慰着，不过相比于这个，我更在意的是我们今后的何去何从，是不是能够得到暗夜精灵和萨尔率领的部队们，甚至是红龙们更多的帮助，去战胜天灾夺回整个洛丹伦，这才是重点。

    “阿克蒙德和他的军团已经被击败，我想我们该谈论一下我们的今后了。”

    站位几乎确定之后，头顶顶着巨大鹿角的玛法里奥发话了。无论作为东道主还是作为现在最强大的势力的首领，还是最年长的身份，他都有资格主持这次会议。“你们有什么看法或者说有什么安排需要我们帮助？”

    “我们的战争没有结束，天灾仍然施虐着我们的东边大陆，我希望大家能继续战斗下去，将亡灵天灾彻底消灭，这样才能消除我们世界的隐患。”

    我首先发话了，在心里我十分清楚，现在虽然战胜了，但几乎还是没有我们什么立足之地，而仅凭我们这些力量也不能在卡利姆多称雄。所以我想在利用暗夜精灵的力量去收复我的家园，但这可能吗？我自己心里都很怀疑有别的种族会同意。但我还是希望玛法里奥能够更无私一些的帮助我们。

    “抱歉，阿尔萨斯，你要看清楚现在的情况。”玛法里奥，说着就开始展现出一幅幅图像，在那里很明显是被燃烧军团摧毁的暗夜精灵家园。“我们的家园几乎全部摧毁，我们的任务是必须要重建我们的家园，而不是用我们疲惫的部队去攻击那个几乎没有损失的强敌，你也知道，及时我们全力去攻击盘踞在洛丹伦的亡灵天灾，也几乎没有必胜的把握。”

    “可天灾只会越来越强大。”

    我这样自私的辩驳着，但这句话带来的只有沉默。

    是的，我知道这对于我们现在这个三个势力合并的联盟来说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而且萨尔的沉默显然也是表示他们的看法也是和暗夜精灵如出一辙，显然我的这个表决不会得到任何外人的支持。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注意了玛维，希望她能有所表态，但看到她还是在泰兰德身后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之后，自己确实没什么可寄希望的了。

    “所以我们就更需要抵抗的他们的力量，而现在我们需要的休整。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一点，阿尔萨斯。”

    玛法里奥说服了我，而就在我想妥协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传送门，相比于吉安娜他们的传送门，这个传送门散发着恶魔的气息，是的，已经恢复一部分圣光力量后的我十分清楚的感觉到这股恶魔气息的浓烈和厌恶。

    当然，应对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大家都是如此，不过，传送门出来的并不是其他的恶魔，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尔萨斯你这个自私鬼，把让我的族人当你的炮灰说的这么大义凌然，真是让我感到恶心无比。”伊利丹出来说着，虽然他是暗夜精灵，但他现在所散发的气息和恶魔无异，这种强大的恶魔力量，甚至完全能盖过他的半神哥哥玛法里奥。

    我知道他将矛头直接指向我，这不禁让我要比其他人更枕戈待旦起来，于是乎自己试图准备拔剑，但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已经没有武器了，当然还不仅仅如初...伊利丹得到基尔加丹的眷顾以及古尔丹之力后，更加强大，但更强大的是他整合的阿克蒙德的恶魔，以及那些基尔加丹给他预留的恶魔部队，或许我们早该认识到他现在的实力早已盖过了我们现在所有人实力的总和。

    “伊利丹，居然你认为你是暗夜精灵的一员，那是不是也包括你的恶魔？”

    虽然自己势力的实力远不如他，而且我个人的实力也是如此，但我不想谦让这个家伙，哪怕是言语上。我向其讽刺道，但渐渐的我发现，自己比他差的还有自己嘴上的功夫。

    “你如果是我，那你会怎么处置那些忠于自己的恶魔部队呢？”伊利丹说着，而就在我想否认的时候，他又开始戳我脊梁骨。“想想那些忠于你的狼人吧…啧啧…真的很凄惨。”

    “伊利丹！你赢了，但我希望你能表现的比我高尚一些。”我愤怒道，是的，他在说着一些我的不堪的事情，狼人本身就是违背常理的生物，几乎等同于亡灵。而我接收他们归于己用，就已经说明了在追求实力上，我和他在本质上都没有所谓的底线，所以并不比伊利丹好多少。当然我不想让他继续说的原因还有那些我不想让他知道的一些其他的，那一段时间发生过的其他秘密…

    不过好在伊利丹没有说，或许是并不知道那些秘密，再或者其他原因吧。而是展开了他的主见，也就是来这要告诉我们的事情。

    “我们必须要摧毁亡灵天灾，但绝对不是像阿尔萨斯说的那样要进军洛丹伦，而是应该直接攻击他们的主巢诺森德。”

    他向着他哥哥那边比较心平气和的说道，是的，在他眼里我们这些外族真的几乎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地位。

    “相比于亡灵天灾，我更恶心恶魔，我的弟弟，如果你可以，请让那些留在这个世界的恶魔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永远不要回来。”

    “这也是我的想法，哥哥。”伊利丹回复着玛法里奥，是的，他对他的哥哥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当然我不认为仅仅如此，比如玛法里奥身后还有谁，他的嫂子泰兰德。没错！虽然，我对一些记忆已经十分混乱，但我还是十分确信这一点，不过也正是这一点，让伊利丹看上去显得十分愤怒和不甘。于是乎他顶了顶理智背对着头道：“燃烧军团的新任领袖基尔加丹承诺他和燃烧军团将不在踏入我们的世界，但前提是我们能帮他消灭一个我们共同的敌人，亡灵天灾和他们的首领耐奥祖，所以他留下了这些恶魔归我调遣，让我去彻底消灭亡灵。”

    “真是个不错的想法，但谁会相信恶魔头子的诚意。”

    作为被恶魔利用种族代表的萨尔质疑着，当然这句话可能也在质疑伊利丹本身自己恶魔的属性。但伊利丹并未将自己当做恶魔看待，或者说在他心里我并不比恶魔高尚多少。

    “恶魔首领相比于你们来说更看重自己的承诺，这一点无需置疑的，凡人。”

    伊利丹这样说着，不过这句话也触动了，是的，如果昨天阿克蒙德真的承诺给我那样的地位…不过我很快认识到即使是他真的承诺给我了也未必能活着帮我实现我的愿望。趁其他人没注意我赶紧消除了这种思维。继续听萨尔那边和伊利丹的争论。

    “那，基尔加丹为何会消灭由他一手扶持的耐奥祖呢？”萨尔疑问着，知道一些兽人历史的他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他俩的关系。

    “因为忠诚！耐奥祖背叛了燃烧军团。而且基尔加丹曾经也对耐奥祖在兽人时期做了十分残酷的人身报复，所以基尔加丹防止耐奥祖寻仇，所以必须消灭这个威胁。”

    伊利丹的话让萨尔半信半疑，而这个时候我支持了伊利丹的认识，是的，我也希望他率领着他的恶魔大军和天灾血拼，最好同归于尽，然后我可以收复我的故乡了。

    “伊利丹说的没错，耐奥祖对基尔加丹十分的憎恨，而且他也决心发展他的实力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报复基尔加丹，但他如果耐奥祖真的实现了他的这个抱负的时候，我们恐怕都成了行尸走肉。”

    于是乎我很支持他的想法，便替他向着大家解释着原因，但伊利丹并没有向我表示感谢，不过他没有指责我插嘴就对我来说已经算是满意的了。不过，我的话也从新让玛法里奥警觉起来，他似乎有些同意了进军诺森德。

    “那你要做什么，想趁天灾还未发展壮大的时候，让我们一起消灭天灾？”玛法里奥关切的询问着自己的弟弟，不过他弟弟似乎有其他的认识，并不认可他哥哥的决定。

    “不，不需要你们任何的力量。”

    “那你来干什么呢？或者你想要在我这得到什么？”

    “我只是来和你们道别的！哥哥。我希望，如果我不幸遇难，你们别认为我是死在燃烧军团的争权夺利上，而是一个烈士。”

    他的话让场面归于十分的安静，是的，这样的表现让我感到有些汗颜。进军洛丹伦，完全是一个损人未必利己的事情，而相比于我，伊利丹则确实伟大的多。

    不过这样雅雀无声的场面未必持续太久，因为还有一个暗夜精灵和玛法里奥一样关心着这个化身恶魔的精灵。

    “伊利丹，或许我们应该一起面对！摧毁天灾并不是你一个人该付出的。”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对视并用眼神交流后向着伊利丹说着，不过他并不领会哥哥嫂子的好意，还是坚持自己。

    “不！我说了，不需要我们种族付出任何力量，哪怕是去洛丹伦也不行。”伊利丹愤怒的说着，好像很苦大仇深似的，尤其是当他说完之后将他愤怒的目光投向了我。“我们自己人都知道，我们为这个世界付出了什么，我们不能再为其他的种族在付出什么了。”

    他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此时，泰兰德还想要说什么，但伊利丹只是回眸了一下，便要进入传送门。而就在这个时候玛法里奥发出了声音，是的，身为兄长的他还是想十分关心自己的弟弟的。

    “那消灭了天灾一定要回来。我会找伊瑟拉帮忙消除你恶魔的气息的。”

    “不用了哥哥，你知道我早就不适合在继续呆在这里，我会找个适合自己的世界的…再见。”他说着就一脚踏进了传送门，只剩下了我们还在这里继续，本该要议论的事情。

何去何从2

    原本该议论的事情，但是经过伊利丹这次的插入，我的底气再次遭到了打击，是的，自己联盟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已经难以在萨尔和玛法里奥面前摆出什么底气，而刚刚伊利丹的议论由让我失去了道德上的制高点，所以接下来的讨论我几乎提不出来什么能让大家信服的意见。比如让出一些土地给我们立足。但仅仅是这一条，就被玛法里奥和萨尔间接否定了。

    “石爪山和无水岭以北是我们暗夜精灵固有领土，而这以南是牛头人和半人马、以及巨魔的土地，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将我们分界线附近属于我们的土地让于你先。”玛法里奥拿出地图向我解释着，而我仅仅是听这些名字我就知道这是穷山恶水的地方。

    “该死，你们能不能给点好的地方，我看了看地图，然后发觉到一个比较好的地方，我想剃刀岭那边不错，也并非牛头人巨魔的主要聚集地。”

    “抱歉，阿尔萨斯，我想我的人已经驻扎在那里了。”萨尔解释着。“虽然那边没有暗夜精灵居民，但那原本大部分都是食人魔的地方。”

    “食人魔，那不是你们德拉诺生物，怎么会在我们的世界。”我用这句同样讽刺兽人的说法质疑着萨尔的回复，但紧接着就被暗夜精灵打脸。

    “并不是，一些食人魔在古尔丹踏入无尽之海的时候，就有一部分脱离他和古加尔的统治，并在考哥的带领下来到了那里定居，后来兽人当时的首领毁灭之锤派黑手兄弟围剿古尔丹的时候，又有相当多的食人魔被打散并来到了这里。”

    玛法里奥解释着，同样萨尔身后的一个食人魔首领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并说出了他们的意见，我记得他就是那个叫考哥的巨大食人魔，一个能够同时应付一个大地狱火和末日守卫的家伙。

    “喜欢兽人，不欢迎人类。”那个食人魔解释着，是的，这种说话不经过大脑的生物，说起来话来让我感到十分的愤怒。

    “好吧！”我心里抑制着内心的想法，是的，我知道如果我表现出来怒气，那我后边的人更有可能和他们彻底翻脸，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这样做无异于自杀，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更加愤怒的是，即使是玛法里奥已经承诺给我们了石爪山，身为这个大陆另外那个地主的牛头人也并不买账，他们并不表示要割让任何争议土地给我们。

    于是乎我将目光投向名叫血蹄的牛头人首领。那个站在萨尔身边强壮的牛头人身上，是的，我记得他们一族是爱好和平的一族，他应该是反应慢才这样的。

    “我想去南边建立自己的根据地，你们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如果尘泥沼泽那里还不能容纳你们这些人类，我想这片大陆就没什么地方能让你们呆了。”

    牛头人发话了是的，他的话直白流畅，并不是我想象的反应慢，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对我很冲。对此我还是克制很多。是的，这肯定有他的原因，而吉安娜向我解释了一下。

    “我的父亲为了安置跟随而来的洛丹伦居民，就已经打算将其安置在那里，虽然那里荒凉，但土地很适合种植农作物。”

    “麻烦你明白了你自己的情况在去发言。”血蹄继续教育了我一顿，是的，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气对我，但我真的没法和他计较这么多。

    “很好，我想我没有什么争取的了，如果可以能，我想那就是我们的地方了。”我心里听到这里还是有些欣慰，是的，如果说跟随而来的还有落单了的居民，那我还有一定的资本。而且有了戴林和库尔提拉斯的帮助，起码我们还能在这个大陆占有一席之地的。

    我的说法没有得到别人的赞同，当然也没有受到非议。毕竟我们付出这么多，他们不可能不给我一片安身的土地。

    我看到那里所处的位置，还是离海很近，这有助于我们和暴风城和库尔提拉斯、以及铁炉堡的联系。而且根据玛法里奥展示的卡利姆多大陆画卷描述，澡泽东边的塞拉摩岛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天然要塞。

    就这样尘泥沼泽地区就归属我们了。或许血蹄知道那个地方是个好地方，所以才认为我们得到那里之后就不应该贪恋其他的土地，再或者他听说过我以前在落单了兼并过其他国家的土地才对我在这里的出现感到不安，谁知道呢，但我十分确认的是，暗夜精灵和萨尔的部落肯定不会帮助我建设家园的。因为在萨尔提出类似的建议之后，直接被玛法里奥拒绝了，而理由也很简单，就是暗夜精灵的工匠和建材必须要重建自己受损的建筑。

    在玛法里奥那里求得了为数不多过冬的食物和来年的种子后，自己就不在争取什么了，或者说根本争取不来什么了。萨尔还试图再去从暗夜精灵那边得到更多，比如食物和木材，但显然这些讨论并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说些题外话，他们俩的表现还是让我很意外的，比如萨尔，此时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德恩霍尔德的兽人奴隶。他现在早就是一个合格的领袖，而玛法里奥，虽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但我觉得他应该更仁慈一些才对，或许都是他们背后都代表着自己种族的利益吧，再或者如伊利丹说的那样，他们种族真的付出很多？

    但这些话语权的背后终究都是自己实力做后盾的。看着我身后的人，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和他们并驾齐驱了。而接下来他们讨论的一些关于领土划分的问题，早就脱离了我该讨论的范畴，是时候结束我该有的讨论，回到我的人民身边看看剩下的军队现在的情况。

    可自己毕竟属于一方势力，也只能将就着站在他们两者之间摇摆。这样也便于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我一厢情愿的想着，但现实是自己并没有得到什么，反而浪费了整整一个夜里在这边当个陪衬。

    快到初晓，实在不想在继续的我向吉安娜示意我的意图，以及和萨尔玛法里奥这两个势力做了十分简短的道别后，我们联盟的指挥官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我们人类的集结地。

    而在我们的目的地看到了和我预想还要差的一幕，原本以为的军营说白了就是树林和简陋的暗夜精灵房屋群，期间拥挤着大量的伤员和废旧物资，疼痛的叫喊声和冲忙救护的人群让这里显得杂乱不堪，血液的腥味和一些未能及时清理的垃圾让这里看起来更像是脏乱差的屠宰场。而自己的士兵相比于我以红龙伪装加入到联军的时候，就已经损失了四分之三还要多，可能不仅仅如此，据说我当时刚来的时候，我们的部队就已经损失了一半以上。

    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也就是刚来部队的十分之一。而且剩下活着的人当中，也大都有伤。不过这还不算是让我最痛心的是自己的法师部队和我最精锐的禁卫军以及白银之手，加起来只剩下不到二十人。这完全说明了我们洛丹伦的主力军已经损失殆尽。

    大家看着我的出现也很是激动，并向我这边围拢起来表现出一些激动，但兴奋之余，都是伤感，尤其是当一个年轻的伤员询问我一个问题的时候。

    “我的国王，恶魔消灭了，我们能回洛丹伦了吗？”

    “只要有我们人民的地方就是洛丹伦，孩子。”我除此之外似乎不能再多说什么了。看着他有些失望的眼神，我知道，这些失望都是存在于大家心里的，只是相比于那些不善于伪装的人，比如食人魔来说，我们更加能够掩饰自己的内心罢了。

    当然即使是这样，也不能阻挡我自己对于回到家乡的这种强烈愿望的表达：“我们必须要积蓄力量，但我保证，给我二十年，在或者十年，或者更少，我们一定能回到我们的故土。就像我当时吉安娜向你们保证的那样我们能击败恶魔，挽救我们的世界一样，我说到做到。”

    我的话音让大家沉默了许久，或许我该想到此时此刻已经不是当时我们誓师来到这里的场景了，或者通俗的说，我们早就不是原来我们那个时候所具备的力量了...再或者直白的说，大家都已经怀疑了我这次对他们的承诺。不过，大家还是对我表现出了支持，或者说也只能继续支持我，没办法。

    我这样想着，或许我想错了，在经历这样困难的居民都走出来后，似乎也对我产生了巨大的信心，哪怕这看起来可能一点都不切合实际。

    “我们相信您，我的国王。”一些声音发了出来，很快其他的声音也都喊了出来。感动之余，我也深深的感到自己身上瞬间又背负的压力。是的，仅凭这些力量，用十年还没有一代人的时间，如何去夺回不断蒸蒸日上的亡灵天灾所占领的故土。

    我没在继续考虑这个没法考虑的问题，转而和法力克、吉安娜等人去用自己圣骑士或救护员的身份去救治伤员，是的，自己重新被圣光眷顾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复到原来那样的力量，或许是因为自己生疏了，不过在我的心底已经默认圣光不在神圣，或者说自己被圣光抛弃加上阿克蒙德能够更好的掌握圣光后，自己已经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失望。在或者说自己更将其看作是一种实用力量，来治疗人民现在心灵和**的创伤。

    不过说到治疗，月之女祭司更擅长这方面，这里有许多她们的身影，但如果想要更快的恢复我们士兵的健康，显然是要更需要他们，于是乎一个想法也油然而生，尤其是当我发现一件事以后...

    “感谢您们的援助，女祭司们，但我们这里可能需要更多的力量”我走过去向着一个级别最高的月之女祭司半屈膝的请求道。是的，我知道相比于那些瓜分所谓的胜利果实的政客们，她们月之女祭司应该会更有善意，而且不计报酬。

    “我很抱歉”她们也同样摆出了同样的动作，可对于我的请求，她们感到十分的为难“我们大都直属于玛维的女祭司...”

    她还想要说什么，不过对我而言已经不需要在多说什么了，是的，玛维和我这些经历让所有人都认识到，我是备受这个精灵领主眷顾的。而对此我似乎理解温蕾萨当时为什么能看重罗宁了：如果说一个精灵已经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并且他做的也是有意义的，那就值得为他付出更多。或许吧，可这是为什么呢？是什么原因让她为我付出那么多呢？如果说我以前是王子，那么我现在我真的没有什么了，实际地位已经不如她一个暗夜精灵领主的身份。

    “我知道了，我十分感谢玛维的帮助，但我希望她能继续帮助我和我的人民，或许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需要她的帮助了。”我有些灰心的说着...

    “我会转达的，阿尔萨斯殿下”那个女祭司解释着，同时也说明了她们的难处。“但是我还是想私下提醒您，我们的首领玛维是我们暗夜精灵当中仅次于大主教泰兰德的存在，她这样对你们付出可能会受到我们族群的非议的，所以...”

    “我知道了，那我收回我的话，还是只帮我转达我的谢意吧，或者算了，就当我没找过您。”

    我立刻离开并且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是的，我自然是不想因为我而对她产生什么负面影响。而且我又回忆了昨天晚上她的表现，显然她也认识到了自己作为一个暗夜精灵领主该有的顾虑。一定是这样的，可是...想到这里自己心里十分的不甘心，而这样的不甘心也十分影响到了我工作的效率，和治理病人的专注程度。

    很快吉安娜注意到了我的波动，并根据我刚刚的表现发觉到了我的思维。于是乎支开了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是在想玛维？”吉安娜立刻向我问着，而对此，我早就知道了她开口的内容，也想当然的作出了自己的早就确定的认识

    “是的，或许我不该那样的妄想，我们和她并不一样，我这样会辜负她的。”

    “是吗？”

    我的回答显然不让她感到赞同，于是乎我继续解释着我认为的现实，但也是这个时候吉安娜的背景也让我也同样认识到了真正的现实...

    “她是暗夜精灵，而且是一个领主。而我说好听一点就只是一个没有家园的王子，难听一点就是给自己的子民画了个大饼的山大王。”

    “我还是库尔提拉斯的公主，唯一的一位继承人，而且我们国家的实力也并不比玛维这个领主的实力差，你为何在我面前不说自己的地位是要辜负我呢？”

    “我们可并不是政治联姻，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我对你的默契还用解释吗？！”

    “但有谁会怀疑你们俩在战场上的默契呢？”吉安娜的解释又让我感到一些惊愕，是的，我这个时候才认识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需求，如果吉安娜也这样认为...“现在她对你付出那么多，她已经收不回来了，而你这样也不可能还得起！”

    “吉安娜！”

    “我们的人民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需要玛维他们的帮助，而且抛去她的地位不说，我们也需要那样的人才来辅助你重新复兴洛丹伦。你以前培养的将领，卡雷苟斯培养以及跟随我们而来的魔法师、还有那些你父王遗留给你的白银之手已经消亡殆尽了，于公于私你都要争取到她，而且她的亲信能来让我更确信了，她会和我一样的追随你的，而她现在能拍出这些嫡系来支援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的。我明白，我私下会征求她的意见的。但我并不想影响到她的声誉，还有地位，当然这一次我绝对不是贪恋她积累的财产。”我默默的向着吉安娜说着，是的，在我说这的时候，完全是毫无保留的发自于自己的内心，而这也完全透露出了我的一些心思，比如：当时我争取吉安娜的时候多少也包含了对库尔提拉斯的窥视，以及对希尔瓦娜斯当中游侠卫队的占有心。当然不仅仅如此，我这样的说法同样是在吉安娜面前表露出了我对于玛维单纯的爱慕和期愿，因为在我开始和玛维接触的时候我一无所有，而且也没有想过能拥有什么。

    “这就对了！”吉安娜听到这里不禁也在眼角中留下了泪水，而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我说话中向吉安娜表露了什么，但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是将其揽入怀中，享受着自己原本最初的，也是最渴望的依存和信赖。

何去何从3

    这些都是短暂的，我们还是得要回到自己的岗位当中去救治伤员，让我们尽快回复战斗力以尽快到达那里，如果我们能在这里有一个能够生存下去的家园，这对我们的人民来说也是一个起码的交代。

    不过到那里就必须经过一个叫荒漠之地那个大区域。在得到的信息当中了解到，那里并不好走，因为牛头人和人马常年在那里交战。而这次和恶魔的战争中，人马这一种族并未加入到我们联军当中。这就足以说明他们对牛头人的仇恨还是那么的深。所以要是经过他们的区域显然并不会很顺利。而我也希望戴琳的先遣部队能够帮助我们打通了道路。

    不过说到戴琳，我首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是有我们这边并没有他的任何消息。罗宁已经不再这里，显然这样打探信息的任务只能交给同样强**师的吉安娜，虽然现在刚刚相聚的我们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彼此。

    “我想起来了一件事，你父亲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

    我找来吉安娜问道，而对此吉安娜同样表示出担心。

    “自从我们在剃刀岭东边的海岸分别之后我们就没有了，我父亲带着跟随而来的平民去了南边，而我们为了吸引恶魔主力所以去了北边...原本我们打算在他安定好难民后就在北边汇合的，可现在...”

    “我觉得有必要去派遣一个先遣队去看看，心头隐约担心...”我想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觉得这个时候不该让吉安娜紧张的，所以自己有些支支吾吾，但吉安娜早已洞察了我的意思。

    “其实我早就想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了，一是碍于时间，二是因为自己实在不知道他们的位置，而对这片大陆我们一无所知，你认为他们会去哪里？”

    “去塞拉摩岛！如果真如牛头人所说，戴林去了尘埃沼泽，那他肯定会经营那个大岛的。”

    “没错，我这就过去！”吉安娜说着就准备释放魔法，显然她非常想第一时间去看看自己父亲...

    “等等。”我示意身边的法力克还有仅存的几个亲卫过来，并示意去跟着吉安娜。而他们很默契的跟上了吉安娜。“你们一起去，希望你能找到那边的下落，没有那边的消息总是让我感到不安。”

    “希望我能尽快的找到他们。”吉安娜点了点头，是的，她知道她手上必须也要有人，不过也在她正在离开的时候，还是不忘告诫我一件事。“我们的食物不多了，如果玛法里奥不能尽快提供食物，我想可以先向玛维先借一些。”

    “嗯！”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并没有清点粮食，而吉安娜这样说我自然知道自己该去怎么做。而对于我的动作，吉安娜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就在吉安娜想要出发的时候，洛瑟玛出现了他同样听到了我的疑虑，于是也打算和吉安娜同去，是的，在那边还有他带来的高等精灵平民，他也想要看看那边的情况。

    “我也想知道那些跟着戴林的精灵，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这样说着，是的，我能体会到他的担心，现在的高等精灵在燃烧军团出现，具体是在凯尔萨斯背叛之后就有些变化，变得有些比以前呆滞恍惚，尤其是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更是如此，甚至出现了周期性的狂躁。就像是他们开始蔓延什么疾病似的。只是这里的高等精灵本来比例就很少，他们有些造成的混乱还影响不了大局...

    洛瑟玛想要看看那边的高等精灵，也应该是如此担心他们。当然我有些不太希望他去，因为这些精灵游侠相比于其他高等精灵的状况要好一些，在他领导下还能控制局面。当然不仅仅如此，最重要的是我担心洛瑟玛会在跟随吉安娜的时候突然犯病成为负担，而如果不能把他这个暂时首领安然无恙的带回来，恐怕又会成为躁动精灵们的一个非议。

    于是乎我沉默着，但急切的吉安娜还是抢在我前边同意了他的请求。

    “来吧，你们精灵也能更方便我们的行动。”

    于是乎吉安娜带着他们离开了。而我则看着他们离开然后默念着自己的希望....“希望他们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治疗。

    一天过去了，伤员的数量逐渐减少，到了晚上几乎就没有几个了，不得不说一切比我想象的更快，这当然要得益于暗夜精灵的月之女祭司们，尤其是他们对于我无从下手的高等精灵救治似乎很有心得。当然，仅仅是论治疗水平上讲，她们也要高我们一个档次。

    看着我的部队对她们女祭司感激涕零的样子，我觉得很有必要让他们加入到我们当中。于是乎我又想到了玛维。但这可能吗？如果说我们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可以形成牢不可破的联盟，但到了燃烧军团结束之后，我们的联盟说实话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我甚至都怀疑玛法里奥是不是真的能将承诺兑现。

    如果往坏处想，如果他拒不兑现任何粮食援助，我想已经几乎没有食物的我们为了生存只能硬上，然后...我想到了玛维用利刃刺入恶魔，以及她闪现的空中向周围发出无数刀扇的那几幕，就不禁是一阵冷汗。是的，如果我们是敌人...这些我不愿看到的事情肯定是要发生的。

    我觉得自己想多了，于是赶紧收回那样的想法。

    当然我这样太过的悲观，也是自己心里实在不安，大家都休息了，而吉安娜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我心里也是十分不安的。因为传送魔法不会太花时间。如果她没回来只能说明她并未找到戴林，再或者他们遇到了困难没有别的可能，当然还有更糟糕的情况。

    我想到这里心里更加的不安，再加上暗夜精灵的食物还未到，而所剩的食物都在今天耗尽所剩的一半多，这也导致了我现在更加着急。加上眼下发生的事情都不是那么的顺利和舒心...自己确实已经十分焦急了。

    但自己还不能在这个时候表现出自己内心的状态，毕竟现在大家缓和的心情不能因为我这样的担心而变回去，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用自己的圣光去医治受伤的士兵，用一个圣骑士的信仰去影响到自己士兵们的心情...

    如果自己感到焦虑不安，还得让一个个其他人变得不再焦虑，确实有些难。虽然在安抚他们心情的同时能够暂时也能在自己身上得到缓解，但随着自己身心的疲惫和现实的窘迫，自己的焦虑也会在自己更换病人的短暂瞬间又涌进心里。而这种痛苦循环几乎伴随了一整天。

    几乎快到深夜的时候，当最后一个病人不在痛苦后，自己总算是可以真正的歇息一会儿了。当然所谓的歇息，也只是作为自己圣骑士这个角色，而身为首领，自己还有更多的事情。在别过那些帮忙的月子女祭司的时候，自己再三向其表示了自己现在困难的处境，希望能尽快得到他们的物质援助。但对于我的这点要求，显然这几个女祭司并不能做主。她们只能承诺帮我转达这个讯息。

    或许我该去找玛法里奥，我知道他们暗夜精灵这个时候不会休息的。但我认为他不会见我的。现在已经是一个转折点，一个时代的转折点，此时此刻他们肯定在协商着暗夜精灵们今后何去何从。而且他们暗夜精灵不像我们，他们的建制十分的完整，如果我是他们，或者我现在的建制还有一半以上，我肯定也会这样做的。可我这边现在几乎就是剩我一个人存在。那些昨夜和我与会的其他矮人、侏儒等其实在他们种族当中也算不上有什么地位，只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跟随我们洛丹伦了...也就是说他们最多能代表他们的种族出力了，但至于其他的，他们根本不能代表他们的种族。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当然这还不算最担心的，我知道玛法里奥的会议桌上，什么意见都会吐出，肯定也包含一些暗夜精灵指挥官提出让我们自生自灭的想法，对此我只是希望着，玛维能为我们据理力争一些，毕竟她还是对我们比较亲善的。

    亲善...我这样的思想也是多少带着感情因素，是的，我发觉她是自己越发想要得到的精灵。想到这里自己心里还是有找她的冲动，只是这么晚去找她，我还是担心可能的好事者以此在向其进行发难，虽然我还没有在暗夜精灵当中发现我所担心的好事者...是的，我这样想，也是因为自己内心的一些对她感情上的胆怯，尤其是昨夜她拒绝了那之后...

    自己越想自己的心里也越发紊乱，可能自己的身体早就意识到今晚是要和吉安娜度过的，许久没有以各自该有的身份相处，显然会让我们更加的珍惜这样的时刻。但现在看一切都将成为虚影。

    我的理智让我也认识到了这点偏激，所以我知道最好的方式就是走走，在这安静的地方。以巡查的名义。

    此时的高等精灵们已经无法承担夜巡的工作。而所剩下的几个圣骑士也已经是很疲惫了。再或者他们认为这里是真的安全的地方吧，我也没有下达这样的命令，所以他们都休息去了。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现在的状态再去巡查是几乎是没有必要的，如果暗夜精灵真的默许谁或者想要偷袭我们，那我们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可能。但大家即使如此想，那自己做出巡查的举动也是可以的，毕竟这样也能安定大家的心情，让他们知道的我和他们同在。

    高等精灵那边的人类游侠纳萨诺斯得知我的意图后，想要和我一起，不过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认为他最好的方式还是呆在高等精灵当中顶替洛瑟玛的位置，掌控着那里的局面。而且他是一个人类...没有像那些高等精灵发生异样的人类。在或者说换个角度，他和我是同族，所以我希望他能在此时此刻，也就是洛瑟玛离开的时候也能树立他自己独自的威信，这样更又利于高等精灵亲善我们。当然这并不表示洛瑟玛对我们有什么间隙，只是我认为这样对我们来说更适合一些。

    “你的高等精灵子民还需要你的照料，在这个时候你更应该表现出你作为人类的优势在其中，现在的高等级精灵和以前的不同了...”

    我含蓄的告诉着纳萨诺斯，我发觉自己似乎不能再多说了，不过他很快明白我的意思。并且赞同我的意见。

    “我明白，阿尔萨斯陛下。”

    是的，我想他是明白了，毕竟他是人类，而且是出生并长大在洛丹伦的人类。我想他无论如何还是忠于自己的国家的。当然不仅仅如此，他是忠于希尔瓦娜斯...他知道如果她还在的时候，他该怎么选择..想到这里，.我心里一些绞痛。而现在想想在去找黑龙报仇的计划自己真的不清楚是猴年马月了。

    不过说到人类在其他种族当中是不是还忠于我们洛丹伦，自己当然也想到了兽人那边的人类，提里奥弗丁。因为我们和兽人提里奥弗丁，说实话我许久没见到他了，据说在一次受伤的实话他就退出了战场转而去充当医生的行业。我想他如果还幸存的话很有可能在救治兽人，是的，萨尔并没有表露出他的死讯显然就说明了他还活着。

    就像是那些救治我们的月之女祭司一样，无论政治方向怎么发展，只要不是敲定的那一刻，他就是要救死扶伤。不过现在来看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他该回来了，因为部落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弱小无比的部落了，而联盟更不是洛丹伦强大时候的那个联盟了。

    除了他以外，还有塔蕾莎，那个和吉安娜长相颇有些相似的人类女性，萨尔的知己，我想她还是算了吧，她的那些魔法，对于她呆在我们联盟的作用，相比于她在部落当中起到的作用几乎可以忽略，毕竟她和萨尔还是青梅竹马得，而且让她回来的难度无异于...她离开我回到精灵当中，想到这里自己更加的困闷。当然在萨尔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中我也确信了她也是存活着，并且跟随着他的...

    “青梅竹马。”

    我默念道：想到萨尔和人类，尤其是一个和吉安娜类似的人类在萨尔一起，我就感到有些不适，不过我反过来又想，或许暗夜精灵看人类和他们在一起也是我们这样的视角。想到这里我就想回了玛维，是的，如果说有可能...或许当我重新像洛丹伦那样强大的时候，玛法里奥就会用我类似的手段默认让玛维呆在我那边...当然还有更可行的方法就是真的俘获她的心...可是自己想到她，就理所应当的想到了希尔瓦娜斯，自己于是对她瞬间感到一些莫名的胆怯。或许她们的性格相似性，还是说在她身上总有她的影子，而且更重要的是玛维是领主，一个仅次于泰兰德的存在，她的责任心可不不会让她在一些方面失去该有的理智的。

    或许政治联姻，但前提是我得有能够抗衡暗夜精灵的实力，可那得回到我们洛丹伦曾经辉煌的时候！但就现在看这个可能还遥不可及...我这样歪想着，自己慢慢的发觉自己的头脑实在是有些发热。或许是刚刚重生吧，谁知道呢？

    不过理智还是强迫自己不要在幻想什么，而是回归现实中去，履行我巡查的职责。或者说白了就是今晚彻底放弃放弃那些不切合实际的幻想，而巡查只是散心，我想用用散心的方式，在这漆黑的夜里消散那些乱思维。

    我这样强迫着想着，巡查工作也正式开始。不过过了没多久，在一个比较远离营地的地方，就在我还在担心什么时候在度陷入沉思的时候，一种最好的帮我消除混乱思维的方式出现了。虽然我万分不愿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

    因为我感到，在漆黑的草丛中一个巨大的漆黑身影，正在窥探着我，而我也理所应当集中精神做出该有的应对...

何去何从4

    我觉察到了是一只野兽型的生物。是的，自从我们人类来到了暗夜精灵的阵地后和暗夜精灵联盟对抗燃烧军团后，我们人类就和这里的野生动物成了朋友，但在我们营地里边出来了一个这样的生物，还在漆黑的深夜窥视着我们，这肯定来者不善。

    当然我担心的不仅仅如此，如果真的是暗夜精灵派来的那就糟糕了。我这样想着，但很快就否定了，毕竟在刚刚还有暗夜精灵女祭司离开，他们非常了解我们这边的情况，而即便是想要和我们决裂，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去监视我们，并且他们还有更好的方式，比如她们的猫头鹰。除此之外，我只能想到了另外的可能，所以我相信应该不是暗夜精灵他们。

    但如果不是，还能在这里穿行，那它就可能是其他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比如原本就对我有敌意的伊利丹或者凯尔萨斯，是的，凯尔萨斯来过这里，他自然有这个能力逃避暗夜精灵的监视。而且他如果知道我活了，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不过想到这里我却找不到亡灵中能和那个黑影匹配的东西。

    所以很可能是前者，伊利丹派来的，而且在他们当中普遍存在一种先锋，十分符合那个体型，就是燃烧军团的地狱犬，那些恶魔的爪牙，他如果想在他去诺森德之前消灭我们，也说不定。

    我心里的冷汗瞬间而下，是的。对于这种生物，我知道自己最好要小心，不然自己可能在它的吸管下成为一具干尸。我警惕的想着，但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这个生物居然径直向我加速而来。是的，我知道它是冲着我来的。我自然也无法选择，没有武器，如果不受伤，那最好的办法是用那种方式来对付他。

    我然后瞬间变成巨龙并向着它反冲去，但仅仅是一瞬间，当我距离靠近之后，自己想要喷射火焰的时候，我才发现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它就是一个体型很大的夜刃豹，身后更没有其恶魔。而且那个豹子还是我最熟悉的那个，那个在我是这个形态下经常在兽栏一起过夜的家伙，也就是玛维的坐骑。虽然我猛然不记得它的名字了...

    我的举动让它感到诧异，但很快明白过来我刚刚漏出的强烈杀气。它刚才它只是像一个宠物朋友一样扑向我的身体上，但我做做的却将其想象成了敌人，甚至想杀了它。

    “呜呜...呜呜”那个夜刃豹感觉受了委屈一样，对此我赶紧变回人形态，试图去抚慰它，表示歉意，但它已经往后跑去了，是的，我知道它是去找它的主人去了，就在不远处它减缓了脚步，并很快停了下来。

    “洛卡纳！”束缚着银发身着简体祭祀服的玛维叫住了自己的坐骑，并安抚起来它，是的，我知道我刚才的举动肯定让她看到了，而且我敢确信她肯定会责备我刚才鲁莽的行为。不过我觉得有必要先去向其道歉，无论怎么说，都是我错了。

    “对不起！”我走过去向着它说到，而这里玛维也绷着脸等待我。

    “你是把他想象成了地狱犬了吧！”玛维一语说到了我的心坎，我看到自己的国家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她能理解我的心情，虽然自己并不十分赞同。“战争结束了，你反而更加警惕。”

    “我们损失太大了，这不是我期望的结局，也不是想象的结局...很多人都死了，所以我不想还有更多...”我摇着头辩解道，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想到哪里说到哪。“黑夜中我们人类的视力并不好，我...”

    “这原本就是它的家园，所以它在这里并不意外，尤其是它很久没回家之后想回来看看，而且它还知道你就在这里...”玛维急速的说着不过说到这里也不继续了，显然这不是它来的目的，而是她自己要来见我。

    “好吧，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洛卡纳。”我试图用它曾经在兽栏抚慰我的方式，伸手到它背上抚慰它。或许是通晓我的意思再或者感受到了我释放的圣光，它还是很勉强的原谅了我，但已经不再是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偎依在我身边了，虽然那个时候它知道我亡灵的躯体。

    我有些不快，但这个插曲还是在玛维的提问中放下了，毕竟她晚上找我来肯定有他的事情。

    “你会想到什么呢？在现在的局面下你还想光复洛丹伦？”

    “我想先安顿下我的族人再说吧，光复洛丹伦，可能就只是个梦了。”

    “这就是你的打算？在那个地方定居下来，不去找洛丹伦。”

    “不，我当然想光复洛丹伦，还有联盟，但那只是我的幻想，帝国已经沦陷，遭受燃烧体检和天灾亡灵摧残后，人民惨招屠杀或流离，而洛丹伦力量和根基已经不在。而敌人却依旧强大的难以企及。”我这样说着回忆着自己看到的一切，当然还不仅仅如此，想想我在亡灵的时候暴风城、达拉然的经历。“暴风城也是如此，在经历数次危机后。早已让它外强中干。还有铁炉堡，谁知道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渗入呢。”

    我的说法没有让玛维同情，而是责备。

    “或许你早该行动，也不至于弄成现在的格局。”

    “说实话，很早前我就预想到今天这个样子，所以我一直在阻止阿克蒙德出现在我们的世界，只有迫不得已我们才来到了这里，事实上我们虽然最后胜利了，但结果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的多。”我心里有些不愿回忆，但或许自己真的能转变一些，如果自己能把握那些机会...“结局不该是这样子的。”

    “你应该专注于他们所探寻的东西，太阳井和麦迪文支书等器物，如果控制了他们任何一个东西，阿克蒙德即使用尽千方百计也无法入侵我们的世界。”

    “如果一切都能重来！”我有些咬牙切齿的念着这几个字，是的，我知道玛维说的东西能关系到阿克蒙德是否能进入这个时候，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改变是不可能的了...“或许不会是这样子的。”

    我回头看了看自己部队的地方，自己心里无比遗憾。也正是这样，显得有些消沉，于是乎玛维换了种方式。说了一句让我感到更可怕的话。

    “或许现实比你想象的更糟糕...”

    “或许吧，但我都不知道死过几次了，还能比这更糟糕！”

    “你能适应这种落差就好。洛丹伦曾经的王子！”

    “不，我不能忘怀的，如果你说我是洛丹伦曾经的王子，那没错，但是洛丹伦早晚会光复的，我保证！”

    “是的，然后你在用你洛丹伦强大的综合国力侵占其他领地，实现你的霸业。”

    “你也认为我是那样的人，一个妄图吞并其他所有力量的家伙。”

    “没有那么糟糕，但也差不多。”玛维解释着，对此我感到无奈，是的，在政治角度上讲，我确实是一个善于扩张的人，但是她既然也这样认为我，这不禁让我有些伤心。而对我如此表现的样子，她也很快的转移了话题。“我明白你的心思，但亡灵形态的你可能更适合你去看待自己的转变，或许你该庆幸自己的重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待遇，至于光复洛丹伦，那不是你眼下该考虑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我握了握自己的心口，重新鼓足勇气向她。“但我既然要这样做，实现我的理想，就必须要得到必要的援助，玛维，你知道的，无论在哪方面说，我都需要你的亲身辅佐。”

    我激情的向玛维说着，是的，我这句话当中显然也包含着其他的意思，尤其是她今天晚上能主动来找我，这就让我更加确信了她的诚意，我想只要我给她个台阶，她就应该就范，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甚至是带着嘲笑的味道。

    “阿尔萨斯，你只是一个人类，你只有一百年的生命，而对我来说，我已经有一万零好几百年的年龄，而且在我有两千岁的时候，你们人类还未存在...”玛维平静的解释着，是的，我知道她的意思，虽然自己瞬间有些灰心，但是自己也明白自己开始确实是有些妄想了，但我并未放弃。因为...

    “这并不是在第一个精灵口中听到类似的话。但我知道一切慢慢过下去之后，都会改变的。”

    我的话让玛维停顿了一会，开始我认为她是有些犹豫，但听她再次嘲笑式的口吻，并哼了一声后，自己再次感到失落。

    “我听说过，那个高等精灵，或许你真的该为她负责。”

    “是的...”我不禁扶着眉头，这次不仅仅是自己的心痛，头同样也是如此。这不仅仅是玛维，而是希尔瓦娜斯，我确实该为她负责的，或许我不该逃避，而是和耐萨里奥拼了，这样起码我还能不带遗憾的死去。

    也正是我们将话题扯到这里，原本我想对她说昨晚上的事情作为和她新的辩驳点，但因为她提到了希尔瓦娜斯，自己自然而来的勇气也瞬间消失殆尽。是的“我错了，真的错了。”

    于是乎自己的脑子更加混乱，自己一些感情的纠结涌出，加上现在自己混乱的思维让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向玛维述说。或者说我该说什么话，去实现什么目的。

    时间又停顿了好一会儿。直到玛维在度发话去安慰我的状态。

    “阿尔萨斯，我知道你现在的压力很大，但有些事情，必须要靠你们自己。而我并不是高等精灵，他们和你们人类文化在开始就交流较深，但我们暗夜精灵在这之前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接触，甚至如果年长的高等精灵不提及，你们都不知道我们的存在。而且我也不是像希尔瓦娜斯一样是游侠将军，我是一个领主，除了泰兰德外的唯一一个高阶女祭司，我手下有暗夜精灵最精锐的守望者部队，还有我的人民，虽然她们也忠诚于泰兰德，但我必须要为他们负责，就像你对你的人民负责一样。”

    “是的，我明白，所以最后，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给与我们食物的支援，你知道我这边的情况...不是那么的好。”我这样说的时候自己当然也包含着自己本身。“我们真的需要帮助了...但仅仅是尽所能及的帮助...”

    “明早我就会代替玛法里奥兑现承诺。”

    “谢谢你。”我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是的，无论怎么说我都该感谢她的帮助，虽然我们为她们在这里牺牲巨大。

    我们相互沉默了一下，在开始的时候看到她这个时候来看我，说实话确实让我感到惊喜，但她还是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却让我感受过山车一样的在度落差，并且跌落谷底。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她送给我的这些援助，只是我想立刻去休息一下，我疲惫的身体加上一些打击可能已经支持不住自己意志的坚持了。

    不过玛维还是主动的转移了话题，或者说，他有些战略的事情想询问我，或许这就是她来这里的目的，是的，我想是的，她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

    “对了，你认为伊利丹这次远征会有效果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但我担心的是如果伊利丹成功了或者失败之后的结果。”

    “怎么说？”

    “如果伊利丹获胜了，这个世界对燃烧军团最大的威胁消失了，难保基尔加丹不会放弃承诺入侵这里，而且那些信奉伊利丹的恶魔很快就会成为我们新的敌人。而如果失败了，那恶魔会不会臣服于天灾，要知道，如果这些恶魔残余如果投降了天灾，那他们将横行这个世界。”

    “你说的有些道理，所以你认为最好的方式是同归于尽。”

    “说实话我是这样想的。”我没有隐瞒的说着，虽然这样直白的说法显的自己十分的自私，但我感觉没有理由欺骗她，或者也没有那种力量去让自己刻意隐瞒自己的想法。如果说我们相处的方式，那最好还是像以前我是亡灵的时候那样，表现出该有的真诚。

    “这就不怪伊利丹这样的厌恶你了，及时抛去一些过节，你们在性格上就是相反的。”

    “可我感觉你也很厌烦她。”

    我将矛头踢回玛维，是的，我记得第一次和玛维见伊利丹也就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对待我们的态度也就是和恶魔几乎没什么区别，这当然有问题。不过我这样说的时候，玛维却显得有些隐瞒。

    “并没有多少，而如果说我厌恶他，不如说她更厌恶我，因为我关押了他接近一万年，每天都废话连篇让我感到厌烦。”

    “他为何被关了一万年？”我急切的问着。无论怎么说，一万年对一个暗夜精灵来说也是很久的事情。

    “一万年前，他打伤了我的弟弟，也就是加洛德，还杀死了黑深林大人和几个下属，不过我关了他一万年，这对他的惩罚足够了，所以我早就不恨他了。”

    “关押了一万年后，他出去后还能立刻控制他的部队？”

    “是的，那些忠于他的部队是很少，但你都见过了，在战斗中，那些忠于他的精灵全军覆灭。”

    “没错...我是见过。”或许是因为我实在是身心疲惫，想要休息的自己实在不想和他谈了，于是乎忽略了很多可以延伸的话题，比如他的弟弟加洛德以及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玛维认识到了我的意图，于是乎也不在细谈别的，她最后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其实昨晚伊利丹说的没错，我们的这次牺牲也是很大的，世界树的毁灭，让我们失去了永恒的生命。”

    “就和失去太阳井的高等精灵一样。”我信口的说着，但我似乎忽略了什么。

    “太阳井并不能让高等精灵的生命永恒，但失去太阳之井后高等精灵会变得异样，就像是九千年前他们被我们流放的原因一样。”

    “你是说对魔法的强烈渴望？”

    “是的，高等精灵现在已经失去了太阳井，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苦难，如果可以我建议把他们留在我们这边。我们可以用自然之力帮助他们缓解痛处，而就现在看这是对他们这种病症最好的办法。”

    “你是让我将高等精灵全部留在这里？！”我用质疑的口吻回复着，是的，我理所应当的认为我又失去了什么支持的力量，而这样的回复同样遭到了玛维的厉声呵斥。

    “你认为哪种方式是对他们最好的方式，让他们跟着你只会让他们发疯的，再或者你该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真实情况，在让他们自己做出自己的选择。”玛维辩驳着。“留下或者继续跟着你，他们必须要有知情权。”

    “你说的没错，”是的，她的言行再次让我的自私打脸，并让我羞愧，我现在还是把权利看的太重了，甚至盖过了我的心智，于是立刻改变意见。“他们必须留在你这里，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在去带领他们。”我现在回忆了一下，当时我、萨尔、玛法里奥三方会谈的时候，洛瑟玛的表现。

    当时我认为他的犹豫是因为在我和部落当中举棋不定，可实际上应该是在我们和暗夜精灵这边举棋不定才是。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我这边，这就足以看清楚洛瑟玛对我的信任，所以我必须要替他们做出一个选择，一个真正有利于他们的选择。

    “或许你不该自己对他们做决定的，有些高等精灵可能继续追随你的，就像那些矮人和侏儒战士们，在你们洛丹伦覆灭的时候他们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园的，而不是来这里。”

    “这并不一样，他们追随我，是因为我们都肩负着对抗这个世界的威胁的责任。而现在这个责任卸下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他们的损失，是的，自己真的有些不忍，而我想，如果他们有更好的选择，或许他们也该离开我了...想到这里我的思绪更加混乱...不过还是有一句是自己比较清晰的认识，那就是我的做法。“独裁并不一定是错的，玛维，你我都知道，哪种境遇对他们最好。”我这样解释着，当然我这样做还有原因。“要是征求意见，去询问他们的去留，他们可能因为以前感情的因素而继续跟着我，但我可不想让跟着我的人去做无谓的牺牲。当然我也不得不认清楚一个现实。“世纪之战结束了...”

    “我明白了。”玛维也深情的听着我的解释，而就在她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时候，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比如传送门就在我附近出现，而且有个声音的回复似乎表明刚刚的谈话被他们听到了。

    “感谢您替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阿尔萨斯陛下。”洛瑟玛屈膝说着，是的他现在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他们的首领一样的样子，而且眼中还有激动的泪水？！我自然而然的想着，但很快我认识到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在他的眼神中我却看不到一丝兴奋的样子，反而是悲伤，我想这是情感造成的，而且是愤怒的情感。这让我感到诧异，尤其是我只看到了他一个人，当痛哭的吉安娜被法力克等人搀扶出来后，我认识到了事情可能狠糟糕。虽然我立刻去安抚吉安娜，但显然改变不了什么她的悲伤，当然这也说明了一个严肃的问题，而洛瑟玛自己做出了最好的阐述。“世纪之战结束了但种族之战并未结束。”

    我似乎读出了什么讯息，我看了看失望的玛维，在她的眼神中我读到了，玛维开始说的：‘或许现实比你想象的更糟糕’是说的什么。

    “我们去南边的人....没有到达尘埃沼泽...”法力克说话十分的不利索，我想这标志着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们还在荒漠之地......”

    “那他们！你父亲不是！”

    “他们在荒漠之地就被偷袭了，残余的难民大都也死了，幸存下来的都被牛头人俘获，有些被半人马俘获。”

    “牛头人！他们不是我们的盟友吗？”

    “所以说是偷袭...”

    我的心中瞬间充满了怒火，是的，如果说要是被人马偷袭，我自己确实多多少少还是能接受，一个未知的生物穿越他们的领地，自然不受待见。但对于牛头人...前天我们还在同一阵线上抗击着恶魔。

    当然这些还不重要，重要的是。

    “戴林呢？他怎么样？”我急切的问，是的，或许我该称呼他为海军上将，不过这不重要了。我这样问的时候，似乎忽略了什么，那就是戴林的武器在法力克手上，那个抄袭之刃，能够和当时我的红龙之剑抗衡的武器。“你怎么得到的它。”

    “我们在一个地精商店中发现的它，而这些都是在地精口中得到的。里边还有很多库尔提拉斯的物品和难民那里的珍贵物品。而且我们去牛头人和人马那边调查了一下，确实和那个地精说的十分类似，我们的人都分别被牛头人和人马关押着，因为我不想去打草惊蛇，所以并未进行拯救行动。”

    “我不是问这个！戴林呢，他怎么样？”

    “死于牛头人之手...”洛瑟玛解释着，显然相比于人类看重戴林的感情相比，他更希望我们人类帮他们报仇，因为他们高等精灵难民是和我们的难民一起的，自然也是同样的遭遇。

    “我明白了！”我试图去安慰吉安娜，而她早已被眼泪埋没，是的，如果说我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就是自己要保持冷静。但自己何谈冷静，追随自己的士兵们十不存一，而平民却被牛头人和半人马关押着。

    “能不能让我见到那个地精，我想用圣光确定他话语的真实性。”我愤怒的挤出这几句话，而得到的结语同样具有杀气。

    “他试图逃跑，所以我只能杀人灭口。”洛瑟玛拿出来了自己带血的弓箭说着，而红色的血液显然不是在对抗恶魔中留下的。“而且您也不用圣光试了，法力克已经用过了。”

    虽然我是一个圣骑士，但我十分赞同洛瑟玛残忍的做法，尤其是我现在愤怒让我的心里不在有杂念了，是的，如果说一切都回归了和平，这纯粹变成了笑话。但现在的自己实力已经如此不济，又能和谁叫板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夺过了法力克手上的抄袭之刃，狠狠的插向了大地，而抄袭之气带来的剑气，也瞬间让大地产生了数米长度的小裂谷。是的，想想当时萨尔在对抗阿克蒙德时候释放的力量和我这全力一击所形成的力量显然严重不成比例。自己的实力和萨尔相差太大了，同样，我们和部落的差距也是如此。想想自己曾经对他做出的那么多贡献，自己真的感觉是在养虎为患。或许真的如玛维说的那样，自己所谓为抵御燃烧军团的早准备，其实就现在看简直就是戏谈。我应该一心强大自己的军队，而对待兽人的态度，应该是对待狼人一样，不！甚至是更差！

    想到这里，自己的愤怒无已释放，加上自己早已透支的身体，和一些情感的涌出受挫，无法调节的自己瞬间感到一阵眼黑并昏了过去....

何去何从5

    当我恢复认识后，自己早已经在重症室，也就是现实当中一个房屋里边的病床上，或许我的身体并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方，只是伤员都已经被救治，于是我就成了最后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

    也伴随着我的醒来，原本距离我最近也是在治疗我的玛维也因为迎上来的其他人退了下去。是的，我的醒来立刻让大家注意，都围了上来。而我看了看周围，确定了时间还是这个时间，傍晚刚过没多久，不过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让我认识到，这可能不是我昏迷的那一天了。尤其是我看到一些暗夜精灵的物质已经运送到了这里后自己更确信了这一点...

    “我想我只是昏迷了一天最多。”

    “整整一天。”吉安娜解释着，她这样说的时候注意到了退后的她...“这都是玛维的功劳，我们的圣骑士医师则以为你会沉睡更长时间。”

    我于是乎再度注意玛维，和预想的一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而我对于她这样的表现，也只能向她表示点头敬意，是的，有的时候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自己感觉在人群当中一个点头的回应就是最好的感谢了。根本不用再去解释什么...而且就现在我们的处境来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想，在我沉睡的时候，你们不只是在这关注我的病情。更应该商量了我们今后何去何从了吧。”

    “我们是商量了一些，但说实话对于拯救人质，我们并没有什么好的意见。”吉安娜看了看大家点了点头，并走上一边拉住了想要离开的玛维。我们现在商量着一些事情，身为暗夜精灵的她自然想要回避，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把她当成外人，哪怕她来这里的目的真的是监视我们人类，也无可厚非。当然吉安娜拉住玛维还有其他的原因...“但棘手的可能不只是这里，我必须要回去，库尔提拉斯现在还在和亡灵海军激战，我要让我父亲牺牲的噩耗降到最低。”

    “恩，你说的没错，这次还是要带上法力克和那些亲卫。”我这样回复着吉安娜的意见。是的，自己知道这样的必要性，虽然吉安娜可能还要其他的看法，但我没有让她表达，因为...“库尔提拉斯不容有失！”

    我这样说着，但吉安娜还是表示了反对。

    “那里是我的家园，并不是别的地方，我不需要带多少人，他们对你更有作用。”

    “不！吉安娜，我认为现在除了你们，在座的几位，还有还没回来的罗宁、温蕾萨外，我们就几乎没有完全信任的人了，而且我也不认为黑龙的爪牙仅仅只是渗透到了暴风城，而一些恐惧魔王加入到了他的旗下更是让他增添了很多更适合渗透的力量，想想当初的斯坦索姆吧，玛尔扎尼斯只是一个他们的一个小角色都能伪装的很好。所以你也要注意库尔提拉斯周围的人，毕竟那也是我们最后拥有的遗产了....”我立刻下床，并扶着她的肩膀沉重的说着，是的，这种说法虽然显得我很自私，把吉安娜父亲的东西直接当成自己的了，但就现在看我觉得自己似乎不需要在顾及什么了，反而这样的口吻更能坚定吉安娜接受我的建议带上我仅存的强力小队。“就和你说的一样，库尔提拉斯也很棘手，但我觉得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棘手，带上他们，绝不能让你的家乡也走洛丹伦的路子。”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吉安娜同意了我的认识，于是立刻准备了传送门，经过我这样的分析，原本还比较放松的她也很快紧张起来，是的，她知道我的猜测不是多余，而且要按说如果不是我昨晚昏了过去，她或许已经回去了。

    “一路保重...”我叮嘱着...如果我这边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和他一起去的，但现在我们难民没有安置，所以我必须要留在这里去交涉甚至更极端的方式拯救自己的人民。当然这也并不表示我要面对的要好于吉安娜多少。

    很快，到库尔提拉斯的传送门形成了，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说出了我这边的事情，

    “我们的难民...还没有公开出来。”

    “这是正确的。”我叹息了一声，是的，如果要是让士兵们知道我们的亲人现状，说不定他们就会找牛头人拼命去。“我会去找萨尔和那个叫血蹄的牛头人，看看他们的反应吧。”“我会和他交涉的，至于那些被人马囚禁的，我也会想办法去。”

    “保重...”吉安娜一行人离开了，而伴随着传送门的结束，场面一下子冷清了，现在只剩下我和玛维，还有一些较远处的暗夜精灵，这里所有的人类都跟随吉安娜去了传送门那边。而我自然也不能歇着，必须要立刻做我这边的事情。而且在我透露出杀气的眼神当中，就能让其他人猜测我要去哪里。是的，如果牛头人真的坚持自己的意见，或许我已经不能在忍耐再多了。

    “你该不会现在就去部落那里吧。”玛维叫住了我，很明显他知道我的意思，是要拼命去的，比如我已经穿上了可能不需要穿着的铠甲，那身希尔瓦娜斯送给我的，已经破旧不堪的轻质坚硬铠甲。

    “当然！”

    “这个时候去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他们可不是我们暗夜精灵喜欢晚上活动。”

    “我知道。”我继续着装着，看着那个戴林的遗物潮汐之刃，想想这个准岳父对自己的各种支持后死于非命，自己更是坚定了自己为他报仇的决心。于是乎我紧紧的将其拿在了手中。

    “凯恩血蹄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牛头人，这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玛维继续劝阻我，显然，我们又要开始争论了。

    “我印象当中他也不是！所以我到底想要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如果你要是找他评理，或许并不是最好的拯救你人民的办法，如果你要是去拯救你的人民，那就不要去评理，而是去了解情况后服软认错。”玛维的话让我感到愤怒无比，但她说的没错，我最好认真听取她的建议。“牛头人对你们产生敌意肯定是有原因的，认清这个错误，向他承认这个错误或许更有助于你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我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说着，是的，如果说我们真的犯了什么错误让他们囚禁我的难民，又杀死戴林。那除非是他先动手攻击了牛头人？我可不认为戴林能犯这样的错误。但如果不是，那究竟是为何。“我自然要了解情况。”

    “没错。但不要带上武器，如果真的要动手。你根本打不过他，更打不过他的族人”玛维理智的说着，并且在看着还不能平息我的怒火的时候向我做出了一个承诺，“至于那些人马的事情，我会尽量帮你去解决的。”

    “你要派出你的部队去帮我们。”

    是的，这个承诺让我的愤怒全消。我听到这里感到十分的激动，是的，我没想到她会动用她人民的力量去帮助我，但事实上并非我想的那样。

    “这并不是战争能解决的问题，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玛维解释着，她似乎有些想对我隐瞒，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

    “什么方式？”

    “去找他们的先祖，我们一万年前有些友谊...”玛维不想在过多的解释。“你还是去按照我的方式去找血蹄和萨尔吧。我先去帮你解决人马那边的问题。”

    玛维说着也离开了，只剩下我心中存在的疑惑，是的，记得暗夜精灵似乎和那些生物没什么联系，如果她真的有办法，而且不是动用武力，那真的会让我意外，难道说她想要去绑架人马的首领？如果真的那样，我真的不希望她冒这样的险。于是我健步走在她离开房间的时候拉住了她...几乎是将她揽入自己怀里那样的用力...

    “如果你的计划中有什么让你一个人犯险，我是不会同意你单独去的，哪怕就不出那些难民。”

    “我不会有危险的...”玛维虽然还是平静的语气，但我隐约发现她内心还是有些波动...虽然那很可能是我对她安危的感动，但我更担心她对我进行了隐瞒，因为除了绑架，我想不到其她有什么办法让人马们将我的族人放下。“相信我！”

    “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就像是以前对抗燃烧军团一样。”

    “恩...像以前一样。”

    这次，我的说法没有在玛维没有拒绝，是的，我能看得出她也是多么的期待我们以前在对抗燃烧军团的那个时候的经历，虽然那个时候我们可能朝不保夕，但那个时候我们可不是现在要顾及这样那样的政治因素...这反而成了一些美好的回忆。

    于是乎我在安排了玛维的副手娜莎去控制我这边的局面，然后和玛维去行动了，是的，我们士兵现在已经不拿这些救治他们的女祭司当外人看，如果说在我离开的时候让他们去维持这里的秩序，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自然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为了快速，我变回龙载着她向南方飞去。但她却示意让我向北方掉头。于是乎我们向北飞去。

    开始玛维向着北方飞行，我认为是为了掩人耳目，告诉他们我们是要去找暗夜精灵。但事实上我们就是去找的暗夜精灵。玛维向我指着路，而我十分清楚那个方向是哪里。

    “去世界树这里，难道是去找玛法里奥？”

    “如果他也肯帮你，他也会带你去那里的。”

    “为何？会在这里，难道这里能让人马臣服？”

    我疑惑着玛维说的话，而她的回复更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我记得当初你说能看得到那些灵魂！那些我的暗夜精灵同胞...”

    “是的！但那又能怎么样，这里难道还有人马的祖先。”

    “算是吧。”玛维叹息了一声...不在解释着什么。而我也只能将信将疑的去按她说的办。

    世界之树的路还是很好认的，虽然那颗巨树已经消失，但它矗立的海加尔山峰还是在那里。在这里很多暗夜精灵德鲁伊都聚集在这废墟周围，并商议着什么，而玛维和我的出现，显然打扰到了他们。

    他们收拾了自己各自手上的工作准备应对我们，而我原本以为玛维是带我去见这些德鲁伊的，但事实上她也很意外这些德鲁伊会在这里，不过在她有些警惕的眼神中看出来，她原本不希望这些人在这里的。

    “你怎么来了这里？难道你也肯帮我们了。”他们当中的大德鲁伊说着，显然他说话的方式和她是一个等级的。应该也是一个领主的身份。在或者说是仅次于玛法里奥的德鲁伊。“得到红龙眷顾的人类，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尝试。”

    那个德鲁伊打量着我，是的，我有些明白了他的目的，但我很质疑玛维，因为我有些明白了暗夜精灵想拿我当实验品。

    “不！范达尔，我并不是来给你带实验品的！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来找一个灵魂。”

    玛维解释着，是的，她的心里有些愤怒这个德鲁伊的行为，但她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有什么冲突。所以回复的有些平静，可即便如此，这个德鲁伊已经愤怒了。

    “世界树已经枯萎！寄宿在这里的灵魂已经没有了居所。如果你真的为我们种族考虑就应该去帮我。而不是游走在这些人类当中去！”

    “世界树在它出现的时候就是承担着摧毁恶魔之王的任务！现在她已经完成了任务，至于先祖灵魂，这点不是说好了交给我们女祭司了吗？”

    “月之神殿远远不足以容纳所有的灵魂，伊瑟拉也不会同意所有的暗夜精灵都进入到他的世界，而且说实话我对你们工作散漫的态度很是不满！”

    “难道你的做法也让人满意，玛法里奥不是不同意你这样的行为，而且你想恢复世界树好让我们寿命永恒。这和一万年前的高等精灵有什么区别！”

    “这本该就是我们应得的！”

    ....

    两个暗夜精灵相互指责着，而这让周围的人都大惊失色，是的，我对于其他德鲁伊这样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那些德鲁伊并没有联合起来帮助他们的领主，不然，我俩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也可能玛维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她还是在最后向这个德鲁伊服软。

    ...

    “我在这里是找一个灵魂的，我不会妨碍你的，所以你不要妨碍我就是了！我也不会去找玛法里奥告你的”

    “当然！我总不能将你拘禁起来，毕竟你还掌管着监狱！”

    “知道就好！”

    “但我希望你在见了那个人以后赶紧离开。这可是我的领地辖区，你别忘了。”

    玛维不在解释，而那个叫范达尔的德鲁伊也让开并走上一边，然后用玛维走上前去用心呼喊着一个名字，而这个名字让那个原本不屑一顾的范达尔感到意外，是的，在他心中或许认为玛维会呼喊上一任的月之女祭司，但实际上是呼喊的一个德鲁伊的名字。于是乎让他再度提高了兴趣，止步并转了头。

    “扎尔塔！”

    “你在呼喊德鲁伊？”

    原本想要离开的他回头来到了玛维身后，但玛维并未理睬他而是继续呼喊。是的很快他就出来了。而且让我意外的是我能看得到他。一个半人半鹿的形态，这种样子我见过，就比如帮助暗夜精灵的森林树妖，不过很显然这个是男性。留着长胡须下半身鹿一样的四蹄，上半身暗夜精灵。

    这让我回忆起来了塞纳留斯，他原本该出现在这场对抗恶魔的世界之战中的。或许是我没看到吧。不过这个灵魂显然不是因为他很年轻的样子，虽然也可能有好几千岁。

    “我还以为是刚刚范达尔他呼喊我，原来是你，玛维！你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吧。”

    “是的，我想让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的德鲁伊帮忙的，你可以去找他。”那个灵魂指了指范达尔“我一个死人，没什么可以帮你的！”

    “这件事情，是关于人马，他们囚禁了一些人类，希望你能让你的子孙放过他们。”

    “你这是在搞笑，玛维，如果你还记得一万年前的事情，你就应该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他解释着，对此我有些不解，难道是被他的子孙杀死的，这也太搞笑了。不过看他们对话的内容，事实可能真的如此。

    “我当然知道，但我认为你的子孙肯定会感到了懊恼，而且你如果能拜托你的妻子瑟莱德丝，她肯定会答应你的请求的。”

    “可是玛维！你为何这样去做。”那个扎尔塔的灵魂质疑着玛维的说法。“你还记得在我和瑟莱德丝交往的时候你告诫我的什么吗？我想我这句话应该警告你了！”

    “外族不可信任！是的，我是这样说的。但如果你当初不会告诫我，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当初为何不听我的，那我现在知道了，所以我也不需要对你做过多的解释。”

    “是他！”扎尔塔看着我，似乎觉察到了我异样。并不是个龙。但玛维并不理睬他的话，而是继续和他理论。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我这次要帮助他们人类。”

    “好吧，但我告诫你，你的结局最终是错误的！”扎尔塔叹息起来。“就像是你一万年前给我说的那样”

    “或许，或许在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但我认了，也像是你一万年前你说的那样！”

    玛维和他交流中我认识到了什么，一万年前那个扎尔塔和玛维经历过什么和这类似的场景，只是他们的角色调换了，但我能说什么。我和周围的德鲁伊都静静的看着他们的对话。什么也没有说...似乎他们也了然了什么历史。

    “那好吧，我会帮你的，如果她还顾及着我的感受，不过她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你应该知道。”

    “没错，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她的脾气可能比你活着的时候更糟糕，当然更糟糕的不仅仅是她的脾气。”

    扎尔塔不在说什么，也不再问什么，而是让玛维捡起一块石头，然后用自己虚无的手伸向它，并默念一些语言。

    “你把它交给瑟莱德丝，它是石母的女儿，应该听得到这里的请求，当然我的请求如果管用。”扎尔塔说着，然后他的灵魂也渐渐的消失了。或者说他不想在念叨这些尘世，只留下了半句未说完的话。“其实我早就想把她忘了，这样对我比较好，而你最好也...”

    玛维没有理会。而是准备和我离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范达尔走了过来。

    “我们德鲁伊前辈，帮了你一个忙，玛维，也帮了你们人类，希望你也能帮我们德鲁伊一个忙。”

    “如果我能做到，当然可以，范达尔领主。”我向他表示了尊敬，是的，虽然他对我们不是太友好，但就这样看，如果他的要求不过分，我几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果我能得到几升你的血液，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他向我说到，是的，这不是什么问题，对于龙来说几升血液和普通人抽几毫升血几乎没什么区别，而这比战场上流的血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当然这得看玛维的意思。对此，玛维并不以为然，她的沉默让大德鲁伊感到不快。于是乎他转向了我。“而这将会运用于我对世界树的研究当中。这对我们暗夜精灵种族的利益大有帮助的。你不会不希望你自己不为玛维的种族做些什么吧。”

    “当然可以。”我不在犹豫，而是咬破了自己的爪子的里肉。将血液流到了他准备的容器当中。当我确定有十几升后，自己收回了流血的爪子。“这差不多够了。”

    我回复着，而那个大德鲁伊并未在理会我，而是收起了我的血液。

    是的虽然这些付出对我无足轻重，但我还是等待着他的回谢，不过他并没有。而对此玛维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只是提醒我自己该干什么。

    “那么我们走吧，你的人民还等着你去拯救呢？”

何去何从6

    继续载着玛维向西南方行进着，目的地是找什么瑟莱德丝的人，此时此刻，玛维一脸严肃的样子，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很好奇关于那个扎尔塔说的故事。尤其是关于她还参与了一些事情在以及其他的方面都想让我知道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扎尔塔是谁？你当时怎么警告的他。”

    “一万年前，燃烧军团第一次被赶出这个世界没多久，那个扎尔塔，塞纳留斯的长子，爱上了石母之女瑟莱德丝，我当时警告过他不要和这个异族交往，不会有好结果的，但是他并未听，和他结合后生了人马，现在他们成了这个大陆的麻烦，而扎尔塔也死于他的后代之手。”

    玛维的话印证了我当时的猜测，虽然自己不希望是这样子的情节，但她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就不能怀疑什么了，是的，如果玛维当时认为和异族的结合是一种错误，尤其是现在的结局证明了他们俩就是错误，那玛维或许真的不可能在随我而走了。

    “这真是个悲伤的爱情故事...”我低沉的回复着，是的，我心里有些悲伤，悲伤这个故事，但更多的是联系自己，不过为了掩饰这种心情，我还是继续问着其他的事情。“那个石母之女是谁，元素领主的女儿吗？”

    “没错”

    玛维的回答让我想起了当时在诺森德见到的那些风元素领主的属下，如果他们都像是那个样子对我们比较亲善，或许会很顺利，但要是像火元素那样，甚至是敌人，那仅凭我们...心里感到失落的我不禁叹了口气。

    “哎...”

    “你在叹息什么！”

    “如果你真的像是那个扎尔塔所说，那个时候警告过他不要和石母之女接触，那为何你现在如此和我走的近呢？对我来说我就是你的异族。你是不是没有听扎尔塔刚刚对你的警告。”

    我放开的说着，是的，我觉得还是直接给她摊开的说比较好。因为这也会换来他最直白的回复

    “你在这次和燃烧军团的战斗中牺牲很大，我只是想补偿你些罢了。而且要在多说一些什么感情上的什么的话，我只能说，很可惜你并不是我们暗夜精灵的一员，而我是暗夜精灵领主。”

    “是的...”我明白玛维的意思，为了防止尴尬，我没在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想转向别的话题，但我发现自己实在不能说什么了，毕竟我们都已经将最直白的话说了出来。

    时间过了许久经过一天的飞行我来到了玛维说的凄凉之地，在这之间我并没有在多交流太多，玛维只是警告我说要注意接下来的可能要面对战斗的可能，所以让我尽量保持体力的飞行后就休息了。

    经历了这么多后，她是该休息了。不过我心里却认清了一个事实，或许在她帮我完成拯救难民的任务后，就不会再我的背上休息了，甚至不会出现我们继续并肩作战的场景了...毕竟我们最大的威胁已经消亡，而我们人类即将面对的敌人以后也不一定是他们暗夜精灵的敌人，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并肩作战了。想到这里我反而更加珍惜现在能和她偎依的时光....

    休息一整天的我即使飞行几天可能都不会再疲惫了，我继续往玛维说的那个西南方向飞行着，次日，玛维醒来后，她又确认并调整了下方位继续飞行。在经过一个日夜的飞行我们顺利到达了那个区域。

    凄凉之地位于整个卡利姆多大陆的西边，整个大地都没有什么植被确实符合他的名字。而位于其中的玛拉顿则如同明珠一样，因为相比于整个凄凉之地的荒凉来说，玛拉顿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他那喀斯特地形加上湍湍的流水，很容易让我想到住到这里的石母公主应该是一个和善的半神。

    玛维凭记忆来到的这里，显然她对这里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不过有一点她十分的确信，那就是这里并不对我们是十分的友好。

    我们下来了，而接踵而至的是其他颜色的半人马向我们靠拢，显然在他们的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杀气。只是碍于我的身躯庞大并未贸然发动攻击。

    “暗夜精灵坐着红龙，有意思？但如果你是让我们帮你们对抗燃烧军团的就别痴心妄想。”一个体型最大的人马向着我们吼着，显然之前肯定有暗夜精灵为了对抗燃烧军团找过他们。

    “我是石母之女瑟莱德丝的朋友，我给她带来你们祖先扎尔塔的信物。”玛维说着就拿出了那块石头，高举着展示了出来。

    玛维的说法让人马内部产生了骚动，是的，他们很意外会是这样的事情，而对于他们的祖先扎尔塔，他们之间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因为有些肤色的人马对其表现出了无比的尊敬，而有些则是十分的厌恶。当然我看到更多的是每个肤色的人马相互之间的矛盾，可能比我见过的任何种族之间都要大。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这就是我们祖先的信物。”

    那个黑色皮肤的人马继续质疑着，玛维于是乎继续解释。

    “瑟莱德丝自然会辨认。”

    “我们的祖母瑟莱德丝我们几世都见不到，你以为你说见就见。”

    “我知道她就在里边。而且我知道她会让我见她的。”玛维说着，这让那些人马十分的犹豫，但无论是对他们祖先表示敬仰的族群或者厌恶的都不想让我们轻易的打扰到那个石母公主。

    不过无论是谁，因为在他们祖母的门口，他们谁也不敢对我们拿着他们祖先信物的人下毒手。当然，有一种方式对他们来说可行。

    “如果你有能力见到我们的祖母，那就拿出你的实力证明。”那个人马拿出来了自己的武器向着玛维挑战起来。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方式，像是食人魔或者以前的兽人那样要进行单挑决斗。强者才有话语权。

    这是我不想看到的，玛维是暗夜精灵，她没必要为我的事情而犯险，我于是想要变回人形代替玛维向这个比我的人形态高两倍的家伙挑战，但玛维制止了我，是的，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不能变回人形态，不然我们所处的处境就危险了，他们人马不敢向我们冲来就是忌讳我这个龙形态的巨兽样子...

    我的举动被那个挑战的人马注意到了，但他也仅仅是把我当成一个坐骑看待。

    “我们不能有其他什么的帮忙，也不能使用魔法。”

    “那是当然，我会使用我的武器击败你。”玛维说着就拿出了自己收缩成卷的环形战刃，是的，这种伸缩杆似的武器携带起来确实十分方便...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不想让玛维去，但我知道我应该是不肯能阻止她的，所以我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护她不被偷袭。因为我知道凭借她的闪烁，应该能躲避这个人马的威胁。

    同时，那个人马也拿了他的巨大石质长柄斧和玛维决斗，决斗的规则似乎和兽人的很类似，只是人群围城了一个圈，这显然是他们的范围。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这个范围并不是十分的大，甚至比兽人间的决斗赛场还小。

    决斗开始了，人马们欢呼起来。在这样的吵杂声中，那个人马向玛维发动了攻击，原本以为，这么小的场地，庞大的人马加速会很困难，但实际上我小看了他们的爆发力，他们跳了起来十分敏捷，当然最让人可怕的是他们不亚于食人魔的力量。

    他向着玛维冲着并，伸开了巨斧向着玛维猛砸了过去，是的，这一凭借玛维的身躯即便是击中她的武器也会让会让她瞬间毙命。显然玛维也深知这一点，她在地上一个打滚躲避了这次攻击。这个时候我很奇怪，玛维为何不闪烁，或许是担心被判定为魔法一类的吧。不过虽然比赛场地域狭小，对敏捷的玛维足够了。

    但她不能永远这样做，同时就在我想着，玛维能依靠什么能战胜敌人的时候。周围的人马则渐渐的向中间靠拢。是的，这不公平。

    我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威吓这些人马，但在玛维口中得知了一个事实。

    “这就是他们人马的规矩...”

    我无奈了，而那个人马看到了我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于是乎战斗继续。而玛维则继续躲闪着人马的攻击，仍不曾发动一次冲击。

    局面向着玛维不利的方向发展着，同样那个人马也显得志得意满起来。我知道玛维肯定有什么打算，不过我心里还是担心出什么意外，毕竟她是来帮我的，当然还有更多的其他感情上的因素，真的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一会就没有这么多的空间了。”

    那个黑皮人马嘲讽着，但玛维并不为所动，没有任何的回应。是的，她在等一个机会，那个人马放松警惕的机会。这个人马有些着急了，他的语言就是最好的证明，当然还有他的行动...

    这一次人马再度发动了冲击，不过他的心思并不是和玛维刚正面，而是预判着玛维躲闪的方向。不过身经百战的她同样也看出了人马的心思，她这次没有躲闪，她在那个人马脱离地面奔驰的一个瞬间，将自己的双刃投了过去。

    措不及防的人马立刻用它的石质武器去阻挡，虽然勉强将其挡飞了，但玛维显然还有后招，她在扔出去战刃的同时扔出了她藏在身上的毒镖，毒镖在人马躲闪利刃的时候，擦着他的武器射中了它的胸部。痛苦的人马瞬间扔下了自己的武器捂着自己被刺伤的地方，当然作为一个准刺客的她显然还有其一套杀人的方式。玛维瞬间跳入高空当中，然后在高空中释放出了镶嵌在她身上的刀扇，不过这些刀扇并没有射向那个人马，而是在她们俩的周围，那些人马即将围拢的周围，也就是阻止了他们讲战场的范围继续缩小。

    她的这一幕看呆了在场的所有的凡人。是的，如果这些刀扇只要有一部分射向这个人马，他肯定会当场毙命的，不过玛维并没有那样做。显然就是要保留这个人马的性命。

    “战斗结束了，你输了。”玛维向着那个人马说道。

    此时的人马才反应过来。不过气急败坏的他并没有情愿这样，是的，玛维毕竟也是用的并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招数击败的他，而且他也有战斗的力量，肯定不会轻易向这个体积比他小很多的暗夜精灵投降。他趁玛维看似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发动了突袭。

    看到这里我不禁感到紧张，是的，此时我并不在她身边，如果玛维没有做好准备...但这种可能性是没有的，玛维注意到了，甚至就是等的这一刻，并且趁他恼羞成怒的伸出斧子举在空中砸向她的瞬间，反向他的脖子甩开了衣袖后。这个人马的头颅和他斧子紧接着同时掉在了地上，而人马脖子涌出的血液也溅到了玛维全身，让她瞬间然染成血红色。

    这才是一个冷血的杀手该有的样子，是的，原本的她本就不只是一个月之女祭司。

    她的行为让所有人马都感到胆寒，不过也只是这样，没有人马再去质疑她。并且自觉的给玛维让出了道路。

    于是乎，玛维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并示意我和她一起进去。

    就在我要准备变成人形态和她一起进洞去找那个石母公主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洞口发了出来。而那个带着雄壮女性声音。显然证明了她的身份，只是和我想象的类似伊瑟拉、阿莱克斯塔萨那样公主细声细语差别十分巨大。

    “你居然来看我了，玛维！真是意外，但我可说明了，如果你是想拿回扎尔塔，那就别痴心妄想了。”

    “不，我是来请您帮忙的！”

    “我不想和燃烧军团对抗，他们这次必然会失败。我不想让我的子民做出无谓的牺牲。”

    “也不是，我们并不是让您的子民对抗燃烧军团的，只是不想和你们有误解...”

    “我和你没有误解，你当时劝阻扎尔塔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意，现在更不会，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就可以离开而来。我没心思见你！”

    “那请您让您的子民在荒漠之地囚禁了一些无辜的人类难民。”

    “被囚禁的人类？”那个声音有些疑惑。显然她并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难道真的如人马说的那样他有好几个世纪没出来了？“如果有人马真的那样做了，我可以帮你，但我想知道一个事情。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

    “我认为正义的事情...”

    玛维低吟着，显然她的语言上出现了隐瞒。那个石母公主心里自然也听得清楚。

    “正义的事情还有很多，这根本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我只能说，我和你当初的想法一样。如果我能为他做什么，也就只能是这些了。”面对质疑玛维也只能说了一些实话，而那个公主也似乎听明白了什么。是什么事情会让她在这一万年来找本就不想见面的自己。

    “很好，但我想告诫你，如果你真的和我一样，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那我的回答，和你当初说的一样，我认了。”

    玛维的这个说法让我很震惊，当然同样震惊的还有那个石母公主，她一直没有出洞也不让任何人靠近，当然最感兴趣的是当时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又说过什么....

    “好吧，我会让那些人马放过那些人类的...而且我也感谢你能帮我带来扎尔塔的给我的留言，不过我已经不需要了。”那个公主这样说着，同时，玛维拿着的那个石头也瞬间化为了粉末。“这早已经成为了尘封的历史。”

    “这是应该的，谢谢你能帮我，而不是看在扎尔塔的面子上...”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离开了。我不想在有人打扰我，我也不想再去回忆那些往事。”

    她说着洞口就开始坍塌，最终被石头封住了口。同样得到招呼的玛维也不在说什么，转而闪现到我背上，示意我离开。是的，在这样人马堆里边总是不会那样的安全。而我们得到她的回复之后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待着的必要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迫不及待的想要问玛维关于那些历史：

    “我和瑟莱德丝的故事我在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我也不想在说。”

    玛维说的同时并试图弄干净自己身上的血迹，但她显然没有水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是试图弄着，来掩盖内心的思绪。是的，我知道她已经说过了，但我想问的显然不是这，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玛维说‘我认了’，这对我来说似乎还有其他别的意义。也就是我希望的意义...只是说和现实一样，可能现在还不是时候罢了。

    想到这里，我又回忆起了现在的处境，虽然达成了一些任务，但对未来的未知还是让我深刻的认识到，一切或许都未曾是有定数，这也多少对我是一些希望，无论在那个方面来说....

何去何从7

    我们没有去贫瘠之地去找那些人马，而是想着等我和部落彻底解决难民的问题之后，再去率领部队南下的同时将那些人带回。毕竟那个人马的祖母已经承诺了这件事，那我的人民在人马那边也不会再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的，应该是这样没错。

    我们沿着回去的返回着，不过玛维并没有按照原先的路途返回，而是直接向北边那里。

    “为何去那里，你有什么任务吗？”

    “不，只是想清理一下。我可不想就这样回去，以一个女祭司的身份没法解释，。”

    “这是当然！”是的，我心里这样认为的，玛维确实是个善于伪装自己，不过好在她并不向我隐藏什么，更不代表她最真实的一面不是正义的什么。“确实需要好好的休整一下。”

    想到这里我认识到飞行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也确实又累又饿。

    在经过一天的飞行，我们离开了凄凉之地，来到了石爪山地区并深入其中，是的，这里看上去比凄凉之地好的多，就玛维解释说是因为这里没有人马的缘故，那些家伙只会破坏不会生产的东西，对自然真是一种祸害的存在。

    但即便是周边卫生环境的变好，我却不能因此掉以轻心，居然这里没有人马，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并不是十分的安全，以至于人马都不敢来这片山头，我这些猜测都是在玛维警觉的眼神中觉察的，不过也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谁也不可能在空中去挑战一条龙吧。

    按照玛维的指示，我们继续向北向着一个叫暗色湖的地方进发。因为在我的下边是山地，所以我相对来说飞行的离地高度并不是很高，当然我也是认为不会有什么飞行生物敢去挑战巨龙才这样做的。不过在深入到石爪山地区之后，我才认识到自己可能大意了。

    很快就有几个比较小的飞行单位向我这里靠拢。而且他们身上还载着骑手。这让我想起来了矮人狮鹫骑士，是的，我很高兴能见到他们能来到这片大陆...说实话我现在正需要像他们这样的盟军。

    不过自己猛然认识到这应该不可能，据说狮鹫骑士，也就是蛮锤矮人的故乡已经被天灾攻陷，剩余的那些逃到库尔提拉斯，和他们一起做最后的抵抗。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除非那边真的沦陷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最可能的事情。那就是骑着角鹰的暗夜精灵。

    不过在玛维警惕的眼神当中，这应该是最不可能的。原因很简单视力好的她绝不可能在看到她的同族后，还下意识的将手放到她隐藏暗器的口袋中。毕竟她是月之女祭司，即使是自己不想现在见到自己的同族，也不至于向其杀人灭口般的做出警惕吧。而且暗夜精灵也不像其他种族那样是个分裂的种族，他们应该没有什么敌对一说。那她为何会这样呢？

    我想当然的停下来，让他们靠近我，不过伴随着自己视野越来越清楚，我的心情瞬间变得失落并且和玛维一样产生了巨大的警惕。是的，他们根本就不是我最期望的矮人，也不是暗夜精灵，他们所乘坐的也不是什么狮鹫或角鹰，而是兽人和一种小体积的龙类生物....

    我不知道，萨尔是怎么训练处这些兵种的，但实际上这些兽人确实是忠于他的兽人，因为他们俩见过我和玛维。这太让人惊讶了！

    “是你们，暗夜精灵盟友，欢迎你们来这里。”

    虽然他们绅士般的向我们寒暄，但玛维可没有他们这样的心情。

    “石爪山峰什么时候是你们兽人的地方了，还有这些双足飞龙，是怎么回事？”

    “石爪峰那附近是你们暗夜精灵的领土，但这里更靠近牛头人的位置，我们相隔着鸟人的领地，所以这里更应该是我们部落的。”

    “而且这里的当地生物也对我们相当友善。”

    那两个兽人分别指了指他身下的坐骑，作为回应，那些飞龙响应的叫了一声，是的，在声音中充满了默契，根本就像是蛮锤矮人和他们的狮鹫一样。”

    而这也让玛维哑口无言，是的，我们心里十分的愤怒，这不仅仅是因为兽人在对抗燃烧军团的同时还能分兵到这里去抢占土地和生物资源...我太小看萨尔了。而反观我们，也是分兵转移难民，而结果却相差甚远...我的难民没了，他却获得了更多的盟友和支持。而且兽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些队长们也开始懂礼节了...不仅仅是这些，肯定还有我们人类的战术和战略思维，这些想想就很可怕。

    玛维同样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和我一样有些哑口无言。而这些兽人也因为知道我们的身份，以及明了和我们实力上的差距也没有强势的询问什么。

    “我想你们不会告诉我们你来这的目的吧。”

    “是的，而且我要告诉你们我现在要通过你们所谓的领地了。”

    玛维的说法让他们很犹豫，尤其是她身上满是血液，不过他们俩也深刻理解现在凭他们是不可能和我对抗的。于是乎他们选择了妥协，转而是给了个建议，或者说他们希望的，让我们不要经过他们的领地去窥视什么。

    “我不建议你们走这条路回家，前边是鸟人的家园，那些生物和恶魔一样对谁都不是那么的友好。”

    “我知道，但我没时间耽误了。”

    玛维不在理会什么，而是让我径直前进，而对此，那些飞龙则是继续和我们在一定的安全距离伴飞起来，是的，他们也生怕我们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毕竟玛维身上的血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并不知道，而且我们按理说也不该带着一身的血液存在这里的。

    就这样我们向北飞着，我和玛维不禁往下看，而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一幕，数量可观的兽人和巨魔牛头人、地精。他们已经驻扎在这里修筑着营地，当然还有进攻器械，要知道我们和恶魔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他们还在修筑这些玩意干什么。

    “他们难道还想打仗？那谁是目标？”

    “应该是人马，他们和部落的牛头人有很深的矛盾！但也不排除北边鹰身人，她们和飞龙也有矛盾。”

    “鹰身人就是那个兽人说的鸟人？”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我认识到自己言语冲撞到她了，是的，也许她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你会去转告人马和鹰身人，但你那会挑起你们精灵和部落不必要的矛盾的？”

    “我不认为他们部落有战胜人马的可能性，也没必要去告诉他们。但我会转告鹰身人，我可不想让死去艾维娜的后裔绝种。”

    “艾维娜？”我好像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鸟类的半神，但是一万年前死于阿克蒙德之手，然后留下了不经世事的子嗣。”

    “我听闻过那些传闻，也在克拉苏斯在达拉然的书屋那里看过关于他们的介绍，那些鸟人并不是什么正面人物。她们只有女性，抓捕其他种族的男性作为配偶，但只会折磨他们。而且他们会抢劫其他种族的资源，以及不善于清理自己的巢穴。”

    “这些是片面的，她们和我们每个种族都有好人和坏人，就相当于你们人类也很多盗贼强盗一样。而她们没有了统一和强大的支柱之后，自然会被外人所欺凌和偏见，这都是因为艾维娜的突然死亡。”

    “你的意思说就像是人马一样，如果扎尔塔还活着？”我质疑着玛维的声音。“可是那个石母公主可并不是那样的弱，那为何人马并没有什么好名声？”

    “瑟莱德丝的心理并不如同你想象的那样心理成熟，她根本没有教导她的子民向善和如何生产罢了”玛维再次清理着身上凝固的血液的同时说着...是的，或许是她的激动，让这些已经凝固些的血液再度产生了点滴。“这也是扎尔塔为何死于人马之手，他根本没有强大的力量去引导自己的后代。”

    玛维的说法让我不知道怎么再去问了。但有一点我确信了，她肯定会去找那些鹰身人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我们没在说什么。

    继续向北，直到到了晚上远处的兽人不在监视我们之后，我们也来到了那里，一个玛维称之为暗色湖的地方，也就是玛维想要歇息，整理自己衣着的地方。

    在岸边玛维下来了，在确信没人后，然后出了口哨紧接着，紧接着一些带着翅膀的大型鸟人飞了过来，在这里我看到了她们的容貌，她们的头型和暗夜精灵十分的相似，但除此之外她们就是鸟的样子，也就是说他们就是人头鸟身的家伙这和狮鹫骑士的鹰头狮身顺便带着翅膀的狮鹫很类似。她们交流着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看得出那些鸟人还是对她表示了尊敬，并且十分愿意听从她的样子。

    我没有靠近，而且靠近了也没什么用除非我用圣光，不然我根本不可能晓得他们说的意思。但我能猜出来，比如防备兽人什么的。当她交代完，那几个鸟人立刻离开了，而玛维没等我问就向我解释了。

    “我只是告诉她们要注意南方的兽人。”

    “我知道，不过这些鹰身人既然是你们暗夜精灵的联盟，那萨尔还真的敢这样做？”

    “我和她们私下友好并不代表我们两个种族是同盟，阿尔萨斯。她们因为性格任性、脾气暴躁以至于和角鹰有很深的矛盾，所以我们多数暗夜精灵十分厌恶这些生灵，牛头人和双足飞龙更是如此。”

    “而你却和他们关系比较好，所以你担心他们和部落起冲突。”

    “没错，我只是告诫如果兽人可能入侵，让她们做好准备，比如逃到我们暗夜精灵领地中。”玛维不想再解释而是准备在这里洗澡了，这才是她真正想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发现了这里有兽人的行踪才去警告这些鸟人的。“我已经说了。”

    玛维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但我还是有疑问。

    “但如果兽人真的入侵他们，那把他们安置到哪里，你不是说他们大部分并不喜欢她们。”

    “如果真的那样我会让她们退居到艾维娜坟墓那边，虽然那里聚集着很多角鹰，但它们同出一门，不会见死不救的。”

    “或许吧。”

    我没在和玛维过多的理论太多，毕竟这确实和我们无关，那些鹰身人，确实和自己无关，自己这样想着...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玛维去洗澡，或许这才是我内心要注意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自然而然的是要回避的。但即使是回避自己还是要守着她，虽然在那些对她友好的鹰身人的领地附近，可毕竟不是在自己的领地当中...于是乎，我只能想对她在一个安全的距离，经历过很多生死之后，玛维显然也不在太过掩饰什么，比如她的真实的容貌...

    其实很多次在战场上当她铠甲损落的时候我都窥视着一些，但如此近距离而且能够专心关注的时候，却只有现在。或许也只有在现在，她能毫无顾忌的这样去抚慰自己的创伤，而不是因为自己身着着穿起来能大很多的铠甲，看似那样的坚强，其实并未如此，尤其是她那细小的身躯，甚至比一般的女性暗夜精灵还要小一些...当然这不是重点。我曾经也描绘过关于她完全脱离她战衣之后的容貌，可一切都是空想，当她揭开一切之后，我才真正认识到她最真实的一面

    现在我该做些什么，找些食物，或许吧，但我更想这样的看着她，心里想着则是更多，或者说更多的**，比如得到她的什么，那或许就该是现在了。因为在她强韧的时候是难以得逞的，但现在则不然。她现在什么也没有防备以及防备的能力，除非当我真正侵犯的时候她可以去用闪现躲闪，但话说回来，如果她真的想让我意识到什么，那她也已经这样做了，而且她毕竟是个弱女子，如果她在必要的时候显得足够坚强，那她早已经超负荷，需要释放了。

    我没在犹豫什么，而是也像她一样卸下自己全部的伪装和战甲衣服，然后向她走去。

    玛维继续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上的血痕，虽然毫无异样，但她没有理由不清楚我的举止和我的目的。或许当我真正做什么的时候，玛维会对待敌人一样的对待我，不过这样也好，或许也能让我彻底断了这个念头。再或者她也犹豫，或许吧，不过我觉得事情已经做到这里，我真的已经不能停止了。

    我继续向她靠近，直到我已经走进她很近的距离。玛维仍旧没有说什么，也没什么动作，即便我的手已经快要搭在了她身体上。是的，我原本打算在她不怎么抵抗的时候猛然做些什么。不过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身体的一个刹那，她还是闪现走了，顿时我感到无比失望。

    是的，我能猜测到她会做什么，她会愤怒的拿起自己的武器去对待准备侵犯她的敌人。不过并非如此，她仍旧在湖里，一个较深处的位置将一条有一个人大小的鱼身上。她所用的武器正是她口中咬着的夹头发的发绳，而位置就是鱼最脆弱的鱼头下部，也就是鱼鳃张开的时候。玛维用她用其将鱼迅速勒死。

    玛维手法娴熟，让我倍感寒意。不过这个时候，她也终于发话了。

    “你不会想让我一个人把鱼抗回去吧。”

    “当然！”我说着就游了过去然后和玛维一起将其拖到了岸边。在拖它的时候，我见到了这个鱼的利齿，是的，这肯定是一种肉食鱼，一种比较可口的鱼类。不过这不是重点，玛维此时依旧是毫无掩饰的在我边...当然我也不需要任何的掩饰了，而是非常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不是来帮我捉鱼的，是吧。”

    “我和那条鱼的目的都一样都是想要得到你。”

    我的话让她一愣，她或许没想到我会这样的坦白，但这并不意外，我想如果我们还能在一起，这也是不能避免的。

    “阿尔萨斯，那你或许也要做好和那个鱼一样的觉悟。”

    “我曾经也一无所有过，如果我想得到你要付出一些自身所有的代价，早就有这样的觉悟了。而你呢？我的暗夜精灵领主大人，即使你在显现出自己的坚强，内心总会有脆弱的地方，就和这条凶猛的鱼一样，一旦发现就会被一击致命。”

    我的话语让她无法辩驳，是的，我能感觉到她是不想向我示弱，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我们在一起了这么久，她也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如果不是因为一些默契和珍惜，她根本不可能和我会在这里，只是她也在犹豫，再或者说等待着什么...

    “或许，但你并没有发现。”

    玛维试图在倔强，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如刚开始匀称了，是的，我知道是时候和她彻底的摊牌了。

    “很快就会，如果你真的让我发现，玛维！”我的手再度伸向她的身体，拉住她的这双纤细的手腕，控制住了她的双臂。“就是现在，你也暂时失去了所有世俗的一切，你只是一个女精灵，一个我想得到的精灵。在你用月光之力审视我的时候，应该早就知道了我想要对你做这些的。而我根本不需要任何力量就能审视你，我知道你早就接受了我的存在，而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证明，傻子都能看的明白。”

    我边说着边轻轻的把她的双臂拉直，然后用她的头绳象征性的将她的一双手腕控制住，是的，这些都是象征性的，也是向她阐述我对她的意志。

    “那得有那个觉悟...”

    “我每次都有这样的觉悟，而且你也是...”

    她无法再抵抗我，当我触碰到她以后，自己知道得到了她的全部，而她虽然还在做着象征性的坚持，但已经无法我将其和我贴近。是当我的圣光不经意间触碰到她之后，还是让她无法掩饰自己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阿尔萨斯，我要现在...”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或许真实的她比我想象的更柔弱，或者更渴望自己最本初的渴望。而我自然也顺势而上，像她对待猎物一样不在给她任何的机会，而她也在我真正行动之前放弃了任何抵抗，并放归了自我。最终我在将其搂到一个比较柔软的沙滩后让她彻底沦陷。

    是的，一个压抑已久的新生青年和一个万年间一直独处的精灵女子在一起只能有这样的结局。这样的一幕让我想到了希尔瓦娜斯，是的，何其的相似。只是相比那次，自己更觉得什么是值得自己所珍惜的，所以用尽一切手法去占据这个强大暗夜精灵最柔弱的一面；而玛维也和她一样，尽可能多的去享受，永远不该她能享受的一切。

    我们都相互珍惜着每一个时光，因为过了明天，她依旧是她的暗夜精灵领主，而我还是洛丹伦难民的领袖。想到这里我也只能更加珍惜的和她的时刻，用这种形式去尽可能的占据这个并不属于我的精灵。她在如此攻势之下也只能彻底回归一个女精灵最原始的样子。

    这一夜注定了我们的无眠。次日早上，已经清醒的我也不在入眠，而是开始穿上自己的内衣，玛维则是静静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低头沉默不语。甚至不在去整理自己要比昨日更加凌乱和污秽的容貌。是的，或许她在回忆昨晚的过程，再或者不知晓自己如何会如此，以及今后的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许她也不知道吧，不过我可不想让她冻着，用自己的铠甲给她披上吧。然后准备将其他的事情，比如用昨天的鱼来给我们做个早饭。就在这个时候她拉住了我，并且用她的头靠近我的胸，是的，昨日她早就这样做了，但今日仍旧，我自然不想放手，转而再度将其揽入怀中。

    “阿尔萨斯，这幅铠甲能不能送给我？”

    “这？”她的话让我一时无言，是的，如果说是其他别的东西我或许并不会犹豫，只是这个铠甲是当时希尔瓦娜斯送与我的，我自然有些不太情愿。而就是我这样的停顿让她笑了笑，结束了这个尴尬。

    “我只是随口说说，这幅高等精灵依照人类模样打造的铠甲并不适合我。”

    “你很清楚这个铠甲对于我的意义。”

    “不过她确实很破旧了，如果有机会，我会帮你修补的。”

    “希望会有机会，真的。”

    我认真的说着，而自己的手依旧是抱着被她浓密头发所掩埋的身体。是的，这就是我们最后的一些时光了。在最后她也向我提了一个问题。

    “阿尔萨斯，如果我不在是精灵领主，而是一个普通的暗夜精灵，再或者是被遗弃的暗夜精灵，你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的对我还有如此大的渴望和尊重。”

    “我以圣光的名义发誓，我会的，但你知道我不能舍弃她，还有我和你一样舍弃各自的责任...希望你能理解。”

    “我很理解，我还只是说说...真的很高兴你能这样回答我。”

    “这是真的，但没办法，我们都还有自己的使命，我的人民需要拯救，而我还要建立一个家园。”

    “是的，但我希望还能在慢一点...”玛维说着她再次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身体上的一些老旧伤痕还是需要进行处理，还有昨晚她的坚持，已经让她几乎耗尽了体力。除了用水清理外，还得需要圣光的治疗。而她在被圣光治愈的同时，自然也在享受这样的时刻，虽然我的圣光在治疗上差他们一截子，但显然，还有更多的意义...

    在被我圣光治愈恢复体力之后，她也离开我的怀抱后，她继续转向湖去清理自己的身体，而我则是简单的擦洗自己之后，自己也清洗我们的衣服，然后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圣光之力去烘干。

    在玛维清洗完毕后，我们的衣服也可以重新穿了，而她先是帮我整理了衣着后，她在穿上她满是暗器的铠甲以及要准备戴上她昨夜随手丢下的严肃的面罩头盔。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在帮她整理了她满是暗器的衣着。是的，她这个样子还是很好看的，只是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可能永远不会再属于我。

    “阿尔萨斯，帮我我戴上头盔吧，我们还是回归原来的样子。”

    “我明白，我会深深的在心底记住这一夜的，玛维。”

    玛维闭着眼等待着我这样做，而当她再度睁开，并戴上头盔后，一个我原本在战场上认识到玛维又回到了原本的她。那个沉默寡言将自己感情死死隐藏到心底的月之女祭司。

    我只能心照不宣的回到昨天这个时候的样子。变会巨龙，用自己的烈焰烤熟这个大鱼。在分使鱼的之间，玛维除了在最后的时候说了句‘出发’外，她没有在多说一个字。而在回去的路上依旧如此，直到我们回到了原本我们人类的营地较远的地方，在让我放下她，并用闪现独自离开我的视野前，她再也没有说什么。

    是的，我也真的没有时间去在做什么，或许她会在暗处目送我的离去，再或者什么吧，但我没时间去顾忌或者联想了，毕竟我还有正事，我已经离开了营地许久的时间，安慰我的军队之后，还得要去部落那里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何去何从8

    当我快要我回到了营地的时候看到了，玛维的月之女祭司也起身离开这里了，正好碰了个照面。本来我是想去感谢他们的，但我却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刻开口，是的，这次回来的只有我一个人，或许我首先要给他们一个解释，也就是玛维她去哪了...

    可就在我担心因为昨夜的事情可能露馅的时候，她们首先发话了。

    “我想玛维大人，已经回去了，是吗？”她们领头的娜莎没等我开口就向我友好的询问道。是的，我原本以为我会要解释一番，但现在看，可能不需要了，或许这就是玛维的风格，不过也可以看得出他们对于他们首领的关心。再或者说看出了我的一些异样，并猜测到玛维可能的“遭遇”。

    “是的，她并没有和我一起来...不过真的谢谢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多。我发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你们在这里牺牲这么大，我们这也是应该的。”

    “这不一样，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我再度有些停顿，是的，只是对我们来说，也只有玛维这些暗夜精灵在阿克蒙德的燃烧军团覆灭后在乎我们。“真的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

    虽然我这样说，但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又怎么能报答他们什么的，最现实的是我知道我们很快就不会再见面了。就像是玛维那样...而且我也相信他们这些祭祀也是这样想的，或许...

    “我们肯定也会有需要您再次帮助我们的时候。”娜莎说着就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似的。

    “其实说实话，我也很想看到我会有那样的机会。”

    “会的，不过在那之前，您还是得要先发展自己的实力...”其他的女祭司也这样的点头，似乎像是安慰我一样...

    想到这里我没在和她们继续说什么，在简短的交谈后她们就离开了。而我也目送她们离开后，自己在进入到了自己的营地。在这里，看着我的士兵都恢复了健康和以往的战力后，心底再次在内心对她们表示了感谢。

    也不只是这些吗，他们确实也比以前更精神了，并且也修整好了营地，这是有组织的进行训练。

    原本我以为是吉安娜她们回来了，但很快我发现事情并非如此，而是另外一个人的缘故...提里奥弗丁。他自己离开了兽人回来了，并且训练着服从于他的士兵们。是的，这个时候看到了这个老洛丹伦圣骑士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倍感激动的，当然也因为他在兽人那里这么多年也伴随着一些埋怨。

    “欢迎您回来，联盟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您回归，但我们还得去兽人那里理论一些事情。”

    “是关于我们人民的问题吗？牛头人凯恩已经答应释放并善待他们，我想里边肯定有什么误会。”

    听到他这样说，肯定也是周旋了这些事情，但这不是重点。

    “除了这，他还有别的说法吗？”

    “他并不道歉，他们牛头人只是认为我戴林侵入到了他们的领地才...”

    “所以他们才杀了戴林？”我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显然他并不知道重点是什么。

    “戴林死了？！”他的声音有些大，而这也让周围的士兵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对此他们都漏出了警惕的眼神。并向我们聚拢，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是的，虽然他们几乎没有几个库尔提拉斯人，但他在我们这里的地位是显而易见的。就算不是如此，抛去这个不说，戴林带领的是我们的平民，他如果死了，那肯定还有我那些向他们隐瞒的事情。

    “是的，死于牛头人之手。”看着他们都聚集了，我也不想在隐瞒什么。

    我的声音引起了骚动，他们有些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但接踵而至的是大家愤怒的神色。是的，被盟友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最让人愤怒。

    “凯恩怎么没说过？而且我觉得他并不知道...”提里奥弗丁说着说着认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说的有些不适当，是的，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子。“你觉得该怎么办？”

    伴随着他这样说，围拢的士兵们也都把目光投到了我这里，如果说还能做什么，我这边就是最终的指示。

    “或许凯恩真的不知道他们杀死了戴林，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真的不能怎么样了，现在的部落也不是以前被我们差点灭种的那个部落了...他们既然放过了我们的平民，我们就不需要再和他们叫板什么了...时代又变了。”

    我的话很是无奈，而士兵们也是如此，他们这些日子里也接受这个现实。但是还是很难下咽这口气，或许在这个时候，本来和部落堆积的一些并肩作战友谊也瞬间消失殆尽。当然这也包括和戴林有着友谊的提里奥弗丁，是的，他们都是坚信部落已经改变了，但现在看部落是变了，却是那种改变，变得像人类政客那样的狡诈。

    大家随即沉默起来，很一会后，提里奥弗丁还是询问了另外一个关心的事情。

    “你怎么给吉安娜解释这些事情的。”

    “我...我已经告诉她了。”我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告诉他关于吉安娜，但我觉得也似乎没有什么向大家隐瞒的必要了。“她很悲伤，但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这没办法。”

    “所以她回到了库尔提拉斯。”

    “是的，而我去处理我们平民的问题。”我向他，顺便向所有人解释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玛维用她的关系帮我说通了人马放过那些人....”

    我的话又让佛丁沉默了好一会，我不知道他会怎么说，但最终还是得到了他的认可。

    “你们做的确实不错，乌瑟尔看到你们能这样肯定会很高兴的。”

    “或许吧，但我并不一定是一个称职的圣骑士，这一点上我早就辜负了乌瑟尔的圣光上的培养，而且我还...”我想到了那一幕，虽然那些意识有些对我模糊，但我确信他的死和我有关。

    我的伤心再次受到了他圣光的安慰。

    “在你一开始让你成为我们白银之手一员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到如果你成为我们的领导人时候会怎么处理和信仰的关系。但现在看一切都没有什么，因为我们都曾经被他抛弃过，我们更能理解圣光真正的含义。”

    他的话让我沉默了一下，或许我该沉思他说这话的含义，但这不是重点，现在我回来了，那我肯定要做自己该干的事情，我们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

    “很高心您能这样说，不过我觉得我们该出发了，去南方迎接我们的人民然后一起去建设新的家园。”

    我们不在说什么，而是收拾各自的东西准备，是的，无论怎么说，我们都要找到一个立足之地。

    士兵们接到了我的命令后就去准备收拾了行装，可以看得出他们也都接受了这个现实，毕竟对他们来说，有个安定的家可能要比什么更重要。至于为戴林报仇，光复洛丹伦这样的事情，都不是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了，即便是我当初已经立下了光复洛丹伦的誓言，在大家看来也可能会是很久远之后的事情了。

    我们整整收拾了一个上午，当然工作也包含对原来所居住地的修复，这也出于对当地暗夜精灵帮助的感谢，就在午饭过后，准备南下的时候，一个传送门出现了，开始我以为是吉安娜，但出来的人却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神色也十分的慌张。

    “罗宁！我还以为你想留在红龙那里的。”是的，看到他，我就有些气愤，毕竟这样忙碌的时刻他居然没有在这里，但我很快在她的神色当中觉察到了不对。“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温蕾萨呢？”

    “快跟我去找吉安娜，她们那边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

    “有人对她不利。”

    “该死”我猛然一惊，是的，我一直担心她们会遭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但没想到这会是真的，还好我现在赶了回来，不然...不过这现在不是重点。“罗宁和我过去！提里奥弗丁，你率领大家去南方，接收我们的人民，先去建设我们的家园。”

    “我们应该一起去那里，如果吉安娜在那边遇到什么麻烦，那就不会是一般的麻烦。”

    “那样就是我们和库尔提拉斯的战争了...我们就会有更多无谓的伤亡。”或许他的意思是说他想跟着去，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和他理论这些。“你和牛头人熟一些，你最适合协调相关事项，不要发生矛盾，拜托了。”我向着周围的士兵们恳请道，是的，我只想现在就去那里。“罗宁，我们俩去！”

    “我明白！”他没等我说完就开启了第二个传送门。“我们走吧。”

    我没犹豫立刻跟了上去。来到了这里，库尔提拉斯...

    说到库尔提拉斯，因为是岛国且相隔整个吉尔尼斯，所以我并未来过。但在我接触的人当中他们还算是比较开朗和好客的，而且据说是一个富庶的地方。但这可能和以前的洛丹伦一样，都是过去式了。

    映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如此。在这海岸线上，我只看到了空空哐哐的巷子和破旧的渔船。而且在往里的地方，就有一些修建的简易防御工事，是的，可以看得出这是为了防止亡灵登陆所设置的口岸防御工事。

    “罗宁，你怎么没把我们传送到往里的位置。”

    “那里都有结界。而且我们现在进去可能束手就擒。”他指了指周围聚拢的库尔提拉斯士兵。“这是最靠近主城的海岸线。”

    是的，那些都是库尔提拉斯士兵，我们突然出现在这里肯定会受到他们的盘问，尤其还是这个时候。

    “但是我们现在也是束手就擒。”

    “不一样，我们能说服他们，用你的名誉，你的圣光，还有你的武器的代表。”

    罗宁说着，显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试讲道理了。

    “你们是什么人？”

    “你怎么有国王的宝剑？”

    “难道是国王派你们来的？”

    他们没有秩序的问着，不过我能听的到，他们并不知道戴林遇难的事情，这件事刚发生没多久，更没有传开，他们肯定不知道相关的细节。

    “是的，我是阿尔萨斯，曾经洛丹伦的王子，他是罗宁。”

    “阿尔萨斯不是死了？”

    “难道是被亡灵法师复活的？”

    他们发出了质疑，对此我也没时间解释太多的经过。

    “受到神的眷顾，我复活了，不是被亡灵。”我说着就施展了一阵圣光，这是最好区分是否是亡灵的最直接的办法。“我还带着戴林的信物来到的这里，去拯救我的妻子，也就是你们的吉安娜的公主，城里边有人对她不利。”

    “我是罗宁，曾经在拯救巨龙的时候被戴林邀请来到过这里。”罗宁也试着解释着，不过其他人直接将他这些细节无视。

    他们没有怎么犹豫，就做出了决定，也就是对我表示出了信任，不过也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如果有人对吉安娜公主不利，我们自然想要赶去帮忙！但我们还要驻守在这里，防御亡灵的偷袭。”

    “亡灵已经在城内了。希望你们能派出足够的军力去帮助我拯救吉安娜，而且这也是戴林的意志，如果他也在这里。”

    我的话再度让他们感到犹豫，不过他们还是对我表示了赞同。

    “我们愿意跟随您！”

    就这样我集结了一个上百人的部队，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如何，但总算是有了自己的力量。不过有了力量，我们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那就是...

    “阿尔萨斯殿下，究竟谁是对吉安娜不利的人？”

    经过他们一问，我的目光投向罗宁，是的，我也想知道罗宁究竟怎么知道，或者说他究竟在红龙那边看到了什么

    “是那个精灵，吉安娜的后母！”

    “这怎么可能？”其他的士兵们发出了这样质疑，而对此我也是自己庆幸首先表示质疑的不是我，不然我也会喊出这几句话，是的，我记得在我是亡灵的时候，遭遇戴林的另一个女儿金剑说过她母亲去世的事情，而且她很正直，所以我不认为养育她的母亲会是什么阴险的角色，除非真的是那样，亡灵控制了她，一定是这样的。

    “可能是有谁幻化成为了她的模样，是亡灵干的。”是的，我只能这样说，要不这支队伍有可能瞬间。当然我这样猜测也是认为只有这种可能。而且她如果在亡灵那里死而复生，那这种猜测就更加有说服力。

    我这样的说法让所有的库尔提拉斯士兵感到惊愕，不过这也更坚定了他们对于我们的支持。在留下少部分看守的军队后，我们立刻冲进了市区。

    路人们看着我们这样的行为，原本就十分冷静和紧张的环境瞬间变得更是如此。而我也在余光中打量着整个库尔提阿拉斯的一切。这个原本我认为比较富庶、安定的地方，也只有在他的建筑上还留下这些痕迹，人们各自都是在窗户里边打量着外边，是的，这一切都是亡灵出现之后才发生的改变。失去了出海之路后，一切都变了，而这样下去，即使不被亡灵消灭也会被拖死。

    很快我们的行径遭到了其他库尔提阿拉斯哨兵的注意，他们对我们的行径进行了提醒。不过在简单的解释之后，他们大都将我们放行。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当我们越过第一个关卡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向王宫发射了信号弹，直到最后一关，禁军集结而来之后一直就没断过发射。而我们这样的情况也让本就十分冷清紧张的城市变得更加如此。

    我没时间去管那些发送信号弹的家伙，这是不可避免的，而我只是想着，在他的部队集结前，尽快到达王宫，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找到吉安娜的后母，然后救回吉安娜，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伴随着这样的担心，我们来到了王宫，而那些禁卫军也如约而至的在王宫门口等着我们。而领头的正是那个老冤家金剑。

    “又变成了阿尔萨斯？亡灵的招数还很多。”金剑向我讽刺道，但她不想造成无谓的伤害，所以并没有让数量更多且更加强壮的禁军踏平我们。“你们眼瞎了，跟着他助纣为虐！”他同时向我周围的士兵们怒吼着。

    是的，她的话让我们这边的很多人产生了质疑，虽然这多半来自对于禁军的恐惧。不过对我来说她居然给了我一个辩论的机会，那我自然也要争取士兵们的支持。

    “我只是来救回吉安娜的，把她和我的伙伴放了，我们就走，不会...”

    我这样说着，但没等我说完，她就打断了我

    “我重来没见过吉安娜。但是你别想走，你个人渣！”

    “说实话，我也不想走。我可不想让库尔提阿拉斯让给你母亲那个亡灵傀儡。”她的话激怒了我，对此我也没有什么耐心，转而举起自己的武器面向他，是的，在这里我手中这柄抄袭之刃还是很有影响力的。禁军有些动摇，是的，并不是因为这个武器有什么威力，而是这柄武器代表的意义....金剑似乎并不认识这柄武器，但其他的库尔提拉斯禁军都认识，是的，我可以利用他来动摇他们。“没错，我就是阿尔萨斯，曾经洛丹伦的王子，库尔提拉斯的女婿。我是来遵循海军上将戴林的意志来救吉安娜以及揭开她们母女的真面目的。”

    伴随着我圣光再度照耀，很多库尔提拉斯的士兵深感意外。是的，他们有很多人见过我，而我如果使用了圣光就更加证明了我的身份，而且相比于我带着戴林的意志加上吉安娜和金剑的选取上，他们显然更倾向于前者，毕竟她只是一个私生子，而且还是最近才出现在库尔提阿拉斯的。于是乎他们都将目光投向了十分意外的金剑身上。

    “他是亡灵，我遇到过他，他曾经也伪装成图拉杨的样子，他已经死了。”

    “没错，我是死了，但是作为击败了燃烧军团的首领阿克蒙德的馈赠，我被神复活了。我还是我我，一直都未曾改变。”我再次抨击着金剑本人。“而我再次受到圣光的眷顾就是最好的证明”是的，我的话让这些库尔提拉斯的禁卫军们对我不在感到质疑。而这让金剑更加的不安。

    “那你在肯瑞托帮助黑龙卖命是怎么回事，那是不是你！”

    “是我，但我是被利用了，那个头颅也是假的，甚至让我去目的也是假的，有些人只是想让我身败名裂罢了，不过，他们都失算了，我活了，而且在卡利姆多我获得了更高的荣誉。”

    我的话并没有针对金剑本人是阴谋家，但所有的士兵们并不知情，瞬间他们都将武器瞄准了她。是的，无论怎么说他们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见到如此情形，就在这个时候，王宫中出来另外一群人，而在装饰当中，我可以看的出来是一个尊贵王后的样子，只是种族上是个高等精灵，我想就是那个戴林曾经的暗夜精灵的情人。看起来瘦弱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法师，只是根据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当然这很可能就是亡灵的伪装。

    “阿尔萨斯，你不必要带领着士兵们倒戈，这没有任何意义。”

    “我是来找吉安娜的，放了她，什么事情都好说。”

    “吉安娜并没有来这里。”

    她还是平静的解释着，但我显然也没等她废话完。

    “亡灵的话，我会信吗？”

    我这样说着就对她使用了圣光冲击，对于我这样的举动，周围的士兵并没有什么举动，是的，他们或许已经开始怀疑了她的身份，但对于我的举动，我很意外的是她，这个叫芬娜的高等精灵居然也没有躲闪，而是径直的看着我对她进行的圣光攻击。

    是的这让我有些意外，不过，让我更意外的是她并没有什么变化，是的，无论是她多么强大，只要她是亡灵，就不可能被圣光接纳的。但事实是我的圣光证明了她就是一个精灵无疑。

    这让我大跌眼镜，或许我一开始的猜测是错的，她并不是亡灵的内鬼，而是为了争权夺利所以才对吉安娜不利的，毕竟戴林死了，而她只有两个女儿，我这样想着。

    “你的试探完了吗？我告诉你了吉安娜并不在这里，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如果你是来争权夺利的，我现在确实没有抗衡你的实力精灵女人，但你只要放过吉安娜，我保证以后我也不会和你争夺你想要的权利，但如果吉安娜和其他人不放出来，我当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吉安娜来这里有什么凭证？”

    她的话让我感到了无奈，是的，我没有什么凭证。而且她这样的质问确实让我感到无言以对。而舆论也很快从对我的支持改变到对我的怀疑一边。

    现场一度比较尴尬，不过谁都清楚，如果谁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们谁就能获得他们的支持，可现在有些被动的我必须找到什么突破口。

    在犹豫了一下后，我觉得也只能利用感情上的什么去争取了，如果说，她是她本人，那感情牌或许还能让她露出马脚，毕竟我相信她和戴林应该是真感情的，起码曾经有过。

    “等等，你就不想问问戴林怎么样了吗？”

    “你可以说说。”

    “他死了，死于卡利姆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扣押了吉安娜。这样说是不是合理，但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吉安娜告诉你的，你会知道？”

    “我不相信他死了，而且就算是他死了，我也不相信她的话，而且你拿着他的武器，这肯定和你有关系。”

    她急切的说着，而着显然漏出了些马脚。对此我必须抓住这个步步紧逼。

    “难道你就不伤心吗？而且你说的她是吉安娜吧，她肯定告诉了你他父亲死亡的事情了吧。”

    “我...卫兵，赶紧控制这些妖言惑众的人。”她有些异样，不过看的出来她再次听到戴林死的时候，确实有些激动。

    我的策略有效了。除了金剑以外，几乎没有士兵响应。而就在这个时候罗宁发话了。

    “等等，芬娜女士。”罗宁对库尔提拉斯的王后说着，我很快记得了那个女的好像也是肯瑞托的人，而且是个法师。“我想知道你这个高等精灵怎么摆脱嗜魔的。太阳井和世界之树消失后，现存的高等精灵无一幸免，而你又是一个精灵法师，怎么不受影响？”

    “只有意志力低下的精灵才会愚蠢到没有自制力。”

    “那你又有多强的自制力呢？”罗宁说着，便转向我轻语道。“她旁边的人可能是亡灵或死灵法师。”

    受到提醒的我，立刻向他们释放了集体圣光，很快就有几个身影漏出了亡灵的气息。而这也让所有人大惊失色。是的，一切都不需要隐瞒，真相大白。没有人在站在她那一边。

    金剑也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绝望的有些瘫痪。她不敢相信她的母亲和她最痛恨的亡灵有这样的交集。当然不仅仅如此。

    我当然没空理会这个半精灵的情感感受，我只想要一件事。那就是趁她不备将她作为人质来和这个叫芬娜的精灵交换人质。

    “吉安娜呢？”

    我质问道，而她也脱下了人类王后的装饰，恢复了原本精灵的面目，一个阴险的高等精灵法师，和我厌恶的凯尔萨斯一样的法师嘴脸。

    “她在我手里，如果你想要她安全，就最好放过我们。”

    “如果我见不到她，你和你的女儿还有你的所有亲人都会被我碎尸万段！”

    “你以为，我不把吉安娜交到凯尔萨斯的手中我们母女就能平安吗？”

    “凯尔萨斯？!”是的，一切都说通了，就是他捣的鬼，而金剑作为肯瑞托高等精灵的一员确实很有可能投靠他曾经的旧主。而他在库尔提拉斯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助他更有利的收复这个王国，毕竟，金剑可以作为合法继承人的，所以无论是出于对原来旧主的忠诚，还是对库尔提拉斯的渴望，他都会这样做的，而吉安娜的独自到来更加让她下了这个狠心。

    “是的，是凯尔萨斯，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吉安娜关押的位置，如果不然，我保证你见不到活着的吉安娜！”

    “罗宁？”

    “这里被魔法控制了，我感受不到吉安娜的位置。”

    我这似乎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同意她的话，但是她如果骗我呢？

    “我要见到吉安娜！”

    “我到不了关押她的囚房！没法让你见面。”

    是的，这样的争论让我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而对此我也只能妥协，毕竟她们的性命根本对我无足轻重。

    “那好，我就先放过她。”我收起了宝剑，并不在去威胁金剑，而对此金剑也只是看了看我，然后回到母亲那边去了。

    “罗宁，有什么办法阻止她释放传送门吗？”

    我低头转向自己最信任的法师朋友，不过并没有得到一个我想要的回复。

    “可能不行...这里的结界很可能是她释放的，我得需要时间破解...”

    “该死。”是的，我有些后悔将金剑释放了。现在已经走进了她的母亲。

    而让我愤怒的事情发生了，她告诉我吉安娜并不在这里，并且施展了一个传送门魔法。

    “吉安娜已经被我转运到凯尔萨斯殿下那里了！你放弃吧...”芬娜笑着，而我听到这里愤怒无比，可是她已经释放了传送门，我根本无法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进入到传送门当中去。

    “该死！”我的内心十分悔恨单独放吉安娜来这里，但现在还能怎么做，也只能冲上去，但这根本不可能阻止到她逃跑。

    可就在我们失败的时候，那边发生了情况，金剑、举起了武器阻止了母亲逃跑的道路。是的，正义感很强的她显然容不得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她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这样做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对她的女儿进行了奥术偷袭并将其打伤在地。

    是的，这个精灵的心智已经混乱，或许这个时候她完全暴露了她的一些贪婪的本性。金剑很快受伤倒地，并且十分悲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这对我来说不是重点，我只知道，她的行为已经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并且吸引了她的注意。罗宁释放的火球术已经在这个时候投了过来，砸在了芬娜的身上，并让其倒地在她女儿身边。而其她身边的亡灵护卫看到情况不对，也没有选择对抗我和冲过来的库尔提拉斯士兵，而是逃进了传送门并且迅速将其关闭。只留下了两个倒地的母女俩。

    是的，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想我没有什么选择，就如同我承诺的那样，如果吉安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她的，现在她落到了凯尔萨斯的手上，我就断乎没有留她的可能。于是乎自己的武器也准备砍向芬娜的头颅，然后在砍了金剑。

    “住手，我知道吉安娜可能在哪里？请你放过我的母亲。”

    就在我要向她的母亲下手的时候金剑阻止了我，并告诉了我一个激动的消息。

    “在凯尔萨斯那？谢谢，你我已经知道了。”

    “不，她还在这里，我知道我母亲将什么东西藏到了一个密室当中。她可能就是吉安娜。”

    按照她的说法，我在让罗宁看管芬娜之后，便率领几个人带她去了那里。

    就这样我跟随她进了王宫，虽然这里富丽堂皇、错落有致和当时我曾经洛丹伦的景色有一拼，但我没时间去打量这些财产，反而这里空无一人的表象让我感到有些阴森，或许还有其他的亡灵也藏匿其中，也说不准。

    在这个时候我有些后悔带这么少的人来这里，但为了尽快见到吉安娜，我豁出去了。

    过了许久我们才来到了这里，她母亲的寝宫，在这里她打开了一个暗室，在通过狭小的隧道之后，我们来到了那里，看上去像是一个法师的密室，就像是当年克拉苏斯那样的地方，别有洞天。里边放着密密麻麻的书籍和其他的法术材料等。当然还有一个囚房，这一般是法师囚禁猛兽或者实验活物的地方。我想吉安娜肯定是关在了这里，但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并没有什么，只是看到了囚房当中有类似一个女性尸体的印记，而且是被法术摧毁的痕迹，而更让我感到悲痛的是，这个体型和吉安娜无异。

    我的怒火再度点燃，是的，如果说这代表着什么，我想根本就不用再解释了。我愤怒的怒视着金剑。口中甚至要喷出愤怒的火焰。而她也不在是满脸的无辜，而是不敢相信会是这样，虽然她并没有和吉安娜有什么交集，但见到自己的母亲做了这些....

    “你又骗了我！”说着我就准备用武器向她劈去。而她也没有准备反抗，也没有在注意什么，而是傻傻的瘫痪在了地上或者说已经失去了心智。

    开始我还有些犹豫是不是就这样杀死她，但最终我还是坚定了精神。是的，虽然她并没有什么错，但是必须要杀死她。这主要是因为她的母亲害了吉安娜，当然还有其他的，就是她公主的身份，以及对我的仇视。所以她在我这都没有留的可能，虽然她现在可能因为父亲和姐妹的死以及母亲的背叛和自己的无助可能变成了疯子。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些亡灵出现了，他们杀死了暗室外边的那几个跟我而来的库尔提拉斯士兵，而且封死了暗室，并且释放了毒气。

    “该死！”我愤怒道，但是没办法，只能放下武器去巡查其他的通路。但很遗憾这都是多余的。就在我绝望的时候，吉安娜出现了，她没等我反应过来就释放了传送门带我们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罗宁那里，也就是刚刚的宫门口。而在这里，近卫军大都在法力克等几个圣骑士的带领下诛杀藏匿的亡灵去了。

    看着她无恙，我的心里十分的激动，并紧紧的将她抱住，当然一切安好之后，也是时候解释我疑问的时候了。

    “怎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就担心我的国家会有什么异样，所以我并没有去王宫，而是先去熟悉了环境，在觉察到一些异样后，我只是让我的一个镜像去见到芬娜！然后她就囚禁了我的镜像...”吉安娜解释着。其实我准备和法力克等人在摸清楚国家军队的布置之后，出去结界之外后回去的，但这个时候看到你带领着士兵冲进了王宫和他们对峙。所以我们就暗中观察。”

    吉安娜解释着，而这样经过让我松了口气。是的，她没事就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魔法？！”罗宁向着吉安娜问着，显然他未曾想到作为法术界的后备，吉安娜的力量已经超越了自己。“我不记得有相关的典籍。”

    “兽人当中有人会，我只是利用法术和一些元素力量加强了一些...”

    吉安娜对着罗宁自豪的说着，他则反而有些失落，不过说到真正的失落，被控制的芬娜更是如此。

    “很好，这些事情，我们还有的时间去交流。”看着法力克等人很快除掉了残余的亡灵之后，我觉得是时候收尾了。

    “芬娜，就如同我说的那样，吉安娜和我的亲卫们都没事，我可以放过你，还有那些残存在这里的所有你的人，不然我们圣骑士找到他们后会一个个杀死。”

    “你别自大了，很快凯尔萨斯大人的主力就会到达这里，我们里应外合，库尔提拉斯很快就是我们的。”

    她自大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很愤怒，但我并不以为然。并且哈哈大笑起来。因为我十分确定一件事。

    “你还不知道，你的凯尔萨斯因为背叛了燃烧军团，现在正在头疼恶魔们的攻击呢？他的现况也不比你好多少。”我的话让她的笑戛然而止，而迟迟不来的亡灵大军就是最好的证明。“你带着你们的人赶紧滚，我可不想参合你们之间的内斗，我想凯尔萨斯，也不会希望我身后那支能够杀死阿克蒙德的联军会协同燃烧军团一起去摧毁你们的，那样他一点胜算都没有。”

    我的话让周围的库尔提拉斯人燃起了信心，是的，我这句话也多少说明了威胁他们的亡灵灾祸已经消失，虽然是暂时的消失，而且他们的面前，也就是我这里可能是一个强大的盟友集团。再加上吉安娜的身份，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我的统治。

    “那好吧，我带着所有的眼线全部离开，希望你能真的让我们离开。”

    “我们是圣骑士，和你们不一样。而且就算是你走了，我们也会继续巡查，所以你也不要侥幸。”

    就这样她集结了几百人。而这些人也都没有表示出自己的无辜。可以看得出，这些人有些身居要职，甚至还是元老，有些人则是混居于士兵当中。很难想象这是用了多长时间才凑成的这个体系，而如果真的和亡灵有了对抗，这些人都使坏的话，库尔提拉斯整个国家强大的力量恐怕也会在亡灵大军面前瞬间崩塌。

    不过情况变了，她的计划没有得逞，虽然我并不清楚，芬娜是怎么和凯尔萨斯勾结的，还有芬娜在戴林死后居然变成如此的模样，以及凯尔萨斯为何不趁这个时候攻击我们，但这可能已经不重要了。库尔提阿拉斯的威胁暂时消失了，而且也完成权利的顺利交接，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并没有力量给这几百人弄一个传送门，只能给他们安排三条大船让他们离开。而且根据我的要求，船里边只有些必要设施和食物外就没有任何的东西。

    对于我的决定，只有一些极端的库尔提拉斯人有些意见，他们认为我轻饶了他们，但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我知道凯尔萨斯会亲自杀死他们这些失败者的，而我这样做还能留下个仁慈的名声。因为他们走后我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计划，权利交接。

    我和罗宁率领着半数禁卫军去押解。吉安娜在整顿王宫以及照顾金剑，所以没有来，而我的亲卫们则是为了尽快接管这里的军事，也都分配到了一些军营。所以只留下我和罗宁去流放这些人。

    说是流放这些人，但实际上就像是送别一样。虽然这些家伙罪大恶极，但实质上并没有造成库尔提拉斯太大的损失，几乎相当于白送我整个国家，而且还间接帮助我排除了统治中可能的反对声音，提高了我在这里的威望形象。所以我自然也没有对他们有什么仇恨可言。

    而在最后，芬娜也似乎恢复了一定的理智，或许她如果不是投靠了凯尔萨斯，以及受到嗜魔情感摧毁了她的理性，一切平静下来之后，她的本质应该还是那个精灵。但现实是没有如果，她已经做了错事，就该接受惩罚。而这个时候她向我走进并和我交流了起来，是的，要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们这样的交流和朋友之间的送别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我们这些人投降凯尔萨斯也都有无奈，亡灵天灾太可怕了。”

    “是的，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我也不会纵容他们在我们这里施虐的。”

    我的话让她更加愧疚，是的，虽然我可能没有那样的高尚，但我确实做到了正义的一面。

    “或许我当初能够看到今天的局面就不会选择和他同流合污了。而应该像洛瑟玛一样，去追随你们，对了他们那批人怎么样了。”

    “在你们的老祖先暗夜精灵那里，他们有办法抑制你们的嗜魔。”

    “是吗？那真实太好了。我有个请求，希望你们将我的女儿照顾好，而作为回报，我会把我们成员的全部名单留下，或许他们还有没上船的。”

    她向我隐秘的传递了一小卷羊皮纸，而我也配合的迅速收了起来。

    “很好！我会的，你放心吧，她是吉安娜的姐姐，死去戴林的女儿，我会让最好的治疗手段救治她的，虽然能恢复理智，但就像是我姐姐那样，不会有之前的切身的记忆了。”

    “也就是忘掉我吗？也好。”

    芬娜听到这里变得更加平静起来，但我接下来做的则再度打断了她本该享受的这样的状态。

    “是的，但我想说，就如你说的那样你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一个和亡灵同流合污的母亲吧。”我向她暗示着什么，而对此她也非常理解的点了点头。“她原本应该死在对抗亡灵天灾的路上的”

    “恩...我明白。”听到我这样说，她平静的离开了。我俩也回去了似乎一切都是那样的毫无波澜的样子。但我们三个人都懂得。

    再回去的路上，罗宁说出了他的这个猜测。

    “你是让她摧毁这三艘船？”

    “难道还让他们去复明，他们即使死了，还得会为凯尔萨斯效命...”罗宁没有在问什么，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我们回到了王宫，在召集完各个大臣准备商议处置那些遗留的亲近亡灵的大臣的时候，斥候传来消息说，那三艘大船不知怎么的发生了巨大爆炸...于是乎，原本还比较烦扰的会场瞬间变得安静起来。而那些原本还寄希望于狡辩的叛徒，也瞬间没有了任何声音，同样那些质疑我的一些政策方针的大臣也同样如此...因为他们根本想不到会是什么把她们摧毁了，而让他们去猜测，我想归根结底都会联想到我这边。而对于这样情况，大臣当中原本的右派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而左派们也都开始畏惧了我的存在。很快，也算是在会议的最后由我的提议下，吉安娜顺利的成为了库尔提拉斯第一任女王，而法力克则成为了留守在这里最高首相...如我所愿的，我正式接管了库尔提拉斯的一切。

何去何从终章

    但这毕竟是库尔提拉斯不是洛丹伦，很多事情可能还是要防备的，比如如何去控制和发展这个地方又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因为吉安娜已经离开库尔提拉斯很长时间，她在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亲信，所以我不仅仅让法力克留守在这里，还得加上我全部的亲卫们，把他们安插在一些要职上，这样才能保证我对这里的控制。

    在会议结束后中的我们亲卫之间的聚餐当中，除了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交流外。我还将我这样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大家都没有什么建设性意见，只有吉安娜，身为法师的她还是能算计到我们不足的地方。

    “这里还缺少法师，强力的法师，不然一些其他的势力还有可能渗透进来。”

    “你是说罗宁吗？”是的，在和燃烧军团的对抗中幸存下来的法师数量不到十个，而拿得出手的法师也只有她俩，而我是不想让吉安娜离开我的，对她来说也是如此。

    “是的，罗宁最好也留下来。伊利丹带领着燃烧军团残余讨伐天灾去了，很难说他们会不会波及这里。而西边的卡利姆多那里，因为和部落还保留着同盟，人马保持中立，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除了罗宁本人外。

    “我想去带着温蕾萨过来，她现在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产了。”

    “当然，这里有最好的接生环境，而卡利姆多那里并没有。”我想当然的说道，不过在罗宁的脸上我似乎忽略了什么问题。

    “你说的那个暗夜精灵有抑制高等精灵嗜魔的渴望方法？”罗宁接着问，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一个很现实的事情

    “难道温蕾萨，对，她也是高等精灵。”是的，我想到了罗宁担心什么，就比如这个芬娜也是一个高等精灵，但可能不仅仅是这些，而且据我所知她以前也和戴林的关系十分密切，因为她私下生出他们的孩子并且抱住一个国王的名声就是最好的证明。可现在却变得这副模样，如果将心比心，类比到我们这里...罗宁一定也能想到这一点上的。甚至不仅仅他如此...如果希尔瓦娜斯还在这里，那她...

    我们俩不自觉的陷入到沉思当中，许久之后，法力克打破了沉默。

    “温蕾萨是游侠，嗜魔对她的影响较小，而且她也是十分的坚强，被圣光认可的光明游侠，你不该这样怀疑她的。”

    “可是她怀孕了，她现在的身体要比以前脆弱的多，我还是担心。”

    “如果真的那样，你去帮她喂食一些魔法造物可能对她能有所缓解，等到孩子生下来，我们再去让她去回归到暗夜精灵那边去。而如果你要是想去见她的时候，吉安娜会接替你在这里的岗位，毕竟她才是这里真正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总得要回来。”

    我这样说着，大家纷纷表示了赞同，也就这样库尔提拉斯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商议定了。剩下的就是卡利姆多那里，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把卡利姆多的人接回来，但没有人提出这个意见。除了自己的一些贪心之外，我也担心这边一旦不顺利，在西部大陆还能有一个安身之处；同样卡利姆多也是如此，要是部落撕毁同盟，那我们也算是有了库尔提拉斯这里可以迂回，而且有了库尔提拉斯的力量，多少也有了和他们抗衡的实力。

    会餐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征求了他们关于建设的意见，大家都觉得应该利用库尔提拉斯的资源将卡利姆多的据点其建设成为数个要塞式城市，在利用比较肥沃的土地来给养因为库尔提拉斯失去大陆贸易后，缺乏的粮食。加上海上的运输优势，以及库尔提拉斯贸易先天优势互通有无，赚取大陆深处暗夜精灵和部落的外汇来让我们变得富足起来。不过这些都是后话，首先我们要是利用一些原本库尔提拉斯的资源肯定会受到阻碍的。

    “我担心大量利用库尔提拉斯的资源会受到你们国家人民的反对。”

    “那就多让库尔提拉斯人去支援那边的建设，大部分的库尔提拉斯人就不会反对的。”

    吉安娜打消了疑虑之后，大家再也没有任何异议，而正事的讨论也就此结束。

    我们决定在这里过一夜在回去，在这之前，我和吉安娜拜谒了这里的一些没有和亡灵同流合污的贵族和代表。在这之余，也和她一起去祭拜了死去的戴林以及吉安娜的先祖，至于正式的国葬，我想得等到他的遗体或者遗物回归的时候...

    入夜之后，我终于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可以有自己和吉安娜的闲暇时间，在脱离了大家的视野之后的夜晚，她也在我面前回归她原本柔弱的一面，是的，父亲的死还是令她十分的悲伤，而我也只能用自己的温柔的意志，让其尽量的减少这种痛苦。是的，毕竟我们也许久未曾如此，而这样富丽堂皇的寝宫，我曾以为我再也不会拥有这样的享受了。当然相对于这些外在的物质，我更兴奋的是吉安娜也还完好无损的在我怀里偎依着，至于她心里的苦楚，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方式更能释放。

    只是相对于玛维，吉安娜柔弱的身躯经不起那样也不需要那样的折腾，但长久的释怀还是一些浅尝辄止能够释放的，同样也无法让长久无法释怀情感的吉安娜感到尽兴，或许我该考虑到她经过这些之后，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柔弱的身躯了。当然也伴随而来的自然不只是这些....

    “我们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阵激情后，我对吉安娜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是的，我原本她会同意我的看法，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我也很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可法术的使用和透支并不利于孩子的发育...我需要准备的时间，但现在的情况可能不允许。”

    “或许我们得找到一些其他替代你的人，曾经的学徒也所剩无几。达拉然更是分崩离析...”

    “即使是再去教导一些学生，也得做出示范，这并不比我现在消耗更少的力量，所以...”

    “吉安娜...”

    听她这样说，我倍感失望，但这却是我们必须要面临的现实。

    “虽然希尔瓦娜斯不在了，可还有玛维，她是月之女祭司，虽然她的身体可能很瘦弱，但她的体质要比我好很多...”看出我心情的吉安娜提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建议，而伴随着这个意见的提出，我不禁又皱起眉头。

    “这...”

    “玛维，她会过来的，他们精灵都是如此，他们如果开始认定了什么，她们就一定会坚持的，这毫无疑问。”

    “或许吧，但是我们现在甚至找不到见面的理由了。而且说实话经过你的后母芬娜的表现，我觉得或许....”

    “她是法师，而其玛维并不是高等精灵，她本身强烈的正义感不会让她迷失自己的，当然希尔瓦娜斯如果还在也会如此。”

    “你说的或许没错。”是的，我想了想希尔瓦娜斯，如果她还活着，如果在我死后她再次孤独之后呢...虽然我相信，她不会变的和芬娜一样的，但这多少也影响到了我的一些认识，毕竟她的寿命要比我们长的多的多，玛维他们暗夜精灵虽然没有这方面的困境。但谁能说好以后的事情会是怎么样呢。

    不过说道嗜魔，我又想到了当时暴风城的瓦莉拉，让她摆脱嗜魔的渴望，而奥妮克希亚临死前又加重了她的这个方面的变化，不然我也不大会想让她的灵魂和我濒临死亡的姐姐结合成为一个人的…真不知道她在瓦里安那里怎么样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罗宁的孩子，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能不能给他一个安定的未来。”

    “会的…”吉安娜也坚定的说着。而我们自然也为那个目标作出了一些起步…

    ***************

    夜匆匆而过，晌午我和吉安娜才梳整完毕，在必要的交代之后，我利用罗宁的传送门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卡利姆多，大概贫瘠之地的北部地区。虽然我们不能确认大部队的位置，但通过红龙女王的馈赠，变成龙形态后，我还是能够沿着我们南进的路途中找到他们。

    看到我们的到来，大家都比较高兴，而当我告诉大家关于库尔提拉斯的情况之后，这种热烈的气氛更是如此。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是的，这无疑是给大家打了个强心剂，起码我们如果在这里混不开后，还还有处可归根。当然好消息不仅仅是这些。

    在我们继续向南行进了一天之后，我们前边发生了情况，是人马他们带着我们的平民，他们看上去精神尚可，而且他们都还带逃难时候大部分物资，应该算是得到而来人马的优待，而且让我意外的是人马们居然出于一定意义上的礼貌还送给了我们大批类似于草料的食物，虽然这或许并不适合我们人类，但在这荒漠之中也能帮助我们的马匹们提供非常可口的口粮。

    看到他们如此诚恳，我对他们的一些存在的敌视倾向瞬间全无，我甚至忍不住走进他们想向他们诚恳的伸出手。对此他们带头的人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和我握手。但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说什么话就离开了。是的，看着他们如此，或许我认为总有一天我们或许能成为坚定的盟友，起码要保证我们在尘泥沼泽附近不会受到他们的侵扰。

    见到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部队瞬间又熙攘起来，看到家人的一部分士兵在和自己的亲人的团聚。当然还有近一半的平民还不在这里，这些见面的景象触动了那些还未见到亲人的士兵。当然说到最大的触动，自然是那些看到自己的亲人已经战死的平民。严酷的战争甚至都不能让这些人找到他们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我内心倍感愧疚，如果我能早做准备，结局可能会好些。或许吧...

    军队已经不能前进了，必须要休整一下来舒缓他们的心情，不过相比于我的预想，我觉得这还是能接受的局面，虽然他们被人马囚禁了，但实际上，这也没什么，大家都还拿着自己的大部分的财产，而且身心并未受到太大的伤害，而反观那些其他没有见到家人的士兵，因为看着这些在人马们这边的难民安然无恙后，也对自己在牛头人那里的人也十分有信心，是的，没有什么能比知道自己亲人健在以及健康更让人安心的了，当然除了那些死去亲人的家庭们，还得需要我们主动去安慰。

    不过说到安慰，吉安娜也去安慰了那些库尔提拉斯的士兵，他们原本就是护送那些难民的。而她很想在他们口中得到事情的经过。

    “你们怎么和牛头人起的冲突？牛头人当时答应了我们穿越他们的领地，到西南方向避难的。”

    “我们是后批部队，也是得到这样的命令，但先批部队被牛头人偷袭了，带领平民逃离的士兵告诉的我们那边的情况，说上将为了掩护平民撤离主动抵抗牛头人，而为了防止被一锅端，我们也采用了分散逃离的方式，但除了我们这一批逃到人马的领地，其他的被牛头人俘获了。

    “牛头人为何会和我们发生冲突。”

    “据说是他们想要偷取我们的物资。而且用极高的价格向我们出售粮食。”

    “我知道了。”我没在说什么，而是转而去和其他人一起去救治受伤的平民，期间我在考虑一些问题，那就是如何会发生的冲突，牛头人在印象到中并不是那样的情况，但如果他们真的是那种困难面前还如此自私的势力，那我想即使是提里奥弗丁去了牛头人那边去取回平民，那也不会占到便宜的。

    在休整了一天之后，我决定分两批次，我和吉安娜带领一队已经见到家人的军人去牛头人的领地去接收平民，另外的由佛丁在这里稳定大家的情绪，并缓慢向着南方继续进发，是的，我原本打算是让佛丁去的，但听到那些逃难的士兵们的回复让我认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牛头人可能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友好，而且佛丁因为长期在兽人那边或许得不到平民的信任，再算上一旦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还得需要他去调停。在以及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合格的争取利益型的外交家的缘故，我还是觉得将他留下来，留下这里，胜任牧师这个合适的位置，毕竟我这里太缺乏人手了...

    我的意见得到了吉安娜的支持，虽然佛丁有些不太同意，但他还是没有提出明显的意见，也接受了这个选择。按照佛丁的说的位置，那个甜水绿洲行进，在暗夜精灵给我们的地图上，我们知道那是一个沙漠中的绿洲，地图的注释中说，甜水绿洲是这个地区少有的绿洲，加上他靠近牛头人的居住地莫高雷地区，所以他们在那里修筑了一个防御型的城镇来抵御人马，保护自己的商道。

    经过两天的时间我们到达了附近，而牛头人也按照他们的承诺将我们的平民在城镇外带了出来。不过和人马那边不同的是，他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更没有什么财务，而且他们也出动了比我们数量更多的军队，显然他们对我们人类也不是那么的友好，即使是我们在海加尔山那里共同抗击过阿克蒙德...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并未参与，对于我们人类来说所有的牛头人都是一副模样根本无法区分。

    虽然是预定的见面，但见面之后气氛并不是十分的融洽，牛头人很敌视我们，当然伴随着这样的气氛，我们也如是。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准备驱赶堡垒里边的人。但我有话说，我并不只是来要会平民的。

    “这就是我们所有人？库尔提拉斯的首领戴林呢？”

    “他逃跑了，我们并没有他的痕迹。”领头的牛头人向我解释着，而我的愤怒也瞬间升起，是的，如果杀了他还不承认，而且看起来他们并没有准备好戴林的遗体。如果不是我现在的力量不足以让我对抗牛头人，以及我不想发生不必要的矛盾，我就率领军队铲平这里了。

    “老实说，我并不是来寻仇的，他死在了你们领地中，我只是想找到他的遗体然后好生安葬罢了，所以希望你们...”我仍旧表现的平静的样子，并且拿出了戴林的潮汐之刃扎在地上，并向他们说着，但或许是他们误解我的意思了还是什么，他们居然也都举起了武器。随之我们的人也亮出了武器。也正是这个时候，他也打断了话，让我深深的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你聋了，我在重复一遍，那个叫戴林的头头逃跑了。他并不在我们的领地里，除非他在我们哪个不知角落的地方羞愧的自杀了也很有可能。

    “你手上的武器能证明你应该最知道他的下落。”

    “搞不好，还是你自己杀了他夺取权利在嫁祸我们。”

    “我们不怕你诬陷，也不在乎，但是要打，我们都奉陪。”

    他们的几个参将也分别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话了，而这些言论也彻底惹怒了我，是的，如果要是当时不是吉安娜带人搜索的戴林，找到的他的遗物，或许我还真有点嫌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无理的家伙，无得愤怒已经难以抑制，甚至变成了龙，和他们对峙开来。

    “我告诉你们，做事别太过分，不然你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我变成龙的愤怒依旧不能让他们惧怕以及理亏，他们就是认为错误，并且准备好了应战以及言语上对我的反击。

    “我们对你也是，伪装成人类的活死人。”

    面对他们的继续谩骂，吉安娜劝住了我，是的，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哪怕他们并不还给戴林的尸体。

    “好吧，曾经的盟友牛头人们，忘掉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想我们今后谁也不会想见到彼此，所以我带着我的平民立刻离开。”

    他们没说什么，而是想尽可能的完成自己的最底线，也就是平安的带回我们的平民，但他们虽然答应了这样做，但却是像驱赶牲口的样子驱赶了他们离开牛头人的城镇，而至于平民们带来的财产，只有身上破烂的衣服，更没有别的什么了。而且他们当中几乎没有库尔提拉斯的士兵，或许这些人都已经在和牛头人战争中战死，再或者被处决了，这要比人马那边的待遇差太多了。

    是的，牛头人的行为几乎侵犯了我的底线，或许要不是理智告诉我，我一定会命令部队杀死这些家伙，但既然这样，我也没法说，我们的平民回来了，那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能带他们离开这里...但是这个仇恨已经结结实实的在我心底形成。我默默的定下誓言如果自己强大了，我一定会踏平这里。

    我们接收了这些难民，可以看得出他们的状态非常的差，在分配粮食后，便对大量的伤员进行了简单的救治。但看到牛头人严肃并且带着杀气的眼神，我觉得最好还是离开这里，于是乎我变回龙，载着伤员尽快和奥丁汇合。

    是的，看着他们的状态，并且估摸着我们的资源，我觉得必须要让库尔提拉斯尽快调拨资源，以及那些人马送给我们的食物，或许就要成为我们的主粮，而不能馈赠马匹们了。我向吉安娜说出了自己的这个认识，她于是很快将这样的信号发给了在库尔提拉斯的罗宁。

    行军速度非常的满，当我送了一批平民再去运输十个来回后，吉安娜才率领的大队和奥丁集合，是的，这样的情况真是糟糕，而这些在牛头人那边平民的家庭看到自己的亲人如此的待遇，他们也都想和牛头人干一架，不过他们都知道，这场仗可能不是现在。

    我们重新分配粮食，整齐士气之后，再次向南进发。

    因为带着平民，所以经过几天的行程，我们才到达了目的地，那个叫尘埃沼泽的地区。像尘埃沼泽和尘埃沼泽这样的大地区其实也很好区分，除了地貌上有不同外，一般都会有高山作为边界。我观察了地图以及现在勘查，发现这是一个天然的屏障，两边的高地形成了天然的关卡。只要在这里设置一座壁垒，就是很险要的要塞，并且就能阻断两个地区的主要联系。

    但我很意外，居然没有人想到这个地方是如此的关键，就在我这样的想法告诉吉安娜的时候，她有了异样，并告诉了我这附近就是吉安娜找到这把武器的地方。

    “原来如此，地图上也显示这里主要聚集着地精，但我们一路走来，除了见到些零散的人马外，几乎就没见过那些生物。”

    “这并不意外，他们可能在避让我们吧。”

    “或许吧。但如果他们不见我们，那...他们会在哪里呢？”我就这样说着，并没有想到去观察一下情况，而是让大家穿越这个峡谷。就在我们有一半的人行进到这里之后，突然，先头部队那里发生了爆炸，紧接着峡谷之上，巨石和炸弹接踵而至。

    “该死是，埋伏！”是的，我很快认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并且十分悔恨自己的大意，。

    这个峡谷是一个很好的阻击地，而我却没有观察情况就让部队进入到了这里。愤怒的我赶紧变成巨龙带着吉安娜飞了上去去查看峡谷之上到底是谁在搞鬼。而佛丁看到这里，尽量控制部队，后队改前队的向后撤退。而我飞上天空之后，发现了那些偷袭者，那些该死的地精，他们利用自己自制的炸弹和石头向下边倾泻。

    而当看到是他们之后，我的怒火不由衷说，加上前几日在牛头人那里的愤怒，让我火力全开，同样吉安娜也是如此，戴林的死更是让她对这些地精毫不客气。迅速用魔法打掉了零散的弹药库。

    好在这些地精都是一些没有被训练过的渣渣，他们很快就一窝蜂的逃跑了，没有在向我们峡谷下边的军民继续骚扰。是的，或许我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我显然不想放过他们，而是用火焰将目所能及的地精华为灰烬。

    “阿尔萨斯，我们得留下活口！”我徘徊在峡谷之上，当我们杀的差不多的时候，吉安娜突然提醒我说道。

    “嗯。”

    当吉安娜使用冰锥术冻住最后几个地精之后，我没有在将其化成火焰，而是用爪子抓住了他们，带回了峡谷外边，也就是刚刚进峡谷口的地方。此刻除了死亡的人外都已经在这里，当大家看到是这些地精捣的鬼之后，也都呼喊要处决他们，但我不会这样做的，起码在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之前。

    我狠狠的将他们摔在了地上并同时我变成人形态去强烈的口气质问他。

    “该死的玩意，是谁指示你们这样做的。”

    “没有人...”

    “或许，但你得让圣光相信你说的一切。”其实我只是随口而问，自己早已经准备使用圣光去让他回答我的问题。“是谁指示你们做的这些”

    “是我们自己，我们要保护我们的家园。。”那个地精斩钉截铁的说着，让我有些意外，虽然他有何圣光做搏斗的样子，但我不认为他有抵抗的可能。而就在我想放了他给他个痛快后。提里奥弗丁这个时候表示了自己的反对。

    “阿尔萨斯！放了他，圣骑士是不能对待没有抵抗力的敌人的。”

    “佛丁，听我说，如果不杀了他，是对不起我们死去的平民的，更对不起死于他们手上的戴林的，而至于圣骑士的称号，说实话我早就忘了。”

    “但即使是那样，你也不能这样。”

    “可即使我不能，大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我示意了后边的人群，是的，没有地方发泄痛苦仇恨的他们显然都没有放过这些人的意志。“我也不希望我们大家有什么愤戾气，而抚平大家的戾气也是你的任务，我这个时候也不想和你争吵，更不希望你离开，但也请你收回你的话，斯坦索姆领主。”

    我想到了和他一个性格的乌瑟尔，现在的我实在是担心他会因为反对我杀死这地精而离我而去，是的，我可不想这个时候失去他这样的帮手。

    我的话得到了他的妥协，对于一个老圣骑士来说见到我这样的行为确实和他违背太多，但我没办法去容忍一个地精逃跑后可能会暴露我们的信息，也就是我要准备的对他们可能要进行大规模屠杀和驱离。就在我要动手的时候，吉安娜制止了我。

    “等等，去问问他是谁告诉的他们我们来到的讯息。”

    那个地精听到吉安娜这样问，之后立刻准备去撞我的剑口，这种措不及防的操作让我没有及时反映，当我一脚将其踢开的时候他已经深深的插到了我的剑口上，然后我立刻用圣光对其进行治疗并同时向他问了这句话。“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我们来这里的。”

    “是牛头人，他们说你们要侵占我们的家园，所以...”

    “牛头人？”

    “那这把剑呢，他的主人呢？是你们杀的还是牛头人？他的遗体呢？”

    “尸体在那边，重伤死的...”那个地精指了指一个方向。“我们截获了他的财产，但人不是我们杀的...”

    一切都明白了，是的，原本我还对那些牛头人家伙还报以一丝的希望，但现在看，这些只希望致我们于死地的‘盟友’已经成为了我们在这里首先要防范的对象了。我没在用圣光继续治疗这个地精，而像是用刀砍馅子似的将这个地精砍死。

    不敢相信这一切的佛丁也对其他还存活的地精使用了同样的手法去质问地精事情的缘由。但得到的答案并没有什么出入，是牛头人告诉的他们关于我们要掠夺他们资源的，以及戴林死于牛头人之手。然后我在佛丁反应过来前，斩杀了其他的地精。

    “我们先去收取戴林的遗体。”

    在那个地精所指的方向，我们到达了那里，是一个地精的村子，在质问了这里地精关于戴林的事情，之后我认识到能找回的可能只有他的少数遗物，比如他精致的海军上将军帽。

    再次目的遗物的吉安娜陷入到了悲伤当中，当我再次用圣光在这些土著居民的质问当中获得的讯息是戴林死于重伤之后，我再也没有了疑问，但是对于这些地精的行为，我想我也没必要有任何的容忍。

    “当地地精非常敌视我们的出现，而且我认为没有多少人，甚至牛头人自己都不知道戴林死于牛头人之手，所以...”

    “所以你要嫁祸给地精？！”

    “没错！”我有些艰难的做出这个决定，是的，这些艰难多半来自对吉安娜的歉意，毕竟戴林是他父亲。“我们现在还不能和牛头人翻脸，而且我们要发展就必须要安定！”我转向吉安娜“抱歉，不过这个仇我们早晚会报的。”

    “阿尔萨斯！我明白...”

    吉安娜有些痛苦的点了点头，是的，这确实会让她十分的伤心，但如果她是我也肯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而我说完之后，专向提里奥弗丁，也就是我最大的阻碍。

    “我们必须要这样做。希望您能妥协！”

    “我不会参与你的屠杀中去的。”

    “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佛丁，如果你不满意我的行为，你可以去重新充当圣光主教的角色去培养下一代的人才。我们这两代都快死绝了，仅剩的几个恐怕也不符合你的圣骑士标准了，因为他们首先知道他们是人类，他们都要为自己的种族利益着想。”

    “那样只会给你培养更多的鹰犬。”

    “或许吧，但是你已经为兽人培养了很多，甚至是牛头人，他们有一支精锐部队叫烈日行者不就是你的杰作吗。”

    “我去那里不是你最初安排的。”佛丁和我翻了旧账，而我也为此更加愤怒。

    “所以我后悔了！”我的话让佛丁瞬间无言以对，是的，而看着他也冷静了下来，我的语气也缓和很多。“我们要为了自己的种族做些什么了，这是我们的职责，不然我们人类的未来不久之后恐怕要比艾泽拉斯的巨魔还要稀少。而如果有什么能够改变这样的局面，我宁愿让自己失去所有的荣誉，甚至堕入魔道我也在所不惜。”

    我的话让佛丁陷入了沉思，是的，我这样的怀疑并不是臆断，而他渐渐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或许，我好像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了，我是圣骑士不会参与这样的活动的，但我可以帮你培养更多的圣骑士，并且他们担负着我们人类信仰的使命。”

    “圣光的信仰一直就是我们人类团结的最大标志之一。”我转身说着，并摘掉了手上白银之手的标志并扔给了佛丁。“我也不希望圣骑士去干这样肮脏的事情，而这个东西也并不影响我对圣光的掌控！”

    我们没有在说什么，而是按照我的安排去屠杀所俘获的所有地精，夺取他们的财产，而且为了防止消息的溜走，我们一个不留...

    或许放在从前，我这样的行为会遭到民众的谴责，但时过境迁，在经历多次生死的士兵和平民早已看惯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对于和我们敌对的人也毫无感情可言，所以也都十分情缘我发出如此的命令。

    很快这里的地精就被屠杀殆尽，同样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血洗了其他的村子，并且在几天之后，用这样的方式占领了整个尘埃沼泽北部的大部分地区，也就是地精掌控的地区。

    伴随着我们的势力渗透。这里的土著地精也大都被杀。但因为我们对这个地区的地形实在是不甚了解，还是有一部分地精逃离了这里，不过至于这里的资源和他们积累的财富，都被我们收刮，而留下来的机器和工具粮食都是我们现在所必备的，虽然这些工具对我们很不合适，但我们军中还是有不少效忠洛丹伦的侏儒，他们对于地精的工具用起来还是很得心应手。

    提里奥弗丁虽然对我的行为颇有怨言，但他还是没有在公开场合对我多余的指责，他虽然离开了军队和我们权利中心，不过他的新角色白银之手新主教的身份，还是很适合他的。如约定的那样，他也开始在我们当中培养起了新人。说实话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一个完全圣骑士信仰的将军真不合适在我身边，但一个主教导师却不然。

    分配完资源后，我立刻着手建设一些适合我们人类的城镇和关隘比如地精伏击我们的地方，就要建设一座要塞式的关隘以防备未来一些可能的攻击；以及在我们第一次见到海的地方，那个叫尘泥海湾的附近建设一个大型的城镇，同时种植粮食，以安定我们这里的居民。同时向南和向东进发继续屠戮收刮可能的财产和资源。

    伴随着这样，殖民地的慢慢建立，新的洛丹伦国家也步入到正轨当中。

与之同时

    上接上一卷红利之旅1

    与之同时的另外一边，黑龙王子在几乎确认杀死我之后，他回到麦迪文之塔复命去了，而黑龙之王耐萨里奥正在塔顶等待着他的儿子.....

    “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古尔丹的头颅，我不明白，您为了抹黑一个人类的名誉居然浪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最后还要让我处死他，根本就没必要这么麻烦。”奈法利安变成人形态向着自己的同样是人形态的父亲说着自己的疑问。

    “如果他这么容易死了，那确实没必要，但他并没有死。”耐萨里奥给他的儿子看了一幅图像，而在图像中，我还活着，被克拉苏斯救了，并且带向了红龙巢穴的方向。“这么大了，你做事还是那么的粗心，一些事情除非亲眼所见确定之后，不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回去杀了他！”奈法利安说着就准备变回龙形态，不过被他父王制止了。

    “不必了，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不明白？”

    “阿尔萨斯他还有用，毕竟燃烧军团现在已经威胁到了整个世界。”

    “嗯...”奈法利安不在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过这个时候他有更大的疑问。“老实说，阿克蒙德的实力太过强大，即使不费吹灰之力摧毁整个洛丹伦和达拉然也并不像是展现了他所有的实力的样子，我觉得即便是联合我们世界所有的力量恐怕也难以和他匹敌，那凡人失败后，下一个不就是我们了吗？”

    “一切都将是注定的，无论是失败还是胜利，和我们的力量无关，只要我们保持中立即可，其他的巨龙也都没有使力，我们更没必要。”

    黑龙之王的说法让他的儿子点了点头，不过奈法利安仍然有顾虑。

    “可是燃烧军团一旦成功，我们还得想一些后手吧，比如逃离这个世界？”

    “在一万年前我就准备好了...”耐法里奥说着就展示了另外一个东西，像是囚房的样子，而里边关押着其一些其他的什么，虽然只是影像，但在外边却能感受到他的强大，以及当你看到他们时候那种类似精神控制的恍惚意境，仿佛有什么生意在引导你。即使是强大的黑龙王子奈法利安也都瞬间被控制了一般。就在这个时候黑龙之王的一巴掌打醒了自己的亲儿子，并且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魔法，阻止了他们相互的窥视。“看来你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你抵御他们的诱惑。”

    “他们是上古之神？”奈法利安清醒了并且立刻猜到了那些家伙的身份。

    “没错，他们无论是谁都比阿克蒙德强大数十倍。如果他真的逼我，我可以释放他们任何一个古神让燃烧军团难堪。所以他如果对我不利，他得先掂量掂量。”

    “您早就有释放他们的办法？那...”奈法利安不敢相信，这一切，不过接下来的话他没敢说出去，而他的父亲早就猜到了他的意思。

    “你是想说，我当年背叛其他的龙族是因为我受到了上古之神的腐化？”耐法里奥哈哈大笑起来。“或许有，但我早就不在被他们控制，而且我还诓骗了他们的力量...我能救他们出来，但我不会那么傻的。”

    “那您为何还要和其他巨龙翻脸呢？”

    “上百万年了，我一直都在守护着这个世界，看着这些凡人们一个个兴起和衰败，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凡人们越来越胆大妄为，甚至威胁了我们巨龙的存在。所以我早就提出了限制他们，但却遭到了其他巨龙首领的拒绝，而现在看我们龙族如此衰落，而且凡人几乎掌控了整个世界，更加证明了我当时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其他的巨龙是多么的愚蠢。”

    奈法利安有些懂了，而他也趁这个机会问了更对关于他父亲的疑问。

    “那我还是不明白，您到底追求什么，在人类兴起之前，您就可以摧毁他们，即使是现在，我们也能在其他巨龙赶来之前就摧毁整个暴风城，而根就不需要安插间谍，依靠破坏持续来瓦解他们的力量，难道真的如您对阿尔萨斯说的那样，只是证明我们比他们高等？”

    “不仅仅如此，凡人的力量在我面前微不足道，我只是将他们当作我的棋子游戏人间罢了，这才是我真正的乐趣所在，就像是泰坦看待我们一样，而现在，燃烧军团也将加入到我的棋局当中，这会相当有趣的。”

    “我明白了...这确实有些乐趣。”奈法利安笑了笑，是的，她想到了塔的下边她妹妹的尸体，以及希尔瓦娜斯。是的，接下来的事情对于心态扭曲的他来说才是真正想要做的。“我想在这之前要充实一下我们的后裔。”

    奈法利安奸笑着，而他的父亲也十分了解他的想法。

    “当然，希尔瓦娜斯是意志坚强的精灵，这种坚强甚至要胜过你的妹妹和你的母亲。而奥妮克希亚在交配中仍然有些顾忌我们的亲情，以至于我的后代并不让我十分的满意，所以她的灵魂最适合繁育我们的后代，而且也只有她能承受我的意志。”

    “这是当然。”

    奈法利安退到了楼下，是的，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而此时已经昏迷的希尔瓦娜斯已然不觉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她再度醒来之后，她已经是另外的面目和心智，而在这些心智中既有奥妮克希亚的全部记忆自然也有希尔瓦娜斯自身本来的那些，但对于我的感情，已然从开始无比情深变成了无比仇恨。并且毫不掩饰的倒入到了奈法利安的怀中...至于其他的人，也都被黑龙王子变成了黑龙人，臣服在他的脚下。

    “好了，任务完成，我们也该离开准备在开一盘棋局，这一次，我们要好好玩玩了。”耐萨里奥看着任务完成后，说着便将其他人传离了这里....

    ------------------------

    在这之前的另一边。

    吉安娜找到了自己的父亲，说服了他的父亲，关于我们想要西渡去卡利姆多大陆的事情。虽然戴林并不是十分情愿，但还是在我父王反对的情况下，率领了他的海军主力将忠于我的士兵和平民输送到了那边，而就在刚刚到达陌生的卡利姆多大陆准备装卸货物和人员的时候，噩耗来临，阿克蒙德降临，瞬间摧毁了整个洛丹伦和达拉然。而马尔兰率领的狼人部队为了掩护平民撤离，也和狼人大部队英勇就义。

    “没想到，一切都是真的。”

    “这和阿尔萨斯预想的一样...该来的还是来了。”吉安娜并不意外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她更关心另外一件事。“他呢，是不是和希尔瓦娜斯逃了出来？”吉安娜想当然的问着，是的，她认为我已经预想到了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一定会有惊无险，但她的话让信使有些难为情。

    “这...”

    “难道有什么变故？”戴林急切的问着，是的，他好像认识到了什么不对，并且渐渐地皱起了眉头。“快说!”

    “阿尔萨斯殿下被变成了亡灵...然后他杀死了乌瑟尔，在阿克蒙德摧毁洛丹伦之前曾被押解到城中，现在洛丹伦城破生死不明。”信使一口气说完了这些本来很难出口的讯息，而这也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的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什么！”

    吉安娜有些不敢接受这个事实的瘫痪了。而旁边的法力克认识到了什么，在同样悲伤的同时，将一封信交给了吉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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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吉安娜，当你在法力克手中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恐怕是凶多吉少，或许这个时候燃烧军团的推进无可阻挡，但还是有一种力量能够抵挡他们，在大陆的深处有个古老的种族叫作暗夜精灵，他们有办法击败燃烧军团，而他们同样也需要我们和部落的力量。去吧，说服你的父亲缓解和兽人的矛盾，并且团结所有的生灵，燃烧军团会在我们凡人面前低头的，相信我。

    我们的种族还要生存，恐怕所有的种族都会在这次燃烧军团入侵当中受到重创，希望你在击败燃烧军团之后恢复我们联盟曾经的强大，而这个重担要压在你的头上了，吉安娜女王，你现在将统御我所该统御的一切，领导我们的人民去战胜一次次的困难吧。

    阿尔萨斯绝笔

    吉安娜无力的丢下了这封信，而戴林等人接了过去看到信，良久不语，直到罗宁和卡雷苟斯带着一个讯息来到了这里。

    “兽人的首领萨尔以及当地生物牛头人，得知我们在这里。正准备和我们合兵一处向北进发去巡查暗夜精灵。”卡雷苟斯如同平常一样汇报了现在的情况，不过看到现在的情况，他感觉有点不对。“怎么了？”

    “告诉萨尔，我们欢迎兽人盟友的加入”戴林低吟的说道，然后场现场许久也没有发出其他的声音...

    同样的地点的几天之后....

    萨尔和牛头人凯恩来到了这里，戴林和吉安娜这对母女代表联盟和他们开始商议何去何从。在这次会晤当中，戴林未曾想到，他曾经的老朋友四大圣骑士之一提里奥弗丁就在兽人那边，不过除了他之外，似乎都晓得缘由。这样的情况以至于他甚至没有理会这个圣骑士给自己主动打招呼。

    “说实话，我原本没想和你们配合，但形势所迫，我们必须要结成坚定的盟友。”

    在四人会议开始，戴林就带着怒气指责着部落盟友们。不过凯恩和萨尔并没有什么怒气的样子。

    “我为当年父辈们的仇恨感到抱歉，也为那次您唯一一个儿子的战死感到由衷的歉意，但我们现在必须抛弃过去去面对未来。”

    “是的，你有什么好的意见？”

    “去北方，听一位强大的先知的警示说阿克蒙德的目标将是这个大陆北边的世界树，也就是暗夜精灵的家园，我们必须帮助暗夜精灵守护那里。”

    萨尔说着，而听到如此一致的意见，戴林也没有什么怨言了，不过显然他还是不待见联盟之外的种族。于是乎人类这边由吉安娜主持了。

    “没错，我们这边也得到类似的信息了。”

    “可我还带了平民，他们可能是我们在东部大陆仅存的洛丹伦人。”

    “去这个大陆的西南边吧，只要穿过我们牛头人的家园，就没有什么危险，而且那里不会是燃烧军团的目标。”

    “那父亲，您去护送平民去那里，我率领洛丹伦主力去和兽人一起去找暗夜精灵。”

    很快达成了一致，戴林率领他的库尔提拉斯人去护送平民去大陆的西南后再去北方和大家汇合抵御燃烧军团。而吉安娜则率领洛丹伦主力配合兽人部落一起去北方寻觅暗夜精灵。

    ------------------------

    又过了几天，此时的我已经加入到了联盟的队伍中，部落和联盟组成的同盟也早已经和燃烧军团的先锋交上了火。而些这个消息也通过黑龙在部落中的间谍传递到了耐萨里奥和奈法利安耳中，此时的他们正在查看自己的龙卵，是的，虽然黑龙之王并不喜欢小孩子，但他别无选择，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多少黑龙，而他更不希望自己的种族再次覆灭。

    “据说联盟当中出现了一条红龙。”奈法利安向他父亲汇报情况的同时不经意间多说了一句，而这句话引起了黑龙之王的兴趣，是的，他能猜想到是谁，那个曾经最像自己的红龙，而且在自己叛变前，还一度将其视为己出般的培养，而他们当时深厚的友谊甚至要盖过他和玛里苟斯，当然这些都是在他叛变之前的事情了。

    “克拉苏斯，看来他又擅做主张的加入到了凡人的队伍中去了？真是意外，阿莱克斯塔萨居然会让她最后一个也是她最爱的配偶犯险。”

    “信使说那条红龙并不是克拉苏斯，而是克拉苏斯带领过来的。”

    “有意思！”黑龙耐萨里奥用他的魔法窥视着战场，可在这里，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身份，并不是一头龙。“是他！阿尔萨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黑龙之王认识到了什么，也更加确信了什么。“燃烧军团必将失败，接下来我们就要瓦解他们部落和人类的同盟了。”

    “这...”奈法利安很是意外，是的，他在这一段时间内见到了阿克蒙德的力量，更加确信了这个世界除了上古之神外没有什么能和这个魔头抗衡。但现在他很意外，他的父亲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对凡人落井下石。不过就在他要问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也听到了他们这对父子的谈话。

    “父亲，您说我的仇人阿尔萨斯？他还活着？！”一个满身由黑布裹着的身影在龙卵中出现，是的，加上嘴上遮住灰色围巾只露出眼睛根本看不出她的身份。但她一个人类的眼睛加上一个高等精灵的眼睛还是漏出了她的身份。没错，她就是和希尔瓦娜斯结合而复活的奥妮克希亚，此时的她已经为他的父亲生下数十枚龙卵，过上数年这些龙卵大部分将会孵出幼龙，也就是黑龙王的后代。而希尔瓦娜斯对我的爱，早就被黑龙转化而变成了仇恨。

    “没错，但他现在还不能死。不过我们得先去报复他，报复他的平民还有他的岳父，海军上将戴林，然后嫁祸给重情义的牛头人，这样才是一场好戏，不是吗？”黑龙之王向着她宠幸的样子解释着，然后指派他的儿子。“奈法利安，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当然！”虽然奈法利安认为这个不是时候，但他的性格还是十分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于是乎他安排了刚刚臣服于自己牛头人另外一个激进派的首领玛加萨安排了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挑起已经进入到他们领地的人类平民和牛头人居民的矛盾，然后将其一网打尽。而身为驻守在莫高雷地区人马最高牛头人长官，而且也十分有种族偏见的女牛头人酋长也很乐意接到他的主人这样的命令...

一触即发1

    回到我这里，我们建立了根据地，而为了加强对这些地区的管理和监视，吉安娜不知道在哪里又学到了一些新的魔法，就是一种魔法之眼去放置在一些关键区域，来监视附近的动静。是的，这种东西真的有效，起码在我们人手紧缺且力量薄弱的时候充当斥候的工作，而且也能监视是否有地精逃离。

    说到地精，曾经在海加尔山上自己曾经共同经历过生死，但随着战争的结束，我们所谓的情谊，真没想到也瞬间崩塌。当然这是他们自找的，仅凭杀死戴林、以及在尘埃沼泽和贫瘠之地伏击我们这两项就可以为我屠杀他们进行开脱...

    不过说实话，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是在这片区域立足，那肯定和他们这些土著居民发生必要的矛盾，他们本身对我们敌视的行为就证明了这一点，或许这就是为何在击败燃烧军团后开会分割土地的时候，部落把我们安排到这里的目的吧，当然我也可能是想多了，但我知道我很快就会遭到他们的谴责的，而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将关卡修好，虽然他可能在萨尔的大地之力，以及部落强大的军事力量面前并没有什么效果...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我已经选择杀死地精，那就要杀尽他们。不过这里的居民并不只有地精，东线的推进还是比较顺利，很快在消灭了盘踞在塞拉摩岛，和奥卡兹岛的鱼人之后，这里就变成了我们的地盘。但因为自己的士兵实在是太少，我根本无法派遣自己多余的力量去驻扎其中，而我们也没有什么船，当时都是依靠我飞行载运士兵才将士兵们运输到了岛上。所以也只能插着旗子象征性的表示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后便领着所有人离开了。

    “三光”完鱼人可怜的财物之后才离开的这里。当然吉安娜也插上魔法眼去窥视这里可能的动静。等到库尔提拉斯军队来了之后再说吧。

    在“平定”完东边之后，我们回到了原来的营地，至于我们在那里的行径，自然不会给老弗丁全说的，好在他现在除了一些基本的内政外，他多半还是把精力放在了培养一些年轻人甚至是青少年人身上，选拔他们优异者成为新一代的圣骑士。

    是的，我知道他此时此刻更在乎这些圣骑士的品质培养，但这是没用的，他们都是在战争中成长的一代，而且今后可预见的未来内也会发生战争。所以我认为他还是在为我培养的是爪牙，因为那些学徒们都是忠实于我的洛丹伦人，都在这次战争中失去了一半以上的亲人，而且他们和他们的父辈们一样都想回到过去他们幼年那种辉煌的时代，所以在这一点上，佛丁是不可能改变他们的，相信佛丁也深深了解这点。

    回到现实，我打点着现在的家当。此时我们仅剩十五万的居民和不到两千人的部队，虽然是这样的局面，我仍然没有扩充部队的意思，是的，短时间看还没有什么大战争可以打，尤其是平定完地精和两岛的鱼人之后，我们首先做的就是要建设城镇恢复生产和人口。当然还得要扩充我们该有的地盘，我不知道罗宁的援助什么时候来，就抢来的东西来看，也并不是急切的需要援助，只是我想着等一些军事援助之后，我就能加强对这里的控制，并且更加能利用这里广阔的土地。

    我这种思维非常的急切，当然现在能做的除了等之外，再就是扩充自己的领地。

    大部分的士兵在佛丁的带领下修筑着房屋和城镇围墙，以及先期修筑那个关隘，不过我还是集结了数十人精锐士兵向着南方继续进发去巡（收）视（刮）尘埃沼泽的南方去了，是的，这里的土地肥沃，能多尽早的多占领一点就多占领一点。

    在飞行的路上，我们没有在发现什么地精。这让我有些意外，因为这里的土地非常肥沃而且地貌平坦又距离海很近，地精也不是傻瓜，他们为何不在附近居住呢？但很快我发现了原因。就在我飞行的时候，一头鹰隐约出现在了我的视力范围内。是的，这让我想到了泰兰德的猫头鹰，因为这头鹰好像也不怕我这个巨龙若隐若现，而且吉安娜也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们...莫非。

    我觉得它有些不简单，因为我隐约记得这头鹰不只是我第一次见，如果他多次出现，只能说明一件事。

    “该死。”我向着那个鹰飞去，就像是老鹰抓麻雀一样的做出想要抓住他的动作，而它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逃离了，是的，我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就是想知道他的主人是谁。

    吉安娜认识到了我的目的，于是在当我靠近老鹰的时候对它释放了一些魔法，好窥视他的行进路线。然后我就不再任何行动，让老鹰认识到了它已经摆脱了我之后径直的离开，而当它落下接近他的主人之后，按照吉安娜所指的方向我在高空中尾随到了那里。

    很快我就发现了那个跟踪我们的人，是一个带着野兽的强壮兽人。当我发现他并俯冲之后，他也很快发现了我，并和他饲养的战熊一起，快速逃跑，但很可惜，这样的行为是徒劳的我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士兵们也很快将他围住了他和他饲养的鹰犬。这个兽人认识到了他被包围之后，举起双斧想和他的野兽对我们做殊死一搏，不过我似乎觉察到了他的身份，一个原本该知道的强大兽人。

    “雷克萨？是你吗？”

    当我喊出他的名字之后让他十分的吃惊，但并没有让他放松戒备。

    “我想你怎么会认识我的，人类王子。”

    “听死去的格罗姆说过，你的英勇。毕竟我们和你们兽人并肩作战过，而你的战熊和野猪暴露了你的身份，你亲近野兽。”

    “并肩作战过，但你的行为可不是盟友该做的事情，你杀死了地精。”

    “盟友要摆出来诚意，可我的岳父死在了你们部落的手上，还有他们的士兵，以及那些无辜的平民，他们都死了，难道这就是你们兽人作为盟友的诚意？”

    “我说的是地精，你想把牛头人做的事情嫁祸到他们身上。我原本以为你曾经战胜过毁灭之锤而是个勇士，没想到你还是个政客。”

    面对我的讽刺，他却并不跟着我的节奏说他们自己兽人和部落，而是说我犯下的错误。这下激怒了我，因为部落他们是对不起我们的。

    “你也不要太过分，难道你想让我们因为这样的事情和你们部落兵戎相见？告诉你，虽然你们部落已经强大了，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以我自己的实力都可以在你们的主力赶来之前屠虐你们任何一个村落，就像是你们以前龙喉氏族的做法一样，但不同的是你们却不能奈我何，我还有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库尔提拉斯海军，你们也根本无法威胁到我的本土。相信我，这样的结果对你们部落没有什么好处的。”我一口气去斥责着雷克萨，不过看着他不为所动的样子，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能够讽刺他。“哦，对了，你没有参加海加尔山战，甚至没有敢正面刚过恶魔，能给个解释吗？兽人勇士。我还以为格罗姆认可的比他还强大的战士居然是个懦夫和逃兵。”其实我并未和格罗姆交流甚多，只是通过这个由头来说明我认识这个半兽人，而且伴随着我意识的回归，更对对他的认识也浮出脑海，而一个事实我好像忘了...

    “...我虽然是兽人，但我并不是部落！”

    “都是一样的，恶魔的威胁是整个世界，不然当我通过一些警示得知燃烧军团的降临，你以为我会各种暗地里支持部落发展！但结果呢，我们联盟日渐凋零，而你们却如日中天，而且还受到你们的压迫，我能怎么做，难道就任由我们联盟衰落和忍受欺压？还是像你一样一个人逃避现实的独自游弋逃避世事？我们不一样兽人，我比你更有责任，哪怕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我也要这样做。”

    雷克萨虽然比较睿智，但还是说不过我，他有些沉默，但沉默之后，仍然没有什么好的借口，是的，我们都差点忘了我们原本要准备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样？杀我灭口。”

    “我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你是勇士，如果我要杀你就要和你选择一对一单挑，但如果单挑，我自己肯定没有一成胜算，而且我们在场的任何人也都是如此，所以我不想做无谓的伤亡...

    “所以你就选择用卑鄙的方式！”

    “我还没那么卑鄙，你走吧。”我示意所有人都回归到我这里，不要在形成包围。大家虽然对我的命令不解，但没有人违背我的命令。同样意外的还有雷克萨，他以为自己已经凶多吉少。于是乎他也向我提出一个请求。

    “可你战胜过奥格瑞姆！说实话，我确实很想找个机会见识你的实力，如果我比你强，我保证不会失手杀你的。”

    “如果奥格瑞姆当时不顾虑杀死我的后果，我同样也没有一成胜算！毕竟我们都是你所谓的政客，都要为自己的种族利益着想。”

    我的话让雷克萨认识到了什么，也不再去坚持和我单挑。是的，我似乎了解了或许他还有家人，或者说他自己的部族。可能就在附近，他如果杀死我，那他族群也会被吉安娜踏平的。

    “那你告诉我你去南方干什么吗？说实话我很担心你会对我们的村落不利。尘埃沼泽的西南有一小部分是我们的村落，我可不想让人侵占。”

    “我只是想获得更多的土地资源，就如同你说的那样，我是一个政客，要考虑自己种族的利益，而这个利益也是我在海加尔山之后必须要得到的补偿，我消灭地精是他们威胁到了我的存在，就像你一样，你们原来在德拉诺，你的族人迁移到这里后，如果有谁威胁到你的部族，你也会出手的，哪怕他是这里的土著，不是吗？”我的话再次让他无言以对，于是乎我继续道：“至于你的村落，我不可能进攻的，因为你和我无冤无仇，而且我也不想挑明和你们兽人任何的矛盾。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的，如果你们属于部落，那就请你们按照你们首领萨尔和我的约定离开尘埃沼泽，如果你们不是部落，那我欢迎你们，我的半兽人邻居。”

    “你真的不会袭击我们的村落？”

    “我没必要欺骗你勇士，因为我想着如果可以，你可以加入我们，我们现在刚起步，需要很多力量，当然我并不是强迫，这是你们的意愿。”

    “离开部落并不代表我背叛部落。”

    “我有的是耐心，我也会通知我的所有人关照你们的村落，希望你们能成为我们部落的贸易中立区，这对你们村落绝对是很有意义的事情，也有利于我们和部落的和平。”

    “我会考虑的，阿尔萨斯勇士。”

    “我还要继续远征，如果你要监督我，我不会在恐吓你的侦查鹰了。”我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在路上，吉安娜对我刚刚和那个兽人的谈话颇感意外，还有其他的人，都准备着杀这个兽人灭口的，但现实是我们并不再往西南进发，而是向南继续消灭地精鱼人等比较低等的族落。

    在我们离开雷克萨之后，吉安娜立刻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尔萨斯，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兽人，你就不怕他把我们的所作所为告诉部落吗？”

    “牛头人既然唆使地精对我们不利，那他们自然也会侦查我们这边的情况，所以这是早晚的事情；至于我在意这个兽人，你说的没错，他是个强大的战士，也是一个善战的将军，我确实很想得到他。”

    “可是他是兽人，你就不怕他成为第二个萨尔，而且即便是他成为我们的战将，我们的士兵怎么信服一个兽人统领他们呢？”

    “他是半兽人，一个食人魔和兽人血统的兽人。部落抛弃过他，他现在只认为野兽是他最忠实的伙伴。至于士兵们信服与否，那是当他加入我们之后该考虑的，其实说实话，我不认为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投靠我们，这样的事情只能可遇而不可求。”

    “我也认可他的力量和他的睿智，他确实是个人才，我们可以用一些办法，就比如...”吉安娜没有说，但我知道他想说的是希尔瓦娜斯、温蕾萨等精灵，以及我当时用的一些手段。

    “但雷克萨不同于其他人，他的种族就是我们联盟的对立面，而且他防范意识很强，如果他知道我们用了手段，会立刻和我们翻脸的。我只要不让他加入到部落就可以了。但如果他真的率领他的族人加入了，那我就不会让尘埃沼泽有任何部落的痕迹！”

    我这样说着又发现了地精的一些村落，然后猛地向下，伴随着自己火焰的俯冲...我和吉安娜的谈话也暂时结束...

    在收刮完必要的财务和资源隐藏后，一把火消灭了这里所有存在过的所有痕迹，然后我们继续向着另外的地方继续进发重复着这样的行为。几天之后，我们彻底消灭尘埃沼泽所有的地精之后便返回了营地，然后将藏匿的物质一趟趟由我和少数人运输回去继续充实我们的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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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之同时另外一边，虽然得到我的承诺可以继续侦查我，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这些信息通通告诉了位于蕨墙村，这个仅存不到几十人的半兽人族落里。

    “那个人类杀死这么多地精，却不杀我们，这真让人意外。”

    “我觉得是我们还有兽人的身份，但如果部落和联盟打起来，我们恐怕要首当其冲。我想我们还是离开这里。”

    “对，那个贸易中心的想法太荒谬，我们族群并不擅长经商，而且也不愿和人接触，所以我们还是走吧。”

    族群当中一些年长的人发表着意见，他们几乎没有一个人待见人类，当然不仅仅只有人类。

    “难道，那个人类并不可信？”

    “并不只是人类不可信，部落也同样如此，想想他们对我们的家园还有我们的星球做了什么吧，还有你的战狼，它不是为了救你，死于兽人手上的。”

    “那我们还能去哪？”

    “大陆的南边，远离部落和联盟，那里是一个未开发地盘。”

    雷克萨认识到自己的决议无法撼动其他人，于是只能听从其长者的安排举家南迁。不过他还是想将自己离开的事情告诉我，一是能获得一些必要的物质以用来交换他们所在的土地，是的，他们的家园当中还有很多还在生长的庄稼，他知道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是十分必要的。

    ---------------

    与之同时另外一边，黑龙王继续用魔法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活动，是的，此时的吉安娜已经是一个十分强大的法师，他必须要小心吉安娜可能的反侦测。而就在一次他突然要暴露的时候，那头战鹰也恰巧出现，帮助他没有遭到关于他窥视的怀疑...

    “事情都如我们预想的一样，如果我们把阿尔萨斯的行为让部落和地精都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黑龙之王询问着自己的儿子，显然一般情况下，黑龙之王还是最相信自己的长子。在这里只要他俩在这个秘密的黑龙大殿堂上。

    “我想会是仇恨的地精加入部落，然后说服部落攻击联盟。”

    “没错，地精加入了部落，他们的好战分子的实力会更加强大，和联盟的关系更加敌对，那么战争的火药味就更浓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又看一场好戏了。”

    耐萨里奥虽然十分得意，但奈法利安并不是十分的满意，因为这样似乎更加打破了平衡。

    “可那样，阿尔萨斯的联盟就更加脆弱，这就更不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了。”

    “你别小看阿尔萨斯，他会有办法弥补差距的...”耐法里奥十分对我有信心，当然他关注的重点显然不仅仅只有我。“别忘了还有暗夜精灵。”

    “他们现在十分忌惮兽人现在的实力，也在相互戒备着，同样部落也是，他也担心伊利丹拿下诺森德之后挥师南下，所以他也加强了军备。”奈法利安继续解释着他了解的情况，而这也让黑龙之王十分的满意。当然黑龙王子关注的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伊利丹的先锋部队已经抵达诺森德和亡灵交上火了，凯尔萨斯也正率领着天灾主力退守到了那里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们要时刻准备接收他们战败的一方，无论是燃烧军团还是天灾军团，等他们消耗差不多了我们在全军出击一举让他们全部归于我的麾下。这不容有失，所以我必须亲自去诺森德勘查情况。”耐萨里奥想到了什么，于是乎临时决定要离开这里，不过在走之前告诫了他的儿子。“告诉范达尔、玛加萨、伯克斯等人想办法排除异己，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发动战争，如果他们还想成为他们自己的种族的首领...”黑龙之王说着的同时就变成了龙形态，并且在起飞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向奈法利安交代，当然这句话似乎有些多余。“替我照顾我们的龙蛋，到时候我要让我们所有的子嗣见证我伟大的时刻。”

    耐萨里奥说着就离开了，只留下了内心得意的奈法利安。

    “我非常明白...”

一触即发2

    雷克萨带着他的战熊和战鹰等鹰犬来到了我们位于尘泥海湾的最西北角的营地门口，想和我做一笔交易，此时的我因为在运输自己的战利品并未在营地，于是乎他在和卫兵交涉....

    对于一个兽人的出现，我们士兵当中，因为难民等事态的出现，多半都对这个兽人露出了敌意，只是因为他们接到了我的命令，门口的侍卫才没有做什么过激的动作，还是比较友好的接待了他。

    “你说你是雷克萨？我们的上司告诉过我们可以放你进去。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的来意，好去禀报。”

    “我见你们首领是和他谈生意的。”

    “他人不在这里，而且你这样兽人的身份在城镇里边可能会引起骚动，所以你想要见他救得在这里等他。”

    “你可以去通知吉安娜女士，她应该就在这里。”

    吉安娜通过魔法感知到了雷克萨来了，并且意识到他在门口和守卫已经谈话了一段时间了，为了减少可能的争斗，吉安娜立刻将自己传送到了门口。并听到了雷克萨说的这句话。

    “那你想做什么交易呢？兽人勇士。”吉安娜友好的问道。“还是说想加入我们了，那我代表阿尔萨斯向你表示欢迎？”吉安娜严谨且诚意的问着，是的，她也知道虽然他是个兽人，但我们确实十分需要这样的勇士。

    “不，我不想加入你们任何的一方，因为我们族人要搬迁了，在村落里边还有很多未成熟的庄稼，还有我们的住房去低价换取你们现有的粮食。”

    吉安娜听到这里有些失望，加上知道他是来索要我们的物资的，于是乎态度也变淡了很多。

    “我们现有的粮食本来就十分匮乏，而且我觉得我最好等阿尔萨斯回来再做决定，你可以跟我过来。”

    “我想他回来也会同意的，还有我们村子的战略位置，它是尘埃沼泽连接西边的唯一出口，也是尘埃沼泽通往其他地区的两个天然关卡之一，你们正在修筑的北方要塞就说明你们肯定也知道我们村落位置的重要性。”他的说法让吉安娜转变了态度，是的，她原本这个兽人只有蛮力的，没想到还挺懂战略的，当然不仅仅只有这些“以你是阿尔萨斯亲密的王后的身份，这样的事情你是可以替他做主的，而且你们并不匮乏物资，在你们来到尘埃沼泽之后你们的粮食就不紧张了”

    雷克萨说的很婉转，是的，他没有说，是在我们屠杀地精后就不缺乏粮食了，这就说明他起码是个合格的政客。

    “看来你也很有战略眼光，消息也非常灵通，而且你还知道我们的事情，阿尔萨斯果然没有看错你，那你想要多少食物。”

    “我想要九百斤粮食还有三百斤羊毛，因为我们庄稼如果丰收，你们能获得比这多十倍的收入，而且我们留下的房子还有一些拿不走的东西肯定会让你们的收益更高。”

    “可以，我会让人准备的。”吉安娜说着便派人准备去了，同时提里奥弗丁也知道了这个兽人的到来，也过来了。

    “你就说那个让阿尔萨斯刮目相看的雷克萨？我见过很多兽人，但未曾见过像你这样的，能不能说下你的历史，勇士。”

    “我也很想了解。”吉安娜原本想去亲自准备雷克萨说的物资，但听到佛丁这样问，也提起了兴趣，并且将这个任务转交给了她旁边的一个新招募的法师学徒后，就从新面向雷克萨。“我们对你们也足够真诚了，难道你们不该对我们也该如此吗？”

    “阿尔萨斯叫我半兽人，一点也不错，我们是兽人和食人魔的混血，所以我们一般要比兽人更强壮！但因为长久以来，食人魔和兽人严重的敌对局面，所以像我们这样的种族通常都隐居在德拉诺的边沿地区，在相对贫瘠、隐蔽的地方生存。”

    “然后兽人入侵的时候，你加入到了部落当中，我记得你了，当时格罗姆身边那个强大的战士，但你只是后期加入的，前期并没有见过你的身影。”

    佛丁插了一下嘴，显然他也是见过这个兽人的，同样雷克萨似乎也是如此。

    “没错，我被格罗姆说服加入到了部落大军，因为我感受到了奥格瑞姆和以往古尔丹控制的部落有些不同，他重试了我们兽人的荣耀。所以我信服他是要改变我们，让我们获得一个全新的家园的，而不是去在毁灭一个世界。”

    “但你怎么不继续跟他实现这个愿望？”

    “我慢慢发觉了兽人并未改变，他们当中最可恶的术士还是在部落当中，而且恶魔之血仍然影响着他们，他们还是那样的嗜血，自私。在他们杀害了我的战狼后，我才愤然离开了他们，而格罗姆也放了我回来，所以我带了我的族人来到了这个世界，跋山涉水定居在了这个大陆。”

    “但现在你为何要走呢？我们和部落没有战争，食人魔和兽人已经成为坚实的同盟，而且你们所在的位置也同样也是一个商业要道。”

    吉安娜继续问着。而雷克萨显然也不做任何的隐瞒。

    “还是我们村子的位置。是一个重要的关隘，如果你们和部落交火，我们必然首当其冲，而且你我都知道你们和部落实际并不是十分友好，或许过不了多久战火就将重新点燃。”

    “你也认为我们和部落终究有战争吗？”

    佛丁接着问，不过这个问题直接遭到了雷克萨打脸似的回复。

    “如果不然，你们为何修筑北方要塞。还有为何屠杀地精，而不是用怀柔政策，因为你们知道必须要加快发展发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面对战争的威胁，在这之前，必须要有一个内部安稳的环境。”

    “你猜的真好。”吉安娜想要否认什么，但如果说到否认，恐怕自己都不能说服她自己。

    “如果我猜的没错，我想在库尔提拉斯运输物资的运输船上不仅仅是运输的物资，肯定还有一部分主力军，当然这是在你们还能掌控库尔提阿拉斯的前提下。”

    “阿尔萨斯，果然没有看错你。”吉安娜和佛丁相互对视了一番。“我可以给你更多的资源，如果你保证你不会和部落有什么联系，当然我也真心的欢迎你们加入我们。”

    “我们不会加入任何组织，我们种族一直都是在保持中立，至于资源，我很高兴您能给我们更多。”

    “不用客气，说实话，地精已经存储了很多物资，我都有些后悔让库尔提拉斯运输大量物资了。不过我还是有个疑问，你虽然是隐士，但是你却知道很多事情，甚至要比兽人部落知道的更多，这该是隐士做的事情吗？”

    “我这样只是不想让人打扰我的生活，女士，所以我必须要掌握很多的情报，但这并不是对你们的威胁。”雷克萨回答的时候同样反问道：“但说实话，我很意外你们知道我的事情，即使是格罗姆也最多知道我是半兽人的事情，但你们怎么能知道我的事情的。”

    吉安娜一时不好回答，就在这个时候我赶了回来并且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我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关于你的族人，我就一无所知。我只是通过一些事情知道了你的存在，或许你该想在通过一些方式观察我的时候，我也通过了某种方式观察了你。”我降落在地，身上的士兵将物资推倒地上后，我重新变成人形，向着他们继续说道。“你不要意外，我知道的多也并不代表我对你们有恶意。”

    “阿尔萨斯，你比我想的更不可思议，你怎么想到能知道我们的。”

    “只是我有很强大的助手罢了”我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吉安娜的肩膀上说着。“就像是你一样，你的动物伙伴也是你最信任的，也算最值得信任的。”

    “所以我想你是赞同我和吉安娜女士进行的交易了。”

    “当然，虽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交易。”

    “那感谢你们的帮助，我想我该说再见了。”因为我本身就带来了足够的食物，和皮毛等物资，加上门口有运输粮食的车子，所以不需要再去仓库去取了。他看着我带着的东西，显然也这样想的。对此我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于是将这次搜刮的东西让给了他，并且给了他三辆运输物质的马车。只是坐骑不是我们人类的马匹，而是他的战熊和那两头野猪身上，我们帮他们捆上缰绳，而这些野兽也很通人性的让我们系上。这不禁让我感到一些羡慕他有这样听话的动物伙伴，这让我想到了我的坐骑“无敌”是的，即使是他被凯尔萨斯控制之后，依旧帮助已经是亡灵的我...

    “希望还能再见，还有这些野兽朋友，真让人羡慕。”我不禁说着，而吉安娜也认识到了我的情感有些波动。

    雷克萨没在说什么，而是和他的野兽们在我们的目送中离开了…

    ***************

    “这就是你做的生意？只是给了他的粮食？那换来的是什么？”

    傍晚晚饭时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一些隐患，是的，我只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交易，但我只是看到我支出了粮食，雷克萨什么也没付出。于是乎我假装责问吉安娜。

    “换来的是人心，我见识到了他的能力，如果单论战斗力他可能比萨尔更强大，而且就远见上看，他和萨尔不分伯仲，我们该庆幸他没有加入到部落当中去。”

    “他们现在并没有交集，而他首先认识的我，这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就要走了，他们准备离开这里去这个大陆的南方去，我们这些粮食去换他们遗留在他们村子里的财产，他们的那个位置十分的关键，是另外一个通往其他地区的天然关隘。”

    “这样看，这个交易不赔。”

    我有些意外雷克萨要离开，说实话我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十分的满意，而这样的态度也让吉安娜非常的意外，是的她知道我是十分想得到这样的勇士辅佐的。

    “可是他离开了。”

    “他会回来的，只是他的族人可能…算了”我想到了那个隐患，但我还是没说出来。

    “阿尔萨斯？”

    吉安娜急切的问着，为了不向吉安娜表示隐瞒我才开口道。

    “雷克萨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带走的是我们掠夺的地精的资源，这个仇恨我们已经结下来了，而他却拿着我掠夺的的食物走了，地精如果发现了能放过他们吗？而他的族人不过百人，如果面对地精的大规模报复...”

    “但你并没有提醒他？”

    一旁的佛丁没等我说完就对我进行了训斥。于是乎我们唇枪舌战再度开始...

    “我只是猜测。”

    我反驳道，不过这并不能让雷克萨满意。

    “阿尔萨斯！”

    “我的师叔，如果你看看这个地图你就知道了！萨尔已经得到了整个贫瘠之地、凄凉之地、莫高雷、大半个菲拉斯和石爪山南部地区以及未有暗夜精灵驻守的野猪岭（奥格瑞玛）这些地区加起来已经超越了整个大陆的一半，势力如日中天，那你别告诉我说，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得到的？”

    “但你这样是用的卑鄙手段，对一个和善的兽人勇士。”

    “可我并没做什么？我想我没有这样解释，你也不会指责我的是吧！”我的话让他没有在说什么，是的，原本这些话我可以不说的。“卑鄙是高尚者的通行证，可我还没学会呢？”弗丁无言以对，但他愤怒的眼神显然是要和我决裂的样子，是的，如果说我们这样下去原本就有矛盾的我们恐怕会让我们走上决裂，而现在雷克萨还没到手前，我不能再失去他这样的存在。“好吧，弗丁，我想听你的意见，你认为我该怎么做？”

    “告诉他们这些物质的危险...”

    佛丁解释着，而我也没等他说完就反驳说他这样的不可行性。

    “然后用人马给我们的草料去换取那些粮食，用我们穿烂的废旧皮衣去换取给他们的羊毛？还是说这个交易很不合理，你把食物退给我们？弗丁！如果没有什么好的意见就别先否定别人的。”

    “那你就不该进行这个交易。”

    “如果他们族群不是像我们开始进入尘埃沼泽的时候那样的需要帮助，他就不会来和我做交易，难道你还认为他是来给我告别的？”和以往一样，他还是争论不过我，但即使能用语言战胜它，但仍然不能让他心悦诚服。是的，原本我就不该向他说这些话的。一个合格的圣骑士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政客。但他的话确实也触动了我，如果乌瑟尔在这他肯定也会这样做的。“这样吧，等到库尔提拉斯的物质来了，我去把那些货物换了，在这之前，我们先去警告雷克萨，如果他真的认为我的猜测合理。”

    “阿尔萨斯...”弗丁听我这样说，本来有些气愤的现在也瞬间消失，是的，如果说还能做什么，这也是最好的了。

    我们的争论成了人们聚焦的地方，还好这些都是军官级别的。而且以平静剧终，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波动，不过可以看得出，大家都是支持我的，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但我知道我们这样的争论以后也肯定会存在...

    我们不在争论什么，平静的晚饭过后就各自休息去了，我打理着这里的财政以及分配完一些任务后，就去开始巡视营地四周。此时的自己看着吉安娜教导着他的法师学徒，以及佛丁教导着那些新的圣骑士，尤其是当我看到佛丁教导他的学生学习圣光的圣洁的时候，自己也反思了我的行为，慢慢的我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错了。

    如果我真的想要得到雷克萨这个勇士，或许我应该向对待朋友那样的真诚...或许这才是我真正错误的地方，雷克萨虽然是兽人，但如果我想要让他像朋友对我一样，那我就该首先做到。

    关于这点，我十分的后悔，也十分想找个人说下我的想法，而这个人显然就只能是还在教学的吉安娜，此时的她为了我们的早日复兴已经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无论是在管理还是教育上，她几乎是夜以继日的在做事，而她的面容也需要一些魔法去掩饰她的一些憔悴，只不过她未曾注意到的发丝已经出现了零星的白色。

    或许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以及我的思维波动，于是提前给她的学徒们下课，然后走向了我。学徒们在给祝福而又羡慕的目光下，向我们俩告别后离开了。于是教师成了我们的两人世界。

    “没想到你居然又说服了弗丁。”

    “或许我该和你一样，对他沉默的！”我有些生气，是的，这种气愤源自对于弗丁不开窍的愤怒。“你觉得我这样做是不是也有些阴险了，而不像是以前的我。”

    “阿尔萨斯，如果你认为必要，我也是听你的，况且你并没有做什么。”

    “很高兴听你这样说，吉安娜。但是我觉得我还是有些过激了，或许我早应该告诉雷克萨这些隐患。”

    “嗯，如果你想要他成为朋友就该对他们真诚，希尔瓦娜斯、罗宁、温蕾萨不都是这样吗？”

    “你说的对。可是怎么才能找到他呢？他走了，谁知道他的族群到了哪里。”

    “我对他进行了定位，在车子上，那我们就去吧。”

    “那快一点吧。”

    我急切的说着，然后变成龙去载着吉安娜向着她指的方向飞去，而根据吉安娜给的方位我判断出雷克萨应该还在以前他村子附近，这就表示他们还没走远。不过近一夜过去了，当我过去之后，发现并不是如此，他的村子冒出了火光。开始我认为我被雷克萨耍了，他所谓给我们留守的物质，实际上被他烧掉了，但当我变会人形态和吉安娜走进一看，看到一些半兽人的尸体之后，我发觉到了事情可能不对。

    有人制造了屠杀！很快，我们找到了急切而又雷克萨，此时的他正在努力的救回活人，但很可惜这里并没有任何活口。

    “这里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你怎么了！”雷克萨怒气冲冲的向我反问着，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时态的严重性，这种屠杀的手法很像是我们屠杀地精的方式，将财产和资源堆积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而见血封喉以及焚烧痕迹...

    “你认为这是我做的？”

    我这样问的时候他抓住了一个旗子是洛丹伦的旗帜在一个火堆当中还未燃烧尽，还有一些我们断掉的战刃以及一些我们燃烧未尽带着洛丹伦盔甲的人类尸体。

    “这是个骗局，这是有人挑拨的！”我首先认识到了这一点，但这怎么能说服雷克萨呢。

    “可是谁会挑拨呢？仇恨你的地精，还是牛头人？那你能找到他们的痕迹吗？”

    “我不知道，但我能找到他们，他们肯定就在附近。”我这样说着，但这并没有说服雷克萨。

    “或许吧，但你得先说服我的斧子。”雷克萨说着就向我扔出了斧子，是的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用宝剑格挡，那我现在可能就毙命了，不过接下来我得要防备他和他的动物伙伴。

    吉安娜使用了冰锥术冻住了他的几个即将而来的宠物，而紧接着雷克萨向我扑来，并打掉了我手上的武器，赤膊战接踵而至。但这个时候我还担心一个问题。

    “不要伤害吉安娜，如果你认为那是我干的好事，那我们一对一的冲我来，我不用我的龙之力。”

    “当然！”

    就这样我们站了起来进行一对一的决斗。吉安娜和雷克萨的宠物都做旁观。然后我们就进行了一对一公平决斗。

    或许我该选择使用武器的。虽然我的力量在人类当中很强大，但很遗憾的是在雷克萨这样强大的兽人眼里我也就是比普通兽人的力量稍稍强一点罢了，而就战斗技巧上，我也占不了什么优势。一些简短的招式对抗完了之后，我们立刻各自的左手握着对方的右手角力上了。然后紧接着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压倒性的力量。

    是的，长久的没有进行人形态的决斗让我生疏了很多，或许我应该利用圣光恢复的优势去和他消耗，但他没给我这样的机会，虽然圣光可以对我的力量有很多加成，但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的手立刻赶到骨折一样的压力，而当我试图摆脱之后，他并没有给我任何的机会。而我手上的痛楚也严重影响到了我的注意力紧接着我就被他一脚踢的老远，并重重的着地。

    对此我趁着自己还有一些清醒，赶紧变成了龙形态，并迅速载着吉安娜飞到了空中。是的，以我人类力量和他对抗纯粹是找死，只有这样这个兽人则没有任何威胁我的可能，而且我也不仅仅只有这些。此时的吉安娜已经开始准备释放魔法去攻击雷克萨。

    “你的荣誉呢，原来你也是个骗子！你输不起！”

    雷克萨大骂道，对此我满脸羞愧。

    “对不起，我输了...”我阻止了吉安娜的蓄力，并向他低了低头。“我确实输不起，勇士，我不想让吉安娜受到伤害所以才作弊的，但这真不是我干的。”我在试图以一个强者的身份向他解释，但这依旧没用。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无法解释，但我来就是告诉你我给你的粮食当中有地精的痕迹所以想换一批粮食，财物给你们。没想到见到这一幕...”

    “阿尔萨斯！我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我早晚有一天会找你报仇的。”他说着就逃离了，而对此我内心十分犹豫是不是现在就追上他，杀他灭口，但最终还是看着他和他的动物伙伴，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

    “阿尔萨斯，他会去投靠部落的，难道你就放他们走？”

    “他会发现害死他亲人的人会是谁！”我警惕的说着，是的，我现在因为脱离战斗，我似乎发觉到了什么，也就是到底是谁干的这些事情，而这才是最可怕的...

    “你是说部落！”

    “这才是我担心的！因为这些死去的人类并不是最近死亡的，应该是当时牛头人未释放的我们的士兵的尸体...”

    我的话同样让吉安娜感到紧张无比，是的，她也认识到这种可能性是十分大的。而吉安娜也这样猜测后，更确定了我这样的认识。

    “他们已经开始要报复我们了！用这样的阴谋。我还妄想着能和部落有一段和平时光的。现在看真的是笑话。”我们没在谈论什么，而是拿着那个损坏严重的战旗原路快速的返了回去。“我们回去要有大事商量了。”

    而伴随着旭日的升起，一种新的局面也即将到临。

一触即发3

    我让吉安娜用魔法将我俩送回营地简陋的作战中心，同样也让吉安娜告诉罗宁让他带着法力克回到这里，并召集了弗丁等留守在这里的高级军官们。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以为是我要商议人员配置上的事情，但在我简单的描述雷克萨那边的情况后，大家都深感意外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并认识到了问题的复杂性...谁也不会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说我们人类屠杀地精多少还有因为戴林这个借口，但无缘无故的屠杀自己人的种族，我是干不出来的。部落做了，而且还是想嫁祸给我们，这样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战，因为兽人已经对我们不择手段，毫无底线了，可这是为什么呢？凭他们现在的实力足够碾压我们，难道还要找个师出有名？兽人什么时候这样的在乎名誉了，还是说他们比以前，在入侵艾泽拉斯之前更恶劣了。

    “或许并不是兽人所为，也有可能是亡灵干的，他们想嫁祸给我们。”

    在我解释完我看到的情况和猜测之后，佛丁首先发话，很显然他还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但这并不能说服大家，而法力克首先表示了反对。

    “现在亡灵盘踞在洛丹伦的力量不足他们的原本的四分之一，他们已经将精力全部放在和伊利丹的恶魔对抗当中了，是不可能在有心思破坏我们...况且这还是在距离他们遥远的这里，而不是库尔提拉斯。”法力克反对，因为他认为，显然他在库尔提拉斯准备着北渡收复失地“我甚至以为这会是我们夺回家园的最好时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的，大家都知道即使是夺回来洛丹伦，故土也早已是被亡灵污染的模样，恢复何其难...对此大家都陷入了沉思，而我还是坚持原先的话题不要被带偏。

    “没错！我们不能因为土地而失去我们的有生力量。对抗亡灵，收复洛丹伦的事情先缓缓，等到伊利丹的战争和亡灵有结果以后再说。”我赞同法力克关于那些害我们的人的看法，因为我还要其他的理由。“他们用了我们死去的人类尸体，那些原本就是在牛头人那里没回来的士兵，是部落所为的事情，我想不要在去质疑这个问题，而是应该思考怎么去面对这次可能的危机...对了库尔提拉斯的支援到了吗？”

    我反问着，这才是我这次商议的重点，因为我知道如果要是兽人真的撕破脸皮，吉安娜和罗宁的传送门不可能将我们所有人和物资带走，所以必须得有必要的船只逃跑。但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在库尔提拉斯的罗宁和法力克给我带来了更好的消息。

    “是的，还有一个好消息，加里瑟斯得知您在这里站住了脚跟，已经率领洛丹伦在铁炉堡留守数千部队往这里赶来，而且还有老师穆拉丁率领的俩千铁炉堡矮人志愿军也向这里赶来，加上支援的库尔提拉斯士兵，这样我们就有力量在这个大陆发展了。”

    “还不仅仅只有这些，由我的老朋友弗斯塔德率领的剩余蛮锤矮人也表示忠于联盟，他们愿意继续听从我们的调遣，而他这次也还带着他们的部分主力赶来，并且希望能在在这里有一部分殖民地以防治他们家园全部沦陷。”

    法力克和罗宁分别发言，显然这样激动人心的消息瞬间让我最近的不快，以及刚刚单挑雷克萨时候，他在我身体上留下的疼痛感瞬间消失。是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很好！”我听到这个消息不禁高兴的跳了起来，或许我早该想到联盟其他的力量的。“怎么不早说加里瑟斯的情况，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他给忽略了。”

    “他们在铁炉堡等地区抵御天灾南下，现在形势缓和，所以准备回归我们洛丹伦...”

    “我明白了。”没等法力克解释完，我就有些失态的打断了他说的话，是的我心里的想法也很清楚，如果我有了这些力量，我就有了和他们抗衡的实力，那样我就没必要想着逃跑了。只要我能战术运用得当，好好利用海军和空军战胜部落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这样想着，心里已经开始规划了和部落的战争，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提醒了我，虽然她的意见了和弗丁类似，但确实说到我心里去了。

    “阿尔萨斯，雷克萨的村子屠杀未必是部落所为，你我还有在场的很多人都认识萨尔，他热爱他的人民，我们该和他谈谈这些事情，或许是他们有人所为，并且离间我们和部落，而他本人并不知道。”

    吉安娜的话再次让我陷入了沉思，是的，我这才发觉自己有些激进了，一开始我的出发点就是和部落对抗。佛丁说的没错，我有些在仇恨中迷失了自己。而且就现在我们的实力来说，再次发动战争无疑又是对我们联盟进行一次生死考验。在且就算是部落所为，我也要以保留实力，保持和平的立场去思考？难道我们就要因此和部落对抗？在即便是部落已经出现了类似和我们对抗的苗头，那最好的办法是去找萨尔先去和谈，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该去找萨尔的，但我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萨尔已经变了，没有真正以内心承认，不过说到底还是我以及我们不愿承认部落的强大，所以才引导的相互之间渐行渐远的...

    “你说的对，我们早该去找他的。如果萨尔还是我认识的萨尔，那这根本就不会是他的本意，很可能是他在积极壮大他们部落力量时候，已经吸入了一些极端势力，那些才是造成混乱的凶手。甚至那股力量控制了萨尔也不好说，就比如黑龙。”我沉思了一下如是回复着，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其实已经猜测到了结果...

    “我去找萨尔，我们早该去和部落谈谈的。”佛丁主动请缨，是的没有谁比他更合适的了，但我感觉这样还是不稳妥，因为他不是一个政客，容易被忽悠。

    “我和你一起还有罗宁，如果不利，我们可以利用罗宁的法术逃出了。”我紧接着向佛丁表示了歉意。“我确实在这一段时间内有些迷失自己了，我表示非常抱歉。”

    “或许吧，如果这些都是萨尔所为，你做的并没有错，是我错了。”佛丁并没有接受我的歉意，而是让我意外他在这一段时间也有改变，变得现实了。“而且你说的没错，我们白银之手是为自己人民服务的，而我首先应该认识到我人类，洛丹伦人类，联盟的一员。”

    听到他这样说，我心里一些欣慰，是的，他终于明白了这样的道理，无论信仰什么得到的力量都是为自己的种族服务的。魔法、巫术、圣光、黑暗魔法或许在目的上根本没有区别，在战场上更谈不上伟大和黑暗。

    紧接着吉安娜和法力克也表达了想要和我们一起的想法，但是被我拒绝，我想的很明白，库尔提拉斯现在还不能缺少法力克，那边的稳定甚至要比这里更重要，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而至于吉安娜，我还是担心我回不来后，还得有人在联盟撑得住局面。

    “就这么定了。商议结束后我就去找萨尔。对了他们的驻地在哪？”是的，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他的位置，当然这句话也同样问蒙乐很多人，是的，我们所有人都不清楚兽人现在的基本情况，除了罗宁，他在红龙那里显然并不只是去接温蕾萨的，他肯定也在那边打听到了什么。

    “萨尔的总部设立在剃刀岭地区，他将那个地区更名为杜隆坦，他们的首都就在剃刀岭中心，不过萨尔将其更名为奥格瑞姆来纪念他的先人和逝去的勇士。”

    听罗宁解释我不禁又紧了紧眉毛...

    “很好！萨尔很有远见，将自己的首都设立在海边，而且还是通往我们洛丹伦大陆最近的出海口附近。”

    我没有在说什么，也没有怎么解释，或者说根本不需要解释，大家都应该明白萨尔的决心，显然他并不只是满足于只统治大半个卡利姆多大陆...场面一下子就因为我的这句话而变得宁静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法力克递给了我一柄封闭的盒子，显然有宝剑在这其中，开始我想到会是什么我们洛丹伦谁的遗物，但当我打开盒子看到剑柄上的龙头后，自己立刻就打开剑鞘，并激动起来。

    “谁找到它了，还被修复了”

    “是红龙女王在海加尔山找到，并亲自将其修复，然后交给了我，我带着温蕾萨回到库尔提拉斯之后就交给了法力克。”

    罗宁解释着，同样法力克也同样说出了他的认识。

    “我认为这柄宝剑对您更有意义，我既然不能在这一段时间跟随您，就让他继续陪伴您吧。”

    “这柄宝剑对我有很深的记忆。”是的，虽然当初在克拉苏斯那里，法力克认定了这把剑，但我每每在关键时刻，以及在我变成亡灵那会这柄剑都是我形影不离，而当它被阿克蒙德格挡之后我一直认为我彻底失去它之后，但最终它还是被红龙女王修复的毫无损坏痕迹...我顺便将自己的抄袭之刃递给了法力克。“这柄武器还是你留着在库尔提拉斯用吧。这才是你在那最好的标志，而这柄龙剑以后还是留在我身边吧，这个你带去。”

    “以您和吉安娜王后的名义，我会管理好库尔提拉斯的。”

    我们之间笑了笑，然后商议了其他的正题。也就是军力部署，在奥卡兹岛附近部署海军和哨所，以及部署狮鹫、修筑北方要塞、在以及在泥潭沼泽西边口上修筑关隘的事情进行了探讨。当然还有生产和资源分配等一系列问题也同时进行。

    关于这些事情，几乎大家也没有什么质疑，比如将空军部署在岛屿上以防备陆地冲击的威胁，耐存储的物资也放在岛屿附近，继续加强海洋力量，以及在北边修筑北方要塞、以及在大陆的西边修筑关隘等等，但关于我想要在塞拉摩建都的事情还是受到了质疑，是的，其他人大部分都认为那边太过靠海，不利于在大陆的控制。且那里也不在尘埃沼泽地区的中央，不利于对北方要塞等地方的支援。但我还是以岛易守难攻且能发挥自己强大海军的理由说服了他们，毕竟渐渐冷静的我还是认识到如果和兽人刚正面，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会有很大的损失，总之大家还是勉强的支持了我的决定。

    会议之后。我别过吉安娜等人，载着佛丁和罗宁向着北边飞去。同样带去的还有支援北方关隘的物资和人，是的，我们要加快那里的建设，谁也不知道我是否能和萨尔谈拢。而且仅仅是作为联盟边境地区中的象征，我也不想让他成为一个简陋的地方，当然说实话我也很犹豫，毕竟要是真的发生战争，这个关卡是否有防守的必要，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我们的门户，我们的联盟的脸面。

    在放下人和物资后，我们继续飞行进入到了贫瘠之地地区，因为罗宁并不清楚萨尔的具体位置，所以也只能飞行，当然还有其他的目的，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去观察这个临近地区的情况，比如我们北边最近的邻居人马这个种族。关于他们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去留意的，而且我们如果真的和部落发生矛盾，身为牛头人死敌的他们可以作为我们的先锋力量存在。

    经过一天的行程，我们到达了人马的群落，他们那种，类似蘑菇头蒙古包的石质房屋让我十分的好奇，说实话我认为这里的情况可能还不如我们人类的马厩，至于他们的食物就是那种他们赠送给我们的草料，而这种草料也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他们得通过行走很远的路程才能找到，所以可以看得出他们当时对我们还是很有诚意的。

    当然这只是好的一方面，坏的一方面更加明显，那就是他们只知道对自然的索取，而根本不知道生产，以至于这里的环境是如此的恶劣，如果我们成为盟友，这点是要十分注意的。当然还有他们的暴脾气，仅仅是我出现在空中，这些人马就显得十分的愤怒，甚至想我投掷石块，虽然他们的力量巨大，但还是没法击中高空中的我们，当然我如果我也是个和他们一样的坏脾气，那我肯定就会下去将其村落付之一炬，只是理智的我根本不可能这样的。

    开始我并不在意人马这样的暴脾气，因为这就是我熟悉的人马所拥有的性格，但继续往北飞行之后，我发觉了事情不对，一路下来，这些人马的村落里边都是一些老幼，而在过了一天半之后荒芜之地和剃刀岭地区的边境以后我更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人马的大军已经集结，他们已经向剃刀岭地区的怒水河流域进发并发动了冲锋。

    是的，这是一场战争，兽人和人马。人马数量庞大而且比兽人更有耐力和力量，甚至比一个人类有经验的骑士更加强大，但很可惜他们并没有现在兽人的那样的智慧。

    他们应该想办法和他们在平地里决战，而在这样泥泞狭长的地方，他们根本占不到任何优势。当然对于兽人来说这一丁点的优势还不满足，他们希望和人马在山地决战。

    我这样谋划着，而兽人的指挥官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在不远处，我发觉到了兽人在怒水河流域盆地的东边高地上集结，或许就是等到人马部队全部进入这里疲惫之后再对其进行一网打尽，当然地上的人马并没有看到，也认识不到这些。

    “兽人居然也要和人马决战，这里发生了什么？”

    罗宁表现的有些慢半拍的说着，本来我想嘲笑他一番，但很快我认识到罗宁很多事并没有参与，所以还是放弃了那种行为，而是解释缘故，以我是萨尔的身份去解释。

    “萨尔很清楚，如果保障他在卡利姆多大陆的站住脚就必须消灭盘踞在他们中心地区的人马。这样才能保证整个区域的稳定和联系。”我对弗丁解释着一些国家程度上的利益。“萨尔肯定会这样做的，毕竟他已经在牛头人和人马当中选择了前者，而且他和我一样都是政客。”

    “哎！”弗丁叹息的说着，是的，他所谓的圣光信仰在这些曾经他认为的联盟、部落的首脑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幼稚以及讽刺...

    战争继续着，部落用速度最快的狼骑引诱着整个人马大军。是的，自负的人马根本不会认为在陆地上会有什么力量能够抗衡他们的践踏，但大地不可能一直都是平坦的。很快他们就碰到了斜坡、高坡还有山地...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们居然都能用自己强壮的四肢将其一一踏平。

    相比于人马，那些新组建的兽人狼骑，因为并不能一直像人马那样能够保证在高速行驶的路途上保持平稳，很快他们就有人掉队，然后在人马脚下成为肉泥...对此我不得不说，萨尔为了消灭人马确实也算是煞费苦心，用自己精锐狼骑做这样扎心的事情，而且不仅仅如此毕竟越过这座山峰就到了剃刀岭，也就是部落的首都...但也正是因为这座山峰的后边就是部落的首都，所以萨尔也是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式去激励他的部落士兵们。当然这样做也是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失败的，以及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来的人马都得死在这里。

    但这只是萨尔的希望的结局，但战场上是瞬息万变的，如果人马能认识到他们被包围后，或许还有机会逃跑，当然他们也许能冲过兽人的高地，我见过他们的力量，那种几乎能够匹敌食人魔的力量，也可能让萨尔吃上苦头。是的，看着这些冲击力强劲的人马，我认为兽人如果想全歼这些人马也是十分吃力的，或许萨尔玩大了？就在我想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罗宁的话让我没有这样开口。

    “萨尔他们有空军？！”

    “空军？！”是的，我想到了什么，而在罗宁指的方向我很快看到了“飞龙！”和我那次和玛维看到的一模一样，他们隐藏在云中，等待着时机，如果不仔细观察我确实没发现离我们不远处还有他们的存在。

    对于我的出现，这些兽人也很意外，不过因为一些我们以前是战友关系，这些兽人并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而是一个领队的兽人飞龙骑士依托着云层向我走进。

    “人类王子，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这是战场。”

    “我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们，我只是来找您们首领萨尔的。”

    “我们酋长可能没时间见你，而且现在是战争时间，出于安全角度，我们不想让外人见到他的。”

    “也就是说，你不否认你们在开战，和人马开战！”

    “没错，他们袭击了我们的运输队，而且他们阻碍了我们和雷霆崖等地区的联系，甚至即将侵略我们的首都。”

    “所以你们就清除他们全部！”

    “为了我们人民，这是应该的。”

    “那好吧，我是不是能见你们这里的指挥官？还是说就是萨尔本人在指挥这场战争？”

    “我不能回答！还请离开这里！”

    “说实话，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因为我想看看你们的战术。”

    我这种挑衅性的直白，让这个兽人感觉非常的气愤，但他没办法，也只能任凭我们这样了，毕竟如果他们现在和我开战，肯定会暴露目标的。

    “刀剑不长眼，那你们小心！”

    他不在说什么，转身撤了回去，而我则是在空中观察着一切，当然也防备着，他们可能对我们的偷袭，我想他们也是防备着我们，我想这样也能间接的帮助人马减轻一些空中威胁...

    紧接着战争也即将进入到真正的序幕上，和我预想的一样人马向着深处冲去，当大部分的狼骑退到高地引诱人马先头部队上高坡之后，部落的反击才有些进行，不过也就是巨魔用石头和标枪进行干扰，但他们并未恋战，而是边打边退，目的还是想尽量减少狼骑的损失，以及继续吸引敌人上来。是的，总反击并没开始因为...

    “兽人的空军还未行动...”

    “那是他们还未使出全力，人马还没全部进入山坡！”

    我回复着罗宁的对话，如我猜测的一样，人马认为这些数量的敌人并不足以抵抗他们的步伐，反而更坚定了他们胜利信心，于是乎他们继续加速上山。

    当半数以上的人马冲上去，也就是人马的先锋部队刚刚度过一个险坡之后，兽人才进行了全面反击，而在部落冲击最前边的是比人马力量更强大的食人魔，或许在平地上人马可以利用他们敏捷和速度的优势和这种比他们强壮的生物抗衡，但是现在，居高临下又有巨魔和兽人标枪简易弓箭、石炮的支持。人马根本不是对手，而狭长的山道也不利于阵型的展开，没有远程的人马受尽了苦头。不过人马也深刻认识到他们现在骑虎难下，如果退下去就会和下边冲上来的人马发生抵触，从而造成混乱，所以他们还是选择继续冲锋，一冲到底。

    虽然说硬着头皮上也是无奈之举，但人马还是忽略了什么，那就是空中的力量。

    是的，随着地上的信号发射到了空中。那些躲在云中的飞龙瞬间冲了出来，他们在空中向人马群中释放魔法以及各种炸弹，很快他们中间就乱作一团，加上前边推进的不利，后边继续向前冲击，再加上一些兽人法师和萨满以及术士利用法术在他们当中制造了烟雾，阵容和指挥很快就混乱了。他们相互践踏很多人马死在了自己人手上。同时部落在食人魔为先锋的带领下一路大杀特杀，然后满地全是人马的尸体。

    “该死！这么惨烈的屠杀。”

    “不！这就是战争，如果我们不做好准备，我们可能还不如人马！”我转向叹息的弗丁说着，并甩出一句话。“好好学吧，我们会用上的，你看，这些兽人的数量，连人马数量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弗丁不说话，虽然他不想看这样的局面，但还是和我说的那样，他必须要看，要在这里吸取经验教训，看看兽人现在的优势和劣势...如果有一天我们再次交战我们该怎么应对。

    “他们比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强多了，真不敢相信这才过了仅仅一个月。”罗宁感慨着，但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我们来这里是去见萨尔的，这个目的还继续吗。”

    “你没听到那个兽人说，他们不欢迎我们见他们的首领吗？”是的，我这样说的时候弗丁没有立刻反驳，而且我们心里都已经有了认识，那就是人马完蛋后，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罗宁还是坚持了和弗丁一样的意见。

    “他并不能代表萨尔本人，而且，我认为在战争期间萨尔肯定也会想知道我们的态度，而且根据地图上的标志，越过这里我们就能到达剃刀岭。到达部落的首都。”

    “那好吧，但是我们必须要十分的小心，一些兽人在防御着我们呢。”

    按照弗丁的坚持，我就继续飞行，不过就在我刚飞没有几步的时候，云层中突然出现了几个飞龙骑士，开始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猜测他们可能也是御龙不熟练，在云层中迷失了方向，但不由分说的靠近我投掷了十几个长矛插在我身上后，我才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是的，虽然我口中说要防备他们，但实际上，我还是没有把他们当成敌人看待。

    “该死的玩意。”我愤怒不已，但接踵而至的是一些闪电攻击，罗宁对此进行了抵御，而对此我也没有什么耐心，冲着他们发射了火焰，在烧死一些飞龙后，剩下的两个飞龙骑士飞向零头的那个兽人，然后本该进攻人马的飞龙集体调转枪口向我袭来。而对于这样的局面，面对上百头飞龙，我也只有逃跑的份。

    “这！”弗丁不敢相信这一切，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而我同样也不敢相信，是的，我绝对没想到一切都来的这么早。起码等到我修筑完我的要塞...可但现在...

    “我闯祸了...”在逃离了安全区以后，罗宁自责不已，是的，他认为如果他不让我继续前进，或许兽人不会把我们当成敌人，起码现在不会，但...

    “这不是重点，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没什么顾忌的了，我要这些人马活着，他们是我们对抗部落的最强大的先锋力量！”

    “我们怎么做？”

    “告诉吉安娜情况，让她准备好和兽人的应战，最重要的是用法师保护好我们的援军。安全抵达这里。”

    “还有呢？”

    罗宁立刻通过魔法告知了吉安娜情况然后向我问道，对此我则是命令弗丁和罗宁，以一个三人小队长的身份。

    “我说了，解救这些人马，弗丁在战斗中治疗我，罗宁你负责魔法攻击，我们要拖住这些飞龙。”

    在他们点头之后，我也回转过去，攻击着兽人的飞龙部队，而罗宁在驱散困扰人马的雾霾之后，我也向人马发出了命令的怒吼，“想活的就退回去，我掩护你们。”我说着就冲着食人魔吐出了了火焰，同样罗宁用魔法加大了火势，很快食人魔的攻击就减缓了，而人马也利用这样的机会后队改前队的往西边撤退。部落虽然有心追赶，但是速度上确实不占优势，而且还有我的干扰。于是乎他们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我。

    所有的魔法都和长矛都向我投来，但在罗宁和弗丁的帮助下，我还是撑了下去，虽然很多长矛插在了我的身上，但我只要保证这些长矛不伤及到他俩就够了。

    不得不说弗丁确实是现存最擅长治愈和减伤的圣骑士了，我根本毫无痛楚可言，而且罗宁身为数一数二的法师，他也以一人之力对抗着十数个强大的兽人法师，同样我也反击着试图接近我的飞龙，于是乎我们以三人的力量对抗着部落大军的集火。

    当然我们的力量有限，当大部分的人马退出高坡到达盆地之后，我也不再和兽人纠缠就撤出了战斗，比较安然的退了下去，退到了谷底并往反方向逃走。是的，两条腿的兽人是不可能乘胜追击四条腿的人马的，我想这场遭遇战也算是结束了，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人马拼命的往回逃跑着，但在一个峡谷上，一股巨大的水流突然冲天而降，我这个时候才想到原来这里的地貌是个泄洪区，只要有人炸开北边那边的大坝，这里就会变成泽国，也许这就是为何这里叫怒水河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可能，现在是旱季，能够在河流的上游制造如此之大的洪水也只有一个兽人能够做到，那就是萨尔本人...

    这不是重点，人马认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更加拼命的逃跑着，他们知道，只要靠近了贫瘠之地，离开了怒水河流域就是安全了。但很可惜，水流速度越发快，或许在人马体能充沛的情况下，是能在洪水到来之前逃离的，而人马经历了一天的长途跋涉，体力已经耗尽，他们当中只有很少数的能够赶得上洪水，而即使是有人马逃到了某些高地地区，也很快就被后边追赶的兽人飞龙骑士消灭了。而我也因为要对抗即将而来的兽人飞龙，所以也没法拯救那些落单的人马。

    最终，本来上万甚至是数万人马部队，也只有数十个逃了出来，是的，长途迅速的跋涉，也只有最强壮、地位最高的人马才能做到。我同样也在赶跑了飞龙，并抓到一个兽人活口之后，也到了这里和人马汇合在了一起。

    虽然我身上插着无数的标枪挂了彩，但当我在人马群中这样飞行的样子也在人马中树立了强大的形象。而我也在确认自己身上除掉所有标枪后，变回了人形态。此刻的人马也再度将我们围住。不过这一次和上次不同的是，他们目中充满了憧憬、敬佩以及服从的样子。

    “部落想要消灭我们，我们大军已经损失殆尽，希望你们联盟能收留我们”

    “我不知道兽人和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但有一点我很确认，如果我们，我们人类再不做什么，接下来就是我们要面对部落大军了，而与其那样，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面对，我们联盟和部落的盟友关系彻底结束了。”

    人马们相互看了看很快在一些人马的鼓动下，爆发了强烈的掌声。

    “我们人马将誓死追随您，人类国王。”

    我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我只是一时兴奋，说出了这句话，但我现在更加确认了自己行为的正确性，是的，是兽人首先向我发动的攻击，而且现在人马的主力已经损失殆尽，我们必须要抱团了，不然，我们只能被部落赶出卡利姆多。此时我不禁看了一眼罗宁和弗丁，他们没有在反驳我什么，甚至，也并不认为我说的有什么不妥，则也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于是我转向了那个兽人俘虏。

    “回去告诉萨尔，人马现在是我们联盟的一份子，如果你们再来侵略，别怪我们联盟反击！”

    那个兽人十分不服气的样子，但是他并不是傻瓜，他只是点了点头，毫无表情的离开了。是的，我这样的说法是很体面的婉转表达我的思维，确实也只能这样说了，毕竟经过这场战争我认识到，这些部落军队根本算不上是其主力，最多也就是拱卫首都的精锐部队罢了，就能将数万人马消失殆尽，如果是主力，那样或许我根本就回不来了。但是没办法，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做一些最坏的打算了。于是在我的命令下，人马回去了，并让他们去通知各自的村落向南，也就是我说的北方要塞靠拢。而我则是让罗宁把我们带回去重新在召集各个指挥官商议对策，是的，又是到了联盟关键的决策时刻了。

一触即发4

    与之一段时间部落那边。自从战争结束后，萨尔已经为部落争取了巨大的利益，部落也因为牛头人以及更多巨魔、食人魔、还有飞龙、科多兽、巨蜥等生物的支持后，再一次进入到了全盛时期，但萨尔并不满足于现状，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威胁还有很多，而且还有像天灾，以及其他这样，那样的不稳定因素，所以他要让自己的部落面对威胁之前，做出更充分的准备，也就是让部落更加强大...为此，他在剃刀岭定名为奥格瑞姆并开始以兽人的风格修筑这座城市的同时，也召集了所有部落种族的首领和高级将领一起在一个兽皮大帐内商讨今后部落今后的未来...

    “我说，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我们首先要有一个稳定的地区，虽然我们部落占据了卡利姆多大陆中心大部分地区，但是我们连接点上却又很多威胁，贫瘠之地有大量的人马，而他们的存在不可能让我们部落连接杜隆坦尔和其他地区之间的联系，以及莫高雷、凄凉地也是盘踞着大量人马，我们必须要将其消灭，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稳定。”

    “不仅仅如此，石爪山附近盘踞着鸟人也是飞龙的威胁，如果按照您的要求，保证我们有足够数量的空军，就必须消灭那里的人面鸟身人，这样也能扩大飞龙的栖息地，并减少威胁。”

    当兽人主要领导们入座之后，坐在仅次于萨尔位置的凯恩首先回答了萨尔酋长的问题，是的，身为人马死敌的牛头人首先就指出了这点，同样还有萨鲁法尔，没有参加海加尔山战的他在运输兽人平民的同时，就已经开始了兽人飞龙的建设，是的，自从龙喉氏族覆灭之后，空军对于兽人来说一直都是很大的软肋，所以对于飞龙盟友的出现，他们都非常的珍惜，于是也顺着凯恩的意图说了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意见得到了所有部落成员的响应，并欢呼起来，是的，他们的会议就是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或许在人类当中长大的萨尔并不喜欢这样，但是有一点是很确定的，那就是他和人类一样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和目的，以及类似于人类的认识和顾忌。

    “我们如果现在就发动攻击，那是否会让别人认为我们部落还是好战分子。”萨尔向着凯恩问着，在他看来善良而又睿智的牛头人首领还是能提出很多指导性意见，虽然凯恩已经发表了意见，不过他还是想知道这个长者的认识，于是和他展开了一段对问。

    “现在不能迟疑，如果我们不能联合各个族群，这样我们散落的分布在整个大陆，才更容易被别人各个击破。”

    “您认为，谁会攻击我们。”萨尔尊敬的问道，不过这个牛头人的认识让萨尔觉得有些偏激，虽然这种认识并不影响他对凯恩意见的重视程度。

    “我们共同的敌人阿克蒙德已经被消灭，那分享胜利果实之后，我们就没有了盟友的必要，或许过不了多久，更多的矛盾就会在我们彼此之间出现，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们自己。”

    “那您的意思是？”

    “走一步看一步，先稳定我们自己的力量先，以应对将来发生的一切威胁。”

    凯恩的意见很明确就是先稳定自己领域的，谋求发展，这一点萨尔虽然非常支持，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或者说凯恩哪里做的有些不对的地方。

    “我是听说，你们扣押了一些人类，并且闹了不愉快。”

    “他们在越过我们领地的时候为非作歹，现在已经被我的副官玛加萨控制，到时候我会让人把所有幸存的人类交给阿尔萨斯的，不过那些在人马手中的人类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据说海军上将戴林就在他们其中，那他现在怎么样？”

    “据可靠消息他已经带领着他们的主力去了尘埃沼泽附近地区。”

    “希望这不会造成我们和联盟有什么间隙...”

    萨尔想继续问什么具体的，是的，他知道戴林在联盟中的地位是十分重要的，自己还是希望部落和联盟能够和睦相处的，毕竟他曾几何时还是感觉自己亏欠我很多...当然他也不会因此而去损失部落的利益...就在萨尔又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年轻兽人身影在大帐的后门闯了进来，同样还有两个阻拦他的卫队，只是那两个兽人守卫被他撞倒在地没能阻止他。而他也在兽人酋长发怒前先说出了自己的想要说的话。

    “联盟现在只有几千部队，算上留守在那边大陆还在和亡灵周旋的人类，根本不值一提。即使是他们有怨言，也奈何不了我们，只要给我一万精锐，我就能完全将其踏平。”

    “这是因为他们在这次燃烧军团入侵的时候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所以才这样一蹶不振的，你最好记住这点。”

    “可是我父亲那次呢。他为了掩护我们，他和我们战歌氏族的主力被人类首领吉安娜留下来抵御玛诺洛斯，人类根本就是要消耗我们自己！而且他们还有人混迹在我们周围，充当间谍”那个年轻的兽人指了指后门，那个他来的地方，恰巧看护这个年轻兽人的人类，也是从小到大一直作为萨尔姐姐并陪伴萨尔的塔蕾莎正好就在后门口，大帐内通过外边的光影映射在兽皮大帐皮墙上的影子正是一个人类女性，而这个年轻的兽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外边的身影不禁表现出了流泪的表情。

    “闭嘴！加尔鲁什，这还不是你说话的地方。”愤怒的萨尔终于忍不住向着这个年轻的兽人发火了，是的，此时他很想去安慰自己的人类姐姐，曾几何时他们已经超越了这种身份...但是现在的氛围已经改变，自己不可能那样做。

    “首领，虽然他的话不当，但我们还是得要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我们或许并不能和联盟长时间维持这样的关系了，虽然我们还没有撕破脸皮，但我们在一些不触及他们利益的前提下，根本不需要顾虑其他种族。因为要是我们一味的顾忌，那最终失败的还是我们，这样的机遇可是时不我待，失不再来。如果人马加入到了联盟，那我们可有的是威胁了。”

    “凯恩酋长说的没错，那我们就首先消灭盘踞在我们各个地区要道上的人马，还有其他的威胁，我们必须保障我们部落的领土的安全，才能顺利的发展我们的力量。”

    “我们部落无可匹敌....”

    .....

    部落的各个阶层的指挥官，甚至是几乎所有的兽人指挥官和将领都响应这种做法，会场也变得像是呐喊的战场一样的产生了混乱，而动摇的萨尔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管理秩序。因为萨尔曾几何时想要让这些强大的人马纳入己用，但现在看现在的部落或许已经达到了一种关系饱和，如果人马再次加入，那就有可能造成部落的分裂，当然让人马加入部落本身就是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会场重新恢复平静之后他终于发话了。

    “那好吧，如果大家没有异议，我会率领主力消灭盘踞在贫瘠之地...当然我会以最小的代价。”

    “人马并不是十分可怕，但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主人，石母子女瑟莱德丝，是的她孕育了人马，并且维系着他们的社会。而且据说，暗夜精灵有人去寻找过他们。”牛头人副首领玛加萨向萨尔继续解释着一些人马历史，是的，这个女牛头人说到了重点，但她显然并不只是这个目的，但她就是想要让萨尔弑神，她知道无论谁谁输谁赢，她都会得利的，当然前提是得说服让萨尔这样做。

    “你们牛头人不也一样信奉大地母亲，怎么会和她的女儿为敌。”

    萨尔听到这里十分的意外，不过玛加萨完美的解释了萨尔不该顾虑这些关系的。

    “可她并不是大地之母，而其他孕育的人马对大地本身就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贫瘠之地、凄凉之地原本可并不是现在这样的荒凉，在人马出现之前，他们都和莫高雷一样都是葱郁的森林。他们是大地母亲的罪人。”

    玛加萨反驳着萨尔，虽然有些让这个部落首领难堪，但涉及到信仰问题，萨尔也不在争论什么，而是接受她说的一切。

    “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消灭瑟莱德丝？”萨尔还是有些迟疑，并向着凯恩问着，而这个时候牛头人酋长也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无奈额点了点头，于是萨尔还是比较无奈的继续询问这个女牛头人...“那也就是我们要是以人马为敌，就必须要解决瑟莱德丝？那她是不是有这么大的力量呢，还有我们部落如果消灭人马难道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吗？”

    玛加萨这个时候她拿出了军事地图给萨尔，并利用这个机会提出了一系列的方法方案去解决人马整个种族。

    “瑟莱德丝的实力强于大多数半神，所以要杀死她，我们就必须要集中我们的力量，先派出部队围剿玛拉顿引诱凄凉之地人马全部集结到这里，然后断其粮道，逼他们收缩在这个山谷地区，我们在以自己的防御工事的优势迫使他们向我们的防御工事发动攻击，然后当瑟莱德丝出现之后，在将其击灭。”

    “击杀她谈何容易，她较小的身躯只有法术能对其造成威胁，近身攻击和弓箭火炮根本行不通，但这并不是我们的强项。”

    凯恩提出了疑问，不过紧接着就被她否定了。

    “您以为她的身躯还是传说当中像暗夜精灵那样的娇小可爱吗？她现在胖的如同小山一样，恐怕走路都是问题，所以我们能够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更能近身和她消耗。”女牛头人向质疑她的凯恩解释着，是的，这个消息让凯恩有些惊愕，不过他从不怀疑这个仅次于他地位的女牛头人会坑害自己种族，所以相信了她的情报，不在说什么了。而她并没有说完，毕竟她的目的是消灭威胁部落的所有存在。”

    “至于盘踞在贫瘠之地的人马，我们最好将他们吸引到这里，我们部落的首都，剃刀岭的西边怒水河流域，然后我们阻断河流，然后我们在剃刀岭居高临下，利用山地人马行动不利且匮乏对空，不擅长山地作战，也没有战术素养。所以到时候食人魔开路，巨魔和其他远程部队紧跟，再利用我们空中和魔法的优势，定能将其全歼于此。关于那些人面鹰身人，等到我们收拾完所有的人马，差不多就到了他们繁殖季节，只要用陆地部队破坏掉他们的栖息地，他们必然会和我们短兵相接，然后用大捕鸟网即可将其迅速消灭，只要我们行动够快，我想三天之内就能破坏掉所有鸟人的栖息地，而暗夜精灵和他们的空军角鹰兽也十分敌对鸟人，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外交上游什么困扰。”

    玛加萨的话滴水不漏，让部落的和平主义者，无话可说，而且更让大部分激进的右倾主义迅速沸腾起来，是的，这确实是很好的主意。而萨尔也认识到他的建议确实不错。作为部落的首领也十分清楚，消灭人马和那些鸟人对于兽人部落的意义，是的，如果他想要一个安定的家园，他必须这样去做。

    “就按照她说的去办，凯恩，你先率领大部分兽人部队和牛头人在凄凉之地那里准备防御工事。在这里我会亲自率领各个种族的精锐亲自消灭贫瘠之地的人马。”

    “你怎么吸引人马到我们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德雷克问道，是的，这个年龄最大，甚至比萨尔的父亲杜隆坦都高一代人的他还是有感觉到了萨尔内心的波动，是的，他和弗丁一样不太希望战争的出现，但是不同的是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但他的话还是让场面一度平静了下来，因为即使是好战分子，他们也一时想不到究竟能用什么才能吸引人马集中力量冲进怒水河。不过这个时候玛加萨又发话了，显然她是有备而来的。

    “用库卡隆狼骑，骚扰他们的村落然后逼他们侵入怒水河！”

    “可是狼骑他们训练不足。如果被围剿...”

    “这总好过我们在平原和他们决战...战争总会有牺牲。”

    她对着萨尔说着，是的，这句话才是打动萨尔的关键，作为整个部落酋长的萨尔十分清楚这一点。

    萨尔不再说什么，也没有人在发出质疑，而关于战争就成了这次会议的议题，萨尔也知道至于建设，外交什么的议题都恐怕要等到这场战争之后了。

    会议商议之后，萨尔留下了巨魔和食人魔的精锐部队，还有飞龙以及库卡隆精锐和狼骑以及法师等等总计上万人的部队。他们留下来由萨尔指挥，而留下来的指挥官则有萨鲁法尔、雷加尔、伯克斯等兽人将领。其他的首领和部队除了必要的生产部队外，则都集结去了凄凉之地准备向瑟莱德丝发动总攻。而这个大陆新的种族生死战级别的战争，并没有因为燃烧军团阿克蒙德的死而偃旗息鼓。只是几天的和平之后，新的战争就接踵而至......

一触即发5

    与之一段时间部落那边。自从战争结束后，萨尔已经为部落争取了巨大的利益，部落也因为牛头人以及更多巨魔、食人魔、还有飞龙、科多兽、巨蜥等生物的支持后，再一次进入到了全盛时期，但萨尔并不满足于现状，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威胁还有很多类似天灾那样的威胁，以及其他这样那样的不稳定因素，所以他要让自己的部落面对威胁之前，做出更充分的准备，也就是让部落更加强大。为此，他在剃刀岭定名为奥格瑞姆并开始以兽人的风格修筑这座城市的同时，也召集了所有部落种族的首领和高级将领除了在回音群岛已经着手建设部落海军的沃金外，都在一起在一个兽皮大帐内商讨今后部落今后的未来...

    “我说，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身为部落酋长的棕黑色皮肤的萨尔首先作了开场白，这种兽人原始颜色的皮肤在红色和绿色皮肤的兽人面前非常扎眼，当然这不是重点...紧接着其他指挥官们按照身份依次发言。

    “我们首先要有一个稳定的地区，虽然我们部落占据了卡利姆多大陆中心大部分地区，但是我们连接点上却又很多威胁，贫瘠之地有大量的人马，而他们的存在不可能让我们部落连接杜隆坦尔和其他地区之间的联系，以及莫高雷、凄凉地也是盘踞着大量人马，我们必须要将其消灭，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稳定。”

    “不仅仅如此，石爪山附近盘踞着鸟人也是飞龙的威胁，如果按照您的要求，保证我们有足够数量的空军，就必须消灭那里的人面鸟身人，这样也能扩大飞龙的栖息地，并减少威胁。”

    当兽人主要领导们入座之后，坐在仅次于萨尔位置的凯恩首先回答了萨尔酋长的问题，是的，身为人马死敌的牛头人首先就指出了这点，同样还有萨鲁法尔，没有参加海加尔山战的他在运输兽人平民的同时，就已经开始了兽人飞龙的建设，是的，自从龙喉氏族覆灭之后，空军对于兽人来说一直都是很大的软肋，所以对于飞龙盟友的出现，他们都非常的珍惜，于是也顺着凯恩的意图说了自己的看法。

    他们的意见得到了所有部落成员的响应，并欢呼起来。他们的会议就是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或许在人类当中长大的萨尔并不喜欢这样，但是有一点是很确定的，那就是他和人类一样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和目的，以及类似于人类政治家那样的认识和顾忌。

    “我们如果现在就发动攻击，那是否会让别人认为我们部落还是好战分子。”萨尔向着凯恩问着，在他看来善良而又睿智的牛头人首领还是能提出很多指导性意见，虽然凯恩已经发表了意见，不过他还是想知道这个长者的认识，于是和他展开了一段对问。

    “现在不能迟疑，如果我们不能联合各个族群，这样我们散落的分布在整个大陆，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分割，各个击破。”

    “您认为，谁会攻击我们。”萨尔尊敬的问道，不过这个牛头人的认识让萨尔觉得有些偏激，虽然这种认识并不影响他对凯恩意见的重视程度。

    “我们共同的敌人阿克蒙德已经被消灭，那分享胜利果实之后，我们就没有了盟友的必要，或许过不了多久，更多的矛盾就会在我们彼此之间出现，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我们自己。”

    “那您的意思是？”

    “走一步看一步，先稳定我们自己的力量先，以应对将来发生的一切威胁。”

    凯恩的意见很明确就是先稳定自己领域的，谋求发展，这一点萨尔虽然非常支持，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或者说凯恩哪里做的有些不对的地方，比如一些和联盟的矛盾...

    “我是听说，你们扣押了一些人类，并且闹了不愉快。”萨尔话锋一转，或许大家都认为凯恩会隐晦这些事情，但凯恩还是很从容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们在越过我们领地的时候为非作歹，现在已经被我的副官玛加萨控制，到时候我会让人把所有幸存的人类交给阿尔萨斯的，不过那些在人马手中的人类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据说联盟海军上将戴林就在他们其中，那他现在怎么样？”

    “据可靠消息他已经带领着他们的主力去了尘埃沼泽附近地区。”

    “希望这不会造成我们和联盟有什么间隙...”

    萨尔想继续问什么具体的，是的，他知道戴林在联盟中的地位是十分重要的，自己还是希望部落和联盟能够和睦相处的，毕竟他曾几何时还是感觉自己亏欠我很多...当然他也不会因此而去损失部落的利益...就在萨尔又要开口的时候。一个年轻兽人身影在大帐的后门闯了进来，同样还有两个阻拦他的卫队，只是那两个兽人守卫被他撞倒在地后，就没有兽人能阻止他进来。而他也在兽人酋长发怒前先说出了自己的想要说的话。

    “联盟现在只有几千部队，算上留守在那边大陆还在和亡灵周旋的人类，根本不值一提。即使是他们有怨言，也奈何不了我们，而且您只要给我一万精锐，我就能完全将其踏平。”

    “这是因为他们在这次燃烧军团入侵的时候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所以才这样一蹶不振的，你最好记住这点。”

    萨尔训斥着，但加尔鲁什则是和萨尔针锋相对。

    “可是我父亲那次呢。他为了掩护我们，他和我们战歌氏族的主力被人类首领吉安娜留下来抵御玛诺洛斯，人类根本就是要消耗我们自己！而且他们还有人混迹在我们周围，充当间谍”那个年轻的兽人指了指后门，那个他来的地方，恰巧看护这个年轻兽人的人类，也是从小到大一直作为萨尔姐姐并陪伴萨尔的塔蕾莎正好就在后门口，大帐内通过外边的光影映射在兽皮大帐皮墙上的影子正是一个人类女性，而这个年轻的兽人说出这句话之后，外边的身影不禁表现出了流泪的表情。

    “闭嘴！加尔鲁什，这还不是你说话的地方。”愤怒的萨尔终于忍不住向着这个年轻的兽人发火了，是的，此时他很想去安慰自己的人类姐姐，曾几何时他们已经超越了这种身份...但是现在的氛围已经改变，自己不可能那样做。

    “首领，虽然他的话不当，但我们还是得要接受一个现实，那就是我们或许并不能和联盟长时间维持这样的关系了，虽然我们还没有撕破脸皮，但我们在一些不触及他们利益的前提下，根本不需要顾虑其他种族。因为要是我们一味的顾忌，那最终失败的还是我们，这样的机遇可是时不我待，失不再来。如果人马加入到了联盟，那我们可有的是威胁了。”

    “凯恩酋长说的没错，那我们就首先消灭盘踞在我们各个地区要道上的人马，还有其他的威胁，我们必须保障我们部落的领土的安全，才能顺利的发展我们的力量。”

    “我们部落无可匹敌....”

    .....

    部落的各个阶层的指挥官，甚至是几乎所有的兽人指挥官和将领都响应这种做法，会场也变得像是呐喊的战场一样的产生了混乱，而有些动摇的萨尔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管理秩序。因为他曾几何时想要让这些强大的人马纳入己用，但现在看现在的部落或许已经达到了一种关系饱和，如果人马再次加入，那就有可能造成部落的分裂，当然让人马加入部落本身就是一个十分艰难的事情，萨尔于是在心中放弃了这个想法...并用自己的毁灭之锤敲了敲地面后，重新发话了。

    “那好吧，如果大家没有异议，我会率领主力消灭盘踞在贫瘠之地...当然我会以最小的代价。”萨尔的声音并不是十分大，但确实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其他高级领导者们继续提出自己的建议，尤其是一些关键信息，以及一些一直在等待时机发言的野心家...

    “人马并不是十分可怕，但真正可怕的是他们背后的主人，石母子女瑟莱德丝，她孕育了人马，并且维系着他们的社会。而且据说暗夜精灵月之女祭司玛维和阿尔萨斯去找过他。”牛头人副首领玛加萨向萨尔继续解释着一些人马历史，是的，这个女牛头人说到了重点，但她显然并不只是这个目的，但她就是想要让萨尔弑神，她知道无论谁谁输谁赢，她都会得利的，当然前提是得说服让萨尔这样做，于是她开始了自己和萨尔的对问。

    “你们牛头人不也一样信奉大地母亲，怎么会和她的女儿为敌。”

    萨尔听到这里十分的意外，不过玛加萨完美的解释了萨尔不该顾虑这些关系的。

    “可她并不是大地之母，而其他孕育的人马对大地本身就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贫瘠之地、凄凉之地原本可并不是现在这样的荒凉，在人马出现之前，他们都和莫高雷一样都是葱郁的森林。他们是大地母亲的罪人。”

    玛加萨反驳着萨尔，虽然有些让这个部落首领难堪，但涉及到信仰问题，萨尔也不在争论什么，而是接受她说的一切。

    “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消灭瑟莱德丝？”萨尔还是有些迟疑，并向着凯恩问着，而这个时候牛头人酋长也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无奈额点了点头，于是萨尔也比较无奈的继续询问这个女牛头人...“那也就是我们要是以人马为敌，就必须要解决瑟莱德丝？那她是不是有这么大的力量呢，还有我们部落如果消灭人马难道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吗？”

    玛加萨这个时候她拿出了军事地图给萨尔，并利用这个机会提出了一系列的方法方案去解决人马整个种族。

    “瑟莱德丝的实力强于大多数半神，所以要杀死她，我们就必须要集中我们的力量，先派出部队围剿玛拉顿引诱凄凉之地人马全部集结到这里，然后断其粮道，逼他们收缩在这个山谷地区，我们在以自己的防御工事断掉他们的粮道的同时去摧毁他们其他地区的村落，并迫使他们向我们的防御工事发动攻击，然后当瑟莱德丝出现之后，在将其击灭。”

    “击杀她谈何容易，她较小的身躯只有法术能对其造成威胁，近身攻击和弓箭火炮根本行不通，但法术并不是我们的强项。”

    凯恩提出了疑问，不过紧接着就被她否定了。

    “您以为她的身躯还是传说当中像暗夜精灵那样的娇小可爱吗？她现在胖的如同小山一样，恐怕走路都是问题，所以我们能够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更能近身和她消耗。”女牛头人向质疑她的凯恩解释着，是的，这个消息让凯恩有些惊愕，不过他从不怀疑这个仅次于他地位的女牛头人会坑害自己种族，所以相信了她的情报，不在说什么了。而她并没有说完，因为她已经盘算好了要彻底消灭人马这个种族...“至于盘踞在贫瘠之地的人马，我们最好将他们吸引到我们这里，因为剃刀岭的西边怒水河流域，然后我们阻断河流，然后我们在剃刀岭山峰上居高临下，利用山地人马行动不利且匮乏对空，不擅长山地作战，也没有战术素养的特点和他们开战。到时候食人魔开路，巨魔和其他远程部队紧跟，再利用我们空中和魔法的优势，定能将其全歼于此。关于那些人面鹰身人，等到我们收拾完所有的人马，再过一个月左右，差不多就到了他们繁殖季节，只要用陆地部队破坏掉他们的栖息地，恋巢心切的她们必然会主动和我们短兵相接，这样他们就无法发挥他们空中游击战的优势，然后用大捕鸟网即可将其迅速消灭，只要我们行动够快，我想三天之内就能破坏掉所有鸟人的栖息地，而暗夜精灵和他们的空军角鹰兽也十分敌对鸟人，所以我们不用担心外交上有什么困扰。即使是他们反对我们的做法，只要我们动作够快，暗夜精灵肯定来不及集结力量阻扰我们的。”

    玛加萨的话滴水不漏，让部落的和平主义者，无话可说，更让大部分激进的右倾主义迅速沸腾起来，是的，这确实是很好的主意。而萨尔也认识到他的建议确实不错。作为部落的首领也十分清楚，消灭人马和那些鸟人对于兽人部落的意义，是的，如果他想要一个安定的家园，他必须这样做。

    “就按照她说的去办。”萨尔十分赞同她的说法，当然在外表上，并没有像其他部落成员那样激动罢了。“凯恩，你先率领大部分兽人部队和牛头人在凄凉之地那里准备防御工事。在这里我会亲自率领各个种族的精锐亲自消灭贫瘠之地的人马...”

    “你怎么吸引人马到我们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部落左派代表德雷克问道，是的，这个年龄最大，甚至比萨尔的父亲杜隆坦都高一代人的他还是感觉到了萨尔内心的波动，是的，他和我们联盟的弗丁一样的角色一样，都不希望战争的出现，但是不同的是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话还是让场面一度平静了下来，因为即使是好战分子，他们也一时想不到究竟能用什么才能吸引人马集中力量冲进怒水河。不过这个时候玛加萨又发话了，显然她会驳斥任何反对战争的存在，而且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用库卡隆狼骑，骚扰他们的村落然后逼他们侵入怒水河！”

    “可是狼骑他们训练不足。如果被围剿...”萨鲁法尔反对着，但没等他说完，就直接被女牛头人否定了

    “这总好过我们在平原和他们决战...战争总会有牺牲。”

    她对着萨尔说着，是的，这句话才是打动萨尔的关键，作为整个部落酋长的萨尔十分清楚这一点。

    萨尔不再说什么，也没有人在发出质疑，而关于战争就成了这次会议的议题，萨尔也知道至于建设，外交什么的议题都恐怕要等到这场战争之后了。

    会议商议之后，萨尔留下了巨魔和食人魔的精锐部队，还有飞龙以及库卡隆精锐和狼骑以及法师等等总计上万人的部队。他们留下来由萨尔指挥，而留下来的指挥官则有萨鲁法尔、雷加尔、伯克斯等兽人将领。其他的首领和部队，则都集结去了凄凉之地准备向瑟莱德丝发动总攻。而这个大陆新的种族生死战级别的战争，并没有因为燃烧军团阿克蒙德的死而偃旗息鼓。只是几天的和平之后，新的战争就接踵而至......

    凯恩率按计划领着大部分的部落军队转去凄凉之地，除掉石母公主，途中为了不让人马发觉，他们沿着来着的路，也就是沿着北贫瘠之地的淤泥澡泽去了莫高雷地区，在通过大半个凄凉之地直达玛拉顿。而玛拉顿是一个只有几个通路的盆地地形，所以对于凯恩来说修筑一个防御壁垒十分有地形优势。而且不仅仅如此。他在建立首都问题上，是和萨尔的意见向左的，他希望能将部落的首都建立在陆地的深处，能够远离暗夜精灵等其他的种族。而如果趁这个机会，利用整个部落的力量在玛拉顿地区修筑好设施并修筑成一个完善的城市地区，或许就能说服萨尔和大部分的部落头领改变主意。当然这都是在击败石母公主之后再说...

    另外一方面，其实在这次行动之前，凯恩自己也很怀疑这样做是否必要，虽然他们和人马是死敌，但因为信仰大地母亲的他还是感觉这样做可能会遭到大地的报复，不过，既然没有人明确的反对，而且这个意见还是自己人提的，再加上他确实希望得到这个地方，所以凯恩还是抛弃了这个思维，坚定了杀死瑟莱德丝的决心，毕竟他十分清楚，如果有一点迟疑导致他没有杀死瑟莱德丝，那他们面对的可能不只是一个石母公主和人马种族这样简单的事情了。

    另外一边，萨尔和凯恩别过之后剩下的部落这里发生的事情...

    长久以来，也就是奥格瑞姆死亡，提里奥弗丁进入兽人部落之后，塔蕾莎就已经从幕后走到幕前，尤其是在人类联合抗击燃烧军团更是如此。但随着部落和联盟的分离，以及戴林的事情爆发之后，塔蕾莎似乎感觉到了部落和联盟外交关系有些渐行渐远了，而这样的直接导致的结果是，部落中除了伊崔格、萨鲁法尔、雷加尔等几个左派可以交流外，她似乎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尤其是在刚刚大帐会议当中，作为萨尔钦定的加尔鲁什老师的她更是遭到了学生的各种冷嘲热讽。不过好在无论怎么改变，她在萨尔心目中的地位一直都是不变的。

    会后，萨尔和塔蕾莎首先见面了，萨尔安慰了塔蕾莎，，尤其是看到了她手臂很可能是加尔鲁什造成的手臂於伤后更是感到心疼。不过相比于这个，塔蕾莎更在意另外一个问题。而当这个问题提出之后，萨尔不禁又漏出了和他年龄并不相符的皱纹。

    “又要战争了吗？”

    “是的，为了部落，我们必须要消灭夹杂在我们领地相接地区的人马，这样才能保证我们的领土安定。”

    “或许哪里一天，你们会和联盟在起纠纷。”

    “不会的，我们将恪守我们的承诺，但压缩联盟执意要侵犯我们的领地，对我们造成威胁，我们才会迫使我们反抗。”萨尔这样说着，虽然可能这种坚定的说法，没有以前那样说的坚定了....

    “但是现在我们都在处于一个新的时期，我们都进入到了这个新的大陆，都在瓜分着这个殖民地，你想着扩张部落的力量，而阿尔萨斯同样也是想着光复联盟。所以也自然也会扩大他在这里的力量，虽然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几乎完全凋零。”

    “一个尘埃沼泽足够联盟容身了。”萨尔这样说着，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我的性格和他在对于自己种族的心态上的决心是一致的...只是他还是让现实表象，也就是现在联盟的凋零现状来麻痹自己对联盟的理性认识，毕竟我们是有恩与他的。“他应该要珍惜自己的剩下的子民的，不在发动任何对他们自己不利的事情。”

    “或许吧...”

    塔蕾莎也尽量的点了点头，是的，经历过太多故事的她真的不希望在发生战争，尤其是联盟和萨尔之间，或许也熟悉我的她和萨尔一样也是想用这个回答去麻痹自己的认识。再或者她怀疑萨尔已经也考虑到了我不可能只安稳于现状，所以自己才蹦出的这三句话，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萨尔不自觉的发自内心的问了塔蕾莎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也让她本就有些不平静的心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如果我们真的和联盟开战，你是否能站在我们这边呢？”

    “我...”塔蕾莎愣住了，她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是的，他根本就没想过萨尔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她心底上早就已经有了选择，提里奥弗丁回归联盟的时候他本就该也是该一同回去的，但她那个时候已经做出了这个选择，因为她早就不只是将萨尔看成是自己的弟弟那样的对待...

    “你可以不回答...”萨尔平静的这样说着，并转了头，是的，他现在还有很多军务需要处理，而他现在却抛弃了一个领袖的职责先和她一起谈论，确实非常让人说闲话，但也就是这个时候，塔蕾莎的一个动作还是让萨尔内心瞬间波动起来。

    “如你所说的那样破坏和平，我将会誓死守护部落。”塔蕾莎如是说着，并用她那双在人类相比都是十分纤细的手在萨尔的后背抱住了他，是的，虽然他们情侣的身份已然被部落和其他所有人默认，但一直以来萨尔为了部落根本没有时间儿女情长，但现在塔蕾莎的抉择让萨尔倍感欣慰，如果说她能为了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国家和自己的种族，那她的心就是完全属于萨尔一个人。

    另外一边，因为乱入会场，被训斥的加尔鲁什在暗处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塔蕾莎很早就被萨尔任命为他的老师，但显然一个自尊心无比强的兽人，加上他父亲因为吉安娜当时的一个断后的任务而丧命，让他无比痛恨人类，尤其是塔蕾莎长得如此像吉安娜，再加上他非常敬重萨尔，所以他根本不希望看到这一幕的发生。当然加尔鲁什并不是一般的兽人，他同样在塔蕾莎那里学会了隐忍。他也预备着能用什么方式断绝他们的关系，当然最好的方式就是一击致命....同样他在暗中窥视萨尔的一切也同样被萨尔的侦察兵洛克汗察觉，身为最优秀侦察兵的他，被萨尔安排了任务，准备去汇报，但现在看，他似乎要等等了。而且他也在犹豫到时候和萨尔汇报的时候，是否将眼前加尔鲁什的事情报告给自己的酋长。

    一切过后，克洛汉将联盟的讯息告诉了萨尔，是的，这个巨魔和其他的巨魔不同，在奥格瑞姆关押在洛丹伦地下城的时候，他也同样在那里，并且幸存了下来，而且在一些关键的时刻，他确实也做了很多关键的事情，只是相比于萨鲁法尔那些正面英雄不同的是，沉默寡言的他更适合侦查等一些工作，再加上他的忠心所以被萨尔留作特殊使用。而一直以来，甚至是萨尔成为兽人酋长以来，他还是将我看成了最大的潜在威胁，或者说是最值得关注的地方，所以他派遣了他最信任也是最能干的侦察兵洛克汗单独参与了这些事情。

    洛克汗将人马无偿将俘虏和物资交给我们的事情，以及戴林上将死亡、我开始屠杀地精的信息全都复述了，同样他也将戴林可能是死于牛头人的信息也完完整整的分析了一下，对此萨尔倍感忧虑。是的，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因为洛克汗所有报告的重大事件的经过和结果都和萨尔预计的不一样，比如，他认为我现在会和人马因为俘虏的事情发生矛盾，甚至是战争。以及戴林的死亡，如果说真的死于牛头人之手，还将罪名强加于地精并且以此为借口屠杀地精...政治感觉敏锐的萨尔隐约感觉到了事情可能没他想的那样简单，或者说萨尔认为联盟和部落的关系已经开始朝着一些往不利的方向发展着。

    几天之后，萨尔预备好了战术，在派遣狼骑劫掠他们的同时，自己也准备好了防御阵线，当然也包括北边怒水河上游的一个自然石块堆积大坝，他知道如果要是战事不利或者人马发觉事态部队，那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全歼整个人马大军...

    又过了十数天，贫瘠之地的人马忍受不了部落的骚扰，终于集结在了一起，并在边境准备向怒水河地区发动冲锋（接上一章）。

    虽然我在云中隐蔽的比较好，但萨尔很快发觉到了我的存在，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但既然出现了，他就必须知道我的目的，当然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我离开。于是他通知了云中的一个飞龙骑士确定我的目的，并试图去驱离我，只是和他预想不一样的是那个飞龙骑士吃了一个闭门羹。

    对此，萨尔很是气愤，当然也会暗中拒绝我见他的要求。因为现在不是时候，反攻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萨尔还是坚信我不会出手，只是认为我是来找他的，只是碰巧看到了这一幕，但是当我的火焰喷向兽人部队之后，他的认识瞬间改变....

    部落的远程部队和飞龙将攻击目标集中在了我身上。但是部落的法师普遍较弱，根本没法对罗宁保护的我造成威胁，对此，他也不自觉的举起了自己的手，准备向我施法，是的，凭借萨尔的实力，如果是暗处偷袭，集中精力于别处的罗宁根本不可能防御这一下对我的闪电攻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同样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塔蕾莎还是迅速的按住了萨尔的手臂。

    “不，你不能这样做。”

    “可是他向着我们的部队开火了，你答应过我的，如果阿尔萨斯他违背了我们的同盟，你就将与决裂的。”

    “可是他并不是想屠杀我们的人，只是为了掩护人马逃走，他可能是不希望这场屠杀。”

    “塔蕾莎，这重要吗？已经有兽人死在了他的火焰之下。”

    “放过他们吧，我求你了，就这一次，这一次以后我就答应你，答应你彻底和联盟决裂。”

    塔蕾莎在萨尔身上哭诉着，是的，无论怎么说他们还是亏欠我不少的。如果塔蕾莎说现在和联盟决裂了，那他也默认了这个决定。

    “是的，我们现在和联盟彻底决裂了！”萨尔放下了手臂，当然错过了最佳时间此时的我已经在掩护人马的时候已经退到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外，无奈的萨尔转而用另外的方式，一种对空中的我没有威胁的方式去对付人马，那就是用自己的大地之力摧毁了怒水河上游的大坝，洪水随即倾泻而出，几乎吞没了整个人马...是的，萨尔还是想着尽量不要去摧毁大坝，但现为了消灭人马也只能这样做了。

    萨尔身边只有萨鲁法尔、雷加尔、伯克斯三个高级将领，他们相互看了看，也没有在说什么，装作无事的样子避开了，不过相比于其他两个人的真正尴尬，伯克斯内心十分兴奋，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的目的达到了部落和联盟的决裂，不过他觉得还不够。他还是想将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塔蕾莎阻止萨尔的事情散发出去，从而去打消萨尔在部落的地位。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觉到了再暗地里的加尔鲁什，看着他漏出了邪恶的笑容后，伯克斯也在心底也是如此，当然不仅仅如此，在这个时候沃金的一个巨魔斥候来到了萨尔面前之后，让事态更加复杂化了。

    “沃金酋长报告，联盟的大量海军空军运输着数万人正在向尘埃沼泽地区集结，而且根据一些在尘埃沼泽地区逃离的几个投靠地精造船工亲人的传话说，联盟屠尽了尘埃沼泽的所有地精种族。”

    “知道了...”听到这里萨尔没有说什么，只是回答了这三个字，但是他的锤子已经紧紧的握住。是的，或许他猜测到了一场战争或许已经开始预演，当然这也坚定了他一个决心，那就是尽快解决部落现在棘手的问题，因为数万联盟军队对萨尔还算不上什么威胁，真正威胁的是人马和联盟联合起来，依靠人马的力量和数量以及人类的狡猾，部落根本难以抵挡。“赶紧给我准备去荒芜之地的飞艇，我要亲自指挥消灭瑟莱德丝的战斗。”

    未完待续.....

一触即发6

    回到我这里，这些人马算是加入到了我们联盟，但我认为兽人应该会很快南侵，如果我要保全人马，那就得让他们尽快率领他们的部族到达我们那里，但我还是担心他们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他们的暴脾气，是否真的能够融入到我们生活生产当中。

    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到时候再说了，在告诉他们让他们将不足迁移到贫瘠之地南半部靠近我们北方要塞的地方，我就和罗宁、弗丁传送回到了基地，而吉安娜差不多也将原本参加会议的人召集在了一起，并且根据我给她的转述，她已经将我要说的基本信息告诉了大家。

    “如同吉安娜告诉的你们那样，部落已经消灭了贫瘠之地盘踞的人马主力，而且试图为了拯救他们，我也和部落交火了，但结果也只是拯救了不到一百个人马...”我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确实给联盟带来了一个危机，毕竟部落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或者说部落有充分的理由向我们开战，因为我已经向他们动手了...“我不知道部落他们会怎么样，但我确定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向我们宣战，那只能说明这一天也早晚会到来，而我们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做的首要事情就是以防万一，也就是联合人马一起抵御这次威胁。”

    我的说法让所有人有些沉默，或许他们未想到会是这样，因为大家都清楚现在我们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和部落对抗的，不过接下来提出疑问的并不是留守在这里的人，而是和我一起出去的罗宁。

    “那他们是否有联合的必要呢？他们的主力在那场战斗中全军覆没，还能对我们联盟有什么价值呢？而且部落现在也可能在犹豫向我们开战，但是我们如果要是这样接收人马，那我们是不是会让部落更加没法选择呢？并且据我所知，人马他们脾气非常暴躁，我也担心他们不服从指挥，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罗宁作为一个法师想到了这么多，确实很不错，但是他并不明白一些情况，一个基本情况。

    “贫瘠之地的人马并不是他们的全部，最多也只是一半罢了，在凄凉之地还有另外一半的人马，而且他们的主人，也就是他们的祖先，石母公主瑟莱德丝还活着，在我们还在暗夜精灵领地的时候，我和暗夜精灵领主玛维离开了一段时间，那是去拯救我们人民去的，而拯救的办法就是通过人马的祖母，让她释放的我们人民，她十分的强大。如果我们能争取她的支持，那么部落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说到这里我不禁也叹了口气，是的，罗宁有一句话是对的。“其实我最担心的正是你说的那样，他们可能不那么受控制，尤其还有那个石母公主半神，我真的不知道如果发动战争他是否真的能配合我们战斗。”

    我的话音刚落，会议也随之变得平静，或许是大家都不太明白局势，也不太清楚我和罗宁、弗丁在怒水河流域经历了什么，在或者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所以都没有怎么发言，是的，如果放在以前，弗丁这个时候肯定会站出来抨击我的右倾，但是这次，弗丁并没有发言，似乎很赞同我的样子，就更加让大家认为这样做的必要性。可还有个人除外...

    “真的要发动战争吗？”

    吉安娜认真的向我询问着，是的，她还是担心我像以前拥有洛丹伦之力时候对周边国家地区的吞并战那样，毕竟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没有那个时候那般强大，而敌人也同样没有那个时候的敌人那样的弱小。所以我必须认真的表达我的心迹，这同样也是向所有与会的人员一个交代。

    “不！我不希望战争，但是我们必须要预备战争，而且如果可以，我甚至都能选择割让土地的方式...让联盟最牺牲最小代价争取我们休养生息的可能，而且哪怕只是可能。”

    “嗯...”吉安娜不再质疑什么，而其他人更没有在说什么，而接收人马的议题也算是结束了。我说完后，会议接下来讨论了议题，也就是这次如何进行可能的防御，通过这次人马和部落在怒水河的战斗，让我重新认识到了部落的优缺点，并转述给大家。

    优点还是他们具有强大的近战力量和比较强大的远程攻击火力，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萨满能有让山崩地裂的能力，如此一来，北方要塞反而会成为我们的累赘。但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他们空中力量薄弱，还有他们的法师，法师的力量实在不中看，一个罗宁就能顶住他们一个集团军下属的所有法师的火力，虽然我也不知道当时那个集团军当中有多少法师...不过反过来我们这边也不比他们强，法师虽然强力，但却只有罗宁和吉安娜两个人。真希望这次加里瑟斯能给我带来一些法师过来。

    经过讨论我们商议出来了两个比较可行的方案。其一就是一旦战争爆发死守北方要塞，但是要先找到他们的萨满，也就是萨尔，杀死他，如果不然我们北方要塞将会活生生成为我们的坟墓。当这种方案有些不可取，因为它还未修建好，其次东边尘埃沼泽地区东边也有连接贫瘠之地的通道，那边根本就是我们的空白区域，他们如果绕道过来，那北方要塞将会是一座孤城，那么就被迫让我们和部落在陆地上决战，这对我们联盟来说是十分危险的。另外一个方案，那就是当部落大举入侵后，我们就派出机动部队在一些山地地区配合当地人马游击敌人，主力则将派遣到海岛上去，利用大海的优势防御敌人，然后利用海军和空军优势去反打敌人的暗矛岛地区彻底摧毁敌人的海军力量，然后以那里为跳板不断的骚扰部落的首都剃刀岭寻求转机。

    当然以上的前提都是前提放在如果石母公主不愿意帮助我们抵御部落入侵的前提下，如果我们能得到她的支持，或许我们就可以硬钢部落，当然如果那样，我就非常有必要去修筑北方要塞，作为我们的中枢去指挥这场战争。

    于是乎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是否将联盟的力量放在修筑北方要塞就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了，因为，我们现在的力量有限，不可能同时修筑多个要塞城镇。如果我们要是得到了瑟莱德丝的支持，就和部落硬钢，那就应该修筑北方要塞，如果得不到石母公主的支持，我们就该放弃陆地的建设，而是将重心放在塞拉摩等岛屿上，就在我们拿捏不定的时候，吉安娜感知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让我头脑瞬间兴奋发热起来，而这样的发热也让我不再犹豫...

    “加里瑟斯留守军、蛮锤矮人、铁炉堡志愿军以及库尔提拉斯的支援已经抵达塞拉摩岛屿。”

    “很好，吉安娜去把加里瑟斯等人带过来！”是的，听到了这件事我异常的兴奋，是的，他们顺利的来到了这里，让我十分的兴奋，因为这就给予了我一个能够抵抗部落的资本，于是乎，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忘乎所以然的认为幸运女神还是一直眷顾我的，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那还是将工作重心放在北方要塞以及塞拉摩的建设上。”

    “可是我们并不清楚石母公主是否支持我们。”

    罗宁质疑的声音发出了，显然身为法师的他还是想着最坏的打算，但我此刻并不这样认为。

    “但要是等到他们的消息我担心北方要塞无法完工，我想用一个气派的堡垒接纳他们。”

    “我的话音刚落。”会场原本也因为援军到来兴奋的大家先是平静了一会儿，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很快都对我的意见表示了赞同，并在加里瑟斯等人到来之后，这个久违的领主和恩师以及故友在拥抱等寒暄，并了解情况之后也都支持了我这样的决定，于是乎北方要塞继续加班加点修筑着。

    .....

    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十几天之后一个情报会让我大跌眼镜，并让我后悔了现在的这个决定...

    几天后的另外一边。

    凯恩正在山坡上建设防御工事，虽然他并不知道石母公主瑟莱德丝会在那个方向突围，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整个盆地各个地方的精心修筑，因为他还是想利用这里的地理位置和一些天然的山峰围挡，建设成为一个坚固而又巨大的城镇，用以让部落的中心偏移至这里，而不是在东边剃刀岭那里。不过就在凯恩还在盘算的时候，萨尔的飞艇赶到了，而且还是以一种十分迅速的速度赶来的。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萨尔的飞艇在凯恩那里着陆了，而凯恩也和其他在这里的部落指挥官赶到了这里，听候指示。“事情发展的怎么样，贫瘠之地的人马被消灭了吗？”

    “盘踞在贫瘠之地的人马主力全歼，但事情的发展让人难以想象。”

    萨尔叹了口气说着，而这让大家感到疑虑，因为大家都担心部落遭到了重创。

    “难道我们损失巨大，还是说他们攻入了剃刀岭？”

    “都没有，我们消灭了盘踞在贫瘠之地的人马主力，但是联盟的首领阿尔斯，在我们和人马交手的时候帮助了人马，向我们发动了攻击...”

    萨尔说完之后这里紧接着就炸开了锅，是的，原本就对联盟不是待见的部落们立刻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联盟果然不可信任。”

    “进攻完这里我们就要踏平他们”

    “....”

    好不容易萨尔平息了骚动，而刚刚没有像其他指挥官抱怨的他还是有些疑虑。

    “阿尔萨斯怎么会这样做，以他现在的实力和我们为敌无异于自杀。”

    凯恩的疑问刚刚问完，他自己的副手玛加萨就抢先回答了这个问题，是的，相比于萨尔的难以回答，她的答案来的更干脆也更让部落感到可怕，或者说更加让部落认识到了联盟的威胁性。

    “他并不是自杀，联盟的数万援军现在差不多已经抵达了尘埃沼泽，而且他曾经来过玛拉顿找过瑟莱德丝，他知道石母公主的强大，而且联盟在人马那里的平民因为瑟莱德丝的原因备受照顾，所以阿尔萨斯是在孤注一掷想要联合瑟莱德丝压制我们部落，一定是这样的。”

    萨尔对于这个答案内心是十分赞同的，而同样认识的他这样着急的来这里也正是这个目的...“所以我们不能等，告诉所有人计划提前并变动一下，现在就对这里的人马发动攻击，而玛加萨你率领外围部队，防止任外围的人马突入到玛拉顿。”

    “明白了。”

    战斗随即开始，四面八方的部向玛拉顿进行集中轰击，人马虽然在开始就洞察到了部落的到来并且报告了他们的主人，但并未想到他们的目标正是他们祖母自己。因为数万年来，即使是两次燃烧军团入侵这个世界，都没有任何人将他们当作是首要攻击目标，但这次，部落他们做了。

    很快，瑟莱德丝在洞察到兽人的目标是自己后才动员人马向自己围拢，不过萨尔并未采用原先的计划在玛拉顿盆地东边的缺口放他们进来，而是让玛加萨直接堵住那里并消灭那些胆敢靠近玛拉顿地区的人马。是的，根据联盟和人马联合的举动，萨尔他现在感觉到了情况不对，所以在我们接触到瑟莱德丝之前就提前消灭她和人马这个种族才是上策之，不然等到联盟和他们真正联合之后，他们就被动了，毕竟部落已经消灭了东边贫瘠之地的人马主力。

    这样做虽然能够加速他们的计划，但直接的后果就是逼迫部落在玛拉顿谷口和人马短兵相接，虽然部落还能占据地形上的优势，但这种优势在近战强大的人马面前根本算不上。尤其是部落的精锐和空军并没有和萨尔一起在剃刀岭那边转移过来，而本来到玛拉顿的这一批部落当中的比较精锐的部队还得参与萨尔凯恩对玛拉顿中心地区的围攻，这就让玛加萨更加被动，但还好，她要守住的是一个谷口，如果她不惜部落士兵的性命，还是能够完成任务的...

    女牛头人玛加萨十分明了这个道理，虽然在燃烧军团入侵期间，她就已经听命于黑龙之王，但她的交易就是想让自己成为部落的主人，所以她并不希望部落在这样的战争中受到重创，于是她还是很努力的进行防御战，而且她深深的明白她必须这样做，这不仅仅是为了她以后得到的是一个强大的部落，更重要的是她通过这次防御战足以确定她在部落当中强大的地位...当然还有其他一个原因，她知道萨尔和凯恩肯定会以减少部落的伤亡而去身先士卒的去攻击瑟莱德丝，而如果这样，谁也很难保证萨尔和凯恩在瑟莱德丝面前真的能够全身而退，自己说不定就有可能接替他们成为部落的领主也说不定...瑟莱德丝深深的晓得这层关系，于是乎她更加身先士卒的阻击着眼前即将而来支援他们祖母的人马大军。

    与之同时，还有另外一个兽人，作为死亡之翼在部落里的另外一个棋子的兽人先锋官伯克斯，他就不像玛加萨那样狡猾，他这次跟随萨尔的飞艇一起转战这里，就是想着在这次战斗中更加提升自己的地位，而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怎么样的敌人，他只想着怎么提高自己在部落当中的地位...

    玛拉顿深处，石母公主瑟莱德丝公主所在的巢穴外，虽然这里有数千精锐人马驻守，但很遗憾的是，人马缺少远程，更缺少一个明智的指挥官，甚至可以说是一盘散沙。当部落靠近他们之后，他们依然选择驻守在巢穴附近比较险要的地方，想着部落会和自己短兵相接的时候自己能占据有利位置。直到部落摆开阵势投石车方阵投掷的燃烧弹下，玛拉顿地区变成火海之后，人马才被迫向部落发动冲锋，但是对于人马，这种类似单纯骑兵的方阵，部落早有准备，牛头人举着数米长的长矛做先锋，一步步压缩人马的空间，就像是那次玛维和那个人马头领决斗的样子似的，人马变得退无可退...

    知道大事不妙的人马活动空间只能压缩在石母公主的巢穴入口附近，但即使这里的人马一个个倒下，以及被火海笼罩，石母公主还是没有声音...最后人马放弃了抵抗，改为向着他们的祖母求救但是直到最后一个人马烧成了灰烬也没有得到回声...没有得到回声...是的，没有得到回声的不仅仅是人马，同样也是瑟莱德丝本尊，她在部落大军抵达凄凉之地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到了她可能要和部落大干一场，因为她已经洞悉到了贫瘠之地那里人马和部落发生的战争。所以她一直在请求着自己的母亲大地之母能够拯救自己，但是一直都没有回音。当在他的洞穴外最后一个人马倒地之后，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她得不到任何的回音，那就必须靠自己了...

    同时这个时候，当萨尔认识到最后一个人马倒下之后，他和凯恩等人也来到了洞口，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那个瑟莱德丝就是在这个通往地下的谷口里边，但是这个谷口并不是十分的宽敞，根本不可能让兽人大部队进入，而且根据萨尔对于元素力量的认识，这个入口就是最好的陷阱。

    可是她把部落想的太蠢了，萨尔并未选择进入，而是将燃烧弹运到这里来，用简易武器向里边投掷。瞬间谷口里边和上边的类似堡垒的山谷火势连在了一起，而瑟莱德丝认识到，部落不可能进入到自己的陷阱之后，怒火中烧的她最终只能被迫漏出了自己的真面目。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谷口附近的巨石连同整个山谷瞬间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和碎石的冲击让周围的部落数百个战士瞬间毙命，只有靠近萨尔的一些人，在萨尔的防护罩面前幸免于难。而瑟莱德丝通过这次爆炸也跳了出来，巨大而又肥硕的身躯，狰狞的面容加上自己人马后代遭遇，以及自己未得到母亲大地之母的回音让她自己十分的愤怒，而这样的心理状态也让她自己的容貌变得更加扭曲，甚至显得比恶魔更加恐怖。

    瑟莱德丝知道，凭她自己一人之力去对抗部落，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杀死部落的首领，但可惜的是她还是低估了萨尔的实力，当萨尔抵住了这次冲击，看到巨大的瑟莱德丝后，他也很快认识到她的目标正是自己...此时的母公主正在向萨尔举着一个手势，一个萨尔十分熟悉的招数。

    “小心地下，快散开！”萨尔呼喊着，认识到情况的凯恩迅速移动，但是除了他以外，并没有任何人响应，而萨尔也只能就近的将伯克斯踢到很远的地方后，自己跳到了另外一边，而说时迟那是快，地面瞬间裂开。刚刚那些被萨尔拯救的部落成员瞬间就陷入到了地下。

    而躲开这一击的萨尔，在看到瑟莱德丝庞大的身躯，他认识到这个怪物，应该是一个行动不灵敏的家伙，于是他也摆出了刚刚她的动作。是的，萨尔也试图用裂地术去攻击瑟莱德丝，但很可惜这一次，大地元素并未给予萨尔任何的响应。

    “哼哼，你以为大地之母会响应你的响应而去对抗她的女儿？！”

    “土元素或许不会，但其他的元素不然。”萨尔反驳着，同样一击闪电在天空中重重的击中瑟莱德丝的头部，并瞬间将其烧焦，是的虽然这一击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原本还算是白皙的皮肤，在被染成黑色之后的样子更加让人厌恶，也更加激怒了瑟莱德丝，尤其是愤怒的她在次向萨尔及萨尔附近发动地裂攻击的时候，虽然整个地区都变成了碎片，但萨尔自己在风元素的帮助下还是轻盈的躲开了这次攻击逃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并且这里也不自觉的来了一股强风将原本掩盖这里的烟尘吹的一干二净，让不远处的部落炮手认清楚了敌人的位置。是的，此时的瑟莱德丝认识到自己对抗的是风雷元素庇护下的萨尔，显然奥拉基尔要和自己公报私仇了。

    “该死的奥垃圾，事后我会和你新仇旧账一起算！”瑟莱德丝怒骂着，但她的攻击确实对萨尔没有任何效果。而萨尔也很明智，他现在为的就是吸引瑟莱德丝的注意，然后给自己的部队一个反应时间。是的，刚刚的爆炸让部落的成员不知所措，并且巨大的烟尘也让他们找不到目标，而凯恩的迅速向兽人的投石车阵地跑去，路上对于兽人们的提醒以及烟尘的退去之后他们很快就，重新整理了部落的阵型，并且准备向瑟莱德丝发动第二次攻击。也就是大量的燃烧弹和标枪攻击石母公主，以及牛头人长矛军和兽人食人魔、兽人敢死队向她围拢。而她庞大的体积果然和玛加萨说的那样，根本就不需要刻意瞄准。

    原本被萨尔吸引的瑟莱德丝认识到了数万部落大军正在围观着自己，而大量的标枪和燃烧弹也已经枕戈待旦的马上向自己砸来，试图去躲避的她此时此刻突然被萨尔召唤的冰霜之力冻住了自己的脚，让她无法移动...是的，和她自己对抗的显然不仅仅只有奥拉基尔，耐奥谱图也是如此的仇恨自己，但她现在没时间怒骂那些叔叔辈们的无情，因为部落的这些东西都已经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脸上，她只能下意识的使用魔法盾去抵挡，而就在这个时候，自己身边附近的萨尔再度向自己的胸部发射了闪电箭，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没有完成自己的防护罩...伴随着燃烧弹和标枪一个个重重的砸在了她身上，并且火焰迅速笼罩之后，瑟莱德丝瞬间站立不稳并应声倒地。倒地的同时也伴随起来了巨大的烟尘...

    “我们胜利了？”

    就在部落们开始欢呼的时候，他们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就是误认为，一些物理上的攻击确实能够给予半神级别的人物以重创，但瑟莱德丝是大地之母的女儿，只要她能沾到地面就能获得大地母亲的治疗，这一点部落的人根本想不到。

    突然，瑟莱德丝瞬间跳了上来，虽然火焰已经将其摧残坏了，但显然这些并不能威胁到她的生命，只能影响到她原本就愤怒的心情。她脸上除了黑就是愤怒...

    大家被这一幕惊呆了，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们的攻击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而这让他们想到了阿克蒙德，虽然眼前的这位远没有那个魔头强大，但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够战胜她呢？

    “不要停下，继续攻击！”萨尔提醒着自己的士兵，而凯恩和士兵们也瞬间反应过来了他们还在战斗！燃烧弹和冲锋的牛头人继续着，大家就像是矮人攻击一个巨兽一样向她发动着攻击。

    萨尔的声音暴露了他的位置，不过他认为接下来的燃烧弹等攻击会帮他吸引到瑟莱德丝对自己的注意，但事实并非如此。此时的瑟莱德丝一动不动，任凭各种攻击在她身上倾泻，而萨尔认识到情况可能有变，不过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最好离她远点...

    很快部落就见识到了瑟莱德丝的情况，原来她正准备变身...瞬间她的手臂上方又多出来了一双手臂，而她的头也由一个变化成了三个，毫无死角的能够观察四方，而这并不是最本质的变化，也伴随着这种变身，她身上的伤害也瞬间变得毫无痕迹...

    “继续攻击，他只是容貌发生了变化，实力并没有变。”

    凯恩这样激励着士兵们，但很快就被打脸...伴随着这样的变身，她也伴随着其他的技能也跟着产生。她的眼睛产生了变化，变得有能量汇集的样子，而伴随着一些蓄力，她三个头三双眼睛不断的发射出了阵阵激光轰击着四周兽人的阵地...

    萨尔很快赶到了阵地上，看着这一幕之后瞬间联合了这里的法师和萨满一起去抵挡激光对主要阵地的轰炸，是的，萨尔必须要保护他的发射燃烧弹的火炮阵地，因为这里是部落最大的输出点，而瑟莱德丝的的三双眼睛不能汇聚到一点上，每次发射的一段段激光都是得三双眼睛同时发出，所以萨尔还是能比较轻易的就保护了阵地，但显然瑟莱德丝并不是没有办法，她的两双手深深的嵌入到大地，并轻易的举起了一大块巨石，并使劲的向这里扔了过来。看到巨石，萨尔没有办法，只能召唤闪电将其击破，但巨石爆炸后，产生的碎石块反而对部落造成了范围更广的伤害，很快，大批部落战士被碎石块击中倒下。

    “该死。”萨尔有些怒不可赦，是的，他没想到自己的方式造成了部落的伤亡，不过他现在没时间顾忌这些，他必须要尽快消灭她，不然他们的损失会更多，但究竟有什么办法呢...

    就在萨尔一筹莫展的时候，伯克斯突然来到了这里，并且告诉了萨尔一个办法。

    “弄瞎她的眼睛！她每次眼睛发射能量的时候我们攻击她肯定行。”

    “怎么弄？”

    “偷袭，只能偷袭。”伯克斯这样建议着，而萨尔也非常惊讶这个曾经被他认为虎头虎脑的先锋官居然变得睿智起来。

    “可是她有三双眼睛，能够看到所有的角度，我们怎么去弄”

    “虽然她是三个脑袋，但却不像是双头食人魔那样有两个意志，她只能处理一个地方，而他所有的头却不能像手那样作出不同的反应，所以我认为只要弄吓她一双眼睛，其他的眼睛都会有疼痛感受，所以我们能够在这个时候在进行偷袭。”

    “把我放到投石车上，我在空中投掷长矛即可，我能瞬间投掷两个长矛就会吸引到她，然后大酋长利用闪电去攻击她的眼睛，肯定行的。”

    “这太危险了，让我去吧。”

    “不行，你是牛头人的酋长，元素和先祖最眷顾的兽人，而我是兽人先锋官，这样的任务也要交给我。”

    伯克斯央求着萨尔，而萨尔也没有什么办法，同意了他的行为，是的，没有办法，他不能再看着自己部落战士一个个的倒下了。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伯克斯立刻上了一个投石车，萨尔也在蓄力着，是的，这次不仅仅是要求他这次的闪电必须要狠，更重要的是要准。伴随着投石车将伯克斯抛近了瑟莱德丝，瑟莱德丝本人也认识到了有个不要命的兽人正在向自己发动偷袭，而接踵而至射向自己的长矛让她不敢怠慢。于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一双手去阻挡，而萨尔也趁这个时候，向瑟莱德丝的另外一双眼睛射出了闪电......

    很快一击强烈的闪电打在了瑟莱德丝的眼上，巨大的痛苦让她的四只手都捂着那双受伤的眼睛，而就在这个时候空中靠近瑟莱德丝的伯克斯又一次的投出了自己的另外一掷标枪直接插入到了他原本就要偷袭的那只眼上。然后巨大的痛苦伴随着瑟莱德丝的口中吐出，刺耳的声音几乎让所有的兽人都紧紧的捂着耳朵。但这次萨尔没有在留情，趁她暂时失去战斗力的时候向她最后一双眼睛发射了闪电，而同时被投掷在她身上的伯克斯，也拿出了自己一双特质的匕首深深的插入到了她的皮肤下，然后拽着这个匕首，在她的身体并沿着她的大小腿一路自由落体的滑下来...

    已经饱受攻击折磨的瑟莱德丝有些恢复了她原本一个女性的的本质，她的表情似乎有求饶哭诉的样子，是的，无论怎么说她只是个女性，在面对这种身心受伤而且绝望的情况，或者说失神一样，毫无意志可言，甚至是已经厌世了那样。但萨尔显然不会放过他的，他知道瑟莱德丝还有中间头上的一只眼睛，只要插死他那就能稳获胜利了。于是他再度集结了自己的力量。但事实并未如此，就在这个时候，瑟莱德丝已经产生了变化，或者说一些原因让她发生了锐变，瑟莱德丝的三个头合成了一个，而伴随着这种挤压，她的容貌渐渐的被肉色的皮肤挤压，同样他的身体好像被充气了一样，身体的皮肤有些承受不住里边的能量，很快伴随着巨大而又刺耳的叫声，瑟莱德丝身体似乎是被内部的能量火焰冲破，本来土色的肤色发生了变化，她的皮肤裂开了，最明显的是头部，在被膨胀的皮肤凹陷进去之后，最终还是漏出了一个头，在原本应该有鼻子的地方只有一个深邃的没有燃烧的眼眶以及下班的嘴巴，同样在她其他所有皮肤裂开之后，可以看出散发着熊熊火焰，或者说岩浆，内部的岩浆裂开了他的皮肤，而这样的皮肤就像是那头龙的样子自己无法包裹自己身体内的能量。

    “死亡之翼...”一些在德拉诺曾经参加过防御图拉杨远征军的兽人一眼就想到了那个可怕的生物，是的，眼前的瑟莱德丝如同他一样，而萨尔虽未见过那个黑龙之王，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身边那些老兵所说的事情。

    ‘她也堕落了？如果那样大地之母或许将重新眷顾我。’萨尔想着，使用地裂让这个还未站稳的石母公主再度跌倒，但很快萨尔发现自己的召唤还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他好像是被大地之力抛弃一般，是的，石母怎么可能让外人用自己的能力去对付自己的女儿，不过瑟莱德丝现在已经完全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用自己口中吐出的岩浆，任意攻击她的前方，无论前方是否存在敌人。同样他也用手不断生成着如同岩浆的能量球随意抛洒摧毁着四周。

    对此，兽人并没有四散而逃，而是继续发动攻击。但燃烧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效果，投掷的长矛也在没有插入到这个巨兽之前就被融化，而即使是萨尔的闪电箭或者萨满术士法师的一切招数在她面前几乎不起任何效果，反而会招到她的主意成为被攻击的目标...

    “快撤！”萨尔知道部落现在即使用尽各种办法也不可能将她杀死，而继续下去只会消耗自己部落子民的生命。而他发现这个巨兽已经发疯，因为在她攻击的时候就可以看得出来，她根本毫无目的，已经丧失了意志，或许过不了多久这个巨兽因为自己的发疯而死掉，应该不会恢复了，所以杀死瑟莱德丝的这个任务也怎么算是完成了。

    命令一级级下达，很快兽人都回笼了自己的部队，并很快部落就退出了战场。而瑟莱德丝根本没有追赶他们，依旧在这里释放着自己的愤怒。萨尔回望着这里的一切，看着发疯的瑟莱德丝以及她在这里制造着火焰和混乱，加上被染红的夕阳，这场景如同人间地狱一般...他曾经听说过关于他们星球德拉诺的事情，或许就是这样子吧，只是那种被恶魔之力染成的绿色和这里的红色有颜色的不同罢了，但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这里，萨尔也有些犹豫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对是错在离开这里之后，和守住谷口的玛加萨汇合，此时，这里已经被人马的尸体所堆积，是的，玛加萨通过自己的牛头人部族和一些其他部落的一部分军队居然杀死了比她们总数还多几倍的人马。萨尔不敢相信这一切，但玛加萨确实做到了，守住了谷口而且并未损失多少部落部队。

    “干的好，我没想到你们的部族是这么的精锐。”

    “人马逃跑了，就在你们那边发出一阵哭嚎之后，他们好像认识到了什么情况，所以他们不在试图冲入这里，而是四散逃跑。”玛加萨疑惑的问着。“瑟莱德丝被杀死了吗？可是你们怎么都没什么笑容呢？”玛加萨打量着四周，除了伯克斯外几乎没有任何部落成员有胜利的笑容，而且她问了半晌萨尔才有气无力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瑟莱德丝疯了。”

    “那人马呢？虽然他们逃跑了，但他们很有可能会加入到联盟旗下！”

    “那你认为该怎么做？”

    “彻底的在这个大陆消灭他们，不然对我们也是后患。”

    “你说的没错，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我会留下一部分部队，加上你的部族，去完成这个任务吧。”

    “好，那就留下这支部队。我会尽快消灭这个地区的所有人马。也会看管好瑟莱德丝，如果我们彻底封住谷口。”

    “杀死瑟莱德丝让我失去了石母元素领主的青睐，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吧，凄凉之地领主玛加萨。”

    萨尔不想说了，分封了玛加萨一个极大的荣誉之后，便率领着部队返回剃刀岭，重整军容。是的，虽然这次战争完成了他消灭人马的目的，但就过程而言却并不怎么让人满意，而且也没有做到一举歼灭人马的这个终极目标，不过通过这次消灭人马的战斗，他也发觉了玛加萨这个人才，所以没有完成的事情，他还是觉得交给她最合适不过，而且在路上，除了伯克斯外，就没有一个人对于这个分封有一丝不满的情绪...

    ‘呵呵’玛加萨看着部落大军远去的身影，和萨尔将兽人的火刃氏族留给自己心里十分的兴奋，是的，火刃氏族相当一部分人都已经选择效忠于死亡之翼，在图拉杨远征军进军德拉诺的时候，他们就一直效忠着死亡之翼，而萨尔盲目的接收兽人的行为，也让他们以这样不被审核的身份就直接进入到了部落当中，她现在得到这支没有氏族酋长的部队正好可以为自己所用，而萨尔将这里分封给了自己，就更让自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这才是她发动这次部落和人马战争的目的，因为消灭瑟莱德丝就是他主人的要让自己做的，而自己得到了这些荣誉也让她在开始未曾想到...

    ******

    （几个小时之前...）

    当瑟莱德丝第一次出洞穴，萨尔为了保护伯克斯将其踢了一边，便选择了逃跑，此刻烟尘阻挡了一切视线，此刻伯克斯却发现自己毫发无损，而救他的正是他身边的一个身影。而兽人先锋也很快认出了这个人。

    “奈法利安大人...”

    “是的，没想到萨尔居然还有心思救你，看来你在他的心目中很重啊，真是省了我的功夫...我废话少说，来是给你一个任务的。”

    “什么任务？”

    “让那个叫萨尔的兽人攻击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是相通的，而你用这个匕首划破瑟莱德丝！”

    “这怎么可能呢？”

    “当然是用你们兽人的投石车，而萨尔会给你掩护的机会的。”

    “我明白了...”伯克斯说着同时，奈法利安也突然消失了，因为萨尔用风元素之力驱散了尘埃，不过他并不是真的消失，而是等待着伯克斯的成功...

    战斗继续着，而伯克斯也这样做了。是的，将自己党成燃烧弹投出去，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动作，但他拼了，他知道自己即使是死了，自己的忠诚也会让自己复活的，而且会给自己更强大的身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死的肯定比瑟莱德丝更悲催，他在空中这样想着更加坚定了自己冲上去的决心。

    伯克斯成功的将匕首插入到了瑟莱德丝身上，并在她身上划了很大的裂痕，顺利的完成了黑龙王子交给自己的任务，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黑龙王子看着这一切，十分的兴奋，他没想到他的这个兽人奴隶居然这样的成功。不过他现在也没时间夸耀那个兽人，因为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按照他父亲的旨意去让瑟莱德丝发疯，然后收取她的力量。

    在一万年前，黑龙之王耐萨里奥被上古之神腐蚀过心智，但他通过某种方式或者某种帮助帮他拜托了那种控制，而黑龙之王通过数千年总结和尝试，发现了这个法术的精髓，于是乎他也可以通过某种法术的污染去腐蚀其他人的灵魂，但很难做的隐蔽，也不能腐蚀和自己能力相当的神或半神，而这次，瑟莱德丝就是最好的猎物。奈法利安念着咒语，很快，原本就十分痛苦的瑟莱德丝，受到这样的诅咒更加不堪，而她也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这样的做，很快就痛苦的沦陷了，最终发疯起来...

    ********

    （下接本章第二部分）

    这次阻击战能够打得这样的顺利，和她颁发给自己军队的武器十分有关系...那些都是刀刃沾了毒的武器。而这些玛加萨是不会告诉任何外人的...

    当萨尔离开之后的当天晚上，玛加萨命令部队所有人去清理人马的尸体，清理尸体的最好办法就是焚毁，而焚毁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将他们扔到瑟莱德丝附近，但是谁也不敢那样做，甚至没有人敢越过谷口踏入玛拉顿，所以也只能就近点燃，但不幸的是，因为操之过急，火势并未处理好，燃起了大火，而部落的军民看到这样一幕，也都逃了出去，当然没有人傻到逃入谷口，也就是逃进玛拉顿里边去。

    不过有人除外，她进入了玛拉顿甚至是在一个很靠近瑟莱德丝的位置停住了，因为这里有他的少主，她感知到了奈法利安召唤她过来，而他也如约而至的在这里等着。

    “凄凉之地领主玛加萨，萨尔很看好你。”

    奈法利安开玩笑道，对此玛加萨显得十分的不屑。

    “这些都是萨尔的决定，我可不稀罕当他的手下。”

    “是的，你想成为牛头人的酋长，甚至是部落的酋长。我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但是如果你做的比伯克斯更好的话，但他这次做的比你更好，完成了我一个认为他不会完成的任务。

    “他做了什么？”

    “逼疯瑟莱德丝。”

    “可是一个疯子对我们有什么用？”

    玛加萨十分对主人夸耀伯克斯十分的不解，不过更让她意外的是黑龙王子说的理由。而奈法利安也在解释的同时，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因为我可以去控制她的心智，当然更重要的是我要得到她的力量...”奈法利安说着，就开始了新的咒语。很快瑟莱德丝就像是丧失了力量的倒下了，并化成一点点的光点传入到了奈法利安的身体当中，而伴随着这样的吸收，附近的火焰也渐渐的熄灭，原本漆黑的夜也慢慢的压过了光明，玛加萨看着这一幕十分的意外，而她同样感受到了奈法利安的力量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甚至这股力量能够匹敌黑龙之王本人，或许还差很多吧。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很怀疑奈法利安这样做是否违背他父亲的意志，但她就这样怀疑的时候，一个声音回答了她，是的，是黑龙之王远处给她的传声。

    “奈法利安需要这股力量，你无须怀疑他是否自作主张，他是我最信任的儿子，不过你要以我的名义再次告诫他，不要完全杀死瑟莱德丝，她的尸体还有用...”

    黑龙之王的话让玛加萨很犹豫，是的，如果她真的这样说，她就会让奈法利安怀疑他对于自己本人的忠诚，于是向他父王告密，而且她也想着，该怎么让她的少主信服她的话是来自黑龙之王的意志...不过一切都毋庸怀疑，玛加萨很快认识到了耐萨里奥的目的所在。在瑟莱德丝几乎完全被奈法利安吸收完能量之后，一个娇小美丽类似人马的女性躯体展示在眼前，是的，这才是瑟莱德丝的原貌，而昏迷的她更显得可爱无比。

    “奈法利安大人，您的父亲让您收留她的尸体。”

    “当然，即使父亲没有安排我也会做的。”奈法利安意淫起来，是的，在他父亲给自己安排得到瑟莱德丝力量的时候就安排了这样做的目的，而这些都是黑龙王子本人十分意愿的事情...“这才是给父亲最好的谢礼。”

    在奈法利安收拾完之后，也准备了下一步的计划，是的，虽然伯克斯在这次给黑龙立了大功，但他们还是希望得到一个更加能够稳定控制的部落，于是还是寄希望将部落的控制权交给玛加萨，因为他通过这次伯克斯的表现十分怀疑他本人对于萨尔的忠诚可能要比想象的要高，而刚刚玛加萨的心理动向也说明了她十分忠诚于黑龙之王，再加上她刚刚被萨尔分封为了领主，除了她本族的部队外，还多了一整个氏族的兽人部队和军火，于是乎他决定将下一步计划交给玛加萨。

    “我会交代伯克斯会用一些极端的办法去挑起联盟和部落的矛盾，很快联盟和部落就会重启战火，而到时你只要在尘埃沼泽西部那里发难偷袭联盟，你就会更加提升你在部落中的地位，所以你不用再耍手段加剧和联盟的矛盾了。”

    “我不明白...”是的，以前的这些制造矛盾的事情，比如杀死戴林，屠杀雷克萨村落等事情都是她负责的，但现在黑龙之王并不让自己去参合了，“难道是，我做的有破绽？”

    “我也不明白，但这是我父王的命令，照做就是了。”奈法利安说着，就变回了巨龙样子，并利用漆黑的夜空抓着瑟莱德丝昏迷的身体离开了，是的，通过吸收瑟莱德丝的力量，奈法利安的体积已经超过任何一个龙王配偶的体积，这也说明他的实力已经是仅次于五色巨龙之外最强大的一头龙了。

    而玛加萨心理疑惑的并目送奈法利安的离开，是的，虽然她很疑惑为何这做，但她却并不怀疑命令的可执行性，因为通过她效忠黑龙之王之后感觉到了黑龙并不仅仅是力量上的可怕，更厉害的是他的心计，于是乎她更加庆幸自己早早加入到了黑龙旗下，于是乎她也更加坚定了对黑龙王的忠心....

    在远端，诺森德地区，黑龙之王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非常满意自己离开之后自己的儿子做的一切。当然作为自己作为黑龙之王，真正关键的还在自己这里，因为伊利丹控制的燃烧军团已经踏入到了这里，而同样耐奥祖也集结了他几乎所有的亡灵去应对这次危机。是的，这里相比于现阶段部落和联盟的小打小闹，这里的战争才是决定世界命运的地方，并且在这里的任何的一方都没有一丝的懈怠，都在打赢这场真正的世纪之战做着谋划准备...

一触即发7

    之前的另外一边，随着阿克蒙德的陨灭，恐惧魔王们也各奔东西比如最强大的恐惧魔王提克迪奥斯在暴风城附近因为南征失败被迫投奔死亡之翼，虽然他是被迫的，但是随着阿克蒙德的覆灭后，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情况，不得不重新定位了他们族群今后的发展，是的，在他投诚死亡之翼后，他只是通过一种隐秘的手段通知了阿克蒙德，在他默许之后他才这样做的，但现在他必须要隐藏自己，否则基尔加丹会有可能血洗那些还留在燃烧军团的恐惧魔王，或者让自己立刻脱离黑龙之王让自己置于险地也未可知，毕竟以他为首的恐惧魔王忠诚阿克蒙德的程度要远高于基尔加丹的，这点一直是基尔加丹所记恨的。伴随着他的兄弟安纳塞隆的死于基尔加丹委派的伊利丹和瓦加斯之手后，就让自己更确信了这一点猜测。

    反观这里，虽然自己的新主人，死亡之翼虽然实力要差于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黑龙军团的规模更是远差于燃烧军团，但就心计来说他是十分强大的，尤其是他这次要通过某种方式去介入到天灾和伊利丹的争斗当中的手段，让他佩服他这个主人的手段高明绝对超过了阿克蒙德本人，这一点和他曾经的自己非常相似，甚至要超越自己（曾经腐蚀过最强大的神萨格拉斯），也更让自己在这里感到认同感。他知道这个主人会有发达的一天，而且到那个时候，自己恐怕也将会是除了他们父子外的数一数二人物存在，所以他也通过某种方式帮助着自己的主人，毕竟黑龙之王为了帮他掩藏身份甚至给予了他变成龙的能力，他本人也十分反感那个背叛自己兄弟的瓦加斯和即使是在对自己族人都毫无感情的瓦里玛萨斯。至于帮助的方式方法就是他数十万年在恐惧魔王这个族群当首领时候的特有能力，那就是通过某种方式去感知那两个恐惧魔王的举动，以便更利于了死亡之翼通杀的行动。

    *****

    伊利丹用了一些时间集结了所有盘踞在卡利姆多大陆的所有燃烧军团的恶魔，或者说那些忠于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在一起，并组织去北方诺森德去和亡灵拼命去。

    相比于亡灵天灾，燃烧军团更具备的优势是质量上，强大的恶魔战士和末日守卫以及地狱火完全能够碾压亡灵天灾的小身骨，而且不被亡灵的任何心智魔法所干扰，甚至死后都不会被亡灵控制，这样亡灵最大的优势就对他们来说毫无效果可言，毕竟巫妖王的实力远差于阿克蒙德，他根本无法用黑暗魔法复活死去的恶魔为自己作战，但劣势也很明显，那就是他手下并没有多少将领，只有一个二流不到的恐惧魔王瓦加斯。所以他十分明白打赢这场战争就在于就是能将自己的部队集结到诺森德，这才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所在。

    伊利丹清楚的认识这一点，而他好在自己得到古尔丹之力后，加上他对魔法学习的天赋以及古尔丹储备的大量恶魔法术，很快就让他自己拥有了强大的恶魔力量。尤其是在制作传送门上，他就有了极高的造诣...

    曾几何时，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为了得到古尔丹的头颅甚至不惜委身和当时的部落联盟就是为了在当时耐奥祖那里得到这个东西（据说它甚至能够帮助一些法力强大的人制作强大的传送门去释放上古之神，因为传闻当中死亡之翼是被上古之神腐蚀的，这样做确实很能说通，可实际上死亡之翼只是想通过这个头颅去占领其他的世界...），但是很遗憾在和卡德加联合戈隆的单挑中，耐萨里奥大意而落败并遗失了它。现在它在伊利丹的手上，显然他会好好利用的，因为有了它以后，他就能将恶魔全部传送到诺森德地区，并且带领这些恶魔在击败巫妖王耐奥祖之后离开这个世界，还自己的家乡一个清静以及实现自己成为一方雄主的愿望。

    愿望是好的，现实有些不尽人意...一万年前，伊利丹因为曾经一些错误而得到了一万年的刑期，在这一万年中他根本就没再去过天崩地裂后的诺森德大陆，所以他无法让自己传送到那个大陆，只能通过其他的方式，比如先在这里建立一个传送门之后，在骑着末日守卫去那里，在修筑一个传送门才能将恶魔传送到那里，这无形当中给了耐奥祖反应时间。而且阿克蒙德死后，盘踞在恶魔当中的还有很多是异世界的恶魔，也就是阿克蒙德征服其他世界所塑造的恶魔，他们是阿克蒙德的死忠，一心想为自己主人报仇的他们根本不服从基尔加丹的代言人伊利丹的控制，所以他们在一直和其他臣服于基尔加丹的燃烧军团死磕，伊利丹为了消灭他们同时耗费了数星期的时间，这无形当中又给天灾一些准备的时间。

    同样一直在明暗都在处观察燃烧军团的耐奥祖也十分晓得了基尔加丹派遣伊利丹去杀自己，没错，他并不意外自己的恶魔主人会这样做，只是相比于他的预想，要早很多，因为阿克蒙德是降临这个世界的，他认为基尔加丹也是如此，所以只要阻止他的降临，亡灵天灾就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燃烧军团只是阿克蒙德自身的陨落，他手下的恶魔并没有太多的损失，而基尔加丹又趁这个时候派遣了很多部队来到了这里，而且还派遣了伊利丹这样棘手的战士作为他的先锋...

    不得已他只能将在洛丹伦所有的亡灵部队，甚至包括已经伪装在其他阵营的所有力量都集结在诺森德去抵挡伊利丹的燃烧军团，是的，这次战争将会是亡灵至今最大的危机。而面对这次危机，身为首脑的耐奥祖自然会召集他所有的重臣来到他的身边商讨这次应对方法。

    “该死的伊利丹，拥有这样强大的恶魔部队不去征服卡利姆多，而去和我们拼命，他脑子被驴踢了。”自从那次在卡利姆多遭遇不顺的凯尔萨斯在冰冠堡垒首先发怒的说着，与之同时，他的亡灵部队也源源不断的在洛丹伦故土运输而来，是的，虽然自己不情愿放弃自己得到的洛丹伦，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不过反观现况，他自己也有很大的失误，那就是那次去夺取古尔丹的头颅的时候自己并没有亲自去取，而是让给了伊利丹，因为熟悉情况的他认为这个东西是黑龙之王梦寐以求的东西，得到这个东西只会招惹到自己无法抵挡的那个黑龙王，所以他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让给了伊利丹，但现实是那个黑龙在燃烧军团入侵的这段期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甚至是阿克蒙德死后也是如此，这同样让和黑龙有些交集的耐奥祖万万没想到。“早知道我就自己去拿古尔丹的头颅了。”想到这里他更加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霜之哀伤，而这个受诅咒的武器也亮出了更锋利的冷光，是的，这样的光芒也正是相应自己主人的心理动态。

    “不用担心，我的王，伊利丹并没有办法将自己传送到诺森德，他同样也得靠其他的载具才能抵达。”瓦里玛萨斯对凯尔萨斯提醒着，是的，自从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的矛盾日趋白热化之后这个恐惧魔王为了自己的种族就已经决定归降天灾军团了，毕竟在他看来，这里释放瘟疫，制作傀儡和他们的习惯更贴切。

    “难道他是个路痴？还是说他没有那个小儿科的魔法？”凯尔萨斯一脸不屑，是的他不认为自己的对手伊利丹这么没本事，对此瓦里玛萨斯急忙解释着。

    “他个人似乎并没有抵达过诺森德，而且年龄不到一万年的瓦加斯也从未到达过那里，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定位这个大陆的位置。”

    瓦里玛萨斯的说法，让在场人都感到惊愕，是的，大家都担心拥有强大传送门释放技能的伊利丹会带着大军突然出现，但就现在看，他们的担心暂时是多余的，因为他们只要防备伊利丹的到来即可，如果能够第一时间发觉他，然后在他完成传送门之前将其杀死，那么他们就能扭转这场战争的胜负，毕竟伊利丹并不是恶魔之王，这么多天灾首领群殴他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对于这个答案凯尔萨斯十分的不屑，或者说，他怀疑这个恐惧魔王这句话的真实程度。

    “伊利丹少说也有一万年的岁数，你别告诉他怕寒没去过我们这里！”

    “没错，他就是一万岁的年龄，可是他正好被自己的族人囚禁了近一万年，而且一万年前，诺森德和卡利姆多是连成一起的大陆，而在这之前，他只是一个暗夜精灵不到二十岁的青年，根本不可能单独到过这里，那个时候的交通可没有现在这样的便利。”

    我敢确信那个暗夜精灵并没有到过这里，他一直关押在暗夜精灵的囚笼里，甚至那次虫族入侵世界树，他还被关在那里。恐惧魔王的话得到了另外一个大个头的认可，是的，他就是阿鲁巴拉克，曾经和我一起并肩作战对抗亡灵的蜘蛛国王，但是随着凯尔萨斯举起了霜之哀伤后，天灾军团像是星星之火一样瞬间燎原而生，并且重新杀死了他，并再度让他服务于巫妖王，而这次通过巫妖王的种种表现，尤其是算计到阿克蒙德的失败后，阿努巴拉克也认定了巫妖王的能力决定率领自己的族人臣服于他的统治。

    “很好，那我们只要等他们到来杀死他即可。”凯尔萨斯说着就转向了自己的主人，一直沉默不言的耐奥祖，那个被封印在座位上的巫妖王，或者说被封印在一块特殊冰痕上的灵魂，如果不是大家能够清楚感受到他强大的力量，恐怕都会认为这只是一个装饰品的存在。

    “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我最强大的仆人凯尔萨斯带回来伊利丹的头颅，如果他胆敢踏入到诺森德。”

    “乐意效劳，我甚至都想去卡利姆多杀死他...”凯尔萨斯走了，他这个时候有些愤怒，愤怒耐奥祖对自己的称呼，毕竟他才是想成为天灾真正的主人，而不是成为耐奥祖的傀儡，也为了掩饰自己的这种想法，他离开了，而这更让他显得桀骜不驯，是的，这才是他本来的性格，长久以来，他身为优雅华贵的精灵王子，肯瑞托最高议会成员把他的这种性格掩藏的太深了，曾几何时看到同为贵族的吉安娜之后他似乎找到了他性格的归宿，但...但想到那夜以及我被复活的消息以及吉安娜回到我身边后，他更加忍不住自己的愤怒。而他的那句话明说是伊利丹，但实际上指的更是我...

    这种愤怒也完全掩饰，或者超越了对我的不满。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走出殿外释放自己的力量。

    看到这里殿内所有人包括巫妖王本人都认为他是被感情所困导致，耐奥祖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毕竟像他这样的战斗法师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愤怒来提升他的战斗力。不过对于没有人类感情的恐惧魔王则不然，他十分清楚凯尔萨斯的想法，而他也正打算用什么方式去帮助他这个相对来说更好对付的主子完成这个意志，毕竟他知道自己现在侍奉的主人耐奥祖对恶魔是多么的痛恨...

    同样伊利丹这里，完成对付完那些不听话的恶魔之后，自己终于能放手一搏对付亡灵了，是的，虽然对于这些生物，他并没有太多的仇恨，不过这是基尔加丹安排给自己的任务，他必须拼了命的去完成，毕竟他知道违反恶魔之王的意志后果是什么...

    在平息忠于阿克蒙德战士的战争之前，他就思考如何将恶魔大军转移到诺森德，看似只要立上几个传送门就行了，但是这谈何容易，毕竟仅凭自己的实力，是不可能在那里站住脚的。除非耐奥祖傻到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就是他，但这根本不可能。

    不过作为自己的副手瓦加斯还是有办法的，他向伊利丹提出了一个建议，虽然伊利丹对此有些不情愿，或者知道这个任务的危险性，但是他还是决定执行了这个建议，说实话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很快，伊利丹先在卡利姆多本地建立了数个传送门，然后骑乘上末日守卫去了北方...而身后的瓦加斯则在传送门这边，等待门那边的开启，而当大门开启之时，即使是天灾的亡灵海恐怕也难以抵抗这漫山遍野，更加凶神恶煞的恶魔精锐...

    伊利丹快要准备出发了，在这里虽然是暗夜精灵的地盘，虽然伊利丹完全控制了恶魔不侵犯暗夜精灵的分毫，不过并没有哪个暗夜精灵原意靠近这些让他们作呕的恶魔，所以恶魔所在的位置，也就是一个山地上集结，在这里除了伊利丹并没有任何暗夜精灵存在。

    但还有一个除外，她还是只身依靠她隐秘的行踪，一人穿过恶魔整齐的阵容，来到找了伊利丹这里。也就是卡利姆多大陆最北端的一个海崖上，此时此刻他正看着北方...是的，伊利丹知道自己这次行动他并没有十全的把握，而自己如果身死异乡，那对于自己的人民，自己的世界无异于灭顶之灾，因为他知道到那个时候自己麾下的恶魔瞬间就会对自己的人民凶残，到那个时候天灾也将势不可挡，自己的种族和整个世界也必将灭亡....

    就在他准备叹气的时候，才发现玛维到了附近，他刚才的思绪让他忽略了身边可能的刺客，好在玛维的目标不可能是自己，不过对于类似于刺杀自己的这样的行径令他十分不满。

    “玛维，我很意外你会来这里，但我并不希望你耽误我什么时间，也就是说我不想见到你，如果没事就快滚！”

    “说实话，我可并不希望见到你，但我还是很担心你死去，到那个时候谁去控制这些恶魔，天灾就很烦人了，如果你不幸战死，他们投诚巫妖王，那这个世界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玛维带着愤怒质问着，而伊利丹对于玛维的这种态度，于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是的，他很高兴看到玛维这种表情，而且很欣慰还有一个暗夜精灵关心自己的生命，虽然这个人让自己十分的厌恶。

    “放心，基尔加丹大人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起码他不会希望恶魔投诚天灾军团。”

    “或许，但是你别忘了，天灾军团是敢在关键时刻背叛阿克蒙德的，我猜测他们已经算计到了我们早有了对付阿克蒙德的办法，所以我怀疑他也算计到了现在的局面，更知道你的目标，以及你现在要使用的战术，所以他们会很针对你，你要小心。”

    “哼...”伊利丹听到这里十分的不屑，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只是玛维的开场白，她不会只是来这里提醒自己的。“那你想加入我成为我的副手？”

    “不，我只是交给你一些东西。”玛维说着便拿出了一个富含能量的羊皮纸一卷普通的记录本。

    “这是什么？”

    “诺森德精确地图，里边有十分准确的坐标，这会对你十分的有帮助的。”玛维平静的说着。“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我这一百年前才开始定位位置，最近十年我又重新校准，不用怀疑他的真实性；另外一个是亡灵所有战士、将领的特点和能力，包括一些巫妖王未曾世人的秘密武器，这是我在诺森德期间暗中观察的所有信息，这肯定对你有帮助的。”

    “没错！这确实很有用。”伊利丹有些激动，是的，当他慢慢打开这幅地图后，立体感十分的强，而且他能瞬间感受到那些地方的位置，就像是自己去过一样。不过他很快认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是的他不该在这个自己十分厌恶的暗夜精灵同族面前露出喜悦，于是又迅速恢复了严肃的平静。“还有别的事情吗？”

    “我只能说，我已经猜出了你的计划，但你要清楚的认识到，巫妖王也肯定会是如此...”玛维说着恰巧伊利丹揭开了地图的最后一部分，在这里他看到了一个东西藏在最里边。“如果不行，你可以用它，它是最高质量的炉石，可以瞬间将你移动离开回到你预先定位的位置，而且不受任何魔法的干扰。”

    “等等，这也是给我准备的？”

    伊利丹有些激动，是的，他没想到这个囚禁她一万年的典狱长会这样对自己，自己真是错怪她了...他这样想着，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不，我只是受别人所托为你准备的！”玛维不在说什么，因为他不想告诉他是谁给他准备的，那样伊利丹会十分失望，而影响他的战斗力，不如给他个幻想，让他默认为是他期待的那个人。也正在此时，玛维的坐骑一只大型的角鹰兽正好在海岸线上飞了过来，而玛维也不由分说的坐上他离开了。“愿月神保佑你平安归来。”玛维有些违心的说着，是的，她其实真正期望的是月神保佑自己的种族，只是自己得装作大祭司的口吻和语气...毕竟这才是最有利于自己种族的最好方式。

    伊利丹看着她对自己发出了祝福，自己一脸平静，他认为这些都是泰兰德安排给玛维的，而至于他厌恶的玛维，是的，虽然这一万年间她囚禁了他自己，而且因为一些事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相处的十分恶劣，但在一些关键时刻他们都知道，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对方，即使是一些事情是受人所托...这种行为不同于玛法里奥、泰兰德那样，他们承载的都是暗夜精灵的后背，一万年前如此，一万年中亦如此，只是现在他们也都做了各自最后的一丝力量，而接下来的都是他们各自新的征程或者新的生活...

    同样伊利丹也目送玛维离开后，重新集结了自己的部队，按照自己预定的计划，是的，他并没有按照玛维给予自己的帮助立刻使用自己的法术去到达诺森德偷偷转移自己的恶魔大军，而是依旧实施自己的原定计划，去飞抵那里，因为就如同玛维说的那样，她都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计划，那巫妖王更是如此，所以他必须要想到巫妖王想不到的方式才能给予其致命一击，于是他也呼唤了末日守卫们，并骑上一头先锋向着北方成群的飞去...

    在诺森德，巫妖王已经感知到了伊利丹正在率领末日守卫们冲入自己的领地，他于是快速调派自己的部队去应对，对付空军，天灾有成群的石像鬼，虽然他们在天空中战斗力十分强悍，但要是在空中对抗强大的末日守卫确实是十分的困难。

    不过好在巫妖王耐奥祖他早先就防备了这一手，是的，在阿克蒙德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他根据暗夜精灵的表现猜出了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摧毁阿克蒙德，而且他也算出了阿克蒙德死后基尔加丹会用什么方式去向自己寻仇，只是时间稍微快了很多。因为他认为制作传送门得需要萨格拉斯权杖达拉然之眼和麦迪文之书等法宝，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但现实是只需要一个古尔丹的头颅即可完成本来十分复杂的工序！

    如果往好的方面想，那就是自己的徒弟是这么的优秀，但除此之外可能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这或许就是为何当年死亡之翼为了这个东西甚至都可以让死亡骑士之祖血魔塔隆骑上自己去全盛时期的达拉然搜寻那三件宝物...不过现在想想那个黑龙现在对古尔丹的头颅视而不见，这也太奇怪，或者太让人气愤了...

    巫妖王这样想着，不过他发现自己跑题了，回归正传，他早先就准备好了应对，他根本不担心燃烧军团的传送门立到诺森德，因为阿鲁巴拉克的蜘蛛通道能够迅速的到达任何一个位置，同样在传送门形成前，亡灵大军也可以将其淹没，所以燃烧军团只可能将传送门矗立在其他的大陆。

    所以耐奥祖一直在加强了自己的空军建设，来抵达海外可能的突袭，比如再次控制阿鲁巴拉克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一种东西，那就是曾经安其拉虫子对抗龙族的利器，十胜石雕像毁灭者，这种石像鬼进化而来的强大作战单位，虽然实力仍不足以对抗末日守卫，但在开始战斗的一阵能量爆发的战斗力也并不太差于恶魔精锐。或许还能给予自己带来先机也未必不可能。

    于是乎，面对这次危机，他在冰冠堡垒放出了他几乎全部的空军主力，是的，这些虽然可能不是伊利丹亲自率领的末日守卫对手，不过这隐天蔽日的数量肯定能够给自己的主人带来伊利丹准确的位置，而这才是最关键的，因为伊利丹在他完成传送门前，他并没任何一个陆军，这样最终的结果还是等他一下地就会被亡灵海吞噬。

    在征途的伊利丹率领着末日守卫远渡重洋，几天之后快到诺森德北风苔原地区的时候，他就遇到了那些石像鬼和那些他曾经在狱中那次流沙之战听说过的毁灭者，而关于这些飞行生物的信息，玛维也在那卷羊皮纸上有明确的介绍，那就是毁灭者的爆发惊人，能够释放能量强大且能定点爆炸的能量球，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当他们迅速释放完能量之后，就几乎没有了战斗力；至于石像鬼他一万年前就很熟悉那些如同疯狗似的的东西在空中只会咬人以及用爪子挠人，虽然弱小，但十分的烦人。

    不过这对于伊利丹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同样变身成为一个强大，并且能够飞行的巨大恶魔，冲锋在前，去吸引整个亡灵空军的注意，以及那些毁灭者的火力，但是很遗憾，当靠前的毁灭者释放他们的能量球去轰击伊利丹后，身为强大恶魔的伊利丹根本毫不在意，毕竟凭他的敏捷、快速和对飞行技巧的掌控还是能躲过大多数的轰击，而且即使是有几个能量球打在他身上，似乎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巫妖王的目标正是伊利丹本人，在加上他数以千计的毁灭者以及数万石像鬼的生命根本不在乎一星，于是乎巫妖王决定还是集中火力卫宫伊利丹，也就是石像鬼去追击和围堵伊利丹，而毁灭者分配次一队队的轮番轰炸伊利丹，也就是几轮轰击后，能量较低的退出有效的攻击范围，去吸收石像鬼的能量，并更换另外一队能量较高的进行轰击。

    是的，石像鬼们渐渐的在外围的天空中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毁灭者们释放的能量球也拖住了伊利丹的注意，这样下去只要石像鬼将伊利丹淹没，而很压压的一片石像鬼甚至能遮住了伊利丹附近的阳光，如同夜幕突然降临一般....

    在冰冠堡垒看着这一幕的巫妖王以及众多天灾军团的将领通过远端魔法传输的影响看着这一幕倍感宽心，是的，他们知道如果数万石像鬼将其淹没，除非伊利丹是阿克蒙德在世，不然是绝不可能幸免的，但他们似乎忽略了什么，那就是在一旁不动的末日守卫，是的，原本所有的天灾将领都以为那些末日守卫是一些不愿服从伊利丹指挥的恶魔战士，就等着他被杀而后四散而逃，但实际上不然，因为这也是伊利丹所要准备的。

    伊利丹知道要是斗法，他身后的末日守卫有比毁灭者更强大的技能，他们释放魔法的能力并不亚于任何一个普通人类法师，而且他十分清楚，所以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会用他们的力量合力去摧毁一个范围内的整个石像鬼。

    就在伊利丹几乎退无可退，石像鬼也几乎要包围伊利丹的时候他终于向身后的末日守卫发出了信号。

    “就是现在！！”

    伊利丹的末日守卫也趁这个时候同时向着，伊利丹的方位释放了强大的火焰雨技能，或许一个末日守卫释放的能量有限，但一大群末日守卫所释放的力量还是形成了一个巨大范围的火焰雨群，密集的是放在伊利丹的周围，是的，这些密集的雨点燃烧着整个天空，让本是掩盖而漆黑的天空瞬间染成深火红色，而末日守卫都精确的将自己的魔法是放在伊利丹的周围，当然即使是零星的一些触碰到了伊利丹，这些法术也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对于瘦小的石像鬼来说则不然，他们在这里很快化为一片灰烬，急忙逃窜的它们则与后边蜂拥而至的石像鬼相互冲撞践踏，很快死伤无数，同样，被混乱遮蔽的毁灭者也因此更加无法确定攻击目标，而后边赶来的满能量的毁灭者也无法接替前排能量不足的毁灭者发动攻击，与之同时末日守卫发动冲锋，混乱的天灾阵型很快就成了末日守卫收割的地方，一个个毁灭者被近身的末日守卫手中的能量剑或战刃切成碎片....

    “噢哈哈哈哈哈！”伊利丹看着自己的末日守卫一路残杀着天灾的空军，不禁发出了不间断的大笑，而染红的天空和这样的狰狞的笑容，在冰冠堡垒那里的天灾军团首领们不禁流下了冷汗，是的，他们都深深的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不仅仅如此，通过这次接触，他们只是见识到了伊利丹强大的力量，以及他的指挥能力，甚至这些很可能只是他很少的一部分，毕竟他并没有任何的出招，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被囚禁了一万年的狂人，倒地有多强大的力量。再加上传说当中，一万年前，年轻的伊利丹和玛法里奥他们率领的暗夜精灵主力甚至能和强大的阿克蒙德率领的部队硬钢并且不太落下风、以及千钧一发之际能够击伤传送中的萨格拉斯，这就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应该是十分可怕的...

    不过对于有些灰心的，巫妖王来说则不然，他认识到了伊利丹的软肋，那就是他的冲锋陷阵，而且将自己为诱饵来帮助自己的部队实现最大效益，是的，如果说他是那种急先锋，并且自大的性格，或许杀死他可能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因为他还是坚信，当伊利丹独自一人落地之后，凯尔萨斯和这些亡灵统领的天灾陆地大军合力还是能够轻易战胜这个自大的暗夜精灵的，所以对于这次伊利丹准备在诺森德架传送门的计划，他已经想到了应付的对策，那就是集中力量将其杀死，是的，在耐奥祖看来自大的人无论他多么的强大，总是第一个先死，古尔丹的头颅就是最好的证明...

    同样，暗中观察的死亡之翼，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对于伊利丹的做法比较意外，因为他没想到自私的伊利丹居然会爱惜末日守卫的生命，不过很快他觉察到了这是假象。因为他比巫妖王更清楚的认识到了伊利丹的本性。也就是一万年，那个时候燃烧军团第一次入侵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正是他趁自己捉拿克拉苏斯的时候将恶魔之魂偷走的，所以他的战术和他的性格一样，他会给人一个假象，而他真正的目的也是趁其他人未曾注意之时，然后给予别人致命一击，所以黑龙之王耐萨里奥他十分的清楚，伊利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巫妖王，让他认为伊利丹自己是一个自大狂傲的暗夜精灵。所以通过这次他和亡灵空军的遭遇战更让他确信了伊利丹的计划，于是他也为即将而来的战争做着自己的准备，是的，他已经算计好了怎么去接收盘踞在这里的燃烧军团残余和整个天灾...

一触即发8

    （上接一触即发7最后，内容一周前有增加）

    在消灭完最后一个未来得及逃跑的石像鬼后，伊利丹变回了自己的暗夜精灵模样骑着领头的末日守卫继续骄傲的前进着，现在的他十分的自信，这种自信并不只是来源于这次战争的胜利，而是这次战争给予的自己的意义，他知道巫妖王会观察着自己，观察着自己的自大，而这就是伊利丹想让他看到的，而且巫妖王肯定会在观察自己，洞悉自己的行动轨迹，伊利丹十分确信这一点。

    “他非常的狂傲，狂傲的让人厌恶，所以他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通过魔法观察伊利丹的巫妖王这样对所有天灾的高层说着自己的看法。刚刚的天灾空军主力的完败让几乎所有的亡灵都感到了一丝恐惧。但相比于其他人，只有手持霜之哀伤的凯尔萨斯对伊利丹十分的不屑，此刻他刚刚在外边释放完了一些愤怒的能量回到了大厅，没错，在他看来如果他能飞，他也能够做出这样的战绩，几乎消灭了天灾整个空军，他也一定行的，凯尔萨斯这样默念着自己......

    数万空军对天灾来说并不算什么，亡灵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消耗，但是他们需要时间，现在在想在和伊利丹的决战前去组建强大的空军，似乎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他已经完成了目的，或者说巫妖王的目的，他就是看到了伊利丹的弱点，如果能利用他的弱点去消灭他，那失去大半个天灾部队也在所不惜，因为他手下的燃烧军团恶魔下属，是更好的补充。

    这样说没错，但巫妖王认为对付他根本不需要损失这么多部队，尤其是他观察到伊利丹是正大光明的去了北风苔原地区，对于地面部队十分有信心的巫妖王来说，这真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尤其是看到伊利丹进入诺森德并未立刻着陆而是飞跃了纳萨姆平原到达巨石采掘场之后才准备着陆，他更加相信了伊利丹的并未认清楚形势，因为那里有利于恶魔部队的展开不错，但是同样有利于亡灵对他的包围，而且到时候他会四面受敌。

    于是巫妖王也加紧调配了力量，将亡灵的绝对主力通过自己早先设立的传送门以及地穴地道将自己的主力传送到那里，同样还有凯尔萨斯等人，这其中不仅仅派出了他这一个主将，还将其他的人，比如阿鲁巴拉克，法琳娜、希尔盖等一批法师和战将来一起协助凯尔萨斯去击败伊利丹，没错，他清楚的认识到伊利丹现在的实力和凯尔萨斯相当，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要完全碾压伊利丹才行。加上他预先准备好的天灾大部队，伊利丹必死无疑。

    当然为了防止他逃脱，那还得预先在那附近放置抑制传送术的魔法，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伊利丹的逃脱，也同样是抑制恶魔传送门的建筑效率。

    巫妖王这样实施着计划，在他看来，伊利丹根本没有生产的可能，虽然他身边的末日守卫也同样十分的强大，但在无尽的天灾面前，终究还是会被吞没，可是当自己计划实施的时候他总是感觉自己还是缺少了什么没有准备，或者说自己忽略了什么，只是他一直想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如同巫妖王猜测的那样，次日傍晚伊利丹在北风苔原地区的巨石采掘场着陆了，这里虽然是一个比较高的地方，但是和巫妖王想的一样四周十分的空旷，十分有利于大规模的士兵们散开，或者说十分有利于被包围，凯尔萨斯和巫妖王想的一样，认为伊利丹这个蠢货在这里树立传送门无疑是个自寻死路。

    于是还没等伊利丹跳下来，凯尔萨斯就已经站在了他附近，同样而来的还有阿鲁巴拉克等一批战将，面对伊利丹率领的大群末日守卫，凯尔萨斯首先发话，虽然伊利丹已经展示了他过人的实力，但凯尔萨斯并不认为他的能胜过自己，尤其自己身后还有这么多助手帮忙。

    “伊利丹，留遗言吧，今天是你的死期。”

    面对凯尔萨斯的嘲讽，伊利丹并不以为然，他开始准备设立传送门，根本就没太在意他的存在的样子，不过出于嘲讽的回应，伊利丹还是回应了他几句话。

    “达斯雷玛的小儿子，没想到你父亲没死在他背叛的罪名上，而是死在了自己儿子的剑下。”伊利丹嘲讽着。“啧啧啧...背叛果然是遗传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背叛巫妖王啊，叔叔我或许还能帮上你。”

    听到这里凯尔萨斯怒不可赦，他首先向着伊利丹发难，当他亮出自己的霜之哀伤之后，伊利丹立刻认识到了他的实力可能要比自己想象的强大，当凯尔萨斯冲锋过来后，他立刻变成大恶魔并亮出自己的战刃与其对抗。

    霜子哀伤直接往伊利丹脸上劈去，伊利丹埃辛诺斯双刃奋力一挡的时候，伊利丹立刻认识到了这个武器是多么的邪恶，而这种邪恶是来自于这个武器所杀死的所有生灵灵魂之力所产生的巨大力量，当然不仅仅如此。他虽然释放着寒冷的气息，但同样这种寒冷的气息也让所接触到的地方产生了灼伤，寒冷的灼伤。这也意味着眼前的凯尔萨斯也是十分强大的战士，甚至因为他手中武器的缘故实力在自己之上。

    “你居然得到了这么强大的力量，真让人意外。”现在凯尔萨斯的强大让伊利丹有些惊愕。如果不是玛维给自己准备了后手，他恐怕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但是傲娇的他肯定不会感谢囚禁了他一万年的典狱长的。“但却很遗憾，真的很遗憾，他很快就会成为我的武器了。”

    “他不会属于你的，但是你的灵魂却属于他。”

    “那就看看你的实力，凯子。”

    ....

    他俩相互嘲讽的同时剑与战刃相互碰撞着。他们都在进行试探性的攻击，或者说都在拖时间性质的进行对抗，对于凯尔萨斯来说，他必须这样做，因为他的亡灵天灾大军还在往这里集结，同样阿鲁巴拉克、希尔盖等人这些亡灵首领他们正在布置一些附近类似防止传送发生的魔法，以防伊利丹逃走。所以即使是凯尔萨斯自认为强于伊利丹，只要他没有一击致命的把握他就不会这样去攻击，因为他担心伊利丹通过他强大的传送魔法逃跑；而对于伊利丹来说，和凯尔萨斯相持也有他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知道亡灵天灾正在集结着力量，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因为他通过玛维给的地图，他能深刻的感受到冰冠堡垒的位置，或者说耐奥祖的位置。他身体内的那个给予自己力量的灵魂，古尔丹给予自己的他对他曾经“恩师”的感应没有任何违背，所以他坚信玛维给自己的东西是完全准确的。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

    因为他的计划就是当亡灵大军和主要战将都集结在这里之后，然后使用玛维给自己的炉石传送到巫妖王附近，在那里激活燃烧军团遗留在那里且没有被艾格文摧毁的传送门传送自己的恶魔大军来到这里；同时自己身后的末日守卫尽量拖住这些亡灵首领，也就是维持住亡灵首领们所释放的防止传送发生的魔法，让他们无法离开这里。等到自己的传送门形成，海量的恶魔涌入，那亡灵天灾必败无疑。

    这也就是他自己的计划，一直都是，只是在玛维出现之前，伊利丹都在思考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危险性，同样耐奥祖也担心他会这样做，但当那个恐惧魔王告诉自己伊利丹不熟悉诺森德的地形，以及伊利丹的种种表现之后，他才没有做这方面的防备。

    可谁也没有想到玛维给予的这些东西是多么的关键。于是战场就这样演着，两个人在对打，其他的人都在旁边看戏的局面...是的，末日守卫准备着他主人的命令，同样亡灵首领们认为当他们杀死伊利丹之后这些强大的恶魔都将会臣服自己，所以自己根本没必要现在和末日守卫们动手，而且他们暗地里也在施放防止传送门发生的法术，对于一个施法来说不希望别人打扰自己，于是也不会去主动打扰别人....

    不过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半个时辰，当亡灵首领们制造完坚固的传送抑制魔法之后，伴随着大地巨大的响动，数个类似虫洞的东西在地上裂开，无数的天灾亡灵在这里涌出，同样还有对空利器地穴恶魔，形式瞬间变成了另外一幅局面。

    “哈哈哈，你完了伊利丹，我知道你在保留实力，但我也是，而且源源不断的天灾勇士也会配合我将你们踏平，你们一起上。”凯尔萨斯命令着阿鲁巴拉克等人，虽然他很想让伊利丹死在自己剑下，但是经过一些切磋，他认识到还是让无尽的亡灵海摧毁他更切合实际。

    “是吗？”伊利丹趁这个间隙，向着一个虫洞发射了一个爆炸奥术，当他认识到这个虫洞后边还有更多的亡灵之后，不禁露出了笑容。“我想是这样，不过很遗憾，是我的恶魔战士将你们亡灵踏平。”他说着，没等人回话就使用了那个玛维给的炉石，而这个炉石的位置早就被他定个在了冰冠堡垒门口那个最宽广的战火平原那里，因为那里就是玛维标注上的一些废弃传送门的位置，而因为亡灵主力被调离到了这里，而么就代表着冰冠堡垒附近成了空虚。

    在冰冠堡垒通过魔法观察着那里情况的巫妖王看到伊利丹的消失倍感意外，但伴随一个强大的气息就出现在了附近后，他的心不禁凉了一截，就在自己冰冠堡垒的下阶，也就是整个冰冠堡垒外围城墙大门的外边大道上。伊利丹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来到了这里，而和他一起来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他瞬间耸立而成的传送门。

    看到这里巫妖王一脸惊愕，当然还有告诉他情报的恐惧魔王。同时当省下的天灾将领们认识到了情况后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这里的位置，还那么的精确。”瓦利萨马斯赶忙解释着，此时此刻的他还没想着背叛自己现在的主人，但事实是他确实把他给坑了。“我会处理的...”

    “快去给我消灭他，快。”巫妖王怒斥的命令着所有人，他知道伊利丹和传送门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所以他也没时间去争论谁的过失。他说着就释放了一个连接到城堡大门口的位置附近，同样也在告诉凯尔萨斯那里尽快回来，但当留守的亡灵首领到达那里的时候，伊利丹立刻召唤了数个传送门。“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召唤了这么多传送门？！”

    “很久之前，燃烧军团在诺森德遗留了几个传送门，难道就在这里？！”瓦利萨马斯有些自责着说着，身为曾经燃烧军团当中的一份子应该得提醒自己的主人这些隐患，但是他忘了...“我以为他们和萨格拉斯一起都被艾格文摧毁了，没想到拉下的那几个都在这里，难怪基尔加丹将您传送到了这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

    瓦利萨马斯回忆的话让巫妖王更加愤怒，但他还是没时间去怒斥这个恐惧魔王。因为他必须集结力量去摧毁他，可是自己现在的主力已经调到了北风苔原地区的采石场去围剿伊利丹了，但事实是他被伊利丹坑了，伴随着传送门的打开，海量的恶魔在传送门外涌出，这些数量甚至要盖过留守在这里的亡灵，而体质上，这些恶魔也同样比天灾强大的多...

    另外一边，凯尔萨斯看到伊利丹消失后以为他是用了什么隐身魔法，但当认识到巫妖王召唤他之后，他才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首先认识到自己必须要传送回去，但此时他发现自己没法使用这样传送魔法，因为自己人已经在附近设立了传送结界，这股结界现在被那些末日守卫维持着....

    “杀死那些末日守卫！”

    即使是没有凯尔萨斯的命令，这些亡灵的首领也已经开始向这些末日守卫发难了，而末日守卫他们也接到了伊利丹的命令，那就是只要给自己拖上三到五分钟，只要这些时间一过，传送门就会被伊利丹树立，当他的燃烧军团部队涌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晚了。

    凯尔萨斯攻击末日守卫的同时，他也不断的释放自己的力量去试图摧毁屏障。当五分后，也就是当他赶跑这些末日守卫之后，他才重新传送回到了冰冠堡垒，而其他的天灾士兵，则由凯尔萨斯的心腹兰娜瑟尔率领下往回赶。派遣她去做这个任务正是因为凯尔萨斯准备着如果不测，他还能掌控整个亡灵天灾大部分的部队。

    他这样打算着，但是当他回到冰冠堡垒发现原本冰冷的寒冷之地早就被恶魔的烈焰所吞噬，原本寒风刺骨的堡垒现在已经成了地狱般的火热，恶魔大军早就杀到城堡上来了，亡灵弱小的弓箭手和卫队根本就无法阻挡他们的攻城步伐，虽然源源不断的还是有亡灵在各个地方往这里支援，但是只要和恶魔一接触瞬间也烟消云散...

    凯尔萨斯回到的是城墙上，几乎是回到的瞬间就和爬到城墙的恶魔短兵相接了。而城墙上的亡灵精锐也做着比较顽固的抵抗，凯尔萨斯等人的加入也让这股抵抗抵抗力量成为了抵抗燃烧军团的中坚力量，并成功的在城门口堵住了伊利丹的燃烧军团。但是其他地方则不然，甚至后方，比如大望台，和大厅大门口并冲撞着大门。燃烧军团避实击虚的办法，已经绕过凯尔萨斯所在的城堡大门。直逼里边的上层堡垒。看来伊利丹对冰冠堡垒的地形十分的熟悉，这让他始料未及。

    凯尔萨斯看着后方紧闭的大门以及恶魔迫不及待的想要攻入进去，让他十分清楚恶魔的目的，那就恶魔想尽快的去杀死巫妖王，而且根据恶魔的进攻路线，显然他们对于冰冠堡垒的情况十分的了解。凯尔萨斯自己似乎太小看伊利丹了，而现在他再去想要和那个暗夜精灵已单挑的形式去战胜这个恶棍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就在大军的身后......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因为伊利丹本人根本就不去靠近冰冠堡垒，似乎也十分明白里边有大量的机关似的。

    “我们必须要回去救巫妖王大人。”

    亡灵法师样子的希尔盖这样说着，这看似是一个忠诚者该做的事情，不过经验丰富的阿鲁巴拉克不这样认为。

    “不，如果我们回去救，必然会被茫茫的恶魔吞没，听我说，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去靠近伊利丹，然后杀死他，恶魔大军已经到达了这里而且会源源不断的出现，我们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前进。”

    “我们撤退或许可以等到我们的天灾主力回救！”

    “即使我们坚持到了那个时间，也根本打不过燃烧军团，这也就是为什么巫妖王大人为何让我们在立起来传送门之前杀死他，因为我们天灾还不是恶魔的对手。”

    阿鲁巴拉克说着自己的看法，也很快成了他们的共识，不过这个时候凯尔萨斯却支持了希尔盖的想法，因为他有一个计划。

    “你们去往后退，给他一个我们后退的假象，然后我传送到他附近结果了他，如果按部就班，我们根本无法靠近那个家伙。”

    他的话让所有人有些沉默，但很快表示了同意，没错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他们这样的情况向，逆向去伊利丹推进难度太大，而且伊利丹也不傻，他可以逃到其他的地方，然后大家又得再去那个方向推进，难度可想而知，而凯尔萨斯的办法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带上我的希望去吧。”

    “也算上我...”

    ....

    所有人都对凯尔萨斯表示了期望，而这个时候，这个曾经的精灵王子在投靠天灾军团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欣慰。在这种危难时候的相互扶持是最难能可贵的。但谁想到会是这个时候。

    “看我的吧。”

    于是乎他们按照凯尔萨斯说的向后突围，燃烧军团看到他们以后更加加紧了对他们的紧逼。其实恶魔也是想让他们退到上层堡垒，因为他们只要退出这个位置，大军就能很快越过城门口更快速的推进到这里。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当中凯尔萨斯突然消失了。而且在他消失之前，他就隐身了，并偷偷的传送到了伊利丹的身后。他只要在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不过就在凯尔萨斯想要动手的时候，伊利丹就注意到了凯尔萨斯的存在。

    其实他这个时候就已经在想巫妖王还有什么办法对付自己，换位思考自己也会这样做的，那就是偷袭，而且在伊利丹出发之前，玛维就已经给他上了一课，关于对于偷袭的警惕。

    “其实我在想，以你的身躯做到这些已经是不错的了。但是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多么强大的对手，小精灵。”

    隐身的凯尔萨斯准备悄悄的靠近伊利丹，但事实上在他传送到她附近的那一刻，伊利丹就立刻识别出来了凯尔萨斯的计划，对此，他认识到一切伪装都没必要之后，他也不在隐藏。

    “你的自大让我感到恶心，恶魔，要不是你有大批恶魔为你效命，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哼哼，背叛自己的人民换来的力量还是你光荣的资本了，如果你没有霜之哀伤这个神器，你也根本就没有对抗我的任何可能性。”

    伊利丹讽刺着凯尔萨斯。虽然伊利丹现在几乎等同于为燃烧军团效命，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背叛自己的种族，这一点上就比凯尔萨斯高尚很多，但显然对于凯尔萨斯来说他自己根本不在意，或者说不能在意。他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让伊利丹和自己单挑，毕竟他认为拥有霜之哀伤的力量后，自己是很有可能战胜他的，但伊利丹并不是愣头青，更不是傻瓜，他有他的办法去应付凯尔萨斯的嘲讽。

    “这就是你选择躲在恶魔的背后的理由？”

    “我的目标是巫妖王，不是你，如果你真的那么求死，等我摧毁了巫妖王在来收拾你。”

    伊利丹说着就离开了而源源不断的恶魔则围了上来向凯尔萨斯发动了攻击，而他自己则是撤了回去，对此他只能先应付身边的恶魔先。

    伊利丹将自己传送到了上层堡垒的入口附近，也就是其他那几个亡灵首领那里。他知道，缺少凯尔萨斯之后，那些其他的杂牌亡灵首领根本就不堪一击，而他必须迅速消灭他们，以加快推进的进度。

    而对于伊利丹的突然出现，希尔盖等人十分的意外，不过时间根本就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毕竟应付源源不断的恶魔已经完全吸引了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而趁这个时候，伊利丹迅速用类似玛维刺杀的手法闪现到他们各自的附近，然后用它强大的近战能力和法术抗击打能力将这几个以法师为主的亡灵首领们瞬间杀死。死之前这些亡灵首领才认识到伊利丹最擅长的还是当一个刺客，而不是一个法师，只有阿鲁巴拉克等几个比较强壮的战士型首领逃了出去。

    在几个主要的亡灵首领倒下后，他则是停在大门口蓄积了半分钟的力量，而当这股力量释放之后，上层堡垒的大门完全被摧毁，无数恶魔战士再次如同潮水一样的涌入...

    凯尔萨斯知道了伊利丹传送到了其他亡灵首领那里当然也知道伊利丹的目的，但是很遗憾自己被四周的恶魔困住了，根本脱不开身，最终伴随着破门的巨大响声，凯尔萨斯知道，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恶魔们摧毁冰冠堡垒了...

    凯尔萨斯有些绝望，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前边冲锋进去的恶魔惨叫声不断，凯尔萨斯知道这是冰冠堡垒的机关触动了，但这有什么用呢？还有更多的恶魔可以去做替死鬼。不过也正是因为第一波恶魔触动了机关后，战场产生了一些停顿，间接的给了凯尔萨斯一个喘息时间，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凯尔萨斯脑海中闪现...

    “回到我这里来，我们还有最后的办法。”

    凯尔萨斯知道是巫妖王召唤自己，于是没有犹豫，并趁这个机会逃离了战场将自己传送到了冰冠堡垒的最顶层也就是巫妖王身边，一个十分近的距离。曾几何时巫妖根本不让任何人如此的靠近自己，毕竟他的真身就是一个被冰封的特殊冰块封印的头盔，如果有人对自己不利，他可能无法防备，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了，那就是献上自己的力量给予自己最强大的战士，来抵御这次危机，不然整个亡灵都将在这次浩劫当中毁于一旦。

    “巫妖王大人，您一定还有什么办法是吗？”

    “没错，那就是我们合体，我们合体成为一个新的个体，这个个体的力量甚至能和基尔加丹那个魔头抗衡，只要你打破冰封我的冰块戴上我这个头盔。”

    “和基尔加丹那样的神抗衡？但到时候我们又是什么，是你的意志还是我的意志？”

    “那是你我意志的集合体，我不会吞噬你的灵魂的。”虽然巫妖王耐奥祖这样说着，但是凯尔萨斯依旧在犹豫，这让巫妖王十分的气愤。“我最后的王牌塔迪乌斯和天启四骑士并不会坚持太久。到时候就全完了。”

    “那好吧，如果你干扰我的意志我会和你同归于尽的。”凯尔萨斯这样说着，便拿起来自己的霜之哀伤向着这个冰块砍去，而就在凯尔萨斯准备挥剑劈下去的时候，这个冰块像是被隔空取物一样被一个人拿到了，那是个穿着黑色而又华丽的袍子，在暗影中隐藏的样子，而虽然他只是隐藏，但对于巫妖王和凯尔萨斯来说却是一个可怕的力量。有这样一个身影大家既然都没有发觉，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而当他转过头以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家看到，他身着的并不是袍子，而是特殊的铠甲，这个铠甲就是为了防止他身体的涨裂。在那个满是火焰的身体中以及那双透露着绝对冷静之光的人类身体中隐藏着，而这张脸才是这个世界现存最可怕的存在。

    “耐萨里奥大人。”

    “死亡之翼。”

    “黑龙王。”

    天灾的首领们分别称呼着他的称号，但无论是哪个称号显然都能给人感到无比的恐惧。

    凯尔萨斯和身边几个亡灵精锐露出着警惕，但他们知道如果这个黑龙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稍稍有些不利，他们本就不可能再有任何活着的可能。同样还有巫妖王本人。虽然他是天灾的首脑，但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像耗子见猫一样感到胆怯。不过狡猾的他不仅仅是将他的出现当成一次危机，也同样将其当成转机的可能，虽然可能十分渺小。

    “死亡之翼大人，您当时梦寐以求的宝物，古尔丹的头颅就在下边伊利丹手中，您如果愿意，我们天灾愿意配合您取来。”

    死亡之翼听到这里不禁哈哈大笑。狡猾无比的他十分清楚这个曾经的兽人最强大的萨满打的什么算盘...

    “耐奥祖，我以为你会比上次见面变得更聪明了，但我看来你还是却还是如此的愚蠢。”死亡之翼抨击着耐奥祖，和上次见面一样即使是这个黑龙王如何侮辱自己，他都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你如果将你的力量全部给了凯尔萨斯，他根本就会将你的意志完全踢出，难道你还没发现你这个最得力手下心中的野心吗？”

    “你...你。”凯尔萨斯想去反驳，可首先是自己不敢反驳这个强大的黑龙王，其次是这个黑龙王确实说的是实话，而且释放的魔法将自己的想法隐藏性抵消了，让巫妖王觉察到了自己要取而代之的认识。这些想法都被凯尔萨斯用魔法死死地隐藏了，而耐奥祖居然一直都未察觉。

    对此巫妖王一语不发。对他来说这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如果说当他们融合之后凯尔萨斯将自己消除，那自己根本就没必要去帮助这个野心家，但如果不这样做，那对于得到基尔加丹消灭自己死命令的伊利丹那里也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也就是说自己左右都是死。

    “但也许有第三个办法，那就是和我融合，巫妖。”耐萨里奥回答着他内心的想法，“我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大地守卫者的我了，而是很多意志的集合体形成的一种意志，如果你能加入同样也会如此，而这种的决定比例是由个人睿智程度的比例去占有的，除非你认为你是一个蠢材，那我们合体的意识当中肯定会包涵你的一部分意志，虽然比例可能很渺小，但起码代表着你的意志还能继续存在着！”

    “真的吗？”

    “我没必要骗你，即使是你不同意我也可以强制你同意，只是我更希望你情缘这样做。而且你也知道，如果你和凯尔萨斯融合，也就是能够得到抗衡基尔加丹的力量，但如果溶于我们，你觉得伊利丹和这些恶魔能对我造成威胁？”

    “我明白了，那我愿意为您贡献自己的力量。”是的，耐奥祖别无他法，他知道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一手创造的天灾军团自己只能这样做了。于是乎，身为人形态的死亡之翼握碎了整个冰块，将巫妖王象征性的头盔戴到了自己头上，而就在头盔进入到他头上之后，耐萨里奥的力量又得到了质的飞跃，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个比阿克蒙德力量还要强大的存在就在附近，当然谨慎的死亡之翼还是迅速隐藏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他知道自己还是害怕报复，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和萨格拉斯抗衡，虽然有传言说他是死了，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不要做出头鸟引起那个家伙的注意...

    不过凯尔萨斯深深的感受到了现在死亡之翼的力量，对此他和周边的亡灵迅速跪拜在他的面前，承认这个新的主人存在...

    与之同时另外一边，刚刚消灭天启四骑士和塔迪乌斯的伊利丹突然也觉察到了什么异样的强大力量。是他熟悉的死亡之翼的气息，对此他不敢怠慢，毕竟一万年前就是自己偷了他的恶魔之魂才让这个黑龙功亏一篑的。伊利丹这样想着，不过事已至此，逃跑是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效益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前进，毕竟自己只要摧毁了巫妖王的真身，那基尔加丹给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自己再去让恶魔大军掩护自己逃跑，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伊利丹这样想着，继续让部队前进着，进入到了最上边一层，但就在这个时候，前边冲锋的恶魔停住了脚步，任凭伊利丹怎么指挥也无动于衷，因为他们看到了死亡之翼的人类样子，但和以前那种样子不同的样子是，此时的他正带着一个头盔，那个代表巫妖王意志的头盔，而其他的亡灵则是跪在地上等待着新的主人死亡之翼发号着命令，根本就不理会恶魔的进来。在自己新主人面前，这些恶魔就如同是蝼蚁一样的存在...

    而对于伊利丹来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而当他看到死亡之翼的新面容之后，他倍感惊愕。他此时此刻已经感受到了眼前的黑龙已经比阿克蒙德更强大，而恰在此时，原本不在传送恶魔的传送门再度传送出来了其他的恶魔，这些恶魔都是原本提克迪奥斯南下的恶魔，他们此刻都是在忠于死亡之翼的存在。虽然这些数量不足以和伊利丹的恶魔数量相比，不过，他们给了恶魔同族一个信号，那就是可以臣服于更强大的存在。

    只有完全忠于基尔加丹的恶魔听从了伊利丹的命令向着死亡之翼发动着自杀式攻击，而伊利丹则趁这个机会迅速逃跑了。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古尔丹的头颅不能交给死亡之翼，因为他听说过关于上古之神的传言，他担心死亡之翼会利用古尔丹头颅的力量释放上古之神。

    也许是太沉醉自己的力量了，死亡之翼又一次的忽略了那个狡猾的暗夜精灵。不过总的来说，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的，那就占据了留在这个世界的几乎所有的燃烧军团和天灾军团。这两个最恐怖的组织已经完全被黑龙军团收入麾下，而凯尔萨斯为了向自己的新主人表忠心，也将外边的天灾主力贡献给了死亡之翼，于是乎他又和其他的领主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死亡之翼的属下。而死亡之翼兵不血刃的成为了残留燃烧军团、天灾军团、黑龙军团的真正主人。而他在

    不久前的另外一边，瓦里玛萨斯看到了源源不断恶魔汹涌而出，他认识到了伊利丹的计划已经得逞，对此，自己则是在伊利丹和耐奥祖没注意自己的时候传送逃离了战场，背叛了天灾军团。他知道面对燃烧军团大军，天灾亡灵胜算不大，更何况现在天灾的主力已经被调离，那仅凭一个冰冠堡垒根本没有什么防御作用可言。

    不过有个人一直在注意着这个恐惧魔王，他并不是伊利丹也不是耐奥祖而是和他同一个种族的瓦加斯。他的目标就是想成为提克迪奥斯那样的恐惧魔王首领，虽然基尔加丹大人已经许诺给他：如果成功的坑掉阿克蒙德以及消灭巫妖王就让他成为恐惧魔王的首领。但是对他而言他更希望用自己的方式去让恐惧魔王臣服于他。于是乎他盯上了逃跑的瓦里玛萨斯。要是凭战斗力而言瓦加斯还是逊于这个前辈的，不过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留了几个末日守卫去充当他的保镖，那落荒的前辈就根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了。

    瓦里玛萨斯传送到了不远的地方，而瓦加斯也接踵而至，对于瓦加斯的出现，瓦里玛萨斯十分的意外，而看到他身后的末日守卫，似乎认识到了什么。

    “瓦加斯！你是要逮捕我？”瓦里玛萨斯有些恐惧。自己投靠了燃烧军团的敌对面就意味着严重的背叛，而在基尔加丹那里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折磨。于是乎，他赶忙跪在地上求饶。“我虽然为天灾军团效命，那也是逼不得已。”

    “是的，我十分能理解，但我也希望您能理解我们的心情。”瓦加斯故作深沉的说着，仿佛就像是也有自己的无奈似的。“哎，阿克蒙德大人不幸陨落，我们必须要集合在基尔加丹大人周围，而我们那些主张忠于旧主的老家伙们也是一个非死即伤，不知所踪，只有孟菲斯那个阿克蒙德旧部还在错误的让我们继续忠诚于于我们死去的旧主。这对我们来说是十分危险的，所以.....”

    “我十分理解。没错，我们必须要推新除旧，彻底消除以前错误的思维，彻底的忠诚于基尔加丹大人，是不是我们的首领瓦加斯大人。”

    “是的，我忠诚的瓦里玛萨斯仆人。”瓦加斯得意的笑着，而瓦里玛萨斯也同样露出了微笑。他明白瓦加斯并不是来处罚自己的，而是希望得到自己的支持，毕竟除了三巨头的孟菲斯外，自己之上的就几乎没剩下几个恐惧魔王了，所以得到自己的支持是更有利于瓦加斯稳固自己在恐惧魔王当中的地位，而自己也能在保住自己地位的同时，逃避了基尔加丹的惩罚，这样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双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类似于阿克蒙德死亡一指的魔法冲了过来，直接打中了瓦加斯身后的末日守卫，紧接着，那几个末日守卫就变成了一潭肉水，渗入地下。

    死亡一指是十分强大的魔法，除了强大的阿克蒙德基尔加丹外，只有恐惧魔王三巨头和一些高阶的艾瑞达首领才能会使用的强大魔法，而能跟踪自己痕迹到达这里的只能是他们的同族的首领，也就是他，可是他据传言已经死了，不然他忠诚的弟弟怎么可能会接替他的位置呢。

    “瓦加斯！瓦里玛萨斯你们以为我真的死了还是怎么了。”在一个隐藏的角落里，一个巨大的恐惧魔王身影，走了出来，这两个自大的恐惧魔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现在他们凭声音才发现是自己恐惧魔王的首领，一直以来的首领...

    “提克迪奥斯...原来你没有死，不过很遗憾，你最效忠的主人阿克蒙德已经死了，现在基尔加丹大人即将任命我为恐惧魔王的首领，如果你识相最好跪在我面前。”

    “瓦加斯如果你当时没有对我的弟弟下毒手，或许我还能放过你，但现在你的行为和你的傲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还有你瓦里玛萨斯，你这种毫无主见的墙头草让我感到深深的厌恶，我甚至因为和你是同族而感到深深的羞愧，如果基尔加丹任命你这样的人成为我们恐惧魔王的首领，我第一个不答应。”

    “所以你要背叛燃烧军团，你可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必须杀你们灭口，为了防止基尔加丹报复我的三弟孟菲斯。”

    两个恐惧魔王深深的感到恐惧。提克迪奥斯是最强大的恐惧魔王，他们两个即使是联合也根本毫无胜算。但是为了生存，他们似乎只有一种办法。

    “你去掩护我，我去找伊利丹。”

    两个恐惧魔王防备着提克迪奥斯的时候，相互商量着办法，而对于瓦加斯的建议，知道留下来必死的瓦里玛萨斯表示了反对。自私的他心里只想着自己，那还管什么是否有利于这个两人团队。

    “我...我可能掩护不了你...瓦加斯兄弟，要不你去掩护我把，我去找伊利丹。”

    对此瓦加斯十分的愤怒。他现在十分后悔自己怎么找了这样的玩意当自己的盟友，于是乎他对他怒斥起来。

    “你现在还是天灾手下，伊利丹怎么还会信任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

    瓦加斯彻底愤怒了。如果要不是自己要面对一个强大的前辈，他肯定要将愤怒投向这个自私的家伙了，但也正是这样，他分了心，而提克迪奥斯也趁这个机会向着瓦加斯发射了死亡一指，然后这个原本想要接替首领位置的瓦加斯应声倒地。而重伤之下的瓦加斯痛苦的捂住伤处，想要释放一些魔法信息告诉伊利丹这里的情况，不过很显然，提克迪奥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他一手将瓦加斯的头抓住巨商天空，然后慢慢的释放力量从头到腿一身往下都逐步华为血水...而瓦加斯则痛苦的想要叫出声音，但提克迪奥斯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任凭瓦加斯想要喊出声音，但是一切都无能为力...

    “瓦加斯死了，那么...”

    “饶命啊，提克迪奥斯大人，我承认我是墙头草，但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请您放过我吧。”瓦里玛萨斯不停的磕头，这让提克迪奥斯更加厌恶，不过瓦里玛萨斯说的没错，他确实就是胆小怕事，并没有做过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而且相比之下，瓦里玛萨斯毕竟是自己的同族，在这次入侵艾泽拉斯世界，自己的种族损失太大了，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属下的能力，如果安插在凡人阵营充当间谍，确实在合适不过了，不过为了让他能够死心塌地的听从了死亡之翼的命令，他决定还是让他认识到他们主人的力量。

    提克迪奥斯继续将自己的手掌伸向瓦里玛萨斯，就在他担心自己的命运如同瓦加斯一样的，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反抗的时候，提克迪奥斯则是将手臂拦在了瓦里玛萨斯的肩膀上，是的，就像是对待好朋友那样拦着他的肩膀。

    “我知道如果你见到更强大的力量你就会投降于他的，所以我想让你见识一下一个更强大的力量，比阿克蒙德、基尔加丹还要强大的力量。”提克迪奥斯这样说着，而瓦里玛萨斯则是半信半疑，没错，他不知道自己的主人说的是什么，比阿克蒙德还强大，除了传说中的上古之神，就是已经消失近千年的萨格拉斯了。不过都不是，而是得到和巫妖王融合后的死亡之翼，仍旧是原来的那个意志的死亡之翼，只是力量强大的让人难以想象，虽然紧接着就被他隐藏了，可就是那一瞬间，瓦里玛萨斯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个黑龙王现在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阿克蒙德。

    “是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死亡之翼大人的力量的强大。”

    “那就对了，所以你知道该忠于谁了吗？而我相信，我们恐惧魔王在他的领导下会获得更高的地位！”提克迪奥斯说着就变身成了巨大的黑龙。一个要比守卫巨龙配偶还要巨大的龙展现在了这个墙头草恐惧魔王面前。他知道提克迪奥斯并不是幻化成的假龙，而是一个实打实的真龙...对此，瓦里玛萨斯甚是羡慕，于是乎更加肯定了他投诚的决心。

    “您说让我干什么。”

    “我们的主人要一场战争，那就是部落和联盟。”

    面对他们首领的说法，瓦里玛萨斯十分奇怪。

    “部落和联盟即使是联合起来根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必多此一举。”

    “不！我们的主人要在消灭凡人的时候正大光明的蔑视他们，蔑视他们所谓的坚韧、正义、希望什么的，根本都是他们自我安慰的谎言，他要向造物主证明他们数百万年来的努力都是在制造错误，这才是重要的，而这也一直萨格拉斯大人所希望证明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完成任务的。”瓦里玛萨斯说着就离开了。就如同提克迪奥斯说的那样，他自己确实是擅长做这样的事情，不过就他现在来说，他还是觉得先离开这里才是上策，毕竟这一次恐惧魔王的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的滋味，无论怎么说都该好好的静一静了....

    回到伊利丹那里，他利用自己强大的传送魔法将自己传送到了冰冠堡垒正南方向无尽之海的一个小海岛的海滩上，在这里似乎已经暂时躲过了死亡之翼的追捕，但是他很怀疑他能持续多久。

    深夜漆黑的大雨下，正是写照着伊利丹此刻的心情，他知道得要将情况告诉自己的兄长玛法里奥，但是他有些没有脸面去见自己的亲人。玩砸了。这导致了一个十分悲哀的结果。死亡之翼得到了整个天灾和大量的燃烧军团部队，而他的力量甚至能够该盖过基尔加丹，或许他也该将这些信息告诉基尔加丹本人，不过这样做也无异于找死，任务没完成还间接造就了一个更可怕的怪物，他不杀了自己才怪。

    当然自己的安危不是重点，怎么去抵抗现在强大的黑龙军团才是自己该想的。先告诉自己的族人是必须的，但那又能改变什么，他们已经没有了生命树，也就是说没有了那种大杀器；而且即便是有，死亡之翼也不是阿克蒙德，他对于暗夜精灵的情况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在像对抗阿克蒙德那样能对他进行偷袭。而且即便是自己回去拼命，自己身边没有一兵一卒，自身的力量在黑龙王那里边也根本就不受看。

    “啊！！”痛苦的伊利丹发出了一声怒吼。现在伊利丹的力量也已经十分的强大，巨大波浪也随即产生。不过伊利丹马上也警觉起来。虽然自己有让海浪产生巨大波动的力量，不过真正让海浪产生巨大波动的是一支军队在海洋当中登岸。

    伊利丹原本以为是鱼人。在海边经常有这样生物出现，不过真正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并不是与人，而是类似于鱼人的生物，他们依靠着类似蛇的移动方式移动着，不过他们手上的武器以及一些精细的铠甲告诉他，这种生物绝对是一种智能生物，或者说他们也是一种文明。源源不断的这种生物不断的在海岸上登岸，伊利丹认识到自己面对的将是一支庞大的军队。

    伊利丹认为来者不善，立刻做出了警惕，不过就在伊利丹想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这些大鱼人身后喊了出来，而这个声音让伊利丹觉得异常熟悉。

    “伊利丹大人，看来您也遭遇了不顺。”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声音变了，但是伊利丹还是认识到了这个声音来源于何处。失去眼睛的恶魔猎手总是对声音特别的敏感。

    伊利丹惊愕了一阵子。他认为她早在一万年就死了。

    “你还活着？真让人意外，不过我想你们也是担心黑龙军团的强大，才出现的吧。”伊利丹向着一个方向说着，很快在几个强大的娜迦士兵退下之后一个蛇脚爬行，并且满头蛇发的拿弓女士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这个样子和她一万年真的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声音和表情或许没人认识她的真面目...这不是重点，相比于她的真身伊利丹更想知道她此行的目的。

    “不，他的强大根本无足为虑，我们只是认为你现在需要我们的力量，你不希望你现在是孤家寡人吧，而我现在有数万精锐可供您调遣。”

    “哼，就凭你们还怎么和死亡之翼抗衡，简直痴人说梦！”

    面对伊利丹的藐视，瓦斯琪并没有任何的不快，毕竟一万年前说实话他还是十分仰慕这个英雄般的人物...当然这些只是历史

    “不，他现在真正强大的是他的力量。但如果您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那死亡之翼就根本不足为虑！”

    “现存世界上除了被封印的上古之神，还能有谁行，我可告诉你，如果让我释放上古之神，我是绝对不会干的。”

    “并不是上古之神，而是萨格拉斯，他的尸体封印在了海底，如果您得到了那股力量，那死亡之翼也好，基尔加丹也罢，都如同蝼蚁一般。”

    “这个主意真的不错，但你的目的是什么？给我这样的机会。”

    “那是因为你和我们一样，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种族，艾萨拉女王的初衷也是认为燃烧军团势不可挡，所以才采用了类似的方法去平衡古神各方的力量去寻求公平。这一点我想经历了这么多后，你现在应该十分的清楚了，我们都是在为了自己的种族延续，只是我们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被囚禁一万年，而你的哥哥和那个泰兰德走上了最上层。”

    伊利丹听到这里无话可说，没错，很多时候他不择手段的对自己的族人做着贡献，比如自己使用恶魔力量，但在族人看起来自己和恶魔并没有实质性区别。或许，当年艾萨拉也是如此。而且经理了这么多，这或许让他有些感同身受了。

    “很好，瓦斯琪女士，如果说你们真的忠于我，我可以接纳你们成为我的下属，而且我更希望你们真的能带给我萨格拉斯的力量。”

    “乐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瓦斯琪说着就跪下了，同样这些娜迦战士也是如此，虽然有些形体的娜迦不能跪下，但是他们同样低下了头颅。看到这里，原本有些绝望的伊利丹再次点燃了希望之火，在将诺森德那里的情况用魔法的形式告诉自己哥哥，并说明了他自己现在要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去对抗黑龙王后，便和这些娜迦沉入了海底...

一触即发终章

    与之同时我们这边。

    得到援军之后，还是根据我们既定计划，继续修筑北方要塞。

    虽然我们和部落的关系可能因为我的一些作为而变得紧张，不过我们这边所有人都坚信和部落的战争不会发生，因为我的援军抵达，以及瑟莱德丝半神和他人马部族的存在，部落肯定会有所顾忌不会主动挑起事端。当然为了防止突发事件，我还是在贫瘠之地人马活动地区、尘埃沼泽西部外围地区以及海岸边境地区加强了巡逻，防止部落可能的偷袭，同样我也安排了信使和一小队狮鹫骑士护送小队将我的意愿以及这里发生的情况告诉瑟莱德丝，并希望我们能够结成联盟以抵御部落对人马的威胁。

    我的做法可以说是滴水不漏，这样我们就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也能壮大我们自己的力量。看着即将建设完成的，矗立在悬崖峭壁上的雄伟要塞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的得意的想着，当然让我得意的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我眼前的杰作也标志着我们联盟内部的团结。因为这不仅仅浓缩着我们人类军民的力量，也同样包含着矮人、侏儒甚至是人马所有人的付出所铸就的城堡。

    这无疑是我们联盟团结的最好证明。最令我欣慰的是那些在怒水河逃离的人马，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只是个暴脾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发现他们都是一种可以信赖的存在，除了形态外像极了矮人。也许正是这样让他们相处的十分的融洽，而且相比于我们人类的战马，这些人马也似乎很愿意接纳矮人骑到自己的背上，这对于组建一支矮人特殊骑兵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兵种，因为他们既有强大的攻击力和机动性，同样也有十分强大的防御能力和协同作战能力，这样在冲锋的时候，就不惧怕部落的食人魔先锋了。

    所以一切准备都看似那样的完美，但这也并不是没有弊端，因为我们除了农业生产和训练外，几乎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北方要塞的修筑上，而其他的重要设施，比如一些海港以及塞拉摩岛，就没有怎么修筑。不过，这也没什么，先将这里建设好了，对于我们建设其他的地方也是一种很好的经验积累，我这样想着，就没有在去思考原定计划当中对于塞拉摩岛的建设了。

    在北方要塞顶层的指挥所里，一些侏儒工人刚刚装修完这里等待我和吉安娜的检查，而看到只有我和吉安娜两个人，他们也都很识趣的走开了，也就只有我和吉安娜两个人。

    “看来是和我想的一样，部落不会向我们发动攻击，我们可以在这里建设一个强大，而又富强的家园。”

    我不自觉的揽着她并向她自豪的夸耀着现在的情况，一切都比想象的好，联盟各个种族融洽和睦，甚至是种族观念十分强硬的加里瑟斯和人马都没有表现出了对其他联盟成员十分尊敬的样子，加上很多肥沃的地方都得到了开垦，庄园、马场、渔港、狮鹫巢穴的一个个建立大家都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但还是有瑕疵。”虽然我这样做，但吉安娜还是有些摇头，开始我以为是哪里说错了，再或者她看到了哪里装修的不对，不过我觉得她的担心还是一些隐患。“和部落的关系就十分的糟糕，我认为有机会还得要改进一下，敌对并不利于我们的发展，而且还有伊利丹那里，他率领着燃烧军团真的能战胜天灾吗？还有那些恶魔真的如同伊利丹说的那样完全听从伊利丹的意志，在消灭了天灾之后离开我们的世界吗？”

    吉安娜的这句话让我瞬间皱起了眉头，不过我以我的经验，告诉她这些都是多余的。

    “我和伊利丹接触过，他十分的强大，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指挥上都是如此，他如果率领那些残留的恶魔肯定能够踏平诺森德的，毕竟我们曾经只有不到一万人依旧能够获得阶段性胜利之后全身而退的；而且他很有正义感和民族认同感，他一定会在消灭天灾军团后离开的。至于恶魔，我想说他们是十分信守承诺的，他们既然已经答应了消灭天灾军团后就不在踏足我们这里，那他肯定会信守承诺的。”

    “是吗？”

    “没错，如果他真的想要入侵我们的世界，他早就来了，在我们消灭阿克蒙德的时候就应该可以的，但是他没有来，就是因为他的目标已经达成，那就是他现在是燃烧军团的首领，这一点十分的重要，萨格拉斯就是死在了我们的世界，他不希望任何燃烧军团的人将他复活，不然他就成为了臣下，而不是现在的首领。”

    我的话让吉安娜暂时消除了疑虑，不过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担忧，担忧一些事情的发生。而为了尽量打消，我最好的方式就是给予圣光的慰藉，一个男朋友的慰藉，不过还没等我怎么做，就在这个时候她感应到了什么，并且表示马上就有人过来...一些提着工程计划图的侏儒，以及一些士兵招募计划还得需要我审核签署，她的法师学徒也过来问题需要向她请教，对此我们也只能放弃我们的私人空间，回归到没有个头的工作当中去。

    和平年代也并不代表我们的轻松，在平常的政务当中外还要在调配资源和职位任命上要细心，同样在工程上，自己最好也亲力亲为，以便加强大家的积极性，同时还得去以一个圣骑士前辈的样子去引导新的一批圣骑士去掌控圣光，毕竟我还是想着不要让佛丁将圣骑士学徒们带偏，也就是让他们要懂得自己是联盟的一员，或者在直接说他们知道自己该忠于谁，而不是所谓圣骑士的那种没有种族区分的大爱。

    同样还有吉安娜，他要教导一些法师学徒，还得去用魔法去维持整个国度的安全，因为总有一些势力可能去渗入到我们周围，而吉安娜则担当起来了这个职责。虽然吉安娜已经是一个强大的法师，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女性。我其实想着在这个相对和平时的时期，最好去生育和她的子嗣。就如同我现在鼓励其他人一样。但缺乏法师人才的现状，以及一些外部环境的不稳定，有些时候，甚至是夜晚一旦有什么动静她都会惊醒，同样我这边也因为一些事情也需要夜以继日的去思虑并且和她商议决定...于是让我们的这个计划搁置下来了。

    同样还有罗宁和法力克，他们在我们的本部也肩负着防止其他势力伪装渗透的职责，他和法力克回到库尔提拉斯之后也同样面对这样的问题，毕竟温蕾萨已经到了预产期。虽然那里有很好的条件，但在这个时候不在身边，总是有违他的内心。

    总的来说，这样的日子还是不错的，起码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祥和安定，不过数周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一天是北方要塞完工的日子，也是年底我们庆祝新年的日子，这是我们离开洛丹伦后，来到这个大陆搞得第一次庆祝。长久以来的各处转战流离失所，确实也需要一个庆祝来激励来并让我们放松一下了。于是趁这个要塞完工的日子搞一个规模尚可的庆典，一个所有人都会参加的庆典。

    之前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足够丰盛的食物和美酒，当然也自发的演出。而节日当天也都如我希望的那样进行着，大家不分种族不分彼此的在堡垒大门口载歌载舞的庆祝着，就像是以前洛丹伦那样的节日庆典一样，放松心情并将其他一切的政事国事全都抛到脑后。

    开朗的矮人首先跳着他们自己的舞蹈，虽然这种舞蹈在人类的审美上确实没怎么样，但有谁会感到厌恶或者庸俗呢？要的是最欢快的感觉，内向的侏儒也和矮人们一起舞蹈起来，同样还有加里瑟斯等人，一直在洛丹伦打游击的他最终因为没有渡船所以撤到了铁炉堡，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抛弃了对其他种族的偏见，真正正视了所有的联盟盟友，当然这种正视只限于联盟中。

    所有的人都是如此欢声笑语，而所谓的庆典也应该如此，并不需要我们有什么，而是能通过这次庆祝更加不分彼此并拉近我们的距离。于是这场不再分等级的庆祝中，我和吉安娜很快在大家的簇拥下也加入人群当中。是的，无论怎么说我也要在今天好好享受了，而且她率领的魔法学徒们也是这次宴会的重头戏，他们的魔法把戏总是让人意想不到，并将庆典带入**...

    不过事与愿违，庆典没持续多久就因为一些突入戛然而止...

    下午开始举办一直持续到傍晚入夜，根据节日的规定，我们会点燃篝火庆祝来年的丰收，于是在这瞩目的时刻，我放下了手中的火把，和以往节日一样让她的魔法去点燃，但就在吉安娜想施法的时候，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我的安排，或者说没有将篝火点着，这对于一个强**师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失误，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影响到了她...

    当我正想去询问她是否不适的时候，突然发现空中一个受伤的狮鹫载着一个人类正急速的向我们飞驰而来。当他落地并被惯性摔下来的方式着地之后，佛丁立刻去用圣光救治这个人以及狮鹫的伤势，但当我走上前去的时候狮鹫已经死亡。而当我们掀开狮鹫看到那个重伤的人的时候，我发现那个人正是我派到瑟莱德丝的信使，对此我立刻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以及造成这样结果的可能性...

    比如是不是瑟莱德丝愤怒我不经过他同意私自决定和他们联盟触犯到了她。当然我这只是瞎想，不肯接受这样结果的我立刻背上他，单独将他带到我的房间内去救治，去询问那里的情况和他发生的事情，是的，他的信息不能公开，不然我担心已经把我们当成坚定盟友的人马会对我们不利。

    我私自离开了这里，然后交给了加里瑟斯去主持这次庆典，而吉安娜跟着我回去了，除他外还有弗洛德，他很想知道护卫他去的那几个狮鹫矮人的下落，而我没有让更多的人跟来，只有他两个人。这样也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心情。在几个圣骑士学徒帮忙将这个伤员转移到我的卧室之后，便离开。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帮他去恢复意志。

    “怎么这样，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只回来你一个？其他人呢？”

    在我的圣光治疗下，只是疲惫和皮外伤的他很快恢复了意志，而他恢复之后也告诉了我关于他们的消息，一个让弗洛德十分愤怒的消息。

    “他们都死了，在我们回去来的路上，虽然我们来回都并没有穿过莫高雷地区，但他们还是埋伏了我们，用巨弩，而那几个狮鹫骑士为了掩护我和他们的狮鹫一起都死了...”

    “该死，他们居然这样的嚣张！”和弗洛德愤怒的踹地不同的是，我愤怒着想着一个事实，那就是部落对我们的敌对情绪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如果我们越过莫高雷他们攻击我们也就罢了，但是我们在贫瘠之地的最西南方向去的，这样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做。

    “是不是你们知道了什么？”

    吉安娜也同样问着重点，对此信使则显得有些焦急，以至于说话都有些不流畅。

    “凄凉之地...凄凉之地发生了大变故！”他激动的说着，是的，作为一个信使他知道什么信息是最关键的，或许这就是他以及那个狮鹫坚持回来见我的缘故。

    “那里的人马都在往这里逃难！”

    “凄凉之地的人马逃难，这怎么可能！”我急切的询问着，他的信息让我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半神帮过我，更没有利用不去帮他的子民，所以人马怎么会有逃难一说。“难道是他们的祖母发疯了，抛弃了他的子民？”

    我急切的问着，但这个信使的回答让我有些错愕。

    “您原来早知道了！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夜以继日...”

    “发生了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再次的问着重点...“她是怎么疯了。”

    “还是部落，他们进攻了瑟莱德丝，把她弄疯了，现在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在玛拉顿附近肆意破坏，并且留着凄凉之地的部落一路围堵逃离的人马部族，将他们堵塞到了达蒙特湖附近。”

    “逼疯瑟莱德丝，萨尔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观察是萨尔集结了几乎整个部落的力量进攻瑟莱德丝，在绝望中那个半神以疯狂的方式去驱离想要杀他的部落。”信使说着，同样也说了一个让我不敢接受的现实。“那些部落的数量得有四五十万，远超过当时在海加尔山对抗燃烧军团的部落数量。”

    “原来如此...”我想到了那次怒水河流域发生的事情，确实部落在守卫首都的时候人数只有万余，原来他们大部分士兵都去了玛拉顿...我打开玛维送给我的地图上仔细观察着情况并仔细回忆着那天的情况...不过这不是重点，如果说部落已经得逞，逼疯了瑟莱德丝，那就说明萨尔在我们和人马结盟的时候就想到了要消灭人马的祖母，这也就是说他还是想着在和我对抗当中占尽优势，是的，缺少瑟莱德丝和人马支援的我们以及不到十万士兵的部队根本就不是部落的对手。而且除了这之外，萨尔居然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留了一手更是让我感到不可接受。以至于对阿克蒙德覆灭后，我感到我们的友谊在种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根本就没有过我们所谓的友谊似的。

    我越想越气，当然生气的还不仅仅是这个兽人“朋友”的所作所为，还包括我的策略。透过窗外我看着还在庆祝的人群，以及宏伟的北方要塞，自己的不禁深深的叹口气，是的，这样的东西在萨尔的大地之力的威力下根本就是给我们自己修筑的坟墓，而且就部落现在的所作所为上看，萨尔真的很有可能向我们发动攻击，因为我们的主力都在这里，这个北方要塞附近，而陆战正是他们最擅长的地方...

    “这是真的吗？瑟莱德丝被萨尔逼疯了？”当我回归到现实第一件事就是去重复质问这个信使，甚至不自觉的使用了圣光去试探，但即使是这样依旧得到的是他斩钉截铁的回答。

    “千真万确...”

    虽然吉安娜也试图阻止我这样对待这个信使，但是信使也为了让我确信他所得话，也十分接受我这样的做法，只是这样的回答也是更让我有些绝望。

    “对不起，我明白了。”我发觉自己有些不冷静了，确实，自己十分不甘心这样会是这样的结局，也就是萨尔，他居然在做着和我们做决战的准备...而我还妄想着战争或许可以避免，或许我开始设想的就是错误，如果说我想联盟在这里壮大，无疑是要和他敌对的，当然不仅仅如此，自己所做的应对都是错的，自己应该将自己的力量集中在塞拉摩和附近岛屿依靠海上和空军力量和兽人打不对称战争。

    “阿尔萨斯！”吉安娜再度让我拉回了现实，而对此我也不再犹豫，现在必须要做出应对。

    “事不宜迟，我认为我们该召开一个紧急会议了。”

    “嗯。”吉安娜也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十分同意我的决定，并和弗洛德一起去叫其他几个主要领导人来我这里商议对策。不过没等他们他们走出房间，加里瑟斯、佛丁、穆拉丁等都已经在门口了，显然他们也觉察到了情况不对，并在我的门口附近时刻等待着我的召唤。对此我也是在简单介绍情况并拿出地图之后，便开始让大家发表意见，而对此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现在的情况确实十分的棘手。但关于应对方式，几乎所有人都是一个认识。

    “如果部落胆敢入侵我们，那我们就利用海军空军进攻巨魔的回音群岛，我们要让那里的巨魔全部葬身海洋。”

    身为海军指挥官的加里瑟斯首先发表了意见，他说的没错，这是十分正确的选择，取己之长补己之短，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北方要塞，这里怎么办？如果放弃太可惜了，而且后边尘埃沼泽里边都是我们刚刚种植的农作物和大量的基础设施，如果我们放弃...”

    “就算我们得不到，兽人也别想得到。”

    “可是兽人还没有发动攻击！”

    “等到兽人发动攻击在应对就晚了。”

    .....

    对于北方要塞的去留，大家的争吵非常激烈，是的，关于北方要塞和我们在尘埃沼泽这些陆地地区的不可移动的财产才是重点。同样他们虽然这样坚持着自己的观点，但同样也是知道自己的相反观点也是现在不争的事实。

    对此，我本人也和他们说的那样也十分的犹豫。不过归根结底，他们还是将目光投向了我，他们很想听我的决定。但说实话我并没有想到一个折中的好办法，只能先说我现在的认识，或者一个归纳性的解决办法，但这或许根本不符合实际。

    “首先在北方要塞的北边设立哨所，以哨所为重心观察部落的动向，其次集中力量将物资尽可能的转移至塞拉摩和奥卡兹，重新将主要精力放在这两个大岛屿上。”

    “那兽人入侵，我们该怎么处理？”

    “那个时候再去尽可能的烧毁庄稼和基础设施，然后和他们在外部打游击，依靠海上力量攻击部落的沿海地段。”我这样说着，但是有一个前提。“我们现在就务必要做好情报工作，必须知道部落的动向。”

    我的说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不过我们似乎忘记了什么，而那个信使向我们提醒道：

    “那凄凉之地的人马呢？他们现在正在被部落围困在湖边。”

    “去，必须去，即使是不行也必须要尽我们的可能的拯救我们的盟友。”

    对于这个意见，我立刻进行了回复，而这个回答让大家大跌眼镜。

    “可是那样就会与部落直接发生冲突的。”

    “战争只是时间问题，我不会因为而损失我的盟友的，而且人马已经是我们联盟了，那我们就应该以我们子民的态度对待人马，毕竟他们并没有主动做出对部落不利的事情，反而是部落想对他们赶尽杀绝。”

    我说着自己的看法，同样吉安娜也十分赞同我的认识。

    “他们被围困在了达蒙特湖就说明他们是往我们这边逃跑的，而他们能主动给我们信使提供信息就已经说明了他们认定了我们联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既然这样，我们就更不能坐视不管。”我们的意见一致，于是乎没有人在发表意见。不过这样的态度也足以表现出一个讯息，那就是联盟准备和部落开战的事实已经是默认的了。至于...“我们是不是去避免战争的问题上，我想我们最好不要去自欺欺人。”

    吉安娜的话让原本激烈的场面瞬间归于平静，不过紧接着，大家纷纷点头表示了赞同，是的，居然已经决定了战争，那就不要去想着怎么和平这个问题了。

    “那具体实施计划？，要知道，我们根本无法去支援凄凉之地的人马，因为我们路陆必须要经过莫高雷，不然我们就得越过千叶石林的湿地，转移菲拉斯再往北去凄凉之地，那个时候人马恐怕早就覆灭了。”加里瑟斯拿着地图解释着，从军数十年的他很有战地经验，不过他也正是如此更了解一个事实。“即使是我们沿着莫高雷去拯救人马，恐怕也为时已晚。”

    对于加里瑟斯的认识我也是隐约担心，但我知道其实还有一种方式可以的，但是太过阴险，十分违背正义，但为了达到目的我还是说出了我的想法。

    “穆拉丁率领新组建的矮人和人马的混成骑士，以及我率领人类骑士去进攻血蹄村，将这里的牛头人为人质去交换凄凉之地被围堵的人马一条生路，据说率领部落围堵人马的长官是个牛头人，还是凄凉之地的新领主，如果我们这样做，他肯定不会希望牺牲自己人民的性命的。”

    “阿尔萨斯！”我的说法很快遭到了佛丁的指责，但是我早就准备了应对语言。

    “我知道这样做不合适，但我们别无选择，我可不想因为我们心软而让整个凄凉之地的人马绝种，更不希望我们的软弱让这个种族消失！手段是阴险了点，但为了这个种族我们必须这样做！”我这样说的时候，门外立刻响起了人马的激动的声音。是的，在这节日的当天大半夜我召集了所有的高层，以及我们之间激烈的争吵早就让很多关心自己命运的士兵们围拢到了我们这里，而听到我如此说法也确实是十分的激动，毕竟人马并不是类似侏儒或者矮人，他们是新最新加入的种族，虽然就现在看相处的还算是融洽，但总觉得有一种不自觉的隔阂。但现在听到我的表态后，他们认识到了我们确实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在他们的利益面前甚至都可以违背道义，这样就足以说明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同。

    正也伴随着门外人马的欢呼，佛丁也没有在说什么，他也知道事已至此他真的也没什么办法去拯救那些人马了，对此他选择了妥协。

    “那我就辅助吉安娜防御北方要塞，等待着你的回归。”

    “不，你去带领我们的资源去运输塞拉摩等岛屿。还要负责将我们的首都建设成为一个坚固的防御要塞，以及一个适合居住的宝地。”我对着佛丁这样安排着，这样也有深一层次的目的。“虽然您已经能为了我们联盟抛弃信仰的约束，但敌强我弱总是不利于一些战术的展开，而后方才是真正适合您的地方。”

    “我明白，我会在我的岗位上尽自己的力量的。”

    ......

    接下来我们继续讨论了接下来的部署，因为我们要准备将莫高雷血蹄村的牛头人做人质去迫使部落释放在凄凉之地被围堵在达蒙特湖的人马，所以我们也就是准备主动和部落开战。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决定，那会议开始的战术安排，比如准备在北方要塞前边建立前哨站的想法也就间接否定了，因为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他们是不是还要开战了，而是准备应战，以及尽快将物资连夜转移至海岛上去。

    至于已经种植的庄稼我们决定还是不要去销毁的好，毕竟我们还是准备着夺回来的一天，没错，到了战争的相持阶段，我们就利用我们空军海军优势去对他们的村落进行骚扰，迫使他们在停战协议当中恢复我们固有土地和资产，如果这些财产毁于部落之手，那他们必须照价赔偿才行。

    我的想法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不过就在这样准备散会的时候，罗宁和法力克赶了过来，于是我又将情况以及会议纪要转告了他俩。而他们在得知我们的计划之后对我们的一部分内容提出了异议。

    “突袭血蹄村的事情交给我和罗宁吧。我们俩主要负责库尔提拉斯，即使是自己败坏了和部落的名声，也无关紧要，但是您如果亲自去，这样不足于和部落今后的谈判，而且我现在拿着抄袭之刃，更有理由为海军上将做这样的事情。”

    法力克的话让我有些犹豫，不过看着罗宁也点了点头后自己还是认同了这个认识，是的，如果说这样做确实是能减低我们的影响，这也是我忽略的地方。

    “那就交给你了。”

    我没有虚让，而是同意了法力克的认识，会议也就此结束，于是大家都直接做着各自的任务离开了，比如法力克和罗宁，刚刚赶来他们就去召集骑士准备向西突袭。剩下的人则是准备去运输物资和平民，而现任海军最高长官的加里瑟斯则是准备去训练海军了。是的，我们所有人都在为战争做着准备。

    同样离开的还有我门外边那些守候的士兵们，心里也是异常的沉重，毕竟这场战争，不同于以往，要面对的是曾经自己的朋友，一个自己帮助过的朋友，而且自己心底也没有把握的一场战争。

    在我的目送下，士兵和将领们各自离开了，并且没有任何人再去打扫庆祝后狼藉的现场，毕竟卫生这样的形象问题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这场庆祝到了最后居然会这样也让我始料未及。就在我准备叹息的时候，身边仅剩下的吉安娜向我问了一个看似愚蠢，但是确实是只得深刻反省的问题

    “阿尔萨斯，你准备好了要和他们打一场战争了吗？”

    “说实话，并没有，而且我所谓的准备，就如同这座雄伟的北方要塞一样，都只是象征性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反而耗费了很多精力做了无用功。”

    我低头回答着，不过吉安娜并不这样认为，并且不是为了鼓励我才这样说的。

    “北方要塞原本就是为了防御的存在，它并不是无用功。”

    “我们见识过萨尔的力量，他的大地之力能够摧毁所有的堡垒，无论他多么巨大，多么坚固，只要他是在大地之上，弹指之间都是一堆废墟。”

    我苦笑了一声，不过紧接着吉安娜的回答让我皱紧了眉头...

    “没错，萨尔有这样的力量，不仅仅如此他也是维系整个部落的纽带，如果我们真的想要真正打赢这场战争有一个捷径，也只有这一种选择。”

    吉安娜说着，不禁握住了她纤细的拳头，而在月光下照射着她的夹杂着银发反光的样子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杀气，这一幕立刻让我想到了那一夜的玛维。而这也是我第一次在吉安娜身上感受到的如此杀气，当然我更感受到意外的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当她再次伸出手指的时候让我想到了阿克蒙德的绝招死亡一指，那个杀伤力巨大的技能，当然也需要施法者要求非常的高，而吉安娜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实力...“如果开战，我务必要杀死萨尔，萨尔一死，不仅仅是北方要塞成为他们部落的天堑，他们自己也会被瞬间瓦解变得溃不成军，这样部落必输无疑，不然就算是我们依靠海军和空军耗死了部落，那我们同样也会受到沉重的打击...所以只要我能练成这个魔法萨尔必死无疑...”

    “嗯，我会帮你完成这个任务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将其揽入怀中，而伴随着我的动作，她满身的杀气也荡然全无，是的，我早该想到这样的战术的，杀死萨尔才是决定这场战争真正的因素。或许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和部落的战争，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只要吉安娜能够成功，我们必将胜利，因为我知道吉安娜重来不会让我失望的...

    次日拂晓未至，我们就已经开始了行动，原本军民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撤离，而这里，北方要塞也只剩下了必要驻守的军队和资源外也都向着塞拉摩和附近岛屿地区转移，原本还细心在尘埃沼泽规划的驻军和居民也不需要安排了，因为他们都要撤回到海上，同样加强了巡逻和海军的操练以及对部落和边境地区的侦查等等...总之我们都是为开战做着准备。

    或许我这样做是不必要的，当然这不是说我要想办法去避免战争，而是说我有什么方式能帮我们联盟在战争中占尽优势，也就是吉安娜杀死萨尔之后他们将溃不成军，但我也不能拿着自己的平民开玩笑，如果这个计划不成功，或者萨尔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强大，再或者萨尔死后，他们部落还是如同钢铁一样团结，那我们还是很棘手的，所以撤出平民十分的必要的。因为在海上，部落将无能为力，起码我这样认为着。

    吉安娜也几乎放下了他对于法师学徒的教导，而是专注于训练自己想要的那个刺杀魔法死亡一指，是的，这个魔法她昨晚说她有些印象，但是作为当时达拉然的最高**，她也只是背着他的老师安东尼偷看的一些内容，而阿克蒙德释放的时候她也只是推出一些咒语。而对此我也十分担心这些魔法会让她引向歧途，所以我也尽量留意吉安娜。毕竟她被恶魔控制过，那次她拿着霜子哀伤刺入了我的身体还是让我记忆深刻...

    就这样准备着，几天之后。罗宁传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围困了血蹄村。而且让我意外的是在那里抓住了血蹄的独子贝恩血蹄，在顶住牛头人几轮攻击之后，迫使凯恩和法力克谈判，并最终协商在白鬃石附近放凄凉之地剩余的三万人马一条生路，然后罗宁释放了包括贝恩血蹄在内的所有血蹄村的牛头人。虽然交易没有出什么意外和违约，但是交易结束之后，我们和牛头人的矛盾则上升了不只是一个新高度这样简单了。并且在罗宁和法力克率领着大军回来的时候，侦查的斥候也同样带来了部落向我们这边集结的消息...该来的终究是要到来。

    与之同时另外一边，萨尔和凯恩分封玛加萨为凄凉之地的领主，同样给予了他更多的力量去维系这个地方的统治，他俨然已经超过了没有参与这次围剿的祖尔金（那个巨魔首领只是派出了一些勇士参与了这些战争，至于在准备什么只有萨尔知道），当然玛加萨的**不仅仅只有这些，她还要更多，而且很快她就有了一个超越凯恩的机会，就是在围剿人马，并将他们逼到达蒙特湖之后，他突然发觉到了有矮人狮鹫骑士观察情况，甚至是降落的到了敌对的人马那里，而她对此有了一个及其阴险的想法，他告诉了埋伏在湖里的亲信去射杀掉这些狮鹫，但是要留一个受伤的活口回去，同时放慢了对人马围剿的进程，于是乎几天之后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消息传了过来，也就是凯恩血蹄的密信...

    “联盟偷袭血蹄村，抓走吾子和我们十万子民为人质，交换这里的剩余三万人马。请速速将其于白鬃石附近释放。”

    接到信的玛加萨并没有公开内容，而是按照他们酋长的指示这样做了，并且不给任何人解释，是的，她知道这件事根本不可能隐瞒，而到时候，也就是联盟和部落开战部落因为人家加入联盟而受挫的时候，他们肯定会记恨那个因为顾忌儿子性命的凯恩酋长的，这样或许更有机会成为牛头人的领头人...玛加萨不动声色的盘算着，同样让她内心激动的是没想到的是，奈法利安给自己安排的任务，也就是部落和联盟的全面战争就这样开始了，一切比她自己想象的更加顺利。

    与之同时另外一边，凯恩和萨尔已经率领着大部队沿着凄凉之地的北边走着。顺路去了趟石爪山脉附近率领部落的主力消灭了附近的人面鹰身人。而使用的战术就是玛加萨说的用士兵消灭他们的栖息地然后逼她们决战。确实这个战术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大批的鸟人被迫和兽人在近地面的地方决战，并没有利用他们的空中优势去突袭部落，所以一切都似乎十分的顺利。不过也有当一部分的鹰身人听从了玛维当时的警告，在部落进攻的时候离开了这里去了他们祖母灰谷的艾维娜坟墓那里去逃难，所以战争很快就结束了。

    不过也就是这个时候，萨尔和凯恩得到了关于罗宁法力克突袭血蹄村的消息让他们深感意外，在妥协法力克的要求后，也开始谋划了他们担心的事情，那就是和我的全面开战。

    “真不敢相信法力克和罗宁会这样做，他们居然敢绑架我们的人民！”萨尔十分诧异这样的结果，而相比于萨尔的一些不忍，凯恩则说出了一些萨尔必须要承认的事实。

    “他们俩是阿尔萨斯亲信当中的亲信，如果没有阿尔萨斯的命令，他们是不会这样做的。所以...”

    “我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敢和我们现在的部落摊牌！”萨尔质疑着，就在这个时候，萨尔最信任的侦察兵洛克汗用心灵感应给他带来了一个讯息，那就是关于联盟已经开始讲资源转移至塞拉摩等岛屿的消息，对此萨尔也只是一声冷笑。“阿尔萨斯，你的天真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萨尔没有在说什么废话，而就是在石爪山附近开始和部落诸将领商议和联盟摊牌的战略，萨尔在听取所有的建议之后，下达了作战命令，那就是全线主力部队南下进攻尘埃沼泽的北部，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安排，他暗地里派出了一个密使告诉玛加萨率领她的绝对主力沿着南贫瘠之地进攻尘埃沼泽西边配合部落主力作战。还有一个密使，也是最重要的密使去暗矛群岛找祖尔金，告诉他是时候亮出他隐藏的秘密了，而这个秘密正是我认为的部落所谓的短板...

    无论怎么说联盟和部落的战争就此拉开了序幕！

战争之轮1

    萨尔率领着部落主力南下，虽然我已经想到了这样的结局，而且预备了作战方式，就是在集中力量在北方要塞防御敌人的入侵，并且在萨尔释放大地之力的时候杀死他。但至于结果如何我真的没底，如果萨尔死后，部落陷入混乱还好，如果那个副酋长凯恩能掌控局面，那显然我们会迎来更猛烈的攻击。

    无论怎么说固守北方要塞的风险很大，不仅仅是萨尔的大地之力能够摧毁整个堡垒，再或者我们杀死萨尔后还会受到部落凶猛的攻击，而且我们领土尘埃沼泽不仅仅只有北方要塞一个通路，萨尔肯定会派遣他的士兵在西边和贫瘠之地的谷口派遣牛头人部队从那里进攻的，而那里根本就无险可守，所以当牛头人到达那里之后再反向围攻我们这里，那这里就是一座孤城。

    虽然我们东北方向的外城附近有出海口能够让我们沿着海边撤退，但是我很难保证到战争的时候这个地势平坦的外城出海口还能守住。所以我们既然选择了固守这里，那这里的退路也将会是我们争夺的焦点。不过好在加里瑟斯已经率领我们的主力舰队派往这里，如果这里成为战场，那海军将成为我们另外的支援点。当然还有其他的地方，比如法力克、穆拉丁率领的人马和我们人类的骑士，就在附近。如果战争朝着我们有利的方向，或者我们胶着之后，他们也能成为一支奇兵将敌人插入到敌人当中，所以至于战争的走势，只有到了打响的时候才能见分晓。

    当然这些都是我理想的状态，但我的敌人是萨尔，这个家伙早就不是我印象当中敦霍尔德那个憨厚的兽人了，他在早就是一个满脑子阴险诡计但外表光鲜的首领。虽然我可能也好不了哪里去...所以他肯定也会有什么计划等着我，既然他也选择了和我决战，那也说明他也早就有所准备，也就是说他也肯定已经估计到了一些优势劣势，当他选择去杀死瑟莱德丝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他是一个十分出色的领袖，甚至已经超越了我，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我就更加坚定了要杀死他的决心，当然我有这样的实力，吉安娜闭门修炼并且停止了一切工作和认为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这几天她都将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安静的地下室里，和魔法书以及一些魔法道具在一起，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我也没事就待在附近办公，在血蹄村回来的罗宁也不在回库尔提拉斯也待在我附近这训练吉安娜的法师学徒进行实战，同时也监督一些意外。比如吉安娜不慎召唤了恶魔什么的。现在想想阿克蒙德释放的那招魔法破坏性极其大，不仅仅能够轻易摧毁整个堡垒，更甚至能复活数十万的恶魔大军，想想都感觉到可怕，要知道即便是亡灵天灾，他们也没有复活任何恶魔的可能。

    就现在看吉安娜是做不到像阿克蒙德那样，但有一点还是十分确信的，她能做缩小版的死亡一指，也就是类似安纳塞隆的绝招。那种即使是做好防御的准备也足以将单体强敌造成重伤的强力招势，而如果是偷袭...萨尔绝对必死无疑。当斥候报告说部落大军已经入到达蔓生绿洲附近之后，吉安娜走出了地下室带着零星因为魔法而导致的有些残破的法师长袍，以及裹着头的样子走出来之后，立刻让我想到了克尔苏加德活着的时候，就是那种术士特有的包裹严实的装饰。

    她的装饰震惊了我和罗宁，对此我立刻走上前去，掀开他的头袍，而看到吉安娜安定的眼神后，才放心了下来，是的，还是以前对我的眼神，只是她显得更加憔悴了，头上的银发又多了许多...让我感到一丝心疼，当然我更在意的是她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我担心的那样产生了质的变化...

    “吓到你了？”

    吉安娜笑着说，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就像是以前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向我点了点头，而我十分明白这代表什么意思，那就是对于自己的自信，或者说完成了我交代给她的任务。

    “没事就好！”

    就在我想拥抱她想宽慰自己对她的慰藉的时候，罗宁却带着怒气和焦虑的走了过来猛地掀开了吉安娜的法术手套。对此我才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的手如同骷髅一样只是外皮包裹着，根本不是以前那样纤细白嫩了，当我不自然的触碰之后，手感和骨头几乎无异。

    我疑惑的看着吉安娜，而此刻他早已羞愧的低下了头，罗宁则是带着训斥的口吻责备着她。

    “你训练的那些典籍是兽人术士魔法吧，吉安娜！我还以为你是试图加强你的激光的威力...”

    “可是我别无选择，时间来不及了，如果不这么做可能赶不上这次战斗了”

    “这太危险了。”

    “我知道自己的实力。”

    “那只是你运气好！你知道如果你有什么闪失...”他们相互说着，而我就像是一个外人似的听着他们的交谈，没错，他们俩的默契是十分高的，而慢慢冷静的罗宁也认识到他在我面前有些越界了，于是不在说什么，而是选择了离开。“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也该去干我的事情去了...”

    “阿尔萨斯，我没事，罗宁担心我可能会被恶魔之力反噬，但我十分了解自己的实力，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情的。”

    “我明白，吉安娜我相信你，一直都是，如果你认为你做的十分有必要，你就去干，我信任你。”

    “嗯...”

    既然吉安娜认为他已经完成了她的魔法，对此我也不在犹豫什么，就如同吉安娜付出了她这双纤细的双手一样，我们既然已经付出了这么多那就要让部落付出代价。就如同北方要塞一样，我们修筑的这个宏伟堡垒，因为尘埃沼泽的侧翼无险可守，恐怕是守不住部落的冲击的，但作为联盟西部的象征，我们无论如何也得让敌人在这里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们没有怎么缠绵，很快转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继续和军民准备好防御设施，炮台，巨弩以及箭楼，热油等等，以及远处东边的外城附近，远处海岸线上零星不断赶来的炮舰护卫舰等等。当斥候告诉我们尘埃沼泽除了这里以外，里边的军民全都转移塞拉摩附近后，我再也没有什么什么顾忌的等待部落的到来。

    两日后的清晨，伴随着狼骑的出现，紧接着如同潮水般的部落战士在北方不断的出现，是的，和斥候说的一样，即使是在堡垒的最高层看去依旧是遮天蔽日一般，没有尽头，恐怕最辉煌时期的洛丹伦也没有这样的阵势。而对于部落的如约而至我的内心异常的平静，因为我的心底十分清楚，既然我们选择留在了卡利姆多，这一天早晚到来，与其晚一点等部落完善了自己的设备，在发展自己的人口，不如趁这个他们转战多日疲惫时机进行一场早早的防御战要好得多，当然作为一个指挥者，我也期待着这场和我的自大而造就的一个强敌进行的决斗，来弥补我过去犯下的错误....这个错误就是对于敌人的同情和抱以幻想。

    也伴随着自己的这样的想法，我也没有选择和萨尔先礼后兵，而是直接命令远程炮火招呼，和部落的战争随即正式开始...

    面对我们的炮火，部落并没有什么慌乱，只是迅速撤退并且在一个和我们相对安全的距离停了下来并开始组装着战争机器。这让我很意外，他们会以这种老旧的方式去攻城，而不是依靠萨尔的力量去想办法摧毁我们的城堡。

    “他们居然想着用攻城武器去进攻？这可能吗？”在城堡的最上方我看着部落的行为不禁发出疑惑，同样还有其他人，他们也都认为他们的做法比较愚蠢。因为部落当中有人有摧毁整个堡垒的力量。

    “萨尔呢？他怎么还不出现？”战争之前，罗宁在附近释放了很多魔法观察点，他用这个方式去观察着部落的动向，不过更多的是萨尔，毕竟如果要是被萨尔偷袭，整个堡垒都可能瞬间付之一炬。但可惜的是萨尔一直并未出现似的。

    “他肯定在哪个地方瞄着呢，一定要注意。”

    我向着他们说着，并自己去下边城门附近，毕竟作为一个领袖我总是希望在我的士兵周围以提高大家的士气，来应对这次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当然目的也不仅仅只有一个，也有其他的原因，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想用我去当诱饵去吸引萨尔的注意然后给吉安娜机会。

    对于我的做法，吉安娜并没有进行任何的劝阻，并且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说话，我十分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也为了完成她能一击致命的目的，所以我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希望依靠什么方式尽快让吉安娜找到目标，消灭我心中的心腹大患。于是乎法师支援的重任则是交给了罗宁，他和加里瑟斯带来的法师、以及吉安娜教导的法师学徒们一起准备释放一些强力魔法，去应对部落可能的威胁。

    因为敌人的数量高于我们这种严重劣势、以及对北方要塞的信任。所以并没有在他们组装设备的时候发动冲锋或者试探性的攻击，也就是说，我们这样看着他们将自己的炮火组装而成，可以看得出他们组装的都是硬木材质的投石车，所以射程相比于我们这里的火炮有些差距。

    对于兽人这样的表现，我还是认为这些或许只是幌子，部落真正想对我们造成威胁的还是萨尔的大地震击，不过无论怎么说，他既然这样组装了炮火，那我们必须要将其摧毁。

    几个时辰后，近千门投石车组装完毕，并且一字长蛇阵的向我们要塞展开，对此我们也准备好了应对，只要他们到我们射程内，我们必然会用我们长程炮火和弩炮并且利用我们高地的绝对优势对其进行先发制人的打击，不过就在距离我们攻击范围十分近的距离的时候，他们停止了脚步，并且就地准备开始装弹发射。对此我甚是意外，毕竟在我印象当中他们投石车的攻击距离不可能超越我们，我想他们应该采用类似投石车冲锋的战术，快速将他们的投石车推进到他们的射程内，虽然这会在我们的炮火下损失很多，但起码能让他们的投石车起到作用，就像是当年第一次洛丹伦和部落在南海镇交火时候，他们顶着戴林的舰队去进行运输船冲锋登陆一样，虽然损失很大，但是他们还是在南海镇登陆了，并且将战火推进到了洛丹伦边境地区。但事实是我的猜测错了，他们停住了，并且不像是和我们对峙，而是就地准备发射。

    我知道萨尔不是傻瓜，但我真的无法猜测他倒地是打的什么主意，但马上我就见识了他的计划，当他们的炮弹向我们这边倾泻落地之后我才认识到了原来并不是普通的炮弹，而是烟雾很呛的烟雾弹。我猛然想到了什么不利因素！

    “北风！”。当我突然喊出来的时候，不断倾泻的炮弹，让战场中间地带变得视野模糊，当然最让人意外的并不是这样...烟雾弹释放的烟雾不仅仅让我们没有了视野，同样烟雾也无法让我们一个劲的咳嗽不止，根本无法正常的站在岗位上去战斗。而同样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认识到了自己的指挥失误，那就是开场时候我释放的炮火，直接暴露了我们远程火炮的射程...

    对此我倍感紧张，毕竟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顾忌到，而萨尔的指挥能力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强大，或许我应该在他迟迟未出现的时候就该想到的...我所想到的或许他都想到了。可能相比之下我就显得弱很多了，但无论怎么说我没时间去计较这些，而是想办法立刻做出了应对...我收起了宝剑并转身在外城城门口跳了下去，在变身成为龙，是的，我要以最快的方式去找回到吉安娜那里。

    而此刻罗宁和其他的法师学徒们正正在试图去运用魔法去改变风向，但显然没有任何的效果。

    “罗宁！不行吗？”我没变回去，而是严厉的问着这个问题，对此他只能是奋力的摇了摇头

    “部落的萨满太多了，而且风之力萨满比我们法师运用的能力强很多。”

    “那就去用别的方式去改变风向。”

    “只能让他们迅速上飘，但是这样更让我们在高地上也没有视野。”

    “视野是相互的，如果他们没有我们的，那他们也没有我们的。”

    “那好吧！可是萨尔如果偷袭我们。”

    我和罗宁严厉的争论起来，就在罗宁说出最担心的事情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吉安娜开口了，并且如我猜测的那样，她一直在等着萨尔。

    “如果他胆敢释在附近放任何的魔法，那我就能瞬间感应到他的位置，并传送到那里，你不用疑虑。”吉安娜打消了罗宁的疑虑，于是乎我们的争论也结束了。

    在吉安娜的口中，我们深刻的认识到吉安娜早就将萨尔看做是一个及其危险的存在，他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强大战略能力的存在，在指挥这场战争的能力上，显然也早已经超越了我们自己，而且数十年来还没有任何一个兽人或者部落在战争指挥中具备这样的能力，再加上他一些列的表现。更加深了我们对于要杀死萨尔的决心，而且他还率领着比我们多近十倍的兵力围攻我们。

    看着吉安娜如此我也心宽不少，不过就在我想要回头再去前线的时候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比如萨尔，或许他也是和吉安娜一样，毕竟他现在好像也是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也是想给予我致命一击？而不是北方要塞？’我有些懂了，不过也正是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更应该拿出我这个筹码去交换萨尔。因为我相信吉安娜，但不可否认的是萨尔也有可能将目标投向的是吉安娜也不好说，不过怎么说，我都觉得有必要让自己出现去勾引萨尔出来。于是我选择变成龙形态，想到了一个办法。

    当我变成龙之后，罗宁想当然的想要上去，不过被我拒绝了，期间小声的告诉了罗宁一些交代。

    “如果我死在了这里，你就该计划如何抵御部落了，而且无论如何都要务必把吉安娜救出去...就像是你们在海加尔山的时候那样。”

    “阿尔萨斯...”

    我没有多和他说一句话，而是大声呼喊着弗洛德和他的狮鹫骑士。

    “狮鹫骑士跟我来。”

    在我的带头下，狮鹫骑士跟上了，在这烟雾当中，虽然刺鼻，但矮人似乎对于这样的气味并不敏感，于是我们趁着烟雾迅速冲击到敌人投石车附近的位置，将其逐个破坏。

    当我们冲出烟雾，到达部落阵地之后，视野瞬间明亮，不过也正是这样视野明亮，展现在我面前的却是无边无际的部落战士，让我瞬间倍感压力...

    不过兽人的人数不是我考虑的问题，我现在首先要消灭的投石车，无论萨尔让这些投石车起到什么目的，但我只是想要消灭他们。因为部落释放了烟雾弹，所以我们的突然出现还是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虽然他们在投石车附近准备了对空的长矛，但是烟雾的掩护根本没有给他们什么准备的时间，我们留沿着他们摆开的投石车阵地一路进行逐个破坏。

    但就在我这样做的时候情况下，他们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四散逃走，而是显得十分紧凑的样子，尽可能的利用周围的一切却对抗我们。哪怕他们下一秒就会被我的火焰吞没也没有任何后退的样子。

    虽然这些反击对我这头龙威胁不大，但是对于狮鹫骑士来说却造成了比较大的伤害。我们就这样对抗着，不过狮鹫骑士同样十分的勇敢，即使是冒着在大的危险，也都紧跟着我的步伐去尽量摧毁部落的投石车部队。并且当他们弓箭梯队准备好靠近之后，我选择了率领狮鹫骑士撤出，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弗洛德正要提醒我们什么。

    “阿尔萨斯！我们的海军！”

    此时我转向他提示的方向，我才认识到，部落的飞龙骑士正在集结力量的向我们海上进发。是的，这一路上来没见到一个飞龙骑士就是因为他们想利用他们的空军去击破我们相对孤立的海上力量。是的，海军在这里是我们重要的一个环节，我还想着在北方要塞消耗完兽人力量后让他们载着我们离开呢。为了确保海军万无一失，以及想趁这个时机尽可能多的消灭部落的空军，我立刻率领狮鹫骑士转向海上。

    “狮鹫骑士跟我来，消灭部落的空军。”看着这些在海上落单的空军我十分的得意，因为在海上这些飞龙将会失去部落强大的陆地力量的支援，这绝逼是萨尔的指挥失误，所以我必须抓住萨尔的这个失误去支援我的海军，没错这或许就是改变这场战争走势的第一个关键点。除了几个回去通风报信的狮鹫骑士外，我全部的空军都赶了过去。

    在飞龙击沉几条小型护卫舰之后我们赶到了我们游弋的海军这里，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的整个海上主力抵达的这里，而只是一小支舰队。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毕竟有可能是海上突发情况让加里瑟斯迟到了，于是我配合着下边的这一小支舰队去联合消灭萨尔的飞龙部队。

    开始为了防止这些飞龙逃跑我选择在四面八方包围的方式向着他进发，而让我意外的这些飞龙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意思，他们只是摆开了阵势，而兽人骑士也都是拿着武器准备和我们拼刺刀的样子，当然在我的火焰和狮鹫骑士的冲锋下，他们立刻就损失大半，只有一些飞龙精锐在其盟友的掩护下逃脱了，而我为了尽可能的消灭飞龙骑士，也都将力量集中在了他们集中的点上，不过，也正是我的这个行为，让我瞬间让更多的另外一种生物包围了...

    西边部落那里又来了很多兽人的飞行单位。而让我意外的是他们骑得时候一些巨型蝙蝠趁我们集中围剿飞龙的时候将我们包围了。不过对于这样的情景，我们都不感到担忧，因为眼前所谓的巨型蝙蝠，只是相比较蝙蝠来说的，他们载着的巨魔甚至都比他们坐骑要大，而且飞行一晃一晃根本站不稳，虽然这种空军的样子十分的搞笑，不过他们确实利用数量的优势将我们包围了。

    我很意外萨尔为了填补自己空军的不足居然会有这样的方式，而且蝙蝠上边的巨魔为了能够保持平衡，双手都要紧紧的牵着自己骑的蝙蝠根本没办法腾出手作战。是的，这让人根本想不到他们会有什么方式去战斗，不过还没等我得意，有些封印的印象让我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的简单，实干的萨尔不会为了筹空军的数量而去做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而且我记得兽人这个单位是什么...对，就是那玩意。

    快闪开，我命令着想要和他对冲锋的弗洛德等人，对此他们非常意外我的决定，于是我只能一马当先去火焰去先淹没掉几个蝙蝠，当他们发生强烈的爆炸之后，狮鹫骑士们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没错，这些巨魔都是自杀式冲击的方式去对抗我们...他们就没想过或者离开。对此我只能命令狮鹫骑士迅速往沿着他们数量不足的东边方向突围。

    大家听从了我的命令，立刻调转了方向，而让我意外的是这些这些蝙蝠骑士的飞行速度并不慢于我们。而且快接近我们的时候他们会突然加速，虽然狮鹫能依靠他们的远程武器投锤能消灭接近他们敌人，但在死人的掩护下，其他的蝙蝠骑士就能有时间去对我们的狮鹫进行撞击，然后伴随着爆炸，同归于尽...

    同样在我这里，虽然我也能杀死很多胆敢靠近我的蝙蝠骑士，但还是能有蝙蝠骑士在我身上或者我身边爆炸，而这样的疼痛感要比长矛插在我身上可疼多了。不过相比于这玩意对我的伤害还是远低于对狮鹫骑士们的，所以我最好是去掩护狮鹫骑士们逃离，自己一个人断后。

    可是我也只能是顾忌弗洛德他们，无法掩护这些移动缓慢的战舰逃离。在这些蝙蝠骑士的冲击下，我们的战船一个个沉没，而我也在应对之余尽量帮助那些落水的船员。但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有限只能拯救十几个水手罢了，而且也正是因为我这样的做法，让蝙蝠骑士有了将我包围的机会。

    当我重新准备要突围的时候，发觉四周全是蝙蝠骑士，那些原本追击狮鹫骑士的也都不在行动，而是回来一起围剿我，而我身上的船员也同样干扰了我的敏捷。

    “该死。”看着这样的局面我瞬间感到一阵凄凉，是的，这些数量的蝙蝠骑士如果向我冲来那足够将我淹没。似乎我没有什么退路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船员帮我想到了办法。

    “去海底潜行，他们蝙蝠带着火药，他们是不可能下海的，也不能在海平面上滑行。”

    “你说得对，那大家抓紧了。”

    我这样说着，然后向下冲去，虽然我身下有些蝙蝠骑士，但对我来说几个自身蝙蝠对我的伤害还不足以让我致命，但是我身上的船员则不然，他们很多因为爆炸以及入海后的冲击力而跌落了下去，对此我也只能吞下去他们几个就不再管多少了，毕竟现在的情况保命要紧。

    我在海底潜行逃离，但因为我龙型态不会潜泳，只能贴着海平面潜泳着，对此这些蝙蝠还是能够轻易的观察我们的动向并尾随我而来。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冒上头去，仍旧会被包围，所以我尽量还是呆在海底去寻找逃跑的机会，而这样的结局是更多的人跌落在我身上，不过我也不能管了，毕竟以我现在自身难保的状态根本不能在顾及他们，而作为应对方式，这些蝙蝠骑士们则是在我的上方扔炸弹，虽然海水能够阻挡很多的伤害，但多少还是能对我造成伤害，而且我变成的龙也不是海生生物，根本不能再水中待太久。

    当我不知道该怎么是好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群庞大的东西靠近我了，而当我看过去之后我认识到了是舰队，于是加快速度冲了出去...因为在这样的困境下，我会想当然的认为这些船是加里瑟斯赶来的联盟主力舰队，但当我出去之后才发现了异样，那就是船的旗帜并不是联盟或者洛丹伦以及库尔提拉斯，而是我一个我突然认识到的一个东西，那就是地精...和我在海加尔山遇到的地精旗帜是一致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当时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了，而是我在屠杀他们种族之后，所以他们对我的仇恨可远超任何一个生灵。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有些绝望的停住了，紧接着招待我的是这些地精舰队的愤怒。

    “发射！”伴随着他们旗舰当中一个体型肥硕的地精发号着命令，十几门重炮向我倾斜而来，当然不仅仅是这些炮火，还有其他的渔叉等其他的武器也在船上发泄。

    如果是我身体完好，或许还能躲过这些攻击，但我现在已经是伤痕累累并且精疲力尽，甚至不能用自己的口中火焰进行还击。当这些炮弹和鱼叉射在我身上后，我也更加受伤的飘在了海洋之上，疲惫加上痛苦让我无法再飞行和游动...

    虽然我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但我的坚定的意志还是让我保持着十分清醒的意志。我吐出了口中的那几个人，然后面对正眼瞪着前边的人。等待着他们的动静，我十分的清楚，如果他们继续向我发动攻击，那承受不住的我肯定会因为承受不住而被击杀或者失去意志，显然吉安娜和罗宁不会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必然会来救我，但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在怀疑一件事情，尤其是这些地精并没选择继续开火，显然是有人想给我做个告别问候了，而且现在的部落当中也只有他会这样做。

    “萨尔！我知道你在船上，不然这些仇恨我的地精早就向我释放愤怒了。”我向着他们的旗舰发出着怒吼，是的，我知道旗舰上的那个地精没有发号攻击我的命令，而且没有战争舰船的中心线上，那就说明一个更高地位的人在他船上。而且对于我的回应，他首先是一顿斥责，来表明他这样做的正义。

    “阿尔萨斯，你居然背叛我们的同盟，而这也是你背叛的应有下场。”经过我的叫喊，萨尔走了出来，而相比于曾经在海加尔山那个和我们一起边打边逃的样子，现在的他早已是一身比较华丽的戎装，是的，兽人或者部落的什么种族是做不出来这样华丽的衣服，只能是地精，这些新加入他们的种族地精给他制造的。“而且你也严重背叛了地精，所有认命吧。”

    “如果说真正背叛同盟的是你，萨尔，戴林是怎么死的，你很清楚，被你们俘虏的平民三不存一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地精，他们对我们的敌视才招致的这样结局。”

    我向他反驳着，毕竟我也是想拖下时间，好给吉安娜更多的准备时间，不过萨尔似乎不明白这点，他还是想把这次和我们的开战找公正的理由，于是我们理论了起来...

    “你这是狡辩阿尔萨斯，牛头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做的，你也没有在你们身上找问题。”

    “那瑟莱德丝的死，还有这里土生土长的生物人马，他们不都是你们部落的杰作。而如今你们部落大举入侵我们联盟，难道我死了之后，你们会放过我们吗？”我的话让萨尔有些无言可对，是的，虽然他战术上可能超过了我，但是他和我并没有什么不同。“所以你也并不比我高尚，我们都是一样，都是为了自己得到更大的利益罢了，好听一点就是为了自己种族更好，只是你现在比我强大罢了。”我这样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萨尔漏出了一丝叹息，没有任何的辩驳。因为他的表现已经表露了一切，尤其是他手上已经有了一个正准备释放炮火的动作，而我的周围蝙蝠骑士已经将我团团的围住退无可退。似乎我的命运被注定，但说实话，我现在就是在等等，等他一句话。“何必要这样的虚伪，难道在我们友谊终结的时刻不坦然一下吗，萨尔！”

    “如果你这样认为，你也是这样做的，难道这样的局面就是你的成绩，真的让我有些失望！”我的话让他哈哈大笑起来。没错，这样我们就没有了伪装。这或许就是他原本应该的面目，或许他本来是一个纯真的兽人，但是政治上的尔虞我诈以及为了部落和兽人延续上的心理妥协，早就让他放弃了一切心理上的包袱，变成了另外一个应有的样子，一个真正背叛友谊的存在，没错政治上的摧残早就改变了我们，而势力的敌对也更是让我水火不容，同样我的存在也让他更加的努力变得强大，无论是哪个方面来说...“那就只叹息你的弱小吧，阿尔萨斯，无论是力量还是智慧上，我都超越了你，你妄想用北方要塞以及海上的支援去对抗部落，但你却忽略了我的元素之力能够摧毁他，而且你引以为豪的海军，也根本不是我们海上力量的对手。”

    “没错，我小看你了，我忽略了我以为你会以我会将重心放在陆地，其实你却在你们相对薄弱且真正重心的海上战场上。你们部落一直在隐藏自己的海上力量就是为了麻痹你可能的敌人，你的战术确实是十分的完美。”

    我这样解释着，不过显然我还是忽略了萨尔还有的其他策略。不过萨尔并没有多做解释，甚至对我漏出了摒弃的样子

    “你作为一个首领还是太天真了，阿尔萨斯，在你当年释放奥格瑞姆，帮助我逃脱敦霍尔德并且让佛丁帮我修筑部落、训练圣光一样的愚蠢，比克莱德摩尔更愚蠢。”

    萨尔嘲讽着我，而对于这种嘲讽，我觉得原本对他的好，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再顾忌任何了，不过有一点我十分的确信，那就是我并没有把话说到他的心坎上去。

    “你说的没错，所以今天我才会选择清除我曾经犯下的最大错误，萨尔。”

    “可惜你太弱了，甚至都不清楚我现在要和你说话的目的，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和你来叙旧的吗？”

    “你变了萨尔，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说这样子。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这都是现实逼得，不过就我是学生而言，我并没有让你失望，因为我只有对待敌人的这个态度，而且我知道对待强大的敌人才会这样的态度。”萨尔说着的时候不禁摇了摇头。“或许我该对你仁慈一些的，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强大。”

    面对他的嘲讽，我也没有心情在叙旧。也是因为这句话也让我不再向他抱有任何的幻想，因为我现在知道了他的目的，他原本就是以我在这里受伤为诱饵去吸引另外一个人的到来。

    “你是想着吉安娜会来救我，然后一网打尽？！”我假装十分的紧张，是的，装起来并不困难，因为我根本就没想到他会这样的计划，所以紧张，但是有一点他也是实实在在的忽略了，而这也是强者通常会犯的错误，那就是...“你太自大了！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是不是，我立刻就知道。”他这样说着就有一个巨大的鱼叉刺中我的胸前，但并没有击中要害。而这并不是因为萨尔不想取我的性命，他是想逼迫吉安娜出现。不过我知道吉安娜为何不出现，因为她认识到了萨尔的实力，所以她更得要去蓄力，然后确保能够真正对其一击致命。

    “吉安娜，还不出现吗？那真的很遗憾。”萨尔这样说着，又有几个鱼叉枪准备投弹了，显然这些地精船员也十分高兴这样的去做，没错这都是因为他的性格和对我的仇恨扭曲，不过这不要紧。因为我现在这样越是悲惨，那他们就会收到更多的惩罚。

    听到这句话我倍感欣慰，这种欣慰并不是我对命运的低头，而是对于这个答案的满意，因为这句话吉安娜也会听到的，而所谓的友谊，也在这句话当中荡然无存，这也会更加坚定对于吉安娜刺杀他的决心。

    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和罗宁默契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和萨尔一样抬起了手。是的，虽然她的手也比萨尔瘦弱无比但是至于威力上而言，则是差距巨大的。萨尔显然也是认识到了这一点。

    “遗憾的是你！兽人渣滓。”吉安娜说着便将举起了她满是魔法能量的手指向了萨尔，是的，萨尔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原本自信的脸庞瞬间变得慌张起来，没错，他见过这个手势，很多人都见过并且认识，因为阿克蒙德也是这样的手法。

    “快，开炮。”萨尔急忙命令着四周的海军

    不过在炮弹的引信点燃需要时间，而萨尔也试图召唤了闪电去试图阻止吉安娜，不过很遗憾，罗宁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样意外的发生，他使用魔法轻易的干扰了萨尔的闪电，没有对我们造成一丝伤害。并且紧接着同样因为我受伤而愤怒的罗宁，释放了这几天他研究成果。就是制作一个龙卷风，一个能在海上飘逸的巨大火焰龙卷风。巨大的龙卷风在舰队那里施虐，严重破坏了所经之处的所有战舰，同样也在影响着满载着炸药的蝙蝠骑士，对于罗宁不断释放的随即产生的火焰魔法，他们也不敢妄动。而地精未曾想到会是这样子，军队纪律性较差的他们直接影响到了他们释放炮火的进度。而这股旋风也正飞向他们旗舰的位置。

    而这根本不是重点，重点还是在吉安娜这里，她指向萨尔的手指同时释放了一束刺激的激光，巨大的能量波向着萨尔冲去，虽然只是一束细小暗红色的光束，但能量瞬间汽化了周围的海水。萨尔瞬间认识到了情况的不妙急忙使用魔法盾去抵挡，但会有什么用呢。凭他的魔法力量根本不能抵挡了死亡一指的威力。

    我们目视着这股力量冲向萨尔，他或许还能有机会逃跑，但很遗憾他在船上，根本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可以躲闪。除非有谁这个时候能够帮他，但这可能吗？

    就在我们以为萨尔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传送术在他身边出现，瞬间将萨尔传送离开，而释放这个能量的人则是萨尔身后的一个身影，人类的身影，她释放的魔法将萨尔瞬间传送离开，但她自己则是和旗舰以及身后附近的十数艘战舰一起化为乌有。在她被淹没的瞬间我看到她低头愧疚和满脸眼泪的神色。

    而吉安娜认识到自己的法术将要杀死这个朋友之后，在稍微犹豫之后，她还是没有停止魔法的释放。而且急速的魔法根本不可能给吉安娜任何反应时间，因为这个强烈的魔法瞬间摧毁了吉安娜所指的方向的一切，不留任何痕迹...

    虽然我们重创了地精舰队，并且摧毁了他们的指挥，但我们在场的人都清楚，萨尔逃了...而没等我们犹豫，空中的蝙蝠骑士则是向我们发动了冲锋势必要和我们同归于尽，是的，在他们的口号中我认识到了他们并不了解情况。

    “为了大酋长报仇！”

    蝙蝠骑士们看到这一幕十分的惊愕，但即使是释放如此强大的魔法也并没有让这些死士胆怯。同样部落愤怒的还有其他未被摧毁的战舰，他们也向我尽量释放着怒火。但我已经没时间和他纠缠，在罗宁和吉安娜还击了几下之后，他俩就将我们几个人和船员传送回了城堡。

    此刻的我早已变成了人形态，而这样的形态下显然让本就是重伤的我更加疼痛，当然更让我疼痛的是萨尔他还活着，经过这次遭遇我已经认识到了萨尔绝对是一个严重威胁的存在，而他没有被杀死只会让我们后患无穷，而且我们还杀死了塔蕾萨，那个引导萨尔成长的人类。曾经布莱克摩尔还将她送给我...

    想想过去自己心里更加的苦闷，而吉安娜和几个圣骑士则是向前查看我的伤势。

    “对不起，阿尔萨斯，我没能杀死萨尔...”

    “谁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做。他居然...”我想说脏话，但还是没有开口，最终还是回到了现实。“萨尔会逃到哪里呢？”

    “塔蕾萨的传送术并不是传送术，而是一种一次性的特殊的魔法器皿，一般目的地都是施法者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根据传送方向我认为应该是正北方向，那也就是剃刀岭。”

    “你是说在剃刀岭？”吉安娜的解释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那样，萨尔离开了战争，那就有可能表示部落现在群龙无首的状态，这对我们来说现在就是机会，因为兽人根本没人会使用传送术。“那也就是说我们几天之内不会受到萨尔的威胁？”对于我的回答，吉安娜点了点头，不过没等我高兴，我就又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部落陆军根本不是他指挥的，所以部落不会因此而变得溃散。他指挥的是海军，而我们的海军！“加里瑟斯的舰队呢？他们怎么没来，而萨尔的舰队到是来了这里！”

    我质问着，那几个被我救下来的几个水手，对此他们则显十分无奈。

    “地精海盗集结在了那里，绿皮船长带领的海盗舰队和我们交上了火，加里瑟斯大人的舰队为了掩护平民到达塞拉摩现在在恐惧海岸在抵御部落的快艇部队，所以没有来到，他准备到平民都抵达塞拉摩岛和奥卡兹岛后再来支援。

    “具体什么时候？”

    “他说牛头人抵达尘埃沼泽西门之前，抵达这里的。”

    听到这里我十分的生气，但自己确实不能责怪加里瑟斯，因为这些罪过都是自己一手栽培的，毕竟地精也是一个势力不小的种族，而现在他们将我们当成死敌一样的存在，所以我现在有些晓得了自己作为一个领袖可能还有很多的不足，而这样的不足也让我隐约感觉到了这场战争的困难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困难...

战争之轮2

    虽然我重伤回来，但是真正让我感到痛苦的是萨尔他还活着，经过这次遭遇我已经认识到了萨尔绝对是一个严重威胁的存在，而他没有被杀死只会让我们后患无穷，当然不仅仅如此我们还杀死了塔蕾萨，那个引导萨尔成长的人类，而她的死只会让萨尔对我和人类无比仇恨...那种无法消弭无法原谅的痛楚就已经决定了我们将会是永远的死敌。

    “塔蕾萨！”现在想想那个人类让我无比愤怒，曾几何时为了她能摆脱布莱克摩尔我都不惜和他在他的领地内刀剑相向。早知道现在我就在布莱克摩尔送给我的时候就...

    自己心里更加的苦闷，不过我不能太过生气，毕竟吉安娜现在也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而感到十分的自责，而且她也为了能够成功的打出这波也做出了极大的牺牲和隐忍。我去安慰吉安娜。她则是故作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冷静，没错，塔蕾萨曾经是我安排到吉安娜那里去的人，而且他们也有十分深厚的友谊，只是现在这样...

    “无论怎么说她也是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牺牲了一切，而且千钧一发之际她做到了，这一点。”身为外人的罗宁首先表态，没有对她叛徒身份进行定义，相反他还是很钦佩她的做法。不过这不是重点，罗宁还是想让我们回归主题。“我们还是要着眼于现在。现在部落没有怎么发动攻击，他们依旧在试图用烟雾弹等化学武器给我们制造麻烦。”

    “士兵们伤亡怎么样？”

    我刚刚回来向罗宁询问了现在的情况着。

    “我让穆拉丁率领着抗击性很强的矮人还在驻守外城，其他的都在准备，等着敌人进发之后，他们肯定会消散烟雾，所以到时候我们在去支援。”罗宁解释着他的调遣。“部落的毒气烟雾弹比开始少了很多，现在已经影响不到我们这里地势高的内城了”

    看到罗宁疲惫的样子，我认识到他现在确实是耗尽了很多体力，或许这就是部落的意图，不仅仅是在消耗我们的精力，更是在消耗我们法师的力量，对此我觉得罗宁的安排还是比较合理的，但如果将外城的防御交给矮人，则显得我们人类似乎十分的自私，对此我觉得最好我也去踏入前线，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动起来都十分的吃力。是的，刚刚的战斗也是让我伤痕累累，而我也尽量在说话的时候对自己进行治疗。不过另外一个水手的主动发言不禁让我打断了我对自己的治疗。并且我的身体越加感到痛苦。

    “部落的海军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弱小，他们十分的强大，加里瑟斯大人的舰队是为了掩护平民到达塞拉摩才迟到的，但是我觉得他现在肯定要面对部落的主力舰队了，可能不能按时到达我们这边，因为我们在来的路上发现了很多人造海浪波纹，这说明附近应该有大批的军舰，而这只有可能部落的。”

    “部落哪来的这么多战舰，难道我们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组建海军了？”

    我几乎是跳到这个水手面前质问着他，是的，我十分不接受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他的坚定让我认识到我还是忽略了什么。

    “据说巨魔首领祖尔金在第二次战争失败之后就去了回音群岛，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组建强大的海军去准备依靠海洋的力量对我们联盟制造威胁。而且在奥卡兹岛附近的部落舰船还有很多地精的战舰。我们能依靠的就只有库尔提拉斯战舰强大的吨位和火炮，以及矮人战舰坚固的甲板，或许我们还有可能战胜部落庞大的舰队。”

    听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冷汗，我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我引以为豪比部落优势的海军，到头来或许只是个笑话，如果说敌人的海军舰船数量远超过我们，那我们联盟逃到了奥卡兹和塞拉摩那两个岛屿也只能进行定点防御，同样是失去了海洋力量。失去海洋力量，那就无从对部落的海岸线进行骚扰，那也就没资格和部落进行消耗战。当然如果加里瑟斯没有抵达这里，那我们也无法逃离这里。

    对此我越发的紧张起来，同样四周也安静起来，也就是说大家都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而说实话，祖尔金作为部落巨魔的首领一直未出现，或许正是这个水手说的那样，而且我也在好奇一个事情，那就是部落凭什么能将他们全部的种族从艾泽拉斯转移到卡利姆多，就是依靠他们自己已经建立起来的庞大舰队。

    听到这里我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毕竟萨尔不在他们的力量和指挥能力就下降了一个档次，因为萨尔肯定想不到会发生他差点被谋杀的事情，而且兽人根本没人会使用传送术，所以他即使是想赶来这里，也得是需要几天的时间。

    那也就是说他先前准备好的计划肯定会被打乱，在这个时候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去弥补我的劣势。对抗他们的陆军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冲锋肉搏白刃战和守城战相比后者更适合我们，所以我必须要消灭其他的。

    定了这个基调后，我再次发言表明现状以及我的认识和应对方式。

    “无论怎么说我们必须要在这个时候消灭他们的海军，而且我觉得他们的海军肯定会更多，他们先前的计划很有可能是在麻痹加里瑟斯，消耗我们海军的精力，所以只派遣了一部分舰队先去牵扯我们主力舰队的精力，然后他们的海军主力在吃掉我们的海军。”

    “这很有可能，毕竟他们知道我们海军的动向是要来将我们接走的，所以他们肯定会预备这种策略。”

    我的猜测得到了罗宁的同样认识，不过又有一个现实摆在面前。

    “那怎么办？”

    “狮鹫全部支援那里，找到敌人的海军主力，配合加里瑟斯的海军一起将其击溃，然后再来支援我们这里。至于现阶段的北方要塞...就算是敌人发动了总攻，我们也得率先保证我们海军主力的安全，这是我们最大的资本。”

    我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而弗洛德也正在这里听取我的安排。准备再度出发，而在这之前我还是交代了这个朋友一些事情。

    “建议多携带一些空中火枪手，这样能够应对部落蝙蝠的威胁，而且我觉得部落的海军主力应该就在我们附近，他们肯定在等着我们赶来支援我们的时候对我们发动突袭。当然也有可能在加里瑟斯离开之后突袭我们的岛屿，无论如何必须要彻底消灭他们主力，务必。”

    弗洛德点头之后，便率领着他的狮鹫骑士向南跟进。

    在目送完最后一个狮鹫骑士后，我也隐约担心部落的舰队到底有多强大，会不会加上弗洛德的空军也不能抵抗呢？或许我该去亲自作战，但是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不能支撑自己这样做。对此我也只能选择尽快的去治疗自己恢复身体。同时我也在感慨我们的现状，自己身边连一个强大的圣骑士或者牧师都没有，如果玛维在这里，我现在就已经可以和弗洛德一起继续飞行战斗了，当然作为长者玛维肯定还有很多对我们其他的帮助比如情报和对战局的分析，但是…

    就在我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吉安娜观察到了异样，并且报告了情况。

    “阿尔萨斯我们必须要准备应对，部落已经向我们发动了全面冲锋！”

    听到这里本来想先去恢复身体先是一阵诧异，然后猛地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离开了指挥所向着天台快步走去，也就是城堡的最高处的平台上……放眼望去，伴随着有部落毒烟雾弹的停止发泄，改换成了普通的烟雾弹后以及敌人前进的动作，足以证明他们确实发动了总攻。

    “快去支援穆拉丁，所有炮火对射程内的兽人进行攻击！”我命令着，传令官们都安排去了。而我也条件发射似的想要调下高台然后变成龙，但很快我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切合实际，因为刚刚猛走过来就已经让我感到自己的现状是已经不能再让我变成龙去战斗了。

    不过说实话在心情上讲，我自己现在还不算太差，因为这或许反应了部落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的指挥脱节了，或者说是部落误认为萨尔死了，他们失去了对抗堡垒的一击致命的办法，所以我们要进行一场堡垒防御战了。

    但这只是对我们有利的一面，对我们不利的还是部落的数量。看到敌人整齐且无穷无尽的士兵组成的方阵，我认识到这场战争还是不如我想象的那样简单，而且我们现在缺乏空军，而相反的是部落并不是如此，他们还是有数量庞大的蝙蝠骑士和一部分飞龙骑士。更重要的是萨尔在他们部落的威信很高，首领的死绝对能让他们组成一支强大的哀军。

    几乎所有的人都去了各自的岗位去迎击部落的冲锋，只有吉安娜还在天台，她搀扶着我我回到了指挥所的休息室。战争的伊始她就准备着应付萨尔，或许她现在可以和罗宁一起去对抗兽人去了，不过她还是有些话想和我说，同样我也如此。

    “吉安娜，我们在开始的时候严重低估了部落，我没想到他们这样的强大，可能不仅仅是他们的海军空军如此，陆军或许也比我们想象的更强。”

    我有些悔意的说着，而对于我这样的态度，吉安娜只是摇了摇头。

    “但是我们并没有做错，部落确实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强大，可战争的过程足以说明他们在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对我们的作战部署，而且就算是我们能坚持过上几年的和平时光。他们肯定也会更加强大，到时候，我们联盟遇到的会是一个更可怕的部落，与其到时候决战，不如现在就此解决，只是我没有杀死萨尔，反而杀死了塔蕾莎，所以萨尔他现在肯定会因为她的死和我们彻底决裂的，那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要在报以任何和平的幻想。”

    “你说的没错。我们都要全力以赴！”我这样说着，就在这个时候附近的位置，也就是我们平台附近的几个远程炮火附近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透过窗子可以看得出是部落的蝙蝠骑士自杀式攻击所导致的爆炸。是的，在建设北方要塞开始设计的时候就几乎没有考虑对空军的防护，现在看来是一个极大的失误。

    “吉安娜，你先去支援前线，如果我们的炮台都被他们自杀式攻击摧毁，那就必须依靠你和罗宁的法术了。”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外城，前线不能缺少我们。”

    “我会很快找你去的。”

    我说着就继续加快治疗自己，既然没有什么强力的牧师和圣骑士，我也就只能尽量自己来了。同样吉安娜到达了穆拉丁那里用法术配合矮人以及支援来的人类一起应对着部落的对外城的冲击。

    战场烽火连天，下午的阳光也早就被战火和硝烟染成了赤色。部落拿着云梯向着我们发动冲锋，同样还有他们的投石车，以及防护性很高的冲车和对楼等等，而且他们阵地的后边也出现了很多杠杆很长的巨性投石车，任意轰击着我们的城堡，虽然这种杠杆很长的投石车效率和准星十分差，但射程确实十分的优良。

    不过这些对于我们的威胁真的算不上什么，真正威胁到我们的是敌人自杀式的蝙蝠骑士。他们依托着烟雾弹在近距离就能靠近我们然后发动突袭，而且我们的炮台很多修筑的时候并未有防空装置，在部落冲锋不久便有近一半的炮塔、弩炮塔，和火炮阵地被摧毁，而即使没有被摧毁，剩下也有近半数的火炮无法正常使用，不仅仅如此部落的蝙蝠骑士仍旧发动着攻击，结果当然是更多的远程炮火不能使用…

    部落趁着我们远程炮火不断减弱的机会向我们这边推进，并且在顶住我们的炮火攻击后也在他们投石车攻击范围内架设了投石车，并不断向我们这边发射着火炮，砸向着我们的外城。

    当吉安娜赶到的时候已经算是交上了火，并且伴随着敌人主力投石车的一个个架起来，以及我们的火炮一个个被蝙蝠骑士的自杀式攻击摧毁，情况也变得越发糟糕。而吉安娜也在这满是炮火轰击的地方，好不容易的找到了躲在掩体内的穆拉丁。而对于吉安娜和援军的到来，他并不是十分的高兴。因为他想着是得到撤退的命令。

    “外城不好防守，敌人的火力太强了，或许我们该放弃外城，回到驻守山崖上的内城。”

    对于这个看法，吉安娜摇了摇头并不认同。

    “我们的火炮大都被摧毁了，根本无法抑制敌人的冲击。现在他们已经将炮火架到了这里的范围，如果要对敌人进行反击，就必须防守住这里才能为我们的炮火阵地修复争取时间。”

    “也就是说说等到敌人炮火消散攻城的时候我们还得要防御这里的城墙是吧。”

    “是的，如果这里失手我们还得夺回来这里，不然我们就无法大规模让我们要塞上边的人转移，也就没有逃脱北方要塞的可能性。”

    吉安娜的话让穆拉丁很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因为作为指挥官的他明白这种支援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周围的人包括自己很可能都会死在这里。而就在这个时候穆拉丁想到了什么。

    “弗洛德呢？他的空军怎么没有向敌人发动冲击？”穆拉丁严肃的说着，穆拉丁这样开口随意的矮人这个时候早就没有了往日那种口吻那就是他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非常的紧张。

    “他去支援加里瑟斯了，敌人的海军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弱小，所以为了确保我们的海上通路，弗洛德还是去了那里。”

    “难道我们的海军遇到了比我们还困难的局面吗？”穆拉丁带着不屑的口吻说着，但是看着吉安娜不情愿的脸色，他自己更是感到惊愕和紧张。“什么？我们的海军也遇到了困难。”

    穆拉丁听到这里十分不敢相信，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毕竟如果没有海军，就相当于我们更没有了退路，而在陆地上，我们现在的联盟根本就不是部落的对手。所以也只能依靠海军给我们争取优势，但现在事实却是非常残酷的。连我们引以为傲的海军主力都不是敌人的对手。这可真是不敢接受的事实。

    “那好吧，如果你认为这里有必要和兽人来场肉搏战那就来吧，不过你不该来这里。这里不是法师该待的地方。”

    “或许不该是，但我必须要顶替阿尔萨斯到这里来，但他现在已经受伤…”

    “不必了，我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出生入死，你们没必要非得站在最前边，他是我带大的，我从来没把他当成外人。”

    穆拉丁坦然的说着，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奢求什么了，为了集体的利益，他们矮人必须付出这些，不然大家都得死，而对于这种坦然，吉安娜显然不认可。

    “那我回去准备了，我保证，在你们沦陷之前释放一个强力的魔法改变现在的战局，拯救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穆拉丁好像想到了什么关于一些重要的事情交代。

    “对了，我之前让罗宁告诉了我的哥哥关于我们可能和部落开战的事情，他现在可能就在路上率领着铁炉堡海军支援过来了，虽然我们的战舰比不上你们库尔提拉斯，但是也能为我们联盟贡献一些力量。”

    “谢谢你，我的老朋友，谢谢你们矮人对我们联盟贡献的力量。”

    “如果我死了，告诉我哥哥要替我向部落报仇！”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在那之前把你救回来的！我保证。”

    吉安娜说着就离开了，她只是留了个分身在这里，同样留下来的还有一些水元素，去配合援军以及矮人去对抗已经兵临城下的部落攻城大军…

    另外一边，也就是在堡垒的一个高点，或者说是一个被蝙蝠骑士撞坏的废弃炮楼上，吉安娜将自己传送到了那里，而在这里罗宁也已经开始准备释放自己的力量。对于吉安娜的出现罗宁并不意外，因为他知道他们想的都一样，那就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去释放一股强大的力量将眼前这些源源不断的兽人冲锋部队全部都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只是相比于罗宁已经开始蓄力的火焰魔法不同的是吉安娜释放的寒霜魔法。而他们俩需要的都是时间，以及一个机会，那就是当所有的外城即将攻陷，部落士兵都不自觉的集结到外城的时候。而至于穆拉丁他的性命，吉安娜知道有个人会十分在意的，那也正是穆拉丁最信任的存在…

    我…在这座堡垒的最高层看着一切的发生，深知支援到外城的士兵以及驻守在下边的矮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没办法为了能打赢这场战争，我必须这样做，因为海军至今生死未仆，所以我必须得用尽一切办法去战胜看似不可战胜的部落陆军。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我们困守在这里的军民能够幸免，但是我同样知道穆拉丁和吉安娜就在外城防守，而我也是拼了性命也不会允许她死在这里，绝不！而抱着这个信念，

    我的身体也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加速恢复，虽然这种恢复速度可能在以后给我更大的创伤也在所不惜…

    伴随着敌人炮火的停止，这些投石车再度向前，妄图找一个更有利的位置对我们进行轰炸，而相比于他们开始的冲锋，这次则是显得不那么的紧张了，毕竟我们的炮火大都被蝙蝠骑士的自杀式攻击摧毁，我们仅剩的一些炮火也因为需要都集中对付冲锋的部落战士而只能对敌人的投石车进行选择性的忽略。

    部落先冲锋而来的兽人和牛头人战士率领的云梯部队已经抵达外城脚下，并不断的构架着云梯，而矮人除了火枪射击去对付外，也只能用他们的斧子去劈开这些该死的云梯。同样支援的人类部队也在用比较简易的守城武器去应付在云梯上冲锋而来的部落战士，因为我们的肉搏战远远不如敌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将敌人堵在城墙外边。

    为了应对这次危机，后来派出去的士兵拿去很多投掷性爆炸物器带到了前线，这种伤害较高的爆炸物能够比较精确的轰击成下边源源不断涌上来的兽人，战局也因为一度被这样的局面相持着。

    但这只是开始。部落并不只是有这样的云梯部队，还有强力的攻城部队。只是这些攻城武器没有部落战士这样的冲锋速度，当这样的拉锯战持续的同时。这些攻城武器才紧随而至。很快我们也见到了他们这种武器的面目，数十辆冲车以及近三十辆一种让我都目瞪口呆的攻城武器巨木井阑车...这种比我们外城更高的大型移动式工程武器，这些井阑车十分的巨大，而每个这样巨大的体积井阑车也最少要有十个食人魔一起才能推动。

    战局一下子对我们不利了，他们当中的很多巨魔等弓箭手以及其他远程部队，在那顶上可以对我们的外城形成高度优势，能够居高临下的对我们的守城部队造成严重威胁，而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也就是内城内的一些还能使用的巨弩和炮兵阵地。

    或许我们炮兵阵地健全的时候还不会惧怕这样局面，但现在炮兵阵地还在受到着部落空军的骚扰，越来越多的远程力量在这样的攻击下瘫痪，而这样也让这些部落攻城武器肆无忌惮。

    除了在这些攻城车底下除了有推动的食人魔外，在他们前边还有举着巨大盾牌的食人魔，他们的出现让这些攻城武器的防御更加坚固，即使用尽力量杀死他们其中几个举盾的食人魔，他们也很快就能得到补充，当然不仅仅如此，其他的食人魔身上还携带很多大型石块，虽然对于我们人类来说那是上百斤甚至是数百斤难以移动的大石头，但对于食人魔来说如同铅球一样可以比较精确的落在数十米外他们想要的位置。

    伴随着他们的井阑车到达了我们的城外我们外城的士兵也死伤带殆尽，源源不断的支援也抵挡不住消耗的速度，而原本就驻守在前线的矮人，也就只剩下穆拉丁和吉安娜那里没有沦陷。或许他们在吉安娜的掩护下还能这样坚持下去，但随着食人魔大军抵达城墙下，越来越多的兽人和巨魔通过食人魔的掩护杀到了城楼上和我们短兵相接。同时冲车也不断的捣毁我们的城门和城墙，情况也因此越发变得危机。

    除了那次和阿克蒙德的决战外，我还从未遇到过如此的局面，记得年幼的时候洛丹伦和兽人的决战，也不似现在这样的被动。自从那次幼年时候的战争中之后我曾经反复猜想，那一次如果古尔丹没有叛变或者不带走食人魔部队，如果毁灭之锤奥格瑞姆没有派遣龙喉氏族和黑手兄弟围剿古尔丹，那洛丹伦之战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或许这一次我想我不用再想了，因为现在就可以去印证了当年那次决定我们联盟和部落决定性的一次战争，虽然敌人依旧没有巨龙支持，但是我们也没有了空军和退路，以及面对更加强大和狡猾的敌人...

    我们必须要撤退到内城，虽然这样我们会被死死的困在主城当中，但我们别无选择。敌人几乎已经占领了外城，阵地已经丢失，继续增援夺回外城的难度要远高于我们和部落的野战，所以没办法我们必须要撤退回来。

    我发出了撤退内城的指令。本来支援的部队都驻守在了内城更加坚固的岩石城墙上，并掩护外边的部队撤入城内。但是吉安娜和穆拉丁和一些精锐矮人仍然在外城的城楼顶部奋力的阻挡敌人的前进。不过伴随着我们支援的停止以及越来越多的敌人涌入，这里也几乎被要部落淹没。

    因为我并不知道穆拉丁旁边的那个吉安娜只是分身，当内城的城门关闭后我仍旧看到他们还在抵抗，对此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因为他们应该知道了我们这边的命令，所以没有坚守的必要了，而且伴随着部落的集火，以及穆拉丁周围矮人以及召唤的水元素的一个个倒下，他们应该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吉安娜将大家传送离开，但她没有这样做，对此我越发认识到了情况的不对。

    “难道是有什么魔法结界。”

    我可不希望吉安娜有什么意外，于是我忍不住停止了自己对自己的治疗转而去了天台并且跳了下去。战场瞬息万变，我可等不起。

    或许放在平时我这样受伤的情况下是不能维持我变成龙的，但事态紧急，我的身体还是在我强大意志下妥协达到了我想的模样，我向着吉安娜的方向飞去，在火焰解决掉周围的部落的士兵和其他人之后，我迅速和穆拉丁等人会合，并示意他们跳上我的身体。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弃我们的，我就知道...”穆拉丁等一干矮人迅速跳了上来，但是因为一些伤员的缘故，进度并不是很快，我当然也为了这里打掩护，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这个吉安娜至始至终不理会我，仍旧向部落释放着一些相比于印象当中相比较下的十分简单魔法。

    “吉安娜！快走！”我以一种怒斥的声音叫着她，不过并没有带来回音。

    “阿尔萨斯，我只是她的一个分身，不用管我。”

    她头也不回的回答我这个问题。对此我十分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真身肯定在准备着什么。不过虽然是分身没错，但形态上讲几乎是一模一样，挥洒着自己的力量和疲惫的神色，让我根本不敢相信她居然是冒牌货，如果说让我去放弃，这着实让人不忍。而在这这个时候，身为我战斗导师的穆拉丁对我进行了提醒：

    “阿尔萨斯，快走吧。真正的吉安娜在某个地方等待着我们离开呢！”

    “我明白了！”不过就在我准备起飞的这个时候，数块巨大的石头砸在了眼前这个吉安娜的位置，将她埋没到废墟当中，这个举动让我又犹豫了一下，而就这一次犹豫让我付出了代价，因为就在我准备起飞的时候，几个大型食人魔用石块承重的巨网投在了我的上方。巨大的网直接盖在了我的头顶，并顺着我的身体将我包裹起来...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无法挣脱，并失去平衡的跌落了下去，而身上的矮人也都跟着我坠落而下，不过好在这些皮糙肉厚的家伙还能抗，并迅速用他们的斧子尽快斩断着我身上的网子。但时间并不允许，很快已经攻陷外城的敌人围堵了过来。

    对此我只能用自己的火焰去，以及内城也就是矗立在山谷高坡上士兵们一起掩护去为矮人为我能挣脱网子争取时间，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认识到掩护的效果十分有效，因为这些刚刚参与攻城仅仅是拿着近战武器，除了刚刚井阑车上的一些弓箭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远程部队。

    照这样看，我能很快脱离，但是情况又发生了变化，进入外城的食人魔拆着城墙上的砖头向我这边投掷而来，而且这些食人魔投掷的并不只是石头，甚至也把一些胆大的巨魔直接自愿的被抛掷而来。

    或许这样的抛掷式的冲击足够让一般的生物就地毙命，但是对于生命力和再生能力最顽强的巨魔战士则不然。

    对此我赶紧将火焰对准这些亡命徒，可我现在情况下的准星已经很差，于是有很多跟着城墙石砸到了我附近甚至是我身上。虽然经历这样的路程后，巨魔战斗力下降了很多的档次，但存活下来的巨魔确实做到了吸引穆拉丁等矮人的作用，让他们无法帮我解脱网子的束缚。然后趁这个机会部落战士不断向我跟进。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巨魔亡命徒和石块向我庞大的身躯投来，我的痛苦也是不断感受的，同样我的火焰也随着痛苦和我力量的耗尽，越来越多的敌人出现在了我的都未而无法驱赶。于是我没在选择让我继续这样受困着，而是转化成了人形态和冲击而来的部落战士进行着对抗。

    当我变回人形态之后，巨大的痛苦也伴随而来，只是杀红眼的我早已不关乎痛苦本身对我的伤害，我举起宝剑一个个消灭穆拉丁周围的巨魔战士，虽然我可能冒着被石头砸到的危险，但我真的没有精力在在乎这些了，只能凭运气吧。

    当最后一个巨魔亡命徒倒下后，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好转，因为没有我火焰的阻碍，部落战士已经冲锋到了我们这边。而我们和穆拉丁即将面对更多的部落战士。

    我的身后正后方不到一里路就是我们内城的城门，但是我们没有一个呼喊任何的支援，是的，我十分清楚，这个门是不能开的。

    “不许开门！”在部落大军还未和我近身的一个瞬间，我大呼着这个死命令。上边的指挥官本想开门的，但经过我的这句话，原本已经有些要打开的城门突然停住了，并往回拉住关死，而为了坚定这个信念我再度呼喊这个命令“绝不开门、绝不！”

    伴随着内城的城门再度关闭，我们也和部落战士短兵相接起来而我和矮人也都围拢在一起在内城掩护的同时边打边退着。

    对于这样的危机，我遇到过在诺森德北征的时候就是如此，但那次面对的是身板脆弱的骷髅兵，但这次我们面对的是强大的部落战士。而且他们更懂得战术。

    我们六七个人围城一个圈，一共五个圆圈的方式去对抗部落，以减少避免一次应对多个敌人，但部落根本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伴随着巨石的投掷在我们这样圆圈的周围，阵型很快就被打散。然后被部落个个吞没...

    很快就只剩下我们这个圈还没被攻破。这又能坚持多久呢？但无论怎么说，我都不能有丝毫的胆怯，如果我有半点的胆怯都会导致我们这次战斗的彻底失败。敌人这次战斗所表现的战斗素养和战术运用已经让我感到我们应对的严重不足。而且论实力无论我还是我们联盟也远不如现在的萨尔和部落。所以面对视死如归的部落在不拿出比他们更坚定的意志和必死的决心，那我们就没有了一丁点和部落抗衡的资本，那这场战争在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失败。

    在开战之初，或许我就搞错了自己的定位，一开始就仅仅是将希望寄托在了吉安娜杀死萨尔身上，而失败之后遇到不利的局面自己又对部落产生胆怯确实说明了我的严重不足，或许这是在指挥上的直接提现，但在自身当中更多的还是自己没有抱有必胜的信心。毕竟相比于以往的战争，这并不是最糟糕，但是这确实是我表现最糟糕的，因为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本该具有的力量。

    伴随着自己这样的思维，我重新像以前在洛丹伦那样坚定自己的信心，自从变成亡灵之后自己不自觉的就对自己的圣光无形中产生了戒备，而这种戒备一直以来也让我遇到了一种晋升自己圣光力量的瓶颈，在那次和雷克萨决斗的时候已经让我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甚至还不如以前那样的得心应手。这是因为我或许还没有真正使用自己真正的力量去面对自己本该能够做到的事情，所以自己开始想的不该仅仅是冲锋陷阵的陷自己于死地，更重要的是想方设法的带大家安全的逃出生天。

    对此，我重拾了对圣光力量的信仰，坚定了自己对于胜利的信心，也正是如此，一股久违的力量再度围绕在我身边，并且祝福着我周围的穆拉丁等人。而他们看到这一幕也似乎再度对我投以微笑，就像是以前那样的微笑，以及那种最初的信任。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

    我们边打边撤的向着城门退却，虽然大门不能打开，但是城墙上的士兵还是将吊绳投了下去，并且加大了对我们的枪火掩护。于是我们很顺利的在消灭部落战士的同时往后撤退着，即便是有食人魔向我们重心投掷的巨石，我们在散开之后还是能很快聚集一起继续往后撤退着。这也多亏我的战斗老师就是穆拉丁本人，而其他矮人似乎也是他带出来的，他们顶替了当年法力克、萨萨里安等人的位置...所以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的面对围攻的阵势。

    几个来回之后，我们仍旧没什么损失，并且向着城门推进了得有三百多米，一切都比我们想象的好得多。但就在我担心我们通过绳索上去如何保证我们安全的时候，部落却撤退了，这让我十分的不理解，不过没等我们疑惑猜测，城楼上视野更好士兵向我们发出了提醒。

    “敌人的投石车阵地已经就位，准备发射炮火了。”士兵说完之后就开始寻找掩体...是的，如果部落的各种燃烧弹射过来之后，我们有了绳索也根本无法逃出升天。因为这些投石车的目标就是我们所要攀爬上去的城墙。当然也会有相当多的炮弹落在我们这里...

    对此我也做了一个坚定的决定，因为就现在的局面来说吉安娜还未出现，或许说明她现在已经在准备着什么，如果她认为这件事有必要或者她相信我能自己能顾及自己，那我必须要不辜负她的信任。

    于是乎，我率领穆拉丁在后退的同时，开始重新聚集圣光，我坚信自己能够早就一个可以抵挡我们安全的圣光屏障去保护穆拉丁...是的，虽然我不敢保证我的圣盾能够保护大家，但没办法我只能试试了。

    对于我这样的行径，原本撤退的部落战士当中巨魔指挥官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于是改变了策略，重新率领一些敢死的巨魔精锐反向向我们冲来。没错，他们想着和我们继续决斗，或者说是干扰我释放圣光护盾防御这次炮火雨，再或者直接说就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对此，我没有在表现出任何的无奈，毕竟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部落强大的勇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做法深深感染了我，作为回应，我也准备举起武器，是的，如果说作为敌人的指挥官已经不惧怕了死亡，那我又能怎么胆怯呢？同样穆拉丁等人也是如此，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也重新拾起战斗的意志也同样反向向着他们冲去。不过和我不同的是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相似的意图，那就是保护最珍惜的存在。

    “阿尔萨斯！一定要保重你自己。”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激动，就在我想开口制止穆拉丁师父的时候，部落新驻扎的投石车阵地开始释放了燃烧弹了，如果我再不使用圣光的圣盾保护自己那结果只有一种就是和矮人和这几个冲锋的巨魔一起葬生火海...

    恰在此时，我的内心也迅速做着难以抉择的强烈波动，自私的心以及大局意识让我要迅速做出防御来不辜负穆拉丁为了我的付出，但还有一种思维则是告诫着我一个事实，那就是如果说身为师父的穆拉丁会做出这些，那肯定也会有别人做到。那就是吉安娜、罗宁他们肯定也会的，如果他们并没有将我们传说离开这里，那就肯定是说他们已经为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像是以前那样...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的内心更加坚定了这个思维。便跟上穆拉丁的步伐，一起冲了过去。

    与之同时，为首的巨魔认再冲锋的时候识到了穆拉丁和这几个矮人会掩护我，并且他们自己认识到自己很可能不会再炮火淹没这里前打扰到我，于是选准了一个位置，也就是在穆拉丁即将和他对砍的时候，并没有理会眼前这个矮人对手，而是将自己的战斧越过身高矮小的穆拉丁直冲我投掷而来。并且在投掷的一瞬间，这个巨魔首领不禁漏出了微笑，似乎是认识到了什么，或者说是看到了什么。

    不知情的穆拉丁只顾自己战斗。一斧子就砍到这个巨魔首领的肩膀上，就在他想得意这么轻松就消灭了部落指挥官的时候，不禁在这个巨魔的眼神中认识到了什么，就是巨魔那个斧子的目标，或许这个飞斧不会有太大的威胁，但足以打断我的施法。

    对此，他紧张的往后看了一眼，而在他的眼神中，则是看到了我结结实实的用自己的宝剑将这个斧子在我冲锋的途中劈成两半......

    “阿尔萨斯！你！”

    穆拉丁又惊又气，是的，他知道此刻的燃烧弹已经在路上了，不过我没有时间理会他，而是呼喊着几乎或者已经和巨魔短兵相接的其余仅剩的五个矮人战士。

    “快围拢在我周围！相信我！”

    我没时间顾及其他人了，只是站在穆拉丁这里召唤着他们的到来。而与之同时，燃烧弹集群已经呼啸而至，虽然我已经没有时间去使用不知道管不管用的圣光护盾去保护大家了。但我坚信我这是安全的，因为我相信我的伙伴，就像是穆拉丁做的那样，他们将我的生命视作最高的存在，那作为最基本的回报那就是我绝对相信自己的伙伴....

    矮人们早就聚集到了我的周围。同样甘心赴死的，巨魔看到我没有使用圣光护盾后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目光，是的，他们认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无法逃避被火炮淹没的下场，所以他们为他们酋长报仇的目标也算是完成，于是他们也不在对抗而是抱着死而无憾的样子。

    也正伴随着巨魔如此表现，穆拉丁也如是坦然起来，不过他显然是对我有埋怨的。

    “你别告诉我是想请我看烟火的吧。”

    看着炮火即将而至的穆拉丁带着调侃的意味并不甘心的说着。对此我则是露出了充分的信心，因为就在无数落下的炮火当中的最前方有一个另类，一个混进炮火当中的一个法术弹，而这个法术弹恰恰就是那个吉安娜分身的位置过来的。而对于这个东西的出现，我似乎感受到了这个东西的意图，就像是感受她本人一样。

    当这个一发“炮弹”率先抵达我这里后，我立刻用自己的圣光去帮助这个法术形成的防护罩的力量。是的，这个防护罩是吉安娜的力量，在一开始就隐藏一个后手，而她就是想依靠这个力量去保护我，当然这种不出面，也正好印证了她的意图。一个用我身陷危机换来的意图那只能是决定这场战争走向的关键...

    伴随着这个防护膜抵挡了一个又一个的冲击弹，我也信心十足的向着穆拉丁调侃起来。

    “不看烟火，那你以为我会让你们来干什么。”我奋力使用圣光协助吉安娜的护盾的时候同样向穆拉丁调侃着。是的，除了这句话，我似乎想不到还有什么话能更让这个心态坚定的矮人将军更相信我所相信的信念。

    或许是部落为了加强火力确保能够杀死我，已经不分燃烧弹、炮弹或者是烟雾弹了，他们只管是能够对我和内城造成伤害就不计任何代价。数以万计的炮弹落在我们的周围，并掩盖了周围的视野，同样巨大的冲击力不仅仅是摧毁了我身后内城的不分城墙和整个城门，甚至在安全区内，也就是部落最前方的一些战士甚至都受到了自己炮火的波及...

    不得不说这是部落一种明智的办法，我们的防御体系已经和他们蝙蝠骑士全部同归于尽，只有一些冷兵器可以在残缺的断壁堡垒上做一些基本的防御，而在这善于肉搏战的部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了，所以只要城门攻陷这场战争的结局已经注定。

    似乎一切都向着部落优势的局面发展着，但是当最后一发炮弹的声音消失，部落前线指挥官伯克斯已经准备命令部落发动冲锋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烟雾也消散了，而在我原来的位置，我依旧用圣光帮助吉安娜赐予我的防护膜内安然无恙，虽然脚下除了废墟就是火焰，但是我们里边并没有受周围环境的一丝影响。而我这里也伴随着轰炸的结束，防护膜也和我的圣盾保护一起消散，或许没人认出来这是吉安娜给予我的支援，而是凭我一人之力做到的一样。

    看到如此的场面即使是在坚强的部落战士，也都惊讶于如此的表现，是的，他们不敢相信我是在这样严酷的情况下存活下去的，虽然他们都有必死的信念，但面对这样无解的事情，无疑是一种严厉的挫败。

    伯克斯对此也是一阵惊愕，或许他现在真正懂得他背后的主人耐萨里奥这样重视于我的原因了。但这不是重点，他还有二十万的部落战士，既然他认为萨尔已死作为部落最主要的代表的他，如果能手刃我并且率领部落攻陷这里无疑将会把他自己置于最高的位置的存在。

    “部落的勇士，冲锋！”

    伴随着他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他一马当先的率领着部落战士向我杀来，不过也正是他这样的鲁莽，让他真的忽略了什么。那就是我们的底牌。

    我猛地举起自己的宝剑指向天空，是的，这是一个集结的命令，虽然面对部落再一次强大的冲锋，但附近掩体内还幸存的联盟勇士还是选择冲到我这里来。我们都知道退无可退，只能选择在茫茫部落中表现出自己的坚强和意志。

    不过对我来说，我这个姿势并不只是表示集结的意思而更多的是向吉安娜表示自己的意图。当然面对部落如此，我自然也不能落后。当我认识到最前边的那个兽人指挥官一马当先的冲来后，自己摆出一个冲锋的动作后，也身先士卒的向着他冲去。

    那一边，伯克斯看到我如此更是加快了速度，是的，他自认为自己没有败给人类的理由，而且他身后有着二十万战士，怎么也没有输给我这个已经伤痕累累且疲惫不堪的人类圣骑士。不过就在我们和他刀剑相向碰撞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巨变。冲锋的部落当中突然出现数个巨大的火焰龙卷风，同样庞大的暴风雪也在施虐着，火焰龙卷风可能不会覆盖的地方。霎时间，部落冲锋部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部落大军往后退着，同样伴随着他们的撤退，吉安娜和罗宁也跟随着他们步伐一起继续湮灭着逃亡的部落。

    看到冰与火的魔法摧毁着眼前的部落大军，自己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而又得意的笑容，没错，这就是我想到的样子，整个大军在我眼前灰飞烟灭。当然这是吉安娜、罗宁的战争，我还有我的事情，趁这个和我对决的兽人指挥官犹豫的瞬间，我用圣光配合我的力量将他的武器击飞...

    一马当先的伯克斯，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局面。紧随而至的士兵看到我几乎已经完全制服了这个兽人所以也都没有选择顾及我这里，而是跟随着穆拉丁继续向前冲锋着，尽可能的扩大我们的战果。

    巨大的魔法风暴持续了很远也很久，甚至越过了敌人火炮阵地。在后方，身为副酋长的凯恩看着这一幕又急又气，是的，他原本以为会为自己的挚友萨尔报仇雪恨了，但事实却是我还活着，而且对部落造成了巨大的创伤，可以估计，这次攻城得损失了十几万部落战士，不过，也正是如此，也更加剧了凯恩要拿下了北方要塞的决心。当这股强大的风暴结束之后，他并没有选择率领部落撤退，而是继续选择进攻，是的，他现在还有二十万战士，算上这场风暴幸存的几万部队，仍旧占着绝对的数量优势，而且没有攻城的他们大多体能良好，更没有让自己不率领以牛头人为主的这支部队的冲锋。

    “联盟的法师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力量，进攻！”

    留守的部落战士则是听从了凯恩的命令率领着部落的战士冲锋着，而原本在风暴当中幸存下来的余生，看到如此的命令以及风暴的结束也都转向了，是的，坚强的他们还是选择执行了这个命令，重新反向杀向我们，不过他们已经精疲力尽且士气相对低落，反而成为了新进部队的阻碍。

    穆拉丁知道，如此的风暴已经是一个奇迹。而面对仍旧如潮的部落战士，他自然也不想有任何的落后。同样联盟的勇士也是如此，虽然他们知道肉搏战根本不是部落的对手，加上数量的劣势根本就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不过这似乎对自身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场战争早就变成了联盟和部落拼劲全力，拼搏勇气和精神的战争。

    看到最后的部落发动冲锋，以及我们只有几万的士兵发动冲锋的样子，让伯克斯大笑了起来。

    “说实话是我太小看了你，但是你还是输了，我们部落最后还是能够碾压你们。”

    曾经在海加尔山和我有些交集的这个兽人指挥官向我得意的表示着，不过对此我却冷笑了一声，是的，他给了我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兽人已经动用了他们所有的底牌。

    “并不是，伯克斯指挥官，如果这是你们最后的部署，那我只能说结局还不一定。”

    恰在黄昏的此时，法力克率领数万人类骑士、人马以及矮人乘坐的人马骑士在部落的背后杀了过来。直接和我们一起夹击着整个部落。不过此刻的法力克并不是急于包围部落，因为在他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我们汇合，他知道什么来说才是对于联盟最重要的。

    或许情况能在优势一些，我们就有全歼部落的可能，但是实力还是过于悬殊，法力克还是果断选择以尽可能杀伤敌人拯救盟友的方式去应对这次夹击战。

    南线的部落战士认识到了我们的骑士部队在北方出现，瞬间感到压力，毕竟加上视线的不好，他们并不清楚我们有多少的部队，知道不能将部落命运压在这场战争的凯恩还是准备要选择撤退突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海面出现了大量舰队...

    凯恩看到没有空军的出现，理所应当认为这会是部落的海军。不过当看到旗帜是人类暴风城，以及炮舰的远程炮火开始向着他们阵地释放炮火之后，更让他感到情况的不妙，更坚定了他撤退的意志。

    “撤退，快撤退！”

    此刻的凯恩再也坐不住了，选择亲自到达部落的主力那里并且率领着士兵们向北突围，同样法力克因为救主心切，他也没有选择和这些部落战士纠缠，而是向着我们这边围拢。就这样殊途同归的部落和我们骑兵就几乎是相向而过。

    不过就在法力克和凯恩相互而过的一个瞬间，法力克旁边的一小群骑兵身影显得十分奇特，他的坐骑并不是人类的战马也不是人马，而是暗夜精灵的夜刃豹，这让本就大惊失色的凯恩越发感到事态的严重性，因为那支部队领头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玛维？！”

    此刻的她正准备向自己释放了弓箭。准备不及的凯恩躲闪不及，不过这支箭并没有射中凯恩本人，而是狠狠的插在了他的长矛的柄上，而射中的位置更让他不敢相信，因为自己的长矛上正好和射出去箭都刻着同样的姓氏：‘影歌’。

    不过凯恩根本没时间去思考两者的关系，更没闲心去思考玛维的意图，而是快速离开。

    当凯恩远离战场回望之后，才认识到了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原来我们的部队并不是想象当中的那样足以包围他们，不过已经快入夜的时间、以及战士的心劲显然已经不利于部落继续大规模战斗、再加上玛维以及暴风城海军的出现，让他在确定情况之前，实在不能轻举妄动了。

    法力克赶了过来，和穆拉丁一起回到了我这里，而这里，也只剩下伯克斯这个兽人。是的，我并没有杀他。反而和他一起看着这样局面的发展。而当部落撤退之后，伯克斯就一言不发，没错，在他看来结果不该是这样子的。

    对此，我也没有理会这个兽人，而是选择了放他回去。

    “告诉萨尔，我知道他会来报仇的，但是如果你胆敢再让我看到他，那下一次我们绝不会失手的！”

    “什么，萨尔还活着！该死...”伯克斯。“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或许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伯克斯这样带着矛盾的神色说着，而我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兽人真正的意图，因为我根本不可能怀疑这个印象当中忠诚的兽人会做出背叛萨尔投靠黑龙王的事情。

    “没有或许，我们已经杀死了塔蕾萨，你认为他还会原谅我”我坦然的说着，并示意他...“快走吧，或许我这是最后一次释放兽人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伯克斯没再说什么，而是快步离开了。对此，赶来的法力克等人明白我的意图，也都没有理会这个兽人，因为他有一些情报要急着向我报告，不过这些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在老远我就看到了玛维的身影，这让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作为暗夜精灵高阶领主、灰谷地区领主的玛维、居然在这个时候支援我。

    “玛维你怎么来了？”

    我想立刻和她拥抱在一起，不过她仍旧是那样冷静的神色让我认识到现在的场合确实有些不可，不过我并没有减少多少热情的抓住了她的手，是的，无论怎么说她的到来足以让我欣喜若狂。

    “我已经被女祭司除名了，也被剥夺了灰谷领主的头衔，而且暗夜精灵议会要是知道我擅自帮助你们对抗部落，我现在肯定会被通缉的。”她依旧是带着冷冷的口吻说着，不过...

    “这不重要，你说我们联盟，也是我最大的恩人，如果你们的族群真的通缉你，那我也不在乎和他们绝不决裂了。”

    或许身为首领的我说这话有些不负责任，不过大多数确实不在乎了，毕竟她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放弃了这么多，那我们也不会辜负她的恩情的。只是那些一直在艾泽拉斯大陆的士兵并不清楚玛维的事迹，尤其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库尔提拉斯士兵，对于玛维更是显得不是那么的友好的表情。

    场面随即有些尴尬，不过法力克的汇报让这种尴尬迅速将这个局面搁置了起来。

    “瓦里安派遣伯尔瓦率领暴风城和铁炉堡海军支援我们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现在需要盟军？来的太是时候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恢复了欣喜，是的，瓦里安还这样的坚定的支持，曾几何时，我还担心他会和我会斗争联盟的首领的位置，现在看到海面上一望无际的战舰，我觉得我想的太多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回答了我的问题

    “因为对抗部落的战争必须需要我们联盟全部的力量都倾尽全力，而这一次又证明了这一点。”伯尔瓦乘坐着弗洛德的狮鹫骑士赶来了。对于老朋友的出现，我们自然是相互拥抱。“感谢圣光，阿尔萨斯，没想到你活了。”

    “我也没想到我还能以这样的形态出现。瓦里安国王还有我...姐姐他们好吗。”

    当我说到姐姐的时候有些打艮不过还好，谁都没看出我的意外。

    “他们都很好，并且很想你，但他们因为现在的局势不能前来。”

    就在这个时候罗宁来了，不过他也打断了我们的继续。

    “抱歉，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玛加萨现在已经乘坐着飞艇攻入了我们的主城。”

    “那还用说，我们就夺回来！”穆拉丁再度拿起了战锤说着，不过对此我觉得摇了摇头。

    “我们回去拯救我们的伤员，然后离开这里。北方要塞已经没有防守的必要了，我们真正的战场还是在空中和海上，这次他们的蝙蝠骑士消耗殆尽，我们不能再让他们组建新的空军，而且据我们所知敌人的海港和船坞也和他们空军在一起，所以我们首要任务还是占领或者摧毁回音群岛。至于北方要塞，我说错了，他并不是我们联盟的象征，他只能算是我们在卡利姆多大陆的阶段性象征，而我们必须要先舍弃他，来为我们的今后开创新的更美好的未来...”伴随着联盟激烈的掌声，我也没多废话，而是让法力克继续率领着骑兵向城堡内冲锋，其他部队则是留守等待着部落可能的反扑，我和玛维以及穆拉丁、伯尔瓦等一些精锐在罗宁的带领下回到了吉安娜那里。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个部落的飞艇载着部落逃离了这里，而吉安娜已经瘫痪的倒在地上....

战争之轮3

    （上一章内容有一万字的增加）

    与之同时的另外一边，和法力克一样等待时机的玛加萨，趁我们释放火焰和暴雪风暴的时候，率领他的主力利用飞艇在西边悬崖那边攻入了我们的内城，是的，她比伯克斯更明智，因为她知道我们联盟起码握着的法师这张王牌还没打出去呢。忌惮法师威力的她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机，而当我们打出去之后，她立刻率领他的部队直接沿着尘埃沼泽地区西部的高峰直接杀入了要塞。原本后边想去和我集结一起冲锋的联盟战士看到后背有敌人，只能选择防御。也就无法执行我举剑的命令。而在烈焰和寒霜风暴释放之后，罗宁和吉安娜才开始反击这些突袭的敌人。当看到法力克的支援以及我们那边局势一边倒对我们有利之后。罗宁才去选择向我们要援军。

    “废物，一群废物，连凯恩都是废物！”玛加萨的部将以及火刃氏族的将领们看到部落大军的撤退，以及我们骑兵的驰援不禁大骂着。是的，这里的部落战士已经消灭了几乎所有残存的联盟战士和伤员，并向最高点也就是吉安娜那里发动几波用命换吉安娜法力式的自杀式冲锋，知道驻守那里的吉安娜的魔法即将耗尽，眼看自己就能要攻陷这里，但是随着部落大军的离开，不想做孤军的玛加萨只能选择让自己的部队迅速离开。不过玛加萨本人并没有太过生气，因为她的实际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毕竟萨尔死了，凯恩损兵折将尽显无能，甚至还连累了自己这次非常成功的奇袭，而且别的不说就算是杀敌数和损失率，自己的成绩也远远超过任何部落战将，所以自己的名声在部落的地位肯定越发强大，起码手底下的士兵更加会认可自己的能力。

    玛加萨没有遗憾的带着自己的部队使用飞艇离开了这里。不过她并没有离开太远的位置，因为她十分清楚，部落虽然在这次战斗中损兵折将，但联盟同样也损失了数万精锐，而且北方要塞除了南边那一部分外，几乎就成了一座废墟，在加上暴风城帮助这里重新打通了海上运输线，于是她断定我会将自己的主力离开，所以她就等着我们撤退之后再回来重新占领这里，并在这里等待着凯恩率领的部落主力入城狼狈的样子...

    另外一边，被我释放的伯克斯只身一人的跑向着北方自己部落的阵地，虽然现在已经入夜，但对于战斗经验丰富的伯克斯来说还是比较轻松就能找到部落主力，可就在他沿着部落撤退的路线行进的途中，一个黑影出现在了面前，让他倍感警惕，尤其是当他很快认识到他的真面目之后，他担心自己在黑龙主人面前失去自己的利用价值。

    “是您？”

    “没错伯克斯，十几万部落勇士就这样完了，你的带兵水平真不敢恭维。”奈法利安讽刺着这个手下，是的，这是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找错了棋子，如果说他要是葬送了十几万黑龙军团，那对奈法利安来说死亡给予伯克斯是一种绝对恩赐。

    “我...我忽略了他们的法师，他们强大的让我意外。”

    “罗宁和吉安娜...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强。”奈法利安也认同这一点，虽然他自己已经也十分强大，对于这样魔法，对自己来说都是难以释放出来，不过这不是重点。“废话少说，萨尔没有死，你知道了是吧。”

    “据阿尔萨斯这样说，不过他即使是活着也应该是在海上，但现在联盟主力舰队抵达了那里不被擒拿，也肯定会在海上躲着才是。”

    “并不是，他现在正在剃刀岭向着这里赶来...到时候，你在他的饮食当中给他加点东西。”奈法利安说着就递给了这个兽人一些东西便消失了。只留下了犹豫了一下的伯克斯，他未曾想到自己的主人能算计到萨尔并没有死亡。如果真的算到了，那自己就更没有不去按照他的吩咐去做的理由了。

    伯克斯没有什么迟疑，而是继续追赶着去凯恩那里，当然在这之前他还担心凯恩会追究他的亡师之罪。但现在看奈法利安既然给他安排了一个新任务，那他显然不用担心这个了。

    在这之前。

    同样在这场攻城战中，奈法利安也一直在窥视着这场战争的动向，完全知晓我们双方实力的他认为这场战争将会是部落的碾压，但结局确实让他深感意外。他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用强力的死亡一指去刺杀萨尔，同样，也没想到在战斗当中联盟和部落双方如此的玩命的相互搏杀。不过他更担心的是我们的联合，如果任由我们做大，将来或许会成为黑龙军团的劲敌，所以他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的父亲死亡之翼去趁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一举将我们端掉，不过死亡之翼本人却警告自己的儿子不允许他擅自行动，绝不能干预双方的战争。

    在部落和联盟在经历最后阶段的时候奈法利安再次向他的父亲提出了率领黑龙军团结束一切...

    “父亲，我在这场战争当中看到了他们的勇气和毅力，根本就是不可征服的存在，如果他们联手，再加上其他巨龙的支持那我很难保证我们有十足的把握战胜这些凡人。”

    面对儿子如此的不奈何，死亡之翼也终于展现出了自己作为父亲一面的谆谆教诲。

    “只动用蛮力去征服，只能证明我们不是真正的强大，那只能说明我们只有蛮力。真正有趣味的并不只是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还记得阿莱克斯塔萨在兽人手中被释放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吗？那个时候我们黑龙军团几乎凋零，但我们不也是重整旗鼓变得现在如此强大，靠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力量，而是头脑和手段。如果我们不变的更加睿智和狡猾，又怎么能让更加强大的上古之神臣服于自己，如果我们做不到，那如果面对更强大的敌人后，我们也终究会失败，而且你就不会品尝一下用头脑胜利的快感吗？”

    死亡之翼的话让他的儿子奈法利安认识到了什么，对此他不在提出这样的请求。转而换了一种打自内心虔诚方式询问他父亲的安排。

    “那您怎么打算？”

    “部落和联盟的这场战斗非常的精彩，但我觉得这还不应该是真正的**，所以我们要进行一些推波助澜。”死亡之翼沉思的说着...“我认为他们还有和解的可能，所以我们要改变一些策略，将仇恨的种子真正植入他们心中，当他们在仇恨中迷失自己之后，就会寻求更强大的力量。”

    “那我们就让玛加萨即为成为部落的领主，然后向她发号这样的命令不就可以。”

    “不！这样太不精彩了，而且玛加萨的实力相比较萨尔根本不值一提，我需要引导萨尔成为一个真正的战争狂人，他现在也正被仇恨蒙蔽着双眼，这正是机会。”

    “我明白了。”奈法利安听着父亲的要求，同时他也看到了一个契机，那就是下边伯克斯那里，他已经被我释放了，并且向着部落的方向逃去...

    剃刀岭...

    面对死亡一指的冲击，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萨尔突然出现在了剃刀岭当中的塔蕾莎的房间内，倍感疑惑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那就是传送术，一个奇怪的传送术...他猛地出来了房间，来到了自己的大帐。

    对于萨尔酋长的出现，很多留守的兽人都十分的意外，而萨尔也看到了暂时作为这里指挥官，年轻的加尔鲁什后立刻跑上前去询问情况。

    “塔蕾莎呢？”

    “你们没在一起？”

    萨尔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肯定是她，就是她在自己的船上，而且面对吉安娜强大的魔法，塔蕾萨选择了拯救自己，而那里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幸存...

    “阿尔萨斯！”萨尔愤怒到了极点，没错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刚困住我的时候他自己并没有对我下死手就是因为自己多少顾忌我们之间的友谊，还是尽量想着不去杀死我，而是用我和吉安娜去逼迫我们联盟放下武器然后离开卡利姆多大陆回自己的艾泽拉斯去。

    他虽然自己已经预演了这场战争的过程，但他还是低估了联盟，低估了吉安娜会使用这样强力的魔法对付自己，所以他知道如果要夺回胜利，必须不能容得自己有半丝怜悯之心...

    而他错了，也后悔了，战场上的仁慈是多么的可笑。不过现在还不是他后悔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他没有和这里的人多解释什么，而是找了一辆轻快的飞艇，迅速向着北方要塞的方向进发着。

    觉察到异样的加尔鲁什自愿当了萨尔的飞艇司机，对此，萨尔也没有明确的反对，是的，这场战争或许会演变成一场持久战，这对于年轻的加尔鲁什来讲，已经可以说是时候了。

    之前一段时间的暗夜领地灰谷地区。

    洛瑟玛率领的高等精灵在暗夜精灵地区集体接受着暗夜精灵的们的嗜魔的医治，不过和九千年前一样，这种依靠自然之力只能减缓抑制高等精灵们嗜魔，但无法从根本上解除。而所谓的减缓，也只是减少发病的症状，但最终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后，这些高等精灵终将还会被嗜魔的性情中迷失自己。

    作为灰谷首领的玛维也尝试了很多做法，但是真的很无奈，而且战争过后，作为暗夜精灵首当其冲的灰谷，还有很多战后恢复工作更让她感到无奈，平时还得要忙于政事，再加上偷偷协助伊利丹的事情，以及擅自为我们联盟提供物资援助，以及接纳了和角鹰兽堪称死敌的人面鹰身人，暗地里协助伊利丹的远征等等。这些做法已经遭到大部分暗夜精灵领主们的非议。

    如此情况下还得要帮助一整个曾经被他们流放的高等精灵族群去抑制嗜魔，这对玛维来说已经到了极限。

    虽然首脑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暗中支持玛维的决定压了下去。但玛维自身还有一件事早晚必须要面对，那就是她自己。

    她早已经怀上了孩子，一个人类和暗夜精灵的结晶...或许要是怀上了一个暗夜精灵的孩子，对于身为领主的玛维来说并不算什么，和相关的暗夜精灵对象结婚后仍旧可以继续当自己的领主，虽然这要辞去女祭司的身份，但依然可以在幕后参与月神殿的工作。

    可怀上的并不是一个暗夜精灵的孩子，而是人类，那结果可想而知，暗夜精灵是不允许一个非暗夜精灵拥有领主的身份的，虽然对于一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罪过，但她是领主身份的她显然是不被允许的，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大片国土安插着外人成为领主。

    随着日子的见长，玛维认识到已经不能隐瞒，或许打掉孩子，这件事谁也不知道也就算了，但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去找泰兰德去表明自己的意志。是的，她原本就认定自己该这样做的，在我出现的时候就该和我一起走的...

    趁着月光，玛维前行到了泰兰德在海加尔山的住处，因为上万年间，玛维一直在掌管着一些治安和巡逻工作，加上她不止一次的这样潜行到这里，所以她这次还是比较轻易的就进入到了泰兰德的住处的后花园。

    原本玛维还担心玛法里奥在这里而不方便去进入泰兰德房间的时候，同样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了，她先将一束短剑打在玛维的前脚地上来告诉她已经被发现了，然后拿着同样短剑等待着玛维的出招。对于如此的表现，玛维并不陌生，反而相当的熟悉，只是相比于以往，都是她这样对眼前的这个身影首先出手。而这次，这个黑影却主动这样的‘挑衅’自己。

    “怎么了玛维？这不是你的风格。”

    看着玛维迟迟不行动，黑影不禁感到意外，不过玛维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情，这也更不是她来这里的目的。

    “泰兰德！你知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比试的。”

    是的，玛维立刻就认出了那个黑影就是泰兰德本人，她的潜行术能够隐瞒得了卫士，但往往并不能隐瞒她。长久以来，在德鲁伊每间隔千年休眠的时候，玛维每隔几年都会以这样的方式去调戏她们大祭司，虽然在公开场合下，玛维也和其他人一样对泰兰德表现出足够的尊敬并且遵从她下达的所有命令和安排，但是在私下里，也就是她们两个人的时候，玛维一直都是会一个爱找妹妹事的姐姐一样主动挑衅泰兰德，用这种决斗的方式。不过所谓的决斗也就是切磋一下武艺，然后依靠自己的战斗技巧打掉泰兰德的武器，发泄一下玛维作为泰兰德属下而使唤积累的愤怒，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武器被泰兰德打掉，不过这样的结果肯定是玛维更加烦扰的光顾这里。

    不过这一次，泰兰德却主动了起来，而玛维显然就很保守。

    “你也被那烦人的政治困扰了，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孤单，不如你在这个时候发泄一下。”泰兰德走了过去，将短剑递给了玛维，但玛维只是拿过了短剑但并未接受战斗，而是低下了头，这让泰兰德更加的意外。

    “不，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我来这里了，大祭司大人，我们没有下次了。”

    “怎么了玛维，难道因为其他领主的攻击就感到退缩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泰兰德走进玛维，查看情况，很快她认识到了玛维的异样。并很快的惊愕的看着她“玛维，这是什么时候？”

    “在战争结束之后，我和阿尔萨斯去凄凉之地去找瑟莱德丝之后我和他...”

    泰兰德不在继续追问了，是的，她知道了发生了什么，而对于她自己来说自己也不能平静。长久以来，她都和玛法里奥没有子嗣，作为月之女祭司的她十分清楚这方面的原因。当然这并不是最主要的...

    “那你想怎么办？你还准备留不留在月神殿？”

    泰兰德这样问着，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玛维的答案，但她还是希望她能有些犹豫，不过玛维的答案异常的坚定。

    “我会放弃我在暗夜精灵的所有，并将我在灰谷和暗夜精灵的所有归于您。”

    玛维的说法让泰兰德异常的惊愕，因为影歌家族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你可以交给你的弟弟加洛德。”

    “他还是和珊蒂斯在菲拉斯地区吧，那里远离政治的纷扰，而这里并不适合他们。”玛维这样说着，她同样对泰兰德表示了歉意，是的，身为泰兰德的副手，长久以来自己并没有真正比她当成是自己之上的存在，甚至对她的一些做法和方略嗤之以鼻。这本身就没有做到一个副手的职责。反而放下月之女祭司该有的职责，去搞了其他的比如守望者等一些其他的月之神殿不能控制的项目，虽然这有助于暗夜精灵本身，但组成这支不归月之神殿部队的做法本身就是一种分庭抗争的做法，如果换一个大祭司或许就不会允许自己的副手如此的乱来，但是泰兰德没有这样...“对不起，泰兰德，一万年来我并没有做到一个副手该做的职责，甚至...”

    玛维哭泣了起来想继续说下去，而泰兰德则示意她不用继续说了。因为最懂玛维的其实还是泰兰德自己，所以他知道玛维让自己怎么做来成全她。

    “玛维...”泰兰德和玛维相拥在了一起，是的，这可能是上万年来玛维和她第一次这样的动作，而泰兰德自己显然也明白玛维的决定，更知道这根本不是自己所需要劝阻的。很长一会，他们才松开彼此“部落现在正打算大规模入侵联盟，你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我会保重自己的...”

    玛维不在说什么，而是将自己作为守望者首领的扳指交给了泰兰德，而泰兰德则是将她珍藏的头环亲自戴到了玛维头上。带着泪水，玛维离开了这里，而玛维同样也在激动的神色中离开了这里。

    而看到玛维有些失态，泰兰德也重新召唤了她的猫头鹰，在猫头鹰的庇护下，玛维最终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的离开了这里。在泰兰德目送玛维的同时，玛法里奥同样也在暗处观察着一切，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将和过去一样，也终究将会发生...

    玛维回到了自己的灰谷指挥所。恰在此时，洛瑟玛早就和高等精灵们集结在了这里。因为部落和联盟的关系已经形同水火，他们在这里也无法根治他们的嗜魔，反而消耗了玛维极大的精力，所以与其在这里拖着恩人等死，还不如在战场上为联盟做最大的贡献更荣耀。

    知道情况的玛维，并有阻止洛瑟玛他们，而是让他单独来找自己。并向他交代一些事情，也就是让他们高等精灵去艾萨拉地区的达纳西恩营地，那里有她下属的所有海军力量。

    “陆地作战你们无法和你们的联盟会合，还是率领你的族人去那里，通过海军去支援联盟去摧毁部落的海军要比你们在陆地上的支援更重要。”

    对于玛维的决定，洛瑟玛十分惊愕，他未曾想过这个暗夜精灵领主居然如此的帮助自己。

    “谢谢您的帮助。”洛瑟玛都兴奋的向他跪了下来。不过玛维却叹了口气，对于这样的叹息，洛瑟玛理所应当的认为是玛维一些难处。“您不用担心，我会对外公开说是我们偷的船，而不会说是您给予我们的。”

    “不，那只会败坏你们联盟在暗夜精灵的名誉，而且我也会紧随你们一起去的...”

    就在洛瑟玛感到意外的时候，泰兰德首领的令诏传到了这里，那就是剥夺了她在月子女祭司当中的一切职务并除名，以及以一些以前她‘骄横跋扈’的名义将她领主的地位没收。是的，虽然玛维是仅次于泰兰德的存在，但是对于首领的命令，她只有遵从，心安理得的遵从，因为这是泰兰德明白玛维的意思，既然玛维要走，不如自己赶走最好，这样还能保全她在暗夜这边的名声...

    洛瑟玛十分意外这样的命令，但身为游侠且同为精灵的他立刻发现出了异样，那就是玛维的现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并且有些明白了玛维的用意。

    不过玛维则是十分的平静，并且示意洛瑟玛快去带领他的族人并且带着自己的海军令牌去那里接收军舰。于是洛瑟玛没再说什么而是急速的召集自己的族人向着目的地进发。是的，他知道玛维说的对，陆战对于高等精灵来说是行不通的，所以只能通过海上去帮助我一臂之力。

    洛瑟玛离开后，玛维也召集了自己的亲信，告诉了他们自己被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并且说了她想去帮助联盟的想法。对于这样的决定，玛维也只是带走向娜莎等一些靠得住，且对联盟亲善以及没有家室的四十多个暗夜精灵女祭司跟随自己离开了这里，临走前她也向留下的所有人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放在了他的指挥部，那就是将这里所有的领导权全部还归给泰兰德的领导，并坚定的支持她的一切命令...

    虽然这个命令让大家十分的意外，毕竟就在刚刚，泰兰德已经否定了她身为女祭司的身份和她领主的地位，玛维应该生气才是，不过对于这样的决定，他们确实无法抗拒，毕竟他们没必要违抗自己领主的命令，以及反抗泰兰德这个更高的存在。

    离别会的最后，一个身影闯入了玛维的帐篷，她是迈特怀恩，在海加尔山战斗中，她曾经和法力克参与了白银之手和禁卫军掩护联盟主力逃离的任务，就在她被恶魔淹没的时候，她还是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幸存了下来，只是因为重伤的缘故，她只能和高等精灵一起被留到了玛维这里，一起协助救治高等精灵。

    看到暗夜精灵为了自己联盟付出如此之多，也迟迟未见效，比较激进的她还是选择了另外的方法去拯救，那就是将自己的血液置换成那些高等精灵的血液，在用自己作为圣骑士强大的意志力以及通过对于祭司真言术等救治祝福的学习，去尝试缓解这种对于嗜魔的渴望的方法。不过收效甚微，甚至自己也多少侵染到了高等精灵的这种不适...

    对于迈特怀恩的提出离开，玛维并没有任何的异议，毕竟身为人类的她更没有理由待在没有自己的暗夜精灵族群当中，而且作为她第一个人类见习他们月光术的人类来说，她也早就把她当成了一个徒弟来看待。

    最终玛维和手下四十自愿跟随她的女祭司以及迈特怀恩带足了装备离开了这里。她们几乎是尾随着部落大军向南进发着。借助暗夜精灵强大的隐身能力，他们还是十分顺利的做到不被察觉。不过和他们同样尾随部落的不仅仅只有玛维，还有一个异类...一只巨大的乌鸦。

    虽然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暗夜精灵德鲁伊的气息，但警觉的玛维还是很快发现了这个异类。她知道，这个乌鸦并不是个鸟，而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存在。

    或许摆脱掉他可能很好，但这可能吗？而且他一直跟随玛维的做法让他觉得还是尽快处理了好，在一天的深夜，大家都睡去的时候，玛维决定去单会这个乌鸦。于是举起了弓箭准备向着它射去...

    “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乌鸦，你就快些离开，如果不是就请现身。”玛维用鸟语向着它说着，对此。这个乌鸦盘旋了一下还是选择落了下来，并且化身成了人类模样，而对于这个形态，玛维多少有些了解，那个曾经最强大的人类星界法师。

    “你很有眼光，高阶女祭司。”

    玛维放下了武器，她知道这个人类没有什么恶意，尤其是现在人类为主的劣势联盟还在对抗绝对完整的部落。所以麦迪文怎么也不可能对她这个支援联盟的暗夜精灵不利的。

    “传说中的麦迪文！你是来阻止这场战争的？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存在不会干扰我们凡人间的争斗的，真不错。”

    听到玛维如是说，麦迪文也显得比较轻松的样子，因为这可能是第一次去找人办事这样的顺利的情况。

    “你也不希望看到这场战争，看来我是找对人了。”

    “那你让我做什么。”

    玛维爽快的说着，是的，她虽然是个暗夜精灵，但是她也不希望人类和部落之间发生什么巨大不可调和的矛盾，显然这一点上是和麦迪文的意见一致的，只是麦迪文的回答让玛维感觉有些不对。

    “那就把你珍存的保存权杖交给我。”

    “你这样的法师还需要我这样的东西？”面对麦迪文的要求，玛维非常的奇怪，她不知道这个鸟人怎么知道自己有这样东西的，但既然他知道，那肯定也...“知道这个东西对我的意义吗？”

    “你想在特殊时期救下阿尔萨斯或者吉安娜、再或者罗宁谁的。”

    “没错。”

    “我向你保证他们会没事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他们会没事的，根本就不需要。”

    “那我想知道你想用他干什么？”

    “我需要它帮我去救一个人，一个如果你们现在杀死就要后悔的人。”

    听到这里玛维犹豫了一下，但很快露出了警惕。

    “是部落的人，是吗？”

    “没错，就是萨尔。”

    “你觉得我会给你吗？”玛维说着就拿出了利刃，是的，作为刺客以及战略大师的她十分明白，如果要打赢这场和部落的战争，最好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死萨尔，但是这个星界法师却让自己去保护那个萨尔，这让他十分的意外也十分的不满。“你也是个人类，如果你不为你们联盟做什么贡献，那也请你不要做别人的帮凶。”

    “你已经一万一千多岁的年龄，见证过很多种族国度的兴衰败亡，难道你就没考虑过如果改变什么就能避免重蹈覆辙吗？现在不正也是如此，你知道萨尔对于部落的意义，当然你也会明白如果缺少部落，联盟如何能够单独对抗新的威胁。”

    “伊利丹消灭耐奥祖之后，他肯定会离开这个世界，基尔加丹既然已经承诺了，也自然不会在威胁我们这个世界，同样上古之神仍然封印在这个世界中，这个世界的威胁已经寥寥无几。”

    “每个国度不都是在开始的时候和你的思维一样，而且就算算是按你说的，你也忽略了一个狡猾的存在...死亡之翼，而且我也不认为在死亡之翼的干扰下，伊利丹能够全身而退，仅凭伊利丹一个人去控制整个恶魔大军本身就是一个十足的错误。”

    “你是说，死亡之翼会想法设法的占据整个艾泽拉斯残留的燃烧军团？”

    “如果我是他我不仅仅挂念着燃烧军团，还有整个天灾。”

    听到这里，玛维感觉到了什么，是的，那个狡猾的黑龙一定会这样做的...不过她还有一个疑问。

    “如果不杀死萨尔，那怎么保住北方要塞？他的大地之力都能将强大的阿克蒙德陷入谷底，更何况是人造建造的北方要塞，如果我不杀死他，谁能保证联盟能够幸免呢？”

    “他杀死了瑟莱德丝，大地之母不会庇护杀死他女儿的凡人，所以你无须担心这一点。”

    听到这里，玛维松了口气，是的，自从她听到联盟要依靠北方要塞的险要去对抗部落的时候，她才义无反顾的去准备支援联盟，毕竟在她看来，利用险要的地势去对抗萨尔，那就是在给自己自掘坟墓，不过现在她不担心了，如果萨尔不能利用大地之力摧毁城堡，起码部落不会上来遭到碾压...

    “我知道了，但我希望是你是在我身上夺取的，而不是我给你的，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他不利的事情。”

    玛维说着，继续摆开了一个战斗的动作，不过麦迪文并没有任何动作，就瞬间隔空取物就将这个东西取走。

    “你不用担心联盟不理解你，也无需证明你对联盟的忠心。你对他的信任和期望就如同他对你的无异。”

    “希望你做的事情真的对我们有意义，人类。”玛维转身离开了，而这一幕恰巧被在暗中的迈特怀恩看到，对此不知道乌鸦人身份的她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意义，对部落所作所为不满的她还是觉得有必要去将这件事告诉我，告诉我关于玛维将一个可能拯救萨尔的宝物交给了外人，虽然那个时候这个消息已经失去了意义...

    次日，玛维继续率领着这这个小队去增援，经过几日的跟随，部落已经来到了北方要塞靠近的曼声绿洲附近，并开始在这里依靠巨木去建造投石车等攻城武器。玛维选择原本在跟随部落的路上，寻找机会刺杀萨尔，为联盟争取机，虽然次日麦迪文已经告知了她关于萨尔已经无法使用了大地之力，但玛维还还是将信将疑，不过在看到部落在制作攻城武器后，她不在怀疑什么，于是乎，她选择另外一边，去绕过部落大军，不过就在她率领的部队快要接近北方要塞的时候，她发觉了隐蔽的法力克率领的联盟骑士主力...

    “我尊敬的玛维女士，真的很高兴您能支援我们...”虽然看到玛维只是率领着这几个骑士，但法力克向她表示了恭敬半屈膝的样子，是的，就和对吉安娜一样...同样人马那边的首领也是如此，他们都清楚这个女暗夜精灵和他们祖母是朋友关系。“可是我更希望看到您更多的支援，虽然我这样的话能能有点无理。”

    “法力克，玛维领主为了能够支援我们联盟，已经辞去了她在暗夜精灵所有的职务。”

    同为白银之手迈特怀恩脱下了她暗夜精灵守望者严密的盔甲向着法力克说到，对于已经丧失殆尽的白银之手来说，能够见面格外亲切。

    “你还活着？怀恩。”

    “是的，我也昏迷了很久，但是还是被娜莎发现了，和高等精灵一起得到的救治...”

    法力克和他谈论着一些私人话题，当他认识到这些事情可以随后继续的时候，法力克则继续转向了玛维。

    “再次感谢您为我们联盟付出这么多，我希望您能率领我们去打这次围城支援战。”

    “不，法力克，作为阿尔萨斯最亲信的卫士长，你已经被赋予了这个职责，那就该由你指挥我们进行这场战争。”玛维说着就率领所有人一起向着法力克屈膝，想一个部将一样...“我和我的暗夜精灵女祭司会听从你的调遣。”

    “这是我的荣幸，但我认为阿尔萨斯陛下要是知道您在这里，肯定会将指挥权交给您的...”

    法力克立刻扶起来玛维并反向屈膝说着，而玛维也没有拒绝，而是接受了这个命令，毕竟她还一直在担心如果部落和联盟死磕，或许自己成为这支骑兵的领队之后可以避免遮掩的事情...

    就这样玛维来到了联盟这里，而此时，伴随着火炮的响起，战争也随即开始。

    .....

    玛维通过她十分强大的视力观察着战争的状态，并向这边汇报着情况，有几次法力克都想去驰援，但都被玛维制止了，因为在她看来，她也一直在等待最终的时刻，一个真正可以端掉部落的时刻。

    到了傍晚，伴随着吉安娜和罗宁的烈焰风暴等魔法的释放，玛维也率领着激昂的士兵们冲锋。不过她还是以救援我为目的，并尽量避免和部落的战斗，同样在看到凯恩以及他手上那柄一万年前熟悉的长矛后，她立刻选择了张弓将带着自己家族箭命的弓箭射了出去...如果那个和自己的弟弟一起对抗燃烧军团的牛头人先人能将这个意志传递给凯恩，或许他能明白，我们曾经拯救过他的先人...

    对于玛维这种以救援为目的的驰援有些不满，因为这是一个全歼部落的最好机会，不过在他得知，有人偷袭城内之后，才认识到事情可能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并且至始至终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

    而这次冲锋也伴随着暴风城伯尔瓦的海军支援，一举将部落打回了曼声绿洲地区。伴随着城内的玛加萨见势不妙的撤退，这次阶段性战争随即结束。

战争之轮4

    我没想到玛加萨偷袭了我们的背后，原本留守在这里的伤员、留守的工匠和一些预备役部队大部分都被玛加萨残杀了。虽然只是短暂的激战，但满是火焰和断壁足以说明这场战斗的激烈。不过最可怕的还是这支部队的效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偷袭到了城内，消灭了这么多军民，而且当战事不利时候立刻就能撤退，想想都让人感到可怕。更可怕的是如果我们这边和部落战斗不利或者战斗相持，那么我们可能就要腹背受敌被全歼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想想，之所以吉安娜迟迟没有帮助我在下边的战斗也是因为这里的情况可能并不比我下边安全多少...

    总的来说，我从未经历过如此残酷的战争，虽然我们胜利了，但算上军民来说，我们和部落几乎是对等的，都是十几万的战亡，而且我们还得放弃北方要塞以及整个尘埃沼泽地区，那里都是我们刚刚修筑的房屋、农场和天地，这些都要舍弃给部落。不过就结局来说这是我可以接受的，起码吉安娜和伙伴们都挺过来了，而且还得到了暴风城以及铁炉堡进一步的支持，加上玛维的一点支持。无论怎么说，我们现在绝对有和部落一战之力。而且我也下定了和他们决战的决心，所有的联盟都是如此。

    仍然有意识的吉安娜看到了我的到来，她和以前一样准备等着我将她抱到怀里，不过就在他想这样做的时候，他发现了玛维，于是乎她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就是和玛维拥抱在一起。她知道玛维会来的，如果她能在和燃烧军团对抗当中对我付出那么多，那么她没理由不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出现的，这一点吉安娜十分的确信，以至于她没有任何意外的样子。

    “姐姐，你终于来了。”

    “对不起，我来迟了...”

    “这一次就不要离开了，可以吗？”

    “我已经被辞去了暗夜精灵的一切，而我今后将效忠联盟...”

    他们就这样交流着，虽然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战争中她们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现在不会了，而且她们似乎并没有什么陌生的样子。而最后玛维的话让我感到震惊，不过要是想想也并不意外，她既然来我这里，自然要放弃她在暗夜精灵的所有。就像是当年的希尔瓦娜斯...

    我没有在多想，无论怎么说她能归顺我们联盟就对我足够了，尤其是当她说效忠联盟的时候。

    “欢迎你，玛维。我真的很高心看到了这一天。”

    “阿尔萨斯...陛下。”

    “我现在并不是国王，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将来这样称呼我，玛维，”我这样说着，就顺势将和她相拥的吉安娜揽入胸怀，并将另外的手放在玛维的肩膀上。“就像以前那样。”

    在罗宁等人的簇拥下，玛维此时的玛维没有拒绝，毕竟舍弃自己所有为的就是为了能和我在一起，而我自然也不会有拒之门外的理由。当然我也庆幸吉安娜如此能够成全我如此，就像是当年接纳希尔瓦娜斯的时候...

    不过现在并不是温存的时候...

    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伤员和就近的物资外，就率领大军来到了海港。并依靠伯尔瓦的海军力量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向着塞拉摩进发。在伯尔瓦的旗舰上，我安顿好了玛维和吉安娜，因为船舱紧张，我并没有单独给予玛维单独的房间，而是将她挤在了吉安娜那里，美其名曰为了尽快治疗吉安娜。当然期间，我自然而然的要去一起去慰聊一下。我在向主要指挥官通知三个小时后在旗舰的会议室内开会后，便一头扎进了她们的房间。

    此时的吉安娜正在得到玛维的救治，是的，比我的治疗术高了不知道多少的她来说，吉安娜的伤势根本算不上什么，而在这里玛维也不在着装着她那个带着暗夜精灵标志的繁缛盔甲，早就换成了她带来的月之女祭司的便装，而且因为是房间的缘故，她也没有怎么梳理自己几乎到脚踝的秀发，而是任由它垂落着低着头向着吉安娜释放着柔和的光芒。

    我很喜欢她这样子，在这如瀑布隐藏之下的是一个瘦弱且强大的存在，而且这个存在完全依附于我，只是相比于吉安娜，这种依附有的时候却带着某种冷酷，虽然我确信这种冷酷并只会针对于敌人，但却总不能让我在任意的场合对她肆意妄为，而正也是如此，我就越觉得征服这个存在就越有成就感。

    在玛维几乎完全恢复吉安娜的体能之后，我也不在安奈自己躁动的心，掀开了玛维的头发。不过这次她有些拒绝我的意思，因为在她看来她还有关键的事情要做，不能被打扰。

    “阿尔萨斯，你得等我进行完我的医护。”

    “不，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且距离开会还有些时间...”

    吉安娜笑着说，是的，她了解现在的情况，而且她确实恢复了伤势和体力。不过玛维显然并不是说的她的身体和现况。

    “你的手已经被你使用的毁灭术侵蚀了，我想我可以尝试一下。”

    对于这个回答，吉安娜不禁笑了笑，她十分清楚这样的后遗症是什么，那就是她的手和亡灵干枯的腐肉无异，而这个世界上也恐怕只有伊瑟拉拥有让她恢复的能力。但是这次吉安娜并不是为了世界抵抗恶魔的入侵而致使自己的手变成这样子的，所以伊瑟拉根本就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力量，去救治因为种族之间战争而自愿如此的吉安娜。

    “只有伊瑟拉有这个能力，但是她不会帮我的...”

    吉安娜摇着头说着，但玛维并不是指伊瑟拉，而是她自己

    “虽然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但我觉得我很有必要尝试一下。”玛维说着就拿出匕首并准备将自己的头发剪掉。而这样的行为一把被吉安娜阻止。“你这是干什么。”

    “我的发质内蕴含着伊瑟拉赐予我的力量，这也是我一直保留至今的缘故，现在终于排上了用场...”

    “伊瑟拉的力量？”我这样说着的时候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头发当中确实能够感受到那个感觉...我认识到了什么，不过很快我还是有些质疑。“那你用你的头发怎么做？”

    “融入到吉安娜手心当中，让她恢复活力！”

    “这未必成功，而这反而会让你损失了一头秀发，有些不值得。”

    “就算不用我也已经不能在继续留下长发。”他这样说着的时候不禁摸了摸肚子，吉安娜意识到了什么，那就是她的情况，虽然吉安娜并未经历过这样，但她还是发觉了玛维的双身子。

    “阿尔萨斯的孩子？！真是太好了。”看着玛维点了点头，吉安娜激动的说着，而反应慢的我立刻赶到一阵惊愕，是的，我未曾想到会是这样，不过无论怎么说，我都为这样的事情而值得庆祝...

    曾几何时我也想拥有自己子嗣，但是这样一直不和平的局面让我实在无法分下心来处理这样的事情，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的亡灵经历会让我断送这种能力，但现在看一切都是多余的。

    “我们精灵一直都是低生育的，尤其是当我们有了世界树的庇护之后，我们暗夜精灵的情况比高等精灵更甚，虽然高等精灵和人类结晶的事情出现过，但至今还没有一粒暗夜精灵和人类的结晶。所以我会十分珍惜这次机会的。至于长发我是断断不会留的，所以无论怎么说我都要尝试用它去治愈吉安娜妹妹的双手的。”

    “我明白了，那就由我来剪断你的秀发...玛维，你既然已经被你们上层否定了你的爵位，并且来到了我们联盟，那你就不在是暗夜精灵的领主，也不是高阶月之女祭司，而是我的夫人，仅次于吉安娜的王妃，所以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离我而去，你和我们的孩子应该完全归属于我和我们的联盟，至于你真的要剪短你的秀发，那就由我来动手吧，让我来玷污你的美丽。”

    我点着玛维的下巴说着，是的，这就是我对玛维的心声，玛维在我松开手的时候低下了头，而我也将玛维头上那个精致的头环卸下，而相比于其他的，玛维似乎也只是在意这个东西，但在我卸下来的时候也只是有个潜意识伸手的动作。而我并不知道这个是泰兰德送给她的东西，只是认为这个东西对她很重要，于是用它交换了玛维手上的匕首后将其捋顺她的秀发之后揽入怀中，然后轻轻的将她的秀发剪短。

    玛维在被我剪断头发的时候闭上着眼睛，显然，她也是多么的珍惜她由来已久的秀发，而在我看来，或许这秀发也如同她作为暗夜精灵领袖的过往一样，都成为历史，而新秀发的长成也见证着她在联盟的一切。

    我将她瀑布的秀发交还给了玛维，她则是将其放在了吉安娜的手心当中默念着什么，很快这些秀发化成了柔和的能量滋润着吉安娜的双手，或许是能量过大还是什么缘故，这些能量甚至充盈着吉安娜的全身，而吉安娜沐浴着这样的力量，并让她的身体越发年轻且充满活力，曾经已经白了些的头发也已经恢复了儿时那样的金黄，当然不仅仅只有这些，当所有的力量全都被吉安娜吸收后，她就如同重获新生一样，而这根本就不是魔法所能修饰的漂亮和美貌，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吉安娜也越显高贵。

    我和吉安娜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变化，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玛维赐予自己的礼物。

    “谢谢你玛维，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谢谢你...”吉安娜再度和玛维拥抱在一起，而我也趁机将她们俩围住。如果说能做什么，那只然是不能让一个都少，就像以前期望的那样。而且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像是一开始说的那样，我们还能在做些什么。

    当我们出来后，玛维的下属娜莎等人已经在门后等待，而他们此时虽然还是以前的服饰，但是标志早已经换成了联盟。看着他们如此，我似乎认识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我现在确实缺少一些亲卫军，和一些亲近的侍女毕竟，吉安娜作为一个法师和领导人，她几乎是没空收拾房间的，而我也自然是没有习惯。而她们毕恭毕敬的样子显然是在合适不过的两者兼得的人选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玛维其次出来，她已经不再需要那个沉重宽大且能掩饰她所有秀发的盔甲了，而是座装上了吉安娜许久前就向罗宁索要的温蕾萨的游侠战衣，虽然这是高等精灵的服饰，但和其他高等领服饰不一样的是，它上边有洛丹伦的标志，而且他们的身材相识且都是披肩银发，这一点确实让她十分的合身。

    大家看到如此，有些事情也不言而喻，只是相比于其他人，罗宁本人知道这身战服恐怕再也不会在要回来了。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当吉安娜重新以全新姿态出现之后，大家才更加感到为之屏息，因为他们感受到了吉安娜的异样，只是这种异样无法公开表达罢了。

    我和大家如此进入会场，而我所召集的指挥官早已进入到此，开始谈论相关事宜，显然他们已经讨论过，并且商量出来了结果，就等我拍板。

    不过在这之前，加里瑟斯和弗洛德以及伯尔瓦还是先介绍了那场海战的战况，和猜测的差不多，部落海军远比我预期的强大的多，他们原本依靠绿皮船长的海盗战舰队对我们的运输船发动突袭，然后尽可能的吸引加里瑟斯去进行护航。但尘埃沼泽到奥卡兹岛的航线非常长，为了一劳永逸的消灭绿皮船长，加里瑟斯集结了所有的舰船和绿皮船长决战，但这恰巧正中了部落的诡计，部落的海军主力同样希望吃掉我们的主力，最终在恐惧海岸的北边进行了一场包围和反包围的战争，最里边的是绿皮船长海盗，中间是加里瑟斯，最外边的则是部落主力舰队。这种三明治的情况对加里瑟斯十分的不利的，虽然弗洛德的空军介入后战况有了好转，但情况还是随着我们大吨位的舰船一个个倒下的战况，让局面还是向着我们失败的方向发展着，直到伯尔瓦率领的暴风城铁炉堡的战舰支援后，部落的舰队才被打退，虽然此战我们彻底消灭了绿皮海盗主力，但我们也和部落一样付出了数十艘的战舰，而且相比于部落那种战舰不同的是，我们除了加里瑟斯的旗舰外，其余的大吨位库尔提拉斯战列舰全都沉没。

    加里瑟斯对于这样的战况自责不已，但是谁能说他做的有什么错呢？要是真的错误还得是我的，如果不是伯尔瓦的及时帮助，或许我也会断送整个追随我的联盟将士。

    “这场战争都是我的错误，我低估了部落的力量，而导致我们差点覆灭。不过我们现在既然有了新的支援，那我们就必须给他们好看，所以大家都有什么建议。”

    我首先进行了自责然后询问了大家，而我的话刚刚说完加里瑟斯就继续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当然是踏平回音群岛，彻底消灭部落的海军！”现在仍然在女祭司娜莎治疗中已经伤痕累累的加里瑟斯就率先向我提出建议，是的，对于他来说自己第一次被兽人耍了，而且损兵折将让他感到无比愤怒和羞愧，他自然想通过接下来的战争一雪前耻。

    他的愤怒决心也带动了其他很多指挥官，他们都同意这个建议，是的，无论是复仇还是大局上讲，这都是必须要去做的，只是我还想听一下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意见建议。

    与之同时法力克提出了自己一个认识。

    “进攻回音群岛彻底消灭他们的海军是必然的，但是将所有的陆军全部撤退到塞拉摩是没必要的，因为那里并不是我们骑兵和人马擅长的地方，而且我们海上既然已经占据了主动，那就不存在敌人登岛的可能，所以我们必须要将我们机动部队用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你想怎么做？”我询问着我最亲信的法力克，是的，他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将军，而且相比于其他更懂我，也更忠诚于我和吉安娜。

    “他们既然可以对我们联盟的腹地进行突袭，那我们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他们机动性远比我想象的差，屈指可数的飞龙是些麻烦，但只要海上给部落足够的威胁，那我敢说我们就能在陆地上建立优势。”

    “你是说去哪里？”我继续问着，而他的回答和我猜测的一样。

    “去莫高雷腹地，人马对这里的情况十分的熟悉，而且在我们偷袭血蹄村的时候就已经具备了血洗他们其他村落的可能，所以如果他们侵占了我们的家园，那我们也要摧毁他们家园，这样也能牵扯部落的主力能够让我们今后的战术上有更多的选择空间。”

    “这个主意不错。”我这样说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将目光投到了玛维身上，我知道他的意图是想让这个任务交给他，毕竟无论在熟悉地形还是人马的关系上，甚至是让她表现出对联盟的忠诚表现以及在联盟建功立业等等，无论哪个方面来讲，玛维也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但那是在她怀孕前。法力克的眼神带动了其他很多在场的指挥官，于是乎他们也在明白了什么...

    他们也知道法力克和我的关系，很多时候有些话，我当讲或者不当讲都是通过他先提出来了。而且几乎所有的指挥官都对部落仇恨无比，他们心里也十分支持法力克的建议，于是他们纷纷表示支持的同时，并按照法力克的眼神，也有人开始建议让玛维出任这次指挥官。

    显然我不会让玛维去的，而且就现在看我也觉得是时候向大家正式表明玛维现在的身份。“我也认为玛维最合适，但她现在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她身陷困境的...”

    我的话让大家窃窃私语起来，是的，他们未曾想到会是这样，而相比于以往我的旗下都是洛丹伦士兵不同的是，现在半数人类士兵是来自库尔提拉斯，于是乎包括法力克在内的所有人都面向了吉安娜。对此吉安娜则代替我表明了自己并且给予了玛维应有的身份。

    “先王泰瑞纳斯早先就默认的阿尔萨斯的王后，而已故的希尔瓦娜斯游侠将军和曾经的高阶女祭司、灰谷领主玛维都是仅次于我的王妃身份。请大家不要有任何的异议”吉安娜这样说着，不过看着大家依旧沉默，于是乎继续说道一些事情。一些玛维可以拥有这个身份的筹码。“玛维虽然是暗夜精灵，但她对于我们联盟的贡献也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她，或许我们早就饿死在了灰谷，伤员也得不到救治。而且她在阿尔萨斯以最初的龙形态默默帮助我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休戚与共，以致怀上了孩子，所以她是当之无愧这个称号的。”

    吉安娜的话让大家不在有任何的异议，而这个插曲也就此结束。并且转而去讨论了具体细节，比如如何去执行。最终敲定了加里瑟斯和罗宁的方案，不过法力克的计划被砍半，因为我们的人类战马并不一定适合莫高雷的气候，于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人马去完成，毕竟岛屿相对狭小，复仇心急切人马如果没有事情或许会成为治安的困难，不如将这样的事情交给他们，当然率领他们的仍旧是法力克、穆拉丁和罗宁以及弗洛德的一些耐苦战的狮鹫骑士，当然作为对玛维缺席这次陆战的遗憾，娜莎和半数女祭司则是协助法力克。

    相比于我们不同的是，法力克率领的部队，则是由运输船停留在塞拉摩，补给后即刻去南部的狂潮湾登陆，然后转向尘埃沼泽南部去向着西边进发然后经过贫瘠之地的南部分去抵达莫高雷。至于其他的女祭司则还是去照顾玛维，以及平民去了，当然回塞拉摩的不仅仅只有残兵新兵，还有加里瑟斯带来的陆军，他们要去防御敌人可能的飞艇突袭。剩下的舰队和运输舰以及人类骑兵和一些陆军主力军，则是在奥卡兹集结等待着可能向部落发起的登陆战。而我刷领的联盟主力舰队也在奥卡兹岛稍稍休整之后，再去暗矛岛去和盘踞在那里的巨魔主力以及部落的海军主力进行决战。

    就这样决定了我们的计划，然后各自回船休息去了，或许我也该轻松一下，但事情可能没那么的轻松，因为这次来的还是以战斗舰船为主的舰队，所以能够容纳的空间十分有限，加上人马这个种族和我们的很多骑兵，这就造成了甲板上都满满的都是战士，以及冬幕节后天气寒冷，黑夜冰冷的寒风刺骨，所以仅剩的船舱也尽可能的给一些伤员和参加防御并死里逃生的平民。

    仿佛是一夜就降临了寒冷，加上甲板上满是人群让我认识到现在不能有任何的疏忽，这不仅仅是寒冷带给我们可能的冻伤和伤寒也包括部落可能的偷袭等等。于是乎我在清点人数的同时也在尽可能的让吉安娜用法术去窥视四周的情况防止意外发生。至于罗宁，我则是先安排他回到暴风城和铁炉堡去告知瓦里和麦格尼这里的情况并感谢他们的支持。最后让他落脚库尔提拉斯是为了看看有什么异样，虽然我的洛丹伦留下的亲信都安插在了关键职务上，但对于一些可能的危机还是要防范于未然。当然罗宁回去也得去看看温蕾萨，据说这几天就要临盆，这对于罗宁来说也就是放假一样。当然他不能迟到和法力克的汇合。

    想到温蕾萨临盆我又不自觉的把思维回到了同样怀孕的精灵玛维身上，因为现在是她怀孕的前期，暂时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虽然我还是担心她过度劳累，但我知道她这样在船上和她的女祭司一起去没日没夜的救治伤员也多少能给她们在库尔提拉斯军队当中提升形象，就像是她们以前在灰谷帮助我们时候那样，对此我还是没有阻止玛维这样，只是交代了她身边的人注意她的情况，不过就结果来说看来是我多虑了，玛维的身体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坚强。

    同样我也不能闲着，虽然医疗上的事情我能放下来，但是我还得要统计我们剩余的军事力量以便明确今后的部署。

    经过近两日的航行，我们回到了奥卡兹岛，下了船之后，我们目送着法力克率领的以运输舰为主的部队离开。说实话，去让人马这支部队突袭部落也是无奈的选择，毕竟这里不是大陆，虽然我们转移了足够的资源但是面对这么多士兵和军民，这也就是能供给我们三个月罢了，加上地域狭小，思乡报仇心切的人马可能会成为我们不稳定因数，毕竟这些来参加我们的人马都是一些士兵，还有很多人马种族的平民还在大陆，他们又怎么可能在岛上呆得住。

    当然我不可能完全让人马自己去那里送死，还得派出我的一些亲信来表示对于这个战术的重视，也就是对人马这个新加入种族的支持，所以我的亲信和恩师法力克罗宁还有穆拉丁都去了，但这也是一个隐患，那就是一旦被部落围堵后果不堪设想，而且部落似乎也有这样的能力。因为在北方要塞对战被敌人偷袭而导致留守伤员几乎全军覆灭的事情，让我也认识到部落也有很强大的机动部队能够威胁到法力克他们...

    在船上的时候我就暗中交代了法力克这次突袭部落的任务，并不是去杀死多少人，甚至都不在乎他是否能牵扯敌人的精力，而是在于自己能保存住自己该有的实力。毕竟在战场的经验已经明确的告诉了我野战我们联盟根本就不是部落的对手，我们必须依靠天空海洋和壁垒才能对抗部落，所以我就打消了大规模进军内陆的打算。这次派出人马这个种族去突袭部落的后方主要目的还是和固守北方要塞一样都是一个象征意义，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对残存在大陆内躲避部落的人马平民的死活置之不理，而至于分配给他的狮鹫部队其实也就是如果发生不利情况帮他们逃跑的存在。这一点法力克十分的清楚，并向我保证了罗宁、穆拉丁等伙伴们以及娜莎等所有女祭司们的安全，并尽量保全参与这场战争的矮人骑士手，对于这样的回答我还是很满意的，但是我当然也不想让我这个曾经的卫队长有什么差池...

    当前往塞拉摩岛的舰队消失在视野之后，我率领着其他的人去了这里的指挥部。这些人都是要准备和部落进行海上决战的，除了玛维。

    原本玛维也该和其他人去回到塞拉摩的，但在我的坚持下，还是让玛维先停留到了这里，等到我们北进之后再让她单独回塞拉摩地区。我之所以这样做不仅仅是为了能让她和我又更多相处的时间，以及让她能够放下自己的手上工作来休息下，当然还有其他更多的目的。

    …………

    一路上，我自己一个人闲暇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回忆她曾经在燃烧军团对抗当中的样子，她能够不断闪烁用战刃点杀恶魔；还有她身着沉重而又庞大的满是暗器的盔甲内，瞬间释放她提前放置的刀片，在魔法的助推下那如同雨滴的刀子面前，周围靠近的敌人瞬间毙命；以及她随身携带的毒镖突袭点射，我甚至都看不到她的手有动作，敌人就应声倒下...

    那时候她飒爽样子确实吸引了我，当然这还不是她最强大的能力，最强大的是她甚至能召唤一个强大的复仇之魂去帮助她对抗一整队的恶魔...

    我想如果我现在如果是她的敌人也就是能变成龙形态才能和她对抗吧。当然我那样也根本抓不住她，再加上她自身强大的治疗能力和擅长偷袭，突进，爆发我想我终究还是不敌。

    而且他的实力是不言而喻的，曾经我们娴熟的配合下，总是能完成一个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对抗任务。这也正是法力克为何要让她带队的原因，因为在我们凡人的战场上她就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

    不过她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能派去战场上了，虽然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不小的损失，但我仍然可以来争取她的意见，只是在船上的时候。所以没有怎么有时间去探讨这个问题，现在几乎所有的伤员们去了塞拉摩，我也完成了我的统计工作，于是我也有了和她单处的时间，顺便也让她见识一下我们作为仅次于塞拉摩岛的另外一个据点情况。

    而所谓的指挥部相比于北方要塞或是库尔提拉斯根本就没法比，也就是一个简易的砖瓦房。毕竟一直以来这里都没有什么修筑，现在看也只能这样将就了。在分担任务之后，我就安排了大家除了必要的警备外就是去尽可能的休息，毕竟经历了这样一场艰苦的战斗，以及一次寒冷的旅途。大家的休整是十分必要的。

    和所有人一样我也是如此，不过在余闲的时候，我还是以保重身体的名义拉走了准备要继续医疗的平民的玛维，是的，虽然救人上来讲，她是我们首屈一指的，但是杀人同样也是如此，而且就现在即将对部落进行反攻，我还是很希望得到这个已经有上万年年龄暗夜精灵夫人向我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能教导我和吉安娜。

    “玛维，我想听一下你对这场和部落战争的意见。”

    我让玛维和吉安娜乘坐在我的龙形态上，去岛内的各个据点进行着巡视的时候我向着玛维问着这个问题，不过很遗憾的是玛维并没有怎么回答我的战术或战略见解，而是针对这场战争的性质进行了探讨。

    “关于部署，你做的很好，利用海军优势去摧毁部落的海上力量，然后再利用海上机动和掩护的优势突袭部落的港口城市，这在战略上讲十分正确。”

    玛维平静的说着，但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没有说，在航行的时候她一直在救治伤员似乎是在逃避战争这个问题，而我也不希望她是像佛丁那样在联盟中存在，虽然我也很缺医师，但玛维不能这样。

    “可是我感觉你还是有什么没有说出来呢？”我有些严肃的说着，这种严肃也包含着自己心底一个认识，那就是相比于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不同的是，我对她们算是知根知底，虽然希尔瓦娜斯也有数百年的年龄，但她怎么说也是见证着我们洛丹伦帝国成长的，再加上她有将近一半的时光是在我们人类领地度过的，所以和我们人类有很多的联系，正也是如此她一直都是能当成联盟自己人。

    而玛维是和我们人类几乎素未相识的存在，甚至在她一万年前出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我们人类，再加上暗夜精灵这个种族和我们联盟无瓜葛，所以很多时候我总觉得自己还不能和她像吉安娜那样的相处、同样我这个问法也让吉安娜显得格外沉默。我相信吉安娜肯定也是和我如是的思维。她和希尔瓦娜斯如同姐妹的存在不同的是，吉安娜对她则包含着一些类似长辈似的尊敬，或者不自然。

    这让玛维叹息了一声，她知道她想要说的事情并不是我希望听到的内容。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说了。

    “阿尔萨斯以我一万年的经验告诉我，这场部落和联盟的战争不会有好结果的，只会两败俱伤。部落海军虽然必然会失败，但是在陆地上我们依然不能和他们刚正面，如果部落放弃海岸线，我们联盟仍然无法进攻大陆，而且塞拉摩和奥卡兹充其量也就是个岛屿，无法供养我们整个部队和人民。长久的耗下去，终究还是我们吃亏的。”

    “那我们可以夺回洛丹伦，当伊利丹消灭了亡灵天灾他就会带走所有的恶魔离开，不是吗？”我向着玛维辩驳着，当我这样说的时候发现自己有些跑偏了，于是更正了自己的思维。“但是前提是我得有些仇恨要和部落捋顺清楚，戴林和我们平民的死、尘埃沼泽地区的沦陷、以及杀害瑟莱德丝和人马平民这些事情都是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我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一直在盯着我，对此我觉得自己无法组织出语言去反驳她以至于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而她的回答很理性也很直接...

    “你就是想重创部落，尽可能的消灭他们的力量然后能安稳的回归洛丹伦吧。这样部落就没有力量反扑。”

    玛维的话让我停下了飞行的计划，而是就地盘旋，是的，她的话正好是我现在的认识。

    “没错！但这不是我开始的计划，我开始的计划是消灭部落。但是北方要塞一战让我认识到部落战士的决心，和他们陆战的强大，尘埃沼泽是回不去了，可我不想让他们染指洛丹伦故土，所以我必须要尽量以自己海军和空军优势消灭他们的海空军，并尽量给予其陆军重创，这样我们才能安稳我们人民在洛丹伦的过活。”我这样说着，并安慰着玛维。毕竟我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争吵。“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我不想对你隐瞒，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联盟负责人必须要考虑的事情，和这样做对我们联盟的必要性。”

    我刚刚说完，玛维立刻又将话题跟了过来并将我的认识给否定了。

    “你的思维没有错，但是你忽略了一件事，这样只会加剧你们和部落的仇恨，如果他们缓过神来，首要任务就是对你们进行复仇。”

    “这点我知道，所以我必须派遣我们的海军空军对部落进行压制。”

    “不能彻底消灭部落的陆军，所以就必须在这里驻大量军队牵扯我们大量的精力，这对我们本身就是很难的事情。而且也不能保证我们这些孤悬海外的军队能够一定抵抗的住他们的突袭，毕竟部落也知道身陷内陆的痛苦。他们一定想尽一切办法去摧毁我们这里的，我们回到荒芜的洛丹伦后还得一心恢复生产，那这里远离洛丹伦，大量驻军无疑会对我们的经济造成巨大的压力，而且最重要的是卡利姆多并不是只有通过无尽之海才能抵达艾泽拉斯大陆的，通过西部之海已然可以抵达艾泽拉斯的西部。”

    玛维的话让我感到自己自己引以为豪的辩驳能力打了哑火，她的话确实在理而且一直沉默的吉安娜也是这样的认识。

    “到时候部落的主力若能在艾泽拉斯大陆登陆，即使我们加上暴风城和铁炉堡的力量，我们队部落也没有什么绝对优势，而且现在的部落虽然并不像我和罗宁那样掌握强大的传送术并不代表他们将来不会，如果他们掌握之后，局面恐怕又会反转。”

    吉安娜这样说着令我十分的意外，因为吉安娜以前并未有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现

    “吉安娜你什么时候也有这样想了。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也是现在，我开始也是想着这样，听到玛维姐姐的建议，我也认为确实如此。就如同现在的我们库尔提拉斯、暴风城和铁炉堡一样，这次战争胜负未分，但大家都把自己大部分的家当都拿出来了，这已经严重影响了生产生活，阿尔萨斯，虽然我们和部落有仇恨，可我们还得要发展啊，天灾和燃烧军团的入侵已经让我们的经济几乎崩溃，不必要的战争最好不要长期存在。”

    听到夫人们这样说自己也感到自己有些身陷战争的泥潭了，不过骑虎难下，现在又能做什么呢？而且更重要的是一个关键点...

    “我们杀死了塔蕾萨，和萨尔已经撕破脸皮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点我们十分的清楚...”我这样感同身受的说着，是的，将心比心，我知道萨尔会干什么。“如果是我...”我没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而就在这个时候，玛维的声音有些低，让我认感到自己的话语可能有些严厉了。

    “阿尔萨斯...”玛维这个声音有些低，同样还有他的头颅仿佛是做错事了一般，就比如我们刚才在的争论有些激烈，有些触犯我的口气。但这显然不是他这样做的理由，于是乎我继续问着。而得到的答案让我意外，十分的意外，因为她是在向我承认错误……

    “怎么了？”

    “其实那个将塔蕾萨将萨尔传送走的东西是我的。”玛维鼓起勇气说着，显然她不知道这句话说后果...

    “玛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我们要是杀死了萨尔，或许这场战争就会！”我急切的说着，但我发觉这肯定有什么缘故，她和萨尔没有交集，但这也更加让我不可接受，而如果换成别的联盟哪个人，那我或许就会将他就地处决。可是玛维……当然，如果她不主动承认，我连怀疑玛维都不会的。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你认为萨尔在的部落更有利于我们联盟？而且你又怎么见到的塔蕾萨？”吉安娜打断我的话并立刻问向玛维，而她仿佛对这种说法毫不意外，或许在塔蕾萨施法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这里边包含着玛维自己的力量。

    在我们的追问下，玛维详细说明了情况。

    “在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了麦迪文，那个乌鸦说服我这样做的。”

    玛维忙着解释着，对此我有些惊愕，是的，虽然那个乌鸦从来不会带来好消息，但他的建议是不会错的，只是和以前那样非常难以接受。

    “他说了什么？”我轻声的问着，虽然玛维做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怀疑他对我的忠诚。尤其是那个乌鸦的出现让玛维这样做，更让我认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让我以我一万一千年的岁月经历去看待现在联盟和部落的争端，而且他让我去顾忌另外一个势力死亡之翼，所以他警告我萨尔不能死，而我的心底要告诉我说是的，萨尔不能死，不然他们很可能会被黑龙势力渗透。”

    她的话让我和吉安娜都沉默了许久，以我在暴风城的经历和很多事情来看现在看她说的没错，只是我们或者说我有些难以接受，尤其是玛维，她的做法让我们杀死萨尔的计划全都付之一炬，而且萨尔死了不会有这么多军民伤亡的做法着实让我难以接受。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的一句提问立刻缓和了这个矛盾。

    “你原本想用哪个法器保护我们的是吗？”

    “是的...”玛维点了点头，对此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她的本心，就是她并不希望我们并不要和部落产生巨大的仇恨，而且和部落毫无瓜葛的她完全可以不这样做，但是她还冒着风险这样做了，这并不算是对我们的背叛，因为她认为未来能证明她这样做的正确性。作为一个长者，她十分清楚这一点，对此我必须要承认他的经验。因为我无法怀疑她对我有任何不忠或者不利的任何可能，虽然我不知道玛维为何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对我十分的信任和友好，但我打自心底就不曾怀疑玛维对我的心灵。

    “哎...”我闭着眼叹息一声，是的，现实的残酷让我找不到让萨尔活着对我们有利的理由去说服我。但...“如果你认为这有必要，那我相信你，玛维。”

    “谢谢你的信任...”

    “我从不怀疑你，我坚信你是对我好的，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想当然的说着，而这句话让玛维有些凝固，或许她在沉思什么，而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述说这种感受。但这个尴尬的动作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吉安娜打断。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比这个更加重要。

    “这些事情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会对你不利的。”

    “我明白...”

    ......

    我们略过了这个沉重的话题，而是转归了正题，那就是巡视整个奥卡兹岛的情况，当然还有一个主题就是休息，毕竟接下来就要去进行第二轮战斗了。对此我们没有选择回去自己的营地，毕竟这座岛本来十分荒凉，除了土著鱼人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种族在这里定居。加上我们当时的屠杀，已经让这个岛屿更加死气沉沉。于是我在视察完最后一个营地拿了些晾干准备烧火用的干草之后便选择了一个海上耸立巨石中的一个天然山洞内停了下来。

    这里除了躲避风寒外，我们也点燃了篝火去取暖，毕竟跟着我飞行了这么久她们的身体早已冰凉。我在海上取来一些海鱼之后，便变回人形态，而她们也早就铺好我此刻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圣光去温暖她们……

    长久以来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闲暇去做这样的事情，而在玛维帮助下，恢复青春力量的吉安娜早就恢复到她最年轻时候那样状态。当我再度将她揽入的时候最能感受这点，对此我自然不会放过她。

    而这对于玛维来说却并不是如此，作为一个暗夜精灵的她在白天显得显得不如晚上那样有精神，而且怀有身孕，如果不是如此我怎么能让她轻松呢？而且她作为一个王妃这样顶撞我还做出了将关键物品赠与敌人，那我就更有“借口”去“惩罚”她

    于是乎一些本该过激的行为只能改为平和，比如用手安抚以及调戏玛维的耳朵，是的，他们那狭长柔软弹性的耳朵让我觉得十分有意思，不过言语上就无需客气。而面对我的攻势，她也任由我摆布并且迎合我。可是长久下来总是**，又怎么能消弭我的冲动，最终还是以其他的方式将玛维无力的掌握在了手中，而这一次，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的逞强，而是完全一个小女人那样丝毫看不出她战场上的一丝强大的存在。至于吉安娜，我就没有任何的顾忌，虽然她恢复了青春活力，但她的体质终究还是远不敌也是得到重生圣骑士的我，最终还是沦陷到了我的怀中...

战争之轮5

    我们并没有接着离开，而是在这里继续商讨了下我们的战略，玛维说的对，我们不可能战胜部落，既然他已经存在且十分强大，那我们只能选择正确的对待和他们的关系，而不是妄图去消灭他们。在一些争论之后，很快我们得到一个共识，那就是通过这场战争迫使他们回归到谈判桌上，然后签订协议。

    协议的内容也就是回归我们原来的地界，也就是在击败阿克蒙德后我们原来就商定的地界外，我们还要占据尘埃沼泽以及南贫瘠之地以及北贫瘠之地南半部，因为这些都是人马的主要聚集地联盟和部落的军事缓冲区。至于海上，我们还是尽量迫使部落放弃海军军舰的建造，或者是大吨位的海军舰艇的建造，这样继续保持海军压制。这样也有助于我们未来在海上贸易当中占尽先机。当然这个协议或许在部落缓过神来之后，也就是几年之后会变得脆弱，但我们也必须这样做，因为我们还得利用这几年来补给自己的储备，这样才能有助于我们在洛丹伦的发展。

    这样就算是和平协议，但是迫使部落达成这个协议，还得需要一场大胜去完成。而我们也在猜测部落该用什么方式去应对我们强大的进攻...当然还有其他的内容。

    傍晚时分我们回去了，此刻部队也大都在休整中，看得出对于接下来的战争，大家还都是十分有信心的，虽然他们经过了这么多的战争早就该厌倦了才是，但是事实上并不是，反而是十分期待的样子，我知道这是为何，那是因为仇恨。将心比心我也能想象到部落那里，应该也是如此，虽然他们失败了，士气可能会低下，但是谁能怀疑他们不会奋战到最后呢..而要是都如此，所谓的和平又能以怎么的方式来临呢？

    .....

    另外一边部落那里。

    玛加萨看到了联盟全都离开了，便重新率领她的部队占领了北方要塞。将部落以及她们恐怖图腾氏族和火刃氏族的旗帜插在了城上。看着满是残垣和联盟尸体的堡垒心中不禁得意起来。

    她命令了大部分的部队去收拾这些尸体准备焚烧，是的，她们要占领这里了，自然要打扫战场，而当玛加萨坐在了曾经我的作战指挥厅的桌子上排列着，虽然这里已经残缺不全，但仍然是北方要塞最高的象征。而她也在下属和火刃氏族的指挥官们的簇拥下将其推到了还算完整的王座下。

    或许是玛加萨也有些膨胀了，毕竟她认为萨尔的死亡加上她这次出色的表现和凯恩的愚蠢足以让她登上最高的位置，并且对此她也说了一些没有掩饰的狂傲。

    “凯恩怎么还没来？”

    “他们现在貌似仍然按兵不动”

    “那就告诉他我们占领了这里，并且我在这里守候他，我等他们来。”

    玛加萨的一个副将准备去传命去了，或许是玛加萨也感觉到了自己有些膨胀了，于是乎为了不露出破绽，她让周围的人都退去了，只留着自己在这里意淫起来。比如她成为酋长的样子...

    其他人离开之后，她设想自己坐在这个位置命令下边的时候，突然一个漆黑的身影从房屋漏洞的位置跳了下来，她开始以为是黑龙军团的某个传令官，不过就在她想开口的时候，她觉察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对此她赶忙站起来并跪下迎接她的主人。

    “奈法利安大人...”

    对于玛加萨的这样的动作，奈法利安则是背对着她说话表示不满，他没想到这个牛头人这样就会膨胀，让他十分的不爽。

    “你这次做的证明了你的能力，但是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些太嚣张了。”

    “属下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只是想成为部落的首领...”

    “嗯？！”黑龙王子听到这里，不禁哼了一声，并转过脸来，而这也让玛加萨更加紧张，并小心疑问着“这不是您答应我的吗？我相信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实力。”

    “但是你的春秋大梦有些太早了，萨尔还活着，而且正往这里赶来。”

    “什么，在那样的力量下，他怎么可能有生还的可能呢？”

    玛加萨抬起头不禁感到十分疑惑，她当然也有些质疑他的主人，不过奈法利安并没有责怪她的失礼，而是示意她起来，毕竟在厌恶萨尔这方面他们都是一致的（耐法里奥曾经单独的对奈法利安说话的时候评价过萨尔的谋略超过了奈法利安），当然这并代表他们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的存在碍着玛加萨和奈法利安了。

    “但是他活了下来，并且孤身一人往这边赶来。”

    “您不杀了他吗？”

    “我倒是很想杀他，但...”奈法利安想当然的说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认识到不能出卖他父亲死亡之翼的意图。于是转向自己。“我还要用他去对抗联盟，他身边的那个人类塔蕾萨已经死了，萨尔会拼劲全力去消灭联盟，而你要继续帮助他实现这个目的。”

    “我明白了。”玛加萨不情愿的说着，当然这股不情愿是因为部落的指挥官不是自己...

    “那就好，所以你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最多也就是部落的三把手，你已经让你证明了你比凯恩更犀利，所以你还得去用实力证明你比萨尔强大，这样你才算是部落真正意义上的酋长。”

    奈法利安离开了。而她也吁了口气，是的，现在的她认识到萨尔还活着后，自己的梦想可能还是有些距离，对此她急忙想起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派出去的信使，如果他如同自己的口吻对待凯恩，自己的形象无疑会一落千丈，对此她放下手头的一切去乘坐快速飞艇去追赶他，不过在行进到一半路程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兽人的尸体。当她下去查看之后认识到了这个是出自自己的主人奈法利安之手...

    此刻她自己深深认识到自己的一切踪迹终将没有逃过黑龙的眼睛，对此，原本还很骄傲的心瞬间变得警惕...其实玛加萨投靠黑龙就是想着自己能够争夺部落酋长的位置，但现在，自己终究还是要臣服于黑龙王的脚下。

    或许玛加萨后悔了，不过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既然自己这样做了决定跟了黑龙只能将错就错了。对此她继续了信使的路程只身一人去见凯恩的方式去迎接他们牛头人酋长进入北方要塞....

    部落的另外一边....

    凯恩损兵折将之后，原本部落攻击的态势很快在曼声绿洲后就变成了防御，甚至修筑了防御工事，当然这还不算是让他最痛心的，最痛心的是自己的好友萨尔和十几万部落勇士的阵亡，而自己带领着数倍于我们的军队却无能为力的无奈。

    他知道这场战争萨尔和他都已经谋划了很久，虽然他们都认为在可预见的未来之内不会出现，但事实上却很快来临了。然后一切的准备，包括海上空军都做了充分的准备的应对了这场战争。虽然将士们不顾死亡之后依然换来了失败的结果，当然暴风城和铁炉堡的突然介入之后是一个方面，但不得不说是自己指挥还是有失误的，那就是低估了联盟的法师，虽然数量极少，但个个都是精英，不然部落的军队是不可能输给联盟的。当然还有玛维，那个暗夜精灵居然敢撕毁部落和暗夜精灵签订的和平条约，对此他内心决定安排使者去暗夜精灵那里状告这件事，只是当他准备执行的时候突然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玛维她并没有杀自己的意思，而且她射箭的标志和自己长矛上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关系，疑惑的他想到自己的族群并没有人死于那些暗夜精灵骑士的记录后，他还是决定没有先派遣使者去追究这件事。

    有些不肯面对现实的凯恩，自我封闭自己，在将防御职责推给、萨鲁法尔、德雷克萨尔、沃金、金森等人之后便将自己一个人关闭在自己的房间内。对此凯恩显得十分颓废德雷克萨尔等人在一方面布防的同时也去试图去安慰这个副酋长，毕竟不清楚萨尔未死的他们都知道该把这个位置交给凯恩最好，虽然这场战争的失败，让他可能让底层对他不是那么的有信心，但无论怎么说他在萨尔时期就是仅次于他的存在...

    就在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伯克斯回来了，这让大家十分的意外。因为他刷领的十几万大军只剩下后排外其余的全军覆没，所以最前排冲锋的他如果能够完好无损的回来就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是被放出来的。

    不过他虽然将十几万的部落战士葬送了，但面对这样的情况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于是乎没有任何将其定罪，而是让他去见凯恩，希望他的出现能让这个副酋长能有些好转，或者减少些负罪感。

    “伯克斯，你怎么回来了。”

    “我被联盟释放了...”垂头丧气的伯克斯很无奈，但他能怎么说，毕竟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一马当先的冲到了我的面前和我决斗，如果还活着回来，只能说明他是释放的，他无法掩饰，当然不能掩饰的还有他的决心。“我们不应该等联盟的人，而是应该回去给萨尔酋长报仇。”

    他的话似乎没有多少响应的，毕竟在这里的人经历这次惨败后都几乎丧失了信心，而且联盟的坚定让他们认识到联盟的决心并不亚于自己。而就在这个时候，凯恩选择了一种大部分比较愿意接受的现实。

    “不必了...我们选择调解吧。”

    “为什么，我们还是占据数量优势，而且他们也已经疲惫，等到玛加萨的部队从西边出现，联盟必败无疑。”

    “但是你见识了吉安娜和罗宁的魔法力量了吗？萨尔酋长被轻易的杀害，十几万部落勇士灰飞烟灭。这样强大的魔法除了他们俩就是阿克蒙德本人了，我们能打赢吗？而且暴风城和铁炉堡的海军已经支援，我们的主力舰队也被他们打退，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优势，继续打下去我们部落只会损失更大...”

    凯恩的话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沉默不语，毕竟都见识了这个现实，或许这个现实才是让凯恩苦恼的事情。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伯克斯依旧不依不饶，是的，他知道可不想承认自己失败，即便这不是黑龙王子的命令，他也不愿接受这个现实。

    “我们不能投降，这样怎么能对得起我们的军队，对得起我们死去的酋长。”

    “所以我以现任副酋长的命令去做这件事，然后我就辞退所有的职务，这样所有的指责都能归咎到我身上，也能给新任的玛加萨酋长铺路。她虽然是个女性，但是她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除了萨尔酋长就数她了，而她现在最适合这个岗位。”

    他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默默认同，在这些战争中，玛加萨总是最活跃也是最有智慧的指挥官，而且一些关键的岗位交给她后，她总是能胜任担当，也多次得到了萨尔的称赞。但显然伯克斯依旧不同意。毕竟他认为这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如果玛加萨得到了这个位置，那她将彻底成为部落的酋长，于是继续和凯恩争论。

    “战争还未结束，而且就算是我们想要和平，那联盟呢？”

    “联盟能释放你就代表了他们的善意，而且他们在血蹄村没有伤害一个牛头人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确实一直信仰者他们的圣光，作为圣骑士的阿尔萨斯不会对我们赶紧杀绝的。”德雷克萨尔也这样说着，这让伯克斯十分的无奈，毕竟德雷克萨尔是多少和萨尔有着血缘关系的霜狼氏族酋长，是萨尔的本族，既然他都这样说，自己确实无话可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玛加萨的飞艇赶到了，她的只身到来让大家十分的意外，因为这样大家可能首先想到了一个十分坏的结果，那就是...

    “你的部队呢？难道也全军覆没了？”

    “不，我们赶上了这场战争的末班车...”玛加萨解释着她经过，并且将他们几乎要杀到罗宁和吉安娜那里的情况也说了出来。对此部落的人也十分的遗憾，是的，或许他们未曾先到自己如果能多坚持一会，或许就能彻底将联盟包夹在北方要塞的城门之下，然和彻底消灭我们的主力，对此凯恩认识到自己的指挥失误后，更加显得悔恨...

    当然也十分的意外联盟居然放弃了北方要塞和整个尘埃沼泽地区，而是率领着全部部队通过海上全部撤离到了奥卡兹岛和塞拉摩。

    “联盟到底在想什么？”凯恩十分的意外，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一个那就是萨尔死后部落今后何去何从。但有一点是十分确信的，就是通过这次战斗再一次证明了玛加萨的实力。“我想我们的新任酋长可以敲定了。”

    凯恩说着就率领众人向着玛加萨下跪，当然还有伯克斯，是的，虽然在他心里十分不信服这个女牛头人，但他知道萨尔没有死，到时候她会很尴尬的，所以拒不接受这个职务。而此玛加萨内心则和表明不一样，她十分的欣喜，不过她欣喜的同时，她的外表上还是惊讶，短暂的惊讶过后，同样晓得萨尔没有死的她还是选择了一种对她十分有利的做法，那就是将这个虚名还给凯恩。

    “什么？酋长？萨尔大人他怎么了？”玛加萨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这再次让大家感到灰心。对此萨鲁法尔大王再一次解释了今天这里发生的来龙去脉，显然作为现在兽人最高指挥官也对这个女牛头人表示了信服的样子。当然玛加萨也看到了这一点。尤其是在萨鲁法尔最后还提了一句。“我们都认为你具备酋长的能力。”

    “您是副酋长，萨尔酋长死后，您最该承担这个职务。”

    但玛加萨“伤心”之余还是拒绝了萨鲁法尔的意见，并转向了凯恩。但凯恩显然不愿意接受这个职务，因为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牛头人同族更适合才是。

    “你在这场战争中又一次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远超于我，这样才能对我们部落是最好的选择。”

    凯恩说的实话其他的部落指挥官也都是如此点头，不过玛加萨说什么也不能接受，而是用了另外的一种方式。

    “一两场的战斗不能说明什么，而且萨尔酋长如果在世他肯定也会将位置让与您，您现在不在状态，等到恢复之后，您还是足以胜任这个位置。所以请大家不要在说什么了，”

    ...

    玛加萨再三推辞并推举凯恩或萨鲁法尔，这让这件事陷入了僵局，不过最终凯恩接受先代理这个职务，当然对于一些权力比如军事指挥权全都给予了玛加萨，当然在政治的话语权上，玛加萨说话的份量肯定是要大于任何人的。

    很快他们就开始商议今后何去何从，相比于大部分支持和平不同的是，玛加萨并不认同，她知道要通过什么方式才能赢得这场战争，那就是用一些阴险的方式，玛加萨知道这样的做法不会得到其他人的认同，但是玛加萨别无选择，他可不想让部落和联盟血拼之后，自己只剩下凋零的部落去统治。当然对于这种做法，原本对她信服的各个部落主要的指挥官则是反过来和她轮番争论起来。

    “你说什么，让刺客去充当特使去刺杀联盟的领导人？”

    “不然我也没办法赢得这场战争，吉安娜和罗宁他们已经证明了他们的法力的强大，我们如果不这样做根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

    “那我们为何不能和他们选择和平呢？”

    “只有强者才拥有和平，他们肯定会让我们放弃海洋的权利甚至让我们进行战争赔款。”

    “他们没有什么损失，我们赔款什么?”

    “北方要塞，损失的舰船，还有在北方要塞之上被我的人屠杀的数万敌人。”玛加萨这样说着，显然也是在表示自己做出的贡献。因为算杀敌率只有她完成了，而且是超额完成。“联盟才不会大方的原谅我们做的事情的。”

    同样其他的部落指挥官也对她的这个想法表示了不满，毕竟可以在战场上去偷袭，但是用洽谈使者的身份去刺杀对方首领的做法是非常有辱荣耀的。最终还是凯恩将这个事情搁置下来。

    “这件事先放放，既然联盟走了，那我们还是先祭奠下死去的酋长还有我们的勇士们先...”

    对于这个提议，大家没有任何的异议。但玛加萨却十分不满意，这并不是因为她的意见没有得到执行，而是因为部落当中还是有很多人希望和联盟和平，即使是萨尔“死”了，甚至也是如此。对此玛加萨决定了下一步的方案。于是提议了将这场葬礼安置在北方要塞。对此大家都表示了赞同，而她自己则是以回部队的名义首先回到了北方要塞，当她到来这里之后便立刻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并交代他们去做一些事情去进一步激怒联盟和部落的矛盾...

    很快部落就向着北方要塞开拔了。相比于这里，北方要塞确实是一个最好的地方，毕竟这能证明他们的牺牲还是有价值的，而且就身份而言，萨尔的死也必须要在一个比较隆重的地方去举行，所以举行的地点当然最好是在已经占领的敌人最繁华的地方，北方要塞最上边指挥部附近的天台就是最好的地方。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向着那里去了，还有一些信使则是将这里的讯息告诉各个地方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以及萨尔的陨落。还未烧焦的兽人的尸体和联盟的尸体分别堆放，相比于部落，联盟战士的尸体则是如小山一样的堆在一起，不过结局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被焚烧，只是部落战士是架在木材搭建的平台上焚烧显得正式罢了。凯恩率领着部落的战士指挥官们念着悼词，并根据自己的习俗对他们进行了祭奠，不过就在部落的尸体开始焚烧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巨变，因为他们冒出来的烟似乎有剧毒，让周围人难以忍受，当然这还不是关键，最靠近尸体放火的人吸入过量的烟雾之后瞬间感到不适，并倒了下来，而周围查看情况的部落战士也都在还没扶起倒下士兵的时候就又倒下，而认识到情况不对的部落战士瞬间感到情况的不对以及立刻认出了污染源，对此德雷克萨尔、雷加尔等萨满立刻改变了烟雾的方向，让他们远离部落下风口，当这股烟向着海边吹去，周围所到之处全部因为这些毒烟雾而枯萎，而联盟这里，则不然，尸体焚烧之后没有任何的异样。

    大家立刻想到了原因，那就是联盟在自己人的尸体里边动了手脚，在大家意识到先前那几个倒下的部落战士已经被毒死之后，在伯克斯的带领下一些愤怒的兽人冲向了联盟战士的尸体，开始进行了鞭尸。不过他们最终还是萨鲁法尔大王的人阻止了，虽然被阻止，但是这些不满已经在部落战士当中深埋了，没错那就是对待联盟的态度上，在战场上对于同样敢拼干杀的联盟他们心底还是有一丝的尊重的，哪怕是萨尔的“死”以及后来暴风雪和烈焰风暴的洗礼依旧不能改变那种尊敬，毕竟这是战争的方式。但是这一次，他们居然利用自己种族的尸体，对他们做手脚，这是严重辱没荣誉的事情。而通过这件事，一些原本准备和谈的兽人指挥官也都改变了自己的主意。

    “我们要和联盟对抗到底。”

    “抹除联盟****”

    ....

    部落不停的对联盟进行了辱骂，原本是一场祭奠，也因为如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凯恩看到这样的局面虽然也在制止，不过他心里也已经默认要和联盟进行清算的决定。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急速的飞艇出现了，看样子是剃刀岭的紧急信使才用的飞艇。

    看到这里，所有比较理性的指挥官会认识到是剃刀岭出事了，但让他们意外的是萨尔在飞艇的门口，此刻的他正在飞艇的出入口那里拖着飞艇上边的缆绳看着下边发生的情况，当他抵达天台上后，他在空中跳了下来，借助风元素之力平稳的跳到了地面上。

    这让所有的人都感到意外。但是那样的身手，还有他的毁灭之锤以及那身黑色的战袍显然就是那天萨尔本人。

    “这就是你们给我安排的葬礼，真是乱啊！”

    “萨尔，你还活着？”原本有些混乱的局面立刻端正了起来，没错大家都不敢相信他是在那样的毁灭下还能活下来，但既然如此，自然是热烈的庆贺他们的酋长的幸存，而萨尔重新打量着四周的情况，显然他认识到了什么。不过看着联盟堆积如山的尸体，他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联盟呢？难道就这几万人的尸体。”

    “事情是这样的。”对于萨尔的提问，凯恩详细的讲解了现在的情况，以及经过，原本萨尔以为他的部落勇士们战胜了联盟，但实际上却是惨淡收场，毕竟自己损兵折将，但联盟的主力和主要指挥官没有一个遇难。不过他也没有责怪任何人，因为他也知道这场战争就在他离开的时候他就知道会失败的，只是相比于最开始看到他们聚集在这里的样子，还误以为部落居然获得了大胜。

    不过凯恩不仅仅是说了和我们战争的经过同样也说了刚刚部落战士尸体被践踏的事情。对此萨尔更加对联盟感到了仇视，毕竟在他看来联盟已经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了。不过就现在看他似乎也觉察到了我们的下一步打算，虽然我们退出了大陆，那接下来的就只能有一种选择。那就是用自己最擅长的地方去攻击自己，也就是海军和海军基地暗矛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绝部落的海上力量然后利用海上的机动性去和部落打不对称战争。

    想到这里，萨尔就已经开始了谋划，比如加强对那里的支援，当然也得对联盟进行压制。不过那都是今后的事情，也不在乎早这点时间，因为在这里他需要去慰藉死去的部落战士，以及那个让他十分痛苦的人...

    想到她，萨尔瞬间感到内心无比的伤悲，而伤悲之后则是更多无法压抑的愤怒，也正伴随着巨大的愤怒，烈焰重新在篝火上熊熊点燃，原本部落战士尸体上有毒的烟雾也因为这样熊烈的烈火而化为烟尘被燃烧。

    同样还有联盟战士堆积的尸体，不过和部落战士不同的是，当成为骨灰之后，这些烟尘最终被风肆意飘散，而部落的骨灰依旧保持在这里在每个尸体停放的位置堆积着。面对这样的情况萨尔带领着向这些部落烈士下跪，并且在这当中发出了他们大多是战士共同的心声，

    “踏平联盟....”

    葬礼之后，他也具体安排了步骤，那就是加强对暗矛岛的支援，比如在附近修筑炮台，尽快修复一些在恐惧海岸中受损的战舰，以及加快对新舰的补充还有增加蝙蝠骑士的数量等等，当然这是正面上的，萨尔知道这样可能还远远不能抵挡联盟主力舰队的攻击，出去力量不足外，还有联盟的吉安娜等人能够使用过死亡一指以及烈焰风暴、强力暴风雪这样超强魔法本身就是一种bug的存在。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些恐惧，所以他必须还得做些打算，比如进攻在尘埃沼泽附近尝试进攻岛屿，无论怎么说这里的驻军也能牵着联盟的主力舰队的精力。

    萨尔将这个计划提了出来，所有的部落指挥官对这个意见表示了支持，并且十分踊跃的希望能委以重任。最终由他确定，由凯恩和玛加萨率领这些主力踏入尘埃沼泽并伺机给予联盟靠近陆地的塞拉摩岛以压力去牵扯联盟的海军。萨鲁法尔和德雷克萨尔则是率领兽人的霜狼、战歌等主要氏族以及食人魔等由他本人带领去快速回到首都地区。

    以上的这些都是萨尔明面上的安排，而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会后他暗地的一些部署那就是派出信使告诉各个地方，集中给他们所有的陆军军事力量集结去向萨尔这边集结，也就是去剃刀岭，海空军则是去暗矛岛去应对联盟接下来对暗矛岛的攻击。

    萨尔这样做就是让联盟忌惮部落大规模的飞艇登陆战，所以将凯恩和玛加萨和这些在这里的大部分主力向尘埃沼泽地区推进，这就让联盟不得不安排大量部队在塞拉摩去应对，直接影响到了接下来联盟对暗矛岛的压力。

    不过即便如此，萨尔还是十分确信我会去进攻暗矛岛，因为那里有部落唯一的船坞以及剩余的全部舰队。或许在战争前，萨尔对自己的海军是十分有信心的，但在见识吉安娜的力量以及联盟的增援后，他不认为他们的海军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暗矛岛必将沦陷，而沦陷后才是萨尔的开始...因为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联盟在攻下暗矛岛后的登陆战。

    是的，凯恩他们依旧率领着现在的主力待在尘埃沼泽地区也同样是向联盟表示出一个假象，那就是部落的主力并不在剃刀岭，而是在尘埃沼泽，这样就促使我去登陆作战，毕竟部落的首都就在剃刀岭那里，这对于联盟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但是实际上，真正部落的主力正等着联盟登陆，然后在进攻剃刀岭的时候突然出现打我们联盟措手不及。然后趁机在联盟海军为了尽快接应陆军靠近海滩的时候召唤大退潮，这样联盟的舰队就会身陷海滩无法移动，然后在面对大海啸的时候无法逃避，这样联盟的主力必然葬身于此。如此则联盟必将重创，那接下来踏平联盟将不再是一句空话。

    萨尔谋划着这个计划，是的，他知道这场战争的关键就在于剃刀岭防御战是不是能够顺利，以及是不是能引出联盟去立刻进行登陆战。这才是这场战争的关键所在。

    就在萨尔即将动身离开的时候玛加萨来了，她继续向萨尔推销着自己的战术，也就是给凯恩说的利用杀手隐藏成为使者去杀死联盟的主要人物。对此萨尔则并未反对，而是赞扬了她这次的行动非常出色，而且称赞了她对抗联盟的决心。

    虽然玛加萨知道自己的办法没有被采纳，但是她似乎感受到了萨尔似乎有什么办法去战胜联盟。当然也感受到了萨尔和联盟的势不两立，还有萨尔对自己的重视。或许这就足够了。而当玛加萨离开之后，又一个身影出现了，他知道是自己的密使洛克汗来了，这个十足冷静的巨魔根本没有向其他人那样问候萨尔还幸存，而是转告了他的一些怀疑。

    比如部落尸体的事情，因为洛克汗觉察到了这些尸体有刚刚重置的痕迹，而且所投放的毒药是源自于卡利姆多内陆地区莫高雷地区的产物，当然这些毒药可能也源自人马，但几番和人马的征战中人马并未使用过任何毒气武器，而突然冒出这么多确实让人意外。

    再比如凯恩未提到的伯克斯被释放的事情，如果说联盟这个时候释放自己的将领难道是可怜自己，还算是说流露出联盟对部落的和平诚意，毕竟那个时候玛加萨已经大量屠杀了联盟后方的军民，阿尔萨斯没有理由放过他的。当然还有关于玛维已经支援联盟的事情，虽然一些女祭司骑士加入到了联盟，但他们并没有出手伤及部落战士。甚至玛维射出去的箭也只是射在了凯恩的长矛柄上，这些事情让萨尔感觉到了异样。

    但是萨尔也并未多想，毕竟有一场重要的计划需要他去规划。萨尔只是交代洛克汗继续追查原因之后，便重新集结了自己这边的部队向着剃刀岭进发了。而凯恩同样也率领着其他的大部队深入到了尘埃沼泽地区。部落这边第二场战役的序幕也随即开始准备。

战争之轮6

    之前的另外一边。

    雷克萨带着巨大的仇恨离开了，离开了尘埃沼泽，去了西边贫瘠之地地区。他一直想不通我为何会杀害他的族人。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们族人的警告，也就是那个预言：不能让他们种族去接触外族，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雷克萨一直认为这是一个荒唐的东西，但现在看预言实现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完全和自己有关，如果自己不去侦查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会被我发现，也就不会引我到来然后……也就不会被灭族，而是和以前那样应该往南迁徙。

    其实雷克萨并不是第一次吃这样的亏，在第二次战争的时候雷克萨就已经因为自己的出世损失了自己的第一个动物伙伴。而他因此也退出了部落。不过相比于自己的那个伙伴，自己全族的性命更重大，所以他这次不会无动于衷

    复仇成为了他最坚定的想法。为了对抗我对抗联盟不得已他必须重新加入比联盟更强大的部落了。只有在那里并等待机才能去报仇雪恨。根据他自己侦查的情况已经觉察到了联盟和部落矛盾这个战争只是时间问题。甚至这一点在联盟屠杀地精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所以他当时选择了带领部族离开，然后找我借粮食…

    在经过熟虑之后，雷克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就是去莫高雷地区去找牛头人，在他看来牛头人是最友善的种族或者直接说就是和他没有任何的仇恨(雷克萨战狼死于兽人术士手中)，而且距离最近，当然还有其他原因那就是牛头人是部落忠实也对兽人和食人魔相当友好。

    途中，雷克萨用了很长时间才避开了一些人马部族的聚集地来到了莫高雷的牛头人地区。牛头人对于雷克萨的出现，对雷克萨十分友好的牛头人接纳了他和他的野兽伙伴，甚至是比较凶残的野性图腾和恐怖图腾氏族都表现出了对雷克萨的友好。毕竟现在的情况是绝大部分的牛头人战士，甚至是几乎全部的男性牛头人都去参加了部落的战争，他们现在急需像雷克萨这样强大的战士去帮助他们守护家园，以及对抗一些野兽威胁，当然对于恐怖图腾氏族来说，雷克萨的加入就是他们的计划之一，所以无论是任何牛头人氏族都对雷克萨表示了欢迎。

    反观雷克萨也十分清楚自己现在该怎么做，那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地位。曾经看重自己的老领导格罗姆已经死了，而且和自己比较熟的那些战歌氏族大都也归西，所以他只能选择重新开始，利用自己的能力去提升自己的地位。比如率领他的动物伙伴去消灭盘踞在这里的一些可恶的鹰面人以及流动的人马，帮助居民做他们不敢想象的任务等等。

    经过一些付出，雷克萨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消灭了附近很多的常年盘踞在这里的各种威胁。这不禁让这里的牛头人刮目相看，毕竟他们的军队未完成的任务他一个人做到了，而雷克萨也赢得了自己在这里的地位。

    与之同时这个时间段，萨尔已经率领着部落精锐在怒水河流域和人马对抗上了。并且据战争反馈上说联盟首领也加入到了拯救人马的战争当中去了，甚至主动掩护人马撤退。这让报仇心切的雷克萨十分的以外，当然也十分的高兴，因为他没想到这么快部落和联盟就杠上了。而且部落加快了对凄凉之地的围堵，以及联盟加快对北方要塞的进度更是让他觉察到战争很快就会进行了。

    此刻的雷克萨已经是血蹄村以及周围牛头人的治安长官的身份，当然这也是因为牛头人根本不会怀疑这个半兽人。所以很多报告、通信信息等等都不会对他进行隐瞒。

    对于信息这些，雷克萨猜测到，无论这次部落去对抗瑟莱德丝胜利与否，联盟都会攻击部落，而莫高雷的血蹄村自然首当其冲。于是他向村落的一些长老和掌权者等人提出了他们要预备联盟的攻击的防御应急计划。

    “我们所有的人都去支援了那里，莫高雷现在空虚无比，我们必须要以防万一，最好申请血蹄酋长派来一些支援去防御一些险要去防止联盟的攻击。”

    但对于这个说法，所有的牛头人都表示了反对，因为在他们看来，联盟现在力量薄弱，军队人数不过两三万，即便是人马部族的加盟以后联盟数量会提高，数量也不会超过六万，对付地精尚可，但是对付部落，那就是自寻死路。而部落现在的数量是我们的十倍甚至是二十倍。

    都确信在瑟莱德丝被杀死之后，联盟会想方设法的去讨好他们谋求和平。当然如果进攻瑟莱德斯失败，那么大家在准备防御联盟也不迟。

    “瑟莱德丝之战十分的重要，我们不能让凯恩酋长分心。”

    “联盟没有那个胆量。”

    “联盟还得集中力量去修筑他们的要塞根本不可能对抗我们。”

    ….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赞同雷克萨的话，最终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不过雷克萨却没有辜负他身为一个治安长官的职责，他决定只身去边境地区侦查情况。不过就结果而言好几天下来，联盟也一直没有动静，只有一些零星的联盟的斥候，这些联盟斥候侦查的十分粗糙也就是觉察到部落没有集结的样子后便回去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而就在某天，身为血蹄儿子的年幼牛头人贝恩血蹄从莫高雷北部地区回到了血蹄村，因为他听说了雷克萨这里的事迹，而一心想成为部落勇士的他想让这个半兽人成为自己的战斗老师。对此雷克萨接到通知后，决定还是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侦查，去接待这个贵宾。而至于他坚持的侦查工作，雷克萨也松懈了，他觉察到，部落在对抗瑟莱德丝自始至终都未曾涉足这里，再加上部落已经完成了击杀瑟莱德丝的任务，那联盟就只有龟缩的份了。不出意外部落的大军就会回归这里，那联盟就更不可能入侵了。

    或许真的是自己多疑了，而且贝恩的出现，也让雷克萨觉得这是一次提高自己在部落身份的机会，于是，他马上赶了回去，同样带回去的还有她所有的动物伙伴。

    回到血蹄村后，雷克萨就见到了已经等他很长时间的贝恩血蹄，对于这个酋长的独生子，雷克萨一眼就认识到眼前的这个年幼牛头人就透露出些灵气和坚定，让雷克萨感觉非常的满意。但贝恩则不然。原以为雷克萨应该是非常强壮的存在，但是这种强壮在相比于牛头人来说并不是十分出众。充其量也就是比一般的牛头人强一点罢了。

    其实他开始以为这个半兽人应该更像是聪明的食人魔，而不是兽人这种相比于牛头人是瘦弱的存在的模样。不过也正是这样，也让贝恩更想知道这个半兽人是怎么做到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去对抗长久的威胁的。

    “您看起来并不比食人魔强壮，究竟是什么力量能让您对抗那些威胁的。”

    “物力的战斗并不一定依靠先天的力量，更得依靠战斗的经验。”雷克萨向他展示了自己的一些类似劈砍甩的基本动作，而这让贝恩十分的不屑，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基本的动作，而且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甚至是战斗学习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动作和平时的动作有什么区别。同样雷克萨也认识到了这个小牛头人对自己的不认可，所以他在开始的时候就带来了他的动物伙伴让贝恩接触下。

    “这些我都会，但是靠这些并不能帮我战胜一些敌人。”

    “还得需要一些帮助，比如我的战鹰，他能在高空中侦查情况，让我知道如何去捣毁敌人，甚至在我关键的时候帮助我偷袭和我对抗的敌人；野猪能帮我冲击敌人的阵型，同样他的鬣毛也能帮我突袭敌人；还有我的米莎，她能吸引我的仇恨，也能帮助我抵抗敌人的威胁，我不仅仅要靠自己，同样也得需要我的搭档，如果缺少他们，我就无法判定敌人的位置、配置和我最好的下手时间，也不能在战场上以一敌多。”雷克萨说着的时候也让他的动物伙伴们的能力展示给了贝恩，对此贝恩似乎明白了什么。“在战场上对抗敌人，并不只是需要自己的勇武，还得需要一些帮助，而如何协调一个团队和自己的武力同样的重要，当然要保证自己的团队是可以信赖而且有实力的。”

    雷克萨向着这个少年牛头人讲解着这个情况，而他也若有所得的点了点头。同样雷克萨也交代了他战斗的动作，而当这个少年牛头人学会了初步的动作后，他才认识到这些动作其实并不是十分的容易。

    就这样雷克萨在这里教导着这个牛头人，不过两天后，一个消息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首先是雷克萨得知部落的大军在消灭瑟莱德丝之后并没有回来，而是集中力量去消灭鹰身人去了，只留下了玛加萨去继续在凄凉之地继续消灭那些人马残余。

    这对于当地的牛头人平民来说这不算什么，不过对雷克萨来说则有些不平静，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而当他想到的时候，恰在此时，自己的战鹰在附近发现了联盟的大群骑兵以及人马和矮人组成的强大的矮人人马骑兵已经踏入了附近地区。

    听到自己的战鹰报告这个消息后，雷克萨大惊失色。他未曾想到联盟居然真的这样做了，于是他迅速将情况报告给了这里的长老，不过对于雷克萨这样的信息，长老们并不认可，但是没等他们质疑雷克萨，联盟的骑兵就已经到了视野范围内。

    “该死。”长老们瞬间慌了神，尤其是看到有数万骑兵，让他们认识到联盟已经出动了他们的全部。根本不可能抵抗，而且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于是乎眼神也都重新放在了这个强大的半兽人身上，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帮他们化险为夷。

    “联盟主力倾巢而出且数量众多，而我们也无险可守，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首要办法就是联系我们主力，让酋长知道联盟的动静。”雷克萨说着的时候看到了贝恩，于是话锋一转。“还有必须保证贝恩的安全，我建议你们去和联盟协商，我去掩护贝恩殿下逃出生天。”

    牛头人对于雷克萨的建议十分的犹豫，不过最终还是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他们都对凯恩十分忠诚，所以在这样危难的时候，没有理由不保证贝恩的安全。

    雷克萨没等什么，而是抓住贝恩，虽然贝恩十分不情愿这样做，但是在雷克萨一个手掌下去，贝恩就晕了过去，就被雷克萨绑在了米莎身上，离开了。而其他人也没闲着，赶忙去组成一个谈判组去准备出城，同样四散一些信使去各地告知这里的情况。

    同样那一边吗，对于雷克萨等一批部落信使的出城，罗宁已经觉察到了这个异样，于是乎他选择了让狮鹫骑士去抓这些可能走漏消息的存在。不过对于雷克萨这个半兽人，无论是罗宁、法力克或者其他任何一个指挥官都不认识这个家伙的身份，所以也没有特殊照顾他，而是和其他信使的待遇一样，也就派了两个狮鹫骑士去抓捕他。然后就和牛头人的代表进行了谈判，最终在法力克的武力威胁下，所有的牛头人都成了人质…

    其他方面，那些抓信使的狮鹫骑士全都回来复命了，除了那组去追捕雷克萨的那一批，只有狮鹫回去了。而这个时候罗宁才认识到了事情可能不妙，而当法力克用圣光质问一些长老后才知道了他的情况以及他带走了牛头人的世子。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雷克萨并没有选择向北逃跑，而是去找最近的牛头人主力，也就是在达蒙特湖围剿人马的玛加萨。对于雷克萨的出现，玛加萨十分的意外，尤其是他还带着贝恩以及他带来的消息。

    雷克萨解释着前因后果，然后向玛加萨进行了建议。

    “我们不能等，必须要尽快赶走联盟的骑兵，不然我们的人都得…”

    “雷克萨，你也是指挥官，你认为我们应该救援吗？”玛加萨指了指困守在湖边一个小山上的人马军队集群，显然，如果让他们展开了阵型，部落这边就要面对极大的冲击。

    “可他们可都是牛头人，你们的根基啊。”

    “现在瑟莱德丝刚刚死亡，人马各族群惊魂未定，现在我们已经将其赶到了这里，如果我们不彻底消灭他们，那当我们离开后反扑在配合联盟的骑兵，我们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玛加萨的话让雷克萨无言以对，是的，雷克萨也清醒的认识到现在再去支援起码要花上两天的时间，到时候这些牛头人部队也未必是那些人类骑兵的对手，而且还有可能会受到这些被围堵的人马威胁。

    同样早就醒来的贝恩，听到这些话十分的不屑，是的，他没想到自己父亲的副手居然这样的冷血。

    “玛加萨，难道你就不同情我们的人民吗？”

    “如果我们都感情用事，那我们的人民只会死的更惨。”玛加萨严厉的说着这个后辈，是的，虽然贝恩是世子，但是她丝毫不客气，在外人看多少有教导的意味，但只有玛加萨自己知道自己是纯粹对这个年轻牛头人的不屑，她气愤的样子丝毫不让人怀疑她是对贝恩很铁不成钢感情用事，但是玛加萨自己知道是对于他的厌恶，她原本打算让让贝恩死于这场混乱，然后嫁祸给联盟，但现在看，没想到雷克萨这样的积极。

    “那您认为怎么办？”

    “我认为他们攻击血蹄村无非就是两个目的，不是血洗我们部族就是想以他们为人质去和我们讲条件。如果是前者，我想现在回去血蹄村也已经血洗了快一周了，根本没有什么意义；如果是后者，那我们就等着联盟开条件就行了，我想他们肯定是后者，不然等到部落大军到来，联盟也同样会被血洗。”

    就在贝恩厉声问着的时候，血蹄村的一个信使和一个人类使者一起到了这里，显然狮鹫的速度要比雷克萨的步行快很多。

    牛头人信使告诉了关于联盟的意图以及那里的情况，而人类使者告诉了玛加萨联盟的条件以及想法：联盟并没有进行任何劫掠和屠杀，他们只是想让玛加萨放过眼前的这些人马一条生路，联盟就原封不动的离开莫高雷地区。

    对于这个建议，玛加萨没有犹豫，立刻让信使回复说道。

    “告诉联盟的人我们答应这个要求，如果联盟信守承诺。”玛加萨毫不犹豫的说着，而这让雷克萨和贝恩十分的不解，对此玛加萨则是对两个人表示了斥责。“你们不是担心我们的子民吗？现在联盟提出了这个条件，你们不乐意了。”

    “这样的事情应该交给酋长决定吧。”

    “那如果交给酋长决定，那你们来找我干什么？而如果信使到了那边，你认为联盟有这样的耐心吗？”玛加萨斥责着说话的雷克萨，让雷克萨认识到自己有些过失了。不过玛加萨很快又平静的安慰这个勇士。“我当然会把这个事情告诉萨尔和凯恩酋长，但是你不能任何事情都等着他们拿主意。”

    “您说的没错。”雷克萨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事态算是结束了，而玛加萨为了公平，他也召回了原本围困人马的军队，而人类使者也将信息告诉了人马，于是乎人马也按照原定的路线向着北方要塞的方向进发后使者也保证了将这里的情况报告血蹄村的人类指挥官这边的情况。

    事情似乎就这样解决了，对此，雷克萨也隐约对这个女牛头人表示了欣赏，不仅仅是她的胆识和果断，以及她的诚信。同样玛加萨也对雷克萨表示了欢迎。于是他们抛开了原有的话题回归正轨。那就是接纳雷克萨的事情，而这也是玛加萨的重点。她知道自己如果成为部落的首领手底下必须得有一些称职的手下，雷克萨就是最好的选择，不过贝恩的出现让她感到一些压力，因为如果贝恩和他走的过近，显然是对自己十分不利的，于是乎她采用了一些手段，那就是找一些他还幸存的朋友。

    “欢迎你，雷克萨，部落的勇士欢迎你的回归。”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因为我手下还有火刃氏族，他们有个你的老相识。”玛加萨说着就指了另外一个方向。而很快一个身影突现出来，对此雷克萨认识到了他的身份，是的，一个和奥格瑞姆一样强大的兽人战士，而且和自己一样都是厌倦了部落的行径而中途离开的，只是他又和自己一样，现在又重新加入到了部落中来了。

    “穆萨罗？！”

    不过穆罗萨并不是十分高兴，因为投石车已经到位，马上就可以通过那玩意的掩护，攻陷他们困守的阵地了，但是玛加萨指挥官却下达了释放这些人马的决定。虽然他知道事出有因，以及看到了老友雷克萨，但是这依旧让他难以平复心情。

    “穆萨罗，见过你的老朋友，你应该在二次战争的时候认识这个兽人勇士。”

    “当然，那个拖我后腿的雷克萨，他又带来了他的新伙伴来了。”

    穆萨罗说话的语气让雷克萨身边的动物伙伴十分的不满，但是雷克萨并不如此，他知道这个老朋友就是这个脾气，而且这并不能掩饰他作为一个正义勇士的身份，当年正是因为部落的残忍才导致这个正义感十足的兽人逃离部落的，而且也是除了杜隆坦外唯一一个质疑古尔丹的人所提供的恶魔之血的兽人，要知道这在狂暴的火刃氏族当中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哈，老朋友，真的感谢还能见到你。”

    雷克萨去拥抱这个伙计，但即便如此还以拥抱的穆罗萨依旧不依不饶的用语言‘攻击’自己的朋友。这一点也是火刃氏族的特色。当然这样的言语也是源自于他自己的开始因为释放人马的愤怒以及对见到朋友的激动，毕竟格罗姆、奥格瑞姆、杜隆坦那一批老人基本上都死了。

    “哼，我以为你合格罗姆一起死绝了。”穆罗萨拥抱这个伙伴的时候，终于也说了句软话。“很高兴见到你老朋友。”

    “你还是没变，但是你怎么认为我会和格罗姆一起死呢？我也是刚刚加入的部落，格罗姆死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

    雷克萨质疑着，因为他以为穆罗萨先他许久加入了部落，但事实上他们重新加入部落的时间几乎是相同的，流浪的穆罗萨也是认识到自己的族群需要对抗强大的瑟莱德丝的时候才来的。

    “哦，是吗？因为我也刚刚又加入的部落。”

    穆罗萨笑了笑。而这个时候玛加萨打断了这两个老朋友的叙旧。

    “欢迎你们在部落需要的时候回归部落，现在联盟已经向我们发难，我们需要你们的力量。”

    “那是当然的，玛加萨指挥官。”格罗姆屈膝说着，同样雷克萨也犹豫了一下后也同样做了如此的动作。对此玛加萨则在心底露出了微笑，是的，他见识过这两个兽人战士的战斗能力和执行能力、以及指挥能力，当然还有他们的身份，他们都是部落曾经的元老，如果他们能表现出对自己的忠诚，那自己无疑又是对自己成为部落首脑增加了很大的砝码。

    叙旧之后，玛加萨和她的亲信以及雷克萨穆罗萨商量了今后的战术和计划。他们都知道现在联盟和部落的战争已经无法避免。对此，雷克萨建议大家现在就出发，并且绕开莫高雷直接到南贫瘠之地，准备在部落大军和联盟刚正面的时候偷袭北方要塞；即便联盟不防御北方要塞，直接沿着海上逃跑，那他们也可以利用联盟运输物资的时候进行突袭。

    雷克萨的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不过玛加萨做了修正，那就是她要亲自将贝恩送回血蹄村，这样也能给联盟一个错误的认识：玛加萨的这支部队还应该回归了莫高雷，而且就在附近。于是计划就这样进行着。

    一段时间之后，玛加萨按照这个计划进行着将贝恩带回了血蹄村。当联盟和部落战争进行后，玛加萨迅速回到了雷克萨那里并率领着自己强力的部队使用飞艇到达了北方要塞腹部，然后开始屠杀联盟的留守士兵以及伤员和军民...

    如果是对付强大的敌人，穆罗萨是丝毫不会不犹豫，但是对一些联盟的人民和伤员下手，穆罗萨还是多少有些不情愿；于是在战场上他有些想和雷克萨探讨一下屠杀联盟的伤员是不是有损荣誉，不过让他最意外的是雷克萨，他在屠杀人类的时候丝毫没有手软的样子，这让他十分的意外，因为他认为这个部落战士应该是重视荣誉的，虽然这样做多少是不得已的。

    “雷克萨？！”穆罗萨质疑着这个朋友，同样雷克萨也很快理解这个老兽人的意图。

    “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的族人都被人类屠杀了。”

    “人类？怎么可能。”

    “他们能屠杀地精，怎么不会这样做。”穆罗萨不敢相信人类既然屠杀了雷克萨的族人，不过他心底是有疑问的，屠杀雷克萨的村落，那联盟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而且还将他这个猛将放归。

    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在消灭了附近所有的残余之后，玛加萨派了一个信使告诉他们让他们俩即刻过去，因为几次组织的进攻吉安娜最后的据点都失败了，所以需要她最信任的战将也就是他们俩的出阵去结果人类最强大的法师。

    为了增加他们的积极性玛加萨将萨尔阵亡的消息告诉了他俩，虽然他们和萨尔几乎没有交集，但是阵亡部落最高首脑事情还是多少能激起他们的积极性的，不过这对急于想立功的他俩来说没有什么必要，毕竟能杀死联盟最高法师的荣誉就已经让他们跃跃欲试。

    穆罗萨和雷克萨十分的激动能有这样的任务，毕竟这可比屠杀军民要好的多，不过当他俩疾步见到玛加萨之后，却被得知改变了主意，因为部落正面已经战败，他们现在需要撤退，不然就会被复仇的联盟大军吞没。

    对于这样的命令，穆罗萨和雷克萨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愤怒，是的，如果战争能在坚持一段时间，结果肯定不是这样的，但是，战争没有如果，他们只能眼睁睁的放弃这最后一个堡垒撤退...

    又过了一段时间...

    战争已经结束，部落大军进入了这里准备酋长和战士们的葬礼，但就在这个时候萨尔赶到了，让这场葬礼变得另一种意味，而这一次，雷克萨也穆萨罗也算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新任的部落大酋长，那个杜隆坦的儿子以及他身边那个格罗姆的年轻的儿子加尔鲁什，当然要不是那把血吼，他们不会想到他就是格罗姆的孩子。

    其实雷克萨还是很想知道他们的儿子的情况，尤其是萨尔，他得知这个兽人成为部落首领之后，十分想去见一面，现在他看到了，而且他确信了这个眼神深凹的兽人的特别，尤其是他还一幅黑色的皮肤，让雷克萨更是想到了曾经兽人以前那样子...

    他感觉到了这个兽人能将他们带入正轨，尤其是在他安排完战术之后，他更加确信萨尔有能力，而且他在通过萨尔叙述的计划当中十分确定萨尔有什么大动作在准备。

    而相比于雷克萨，穆罗萨并没想这么多，反而他很生气酋长安排的任务，因为在他看来继续率领这些主力去进军尘埃沼泽是很差的决定，因为那里没有了联盟的痕迹。这种牵制的做法只会让他无仗可打，无仗可打也就没有荣誉可言...

    ……

    （下接前一章节，部落这边。）

    部落继续在残缺的北方要塞修整着，对于这场战争部落损失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玛加萨和她的部队在后边插入消灭了大量联盟军民和伤员，那这场战争绝对是完败。加上暴风城和铁炉堡的倾力支援，这场战争也由部落对联盟的碾压直接变成了劣势。对此萨尔已经部署了他下一步的计划，也就是将堵住压在暗矛海滩联盟登陆之后的剃刀岭决战了，将登陆的联盟主力逼到绝境。但是说实话，他自己并没有一定获胜的把握，甚至连三成都没有。他见识到了联盟的实力，但他别无选择吗，无论如何也要这样赌了，就像是我昨日在北方要塞那样。

    洛克汗离开的时候，萨尔就这样思虑着，虽然萨尔隐约感觉到有人在促使这场战争的进行，但这显然已经不是萨尔思考的重点，毕竟相比于这些，他更在意和联盟战斗的胜利。就在这个时候，士兵们禀报说有个叫雷克萨的半兽人想要见酋长。对此萨尔十分的意外，不过他多少还是在凯恩那边听说过有个兽人到了血蹄村当了治安长官，然后在关键的时刻救了凯恩的幼子。对此萨尔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去见这个兽人，毕竟现在部落正是需要战将的时候，而伯克斯这次的表现真的让他十分的失望，所以他必须要在兽人当中找到一些可用之才...

    雷克萨来了，而当萨尔看到这个兽人的时候感觉到十分的意外，他以为自己见过很多兽人，但是这样子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他听说过一些他们氏族是半兽人，他还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存在，毕竟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兽人和食人魔都是不共戴天的存在。而且眼前的这个兽人显然表露出要比兽人更睿智样子，根本找不到食人魔那种愚蠢的感觉。

    “你好勇士，你在莫高雷的事情我早已知晓，欢迎你的加入，我猜你来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的吧。”

    “萨尔酋长，如果格罗姆他们还都健在的话，我想你肯定也会知道我更多关于我在对抗联盟的故事，我们在二次战争不利的情况下一直都在守护传送门直到兽人主力离开艾泽拉斯。”

    雷克萨夸耀着自己的战绩，他说这些就是想告诉萨尔他曾经和部落肩并肩，但是这不是萨尔想要知道的。于是话锋一转：

    “但是你离开了部落。”

    “那是因为我在那个部落看不到任何的荣耀，而我也在完成格罗姆交代的任务后离开了。”

    雷克萨提到了格罗姆，而这让萨尔认识到了格罗姆确实提过这个半兽人，比如说他刚刚加入部落的时候格罗姆说他自己和雷克萨很像，而格罗姆几乎就没夸耀过谁。于是萨尔重新审视了这个半兽人：

    “而你现在回归了。”

    “是的，因为我在这个部落里重新看到了荣耀和信仰，而且我必须要向联盟复仇，他们一个多月前杀害了我的所有族人。”

    “联盟杀害了你的族人？”萨尔疑问着，因为他也不相信联盟这样做尤其一个月前部落和联盟根本就没任何矛盾。

    “没错，在尘埃沼泽那里。”雷克萨向萨尔叙述了那些和我接触的故事，而萨尔知道这些有关于我的话题，于是乎他还是彻头彻尾的听了下来，并且时不时的对雷克萨进行了提问。比如‘我’（阿尔萨斯）为何对雷克萨感兴趣，以及我为何对地精赶尽杀绝，以及戴林的死，到底是不是地精。

    对此雷克萨都对萨尔进行了解答，并且他断定了戴林并非死于地精之手。

    萨尔对于这个答案感到十分的意外，毕竟一个月前，联盟和部落并没有什么太深的矛盾，而且那个时候在这里的联盟十分的弱小，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和部落找矛盾的，对此萨尔则是露出了警惕，因为他感到了有些势力想要让部落彻底对抗联盟才杀死戴林的...

    不过萨尔不能断定雷克萨说的故事真假。于是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也就是直接去质疑雷克萨：

    “雷克萨...我对你的部族有些了解，虽然我十分敌对联盟，但是我实在想不出那个时候联盟会因为什么而去残害你的族人”

    “我会在杀死阿尔萨斯前向他询问这个问题的。”

    萨尔听到这句话更是沉默不语。虽然他现在也有这个想法，但是每当自己冷静的时候总是会回忆一些过去...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不过他还是确信了一点，如果他认为我也看中了这个兽人，那萨尔没必要不去收他作为麾下。

    “那我们回归原来的话题，你现在找我来干什么。”

    萨尔接着问，而对于这个答案，雷克萨的回答让萨尔十分的意外，不过也正是这点，他确信了格罗姆对他的评价，并重新对他以朋友的样子去对待，而不是这样的上下级的质问。

    “我感觉到您在对联盟安排一个大动作，希望我能参与进来。”

    “没错，阿尔萨斯给了我一个启示，那就是置死地而后生，现在部落已经处于劣势，我们必须将他们引到我们最有利的位置进行一次决战。”

    “我们的首都奥格瑞姆？”

    “不，那里有我们很多平民，我想再剃刀岭，那里同样十分的险要，而且离首都不远。”

    “所以我们这些派往尘埃沼泽的都是幌子？”雷克萨这样说着，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联盟的骑士十分强大，还有那些人马骑士战斗力更是强大，再加上联盟强大的法师，我们相当多的士兵都来了尘埃沼泽，其他地区征集的主力恐怕也很难守住剃刀岭。”

    “你和我想的一样，但我们别无选择，如果我们这些主力不去进军尘埃沼泽，联盟不会上岸的，如果不上岸，我们就会更被动，长久的作战已经让我们没有了足够的粮食，如果在让我们放弃海岸，那我们来年吃树皮都不够。”

    “所以您就需要一些勇士，相信我，给我一支奇兵驻扎在试炼谷，那里有个野猪洞，我们在那里屯兵俩千，等到正式开战，我会率领他们攻陷联盟的后方。”

    “进入野猪洞可以逃避联盟的侦查，但是那里是野猪的栖息地，而且你在那里怎么知道我们战斗的进程。”

    “我有动物伙伴霍弗就是来自那里，不禁我们在那里不会被敌视，它还能召集它的族群去帮我们部落，至于我怎么知道战争的进程，我还有我的伙伴战鹰雷欧克，他会给我信息，而且它也能率领它的族群多少也能帮助我们抵御联盟的狮鹫。而这就是我想告诉您的讯息，因为我也是认为您会以奥格瑞姆或者剃刀岭为诱饵和联盟决战，我则会率领一些部队去出其不意的对联盟后方进行包夹。”

    萨尔对此既兴奋又犹豫，兴奋自己的部落还有这样的人才，当然犹豫这个半兽人的来历，不过恰到这个时候，萨鲁法尔和德雷克萨尔等一批指挥官来到之后，他们也很快认出来这个兽人老朋友，虽然他们那个时候交流并不是很多，但都知道这个沉默的半兽人存在，并且在当时部落需要帮助的时候辞去了他的族人警告来帮助了部落。而且萨尔在萨鲁法尔对其坚定的眼神当中，认识到这个半兽人应该是重视荣誉的。尤其是他的霜狼氏族同族的德雷克萨尔向他说了这样的话。

    “是雷克萨吗？如果杜隆坦看到你重新效忠他的儿子后肯定会十分欣慰的。”

    德雷克萨尔遗憾的说，同样雷克萨也是如此的遗憾一些事情。

    “或许那个时候我该听从您的建议让我们两个族群相互照应的...”

    听到这里，萨尔再也不在怀疑什么，而是做出了决定，将自己最精锐的部队交给了雷克萨。萨鲁法尔，叫上你的兄长布洛克斯，告诉他和他的库卡隆归雷克萨调遣。

    此刻，各个指挥官全都到位，而最后来到的玛加萨刚好听到这句话，他十分意外，萨尔此刻如此的看重这个半兽人，而且她也想到这个半兽人居然在这里，对此她显得有些胆怯，毕竟消灭雷克萨的族群就是她干的...

    ‘难道是他觉察到了什么。’玛加萨不安的想着，就在这个时候，萨尔则是转向了玛加萨，于是乎她不得已停止了自己的思维。

    “我想向你借走这个优秀的战将，希望你不要介意，玛加萨女士。”

    “不打紧，尘埃沼泽我能应付...”

    萨尔不在说什么，而是想到了什么，那就是自己的特使洛克汗，他觉得很有必要让他去和雷克萨去接触，因为萨尔还是想弄清楚这个半兽人身上的故事，而这些故事或许是雷克萨本人都不知道的信息。

    不过这都是后话，所有的指挥官全都到齐，他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也就是自己的部署，总的来说就是尽量将这里真正的主力转移到自己身边去对抗这场硬仗，而这里的指挥官玛加萨没有办法，不过她还是隐藏了自己的一些力量，比如火刃氏族以及穆罗萨等等。

    因为萨尔的目标很明确，玛加萨也很配合，再加上萨尔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计划，于是这个会议也开的很短，也主要就是强调要时刻准备好大战。

    在会议的最后，萨鲁法尔也叫来了他的哥哥布洛克斯，而其他指挥官也都基本上散去了。就在这个时候，雷克萨才算是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一个朋友。而显得深沉的布洛克斯也十分高兴自己能见到一个故友。

    “雷克萨你回来了。”

    不过雷克萨的一句开场白却深深的刺痛了布洛克斯的心。

    “谢天谢地，你还活着，我以为跟着格罗姆的人都死完了呢。”听到这句话，布洛克斯立刻显得十分阴沉起来，是的，他现在如此就是十分负罪自己没有死去，在二次战争格罗姆率领部队去支援奥格瑞姆残余的时候，自己和守护传送门的小队在格罗姆赶回来前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其余的全部战死；在进攻敦霍尔德的时候和格罗姆一起对抗黑石部落叛徒的时候也都是只剩下他和格罗姆本人；或许格罗姆也和他当时一样没有庆幸自己没有战死，但是在杀死玛诺洛斯的时候，格罗姆杀死了阿克蒙德第一副官带着巨大的荣耀就义了，而他自己却一个人幸存下来了，虽然他也在屠杀恶魔的时候尽了很大力，不过相比于格罗姆他更像是一个逃兵；最后在世界树那里，去派遣摧毁阿克蒙德召唤的传送门的那支数万人的兽人敢死队中，又一次仅仅省下他一个人完好无损的幸存了下来。而这一次对抗联盟眼见自己又一次的有机会了，但是凯恩却并没有派遣布洛克斯的精锐部队，因为凯恩想着最关键的时候在派出这个杀手锏，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因为战争至始至终都是部落占据数量的绝对优势，虽然最后出现了极大的劣势，但是战争结束了...

    或许要不是他满怀的负罪感，无法让他平静，他仅仅凭借功绩就能盖过萨尔了。现在雷克萨又以这样的开场白面对自己，则更让这个兽人十分的不满。虽然他们曾经是生死相依的朋友，但现在雷克萨的话还是严重的得罪了这个兽人。

    “你是在羞辱我，雷克萨。或许我战死了就不会被你这样嘲笑了！”

    对此，雷克萨立刻认识到了这个兽人的思维，于是改变了话锋。

    “所以萨尔酋长交给了我们一个十分关键的任务，如果我们成功了就能改变现在和联盟的劣势，而且我希望我们能一如既往的完成任务，无论谁死谁生...就像以前那样。”

    雷克萨的话让布洛克斯十分的激动，是的，他同样认识到现在的局面，需要一场战争去改变现在的劣势，而至于自己是否能如愿战死沙场这都不重要，而且他知道如果能够获得胜利，那么他将再一次获得更多的荣耀。

    萨尔看到这里，不在怀疑雷克萨的身份和能力，而恰在此时，洛克汗赶了过来，对于这样的局面他多少有些了解，不过一向沉默寡言的巨魔他一句话不说，不过雷克萨也并没有怀疑这个巨魔不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萨尔不在质疑什么而是放心的将自己最精锐的布洛克斯的俩千库卡隆交给了他，并且其余的萨鲁法尔的三千库卡隆也都在这个时候又交给了雷克萨，一并归期调遣。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什么能改变现在联盟和部落的平衡就在这些人身上了...

战争之轮7

    明日初晓，萨尔也率领着他们向着剃刀岭地区进发，同样玛加萨也率领着这些名义上的主力深入尘埃沼泽的尘埃海湾的北部，那个最接近塞拉摩岛的地区。

    ...

    玛加萨这里。虽然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真正意义上的主力，现在的士兵也都是因为北方要塞失利而士气低落的战士，最多只能算是名义上的主力。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想继续征战的想法，因为她不仅仅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是高于凯恩，当然也要证明她甚至能超过萨尔。

    不仅仅如此她也十分清楚现在联盟和部落的实力，萨尔虽然带走了相当多的精锐，但部落其余未参战的可调派部队并不多，即使是全部征调，加起来根本就不是联盟的对手，而且见到吉安娜和罗宁的强**力也让她深深感觉联盟的强大，所以她决定还是在她这里的这些力量打破部落的僵局，利用飞艇摧毁塞拉摩岛的联盟防御工事，夺得那里的资源。这样不仅仅能为部落争取先机，也能证明自己在部落当中无比匹敌的能力。

    这边萨尔也出发去了剃刀岭地区，同样还有其他的地方所有能征调的部落战士和青年去支援他这里，去支援他对联盟进行的这一场豪赌。

    期间，伯克斯是要跟随玛加萨的，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还是继续跟随了萨尔，相比于以前先锋将军的身份，全军覆灭的伯克斯已经降为了萨尔的卫队长。不过他十分愿意接受这个职务，毕竟黑龙王子还给他安排了一些任务必须去靠近萨尔，虽然伯克斯不知道奈法利安王子这样做的目的，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去做，因为他早已见识到了黑龙的强大，而对于这种压迫感，他也别无选择。

    就这样，除了玛加萨这里的部落战士以及暗矛岛抵御联盟海军的巨魔和部落海军外，其余可征调的部落战士全部准备聚集去了剃刀岭

    回到我这里，经过几天的休整，我们也要出发，我送别了玛维然后，便和吉安娜登上了我们的旗舰。临别之前可以看得出玛维也十分希望能够和我们一起出发，而且她对自己的身体也十分的自信，但我不希望任何意外的发生，还是规劝了她回塞拉摩，去领导部落可能的入侵。

    其实这样说是让玛维去抵挡部落可能的登岛作战，但塞拉摩根本就不可能会受到攻击，因为法力克和相当多的人马矮人骑士在侧翼登陆，即使是部落想要攻击塞拉摩，他们肯定也会先对付法力克他们，所以无形当中也是对塞拉摩的保护，也就相当于能让玛维能远离战事。

    当然我也十分的确信，如果尽快干掉暗矛岛。摧毁部落的海岸城市后，他们肯定会派遣信使求和的，这样我们和部落部落的战争就算是能结束，我们也能安心的去回归洛丹伦大陆重新恢复生产。

    我们出发了，玛维也离开了这里去了塞拉摩，主力骑兵队则是留了下来，本来我打算让加里瑟斯和玛维一起回去的，但加里瑟斯认十分愧疚自己损失了，几乎全部的库尔提拉斯强大的战列舰集群，所以他一定要坚持率领联盟的骑兵其踏平暗矛岛或者或者登陆去作战。于是他留了下来指挥骑兵，也就是等待着我们和部落的海战结果后的登陆战。

    我们率领着众多的暴风城和铁炉堡战舰北边驶进深海，在海上，我和吉安娜、伯尔瓦等舰队指挥官们商量了可能遇到的反击，比如大批的蝙蝠骑士或者什么部落舰队等等。对此我们都做了应对，比如加强巡逻以及驱除舰和快艇开道，大队在行驶等等。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比如精通元素之力的萨尔如果利用海潮去制造强大的海啸对付我们，但很快我就准备了应对办法，比如吉安娜再次使用她的死亡一指杀掉萨尔等等。

    我们应对了部落任何的可能，而且根据我们得到的一些信息，也没有听说过部落还有什么巨大的舰队群，毕竟要塞部落真的还有什么强大的舰队，那么在北方要塞之战的时候他们肯定就会用上了，不然也不会这样的被动。

    于是乎我们更坚信这场海战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就能全歼部落海军，当然我们还得扫荡部落的船坞，不让他们有建造舰船的能力等等破坏的小手段。

    商议并未持续多久，而大家也没有打扰我和吉安娜的意思，他们离开之后，只剩下只有我们俩的房间内。于是我们俩随即也将这些没必要的战术话题放弃，转而交流我们感兴趣的事情，也就是现在对我来说最激动的事情：玛维的加入，而且她还怀上了我的孩子。曾几何时，在她离开的时候我心里的那种失望还是完全弥补过来了，还带着肚子里的存在。

    但是有一点我还是很好奇，那就是她为何如此的帮助我，在一开始，我根本就是一无所有，甚至是一头抱着为吉安娜必死信念的龙，而玛维第一眼就识破了我的身份和目的。对此我将这些经历和疑问告诉了吉安娜，希望她能给我什么好的解释。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居然摇了摇头，似乎也完全不能理解。

    “我无从解释，阿尔萨斯。要知道我根本就没想到那条龙就是你，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但是她却能觉察，或许暗夜精灵高阶女祭司有这样的能力...”吉安娜说的时候很愧疚，是的，她感觉自己有些不如玛维，尤其是她十分确信一点。“不要怀疑玛维的诚意，在我看到玛维对你的态度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冷静的暗夜精灵会伴随你的，尤其是当我认识到那条龙就是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就希望能伴随你左右。”

    听到这里我甚是意外和惊讶，惊讶玛维她会这样思维，不过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她身为暗夜精灵领主能如此对我。当然我也因此变得更加疑惑

    “我知道，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她为何会这样对我这么好。我那个时候一无所有，甚至拖着亡灵的身躯，而且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你。她没理由这样对我好的好的。”

    “如果你真想知道最好去问问她本人，”吉安娜这样说的时候不禁笑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最基本的办法，以及一个现实的问题“难道你没问过吗？”

    对此我只能摇了摇头“说实话我感觉还是有种隔阂，尤其是当我觉得我做的每件事她都知道似的，但是我却对她十分陌生。”我这样说的时候自己不禁笑了起来因为当时我认为她终究还是暗夜精灵的代表……“但现在变了，她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不禁得意起来，不过接下来吉安娜的话还是让我想到了一个极不愉快的往事。

    “其实像她们精灵是不在乎你的身份的，她们认为你在战场上值得信任，是自己坚实的后盾或者守护的目标后，她们就是认为自己就是值得托付的对象，想想温蕾萨和罗宁，他们也是共同经历这样类似的事情才走在一起的，不然我都很怀疑那个骗了她初吻的王子才是她最终的归宿。”

    吉安娜这样说的时候我百口难辩，不过话说回来，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确实在和燃烧军团对抗时的种种经历让无形当中拉进了了我和玛维的距离。相同的的是如果要是有另外一个人和她那样或许我就没有机会了，就相当于那次如果那次拯救红龙女王的时候我代替了罗宁，或者我也参与了，或许……或许我真的是很有机会拥有她的。

    不过仔细回忆起那个时候，自己还是没机会，因为那个时候我太小了，而且技战术太差，当然我如果选择去和罗宁相伴，最有可能的结果是还没到目的地就被边防的人揪回去，或者被忠诚的罗宁骗回洛丹伦主城去。

    现在回忆以前的温蕾萨除了可惜外当然也为她的性格感到好笑，但是没等我漏出笑容我不禁回忆起了另外一个和她十分有关键的人物，也是她至亲的姐姐

    “希尔瓦娜斯……”

    想到她我不禁认识到自己还有些什么事情没做。那就是黑龙王的这些仇恨，如果我能腾的出手我一定要向他复仇。虽然我不确信希尔瓦娜斯和我的那些一起变成亡灵的伙伴死了，但我实在想不到当我们杀死奥妮克希亚后黑龙王还有留我们的可能。

    同样知道事情经过的吉安娜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无声的行为去尽量抚慰失去她的伤痕……

    温存过后我的心情宽慰了一些，而吉安娜虽然得到了玛维的祝福活力四射，不过还是有些懒散的躺在床上。而这个时候她也继续开始了她的认识，一个也只有她能述说且也只有她会述说的事情：

    “希尔瓦娜斯如果还活着她也会希望有个人能替代她在你身边……”

    “是吗？”我质疑的问着但紧接着吉安娜就拿出了一封信，那是我给罗宁一封托付信。信上边描述着一段话就是如果我有不测就代为照顾吉安娜。是的那个时候是凯尔萨斯堕落后我让罗宁、吉安娜先去卡利姆多时候给他的一封信，显然这是不得已的交代。但这足以说明了我质疑声音的完美回答。“好吧，我没想到罗宁居然给你了。这个家伙！”

    “你不能责怪他。他是在对抗燃烧军团，凯尔萨斯变成你模样的时候拿出来的，他知道那个幻影不是你所以……他希望承担……”吉安娜没有说下去，不过我没任何的异议，并且我在被红龙女王和伊瑟拉复活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俩十分默契，这是那时最好的抉择。

    “不，我并不责怪他，我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活下去，罗宁这么晚才出手我要是他肯定会十分后悔的。”

    我抱着吉安娜会心的笑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交给了我一样东西，我认识到这是罗宁写的信，或者说是遗书，看来他在这些日子里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当我看到内容的时候我才认识到诧异的事情。那就是关于温蕾萨的交代他希望如果他死后温蕾萨能托付给我照顾还有他的孩子。

    吉安娜认识到我看完信中的内容后查了一句话：

    “在和部落的战争之初他就把遗书交给了我，并且现在也没有索回，你认为是他忘了吗？”

    这让我沉默许久，是的我知道温蕾萨对他的意义，如果他这样做，就代表了他和我一样都做了最坏的打算。而在这最坏的打算中总是最记挂的是自己最珍惜的能够有最好也最合适的归宿。而在此刻我也深深的认识到一个答案就是吉安娜为何会在我得到希尔瓦娜斯、玛维、甚至是玛尔兰的时候比我还高兴还积极，就是一心想觉得对我如何有利才是真正的好的想法。而这才是吉安娜想说的：

    “如果希尔瓦娜斯能知道玛维在你身边她会十分高兴的，而且你一定认识到她们俩很多的相似性，或许你对玛维的一些隔阂也源于你对死去的希尔瓦娜斯和她相似的顾忌。如果你真的也这样想就不要给希尔瓦娜斯留下遗憾。更不要在玛维身上有新的遗憾，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愧疚，我想希尔瓦娜斯死前最大的心愿是会期望你能活下去，就像是你在对抗燃烧军团时候对我坚守着的那个信念一样。”

    吉安娜的话打动了我，让我决然了一些事情。

    “你说的对，我该毫不顾忌的对待玛维的，而不是显得有些不自在。或者感觉她身上那些影子的存在。”

    “没错阿尔萨斯，为了死去的人我们都得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要留什么遗憾给现在的人。”

    你说的没错。

    通过这次和吉安娜的深夜畅谈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当然这只是开始，我们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不禁让我们回忆起了以前和希尔瓦娜斯时候的事情，虽然对希尔瓦娜斯，以及玛尔兰的离去感到遗憾。但我还是美好的相互讲述了那些美好的时光。当然也包括罗宁和温蕾萨的一些一起的回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上方不远处，一个漆黑的飞影在我们舰队上方的云层中飞过。其实这个黑影并不是来找我们的，只是我们的目的地都是一个地方。碰巧遇到了，而那个黑影认识到和我们遭遇了，为了不被我们发现，她只能躲在高空中并临时选择跟随我们，查看我们的情况。也正是因为我们舰队庞大，所以她也不用担心丢失对我们跟踪。或许她应该听些我和吉安娜讲述的那些我们的美好回忆故事，来从温一下。但实际上她对那些故事早已淡忘，或者说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另外一个意志以及黑龙王控制的影响她，对我的种种期望和热爱全部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而且她这次就是要专门来给我们找麻烦的。用黑龙特有的方式……

战争之轮8

    我们没在谈论一些感情上的事情或者说我们之间私密的事情。而是转向政治，战争之后的政治话题，比如洛丹伦的光复之后的一些安排以及今后和部落的关系，以及部队人员和官职的分配等等。这些才是对我们来说比较重要的。

    当然也不能完全抛开感情方面的话题，比如我们当中的一个耗时最长的话题就是商讨如何让玛维的手下的这些暗夜精灵女祭司和我们的一些将军、亲信等结合在一起。经历这么多，我们都认识到她们女祭司都是十分强力的存在，穿上军装能征善战，脱下军装又是比圣骑士更强大的医护人员，不仅仅如此，她们强大的法术也是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而且她们每个人都心底善良，对待我们没有任何私心...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们都是女性，她们如果能嫁给我们的人，那他们就无异于我们的一员。毕竟暗夜精灵的身份还是让我感觉到一些隔阂，而且这样的身份也更加稳固她们服从联盟的决心。

    当然大前提是他们必须不排斥这样的事情。不过我相信是可以的，毕竟经历过这次战争之后也会慢慢的培养他们的情感。如果她们都和玛维一样...

    总之，我和吉安娜本该谈论的关于这次和部落海战的议题根本没说多少，而更多的是当我们战胜部落之后的事情。因为我和所有指挥官都不认为部落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抵抗我们。也或许正是我们这样的轻敌，而导致我们即将陷入被动……

    ……

    三天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暗矛群岛的最南部的岛屿。在这期间我们未曾遇到任何地方舰艇。直到我们很接近这个叫血爪海岛的时候才遇到了敌人一些有规模的舰艇抵抗。他们妄图利用海岸线上一些高台上修筑的炮台集群去抵抗我们的攻击，但是很遗憾，他们吨位相比于我们差很多。龟缩在海岸线上不敢和我们正面交锋。

    不过这并不代表着他们多么的胆怯，他们选择这样的战术是有原因的，因他们防守的海岸线是一个凹型的地势，如果我们不去摧毁敌人海上的炮台，贸然冲入内海湾，那我们将会遭到重创。

    不过事情没那么艰难。看到敌人没有太多的防空设备后，决定采用一个新的战术，那就是一些改造的运输舰，也就是装载大量弹药的运输舰配上狮鹫骑士。利用空中的俯冲轰炸去攻击敌人，然后会来重新装填弹药，重复轰炸。

    这是这种类似航母的的战舰部队进行的第一次实践攻击。在我变成龙之后的带领下，大量的狮鹫骑士不断的在敌人岛屿上空投放各种爆炸物，敌人的炮台瞬间变成了火海。逼不得已，停泊在港口防御的部落战舰在轰炸下决定和我们停泊在深海的战舰决战，但是很可惜，虽然我们几乎没有了库尔提拉斯大吨位的战列舰舰队，但是暴风城和铁炉堡的巡洋舰的吨位和数量还是远超过这股部落的驱除舰，加上空军支援，敌人根本没有进入他们的炮火范围就被我们全数击沉。

    同样敌人岸上的炮台也在我们的空军攻击下全部摧毁。当然我们并不满足现状，我们还得去摧毁整个岛屿的所有设施甚至是里边所有的部落，毕竟这里是他们蝙蝠骑士中的蝙蝠产地，我不能给联盟留下隐患。

    因为岛上很多椰子树等很多高大的植被干扰了我们的视野，最终我决定用火焰净化这里。当我燃烧附近的树丛的时候总是能发现很多巨魔隐藏在附近。

    我想这些巨魔都是等着我们登陆的时候在给我们进行偷袭，但我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的。我们尽可能多的去摧毁碍眼的防御设施，直到整个岛屿都变得平坦也就是一望无际的时候，我们的主力骑士才登陆并占领了这个已经毫无敌人存在的岛屿。然后在这里重新建造基本的基础设施，并驻扎这里。

    没错，我们首先占领这里就是想以这为跳板去进军暗矛岛的主岛，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要保证这里的安全。

    在使用了火炮和狮鹫以及我的火焰后，最终完全净化了这里。这场战争我们以零损失的结果碾压了部落。除了岛北边一些小港口的小渔船可能逃跑外，这里的所有巨魔和全部被消灭，巨型蝙蝠的栖息地全部破坏。

    在确信岛上没有任何敌人的痕迹后，一直在观战的吉安娜用了自己的强大暴风雪熄灭了我们释放的火焰，最终经过一天时间，我们步兵踏进进并占领了这个岛屿。今天的战争随机结束。

    对这次战争的结果我十分的满意，甚至比我想的最好的过程还要美好。没有损失就消灭了部落的前哨站和相当数量的敌人战舰和部队。这不仅仅是激励我们的士气，也让我们头一次让部落尝到了被吊打的滋味。

    我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天在继续以这样的方式去攻击西边那个和血爪岛同样大小的扎拉赞恩岛，然后再去进攻暗矛岛。我相信按照这个速度不到五天，我就能全歼部落的海军。

    当然也不能松懈，分批次巡逻后我们便休息准备明天的战斗。

    ……

    另外一边在扎拉赞恩岛上的同一天早上，这里的首领扎拉赞恩在远处洞察着这一切，他看到了联盟的强大的摧毁力量。一天之内血爪岛全部的巨魔和巨魔海军以及建立的海岸线防御设施瞬间变成焦土。

    他十分清楚的看到，要不是因为部落还在岛上分散着大量的巨魔游击队，联盟还得摧毁岛屿深处蝙蝠的栖息地，这场海战联盟赢得这场战争根本就是只需要几十分钟的事情。而且更让人胆寒的是联盟的舰队似乎还没有用上力量。因为很多战舰至始至终都没有打一炮。而且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法术对那里进行轰击，就已经说明战争防御的没有任何意义...

    作为扎拉赞恩岛巨魔首领的扎拉赞恩知道，下一步，联盟的目标就是自己，但是自己又该怎么做呢？自己的力量不比血爪岛的防御强多少，而且部落的海军在尘埃沼泽北边海域遭到了重创，同样部落的陆军也是如此，当他得知萨尔率领的主力还在尘埃沼泽的时候，扎拉赞恩都忍不住骂了这个部落的首领萨尔，现在他们巨魔的血爪岛屿守军全军覆没更是让他感到十分的愤怒，是的，他以为萨尔是算准了阿尔萨斯要收复失地才这没有回防的，但现在看部落似乎将他们当成了弃子一样的将他们丢在了这里任凭联盟屠杀。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逃离到主岛上去。”

    在听到自己的副手说擅自撤退的主张后，扎拉赞恩不禁恼羞成怒，虽然他也是这样想的但他不能这样做。

    “我们的岛屿和暗矛主岛会有什么区别！早晚都会变成火海，而且我们还会被人诟病成为逃兵。”

    “那我们怎么做？”副官听出来了自己首领的主张和自己一致后，便换了种方式去问，对此扎拉赞恩则是叹息的说道一个比较可行的方式，因为他认为祖尔金不会抛弃他的，或许吧，但扎拉赞恩只能相信，不然祖尔金会把他当成叛徒。

    “等待我们祖尔金大人的命令，他肯定也有自己的打算。”

    是的，祖尔金在巨魔当中威望极高，他曾经能带领自己的种族在洛丹伦、激流堡和奎尔萨拉斯的力量压制下依旧能够让自己种族得以保存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强大，所以扎拉赞恩还是坚信他肯定有什么办法。就在这个时候祖尔金的信使森金赶来了，他告知这个扎拉赞恩酋长关于祖尔金的计划：

    “所有的军队转移到暗矛主岛，省下仍旧驻守的居民登陆去我们的村落然后转去奥格瑞玛。”

    “强大的联盟就在不远处，他们怎么可能给我们机会转移。”

    扎拉赞恩质疑着森金传达的信息，不过森金早有准备应对他的质疑。

    “他们会清理岛屿，所以你有的是时间转移。”金森说着，同样这句话是他带来的。“我也有这样的疑问，但祖尔金大人让我转告你这句话。”

    听到这里扎拉赞恩不再疑惑，他确信了祖尔金是有准备的，于是表现出十分信服的样子。

    “很好，看来他还没有忘记我们。”

    扎拉赞恩点了点头，似乎认识到了祖尔金应该做了什么准备，而森金也十分确信这点。

    “对付联盟的战术，祖尔金大人似乎十分的自信，请您坚信这一点。”

    “我知道了。”扎拉赞恩表示了尊敬然后立刻组织自己的部队向着暗矛岛主岛进发着。而且如同祖尔金说的一样，他们撤退的时候并未遭受到联盟的攻击。

    ......

    夜晚在海上行驶去暗矛主岛的扎拉赞恩始终睡不着，身为巨魔首席巫医的他总预感到要发生什么大事一定会发生。而这种大事远超过前几天得知联盟大批海军入侵的时候的那种不平静的感觉。对此扎拉赞恩认为是联盟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就像是白天血爪岛的场景一样，如果自己的预感真是如此，那扎拉赞恩自己不禁感到一些胆寒，毕竟身为族长的他是最不希望如此，但这次的预感又是什么呢？如果小预感是一个岛的巨魔全族覆灭，那这次的预感那会是...

    于是扎拉赞恩一个人在他的旗舰的甲板上思考着自己族人的未来，当然思考的时候也在回忆着过去。伴随着预感带给自己的巨大的愤怒，愤怒祖尔金曾经不听他的意见不要加入部落以及对燃烧军团开战。他当时的建议是利用自己的海上强大力量去发展贸易，并保持中立，争取利益的同时也让其他人改变对巨魔的认识，这样巨魔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的局面。他越想越气因为他的族人甚至在祖尔金提出加入部落的时候居然没人支持自己。

    虽然这次祖尔金让他们回归到主岛上和他们一起奋战，但是就结果来看，扎拉赞恩还是不认为他们有任何获胜的可能，联盟的舰队太强大了，即便是所有的巨魔全都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对手。他认为最好的方式并不是这样的继续防守，而是舍弃暗矛岛和部落会合，在陆地上，联盟没有了强大的海上支援，部落和联盟就能发挥出优势。但现在让他继续以岛去抵御联盟，或许就是和自己预感的那样，他们族群的末日就如同预感的一样而到来，因为他听说了联盟当中强大的法师能够释放类似阿克蒙德的魔法一下杀死部落十几万军队，甚至差点杀死自己强大的首领。

    就在他带着愤怒思考和回忆的时候，一个奇怪的满身被暗色的灰布包裹着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船上。当他注意的时候这个身影已经在他的身前，扎拉赞恩意识到这个强大的人物实力肯定要超越自己，而就在自己将要呼喊卫队的时候，那个身影揭开了自己的头上的包裹，一个巨魔的身影，扎拉赞恩认识到眼前的这个巨魔正是自己崇拜的神邦桑迪，虽然没有一个巨魔见过那个巨魔直射，但是精通巫术的扎拉赞恩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巨魔就是他。

    “邦桑迪？！是您吗？”

    那个身影并没有理会扎拉赞恩这废话，而是告诉了他一个信息。

    “现在巨魔一族在祖尔金那个傻瓜那里要成为部落的马前卒去攻击联盟，这简直是自掘坟墓。”

    听到自己的神如此说扎拉赞恩来了精神，毕竟他的想法和自己一样，都不希望为部落充当炮灰，而且传说当中只有在巨魔遭到灭族危险的时候这个神灵才会出现，现在看他来的正是时候。

    “这我知道，但是我们能怎么办？经过北方要塞一战，联盟实现了战略转移并且重创了我们的部队，这也是无奈的选择，毕竟我们已经加入了部落，联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扎拉赞恩这样试探性的说着，而邦桑迪也表露了自己的态度，似乎并不否认巨魔加入部落的是错误的。错误的是祖尔金的自私，而对此以及他们交谈的深入，扎拉赞恩也更加信服这个巨魔就是自己的神，因为在言语当中他十分关心每个巨魔，这和传闻当中一样。

    “是的，联盟是不会放过部落的，当然也不会放过巨魔，站在全局来看，萨尔的计划是没有错的，但祖尔金那家伙居然以牺牲其他巨魔种族的利益去实现自己玩去统治巨魔的野心，那真是太自私了，他有些不配当巨魔首领了。”

    “什么？祖尔金怎么自私了？难道他并不在暗矛岛主岛等着我们一起面对联盟”

    扎拉赞恩质疑着，而邦桑迪则详细的解释着原因。

    “他已经将丛林巨魔和森林巨魔以及忠于他的暗矛部族转移到了他处，只留下你们留在那里送死。”

    “这...怎么会。”

    “到时候你就知道，当你到岛的时候还能看到一些还未转移的巨魔还在转移。”那个带着袍子的巨魔这样说着，然后叹息的话锋一转，让扎拉赞恩大跌眼镜。“不过这对大局来说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也就是您告诉我说总要有人牺牲，而牺牲的将会是我们。”

    “没错，但是你未必需要牺牲，我现在教给你一些方法去代替你的族人牺牲。”

    “什么办法？”扎拉赞恩疑惑的问着，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黑袍子的巨魔将他的手掌伸向扎拉赞恩的脑袋，并且在这个时候教给了他的一些巫术。

    “去复活那些已故的强大巨魔战士，他们的亡灵形态会帮助你去抵抗联盟的攻击的，去让他们代替我们族人的牺牲。”

    扎拉赞恩痛苦的被迫接受研习这些亡灵复活魔法，而当这种痛苦完成后，那个黑影消失了，只留下了扎拉赞恩一个人空空的在甲板上。不过当他此刻已经完全掌握了那个黑影说的魔法，是的，那就是亡灵强大的复活魔法，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法术能够复活任何已故的巨魔，而且相比于普通的亡灵魔法不同的是，即使是尸体残缺，只要已故的灵魂同意，他们也能复活他们的灵魂在一些傀儡身上，继续奋战，而且在暗矛岛的中心有大量的巨魔坟墓。

    对此扎拉赞恩有些犹豫，不过旭日东升，当他看到舰队上一些活生生的人之后，他认识到如果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前边的暗矛岛，他必须这样做了...

    两天之前祖尔金那里，他接到了萨尔的密信，懂得了萨尔的计划，那就是将重点还是放在联盟的登陆战上，让祖尔金不要消耗自己的海军力量。对于萨尔的这个计划，祖尔金毫无波澜，他知道这是部落不得已的选择。但是真的要实现这个计划，还得必须要派遣相当一部分主力去误让联盟认识到他们已经消灭了部落的海军主力。当然他并不清楚联盟会什么时候到达这里。他必须赶紧实行这个计划。

    于是乎他只能选择舍车保帅的办法，也就是将一些和自己关系相对疏远的巨魔当这次牺牲的对象，于是他立刻想到了扎拉赞恩这个巨魔首领，是的，这个家伙居然以自己的名字去命令他所在的岛屿的名字，这样自大的行为多少还是让祖尔金不爽，虽然那个家伙并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命令，但是谁知道今后会怎么样呢。再加上他的族群是一个强大而且和自己关系相对生疏的族群，所以祖尔金决定让他还有一些其他族群的巨魔比如在诺森德逃难来的雪地巨魔等留守在暗矛主岛。而他和他的海军主力以及完全忠于自己的暗矛、森林、丛林巨魔等则是先逃到流亡海岸附近地区，毕竟在那里他还有他其他的计划等着他去实施。

    当扎拉赞恩带领他的军队来到这里后，祖尔金也正好是最后一拨森林巨魔离开这里，看到这里，扎拉赞恩认识到那个黑影说的没错，祖尔金确实在转移自己的人，而留下了其他外人也就是其他的巨魔和他自己的部族在这里去迎接联盟的到来。

    而祖尔金认识到扎拉赞恩到来后也和自己的卫队迎接了上去，并告知了这个巨魔关于自己的计划。

    “我想你要替我们防守这里，巨魔不能都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祖尔金安慰起来这个族长，不过相比于其他种族那种虚情假意，祖尔金十分的直接，而且他自己也做好了准备，如果扎拉赞恩不同意，那就杀了他然后找一个同意他建议的巨魔去执行这个命令。

    强大的祖尔金在自己的卫队身边十分有信心杀死扎拉赞恩，不过扎拉赞恩并没有否定祖尔金的命令，而这让巨魔大酋长十分的意外。

    “您说的没错，祖尔金大人，我们巨魔不能都死在这里。我会坚守这里的，但是我会用另外的一种方式，这样根本就不必牺牲我们太多的人。”

    “哦，那是什么办法？”

    祖尔金十分的疑惑，当然他也做好了戒备，毕竟经验丰富的巨魔首领他十分清楚这个时候往往是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不过扎拉赞恩只是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很快附近曾经已故的不知道在沙滩上死多久的巨魔被他复活了，而祖尔金很快认识到这个巫术是亡灵天灾的亡灵召唤术。或许他要是放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他们族群这样的存在，但是他现在没有这样做，首先他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巨魔的实力是不是超过了自己；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们巨魔现在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办法来弥补现在巨魔实力的严重劣势。不过祖尔金并不是傻瓜，他当然也得了解扎拉赞恩的目的：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研习的这样的魔法，但你得给我一个我让你使用这种巫术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我们的巨魔还得要存活下去，现在牺牲了我，那下一个就是您。我们如果不去这样做，灭亡的终将是我们，联盟的强大你应该认识到了现在的危机是在外部，而不是我们族群间的矛盾，而且我如果要是对您不忠，我没必要向您展示我有这样的能力，不是吗?”扎拉赞恩这样说着，显然同样经验丰富的他知道祖尔金可能对自己做什么，以及自己该如何去应对这样对于自己人身的危机

    “理由十分的充分。我会带着你的人一起走的。”

    对于扎拉赞恩的说法，祖尔金紧紧握着战斧犹豫了很一会，不过最终他还是赞同了这个说法，并且在自己的几个保镖护送下离开了这里。而扎拉赞恩则在他的背后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尊敬。

    “这是当然，您是我们所有巨魔的首领，祖尔金大人。”

    虽然扎拉赞恩这样说这样做着，但是他心底恨极了祖尔金，他没想到这个巨魔首领会这样的对待自己和自己的族群，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推翻他对巨魔的统治。

    于是扎拉赞恩被祖尔金任命为巨魔的二号人物去率领这里的巨魔去对抗联盟。而扎拉赞恩也等着祖尔金离开之后。立刻实施了自己的计划。开始了这样的计划。那就是去烈士埋葬的集中地去复活这里历届巨魔的烈士和勇士。而这些被复活的战士在被复活之后，扎拉赞恩似乎感受到了他们这些人的意志，而这种超控他们的感受也慢慢让他享受到了一种乐趣，一种绝对支配的乐趣。而也正是这样加上这种邪恶的魔法，原本十分无私的扎拉赞恩也渐渐的迷失了自己。变得非常的狂傲，加上他对祖尔金的憎恨让他更是如此向着狂暴的方向变化着，同样在这个时候他的一些属下认识到了他们眼中那个无私的族长产生了变化，对此准备去劝阻他。

    “扎拉赞恩大人，您这是亵渎我们的先烈，要是祖尔金大人知道的话...”

    不过等他说完祖尔金大人之后还没在说出去其他话之后，扎拉赞恩就愤怒的用魔法去将他杀死，并且将其收归自己的意志。同样其他的巨魔也是如此，不过当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扎拉赞恩复活的巨魔亡灵杀死，然后成为扎拉赞恩意志下的傀儡。

    看到这里，他十分满意自己的能力，更满意这些意志都能收归于自己，于是乎他决定将更多的人成为自己能操控的傀儡，当然他不能屠杀自己的族群，而是通过其他的方式，那就是曾经天灾用过的办法：污染食物，而作为这里最高指挥官的他显然有这样的能力。然后午饭过后，所有的巨魔全都成为自己意志下的活死人存在。然后自己的目标也转向了随后赶来的联盟军舰集群。虽然他知道虽然联盟的军队数量强于自己，但他还是能复活死去的战士，而且只要联盟有牺牲，他们就会成为自己的属下，然后联盟会被自己死去的同胞淹没。

    与之同时的高处的云层里，一个漆黑的巨龙藏匿在这里观察着一切，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也不枉他在提克迪奥斯那里学习的魔法。现在扎拉赞恩成功的成为了一个对抗联盟的傀儡，虽然他仍然不是联盟的对手，但是他这样的出现，也算是帮助自己报复了联盟，然后让他们找回到曾经被亡灵带来的恐惧。当然也完成她主人的心愿，那就是让联盟误认为部落已经改变，改变的和不择手段的甚至和亡灵一样。而这将会迫使联盟铁下心对部落将战争进行到底。而她自己也开始十分享受关于这种游戏的乐趣了，这或许就是耐萨里奥说的支配游戏的乐趣这确实要比杀死仇人更有趣的多。

战争之轮9

    回到我这里，次日，我们去了扎拉赞恩岛，但是我们却扑了个空。似乎全部逃离了，很仓促的逃离，东西甚至都没来得及销毁。这个时候斥候告诉我说他们似乎见到了一些向北去的舰船，因为有大雾笼罩，所以他们也并不清楚到底转移多少。对此我认为他们应该是全部撤退到了暗矛主岛和我们决战或者将主力舰队撤离保留实力避免和我们交锋。不过无论是哪一点我都更确信了他们确实没有什么海上力量和我们抗衡了。

    我们向北继续进发，因为海上下雨刮风且逆风的缘故，当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在这里，我见到了暗矛岛主岛，在路上吉安娜感受到了这场雨是被召唤的，但为什么他们的萨满召唤这玩意，她并不清楚，因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大雨，最多也就是影响我们的进程，以及干扰我们焚烧和火焰冲击和视野，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火炮。两天之后，我们来到了暗矛岛，而且这个时候雨也停了。

    也正好是雨停了，也正是如此这座巨大啊的岛屿也像是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放眼望去这里，确实是一个巨大的岛屿，要比塞拉摩还要大很多，或许放在这个世界也就是库尔提拉斯之外的第二大岛了。

    对此我不能像对待血爪岛那样的对待它.也就是并不是急于登陆，而是根据玛维给我们的卡利姆多大陆地图标注的那个船坞的位置出发，我想他们的舰队主力就在那里，不然我们就要彻底摧毁他们的舰船生产线了。

    我们继续沿着海岸线向北出发，同时狮鹫骑士也在海滩附近行进。期间让我意外的是这座岛根本就没有任何部落的痕迹，我以为他们会在海岛上，阻击我们登岛，但现实是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有些渔村的痕迹，我很怀疑这座岛是无人岛。甚至到了船坞之后，更让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不仅仅是没有任何人，甚至他们的战舰都整齐的排列在码头。

    这就是部落的海军主力，一共也就上百多艘小型驱除舰，确实和我想象的那个庞大海军还是差别很大，也或许这就是他们剩余的数量吧。即使是全部投上去，也根本不能和我们现在庞大的海军抵抗。不过这些战舰闲置在这里让我十分的意外。难道他们认为海战已经赢不了？所以将大军集结在了岛上，可是我们一点都没有觉察他们的痕迹；再或者他们全都将自己的军民转移到了内陆，彻底放弃了海岛。

    我很意外会有这样的事情，但就现在看，如果部落不想要这些战舰了，我也不会稀罕这些玩意的，当然我不去让士兵查看情况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担心里边有炸弹，于是我采用了轰击的做法，试探一下里边是否有炸弹或者其他的陷阱，然后再做打算。

    我向主舰火炮下达了开火的命令，当第一艘战舰被击穿之后，并未发生爆炸，但却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头上不禁也露出了一些冷汗。因为冒出的烟火让我觉察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也让我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愤怒和疑惑，为什么萨尔会这样做！

    “是瘟疫，天灾亡灵的瘟疫，部落使用了那玩意。”

    一些见多识广的老兵们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而这些话也让更多的人觉察到是这玩意没错。

    “部落居然使用了这阵子玩意，难道他们疯了。”

    大家不禁在心里诅骂着部落，是的，虽然我们和部落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但说实话，在战场上我们还是很尊重部落战士视死如归的精神，哪怕他们当时北方要塞防御战的时候穿插到了后方屠杀我们的伤员的时候也可以理解，但他们使用亡灵的巫术之后，却是绝对不能被原谅的。当然我也更加庆幸自己没有直接去接收这些战舰，不然那些人将会有来无回。

    说实话，原本我真的打算要和解的，毕竟和部落对抗不是我们长久之计，而且我们和部落都是活生生的人，出现一些矛盾也在所难免，和平还是我们希望得到的结果。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遇到像这样天灾军团，我真的没有留他们的理由。因为那个玩意能摧毁整个种族。甚至可以说这和部落无异。

    “净化这里！”

    我怒的举起了宝剑，然后和其他舰队当中的暴风城圣骑士用圣光，去保护自己的舰队的战士去防止瘟疫的影响。同时各个舰炮都使用了炮弹去轰击这里所有的舰船，在用风之力消散了影响我们的烟雾之后，我决定派遣精锐去登岛去消灭可能的亡灵法师和这些部落的幕后，用了这玩意，我真的没有原谅必须尽快杀死他们。

    因为这座岛实在是太大，加上下雨，我们不可能使用燃烧弹彻底清理这里。所以出此下策。圣骑士带领着骑士作为先锋部队登岛作战，而我也变成龙形态并侦查掩护这些先锋，然后大队士兵进入。去消灭这里可能的亡灵。不过即便我飞行了老远也见不到一个亡灵隐藏的身影。只看到了一些四散的巨魔尸体，在他们的痛苦的表情中我认识到了他们都是被残害的，或者是利器或者是中毒。

    或许我理解错了，这些瘟疫和部落没什么关系，而是亡灵当中有谁渗透到了这里，将这里的人全部杀害，然后向部落转嫁给我们来加剧我们和部落的矛盾。对此我有些佩服耐奥祖了，在和伊利丹对抗的时候还有这样的心思，但是他似乎也有些愚蠢了。他要是嫁祸于我也得用普通的方式，还用亡灵巫术，真是把萨尔想的太天真了。不过就在我想要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仔细回忆着以前的过往，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不过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小心那些尸体。”但我能告知的也只是我附近的士兵，而恰在此刻，地上的亡灵巨魔站了起来，我附近的士兵因为有我的提醒躲了过去，但很多地方都传来了我们士兵的惨叫，是的，他们都是被这复活的尸体给偷袭了...

    很多亡灵其实就隐藏在这些尸体当中，而且还有一些被复活了。然后突然袭击了我们对其放松警惕的士兵，当然还有突然在地里边冒出来的巨魔尸体，虽然这些被复活的尸体比他们死前要弱小一些，但是对没有防备的我们的突袭效果还是相当可观的。

    当我们的战士倒下后，他们又成了亡灵可支配的对象，然后重新杀向我们自己。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数量可能比我想象的更多。漫山遍野出现了大量的亡灵而且都是巨魔。面对如此的局面我知道最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消灭他们的首脑，当然前提是保住我们的士兵能回来。

    “快撤回船上。”我这样命令着自己的队伍，同样在我和船上的掩护下，大部分的人员还是撤回到了船上，但还是有数百战士倒下了。然后舰船起锚离开了岛屿后炮火在远距离进行轰击。在我们炮火之下，这些亡灵巨魔则像是遁入地下一样，消失了。不过我知道，当我的大军再度出现之后，这些亡灵恐怕还会出现。

    我回到了旗舰变回来之后立刻来到了吉安娜身边，而她除了掩护我们的船员回来外，就是在用魔法去寻找这些亡灵魔法的来源，可到我来的时候她都没有找到一丝的线索。

    “不能确认方位吗？还是说那个死灵法师不在这里。”我急切的问着，同样思绪也回到了我当年在第一次对抗天灾的时候就是这样，而且那个死灵法师就是克尔苏加德，这个手法和他的手法无异，所以我认定现在这附近肯定有一个类似的死灵法师操控着这里的局面。

    “我不能确认位置，但我确信他应该离我们不远。他一定就在这个岛上的位置，或许给我一点时间就行。”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手上握着的宝剑里边，一个久违的声音，曾几何时我以为这个声音已经断绝了，但现在他提醒着我。而这次，吉安娜也觉察到了这个声音，那个对她也同样熟悉的声音。

    还是和以前一样以一种灵魂的状态出现在了我的身边，只是他现在出现在了我的宝剑中。

    “这样的事情交给我。”克尔苏加德的灵魂出现了，我和吉安娜同时注意到了这个灵魂，仅有我们两个人，对于外人来说哪怕是很近的人都没有。不过克尔苏加德并未在意这些细节，而是用他还能使用的一些通灵魔法去洞察那个的存在。“没错他就在附近，很近。”

    我认识到吉安娜也能看到这个灵魂后，便选择带着宝剑拉着吉安娜去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后便开始了和他对话。

    “克尔苏加德？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我这样激动的说着，毕竟曾几何时他多次救我于危难，而且最后一次我以为他是为我能在重伤的时候替我恢复意志的时候牺牲了，但现在他居然还存活在我眼前了。“你是怎么活过来了？”

    “在阿莱克斯塔萨修复你的这柄武器的时候顺带着将我的灵魂复活并封印在这里。”面对我的疑问，克尔苏加德简单的回复着，但这似乎不能让我信服。毕竟我想不到阿莱克斯塔萨复活他的理由，而且更让人疑惑的是

    “可是你现在才出现，你应该更早的时候。”

    “我只有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就是现在...”

    “阿尔萨斯，不要去打扰他，我们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个死灵法师。”吉安娜这样说着对此我也闭上了嘴，等待着他能给我们什么好消息，数分钟之后，他告诉我一个让我感到惊愕的事情，或者说我早该注意到的事情。

    “那个人就在这艘船上，还有他带来的人...他不仅仅是想感染全部战士，更想杀了你。”

    听到这句话我倍感压力，是的，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那就是直冲我来。如果不这么做。一步步的感染我的士兵，那进度太慢了，而且他的计划已经被我察觉，很难在我和一群暴风城圣骑士面前实现这个计划，所以他改变了办法，那就是擒贼擒王，直接冲我来。

    对此我则是紧握着武器，查看着四周，很快我发现了一些异样，比如在我吉安娜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慢慢的向我靠近。对此我立刻让周围一些可以信赖的卫兵注意情况，而他们也很快认识到了一些带着杀气的存在，于是为了控制住情况他们也表现出随时战斗的准备，

    于是为了尽快平息这场叛乱，我表现出非常关切的样子并以去查看伤势的名义去查看那些登船的伤员，同时吉安娜组织一些周围的亲信士兵去注意这些人的动向。

    开始士兵并未理解这样做的目的，但是当我二话不说就砍下前边的一个伪装成人类士兵的亡灵后，大家了解了情况，因为那个士兵同样也是拿出了武器准备向我偷袭...当这个尸体成了一股烟尘之后，其余的伪装成为亡灵的士兵也都发难，然后相互厮杀，因为我们几乎所有的士兵都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场面变得一片混乱。

    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人，所以我也只能采用了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住手，拿武器对抗者即为内奸。”

    还好，士兵们的训练还算到位，他们见到这样的情况后没有在有多余的动作，而仍旧行动的则被我和吉安娜、伯尔瓦和他的圣骑士小队杀死，然后再度保持静默等待着我或者伯尔瓦等一些圣骑士去一个个揪出异类。

    时间这样慢慢的过去着，一个个亡灵也被我们揪出来杀死。

    是的，他们毕竟是极少数，他们还是很难和我们这么多人抗衡。于是他们的首脑认识到了情况不对，于是他改变了方式，那就是利用术士的法术暗地里去逃跑，不过克尔苏加德注意到了他的一个小动作，并对外进行了提醒，于是吉安娜的一束寒冰箭，直接击中那个存在。只不过这个首脑和普通的亡灵不同，他就是一个巨魔，一个活生生的存在，不过死灵法术的超负荷使用，已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剧变，几乎和尸体无异。

    被击伤之后，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几乎已经不能做任何事情。不过他的嘴巴还是吐出着愤怒来表现他的不满：

    “该死，你怎么可能知道我在这里，你们不可能察觉到我隐匿到这里的，除非你也精通死灵法术。”

    “圣骑士的我怎么可能会那种东西，只不过我知道我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直接进攻主要目标。”

    不想公开克尔苏加德身份的我，选择假装是自己觉察到了这个死灵法师存在，于是这样说着，而这也让这个巨魔叹息了一声

    “好，很好。你赢了人类，你比我想象的更强人类，但是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部落屈服。”

    “部落？”我一阵疑惑，我以为这会是亡灵什么人干的，没想到会是部落，不过单凭他这样说并不能证明什么，于是我决定决定采用另外一种方式去询问。“我想问一下你的名字，巨魔，虽然你用了不光彩的方式，但是你一个人确实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勇气，居然想一个人消灭我们整个联盟海军，甚至差点完成了这个壮举。”

    “不光彩的方式？胜负就没有什么光彩不光彩，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能这样评价我，我的名字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开始很痛苦，但似乎有人告诉了他什么之后他变得十分兴奋起来，然后这个身体也不断的膨胀...

    “快走，他要自爆。”克尔苏加德提醒着我，不过他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和吉安娜尽量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这个地区不让爆炸波及太多的范围，同样我也提醒着周围的士兵。

    “是爆炸，快跑！”

    我这样提醒着所有人，对此所有人也都认识到情况的严重性纷纷逃跑或者卧倒，伴随着巨大的声音，这个巨魔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如同一个重磅炸弹一样。而如果不是吉安娜的法术保护，或许我们旗舰都有可能炸沉，不过我们距离他太近的缘故，爆炸还是波及到了我这里，我和吉安娜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后了好几米。

    这样的伤害对于我这样经常一线作战的圣骑士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吉安娜并不同，她是法师一直以来她都很少在刀光剑影之下，而且爆炸炸开的一个碎片直接击中了吉安娜的头部，伴随着这样的创伤，血液不断的在吉安娜头部流出。

    认识到如此，我立刻走向前去救治吉安娜，虽然似乎没有太大的伤，但我现在显然已然愤怒无比。而爆炸过后，我们的旗舰的中心也因为巨大的爆炸而破了相，虽然也没有对舰船造成严重伤害，但是舰船的形象已经遭到了严重破坏。

    我用圣光去救治吉安娜头部的外伤，当然我更担心的是这次撞击对她可能有没有什么深的影响，不过吉安娜并没有异样，而且提醒我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没事...阿尔萨斯我们必须要查清楚，这是谁的意思，部落还是天灾，还是...”吉安娜有些痛苦没有继续说下去，或许她觉得自己多虑了，于是这样说道。“我们必须要搞清楚形势，是谁在搞巫术。”

    吉安娜的提醒我立刻认识到什么，而就在我思考该如何调查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了一个还未死绝的亡灵。用圣光的力量去质问他，他们到底是谁，还有那个死灵法师是谁，部落还是天灾。

    或许是我没把握好圣光的尺度，在或许是这个亡灵即将归西，那个亡灵在我的圣光逼问下，说明了那个死灵法师是扎拉赞恩，巨魔的首席巫医仅次于祖尔金的巨魔，而且他使用天灾的法术是祖尔金授意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个亡灵说出了一个最关键信息，那就是祖尔金忠于萨尔，而且最近频繁和他来往书信...

    我还想问更多的问题，但是这个亡灵已经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而且再也没有任何亡灵可以让我去询问更多的细节。对此我有些失意的蹲在了地上，然后仔细回忆着萨尔，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这样做，虽然我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授意巨魔这样做的，但是我更确信的是部落为了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下线了，就像是那个叫扎拉赞恩说的那样：为了胜利没有什么光彩不光彩的。

    思绪良久后，我不禁在口中愤怒的吐出两个字来抒发自己的不满，当然这也代表着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部落！！”

    “如果是部落，那我们就得和他们势不两立；但如果是天灾那就说明天灾已经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我们，但这有意义吗？还算是说伊利丹那里败了？亡灵大军准备开始反扑了。但是怎么仅仅就派了这一个巨魔？所以我觉得应该是部落，而且他们的亡灵巫术应该刚刚起步，我们必须要尽快消灭他们。”

    是的，作为暴风城代表的伯尔瓦并不是属于哪种鹰牌的军方，他几乎所有的意向都是和我一致的，比如和部落和平问题，但他认识到这个情况之后，即使是没有参加过对抗亡灵和燃烧军团的他都有了这样的认识，那我更没有理由不会这样去想，如果这真是部落所为或许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而且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也最大，也就是说...

    “应该就是部落，萨尔你居然变成了这样。”

    我这样说的时候，暴风城的代表伯尔瓦走了过来拍打了我一下肩膀，是的，他们见到如此，也同样坚定了决心，和我一样的决心。

    “毫无疑问，那个兽人用了亡灵的巫术去赢得战争的胜利，所以我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摧毁萨尔的野心。”

    我没在说什么，只是回应的点了点头。是的，如果暴风城的圣骑士们都坚持这样去做，那我真的没理由拒绝什么

    “那我们就准备登陆作战，摧毁掉他们还未修筑完全的奥格瑞玛，不过首先我们要净化这个岛屿，同时召唤加里瑟斯的骑兵。”

    “阿尔萨斯，我们还按照原计划向部落派遣信使？”

    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关切的问着，是的，我们原定计划是占领暗矛岛，然后将主力舰推进到大陆，在后和部落签订城下之盟，但现在...

    “这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萨尔已经违背了他作为一个活人的底线，没有底线的他为了胜利什么都抛弃了。”现在想想塔蕾萨为他而死真是太不值得了...我叹息了一声同样拍着吉安娜的肩膀继续说着。“我们现在必须先坚定一个决心，不能再犹豫了。”

    我为了不让她在犹豫，于是坚定的向她说着这样的计划，对此她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同时我转向靠拢的指挥官，我要向他们交代任务。“我们要消灭部落，而首先我们要净化这个岛屿，彻底净化。”

    大家得到信息后，便开始了行动，那就是准备火硝等燃烧物对这个岛屿的尸体进行焚烧，是的，暗矛岛十分的巨大，我们不可能像焚烧血爪岛那样的焚烧这个岛屿。所以也只能像以前在洛丹伦对抗天灾的时候那样清理尸体，防止他们在依靠什么力量在站起来。然后确定没有异样后慢慢的向深处逼近摧毁尸体和污染物。当然也包括这里房屋和生活用品，谁知道这些东西里边是不是有亡灵的痕迹，如果去一个个纠察，还不如一把火来的方便。

    同样我也率领了一些精锐去深入岛屿，去寻找一些部落可能隐藏的战士或者什么的。不过人数上不在是上千人那样数量级别的，而是一百多个人，这些人都是在我变成龙的带领下和一些狮鹫骑士一起对这个岛屿进行侦查。

    在侦查的时候我期望这座岛是空岛，或者说亡灵只有那些，但事实上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而是这座岛上还盘踞着不少的亡灵。不过都是已经没有心智的亡灵，毫无章法的攻击着一切能见到的所有生灵。对此我十分清楚，只要再有一个不弱的亡灵法师出现，这些亡灵就会成为新的傀儡。所以我也只能尽可能多的杀死所见到的所有亡灵。

    不过在侦查的途中也发现了数个幸存的部落战士和平民在苟且。出于想对情况的了解，我决定还是将其救回，然后带了回去。我要在他们身上获得更多的信息。

    在询问中，我也利用了自己的方式，毕竟不是联盟的平民，并不需要他们舒服不舒服便直接用圣光进行了质问。在他们口中我又得知了一些新的信息，比如更加确信了那个自爆的亡灵巫师是扎拉赞恩，巨魔的二把手是祖尔金吩咐他去防御这里的，而且祖尔金知道他的副手要利用亡灵去对抗联盟，至于祖尔金的下落，根据他们的说法是去了大陆并且放弃了这些所有的战舰。不过这些幸存的部落军民还给我提供了一个重要的讯息，那就是扎拉赞恩杀死了活生生的巨魔去对抗我们。是的，这个事情可是一个污点，我想我要无论如何也得将这个讯息传递到部落中去。于是在征求完大家的同意之后我决定还是给他们一艘小艇让他们回到奥格瑞玛将这些讯息去部落当中去散布，而且我确信他们在经历一场内部屠杀的现世地狱后，这些人也肯定会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经历的可怕事情。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等待加里瑟斯的同时继续净化着这个岛屿。并对所有的尸体进行彻底的焚烧的方式来消除存在亡灵的任何可能。

    另外一边，此刻的萨尔也做着最快的交通工具飞艇回到了剃刀岭地区，虽然他早已将这里以自己的父亲的名义命名的杜隆坦，但显然除了部落意外，任何种族都不会承认的。他首先来到了森金村去查看那些转移的巨魔居民，是的，他知道暗矛岛即将不保，为了抚慰这些巨魔的情绪，最好这样做提前来这里。

    不过就在萨尔抵达的时刻，他见到了东边暗矛岛方向飘来的烟。显然暗矛岛在被焚烧，而且根据烟尘能飘这么远推算，那里应该是进行了大规模的焚毁运动，而之前血爪岛已经全被焚毁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断定是联盟在焚烧血爪岛。对此萨尔十分的愤怒，他没想到我会这样绝，同样巨魔难民也是如此，他们觉察到自己的家园被联盟摧毁后也都露出了愤怒和无奈的神色。而萨尔在安抚难民的时候也在心底默默的做出了决定，如果说能够表达的话，那就是他安慰自己难民的那句话。

    “我们会让联盟付出代价的！！”

    萨尔这样说着，同样他做出了决定，那就是立刻去把这些难民包括森金村的平民一起运送到奥格瑞玛，他知道，联盟一定会来的，而且很快。

    萨尔这样命令着，难民们虽然已经十分疲惫，但是也都理解萨尔这样做的必要性。但是数十万巨魔的立刻迁移对并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哭声喊声刺骨鸣耳让萨尔更加不能平静，或许他如果有联盟一战的海军力量，他肯定会和我们拼命的，但现实是，祖尔金不出意外是很难逃出生天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接到了赶来的森金带给他的信，让萨尔刚刚愤怒的神色露出了安定。而且也让他坚定了战胜联盟的信心，于是他在思虑了一下后立刻写了一封回信给他，那就是拒绝了让他参与剃刀岭守卫战的请求。而是让他率领巨魔和那些强力的战舰在联盟登陆之后压制住联盟的海军，然后彻底包围联盟...

    也正是接到了这封信，萨尔也一扫往日的阴霾，重新坚定了战胜联盟的信心，因为祖尔金和那支舰队的出现让他更加大了战胜联盟的筹码。

    另外一边祖尔金这里。

    祖尔金来到了流亡海滩，这里之所以叫流亡海滩是因为当时对抗阿克蒙德的时候吉安娜率领着联盟在这里登陆的，祖尔金选择在这里没有和其他的森金村是有他的目的的，因为这里库存着大量的战舰，这些都是洛丹伦和库尔提拉斯、以及当年洛丹伦征服吉尔尼斯后收编的优秀舰船。只是为了登陆不得已不得不抛弃了他们，他们虽然很多都是没有攻击力的运输舰。但也有很多前身都是强大的战列舰，因为运输的需要改造成的。所以只要改回去将仓库的火炮重新组装上去，他们又是强大的存在。而祖尔金一直都在暗样改装并维护着这些战舰，并且这些消息甚至为了保密都没有惊动萨尔，而现在，显然就是他们重见天日的时候了。所以有了这些优秀战舰，也为了能让联盟确信部落没有战舰。他就全权的将他自己制造的战舰全部交给了他的副手。

    对此他将这些原本早该汇报给萨尔的情报，让森金传过去，同样告诉了萨尔关于暗矛群岛发生的一切，不过就在书信完成的时候，祖尔金还是将扎拉赞恩亡灵的计划给抹除了，因为他觉得萨尔虽然是个伟大的酋长，但是他并不是奥格瑞姆，奥格瑞姆能够忍受血魔塔隆那样的死亡骑士存在，但萨尔就未必，为了防止不快发生，他还是这样决定了。而森金也明白祖尔金的无奈，也没有在说什么便去完成自己身为信使的使命。

    与之同时黑龙王这里。

    已经完成对天灾和残存这个世界的燃烧军团收编的他同时也知道这个被复活的女儿一举一动。而且对她开始的行为也就是教给了扎拉赞恩亡灵巫术的做法十分的满意，因为这样能加剧联盟对部落的敌对，其实一直以来他都在思考着如何让部落和联盟的战争扩大化，显然他的女儿就做的非常好。而且那个扎拉赞恩和他预想的一样没有杀死我，但却加剧了我对部落的仇恨。不过就在死亡之翼想在心底夸耀这个自己通过某种方式复活的“女儿”时候，她还是做了一件傻事，那就是让扎拉赞恩自爆，这差点就暴露了她自己。于是这样命令她回来...

    同样另外一边，也就是黑龙王观察的地方。

    也就是这一边云层当中，那个黑龙的身影仍旧观察着一切，当她认识到扎拉赞恩虽然执行了她的意图，通过亡灵的手段去对抗的联盟，但效果甚微，于是在提前准备的一个道具里向扎拉赞恩提示了最后的一个讯息。

    “自爆和阿尔萨斯同归于尽。”

    扎拉赞恩身体开始有些抵触，但理智告诉他是要和这里的人同归于尽后。他立刻选择了接受这个方式，于是他选择配合自己的这股力量实现自己的自爆。巨大的能量足够摧毁了联盟的旗舰。但是很遗憾，这次爆炸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也没有击沉战舰，也没有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反而因为她的行为差点暴露了自己，是的，如果不是这次爆炸伤害到了吉安娜，不然吉安娜会感觉到黑龙的力量渗入其中的。

    就在她气急败坏的看到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怒斥了她的行径，并警告她不要继续这样蛮干。是的，黑龙王不希望他们任何人的力量在联盟和部落当中暴露，显然这个黑龙差点就让耐萨里奥功亏一篑了。

    “你够了，赶快回来。”

    “我不明白，您为何不让我报仇父亲大人。”

    “闭嘴。如果你再胆敢这样做我就让你从新成为一具尸体。”

    这个黑龙没再说什么，只能听从黑龙王的命令，是的，她根本不能想象父亲为何这样做，黑龙王虽然做了想要玩弄的事情，但这一点显然不能让这个对我有深仇大恨的黑龙公主信服。不过没办法他只能听从安排离开了这里。不过走之前，她还是决定将扎拉赞恩复活，以一个亡灵的形态复活，可惜他的**已经消失，只能用他的遗物，也就是扎拉赞恩道具箱子里边的巫医用的傀儡娃娃将其复活，或许连黑龙公主也不知道其实他复活的并不只是扎拉赞恩还有被扎拉赞恩杀死的那些巨魔怨念的集合体。不过这到并不影响他对黑龙公主的忠诚，他听从黑龙公主的命令暂时隐匿起来，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在出现...

    再回去的路上，她猛然发现了那个小艇，那个载着幸存巨魔的小艇。对此她很快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如果他们见到萨尔把这里的消息告诉他，这样自己为了加剧联盟和部落矛盾的意图或许就会大打折扣，于是在夜空中彻底将其摧毁。

战争之轮10

    作为数十万年前就繁衍生息不绝的巨魔来说，他们已经不自觉在这个岛上存储了大量的尸骨，而且在他们巫医特殊药水的帮助下这些尸骨甚至能保存数万年甚至更长，虽然吉安娜想到办法去破除这些药水，但即使是这些药水失效，尸骨也只是加速**，根本无法瞬间化成尘土，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得用焚烧的做法，所以销毁工作因此变得异常繁重。甚至等到加里瑟斯陆军部队抵达前的这几天下来，我们也仅仅只能保证整个岛屿的西半部分占岛屿的四分之一的地方，也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不会再有亡灵站来在我们脚下。但至于其他别的地方，经过我的空中斥候侦查，也就是能保证没有敌人，根本就不能确定地下还有多少尸骨或者藏在地里边的亡灵，而我也不可能派遣自己的士兵去冒着危险去在陆地上侦查那边的情况。

    不过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占领了岛屿，起码能保证我们在西部的这些位置能够当成我们的阵地，在净化了河流之后，我们就在这里建立了简陋的基来迎接陆军的到来，然后从这里为跳板去攻击大陆。

    加里瑟斯和我们的陆军主力到来的时候，我们也将攻击部落这个计划提上了日程。而商讨进攻他们首都奥格瑞玛的方案无非就是两点，一种是从就近的暗矛海滩登陆挥师北上直取奥格瑞玛，但是弊端就是必须要在陆上对抗部落部队，而且中途还得经过剃刀岭这个险要。第二种办法就是直接跳过陆地直接沿着海岸线北上在死眼海岸登陆然后跳过陆地和剃刀岭直接进攻奥格瑞玛，但是弊端就是补给太过困难，沿岸没有岛屿做跳板，一切都只有靠船只，而且这样占领了奥格瑞玛也不能保证我们能在补给困难的情况下在那里站稳。

    绝大多数人都建议直接登陆作战，原因就是部落的大部分敌人都去了我们的尘埃沼泽地区，经过北方要塞一战，部落士气低落，联盟陆军还是有优势的，而且第二种方案也有很大的隐患，除了补给困难外，那就是我们即使是跳过了剃刀岭直接进攻奥格瑞玛，也终究还得受到那边的骚扰，如果形成关门捉贼，我们联盟就得不偿失。

    我也认为如此，最终我决定了算上海军陆战兵和陆军的二十万主力去在暗矛海滩登陆，毕竟那里海岸线宽阔很适合登陆作战。而且根据伺候得报那里并没有多少敌人士兵驻扎。

    次日我们向暗矛海滩进发，傍晚时分我们便抵达那里，当我们进军抵达海滩后，和伺候报告的一样并没有什么守军，我们大部队顺利登岸，一路十分的流顺畅，不过所谓的十分顺畅也只是在登陆阶段，当我们抵达这里的中心重镇森金村后发现了事态的不对，那里没有人但是却布满了陷阱比如炸弹装置、地雷等，甚至还使用了毒气等等。

    我的先头部队吃亏，对此我不得不采用一些极端的方式，也就是用火焰净化这个镇子，然后在附近修筑营地，准备在这里过夜。除了一些陷阱外造成了极少部分伤亡外，无论怎么说这次还是比较顺利的，我开始以为我出现之后，部落会在我们登岸的时候和我们打一场登陆防御战，但就现在看他们早就将平民转移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有些奇怪，根据情报部落的主力在我们的尘埃沼泽地区，而这里他们早已转移了居民并制造了陷阱，就足以说明他们早已经洞悉了我们要进攻奥格瑞玛，但是他们为何不派主力回防呢？或者他们还有什么大的阴谋等着我们？

    我再度召集了指挥官们开会，在商议之后大家都认为敌人应该是在剃刀岭派遣了很多的兵力，并在那里和我们决战，再或者当我们进攻剃刀岭的时候他们会四面八法的将周围兵集结将我们围拢并或以游击战的方式阻扰我们进发，毕竟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为了防止这样的意外，我决定派遣斥候去森金村的四周进行侦查，也就是森金村东边的山地地区，和南部地区以及西北的野猪岭三个地区进行侦查。

    我这样命令着我的斥候部队，同样拿开了剃刀岭的地图安排着作战，作战内容涵盖很多考虑内容：比如在四周发动攻击的时候，如何安排自己的部队;用自己在舰船上的备用远程火炮，配合着吉安娜强大的魔法去轰击城门逼迫部落去进攻我们，然后我们摆好阵型等待敌人的冲锋;以及空军如何掌控制空权。

    同时我们也对敌人可能的战术进行了猜测：比如萨尔和他们的萨满和法师利用他们的元素之力对抗我们等等。以及一切的可能应对方式，也包括特殊情况解决方案：比如吉安娜再度使用死亡一指去抹除萨尔等等。

    讨论就这样结束了，其余的人全部离开，只留下了吉安娜还在这里，而此刻我以为吉安娜已经将自己说的事情都说了，不过就在我想向她做什么私密的动作后，她还是义正言辞的提出了自己一些隐患让我重新端正了态度和状态：

    “阿尔萨斯，部落的主力并不在这里，所以部落就有可能采用一些极端方式去对抗我们，比如将他们的平民和尸体变成亡灵和我们对抗。那样我们怎么办？”

    “如果部落真的敢大规模这样做，我想龙族和暗夜精灵不会容忍的，所以我不担心这样的事情，甚至希望萨尔这样去做，这样荣誉感极强的部落勇士必将看到他残忍的一面然后向他倒戈。”

    “所以你是在逼萨尔这样做。”

    吉安娜惊讶道，是的，这才是我的计划心底想的内容。因为亡灵的事情，我已将他视为死敌一样的存在。当然对于我的这个想法，显然我也没有隐瞒她的必要。

    “可以这么说，不过无论是否逼他，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真的是他下令的运用亡灵的力量，那他自己的行为总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是吉尔尼斯灰鬓一样。”

    “那你这么确定是萨尔做的吗？在暗矛岛动用亡灵之力的也可能是天灾啊，而且萨尔已经是强大的萨满他学习亡灵巫术会动摇元素对他的信赖，萨尔不一定会这样做的。”

    “说实话我并不能确定，暗矛岛的亡灵和萨尔有多大的关系，但我猜测部落已经被天灾渗透了，所以我们必须要做什么，就算不是他萨尔做的，而单单是亡灵天灾或者巨魔的那个死去的巨魔首席巫医，那我们就当和萨尔无关，那向萨尔逼迫他签订城下之盟也不正也是我们当初希望的吗，但我知道萨尔不会投降的，而且我也不信亡灵的事情萨尔毫不知情。至于你说的元素对他放弃信任，不是大地之母已经抛弃他了吗？或许萨尔在对抗瑟莱德斯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大地之母的庇护。所以他才痛定思痛去消灭瑟莱德斯的。”

    我的话虽然每句都经不起推敲，而吉安娜显然也不想和我争论这么多，于是她直接说出了我的心思和她的担心

    “也就是说你还是想杀死萨尔？还记得玛维说的吗？麦迪文想要保全萨尔的性命所以他才向玛维索要了保存权杖，而且你也答应玛维不那么做的。”

    “事情都是在变的，如果麦迪文知道萨尔变成了亡灵的使者，他也肯定不会高兴的。而且玛维如果知道萨尔如此，同样也会认识到当初的认识是多么的错误。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对萨尔留情了，除非他能承认他的错误，或者证明他的清白，但这显然这样的情况让他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而如果麦迪文真的认为这个时候的萨尔还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那我们也得以杀死萨尔的方式逼那个乌鸦露面，让他给我一个不杀萨尔的理由。”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吉安娜显得有些不快，因为她还是感受到了我的戾气，是的，自从她认识我到现在，还没一个人让我如此对待。显然这是因为萨尔的表现让我倍感压力导致的我如此导致的。已然成为了我的阴影，还是自己一手创造出来的阴影，这股阴影我打自内心的想要将他抹去。而最直接表现，或者说我的目的就是杀死萨尔并且让他们部落重新回到二战结束时候那样散落和弱小的样子。

    显然吉安娜知道我这样的心思，只是这可能会和玛维的意见向左，毕竟玛维已经告诉了我们关于那次她自己没有刺杀成功萨尔的原因，正是因为塔蕾莎手中的传送权杖的缘故，而这个权杖却是玛维通过麦迪文赠与他们的，这显然是有一定原因的作为长者的他们总有我们看不到的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罗宁向吉安娜发送了信息，就是玛维要改变战略的问题。玛维她想利用法力克的骑兵配合民兵和留守部队去对抗玛加萨的部队。吉安娜将这个具体方案传递给我，对此我简单听取之后并没有怎么犹豫，直接同意了玛维的意见：

    “如果事态改变，那就要改变，塞拉摩全权归玛维指挥。”同样我也吉安娜将这里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那里，于是也得到了玛维的意见。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反对我杀死萨尔的意思，甚至根本毫不在意我要杀死萨尔的决定，而是告诉我一定要小心部落可能的阴谋，以及警告我萨尔肯定会准备什么等待着我们攻击他们首都的。

    信息传递完毕，对于这样的回复我有些异样，我开始以为玛维并不会同意我杀死萨尔，但就现在看，她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个兽人，或许和我一样听到部落当中有亡灵后也有些后悔。后悔当时该拒绝麦迪文的。或许吧，不过说实话我真不知道那个乌鸦搞什么鬼，但是我确信麦迪文知道如果萨尔授意使用亡灵的玩意去对付我们后，他绝对和玛维一样会后悔他们的行为的，而且我也会在下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好好窝囊这个所谓的先知。当然玛维提醒我说萨尔有阴谋的时候，也更加坚定了我认为这场亡灵图谋就是萨尔所为的心理意向。

    同样在我身边的吉安娜看到身为先辈玛维毫不在意萨尔，也彻底打消了她的疑虑，一直以来吉安娜都是担心如果杀死萨尔会产生什么不良的后果，但就现在看，如果玛维也不在乎了，那一切都似乎无关紧要了。于是乎她也表明了自己和我一样的决心

    “如果萨尔胆敢出现，我会用死亡一指终结他的。”

    吉安娜这样说着，虽然这是她第二次说，不过我这次和第一次一样坚信她能做到了，而且必须要做到，对此我决定改变策略，也就是和上次一样在吉安娜使用死亡一指前，不让她使用太多的消耗性魔法，而是和上次一样等待这一个攻击萨尔的机会。

    “如果那样，你就不要在战争中使用魔法攻击了，等着萨尔出现吧，我们会在周边保护你的。”

    “不，我已经比那个时候更强大了，玛维姐姐并不只是改变的我的容貌，她同样给予了我更强大的活力，死亡一指并不影响我平时的使用，而且如果我不使用魔法对抗部落，那萨尔也不会出现的。”

    “吉安娜...”我们没在说什么。而是享受起来了二人世界，当然在这当中我也回忆一件事。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看来玛维对我似乎也是有着吉安娜那样的对我，即使是认为我们压制部落会造成一些种族不平衡也一如反顾的支持我的意志，而且更好的是她不仅仅是对我，对吉安娜也是同样的恩情，似乎我有些了解玛维她了，我有些庆幸，能获得她的忠诚和青睐。对此我更没有理由怀疑她坐镇我的后方。

    次日，进行普查的斥候回归，他们告诉了我这些地区没有任何部落士兵集结的汇报后，于是我决定将率领大部队向着剃刀岭出发，同时留下了加里瑟斯和五分之一的部队也就是四万左右的步兵部队在这里留守。

    是的，这是平坦的平原，无险可守，为了保证我们的补给和退路，必须要保证一个能坚守岗位的战将留在这里，因为我还是认为萨尔和萨尔的人会使用通灵术，加上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所以当他使用通灵术复活死去的部落战士后，对我来说战争就结束了，那我就撤回来回来即可，因为这样部落就成为天灾一样的存在，必然会站在道德的至低点。

    甚至也因此会四分五裂。所以我就更必须要保证这里也就是森金村平原这个通道的畅通即可。而且我相信加里瑟斯能做到的，毕竟在后方海岸线上还有我们大量的舰船，可以给予其掩护防御的协助。

    虽然加里瑟斯十分想去冲锋陷阵，但身为一个战将他十分理解这里的重要性，于是同意了我这样的安排，并用他的生命保证我们后方的安全。同时地区详查的斥候还未回归，如果那些斥候发现四周附近还有部落战士，加里瑟斯还肩负着消除他们的任务。

    不过那些地区都是一些丛林和陡峭的山地，不易侦查，所以详查的士兵必须要通过详细的侦查才能确保周围没有敌人，才能保证这里不会被偷袭。也才能保证我们进攻剃刀岭的时候不会腹背受敌，这样即使是我们攻击不利也能保证我们有归路，当然如果我能察觉到敌人在那里驻扎，所以我们必须要派遣部队提前消灭四周的敌人以备后患。

    于是就这样，我率领着大部队继续北上出发。

    ****

    之前的另外一边的剃刀岭。

    萨尔误认为我在对巨魔进行屠杀，和我一样已经和我相互视为死敌，甚至是以对待燃烧军团的态度对待我们联盟，而且他认识到我很快会登陆作战，对此他立刻将森金村等部落的居民尽量向剃刀岭转移，因为他并不清楚我会什么时候抵达这里，所以他也要求了军民沿途尽量设置障碍阻挡我们的速度。

    同时确信雷克萨已经到位后，也安排了他作为海军底牌的祖尔金率领着舰队往北方撤退来隐藏自己的实力，他知道我会侦查的。所以他必须要将祖尔金新组建的舰队逃离我们侦查的视野之外，防止被发现。

    当然他没想到我等了一个星期才率领大军驶入了森金村，其实，萨尔一开始还幻想着我会派遣讲和的信使，但现实上一直都未等来，也就是说这场战争显然还远未结束，我的野心也不仅仅是只消灭部落的海军。

    所以也因此他也就完全下定了了解我的决心，因为他在心底也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部落和联盟根本不会有和平，他在这里消灭我只是第一步，他还得要消灭在卡利姆多这边所有联盟的存在。然后休养生息之后一举拿下艾泽拉斯所有的联盟国家，这样部落才能获得真正的生存空间并消除所有的威胁。

    想到这里萨尔似乎也没感觉到自己有些狂傲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些狂傲不仅仅是来源于联盟给予自己的压力，同样也来自于内因，伯克斯给自己送来食物当中的一些添加剂。开始的时候，伯克斯并不清楚每次放多少这样的药粉，毕竟他自己根本不敢尝试黑龙送的这些玩意，也不敢浪费，当尝试添加极少量，发现萨尔毫无察觉后。他决定找个机会将这小包试剂全部加入其中，以防夜长梦多。

    不过伯克斯似乎忽略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那就是萨尔身边的加尔鲁什。因为整天在算计如何对抗联盟，萨尔很长时间都是会忽略吃饭这样的事情，但他身边头脑简单的加尔鲁什则不然，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多吃然后增加肌肉让自己更加强壮也跟强大，所以很多时候萨尔都是将自己的食物私下分给这个年轻兽人，而加尔鲁什也十分喜欢酋长专供食物。

    而当伯克斯决定将全部的这包添加剂全部加入到萨尔食物中后，为了防止意外，他这次提供的是萨尔最喜欢的山羊肉肉汤，而且是一大盆。并且为了洗刷可能罪名，他自己并没有递过去，而是暗示让加尔鲁什去递给萨尔，他则是在远处暗地里观察，恰巧那天正是联盟登陆的第一天，当食物送给萨尔的时候，大酋长根本就没心情去吃，或者说正在指挥平民撤离现场的他根本不可能在平民面前吃这样丰盛的食物，尤其是当他得知还有一部分平民落在后边的消息。于是他立刻率领着快艇去了南方查看最后一拨还未抵达剃刀岭的转移的平民情况并督促他们尽快到达剃刀岭，因为他们的处境很特殊，如果联盟夜以继日的追逐这波平民，他们很可能就来不及抵达剃刀岭这里就被赶上。所以至于这个时候加尔鲁什送来的这盆丰盛的食物，直接被萨尔呵斥了。

    不过呵斥过后，萨尔认识到自己有些冤枉眼前的加尔鲁什，于是继并怒斥这个年轻的兽人将这盆食物一点不剩的吃完。

    对此，年轻的加尔鲁什毫不顾忌的食用起来，伯克斯本想阻止，但萨尔已经离开，而且当他到达加尔鲁什这里的时候，年轻的加尔鲁什已经毫不顾忌的下了大口，直接吃了近一半。加尔鲁什看到伯克斯长辈有要对其训斥的意味后，已经被训斥的他赶忙解释着这些满是肉的肉汤是萨尔赐给自己的，对此，愤怒的伯克斯没再说什么，是的，他知道这些东西已经被加尔鲁什吃了，而他也不可能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萨尔吃加尔鲁什省下的东西，而且就算是这些剩饭被萨尔吃了，显然也达不到药效了。

    侥幸心理很强的他只好作罢，而是当作黑龙王子给自己的任务完成的样子，是的，他还是不相信黑龙王子能够时时刻刻的监视自己。也确实，黑龙王子奈法利安也不认为这个身为萨尔卫队长的兽人会笨到连这样的事情都会搞砸...

    “那算了，反正你也是长身体的时候，希望你能比你父亲还要强壮。”伯克斯说着便离开。对此加尔鲁什只是感谢，或许他并不知道，当他饮下这些药物之后，他确实会变得比他父亲格罗姆更强大，当然也会变得比更加狂暴和好战...

    不过萨尔在斥候那里得知联盟已经在森金村附近安营扎寨之后也没再这么紧张了，因为只要联盟不夜以继日的追赶，最后这波平民肯定会安全抵达剃刀岭的，而且剃刀岭那里的撤离也不用太过紧张了，完全可以等到平民全部撤退到奥格瑞玛后在和联盟决战，当然对萨尔来说好消息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个重大利好的消息，那就是我们这边没矮人和人马组成的骑士后更加坚定了他胜利的信心，是的，那个中即使是面对食人魔都没有任何劣势的骑兵完全就是部落陆战和联盟对抗的噩梦。

    “等等...”不过也正是斥候报告这里没有这种兵种的存在，于是他也赶紧书信了给祖尔金和玛加萨，告诉他注意联盟可能有沿海北上的队伍，或者他们会出现尘埃沼泽，让她积极防御应对可能的威胁。

    本来还是很兴奋的萨尔想到这里，自己的得意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我没有带来那些王牌。不过总的来说对他自己还是好事，因为那些部队在那里总比在这里好，如果他能在这里彻底击败阿尔萨斯，那部落必将战胜联盟，显然这种可能性已然是很有可能了。

    ****

    与之同一时间的玛加萨这里。

    玛加萨几乎将自己所有额主力全部屯集在离塞拉摩岛最近的原来联盟的警戒要塞附近哨岗附近，一路下来，玛加萨看到我们还未带走并且还未销毁的粮食倍感疑惑，而她在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自然笑纳了这些东西，当然对她自己而言，即使是自己接纳了这些东西也不能产生任何对联盟的任何感恩之心，她认为这是联盟逃跑仓促的表现，于是她更坚定了她一定拿下塞拉摩的打算，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部落都要如此，尤其是当暗矛群岛的战争打响并很快沦陷，并且萨尔准备防御奥格瑞玛的消息传来之后，玛加萨更深信不疑自己能够成功。

    ****

    同样玛维这里。

    她在塞拉摩岛上见到了法力克等人，唯独不见还未归队的罗宁，此时的法力克正为突袭准备出发行动，作为这里最高指挥官，以及我的王妃的玛维也到了码头顺便为他们送行，虽然按照我的原计划是让法力克率领部队偷袭莫高雷，但是事后玛维在查看了塞拉摩堆积了大量平民需要安顿的现状后，却渐渐认识到塞拉摩的力量不足以对抗玛加萨，她如果像对抗北方要塞那样的对抗我们，那这里必然沦陷，所以想要改变法力克的计划。

    “我想临时改变，你们不要去莫高雷，到了尘泥海湾最里边的北点要塞之后找机会直接突袭玛加萨，因为她会攻击这里的。”

    玛维向法力克述说着自己的看法，对此法力克则显得十分为难。

    “可这违抗了阿尔萨斯的命令了。”

    “我知道，但是现在情况有变，如果你带走了人马骑兵和狮鹫，那我这里全都是伤员步兵和新兵，他们根本无法阻挡玛加萨的大规模空运，而且我确信即使你们在莫高雷肆意屠杀部落平民也不会逼迫玛加萨回防的。”

    “你确信玛加萨会这样做吗？”

    “我十分确信她会的，而这也正是萨尔把她留下的原因，因为玛加萨会随机应变，而且很有把握机会的能力，所以我们也得如此，这也是阿尔萨斯为何让我全权负责的原因。”

    法力克看到了现在的现状，他对此也相信了，是的，虽然这里有联盟的大量士兵，他们确实是都是新兵，而且他们还得承担安置和修筑的任务，根本就不是玛加萨和他们士兵的对手，而且对空艇来说，在高耸的堡垒也没有任何意义。虽然这里准备好了大量防空弩炮，但是玛加萨如果选择在夜里的海滩登陆，这些防空武器几乎就是摆设。

    “那我们先想联系阿尔萨斯，让他定夺，可是罗宁并不在这里。”

    “相信我，如果阿尔萨斯知道这里的现状他肯定也会支持这个决定的，而且他让我全权负责这里，我想我还是能命令你的。”

    “这...”

    法力克还是显得为难，而对此玛维继续开导这个我最信任的属下。

    “这里是洛丹伦最后的遗产，你不会希望他的安危有失吧。”

    “我明白，那我听您的命令。”法力克有些遵从，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法力克还是回来了告诉了玛维一件事，那就是我交代他的事情，法力克觉得很有必要告诉玛维，来提醒她。“其实阿尔萨斯殿下并不希望出征，他其实是想着...”

    “尽量保存力量，不让我们出意外是吧。”

    法力克还没出口，玛维就提他说完了，而这让法力克有些意外。

    “他告诉您了？”

    “并不是，我十分了解他，比你想象的更了解，他肯定不希望一些人出意外，比如我的那些女祭司是吧。”

    “是的。”

    法力克点了点头，对此，玛维也向我的这个亲信述说了她的一些意志。

    “所以这就是我带着我的一些女祭司追随他的原因，阿尔萨斯会认可我们的存在，而我们也同样也不想让你们出意外，所以希望你能听取比你们大一万一千岁的长者一些意见，必须要听从我的安排，只要是玛加萨部队存在我们附近，我们就不会安定，相信我。”

    玛维这样说着，然后法力克不在疑问，于是他听从了玛维一些对抗玛加萨的安排。也就是将弗洛德的主力空军留在她这里，法力克和穆拉丁沿着尘泥海湾南边绕到北边的北点哨站然后趁这边偷渡的时候对他们进行围堵。

    法力克对此又犹豫起来，他知道那里囤积着起码二十万部，甚至是三十多万的部落战士，虽然这些都是失败而士气较低的部队，但是数量还是能碾压自己，而他自己只有近五万的人马骑兵，现在抽到走了数千狮鹫骑士，胜利与否不敢说，自己的大量损伤是肯定的。这就违背了我当初交代给他不损伤的约定。不过理性还是告诉他这样做的必要性，因为这数千空军要帮助联盟对抗玛加萨的飞艇，而且那些飞艇飞过来的显然都会是那些部队当中的部落主力，所以这样的安排十分的合理。

    “好吧，我听您的命令，到时候一切责任全部归我。”

    “相信我，玛加萨会率领这几十万当中的主力精锐进攻塞拉摩的，这里才是主要战场，你那边肯定不会有什么损失。而且我们必须要这样做，如果阿尔萨斯那边不利，我们还要用那些俘虏去为我们联盟争取更大的利益。”

    “我那边成功后，我会立刻赶来支援的。”

    法力克说完后便离开了。而玛维则是目送着他们离开，就在玛维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玛维附近，她知道是罗宁的传送术，显然他完了一步。不过好在他是法师，还是能通过他的法术找到法力克他们的。不过他来的正好。玛维要通过他告诉吉安娜那些消息。

    于是罗宁便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了我，并得到了我的回复...

    不过在传递信息的时候，罗宁还是只得了一个个秘密，那就是上次萨尔的逃亡和玛维有关系。有些愤怒的罗宁有些质问玛维的意味，不过还没开口就被玛维怼了过去。

    “你肯定会在质疑我为何会不杀死萨尔吗？”

    “当然！要知道我们已经牺牲了这么多战士，接着我们还要损失更多才有可能将他杀死。”

    “如果放在更高的层面上，这样会打破平衡，如果克拉苏斯在这里他也会这样说的。”玛维这样说的时候罗宁显得更加愤怒，是的，他一直在埋怨克拉苏斯没有帮他对抗部落，不过理智告诉他，克拉苏斯确实不能这样做，毕竟他是站在更高的层面上去看待问题的。“而如果放在我们的层面上看，我确实错了，尤其是部落有人使用了亡灵巫术，所以我必须弥补我的过错。”

    玛维的说法让罗宁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问了玛维一句：

    “那你该怎么做。”

    “当然是和我们联盟所有人想的一样，对抗部落的威胁，现在就去找法力克，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此刻罗宁不在犹豫他立刻传送到了那里，然后玛维也开始动员了这里的力量去积极进行防御战，但大量平民需要安置的样子，显然这样的安排不会很顺利。而她也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得要用上复仇之魂这种强大的神力去运用到自己凡人之间的战争中去。

战争之轮11

    我们继续进发，经过两天我们抵达了剃刀岭，如同我想象的一样萨尔派遣了重兵防御了这里，这座雄伟的山峰形成的天然堡垒剃刀岭。

    剃刀岭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将整个剃刀岭大地区一分为二，西边是怒水河流域，或者说是被萨尔制造成的堰塞湖，东边则是直通大海。这种山脉的下边比较缓到了中间段则非常的陡峭，而最上边则又是比较平坦的高台，而且连接这个高台的只有几个凶险的羊肠山道连接着上边的高台。

    看到这里，我根本不敢想象这是大自然的杰作，我很怀疑是不是其中掺杂着萨尔当时被大地元素眷顾的时候进行过修饰过后的样子，毕竟相比于玛维给我们的地图上标示的样子有些出入，比如山上边并不是那样的平坦等等。如果真的是萨尔的杰作。我还是得在佩服萨尔具有的先见之明，提前将这里变成如此坚韧的纯天然要塞。

    或许这就是为何他敢只率领很少的部队就抵御十数万的人马战士向这里冲击。我这样想着当然这只是表象，内部肯定还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防御设施，所以对我们进攻的难度可想而知，当然这种困难也是建立在我们和部落对等的情况下。

    当然作为一个强大险要的壁垒，他和北方要塞一样都是有一个狭长的通道可以供南北通行。但显然我们不可能在不占领整个山岭的情况下通过的。这一点很像是我们当时的北方要塞。对于这样的攻坚战打赢的表现很简单，那就是必须消耗掉上边的部落战士并占领那里，然后率领我们的主力部队围拢上去就行了。

    和当时部落对我们攻城一样，我也是想着尽可能多的释放自己的力量去消耗剃刀岭上边的士兵，虽然我不知道部落的具体数量，但是我坚信北方要塞一战已经是部落的全力，萨尔不可能集结几十万的军队来这里。

    我这样认为的，或许我根本不会想到萨尔对于这场战斗已经做好了更充分的准备。

    战斗开始，我们炮击外边关隘和外城，同样空军也进行了高空进行详细侦查，果不如其然，敌人在剃刀岭上调集了大量的守军和武器设备，而且他们似乎也十分清楚我们的炮火射程也远超过他们，于是他们放弃了简陋的外城，直接在剃刀岭的最高峰等着我们的进攻。而我们的远程火炮根本无法轰击这么高的地方，而在高处，他们的炮火也弥补了射程短的劣势，只要我们的部队进入到他们的攻击范围内，他们就可以肆意倾泻炮火。

    在前锋部队遭到炮火的侵扰后，我不在派遣地面部队去强攻，而是命令将部队回退了一段距离，直接用空军直接去顶峰和他们抢占先机。然后当我们的空军破坏掉他们的城楼前排的弓箭手和火炮阵地的时候，我们的士兵便发动冲锋去沿着那几个小道直接冲入剃刀岭。

    于是以我的龙形态为先锋，率领着全部也就是全部的八千狮鹫骑士去冲锋敌人峰顶后便向剃刀岭高台的四周散开来。而我们空中的力量在这里得以显现，敌人虽然存放着大量的防空武器，试图用巨弩和石炮对我们造成威胁。但是在吉安娜的法术面前，这些武器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吉安娜挥了挥手它们瞬间冰住，甚至上边的部落战士也不能幸免。

    是的，或许萨尔没想到在最开始吉安娜就使用了全力，当我成功摧毁并牵制住敌人的炮台后。我立刻让旁边的狮鹫骑士传令兵向下边的指挥官来自暴风城的拉苏维奥斯指挥官下达了冲锋的命令，随即他率领着大军向着剃刀岭冲去，同样在我背上的精锐也跳了下去抢占着这个平台。在我和吉安娜的掩护下抢占这里。并坚持到我们的大部队上来之后直接往下冲锋。那么我们这场战争必将获胜。

    但是不得不说剃刀岭的上来的小道实在是太狭小，而且还是被部落破坏过的，对此吉安娜释放了一个传送门，连接上边和底下，通过这种方式将下边的人传送到这里。虽然这个传送门很小，一秒钟也只能通过两到三个人，但是这也足以帮助我们抢占这个高台。因为敌人的数量虽然多，而且还源源不断的在他们那一边不断的涌来，但是质量确实不怎么样，很多都是新兵，甚至是伤兵，甚至并不熟悉战斗技巧，或者丧失了战斗技巧，只是有不怕死的勇气让他们得以坚持。而且在我和吉安娜的掩护下，他们的阵地还是一点点被我们抢占。同样我们下边大部队也都涌了上来，当然我们的炮火也轰开了剃刀岭关隘下边山谷走廊的大门，更多的士兵和骑士涌了进去。

    是的只要我们占领了这里的高台在等我们骑士冲出了关隘，那么北边这里平坦的平原上，加上我们上方的掩护，我们的骑兵将成为无敌的存在。

    一切都向着我们利好的方向发展着，但是首当其冲的我烧死高台边上的最后边的一个部落战士后，我就到达了高台的最北侧。在这里向北望去，让我有些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密密麻麻的部落战士仍然在往上冲锋，还在妄想的夺取这里的控制权，虽然剃刀岭背面的坡，相对来说比较缓能够让强壮的部落战士冲上来，但是很遗憾他们的驻守高台即将被我们抢过来，然后我们居高临下便更容易消灭这些部落战士，他们更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只会丧失更多的战士。

    经过二十多分钟，我们便彻底肃清高台，然后士兵便居高临下对抗着那些山坡上的士兵。我也开始传令骑兵进关这。我不知道部落是谁在指挥这场战斗，但我只能说他绝对是个庸才，让这场战争打的毫无章法可言，并且损失了大量的部落战士，如果我是萨尔一定会亲手宰了这个指挥官。

    不过话说回来，我如果是部落指挥官，去指挥自己这样的部队抵抗近二十万的联盟精锐，也是没有办法的。就在我正准备得意的时候，吉安娜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阿尔萨斯，底下的部落战士很多都是镜像魔法产生的假人，并不是他们真人”

    对于吉安娜的话我瞬间感到震惊，因为我似乎认识到了什么，比如我们遇到的部落战士战斗力十分的低下，别说部落的精锐，单兵战斗力比当年的奥克兰特国的士兵都不如。对此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比如当时在世界树守卫战的时候我放炸药的那个营地...这才是部落计划的开始，萨尔如法炮制了如法炮制...

    “小心这里有炸弹。”我突然冒出来这一句话，是的，睿智的萨尔肯定会有这样的准备，而且也只能用这个办法去抵挡我们。

    士兵们对我的说法十分意外，不过他们很快也认识到了什么，但是在这高台之上谁能知道炸弹在什么位置，还好吉安娜眼疾手快她迅速用自己强力的魔法去冰封整个高台，同时在我的强制命令下。联盟的战士迅速通过这个短程传送门和狮鹫骑士离开这里。是的，如果说有什么办法能减少爆炸的损害就只能这样做了。

    但是我们如此，底下正在登山的战士们该怎么办呢？于是我也只能跑过去高喊一声：

    “快撤下去。山上有炸弹注意躲避！”

    正在山坡上赶来的步兵，听到这里后他们赶紧撤退。但是为时已晚...

    ***********

    之前的另外一边，萨尔在这里。

    在远处的一个角落的萨尔一直在看着这场战争的进行，萨尔十分痛心自己防御剃刀岭这些新手战士被我们屠杀，但是他没办法吗，为了这场战争能获得胜利，他必须要有大批数量的部队去在那里作为诱饵。所以权衡轻重他必须要将一些部落新手战士、无正规训练的民兵、甚至是伤员组织起来到战场的最前沿，也就是高台驻守，同样让他们在山坡上随时准备冲锋支援。

    不过就在他愧疚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意外，吉安娜释放了冰冻术将这里封印，而且正在登顶的联盟战士也都快速撤了下来，对此萨尔十分的意外。他知道是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不得已他必须要启动炸弹了，虽然效果不如预期，但是没办法，如果再不使用，那山顶高台的战士就真的白白牺牲了。在萨尔的命令下，部落启动了那里的炸弹，同样他也集中了一些法力，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趁混乱且吉安娜专注施法的时候用闪电劈死吉安娜，不然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可能又要挨一击死亡一指了。

    巨大爆炸瞬间产生，他们都是深埋于高台下边数米深的位置的炸弹，暗藏的爆炸装置启动了巨大的爆炸冲击着四周，如果不是吉安娜的封印镇住了整个高台，那巨大的爆炸足以将我们所有人全部轰飞。

    不过即便我们成功减缓了这种影响，也如同造山运动一样剧烈震动直接让整个山谷的平台瞬间变成碎石，很多还未在传送门逃离的战士因此被陷入其中没有了踪迹；同样山上边的滚石也在向剃刀岭的四周派滚，很多登山的战士很多都被击中。而被砸死；同样山谷关卡走廊也深受影响，不过好在很多骑兵并未挤进关内，所以大部分的骑兵并未收到影响。不过这不是重点。因为吉安娜用尽全力减少爆炸的波及范围，已经用尽了全力，而且一丝不苟的她根本无法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当她的脚下瞬间成为碎石后，我一把将她伏在我巨龙身体的身下，并且我用爪子固定住她下边的地基不让吉安娜受到影响，也恰在此时，一束巨大的闪电劈了过来，正好让我抵挡了下来。

    并重重的接下了这个闪电，巨大的疼痛感顺便传入全身，而被击中的背部已然成为灰烬。但我还是忍住没有发出声音，因为我知道只有一个人有这个能力，那就是萨尔，不过好在他还没有秒杀我的能力，不过闪电波及我的全身，已然让我丧失飞行能力，甚至是翅膀活动的能力...

    也正是这瞬间，我们的巨大优势瞬间化为乌有，而恰在此时，新的大批的部落战士又在山下涌出，而且就着装和冲锋速度上看他们才是真正的部落正规部队，而且单轮数量上讲，他们也有数万人之多。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的全部，在我们的侧翼远处东边的一个山谷里边，也出现了一大批部落队伍，显然他们是来围堵我们的，趁我们现在还不稳定的时候彻底将我们包围在这里。而放眼我们这边望去，虽然大部分部队尚在，但是因为前锋部队大都被困在了山上，而山下的指挥官并未得到任何的命令于是在原地待命中。显然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会被敌人包围，然后在我们慌乱的时候被围歼。

    看在这里我的心情也瞬间急躁起来，是的，我还是被萨尔算计到了，而对此我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将主力部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比如森金村，或者说海上。对此也只能这样做了。恰好，弗洛德的狮鹫骑士赶来了，他们查看我的伤势的时候我让他们传递我的战术，那就是让山谷中幸存且还能战斗的战士来支援我这来抵御部落。不能战斗的且幸存的伤员带走到下边，同时告诉下边的后军指挥官雅克布元帅率领部队突围，回到森金村和加里瑟斯会合后沿着海上逃出剃刀岭地区。

    “还有注意旁边穿插的部落部队，他们数量很多正打算包围我们。”我补充完最后一句，然后转向敌人准备释放火焰，不过就这个狮鹫骑士还有一些事情要问。

    “那您呢？”狮鹫骑士问着，对此我则是看了看吉安娜，在得到她肯定的眼身后，我作出了坚定的决定。

    “我掩护你们...”看着这个狮鹫骑士还想说什么，对此我不禁对其一阵斥责。“快去。”

    狮鹫骑士各安其职，得到退了下去，我们的士兵也都赶了上来，他们在部落赶来之前用附近还能使用的防御武器和我的火焰攻击着下边的冲锋而来的部落战士，还好这次的山崩不仅仅是影响到我们这边，所以整个山路也变得更加崎岖，所以部落的推进速度并不是很快，与之同时，部落仅存的一些飞龙骑士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对此我们的狮鹫骑士也和他们正面在天空中进行着搏斗。而地上的战士在得到我的讯息后，也都有秩序的往回撤退，并组织了部队准备抵御准备插进的部落部队。

    战局一下成为了我们掩护撤退的作战。当然我很意外一个事情，那就是部落为何围攻我这里，毕竟关隘通路已经被落石封堵，整个剃刀岭地区就此一分为二，他们进攻我这里不仅仅上山的山路崎岖，而且就算是上来了，在向着沿着我这边下去也是很难的，所以困在山谷的战士只能靠狮鹫转移，或者爬上来，靠自己的力量下山根本不可能。

    部落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沿着顺畅的东边小道向着我们后边迅速包夹过去追击我们的主力，毕竟我和吉安娜也可以利用魔法逃出升天，但是他既然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试图围歼我们，那我就等着好了，因为当我占尽便宜或者说拖住大量部落战士后，我会迅速让吉安娜将我们这里的人转移离开。

    我这样想着，不过当吉安娜说出一句话之后，让我认识到了事情可能没我想象的那样的简单，萨尔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阿尔萨斯，这里有抗魔石在附近，我现在无法再使用常规的魔法。”

    “什么？”这个时候我惊出了冷汗，是的，我在这里就是想着能尽量以这里拖住敌人的同时就是想着萨尔沉不住气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但是现在看，萨尔却给了我致命一击，不让我们用魔法离开这里。我说吉安娜的传送门怎么消失了，原来是周围抑制魔法的石头在爆炸后被震了出来，并迅速发出了他们功率。

    “不过这不要紧，我去召唤几个狮鹫骑士，我们乘着他们离开。”我这样说着就准备呼喊几个狮鹫骑士过来，但是吉安娜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对此我赶忙解释，“他们的飞龙骑士并不是我们狮鹫的对手，他们无非是想拖住我们的空军，调走几个过来还是没问题的...趁他们的人还没有围拢上来。”

    “不，我们那样会遭到萨尔的攻击的，而我也不可能用魔法去判断他的方位。”吉安娜摇了摇头说着，并且她也准备了计划“萨尔现在不出现就是担心那个魔法石是不是管用。但是他或许并不知道，我要杀死萨尔的不是普通的魔法，是燃烧军团的毁灭术，是术士的巫术，类似古尔丹那样的力量，不是普通的魔法，或许古尔丹当时制作这几个石头的目的就是想着为自己修筑一个安全的宫殿。”

    “所以...”我不禁问道，我想到了一个计划，那就是...

    “要忍耐，等着萨尔出现。”

    吉安娜也这样想着。对此我赶忙点头同意。

    “是的，如果萨尔认为我真的不能使用魔法了，他肯定会出现的。肯定会的，而我就等这个机会。”

    对此我终于了解萨尔为何不出现了，就是在考究那些抗魔石真的对吉安娜有效。当然验证方式就是当大批的部落战士和我们短兵相接后，吉安娜是否还能继续使用魔法。但是这样还是有一个弊端。

    “可是你还是可以乘坐狮鹫离开啊，萨尔为何没想到呢？”

    “没错，但这也是萨尔真正担心的，所以他派遣了他最后的所有空军来围堵我们，而且当我们坐上狮鹫后他肯定会再度释放闪电，但老实说，如果萨尔真的继续使用闪电攻击我们，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能够抵挡，不过不用担心，我还可以使用术士的传送术将我们逃离这里。”

    对此我不在怀疑，是的，此刻的吉安娜已经认定了要杀死萨尔，只是和萨尔稍微不同的是我们在等一个机会，而萨尔则是确认什么，于是我们在这样的耗着相互的耐心。

    战争就这样进行着，山下边联盟幸存的士兵们往后撤退着，至于无法下山的士兵则只能往上爬到我这里崎岖的高台上来协助我们抵御冲上来的部落战士。同样部落在剃刀岭东侧主力部队绕过了剃刀岭去穿插我们山下部队的侧翼，但因为他们的数量并不占据优势，且被山路阻碍，所以萨尔想要包围我们的战术并不算成功；同样双方的空军相互牵制着彼此，尤其是部落的飞龙骑士，数量占据劣势，但仍旧试图牵制狮鹫不让他们支援其他联盟的其他地方，尤其是我这里。在剃刀岭北坡，大量的部落战士则向上冲锋，而顶部，我的不到三百战士虽然拼力抵抗，但随着部落的跟进，这里的沦陷已成必然。

    纵观全局，萨尔对于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十分满意，毕竟这里虽然让联盟出于劣势当中，而且将吉安娜和我围困在了剃刀岭峰顶，但部落并没有打破僵局。当然这并不是最关键，最关键的是我哪里，他自己并不能确认吉安娜是不是真的被困其中，一直犹豫不决自己是不是该参战，同样还有他身边的伯克斯战将，他们早就想让萨尔命令让他的卫队冲锋了。甚至很多兽人都在凭空挥舞着武器等待着萨尔发动真正冲锋的命令。

    不过萨尔还是有他的打算，他和我想的一样，他根本不能完全确信那几个封魔石是不是真的有用。而且因为山路因为山崩的阻碍，自己的部队迟迟不能登顶和我短兵相接，因为只有这样让士兵和我们的战斗分散了我们的注意力，无暇顾及周围，萨尔才能确信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能再使用魔法了...但现在部落战士迟迟不能向上推进。

    不过事情总有意外，此刻森金找到了自己，他回禀萨尔关于祖尔金的舰船已经准备出发南下进攻联盟的舰队后，萨尔才决定自己不能再犹豫不决。他下达了两个命令，首先就是萨鲁法尔和加尔鲁什和一些亲卫跟随自己用空艇接近我那边，第二就是命令了伯克斯率领这里的全部战士去追击山地下的联盟。

    “伯克斯你要一血前耻务必将联盟赶到森金村附近。”

    伯克斯点头同意，并立刻出发去指挥前线追赶联盟的部队，是的，在路上伯克斯一直很疑问萨尔的命令怎么不是消灭联盟，不过后来他知道了原因，那就是这支联盟主力尚有十万余，而且建制完整。自己的五万部落战士根本不可能将其消灭。如果不是我当时下的是撤退的命令，他自己的五万追击的部落战士甚至都有可能被反消灭。而且更重要的是，在森金村那里雷克萨的库卡隆精锐已经和留守的联盟交上火了，而且在海上祖尔金的大批战列舰集群也已经南都即将去和伯尔瓦率领的联盟舰队交火。只要这边不出问题和雷克萨的库卡隆会合，就一定能击败联盟的这些敌人。

    *******

    加里瑟斯这里...

    虽然经验丰富的加里瑟斯对周围地区进行了详细侦查，但是针对野猪岭地区却出现了严重失误，在一个山谷当中，空中矮人狮鹫伺候发现一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天坑，本来想详细侦查的，但是因为他看到了大批的野猪和野鹰在周围嘻嘻后，不禁放松了警惕，因为他听说过关于野猪十分敌视人形生物，所以他坚信附近肯定不会有大批部落战士，于是他没有进一步进行侦查，并忽略了那里，而正是野猪岭的那个山谷中，雷克萨、洛克汗、布鲁克斯等数万库卡隆精锐部落战士正藏匿其中，当雷克萨的战鹰发现剃刀岭那边发生剧烈爆炸后，于是雷克萨便率领这些战士倾泻而出，直接向森金村涌入。也正是斥候的失误，当这支部队抵达森金村外围西北方向和野猪岭交接地区的谷口的时候，加里瑟斯才注意到了数万库卡隆部队涌入这里。

    加里瑟斯知道身处平坦平原的森金村根本无险可守，唯一还有土围栏抵挡的镇子里还都被我们焚烧殆尽。

    “敌人是部落全部的库卡隆精锐，我们必须到海岸线上在我们的海军协助下抵御敌人。”

    加里瑟斯如此安排着。但就在他准备起步的时候，另外一边更糟糕的消息传了过来，那就是我们这边战败了，大量军队正往这里赶来，同样还有部落的追兵。

    对此加里瑟斯深感不妙，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撤退，那么我那边撤退来的部队会被彻底包围，而如果不撤退，那么自己就得必须要顶住数万库卡隆的冲击。不过老练并且行伍出身的加里瑟斯并不是没有应对办法，他于是改变了策略，那就是告诉海军总指挥伯尔瓦沿着暗矛海滩的海岸线向北，到达流亡海岸。同时命令部队往北和我这边撤回来的部队汇合到流亡海岸地区登船逃离这里。

    加里瑟斯的提议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事不宜迟，他们立刻着手了这些事情，并且斥候将这里的消息和决定同样告诉北边撤退而来的指挥官这个计划。

    不过虽然计划如此，但还是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就是库卡隆多为狼骑，而加里瑟斯这里以步兵为主，恐怕跑不过，于是他增加了一种方式，那就是以自己的帅旗为假诱饵去吸引库卡隆去南边海滩附近，希望这样的举动能够牵扯敌人的注意力...

    同样在塞拉摩岛这里，玛加萨准备执行了自己用空艇的偷渡计划，但是至于塞拉摩岛，玛加萨本人并不清楚那里的火力和人员配置，只知道大量联盟人类平民都过去了，那些都是洛丹伦的移民，十分忠于我的统治。

    当暗矛岛的战争爆发后，而且萨尔那边传来的消息说预备防御联盟的大规模入侵后，玛加萨似乎更确信了自己偷袭的计划，但是她还是有些顾虑成功性，直到斥候她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联盟并没有出现斥候。

    他和奇怪联盟为何会这样做，根据她自己对魔法的理解和军中一些巨魔巫医告诫自己关于附近有些窥视之眼的魔法能够偷窥这里，不过玛加萨所到之处都已经将类似的物体全部消灭，所以联盟如果没有斥候根本就不可能窥视自己的。难道说塞拉摩根本就不担心自己偷袭，还是说那里是个庸才防守呢？但玛加萨根本无法去侦查，因为白天有大量的狮鹫骑士在海上巡逻，自己的空中快艇不可能越过他们去塞拉摩侦查，只有到了凌晨，但是那个时候整个岛屿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不过愿意孤注一掷的玛加萨还是决定要这样做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即使是她已经计划好了这样的计划，而且自己的斥候能够在夜晚人不知鬼不觉的登岛，就更让她坚信她们能够成功登陆。

    在得到暗矛岛沦陷的消息的第二天的夜里，玛加萨更加坚定信心的便执行了自己偷袭的计划，毕竟在她已然确信而来联盟的主力已经离开了这里。

    但是玛加萨根本想不到，塞拉摩这边，身为最高指挥官的玛维十分清楚玛加萨会用这种方式偷袭塞拉摩的，而这根本都不需要侦查，因为身为暗夜精灵的她在夜空中有着更好的视力，对于深夜部落的侦查飞艇，玛维都是看的一清二楚，而且她也十分清楚，部落根本什么也看不见。甚至在玛加萨刚刚在深夜出发的时候玛维就已经觉察到了那边的动静，于是让自己的十个暗夜精灵下属分批率领着提前选拔的各自三千战士分别驻扎在险要和炮阵中等待着玛加萨的到来。

    当然这里除了狮鹫骑士外，这里归属暗夜精灵统领的这三万联盟士兵都是联盟的新手战士，别说实战，就是训练都几乎没有，而对于这样的局面，玛维还得和其他的暗夜精灵还得训练他们实战，当然，对于新手来说，训练格斗是不现实的了，只能训练使用弓箭和麻绳投掷石块的技巧来防御即将而来的战斗。而其他十多个暗夜女祭司则是跟着弗洛德以及他手下的狮鹫骑士们一起在空中应付敌人的飞艇。

    ………

    而说到偷袭，法力克见到罗宁到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快马加鞭的在尘泥海湾的南边登陆并加快的往北点要塞的方向奔去，而罗宁转告他讯息后，法力克更加确信了玛维的猜测也就是玛加萨会偷袭的，而且会很快部落就会实施自己的计划，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耽误了时间。

    不过此刻的法力克的压力不仅仅是来源于这里，她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就是我已经向他交代了关于不要损失部队的嘱咐，而他这次要面对强大的部落主力，自己真的很难保证能够实现这个目标。当然不仅仅是这些，还得要保证这次的突袭真的万无一失，但是谁能保证自己的行军不被发现呢?法力克自己心底也没有底，也正是如此他甚至都怀疑了自己这次突袭的成功性与否。

    （****）

    塞拉摩这里，偷袭开始了，玛加萨为了掩人耳目，在海上的浅滩上就开始登陆了，而当最后一个部落战士落下后，玛加萨就开始发动了冲锋，不过也正是这个冲锋的开始。

    玛维另外一个副手率领的狮鹫骑士就赶来了这里，虽然这里是漆黑的夜里，但是对于视力也十分优秀的狮鹫来说区别空艇还是十分容易，他们负责去报销部落的空艇。当玛加萨认识到自己附近存在狮鹫后，她突然认识到了自己中了埋伏，不过没等她喊撤退，突发情况就出现了。

    同样在海岸线上石滩上，联盟准备好的武器已经用上，而且在暗夜精灵女祭司的指引下，朝着部落的位置任意投放炮弹和弓箭，是的，虽然因为视野缺失加上炮手大都是新手，准星上很差，但对于集中的部落这里这还是能造成巨大伤害的。

    瞬间部落这里就炸开了锅，直接导致了冲击方向的混乱。如果往好方面上讲，部落的战士还是能根据射过来的箭头方向和射出来的火炮去判断位置，但是这样就算是知道了位置又能怎样，源源不断的火炮和弓箭以及枪弹让部落战士根本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被击杀。

    不过玛加萨的部队还是训练有素，并没有完全散乱，他们知道要成功必须要在这里杀出一条血路。于是这五六万部队在各个部落指挥官的带领下继续登陆并向着岛上冲去。

    而对于部落这样的动作，玛维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留守在这里的部队都是联盟新兵和伤病，根本无法正面和部落的精锐对抗，而且她的后边就是平民区，即使是放过去一个兽人，那边就会有巨大的伤亡，不得已她必须要想办法将部落围困到海滩上。

    于是她自己趁着夜色混入到部落群当中，不断的向周围人放黑枪，也就是说哪里部落发起了有组织的冲击，她就闪现到哪里中去释放刀扇击杀敌人制造混乱。

    密集的刀扇击倒了周围所有的战士，或许他们临死之前都不知道是玛维这个暗夜精灵杀死的他们。而且往往是这边这群人应声倒下后，那边也随即发出悲惨的声音，对此部落根本无法判断联盟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这样的暗杀，甚至都不知道杀他们的人就在他们身边。而几乎是无限闪现的玛维在释放完自己身上的刀片后很快就能回到自己的地方然后其他的女祭司迅速帮她的战甲装上新的刀片，然后重新开始她的死亡舞蹈。

    对于如此局面玛加萨深感大事不妙，因为黑影当中自己根本不知道联盟的数量，而损失很多之后自己仍然弄不清楚情况，直到当自己身边的一个牛头人倒在她身边后，她摸到了嵌入他身体的飞刀的时候他才认识到是暗夜精灵的杰作，那也就是说北方要塞那一战暗夜精灵帮助联盟的事情是真的。因为那次战斗暗夜精灵从未击杀任何一个部落战士的行为，让玛加萨认为，暗夜精灵是因为别的事情才来的这里，但现在看，显然自己估计错了。那个叫玛维的暗夜精灵领主是要死忠于联盟了。当然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些在对抗燃烧军团时候他们的族人带来的消息，就是那个暗夜精灵的在强大的燃烧军团当中如入无人之境...开始她以为这些都是带着个人感**彩的传说，但现在她相信了，而且她知道传言当中她还有一个其他的本领，那就是召唤复仇之魂，一个比最强大的地狱火还要强大数倍的召唤物能够帮她作战。

    不过，这并不代表玛加萨没有办法必须想办法，因为她还有一个王牌穆萨罗，那个如同格鲁姆一样强大的兽人战士，如果说格罗姆能杀死强大的玛诺洛斯，那更加擅长偷袭的穆罗萨没有道理杀不死玛维，于是玛加萨找到自己身边正在隐身洞察情况的穆罗萨，并迅速而又悄悄的告诉了他，自己的一个计划。

    “什么，你让我去趁你投降的时候去偷袭她，这...”

    穆罗萨有些不情愿，但玛加萨显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并继续劝服他。

    “你的暗杀水平在部落中首屈一指，如果你不这样做，所有人都会死，或者在联盟中屈辱的成为俘虏。”

    对于玛加萨的说法，穆萨罗别无选择，毕竟这些队伍当中很多都是和自己是同一个氏族的，他必须要做出荣誉上的牺牲，虽然这个东西在他看来比命还重要。

    “好吧！”

    穆萨罗话音刚落就换个地方继续隐匿了起来，与之同时玛加萨也高喊了自己投降的口号，听到指挥官如此安排，处境危急的所有的战士全都放弃了抵抗。而玛维也听到这里，她也示意自己的部队停火，并且迅速的回到自己主力部队的位置那里后开口回应玛加萨的提议。

    “我给你们三秒钟时间赶紧发下武器、”

    随即玛加萨放下了自己的长矛和短刀，同样其他部落的战士也是如此。除了暗处的穆萨罗，而就在此刻穆罗萨立刻发现了这里联盟的最高指挥官，也就是那个使用刀扇的暗夜精灵。当穆萨罗通过疾风步隐身观察到了玛维之后，便试图靠近她然后给以致命一击。

    对于玛维而言，当她确认玛加萨已经丢弃武器后，玛维也命令联盟战士去点燃火把，同时要求部落丢下各自的盔甲。对此样玛加萨这里也没有敢有多余的动作，因为她听说过玛维还有一个技能是毒镖，如果自己轻举妄动，玛维肯定会给自己释放这个玩意的，没办法，她接受了玛维的提议丢弃自己的盔甲，不过她心底则是希望穆罗萨赶紧行动，不然等到部落全都将武器丢弃了，反抗就难了，不过就在玛加萨自己这样想的时候，穆罗萨已然开始准备出手了。

    暗杀高手穆萨罗，在联盟点燃火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靠近玛维了。而当玛维向着玛加萨要求他们脱掉战甲的时候，就已经准备拔出自己的长剑，是的，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正是部落第一次入侵艾泽拉斯的时候，他通过这样的方式瞬间击杀过很多的暴风城野外工事的指挥官，来为部落赢取绝对主动的。虽然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年轻时候那样的敏捷，不过却更有经验，所以穆罗萨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同样玛加萨为了能让穆萨罗更加确认玛维的身份以及让玛维分心，她主动和玛维调侃起来。

    “我是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玛加萨，我想知道我是向联盟当中的哪个指挥官投降，据我所知联盟当中还没有一个像您这样强力的角色存在。”

    不过玛维似乎看清楚了玛加萨的把戏，并不回答，只是笑了笑。不过对于玛加萨来说已经很重要了，因为她也在火把下发觉了玛维本人的面目和位置，不过为了让其分心，她还是继续调侃起来。“难道你不是联盟，还是说你不敢给我们说你的名字，暗夜精灵。”

    玛加萨这样说着，不过她似乎错误的理解玛维为何发笑，她笑的是玛加萨计划的天真，是的，玛维可是一个已经存活了上万年的高阶女祭司，恐怕凡人当中的实力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单轮暗杀能力来说的话，她是绝对的第一，所以玛加萨的把戏她是十分清楚的，而且她早已觉察了那个阴影中的存在。

    而看着玛加萨并不理解自己的意思，玛维不在发笑，而是直接明了的说了真话

    “我在等你们全部放下武器呢？”

    “难道我们还有人拿着武器吗？”玛加萨反问道，是的，玛加萨以为是这边明面上还有谁没放下武器，但实际上玛加萨是说的是穆罗萨。玛加萨说完这话后，立刻理解了玛维的意思，对此，她知道穆罗萨的计划应该是被玛维察觉了，并开始做了一些其他的打算。

    同样在暗处的穆罗萨也晓得了自己的偷袭可能被发现，不过他还是不相信这个暗夜精灵觉察了自己，毕竟他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那个暗夜精灵没有理由能发现自己。于是他决定还是坚持要刺杀她，毕竟联盟有这样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胁，自己就算是舍了命也必须要了解她。

    于是他坚持了自己的行动，不过就在自己刚要出手的一刹那，玛维也同样迅速做出了一个释放毒镖的动作，显然目标正是隐藏的穆罗萨，不过穆罗萨并不死心，他还有他的绝招没用呢，那就是分身术。

    在毒镖释放的那一刹那，他瞬间划分成为三个分身并向着玛维劈过来，是的，部落中有很多剑圣，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类似格罗姆、奥格瑞姆、或者黑手那样强大的体魄，而被迫研习的敏捷，并用战斗中的敏捷去弥补他们力量上的劣势，而当动作能够快速展开后便能获得一些残影，这也就是分身术的雏形。

    而他们之所以能称为剑圣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强大的分身能力，而一般能做到这点的兽人十分少，而且也就是能分身成为两个来，而且持续时间很短，且没有任何伤害能力，充其量也就是能给人制造假象。很多部落勇士都认为这样华而不实的招势没有用而荒废而来，所以都不精通这样的能力。

    不过穆罗萨并不这样认为，坚持不懈的他最终将这个技能发扬光大，能分出两个分身，所以用这一招杀死了很多联盟指挥官，并且通过这种方式逃跑。

    但离开部落不在纷扰的他经过长久的流浪生活让他感悟到了更深层的一层，那就是当自己能在自己释放分身之后瞬间疾风步然后除了自己隐身的本体外还能够释放三个幻象。而他没想到这次他居然用上了。于是在毒镖射过来的瞬间突然出现三个一模一样的穆罗萨后，他自己的真身则是继续预备着自己第二次的刺杀。对此有些经验丰富的暴风城老伤兵立刻提醒了玛维。

    “这三个当中有一个是真身，于是远处的弓箭手和火枪手立刻攻击了那三个幻象。”不过玛维并不在意其他的事情，而是在一个时机瞬间滑动了战刃。在一个大家认为没有任何人的位置应声听到了长剑和战刃强烈的碰撞的声音，然后穆罗萨的真身出现，这个时候大家才认识到那三个都是穆罗萨的幻象。

    不过穆罗萨的攻击并未结束，也正是联盟士兵认识到穆罗萨真身后，就没再管那几个分身，而是直接冲着他的真身发射了自己的火枪弹药。于是那个所谓的真身立刻成了筛子。不过穆罗萨还有一个本领那就是将自己的真身转移到自己分身上去，也就是最开始的那三个分身当中仅存的一个，而且这个分身已然延续了攻击的动作。不过恰在此时。就在玛维有些仓促应对接下来的突袭的时候。突然一支长矛射了过来直接插中了准备攻击玛维的穆罗萨身上并且巨大的冲力直接将穆罗萨插在了地上。

    玛维注意到这个长矛的来源是玛加萨，对此她深感意外。而对于玛维和在场所有人的意外，玛加萨也挥了挥头发开始潇洒的解释原因。

    “我说过了，放下武器，但是他却没有听从我的命令。所以玛维我想你不介意吧。”

    对于玛加萨这样的态度，玛维深感意外，是的，玛维原本打算将这个刺客杀死后，然后准备对玛加萨进行嘲讽一顿，在然后再把他们收监，现在看自己只能是仅仅的将其收监罢了。

    “你很诚信，玛加萨。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帮忙，希望你不要后悔。”

    “如果你加入了联盟没有后悔，那我杀死一个不守规矩的人也不会后悔。”

    玛维知道玛加萨是在嘲讽自己擅自违背暗夜精灵中立的宗旨，不过玛维并没有太为难这个倔强的女牛头人，毕竟她更愤恨的心情，玛维也多少都能理解。

    不过看着底下穆罗萨并未死绝，并且对玛加萨及其愤怒的表情后，玛维也似乎想到了一种回怼这个牛头人指挥官的方式。

    “如你所愿，既然你们投降了。我也将保证你们所有人的人身安全，当然也包括这个刺客。”玛维说着就对他进行了亲手治疗，而且在治疗的时候本想通过这种方式去了解更多，只是穆罗萨十分的倔强，只希望求死，并不配合玛维的治疗，所以玛维也只能强行将其在危险中拉回，但这样的治疗并不能让玛维觉察这个部落战士的心理活动。而且玛维也没有多想，她把玛加萨想的最坏的可能就是玛加叉中这个兽人可能是为了排除异己。当然玛维并没有这样想，而甚至是有些感激玛加萨率领这些人投降，毕竟她自己的双身子，在这个时候还是有很多的约束。或许是玛加萨感觉到了玛维的这个心思，于是在自己被收押的路上还是暗讽着玛维。

    “那你怎么打算？将我们收监？”

    “当然，而且为了我们争取最多的利益。”

    “你们是谁？联盟还是暗夜精灵？”

    ….

    最终玛加萨还是说怒了玛维，于是玛维和她说了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

    “不要质疑我牛头人，我在暗夜精灵那里就是最高典狱长，里边有很多危险的罪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希望你能理解，他们为何不逃跑的心情。”

    玛加萨不在说什么，也正是这种沉默也让她更加愤恨，是的，关于暗夜精灵的事情，和其他种族和暗夜精灵之间的关系相比较，牛头人算是联系最紧密的。尤其是距离莫高雷最近的灰谷更是如此，而当时灰谷领主正是玛维。不过玛加萨真的想不到玛维为何会投奔联盟，要知道要按照关系来说暗夜精灵一直以来都是和牛头人相当融洽的。而现在她却为联盟卖命，甚至不惜丢弃自己高贵的身份。

    不过玛加萨气归气，现实还是要面对的，就比如她刚刚射过去的长矛，她本来就是想象征性的攻击穆罗萨的分身来表示自己并不支持穆罗萨的行为，而且她也知道穆罗萨有释放三个分身的能力。但没有想到穆罗萨居然有将自己主身转移分身的能力。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她知道穆罗萨的行为应该不会成功，毕竟玛维还没有用上全力，所以不如面对现实，好让自己有个好处境，不然如果穆罗萨惹怒甚至是造成了玛维的皮外伤，让愤怒的玛维释放了那个传闻中可怕的复仇之魂，那么自己必将丧命，毕竟谁知道这个岛上还有多少联盟力量呢？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她肯定会逃出生天的，毕竟黑龙王还得要利用自己完成他的阴谋...

战争之轮11+

    注：本章节内容即是上一章中（***）内的内容。

    连续的赶路已经让这支队伍疲惫不堪，当到达恐角岗哨这个尘泥海湾西南侧曾经一个被焚毁的地精镇子后，法力克决定当夜让部队先休息在准备次日拂晓继续奔袭。

    当停下来的时候，有些矮人准备生活造饭，并走到罗宁跟前想让他帮忙点火，不过这种行为很快被法力克制止了，因为在他看来这样的举动会被发现，对此自由性很高的矮人十分的不情愿，但无可奈何。对此，作为玛维的副手娜莎在女祭司那里站了出来，虽然她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名分，但是她还是决定要去规劝作为指挥官的法力克。

    “指挥官，我可以保证方圆五公里内不会有任何的部落。”娜莎先做了个蹲安的礼节并向着法力克解释着烧火做饭的可行性。“也就是说可以生火做饭。”

    “你怎么保证？”法力克想当然的说着，是的，虽然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战争中，除了玛维以外，法力克并未见到其他的女祭司在战场上的作战的影子。而且刚才娜莎作为一个女性且做出屈卑恭敬的样子，法力克想当然的认为她是一个弱者，尤其是我还交代了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的安排显然他想当然的认为这些女性都很柔弱。对此娜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指了指耳朵和眼睛，是的，他们甚至比高等精灵具有更好的视力，及其良好的听力足以让他们觉察周围的环境。当然不仅仅如此，娜莎眼神当中透露着和玛维在战场上同样坚定的眼神后，法力克又突然想到了相反的什么，比如我好像说过他们在战场上也是好手。对此知道轻视他们的法力克不自在的说道“以防万一吧。”但这显然不能说服她这个女祭司。

    “我和我的姐妹会侦查附近的环境的。不过在这之前最好让我们这里的所有士兵们吃一顿热乎的饭菜。”

    “你们不能出去。”

    “难道你还担心我们向部落通风报信。”

    “当然不。”法力克赶忙解释着。“只是这四周...非常危险。”

    法力克这样说着，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这里曾经是地精一个比较繁华的镇子，但是被我们屠杀之后变得如此衰败，也正是因为我们没有对这里进行焚毁，所以这附近还有很多我们的罪证，显然法力克并不想让这些暗夜精灵女祭司知道，当然还有就是他想表达的意思，那就这已经是黑夜，这里确实是十分的危险。不过法力克忽略了一点，那就是...

    “我们暗夜精灵更习惯在黑夜中行动。而且我们的主人玛维已经安排了我要保护你们的安危。我自然不会让你们身陷可能的危险中的。”

    “抱歉，我们的国王也是这样交代我的，所以我不想让你们犯险。”

    “法力克，你身为指挥官不能被一些要求束缚，你作为一个指挥官要十分清楚怎么样更有利于你的部队，而不是去特意保护谁，这样会制约整个部队的，而观察周围侦查情况是我们的特长，我们这样做，不仅仅是能保证我们这次突袭不被部落发现，同样也能保证我们的部队能够得到一个好的休息时光，这样才更有利于我们。”

    法力克有些犹豫，不过恰在此时，罗宁发话了，他似乎了解了什么，比如一些精灵的脾气，很多时候一些感情都是人类和精灵的争吵和通行当中结合的，就如同他当时和温蕾萨一样，而且罗宁在他们的争论当中也认识到玛维和我都有这个意向，而且他也发觉了他们当中很有很多类似我、图拉杨以及罗宁自己的影子。

    “娜莎女士说的很对，我们这次突袭一定要保证我们不被发现，不然我们整个部队的偷袭必将失败。”罗宁赞同娜莎说着，当然法力克有些不情愿，而且很不高兴他罗宁这个共同经历太多考验的朋友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对此罗宁并不以为然，甚至以一个类似长官的身份安排了这里最高指挥官法力克另外一个任务。“你既然答应了阿尔萨斯要负责他们，那为何不跟着她们一起去呢？营地里有我和穆拉丁，我们能应付的。”

    “罗宁？”法力克似乎觉察到了罗宁的心思，不过对于质疑，罗宁则是用了法术将一些私密的话直接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了法力克的大脑。

    “相信我，这也是阿尔萨斯和玛维的意愿。”

    “可是...”

    法力克质疑着罗宁，不过这个时候才发现，罗宁并没有说话罗宁又用法术传递了一些信息回答着法力克的疑问。

    “还记的我看过一些未来吗？你逃脱不了你和娜莎在一起的命运，也没必要逃脱那些命运。”

    其实罗宁并没有见过这些，只是他这样去骗这个圣骑士朋友，毕竟他原本他和温蕾萨的事情在开始交往的时候就被视为“另类”虽然因为温蕾萨和自己确实做了很大的贡献（拯救红龙女王），加上我的强力支撑，所以没有人对她在罗宁身边有精灵异性而提出非议，不过罗宁还是在出席一些场合被同行和其他人妒忌的眼神中显得不是那样的自在等等一些感觉上的不适。显然法力克如此，自己多少也能减轻自己的这种感觉，并且多增加一个像他这样的‘另类’，而且他也十分清楚有一个精灵女友的好处。处于该为朋友考虑的心思，他决定编造这个谎言说预见过他们的未来去骗法力克。

    法力克无奈了，是的，他知道一些罗宁能够看到未来的事情，而且没有怀疑罗宁在骗他。他在想，如果说自己真的如他说的那样，自己另一半是这个暗夜精灵的话，自己还是十分情愿的，毕竟长久以来他还是十分羡慕罗宁身边有温蕾萨那样的优雅的精灵，而且在战争中他也看到了她们精灵在战争中那种身似弱小但敏捷穿插战场的样子，虽然做着十分危险的动作，但事实上对她们根本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这样的举动无论让谁都是想要这样的优雅，尤其是幻象她们中的谁能够依附于自己的时候，那会是多么的美好，而娜莎显然就是这样类似温蕾萨那样杰出精灵的存在。

    尤其是罗宁的间接提醒，法力克似乎也觉察到了我交代他去照顾女祭司的意图（其实在战场上他们根本不用去照顾），那就是真正让这些女祭司真正的留在联盟。只是突发如此的情况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不过这个时候，思维并不敏捷，且身为法力克曾经格斗老师的穆拉丁同样也开始斥责起来自己的这个徒弟。

    “你应当肩负你身上的责任，这里没有你需要担心的，你和她去四周侦查敌情吧。”

    或许大家的态度都已经明确，那就是让法力克和她一起行动，是的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毕竟长久以来，白银之手已经损失殆尽，而暴风城那里黑龙的渗入也让很多暴风城圣骑士遇难，这就让本来就被联盟军队当中视为珍宝的圣骑士更显得珍贵，而作为这些优秀的代表，法力克一直致力于前线，而如今他已然成为了库尔提拉斯首席执行官等关键职务，是时候该考虑一些事情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娜莎还是发话了，她不像法力克这样的尴尬，或许是暗夜精灵没有眼瞳，当然也许也是和高等精灵一样的去享受其他种族对自己这样的态度

    “法力克指挥官，你是不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呢？”

    “娜莎女士，如果你们不觉得我拖后腿，我将跟随你们。”

    就这样在法力克这样诚恳的回复下，她们行动了，在娜莎的安排下，每个暗夜精灵几乎是三两成群的向四周观察着情况，当然至于法力克这里还是跟随了娜莎。而娜莎不同于玛维那样的沉寂，她还是十分主动的和法力克交流的，而且出于好奇，法力克也十分希望了解暗夜精灵她们。

    他在路上询问了很多关于暗夜精灵情况，比如他们的信仰、历史以及他们和高等精灵的关系。对此娜莎则毫不隐瞒的告诉了他关于一万年前曾经艾萨拉统治整个精灵世界，以及艾萨拉的堕落以及燃烧军团的引入，以及她们女祭司德鲁伊和燃烧军团的战斗，然后引爆了永恒之井，导致老卡利姆多大陆被巨量海上引入，导致现在大陆的四分五裂。当然这些历史几乎是暗夜当中记录当中的那段历史。

    当然还有近万年内的事情，比如达斯雷玛高等精灵协助暗夜精灵一起对抗艾萨拉，但是在驱除燃烧军团一千年后，他们妄图重塑永恒之井所以和暗夜精灵发生严重争执失败，被玛法里奥流放到了艾泽拉斯大陆的。然后达斯雷玛又用了仅剩的永恒之井水制造了太阳井，而且在一些魔法干扰石的帮助下作了很好的隐藏，甚至是最近千年前的流沙之战，是的，如果不是当时暗夜精灵主动将战场转接到卡利姆多大陆，或许人类当时就会有灭顶之灾等等。

    法力克听到入神，许久之后，他才认识到自己的认为，不过这个时候娜莎已经告知法力克自己的属下已经帮助她巡查了自己的方向。而这个时候法力克已然了解了娜莎的情况，是的，她原本就是想着和她来散步来的。而对此身为圣骑士的法力克终于不能让自己在沉默，毕竟在表达心意的时候总不至于让她很为难的让她自己主动去说，自己总得去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没有经验的法力克想了一会，首先想到了这句话。

    “娜莎，其实我们心里还是十分感激您们加入联盟的。”

    “我们这些暗夜精灵都是忠于自己的主人玛维，既然她选择了和阿尔萨斯在一起，那我们就自然遵从你们的意志，法力克领主，所以请不要称呼我为‘您’，如果以上下级关系，你完全有必要称呼我为‘你’。”

    “我并不是领主，我只是代管库尔提拉斯，我只认可我的卫队长身份。”

    “你好像很喜欢你的卫队长这个职务。”

    “我所有的荣誉都是在那个时候获得的，在那之前，我是和阿尔萨斯一起成长的，老实说我真的很怀念我们小时候的时光，那个时候他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赋，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对我们很照顾也很认可，我忠于他不仅仅因为他是国王。您明白的。”

    “但说实话，以我的认识，你的这个卫队长身份在战争结束之后，你的卫队长职务就会让给我了，到时候你可能得想我交接工作了。”

    “或许是，不过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在交流一下了。”

    法力克高兴的说着，但这却被娜莎反问道：

    “难道现在不能吗？”

    法力克被问的无话可说，对此他还是没有正面回应她的问法，于是换了种方式，甚至有些紧张起来...

    “那，您能不能说下你们的情况，你和玛维的关系，我觉得你作为她最亲信的人，肯定也有什么故事吧。”

    “这与我和玛维的经历十分类似，我也是玛维一起长大而且加入的月神殿，而她一直都是我们女祭司的佼佼者。而且对我们十分的照顾，其实大家都认为她将会是大祭司海尔德尼的继任者，毕竟当时大祭司的年龄已经十分年长，几乎是在我们暗夜精灵诞生之初就存在。而且很多迹象表明大祭司也在准备料理后事，并培养玛维承担这个职务。但直到后来泰兰德的加入，以及燃烧军团的入侵这个变故，她似乎便将重心放在了泰兰德身上，但即便如此她们其实还是不分伯仲的，但大祭司在死之前将这个重任交给了泰兰德，很多人猜测是因为泰兰德比玛维更优秀，但我认为是因为玛维当时被派遣了任务，并不在身边的缘故。”

    听到这里法力克点了点头，是的，他见过玛维的战斗力，如果说那是凡人的极限也不为过，如果说这样的实力不能成为大祭司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当然法力克显然不只是观察到的这一点，还有一些人物关系。

    “据说，玛维和泰兰德的关系并不融洽。玛维认为泰兰德一直都是新手，而且思维幼稚，所以她自己不该屈居泰兰德之下？”

    “不，这是玛维想要给人表现出来的，这样好能更显得泰兰德的胸怀宽广，这样更适合提升她的形象。而且玛维的弟弟当时是对抗燃烧军团的总指挥官，并不是你们想象的是玛法里奥指挥的那场战争，但是她们姐妹俩都不热衷于权利，甚至到现在，加洛德都没有参与和燃烧军团新的对抗，而是和泰兰德的义女珊蒂斯一直镇守在我们在大陆西南领土的菲拉斯地区的羽月要塞附近。”

    “原来如此...一万多年你们肯定经历了很多，但是说实话我很意外，究竟是什么让你们决定离开暗夜精灵失去崇高的身份来到我们联盟这里。难道是爱情，请您理解，您们经历了那么多少都让人感到费解的，尤其是吉安娜已经坚定的站在我们国王的身边。”

    “或许你要是有那样一万年的经历，你也会理解的，一万年的寂寞恐怕都是在等待着一个依托的出现...”娜莎的解释有些混乱，对此她则是转移了方向，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叙述原因：“我重新说。你也可以回忆，当时阿尔萨斯在燃烧军团入侵之前一段时间到现在的经历：他在被凯尔萨斯杀死复活成为傀儡，然后被那个幕后使劲败坏掉名声后舍弃掉；在然后不屈不挠的阿尔萨斯集结了自己能集结的所有力量，继续对抗燃烧军团，不能以亡灵身份回归的阿尔萨斯只能选择到了暴风城去间接帮助瓦里安抵御天灾和燃烧军团，但却识破黑龙公主，并将其杀死；然后在被黑龙王戏耍后，又让他背负了失信的名声，并让他当时活在对希尔瓦娜斯和你伙伴们的死亡的愧疚中。在然后，虽然被克拉苏斯拯救，但经历了红龙女王的威逼利诱成为其配偶后遭到拒绝后各种摧残，仍然不屈不挠直到抵达了这里每每都是承担着吉安娜安排的九死一生的艰巨任务都心甘情愿。而且这都是和玛维一起经历的，难道你觉得这些经历不会感动玛维吗？”

    “这...这些细节我并不知道，我不知道国王在这之前都经历了那么多，看来一些传闻都是真的，我还以为都是一些反抗民兵组织编造出来激励大家的谎言。”

    “那你为何会认为那些都是谎言呢？”

    “其实说实话，我和他经历那么多，可能除了吉安娜没人比我更了解他，我认为他会以洛丹伦的力量统一整个大陆。而且所用的手段和方法无时无刻不都是为了这个目标，只是兽人的入侵和天灾燃烧军团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原定计划，而且吉尔尼斯、奥克兰特的找死行为也帮助了我们名正言顺的接管了他们，不然我会认为我们国王会用其他的方式去统一，而这些阴谋诡计我几乎都参与了，而且我还坚定的认为他一直都想成为更强大的存在，所以他研习的圣骑士，并且用一些手段去争取了罗宁的信任，还有制造了温蕾萨和凯尔萨斯的矛盾让她被驱除的方式彻底来到了洛丹伦、还有希尔瓦娜斯她和她的精锐游侠部队，甚至在我开始的时候他和吉安娜的政治联姻也是如此，甚至是吉尔尼斯的狼人和玛尔兰等等...所以...”

    “但是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黑暗，事情都是随着经历去改变的，而且很多恶事终究是自己逃不掉的，而阿尔萨斯做了并不代表他的内心是黑暗的，作为泰兰德第一副手的玛维也同样帮助泰兰德做了很多大祭司不能做的事情。而且玛维也同样做过很多错事，甚至一些事情都是危害了整个世界的安危，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都是黑暗的，其实很多时候她和阿尔萨斯都是相似的，所以也正是这一点他们走在了一起。”

    “是吗？”

    “当然是...”

    他们相互质疑了一句，然后都相互笑了笑，是的，这些事情应该是作为两方最亲信的人都不该说的内容，但现在他们都说了。

    “但我心中还是有个疑问...”

    法力克有些止步问着，不过有些宣不出口，不过娜莎对此停下了脚步，她用她没有眼瞳的眼睛死死的顶着法力克，就像是想要看清楚他的思维似的。

    “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吗？”

    “我想知道，您和玛维，这样的身份加入到我们，如果未来暗夜精灵和我们联盟发生什么矛盾后，您该怎么处理。”

    “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暗夜精灵并不好战，阿尔萨斯并不是像你那样想的，他是那种无休止得到全力**的人，在红龙女王那里他就已经得到了验证...其实他是有机会得到红龙女王全部力量的，但是他最后只要走了红龙女王开始赐予他变龙的力量，这就足以证明了他绝对不是那种自私的人。”

    “还有这样的事情，”

    娜莎点头解释着，显然她还有要向法力克说的。

    “如果按你这样说，你和你们一起成长的伙伴、麦尔温、萨萨里安不也是这样被他利用了吗？阿尔萨斯同样需要你们的忠诚，所以用他的能力和力量培养你们成长，并委以重任。”娜莎这样解释着，显然这样的说法让法力克措手不及，是的，他们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但这没有什么，你们和你说的这些人都不是傻瓜，她们完全都可以在阿尔萨斯落魄之后全都抛弃他，但没有一个人这样做的，在你们都认为他已经牺牲的时候不还是打折他的旗帜继续奋战。甚至那些我说的那些你的伙伴变成亡灵之后，不也是坚持着继续追随已经落魄不堪的阿尔萨斯。这并不能说是他在利用你们，他确实也渴望权利和力量，但他是更喜欢有你们这样的人在身边，辅佐自己、信任自己。在比如当时的萨尔，阿尔萨斯私自放掉他，难道是想着这些兽人成为你们的奴隶为他奋战吗？显然不是的，只是到了现在和他们敌对的局面也正是萨尔当时的选择和成长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你说的很对，我们忠于他绝对不是因为他是王子，而是因为我们彼此亲近的关系和信任以及...”法力克有些不会表达，不过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知道的可真多啊。”

    “我们暗夜精灵亲近自然，所以在我们观察你们的时候你们根本无法察觉。”娜莎这样搪塞的解释说着，同样也叙述了其他的内容，其实任何人见了你们如此，都是想融于到你们当中的，所以这也是为何玛维将阿尔萨斯看成她最终的归宿，那是因为她也想在这样的环境中，而且这样也会更有利于联盟和暗夜精灵的关系...”

    对于娜莎说的话，法力克一直在点头赞同，直到她说到最后，法力克打断了她的继续，因为他突然认识到了什么。

    “最终归宿？我们人类只有数十年或一百年的寿命，而你们可以度过无数纪元，怎么能说你们的最终归宿在我们这呢？”

    “在世界树被种下之后，我们得到了永生不老的祝福，但是随着世界树的倒下，这个祝福消失了，我们现在和高等精灵一样，只是拥有几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寿命，但是我和玛维一样已经经历了太多岁月，如果按照我们按照一般精灵寿命计算，我们都已经算是高龄的了，大自然随时会终结我们的性命，所以我不想给我们留下遗憾。”

    “我明白了。”法力克点了点头，他现在有些明白了罗宁说的那些幻象（其实骗他的）意义，以及她和玛维来这里的意义，当然这些意义都是他们所理解的。“所以玛维选择了这里，而不希望在生命的最后再去那些繁琐的政治当中度过。”

    对于法力克的说法，娜莎也笑了笑，当然一些事情显然不是他能理解的。所以他的这个自我解释也不失是一种很好的说法。

    “可能还有更多连我也不知道的秘密，但我从未怀疑她会这样做，当阿尔萨斯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会要在战争结束之后离开暗夜精灵，她之所以没第一时间这样接受阿尔萨斯的挽留，是因为她是领主，守望者首领、仅次于泰兰德的高阶女祭司她还得有很多事要安排，而且还得照顾那些受到嗜魔困扰的高等精灵。”娜莎这样说着，同样她转换了话题，也就是继续解释那个法力克的心结，或者说是联盟当中很多人对于玛维这种身份的心结，也就是她被法力克打断的话。“而且关于你最担心的，联盟如果和我们打起来的时候我们何去何从，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你自己可以想想另外一件事，就在那次乌瑟尔和阿尔萨斯变成亡灵后对决的时候，当时希尔瓦娜斯是选择射杀被控制的阿尔萨斯的。本来在暗处的希尔瓦娜斯是不可能失手，但是她的犹豫帮助了乌瑟尔一个反应时间并替阿尔萨斯挡住了那一箭。”娜莎这样说着，她觉得自己有些跑题了，于是直接说了重点。“所以希尔瓦娜斯知道怎么做才是忠于阿尔萨斯真正的意志，那个她所深深认识的阿尔萨斯，而不是已经成为傀儡的他，或者已经远远偏离了他本身该有的意志的他。而这才是她最大的忠诚，玛维和我们这些女祭司也是如此的思维。”

    “你说的对，所以你认为当暗夜精灵和联盟发生矛盾的时候你们还是会和我们刀剑相向。”

    “如果你们有那样做的必要。不然我们会自绝于此，因为我们选择错了，而我们也不能愧疚我们的族人。”

    娜莎有些伤感的说着，而对此，法力克赶忙将他的手伏在了娜莎的肩膀上解释着。

    “这绝不会发生的，阿尔萨斯不会这样做的，而且罗宁和其他人在窥视未来的时候也没见过任何联盟和暗夜精灵发生争执的事情。”

    法力克这样说着，而这个说法更勾起了娜莎的兴趣：

    “我们未来会发生什么了吗？”

    “据说很悲催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这个世界如同末日一样，剩余的凡人被困守在一座还未腐化的高山上作为我们最后的阵地，抵御燃烧军团最后的冲击。而在我们的阵地上只剩下了已经白头的吉安娜和你们大批的暗夜精灵去奋力抵抗燃烧军团，这或许就是我们最终的结局吧。真希望那个时候慢一点到来。”法力克叹息了一声“不过那是遥远的未来。，而且在另外一个幻象中据说我们俩...”法力克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把自己的手在娜莎的肩膀上放下。并且对她有些侧身回避起来的样子。

    “我们俩怎么？怎么了？”法力克沉默不语，或许娜莎在法力克激动的神情中就已经足以让人猜测到了，但是娜莎看着法力克的沉默于是换了种方式叙述。“是不是我们会在一起了，还是说我会死？”

    娜莎说的时候很伤心的样子，对此不希望如此的法力克猛然双手抓住娜莎的肩膀道

    “不，不是的，我们会在一起。”

    当法力克说来的时候他不禁一脸尴尬，不过娜莎却放声笑了出来，不过伴随着笑声的继续，他的笑容也越发沉重并且露出了悲伤。

    “抱歉，我已经是活了一万多年，但我们并没有多少把握幸福的机会，我们暗夜精灵的男性本来就少，我们女祭司一般也不会受制于感情，而且每个千年他们男人都会去休眠，当他们醒来之后往往又是战争的开端，当战争彻底平息之后没过多少安定后，他们仍然会继续休眠。所以在幸福面前，我不希望断然失去。”她说到最后已经将法力克的手重新扶助了她的肩膀，而她已经低下了头等着法力克下一步的动作，而她也没有多等待多长时间，法力克就让她如愿以偿的将她紧紧抱住。

    “我明白，战争结束之后我会向玛维，请求将你要过来的，不过得等战争结束之后...”

    ……

    许久之后，他们才恢复平静并一路笑容的返回营地，而当回到了这里被第一个暗夜精灵发觉的一瞬间，娜莎又重新像是和法力克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甚至像没有任何私人关系的一个指挥官那样等待着自己的伺候给自己传递的信息汇中。而在得到的信息当中，也同样是周围没有兽人和其他凡人的报告，毕竟部落在北方要塞出发，根本不会轻易涉足到这里的。不过还是有些人报告了关于发现大批地精尸体的事情，而对此娜莎则是直接将这个女祭司的报告打住，没有让她进行任何相关地精尸体的叙述。看到这里，法力克彻底的心安了，他知道了娜莎还是心向着自己的，并不想在矮人们面前汇报他和阿尔萨斯当时杀死地精的事情公开，所以想到这里法力克不在有任何的心理包袱。

    但其他人并不知情，穆拉丁和很多同僚纷纷对法力克表示了遗憾，而法力克只能还以尴尬的笑容。毕竟他知道，这样的局面才是更有利于现在他们这样的行军。但还是有一个人则不然，他最后向着法力克拍了拍肩膀，但却是在私下给了法力克伸出了大拇指的手势，是的，有着相同经历的罗宁，显然更了解精灵的性格。对此法力克也只能私下的对罗宁做了手势后心照不宣了。

    最终这晚就这样平静的度过了。次日拂晓，他们继续了征程。而在尘埃沼泽和部落原主力的对决也就此即将展开。

战争之轮12

    经过一个早上，玛维将这些部落收监了，玛维本想让这些俘虏戴上了镣铐的形式去加入到岛屿建设的队伍当中，但是镣铐十分的稀少。为了防止意外，玛维只能是释放了自己的复仇之魂去协助看管这些部落战士，而她自己则是向佛丁和弗洛德安排好收监工作之后，便将自己偷偷的幻化成一个牛头人模样，只身坐着飞艇去部落那边传递假消息去了。

    当化身成牛头人模样的玛维到达刚刚驻扎在曾经联盟的警戒岗哨的营地，也就是现在部落在尘埃沼泽驻扎地后，便向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解释了塞拉摩的情况以及玛加萨的“命令”。

    她向这里的指挥官说塞拉摩的战场和联盟出现了胶着，让这里的主力部落部队迅速登岛，迅速支援已经占领的塞拉摩岛的西半部地区，并且要求部落战士去林地里去建造运输船去运输获胜后的联盟财产，也就是为了尽量在联盟海军和主力赶回来之前将其转运到这里来。

    玛维强大的刺客伪装能力没有让任何部落指挥官，也就是身为萨满的雷加尔和战士伊崔格等未查出她的伪装，当然除了玛维擅长这样做外，也多亏长久以来玛加萨的恐怖图腾氏族的牛头人都很威严且神秘，所以没有人认识到这个‘牛头人’和其他的玛加萨氏族有什么不同，再加上在对抗燃烧军团之后，玛加萨一直都未尝败绩，所以更没有怀疑什么。于是雷加尔听从了安排建造船只以及派出已有的舰船运输部队。

    因为这些事情紧急。几乎全部落战士出了警戒哨岗来到了附近的丛林里建造舰船，用他们简易的运输船去载着部队向着塞拉摩驶入了。虽然伪装的玛维这样的行为有些比较明显的破绽，比如为何不让用飞艇先运输一些部队参战，以及为何炮声在早上就消失了等等，但是部落根本就没想这是联盟的阴谋，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想过玛加萨一个早上就会落败，而更强相遇认为一个早上的时间是玛加萨就占领了登陆的滩涂，并利用联盟的火炮反向轰击联盟的，然后联盟溃败后在岛的东边组织了阵地防御，加上玛加萨人手不够才导致现在的胶着...当然这也是伪装的玛维向他们描绘的情况。两个主要指挥官信以为真罢了

    而在另外一边，身为‘特使’的玛维则是被安排到了岗哨内的营帐里边，玛维已经估算当日中午过后，法力克的骑兵队就会抵达这里。于是用他特殊的方式在做饭的饮用水当释放了毒药，虽然这些只能感染很少的一批部落，不过这些都是岗哨要塞上的守军，足以帮助法力克攻陷这里。

    如她希望的那样，中午饭后玛维已然觉察到了骑兵的到来，而她也已经准备好了在里边制造混乱帮助他们。

    当法力克率领着骑兵突进到这里之后，部落士兵仓促应战，毕竟他们根本想不到在北方居然有大量的联盟骑兵突然出现，而一些警哨也因为中毒变得不是那样反应灵敏，所以根本没有在第一时间提醒部落战士。同样，玛维这边也开始暗杀周围的守军，在加上大军并不在这里以及一些药物对守城战士的不利影响，最终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力，岗哨这边几乎就没有抵抗就被攻破了，甚至这里还没来得及向海边的部队报告这里的情况，而当整个大营沦陷之后，海边上的部落战士才认识到了这边打斗和沦陷的情况。

    此刻的部落战士不是已经登上了刚刚造好的一批简陋的船，有的还等着登船外，省下的部落战士就是在树林里砍伐树木，根本就没有人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法力克已经占领了警戒哨所并继续向这里发动了冲锋，而且没有备战的部落战士在联盟的人马骑士以及罗宁的魔法火焰攻击下很快处于严重的被动。是的，大部分的人根本就没有武器，只有锯条和伐木斧，而联盟却有最强大的人马矮人骑兵。战争一接触就已经注定了失败。不过身为最高指挥官的雷加尔并没有放弃，他还是用自己的闪电去攻击联盟指挥官法力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去改变局面，但是很遗憾的是娜莎提前发现了隐藏在部落战士当中的雷加尔，并提前使用月火术打断了雷加尔的施法，并以这种方式提醒了法力克安危。而法力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偷袭自己的人，率领附近的骑士向着那个萨满冲去。

    知道大事不妙的雷加尔只能选择将自己变化成为其它的动物形态逃跑，是的，他知道自己不能死或者被俘虏，因为他通过自研习和模仿，已经学到了一些暗夜精灵德鲁伊变型成为其他动物的能力，他还没将这种能力在他们兽人当中普及，毕竟普及之后，他们部落的战斗力和机动性将大幅度的上升，所以他不能死也不能被俘虏。

    而另外一个指挥官，也就是和提里奥弗丁曾经为挚友的伊崔格，十分明白雷加尔对于部落的重要性，于是选择了让部落战士掩护雷加尔逃跑；除了这个理由外，刚刚雷加尔这样的偷袭行为，恐怕也是会遭到联盟的报复。在雷加尔消失许久后，伊崔格正式向联盟投降。然后这二十万被困在山林和海滩的二十万战士全部选择了放弃抵抗，是的，如果在部落坚持对抗下去，他们只能被联盟的骑兵赶下海滩全军覆没。

    在俘虏收监当中，作为指挥官的法力克、罗宁和娜莎在这边的气氛还是非常兴奋的。她们不约而同的都在调侃着这场战斗突袭。没错，这场战争非常的顺利，联盟除了几个路上不适的战士外几乎就没有任何异样，然后一个下午的时间，这近二十万的部落战士就成了俘虏。

    至于押解俘虏，法力克也不用太费心，因为押解犯人是人马们这个种族的专长。他们也主动提出要做狱卒这个职责省了很多心，不仅仅如此，原本堆积在四处的食物，也亏了这些部落的帮忙也都帮忙集中在了这里，这也间接的免去联盟的人力，并且多了这么多劳动力可以帮助联盟修葺新的家园，反而让联盟今后省下很多的人力。所以这场战争的结果让大家超乎想象的顺利，法力克如愿以偿的完成了我交代的吩咐。

    “果然和玛维说的那样这场战争十分的简单。”穆拉丁首先发话。“沿途居然没有什么警戒、沿途也没有人防守哨岗，看来玛加萨也不过如此。”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也认识到一个问题。“对了，玛加萨呢？”

    穆拉丁的话提醒了罗宁，是的，他这个时候才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如果玛加萨不在这里，那就代表着她肯定如玛维猜测的那样，亲自派人偷袭了塞拉摩岛，而且根据这里部落战士的战斗力，法力克判断，应该有相当多的部落精锐加入到了塞拉摩岛的偷袭战中。

    “对了，她肯定在塞拉摩岛上激战中，我现在就带几个人回去。”

    罗宁说着就准备释放传送门，不过法力克制止了他。

    “现在还并不能确认塞拉摩的情况，如果你贸然回去恐怕直接到达了贼窝。”

    “那怎么办？”

    罗宁停下了自己的施法，并向着法力克问着，对此，法力克则想到了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你和娜莎去乘坐狮鹫或者角鹰去查看情况，然后传递来讯息再做打算，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看好这二十万俘虏还有抓住那个能变形成狼的兽人战士，必须抓到他，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乱，必要的时候那就屠杀这些俘虏。”

    不过就在娜莎准备点头同意法力克的决定的时候，她突然被其他的下属用暗夜精灵的密语提醒了什么，于是娜莎也觉察出来什么，然后赶紧和其他的女祭司一起去向着一个角落俯身半跪了起来。开始大家对于娜莎的行为十分的不解，不过他们也都知道娜莎见到谁之后才会有这个动作，也就是玛维。于是在众人的目光探寻下，玛维退去了自己的隐身状态，并且在其他人对自己这个牛头人形态做出什么可能的不友好的动作前，脱掉了自己的伪装。对此所有人才觉察到玛维就在这里。

    “玛维你怎么在这里？”正想偷偷对玛维的牛头人伪装释放攻击法术的罗宁停下了自己的举动，并想当然的说着，显然忘却了玛维王妃的身份，虽然在私下这很正常，甚至对吉安娜的态度也会如此，但是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下，罗宁并没有显示出任何尊敬的样子，不过好在没人在意罗宁的不雅，因为所有人都已经兴奋起来，而且玛维现在优雅的动作的这个动作已经向所有人表示了塞拉摩的安全，不然负责防御大本营塞拉摩的玛维不会这样平静的打理着自己脱去牛头人装饰后的容貌。

    “没什么，我只是想暗中观察你们，但是又忍不住想要加入，所以就以这样的方式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难道你没发现我吗？罗宁大师。”玛维说着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副手娜莎扶起来，并轻声责备道：“你的反应能力下降了这么多？”

    对此娜莎显得十分的愧疚没说什么话。而看到娜莎这样的表情，法力克似乎认识到她有可能会被玛维为难，于是同样到了娜莎身边摆出了屈膝的动作，是的，身为我最亲信的属下和多年的卫队长，他显然是十分了解礼法的。不过除了该有的礼节外，法力克的这个动作也是发自他内心的。因为法力克十分清楚这场战争歼灭战打的如此顺利应该全部归功于玛维。而且她在这里瓦解了部落阵地，以及以她这样优雅的形态出现，显然也是在表示玛维她是消灭了玛加萨入侵者后才能腾的出手才对。所以这个下跪的动作也包含了对玛维这个暗夜精灵的感激敬佩之情，当然也不仅仅如此，当然还有更多的含义...与之同时其他人包括穆拉丁在内的几乎所有人，甚至除了押解犯人的人马外，全都是如此。

    是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而且都是打自内心的如此对待玛维，对此玛维已然了解到现在的她的身份已然完全被联盟所接纳。玛维示意大家不要这样，并且也扶起来了我最信任的这个属下便将其安置在娜莎身边，是的，和娜莎相处一万多年的她还是十分了解娜莎的情况。不过这毕竟是公开场合，她还是言归正传，以这里最高指挥官的样子带领着所有人走出指挥部，并向往这里看得所有人介绍现在的情况。

    “玛加萨和她的突袭的部队企图登岛，但被被我们击败并和所有部落一起俘虏，而且那边也我们联盟没有任何新的伤员。尘埃沼泽地区和部落的战争我们以零死亡的战绩完胜部落。”伴随着玛维这样简短的演讲，四周爆发了雷鸣的欢呼，当然部落这边则不然，他们则是更加失落，是的，这就代表着他们这里彻底的失败，而且不仅仅如此，这里毕竟是名义上的部落主力，如果这里被完败，那么自己的大本营那里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在如果那边也被击败，那这完全也标志着部落第三次败给了联盟。第三次...相比于前两次来说，这次失败恐怕会让部落再无翻身之时。大家都这样默认的，毕竟一次次的容忍只会给联盟带来巨大的伤害，部落也深深的感受到联盟现在的这种思维。

    和部落思维不同的带着更加欢快的气氛，大家也更卖力的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去。

    于是，回到警戒岗哨的指挥部，玛维安排了各自的任务，比如让法力克派人去森林的某个位置去捉拿被自己的毒镖制服的雷加尔，以及一些俘虏的劳动安排，和对一些分散在尘埃沼泽周边地区可能盘踞的部落战士的据点进行攻击部署等等。

    大家对于玛维的命令也没有任何的异议。接下来就是安排一些重点的任务，那就是让罗宁去做告知这些事情给吉安娜告诉她这里完胜部落的消息，然后询问我这边的意见是不是继续或者是否需要支援或者其他的安排。

    不过当所有人都转向罗宁之后，并在罗宁施法之后，意外发生了，开始的时候以为是罗宁休息不好或者低级失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接二连三的施法失败，不自觉的让周围的人也全都围拢在罗宁周围起来。而这让玛维认识到了可能出了问题，于是赶紧问道：

    “怎么了罗宁？难道还没联系上吉安娜？”

    对于玛维的疑问，罗宁叹息的摇了摇头。

    “我...联系不上吉安娜。”

    罗宁的说法让玛维皱起了眉头。不过玛维还是想到了一种比较好的可能。

    “这样的事情是否也发生过？”

    “有的时候这样的联系会被吉安娜拒绝，但是绝对没有联系不上的情况发生，除非她失去了法力或者到了什么异世界再或者...”罗宁叹息了一声。

    罗宁没有说下去，是的，那是他最不敢想的结果。

    “不可能，她们不会有意外的。”玛维几乎是跳了过去，对此她有些感到了不适，并捂起了肚子，是的，经过两天两夜的鏖战以及和雷加尔、穆萨罗这样强力的对手过招已经是她体力的极限，而现在的身子显然不能太过透支自己的力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有些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了。“最后一次联系的时候是哪里？”

    “就是他们说要在森金村那里出现亡灵的事情。你知道的。”罗宁赶忙解释着。

    对此，玛维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开始玛维以为只是某些巨魔通晓了亡灵巫术，所以并不在意，但现在看如果有什么力量能够让那边的联盟主力产生意外，那肯定标志着其他什么更不好的消息，尤其是罗宁告诉她吉安娜那边可能受到意外的事情，这和她所预期的完全不一样。玛维仔细回忆着一些事情，她知道吉安娜是不可能出意外的。

    ‘除非一些事情改变了？’玛维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天灾又泛滥了，或者说伊利丹失败了。

    “这不可能，我们必须要赶过去。”是的，玛维不敢相信伊利丹居然失败了，他知道那个囚犯的实力，而且给予的那些东西玛维绝对相信伊利丹应该会比较轻松的战胜那个巫妖王的。但如果还有人会使用这种通灵术而且还是在部落当中，玛维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她已然感到了我那边或许会非常的危险。

    或许是突然的情况，加上玛维现在身体让她的思维有些混乱，加上她的疲惫然她有些急躁的思维，加上她一些认识让她思维有些极端。伴随着玛维这样的思维，脸上也露出了汗也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担忧，是的，很多人都知道玛维现在的情况应该休息了。

    “可是你现在已经很疲惫了。”

    罗宁觉察到了玛维的异样这样说着，不过这显然不可能了。因为玛维执意要去那边。

    “不，我必须要去，罗宁你和我的女祭司一起传送去那里，森金村还是暗矛岛？”

    “不过我并不知道具体位置。”

    罗宁摇了摇头忙着解释着，是的，他说的是实话，但对此玛维带着愤怒赶忙解释着另外一个地方，是的，她们只能去一个最近的地方，但或许玛维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正是她应该去的地方。

    “那就去流亡海滩，就是你们刚刚踏入卡利姆多大陆的那个海滩，你去过的，所以你肯定知道那里的位置！”

    对此，罗宁则轻轻的点了点头，是的，虽然那并没有一年的时间，但感觉入驻这个大陆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不过罗宁还是校准来了位置释放了传送门。而玛维则是简单组装完自己的装备并拿走娜莎的包裹后便准备开始启程了。

    不过启程前，她还是做了一些交代给法力克和她的副官娜莎。

    “法力克你和娜莎在这里处理这边的事情，其他的女祭司跟我来。”玛维这样提醒着这边的情况同样回头交代了法力克一件事。“看好这里和塞拉摩岛的俘虏，我的复仇之魂或许会用到这场战争里，到时候就不会再用它去看守，所以必须看好玛加萨他们，如果他们有逃狱的想法，或者我们那边有什么不测你要毫不迟疑的全部将所有的部落处决。”

    法力克明白玛维说的意义，首先是这些部落的问题，如果我那边失利，则这边的部落肯定很难处理，再者我那边出现事故，那部落也必须血债血还，法力克立刻同意了玛维的意图，并点头示意。

    而这里除了玛维以及二十多个女祭司和她们的坐骑以及怀特迈恩、穆拉丁和罗宁这一行人来到了流亡海岸，玛维本不打算带穆拉丁和怀特迈恩来的，但是这个矮人和这个圣骑士坚持来这里，于是玛维没有勉强。

    不过当她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流亡海滩这里的异样，是的，那就是这里俨然成了一个码头，或者说是一个完善的造船厂，甚至这个船厂不久前仍然使用，这十分的奇怪，因为玛维知道这里以前并没有船厂，而且这些船厂并不是制造舰船的港口，而是一个加工的地方，对此玛维赶紧询问了罗宁一件事情。

    “你们当时登陆后，那些舰船都哪去了？有没有焚毁，还是回到了库尔提拉斯？”

    “当时赶时间，都没动还是在原来的位置。”

    面对玛维的质问，开始罗宁没有认识到什么，于是坦白的解释着。但这样的答案显然让玛维皱起了眉头于是继续质问着另外一个关键信息，她希望自己得到的是另外一个答案。

    “那些都是运输船，有没有其他的战舰。”当玛维提到战舰这两个关键字的时候，罗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没等他开口，玛维优秀的视力看到了远处游弋的战舰，是的那些都是大型的战舰，而且大部分是库尔提拉斯的风格，但是那些战舰都已经被击沉，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玛维有些苍白的问道。“你们有些运输舰是不是用战列舰和巡洋舰改造的，而且很多备用的舰炮也没有带走或销毁掉？”

    就在罗宁想要点头的时候，发现了暗夜精灵都在注意着东北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行南行驶，而罗宁凭借经验以及对现场的了解，他似乎完全明白了玛维担心的事情那就是部落将这些战舰改造成的运输舰全都改了回去，而这些战舰都是曾经洛丹伦、库尔提拉斯和吉尔尼斯的主力舰队，他们正在海上向着南方驶去，显然无论目标是森金村外围的联盟舰队主力还是在南边的塞拉摩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在海上阻挡他们的行进...

    于是乎所有的眼睛都从新盯上坚定的玛维，是的，如果说开始玛维还有些紧张，但她现在早已经是显得十分平静和冷酷，尤其是她拿出了地图并推算着什么。当过了一会儿，也就是当所有人已经围在她身边后，玛维则是指挥着这些他仅有的人安排着她的任务。

    “科达娜、怀特迈恩你们乘坐角鹰向北绕过这支舰队去寻找洛瑟玛他们的舰队，告诉他们这里的情况。并且让他们的运输平民的舰船绕远路去也就是暗矛岛更往东的深海海域转移到塞拉摩或奥卡兹，战舰则准备好在背后找机会突袭部落这个庞大的舰队。”

    科达娜对于玛维的命令感到疑惑，是的，她根本不知道高等精灵还有舰队的事情，对此怀特迈恩赶忙向她解释着事情的缘由。

    “就是你们在达那西恩的舰队，现在全部交给了洛瑟玛率领的高等精灵。”

    对此科达娜不在疑惑。而是立刻执行了玛维的命令。是的，这个小插曲直接打断了玛维下达命令的连续性，不过就在玛维刚刚下达完命令前，罗宁则是又质疑了一句话又打断了玛维的心情。

    “部落的舰队从北往南来，如果洛瑟玛的舰队在北方，会不会是已经消灭了洛瑟玛的舰队才来的。”

    “洛瑟玛并不愚蠢，而且我们的战舰比你们的任何战舰都敏捷和迅速，而且高等精灵有比除了我们暗夜精灵外任何一个种族都好的视力，他们不会出意外的，而且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洛瑟玛的舰队全军覆没，那结果将是你的温蕾萨将会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高等精灵。”

    玛维则是有些训斥的口吻回复着罗宁的疑问此罗宁不在疑问，而是安兴听玛维的命令。而经过这个插曲，玛维也加快了自己的语速。

    “塞拉你去森金村或者暗矛岛去找伯尔瓦和他的舰队，告诉他要抵挡部落这个超级舰队，一定要做好应战的准备，而且告诉他们高等精灵率领的我的战舰即将抵达，协助他们作战。”

    塞拉月卫说着便行动，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穆拉丁决定和她一起。

    “等等，我和他一起去，如果伯尔瓦不相信她说的话，我想我能说服我那个朋友。”

    对于穆拉丁的建议，玛维点头同意，同样她没有在叮嘱他们什么而是让她们立刻行动。于是这边也出发了。对此玛维则是将目光投向了这里唯一一个非暗夜精灵，也就是罗宁身上。对于罗宁她先是叹了一口气。对此，罗宁深感意外，于是义正言辞的向玛维表明心志

    “我从不在行动上质疑您，无论您安排我什么样的任务，只要能救出阿尔萨斯和吉安娜，死亡我也在所不惜。”

    看到罗宁这样表态，玛维点了点头，于是下定决心让他去做一件事。

    “罗宁你去传送到原来世界树的位置，将一个信息告诉泰兰德或玛法里奥。”

    “说什么，部落和天灾同流合污了是吗？”

    “不必说了，你就说你请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来这里帮忙阻止这场战争深入下去。”

    “可我并不知道，玛法里奥在哪里？”

    “我会让麦琳刀翼和你一起去的，你只管将你们传送到世界树废墟那里，领路的事情交给她。”

    玛维示意另外一个副手，对此麦林点了点头。但是罗宁却继续质疑起来，似乎是忘了刚刚说的话。不过玛维并不追究罗宁这一点，而是告诉他一个很现实的可能。

    “可是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他们和我并不熟，他们怎么可能会相信我呢？”

    “他们会的，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他们会帮助你的，我已经被暗夜精灵流放，他们不会接纳我的请求的。”

    罗宁看着玛维坚定的眼神，显然不是在坑她的样子，也确实她没有理由他。虽然所有人都表示了怀疑，但是身为玛维的下属，麦琳刀翼还是催促罗宁尽快回到那里。对此罗宁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其实玛维想着自己去和罗宁回去的，但是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算了，因为自己已经被泰兰德名义上流放了，自己回去有很多不方便；再者玛维也知道玛法里奥或者泰兰德因为一些故事，也会听从罗宁的请求的；而且在这里，玛维也不想离开，虽然她并不知道我在哪里，不过在剃刀岭那边在夜晚才能发现的零星火光和硝烟，让玛维断定我应该就在那里。于是率领着省下的女祭司一起向剃刀岭奔去。

战争之轮13

    回到我这里。

    为了能吸引敌人的大部队以及萨尔本人，我决定和吉安娜这样在这里等拖着。固守这孤岭之上，是的，在这四周被炸弹破坏变得更加崎岖的山峰上，敌人根本无法靠近我们这仅剩的三十几个人，或许萨尔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决定不在派遣部落战士冲锋的形式去进攻我们仅剩的这些人，而是采用飞艇，但是很可惜，我们还有很多狮鹫的掩护，飞艇根本无法靠近便被击落。

    这样渐渐的就形成了，部落被消耗的局面。就是敌人仅剩的飞龙被我们的压制下逐渐失去了对这里的压制，同样，敌人的飞艇也无法靠近我们这里，而如果萨尔再不想出别的办法，那我们还是能在狮鹫获得彻底胜利之后，便可以乘坐他们逃出生天的，而追击我们的部落战士不仅仅是白白消耗，而且贻误追击我们主力的战机。当然不仅仅如此。

    萨尔十分清楚南边，现在雷克萨肯定发动了对森金村联盟驻地进行了突袭，而萨尔自己却无法排遣部队进行及时的帮助，因为剃刀岭遭到了破坏，唯一一个能够大规模运输部队的剃刀岭关隘被巨石掩埋无法通行，如果我这边逃出升天在利用狮鹫控制住东边的两条小道，那根本无法实现对联盟的合击，反而有可能让他自己的库卡隆部队单独面对联盟强大的主力局面，这样很有可能会导致库卡隆躲避联盟的锋芒，不能完成对联盟主力的封堵，甚至在海上掩护下逃回去也很有可能。而且那个时候吉安娜摆脱了控魔石的束缚，召唤了罗宁过来，然后部落海军即将面对强大的法师组合，或许海军那边依旧会落败，局面还是回到了原点也就是对部落及其不利的局面没有任何改变。

    当然这是我逃出去之后比较差的可能，总之萨尔十分清楚，如果他这次利用魔法石不能杀死我们，等到了我们逃了出去，在杀死我们那就很难了。最终萨尔决定还是自己出手利用这次机会击杀我们。

    他没说什么，而是在他这隐蔽的地方直接冲了出来，伴随着他这样的举动，所有人都跟随了他的脚步冲去，萨尔挥舞着毁灭之锤沿着崎岖的山路冲了上来，时不时的向天空中的狮鹫释放着闪电击落着一个个狮鹫骑士。然后嘴里边大喊着我的名字，并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这里。

    “阿*尔*萨*斯！！！”

    我很怀疑他居然用这样的方式进行开场白。不过没等我开口回应，他则是继续准备向我释放了闪电。然后巨大的闪电接踵而至，轰击着我的背部。

    巨大的疼痛感再次传递全身，我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处又挂了彩，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已经不能移动，但自己火焰的射程根本无法攻击到萨尔。对此，吉安娜则是示意我变回人形态和其他人一样找个掩体去抵御萨尔的闪电攻击。

    于是在第二次闪电来临前，我变回人形态和所有人都在山谷周围的一些石缝间躲避了他的闪电并成功躲避，因为萨尔和我们的距离较远，他根本无法具体瞄准我的位置，但是这样也完成了他的意愿，那就是我们无法在对他们进行压制，也就是我们无法再防御萨尔率领的部落的冲锋。

    看着满山的部落战士的冲锋，我也将目光转向了吉安娜，因为一切的希望都在这里。她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准备了她的死亡一指，只是和萨尔一样，不能确定具体的位置。而且他在呼喊了那句话之后就没再继续靠近，而是在一个相对比较安全的位置上不停的移动自己的位置并伺机用闪电攻击着我们这边，让我们无法用心去用武器抵御萨鲁法尔率领着其他的部队冲过来的部队，也无法让吉安娜瞄准。

    这是十分被动的情况，如果敌人冲到上边来，我们是不可能抵挡如此数量的敌人的。吉安娜也是清楚这样的道理，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必须要等他靠近。但是他一直都在用风之力快速变换他的位置，让我无法锁定目标。”

    吉安娜抱怨的解释着，同时我也在她说话的时候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很狡猾，所以我们也必须和他一样冒些风险，比如他如果认定你已经无法发动魔法攻击了，那你就有机会锁定目标。”

    “你怎么做？”

    吉安娜疑问的说着，对此我则表现的很自信的样子去解释。

    “我要率兵冲出去，如果萨尔认识到我们要短兵相见，他必然认为这是我们最后的手段，或许你就有机会锁定他的目标。”

    “可是这样很危险，萨尔随时都有可能锁定你的。”

    “我相信在他锁定我的时候你会先出手的，而且在这之前，我会和他那个最信任的手下萨鲁法尔，也就是冲在最前边的那个兽人纠缠在一起，那个时候萨尔不会轻举妄为的，而你必须把握他犹豫的机会。”

    我看着他们冲锋最前边的那个红皮肤的兽人，是的，我知道那个是他最精锐部队库卡隆的首领萨鲁法尔。我想等他来之后然后迅速靠近他，而对于荣耀的渴望，萨鲁法尔肯定会接受我的这样的挑战去赢取他至高荣耀的。

    对此吉安娜点了点头，并交代我一些安排。

    “当我的死亡一指发射后，你必须迅速回来。我会释放传送门回到森金村。”

    “我明白。”我这样说着然后安排了其他的士兵准备伪冲锋，所谓伪冲锋就是象征性的在我后边冲下去然后在死亡一指发射的时候立刻回来。并不是真的和敌人短兵相接，只是装装样子。在萨鲁法尔很接近我们的时候，我于是发动了这样的命令，并和他一样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和我想的一样，萨鲁法尔也看到了我如此，也不顾一起的加快了脚步，很快我就短兵相接，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刚刚萨尔对我造成的伤害已经严重损坏了我的背部肩关节，让我无法使用力量挥舞宝剑。可是我已经向萨鲁法尔发动了冲击，我只能寄希望于圣光赐予我力量能够抵抗萨鲁法尔的战斧。

    但是很可惜，或许我只顾让圣光给予我臂力，让我有足够的力量去挥舞和他抗衡的力量，但是我的手腕同样是受到了内伤。让我在和他剑斧接触的时候瞬间，我的宝剑就被他强大的力量击飞。

    是的，谁也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同样萨鲁法尔也未曾想到和我圣光之力护佑（忽悠）下仍然不堪一击。他听说过我的战斗力，比如和奥格瑞姆的生死“决斗”，所以认为我是可以抵抗向他这样级别的兽人战士的，但是一招我就被击飞武器，这让人谁都未曾想到，不过对萨鲁法尔来说这有些犹豫，因为像他这样高傲的战士是不喜欢杀死手无寸铁的人的，虽然我和他进行了决斗的，但是我身上的伤他是清清楚楚感受到的。

    同样萨尔也看呆了这一幕，甚至都停下了自己的移动，而吉安娜也是如此，因为在意了我的安危而没有集中注意力，对此我则是呼喊下，吉安娜才认识到自己的任务。

    “吉安娜，快！”

    但是比反应时间，吉安娜还是远不如萨鲁法尔这样的战士，他似乎认识到了我有什么阴谋，于是立刻向我锤来，但是用的并不是坚韧的那一边而是斧子的侧面，而刚刚手腕的强力撞击让我有些麻痹并传染到了脚下，以至于不能有效的抵挡这次攻击，不过萨鲁法尔似乎并不是想给我致命一击，而是重重的锤在了我的肚子上，并且被击飞了老远。而恰在我的战士周围，我的战士们迅速将我拖回去，并且最前边的战士摆出防线掩护我逃离，与之同时吉安娜的魔法也向萨尔发动了攻击，不过萨尔已然在我对吉安娜的提醒当中了然了什么，于是当死亡一指发射过来之后，他心理上做好了准备，虽然这种准备并不是十分充分。

    这招死亡一指几乎是沿着山的坡度发射出去的，沿途的凸起的土石和沿路的兽人战士在接触的一瞬间便灰飞烟灭。而我在被我疼痛无比的肚子上拖行的时候也是紧紧的盯着萨尔那边，希望能看到我希望看到的事情。

    而同样兽人的战士也同样看着萨尔那边，和我脸上露出微笑不同的是，他们嘴角上都是担心和惊愕，因为萨尔还是一动不动，不过就在这一击即将炸到那里的时候萨尔居然闪现消失并且出现在了另外一边。只留下了一个残影，没有击中目标。

    可在这段时间里，伯克斯却疯狂的冲了过去试图去推开这个残影。最终被死亡一指击中并穿透身体的大半部分...

    萨尔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卫队长会这样做，不过也是因为潜意识的查看伯克斯的情况，而耽误了最佳击杀我的机会，并最终在半数士兵的掩护下，我被拖回到了吉安娜那里，而带着没有杀死萨尔的遗憾和对那些掩护我逃跑士兵的愧疚，吉安娜用术士传送门魔法将我们传送回了森金村。但是术士的传送门和法师的传送门不同的是。术士的传送门是制造传送门并可以不分敌我的传送，且能大量进出；而法师的传送门是直接指定一些接受其魔法的人抵达某个位置，携带量少。最终我们省下的十个人进入大门内部。而这边，掩护我们离开的士兵占据有利位置去抵挡部落的冲锋为我们赢取时间。

    萨鲁法尔看到了吉安娜的如此强力的魔法造成的伤害，十分惊愕，并且十分悔恨刚刚那一击对我的手下留情，尤其是这些魔法让他想到了让他愤恨无比的古尔丹。那个让他的族人变成红色兽人的兽人白败类。于是气急败坏的冲过了我们的防御人墙并且在传送门消失的那一刻跳了进来...

    当我们抵达目的地也就是森金村周围后，并在传送门消失的一瞬间，萨鲁法尔跳了出来，并准备向我们省下的这些人发难，不过他似乎忘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里不是峰顶，虽然他有以一敌十的能力，但是吉安娜在这里已然不受魔法的限制，对此士兵们一拥而上，在萨鲁法尔击飞了两个战士后，便被吉安娜的寒冰箭击中，然后当他在反应过来在度冲锋的时候，自己的脚步已经被冻住，同样在他试图扔武器的时候自己的手和武器也被冻住不能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也就是萨鲁法尔被吉安娜的冰冻魔法控制住了。

    另外一边，萨尔因为查看伯克斯的伤势，耽误了进攻的最佳时间，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萨鲁法尔已经冲入了消失的传送门，对此萨尔十分的悔恨，自己不仅又丧失了一次机会，还损失了几个战将和所剩无几的部落空军及上千战士，不过既然我已经逃跑，萨鲁法尔已经离开这里，他也就去看伯克斯的伤势。

    很遗憾，他的肺部以下已经全部消失，大量的血液迅速流失，已然没救了，就在萨尔想听岛他的遗言的时候，却发现伯克斯十分的悔恨的样子，萨尔也十分的理解这个兽人的心情，并且遗憾的说了这句话。

    “对不起，我该提前告知你的。”

    “我...我...我，小心他，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阿尔萨斯，他十分的狡猾，我下次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萨尔十分的遗憾并十分愤怒，他想当然的认为伯克斯是在说我，但听到伯克斯却想急着说什么，不过和刚刚他被控制一样，发觉自己的口不能言他，对此他只能使劲摇头。

    但也是这样的动作。很快那股刚刚控制他的力量瞬间让他毙命。是的，如此的状态，随时都是有死亡的可能的。这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萨尔似乎认识到什么，比如他确定伯克斯说的并不是我，但是又会是谁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兽人将我掉落的武器交给了萨尔，让萨尔意外的是这柄武器就是当时的龙头剑，不过萨尔记忆十分清楚，这柄武器是在我刺杀阿克蒙德的时候就完全损坏的，现在却完好无损，而且散发的力量让他十分确定这个武器就是当时的那柄宝剑。

    要知道，现在的联盟是不可能有力量修复好这样完好的剑的。也正是这样的奇怪思维，将萨尔引导到了别的思绪，间接的帮助黑龙王隐藏他刚刚控制伯克斯的行。

    是的，刚刚耐萨里奥就是想控制伯克斯冲到萨尔那里，但目的并不是保护，而是抱住萨尔限制他的行动，好让吉安娜的死亡一指将萨尔贯穿，但是他未曾想到萨尔居然会闪现躲避了这次攻击。毕竟黑龙王在得知伯克斯损兵折将且毫无头脑的表现后，黑龙王已经对这个兽人的能力彻底失望，甚至担心这个兽人会露馅。

    为了防止被发现，耐萨里奥还是决定让他发挥自己的余热，也就是让他和萨尔一起去死，而死后的萨尔，会借助他汤药的力量继续活着，只是以一种傀儡的方式，这个傀儡只继承萨尔愤怒和仇恨的意志，也就是仅仅保留和联盟死磕的意志...

    但就是这样，除了伯克斯成为烈士外，什么都没有发生。而萨尔也必须重新去调度部队对联盟进行围堵，但这已然不可能。而联盟所有的部队包括空军都已经在南撤，自己主力陷于关隘阻碍不能有效的进行追击，最终也只能眼看着联盟的大部队在自己眼前逃脱。部落大军只能在联盟逃远之后再进行向南进军。

    此刻，回到我这里，已经被控制的萨鲁法尔站在这里，我拖着我战甲在肚子上的那一块已经被萨鲁法尔的战斧击碎的地方，走进了这个兽人，对于他没有杀我的做法我还是由衷的表示了钦佩，我似乎又在他身上想到了格罗姆，那个一直在和我并肩作战对抗敌人的兽人战士...

    思虑了一些过往后，最终我决定还是将其释放，虽然对于我的决定，士兵们都很意外不过我还是坚信，这个荣耀的兽人在被释放的时候是不会偷袭我的。

    “放了他吧。”

    “可是他会攻击我们？”

    士兵们立刻质疑着我的命令，对此我也只能耐心解释。

    “那是对于没有荣耀的兽人才会这样做的，他不是。”

    “可是我们牺牲了这么多人。”

    “我们也是杀了他这么多人，还有那个萨尔的卫队长，显然和他关系很亲密，不然他不会孤身一人冲入我们这里的，所以我们扯平了。”

    我再次解释着，而这个时候没有人在质疑，不过萨鲁法尔显然不这样想，或者说嘴上并不情愿我这样做。

    “我不会领你的恩情的人类，你最好听取你士兵的建议杀死我，不然释放后的我会把你们一个个杀死。”

    “你不会的，因为格罗姆他就不会，而你并不是一个亚于他的战士。”

    我示意吉安娜释放了他，而吉安娜也照做了，显然她也已经做好了继续施法的准备。而萨鲁法尔听到这句话，似乎也了然了什么，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手，或许是我的话感染到了他，没错身为黑石氏族最强力战士的他一直都为格罗姆的死耿耿于怀，是的，从古至今他们黑石氏族都是强于战歌氏族的存在，而他自己更是认为都是不亚于格罗姆的。但是杀死玛格诺斯的成就已经让他望尘莫及，但是他还是认为他能超越那个兽人，并且以此为志，似乎这次手刃我或许可以企及于他的存在，但是这样被我释放在杀死我的行为显然是毫无荣耀甚至是遗臭万年的行为，而且我拿出了他和格罗姆做比较显然又刺激到了他，最终在我释放他之后，他选择了离开，并向我宣誓了意志。

    “下一次的交手我不会在手下留情，而且我希望那个时候你没有伤病。”

    “我会成全你的，如果你还能创造那样的机会，我会再次选择和你决斗的，让你完成那个荣耀...”

    我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这里原本是加里瑟斯的营地，但现在却空空如也，而在西北方向，却传来了地动山摇的声音。对此经验丰富的萨鲁法尔认识到了这是什么，那是自己的库卡隆冲锋的声音，伴随着萨鲁法尔的喜悦，他则是转身警告我们了这个事情。

    “我的精锐来了，而你们在这里留守的部队肯定是不敢和他们接触才逃跑的，所以你们快走吧。”

    对于萨鲁法尔的话我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相信他说的话，毕竟这里匆忙逃离的现场就已经说明了加里瑟斯是多么的紧急，连粮食都未来得及焚烧，而且确实有往东北方向去的脚印，让我更加确信这点。

    “我相信你的话。”

    “随便你，但是下次见面我会要了你的命，而且会很快。”

    目送萨鲁法尔离开之后。我则是赶紧拿出地图去思考，现在的情况，可以看得出，加里瑟斯是往北走的，并不是向着暗矛海岸，而且我认为加里瑟斯在确定库卡隆出现之后就认识到了我那边可能出现意外，所以他肯定是北上，而且我断定他会命令伯尔瓦的舰队北上和我们的主力在我们最开始登陆的流亡海岸集结然后乘坐舰船离开这里。

    一定是这样的，如果我是加里瑟斯我也一定这样选择的。对此我让吉安娜传送到暗矛海滩的最北沿地区找到伯尔瓦，然后乘船和大家在流亡海滩汇合离开这里。是的，如果我现在不是受伤严重，吉安娜的体力已经透支殆尽，我肯定会选择去北边找加里瑟斯或率领我们主力，也就是在剃刀岭南下的暴风城雅克布元帅那里对抗部落的，但是我们现在只能先休息和养伤，然后当我们乘船抵达流亡海岸后，也就是在我们恢复后在和部落战斗。

    我的想法是好的，而且当我们到达暗矛海滩后也确实是很快找到了伯尔瓦的旗舰，并再度用传送门进入了船上，但是就在伯尔瓦发现我们在船头的甲板上，并且吉安娜虚脱以及我的伤势已经有些让我无法忍耐的时候，一个角鹰骑士也在我们抵达这里后接肘而至，而且让我意外的是角鹰之上除了一个比较眼熟的玛维手下暗夜女祭司外，还有我的老师穆拉丁！这让我大惊失色，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来了，而且还是在北边。不过就在我想开口问他们的时候，他却首先打断了我的提问，并带着训斥的口吻向我和吉安娜说到：

    “谢天谢地，阿尔萨斯你和吉安娜你们平安无事。可是你为何不回应罗宁的呼唤呢？似乎出了很大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就在我想解释的时候，他旁边的叫月卫的暗夜精灵女祭司却露出了警惕的眼神，虽然她看着北方，但还是用坚定的语气打断了我想要说的话。

    “我必须打断一下，因为没时间讨论这个了国王陛下，我们必须要做好应对，部落的大规模舰队来了。”

    “什么部落的大规模舰队？他们的舰队不是在暗矛岛被我们彻底消灭了？怎么还有？”

    听到这里不仅是我的肚子更疼了，全身都是如此，不过我没时间去管这些，而是质问着这个女祭司，或者说不情愿相信她给我带来的情报，而对此她只是无奈的摇头解释着一个现实：

    “暗矛岛里边的只是他们看不上的小船，而他们现在的舰队正是我们遗落在流亡海岸的舰队，曾经洛丹伦和吉尔吉斯以及近半个库尔提拉斯的主力舰队...”

    我听到这些话，自己哑口无言，是的，我似乎将这些都遗忘了，这些足以碾压我们现在所有一切的遗产，已然成为了对抗我们自己的利器。而一场恶战也在所难免，联盟和部落最大规模的海战即将展开。

    我十分清楚，当天灾出现之前我们舰队力量的对比，虽然库尔提拉斯是海上大国。但舰队实力也就是和我们综合国力最强的洛丹伦相比还是要差些的；而吉尔尼斯作为库尔提拉斯政治上的死敌，他们也拥有着几乎能够对抗库尔提拉斯的舰队的海上力量。至于内陆国家激流堡则没有海军。

    当时联盟剩余的舰队也就是暴风城和铁炉堡了，但是这两个国家曾经经过兽人入侵的洗礼和龙喉氏族兽人的侵扰已经没有任何海军可言，虽然战后得到了补充，但他们现在舰队的实力，也就是眼前的这些战舰充其量也就是和吉尔尼斯海军相当罢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以铁炉堡和暴风城为主的舰队也就只有吉尔尼斯的实力，而部落则是完全继承了整个洛丹伦、吉尔尼斯和半个库尔提拉斯的超过我们三倍以上的海军舰队。

    最重要的是我们这边吉安娜已经无力再战，我也无法变成龙去协助舰队。按照正常看，已然没有任何胜算。可如果我们选择逃跑，就相当于放弃了联盟的主力。如果现在摆开阵势和部落决战很可能会让我们所有的海军全军覆没的两难的局面。当然不讲价如此，这些舰队不仅仅是暴风城和铁炉堡最后的海军家产，也同样是我们联盟最后的海上力量，失去他们那结局将会是我们完全丧失了海上力量。

    伯尔瓦发觉到了我们，于是命令舰队停下并和其这艘船的其他指挥所的人来到了这里，我简单的将现况解释给他。对此大部分的人还是建议让我去北上和部落决战，当然这样建议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穆拉丁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和他的决心。

    “洛瑟玛和高等精灵正率领着玛维原来的海军舰船往这边赶来，我们必须要进军。”

    “那我们就摆开阵势和他们决战吧。”穆拉丁抱着决战的决心说着。“如果我们逃跑，部落还是会追的，不如就此和他们决战，不然我们坑的不仅仅是加里瑟斯和我们联盟的主力，还有相信我们的高等精灵盟友们。”

    “那是当然的。”我这样说着，然后想到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让这个视力很好的暗夜精灵作为我们的舰队的向导，让她报告的情报去调整我们的舰队。而我也知道玛维肯定是将她的海军指挥官派来的这里。是的，暗夜精灵的视野优势对于海上作战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于是塞拉迅速爬上了舰船的最高处，向周围熟练的用我们的方式去传递着讯息，而伯尔瓦也做着时时的调整。而我则是和吉安娜和大家一起回到了旗舰的船长室，也就是舰船的最前边视野最好的指挥所里，虽然我们这个时候最好去修养，但是就现在的情况看，船上也没有谁能帮我们治疗，除了一些医师就是身为圣骑士的伯尔瓦。当然还有塞拉这个女祭司，但是她现在还肩负着向我们传递情报的任务，不过她在传递信息的同时也不自觉的发出了一些建议性的命令，让伯尔瓦有些不自在。当然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许是塞拉觉察到了自己的行径，于是还是回到了自己作为一个斥候的角色上。并且在一些观察间隔的时候，对吉安娜进行了恢复，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还得靠吉安娜的魔法来度过这次难关。

    在这当中我发现即使是对吉安娜进行修复的同时也并不耽误他向伯尔瓦进行推送情报信息，比如哪边有多少战舰，吨位火炮的数量是多少等等。这足以说明她们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仅仅如此，当穆拉丁向我们汇报了塞拉摩那边的情报后，让我更是欣慰无比。是的，我没想到玛维在塞拉摩干的这么漂亮。

    玛加萨的全军覆没彻底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当时我在剃刀岭被萨尔阴到的时候，我很担心塞拉摩那边也有意外，但是结果却是我们在那里大获全胜，而这些功劳几乎又都记到了她的身上。她的加入无疑是上天再次对我的眷顾。不过当我听到最后，也就是听到玛维解决完我们尘埃沼泽地区所有的部落之后，还率领着她的精锐进入到了这里准备和我们并肩作战的消息后，我的兴奋逐渐变成惭愧和感激，同样吉安娜也是如此想的，在恢复了一定的体力之后，她立刻联系了罗宁。不过得到的回音却又让我意外，因为此刻的罗宁居然是到了暗夜精灵地盘上，是根据玛维的指示去找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来想让他们来调停这场战争。

    吉安娜将这个关键信息传递给了我，对此我思绪了一下，虽然塞拉摩那里的完胜让我们现在对部落稍稍有利，但是我们这里也有完败的可能，那结果还是我们损失仍然会很大，而切大于部落，所以无论怎么说都是对我不可接受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不能和部落进行妥善解决这些事情，我们的战争将会继续持续，继续消耗着我们的精力和财产也是我不希望看到的。况且暗夜精灵的调停也可以让他们见识到萨尔或者他的下属有通敌（亡灵）的事情。所以无论从这一方面上讲我都需要玛法里奥他们暗夜精灵出面，这也是对我们联盟最有利的局面，而且经过对抗燃烧军团的战争和玛维的表现，我也认识到暗夜精灵这个上万年就兴盛至今的种族却是也有能力和觉悟去公平的主持调停这场战争。所以玛维的做法十分明智。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我知道玛维会为我的利益考虑一切...

    “那我们就相信玛维的决定，告诉罗宁按照玛维说的去办。”不过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玛维呢？她现在在哪里？”对此我看了看穆拉丁，但对此他却摇了摇头，还是罗宁那边传回了关于她的消息。

    “她在流亡海滩登陆向北去了，好像是说去剃刀岭去救你，看来她是走错路了。”

    吉安娜转达罗宁的话，对此我更加欣慰和感动，我更加确信了她对我的感情的真切，当然也正是这样，我也相信她能率领着我们的陆军主力，在被敌人南北夹击的情况下还能顺利的在流亡海滩撑到我们的援军抵达。我这样想着，但同样我也担心她现在的情况是不是适合这样严酷而持续的战争。不过说实话现在对所有人都是考验，我只希望她能在保重身体的情况下帮我撑过这次难关。我这样期望着。

    回归正题。按照现在的情况敌人发现我们可能还得需要一个小时以上。足够我们商量战术。而在讨论之前，女祭司塞拉在望台上下来了，并说出了她的看法，也就是认为部落的这支舰队南下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我们的舰队才来的，绝对不是为了包夹我们准备往流亡海滩撤退的联盟陆军主力。她认为部落指挥官的决断是先消灭我们的海军，然后再去配合陆军一起围堵我们。也就是部落想着用海军先吃掉我们的海军，然后部落海军配合部落陆军将我们赶到海滩的联盟陆军全部吃掉。

    她的分析大家都十分的认同，对于应对战术，我也想到了类似萨尔在剃刀岭的办法，那就是在这里布置隐蔽的水雷，因为海上不同于陆地，我们水雷的数量十分少，根本无法重创敌人，最多也只是牵扯的作用，不过要的就是这个牵制敌人，佯做减缓敌人前进步伐的动作，让祖尔金更加认定我们的舰队主力就在暗矛海滩；同时我们的主力舰队立刻向深海驶去，并绕过敌人向着流亡海滩进发，先一步抵达流亡海滩或许能帮我们提前避开部落海军将那里可能停留的联盟陆军接走。

    我的提议得到了一些人的赞同，但是反对意见也很明显，比如伯尔瓦，他认为我这样有严重的欠缺。

    “如果我们掩护我们的军队在流亡海滩撤离，那部落的陆军肯定会将消息传递给他们的海军，那我们终将还要面对他们海军主力。”伯尔瓦立刻发表了意见，而且在更高层面上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部落海军甚至会很快发现我们的阴谋，或许很有可能当我们到达流亡海滩转移部队上船的时候，他们就看清楚了我们的计谋杀我们回马枪，那我们就危险了。不仅仅我们会被围死在那里流亡海滩，而且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利于我们发动海战的。”

    “但是我们有视野优势，暗夜精灵能够帮助我们察觉到敌人。如果我们被部落围堵在了流亡海滩，那我们就依托岸边力量和部落死磕；同样我们的陆军也是如此，依托海上力量对抗部落的陆军，部落的陆军不会太多，如果海战不利，我们还可以和陆军会合，弃船登陆然后和部落在这里决战，据我所知部落的陆军并不是很多，而我们在剃刀岭撤下来的陆军主力尚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而且洛瑟玛和他们高等精灵的舰队就在外围赶来支援，加上玛法里奥和他们暗夜精灵过来调停，所以让我们这场战争不会很难，毕竟这里聚集这我们联盟真正的主力。”

    “恕我直言，您就这样相信精灵吗？如果洛瑟玛支援，他应该早就到了，怎么还这么拖拉。还有暗夜精灵的首领玛法里奥，我如果是他，我宁愿看到联盟和部落两败俱伤之后一举全歼才是。”

    伯尔瓦这样说着，似乎忘了自己穿上还有一个暗夜精灵在场，而对于他这样的言论，塞拉有些不自在的样子，而我也在他话音刚落前迅速以斥责的口吻向伯尔瓦反驳着。

    “我和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我相信他们，如果洛瑟玛他们没来支援，那他们肯定会遇到了什么麻烦而且根据地图，他们来的路上要经过地精的主要领地锈水港地区，我想肯定那边遭遇了什么。而至于玛法里奥和他们暗夜精灵，我想你们都已经见识了他们暗夜精灵的作战能力，在一万年前就已经单独对抗过阿克蒙德，如果他们要想和我们部落联盟为敌，根本就不需要，而且玛维他们的年龄已经超越了一万年，如果他们真的像我们那样势利眼去争夺资源和空间，那我们人类在起源之前就已经被消灭了。”

    对此，伯尔瓦点了点头，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认识到了他的话有些伤害到了暗夜女祭司塞拉。是的，他们为了我们拼劲全力的对抗部落，而我们自己却在诋毁她们，这肯定会让她们心寒的。虽然塞拉她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不起，塞拉女士，我...”

    伯尔瓦想去解释什么，不过，没等他说完，塞拉就打断了他的话，而且还是带着讽刺的意味。

    “我能理解伯尔瓦元帅，你的普瑞斯托女士带给你的阴影还没有散去。”是的，如果是任何暴风城人给他这样说可能早就让他气炸的，毕竟这是伯尔瓦最深的污点，去和那个阴险的女龙奥妮克希亚结婚在一起，很好的隐瞒了她的身份，然后利用这个身份杀死了伯尔瓦的挚友温德索尔甚至差点颠覆暴风城，但是眼前的暗夜精灵女士则不然，她显然是利用了伯尔瓦的伤疤去反击他对精灵不信任的言论。从中，我也看出来了，她们暗夜精灵在一些习性上确实和高等精灵游戏的脾气十分的类似...不过塞拉并没有深入，而是就此打住回归正题。“如果没有什么意见还是赶紧按照国王的命令去办吧，部落的海军可不会等我们。”

    对此，再也没有人提出了意见，于是留下了几个小艇在这里布置水雷，然后其余的舰队去东边驶去。避开南下的部落舰队。

    另外一边祖尔金这里。

    对于祖尔金来说改造这支庞大的舰队并不是十分容易，当然最不容易的还得是，让并不是十分有规矩的巨魔去熟练掌握人类的舰船。是的，舰船的巨大扩编让一些巨魔平民都加入到了船员的行列当中也是他不得已的选择，他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他们如何去驾驭船只。而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就没办法教给他们如何去配合，只能寄希望于在老船员当真选拔的各个舰艇的船长能够控制好自己的下属，服从好命令。能够团结协作好、配合好。

    现在的这支部落舰队最需要的就是磨合，而南下去进攻伯尔瓦的舰队正好是一次机会。因为祖尔金确信，联盟没有人知道这支舰队的存在。而且他认为伯尔瓦的舰队应该是会支援驻扎森金村附近的加里瑟斯部队抵御库卡隆，所以他们的到来定然会将联盟的舰队团团围住在暗矛海滩，加上岸上库卡隆的配合。所以自己这边的一些操作和协作的不熟练的小问题并不会影响到全歼联盟舰队。而当所有的联盟舰队被全歼后，自己既消灭了联盟的海军，也让自己的海军增加了作战经验。这对今后，直接南下配合玛加萨进攻塞拉摩和奥卡兹的作战以及跨过大洋直达暴风城的远洋作战等等都起到了巨大作用。当然，这都是理论上的，现实当中最让祖尔金兴奋的是，自己即将能率领这支强大的舰队灭掉联盟的海陆军。

    祖尔金在这里坐着春秋大梦，不过就在这个他快抵达我们刚刚上船的位置的时候。前方的部落先锋舰上传来信息说发现了联盟的小艇。对此祖尔金十分的困惑和诧异，他未曾想到联盟在确信已经全歼部落舰队之后，还派遣了几个巡逻艇观察北方的情况，对此他知道如果被他们发现，恐怕会让联盟舰队发觉自己于是命令先锋舰率领前队舰群去进攻这几艘战舰，务必将其击沉。

    在得到命令后，前锋舰队加快了速度，但是未等到和那几艘小艇接触，他们的先锋舰，也就是曾经灰鬓的旗舰在触碰到大量水雷后发生了剧烈爆炸，并波及到了四周一些其他的舰队。突入起来的爆炸让祖尔金十分错愕，他未曾想到自己火力强大防御优良的先锋舰失去了战斗力。同时那几艘联盟小舰艇则向着暗矛岛的方向，也就是东南方向逃去。祖尔金十分清楚，自己如果不清理掉周围的水雷，他自己是不可能率领大军抵达南边的，所以眼前联盟的这几艘战舰恐怕就没有什么希望了，那也就是说他们到来的信息必然将被联盟知道。

    祖尔金仔细思虑着这些事情，不过很快他认识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联盟的那几个小艇怎么去了暗矛岛的方向，难道联盟的主力在暗矛岛？同时他也看了看海面上的波痕，他发觉东边有波痕传来，这就说明东边有舰队或者爆炸。当然也有可能恰巧有海怪什么的。祖尔金十分的犹豫，不过他反过来站在联盟的角度去思考，他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他是伯尔瓦会怎么做，他首先想到的是让舰队躲避锋芒，但是祖尔金还是十分确信他们是十分秘密的，所以最有可能是这几艘舰艇为的就是给他一个错误信息：这些舰艇应该是刚刚发现的自己。而送信的那个舰艇在他们发现联盟的时候就已经出发了。

    当他自己埋伏在暗矛岛那里还未被销毁的‘魔法眼睛’反馈信息说没有联盟舰队在暗矛岛后，祖尔金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猜，于是命令自己的舰队迅速迅速扫清前边的水雷，并加快脚步去向南前进...而与之同时我们也绕过了祖尔金的舰队向着流亡海滩行进着。

    回到我这里，虽然我们这次成功的躲过了这次决战，但战争只是推辞了，当塞拉一路下来用弓箭射死了总计四个飞龙斥候之后，我就认识到祖尔金会很快发觉这里的不对的，也就是说很快祖尔金就会返回这里，然后一场部落和联盟最大规模的海战也会就此展开，而这场海战的胜负又将决定着联盟和部落这场战争最后的走势...

战争之轮14

    另外一边，萨鲁法尔很快等来了雷克萨和他的哥哥布洛克斯率领的部队，对于萨鲁法尔的出现，他们很意外，不过萨鲁法尔并没有时间解释，或者说没时间停下来和他们解释，而是敦促他们继续北上迅速击破加里瑟斯的部队。

    可是对于萨鲁法尔的说法，身为哥哥的布洛克希加则不然，因为根据雷克萨战鹰的情报上说，不仅仅只有北上的联盟军队，还有南下的联盟部队，加上这里有大批的联盟物资，还是让他决定停下来部队去商讨究竟发生而来什么。

    “据说南下了一批部队？难道你能确定他们不是加里瑟斯的主力吗？”

    “加里瑟斯他为人非常忠诚，他人为他的国王在北边，他就绝不会舍弃他的国王独自逃跑的。”

    面对哥哥的质疑萨鲁法尔这样说着，对此，雷克萨也十分的赞同，因为他发觉到了其他的信息。

    “南下的那些部队只是小股部队，他们为的就是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他们走的很冲忙，连物资都没来得及销毁，所以加里瑟斯的主力肯定北上支援去了，而且我断定，敌人的舰队也应该是北上然后妄图在流亡海滩登陆离开。”

    雷克萨解释着，而对于这个判断，所有的部落指挥官都表示了赞同，而且还有关键的一点，洛克汗做了补充：

    “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现在拥有庞大的海军，他们北上会和祖尔金大人的舰队不期而遇的，虽然我们的舰队数量远超联盟但我认为我们应该提醒他才是。”

    “没错。”雷克萨说着就召唤了一个战鹰，而这个战鹰了然了主人的意图后便北上去了。“我记得祖尔金应该通宵鸟语的。”

    对于雷克萨的疑惑，和祖尔金相识的萨鲁法尔和洛克汗点了点头，并回归正题也就是总结现在的任务。也就是萨鲁法尔督促雷克萨等人要做的事情。

    “我们应该立刻北上灭加里瑟斯，然后和萨尔酋长一起围堵联盟的主力，这才是我们的任务，而且萨尔酋长那里出了点意外，可能不会在第一时间能够追击联盟的主力，同样加里瑟斯也未必能赶上他们的主力，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在萨尔酋长的主力部队赶来之前彻底消灭加里瑟斯的部队，毕竟我们的军队数量无法再这支联盟主力当中形成数量优势，全歼加里瑟斯能对联盟的主力造成心理上的震撼，十分有助于我们接下来的决战。”

    对于萨鲁法尔的说法，所有人都表示了赞同，不过另外一点也让他们产生了疑心，那就是他怎么来这里的，布鲁克斯十分清楚眼前的这个兽人就是自己的兄弟，不是谁伪装的，但是他的出现还是让他十分的好奇。

    “对了，弟弟，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这些在路上在说吧，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经过萨鲁法尔的提醒，所有人不在疑惑而是听从了他的安排继续北上，并在路上向其他人叙述了剃刀岭发生的故事，以及我和吉安娜如何逃出生天的，不过萨鲁法尔还是忽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比如他因为荣耀并没有趁我状态不佳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以及他跨过传送门寡不敌众被俘虏的事情，只是说我在掩护的情况下离开了。

    不过洛克汗还是觉察到了什么，比如萨鲁法尔四肢被冰冻过的痕迹，他知道这是魔法的杰作。显然是被控制过的，而且他十分清楚这是谁做的。当然洛克汗也明白，如果他是我，根本没有不杀死萨鲁法尔的理由。因为他是个强大的战士，也是一个优秀的部落指挥官，如果联盟和部落真的形同水火，释放这样的战士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洛克汗于是提议自己派自己的三百多亲信去消灭南边的联盟溃逃的联盟士兵。是的，身为萨尔最私密的特使有着特殊的任务，因为他总是觉得联盟疯狂的进攻而不派遣使者议和让他自己十分的意外，毕竟相对于其他的巨魔他还是和我有很多交集的，当年在洛丹伦地下囚房内，就是他唯一一个巨魔在和其他的几个关键兽人关在一起，并亲眼看到我释放奥格瑞姆并交还毁灭之锤，以及我如何和他们暗中帮助敦霍尔德城堡的兽人逃脱，扶持萨尔以独立身份上位而不是让他成为傀儡等等，然后在我因为某种方式杀死奥格瑞玛后送还毁灭之锤的时候还是看到了我的不忍和无奈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联盟和部落继续血拼的结局。所以他还是想查清楚原因，于是他决定去南边依靠自己的亲信部队去单独质问那些联盟战士的情况。对此，雷克萨没有拒绝，因为他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不对，也希望这个巨魔朋友帮他搞清楚。

    ****

    加里瑟斯这里。

    在得知库卡隆出现之后，加里瑟斯已经开始北上了，但是自己的这些留守部队绝大部分都是步兵，速度上根本不是库卡隆狼骑的对手。当时加里瑟斯为了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派遣了一致小部队南下，但就结果上看毫无效果，库卡隆部队还是向着自己这边冲来了，而且速度比预想的快很多。

    加里瑟斯认识到现在的情况，根本赶不到和南下的主力部队汇合，自己的部队就会被部落的库卡隆部队赶上，这样还是免不了被他们追上。

    无奈之下，加里瑟斯决定留下半数部队和他们火拼来拖时间，是的。此刻的加里瑟斯并不清楚我已经逃离了剃刀岭，为了防止我被南北夹击，就必须在库卡隆赶来之前和大部队会合，因为这支联盟的主力军团大部分都是联盟其他国家人类的部队，自己作为洛丹伦人无论如何也过意不去让他们死在自己前边，尤其是当洛丹伦沦陷之后这些国家给予自己的军民很多无私的帮助。

    想到如此，加里瑟斯毅然决然的选择留下了自己和洛丹伦的士兵，也就是近半数部队掩护其他国家的人撤离。置于掩护计划就是行进途中的每每一些隆起的山坡上分别派送一些留守士兵去延缓敌人前进的步伐。

    不用说，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自己在接触完部落之后的结局将会是什么，但所有被布置的士兵更是清楚，不过他们也更清楚如果不这样做的结果，那就是全部都要牺牲在这里。对于加里瑟斯的决定，暴风城的代表感激的点了点头接受了加里瑟斯的命令并保证誓死保护我抵达流亡海滩。

    而这正是加里瑟斯的计划，就是想让部落进入两难的选择。如果库卡隆去消灭了这些散兵，等着消灭那些散兵在进发，但这样会导致库卡隆部队的行进延缓，第二种就是主力继续进发，留下一部分人去消灭散兵然后在跟上。但这样会造成主力部队被分割。阵型拉长。

    在用主力消灭了两波这样的联盟之后，雷克萨并没有在将死的联盟战士身上得到什么情报。只是在战鹰汇报联盟情报，雷克萨已经猜测到了加里瑟斯的计划，那就是前边还有很多类似这样小股阻击的部队。对此雷克萨陷入了沉思。

    其实雷克萨原本是想忽略掉这些联盟单个士兵小队，直接前进的。但睿智的他是不得不面对一个很现实的情况，自己的库卡隆是精锐精锐没错，不过他门也同样是高傲的战士，这些高傲的战士，是耐不住四周辱骂的声音的。

    雷克萨为了速度和军心只能派遣一小波士兵去上去剿灭。而且雷克萨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让加里瑟斯知道自己会一马当先的和少数部落主力脱离自己的主力部队，以自己为诱饵吸引到加里瑟斯的注意力。让他能够集结那些本该四散开的部队来围剿自己，好一起消灭，省的这样费事。

    于是将部队的指挥权教给萨鲁法尔，他自己和布洛克斯等五百多库卡隆当中最精锐的士兵们一起冲在了最前边并和被各个小股部队阻击的主力脱节。是的，雷克萨就是计划着用这五百战士和加里瑟斯的八千洛丹伦步兵决战。

    加里瑟斯这边，发觉到了库卡隆部队分散以及他们的主帅脱离了自己的部队，尤其是当他知道有雷克萨后，如雷克萨猜测的一样加里瑟斯决定还是率领原本该四散开的近八千士兵们集结在了一起，是的，加里瑟斯知道，如果说有什么能改变局势的办法就是这样了，如果能杀死库卡隆的指挥官，那就可以让联盟专心对付北边的部落了，那样压力就会小很多。

    怀着相同想法的两位指挥官就这样在东到流亡海滩北到剃刀岭的三叉路口上东边的一个高坡上相遇了。虽然雷克萨看到了联盟占据了有利位置。但因为部落在赶时间，所以并没有多少废话就开始向上发动了进攻，而原本加里瑟斯临时准备的滚木等陷阱也被雷克萨的战鹰提前发现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加上加里瑟斯来的时候都是轻装上阵，所以并没有多少重武器，只能和同样是突进没有重武器的部落肉搏。但是联盟的人类和部落兽人本身在身板上有着巨大的差距，而且加里瑟斯的留守部队因为在一个认定没有危险的地方留守，本身都是联盟主力当中体质和建制最差的军队，而面对部落当中最强的库卡隆解决可想而知。虽然联盟的军队还算是训练有素，而且不惧怕死亡，但奈何实力相差太大，加上雷克萨野兽伙伴的加盟，几乎只有联盟的士兵倒下。

    加里瑟斯不敢相信这一幕，他听说过这支部队，在他的一个前身，也就是格罗姆率领的库卡隆曾经剿灭过十数倍于自己的燃烧军团敌人，甚至斩杀了深渊领主的首领，虽然全军覆没但是让部落和联盟的联军摆脱了燃烧军团的追兵。以及在海加尔山战当中，他们另外的一个库卡隆前身，居然敢冒着阿克蒙德去摧毁传送门。

    开始加里瑟斯还不相信会有这样的部落部队，现在他认识到了确实是如此，这也正是我为何面对萨尔可能瞬间摧毁的威胁下，也不敢再没有优势骑兵的部队当中和部落打野战的主要原因。

    每个部落战士面对于数倍于自己的联盟长矛战士。毅然决然的冲了上来并且用他们的战斧便能轻易的砍断伸向他们的长矛，而且那个雷克萨召唤的战熊和豪猪根本不惧怕我们的武器，豪猪的刚毛也如同暗器一样不断的向我们发动攻击，空中的战鹰也不断向雷克萨提供情报，并且不时的召唤一些小型的闪电对我们进行攻击。加上它们不断的打破加里瑟斯设置好的防线和阵型，加里瑟斯这边减员巨大。

    很快部落部队就杀到了上边，而加里瑟斯只能边打边撤退，妄图去守住一些相对险要的位置去拖时间，但是雷克萨、布洛克斯一马当先根本无惧加里瑟斯的任何防御。但当加里瑟斯还未退到山顶的时候，自己的八千部队已经省下不到八百，而加里瑟斯好不容易杀死两个库卡隆之后，自己也感觉到有些疲惫。

    对此他无可奈何，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不过他的任务也并不是消灭敌人，而是拖时间，于是他想到了另外的方式，于是站了出来，和部落提议首领一对一决斗。

    对于他的决议，雷克萨想要忽略掉，着并不是因为他惧怕加里瑟斯，而是因为他赶时间，而且他也没时间去处理加里瑟斯死后留下来的联盟俘虏，但是身为副指挥官的布洛克斯则是坚持希望接受这个提议。

    “我们不能胆怯，雷克萨，我们没理由拒绝这个提议，我们缺这些时间，而且萨鲁法尔还没赶来。”

    “我们不是约定好而来在酋长来之前制造混乱。”雷克萨这样反驳着，与之同时加里瑟斯不停的辱骂兽人懦夫。对此其他的兽人都跃跃欲试，但是并没上前去进攻，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样就发动了攻击，有些辱没部落的荣耀，不敢和他们单挑，毕竟加里瑟斯是当年联盟对抗部落当中洛丹伦军队的最高指挥官。

    “加里瑟斯的战死就已经是最好的混乱，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他们人类在我们兽人面前是这么的渺小...”布洛克斯继续辩驳这，在他心里格罗姆虽然是一个强大的部落战士，但他还是认为年轻的自己绝对比格罗姆更强大，但一直以来自他己并没有机会去证明自己，因为家庭不一样，身为孤儿的他得照顾一堆弟弟妹妹，并教导他们成长成为坚定的战士和其他职业。也正是如此和其他的部落指挥官不同的是他在战争中，他都是在照顾自己的士兵而缺少了斩杀敌人大将的机会，但讽刺的是几次生死战争都是唯一的幸存者，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洛丹伦官衔最大，且资历最深的元帅在自己眼前，不过没等布洛克斯继续说完，雷克萨就冲了上去。

    身为指挥官的雷克萨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抢夺功劳，也并不是人为布洛克斯对抗加里瑟斯会出现什么意外，而是以现实的角度去思考决定的。年长的布洛克斯和其他的兽人战士不同，他已然没有了年轻兽人的那种冲劲，而是显得十分沉稳，所以这就会导致这场决斗会持续很长时间，与其那样不如自己上快速解决战斗。

    看到雷克萨一马当先的甩着双斧冲了过来，加里瑟斯也同样准备好了应对，重重的战斧相互敲击着，或许没有圣光的护佑，加里瑟斯应该会被萨鲁法尔击飞，但在圣光的帮助下，他还是十分吃力。

    而同样加里瑟斯也深感意外，他从未见过在自己的蹩脚的圣光帮助下还不能完全抵御的兽人力量。当然还不仅仅如此，但就技法上将，这个部落勇士的技巧也十分的优秀，几乎毫无破绽可言。不过加里瑟斯十分清楚，自己在圣光的帮助下，还是能帮助自己抵御这个兽人的攻击的，尤其是力量上，自己还是不断的拖时间，而对于兽人战士擅长的在平淡的交锋中突然加快袭击的手法，加里瑟斯也十分清楚这个套路，没有让雷克萨得逞，几次交手下来，两边都未占到便宜。

    于是雷克萨决定换种方式，他知道圣光不仅仅是给予人力量和战斗感知能力，但是还是有些弊端的，那就是有的时候会太依赖圣光和信仰的力量，让他们往往忽略了战斗上的技巧，而去享受这种力量。尤其是记忆当中他们对抗兽人的时候，还没有一个兽人在和人类对战的时候展示过那种灵巧的战法。当然圣骑士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除非是资深的圣骑士，当他们受到巨大的伤害后，圣光就会停止对他们进行护佑，显然加里瑟斯属于这种。

    在双方的战斧再度碰撞后，雷克萨选择用一个斧子去抗压，自己的左手斧子则是侧面向着加里瑟斯砍去。眼疾手快的他只能采用另外的方式，那就是在和雷克萨角力的时候压制住他，不过事与愿违，雷克萨居然仅凭一个手就压制住了他。躲散不及的加里瑟斯只能选择用圣光去保护自己，并且身体进行了躲闪，但是自己的盔甲还是被击破，巨大的疼痛感顺便传到全身。或许不是圣光和盔甲的保护他早就被劈成了两半，但是也正是如此过量的使用圣光保护自己，他现在已然失去了圣光的护佑，虽然他自己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巨大的痛苦已然传遍了全身。

    “该死，我早就知道圣光是这么的不靠谱！”加里瑟斯抱怨着，他知道失去圣光之后会是什么结果，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是缺少力量，只是缺少了能和雷克萨对抗的力量加成。

    不过这不代表这他没有办法，他知道无论如何必须要杀死这个兽人，一定要这样做。于是他脱下了自己的战甲，甚至是光着上身，毕竟自己的盔甲在这个时候毫无用处，而对于他如此的表现，雷克萨并不以为然，因为在他看来失去圣光的强大人类战士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普通兽人战士的力量。加里瑟斯然后挥舞着武器向着雷克萨冲来，不过就在双方的战斧相互碰撞的时候。加里瑟斯突然利用自己高地和速度帮助滑行而来并且向上抛掷了自己的战斧。明眼看是为了减少重量想和雷克萨进行刺杀。

    就在加里瑟斯和雷克萨接触的时候，加里瑟斯又扔掉了自己的匕首，而对此雷克萨也扔下了自己的斧子，甚至什么武器都没拿，对此两边的战士都认为雷克萨是为了表示荣耀不用武器面对没有武器的加里瑟斯，但实际上却都是各怀鬼胎。加里瑟斯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角力战胜雷克萨的，必须要用阴险的手段，也就是自己抛出去的武器，自己要用最后的力量控制住雷克萨然后让空中落下的武器劈中没有注意的雷克萨，但是雷克萨同样觉察了这个阴谋，所以就在这个即将接触的时候，巨大的力量劣势得以体现。雷克萨也使用了全力将试图将自己全空摔得加里瑟斯一手抓住，并抛到了自己的头顶，而雷克萨头顶的位置也正是加里瑟斯斧子落下的轨迹之下...

    最终加里瑟斯被举到高处之后被自己的斧子劈进背部的胸腔，而没有圣光庇护的他没有任何力量在去抵抗这次危机，瞬间失去了知觉，然后雷克萨将他插入斧子的尸体抛到了一边...

    看到加里瑟斯战死，部落战士再度沸腾了，不过联盟这边，也认识到自己的指挥官战死后，不禁痛哭起来。而对于这些战士，雷克萨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和平的方式。

    “放下你们的武器脱掉你们的战衣滚蛋。”雷克萨虽然这样说，但是到了士兵这一级传话的时候就是别的口吻，比如讲战衣说成衣服、光屁股等等，这样羞辱的话怎么会被他所接受。对此这些洛丹伦战士决定换一种方式也就是用自己的决心证明自己的意志，也就是反向部落这边发动冲锋，虽然这样的冲锋毫无章法可言，但是也证明了自己最后的意志。

    而这一次部落虽然还是比较轻松的解决了这些联盟，但是他们面对联盟的临死前的各种辱骂呵诅咒，他们却再也不反驳，因为在行为上，他们有些认可了这些战士的决心和意志。当然不仅仅如此。他们这些人都是洛丹伦人，有相当多都是半年前和自己一起在海加尔山以及之前对抗燃烧军团的坚定盟军，而如今却都要死在自己手上自己还是有些伤感的。

    当最后一个年轻的联盟战士，也就是记忆当中曾经在对抗燃烧军团中被自己教导过挥舞武器的男孩死在布洛克斯的手上后，布洛克斯仿佛想到了以前跟随自己的年轻部落战士，曾几何时他以为这些年轻的战士在自己死后会传唱他们的英勇，但事实上却是自己看着他们一个个先他而去，而那个年轻战士死后依然带着的对自己的仇恨目光又让他想到了噩梦当中那些惨死的同伴。或许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让这个英勇的兽人感到了在战场上的胆怯。

    雷克萨看到如此，赶紧命令自己的部队重新集结去追赶联盟剩余的部队，他知道现在可不是打扫战场的时候。当然也不能让这个老兵和其他人去陷入深深的痛苦回忆当中。

    恰在此时，萨鲁法尔也赶了过来，并觉察到了布洛克斯的状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兄长会在战场上露出如此的状态，可就在他想询问究竟的时候雷克萨还是制止了他，而是以命令的口吻喊着他们继续追赶，并在路上悄悄的解释着原因。而布洛克斯也在短暂的回忆当中恢复了过来，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向死去的人证明过自己，在自己在痛苦回忆的解脱之前，自己必须要做到，因为有些人还看着自己...

    天空中不仅仅只有雷克萨的战鹰，同样还有一个躲在云层当中新加入的猫头鹰，玛维在离开暗夜精灵的时候，泰兰德曾经将自己召唤的一个猫头鹰给予了她，但是玛维知道这个东西毕竟是泰兰德制造的东西，而且还能被我察觉，所以她一直都没有拿出来使用。但是这一次她将它使用了，也就是在和她向剃刀岭行走方向背道而驰的南方加里瑟斯这边给予她情报。当猫头鹰抵达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加里瑟斯和布洛克斯的决斗，以及洛丹伦那最后八百战士的勇气以及布洛克斯最后的表情。她对此了然了什么，不过就现在的情况看十分的危机，自己恐怕没有时间再去顾虑那些本不该现在顾虑的事情。

    于是玛维收了收思绪，也恰在此刻向北的玛维见到了联盟的主力溃兵，并在狮鹫骑士那里得到了我已经传送走的消息。对此她松了口气，不过面对联盟的主力部队，玛维深刻认识到现在必须要将自己的部队全部转移到安全的区域。

    根据观察和情报玛维觉察到北方的部落不足为惧，因为萨尔那边还没有完成集结。真正威胁的是南方的库卡隆，她未曾想到八千对阵三百居然被碾压，所以为了赢得这场战争，她必须要用一些特殊的办法。那就是尽量消耗库卡隆部队。于是在她的告知下，联盟主力不在往南去，而是直接去流亡海滩，并准备岸炮协助接下来海战。而她自己则是和女祭司一起去向南配合加里瑟斯掩护的部队去在完成阵地之前抵挡住库卡隆部队。

    另外一边，罗宁回回到了海加尔山的顶峰，曾经的世界树那里，对于这个已然成为废墟的地方罗宁也没时间去感慨，他必须要去找到泰兰德和玛法里奥。

    而对于罗宁的出现，这里的军民也露出了警惕，虽然人类曾经帮助过他们一起抵御燃烧军团，但对于人类突然出现在如此核心的区域还是很反感的，还好自己身边还有个暗夜精灵女祭司陪伴自己，不然他真的不好解释原因。

    不过这也不是十分的顺力，毕竟这里并不是曾经玛维统御的灰谷地区，而且他们都知道她的主人玛维已经以通敌的罪名流放，而她这个和自己一起来的麦琳貌似已经跟着她离开了。于是一些右翼分子甚至表示出对于麦琳表现出敌意，对此罗宁已经准备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他并没有任何退缩也就是返回，因为玛维居然将这个能够拯救我的任务交给了他自己，所以他说什么也要完成。

    不过好在女祭司麦琳有些明智，她赶忙解释自己的来意就是说联盟的使者来找玛法里奥。对此没有人在轻举妄动。当然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

    作为海加尔山领主的范达尔发觉到了罗宁的存在，他赶紧向他的主人，死亡之翼禀报了这个消息，不过死亡之翼并不以为然，让他不要有任何轻举妄动。于是罗宁一行两人还算顺利的在搭乘麦琳在这里一个曾经好友赠送的角鹰去了目的地，也就是向着麦琳说的地方进发了，那是曾经世界树北边的一个村落，不过说是村落却有着大量的暗夜精灵守卫驻扎。罗宁很难想象暗夜精灵的首都就是这样的一个简陋而又这么多驻军的的地方。不过很快他发现了情况，因为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精灵风格的传送门。这个时候罗宁才认识到事情原来如此。这个门里边的就是传送门可以直达达纳苏斯，而对此罗宁才认识到达纳苏斯在整个大陆的西北地区的一个很特殊的岛内，如果暗夜精灵连接各个区域最好也最现实的也就是通过这种传送门。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暗夜精灵进出，以及麦琳指挥角鹰去那的动作后，罗宁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毫无意义，因为这里只有罗宁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传送门是通往达纳苏斯地区的。而麦琳带着一个人类显然并不是十分的容易，虽然罗宁通过了海加尔领主军的最外围关卡，但是里边那一层却被禁止了。原因很简单，达纳苏斯已经全部知道了关于玛维不尊敬大祭司和私通联盟以及接纳高等精灵而被剥夺头衔且被流放的消息。所以作为她忠实的下属麦琳是不被欢迎的，而至于罗宁更是如此，因为还没有哪个人类在有记录的历史当中来过达纳苏斯，而且不仅仅如此。在这一关搜身的时候警卫在麦琳的的衣着里边发觉到了明眼的联盟和洛丹伦标志。这一下就炸开了锅

    “你是叛国者，你居然加入了其他的种族！”

    “玛维果然是骗子，一家人都是骗子！”

    “快滚，联盟的走狗！”

    当她联盟身份被发觉之后，麦林不知所措。其实很多时候玛维和他的家族在整个暗夜精灵里边还是很有威望的，当泰兰德说出玛维的一些罪名的时候，很多暗夜精灵都是持怀疑的态度，不过当这一幕出现之后似乎所有人都不在疑惑，当然对于麦琳来说最悲哀的不是这，而是四周暗夜精灵对于自己的嫌弃和嘲笑，是的，自己曾经是一位受人崇敬高级别月之女祭司，现如今却被四周同胞视为傻叉绝叛国者，在加上离家的委屈和自己的现况她不禁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这个时候罗宁才认识到，玛维为何不想让她的属下带着自己回归这里的原因，或许要不是她有要务在身，玛维肯定会选择她自己来的。不过那个时候玛维又能好哪去呢？还不是会遭到更可恨的辱骂。不过这不是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而是警告周围。

    “我们是联盟的使者想去求见你们的首领玛法里奥和大祭司泰兰德，希望你们能给我们通报和使者的尊敬，或许麦琳曾经是你们的一员，但是她现在作为联盟的，请你们给我们放尊重一些。”

    “没有任何异族能够通过这扇门，更别说该死的叛国者！”

    这里的一个警卫官决绝着罗宁，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身影迅速出现了，并走进哪个警卫官，举着他的衣领并将其抬起呵斥道。虽然哪个身影娇小，但力量却很大，甚至撕碎了他嘴巴下边的最上层扣子

    “谁给你的胆子呵斥女祭司的，还有让别的国家的特使滚蛋，你禀报过吗？”

    “我...我...我”那个警卫队队长十分的紧张和意外，因为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祭司会这样对自己，不过也确实是自己确实没有按照流程办事。“我错了女祭司大人。”

    “羽月...”麦琳想去走进这个比自己级别高的女祭司，不过当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还是停下了脚步，而同样，那个被麦琳称呼羽月的人也是如此，只是碍于现状没有任何动作，可表情出卖了他们，显然她们的关系十分的亲近。而这个女祭司显然和玛维的女祭司不一样，玛维的女祭司都是严谨的庄肃，而泰兰德的则是很自然和比较开放的而且但就容貌上讲，她确实很像泰兰德的年轻版，只是泰兰德的发色是绿色，而她是蓝色，而且她显得稍稍消瘦些，或者说带着稚嫩，但也因此更显得富有活力。所以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个比麦琳和其他来联盟的所有女祭司看起来都稚嫩的这个羽月竟然是暗夜精灵在菲拉斯地区的领主，现在的女祭司二号人物，只是因为罗宁没见过她参加海加尔山战便认为她只是一般的存在。

    当然造成误判的还有当羽月在看到罗宁之后，还是较快步的走了过来，并按照尊敬的礼仪，伸缩了膝盖对罗宁表示了欢迎。

    “欢迎罗宁大师的到来，我的女主人正等着你们的到来。”

    “十分感谢，女祭司羽月。”

    对此，羽月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任何感到愤怒的样子，于是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没想到罗宁居然对一个领主如此的狂傲的称呼。不过也正是如此，所有人不在对其鄙视。而是默默的观察这个红发的法师。

    作为海加尔山领主的范达尔看着这一幕也十分的奇怪，他不明白为何一向内心高傲的羽月对罗宁这样的尊敬，而且身为女祭司的她还对那个警卫队长这样的愤怒，这也是曾经的玛维外绝无仅有的事情。不过他将这些猜测告知自己的主人后，却得到了死亡之翼略带愤怒的回复，说让他不要去插手任何事情，也没必要去特意关注。

    不过这更让范达尔更加的奇怪，‘难道这也是主人计划的一环。’范达尔实在是猜不透，更不敢问。不过他不敢违逆主人的意思，于是他放弃了对这里的观察，而是全身心的回到他的正轨，也就是恢复世界之树这个任务上。其实他很怀疑没有永恒之井的力量究竟如何完成这个任务，不过黑龙王根本不让他考虑力量的事情，只是让他想法设法的隐藏自己的力量，那种在种子萌发之后能够散发自己的力量....

战争之轮15

    加里瑟斯的计划是很好的，集结八千主力去消灭雷克萨脱节的数百库卡隆先锋，但至于结果，绝逼是他不想见到的，他们全军覆没，既没有重创敌人，也没有怎么牵制敌人。

    部落按照这样的速度追赶下去，还是能在这些联盟和主力汇合之前追上的，面对如此强大的库卡隆这些部队覆灭将毫无疑问。

    玛维留下了一些女祭司去指引联盟的主力去向流亡海滩撤退后，自己便与剩余的十个女祭司南下去拯救这留守的三万士兵，虽然库卡隆这边战斗力极强，但是对于玛维来说，她确信自己的力量，以及联盟士兵的忠诚。

    在加里瑟斯死亡的地方，也就是玛维猫头鹰观察那里，那只猫头鹰按照玛维的意志化身成为复仇天神，并着手复活这里死去的加里瑟斯和他八千联盟战士。玛维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知道这些战士生前都是忠于联盟的战士，但是玛维并不知道这些战士究竟有多忠诚.是被迫的?还是趋于形势不得已而忠于联盟的她不得而知。她只是相信这些亡魂死后会继续忠于联盟的，所以这样做了，至于这些亡魂在得知他们自己被玛维复活后自身会有什么异议，也只能等他们复活之后再说了。没办法，因为只有复活了他们才能和库卡隆一战。

    数小时后，玛维抵达了南边和这三万士兵汇合在一起，当抵达之后，玛维就开始解释现在的处境，并命令这支部队去抵御南边的库卡隆部队。

    对此这些暴风城士兵先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接受了玛维的命令，并在一个相对准备摆开阵势去准备抵御南边即将而来的敌人。可是他们面对的是数量毫不劣势且战斗力极强的部落战士，四周无险可守，自己也没有任何的重武器。

    所有的人都是犹豫，尤其是当他们得知加里瑟斯的八千士兵仅仅是消灭了十个库卡隆就全军覆没更是让他们感到自己的希望十分渺茫。虽然这种没有希望的想法并不影响到他们赴死的决心，但是他们更希望自己死的有价值。

    “恕我直言，王妃大人，我们这些力量恐怕不能抵抗敌人的库卡隆，不如您和女祭司返回去，你们有夜刃豹，部落追不上你们，而且阿尔萨斯国王也不会希望你们出现意外，尤其是您怀有身孕，这或许是洛丹伦最后的血脉...”为首的暴风城的将军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和认识。可玛维则回绝了他们的好意，而且她十庆幸这些战士能够如此表态，因为她需要的就是暴风城这样的意志，而她也没有看错这支部队，虽然他们战斗力在来这里的联盟当中属于末尾，但这在玛维的计划当中并不重要，她要的只是这些联盟战士的忠诚。

    “这场战争非常残酷，我们这里的人肯定会有很多死亡，我希望你们能有必死的决心和对联盟的忠诚。而我当然也会和你们奋战在最后。”

    “我们对死亡毫无怨言，但我们希望自己死的更有意义，更不希望我们死了，但却不能保住联盟王室血脉。”暴风城的将军这样说着，同样他身后的士兵也是如此。“在诉我直言，请您还有和您的女祭司一起走吧，我相信您和您的女祭司会为我们报仇的，就像是加里瑟斯相信我们一样，他如果还活着他肯定也会这样说的。”

    听到这里玛维十分欣慰，不仅仅是对联盟战士的忠诚欣慰，更欣慰的是他们的意志。玛维相信加里瑟斯等复仇之魂的存在也依然是忠于联盟的存在。

    “所以你们认为你们死的有价值，包括死后也是吗？”

    “当然！”

    所有人都是点着头，对此玛维则表现出胜利的意志。

    “所以我们会赢得，相信我，我会用对抗燃烧军团的手法去消灭部落的，而且我保证绝不会违背你们个人的意志。”

    对于玛维的说法，其他人都面面相觑，不过他们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们现在没有别的想法。

    部队在一个相对比较狭小的地方摆开了阵势，同样其他的十几个女祭司则是拿出了弓箭，准备利用骑射的方式去帮助联盟去消耗部落战士。自己则是跳下来自己的坐骑独自一个人站在阵型的最前边。其他的联盟战士则是按照玛维的命令在玛维的后边，摆开了阵势等着部落的到来。

    很快雷克萨等人抵达了这里，并且看到了玛维就在最前边。对于她的出现，雷克萨想要一举冲锋拿下这里，但萨鲁法尔还是想去先礼后兵，毕竟在燃烧军团的对抗当中他们还是并肩作战过，而且对于玛维的战斗技巧，萨鲁法尔还是有些忌惮的。

    对于萨鲁法尔的行为，玛维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为何要帮助联盟？难道你们暗夜精灵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在联盟身上，再或者你已经被他们控制?”

    他这样说着，显然萨鲁法尔有些难以理解这个精灵怎么加入的联盟，但对玛维来说这似乎很正常也很合理的样子。

    “我已经被暗夜精灵流放，所以我现在已经是联盟的一员。”

    “为了阿尔萨斯吗，可惜他现在被困在了剃刀岭，或许他现在已经被俘或者战死。”

    “我可不相信你说的话，而且如果他战死了，你们都得死。”

    玛维拽了拽拳头说着，是的，法鲁法尔此刻确信了一些传言，虽然不理解，但是这就是事实这个暗夜精灵对于联盟的首脑不是一般的忠诚，对此他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并且收尾结束这句话。

    “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精灵。”

    萨鲁法尔准备返回，不过玛维还没有结束，她还是希望想通过萨鲁法尔能够停止这场战争。

    “放开这些，如果你认为你是我们的对手你就大错特错了，趁现在战斗还没开始，你们快走，不然我会用对方法燃烧军团的方法去对付你们。”

    “那个黑暗体吗？很遗憾，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战斗力，即使是阿克蒙德的力量，我们也能够卸下来他们的一个胳膊。”

    “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实力，不过我会提醒你，我会接受你们的求饶的，随时都会，希望你不要等到所有人都倒下之后在作出这样的决定。”

    玛维这样说着，不过萨鲁法尔已经没兴趣了，而且他也不接受她的好意。

    “但是我可没时间去接收俘虏。”

    双方在类似讽刺口吻的交谈下不欢而散，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过两者都发觉到了对方的异样，比如萨鲁法尔这里，他注意到玛维似乎有些顾及自己的身体，当然他不会想到她怀孕了，而是认为她有伤，所以认为这次战斗，玛维她必败无疑；同样玛维也在萨鲁法尔身上发觉到了有类似吉安娜冰冻施法的痕迹，如果说，萨鲁法尔没有提及他和吉安娜的接触，而是说我和吉安娜在剃刀岭顶峰附近，或许这就表明吉安娜应该在和萨鲁法尔交手后离开了，那阿尔萨斯肯定也是，不然玛维知道她是不会放过萨鲁法尔或者任何一个兽人的，也就是说吉安娜既然放了萨鲁法尔那就表示，我应该是转危为安了，但究竟在哪里呢？这个时候罗宁并不在，不然也能联系到我们。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离开了。当玛维摆好姿态准备应对的时候，库卡隆的冲锋接踪而至，对于部落的冲锋，玛维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应对，尤其是看到当一头巨大的战熊冲过来的时候，玛维并没有任何的波动，因为这个时候自己的女祭司们已经将那些烦人的战鹰射下，而幸存的一些反应过来后，于是尽量去躲避，而失去了战斗能力。

    地面上雷克萨的战熊一马当先，不过对于这头熊，玛维自然有办法，因为她知道这样巨兽的防御力十分强大，但是它还是有很明显的弱点，那就是它对暗器没有什么防护，反而巨大的体积成了最好的目标。

    玛维在她的背后边抓了三个毒镖，并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迅速甩开释放。根本就没人注意她投掷飞镖的动作，冲着玛维冲锋的米莎就被这三只毒镖击。分别射到了米莎的头前胸和前肢上后，它便瞬间失去了知觉，但是巨大的冲击力和肢体的‘记忆’性冲锋，仍然让米莎似乎还在向着玛维冲锋，不过很快就变成了拖沓着脚步的滑行，并且逐步减速，直到到达玛维脚底下的时候刚好停了下来。

    而米莎后边紧跟着的豪猪群也认识到了他们的肉盾伙伴已经倒下，但是它们想要去用刚毛射杀玛维的计划也因为米莎巨大的身体挡住了射击玛维视线，但玛维并不然，她突然闪现到了豪猪群的正上边，并在下降的同时不断的释放自己的刀扇，而这些豪猪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满是刀片的暗器击中身体，不能动弹，从而失去了战斗力。

    看到自己的动物伙伴几乎全军覆没，雷克萨怒不可赦，原本就冲在库卡隆最前边的他更是加快了速度，他想让玛维血债血偿。而玛维也注意到了雷克萨，对于这个强壮的兽人指挥官，她也做好了应对准备。

    同样玛维后边的女祭司也向着雷克萨射出了两支箭，不过都被他的双斧挡下，开始萨鲁法尔还担心这个兽人勇士会失去理智，想要阻止他，在看到雷克萨保存清醒的认识后还是松了口气，不过这个年长的兽人还是十分清楚只有理智也不一定能够战胜灵巧无比的玛维，他必须要帮他一把。

    雷克萨冲锋在前，在一个比较近距离的位置之后，雷克萨射出了他的右手斧，但是他太小看玛维的反应能力，斧子并未击中玛维，而是让她轻易躲过去了，不过斧子的运动轨迹并不是落地，而是在玛维的身后像一个抛物线一样反飞向天空。对此身后有经验的联盟老战士赶紧提醒玛维这是回旋斧，但是玛维并不为所动，而是扔下了自己的双刃。死死的看着雷克萨，是的，当她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敌人的时候，那就代表着她的目标将会是这个敌人。

    虽然玛维冷静无比的样子但是对于这个斧子的应对，联盟的战士还是捏了把汉。不过相反的是其他的女祭司并不是十分担心的样子，她们继续拈弓射箭，已经无视雷克萨，似乎认为他已经是死人了。对此，和玛维在对抗燃烧军团并肩作战的萨鲁法尔看得一清二楚，他也根据以往的经验猜测到了玛维想要干什么，于是冲向雷克萨，并且用了全力挥舞起来了斧子，似乎是向着雷克萨劈去。

    这一幕让很多黑石部落的兽人回忆起来当年奥格瑞姆对黑手发动的一幕，其他人不敢相信，萨鲁法尔对雷克萨做的一切，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做，而且阻止已然不可能。

    同时玛维这边当雷克萨的斧子快要接触到玛维的时候，玛维突然往后一伸手接过了那个战斧，然后瞬间闪现到了雷克萨的背后，弯着腰的玛维想要给他的背部用雷克萨的战斧给他致命一击，不过就在玛维想要出手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萨鲁法尔已经向她发动了攻击，没办法，她只能奋力抵挡萨鲁法尔的攻击...

    虽然玛维战斗技巧丰富，但是力量并不强大，尤其是强大的萨鲁法尔，飞斧直接被击飞，而玛维也在巨大的冲击力面前摔了好几个滚，不过玛维还是像灵巧的猫一样迅速恢复了平衡，不过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武器，加上自己的身体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冲击，已经不适合继续战斗，于是赶紧闪现回到了阵地的后方，而附近的两个女祭司赶忙回去治疗玛维可能受到的伤害，不过玛维在确定自己肚子没事后，示意身边的女祭司退下并拉开弓箭准备射击。是很遗憾，当她使用臂力的时候发觉自己的手臂颤抖严重，根本不可能拉开长弓。此刻玛维才认识到自己真的很难在这样大强度的去战斗了。

    同样部落战士看到了联盟主帅落败更是放开了脚步去冲锋，同样联盟这里也不甘示弱的反冲锋。但是实力差距之大根本不是一两个档次，最终联盟这边一触即溃。看到如此的结局，后边的联盟将军再度走向玛维示意她尽快撤退。他们会拼死掩护的。对此，玛维还是摇了摇头，选择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自己最后的绝招，而且她确信了这些联盟战士决心，一定会接受她利用他们的尸体去对抗眼前的库卡隆的。

    玛维示意她的女祭司先行离开并要求附近的联盟战士围拢在一起，而自己则是在念叨着什么。当联盟的战士几乎全线溃败，敌人开始围拢的时候，玛维将一股力量按在地面，重新拉起什么，很快复仇天神顺着她的手势来到了这里。看到这里所有的部落都感到十分的诧异，不过很多库卡隆都还是见过这个玩意的，看着即将就能完全消灭的联盟部队，他们还是选择继续冲锋，去杀死这个巨大的复仇天神，是的，这个玩意在他们眼中充其量就是一个巨大的地狱火。但现实是这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巨人，而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施法者，而它的魔法则是唤醒死去的战士以灵魂。

    这些死去的战士复活之后不同于亡灵，他们有着自己生前的意志，虽然他们的形态早就是暗影，没有形体，力量也只是比骷髅兵稍微强一点，运用自己被复活的灵魂之力去攻击着部落战士，这些灵魂之力本身就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伴随着攻击的消耗，他们的这样灵魂的形态也慢慢的消失。虽然这些灵魂攻击并不强悍，但足以干扰到库卡隆进攻的步伐，而有的被复活的亡魂看着自己不能用自己的攻击对部落造成实际性伤害，则是直接选择在部落战士聚集的地方直接选择自爆造成巨大的伤亡。至于部落普通的攻击根本对他们毫无伤害可言。

    萨鲁法尔清楚，如果要想消灭这些亡魂，他们必须要消灭掉那个玛维召唤的复仇天神，或者玛维，而此刻复仇天神并未行动。而是保护着玛维，同样在他的外围还有联盟摆开的防御阵型，这些防御阵型并不是十分强大，但是在这些被复活的复仇之魂的帮助下，还是没有部落的战士能够突破。但是这样的消耗显然更不利于他们。

    没办法，萨鲁法尔只能选择硬着头皮上了。他和他的的哥哥布洛克斯以及雷克萨交替掩护着彼此，他们虽然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是他们强大的力量还是能推开他们并且在他们试图爆炸的时候躲避。很快他们这个三人小组进入到了联盟的外围。在这里联盟的战士开始围拢，不过还是和以前那样，推出去的长矛瞬间被他们的战斧切断，而且雷克萨的回旋斧再度使用，而这次，联盟的战士则不能像玛维那样的能够准确的把握这些斧子的轨迹...当斧子回旋回来的时候，斧子经过的轨迹联盟战士全部倒下，不过在她倒下的地方，复仇之魂则站了起来。然后瞬间自爆...不过雷克萨他们还是轻易躲开了。

    玛维并不希望更多的战士牺牲，他示意联盟战士放他们三个进来，同样萨鲁法尔也示意自己身后的库卡隆停止战斗。于是战场上的战斗戛然而止，复仇之魂们退到了联盟战士的外围地区继续守护着幸存者们。而对于这些复仇之魂，活着的人也不感到任何的惧怕，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亡魂的意志和他们生前一样，只是形态上变成这副模样。这正是玛维说的他们死后的样子，如何去继续帮助联盟。

    于是在这个围拢的联盟阵地深处，他们又开始了交谈。

    “我没想到你这么大方，但是你居然动用了亡灵之力，你们和天灾毫无区别。”布洛克斯首先指责玛维，不过玛维并未生气，而是松了口气的样子，似乎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糟糕，玩弄亡灵的并不是这些主流的部落首脑们，而应该是另有其人。

    “我很欣慰能听到你们说这句话，看来你们是荣耀的战士，并没有和亡灵有勾当。”玛维这样有些欣慰的说着，同样在这里玛维也有自己的认识。“但是你们族人可不一样，如果你们不是有人动用亡灵之力，我们联盟早就和你们坐下来谈了。”

    “你们根本没资格和我们和谈。我们很快就会将你们联盟全部摧毁，还有你这肮脏的魔法一起消失。”

    雷克萨继续说着，而对于这些言论，玛维则是轻蔑了一声。

    “如果你这样憎恶亡灵魔法就首先向你们自己发难，是你们在暗矛岛复活亡灵的，不然我们怎么可能用这么长时间都停留在那里，不然你们部落早就被你们的平民拖垮了。”玛维讽刺着说着，因为部落显然还并不清楚现在的形势。“你说资格？我想我们现在握着玛加萨和那二十多万部落俘虏的性命你会给我说我们没有资格和你们玩弄亡灵之力的部落谈判吗？”

    玛维的说法让三个人感到惊愕，不过他们并没有去质疑，而是换了种说法去抨击玛维。

    “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你这用的什么魔法。”

    萨鲁法尔说着，但没等他说完，玛维便继续抨击着他们。

    “我复活的全部都是有意志的存在，他们渴望继续为联盟服务，他们丝毫不受我的意志控制，这就是和亡灵本质的区别。”

    “废话少说，我要为米莎报仇！”

    “很遗憾，我对它的毒药并不是无解的，如果战争结束，你可以用这救它，还有那些豪猪，如果现在施救我想他们应该能存活很多。”玛维说着就将解药的布袋扔给了雷克萨。“联盟和部落的战争毫无意义，如果可以请你们放我们回去，我会保证你们在尘埃沼泽和塞拉摩的俘虏安全，当然阿尔萨斯和吉安娜没有什么意外。”

    “他们离开了，但我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我想知道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不想杀死我们，但却和我们为敌。”

    “我们的战争十分的蹊跷，我不希望联盟和部落发动什么战争。仅此而已，这也是阿尔萨斯的意思。”

    “他的意思？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

    “但是我们必须按照酋长的意志去做，就像是你遵从阿尔萨斯一样，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玛加萨和那二十多万部落战士成为了你们的俘虏，那我们就更应该打赢对你们的围攻，理由很简单，我们部落可不是弱于你们联盟的存在，而且你复活死尸的行为已经是十分严重的行为，你必须要接受审判。”

    “那就证明你们的实力，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投降，并且承诺停止对联盟接下来的战斗，我会释放你们的。”玛维这样说着，当然她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希望你记住这句话，萨鲁法尔，无论是谁谁在操控死灵，希望你都要一视同仁。”

    玛维这样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南边又发出了行军的声音，雷克萨等人对此十分的奇怪，因为没有人再他们后边，不过眼见为实，加里瑟斯的亡魂和他战马的亡魂一马当先的冲入来的时候，部落才知道玛维一直在等着他们到来，而且相比于其他的复仇之魂，加里瑟斯的则是全副武装，手中的战斧和生前的模样无异。

    对于如此的局面，萨鲁法尔他们明白了玛维的意图，她就是利用联盟战士的尸体去对抗自己的库卡隆。是的，刚刚那些话或许就是忽悠自己拖时间的，同样，雷克萨和布洛克斯也是如此的认为，于是他们立刻向玛维和复仇天神发动了攻击，对于他的这种行为，玛维也不愿多做解释，她知道只有将这些兽人彻底击败，才能和他们部落进行正常的沟通。

    玛维和兽人三个人在阵中间，联盟的战士因为要应付不来的冲锋所有没时间去管这三个兽人，同样这三个兽人也有极高的荣耀，也不希望在背后向人类的士兵下黑手，所有间接的形成了一个宽广的擂台，而擂台里边，玛维和她的复仇之魂即将要对抗他们三个兽人。因为雷克萨他们耗不起，尤其是被复活的加里瑟斯和那八千亡魂马上就要压进，他们必须立刻发动进攻。

    反观玛维这边。经过和萨鲁法尔的那一次抗击已经让她十分忌惮现在的身体情况。没办法，她只能采用一些小手段去分别应对这三个强大的兽人战士。布洛克斯首先发难，或许一些经历让玛维十分清楚布洛克斯的战斗手法，于是在一个布洛克斯的毕竟之路上，提前设置了一个灵能陷群，让这个强大的战士被困于其中，是的，此刻的战鹰并不在这里，并不能帮他们觉察到玛维布置的魔法，布洛克斯首先失去了冲锋战斗能力。

    对此也只剩下雷克萨和萨鲁法尔，他们觉察到这些灵能陷阱并不会对布洛克斯造成什么实际伤害后，他们便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冲锋，雷克萨冲向了复仇天神，而萨鲁法尔则是和玛维直接过招。

    虽然玛维十分的敏捷，但是有些事情是他想不到的，那就是萨鲁法尔强大的冲锋力。当玛维用闪现躲过了萨鲁法尔的冲击后，不过他瞬间又觉察到了玛维的落脚点，并继续着冲锋，未曾想到会是如此局面的她，只能选择立刻继续闪现，并准备向着他释放刀扇，但很可惜的是她已经用完了自己的装备。

    因为玛维等人是临时通过传送门来的这里，过程十分的冲忙，根本就没准备备用的，而自己的毒镖也因为早先在尘埃沼泽对抗强力的雷加尔的时候已经消耗了五个，加上对抗米莎又使用了三个，现在就剩下两个，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多装几套过来。所以她也只能用最两个击败这三个人，显然是很难实现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到加里瑟斯的到来，毕竟灵魂形态的他们还是能不断的消耗库卡隆，等到差不多的时候，雷克萨等人消耗不起的时候战争自然就结束了。

    玛维不断的在阵中躲闪，并且继续向着以及被困的布洛克斯周围释放灵能陷阱，虽然自己复仇之魂能够单独抵挡雷克萨，但这样同时对抗两个有着强大实力和经验的布洛克斯和萨鲁法尔兄弟还是让她十分的吃力，尤其是自己不能和他进行力量上的对抗，以及自己这里已经几乎耗尽的暗器，加上她现在虚弱的身体撑到这里已然很难了。或许玛维知道自己完全可以通过四周联盟战士的掩护让自己闪现离开，但是这样行为无异于抛弃自己的下属，而且，这样也给了他三个内部向联盟内外夹击的危险。玛维还是没有这样做...

    “你不能一直躲闪，也不能一直向我的哥哥释放陷阱，你早晚会消耗完自己的体力的。”

    “那倒未必，你的士兵也在不断的被我们的复仇之魂消耗，你们库卡隆数量是有限的。”

    萨鲁法尔嘲讽着一直在闪现的玛维，而玛维同样以现在的情况反嘲讽着这个兽人。对此看到一个个库卡隆倒下，他最终忍不住自己的愤怒向着玛维更卖力的砍去，而玛维则是继续等待，等待一个能够给萨鲁法尔以及致命的机会，当然即使是这样耗着对玛维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当然前提是身体允许的情况下。

    同样雷克萨也是如此，虽然他在对抗强大的复仇之魂，但是确实这个复仇之魂虽然有着强大无比的力量，但也就是释放复生魔法罢了，真正的战斗上和萨鲁法尔说的完全吻合，也就是一个强大的地狱火罢了，只是比那些石头人敏捷些，但这种敏捷相比于雷克萨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复仇天神不断的向雷克萨发动着攻击，但都被他躲过去了，同样雷克萨不断的用旋转斧放他的风筝，也复仇之魂十分的恼怒。而通过接触，雷克萨似乎认识到了这个复仇天神和而其他复仇之魂的区别，那就是它是能感到疼痛的，或者说可以被物理伤害。

    于是雷克萨旋转另外的战术，当强大的复仇天神再度向雷克萨发动捶击的时候，雷克萨并没选择躲闪，而是一跃而上调到了复仇天神的手臂上，并沿着手臂发动冲锋，他想要通过手臂直接冲到复仇天神的头上然后去砍断他的脖子。复仇天神注意到了这个兽人的行动，对此他赶忙躲闪并试图挣脱掉他，但是很可惜，雷克萨虽然被复仇天神抖动掉了，但是却是掉落的背部，雷克萨利用他这个间隙狠狠的将双斧镶嵌入了复仇天神背部的肩关节上，巨大的痛苦让复仇天神痛苦不已，同样这种力量也传染到了本就是虚弱的玛维这边。还好这个时机并不是玛维准备闪现的时候，而是刚刚闪现后时刻，对此，萨鲁法尔也抓住了这次机会发动了进攻这个已然虚弱不堪，并且冷汗不止的精灵这里...

    另外一边，我们正在深海地区向着流亡海滩驶去，就在此刻，我的背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冲击，不过我摸了摸并没有异样，就在我稍稍有些诧异的时候，塞拉告诉了我们情况，那就是我们成功的越过了部落的舰队，可以继续向北航行，不过我们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选择了采用深海路线去航向，当我们达到和流亡海滩同纬度之后，我们选择了向着流亡海滩的方向驶去。

    我这里的一天半之后。

    也就是我们到达了深海和流亡海滩同纬度的位置，于是我们向西航行向着目的地进发，不过当我们即将抵达位置的时候，塞拉月卫发觉到了远方，大批的部落战舰已经调转方向向着我们这边来了，是的，终究还是被发现了，没办法，转移军队的办法已然不能实现，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进行一场海上决战了。虽然凶多吉少，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于是我们加快驶入流亡海滩，去抢占相对有利位置，并摆开阵势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当然我也希望我们首先在海滩见到的是联盟主力，而不是部落当中的谁，不然我们必然负面受敌，更加毫无胜算，这次救援也变得毫无意义。

    另外一边，祖尔金率领海军继续向南，虽然他认定了联盟军队就应该在暗矛海滩，但是在他的心底还是十分的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直到一头急速的战鹰的到来，祖尔金才认识到他失算了...

    雷克萨派遣的那头传递信息的战鹰十分的有灵性，他看到祖尔金率领着部落主力舰队南下之后，立刻飞到船上，而恰巧，祖尔金就在甲板最前方，看到这头战鹰强烈的呼唤自己，精通兽语的他立刻示意自己旁边的弓箭手不要对这个野兽进行威胁，而是接纳了它降落在自己前边的防护扶栏上，并任凭他向他自己大声呼喊叫嚣。

    而没等这头战鹰呼喊完，祖尔金便愤怒的将战鹰附近的另外一边的栏杆扯断并赶紧回到舱室命令周围的舰艇掉头，是的，周围的人认为是这个战鹰惹怒了祖尔金，于是再度准备弓箭的时候，却发现祖尔金回手的飞斧已然插在了那个准备射箭的巨魔头上。这个时候其他的巨魔才认识到，祖尔金并不是在愤怒这个战鹰而是它带来的确切消息。

    祖尔金愤怒是因为他确信这是雷克萨的动物伙伴，而雷克萨带来的信息告诉自己联盟将会在流亡海滩也就是他们的后边集结。刚刚那些深海传来的波痕是真，联盟的那几个布雷艇目的就是吸引注意力并且用水雷爆炸抵消海浪的波痕的，是自己多想了...

    当战鹰将所有那边传递的信息全部告诉祖尔金后，祖尔金也让战鹰传递回了信息，那就是向雷克萨保证自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战舰逃走，并且会在消灭联盟海军后配合陆军将联盟全歼于流亡海滩。并希望他们同样也不要放走任何一个联盟，因为祖尔金认为在他击败联盟海军之后，联盟陆军会放弃在海上逃跑，而是改为陆地，方向，也就是南边的雷克萨，所以他认为雷克萨即将面对的将会是联盟的陆军主力，而雷克萨先前接到萨尔的安排是面对联盟的主力后要避其锋芒，但祖尔金这个时候显然是不同意的。

    带着巨大的愤怒，祖尔金显然并不在意自己在部落当中比雷克萨地位高的语气，而是恳求似的，这不仅仅是认可雷克萨全局的认识，更是因为他认为，海军和萨尔那里都不会有任何的意外，只要雷克萨那里能成功，那么联盟必将消灭殆尽。而他自己，他们巨魔在失去暗矛岛之后，也成为了最希望向联盟复仇的部落的种族，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尤其是当锈水港地区的地精虽然名义上加入了部落，但实际上却对部落海军毫无支援，祖尔金个人认为地精首领加拉维斯又要准备想着发战争财了（两边卖军舰），而忘掉了他们部族在尘埃沼泽的遭遇。

    而一天半之后，他们也如约而至的即将抵达流亡海滩，这场联盟和部落最大规模的海战就此展开。

战争之轮外传

    另外一边罗宁这里，他在进入传送门的时候，罗宁突然得到了吉安娜讯息，这让周围的暗夜精灵警卫十分的紧张，尤其是罗宁得知我和吉安娜幸存的事情后相当的兴奋的神色更让他们感到可疑。

    是的，警卫们知道这个人类是个法师，于是走向前去仔细检查这个人类的情况，不过羽月丝毫不在意，并且示意周围的警卫不要对联盟的特使有什么出格的动作。

    对于羽月的表现，麦琳十分的意外，她不清楚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女祭司姐妹为何对罗宁如此的友好和信任，不过她没有去询问，毕竟这是公开场合。而罗宁这里因为听到我们的兴奋而有些手舞足蹈，直到他得到了我的命令，也就是按照玛维的吩咐继续了他作为联盟这方申请调停战争的使者后。他才认识到自己的身份，恢复了平静地和她们一起进入了达纳苏斯的传送门。

    达纳苏斯相比于灰谷和海加尔山相比，这个地区更像是天堂的存在，建筑风格和以前的奎尔萨拉斯十分的相似，只是相比于那种华贵装饰，这里的更贴近于自然与自然相互结合，更像是世外桃源，高大的神庙，雅致的桥梁，像水晶般的小河和小湖在城市中流淌。以绿色和蓝色为主的格调也确实衬托出了暗夜精灵的风格。罗宁惊愕着看着这样的场景止步不已。他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城市和自然如此贴合，而且这一望无边，似乎整个地区都是如此的模样。往来不止的暗夜精灵也深刻让罗宁认识到暗夜精灵的数量其实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几乎和繁华时候的人类人口差不了多少，这或许就是为了暗夜精灵不想在这一万年间侵略别人的缘故吧，其他的地区根本无法和这里相比，哪怕是达拉然。

    他们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最西边的传送门地区还耸立着很多其他地区的传送门，这就说明他们的交通要比他想象的更加连贯，这或许就是为何暗夜精灵会将自己的首都定在这个偏僻的岛屿上，其实这才是整个暗夜精灵地区的交通枢纽。

    罗宁这样想着，而在羽月的提醒下，他们则是乘坐上了由夜刃豹拉动的马车，继续向着东南方向驶去。在路上，罗宁向羽月询问了很多关于很多暗夜精灵的历史和人文的事情，对此，羽月在不违背一些秘密的情况下，尽量将自己能说的事情告诉了罗宁，不过相比于罗宁的那种问题不同的是，麦琳也忍不住问了一句，显然她不会和罗宁一样向自己的后辈问一些关于自己更熟知的事情，而是询问了个人问题。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你的南边城堡地区吗？难道大祭司肯让你回来了？”

    “算是吧…我想回来看看，所以就来了…本来我想让加洛德也来的，但是他还是没有准备好…”羽月一路下来都是比较欢乐的，只有提到这点上，她心里有些难为情。

    “你们闹矛盾了？”

    “没有，只是他怕…总之他还得坚守那里，所以让我来了。”

    羽月说的话让罗宁一头雾水，不过他可以判断一件事，那就是她并不常在这里，而且那个加洛德和羽月有关系，对此罗宁不禁发问，毕竟在羽月介绍的时候好像有个叫加洛德影歌的人物和玛维有关系，而且羽月再次提到了这个加洛德或许正是一个人。

    “你说的加洛德是谁？不能来这里也是因为他和玛维一样被流放了吗？还是说他就是那个加洛德影歌”

    “是的，他们是一个人，但他并没有被流放...”

    羽月没有怎么回答，而是有些腼腆。对此麦琳则是替她解释了一些。

    “没错，他是玛维唯一的亲人，他的亲弟弟，关于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罗宁。”

    罗宁点头示意，不过这个时候羽月则是详细的介绍了自己，是的，她还并未向罗宁介绍自己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的，我，珊蒂斯羽月。暗夜精灵高阶女祭司，菲拉斯领主，加洛德的未婚妻。”

    “原来如此。”罗宁有些明白了，原来她是加洛德的妻子，这或许就是她这样帮自己的原因。罗宁这样想着，确实他也只能这样想，不然他不会认为这个暗夜精灵这样无缘无故的帮助他的，当然还有其他的。“你没有参加海加尔山之战，那表示你们大祭司泰兰德很照顾你的，是吧？”

    “我是她的义女，不过照顾算不上，她让我留守那里肯定有一些安排。”羽月没有多说什么，对此罗宁也没多问关于这方面的问题，而是略过了这些询问，而是继续解释其他的事情，比如高等精灵的前身和历史，只是珊蒂斯讲的这些历史讲的并不是很有连贯性，只是记得加洛德是当时的反抗军指挥官，但是战争结束后他彻底辞去了所有的职务，并且和羽月走在了一起。

    当然罗宁也并没有太过关注这些历史是因为他想知道一些对他更现实的事情，那就是高等精灵对嗜魔这种病症的处理。对此，羽月向他详细的解释了在永恒之井爆炸，燃烧军团退却后。暗夜精灵试图去解救高等精灵的危机的过程，但各种实验和尝试最终也是以失败告终，并且引燃了最后的内部战争。所以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解救高等精灵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制作永恒之井或者类似永恒之井的东西才行。而一些魔法造物虽然可以缓解，但是长期使用这样的食物，显然对于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珊蒂斯的说法和罗宁的猜测是吻合的，但这也加深了罗宁的绝望。因为太阳井已然消失，只能依靠一些魔法造物去缓解，当然暗夜精灵这里有比人类那边更好的魔法造物。或许可以在这里能向暗夜精灵学到一些更适合的办法也算不虚此行。

    几个小时后，罗宁抵达了目的地也就是月神殿，不过就在即将抵达的时候，珊蒂斯却告知自己有些不方便，于是离开了。对于这样的情况，罗宁也多少有些理解，毕竟玛维因为她和我的关系而被流放的，至于这包含着多少关于政治因素就不得而知了。罗宁甚至猜测那个加洛德没来的原因正是因为泰兰德私自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感到愤恨。作为未婚妻且作为泰兰德义女的珊蒂斯还是尽可能的偷偷选择帮助加洛德这边...罗宁这样想着，确实按照他的思维，这似乎很合理，尤其是珊蒂斯这个时候急速向着传送门那边返回去了，罗宁更是认定了这个可能，但是让罗宁意外的还是有一点。他回忆到当羽月提到玛维的时候，并没有对她被流放的事情感到任何的惋惜，反而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更是让罗宁感到意外，难道她是在心理上支持玛维被流放，这可能吗？还是对于她因为流放而能获得一个好归属的欣慰，罗宁实在想不明白。

    不论怎么说这些不是重点。现在自己得硬着头皮上去，尤其是麦琳被挡在她熟悉的月神殿外之后，罗宁知道省下的事情只能交给自己了。在向导祭司的指引下，他先进入到了大厅内让他停了下来，而向导则是向一个房间内走去。

    大厅内中央的雕像让罗宁看得入迷，这个神色庄严而又流露着慈悲，典雅而又不失灵动，那种流露的气质完全盖过了其他任何一个女精灵，再加上衣着精致显然只能是那个第一任女祭司，也就是玛维和泰兰德的师父海尔德尼，她高举的如同月亮的圆盘里流出的水花，显然就是代表着他们暗夜精灵希望的月神对于他们眷顾。

    罗宁正看着入迷，而当他来到，引导使者则是提醒他，大祭司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正在他们后边的院子里等着他呢。对此罗宁赶紧加快了速度，是的，他未曾想到自己这样顺利的就能见到暗夜精灵的首领夫妻。他以为在这里得会被告知要待上一段时间才行，或者根本就见不到他们俩，看来一切都出气的顺利。

    “你好，罗宁...罗宁是吧，联盟的使者，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段时间，我以为你能早到一会呢？”

    罗宁进入她们的庭院并进入客厅后，他看到了这里宽广的房间内一些简朴的设施，当然让他们意外的还有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的装饰，以一种休闲的装饰见了罗宁，不过这样也很难掩饰他们夫妻本身具备的气质。

    不过此刻的罗宁才认识到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并不是十分的严谨，毕竟一路下来都是在赶路和战斗，自己也没有怎么歇息休整自己的着装，风风仆仆根本就没准备一个使者该有的样子，这也难怪很多人都对他进行的敌视。

    “抱歉，大祭司大人，我第一次来。”

    “是的，你第一次来，首次来的人都会被第一任大祭司的雕塑魅力吸引的，谁都不例外。”玛法里奥帮着罗宁类似打圆场的说着，而这让他感到一丝庆幸，不过泰兰德还是平静的表情，似乎已经对自己有了偏见。“我们对你曾经解救红龙的事迹十分赞赏，欢迎你的到来，罗宁。”就在罗宁想要说谢谢的时候，泰兰德紧跟着说道。“听说你在那之后就成了特使代表达拉然出使很多国家，难道你就不会相应的礼节吗？”

    “十分抱歉”罗宁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应该首先向他们鞠躬，这无关身份，只是一个使者该有的礼节。“战争的不断洗礼已经早就让我忘掉了和平时候的样子。”

    “和燃烧军团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可以过和平的日子。又怎么会有战争呢？”

    “您应该知道，现在联盟和部落已经进入白热化了。所以我代表联盟来这里，希望爱好和平的您们能够调停这场战争，到时候我们联盟会支持你们的调停。”罗宁带着怒气说着，因为他们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有诚意，不过他的话刚刚完，玛法里奥就质疑了罗宁。

    “难道要让我们帮助你们联盟对抗部落？”

    “不，我们希望你们能调停这场战争，我知道联盟是不可能轻易战胜部落的，同样部落也是，如果我们已经打了好几场死伤过万甚至十数万的战争。而且还可能还有最大规模的一场战争即将展开。我知道您不会希望战争的，而我们联盟会遵守承诺并服从和平协议的。”

    罗宁详细的解释着，但对此玛法里奥再度向罗宁表示了鄙夷的态度。

    “那你们为何就这样做，无非就是看着现在的战局并不利于你们才来这的？北方要塞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们调停呢？还有在你们侵略的暗矛岛的时候。”

    “因为那个时候...”

    罗宁不知道该怎么去更好的叙述，对此泰兰德则看着罗宁不说话，于是替他说了他的认识。

    “因为那个时候你们有绝杀部落的办法是吧，只是后来出现了点意外。”泰兰德抢过了话语权。罗宁对此无言以对，是的，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似乎对战争的过程十分的清楚，对此他决定换一种方式，那就是去站在正义的制高点。

    “是部落先发动的进攻，如果他们不那么做，我们肯定也不会被迫防御的。而且亡灵使用了亡灵巫术，不然我们当时在夺得暗矛岛的时候就准备和部落谈判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知道在继续下去可能会有危险，但还是继续扩大了战争，为的就是消灭这种邪恶的存在。”

    “没错，他们是动用了巫术，但是你们是清楚战争很难在推动下去后才选择让你来这里找我们调停，而不是认识到部落有人使用亡灵巫术。我还猜测你们当时肯定想着在部落当中曝光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好去影响萨尔在荣耀部落当中的威信，在利用部落和对联盟战争的不利现况将他赶下台，你们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吧，是吧。”泰兰德帮助罗宁总结的说着，对此罗宁无言以对，这确实是事实，但没想到他们知道的这样的清楚，显然自己很多事情都无法向他们隐瞒了，但他还是能说些什么争取他们的意向。

    “可是他们的确使用了亡灵巫术啊。”

    罗宁继续抹黑部落，不过这也正中暗夜精灵这边的下怀。因为联盟这边也有着类似的严重污点。

    “但是你们联盟却使用了更可怕的燃烧军团的绝招死亡一指，而且还是你们首先使用的！部落或许就可以反驳说是你们先用的这玩意才被迫他们选择的亡灵巫术。”

    玛法里奥愤怒的怼着罗宁让他更加无言以对，而这个时候罗宁才认识到原来自己也并不见得高尚到哪去。对此他又陷入到了沉思，沉思后又换了种方式谈判，也就是用试图用乞求能让这个暗夜首领帮帮自己。

    “那您能不能帮我一次，我多少了解一些你们暗夜精灵的信仰，也知道你们是和平的种族，难道你就看着我们这样厮杀，不管不顾吗？我接受过你们月神的祝福，我知道艾露恩力量的纯洁，所以我相信你们的信仰是珍爱和平的存在，而不是像我们这样的政客不是吗。”

    “据说你们人类也都信仰圣光，但是你们做的是不是顺从着圣光的教义呢？还是说你们首领也是一个圣骑士，但我怎么却看不出来他的圣光信仰呢？”

    “那如果你这么说，你们高等精灵又能比我们高尚到哪里去呢？”

    面对质疑，罗宁反问道，不过得到的答案却让他更加意外。

    “我和你们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相对高尚一些，也就是我们也得照顾自己的利益”罗宁又感到了惊愕，他未曾想到暗夜精灵也是如此的和我们人类一样，要是那样，作为一个领主的玛维被打压然后政治失败被流放，并且流落在我们这里也就说的通了，不过罗宁总感觉事实并不是这样的，玛维并不像是一个流放者，而应该是像希尔瓦娜斯一样，为了阿尔萨斯才来的联盟的，和她以前的身份地位毫无干系。同样罗宁也感觉到了泰兰德的异样，他总感觉她在隐瞒着什么感情，也就是她们说的可能并不是他们的本意，而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对此她决定在她身上寻找突破口。

    “好吧，女祭司首领大人，您到底想要在我们联盟这里得到什么，或者让我们做什么才调停这样的事情。”

    “我们要囚禁吉安娜，并且剥夺她使用魔法的能力后在让其接受正义的审判，因为她使用了凡人不该使用的黑暗顶级魔法。只有这样我们就会同意你的要求...”

    “还有...”

    没等玛法里奥说完，一边隐忍的罗宁终于爆发出了自己的愤怒并彻底盖过了玛法里奥的声音，是的，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触犯到了他的底线，对此罗宁向着他们怒吼了起来。

    “不！你们想也别想！”

    “你只是使者，并不是联盟的最高首领，你可以将我们的意思传递给吉安娜和阿尔萨斯，看看她是不是同意，我想她为了拯救自己的人民一定会牺牲自我的。”

    “就算是她同意，我不会这样做的。”

    “哦？罗宁，难道你还有什么于心不忍吗？”

    泰兰德和罗宁的这几句话多少暴露了罗宁的心思，对此，罗宁进行了表态。

    “我忠于联盟。但更忠于他们个人，阿尔萨斯不会同意的，我也根本没必要传达这样的消息。”

    对于罗宁的表现，泰兰德和玛法里奥相视一下，并各自在心里发出了笑声，不过还是忍住了，而愤怒的罗宁显然不会发觉他们心底的想法，对此玛法里奥还是坚定了自己的声音继续着。

    “我们能看得出来你对于你们王后的忠诚，但是对于一种结果你有没有考虑到，那就是阿尔萨斯战死，而且我们囚禁了吉安娜后，谁会接替他们的位置？玛维还是玛维腹中的胎儿？我想都不是，而是你。”玛法里奥指了指罗宁，让罗宁十分的惊愕，看着罗宁如此的表情，玛法里奥继续着“原因很简单，我们囚禁了吉安娜，势必会让联盟对我们暗夜精灵仇恨，所以玛维所生的无论女儿还是儿子都有暗夜精灵的血统。你们联盟不会容忍的，而且现在内忧外困的时代，也需要一个强大而且坚强的领导者，显然你无出其右。”玛法里奥这样解释着，同样泰兰德也接着玛法里奥的话继续道：“而且出于友谊和感情和人脉，以及高等精灵和狮鹫矮人、穆拉丁部族、洛丹伦人、达拉然遗民都将成为你坚定的支持者，那个时候你将成为洛丹伦的新国王，而届时你成为国王后我们会将没有法术的吉安娜交还给你，到时候她会迫于自己的形势必然依托于你，如若不然你也可以稍施加魔法后任你摆布，而且这种魔法你又不是没有经验，即使是吉安娜没有丧失魔法的时候你都可以做到，何况是她虚弱的时候。”

    罗宁听到这里甚是意外，他没想到玛法里奥居然知道自己的一些小秘密，不过这不是重点，因为他确实有些心动了，这些都是他未曾想到的样子，于是他的回答也相当的谨慎。

    “你认为我的地位比法力克高吗，你认为温蕾萨她始终察觉不到我和你们肮脏的交易吗？如果察觉。她会无动于衷吗？”罗宁这样说着，似乎有了想法而表现出了顾忌的样子。对此泰兰德和玛法里沉默了一下后继续着自己的“诱惑”。

    “法力克出身低下，而且为人十分忠诚，顾全大局，他知道洛丹伦必须要继续统领联盟，所以他会在政治上和瓦里安向较，并把你推上去的，而且他对魔法一无所知，即使是后来察觉你这样的阴谋，以你一个国王法师的角色显然也有办法去对付一个圣骑士队长的。而至于温蕾萨，你就更不用担心，你根本不知道一个精灵爱上一个人后可能会为她付出什么。”泰兰德这样说着，为了能让罗宁确信这一点他还保证起来。“相信我一个一万年的精灵对你们人类政治的判断，尤其是你在你们对抗燃烧军团期间，法力克怎么推你上位的，你难道没有觉察吗？”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话句句说到了罗宁心坎上。对此，罗宁犹豫了很是一会，继续询问了玛法里奥。

    “你刚才想说的是什么，第二个条件吗？取代阿尔萨斯？”

    “没错，罗宁，具体说是解放阿尔萨斯，他在奎尔萨拉斯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且他在海加尔山之上也已经耗尽了他的价值。”

    “那你们什么目的？为什么就一定要让他死，而放过吉安娜，让我成为国王。”

    “我们只是想让联盟变成一个和平的联盟，显然阿尔萨斯并不是，而你是，因为你已经在拯救红龙的时候证明了自己，至于为何让他死，吉安娜活着，我想这就是她滥用魔法最好的惩罚，这对她足够了。”玛法里奥继续说着其他的内容：“我们说的并不是两个条件，而是三个，还有玛维，玛维为了一个人类而失去了自己高阶月之女祭司的名节，也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但她却在联盟当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必须要求你继续将她流放，当然等你成为国王之后也可。所以综合考虑，我们想和你做这笔交易，罗宁，我们会帮身为国王的你调停战争，而且如果部落不同意我们也会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暗夜精灵的力量。”

    罗宁陷入了诱惑当中，是的，他觉察到这两个暗夜精灵说的都是实话，或许这就是为何这样顺利的来到了这里，而玛维的心腹麦琳被阻止在门外的原因。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说的内容，有些内容或许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曾几何时，自己和吉安娜就已然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关系，尤其是在燃烧军团出现之后，我变成亡灵了无音信的时候，而温蕾萨又不在身边，他曾几何就以为自己是顶替我的存在。并且那个时候法力克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默认并支持他的行为...

    但随着我的再度出现，一切都变了。燃烧军团的威胁虽然肃清，但战争仍然继续，而自己还得继续用强烈的魔法杀人，不能陪在温蕾萨身边待产。尤其是他们所承诺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又是多么的诱人无比，这些连自己想也未曾想的事情终究还是让人难以抵御。但如当自己替代了阿尔萨斯夺取王位，赶下玛维，吉安娜被剥夺了魔法被剥夺了魔法，这又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一个魔法师不仅仅是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而且被剥夺了魔法，罗宁感同身受的想着自己，这将是多么残酷的事实，当然不仅仅如此，这样做也严重背叛了自己的友谊...只是这些代价相比于自己所得、确实、可能、又或许无足轻重的。

    罗宁似乎是沦陷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在浮现了一幅画面，那就是他在青铜龙王那里看到的迷糊的场景，已经是满头白发的吉安娜率领着暗夜精灵抵抗着无穷无尽的燃烧军团，或许在罗宁看来这一切都是遥远的事情，但是此刻的吉安娜已然是有很多白发，相信阿尔萨斯的死足够达成这个可能，就像是当年卡德加看到那个自己白发苍苍的幻象一样，他认为很遥远，但是麦迪文剥夺他的青春后，他其实就该想到一些事情其实就在眼前，如同自己突然冒出的那副画面一样。如果阿尔萨斯这样死了，那他将会白头，而到时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毕竟自己都背叛了这样珍重的友谊，那还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呢？

    而这一切的起因或许正是自己这次的一次贪念导致的如此结局。不仅仅如此，罗宁似乎也想到了以前被恶魔诱惑过的魔法师前辈们，终究还是以悲剧收场。而所谓得到的益处，其实都是透支着自己眼前所拥有的美好罢了。

    罗宁想到这里有些清醒，当然清醒的还有他的认识，以及过去的记忆，曾几何时自己在抢夺恶魔之魂之后听到的那个声音都是一样的多么诱人。或许正是现在的这个差错让自己的未来变成那副模样，没错如果自己这次经不起诱惑，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经得起下一次，而这样走向末路的法师在记载中比比皆是。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做是不是违背自己的本心，这样能够给自己带给什么。

    从小到大，罗宁自己都是一个边缘存在，在家庭和邻里都几乎是被认为是一个另类的存在而被冷落，所以在年幼的和平时期的罗宁想成为一个法师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名额实在有限，只是在一次高等精灵领主达斯雷玛无缘无故的扩大对洛丹伦进行法师学徒的名额后不知道怎么的多出了他的名额，他自己才有幸成为一个后补法师学徒，虽然得到了克拉苏斯指点有所成就，但同样因为自己的性格和相貌上又被孤立起来，甚至自己在和部落的一次战争中不幸杀死他的师兄弟后，自己更是被所有的人敌视，唯一一个没有敌视的克拉苏斯还是利用了自己。

    也正是一心想死的他在遇到温蕾萨和我们一行人后让他看到了新的希望，并让他得到了现在这幅田地。罗宁现在似乎认识到了究竟是什么才是自己所追求的，或者什么才是自己所要守护的。也就是这个让自己坚持到现在的感情。

    罗宁心底已经默认了答案，不过这个时候他并不急于回复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问题而是想在和他们闹翻前，帮助自己解答疑惑，当然他也想用这个幻象去说服他们。

    “我有一个问题？”罗宁定了定神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看到过未来的幻象，在时光龙那里，关于未来，我们对抗燃烧军团，最后只剩下你们暗夜精灵和吉安娜，在一个满是枯萎的大地上的去对抗无穷无尽的燃烧军团...末日的景象，是不是那样这一定会发生，而如果真的会发生，那吉安娜如果被你们剥夺了魔法后，是不是会让那支部队不堪一击？间接导致我们世界的灭亡。”

    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再次相互对视一下，他们很疑惑罗宁看到的场景，是的，他们知道关于一些人可能看到未来场景的事情，尤其是感知能力很强的人类法师在特殊的场合和地点。不过对于罗宁的提问，他们并没有正面回答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未来扑朔迷离，或许经历者都不确定他的最终结局，但如果是被定性的事情，事情终究会发生…当然发生的事情不一定是在未来，也可能是过去的经历…”玛法里奥这样解释着，显然对于这个答案，罗宁听腻了，对此不知道为何，玛法里奥觉得有必要多说一些，不过没等他说完就被泰兰德示意不要多说，而罗宁显然并不理解玛法里奥说的‘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者说并不是明白玛法里奥真正表达的意思。

    “我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过去的，就像是当年卡德加看到了少时的麦迪文和年轻时候的艾格文，但有些事情却终究没有发生。”罗宁解释着相反的例子，也正是自己的那个疑惑：“卡德加曾经在买麦迪文塔见过阿尔萨斯弑父，但现实并非如此，米奈希尔国王死于洛丹伦的沦陷当中死在了城墙上，那个时候身为亡灵的阿尔萨斯已然逃到了出来，根本不可能是他在一个堡垒或者宫殿大厅里边拿剑杀死的国王。”

    “或许你只是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但相关的场景必然会发生，也就是说，你看得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比如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场景，就像是你们人类的话剧一样。”玛法里奥这样解释着，对此泰兰德没有任何的异议也就是玛法里奥的话语没任何的纰漏，但这显然让罗宁不是很满意，因为他很有理由去质疑。

    “特意安排的场景？”罗宁念叨这里立刻又感到了疑惑和质疑。“是吗？但据我所知，所看到的时刻都是重大时刻，难道一个话剧算是那样的时刻吗？还是说卡德加死的时候是自己去看话剧去了？”

    罗宁的话将泰兰德和玛法里奥问住了，对此，他们俩则是选择将这个说也不能说的话题略过，直接向罗宁询问了一个主题。

    “吉安娜是不是使用了强力的魔法，掩护着我们暗夜精灵在山上往山下冲锋？而且那个旗帜是不是那个类似高等精灵和我们暗夜精灵组合在一起的旗帜。”

    “你怎么知道？”

    “我是暗夜女精灵女祭司首领，自然懂得一些你所并不能掌握的力量。”泰兰德没有回答他的疑惑，而是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去回答，显然罗宁并不感觉到她是在骗他。不过泰兰德则是清楚她所看到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幻象终将会发生，无论过去和现在你无法更改，这是不争的事实，而这些影像都是你希望看到的时刻。”

    对于泰兰德的说法，罗宁陷入了沉思，或许自己如果那些事情终将会发生，那他现在如果选择让玛法里奥剥夺吉安娜魔法的选择，在罗宁看来显然是错的，虽然结局也不怎么理想，但是自己或许真的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起码要比整个生灵没有抵抗的结局要好。对此罗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显然并未察觉罗宁的这个心思，而是继续追问，是的，他们想知道罗宁到底是问什么看到了那一幕，因为那一幕在他们看来，本应该不能让现在的罗宁知道的，他们想知道罗宁到底看到了多少。

    “那你认为你看到的那个时刻是什么时刻，整个世界只剩下吉安娜率领着暗夜精灵去抵抗燃烧军团？你看到了我们的覆灭？还是说你在看到这一幕之前，自己告诉过自己要选择看什么自己的什么时刻了吗？”

    玛法里奥的话让罗宁陷入了沉思，是的，他这个时候才认识到只有自己想看到什么内容的时候，才能对应出什么的画面，显然那个时候自己是在想着看到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幕，也就是：

    “那是我生命终结的时候...”罗宁念叨着，是的，当他刚刚质疑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当看到那个吉安娜和暗夜精灵的时候，就是默念着自己想要知道自己生命终结的时期是什么时候。而就在这个时候，泰兰德反向罗宁问了一句：

    “你难道不知道想要得知自己命运的最终时刻的人都会以悲剧收场吗？就像是你们的凡人卡德加和麦迪文，萨格拉斯控制之下的麦迪文想要诅咒卡德加所以让引诱让他看到了他的末日，想要分离迦罗娜和卡德加所以让他们看到了迦罗娜刺杀莱恩的一幕，而同样在卡德加、；洛萨刺杀麦迪文的时候，卡德加也是利用了幻象，让麦迪文看到了他被刺杀的一幕正好就是那个时候，所以多重幻影才让麦迪文无法察觉到哪个是真实的，所以导致了他们的成功的，不然以我们凡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杀死那样强大的存在。”

    泰兰德的话让罗宁陷入了沉思，那就是无论做什么选择都要不违本心，不然自己会真正的命运所控制玩弄。沉思过后罗宁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选择，尤其是当我曾经和他讨论过一个话题，那就是当年迦罗娜如果没看到自己刺杀莱恩的样子，她会不会那样去做。

    显然在罗宁看来我改变了宿命，尤其是当年远征诺森德大获全胜，我拿着宝剑回到王宫的带着自己有些白了的头发来到大殿的时候罗宁异常紧张，不过就现在看我改变了宿命。显然罗宁对自己也是有信心去改变，于是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诱惑就更没有任何的兴趣。

    “这句话听起来真相是魅魔的口吻，大祭司泰兰德，但无论如何我不会背叛自己的朋友的。”罗宁摒弃的说着。他突然冒出这句话的时候泰兰德和玛法里奥都有些发懵，不过很快认识到他说的是他们之间的“交易”。

    而这句话显然是对泰兰德最大的鄙视，或许要是有暗夜精灵守卫在这里，恐怕会让罗宁付出代价了，不过玛法里奥并没有怎么异动，同样泰兰德并不生气。反而罗宁有些要准备和他们干一架似的。“而至于你们，你们真的是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吗？居然会和恶魔一样想到和恶魔一样的交易，去让我和你们做这样的勾当。”

    对于罗宁的表现，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先是沉默了很一会，不过最终还是表态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并不是恶魔，只是希望得到这样的结果，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像恶魔那样恼羞成怒的迁就你，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现在的情况。”泰兰德说着，就给罗宁看了另外一幅场景，那就是此刻加里瑟斯现在战死且全军覆没，祖尔金率领着庞大的海军，以及萨尔已经集结了大批的部落战士等等。显然都是对联盟不利的画面...“如果你不同意你接替阿尔萨斯的方案，那就请回吧，我们不会调停你们的战争的，因为我们没义务帮助你们，而且根据你们联盟或者部落的思维，你们两家打的同归于尽或许更好一些。”

    玛法里奥的话更加让罗宁恼怒，只是他实在没有进攻他们的理由和能力。只能是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和不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定认定阿尔萨斯会那样做？他在对抗燃烧军团的表现你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在化身成为龙参与到我们的战争当中，每每都是参与的最残酷的斗争，而且临了了还在单独对抗阿克蒙德为你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难道你们都忘记了吗？”

    “但是燃烧军团覆灭了，阿克蒙德死了。他对待敌人如此凶狠，自然也会对你们联盟以外的人也是如此。”

    “那是因为他这样做有他这样做的理由，我比你们更了解他，他不会变成战争贩子的，不然玛维是绝对不会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跟随他，并舍弃她领主的地位的。”

    罗宁的话让泰兰德再次沉默了一下，是的，她想到了罗宁会拒绝她的诱惑，但是她没想到罗宁居然拿出了玛维这个例子。对此她只能重新去寻找理由试图去“说服”罗宁。

    “难道你认为玛维的离开不是因为政治上被我们压迫不得已的选择？”

    “不可能，在我第一次遇到你们的时候，就感觉到你们不是那样的人，而且玛维对你们的评价丝毫看不出她哪里有什么不满。”

    “所有人都知道她对我这个大祭司不是那样的尊敬！而且你应该也知道她是我地位上最大的威胁”

    “这只是表象，但一些信任和默契绝对不是政敌所能做到的，我如果是你，也会这样成全玛维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你知道她去联盟是她的选择，而且玛维临走之前毫不犹豫的将灰谷领主的权利全权交给你，也正是因为她对你的信任，而你到现在一直也没有提到你愤怒她将灰谷的舰队带走，或许我一开始还没有认识到这点，但是直到我来的路上，你的义女羽月也就是玛维唯一一个亲人，也就是她亲弟弟的未婚夫对玛维离开灰谷毫无一丝的不满和无奈就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根本就是你和玛维之间的相互信任所唱的双簧。还有你说自己迫害玛维，我根本不相信，因为真正迫害一个人根本不会用语言去描述，尤其是玛维影歌，如果说你承认你的政治见解超强，你应该会一口气将玛维斩草除根才是，但是你做，恰恰证明了我的猜测，所以你对我说的这句话完全是对我的考验你，绝对不是真的，是吗？”

    罗宁这样猜测着，是的，他确实是有些依据，但是这些他说的依据并不能说明他的猜测，只是罗宁希望的是这个结果，或者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并且让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给予这样的回答，好让他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可是他同样也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他在话语的最后加了一个“是吗？”让心理学丰富的泰兰德觉察到了罗宁说的一切都是猜测，于是她和玛法里奥相互看了一眼，并坚定了决心继续用眼神同意自己的认识。

    “你试探的很有谋略，但我只告诉你你的都是猜测，让我们最后一次回归原来的话题，你到底愿不愿意让我们接受战争的调停。如果愿意，那就接受我们的要求替代阿尔萨斯，流放已经被我们流放的玛维，并且带来释放恶魔之力的吉安娜我们会消除她的魔法力后归还你，而且我也可以保证战争的调停，以及今后部落和联盟以及我们三方的永久和平。”

    听到这里，罗宁倍感失望，是的，他似乎认识到自己真的可能是错的，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想去坚持玛维的交代的任务，原因很简单，他知道这场战争正朝向联盟不利的一面发展着，而且玛维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显然也是对自己的信任，但是面对这样的结果，他怎么会接受呢？

    想到这里，罗宁回想了起来一种可能，这趟本来玛维想自己来的，如果她来了将会怎么处理。对此罗宁觉得采用了另外一种方式去对这两个暗夜精灵首脑继续提问，也就是趁他们还有耐心去询问一种可能。

    “本来玛维想要来的，但是她因为一些事情没有来，我想知道如果玛维来了，你们该怎么办。”

    “她知道一个被我流放的人私自回来会有什么后果，那也是最严重的后果。”

    “生命是吧，但我知道玛维肯定会牺牲自己来换回让你们接纳这个意见。如果你们真的想要杀死阿尔萨斯，困住了吉安娜，并扶我上位，目的无非就是想要一个和平，那我到时候就会成为一个更凶残的国王，而且我和死亡之翼曾经有过联系，我或许会主动成为他的傀儡并让这个世界更加的混乱，你们暗夜精灵也不能幸免！”

    “你不会这样做的。”泰兰德摇着头说，对此罗宁的态度十分的坚决。

    “这不一定，什么都有可能，就像是我过去一样，谁也不会想到达拉然这边几乎仅凭我一人就帮助红龙女王脱困的。”罗宁解释着原因，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筹码。“所以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可以以那样的魔头消亡为代价和我换取阿尔萨斯他们的命运和遭遇。”

    罗宁的话让他感到十分的惊愕，不过玛法里奥等人显然对于这样的话是认真的。对此他们决定停下来并找了一种方式去结束这样的玩笑。于是玛法里奥拿出了一个口袋并取出了一粒种子。

    “罗宁大师，如果你吃了这颗种子我们就将答应你的条件，帮助你们和部落调停，但是有一点，如果你变成了阿尔萨斯的帮凶或者成为邪恶的存在，我立刻就会把你变成一棵树，当然如果你擅自将今天的谈话内容公开出去也是如此的命运而且会遭到我们暗夜精灵的敌视。”

    玛法里奥解释着，对此罗宁感觉十分的赚，因为这就表示他们并没有要他的性命。

    “就这样？”

    “不，我还得为这个种子发送祝福，不然他不一定能撑到那个时候。”泰兰德示意罗宁伸出手并向其发送了祝福，对此罗宁很是疑惑，尤其是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快速的恢复，而且疲惫感几乎消失。

    “当然就这样，不过这对你本身就是个考验，因为你们人类年轻而强大的法师都是好奇心很重的，所以对你来说去隐瞒什么信息并不是十分容易做到的，希望这也能磨炼你的性子，或者说真正的帮你成为一个大师该有的模样。”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得先准备，所以三天后抵达你们的战场，在这之前你必须要抵御部落三天的攻击，当然这个三天的时限你也必须待在这里不能离开，更不能透露我们今天的谈话，你只能说我们暗夜精灵三天之后去调停这场战争。”

    “为什么？把我留在这里。”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你现在还缺少耐心罢了，当然这里也有你希望看到的关于救治高等精灵的方法也说不定，而且我可以保证这三天你可以去一些私人场所外的任何地方，我会通知下去的。”

    罗宁没办法。只能点头示意在这里呆三天。

    注：：本章只是为了以后一些故事做铺垫，可能有些逻辑错误和以前章节的内容看上去不怎么衔接，看官可以忽略这章内容，本章不影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战争之轮16

    我们来到了流亡海滩，恰巧雅克布元帅率领的联盟主力也如约而至的抵达了这里，见到我们之后，除了必要的解释情况和问候外，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他们设立炮台和和建立阵地，还好在剃刀岭那边的火炮和弹药几乎全部保存了下来，不然单靠我们海军的力量真的很难对付部落的海军。

    对于我们的出现，雅克布元帅也没想到我们逃出升天。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见到他们而感到多大的喜悦，因为我并没有看到玛维，而且听这里的女祭司说，玛维是试图去支援加里瑟斯去抵御库卡隆去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又为玛维捏了把汗，虽然就现在看如果对联盟来说，以玛维的能力去南下救下加里瑟斯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就我个人感情来说，我十分怀疑我会同意自己下达这样的命令，因为这是十分危险的任务，在萨鲁法尔那里我知道了他面对的是整个库卡隆精锐。那些战斗力十分彪悍的百战余生，根本不是普通的部落战士能比拟的。萨尔派他们在南边设伏不仅仅是能堵住我们西南方向逃跑的可能，更是对加里瑟斯那些留守部队的巨大冲击。对此我决定趁敌人的大部队还没赶到，让吉安娜和十个女祭司传送到那附近并务必将玛维救出来。

    就在我在准备向吉安娜安排这个任务的时候，其他的联盟指挥官也都聚集了过来。于是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放放。因为一个作战会议马上要开始，吉安娜并不需要急于一时。尤其是以雅克布元帅为首的暴风城将领们对我的计划产生了质疑，因为他们现在听说船上的伯尔瓦讲了部落海军强大。

    雅克布元帅代表他们说话了，他认为我们这样做或许能够防守的住敌人的海陆围攻，但是着同样也有很大的弊端，比如敌人将我们围住之后，那我们突围就困难了而且他们离这里的补给很近。论持久战，肯定是我们输的。至于他想的解决办法，那就是他觉得应该放弃海军，集中力量向北集结去进攻已经南下的部落主力。然后击击中力量去消灭部落的陆军主力之后，再一举拿下奥格瑞玛，并且以奥格瑞玛大量部落平民为代价逼迫部落和谈，即便谈不拢也能在那边获得大量物质帮助联盟度过现在孤军海外的难关。

    他的意见得到了相当多人的支持。包括伯尔瓦和矮人甚至一些洛丹伦将领也是如此认为。虽然这样的行为并不包含任何政治因素。但对此我还是否定了他们的意见，而且我也得说明足够的理由。

    “放弃我们海军那就代表着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制衡他们的海上力量，那样他们就会肆无忌惮的南下去侵略我们的塞拉摩岛地区，释放了在那里的兽人大批俘虏，在拥有了这支强大的海陆军后。也能对我们东部大陆造成严重威胁，这种生意是我们夺得奥格瑞姆也划不来的。”

    “可是部落的海军已然这样的强大，那即使是我们海战难道就能战胜敌人的海军吗？不如现实一些让我们先有一个据点再说。”

    “我们还有强大的空军，还有陆军的支持，他们想要打得过我们还不一定，而且部落的战舰都是我们以前联盟的遗产，我们更不能让他们对付我们自己人。你们想想看，当这些舰队跨过海洋到达暴风城后，大家以为是我们凯旋而归，但却迎来了炮火袭扰之后，会怎么样？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重创他们的海军。”

    我这样的话显然不会得到他们的认同，但与之同时，即将出发的吉安娜也发话了，此刻的她一直没有发表意见，是因为她正好得到了罗宁的回音，那边告诉说，罗宁他自己已经完成了玛维交代的任务，也就是玛法里奥三天后悔抵达这里去调停这场战争。但是吉安娜并没有这样说，而是告诉他们三天后，暗夜精灵主力会来支援这里，而且洛瑟玛的高等精灵舰队会在这之前抵达这里。

    听到这里，大家都欢呼雀跃起来，是的，他们知道如果暗夜精灵如果帮助联盟对抗部落，部落根本毫无胜算。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我说的就行了，守在这里等待着三天时限的到来。当然这个消息这也坚定了他们胜利的信心以及执行我这样积极防守的命令。同样我也如此，我真的没想到暗夜精灵居然会支援我们向部落开战。

    其实，此刻的我并没认识到吉安娜说的协助其实是调停的意思，吉安娜这样说暗夜精灵帮我们无非就是想着提升大家的士气。

    恢复不少精神的我也为之一振，甚至变成了龙形态的样子。而其他的指挥官也在兴奋之余后下了船继续监督施工炮台和防御工事的进程去了。至于我在交代吉安娜去拯救玛维的意思后。便带领着能够继续战斗狮鹫们一起去先给予迎头痛击。

    我和这里剩余的五千多狮鹫骑士出动了，还是和以前那样，我们在狮鹫骑士携带了大量的弹药，而且相比于以前的那种在运输舰上输送不同的是，我们这次可以直接在岸上补给弹药，更加方便快捷。

    至于这次征程，我十分有自信。因为据我所知，整个东部大陆，只有除了内陆国激流堡和奥克兰特这两个内陆国，无论哪个人类国家也没想过用海军设备区阻击空军。所以所有人类国家的战舰上都几乎没有防空设备（东部大陆唯一有防空设备的舰船也就是一战前和蛮锤关系相对紧张的铁炉堡，但那些防空舰都在和龙喉氏族的对抗当中消耗殆尽，而且部落并未得到过铁炉堡的铁甲舰）。也就是说部落得到的我们主力舰队上，没有什么防空武器，我相信我们这次突然袭击能够重创敌人，并且会增强我们对部落海战胜利的信心。

    我这样想当然的认为着，只是实际上当接触之后，无发现事情并不是那样的简单。

    *****

    祖尔金这里：

    当我率领的狮鹫在北方出现在部落海军的视野之后，祖尔金认识到了那个战鹰说的完全没错，我们已经向北去了并且抢先一步占据了流亡海滩，而且还是绕过了他们。他知道能够绕开他们庞大的舰队北上肯定是我们手下有精灵存在的缘故。

    当然不仅仅是精灵，还有一些传送魔法或者千里传音让联盟能够如此的协调指挥，加上我得到了龙族的恩赐以及那个叫玛维的暗夜精灵投靠。联盟虽然军队上相比于部落处于劣势，但是这些战略武器的存在还是让部落吃尽了苦头，反观部落这里，萨尔这里本来还有元素力量的庇护，能够在让他们在陆地战上所向披靡，但是经过瑟莱德丝那一战彻底让他失去了大地元素的眷顾，加上部落的法师和萨满本来就很少，所以就现在看他们部落几乎都是在依靠着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所为的信仰的眷顾和外界的帮助，能依靠的只是自己的力量和决心。所以祖尔金在使用亡灵巫术的时候根本就毫无羞愧可言。因为在他看来部落从来都是只对自己负责，战争只管自己阵营的利益就对了。

    不过祖尔金并没有因为自己被联盟这样不公平的战争感到什么不满，甚至根本没有任何感叹命运对他们部落的不公正，因为他认为内心强大的战士是肯于面对现实的，或者说经历十分丰富的强大首领的他早就适应了命运对他的捉弄：

    早在数千年前，人类还是几个部族的存在，高等精灵刚刚踏足了这里的时候，他率领的他的巨魔王国就是这个东部大陆上最强大的存在，而且凭借他强大的战斗力和威望，他俨然就是整个巨魔帝国的国王。但是经过人类和高等精灵的联盟屡屡在和巨魔的战斗中得手，并最后几乎将他们巨魔赶尽杀绝后，他自己才认识到自己当初在人类形成的时候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以及在高等精灵踏足这个大陆的时候就没有对其进行驱除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决定，自己不该沉浸在自己的自大当中。

    不过当整个巨魔帝国彻底塌陷，当他尝到了命运作弄是什么滋味后，祖尔金同样吸取了一个极深的教训，那就是要有远见和从容以及忍耐。所以在那次和最初的联盟决战中最后阶段胜利无望的时候，他总是利用一些手段引起精灵和人类的利益矛盾，最终在自己彻底被击垮前，让这个联盟名存实亡，而他自己得以逃脱。并在数千年的逃亡生涯中依然能够在东部大陆的各个森林角落维系着四分五裂的巨魔帝国。这显然并不是一般的本领所能做到的。因此也让他即使是在灭国之后仍然在巨魔当中保持着崇高的声望。

    正是因为他有远见，他在第一次见到成年的萨尔之后，就认识到眼前的兽人十分优秀而且有极强的学习能力，将来肯定能带领着部落崛起，而就现在看他确实做到了，萨尔和他一样在利用一些外部协助以及当时天灾出现和洛丹伦吉尔尼斯的国战背景下，迅速发展了自己的力量。再加上后来得到了燃烧军团的预警下，萨尔决心抢先联盟一步抵达卡利姆多，并寻找这里的当地牛头人和地精以及其他氏族的巨魔作为自己坚定的盟友，让部落变得空前强大。

    想到自己培养的这个年轻兽人成为如此强大的存在后，他自己不禁感到欣慰，差一点祖尔金就认为了这个兽人要比自己更优秀，但是直到联盟抵达这里之后，萨尔还是有些欠缺。比如接下来他思考的东西。

    在和燃烧军团对抗的伊始，他已然见识到了联盟强大的魔法力量和传送术这样的战略能力，当然还有强大的空中狮鹫等等，就已经让他认识到了联盟战略武器的强大。而且这些强大显然是部落在短时间内无法弥补的差距，对此他知道如果想要弥补就必须做些什么，比如联盟的舰船还是可以利用的。

    当祖尔金看到这些庞大的舰队后，他就要发誓让部落也都要拥有类似强大的舰队，所以在对抗他在联盟在流亡海滩登岸一起阻击追赶的燃烧军团到尾声后，他便主动要求了利用暗矛岛的同胞去帮助联盟打掩护，虽然牺牲是有的，但是换来的则是大量空置联盟舰队。而且在得到它们的那个时候。他就想着早晚有一天会要对抗假想敌亡灵、暗夜精灵、巨龙和联盟。很显然陆战中部落根本不惧怕除了燃烧军团以外的任何存在，而海战在得到这些战舰后也不会惧怕任何势力，所以只剩下了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空战，先天的劣势加上龙喉氏族的覆灭已经不能让他们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劣势，祖尔金除了支持建设双足飞龙军队外就是建设自杀蝙蝠骑士。当然还有更多的，那就是对空力量，海上对空力量。所以在一开始整修军舰的时候，就加装了相关设备。也就是将四十艘主力战列舰改装并混编成一个对空中队统一协调指挥，并且在其他二十多个舰队中队中各安排三个专门对空的巡洋舰，在中队单独执行任务的时候保护整个中队空中安全。同样在每个舰船上增加了地精制造的对空武器。可以说他们的舰队根本不惧怕空中威胁。当然平时也注重对空的演练，让舰队增强对空的战斗力和应急能力等等....一切都是为了以后的应对，而且现在用上了，足以证明他是多么的有远见。

    只是让他也想不到的是仅仅是燃烧军团出现并消失之后的这不到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舰队即将改装完毕的时候。部落和联盟的战争就开始了，尤其是看到这些联盟的空军以及自己部落的空军严重缺失后，祖尔金更是庆幸自己在开始时候的远见是多么准确，或者多么的让祖尔金这个并不对联盟有多少好感的巨魔感到庆幸。当然祖尔金还有自己的打算，以上这些都是他战略准备，在战术上，祖尔金同样也谋划了很长时间去应对这场战斗的展开...

    *****

    回到我这里。当我抵达他们之后，很快就发觉到了他们舰队的变化，他们当中的一些舰队突然靠前了，开始我认为，是想让一些吨位小火力差的驱除舰当靶子去间接保护后边的主力战列舰，但是我身上的女祭司塞拉立刻认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因为那是那些都是专门对空的战巡舰。

    对于这样的提示，我并不在意，因为我认为凭萨尔他的能力，肯定在这些舰船上改装了一些对空力量，但是我不会认为会有大量改装，所以这些舰船的前置无非就是给我们摆的空城计，就是想要让我们不要试图尝试去用空中的力量对他们进行攻击。

    我这样认为着，并且告诉已经有所警觉的狮鹫骑士继续冲锋，而自己则一马当先，首先向着那些舰船俯冲了过去。是的，在我看来只要能够击沉这几个战舰，那么后边的战舰将成为我们的靶子。

    可是当我当我冲入敌阵的时候我才认识到了自己的自大，没错，在我的火焰冲击下，最前边的两艘战舰瞬间被火焰吞没，但是在他临了之前，也同样和周围的战舰一起向着我发射了很多巨弩和铅弹，并且有些射在了我相对比较柔弱的腹部。巨大的疼痛感传遍全身。如果不是圣光的保护和塞拉的帮助。此时此刻的恐怕早就坠落大海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我突破之后，周围的狮鹫骑士也是和我一样的向着这样冲去，但是他们就没有我这样幸运了，没有强力装甲的他们只要被射中就是被击落。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继续突进，因为我认为敌人就这几个防空舰都被安置在了前排，不过身上的塞拉则是提醒我后边的舰队当中不乏这样的对空战舰，而且这些一望无际的战舰当中几乎每艘战舰都有防空设备。对此我才认识到萨尔的海军要比我算计的更深，对此，退是无路可退也只能选择让大家提升高度去躲避这枪林弹雨。

    在听到我的命令前，经验比较丰富的矮人就已经提升了自己的高度。

    确实躲避防空武器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升自己的高度。在损失了近千个狮鹫骑士换了敌人四艘战巡舰后，我们如愿以偿的躲到了快到云层的地方成功躲避到了防空武器的射程之外。但是在这里我们也遇到了一个极大的困难，那就是如何将我们手上的炸弹精准的投到敌人的位置上，这里距离敌人的舰艇太高，而且祖尔金的舰队又瞬间分散了起来，显然已经准备应对好了我们可能的高空轰炸。

    我尝试的往下边射出了几个火球，虽然都是瞄准了敌人，但是风向的缘故最终落在了海上，并没有击中任何的战舰，是的，敌人的应对让我感到措手不及。而他们几乎没有受到我们这边的干扰继续向着流亡海滩也就是我们的主力舰队那里冲锋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经验丰富的狮鹫矮人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对此他向我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建议，那就是俯冲轰炸：在二百多年前三锤之战的后期，曾经发生过一次和这很类似的海战，铁炉堡强大的防空战舰让他们蛮锤矮人的狮鹫不能近身。于是他们当中一个激进的人采用了自杀式的攻击直接坠下击沉了一艘战舰，然后其他的狮鹫骑士看着奏效也跟了上去，并重创铁炉堡海军，而当时弗雷德的父亲，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加上蛮锤矮人失败已定，所以这段历史就被封印了...虽然这种自杀式攻击不可取，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讲起来故事。但是我还是听到了关键内容，也就是这个年长的矮人认为，那个自杀者在这样俯冲的时候是可以逃离的，因为炸弹的速度已经是十分急速了，且靠近了目标，所以他建议我们这样往下增加加速度的方式去投掷炸弹，并且在快要到目标的时候在滑行离开。也就是我理解的俯冲轰炸方式去对付敌人的舰队进行精确轰炸。

    我似乎认识到了这样做的有效性十分大，于是在这个狮鹫矮人的指引下，第一批经验丰富的狮鹫矮人群做了示范，是的，这样往下冲击的做法让下边的巨魔傻了眼，他们认为矮人是准备要自杀式的攻击了，不过就在这些躲过防空巨弩和铅弹攻击的后这些矮人却在要和战舰同归于尽的时候松开了自己身上的炸弹，并且滑行飞行的方式离开了。同样其他的人也都如法炮制。最终在损失极少的情况下，目标战舰小队被精确轰炸了一番失去了战斗力。

    因为这些狮鹫矮人都是朝下加速度方式冲向的舰船，像巨弩这样的防空武器根本不可能瞄准。而至于铅弹，因为地精的产品都是注重威力而不在意精度问题，所以这些武器几乎无法瞄准这样的狮鹫矮人，所以我们屡试不爽。而将自己弹药倾泻完毕的狮鹫矮人则是迅速往岸边赶，在装填炸弹后他们在返回继续轰炸。

    而我因为身上的旧伤有些复发，并没有参与其中，只是在在被塞拉救治的同时，不断的向下释放火焰，虽然这些火焰可能射不中敌人，但确实是一种很好的干扰方式，而且躲在云层中释放火焰弹的方式也同样是一种很大的心里压力。

    对于我如此的表现，祖尔金大跌眼镜，不懂得飞行的他显然不会想到还有这样的办法。但是他知道就现在看他已经无路可退，当务之急应该是让舰队继续进发，只有消灭了联盟海军和海岸部队后，这些狮鹫的威胁也就荡然无存。于是面对我们的狂轰滥炸，部落的海军按照祖尔金的命令继续前进着。他知道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抵达流亡海滩和我们的海军近距离接触，而在这期间，祖尔金也祈求，萨尔率领的这里的部落陆军主力或者雷克萨率领的库卡隆对联盟陆军造成压力。因为通过这次战斗，祖尔金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已经认识到了只靠他的海军是有可能打不赢这场战争的。

    *****

    同样玛维这边，雷克萨在重创复仇天神后，或许是玛维现在已经不能支撑，布洛克斯同样摆脱了玛维陷阱的束缚，并瞬间将自己的战斧投掷到了复仇天神的身上，巨大的疼痛感再次传递到了玛维身上，对此萨鲁法尔楸准机会，再次向玛维发动了攻击，强大的冲击力让已经无力躲闪的玛维无法应对，她只能下意识的摆开收拾去抵挡，但眼睛已经闭上的样子，显然已经表示了放弃。

    是的，她未曾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原本她会和她认为的那样为我生下一个孩子然后过上和平的生活，但现在看，自己似乎没有那个可能了，他知道萨鲁法尔的战斗力，也同样知道萨鲁法尔非杀死自己不可，因为自己的灵魂连接着复仇天神，而每时每刻都几乎有库卡隆战士死在复仇天神召唤的复仇之魂手上。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复仇天神，认识到了这样的情况，瞬间闪现到了玛维跟前并替她抵挡了这一击。并且复仇天神在被击中的时候用力将眼前的萨鲁法尔弹射开了很远的位置。

    而在这个时候玛维才认识到自己得救了，而复仇天神也向玛维表示了自己的意志，显然这几板斧的攻击让复仇天神，已然伤到了元气。

    “你快走吧，我坚持不了多久。”复仇天神说着的时候就被雷克萨的飞斧差中，而复仇天神，为了保护召唤者玛维也硬硬的挨了这下，显然这更加减少了它可能存在的时间。“我现在把力量全部给予你，快走吧和你的女祭司一起。我能被你召唤再度为联盟而战是我的荣幸，但是我也只能到这里了。”

    “我逃离了，这些战士都将死在这里。”

    “我们会让这些库卡隆陪葬的，如果他们胆敢继续向东进发。”

    “可是你们马上就要消失了。”

    “加里瑟斯的亡魂会顶替我的，因为除了你崇高的身份外，你的身子也是他拼死保护的对象..而.你不用担心复仇之魂消失，我在这的存在只是一部分，我的存在只会影响到另外一部分的发挥，而他同样在另外一个战场上需要帮助联盟。”

    玛维没在说什么，是的，她点头示意，好像完全听懂复仇天神说什么，于是吸收了复仇天神的力量然后恢复了自己很多力量，不过恢复力量的她并没有选择和他们继续对抗，而是给他们三个留下了一些话。

    “我们的战争毫无意义，那又有谁希望我们这场战争呢？”

    玛维说着，而这三个人有些疑惑，而玛维也趁这个时候，闪现到了赶来的坐骑身上后，便率领着其这里仅剩的千余战士们一起向着东边偏北的方向逃离。

    对于联盟这样的选择，萨鲁法尔不禁感到他们的愚蠢，因为他知道，复仇天神已经消失，那么这些召唤物已经没有了什么力量，而这样的逃跑无异于自杀。

    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些亡魂依旧存在，而且此刻的加里瑟斯亡魂继承了复仇天神，以前的复仇之魂依旧在他的带领下继续战斗着。加里瑟斯的亡魂相比于上一个复仇天神，他的化身更具备战斗技巧和更坚定的意志以及阵型的掌控。加上它自己本身强大的战斗能力让即便是这三个强大的兽人战士和他们的精锐士兵也无可奈何。

    就这样库卡隆的士兵还是这样一个个被消耗，萨鲁法尔并没有选择和雷克萨等人独自去追赶玛维率领的溃兵，而是决定撤出部队战斗，是的，他们不可能战胜这样的部队，而且他们也不能确定当这个加里瑟斯消失后，又会有什么样的人站起来继续超控着它们。

    萨鲁法尔的决定得到了雷克萨和布洛克斯的赞同，虽然他们都十分不情愿，但是没办法也只能这样做了。而且雷克萨还得拯救他的熊伙伴米莎，在战场上得到了玛维给的药，但是他有些犹豫是不是给他服用。

    萨鲁法尔看清楚了雷克萨的心思，他指了指前边复仇之魂的地方。是的，当他们选择撤出的时候，复仇天神和其他复仇之魂就没再选择追赶。而是驻守在那里不让他们通行。萨鲁法尔给雷克萨的意思就是这个，这些联盟战士并不是那种狡诈，反而是和他们差不了太多都是重视自己的信念的，自己生前玛维交代给他们任务，并不想赶尽杀绝。

    对此雷克萨则听取了萨鲁法尔的建议，使用玛维给的药物，同时他又回想了一些自己不愿回忆的事情自己的氏族...联盟把他们的家人当成地精一样的屠杀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因为他现在能感觉到我当时是想挽留他，并且看重他的。如果说以这种屠杀感情瓜葛的方式去留他的心显然是不可能的，不然这个叫玛维的暗夜精灵领主不会如此的抛弃一切地位为我效死命。还有当时他自己和我在那次决斗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他赶尽杀绝，这也是和我背后两面三刀的做法毫不对等的。尤其是当米莎迅速恢复之后，雷克萨更是这样有些怀疑了一些事情。

    萨鲁法尔也是根据玛维的提示如此的猜测或者怀疑了这场战争的意义，显然他在我们这支部队当中还是看到了和他们对信仰坚定的一面还有仁慈。而这些都和记忆当中的我差不了多少。至于当时的屠杀地精以及拯救人马，也是有原因的，比如如果他是我在怒水河流域地区见到这么多人马被屠杀，或许他也会去得罪另外一个同盟阵营；至于戴林死于地精之手，那么将尘埃沼泽地区的地精屠戮殆尽似乎也多少情有可原。

    同样布洛克斯也在回忆着以前的总总，比如那个在半天前杀死的跟随加里瑟斯的那个最后的青年战士，让他觉得这场战争没有多少意义，虽然玛维复活了这些死人为她作战，但显然这是继承了他们生前意志的行为，并不违背死者生前的意志。

    就这样三个兽人想法不尽相同，但过了许久之后，雷克萨才发出了声音打破了各自的沉思。

    “那我们怎么办？”

    雷克萨向着萨鲁法尔问着，对此这个库卡隆真正的指挥官则说的十分的谨慎。

    “我想去找酋长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情。或许....我只是说或许我会建议酋长停止这场战争和联盟议和，当然我只是说或许和可能。”

    对于萨鲁法尔多的说法，其他两个人并未深究，或许他们也是有类似的想法，只是不像萨鲁法尔这样的坦然。

    “可是那个复仇天神会让我们通过吗？”

    “他并没有挡住我们向北的道路。”

    萨鲁法尔似乎说服了不知道该怎么质疑自己的雷克萨。然后转向了自己的哥哥，显然自己也得给他交代些什么。不过当布洛克斯看到他的弟弟转向自己的时候，他才发出了疑问，或者说疑虑。

    “她是复仇之魂，他动用了亡灵的东西，将死人复活这事情你怎么和酋长交代呢？”

    布洛克斯也询问着自己的弟弟，不过萨鲁法尔显然有自己的认识。

    “复活的全部都是联盟的战士，而且他们都有自己生前的意志，他们都渴望着继续为他们的信仰奉献自己的力量，这和我们当时在海加尔山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如果那个时候我战死了，我也想被人复活了继续和燃烧军团对砍，哪怕是会死无数次。”

    萨鲁法尔的说法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包括下边的战士。是的，他们都想为自己的阵营奉献一切，哪怕是死后也是如此。

    “所以你认为玛维说的是真的，我们当中有谁希望和联盟战争，而且有人动用了亡灵巫术。”

    “或许吧，其实我更希望是因为我们的误解造成的这场战争。”

    “如果是误解，我更担心是阴谋。”雷克萨这样说着，毕竟他知道有人杀了他全家，这个不是意外，而且和玛维猜测的阴谋有一定的关联，所以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得要查清楚。

    三个人随即又陷入到沉思当中，沉默之后，萨鲁法尔突然想到了什么，比如刚刚布洛克斯说的那句‘玛维说的是真的’

    “玛维说的什么是真的？”

    “有谁希望我们战争，是她说的亡灵吗？可是我们当中的谁会使用亡灵巫术呢？我们这边没有、萨尔酋长那边也没有，雷加尔和伊崔格十分厌恶亡灵那边也不可能有，难道是巨魔？对了洛克汗呢？他去那里干什么去了。”

    就在他们质疑的时候，雷克萨去找祖尔金的战鹰回来了，并且禀报了关于祖尔金务必牵制联盟陆军的消息，对此雷克萨又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萨鲁法尔兄弟已经决定要暂停这场战争了，但是祖尔金那里他们仍然在想着执行他们的任务，一个急切的任务。

    雷克萨将祖尔金给予联盟压力的消息传递给了他俩，对此萨鲁法尔只是叹息了一声，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祖尔金交代，毕竟他还指望着自己呢。不过萨鲁法尔确定了东边的路线走不通了，所以他必须加快速度和萨尔汇合，是战士和还是萨尔去决定吧。

    “告诉祖尔金这里的情况，我们遇到了困难只能北上和萨尔会合。”

    萨鲁法尔说着就命令大家走去，于是雷克萨换了个战鹰重新向祖尔金传递这个信息。不过就在那个战鹰即将出发的时候，萨鲁法尔还是决定让这个战鹰在增加一些消息，比如部落当中有谁动用了亡灵的力量，要警惕亡灵势力的渗透。于是这个战鹰离开了，而他们则是北上和萨尔汇合。而这些灵魂则是目送着他们离开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

    许久之后，吉安娜来到了这里，她根据力量源找到了玛维刚刚交战的地方，恰巧见到了这些被复活了的联盟战士。吉安娜知道是玛维复活的他们，对于这样的存在，吉安娜心里并不是怎么舒服，虽然这些灵魂见到吉安娜之后表现出了相当尊敬的样子。但是吉安娜却表现出了警觉，尤其是当自己提问没有人回答的时候，以及他看到了一个类似加里瑟斯的身影，没错，那个吉安娜记忆当中的洛丹伦忠诚的元帅，虽然他并不算是我们的心腹，但是他对于我们的忠诚和坚定。以及作为一个指挥官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你们是被玛维复活的？”

    “他们去了东边。”一个女祭司向吉安娜翻译道，对此吉安娜则提出了质疑。“他们生前都是人类，难道不能用人类的语言和我交流吗？”

    其他的女祭司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的，这些女祭司全部都没有一万年的年龄所以都没有见过玛维用过多少次复仇天神，或许该将这个事实告诉吉安娜，但是他们显然感受到吉安娜生气了，生气他不该以复活自己的战士为自己而战。

    虽然这些女祭司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所以一切等到找到玛维之后才好办。于是在暗夜女祭司在脚印的提醒下确定了方位，而吉安娜再用玛维给自己的头发上的印记经过几次传送门还是找到了玛维。不过此刻的玛维已经是精疲力竭，加上战斗的艰辛已经让玛维大量透支了体力，如果不是身边有几个女祭司，或许玛维早就虚脱昏迷了。

    见到吉安娜的到来，玛维并未感受到吉安娜的愤怒，因为在她看来吉安娜的到来让她安慰很多，这就代表着这些日子的没有白付出。

    “看到你没事我很高兴，阿尔萨斯还好吧。”

    看到玛维如此，原本带着有些愤怒的吉安娜还是没有动火瞬间熄灭，是的，虽然她有些不满玛维的做法，但是可以看得出玛维也是一心为了我们才这样做的，尤其是她身子还这样子。对此吉安娜则是向前准备安慰玛维。

    “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还有你们所有暗夜精灵，但是在这之前我想询问你一些事情。”

    “是我复活加里瑟斯吗？我真的没别的办法，而且这也是他的意愿，我...”有些觉察到异样的玛维努力解释着，对此吉安娜则是摇了摇头，是的，她本来是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是现在她有些想通了，因为如果她是玛维，她很可能也会这样做的，这根本不需要解释。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罗宁告诉我说，他在达纳苏斯那里请来了玛法里奥作为调停战争的调停人，三天后抵达，但是他却不让罗宁回来。”

    “所以你担心这件事的真实性，担心罗宁被扣押了。”

    “没错，罗宁是我们最信赖的伙伴之一，而且他肩负的使命决定着我们联盟的生死...老实说我并不怀疑你的忠诚，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担心你其他暗夜族群的诚信...你认为玛法里奥会不会遵守承诺？”

    吉安娜严肃的问着，对此玛维也还以坚定。

    “如果他答应了罗宁，那他肯定会遵守的。”

    面对吉安娜的直视，玛维也是同样还以严肃的对视，虽然吉安娜就年龄来说远低于玛维，但是此时此刻，玛维却像是一个弱小的存在在直面一个长者似的，是的，虽然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客观事实，但是就现实来说她们却在我这里有着不同的地位。而这种地位也就此被此彻底确立，那就是王后和王妃的区别。而其他人也不知所措，是的，如果吉安娜发出对玛维不利的指示，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这样对视了很一会，吉安娜点了点头，并走进玛维查看了她的伤势以及腹中的情况，而玛维则是低下了目光，像是战败者或者地位低下的一样。对此吉安娜似乎看透了她一样。但是却有很多东西她却无法观察。

    “我相信你玛维，一直都是，只是这次行为实在重大，我不得不去透视你的心灵。”

    “这是应该的，王后陛下...”玛维有些伤心的说着，是的，她已然对吉安娜和我做了这么多，但却遭到了一些非议确实让她有些伤心，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自己不是人类，也不是和我们息息相关的高等精灵。

    “对不起，玛维姐姐，我不该怀疑你的。”

    “不，这是应该的，而且我早该称呼您姐姐的。”玛维和吉安娜相拥在了一起，而其他人也松了口气，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玛维还是解释了一些关于罗宁为何能够说服玛法里奥的原因。“玛法里奥会遵守对罗宁的承诺的，因为他曾经帮助过我们...”玛维有些哽住了，不过吉安娜提前解释了原因。

    “我知道，解救红龙女王，你们暗夜精灵的世界树就是她赐予的，而你们亏欠她，所以这就是你为何让罗宁去当使者的原因。”

    “算是吧...”玛维没有怎么解释，而接下来吉安娜则是开启了传送门，留下了两个女祭司带领这些残余部队继续前进外，自己则是带着其他的女祭司回到了流亡海滩，我们的阵地上，不过没等他们询问我的情况，岸炮和远程火炮就已经开火发出了轰鸣声，是的，部落的海军已经顶着空中的轰炸出现在了视野内，这场海战已然打响...

战争之轮之高等精灵外传

    之前的另外一边。洛瑟玛在得到玛维在灰谷的整个舰队后，立刻将部队沿着海路向南转移。和其他的联盟种族不同的是，他们高等精灵几乎没有盘算着这场战争的始末和输赢，因为他们认为部落，起码部落海军不会有胜利的可能，所以战争相比于高等精灵的现状来说根本无足轻重。尤其是现在发生了突发情况。

    不知道为何，当他们深入到这片海域深处，也就是这里曾经叫艾萨拉的地方会，一些精灵居然得了类似失心疯的病症，而且零星的还有很多。让身为暂时首领的洛瑟玛不知所措，他只能尝试加大玛维给的药物用使用量去抑制，但是就效果看，也就是能抑制，然后就是喂予魔法造物以及一些光明游侠和高等精灵白银之手去用圣光尝试性的办法，但收效甚微，不过好在发病症状消失之后还能恢复平静，但是在发病的时候还是挺急人的，因为没有理智的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尤其现在还是在海上的各个舰艇之上...

    在船上行驶第二天的夜里，虽然已经疲惫不堪，但洛瑟玛实在睡不着，于是独自在旗舰上前端的甲板上，看着前方漆黑的海，回忆思考着自己的族群的过去和未来。

    曾几何时自己的太阳井的力量一直在滋润着他们高等精灵，在带给他们魔力和增加生命的同时，同样也带来了一种嗜魔的病症，或许在太阳井消失前这没有什么，但是等到他消失之后一切弊端都得以显现，曾经赐予的力量和法力以及健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加嗜魔的渴望，而这全都拜他们王子所赐。

    太阳井被凯尔萨斯吸收并投靠天灾的行径不仅仅引来了燃烧军团的入侵，同样也给整个高等精灵带来灭顶之灾，他很难想象身为贵族的他居然会这样做，难道是因为达斯雷玛将王储的位置给了他哥哥。但一直以来，他一直觉得凯尔萨斯都是无意于政治的王子，似乎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感情和‘我’的矛盾...这可真滑稽，毕竟按理说高等精灵优秀的女性并不比人类少。

    不过无论怎么说凯尔萨斯已经犯下了打错，他们只是希望那个伊利丹能够率领燃烧军团的残余去杀死那个背叛的王子，因为凯尔萨斯已经将他们的种族推到了毁灭的边缘，让本就比较稀少的高等精灵族群从开始的近百万直接跌落到了现在只有数万存在。至于今后还能有多少真的不敢确认了。因为他发现嗜魔的病症不仅仅是阻断了整个种族的长寿和健康，更是让他们无法繁衍延续。

    想到这里，他或许明白了在这段最艰难的时期，罗宁将温蕾萨放到了红龙女王那里。如果人类和高等精灵的结晶半精灵是这个族群的希望，或许他们这些高等精灵将会是最后一批存正高等精灵的存在...

    他不禁叹了口气，是的，洛瑟玛从希尔瓦娜斯手下的一个小队长，而温蕾萨因为罗宁的原因中途离队，加上诺森德之战的战斗突出，玛维升他成为她的副手。再到后来战争突然爆发，奎尔萨拉斯内部的高等精灵几乎被凯尔萨斯屠戮，除了一些在洛丹伦、达拉然地区生活的高等精灵，以及一些在白银之手这里研习圣光的游侠外几乎就没有幸存。如果当时自己不是向希尔瓦娜斯请假去了洛丹伦这里，或许自己也会和他们族群一样成为亡灵。也正是因为几乎所有的将军和贵族全部都被杀或被转化成亡灵，他自然也不会成为现在高等精灵实质性的首领。但他知道，或许身为副队长的他对战争还能有所称职，但是现在的局面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而且他心中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莉亚德琳...”洛瑟玛注意到了自己的伙伴向自己这边走来，是的，自己能成为首领除了联盟的支持外，那就是她带头提出并支持的这个决定。一直以来，伴随着人类和高等精灵交往的深入，加上他在看到自己的优秀的同族，比如风行三姐妹都心宿人类，感觉到压力的他也认识到了自己不能再对自己的心上人有所隐瞒。

    于是乎，他多次表白眼前的这个高等精灵女士，但是在每次得到严厉拒绝之后他也变得越加冷静和理性，并在最后一次在，也就是那次征伐诺森德回去并请假去洛丹伦白银之手教堂那里去找莉亚德琳表白仍然被拒绝后，洛瑟玛感觉彻底没戏了。

    自身的失落感伴随紧接着奎的尔萨拉斯沦陷和族人的惨死之后，立刻转换成了应有的状态。在那次高等精灵残余在大教堂的聚集会上，莉亚德琳力排众议认可的温蕾萨，而是让洛瑟玛成为高等精灵的指挥官并持续到现，。抛开个人感情上讲，莉亚德琳都是在暗处支持着自己的行为再次让他燃起了些感情希望。尤其是接下来数月当中莉亚德琳身为一个挥舞战锤和其他人类圣骑士一起冲锋前线的她，居然在白银之手几乎团灭的情况下活了下来，更是让洛瑟玛觉得她肯定会珍惜自己对她的那份始终保留的感情。

    就现在看她原本在精灵中还算漂亮的脸已经被划了好几道子，金黄的头发也被恶魔之血感染之后变了色...所以洛瑟玛认为，只要稳定下来就能和她安定的生活在一起了。可是现在的局面下根本无法有了机会给他们闲暇，尤其是现状高等精灵的惨状更是让他不可能去在这样的场合去搞自己对她的私人感情，但现在让洛瑟玛没想到的是...“你来了，我以为你睡去了。”

    “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睡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对于这个说法，洛瑟玛想当然的认为这只是莉亚德琳的托词，但是他放轻松和她说话之后，洛瑟玛才认识到现状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我听一些高等精灵说暴风城和矮人都提供了大量支援，加上玛维的支持我觉得这场战争不会很难。”

    洛瑟玛的话让莉亚德琳有些皱眉头，因为在她现在看来洛瑟玛还是把一些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洛瑟玛，你还是这样的轻浮，你不是没见过萨尔的力量，即使是强大的阿克蒙德，他都能将他身陷地底许久，难道你认为北方要塞的防护能比的上那个魔头？而且要是这样简单，和我们首领达斯雷玛同一个时代的玛维会这样的舍命？你还是太轻...”

    和以往一样，在私下底，莉亚德琳每每都是在这样训斥着洛瑟玛。同样洛瑟玛和以往一样都是在低着头接受着莉亚德琳的发泄，不过这次或许心情也是不好，他有些忍不住了并开始反抗。

    “难道我还能更糟糕吗？我已经尽了全力，如果你不肯定我，那为何你让我统领高等精灵，而不是温蕾萨？难道你担心温蕾萨是人类的附庸吗？”

    “你说的完全没错，我们是高等精灵不能完全屈从于人类，虽然我们归属于联盟，但是我们必须要相对独立，就像是铁炉堡一样，我们不是人类。”

    “这就是你推举我的原因？”

    他这个时候开始质疑了莉亚德琳，而得到的答案显然让他有些绝望。

    “没错，我们当中总得要有个男性站出来不是吗？而你还算是个男人罢了。”

    “你是对人类有偏见，那你为何不在一战二战的的时候和其他人一样质疑奥蕾莉亚？为何在温蕾萨成为光明游侠后还带领你的人去学习圣光？为何不在阿尔萨斯和希尔瓦娜斯走进的时候对她进行劝阻？”

    “那是因为我在学习圣光之后，认识到了人类的贪婪和偏见，他们可并不认为圣光是对所有人的恩赐，而是人类，至于我们高等精灵迟早会向矮人那样成为人类低一等的存在。就像是阿尔萨斯，他在得到吉安娜之后已然对希尔瓦娜斯下手，而且在希尔瓦娜斯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得到红龙的力量去支援吉安娜，他心底下还是不把我们当成同族。”

    “你怎么这样想？他对希尔瓦娜斯怎么样我是历历在目的，而且让他活下去是希尔瓦娜斯内心的抉择不是吗？”

    “没错，这是希尔瓦娜斯的抉择，但是这也正是他的可怕，还有玛维她这个暗夜精灵只是和阿尔萨斯并肩作战了数场战斗，就和希尔瓦娜斯一样抛弃了自己的地位和财产去支援了阿尔萨斯，他们支援我们的舰船都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自己的利益。”

    “你怎么了？你怎么也这么的狭隘了，就算你厌恶人类，那你觉得现在是时候吗？”

    洛瑟玛有些愤怒，虽然她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是这并不是他所认识的莉亚德琳，尤其是她此刻有些杀气腾腾的样子，是的，曾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但现在不同，他现在是名义上的首领，所以他不会攻击自己的，但理智告诉他并不是，莉亚德琳要杀自己。

    “洛瑟玛！你居然敢这样说我。”莉亚德琳说着就准备向洛瑟玛发动攻击，不过此刻的她有些狂躁，根本就不适合战斗，还没等他拔出剑，就被远处的一支弓箭射掉。

    “该死的人类！”他知道后边是谁的弓箭，不过就在她准备捡起宝剑将目标转向人类游侠纳萨诺斯的时候，洛瑟玛在她的后背将她打晕。

    “难道她也....”

    洛瑟玛向着纳萨诺斯问着，对此纳萨诺斯则是叹了口气。

    “我认为我们最好离开这里。我在玛维那里看过你们的历史，这里曾经是你们高等精灵的首府附近，而你们曾经的女王，同样也是暗夜精灵的女王就是沉没在这里。有迹象表明她并没有死，而是一心想着带领着一种类似娜迦的生物一直在侵扰暗夜精灵和其他的生物，所以玛维的弟弟加洛德和一个叫羽月的高阶女祭司驻守在西南边，甚至燃烧军团入侵这里都未曾支援这里。我想你们现在的情况和他们的那个猜测有关系。”

    “有什么关系？”

    “还有很多人，都有很多人都会间歇性发狂，而且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我们当中的光明游侠，比如她都是如此，我怀疑和这有关。”

    “那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这里是地精的范围，我们看看地精那边有什么办法，如果按照以往，只要给够他们钱，他们什么都能帮你的。”

    “也只能试试看了，可是莉亚德琳？”

    “他们只是间歇性的病症，再加上劳累导致的，所以当她苏醒后不会这样了...”纳萨诺斯拍了一下盯着莉亚德琳的洛瑟玛。“莉亚德琳说的那些话只是被她不安的情绪放大化了，如果放在平常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说的？当然还有你这样抱着她，或许你也只能这个时候打晕她并抱着她。”

    “你这个时候还开我的玩笑，不过你说的对，或许她只有这个时候才需要我。”面对纳萨诺斯这样说着自己，他这样说着，不过看到纳萨诺斯认真的表情后，洛瑟玛认识到他是认真的，毕竟他所守护的对象并不归属于自己，而且也没了，于是乎，他选择了顺从纳萨诺斯的玩笑。“好吧，或许他醒来后会杀了我，我都不知道被她拒绝了多少次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少次。”

    对此纳萨诺斯则是笑了笑，他知道洛瑟玛是在安慰自己，不过他不想和他谈论这些感情了，而是面对现实问题，一个最基本的现实问题。

    “老实说说，如果你们高等精灵都这样以后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有一点我能确信，你在太阳井消失至今还没发病，或许已经证明了你的精神力已经超过了很多人，我很佩服你。”

    “你是担心我才这样说的吧。”

    “我没有开玩笑这次，或许你要是疯了，高等精灵或许真的要绝种了。”

    “我没这么伟大。”

    “不，洛瑟玛。这是真的，你应该知道现在你们的处境，现在并没有哪个高等精灵能怀孕，而温蕾萨去红龙女王那里调养不是没有原因的，或许你也不能再畏手畏脚的了，这是机会，等到莉亚德琳醒来，他最需要温暖的时候或许你能给她一些，不然你可能会后悔失去的...”纳萨诺斯叹息的说着，而在已经和他相互认识且相处近二十年的洛瑟玛知道他说的什么，而且纳萨诺斯也十分确定他在告诉洛瑟玛，要对现在的莉亚德琳干什么。

    “那，那就拜托你独自去秀水港了。”

    纳萨诺斯点头后没再说什么，而是立刻乘坐了他在灰谷训练的角鹰兽坐骑去了南方秀水码头附近，顺便看看地精这边的情况，并向这里人说明他的来意，好让他们的军舰顺利通过不被阻扰。显然一直呆在暗夜精灵领地的纳萨诺斯和高等精灵并不知道此刻的地精已经加入了部落，视联盟尤其是人类为死敌。

    而洛瑟玛则是带她回到了船舱内，不过也正是如此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里，不过期间的**和非理性思维也随着拥抱的深入也越加迷乱，或许放在以前，感情抑制对于深沉的洛瑟玛来说这点自制根本不是问题。但是现在，同样也是高等精灵且背负首领压力的他又怎么能比其他人更有多强的意志力呢？而如果说莉亚德琳看到了孤身一人的洛瑟玛在船头有些安奈寂寞而无法坚持自己的理智，那洛瑟玛又能比一个圣骑士出身的莉亚德琳多多少，最终在他认识到没有哨兵站岗后，他还是选择将莉亚德琳放回自己房间。而就在他把莉亚德琳放下床上的时候。狂暴便彻底不能被他自己的理性抑制而传染全身，而相比于莉亚德琳的那种抱怨，他更多的要用行动去释放，于是还没等她被放稳到床上，他便已经开始接着自己失去理智的情况来释放自己的兽性的撕开了她身上的一切...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当莉亚德琳再痛苦中在度清醒的醒来后，已然恢复理智的她发现了自己的现状，而让她难过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所处的境遇，而是眼前自己那个心里一直支持的高等精灵竟然对自己做着如此的事情。就在她准备反抗并且想要制服他的时候，不过也正在此时她似乎回忆起来了刚刚自己似乎也失去了理智，甚至要和他以及纳萨诺斯争吵和大打出手的经过后，让她认识到了现状以及纳萨诺斯这之前说的一句话。

    “让他释放一下感情，或许是对他最好的帮助，不然他随时都会和你们其他人一样疯掉的，尤其是现在他还在战舰的最前沿。”这句话了，对此她还是决定承受这一切，毕竟圣光既然已经不能保证自己能够保持理智，那自己的圣光又怎能让洛瑟玛恢复理智呢？而如果即便自己这样洛瑟玛不能恢复，那自己的族人又能多好呢，还不如让洛瑟玛彻底失去理智之后用最原始的摧毁自己和整个高等精灵的未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莉亚德琳也有些坚持不住了，而洛瑟玛依旧没有放过自己，甚至是减慢速度的意思。不过在她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莉亚德琳还是用圣光向眼前的这个一直倾慕自己的洛瑟玛的脑海里释放了一些讯息，这些讯息当中包含了自己对他的愧疚和感情，比如在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她是想着让他在感情受挫的情况下，去更坚强的锻炼他自己的意志力和精神力。因为她在一开始就看好洛瑟玛这个沉着坚定的游侠将来会统领整个游侠大队。至于她自己和希尔瓦娜斯、奥蕾莉亚一样都是女性，终究还是不能真正带领这个高等精灵最精锐的部队。

    或许是看到这里，洛瑟玛失心疯的病症突然消失，是的，理性也瞬间恢复了他的头脑，看到如此的场面他有些不知所措，同样在感受到了莉亚德琳对自己的感情后，自己不禁感到懊恼，不过此刻还能坚持一些的莉亚德琳看到了洛瑟玛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后，自己也不在说什么，而是主动贴近洛瑟玛。然后在这让她感到最温暖的地方陷入了疲惫而又安定的沉睡...而洛瑟玛也同样认识到了她的情况后，再次将其放入怀中让她能够在自己的身上安睡的度过今晚的夜...

    ****

    另外一边间接安排这一切的纳萨诺斯已经在飞往南边的路上，在这里他十分羡慕洛瑟玛，当然出于友谊他对于洛瑟玛和莉亚德琳这种寂静的感情也显得十分焦急，毕竟在他看来这是最危险的行为...

    当年奥蕾莉亚和图拉杨也出现过感情问题，甚至这个问题整整持续了几乎整个一战二战期间。但那一段时间的情况内，相比于他们俩那种相互冷讽热吵的情况不同，在纳萨诺斯看来洛瑟玛这样的沉默和隐忍早晚会走向感情的彻底断绝，或者说从未出现就已经胎死腹中，甚至无人知晓这种感情的曾经存在，就像是他自己对希尔瓦娜斯的感情一样，甚至没有几个人知道他还埋藏着这样的感情...

    不过到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他自己，此刻在漆黑的云层中，在北边巡视并且和一些在暗夜精灵的眼线沟通归来的奈法利安注意到了这个正在乘骑角鹰的人类游侠，以及他内心的思维波动，他觉得她思维当中的一些事情比较有意思，比如他感觉到了他对于希尔瓦娜斯的忠诚，而且这种忠诚绝对有利可图。比如可以将他发展成为一个可用的棋子，毕竟他们黑龙军团在部落，甚至在暗夜精灵以及其矮人那边都有自己人，但唯独在人类这里却没有一个...

    自己的妹妹惨死之后，自己盘踞在人类这里的黑龙军团几乎全军覆没，加上暴风城的警惕，罗宁能够觉察到他们的气息，在以及很多人类上层的指挥官都是忠心耿耿的存在，所以如何去渗透人类的问题一直都是他的难题。但这个人类不一样，他是人类，混居于联盟的一份子高等精灵这边，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和其他眼线不同的是，其他的眼线都是为了目的，比如力量和地位才忠于自己的，但这个人类不同，他只是忠于希尔瓦娜斯，而此刻的那个精灵游侠队长早已和自己妹妹的意志相嵌合，所以也就是说他将成为完全忠于黑龙军团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和力量，而这最可靠也最不容易发现。

    想到这里，奈法利安不在飞行，而是立刻传送了回自己的老巢，并在这里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远在诺森德的死亡之翼，在得到允许之后他于是付诸于行动，不过在话语的最后，死亡之翼还是提醒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并且再三交代奈法利安，只是让发展这个忠诚的人类游侠仅此而已，决不能安排这个人任何一丝和他行为不合理的任务。

    虽然奈法利安还是不明白，他的父亲为何不让这个线人做任何不利于联盟事情，甚至不让自己去干涉这件事，只是交代把她交给希尔瓦娜斯，对，耐萨里奥就是这样称呼的，他一般还是称自己妹妹和希尔瓦娜斯混合灵魂是奥妮克希亚或者女儿，但是这次居然称呼希尔瓦娜斯。不过疑问归疑问，他还是按照他父亲的意志这样做了。

    回到满是龙蛋的培育间，奈法利安向自己的妹妹详细阐述了相关的任务，对于这样的安排，一心想要向我和联盟复仇的她十分认可这个计划，而且她知道死亡之翼的顾及，那就是纳萨诺斯这个人，他是忠于自己没错，但是他真正忠诚的是曾经的那个正面的希尔瓦娜斯，而不是此刻的自己，所以她必须要展现出另外的一面才行。那个黑龙最擅长的伪装的样子...

    *******

    回到纳萨诺斯这里，他虽然没有精灵的那种优良的视力，但是他在精灵这么多时间也让他的视力超越了一般人，当他抵达秀水港口附近的时候，它便发觉到了地精们行动，内陆深处和海岸线上，以及海上，大量的物资准备运输。比如弹药和火炮以及一些其他的零件和医疗用品，几乎可以说是地精的全部家当了。

    凭借他对以往对地精的了解，他们肯定是要贩卖军火了，而且绝不可能是联盟，因为他们要将这些货物运输到南方塞拉摩岛，必然要经过很长的部落海域，所以只能去深海运输，所以通过沿岸运输只能说明了他们是在和部落交易。而且就外交关系上看，他们还是比较亲部落的一种族群，所以说他们肯定是帮助部落运输的这批物资，但是就规模和数量上看，纳萨诺斯十分惊愕，部落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弹药，据他所知，部落的舰艇十分简易，难道他们要在那些简易战舰上使用重型炮弹以及安装重型火炮，这真的不可思议。当然不可思议的还有更多...

    长久以来，地精都是穿插在除了燃烧军团外的各个阵营，甚至有小道消息说亡灵都和他们有商贸往来，他们虽然不讲究客户本质，但是都在各个地方讲求平衡，不然他们在第一次帮助兽人的时候就已经被联盟在东部大陆灭族了。

    但这次他们却拖家带口的去支援部落，甚至是地精海军也就是一些自杀快艇也加入其中，让他更捉摸不透，因为那些驾驶室十分狭小的快艇是不可能出售给部落的，而且地精海军也都磨刀霍霍的样子似乎在表示他们也要参与这场战争了。

    “难道他们地精还有雇佣兵？这可真让纳萨诺斯不可思议。”不过身为一个人类他知道自己最好潜行进去观察情况，于是趁着夜色在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纳萨诺斯选择了潜水进入港口，在一个栈桥上，偷偷进入到码头，不过来往紧密的货物运输让他根本没法进入。但他必须要赶时间，不然当到了早上洛瑟玛和他的人就会抵达这里，就可能会遭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他试图去悄悄的潜入了岸上，很遗憾的是，因为地精的身高比侏儒还矮一些，他们的围挡和一些建筑根本无法让他躲避，他只能尝试着在暗处的水边上，听着他们的动静。不过这种办法也行不通，因为他们都是在忙碌根本没人交谈什么。

    对此他换了种方式，他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地精的天性...贪财，在他看来对地精来说没有什么用金钱不能解决的问题。于是他早到了一个落单的地精，捂住他的嘴巴挟持到了一边，然后在给他的眼睛前边掂一掂钱袋子，地精立刻就会放弃救命，转而把你当成大爷。

    纳萨诺斯记得曾经希尔瓦纳教导过这个对付地精的办法，果然和他想的一样，这个被自己挟持的地精见到钱袋子后立刻表现出贪婪的目光，而且也不再挣扎，甚至转过身和自己做起了生意。只是纳萨诺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是谁，于是在他转过头之前把他蒙上了眼睛后告诉了他关于薪酬的问题。

    “我的朋友，如果你能回答我的一些问题，我保证这些都是你的，而且放你回去，每个问题一个金币，全部回答额外送你十个。”

    “只要我知道我肯定说的。”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没回答一个问题纳萨诺斯交给他一枚：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么大动作。”

    “为部落服务呗，他们要大量的弹药和火炮，我们提供就是了。”

    “他们怎么会需要这样的大型舰炮和重炮炮弹？”

    “我也不知道，这是祖尔金大人要求的，据说他那边有大量整修的战舰！”

    此刻纳萨诺斯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在流亡海滩，是祖尔金自愿率领他的部族留下来掩护联盟去抵抗燃烧军团追兵的，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是要作为联盟和部落和解的表率，现在看他或许是为了联盟的那些军舰...原来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今天联盟和部落的战争。

    纳萨诺斯想到这里他的手也变得十分沉重，是的，他知道这些军舰如果放给部落会有什么后果，而这些弹药和舰炮足以证明他确实已经改装了很多，不过即便如此痛恨巨魔和这些地精，但纳萨诺斯仍然不想给联盟多增加一个敌人，于是他接着问这个地精一个本不该他能回答的问题。

    “这么多货物，部落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你是精灵吗？这样问，我以为你这么大力量是部落的谁呢？”

    这个地精在上一次递给自己金币的时候就感到了疑惑，疑惑这个绑架自己的人身份的疑惑，是的，他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人类或者高等精灵，而不是他认为的暗夜精灵，或者穷光蛋的部落战士。

    “回答我的问题！”

    “部落给了我们一大笔钱，没办法，你们联盟却没有给我们一毛钱。”

    这个地精试探性的试探着问道，而这个时候纳萨诺斯因为激动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多给了他三个金币，而且语言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练联盟给了你同样的代价，你们会不会调转枪口？”

    “那得看是什么代价...”

    “当然是比部落更高的钱了。”

    “那还用说吗？我想我可以引荐你去见我们的求酋长，他可是一个比我更贪财的主。”

    纳萨诺斯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坚信这个拿了钱的地精会帮自己的，于是他接受了他的建议，并且把钱袋子递给并释放他带路，而这个地精认识到果然是人类之后，也做出了他自己的盘算，比如将他光明正大的引入到了一个地精密集区域后群起攻之。

    在行进的路上，纳萨诺斯感到有些可疑，他感觉这个地精给想要陷害自己，并没有将他引进一条道路而是向着码头，对此他警惕起来，不过真正让他认识到危险还是当他看到地精对自己十分仇恨和惊讶的眼神后，他才认识到事态的危险，而这个时候这个被自己绑架的地精则忍不住喊了出来。

    “有人类间谍，快来帮...”没等他说完纳萨诺斯就杀死了他，并且在地精行动前把刚刚的钱袋子划开后便想着内陆逃跑了，是的，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地精怎么会对人类如此的敌对，要知道，在几个月前，联盟和地精都是在海加尔山并肩作战不分彼此的，但现在...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能选择跑，而在他跑的途中，一些地精选择去捡拾这些金币，但有些则是将金币忽略直接去追击纳萨诺斯，更是让他十分的奇怪，显然他并不知道他们为何将人类视为死敌的最主要原因，不过纳萨诺斯清楚他必须要把消息告诉洛瑟玛让他去进攻这里来摧毁整个部落的补给线。

    此刻的他并没有什么武器，而地精则是有大量射程近且准星差的散弹枪，不过这些都被纳萨诺斯躲过了，在追击的路上，纳萨诺斯选择了一个山丛，并隐蔽到了一个地方，并用刺杀的办法去解决一个一个跟来并分散的地精，不过并不是屡试不爽，自己毕竟没有携带弓箭，而且在解决掉几个之后，旁边的地精还是呼喊了更多的伙伴过来，他们拿着远程武器向着纳萨诺斯这边靠近了。

    在冰冷的海水中浸泡了许久，加上体能的消耗和他对这里地形的严重不熟悉让他十分的劣势。看着如此的局面纳萨诺斯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自己不可能是这样多拿着枪的地精的对手，或许他还能拼死几个，但他担心自己被俘之后被会魔法的地精查探出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对此他决定自绝于此，毕竟他认为自己的死肯定会让洛瑟玛警觉，加上他们经理的视力能够观察到这边的情况后，应该能做出明智的判断把，而他只能期望那个精灵伙伴能认识到这个现实。

    纳萨诺斯不禁叹息了一声，并且开始挥舞自己的匕首，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角落里突然不停的射出着弓箭，瞬间射倒了很多地精，地精不知道情况，他们认为瞬间射出去这么多箭肯定是有大量的埋伏，于是瞬间躲了起来，但是即便如此，仍旧还是不能阻挡弓箭准确的落在他们的身上，对此，地精瞬间如同鸟兽散的逃跑了，因为在他们看这里是一个埋的地方，而且是一支精锐的弓箭手部队在埋伏他们。

    但是这能瞒得住别人瞒不住纳萨诺斯，他知道这并不是一支小队做到的，而是一个人，而且根经验他确信这个人的身份。

    纳萨诺斯激动的他走上了那个位置，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隐藏点上又向他射来了一束弓箭，只是目标并不是纳萨诺斯，而是他前边的位置示意他不要前进，但是纳萨诺斯又怎么肯呢？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和自己忠诚的对象，他誓死也要见她一面，哪怕自己死在她的箭下。纳萨诺斯继续去着那里，当那个和他心目中身形完全一样的她逃跑之后，纳萨诺斯更确信了就是希尔瓦娜斯，但是凭他怎么可能追上希尔瓦娜斯的步伐，况且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我知道是你，你为什么要跑呢？”纳萨诺斯这样说着，但显然前边的身影并不理会他，就在渐行渐远的时候。他说出了一句他认为最管用的一句话。“你知道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但是阿尔萨斯他还坚信着你活着。”

    “不可能...”希尔瓦娜斯想当然的转过去身去并停下了脚步，是的，这一直都是她的疑问，而黑龙王正是接着这个精神突破口才控制的希尔瓦娜斯，不过就在她想接着问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的意志还是没有让自己继续问下去，而此刻纳萨诺斯则是在一个比较远的位置向她解释着。生怕她在逃走。

    “是真的，阿尔萨斯在那次得到古尔丹的头颅的时候还想着用这个可能毁灭世界的东西去找黑龙去交换你们。这件事很多暗夜精灵都是见证。”

    “真的吗？”希尔瓦纳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她的意识里又蹦出了一句话...“但是他没有这样做。”

    “所以你这么狠他吗？难道你认为你被抛弃了，还是说你认为你们你们当时就应该同生共死，而不是付出一切的去拯救自己的另一半”

    听到这里希尔瓦娜斯眼里留下了泪水，是的，无论她装的也好还是打自内心，这些都是确确实实毫无掩饰的就表象的动作，而她也赶紧擦了一下，摔下一句话就继续了自己的步伐。

    “我并不是希尔瓦娜斯，我已经是个死人。”

    “无论你是什么形态，你都是你本人，哪怕你没有自由的意志...”纳萨诺斯反驳道，但是此刻的希尔瓦娜斯已经跑远，或许已经听不见了。而看着渐行渐远而自己无法企及的希尔瓦娜斯，纳萨诺斯已然生无可恋了，他不想着自己失去她的消息后，当她再出现之后对他居然是这样的态度。一直以来，纳萨诺斯都是在做梦能够在见到希尔瓦娜斯，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还有这样的认识。原本纳萨诺斯自己能坚持到现在，无非就是继续坚持希尔瓦娜斯未曾坚持的意志，但如果他放弃了这种思想，那他又要坚持什么呢？于是他再度拿起了匕首，只是这次是伸向了自己的脖子，并且在准备割断自己的喉咙前最后向她叙述自己的意志...“我一直都是为了继承你的意志才坚持到现在的，希尔瓦娜斯，如果我知道你还活着，而且还抛弃了我们，那我活着还干什么？！”

    听到这里，希尔瓦娜斯有些驻足，或许是有些感动，当然更多的是关于他的计划。她确信了这个人类游侠是完全忠于自己的存在，这完全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然纳萨诺斯即使是不自杀，她也会杀死他的。

    “纳萨诺斯...”希尔瓦娜斯走了回来，并走进纳萨诺斯后夺过了他的匕首，而纳萨诺斯看到这里激动不已，或许要不是因为一些顾及，他可能要和希尔瓦娜斯一个拥抱了，不过希尔瓦娜斯则是将拿过匕首做出了一个要亲自杀他的样子，不过在这之前，她同样想纳萨诺斯交代了一些事情。

    “我是亡灵，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会被控制，虽然我在萨萨里安的帮助下逃了出来，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被他控制，而且亡灵天灾现在还是十分的强大，他们如果舒服发现了我，我肯定又会成为他们的傀儡，你再看看我的样子，我身上全是腐肉，说不定哪天我只会剩下一副骨架甚至湮灭。我在你们身边很危险的。”

    希尔瓦娜斯说完就轻轻的和纳萨诺斯脖子上的皮肤上最外层的细胞上迅速划过，而确定他没有躲闪之后，希尔瓦娜斯不在怀疑了他对自己的新任和忠诚。并将匕首物归原主。是的，反观这边，看到希尔瓦娜斯这样对自己，纳萨诺斯十分的激动

    “所以你这样隐秘起来，默默的帮助我们？”

    “我想我不能在做什么了。”

    希尔瓦娜斯转过头说着，而这让他更加着急。

    “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回去吗？现在联盟和部落战争一触即发，而玛维给了我们舰船，而她也抛弃了她在暗夜的一切都帮助我们。”

    “高阶女祭司、灰谷领主玛维？”希尔瓦娜斯认识到了什么，他在奥妮克希亚的记忆里知道这个暗夜精灵领主，她真的没想到玛维居然舍弃一切的追随我，不过有着类似经历的希尔瓦娜斯认识到了什么，比如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虽然他自己的地位远不如玛维，但这都是相通的，同时就在这个时候她心底一股难以言表的嫉妒和惭愧的心情也油然而生。“是吗？真不错...”

    “或许你该回到阿尔萨斯身边，他已经用他亡灵的身份在海加尔山中证明了亡灵身躯并不代表什么，而真正决定的还是我们的形态，吉安娜肯定有什么办法帮你免受其他人控制的。”

    “不...不”希尔瓦娜斯决然了什么，对此她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无论是她为了隐藏还是纳萨诺斯告诉自己的讯息都深深的让她感到莫名的心痛。“我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那您怎么办，这样流浪着，那我和你一起吧？”

    “我并不是流浪，我只是想着尽我所能的帮助你们，你快回去告诉洛瑟玛这里的情况，告诉他要摧毁整个地精阵地，再去支援联盟。”

    “可是地精为何这样的敌视我们联盟？”

    纳萨诺斯疑问着，不过对于这个问题，希尔瓦娜斯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他。

    “据他们说是联盟在燃烧军团对抗战后屠杀尽了尘埃沼泽地区的所有地精，而联盟这样做的原因是戴林和很多人类平民死于地精之手...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你快去帮找洛瑟玛，让你们的军舰去摧毁这里，不然这些弹药和炮火支援给了祖尔金就麻烦了，我在北边准备了一条蒸汽快艇，你快去吧，我会在你们抵达前制造破坏。”

    “我明白！”纳萨诺斯说着就准备走了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对了，如果你不来联盟了，那我怎么在见到你。”

    “带着这个匕首。我就能找到你，当我帮助联盟战胜部落之后，我会彻底隐居...阿尔萨斯已经不需要我了，玛维和吉安娜，或许还会有别人，我是多余的。”

    纳萨诺斯听到希尔瓦娜斯这样说，不禁鼓足了勇气向她表明了一个意志，是的，此时此刻的他认识到了这或许是上天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也是最好的一个机会，于是他没有规劝希尔瓦娜斯回到我的身边，而是为自己的感情去考虑了：

    “如果你认为你是多余的，那我希望我能以个人的名义继续追随你。希望您能同意。”

    纳萨诺斯抓住希尔瓦娜斯的手说着，是的，这确实是难以拒绝，而且还是在希尔瓦娜斯相对思恋和需要安慰的时候，对此希尔瓦娜斯似乎无法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因为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如果你我能活下来。那我们就一切离开，不过那是得等到你完成你在联盟当中的任务，而且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存在，一定要做到，到时候我们就远走高飞在不问世事，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希望看到我这副死尸。”

    “我明白，我会听从您任何的命令，您一定要等我...”纳萨诺斯说着便激动的含着泪水离开了，是的，此刻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愿终究要达成，也正是这种感情完全占据了大脑，让纳萨诺斯忽略了对她身份的追究，他此刻只是一心想着这次帮助联盟彻底击败部落，然后放归自我和希尔瓦娜斯隐居，对此他的内心满是沸腾。

    同样希尔瓦娜斯这里，授权她这样做的，也是耐萨里奥，因为在十几年前卡德加对抗耐萨里奥单挑中，卡德加正是利用死亡之翼身体当中那些劣质螺母的镶嵌，和较差的焊接工艺打造的战甲链接额弱点轻易的战胜了他，这不仅仅让他失去了古尔丹的头颅和麦迪文之书，萨格拉斯权杖，达拉然之眼等一大批神器外，还有一整代的黑龙蛋，当然还让他自己多了一个单挑败北人类法师的战绩，虽然没人会记录，不过已经在耐萨里奥这里留下了阴影...

    过了近两个时辰的航行，也就是凌晨过半的时候，兴奋的纳萨诺斯回到了刚刚出发的高等精灵的旗舰上。也正好恰在此时。时候秀水港方向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或许是被突然的声音惊醒了，恢复意志的洛瑟玛和莉亚德琳还在的温存，瞬间被打断，并迅速着装起来，不过哪里比的过，纳萨诺斯的速度，他迅速抵达这个房间，并无视了洛瑟玛帮莉亚德琳衣着不整的样子，直接向正要指责自己的洛瑟玛禀报了情况。

    期间他并没有说关于战争的情况，而是告诉他们地精现在的情况和我们的矛盾，并且建议趁他们发生火灾的机会彻底消灭这个地区的地精。

    对于纳萨诺斯的建议，洛瑟玛犹豫了一下，但在莉亚德琳提醒到地精向那些联盟遗弃的军舰提供大量炮火和弹药之后，洛瑟玛还是同意了纳萨诺斯的建议，毕竟在他看来联盟和部落的战争问题不大，海上也不需要他们的支援，所以不如趁地精这边混乱要了他们命已决后患。

    同样在一些高等精灵和纳萨诺斯的建议下，这些战舰继续悬挂暗夜精灵的标致去地精作战，以便转移仇恨，虽然洛瑟玛有些不肯，但是没办法，如果换旗帜得需要大量时间，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于是就这样上了。

    反观地精这里看到是暗夜精灵的战舰，还以为是在周边游弋过来帮忙灭火的呢。于是放松警惕，甚至是派去了迎接，但是当所有的暗夜精灵战舰都到了有利位置后，还以地精迎接船的是无数的炮弹攻。

    因为他们急着运输，所以炮弹落在了地精的弹药库后，便产生了更多更大的爆炸，这种爆炸产生的火灾，和巨大响声带给他们的恐惧，让地精根本无法组织起来任何的抵抗，而洛瑟玛乘胜追击继续攻击着其他海岸线上的居民区和营地，炮弹肆意倾泻在地精最富庶也是居民聚集最多的沿海地区，瞬间这些被地精积累的数个世纪、甚至是十几个世纪的财富化为乌有。战火甚至引燃了沿海和山林上的营地和居民区，而洛瑟玛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因为这里的炮弹可以源源不断的补充，而且就算是舰炮打坏了，这里也有大量的零件甚至是成品可供维修。

    伴随着地精的惨叫和愤怒，此时的洛瑟玛他们似乎没有多少愧疚，除了仇恨之外，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现在受到嗜魔的困扰，不过这样任意的用地精最擅长的机械和爆炸去践踏他们的性命，同样也是一种满足，完全可以抑制那种嗜魔**，于是洛瑟玛就跟没有理由拒绝自己这样做了。

    就这样轰炸持续了一周，而当海岸线上没有任何地精之后。洛瑟玛则又率领着自己的游侠部队进入了陆地上对藏匿在山林里的地精进行清除。是的这种清除就像是大人欺负那些自以为躲藏很好的幼儿一样容易，毕竟地精不是巨魔，他们无论力量敏捷还是视力和山地适应能力和高等精灵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而藏匿在山林的做法无疑是对高等精灵掩耳盗铃。

    变成黑龙的希尔瓦娜斯在云层中看着这一幕的出现十分满足，他满足与自己完成了死亡之翼交代的任务，也帮助黑龙王证明了凡人的野蛮，同样间接的促成了地精对联盟死敌的认识，当然还不仅仅如此，联盟打着暗夜精灵的名义对地精进行屠杀的行为，显然也会激怒中立的暗夜精灵，虽然联盟是在这场战争中占尽了部落的便宜，但是实际上这样做只是增加了相互之间仇恨的深度和暗夜精灵对联盟的反感，虽然暗夜精灵并不是多喜欢伐木的地精，但是他们更不喜欢屠杀平民，尤其是打着自己的名号。

    另外一边，几乎已经逃到暗夜精灵地接的地精首领加里威克斯十分犹豫是不是要逃到暗夜地界，因为他清楚的看到这些舰艇是暗夜精灵的，但是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有诈，因为暗夜精灵如果进攻自己，那为何他们不再边境上直接进攻，而是绕远路去海边，而且刚刚帮助暗夜精灵的他们没有理由因为一些树木偷偷砍伐，而遭到这个爱好和平的种族发这样大的火，那么说可能是高等精灵做的。

    在一些生还者回来禀告这个事实后，加里维克斯才决定率领他的难民涌入暗夜精灵的灰谷地区。并立刻向暗夜精灵禀报有人打着他们的旗号屠杀平民的事情，并希望暗夜精灵能替他们做主。

    但是对于加里维克斯的提议，暗夜精灵这边也十分的为难，因为他们大多是都是忠于玛维的士兵，他们不太清楚这是不是玛维的意思，毕竟她现在已经投奔联盟，直到泰兰德的到来。身为大祭司的她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不敢相信事态居然会这样的发展。对此她和玛法里奥不得不重新审视对于联盟的任何和调停的帮助，不过这都是后话（难为罗宁），他还是先收留了他们。并且派大量部队进驻地精领地，去阻止高等精灵的屠杀，是的，虽然高等精灵擅长山地作战，但是暗夜精灵比他们更擅长。

    当洛瑟玛的人认识到暗夜精灵插手后。在肆意攻击地精爽了这么多天的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可能玩大了，没办法，他不可能和暗夜精灵为敌，而且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暗夜精灵进攻的目标。对此他只能选择收刮完弹和可能的补给后迅速灰溜溜的离开这里。

    在行驶的路上，本来一直欢快的舰队一下子相互之间变得死一样沉寂。是的，如果说暗夜精灵以此和联盟为敌，那他们无疑是联盟的罪人。不过坏消息不仅仅如此，当向南行驶了两天之后，科达娜和迈特怀恩的角鹰兽抵达了这里，除了告诉他们联盟海军的危机外，就是斥责他们为何四个周过去了还在艾萨拉地区没有行动。

    对此纳萨诺斯和洛瑟玛简单介绍了经过比如摧毁秀水码头和地精，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不过还设有些猫腻被科达娜发现了，那就是他们悬挂的是暗夜精灵的旗帜...身为暗夜精灵一员的他十分愤怒高等精灵这种假借自己族群的名号行事的行径。

    是的，她来联盟无非就是因为玛维的缘故，而在她内心，她仍然完全是一个暗夜精灵的意志，而联盟这样的做法无疑深深的伤害了她的内心，不过他没有争吵，而是选择一个乘坐着自己的角鹰兽离开，向着北方自己熟悉的灰谷地区回去，他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而是想着回归自己的家园...

    对此，迈特怀恩根本挽留不住，确实要是放在迈特自己身上，她也会这样的。不过她没有责备高等精灵，毕竟他们也是在帮助自己的洛丹伦，于是她还是和洛瑟玛略过了这个话题，直奔主题，也就是如何增援已经被围拢的流亡海滩的联盟主力的问题。

    另外一边，其实暗中观察秀水港口的并不只是黑龙希尔瓦娜斯，还有他的前身，或者说她们高等精灵的一个重要分支，曾经正统的高等精灵。

    随着萨格拉斯身死，阿克蒙德覆灭让艾萨拉地区东边深海深处的这股势力再也不忌惮什么了。她们开始尝试的去自己观察这个世界，而不是在依靠那些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说什么的鱼人的口述去了解现在的情况，所以在艾萨拉海域周围，发生的一切，娜迦都看的十分清楚。也正好通过这些事情，他们认识到了现在世界的凡人们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高尚。当然这个高尚是在说的那些高等精灵。不过最让娜迦主人烦扰的并不是自己的遗族做法多么的卑劣，而是因为他们的种族几乎覆灭和病态。她在心里痛斥那个曾经的手下达斯雷玛无能的同时，也认识到了他必须要准备了。

    不过在这之前最好不要在这个联盟部落的世纪大战的时候打草惊蛇。所以继续潜伏在这深海当中用她秘制的水晶球观察着外边发生的事情，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发觉到了那个愤恨而离开的科达娜，那个早年在自己宫廷内服侍自己的暗夜精灵宫女，后来成了女祭司当，是的，她认识到了这个暗夜精灵痛苦和无助的心思，并且知道，这个女祭司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渗入十分具有意义。于是她用自己的法术将这个身影召唤到了这里。

    而在科达娜这边，因为自己失神，加上这股力量十分突然且十分强大，瞬间就将科达娜传入到了自己的水下宫殿当中。当科达娜猛然见到辉宏宏达的宫殿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犯了一种白日做梦的毛病了，因为眼前的一切完全就是一万年前，暗夜精灵和高等经不分彼此的所共同生活的首都艾萨拉完全一致。是的，他几乎每周都会做这样的梦，但这次却无比的真实，仿佛并不是梦...

    “这并不是梦！是娜迦！”沉浸的科达娜在看到娜迦这种生物后，正想着拿出武器去对抗这些和视自己为死敌的生物，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在这些整齐的娜迦身后，一个让人难以抗拒的声音向她发出了命令。虽然过了一万年了，而且在心底早就视这个声音为死敌的她还是不自觉的双膝跪了下来。

    “科达娜是吧，还是和你第一次进宫一样的倔强...”

    那个声音发话，如果说只是看他的相貌的高雅和相貌身体曲线的完美，恐怕泰兰德也要自感羞愧，更何况是科达娜自己。还是以前的感觉，还是以前的那种压迫感，不过当她不自觉抬头看到她的腿的时候，她同样认识到了她这个曾经的光中之光已然成了娜迦的女王。但即便如此，她死后也没有任何胆量去违抗。

    “谨遵命令...艾萨拉女皇”

    对此，曾经的光中之光放声笑了出来，她原本还以为得需要一些手段才能让他们臣服，显然这是多余的，对此她没有说什么，而是亲自扶起了这个激动的流泪女祭司。

    “我的人民还需要我，是吗？”

    “毫无疑问，就和我以前承诺的那样，我们人民承诺的那样，为您而战，女皇大人...”

    “为何这样就臣服我，我可是差点毁灭了这个世界的啊，还是说你害怕我杀了你才对我虔诚的？”

    “不是的，这一万年的经历让我明白，我们所为的正义不过是服从于少数人的正义，而您去召唤燃烧军团也是在权衡一种力量的尝试，结果却被玛法里奥抢了名声。”

    听到了科达娜的回答，艾萨拉十分的满意，是的，她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这样想的。她就是想着利用燃烧军团和古神的力量进行一次对决，不然古神对他们的腐化的深入或者，燃烧军团的偷偷潜入，都会对这个世界造成灭顶之灾，所以与其等死不如尝试一下把他们都介入进来看一看。

    然后他们没在客套什么，科达娜而是详细并且毫无保留的向艾萨拉从世界树的升起到最近发生的伊利丹在玛维的帮组下去对天灾军团的事情的几乎所有大事，不过艾萨拉就是艾萨拉，拥有守卫巨龙一样力量的她轻易的就看出来了现在联盟和部落的战争还是有人在捣鼓导致的，而她立刻就想到了是死亡之翼。她同样确信就现在而言现在的死亡之翼就正在插足天灾和伊利丹的争斗当中。不过他并不惧怕死亡之翼，哪怕是即将得到亡灵和残余燃烧军团的他也丝毫不感到惧怕。因为他知道死亡之翼的弱点，那就是他从来都会输于自己盘算之外的事情。

    想到这里艾萨拉又决定停止大部分的准备的活动。只是让自己的一个心腹瓦斯琪那一军单独行动，而让她单独行动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地上的凡人理解娜迦这个种族是由瓦斯琪带领的，并不是自己，这个目的就是给大家一个假象，那就是自己还是死的...不过她知道，当所有人认识到她还活着的时候，将会是她重新统领整个世界时刻，而届时她这一万年间的屈辱将会向整个世界的其他种族共同释放。

    *****题外话：（本章节是这一段时间内高等精灵作为，同样引出一些接下来的剧情，本章节并不影响主线进程）

战争之轮17

    回到我这里，海战已经开始，他们顶着我们空军的袭扰，损失了一些战舰后先锋部队还是抵达了这里，并且能用远程火炮轰击到了我们的阵地。同样我们的海军也还以颜色，海战就此开始。

    因为敌人的这些先锋已经经历了我们空军的洗礼，在海战的伊始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优势，而且在陆地上，我们架起来很多长杆子的投石车，也让我们占尽了射程上便宜，在加上我们狮鹫运输炸弹的路程变短了，更增加了我们轰炸的频次。反观敌人而在面对有背后支援的我们，显得十分狼狈，同样炮火对我们的伤害十分的有限，虽然敌人很快补充了先锋舰队的力量，但是这里是近海，当一些战舰在一些地方被连续击沉后，这片地区就相当于形成了一片人造岛礁，更加阻碍了他们队形的展开。一切都是向着我们有利的局面发展着。

    在空中看着如此的样子我心里也十分的慰藉，同样通过望远镜看着的祖尔金认识到了现在情况对他严重的劣势，当然最让他气愤的是，陆军迟迟没有出现，因为在他得到情报是萨尔追击着联盟陆军，由雷克萨率领的库卡隆也早已攻克了留守在森金村的联盟部队。按说他们早该到了，但现在却是自己独自面对着整个联盟的海陆军主力。

    不仅仅如此，在秀水港那边，地精已经许久没发货了。是的，他不敢相信地精这些玩意居然不给他供货了，看来他还是看错了地精和他们的首领，在仇恨面前还是选择了和以前那样的权衡利益，或者说地精也不看好他们部落胜利了，就像是十几年前一样。

    祖尔金回忆着那场部落和联盟的决战：

    当洛丹伦之战看到部落落败之后，这些小玩意们立刻就放弃了和部落的贸易往来，甚至赊账都不要了，当然想到历史的祖尔金不仅仅是愤怒地精还有那个时候的部落兽人，那个奥格瑞姆如果听自己的，在红龙骑士的掩护下进攻奎尔萨拉斯就不会有现在的联盟。虽然那个时候奎尔萨拉斯的天空被太阳井保护，陆地上有一道魔法门防护，但是砍掉树木之后，一样可以进入太阳井地区，而且他敢确信，如果是进攻太阳井，贪魔的古尔丹肯定不会中推退出的，而得到太阳井的力量后，联盟的败北是必然的，因为他们不仅仅是得到了精灵的力量，也会加速他们联盟的分裂。但是那个缺根筋的酋长奥格瑞姆却选择了联盟象征意义的首都洛丹伦主城。

    想到那些历史再加上现实的不利，祖尔金的愤怒更加无法遏制，此刻的他甚至愤怒的命令让自己的舰队全速向联盟阵地冲进去。对于这样的举动，周围的巨魔指挥官全都站出来反对，虽然他们都无比信任自己的首领，但是这次显然情况不对。

    “首领，这个命令并不明智”森金首先发难，是的，在他看来最好的选择是围住这里，等到部落的陆军赶到之后再进行围攻。没错，这是看似最正确的选择，而且他们也发觉了祖尔金有些意气用事了。“单凭我们是很难消灭整个联盟的，而且前方的损失很大，我们不能...”

    没等森金说完，祖尔金就抓住了森金的衣领同时拿出自己的匕首狠狠的在他的肚子上划了一刀子。而这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感到诧异，并且全都准备了应对，是的，他们觉得是他们的首领祖尔金发疯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森金站了起来，示意大家他没有任何事，大家不要乱来。

    “很好，森金，你的忠诚和聪慧让我觉得可以和你交流。”祖尔金露出微笑的说着。“没错，我们现在这样是看似送死，但是你没有想过联盟在想什么吗？他们知道我们有庞大的战舰但仍旧选择坚守这里，并且将这里打造成一个守护堡垒，而不是弃船逃走，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他们陆军要比我们的陆军相当，甚至更强大一些，在陆上和我们对决要比海上对决更靠谱一些，但是联盟却没这样做，而是选择了海军和陆军背靠背的坚守？”祖尔金的疑问让所有的巨魔都表示了疑惑，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说出了原因。“那是因为他们肯定在等什么援军。而我们的大酋长迟迟没有出现，很可能也是和你们想的一样，只要把联盟困在这里打消耗就行了，但是他却犯了一个和你们一样的错误，那就是认识不清楚敌人的想法，阿尔萨斯可不是傻瓜，他虽然才二十多岁，但是他却经历了数十次的战斗，而且很多都是九死一生的战争，他不会蠢到在这里坐以待毙的，这里可不是东部大陆或者尘埃沼泽，而是杜隆坦，我们部落的腹地。”

    对于祖尔金的说法，大家都点头示意，但是森金还是有疑惑。

    “可是我们要行动也得等到和陆军通气以后啊！”

    “联盟封锁了天空，你们也没有一个像联盟那样能够心灵感应，我们怎么可能几十的传递情报。而且就算是我们将消立刻传递给了萨尔，他也会合你们一样否决这样的命令的，所以我，我们巨魔要告诉他关于我们的决心，用我们的实际行动告诉他我们能给他取的优势，那样他就会舔着脸带领他的陆军出动配合我们。懂吗？”祖尔金看着大家还都在犹豫的样子，对此他带着巨大的愤怒走到了自己旗舰上的一个巨弩发射器上，对准天空的一个目标释放了巨弩，而五秒之后，这个巨弩击中了前方一个狮鹫骑士，然后在空中产生了爆炸...是的，身为巨魔首领的他展示了他过人的一面，但是究竟为什么呢？其他的巨魔仍旧疑惑，而这个时候他则是厉声解释了原因：

    “看到了，五秒这个蛮锤都没反应过来，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十分疲惫了。而这时我们巨魔的优势，因为我们巨魔比任何一个种族都有恢复体能和伤口的优势。”他这样说着重新抓住森金印出血的地方，并且脱掉了他的外衣，去展示给所有在场的人。“看到了吗，你们忘了我们的种族优势了吗？难道我们不趁着敌人疲惫受伤的时候发动攻击，难道还等他们休息好了向我们反扑吗？到时候可能不仅仅是面对这些炮火了，还有魔法的冰火两重天的体验。”

    面对祖尔金这样的说法，所有的巨魔都不在犹豫，而是听从了祖尔金的命令，并坐着小艇回到了各个中队去传达和指挥这个命令。是的，他说的没错，联盟这边确实是疲惫不堪。狮鹫们已经来回好几趟了，而且他们都是负重飞行，还得飞到高空进行加速下降的俯冲轰炸。这本身就很费体力的方式，更重要的是之前他们是逃难来的，甚至在这之前，他们还和部落的飞龙进行着搏斗，期间根本没有休息过。而且联盟的陆军更不用说，也是如此。但是巨魔则不然，他们本身并没有什么体能消耗，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本身就是最不感到疲惫的体质。

    回到我们这里。

    我本以为巨魔海军看到他们先锋部队被消灭之后，他们会选择围困我们，但现实却是他们居然选择了集体冲锋，这不禁让我大惊失色。因为此刻的我们却是和祖尔金猜想的一样，已然十分的疲惫。而我们自动化火炮只有在舰船上有。陆军根本不存在，都是手动式和人力推进的武器，所以随着战争的持续，他们也力不从心了。虽然敌人最前排的战舰已然会被我们较密集的炮火和轰炸击沉，但是前赴后继的战还是不断的将战火一步步的向我们这边推进。而且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军舰驶入，敌人的炮火也越来越密集了，甚至有些都已经轰炸到了岸上那些给狮鹫骑士补给弹药的临时弹药堆附近。

    看到我们岸边发生的这些，我的怒火攻心，但是我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塞拉建议我回去，尤其是高空中的她用望远镜看到了另外一个让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萨尔和他们的陆军主力来了。”

    听到这里，我咳嗽并吐血不止，我知道现他早就该来的，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这个时候来。仿佛就像是和祖尔金沟通了似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传送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出现多少给了我些慰藉还有她带来的消息。

    “玛维回来了，而且她成功的阻击了库卡隆。”

    “很好。她现在呢？”

    我关切的问着，或许这样糟糕的情况下我想当然的将一些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也确实他总是能给我带来一些希望比如，她居然能够成功阻击掉库卡隆，这真让我没有想到。难道说那些并不是真正的库卡隆而是一些后备，就在我这样怀疑的时候，吉安娜的话让我认识到我这样的猜想是错误的。

    “她正在准备率领陆军去阻击部落的陆军....还有加里瑟斯死了，那些留守的三万多人只剩下了不到三千，正往这里赶来。”

    “我知道了...我们会为他报仇的。”我心里为这个忠勇的洛丹伦元帅死感到一些心塞，不过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不我们的海军将全军覆没，到时候陆军也难保平安。”

    “我可以试试，用魔法冰封住他们，但也只是封印他们...我可能没有力量摧毁他们的舰船了，罗宁也不在这里”

    “如果封印住海洋，接下来的就交给伯尔瓦的海军去摧毁敌人，我们去和玛维一起面对敌人的陆军...她还在等着我们呢。”

    “嗯...”

    于是在这里，身处于高空上的吉安娜再次使用了强力的魔法，也就是去改变了天气让本是寒冷的冬天变得更加寒冷，冰冷的天气同样让这里的云层迅速凝绝下起了雪加冰雹不断的部落的舰队周围。很快那些行驶的舰队就被冻住不能前行。而我们这里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舰队仍然可以进行航行。

    此刻伯尔瓦认识到情况，于是重新集结了被火力压制的舰队，击中力量对冰封的敌人舰队一个个去击中击沉。看到如此的局面，我不在行动，并且叫上了这里的狮鹫一起回援我陆地那里。而就在这个时候疲惫吉安娜倒下了，是的，释放如此强烈的魔法再次让她彻底的虚脱，不过好在身边就有一个女祭司塞拉，她在查看吉安娜的情况后，向我点了头，对此我不在担心什么，而是奋力向着岸上飞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认识到了我现在情况的糟糕。虽然我很使劲了，但是速度却不怎么快，是的，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又能比其他人好哪去呢。不过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尤其是回到岸上之后，不能让士兵们看出我的异样。同样塞拉也是如此认为的，所以她同样在急切的去救治着吉安娜。但这显然很难的了，而我说实话也根本也不能保证我还能站起来。

    ....

    之前一段时间玛维这边。

    她和吉安娜分开后，立刻发现了部落陆军的痕迹，而原本想准备指挥对祖尔金作战的她不得不掉准枪口去应对陆上的威胁。虽然之前，联盟已经修筑了一些建议围栏和深渠应对，但这些简易的设备显然并不能抵挡敌人的冲击。

    周围的女祭司发觉玛维回来后都往这边聚集了起来，而玛维则是让她们下达自己的命令，也就是将一些暂时用不上的近程火炮和弓箭手集结外，以及重新整装自己的骑士和步兵方阵。

    玛维的命令是下达下去了，而这似乎也是一种最好的应对方式，不过就结果上看，玛维发现了现在的士兵并不是十分的积极。以至于阵型得是很久之后才摆开的，要比玛维认为的时间晚了起码两倍以上的时间。此刻，她认识到知道一个现实。现无论怎么说联盟陆军现在都是战事不利撤退到这里来的，所以首要任务必须是激励士气。于是她决定采用另外一种方式去改变这种现状

    玛维骑着自己的坐骑向着方阵的前方巡视了一圈，回到中央后和自己的方阵反向严肃的对视起来。而所有人也都盯着玛维这里，虽然他们巨大多数都原意听从她的调遣，但并不排除一些异样的目光，没错一些不占少数的暴风城士兵根本不想来这里打仗，尤其现在的局面还对联盟现在相当的不利。对此玛维决定在部落陆军主力来之前，向所有人发表一次演讲，在部落大军即将抵达之前...玛维依旧要选择这个时候在这里进行一次同样具有历史意义的战前动员，而侏儒认识到她的行为后，也都给他准备了他们发明的扩音器放在了玛维这里：

    “我想你们当中有人肯定认为阿尔萨斯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就像是让你们暴风城、铁炉堡、激流堡还有蛮锤矮人当敢死队用在了最前线，而他自己和洛丹伦人、库尔提拉斯人置身事外的说法，但那都是满嘴喷屎。”

    玛维这样说着，而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士兵也都恢复了平静地看着玛维。而玛维看着所有人都安静了于是继续了自己的演讲

    “你们在这里不仅仅是你们暴风城人爱打杀。所有联盟人都是如此。当你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当你们的种族在最初被建立的时候，你们都会崇拜勇者，尤其是那些战场上归来的勇者们，并期待着有一天能和他们一样，当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那些输了的灰头土脸回来的溃兵。因为你们知道他们不仅仅是没有带来荣誉，同样也不能保证自身的安全和自己家园的完整。现在的洛丹伦、曾经的暴风城就是最好的例子，因为我们那个时候输了，这是我们应有的代价。”

    玛维演讲到这里之后不断有炮火袭击着这里，轰鸣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也正好衬托了玛维的呼喊声音。也激发了这里的士气和她的形象，让这场面更加的抑扬顿挫

    “但是我们并没有输，不是吗，虽然当年暴风城沦陷，但是你们击败了兽人部落。我们失去了洛丹伦，但是我们战胜了强大无比的燃烧军团，虽然这不是所有种族共同的努力，但我们联盟确是在第一线上和敌人火拼，至于所谓强大的部落不也是躲在我们身后边畏惧着强大的敌人，不是吗（夸张）？所以这就是联盟每一次都会赢部落。这也是为什么联盟即使是在最危难的时刻都会战胜部落的最重要原因。我们从来都没有最终输过而且永远不会输在最后。那是因为我们联盟比部落更勇敢更重视荣耀和对输的憎恨。战斗是改变这一切的节点，同样它也是一个人能够改变命运的重要节点。它会让所有最好的脱颖而出，让底层的彻底淘汰。而这也是我们联盟的传承。

    你们不会全部都死。当年你们暴风城被部落攻陷，损失的部队不过是五成。我也知道你们每一个战场都会害怕。包括已经活了一万一千多岁的我在内，我杀人的时间要比你们活的天数都要多。所以如果他说他自己不怕，他绝对是在忽悠你，真正的战斗英雄是那些即使害怕仍然坚持战斗的人。有些人到了战场上只要一分钟就能克服他们的恐惧，有些要一个钟头，还有些要花上好几天。但一个真正的战士从不会让他对死亡的恐惧胜过自己的荣誉感，他对联盟责任感早就盖过了一切，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如果不努力，自己的后方将会遭到什么样子的结局，或许即使是失败你也能活着回去，但我真想知道届时你们将怎么面对迎接你们的人群和未来。”

    此时此刻我正好赶来这里，发现了玛维的举动，原本不能确定我是否能站起来的我听到了这样的演讲也站了起来，同样吉安娜也是如此，她看着玛维这样的举动也清醒了很多。并同样也是激动的被鼓舞了起来，尤其是她接下来说的内容，在看到我来了以后要继续的话。

    “或许你们也会抱怨说是指挥官的无能或者胆怯。但是谁能保证每个指挥都能完美无缺。阿尔萨斯无非只是为了一个目的，以最小的代价去确保联盟战争的胜利和联盟的利益。而如果他战死了你们活了下去，那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胆怯和懦弱，而且活着的你难道不正是导致战争失败的罪魁祸首吗？因为你让你的指挥官失望了。同样让你的族人失望了。所以为了战争的胜利，大家必须确保对命令的即时服从并时刻保持警惕。每一个士兵都必须做到这一点。而我才他妈不在乎什弱者是不是死亡。所以强者们。你准备好了！一个战士要想活命，想要胜利就必须随时必死的决心和对荣耀的渴望。不然你们死后不会还会被部落嘲笑说是弱者玩意，我想你们绝对不会这样，而是会和你们以前或者你们已经退役的士兵们一样在集中营内指着兽人说，看，这些可怜的弱者。而所有真正的英雄不是像传说上描述的那样。我们每一个人都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所以永远都别松劲。要是每一个冲锋的战士在抱怨为什么自己是头排或者是前排的时候，那这个军队会变成什么鬼样？但我相信我们联盟不会这么说。每个人都会尽责。每个人都很重要。我曾经就是这样教导我曾经的近二十万暗夜精灵士兵的。我们需要有远程来提供掩护、需要侧翼的护卫，需要军需官来给我们准备食物和衣服。食堂里的每一个天杀的人，哪怕只是个烧水的，都有他的职责，所以你要相信你的队友，相信我们彼此。每个人都应该想到身边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而不是只想到自己。我们的军队里容不下胆小鬼。他们应该像苍蝇一样被清理掉。不然，他们就会在战争结束后回到家，天杀的胆小鬼，然后养出更多的胆小鬼。勇士会养出更多的勇士。杀光这些天杀的胆小鬼，我们就会成为一个勇士的联盟而不是那些胆小鬼的，不然联盟早就被阿曼尼、部落或者天灾再或者燃烧军团侵灭成为了历史。”

    听到这里我和其他的士兵一样沸腾了，而恰在此时，联盟的海军已经反应过来，并且趁着敌人的舰船被冻住以后采用了定点击中攻击的方式一个个摧毁敌人的军舰，而伴随着往这边的炮弹越来越少了，而我们的舰队正在往东推进，大家也认识到了我们在反击，是的，他们大多是人并不是像暗夜精灵那样有着良好的视力，他们只是认为联盟的海军（大部分都是暴风城）正在顶着数倍于自己火力的敌人继续推进着。他们显然已经做出了榜样，他们自然也不能在这样的演讲下有任何的落后。而部落距离抵达战场还有一段时间，而玛维显然并没有放弃她的激励，而是继续用这些时间，让联盟的主力部队继续沸腾。

    “我在一万年间，见到无数个战死的勇士，甚至比我眼前的数量还要多的多，虽然他们和我一样执行了艰巨的任务，甚至很多都是有去无回的任务，但是对他们来说却无关紧要似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价值，是赢得战争的重要一环，不管他的职责当时看起来有多么无关紧要。而事实证明了他们的价值，而我也同样如此，只是我活了下来，带着死者的寄托活了下来，并不只是因为我多么的强大，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希望我活下去罢了。所以他们都是真正的强者。而在对抗燃烧军团，在我们暗夜精灵和你们联盟接触的一开始我就识破了阿尔萨斯的身份，并且和他并肩作战，在每次都是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当中我和他活了下来，因为在战场上他知道我的身份，暗夜精灵灰谷的大领主，身份仅次于玛法里奥夫妻的第二女祭司。所以他不想让我死，同样我也是同样的思维所以我们活了下来，为此，在你们和部落战争的开始，我决定放弃我所有的身份，和自己亲信来追随他成为你们联盟的一份子。所以你们不要怀疑他是多么的私心，为了掩护你们，为了抵御部落最精锐的库卡隆，那些你们可能认为被安排最好任务，也就是留守在森金村的洛丹伦士兵已经和加里瑟斯元帅为了掩护你们其他国家的人类全数阵亡，而死后他们依然希望被我用复仇之魂的力量复活继续为联盟而战。没有任何的怨言...那真是气壮山河，他们并没有庆幸自己没有上战场，而且遇到头彩和数量比自己更多的库卡隆相遇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都是没有什么怨言的联盟好汉，甚至临死了都怀着对联盟的愧疚和对不不能保护你们的愧疚，所以希望着死后能继续和部落作战。”

    玛维演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走着到达了这里，而吉安娜因为身体原因并没有过来，仍然在原地接受着塞拉的治疗，而看到我走进了身边，她则是把演讲继续深入了一些

    “是，我们都想回家，现在我怀着阿尔萨斯身孕的我恐怕没有比我更希望结束这场战争，而我也不是什么战争使者，只是和你们一样现实逼着我不得不去这样做。但你不能靠躺着来赢得战争。最快的方法就是干掉这些主动挑起战争的王八蛋。我们要冲过去把这些天杀的都清理掉，然后和以前那样逼迫他们的首领和军队和人民成为我们的阶下囚。我们越快把他们消灭干净，就能够越早回家。回家最近的路是踏过部落的尸体坚持下去。可能会有一些抱怨说我们把自己人逼得太紧了。我还他妈不在乎这些什么抱怨呢。我相信一杯汗水可以挽救一桶鲜血。我们逼得越紧，就能杀越多部落。我们杀的部落越多，我们自己人被杀的就越少。逼得紧意味着更少的伤亡。我要你们都记住这一点。我的人不投降。我不想听到我手下任何一个军人被俘虏，除非别人都死了而他受了伤。即使你受了伤，你还是能够战斗。这也不是说什么胡话。别忘了加里瑟斯他们是怎么做的，我相信你们也行的，因为联盟不仅仅是洛丹伦也包括你们全部和我。等战争结束你们这些男子汉回到家以后，你们就有资格说一件事。三十年后，当你坐在壁炉边，你膝盖上的孙子问你：“你在那场伟大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都干了什么？”你不用去诓骗他们你们有当时有多勇敢，而是发自内心的表述今天的经历：“孩子，你爷爷当时正和伟大的联盟首领阿尔萨斯、和他的王后吉安娜、王妃玛维并肩作战！”

    此刻玛维的演讲结束了，而同样，部落也抵达战场抵达了我们炮火的射程之内，对于这样的情况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就是和士兵们的心情一样，拔出宝剑带领着联盟主力和敌人来一场肉搏战。

    “来吧，兄弟们，为了联盟！”我这样说着便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同样我身后的方阵于是如此。对于我这样的举动，和火炮响起，所有的联盟战士迎接着敌人反向冲了上去。是的，虽然我知道，陆战并不是我们的专长，但是就现在来看除了和部落硬钢确实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尤其是我们的士气已经被激励，我们更没有理由不去让部落认识到我们强大的必胜决心。

战争之轮终章

    反观部落这边，萨尔通过透视，在很远的地方就觉察到了祖尔金的举动，然萨尔听不到他说的什么，但他能感受到这个巨魔首领的对自己和自己部落陆军的不满。确实，自己做的对这个巨魔来说也十分的不公平，让他冲锋陷阵，而自己却失约了。

    怀着对巨魔的愧疚。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主力部队不能拖延，祖尔金虽然有庞大的舰队，但确实在面对整个联盟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而自己如果能赶在海军全面接触前牵制住联盟的陆军，在两面夹击下，不出意外，联盟主力会彻底消灭。

    或许是想到这里，萨尔不在责怪这个巨魔首领，而是去珍惜他给自己创造的机会，联盟已经疲惫不堪，而他们正当时，在这黄昏临尽的时刻，在联盟擅长的火炮在夜间不能有效发挥的时候，正是以最小的损失彻底打垮联盟赢得胜利的最好时机。

    当萨尔即将抵达战场能够在远处看到整个联盟正在组织阵型，而联盟的防御设除了炮火和一些路障外就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进行防御，当认识到部落即将要和联盟打一场陆地肉搏战，萨尔更是坚定了胜利的信心，虽然联盟的火炮已经展开了位置，但是这无关结局。因为海上的强大，加上陆地的擅长，让萨尔没有任何怀疑自己能够战胜联盟，而且他了解吉安娜，她身体相对羸弱，这些日子的持续战争，早就透支了她的身体，不可能让她能够释放过多强力的魔法。也就是说她的魔法不会影响到现在的战局就是对部落最好的消息。

    不过就在萨尔这样认为的时候，现实情况却是萨尔被无情的打脸。海上那里，吉安娜向着海面释放了强力的冰冻魔法，将整个舰队冰住。然后被联盟开始组织海军击中力量各个击破落单的部落战舰。不过此刻远在陆地上的萨尔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要要抢占岸边然后组织岸炮接应祖尔金，但他并没有感受到吉安娜在那边施法，他只是感受到了吉安娜身体的虚弱，也就是这里并没有一个能够威胁他的存在。

    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这不仅仅发生了在了海军。就在萨尔想着联盟怎么去应对自己的陆军冲锋的时候，通过自己的目视，萨尔看到了联盟的一个举动，大量的部队整齐的集结成了进攻方阵，看样子，要和自己打肉博战了，而且在他们的最前排，一个女性在向他们做出着演讲，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精灵。对此萨尔毫不犹豫的认为这是还未谋面的高等精灵，那个温蕾萨，萨尔这样猜测着，但是当在近距离一些的时候，萨尔认识到了，最前排的并不是高等精灵，而是暗夜精灵，玛维。

    萨尔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因为前些时间有尘埃沼泽地区的情报说她很留守在了塞拉摩，之前的透视侦查上，萨尔确定了她已经抵达了西南方向，也就是正在去帮助加里瑟斯抵抗库卡隆精锐去了。就在萨尔怀疑她在塞拉摩消息不实的时候，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这就让萨尔十分的惊恐。他不敢相信玛维居然同时存在了各个战场。而说到惊恐，那是因为他感觉玛维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那就能说明部落在尘埃沼泽地区落败，库卡隆迟迟不出现也很可能是如此。

    想到这里，萨尔就有些失神，没错，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尤其是现在还没有见到库卡隆，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有提前去探视他们的行踪了，而是一心认为他们会比自己更早的到达战场，现在看他们现在还未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因为关于这支部队的战斗力萨尔是十分清楚，哪怕是联盟陆军主力将其包围，也难保能稳稳的吃掉，更何况他们对付的是加里瑟斯和一些残兵。

    当然根据眼前玛维严密的装饰还不能确定是她本人，萨尔只是希望是其他的守望者穿着着她的衣服。但这可能吗？还是说其他的守望者和玛维一样的强力的存在。而这种强力显然并不仅仅是指个人的战斗力还有她们的号召力。因为他发觉到那个玛维已经开始了演讲，而他甚至能听到这些抑扬顿挫的内容和联盟备受鼓舞的士气的样子，就在这一瞬间萨尔想到了鸣金收兵，不过这种思维很快就被他否决，毕竟那样会影响到自己的士气，让自己的士兵胆寒。不如就此决战，如果说在这平坦的陆战上，对抗战和自己数量差不了太多的联盟都不能获胜，那部落真的没什么机会战胜联盟了。

    萨尔命令部队加快脚步，当距离联盟不到一里路的位置后，伴随着联盟火炮的发射，联盟陆军也在前边这个女祭司的带领下发动了冲锋，没有看到大量的法术攻击，只有火炮的样子还是让萨尔十分满意的。但以防万一，他也选择了静默和战士们一样选择不暴露自己的肉搏战，毕竟他清楚联盟这边有两个强大的法师，既然吉安娜会使用死亡一指，那罗宁或许也是在哪里隐藏着等着自己的出现呢？毕竟经过对这个暗夜精灵的思考，萨尔认识到有些事情可能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想到这里他便召唤了强大的幽灵狼后便迅速混杂在战士们中间准备肉搏战了。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部落的实力，相信当部落和联盟接触之后，部落战士的身体优势会将联盟所有人推下海滩。

    正当太阳落下，夜幕降临的时刻，一望无际的两边如同相互而流的潮水互撞一般。部落战士和联盟战士也相互碰撞在一起。单轮体格来说，联盟根本无法和部落相比，但是联盟骑士的冲击下和远程火炮的协助下，士气高昂的联盟战士并没有被部落压垮，甚至阵线一度有向部落那边推进的趋势。

    对于这样的结局，几乎所有的部落指挥官都感到不解，他们没想到人类对于部落来说十分瘦弱的身体下居然有如此胜利的决心和信心。他们或许不敌部落，但是他们在其他人的配合下还是没有任何劣势可言。

    或许这就是强壮的暴风城士兵们相比于其他联盟有着更高体质的因素吧--萨尔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他当然不肯承认，这是因为玛维提高了他们的士气。对此，萨尔和其他的指挥官督促着部队推进，直到后排架上自己的火炮和燃烧弹投石车，在有了远程的支援下，战争才保持了一种相互的平衡。但是这种平衡持续了并没有多久。伴随着日光的彻底消失，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掩后，战场又变成了一些混乱，相互之间根本无法察觉敌人，只能靠武器和武器的碰撞露出的火光和部落燃烧弹释放的短暂光芒中寻找相互之间的位置。有的联盟战士或者部落直接冲入到了敌人阵营的周围。

    或许这种混乱对于相对打仗没有章法的兽人来说是个好消息，但是现实情况并非如此，而是一种相对平衡的存在。在圣光的照耀下，圣骑士可以洞察以及帮助周围人洞察一些敌人的位置，但是同样部落那边也同样也有一些在提里奥弗丁指导过的兽人圣骑士，所以对于这种力量他们也会使用，加上部队当中还有一些同样擅长夜战的暗矛巨魔，而且萨尔的透视技能同样能帮助周围大片的兽人觉察到联盟的位置，抵消了暗夜精灵对联盟的帮助，相比之下，和黄昏的战场一样，依旧胶着着，而且变得更加混乱。

    不过玛维等人很快反应过来了。他们不停的射杀那些洞悉圣光力量，也就是曾经是佛丁学徒的兽人圣骑士，战争才向着联盟这边倾斜下来。同样混迹在战场上的萨尔，也认识到而来现在的局面越发的不利，尤其是当他认识到了也晚上暗夜精灵的存在更是让自己觉察到了自己并未在战争之前考虑这个因数。对此他不得不选择了这样的应对，那就是除了加快燃烧弹的投掷外，就是把自己最值得珍惜的力量，也就是元素之力用到风元素驱赶乌云上，虽然在月光下暗夜精灵的视力，以及他还准备着用这股力量去击杀玛维或者吉安娜谁的，但现在看他必须把它用在这个战略上，毕竟在月光之下，他们才有可能和他们对抗，并且萨尔还是坚信，联盟在肉搏战上不是部落的对手。

    萨尔使用了自己的元素之力将乌云吹走，但是这样的施法同样也暴露了他自己的位置，玛维和其他的暗夜精灵女祭司立刻发现了萨尔并向着这边集结起来。

    对于萨尔，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杀死他无异于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为此玛维专门为他留下的两个毒镖就是准备留给萨尔的...

    相比于其他的暗夜精灵守望者。玛维首先闪现到了他附近然后发动了偷袭，不过这两个毒镖并未射中萨尔，而是眼看着毒镖击中萨尔的时候，被风元素领主奥拉基便用了自己的风之力减缓了毒镖的速度，萨尔身边的两个隐形攻击的幽灵狼趁机分别替代萨尔承受了这伤害，同样在倒下前也替他门的主人挡下了几乎所有守望者射向萨尔的弓箭。

    对于两个隐身的幽灵狼，玛维感到十分的懊恼，因为他认为自己应该能察觉的，但是她确实因为自己的疲惫，没有做好这方面的细节，而就在她还想要继续近距离的击杀萨尔的时候，风元素领主已经听到了萨尔的召唤，立刻吹散了乌云，然后紧接着，月光普照，在这样的光芒的照耀下，大家又都回归了视野，是的，对于月神的信仰似乎也感受到了这次自己的信仰再一次的阻止了自己，而玛维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月光给予自己透露的意志无法违背，对此她停止了自己的计划，把重心放在了击杀其他的部落战士身上。

    在一旁的我看到如此，自己也深感遗憾，或许我该认识到是有人在保护萨尔，但我没这样思考，更没时间，因为我还得继续增强周围战士的力量，并尽量治疗自己赶紧让自己能够变成龙形态去加入到战斗当中。对此玛维则是到了我的身边，她示意我离开这里。

    “萨尔他离你很近，而且他还会召唤强大的隐身幽灵狼，那个十分强大的灵魂召唤物。”

    “幽灵狼？”我质疑着，我似乎应该记得这种东西，但实在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有一点我十分确信。“难道他能比龙更强大...我还要时间就能恢复，如果他真的来我会一口将他吞掉。”

    我这样说着，对此玛维显得有些为难，不过没有犹豫的她还是立刻说出了原因。

    “其实月神，可月神并不希望我们杀死萨尔，在月亮出来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月神是倾向于他们的。”

    对于玛维的说法，我心里十分的愤怒，甚至说出了一些违背她女祭司信仰的话来。

    “这就是你来我这而不去指挥部队的目的，我想你知道我们并不信仰月神，如果她支持萨尔，那我跟没有理由去考虑她的感受。”

    “阿尔萨斯！”

    玛维知道我的愤怒，是的，对此我也只能半安慰的略过这个话题。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玛维说出了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我能理解你的信仰，但是我更相信自己的力量，如果萨尔敢来，我会让他尝到我的厉害。你还是回到自己的岗位上，联盟的主力需要你去指挥。”

    “那样我可不可以命令你下去？”

    “玛维！这就是你来的目的？让我在一边看着你们在这里厮杀？可是你别忘了我们退无可退。”

    “相信我，阿尔萨斯，我会帮你顶住的。”

    “不行啊，玛维。我们的士兵还都看着我呢，就算是死我也得死在这里，如果月神真的不希望萨尔死，那我也要用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的价值。月神如果能保佑我，那我们就支持这种信仰，如果不能，那我就相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个家伙，还有不要用感情怜惜个人，我是一名还能战斗的战士，不是国王，你让我退出战斗十分的不明智，总指挥官，你需要安排自己的位置的上去。”

    “阿尔萨斯...我遵从你的意志，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们的孩子的。”

    “我相信你，一直都是。”

    玛维没再说什么，而是离开了这里。我们刚刚的谈话，不仅仅让周边的人看到了，同样也遭到了萨尔的注意，他发觉到了我的位置，只是碍于玛维并没有先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这里，不过当玛维离开之后，他也已经开始了让他的幽灵狼潜行，并向我靠近....

    另外一边，部落战士缓过神后，加上视野的恢复，很快就阻止了退步的颓势，战争的步伐则又维持着一种相互的平衡。而玛维也放弃了刺杀萨尔的计划，离开我这里便到了自己的副手塞拉附近告诉她带领走一半的守望者去乘坐各自的角鹰去支援海军。因为在海上，虽然联盟这边有了可以集结火力个个击沉部落的战舰，但是她认识到我们人类的视野远不如巨魔。为确万无一失，玛维派出了支援。毕竟在陆地上，联盟和部落陆地上谁都难以获取全胜，唯一能改变局面的只有海军。而如果联盟海军落败，那联盟必败无疑。

    之前的海军这边：

    伯尔瓦看到了吉安娜冰封了整个海域后，便立刻明白了吉安娜的意图，于是各自集结成三个大队，分别率领着舰队就近向着部落的前排的各个舰艇发动炮火，这样集中火力的优势，让联盟每次都是n打1一样，部落舰船一个个在冰封的海面上一个个被摧毁，而反观联盟这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

    祖尔金这里看到自己海域全部被冰封的样子后，也同样立刻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尝试用火炮去轰击这样的冰层，但很遗憾的是当冰层的厚度可能要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而且炮弹并不是穿甲弹，这样近距离的轰击很厚的冰面很容易反弹，就算是有些炮弹轰开了冰层，溅起如同炮弹速度的冰块也同样对自己和附近的舰船造成危害。而且这样的做法也给了他们一种错觉，那就认为他们的酋长祖尔金又发疯了。

    祖尔金确实是快要发疯了，看着联盟的舰队在集中火力对着自己这边不能移动的活靶子各个击破的样子，祖尔金已经怒不可赦。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雷克萨的战鹰又抵达了，而这次这个战鹰在锁定祖尔金之后，又是向着祖尔金怒吼的样子...对于这一次，大家以为战鹰会给祖尔金带来好消息来平复他的愤怒。但就在森金想要询问的时候，让大家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更加愤怒的祖尔金迅速的扭断了战鹰的脖子并且一个个把它的毛一根根迅速而又猛烈的拔干净并且捏成肉泥。

    看到这里大家表现的更加小心翼翼，他们明白雷克萨那边肯定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所以才让他更加愤怒…

    “该死的雷克萨，一点点暗夜精灵就把他打成了懦夫，还有萨鲁法尔、布洛克斯那几个傻x。兽人和库卡隆全他妈的都是废物。”

    “库卡隆被击败了？”森金小心的问着，而没等他说完就又被祖尔金抓住。

    “很意外吗？森金，但我也很意外，他们居然这样懦弱，如同你…”祖尔金举着森金说着，不过就在大家以为要把他扔到冰面上的时候，祖尔金突然发现了什么，没错，那就是夕阳即将逝去，而且乌云已经掩盖了月亮。这让祖尔金想到了什么。对此他不禁露出了微笑，并且把森金放回了甲板上。“如同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是部落最强的战士，我们巨魔。”

    “祖尔金大人？！”

    森金不解道，是的，他知道这个时候提问不会再受到虐待了，于是他大胆的问着，而对此，他则是指了指西边。

    “看，日落之后，他们人类的视野全无，而在黑夜，我们巨魔要比人类拥有着更强大的视力。”

    “可是？”

    森金很想去问为什么，不过他有些胆怯了，而且这个时候祖尔金向着其他人再度发号了命令。

    “告诉前排的战舰，即使是被击沉也不要进行抵抗！等我主炮命令你们在集中开火。”

    对于祖尔金的命令很多巨魔都不理解，不过森金和几个资深的巨魔指挥官很快想到了祖尔金这样战术的好处，那就是这样可以迷惑联盟的战舰，让他们无法远距离的确定舰船是否被击毁。而联盟如果选择继续推进，那存活下来的战舰便可以向着联盟发动突然袭击，或许放在白天，联盟的士兵还能观察到部落战舰是否丧失了战斗力，但是夜间则很难分清楚敌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夜间视野上的劣势也降低了联盟炮舰远程炮火的准星，他们只能依靠冰面的反光定位舰船的位置，但是这样何尝容易呢？而反观巨魔这边，他们擅长的夜视能力得到充足的发挥。他们能够观察到联盟舰队的靠近，然后等到距离拉近之后然后就可以和联盟进行轰，虽然这样的举动仍然在战损上很划不来，但是部落碾压的数量优势还是可以接受这种交换的，用战术失败换取战略胜利，这就是祖尔金的计划，不过森金对此仍有异议。

    “可是他们当中有暗夜精灵和高等精灵，那些东西的视力可是比我们好很多。”

    “我当然想到了这个因素，但是雷克萨报告说他们所有的暗夜精灵都在阻击库卡隆，唯一一个留下的在阿尔萨斯那头龙身上的暗夜精灵还去了支援他们陆军抵抗萨尔去了，他们这边没有暗夜精灵，至于高等精灵，他们那些胆小鬼就根本没有加入这场战争。他们还在他们祖先灰谷那边等死呢！”

    祖尔金再次向着森金怒吼着，仿佛在藐视他的愚昧和胆小，对此所有人都不在说什么，而森金也赶紧向他们的首领表明自己的忠诚。

    “我们听从您的命令。”其他巨魔指挥官和传令官兴奋的回答着，对此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建议并迅速骑着仅有的蝙蝠骑士去了前方。不过这次森金传达完命令并没有回去，而是在前排的一艘主力战列舰上，他知道，自己身为祖尔金的副手，却总是被他认为是一个懦弱的存在，对此他决定让祖尔金改变这种认识，现在显然就是最好的一次机会。

    如同祖尔金猜测的那样。当夜幕降临之后，联盟这边的视野受到了阻碍，不过伯尔瓦清楚，自己必须要推进，要趁着这样冰封的时候尽量多的扩大战果，说白就是要彻底消灭部落海军。而且远方冰面的光也确实帮他照亮了一些道路。虽然伯尔瓦认识到了命中的下降，而且无论自己怎么轰炸巨魔就是不反抗的行为让他感到这似乎有什么阴谋，但是他别无选择，毕竟伯尔瓦也在我经过他这里的时候清楚的看到吉安娜已经陷入昏迷。所以他根本不敢确定这些冰面能存在多久。要是自己要是丧失了这次部落战舰被冰封的机会，那么自己这些战舰等到冰层融化之后。也终将被数量庞大的部落舰队碾压。

    不过就在推进了没多时，乌云不知道为何突然散去，伯尔瓦这个时候看到了之前自认为消灭的那些战舰其实很多都还未击沉，还好，自己略过的并不是太多，时间还来得及。于是赶紧和敌人用近程火炮轰了起来。而这边，因为得到的是祖尔金死命令，即：没有得到旗舰的命令是不能开炮的。所以再一次失去了先机…

    反观祖尔金这里，开始他还得意自己的很多战舰都被联盟略过了。他想着就是等到联盟的舰队抵达自己主力舰的射程之后，对联盟进行一次突然袭击，然后配合其他被略过的战舰显然能达到这个目的，但是没等那个时候，乌云突然散去。而让祖尔金更加愤怒的是，他能感觉到这股乌云的消失正是拜萨尔所赐。对此他更是怒不可赦。是的，祖尔金在那个被自己杀死的战鹰传递的消息中得知，几乎所有的暗夜精灵女祭司都在内陆，所以他便认为这里边也就是只有一个暗夜女祭司，他不明白，为何为了一个女祭司，萨尔就这样浪费自己的力量去拨开云层让战场被月光照亮呢？难道他就没有顾虑到他这里的感受吗？

    也正是因为他的愤怒，他也忘了给自己前排发送攻击的信号，以至于很多战舰遭到二次轰击后，也不能及时反抗，而且这种二次轰击不是第一次的远程炮火，而是数量众多的进程炮火，瞬间这些舰艇几乎是瞬间被摧毁。对此祖尔金认识到自己还有这个命令后，于是赶紧命令自己的主炮开火，但是战机转瞬即逝，很多战舰在进程火炮的攻击下很快就遭到了重创。同样包括森金所在的那艘主力战列舰，那个原本满载着数量众多的近程火炮的战列舰瞬间成为火海。

    曾几何时祖尔金作为一个年长的巨魔首领他还是想着自己有一天自己不幸离世之后能将自己的位置让给这个相对年轻的巨魔副手，所以自己族群在一个关键的重镇，暗矛岛和大陆的连接点上，他让那个重镇的名字以森金命名，而且让他成为他们巨魔第二大部族，暗矛氏族的首领。确实，祖尔金认为森金作为一个巨魔首领也有了自己该有的睿智和战斗力，只是自己一直都是压着他，现在看他所在的战舰已经变成火海，伴随着战舰被点燃火药后的二次爆炸，他知道这个副手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没时间为他的死亡伤心。他必须要做出应对，祖尔金这个时候想到了烟雾弹。同时想到了森金开始提出的建议，用自己的炸药炸开冰面。确实，没别的办法，他不能干看着联盟将他的战舰一个个击沉，也不能干等着冰面融化，毕竟现在不是夏天，而是寒冷的冬天夜里，他不能犹豫等死。

    其他的战舰也都明白了意图，他们卸下炸药当中的火炮向着冰面轰击，但是轰击冰面并不总是那样的奏效，他们当中的很多炮弹根本无法轰炸掉冰面的冰层，得需要反复轰炸，而一些炮弹甚至被弹了回来，或者轰击的冰面产生的巨大飞冰，对船和船员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另外一件糟糕的事情就是并不是所有的战舰都有烟雾弹，不过还好，为了防御天空，一些专门对空的战舰里边还是在地精那里得到了相当数量的烟雾弹，祖尔金将全部的烟雾弹射向自己最前排的战舰群以便阻碍联盟的视野。

    反观联盟这边，看到了敌人使用了烟雾弹，并且尝试去破坏冰面后，伯尔瓦又陷入到了沉思，因为这次他根本看不到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根本无法确定攻击目标，而且更重要的自己的弹药出现了紧张，根本不可能事实地毯式轰炸，必须要确保精准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塞拉回来了，她和另外几个暗夜精灵分批抵达了其他的一些指挥舰上。对于她的出现，伯尔瓦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是的，暗夜精灵在月光下有良好的视力，虽然远方有了烟幕弹，但是在暗夜精灵优秀的视力面前，部落完全是在自欺欺人，而塞拉来这里就是这个目的。于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一个让出了指挥的位置，而另外一个接管了海军的指挥。联盟海军在塞拉的指挥下，炮弹仍旧以精准的效果轰击着部落的舰船上。

    当祖尔金认识到了自己的烟雾弹没有效果之后，他也陷入到了深深的疑虑当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烟雾弹居然没有用，因为自己的释放烟雾弹的事情并没有告知前排，加上炮火的侵扰，和后排祖尔金这里轰炸冰面的声音，让整个先锋部队，陷入到了恐慌当中，甚至很多其他部族的战舰都举了白旗。见到如此的局面，或许祖尔金很想自己亲自去轰掉那些举白旗的胆小鬼。但有他早已经有心无力了，因为些事情根本超过了自己的算计，而且这些以暗矛部族为主的先锋已经这场战争牺牲太多了，加上这次战争打的如此狼狈和自己的心态无法平静，祖尔金决定不理会这些家伙转而撤出战斗。当然这不仅仅是要撤出战斗，他现在是十分愤怒萨尔的行为，因为通过这次战争，萨尔作为酋长根本就没有思考过自己巨魔的付出。

    眼看着自己的舰船一个个倒下，自己的舰队仍旧封印无能为力的样子，祖尔金不禁想到了轻生的念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冰面在一股魔法的力量下，祖尔金终于能顺利逃出升天。是的，祖尔金认识到了这时萨尔的帮忙，不过祖尔金还是愤怒萨尔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而这个时候自己的舰队只剩下了来的时候的三分之一多点。虽然这些数量仍旧比联盟战舰多，但是他无心再战。而联盟那边，正好因为靠近西边的冰面没有融化的缘故，根本无法对部落海军进行追击，加上弹药见底，士兵们疲惫不堪。伯尔瓦也没选择继续推进，同样塞拉也不认为能在占上什么便宜。于是和他几乎同时说出了接收俘虏和战舰的决定，并且一半的士兵和舰船控制住这些投降的战舰和俘虏。另外一半直接去海岸那边对联盟进行支援。

    另外一边，洛瑟玛这里，当他得知我这边的情况之后夜以继日的向着南方出发，虽然没有了科达娜的帮助，但通过洛瑟玛等高等精灵优秀的视力，还是按照既定路线全速前进着。

    在行进的路上，洛瑟玛就担心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否真的伤害到了联盟，不过他没时间顾忌这些，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赶到，如果说部落的海军这样的强大，自己已经耽误了这么久，那自己就必须赶紧补偿什么。

    通过几天的追赶，而恰巧当他抵达流亡海滩的深海区域，祖尔金正好率领部队撤出几乎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对此不明真相的他认出来了这是曾经洛丹伦的战舰，而且还是悬挂着部落的旗帜，对此洛瑟玛立刻认识到了这时部落的战舰，于是二话不说就释放了炮火。是的，他既然已经选择了让暗夜精灵的旗帜替自己背锅，那一不做二不休的做到底，反正船上没有一个暗夜精灵，不会有人提出反对的。

    祖尔金这里，发觉到了北边有舰队对自己发动了攻击。这个时候他还是认为发动攻击的是迟到的地精，并且那些傻叉地精误认为自己的这些曾经的人类战舰是联盟，所以赶忙挂上了自己巨魔的旗帜，但是这样的举动仍然不能阻止炮火的侵袭，反而更加重了炮火的猛烈程度，是的，洛瑟玛确定是部落的旗帜，尤其是祖尔金的巨魔旗帜后更加毫不犹豫的释放了自己愤怒的炮火。同样他也认真的观察了这些战舰，就规模上来看，部落的舰队虽然要比自己的暗夜精灵舰船组成的舰队强大很多，但绝对不是消息当中传闻的那样庞大。而且这些战舰应该是大战之后的余生，或许正是和暴风城铁炉堡海军战争之后的余生，所以洛瑟玛还是十分有信心战胜他们。

    不过即便如此，洛瑟玛仍然并不感到任何的高兴，因为他知道这些战舰大都有伤，都是战争之后的样子，而且这些舰队的规模远低于自己的预期，也就是远低于当年他见到的那些移民舰的规模，所以他很怀疑这些战舰都是不是和联盟已经消灭完联盟之后的样子...也就是说，洛瑟玛心里默默认定联盟舰队已经全军覆没...

    同样几乎所有有常识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尤其是身为人类的迈特怀恩表情更是严肃，同样她和其他精灵思考的一样，都是在判断这些战舰可能是准备南下去侵扰塞拉摩岛，也就是洛丹伦遗民的主要聚居地。而他们离开流亡海滩的目的无非就是在说流亡海滩的联盟主力已经全军覆没，当然云气好一点也是在腹背受敌当中，部落的这些战舰只是抽调去南下的，但这可能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但是他们清楚，如果说自己已经不能再暗夜精灵那边呆了，自己的联盟主力被重创，联盟海军全军覆没。那么即使是尘埃沼泽那边打了那样的胜仗也无济于事...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牵制住巨魔的战舰，或者找机会消灭部落的舰队，确定了这个计划后，洛瑟玛再也不顾及什么名誉的了，直接挂起暗夜精灵的旗帜便向部落战舰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而祖尔金根本没想到这些战舰会对自己这样穷追猛打，在损失了两艘驱除舰后，他认识到了这些舰队并不是地精，而是归属于暗夜精灵，而这也让他想到了一个很差的结果，那就是暗夜精灵加入到了联盟这边。而且根据舰队的规模，祖尔金认识到这些南下的舰队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居然想和自己相持，那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拖住自己等待主力暗夜精灵部队的抵达，祖尔金这样想着，毕竟他虽然没见过暗夜精灵的海军，但他接触听说了玛维之后，绝对相信暗夜精灵军队的军舰实力只会比自己强大。

    对此，祖尔金更加确信了自己必须要避其锋芒，必须要为部落留下这支还能对抗联盟的战舰。于是他选择了逃跑。

    不过洛瑟玛十分的明智，他知道正面对抗无异于找死，他采用牵制的办法，而且打着暗夜精灵的旗帜让祖尔金不敢躁动，利用火炮射程和速度的相对优势和他们打追击战。这让祖尔金十分难受，对此他只能选择全速逃跑。而“暗夜”舰队则是继续选择跟进。

    而高等精灵这边，虽然自己的舰船相对速度较快，但并不是很明显，而且远程炮火的火力实在有限，所以几乎没有对部落战舰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洛瑟玛，知道自己必须要拖住这些舰队，不然联盟那边就会遭到攻击，所以必要的时候他必须要表明自己的身份让敌人追赶自己。但终究实力而言，自己的舰队还是难以和这些舰队匹敌的。所以在真正的大战前，自己必须要尽可能多的和他们进行消耗。

    与之同时，莉亚德琳提醒洛瑟玛应该去查探联盟那边的情况。对此这个高等精灵总指挥官才想到应该这样做，而不是全部身心的将注意力击中在战场上。莉亚德琳主动接受了这个任务，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彻底的探查情况，以便洛瑟玛能做出一些合理的安排。两个小时候当她的角鹰抵达流亡海滩之后，让让她意外的是联盟并没有被击败，甚至是在没有太大损失的前提下，击败了部落战舰，并且正在收押部落的海军，等等一切情况都在表明联盟依靠这只有部落五分之一的舰队的力量下完胜了祖尔金，而且他发觉到了伯尔瓦和身边的塞拉，那个玛维的心腹女祭司。同样塞拉也见看到了莉亚德琳正往这边赶来，并且呼唤她下来这里。

    莉亚德琳下来了，伯尔瓦则有些责备的样子，因为他们高等精灵错过了这场战争，不过莉亚德琳则是解释了她们迟到的原因才让伯尔瓦没有表现出来。

    “我们在锈水港附近伏击了正在支援部落的地精，我们消灭了他们的家园，用你们的战舰和旗帜，你知道这可能对你们的影响不是很好。”

    “我们是联盟，我忠于玛维，自然也会一心考虑联盟的利益，而且你们做的没有错，在那样的形势下啊必须这样做的。”

    “可是科达娜并不是和您一样，她离开了，回到了暗夜精灵族人那边。”

    “那样也好，起码保证了留下来的人都是忠于联盟的...这对我们都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塞拉这样的说法，伯尔瓦和莉亚德琳十分惊讶，不过对于伯尔瓦来说这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他知道如果塞拉还留在联盟，那自己或许能把这个女祭司带回去。

    “您们真的不后悔和我们联盟躺这次浑水吗？您毕竟是高阶女祭司的一员。”

    伯尔瓦这样问着，对此塞拉则是很坦然的样子。

    “我们都有自己的选择，玛维居然选择了追随阿尔萨斯，我既然选择了追随她，那我就认了。而且我不认为这里有什么不对，我们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偏见，而且你们也十分信任我们，甚至能让玛维指挥全部陆军，让我指挥整个联盟海军。”

    如果你愿意，我会向玛维请求让你到暴风城来继续指挥这支暴风城海军，当然我会说服我们瓦里安国王的。

    对于伯尔瓦的请求，塞拉只是暗地里笑了笑，他知道这个暴风城元帅的意图，是的，相比于其他的人类，暴风城人是最不会隐藏内心想法的了，而至于这个认识，不过他还是叹了口气，因为她并不能确信我会将她放走到暴风城去。不过这个时候莉亚德琳认识到了情况，她不想打扰他们，而且她的时间还很紧。

    “或许有时间我们还能交流，不过我得先把消息传递给洛瑟玛，我们以为你们被击败了，所以还在追击着部落的战舰，想着替你们报仇呢。”

    “战争不要去扩大化，现在我们这里的战舰加上你们现在的战舰已经可以和部落的战舰相抗衡，所以不要去了，现在要紧的是去协助联盟的陆军抗击部落。”

    “我明白。”莉亚德琳说着就向着东边返回了。”

    回到洛瑟玛这里：

    之前的洛瑟玛这里。仍旧追赶着部落的舰队，对于这些暗夜精灵的做法，祖尔金十分的疑惑，毕竟他认为这些暗夜精灵的战舰应该认识到了他们的意图并不是继续战斗而是撤退，但他们还是穷追不舍。直到一些事情的发生，祖尔金才认识到了情况的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纳萨诺斯突然感受到了希尔瓦娜斯在他心底发出的声音，他不明白为何她有这个能力了，但是他能确信这就是希尔瓦娜斯发出的，他要求纳萨诺斯全力去追赶部落的战舰，并且将部落的战舰吸引过来。

    对于希尔瓦娜斯的这样的命令，纳萨诺斯十分的不解，因为他知道这些战舰如果全力反扑，根本受不了，这样形式的占便宜式的攻击多少还是有些效果的，不过希尔瓦娜斯给他的理由也十分充分，那就是祖尔金要去的地方是暗矛岛，有大量的亡灵，等到他们得到了亡灵的支持，他们这边就会十分的被动。

    对此，纳萨诺斯没有怀疑，毕竟希尔瓦娜斯是高等精灵，他不会想到她会坑自己的族人，于是他按照希尔瓦娜斯的意志去秘密的做去了。就是一马当先的甩开其他舰艇猛然突进。对于突然一艘战舰突破阵型的做法，洛瑟玛根本没想到是一向沉稳的纳萨诺斯的战舰。他赶紧去命令这个舰艇减缓速度，但纳萨诺斯根本不听，甚至更加加快了速度，对此洛瑟玛甚至去坐上角鹰去那里制止了他。当然洛瑟玛能理解这个人类的心情，毕竟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以人类为主的联盟凶多吉少。所以并没有呵斥他，而是将他带回了主力舰。

    而这里希尔瓦娜斯认识到了这样的方法行不通，于是换了种方式，那就是施法去把洛瑟玛这边的战舰的影像在祖尔金不远处透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祖尔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视力出气的好，觉察到了异样，也就是察觉到了这些战舰上的人，并不是他想象当中的暗夜精灵，而是让他最痛恶的高等精灵，甚至还是那些几度让自己丧命和灭他全家的游侠部队后。他彻底明白自己被耍了。

    不过理智的他还是并没有立刻发飙，而是示意减缓速度。等到那些追击自己的战舰认识到他们的情况也想减缓速度的时候，在猛地去冲向这些高等精灵。

    是的，对于祖尔金的抉择，几乎所有人都是同意的，在流亡海滩打了一个十分郁闷的战争之后，又被这些数量较少的战舰追赶，着实让很多人不满。对此就算是祖尔金不说里边是让人痛恶的高等精灵，他们也会希望得到这样进攻的命令。不过当这些人反向追击的时候，大家果然觉察到了舰上的人是高等精灵后，更加卖力的加入到战斗当中，于是海战再度开始。而这次，当洛瑟玛认识到了部落海军已经放慢速度，也想要放慢的时候，部落海军突然反向杀了过来，而洛瑟玛认识到了退无可退，然后也义不容辞的接受了部落舰队的挑战，正面迎了上去...

    回到我这里。

    我知道我现在肯定被不远处的萨尔盯上了，他肯定会用什么方式对我进行攻击，比如那些所谓的幽灵狼，那些死后能召唤的幽灵狼魂或许就是玛维说的，似乎有什么力量在保佑着萨尔吧。单位没时间去考虑究竟是谁在保佑他，而是那两头狼在哪里，我能感觉到它们在被玛维杀死后，萨尔又重新召唤了他们，但是我真的不确定它们的位置。

    不过正是这样的不寻常跟让我确定了萨尔肯定会对我做些什么。尤其是是萨尔他还没对我出手释放闪电，更让我如此确信。当然我也希望他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这样多少能够影响到他的注意力。

    就这样我这样想的时候，突然我感受到了一些杀气就在背后，不过当我反应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前方冒出来一个巨大的幽灵狼。或许不是我一直在使用圣光，条件发射是的及时用圣盾抵挡了这次偷袭，或许我现在早就被杀死了。周围的士兵认识到了我的异样，赶紧对幽灵狼发动了攻击，但是双狼并未理会他们，而是用力量去摧毁我的圣盾，而其中一个则是狠狠的咬住了我，但在圣盾的保护下。我还是能趁机去变身成巨龙。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被萨尔的闪电击中，闪电的力道之大直接将我处在圣盾之下的变身瞬间打断，或许放在平常我还能立刻组织保护并且让自己变成龙，但是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做不到了。而周围士兵和他召唤的巨狼被劈死，也让我直接暴露在了萨尔和他们的战士面前。虽然周围的士兵都在向我这边补齐，但是萨尔则是命令自己这边的士兵散去阻挡，并自己独自一人拿着武器准备和我对抗，而我也是不在理会自己的伤痛，专注于这个兽人的靠近。

    我知道自己这次要面对这个部落酋长了，灰谷一别，我没想到第二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局面。他变了，变得强大而且坚韧，城府极深、深谋远虑当然还有他的战斗力，而我虽然也有提高，但是我们的差距却越拉越大，如果不能变龙，现在状况的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自己的样子还表现出必胜的样子罢了。

    “阿尔萨斯，何必让士兵们送死，这场战争就你和我进行一次纯粹战斗的对决如何。”

    萨尔走进我后如是说着，是的，他仗着现在优势的局面他向我挑衅着，对此我确实无话可说，现在这里就我一个，如果不然我会被所有的部落所吞没，但是即便是单挑，我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仅仅如此，如果我拒绝了他，那就会让玛维刚刚那些激励士气的话全部成为一纸空文我，肯定会严重打击我们的士气，无论哪种都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我不禁觉得不如换另外的一种方式，那就是给自己定个遗言，当自己死去的时候以自己用遗言来带动士气，或者说一种愤怒，吉安娜现在在昏迷，如果她看到我死在这里她一定会立刻使用死亡一指向萨尔发动攻击，以我交换萨尔肯定能让我们获得最后的胜利，就像是当年图拉杨和奥格瑞姆单挑一样，如果不是洛萨死在了图拉杨的眼前，或许那个圣骑士先辈，根本就不会秒掉那个强大的部落酋长的，想到这里我更没有拒绝这个想法。

    “当然，但我希望让周围的士兵先观看这场对决！不是吗？这是我们之间的战争，那就不要殃及士兵们。”

    “求之不得！”萨尔这样说着，立刻示意自己的手下停手，同样我这样也发送了命令，于是本来还战斗不止的战场不一会就平静下来。甚至各自退回到我们身后。是的，兽人是重视荣誉的，而我们自然也不会输给他们，也都和兽人一样退了回来。是的，这就是我想看到的局面，因为到时候，吉安娜的强烈魔法就不会误伤他人了，当然也不排除萨尔也学会什么大范围攻击的魔法，但是我不用去顾虑这么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玛维闪现到了我这里，十分质疑我的举动的样子，刚刚调遣塞拉的她本来想回到我这里的，但是没想到我这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过当玛维暗地里却不是刚刚那样，是的，她十分明白我的用意。对此我本以为他会质疑我，但实际上，她来这里只是给了我一个暗示，只让我一个人看到的一个暗示。

    我知道玛维对我肯定有什么准备，她偷偷的给我打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我明白是亡灵巫师复活尸体的手势。虽然我会被变回那样的形态，但既然是被她拉起来的，那我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就像是加里瑟斯那样，我同样也是想着死后能继续陪伴着她们，或许这将是我百年之后玛维对我的打算，只是提前了一些罢了。

    对此我只是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示意她后边，对此玛维十分了解我的意图，那就是后边吉安娜那里，如果她能觉醒，那我们必然胜利。于是她迅速闪现走了。而在她与之同时，萨尔则是狠狠的嘲讽这个多事的暗夜精灵。

    “或许该让你尝尝丧失所爱的滋味，玛维！”萨尔这样说着，不过玛维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走了，这让萨尔感到无趣。不过这不是重点。因为我不想让萨尔这样任意嘲讽着。

    “可是在你决定入侵我们联盟的时候就已经辜负了她，不是吗？萨尔，你根本就是看着我们联盟，看着我们洛丹伦弱小了才才决定发动的战争吧！但是你却不知道我们联盟真正的强大是来自荣誉和团结，你失算了，兽人。”

    我的话让萨尔沉默了一秒钟，是的，我的话多少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但是政治能力已经成熟的他怎么会承认这个现实呢。

    “人总是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选择对我们部落不友好行为的时候就该想到了有今天。”

    “是的，我是没想到有今天，所以我今天要为自己一手造成的严重错误负责，那就是今天必须要有个了断。”

    “你太自大了，阿尔萨斯。或许我认可了你们联盟的力量，但我并不认可你的力量，从不。”萨尔这样说着，确实，听到这里我感到有些心寒，毕竟曾几何时我还以为他还是把我当成朋友的，但现在看自己真的太愚蠢了，而这也更加坚定了我要和他同归于尽的决心，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的一个举动让我认识到或许他最后的话（‘从不’）并不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做了一个举动。“拿着自己的武器，就算是我们两清了。”

    他说着就把我遗失的宝剑扔给了我，对此我想也没想的就拿过它，而这个时候萨尔就拿着毁灭之锤向我发起了攻击。剑和战锤相互碰撞着，萨尔虽然是一个萨满指挥官，但是他熟练的战斗技巧却相比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第一次碰撞的时候我就感到自己双手发麻，当然有我忽略战斗的原因，毕竟长久以来我几乎都是以红龙赐予的龙形态去战斗的，早就生疏了格斗技巧，加上自己的状态极差...对此我不得不召唤圣光的力量去和他对抗，不过我的手法隐蔽，一般人看不出来。而这当然隐瞒不了和我对抗的萨尔。

    当然我这样做也有目的，那就是逼他使用元素力量，来让外人看起来他作弊了。不过萨尔十分明白我的小心思，他同样也使用了一种特有方式去对付我的作弊，那就是风怒，来增加他的敏捷和出手速度，他先是一个正面重锤的动作，我奋力挡下，然后紧接着就在落下的锤子当中往上扬，我根本没见识过风怒能够给他增快这样迅速的出手速度，我冲忙抵挡的时候武器被他击飞，不过还没等我的武器落下，他的攻击仍在继续，对此我下意识的赶紧使用圣光防御，而这个防御也彻底暴露了我使用了圣光。但即使是有圣光的防御，毁灭之锤所附加的巨大物理力量还是将我击飞，而没等我落地，一束闪电即将击中了我的身体，我知道这个力量足以杀死现在自由落体的我。看来我是没有机会说出遗言了，真实很遗憾啊。

    但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使用魔法抵消了那些魔法伤害，并且传送到了我的附近，是的，她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而且她的参与让我有些名誉扫地。因为决斗是不能有人帮助的。

    “你作弊了阿尔萨斯！”萨尔斥责起来。同样部落那边也叫嚣起来，斥责着联盟。并随时准备攻击，不过这个时候吉安娜说出了一些事情，让萨尔认识到了什么。

    “我和你做个交换，你现在的海军被冰封住了，如果你放过阿尔萨斯，我会解除你们舰队的冰封。”

    “吉安娜，不可以的，部落偷得我们的海军战舰不能让敌人玷污！”

    “这个交易可以，但是我不需要，我会让元素的力量做到这一点。”萨尔说着就念叨了一些事情，而恰在此时，祖尔金战舰的冰封解封了。而吉安娜感受到了自己的冰封力量被元素力量破坏了，对此她十分的不甘心，是的，自己似乎闯下了大祸，尤其是吉安娜认识到了身后玛同样是急切而又感觉搞砸的脸色后...

    不过同样了解到什么的还有萨尔，他似乎觉察到到了我们有什么猫腻。于是他做好一个准备。

    “这才是我们的交易，你给了我情报，算是对你这次作弊的补偿，那么我们的决斗仍然继续，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的死亡，作为我失去塔蕾萨的代价。”

    萨尔这样说着，对此十分犹豫的吉安娜看了看站起来的我。对此我自然是面带着严肃。

    “吉安娜退下，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替我报仇...”

    “阿尔萨斯！”

    我没说什么而是继续了冲锋，这次我不在犹豫什么，而是使尽圣光的力量，进行孤注一掷，能够重创萨尔更好，不过要是不能，那我就必须死了，我不想再出什么意外。而与之同时，吉安娜也被玛维带走了。我不知玛维是不是给吉安娜解释通了，但是我只能相信，吉安娜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来吧，萨尔，让我看看你的力量！”

    果不如其然，全力出击的我挥舞的宝剑并没有砍到萨尔，而是被他躲闪开了，是的，他现在太敏捷了，已经意识有些模糊的我根本无法追踪到他的行踪，不过他这次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并没有了解我，而只是用战锤给了我一个较轻的普通攻击，锤到了后背，然后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抓住了我，显然这次要抓活的了。因为他认识到了如果杀死我之后会被吉安娜愤怒的魔法彻底湮灭掉。而抓活的我，或许就是制约吉安娜的最好的方式。

    我不敢接受这一切，愤怒而又无力的我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场景，那就是自己当时变成亡灵的时候和乌瑟尔对决的时候，一个弓箭射向我，我这个时候仿佛看到了玛维在准备射箭，但是终究还是被吉安娜阻止了，或许她的这个阻止的动作不是那样的坚定，于是玛维还是放弃了。是的，我多么的希望她能亲手杀死我，就像是希尔瓦娜斯那次在我变成亡灵被控制之后和乌瑟尔决斗的那个时候一样。

    但是玛维没有那样做，而且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的样子，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觉到了有一个猫头鹰出现了，而我再也无力感受到了什么，而是陷入到了深深的昏迷当中...

    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发现我的意识恢复了，只是周围和谐而又美好的原始森林的场景让我认识到自己还是在梦境当中，而且还是那个地方，翡翠梦境。在这里，这里的主人再次接见了我，对于她，我似乎也有些习惯了，而且这次我也差不多晓得了她的目的，无非就是阻止我们和部落的战争。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绿龙女王陛下。”

    “呵呵，你这次比以前坦然多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我叫你来的目的吧。”

    听到她这样说，我不禁回忆起来以往的几次，确实，这次确实是第一次这样坦然的来到这里。而对于伊瑟拉的目的，自己当然也十分清楚。

    “十分了解，但希望您也能理解我的要求，我想恢复联盟的地位。”

    我这样说着，但显然并不能转移伊瑟拉的话题，于是我想到这里是不可能对她隐藏思维的，加上这个能力是拜他所赐，于是我坦然起来。

    “是联盟的地位，还是你的地位？”

    “如果你认为单纯是为了我自己我宁愿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来让联盟赢得这场战争。”

    我这样说着，但是伊瑟拉一句话就让我无言以对。

    “放弃吉安娜也行吗？”伊瑟拉看着我沉默不语，似乎又降低了要求。“那玛维呢？”

    “也不行！我只会放弃自己，自然不能包括我所守护的东西。”

    “你所守护的难道不是她们所守护的吗？你死了对她们来说可能要比赢得战争更残酷。就像是你打算的那样，如果你被杀死了，吉安娜用那些亡灵巫术复活了你，但是那个时候的她或许变成一个战争使者那样疯狂的报复部落，那样你没想到那会是什么后果，要知道，我们龙族并不偏袒你们联盟和部落任何一方，但是绝不会看着一方将另外一方屠杀尽。”

    对于伊瑟拉这样的说法，我点了点头，但是我还有我的坚持，而这个坚持十分的简单。

    “您说的没错，但是我更不希望我的人死亡。”

    “如果你真的不想让你的人死亡，那就最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亡灵和伊利丹已经覆灭，黑龙几乎接收了他们的力量。成了他们新的统领，他们盘踞在曾经亡灵的势力范围中，随时都有可能进攻这里，而对应的办法，只能是我们所有人的团结才能与之抗衡。”

    听到这个消息我倍感惊讶，因为这可能是一个可怕的现实。

    “伊利丹失败了？还有黑龙...”

    “他和耐奥祖都失败了，黑龙他成了新的威胁！”

    “可是你们什么也没有做！”

    我质疑着伊瑟拉，确实，如果要是我们凡人的争斗她没必要出面，但是黑龙王的行径，难道她要置之不理吗？当然，我根本不知道，为了复活世界树，以及让我复活其实已经消耗了很多他们的力量，不是一天半月所能恢复的，而黑龙王正好趁这个时机做了这样的举动。

    “或许是，但我们亡羊补牢的来找你了。所以我希望你们的战争就此停止。”伊瑟拉并没有和我解释，对此我当然也不会追究责任这个问题。

    “好吧，无论怎么说我的生命都是您给的，我没有理由拒绝您，但是我们该怎么做，现在的我们和部落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怎么可能在联系在一起去进攻黑龙军团呢？”

    “该你做的时候，你会知道怎么做的，只要你能以大局为重，你会做好的，我相信你...祝你做个好梦”她说的时候，场景再度消失，我知道她该说的说完了，不过当我醒来之后我发现我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已经到了明天早上，而且这里已经扎起来了大营，大批的暗夜精灵抵达了这里控制住了这里，再加上罗宁的出现，吉安娜守护在这里似乎就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暗夜精灵过来调停了。比罗宁预想的要快很多。

    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情况要比我想象的好很多，甚至身体上大面积的伤痕全都消失了，仿佛回到了以前健康状态一样。我不知道玛维的治疗能力这样的强大，显然已经透支的她也在不久前休息了，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我确实没有理由不让她尽可能的去恢复自己的身体，而吉安娜则是向我解释了我眩晕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被萨尔俘虏之后，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就被罗宁强制传送到了那里，是的，身为自己的挚友，他还是强迫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出现在这里。并利用骑虎难下的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强大力量阻止了战争的继续，也正好是因为我们双方都各自退了下来，所以做到这点并不是十分困难，再加上玛法里奥曾经摧毁了阿克蒙德，所以所有人都忌惮他的力量而不敢放肆，而即便是有，也很快就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藤条缠住不能动弹后，于是所有人不在异议，同样联盟这边因为是玛维领队，加上大家都因为我在这里之前就有了让暗夜精灵调停的这个传闻，所有更没有人表现出敌意，接受这种解决争端的方式。

    听到这样的局面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当我听到了洛瑟玛沙哑的哭声后，吉安娜同样也叙述了对我们不利的一面：

    在海上，因为洛瑟玛的决定和部落海军决战，让整个高等精灵海军遭到了重创，而如果不是莉亚德琳的及时出现，告知了洛瑟玛这里发生的事情，自认为退无可退的洛瑟玛断然不会让自己的部队撤出的。

    当大批暗夜精灵角鹰骑士空军大队的抵达后，海战随即结束，而那个时候高等精灵的舰队已经只剩下两成多点，好好平民运输船提前沿着深海先抵达了塞拉摩，不然高等精灵几乎就要绝种了。不过洛瑟玛也因此失去了为了拯救自己的莉亚德琳和自己的左眼，虽然他也用自己的旗舰和祖尔金旗舰同归于尽，并再度轰掉了他的胳膊和一只眼睛，但是这对巨魔来说恢复只是时间问题，而他失去的则是永远失去了。

    也正是因为这次祖尔金重创了高等精灵的缘故，也让他原本埋怨萨尔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而且看到洛瑟玛愤怒无比的眼神，和几乎所剩无几的高等精灵，祖尔金还是欣然接受了萨尔的命令接受暗夜精灵的调停的解决要求。

    以上就是这次和部落战争最后发生的事情。看着周围的人，以及窗外已经流泪了一晚上并且戴上独眼的洛瑟玛，我知道有些事情恐怕并不是调停所能解决的。联盟和部落的仇恨只是因为外部因素的干预而阻断，或者说隐藏了。但是真正的仇恨却并不会因为战争的结束而有多少的消散，当然这是我看到是我们联盟不幸的一面，让我庆幸的是对我来说并未如此，吉安娜和玛维安然无恙，而且怀孕的玛维并没有受到多少的影响，确实是让我无比欣慰，但是谁又能保证下一次我还能如此。就伤害来说，部落那边何尝不是如此，他们又何尝不是和洛瑟玛那样痛苦自己的失去，并且期待着下场战争中给予对方更多的伤害呢？到时候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是那个受害者，甚至是最大的受害者呢，更重要的是这场调停到底能持续多久。要知道，不到半年前，我们还都不分彼此的对抗着阿克蒙德率领的燃烧军团当中，而如今却是这样的田地...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了口气，因为我知道我虽然并不能猜测到下一次的时间，但是我能确定的是，旧的战争之轮虽然停止了，但这并不影响新的战争这这一刻就已经开始随着昨日的余晖继续带动着下一次战争之轮的开始...

    （战争之轮结束）

前奏1

    恢复状态之后，我和吉安娜走进了帐篷的另外一边，也就是玛维的床那边。在这里她睡得的异常的安稳，她周围还有女祭司麦琳和其他两个女祭司候着，只是她们也熬不住了的样子，都是倒在墙边上盖着防寒的衣服。是的，这场战争她们也同样付出了太多艰辛，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

    对于我们的出现，她们非常意外自己睡着了，而且还有皮衣盖着，对此她们深感抱歉的样子，不过在我示意她们不出声之后，便自觉的忍住微笑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而看到塞拉如此的表现，我认识到了玛维的双身子应该没有什么任何意外，只是和她们一样疲惫罢了。

    或许敏锐的玛维，没有因为我惊出觉察的样子已经表露了她现在有多需要休息，确实我最好不要打扰，不过看到样即使是疲惫还能保持着的优美睡姿，和她此刻娇小无比的样子不禁让我还是忍不住做一些事情。

    对此我有些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她的脸庞抓一下她的耳朵，是的，如果这次和部落的战争如果没有她，我都不敢想象我们能坚持到现在，或许到时候的结局恐怕将会是我们联盟全军覆没不止。对此我没有理由不去珍惜这个上天赐予我的隗宝。

    不过正是我这样的举动，也让吉安娜情不自禁的在我的后背紧紧的抱住了我并贴近我，甚然和和我一起玩弄熟睡的玛维，或许她也很高兴能有她作伴，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第一次感到了压力，或者说一种威胁，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不过就在我想戏谑吉安娜的时候，冒失的罗宁就着急的进来了，或许是他感受到了我醒来了，但是他却忽略了这是我的私人房间，他不该这样也是基于一个认识，那就是。

    “玛维居然睡下，真是抱歉...”

    这或许也是证明了罗宁认为玛维应该是醒着的也就是她刚刚休息了不久...就在罗宁想要回头的时候，我还是拉住了他让他回来。居然被他看到了那就回归正题，对于罗宁急切的行为，肯定是因为他们有急事，而那个急事靠我的脚趾都能想到，就是赶紧回到了库尔提拉斯看望温蕾萨，或许现在他已经生下了他的孩子了。他这样抛家舍业的跟随我确实难为他了，而且他在最关键的时候不惜冒犯暗夜精灵的情况下，将暗夜精灵的首领夫妇提前带了过来的行为，足见对我的忠实。虽然我有些不理解为何强大无比的暗夜精灵首领夫妻居然对罗宁这样强力的法师毫无防备，难道就不怕他对自己不利吗？不过我没这样深入去想，只是认为他肯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和心劲，而且忠于职守到现在，直到我醒来之后才向我提出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急切的请求，当然就现在来说，我当然不会拒绝这个信赖的朋友这样的请求，不过那的是他提出来才好。

    “这次真的很感谢你，罗宁。”

    看着他对对我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中，我这样说着，是的，如果不是都知道我和他这样铁的关系，玛维的女祭司很可能已经把他拿下了这个莽撞的朋友。可即便我如此对他表示了感谢，他却依旧愤怒的表情显然是对我最后的抉择十分的满意，是的我多少还是能理解的，如果他要是像我一样的去送死的方式和萨尔决斗，我早就对他扇他嘴巴了。

    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我一句感谢还没有平息他的愤怒，或者我该早认识到他的愤怒来源于一些担心，或者内心的惊恐。

    “或许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暗夜精灵那里经历了什么...你知道的，因为他们放我回来了，但是一些秘密我还是不能说的。”

    罗宁想要表达，但是却说不出来，而且表达的很混乱，我认为他是没组织好语言，但是吉安娜看出了这种异样来自于罗宁特殊情况。

    “你是不是被释放了一些禁言魔法。”吉安娜说着就准备施法解除，不过罗宁示意吉安娜不要尝试去解除，显然他还有一些难言之隐，叹了一声，说了一些能说的话：

    “总之暗夜精灵对我们的行为十分的不满，并不只是我挟持他们的缘故...最好在谈判的时候小心点，而且他们暗夜精灵要比我们想象的更强大，我们即使是联合部落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建议不要去触犯他们...我只能说这些。”

    “我明白的，罗宁，我想到时候你可以回去照看温蕾萨了，真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当上父亲了。”

    “没错，这就是我来的第二个目的。”罗宁支支吾吾的样子让我觉得他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是不能表达。

    “那第一个是什么？”对此我疑问着，不过我很快想到了“哦，你提醒我，是吗？”我询问着，对此罗宁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而离开之前还留下了这样的话...

    “记住我说的，阿尔萨斯，暗夜精灵他们对我们的行径还是十分不满的，包括玛维她们...”

    罗宁说着就要离开，对此我有些决然了什么事情，那就是暗夜这次来的目的是不是只是来调停的。或者说他们还有其他的什么目的。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叫住了罗宁并且让门口的麦琳去和她的这个三人小组一起去和罗宁去，毕竟温蕾萨有什么异样，她还能帮上忙，当然肯定不仅仅如此，临行前吉安娜交代了她们要接触一下库尔提拉斯的风土人情，显然也是通过这个事由让她准备将她们留在库尔提拉斯任职了。

    而对于这个建议，麦琳并十分清楚，也没有任何的异议，当然这种异议是说是否能够直接听命于吉安娜领导，显然玛维已经交代过她们了。她们迅速跟上罗宁，而罗宁也很高兴她们能协助自己照顾温蕾萨，于是他在外边打开传送门后迅速离开了这里。而在这一刻我也确实感觉到了这些女祭司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了，虽然他们的本族可能要在明天的会谈当中对我们不利，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们自己，她们是正儿八经的联盟成员。

    当我和吉安娜走出去送别罗宁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了周围的环境，和现在处的位置，是的，北方是流亡海滩，东边是大海。而这里是一个海拔并不高的高原，显然这是一个很好的天然屏障，如果在这里修筑一个堡垒，绝对是一个险要，当然不仅仅如此，如果我们能在这里驻军，也能压制住整个流亡海滩而且这里南边就是森金村和周围的平原，再去向南打通这个山岭，这无疑又能威胁到部落整个出海口。这种孤悬海外的堡垒在主动发动战争的时候确实是一个尖刀，但同样在被攻击的时候，这里只能成为一个累赘。

    我这样想着，而这个时候周围的指挥官也都得到了我醒来的消息，于是也围拢了起来，这包括以伯尔瓦为首的暴风城人类，穆拉丁为首的铁炉堡矮人、蛮锤矮人和侏儒，看样子他们几乎没有多少减员的样子。不过就在我产生这个感觉的时候，我发现是不是少了什么，比如我的嫡系，也就是洛丹和库尔提拉斯人指挥官后，我才认识到，他们都牺牲了这个事实...

    除了加里瑟斯那些外，他们大部分都在剃刀岭冲锋的交战当中牺牲了，即使是幸存下去的也都主动挑起了掩护暴风城的任务。就算是有幸逃出来的，也在刚刚和部落决战当中，也就是我那个方阵当中，被萨尔的闪电攻击和为了救我的时候牺牲了......

    总的来说，这场战争可能让我损失掉了几乎所有参与这场战争的所有洛丹伦军队和和几乎所有的千总以上的指挥官，或许他们当中的一些因为受伤没能抵达。如果不然，那就真的全部牺牲了。

    如果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否找一些好消息，那只能说要不是玛维在尘埃沼泽和塞拉摩地区保留了我的生力新军和法力克的直属军以及库尔提拉斯本土军外，我现在或许彻底沦为了光杆司令了。虽然这并不影响联盟其他国家和种族对我的信服。但暴风城则彻底成为了联盟的主力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陆军如此海军更甚。在海上，单纯能算是我的战舰，可能只剩下洛瑟玛的那些五六十艘伤痕累累的暗夜精灵军舰了，那也不能算是我们洛丹伦的遗产。而在和部落战争中那些俘虏的部落战舰因为停战协定已经如数归还给了部落，联盟最多只是从中得到了些炮弹和备用火炮罢了，所以我们现在除了库尔提拉斯本土外可能没有一艘军舰了，而暴风城虽然名义上支援了他全部家当，但是损失的战舰屈指可数，而且主力战列舰更是完好如初。

    看着这样的局面我沉思了许久，其他联盟也都是如此，沉默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甚至是愧疚，是的，无论说他们在战场上，他们都存活了下来，而我们洛丹伦再一次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不过好在他们并不是外人，我这样想只是太过伤心于自己的损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显得很想补偿我的样子。根本不是几个月前，击败阿克蒙德之后的“分赃大会”当中那样，看到我们联盟损失巨大就忽略掉我们享有的利益那样，甚至是食物援助都是暗夜精灵损失最大的当时灰谷领主玛维提供的...当然我这样的沉思并不是思考我们的利益，那反而说明我小气了，我这样想，是要不得不去做出一个必须面对的决定，那就是我们洛丹伦已经沦为了二流国家这个事实，所以联盟盟主的位置自然要让给真正有力量国家的国王。

    除了这些他确实具备了一个首领该做的一切，反而我这边在修筑北方要塞之后做出的一系列很可能是错误的的决定、加上我几次以身犯险的行为已经让我有些不配这个称号了。下定这个决心后，我也开始向着这里的暴风城指挥官，先发表了我的意见。

    “感谢您们暴风城的倾力支援，这场战争因我而起，差点我就葬送了整个联盟。等到一切安定后，请您转交给瓦里安国王关于我辞去联盟首脑的任职决定，这算是我给予他的战争损失补偿吧，现在我们这边百废待兴，根本无力偿还您的战争损失。”

    “阿尔萨斯陛下，瓦里安国王根本就没想过得到您的回报，您能打成这样的局面就已经远远高于我们能承受的底线呢，我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偿还。”伯尔瓦这样说着的时候眼神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这种犹豫让我看起来他似乎想在我这边得到什么的样子，我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们还是想要赔款，也确实不能让他们白帮场面。

    “不，等到三年以后，我会每年将国库的一半交给瓦里安的直到还清，但现在我们真的不...”

    我这样说着，显然伯尔瓦认识到了我误解了他的意思。于是他没有继续选择隐瞒，而是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意图。

    “如果要是来要补偿的，我们开始就会给您要求的，而且在当年我们暴风城修缮上，您们洛丹伦也丝毫没有任何要求，我们怎么可能会那么无耻呢？”伯尔瓦义正言辞的说着，但就在我有点感动的时候居然有了个转折，开始我以为他是政客那样的欲止先扬的提赔偿的时候，我慢慢的才认识到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和他熟悉的暴风城人“如果您要是真的想要补偿我们什么，就请您和王后、王妃陛下能让我以暴风城军的名义带走塞拉和她的女祭司小队，让她们进入到我们暴风城，算是对我们的援助吧，他们的战术素养和救治能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无价之宝，我希望您们能站在联盟的高度让她们能够加入一些到我们暴风城当中。”

    对于伯尔瓦的决定，我很是惊愕，不过说实话我确实希望暗夜精灵女祭司的力量能在我们联盟当中传播开来，就像是当年我对待高等精灵一样，而且除去治疗能力外，她们的战斗力和指挥能力相比于高等精灵游侠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存在，而且伯尔瓦这样的说法也似乎让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而此刻的玛维还在休息，在帐篷中整装完毕，想去顶替麦琳的塞拉正好看到这里驻足并盯着伯尔瓦，显然她是知道这个中年人是什么目的，不过看不到瞳孔的暗夜精灵并不像我们人类一样的喜欢隐藏自己的感情，于是我在她的表情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和她的小队是原意去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有些明白了他们暗夜精灵，确实在我们人类看中的地位和身份或许在他们那里根本不值一文，她们在乎的是对方的内心和对自己是否珍惜、是否默契、是否有吸引她们的魅力和正直的品格。还有对巨大的战争赔款熟视无睹而青睐她自己的举动已经让塞拉感动无比，尤其还是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就表现出对她的爱慕，这更对矜持的高层人类来说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毕竟如果失败，是要成为极大的笑柄。

    其实塞拉并不是像玛维那样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对朋友也不是城府很深，她是那种比较活泼且乐善好施的存在，而且就战斗力和指挥能力她也是一个好手。让她离去我多少有些不舍，不过就现在他们俩的表现看我似乎没有阻止的理由，于公于私，我都得成全或者把她以这样的形式“交易”出去。当然对于这样的决定，一直沉默的吉安娜替我说了出来。

    “如果塞拉和她的小队成员没有什么反对，我和阿尔萨斯会请求玛维同意的，不过如果塞拉和她的小队任何人感到不适，那她们任何人都有回来的权利，这是我们任何人都不能阻止的。”

    “这是当然，王后陛下。”

    听到这里，塞拉则是没有过来，而是低着头去了玛维那里，是的，如果她真的离去，她必须要和玛维交代一些事情。当然她也有可能是不太适应现在的局面，谁知道呢？总之她只是快步的向着我的帐篷里进去了。

    对于伯尔瓦的行为和塞拉的表现，他的副官和同僚们都在忍住没有笑，不过穆拉丁和他们的矮人是忍不住的，而他们的大笑，多少带动了侏儒和暴风城人类这边，是的，即使是伯尔瓦这种形式的告白成功了，还是成为了我们的另一种笑柄。而他则是一不做二不休坚定的坚持着自己的内心...而对此我们也都慢慢的由取笑，慢慢的表示出了钦佩的目光。

    话说回来，伯瓦尔十分难堪的用这种形式去表白一个暗夜精灵的行为，确实是付出着巨大的勇气的。他已经是中年人，前半生金戈铁马，被黑龙公主玩弄了感情，也确实是渴望一个美好的爱情，显然塞拉就是最好的一位。而他显然是不想给自己后半生留下什么遗憾的。

    而正是这个插曲，也让本来死气沉沉的场面回归到了一种欢快的样子。也确实是，无论怎么说我们还是打了胜仗的，相比于部落的损失，我们联盟根本不值一提，也该是这样的场面才是。

    不过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一个例外情况也恰在此刻出现了，那就是高等精灵的代表洛瑟玛，他来了，他在迈特怀恩的搀扶下来的。是的，看着他，我多少感到愧疚，同样也让我认识到这场战争对我们联盟的高等精灵这边的损坏是巨大的。他们本可以不来的，但是听到我们落难，他们还是在相当困难的情况下坚持尽一份力量。或许要是我们能多沟通一些事情就可能不会发生这样的结局。

    当然不仅仅如此，他们假借暗夜精灵的名声轰击掉了几乎整个艾萨拉地区的地精沿海聚集地的行为，让我们的很多人误认为这样的行为已经让相对还算中立的艾萨拉地区的地精主力彻底成为联盟的死敌。加上后期用他们的旗帜继续和祖尔金对抗的行径已经严重触犯了暗夜精灵的尊严和我们联盟在暗夜精灵的荣誉。以及科达娜的离开，多少让人感觉这影响到了玛维她们暗夜精灵女祭司的自尊心...毫无疑问，大家在心里都是人为洛瑟玛作为一个相对年轻的高等精灵指挥官，有太多失误的地方了，而且每个人都认为暗夜精灵很有可能会在这次会议当中追究洛瑟玛的责任。

    不过我是明白，他有他的隐情，而且屠杀大量地精的我也深深的清楚，他假借暗夜精灵旗帜摧毁锈水港和地精上千年基业对这次战争和以后对部落经济压制的必要性。至于南下以自己薄弱的力量和祖尔金火拼也是因为他误认为我们全军覆没的缘故，这完全都是基于大局上的做法和对我们的情意的表现。对此我肯定不希望这样的伙伴遭到一些敌对政治的迫害的。

    “我想一会让吉安娜把你们先送回塞拉摩，顺便你去把信息告知个法力克的消息...”

    我这样说着，对此洛瑟玛挣开了迈特怀恩的搀扶，猛然自己站起来拒绝了我的决定。

    “不，这是我的决定，我应该会对这负责。暗夜精灵肯定会追究我的责任的，逃是逃不了，不然我们联盟和高等精灵就得遭殃，我自己的行为自己要负责到底。”

    “你们是希尔瓦娜斯，带出来的仅剩的部队，我不会让你遭到严厉惩罚的，而且你在攻击地精也是...”我想说出去那些认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示意我不要说出去了。

    “我们相信您，而且我们高等精灵会一如既往的支持联盟，并遵从您和联盟的命令，但每个人都有各自的职责，而这就是我的。”

    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坚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回答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会找到能够解决你们嗜魔的办法的，一定会找到的，我向你保证。”

    我这样说着，不过洛瑟玛并不认为我能做到，因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谢谢您的心意，但这是不可能的，除非在制造一个太阳井，不然我们都可能会做些出格的事情才能释放，到时候您能容忍我们的行为或许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了...”洛瑟玛叹息说着。“到时候我会让纳萨诺斯代表我们高等精灵，我可能需要疗养一些日子了...”洛瑟玛说着就走向了自己高等精灵那边，而那边是我们伤员最多的地方，比其他联盟加起来还多，而且在犯病的时候难以管理...

    此刻玛维也来了。还有塞拉和她的小队成员，看着玛维起来了，于是我们回归话题，并就地而坐商讨明日和部落会谈的内容，经过三个时辰的讨论我们得到了一些要求，除了其他零散的要求外，就主要是下边争取的内容：一、划分界限。也就是以及南部贫瘠之地靠近尘埃沼泽地区的拥有权，以及暗矛岛以南地区海域归联盟所有，还有流亡海滩和我们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营地和周围山区，既然认定一个事实那就是按战后领地划分，那这里，我们这个营地就是我们的地方，我们最多归还他们暗矛群岛，但部落也得拿地方去赎回。第二就是惩治亡灵巫术的巨魔和对高等精灵无罪辩护，虽然有迹象表明萨尔和这件事无关，但是祖尔金必须付出代价。第三就是赔款，北方要塞、尘埃沼泽地区的很多村落和镇子的损坏都必须让部落赔付，虽然我们也摧毁了他们的财产，但是总的来说，作为战争发起者，部落必须赔偿，哪怕只有一个金币。

    对于商讨结果我还是很满意的，而且我们也确实有把握让部落做到这些，因为我们手上还拿捏着部落二十多万的俘虏，我想萨尔肯定会低头的。

    商讨结束已经接近了中午，我们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帐篷，或者军舰，而我自然如此，看着玛维恢复了很多精神，回到帐篷的我自然不肯放过她，而看到我如此放肆，塞拉则是退下了，而吉安娜示意他们可以去伯尔瓦的海军那边，毕竟他还没有撤掉她的海军总指挥的名号，她应该呆在自己的岗位上才是，同样玛维对她点了点头后，塞拉和她的小队便向着海边方向进发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走远后，我更不想做任何矜持的动作去放过被自己掌控的精灵，当然也不会放过想要回避的吉安娜，是的，她们俩已经成为我这场战争中数一数二的利器，同样战后更是如此。不过碍于现在她们的身体情况和时间地点的不合适我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只是紧紧的趴在床上将她们隔开并分别拦起来。

    不过也正是我犹豫是不是要深入的时候，吉安娜向我提出了疑问。

    “塞拉是玛维手下数一数二的存在，也是灰谷的海军负责人，现在正是你要准备海军的时候，而且玛维也有身孕难道你就这样原意放过她了。”

    “她都希望跟着伯尔瓦走了，难道我还能阻止他，而且伯尔瓦先前被奥妮克希亚的黑龙玩弄感情，而塞拉是最好的依靠，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我是那样的人我早就对罗宁的温蕾萨下手...”我毫不掩饰的说着，不过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我有些跑题了，对此我还是直接回答了她的质疑“你难道不信任我说的吗？”

    对于我的回答，吉安娜笑了笑，同样玛维也是如此，而且她还对我表示了质疑的样子。

    “我怎么听到这样的酸楚？”玛维戏谑道，是的，现在的她已经和我的伙伴一样会开我的玩笑了，这点让我感到十分高兴，因为以前多少还有些距离感，但是经过这场战争，让我更加珍惜彼此后，自己已然和她拉近了绝对距离。而且不仅仅如此，我们的亲信也对她如此，甚至一些不能公开的秘密都被他熟知。“我记得你有个副手叫玛尔兰，难道你不想让塞拉成为她吗？或许我能做一些事情。”

    玛维这样说着，对此我则是有些生气。

    “玛维，塞拉是你的副手，你怎么能违背她的意志呢？而且我不会对自己人做那样的事情的。”我这样说着，看着她们还是质疑我的表情对此我不知觉的多说了一些...“玛尔兰只是意外，是我毕生的错误...我真的已经十分后悔了，所以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成为她那样的存在，绝不会。”

    “难道你爱上玛尔兰后悔了？”对于我的说法，玛维有些不解。显然她是误解我的意思了，而我也误认为她已经知道了我当时一些肮脏的行径，对此我则是犹豫了一下后，向着玛维完完全全说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和我对自己人卑鄙的手法。

    对此，玛维看到了我的难堪，于是不再提她，而是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一个很意外的事情。

    “我是认真的，而且她并不是玛尔兰，我并不算是违背她的意志，你或许不知道她在你出现之后是非常仰慕你的，或许是因为我，她才会转移自己爱慕目标的。”玛维沉思的说着。“但是感情的事情究竟谁对谁错呢？我听说过玛尔兰死的时候是呼喊的你的名字，或许...”玛维脸红的说不下去了...对此我和吉安娜想当然的认为是玛维编不下去，因为她在正常情况下从不脸红的...

    “就算是那样，我也不会接纳她的，玛维...”对于那些伤心的往事痛心不已，当然我并没有追究到底是谁告诉玛维这件事的，但是我并没有追究这个话题，而是向她表明一个心志，那就是我对她没有任何隐瞒秘密的必要。因为...“玛维，拥有了你，我就拥有了你们女祭司的一切，我不会再妄图在占用其他的暗夜精灵**，有你就对我远远足够了。”

    玛维对此深受感动，眼泪就要留下了，不过她还是拒绝了我想把她压在胸前，而是越过了我的身体躲在了吉安娜的身后边。就在我以为自己说错什么的时候，没想到居然得到了玛维本人的强烈质疑，让我很是意外。

    “但我并不相信你的话，阿尔萨斯，你不可能做到的，当然也没必要做到。”

    “你就这样不信任我？或许你该和我一起安排下让你的女祭司们成为我们指挥官的家人，我们联盟当中不乏有单身的存在，我保证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以及崇高的地位。，而且完全符合她们的个人意愿，当然如果她们不愿意和我们人类或者其他结合，我绝对不会有什么偏见的。”

    “这个不需要你保证，因为你的一些指挥官们已经行动了，这样的事情需要他们自己去寻找，就比如当你再次见到法力克的时候，他会像今天的伯尔瓦一样对请求的。”

    “法力克？快三十年了他也终于肯求我了。”想到这里，原本还紧张的我不禁笑了笑，我看了看确实是如此，很多暗夜精灵女祭司身边都有着异样的目光，也确实在这场战争中，他们表现夺目，让她们成为了战场上的亮点，甚至是转折点，而她们富有爱心的形象以及强大的救死扶伤能力更是让很多士兵产生了一种寄托。加上元帅伯尔瓦都毫不掩饰自己这样的心情，其他的年轻指挥官和士兵们更是如此。不过此刻我只关心一件事“到底是你哪个手下？”

    “是娜莎，所以我想说我最优秀的几个副手差不多都要交心给别人了，你还有机会，而且弄不好或许很多人都要去暴风城和铁炉堡了，或者我们这边能留住一些暴风城的人？”

    “玛维我想我已经说了，我只要你一个暗夜精灵，至于她们是否离开我的身边更是对我毫无杀伤力，而且我们都是联盟，经过这场战争我更能确定我们内部是绝对团结的，只要大家满意，我们又有什么可以拒绝的呢？”

    对此，玛维只是在偷笑。而吉安娜似乎也是跟上了玛维的节奏，这让我十分的诧异。不过我很快认识到他们在质疑不是我说的联盟团结，而仍然是我个人问题。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但是你却总会给我惊喜。”

    “那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能把持住，那我怎么才能证明呢？”

    我有些着急了，是的，吉安娜说哦没错，但是我必须要表明什么心志才行。但对此她们并没有让我发誓什么的意思，而是另外一种态度：

    “我早就准备好到时候可能多些姐妹的，通过这场战争让我更确认了，只有姐妹在战场上最可靠，我希望你还能勾搭上一些比我更强大的存在。”

    “吉安娜，你图什么呢？难道你不怕有人会把你比下去吗？”

    “不，这样才能维系我们联盟的稳定和强大，一个大家族没什么不好的，至于有谁会把我比下来，我从不担心，也没必要担心，因为你都是在维系着我们，肯定会有所选取的，不是吗？”

    吉安娜说道这里的时候确实有些落泪的样子，我能懂得她对我的付出，确实无论怎么说没有人会替代她的位置，而且玛维也一直默默的在吉安娜身后，显然也是在表明自己低于吉安娜的位置。不过这不是重点，因为我自己都不认为自己还有什么目标，于是我还是回归了我开始的质疑...

    “你们这么不信任我？”

    “不，我们信任你，能做到的，虽然任务艰巨...”

    “你们好像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这有些搞笑了。”

    “难道让我去叙述一些关于那些翡翠梦境的秘密吗？其实我以为那次梦只是梦，原来都是真的...”吉安娜说着，似乎记忆到了什么，不过对于她这样的说法，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而这个想到的内容并不是许久前那次她用梦境囚禁我，而是最近的一次。

    “等等，伊瑟拉？！”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并且变得紧张起来，不过她俩则是认为我是露出马脚。

    “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她去了你的梦境，你都喊出了她的名字，而且如果她不出现，玛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你焕然一新。她在眷顾着你，要知道，我和玛维丝毫不担心你这次有生命危险，而她居然来了，而且还是为了修复你身上的伤痕...你知道你身上全身都是伤疤...”

    “不！她来是要告诉我一件大事的...伊利丹的恶魔军团对抗天灾失败了，但胜利的并不耐奥祖，而是背后的耐萨里奥，他吞并了两者，而且占据了巫妖王所有的力量。我们可能还是没有多久的和平时光...”当然她还恢复了我的一些记忆，只是我现在并未认识到，于是没和她们进行相关的交流，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沉默许久的玛维也不在沉默。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失败。”玛维对此有些不安起来，是的，我想也是，她显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是伊瑟拉担心的那样。甚至更多...

    “或许明早在玛法里奥夫妇那里我们会得到消息的。”

    对此，说到这个严肃的话题后，我们的戏谑也伴随着侍卫将饭菜送到门口，并开口通知之后戛然而止，毕竟这代表着一个新的威胁再次出现，又要够我们忙得了，而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在简短的休息之后午饭后，我们继续回归了正题，吉安娜通过传送术去暴风城去找瓦里安，告诉他这里的情况以及我的一些决定，当然还有关于一些担心，也就是在梦中伊瑟拉告诉我的关于黑龙军团的威胁等等，不过具体事宜的时候还得等到伯尔瓦回去的时候他才能知道具体结果和最好的应对方式。

    当然吉安娜不仅仅要去暴风城，还得回塞拉摩和尘埃沼泽地区去见法力克，告知他这里的情况以及帮我了解他们那边法力克那边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当然那边也有很多需要安抚的事情，总之都交给她全权负责了，然后明天早上赶回来，当然到时候也得吧佛丁带来。这并不是想着他在能和部落更轻松的谈问题，而是希望这个圣骑士能更多的看清楚部落的嘴脸，和我们的伤亡，经过这场和部落的战争，我已经吸取了战争的教训，我可不想自己这边还有人对他们部落保持什么同情心或者怜悯心。

    除此之外，我也得想去暴风城看一下自己的姐姐...说道自己的姐姐，因为为了拯救她的身体，不得不让有嗜魔被无线激发的瓦莉拉的身体舍弃，而是让两者的灵魂结合在姐姐那里，这种做法确实是在当时的无奈选择但就现在看，这确实是一种拯救高等精灵的办法，但是这总归要是失去自己的身体，对于他们天性高贵的高等精灵来说，或许也是一个问题，而且又有哪个人类原意平白无故和他们分享自己的意志呢？想到这里我不禁让自己忽略了这个话题。总之我现在还不能去，去了也不能呆长，不如有时间在回去，而且我在这里或许还会有一些突发事情，比如部落有些人找茬，或者暗夜精灵派使者来等等，不能离开这里太久。毕竟自己仍旧是联盟首脑的身份。还有很多的事情在最后的任期内需要处理完...

    而就现在看也只有两项任务，首先是照看伤员，其次就是收拾遗骸吊念死者两个重要事件，而这些的重点还是在我们洛丹伦和高等精灵这里，因为这场战争我们损失最大，虽然狮鹫损失也很大，但是矮人的体质毕竟比我们人类好很多，他们大部分都是伤员，过不了几天他们又能驰骋天空了，根本不是问题。

    在照看伤员的时候洛丹伦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在高昂的士气，高超的医术下，他们恢复的都不错，而且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表现出了绝对的忠诚和信任，毕竟也是百战余生，只是我还是在内心感叹这些数量还是太少了。

    不过在另外一边却不然，高等精灵在圣骑士和女祭司以及其他士兵的帮忙下，还是有很大的改善，很多人类伤员都能迅速恢复，但是即便如此，都不能摆脱一个现实，那就是他们不定期的发疯...是的，对于这种情况来说，最好的办法是让他们释放出去，对于这种释放，玛维想到了一种最好的方式，那就是召唤自己的复仇天神、用复仇天神召唤出的复仇之魂幻化成为他们可憎对象的样子，也就是凯尔萨斯或者祖尔金的样子去宣泄，

    然后那些复仇之魂完完全全承受了这些力量，因为没有形体的缘故，这确实没有什么，不然也确实没有人能承受这种力量。不过让我感到不安的是，玛维负责这里的女祭司报告说有迹象表明他们这种频次越来越高了，这对于高等精灵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而我们这里最好的医师，也就是女祭司们，对此也丝毫没有办法...虽然我们很多人不死心，比如迈特怀恩，她居然用高等精灵的血液去置换她的血液，并想通过自己人类身体的净化之后再去置换高等精灵的血液，这种办法确实是一种新理念，但就结果上看，并不是十分理想，反而迈特有些异样，不过好在我们是人类，似乎不会出现类似高等精灵的事情。也就是说这种病症不在于血液，甚至都不能证明是否行的通，只能证明这种办法失败了。

    总的来说看护病人的情况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吧，有些事情终将还是对我们太难了，不过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比如温蕾萨，在这场战争进行之前，罗宁是回去过的，而在马上临盆的她来说其实更应该出现问题的，但罗宁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或许等到温蕾萨回归之后，或许还能有什么新的突破吧。

    我们在这呆了很一会，直到快到傍晚的时候，我们才去了营地西边一个山坡上，我们决定要在这里祭奠一下死者。并把收拢的尸体化成的骨灰埋在在这里，是的，我们这次直接选择将尸体焚烧，就是想着不让他们成为亡灵而成为部落今后的帮凶，当然这个仪式是十分匆忙的，也是因为我们也向着和平协议谈拢之后我们就得要立刻离开这里尽快回到自己的家园。因为战争对我们的消耗太大了，必须立刻要着手建设上了，而且根据我的认识，如果我们不准备好，或许到了来年秋天我们可能就会出现食物短缺的情况...

    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提前了这个仪式。不过也正是自己的匆忙，在祭奠死者的时候还是出现了一些插曲，让我有些始料未及的。因为在对抗部落的时候，玛维将死后跟随加里瑟斯而去的八千士兵复活了。并继续利用了起来对抗部落，虽然就当时的情况来看，这确实是一种被迫的选择，但是现在祭奠的死者，而加里瑟斯正是其中级别最高的指挥官，而他的数万烈士也正是主要牺牲的对象，于是大家都在盯着玛维，看看她是不是该做些解释呢？

    或许这件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得过且过也就过去，但是那些在玛维协助下，被救下的暴风城士兵已经回来了，这么多人都是见证者，而且都是暴风城人，这么多人于是玛维使用亡者对抗库卡隆的事情也传开了，虽然也都清楚这也是玛维的无奈之举，但是多少还是让人非议了起来。而听到这样的谈话，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亡灵经历的我并不在意，但是我当然也不希望其他人也对她造任何的误解。

    在祭奠的时候，伯尔瓦很多人都出席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这种怀疑，不过很多人还是关注了玛维的举动的方式更让玛维显得十分尴尬，在他们看起来，玛维最好是需要用发言去证明自己的清白的，这显然不仅仅是因为她现在的地位（吉安娜不在这里），还有她战场上的那样激情的演讲，似乎很有理由不让她再去进行一次。

    不过我看到了她有些为难，似乎认识到了她显然无法去隐瞒自己的行径，或者说她不想去欺骗大家，于是显得十分拘束的样子。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因为对于她暗夜精灵特殊的身份，使用这样的亡灵的手法多少还是让人感觉不舒服，或者说大家甚是希望她能做些合理解释或者辩解最好。

    我知道她作为曾经的暗夜典狱长，月之女祭司的另一面，长期干一些高层不能公开的暗中勾当的她自然可能会这样的黑暗的魔法，尤其是当昨天晚上临了前她给我摆出的那个动作，当时我以为她是指的让吉安娜，让她把我复活，但现在看真正有能力的是她自己。应该是这样的吧，我这样猜测着。

    至于我自己，根本没见过被复活的加里瑟斯，但是玛维既然这样做了，那必须要为她辩解什么，但首先我还是想了解一下内情，于是我偷偷的转向玛维窃窃私语起来。

    “玛维？你复活了加里瑟斯，他现在呢？”

    “他和那八千士兵想要继续为联盟效力，所以现在融入到了复仇天神当中。”

    听到这里我甚是诧异，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种融入到底是什么概念。

    “或许你该早告诉我的。”

    “对不起...我以为...”

    “你以为吉安娜会告诉我的事吗？”

    “是的。”他点了点头，是的，吉安娜该告诉我的，或许她认为玛维会告诉我的...

    “到时候我去解释吧...”我没在说什么，是的。我相信玛维，相信她不会违背死者生前的意愿，不然她早就复活一些恶魔为她作战了。当然我没想到她居然通过这种方式把我复活，连个形体都没有，而单单是一种特殊的灵魂状态，依靠着复仇天神力量的支撑...确实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

    不过我没有再多想，因为本来玛维就是关注的对象，现在我和她这样的窃窃私语的样子恐怕会更招人怀疑，对此我则是决定，自己代替她去主持祭奠死者的演讲，不过最后在原本的心稿中我还是加上了一些其他的内容，也就是加里瑟斯和联盟战士的死者意志。

    伟大的联盟战士们：

    （此处省略三千字）

    ....或许你们现在会质疑，我们当中有人是不是和部落以及天灾一样都是复活了死者去为自己作战，但是你们是否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些死者为何都是我们联盟，难道我们不选择部落的尸体不更好吗？答案是否定的，因为我们所复活的战士都是寄托着生前的意志，他们不甘心自己因为死亡而断送了自己继续为联盟奉献的意志，通过灵魂的交流，玛维能够觉察到他们的意志，渴望着继续为联盟继续奋斗而不甘心的意志，所以我才让玛维这样做的，让死者复活继续为他们的理想去奋斗。

    同样我在最后一役面对萨尔的时候也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即使是自己死了也会为联盟继续坚持下去，所以我才毫不顾及的继续孤注一掷的战斗到最后，并且请求玛维当我死之后便复活我继续战斗，就像是在抗击燃烧军团的我一样，死亡并不能阻断我们继续对联盟继续做贡献，而加里瑟斯和他的八千子弟兵正是这样的存在，他们现在依旧为高等精灵们释放痛苦做着自己的价值。这才是他们伟大之处，洛丹伦战士的伟大之处，我们联盟的伟大之处...

    .....

    我在演讲的时候这样说着，同样为了验证玛维的行为，她特地将复仇天神召唤到了这里，并通过它召唤了加里瑟斯和那些战士的亡魂，供伯尔瓦等圣骑士查验。确实他们能够感受到这就是加里瑟斯的灵魂意志，而我也是如此，我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虽然是一种灵魂囚禁的样子，但是却是他们自己希望的意志，只是不能说话，只能用他的行为去叙述他现在的心境。而且被圣光所接纳的纯粹灵魂形态，我知道类似的天灾有女妖这种东西，但是这种却是和人的感受就是不同，因为女妖不一定有自己的意志，而且有，也是报复的心态，但这些却截然相反，他们只想着付出。

    而我没想到，她既然能做到这点，当然我也对此再一次的认识了玛维，我相信她肯定还有什么拿手的本领还没让我见识到，对此我更加对她有些期待的想法。

    另外一边伯尔瓦确实是感动不已，因为加里瑟斯这个同僚的行为让加里瑟斯认识到了他的意志，和我说的完全相符，他们都是渴望死后继续为联盟卖力的，这种精神再次让伯尔瓦所折服。并半跪着此替其他暴风城士兵向着玛维表示了歉意。

    “很抱歉，在您拯救了我们的士兵，我们还传出了一席关于您的不利传言的事情我深感抱歉，对于加里瑟斯士兵的勇气我们也深感惭愧。”

    “您有这样的思维是没有错的，黑龙那次的经历让你们警觉这也是正常思维，我应该早向你们解释的，但是我睡下之后便忘了。是我的不对，伯尔瓦元帅...”

    “这根本不是您的错，感谢您的体谅，也感谢您和您的女祭司能加入到联盟。这真是我们的荣幸...我发誓，我会好好的珍惜塞拉的，真心感谢您的成全。”

    伯尔瓦这样说着，不过就在玛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在后边的洛瑟玛突然冲了出来。打断了她俩的继续。虽然她的腿还没好，而且身上还有支架，但似乎没有人阻止了他，是的，如果不是我猜到了他来的目的，或许我早就认为他发疯了。

    “如果那样，能不能复活莉亚德琳？玛维陛下。”

    洛瑟玛双手紧紧的抓住玛维问道，对此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但对此玛维却是一脸严肃的回答：

    “如果我能找道她附着的灵魂，但是现在情况变了，海战已经过去了，而且当时没有发现她的尸体，有也可能火花了...”

    “或许我们可以再去寻找，一定能找到的...”

    对于洛瑟玛的说法，玛维则是摇了摇头，而对此显然这个高等精灵并不认可这个说法。而是更紧的抓住玛维的手臂并渴望她点头的样子，对于这个说法，玛维显然是很为难。对此我则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并拽了出去，不过玛维示意我不要冲动，并仔细的和他解释起来：

    “洛瑟玛，我们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面对现实...要认识到这个灵魂她并不能和你交流，他只是存在着坚定的意志，而且这种意志也是随着时间都流逝而消散，而且长期困在这里慢慢的也会消磨掉他们所有存在痕迹而只保留死时候的意志，如果我们将她以亡灵的形态复活。那我们和亡灵巫师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那如果和亡灵巫师不一样，那您为何还没有释放加里瑟斯他们的灵魂？那您为何会将阿尔萨斯陛下死后复活他呢？”

    洛瑟玛的说法让周围人都十分愤怒，但是玛维示意他继续，因为他的疑问或许正是大家的疑问。

    “加里瑟斯想为了联盟继续服务，我才这样的，如果他们的意志想要安定，我自然没有任何挽留的可能，必然将他们如数释放，至于阿尔萨斯甘于变成这样的形态是因为复活他的是我本人，如此我们依然能长相守，而且可以继续为联盟服务...”玛维这样解释着，对此所有人包括我都更加好奇起来，是的，这确实要违背伦理了，而玛维并不在意，并继续解释着：“人类不是我们精灵，他们只有数十年最对上百年的寿命，百年以后，你现在所见到所有人类的时候恐怕早都已经入土等着你向这样的祭奠，但是我可不想就这样让阿尔萨斯就这样死了，我来这是要和他长相守的，而你也不用去质疑复活之后的阿尔萨斯会不会变成另外一幅模样，他已经在对抗阿克蒙德的时候证明了，他作为亡灵时候的意志仍然是无比正义和荣耀的，不是吗？但是你不同，你想复活莉亚德琳目的是为了自己感情上的安慰，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让她安慰，就证明出来你的实力，一个高等精灵首领的实力，也就是在你们这最危难的时候带领你的走出难关，而且你应该知道她已经被死神接收了...”

    玛维这样说着，显然这些并不只是对洛瑟玛一个人说的，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或许要不是洛瑟玛这次冲动，我可能都不会知道玛维的这个计划，确实，对她们来说一百年转瞬即逝。不过相比于，其他人的理解，洛瑟玛一点都不想接受玛维的说法。对此玛维准备了更多的内容，一些让我都意想不到的内容。

    “不...不，我做不到的，我不可能在没有她支持的日子里...”

    “洛瑟玛，我和你们的首领达斯雷玛在一万年前有些交往，他当时面对的困境要比你现在的难很多，而且也不止一次，如果你没有他的能力，或许你们的命运必将在此终结。到那个时候你也会莉亚德琳相聚，但你会得到她什么样的态度呢，如果你还想带领你的高等经历继续走下去，那就请你坚强下去，为了她的期望和自己种族的未来...。”

    “可是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靠自己的力量，想想温蕾萨吧，一个人在怀孕而且苦苦煎熬等待着罗宁，等到她母子平安之后你或许能在她身上学到什么...还有迈特怀恩，她为了你们不惜牺牲自己的健康。尝试总会有希望，尤其是你作为首领更不应该放弃。如果莉亚德琳在这里她肯定也会这样说的。”

    洛瑟玛似乎认识到了什么，转而渐渐努力坚定自己的意志，并向玛维表达了歉意和自己的莽撞悔意。我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但是除了默默的安慰他我确实什么也做不了。不过另外一边，我总觉得玛维却十分坚定的认为他们高等精灵能度过这次危机，只不过我不知道她这个自信来自哪里。难道只凭意志就能坚持下去？或许是温蕾萨吧，她的成功经验确实有待挖掘，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高等经遇到的困难，我真的该有空和她讨教一下历史了，当然不仅仅是历史，更重要的是玛维本人，在每次我都感觉自己很了解她的时候，打开新的一页之后，我总发觉我所对她的探索都停留在起步阶段，不过让我欣慰的是越是探索，越是能感觉她对我的付出是多么的巨大，而我得到她是多么的幸运...

    仪式继续举行着，玛维通过一种方式和加里瑟斯交流着，虽然我们听不懂，但是通过圣光的力量，我们多少还是能有些了解，比如玛维询问是否要释放他们的灵魂以让其寻求安宁，不过加里瑟斯拒绝了，他仍然希望为联盟而战，但是玛维说这种形式可能不会长时间维持这么多人的意志，但加里瑟斯和士兵们依旧同意化身为复仇天神的力量为联盟而战。对此玛维决定超度他们彻底成为了复仇之天神的一部分。

    是的，通过圣光的力量伯尔瓦也听到了对话的内容，并产生了和我一样的疑惑，

    “如果你能类似亡灵吸收死者的力量，为何不利用兽人呢？”

    “复仇天神是亡者意识的集合体，他们都是生前我的同胞死后化成的灵魂的集合体，这种灵魂的集合体不能有半点违背的意志，不然可能就会造成本体意志的混乱，虽然他也可以像亡灵一样复活敌人为己所用，但是这会违背艾露恩赐予我这股力量的初衷的，而且那些复活的敌人决不能附着到复仇天神上，所以我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只敢用它复活一些中小型的恶魔战士，用后即舍弃。”

    对此，伯尔瓦似乎没有疑惑，但就在她想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回头过来问了她最后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最应该问的。“玛维？如果阿尔萨斯陛下战胜或者百年以后，你也会让他成为复仇天神的一部分吗？”

    “不是一部分，而是复仇天神的意志，而且他将会一直存在下去，直到我死亡之后再也不能维持这种力量之后，或许到时候吉安娜王后会有什么办法继续能够维持下去。”

    “难道你认为吉安娜会比你活的时间长？”伯尔瓦笑着反问道，对此玛维则是一脸严肃的叹了口气。

    “她或许还没有认识到，她很有可能会成为超越艾格文的强**师，艾格文即使是失去绝大多数力量之后仍然能继续维持自己的生命，那么吉安娜也会有那个能力的，而且是维持着她年轻的样子。”

    “玛维...”

    听到这里我有些了解，确实我没有理由怀疑她说的是否真实，不过我能确信的是玛维确实是为我付出的，这点不被我怀疑。而同样，伯尔瓦听到这里后，也表示自己如果死后也同样希望玛维能够接收自己的灵魂。不过这显然不是这个时候该讨论的内容。因为与其去考虑那样的事情，不如去珍惜当下，就在这个时候当塞拉轮值结束之后，她来到了伯尔瓦这里，和我们打完招呼之后，便一起去了旗舰上去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玛维，而她则是让我心动的是按照她的意愿让我变成龙形态去一个没人的比较空旷平坦的山顶上，在这里，我以为玛维要干什么事情，不过就在我变回去之后，玛维却开始质疑我的战斗能力，并想趁这个时候对我进行格斗训练，也就是和她对打，对此我深感意外，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玛维居然对我下狠手，当然所谓的下狠手，也相比于敌人来说温柔多了，比如没有使用带毒的飞镖和漫天飞舞的刀扇...

    “玛维”当我躲开之后，不禁质疑了她，对此她则是显得特别严厉的样子。“阿尔萨斯，下一次战斗你在被萨尔一下撂倒，那是不是太丢人了。”

    “可是，你这太危险了，而且你现在还有身孕，怎么能...”

    “这种程度和战争没法比，如果你真的想保护我，那就拿出实力来打到我...”

    “对此我没办法，只能拿出宝剑硬着头皮上了。”

    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全黑，我已经伤痕累累，而且有些疲惫，确实是玛维说的没错，相比于我的状态她只是热身完毕的样子，至于我损伤到胎儿的事情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回到营地后，玛维才改变了自己一个长者的身份，而是回归了原来对我尊重的样子，而对此我显然也没有想要“报复”她的意思，而是感觉很好，因为正是这样，我才明白了自己确实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改进，比如玛维在她来到之后，与其说是她依附于我，不如说都是她在保护我的一切，如果我们真的要保护她，或者让她依附于我，可能我要做的还有很多。

    其次不得不说变成亡灵的经历和变成龙虽然让我有了很多体会和心得，但是很多技巧和圣光能力已经大不如前，如果我能改变什么，那就是要像玛维说的那样变得更强。

    另外一边，一直在和高等精灵伤员在一起的纳萨诺斯看着洛瑟玛内心的无限痛楚，对此他倍感歉意，是的，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冒进，让祖尔金发现了他们不是暗夜精灵的身份，或许在莉亚德琳赶来之前，就不会和部落有冲突；不会有冲突，那高等精灵就会全部保全，但是自己却那样做了，按照她的意志，也就是希尔瓦娜斯。而正是按照她的意志，纳萨诺斯怀疑了，怀疑了她为何会发出那样的命令，难道她也认定当时，联盟除了高等精灵外，流亡海滩上的联盟海陆军全军覆没了吗？

    夜里疲惫了一整天的纳萨诺斯有些想不通，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得到了希尔瓦娜斯的传音，告诉他，她很抱歉自己的指挥失误，对此她决定彻底离开这里，并希望能得到阿尔萨斯和吉安娜、玛维的信息。不过当纳萨诺斯想要挽留的时候，他感觉到这股气息当中带着嫉妒和愤怒。一股异于他所曾经感受到的愤怒和嫉妒，或者和希尔瓦娜斯完全不符的气息。但是纳萨诺斯并未多想，因为他能感觉到玛维的存在，甚至能让吉安娜自己都感到自行惭愧，更何况是希尔瓦娜斯呢。于是他听从了这股声音的安排，继续尽可能的为她提供更多的情报。

    是的，这个带着嫉妒和愤怒的气息的并不是来源于希尔瓦娜斯，而是她身体的另外一个意志，也就是当前的主意志，虽然奥妮克希亚玩弄着伯尔瓦的感情，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准丈夫，而如今他却移情别恋到一个纯真开朗的暗夜精灵身上，而且是全心全意的，确实让她十分的愤怒，但她现在必须遵守她父王，也就是黑龙王死亡之翼的命令，甚至不敢有任何的表露，不过在她自己心里早就将这两个不同种族的结合在自己心里杀死了无数遍。所以这也间接的影响到了她和纳萨诺斯的心灵感应。

    不过理智的她，还是认识到了自己的这些行为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行径，于是准备向她的父亲表明情况，不过她的行为已经被死亡之翼察觉，而且心灵感应刚刚链接，死亡之翼就命令他即刻回来。

    ....

    当她回到了诺森德冰冠堡垒顶峰，几乎所有的黑龙军团的重臣全都在这里，这其中包括自己的哥哥奈法利安和曾经的恐惧魔王首领，强大的提克迪奥斯，还有一些天灾的重臣比如凯尔萨斯和阿努巴拉克等等，以希尔瓦娜斯身体的奥妮克希亚来到了这里，她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父王来这里的杰作，不过见到凯尔萨斯之后，凯尔萨斯，还是不免奚落了她，因为他并没有觉察到她并不完全是希尔瓦娜斯。

    “看看谁来了？我曾经的忠实的奴仆，我以为你又跟着那个男人跑了，原来...”

    听到这里奥妮克希亚倍感生气，这种生气多少是因为伯尔瓦和塞拉勾搭为还没有缓过来的缘故，如果放在平常，她早就反嘲这个精灵了。

    “住口，凡人，你不知道在和谁讲话。”提克迪奥斯感受到了奥妮克希亚的心情，并替她训斥着这个曾经的精灵王子。不过也正是如此，奥妮克希亚认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了，对此她故作平静的样子“原谅”了凯尔萨斯。

    “不知者不怪，不过凯尔萨斯三姓家奴，你究竟倒戈过多少次了，又准备在这呆多久呢？还是下次又要向谁效忠呢？”

    “您是？”看到这样的局面凯尔萨斯一脸懵逼，语气也小心翼翼起来。对此奥妮克希亚还是给他进行了解释，是的，她自己在培育房确实是闷坏了，也想和人聊聊天，而凯尔萨斯看起来还是比较刷帅的。

    “我是奥妮克希亚，只是占据她的身体，意外吧。”

    对此凯尔萨斯什么也没有说，甚至都不敢有愤怒的思维。而此刻黑龙王则看到全部到齐且安静后，于是立刻召开了会议。

    “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做出决定...”死亡之翼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犹豫，因为一些事情真的不好用文字表达。而就在这个时候，奈法利安不禁提前说了出来他他的猜测，显然这个猜测并没有过他的脑袋。

    “踏平联盟和部落，还有暗夜精灵，是吗？”

    “并不是...”死亡之翼摇了摇头，并开始扯开了这个话题。顺着奈法利安继续说着“说实话，他们让我有些失望，没想到他们的战争这样就结束了，几乎没有什么伤筋动骨。”

    “但是他们已经有了很大的间隙，现在正好是摧毁他们的最好时间，到时候他们根本没时间修整。而我们却正是最强大的时候。”

    奈法利安这样说着，显然这样的说法得到了几乎全部人的支持。不过身为曾经恐惧魔王首领的提克迪奥斯则是一旁沉默不语，对此死亡之翼也认识到了这个恐惧魔王是了解自己的心思的，而且这种了解并不是来自对自己的窥视，而是一种经历的认识。于是死亡之翼叫了一声自己的这个属下。

    “提克迪奥斯，你来解释一下我为何不去进攻他们。”

    “因为时机不对，如果现在进攻，一切都会化为乌有的，甚至我们都难保我们现在能够存在在这里。”

    对于提克迪奥斯的说法，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显然他们是不信任这个恐惧魔王的，但是他却得到了死亡之翼的认可。

    “你说的没错，完全正确，时机不对，我们决不能行动。”

    “那什么时候算是时机正确呢？”

    面对奈法利安的提问，死亡之翼示意提克迪奥斯继续，不过提克迪奥斯此刻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真的不知道啊...”

    死亡之翼此时才认识到，确实身为局外人的提克迪奥斯确实不会知道是什么时候是那个时机的转折点，于是自己解释起来，并哼了两声来掩饰刚才的尴尬。

    “咳咳...这样说吧，什么时候阿尔萨斯再度变成亡灵之后，什么时候就是时机，不过我提前警告你们，不要妄图直接或间接做任何事情去改变进程，也不要让联盟部落和暗夜精灵知道我们，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死亡之翼这样解释着，仍旧留下了他们怀疑的目光，不过身为他最信任的儿子，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难道我们还得等上几十年？”

    “不，一定会很快的，很快...”

    死亡之翼这样解释着，仍然留下了所有人更加疑惑的表情，而相比于其他人，提克迪奥斯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并点了点头，对此死亡之翼则是离开了，并示意提克迪奥斯下达他的意志，就在大家以为他要解释自己疑惑的时候，提克迪奥斯却传达了一个让人无语的命令。

    “所有亡灵和燃烧军团成员在此休眠，，艾泽拉斯大陆的亡灵全都撤退到瘟疫之地不在有任何越界行动，最好原地待命...原黑龙军团，则继续抚育后代，决不再干涉其他凡人的行动。”

    对于恐惧魔王这样的命令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但是他确实没有违背死亡之翼的意志。并完完全全按照这个命令去执行。于是两千万的亡灵天灾和燃烧军团的恶魔全都或潜伏或休眠在了阿努巴拉克修筑的庞大而又复杂的地下宫殿当中...

前奏2

    部落这里，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被罗宁拉到战场的时候，萨尔是倍感惊讶，因为和罗宁在一起这或许表示暗夜精灵也站在了联盟这边。不过所幸的是他只是来调停的，并不想对他们出手，对此，他为了不找麻烦，便示意自己的部队先停手并静观其变。

    当然还是有些莽撞的兽人并未有及时听取酋长的命令，或许他们并未经历和阿克蒙德的对抗，不懂得这个暗夜精灵有着弑神之力。在被玛法里奥的自然之力瞬间制服之后，再也没有人违反这样的规则。当然对萨尔来说，相比于他的实力，他还是更忌惮暗夜精灵的势力。尤其是联盟这边的指挥官，玛维瞬间支持了他提出的停战建议之后，萨尔不得不彻底接受了停战的请求，按照要求将昏迷的我交给了暗夜精灵。

    然后，泰兰德在简单的治疗之后将我交给了刚刚抵达并等待的玛维。对于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出现和她的行为，玛维内心是感到内疚的或者说是一种惭愧的，再加上她原先的身份是泰兰德的下属，应该表示一些礼仪的，但是玛维现在的身份是联盟作战总指挥官，而且伴随着我的昏迷，她可谓是联盟暂时的最高首脑，对此她并没有任何暗夜精灵的礼仪，并且故作坚定的样子。

    而泰兰德则是充满了严肃和怒视的样子，似乎十分生气玛维干预这场战争的举动，而玛维则是硬着头皮在泰兰德的怒目之下做自己的事情，也就是接收了昏迷的我，并带到她的夜刃豹上，将我带回。只是在这个时候才微微鞠躬对泰兰德表示了感谢，但这也只是这显然是在表示自己有些不屈的精神，毕竟自己已经被泰兰德流放了。

    “谢谢您的治疗暗夜精灵女王，那我们回归正题吧。”

    是的，对于泰兰德，玛维从未这样称呼过自己，而且也几乎没有人这样称呼，虽然她是实至名归的这个身份，但显然她很反感这样被称呼，还是玛维她，显然这是在人类礼仪当中的一种行为，这也就是表明一个身份，一种相互看似十分陌生的身份，对此泰兰德也尝试试着说着。

    “当然，联盟的王妃大人。”泰兰德平和的说着，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她的怒气，毕竟无论怎么说她们都是有着上万年的情谊的，这样的方式让谁也受不了的。

    萨尔看到这里，不禁松了口气，因为他看到这一幕，想当然的认识到这就表示玛维支持联盟并不是泰兰德的本意思，甚至严重违背了她的意志。也就是说暗夜精灵不会偏袒联盟，这样，萨尔就更没有理由拒绝这次和谈。尤其是他通过窥视之力探查到了有大批的暗夜精灵涌入这里，联盟也很至此这样的和谈后，他更没有对抗这种力量，毕竟他现在十分清楚要吃掉整个联盟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而就在这个时候，让他有些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这更让萨尔更确信了玛维和泰兰德并不是一条心上的。那就是泰兰德并不认可玛维的样子…

    “谢谢，您的成全。”

    玛维同样平和的说着，不过紧接着，泰兰德哼了一声，然后用另外的一种方式打脸玛维。

    “不过真正能代表联盟的应该是后边联盟的吉安娜王后，并不该是你这个王妃吧。”

    对于泰兰德说法，刚刚传送来的吉安娜正好听到这一幕，对于泰兰德的说法，吉安娜并不以为然，她显然是不希望看到外人对玛维有任何身份攻击的。

    “玛维任何时间都可以代表我，也同样能代表我们国王。或许您该适应她身为联盟的身份，而不要抓住她曾经的身份不放。”吉安娜紧紧的握住玛维的手，这个时候她才认识到这个曾经的二号女祭司在见到大祭司原来如此的紧张。对此她更加紧紧的握住了。

    “这是当然的，吉安娜。好久不变，你又比以前更强大了，想必你也适应了有玛维这样存在的了。”

    “我感觉很好，而且她在这里足以证明了一切。”吉安娜这样说着，同样认识到玛维面对泰兰德有些坚持不住的样子，吉安娜对此还是决定趁早让她撤下去。“谢谢您对阿尔萨斯国王的治疗，我想等到一切正常之后，我们在讨论停战的事情吧。”

    “没错，等到后天早上，就在这里商讨吧。联盟在东岸海边上，部落回到西边内陆，海军，部落在北边，联盟在南边。之前的俘虏和敌方的物质各自归还。”玛法里奥这样说着，于是她们就这样停下了斗嘴，回归了正题。

    萨尔同意这个意见之后，联盟和部落士兵便各自退了回去，对于这样的情况，萨尔虽然看明白了联盟和暗夜精灵并没有什么瓜葛，但是他们能想到的事并不是这样的简单，或许尤其是她们的表现，隐约的让他感觉到有些猫腻，但是他根本说不上来。

    伴随着这样的决定之后，玛法里奥则是变成巨鸦载着泰兰德去了海上祖尔金那里，去制止这最后的战争，恰巧在他抵达的时候救下了已经昏迷的洛瑟玛，不久之前孤注一掷的洛瑟玛将自己的旗舰撞向祖尔金的旗舰，而祖尔金也针锋相对，但很可惜，祖尔金的旗舰是当年库尔提拉斯等着我和吉安娜完婚时候赠送给我们的，可以说是举全国之力为打造的一艘豪华主力战舰。在这样强大的护甲面前，任何现存的战舰都不堪一击...

    当祖尔金看到泰兰德乘坐着玛法里奥的鸟人出现在他船上后，立刻按照了他的指示停止了放炮，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必要去得罪这个强大的暗夜精灵首领夫妻，而且高等精灵几乎被自己打的全军覆没，加上他们嗜魔的症状，或许看着他们一步步在失去亲人的发疯中绝望中死去，甚至要好过杀死他们还要痛快。

    当夜，祖尔金和他的巨魔战士按照玛法里奥的指示穿过了联盟的海上防区接走了俘虏和舰船后，又大摇大摆的穿越联盟陆地防区见到了萨尔，让联盟战士十分的恶心。不过越是如此，祖尔金就更感到满足，不过不仅仅在联盟当中如此，萨尔见到祖尔金后也是满身的愧疚，也让这个巨魔首领安慰不少。对此见好就收的祖尔金同样愧疚的向萨尔表示了自己的错误。

    是的。他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他知道这场战争，萨尔确实也尽力了，毕竟他是在地方和预备队中临时拼凑的一支所谓的主力，并且联盟这边却是比自己年龄还要大五千岁的玛维，他深刻认识到现在的联盟根本就不是能凭借部落的力量能吞没的，但对抗联盟还得是部落，于是仍旧想要复仇的他还是得坚定的留在这里。

    不过这并不代表这祖尔金对其他人没有意见，那就是库卡隆。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库卡隆部队根本不是这样的，尤其是在格罗姆时期他们在战争中只有两种可能，要不战胜要不战死，根本没有击溃而逃这种可能。但现在萨鲁法尔亲自率领的库卡隆却失败了，而且还是败给了一个女人率领的残兵败将们，然后全军转移…而他正好和萨尔一起看着这支部队在自己的屁股后边赶来。

    对于这支部落最精锐部队的表现，萨尔同样十分的不满，不过看到萨鲁法尔等人无恙，以及全军得以保留后，也没有太多的怨言。

    而对此，萨鲁法尔则说明情况。

    “联盟动用了亡者的力量...那些联盟阵亡的将士在玛维的帮助下复活了，他们坚定的意志让我觉得这场战争毫无意义，而我们本想杀死玛维，但是我们失败了…”

    对于这样的说法，祖尔金显然并不满意，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失败，而且居然还在赞扬自己的敌人，这让祖尔金完全不能接受。对此他甚至抓住了萨鲁尔的脖子。

    “那我们的牺牲就有意义？我期盼着你们的到来，结果却告诉了你们失败了还阻止我进行进攻。还有，亡灵巫术就是亡灵巫术，你身为荣耀的兽人居然还这样称赞他们！”

    萨尔本想阻止他们可能发生更加激烈额矛盾，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萨尔也明白了些事情，是的，他为何这样称呼敌人。而恰在此刻，萨鲁法尔却不以为然，他怒斥了祖尔金，因为他似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玛维说的是真的，是部落有人动用了这种力量，而且那个人就是祖尔金，不然他不会这样的质疑自己的说出亡灵巫术，这只能说明祖尔金很可能最近就捣鼓这玩意，而这正中玛维所说。对此他挣脱开，而且抓住了祖尔金的衣领。

    “那请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动用了亡灵的力量，祖尔金？联盟占领暗矛岛的时候为什么滞留了十天，这十天他们到底在暗矛岛干什么，为何不趁那个时候攻击我们。或者派遣使者和我们和谈？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在那里清理亡灵了，那么那些亡灵究竟来自哪里？”

    “你也知道，滞留了十天，如果我不用那样的力量他们会滞留这样长的时间。”祖尔金同样怼着萨鲁法尔。不过也正是自己的这个承认，他似乎感觉到了所有人对自己的不满。尤其是萨尔，当萨鲁法尔这样说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当时他同样的怀疑，联盟在那段时间到底在图什么？现在看一切都已经明了，那就是祖尔金释放了亡灵巫术，不然联盟不会这样的和自己如此拼命。对此，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有辱荣誉的他立刻想到了什么去挽回自己这样的局面。

    “可是你别忘了，是他们首先使用的恶魔巫术，死亡一指，如果我们不用些亡灵的玩意，我们就完了。”

    是的，如果说吉安娜没有使用这个技能杀死了塔蕾萨，一切还都是祖尔金的强词夺理，但是这个痛楚让萨尔认识到了联盟犯下的错误并不亚于召唤亡灵，而且抛开死亡一指这样的术士顶端魔法不说，现在部落对联盟极大的劣势并不是因为军事力量上的差别，也正是一些战略法术的缺失，不然，这次和联盟的决战绝对不会这样的狼狈。

    萨尔深深的认识到这点的严重不足，而如果自己在没有掌握这些魔法前，就首先拿问祖尔金和他下属的强大海军，这对于部落来说无疑是一种自断羽翼。当然这都是后话，首先要做的是从新团结部落的事情，尤其是现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雷克萨行为有些奇特，他似乎在祖尔金的手上觉察到饿了什么，比如他的战鹰死在于了这个巨魔。

    同样身经百战的祖尔金也认识到了一旁雷克萨对自己的杀气，是的，这种杀气完全不同于萨鲁法尔对自己的怒气，不想发生意外的他还是放下了和萨鲁法尔的质问，但是这显然并不能更改雷克萨对于自己的仇恨，对此祖尔金小心起来，并且试探性的询问原因，当然在他提问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到底为什么。

    “雷克萨，我想你的杀气应该在前天留给联盟，而不是我！”

    “可是你杀死了我的战鹰！”

    “你的其他野猪和战鹰也少了很多，他们都是死于玛维之手吧，那你怎么不让她负责。”

    “死于战场和死于盟友的黑手一样吗？”

    萨尔看到他们俩都如此越发激进，立刻让他们停止。

    “都给我住嘴!”萨尔也发怒了，是的，他这个时候能感受到祖尔金和巨魔的一些离心力，而且相比雷克萨，祖尔金的能力和他背后的势力让他认识到自己是不能舍弃的，于是呵斥了雷克萨。

    “你应该体谅祖尔金，那个时候他孤军奋战。但是我们却都未能按照要求抵达战场，而让我们的海军和巨魔损失惨重，或许放在那个部落将军身上都会那样愤怒的，所以请你原谅祖尔金当时过激的行为。”

    面对萨尔的责备，雷克萨显然并不服气，尤其是祖尔金接下来的说法，更是让自己感到气愤：

    “如果你说句道歉我会考虑的，半兽人，毕竟是你没有按照要求抵达战场，一切争执都是在这开始的。”

    祖尔金见好就收的说着，是的，如果说雷克萨向自己道歉了或者就此打住，那么自己动用亡灵之力的行为也自然可以说是被放下了，但让人想不到的是雷克萨居然愤怒的想要离开。就像是上次离开部落一样。

    “我不会呆在这个没有荣耀的地方。那么再见！”

    对于雷克萨的回答，所有人都不知所措，不过相比于其他人，祖尔金似乎能了解更多。而且反应最快，他知道不能放过这个半兽人，虽然他率领的库卡隆打了败仗，但是他的野兽同伴，加上他和野猪伙伴关系，对于部落来说也同样是无价之宝，无论如何，部落也不能轻易失去。

    “懦夫！但是你以为部落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吗？还是两次。”

    面对祖尔金的质疑和威胁，雷克萨不以为然。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报复联盟对我的族人屠杀，现在我觉察到，这根本不是联盟做的，而是你们！”

    “你是说我们屠杀你们莫克纳萨氏族？说话要将证据。”萨尔这样批判者，没错，他虽然也猜测到这些事情可能并不是联盟做的，但说到部落有人会这样，他当然也不相信，因为在蕨墙村只有相对和平的牛头人部队在那里部署，根本不可能是荣耀的他们所为才是。唯一相对有可能荣耀较低的也就是祖尔金的巨魔可能会，但是那边根本就没有巨魔，因为他们一直在暗矛岛和流亡海滩这里捣鼓海军。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雷克萨说出了证据：

    “因为燃烧村子的东西根本就是部落的燃烧弹，而不是红龙的火焰，而且在我质问阿尔萨斯的时候他选择释放了我，但是你们却存在了杀意。”雷克萨说着的时候，祖尔金和一些激进的兽人确实是存在杀意的没错，当然就在萨尔观察周围人的时候，雷克萨说的接下来的内容却让他感到惊愕，因为果如雷克萨所说，或许他就有些明白了联盟为何会这样的对待自己了。“而且我还知道，戴林就是死于你们手上，死不瞑目。而你们却不承认！所以联盟就打自内心的要隐忍对抗部落，而看到人马、鹰身人一个个被你们消灭，才不得已选择在势单力孤的时候和部落开战，要知道，当时的暴风城和铁炉堡是否支援阿尔萨斯都是未知的，他却还敢和你们决战无非就是认识到接下来就是他们自己了…我原本你们都是荣耀的战士，现在看我错了，你们都是野心家，现在尝到了挫折了吧。”

    雷克萨怒斥着所有部落，显然他是不准备活着离开了，对此萨尔十分的愤怒，是的，包括萨尔在内，他们部落都自认为自己是部落荣耀的战士，这样的话显然是在质疑自己的行为和正义以及荣誉。对此愤怒的萨尔甚至猛然抓住了自己的武器，随时都有爆发的样子。

    不过萨鲁法尔首先发话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再说什么，或许雷克萨终究是要难逃一死的。

    “所以你说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情是准备投靠联盟了。”

    萨鲁法尔关切的问着，当然如果得到了自己也不想得到的答案，那么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的杀死雷克萨，如果不然，或许还能找到些台阶释放这个半兽人。而他的回答好在让他放下心来。

    “我手上沾染了太多人类的鲜血，我将独自一个人回归自我，就像以前一样。”

    雷克萨这样说着，或许放在这样的局面下萨尔确实该放过他了，不过有人还是提出了反对

    “那就问我的斧子答应不！格罗姆评价过你是和他一样强大的战士，何不让我来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就你和我，难道你不想为你的战鹰报仇吗？”

    对于这样的答案，祖尔金是不能接受的，如果说雷克萨如果能继续效忠部落也就罢了，但是他要离开，而且还是奚落完之后，如果不对他加以严厉惩罚，部落首脑这边的脸面也挂不出去，当然，如果要是雷克萨拒绝自己的挑战，怯怯的离开也不失是一种很好挽回部落颜面的办法，但是雷克萨显然不会懦弱，而且一本正经的样子选择了和他对抗。这或许正中祖尔金的下怀，因为祖尔金知道如果不杀死他，那么或许还有第二个雷克萨和更多，而且他已经损害了形象，所以也必须要让他用一种荣誉的办法去消灭，也就是最荣耀和最简单的方式：单挑。

    祖尔金对于自己十分有信心，确实这个已经存活数千年的巨魔还是见过很多类似雷克萨这样的强力战士，而且在他们试图威胁自己生命和地位的时候都被自己亲手解决掉了，而且还有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很多战斗雷克萨都是配合自己的动物伙伴去完成的，所以有一定的依赖程度，而纯粹的单挑，通常是个人单兵作战的祖尔金会占尽优势。

    不过就在祖尔金犹豫是不是要杀死他的时候，一直在犹豫的萨尔制止了这场即将而来决斗。因为他似乎有了其他的安排。

    “如果你认为部落不在荣誉，你可以离开了，不过我们的大门随时向你展开。”

    雷克萨没说什么，而是趁萨尔没有反悔前带上武器走了。对此布勒克斯和萨鲁法尔只能干瞪眼。他们还指望着祖尔金将他打伤然后等他冷静下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萨尔还是叫住了这两个兄弟，然后集结了其他指挥官一起去商量到时候和谈的内容去了，而除了布洛克斯和萨鲁法尔外，没有一个部落指挥官去目送这个半兽人战士和他动物伙伴的离去。

    雷克萨的插曲结束后，萨尔一方面商讨了自己在谈判时候的底线，那就是首先严惩高等精灵的行为，他相信，作为主持的暗夜精灵会同意的，当然还不仅仅如此，他希望领土方面要尽量保住当时在灰谷谈判时候保持的利益一样也就是尽量还是只将尘埃沼泽留给联盟，原本属于部落的地区还是尽量保留。但是这点似乎很难，毕竟凄凉之地有近一半是抢的人马的，而且在石爪山也有相当的一半是抢的和暗夜精灵争议地区的。比如鹰身人的地盘。对此而且整个凄凉之地也几有大半是抢的人马。所以一切都只能是尽量争取。

    不过相比于这些，一些年长者提出的经济危机问题更让萨尔头疼，部落的经济本身就很差，加上一直在扩张的行动加上这场冬日战争几乎打光了自己储备，而且暗矛岛、森金村以及整个杜隆坦地区的经济除了首都外基础设施全部崩溃，都要重头来，所以对部落来说如果来年是个灾年，或许部落又要面对更深的生存危机。

    对此萨尔，深刻认识到停战的必要性，必须赶紧恢复生产生活才是。于是他说服了一些激进者，比如祖尔金等人，好在他们也都是识大体之人，也明确同意萨尔的行为，而且祖尔金和萨尔的一些远见是一致的，那就在恢复生产的这段时间，必须要在战略上弥补部落的劣势，那就是必须要有培养自己的强力法师，以及在库卡隆和萨满里边挑选人才专门培养类似像玛维带来的女祭司这样的全能尖兵和指挥官。

    ….

    另外一边，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在将洛瑟玛交给高等精灵海军之后，也重新以这样飞行的方式回向自己赶来的暗夜精灵军队那里，他们在路上经过了海洋和陆地，看着海上各种沉没的战舰和陆地上正在收录的尸体，不禁发出叹息。

    “或许我们要是和他们一样就可以一举拿下联盟和部落了。”

    玛法里奥开玩笑的说着，而泰兰德显然没有认识到这是玩笑，而是有些感叹死者比他们想象的要多。

    “但是我们是暗夜精灵，哪能和他们凡人一样，而且耐萨里奥已经行动了…”

    “是的，死亡之翼已经行动了。这和预期的太不一样了，他不是说伊利丹一定能重创死亡之翼的吗？”

    玛法里奥也坚定的说起来，但这次泰兰德依旧没有和他想到一起。然后他们的话题也随之变成了争论。

    “但是伊利丹也并没有失败，不是吗？”

    “失去了那些燃烧军团的恶魔，伊利丹只是孤身一人，他怎么能做到呢？”

    “所以我们也只能相信他说的，不是吗？如果不然，你认为我们还能有什么希望能够战胜他呢？现在的死亡之翼已经是超越守卫巨龙的存在，而且他手下的士兵也超越了阿克蒙德的所带来的恶魔”

    “你说的没错。我们也只能相信他了。”玛法里奥飞着就到了自己的阵营这里，而在这里数万暗夜精灵部队正在赶来，虽然这些部队远少于部落或者联盟的军队，但对于都期待和平的联盟和部落来说，这些远远足够了。

    另外一边，雷克萨孤身一人和他的动物伙伴离开这里，他没想到萨尔居然释放了自己，曾几何时自己能够感受到他的杀气，而且让他感到不解的是，部落至始至终都没有辩白是自己人杀死的自己的族人，这让雷克萨还是有些怀疑他的猜测是否准确，要知道他也明白，部落是崇尚荣誉的种族，他们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或许是其他人所为，比如地精？雷克萨猜不透。

    一天以后，一直向西边大陆进发的雷克萨发现了一个人已经等他许久了。对此他不禁又紧张起来，不过让他意外的是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巨魔。自己唯一一个巨魔朋友。

    “我想你现在是要逃离部落了是吗？”

    洛克汗质问着，对此，雷克萨则是毫不客气。

    “所以你是来暗杀我的，不过我想知道是谁的命令？萨尔还是祖尔金。”

    “我并没有奉命杀死你，而且就凭我一个人根本没有杀死你的能力，我只是猜测到了你质疑了联盟到底是不是你的敌人，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雷克萨再次质疑着猜中自己心思的洛克汗，对此洛克汗则是继续解释着原因。

    “我想说，有人在推动我们和联盟的仇恨…戴林就是他们杀死的，你的族人也是，但我并不确认他们到底是谁？有可能是联盟也有可能是部落，当然也有可能是暗夜精灵或者其他人，但是我能确定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我们和联盟的矛盾”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难道你就不想着我会向你们复仇吗？”

    面对雷克萨的质问，洛克汗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十分的婉转…

    “但是你肯定回想知道到底是谁做的不是吗？”

    “你就不怕查到是祖尔金所为？你身为巨魔难道还想着违背祖尔金的意志？”

    “我是部落的一员，巨魔只是我的身份，我只忠于萨尔和部落，至于祖尔金，他只是巨魔的首领，我名义上的首领。”

    “难怪你会在进军的中途退出，那么你肯定在森金村南边发现了什么？”

    “我发觉我的一个同族扎拉站恩使用了亡灵巫术，不过是有幕后唆使他那样做的，一个声音唆使的他。”

    “祖尔金？”

    “说实话，对于我的担心，我反而希望是他。”

    “难道还有谁？”

    “来吧，跟我去寻求真相。反正你也没地方去不是吗？”

    “看来我有些小看你了...我会跟你去寻求真相的，但是我不一定会为你们部落继续卖命。”

    “你只要能帮我寻求真像就足够了….”

    ******

前奏3

    次日，吉安娜如遇和佛丁如约而至来到我们这里，而我也同样和几个指挥官去按照当时他们的约定准备抵达中间地段，也就是暗夜精灵刚刚搭建的营地去重新商议，不过在这之前，吉安娜也向我汇报了一些情况，比如瓦里安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自己的地位，只是十分关切我说出的那些关于黑龙的消息，是的，他表示，如果有需要，他将会继续留下这些部队为我们提供援助。不过说实话，这些帮助也不是完全无偿的，他让吉安娜告诉我关于洛丹伦难民的事情，就是他不想让这些难民跨过重洋抵达这里，毕竟在暴风城那里他们都已经安定下来了，而且正式成为了暴风城公民。

    我十分感激他这样无私的援助，当然我也知道这多少也有姐姐的功劳，不过最让我高兴的还是姐姐现在据说有了身孕，是的，瓦里安被黑龙控制了这么长时间，确实现在也算是回归稳定了。

    当然至于瓦里安说的关于洛丹伦难民的事情，是的，这些都是逃难的洛丹伦和曾经奥特兰克和吉尔尼斯的居民，我知道他们当初并未听从我的号召选择和卡利姆多的子民们来到这里无意思还是说明他们的忠诚远不如我这边子民，而且当我回忆到当时我在亡灵时候押解回到主城受到的那种敌视遭遇，以及屠杀斯坦索姆的行为，再加上我曾经灭国掉了吉尔尼斯…确实得罪了相当多的居民，而他们没有逃到库尔提拉斯或许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既然瓦里安这样要求了，我实在没有必要将他们重新纳入麾下，不如就此放归他们让他们成为暴风城的一员享受那边的安定。当然因为这些难民的数量可能是上百万的数量，甚至都有可能和本土暴风城居民相当，这也就是直接让暴风城完全成为了联盟第一大国的存在，甚至达到了联盟总数的半数以上，这也足以让瓦里安坐稳了联盟首领的席位，那个首领的名誉确实相比于真正的实力根本无足轻重。

    当然现在处境的我根本不可能在意我和他谁是盟主这个世道问题，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我那边的情况。让我欣慰的是在法力克的监督下，部落的俘虏还算听话，而且他们已经在尘埃沼泽地区修缮了很多村落和房屋。以及没日没夜的在北点哨塔到塞拉摩最近的一个口岸修筑了一条十五米宽的平坦官道。并且围绕着这个官道分叉了很多小道，连接各个村落和镇子，也就是说完全贯穿了整个尘埃沼泽的东北角。不仅仅如此他们在我们打仗的这段时间也在这些地方整体开垦了一个大庄园，以供我们在来年春天种植农作物。还有塞拉摩，那些俘虏的玛加萨精锐部队也在修筑着塞拉摩岛的建筑，当然，他们不会参与到布局建设的，而是参与一些基础建设比如铸造石头和挖掘土木等等，现在首都的雏形已经建成，而且接下来修筑所用的材料也几乎让部落俘虏们备齐了。听到这样的结果在欣慰的同时也同样在后悔在第二次战争之后对于兽人俘虏的态度，或许我们应该这样利用他们干苦力的。

    其实法力克原本还打算用他们在尘埃沼泽地区的南半部分，也就是曾经地精主要聚集镇子，那个叫泥潭沼泽区域那边恢复地精的农场，并且在塞拉摩架两座分别通往尘埃沼泽地区北边和西边的桥梁增加首都的交通便利性，并突显首都的地位。但现在看，最多也就是能在部落接收这些俘虏前，完成北边那座较短距离的桥了，至于今后开发尘埃沼泽南边区域的计划也只能等到以后再说了。

    而我心里也没有让他继续的意思，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场战争是不是又得要背井离乡呢？先保证我们能有一个良好的收成，能保证我们足够的食物和储备才是当务之急，一个北点哨塔和警戒哨岗这么大范围的农田就已经足够了。

    回到原点，该准备去的人都来了，除了洛瑟玛，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但是得到了迈特怀恩的回答说是他现在十分稳定后，我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我也没有打算让他来的，他已经得罪了暗夜精灵，到时候，暗夜精灵真的要捉拿他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当我们刚刚抵达这里，正好遇到萨尔等人来到这里。而没等我们相互开始打量着对方，祖尔金就对我们讽刺高等精灵是懦夫躲到被窝里边不敢出来。

    不过就在我想驳斥的时候，玛法里奥出来了主持了工作，并驳斥了祖尔金不要在他们这里惹事。伴随着这样的开场白，也就是欢迎我们的到来，以及安排我们的会谈地点在暗夜精灵营地中间搭建的帐篷内。

    在这坐下之前，我和萨尔几乎没有任何对视，只是都轻撇了一下对方与会的人罢了。在开场的时候，玛法里奥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们的目的，比如说不想让我们生灵涂炭，以及复述了说当时在消灭阿克蒙德后的灰谷商议的结果，并不是十分公正以至于现在发生了战争…于是现在他想重新划分界限以及讨论联盟和部落双方能够接受的条件。

    对于这样的说法我甚是意外，我不敢相信玛法里奥居然不知道他弟弟失败的事情，然后让我们准备应对一场类似抵抗阿克蒙德那样的战争的准备。难道暗夜精灵想自己去面对？但是我在他们脸上丝毫看不出他们会有什么担心的样子。

    而正是我的这种和部落商谈毫无意义的思维，让我有些走神的样子，以至于萨尔先找到了话语权，也就是对我们的行为进行了首先发难。不过说到底还是关于我们主动挑衅血蹄村才导致这场战争的开始，而且我们动用了术士魔法攻击他们的事情对我们进行了抨击，当然他还顺带着提到了关于高等精灵盗取暗夜精灵战舰的事情，并且还把他们假借暗夜精灵名义进攻祖尔金的事情说了出来。是的，他没有说我暗矛岛焚烧的事情，显然他知道了他手下有人动用了亡灵之力。

    他的话讲完了，看似十分严谨，但我发觉他并不知道关于锈水港高等进来的行为，对此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洛瑟玛摧毁的地精数百年积累的财富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些财富有相当多的部分都和高等精灵平民一起运回了塞拉摩岛。

    而我的反驳也很明确，那就是在他进攻北方要塞开始，当然顺带着提到了他们一直存在扩张的计划，也就是侵占人马、鹰面人的栖息地，以及杀死瑟莱德丝的情况进行了阐述，当然还有一点，也是我想说的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动用了亡灵之力，复活他们尸体。而他们也没有反驳，只是拿着玛维的事情反驳，但是我相信对于那样的力量绝对和亡灵巫术有区别的。这一点，我相信和玛维有上万年交情的泰兰德和玛法里奥肯定知道，只是他们置若罔闻的样子，着实让人生气。

    于是在这场关于正义的问题，我们一直都没争辩过对方，于是玛法里奥判定这场战争我们各付一半的责任，也确实，战争已经结束了，关于是否正义，谁是道德的制高点无关重要，反正不会严惩罪犯，最多也就显得自己多么高尚罢了，又不当饭吃。重要的地方在于领土和赔偿的问题上。这才是我们激烈交锋的地方。当然也正是因为我把他们暗矛群岛的事情挑明了，他们自然将我们焚烧他们财产的赔偿算进去，对于这样无理的要求，我也针锋相对，比如我将瑟莱德丝、鹰身人的损失、人马的损失都包含在内，当然还有我们北方要塞、以及尘埃沼泽的损失，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我现在正在用俘虏做苦工的事情，我当然也不会说的，而且也示意佛丁不要多嘴，因为我只是把他们这些俘虏当成一个筹码去和萨尔进行资源交易。

    而对于玛加萨那些俘虏的事情，萨尔还是十分质疑的，不过在玛法里奥肯定之后，萨尔也不淡定了，是的，原本他以为玛加萨即使是没得手，也不至于全军覆没的程度，但现在我握着这么多的底牌，萨尔彻底慌了。因为无论怎么说这些都是部落的正规军，但现在都成了俘虏…于是他准备将祖尔金所属的半数军舰来交换给我们联盟来交换他们的自由，对于这样的结果我还是满意的，因为我知道这些军舰对于我们的意义。有了这些军舰我自然会对部落形成海军压制，但是我显然并这样轻易的就同意了他的说法，我还要更多，比如全部的部落海军战舰，毕竟这些都是我们联盟的遗产，当然还有领土，也就是除了尘埃沼泽外，我还得要整个贫瘠之地，以及我们现在营地所驻扎的这里和流亡海滩地区，这样我们就能和部落差不多一样的领土面积了。

    对于我这样的要求，萨尔肯定是不同意的，于是我们最激烈的争论也就此开始。然后新仇旧恨都摆在了桌面上，甚至我们的得失都算计到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会，是的，相比于那个时候我们纯真的友谊，现在看完全就是儿戏。虽然我知道我的要求确实是过分了，但说实话我只是尽量的占有利益，但是萨尔寸步不让和如同那地精的商业头脑也着实让我感到气愤无比。

    不过就在我准备想降低以下标准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有个女祭司私下告诉了泰兰德一些事情，而她得到信息后也示意让他进来。就在我们不知道怎么之后，来了一个地精，一个胖胖的地精，而且装饰比较豪华奢侈，但是灰灰扑扑的肯定经历了什么，尤其是对我怒目而视的样子并走到部落那里，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想到了他可能是那个地精首领…

    “你们联盟对我们数百年积累的财富全都摧毁了，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这就是洛瑟玛说的锈水港地精首领集加里维克斯！于是争论又到了白热化，原本我们要部落赔偿的，现在反而要我们倒贴了。而且让我意外的是，暗夜精灵有些偏袒部落的样子，比如每当玛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泰兰德就会拿她曾经的事情说事，比如灰谷的暗夜精灵海军，作为东海岸最大的舰队说给联盟就给了，而且那个时候她已经将玛维的领主身份撤职了，根本就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只是给予了那些高等精灵战舰继续使用过的权利，算是玛维争取到的东西。但这些战舰显然并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对此，吉安娜面对咄咄逼人的地精和部落，则是说了一些关于戴林死亡的信息，既然地精加入了部落，那他们必须要给个解释，当然还有摧毁地精的基业也是因为地精向部落提供物质的缘故。

    不过戴林的死也最多抵消联盟屠杀地精这个事实。最终在我不释放俘虏的威胁下，最终才达成了一致，也就是抵消所有人的罪过以及释放所有的俘虏，至于赔偿的事情就此罢休。而领土之争则是除了南贫瘠之地的四分之三地区，也就是西北角和西南角以及东南边一个叫锐矛村和北边蔓生绿洲的一半除外的所有南贫瘠之地，和尘埃沼泽地区归属联盟，其余的就是现在我们驻军的这个位置，以及整个奥格瑞玛最南部一块丘陵作为流亡海滩的置换，两块飞地作为联盟的领土。而且根据要求必各个飞地需要有三千以上的军民驻扎或驻守。

    对于这样的要求，我只能同意，而萨尔并没有反对，于是协议也就此达成。开始我并没想到玛法里奥为何这样安排一些飞地给我们双方，但后来我才认识到，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变相加强联盟和部落的联系也就是商贸往来，我们这六千驻军的补给需要部落提供，南边那块部落的飞地也同样需要部落的支持，同理他们也是如此，这样渐渐的商贸就可以互通，这样我们才能恢复联系，然后关系恢复正轨。

    商讨过后，玛法里奥示意我们签署三方文件并握手言和，并宣布彻底停战，是的，当我再次握住这个曾经的朋友的手之后，我和他毫无感觉，我知道我们再也不可能恢复从前那样了，他在做这些让他厌烦的礼仪动作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像我讨要俘虏，并且尽快让他们回家，而我的回复也很针锋相对。

    “他们两周以后会出现在蔓生绿洲那里，或许你很幸运，他们这次不会受到戴林那样的待遇，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

    “我就不像你那样残忍，我会仁慈释放你们的！”

    我们不欢而散，他们随即离开了。只留下我和我的属下，而这个时候玛法里奥也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看着我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对我表示了疑问。

    “我想你不会还有什么想对我们说的吧，如果没有当然你们也可以待下去，我只是说我们要走了。”

    对于玛法里奥的说法我十分意外，因为我认为这次的危机他会和我们一起面对的，但现在他们居然毫不在乎的样子。

    “您没有要和我们交代的吗？比如你的弟弟伊利丹失败了。”

    对于我的说法，玛法里奥甚是惊讶，因为除了他和泰兰德，暗夜精灵当中也几乎吗，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他退去周围人之后和泰兰德一起面对我们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他失败了？”

    “我有我的方式知道。”

    我这样带着戏谑的说着，是的，我没必要给他说伊瑟拉的事情，当然不提她更没有必要去骗玛法里奥，我也只能这样的去说。但是这显然是对玛法里奥有挑衅的意味。对此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也对我针锋相对起来…

    “那好，我也告诉你，我的兄弟伊利丹或许陷入了被动，但是他并没有失败。”

    “他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恶魔战士为他而战，而且他们还都转头投靠了死亡之翼，那你还认为他有胜利的可能？”

    “我也有我的方式知道，我在重复一遍，伊利丹并没有失败，而且我相信他的保证，伊利丹会成功的。”

    “相信他说的话？”对于玛法里奥的说法我甚是气愤，是的，我开始来的时候就把这个当成重点，所以在谈判的时候才对部落尽量让步，但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抛去伊利丹的任务是多么重要不说，他们毕竟是双胞胎兄弟，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亲弟弟？而且我能听的出来他也知道现在伊利丹的受到了严重挫折，但他却熟视无睹的样子，难道他们暗夜精灵想一手承担，这可能吗？他还相信‘他’的保证，当然这个他我认为就是伊利丹…

    “好吧，算我多心，既然你们认为我们联盟帮不了什么，那就这样。”愤怒的我离开了这里。并和自己人向着自己的营地返回。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也感觉到了玛维被泰兰德盯着不自在，甚至要流泪的样子，我更没有理由和他们谈论什么，以及留在这里什么。

    在了回去的路上我甚是愤怒，而其他人除了玛维外都是一脸的茫然，他们很多与会者并不太清楚我和玛法里奥最后说的什么，而且我提到了黑龙王，这个让暴风城人警觉起，他们希望能得到全部的解释，对此我也只能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他梦中，伊瑟拉告诉我的一切，至于我是如何得知的，我并没有说是伊瑟拉，而是说在罗宁那边得知的。

    不过在解释的最后，告我当然也得加上一句“我的担心太多余了，暗夜精灵能解单独解决这些问题的。”并让他们好好给瓦里安解释说并没有那样危机的事情，并且告诉他暗夜精灵想要独自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如果事态越发严重，这种威胁根本不是我们联盟所能承担的。对此不知道任何信息的伯尔瓦等人也只能点头照办。不过在我内心则狠狠的立下了一个意志，就是到时候如果暗夜精灵需要我们联盟帮助，我肯定会奚落这个所谓的半神暗夜精灵首领的自大和傲慢。

    但我此刻只有内疚，关于这次和部落的和谈，因为说实话这次和谈的结果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多好，最多也就是达成了一个停战协议，但是至于赔偿什么的几乎没有，只是领土相对来说比最初的时候多了一些，但是又能怎么样，抛去暴风城和铁炉堡的支持，我们这里的力量仍旧是和部落悬殊巨大。

    不过相比于我们，他们铁炉堡和暴风城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经历了这么大的战争，他们的损失一共也就两三万战士，和几艘军舰的代价，而瓦里安还是希望让洛丹伦逃难到暴风城的好几十万难民彻底加入到自己的序列当中，这样无疑是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变相的增强，有相当多的人马希望加入到铁炉堡当中，所以总体来说，他们还是赚到了。

    对此，我则是请求他们留下六千多战士，分别驻扎在我们的营地和杜隆坦最南边的那个争取来的丘陵，因为我们的人满打满算已经不到六千，他们都需要回家和家人团圆，对于我的请求，他们并没有理由拒绝，毕竟他们身为暴风城人也想着在这边有一席之地，而且还有我们的补给。

    时间就这样发展着，给这些驻军留下了足够的物质后，我们大部分军队便跟随着战舰和运输舰返回了塞拉摩，而我则是和少部分部队通过吉安娜的传送门提前抵达的那里。

    在这里，看着塞拉摩没有因为战争而遭受任何损坏的样子，而且修复的十分精美完善后，自己刚刚的不快也慢慢的烟消云散了，是的，无论怎么说，这也算是洛丹伦人民战后一个很好的开始。而且我的回归也受到了大家的居民的热烈欢迎。

    这相比于刚开始的二十万居民无依无靠的样子，现在已经拥有了三十多万，以及在库尔提拉斯还有七十万的局面确实让我慰藉不少，起码我又能以一个中上等国家的基准去积蓄洛丹伦的力量，实现国家的复兴，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居民已经和我经历了这么多的考验，他们对我的忠诚，也更加有助于我今后推动自己政策的实行和实施，所以我要保证的就是这些政策和计划的科学性，当然还有公平性…比如库尔提拉斯的付出

    是的，库尔提拉斯为了我们付出太多了，如果在是这样只知道摄取，怎么也是不好交代的，加上和平时期，身为岛国的他们一直以来都是靠陆地上的补给。天灾和燃烧军团的出现，已经让那里捉襟见肘，所以我们这边也必须担要承担起来那边粮食补给的责任。这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法力克关于想要开发原来地精的塔贝萨农场计划。当然不仅仅是这些，我们要做的可能还有很多，而我和吉安娜也得恢复以前那样整天忙于政治的生活，而且加上玛维的加入，无论怎么说自己的心情还是要比刚刚来到尘埃沼泽的时候要好很多，这或许也算是上天对我的另一种眷恋吧…带着这样的积极的想法，我们再一次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去了。

前奏4

    所为的工作，就是处理国事，而首当其冲的还是释放俘虏，虽然我觉得很有必要继续把他们当成苦力继续使用。但没办法，既然已经和部落达成了协议，就得遵守把他们释放。

    这次我们没用船，而是直接使用刚刚修好的塞拉摩通往大陆的桥梁将他们押运出去的。在目送这支部队的时候，我觉察到了他们因为营养不良产生的异样。确实因为仇恨加上物资相对贫乏，以及过量的劳动造成了他们尤其是玛加萨嫡系部队的大量减员，没办法谁让他们在北方要塞屠杀大量居民，再加上我们都清楚这些都是精锐能忍受，没必要对他们有多好。也正是如此，当我们释放他们之后，可以看得出他们眼神当中对我们的仇恨之深，显然我们已经是结下梁子了，不过相比于他们，最让我担心的还是他们的首领玛加萨，这个女牛头人沉思的目光中，我认识到自己或许选择释放她可能会给我埋下什么隐患。不过这都是外事，对内我最意外的是这些事情都是佛丁自己干出来的，或许他也认识到了以国为重了，而不是那些所谓的圣光信仰。这确实让我感到无比欣慰。

    相比于这些玛加萨的部落战士，大陆那边的雷加尔这里俘虏就好很多。因为他们本身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所以我们也不太为难他们，而且他们相对来说很朴实，很好管理，加上是开荒工作，总能可以在开荒当中饮食一些野果野菜，而且他们本身就携带了相当多生产物资以备他们原打算的自己开荒用的，他们的工程进度也让我们十分的满意。所以在这边的工作当中，我们也不自觉的将我们人类的一些农业技术也教给了他们，而因为他们的农业用具对我们人类来说十分的简陋，所以我们还是和一些随身的冷兵器一起交还给了雷加尔的这支部队。

    不过他们当中有一个很意外，那就是穆罗萨，他本是一个伤员，但他仍旧坚持自己的苦力劳动，虽然他在这当中十分恨我们，但因为玛加萨的行为，他决定离开部落。在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勇士的时候很快让我想到了些什么关于他的一些战地记录，比如这个身为刺客的兽人暗杀过我们很多的作战指挥官和法师，有消息说他已经被杀死，但现在看一切都是谎言。他和当时的雷克萨一样，离开只是因为感觉当时部落的血腥，残忍的缘故。而现他更多的是感到对自己的冷漠，于是他第二次选择了离开了部落。

    而通过一些当事人的解释，我也得知了他和玛维有个激烈的决斗，并且如果不是玛维的暗器和闪现能力太过强大，或许玛维有可能会败在他手上。对于这样强大的战士，我只能说我很高兴他这样高傲的战士离开了部落，而作为回报，我给他一些盘缠并亲自为他进行了疗伤。是的，我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和他结仇，毕竟他有和玛维抗衡的实力，也就是说一个十分危险的分子，我既然选择了释放他，那就最好让这个荣耀的战士记住些我的好，让他不会用暗杀的手法对付我罢了，并且我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激励更多的部落勇士离开部落。但显然仅仅只有他一个，并且让我意外的是他离开前，将自己的长剑折断后扔给了我身边的玛维，便没了踪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忘了说他可以带着它的，不过怎么说他都对这个武器，甚至这样的生活没有任何留恋的样子，而玛维对于他的行为似乎很是了解，于是示意娜莎收下了他的断剑。

    对此我们都表现出了疑惑不解的样子，对此玛维则是拿出了他其中一个刀扇的短刀，对此我才明白了，这么多刀扇可能都是来源于她之前击败的类似穆罗萨这样的强者之后的产物...数量确实有些庞大。我想如果我是她的敌人，那么我的红龙剑或许也会成为她制造的刀扇之一了...

    “还好你是自己人，不然我的宝剑也会被你加工成小刀了。”

    我不禁轻轻的搭着她的肩膀说着，而她也还给我一个笑脸，显得很柔弱的样子：

    “所以以后就看你的保护了阿尔萨斯，你一定要变得更强才是吗，所以这才刚开始...”玛维这样说着，或许我现在并没有意思到她这句话基本意思，而是意会着另外的意思，也就是我们在卡利姆多的联盟一样。部落苦力离开之后，我么的新生活也即将开始。

    当然身为准国王，所谓的和平新生活主要就是政事。不过说到底，工作无非就是建设、生产、制造和医护、教育这几个方面，因为夺得了大部分的南贫瘠之地，所以北方要塞这个位置，和尘埃沼泽西边连通贫瘠之地的另外一个关卡的位置就显得十分关键了，而为了能增强那边的联系，修复北方要塞以及建设西边的关卡的任务以及配套道路的任务势在必行，这就要求我们还得要在海湾的南边开发曾经地精农场的想法也必须要有首先修好道路，毕竟原有的地精道路实在是太过狭窄和粗糙。

    还有生产，虽然现在的物资仍然足够我们撑到来年秋天收获，但是为了确保能够保住突发情况，我们必须要尽量储备自己的物资，而当前除了打猎，也就是捕鱼，还好，尘泥海湾是一个很好的地方，但是我们现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也摆在了我们面前，那就是船只和设备的缺乏，于是就不得不面临另外一个任务。

    制造业，战争消耗了我们很多物资，比如舰艇，除了运输舰外几乎全部摧毁和重伤，对此我们只能重新生产，当然还有很多配套设施，比如船坞和其他工具以及炼铁制器等等。于是在一些矿场地，决定增加一些铁匠铺，并且在玛维标记的也就是南贫瘠之地最南部也就是部落飞地锐矛村南边的那个煤铁矿进行挖掘。但是，抵达那里就必须经过锐矛村，对此我似乎有些了解玛法里奥的一些安排了，那就是尽量加深我们和部落之间的联系。但我很好奇的是恢复联盟和部落的一些邦交关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或许对于暗夜精灵来说不能用我们世俗化的眼光去看待吧...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生产这方面，对于我们联盟来说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无论怎么说我们现在的主要聚集地只是我们现在领土的很小的一点。而且几个矿场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十分的远，如果分出去平民，势必又是一个新的移民任务

    我们的主要领地尘埃沼泽地区只是土地肥沃适合种植，但是矿物贫乏。或许贫瘠之地的南部有些地方可以去探寻，不过说实话，就现在的情况看我根本不想去打扰黑龙，因为我知道如果要杀死他们为希尔瓦娜斯她们报仇，我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行，而现在玛法里奥这样相信自己的弟弟能够完成我的这个心愿，我现在也只能先拭目以待了...

    回归话题，相比于制造的，最让人头疼的还是医疗，高等经历这个盟友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但是每三个高等经历就得需要一个人类去医护，算上高等精灵本身这基本上就牵扯到了我们五分之一以上的人力，而且这几乎是永久的，对此我也只能希望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根除这种病症的办法，但就现在看这根本是痴人说梦，我们的医疗水平远低于暗夜精灵，那也就是说我们似乎更没有什么希望了，而且我们的医疗显然不能只为高等精灵服务，显然还要保证其他人类的健康以及救治恢复伤员，这样的任务于是便显得越加艰难，而且长期不间断的需求。

    不过说到底最关键的事情还是教育和培养，玛维的加入，加上高等精灵的疲弱，让我原本组建一支游侠部队的现况也演变成为了组建一支类似月之女祭司的部队，当然至于对月神的信仰，我毫不在意，因为在玛维身上，我知道他们即使是在信仰面前，也知道该忠诚于什么，而且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对玛维的信任是我这场战争胜利的至关重要的部分。

    当然圣骑士也是如此，我有意将佛丁推向类似阿隆索那样的位置，相信就现在的情况上讲，佛丁已经不在那样的固执了，那就是无论如何圣骑士都得站在国家利益之上。不过说到圣骑士我不禁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阿隆索大主教选拔他和图拉杨、乌瑟尔、达索汉他们成为第一批只有传说当中才有的圣骑士称号的最主要原因并不只是因为他们的优秀，其实说白了都是国家遇到倾覆的时候不得已的选择。既然如此，圣骑士也罢，圣光也罢，终究还只是人类利用的一种力量罢了，尤其是当我认识到阿克蒙德是最会超控圣光之后，以及自己被圣光背弃过之后，自己心里更是这样认为。还有法力克作为圣骑士代表我的中坚力量的存在，也确实能保证佛丁培养的圣骑士能够完全归我所用...

    另外圣光和女祭司也并不冲突，毕竟女祭司只收女性，而男性自然要加入到乌瑟尔当中去。这就类似暗夜精灵当中的女性女祭司和男德鲁伊的区分一样。当然还要有不限制性别的法师，这个重任又交代给吉安娜身上，或许玛维也能胜任一些法术教导工作，但显然女祭司和医护这方面的任务，玛维更不可或缺，没办法只能是交给吉安娜一个人，还有罗宁，我其实是期望着能在塞拉摩或者北方要塞建立起来一个类似达拉然一样的城市，但这更是遥不可及罢了...

    除去这些任务，教育还有很多，还有对工程师的培养，虽然这里有很多矮人和侏儒在协助着我们，但我认为这当中最好有些人类，当然对普少儿的基础认知教育也同样很重要，而这些都得从新开始等等。

    至于其他的任务比如军事训练、外交、和联盟其他国家的商贸和暗夜精灵暗示的和部落通商的问题，当然还有很多问题慢慢的还得需要去发掘然后再去考虑...

    在规划任务之后，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就是全部系统的去统筹这些工作并进行具体到人的安排，甚至每个人，每个居民和每公里土地都要进行去规划和定位。这并不是因为我锱铢必较的缘故，而是因为我身边能替我干决策的人都太少了，至于玛维、罗宁法力克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具体任务。虽然这并不是我第一次从事这样繁琐的事务，但是这样的目标和现实却实让我内心感叹不已。而相比于战争，这也最多只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罢了，内心反倒是有些怀念了那种和她们并肩作战的战斗生活。

    在交接完俘虏之后返还从政的第一天工作，我就认识到了我们现状确实对于完成这样的任务实在是太过困难，或者说有些不习惯了。夜晚吉安娜和玛维回归的时候，我不禁向吉安娜、玛维诉苦起来，而对于我的遭遇，在吉安娜的提议下她们俩一致认为需要网罗一些人才，毕竟穆罗萨和雷克萨的经验告诉我们流浪的人当中肯定还有很多能人的，而且部落显然已经先我们执行了，所以我们必须要亡羊补牢。当然趁这个机会我也要向玛维要回来了法力克和娜莎以及一些擅长管理的女祭司，来协助我去完成我制定的任务。其实我只是这样说，但我实际想的是让他们替我去完成这样繁琐的工作，而我知道法力克的能力，趁罗宁还没回来，法力克没有回库尔提拉斯，我还是决定要压榨一下我这个曾经的卫队长。其次她们建议在我计划的这些工作当中要尽量去取舍，毕竟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完成我心底的那些任务，所以只能先集中力量先办一些事情，比如教育、医疗和物资累计这方面，毕竟这才是最需要的事情，至于生产建设可以先放一放，毕竟时间还不是时候。

    我的建议说完了，那就是他们反馈来的信息了，他们很多信息和我预想的一样，那就是大家对于今后的生活还是比较看好的，当然对于恢复曾经洛丹伦的领土问题，和其他人一样，大都也没有太大的渴望，毕竟都知道那里盘踞着大量的亡灵，而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去驱赶他们，所以大都也都喜欢这边安定的环境，不过我们也简单的讨论了关于伊瑟拉警告我们的事情，对此玛维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在重复：如果说玛法里奥都信任自己的兄弟没事，那她自己更没有理由不信服伊利丹能够成功。而且至于我关于一些怀疑，玛维只是告诉我说如果事态严重，伊瑟拉会来找我的，对此我也只能这样想了。不过也正是她这样说，似乎让玛维觉察到了什么。那就是她上午释放俘虏时候给我说的话，那就是让我变得更强大来保护她们，说白了就是让我训练格斗水平。虽然我以他身体不适的缘由想要逃避和她的决斗，但是我发现吉安娜似乎很有心得，在玛维腹中的胎儿得到吉安娜的魔法保护之后，我再也不能去找理由搪塞了。很快决斗就开始了。玛维不断的用刺杀方式对我进行训练，而且看的出她还是比较认真的，以至于我本就身心疲惫的我更加狼狈，不过没等我找到新的理由去质疑玛维的行为，她就提前告知了我她这样做的原因：

    “如果我能够战胜我，那我就能抵挡所有暗夜精灵刺客甚至其他凡人刺客的暗杀，自然也能履行保护我们的责任”这当然也包括一层含义，那就是她们暗夜经历刺客是最强的，虽然这无可否认，但我这样的时候只想着和她们休息一下，于是我开始针对她的话进行了辩驳。

    “你不放大招怀着孕都能对抗穆萨罗这样的部落顶级刺客，难道还有谁能比得过你的格斗！”

    “所以你知道我怀孕了，不知道能保护我吗？”

    没等我去找新的理由，我便不小心被她闪现之后摆腿攻击到脸上，并流鼻血，我知道如果在战场上，这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而没等我站稳，她更强大的力量接踵而至，对此我都不清楚如果这样下去，我不是挂彩的事情了，我甚至怀疑自己会不是一不小心会不会送命于此...

    当我身心疲惫，满身外伤之后，玛维才就此收手，而我也在玛维的救治下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醒来，此刻，玛维和吉安娜也都离开了，而我也继续了自己的任务，只不过，法力克和娜莎已经早我先来了，显然，他们是在吉安娜的安排下进驻这里协助我的。

    对于我的出现，法力克不会像玛维那样会先说我懒惰，而是汇报了他们的工作情况，看着他干的十分仔细认真并合我胃口，对此我决定还是彻底放权下去，将法力克和娜莎以及一些女祭司去帮我分别处理相关事宜，并且交代如遇到矛盾由法力克定夺，然后自己最后听取法力克的汇报即可，也确实，这些女祭司都有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年龄，，这样的任务根本对她们来说没什么难度，而由我最信任的手下法力克也最懂我的心思，他知道如果是我会怎么取舍，当然身为玛维最信任的手下，娜莎在很多时候还是能给法力克很多比较好的建议的，不过相比于这些最重要的是，他们俩显然也喜欢这样在一起的工作，虽然在一些问题上她们也会有争执。

    而我则是回到了自己喜欢的前线去，说白了就是到各个岗位去看看。出去自己的指挥所后，我也算可以先清净一下，伪装成士兵之后，我也算回归市井，在这里我看到一切都似乎恢复了样子行人们开始安置和修整自己的房屋和门面，商业也日渐恢复，大家的状态也很好，显然如玛维说的那样，大家都对这里的生活充满了期待。于是我也顺着人流量去了最密集的地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缓慢骑行，我抵达了也就是坐落在最南端也算最大的区域：医护区，整个医护区类似一个很大的城镇，这里聚集着大量的伤员和高等精灵。现在战争刚刚结束，加上高等精灵，这里的情况就十分的繁忙，而且除了这一点，玛维新招募的人类女祭司也在这类培训，再加上现场的医护还是玛维负责，所以这里就成了她长待的地方。

    在这里一路上看着其他的女祭司们也很尽心的在忙碌教导和实际工作，我不禁佩服起来，一天没日没夜的忙碌几乎没有什么疲惫的样子让我无比感动。也确实和她们强健的体魄有关，如果玛维的身体体质和我们人类差不多，我早就让她休养起来了，所以就现实来说，那种生活或许对玛维来说或许是种煎熬，还不如让她去干自己这样擅长的事情对她养胎更好一些。

    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来到了玛维的所在地，也就是这个区域的中心医院这里。进去之后，可以看出来玛维已经早就在拥挤的人群当中忙碌着，而且来往的人群无论是什么种族和背景无不对他们表示了尊敬，确实，通过这场战争，她已经建立起来了足够的威信，这对她在我们以人类为主的联盟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只是她还是显得有些不适应，毕竟她很明确自己的地位位置。

    对于我的出现，她更是早早的觉察到了，只是碍于我是暗访，并没有走过来理会我，只是让身边的迈特怀恩传话来质问我为何不在自己的岗位上。对于玛维的这样方式，我对此则是让她传话说让她来南端的海岸的山洞来找我。我总想和她交流些什么，比如她昨天提出的关于人才的事情，我认为她总是能给我推荐一些，但就现在看根本就没有起步着手这样的任务，当然她现在的工作十分忙绿确实情有可原。但我或许可以以此批评的方式来给她些颜色看看，是的，我现在就是想挖苦一下她，并想着她向我认错的样子，毕竟就现在看，那是我最希望看到的玛维对我的样子。

    当我抵达南边海岸之后，玛维也闪现而至，我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这里三面环海，而且冬季寒冷不会有人出现，不过有一个暗洞可以遮挡冰冷的海风，所以我才决定把玛维叫到这里的。

    而在开始我就对于玛维的失职进行了“训斥”。

    “我想，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任务，玛维米奈希尔女士。我要的人才，你是不是还没有着手行动呢。”

    对于我的说法，玛维不禁笑了笑，我也如此，不过对于我的说法，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并且顺着我的语气给我回复。

    “真的很抱歉，阿尔萨斯陛下，既然娜莎和塞拉都不入你的法眼，我并没有什么人可以推荐的了。”

    对于这样的解释，我不禁感到了疑惑，并且语气也和她一起回归了平常：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的人才，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难道你认为我会把那些人留在灰谷吗？我所能带来的都带来了，科达娜只是意外...”

    对于玛维的解释，显然她可能是误解我的意思了的样子。

    “难道没有半神朋友吗？”

    “半神都有各自的职责，他们不轻易去干扰我们凡人的生活的，而且类似克拉苏斯和卡雷苟斯这样曾经帮助过你的人以后恐怕也不会出现了。”

    “我差点忘了他们，”我不禁拍了拍脑袋，是的，和燃烧军团对抗之后他们就不见了，但对于玛维的说法：“他们为何不在出现了？”

    “他们没必要了，比如克拉苏斯已经完成了他引导你们人类最终对看看燃烧军团的任务，而且女王仅仅只剩下他这一个配偶，她不会轻易的再让他出行的。其次蓝龙并不想干预我们凡人的事情...”玛维继续说着，而接下来说的话也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说实话卡雷苟斯当时也是为了调查你设立的自己的法师队伍才跟过来的，但现在我们人类法师也太过匮乏了，根本不会惊扰到蓝龙王的，或许你根本想不到卡雷苟斯原本的目的，可并不是去帮你的。”

    听到玛维这样解释，我似乎了解了什么，是的，相比于其他的龙族首领其实玛里苟斯对我们人类的态度和耐萨里奥强不了哪里去。对此我还是要具体确认一下。

    “你是说蓝龙王是想搞砸掉我当时的法师部队？”

    “但是你当时所培养的法师全都牺牲了，他也算以另外一种他都想象不到的方式完成了蓝龙王安排的任务...”

    听到玛维这样解释，我沉默了许久，我没想到卡雷苟斯的目的居然是这个，对此我似乎想到了当时克拉苏斯对他敌视的样子，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这个结局也罢了，起码那个朋友没有因为违逆首领的意志而被处死，多少也能给我带来一些安慰。

    “好吧，我们不提他们，那你为何和吉安娜一起推荐我这样做，我以为你有推荐的人才的。”

    “我能推荐的，且能忠于联盟的暗夜精灵几乎都带来了，而我们联盟除了高等精灵外的其他种族和外人并不一样，都不太喜欢隐居，这些人要不服务于联盟，要不臣服于天灾或者恶魔、或者黑龙的力量。所以我们要做的是需要去培养，一切事情都不可操之过急，就像是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百废待兴，都得要慢慢来，所以一切都必须要在发展中培养和筛选。就比如你的伙伴们和那些百战余生留在库尔提拉的亲卫们，他们哪个不都是和你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才成长成现在这样的，而且也正是如此，他们和你多次并肩在一起，你们才相互无比信任的。”

    玛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对于她的说法，我沉思了许久才接上了话，毕竟我还是想要更多的人才，而玛维显然比我更了解更多。

    “但是那样的机会并不多了，而且我们都已经成长了。”

    我这样说着，而这也引来了她不禁笑了起来，是的，我忘了自己眼前是一个上万年年龄的暗夜精灵。

    “阿尔萨斯，你才不到三十呢。”

    对于玛维的这种嘲笑我确实不服不行，但话题既然已经如此深入，我对于玛维还是有疑问的：

    “所以...你早就认识到了昨天吉安娜的那个意见不切合实际，但是你却支持她的意见，难道你只是不想违逆她的意思才顺着她说的？”

    “我们的路还很长，你所要的人才他们会在当中突显而出的等着你去挖掘，或者在前路上等着你，这场战争之后，我加入了你这里，或许下次你还会有更多人，而这才是我要说的，你刚才向我讨要半神级别的人物，加上你把娜莎让给了法力克，又默认了月卫和伯尔瓦去了暴风城，而且对于麦琳视而不见，这就能说明一些问题，你的目很高，那我相信吉安娜所说的为你推荐的人才问题，肯定你的要求是很高的。我认为这不一定是坏事，所以支持吉安娜的意见，只是你必须要为这样的目标多做些什么，比如把你的近身格斗练好，起码要打败现在状态的我。”

    玛维说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说实话我本想戏弄她一下，稍微打击一下她的自尊心，然后把她拥入怀中，以抵消这几天被她粗暴对待的感情，但是现在她不仅仅圆过去了我的质疑，还把我最不喜欢的格斗事情又提了出来，是的，我原本想着商量着晚上不要被她暴力的，但现在我必须寻找其他的突破口去质疑这个行为。

    “这有关系吗？我不容纳你的副官，并不是她们不够优秀，只是我已经拥有了你这一个暗夜精灵。我不可能在向你的人下手，而且她们都会有很好的归属，这不是很好吗？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和吉安娜的房间再加个人会有些拥挤了吗？”

    我这样表态的说着，对此她却摇了摇头。

    “阿尔萨斯，我只是想说一点，如果下次你再看上哪个比我，甚至比吉安娜更优秀的女士之后，你必须要有格斗打败她的实力，这就是我为了锻炼你的一个原因。”

    “玛维，那你认为是谁？还有哪个女人能凭格斗打得过你”

    “相信我，有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你的，而且有些人不会让你看到你不可能看到的东西的。到时候你是不是有能和她格斗能力或许才是最重要的方式，相信我，即使是她们法力很强大，她们也不会忍心用那种方式伤害你的，这就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等等，你是说伊瑟拉？搞笑吗？就算是放给我们整个军队可能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还有她国度和配偶以及...”

    我这样辩驳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玛维示意我有情况并且打了个响指，她没等我疑问，就说出了让我不敢相信的话：

    “是她来了，她在吉安娜那里，我们快去吧...”

    对此我颇感意外，我想当然的认为她说的可能是伊瑟拉，我真没想到她会过来，我不知道玛维说的到底是不是准确，就像是我们刚来尘埃沼泽的时候，吉安娜说玛维会来一样，我不相信，不过我当时那样猜测是有我的根据的，比如玛维当时的身份和我当时的实际地位确实太委屈她了，而且在此之前从未有过先例，我甚至当时以为玛维当时是因为自己无处发泄的行为的，再或者只是想要个孩子，但现在确实是我错了，玛维还是来找了我，虽然是被流放的。但她对我这样好，显然流放只是一个重要原因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不过就现在看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出什么乱子，因为我知道，伊瑟拉不只一次的想要把我变成一条绿龙，但如果她来了，而且还是找吉安娜，或许我就该担心什么了，因为我知道她们龙族高傲的本性，她如果真的想要加入又怎么能容忍吉安娜比她地位更高的存在，以及玛维的竞争。

    对此我赶紧变龙带着玛维，去了岛屿东边的吉安娜那里。至于武器，虽然自己拿着自己的那柄红龙剑，但我很怀疑这能对伊瑟拉这样强大存在有什么作用，但我知道如果伊瑟拉真的对吉安娜不利，那我自然会毅然决然的做出自己的决定。不过当我抵达那里之后，看到了那个身影之后我才认识到自己的猜测完全错误，甚至一点都没有猜对....

    我们快速向着那边飞去，在路上，玛维调侃我说我不必那么的着急，对此我竟无言以对，是的，真没想到玛维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或者其他的，不过我管不了这么多，甚至都没和她过多的解释，对此她觉察到我的杀气之后，似乎也了解我的这种想法，对此她仅仅是偷笑了起来。而紧张的我自然也不会理会她的这个行为。

    吉安娜所在的法师学院区域还未建成，相对于别的方位，之所以将法师学院区域建在这里，不仅仅是因为我想着如果和部落的陆战战事不利，那么法师作为我们最顶尖的法师输出点，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外，而且这边相对来说最靠近冻不住大陆，如果库尔提拉斯的商船抵达这里，自然也会先来这里，吉安娜作为库尔提拉斯实际继承者，能更好的处理可能的一些事宜。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细节，我本想着能把这个区域建设成为类似达拉然的规模，但是就现在来说还任重道远，而且原本计划着恢复东部大陆的故土，所以是否建设这里都是一个犹豫，再加上其他工程的紧张，和部落战争的发生，所以这里一直都是在缓慢的建设当中。不过相比于其他配套设施，吉安娜所在的法师塔还是已然建设完工了...这个缩小一倍多的麦迪文之塔，完全是暴风城工匠师根据当年的图纸设计的，看上去也有模有样，不过对我来说，看到这个塔的样子，还是多少的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显然佛丁在修筑这个塔的时候并未想到我的那些过去。

    虽然这个塔是为吉安娜准备的，但吉安娜并不常在那里，因为她还得经常在户外教导新来的学徒们关于法术的实践，只是将一些印刷的图书放入其中供学徒预览，当然接待一些贵客的时候也是在此处，毕竟其他的场所甚至都没有计划建设，所以这里几乎涵盖了除了住宿和教室外的一切所有功能。

    根据玛维的提示，我很快在法师塔外边的空地上找到了吉安娜，可以看得出，这里确实来了一个人，一个人穿着和吉安娜一样都是**师的服饰，而且也是蓝白相间的女性法师来到了这里，但是上半身则是用类似术士的黑布袍包裹着，这让我想到了吉安娜当时刚刚学会死亡一指时候的样子。对于这个法师装饰的女性出现，吉安娜显得十分尊敬，只是限于条件简陋，吉安娜只能和一些比较高级别的人员一起露天接待了她，而且吉安娜的着装十分正式。对此更确信了她可能是伊瑟拉的人类法师形态，拐着沉重的法杖步履缓慢，旁边还有她的一个大体型的狮鹫坐骑。虽然她经常是以暗夜精灵的形态出现，但谁知道她是不是也有人类的装饰呢。

    同样她们也注意到了我，只是相比于我的紧张吗，她们则是投以微笑。当我下来之后，玛维也提前闪现到了吉安娜的身后，而我没在意她的这个王妃或者谁该有的待客礼节，而是直接走进她想要看看她的真容以及她真实的目的。虽然当我变成人形态之后不可能主动对她挑衅，但是我紧握着剑柄的动作还是很容易让人感觉到我身上的杀气，尤其是她的狮鹫更是对我十分的警惕，这完全和玛维吉安娜的态度完全相反，当然相反的不仅仅只有这些，我身上的着装还是普通士兵的盔甲，这显然并不是该有的待客之道。

    对于我的行为，那个身影似乎觉察到了不妥并直接指了出来。。

    “我记得洛丹伦或者库尔提拉斯没有紧握剑柄的待客之道吧，阿尔萨斯陛下。”她这样说着。“如果不是看到吉安娜的眼神，我都不敢相信你就是阿尔萨斯王子，或者说现在的阿尔萨斯陛下。”

    “我真的不敢相信，只有这身伪装就能掩饰我的身份。”

    我的话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而她更是笑了起来。

    “或许我曾经要是见过您，我就能认出来，但是我却从未见到过您的样子。”

    对于她这样的说法，我甚是惊讶，因为在我印象当中，伊瑟拉不知道见过我多少次了，于是我质问着。

    “您真的没见过我吗？”

    “我想是您一开始就认错我了吧，还是说希望我是那个谁呢？”

    她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心思，而这样的对话，显然并不友好，而吉安娜察觉后示意我不要这样了，并且准备向我进行解释，而与之同时，她也散开了她外边的包裹，让我意外的是她就是一个人类的法师的样子，和吉安娜的样子十分的类似的五官，只是比她更饱满、端庄一些，再加上金黄的头发和吉安娜一样的发型，让我想到了什么，只是自己一直记不起来了，眼光深邃，或许要不是如此，外人还以为她和吉安娜的年龄相仿，血缘相近，但实际上，这只是她的外在，也正是她肯定拥有着巨大的经历我才刚刚确信她并非人类身份，但事实上我猜错了，她只是人类，一个实打实的人类，只是年龄上并不只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类。

    “她是艾格文大师，麦迪文的母亲，之前一任的强大守护者，就是杀死萨格拉斯的最强法师。”玛维向我解释着，显然她提前知道了艾格文的身份，但并没有提前告诉我，甚至有想看我笑话的嫌疑。“你们人类应该保持着一个叫艾格文赞歌的公开史料吧。”

    “看来你并不是怎么待见我，还是说我儿子总是给你带来坏消息，再或者他借走玛维的保存戒指的事情让你耿耿于怀，陛下。”

    “不，完全没有，我只是担心...担心过度罢了。”

    看到她有些埋怨我的待客之道后，我赶忙解释起来原因，对此吉安娜也替我解围。

    “阿尔萨斯陛下只是担心有人对王后不利所以赶来了。而您伪装的装饰让我无法分清楚您的样子，毕竟龙族尤其是黑龙渗透的事情层出不穷，所以...”

    “我十分理解，真看不出您还有这样的心思，果然和传闻当中的一样那样的多情而又痴情。”

    “好吧，艾格文大师，我想我确实招待不周，但我想知道您来这里肯定不是想着嘲笑我的是吧，那我们还是回归正题，不知道您来这里的目的。”

    “身为人类，我只是想尽可能多的帮助我们的国家，所以在得知您这边有需要法师讲师的岗位，所以我就来了也算是在我最后的生命中偿还自己亏欠我们联盟的愧疚，还有替我儿子赔偿玛维王妃的那个保存戒指，这个东西确实很珍贵，但原始的那个已经遭到了破话，所以我重新做了一个。”

    她说着就递给了玛维，而玛维则是将其送给了吉安娜，并简单告知了这个戒指的使用，吉安娜尝试了一下，效果十分的好，比如将我从她右边传送到了左边。对于这样的行径我没有在意，而对他说的一个话感到了好奇

    “那真的感谢您的帮助，艾格文大师，但是关于您生命的最后，难道您...”

    “我的意思是永远呆在这里，如果你们不赶我走的话。”

    “欢迎，您的加入，我代表我们驻扎在塞拉摩的联盟向您表示最由衷的欢迎。”

    对此我回归了一个国王对待贵客该有的状态，在吉安娜这里换回了我原本洛丹伦的衣服并邀请她去了塔顶，同时召集一些高级将领去参加午宴，是的，对于艾格文的出现我倍感激动，毕竟像这样的强大的法师，我几乎每时每刻都朝思暮想。不过显然我不会仅仅只以一个法师教授的名义请她的，自然还有更多的请教，像她现在和麦迪文的关系以及现在的形式，以及她现在的生活，对今后的认识等等很多事情，而我也没等宴会开始就和玛维，吉安娜一起和她先行进行交谈进行了解。

    对于我这么多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我交代，只是告诉我关于一些我也比较清楚的历史，那就是当年杀死萨格拉斯的事情，以及近代如何魅惑她的老公艾兰，然后生下麦迪文，以及自己阻止被附魔的麦迪文干下蠢事的时候，差点被他杀死，显然这些都是和历史的记录的信息完全相符合的。我们不知道的是她在那之后她就昏迷了，直到阿克蒙德死亡之后自己才被麦迪文释放的法力苏醒，通逐步了解了现在的变化，并隐居在卡利姆多地区。

    不过当她在叙述的最后，也就是熟悉到到玛维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和这个曾经的暗夜精灵领主有些交集，比如艾格文最弱的时候也就是在独自产下麦迪文的时候想有个身影要刺杀还是婴儿的麦迪文，艾格文对此一直认为是提瑞斯法派出去的高等精灵某个刺客，但现在她在看到玛维的身影之后她更加清楚了。

    对于这件事情，玛维并没有矢口否认，而是表示了歉意。

    “我很抱歉，我当时只是一念之间产生的那样的想法，我曾经也后悔自己没有付诸行动，但现在看我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艾格文大师，麦迪文做到了自己一个守护者的职责。”

    “或许吧，但如果他当时就死了，或许就不会这样的苦难了。”

    “但是我如果当时杀死您的儿子，您肯定会向我们复仇的，而您认为我是提瑞斯法派来的人手，以当时的情况看或许还是会有另外一番血雨腥风，甚至有可能，您自己会去打开黑暗之门释放兽人部落了。”

    “您说的没错，王妃大人。不过身为人类，我十分庆幸您和您的亲卫加入到了联盟，但我真的很难理解相您这样有着上万年岁月的暗夜精灵领主怎么会加入我们。”

    “我被流放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也只能来这里了...”

    “是吗？可是我总觉得您对流放的事情并不耿耿于怀，反而更期待这个时候的生活。”

    “如果你在这里呆长了或许也会和我一样喜欢这里的。”

    “真让人拭目以待...”

    ...

    我和吉安娜看着她们的对话，是的，相比于她们都是上千、上万年的年龄，三十岁不到的我和吉安娜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插嘴，不过可以看得出，艾格文是铁了心的想要来帮助我了。起码是帮助联盟，而不像她的儿子那样飘忽不定的样子。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能感觉到她们俩的谈话各自充满了试探，比如双方都不敢相信对方会来我这里。毕竟一个是强大的守护者，另外一个是强大的女祭司领主。不过好在随着相互问答的深入，它们似乎都对对方表示了赞同和理解，当然还有庆幸能有这样的加入，而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因为艾格文的加入带来的远远不是多一个法师讲师这样便宜的好处。

    就在最后，吉安娜察觉到了什么。并且向玛维进行了询问。

    “玛维，如果你不是想要帮助提瑞斯法，那为何想要杀死婴儿时期的麦迪文？难道那个时候你就察觉到了，他身体内寄宿着萨格拉斯？”

    “萨格拉斯是麦迪文十三岁的时候正式进入的他的身体，当时卡德加在麦迪文之塔利用某种觉察那短历史的时候，萨格拉斯也同样在这个时候利用了卡德加观察他的同时释放了自己的力量...总之王妃大人当时是绝对不可能发觉的。”艾格文抢先解释着可能的原因，并同时质问起来玛维“所以我很怀疑您到底为何要杀死我的儿子呢？”

    对于艾格文的替自己解释，玛维直接回复了她的问题。

    “将守护者这样强大的力量注入到一个孩子身上是极不负责的行为，如果他随心所欲，那么和恶魔没什么区别。不过当时我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实更多的是我不想有人打扰到你的生育，比如您担心的提瑞斯法有人是否暗杀你，我同样也是担心，毕竟您当时的安危直接影响到整个世界，而据我所知，确实有些野心家窥视您的力量，不过被在被您发现之前我都解决了。”

    “谢谢您的理解，但是无论怎么说我们是严重亏欠联盟的，所以我想在这里偿还，虽然我的力量远远不如从前，但是我的经验和知识还可以协助联盟培养学徒。”

    对于她如此的解释，我也同样表示了对她的再度欢迎。同时也她了解了黑龙那边的情况，让我意外的是得到的讯息完全和伊瑟拉梦中给我的情报完全一样。

    “黑龙王现在占领过了整个诺森德，而且整编了整个遗留在我们这个世界的燃烧军团和天灾军团，不仅仅如此，就连黑石山的火元素领主都被囚禁了，以及耐萨里奥得到了整个巫妖王的力量成为了能够抗衡基尔加丹的存在。”

    听到这里，我和吉安娜以及玛维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是的，我们都没想过黑龙王居然这样强大了，或许我们集中所有巨龙以及凡人、半神的力量去阻止他，但就现在看没有任何人有行动的迹象...

    “所以您是来应对这次危机的？”

    “并不是，黑龙王，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甚至毫无动静，让我很无解，或许还有什么力量还是他所惧怕的吧，毕竟据我了解，他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力量被基尔加丹所察觉，虽然黑龙军团得到了质的飞跃，但仍然不是无穷无尽燃烧军团的对手，他或许不想打草惊蛇，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任何的可能。”

    她十分平静的解释着，真让我意外，她和暗夜精灵一样，都对于黑龙的强大不以为然的样子。对此我只能问一些相干的问题去尝试理解她们为何都这样子。而她也都比较明确的向我们分别进行了解释：

    “所以基尔加丹的力量真的那样强大吗？”

    “我们所见到的燃烧军团连他的冰山一角都不算，虽然他们在这里损兵折将，但是以海量的恶魔碾压黑龙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或许现在基尔加丹不想入侵我们也是担心我们有什么力量能像摧毁阿克蒙德一样摧毁掉他，不然他没有不来我们世界的理由。”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如果黑龙王真的对我们不利，现在的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说的没错，我们只管将自己弄得最好，其他的事情或许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了。”

    随着我们这样的私下交谈暂告段落，午宴也随之开始，我用这种方式去欢迎艾格文的加入，也算是对她这样人才的重视，当然对于曾经的守护者加入到我们这里，也对大家是一种巨大的激励和自信。

    同样简短的宴会结束之后，大家也都向她提问了很多问题，毕竟这个曾经在大家儿时传说的存在的人物多少都给他们一些遐想，当然除此之外，他们显然有其他的意图。比如她年龄虽然是我们人类当中最大的，但相比于已经是王妃的玛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他们一直在谈论年龄不是问题。对此艾格文只是表示自己现在只是伪装，实际相貌无比丑陋，上不得台面，但她会保证自己和他们一样完全服从于我的命令。

    确实，对于一个近千岁的人类来说，她已经是这样子了，如果抛去这个不看，她绝对是是一个和吉安娜及其相识的标致人类美女，不过对我来说，我已经足够。我只需要她的忠诚就可以了，我不想用过多精力去牵扯更多的事情...

    宴席之后各自与宴的指挥官散去了，玛维在吉安娜这里换回自己的服装之后便独自回去了自己的岗位上，继续救治伤员和教导第一批女祭司，而我也变成龙顺带着法力克和塞拉以及他们的坐骑回去了指挥所，至于吉安娜和艾格文则是留了下来，继续她们的教程和工作交接，而且吉安娜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她学习一些魔法知识以及交流经验了，对此我自然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她们。

    在路上我和法力克在听他交代工作内容的同时，我们也聊了一下关于艾格文的认识，他认为有了艾格文这个暴风城人的加入，就肯定会有更多人如此，这绝对算是引进人才这个计划的巨大成功。当然他也说了自己今后的认识，也就是要增加人口的政策，毕竟经过天灾和燃烧军团的洗礼，洛丹伦现在只剩下十存一二的局面。虽然库尔提拉斯是坚定的支持者，但是现在我们的人口已经远低于了这个曾经的附属国，就很难维持现在由我的大多数嫡系全权掌控的局面。

    至于军事暂且放一下，或者说，现在士兵回归生产生活当中，因为整个联盟对外战争，现在不应该再是我们这三十多万居民考虑的事情，而应该由暴风城作为联盟的主心骨去主导，我们只负责该是自己职责的那一块责任就可以了，当然至于如何去转变，那就是要不分种族的去吸纳人才，不论他是否是洛丹伦人，更不要在意他是不是我们人类，而只要求其对我忠诚即可，比如现在的高等精灵，以及玛维她们就是最好的附庸，显然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作为吸引目标，就得着手去开发南边原先地精的庄园。

    对于法力克这样的意见。我十分的支持，但是这样做必须要有两个前提，那就是首先保证外无战事，如果部落逼近或者黑龙有动作，我们根本就不能裁军的。而关于第二点，则必须要对引进的人进行过细的审查。虽然凭借罗宁和吉安娜的实力能够觉察到一些伪装，但是对于人心真的很难把握，而且更重要的是相比于引进人来说，自己国家的后代才真正算是自己的中流砥柱，所以...

    “一个暗夜精灵和人类的结晶还是值得期待的，你也应该起模范作用。”我向着法力克和娜莎说着。“可惜，现在的局面下，我不能给你们带来任何的仪式来让你们来庆祝你们的婚姻，甚至你们还没来得及新婚就要继续工作，我很遗憾，但等你们诞下孩子之后我保证会给你专门庆祝一下的。”

    “您和玛维王妃陛下能够成全我们就是我们莫大的荣幸。”对于我的说法，娜莎表示了自己的态度，显然她也是很满意法力克这样的圣骑士的，当然不只是这些，作为亲近人类的代表，玛维的副手，我想我会给予她更多的权利和职务的，当然也会把她当成是自己人看待可以无话不谈，于是我把我对她们的愿望说了出来。

    “这是你们的意愿，我自然是支持的，所实话我真的想让所有的女祭司都能像你一样有一个人类或者矮人家庭的方式定居于联盟，当然这绝对不会违背你们的任何意志，我只是希望你们真正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在这里生儿育女，无论你们看中谁我都会支持你们的。”

    “我们原意追随玛维加入联盟就已经表明了我们的意志，科达娜只是意外，我故认为她信守她加入玛维时候的诺言，所以才坚持让她来的，我真的十分抱歉。”

    “你没有什么抱歉的，还是你的身子，才多少天你的头发就变白了这么多...”

    对于我的说法，娜莎和法力克深感愧色，而这种表情让我十分的意外，不过就在我想询问原因的时候，法力克替她解释了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劳累过度，而是因为她嫁给了自己，当暗夜精灵的身体被另外一半占有之后一般情况头发的颜色都会变淡的。对于这种说法，我似乎了解了，不过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觉察到了娜莎慌忙的状态，她觉得法力克似乎向我说了一些自己不该说的事情。

    而我也觉察到了什么，玛维，再和我接触至今，她的发色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或许之前她也是白色的，但是她的颜色并没有变暗或者变淡，而且现在的颜色和此刻的娜莎变白的发色十分的相近。当我那次回忆的时候我也发觉到了她其实并不是处子之身，显然玛维并没有和我解释这么多。

    对此我陷入了一些沉思，而娜莎显然也认识到了我这样的状态，感到愧疚，而她的愧疚就让我更感到了我的怀疑是正确的。而四下无外人，我觉得有必要让她解释一下。

    “玛维过去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娜莎沉默不语，而法力克也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也不知所措，直到沉默了许久之后，娜莎才发言道那些尘封往事：

    “上万年前，我们就曾经和恶魔浴血奋战过，我们女祭司在这次战后，也和现在的洛丹伦一样十不存一二，甚至大祭司都被恶魔残杀和虏去，能幸免于难已是难得，保全身子更是难上加难，所以请您谅解。玛维是有苦衷的，有些事情是说不通的，这一万年她都在期盼着自己有个这样的归属，她十分期望着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才向您隐瞒，她对此也倍感愧疚...希望您能理解，她一直都是想着今天能来这里的。”

    她这样解释着，对此我也不禁问了一个心底十分不解的问题：

    “即使是泰兰德不流放她，她也会如此的，是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她十分羡慕吉安娜，在你出现的时候她就无比的羡慕，而且她那个时候就想着有一天能像今天这样摆脱自己的职责站在吉安娜的身后。”

    对于娜莎的解释我十分清楚，我似乎理解了当时吉安娜为何能确信玛维能够来我这里了，而她如此，显然那些经历不会影响到我对她的感情。毕竟谁都有些不能回忆的过去，一万年都在从事危险的行动，能坚持到现在已属不易，还能要求她完美呢。

    “我明白，我也能理解。如果这件事玛维不想和我提，那我更没必要追究这些事情，她如此珍惜和我的生活，那我岂不是更没必要去打扰到她的这种心境。”我沉重的说着，是的，此时此刻看我也只是想宽慰玛维，但显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但我知道如果她提起此事，我应该去安慰一下她。

    “谢谢您的理解。”

    这个插曲多少还是打断了我们原来的心情，而我们也在最后回去之后也没在继续谈论这些事情，而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确实法力克给我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我开始着手吸纳其他种族的事情，比如如何将蛮锤矮人居民留住，毕竟这些空中精锐是我们不可多得的力量，而且蛮锤矮人和铁炉堡矮人一样工作认真辛苦，让他们留下来开垦曾经地精的庄园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还有这里相比于有亡灵威胁的奥克兰特山来说，这里安全很多，当然还有更多，比如艾格文这样的人才肯定还会有的，他们或许也很想继续为联盟效力的。

    想到这里我更扎实的去投入到这些工作安排中去了，到了白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吉安娜因为魔法的事情要和艾格文进行闭关交流于是派出了个信使向我告假几天，而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等到工作结束之后，我和法力克，娜莎以及其他的一些高级助手都到了后边分别给我们安置的几个类似办公楼的平房的卧室去了。而当我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发现玛维已经来了，相比于从前这次来的异常的早，而且还不是向平常那样正大光明的在正厅里来的，而是以刺客的样子潜行出现在的我们房间内，而且心事重重的样子，双耳耳尖甚至下垂到了耳朵底部，显然她是知道了我知道了她的秘密。

    “阿尔萨斯，对不起，或许我早该解释的...”她再度向我跪了下来，原本的两个值班的女祭司觉察到了有人潜入到了我这里，想保护我的她们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于是她们试图去扶起自己的女主人，但被玛维拒绝了，而对于这样的情况，我自然不想让她有什么过多沉重的想法。赶紧扶起她后意其她的女祭司们回避一下。

    “玛维！这能怪你吗？可惜我不能早生一万年，去保护你罢了。”我的说法让玛维十分安慰，不过泪如雨下，让我第一次看到了她感情最柔弱的一面，或许在我认为她不会有这样的表现的，而我看到这样的方式不能去宽慰她的心情，对此我转换了另外一种方式。“玛维难道我没说过，我喜欢看到你无助的样子吗？”我的这个说法让玛维一愣，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很高兴她停下了自己的哭声。“过去的事情，过去吧，就像你说的，我会保护你的，现在的我可能不够强，但是我会变强的，我们的生活不都一直在变好的吗？不要在意以前，毕竟以前我还是个死人，那个时候你都不嫌弃我，我怎么可能会因为那样的事情嫌弃你呢。”

    “阿尔萨斯，我只是不能...”

    “我理解，真的理解，玛维我得不到你的过去，我只想要得到你的现在和未来，你的未来的一切。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珍惜当下。就像你说的，我们人类只有数十年，最多上百年的寿命，我不想让这百余年还有什么遗憾，我不是你们精灵，我不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看到你存在这样的愧疚...”

    我没继续说下去，或许已经不用了，因为玛维也示意我不要继续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身体显然是有些不适了感觉了，甚至是吐了。对此我才认识到刚刚宴会当中并没有顾及到玛维身体适应食物的感受，当然还有这些日子的劳累再加上她现在的心情，我在对她一些人类孕妇的救治同时，重新呼喊了其他的女祭司们。

    将玛维安置在床上之后，我和她们一起进行了检查，根据我的理解和其他女祭司的判断，玛维就是一般的孕吐反应，不过这件事还是让我觉得有必要去预防一下，比如暂停她的一切工作，再也不让她在从事那样辛苦的超负荷工作了，而是转移到了我这里帮我出谋划策，至于原本玛维的工作，我则是重新交给了娜莎全权负责。

    对于我的这样的想法，她本想拒绝，但是在我的强力要求下，她遵从了我的安排，只是她希望最近一段时间去居住在其他女祭司的卧室内，以防万一，虽然我也有一定的医护能力，但说实话，相比于她们我还差很多。况且吉安娜并不在这里，如果我把持不住，总会对她造成一定的伤害。

    当然那只是在休息的时候她才会去，晚上休息前她还是在我这里，毕竟我还有很多话想和她交流。也就是那些原本我想要和她交流的东西，比如一些风土人情，以及引入流民隐士的想法，我知道，玛维作为一个常年在外行走且有着上万年年龄的她来说总会给我一些建议的。

    也许是太过疲惫了，玛维在我怀里入眠了，而我也只能将她包裹紧之后举到了留守女祭司们的卧室当中，只不过，她离开我房间抵达女祭司房间的行为被法力克发现了，而我也没有过多的和他解释就回去了...

    回归我这里，原本留着两张大床的房间如此仅剩下我一个人，而吉安娜和玛维因为不同原因不在这里也让我有些孤枕难眠，我不知道吉安娜为何会这个时候选择和艾格文一起这个时候探讨法术。或许真的有什么事情吧，必须这个时候，还得要每晚都是如此，而玛维因为身体的异样，留在了女祭司那里，而娜莎因为担心她的情况也在得知情况之后离开了法力克的办公寝室去照看她去了。

    或许我不该有什么过多的担心的，只是自己经过这一些异样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尤其是在深夜，计划当中的玛维和吉安娜两个人本来还有选择的，现在没得选了自己不禁感到更加的寂寞。这样也罢，起码不会被玛维拳脚相加。

    不过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法力克还是来了，相比于其他人，显然没有任何人会去阻拦我的这个曾经的卫队长在我就寝的时候闯入我的卧室，而我对于他的出现，我也颇为惊愕，不过我还是能清楚的想到了关于他的目的，很明显他是因为玛维的事情而来的，不过我再三解释之后，他才相信了真的是为了玛维的身体才将她搬离这里的。不过作为我的挚友他还是给我提了一个建议，那就是吉安娜的事情，或许和我下午给他的建议一样，我和吉安娜的孩子或许更加的重要，也更会让其他人所信服，当然不仅仅如此，还有艾格文的事情，他认为我也该对她做些什么，毕竟这样更有助于我能对她的控制，而且他认为在中午的宴会当中得到的艾格文的回复当中，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被她明确的拒绝。而对此我也只能搪塞掉调停他的话，毕竟无论怎么说，我觉得眼下或许该我做的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的现状显然也不能让我有过多的精力去捣鼓法力克所说的事情...或许放在最后这些事情都会落实，只是现在，都得要着眼于当下罢了。

写作的初衷和基础背景

    本篇的文章所描述的内容主要是关于魔兽争霸的角色，阿尔萨斯人物的改变因此而发生改变历史的穿越文。一些关系、人物设定的基础设和定就是我自己对熟知的war（1、2、3）的背景和战役，和当时理查德a.纳克那几本出版的官方小说（上古三部曲到仇恨之轮），并将其连贯起来，并且通过一个人物的经历和对周围的改变之后发生的故事，当然为了一些情节自然也会对很多人进行一些改编，也会吸收一些魔兽世界新出现的人物，但尽量不会影响到人物的性格，当然这种性格是原始性格而不是在经历一些所谓的魔兽世界变故之后的性格，比如灰鬓，他在魔兽争霸和背景历史当中就是个反对联盟的自私鬼国王，虽然不能说他有多坏，但是至于忠诚和信任、我只能说呵呵，只是不知道后期魔兽世界把他塑造成了联盟最忠诚的将军，还任凭孙子辈的安度因驱使，我能怎么说。所以本文描述当中，如果魔兽世界的设定和最初的魔兽争霸以及前几部官方小说有冲突的时候我自然是舍弃不用的，毕竟被开除的理查德纳克开始设定的那几个著名人物，比如罗宁、克拉苏斯、艾格文什么的都被后来者写死了，而且一些刻画的比较有个性的人物，比如玛法里奥也后期的描述也像熊傻子一样，所以后期有个读者知道我喜欢暗夜精灵的玛法里奥后对我大加讽刺拉黑，我又能怎么说呢？这也是我为何采用背景的时候为何只用到仇恨之轮就放弃的缘故。至于为何和魔兽世界背景大不相同的缘故，我也会在下边继续叙述。

    我相信我和很多读者一样，都是喜欢魔兽争霸这款游戏的游戏，在他出现的时候给了我眼前一亮的感觉，即时战略，加入英雄和法师法术，关键是加入这些元素之后哈他*的特平衡，平衡且有英雄这样的特殊单位，就当时的画质也完爆各类游戏。当然这仅仅是我喜欢的一部分，对我感触更多的还是他的战役和对每个人物的性格刻画，而这也深深的映入当时自己还是十分懵懂的心田。而至于后期出现的魔兽世界也是它的一种延伸，在初期版本当中又加入了一些性格各异而且背景丰富的人物，也还算是不错，但是随着后期各个版本的出现，一些人物胡乱改编，甚至摧毁原来的设定另辟蹊径，还有一些人物突然黑化和突然消失，已经越发背离了一直在坚守魔兽争霸玩家的认识和感情。魔兽的经典之处应该在于每个人突出的人物性格和矛盾的心理状态和艰难的抉择上边，这不仅仅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类似西方骑士精神和魔法元素的世界人物性格也和心理状态，也十分让我们能够切合到自己身上并能让自己感到共鸣。但是现在的剧情发展...我不想多做解释，反正就那个样。不过我想说的是就是因为就那个样，所以我当时才决定自己写下这个小说并坚持到现在，当然中途有断更，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总之还是坚持着的，不求有多少人看到，也不太求多少人的认可，只是通过这来对自己当时的感动进行一些怀念吧。

    总的来说本篇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魔兽世界背景，甚至背景和故事和你们理解的魔兽世界，尤其是现在的版本大相径庭。所以单纯只是魔兽世界爱好者而大放厥词，而对它的前身魔兽争霸不甚喜欢者（魔兽争霸是原始的魔兽争霸，复刻版改成什么样，因为还没有推出，不得而知。），自然我也不愿和此类读者多做解释，各自相安罢了。当然一些不到之处也请大家多多指教。

前奏6

    当我所做的事情都被女祭司收拾干净之后，我还是忍不住去了女祭司的房间内，去查看她们俩的情况。她们都被安置在了女祭司的双人床上，并盖好被子熟睡中，而我也因为卫兵马上就要到岗的缘故，也不能多待太久。于是我换了个地方，也就是在附近。我向她们询问了关于她俩的情况的事情，比如艾格文她的年纪如此之大，体质不是很好的情况下是否有影响，还有莎莉迈特怀恩现在的情况就是关于她置换血液的事情。对此她们一一向我进行了回答：

    “陛下，迈特怀恩女士的情况十分的稳定。高等精灵的血液的事情几乎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最多只会对她的性格造成一定的偏激，但是对于她这个前身是圣骑士的她来说可能算不上什么，而且多年的感情得到了释放，所以就更微不足道了。”

    “但是她这些岁月过得并不是很平稳，要知道她只是仅存的几个白银之手，而且她的家人都死了。”

    我这样说着，对此两位女祭司并不这样想，并分别做表露了一些让我有些激动的话。

    “一万年前也是如此，那个时候玛维大人将还是幼年的我们在死亡中救出并引导我们走向这个道路就决定了我们要跟随与她到底的。”

    “不过她如果今后能在您身边，她会好很多的。”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们这两个女祭司相互笑了笑，而我也很明白她们在想什么事情。“您放心吧，她很年轻，没有任何异样的，而且经过今晚，她的脾气会恭顺很多，尤其是对您。”

    “我总是担心她会因此而迷失自己的。”

    我继续追问着，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她们说出了一件让我早该想到的事情，而如果如此，我确实没必要再去追问什么了。

    “这点您不用担心，在她被救出的时候，玛维就已经对她进行很大精力的培养和引导，而且长期关注中，所以她不会有事的。”

    “好吧，那艾格文呢？她也没什么事情吧。”

    我想当然的问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认识到了情况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她们却摇了摇头。

    “很抱歉，她已经有千年的年年龄，本来身体就十分虚弱，一直都是依靠魔法去维持着，但是出生麦迪文已经让她浪费掉了大量的精力，后来又被摧残，已经失去了绝对的力量，而被萨格拉斯控制麦迪文当时也只是保留了她基本的魔法维持，不至于她这样快的死亡，而后来她为了救活被卡德加杀死的麦迪文又透支了自己的力量而陷入深深的昏迷当中几近死亡。”

    “不至于这样快的死亡？几近死亡？等等，怎么和她说的不一样，她不是等到阿克蒙德死之后才苏醒的。”

    “这样说并没有错，那是因为麦迪文看到了阿克蒙德覆灭了，她也可以腾的出手让昏迷的母亲苏醒，不然阿克蒙德成功，复活自己的母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她的年龄在人类这里已经算是很大了，她的魔法力量也大不如从前，或许您并不知道，即使是她巅峰时期，她都会对此有些力不从心，更何况现在的她，甚至很难维持着她这种年轻的容貌，麦迪文复活她母亲，只是想着让母亲能在生命的最后能做一些她想要完成的事情。”

    “想要完成什么事情？”

    我好奇的问着她们，不过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让我认识到了我此刻的心态有些狭隘，本以为会是什么其他的事情。

    “和您一样。恢复人类的达拉然国度，让联盟重振往日的光辉，当然她个人也想回到以前那样，不在让自己孤独中度过一天天，而是和正常人一样生活在关爱她的人群当中，而来这里显然是最好的选择。”我听到女祭司的这句话甚是震惊，尤其是接下来的话。“而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必须立刻实行。”

    “总会有什么办法，不是吗？比如我不是也不止是死过一次，不都是被复活了，还能恢复我这样的人类躯壳。”

    “可以让红龙女王那里赐予她生命，她之所以这样违背原则的做，就是想着对抗燃烧军团的胜利，现实显然是你没有让任何人失望。但现在这样的事情她很难做到的。尤其艾格文不同于您，您这样的力量都已经让红龙女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缓不过来，更何况是力量强大的艾格文，而且现在黑龙据说还很强势的情况下…复活每个人需要的能力是不同的，不然红龙女王早就将自己曾经的配偶和死去的孩子全都复活了。”

    对于她们这样的解释，我沉默许久，或许我该早就想到，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居然为我付出这么多，或许伊瑟拉也是如此，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接下来要问的：“所以你们也都认为她的时间不多了，那你们认为这会有多久呢？还有她如果不适用孤独，难道她为何不去早就融入其中，当时我记得暴风城的首席法师埃兰，也就是她的第一任丈夫对她青睐有加，难道那个时候她不动心吗？”

    我继续问着，不过对于我的问题，她们俩似乎都十分理解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的思维很坚定，而且都把心思放在了自己孩子身上，不像现在，她认识到了自己时间不多了。不仅仅如此，孤独一个人的生活总不是那样的好过，她毕竟是个女人，就算是抛去世俗的烦扰，她总想着有什么依靠，或者能够有谁能够给她一些温暖，那个时代的人类都已经逝去，而现在能关爱和释放但或许除了您之外，可能没有更好的了，因为她完全不能保证那个释放的对象不是窥视她伪装的美貌，或者希望获得她的力量，如果她贸然那样的犯险，对她自己太危险了，所以她选择了您这无可厚非，因为您会为她隐藏这些秘密的，而且她似乎也坚信了您一点也不会厌恶她这样年老的容颜，以及能够实现她最初为联盟赎罪的愿望，还有她认为您能满足她这样的释放…”

    “而且不仅仅是她，我们主人，玛维也是如此，相比于你们人类来说一万一千年的她也是年老的了，她也想有这样的归属，这都是一些独行强者人生末尾最希望的归属。只是这种生命末尾可能还是要比您们人类要长久很多。”

    当另外一个女祭司将话题转移到玛维身上后，我突然也认识到了现在最该关心的问题…于是不再讨论他俩，而是回归到玛维身上。

    “好吧，我有些了解了，吉安娜和玛维为何这个时候选择全都留在库尔提拉斯了，不过我还是担心玛维，你们女祭司都是这样强大吗？即使是怀孕仍旧能保持战斗的斗志和力量。”

    “阿尔萨斯陛下，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我们有很多类似的训练，而玛维更是我们当中的佼佼者，只要不是临产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

    “您要相信她，也相信我们的判断，毕竟现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一个人希望她有事的，玛维和我们所有女祭司十分信任您和王后以及您的亲信，这就为何她会把我们带来的原因，请您也相信她对她自己的判断。”

    “我知道了，那就好。”我这样说着，想着玛维，也想着她给我做的一切以及我内心的冲动，我不自觉的将自己的目光投入到了眼前的这个和玛维长相十分类似的女祭司身上，甚至自己的手都不自觉的勾搭到了她的肩膀上，甚至延伸到了她们敏感的耳朵，仿佛把她当成此刻的玛维存在，而且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们发出了另外一个心声：

    “陛下，我们虽然年龄很大，但我们都固守信仰，如果和玛维主人一样突破贞洁，那我们也会陷入其中的**当中，我们没有什么能帮我们长期满足，我们也会像艾格文大师那样十分难受的。”

    “我明白，我只是感觉你们在这里并不是长期办法，或许你们也该和其他人一样下放到地方去。或许你们在那里会找到归属的，而我或许真的占据太多了。”

    我这样说着，也同样得到了她们的安慰。

    “其实我们跟随而来的女祭司大部分都欣赏您，但显然，我们是不会和我们的女主人竞争什么的，玛维主人留下我们肯定要有原因的，而且就现在看，这里也需要我们。”

    听到他们这样说，我无话可说，如果玛维要把她们留下来，那留下他们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这样能帮我收拾日常起居那样简单，我这样想着，而这种想法，我当然是不会向她们说出来的，虽然她们心底也知道…

    我们没在谈论什么，时间已经到了晨晓，我必须要离开了，不过在我真正开始工作之前，我最好，还是分别抵达法师塔和南边女祭司营地中。因为我认为艾格文和迈特怀恩可能要错过自己的工作了，必须得告知那边，好让他们另行计划。

    不过意外的当我抵达法师塔的时候，艾格文就已经抵达这里了，而且已经恢复她白天的样子准备一天的任务了，对于我的到来，她还是若无其事的像平常那样给予了我一个屈膝的动作。而我对此有欲言而止起来，这让比较忙的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陛下，如果没什么事情，我马上就要向学徒们授课了。”

    “很好，我…我只是清晨锻炼一下飞行能力，顺便看一下在岗情况，没想到抵达了这里…不知道其他地方人员是不是也能到位。”

    “我想没人会在这样一个温暖阳光的天气下懒床的，不是吗？我昨晚休息的很好，或许忙碌了这么长时间了您该休息了，毕竟现在不似开始那样，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反倒是您，似乎并没有休息好…”

    “或许吧，不过不用担心我，这样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不过要是您的状态很好，您最好还是有必要先四处看看，一些新人总希望您能多关注一下。”

    “我了解，如果他们真的期待我去看他们。”

    艾格文点了点头，然去了自己的岗位上，看到这里我无话可说…是的，艾格文一直都是在给我说暗语，如果要是翻译下大体内容就是，她和迈特怀恩都没事，我如果没事最好去看一下在岗的迈特怀恩。

    我听去了她的建议，来到了那里，而她看到我的到来，也早早的做出了恭敬的样子，看得出来，她相比于往常她似乎更加温柔细致了很多，而且脸上也充满了阳光的样子，当我抵达之后，她依旧像以前那样向我表示了恭敬，而且是打自内心越加恭敬的样子。

    “阿尔萨斯陛下…”

    “一切都很正常？”

    我这样说着，显然我们在这里依旧是说着暗语。

    “是的…”

    “很好，现在我们的国力不如以前，虽然我是国王，但我们现在单存洛丹伦的力量要比曾经的一个领主的力量还要弱很多，所以我暂时只能给予你重任，但并不能给予你封号，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陛下，我只是想着能尽自己的力量并不奢求什么称号。”

    “很高兴你能这样想，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呈报玛维或者吉安娜，她们都很好说话的，不过此刻她们都不在这里，所以现在来之前可以呈报我。”

    “我知道，我会在王妃大人来之前顶替这里的职责的，我相信我一定会和她做的一样好的。”

    “哦...玛维她的能力让我们所有人都望尘莫及，你有信心能匹敌她吗。”

    “或许很难，但我会努力的。”

    “那让我拭目以待吧。”我和她这样说着，显然这些话当中都各自隐含着深一层的意思，我很高兴她能安稳于现在这样我和她的状态，而且很也高新她能想着能像玛维那样的强力。看着人流都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而且随行的女祭司以及被救治的人群和高等精灵也都对她恭敬有加的样子，我觉得她确实做到了很多事情，，但是对于能够匹敌玛维我还是很怀疑的。不过也正是如此我觉得没必要再去视察什么了，毕竟我还得去佛丁那边去看看。顺便去一下大陆，看看那边的情况。“我想你这里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希望您能随时再来。”对此她摆出了一个恭敬的动作后，准备目送我离开。不过就在我飞行了一小段距离后，也就是还没有真正升空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什么，比如我还是担心她如果想要超过玛维或许会做出什么出格的心思，对此我决定转换一种方式，那就是用一种方式去告诫，正好吉安娜在当时西渡卡利姆多的时候，她那里保存了我的一个物件，那就是曾经父亲在我成年的时候给我的一个纯银打造的一个类似短棍的权杖，在权杖上写着圣骑士的三大美德：尊重、坚毅、怜悯。就现在看我觉得很有必要将它交给萨莉了。于是我调转了头回了过来，而这让她感到惊讶。

    “我觉得我忘了什么。”我说着就拿出了这个只有几寸长的权杖交给了她，“这是父亲当年送给我作为白银之手的标志，这个一寸长的权杖，现在我送给你，或许你在这里学习了女祭司的力量，但我随时都认可你依然是白银之手的一员，以及你的地位，还有对它的忠诚信仰。”

    “陛下...这实在太珍贵了。”

    对于这个礼物她有些激动，而我显然有更多的寄托，

    “当时父亲对我有很大的寄托，但现在我...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懂得我的寄托，可能要顶住很大的压力，可能会让人不理解，甚至会遭到非议，但也要坚信自己的意志，最终证明自己的能力和初心，而且他特地嘱咐我要靠什么去统治自己的国家，并不是自己的权利力量和势力，而是自己的内心让人的信服。”

    “我明白您的担心和意思，我这样做也是我为何来这里的目的，我必须要为这个集体做出突出贡献才可以，而这种贡献，只会是为您和这个国家和集体的真正利益服务的，请您相信我，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不必太勉强。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你是唯一一个能够双修的人类，这在我们凡人当中已经是史无前例了。”

    “我明白的。”

    对于她的表态，我十分满意，并离开了。而对于我们这样的对话，周围的女祭司似乎已经觉察到了什么，或者说确定了什么，不过她们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只是笑了笑，并且围拢在她身边，而她也很高兴的接纳了她们的默念的祝福，然后回归了本职当中，继续在救治当中，研习女祭司的技巧能力。

    在去岛西边的路上，我思虑着这些事情，我能感受到她的倔强和坚定，知道她想为自己证明什么，急于想证明什么，那就是她强大的实力，或许是被我刚开始的话刺激了，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希望她能证明的，而且她能够双修这两种力量已经可以说明了什么，但是至于她想要匹敌玛维，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或许在玛维当时在海加尔山的时候将她救回去的时候，她就已经算计到了今天的事情，比如昨晚我对她们所做的一切，我能感觉到现在到今天的一切都几乎是在她的计划之下的。真不知道，相比于玛维，她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呢？不过相比于这个，我倒是担心玛维所担心的事情，就是她这样超负荷的工作对萨莉迈特怀恩的健康造成多坏的影响，不过我相信，玛维肯定会做什么防备着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在接收这个女圣骑士两个月的时间内肯定引导她做了什么。

    我没在多想，或许等到下次她在找我之后，我在去探究这些问题吧，当我抵达西边设立的教堂之后，我同样得到了这里人的欢迎。对于我的到来，佛丁同样也是在教堂外出门向我迎接，是的，虽然他的意见往往和我向左，但我从未怀疑过他对我的忠诚，和在公开场合的尊敬。

    “阿尔萨斯陛下，您终于来了。”

    “我确实很久没有祷告了，甚至我差点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圣骑士。”

    “国王还有其他的职责，这并不影响您是我们一员的现实，而且这里没有人都引以为傲。”

    “谢谢您，佛丁主教，或许我还担心您会质疑我加入了暗夜的信仰会让你反感的。”

    “不，一点也不，因为就像您说的，他们只是一种力量，引以为傲的力量，而且她们确实给了我们福祉，这点是最重要的。”

    “没错！”

    我们的谈话十分的直白，而这种直白的谈话或许也只有现在才会去说。曾经的白银之手不会出现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圣光就是我们坚定的信仰，但是现在，就连新任的大主教都如此，更何况其他的人，或许当所有人都看到阿克蒙德那次使用圣光，以及圣光的治愈能力远低于女祭司的力量之后。圣光遭到了很多人不自觉的怀疑。不过作为传统的圣光信仰的人类国家，我们依然坚定的支持它，毕竟就像是佛丁说的那样，除了给我们带来的力量外，最重要的是他能团结人，这也算是我们洛丹伦信仰的契机。

    其实我来这里还有目的的，除了看一下大批的圣光学徒，加深一下感情，我自己和他商议一下关于医疗上的问题，因为我认为，高等精灵的长久问题应该交给女祭司他们，但是对于其他的一般医疗问题，和普通的疾病，还是交给佛丁他们，而这本就是圣骑士老本行，这一点和他不谋而合，但至于生产上的问题，佛丁还是不太同意我让圣骑士种植大麻的事情，因为现在的圣骑士学徒大都是青年，他还是担心这样的东西会污染他们的身心，并十分坚持这个意见，不过这次他说服了我，因为我确实不想让这任何东西干扰到我的圣骑士学徒身上，而且作为他们这一批人，虽然我对圣光的信仰不是那样的坚定，但是对于他们的教育我和佛丁是一致的，那就是培养他们坚定的信仰和忠诚，并影响到下边的每个人。

    私下里听到佛丁的这些建议，我不禁频频点头同意，而这也正是我想让佛丁成为大主教的原因。当年父亲册封他，而不是乌瑟尔成为斯坦索姆领主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佛丁的存在是一个最有利于我们统治的存在。

    我们接下来又商讨了很多问题，当然这个时候，我也让他的儿子泰兰加入其中，其中包括关于和部落接触的事情。虽然我们和不来了经历了这样的不愉快，但是我和佛丁的思维都是一致的。都是认为战争在最近几年甚至是几十年都是可以避免的，因为部落也要发展，而我们联盟根本吃不掉他们，他们也是如此。

    而我们作为联盟的桥头堡，如果在和部落冲突，我们必然首当其冲。损失是在所难免的，而且还得要面对可能的外来威胁。所以相比于那些仇恨，这些或许无关轻重。对此我们决定按照当时和暗夜精灵的协议开放曼声绿洲，并且摆出足够的商品和他们交易。

    当然作为商业级别的大使，我觉得有必要让佛丁的儿子泰兰去接手这个任务，因为相比于其他人，小佛丁他有他的优势，比如先前他父亲在部落多少有些威望，部落也知道。佛丁相比于其他人也算是一个对他们温和的联盟首脑，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是泰兰并不像其他的青年那样的痛恨部落。

    当然对于这个任务多少有些危险，于是我还是嘱咐他要在曼声绿洲那里进行交易。尽量不要去踏入部落的底盘，而且和地精交易最好要小心他们的讹诈。而为了以防万一，再加上他的商贸经验不足，我还是打算在女祭司麦琳来之后，和她带领的个别女祭司去辅助他完成这个计划。当然作为泰兰佛丁自己我还是建议他能有自己的小队来一同支持他的行动。对于我这样的安排，提里奥十分佛丁十分支持。他早就想让自己的儿子得到锻炼了。而且小佛丁他自己显然也想迫切的为联盟做些事业，于是我们的计划就这样敲定了。

    当然在敲定计划的时候，我们还探讨了和部落交易的内容，也就是我们需要的东西，比如佛丁不同意在我们这边种植的大麻和烟草，毕竟关于种植大麻的事情，我还是担心有人类会被他们污染到，不如交给部落去处理这样的事情。当然还有矿石和一些野兽皮毛以及一个战略物资科多兽和被驯化的幼狼等等。

    当然我和他也进行了其他的交流，比如教育问题，以及信仰问题，佛丁其实一直都是担心玛维的特殊身份加入以后，会改变我的圣光信仰的这个主流问题，这并不是因为佛丁自私，也不是怀疑玛维的目的，而是认为我们坚守自身文化的问题。

    显然他是多虑了，而且作为入学教育，我认为圣光学徒教育也更有利于我们的人民和国家。因为这种劳动加学习以及坚定而又正义的信仰，会让他们成为一个勇敢、勤劳、爱国、有学识又正义的公民。这对我来说十分的重要。佛丁对此也是频繁点头同意。当然还有其他的建设问题，佛丁建议我去大陆看看，侏儒矮人们的设备再一次在这里显现了他们的重要性。对此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去看一看大陆那边的情况了。当然我们还是对其他的，比如军队回归生产，建设方面以及建设铁匠铺和建设码头以及恢复舰队的想法交换了意见，显然他和我的想法差不多，那就是先一步步来，不要急于求成，更不要偏于军事，应该一切都服务于生产，联盟只留下必要的军队和分拨到各个生产一线的预备队。

    商议差不多结束了在和他以及其他的圣骑士学徒们共进午餐之后。我就独自向西边继续飞去，途中沿着海架桥以及那个管道的路线飞行着，途中我确实看到了大批的自动化投石车都卸下来炮筒去改装耕地开垦机器，士兵们也都修筑着分水坝引导着河水，而其他的就是在没有码头的情况下制造简易的捕鱼船，在海流细微的尘泥海湾内游弋捕鱼。而原先的存留下来的战舰也都卸下来火炮和弹药全都改装成了大型渔船向东驶向了大海。一切都是如我所想的进行着，不过还是有例外，就是铁匠铺的问题，相比于这些，一路下来我并未发现任何一家铁匠铺甚至没有见过任何的类似工程的建造。

    对此我变成人形态下来了，而这里主事情的是一个叫基洛戈的矮人军，他作为穆拉丁安排留守在我们这里建设部队的代表，给我的解释让我感到羞愧。

    “陛下，如果将铁矿石运输到这里，那太加重成本了，而且这里都是粮食作物，冶铁显然会污染我们的口粮。”

    “你说的没错，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至于全部的物质都需要向部落进口吧。”

    “我们的勘探队已经在火石岗哨的附近发现了大量的煤铁矿，那是我们的地区，既然我们要发展那里不如将大批的铁匠铺建设在那里，而且那边除了棉花外几乎没有任何作物生长。而且，那边富含大量的其他矿物，我们不能轻易的失去这样的地方，而且在那里建设铁匠铺也有助于我们联盟在那里的控制”

    “很好，那就这样办，但是你们的建议为何不上报上来。”

    “我们已经建议了，但还未送到穆拉丁大人那里。所以在这之前我的另外一个千户双辫将军派出了勘探队对该地区进行了详细探查，只留下来我的人维修铁器部。而那边火石岗哨西北是个矿物富含区，曾经地精有开发的痕迹，现在没落了，所以我们也最好赶在他们之前抢占那里，因为那边是南贫瘠之地的中西部，我们和部落算是争议地区，我们必须要赶在他们之前驻扎在那里，所以我的矮人大部队已经出发了。”

    “你做的不错，既然是我们的领土，我们联盟必须要立刻占有，而如果是你们铁炉堡先抵达的，我们会五五分成，而其余制造来的五成铁器，我们也会直接购买的，而我们的军队也会保障你们的安全，以及食物、住宿、酒水、以及布置节日庆典等等我们也会尽量满足的。”

    “成交，阿尔萨斯陛下，而且我们也会帮您建设在锐矛村南部的开采场和铁匠铺的。”

    听到我这样的解释，这个矮人十分的激动，显然这些早已超过了他的预期。对此我也进行了一些简单的解释和期望。

    “不，我希望你们能有更多的同胞加入到这里的开采和冶炼当中，我们还是同样的价格吸引你们的到来。”

    “如果您遵守您的话，我想一定会有更多的同胞来到这里的。”

    我们达成了协议，是的，我这样也算是一种策略，因为冶炼五五开就显得我们在商业当中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样子，会让更多的矮人加入其中，而更多的人冶金炼钢，同样会压低他们的价格，提高铁器的质量，并且会有更多的铁器生产出来以供我们使用，这对我们今后发展铁甲舰和钢铁战车都是极大的促进作用。而伴随着他们的加入，也算是变相的增加我们的人口，毕竟这里距离铁炉堡太远了，他们必然会将塞拉摩或者计划的北方要塞看成是他们生活的中心。

    同样在往西地方也是如此，居民和士兵也都准备好了种子和设备，等着天气转暖之后，一切都将步入正轨当中。此时此刻我已经抵达了女巫岭附近，如果我不及时回去，或许天黑之后才能回到自己的指挥所，对此我的行程也只能暂时结束了，毕竟我已经离开好一段时间了，如果不能及时赶回去，或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也只能安排好明天值班的人员之后再去处理那边的问题，当然最好有个法师在身边，。

    当傍晚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抵达了指挥所，而那两个女祭司也都已经将上报来的文件都按照类型规整在了一起，但仍然是一个十分巨大的任务，不过相比于以前，我更看重了他们上报的认为提出的建议和意见，针对他们意见当中合理的要采纳，对他们的一些积极和务实的想法进行支持，并鼓励其提出大胆且更利于实际和今后的办法。

    但即便如此放权的去处理公文，忙完之后已经是深夜。自己耽误了白天的时间，晚上自然要去进行加班。但是我觉得自己很多事情还是未完成的，因为东边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北边更是如此，所以很多事情难免实现宏观的了解。所以更难保证决策的正确，比如北方要塞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修筑，甚至是否有必要修筑，我都很难拿捏，而且那边的很多千户将军以及军民也是各自有不同的想法，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我去过，而且真正了解之后再做定夺。

    就现在看，不仅仅如此我们对部落的动向一无所知，而自己又不能花费几天的时间去抵达那里去一探究竟。对此有些迫切的我还是忍不住现在就做些什么，比如提前去找艾格文。在下定这个决心之后，我便将这个计划告知了身边的两个女祭司将我处理好的公文交给明日值班，并在我来之前继续整理，并告知其，如果事态很小，她们可以自行处理。我知道这些女祭司有着政治能力，而且我确实也对他门十分的放心。对此，她们则是表露出自己自信的样子，或许正如她们说的那样，玛维将她们留下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或许我早该这样做了。

    是趁着夜色我飞向了法师塔的顶层，让我意外的是当我抵达这里的时候，艾格文就已经是裹着她刚刚来这里的类似术士的外衣抵达了这里，对于她的出现我甚是奇怪。

    “您知道我要来这里。”

    “我并不是以为，只是在这里写一些魔法书，有些书籍因为达拉然的覆灭已经失传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做些什么。虽然我并不喜欢将自己埋藏在书籍之中，但这样还是很有必要”

    “日子还很长，您不必这样夜以继日的写作。”

    “或许对您是，但对我，我不知道还能在坚持几年。”

    “坚持几年？”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女祭司们说的是真的，但是我没想到会是这么短。

    “玛维也这样说过自己，但是我觉得她的身体很好，而且我觉得您也是。”

    “暗夜精灵没有世界树的庇护能活到一万多岁对于高阶女祭司玛维来说并不意外，就相当于一个健康强壮的圣骑士能活到一百岁一样，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只是一个人类，我已经有上千岁的年龄，而且我的力量不足我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三四。在维持自己生存已经是很难的事情，现在的我随时都有被世界吞噬的可能，我甚至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够保持那样的容貌。”

    “或许，其他人能够给予你力量。”

    “除非死后有人把我拉起来成为她的傀儡亡灵…”艾格文叹息的说着，显然我的方法是行不通的，“而且我活的已经足够久了，犯下了太多的错误，如果我能和我的前任那些守护者们一样百年之后将力量灌输到下一代当中，就不会有现在的燃烧军团，甚至是亡灵和部落入侵，我们联盟还是会在东部大陆那样在一个和平而又安定的世界中生活下去。”

    “或许吧，但是我认为终该发生的终究还是会发生的。”

    “您说的或许没错，事情终究会发生的，我终究还是得要将自己的力量给以继任者，虽然我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但这些力量都是能够引导她成为一个强大的法师。”

    “吉安娜？”

    “没错，其实我的力量一直在引导着我去将这股力量回归于她。虽然这也意味着我的消亡。但是非常必要，只是在这之前，我觉得我还有存在的价值，比如引领她真正能接受我的力量，以及帮助她教导新一代以及恢复那些图书。”

    “谢谢您的支持，但至于您的生命，或许我们该做些什么能够继续维持的，一定有什么办法的…”

    我这样说着，但是被她打断。

    “我的命运早就注定，我已经预见了我的末日，就像是卡德加预见了他的末日一样。”

    “就像是罗宁看到的关于吉安娜率领着我们世界最后的力量去对抗燃烧军团。”我同样打断了她的话，因为对于这样的说法，我根本不相信。“这据说是他通过一些法术看到的自己最终的光景。但这些光景并不完全是正确的，对我无效了，卡德加看到过我最辉煌的时候，那是我拿着宝剑去刺杀我父亲的场景，但这可能吗？我父亲已经死了，不是我杀死的，而且弑父怎么可能是我最辉煌的时刻呢？”

    我这样的说法，艾格文并没有直接辩驳，而是说了一些让我信服的话。

    “如果是罗宁故意看得，那他肯定会十分的后悔吧”她这样轻蔑的说着，显然是和实际一样在说罗宁行为的愚蠢。“如果没有出现，那是因为还未发生。我曾经在对抗萨格拉斯的时候就觉察到了有人在未来有个好奇的人类，通过什么力量觉察到我。而正也是如此当时也坚定了我战胜萨格拉斯的信心，因为我知道，未来有人在窥视着我，是个未来数百年之后的人类，所以我们国度必将延续，而我后来知道了他就是卡德加。”

    “卡德加！”

    “或许是吧，但是我想说，你看到的光景并只能是还未发生，时间并不一定是单向的，虽然这终究已经发生，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并未发生。”她也是这样说着，这让我很难理解，但是我的理解是，自己看到自己弑父的那一幕，根本不是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但那又能说明什么，我摆脱了命运的束缚？还是说这就像是她说的，那种我理解的意思，比如那个世界并不属于这个轮回。或许吧，不过这不是重点。“所以就那个光景而言，白发的吉安娜和那些暗夜精灵大军将会是最后的抵抗力量。”

    “你说的没错，我希望更晚出现那一幕，但是我总该为那一幕做些什么，虽然我的力量对那个时候的她微不足道，但是多少算一份力量，一份寄托，所以您不要在试图阻止我什么，就算是为了我们自己的未来，为了她吧。”

    “或许真的如您所说，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不要先考虑这个问题，我们还是想想一个现实的问题，这也是我来的目的，我想去我们的边境地区看看，好做好正确的决断。但我需要您的传送力量，不然我得消耗很多时间在路上。”

    “我很乐意能为您做些什么，不过首先我得给我的学徒们一个留言。”

    “那是必须的…”

    另外一边，萨尔这边，接受了和平协议之后，他们同样也面对着和我们一样的问题，甚至更严峻，因为就现在看，雷加尔那边的全军被俘加上这边的战事不顺，算是表明这场战争以部落的失败告终。

    当然相比于战争失败名誉上的损失，真正利害的是现实…暗矛岛、锈水港和周边地区遭到严重破坏，以及大量的部落难民囤聚在奥格瑞玛已经让这里粮食出现了短缺，除了莫高雷地区外，其他地区都没有什么备用粮食，以及一直持续的战争，已经让部落经济趋于崩溃，虽然有了地精的加入，但粮食的紧缺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迫切的需要粮食，而显然，暗夜精灵这边是最好的援助。但暗夜精灵灰谷地区在对抗燃烧军团之后，已经对联盟进行了大量补给，根本没有太多的余粮，这就让已经是严重高峰的收购粮食价格更加雪上加霜。萨尔深深知道这场战争对部落的伤害有多大，但事已至他必须要正面面对去改变这个现状，于是他将战舰改成渔船去捕鱼，同样安排士兵去修补破损的房屋和基础设施，但即便如此这个冬天，大部分的兽人和巨魔居民就得需要在拥挤且还未完全建成的奥格瑞玛过冬了。

    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毕竟这不是部落第一次遇到这样极端的情况，但根据停战协议，也就是在森金村南边的山地地区，也就是杜隆坦地区的最南端那个险要的地方必须要驻扎三千联盟士兵，流亡海滩最南边的丘陵地区也同样盘踞着同样数量的敌人，萨尔知道暗夜精灵这样打算是为了今后联盟能和部落通过这种方式加强联系，但是就现在看，虽然这些部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但是他们衣食无忧的样子，还是让部落的子民感觉十分不是滋味。因为联盟富足的样子，除了增加他们的仇恨外，还彰显了自己能力上的不足。但是这场战争之处，他虽然想到了暴风城和铁炉堡会倾尽所能的帮助我，但那个玛维，他虽然知晓在对抗燃烧军团时候玛维和我的经历，但他没想到身为一个暗夜精灵大领主，暗夜精灵仅次于泰兰德夫妻的玛维，居然会这样的形式去帮助我。

    萨尔想到这里就叹息了一声，他知道伴随着这场战争的结束，原本已经无法和他们抗衡的联盟，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力量之上。而且增加了联盟的团结和联系，至于经济，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破坏。

    他现在必须要改变这种现状，尤其是食物，不过好消息是在处理鹰身人的时候，收集了那里的大量粮食，以及他们尸体制造成的腊肉，之后秋收之后，那就需要莫高雷地区的救济了种子，一切还都能回到正常。而且好在凯恩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进行着支持，并且他提议自己作为使者去南边的羽月要塞去交易粮食。而对于这个提议，萨尔是十分欢迎的，只是现在部落的资金并不丰盛，对此他决定找一些地精顾问作凯恩的帮手去处理相关事情。当然自己也要付出，那就是种植一些萝卜等冬季抗寒抗旱的植物。以备春夏食用，当然至于购买粮食的资金，对于萨尔来说又是一个问题，好在在建设奥格瑞玛之初，地精在这里投资了大量的金钱，而且在战火之后的锈水港地区，还是能找到很多遗落的金币，这些零零散散的都在聚集当中，并准备在这次交易中使用。

    除此之外，萨尔同样也考虑了部落今后的问题，比如教育和建设、军事等等，只是相比于联盟，除了军事之外部落显然并不是十分擅长这方面，而且现在也不现实，萨尔知道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可能更多。

    不过有一点很例外，那就是关于巨洛克汗的报告，说似乎有什么力量推动着这场战争的进行，并且对联盟攻击地精以及戴林的死，甚至是雷克萨的村镇进行袭击的事情进行猜测，也就是他猜测这些事情都是部落当中有人所为。萨尔虽然十分不希望是这个结果，但他隐约的感觉到是真的，毕竟联盟不会选择在力量及其悬殊的情况下偷袭了血蹄村，并且还未在未屠杀平民的情况下准备好了和部落开战，这显然这些都是早就因为某些原因埋下的仇恨导致这场战争的发生。

    虽然萨尔并不想着去查清楚这些事情为联盟道歉，但必须要提前晓得部落是不是有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势力呢？尤其是现在，警觉的萨尔似乎觉察到了一些自己说不出来的异样。萨尔这样想着，而他首先怀疑的目标是释放亡灵主力的祖尔金和那些巨魔，但是他必须要有证据。而且现在部落发展确实有些快了。渗透的势力本身就是很多都存在问题的，尤其是这场战争失败之后，或许很快就会凸显出来。

    但是没办法，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就现在看先赶紧接收俘虏，稳定部落，并搞到食物以及修补基础设施再说，而这件事只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洛克汗去处理，而且此时此刻他也已经着手这件事了。

    另外一边：

    洛克汗和雷克萨一直在往南去，在路上他们在联盟的领土内看到了那些被押运回去的部落俘虏。或许放在战争时期，他们会选择拯救这些人，但就现在看，他们并没有这样做，毕竟战争结束，这些人都能回归到自己地区，只是看着这样的场景，自己十分的不舒服，同样雷克萨也是如此，虽然他决心离开部落，但他显然不希望看到有哪个兽人受到这样的待遇。

    最终，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将这个消息通过雷克萨的战鹰传递给了萨尔那里，对于这样使用自己的战鹰的行为，雷克萨先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听从了这个朋友的请求这样去做了。

    而他们俩继续偷偷潜入回到了尘埃沼泽地区，也就是雷克萨当时的石锤村落，在这个已经满是灰烬的遗留着痕迹的村落中，虽然他们大部分都已经被焚烧掩埋，但是还是有些零碎的尸骨散落在角落里。

    经过简单的调查，洛克汗多少还原了当时的现场，他觉察到了这里的现场掩蔽的十分好，但是却留下了明显的联盟痕迹，甚至是人类平民使用的物件和雷克萨被释放，洛克汗断定这件事应该是有人嫁祸联盟的行为。

    尤其是这里的燃烧弹正是部落所使用的物件。这就让洛克汗更加怀疑了这件事就是部落所为，但是究竟是谁，洛克汗并不清楚，他和萨尔一样怀疑是祖尔金，但是他总感觉还有其他的可能，因为祖尔金虽然阴险，痛恨联盟，但是他当时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在身，他根本没有精力这样去做，也不希望被打扰，但除此之外他根本想不到部落当中会有谁希望这样做。或者和联盟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毕竟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联盟当时的付出已经让绝大多数的部落将领感到了愧疚。

    他没有发表状态，而雷克萨同样也是这样的猜测，也越发感觉到并不是联盟的人，但是他怀疑的对象是地精，只是死于地精之手，多少是有辱荣耀的。

    “我想我能确信这件事和联盟无关，有人想嫁祸他们，但会是谁呢？地精？”

    洛克汗这样说着，但就在这个时候雷克萨愤怒不已，因为他绝不接受这样的事情，而且他有充足的证据。

    “或许，但我们最好找到证据，我的族人怎么可能会被已经七零八落的地精击败！”

    雷克萨质疑的同时，雷克萨的战鹰在周边找到了什么…

    “一个还未使用的燃烧弹。是遗漏的，”洛克汗先雷克萨一步拿到了这个炸弹，分析说着“他的材质很想说说西边贫瘠之地的产物弗兹卡勒地精，这说明不了什么，地精或许没有那个力量，但这确实是地精的产物，无论是谁都有可能使用他。”雷克萨对于洛克汗的行为有些愤怒，不过当他拿到的时候，发现它并不是一个空包弹，而是一个实弹。显然有人忘记带走他们了，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意思，比如：“或许有人想制作混乱，让人无法查询到底是谁做的吧，那个人肯定很狡猾。”但说到狡猾，他们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黑龙？他一直在试图破坏我们凡人之间的关系。”

    洛克汗说了一堆看似很不着边际的猜测，这样的说法让雷克萨十分愤怒，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洛克汗想要表达什么。

    “这就是你的解释？我觉得我们这趟根本没什么意义。”

    “如果有比我们强大的力量不让我们洞察这一切，那我们根本无法洞察，而且我们也确实没有那个力量。”

    “那你来这里是来干什么。”

    雷克萨这样问着，但很快得到了一个让他更加愤怒的说法，因为这句话让雷克萨感觉自己被耍了。

    “当然是侦查联盟这边的情况，侦查你的村落只是一部分，但我确实无法查到到底是谁所为。”

    “这可是和你说的不一样”

    听到这里雷克萨愤怒了，愤怒的想要对洛克汗动手，但洛克汗并不慌忙，而是说到了雷克萨的软肋上了一句话。

    “或许真像很快就会出现，因为我们觉察到了他的目的，就是破坏我们和联盟的关系，如果你顺着这个去查，他们很快就会动手的。”

    “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我们也有必要继续侦查联盟，萨尔酋长还等着我们的消息呢，为了部落能知己知彼，我们还有很多任务需要完成呢。”

    虽然雷克萨不在生气，但是他显然是十分不太情愿的跟着这个巨魔在联盟的领地上瞎逛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雷克萨的另外的战鹰又发现了什么，她在另外一边发现了穆罗萨，一个强大的兽人战士。

    对此他们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探查这个兽人战士的行踪。于是他们根据战鹰的指引跟了上去，并很快找到了穆罗萨。

    开始的时候，穆罗萨认识到了有人在跟踪，不过当他觉察到是雷克萨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出来见了自己的这个朋友。

    在简单的寒暄之后，他们相互交流了各自的情况和发生的事情，而相比于这场战争的发展，他们几个显然是更在意玛加萨的行为，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辱没了荣耀，而对于这个行为，洛克汗在心里似乎了然了什么，那就是雷克萨曾经的村落这里，确实也只有玛加萨的精锐部队有能力也有距离干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他既然能够那样对待穆罗萨，显然也有这样做的可能。洛克汗这样想着，不过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想到了那个女牛头人和联盟并没有什么瓜葛。

    而雷克萨和穆罗萨之间的讨论也没有因为注意到这个天生一个表情的巨魔心理波动。在交流之后，穆罗萨也被洛克汗忽悠到了他们这个小组当中来了，但穆罗萨表示自己不会在参与到今后可能和联盟的斗争当中去，对此雷克萨也如此表示，而洛克汗并不能有什么异议。

    因为穆罗萨的加入，原本洛克汗想要去东边洞察联盟的任务也免了，因为这个兽人战士在来的路上已经全然了解了联盟现在的现状并完完全全的向这个巨魔叙述了出来。于是他们转向西方继续查看联盟的情况，因为穆罗萨告知，有一整个营的矮人在未得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突然向西边驶去。而且目的地据说正是那个炮弹的产地，于是三人决定向那边查看情况

    在路上他们谈论了很多内容，那就是联盟的一些经济上的做法，修缮公路，开垦庄园，调节经济结构。他们对联盟佩服的同时，也对于自己那边农业生产产生了鄙视，甚至这种鄙视都波及到了一些种族，比如地精，甚至是牛头人的看法，虽然他们三个人的意见几乎没有达成一项一致，但经过讨论他们似乎都各自对一些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直到后天他们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也就是那个位于边境丘陵地区的矿井，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些矮人似乎只是恢复这个矿井的生产，除此之外就是东边时不时的到这里运输粮食。

    不过雷克萨并不死心，他决定晚上去偷偷看一下情况。

    当夜，雷克萨拿着那个弹药去比对这里的造物的时候，发现和联盟现在制造的规格差距十分大，对此。雷克萨自己心里似乎更加确信了这个物件和联盟没有什么关系。或许真的另有人所为。

    对此，有些察觉到真像，以及洛克汗在地图标记位置坐标之后，他们同时觉察到了待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我和艾格文已经抵达了附近。而恰巧被他三个人看到…

    回到我这里：

    我和艾格文决定之后就启程抵达了矮人那里，因为晚上的缘故，再加上身边有艾格文，我还是决定不要先打扰这里驻扎的双辫矮人将军，而是想查看周边情况并对矮人的提议进行一些评估。

    不过当我抵达之后，还没等我准备观察，艾格文似乎觉察到了异样，对此我觉然了什么，尤其是我看到了黑夜中依旧飞翔的老鹰，是的，不是一般情况，老鹰是不会晚上出动的，而且还是那样熟悉的巨大战鹰。

    “是雷克萨，那个半兽人先锋官。没想到他居然在这里。”我这样说着，而艾格文则显得十分沉静，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但我下意识的知道，必须要保护这个年长的法师。“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了，虽然我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是仅凭这个兽人是无法对抗上千矮人的。”

    “不，陛下，他已经发现我们了，而且他身边并不是一个人，而都是和他一样是强大的部落战士。”

    “该死。”

    我这样说着就准备了变龙，是的，对于单挑雷克萨我一点自信都没有尤其他身边可能还有别人，不如变成红龙去和他对抗更实在一些。不过艾格文显然并不希望我们在矮人这边暴露身份，毕竟她在这个时候和我单处来到的这里，这样对她的名誉多少受到影响的。她不是迈特怀恩，她的年龄已经很大了，而且还有一个著名的儿子。

    “你难道就这么害怕那个兽人吗？我想对于这些兽人是不是最好不要去惊动矮人，他们并没有明显的杀气。”

    “虽然他是有荣耀的兽人，但是他认为是我屠杀了他的村落，所以…”

    “所以你最好变成龙形态是吗？你对他的决斗没有自信？”

    “没错…”面对艾格文的质疑，我只能低下头….虽然这样会让艾格文有些失望，但是这也是万全之策。“我不能让你有什么闪失。那个兽人不是一般的强大，加里瑟斯几招就被他杀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仍旧制止了我。因为艾格文十分确信一件事。

    “或许你该见一见他，他们只有两个人。而且我确定如果他们对我们不利，我会给你变龙的时间的。”

    不过在我们谈话的时候，洛克汗则是直接站了出来，让雷克萨目惊口呆。不得已，他也只能如此。显然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对此他更确信了他的部族并不是我的所为。

    “您好，联盟的首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还有联盟王后，这个时候我们似乎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是吗？”

    “这是联盟的领土，你们越界了巨魔，如果我们在以前有些交情，或许我不想见到你的。”

    “但这里是联盟和部落的边境地区，我们总会要观察一下你们为何在这里突然驻扎了这么多部队吧。”

    “那是因为这里的矿物，不是吗？还有，雷克萨呢？他的战鹰就在天空中，难道他还躲在旁边吗？”

    我这样说着，雷克萨于是忍不住也出来了，而且还有穆罗萨，看到那个强大的兽人战士，我又有些后悔自己放过他们。

    “阿尔萨斯，你难道就这么想见我吗？或许我们还有很多帐没算清楚呢!”雷克萨出来了，对此我也提高了警惕，我知道他有可能突然放出自己的野猪对我进行突袭，再或者突然扔出来飞斧。不过他很快将目光投放在了艾格文身上，在他这里，他觉察到了异样，比如这个人虽然和吉安娜类似，但显然，雷克萨觉察到了她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看上去十分漂亮年轻的法师。“还有那个人，真不知道你该给吉安娜怎么解释。”

    “这是我们联盟的事情，你最好管好你的事情，我释放你不是让你去帮助部落去的。”

    我们这样剑拔弩张，相比于他握斧的姿势，我则是随时准备着变龙。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身边的巨魔还是打消了我们这样的态度。

    “他有个疑问想问您，那就是关于他的村民是不是您下的命令屠杀的。”

    “我早就解释了，如果他的亲人是地精，那么我就是凶手，至于他的族人，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

    我这样解释着，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洛克汗的做法让我意外，因为他不仅仅化解了我和雷克萨的一些矛盾，也同样缓解了我们相互敌视的局面。

    “你的疑问解除了，并不是阿尔萨斯他们，不然他现在就会杀死我们的。”洛克汗向雷克萨这样说着，因为他知道艾格文的身份，因为他在一些地方看到过关于艾格文赞歌当中那个法师的容貌，而且身为巨魔的他有些觉察到了眼前的这个法师根本不是看上去这个年龄。“而且她有那个能力，不要去怀疑，也不要去问我为什么。”

    对于这个巨魔的说法，艾格文嫣然一笑，显然她根本没想到在其他种族那里还能有知己。而且他确实也多少做到了不希望揭露自己身份这个愿望。

    也正是如此，她提出了第二个问题：“戴林上将是谁杀死的，到底是不是地精？”

    “当时我们一同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留在莫高雷地区的人类难民十不存三，是不是该给个解释，洛克汗。”

    “那您认定都是牛头人所为了？”面对我的质疑，他如是反问着，并且上升到了一定的信仰高度“那为何要屠杀地精，他们是无辜的，作为一个圣骑士您怎么能乱杀无辜。”

    “很简单，洛克汗，那是因为现实地精虽然并不是凶手，但是他们对我们进行了偷袭，这是他们的地盘，但是我们必须要生存，所以只能假借如此的名义才能在这里立足，才能不和你们部落翻脸，又能占据一片领地，其实原本我想着这些事情就过去了，可你们不知道收敛，进攻鹰身人和人马，我们不得已必须做出来什么。”

    我这样解释着，虽然我本来不需要说这么多的，但是我身边还有艾格文，我觉得有必要向她也解释一下，我屠杀地精的目的，以及想看看这些部落信使能给我们什么信息。

    “你说杀害戴林和平民是部落所为，难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们做事并不利索，你们忘掉了我们会使用圣光，能够觉察到任何人是否说谎！而且你们做法太做作了。这本身就是一个严重的漏洞。”我这样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比如可以离间雷克萨和部落的关系，而且我还很有把握。“就像是你们在蕨墙村，留下我们联盟的盔甲，你认为我在屠杀敌人的时候回派出一些新手去执行这样的命令吗？我屠杀尘埃沼泽地区地精的时候没有损失一个士兵，根本就没丢弃任何一具铠甲，而且我发现遗落在那里的盔甲根本就是你们在莫高雷屠杀我们士兵遗留下来的。所以屠杀雷克萨平民根本就是你们部落所为，就是那些牛头人，他们的手法就像是你们偷袭北方要塞后方手法一致，所以我认定是玛加萨。但我想这是你最不希望得到的结果吧。”

    我这样说着，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根据，只是想凭空猜测，并伺机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我都不敢想象我全部猜对了。

    “这并不能说明是部落所为，联盟国王。”

    “如果你来这里是为了探究一些问题，你最好清楚一下，我在对抗燃烧军团之前在暴风城干了什么，黑龙几乎控制了整个暴风城，但我很难保证，黑龙不会对你们部落这样去做。”我这样说着，或许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为了离间他们内部团结的‘谣言’居然是说中的。而对此，洛克汗甚至有些相信的样子，因为他也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们部落身上。

    “或许我该提醒一下我们的酋长，但我想知道您们是怎么消除黑龙的影响的。”

    “我们有吉安娜、罗宁、玛维、还有…”当我想说艾格文的时候，自己还是没有说出口。“我们还有其他人强力法师都能帮我们觉察到黑龙的存在。他总是喜欢让我们凡人内斗，这是他的一贯手法，来体现他的行为是正义的，我们凡人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我这样说着，不过着显然并不能说服洛克汗，他仍旧有疑问：

    “但是现在，他已经强大无比了，根本不需要这样做了。”

    “没错，所以我们联盟必须要和你们达成停战协议，并且随时准备和那个玩意对抗。他现在的威胁不亚于燃烧军团。”

    “暗夜精灵并没有什么计划，而且根据我的观察，您的联盟也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

    洛克汗的这句话让我哑口无言，是的，他说的没错，我们并没有应对准备，只是一心想着发展，甚至为了发展这个目标，就连常规军也加入到了生产当中，我根本没想到我所做的都被他们尽收眼底，不过很快我在穆罗萨的眼神中发现是这个兽人告诉他们的，对此我更加后悔释放这个兽人了，我原本以为他要脱离部落的，但现在看我还是太天真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既然已经说谎了，那我必须要把自己的谎话圆满了。于是我继续向着洛克汗解释着：

    “时代变了，我们洛丹伦不想再做，也不能再做联盟的领头人了，这样的事情应该交给暴风城去思考，我们遵从命令就是了，如果他们不发兵讨伐，那我们这几万人的队伍根本什么也没必要去做。”洛克汗沉默了许久，虽然他无法辩驳过我，但他显然并不相信的样子，尤其是他觉察到了我有离间他们的意思。对此我决定回忆一下自己和他的友谊。“或许我当时在地牢里释放你和奥格瑞玛的时候就没想到会有今天。”

    “您还是和以前那样会说话…”洛克汗看了看我旁边的艾格文，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个守护者的身份，并且认为这个人的年龄也就是比吉安娜稍微大一点的样子。但显然这是在讽刺我哄骗的水准很高。不过这不是重点。“我想我们和联盟还是能回归对抗燃烧军团之前的那个样子的。”

    “那前提是你们的萨尔来表明诚意，洛克汗。而且我希望你能转告萨尔，我从未想过和部落交恶，但也不怕和你们交恶。”

    “我会转告的，但我也想说，作为他的最信任的侦察兵，您已经杀害了塔蕾萨，您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一些事情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虽然我个人和您希望的那样，联盟能回到海加尔山的时候样子。”

    “我只能说我会努力的，而且佛丁的儿子泰兰作为联盟的商贸使者，正在筹备当中希望你们也能如此，还有，当我们没有见过面，如果你想继续侦查我们领地，只要不被其他人发现即可。”

    “我明白，除了酋长外，我不会透露您任何行踪的。”

    他们说着，就离开了。而雷克萨依旧停止不前的样子，虽然他想和我说什么，或者探究，什么，但显然他现在不会再说什么了。同样还有穆罗萨，不过相比于雷克萨他是满脸愧疚的样子。并交还了我给他的通行证，对此我明白了这个兽人的意志，没错，他终究还是回到了部落，而且还是这样的迅速…

    我们没在说什么，天黑的程度也马上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而是他们向北我们向东各自走着，对于他们的出现，艾格文算是松了口气，确实对于她十分不希望自己和我亲密的事情传出去，这样毕竟对我也不好。

    不过问题来了，他们既然来我们这边侦查了，我觉得有必要在自己完成对自己这边的侦查之后继续对他们进行侦查。毕竟我也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而且艾格文对我说的内容当中，是不是黑龙渗透他们的事情正好提醒了她，因为这是黑龙王的一贯伎俩，尤其是这个时候，她更想知道黑龙王干了什么。于是我们加快了脚步，勘查完这里，认可矮人的计划后，我们传送到了，原来的北方要塞遗址。通过艾格文的魔法透视，我觉察到了这里的情况。在观察之后，也多少了解了这里现在的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一样都是荒无人烟，只有一些百人的连队在一定范围的大区域内驻扎着除此之外，就是一些人马，但他们也都是暂住于此，等到粮草吃完后，他们又会回归我们主要城区领取食物然后在返回…

    （还有内容只是数量超过两万字了。）

前奏7

    因为战争的缘故，几乎全部的居民都聚集到了塞拉摩和库卡兹岛，而随着战争的结束，冬季并未散去，只是尘埃沼泽靠近海岸的地区还能吸引到一些居民去从事农事，但大部分，尤其是有余粮的居民并未离开塞拉摩，也确实，仅凭塞拉摩一个岛，承载除了人马外的二十多万人居住是绝对没问题，尤其是很多配套设施都在塞拉摩趋于完善，但这样也极大的限制了其他地区的发展。

    北方要塞和附近这里原本都是有居民的，而且如果要是固守这么多的领土也必须要有居民，这就不得不去思考我的政策，是不是要改变一下，比如用什么方式将居民引导到这里来。

    我向艾格文询问了自己的意见，对此她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说法。

    “只有建设好了配套设施，才能让居民重新回归此处。以前没人去塞拉摩是因为那边的基础设施并不健全，现在也是如此，如果我们继续单纯的加强塞拉摩的基础建设只会让这种趋势更明显，所以根据我们现在的情况最好去以北方要塞为中心…”

    “所以，这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塞拉摩并不是地理位置的中心，它虽然让人居住很舒服，但是如果想要掌控全局，还是要建设北方要塞，但是那将很困难，如果抛去部落的威胁，那么北方要塞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地方”

    “我会考虑的…或许这是一个很大的负担。”我这样犹豫的说着，确实自己心里也不清楚到底这样做的必要性，毕竟就人民的幸福而言，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错。只是这么多领土都浪费了，现在想想，自己在战争调停中索要的更多的土地现在想想真的没什么必要。不过就在我这样思考的时候，艾格文还是给我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如果能加强和部落的往来，或许这个就很容易了，当贸易顺达之后，人民就会提议修复北方要塞，这样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听到这句话，我甚是点头，她说的很对，确实她的见识和指导显然不仅仅是她在魔法上的经验…

    我们在黑夜中继续视察了周围的情况，艾格文的魔法继续在空中透视着整个地面漆黑的情况，在勘查完奏折当中反映的一些补给困难的情况后。我们又传送到了北边的曼声绿洲，也就是驻扎在这最北边的一个有五百人左右的营地，在这里我们能清楚的看到这里确实相比于其他满是荒漠的土地截然不同，生机盎然，水资源丰富十分适合居住，而且这里的士兵相比于其他荒漠地区的士兵生活条件要好很多，起码不用被风沙和艰难的补给困扰。。

    接着我们传送到整个绿洲的中间地段就是我们和部落的分界线地区。在这里我发现我们边境地区确实是一个商贸集散的好地方，对此我甚至都怀疑暗夜精灵在停战的时候都安排好了一切，不过也正是如此，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好拒绝的，或许我真的该让泰兰佛丁赶紧去尝试，而且想到我们收购了全部菲拉斯地区暗夜精灵的商品粮之后，自己确实也握着一定的筹码。于是我在心底也开始谋划起来关于通商的计划。

    当然觉察到了自己的信息，还得去别的地方看看，对此我和艾格文又去了北边部落的边境。以及偷偷传送到了一些部落地区，经过简单的勘查我断定和我想的一样部落的情况已经比我们情况更艰难的事实后，我心里也慢慢的规划好了自己的一些计划和政策，是的，虽然我们在战争上，我的这二十多万人远不远不是部落的对手，但是我相信自己在政治和贸易上扔然会打得他们体无完肤。

    经过一整个晚上的行动，对于外边的情况我已经有了了解。当我们重新回到了指挥所的时候已经到了明天上午，虽然身体可能已经疲惫，我并没有任何休息的意思，而是立刻去着手计划的制定，比如各个阶段和部落的商贸协议，北方要塞的修筑计划，以及矿业冶铁的发展等等。

    至于艾格文她或许是太过疲惫，或许是其他原因并未继续在这里呆着，而是想立刻回自己的法师塔，继续自己的职责去了…

    我本想去劝服这个老法师去暗夜精灵的房间那里去休息一下，但她却将坚持自己回到岗位上，毕竟也只有她这个时候才会最珍惜现在的时间，而我本想再以商议策略的事情挽留她一会，但是仍然被她拒绝，她认为这样的事情，交给迈特怀恩更加适合。

    “或许你应该考虑一下莎莉，或许不久她将会证明她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比肩玛维的，她对你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她只是很年轻，而且家破人亡，而且在传统观念极强的圣骑士家庭中，她和吉安娜不一样的是她并没有类似你们这样一个支持她的小团队，或许她的加入会更利于她的成长，和对你的忠诚以及对她自己的希望...”

    对于艾格文的这个教导口吻说法，开始我有些想笑，笑艾格文对于莉莎的评价，是的，我不否认她有超凡的能力，但是玛维的绝对强大让我认识到这种可能性极低。不过当她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我认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什么。对此我不禁陷入了沉思，而且这个时候玛维的两个女祭司，也对艾格文的说法表示了肯定，并且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莉莎早上来过，但是又走了，看得出她确实很担心您。”

    “我知道了...”听到这里，我彻底想明白了，确实对于迈特怀恩来说，当时能和很多年轻的白银之手一样加入到了我这里，而不是听从上级的安排留守在洛丹伦，就足以让我感激了，况且他们几乎是全军覆没。所以就算我不认可她会有玛维比肩的实力，那我也要相信她的忠诚，以及对她同样的待遇和希冀。“或许我真的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艾格文知道我的目的，她打通了一个传送门然后传送到了这里便离开了，过了十几秒之后，迈特怀恩走了出来，然后传送门消失了。而我也没顾忌什么把她揽入怀中，是的，或许我不该注重一些虚名的而辜负那些期盼我的存在。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两个女祭司回避了起来，而迈特怀恩在惊愕的同时，也在享受这她所期盼的时刻。

    “或许我该公开你的身份了。”

    对于我的说法，她是又惊又喜的样子。

    “但是我并没有拿出是的能力...我还不够强。”

    “那并不重要，到时候我吉安娜、玛维会一起帮助你变强的，还有其他人，或许我早该这样做的。”

    对于我的说法，迈特怀恩无比激动，她紧紧的贴近我，对此我也无话可说，确实我自己知道自己该得到什么，或者说能给她带来什么。

    不过就现在说，我没什么时间可以浪费。赶紧和迈特怀恩一起执行我的计划，并且在我们在忙碌的同时我也叫来了泰兰，准备交代一些外交上的任务以及其他的事情。

    来回通知加上路途耽误的原因，泰兰中午才到，而据迈特怀恩介绍他们以前有些交集，所以我也很高兴将他留下来简单的和那两位暗夜女祭司一起共进午餐，并以这样的方式去交代对他的工作，而且如我想象的那样这样的方式确实十分融洽，她们俩相互叙旧了很多事情，而我也因此了解了关于他们的一些信息，比如白银之手的一些其他事情和一些人物的关系，虽然那些人可能都已经死了。

    是的，作为父亲亲卫的最信任也最强大的力量，白银之手当仁不让。而我作为曾经的一员，我其实对于这支部队的日常并不是十分的了解。毕竟我都是一直都是将精力投放到在组建自己的新军上，只是单纯的认识到我将来能够完全继承这支忠诚的部队，所以并没有和一些除了乌瑟尔外的元老级人物拉近关系。

    或许我当时也应该多花一下精力去提升自己在那里的影响并提升在他们心中地位的，而不应该是绕过他们直接去单纯的接触和我年龄相仿的一批圣骑士的。这样就会有更多的战士来这里了。

    不过我很快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我认识到了那些年轻的跟随自己来的圣骑士也几乎是全军覆没了，或许对于大多数的白银之手来说可能还不如呆在洛丹伦或者逃到暴风城更好一些。

    想到那些海加尔山死去的战士我不禁感到哀伤，恰巧正在我走神的这个时间，她们俩分别提出了自己的一些认识，那就是盘踞在洛丹伦肯定会有很多的旧军和居民，我们应该立刻趁这个时候将他们带回我们这边。

    这个建议我内心是否定的，但为了能够有明确的理由，我不得不扯上一个对我们十分现实的威胁。我说是担心那些留在被控制了...为了能够让他们信服我说的理由，我将那些在自己变成亡灵的经历告诉了他们，并且说出了自己当时和吉安娜回到库尔提拉斯和芬娜金剑夺权的事情说了出来，来辩解自己不先这样做的理由。

    当然说这些完全是为了掩盖一个事实，就是那些留守的人大都是些比较极端且并不忠于我的，因为如果他们忠诚于我，他们肯定会跟随吉安娜来卡利姆多大陆的，极端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去暴风城或者没有被暴风城所接受。或许瓦里安没有去北上支援他们，也肯定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而我的这个顾虑并不能拿的出台面，所以只能是拿着前边的那些话搪塞他们罢了，毕竟在我们现在需要忠诚，而这个最好的契机就是对我的忠诚，这对我十分的重要，甚至我都不在乎他的出身和种族，哪怕是我知道哪个让我厌恶的恶魔或者亡灵，只要忠诚于我，我也会将他和一般人对待的。

    而这是我在经历这次燃烧军团入侵之后认识到的一点，阿克蒙德的死与其说是被我们打死的，不如说是被他的兄弟坑死的，而那个魔王真正信任的部队都是那些被他征服的世界中转化成为恶魔的异世界生物，或者是还未来得及转化的生物，根本就不是和他同族的艾瑞达或者其他恶魔。甚至当然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或许也正是因为我从王子变成了亡灵在重回国王的经历，才让我意识到了这个道理。当然这一点认识也是不能和他们说的。

    对于我这样的说法，她俩显得有些沉默，显然并不能完全说服他们，好在两个女祭司为我打了圆场，她们提出了玛维在库尔提拉斯将要踏入洛丹伦故土的计划，只是我知道那个计划只是去银松森林，收刮巨木去建造舰船罢了，而不是她们俩解释的关于勘察的目的。

    为了不继续诓骗她们，这个时候我甚至宣布关于自己要纳入迈特怀恩的命令。激动的迈特怀恩和惊讶的泰兰还是感到意外，相比于迈特怀恩不知情的泰兰或许会意外我会做出这样有具有强迫命令的旨意，不过看着激动以及十分情愿的迈特怀恩，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并且在两位暗夜女祭司的提醒下和她们一起对迈特怀恩进行了祝福，以及对一个王妃该有的礼仪。

    对此她赶紧扶起来了泰兰和两个女祭司姐姐，不过他这个时候有些疑惑，或许是一些关于雷诺的传言在以及其他的什么，好在他并没有提及，但为了弥补自己的这个疑惑他还是说出了一个认识。

    “可是您为何单独告诉我呢？”

    “我只是让你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你的父亲，我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意，要知道有些事情，和他并不一定容易说通的，说实话，我这样的行为有些违背了对女性占有的**这一条了，可能又会让他大发雷霆的。”

    我这样说着，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转移话题，同样我也不会说的...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泰兰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或许并不是，父亲也希望迈特怀恩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但没想到是您，这也算完成了他老人家的心愿。”

    “说实话莉莎能跟随我来到这里，并坚持到现在就已经让我亏欠她很多了，我不想再让她单独面对困难的处境了。而且我确实很希望得到你，得到你的全部。”

    “这是我的荣幸”迈特怀恩更加激动，而我们也彻底归纳了其他的话题，而不是再去探讨那些我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我这点，以上这些我不愿提及的话题是可以和迈特怀恩说的，但是我附近还有泰兰，这个佛丁的儿子，我不想因为我这样的认识，影响到他对我的印象，也就是不想让他对我产生忠诚的怀疑。所以不如这样直接表明我的意志，也就是直接告诉他我和迈特怀恩的关系。否则到时候如果被其他人觉察，或许到时候会更加有损于我的形象，毕竟他并不能完全是我的亲信。

    而恰巧是恰我的亲信几乎全都在库尔提拉斯，也就是吉安娜那里。不过想到吉安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毕竟我还是背了她做出了这么多事情。虽然她肯能还是能谅解我，但我的心里肯定是更加愧疚的。而恰在这个时候，泰兰问了一个让我感到尴尬的问题：

    “吉安娜王后知道吗？”

    不过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两个女祭司开口了，她们说出了关于吉安娜王后的安排，并拿出了一个信件给我，那就是准许迈特怀恩的，类似一个正式的委任旨意，吉安娜签名的后边还有玛维的。对此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而且我也知道，她留给女祭司的显然并不只是这一个文件，不过我认为也就只有这一个就够了。

    “不过真正的册封还是得等到她们回来之后，毕竟她们还在库尔提拉斯。”

    “我明白，陛下，到时候我会听从王后和玛维王妃的安排。”

    那里，也因为泰兰过来的缘故，我似乎晚上留宿迈特怀恩的想法都不能实现了。只能在泰兰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将她放走，不过她经过今天的经历后，她显然是没有任何遗憾的，而且她表示自己不会辜负这个称号的。

    于是，这里又剩下了我一个，呆在这空荡荡的指挥所内，思考着很多个人和政治上的事情。

    首先是政治，虽然政策和指令都已经下达和回复，但一些计划，比如今后的发展方向以及今后和部落以及暗夜精灵的关系等等。当然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就是泰兰提出的收复故土的事情，是的，当时我们刚刚消灭完燃烧军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制定了这样的计划，但是随着这里的安逸和地广人稀这个现实，这就不得不让我否定这个认识，但是要是去否定这个计划恐怕又得遭到人们的诟病，这真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当然还有我找到那个借口，黑龙现在空前强大，但是她却迟迟不动究竟是为何呢？而且关于黑龙我当然也憋着一些仇恨，毕竟她杀死了希尔瓦娜斯和我的另外一些伙伴以及一些亲信。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而除了这些烦人和想不明白的政事，我也思虑了迈特怀恩的私事，或许是因为一些事情的出现，让我接纳了她，但是我总觉得幕后总是有人在推手，而那个推手，显然就是我现在思虑最多的存在，我没想到吉安娜和玛维会有如此的计划，或许她们也认为一个大家庭可能会更加稳固，当然我也得做些努力...

    不过话说回来或者说我有些想念她们了，真的希望她们能忙完必要的任务之后赶紧回来，但我只是这样想，我知道这样的任务可能不是一周两周能够解决利索的，而到时候吉安娜来的时候恐怕又会在她们之间做些抉择，我想不如趁这个时候先得到迈特怀恩，对此我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下定决心将这个讯息传递给她，也就是那个委任书。显然她是明白的，毕竟她十分清楚，如果不是避忌泰兰在这，她或许不会被我放走的。

    另外一边：

    在玛维去找她弟弟和弟妹去交换粮食的时候，吉安娜也并没有闲着，除了以库尔提拉斯首领的样子对整个库尔提拉斯和附近的岛屿进行彻底巡查和走访外安抚，就是和其他人安排了一些规划以及对一些人事进行调动。除此之外就是对原来吉尔尼斯的区域进行了魔法普查，来探究附近是不是可能存在什么比较明显的威胁。以备让我们选择一个合适的登陆以及驻扎点。虽然这个目的是为了建造更多的战舰和渔船，但完全可以解释说是为了探寻故土。

    可是即便如此忙碌，她的一些偏向洛丹伦的行为，人民多少有些怨言的，不过当玛维率领着大批量的食物和储备物资医疗药物的抵达之后，似乎一切都没有了质疑。而吉安娜对玛维完不成任务的担心，也如释重负。确实她知道自己一些安排加上现在雪上加霜的库尔提拉斯经济，如果不能有这些支援，对于她来说不仅仅将意味自己名誉扫地，甚至会出现大规模饿死的情况，民变更是会无法避免的。不过好在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甚至这次玛维几乎是超额外城的任务，一艘艘满载的舰船的抵达。当再次看到玛维的时候，让吉安娜激动的都要哭了，不过玛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大庭广众下失态，于是赶忙闪现到了吉安娜身前，提前跪了下来。

    “按照王后陛下的吩咐，我弄到了足够的物资抵达了这里。”

    吉安娜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是的，如果说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无非就是在让库尔提拉斯步入正轨的同时，让吉安娜完完全全掌控整个库尔提拉斯的民心，显然她要做的是一个高大且掌控全局的形象，而不能因为自己的激动而失态。

    “你干的很好，玛维，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将足够的食物分发到居民当中去。”

    “遵从您的意志...”

    玛维这样说着便转身和带领法力克去执行吉安娜命令去了，不过，此刻玛维的手却被吉安娜拉住示意和她不需要自己行动。并且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示意和自己站在一起。接受周围人群的欢呼。是的，这个时候等待领取物资的库尔提拉斯军民喊破嗓子对自己的首领表示了庆祝，而这正是玛维所要做的，那就是提升吉安娜在人民心目中真正的地位。同样吉安娜一直在拉住玛维的手，她想让她一起去接受大家的祝福。显然，吉安娜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去告诉玛维自己的感激之情，无论怎么说，这里是吉安娜的祖国，她父亲一手缔造的强大国家。

    在过后，她们离开港口之后，回到了王宫内，当她们俩独处一室之后，吉安娜立刻向玛维表示了非常感谢的样子，也就是和玛维那样跪下的动作，对此玛维甚是难以为情，立刻将吉安娜拉了回来...

    “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库尔提拉斯不仅仅是您的母国，也是我们最强大的支柱，我肯定会近我的全力的，换成您也会如此。”

    “或许我不该这样说的，但是我十分感谢您的加入，这真是我们的荣幸，现在我们一切都步入正轨，这都是你的功劳玛维。”

    “吉安娜，我只是近我的力量维持我们强大的存在。要知道您能毫不犹豫的接纳我也是我的荣幸...我...或许我们不该这样的，不是吗，毕竟我们都是一家人。”

    “没错，我们是一个家庭，一个和睦的大家庭，而且今后会更大。”

    吉安娜抚摸着玛维已经隆起的肚子说着，而对此，玛维则是笑了笑说了关于更多她们私话，这也正是她想要和吉安娜商量的内容。

    “或许很快我们这个家庭就会更多，迈特怀恩很快就会加入，当然我们不能保证今后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

    “你说的没错，但是现在，阿尔萨斯或许现在不会的。”吉安娜有些确信的说着，不过她刚说完就被玛维否定。

    “或许你会失望的，我们留给他的那个留言会起到作用的。”

    “但希尔瓦娜斯和玛尔兰的事情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怎么可能会？”

    吉安娜有些不敢认同，不过玛维似乎又更充分的理由：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接受迈特怀恩，她现在的内心正是渴望着家的温暖，而且她也足够让阿尔萨斯在意她的存在，一个能够学习圣光和月光力量的人类很难出出现的，显然她是受到了月神的眷顾的，所以...”

    “好吧，我明白了...我只是觉得不该这么快...我。”吉安娜有些不知所言，是的，她这几天的疲惫加上刚刚的激动确实让他不能这样的专注自己的理智，而这让玛维认为吉安娜似乎有什么顾虑或者其他的什么。

    “吉安娜，你不能那样的不自信，您要相信您自己，您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

    “我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对，我们还会有很多姐妹，至于我，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我也很意外，意外你会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你最大的威胁的。”

    玛维笑着说，而吉安娜则是想姐妹那样，有些笑嘻嘻的轻挠着玛维。通常玛维不会这样对人，哪怕是对我也很少如此，但她这次私下里对吉安娜如此，让吉安也感到意外，她知道这是出自对吉安娜的亲密。也就是吉安娜明白她渴望着这个和谐的大家庭，就像是当年的希尔瓦娜斯一样，虽然可能相比于她，玛维缺少一些常年的共同经历，但吉安娜还是确信她真的可以信任。不过她还是想要问些什么。要知道她的加入和如此无私的付出还是让人觉得有些说不通。于是吉安娜整理了一下心情，等到平静之后，还是比较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的一个疑惑：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想要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

    “我...我不知道，或许您只有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才能明白，但是它并是能说出来的感觉，或者说，这种经历会让人觉得自己付出此生一切。”

    “可是说实话，当我回忆第一次见到你骑着阿尔萨斯伪装的龙形态样子来见我们的时候，或许我就猜测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打算到了今天，是吗？”吉安娜紧紧盯着玛维问着，这让玛维十分的尴尬，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尤其是吉安娜接下来的问题：“我很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让你选择的我们，我开始以为是泰兰德对你处处打压，或者你的亲人对你不佳，再或者你的属下对你使绊子，但就现在看我都一一否定了，所以我认为应该是泰兰德想要成全你才把你开除的吧。”

    “我...”玛维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她觉得吉安娜都已经问到了这里，对此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去隐藏什么，对此她决定坦白：“您猜测全部正确，但我保证我见到他一眼的时候绝对不是您认为的那样，那个时候我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好感，只是随着一些经历，让我感受到了那种坚定的依托，或许我不能在等待了...”

    “真的吗？”吉安娜质疑着说，显然她并不相信玛维说的话，对此玛维甚至拿出了自己的毒誓。

    “我可以月神的名义发誓，我第一次见到阿尔萨斯可能并不是在对抗燃烧军团的时候，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和你们有过接触，只是您现在并不知道。”

    “很早？”

    吉安娜质疑着，于是玛维赶忙解释着，是的她的誓言当中是不能说谎的。

    “我知道你们很多故事，比如在洛丹伦你们第一次见面，阿尔萨斯释放奥格瑞玛，拯救萨尔时候阿尔萨斯和法力克甚至刀剑相向等等，当然我都知道你们很多秘密，这些事情并不是你们告诉我的不是吗？”

    “我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没想到...不过这些你应该知道的。这样最好，省的我忘了有什么没告诉你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告诉我，不然我担心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比如去银松森林的任务。”

    玛维如是含蓄的说着，是的，她的话十分的隐秘，总是在隐藏着什么讯息，但吉安娜觉得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但她能够更加确信玛维确实是真心的，于是也准备就此打住。

    “对，我们还得去银松森林，那里去砍伐巨木，不过真不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要知道我的后母金剑的一些事情，加上阿尔萨斯说的那些经历让我觉得洛丹伦故土的人类十分的恐怖，或许去那里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任务。”

    “只是亡灵的入侵，让那里变得十分的荒凉罢了，危险或许并不是很大，不过我们要做的只是要一些树木，现在的我们还不具备反击洛丹伦亡灵的条件，我们这样的尝试性登陆也能够缓解一些认为我们忘本的舆论压力。”

    “你说的没错，战略大师。”

    吉安娜笑了笑。

    “吉安娜！”

    “对，我不希望你叫我王后，我们私下还是要以姐妹称呼，不要用您这个称呼，而应该是你，这样更好一些。”

    “不，这个是必须的，到时候还会有一些人可能加入，或许她们比我更能给您压力，所以您必须要在私下里也要体现出您的身份才行，而且也只有这样才能迫使您更强大，相信我到时候您会适应统御我们的，无论任何人表现的多么优秀，您都不会感到一丝的压力。”

    玛维想当然的说着，不过没等她说完她似乎认识到自己似乎吐露了什么内容，而吉安娜似乎也等着她这句话。

    “你忠于承认，你给我压力了，玛维。”

    “我...我只是...”

    玛维这样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是的，这个时候换成了吉安娜显得很占理的样子。

    “这很好，我不希望阿尔萨斯容纳的是一个平庸的存在，而你的力量足够证明了他的眼光不错，我们所有人都认可你的力量和能力玛维，而且都认为你的出现是上天给我们的眷顾，阿尔萨斯能拿下你的心，或许我真的低估他的能力了。”吉安娜抚摸着玛维的肚子如是说着，确实她心底真正羡慕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过你说的没错，只是我的力量已经抵达瓶颈，而且相比于你做的这些我真的感觉自己有些太不济了...”

    “吉安娜，我能把您看做是姐姐一样尊重并不是您的身份，您会证明您的实力的。”

    “你没必要安慰我，我知道我的实力...如果不是我作为海军上将的女儿，如果我不是和阿尔萨斯相识这么早，或许...”

    吉安娜低沉的说着，虽然她心里十分不甘，但是她说的确实是事实，一个人类无论怎么努力，无论天赋如何都是无法和玛维这样的上万年经验的暗夜精灵精英在一些方面相匹敌的，不过虽然吉安娜这样说，但玛维并不认同，因为人类有一种独特的方式，那就是传承。

    “不！如果您不是那样的优秀也不会学会死亡一指这样的绝技。还有艾格文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她知道自己要真正干什么，她的时间不多了，她只是想将自己的力量让您继承下去，作为一个守护者的力量。”

    “我也有这样的猜测，但是她不是已经将大部分的力量继承给了她的儿子？”

    “相信我的判断，我见过她之前的；历届守护者，他们最后都是如此，都会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们认为的继承者，而至于现在的艾格文，她的力量是缺少了，但是她的意志仍旧存在。”

    “她的意志继承？”

    吉安娜有些听不明白，而玛维则是尽量解释着：

    “她自感觉罪孽深重，而且她知道您需要这股力量。而且她也希望寄托在您身上得以保存一些自己的力量能够延续到下一代中，而且这股意志对您现在来说丝毫不起主导型而且久而久之就会完全融入到您的意志当中。就像是阿尔萨斯的姐姐佳莉娅，她吸纳了所有那个和阿尔萨斯，希尔瓦娜斯有过经历的叫瓦莉拉的高等精灵，那个已经快要狂躁的意志，如果不然，瓦莉拉会很快疯掉的，而佳莉娅也会因为伤势过大而死去。”

    “可是据我所知暴风城并没有人有过这种力量，能够将两个人的灵魂融合到一个人身上。”

    “可能是奥妮克希亚分割瓦里安的时候遗留了这股力量，不然当时他们这样坚决的使用了那样的灵魂融合。”玛维解释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所以阿尔萨斯和暴风城的所有人并没有人认为瓦莉拉或者佳莉娅死了，而是继续生存者，所以艾格文来这的目的仍然是这样继续存在下去。寄托在您身上，而她的力量显然是一个及其强大的存在对我们十分必要，她丰富的魔法知识储备和运用能力会让您的实力超越人类历届法师的力量，而且是她主动希望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你是让她的意志取代我或者和我融合...”

    “吉安娜，我不会容许这样的行为的，我们任何人都不会让她占据您的意志的，艾格文十分清楚这点，所以她只是想成为你的一部分，就像是我召唤的复仇之魂一样，她只是你的力量，你完全掌控着她的一切，甚至可以摆脱掉，就像是阿尔萨斯和他身后的那个叫克尔苏加德的意志一样，或许你并未感觉到阿尔萨斯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知道，我相信你的判断，玛维，到时候就看你的了。”吉安娜这样说着，是的，经过这么多经历她已经了然了玛维，吉安娜虽然知道玛维和艾格文很有可能是旧相识，而且身为仅次于她身份的存在，吉安娜或许应该有些担忧自己的意志会在新的身体被剥夺，但是她仍旧坚信玛维，或者说她坚信我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相信我，不过确保万无一失，最好罗宁也参与其中，我们必须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有你就足够了，我相信艾格文，我也相信你，入股她真的想要夺取我的意志，她完全可以早就这样做的。”

    对此玛维点了点头。致辞她们没有在谈论这个话题，因为她们只是预备着可能出现在几年之后，但她们并未想到这是马上纪要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法力克和娜莎等一行人已经抵达了这里，告诉吉安娜粮食已经分发到了每个地区的负责人了，而其余大部分的货物已经登记入库。

    “这么快就登记完毕了？”

    “事实上是，王妃陛下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了相关统计工作，我们几乎是按照这个数据来的，十分切合我们的实际...”法力克说着就递给了吉安娜一个数十页长的清单，同时还有一个其他的。“我们还有一份是偿还铁炉堡和暴风城的，当然还有一些支援和交易的，现在这些货物都已经在码头准备出发，如果您同意。”

    法力克说着就把另外这一份十几页长清单递给了吉安娜，不过对此吉安娜并未打开，而是直接安排了法力克。

    “那就按照这个去执行好了，过后我会看这个内容的，还有如果玛维王妃如果执行什么命令，直接执行即可，如果有必要事后呈上给我即可。”吉安娜带着威严的说着，是的，这让人觉得一切都在她的掌握当中，尤其是此刻的玛维向着吉安娜低着头欲要跪下，然后被吉安娜抬起。“你不必推辞，如果你认为怎么有利于我们直接做就行了。”

    “是...”

    看着玛维在吉安娜这里依旧恭敬的样子后，法力克不在说什么，他和其他人都已经明白了玛维此刻在吉安娜这边的位置，大家还都担心，吉安娜会因为玛维的优异突出的表现加上怀着身孕，可能会对吉安娜造成什么威胁或者心里影响，但现在看，似乎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吉安娜对玛维有着绝对自信，而且玛维的努力显然并不是为了替代吉安娜的地位，而这也是让所有人最满意的结局。当然不仅仅如此，在必要的礼节之后，吉安娜依旧向着往常私下里一样，和大家一起以十分平和的样子总结着现在的局面，商讨着接下来的任务。建造战舰。

    说到建造战舰，库尔提拉斯的技术是没的说的，但原料的缺失让这个工程很难继续下去，所以也只能是去银松森林去收割巨木，不过说实话，吉安娜内心也并不希望这个时候登陆，她十分清楚，因为大陆那边几乎没有任何的情报，加上黑龙收编了整个亡灵和困在这个世界的燃烧军团军队，所以这样的举动有可能会惹怒到黑龙王，毕竟在我们这边每个势力的内心其实都有一个内心的期望，那就是黑龙王的进攻的首个目标不要落在自己身上，但是这样的行为，加上国王和黑龙王的仇恨很难让我们不成为首要目标。

    在这个讨论中，法力克说出了这样的担心，同样他也拿出了其他的理由否定这个计划。

    “我们现在是要发展，而在可预见的未来内，我们并不需要庞大的战舰舰队，所以我认为并不需要这样做，还是在过一段时间在执行这个计划吧，我们现在还得看看黑龙那边的动静。”

    法力克的说法得到了相当多人的赞同，甚至是娜莎，不过玛维并不认可，她同样叙述了她急切想要战舰的理由。

    “我们必须尽快回复舰队，这不仅仅是要求我们要求军事上的，更多的是贸易和运输，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链接卡利姆多和艾泽拉斯，而且库尔提拉斯繁华本身就是依靠战舰和商船繁华的，如果我们断绝了建造战舰的手段，那库尔提拉斯也会衰落的，而且大量的渔业资源不能充分利用，那这里只能是坐吃山空，至于黑龙的事情，我想我们都没必要去担心，如果他要行动，他早就行动了，毕竟罗宁坏过他的好事，阿尔萨斯杀死了她的女儿，我们几乎每个人都和他有着深仇大恨，所以我们不要去顾及这样的恩怨，而且我们也必须要去大陆去勘察，不然，我们永远不知道敌人的情况，虽然那边的人类可能已经别控制或者成为傀儡，但他们大都数还都等着我们的解救不是吗？或许他们在得知我们现在的成就后也希望着我们的人能够重新踏上故土，起码，我们这边很多洛丹伦故人都是这样想的。”

    玛维的话再度让大家无话可说，而吉安娜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听从了玛维的建议，只是具体实施的时候，她决定和玛维一起去踏入银松森林地区。吉安娜想要去回和玛维一起回一趟塞拉摩，把这个计划具体去实施一下，是的，虽然仅仅是过去几天而已，吉安娜觉得有必要去探究一下，他们我们这里发生什么事情，还有就是当补给抵达之后，也就相当于解决了现在的首要矛盾，所以十分有必要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和方针了。

    玛维同样赞同吉安娜的决定，是的，现在的情况发展的比她们想象的要好得多，是时候去提前自己的计划了，而恰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祭抵达了这里传达了另外一个更让人振奋的信息那就是关于温蕾萨。

    “温蕾萨的孩子生下来了，是一对双胞胎男女，而且母子平安。”

    对于这个讯息，所有人的都感到为之振奋，包括玛维，似乎她和吉安娜一样的激动，同样还有其他的女祭司。对此，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放下自己的一切准备去罗宁那边去庆贺一番。

    “或许我们不该去这么多人的，我和玛维很快就会离开，这次我们先去，你们改日再去拜访吧。”吉安娜这样说着，拉着玛维就准备去了，只是临行前想到了还得要交代法力克一些事情：“法力克你明天就去承担起领主的职责，我们或许我们今晚就会回塞拉摩。”吉安娜这样说着，而没等法力克点头，她便携手玛维抵达了罗宁那边。

    对于吉安娜和玛维的出现，已经是完全兴奋的罗宁抑制不住表示了自己的激动，她拉住吉安娜肩膀告诉这个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喜讯。而玛维则是在吉安娜被“拦住”的时候首先去查看了温蕾萨的身体，似乎一切都没什么担心的样子，而且温蕾萨表现的十分的自然和健康，这除了和她身体素质年轻的资本外。玛维立刻想到了什么，比如她曾经就是被同样的力量祝福过，当然不仅仅如此，她体内多少置换了孩子的血液，或许这也是减轻她嗜魔病症的一种方式。或许她该去好好考究一下，不过就现在看似乎还不是时候。

    不过温蕾萨则是看出了玛维的意图，她显然比玛维更在意这个问题。

    “玛维姐姐，我感觉自己很好，您能在我身上找到办法了吗？”躺在床上的温蕾萨问着，根据她的举止，根本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异样，只是罗宁不想让她有任何的闪失，命令她呆在床上的，但就实际情况看，或许现在温蕾萨的身体素质还是要强于罗宁这个法师的。

    “或许还得需要一些时间去证明，但我并不看好这样会有什么太大的帮助，因为我觉得你是在得到了红龙女王的祝福了，但我们当中没有人拥有那样的力量，不是吗？”玛维想当然的去抓取温蕾萨身后披肩短发后，她觉察到了这股力量，而她自己得到伊瑟拉祝福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而作为绿龙女王的姐姐，她们的做法如出一辙，玛维很快找到了类似的祝福，当然不仅仅如此，她觉察到了温蕾萨的发质和自己的几乎完全一致。

    “没错，但我认为...”温蕾萨承认道，虽然她答应了红龙女王保密的，但现实是被发现了，自己确实不能隐瞒了，而对此，玛维则示意她不要去解释，毕竟她这个时候已经有些看出了温蕾萨的心思，当然还有更多，比如我为何会喜欢摆弄她自己和温蕾萨一样的齐肩短发的，而且迈特怀恩也是如此。

    “温蕾萨，我会努力的，相信我会协助你找到办法的。”

    “我相信您，我听说您重来不会让我们任何人失望的。”

    “我只是去尽最大的努力罢了，而且我也听说过关于你的故事，据说罗宁多次面临绝望的时候都是因为想着你的存在而坚持下去的，很高兴和你相识...”

    温蕾萨听着这些有些意外，或许这有一些夸大的成分，不过她认为玛维似乎说的也并无错，于是接受了这个好意的称呼，并表示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我也是...”

    而另外一边，罗宁和吉安娜也在聊着一些事情，完事后，她同样对温蕾萨以及刚刚清洗完毕的孩子表示了祝福，并且查探了她们的情况。同样孩子和温蕾萨的健康让吉安娜也十分的高兴，因为她也想当然的认为温蕾萨的成功，或许是一种解决高等精灵的一种方式。当然吉安娜并没有表达这个意愿，因为这样的任务终究还是得落到玛维身上，而她现在确实已经够忙碌了，而且她现在身体已经凸显。

    “罗宁，我和玛维会立刻把这个消息传递给阿尔萨斯的，而且可能还要呆一段时间，这里的情况就只能拜托给你了。”

    “我明白，为了温蕾萨母子们我也会为了这里的安定拼尽全力的，相信我。”

    “我会照顾好孩子们的，罗宁完全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的。”同样温蕾萨这样嘱托着，对此罗宁也显得更加坚定起来。

    当他们走出房间之后，吉安娜召集了玛维，罗宁和法力克以及娜莎进行了一次类似晚餐的会谈，在这里他们相互之间交流了一下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比如罗宁，他对于黑龙的事情耿耿于怀，唯一能得到信息的是玛维这里，但对于罗宁的那个威胁的问题，玛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她只是确信黑龙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但这也能说明黑龙王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虽然她很难猜到这个时机到底是什么。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论和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艾格文，对于艾格文的出现，罗宁十分的惊讶，他根本不敢想象她还活着，而且还是来帮我们，不过玛维也趁这个时候说出了要让吉安娜吸收全部艾格文力量加意志的可行性，并且希望罗宁也能参与其中，监督到时候的仪式。对此让人意外的是罗宁表示质疑，因为他认为这样做或许会对影响到吉安娜灵魂的纯净，因为罗宁看过类似的书籍，相关记载中可不是像玛维说的那样。

    是的，无论怎么说他也希望着吉安娜变得更强大，但前提是吉安娜仍旧是吉安娜。而对此不懂魔法的法力克着没有发言，不过娜莎似乎也并不太同意玛维的意见，于是没有发言。不过玛维确实不需要谁支持与否，她只用了一个例子就将罗宁说服：

    “或许你该记得那个幻象，罗宁大师，最后的时刻。”

    玛维说到这一句之后，罗宁不禁留下大量的冷汗，并且不自觉的将自己的餐具掉在了地上，对于罗宁的表现，很多人都有异样，而吉安娜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就在想要开口的时候，罗宁却发言了。

    “或许我们能够改变命运？就像是阿尔萨斯那样？”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都得要面对现实。”

    “我明白了。”

    罗宁不在质疑了，而其他人也没在问什么。

    这个插曲过后，他们还谈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改变对库尔提拉斯的政策，以前相对来说因为战争的缘故，对民众和资源压榨的很厉害，但现在，不需要了，而且伴随着塞拉摩那里一切步入正轨，也不再需要库尔提拉斯去给养，而是反哺这里，而且确实和玛维说的那样，要组建数量庞大的贸易团队，和海上力量，因为就现在看，如果能抢占海上，谁就能在接下来的和平时代中占尽优势。而且最重要的是，库尔提拉斯终究还是吉安娜的故土，这里人和洛丹伦遗民一样，都是忠诚的存在，完全要无差别待遇。

    对此，吉安娜她们在这场晚宴中的议题全部达成了一致，不过就在晚宴结束其他人离去，只剩下玛维和吉安娜后。罗宁还是折回了过来，想要和吉安娜说些什么，不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此吉安娜还是告诫了罗宁要转变好心态。不过相比于这个罗宁则是知道该问玛维问题：

    “难道幻象都是真的吗？”

    “是真的，而且终究要发生的。阿尔萨斯那个没有产生的幻象或许在某一刻已经出现，或者还未发生罢了。”

    “那你居然知道的话，那你怎么打算。”

    “我已经经历了一万多年，见过了太多的生死，如果要说我该如何面对，那就是美好的度过每一天。毕竟我们凡人都有终结的一天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我知道了。”

    罗宁不在有什么疑惑，而是愉快的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吉安娜和玛维两个人，不过这个时候吉安娜同样产生了和罗宁一样的疑惑。

    “玛维到时候你是准备的？”

    “我并没有准备，因为我知道，到时候您能拯救我们的。拯救我们的世界，我相信您。”

    “我明白了玛维，我到时候我会做到的。”

    “我知道您会的。”玛维坚定的说着，这让吉安娜似乎更加了解了玛维，起码一些事情或许就能说通了。也就是她为何在一开始就舍弃自己的一切甚至是性命的帮助自己和阿尔萨斯。

    不过就在玛维准备跟着吉安娜会塞拉摩的时候，吉安娜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先去带着玛维去一趟暴风城，他希望能够让吉安娜的姐姐去看一下自己的这个弟妹，同时也告诉瓦里安相关事情，毕竟就现在看，暴风城才是联盟的主心骨，如果发动战争，暴风城依旧是我们最强大的依托，而对此玛维则是完全遵从，确实她也很想去以去看一下那个人类现今最辉煌的城市以及去那里看一下自己的那个副官塞拉月卫现在的情况。

    于是吉安娜传送到了暴风城王宫内的花园内，当卫兵觉察到了玛维和吉安娜的突然出现后，也将她们引入到了附近的殿内，而在这里恰巧，曾经是玛维副手的塞拉，现在已经成为伯爵夫人恰巧和佳莉娅王后在宫中，而原本想去确认身份的一些禁军侍卫在看到塞拉激动的和玛维紧紧相抱的样子后，他们似乎也不需要在做什么。而吉安娜也同样和佳莉娅相拥在了一起。而经过这样的举止之后，她们也相互谈论起来，关于现在的情况和来这的目的以及其他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她们首先是介绍一下身份。

    “我想您就是塞拉经常提及的玛维...”佳莉娅这样说着，是的，此刻的她因为融合了相当多的瓦莉拉的身体，她此刻显得很有活力的样子。而不是一个纯粹公主柔弱的那种姿态。而玛维显然也是在打量着佳莉娅的这种情况，显然她也在注着这种变化，而且和自己资料当中记载的那个比较端庄的公主确实有了很大的区别，她看上去很有灵性而又活泼，但是仍旧能看到曾经那种公主庄贵的痕迹。玛维意识到这样的灵魂融合确实十分的成功。

    “是的，姐姐，但请不要用‘您’这个称呼，我只是您的弟媳，洛丹伦王妃的身份，我过去的身份无关紧要，而且已然过去。”

    “那欢迎你，玛维米奈希尔，我很高兴我的弟弟能娶你这样的王妃，你的光辉事迹早就被回归的暴风城战士们所传唱，更重要的是你的变化...”

    佳莉娅轻轻抚摸了玛维的肚子，虽然她的肚子并不如自己的明显...对此，吉安娜则是解释着这个喜讯。或许佳莉娅可能在其他口径得知，但是吉安娜还是觉得有必要亲口在去给她叙述一遍。

    “阿尔萨斯的孩子，第一例人类和暗夜精灵结合的存在，而且非常的健康。”

    “这是我的荣幸姐姐们，我真的很高兴您这样的大家庭能容纳我这个被流放的精灵。”玛维如是说着，是的，相比于她这样的身份，只能说出这句和她年龄差距巨大的话来。

    “那你们的首领真的是很没眼光啊。”佳莉娅这样说着的时候又重新抓住一直没有开口的塞拉说着。“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像你们的首领那样对待你们的。”

    “谢谢姐姐，我会珍惜您们给我的这次机会的，我...”玛维刚要再度屈膝表示感谢的时候被佳莉娅扶起，是的，这个动作十分的矫健，而且还是一个怀孕的贵族人类女性，这显然是因为瓦莉拉身体和那一部分意志的缘故。当然还不仅仅如此...

    “感谢的是我们，如果没有你和你带来的这支队伍，我们或许不只是多牺牲更多人的代价这样的简单，而且你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多。”佳莉娅继续说着，同时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自己的曾经身为自己洛丹伦公主的头环戴给了玛维，是的，已经身为暴风城王后的她已经没有必要在去戴着这个东西了，而交给玛维正合适。

    但是这个头环并不是那样的简单，曾经洛丹伦接近最强盛时期，身为公主的佳莉娅交给了希尔瓦娜斯，而希尔瓦娜斯交给了瓦莉拉，然后这个头环算是重新回到了现在的佳莉娅手中，现在又交给了玛维...

    看到这里吉安娜似乎知道了什么，她知道这里边肯定发生了甚故事，加上陈年旧事，吉安娜显得十分的激动，是的，如果不是知情人，还以为是吉安娜吃醋了。显然玛维虽然不知情，但是她能在吉安娜和佳莉娅同样湿润的眼睛当中认识到了什么。或者这就是灵魂结合之后才能洋溢的感情吧。而这个时候，玛维也注意到了关键的一点，身为阿尔萨斯姐姐的佳莉娅居然没有询问她们俩为何阿尔萨斯为何没有来。或许在这一刻，玛维认识到了关键一点，那就是现在佳莉娅并不是这个暴风城王后的主意志，而是纯粹的各占一半的灵魂融合...虽然这两个意志的结合觉不会不利于暴风城或者联盟。但玛维不得不去质疑到时候艾格文和吉安娜融合之后的样子，或许罗宁的担心不无道理。虽然事后“佳莉娅”极力的掩饰她的另一半意志，但是此时此刻，玛维深知她已经完全暴露了，因为爱情已经大过了亲情，但对此玛维决定永远的隐瞒下去最好，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回到现实，此刻的玛维再度准备附身表示感谢，但是被佳莉娅缓慢的拦住。“我们姐妹之间没有必要这样，真的很高兴见到你和们这样的和谐。我想我死去的父母看到这一幕也会十分欣慰的...”

    佳莉娅哭泣起来，同样吉安娜一行人也为她进行了宽慰，而恰巧此刻瓦里安一行人抵达了这里，看到了佳莉娅喜极而泣的场面后不知所措，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们更多的时间。但此刻的他已经抵达，对此，佳莉娅则是表示自己应该回避了，不过瓦里安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王后能够旁听一下内容，就像是吉安娜这样，或许她参与一些政治对自己可能有极大的帮助。

    “您好，瓦里安陛下。”吉安娜主动屈膝向着瓦里安打着招呼，就像是他曾经做的那样，不过同样，瓦里安十分不情愿自己被一个王后身份的朋友这样对待，尤其是这样会带动其他人向自己屈膝。

    “我想我们没必要这样做不是吗？”瓦里安如是说到，并且同样想到了当初洛丹伦主导联盟时候见到吉安娜行的礼仪，并且调侃起来。“就像是你当初向我说的那样，我们是值得珍惜的朋友，朋友之间是不需要那样的礼仪的，尤其我们还是同一个阶层就更没必要，是吧，吉安娜。”

    “没错。”吉安娜笑着和她回应着，并且拉起了玛维的手，“我想我可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给您提起的玛维。”

    “果然柔弱的身躯中寄宿着强大的灵魂，我似乎能想象到了我的士兵们传颂的那位，无论遇到多强大的敌人，多么困难的局面，在战场上都能看到你能给大家带来胜利的希望女神。”

    “您言重了...”玛维这样说着然后退到了吉安娜身后，显然她觉得瓦里安把自己说大了，或者有些不适应暴风城这种开玩笑的方式。

    “阿尔萨斯没来，我想肯定是库尔提拉斯遇到了什么困难，虽然我们暴风城现在局面并不是很好，但我们也会倾尽所能。”

    瓦里安大方的说着，不过吉安娜却笑着否定了瓦里安的猜测。

    “不，除了这一件事，我们是来偿还援助的，还有一些其他的补给...常年的战乱让我们的经济压力都很大。我们有二十船物资物质粮食估计四五天后就能抵达暴风城港口，到时候还请你们接受救济平民。”

    吉安娜说着就将一份清单递给了瓦里安，对此瓦里安身后的那些大臣们全都不约而同的将自己的国王围拢在中间，是的，这可以看得出，他们和我们一样需要物资，或者十分质疑库尔提拉斯能给还给自己这么多物资。

    “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物质？”

    “就像是您说的那样，我们有个带给我们克服万难的希望女神。”吉安娜笑着将身后的玛维推到了前边，同时回答着瓦里安的疑问。而这个身后瓦里安似乎想象到了什么，对此不禁露出了一些妒忌。

    “或许这次阿尔萨斯不仅仅是受到了神的眷顾这么简单的了，看来玛维女士比我们想象的更有价值...不过谢谢你们的支援，我们暴风城确实需要这些物资，燃烧军团入侵到现在几乎耗尽了我们的所有储备，不过我想你们我这里不仅仅是只想着为我么提供物资的吧。”

    “当然还有更多的话题，还有关于今后的一些事情。”

    吉安娜和其他人回到了房间并在一个比较正式的场合内，吉安娜告诉瓦里安现在的情况，并希望得到一些关于现在洛丹伦故土的情报，以及增强贸易往来等等，当然还有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就是重新和部落建立贸易关系。对于很多问题，瓦里安都十分的赞同，几乎都没有进行任何的协商就通过了，但是对于部落的贸易，瓦里安虽然没有明确的反对，但是他并没有同意的意思，他只是说他们距离部落太远，这不是他自己考虑的事情，而应该是我，他并且表示不会干涉的，而且他还袒露出了一件事，那就是部落和联盟相互之间的深仇大恨是很难弥补的。

    对于瓦里安的态度，吉安娜并不能说什么，是的，瓦里安父母死于兽人，同样兽人那边哪个人的亲人不是死于联盟之手，或许共同的敌人能让我们暂时联合在一起，但是这终究在敌人消灭之后我们不得不去回归原来的样子...

    当然，瓦里安还是用一些婉转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看法：

    “而且我也听伯尔瓦说过，在和部落持续两个多月的敌对和战争期间，阿尔萨斯曾经多次表示释放萨尔和奥格瑞姆是他在政治上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不是有这事呢？”

    对于瓦里安这样的说法，玛维进行了辩解：

    “现在联盟和部落自己都清楚谁都无法完全吃掉对方，所以和平是有可能的，而最好我们也摆出自己的诚意，而贸易算是最好的方式，也是我们擅长的方式，就算不是为了长久和平，那也算是对战争的缓冲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瓦里安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不过有一点十分现实，那就是他也不希望发生战争，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处境，而且关于贸易，暴风城似乎和大海相隔的兽人没有什么贸易的可能。“不过这是你们洛丹伦的事情，我想除了战争外，我根本没必要干预这些问题，毕竟我们却是都不希望和他们发生冲突，尤其是现在。”

    对于瓦里安的解释，吉安娜也没说什么，毕竟能得到瓦里安的默许，就已经算是完成了目的，于是她们继续谈论了其他的话题，也都算达成了一致。在结束会谈的时候已经是由傍晚变成了深夜，在很多问题达成一致后，这场会议也变成了聊家常，比如我的一些事情，并且对瓦里安的一些对我们的问题进行了解答。比如艾格文出现在我那里的事情，以及关于月神信仰的问题，显然瓦里安并不主张有什么能质疑圣光地位的存在。当然这并不影响她对于信仰月神的任何敌视和偏见，他是容许月神信仰在暴风城传播，只是他自己绝不会主动担当这个推手。除此之外，瓦里安还询问我为何没来的事情，对此吉安娜也直接了当的解释说我现在独自一人在塞拉摩的事实，并且解释说我这边人手太少忙不开的缘故。

    对此，瓦里安则是开玩笑的说道起来

    “我觉得你不该放任阿尔萨斯的，或许当你回去之后，你会发现阿尔萨斯又会给你介绍新的姐妹了。”

    对于瓦里安如此的调侃，玛维和吉安娜不禁一起笑了出来。

    “或许已经晚了，不过我们确实该回去了。”

    “一路保重，给我向她带个好，有空我会去拜访他去的。”

    于是这场谈论也就此结束，而吉安娜在其他人祝福和问候声中决定离开了，她们回到了塞拉摩的指挥所。不过刚刚回到这里之后，玛维立刻说出了一件让吉安娜感到欣慰的话。

    “吉安娜，我觉得罗宁说的很对，我们不能因为单纯提升您的力量而这样让您的灵魂接纳艾格文的。”

    “你这个时候怎么这样说了？”

    “佳莉娅或许成了过去式，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个新的灵魂。”

    “你也发现了？”

    吉安娜笑着说道，对此玛维一脸的尴尬，

    “只是刚刚才发现的...我错了，我没想到。”

    “你并没有错，或许我没有看错你，你是真的把我看成亲姐妹的存在，玛维，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得到这股力量，就像你开始说的那样，她确实是不可多得隗宝，而且她对我们联盟的忠诚毫无争议，而且我知道自己确实不够强大，如果我不能压制住她的灵魂，我情愿被她占据，毕竟即使是我输了，也并不能影响什么，就像是现在的佳莉娅一样，不是吗，而且我们最好也给艾格文一个和我竞争的机会不是吗，难道我的和她灵魂的融合不会对我们更好吗？”

    “如果您选择了和她竞争，那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还有阿尔萨斯和罗宁。”玛维坚定的说着，显然她似乎很有办法的样子，而这让吉安娜不禁笑了起来。

    “所以这就是我信任你的原因，但我也信任艾格文，她并不是瓦莉拉，瓦莉拉作为一个只有二十岁的高等精灵是很年轻的存在本身的灵魂就具备十分强大的求纯**，而艾格文正好完全相反，而且我相信她到时候的选择的，当然我更坚信阿尔萨斯和我自己的意志力量。”

    玛维听到这里就不在说什么，确实，她确信只要吉安娜有准备，有一些事情或许就不必过分担心，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冷静的玛维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对此她不禁笑了起来，因为这次和吉安娜的争辩或许是她输了，不过有一件事她猜对了，那就是我们房间内现在发生的情。

    “或许是的，但是瓦里安说的没错，阿尔萨斯真的对迈特怀恩行动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捉奸呢？姐姐。”

    “还是算了，不要给迈特怀恩第一次留下阴影，还是等明天吧，我们还是去睡你手下那里吧。”吉安娜说着便和玛维一起进入到了她手下那里，显然她们的动静足以惊醒，已经上床的女祭司，但是对我这边来说显然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对于莉莎的释放，毕竟除了本性征服**外，我知道如何彻底将一个本身就仰慕我的女士彻底归心的方式，也就是在不损害她身体前提下的，最大程度的各种摧残和释放...

前奏8

    当夜我才认识到严重性...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和她的行为暴露，所以和以前一样，我准备将她送入女祭司那里，但是因为昨夜行为上有些激烈，迈特怀恩现在已经十分的虚弱和迷离，而之前我也并没有给她任何缓歇的时间，这就导致现在虚脱的她已经无法独立行动了。

    是的，如果单纯个人上讲，迈特怀恩曲线的身材和柔顺的秀发本身就是人类的美女，而且她的忠诚和爱慕再加上她圣骑士强大的体质是绝对能承受我给她带来的一切，而更重要的这也是她所想要的一切，也放纵着自己的一切...

    当然还有其他一点，我总是能在她身上感受到什么，漆黑的夜里她的银发照耀着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已经怀孕而无法示意发泄的玛维；以及我永远得不到，却在内心的最深处一直留有一丝残念的温蕾萨。总是能在她身上找到这些影子，尤其是她陷入迷离预行又止的样子。于是我觉得自己仿佛并不是在对一个人进行着释放，而是我那些无法释怀集合的存在。也不仅仅如此，最重要的是她都硬生生的承受了，并且彻底迷离与其中不能忘怀所以。

    对此我则是更加激起了自己无形中的占有欲。于是不间断的进行着冲击。直到次日我认识到自己必须要在早班的卫兵上岗前半小时将她带出去，不够此刻的她已经沉沦她，似乎是短时间无法清醒，沉浸于迷乱中。

    没办法，已经不能等待，我只能趁这个时候将她简单更衣后，便用自己的被子裹着去了女祭司那里。但当我还未准备敲门，让我意外的是玛维给我开的门，而且不仅仅如此，身后的吉安娜显然也在这原本大通铺的女祭司宿舍内入睡中。

    “玛维！我...”我甚是惊讶，尤其是在月光下看着玛维扶着门看着我仿佛又想到了她作为一个刺客的杀气，对此我甚至差点将自己怀中的迈特怀恩掉下来，不过她并没有跌落，跌落的是她身上的被子，当然莉莎也就此惊醒，并且了然了自己的处境和深深的羞涩。

    玛维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在我手中接过了和她几乎体重一致的迈特怀恩，并且先初步探查了她的情况，对此她很快决然了我对她做了什么，或者什么程度。

    “想对我说对不起？或许你该给迈特怀恩说，你不该对她这样的。她只是一个初经世事的人类，而你却这样对她，难道你就不怕她被你彻底迷乱吗？”

    玛维的斥责声让迈特怀恩彻底醒来了，她认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不禁感到惊恐，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替我着想。

    “是我，主动的。不是陛下的错，我...”

    她这样柔弱的说着，更让玛维叹息了一声。

    “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还能说什么。不过我得查看一下你的身体，我可不想让你在昨晚上落下什么病根子。”

    “谢谢您，王妃大人。”

    对于迈特怀恩的这个说法，玛维依旧是语气不饶人，不过，显然是其他方面的一种...

    “我现在是你的姐姐，莉莎这样称呼我并不是因为我的年龄，而是你的身份，就如同我们称呼吉安娜姐姐一样，你要知道迈特怀恩可能成为过去式了。”

    “是的，玛维姐姐。”莉莎如是说着，而内心则是舒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被接纳了，虽然这样的情况让自己显得十分的不检点，但也最好是这样的。

    而玛维和莉莎说话的同时，吉安娜也已经起来了看到这一幕，并且觉察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并穿着睡衣优雅的走了过来，她知道这个时候在见到迈特怀恩的时候就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我想，昨晚的经历让你很难忘吧，妹妹。”

    “我...”

    “慢慢的会适应的。”

    “可能鉴于你的情况，我只能给你一个侧王妃的称号，毕竟你知道的，我必须依据能力和功绩去区分的希望你能满意。”

    “妹妹原意，被姐姐们接纳已经是万般荣幸。”

    “不，就像是你希望的那样，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要想成为匹敌玛维的存在，就像你内心希望的一样，而且我们姐妹之间没必要相互隐瞒之间这样的情感和想法，毕竟我们是一家人，欢迎你的加入，我相信你会喜欢成为我们中的一员的吧。”吉安娜这样说着，对此玛维则是显得十分尴尬的样子，确实相比于能力来说，吉安娜确实是比玛维差，但毕竟玛维比她们多一万多年的经历，这恐怕是吉安娜永远也无法超越的。“但然我说的匹敌玛维只是一种希望，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努力就行，无论如何都要共同维系好我们这个大家庭。”

    “我明白。”

    一段插曲就这样结束了，而我也步入了正轨，洗漱整理后吉安娜将本想回到自己岗位的迈特怀恩留住了，因为她知道放在以前，我们三个会谈论一些很私密的事情，但显然她没必要回避什么了。是的，这是我们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讨论问题，当然我也担心她因为一些我的阴险想法而改变我的看法，但玛维和吉安娜似乎十分信任她能做好的，毕竟无论怎么说她都得有第一次。

    在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们交流看法中，就现在看我们几个人的思维都是一致，比如让佛丁的儿子泰兰和玛维的副手麦琳负责这件事。以及那边让罗宁和法力克继续监管库尔提拉斯那里的情况，同时在那里建造大量大吨位的渔船和商船，顺便建造一些军舰等等这些事情大家没什么异议。但是除了这之外到了，而且让我意外的是在登陆搜寻洛丹伦存在的抵抗军这方面，让我意外的是迈特怀恩的意见，她居然第一个提出了和我们相同的意见，只是她的理由让我有些惊愕，而且惊愕之余我发现自己自认为自己当初对内政策正确性的想法也几乎荡然无存...

    根据她的情报显示，在白银之手当中，我当时的一些打破常规的做法和吞并奥特兰克以及吉尔尼斯，启用狼人的做法，已经让他们对我十分的不满，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对我忠诚。而且内部那些顽固派也早就显现的的有些极端和突进，甚至相互之间勾心斗角，就比如当年佛丁因为兽人的事情被别人抓住不放，他们因此遭到了处的时候，除了忠于律法，公私分明的乌瑟尔外并没有多少人替他求情，或者流露出什么遗憾，反而很多人都弹冠相庆。甚至他们对我十分的敌视，尤其是他们后来在得知是我拯救的佛丁并且将其派遣到兽人那里的时候。所以迈特怀恩决定离开他们。当然除了这之外，她还说了很多原因，只是这些原因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听到这里，我甚是惊讶，不过一切都似乎也能说通。我见过瑞文戴尔，如果他被恶魔诱惑的堕落了，甚至是被替代了，那其他人如此的表现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现在迈特怀恩能说这些，看得出她也发觉到我和我的恩师乌瑟尔的性格相反，不然这些对圣光信仰大逆不道的话显然是会被我训斥的。而同样对于迈特怀恩的说法，玛维也做了些补充，总之她们俩都向我叙述了关于白银之手，对我的态度并不是十分的友好，而且在燃烧军团抵达之前就其实对我产生了质疑。对此我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因为我认为的我们家族最信任最信赖的部队或许并不是我的嫡系，或许这并不一定会导致他们背叛我，但遇到灭世灾难的以及我变成亡灵之后，显然就不会这样的依靠我了，甚至是敌视。

    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就摇头，尤其是看到玛维和莉莎的加入之后，我总是能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过往。

    不过不去探究那些部队，并不表示我们去银松森林砍木头的事情，当然还得在那附近建造一个桥头堡，以做警戒哨所，甚至是一个小型的船坞等等方便我们在那里的行动，以及警示可能对库尔提拉斯出现威胁的情况。

    不过除此之外，迈特怀恩还是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那就是去修筑一个传送门链接塞拉摩和库尔提拉斯的主岛，对于这个建议。吉安娜和我都十分的赞同，玛维玛维却表示了沉默，可能是之前的提出的意见，玛维都是默许的缘故，我们并没有察觉到玛维对这个意见的保留。

    对于这样的工程显然只有法师能够做到，我不自觉的和莉莎一样将目光投向了吉安娜，不过她表示自己无法制造一个强大的稳固，二期距离如此之远的通路。不过就在吉安娜转向问玛维该如何着手的时候，玛维提出了建议，那就是去询问艾格文。

    对此我们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些回忆，比如当年兽人的入侵...确实她的儿子如果有这股力量，那她也应该有这样的力量。这件事就准备我和吉安娜在上午分开工作的时候去找她协调。不过也到了这个我们准备早饭的时候，玛维提出了关于她的一些担心和看法，就是关于可能的灵魂融合的事情，可能是一个新的灵魂出现，而不是原本的任何一个。

    我能想到这一点，就在我想说我姐姐融合之后仍旧是纯粹的意志的时候，让我意外的是玛维叙述了一些和我相反的事情，那就是她和吉安娜昨夜去暴风城观察我姐姐的事情，让我沉默良久。

    或许我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如果灵魂融合本身就是两个人共同的继承的。即使是一个在能推让出去自己的意志，也几乎是很难的，因为一个灵魂的求生求存性本身就是不可控的。或许当时自己也根本没有明确，但是吉安娜，我可不想有任何灵魂可能影响到他的意志。

    “如果真的如此，那这件事就算了，艾格文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我看中我们个人主观意志，我们不能贪图这些力量而改变自己。”

    “阿尔萨斯，或许我们应该在源头上看看，你现在难道不也是和克尔苏加德意志的集合体吗？对此我甚至感觉不到他能影响到你什么意志，甚至他在你困难的时候提供给你帮助，这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融合的灵魂显然要比以前更坚定更强大。”

    对于吉安娜的疑惑，我想解释一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玛维替我解释了，而且更加详细：

    “并非如此，事实上他并没有和阿尔萨斯又任何融合的地方，那个意志只是寄宿在阿尔萨斯那里，现在则是在宝剑里边，只有被召唤才能出现，不过现在因为受到了什么压制，没法使用出自己的力量，或者仍然在昏迷当中，显然那个克尔苏加德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影响到阿尔萨斯，所以他选择了这条路，而这根本不是灵魂融合。”

    “他确实感到有什么力量在压制，而无法出现，你知道是什么吗？”吉安娜关切的问着，因为她发觉玛维似乎知道原因，对此她很想了解，不过让吉安娜意外的是，答案让她十分的意外，因为这种抑制力量正是来源于玛维。

    “是我的复仇天神，他会吸取忠于我意志的所有孤魂作为力量，比如加里瑟斯和那些死去的战士...所以克尔苏加德这种忠诚的灵魂总是被复仇天神压制，毕竟复仇天神的本质就是他们的集合体，它或许是想压制克尔苏加德的出现的方式来阻止它可能对阿尔萨斯产生意志上的侵扰，毕竟复仇天神并没有独自的意志，而只有被它的主人赋予的意志。”

    玛维如是说着，对此我有些了解了我其实一直都是在她的庇护当中的，或许我真的不知道，玛维对我更多付出的地方。

    “你是说它寄托着我们很多故友寄托的亡魂。”

    “是的，几乎整整一代女祭司还有很多半神的后裔...而当我死去，我也会融入其中的然后让其他有能力的人继续继承，然后当真正的威胁之后再度被召唤，这就是我的职责...月神之影。”

    “但是在我们和对抗部落的时候，以及在我困难的时候你却召唤了它，而且不止一次，玛维，你似乎背叛了你身为女祭司的责任，或许月神是让你收取我的灵魂的也有可能，但你并没有这样做，是不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呢。”我笑着说着，显然对于我的说法，我以为玛维会有些生气的责怪我的无情，不过她的回答让我很意外。

    “或许我早就因为你离经叛道了，阿尔萨斯，你们现在就是我所一切。我知道为谁而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女祭司不能有家庭，不能有孩子的原因，阿尔萨斯，或许我已经成为你的复仇天神了，无法摆脱...”玛维这样说着，只是越发解释，越发哽咽，毕竟为了我她付出的可能真的比我想象的跟多，当然也更加让我感到庆幸，只是庆幸之余，我也更加疑惑，她真的为什么为我付出这么多。只是我没问是因为我的提问似乎会质疑她对我的好，也自然会伤了她的心。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所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这样说着，不过看着身边的吉安娜和莉莎，我觉得自己似乎不能证明什么。“玛维，我是是说我们将会是你永远坚强的依托，这和你过去无关，哪怕是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来收取我的灵魂，我想说无论怎么样，我们都将永远的相信你。”

    我这样说着，同样吉安娜也补充了一些内容，或许她们并没有交流什么，但是她们俩都似乎想到一块去了，那就是她们想到了我们的未来。

    “阿尔萨斯，你难道不明白复仇天神没有独自的意志就是因为玛维想把这个意志留给你吗？”吉安娜这样说着，我这个时候才想到，玛维是告诉过我这样的，也没错，如果她对我如此的忠诚也确实是该这样做，不过吉安娜的话并没有结束，她作为王后，显然要对迈特怀恩说什么。“还有莉莎，我也不论你曾经的苦难和其他事情对你有过什么创伤和悲痛，这里也将是你最依靠的地方，我保证在这里也将绝对有助于你的成长的，而且我也保证我们将会永远见证。”

    “我将永远为我们而战，吉安娜姐姐，我将会向您证明我的忠诚和我的价值。”

    “我想，一切不需要操之过急。”吉安娜说着转向我，同样回归原题。“其实我想过和她灵魂融合，她和我的类似加上我现在抵达瓶颈的处境也确实需要她的力量，或许我们不该这样想的，艾格文也会像克尔苏加德那样，仅仅是寄宿存在。而且就算不是，我相信到时候我那个新的灵魂会更有助于我们的。”

    听到吉安娜如此解释，我有些不满，甚至不顾情况的直接说了出来。

    “这太冒险了，我不同意，如果说我姐姐和瓦莉拉的融合还能让我接受，但是你的灵魂我不想受到任何侵扰。”

    “我也不同意，艾格文是意志强大的人类法师，虽然是很想将力量归于你，但她并不能控制自己那样的意志。”玛维这样解释着。对此迈特怀恩也想说什么，但是她显然并不太明白我们说的内容。对此吉安娜没等她叙述什么，而是直接否定了我和玛维的认识。“我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比她更强大的法师，重要的是她对你的忠诚和对我们整个联盟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吗，就像是艾丽娅姐姐一样，和她融合灵魂的是那个叫瓦莉拉的高等精灵，这并不影响到我们任何人不是吗？而你们相信我，相信的忠诚，那也不能因此而去质疑她的忠诚，无论我们如何，我们新的灵魂都将一如既往的忠诚不是吗？”

    “吉安娜...这不一样，如果我知道你的灵魂有可能受到伤害，我是不会去冒险的，就像是你对我一样。”

    “但如果是你，你也会像我一样的，如果我不能变强终究会被淘汰，就像是玛维你一样，如果不变强，恐怕我们现在都已经被部落囚禁了，不是吗？阿尔萨斯，你对我的关爱不能束缚我的成长和强大，或许我不脱离你，不经历这次和燃烧军团的决战，我恐怕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师，如果我们没用在当时没有暴风城援助的情况下单独面对强大的部落情况下我也不可能掌握死亡一指这样强大的技能，不是吗？”

    “吉安娜...可是如果你输了。”

    “那个新的我必将也将有继承我一切的存在，我将继续留在您的身边。”

    “我会和罗宁一起见证这个时刻。”

    “那样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你知道只有公平的决斗才有意义，我听闻过类似的情况，只有在两个人准备好的时候这样的灵魂决斗才有意义。”

    吉安娜这样说着，对此玛维不得不承认了这件事。

    “你知道了？”

    “我阅读过关于相关记录。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仪式，传说当中，在提瑞斯法决定收回艾格文力量的时候就是通过这个仪式，而她打败了很多人，也承载了很多人的灵魂，加上那些先辈法师的力量所以她能杀死萨格拉斯的虚弱体也就不是什么意外了，而如果我活着新的我能够拥有如此的力量，或许我们种族的复兴也将指日可待，这也是我们作为人类首领所要付出的职责，就像是罗宁在他最后一眼看到的内容一样，如果我不这样做，或许那个时候我们的世界还不如那个样子。”

    “我明白了，希望那天不会那样近，而到时候希望您你能更强大。”

    “或许吧，不过我希望能够独自去面对，我不想让任何人干扰这场决斗，阿尔萨斯，我希望无论谁的意志能够站到最后，我希望都是你们能够直面面对，那就是我，和现在一样。”

    “我知道，吉安娜，我知道了，但是我相信你，相信你的意志，你现在的意志。”

    我们没有在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沉默了很一会，然后我们分别尝试了其他的话题并且各安其职，玛维和迈特怀恩去了南边高等精灵集散的女祭司教堂那里。而我则是和吉安娜去找了艾格文去商量了关于修筑传送门的事情。只是相比于曾经，我再次见到艾格文的时候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我听说过她的丈夫埃兰的事情，当然还有吉安娜我不清楚她有多大的把握能够战胜艾格文，但是我能确信的是吉安娜说的话，或许只有自己变强才能应对新的挑战。

    于是在艾格文准备着手这件事，并指挥了一些工程队按照一定的样式去修筑传送门，同样她也拿出了自己书写的类似麦迪文之书的魔法书，交给了吉安娜，并告诉她如何使用相关的魔法，并打算两边同时开工。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我看着她们专注于相互交流，和相互协调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狭隘了，如果说灵魂的融合就是为了下一代能够继承上一代的力量最好的方式，这或许也是我们人类法法师总是这个凡人中最强**师的一种重要原因。是的，就是传承，传承几乎上一辈的所有的一切，就像是我们随着环境和时间的变化推移而改变自己一样，这并没有什么好拒绝的，因为我们必须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在面对更强大的威胁，不然我们终究会被淘汰。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确实是落后了，落后的思维，还有落后的躯体。现在想想玛维对我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着想，于是我决定按照玛维的意志那样，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于是从新回到了指挥所后，我让玛维的女祭司在我处理完一些政务后，完全以刺客的形式向我进行不做提醒的刺杀，对此，她们欣然接受了我的命令，并拿出真本事对我进行了几乎实战训练，是的，作为曾经存在过数万年甚至是数十万年的暗夜精灵来说，他们十分清楚这点的重要性，而且幸运的是当他们对我身体造成任何的创伤，在玛维强大的治疗能力下，都可以及时弥补恢复...

    日复一日，两个多月过后，已经到了春耕的日子。我也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战斗力已经超越了我变成亡灵前的巅峰时期，玛维的身体也越加沉重，已经不能参与和我的格斗训练了，吉安娜的法术也在艾格文的指导下成长不少，显然她并不会因为自己可能和吉安娜的那种决斗而对吉安娜有任何的顾虑和自私，她是真心希望我们人类今后的强大，或许也只有她这样经历过一千多年的人类才能有的觉悟吧。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强度的以及各种各样的任务，吉安娜仍旧没有孩子。

    当然莉莎的身份也被公开，并且她在医疗能力和救护水平上的突出表现，也被大多数人认可。她们俩教导的第一批人类女祭司，和吉安娜艾格文教导的法师，以及佛丁教导的新白银之手的学徒们都能展示出一些实战能力。同时穆拉丁手下的矮人也完成了新铁匠铺的建设，已经将第一批的成品也就是坚固的铁制农具以及生活铁器和耕地用的蒸汽坦克运送到了庄园以及人类市场里边，同样尘埃海湾南部的庄园也修筑完毕，正好赶上了春季更重，加上和部落贸易的恢复，和部落敌对关系的处境也多少有些改观，卡利姆多大路上的这里，一切都步入了生活的正轨。

    同样在东部大陆那边，随着一艘艘渔船和运输船和护卫舰的完工，银松森林更多的地方被我们修筑成了堡垒，库尔提拉斯也显得更加安全，也逐渐恢复到了战前那样的生活。不过最让人瞩目的还是链接两个地区的传送门，它们的连通同样吸引到了瓦里安和麦格尼联盟的另外两个势力的首领参与了这个开门仪式的启动，是的，相比于二十年前的那个黑暗之门，这个传送门是多么的让人期待，当我们相互走进各自的传送门抵达另外一个大陆之后，这也标志着这个任务的完工。加上我们联盟三个势力的首领相互恰恰而谈，不分彼此的相互真诚，也让所有人觉得联盟的复兴指日可待。

    而这也仅仅是一个开始，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农业工业的维护，通商的税率，以及帮助铁炉堡和暴风城相互之间建造类似的传送门，在以及我们重新修筑一个更宏伟的北方要塞以及更完善塞拉摩岛等等计划都等着我们实现。只是美总不足的是每况愈下的高等精灵也让我们不得不去面临更多需要解决问题，加上一些担心和对黑龙仍旧按兵不动的现状，自己心里多少还有些抹不去的忧虑。不过总的来说，一切都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

    另外一边，黑龙王是没有任何动作的，但这并不能表示他没有观察各个种族，他看到这人类这边的蓬勃发展，似乎是无动于衷。而正是这样的情况和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几乎急坏了他的儿子。在得到新的力量以及大量新的属下后，奈法利安朝思暮想着自己的父王允许自己踏平联盟，但是始终都不被允许。而且就连沉稳的奥妮克希亚也不懂得他父王的安排。因为她能觉察到自己的父亲内心希望的还是和自己的哥哥说的一致，就是进攻这个世界的凡人，但是至始至终都让黑龙王表示他们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哪怕是联系一些线民都不被允许。同样其他人，比如凯尔萨斯和一些其他的亡灵归顺的将领都是如此，但是有一个例外，他十分清楚黑龙王的苦心，而确实苦闷的黑龙王也不禁向着这个貌似懂自己心思的恐惧魔王首领询问了一些问题：

    “你认为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或许只有历史才能证明您的对错，陛下。”

    “历史才能证明您的对错？你说的没错，只有历史才能证明我这样的抉择，不过这可真难等，原本我以为我的耐心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没想到...”耐萨里奥这样说着，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坚定了一下意志，并向着周围人怒吼着。“谁也不允许向提克迪奥斯询问，他到底知道什么，而你我的恐惧魔王领主大人，你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我十分明白，请相信我的忠诚，我不会拿着我的命运开玩笑的。”

    “你说的没错，我信任你，就像是你说的一样。”

    他们这样交流着，让周围人看得更加懵逼，不过显然没有人敢违逆黑龙王的意志。只能说每天这样来这里聚一起，然后四散开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每次都是这样觐见，而且都是没有事就回去的凯尔萨斯向着自己曾经的同僚们聊起了这些事情，他原本以为自己加入了黑龙军团之后会马上接到进攻联盟的命令，然后用自己强大且无尽的军队碾压掉整个联盟，然后将我残杀，但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对于他的心思，阿努巴拉克十分了解，不过他更担心的是黑龙王这样做只能是一个理由，那就是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让现在已经强大无比且兵精粮足的整个黑龙军团所惧怕，而他能想到的只能说掩埋于自己蜘蛛王国最下层还深数十倍的东西。如果真的是那个势力在有什么动作，或许作为身处最强军团的自己恐怕都难以幸免。当然阿努巴拉克作为忠于现在死亡之翼的一员分子，他只能劝说忍耐，除此之外他确实也不能说什么了。

    而这样的态度也让凯尔萨斯十分的恼怒，而且日复一日这种恼怒也越发沉重，虽然聪慧的凯尔萨斯也明白肯定有什么力量是现在的黑龙王所顾忌的，但阿努巴拉克和其他从天灾军团的人对自这样的态度，似乎表示对他都在隐瞒的样子，而且在他的内心中有着一股比黑龙军团任何人都想向联盟复仇的决心，尤其是看到我又混的风生水起，而且不仅仅如此，我身边玛维和莉莎的出现让他更是不肯甘心。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他隐瞒，有个人很特殊，他发觉到了凯尔萨斯的这种变化，而且化妆成为一个地穴恶魔靠近了他准备向他传递另外一个信息。虽然这有很大的暴露风险，但是作为他主人最后仅剩的一丝力量，他不得不去这样做了，因为曾经流沙之战的失败，加上天灾军团的吞噬自己仅剩的力量也没有了，而他发现了凯尔萨斯或许就是改变命运的一个契机。

    在凯尔萨斯自己的应房内，突然霜之哀伤向他指引了什么，这个时候凯尔萨斯发现地下盘踞着一个巨大的地穴恶魔，不过就在他用霜之哀伤插入那个貌似偷袭自己的家伙的时候，霜之哀伤似乎让凯尔萨斯感受到了什么，比如他身上一股强大无比的意志。而这也正是凯尔萨斯所需要的，因为他早就不服黑龙王的政策了，而且他觉得自己找到了黑龙王所忌惮的东西。

    同样这个“地穴恶魔”也觉察到了凯尔萨斯的心思，于是展示出来了自己的真容，并作出了自我介绍：

    “我是维克洛尔领主，效忠于最强古神克苏恩的唯一存在，我希望...”

    “不过现在不说唯一了，说吧，你让我干什么。”

    凯尔萨斯爽快的说着，听到这里维克洛尔漏出了微笑，他知道自己是找对人了，对此她迅速而又详细的交代了自己的计划，那个配合某些人计划的措施，而这也正是帮助自己主人的唯一一次机会。

    ....

    另外一边，伊利丹这里，在被自己曾经的一个相识，瓦斯琪救助了回归到了娜迦的国度，对于这里，伊利丹十分的意外，他没想到自己在监狱当中听到的那些零星被发现的生物娜迦前身就是自己曾经的一族。而且他们在深海当中依旧维持着自己的国度。一个仍然是首都规模且和曾经一万年前一模一样的国度，城市的标致完全和艾萨拉主城完全一模一样。

    通过瓦斯琪的帮助，伊利丹顺利的在深海游动并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而对于伊利丹的到来，娜迦种族十分惊讶，不过惊讶之余，也对伊利丹似乎也多少有些了解，他曾经光辉的战绩也被现在所记录当中，当然他们当中也有伊利丹的其他老相识，只是伊利丹已经无法认出他们的痕迹，这并不是因为伊利丹健忘，而是由于他们确实变了另外一幅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一些顾情，或许伊利丹也不会认出瓦斯琪。不过相比于瓦斯琪，另外一个身影，也就是想要见自己的那个人根本不需要伊利丹去仔细辨认，因为她的优雅和魅力，也只有他这样活过一万年的精灵才有印象和向往。

    艾萨拉在得知伊利丹来临之后，居然率领着除了已经回到暗夜精灵的科达娜以外的所有重臣在王宫口迎接伊利丹的到来，而对于这一幕，伊利丹不禁想到了一万年的一些事情，也同样是这样的迎接，几乎是同样的座装，而且是同一个人。而他自己仍旧忍不住和一万年前那样做出同样的举止，而且她并不是娜迦那个样子，而是和自己一样都是精灵的形态。

    伊利丹不自觉的向着自己曾经的女皇跪下了。而同样让艾莎拉笑了出来，只是相比于一万年前，这次艾萨拉笑得更加沉稳和深重，显然，这一万年的经历让数万年岁月年龄的艾莎拉记忆尤深，不过说到底，她和那次一样都是在迎接一个强大战士的到来。一个受到感情挫折的暗夜精灵战士。

    “艾萨拉女皇...”

    “你比一万年显得更陈恳也更成熟了，是吧。我的暗夜精灵最强大的战士。”

    听到这里，伊利丹似乎明白了，或者清醒了起来。

    “或许我这次并不是为您而战的，我是为了我的种族，你让瓦斯琪告诉我的你有办法对抗现在的死亡之翼。”

    “我的种族？”艾萨拉反问着伊利丹说的这句话。“你应该很明白，暗夜精灵和我们高等精灵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最多也只是肤色不同罢了，虽然达斯雷玛带领的那些遗族离开卡利姆多后又扩大了这种差异，但是一万年前我们并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阶级不同罢了，但现在早就没有了这种阶级，而且达斯雷玛这个反王遗民们似乎摆脱不了那种束缚，只能在陆地上等死。”

    对于艾萨拉的各种说法，伊利丹给予了肯定。

    “是的，没错。看来您还关注着整个陆地发生的一切。”

    “当然的，我不仅仅观察着你们，还观察着一直在观察着你们的黑龙王，恐怕他也并不知道我们如此大规模的存在，还有自己的国度。”

    “那您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让我来这里，肯定是想让我臣服于您。但是我想您这是白费力气，我可不想因为对抗黑龙王释放你们身后那个更可怕的上古之神，那个叫做恩佐斯的玩意。”

    伊利丹这样说着，是的，他也了解上古之神，那个曾经试图诱惑自己的玩意，而他这样说显然也做好了杀出去的准备，毕竟有尊严的他如果成为了上古之神的傀儡，还不如选择荣耀的战死。不过对于这个说法，艾萨拉似乎并不以为然，而且还对自己嗤之以鼻。

    “难道你也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认为我臣服于古神的力量是因为我被古神腐化了吗？还是你认为我贪图什么力量，你是知道的即便是我当初即使是强大的守卫巨龙黑龙王也最多是能和我匹敌的程度，那你就能想到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力量。你也应该明白，我们当时的处境，强大的燃烧军团，更强大的古神也跃跃欲试，如果我不这样做，你认为我们能抵抗他们当中的一种吗？我们必须要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勾起他们的矛盾，我们从中趋利避害才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然后等着翻盘，就像更早的时候那样。”

    “更早的时候那样？”

    “要知道我们精灵的前身是一个巨魔弱小的部族，任何一支巨魔氏族都能分分钟致我们于死地，所以我们必须孤注一掷的转移到希望之地，永恒之井，虽然当时不懂魔法的我们被永恒之井的力量弄出很多事故，但是我们通过几代人的努力终于掌控了那种力量，并且进化成为了精灵，而当我们站起来后的那个最强盛时代，所有的巨魔氏族都能被我们分分钟消灭，靠的就是隐忍和制造他们的矛盾然后等待机会。”

    “哈哈哈，艾萨拉女皇，如果是一万年前或许我就相信你的鬼话了，但我早就不是孩子了。”

    “或许选择权在你手上，你可以选择去归顺于我，或者眼睁睁看着黑龙王将你们凡人一个个消灭，你知道耐萨里奥有那个力量。而且他十分原意去干。而我的实力，你知道的，现在的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们任何凡人都也是如此，即使是联合也根本很难阻止。”

    艾萨拉这样劝说着，不过伊利丹虽然知道她说的全是真的，但是傲娇的他还是不想承认，他想知道艾萨拉真正的目的

    “你既然没有对抗他的力量，那你叫我来干嘛？”

    “但是我有办法重创他们。去萨格拉斯之墓找到萨格拉斯之眼，然后用瞬间摧毁在冰冠堡垒里边的死亡之翼，这样即使是不能杀死他，但绝对能重创那个家伙。然后重伤的他会瞬间进入虚弱，原本亡灵军团和提克迪奥斯率领的燃烧军团会瞬间反制死亡之翼。这样死亡之翼将失去摧毁世界的力量，而这个世界的威胁将不复存在，你就可以重新掌握燃烧军团的力量去摧毁死亡之翼。”

    “可是你为何不去做呢？而且我认为你是贪图那些恶魔吧，好为你重新踏入陆地做好准备”

    “很简单，我不想被发现。虽然我也不认为你能一定能成功夺取那个东西，但我知道你会想着摧毁死亡之翼的，所以我会选择你，至于你说的是不是贪图燃烧军团的力量，我想你说的没错，但是我更希望的是这支部队仍然是你所控制，而且你依然像你一万年发过毒誓一样继续效忠于我，这样我们才能恢复一万年前我们曾经的辉煌，也算是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

    艾萨拉斩钉截铁的说着，而伊利丹也完全相信了她的话，不过也正是如此他的疑问也不禁上来了：

    “那，那个时候您既然没有被腐化，那您当时是什么计划。”

    “很简单，引入萨格拉斯，他的力量能能够战胜任何一个古神，但是却不能面对他们三个合力，我会一个个的引他们出来和萨格拉斯单挑，那你说谁会赢。”

    “我不知道，恐怕这样一个数量级的决斗，即使是他们自己也不会知道的。”

    “我的计算是萨格拉斯可能会杀死前两个后被第三个击杀，那个时候如果我能依靠他遗留下来的恶魔之魂以及永恒之井的力量翻盘的。即便不是如此，我一个个去释放古神去和萨格拉斯单挑，在即使是萨格拉斯被第一个古神击倒，那我们也可以趁机对那个已经受伤的古神予以重创，这样我们依然能够解除燃烧军团的威胁，而且消灭了一个潜在威胁。这样我们在集中所有凡人的力量去击杀那个已经遭到重创的古神，这对我们来说依旧是胜利。”

    但我们终究还是胜利了，而你则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我哥哥成了新的首领。

    “不过就算是现在看，这依然不现实，如果只是依靠我们去抵抗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们都将会覆灭或重创。虽然玛法里奥和那群人做到了，但依然没有根除他们，而我们现在不也是要继续面对威胁，不如趁他们虚弱的时候孤注一掷，我相信如果你当初是我也会这样做的。”

    “没错，这就是我当时选择中途投靠燃烧军团的原因，但是我没想到还有古神那个势力。或许我该考虑你的建议了，我该怎么做才能摧毁黑龙。”

    “萨格拉斯之眼会瞬间摧毁冰冠堡垒，黑龙王或许能够承受那股力量，但是他的力量必然遭到重创，丧失对亡灵的控制，同时他被重创的身体也会让他销声匿迹很长一段时间，而那个时候你又能去控制那些恶魔了，尤其是你拿下了萨格拉斯之眼之后，而且你摧毁黑龙王所能得到的功绩也足以让你重新在世界当中树立威信，或许你的嫂子还能重新回心转意也不好说。”

    艾萨拉略带嬉笑的说着，有点惹怒伊利丹了。

    “那我想问你第二遍，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何不去这样做。”

    “因为只有你能去探索那个古迹，而且我们的幸存得益于某位古神的赠与，虽然他并没有完全控制我们，但我怀疑他告诉我这个秘密是为了想在萨格拉斯之墓当中得到什么。所以我派你去，还有我那个忠实的属下，而且我也不想暴露我的身份，可能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活人知道我艾萨拉还活着，而且是娜迦的主人，而且我知道你必须会那样做，不然黑龙王现在的实力几乎能摧毁整个世界。这是我第二遍的答案，也是最终答案。”

    “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并没有回答我你会得到什么好处。”

    “我们娜迦也会幸免于难，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我们精灵的一员，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们精灵一族又将恢复一万年前那样的辉煌。也算是我对我的过去弥补过错，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实现往日的光辉，至于联盟和部落，如果他们不成为我们的奴隶或者贱民那他们的结局和黑龙王无异。”

    “你居然还想弥补你过去的错误？！虽然我在牢狱中，但是我得到的你们娜迦信息全都是负面的，不是吗？”

    “这么长的岁月，谁还不会犯下错呢？曾经的伊利丹大将军。”伊利丹听到这个称呼十分的愤怒，是的，这是他当年在一万年前为她立功之后所得到的称号。不过艾萨拉并未有结束。“在你出生数万年间，我就已经带领着我们的人民从几乎一无所有，缔造出来的强大帝国，而且我的能力甚至能盖过人民对月神的信仰，不要忘了光中之光可不是我自封的，是人民打自内心给予我的称号。”

    “我辩不过你，但是鬼才信你。”

    “历史不能见证，那么未来会见证的，而且你没有理由拒绝我，纳萨里奥任何时候都有可能摧毁暗夜精灵和其他的凡人，如果你愿意等，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你最好快点，现在那些人类为首的联盟和兽人为首的部落已经在卡利姆多打起来了，这就说明黑龙王或许已经渗透了两方势力之内。”

    艾萨拉说着就展示出了卡利姆多陆上的画面。战争已经开始了，而且还有我们暗夜精灵参与了，还是月之女祭司，她们加入到了联盟，而对于这些人的身份，虽然伊利丹看不到，但是他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都是谁，那些一万年间监督自己的暗夜精灵们。

    “玛维这个白痴，居然把我们的种族牵扯到了渣渣们的战争去了！”

    “是她没看清楚局势，还是说有些事情已经改变呢，如果坐以待毙，或许我们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刻了。”艾萨拉如此说着，虽然这让人很难明白她到底说的什么，但是伊利丹十分清楚她想要表达的意义。“不过你说的很对，联盟和部落都是渣渣，那些帮助联盟的精灵也是，如果你成功了或许你也可以将你这一万年的屈辱还给她们。”艾萨拉这样说着，显然她有些没有耐心了，而伊利丹似乎也在这里觉察到了一些猫腻，以及她真实的态度，或许和她说的有些不同。

    “那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何不为当年的事情感到后悔，或许你还能改变一些。”

    “无论我们怎么做，犯下的错误都是已然发生的了，而且就算是现在看，我当时的选择并没有错误，燃烧军团即使是失去了萨格拉斯，和阿克蒙德，他们依旧强大无比，而我们一万年前的处境可是比这难多了。所以也必须依靠其他的力量，用那样阴差阳错的方法在第一次战胜他们纯粹是侥幸。”

    艾萨拉的说法让伊利丹默认的点了点头，确实在这点认知上他们是相同的。

    “那你让我怎么去做？艾格文可是在那里设置了封印，任何凡人和恶魔都是无法通过的。”

    “因为只有我知道那个密室的地图，艾格文以为自己在正面释放魔法就可以让艾泽拉斯世界的生物入内，但她忽略了这些暗道是有后门的。因为她忘了埋藏地是我的宝库，我比任何人都熟悉那里的暗道，当然即便如此也是很有危险，但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个任务的，而且瓦斯琪和他的部队会任凭你的调遣。”

    “一支娜迦军队吗？”

    “一支3万人的娜迦军队，他们只忠于你一个人。”

    “那当我拿到萨格拉斯之眼后，我该怎么做。”

    “到时候你会知道怎么做的，我等你好消息就行，而我只希望你能保留我的秘密，我不想被世人打扰，如果这个世界还需要我。”

    艾萨拉如此说着，不过让她很不爽的是，伊利丹对于自己如此的态度是并不领情的样子，反而讽刺了艾萨拉，这让所有人大惊失色，尤其是带他来的瓦斯琪，她显然最不希望看到这一幕。而这也让艾萨拉彻底没有了耐心

    “虽然我也很痛恨其他的种族，但我真希望你事后你真的能安安静静的永远呆在海底。”

    “不过，”艾萨拉强忍着自己的愤怒说着，然后瞬间向着伊利丹释放了一股力量，伊利丹没想过艾萨拉这个时候对自己下黑手，不过很快他就认识到这股力量并不是要杀死他，而是像以前那样被改造，被改造这种样子，伊利丹强忍着愤怒去抵抗着，或许是无法避免了，虽然他知道这样会给自己更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不想被改造，不想在被控制。但是此刻的意志并不只是纯粹伊利丹的，还有一些其他的因素穿插其中，相比于伊利丹他十分愿意接受这股力量，而且他对于艾萨拉说的信息非常感兴趣，

    确实对于那个隐藏的灵魂来说如果不是第一次没有那样详细的地图，他自己早就得到那股力量并且称霸艾泽拉斯和其他更多的世界，而且燃烧军团也将在他的脚下臣服。

    当艾萨拉意识到了这股意志之后。大惊失色，他迅速停止了自己的行动，是的，原本艾萨拉是想让他转化成为娜迦为自己所用，但是她在伊利丹的意志当中看到一种类似无尽力量吞噬者的存在，对此她十分庆幸自己及时收手，不然自己或许损失元气甚至更多。

    “你对我...做了什么...女人。”伊利丹看着自己的变化，自己的腿已经褪去变成了和娜迦一样的鱼尾巴，而自己嘴巴也有了鱼鳃，显然自己已然成为了娜迦一族，自己甚至不需要法术的支持就能在这里自由的游弋，但是前提是他得有力气，现在的他被艾萨拉击倒在地，也确实只有自己的娜迦状态才能得以在这里幸免。

    “如果你想变回来随时都可以，这算是对你回归的赏赐，如果你的态度能好一些，如果不然我会杀了你，在黑龙杀死你哥哥和泰兰德前杀死你。”

    艾萨拉走了，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或者有些损失元气，于是只留下了因为突然得到这股力量而无比虚弱的伊利丹，不过显然会有人帮助他的…瓦斯琪接走了伊利丹将他带到了自己的营地里。

    而也正是伊利丹意志的削弱，他的另外一种意志无形当中更加影响着伊利丹本身的意志，是的，这股意志虽然已经不能完整存在，且一直被谨慎的伊利丹压制，但是萨格拉斯之墓的事情似乎又重新焕活了它的存在，而为了能实现这个愿望，也就是得到艾萨拉手中的那个地图和让她放手自己去做这个任务，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改变什么，也就是他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做，也就是如何去讨她喜欢，就像是当年自己年轻的时候如何去讨得耐奥祖的信任一样。那就是去勾引对自己十分有好感，也就是艾萨拉近侍的瓦斯琪，除外就是帮助这里的娜迦居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虽然这无法改变自己的暴脾气，但是只要让这里的居民看到自己的行动就行了。古尔丹这样打算的，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去“说服”伊利丹的意志这样去做。

    通过瓦斯琪的救治，伊利丹苏醒了，他感谢了瓦斯琪的同时，也对她对自己劝说服从艾萨拉的建议表示了认同，当然事实并非如此，古尔丹知道自己如何去加深和瓦斯琪的情感，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个娜迦对自己的心思，以及她对自己实现伟大目标的意义。

    当然不仅仅如此，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形象，比如帮助娜迦士兵指导训练方式，帮助居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再比如去各个地方帮消除海怪的隐患等等。这些事迹都帮助他在娜迦这里赢得了荣誉和形象。

    不过相比于其他人，艾萨拉则不然，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当初把伊利丹变成娜迦一族的时候她并未发现隐藏在伊利丹身上的那个意志，但她现在早就是洞若观火。对此她似乎明白了古神恩佐斯为何让伊利丹去完成这个任务。她知道这个时候被那个意志影响的伊利丹可能会成为古神的帮凶，不过她没得选择，作为自己一万年前为了保留自己的种族延续和古神交易的最后一条款项，她必须要这样去做。只有这样，古神才答应彻底放过对自己种族的控制和影响，并且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去侵扰她们。

    虽然艾萨拉知道虽然古神十分邪恶，甚至比恶魔更加邪恶，但是他们却有一个和最邪恶的恶魔一样优秀的品质，那就是重视诺言。但她还是想评估一下，这个伊利丹的意志，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危害，以及那个意志究竟是谁，因为她知道如果那个意志控制了伊利丹的本体，那么这个伊利丹在得到萨格拉斯的力量后将代替古神摧毁整个世界，这是她不想看到的，所以她所要做的就是观察，看看伊利丹是不是能够战胜那个意志，如果不能，她只能选择趁他还没成气候的时候杀死那个意志，毕竟这样并不算是违背诺言，很可能会遭到更大的惩罚。当然艾萨拉也并不是坐以待毙，她选择了另外一点，那就是一个人的加入，她希望自己的副手瓦斯琪能够帮助伊利丹成为真正的自己。

    如此之后的两个月，伊利丹都是如此表现，不过他的内心并非如此，他心里十分厌恶自己的这种形态，自己所作所为，因为他的内心只想着破坏和残杀，当然这种意志只是古尔丹的，他的主体意志，也就是伊利丹还是十分希望这样去做的，毕竟曾经的伊利丹就是一位永恒之井守卫，发誓效忠艾萨拉和人民的地方驻军小队长的她，也渴望着自己被认可，所以本身意志的强烈，还是很好的能够隐藏自己的感情的。

    不过随着事情的发展，距离一万年前签订日期的临近，艾萨拉也如是观察着，而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艾萨拉突然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伊利丹一个行为，他就是有时候性情变化的时候，总是拿着一个骷髅沉思，此时此刻艾萨拉才认识到他行为的，还有那个灵魂意志，到底是来源于什么。对此她想到了一些办法，来让伊利丹恢复原有的意志。

    当夜，瓦斯琪幻化成以前的形态，一个看似暗夜精灵的样子，是的，那个时期的高等精灵和暗夜精灵只是一个种族，都是紫罗兰或者比较色重的肤色，只是到了九千年前他们抵达东部大陆，受到太阳井影响之后，才发生的改变。而那个样子和泰兰德容貌几乎一样的样子。

    虽然用了娜迦本身是擅长魅惑的，再加上她的目标，也就是伊利丹的在熟睡当中，她似乎十分有机会，但是艾萨拉知道，以伊利丹现在的实力上讲，她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但是她这样的意图并不是要成功，而是让伊利丹的那个意志发觉瓦斯琪的意图。

    和她猜想的一样，伊利丹觉察到了这个娜迦的目的，虽然她此时的样子十分和泰兰德类似，再加上长久的感情孤独，总是让他可能情不自禁，不过伊利丹强大的意志还是能比较清醒的，不过也正是因为伊利丹要使用相当多的精力，甚至是全身心的去阻止这种意志。这也间接的让抑制古尔丹意志的力量彻底摆脱了束缚，他似乎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意志得以彻底苏醒，而他显然要趁这个时机去掌握自己的主动权。那就是让伊利丹彻底沦陷于瓦斯琪的手段，然自己完全入主整个意志。

    是的，或许要去对抗伊利丹，仅凭古尔丹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在伊利丹薄弱处使坏，还是他所擅长的，他知道如何去让一个人去沉沦，尤其是没有违背他本身意志的时候。最终古尔丹配合了瓦斯琪的魔法，最终伊利丹在不自觉的力量下无法控制了自己。并像个野兽那样冲向了看似柔弱不堪的瓦斯琪，而瓦斯琪也同样期待着这样的时刻，是的，在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强大的战士单挑战胜了想要对她不轨强大的末日守卫卫队长埃辛诺斯，然后乘坐着他的地狱犬出现在自己王宫的时候，瓦斯琪就已经心有所属。

    但是当他得知这个强大的精灵战士已经心有所属且，那个人是一个长相类似的暗夜精灵的时候她的妒忌心第一次将她的理智彻底燃烧...当泰兰德被俘之后她对于这个女人只有嫉妒和报复，尤其是在她眼里认为这个女性在玩弄着伊利丹的感情。

    而现在一万年过后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但是他不断呼喊着泰兰德名字的时候，她对于泰兰德的愤瞬间又提到了心间，当然她必须隐忍，她知道如果要实现自己的魅惑就不得不去装作那个自己最厌恶的女人的样子，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也正是自己的这种愤恨，在参杂在伊利丹如同恶魔一样对自己病态的虐待中越发变得扭曲，甚至这种扭曲也伴随着自己的欲罢不能的心态也彻底沦陷。

    次日，当无限发泄之后的伊利丹越发清醒之后，艾萨拉意思到了瓦斯琪的魔法渐渐消退，而也正是如此，伊利丹的意志也渐渐的被一旁推波助澜的古尔丹，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毕竟对于伊利丹来说，虽然自己已经活了上万年但是这或许正是他的第一次，无论是哪个男性，恐怕在第一次遇到如此之兴奋的时候恐怕都不知道如何去节制。而古尔丹正是等的这个机会，当然他不仅仅想的是控制伊利丹的灵魂，同样也渗透进入瓦斯琪那里好更合理的去控制她，虽然她对于“自己”的忠诚或许没必要，但显然古尔丹对于任何人都不信任，只相信他自己，而且好在瓦斯琪似乎很愿意被自己控制似的。不过在古尔丹得手后，一个幻影出现在了刚刚独立出来的古尔丹的意志的面前。古尔丹惊愕于这种术士特有的力量，这种比燃烧军团更加扭曲的力量，对此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曾经在一些高等精灵记录当中的邪恶东西。

    你是谁？

    “我是比燃烧军团更可怕的力量。如果按照凡人的说法，我就是上古之神”

    “可是你的力量并不是十分强大，这可不是记录当中该有的实力。”

    “如果你真正看过他们的记录就应该知道我被封印了，被那些该死的泰坦。”这个身影说着，然后展示了自己该有的力量，一个巨大而又不知道伸出多少触手的章鱼，被囚禁在一个未知的区域当中，而它无时无刻不在试图脱离着这个区域。而且，古尔丹在他深邃的眼神中望断的是他内心可怕的力量，仿佛就好像看懂自己内心最灰暗面展示自己面前，是的，如果单凭力量上看，死亡之翼根对他本就是乌鸦对兽人一样的差距，甚至他最可怕的萨格拉斯也不过如此。“我，要出去，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会帮你寄宿到萨格拉斯身体里，摆脱这个肮脏的身躯，然后释放我们，和我们一起摧毁整个凡人的体系让他们全都臣服在我们的脚下。”

    “那很好，就请告诉我怎么去得到萨格拉斯的力量。”古尔丹兴奋的说着，虽然到时候他肯定不会去释放这些家伙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想到了自己不应该去思维那些不该让他们看到的问题，而是立刻将自己的思维转移到那些共同的方面：“我真的很想和你们一起摧毁整个世界，然后统领燃烧军团让一个又一个世界臣服于我们脚下。”

    古尔丹笑了起来，不过这个上古之神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幅形态，一个身材秀美端庄的暗夜精灵形态，但是这并不是，而是艾萨拉本人，还有伊利丹，伊利丹看到着这一切，他知道寄宿在自己身体内的那个灵魂肯定不怀好意，不过没想到会这样。对此古尔丹赶紧解释不过已经晚了，因为他触碰到了伊利丹一个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你应该知道我最憎恨被别人控制的，小东西。”

    伊利丹用自己的更加强大的毁灭力量彻底将古尔丹的灵魂摧毁了，同时他也恢复了意志，同样也彻底捏爆了古尔丹的那个骷髅头，彻底化为了尘埃。而这个时候伊利丹认清楚了自己干的什么，眼前已经虚脱不堪躺在地上的瓦斯琪，是的，此刻的她早就恢复了娜迦形态，而且她头发上的那些蛇都已经沉睡的样子。这个时候才清醒的认识到他的第一次是多么的激烈，以及那个古尔丹影响自己对瓦斯琪做些什么，当然他也明白这个蛇发女妖也是想对你做些什么，她也确实她也触碰了自己的底线，只是当伊利丹想要摧毁她的时候，他在她沉睡的脸庞中似乎又认识到了什么，比如泰兰德曾经也是如此的脸庞...再加上理智告诉他，瓦斯琪对自己的心意以及都自己的价值都是不可或缺的，以及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和娜迦决裂，所以伊利丹没有出手，而是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则是想出去走走。

    是的，想想他这些时间给其他娜迦做好事的所得到的回报祝福的时候，他真的该好好思考自己的行为，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的门上有个纸条，上边写着明早来觐见女王，对此伊利丹更加确信了刚刚就是艾萨拉拯救的自己。

    而在另外一边，仅存的一丝意志抵达了瓦斯琪沉睡的意志当中，此刻的古尔丹十分庆幸自己刚刚这样对这个女娜迦施法了，才能保存自己这个虚弱的意志，而就在他确信没有任人觉察到自己并且准备舒口气的时候，又是那个身影出现了，这让古尔丹大惊失色。

    “你很有天赋，但你缺乏力量。”

    “你...你”

    “我是上古之神恩佐斯。我需要你的帮助。”那个身影这样说着，不过古尔丹虽然感受到了他的极端强大，但是这个画面完全就是和艾萨拉给自己提供的画面一样，这不禁让他胆战心惊起来，他担心艾萨拉又来了，而他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娜迦女王的对手。不过在接下来的画面中，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燃烧起来了他的斗志。“看吧，这才是萨格拉斯之躯体，他有着比我还要强大的力量。”

    “你让我做什么，我不会拿来对付你的。”

    古尔丹不顾死活的兴奋起来，是的，眼前的东西确实是他朝思暮想的东西。

    “你可以用他的力量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前提是你决不能让伊利丹得掌控这个力量。”

    “是的，他不该得到我的力量。我才是。那我该怎么做？”

    “他会施法去摧毁冰冠堡垒，重创死亡之翼，在他集中精力的时候夺取眼睛，让他指引你去找到萨格拉斯全部的躯体，你会得到全部的力量，任你控制。”

    “可是你为何会帮我。”

    “因为你和我们一样，一样！呵呵呵呵呵...”

前奏9

    次日伊利丹接受了任务，同样带走的还有瓦斯琪的那三万娜迦战士，对于此行的目的，说实话，并没有一个人算是真正晓得。娜迦平民只知道，艾萨拉派遣了这个将军执行一个任务，因为那边盘踞着大量的恶魔很容易暴露自己他们这里的位置；而瓦斯琪和其他高级将领，则是认为她们去帮助伊利丹夺回执行一个女王特地安排的特殊任务，他们只管完全听从伊利丹的安排就行；而伊利丹只认为他是得到萨格拉斯之眼后，摧毁死亡之翼，但是具体怎么操作他并不清楚，而至于艾萨拉，虽然她知道这样做可以，但是至于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这是和古神签订的最后一项合约，那就是让他去完成这项任务，利用萨格拉斯的力量摧毁冰冠堡垒。

    虽然摧毁冰冠堡垒就现在看，对于任何凡人来说都十分有意义，但是古神会帮助凡人压制那个被恩佐斯搞成反派的死亡之翼，艾萨拉真的有些意外，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那就是死亡之翼在得到力量之后并没有服从恩佐斯，或许恩佐斯也容不得背叛，即便他们自己也被关押当中，也不允许有丝毫的挑战。艾萨拉这样想着，所以于公于私，于己于人她更没有理由不让伊利丹去做这件事，而且她也再度观察了伊利丹，认同了现在的伊利丹确实比以前更加可靠，而且她自己将伊利丹可能纯在的威胁降到了最低的可能。但或许她根本想不到，那个意志并未有完全被消灭，而那个残存的意志，才真正是恩佐斯目的所在：

    恩佐斯确实想要突破封印，但他这次真正的目的并不是释放自己，而是释放另外一个古神克苏恩，那个最希望出现在世界，而且最想毁灭世界的上古之神兄弟，因为当摧毁冰冠堡垒的时候也正是刺破诺森德的大地和封印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将作怪，而且他也注定将会失败，是的，将会失败，这是他一万年前就知道的结果，克苏恩必将失败...

    可是讽刺的是这个已经注定的结局却是克苏恩和他所有的属下都不知道。而且对恩佐斯而言只有他失败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兄弟尤格萨隆就会在沉睡中苏醒，无面大军和暮光大军别无选择，只能去侍奉那个新主人，并唤醒她。而他，自己的另外一个兄弟尤格萨隆将代替自己制造新的破坏，如果成功他自己也会被释放，自己的心愿达成。但如果凡人再次加挂般的击败了他，那自己将会是唯一一个古神，再加上已经死去的亚煞极自己将会承载所有古神的力量，而那个时候，无论是什么力量都不能再阻扰自己束缚，而自己也将根据自己的意志统治所有的世界。恩佐斯这样想着，确实作为实力相对最弱的古神，他必须依靠自己过强的智力和谋略成为最后的赢家。

    .....

    当伊利丹抵达萨格拉斯之墓的时候，正好赶上部落和联盟战争结束，在他在这座已经有些遗忘的高等精灵城市的废墟当中，伊利丹思虑着自己该如何去做，因为他感受到了附近大量恶魔的存在，虽然有着封印，这些恶魔并没有能够进入，但是谨慎的阿克蒙德还是派出了相当多的士兵围堵在这里，因为在他看来，能够击败自己的方式也就是哪个凡人找到萨格拉斯的力量去对抗自己，但现在看，凡人显然并未认识到这个办法，或者并没有选择这个以恶制恶的方式。

    伊利丹想到这里的时候，不自觉的哼了一声，确实他还是很佩服阿克蒙德的意识的，在这里将自己最信任的部队留到了这里，但很可惜他还是被算计了，只是地方不熟这里，实在是太遗憾了。不过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些恶魔对他的忠诚，显然他们在得知自己的首领死亡之后，也没有像其他的恶魔一样背叛他听从基尔加丹的召唤归顺伊利丹自己，而是继续留守在这里。

    虽然伊利丹十分想让这些恶魔归于自己麾下，但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阿克蒙德的死多少和自己有关系。废话没有多说，伊利丹就率领着娜迦大军和盘踞在这里的数二十多万恶魔进行了厮杀，因为海底多少限制了恶魔的行动能力，加上他们并没有强力的将领统一指挥他们，而十个低阶的深渊领主各自为政，虽然他们兵力占据绝对优势，但还是在三天的时间内，一一被强大的伊利丹消灭了，仅存的一些也试图逃到了神庙的最深处。但是都被强大的封印给消灭了，因为伊利丹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想利用这些还算是强大的恶魔去让这个结界过载，但即使是最后一个恶魔死在了结界也并没有动摇他分毫，而一些娜迦士兵也在伊利丹命令下通过结界的时候也都以死亡的命运结束。

    看到这里伊利丹心里十分的警惕，是的，他听过关于这个结界的传言，任何艾泽拉斯的本土生物和恶魔都不能入内，但是总有意外，比如兽人和食人魔，那些生物不被封印者艾格文熟知，所以他们是可以的。不过他并不是兽人，虽然自己曾经有过类似的力量，不过那个头颅被自己捏碎了。

    对此，身为伊利丹副手的瓦斯琪并未察觉到自己的意志被控制，或许也切实不会和自己实力相当的古尔丹控制，但是总有意外，因为古尔丹得到了上古之神的一些帮助，而且还是最擅长蛊惑人心的恩佐斯的帮助下还是很好的隐瞒了自己，并且有了能在关键的时刻能够掌握她行动的力量，不过古尔丹还是忽略了什么，那就是这个娜迦对于伊利丹的爱意，这让她不能去直接去坑伊利丹，比如古尔丹想让伊利丹去尝试穿越进去，因为这样他肯定也会和那些恶魔或者娜迦一样被杀死，然后自己就能去通过，而且还是在五人的情况下，再加上那个地图，自己一定能得到萨格拉斯的力量，然后...

    古尔丹想到这里就没有再想下去，但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那就是自己无法去控制这个灵魂去劝说伊利丹这样去做。没办法，只能等待，直到三天之后，一个消息传递了过来一个场景，而这也正是艾萨拉特地要给他看的：

    那是泰兰德和他哥哥玛法里奥两个人一起调停的联盟和部落战争的真实场景，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我’提出了黑龙威胁的时候，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却无动无衷，甚至不以为然，这并不是说他们不知道，而是他们不在意。并且说会有人解决的。对此，‘我’愤怒无比，而同样伊利丹他也是和我一样都是如此愤怒，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居然真的没有让自己的人民任何准备，如果自己当时率领恶魔大军去进攻天灾，这样做能说得通，但现在自己落败，黑龙通吃后，仍旧没有准备。这确实说不过去。虽然他在下海的时候说会继续奋战的，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将全部的筹码都放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即便如此，为了不让自己辜负他们的信任，伊利丹决定自己行动了，那就是使用防护膜去硬闯进去。

    伊利丹下定决心这样做的时候，便安排让自己的副手瓦斯琪去在这里等他。和预想的一样，强大的守护力量非常排斥着伊利丹，强大的摧毁力恐怕不是任何一个凡人能够承受的，周围类似磁场和**相互摩擦的巨大响声即使是数公里之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伊利丹并不以为然的样子，虽然**的摧残足以让他发出怒吼的响声，但是他并没有，哪怕自己身上已经是焦黑一片。

    而伊利丹没有后退，他知道即使是失去了这个**，自己也要踏入进去，因为这种痛苦他承受过，就在萨格拉斯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摧毁自己眼睛的时候就已经承受过，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承担的责任，如果自己的人民没有准备，而且相信自己能够完成摧毁黑龙的任务，那自己就没有理由不去完成。伴随着这样的思维，伊利丹也更加卖力的冲入进去了。

    之前的另外一边，时间是阿克蒙德被击倒后的艾格文这里。

    在石抓山脉地区的萨达拉森林附近，当阿克蒙德的力量被击败后，在这里休养的艾格文就渐渐苏醒了，但是长久的沉睡加上一些事情已经让她几乎无法使用任何法术力量，不过她依然可以在这里生活，在这二十年前和自己‘儿子’对抗失败逃跑回的一个秘密山洞内，或许要不是自己还有一些附魔的魔物，比如一些可以帮助自己打扫卫生的扫帚、盘子和蜡烛，以及一些库存很久的在自己曾经魔法帮助下没有变质的少许食物，或许她早就不能过活了。

    但是这又能持续多久呢？或许这些东西在过上一些日子，附魔就会失去保质期，自己也将彻底沦为孤独。而她自己心里十分清楚，即使是她自己在自己强大魔法的时候都已经无法适应了孤独，尤其是她现在，已经没有魔法的支持，自己甚至过不了多久都没有了活下去的能力。

    对此她必须要尝试改变，但怎么改变呢，这个深邃而又密封的地下室内根本就没有连接外边的通道，而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魔法，如果要出去只能去用力挖掘出去，这对于年迈体弱的她来说实在是不现实，不过好在她还能通过附魔的水晶球去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以及现在的局势。

    她逐渐得知自己的儿子完成了一件壮举，帮助了凡人击败了燃烧军团的现任首领，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救赎。看到这里艾格文甚是欣慰，不过这些除外，艾格文也发觉到了一个现实，那就是现在的联盟和自己一样都是已经辉煌不再，这次的联盟远征军十不存一二，迁移过来的全部人民在部落和人马那里都受到了虐待。同样在暴风城，库尔提拉斯和其他联盟的地方，都是经济备受打击，而且更严峻的是亡灵天灾经过这次战斗反而越发强大，他们仍旧严重的直接威胁着联盟。

    看到这里，作为曾经联盟的一员，她心底也备受感叹，她也很想去帮助我们，但是怎奈何自己的力量也是几乎没有，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拖累，就像是‘我’那边一样，虽然也挂着联盟的名字，不过也今非昔比，几万人残破的队伍甚至连现在的部落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如，而且这其中还有很多的矮人和侏儒，显然过不了多久这些非人类联盟也会为了自己的着想而回到铁炉堡的，这些残存的联盟人类或许只有两个出路，加入到暗夜当中，或者回到暴风城归入其中。但是能回去的恐怕也只有‘我’这边的这些残军了吧，至于那些平民，恐怕将彻底成为部落和人马的奴隶或者牲口。而这也将表示，‘我’听从的麦迪文建议将死彻底的错误，因为平民全部丧生，还不如呆在原地残喘以及去暴风城当流民。除此之外联盟和部落的矛盾仍然将会延续等待爆发。

    反观部落这里，因为一些种族的加入和团结，加上萨尔的深谋远虑，石爪山附近，部落跃跃欲试，似乎要增加自己的空军规模，并且准备对鹰身人下手。无论怎么说他们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暴风城为主的联盟势力，而萨尔过激的举动也让艾格文产生了担心。

    看到这里艾格文的心情也不甚很好，但是随着自己的观察，她发觉到了异样，那就是玛维，她似乎有些异样，或者说对‘我’有了异样，她全身心的帮助‘我’和联盟补给，并且甚至为了平民去找了瑟莱德丝，并且得到了她的容许，当然不仅仅如此，她和‘我’在附近暗色湖的经历让她决然到了过去曾经的什么，这不仅仅让她认识到了联盟似乎又有了曙光，当然也激发了她潜在的一些意志。而后来，‘我’率领的联盟在卡利姆多的联盟在尘埃沼泽落脚，加上彻底收服库尔提拉斯，也算是看到了希望。不过后来部落对瑟莱德丝人马部族以及鹰身人下手之后，联盟支持了人马并且突袭了血蹄村，战争也一触即发。而后和她猜测的异样，玛维率领着自己的亲信改变了这场战争，甚至动用了在流沙之战都未曾使用的复仇天神去对抗部落，并且在身体怀孕的情况下扭转了这场战争，帮助联盟占尽了便宜，加上暴风城关键时刻的帮助，以及高等精灵在敌人大后方也就是地精物资集散地进行的毁灭式掠夺，最终扭转了这场不对称战争的结局，联盟胜利了，并且以胜利姿态和部落签订了和平协议。看到这里艾格文不甚欣慰，她觉得自己似乎要做些什么了，哪怕只能帮助联盟回忆一些书籍内容也好，当然还有献上自己死后的一切，她知道自己现在行将就木，而且即便自己还能存在几年，食物的匮乏也算是对于她来说是个严重的危机。所以无论怎么样，她必须要离开了，而现在的联盟显然也需要自己，达拉然的覆灭，海加尔惨烈的战争，已经让联盟的法师数量屈指可数，自己的对魔法知识的储备，也算是对联盟做出的最大贡献。当然她想的也不仅仅如此，她那一夜见到玛维在暗色湖的经历也让她希望得到些慰藉，哪怕只有一次也罢。

    不过一个大难题摆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就是如何去抵达那里。她即使是吸取残存在锅碗瓢盆上的一些附魔，也恐怕不足以让她完成抵达尘埃沼泽的传送门法术，就在她考虑如何去绕过危险的部落地带去抵达联盟的尘埃沼泽地区的时候，她突然认识到了什么力量在试图去破坏对萨格拉斯的封印。而她已经没有力量去观察了那里的情况了，不过她能感受到是那个励志要摧毁黑龙王的暗夜精灵伊利丹的时候，她决定收回这股强大的力量，因为她知道他第一次对抗天灾的时候被黑龙王截胡了，也确实现在也只能通过萨格拉斯的一些力量才能对抗现在的黑龙王。

    也算是她决定选择支持这个暗夜精灵，于是收回了封印力量，毕竟这个封印就现在看毫无意义，因为封印是对部落当中的兽人和食人魔开放的，他们全部都是联盟的潜在敌人，而且艾格文也确实需要这个释放在这里力量，因为她得到这股力量后，仍旧能恢到达拉然**师一般的实力，这样就可以直接可传送抵达尘埃沼泽，也可以证明自己作为曾经的守护者的能力而被‘我’接纳，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可以用它恢复青春的样貌来实现自己心底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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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伊利丹这里，就在他准备用尽自己力量去对抗这些结界的时候，突然结界消失了，虽然貌似还有什么力场残存，但是伊利丹心里清楚这些结界根本不起任何限制的效果了。而其他的娜迦欢呼雀跃起来，因为这一次伊利丹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强大，而这个结界甚至是艾萨拉女王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存在，伊利丹却突破了这个封印。

    而伊利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他命令自己的部队交由瓦斯琪统领，并守住四周，然后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瓦斯琪同样十分惊讶，伊利丹做到了，当然更惊讶的是她身体里边的灵魂，他不敢相信伊利丹做到了，而且他清楚的认识到除了相貌有些不堪外根本没有伤筋动骨。他显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萨格拉斯的力量被伊利丹夺了去，对此他决定了一些计划，那就是用潜意识怂恿瓦斯琪也进入其中，而且在自己的意志下，至于结界古尔丹作为兽人灵魂根本没有任何限制。于是当晚她决定自己去踏入这座神庙。而瓦斯琪本身也很愿意去，但她的意愿完全是源自对伊利丹的担心。

    同样伊利丹这里，他拿着地图去向着那个地方前进，不过在这种偌大的神庙中，并不是只有伊利丹一个人，还有一些恶魔，他们是忠于阿克蒙德征服过的其他星球的生物，他们也是通过这场防御伊利丹的攻坚战而逃离进来的恶魔一起来的，只是这个封印只对恶魔有效，对他们这些异世界的生物根本毫无用处。

    他们数量有数十人的规模，他们在得知这里有着萨格拉斯的力量后，他们决定寻找这股力量并试图使用这个力量将阿克蒙德复活，或者打着他的旗号向所有背叛他的人复仇，而这些人除了对抗他的凡人外，还有基尔加丹以及整个燃烧军团，所以他们也在伊利丹的背后去等他找到之后。再去抢夺这股力量，是的，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虽然在战场上，他们认识到了这个强大暗夜战士变成大恶魔之后强大的力量，但是等到那个变身的间歇，他们觉得这么多人还是有可能战胜他抢夺萨格拉斯的力量的，尤其是他们觉察到了伊利丹有些胆怯的样子，这就让他们更加有信心。于是他们决定到他找到萨格拉斯躯体的时候一个个上，逼出他的变身时间，然后等到那个时候再去群殴他。

    同样伊利丹也觉察到了这些残存的存在，不过他可不想和他们纠缠，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找到萨格拉斯之眼或者什么，因为他走进这里之后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观察着自己，而且十分不是那么的舒服，甚至是胆怯，相比于那个强大的气息，这些阿克蒙德残余连渣渣都算不上。而这个未知的气息的存在也不想让伊利丹在这里呆太久。

    半天过去了，伊利丹按照着地图上边标注的密洞路径走着，而其他异世界的恶魔继秘密跟随着他，伊利丹本不想去解决掉他们，但是那些异界生物并不这样想，他们知道伊利丹即将进入一个很狭窄的地方，再不出手可能就会找不到他了。

    同样在后边，瓦斯琪忍不住了，她十分担心伊利丹的情况，同样还有她意识隐蔽中的古尔丹，他也不希望伊利丹能先他而抵达那里，对此他不断蛊惑这个身体和那个意志去做出前进的选择，对此，受到蛊惑的瓦斯琪还是决定派遣自己的精锐跟过去。

    这个命令让周围的娜迦十分意外，他们懂得瓦斯琪的心思，但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关心这个暗夜精灵，不过自己的副官关心自己的长官，做小兵的还能说什么，只是他们希望瓦斯琪不要让自己第一个进入结界区域。

    瓦斯琪看出了其他人的心思，当然她也没想过让别人做无畏的牺牲。自己便使用了防护膜闯了进去。当然古尔丹不会希望自己的宿主有什么意外，所以在闯进大门的一瞬间，他准备在那瞬间控制了全部的身体。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古尔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有两个熟悉的感觉就在这附近，两个自己的左膀右臂。一个是德拉克苏尔，还有寇加尔，当然随着这种感觉的深入他又感受到了更多，那些都是自己曾经忠实的属下，当然相对忠实。

    他一直认为这两个家伙应该是帮助自己抵抗黑手兄弟的时候遇难了，而且位置就是在这里。是的，古尔丹想到了他和他的嫡系来过这里，那是奥格瑞姆领导的时候，兽人部落和联盟当年在洛丹伦进行决战的前夕，也就是部落最有可能一举掀翻联盟的时候，他率领着自己的嫡系来过这里。当然也正是自己这样自私的行为，不仅仅是带走了奥格瑞姆最精锐的攻城双头食人魔部队和除了血魔卡隆外的所有抗击法师的兽人术士。这直接导致了部落的优势对局变成了五五开，当然即便如此部落还是有可能战胜联盟的，只是愚蠢的奥格瑞姆居然在发动对联盟发动总攻的同时，出动精锐的红龙部队和黑手兄弟两个主力去围剿自己，这纯粹是找死的行为。单凭这个功绩，恐怕是图拉杨也比不过的。

    古尔丹不禁回忆着这些过去，显然他并不在乎部落的死活，只是想到奥格瑞姆的愚蠢，他就不禁气愤无比，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居然耗费这么大的精力去阻碍自己，不然他早就得手了。

    古尔丹有些多想了，不过既然他感觉到了那两个意志的存在，他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怎么去做了。确实这个结界对于兽人和食人魔是无效的，他们躲在这里或者附近也就并不意外，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里的结界，居然消失了。虽然这个结界对部落是无效的，但是古尔丹深深的感觉到这个结界是消失的，或许在伊利丹通过之后就已经消失了。

    古尔丹没时间想是为何导致的结界消失，他只知道必须要隐藏自己的意志。是的，他本本以为当瓦斯琪进来的时候这个结界会对其身心进行摧残，但就实际上看，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瓦斯琪肯定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刚刚控制他了。

    不过瓦斯琪并没有这样想，她只认为是什么突然到了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干扰到她意志，但因为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得知了一个事实，她赶紧通知了其他的娜迦精锐战士进入这里，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结界。

    这些娜迦精锐也就是皇家卫兵，他们跟随着瓦斯琪向着伊利丹那里快速前进着。同样古尔丹也在暗中帮助瓦斯琪觉察着伊利丹的气息，以及那些异世界的生物的一些气息当然。这样就是让瓦斯琪认为去找伊利丹十分有必要，是的，对古尔丹来说十分有必要，因为古尔丹不想让伊利丹得到萨格拉斯的力量，那些异界生物也是，任何人都不行。但是可以让伊利丹先得到。到那个时候自己就能趁伊利丹专注于吸收萨格拉斯力量的时候杀死他，然后自己成为那个身体真正的主人。当然他也趁着自己依附于瓦斯琪的同时，去观察着那些属下的灵魂，将这些灵魂依附于这些娜迦皇家卫兵身上，这样就能够实现暗杀伊利丹，来更好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与之同时，和深海中不分昼夜不同的是，在这深夜里的附近陆地上的一个孤岛上，已经孤独甚久的德雷克苏尔再次受到了其他灵魂的折磨，是的，自己的同胞，也就是暴掠氏族和以寇加尔领导的那些双头食人魔的灵魂经常骚扰他，让他夜不能寐。

    作为曾经萨满的他十分厌恶自己居然还保存着能够和死去亡魂交流的能力，所以那些亡魂也有了骚扰他的能力，而作为仅存的幸存者，加上整个氏族在古尔丹的影响下自私自利，显然自己就是那些冤魂诉苦的对象，而几次他自己都想结束自己的这种痛苦，但他还是不敢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因为他的没有牺牲，让古尔丹在关键时刻，也就是仅剩一堵墙的时候牺牲了，所以他知道即使是死，自己恐怕还得会被着希望亡魂骚扰…加上他没有自杀的勇气，最终他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都持下来了。等待着谁能拯救自己，而在那之后的近二十年内，也就是今天，他突然感觉到了那个意志，那个他朝思暮想的意志，突然出现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十分确定就是古尔丹本人。当然那些在夜间骚扰他的那些亡魂也同样感受到了这个意志的出现，对此他们决然了什么，而且对德雷克苏尔最重要的是，这些亡魂不在想着去骚扰这个唯一存活的同族，而是重新达成一致意见，也就是重新效力自己的主人，是的，他们知道自己的主人会帮助自己完成一个崭新的生命体的，然后重新恢复他们暴掠氏族的辉煌，那也就是所有生物，所有神灵都会臣服在他们的脚下，不过相比于德雷克苏尔，寇加尔他们的灵魂同样吸引了恩佐斯的注意，一直在控制古尔丹的他同样通过古尔丹发现这些亡魂，对此他决定改变一些古尔丹的计划来更容易的实现自己的计划…

    继续独行的伊利丹认识到了越来越多的异界生物正在跟踪着他，甚至这些数量几乎要超过了他的能力范畴，对此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于是她走到一个狭窄的夹道的时候停了下来。

    他知道那些家伙都是忠于阿克蒙德的士兵，他们相比于其他陆地上的恶魔，这里两栖异人更擅长水下战斗，他们之所以没有和那些恶魔一起抵御自己的部队，或许就是想着这个结界对他们没有什么效果。只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即可，而且正是现在，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他们发觉到了伊利丹手上的地图就是能通往哪里的，他们本来还想着让这个家伙带路去，然后用萨格拉斯的力量完成复活阿克蒙德的愿望呢，现在看根本没必要了，尤其是他们刚出现的时候，伊利丹已经向他们中的一个使用了法力燃烧的魔法，击垮一个法师后，他们似乎也没必要寒暄什么了。

    在刚刚外围的恶魔遭到娜迦攻击的时候，这些异世界的生物就知道伊利丹实力强大，尤其是变身成为恶魔之后，加上娜迦支持下，对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对此他们决定实行自己的计划…几十个一起上过，组成一个阵型去和伊利丹对抗，他们出现之后，迅速摆出阵型，也就是战士在前，将中间的法师保护住，然后后边是一些提升自己战斗力并且干扰伊利丹的一些类似圣骑士的角色。他们就这样向着伊利丹逼近来，并且不断的释放着自己的力量。

    深水中是要比空气要多很多的阻力的，加上要维持自己人形态，以及一些雷暴魔法在水中攻击范围的增加，和其他人的配合，伊利丹和他们对抗起来十分的吃力，对此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改变自己，那就是变成娜迦形态，并向着这个阵型冲去，是的，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自己，尤其是在他看来这个阵容当中人员参差不齐，不过当他冲入进去，想秒掉最前排的那个战士的时候，伊利丹认识到了他们训练有素，最前排的战士用了自己的力量，并且在其他人的配合下硬生生的用和自己非常类似的战刃硬生生的接了下来。

    或许再给伊利丹一些时间，他就能在用上力量把他的目标战士硬的压到海底，但是这个队伍并不给自己这些时间，很快其他法师就向着他发出了攻击，攻击的力量足以让伊利丹去躲避，而躲避开的伊利丹，紧接着就受到了二次魔法攻击，对此他只能去躲闪。

    没办法，伊利丹决定采用其他的战术，那就是闪现到他们的后边，是的在后边之后，去斩杀掉那些团队辅助，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那些辅助在整个团队的配合下也不是那样的好击杀，最终在团队防护罩的帮助下，这样的攻击效果也不是很好。虽然那个人在抵抗自己的时候显得很吃力，但是也同样抵抗住了自己的攻击。然后又是一顿攻击伺候，此刻伊利丹退到了他们队伍的后边，不过这个队伍也因为他位置的改变，后对改前队向着伊利丹继续发动着攻击远程。

    伊利丹此刻已经是在敌人没有减员的情况受到了内伤，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拖死的，所以不得已他必须要改变，也就是自己变身成大恶魔去尽快杀死他们，虽然他已经有些感觉到了这可能是一种阴谋，但是伊利丹别无选择，毕竟手下不在这里，如果再有什么新的危险，那只能到时候再说吧。

    他随即变身成了恶魔，不过就算是这个队伍感受到了伊利丹的强大，也依然没有退缩的意思，他们继续加大马力前进，伊利丹看着这些他没有在等待，他趁敌人冲锋的时候，闪现到了他们中央，然后挥舞着战刃，虽然那些法师同样也施展了保护盾，但是很遗憾这几乎没有什么用，利刃刺破了他们的防御，而伊利丹也顺势划向了其他人的脖子，最终打开了缺口，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四周的人全都散开了，分散成了一些小队，继续向着伊利丹释放着魔法攻击，而伊利丹准备承受这一波伤害然后在冲击攻击的时候，突然那几个法师发生了爆炸，还好伊利丹眼疾手快，认识到了这些危险，不然这些足以让他再度受伤。

    但承受巨大的包爆炸也激起来了海底的散沙，这样能见度极低的现象，对于依靠眼睛的恶魔来说是一种绝对障碍，但是对于伊利丹则不然，他本来就是个瞎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他对此秘密的闪现到了别的地方，并且趁他们集体对这里施展魔法攻击的时候在迅速杀掉了另外一个小队。

    对这些异界生物来说，他们根本没想到伊利丹会这样，当他们反应过来后，自己又损失了接近十个人。当他们重新整合队伍阵型的时候，此刻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减员很多。而这个时候伊利丹在发到冲刺攻击的时候，前排的战士已经抵达不足伊利丹的力量，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在周围释放的恶魔燃烧火焰似乎不受水体的影响，而且蒸发的水，在如此压力下，已经远远不是法沸水这样的温度了，周围靠近他的环境几乎能和岩浆一样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异世界的生物认识到了自己这支队伍可能无法战胜伊利丹了，他们依旧继续想尽办法的去消耗他的力量，是的，对此作战经验丰富的伊利丹也同样认识到了这点，但是他同样知道最好的办法也是尽快消灭掉他们，对此他决定速战速决，赶紧进行了突袭，同样用法力燃烧耗尽摧毁一个个法师，并试图吸取他们的力量，来补充自己，不过这也只是伊利丹的想法，当这些法师每当自己试图吸取力量的时候他们都选择让那些吸取的力量产生自爆的方式来反噬伊利丹，对此，伊利丹也明白了他们的战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依靠敌人的力量来补充自己的损耗，但没办法，为了尽快消灭这些法师，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当最后一个法师倒下之后，伊利丹也已经承受了巨大的伤害，同样其他人也没有闲着，他们也都用自己擅长的，也就是莽力的方式去消耗着伊利丹的体力，虽然他们一样死于利刃之下，但是她们也确实做到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那就是消耗他的体力，并且尽可能多的对其造成伤害。

    战斗一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最后一个战士倒下，无论是哪个战士都没有退缩的意识，伊利丹能够感觉到他们对于阿克蒙德意志的忠诚，虽然那个魔头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但这些人的忠诚显然都是阿克蒙德用心去经营过的。

    伊利丹没再多想，他必须要尽快离开，因为他感觉到了还有什么意志在这里，这个意志显然是远强于那个阿克蒙德的。虽然他或许不能对自己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但是那种压迫感却是实打实的。不过就现在看，他似乎还得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的情况，自己能量的消耗已经无法让他继续变身，而让他意外的是，他感觉到了另外一个数量更多的类似这些生物的中队正在赶来，他必须要赶紧进入隧道去寻找那个萨格拉斯之眼。

    同样瓦斯琪也感觉到了有什么战斗，以及一些东西的集结，于是她想到了什么办法，对此她命令手下这二百多精锐去对抗这些异界的恶魔，而自己则是去尽快追上伊利丹，因为他认为伊利丹会独享萨格拉斯的力量。

    虽然他的力量远不如伊利丹，但是他知道自己背后的主人肯定不希望容忍伊利丹躲得那样强大的力量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讯息传递过来了，那就是自己的寇加尔，他告诉古尔丹自己的位置，还有那些死去的其他那些忠诚于古尔丹手下的位置，是的，这个坟墓所在的地区曾经是被古尔丹用自己特殊的力量抬起过的，但是随着部落的战败，这个地区又被克拉苏斯和那些达拉然同僚们重新沉入了海底，当然这些尸体也同样如此。古尔丹知道，那些亡魂因为特殊的缘故都残留于此，如果能召唤他们为自己所用，那就再好不过，而且自己身边就有这样的宿主，对此他决定采用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趁他们和敌人交火打的差不多的时候，让自己曾经的仆人去占据这些娜迦的躯体。而正好，那些异界的生物也注意到了自己，而古尔丹为了追求速度也和伊利丹一样首先挑起争端。

    古尔丹如此想着，同样将队伍集结到那些异界生物想要抵达的位置，正好也就是伊利丹那里的同时，自己重新召唤着寇加尔的灵魂，而显然那些灵魂也都希望得到他的召唤。

    伊利丹进入了那个地道，那些异界生物想紧随而至，但被娜迦拦住去路，而且被发动了挑衅，没办法他只能去应战。而同样伊利丹也没想到瓦斯琪和那些娜迦居然敢突破进入到这里来，不过来的正好，给自己争取了时间。对此伊利丹更加深入，而瓦斯琪和那些异界生物交上了火。是的，虽然这些异界生物，实力很强，配合也很算默契，不过娜迦皇家卫兵的前身就是万年前强大的高等精灵法师或战士，很多都参与过那个几乎可以足够容纳萨格拉斯进入的大传送门的建设，加上上万年的经验已经让他们足够强大，加上这些异界生物本身数量就不占优势，以及古尔丹对抗，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在损失了二十多个娜迦战士后，这些异界生物全军覆没。不过古尔丹并没有闲着，他则是趁瓦斯琪她们专注于对抗这些异界生物的时候完全占据了身体，并将她的意志封印起来，是的，在他现在看来，只要这些皇家卫兵变成了自己的属下，那自己就不会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于是在战斗的同时，那些古尔丹手下的灵魂也在古尔丹的帮助下，也都一个个渗透进入了那些娜迦卫兵的身体中取代了那些娜迦的灵魂。当最后一个异界生物死于娜迦的三叉戟时候，这些娜迦的灵魂也彻底全部被取代。而古尔丹也同样封印了瓦斯琪的意志，让自己成为了这个身体的主人。对此他们彼此看着彼此，并且就像是以前兽人时期那样相互阴险的发笑着。当然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那个唯一幸存的兽人。虽然古尔丹把他遗忘了，但他却没有闲着。德雷克苏尔为自己的主人清理了一片地方，这个地方正是岸上那个施法的地方，虽然古尔丹并没有要求德拉克苏尔这样去做，但是他还是接到了古尔丹的这个命令，没错，这是恩佐斯的命令，是他以古尔丹的意志要求的德拉克苏尔这样做的，同样还有寇加尔等人，他们虽然还听从着古尔丹的命令，但是当他们真正拥有娜迦的身体的时候，他们似乎感受到了另外一种意志，一个极端强大的意志，相比之下，阿克蒙德都相形见绌。而且他们知道这些娜迦就是通过那种力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他们加上自己占据的娜迦的记忆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并且觉察到了古尔丹也是听令于他的，于是他们欣然接受了那个意志作为自己最高的统治，但被利用的古尔丹显然并不知晓他们这个心理变化，只认为自己的属下已经回归，而且坚信他们会服从于自己的意志，仅仅是服从自己的意志。

    最终，古尔丹在确认了每个曾经的属下来到新的躯体之后，便一起继续追踪者伊利丹，而伊利丹则是继续深入着，当他抵达那个深处的密室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萨格拉斯的遗体，对于这个遗体，伊利丹异常的得意，曾经多次，伊利丹都幻想着自己能够得到萨格拉斯的力量，是的，曾经在一万年前，他就见识过这种力量，异常无比的强大，甚至是传说当中的单个上古之神，恐怕都会显得逊色。当然不仅仅如此，伊利丹也记得这个家伙给自己带来了什么，他想要把自己变成萨特，但结果却将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而且自己的双眼也被击毁。从那个时候开始，伊利丹就励志也要摧毁他的眼睛，不过就现在看，还是得到他的力量更现实，至于答应的娜迦女王去用他的眼睛去对付萨格拉斯的想法，伊利丹也显然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还是直接用萨格拉斯的力量去摧毁死亡之翼更对自己自身有利。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灵魂出现，而这个灵魂或许就是其中一个一直窥视自己的强大意志，不过伊利丹没想到居然是萨格拉斯的意志，但却并不全是，或者说是萨格拉斯意志和一个相反的意志，脱离萨格拉斯的一个意志，而且纯粹灵魂状态的他远比有肉身的他更强大。

    “这是一个陷阱，暗夜精灵，萨格拉斯希望有人能继承他的意志来实现他的破坏，但是你并不能承受，如果你得到他的力量只会成为他的傀儡。”

    “或许是，但是黑龙已经威胁着世界，麦迪文先生，当然如果你要是能摧毁黑龙和他的党羽，我愿意放弃这个强大的力量。”

    “很好，看来你并没有单纯为了追求力量去实现自己的目标，看来我小看你了暗夜精灵。”

    “谢谢你的夸奖，但是我想听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守护者。”伊利丹这样说着，显然自己在被关到监狱的时候玛维还是给他分享了一些新闻的。

    “我的母亲收回了封印的力量，我才得以进入这里，曾经和萨格拉斯灵魂融合过的我也知道他的阴谋，但是我觉得艾萨拉给你提的建议很好，仅仅是利用萨格拉斯之眼就足够了，但是你要切记，萨格拉斯之眼的力量足够摧毁整个诺森德，在诺森德的下边，隐藏着一个古神，如果将他释放，那我们将会遇到一个要比死亡之翼更可怕的存在，所以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自己攻击的目标是天上，而不是地下。”麦迪文说着就用隔空取物拿出了萨格拉斯之眼交给了伊利丹。“但是他身体，必须要被深埋，深埋在这个神庙的更深处，任何人都无法抵达的地方，而在那里我将用尽我所有的力量去守护，不让任何人靠近。”

    “很不错，你果然对得起你守护者的名誉，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知道，我得不到的力量别人也别想得到。”

    伊利丹这样忍住说着，是的，他很想要萨格拉斯的力量，但他知道这个乌鸦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自己十分的不甘罢了。而对此，麦迪文也并不多做解释，只是警告他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你也是恶魔猎手，但是你要明白，恶魔和古神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多加小心...”麦迪文这样说着就和萨格拉斯的身躯一起消失了，对于这样的变化，伊利丹有些莫名的惆怅，是的，或许他心理真的希望得到萨格拉斯的力量，但是理智和正义感告诉他自己决不能这样做。虽然萨格拉斯的身体已然消失，但显然自己的心情也不是那样容平复的。

    当‘瓦斯琪’和其他的娜迦战士抵达这里的时候，伊利丹收回这种惆怅，而让‘瓦斯琪’惊讶的是此刻伊利丹手上只有萨格拉斯之眼，而萨格拉斯的身体则完全没有。而她重新确认地图的时候，发现地方就是这里，也就是说这里只有萨格拉斯之眼，根本就没有他的躯体。

    或许一个萨格拉斯之眼也聊胜于无，不过古尔丹同样难以接受而无法平复的心情，因为他还想着让恩佐斯成为自己的奴隶，但是现在仅凭一个萨格拉斯之眼，自己终究只能服从古神的意志。而这也显然不是和伊利丹翻脸的时候。虽然只是个眼睛，但是古尔丹确信有了它也足够让他成为绝对强大的存在。起码释放自己的主人是没什么问题的了，当然古尔丹也觉得这也正是他主人恩佐斯的计划，显然他并不希望有个能强于自己的存在，毕竟整个萨格拉斯的力量显然不是恩佐斯能够抵御的。

    而对于伊利丹来说，他并没有察觉周围人有什么不同，他只知道，自己下一步计划，那就是浮出水面实施那个能够贯穿的魔法，在远距离击杀死亡之翼，并摧毁冰冠堡垒和那里的所有敌人。

    对此古尔丹则十分犹豫，他在找一个机会，一个能够一举偷袭伊利丹的计划。虽然他知道以现在伊利丹的状态，他和他的娜迦是绝对能杀死他的，但是古尔丹还是顾及萨格拉斯之眼的力量，于是迟迟不敢行动。

    当他们来到陆地抵达目的地，也就是一个空旷的小岛之后已经是清晨时间，伊利丹准备实施了自己的魔法，也就是用萨格拉斯之眼去瞄准冰冠堡垒的位置。古尔丹想着趁施法的时候，再去夺取萨格拉斯之眼更现实一些。

    当一切准备就绪，魔法很快就产生了，也就是一束巨大的冲击波，在萨格拉斯之眼的眼球当中蹦出，直冲目的地，巨大的能量让整个星球都感受到了地震般的震动...

    另外一边，似乎也知道什么的死亡之翼，正好召集着全部的头领来到这里，于是他命令所有人都集中力量在自己身上，等待着这次的劫难。而其他人虽然并不懂得死亡之翼的意思，但在提克迪奥斯的提醒下，大家还是听从了死亡之翼的命令，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似乎明白了自己的主人一直在等这一刻的到来...

    巨大的能量瞬间贯穿了冰冠堡垒沉重的外层，并且直冲死亡之翼而来。不过对于这个事情，其实耐萨里奥一直都是有心理准备的，而且他现在的力量确实也足够强大，并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真正强大的力量。他奋力的用尽自己力量去阻挡着，让人意外的是他确实做到了，巨大的防护罩，阻挡了萨格拉斯之眼的力量。同样伊利丹似乎认识到了死亡之翼似乎有所准备，而且他也认识到了现在的死亡之翼已经有了和萨格拉斯之眼抗衡甚至超越的力量后，于是加大了自己的力量，同样他们也示意其他人也加入自己的力量去摧毁冰冠堡垒。而就在这个时候，除了‘瓦斯琪’外，其余人听从了伊利丹的建议。而这个时候伊利丹和‘瓦斯琪’都十分吃惊，因为伊利丹不敢相信瓦斯琪居然不听自己的命令，同样瓦斯琪也意外，自己这些曾经的属下占据了娜迦的身躯之后怎么还听伊利丹的意志，而且在古尔丹命令制止之后，仍然无动于衷。

    听到‘瓦斯琪’口中吐出让大家停止的命令后，伊利丹突然觉察出来什么，也就是这个瓦斯琪并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娜迦，而是另外一个恶心的家伙。

    “原来如此，你真是太愚蠢了，古尔丹。”伊利丹愤怒的说着，而同样古尔丹质也不敢相信，不过他没时间去考究为何了，因为此刻的伊利丹已经向自己来了。而且让他意外的是现在的自己的似乎有些不能控制这个身体了，而伊利丹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向着瓦斯琪的头颅砍了过来，虽然在过上一段时间瓦斯琪就能夺回自己的意志，但是伊利丹可不这样等，毕竟自己的行为已经暴露，自己必须要尽快杀死死亡之翼，不然死的就是自己。“彻底去死吧你！”

    而被砍下头颅的瓦斯琪，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自己的意志，她的蛇发，还在不停的挣扎着，不愿意接受死亡的命运，她看着自己被自己心爱的人被杀死无话可说，她知道这是无奈的，而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自己似乎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此刻的伊利丹已经向自己伸出了手掌，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但她完全接受，因为她也不想让控制自己的灵魂继续存在着害别人...

    是的，伊利丹为了能让古尔丹的意志尽快而又彻底的消失，他根本不能顾及这么多了，最终随着一束强大的力量，瓦斯琪的身体和灵魂彻底泯灭，当然还有古尔丹。而看着这些成为了尘埃，伊利丹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或许他还会多犹豫一会，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另外一个重大的失误。而这个所谓的“失误”正是恩佐斯的目的...

    其他的娜迦皇家卫兵根本就不在乎古尔丹的死活，他们在伊利丹暂时离开的时候就掉准了角度，虽然这个角度只是分毫，但是对于超远距离打击来说则是差别巨大了。巨大的能量光束并没有继续攻击冰冠堡垒，而是在他附近的地下，是的，巨大的能量贯穿到了地下的那个位置，那个封印克苏恩的地方。伊利丹发现了这个错误，赶紧去试图纠正，并且重新调转到了冰冠堡垒，但是遗憾的是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伊利丹显然并不知道这个误差是他们故意所为，也根本不知道击中的目标会是什么，但其他人显然不一样，比如这些“娜迦卫兵”，看到任务完成后，他们十分情愿的加入到了继续向死亡之翼施压当中。因为他们的主人恩佐斯知道，在整个世界现在的这些人当中，也只有死亡之翼有封堵克苏恩封印的力量，所以他也希望能有更多的力量去对付那条黑龙。

    而在冰冠堡垒那里，在受到攻击的死亡之翼硬生生的低档了这股力量，他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去低档的，不过就是一个萨格拉斯之眼罢了，除非是萨格拉斯本人，或者其他单个完整力量的上古之神，他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能量束突然发生了偏移，而就在死亡之翼认定是个反击机会的时候，这个能量束却击中了另外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自己不敢接受的，而这个时候他才猛然认识到了什么，以及到底是什么在忽悠着伊利丹这样去对抗自己。

    没办法，死亡之翼赶紧去用自己作为大地守护者的力量去阻止那个封印破坏的扩散，是的，虽然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有了绝对的自信，但是对抗上古之神，还是差了老远。而他打算用自己的力量去封印的时候，这股力量无形当中有加大了，不得已他不得不去主动低档这股能量束的同时尽量去修复封印，但很可惜他已经为时已晚，克苏恩的意志已经脱离出来了自己的一些触须和其中一个眼睛...是的，作为幸存的上古之神，克苏恩知道自己的同伴恩佐斯给予自己的支持。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划水的凯尔萨斯知道自己邀功的时候来了，但是就在自己要行动的时候，奥妮克希亚似乎认识到了什么赶紧阻止了凯尔萨斯，没有让他在第一时间得逞，不过此刻到了克苏恩赐予的力量后的凯尔萨斯已经远强于奥妮克希亚，他用自己的宝剑划过了她的身体，奥妮克希亚应声倒地，而奈法利安看到了自己妹妹的情况于是也放下了手头上的一切去对抗凯尔萨斯。

    “你这个叛徒，小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奈法利安斥责着凯尔萨斯，不过凯尔萨斯也大意了。他没想到奈法利安能够和自己比肩，他的霜之哀伤硬硬的被奈法利安的龙爪控制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提克迪奥斯也来帮忙用死亡一指攻击了凯尔萨斯。巨大的能量击破了凯尔萨斯的防护，见势不妙的他立刻将自己传送离开。而紧跟着，提克迪奥斯将自己的手指指向了其他的天灾首领，不过对于这样的意外，他们也都不知所措。而阿努巴拉克似乎认识到了什么，他则是立刻向黑龙军团们表面自己的意志。

    “我们可以用亡灵去填补那个空洞。”阿努巴拉克这样说着，同样也似乎有些理由。“我们的祖先曾经做过，不过那个时候用的是我们自己的躯体。”

    “谁知道你还有什么阴谋，虫子。”

    “我们别无选择，那些被遗忘者要出来了，我们都活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克苏恩之眼释放了强大的闪电，攻击着四周，而面对这股力量几乎所有人都抱着头疼痛着，他制造疼痛的同事，向着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释放着一个讯息来阻止他们，或者蛊惑他们来否定阿努巴拉克的说法。

    “谎言！”提克迪奥斯这样不自觉的说着。

    或许其他人包括死亡之翼在内的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两个字，准备对阿努巴拉克和其他的天灾动手了，不过有人站了出来，因为对于蛊惑人心来说，他的能力并不低于上古之神。而那个人正是刚刚开口的提克迪奥斯自己。

    “是上古之神蛊惑我们，不要相信他。”

    “相信阿努巴拉克，克苏恩不能复活！”死亡之翼认识到了什么于是奋力的向其他人说着，是的，他现在一方面正面抗击着，萨格拉斯之眼巨大的攻击能量流柱，一方面用自己强大的力量防止大地龟裂，这种双面操作。展示的力量已经远超当时的阿克蒙德，虽然如此，但他所释放的力量也几乎快要压垮这个曾经的大地守护者，或许这个时候他仿佛记起来了曾经的职责，虽然他并不想去拯救世界，但他可不希望自己多一个自己无法能抵抗的敌人，因为他的想法和阿努巴拉克一样，如果他出来了，所有人都得死…“快！”耐萨里奥催促着其他人。

    于是在亡灵军团以及这些首领们强大的意志下，数千万亡灵战士和被驱赶的低阶甚至是中阶的恶魔跟随着亡灵掉进了龟裂的峡谷当中，他们用自己的躯体去压实着被破坏的大地，而且他们所凝聚的力量在提克迪奥斯和奈法利安的引导下去修复裂痕。

    同样提克迪奥斯认识到了这个能量束是冲着死亡之翼本人的，于是在他的提醒下，死亡之翼变换了位置。而且那个光束果然是跟着自己的。对此死亡之翼于是在天空中继续承受着这股力量，虽然没有后背依靠，死亡之翼抵抗起来更吃力，但这确实阻止了大地的龟裂进度。不过他知道自己终究会被拖垮的。愤怒的他决心干一些事情，于是他集中自己全部力量将自己凝结成了一个反向光束沿着萨格拉斯之眼释放的力量反向冲击了过去，是的，这是一股及其强大的力量才能反向冲击萨格拉斯之眼的力量。

    而在那一头，伊利丹这里，也看着这个光束砸向了自己，最终巨大的爆炸摧毁了萨格拉斯之眼，同样伊利丹也躲闪不急重重的炸飞到了海里，或许没有一些瓦斯琪残余力量的保护，伊利丹就可能和其他人的遭遇一样了，而其他的皇家卫兵则无一例外，彻底成为了熟肉泥...

    好在，伊利丹落水的周围深海里，还有数万瓦斯琪其他的娜迦士兵，他们并不知道上边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巨大的爆炸将这座岛屿炸成了碎片并且引发了海底地震，不过好在这样的海底地震对于在空旷地区的娜迦来说没有什么威胁，他们收走了伊利丹的身体，让他们意外的是这样巨大的爆炸并没有炸死这个强大的战士，于是他们决定在对其进行治疗的同时将他带回女王那里，然后在女王的控制下成为真正的傀儡，就像是其他一些这一万年间新加入的干将一样，没人能逃脱女王看上的目标，他们终究会成为她手底下忠诚的战士…

    在另外一边，另外一个岛上，德雷克苏尔因为意志和那些人精神共联，加上巨大的爆炸，即使是远在另外一个岛屿的他也收到了波及，被震晕在地，过了许久才醒了过来，不过他知道这些人都被炸死了，对此他十分的难过，因为他知道，再一次自己作为仅存的幸存者又将成为那些灵魂骚扰的对象，而且这次那个恩佐斯的灵魂显然不在关注自己和那些流浪的亡魂了，再加上古尔丹无法复苏的亡魂一起，他将彻底的永无宁日。不过也正是如此的被背叛，古尔丹的亡魂也就此越加仇恨，甚至这种仇恨越过了上古之神，他发誓早晚有一天要让所有人都要付出残酷的代价，而他的这种仇恨，显然也只能先对德雷克苏尔发泄了，是的，即使是在白天，这个老兽人也要受到更强大的精神迫害。

    同样在冰冠堡垒，在众人的努力下，以及在死亡之翼的余晖和那些数千万恶魔亡灵的共同抑制下，终于在克苏恩即将冲破的时候设立了新的封印，不过他的力量已经释放了到了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这些力量或许已经足以改变今后的变化。

    而黑龙军团这里，当他们完成任务之后也都精疲力尽，而这个时候奈法利安才想到了现在的现实，自己的父亲消失了，而自己的妹妹也身负重伤。对此他第一次感到了无比心痛，当然他还不能表现，因为这里有一个可能要比自己强大的人物提克迪奥斯就在身边，轮能力他是要比自己强大些的，而且恶魔和天灾显然更愿意听从他的领导，如果自己想要维持自己对军团的控制，甚至是保住性命，那自己不得不去面对这个难题，而其他的领主也都看着他们俩，也都不敢吭声，只是看着他们，反正他们知道无论是效忠于谁，都是一样的。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提克迪奥斯并不想去替代黑龙王子的位置，而且给他类似死亡之翼的尊敬，那就是屈膝…

    “死亡之翼大人走了，您应该继承他的意志，而您一定要坚强，或许很快别的守卫巨龙马上就要威胁我们了，而我们会一如既往的支持您的。”

    听到这里奈法利安松了口气，并且似乎看清楚了自己父亲的安排。

    “我现在终于明白我父王这么看重你这个恶魔王了，感谢你的支持。”

    奈法利安这样说着，就在这个时候自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是自己父亲的意志，他告诉自己还活着，并且告诫自己要修养一段时间，他希望自己能撑起黑龙军团的大旗，并且警告奈法利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听到这个意志后他也足足的打起来精神，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在这里突然聚集了一些蓝龙，这些蓝龙显然会将克苏恩复苏的消息告诉玛里苟斯的，当然还有死亡之翼消失的信息。对此提克迪奥斯提醒奈法利安要注意现在的局势，也就是控制剩下的部队回到了诺森德深处去暂避风险，对此奈法利安只能同意，而这也代表刚刚强大到不可一世的黑龙军团也就此偃旗息鼓了。

    虽然路上奈法利安心里多少埋怨着自己父亲这样做，但是对于死亡之翼本人知道自己必须要这样做，因为他认识到这次自己是被算计的，或许自己应该重新去躲到暗处去观察这一切才是上策，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力量并未损失太多，自己仍旧保持着压制守卫巨龙的绝对力量，而这就对自己足够了。

    与之同时，在艾萨拉的宫殿里，娜迦女王一直在观察着所有的一切，包括冰冠堡垒死亡之翼和自己的亲信瓦斯琪以及其周围其他人的一切心理活动，包括自己的亲信被古尔丹和古尔丹的人占据，甚至死亡之翼并未真正死亡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她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甚至没有任何心理意外的波澜。因为她和黑龙王，甚至恩佐斯都明白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有些事情就要发生了。哪怕他们现看似是失去了很多东西，但他们三个人各自都认为现在的情况都十分满意，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那些事情不发生，自己失去的可能远远超过了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

前奏10

    几个月后，冰冠堡垒早已经被蓝龙彻底摧毁，玛里苟斯率继续领着蓝龙对天灾残余的势力进行了围剿。以及基本消灭了这里周围的所有亡灵和恶魔，但并没有一条黑龙。玛里苟斯对于黑龙的恨意十分剧烈，但是苦于自己的手下不济，无法和黑龙军团的任何一个领主抗衡，而且数量及其稀少。所以他也只能摧毁冰冠堡垒后就止步不前，毕竟分散开的黑龙军团有许多都能威胁自己的后方龙巢那边。没办法，玛里苟斯和其他的蓝龙也只能在摧毁这里之后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巢穴，只留下了几个哨兵在这里继续观察这里的情况。

    而相比于这个，叛变的凯尔萨斯一行人则躲过了这场纷争，因为黑龙军团被赶走，死亡之翼的消失和蓝龙的攻击下，黑龙军团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叛逃的领主。同样蓝龙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当然没想到还有人背叛了黑龙。所以他也有时间去实现自己的愿望去拯救他新认的主人克苏恩，当然冰冠堡垒已经变成了废墟，如果他们想要出去，也必须使用魔法传送离开，但是他们担心这样的行为可能会惊扰到蓝龙王，所以一直不敢使用任何被他发现的可能，而且他们的目的地就在那里。

    凯尔萨斯和维克洛尔领主以及自己信任兰娜瑟尔和一些手下踏入了地下的深处，是的，或许是死亡之翼本人都不清楚在冰冠堡垒的下边有一个暗道。那曾经阿努巴拉克还是虫子国王的时候，决定孤注一掷想要一举掀翻耐奥祖指挥部的时候就曾经挖掘过一个通往这里地下的道路，只是当时并未完全完工，或者说完成了以后就被摧毁了，但尼鲁布蜘蛛人并未有放弃和天灾的战斗，所以继续了这个工程。当时人的阿努巴拉克根本不知道这条路的存在，但是克苏恩发觉了，而这条路恰恰是他通往自己最后封印的道路。

    当然无法使用魔法的他们只能一步步去沿着这里的路径走着。不过让他们无奈的是这条路并不平坦，有很多蜘蛛战士他们并不受克苏恩的蛊惑，他们依旧为原来的尼布鲁服务仇恨天灾，更惧怕和担心传说当中的上古之神。

    所以不得已，凯尔萨斯和其他人因为担心滥用魔法会被发觉，不得不去像战士一样去寻见自己的主人。甚至在这段看似很近的路程里走了数月才抵达，这当然包括他们不小心踏过重重机关陷阱，还有在狭长的过道当中折返，当然最重要的是，当他们抵达所谓的地方之后才发现，真正能见到自己主人的地方，并不是那个被伊利丹使用萨格拉斯之眼刺破的地方，而是另外一个地方，于是他们又根据克苏恩的解释去指引他们的道路。没错，死亡之翼已经将这里封印完毕，但是很远处的另外一个地方，另外一个被那股力量划破的地方，才真正是目的地，某个能够让克苏恩之眼透视大地的目的地。

    虽然这里也已经是深埋于地下的某处，而越来越靠近目的地的时候凯尔萨斯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敌人，而且越来越感觉到一些诡异，比如他看到很多蜘蛛人在对抗一些类似触须的东西，而见到这样的场景维克洛尔总是会身先士卒的将敌人消灭，似乎对这些触须很尊敬的样子。之前凯尔萨斯听维克洛尔领主的解释说，他们要去见到的克苏恩眼睛只是克苏恩万千个主眼当中的一个。

    凯尔萨斯想当然的就把这些东西看成是那个上古之神的触须或者其他什么部位，不过让他以外的是，维克洛尔告诉大家这只是上古之神的毛发。但是他们每个毛发上都带着古神的气息。而凯尔萨斯能够深刻感觉到这些毛发透出的力量，如果这是上古之神毛发的气息，那他的主人确实是足够强大了。伴随着这些毛发的越来越密集，凯尔萨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到了，一个特殊的地下广场里边，一个巨大的肉坨一样的东西就在那里，是的，如果不仔细去观察根本看不出是他的眼睛。而那些触须仿佛是保护这个强大的存在似的。是的，为了能够挣脱那个束缚力量，克苏恩现在能够展现的力量及其有限，而且十分隐蔽，甚至不到跟前，都根本感受不到他真正的强大。

    让凯尔萨斯最感到意外的是究竟是什么力量封印着他们，即使是克苏恩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还能将克苏恩紧紧的封印无法挣脱，难道真的是让他一直认为是一心想要毁灭世界的死亡之翼，这样看真的是太滑稽了。但通过一些感触，凯尔萨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确实如此，而且还是死亡之翼动用了几乎整个亡灵的力量。也就是他用了相当大的力量去封印克苏恩，所以凯尔萨斯一行人只能靠近之后，才能听到他的“教诲”。

    当凯尔萨斯走进那个裸露的巨大眼睛的时候，眼睛突然转向了凯尔萨斯，让凯尔萨斯一惊，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思维根本无法在这个强大的面前有任何的隐瞒，不过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凯尔萨斯首先向这个巨大的眼睛发出了声音：

    “我们怎么才能将你们释放您呢？”

    “只有时间能冲刷掉这些阻碍，时间也能改变所有的一切，击败他就能改变…大地守护者的力量就会消失，去把他在这个时间线上抹去。”和其他的古神一样，他的说话有些含糊，不过凯尔萨斯第一次接触古神，显然他并不晓得，他们都是这样的性情。于是他的回答也显得十分尴尬。

    “我不明白，那是让我们等吗？等耐萨里奥死去，还是彻底消失？还是说他化身成为了封印您的力量？”凯尔萨斯问着，但是并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显然克苏恩并不能很容易的发出自己的声音，封印的力量仍旧很强大，并且弄得他十分虚弱不堪。甚至凯尔萨斯自己都能摧毁掉他，虽然他现在并没有这个胆量。而且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声音也打断了他。

    “去击败青铜龙王诺兹多姆吗？”维克洛尔领主尝试着问着，虽然他心里想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或者克苏恩的继续沉默，但实际上却得到了一个现实的回答

    “嗯！”克苏恩说着，仿佛很确定着这件事是他们这些人能完成的，但这可能吗？

    “可是我们怎么可能战胜那个强大的存在啊。”凯尔萨斯这样说着，显然他们都知晓那头龙的强大，不过上古之神显然不会让自己现在可用的棋子白白牺牲的。

    “有人会告诉你怎么去做的。”克苏恩这样说着。而他身后则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当然不仅仅如此，还有很多的奇怪的人，他们都是被一些布条裹着，如同木乃伊一样，当然不仅仅如此。还有很多让他们意外的生物，就是那些维库人，传送当中是人类的祖先，在诺森德，据说是沉睡下去了，当时巫妖王试图去呼唤他们，但是都失败了。现在随着克苏恩的苏醒，这些生物似乎很愿意跟随他们，当然他们这些领头的一个人更加的奇怪，虽然他裹着这么多伪装，但凯尔萨斯还是能够轻易的感觉到他是一个人类，而且散发着让他厌恶的圣光。凯尔萨斯十分以外居然有圣骑士加入其中，毕竟他知道，在东部大陆上，仍然盘踞着相当多的势力在抵抗着天灾，虽然他们逐渐被天灾和黑龙控制，但是能够有如此强大圣光之力的存在根本不是能够轻易控制的。“而他也来了，和我忠实的信徒们一起，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克苏恩这样说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凯尔萨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们突然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不过维克洛尔领主却十分熟悉。

    “欢迎来到我的属地安其拉。”

    “卡利姆多？”

    “当然”

    对于维克洛尔领主的解释，凯尔萨斯并没有怎么搭理。他知道克苏恩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地方才将自己和其他人传送到这里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人，比如那个会使用圣光的人，以及一些无面者将领和维库人首领，显然他们相互之间也并不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凯尔萨斯可以看得出，那些无面人都对维克洛尔领主十分的尊敬，而维库人看上去十分的野蛮，但无论是谁好像都认可那个散发圣光的那个人类。而他也首先向自己这个新人打了招呼。

    “主人告诉了我他让维克洛尔领主找了一个帮手，显然你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来证明你在主人这里的地位。”

    “悉听遵命，但我很想知道你的身份。”

    “我是暮光神父，在人类有很多的身份，当然就连忠诚的维克洛尔领主也并不清楚。”

    “但我却知道，你是谁，那些看似最不可能的事情总是最接近事实的，不是吗？大主教，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阿尔萨斯决定让提里奥弗丁代替你的位置后，你才步我后尘的，看来我小看你了。”

    凯尔萨斯这样说着，而他的话让场面一度十分的平静，当然这种平静包括在场的所有人，因为一些人能听出来凯尔萨斯说的什么意思，当然也有一些不了解陷入沉思或者根本不在乎的。不过暮光神父显然并未想到他能立刻想到是自己，他甚至都没准备好如何去说谎否认。对此他只能略显尴尬的承认了一个事实：“或许我知道主人这样看好你了，你或许比我更强大，也更狡猾，但我希望你先能适应暂时被我统领的日子，凯尔萨斯！而且我现在正好就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去完成，当然这也是主人的意思。”

    “是的，我知道，但我希望我们能在完成任务前先了解点东西，这样也能帮助我们更好的完成任务。”

    “当然，但是我提醒你，你知道的越少可能对你会好些。”

    “如果你认为你知道的足以保证你自己的安全，那我也只需要知道你所知道的即可。”

    对于凯尔萨斯的提问，暮光神父微然一笑，确实，他看到了这个高等精灵的野心，当然不仅仅如此，他也知道，上古之神如果挣脱束缚，也确实需要他这样的野心，所以为了完成自己主人的心愿，他也必须要尽量满足他的这些愿望。

    “好吧，我们私下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不过首先，我门可以实施先期计划，为你的任务做掩护。”

    暮光神父于是向着与会者一起做了自己的安排，那就是将他们的教义沿袭下去，让更多人相信他们的教义，同时制造各种破坏以及一些召唤恶魔和虚空生物的事情，甚至打破时间规则，去影响时间的流向，来扰乱这个世界。是的，虽然那对于青铜龙来说，这种力量微乎其微，但是这足以吸引作为最隐士的青铜龙族的出现。而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凯尔萨斯需要做的。当然这个任务需要他自己独立去完成，以防止暮光教这个组织的存在。

    与会之后，所有人都散去了。只留下了暮光教父和凯尔萨斯以及凯尔萨斯曾经高等精灵就是亲信的那些属下，对于他的亲信凯尔萨斯还是相当信任的，但出于对这件事的重视，凯尔萨斯还是和暮光神父抵达了一个地方商议起来。

    “你让我怎么去击败青铜龙王，现在的他并不比死亡之翼差多少。我们的这些人恐怕还不够他一个魔法就能抹除的，还有你怎么能扰乱时间，我从未知道还有那样的魔法，恐怕连那个伪装的人类法师的红龙克拉苏斯，甚至是死亡之翼或者阿克蒙德都不清楚怎么去扰乱，你又该怎么去做。”

    “时间对于某些生物来说可以和魔法一样成为一种特有的属性。除了青铜龙，还有个东西能打破时间秩序。”本塔尼斯这样说着，然后拿出了一个匣子，匣子有魔法的存在，显然是封印着什么，以防让别人觉察到里边的东西，不过当这个盒子让凯尔萨斯去感受的时候，他很快他认识到了什么，他原本以为这个东西已经被摧毁了。

    “恶魔之魂？这怎么可能。”

    “可惜只是一小块碎片，罗宁只是用死亡之翼的鳞片划碎了那个东西，但鳞片充其量只是刀子，刀子是不能将这个东西化成粉末的...很可惜，那些矮人当中只有我们的一个成员，他只能带来这些…”暮光教父这样说着，虽然在凯尔萨斯看来如果暮光的信仰现在都能延伸到那个时候的矮人，那说明这个组织已经十分的强大了，只是让暮光神父自己看来他的影响力并不是十分广。当然这不是重点，凯尔萨斯看到这个东西无比的激动，他知道恶魔之魂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足以完胜太阳井，甚至也能匹敌或者超过它的前身永恒之井，所以作为一个渴望强大魔法的高等精灵来说这个东西无异于天赐神宝。

    “你要我用他就能战胜青铜龙王吗？”凯尔萨斯试探的问着，而且内心激动的他甚至语不成句。

    “不，我们不能冒那个险，而且这只是恶魔之魂很小的一部分，至于力量那就更小了。我们要做的是去干扰到他，当我们将这个东西带到另外一个古神恩佐斯那里，作为恶魔之魂始作俑者的恩佐斯，知道如何利用他去囚禁时间之王，而且他会帮助我们的，毕竟他和主人一样也想出来。”

    “另外一个古神？也就是起码有两个古神，而且很可能并不只是两个，是吗？”

    凯尔萨斯试探的问着，对于这个提问，暮光主教则显得很大方告诉了凯尔萨斯很多他知道的内容。

    “或许是五个，或许是三个，或许是两个都对，因为泰坦入侵这里之前，就一个另类被其他上古之神消灭了…据说叫萨拉塔斯，后来泰坦入侵，最强大的上古之神亚瑟极在给予泰坦重创之后战死，另外一个上古之神尤格萨隆也几乎战死，狡猾的恩佐斯和我们的主神克苏恩被彻底封印，而五色巨龙也就是泰坦们的傀儡看护他们的存在，原本以为死亡之翼已经被恩佐斯逼疯，但现在看，他仍然继承了他作为守护巨龙的职责。”

    “但是泰坦们为何不去彻底消灭上古之神。难道他们就没想过会有今天吗？”

    “上古之神如果只剩下一个，他就会吸取其他所有人的力量成为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而这个的存在是泰坦们无法匹敌的，所以才出此下策。”

    凯尔萨斯如此想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他想的比这个暮光神父想的更深，因为他不相信本塔尼斯的这次计划并不会成功，因为他知道那个最狡猾的古神肯定会想着成为最强大的存在，就像是他自己一样。但很可惜，暮光神父的实力根本不是凯尔萨斯的对手，无法察觉他的这个思维....

    “那我用这个恶魔之魂干什么。”凯尔萨斯继续问着。

    “和他的制造者沟通，也就是恩佐斯，他会相应我们的互换的，而这样的任务需要我们当中最狡猾的存在，显然我们主人认为你就是。”

    对于暮光神父这样的评价，凯尔萨斯有些无语，或许他能想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别人察觉。对此他能清楚的事情就是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可能是如履薄冰，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如果主人认为我是，那我就来吧。”凯尔萨斯这样说着，不过他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个东西的记录，据说这个东西能引导某些人迷失心智，听到自己内心的渴望和诱惑，但现在看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凯尔萨斯不禁怀疑罗宁对恶魔之魂的描述，当然也怀疑暮光主教说这个东西就是恶魔之魂，因为像自己这样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收到那种蛊惑呢。

    不过当凯尔萨斯摸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不过得到的确是一脸嫌弃的声音，但透过那个声音，他能感受到其实这个声音就是一个和克苏恩一样强大的存在。

    “克苏恩的蝼蚁，你没资格去拿到他。”

    “那…您认为谁有资格。”凯尔萨斯一脸懵逼，但他不敢得罪这个强大的古神，所以只能这样问了。

    “把他放到那里，如果克苏恩真的需要我的帮助，就拿到那里，我才会帮你囚禁青铜龙王，就像是他们对待我的手法一样的囚禁那个龙王。”他这样说着，同时让凯尔萨斯的意志看到自己被囚禁的地方，那个暗无天日，包裹着强大的封印力量而一个巨大的如同乌贼一样的巨大存在正在如此相对狭小的地方。显然他除了向凯尔萨斯展示他的强大之外，也向他表示了自己的身份，还有一个能完成克苏恩任务的方式，那就是让青铜龙王和自己一样消失在时间的长河当中。当然那种幻象也让凯尔萨斯看了，显然这是表示他有这个能力，如果他能得到恶魔之魂。

    凯尔萨斯被这种力量或者封印力量，或者恩佐斯封印的力量压迫着，倒在了地上，同样回到现实当中也是如此，而暮光神父虽然不清楚，凯尔萨斯经历了什么，但他能够确定的是他肯定经历了恩佐斯的训导，是的，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脱恩佐斯的诱导，死亡之翼或许只是一个意外，当然仅仅是或许…

    于是在暮光神父的简单治疗下，凯尔萨斯迅速恢复了状态并且告诉了他关于恩佐斯的意志，对于这种说法，暮光神父有些犹豫，不过他并不怀疑凯尔萨斯说话的真实性，因为没有人能在圣光底下坦然说谎，对此他将这个盒子交给了凯尔萨斯，然后进行了转身准备离开了，显然他不想去见恩佐斯，或者被凯尔萨斯以恩佐斯的名义叫住做什么事情，但事与愿违凯尔萨斯还是开口了，只是并不是大主教担心的那样。

    “你去哪里？大主教。”

    “我会继续呆在暴风城等待主人的意志。”

    “那我们呢？”

    “在这里等待主人的降临，他会来的。”

    凯尔萨斯急切的问着，他知道这个主教要离开了，不过他还是离开了。

    “上古之神降临之后我们会怎么样。和他一起统治这个世界。”

    “只有他认为该存在的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以为你会知道呢。”暮光神父说着就用一些魔法饰品将自己传送离开了，只留下了孤单的凯尔萨斯。

    “我非常清楚…”凯尔萨斯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平静的说着，但显然他的内心是不能平静的，毕竟他知道上古之神能够轻易读懂任何人的思维，如果说凯尔萨斯认为死亡之翼不惜用自己的性命去阻止他们的降临，那就说明类似死亡之翼的野心家是不会被上古之神选中的，那就足以说明这些家伙的危险。或许他应该也做些什么才是，但是他又能做什么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呢？

    没错他之所以背叛黑龙王也是因为他占据着绝对力量却对世界无动于衷才这样的，现在克苏恩虽然能帮助他对联盟复仇，但是他们的目的显然不仅仅要摧毁联盟，而是重塑这个世界，显然自己也会跟着被消灭，最好的证据就是这个暮光神父根本不在意自己人的归处以及刚刚恩佐斯对自己的态度，也就是说他和克苏恩并不把自己当回事，就像是恩佐斯刚刚对自己的态度一样…

    不过就在这个两难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区阻止这样事情的发生，那就是将这些秘密向着联盟部落以及暗夜精灵势力去公开，是的，只有这样子或许还能在重创凡人尤其是联盟的前提下阻止上古之神的野心。于是他暗地里将自己的这个计划告诉了自己亲信娜瑟尔然后孤身一人去执行了恩佐斯的安排，将那个盒子放到那里。

    十天之后当隐身的凯尔萨斯通过骑乘自己的龙鹰抵达目的地，让他意外的是这里就是当时萨格拉斯之眼释放能量轰击死亡之翼的地方，现在的萨格拉斯之眼彻底报废了，显然这就是表示说死亡之翼用自己的力量摧毁了他，是的，死亡之翼当时的力量已经能和最强大的萨格拉斯眼睛力量对抗了，或许现在想想自己当初背叛强大的死亡之翼是多么冒险的行为。

    这也就表示他当时的力量或许真的已经超越了差点摧毁世界的阿克蒙德。但是这也更让凯尔萨斯感到疑惑，拥有了这样强大的力量，为何还碌碌无为呢？等着别人对自己进行致命攻击，真是太愚蠢可。

    不过凯尔萨斯并未多想，毕竟在他这里根本想不通的。不过有一点他当然也看不清楚，那就是自己的任务。凯尔萨斯十分不解，因为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窥视着这里，虽然他的力量远远小于上古之神的力量，甚至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但是自己确实是被发现了，很快凯尔萨斯认识到了是一个年老的兽人术士，貌似是当时兽人暗影议会的一员，快二十年过去了，他没想到还有残余力量在这里活动。没办法就在他想杀人灭口的时候恩佐斯再次冲击了凯尔萨斯的内心，并且警告他不要乱来，让他放下东西赶紧滚蛋。对此凯尔萨斯很难相信，所谓恩佐斯信任的人就是这样的货色。不过他显然并不想违逆上古之神的意志，而且以防夜长梦多，他决定快速离开这里，也就是利用传送术回到了安其拉神庙附近，虽然这有被发现的可能，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在那个地方多待。

    回到安其拉之后，凯尔萨斯派过去造谣的人也都陆续回来了，或许变成亡灵之后，他们完全可以不需要食物了确实不需要补给，但是这样无聊的日子也让凯尔萨斯一行人异常的无聊，这种无聊远远超过了整天在死亡之翼那里发呆的日子。没办法没有什么计划的凯尔萨斯决定将自己的人暂居于此。不过对于自己今后的命运，他不得而知，他只希望联盟和部落，尤其是联盟能够以绝对大的损失阻止上古之神的降临…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的一天夜里，突然一个漆黑而又巨大的身影从天空中降临了这里，对于这样的场景，凯尔萨斯十分紧张，是的，他知道只有一种生物会有如此的动作，黑龙，而且也只有黑龙才会想着自己这个叛徒。或许要不是自己死亡之翼或许就能平安无事，奈法利安恨自己的程度肯定要超越任何人。不过总有意外，因为有些黑龙恨死亡之翼的程度要超越奈法利安对自己的程度。

    就在凯尔萨斯准备迎战的时候他发觉到这个身影并不是奈法利安也不是和希尔瓦娜斯融合的奥妮克希亚，而是另外一个体型更大的龙，而且还是一个母龙。而且凯尔萨斯感觉到她对自己毫无杀气可言，反而是一脸的期待。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凯尔萨斯警惕的问着，虽然他相信凭借自己和霜之哀伤的力量加上自己的属下还是能战胜这个黑龙的，但是他还是能感觉到能够避免这次冲突比较好。于是他如是问着，而对于这个回答，这个黑龙也化成了人类的形态告走了过来。

    是的，这个身影看上去比较高贵，就像是曾经的奥妮克希亚一样，只是全身裹着黑皮衣，加上黑色的头发，加上漆黑的夜空，显然是不想被发觉自己的身份。不过年龄和岁月以及一些经历让这个黑龙脸上能够轻易的透出老态的痕迹。而对此凯尔萨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他会议她龙形态的躯体的时候他记起来了关于她的身份。

    “作为肯瑞托的一员，你或许认为我已经死了，但是我并没有死，而我来这里也是专程找你们的，特地来感谢你间接的杀死了我的丈夫耐萨里奥。”

    “这不用客气，不过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尝试干一些蠢事，虽然你作为守卫巨龙的配偶实力强大，但是我不认为你能打得过我们，而且死人是不能复活的，只能变成亡灵。”凯尔萨斯这样说着，是的，现在的凯尔萨斯确实不想暴露自己的位置，因为这样级别的打斗绝对会吸引奈法利安的注意的，而这样，自己就会遭到各种各样的复仇，而他也难保现在潜水的暮光成员会对自己进行帮助。

    事实并非如此，看到凯尔萨斯误解自己的意思后，黑龙龙后希奈丝特拉于是叫来了一个凯尔萨斯的同族，一个高等精灵，一个凯尔萨斯非常熟悉，或者说另外一个亲信，也就是泽林，由她向凯尔萨斯解释了她们来这里的目的。

    “我想，您是误解我们的意思了，主人是想说她对你们非常感谢。”

    “泽林，我以为你死了。”

    “现在我们的族人几乎走向了毁灭，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改变这样的颓势。而狡猾的克苏恩将你的位置用黑龙能够识别的信息告诉了所有黑龙您的位置，他想借这些奈法利安的力量去消灭你们，但他没想到的是，黑龙可并不都是和死亡之翼一心的。”

    “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做呢？如果克苏恩想让我们死，我们能有什么力量去阻止呢？”凯尔萨斯紧急的问着，确实他能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上古之神选中的人，再加上自己曾经的亲信如是说着，他真的不知所措。而这也正是她们来这里的目的。

    “当然是做真正的主人，相信我，我们会让世界臣服于我们的脚下。”希奈丝特拉坚定的说着，然后详细的阐述了他的计划。“当真正的暮光遮蔽整个天空的时候，上古之神甚至都会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被封印地方，祈求自己不会被我们发现。”希奈丝特拉说着，而给凯尔萨斯的脑门前边刻画了一幅光景，那就是无数五颜六色的多彩龙弥漫在世界，而凯尔萨斯能够感觉到每个多彩龙都包含着五色巨龙的力量即便是很小的龙都有惊人的力量，而在这些惊人的数量下，恐怕任何力量都在这满世界的龙族面前附身跪地，而自己和自己的亲信也都变成了其中的一员成为和‘我’一样能够变成龙的形态而且力量已经远远的超越了守卫巨龙的力量。

    而此刻的凯尔萨斯别无选择，确实，如果能够实现这个目的，那自己确实能够高枕无忧了。对此他没有理由拒绝这些事情，当然至于其他的目的，显然希奈丝特拉有其他的打算，因为制造这样强大的龙族，必须要有强大的魔法造物或者魔法生物。类似凯尔萨斯这样的凡人可能是除了蓝龙之外最好的目标了。

    不仅仅如现在势单力孤的她必须要有一些力量，而被各方说遗弃的凯尔萨斯显然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对于这个素味平生的黑龙之母，凯尔萨斯也当然并不是完全信任，不过就现在看他确实别无选择。不过为了报复暮光教会，他也决定分出去两个绝对亲信去暴风城，将那个主教真实的身份，也就是本尼迪塔斯的身份公开出去。以及自己这里被黑龙残杀的假象。

    数天之后，凯尔萨斯一行人抵达了希奈丝特拉的老本营，也就是曾经囚禁红龙女王的格瑞姆巴托，凯尔萨斯十分以外他会在这个地方，不过就现在看，这里也确实是比较隐秘的地方，但是根据传闻说这里有一种非常邪恶的存在，甚至让燃烧军团的主力都望而却步，现在看这种传闻似乎不攻而破。

    “但是你这样帮我不怕克苏恩报复你吗？”

    “他可能知道我帮助了你，但是他对你并没有什么仇恨，而且他有他的事情去做根本干扰不了我们。”

    “可是，联盟那些凡人真的能抵挡的了古神的降临吗？”

    “克苏恩会失败的，而我们考虑的是克苏恩失败之后的事情。而且就算是联盟和巨龙们不能阻止，那我们又能做什么呢？或许我们能做的也就是你做的那样告诉他们关于暮光议会的存在吧。”

    对此，凯尔萨斯点了点头，而希奈丝特拉不想和凯尔萨斯说太多内容，确实有些事情，比如克苏恩失败的细节她也在一些类似幻境或者印象当中遗忘了，但是她坚信着自己的梦想一定会实现，就像是自己在一个幻境当中看到的一样…

    之前的另外一边，萨格拉斯之墓附近

    德雷克苏尔无论白天和黑夜都在被古尔丹、寇加尔们的亡魂侵扰着，就在他快要被逼疯决定投海自尽的时候在一个角落里观察着一切，因为他的力量有限，加上长久的精神折磨早已经是疲惫不堪的样子。不过就在他下定决心想要彻底诀别世界的时候，古尔丹和其他的暗影议会成员似乎又被什么感召起来，重新形成了生前那种完整的灵魂并全部寄宿在德雷克苏尔身上，并示意他去做一件事情。

    对此已经没有多少自主意志的德雷克苏尔听从了他的命令抵达了那里。而让他意外的是凯尔萨斯就在那里，不过德雷克苏尔发现隐身的凯尔萨斯的时候显然他也知道这个强大的死亡骑士肯定先发现自己了，对此他本能的躲在了树后边看着发生的一切。

    让他以外的是凯尔萨斯并不在意自己，反而留下了一个盒子，然后迅速离开了。而古尔丹鞭笞着德雷克苏尔的灵魂让他靠近那里并且打开这个盒子，于是这个时候古尔丹发现了这个东西的本质。

    当古尔丹发现这个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恶魔之魂后，他不禁想要用自己的灵魂去触碰它，是的，是的，他之所以痛恨奥格瑞玛最大的原因，除了对自己来这里后拿着自己最精锐的部队围剿自己外的第二件事就是，不把恶魔之魂交给自己使用，而是交给那个和自己完全异心，并且对部落忠心耿耿萨满术士耐克鲁斯，不然自己早就一统世界了。

    也正是他自己如此的期望着这样的力量，当古尔丹的灵魂不自觉的触碰到它的时候，突然恶魔之魂像个黑洞一样将这些暗影议会的没有身体成员的灵魂全部吸引了过去。然后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而这一次德雷克苏尔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幸运，他也被这种强大的爆炸击成碎片，而这座岛忠于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被炸成粉末。这样强大的力量加上其中一些青铜龙王的力量让这里产生了扭曲。

    虽然这种扭曲或许不会被任何人觉察到，但是有些总是会十分放在心上，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样的事情可能要比燃烧军团入侵更加危险，而在这个时候，青铜龙王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他决定抵达这个时间段去修补这个时空错误。是的，也只有这样的错误，青铜龙王决定要去做什么，但是总有一种感觉，或者说他需要什么帮助，因为时空中的他在每个时间无限种可能性当中看到了他的必要性，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青铜龙王也不想让他趟这趟浑水，毕竟他也知道作为红龙女王的唯一幸存的配偶，他对于红龙一族的存在是不言而喻的….

前奏终章

    不久之前。也就是吉安娜和艾格文已经将传送门建立前后发生的事情…

    因为黑龙和上古之神的斗争没有干扰到我们联盟分毫，当然并不是丝毫没有变化，除了我们当中的很少的一拨人突然离开了这里，或者请假离开了，对于这些人的离去，我们并没有多在意，因为他们都是在各个岗位，所以有就连最警惕的玛维都没有察觉到这会有什么阴谋，所有就现在看虽然黑龙那边打的火热，但是我们这边并没有什么异样。

    也就是说，虽然此刻克苏恩的一些意志已经影响到了世界，但是我们也大都将其当作是黑龙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动作，加上我们联盟单独无法抗衡也无法改变，所以也就习以为常，甚至在萨格拉斯之眼启动的时候，发生过一次震级很小的地震，我们也没怎么在乎。毕竟初春风大，海风大浪对塞拉摩地区的侵扰，我们也都当成是了习以为常的事情，当然也正是几次大规模的避风封港和春季播种这些琐事也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我们任何人都没注意到事情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革，我们仍旧沉浸在对春天丰盛期盼当中去了。

    而历经辛苦和忙碌的一个多月后，天气仿佛也恢复了平静，基础设施基本完工，以及早稻和其他的农作物播种之后，我们的生活才算是稳定了下来。一切才算是真正步入正轨当中。市井恢复了正常，港口恢复供应，一些因为港口和桥梁封闭而出现的货物短缺的情况也得意改善，当然不仅仅如此，也正是这场风暴也协助了我搬迁居民的计划，是的，虽然这里基础设施便利，但随着海风大浪的出现，更多人希望能在更稳定的大陆生产生活，而随着更多人的搬迁，塞拉摩也减轻了很大的运输压力。

    似乎一切都是往着期望的方向发展着，当然让我满意的不仅仅这些，根据玛维的推断今年应该是一个风调雨顺之年。加上一切步入了正轨，我也能放手去干一些和部落贸易的事情，而就效果上看还是很明显的，他们急需的种子和粮食总是能在他们那边卖上好价钱，因为他们急需粮食，即使是地精出面，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当然也随着贸易的进行，我们之间似乎也忘记了曾经的一些仇恨，虽然这可能是暂时的，但是起码缓解了我们敌对的关系，只是关于和部落的峰会可能并没有预期的那样好。

    萨尔的特使也就是洛克汗表示，他们的萨尔酋长很想和我们发展互惠贸易，但他真的没有时间。对于这样的说法，我也能理解，就现在看，他们那边需要解决的事情要远远超过我们。而且一些经历让我相信这个巨魔说的话，当然我也看出了他想要和平的诚意，当然在私下里他更希望能得到我的人头来祭奠那些死去的战士以及某个人类女孩。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叹息，虽然我确实塑造了一个强大的存在，但是确实如此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为何我有些不记得当初为何拯救萨尔了…

    就这样又一个月后，传送门如期完成，我们的生活也随着天气也彻底步入预期的正轨当中。根据当初的约定，瓦里安和麦格尼两个国王也如约而至抵达了库尔提拉斯，也就是传送门的那一端准备等着我们在这边的传送门踏进库尔提拉斯。庆典也就此开始，几乎所有的暴风城和铁炉堡高级别的大臣和将领抵达了库尔提拉斯，也就是库尔提拉斯王城门口附近的位置，同样我们这边的高层们也都跟随我通过传送门抵达了这里，见到了他们。然后我们相互拥抱在一起并一起下令开始一些庆祝活动。

    除了必要的仪式外，我们也很快通过乘坐马车抵达王宫准备进行一些会谈。在行进的路上可以看出，大批的群众都对我们的到来表示了欢迎。显然我可以看得出，法力克和罗宁在这里的治理还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看到了平民当中不再有当初看到一片贫瘠不堪的景象，而且商铺往来络绎不绝的样子后，我心底再也没有那样的顾虑，因为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库尔提拉斯人民才算真正融入到了我的麾下，因为我真真正正的带给他们想要的日子。

    我们抵达王宫后，在回应居民的庆贺后，我也和瓦里安以及麦格尼相互示意进入王宫的会议室里边。

    毕竟我们并不经常见面，或者说说自从上次亡灵的我离开暴风城后，就在也没和他再见面，所以趁这个机会我们觉得十分有必要相互交流一下，当然交流的内容也就是今后联盟的格局，毕竟这个问题不是我们相互传达就能完成的任务。而法力克显然也准备好了相关的会场，一个三角形各个边延伸形成多个被外围三角形包围的会场形式，而每个三角形的边则成为了会桌，三角形的每个角并不接触，因为三角延伸的地方恰恰是三排过道加上门板的格挡，我们三个国家分别通过不同的过道抵达自己的位置。当然最前排的座位则是留给了我们三个国王，也每个国王的位置完全能看到另外两方的所有人，而不同国家不同身份的人依次往后坐着。中间最短三角形里边，也就是我们三个国王的前边，则是在地板上挂着我们三个国家的国旗标志。显然法力克为了这次会谈是下了心思的。也确实我们现在的经济加上库尔提拉斯的人口和财富，又让我们能和暴风城平起平坐了。

    开始的谈论中几乎还是和部落的关系。直言不讳的暴风城人也将和暗夜精灵的关系纳入其中，虽然玛维和塞拉作为两方的代表都参与了，不过显然她们也并不是十分的在意讨论这样的事情，毕竟在场的没有人会感觉暗夜精灵是一种威胁，相反大家大都希望能有更多的暗夜精灵加入。

    这确实让我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那就是联盟之前，各个人类国家都希望能够得到一些高等精灵特使或者让一些高等精灵用一些方式加入自己的国籍（比如戴林和吉娜金剑），因为我他们不仅仅擅长魔法，更擅长观察观测等等，能够给自己的国家的各个行业带来极大的帮助，但随着高等精灵当时除了达拉然外大都不愿和我们交流，以及精灵族的封闭缘故。他们大都变成了一些稀缺资源，而现在随着太阳井的爆炸，高等精灵也变了，嗜魔的困扰变相的让他们变成了一种累赘，而暗夜精灵正好替代了他们。

    不仅仅如此，以玛维为首的暗夜精灵诚恳的态度和高超的医术，丰富的阅历以及夜间超越高等精灵的视力，以及对丈夫的绝对忠诚以及秀美的外表和身材，让她们成为了一种战略稀缺而又美好的存在，所以他们希望能有更多的暗夜精灵能够加入到他们当中。

    对此玛维则表示自己被流放的情况，以及并不是所有的暗夜精灵都能像他们女祭司这样，不过她并保证自己会尽量帮助他们加深对她种族的联系，但只是她自己表示自己怀有身孕暂时不能做出多少事情，显然玛维对外还是十分重视我的权威的，因为作为能单独和暗夜精灵沟通的优势对我们自己的优势还是很大的。所以她并没有单独去做出自己的主张，虽然在我看来她这样没有一点自主决定权的做法真的没必要，不过这样忠实的行为也更加让瓦里安和麦格尼认可女祭司她们的价值。

    当然暴风城想得到的不仅仅是像玛维手下这种女祭司。尤其是麦格尼正确到几乎所有人马部族和蛮锤矮人的正式加入铁炉堡之后，瓦里安知道自己必须要争取来什么了，比如某个原本就是他们自己人的艾格文。瓦里安在与会的时候，突然他后边有个人递过来一张纸条，他似乎了解了什么，于是主动询问了吉安娜身后艾格文的身份，而艾格文面对自己曾经国家的国王，显然他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不过当她承认自己就是本人后，暴风城和铁炉堡所有的人，包括矮人都震惊了，甚至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即使如此，也根本不敢相信吉安娜身后的那个就是曾经的守护者，以及最后一任守护者麦迪文的母亲艾格文本人，不过就在他想邀请这个强大的法师回归故乡的时候，也同样没有讨到什么好果子。

    当然艾格文的说话同样也有技巧，她表示自己的时日不多，她现在除了帮助一些授课和修筑传送门外，她都是在尽量恢复达拉然那些散失的魔法书籍，并且表示将会让这些书籍完全和所有联盟成员共享，并且可以到她那里去抄录。

    虽然这个细节就这样过去了，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毕竟在我看来，瓦里安如此的明目张胆的夺取我的资源的行为已经要触碰我的底线了。不过我这个时候并未想到瓦里安为何会这样做，或许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就很简单了，那就是他身为国王，身为联盟的盟主，他显然得通过这次峰会得到什么来彰显他的地位，接二连三的被我身后的女人婉拒显然让他有些丢面子，反而是与世无争的麦格尼，却得到了数万人马部族的加入以及三锤议会的就此统一确实让他感到不公平。至于接下来提出给他们的支援，也都是峰会之前就已经达成的，所以无论作为联盟的盟主还是作为暴风城国王，他总得要得到些什么才是。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我提出对他们进行传送门支援以及丰收之后可能的物资支援后，瓦里安并不上心的样子。当然如果是不伤心也就罢了，当我索要一个敏感要求之后，我们的矛盾才算是真正被挑开和扩大。

    就是关于圣光大主教阿隆索之后的事情，我还是想推上佛丁，而瓦里安当仁不让的推举本塔尼斯。当然我们有各自的理由。不过说到理由，就不得不说当初情况，也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南北各有一个主教，但是除了地域相差很远的暴风城外，其余的人类六个国家都是信仰北边的，虽然那个时候洛丹伦和暴风城国力几乎相当，但其他国家普遍认可洛丹伦的这边当成是真正的圣地。所以也就相当于这边就是圣光的圣地。

    后来部落入侵摧毁了整个暴风城，宏伟的暴风城所有的一切沦为烟尘，加上卡德加的描述中，暴风圣光圣地，也就是北郡修道院恰恰就是这场世纪危机的最初的起点后，然后我们这里就更加名正言顺了，只是后来暴风城复兴，北郡修道院修复，这里才逐渐步入正轨，再加上燃烧军团的出现和洛丹伦以及其他各个国家覆灭，北郡修道院便第一次成为了唯一一个主教所在圣地延续至今。但现在我们的从新兴起，加上以我们为首的指挥，以少胜多再次战胜空前强大的部落后，加上库尔提拉斯完全掌控和强大的物资支援和工农业资源。我们又重新有了和暴风城抗衡的实力，于是这个问题显然又一次的成为了我们的交点上，当然我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一点就是这次参加的，这次本塔尼斯并未参与，只有佛丁本人，这一点也多少能给他加分不少。

    至于本塔尼斯本人，据瓦里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当然我肯定不会往叛变的方面去想，只是想着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恢复以前那种南北两边的圣光大主教的格局那样，恢复现在的东西两个大主教的格局。也就是承认洛丹伦人佛丁是真正继承他师父阿隆索的位置的，但此刻我并没有这样提出，而是单纯想让佛丁代替本塔尼斯。

    但显然暴风城并不同意，他们仍旧希望本塔尼斯作为唯一一个大主教的存在，而他们的理由也很明确，那就是我们这边已经出现了月神的信仰，作为纯粹的圣光信仰，暴风城当之无愧，而且就人口来说，暴风城的人口仍然远高于我们，而且暴风城人所有人都对圣光有坚定的信仰，所以他确实存在着这样的基础。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决定分化成为两强的存在，但仍旧没有得到让步。我和瓦里安相互并不让步，并且他提出了更多的理由，甚至都延伸到了祖先阿拉希去证明自己的正统等等。

    我们争吵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中午到了，我们依然没有结果。而相对与世无争的麦格尼则提议我们终止这个争议，还是像以前那样暂时回归原来的样子，也就是回到现在的现状，西边作为圣光的一个站点，提里奥弗丁身份依旧如此，本塔尼斯作为唯一的主教，但是我们在卡利姆多的教堂则作为卡利姆多的分部，由佛丁代为去执行和管理。这样也算是回避了这个话题。对此我们也只好愤愤作罢。

    上午与会之后，我们还是暂时中止了争论恢复了心平气和的进行了午宴午餐。因为商议出现了不愉快，原本我们三方想要叙旧的一些将领官员也因此而只能相互一笑，不敢多交流什么。

    看着这样的局面，我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什么。当然我也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误。我觉得为了暴风城和铁炉堡贡献了这么多物资，今后还要修筑一个强大的传送门，并且提供其他的一些物资等等，应该得到回报的，但事实上几乎什么也没有。

    但是我也能想到他们这样做可能觉得理所应当，因为我们有那样的实力，而且他们也认为他们在我们对抗部落的时候也付出了很多力量所以，或许我不该这样想的，但是总有不甘，以至于接下来宴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瓦里安，同样在这法力克安排的音乐的自由宴会的大厅内，瓦里安也同样如此。

    不过相比于我们男人这样，吉安娜她们则不然，她则是和因为特殊身份和身体情况，并带领着玛维等人参见了我的姐姐佳莉娅以及铁炉堡一些女性代表也就是茉艾拉一起出席并主持了这场她作为东道主的午宴，而对于吉安娜和我姐姐王后的身份，显然除了我和瓦里安外没有人会拒绝，也不想拒绝她们的命令。我们和暴风城的一些交流也都照旧进行了，这才慢慢的有了宴会的样子，毕竟我们和其他势力的代表不经常见面的，每个人都很珍惜这次放松的机会。

    比如法力克和伯尔瓦，以及他们的夫人娜莎和塞拉肯定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去交流的。还有其他的暴风城元帅，他们也都很想去结交玛维的那些并没有男士陪伴的女祭司们，当然作为本土代表，我们这边的将领显然不想让暴风城人有什么可乘之机。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师父穆拉丁硬是拉着我去了一个地方。虽然他对我没有礼貌的样子，但是都清楚我们师徒以及他作为铁炉堡亲王的身份，所以并没有谁阻止他的行为。而当我抵达他的目的地，一个不到十平方米小房间之后，我才认识到他的目的。此刻罗宁也将瓦里安也带了过来，而当我想追究他们俩的目的性的时候，他们则是示意自己离开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是的，如果说我们都期待着和彼此的见面后，或许我们都未曾想到我们会是如此的不愉快和尴尬，不过似乎我们觉得相比于曾经遇到的危险，我们现在争论的事情确实是有些可笑，但是总得说什么进行一场开场白吧。相比于我，显然更加热情，也更加年长的暴风城国王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除了这个不愉快我们更多的友情是无法熔断的。

    “阿尔萨斯，或许我们应该习惯这样的情况，这或许就是我们努力争取之后才换来的样子，毕竟这就是政治吧。”

    “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些讽刺，我们或许都得去适应。”

    我尝试着去解开我们的嫌隙。显然我们并没有什么矛盾，而且跟多的是在心底对对方的信任和支持。然后我们也敞开心扉毫不掩饰的相互述说着彼此的感情，和当初的想法甚至是对对方的顾忌等等

    “生活就是这样，或许你该喜欢当时我们共同遇到困难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根本不会去争论这样的问题，而且心里只想着彼此。”

    “就像是你们曾经做的那个时候做的一样。我当时面对整个部落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你在暴风城已经十分困难的时候还倾尽所能的帮助我。”

    “而你几乎也是完整无损的将他们带了回来不是吗？而且还给了我当中一小队优秀的月之女祭司，她们确实很有必要，我甚至都想要学你了，但你姐姐未必会同意的，哈哈哈。”

    对于瓦里安如此诚恳的态度，我也当仁不让，说出了一个本不该公开的事情。

    “或许我姐姐也能满足你对精灵的渴求…”我这样的说法让我们有沉默了许久，不过瓦里安还是以笑声打破了沉默，显然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显然他很满意这样的结局，当然对于我来说，我认为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过关于女祭司她们，你或许晚了。”透过小窗户，我像瓦里安示意着，几乎每个女祭司身后都有追随者。“玛维也希望她们都能摆脱对她自己主人的称呼，她也希望她所有的姐妹都能像她一样得到幸福。这当然也是我希望的。”我这样说着，瓦里安也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显然还是懂得了我说的最终含义，也就是如果他纳入王妃，也能保证姐姐的幸福。

    我这样说着，对此瓦里安点了点头。并且将话题引到了我们俩身上。

    “所以我们也经历了这么多，也不会怀疑我们的友谊是吧，毕竟无论我们在政治上怎么争吵，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这是当然的，哪怕我当场翻脸，我相信下次部落或者其他什么入侵我们的时候你也会倾尽所能的帮我的。”

    “没错，我也认为你也是。”

    “那我们就不该在犹豫什么了，不要在让其他人担心了。”我这样说着，不过瓦里安并不同意我的这个看法，因为透过一个小窗户我们能看到外边的场景，所有人都相谈甚欢的样子，显然吉安娜知道该怎么去主持这样的活动。

    “或许佳莉娅一直都不担心。毕竟我们都是家人，不是吗？”

    “是的。”

    我们相拥一笑，仿佛都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尴尬，毕竟说实话，我们真的没必要为了这样的事情有什么过节或者不快的。而更应该去适应这样的方式。或许我们父辈们也都是如此去适应这种关系，而且他们的行为也是我们最好的证明。

    现在想想我记得那次在激流堡第一次见到我的父亲和莱恩国王见面时候的那种真诚，显然是有别于对待灰鬓和佩瑞诺德的，虽然就实力而言暴风城才算是对我们洛丹伦有真正有威胁的国家。不过即便如此，当时在我们联盟刚刚击败部落的时候，我的父亲为何在赤字连连的情况下仍然不遗余力的帮助死去莱恩的遗子瓦里安复国，并且在暴风城修复大量基础设施，而不是以联盟的名义像吞并奥特兰克那样吞并暴风城了，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当初如果兽人摧毁的是洛丹伦，死的国王是自己，那瓦里安的父亲莱恩也会这样对我做那些的…

    于是我们真诚而又默契的一起走出了这个房间。对此大家也都投以平静和期待的目光，并且在几个好事者的鼓掌下，一切又似乎恢复了平静，是的，所有人都会担心我们会有什么过节和不快，确实，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情，这可不是吉安娜和我姐姐所能左右的了。而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失败，不过这显然不会发生的。毕竟我们共同经历而来太多的事情和变革，团结才真正是我们所期盼的结果…

    下午我们也继续了讨论，相比于上午因为一些事情的针锋相对，我们也都相互在很多问题上进行了妥协，比如我们将很多翻印的魔法书籍送到这里分发给铁炉堡和暴风城，并且将一些土地交给暴风城永久使用，增加一些法师交流支援教学等等，当然作为回报，瓦里安也同意了关于佛丁地位的提升以及将驻扎在卡利姆多的那些兵将全权交由我们。当然还有其他的，比如将大家所有的技术共享，并且形成一种联盟中央物质贮备，等到各个地方有需求的时候相互帮助机制，就是面对可能的威胁的时候，该如何处置等等，当然还有关于高等精灵，显然暴风城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当会议的最后，本塔尼斯赶了回来，他并没有在意关于佛丁可能成为和他平起平坐的存在这个议题是否影响他的地位，而是直接提议了我们最后商讨的这个问题，也就是高等精灵的问题，他建议一些高等精灵进入到他那边进行尝试医治。对此我们确实没有理由拒绝，毕竟有温蕾萨这个例子，我们或许真的能在圣光当中找到什么办法。而且我也被本塔尼斯这种不嫌困难，大公无私的行为让我自惭形秽。

    当夜幕降临之后，我们又继续了一些庆典，而这些庆典之后，我们又将恢复到了以前那样的和睦，而且接下来的晚宴上，我们也不在谈论任何政事，而是回叙起我们的友谊，以及对未来的期望。当然，谁会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只是我们都相信在这样的联盟框架下只会越来越好，虽然这或许只是或许。

    ******

    次日，他们离开了，我们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活。而所谓的忙碌也就是除了必要的政事外，就是和其他的人一起在生产一线或者其他类似医院的那边去执行一个工人或者农民医生该干的任务，就像是我曾经作为一个白银之手参与到生产当中的行为一样。

    当然也伴随着初春时节的结束，天气越越加平静，而我们的春耕任务和一些基础建设也随之完成，再加上我们和部落的商贸往来越发健康发展，对此人民也越发的流露出幸福的神色。可就这样过了十天之后的风调雨顺，心情畅快而又充实的日子后，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这个已经告别初春带着寒冷和狂风之后的日子里，在塞拉摩，东边又开始传过来了大片大片的乌云，而且和以往不同的是在得到库尔提拉斯那边的情报报告说是西海岸出现了和我们类似的天气，所有海岸的船舶不得不停港休整。

    同时一些黑龙渗入破坏的传言，以及和部落边境的各种冲突，以及一些事故，也就是铁厂爆炸以及煤矿垮塌事故接连不断的发生…同时天气也因此变得越发阴沉，甚至达到了冬季时候的寒冷，很多农场都受到了影响，而伴随的海啸和其他的阴沉的天气也让所有人感到异样，同时我也不能再加入到生产一线当中，而是回归到处理政事上，毕竟一些事故和破坏以及重新弄播种等问题已经让我感到力不从了，政事数量也远远多于一开始那个时候，并且反馈来的几乎就没什么好消息。

    或许我们会认为这是说明自己运气不好，赶上了这样的天气气候，但是很多情况让我感觉这次情况可能不是那样的简单，尤其是吉安娜和艾格文等法师渐渐感到异常，他们并不认为这是正常的天气，虽然她们和我都希望自己是错的。

    ********

    “或许有人做了什么，我总感觉有人在干扰这个世界。”

    忙碌了一天后的傍晚时分，我们一行人回到了指挥部，在这里我们重新点燃了已经废弃许久的火炉，是的，如果是前几天，我们根本不需要这玩意，因为天气变冷，加上乌云密布我们不仅要取暖，而且还得需要它的照明。虽然我很喜欢初春时候我们这样围拢闲拉呱的时候，但是就现在看我并没有这种心情去体会这种温馨，尤其是听到吉安娜说出自己的担心之后。

    “没错，我觉得一些人有些异样，是不是黑龙势力来渗透了？”

    莉莎也这样同意吉安娜的说法，不过她长期在一线，她可能了解更多事情，比如觉察到了一些可疑的人类，当然所有人都不知道暮光议会的存在，所以她根本不会想到那些可能的可疑人物就是反动势力的存在，虽然他们身上并没有任何异于常人的气息。于是通过这个机会她想询问更有洞察力的法师，但看到艾格文和吉安娜摇了摇头，显然她的猜测并不正确，并不是黑龙或者其他伪装者，不过关于黑龙艾格文有更深的猜测。

    “我也这样怀疑，但是我根本感受不到黑龙的气息。甚至我在这整个世界也没有感到死亡之翼的气息，我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艾格文这样说着，这些日子她并不只是一心想着去编撰和修复一些魔法书籍的，她也深深的感受到这次危机的降临。不过对于她这样的说法，吉安娜则说出了另外一个认识。

    “或许正是他，记得曾经死亡之翼也伪装成为普瑞斯托混入到了人群当中。或许他的死并不是真的死亡，而是有更深的阴谋。”吉安娜这样说的时候转向了我，她似乎记得我好像了解相关内容，但我虽然记得自己确实是了解，但不知道为何却想不起来了，虽然我记得我当初给吉安娜解释的很清楚，但她怎么也不怎么记得了呢？对此艾格文没等我解释继续说着一些更让我们诡异的事情，：

    “或许是吧，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场风暴不会就这样结束，而且我甚至希望是黑龙在捣鬼，而不是别人。”

    “那你最担心什么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有人可能知道会有可能是什么。”艾格文转向玛维，是的，相比于自己一千年的经历，一万年岁月经历的玛维显然更有什么发言权，不过她此刻显得十分疲惫并且心不在焉的样子，十分没有精神。

    对此我也示意她不必说了而是去休息了，是的，虽然我并没有见过玛维的这个状态，但我觉得她如果表露这个状态或许说明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她的现实，那就是她的年龄确实已经在暗夜精灵当中也已经算是年长的了，对此我赶紧示意莉莎和女祭司去将她带回房间休息。而自己则表示自己一会就到，因为我很想知道艾格文到底知道多少事情的。不过她此刻却一直打量着玛维，似乎认为玛维有什么异样，让她感到惊愕。

    “我想知道你们还能觉察出来什么异样吗？如果说这次不是死亡之翼，那会是谁呢？”我急切的想着这里最年长的艾格文说着，对此艾格文看到只有了我和吉安娜之后也不怎么沉默，而是加快了语数。

    “传说中的上古之神。但是一千年来并没有他们什么讯息，但我觉得这次十分异样，如果黑龙王一直躲避不出，或许黑龙王在准备释放他们，毕竟根据我们所得到的信息，正是某个上古之神导致他叛变了自己大地守护者的职责。”

    “没错！没错！”听到这里我有些激动，是的，当艾格文提到了上古之神让我回忆到了什么。“难道死亡之翼正是想着释放上古之神，但是完成任务之后自己却被他们反杀？”

    “但是上古之神并没有出现，不然我们早就被他们踏平了，而既然他们没出现，如果我是他们，我不会在我完成自己的目的前杀死还有用的棋子，所以上古之神杀死死亡之翼是说不通的，但我确信他的力量确实消失了。”

    “那会是什么呢？还是说我们想的都是多余的呢？死亡之翼发生了意外，或者伊利丹用什么方式和黑龙同归于尽了”我这样说着，显然这是我最想要得到的结局，毕竟这两个人我都不喜欢。而对于我的期望，艾格文真的没法判断，但是她确实也感觉到了伊利丹也已经彻底消失了，是的，即使是他当初进入萨格拉斯之墓的时候她定位了一些伊利丹的位置，但现在，他那个时候突然消失了，而且消失前似乎是发生过剧烈的爆炸，所以艾格文也偏向于伊利丹已死的认识。

    “或许事实就是如此。但是我确信，如果上古之神真的来临，那守卫巨龙和暗夜精灵们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艾格文这样说着，透过窗户看了看玛维的房间，满脸怀疑的样子，她似乎并不认可玛维有异样，而更像是躲着我们。不过对此一直沉默的吉安娜则说出了自己的认识，或者说一些看法，这可能才是真正打消我疑虑的方法。

    “我觉得您有必要现在就独自去看看玛维。”

    “我知道了。”我向着吉安娜点了点头，确实她说的没错，如果有什么话她会和我私下去说也很有可能。

    于是我去了玛维的房间…

    确实一些基础设施健全之后，这个指挥所也改善了很多，起码用不到都挤一个房间了。来到玛维这里，莉莎离开了，到达门口即将离开的时候，她才向我表示玛维没有什么异样。对此我放心下来，当然也更相信她真的在隐瞒着我。就像是她现在的状态一样，让我感到十分的疑惑。

    “你真的感到不适吗？”

    “我只是刚刚感觉不舒服，现在…好些了。”

    “那就好，不过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你难道真的觉得这次变化真的很正常吗？”

    我再次尝试的问着，显然玛维也并不是一个会对我说谎的样子。

    “或许我们只能是猜测，如果真的是那种极端的威胁，或许有人会在意的，比如那些巨大的生物。”

    “你是说守卫巨龙吗？”我这样说着，玛维点了点头，但是我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是说他们会自己去解决吗？”

    “他们一直在对抗着上古之神的威胁，这次或许…或者很可能也是如此，只是遇到了麻烦，一些比较大的麻烦，而如果他们希望我们帮忙，那我们必须倾尽所能才行。”

    “可是…”我这样说着，其实我心里也想为对抗上古之神卖些力。“但是他们从不联系我们。”

    “不，他们感觉如果有必要肯定会联系你们的，比如罗宁，而且我相信克拉苏斯会联系他的，希望你能和他一起见证，上次罗宁拯救红龙女王的时候你当时肯定也想去吧。”

    “没错，没错。”我猛然想到了什么，但却记不清楚了，但我可以确定的是当时的我确实值得他目的的，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还有一个十分现实的原因，那就是：“我当时太小了，其实我是很想去的，虽然那个时候罗宁并没有什么身份，没错，我当时好像知道罗宁的目的，但是…”是的，我努力去想，但是我确实不太记得细节了，我想肯定是有人更改过我的一些记忆，不然很多事情是说不通的，而我现在想想，确实过去的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甚至也淡忘了一些感情。

    这就对了，“或许是时间发生了紊乱吧，这可能就是这次干扰导致的，或许我的记忆也遭受到了紊乱。所以青铜龙王那边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我觉得我您很有必要去和罗宁还有吉安娜王后一起参与其中，如果克拉苏斯需要他的帮助。”

    “我知道了，我带着她一起会去的，如果罗宁被克拉苏斯叫走，那我也会跟随他去的。”

    玛维这样说着，但因为她这样的说法很符合我的心意，确实我早就想停止处理琐碎的政务，回到以前冒险的时光了，是的，一些冒险时光虽然不记得细节，但…想到这里我突然认识到自己确实遗忘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在我印象当中记得很清楚的，不可能这几天的忙碌就让我忘记的。

    所以也正是我如此期望着，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察觉到她或许有什么东西向我隐瞒，当然经历了这样多，我也不认为她会对我进行什么隐瞒，我也把她的异样归结于有人在动时间线。不过那样应该是很严重的问题，对此我更加感到紧张，于是更加觉得参与这项任务的必要性，不过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玛维却提出了一个想法。

    “我想这段时间我回一趟菲拉斯地区，我想去我弟弟那边住一段日子，接下来就交给莉莎和艾格文他们打点吧，还有法力克。”

    “难道不需要我们的军队去支援守卫巨龙他们？”

    “有些事情，不需要军队的参与，守卫巨龙也不想让更多的人参与。相信我，当您解决这个问题归来的时候肯定会更强大的，而且我认为那个时候的吉安娜也将全面超越艾格文，我的复仇之魂的能力也是那个时候得到的，在类似经历…相信我，阿尔萨斯，我对于您和吉安娜王后的忠诚，会在必要的时候证明的，就像当初我们认识的那样，或许你还能在收刮走其他什么人加入我们的家庭也很有可能的，毕竟这个世界比我优秀的人还有很多。”玛维笑了笑，对此我则是一脸黑，或许我认为她只是在开玩笑，不过说实话，如果真的是一种那样的危机的话，我不觉得我还会有坚定的狗屎运能让我还能活到最后。不过我还有一件担心的事情，因为我总不希望会有个人和我一起犯险。

    “吉安娜就不用去了吧。”

    “那她肯定也不会让你去的，相信她会给你带来希望的，而且您要坚信吉安娜会安全的，就像是罗宁在青铜龙王看到场景一样，吉安娜不会有意外的，而这样的经历只会让他更强大。”

    “所以你作为王妃，你怎么确信我这个国王一定安全呢？”

    “她会复活你的，到时候你仍然是亡灵。”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玛维这样的说法，让我无法继续问下去，不过我确信吉安娜能够平安无事后，我也不在有什么顾虑，至于我的安危相比之下就不是那样的重要，毕竟和玛维说的那样，她会将我复活成为亡灵，而且这样的经历之后，吉安娜肯定也会更强大，那样她或许就能轻而易举的战胜艾格文，在继承她力量的同时也保持她的意志。至于玛维提议会自己弟妹领地的事情，我也表示了赞同。我知道她肯定会做些什么去的。于是我不在问什么。

    是的，我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想要留在这里去抚慰她进入梦乡，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以身体不适将我赶了出来。于是我也只能重新回到了吉安娜的房间，是的，我肯定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她，告诉她玛维说的那些话，并让让她告诉罗宁如果他要帮助克拉苏斯做事，那就一定叫上我们。

    对此，吉安娜则比较疑惑，不过有一点似乎和我一样，那就是关于曾经的记忆，她作为敏感的法师确实感受到自己的记忆受到了什么更改似的。对此我就更加决然的认为我们这样做的必要性，而相比于我这样的期望，吉安娜也变得有些期待，而且至于我的安全，吉安娜似乎也并不怎么担心，因为她十分信任玛维，如果玛维认为我有必要去，那安全系数肯定会是不怎么低的。于是此夜我们又在相互回忆曾经冒险当中度过，虽然我们都几乎全部忘记了当时的记忆，但是有些事情确实深深感受的，就是对于冒险的美好回忆。

    另外一边，罗宁的双胞胎孩子已经熟睡，是的，游侠的后代相对来说精力都比较旺盛，能够这么早的时候同时睡觉十分难得，正在准备和温蕾萨休息的时候，罗宁突然被吉安娜的这个讯息打扰到了，对于这个讯息，罗宁感到莫名其妙，因为他认为此刻的克拉苏斯已经完成了红龙安排监视我们人类的任务，不会再回来了，尤其是这个让罗宁感觉无情无义的家伙居然在自己多次对抗部落的时候都不肯出手相助，甚至不回应自己的任何召唤的方式让他感到十分的愤怒，因为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和自己的师父有着深厚的感情，就先看这根本就是人缘交往最讽刺例子，他每次都被自己当成炮灰使，自己困难的时候他根本对自己不管不问。

    于是在回复吉安娜晓得后，就准备了和温蕾萨重温激情了。不过也正是这个留言让温蕾萨有些紧张，因为她同样发现了罗宁一些异样，比如有些失意，而这种失意也恰恰是和我们十分的雷同，虽然这并不影响他对于自己的感情，但是温蕾萨也觉得似乎有什么新的威胁马上就要来临了…而这种感觉在他的家人被当时部落的红龙骑士摧毁家园，以及自己两个姐姐牺牲的时候都有类似的感觉。对此兴致全无的罗宁只能先去宽慰温蕾萨，并且告诉他了那个幻境，也就是告诉他会撑到下次燃烧军团入侵，所以这次没有危险…于是春光时间瞬间消除了大半。不过让他意外的是，次日疲惫的他却真的被克拉苏斯的声音叫醒了。这个时候罗宁才真正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

    就在之前夜里，我这边。当我离开玛维的房间之后，玛维立刻跳下了床，透过版半掩着的窗子看着我进入了吉安娜的正对门的房间内，站了起来久久的望着，她不禁留下了眼泪，是的，作为一些曾经见证者的她知道我即将要面对着什么。而此刻的她却无从改变，自己当初的选择和决断，而且她自己虽然知道我会归来，但是她不会确信自己到时候会如何去被我们面对，而她现在想要回到自己弟弟那里完全就是想要躲避可能被追问时候自己无法隐藏的事情，毕竟她知道自己身子情况，她可不想自己和我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另外一边，在暗夜精灵首府达纳苏斯，此刻的泰兰德在他特有的书屋天然一体的卧室内平静的透过一些观察设备看到了黑云的出现，她知道是上古之神，要真正作怪了，不过对于这次威胁，玛法里奥则是在床上装睡。因为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对待方式和其他炸开锅的德鲁伊高层以及月之女祭司高层们完全不同，他们俩内心深处并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这次威胁的最终结果，但是真正得到结果来临之后，他们却不知道该去在怎面对那个时候的自我了，因为一些事情必然要去发生，一些事情必要要去面对….

上古之战1

    对于这次事故，最关心的还应该是青铜龙王诺兹多姆，他的真身几乎不出现在现实当中，而是在无限的时光当中穿梭，只有在特点的时间阶段，他才会以真实的相貌外露，去执行自己此刻该执行的任务。

    就现在看现在就是，但是关于现在的这段记忆，当他进入这个时空，或者时间正好流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了，或者说连他自己都变得模糊了，当时间发生到这里的时候，他看不到时间之后的任何结果，或者说自己看到的未来和其他时空交织在了一起，是的，仿佛这是不应该出现在时间段的东西，但他确确实实发生了。

    就像是曾经很多事情他都预见了结局，比如当时红龙女王的囚禁和拯救，兽人部落的出现和击败。燃烧军团阿克蒙德的覆灭等等。但是就现在看现在是一种时间错乱的节点。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这种模糊干扰到了未来和过去，当然干扰到未来是必然的，但是至于过去，这或许还没有任何人能做到，当然也算是他第一次遇到，曾经他记得曾经一万年前发生过类似的时间跳跃，但他现在意外的是，自己有些模糊了那个时候的记忆，而且那个时间段也并未对过去产生过什么影响。

    除非是自己一族的人干了什么动作或者有谁掌握了自己一族的力量。

    至于后者猜测，他想到了一个东西比如...恶魔之魂。没错，那个东西已经被摧毁了，但这只是这个时间段，但是过去的时间段上，他仍旧是存在的，如果有人能通过恶魔之魂的力量去穿越到现在或者有人去过去拿走了恶魔之魂抵达了这里才能说得通，但这还算得需要他们一族的力量，也就是他们当中出现了叛徒。所以造成这样混乱的原因只能是前者，他们当中有人试图掌控不可掌控的力量。因为这种魔法不会有他人知道，甚至上古之神也未必知道，但是他确实是出现了，他确实感觉到了恶魔之魂的力量。而且还有其他一些术士的灵魂为了他献祭其中。如果真的如此，那诺兹多姆也清楚穿梭时空的力量也只有他们一族能够做到。所以…

    “难道是我们当中有谁被上古之神蛊惑了？”透过自己在这个奇特的房间内，诺兹多姆更加警惕起来，根据每个沙丘形成的沙子制造成类似的气球一样的东西仔细观察着，是的，每个球体都代表着一个青铜龙，是的，自从黑龙一族叛变之后他就决心用这种方式去观察着他们自己，但经过半天的探究，并未查处异样，尤其是看到每个人都对这场灾难十分警惕而又惊愕的样子后，他似乎觉得另有其人。对此他只能决定自己去亲自去那里探查。

    是的，并没有叫上任何人，或许他想到了那个忠诚无比的克拉苏斯，也就是克莱奥斯特拉兹，因为他根据这条断掉的时间线之后模糊的未来中，他发觉到克拉苏斯作为某个环节的存在，他觉得很有必要，但是他想到红龙一族仅存阿莱克斯塔萨的配偶后，他还是暂时断绝了这个念头，或许如果有必要再说吧，而且他知道如果真的遇到什么问题，凭借时空穿梭的办法，诺兹多姆还是能够轻易的逃离的，带着其他人反而会是自己的累赘，而自己只要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达成目的了，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结局不会是在这，所以肯定会平安归来的。

    于是他决定还是独自一人去前往查看究竟。也就是无尽之海，萨格拉斯之墓这里。带着这些疑问，他坚定了决心出发了，是的，他必须要让未来的时间段完整下去，让整个世界变得连贯，也就是不让这个东西影响到时间的流向。

    不过当他用魔法将自己传送到那里之后，他终于发现了是什么在作怪，并不只是恶魔之魂，或者说是恶魔之魂很小的一部分，但是有人将这个力量扩大了，这不仅仅是那几个暗影议会的兽人术士，是那个更加强大的东西，上古之神，不过真不可思议，他之前根本察觉不到居然是他的力量，他早应该察觉到才对的啊，但却掩饰的这样好。

    诺兹多姆这样想的，不过没等自己细想自己就被袭击了。某个上古之神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出现，并对其进行了攻击。虽然上古之神被封印，力量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但是他释放力量的时刻太精确了，当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时候，瞬间遭到了他的突袭，巨大的死亡力量波几乎将诺兹多姆击晕。

    但是作为守护巨龙，自己没那么容易击倒的。他努力看着四周，试图去找到究竟是什么袭击的自己，但是根本察觉不到任何上古之神的位置，只是感觉到他影响到了着周围，虽然被弄弄的海雾笼罩着无法探查方向和目的地。

    直到当第二波力量来临之后，他自己终于觉察到了自己的方位，以及那个敌人是什么，但是他不敢相信，居然是他，没错，他开始曾想到是上古之神克苏恩，因为萨格拉斯之眼的力量确实摧毁了一部分克苏恩的封印，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耐萨里奥这个曾经的兄弟居然履行了自己守卫巨龙的职责，用自己的生命和其他亡灵天灾以及燃烧军团的力量去重新封印了那个结界。当然就算这种行为感动的让自己都要哭的行为，也抵消不了自己另外一个兄弟也就是蓝龙王玛里苟斯的愤怒。玛里苟斯还是决心邀请其他的守护巨龙要摧毁整个黑龙军团，但显然，这样落井下石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诺兹多姆和其他守护巨龙都没有响应玛里苟斯的回音。毕竟这次大漩涡这里发生的异样这两个守护巨龙都没有主动去调查或者向自己询问，那伊瑟拉和阿莱克斯塔萨又怎么会去关心黑龙子嗣们的死活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到底是他居然被封印了，那他哪来的力量对自己进行的攻击，而且这种上古之神的虚空力量并不是来自自己熟知的克苏恩和恩佐斯，而更像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对此他以查看问题的态度去承受了一次攻击，当自己再度被重创之后，他发觉到了缘故，没错这种混乱无比的魔法，更加让他确信了背后真正的主人。但是这可能吗？

    因为印象当中那个尤格萨隆已经被泰坦打的几近死亡，除非牺牲一个上古之神的力量他恐怕是无法恢复原样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力量能唤醒他的。但现在他却实打实的存在的，这让青铜龙王十分错愕。

    还是说原本在诺森德封印的就是尤格萨隆，而萨格拉斯之眼力量是为了给他充能的？青铜龙王这样怀疑着，但是真正让他感到惊愕的还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此诺兹多姆决定去探寻一下，也就是用自己的时空力量离开这里，去埋藏着尤格萨隆的地方去探究究竟。

    这种东西不断的释放着力量，每次攻击，诺兹多姆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认为就是尤格萨隆，如果真的是那个地方，那也只能是那个地方，对此他决定自己传送到。那个印象当中封印尤格萨隆的地方，但是自己发现自己似乎受到了什么控制，不能传送离开，而且不仅仅如此，伴随着这种浓雾的逐渐缩小，自己似乎被限制在了一种越来越小的空间中。

    或许对于法师来说，空间限制魔法确实非常管用，但是他并不是其他人，他是时间之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时间这种把戏，他如果不是为了查究阴谋，他早就用自己的时间魔法逃离这个时空了，就现在看，诺兹多姆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拖沓了，先逃离再说，但是事与愿违，就在自己逃脱出这个时空的时候，对抗自己的东西似乎十分了解自己，就像自己了解自己的一切一样。

    诺兹多姆刚刚离开了这个时空，准备传送到尤格萨隆希利苏斯那里的时候，一种奇异的爪子仿佛跟着自己而来一样将他从之前的时空拉了回去，而这个回去并不一定是自己刚刚所在的时空，而更像是一个封印把自己拉进去。

    诺兹多姆不敢相信他能准确的发现自己抵达的时间段以及自己的位置，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是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脱离时空，仍旧是在原来不远处的位置呢？

    不过此刻的他自己发现自己能够使用什么魔法去呼喊救兵，没错，这里毕竟没有那种浓雾，自己还是能做些什么的，于是他自己把握了这个机会。而这个救兵正是自己事先已经预定好的那头龙，虽然自己呼喊伊瑟拉或者阿莱克斯塔萨这两个同样的守护巨龙可能更现实一些，但是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而且没时间了，既然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克莱奥斯特拉兹，他就只能先呼唤他了，而且他也确信他仿佛能做到的，尤其是自己刚刚被那个触手接触到的时候，他这个时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而这种回光返照似的感觉让他的意识非常的清醒，仿佛回忆到了什么，对此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也就是让他去哪里，那个位置…

    当他召唤了他之后，最终他也被这些根须似的东西拉入到了一种时空当中。

    而在大漩涡里边不远处的地方，艾萨拉看着这一切，始终什么也没有做，也没必要去做什么去帮助上古之神对抗诺兹多姆或者帮助诺兹多姆对抗上古之神的挣脱，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没错，也只有她这次彻底看清楚了到底是谁的阴谋。

    艾萨拉原本以为是恩佐斯伪装尤格萨隆的力量去搞事，没错，这个最狡猾的上古之神总喜欢将自己隐藏起来，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攻击另外一方，所以他很热衷于腐化一个个凡人和巨龙，永恒之井，制造恶魔之魂这样的勾当，而恩佐斯也确实这样做了，去将矛盾转移到他兄弟，也就是已经昏迷数十万年的尤格萨隆身上。

    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因为恩佐斯不会分分秒秒的都判断的很准，也就是说，恩佐斯如果能判断青铜龙的隐匿时间差，那就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极限。而且没有被释放的恩佐斯即使是有一小粒恶魔之魂的帮助也不可能重创守卫巨龙的。所以，或许这只是他自己给自己编排的一场把戏。他的身后恐怕有谁在推动着这场行动，而这种行动或许恩佐斯也并未察觉…

    近十万年间的艾萨拉最前身或许并不是被人熟知的精灵，而是巨魔，他见证了他们一族由巨魔转变成暗夜精灵、高等精灵、娜迦的多次变革之后的她更加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强力的凡人代表、巨龙、上古之神、还有其他像阿克蒙德、萨格拉斯那样的准神，都是十分精明的，但总有一种能力是他们的软肋，那就是对未来的认知并不清楚，是的，即便是在强大，也不具备对未来走向的确定，所以谁有看清楚未来的人才会是真正的优势所在。

    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时候，是谁？她不得而知，最强的上古之神和萨格拉斯也不得而知，可有个家伙是知道的。没错，只有他知道，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存在感的样子，虽然那个时候和他现在的使命信仰完全相悖。

    就像是她现在这样，那就是谁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是否能和现在一样，还是说变得更邪恶，或者回归本初的自己。毕竟一万年在之前，自己可是要远比现在的泰兰德更受到精灵们的爱戴和月神的眷顾的，但现在变成这幅田地…所以她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以及自己一万年前的选择，那就是力量和掌控时局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对于艾萨拉来说，自己不必去考虑那些事情，她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去探究和回忆的，而是利用这个错位的时间去做些什么，那就是响应曾经的自己，一万年前这个地方，也就是永恒之井中心的位置自己的呼唤，是的，那就是告诉自己，自己当时的选择…没错，之前她自己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去提醒过去的自己要该怎么选择，比如接纳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和他们一起联合自然以及整个世界的力量去对抗燃烧军团和其他势力，但现在看，他没必要去改变当时自己听到的一万年后的那些回应。

    也就是自己的选择并未错误，自己仍然将会让自己的族人走到最后，虽然并不一定是真正的最后，但是会比那些即将而来的燃烧军团以及那些试图控制自己的力量走的更远，而且她坚信现在能够会将自己的族群走的更远…

    是的，此刻的艾萨拉并没有听到那个时候的呼唤，毕竟永恒之井早已经被摧毁，但是作为过来人她自己是知道的，因为在一万多年前自己就是在这里用永恒之井扭曲的力量去探寻未来的自己，好让未来的自己得到启示，没错，就像是一万年前自己得到这些启示一样，艾萨拉知道过去的自己会听到的，因为她不和其他人一样，她完完全全的记得一万年前究竟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当然也正是这样的清醒，她也觉悟到了那些自认为强大无比的上古之神，背后似乎也被什么力量玩弄着，因为他们在强大，也终究只是亘古不变的时间之过客。

    “时间之过客…没错这个比喻十分得当。”艾萨拉不禁笑了出来，不过她在冲着诺兹多姆大漩涡附近释放了一些魔法之后，便不再思考这些男人的战争，而是专注于自己，虽然自己或许也是那种力量的一种棋子，但他坚信自己的隐忍会给自己和忠于自己的人民一个回报的。虽然她没有玩弄时间探究过去和未来的能力，但是她确信只要她自己清楚这股背后的力量，并且自己拥有了最强力量后，自己就有和他摊牌的实力，而那个力量正是萨格拉斯的力量，单体能力最强的个体。

    没错，萨格拉斯之眼确实被摧毁了，但是他的身体仍旧存在，虽然他被那个麦迪文封印起来了，但是他知道总有什么能取得那个东西，艾格文的时日不多了，当她去世之时定是麦迪文封印最差之时，到时候夺取萨格拉斯的力量，让他以另外一种形式复活，那种忠诚于自己意志的方式。而那个意志正是自己最得力助手瓦斯琪舍命拯救来的伊利丹，虽然萨格拉斯已经失去了双眼，但是对于眼睛就是障碍的伊利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必要…

    当然她也确信用什么方式去让他心服于自己，那个他的嫂子泰兰德，如果用魔法将她换成自己一切都将行得通了。而趁着这种混乱时空的机会，自己也将这种错乱的时空慢慢的将这种记忆和美好的向往，由泰兰德更改成自己的魔法并不是十分困难，而当那时他以萨格拉斯的力量复活，这样一个忠实自己强大而又伟岸的夫君，加上自己聪慧的认识，她坚信自己一族一定会存亡于最后的。对此她更确信了那一点。

    不过临走的时候艾萨拉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在那段穿越时空的留言当中加了几句之后便回去了，而且在她的宫殿深处他还得去实现自己的计划，也就是去改变伊利丹的心智，以及规划着如何去抢夺萨格拉斯的躯体…

    ************************

    另外一边，在红龙巢**。因为曾经自己的巢穴被手持恶魔之魂的兽人耐克鲁斯破坏掉了，于是他们找了一个新的巢穴，至于具体位置，恐怕他们自己红龙知道外，根本就没有人觉察。当然还有一些变成红龙经历的我，只是我真的不记得位置了，只记得大体是在达拉然东边，当然只是可能，很有可能还是记错了，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一心想着往西飞去，当然就现在看我真的不想回忆那个时候的经历…

    而完成对人类侦查任务的克拉苏斯，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进入人类当中监视了，而且他的身份已经暴露，自己似乎也只能呆在自己巢穴当中履行自己作为巨龙配偶这个职责了。

    当然爱慕深刻的克拉苏斯根本也不希望自己离开这里一步，虽然这里密闭与某个山中，但是通过岩浆带来的光和热，但通过他们力量的本能，还是将这里打造成了一个很好的世外桃源。而且更重要的是，克拉苏斯一直想要守护的女王就在这里。而且自从海加尔山战之后她们就没有离开这里半步。又过了几个月部落又和联盟打了起来，而自己的学生，曾经被自己坑了好几次的学生罗宁多次呼唤自己，但是自己犹豫之后仍然没有任何回应，虽然就感情上讲自己希望和自己共事数千年的联盟战胜自己有严重过节的部落，但是他没办法自己不能擅自干涉凡人的事情，不过克拉苏斯清楚红龙当中并不是只有自己在观察着这场战争的走势，自己的女王也是如此。

    确实，克拉苏斯认为有几次女王会让自己去帮助联盟的，哪怕是让自己以自己的名义去支援联盟。但都被否决了，阿莱克斯塔萨再三命令他不能参与，不然克拉苏斯很可能自己就会相应罗宁的召唤了。

    当然克拉苏斯也能理解，阿莱克斯塔萨现在已经不能取战斗了，甚至什么事情也不能去做，她必须要保持自己的绝对隐蔽，因为她现在的身子已经很特殊也必须要找个人依靠，而现在也就只有克拉苏斯，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

    克拉苏斯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自己的女王博爱的性格，就像是自己曾经是一个曾经信仰艾维娜的禽类，硬生生的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虽然当时自己很倔强，但现在…自己感到能够伺候她确实是无比幸福，但是每个人或者说每个灵魂都是不一样的，他知道我不会就范的，但是阿莱克斯塔萨还是尝试了，并且赐予我了变龙的能力，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愿意尝试着生出一个人类的孩子，而且这个时候需要自己这个配偶陪伴在身边，而且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始末，阿莱克斯塔萨都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所以她也只是希望单单克拉苏斯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其他那个红龙了。虽然克拉苏斯早已经在红龙当中给他物色了一些年轻的后辈作为替代自己的存在，但红龙女王现在的身体情况，显然并不合适接纳他们。

    至于女王的抉择，这不光是需要一定勇气去尝试的，更重要的是这样做的意义，她总要为自己的红龙后代寻找出路，只不过当她也和自己一样十分关注着这场战争的细节还是让克拉苏斯感到一些酸楚，克拉苏斯这样想着，或许他情愿想着是这个原因。或许这也是自己不想去联系罗宁的一个最主要原因，他似乎不想和凡人有什么干系，毕竟罗宁早已经是我的嫡系，如果克拉苏斯和我敌对了，想必他想也不会想的就会站在我这边，尤其是他现在多次对罗宁的召唤不理不睬，这几乎和他断交没什么区别…

    不过也正是看到女王因为这个孩子而感到不适以及整天疲惫的样子后，他也多少平衡了不想帮联盟的这个心理，而且让克拉苏斯安心的是，这个时候的阿莱克斯塔萨喜欢依靠着自己熟睡或者小憩，这让克拉苏斯十分安慰，他也更不希望离开这里了。

    如果只是这样，克拉苏斯的日子还是会感觉十分满意的，但是总有一些变化让其始料未及。在照顾自己爱人的日子从开始持续了近一年之后，事故还是发生了。开始他也注意到了一些变化，在大漩涡那里，他觉察到了那里的异样，他知道是那个叫伊利丹的暗夜精灵和一群娜迦，盗窃了萨格拉斯之眼进攻死亡之翼，这确实帮助他们解决了一个难题，虽然他很意外为何娜迦听命于伊利丹，以及他怎么进入的都是一个难题，但是真正让他意外的是伊利丹不经意间释放了上古之神，而是耐萨里奥居然会履行自己大地守护者的职责对抗了上古之神。

    克拉苏斯觉察到了上古之神的动作，而他同样相信他的女王也应该也是，但事实上，她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而且对于耐萨里奥的选择也毫不在意，这让克拉苏斯十分的疑惑，不过阿莱克斯塔萨还是说了一些可以让他知道的事情，也确实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死亡之翼，无论是他在叛变前还是之后：“死亡之翼是不可能为了封印上古之神而死的，他静默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等着这一天罢了。”

    “然后呢？耐萨里奥在哪里？他为何要等呢？他认为他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吗？”克拉苏斯奇怪的问着，是的，因为一些原因，阿莱克斯塔萨必须要以人形态的样子出现，所以克拉苏斯也是如此的一直陪伴在其左右。而且也只有自己一直在她身边没有别人。

    “你会知道的，不过我们现在也必须静默，因为我们没必要去做什么，”阿莱克斯塔萨想了一下这样说着。“除非…你认为有些事情值得你去做。”

    克拉苏斯这么久了还未见到自己的女王如此僻静的心态，就算是当年把她在兽人手上救出来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厌倦样子，不过克拉苏斯能够想到原因，那就是她现在的身子，难道真的是这个影响的。克拉苏斯这样想着，不过就结果来说这确实也无关紧要，毕竟过不了多久当这个混血婴儿诞生后，女王肯定就能恢复了，到时候女王会再度变成龙形态和自己延续红龙子嗣，当然到时候，也会有更多和自己一样身份的后辈出现侍奉女王，但是他为了自己族群，他也心甘情愿。而至于耐萨里奥，如果他真的藏匿了起来，那就藏匿起来吧，毕竟他也算是完成了一项壮举，重新修复了封印了上古之神的封印。这就说明了起码他们不是穿一条裤子的，这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消息的，因为长久以来，他都认为黑龙王的腐化是和上古之神有关，并在凡人当中大加宣传，看来自己是错了。

    似乎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直到几天之后他又感受到了那里，也就是无尽之海地区可能出现了时间错位，是的，克拉苏斯作为一个守卫巨龙的配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女王肯定更能才是，但是自己的女王却仍旧无动于衷。对此克拉苏斯有些不能忍受了，不过看着床上越加疲惫的女王，最终克拉苏斯还是什么也没去提，直到一天后他听到了诺兹多姆的呼唤。让他去那个地方，是的，只是去一个地方，而他也只是给了克拉苏斯一个山的模样，并没有给他任何的提示。但至于为什么，为什么叫他去，而不是其他的守卫巨龙，克拉苏斯不得而知，但是克拉苏斯知道诺兹多姆很痛苦，甚至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殒命，但是他还是似乎很相信自己的样子。

    对此，疑惑不解的他终于还是决心将这个信息告诉了自己的女王，而自己身边的女王也发现了诺兹多姆给克拉苏斯自己发送了信息。没等克拉苏斯问，阿莱克斯塔萨就已经询问起来

    “他给你传递了一个位置让你过去，是吧。”

    “没错…”克拉苏斯有些错愕，但是能被女王发现也并不太意外，只是感觉和她这样长久不谙世事的样子有些反差…

    “那个地方在希利苏斯的那个位置…”阿莱克斯塔萨这样说着，同样给他用魔法标记了希利苏斯的某个位置和图标，但这虽然是在地图上阔了一个圈，但是就实际来说方圆数百公里，可能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找到的，不过阿莱克斯显然并不太在意这个事情的样子。“如果他呼喊你去，那他肯定有他的意思，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我想听你的详细汇报。”

    “我明白，我会很快回来的。”

    克拉苏斯说着就准备离开了，毕竟他清楚女王的身体需要她，她不能离开她太久。不过阿莱克斯塔萨还是提醒了克拉苏斯最注意什么。

    “带上罗宁，他会帮助你的。”

    “可是，他几次呼唤我，都没得到回应，而且他现在还陪伴着自己的孩子，可能…”

    “你必须带着他去，这是命令。而且我相信他会跟着你一起去的，虽然我知道他可能给你的回答是不愿意，就像是你一样…”红龙女王点了点头说着，是的，她非常了解罗宁和克拉苏斯的性格。“你去亲自找他，如果他认识到即使是你们断交了以后，你还有必要需要他的帮助，他肯定会认为这个行动，以及帮助是十分有必要的，所以他会帮你的。”

    “如果他问是什么事情呢？”

    “那你就把你最担心的事情告诉他，当然这是你自己决定的事情，毕竟你们是师徒，你可以告诉他你想告诉他的任何事情，包括我们的家在哪里都没问题的。”

    “我明白了。”

    “还有你必须要明白，我并没有告诉你什么，也没命令过你做什么，这些事都是你自愿去的。”

    “我知道了。”克拉苏斯略带委屈的说着，不过他确信，如果女王说这些话，就说明这样做的必要性。

    是的，克拉苏斯十分明白，除非特殊任务，女王她不会安排完任务加上这一句的。如果这样说了，那就足以证明这样的必要性。而他也没有耽误，直接传送离开了抵达了库尔提拉斯。

    不过这个时间只是四更天。或许藏匿在奥特兰特地去里依靠地下火山岩浆照亮房间地道不同的是，地上的人可是有着时间规律的。在库尔提拉斯虽然算是戒备森严，但出于对温蕾萨和自己安全的考虑，罗宁在自己居住的地方设置了结界。一般人只能通过步行的方式进入这里，而克拉苏斯也是如此，当他想要传送到罗宁和温蕾萨的房间受阻之后，他决定用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传送到附近，用自己的语言轰炸去叫醒自己的徒弟，也就是不断的用心灵传送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罗宁…罗宁！”

    刚刚深度休息的罗宁原本就已经疲惫，所以过了许久才认识到是有人喊自己，而且他确信是克拉苏斯。对于克拉苏斯的呼喊，似乎在梦境当中他并未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做着类似的梦，虽然他嘴上不止一次的说要和这头红龙断交，但是梦境当中还是经常和他会面的。所以还在梦中的他感觉自己又作了类似的梦境。不过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突然认识到这不是梦境后，又想到了昨天吉安娜的托付以及这几天的异样，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对此刚刚还在睡梦的罗宁猛地跳了起来，而这样的动作不仅仅是惊醒了自己，还有旁边摇篮里的孩子。

    而罗宁的动作加上孩子的哭泣声惊醒了熟睡的温蕾萨，是的虽然她生下孩子不久，但是收到顶级照顾的她恢复的非常好，加上她作为年轻的精灵生下孩子根本没有改变她完美的体型，甚至和曾经的自己毫无任何区别。而且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丧失了全部的亲人之后，她也越发将罗宁和孩子看成是唯一的存在。当然这样并不影响她作为一个游侠警觉的能力，而这种能力虽然只能用在看孩子上。

    看到一直作为爱子狂人的罗宁在孩子哭啼中并未去查看孩子，于是温蕾萨注意到了罗宁的情况不对。对此她自然要询问原因。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面对温蕾萨的关怀，罗宁不禁叹息了一声。

    “我倒希望是场噩梦…”

    “怎么了，吉安娜那边发生了事情？”

    温蕾萨继续问着，但显然不仅仅如此，而他的出现每次都会让罗宁搭上半条命进去，虽然就结果看这样做十分有意义。

    “是克拉苏斯，他呼喊我了，而且就在附近。”罗宁紧张的说着，是的，他自己并不是没像吉安娜等人那样察觉到大漩涡那里的异样，只是他还幻想着，这样的事情不要和自己有什么干系，但显然自己是跑不掉了。“他肯定是让我帮他去调查去的…”

    “那让他来啊。我们好久没见他了。”温蕾萨说着就迅速着装完毕，并且将罗宁的法师服饰拿了出来准备让他换装。“他还没看过我们的孩子，现在正是时候。”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还有现在还没有天明。”

    罗宁强调起来了客观理由，但是这怎么能让温蕾萨信服呢。

    “他的时间宝贵，如果他认为这个时候有必要见你，那我认为就十分有必要。”

    “但是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昨天晚上吉安娜嘱咐我如果克拉苏斯呼喊我，那就带上阿尔萨斯和她，我想这件事可能很不简单。”

    “如果有必要你知道我也会去的，所以你必须要去。而且要听从吉安娜的安排叫上他们，这样对你也最保险。”

    “可为什么是我呢？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处理一些必要的事务然和你待在一起，但是…”

    “没有但是，这是你的责任，你不想让我和我的孩子也遇到世界末日吧，快让他来吧。”温蕾萨说着就帮他换装，然和没有理会罗宁，便去看自己孩子去了，是的，他们的孩子以前都是在哭泣的第一时间得到温蕾萨或者罗宁呵护的，而这一次的和罗宁的谈话的耽误，显然让孩子们感到了冷落，于是哭声也更大了，而罗宁看着温蕾萨秀美的背影，他知道要有些日子可能不会见她了，叹息了一声之后，他决定回应克拉苏斯，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就在自己刚想回应的时候就被克拉苏斯传送到了他的位置，也就是库尔提拉斯主岛城外一个海礁上，这里足够站两个人，但地面足够光滑，罗宁被克拉苏斯传送到了这里的时候差点掉进海里，不过还是被克拉苏斯坚定的臂膀抓住。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你居然把我传送到了这里，我还没和妻子道别呢。”

    “真巧，我的妻子也没有和我道别。”

    “这是你自己独自跑出来的，去探究大漩涡那里是吗？难道你一个人不能去。”

    “我…我觉得我需要你。”面对罗宁的责备，克拉苏斯只能硬着头皮顶住了。是的，他原本并不打算带他的。

    “我觉得之前一段时间我更需要你。”显然罗宁是在说自己对抗部落时候的遭遇，就是在北方要塞，自己和吉安娜遭到了玛加萨背后的偷袭，自己和吉安娜被困在了一座高台上，如果不是其他地区的伤兵拼了死命支援这里，恐怕那个时候自己是要遇难的。而自己和吉安娜姓名的代价几乎是全城的伤兵的性命换来的，而那些伤兵基本上都是海加尔山战存留下来的老兵。而那个时候罗宁只会想到克拉苏斯能也是有那个能力去拯救自己，但他什么也没有做。当然克拉苏斯知道罗宁的埋怨不无道理，但是自己又能说什么呢？女王并不让自己参与，而且有些事情让自己参与了，还得是以自己的名义去做，就像是这次带着罗宁。

    “我真的很抱歉，但是相比于这件事，那些事情可能微乎其微。”

    克拉苏斯这样说着，显然是得罪了现在就开始思念妻子的罗宁。不过又能怎么办，罗宁还是跟着他去了，毕竟这也是他妻子的意愿。

    “你！”

    “走吧，我们没有什么时间去耽误。”

    克拉苏斯再次催促起来，并且准备了传送术，但对此罗宁则很惊愕。

    “你该不会想传送到那里吧，那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飞过去吧。”

    罗宁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地，对此克拉苏斯摇了摇头。

    “我们不去大漩涡，我们去卡利姆多，希利苏斯地区。”

    “等等，那我也要叫上人。”

    “你该不会想叫上温蕾萨吧，这次危险程度我也不知道，我希望。”

    克拉苏斯惊讶罗宁居然会这样做，不过他猜错了，他没想到还有人有些人愿意跟自己趟这趟浑水。

    “或许我也不想叫上他们，但是如果你想让我跟你去，那你最好带上他们，因为这是王后的命令。”

    “你是说吉安娜。好吧，多一个法师多一点机会，但是你确信阿尔萨斯会同意吗？”

    “我十分确信，因为他也跟着来，多一个圣骑士多一份保障，而且他也可以和你一样变成巨龙。”

    罗宁说着就给吉安娜发出了信号并且确定了坐标就是传送门的位置，海滩外围两公里外的一个凸起的岛礁上。对此克拉苏斯并不是十分情愿当然也并没有阻止，只是警告他.

    “希望他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如果吉安娜和阿尔萨斯有什么意外会发生什么震动，毕竟你们刚刚稳定下来”

    “是的，我会警告他们的，但是我很想知道后果是什么，还有你认为他们出了闪失没法交代，那你呢？我们怎么向红龙交代呢”罗宁质问道，对此他不在说什么，不过罗宁并没有继续逼问，因为他能感觉到克拉苏斯确实不知道，不过他心里非常慰藉，因为他觉察到了克拉苏斯心里是有联盟的，虽然他听到过温蕾萨告诉自己关于我在红龙巢穴那里对阿莱克斯塔萨做出大不敬的事情…对此罗宁恢复了以往的语气，向着自己师父沉沉的问着“能不能多告诉我点能知道的内容。”

    “是诺兹多姆让我去的，具体为什么，他并没有说，好像是被困住了，需要我们去救他，而那个力量很可能是某个上古之神，我想是克苏恩。”

    克拉苏斯全盘托出了自己知道的内容，对此罗宁又恢复了他质问的口气。

    “难道青铜龙一族只有他一个光杆司令了吗？他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去呢？还有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所以我要去那里，然后带上你…”克拉苏斯不情愿的说着，是的，他不能说自己原本不打算带他的这个事实，毕竟自己已经答应女王不说的。

    “好吧，如果说是让我们帮他调查什么，那…那里曾经有过什么？”

    “是上古之神，封印着的上古之神，但是具体位置我并不清楚，他怀疑那里有他们的活动，或许也正是上古之神的力量困住他的。”

    “好吧…好吧。希望我们几个能打过那个连诺兹多姆都打不过的东西，然后把他救下来。”

    “我们能救下他最好，不然我们也可以勘查一下情况，再给我的女王汇报这个情况了，当然你知道的，我认为这个任务完成的越快越好，我总有些不祥的感觉。”

    “我明白了，我也是这样觉得，当然我只希望我们只是去勘查的，而且越快越好。对于克拉苏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罗宁自然是感同身受。

    “那我想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罗宁。”

    克拉苏斯也张开嘴巴笑了笑，听到这里也回到了人类的语气和罗宁恢复了以前那种关系，而罗宁也开始和他开起了玩笑。

    “而且我比你好点，起码我不用去向阿尔萨斯写汇报了。”

    他们没在说什么，而是等待着我的到来前，相互交谈着彼此的故事和关心，只是相比于罗宁，克拉苏斯显然并不想把自己和女王的情况多说什么，只是在聆听罗宁，而内心里也多少流露出了羡慕的心情…

    不过这样的叙旧并没持续太久。

    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和吉安娜如约而至，就此也算是开始了这次旅程。

上古之战2

    此刻我和吉安娜也是刚刚熟睡，不过吉安娜接到如此通知后还是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动静，但事不宜迟，她立刻叫醒向我并转告了这件事。

    “罗宁说克拉苏斯找他行动了，而且他们在等我们，所以我们也该去找他了。”

    “好吧，没想到是这个时候。”我十分不情愿的说着，显然精神还没有恢复，对此吉安娜则是告诫我必须要抓紧时间。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行动或许事态有些紧急，我们最好不让他们等那么久。”

    “你说的没错，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我认识到了吉安娜所担心的事情，并且加快的着装速度，同时我还想到最关键的一件事，毕竟我们不在是从前，随便就可以来一次说走就走的履行了“我们是不是该交代什么再走。”

    “你去找玛维吧，我们走后她会处理好一切的，我先准备一下其他的事情。”

    “嗯”

    吉安娜进行着简单的收拾以及备齐一些简单的物品，而交代任务的事情则是交给了我，是的，吉安娜知道玛维肯定会交代什么的，而她最好还是不打扰的好。对此我也很是理解...

    着装完毕后我便转向了玛维这边，让我意外的她并没有睡下，而仿佛是等着我，而且她一直在修复我的铠甲，或者说是对我的铠甲进行着祝福和修补，是的，这个铠甲是当年希尔瓦娜斯送我的，一个轻便而又坚固的铠甲，确实穿上它之后，我躲过了很多致命伤，而它也因为我而变得千疮百孔，尤其是希尔瓦娜斯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再去修复它，到了对抗阿克蒙德，这幅盔甲也算是报废了，而现在想想，希尔瓦娜斯也只留给了我这个东西了，而那个匕首则在自己被奈法利安利用的时候不知丢在什么地方，而这副盔甲我以为在我世界树跌落的时候以为化为灰烬了，现在看原来在玛维这里，而且现在几乎完全修复完毕了…

    “你一直保留着它吗？真是难为你了...”

    我沉重的说着，显然玛维知道这个盔甲对我的含义。当然，玛维了解我的并不只是这些，还有我来这里的目的，以及更多...

    “是要去了吗？”

    “没错，”我点了头，当然没想到她这次的行动这样的及时。“你忙了一夜啊。”

    “可能更长吧，我在你在海加尔离开之后就开始修复了，现在在完善一下加了一些东西进去，这样一些偷袭可能不起作用，我想即使是我的飞镖和刀扇也未必能刺穿它了，而且它能在必要的时候对你进行祝福。这件铠甲确实有灵性，看得出希尔瓦娜斯十分的用心。”

    “是的…”

    我沉重的说着，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说是回忆，但至于回忆具体自己却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却回忆不起来一些细节了。对此我只能说“辛苦你了。”

    “没有什么，我也只能做这些了。”玛维叹息了一声。或许这声叹息包含了很多的含义，不过她什么也没有说。而我也只是当成一些狭隘的思维去追究这件事了。

    “我想你知道我需要它...所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看你的了。”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的，但我希望这样的事情交给莉莎更好一点，我想也陈这个时候回菲拉斯一趟，这对她绝对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当然我保证我们这里安定的。”

    “我相信你的判断和选择，一直都是，至于你回菲拉斯，那你呆多久啊？”

    “在你回来的时候我或许可以来接我。”玛维这样说着，我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并不是多长时间。“希望到时候我们回来的时候能向我讲述你的这次经历。”

    “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玛维紧紧的抱紧我，或许这样的玛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虽然她一直在我面前都是在试图扮演一个小女人的角色，但是只有这一次让我真真感受到他并没有任何伪装而是自己纯粹的样子。而我也一直希望她能这样…或许如果放在其他时候我会想着去珍惜...

    但现在不行，罗宁还在等我，如果他这个时候出动，肯定事态也是很紧急的。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被一个带着外套的匕首抵住了腹部，显然玛维是间接的表示自己又一次的打败了我，如果这个匕首没有外套，或者我就中招了。

    而对此我显然有些生气，虽然为了提高我的警觉，让女祭司们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可以对我类似这样的“下手”。因为我没想到她这个时候都还想着让我保持警觉意识，毕竟就现在看我还是很想和她有这样的私人空间的，不过没等我生气，玛维的话就又提醒了我，并且将匕首挂在了我的腰间，并简单整理好了我的着装。

    “罗宁已经和克拉苏斯还在等你和吉安娜，吉安娜也在门外等你了，你快去吧。”

    “如果我遇到意外…你就照顾我们的孩子统领洛丹伦吧。”

    我感受到了她的沉重，于是我也半开玩笑的说着，对此他的话则是很认真的样子回应我的说法。

    “不，那你会被吉安娜变成亡灵回来的，而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形态。”

    “好吧，希望我还能多活一会…”

    我没在说什么，而是穿上了铠甲和玛维出了她房间的门，此刻吉安娜也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同样玛维也相互拥抱在了一起，是的，显然她们之间的情谊也让她们互相的珍惜，当然吉安娜也懂得她也算是带着玛维的那一份去的。尤其是她将一个高阶女祭司的令牌也交给了吉安娜。之后，玛维也对吉安娜进行了简短的祝福，显然她也是很想去的，但是情况实在不允许。

    “我们走了…”

    于是我们直接离开了，因为目的地就是在传送门附近，但因为传送门已经中断，我们只能通过魔法抵达那里。也就是位于库尔提拉斯的传送门另外一端。

    而抵达那里之后，卫兵发觉到是我们深感意外，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娜萨在这里等着我们，因为传送门的中断，法力克觉得十分意外，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每次都安排了一个暗夜女祭司安排守护，恰巧这次是她在这里。听到这样解释后，我没在过问什么，不过我怀疑克拉苏斯和罗宁在两公里外的岛礁上是不是能逃脱娜萨这个暗夜精灵的视野。

    “我想你是能看得到罗宁在哪里的是吗？”

    我好奇的问了这个问题，和我猜想的一样娜萨十分清楚。

    “他们在那里，克拉苏斯等了半个小时等来了罗宁，而他们有在那里等什么，我想是您和吉安娜王后。”

    “没错，我和罗宁要办一些事情，罗宁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夫妻了。”

    “我们会不辱使命的。”

    娜萨坚定的说着，不过吉安娜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因为她从未在克拉苏斯那里听到过他提及暗夜精灵的事情，而且自从吉安娜见到暗夜精灵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克拉苏斯，所以…

    “等等，你知道那个人是克拉苏斯的，娜萨？”他向着女祭司问着，而让吉安娜意外的是，娜萨十分了解克拉苏斯的样子。

    “除了艾露恩，我们暗夜精灵德鲁伊也偏重于信仰伊瑟拉，而我们女祭司则是偏向于阿莱克斯塔萨，所以之前有过交集，那个时候我们还很年轻，而他一直都是这样子，虽然他可能不记得我们了...”娜莎如此解释着，毫无破绽。“因为我知道他是罗宁的师父，您的故友，而且他并没有踏入库尔提拉斯的领土，所以我并没有打扰他，然后罗宁出现了，虽然他们发生了争吵，但我觉得我们最好不要打扰他们最好。”

    “你说的没错。”吉安娜点了点头，或许她想多了？还是说根本没有什么，她总觉得暗夜精灵包括玛维在内隐藏什么，但可能，也只是自己内心的一种倾向，毕竟玛维的存在给予其的压力还是无法形容的，虽然她十分了解玛维从未想过取自己而代之，更没有加害我们的想法，而是维系着这个王室，但这次总觉得有什么异样。

    “或许我们以后你可以把红龙女王的故事告诉我…”

    就在这个时候罗宁和克拉苏斯来了，显然克拉苏斯是气愤我的迟到和拖沓。当然也有可能包含其他的含义比如我们好像是要打听他们女王的故事，对此突然出现的他更加生气。

    “我想最好不要说，女祭司。”克拉苏斯如是说着，在看到娜莎退后两步之后，她没有继续追究，而是直奔主题“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克拉苏斯急不可待的对我说着，卫兵们看着他不敬的样子都向前了一步准备拔出武器，不过娜萨则是对其出奇的尊敬，而吉安娜则示意大家立刻放下戒备。

    “当然，我的老朋友克拉苏斯大人，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说着就准备变成龙，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再次遭到了这个巨龙的呵斥。

    “我可不想开一个足够巨龙容纳的传送门。”克拉苏斯再次愤怒的说着，显然这不是在说他自己，而是在说我，也就是不要擅自行动，比如变成龙。

    “好吧，如您所愿。”是的，长久不见我想和他多少叙下旧，但显然他没有那个心情，甚至莫名的对我产生了厌恶，当然我想当然的认为是自己耽误了他很长时间吧，至于其他什么，我确实想不到。

    克拉苏斯很快完成了传送门，娜莎想让一些士兵跟着我去，但我没同意，而仅仅是约定的我们几个人。当然这并不是表示这趟旅行他们其他人加入没有必要，而是我认为人多指挥徒增牺牲，不如人少更方便。至于传送门的目的地。我也想当然的认为是在那里，传说中的大漩涡。

    关于大漩涡，我们了解的并不深，但是确实有很多侧面记录。因为很多时候东边大陆和西边大陆不通航行也都是拜他所赐，那里十分的危险，所以为了能抵达那边，我们很多时候不得不去在北面和南面多航行几乎一倍的距离去避开那里来保障航行的安全，这也间接的阻止了我们两个大陆的联系，以至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暗夜精灵等其他种族的存在。

    不过关于大漩涡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当年天灾刚刚起步，燃烧军团还未出现的时候，不知情的萨尔转移兽人部落就通过了那里，据说还差点将整个兽人部落交代掉了。

    至于萨尔他们在那里经历了什么，一些情报上说是一些奇怪的生物和恶魔，但我希望仅仅只是那些东西，因为那里毕竟埋葬着萨格拉斯，要是他的灵魂还在那里，那可就不好玩了。而当年的古尔丹的暗影议会就全部葬身在那里，当然这有奥格瑞玛相当大的因数。在最关键的时候还出动了庞大的兽人红龙骑兵，而当时如果不是戴林以逸待劳，等着这些红龙回归的时候在海上和矮人狮鹫主力一起打了一次埋伏战，不然，要是巨龙的体力充沛的情况下，库尔提拉可能就不会仅仅是吉安娜的哥哥交代那里这么简单了，而库德兰和弗洛德那些强大的矮人狮鹫骑士也不可能一个人以单挑的方式打死了数个巨龙，这只能说明那些巨龙在大漩涡也消耗了相当多的体力。

    当然现在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候，只是表示这次要去探寻究竟了。当然我想当然的将自己的武器提到自己的手上，而同样在我们身后，娜萨给予我们祝福当中第一个踏入了进去…

    就这样我们进入了里边。只是当我们抵达那里之后，发现这里并不是我想象当中的大漩涡附近的海岛，而是大陆，而且棕褐色的土地上如同凄凉之地一样荒凉，但这里的石灰岩岩层还没有被完全风化，或许还算是不是那样整天刮风沙那样糟糕的天气。这就说明这片地区，也并不是之前一直荒凉的，曾经并不是太长时间这里或许也是十分葱郁的地方。

    “这…”

    我和吉安娜都感到意外，因为造成混乱的地方是大漩涡附近，是海岛地区，但这里却是一片荒漠似的的内陆。

    “这是希利苏斯，曾经是暗夜精灵的地盘，但打过一世纪之战，他们称之为流沙之战，或许玛维告诉过你细节。”

    克拉苏斯解释说着，对于这个说法我和吉安娜面面相觑，当然不仅仅是目的地是这里，而不是大漩涡，还有玛维并没有告诉过我们这些历史，以及我也没想到他知道玛维，看来他一直都是在观察着我们，而且好像和玛维认识的样子。不过这是后话，我想对此我觉的有必要询问一下，因为她确实没说过她什么太多的过去，因为对于过去，玛维一直讳莫如深的样子，而我也为了尊重她曾经作为暗夜精灵类似特工组织首脑的缘故，也没有过多问和自己联盟以及前身无关的历史。自然也就没怎么描述过什么流沙之战。

    不过说到这里，我仿佛记起来了什么，我听一些女祭司说过，她为了我在和部落对抗的时候都动用了复仇之魂，这个是连流沙之战都未曾用过…或许我当时就该打听一下的，因为我感觉到克拉苏斯这个家伙是没有耐心给我提及的。不过也没什么，以后再说吧。

    “没怎么说，好像是一场及其惨烈的战争吧。”

    我这样问着，而这个时候克拉苏斯又激情起来，仿佛是在斥责我轻蔑了那场战争他们的付出，以及他以为我真的知道那场战争的细节，但实际上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次战争对于暗夜精灵和我们巨龙是毁灭性的，对于其他种族并不然…这里曾经是暗夜精灵的营地，但现在你不会见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影，暗夜精灵大部分都死了，他们和我们一些巨龙一起，作为诱饵将所有安其拉虫人吸引到了这里然后封印掉了。”克拉苏斯激情的说着，仿佛很在意那次损失一样。

    “虫子很可怕吗？”我这样说着，恰巧地上有一个甲虫，于是拿起来说着，以及想象了一下以前那个叫阿努巴拉克的蜘蛛国王，确实他们很强大，但绝对强大不到这样付出的地步，起码对于鼎盛时期的洛丹伦来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威胁。

    “当他们的数量达到上亿之后你就不会这样想了。他们能够吞噬所有能吞噬的一切，当你一口气消灭掉数十种之后，你会发现还有上百头等着出来。火烧，水淹，很难抵挡他们前进吞噬的步伐，漫山遍野全是，比亡灵还要可怕，因为你只要杀死亡灵巫师就行，而对于虫子，你要对付的将是他们幕后的主人克苏恩，我们根本不可能杀死，，所以我们必须引诱他们抵达一个封印的地方，而这样的诱饵将会是我们年轻一代最优秀的一批巨龙和相当数量的暗夜精灵…”

    克拉苏斯吓着我说着，他的脸型也是变成虫子脸一样，虽然他本身就是虫子脸，但是我确信他是认真的。

    “好吧，或许这就是玛维不想和我提及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细节。”

    “哼！看来她还是对你有所隐瞒的。”克拉苏斯哼了一声说着，仿佛是在嘲笑我和她的关系，对此我只能板着脸以示抗议，不过接下来克拉苏斯则是叙述了这次目的。“我们来这里，是因为那次事件和上古之神有关，所以他希望我们来这里调查，而大漩涡那边的，或许只是表象。”

    “吉安娜，诺兹多姆让我们来这里就是这个目的。青铜龙王认为上古之神是和上古之神有关，希望我们能查出来什么。”

    罗宁也解释说着，显然他的态度要比红龙好很多。只是对于这次目的我感到奇怪。

    “青铜龙王为何不来，还让你一个异族龙参与。”

    “他被困住了，罗宁没和你们说吗？”

    “我的...我忘了…”

    罗宁不禁尴尬起来，而且相比于刚刚那种不情愿和愤怒的神色，他此刻已经和克拉苏斯转换了角色，他现在成了训导的对象，而不是刚开始那样一直在训导克拉苏斯的时候，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什么被困住了，是上古之神的爪牙耐萨里奥吗？”

    “不会是大地守护者，是其他人。”

    “大地守护者？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尊称过死亡之翼。你难道被他洗脑了？”

    我对克拉苏斯产生了警惕和怀疑，没错，要是轮仇恨，或许没谁能超过克拉苏斯了，所以无论哪一点他都没有可能这样，除非眼前的克拉苏斯是个假的…我对吉安娜和罗宁使了个眼神，但是她和罗宁只是对我摇头，显然他们很确信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克拉苏斯而不是其他谁伪装的。只是他们俩也很质疑克拉苏斯这样称呼死亡之翼。希望得到他的解释，但显然，克拉苏斯也很清楚自己该告诉我们一些内容了。

    “耐萨里奥为了履行自己的使命，用自己的性命封印了上古之神克苏恩。”克拉苏斯能想到的事情就是这样“时代变了，我和他有近十万年的友谊，只是一切都变了，变得那样快，我没想到他会实现自己的救赎，虽然他也是可能担心上古之神的出现可能会毁灭一切，不过怎么说到最后他摆脱了上古之神的控制，而且还搭上了几乎所有的亡灵和恶魔，这样的结局对他也算圆满吧。”

    “真是个不错的消息啊！”听到这个消息我十分兴奋，没错这样的事情再好不过了，这就是相当于一下子解决了我们很多问题，黑龙、恶魔、亡灵还有…上古之神？不过相比于这些，最难处理的难题就摆在了我们面前，如果不是耐萨里奥控制的诺兹多姆，那只能是更可怕的上古之神。“如果控制诺兹多姆的是上古之神，那我们怎么可能对抗他呢？”

    “我们如果能就救下他，如果不能就去进行侦查，给我的女王带回去情报，而你们也该知道了怎么去应对，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任务，而我们的目的地就在附近。”他说着就给罗宁和吉安娜灌输了什么魔法，让他们清楚了目的地，而我因为不懂得魔法，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捣鼓什么。

    我感觉自己有些郁闷，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于他计划的遵从。比如在他的命令下变成龙形态去按照他想的地方去飞行。也就是让我变成龙去载着他们去附近调查，如果他女王说的范围就是在这方圆几百公里，那最好的方式就是变成龙。

    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是克拉苏斯要求了，我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命令，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就是为他们服务的。于是我们四周巡查着，还未拂晓的天所以视野并不是很好，或许我该带个暗夜精灵过来可能更好一些，但也就那样吧。

    一个小时后，我们根据克拉苏斯向着南方去着，不过在路上我们发现了一些异样，一些牛头人

    “是部落！看来他们把他们的势力想要渗透到这里来了。”

    我有些不快的说着，虽然我们和部落实现了和平，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是同盟关系，而且他们渗入到这里的行为无形当中让我感到是一种侵略，毕竟这里是中立区域，而如果他们占领了这里，那我们就失去了先机，而且据我所知南边加基森是地精的一个比较集中的据点如果他们连成一片，那我们联盟将会被死死的困住在现有领土。但克拉苏斯仿佛误会了我的意思。

    “如果你们要挑起战争，希望等这件事之后。我不是来帮你和部落打架的。”

    “但是我们却要帮你和上古之神打。”

    听到这里我十分的气愤，毕竟他这样的语气让我想到了我当时在几个月前和部落对抗的时候希望得到他的帮助，因为根据这句话的含义，我即使是被兽人砍死，恐怕这个红龙都不会流泪的样子让我十分不满，而且他让我们帮忙还有他自己的理由。

    “上古之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和你们所谓的阵营无关。”克拉苏斯说着，显然更没有耐心的样子，我不明白克拉苏斯如何会这样无耻的回答，不过他肯定不会将这是他女王的意思告诉我的，不过我能怎么办，我难道就此和他决裂，还是把它甩出去，但显然我不会这样做的，毕竟他说的没错，要是真正这个世界的威胁，那我们还是得要去面对的，只是自己更加气愤罢了。对于这样的局面我能说什么呢？这次行动不是战争，也不是去搞生产政治，所以他们说了算，我只是负责保护他们，和身份毫无关系...

    去找那个地方并不是十分困难，但克拉苏斯似乎并不是想去那里，或者说并不是想先去那里，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一个让我惊愕的地方…

    数小时后，我们抵达了一个地方，一个很大的城堡群矗立其中，我很难想象这是什么在这里。高大挺拔，一个十分坚固而又宏伟的堡垒群，因为我可以看得出这座堡垒的地基非常深。面积非常的广，但这并不是暗夜精灵的建筑，因为这样巨石安置的堡垒以及装饰不太符合他们的风格，而且更重要的是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堡垒都太巨大了，甚至对于食人魔来说都是十分宽敞的，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我们能够占领这里之后，我们就可以分成次的将这里建设成为一座中心堡垒，然后统御着这个地区....

    我被这样的地方看得入了迷，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克拉苏斯的呼喊，甚至他都对我发动了魔法攻击来打断我的走神。

    虽然这样的攻击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对于朋友的攻击我还是十分愤怒的，但是对于我的愤怒和吉安娜罗宁的不解，克拉苏斯似乎有他的理由。

    “这是困住某个上古之神的监狱。你刚刚该不会是被古神迷惑了吧。”

    “我不是那么容易迷惑的！”我愤怒了一声，不过说到底我觉得他这样做的并不过分，尤其是对于巨龙来说。“我只是惊愕这样堡垒，比暴风城还雄伟。”

    “除了你以外没有人想要留在这里。这就是流沙之战，困住虫子的地方，我们还想着有一天能打开这个堡垒彻底摧毁困在里边的虫子呢，但现在…”

    “那你为何带我来这里呢？”

    “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捣鬼。”克拉苏斯示意我们下去，并且仔细勘查了周围的情况，然后自言自语起来。“但现在看封印很好，难道是诺兹多姆猜错了…”

    除了克拉苏斯，吉安娜和罗宁也尝试着去发现什么，虽然方向不同，但是他们察觉到了一些异样，并且警告了克拉苏斯的认识

    “但是这里有大规模活动的痕迹！”

    “他们是亡灵…人类、巨魔、矮人、兽人什么都有？”罗宁也仔细观察着这里的情况他同样也觉察到了异样，是的，我也能看到不久前这里有什么生活过的痕迹。不过他说出这些种族生物的出现还是让我感到无比的惊讶，因为我不相信有这么多的种族出现在这里，而应该是单一的某个阵营，比如部落的那些族群或者暗夜精灵但他这样的说法肯定是毛病的，不过没等我去质疑他，克拉苏斯则说出了更让人惊愕的事情。

    “还有一些堕落的虫子还有强大的黑龙，但并不是死亡之翼本人。”克拉苏斯自言自语道，并且仔细盯着这座宏伟的堡垒。“或许有人逃了出来！”

    克拉苏斯说着就准备变成龙，对此我表示反对，因为在我看来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探查到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偏离了我们的主线。

    “或许我们该回到原来的任务那里，去找青铜龙王，没时间耽搁了。”

    我斥责起来了克拉苏斯，并且准备好了和他争吵的准备，不过这个红龙这个时候居然听从了我的建议

    “你说的没错。”他说着就跳上我的背然后敦促我们前行。

    对于这里出现的其他种族气息的事情，我们在行进的路上进行了一些推算，得到的结果也只是，一些逃脱的虫人趁燃烧军团入侵的时期对我们其他种族，包括黑龙在内的平民进行了绑架，然后在这里进行了某种仪式妄图释放自己的主人。当然至于真正的答案，显然不是我们能猜测到的。毕竟事态的发展程度早就超过了我们的预期…

    几个小时后，我们找到了那个位置，对于这个异于周围环境的暗黑色的山峰我们还是很轻易就找到了，不过相比于我们我发现我们并不是第一批抵达的人，数十人的牛头人军队已经抵达了这里，并且安营扎寨有一段时间了，对于这样的现象，我们十分的意外，因为没有道理表示说部落为何会抵达这里。还正好在这里驻扎。

    而且可以看得出在这里的牛头人都是绝对的精锐。虽然这并不代表这个小队对我们会造成什么威胁.只是能看得出部落对于这片地方的重视程度

    “他们先我们到了，还是说他们很早就在这里，那他们为了什么，困住诺兹多姆?还是来救他的?”

    我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对此克拉苏斯没有回答，而是在质疑一件事情

    “诺兹多姆给我的位置上并没有标注部落的存在，女王也没说啊。但为何！”

    对此罗宁和吉安娜也分别说出了自己的认识。

    “或许我们该去质问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再或者隐身过去。”

    “难道我们不能直接去询问吗?我们现在的矛盾缓和很多了。”

    “但前提是他们真的是部落，而不是别人。”我接着说着，而克拉苏斯着继续对我的回怼

    “那你认为他们是谁？牛头人不都是部落吗？还是谁傻到在这个地方伪装成牛头人，真心不如伪装成为暗夜精灵或者地精更好一点.”

    “所以我们下去问问就知道了，我和罗宁，吉安娜和克拉苏斯你们在后边看情况，或者偷偷潜入进去，诺兹多姆如果让我们抵达这里，那肯定是想着进去的不是吗。”

    我这样说着，对此克拉苏斯没有在反对我，而是对我表示了一个手势：

    “那祝你们好运。”

    “不客气！”我们没有在废话，而是降落在了附近，克拉苏斯和吉安娜隐匿了起来，而我和罗宁进入这里，而对于警惕的兽人来说，我们刚刚飞行抵达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而且根据和我们战斗以及曾经和我们并肩作战的经验，他们也猜测到了是我到了这里。

    “没想到联盟的首领来到了这里，失敬！”

    “我想知道你们怎么驻扎到了这里，什么原因，还有我并不是联盟的首领了，只是联盟一个加盟国的国王。”

    “抱歉，我们听从于上级的命令抵达的这里，而且禁止所有人进入。”

    这个侍卫如此说着，显然手里也仅仅抓着武器，他知道自己的说法是不会让我们折返的，所以我们很可能会使用强制手段，而他们显然也有相关的应对方式。不过说实话我并不想和他们开战，毕竟作为和部落三面相邻的我们可不想成为联盟战场的桥头堡了，而且还是也因为龙族的事情，尤其是克拉苏斯未必干预，但是我还是想解决这个问题，比如用和平的手段，当然和平不行的话也可以用武力。

    “我觉得我们如果相互交流下信息可能更有助于问题的解决，我能不能和你们的队长谈谈。”

    我这样问着，是的，我是想着让他们队长出来，因为如果有必要先干掉他，更有助于帮助我彻底消灭这里的整个牛头人小队。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的声音发了出来，我知道是谁来了，但我也没想到，部落也将他派了出来，副酋长凯恩，牛头人的首领。

    “当然可以，阿尔萨斯，我真的很想和你谈谈，很早就想了，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独自面对阿克蒙德时候就想了，所以我想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是和我来谈话的吧，所以你先说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好吗！”

    看着她的出现，我觉得事情可能想象比我更复杂，而且也正是因为他也让我断绝了武力硬闯的想法，毕竟杀死敌人的二号人物和开战没什么区别，而现在可不是战争的时候。

    时间回到数月之前的奥格瑞姆...

    部落联盟的战争刚刚结束，部落在损失相当多的力量之后，这场战争终于以和平的方式处理完毕。虽然是和平，但是对于部落来说这场战争的损失的不仅仅是自己部落已经跨过联盟的地位，更多的是让部落原本就疲软无比的经济瞬间显露出来。以及阻扰了正在蒸蒸日上的军事力量提升，当然远不只有这些。

    萨尔和凯恩等一些领主级别的部落成员总结了一些教训，他并不认为是他掉以轻心，因为他战前除了祖尔金的海军外，就已经集结了部落的绝对力量去进攻了联盟，所以他认为联盟强**师，强大的暗夜女祭司，以及联盟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团结是这场战争失败的主要原因。当然相比于这几个主要原因，他还是最苦恼的还是法师，现在想想吉安娜和罗宁能够率领一些致命女祭司穿插各个战场，这场战争绝对不会这样的结局，而且关于法师超强的战斗力量，他还想到了她的死亡，那个强力的黑暗魔法死亡一指让萨尔不禁碾碎了自己的木质杯子，是的，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但是部落管事人员自从发现萨尔有这个习惯后，已经为他准备了很多，虽然萨尔一再表示不需要这么多，但购置办的兽人却不那样想，尤其是所有部落得知在准备和暗夜精灵贸易问题上已经筹齐大量金币购置粮食的时候，联盟已经将那些粮食等生活物品一抢而空，以及使用的都是掠夺的地精数百年来积蓄的金币之后，这种频率就更大了…

    虽然现在的颓势已经出现，但是部落显然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危难，况且相比于上次差点灭族相比这真的算不上什么，而且萨尔也已经进行了预防。在战争结束之后的伊始，萨尔就采取了自己的改革计划，那就是加大农业投入，至于食物，则大量使用鹰身人的尸体，确实寒冬的集结阻止了尸体的腐烂，而石爪山天然的风干风洞让这项工作并不是十分困难，火腿风干的手艺本身就是部落的绝活，同时加大冬小麦在杜隆坦和贫瘠之地流域的种植，同时在怒水河流域种植水稻，来缓解这场粮食危机。至于其他的威胁，萨尔采用大撒把的方式，也就是将所有的部队全都投入到生产当中。因为他认定，联盟和暗夜精灵不会找自己的麻烦，至于死亡之翼的威胁，萨尔也认为这样的事情不该是部落现在所能考虑的，况且他根据自己所掌握的历史十分清楚，相比于其他种族他们和这头黑龙是没有任何矛盾的，甚至耐奥祖当政的时候还做过很多双赢的生意，如果他真的毁灭世界，暗夜精灵和联盟肯定首当其冲。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遣了洛克汗去一个人去处理调查这件事，毕竟作为首脑一定要要有宏观认识。

    是的，他知道这场战争，自己还损失了什么，那就是自己的威信，以及一些看好的人似乎缺乏对荣誉的信仰，比如玛加萨在突袭塞拉摩的时候，对穆罗萨做的那些事情，再加上戴林死亡的传闻，和雷克萨全族被灭的事情，让他有些怀疑了这个女牛头人可能在一些做事当中的不择手段。当然萨尔并不认为这个牛头人是什么其他别的身份，毕竟萨尔看到的她是一个不考虑荣誉极端对部落利益着想的存在，这点对萨尔十分的重要，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女牛头人似乎不计较个人得失以及表现的不追求更高的地位，所以对于她可能做出的一些事情，比如可能屠杀雷克萨一族以及暗杀戴林的事情并不予以追究。

    并且萨尔希望洛克汗能够转移雷克萨以及穆罗萨两个强大战将的注意力，将他们的重心全都放在工作上，而不是在内斗或者追究问题的答案上。而好在洛克汗至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努力去转移雷克萨和穆萨罗他们的注意力，而是专注于自己所要寻找的答案，一个让他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的答案，他总觉得有什么力量在干扰着这个世界。而恰巧洛克汗此刻也查到了什么，比如各个种族的一些人似乎不约而同的向着南方聚集起来，并且原路折返，也就是说，他已经发现了暮光教众的存在。因为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做到集结所有种族势力的存在，只是这个时候洛克汗并没有将这个讯息告诉萨尔。

    除了洛克汗，萨尔有其他忠勇的战士，库卡隆的萨鲁法尔和布洛克斯兄弟，但这场战斗中他本来是寄以厚望的，但是他们的表现却让他无比失望，被玛维一个暗夜精灵阻击了到了战争结束，而且最可笑的是，玛维居然还能回来指挥联盟主力阻击部落最后的战争。他们到了战争结束才率领着库卡隆姗姗来迟。对此他只能撤去布洛克斯一切职务，代替死去的伯克斯成为卫队长。至于萨鲁法尔，因为他当时并不是那支库卡隆的总指挥，所以他幸免于难，所以继续统领着这支部队。对于这样的处罚，布洛克斯知道，这已经是萨尔极大的仁慈了，但越是这样的仁慈，布洛克斯却更加的悔恨。虽然这种悔恨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清楚，但他十分确信，如果敌人是残忍的恶魔他肯定会将敌人全部斩杀的。但他在这次战争感觉到的是联盟这样的敌人，并没有让他愤怒的理由…

    至于其他的祖尔金、加里维克斯他们对于这场战争还是怨言很大的，因为这场战争摧毁了他们的家园，但是一个子也没有对他们进行赔偿，而且还得出工出力为部落建设，不过他们也清楚只有部落能对抗联盟，对此，他们只能继续支持萨尔，以及对联盟和解的政策。因为加里维克斯希望通过贸易将联盟击败，而至于祖尔金，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巨魔他知道也必须先这样抉择，毕竟现在不是和联盟翻脸的时候。不过他还是向萨尔提出了自己一个条件，或者说一个对部落必须要做的事情，那就是恢复海军以及培养强大术士或者法师的存在，而且必须要会使用传送门和强力毁灭性魔法，不然部落就没有出路。

    为此他向自己的酋长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头颅，是祖尔金派人去暗夜精灵的领地寻得的恐惧魔王曾经的二号头目安纳塞隆的头颅，对此，萨尔没有接过头颅而是让萨满集结在这里，并参考了其他信任的萨满比如德雷克萨尔以及雷加尔等萨满的意见，不过得到的答案让萨尔很为难，因为他们这些老萨满十分厌恶这样的行径。对此，祖尔金和他们这些萨满差点干起来。因为他这样做是有绝对的理由的，那就是祖鲁德耐克鲁斯这些术士当时玩弄更可怕的恶魔之魂的时候这几个萨满就无动于衷，而且就效果上看当时奥格瑞姆信任了这些术士是多么的关键，而且在战场上，血魔泰隆的黑暗魔法要比这些所谓的部落更忠诚实用，但现在他们居然起来阻止自己。当然真正导致他们差点打起来的原因是，有个萨满怼了一句说在最关键的时候，也就是洛丹伦之战败退后，祖尔金没有帮助奥格瑞姆断后，导致部落当时兵败如山倒的被联盟紧紧咬住。

    虽然萨尔制止了这场冲突的发生，但祖尔金怒骂不止。骂他们萨满在战争中毫无建树被联盟法师的法师和圣骑士以及月之女祭司在治疗和法术能力面前各种碾压，不知道羞耻就完了，还阻止术士的发展。对此萨满也表示十分的愤怒，不过他们并没有什么可以辩驳的，毕竟他们在战争中确实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而且变相的坑了祖尔金的海军，但是他们认为一码归一码，这样危险的行为是不可取的，毕竟恐惧魔王的蛊惑人心的能力是十分强大的。对于这样的情况，作为酋长的萨尔还是决定采取这样的手段，但是作为自己最信任的萨满，萨尔还是决定让德雷克萨尔作为特使去监督祖尔金的行动，以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对此祖尔金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异议，毕竟在他看来有萨满的存在是十分有必要的。而且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几个月的探索中，他们寻求了很多关于恐惧魔王所能使用的魔法，比如简单的传送法术，但是这个时候德雷克萨尔和祖尔金出现了分歧，祖尔金希望得到的是恶魔最高绝学死亡一指，但是德雷克萨尔则是坚持去研究传送术，并加以巩固。对此不过萨尔对于两个人的态度则是不做任何的表态，因为在他看来这样的竞争反而会有助于他得到更多的力量，毕竟这些力量都是不可或缺的。

    和德雷克萨尔不同的是雷加尔则是训练一些新的萨满，至于一些能够变形的力量，雷加尔发现牛头人在这方面十分有天赋，而且据说还有一些牛头人本身就是类似的信仰德鲁伊并且拥有德鲁伊的力量。对此雷加尔和一些萨满去探讨了关于如何通过这种力量引入到部落其他成员中去，然后结合一些圣光和萨满力量成为一种新的存在。对此萨尔也是十分支持的。

    除此之外，凯恩也并没有闲着，他除了指挥生产之外，他还推荐自己的儿子去充当部落的特使去和联盟对接贸易，在处理好自己分管的种植任务后，他还是向萨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那就是他认为和联盟对抗中失去的土地并不是太过重要，毕竟联盟现在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完全利用那些土地。所以他们应该趁联盟在卡利姆多力量薄弱的时候抢先一步南下进入希利苏斯地区，然后在向东控制原始森林安戈洛和塔纳利斯的地精连成一片，就能完全将联盟困住向四周发展的可能。对于这样的长远计划。萨尔是支持的，并让他调集玛加萨的部队协助他行动，是的，对于玛加萨这个族群，在猜疑他们的一些行径后，萨尔觉得他们还是远离这里比较好一些。于是而凯恩经过数十天的艰苦行军也抵达了这里。

    但是也正是抵达这里，也就是希利苏斯北部地区之后他仿佛记起来了一些流沙之战的传闻，于是没有继续在希利苏斯继续向南，而是转向了东边生活资源丰富的安戈洛地区，毕竟贫瘠的希利苏斯显然无法供给凯恩的这么多战士。但是安戈洛则不然，虽然那里布满了危险，但是那里同样物产丰富植被茂密。这对于建立永久性基地十分的重要。

    而对于玛加萨，在迟迟得不到黑龙命令的她也只能扎身下去，并不辱使命的完成了扎根安戈洛的这个任务，并且依靠他们强大的驯化能力，将一些这里的一些凶猛的野兽驯化成了部落战士的伙伴。而正是这些动物伙伴的加入，部落在安戈洛地区的发展空间也越来越大。加上和加基森的贯通，凯恩的计划也在联盟并不知情的情况下顺利完成。

    是的，这些在盘踞在南边的力量并不只是象征性的存在，因为野兽的加入，和这里地形复杂，如果联盟和部落再起冲突，这将会是联盟的心腹大患一样的存在。不过凯恩并没有因为安戈洛的富饶而忘记希利苏斯，他仍然往返于两个地方，思考如何规划这大片根据地的今后建设...

    也正是这样在萨尔的带领下，部落也在战后不断恢复着并且依旧保持着和联盟抗衡的力量，不过当大漩涡出现异样之后似乎又发生了新的事情。

    当我吉安娜、罗宁克拉苏斯出发的前一夜夜里，身为萨满的萨尔觉察到了异样，虽然之前也感受颇多，但这一次不会错的，他强烈的感受到一种十分强大的威胁已经在干扰着这个世界。辗转难眠的他决定去找德雷克萨尔，是的，每当他感受到异样的时候这个老萨满总是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和警示。但是这一次却并非如此，因为很多疑惑也出现在了德雷克萨尔那里，他在发觉安纳塞隆的记忆的时候发觉了一些让他不可思议的事情。虽然和他对立的祖尔金嘲笑他是被自己担心的东西蛊惑了，但是德雷克萨尔确信自己并没有受到任何的蛊惑，而且认为这样的事情十分不可思议，而且它的记忆中似乎预示了这场风暴的降临，虽然细节上出入很大，当然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萨尔来到了他这里，看着这个死去的恐惧魔王的头颅，萨尔一点都不喜欢，但是他知道，对于部落现在来说这个头颅确实是十分的必要。而对于萨尔的突然出现，德雷克萨尔不禁吓了一跳。这让萨尔更加警觉，并且让他仔细看着这个年长的兽人，他不希望他成为兽人的第二个耐奥祖被恶魔蛊惑，但显然德雷克萨尔仅仅是太专注了。

    “这个死去的恐惧魔王仍然想着去控制我们吗？”

    萨尔关切的问着，眼中充满了警惕，是的，这是第一次萨尔对这个长者有这样的眼神，但显然他多虑了。

    “或许并不是，但我意外的是他似乎很早之前就很了解我们兽人。”

    “这并不意外，他们都有上万年甚至是数十万年的经历，那个时候我们兽人并没有历史记录，或许燃烧军团上万年就知道我们和我们的习性。”

    萨尔想当然的说着，不过德雷克萨尔接下来说的事情让萨尔感到质疑。

    “我也很想通过他们去了解我们过去的历史，但是在他的记忆当中我们最早出现在艾泽拉斯世界，而不是我们德拉诺星球。”

    “这怎么可能，或许是他死后记忆错乱了。”

    “不过关于这场灾难，他却说得十分的准确，燃烧军团第一入侵艾泽拉斯一万年之后，将会发生巨大的变故，而这将是上古之神在捣鬼！这个恐惧魔王在一万年前就知道这件事，虽然他并不知道他们一万年后的今天他们的失败。”

    “这表示什么？”

    萨尔继续问着，显然他们的谈话有些接近了这个主题。

    “如果这是上古之神，在捣鬼，那我们这次面对的可能不只是遇到燃烧军团这样简单的事情了，我也总感觉这次对整个世界的威胁已经超过了燃烧军团出现之前的时刻，在无尽之海的中央，肯定发生了什么。”

    对此萨尔点了点头

    “我也发现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做什么？”

    萨尔向着德雷克萨尔问着，但就在这个老萨满准备摇头不知道的时候，突然旁边的一个乌鸦突然变成了人形态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而萨尔认识这个身影，这个身影就是麦迪文，那个曾经蛊惑他来这里让部落和联盟一起对抗燃烧军团的那个鸟人，但他却没有直接参与这场战争。而且和上次见面一样，他也直奔主题而来。

    “你必须要做些什么，部落大酋长！”

    “你又让做什么呢？先知，或者说麦迪文**师，我听闻您的母亲在为联盟效力了，你也是吗，让我们部落也为这场可能的灾难当中能替你们联盟做些什么是吗？”

    “我不会加入你们和联盟无聊的政治斗争去的，我来这里只是想要揭示一个未知的预言的。”

    “又是什么预言？”

    萨尔疑问着，他知道，这个家伙不轻易出现，如果出现肯定是有什么发生。

    “如同德雷克萨尔说的那样，他窥视了那个恐惧魔王的记忆，我也几乎拥有着萨格拉斯绝大多数的记忆，但是关于兽人的事情，根据萨格拉斯的记忆也确切也是在一万年前的艾泽拉斯，而不是德拉诺，但是我十分确信在我见到第一个兽人的时候已经是萨格拉斯死后的数百年之后的几十年前...

    “也就是说这可能是燃烧军团集体犯的错误？”

    “恶魔尤其是上层恶魔可并不愚蠢！”麦迪文以这样的方式去回怼了萨尔，当然他不是来和萨尔吵架的。“而关于一些萨格拉斯的记忆，我似乎忘记的太快了，而且这根本不是魔法在捣鬼，但萨格拉斯的记忆确实越来越模糊了，就是在最近。”

    “你是来探讨我们起源的吗？”

    萨尔不想听这个先知的絮叨，并如此挖苦着这个法师。对此麦迪文似乎也生气了

    “当然不是，而是这场灾难，和德雷克萨尔看到的异样关于这次灾难一万年前的燃烧军团首领似乎早已知晓，但是对于这个记忆却相当的模糊，而且我也用祖尔金那样的力量暗中观察着这个恐惧魔王的头颅，我发现除了一些认识和萨格拉斯相同外，最可怕的是他们的记忆都在发生着坍塌，也就是记忆和我们一样都在产生着模糊，而且即使是死去的这个恐惧魔王和萨格拉斯在我这里的记忆丢失频率几乎是相同的。”

    “你想说什么？还是你想让我们做什么，还有你是不是也让联盟去帮着解决这件事呢？”

    “我不是来参与你们的纷争的，而且联盟已经去做了。红龙克拉苏斯已经呼喊了他信任的人类，也就是阿尔萨斯一行人已经去干涉这件事了，但是我想着，最好你去调查一下，因为在我的记忆的推算当中，这场危机是你们必须在和暗夜精灵、联盟合力才能处理的。”

    “为什么我们要去，联盟已经插手这件事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就没想过这场威胁会发生到什么地步？这场战争依然需要你们的团结才能应付，至于发生了，或许你们的人应该有自己的认识和理解，而不应该是被动的得到联盟的反馈，因为只有你真正认识到这场灾难的可怕之后，你就没心情去考虑你们或者联盟出力谁多谁少了。”

    麦迪文这样说着，萨尔对此不禁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进行了发言。

    “那你告诉我这场危机真正的可怕之处，还有我们的敌人是谁，或者可能是谁吗？”

    “我们的敌人是上古之神，阿克蒙德相比之下根本微不足道。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干扰着我们的世界，记忆的丧失或许只是他的一种伎俩。”

    “但是我的记忆并没有丧失。我能清楚记得我记时以后的每一件事。”

    “这只是开始，而且这种记忆的丧失已经开始了，虽然我很难想象上古之神有这样的力量，但是他确实是存在的。”

    “但是我需要你把我们的人传送到目的地，你知道的那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萨尔回忆着那里，确实他率领着自己的族人差一点在那里翻船，而且还遇到了娜迦，自己甚至都被俘虏了，当然关于那段记忆，萨尔肯定不想和人分享的...

    “我会的，但是我们去的目的地并不是在大漩涡，而是在这里。”麦迪文说着就拿出个水晶球去看，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山峰，是的，和诺兹多姆给克拉苏斯看的地方是完全一致的，但是却又不同，因为麦迪文给予的地址是根据诺兹多姆来的，也就是说那里是现在那个地方的缩影，而不是诺兹多姆给克拉苏斯的图像，那个没有部落存在的图像。

    “凯恩驻扎在那里吗？”萨尔摸了摸嘴巴。“或许我通知凯恩就可以了去那里侦查。”萨尔信誓旦旦的说，当然他也在质疑，为何凯恩刚好驻扎在那里当然。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再或者有什么阴谋。不过麦迪文却摇了摇头。

    “或许你最好不要惊动那个牛头人酋长，他根本不会察觉到那里有什么异样的。”

    “那我们怎么做，又有谁能侦查到异样，你需要去跟踪他们，戴上这个你们的隐身斗篷，去跟踪克拉苏斯，当你知道他们得到的情报后，你会知道该做什么了。”

    “我知道了，希望他们去的地方真的是那里，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萨格拉斯的尸体被人挪用了，所以我去了那里。但是我在那里却发现了上古之神似乎困住了时间龙王诺兹多姆，但是诺兹多姆并没有让我去救它，而让我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你们部落。他希望让你的人跟踪着克拉苏斯然后看清楚这个世界的威胁，或者希望你们的参与。而我也是如此认为所以，我来了这里给你这个讯息，让你的侦查兵去那里。”

    “我知道谁去合适，但是我最优秀的侦察兵不在这里，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许我需要一些时间。”萨尔是在说洛克汗，不过麦迪文并没有什么耐心

    “不行！联盟已经行动了，如果你们不快去，你们是赶不上的。”

    而此刻布洛克斯和他的小队正好赶了过来，因为他们觉察到了他们酋长离开了大帐，而且刚刚和麦迪文争执的时候也让这个卫队长发觉了他们酋长可能有什么威胁，所以他正好赶了过来。而萨尔示意布洛克斯这个人类不是威胁。并且继续了和他的谈话

    “那么说你是原意把我的人送到那里了？”

    “我会帮你们的，但我希望你能快点找到合适的人员，他们马上就要抵达那里了。”

    麦迪文发现了，我们飞到了那附近，于是急切的说着，对此一心想将功补过的布洛克斯则是表示自己和自己的小队原意完成这个任务

    “交给我把，要做什么，我们一定能完成的，而且我会证明我比洛克汗更优秀！”

    听到这里萨尔点了点头，是的，就这个能力而言，布洛克斯确实是不二人选。

    “嗯，你去吧，那我告诉你怎么去办...”

    就在萨尔准备告诉他任务的时候，麦迪文则是将自己的手接过了布洛克斯的头，虽然他想反抗，但是显然麦迪文施加了魔法，而就在萨尔想要质疑麦迪文的行径的时候，他的行动就已经结束了，而且布洛克斯似乎懂得了自己要干什么，并且向萨尔确认了一下。对此萨尔则再次点了点头。

    “你要见机行事，完事后尽快回来报告情况。”

    布洛克斯点头后，便在麦迪文的帮助下抵达了那里并暗中观察着我们这边发生的一切...

上古之战3

    凯恩和我相互试探似的问着，显然我们各怀鬼胎，只是相比于他的那些领土，或许我这里要高尚很多….

    “那你先说一下来这里的目的吗？”

    “我只是来看看情况，我发觉到了你们抵达了这里，但是你们为何抵达这里呢？”

    “和你一样，我们为了更多的土地。而且我们占据了这里，我想你不会是来和我们抢夺这里的控制权的吧。”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我反问着，希望凯恩能说出实情，不过很好他还是忍受不了人类和地精最擅长的推诿扯皮。于是我在此切入重点，那就是我们要进去山里。

    “我宁愿相信，你不是。你们在这里的联盟不足三十万人，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土地，但我们的部落是你们的十倍，甚至很快能到二十倍。必须要有足够的土地。”

    “很好，很好。反正和平最重要不是吗？”

    “没错。所以如果没什么事情你请便，但是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打这里的主意了，先到先得，这是部落的地方。”

    “但我想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非得在这个地方驻扎，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要知道这里并不是该地区的中心位置，甚至很靠边，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总会有个地方驻扎的，而且这个地方相比于周围要植被丰富一些，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吗？”

    “你会把首府建设在一个干旱毫无资源的地方吗？”凯恩反问着，确实我现在才认识到这里有水源，但我希望…

    “…这只是巧合，希望这只是巧合。”

    “没错我们见面最好也是巧合，我也希望你能确认我们当初的和平协议，我们只是要更多的土地，并不想被你们联盟侵扰，当然也不会去主动侵扰你们。”

    “你能对你的大地母亲起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争取部落的发展利益的，而不是其他什么的吗？比如南边就曾经发生过一次世纪之战，流沙之战，听说过吧。”

    我这样说着，而现在凯恩才认识到担心什么，或者说可能担心什么。

    “你是担心我有什么阴谋吗？如果我能起誓，除了土地我们别无所求外，你们就不在和我争夺这个地方的归属权，那完全可以。”

    “我来这里可不是来夺得这些土地的，尤其是现在，我只是想洞察一些可能的危机，所以我要进山，而且我想告诉你，我能碰到你也完全是个巧合。”

    “那好吧，我发誓我来这里仅仅是为了部落开疆破土，谋取发展空间，而不是什么阴谋。”凯恩说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士兵周围。“但是你不能进山，毕竟我得要为自己的人负责。”

    “希望你记得你的诺言！”

    说到这里我没在和他废话，毕竟我可以利用其它的方式进入这里，虽然她用他的大帐隐蔽了这座山的山洞。但是我们还是能隐身过去，不过前提是我得让凯恩认为我们走了。可能罗宁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一路下去心照不宣。只是暗地里，提防着凯恩会不会背后偷袭，然后我们回到了地方。在简单的和吉安娜克拉苏斯介绍情况后，他们同意了我们潜入计划。

    于是我们进行着准备，其实一路下来我总是感觉似乎有什么在跟踪我们，但他们三个法师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异样。对此我觉得自己隐身之后或许会好些，不过这或许也是我的一厢情愿，还是觉得有谁跟踪我们。不过我也没说什么们趁着夜色隐身行动了。

    和我们想象的一样凯恩用大帐隐藏了那个山洞，而且还用土堆封印了那个山洞，不过大帐里边并没有旁人，我们简单的挖掘之后便进入了里边，而这个时候我感觉这个山洞十分的诡异，而且我确实感觉到谁在跟踪着我们。不过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进入里边。

    一切都如期的进行着，我们进入了山洞，对于这个山洞我们想当然的认为是部落为了不让我们发现里边的秘密才这样做的，但是真的只是这样吗？而且我还是觉得有人在跟踪着我们，虽然他们三个还是一再用法术觉察不到什么，但我相信如果玛维在这里她肯定会支持我的。

    或许真的是我多疑吧，我们进入了这里的深处。

    运用他们魔法的力量，我们沿着光球先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向下的隧道，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可以看出这里钟乳石的喀斯特地形的石灰岩质地层地洞，还是说明了这里地质确实是和外边一样的石灰岩，不过这种地质总让人感觉格格不入的样子，总觉得这个山脉并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虽然这里已像是很久的样子，不过总让我觉得这里，也就是这座山并不一定是本身就在这里的，或者说这个巨大的空间是被挖空而形成的，并不是因为地质运动。但这并没有引起我的怀疑，毕竟也有可能是地层因为特殊的地质运动隆起来的。

    当然我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而是专注于寻找其他的什么通路能够继续前进或者发现什么的。而克拉苏斯也发觉到了一个继续往下的通路，但与其说是一个通路不如说是一个阶梯比较平整的阶梯大洞口通往下边。但也正是如此，让我们开始怀疑起来，这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或者是谁修筑的这里以及到底是谁在这里。当然还有最重要的

    “诺兹多姆让我们来这里，但是这里没有任何存在的痕迹？”

    “我也很奇怪，但是他让我们来这里肯定有来这里的理由，我担心这里是一条密道，一个能够连接上古之神监狱的密道！”对于我的回答，克拉苏斯猜测着，当然也正是这样的猜测让他认识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大家要小心了，谁知道下边有什么。“所以我们最好下去看看，或许有更多的痕迹。”

    克拉苏斯示意我先下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或者说做好一些完全的准备。

    “等等，我们也可以采用别的办法”吉安娜说着便施展了分身魔法“用我的镜像去最前边，而这里留着一个，如果不利，我们可以回到这里来。”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克拉苏斯表示了同意，而吉安娜也分出去了两个分身去分别向着两个地方进发了。不过随着我们的越来越深入，我们发现底下的道路可能比我们想想的还要多，而且直线通路也变成了旋转的样子下去一段时间，我们发现了仿佛是分层次的，就像是楼房一样，每层都有很大的空间，而每个空间都有很多天然石柱顶着十分坚固的样子。而每层都是十分有秩序的样子。

    “这样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地下迷宫。难道是虫子的家园?”

    我们走到了一个沿着悬崖边上修筑的环形山路上，我这样猜测着，心里也为他们错落有致的建筑风格折服，只是这样的房间看上去异常的大，也正是如此，让我有了一些想法，比如据为己有，当然前提是得将这里的威胁赶出去，当然也包括部落，或许凯恩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不让我们进来，并用了这样的方式去隐藏这里。

    “这就是你想要你的那个安其拉堡垒内部的样子，希望你还喜欢。”

    “你早就知道了？”

    我质疑着克拉苏斯，不过他的回答却十分的平静。

    “我只知道风格，但并不认识路。”

    再一次我在克拉苏斯那里吃了闭门羹似的，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想向克拉苏斯那里知道更多。

    “这里确实可以容纳很多的虫子，如果那次虫子是倾巢而出，那你们面对的对手确实十分强大，但是你们之前就没发现他们的存在和威胁吗？”

    “这本来有远古泰坦造物看守着他们，但是那些泰坦造物被腐蚀了所以他们率领着虫子…”

    就在克拉苏斯好不容易有心情向我解释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情况，吉安娜的两个幻象突然遭到了攻击，就在吉安娜因为幻象被击破而感到一阵悸痛没有反应的时候，克拉苏斯就发觉到了那些威胁的存在。

    “准备战斗！”

    对此我们赶紧步好阵型，也就是我好克拉苏斯一前一后保护罗宁和吉安娜这两个凡人法师。而我很快也见识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一层有大量虫子！而且在楼梯的上方也是有大量的虫子也我们这边重来。

    面对他们的出现，罗宁和吉安娜离开用了火焰和冰霜魔法去攻击，不过就鲜果上看，被攻击的只有一半死去，而另外冲过来的另外一半则没什么效果。

    “该死！”

    是的，我曾经见过无数恶魔或者亡灵像这样杀来，但是那个时候在一个宽广的地方，可以容许自己发挥，但是这个地方却是一个狭长的地方，强力的魔法都无法展开，也没有什么效果。“我们传送离开。”

    我这样说着，但是事实上，敌人似乎想到了我们计划并加以应对。

    “但是有人在干扰我们，我们无法传送。”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只能改变方式，那就是前队该后队，由我先去掩护大家向下逃跑，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似乎发现了什么，那就是这些虫子似乎只是幻想，于是他改变了攻击方式，那就是有人在使用这样的幻象魔法。尤其是看到我的挥舞的宝剑能够击杀虫子之后他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当我和这些虫子短兵相接并考虑自己能检查多久的时候，克拉苏斯不久后便释放了自己的火焰力量攻击着四周，这种带着无理攻击或者混乱攻击的魔法是可以对这些虫子有效的，同时他告知了吉安娜和罗宁去寻找释放魔法的家伙，而且十分确信那个东西肯定就在附近，并向着他相信的方向飞了过去。

    “是上古之神的仆从。”

    克拉苏斯说着就变成巨龙向着那个方向飞去，而在这岩层当中飞行可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他撞倒的石柱造成着这里的晃动，而罗宁和吉安娜也似乎在克拉苏斯那里领悟了什么，于是吉安娜改变了方式，使用术士类的毁灭能力去消灭虫子，而罗宁则负责增强吉安娜的威力。而我则因此只需要消灭一些零星追上来的即可。

    对此我不知道吉安娜知道了用什么倒地发现了什么，但是我怀疑如果真的是上古之神，那他一个人怎么去面对，但是我一个人又不能舍弃他们两个去跟上去。没办法，只能任由他去找罪魁祸首了，我则是继续守在这里。防止有谁对罗宁和吉安娜造成近身伤害，几分钟之后，那些幻影消失了，而吉安娜也认识到了魔法立场消除了，同时克拉苏斯也回来了，并且神色慌张的让我们赶紧下去。只是对于克拉苏斯的建议我十分的反对

    “我们不能下去了，谁知道里边还有什么。”

    “我们的目的地就在下边！我们不能放弃。”

    克拉苏斯辩解着，对此我则是产生了疑问：

    “你见到什么了？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下边是什么的。”

    “我们必须要下去，这个时候不能放弃。”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的龙形态飞回来了，并大声呼喊这个是伪装。

    对此我倍感警觉，怎么一下子多了一个存在，尤其是当他飞回来之后，面对这个威胁也并未急于变回人形态。让我们立刻认识到这里有一个是假的。虽然我们倾向于第一个来的是冒牌货，但是我们不得不去慎重的选择这个问题，尤其是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而且看到对方伪装自己，两个差点干起来，但是实力短时间内不分伯仲。在我们制止双方打斗后，双方互相几乎用同样的词语对骂，并且都警告我们对方是上古之神的党羽，有幻化成其他人的能力，对于这一点来说我们是能确定的。

    “到底谁是冒牌货?”

    我看着罗宁和吉安娜，但显然他们并不能区分。虽然理性更趋向于我的认识让我觉得第一个传送过来的人是假的，因为他想让我们继续下去，显然这是一个陷阱，但我并不能因此做出判断，所以最好还是通过法师们的判断，尤其是罗宁，作为他的弟子，他不会不知道的，但…

    “我不知道，我觉察不出来。”

    罗宁遗憾的说，不过吉安娜则不然，她似乎有什么办法去查询，示意双方停手停口。并示意将他们传送出去再去看看情况，但对于这个意见，两个克拉苏斯都表示反对，因为他们都表示这样会将上古之神的爪牙带到我们的世界的。对此吉安娜只能表示她要问一些问题。

    “那你们谁能记忆到我们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是在达拉然入学的时候。你的父亲把他交给安东尼奥的时候。”红龙克拉苏斯这样说着，但是态度十分的生气，他不希望依靠这样的游戏来判断，因为这样太低级了。而且纯粹是浪费时间。不过就在他这样说的时候另外的人形态的克拉苏斯则哈哈大笑起来。

    “答案错了，那根本不是第一次，第一次的是我在经过库尔提拉斯的时候在海滩上见到的你乘坐着你父亲戴林的旗舰上的指挥所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还很小。”他这样说着，红龙克拉苏斯无话可说，而且他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确实说错了。于是刚刚对于我的猜测，也就是认为人形态的克拉苏斯是假的，不禁感到了怀疑，不过吉安娜也只是点了点头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或者肯定什么。她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复，而是继续问了一个问题。

    “嗯，那你给予阿尔萨斯的这柄武器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不知道。我在去达拉然的时候那柄武器是女王让我带来防身的，但是我不喜欢佩剑，还是这样的大剑。”

    对于红龙的回答之后，吉安娜望着人形态的克拉苏斯，但是这个身影却有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很想说什么，但是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达是的，而且当他想要表达的时候他仿佛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空中，逐渐失去了伪装，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人形生物，一张章鱼脸，让我想到了什么，虽然自己真的不记得，但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说他就是上古之神一族的，而且他不敢相信，什么发生的样子。

    “我、我、我…这怎么可能，您为何…”

    红龙状态的克拉苏斯看到这里再次发动了火焰攻击后，这个家伙彻底烧成了焦炭…

    看着燃烧而越加缩小的尸体，我越发觉察到了他的真身是一个类似乌贼的小不点，不过已经化身成为人形态的克拉苏斯则显得十分的错愕。他现在担心的事情可能不只是他身份这样简单的事情了。

    “我想上个之神真的要来了。是吗？”

    我这样问着，而克拉苏斯也化成了人形态回答着我的问题：

    “或许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恩佐斯的子嗣，没有错，他们有幻化成别人的能力？”

    “他能幻化成克拉苏斯的样子，那就说明有您一样强大的力量，但是最后他怎么漏出了尾巴呢？”

    “是上古之神本人剥夺了他的力量！但那是为什么呢？”

    克拉苏斯这样解释着，但也发出着疑惑，但是克拉苏斯则是表示出了质疑，而且紧紧的盯着我这里。

    “或许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比如吉安娜问的最后那个问题，这个无面人知道这个武器的来历，但是我并不知道，而且上古之神似乎要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他认为有必要。”

    “如果认为有必要？”对此我想到了什么，比如我好像问过谁，关于这把剑的来历，但是她却并没有说，但是具体细节我确实不记得了，而且最近关于过去的记忆越加模糊。而且对于记忆同样模糊的还有吉安娜罗宁，他们也不记得了。而且他们似乎忽略了这个问题。因为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在回答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答案对吧，但是为什么你能确定我答不上来呢？”克拉苏斯向着吉安娜问道，显然他觉察到了吉安娜刚刚的笑容，就是她知道了答案。

    “是的，克拉苏斯大师，因为您在达拉然就对我们凡人毫不在意，那次在海上偶然的经历怎么会让您有什么记忆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气质，龙的气质不是这些伪装者能轻易学会的。”

    “你果然很聪明！所以你文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就是想知道这柄剑的来历。但是却发生了意外。”

    听到吉安娜的解释，罗宁也认识到了什么于是补充道：

    “吉安娜你还想问一下其他的事情，但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或许上古之神也察觉到了我觉察出了什么，所以为了防止他说出更多的秘密才将他消灭的。”

    “如果是这样，我们最好离开这里，上古之神觉察到了我们的意图了，而且根据那个伪装者的意图，他们好像希望我们下去。”

    “所以我们最好离开这里。”

    我这样说着，然后转向了罗宁，不过这个时候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没有魔法结界，但我没法定位。”罗宁急切的试图去做什么，但什么也做不了，显然他觉得这似乎不可能啊，这样的魔法应该是轻车熟路的对他来说。而就在这个时候地层发生了巨大的震动，整个地层像是地动山摇一般，让人无法稳当的站立，而就当我们想要上去的时候，路口被突如其来的巨石堵住了，而且不仅仅如此。就当我们想要下去的时候突然各个地方伸出了巨大的触手准备攻击我们。

    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克拉苏斯赶紧释放了防护罩抵挡了这些触手的攻击，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有什么用呢，地层不断的被落石掩埋，很快我们就要被这完全掩埋。而与之同时，吉安娜想到一个办法，她让罗宁给予自己时间，她自己则是默念着一些事情。并且示意让我变成龙形态，准备冲上去。

    很快我就觉察到了吉安娜的意图，是的，就现在看也只能这样做了。但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上古之神的阴谋，他就是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吉安娜向着上方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巨大的能量在她头顶释放，巨大的力量穿透着各个岩层抵达着上空，并且融化所有阻挡的一切。而我也顺势带着他们向着上边冲上去。是的，只要冲上去就能抵达地面，而我仿佛也看到了曙光，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当这个力量冲破什么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巨兽阵痛的声音，而且我忘了现在是夜晚，根本就不该有什么曙光才对的。但显然我们没时间去考虑到底是什么，因为还有很多力量都在阻扰着我们出去。

    我向着这个光冲去，时不时的还有什么力量阻挡着我试图阻止我飞行，但是这些触手都被吉安娜他们一个个消灭了，而且好消息是在飞几秒我就能确信自己能逃出地面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第一次学飞行时候在红龙女王那里经历，自己不断的飞行，但永远飞不到头，如果她能控制一种伪装的力量，那我相信上古之神也肯定能，而且让我异样的是我觉得我往上的速度并未收到重力的阻碍，甚至像是下降一样的省力，所以我越加感觉到好像是个陷阱一样…

    这个时候同样有我这样经历并且熟悉这样环境的克拉苏斯察觉到了，他说出了让我担心的事情。

    “我们并不是出去，而是下降。”

    “他怎么做到的？”

    “在那个伪装者出现的时候….所以罗宁没有定位好出去的位置…”克拉苏斯解释着，而我因为重力加上我刚刚的加速度，减速依然是不可能的，只能询问他这个已经是无关紧要的问题，而他也在准备向着前方准备孤注一掷的攻击的同时向我解释了原因。也伴随着克拉苏斯这样的举动，罗宁和疲惫的吉安娜也只能向着前方，也就是已经张开大嘴的前方，一个类似巨大乌贼的超巨型巨兽正张开嘴等着我们落入他的口中。而面对我们的魔法和火焰攻击，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

    而这个时候我们终于明白了这个上古之神的意图，刚刚吉安娜的死亡一指就是打开他封印的关键…或许吧。

    “不！”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个时候我尝试去做什么能保护住吉安娜，但是除了无谓的圣光庇护，或许也没有什么了。除了制造更加大的防护罩，做无谓的防御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它吞噬。

    不过就在我们被吞噬，也就是这个巨大乌贼闭嘴前的时候，突然发生什么异样。一股力量照射到了我们身旁，让我突然如同放胶片一样的发生了异样，周围的环境发生着迅速的改变，画面仿佛是放在了倒影一样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我们看到这里原本并不是这里的山峰，而是若干年年前造山运动形成的，当然伴随着发生变化的还有周围的植被要比现在茂密一些。我们几个惊愕的看着这一幕，都以为自己仿佛是死了，不过克拉苏斯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是诺兹多姆，他救了我们。现在我们在穿越时空，在其他的时间段，我们是安全的。”

    “听起来不错。”是的，我心里异常兴奋，因为穿越回几年，我就能更正我的很多错误，比如如何对抗燃烧军团，对抗部落还有其他的等等，而且就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实力（除了克拉苏斯），绝对是能做很多事情的。我回人形态这样想着，不过很快我发现了异样。“但我们会回到什么时候？”我们看着四周，心里都有莫名的担心，而且就时间的变化，看我觉得时间过的有够久长了，而且不仅仅如此，我发觉时间好像继续倒退着，燃烧军团出现之后，们看到了让我们担心的一幕。漫山遍野的虫子在围追堵截着一些巨龙，我能看得出这些都是一个诱饵，当然克拉苏斯说过是诱饵…而这一次虫子的数量规模远远超过了我们见到的亡灵或者恶魔什么的。而这一次我认识到了克拉苏斯说的威胁。当然时间继续往前推，我还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奇异生物瞬间跳到空中直接将领头的巨龙斩断。而对此，克拉苏斯看着入迷且感同身受的样子。不过对于我来说我更关心另外一个事情。

    “这场是流沙之战对抗虫子？那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我记得玛维的女祭司说过是上千年前。”

    吉安娜解释着，对此我不禁露出了冷汗，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

    “诺兹多姆是不是把我们放在了上千年前了？”我们几个人都盯着克拉苏斯，对此他点了点头。是的，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人类只有数百年的寿命，就算是罗宁和吉安娜能用魔法维持自己和我上千年，那我到了原来的时间段之后，我恐怕也变成老骨头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倒放的电影还在加速…

    “等等，那怎么还在继续？”

    “那就说明我们还在往回赶。”

    “那要到什么时候？”我从新观察着四周现在已经是十分平静了，直到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天空中发生巨大的震荡，而地狱火降落的时候，画面突然定格，而我也如愿以偿进入到了现实当中的地面上，而周围已经是茂密的丛林。根本没有一点人造物的痕迹，而我们都毫无伤害，只是还在沉浸在刚刚的影像当中有些不能自拔。

    “我说，我们到了哪里？”

    现在时间来回不停地闪，到头来还是黑影，不过刚刚的照明魔法还存在，以至于我们还是能看得清楚周围的环境。而我们环顾四周，显然这里的变化相比于来的时候变化更大了。茂密的原始森林仿佛记忆当中的翡翠梦境一样。只是在这里体会不到那种祥和的感觉，而是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我们在哪？”

    “如果数千年前我们能看到流沙之战，那我确信我们还在原来的位置！”

    克拉苏斯解释着罗宁无关紧要的疑问，而对此我更在意一个问题，因为流沙之战可没有说有地狱火。

    “你们看到最后一幕了吗？”

    “是地狱火群？”

    吉安娜如是说着，显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注意到它们的存在….

    “没错，那问题是我们世界当中谁会用这样的魔法？”

    “等等，我记得高等精灵和暗夜精灵都说上万年前他们阻击过燃烧军团，如果我们看到这一幕，那…”我们三个人类相互猜疑着事情，不过我们似乎忘了什么，比如眼前这个比精灵更古老的存在。

    “克拉苏斯？”我们几乎同时呼喊着他的名字，不过他看上去状态并不是很好，或者说十分差，昏昏欲睡的样子，但是他还能坚持。对此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如此疲惫。不过他还是能有力气回答我的问题。

    “你们说的没错，这就是一万年前，如果你们确信你们最后一幕看到的是地狱火，那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燃烧军团第一次入侵我们世界之前的日子！”听到这里，我们沉默许久。在伴随着一些平静之后，自己也越加兴奋起来，是的，如果说我们在一万年前，或许我能改变更多。而且我还将见证第一次燃烧军团入侵时候，或许这将是一次难得的体验。不过没等我露出自己的兴奋克拉苏斯接下来的话让我们感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不该在这个时间线的，我们的出现，或许会间接的改变这场战争的走向。”

    “为何会这样说？”我听到他这样说自己不禁皱起了眉头，我没想到他们把握我们想成这样。“难道你认为我们会助纣为虐吗？”

    “一万年前也就是现在的这场战争我不记得了，但是我只记得赢得十分侥幸，如果我们擅自篡改时间线，那么这场战争的走势或许不会是我们未来看到的那样了。”

    听到这里我恍然大悟，好像玛维也是这样说的，或许吧，不过既然如此我们能怎么做呢？

    “即便如此，我们仅仅作为旁观者就罢了，不去打扰任何一方，甚至找个地方躲起来。”

    吉安娜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异动，一队骑兵突然向着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他们来了。”

    我们潜意识的躲避起来，并且熄灭了魔法，不过当我们发现是暗夜精灵之后，我们觉得自己的躲藏毫无意义，因为他们的夜间视力太过强大，当我们发觉他们的时候他们肯定早发觉我们了…

    我说我们最好传送离开一下，我看了看罗宁和吉安娜，对此他们则显得很无奈的样子，是的，他们没来过这里，根本无法传送到任何的位置。于是全部的目光投向克拉苏斯，但他现在连站立都十分的困难。

    对此我们三个人类相互看了看，于是在仅剩的准备时间里，相约做着商议：

    “我说，这些暗夜精灵会像他们一万年前那样友好吗？”

    “或许我们得用什么方式让他们友好才行。”

    “但是这样，会改变时间流向的。”

    “不过我更不希望我们死在他们手里！”

    我们三个人很快达成一致，于是准备战斗。而我也一如既往的站在了他们前边，是的，对于这近百个夜刃豹暗夜精灵骑士还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而我也为了防止吸引更多的敌人出现，我也觉得不要变成龙去战斗了，只是为了提升视野，我们把照亮漆黑的照明魔法照的更亮了…

    之前的另外一边。

    布洛克斯和他们的小队一直在跟踪我们，包括他们察觉到我们用伪装封住了洞口，并跟了上来。虽然那个时候我十分确信有什么人在跟着我们，但是听到法师们的认识，我也就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直到吉安娜使用他的法术制造了个幻象之后，布洛克斯产生了犹豫，但没办法他们要去坚持，不过他们还是小看了吉安娜的镜像，就在他们想要穿过吉安娜镜像的时候，镜像发觉到了他们，只是这个时候突然一股力量瞬间破坏了镜像，同时大量的虫子涌了过来，他们觉察到了布洛克斯他们，对此布洛克斯知道这样无穷无尽的虫子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威胁，对此他并没有做什么，而是去做一件让其他兽人都不理解的事情，独自一人冲出刚刚的洞口。而且还让其他的兽人掩护自己。

    “给我顶住！”

    布洛克斯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往回赶着，其他的兽人很不理解自己信任的队长会做这样偷生的事情，但实际上布洛克斯并非想要独存，而是要去做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封闭谷口，不让这些虫子进入地面世界，他听说过一些关于上古之神被封印的事情，他必须要封印他们。虽然是用一块巨石去堵住那里，但如果封闭起来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在他走的路上，他听到了那些兽人部下死亡的哀嚎，甚至听到了一些对他的谩骂，不过他没时间为他们叹息，而就在他闭上眼一会儿算是对他们的哀悼了。不过他没有愧疚，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而且到时候他也会很快被虫子吞没。

    不过就在他睁开眼之后，发觉空间仿佛发生了变化，那个门仿佛越来越远，而自己也感觉不到这些虫子，仿佛自己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许久之后，他也和我一样，发觉周围发生着剧烈的变动，而这种变动对于没有防护罩的兽人来说确实是一种另类的精神打击，不过坚强的兽人战士，还是坚持到了最后，清醒的来到了这个一万年前的时代当中，只是他的这种奔跑早已让他进入了其他的位置，而不是在希利苏斯地区了。

    一万年前也就是这个时间段在之前的一个时间段。

    艾萨拉的王宫内，也就是永恒之井的宫殿之上，这里相比于一万年后的娜迦主城，有过之而无不及。内设极其奢华，除了外部是由魂绕一体的大树刨空的宫殿外，都是用宝石镶嵌于镀金的外层里边，是的，相比于曾经那个朴实的女王不同的是，现在的艾萨拉则越加的懂得物质享受。或许已经存在数万年见证整个暗夜精灵崛起的她也已经早就没了初心。当然这或许也是给予被人的一种表象，来表示她已经被某种力量所腐化。

    艾萨拉在上古之神试图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了他们的阴谋。但就在她想查看上古之神意图的同时，他发觉到了自己这里不仅仅被他们窥视着，而且还有一种可怕，并且这种迫在眉睫的威胁想要得到永恒之井的力量。

    对于永恒之井在当他们暗夜精灵形成之初，艾萨拉就已经认识到了这个力量可能会对他们自己造成腐化，但是如果真的失去了这种力量，她确实舍不得，因为她知道，只要有永恒之井的存在，她们暗夜精灵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无论是巨龙还是半神，只要她愿意去对付，一切生灵都是渣渣。但显然，暗夜精灵只喜欢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并不擅长生育。所以即使是数万年，他们几乎也没有怎么扩张。

    也正是如此的力量，也被各种力量所窥视。而在数十万年的挣脱中，上古之神忠于能渗出自己的一点力量去试图做些文章，而显然永恒之井是最好的方式。只不过受到众神眷顾的艾萨拉在上古之神腐化自己之前就已经洞悉了他们的阴谋，就在自己准备应对的时候另外一个更现实的威胁出现了。燃烧军团，他们察觉到了永恒之井的力量。而艾萨拉虽然并不清楚这个军团的来历，但是她十分确信，这种力量根本不是她和她的人民能够应对的。也有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开始渗入这个世界，甚至自己信任的几个属下已经受到了他们的蛊惑。

    或许她自己也十分清楚有一个一了百了的办法就是摧毁永恒之井就能防止他们的入侵，但问题是怎么摧毁永恒之井，或者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去摧毁他们高等精灵赖以生存和引以为傲的存在，让她十分犹豫。

    在这样的时刻里，她终于决定用一种手段去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每每出现问题的时候，时空也会出现一些偏差，自己总是可以向未来的自己询问自己抉择是否得到以及给予自己提示。而现在正是时候，当然前提是未来还有自己…

    如果未来还有自己，通常来说也正是因为不敢确信未来还有没有自己是让人最感到担心的事情。所以每次当她得到未来一万年后的自己的回应之后，她自然也是欣喜若狂，这不仅仅是因为一万年后的自己会给自己一个最优的选择，当然也表示自己一万年后仍旧存在，所以也正是这样强大的自信和经验让自己赢得而来一次次重大的抉择，甚至她也因此变得有着匹敌守卫巨龙的力量，以及如同艾露恩信仰的存在。不过这一次发生了意外，这次的当她请求一万年后的自己给自己启示的时候，她虽然发现了一万年后的自己仍然健在，但她却发觉到了一万年后的自己对现在的自己进行了隐瞒。当然自己不会骗自己的，而且她能深深的感受到那个自己确实是自己，而且一如既往的自信。不过她还是不禁产生了深深的犹豫。

    是的，未来的艾萨拉显然不会让现在的她知道如果变成那个模样，因为那样会让高傲的过去自己产生犹豫，所以未来的她只告诉过去的自己相信自己选择那个最极端的选择。让异世界的力量去相互战斗，自己渔翁得利，而且让她相信自己会赢得最后的胜利的，虽然她并没有告诉她任何具体细节。

    现在的艾萨拉最终还是确信了未来的自己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还是决定听从了那个方式，但是自己还是十分的犹豫，因为她怎么也想不通，那种方式会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而且稍有不慎自己以及自己的种族和自己的世界就会玩完。

    当然未来的自己还是知道现在的自己此刻十分的犹豫，就在这个时候未来的自己突然想到了现在的自己那个时候的疑虑，是的，现在想想这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于是对此未来的她就像曾经自己听到未来自己的留言一样告诉了她说的那些事情：

    “会有人改变的，那些人会做什么事情改变历史的动向的，而且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你那个世界，他们的存在就是这次危机解决的最好的证明。”未来的艾萨拉说到这里就停止了这场跨时空的谈话，因为她担心似乎有人快要注意到自己了。而现在的艾萨拉则同样清楚的感觉到了确实有什么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想要弄清楚情况的艾萨拉决定派人去取来这个未来世界的自己到底是留给了自己什么‘礼物’。艾萨拉这样想着，当然她清楚这或许也可能只是一个讯息，于是他她找到了一个自己确信还没有被腐化的新人去执行这个任务，而恰巧他和他的小队就在附近。

    “瓦罗森，我需要你给我执行一个命令…”艾萨拉通过魔法向着自己的那个小队长发号施令，除了交代任务外，她还交代了最后一句的一个安排，而这个安排是绝对保密的。“任务若完不成就直接见我，勿需任何人帮助，勿透露任何情报。”

    远在边境地区的瓦罗森听到了女王直接安排的任务后激动不已，是的，他未曾想到自己会受到女王的如此青睐。他同样也察觉到了自己的领地，也就是希利苏斯地区异样，于是他率领了自己的精锐前去侦查而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眼前的这种凡人，让他认识到女王这个任务确实十分的必要…

    而不巧的是，另外一个艾萨拉“亲信”觉察到了艾萨拉给予那个不起眼的边境将军的发出的这个讯息，只是他和女王不同的是，他现在已经开始忠诚于那个更强大的存在，他虽然无法察觉到女王和未来的自己通话，以及最后讯息的加密，但是对于她给其他人发出的讯息还是十分了然的，对此他决定上报自己真正的主人，同样他背后真正的主人也觉察到了我们那边的异样，以及得到我们的必要性，于是派出了他最信任的属下犬王哈卡来协助，这个线人，而对于哈卡的出现，功利心极强的这个线人并不是十分的情愿，因为他想独占将燃烧军团引入的功劳，不过燃烧军团的主人并不这样想，而且为了平衡他的心情，决定让这个线人来指挥哈卡的一切行动。而这个线人也以防止打草惊蛇为由，并不让到来的哈卡展现他任何能力。

    在王座上的艾萨拉闭着眼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看着自己这个所谓的亲信的一举一动。是的，，虽然她知道这个哈维斯能够觉察到一切隐身的存在，但是他终究还是无法觉察到授予他魔法的自己。而且在这个哈维斯背叛的第一天，她就知道了，但是一直留下他的原因正是因为他的小肚鸡肠。她知道这样的人如果是敌人，终究会坏了他主人的好事的…

上古之战4

    面对暗夜骑兵的冲击，我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我们原本的主力，作为红龙法师的克拉苏斯现在已经昏迷而不能战斗，所以为了保护他，我必须要分出精力过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的攻击范围外将他们消灭。

    瞬间火雨和暴风雨降临再他们周围，大面积的杀伤让他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或许他根本没想到我们当中居然会用如此强大的魔法。不过瓦罗森还是有实力的将领，在损失一部分士兵之后改变了战术，他将自己的部队四散开来，并利用树木作为掩护，跳跃式的向前进发。

    是的，如果放在任何一种骑兵依靠巨大的树木掩护去依次靠近的方式确实十分不现实，但暗夜精灵的夜刃豹暗夜精灵骑士却是十分擅长的。对此吉安娜和罗宁只能选择利用魔法去对其进行点杀，但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十分理想，因为这里的树木貌似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它们格挡了很多的魔法伤害。而且更不利的是敌人的弓箭已经开始释放了，而且伴随着他们越来越近，他们的弓箭也越发密集。而我的圣光护盾几乎快不能抵挡这些攻击了，况且还有一个昏迷的克拉苏斯需要保护，一度我都想变成巨龙去吓走他们。

    看到如此，吉安娜用了另外的办法，那就是召唤水元素去协助参战，虽然这些召唤生物并不能远距离对抗敌人，但是却能够吸引敌人弓箭的火力。并且由水构成的这种东西显然也并不害怕这些弓箭的攻击，及时有倒下的情况，吉安娜也能及时的补充。而罗宁也趁他们抬手射箭的时候对敌人进行点杀。

    暗夜精灵认识到了我们几个并非他们这些兵力所能及，对此他们的队长采用了其他的办法，那就是偃旗息鼓，并让旁边的人站出来走进我们和我对话。而作为礼节，或者我信任暗夜精灵的缘故，我也走上前去和他交谈。

    “你们是什么人？”

    那个暗夜精灵询问着，而我能看清楚他的打扮，确实是暗夜精灵，但是他们铠甲和我想想的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徽章并不是玛维那样的带着盔甲，盾牌和弓箭以及树叶的那个暗灰色紫罗兰标志或者月亮的标志，而是一种辉煌华丽的一个类似高等精灵的标志，但这个标志里边更像是一个高贵带着面具的女人。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如何去糊弄他们，毕竟我并不想和他们有什么冲突。

    “我们只是一些过客，如果不打扰你们，你们散去，我们自然会离开，不麻烦你们了。”

    “但我奉命，让你们一起和我们的主城去一趟，我们保证像你们这样的生物能够目睹到我们繁荣的城市容貌。”

    他这样高傲的说着，对此我更加气愤，我没想到暗夜精灵当中还有像他那样的存在，不过我还是不想去得罪他们，当然我并没有感受到他的任何诚意。

    “死了这么多人，就不麻烦了。”

    我这样说着，那边没有了声音，不过就在我有些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向我射来很多弓箭，对此我只能选择临时去拿剑抵挡，但还是有一个弓箭射中了我的铠甲。对此我的内心吃了一惊，不过好在我身穿着玛维给我特质的铠甲，我可能会被射穿了。

    对于这样的偷袭我深感愤怒，同样愤怒的当然也有吉安娜和罗宁，她俩采用了一种极端手段，那就向四周释放了冰环，而在我们的位置，也就是冰环中心的位置并未受到什么影响，但是四周扩散之后所到之处全部瞬间冻结。而对于如此强大的魔法我都未曾见过，更何况是这个时代的暗夜精灵，他们还不清楚发生而来什么情况就被冻结起来。然后罗宁积蓄了力量后，释放了烈焰风暴将这些暗夜精灵和周围的树木尽数烤死成为灰烬。

    或许我的动作太大了，或许克拉苏斯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于是瞬间苏醒了过来，看到我们这一幕十分的震怒，他制止了自己徒弟的行为，而对此罗宁则是赶紧放下了自己的继续，而正是他行为的停止，周围的火焰魔法将仅剩的几个被冰封的暗夜精灵骑士的冰封烤化，并顺几个命大的暗夜精灵骑士和坐骑赶忙逃跑掉了。而我们也因为克拉苏斯的愤怒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于是没有继续使用魔法赶尽杀绝。

    “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克拉苏斯痛斥着我们，但我显然也十分的愤怒，愤怒这个巨龙不帮忙就罢了还在这里摆谱训斥我们。

    “改变历史？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们斩杀，而且还得保护你。”

    面对我的反驳，此刻的克拉苏斯却显得有些圣母的样子。而这更让我感到愤怒，于是我们俩争吵起来。

    “如果这样能够保证结局，我们根本死不足惜。”

    “那是你迂腐的认识，克拉苏斯！就算是我们被杀，这样的细节已经发生了，就算是已经改变了历史进程不是吗？”

    “但是那种改变只是零星的，你们现在杀死了这么多人，肯定会引起轰动的。”

    “如果仅仅是消除轰动，那我们就该杀死逃跑的那几个人。而不是放他们回去！”我这样说着，但是我也知道克拉苏斯的训斥不无道理，而且我犯了个错误，比如，杀人灭口，是的，如果我们能将这些暗夜精灵全数杀死，或许仍然是没有改变世界。但现在再去做已经是十分困难了。因为在夜里的密林去找暗夜精灵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而

    对于我的这种态度和认识，克拉苏斯也更加的愤怒，当然我也同样如此，他太专注于那个结果了。

    “你这样做，是一个圣骑士的想法吗？”

    听到这里我的拳头都想给他来一拳，是的，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话，居然去怀疑我的人性，是的，如果不是为了弥补他所担心的事情，我会想去那样做吗？

    “如果你认为，我们最终的结果是一个好结果，那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一个更好的结果呢？我们用我们的力量去改变历史，然后赢得一个更好的未来不更好吗？而且现在的罗宁和吉安娜已经很强大，如果我们能告知其他势力，比如你们巨龙军团，还有暗夜精灵等其他的凡人马上要面对什么敌人，或许我们会赢得一个更好的未来，不是吗？”

    我这样说着，克拉苏斯只是叹息了一声，并且道出了那个真正让我真正可怕的事情，而这样的原因是直接影响到我们的：

    “对于你们来说，一万年前的我是存在的，但如果你改变了现在，你认为你这个未来绝对偶然出现的人类还会一定出现吗？而就算是有人类，难道你们三个就一定会出生吗？”克拉苏斯如是说着，对此我不禁感到真真切切的激动，不过这还不算重点。“而且我们贸然的行动，有人会清理本不该出现的我们的…我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克拉苏斯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也越加疲惫，再度变成困顿的样子，不过还没等我们消化了他说的这些话，也没来得及扶他的时候，异样出动了，一个地动山摇的躯体向我们这边走来，而伴随着那个声音的到来，原本被烤死或者冻死的树木再度换发新生，而且四周植物形成的树妖也跟着他的步伐。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类似鹿身子的女性暗夜精灵，对于这样的力量，我想当然的理解是伊瑟拉，而且躯体上讲她也完全符合，只是当我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并未发现任何的异样。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头巨大的丛林守护者，或者说一个强大的鹿人德鲁伊出现了。

    是的，在海加尔山上，我见过这些男性和女性暗夜精灵，但是如同巨龙巨大的还第一次见到。不过相比于那一次，这一次我们倍感紧张，因为我们觉察到了他的强大。显然他也是来探究我们的，虽然他要比那些暗夜精灵显得相对友好，但我认识到了克拉苏斯的话，以及我们杀死了这么多暗夜精灵后，我想这次够我们喝一壶的了，而对此吉安娜则准备了第二次出手，毕竟我们可不想死在这里。

    而就在我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带着昏迷的克拉苏斯指着这头巨大的丛林守护者说着自己的认识：

    “我认识你，我认识你，但我记不得你的名字了。”

    显然克拉苏斯指着他的样子是一个很不友好的方式，而且这对于某些法师来说，也是一种攻击手势，比如吉安娜，如果她释放了死亡一指这个技能就是这样的姿态，而且面对死亡一指的力量，我认为即使是眼前这个强大的丛林守护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不过好在他似乎感受到了克拉苏斯的友善和诚意，于是他也如此，并和我们谈话起来。

    “你们刚刚的谈话，我全都听到了，而且有些印证了我的一种猜测，但是我想了解更多…更多你们谈论的内容。”

    “如果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那你不和克拉苏斯说的那样消灭我们？尤其我还杀死了你这么多同胞。”

    虽然他这样说，但我依旧如此警觉，并向他反问着，对此他则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为了防御那些暗夜精灵的突袭，不得已而为之摧毁这些树木，并不算有意为之。”

    “摧毁这些树木？那些暗夜精灵？”

    他的话让我们面面相觑，不过克拉苏斯说明了原因。

    “他们是半神，和暗夜精灵从来就不是一个种族，只是你们认为他们丛林守护者就一定是暗夜精灵。”

    克拉苏斯解释着，对此我们才相互点了点头。而这个巨大的丛林守护者则是为了岔开话题，他发出了一个内心的声音：

    “暗夜精灵越加放肆了，他们越加想要那些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尤其是现在。”

    “现在？对就是现在。”对于他说的内容，我似乎了解了什么，那就是这个半神已经了解了什么，也就是…“已经有那种威胁的存在了？”

    “你们算是最礼貌的一些…”这个巨大的丛林守护者如此说着，现任我能在他的口中得知他已经和恶魔有过接触，而且和克拉苏斯所言，我们确实是这个世界的异类，而且接下来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不然我也不会这样和你们攀谈的，而且你比他们更强大，老实说我不认为我一定能打得过你们，虽然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发生冲突，你认为的那些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毕竟我们都是艾泽拉斯世界的造物！”

    “艾泽拉斯世界？”这个身影如此疑问着，而克拉苏斯则是表示我们不该说这么多的，而且这个时候我似乎想到了艾泽拉斯似乎是人类的别称，根本和他们不沾边。

    “好吧，如果你认为我们能帮得上什么忙，或许我们能做些什么，相信我们。我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威胁。”我没有理会克拉苏斯而是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是的，既然抵达了这个时间段，我肯定要做些什么的，而不应该是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变得越发严重。但显然这个丛林守护者的看法和克拉苏斯几乎是一致的。

    “这个世界已经够乱的了，但是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这种混乱本质，在你们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变得越加如此，这已经超越了我们见到的那些零星的恶魔。而且你们显然远比那些恶魔更强大。”他这样说着，然后转向了吉安娜。“我想你是准备用一种极端邪恶的魔法吧，而且你十分有自信把我打倒是吧。”

    “如果您能感觉到我的力量，那您也肯定知道我真的不想那样做，但我和您一样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而且我们并不冲突，还有我们面对的共同敌人。”

    丛林守护听到吉安娜这样说，他也很犹豫，是的，他能感受到我们起码的正义感，以及对这个世界的责任心，还有我们之间彼此信任的关系。而且一直沉默的罗宁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也更加抵消了这个巨大丛林守护者的疑虑。

    “要知道，我们是迷途来的这里。至于是谁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个时代，他肯定是有他的原因，所以如果对我们敌对你们最好先征求他的意见。”

    “你说的没错，而且我知道是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的把戏。”

    “您认识那个青铜龙，那好吧，那我可以说我们的出现，是那头青铜龙王的意愿。”

    “但问题是，你们怎么会让他用他独门法术将你们带来到这个世界的，龙族是不会青睐你们这样的凡人的。”

    “或许您只说对了一半。”我这样说着，便变成了巨龙的形态和他对峙，而他看到我能变出如此模样也越加惊讶，虽然我这样巨龙的体积相比于他现在可能大上一些，但他的惊讶肯定不是在惧怕我的力量，而是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这不可能，你只是凡人，怎么可能变成龙呢？而且我确信你根本就不是一头龙，虽然你有龙的外表。”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凡人，但有人是真龙，我示意了克拉苏斯，而他现在则似乎不能做什么，而这让我感觉了异样，我觉得他现在并不是一般的病种，但是原因是什么呢？难道刚刚的穿越还没反过神来？不过虽然克拉苏斯并没有变身，但这个半神确实在他身上觉察到了他的异样，在他很仔细的观察了克拉苏斯之后，他不禁后退了几步，是的，即使是我变成巨龙都没有让他这样子，但是昏迷的克拉苏斯做到了，显然他觉察到了克拉苏斯的本质。

    “或许您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不只是一条普通的龙是吗？”

    “你说的没错，我会重新考虑的，但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待在这里，我保证不会再有艾萨拉或者其他什么人找你们的麻烦。”

    “艾萨拉？”罗宁似乎想到了什么，是的，他在月神殿待过，看到过一些书籍，虽然那个时候他根本无心看书，只是想着让暗夜精灵介入我们和部落的战争，但他还是晓得了一些内容。“对，对对，暗夜精灵的首脑是艾萨拉，但是您是谁呢？”

    “我是塞纳留斯。”

    “那个森林之王？我记得我也在暗夜精灵的书籍里边见过…”罗宁想当然的说着，不过他似乎忽略了什么，那就是他似乎暴露了一个内容。

    “你们时代是用书籍了解我的吗？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塞纳留斯叹息的说着，显然我们觉得自己确实感觉到话有些多了。“或许他们说的很对，留下你们确实是个祸害。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暗地做事的，希望你们留在这里，毕竟别人可未必有我这样友好了。”

    “也好，恐怕我们哪里也去不了。”

    塞纳留斯说着便和自己的队伍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我们几个看着他们离去。是的，我们几个留在这里，看着这样的局面自己无话可说。只是暂时商议着先留在这里。在这个广袤的森林里过夜。

    虽然这个时期的夜色要比我们那个时候优美的多，而且空气也越发新鲜，树木也异常繁茂和奇异，但是我们谁也没有心情去欣赏，而是去查看克拉苏斯的情况，我认为他肯定受到了什么伤害，才导致的这样，而不是因为疲劳过度的缘故。

    同样吉安娜和罗宁也查看了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魔法的攻击，但很遗憾我们都没有得到任何结果，而且对于我圣光的治疗都毫无结果，当然我们怀疑这可能是塞纳留斯所为，通过这里的环境，但是我的猜测很快被自己否定。因为我不相信那个森林之王只会对他这样做，而不是我们当中其他人，而且我确信克拉苏斯的身份已经被他觉察，所以更没有理由他只对他而不是我们当中其他人陷入这样的昏迷，所以肯定会是别的什么原因。

    “或许玛维在就能弄清楚了。”我这样说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认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一万年前，这个时候的玛维已经存在，而且也是一个近千岁的暗夜精灵，如果是她在这里，她肯定能查出原因的。

    “或许我们该去找她，但…她根本不认识我们，而且我们可能要远行很久。”罗宁解释着，当然她这样说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我们现在根本无法定位任何位置，而且塞纳留斯或许并不希望我们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再度醒来，他认为自己并不是中毒，也不是什么其他的什么危害导致的，而是一种特殊的排斥，这个世界对他的排斥才导致他这样的结果，但我有些不太相信，因为我担心克拉苏斯是担心我说塞纳留斯的坏话才导致这样他再三缄口的缘故。

    不过可以看得出这并不影响克拉苏斯的生命，于是另外一个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欧恩现在需要食物，而我们所携带的早就在进入山洞之后的遭遇丢失了，而我们如果擅自偷猎这里的猎物恐怕只会导致我们的决裂。但那些夜刃豹的尸体又被烤焦，我们恐怕真的很难入口。

    不过就在我们在考虑着如何去获取食物的时候，周围的一个树妖给了我们一些食物，也就是一些水果和肉类，以及水。

    对此我们再次面面相觑起来，是不是要对这些食物下手。尤其是我们看到一个个用巨大的叶子包裹着的熟肉，自己都不禁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并没有任何行动，要知道，森林之王怎么可能会这样对待他的子民呢？

    尤其是看到我们犹豫之后一对鹿形态的暗夜精灵丛林守护者来到了这里，我们又警觉起来。尤其是这个女性丛林守护者，让我想起来当年海加尔山在暗夜精灵阵地里的那些丛林女妖，但显然她的个头要远大于他们，而且她瑞丽的外表和和善的样子，更让人感到一种亲切感，而且相对暴露的纯天然着装，让我们难以入视。

    “是你们给我们的食物。”

    “我父亲不想让你们觉得对你们招待不周，所以我们给你们准备了一些食物。”

    “或许你们放我们离开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招待了。”

    罗宁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不过对于这个要求，两个丛林守护者面面相觑。

    “我们并没有想过囚禁你们，你们可以离开，只是这里周围的环境实在是太过糟糕，或许你们会更喜欢这里？起码我们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而且就算是你们出发也最好是白天，我发觉你们擅长白天行动，而那正好是暗夜精灵精神不佳的时候。”

    “你们说的不错，我们夜间都是喜欢休息。不过我很想知道一件事，希望你们能告诉我们”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你们的人是不是有人希望我们不会出现，再或者认为我们的出现本身就是什么威胁？”

    “外面乱套了，很多异世界的东西进入到了我们的世界，你们只是其中一些。但是你们要比他们友善，起码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没错你父亲说过，但我们想知道，外边到底是什么威胁，是不是巨大的透着邪能的火焰石头，还是抓牙舞爪的类似野狗的生物，再或者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而他们仇视一切生灵，仿佛…仿佛恶魔一样。”

    “没错，是那样的，而且恶魔这个称呼真是一个很好的对应！”

    “阿尔萨斯！”克拉苏斯说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要知道这个称呼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

    “好吧，我明白，我明白了，那我最好先了解一下历史。”我这样说着，而这对姐弟显然很茫然的样子，显然不是在懂得我们在说什么，对此我只能转移话题“你们的父亲是森林之王？”

    “没错，不过我觉得你们是担心我们的食物中是不是被下毒了吧，但事实上我们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做。”他说着就吃了一块肉喝了一口水，而那个女性的丛林守护者也吃起来了水果。“我们从不干那样卑鄙的事情，请你们放心食用。”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你们也知道我们必须要有所警觉，在这样陌生的地方，但我觉得我们可以相信你们。”我说着便吃了起来，而当我确信应该是没有毒之后，我也建议了他们也可以吃，而对于这样纯自然的食物，我们也都狼吞虎咽起来，只是克拉苏斯，昏迷的他我们也只是给他喝了一些水。

    “陌生的地地方？那你们在哪里来？”

    他们姐弟俩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在给予我们更多的同时，也向着我们问了更多的问题。

    “你们的父亲没给你们说吗？”

    两个人面面相觑，甚至有些诡异，不过为了打消我们的疑虑，他们还是将实情告诉了我们。

    “或许我的父亲不想让我们知道你们的秘密，但是你能告诉我们吗？”

    那个女的丛林守护者这样问着，在她的声音以及她给我们提供的食物的前提下，我确实没有理由拒绝。但…

    “我是很想告诉你们，但知道我们的秘密对你们以后的发展不好，比如你父亲就是个例子，他可能知道自己一些不好的可能，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去了解我们的世界。”

    “其实我们就是为这件事来的，父亲知道了什么事情，变得很不开心。”

    “有个人的因素，还有其他的一些因素。总之他好像推出了我们实际中一些对他不利的消息后，他觉得自己遭受到了巨大的挫败感，所以我们的出现，对他是一种打击，虽然我们也不想这样做。”

    “我不明白，难道你们洞悉我们的命运…”那个男性的丛林守护者觉得我们说的很好笑，不过在我们的每个人的瞩目下，他觉得自己想错了。“没错你们确实应该知道的。”

    “命运几乎是不能违背的，但知道命运却是一件可怕的诅咒，因为他让你倍感无力，虽然时间可能是很久远之后，但现在想想到时候的样子…哎，比如我，我就见到过自己的末日场景，真是…真是。”罗宁这样打自内心的说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也像森林之王一样。觉察到了什么，就是那个他的末日场景：在一个如同末日的地方，毫无生机，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无穷无尽的燃烧军团吞没，自己却无力改变这一切，直到吉安娜带领着大批暗夜精灵援军抵达，自己才感到一些轻松，但几个魔法下去，恶魔大军仍旧是无穷无尽，他不确信吉安娜会不会战胜敌人，但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坚持了…

    如果说在我们的时间段，新的恶魔之王已经答应了在推翻耐奥祖和他的天灾军团后他就不打算侵扰我们的世界了，而仅剩在我们世界的那些燃烧军团残余也大都死亡之翼，被防止古神的侵入化作力量消耗掉了。再加上恶魔唯一优良的品德就是信守承诺，那他看到的末日场景就不该在我们世界发生了。但是那只是说在我们的时间段不会发生，在这个时间段就可能不一样了，而且这里也只有暗夜精灵，并没有联盟的其他什么种族。所以说很可能是现在的自己，而且吉安娜也确实也在这里。想到这里并确定了什么之后，罗宁更加的感到绝望，甚至打碎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不，不，不！我知道了，我知道，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是在这里呢？”

    我开始以为是他食物中毒，但很快我察觉这是其他的原因，也就是一种绝望的呆滞和食物毫无干系。

    “你怎么了？”

    我严肃的问着，许久之后他才有所反应，而这种反应让我觉得他似乎要说什么不想说的事情

    “记得战争日记中记载的当年卡德加在第一次踏入诺森德第一句话说的什么吗？”

    对于这句话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我有些不记得了，不过吉安娜似乎很明白罗宁的感受。

    “他感到异常的悲伤，和你一样…”吉安娜记得那些资料，而且很快她也觉察到了罗宁的含义。“他在踏入德拉诺的时候就洞察了自己的命运，洞察到了远征军可能全军覆没，你也洞察到了？”

    “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我最终的命运吗？或许就是现在。我会死在这里。”

    罗宁说着，我记得他说过关于他最终命运的细节，他最后一幕看到的是他看到吉安娜率领的大批暗夜精灵在对抗燃烧军团…

    “我勒个去…”我想到了罗宁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确实也只有这样的情况下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还是有内容还没有说“那我呢？”

    “如果你没有出现，或许我们失散了，再或者…”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我确信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对此我不禁自言自语起来。

    “我死在你们前边？”

    “我只是这样担心。”

    “真是个讽刺的消息！”

    我们三个相互谈论的内容超过了这两个丛林守护者的思维。他么显然并不知道我么在谈论什么内容，但他们确信的事情是，我们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命运，而且会是很快。

    “我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好像是很悲伤的故事。”

    “好像是你们觉察到了你们的命运，你们是来自未来，而且你们不只是一次进行时空旅行是吗。”

    他们姐弟俩分别问着，克拉苏斯似乎又醒了过来，似乎在度警告他们，虽然他这个时候的情况不是很好，但他仍旧坚持着自己的那个意愿。

    “不要去尝试洞悉未来，知道未来不会利于你们的，也不利于我们的存在。”

    对于克拉苏斯对两个丛林守护者这样的意见，我是十分自此的。

    “克拉苏斯说的没错，擅自洞察未来对你们不会很好的，而且如果我真的说了，或许对你们来说并不会有什么好消息的，就像是你们的父亲，他好像在我们身上推断出了一些不好的信息，比如他最终的命运。”

    “也就是你们间接的告诉了他，他的未来并不怎么好？但你们能告诉我吗？我的未来。”

    “不行，年轻的丛林守护者，洞悉未来只会让你看到一个悲惨的命运。就像是这几个人类一样，那两个男的推出了自己的命运，而这样的命运往往都是悲剧，而更可悲的是这些悲剧马上就要发生，所以…”克拉苏斯试图说着什么，但他的情况又不对了，他又陷入到了半昏迷当中，对此旁边的那个女丛林守护者则是了然了什么，并且提醒着自己的弟弟：

    “我父亲好像教导过我们这些内容。”

    “嘿，如果最终命运是终究发生的，那知道，和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还能防治一下，所以我想知道未来我的事情，我叫扎尔塔，森林之王塞纳留斯的长子。”

    “扎尔塔？”抱歉我没听说过，我想当然的说着，是的，我并没有认识任何半神，只有玛维等少数几个暗夜精灵，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罗宁似乎认识到了什么，并且也让我觉察到了什么？

    “扎尔塔！我记得人马好像就是信奉这个半神的，说他们是…是祖先？”

    罗宁听他这样说似乎想到了什么，毕竟他在和部落那场战斗的时候很长时间都是和人马矮人骑士们在一起的，不过当他说到半人马，以及我想到玛维的时候，突然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他说的扎尔塔是玛维在瑟莱德丝那里提到过的，而且我全都想到而来。他就是人马的祖先，那个恶心的瑟莱德丝公主的夫君。那个死于变态妻子手上的半神。

    “等等！”不经意间。我赶紧把罗宁放倒，并且用手让他闭上嘴巴，而罗宁想到了什么，对此罗宁也想到了什么，于是有些不知所措。

    “对，我知道了，我闭嘴。”

    罗宁这样说着，而这样的举动让扎尔塔更加疑惑和好奇。

    “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什么。”我向他饶了好多圈，并仔细打量着扎尔塔，我很难想象会是这样，不过我觉的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为了确定我的怀疑，我向他询问了一个问题。“你认为什么样的算是美女呢？爪牙舞爪的东西算吗？还是说类似她的？或者你的这个姐妹的？”我指了指吉安娜和他的姐姐。

    “说实话我认为都算是美女，但您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我只给你一个建议，不要动摇你的性取向。”我的话有些激怒了丛林守护者，不过面对我的气氛，我的态度十分坚定的样子让他觉察到我真的是为他好。“我是说真的，我不会告诉你，你的最终命运的，因为你…知道后根本就不想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

    “相信我，洞悉自己的命运都不会有好结果的，相信我，请你不要问了，我真的是为你好，而且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要保证你的性取向。”

    我这样说着，引起了他姐姐的笑话，同样周围的丛林也都是如此、

    “那…谢谢，我会记住的。希望你能对我的款待表示满意。”那个扎尔塔说着就转身离开了，而看着他的突然离去，只剩下这个女丛林守护者的她感觉到很茫然。不过她还是尝试的问了我一个问题。

    “那个命运不会很好是吗？”

    “对了，我想知道你和他是姐弟或者兄妹吧。算了你不要回答我的问题了，我觉得我说的够多了，当然如果有什么可能改变他的命运，我希望你能给他介绍一个漂亮且温柔的妻子，而不要是妖怪或者，什么，这个真的很关键。”

    “我知道了，我会听从你们的建议的。”这个女丛林守护者向我们做了一个感谢的动作，并且做了自我介绍。“对了，我还没有说明自己，我是露娜拉，是塞纳留斯的长女。”

    “那么感谢您的款待，我对我们的可能不友好表示歉意，不过我能说的是，马上就可能有场世纪大战，希望你们能做好应对，我们会站在你们这一边的。而且我想说，我们一定能胜利的虽然可能有所牺牲，并且我希望我们是死在敌人的手上，而不是自己人手里。”

    “我明白，未来的来客。我会转告父亲的，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们认为我们是威胁，想要清除我们？”吉安娜也这样问着，对此露娜拉也毫不隐瞒的解释起来。

    “没错，强大的法师，但他们觉得这样不公平，因为他们觉察到了你们和恶魔为敌，而且你们都是强大的战士。虽然我们也不清楚有什么目的。”

    “其实是青铜龙王带我们抵达这里的，他…他在关键的时刻救了我们，带我们抵达了这个时代。”

    “但如果是青铜龙王带你们来这里的肯定会有什么目的，我会说服我父亲让他做出公正而且明智选择的。”

    “谢谢！”

    “那么再见！如同我的长弟说的那样，如果有什么要求，你们尽管提出即可，你们的任何讯息都能通过森林的大树传达到我们这里的。”

    “很好，很好。不过我想知道关于这个世界的地图。这里距离我们的时代实在是太久远了。”

    “我会给你一份的。”露娜拉说着就命令周围的一个大树去执行这个命令，很快一份地图就递到了我们手上，而当我们打围拢在一起并开一起查看之后，发现世界和我们的大不相同，诺森德、东部大陆和卡利姆多根本就没有，而只有一个泛大陆。整个无尽之海都是内陆！而且暗夜精灵的势力范围几乎布满了地图的六七成。

    我们不仅都表示了紧张，因为这和我们的差别太大了。不过为了解释，我们只能说另外一个事实。

    “确实这是暗夜精灵的时代…”

    “但还有矮人？牛头人？看来他们的历史也很久远啊。”

    “怎么没有巨魔呢？”

    吉安娜察觉到了这个异样，不过露娜拉阐述了原因。

    “他们是暗夜精灵首先打击的对象，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很稀少了。”露娜拉解释到，并且还说了一下她的认识“没错。他们和暗夜精灵相互敌视，多少还是能维持着一种平衡，但照这个势头看，或许他们撑不了几百年就会被暗夜精灵全部侵占。”

    “是吗？或许不止几百年…”我想当然的说着，是的，虽然在我们那个时代暗夜精灵算是最强的凡人势力，但他们还没强大到侵占三分之二个世界这么大的范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觉察的说的有些太多了。而这也让露娜拉好奇起来。

    “那你们是什么生物，他看起来像是一种亚精灵或者亚巨魔，而你们根本没有什么能找到相似的存在，没有你们这样的种类。”

    “我们是后来演化的种族。叫做人类…我想你们以后会这样对我们命名的，额…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相互问这样的问题了，或者我们应该选择性的回答彼此的问题更好一点。”

    “好像没错…但是我们如果不相互提问，那我们还能在这里干什么呢？”

    “你说的也没错，或许我不该让你们知道我们来自未来的。”

    “那你能告诉我，未来的世界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吗，比这个时代好，还是比这个时代差，还是。”

    “我…我只能说，对于你们来说，我们的世界可能不怎么友好…而且也很不平静，但无论如何也总能看清楚希望。哪怕我们的命运最终惨淡，但我们相信未来，相信希望，相信自己能够改变未来，让我们的世界得以延续。虽然相比于你们长久的寿命，我们只有百年寿命的凡人根本不值一提，但我们的传承能让我们永续，哪怕我们死去，我们都会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去为活着的人奋斗一切。”

    我这样说着，显然他是有些感动了，对此她不在问我什么问题，而是转身准备离去了。

    “好久没这样的感动了，希望你们找到自己的路途的。”

    “愿圣光祝福你。”我这样说着，她便离开了，不过对于我的谈话，吉安娜和罗宁则不然，他们似乎已经不对我这样的讲话感冒了，而且觉得我有些无事献殷勤的感觉，不过我们还算是获得了一些东西，比如这些森林的好感，以及足够的食物。以及一个安定的休息环境。

    确实拼搏了一整天，也该休息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设置了防护膜，以及召唤了水元素去保护我们休息。不过在休息之前，我还是去查看了克拉苏斯的情况，我知道如果他知晓了我刚刚和塞纳留斯的子嗣说了那么多内容他肯定会气疯的，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这样多嘴的。而且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不说什么，我觉的也对不起他们的招待。尤其是那个扎尔塔，我们已经洞悉了他的命运，如果我们能做什么，也只能提醒他一些好点吧。

    我这样想着，不过在我最后查看克拉苏斯的情况后我发现，他现在虽然很虚弱，但我觉得他肯定他绝对不会如此的虚弱，起码能够站立或者能对我驳斥，那他打算干什么呢？

    想了想，原因后果，我似乎确信他肯定是要干什么的，对此我决定自己还是细致的观察一下，毕竟他如果发起疯来将我们杀死在自杀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龙族来说也未必不可的。

    对此在休息的时候我将这个讯息告诉了吉安娜，而吉安娜却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时间段是有他值得守护的存在的，也就是红龙女王阿莱克斯塔萨，他肯定想将燃烧军团入侵的事情告诉他的女王的，毕竟在我们的谈话中，我一直倾向于早一些准备早一些胜算，或许这个认识也让他的心理得到了认同，况且这个时间段的他和女王都已经存在，他不会像我们一样担心因为时间的错差，导致我们最终并未出现。

    我觉得吉安娜的猜测十分在理，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存在就很可能已经造成了时间的错差，不如索性将这件事进行到底，来看看这个世界，去履行自己作为先机者的身份和责任去为对抗燃烧军团尽自己的一份力量，或许要是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感动了守护巨龙，他们或许还会将我们传送回到自己的世界也说不定呢。

    于是我们便休息起来，只是多了一个心眼去观察克拉苏斯。

    当夜深夜，就连水元素都已经不知道伸了多少懒腰，克拉苏斯醒来了，他利用水元素对他的信任，向这些水元素释放了法术，这个法术的目的就是不让吉安娜觉察到自己醒了，而他也趁这个时候对我们省下的残渣剩饭进行了清理，然后拿着地图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查看了地图之后，试图去变身，但什么也没有动静。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他准备行动了，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行动，而是水元素去观察他，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即便如此，他仍旧想着去离开这里。对于他的这个选择，我和吉安娜并没有想着去跟踪他，而是认为他既然不能变身，我们到时候跟上他就行，不过很快他又折返回来了。对此，我认为是他自己不清楚路径，但接下来的事情让我认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他又向着另外的一些方向走去，但结果仍旧是回到了现在的方位。他迷路了，但这可能吗，还有他为何一个人想要试图离开，就他现在的状态，遇到恶魔就是死路一条，他不会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的，那他在做什么呢？

    “你觉得他在干嘛？”

    “他可能是想找回家的路，没错这个时间段只有他有家。”

    “那他走路都会迷路怎么可能回家呢？他不放弃吗？”

    “我觉得他好像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自己不迷路还是方位？”

    “他好像是在确认，是不是有他们的同伴吧。”吉安娜这样说着，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她则继续解释着她的猜测。“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暗夜精灵和森林之王就已经觉察到了我们，但我怀疑的是肯定还有其他谁也觉察到我们了。”

    “这话怎么说？”

    我向着一直在仔细观察这个世界的吉安娜询问着，并且我觉得她肯定有一些奇特的认识于是这样问着，果然她确实认识到了什么：

    “要知道，守卫巨龙的力量远超过刚刚的森林之王，如果他觉察到了我们，那生命之王阿莱克斯塔萨不可能不觉察到克拉苏斯的存在，也没有理由不去觉察到我们，所以我认为下一个我们要面对的是守卫巨龙了。而克拉苏斯或许正是想确信他是不是被他自己的同类监视着。”

    “所以他现在正对着几棵树傻傻的自言自语就是他的同族？”

    “红龙一族他们都以各自的形态监视着每个凡人种族，克拉苏斯就是监视我们人类和高等精灵的。所以我认为她或许也在监视着森林之王也有可能，而这种可能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大树，毕竟树有无数棵，森林之王不可能每个都有联系。”

    对于吉安娜的解释我频频的点头。

    “你说的没错，他们好像已经变成巨龙在和克拉苏斯说话了，而且他们正盯着我们，我们被发现了。”

    “如果被发现，那我们就站出来好点。”吉安娜这样说着，对此，我觉得自己确实不该隐瞒什么了，于是我们站了起来走进了他们。

    他们显然也已经谈论了一些时间。两头巨树仔细的打量着我们，虽然我确信他们之前已经打量了我很长时间了。而我现在才认识到眼前的巨龙就是他们本人。

    “我见到你变龙了！但你好像并不是我们的一员。”其中一头树向我问道，对此我觉得有必要向他解释什么。“还有刚才这个女士释放的魔法，我们差点都受不了，还好，这个同族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内心的呼喊。”

    他们这样说着，我似乎想到了克拉苏斯当时喊停的最主要原因了，那就是罗宁的烈焰风暴已经威胁到自己的同族了，对此我更加确信了这两头树确实是红龙变得，而不是森林之王的谁。

    “只有得到女王的恩赐才能有这样的能力，显然我是其中之一，而她对暗夜精灵释放的法术或许只是一部分能力，她还有更强大的力量没展示呢。”

    “你说的没错，刚才森林之王仿佛也都忌惮这个女士的力量，你看上去并不具备青铜龙的能力，至于你但是你很年轻，我不记得女王什么时候引进过外族成为我们红龙，除非和你们所说的那样，你们来自未来。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只有诺兹多姆有这个能力，而且这个能力他不会给予任何人，当然任何人也学不来，所以你们真的是诺兹多姆带来的？”

    “你说的没错，但是他确实有将人传送到其他时间段的能力。”我这样说着，然后转向了克拉苏斯并带着责备的口吻。“你如果走或许你该说一声。”

    “我！我…”克拉苏斯说着，就显得更加疲惫起来，而这次我并不觉得他是装的，而更像是他实在是疲劳了，但仍旧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我们没多长时间了，我们有话想告诉女王，你们最好不要跟过来。”克拉苏斯对我说着，但我并不情愿，我认为克拉苏斯应该更好客一些，也就是让我们进入他的家里看看才对。

    “我觉得到时候你会表达不清楚的。”我对克拉苏斯说着，他这个时候想去和我争辩什么，但却没有了什么力气。对此我转向了这两头树：“如果你表达不清楚或许反而误了事，所以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如果你们认为有必要见女王，那你们自己去啊，没必要牵扯到我们。我们有我们的职责，你知道我们不是来玩木头人游戏的。”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为了监视着其他种族，但我能说我不认识路吗？要知道，龙巢因为一些缘故已经搬家好几次了，所以需要你们的带路。”

    “就因为帮你指路就暴露我们？要知道我们如果变身回去，那会暴露自己的”

    “我觉得很有必要，你们总不希望你们女王最亲爱的配偶死在荒野吧。”我这样指责克拉苏斯说着。“他好像生了怪病，我想只有女王能救他，所以…”

    “他叫什么，我听你们说他是克拉苏斯，这虽然是我们龙族名字的简称，但我确信他并不我们女王的配偶。”

    “你们都有伪装的名字，他在我们凡人隐藏身份的名字叫做克拉苏斯，但是他真正的名字叫做克莱奥斯特拉兹！”

    “克莱奥斯特拉兹？”其中一头树差点笑起来，十分不信任我们。“女王会让自己最宠爱的配偶派去做监视任务？”

    “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严肃的说着同时再次重申了我的要求。“我们来自未来，我们的讯息绝对会改变你们的命运的，而且你们应该也知道，这个世界的威胁越来越近了，而且我们的出现或许已经改变了时间线，所以必须早做准备！”

    两头巨树相互看了看，不知所措该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

    “我们擅自出现在这里带走森林之王的人，会不会？”

    “我们得到了他们的许可，我们是可以离开的。”

    “但我们为了你们暴露行踪会惹怒他的。”

    “关键你们已经暴露了行踪，这和你带我们离开毫无干系，而且相比于我们的情报，或许你们所能得到的更有价值，相信我。”

    “或许你说的没错。”那两头巨树很快化成龙形态，并且示意我们旁边的那个罗宁！

    “不要带他去了。”这个时候克拉苏斯醒了过来这样说着。让我很奇怪他会这样安排。“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于是我们行动了，我载着吉安娜和克拉苏斯在他们俩的带领下向着目的地出发，一路上，他们并没有询问我们想要说的内容，或许是他们清楚我们刚刚所有的谈话吧，当然也正是这样，他们也相信我们说的一切，比如我来自未来。而且确实有灾难发生，但关键是他们的职责并不是如此，而是监视森林之王。他们这样私自暴露自己的行为或许会引起两个势力的矛盾，尤其是这个时候，但没办法，他们当时被我说服了，虽然他们现在可能后悔了，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种方式回去，而不是通过飞行，比如传送术，但显然貌似这个时代，但显然这两头龙并不晓得这样的魔法。不过他们却有着特殊的方式，那就是通过一种通道，快速向着目的地进发着，而我根本无法看到周围的环境，只是周围都是特殊的云层，而我也因此无法观察他们的家里的具体位置，和四周的环境，甚至都不知道方向和高度，或许这就是他们特殊的手段吧，毕竟每个守护巨龙都不想让其他异类知晓自己家的位置。

    我们向东飞行了一整夜，一整夜后的黎明我们抵达了一片山丛，这里的山峰穿越了云层，，而且越来越多的红龙出现在我们视野当中，而我们距离目的地越近，看到的红龙就越多，而这种多也让我觉得可怕，他们的数量成千上万，就像是我们城市里边的居民的数量一样，但是如果组成一个上万个红龙的队伍，我想即使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燃烧军团都很难抵挡。对此我越发觉然到一万年前的燃烧军团对于这支红龙军团的冲击是多么的剧烈，当然就现实来看我们经过他们中间被他们所有目光吸引的样子，仿佛我们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尤其是克拉苏斯和吉安娜，而且我也听到了他们的一些谈话：

    “那个红龙背上的两个凡人是什么种族，为什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不过我觉得那个男性凡人更像是我们一族的某个…我只是感觉。”

    “但我怎么感觉背着他们的那头巨龙仿佛并不是我们一族的。”

    我们听到这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谁挡住我们的去路，或许带我们来这里的红龙级别很高吧，不过就在我们越来越抵达中心地区的时候，情况变了，那两个带头的红龙不得不向一些红龙守卫解释着原因。

    也就是他们这两头带路的龙说他们俩是被逼的，是我们吵着让见他们的女王，他们才就范的。他们这样说的时候，脸上带着后悔的样子，仿佛他们觉得他们做错什么，或者他们红龙比我想象的更害羞。

    不过说到害羞我看了看身上的克拉苏斯，我觉得这点，克拉苏斯差他们太远了，比如他三番两次的坑罗宁，而且我们协助了这么多之后，他却对我们不管不问，而有了新的困难之后却依旧想到我们…虽然事后看来都十分有必要，但作为一个朋友，会让人感觉他很坑人的感觉。

    而这样的回答大都也都被糊弄过去了里边的几层守卫，，不过当我们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这里守卫森严，卫兵的体积也明显大于其他地方的任何一个。当两头带头详细的阐述了经过。当然我也解释了我们有见女王的理由，就是我们背上的这个巨龙需要女王的救治，以及我们要有十分重要的信息告诉她，而至于我的身份，我对此解释说我是最近得到女王恩赐的一个凡人。对此守卫几乎相信了，毕竟万千年来并没有任试图刺杀自己的女王的存在，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懂得像我这样被赐予变成红龙能力将代表什么。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克拉苏斯醒来了，他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让场面尴尬起来。

    “这里是哪里？”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冒出了冷汗，是的，身为有十几万年龄的红龙不可能忘掉他经过逛的家门口的样子。所以他的身份遭到了质疑，这也便随着开始质疑起来我的身份。同样这两头带头的龙也后悔不已，后悔没有确定什么或者，怎么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该死，早知道我们更该确认你们的身份的。”

    “他只是很疲惫罢了，而且你知道，这里只是他很遥远的记忆，要知道他这一万年经历了什么，你就不会质疑他为何不会忘掉他的家了。”

    “我可以确信他确实是红龙，一个被困在凡人身躯的红龙，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剥夺了他的这个能力呢？”

    一个守卫向我质疑道，对此我决定换一种方式那就是我飞到了一个带头龙的上方然后变成了人形态。然后我们三个人降落到了他的背上的方式来告诉他我并没有剥夺他的力量，以及展示自己真正的身份，我想以这样诚恳的态度让他放心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想说我和我旁边的女士一样，都是凡人。”

    我想当然的解释着，而就在我解释的时候，他们突然对我这里异常的尊敬起来，不过我很快发现他们并不是针对我，而是我身后的那个巨大的身影，就在我以为是女王来的时候，我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来的是另外一个雄红龙就他的体积上看，他几乎已经和守护巨龙相当了，开始我以为是阿莱克斯塔萨来了，但是我却发现并不是，不过就他的给人的印象让我觉察到这个红龙完全具备守护巨龙一样睿智的样子，尤其是当他发出声音之后，而且我也确信他完全掌握着我们现在的命运，比如顺利通行，或者把我们视为刺客给解决掉。

    “我想你说的没错，凡人！”那个巨大的身影发出着声音，对此我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在你们赶来这里的时候，女王就觉察到你们的出现了，而她完全将你们的命运取决于我的决定。也就是说我将决定你们的命运。”

    他诚恳的说着，对此我觉得有些紧张，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是阿莱克斯塔萨最信任的配偶，但是作为配偶你确信他不会做出那些尔虞我诈的事情来吗？尤其是克拉苏斯，我记得我好像知道他是数万年来阿莱克斯塔萨的新宠，所以作为这个原本最强大的配偶，他不会以公谋私吗？对此我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好点。

    “我想您一定是睿智的，我们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会有不测，但我相信我带来的讯息值得让我们冒险，但我想让你们知道讯息之后再决定我们的命运不迟。”

    “你很狡猾，狡猾的女王都赐予你变身成为我们一族的能力。”

    “没错，或许你要仔细发现我可能并不但是得到的一个女王的赐予，要知道我如果没有得到他的恩赐，或许我连凡人都不是。”

    这个巨龙听我这样说着，他不禁仔细的观察着我，鼻子贴近着我，一口雾气下来我觉得我都快被窒息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但是你知道，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王也在犹豫…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我奉劝你最好小心。”

    “你说的没错，但女王给你了决定权，有些信息最好不要让我们烂在肚子里。而且我觉得您最好也不要去尝试独自去问我那些可能关于您的问题，因为你得到的信息未必会让你满意的。”

    “你说的，不错，谢谢你的提醒。但是你的出现已经暴露了。女王的配偶数量是一定的，如果多产生了一个，那必然代表着另外一个逝去，所以你是针对的我是吧。”

    “不，不，不。”我这样解释着，或许你搞错了我的身份，我并不是女王的配偶。

    “你确定？”

    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这样怀疑，不过我并没有觉察到他为何这样的疑问，对此我决定跟随他的话语顺着说，虽然我有些可能不太理解。

    “我当然确定。”

    “那你还执意来到这里？你知道你的命运吗？”

    “当然！”

    “那好吧，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道我是谁？如果你能回答正确，我放你进去，如果不能我给你一个逃离的机会。”

    他回归了正题并这样坚定的说着，对此我不禁茫然起来，是的，我并不知道他是谁，我对红龙的历史并不是知道很多，或者记得一些，但是几乎全忘了，同样吉安娜也在推测着，但是一直以来因为克拉苏斯的缘故，红龙的资料都是秘密，不过她还是回忆起来一个巨大的头骨，但是她不记得，或者不确定那个头骨就是他的，毕竟女王的配偶这么多，而且大都死在了格瑞姆巴托…

    不过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克拉苏斯突感应到了什么于是醒来了，而且精神恢复了很多并且解释了他的问题：

    “你是泰兰纳斯特里萨，阿莱克斯塔萨女王的首任配偶！”

    听到这里我甚是惊愕，我突然也想到了什么，同样吉安娜也是，也就是没想到达拉然博物馆里边陈列的那个巨龙头骨就是他的。

    他听到这里放声大笑起来，或许也正是他如此的骄傲，所以并没察觉到我和吉安娜的异样，毕竟他要是在狡猾一些，就会察觉到一些我们的心思，或许就能推理出了自己的命运，但事实上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睿智，或者骄傲让他蒙蔽了观察细节的双眼。

    “你说的没错，小雄龙，你不仅说出了我的名字，也说出了我的称号和你对我的尊敬。”

    “或许我们的情分还有很多，我只希望您能放我进去，我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那好吧，我就亲自送你们见我们的女王。”

    他们这样相互交流着眼神，而这个巨龙仿佛在和克拉苏斯说些什么，而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对此我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比如他们相互是认识的，而且相互提醒着彼此，不过这样的感觉，仿佛是上刑场送别一样的感觉，但我和吉安娜决然没有这样想，毕竟在我们看来他不该这样的，因为我们知道阿莱克斯塔萨是多么的深爱着克拉苏斯。而且她确实非常的博爱，不过吉安娜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她也开始准备了什么方式，而且碍于不方便，她并没有和我做任何商议，并且变得一言不发起来，准备应对这可能的威胁。

    我们三个上了他的背，向着更深处飞行着。通过一个特殊的云层形成的通道，而当我们通过通道之后，立刻就感受到自己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而我们也不知不觉的抵达了一个山洞口，进入之后，我们感受到了另外一种类似光和热的环境。虽然我对于这样的环境没什么感觉，反而有些燥热的感觉，不过对于克拉苏斯来说他却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当我们走进山洞口没多久，红巨龙泰兰纳斯就停住了并向着深处跪下了，用他们红龙特有的方式。头朝下，自己的一个翅膀挡在自己胸前的方式表示对藤蔓编造的帘子里边的人物表示着自己的尊敬。

    “我的挚爱，我把他们带来了。”

    “我看到了，我最永远的挚爱泰兰纳斯。”一个优雅的声音回答着，是的，我能确定这个声音确实是阿莱克斯塔萨，只是相比于我那个时代，这个声音异常的年轻和甜美。现在想想他确实经历的太多太多了…不过相比于我的这种感慨，克拉苏斯则是显得十分的痛苦的样子，是的，我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种感觉是克拉苏斯的嫉妒。对此我都差点笑了起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吉安娜的异样，她这个时候有些紧张，对此我能有所了解，是的，如果他为了维持平衡，或许会将我们杀掉，不过我认为不然，因为当我们见到诺兹多姆之后或许一切都能说通了。

    “我的女王”

    克拉苏斯痛哭流涕起来，显然我觉察到他并不只是出于我狭隘思维所认为的嫉妒，还有其他的原因，比如他的感慨。或者即将死于自己爱人之手的感慨。与之同时里边的帘子也卷开了，我们果真见到了她的真容，果然和她的声音一样，她现在相比于之前我见到的样子，看起了更加年期的样子，比如他的鳞片是一种亮红，而不是暗红，当然还有她的神态，显然是过的比较愉悦的，而不是那个时候看起来有很多皱纹，而且周围数不尽的龙蛋在他们各自由干燥的稻草制作成的安乐窝里边等待着她的孵化，是的，这或许就是曾经巨龙时代的样子，如果他们巨龙想要夺取凡人的世界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阻挡的力量，但显然这样舒适的环境确实让人感觉她或许真的无欲无求，或许她博爱的的心境也是在这样和谐的环境逐步形成的…

    看着这些场景我如是猜想着，而她们的谈话让我回到了现实当中。

    “我想你能容许我能单独和他们谈，可以吗？”

    “当然，我的女王。”

    泰兰纳斯说着便离开了，而当他离开没多久，克拉苏斯就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的心情，痛哭起来。

    “女王，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我，我也知道您一定知道我的，而且我也知道您一定会见我的。”

    “是的，我当然知道，在你们和森林之王攀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来见我的。只是我觉得我们还得等一个人来确定我的怀疑。比如在一个时间线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同时出现两个不同的个体，还是只有一个出现？”阿莱克斯塔萨说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他让我们更是目瞪口呆。

    “是他？”是的，眼前的这个红龙让我无比的熟悉，而且按道理说确实该存在一个他的存在，只是他的出现，还是有点震撼我的心灵。只是相比于我们，克拉苏斯更是如此。是的，当另一个自己站在自己面前足够让他自己震撼的了。

    “您召唤我？我的女王！”

    他向着阿莱克斯塔恭急切而又期待的询问着，虽然他并没有像泰兰纳斯那样做着一些必要的恭敬，这并不代表眼前的这个红龙不尊敬女王，所以可以看得出他在某种程度上肯定是得到过女王许可的，显然这种殊荣，只属于这头配偶一人，确实我们也相信他确实有这样的待遇，我们也都盯着这头病恹恹的巨龙，显然他并没有发现对他犹如虫子大小的我们…

    （本章字数快超过两万，无法叙述，下章继续。）

上古之战5

    “亲爱的克莱奥斯特拉兹，我要你来的，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但我有些重要的事情和你谈论，而且我认为你在这里可能会让你减少疼痛。”

    女王说着而余光则观察着我们几个人的表情，当然也是在给他提升要注意这里的场合并不是只有他们两头龙的私密空间，还有一些凡人。对此他觉得自己放肆了，比如不该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如此，也就是必须要给自己的女王足够的尊敬才是。

    “我的女王，我会做您给我安排的任何事情也在所不惜，而且如您所言，我确实感到舒服很多。”这头红巨龙说着并跪了起来，同样克拉苏斯似乎也有想做类似动作的冲动，不过他认识到自己的意志并不该受到什么干扰的，或者他懂得了另外一个自己和这个时间段产生的共性，当他在的时候，自己仿佛能记起来很多事情，而且精神恢复很多，或许正如这个过去的自己一样。

    “我来介绍你下，他们是一种自称人类的凡人生物，他的名字叫…”女王向自己的配偶介绍着我们，不过当他指着克拉苏斯的时候她觉得还是让他自己说比较好。“对了，你叫什么…”

    “克…拉苏斯，对克拉苏斯…”

    “哦？克拉苏斯，那你们呢？”

    “我是阿尔萨斯，来自人类，他是我的妻子吉安娜。”因为吉安娜因为准备着不测，所以一直都是很拘束的样子，于是我主动向着阿莱克斯塔萨介绍着吉安娜。不过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阿莱克斯塔萨的心境大变，不过此刻的我们并未觉察到她的异样，比如她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了我和吉安娜的身上。阿莱克斯塔萨甚至变成了人形态，而这个人形态相比于我第一次见到的她的人类形态相比，确实更加的苗条年轻，富有活力朝气，而我那个时候的红龙女王都已经像是少妇和中年妇女的过渡期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的我给你赐予的力量。”她这样说着，虽然是对着吉安娜，但她显然是对我说的，对此我如是解释着原因：

    “我是在绝望的时候得到的您的赐予，那个时候我孤立无援，如果我得不到您的赐予，或许我连生命都没了。”

    “所以你给我解释她是怎么存在的？你要知道我不会轻易给予人任何的赐予的，除非是一个配偶，但你却告诉我你有一个活生生的凡人妻子！嗯？”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才认识到了一些问题，对此不禁紧张起来，而且我也认识到了情况并非我想象的那样，而是她愤怒了，愤怒我怎么会有妻子，而不是她将来的其中之一个配偶。这对于高傲的女王来说无疑是一种类似情感的背叛。

    “难道您能保证一万年后的您不会改变。这一万年发生的事情可能比您在之前数十万年前发生的事情要多很多。”

    “但我不能容许背叛！”

    “她从未有过背叛，或许只是你那个时候的一厢情愿罢了，红龙女王大人。”吉安娜这样据理力争着，而吉安娜的警觉的样子，让她觉察到了或许我们人类的坚定，以及那个精神带给人的魅力，是的，当紧张应对敌人时候吉安娜所表现出和她弱小的身板反差很大的样子，正是能体现出她独特的吸引人的魅力确实让此刻的红龙女王都感到有些相形见绌。没错，吉安娜她是间接的在玛维的帮助下得到过伊瑟拉的赐予的，所以在身为女人看来的阿莱克斯看来，这种感觉十分的气愤，尤其是得知她对我的身份之后。而我看到她将目标可能朝向了吉安娜，对此我觉得要改变一些什么，比如吸引她仇恨目标。

    “或许你认为我很坚定，但我的坚定程度可能超乎你的想象。我知道克拉苏斯之前的一些故事，但是我不像他一样，他在变成龙之前是没有的，但我有我的家庭，只有我们凡人的家庭，而不是您的配偶，过去不是，未来不是，现在也不是！”

    我的话有些过激了，当然我这样说也是为了掩饰一件事，在红龙那边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吉安娜，除了当事人克拉苏斯和温蕾萨知道外，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凡人知道那里具体发生什么事情，那些我对阿莱克斯塔萨做的事情。

    “那你要知道，我可不容许背叛！而且我确定我不会给予任何不是我配偶的人这股力量的，除非他擅自夺取了这样的力量。”

    他这样看着我，似乎在我脑海当中觉察到了什么，而我这个时候也想到了我最后对她做的什么能让现在的她震怒的事情，是的，那个时候我的我为了能够逃出她的巢穴，我利用了卑鄙手段占据了她的凡人的身体，而且一念之间才只索取了他当初给我的这个变身成龙的这个能力。如果他知道这些内容肯定会把我大卸八块的，当然她如果在我脑海中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如最后是在对抗阿克蒙德之后是她重新赐予我生命的，或许她就有可能原谅我，并且在我的其他记忆中也能察觉到她在未来遇到的危机。但很可惜她只是看到了我担心让她看到的内容，没有继续下去。

    她如果知晓我才被她赐予恢复生命的力量的话或许她还能原谅我，但显然，龙是很缺乏耐心的，尤其是她现在并未经历任何磨难以及比较重大的挫折之前….

    当她刚刚窥视不多久就已经炸开了头发，全身的秀发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竖立了起来，然后向四边散开而来，怒不可赦的样子让我知道我是惹毛她了。她立刻向我和吉安娜发动了法术攻击，这让克莱奥斯特拉兹在内的所有人都十分的惊讶，而且根本来不及反应，不过作为凡人的克拉苏斯早先就已然了解了自己女王的脾气并且在她发动第一束光束的时候就替我用法术抵达了下来。而这股力量被弹开之后，击碎了一枚蛋，而克拉苏斯的这个举动让女王更加的愤怒，并且迁怒到了克拉苏斯身上，但是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向他下手，而是对其进行了怒骂：

    “该死，你这个叛徒，我要剥夺赐予你的力量。”

    阿莱克斯塔萨说着就念叨着什么，而吉安娜也趁这个机会准备逃跑，就在这个时候，克莱奥斯特拉兹，认识到了我们的情况，准备偷袭我们，阻止吉安娜的施法，但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却想当然的向着这个过去的自己怒吼了一声：

    “不要那样做！”

    他这样说着，仿佛自己能确定这个过去的自己会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样。而且不知道为何，这个过去的克莱奥斯特拉兹仿佛是得到自己大脑的命令一样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传送门形成，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阿莱克斯塔萨认识到了我们即将离开，

    对此已经犹豫的她依然没有用她准备剥夺克拉苏斯力量的右手释放力量，而是用左手将克拉苏斯击飞到一边，然后迅速使用那个剥夺生命力量的右手指向了我，而在我传送的一瞬间，收回了她所赐予我所有的一切。

    我的身体也因此逐渐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当我们抵达一个不知名的目的地后，我立刻想要用圣光减缓我的疼痛感，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能使用圣光了。我知道圣光再次因为我的状态被离我而去，而且我的骨头和身体也再次回到了那个时候，当我在世界树跌落的时候，全身骨头几乎全部粉碎…

    此时此刻的自己身体毫无任何连贯性。曾经记忆当中在对抗阿克蒙德之后的那些剧痛感再度袭来…我知道她剥夺了我全部赐予我的力量，现在的我可能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吉安娜在身边…

    抵达目的地后，她原本以为我躲过了攻击，但事实上，我还是中招了，吉安娜觉察到了我身体的剧烈变化，也很快认识到了原因，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她试图去用魔法去减缓我的变化，但一切都是徒劳的，甚至原本亡灵躯体的一些功能都在丧失，她知道我要死了，而我也知道，剧烈的疼痛让我还能维持短暂的回光返照。

    当她的理性确认了我的情况之后，瞬间泪如雨下，她紧紧的抱紧我，只是我的躯体早就没有了骨头的支撑，全身只有一堆烂肉罢了，当她将我倒在她的胸口的时候，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使劲力量用头蹭一蹭她的垂落的披肩发罢了。

    “阿尔萨斯，你…”

    “果然和罗宁的预言一样…我看不到那个时候了。”我这样说着，不过当这个时候我曾经被伊瑟拉赐予的一切青春力量也随着我生命的即将结束而快速消失，也因此，我的记忆仿佛不在受到她的限制。我仿佛记起了一切。一切之前的事情。

    “我记起来了，那场上古之战，没错上古之战。”我努力的让自己能够透露出更多的内容。“永恒之井是太阳井的前身有着无穷的力量，高等精灵不让我们人类靠近就是因为我们人类有可以利用一切的力量…你去，去夺取那个力量，它就在精灵的王城。”我看着远方，而恰巧在我的不远处就是他们的王城艾萨拉。“就在那里。”我努力盯着那个方向，而吉安娜认识到了我说的是什么，是的，身为强**师的她早就察觉到了那里的存在。只是…

    “我夺取了那些力量又有什么意义？阿尔萨斯！”吉安娜痛哭起来。

    对此，我有些着急，着急她自暴自弃的样子，不过接下来我说的内容则让她多少有了希望。

    “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面对的敌人…去和罗宁去一起战斗，不要去考虑我们干扰的因数，因为这场战争正是因为我们的干扰才胜利的，相信我，我们的历史都是修饰的，这些历史原本就该有已经出现的我们！”是的，我记得一些经过，虽然并不记得细节了，但我记得大体的过程和结果。“联合暗夜精灵，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去在燃烧军团之前摧毁他们的阴谋！他们的主谋是上古之神，艾萨拉是他们的棋子。还有一万年后我门还会出生，我们的历史，我们的世界终将因为我们的胜利而连续下去。”

    “我记住了，但是我现在，我。”吉安娜试图去拯救我，但很遗憾她什么也做不了，她不说牧师。也不是圣骑士，而且就算是圣骑士牧师他们也救不了我，而且我全身粉碎性成骨粉，恐怕就算是强大的死灵法师，也只能选择将我变成没有独自思维能力的憎恶而无法变成亡灵了。是的，当我们都了然这一点之后，吉安娜的杀气也怒由心生“当一切过后，我会替你报仇！”

    “不，一定不要，那个时候我确实做了对她十分粗暴的事情，相信我…得到永恒之井的力量然后去找罗宁，去找罗宁，我们会赢的，我们的存在就是证明，去证明我们的存在…不要让罗宁像我一样留在这个世界…”我说到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力气，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在口中吐露而出，那就是克拉苏斯最后为了救我所做出的努力一样，只是我们可能都要长眠于此了，虽然自己十分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不甘心什么也没有改变，不甘心让她去独自去面对。但伴随着痛苦的消失，而我的思维也再次戛然而止。

    另外一边，克拉苏斯看到了我被剥夺了力量后自己悲痛不已，他知道失去女王的祝福之后我会是什么样子，除了面目可憎的亡灵外表外，更多的是我的性命，我的存在完全就是当时被她赐予的力量支撑的，但现在这种支撑完全被剥夺了，我的生命也就相当于就此结束。

    不过他也不必为我担忧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惹怒了自己的女王，是的，很久以来，自己也和自己的女王发生过一些矛盾，但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错误，但是这一次，自己的女王确实没有留下自己的理由，这不仅仅是惹怒了女王这么简单，还有就是自己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毕竟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作为生命的使者的阿莱克斯塔萨，女王有义务清除类似自己的存在。而且克拉苏斯也有其他的理由佐证自己的这样的猜测。就是他想起来了自己对这个时代确实是模糊的。

    或许他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何自己对这段记忆是模糊的，那就是她的女王不想让自己知道是她杀的自己，而且还是在过去的自己面前亲自看着未来的自己，也就是自己死亡。或许也正是如此，这一万年来，他能感受到她对于自己的独宠程度已经远超越了首任配偶泰兰以及其他任何一个。

    克拉苏斯等待着自己被处决。不过此刻的阿莱克斯塔萨也十分犹豫，阿莱克斯塔萨知道杀死他代表着什么，而一旁无知的克莱奥斯特拉兹不知所措，他根本不可能根据这些细节推出这里到底发生什么，而且他们的话让他很不理解到底发生而来什么，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不过就在克莱奥斯特拉兹想要询问自己女王的时候，或者一些感觉让他去阻止自己女王的手势的时候，阿莱克斯塔萨突然将这个攻击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这个配偶，这让这头雄龙很不知所措和紧张，是的，女王从未这样对待自己，虽然自己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弥天大错，但是理智和现实却是告诉自己，自己确实并未做什么大错，让女王这样对待自己。

    而另外一边，克拉苏斯看着这样的局面更加紧张，女王如果说杀死自己，是理所应当的，而且也算是为了能够让历史继续，但是她如果杀死这个过去的自己，那就不光代表自己少活一万年这样简单了，自己还做了很多事情，如果现在就被杀死，那时间线不仅仅是改变这样简单的了，最重要的是女王今后能够幸免于难都不可能，所以克拉苏斯必须阻止她。

    “你绝对不能杀死她，这样造成的影响不是我们整个龙族所能承受的！”克拉苏斯央求着，几乎要留下了泪水，是的，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一万年前的自己就这样的死去。

    “我…我？”克莱奥斯特拉兹疑惑的看着这个渺小的凡人，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似乎觉得这个克拉苏斯疯了，或者自己在做梦，再或者一直眩晕的自己还没调节好。不过阿莱克斯塔萨似乎决然了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这个配偶绝不是一个怕死鬼，而且她似乎明白了这个克拉苏斯在这一万年或许为他们的家族做过什么巨大的贡献，不然克拉苏斯不会这样说的。而且阿莱克斯塔萨也回忆到在一些交际当中也发觉到了诺兹多姆对自己这个配偶的格外关注，当然最重要的是阿莱克斯塔萨自己舍不得，不然早就杀死我们了，虽然这个克拉苏斯冒犯了自己，但自己不会因此变得那样残忍的。

    也正是她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势，也恰在这个时候她在回收我的力量的同时，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下包含着什么讯息，而这个讯息正是未来的红龙女王留给自己的。那就是：‘不要杀死我的配偶，不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是的，她的脾气自己非常清楚，而且过去的自己经常因为自己的不理智犯下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不过曾经的那些错误大都是可以弥补或不太紧要的琐事，但如果是杀死自己配偶这样重大的事情，恐怕后悔是无法弥补的了。而且经过这些后也已经有些心累了，对此她没有做什么，而是告诉克莱奥斯特拉兹带克拉苏斯下去。

    克莱奥斯特拉兹听到这个命令，于是把克拉苏斯抓在手里，不过在这之前，克拉苏斯还是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在见到您？我还有很多话要说”克拉苏斯不识时趣的问了一句，但只遭到了严厉的回应：

    “永远不会！”

    阿莱克斯塔萨这样回应着，并转身准备去收拾残局，而克莱奥斯特拉兹也准备用爪子将他紧紧的捂住他的嘴巴，不过就在他即将不能说话的时候，他还是用他满嘴的尖牙猛地咬了一下这个过去自己的爪子，然后趁机蹦出了几个字。

    “但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现在我们岌…”克拉苏斯再次希望自己的意志能干扰到这个过去的自己，但他失败了，而且还得到了自己女王一个猛烈的抨击后，再也没说什么…

    “滚！赶紧给我滚！”

    克拉苏斯绝望了，他知道自己可能无法让女王了解即将发生的威胁了，而且他还想着告诉女王更多的事情，比如在兽人入侵之后，他会被囚禁在兽人的基地内，以及耐萨里奥的背叛等等，但就现在看，一切都可能无法表述了。

    克莱奥斯特拉兹也离开了，他不知道为何，在女王说这个凡人的时候，自己似乎也感同身受着，似乎感觉女王在说自己一样，而且刚刚他咬了自己，不过就效果上看，虽然并不能痛到自己松开爪子，但事实上自己的爪子确实是松开了，而且咬到的地方也很快愈合了，毫无痕迹。

    不过相对年轻的克拉奥斯特拉兹并没有思考为什么他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他正在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不悦，女王安排了一个这样的任务，那就是要看着这个冒犯女王的犯人，他知道只要这个东西还在自己这里，自己的女王就不会在召见自己了。对此他有些痛恨这个凡人了，但自己还得要遵守她的命令，带这个凡人下去，至于目的地，只能是自己的小窝那个最后一个笼子里。

    也就是不远处半山腰一个天然洞穴的山洞里，克莱奥斯特拉兹将克拉苏斯关进了自己的一个笼子里，是的，在这里克拉苏斯看着房间的一切，仿佛都是那样的熟悉，而且关他的笼子也是，这个笼子是他抓的一些奇珍异鸟专门用的笼子，里边非常大，而且一般是对一些大鸟准备的里边还有足够的空间，最主要的是这个笼子在鸟儿和自己亲近之后往往是打开着的。就如同其他的鸟笼子一样，但这一次他把自己呆的这个笼子关上了。是的只有关自己的笼子是关着的。虽然其他的鸟类在看到自己之后也显得十分亲近，但是外人看起来，自己仿佛是一个可口的食物一样被和自己体积差不多大小的鸟类围观着。而看到这里身为巨龙的克莱奥斯特拉兹也并未多想和多观察，因为对他来说，如果他某个宠物鸟如果吞了克拉苏斯，那他也根本毫不在意，于是他决定自己睡去了，虽然他没有认识到有克拉苏斯在自己的身体确实恢复了很多…

    遭受如此屈辱的克拉苏斯并不在意，他现在反而满是对过去美好的回忆。当然这种回忆也很快就被这个过去的自己内心的不快所打断，是的，他们虽然是两个个体，但在感情上是相通的。而且克拉苏斯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并没有完成，自己还得告诉她那些威胁，而且他知道自己必须要独自告诉她，因为要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也会要乱套的。

    不过他担心的时候，还在担心着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我，到底怎么养了，而且至于罗宁，如果森林之王发现自己的女王在观察着他们会不会让森林之王迁怒于他呢。克拉苏斯想到这里不禁觉得自己要想办法逃走，确实逃走并不困难，过去的自己仿佛并不知道他未来会掌握传送术的样子，再或者他也希望自己能逃跑不要烦他。不过克拉苏斯终究还是没有逃跑，而是试图想要说服‘自己’去让女王接受自己的意见，毕竟克拉苏斯十分清楚，没有比他更了解自己，尤其是过去的自己。于是他找到了记忆当中最喜欢的那个猫头鹰，让他将这个过去的自己叫醒，然后准备和他探讨一些可以深入探讨的事情。

    另外一边，在森林之王的领地里，清晨，疲惫的罗宁被巨大的呼喊声音惊醒，当他醒来之后发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以及周围满满的森林卫兵以及塞纳留斯的时候，他瞬间警觉起来了，而且最戏剧化的是两个人都在质疑对方做了什么让对方不爽的事情。

    “我的伙伴们呢？”

    罗宁质问着森林之王，这让塞纳留斯有些意外，不过他也能想到或许是什么原因。

    “原本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的，现在看来你原来是被抛弃了，他们并没有把你带走，但这是为什么呢？”

    塞纳留斯带着嘲讽的味道说着，而这让罗宁不肯接受，没错，他不相信他是被抛弃的，而是其他的阴谋，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是的，也只有他有能力对已经熟睡的他们下手。

    “抛弃？不可能，我想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还是说你已经对他们下手了。”

    罗宁越加警惕，显然他一个人根本不是塞纳留斯和这么多手下的对手，但他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毕竟在他看来如果我们遭遇不测，他必须要报仇，当然即便不去报仇，自己又怎么能躲过被消灭的命运呢，但塞纳留斯再次重申了自己并不是凶手。

    “这个世界已经够混乱了，但我还不知道在我这里还有其他种族安插在我们这里的间谍，她难道连我都不相信？”

    “安插间谍？”罗宁似乎了解了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们是谁的间谍，没错，克拉苏斯做过我们人类的间谍，但这并不代表着我们是敌人，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他们可能是被红龙女王安插在你们这里的间谍掳走了。”

    塞纳留斯听到罗宁这样，他发觉自己有些对牛弹琴了。

    “我这是在浪费时间，不过作为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虽然这样我不能保证你能忍受下去。”塞纳留斯说着就准备施法了，是的，这才是他的目的，他想要知道罗宁知道的一切，毕竟这样混乱的世界，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头绪，虽然自己的徒弟玛法里奥之前在翡翠梦境当中给了他一些提示，也就是目标是艾萨拉地区，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被月神眷顾的精灵女王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与其去怀疑什么，推导什么，不如自己直接去翻答案来的容易。

    而罗宁认识到这个巨大的丛林守护者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突然地底下冒出的藤蔓缠住了，罗宁见过这个招势，在海加尔山战中，丛林守护者经常用这一招对付大体积的恶魔，除了限制和麻痹对方外，同时也给了法师大量输出的空间，但现在，他们将这招用在了自己这个凡人身上，而且接下来的事情让罗宁认识到这只是开始，这个森林之王似乎要在自己脑袋里边窥视自己的心智。是的，无论怎么说，自己知道的未来对这个森林之王还是十分必要的讯息，虽然他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这个森林之王，以及这一万年前发生的事情。

    罗宁想去解释，但自己什么也没法说，而且果如他想象的那样藤蔓透过自己的口腔和鼻腔进入了自己的大脑，这显然是对罗宁是一种致命的方式，不过就在罗宁认为自己要被杀死的时候，塞纳留斯突然停止了，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打了个激灵，然后放下了罗宁。

    而他的这个行为让周围的森林战士护卫十分的紧张，他们不敢相信这个凡人法师居然有这样的实力，不过塞纳留斯知道是什么原因，对此在犹豫之后，他示意周围人全部离开，包括想要询问他为什么的长子扎尔塔，显然他的这个长子也想知道未来的自己，毕竟我们都对他进行了隐瞒的样子，而且还告诫了他一个看似十分愚蠢的问题。

    但塞纳留斯什么也没有说，他自己的内心十分清楚这是为什么，那就是自己的母亲伊瑟拉在祝福着这个凡人，而且这个祝福当中就在给自己警告，那就是不要让自己去侵扰他，虽然他知道这个给予他祝福的母亲并不是这个时代的，而是在遥远的未来，不过塞纳留斯显然不能违背她的意志。

    而同样，受到严重惊吓的罗宁也有些疑惑他为何不继续了，不过他觉得原因可能是这个森林之王给自己闹着玩的样子，尤其是他接下来的话。

    “你安全了，我不会继续了。”塞纳留斯一脸平静但内心遗憾的说着，但罗宁显然不会善罢甘休，起码在语言上是这样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窥视了我知道的事情？”罗宁干呕了起来，虽然在他的食道和呼吸道并没有任何残留物，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不过对此，塞纳留斯并没有表态，或者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会尽可能的帮助你的。”

    “那就告诉我，我的伙伴去了哪里？”

    “他们应该是去找红龙女王去了，但不知道为何将你抛下了，他们可能并不知道回家的路，所以就依靠了一些监视我的红龙，也就是藏匿在森林里的红龙，帮他们送回家，但问题是他们去的目的是什么。”

    “我认为是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猜也是，但如果有必要你可以告诉我吗？就像是克拉苏斯想要告诉阿莱克斯塔萨的内容一样。”

    塞纳留斯细致的问道，对此罗宁很是犹豫，犹豫自己是不是该说出去，不过在痛定思痛想想自己世界当中自己的国家洛丹伦和达拉然遭受的苦难之后，他还是要决定自己该怎么去做了，那就是告诉他预防的办法：

    “我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并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的是这是一次入侵，也就是燃烧军团，一种异世界的恶魔出现并侵扰我们的世界，他们每个人都是看成精锐，残暴凶狠，而且服从命令，而且数量和能征善战之将数不胜数，尤其是他们的首领萨格拉斯比任何人，都要强大，如果他入侵我们的世界，恐怕上古之神都无法抵挡。”

    罗宁解释着，而对于这种解释塞纳留斯十分的疑惑，因为除了自己恐怕整个森林甚至大部分的半神都不清楚上古之神的存在，但这个凡人知道，而且确定实力对比，这就让他有些确信了罗宁说的话虽然没有可信度，但绝对能体现出严重性。至于塞纳留斯怀疑的原因也很简单：

    “如果敌人如此强大，那我们怎么去抵挡他们的攻击呢？我认为不出十天我们的世界就会全部毁灭，那你们又是怎么存在的。”

    “我并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度过这次危机的，不过我知道我们那个时代，他们会用什么方法降临我们的世界，那就是他们当中强大的领主是需要强大的能量支持才能降临这个世界，所以我们的世界当中肯定会有人在响应他，也就是通过巨大的力量打开巨大的传送门让他们降临这个世界，如果说是让萨格拉斯降临这里，那这样的传送门应该十分的巨大，所以不会很难寻找，而且这样的传送门肯定会干扰到整个世界。而这是我们能做的，那就是消灭能够响应他们进入这个世界的间谍，才是终结这场危机的关键所在，这样强大的传送门应该不难感应到的，当然也有可能被隐藏起来了。”

    “隐藏？间谍？传送门，巨大能量？”塞纳留斯听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此他有些确信了，是的，这些方法确实是解决问题的因素所在，而且他也更加确信了这个间谍到底是谁，虽然他不敢相信，但这个凡人推理的没有错误。自己必须要赶紧行动了。而不知情的罗宁仍然在继续解释着自己的认识：

    “没错，我们的那个时代，就是有人通过巨大的力量源才让恶魔的头领进入我们的世界的。”罗宁解释着，看着塞纳留斯警惕的眼神，罗宁觉得自己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好吧，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希望你们能知道那个人是谁，也希望你们能在危机没有恶化前做些什么，这是你们必须要做的，而且恶魔的频繁出现就已经说明了他已经在行动了。”

    听到了这里塞纳留斯停住了即将离开的脚步，确实，争取时间也不在乎这一会了，自己或许还能给这个凡人做些什么。

    “你说的没错？你现在需要什么尽管和周围的树精吩咐，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塞纳留斯说着就准备离开了，不过罗宁显然是有问题要问的：

    “我的伙伴们呢，他们在哪里？”

    对于罗宁的这个提问，塞纳留斯也是犹豫了一下，不过他对罗宁还是叹息了一口气：

    “根据不太可靠的情报说，他们在艾萨拉，或许他们和你想的一样他们也找到目标了…”

    塞纳留斯说着，不过他发觉他说的有点多了，没错他想到了就是艾萨拉捣的鬼，自己的徒弟玛法里奥在早些时候就已经发觉了艾萨拉城市那边有异样，但是他就是不敢怀疑，而现在看，或许一切都明了，他得赶紧行动，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罗宁产生了质疑。

    “找到什么目标了，你怎么知道的？”

    “就像是阿莱克斯塔萨在我这里安插间谍一样，只要有森林的地方就没有什么能满住我，我想你那个女同伴很快就会回来告诉你这个不幸的答案的…”

    塞纳留斯这样解释着就消失了，而这次再次留下了孤身一人的罗宁。不过此刻的他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的怀疑，那就是什么不幸的消息？显然对塞纳留斯来说，他知道是女王杀死的我，而且因为生阿莱克斯塔萨监视自己这股恶气，所以想要给罗宁一些提示，但显然罗宁并不会去那样想，他认为塞纳留斯说的不幸的答案是燃烧军团的降临，而不是他认为的我和克拉苏斯已经死于阿莱克斯塔萨之手。

    不过此刻的罗宁在认为传送门已经开之后，他怎么能坐得住，他想要做些什么。不过首先他知道他要找谁，或者哪群人可能会帮上忙，虽然他不清楚这些暗夜精灵现在这个时间的处境是什么样子，但他似乎感觉到了找到他们或许能改变什么。

    想到这里罗宁便向周围的一些树精表示了自己的请求，而对于这个请求，树精也不敢怠慢，但没有自作主张，虽然他们知道罗宁要他们告知的人的去向和大体位置，甚至不久前他们就在这里。但他们觉得还是要转呈到森林之王那里比较好，因为他们根本不清楚罗宁的目的，为何要找那三个人。也就是塞纳留斯收留的那两个暗夜精灵徒弟，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以及还有一个是月神女祭司大祭司海尔德尼的高徒玛维影歌，那个曾经祖先有恩于森林之王的影歌一族现存身份最高贵的女性。这些都是罗宁认为能靠的住的人，起码是在自的世界当中可以依托的，而至于其他的一些女祭司的名字森林树妖就不是很熟悉了，而罗宁也没有把她们当成重点去寻找。

    不过消息并未传递到森林之王那里，而是最终传递到了塞纳留斯的长公主来这里，她也犹豫是不是将这个消息传递上去，因为她完全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但至于是否回答他，她觉得有必要去亲自去回头见罗宁一面。

    当露娜拉来到之后，罗宁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因为在他看来，无非就是得到知道或者不知道，以及不能说这三个选项，但实际上，罗宁感受到了露娜拉是要探明他的意图的，虽然露娜拉那边，她的父亲再三交代他们不要试图去询问罗宁关于未来的事情。

    “我很想知道，你为何要找这三个暗夜精灵的情况，他们很重要，还是和你很亲近呢？或者说你想对这几个人不利呢？再或者其他的原因？”

    露娜拉这样问着，对此罗宁则是叹息了一声：

    “这个可能说来话长，但我想除了他们我也找不到其他的凡人了，而且在我们那个时代他们…”

    罗宁想说一些我们时代的故事，但被露娜拉制止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的长弟扎尔塔和自己的父王，在我们的时代中并未有这两个人的存在。所以根据那个诅咒定律，她没有让罗宁继续说下去，毕竟他也想着照顾罗宁说的那三个森林的朋友。

    “我明白了，和父亲预想的一样，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是能干一番大事业的人，但至于玛法里奥的兄弟伊利丹呢？我是想说你为何不找他，当然我不想知道他的未来，或者你可以不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据说很强大，但他…”罗宁明白露娜拉的意思，于是他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转而用另外一种方式去解释。“或许和您父王猜测的一样，如果你父王真的认为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是干大事的人。”

    露娜拉明白了，对此她也就此打住这个问题，然后询问了另外一个疑问，因为她认为罗宁应该等吉安娜回来才对，而不应该是去找那几个暗夜精灵，因为露娜拉确信，除了诺兹多姆外，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生灵认我们，当然我们的时代除外。

    “那你为何不在这里等待你得同伴回来找你呢？而是你去那里找这几个人呢？”

    “因为阿尔萨斯，他肯定回去找玛维去的，他肯定会的，而我认为找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可能更有必要，对，更有必要。”

    罗宁坚定的说着，对此露娜拉刚到一阵犹豫，不过她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比如在最开始罗宁等人出现的时候，一支暗夜精灵的弓箭射中我的时候居然被我的铠甲抵挡了，一般情况下，轻质铠甲在没有魔法或者其他的保护下是抵挡不了暗夜精灵的弓箭，除非制作者是对他们自己十分熟悉的存在，而且那副铠甲上确实是有暗夜精灵女祭司的祝福的。在根据罗宁的表示，露娜拉确定了些什么，比如玛维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但也正是如此，他更加确信了一件事，并且摇着头告诉了罗宁

    “或许你会等来你那个女同伴的，因为那个叫阿尔萨斯的男同伴恐怕已经死亡了，他被人剥夺了力量。”

    “是被恶魔剥夺了力量？”罗宁迫切的问着，因为他想到的是只有恶魔和我们敌对，但事实上，可能并不只有恶魔，而是本身就对我们出现并不是十分友好的这个世界，毕竟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不过我更觉得，那个阿尔萨斯本身就是恶魔的产物，是原本赐予他生命的人收回了他的赐予，我想你明白我说的什么的。”

    “不可能，她怎么会这样做，如果这样，她就没必要三番五次的去救他了，要知道在我们的世界，红龙女王不会轻易的救治任何人的…”

    罗宁辩解着，不过也正是这样的辩解，让罗宁有些了解了什么，对此露娜拉也发觉到了罗宁的了然于是也点了点头。

    “那是你们的世界，但这里并不是，或许也正是她后悔了，所以在时间到了你们那个时间段之后，女王才会三番五次的救治你的那个男同伴！所以至于你去见这几个人，也最好不要去，因为他们或许并不把你们当成朋友，而是一种单存威胁世界平衡的存在。”

    “威胁世界平衡的存在？”罗宁有些不能接受，是的，在自己的世界内，虽然有些并不是出于本意，但是如果能牺牲自我成全世界的选择中，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但是这一次，他们本身就是世界威胁就让自己恨的不能接受，而且他也有一丝怀疑的理由，或者说一个说不通的地方。“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们真的是，那你们为何还要留我们？为什么不在刚刚就杀死我呢？”罗宁说着就给她露出胸膛，来表示自己的决心，显然他是有些受不了这种定义，虽然他十分清楚这是真的，而且他也忽略了自己这样的不雅行为。不接下来的解释，让罗宁措手不及。

    “这是因为你是得到了伊瑟拉祝福的…”露娜拉说到伊瑟拉的时候自己是十分尊敬的样子，完全就是晚辈对长辈的那种尊敬，显然罗宁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细节。尤其是当他听到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震惊。“我的父王，是遵从伊瑟拉女王意志的，我想你知道结局的，毕竟你们时代是我们，未曾经历过的我不知道，但我们的时代中。阿莱克斯塔萨能够杀死你的那男同伴和她的配偶，我想伊瑟拉肯定也会默许我的父王杀死你的。”

    “你说的没错…你说的没错。”罗宁再次惊愕的坐在了地上，或许他想到了会是这样的局面，是的，他们本身就是不该存在的存在，而且当红龙女王得知在没有我们的存在后能够避免这次危机出现差错，所以自然会选择杀死我们。而且就未来的发展结果上看也很简单，不然在他们那个时代，红龙女王最宠爱倔强的克拉苏斯，甚至为了他不新纳他任何一个新配偶；而且还三番五次的帮助我复活和变龙的能力，这多少都是包含着一些愧疚的。对此罗宁有些了然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罗宁再次站起来严肃的问了他一个唯一让他还不太明白的问题。“那你为何告诉我这么多，难道就不怕我反抗吗？毕竟每个生命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作为行为基准的。”

    “我认为你会欣然接受你的命运的，这是你给我的感觉，所以这也是我父亲留下你的一个重要原因。”

    “或许我会的，但我不想让我的同伴如此。”

    对于罗宁如此解释，露娜拉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所以我们猜测你的那个女同伴为了拯救你的男同伴利用传送术突然抵达了暗夜精灵首都艾萨拉，她虽然和你一样懂得牺牲的道理，但显然她并不希望自己的伙伴牺牲，她尝试去救下被阿莱克斯塔萨企图消灭的那个男同伴，就和你一样，但显然已经晚了，阿莱克斯塔萨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等等，暗夜精灵的首都不是…艾萨拉？整个艾萨拉地区都是暗夜的首都？”罗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这样说着，是的历史毕竟是历史，不过这不是重点，他询问艾萨拉无非也是想找到吉安娜，毕竟我已经死了，他可不想让吉安娜寻短见。“好吧，我想你们猜的没错，吉安娜是为了拯救阿尔萨斯才带他逃离这里的，而克拉苏斯或许被他的女王处死了。”罗宁闭着眼遗憾道，“或许这是我们的命运，我想如果我想去找吉安娜，你们肯定不希望我去的。”

    “不，只是这里距离那里很远，如果你愿意去我们不会拦你的…”露娜拉这样说着，然后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了自己的认识：“我知道你很关心你那个女同伴，但是我觉得你最好不要去，因为她的行踪几乎无法跟踪，但是你不一样，除了我们或许还有很多眼睛都在盯着你，如果你去找她，反而可能暴露了你的位置。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真的是为你们好。”

    露娜拉如此解释，让罗宁点了点头，不过他也就此了然了自己的命运，或许自己真的能像命运当中见到的那样死于战场都是一种值得庆幸的事情，但事实上这有些不可能了。

    “你说的没错，我会呆在这里的，等待着你们的审判，不过我想写些什么东西，或许会有助于你们，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将它烧掉。”

    “我明白。”露娜拉鞠了一下躬然后离开了，而紧接着他要的纸和笔也由一些树人带给了他。而罗宁则立刻写出了自己对燃烧军团的叙述，也就是一些主要成员特点，能力以及一些首领的能力和构成等等。他知道他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这些了。

上古之战6

    之前的另外一边。

    同样而来的不仅仅是我们，还有一个兽人战士布洛克斯，他也到了这个时代。只是他此刻的位置距离我们十分的遥远，他被传送到了其他的地区，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如果放在我们的时代，那将是整片大海，但在这个时代那是大陆的深处，一个雄伟的堡垒的外边十公里外的森林处，只是夜晚视力不佳的老兽人并不知道周围还有一个堡垒。

    不知道是上天眷顾了他还是什么，因为海拔的缘故，这就让他平稳的降落到了一个地方，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老兽人不知所措，他所认为的是那些恶魔释放了什么障眼法，或者他认为自己离开了洞穴后，抵达了茂密的森林。

    不过这里并不十分的平静，威胁并未消失，这个时候还是有大批士兵追赶着自己。就在他以为会是什么恶魔，准备拿着斧子应战的时候，他发现是一群骑着夜刃豹的暗夜精灵骑兵的样子。

    是的，布洛克斯十分意外居然是暗夜精灵骑兵，难道他们也抵达了这里，还是说自己被传送到了暗夜精灵的领地，那洞外边凯恩和其他部落的战士呢？还有那些恶魔是不是被封印在洞里边了，他都不知道，但布洛克斯没时间去考虑那些，因为他本能的感觉到这股骑兵来者不善。应该说是他们带着那种打猎时候对待猎物的态度，当然布洛克斯自己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他们曾经和暗夜精灵并肩作战过，也就是说这些暗夜精灵发觉到自己之后，不会对自己下死手的。

    当他们之间的距离靠近一些后，布洛克斯更确认了这些人是暗夜精灵，只是装饰相比于朴实的暗夜精灵来说却是比较的华丽，而且好像有什么未知的标志和自己认识的暗夜精灵装饰有很大的出入，对此他重新警觉起来，因为这或许就代表着这是另外一批暗夜精灵，就像是人类各个国家和兽人各个氏族一样，或许并不是完全统一的，两个同族不同国家有可能是世仇的存在，当然即便不是世仇，如果这些暗夜精灵如果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些暗夜精灵，那么他们对自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出来。而且布洛克斯有些责怪自己不了解他们历史了。

    布洛克斯重新抓紧了斧子，或许应该去应对战斗，但是问题是这些敌人数量根本不是自己一个人能解决的，而且他和暗夜精灵作战过，尤其是在和联盟在卡利姆多的战斗中更是如此，尤其是黑夜，因为黑夜里在这丛林当中根本不可能躲过他们的追击，更何况面对这么多敌人，当然他并不认为暗夜精灵是敌人，肯定有什么误会。如果真的是误会…那最好的方式就是束手就擒，和他们谈判。虽然他也很想去战斗，但他更不希望对抗的是自己潜在的盟友，尤其是他确信这个世界有什么恶魔蠢蠢欲动。于是他放下了武器，并试图去向这些暗夜精灵解释一些能解释的事情，比如可能的恶魔威胁等等…

    就在他放下武器的时候暗夜精灵的大网已经落下，布洛克斯没想到暗夜精灵这样的对待自己，怎么说也得照个面问问话才对啊。不过经验丰富的他，还是迅速的做出反应，就是迅速捡起斧子，拿着斧子在网子落下前，劈开两半。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法术向他发动了攻击，就在他躲避的时候，数个毒镖又发射到了他的身上，很快这个老兽人在愤怒中不省人事。尤其是当他认识到这个毒镖有些似曾相识后，他似乎在这些盔甲的纹理中觉察到了什么…比如那次和联盟对战当中，那个联盟暗夜精灵玛维特有的毒镖和其多么的类似。很快布洛克斯就不省人事了。

    而与之同时，作为指挥这场战斗的指挥官，加洛德影歌将这个兽人捆绑之后，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他未曾想到自己的行动，以及瓦罗森那个任务一样也被自己的女王艾萨拉用魔法时时关注着。

    是的，在最开始的时候，布洛克斯和我们来的时候就被艾萨拉觉察到了具体方位，不过她觉察到这个兽人只是一个有些愚钝的莽夫后，就没有了什么兴趣，再加上布洛克斯的外貌实在是有违女王的审美和他战斗时候的表现，也就是面对敌人不反抗行径，相比于罗宁和吉安娜那样的魔法操控能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甚至不敢像一个战士去战斗，而是束手就擒，让艾萨拉认为这种生物就像是燃烧军团的地狱犬一样的存在毫无观察意义的存在。

    于是女王失去了对这个兽人的兴趣，所以她自然就选择性的将其忽略了。

    不过作为加洛德的直接领导，黑鸦堡堡主，也就是拉芬克雷斯特领主大人，仍然按照女王开始的命令那样，在加洛德将布洛克斯送到乌鸦堡的时候，将他被抓获的信息用特定魔法汇报了上去，但很可惜并没有得到任何积极的回应，女王又对这个东西毫无兴趣，甚至十分厌弃的口吻进行了回应。并让拉芬克雷斯特自行处理。

    对于女皇的如此态度，拉芬克雷斯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态度和刚开始女王的那种急迫感相比真的是大相径庭，他未曾想到自己的女皇这么快就对这个生物没了耐心，不过对女王绝对忠诚的黑鸦堡领主，觉得还是有必要等着女王对这个生物有兴趣的时候，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性很低。

    在将捆绑的布洛克斯带到拉分克斯特领主的大殿的时候，他的副官和副将们都围了上去观察着这个生物，他们都对其指指点点，当然这种指指点点都是包含着对于这个兽人的厌恶之情，尤其是自己的第一副将星眼将军，对其更是厌恶，而他带头表率，更让其他人对这个兽人产生强烈的鄙夷。

    不过也正是这样吵闹和侮辱的声音，加上药效的消失，让这个老兽人重新恢复了神志，他看着这样雄伟的大厅和辱骂自己的声音，他除了惊慌失措之余也多了一些愤怒，他知道这些暗夜精灵是在羞辱自己，而且这里的暗夜精灵和自己认识的也完全不一样，反而更像是高等精灵一样趾高气扬的让人厌恶。

    不过他在等待时间，等待一个机会，比如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抓住一个人狠狠的弄死，而那个人就是那个最让自己厌恶的那个副官。

    而另外，他的苏醒，让加洛德发觉到了，他提醒星眼注意不要靠他太近，不过对于加洛德如此的善意，星眼却非常的鄙夷。

    “影歌！注意你的态度，你只是小小的治安官，听我的人说，你三两下就将这个东西拿下了，难道身为将军的我难道还不如你吗？”

    星眼这样埋汰着加洛德，让内向的治安官很是尴尬，尤其是周围的将领几乎都向着加洛德发出了嘲笑，不过很快就在星眼想去展示出自己强悍，也就是靠近布洛克斯的时候，布洛克斯突然挣脱了绳索，勒紧了星眼的脖子，是的布洛克斯知道这样做的命运，但是作为一个高傲的战士自己是不可能容忍星眼这样恶心的存在，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隐蔽很好的毒针再次在加洛德的手中飞出，而拉分克斯特领主同时也出手了，他用力夺过了布洛克斯的手臂，而这个时候暗夜精灵领主才认识到这个兽人的力量可能是他自己也远不能比的，不过好在加洛德的毒镖打中了他，而自己趁这个时候自己莽力胜过了这个兽人。

    不知所措的星眼看到是拉分克斯特领主救的自己，对此他连续不断的对领主表示了感谢，而这样的行径，也让领主看到腼腆的加洛德确实是一个人才，对此他心底已经对加洛德有了自己的认识，不过可怜的星眼可能并不这样想，他只注意到了自己在危难时候加洛德对于自己的态度，好似不管不问的样子。加上他认为兽人的苏醒是加洛德的责任以及自己的丢丑，他更加对这个优秀的暗夜精灵埋下了怨恨的想法。

    对此，看到逐渐昏迷的兽人，拉芬克雷斯显然对这个兽人有绝对处置权利，或许他可以为此向星眼一个交代也就是杀死这个兽人，但是想了想之后，他放弃了，因为或许哪天，自己的女皇又要找到这个兽人了。所以必须要监禁起来，但却不能再一般的监狱内，而且就现在看加洛德突出的能力让他觉得交给加洛德正合适，而且他也知道在加洛德的属地，苏拉玛确实有一个坚固的监狱可以监禁这个生物。

    于是他宣读了这个命令，并立刻让加洛德执行这项命令，对此加洛德也毫无怨言的执行了。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加洛德得到了拉分克斯特领主另外一个主要副官黑森林大人的善意提醒：

    “也就是要对待野兽一样对待这个兽人，不然星眼会迁就你的。”

    对此加洛德也十分明白的点了点头，的将这个兽人连夜带回了自己的领地。

    到了快到清晨时分，加洛德和他的人将这个昏迷的兽人带回了自己的治安属地苏拉玛，而且为了让已经有些不太平的城市出现什么不良的舆论，以及加洛德希望能得到这个兽人的来历。于是加洛德于是秘密的让自己先来一下他的地方。

    身为加洛德姐姐的玛维显然不会拒绝作为治安指挥官弟弟的邀请的，虽然就她的实际身份和地位其实已经是远超了自己的弟弟，此刻的玛维已经是仅次于大主教的存在，作为大主教最得意的弟子，才有一千岁的玛维显然是未来的新星，而相比于自己，作为自己的弟弟，只成为一个地方的治安长官显然让玛维有些头疼，她还希望这个弟弟能够担当的起重新复兴家族的重任呢。所以一直以来，玛维都是十分严格的要求自己的弟弟，而且对于他弟弟的现状，玛维显然有些不甚满意，尤其是最近发生过的一些人员失踪和一些人惨死野外的事情此起彼伏的出现，更让玛维埋怨自己弟弟作为治安长官的懈怠，而这无形当中给予了加洛德更多的心理压力。

    当玛维来到弟弟的指挥所，发现自己的弟弟竟然是给自己看这样的生物的时候也十分的愤怒，因为她理所应当的认为这就是造成破坏的那种类似恶魔的生物，而对于这样的东西玛维认为自己的弟弟有炫耀的意味，所以玛维才如此。

    是的，这个时代的玛维才只有一千岁，对暗夜精灵来说如同少女的她根本不像是一万年后的那个玛维那样的睿智，沉着冷静，甚至机警程度也远差于自己的未来。而最能体现的是此刻的玛维没有多少耐心，当然这种耐心是只限异族和自己的弟弟。

    “你让我来等你，就是让我看这个异种。还问我知不知道他是什么生物，那我告诉你这就是传闻当中的恶魔，那种杂种，你还认为他是什么巨魔吗？”

    当布洛克斯发现自己是被玛维抓住之后，也表现的十分的激动，虽然发色上看，这个时候的玛维是一头蓝发，而且更加年轻，但是布洛克斯十分清楚眼前的这个女暗夜精灵就是那个对部落造成巨大伤害，并且下嫁到联盟的女祭司。因为在他心里认为这是暗夜精灵和联盟似乎有什么勾结的样子，而自己被这些暗夜精灵抓住肯定有什么原因。

    不过真正让他激动的是，通过玛维的声音，他除了能确信她真的是战场上，那个然他和每一个部落战士都肃然起敬的暗夜精灵女祭司外。自己就没有任何对这个暗夜精灵尊敬的了，他更是显得怒不可赦，毕竟这些人没有和自己谈话，而是直接就把自己绑了，而且还是在中立地区，还用了打猎昏迷动物用的晕针，还把自己比喻成恶魔和杂种。

    于是趁玛维伸出手去洞察自己的时候，他猛地一使劲吐出了自己口中的布条，并试图咬住了玛维的手，不过好在玛维的反应也是十分迅速，没能让布洛克斯并未得逞，只是骂声不绝于耳，而对于骂声当中的部落，联盟，人类玛维并不清楚。但是贱人这个词古今是通用的，对此玛维十分的愤怒，她知道这个家伙在骂自己，对此她更加愤怒，甚至试图要杀死布洛克斯，不过加洛德知道这是女王让拉芬克雷斯特领主抓的猎物，所以他阻止了自己的姐姐，当然至于原因，身为特殊任务行动官的加洛德并未告知姐姐，对此玛维看到自己的弟弟如此的袒护这个兽人，于是愤怒的她和弟弟的这场见面再一次不欢而散，显然这种愤怒离去的身影要远远坏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而当他姐姐再一次怒气冲冲离开之后，加洛德只能再次选择将这个兽人毒晕，不过他似乎在这些怒骂的词语当中分析出了一些逻辑，比如他们这些兽人仿佛是有组织的，而且是有性格的，比如目标总是那个对其进行抨击的人。

    当然加洛德不会猜想他是来自一万年前，而单单认可了自己的姐姐的评价，也就是把他评价成为类似恶魔一样威胁的生物，或许他该深入研究下，不过身为治安官的他根本没时间呢去深入考虑，而且出于对其他囚犯安全的考虑，他没有将其关在监狱，而是将其关在猛兽用的铁笼子里，并在闹市展出，加洛德希望借此来稳定市民的情绪，也就是告诉大家野外出现的恶魔已经抓了起来这种感觉，顺便也能让更多人看到他，并以此来判断他的身份，当然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这个生物如果死了，自己也算是交差了，那样也算帮姐姐出口恶气了。是的。虽然姐姐对自己百般刁难，但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而恰巧这个时候有个人，来到自己这里报到，因为姐姐的事情有些不耐烦的加洛德于是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这个人，而那个人恰恰就是伊利丹本人，那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的暗夜精灵。

    之前的另外一边，也就是一万年前：

    原本这个世界中，玛法里奥继续在森林之王深造学习着自然之力，而在这之前的一年，他的弟弟伊利丹和泰兰德分别离开了，对于他们的离开，年轻的玛法里奥是有些遗憾的，首先是自己的弟弟，他没有和自己一样去温习自然之力，而是选择世俗的升迁之路。

    其实伊利丹是要比自己更有天赋的，可是他更加急功近利，也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学习比自然之力更直接的魔法，当然他不选择术士的法术是因为他还并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存在，不然伊利丹将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个道路的。而至于泰兰德，玛法里奥则有些其他的遗憾，这种遗憾并不是来源于她选择的道路，很多时候女祭司之路和森林之王教导的自然之力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所以她想成为女祭司并不违背自然之道的信仰，而是另外一种原因，一种不可描述的遗憾，这种遗憾只有当离别之后才有所感触。尤其是当他觉得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以及当他感觉到这个世界出现危机之后，这种失落感更加强烈，他无时无刻都想去找她，但他的学业还没有完成，他只有等到真正学习完自然之力的学业之后他才能去找她…

    当有些事情，或者有些机缘的发生，让这种时间拉近了。很快这个世界就发生了一些变故，一些传闻此起彼伏的出现，那种传说中千年难遇的恶魔越加频繁的出现，他通过自然之力窥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机，并且告诉了自己的师父森林之王塞纳留斯，阐述了自己的看法和认识。

    对于他的怀疑，也就是危机来源于精灵主城艾萨拉的这个认识塞纳留斯也有些一些感觉，但多少和暗夜女皇有过交情的森林之王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怀疑艾萨拉，而是有人让他去怀疑艾萨拉，或者认为艾萨拉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当然还有一点他也是信任艾萨拉，他认为作为能够匹敌守卫巨龙的最强凡人，应该是她去解决这些问题。

    直到事情越来越明显，更多的恶魔出现之后，森林之王不得不去审视这件事，当然他还审视到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那就是玛法里奥自己，泰兰德和他兄弟的离开多少有些让他感到失落，这种失落也直接影响到了他的专注，他认为要是换一种方式或许更能解决这各问题，那就是让他去那边，去月神殿里进入翡翠梦境，塞纳留斯认为只有那个地方才是最好的地方，当然这只是一方面的意思，塞纳留斯也几乎没有什么可教导玛法里奥的了，省下的事情就交给他去顿悟和引导了，而月神殿或许将会是他一个新的开始。就像是他认为的一样，这个精灵肯定会做些什么大事业，而这样的乱世正是他的一次机会，自己最好不要让他留在自己这里，当然还有其他的一方面，那就是他认为有些人是该在一起的，是的，他十分希望泰兰德能和他在一起，而不应该是那个急功近利的伊利丹，而且他对于伊利丹都能隐约感觉到这个暗夜精灵会误入歧途，当然一切都还得看他们的造化。

    于是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将他的意见，也就是拿着他的邀请信去月神殿去找大主教海尔德尼，让他去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空间去冥想问题的原本所在。对此玛法里奥十分的激动，因为他知道他这样就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泰兰德了。

    而就在玛法里奥乘坐他的夜刃豹马不停蹄的快要抵达苏拉玛之时，恰巧泰兰德也渡过了她的实习期，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女祭司，而同样另外一边在法术和力量有绝对优势的伊利丹也成为了一名小队长，并派往苏拉玛城去加洛德那里报到任职，而恰巧夜里抵达加洛德那里的时候看到玛维离开，和有些失落的卫队长加洛德后，于是安排了在闹市当中看管兽人的任务。于是再一次三个暗夜精灵再一次聚到这座城市里。然后他们三个暗夜精灵各自今后的命运也就此开始。

上古之战7

    苏拉玛，因为月神殿坐落于这座城市，所以数万年来很多病人都为了得到医治而来到了这座城，而一些无家可归的人也在这里得到女祭司们的帮助之后得到安置，比如历代女祭司们协助他们开垦荒田，传播种植技术，以及饲养家禽甚至是冶金的方式让他们知道了谋生之道。也正是每个居民都敬仰这些女祭司，所以这里一直都是十分的稳定。而身为这里统治阶级的治安官加洛德影歌，和作为仅次于女祭司大主教外的玛维影歌在这里也都享有很高的声誉。经过逐年繁衍逐渐，这里便成为了仅次于艾萨拉城的第二大城市。

    不过这样的稳定也随着恶魔的出现发生了波澜，这一年失踪人口数量要比过去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数目还要多，而面对这样的情况，身为姐姐的玛维影歌总是在见面的时候责备弟弟工作不力，这让加洛德很是委屈，虽然他们抓到了一些恶魔，并将这些问题的严重性通过乌鸦堡领主上报了女皇那边，但上级转达的女皇的命令是不让他继续追查这件事。对于这样的命令，加洛德也很是委屈，而这种委屈也没让加洛德找姐姐倾诉。虽然很多时候女祭司都是平民倾诉的对象，但显然玛维希望他能更坚强，所以在加洛德倾述前，总是埋怨他工作不利，所以屡屡把这种倾诉变成了痛斥，甚至言语上毫无亲情可言，逐渐的加洛德也不去麻烦自己的姐姐，当然除非是一些工作关系除外。

    而对于加洛德来说，他还是很渴望自己的姐姐能够和小时候对自己的那样关心，但显然现在是不可能的了。尤其是加洛德在给姐姐看那个被捉回来的兽人之后，这种失望更加剧烈了。其实这次加洛德是想让姐姐给自己一些帮助的，顺便想让她安慰一下自己。但显然她的姐姐的做法有些忽略了弟弟的感受，当然这也源于一些兽人布洛克斯的一些误会，谁能想到这个兽人对玛维这样的敌视和污蔑呢。恰巧也正是当玛维离开之后没一会，伊利丹来到了这里报到，而有些疲倦的加洛德让伊利丹去执行这个任务，而察言观色的伊利丹通过了解知道前因后果后，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兽人了。

    数个小时后，也就是上午，这个兽人就移动囚车笼子运送到了闹市中心，布洛克斯的四肢都被拴上了铁链子，而且笼子也有防御的魔法，如果是自己触碰周围的铁链子，只会受到电流的侵害。除此之外四周四个卫兵看守，而果如期然，市民在看到这个野兽在被囚禁之后，一些因为恶魔传闻而闹得人心惶惶的苏拉玛城安定了很多。

    只是可怜了布洛克斯，自己一个人如果任凭欺负的动物一样遭受着周围人的欺凌和羞辱，而他对此只是希望自己能有了解的方式，比如有个能够战死沙场的机会。但又有谁会帮他实现这个愿望呢，自己这样被侮辱的行径让自己生不如死，或许放在其他有荣耀的兽人身上，他们都会选择自尽，但布洛克斯知道，自己必须要把这里的见闻告诉自己的酋长才行，所以布洛克斯一直在隐忍。

    如果他还能活下去…

    另外一边。刚刚成为正式女祭司不久的泰兰德抵达了这里，长达一年之久的磨炼和考核已经让这个年轻的女暗夜精灵很久没有闲暇了，而这个时候他恰巧有空去集市上去采购一些必需品，当然在这之前，她也像一个平常女孩那样逛一下闹市。在这里，女祭司是非常受欢迎的，而泰兰德也亦是如此，虽然她并没有帮助过过多的平民，也没有着装女祭司的服饰，但是她的行为举止还是很轻易的暴露了她的身份，而且她秀美的身姿和秀丽的蓝色长发，以及她那种轻盈的身姿和仿佛被月神隐约照耀的光辉，让周围人都不禁多看几眼。

    是的，周围的环境都是比较祥和的，整个城市的暗夜精灵来来往往，非常协调，而自己的出现，仿佛打破了这种平衡，让周围人都瞩目着自己，甚至这种瞩目要超越了其他一些正装出行的女祭司前辈们，甚至这些前辈们都在打量着自己。而这让在宁静的森林里长大的泰兰德有些不怎么适应。不过没等她适应过来，她就已经走进了闹市中，在行进到闹市广场附近的时候，发现了广场中心地区的一些异样，这个地方围拢了很多人。

    不过在闹市的中心，泰兰德正好遇到了自己想要见到这一幕。一个笼子被押解到了这里来了，这个笼子里关着的东西吸引了很多人的驻足。于是好奇心中的她试图去靠近一些在这拥挤的人群当中查看里边到底是什么，和很多人第一次看到兽人的表情一样，都发出了疑问：

    “这是什么东西？”

    “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一个侍卫向泰兰德解释着，显然他对泰兰德有着足够的客气。“我们卫队长也不清楚。”

    “加洛德队长怎么会让其他种族的囚犯关在这里呢？”

    其他人都沉默不语，或许他们知道原因，但他们不愿意向她说，但是出于对自己队长的尊敬，也就是不想让自己的队长背负一个被女祭司认为无爱心的表现，于是解释着另外一件事：

    “或许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差点杀死了星眼大人，他算不上什么种族，而很可能是传说当中的恶魔。。”

    他们这样解释着，但现在不懂政治的泰兰德显然并不知道他们说的过程，而是专注于自己一个女祭司的本职工作，是的，对于一个女祭司来说任何一个凡人的生命都是有价值的，虽然她并不清楚这是什么生物，或许是巨魔的一个分支，再或者矮人，虽然有着巨大的区别，但最重要的是他是一种类似暗夜精灵的凡人生物，因为最好的解释就是他凡人的形态，以及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这些衣服十分的破旧，但足以证明他确实是有着自己的文明。绝不是最近传说当中噬血的恶魔。虽然有人用木棍戳他的时候露出自己凶恶的獠牙和表情，这是一种本能的尊严反应，并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他的饥饿样子和暗夜精灵十分的类似。

    也正是因为有暗夜精灵这样的激怒他，布洛克斯并没有发现泰兰德，也确实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布洛克斯快要饿晕了。

    “我想你们应该给他一些食物的。”

    泰兰德再次向侍卫们要求道，不过着显然有些不现实，因为他们并没有准备，而且就算是想给他食物…

    “他会把我们的手咬断的。”

    一个侍卫回答着，而另外一个也同样应付着泰兰德。

    “或许我们交办的人员会给他提供的。”一个侍卫解释着，“我们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食物”

    “那我想我能给予他一些。”

    泰兰德说着就去周围的集市上买下了一些熟食和汤水。并准备将这些食物递给这个兽人。同样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也因为大家都感到无趣而都离开了，泰兰德拿来了足够的食物，包括肉和汤水然后靠近了笼子，而侍卫们虽然没有阻止泰兰德，但是他们异常的紧张，因为他们担心这个家伙可能对他不利，他们自己的内心都有保护平民尤其是女祭司那种本能的职责。同样周围人也都紧紧的盯着她。

    同样也有布洛克斯这个兽人，他注意到了这个暗夜精灵，是的，自己常常作为一个敢死队队长，并没有在海加尔山战当中怎么接触到暗夜精灵，再加上他不喜欢政治，所以他对暗夜精灵的首领并不熟悉，或许在联盟调停的时候，布洛克斯是有机会见到泰兰德的，但是因为被玛维的阻击，到了战争的结束才抵达了目的地，所以正好又错过了那次见面的机会…也就是说布洛克斯并不熟悉泰兰德玛法里奥以及他们那个时代除了玛维那几个女祭司外的任何一个暗夜精灵，甚至都不清楚她的名字就是暗夜精灵首领这个事情。

    和对待同族需要关爱的人一样，泰兰德几乎是弯曲着膝盖和他眼睛平视着彼此的态度问问题：

    “你听得懂我说什么吗？”警觉的布洛克斯点点头。本能让他没有说话，但是肚子的抗议早就让他注意到了她带来的食物，显然他知道这些食物是给自己的。“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虽然玛维作为一个女祭司刚刚给他了一个极差的印象，但他在感受泰兰德的时候能够认识到他内心的真诚和博爱。对此他毫不犹豫的准备要食用她的食物，不过他也能感觉到泰兰德对自己的戒备，不过这种戒备也仅仅是来自担心自己可能对她做什么，对此他也尝试的轻轻的拿起泰兰德的汤碗，一饮而尽，然后拿起了食物尤其是肉，连骨头一起嚼碎吞进了肚子。

    虽然他的吃相十分不雅，甚至口水横飞，让人恶心。完全是个野蛮人的样子，这也让周围人感觉更加无趣，于是四周几乎就没有了什么驻足观看的人了。这也方便了泰兰德的行动。而且泰兰德在她递给食物的时候感受到了这个兽人的温柔，没错，布洛克斯也是担心自己的行为吓着自己，对此泰兰德更加确信了这个生物是有着自己文明的生物，而且他们的文明也崇尚和平和尊重。在他吃完食物之后将食物交还给了他后再次证明了泰兰德的猜测。并且忍不住的问了他一个看似可笑的话：

    “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当然”布洛克斯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语言差不了太多。”

    “你了解我们？”

    “不是很了解，我知道你们自称自己是暗夜精灵，一个很强大的种族，和我们部落一样强大。不过我在接触到你们之后我才知道我了解的暗夜精灵可能只是你们的一部分，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暗夜精灵我们都不知道。”

    “部落？在那里来的吗？那你怎么来的这里。还有你认识的暗夜精灵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来侦查我们的吗？”好奇的泰兰德不禁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对此布洛克斯漏出了愤怒，是的，这些问题加洛德都用暴力手段去询问了。现在自己这样问，仿佛是用一种欺骗感情的方式，警觉的兽人当然不会就范，不过也正是他露出了愤怒，一束强大的能量射线击中了布洛克斯，布洛克斯再次遭到了重创，很多地方甚至都烧焦了，不过这个鉴定的兽人什么也不吭声，只是盯着那个攻击自己的那个小人。而那个人也在怒斥着布洛克斯的行径：

    “放下你的行为野兽！”

    泰兰德注意到了那个小人，但是那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时候的玩伴，伊利丹，虽然自己有些朝思暮想这个玩伴，但是对于他的这个行为，泰兰德十分愤怒，这种愤怒已经掩盖了她们之前的感情。

    “在笼子里，他能怎么样？而且他不是野兽！”

    “不是野兽？对我来说跟没进化的动物没什么两样，而且他刚才想要对你动手，我不会看错的。”

    面对泰兰德的斥责，伊利丹解释着，但是泰兰德完全不信任伊利丹。

    “他是担心我是套他的话，他或许有他的使命，这个很正常，但这并不表示他和我们是敌人。”

    伊利丹的眉头又皱了皱，说：“对不起，可能我反应过激了。可你也必须承认，今天这样太冒险了！你可能不知道，他们说这野兽差点杀死了星眼大人”

    泰兰德知道这个事情，但她不想在重复，而且她认为最重要的是布洛克斯的情况，他很快就会因为自己受到的伤害导致昏迷甚至是生命的危险，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去治疗。

    “谢谢你的关心。伊利丹，不过我想再告诉你一次，我没事，我也不认为他是野兽。”她看看兽人的伤势。布洛克斯的手指都发黑了，眼睛上的伤也很明显，可他却没有叫出来，也没要求治疗。泰兰德能感觉到这个兽人的隐忍，是的，或许这也表示，当她的手伸进去之后，会受到这个兽人的报复，毕竟是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施法者和泰兰德是认识的，布洛克斯如果要报复攻击他的伊利丹，最好是干掉他所要保护的这个女祭司。但泰兰德并没有顾忌这个，甚至毫不犹豫的跪到了笼子旁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了进去。

    对此伊利丹立刻抓住了她的手并斥责起来了自己心中的最爱：

    “泰兰德！你不能冒险。你我都在塞纳留斯那里学到过战士该有警觉，你知道他是很有可能对你不利的。”

    对于，伊利丹的提醒，泰兰德十分清楚，但她相信这个兽人，尤其是他的伤害还是自己的同伴试图保护自己造成的，所以他必须要这样去做，去治疗他的伤势，不然他在这样的条件下是很可能会死的。

    “你往后站！伊利丹，塞纳留斯首先交给我么的是要富有爱心不是吗？”她向伊利丹说完后，便转而轻声地对布洛克斯说，“我知道你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我可以帮你疗伤的，把手伸过来吧。”

    布洛克斯咆哮了一声。可在泰兰德看来这并不是生气，而是在做决定罢了，是的，他本来是想报复泰兰德的，但现在他没有理由这样去做，虽然她是自己痛恨的女祭司，还是那个伤害自己的那个暗夜精灵的伙伴，但自己有什么理由杀害救自己的人呢？而伊利丹就站在泰兰德的身边，如果有什么异常，他会马上行动。不过伊利丹的存在显然只会让布洛克斯更加的警觉。对此泰兰德在次要求伊利丹离开

    “伊利丹，我想求你往后站。”

    “为什么，泰兰德？为了一个恶魔你会这样对我？”伊利丹有些激动，是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泰兰德的安全，没想到她会这样的对待自己，他原以为在一年多之后再见面会是拥抱在一起互述情话，甚至伊利丹认为她离开玛法里奥来到城市加入月之女祭司是想着有朝一日能见到自己，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些单相思了，尤其是接下来的话，

    “为了我好吗？伊利丹，你这样只会激怒他，而这样我更危险。”

    愤怒的伊利丹听到这里更是气愤的离开了这里。躲到角落里看着这边，是的，虽然泰兰德让他动怒了，但是他还是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尽量保护着泰兰德。

    泰兰德没再理会自己的这个发小，又看看布洛克斯。她示意布洛克斯伸出手，而布洛克斯也十分配合的将自己的手放了过去。她可以看出来对他伤害的魔法肯定不是从塞纳留斯那里学的。这是一种高级的奥术魔法，这足以见证伊利丹这一年多来在这方面的进步是多么的迅速，只是泰兰德却不怎么喜欢这种魔法。

    “月亮女神，请听我的恳求……”泰兰德用自己的手法，去治疗布洛克斯的伤，但是伤痕是在是太大，不得已她甚至拿起布洛克斯的手指温柔地亲了又亲，周围的士兵都非常惊讶。她向女神祈祷，赐予她力量来缓解布洛克斯的痛苦。

    她一遍遍地恳求着。显然作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刚刚入行的年轻女祭司，一些手法和资历或许根本不足以受到女神的眷顾，甚至周围的人都有唏嘘的了，因为他们并不在乎泰兰德的年龄和资历，因为他么只是在看泰兰德的行为，而原本认为的泰兰德是一个合格女祭司的想法都受到了怀疑。而这种质疑如果实现，泰兰德显然会要糗大了。

    对此看到如此情况的伊利丹再度走上前去劝导她停止，因为她如果得不到女神的眷顾，或者说记错了魔法，加上她刚刚对这个野兽亲手的行为，足以让她名誉扫地，是的，作为一个‘管’场的人，他很熟悉这样的道道。不过就在伊利丹走了几步没多久而奇迹也出现了，在大白天，月神响应了泰兰德的呼唤，给予了她最纯洁的力量，而泰兰德仿佛月神俯身一样很快将他的伤害治疗了。周围人看到这样的场景，甚至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一束银色的光线那是月亮女神的光芒围绕着她。泰兰德自己俨然就是女神，她的身体里浸染着月亮女神的光辉。布洛克斯被眼前的这幕惊呆了。他已经逐渐开始信任泰兰德了，让她握着自己的手。而他的伤害也因此瞬间得以恢复。布洛克斯受的重伤刹那间痊愈了。

    “谢谢您，月亮女神。”泰兰德轻声说道，放下了布洛克斯的手。并向着周围人发出了祝福，是的，博爱的泰兰德知道这次月神给予了自己过度的响应了，自己必须利用这些资源发挥最大的功效。而感受到如此力量赐予的布洛克斯仿佛想到了自己曾经在海加尔山冲锋恶魔传送门时候感受到的力量一样，这种感觉及其的相似，也正是这样的祝福，让自己在那场战争中坚持到了最后，并且在全军覆灭之后自己仍旧砍杀了两百个恶魔，名震部落。

    而后，也就是布洛克斯信任泰兰德之后，布洛克斯主动向泰兰德叙述了她刚刚问的问题，虽然一些私密问题还是没有说，不过大体的事情，也就是关于海加尔山战以及海加尔山战之后的事情，包括他对暗夜精灵的认识，当然这里包括一个人，那就是玛维，他提了很多玛维的事情，甚至把凌晨被玛维侮辱的事情统统说了出去。对此泰兰德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她完全确信这个自称兽人的生物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对于他的故事，泰兰德自己觉得自己难以相信。因为有些事情在自己的认识当中很不合理。

    比如她所知只有这里一个月神殿，唯一一个有交集的地点就是海加尔山，以及他确实受到过类似自己这样，甚至他是受到过一模一样的祝福，但究竟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山脉那就不得而知了。至于玛维，那个口中的玛维形象确实无论是战争中的那样光辉形象，或最近的一次对他的侮辱的下三滥形象仿佛都和自己认识的玛维都不相符。因为她所认识的玛维是仅次于大主教的存在，而且是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典范。但至于在所谓部落和联盟当中如此大放异彩的表现，也几乎不是玛维一个暗夜精灵所能做到的。

    对此他也十分犹豫是不是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大主教，毕竟自己如果说了可能要得罪人，而且大主教怎么可能会相信这样看似挑拨离间的话呢？毕竟谁都知道玛维是大主教最信任的弟子。

    不过当泰兰德认识到这个兽人很可能是他们首领最信任的人之后他也决定将这些事情全盘托出，是的，自己不应该考虑那些内容的，实话实说或许更好一些。而布洛克斯仿佛是打开话匣子一样叙述了数个小时的内容，而泰兰德也是尽量记住重点，并不时的去询问，好让自己能够理解他说的话。当布洛克斯感觉自己把能说的都说了之后，这次会谈也算是结束了，对此泰兰德最后给他留下句祝福之后，这也算是这场对话的结束。

    而等待很久的伊利丹也觉得泰兰德浪费了足够的时间后，也在泰兰德准备离开的时候赶了过来，准备和她拍拖。

    “我们好久没见了，或许我们…”

    “请原谅，伊利丹，”她轻声说，“我觉得很累，但我想回自己的月神殿那里了。你理解的，对吗？”

    面对泰兰德的拒绝，伊利丹一下丧了气，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

    “是的，我理解。可能那样比较好。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必了，我想一个人走回去。”是的，泰兰德这样说的时候，其实她就想要尽快将这些信息告诉大主教，希望能得到什么启示。所以根本没心情和伊利丹吃饭。伊利丹什么也没说，微微颔首，尊重她的决定。

    泰兰德走路的时候，月亮已经出来了，月光洒在身上。她觉得今晚的经历将永远改变她，尤其是她和布洛克斯之间的相互感知是艾露恩所赐予的。

    伊利丹目送泰兰德离开，可泰兰德却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他很了解泰兰德，她一定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里，所以对别的事情根本就不在意，包括他。

    “泰兰德……”他多希望可以跟她讲讲自己的感情，可没机会了。他甚至还去了月神殿等了好几个小时，显然如果泰兰德想要找自己，那她就会出来了，但事实上，泰兰德并没有出门。

    但不死心的伊利丹还是继续在这里等着，直到玛维注意到了他，同样心情不好的她立刻将这个刚来而且不守规矩的小队长训斥了一通，并警告他如果没事赶紧离开，不然会告诉他的上司也就是她的弟弟加洛德。

    对此伊利丹十分的郁闷，在今天抵达这个城市的第一天，无论是在广场，还是在这都尴尬得要命，看起来就像个傻瓜。甚至是流氓一样。对此气愤的伊利丹只能找个其他的目标发泄，而那个目标正是泰兰德所救的老兽人，

    伊利丹迅速念了几句咒语。这个咒语是攻击性的，不过伊利丹似乎忽略了什么，比如布洛克斯在受到月神保护之后是不会轻易的受到伤害的。反而引起了其他守卫的注意，对此伊利丹赶紧逃跑，甚至差点被卫兵发现，对此原本郁闷的心情更强烈了。

上古之战8

    泰兰德回到了月神殿，她带着这些关键的情报，找到了大主教并向她进行了汇报，和布洛克斯不同的是，她尽量详细的解释了见到这个兽人的经过而不是他转述的故事，而简短的描述了他说的话，毕竟在她看来那个兽人描述的世界并不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干系。

    但让泰兰德意外的是，大主教海尔德尼关心的事情是布洛克斯所说的事情，她似乎对布洛克斯的出现不是太过意外，而对此，泰兰德则是有些支支吾吾，因为他本身就不相信他一些关于玛维的描述，而且除了海加尔山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的交集，如果擅自说出关于玛维的一些事情，而大主教看出了泰兰德的态度，对此她在征求泰兰德的同意之后，使用了月神祝福，也就是类似读心术去查看泰兰德这一天的经历。这也是他们女祭司特有的能力，当对目标进行接触式的治疗和祝福的时候，他能看得出来对方的思绪和经历，这要比圣光更有效果。

    于是在大主教的房间内，海尔德尼的双手和泰兰德的双手相互拖着互，当然这种窥视显然还有更多，比如他的成长，以及其他的，毕竟自己已经向大主教展示了自己的思维，那她其他的一些思维自然而然的也会展示出来，她们互相成打坐的样子，是的，这是她第一次和大主教这样的接触，不过泰兰德同样也是女祭司她在被窥视的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大主教本人的一些思绪，而她也是很犹豫自己是不是该这么去做。

    不过她多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一些经历，似乎她和自己一样都是来自于森林，而且有些交集，比如她和自己第一任师父，也就是塞纳留斯是有些交集。或许她还能看到更多的故事，但是泰兰德没有在继续，因为她确信有些事情或许不应该是自己知道的。

    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海尔德尼明白了她想要的东西。虽然她也对这些事情不敢相信，但是那个兽人说的事情是真的，但是他还是这样坚定的相信了。因为她听塞纳留斯说了在他那里也来了一些人，而那些人正好对应着布洛克斯说的那些事情，甚至能对应一些人，而且他们真的是对应着未来，那一切都说通了，也就是我们真的是来自未来，而且确实有人能做到，青铜龙王诺兹多姆，但是他为什么这样做，时间旅行这是其他龙王都未享受过的待遇，如果他真的这样做，或许就有他要做的理由，海尔德尼坚信这一点，也正是她坚信这一点，所以在塞纳留斯和众位半神开会商议处置我们的时候，她的这个坚持让我们躲过了半神的清除。

    除了公事以外，一些私事也让海尔德尼注意到了，也就是未来，那个时候的暗夜精灵首领是一对夫妇，也就是一个女祭司，她无法判断是谁，或许是自己，但也许是别人。那如果是自己，他真的没先到自己会有一个丈夫，他有些想知道这个丈夫是谁，是自己自愿的还是自己的政治联姻呢；如果不是自己，那或许是自己死了？一个不是玛维的人接替了自己。而玛维却跟着那个人类一起了。海尔德尼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一个真实的想法却在她的思维中做出了决定，那就是自己或许该让位了，虽然她很想将自己的位置让给她，但或许自己真的该另谋其他人了。其实她一直有将传位给玛维的想法，而且一直以来都认为玛维正好适合自己，只是她的阅历和气质，以及一些耐心上，她还有些犹豫，不过现在的玛维还很年轻，只有一千岁，这种耐心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就布洛克斯描述的未来看，玛维的表现确实也证明自己对玛维各种能力的认可，但也是在未来的如此，离开暗夜精灵加入人类联盟的行为也不能让她在这样培养她。而至于培养谁，海尔德尼也有些注意到了这个年轻的女祭司。是的，如果她如此年轻就如此被艾露恩青睐，那或许自己该对这个塞纳留斯推荐的学生进行深深的考量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是那个兽人的出现和塞纳留斯那里的情况是对应的，这就说明未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这个时代索要出现的巨大的变革已经影响到了未来。或许将这个兽人交给塞纳留斯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这样做或许是要冒风险的。对此海尔德尼觉得自己要考验一下这个被自己现在青睐上的年轻女祭司了。

    “或许，你认为你该这么去做？”

    海尔德尼向泰兰德问道，此刻的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所有内容，于是放下自己手上的一切注视着泰兰德。

    “我认为他不应该在笼子里，我们应该给他一个公正的待遇。”

    “那你想怎么去做？”

    “我不知道，但我想或许有人知道的，我想最好将他带到塞纳留斯那里，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泰兰德有些打艮，没错，这不禁可能暴露了自己的认识，也暴露了自己刚刚窥视了大主教的内心。“他是存在的，您知道他的存在是吧。”

    “当然，我当然知道他的存在，而且比你更熟悉他，就像你的另外一个同伴，那个叫玛法里奥的同伴一样的熟悉。”海尔德尼笑了一声，并且指了指大厅的方向。“不然天花板的塞纳留斯画像如此的逼真，难道你认为这是其他人想象的吗？”

    “我不该在开始向您隐瞒我曾经师从于他的…”

    “你做的并没有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女祭司们也一样，而且我们为了实现我们的信仰也可能做出一些看似违被律令的事情，比如你想的那个释放兽人带他去见塞纳留斯的事情，但是我想提醒你，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去处理，而且你的行为和我们月神殿无关，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泰兰德听到这里肯定的点了点头，是的，她原本就是打算这样做的，她本来以为，大祭司不同意的，但事实上，大祭司只是希望她能做一些正确的事情，只是这些事情如果失败就不该牵扯到月神殿，也就是女祭司们誓死捍卫的月神殿荣誉。

    “你去收拾一下就去吧，去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还有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将永远是我们的一员。”

    “我会的。”泰兰德说着就离开了，而临行前，根据大主教的命令，泰兰德让玛维来这里，显然她想要考究一件事，那就是她昨天对于那个兽人的态度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或许玛维的表现让自己有些失望了，或许自己真的对玛维现在的期望太高了，毕竟对于只有一千岁的玛维来说，她能做到那样的好确实有些难为了，以后的时间还可以去证明她的实力，就像是在泰兰德内心转述的那些话一样，那个时候的玛维或许成为独当一面的存在，但或许她自己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那这就完全证明了那个兽人所说的话都是实话。

    而玛维来到之后，海尔德尼直接询问了玛维几天凌晨时期是不是见到了那个兽人，对此玛维有些认识到了自己的行径被大主教知道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毕竟是这个兽人先对自己进行的侮辱。只是让大主教失望的是玛维居然认为这个兽人是恶魔。对此大主教更加对玛维有些失望了，而且他本来希望让这件事交给泰兰德和玛维一起行动的计划也就此打住。

    相反，聪明的玛维也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好像让自己的师父感到不满，不过她现在想的是到底是谁透露给大主教的消息，自己的弟弟显然是不可能告自己状的，但又会是谁呢？而当她离开这里抵达门口看到那个小队长并训斥之后，她在这个背影当中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那就是她想到了昨天的时候自己是见过他的，那个新报到的队长，而且他一直徘徊在这里本身就十分可疑，对此玛维不禁咬牙切齿起来，她觉得自己一定要给他一些报复这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而玛维和伊利丹的矛盾也就此开始。

    而恰巧就在泰兰德收拾的时候这天深夜，玛法里奥抵达了这里。是的，对于月神殿，玛法里奥有各种各样的期盼，不过最期盼的当然是这里的泰兰德，和自己的弟弟一样，他们都盼望着能和泰兰德朝夕相处，而这种感情甚至盖过了他们的亲情。不过在月神殿门口，玛法里奥还是压抑了自己的这个期望，规整了一下自己的服饰按程序先将信交给了这里的主事，并试图表明自己的来意。

    不过没等他表明他的来意之前，玛维看到和伊利丹相貌如此相近的玛法里奥后对其十分不客气。而玛维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恬不知耻的还以这种小儿科的方式试图进入这里，不过关键是这样的行为根本没必要，这里本来就是开放的，只是让她意外的是他这次居然正大光明的想要去见大主教，难道他又找到了自己什么罪证？

    “怎么你是想来这里参观的吗？还是什么原因让你在来的这里。”

    玛维有些愤怒的说着，是的，有些气愤的她并没有分清楚他并不是伊利丹，而单纯认为他换了一身服饰，也就是原本的小队长铠甲换成了一种类似平民的便装，而对此并未见过世面的玛法里奥感觉到很奇怪，因为这个女祭司和自己认为的那种神圣女性完全就不一样。应该是很客气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过他认为或许是自己身份陌生的缘故，加上现在野外的治安十分不稳定，于是他还是显示了足够的诚意，因为他没想过这个女祭司长是针对的自己，而是觉得自己哪方面没做好。

    “原谅我，我并清楚您的意思，不过我确实想参观这里，如果您能允许。”

    玛法里奥没有多想，而是真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但这显然更加冒犯了玛维本人。

    “这里确实为任何需要帮助的人开放，但你要解释你的行为，你为何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是不是又想找我什么茬？”

    “我的行为？找茬？我没做什么啊？”

    玛法里奥一脸懵逼的看着玛维，他不清楚自己哪里不对，或许是自己风风土土的样子？但是这样的态度着实让玛法里奥有些受不了，不过为了不牵扯到泰兰德，他还是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是来找大主教的，这是我的来意，而这是她一个相识给她的一封推荐信。”

    对于玛法里奥这样说，玛维不禁哼了一声。

    “哦，又要去找大主教，那我是不是该去找一下你的卫队长，让他去质问你的目的。”

    “卫队长？抱歉，我真的不明白您说的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泰兰德似乎是感应到什么样子，她正好抵达了这里，并且在大厅门口看到了玛法里奥，对此长久的思念也让泰兰德有些忘乎所以，即使是她察觉到了玛维当值，也没有顾忌什么的和玛法里奥拥抱在了一起，这让被无视的玛维更加不爽，因为女祭司的守则上是清楚的，女祭司都是纯洁的女性，对于这种纯洁的理解，玛维不相信泰兰德不清楚真正的含义，当然此刻的泰兰德，也就是刚刚十八岁成年的她确实没有这么多的教条，所以根本就不明白那种教条上的纯洁。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玛维想要去训斥泰兰德，但泰兰德可能不会认为女祭司会训斥人，因为她这一年当中并没有一个女祭司训斥过自己，甚至自己有生之年的十八年内都没有，加上她对玛维的尊敬和对她敬仰，所以她也不认为玛维是在训斥自己，而是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她在说的玛法里奥，只是声音大了些罢了，而这句话可能是对玛法里奥的，毕竟他们聊了一会了。对此泰兰德转向玛法里奥问道玛维的这个问题：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难道完成了自然的学业？”

    “或许快了，不过我有个难题可能需要到这里才能完成，所以我可能要呆在这里一段时间，我也很高兴能和你在一个地方。”

    “那很好！”

    看着他俩如此的谈话内容，比如玛法里奥想要在这里住下的词汇，以及将自己被忽略，玛维更是怒不可赦。这种愤怒甚至盖过了她本身的矜持。而就在自己即将爆发的时候，玛法里奥将信件递给了泰兰德，而泰兰德又不识时趣的将信封递给了当值的玛维。

    “我有封信要交给你们大主教，我们导师塞纳留斯的，他好像和你们大主教认识。”

    对于玛法里奥的说法，就在玛维想要愤怒的会赢得时候，泰兰德则说出了更多让玛维愤怒的话：

    “我也是刚知道他们以前是认识的，可能和我们一样因为一些事情分道扬镳了。”

    玛维听到这种有侮辱自己大主教纯洁的事情更是怒不可赦，没错，这样的行为完全在有辱大主教的纯洁和名誉，于是他一把夺过了信并私自打开，当她发觉信封的开局是说最亲爱。最期盼的海尔德尼的时候，玛维更加认定了这些人的图谋不轨，于是将其撕成碎片，是的，他认为他的信件是来污蔑大主教的，而且她满眼的对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敌视，而她的这样行为让泰兰德目瞪口呆，对此她开始和玛维斥责起来，而玛维也当然不让的对泰兰德进行抨击。而这也引起了其他女祭司的注意。

    是的，数万年来，还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而且让人意外的是还是发生在了玛维这个二号人物身上，对此很多女祭司想也不想的就站在了玛维这边，训斥泰兰德这个年轻女祭司行为不端，而对此泰兰德倍感无助，不过旁边一些正义感的居民则不然，他们有些看到了这些发生的一切，加上上午的时候，泰兰德召唤了月神的恩赐，所以有相当多的局面则是和泰兰德站在了一起。

    两方争执很大，一些人则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大主教。当大主教发现这件事之后，也抵达了这里，他不敢相信发起争执的两个女祭司是她最信任的女祭司和她认为最优秀的新人。她迅速了解了事情经过，而且得知玛维将塞纳留斯给自己的信件撕成粉末之后，对玛维倍感失望。再加上玛维的种种表现，她真的想当面斥责玛维。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毕竟这样会更让这场争执扩大化，于是她命令下人将泰兰德和玛维分别关了禁闭，是的，这个小黑屋从他开始建造到现在就一直没有使用过，这一次没想到是给她们俩留的。

    对此，玛法里奥十分的痛心泰兰德的遭遇，不过就在他想要求情的时候大主教示意让他单独来见自己。

    “我知道你要提泰兰德求情，我也对刚才的事情感到抱歉，但是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过虽然你没有了凭证，但是我相信你是他派遣来的，所以我想你应该告诉我你来的目的，以及他想要告诉我什么。”

    玛法里奥没再说什么，而是跟上了大主教的步伐进入到了她的房间。只是眼神当中看着泰兰德，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救他的。同样泰兰德也是如此的看着他和大主教，不过她在这个时候仿佛感受到了大主教的意图，如果自己去释放布洛克斯并且和月神殿无关或许就顺理成章了，于是她显得异常平静，只是对于不知情的玛维来说，自己十分不服气，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对此她对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矛盾也就此开始埋下。

上古之战9

    玛法里奥进入了大主教的房间，在这里，玛法里奥试图重申事情的经过，并想告诉她，泰兰德是无辜的，不过海尔德尼并不想让他重复这些话，而是先问了几个问题，包括他原本的来意以及那封被撕毁的信件当中可能的内容，以及我们这几个凡人的问题。是的，海尔德尼只是通过一种信息传递的法术和塞纳留斯联系的，知道了他们半神商讨的关于我们出现的事情，所以海尔德尼认为他的来意正是来求教关于我们叙述的事情中的一些疑惑，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玛法里奥并不知道我们。他是骑着坐骑来的这里，这些事情都是在他路上这段时间发生的内容，在他出发的时候我们还未抵达这个世界，当然他的使命也和我们无关。至于来意，他重申了自己是想探究一些秘密，至于这个秘密他也毫不掩饰的说出了一些威胁的源头来自于艾萨拉城的永恒之井，而那封信件的内容，玛法里奥猜测可能和艾萨拉有关。

    对此，海尔德尼有些犹豫，犹豫了很一会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他不想不留他在这里。原因很多，首先是因为刚刚和玛维争执太过火了，留下他反而不方便，其次他还想着让他去协助泰兰德完成那个解救兽人的任务，让他去带着那个兽人去见塞纳留斯，因为这个兽人相比于我们可能更加坦率，最好的证明就是他和泰兰德聊了很久，这种坦率能够帮助森林之王了解更多关于他想了解的事情。除此之外那就是他确实知道玛法里奥是想通过在这里一种宁静的环境去窥视艾萨拉那里，虽然她自己也怀疑世界新出现的一些恶魔以及一些异端是来自于艾萨拉本地，但她并没有怀疑艾萨拉本人。因为作为曾经共事很久的她多少还是和她一起面对过一些暗夜精灵威胁的，所以她还是不太相信，或者不太愿意相信女皇会干出那样的事情，而是认为女皇她在用一些其他的手段去阻止可能威胁的出现，她肯定也做着什么努力，就像是以前对抗上古之神的一些阴谋一样。

    不过这也是她对曾经艾萨拉的认识，但就近三千年的表现来说，她的行为已经让自己感到十分的不满意，或许这次危机也就是来源于艾萨拉也说不定也不好说。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出现了一些危机的开端，身为最强凡人的艾萨拉看似无动于衷的样子本身就十分值得怀疑，而且一些跟随艾萨拉的暗夜精灵锐变成为了一种几乎要独立的上层精灵的情况，以及这些为首的精灵轻慢百姓的事情，也几乎在摧垮原本暗夜精灵信仰月神的体系。而且想到上层精灵，最重要的事情，他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那个布洛克斯说的未来，好像并没有艾萨拉什么事情，而且那个联盟当中存在一些历史悠久的高等精灵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很值得商榷的问题。因为她认为，如果那个兽人说的高等精灵是那些上层精灵的话，那她根本不相信他们会加入到那个以人类为主的联盟麾下。

    对此，她也有些想和我们见面来了解更多的事情，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不太好…

    而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是如何去婉转的拒绝玛法里奥，当然自己也不能完全不做什么，而是让这个兽人带到塞纳留斯那里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当然这样的事情如果暴露，还是要以他的名义才可以。

    “如果你真的怀疑这个威胁的开端来自那里，那你没必要现在去。”

    海尔德尼这样说着，对此玛法里奥十分的以外，对此他义正言辞道：

    “这个世界充满了危机，危机的开端已经显现，您不能坐视不理，我相信我肯定能在艾萨拉城看到什么的，这对我们了解这次危机的，明确我们可能的威胁十分的重要。”

    看到玛法里奥的坚持，海尔德尼只是叹息了一声，显然她也有自己的难处。在这里的女祭司当中，有相当多是来自于女皇的推荐，如果届时玛法里奥如果出了什么差错，女皇应该很快就会知道是自己在捣鬼支持，到时候自己就不好交代了。于是她继续拒绝着这个暗夜精灵。

    “你既然认定了威胁的源头，也已经默认了敌人，那就没必要去考究这个问题了，而且就如我问你的一样，你们那边来了一些异世界的朋友，其中一个来到了我们这里，这个来到我这里的兽人，或许会比落到塞纳留斯那里的‘人类’更加诚恳，我想你应该带他们去你们那边才是。他们来自未来，他们或许更明白这个威胁和威胁的源头。只是他现在被治安官控制着，你如果想要做什么，最好是把他带到塞纳留斯那里。”

    “一个兽人？”

    “没错，他向泰兰德自称是兽人，所以看他对泰兰德十分信任，我安排了她这个任务，这也正是我为何关押泰兰德的缘故，或许你可以帮忙她的忙，将这个关键性的兽人带到塞纳留斯那里或许这种帮助要对他的更大，只是这会冒风险，但这个意义绝对要比你在我这证实什么更重要。”

    玛法里奥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慢慢的接受了大主教的建议。

    “带他去找塞纳留斯？而那个人很关键？我知道了”

    “没错，那个人泰兰德知道，而你先做的那就是把她放出去。这是你自己的意愿，和我们无关，所以你明白吗？”

    “我知道了。”

    海尔德尼没再说什么，而是让她的一个叫格林达的女祭司心腹来送走玛法里奥，当然这只是给人的一个假象，真相是让他去一个地方等，而那个属下则是在以她的名义将泰兰德放走。然后带她到那里去和玛法里奥碰头。

    泰兰德在来的路上就猜到了可能是玛法里奥要帮他完成这个任务，但是当她见到是玛法里奥本人的时候还是十分的激动，显然她们的感情已经不再只是发小这样简单的事情了。他们甚至都留下了激动的泪水互诉情怀。当然在格林达的提醒下。他们才认真起来商议任务，而格林达则除了祝福他们成功外，也就离开了这里去复命去了。

    在格林达离开之后。泰兰德立刻将玛法里奥孪生兄弟伊利丹在这里任职，甚至就是看押的小队长的事情告诉了玛法里奥，对此激动之余的玛法里奥，他们一致决定让伊利丹也参与其中。

    深夜，正在任职的伊利丹履行着自己看押兽人的任务，他不知道这样的意义何在，这个兽人死了就完了。但伊利丹万万没想到自己接下来将要去拯救那个让他厌恶的兽人，而且还得是赌上自己的政治前途…

    泰兰德在距离这里很近的位置，用他们儿时的口哨呼喊了伊利丹，听到这个口哨伊利丹兴奋异常，他安排好这里的看守任务后，就马不停蹄的向着那个地方奔去，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自己见到的不仅仅是她，还有自己的亲哥哥，是的，虽然他也很想自己的哥哥，但是在泰兰德面前，这种亲情似乎变得有些抵触了。

    长话短说，泰兰德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只是让玛法里奥意外的是，泰兰德并没有说出这是大祭司的计划，而是直接解释说是塞纳留斯的意志，对此玛法里奥也顺着泰兰德的口气，说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而不是所谓的去月神殿那个环境内然后灵魂出窍的去窥视艾萨拉城和王宫，对此伊利丹十分的犹豫，不过在看到泰兰德期待的眼神后，最终还是决定和他们一起犯险。

    他用自己的权利支开了那几个卫兵，然后泰兰德和玛法里奥趁机打开铁笼子。开始的时候布洛克斯还十分的抵触，但见到泰兰德后，布洛克斯平静了下来，尤其是得知是释放他之后，他就更加肯定要跟随他，只是对于逃跑的坐骑，也就是夜刃豹，他太不习惯乘坐这样的坐骑，虽然他很熟悉狼骑，但是夜刃豹显然和狼骑的骑乘方式远远不同，惊慌的夜刃豹的叫声呼喊到了其他的地方，而那些卫兵发现异样，对此不顾伊利丹的劝阻返回了驻地，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玛法里奥用自然的力量和夜刃豹沟通并告诉他关于这个兽人的重要性后，夜刃豹才极不情愿的载着这个兽人出发了。但是他们还是迟到了一步，而在后边，卫兵们抵达这里之后，发现笼子已经被破坏，不过他们还是发现了兽人的行踪，以及一个暗夜精灵的同伙，不过他们并不是一无所获，他们发现了那个暗夜精灵的相貌和他们小队长长相极其相似的暗夜精灵。看到无法隐瞒，伊利丹决定自己出动亲自去追击那个兽人，而让卫兵们去报告加洛德队长事情的经过，当然这种追击任务也很快演变成为了一种变相的掩护，最终有条不紊的配合下，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逃离了出去，而伊利丹则是继续追了出去。当加洛德赶来之后一切都晚了。泰兰德看到他们彻底消失之后，也赶忙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并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大主教。

    回到月神殿，大主教原本计划是让泰兰德离开的，因为她是塞纳留斯引荐来的，而且她也看到了她和那个发小玛法里奥的感情，让她自己觉得泰兰德迟早会离开月神殿的，但让她以外的是泰兰德她留了下来，她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个年轻的女祭司还是对艾露恩有着绝对的信仰。

    于是她告诫泰兰德让她和其统一口径，也就是说她被放出之后是一直在这里的，而没有出去，同时释放玛维，让她来这里，并表示自己已经训过了泰兰德，驱赶了那个暗夜精灵，并让她俩从归于好。

    是的，从归于好。但这是很难的事情，玛维被叫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对泰兰德越加的厌恶，或许不是大主教在这里，她会继续向她发难，尤其是当她得知，泰兰德已经先她很久来到这里得到了大主教的教诲，天生一种妒忌油然而生。

    而对于玛维的心理状态，海尔德尼是十分清楚的，不过她没时间去考究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很快加洛德肯定会彻查这件事，自己最好应该思考怎么该去解决这些问题，也就是防止露出什么马脚，也不想因为玛维的事情，而将一些不必要的矛盾引入到泰兰德身上，毕竟白天的时候，泰兰德还是和那个兽人有着相当长时间的接触。

    不过事情和大主教想的完全不一样，虽然泰兰德和那个兽人接触很久，但加洛德在得到消息后根本就没有怀疑月之女祭司分毫，或许他认为女祭司就如同自己的姐姐一样不会干出这样的勾当吧。加洛德而是将将这个消息上报给了乌鸦堡堡主，对此领主大人不敢怠慢，也没有过多的训斥这个年轻的治安官工作不利。而是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女皇，毕竟怎么说这也是女皇一开始想要的东西，虽然现在似乎是没什么兴趣了。

    凭借拉芬克雷斯特领主对女皇的了解，只要是感到无趣的东西都会很快不感兴趣，但这次女皇却让拉芬克雷斯特感到意外，女皇十分在意这件事，是的，在女皇这边，凭借她对拉芬克雷斯特的了解，他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在详细的听到了拉芬克雷斯特解释原因，也就是加洛德转述的一个暗夜精灵在自己的看守下逃脱之后，女皇有更些恼怒，这种恼怒除了对拉芬克雷斯特工作不力，也是恼怒自己开始时候的思维，是不是忽略了这个兽人的价值。如果有人和自己一样知道他来自未来，那就说明他肯定很重要，而且他也知道会是谁？那个人除了已经控制那几个凡人的森林之王塞纳留斯外，就不会有别人了。对此她则是怒斥拉芬克雷斯特，让他赶紧找到那个兽人并送到这里来。而在怒斥拉芬克雷斯特的时候，星眼为了帮助领主分担责任，或者说陷害某个人，于是时候不时的告诉女皇是，一个叫加洛德的治安官工作不利。而其他人在误领会星眼的意思后，也都争先恐后的为领主开脱。

    这种方式看似在帮助自己的领主，但事实上远不是如此。显然艾萨拉本人并不在意一个治安官这样级别的存在，只是认为在乌鸦堡，似乎拉芬克雷斯特领主的力量有些大了，在自己训斥他的时候本来制约他的副领主，那个华而不实，只会落井下石的星眼居然和他穿一条裤子，而乌鸦堡作为自己最重要的一个军事重地居然出现万众一心听领主的情况。对此本是神经敏感的她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那究竟谁最可靠，毕竟一个领主看管一个类似奴隶的兽人这样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这就说明了这个领主应战能力不足，或者不把自己当回事，虽然艾萨拉似乎不记得了她说过已经安排让他自行处置这件事了。

    已经因为懊恼和愤怒和疲惫而用脑过度的艾萨拉这样想着，也确实，他自己曾经信任的一些人，比如哈维斯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他很难保证乌鸦堡领主不会有自己的野心。对此她不得不采用一些其他方式，于是在王宫的王座上，她叫来了哈维斯这个总参事。

    另外一边，在王宫不远处的哈维斯在接到命令之后，惊愕万分。他根本猜不到自己的女皇的目的，或许是自己的一些小动作被发觉了，如果说自己勾结外族试图颠覆这个世界，自己绝对是罪有应得，也有被处死的理由。但他也很明白仅凭自己的实力是很难对抗女皇的，也只能搏一搏了，对此他让自己的新‘朋友’，也就是燃烧军团的犬王哈卡在王宫门口等待着自己的暗号，因为必要的时候他可以召唤地狱犬制造混乱来帮助他离开，虽然自己最终逃脱的可能性并不是很高，但是狗急了咬人，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于是他准备了一下就和犬王出发了，而这个犬王哈卡因为有暗夜精灵的装饰掩护着，以一个侍从的样子抵达了王宫门口，而哈维斯则是自己进了王宫走进大殿，见到了女皇。

    “我听说你来了个新朋友。”一顿恭敬和还礼之后，女皇向着自己的参事问了一个最直接的问题。“而这个朋友就是你经常不在王宫陪伴我的原因？”

    面对艾萨拉这样说着，哈维斯十分的担心，是的，他知道自己的女皇还是多少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但哈维斯并不认为女皇完全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于是他改变态度，也就是告诉他一个表面上的目的。

    “当然，您是知道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的意志，就如同您现在常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只配我们精灵统治，一切其他的存在都是垃圾。”

    哈维斯这样小心的说着，虽然他知道女皇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关爱万物，但谁能保证她会不会改变呢？不过哈维斯意外的是她的女皇说出了一些更极端的话。

    “你说的没错，但我认为只有我们上层精灵才对，暗夜精灵或许已经落伍了。”艾萨拉这样说着，其实她这样说也很大成分是被拉芬克雷斯特给气的。当然也是试探哈维斯真实的意图，一直以来和自己一样已经锐变成为异于暗夜精灵的自己一样，哈维斯一直以上层精灵自居而敌视那些原本暗夜精灵政敌，所以他想看看这个上层精灵同类的哈维斯，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参事和卫队长和自己预想的更极端。他或许想要的是整个世界的力量，而不是想着自己，艾萨拉这个时候才觉察到了这个参事真正的野心…

    “女皇！！我们早就该清除那些和我们异类的存在了。”而哈维斯听到这里十分的激动，是的，女皇这样的说法，或许就是代表着很可能支持自己的计划，于是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就是为这个准备的，我想您一定很想见我的那个‘神界’来的朋友。”

    “没错，我当然想要见他，我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样的力量。”艾萨拉顺着说着。其实他也早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召唤的恶魔骚扰着自己的国度。她知道是哈维斯，但是她也知道哈维斯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只能是一些其他人，一些异世界的人。

    “我这就带他来，他就在王宫门口！”

    哈维斯说着就向着门口走去，而对于哈维斯的背影，虽然她现在很想杀死这个野心家，但是她还是犹豫了，想到了那个未来的自己给予自己的提示，如果那个恶魔的出现是不能避免的，那自己最好先了解一下他们的构成，或许对自己更有利一些，毕竟自己虽然知道那种力量的可怕，但到底有多可怕，自己最好经历一些，而且就算是自己后悔了，到时候想要杀死他们，不如等到他们都到这里时更容易。

    不过当那个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女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禁后退了一步，她欲要和她们对抗的思维戛然而止，原因很简单，她并不认为这个异族有多强大，而是她发觉了他背后的强大。虽然他外表上和暗夜精灵无异，但是在他的内在，那个伪装的那个恶魔身上弥漫着一个强大无比的气息，这个气息是要超越那个试图腐化自己的古神力量之上的。很显然那个气息就是他们的首领的气息，也就是未来的自己即将得到的那个力量，是的，如果拥有了这个力量她将彻底匹敌于未来。而自己向往的夫君也应该如此，当然这个夫君还得是在自己的掌控之内的存在…

    在艾萨拉观察到那个力量的时候，那个力量也看着自己，不过艾萨拉十分确信自己的一些思维还是他背后力量所无法察觉的。因为艾萨拉很聪明，他在自己思维上留下了一些陷阱，这些陷阱正是对抗像古神这个级别人物时候用的，比如当这个哈卡在审视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时不时的将一些古神在她的影响层面上的东西在思维中拿出来给他展示出去。以这种力量来吸引那个强大力量的注意，引导他的思维观察方向。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不过以上的这些所有手段手法，甚至是自己的思维，哈卡自己是无法察觉的，甚至他都不清楚，自己成为萨格拉斯的一种眼睛存在。

    当他们进入这里之后他和哈维斯一样向着女皇屈膝起来，是的，无论怎么说他还是很守规矩的，既然是哈维斯召唤的自己，自己作为能来这个世界的代价，也就是成为哈维斯的仆从，自然要尊敬他所尊敬的对象。不过艾萨拉对于他能如此也点头表示庆幸，起码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目标不会先是自己，当然这也是自己的一些计策成功了，那就是让这个人背后的主人认识到自己的背后也同样占着一个能够和他一个级别的存在的事情也让他背后的力量察觉到了。

    “我想你不必伪装成为我们的一员了，你能在我们面前展示你真正的身份了吧，尊贵的使者。”

    “当然尊贵的女皇，我是天神军团的犬王哈卡，我代表我们天神军团，将降福于您的世界。”

    “天神军团？真的不错，我想知道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我们强大的力量，还有很多强大无比的战士。任凭您的调遣。”哈卡他这样说着不禁站了起来，对于他这样的态度，也就是未经请示就站立的行为，周围的卫兵们不禁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是的，女皇还没允许他站立起来。不过女皇并不在意，因为女皇一心想要看看他们的能力。“请容许我显示出我的本来面目。”

    很快他撕破了自己暗夜精灵的伪装成为一个强大的恶魔，只是相比于其他的恶魔，他有着自己的特点，自己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站立的狗，金黄足足有两个暗夜精灵高度的身躯被一幅仿佛是沥青凝干后铸成的铠甲，当然最大的特点还是他金黄的鞭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隐藏的，或许是召唤的。对于这样携带武器的行为，卫兵们十分警觉，因为他已经威胁到了女皇的安全，他们立刻向这个犬王发动了攻击，但是犬王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并没有示弱，而是挥舞着鞭子，召唤了一些猎犬，这些猎犬异常的强大。当然最强大的是他们的能力，他们扑向了守卫并用他们头上的触手去吸食他们的法力。很快一个卫兵就成为一个干尸。并准备扑向另外一个目标。

    当他展示出如此力量之后，艾萨拉只是眨了眨眼睛，在其他的猎犬准备向其他的人发动攻击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力量击飞数米远。犬王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这股力量是来自于艾萨拉本人，而且只是一个轻轻地动作。轻轻眯着眼的指了指手指这样简单，不过这还不算什么，让犬王更感到她力量可怕的是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就是那个力量反弹射中那个守卫后，那个已经是干尸的尸体居然复活了，显然这个守卫是得到女皇的力量之后恢复了原样。对此犬王哈卡有些诧异，他知道这个级别的力量恐怕燃烧军团当中也屈指可数，对此，他有些明白了和自己不分伯仲的哈维斯为何对自己的女皇如此尊敬，那是来源于她强大的实力，不过面对这种实力犬王哈卡也并不是太过惊慌，毕竟在自己的背后的那个最强大的力量下，这股力量根本渺小的和沙子一样，只是自己孤身在这里的时候最好不要和她产生什么矛盾才是，不然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于是哈卡再度向女皇屈膝起来，并请求其饶恕自己的嚣张，同样还有他召唤的地狱犬，也对其毕恭毕敬的样子。

    “很好，我希望你所召唤的这些猎犬都能这样的遵从。”

    “他们当然如此，而且他们完全效忠于您就像是他的千千万万个兄弟姐妹一样。”犬王哈卡说着不断的挥舞着鞭子，而越来越的地狱犬被他召唤，而且随着地狱犬的不断出现，快要挤满整个大厅了，也没见有完的样子。而这正是印证着他的那句话。“我们天神军团无穷无尽，他们很快就会降临这个世界，而我只是他们一个很小级别的存在，在我之上，还有更加强大的将领，而我们天神主也就是造物主本人则无比强大，如果他愿意他甚至能摧毁月亮这样大的星球。”

    艾萨拉听到这里十分的激动，是的，他这样的说法也有映射月神艾露恩的意思，虽然自己也曾经信仰着那个神灵，但现在自己多少也保留着一些…他如此诋毁自己的信仰，或许也印证着自己的猜测，那就是那个所谓的造物主要摧毁整个世界。至于艾露恩，今还没有谁见过她，而且就一些传闻上讲，艾萨拉都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伊瑟拉做的，根本和传说中的艾露恩毫无干系。而她没有考虑这些陈旧的信仰问题，而是一个关键问，因为他说的很明显，那就是燃烧军团当中，也只有萨格拉斯的力量远远强于自己。所以…

    “造物主大人也降临这个世界？”艾萨拉给一种期待的表情说着，显然她也只能这样表现。而对于她的问题，哈卡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

    “造物主很想来这个世界，但但是得通过某种方式才能降临，所以他认定您的上层精灵，这个被选中的种族执行这个伟大使命。”

    哈卡这样说着，而这个时候一直不动的哈维斯也插了句话：

    “没错，我们需要建设传送门才行，所以造物主希望女皇您能帮他，而在我们的主神造物主降临这个世界的时候我希望我们顺便清理干净这个世界。”

    “清理干净？你说的没错，只有纯粹的世界才能迎接主人的降临，而这种纯粹正是哈维斯大人所说的像您这样的上层精灵存在。”哈卡也顺着说着，显然他这个时候表现的也很像艾萨拉的臣子一样的争宠起来，起码哈卡想着自己能让艾萨拉认为这样子。

    艾萨拉听到这里有些想站起来，是的，她没想到哈维斯和哈卡居然在自己下令之前，就让自己下达了让他们屠杀暗夜精灵的命令，不过她现在仿佛不能拒绝了，因为她确实感受到了他的话，确实如果他们来真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挡，不如趁他们还未和自己为敌的时候，顺从他们让矛盾转移给其他的种族，比如半神们和那些巨龙，最好让他们进行这场抵抗战，而不是自己，自己毕竟也没必要去和那些恶魔交恶。

    “那你们打算在哪里开始。”

    “当然是我们降临的地方…”哈卡说着就指向门外，在这个高耸的王宫下边生活着上百万的暗夜精灵。“这个城市里边就有很多不被造物主选中的生物，而且在乌鸦堡和一些地方据说也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生物让造物主有些不愉快，造物主觉得有必要抓住他们亲自审讯，所以请容许我能在您的世界里派遣我的爪牙行动。”

    哈卡小心的说着，显然艾萨拉的一些把戏还是被他们察觉了，但是至于知道多少，艾萨拉不知道，而且就现在看自己最好显得目空一切的比较好，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次不仅仅是自己，自己的世界即将要面对一场难以预测的灾难，自己如果想要活到最后，必须让自己不能参与到一些直接冲突之上才行，所以自己如果不让他们这样做，自己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而如果要率领暗夜精灵对抗这个力量，那问题是暗夜精灵究竟会有几分可能的支持自己，毕竟自己也已经锐变成为了高等精灵。至于其他的人，还比如达斯雷玛，那个与世无争且和哈维斯关系不差的高等精灵将军是不是也已经被燃烧军团收买了，自己也真的不知道。

    艾萨拉不禁让自己感到一些无助，不过反过来说，自己或许可以让一些矛盾转移，比如让哈卡的鹰犬去帮自己完成一项使命，那就是去森林之王的地盘上去帮他拿人。或许那些人能帮助自己更了解未来，自己也好知道该何去何从。

    “那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艾萨拉这样说着，是的，他的目标是那个兽人以及那几个人类，关于这个任务，哈维斯十分高兴，因为他也想要抓住我们，他一口答应了女皇的要求，对此女皇心里十分的不安起来，因为他没想到他也知道我们几个人的意义。不过既然已经下令，她也没法追回的可能了。看着这些猎犬们冲出了大殿外，她知道这个所谓的天神军团做事雷厉风行，而且显然他们之前就对那些人有些了解，不然哈卡肯定会询问那几个人的情况，而就现在看他们根本不需要，仿佛和自己一眼了解自己的目标。对此艾萨拉转变态度，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希望的事情“究竟怎么才能让造物主进入这里来。”

    当然是这样，哈维斯的建议下，让女皇召集全部的法师集结到这里来，然后集结到一个地方，对此女皇并没有拒绝他的建议，于是在哈维斯的指挥下，在王宫一个大殿内，也就是自己的一个指挥所内在一个传送门雏形上，法师们一起施加了魔法能量，很快门就被激活了，在借助永恒之井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恶魔进入了这个世界，而透过这个门，艾萨拉也注意到了这个所谓的天神军团，真正力量和真正含义，他在那里感受到的是无穷无尽渴望杀戮的恶魔，而地狱犬只能算是一种很低阶的存在，即便是地狱犬能数以亿计，但在这支军团里边根本忽略不计，而在他们之上，而他们冲出这个大门之后，他们凶神恶煞的向着王宫门外表冲去，杀戮着居民，虽然他们凶狠且横冲直撞，但他们很明确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就是单存的暗夜精灵和其他包括夜刃豹在内的除了已经进化成高等精灵之外的一切生物。是的，高等精灵暂时看来是安全的。

    对此，艾萨拉也第一次感觉到了那个所谓造物主的力量，甚至自己都很难保证自己世界能够承受这样力量的存在。对此她决心自己不该在参与什么，确实自己也很难在改变什么，如果他降临自己的世界，自己必须要做好打算，以及思考该怎么和古神定制条约来应对可能对自己和被自己选中的子民们的安危了…

前奏5

    次日，我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玛维在我的命令下和娜莎调换了工作并各自进行了简单的交接，指挥所里仍旧自己的工作。在经过一个上午的工作，随着总体量化到人的工作深入的完成，也就是彻底将所有任务、细化的内容以及目标都下达到了所有的百夫长身上。

    对此我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第一阶段了，其他的就是千夫长们将信息反馈给我即可，然后根据他们的反馈的实际情况和问题在进行调配。当然也得时不时的对他们的现场去视察。只是就现在看，已经没有多少任务需要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了。

    也正是卡利姆多这边没有什么繁重的任务，法力克于是向我提出来关于他想要回库尔提拉斯，因为他还是担心那边发生什么突发情况，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自己确实是忽略了什么，虽然罗宁和麦琳的小队已经抵达那里，但是这些日子都没有回音，确实有必要要看一看，而且我也不认为罗宁能一个人忙过来，尤其是温蕾萨这样子她还需要照顾。

    对此我觉得有必要换一种方式，也就是我们都去一趟库尔提拉斯，这样也能显示出我们对于吉安娜故土的重视。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于是将这里的所有指挥权暂时交给西边圣骑士教堂内的佛丁和高等精灵首领洛瑟玛。

    是的，佛丁德高望重是不二人选，当然为了以后，我也让他带着他的长子泰兰出来做事，作为新生代圣骑士的代表，显然他要肩负更多的职责。而洛瑟玛虽然现在还是没有完全在阴影中走出来，且状态不是很好，但无论怎么说他也是数万高等精灵的代表，也必须要让他参与其中，至于高等精灵那里，原本洛瑟玛的任务还是交给纳萨诺斯去打理吧。至于其他的我也决定还是将法力克和娜莎还是留在库尔提拉斯并替换麦琳，而现在女祭司这边暂时交给迈特怀恩，虽然曾经身为圣骑士，不过现在在玛维的调教下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女祭司，对此我觉得她既然能这样快的就能转变自己的职业，那今后肯定还能堪当更多的重任。

    对于我的决定，玛维本来不打算去的，她担心自己的出现会引起库尔提拉斯的一些质疑，对此我还是劝服了她，必须要跟着我，因为这必须是我和她要面对的事情，对此只能如此，于是我们一行人先去接了娜莎并并交代任务之后，同样见到了迈特怀恩，可以看得出她现在已经能掌握很多女祭司的技能了，完全和玛维说的一样。根据玛维的解释是她备受月神的眷顾，或许吧，不过玛维还是有些担心圣光机制会和月神之力的一些本质相冲突，并告诉我说她特地暗中安排了一个女祭司注意了她的情况。对于玛维的决定，我没有说什么，虽然我并不相信她的担心，但是我显然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毕竟作为一个圣骑士转职的代表，她十分重要。那玛维的小心就完全必要，只是我这个时候并不清楚玛维具体交代了什么，显然我也没有必要去过多的询问这些小事。

    同时在这里，我也见到了纳萨诺斯，显然他也是为了高等精灵忙坏了，但即便如此，我也能感受到他对我和周围人愧疚的样子，对此我只认为他是在战争中的突进导致的高等精灵遭到重创的缘故。可是战场上瞬息万变谁能保证自己不犯错误呢。更重要的是当时他们已经认定了我们全军覆没，这就没错什么错误和正确的区分了。在安慰了几句之后，他不禁向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我当然也没有细问，毕竟在我潜意识当中认为他要说的都是道歉。不过就结果上看，我应该继续追问下去的，或许还能问出来希尔瓦娜斯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谁会想到会是这样呢...

    在医院这里接走娜莎之后，我便迅速向着吉安娜那边飞去，而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到我来的时候，也就是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中午的时候她才因为感知到了我的出现才下了床，而且不仅仅如此，她几乎将自己的这个卧室房间弄得很乱，显然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有些放归自我了。

    在艾格文的解释是她昨晚和她一起探究了幻化魔法持续到了凌晨四更还多。对此我也没能说什么，直接向她说出了回库尔提拉斯的想法后，吉安娜没有拒绝，而是迅速整理自己的着装，显然她可不想在自己人面前显得自己这样有些邋遢的样子，而玛维和娜莎则是帮助她进行了着装，并简单的将魔法书、笔记和其他地方进行打理，对此吉安娜则是十分愧疚的样子，她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不过在场的伙伴谁会在意这些细节呢，在她整理完毕后，吉安娜将这里的务交给艾格文之后便打开了通往库尔提拉斯的传送门。

    然后我们很快抵达了那里。也就是曾经王宫的门口，在看到是我们的到来，库尔提拉斯的士兵们也相当的恭敬，对此我们则示意他们继续自己的职责。不过在进去之前，我往回看了一眼。库尔提拉斯现在的生活状态确实是不如从前了，路上原本很多门面也都挂着缺货的告示，而来往的行人也没以前那样有神，再加上现在风雨飘摇的天气，更让我心里不爽滋味。

    尤其是我的一个曾经的亲卫，也就是王宫的守卫长看到我们抵达后，亲自跑了过来，面对我如此的表情和状态，看出我心思的他告知了我一个十分尴尬的事情，那就是库尔提拉斯现在的资源也快消耗殆尽，虽然在燃烧军团入侵之前，戴林虽然听从了我的建议以极低的价格购进了我们的食粮，但因为战事的消耗和支援，现在也所剩无几，最多也就撑到来年秋天，而库尔提拉斯本身不产什么粮食，这就必须要依靠我们那边的供给，或者购入暴风城以及铁炉堡。而这里的最高指挥官罗宁则是准备安排这件事，只是没忙过来。

    听到这里的困难后，玛维有自己的建议，她提出沿着东边的海岸线向菲拉斯地区的暗夜精灵那边购入粮食，至于支付资金，可以在我们这边出，只要将资金用传送的方式去送去即可，而洛瑟玛在秀水港那里确实收刮了地精很多的资产，现在能用得上。听到玛维的解释，我们都觉得十分可行。并让玛维去着手这件事，毕竟据我所知，那边的暗夜精灵领主是珊蒂斯和玛维的弟弟，这样应该会方便很多。当然具体的细节等见到罗宁之后才会清楚。而她说这些显然是要为了我们做这些事情。

    对于我们的来意，那个守卫长似乎十分清楚，他告诉了我们罗宁的住处，并带领我们去了那里，也就是一个偏厅，而不是我原本打算的原本戴林的房间。

    此刻罗宁显然是意识到了我们的到来。也过来欢迎我们了。对于我们全部的到来罗宁也在忙碌当中显得十分的高兴，在他的引入下，我们见到了温蕾萨。她现在挺着大肚子也在门口等着我们，她的肚子显得异常的大，随时都有可能生育的样子。而麦琳也在身边伺候着，显然对于同样是精灵来说的她，还是很懂得该如何照看温蕾萨的。

    而对于我们的出现，她还是把主要注意力集中在了素未相识的玛维身上，是的，几乎同样的体型，发色，如果抛去肤色这个暗夜精灵和高等精灵最主要的区别不算的话，她们在外人看来十分像是姐妹，而且相比于其他的暗夜精灵，玛维因为整天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她的肤色也相比于其他的暗夜精灵的那种传统的紫罗兰色相比要白很多。她们相互打量着对方，而相比于温蕾萨这样只用目光，玛维则是多了一份麦琳提供的病例可以供查询。

    而我们也都看着他们俩的这种对视，显然对于不相识的她们来说在这个时候相识总会有说不出的感觉，那就是无论怎么说，玛维都是在我身边代替她姐姐希尔瓦娜斯的存在，这多少还是让人不好解释的。

    “您就是玛维陛下，我听罗宁说过您和阿尔萨斯国王的过往，我很高新您能加入到我们联盟。”温蕾萨想要向她鞠躬，但，显然玛维并不需要任何礼仪上的表示何况是她现在的状态。

    “我也很高兴，温蕾萨将军，但我希望你能和其他人一样，不要加什么称呼。”

    “那，如果您认为可以，那我会的，但总要有些过程...，就像您一样，这里没有人称呼我是将军。”温蕾萨和玛维一起笑了起来

    “没错，是需要一些过程...”笑声持续了一会之后，玛维回归了正题。“我看了你的病例，你没有任何嗜魔的发作真让人感到惊讶。我希望知道你是用的什么方法，这样有助于帮助你的同族...”

    “我的同族，他们怎么了？”当玛维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显然没有人提起关于洛瑟玛他们的事情。但温蕾萨看到了我们的低沉的脸，显然认识到了什么。“难道嗜魔症状已经集体显现了？”

    对于温蕾萨的质问，不擅长撒谎的罗宁没有办法继续隐瞒了，只能将实情说了出来，除了温蕾萨担心的这个嗜魔，还把高等精灵秀水港以及和祖尔金交战的经历全都说了出来，当然最后说了他们的现状，也就是她们高等精灵现存的且没有被天灾控制的高等精灵只剩下数万人口，而且大批的将士阵亡，比如莉亚德琳，而洛瑟玛也成了独眼龙，而最重要的是联盟、甚至是任何人都没办法去治愈这种病症...

    我们这样说着，温蕾萨沉默了很一会，就在我们以为自己不该说的时候，她还是苦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认识。

    “还好我们都还好好的不是吗？如果我的经验能给我的种族带来希望，我希望您能帮帮我们。”

    “那是当然的，温蕾萨。”

    就这样，算是一个很好的开场白，然后玛维和女祭司留在了这里，其他人包括罗宁在内的人都退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对于现状，罗宁重复了刚刚那个守卫长的话题，而对于那个我复述玛维说的解决办法，罗宁十分的赞同，他认为只要粮食能够完全到位，库尔提拉斯的主要矛盾就能暂时解决，当然他还建议要立刻执行这个命令，因为菲拉斯地区也临近部落，必须要赶在他们之前够得那些粮食。

    不过，这个时候吉安娜还是建议将这些粮食分担给铁炉堡和暴风城一些，对此我们没用异议。

    正事就这些，不过私事成了我们现在的主题，对于温蕾萨的情况，我们也向罗宁进行了了解。让我们十分欣慰的是温蕾萨是怀的双胞胎。不过对于温蕾萨为何没有受到嗜魔影响的缘故，罗宁个人认为除了温蕾萨坚强的意志外，还有自己孩子的人类属性抑制了温蕾萨的嗜魔狂躁，和红龙的庇护，但是当孩子降生之后或许就会立刻出现异样。

    罗宁说自己真不知道到时候坐月子的时候该怎么处理，不过这只是猜测。其实话说回来，我们还是对于温蕾萨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她能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的坚强，确实很难做到的。不过罗宁的解释是她一直都是如此坚强乐观。而这对罗宁来说确实能减轻很多的压力，并且激励着罗宁到现在的地步。而也在开始的时候，担心的她会质问玛维的事情，或者对玛维冷嘲热讽，毕竟现在的高等精灵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住他们自己了，不过就现在看显然是我想多了。温蕾萨坚定的意志力还是让我刮目相看的。

    当我们简单相互交流了一些近况和现状后，我也大体了解了库尔提拉斯现在的近况不是很好，加上和部落的战争让这种情况更是雪上加霜。对此关于食粮的事情，现在就付诸行动，当然其他的就是舰船以及其他的消耗，吉安娜建议去沿着海上向北尝试去在银松森林建立一个要塞驻军，依靠冬天由北向南的洋流将那里砍伐的巨大树木连接起来直接运输至这里，毕竟我们没有这么多船运输这些木头，只能这样做了。至于药物和其他的必须品，比如煤炭和蔬菜，以及铁器，除了塞拉菲的购买外，那就得依靠我们去和铁炉堡去交易了。

    而与铁炉堡的交易已经开始了，只是在那里欠了很多帐，正好可以用洛瑟玛抢夺的财宝加上粮食去抵付。还有一些事情那就是尽量去提拔一些库尔提拉斯的本土将军，毕竟他们已经是我们的主力，当然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吉安娜去处理，虽然她一直在达拉然和洛丹伦生活，但她才是这里的真正女王。同样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昨晚法力克给我说的有些事情的迫切性，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可能我也希望吉安娜能够诞下我的孩子，可惜她现在忙于各自的事情，都没有时间，而且就现在看，吉安娜和玛维得留在这里，而如果算上娜莎和法力克，那也只剩下我自己回去了，毕竟无论怎么说，我们哪边必须还是自己的根本，无论如何也必须实时掌控。在这里留下这么多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着这里的任务繁重，同时让库尔提拉斯人看到我所有的亲信都能被吉安娜调遣的样子，这样或许能够减少一些库尔提拉斯人的怀疑我抵消吉安娜地位的担忧。

    在所有的事情都简单商议完之后，已经是过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了，于是我们准备回到温蕾萨那里，而让我欣慰的是，温蕾萨在玛维身边睡下了，可以看得出她们之间相处的还是比较融洽的，这或许真的不错，而我们也简单的把我们的计划说给了玛维，玛维也同样表示赞同，并立刻着手这件事。也就是我和玛维吉安娜先回了塞拉摩，在告知洛瑟玛之后，告知他要动用一半的财宝去暗夜精灵那边去购入粮食，以及偿还铁炉堡物资的事情，对此，洛瑟玛并没有任何的意见，毕竟他现在也是全力支持我们的，而且对于那些地精的财产，他原本就是打算上交给我们用于发展用的，不过在最终的推让下，洛瑟玛和他的高等精灵还是分得了四分之一，其余的二分之一用于这次消费，其余的用于建设尘埃沼泽，毕竟廉价的兽人劳力已经消失，还得靠我们局面。不过也因为如此，高等精灵也可以在这里过上中产阶级以上的生活了。

    在达成这个协议之后，我便迅速回去找了艾格文并抵达我们指挥部的金库当中，并让她与吉安娜合力将玛维和这些财宝以及运输财宝的十几个卫兵传送到羽月要塞那里。而见多识广的艾格文确实知道那个位置，答应了我的请求和我们一起抵达了那里，也就是羽月要塞附近，对于玛维的出现，这里的哨兵十分的意外，再确认了是玛维本人后完全是十分欢迎的样子，显然她们并没有因为玛维被流放而有任何的敌视，反而就像是她自己的士兵一样。

    “姐姐，您怎么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黄金。”

    为首的一个侍卫长走上前来向着玛维恭敬道，对此玛维则是宠辱不惊的样子。而见到玛维如此的表情，这个女侍卫长不在这样，而是转为类似外交严肃的样子。

    “我只是来做生意的，我想购入大批的粮食和医疗用品。”

    “可是您的弟弟加洛德，和珊蒂斯姐姐并不在这里，我并不能做主。”

    这个侍卫长慌忙的解释着，对此玛维向她询问了一件事情，她似乎对于自己的弟弟非常了解，比如轻易不喜欢出去。

    “他们是不是去了部落那边？”

    “您知道了？”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担心如此...”玛维的脸色不是很好，对此她决定先斩后奏。“你们是不是价格上还未达成协议？”

    看着玛维都猜对了，这个侍卫长也不再隐瞒什么。

    “没错，那些物质已经准备好，原本是想和部落交易的，但是她们的价格出的太低，他们希望能够像燃烧军团入侵之前的价格，按照每斤白银换算五吨粮食的价格去购入粮食。现在燃烧军团入侵，其他地区良田荒芜，这个价格实在是太低了，毕竟在主城达纳苏斯，粮价和其他的用品都上升到了三倍，而部落要求太苛刻了。

    “所以珊蒂斯不同意，然后被他们请过去了，而我的弟弟加洛德，担心她出什么意外所以跟过去了，是吧？”对于玛维的提问，那个守卫长似乎很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私下告诉了玛维什么，虽然我们听不到那个将军说了什么，不过玛维点了点头。“那好，现在就按照达纳苏斯现在粮价的三倍以上，我们按照每斤黄金五吨粮食的价格全部收入。包括原本准备给部落的那些全部收入。”

    “这...”

    “我想这样是可以的。不用去担心珊蒂斯和加洛德，他们会同意的，毕竟我是他亲姐姐，而你们哪个不是我带出来的，并提拔上来的，还有你自己索拉羽月，你把这个事情干好了以后跟着我行了。”

    “但我希望，您也能为珊蒂斯姐姐考虑，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部落那边不好交代。”

    “我知道!”玛维说着就对附近的一棵死树发射了一个闪电，闪电直接将其劈开并烧了起来。“是我强制交易的！和你们无关，和联盟无关。”

    “玛维...”对于玛维的行为我多少也是了解的，那就是让外人看起来自己威胁了他们，然后才实行的这个交易，不过我认为她没必要自己去承担，但玛维示意我什么也不要说。

    对此那个也性影歌的守卫长，示意士兵们和我们的士兵们一起搬运并亲自核实这些金币。

    看到这里我甚是惊讶，玛维在这里仿佛就像是这里的首脑一样的向其他人发号命令，而更让人意外的是别人还都十分从的样子。而就在一会，当她们简单核实之后，十分诚恳的向玛维以长官的样子进行了汇报：

    “或许您付的钱太多了，这里根本没有这么多粮食。”

    这个侍卫长说着，对此玛维则给了他更多的示意

    “我还要大量的物资，包括铁器和精密机械、药物、武器、盔甲、坐骑、牲口总之，除了奢侈品，你们有什么我就买什么，都是以现在市价三倍的价格去购入，但是你们要负责提供海上运输，运输到库尔提拉斯，去找麦琳接手即可。”

    对于玛维的态度我很惊讶，尤其是没想到居然没有人违抗她的命令。在周围人都去行动之后，我猜认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比如这个守卫长和玛维的关系。

    在带来的金银币都收入之后，她也在没人的地方脱去了自己刚刚的伪装，而是和娜莎一样和她很亲近的样子。

    “恐怕事后我也要被大祭司流放了，希望我还能继续追随您！”

    她这样向着玛维表示着，而对此，玛维则是示意我该表示什么了，对此我赶紧说出了我的期望。

    “很高兴你能加入联盟，相信我，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能为您效命是我的荣幸，阿尔萨斯国王和吉安娜王后陛下，还有...”她向着艾格文质疑着，显然这个女侍卫长冰并不清楚她的身份。或者说不敢相信她。“艾格文大师？”

    “是我。”

    听到这里，这个女侍卫长充满了惊愕，不过也正是如此则更坚定了她加入我们的这个想法。

    “但我希望我到时候能继续在玛维王妃身边伺候着，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交接这边的工作，珊蒂斯姐姐还没回来呢。”

    听到这里我和吉安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比如这个女卫队长，似乎本来就是玛维安插在这里的心腹，不过怎么说，还是和珊蒂斯同族的心腹。

    “我不会有任何异议，你可以挑选我们这里的任何岗位，到时候你可以和这些运量船一起去库尔提拉斯就行，你的玛维姐姐在那边有很多任务需要你的帮忙。”

    “嗯”

    ....

    于是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任务也算完成了。而我和吉安娜原本打算见一下羽月和玛维弟弟加洛德的，并向他们表示自己的歉意，但是玛维觉得没必要，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在暗夜精灵的领土上见到他们，对此我也没说什么然后回去塞拉摩法师塔顶部，而吉安娜和玛维也同样在和我简单的道别之后回被艾格文传送回到了库尔提拉斯。

    道别前疑问的我还是不禁问了她一个问题，那就是关于她是不是还有很多类似刚刚索拉羽月那样的存在，不过对此，玛维则是示意点了点头，并且向我抱歉了一声，因为她也得要为那些人负责，所以她不能将这些人的信息告诉我。对此我表示十分理解，而在她们离开之后，艾格文同样露出了欣慰的样子。

    “阿尔萨斯陛下，说实话，我真得没想到您能收服这个暗夜精灵为你效力。”

    “可惜她们的大祭司把她给流放了。”

    “但是据我所知，她们的关系十分的亲近，不可能因为一些事情，泰兰德做出这样极端的事情的，而且真的有些威胁她地位的事情，泰兰德又怎么会放虎归山呢？而不是杀掉作为威胁的存在呢，？并且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玛维，当然也知道她如果说敌人的可怕，事后也没有对玛维的余党进行打压，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问题。而且刚刚见到那个女侍卫长，她也希望被大祭司流放的样子，或许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想说这是有预谋的吗？”我这样听着，虽然我心里也是这样的怀疑，但是我更想知道一下这个最年长的人类法师的见解，而对此艾格文还是有很多话要和我说的。

    “我不会说这是预谋，但我想说是泰兰德想要成全玛维。我看过了关于你在对抗燃烧军团战争中的史料，但说实话，仅仅凭借你和玛维的这样的行为，就能走在一起，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是很难的。”

    “所以您想说她有别的目的，比如控制整个联盟？说实话开始我也有这样的担心，但一同经历了那么多就算是如此我也认了，而且以她们暗夜精灵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这么做，所以我不相信您这种猜测的，艾格文大师。”

    我这样坚定的说着，显然也是源于对玛维的信任，不过艾格文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们如果没必要，那会是什么呢？和我当年一样都是要一个孩子继承她吗？难道她也认识到自己的命不久矣，世界树的毁灭总会让她要面临这样的问题，我想听一下您的认识，阿尔萨斯陛下。”

    “或许她和您当初不一样，她只是享受家庭的温暖，如果她生命的最后能拥有的真正的寄托。当然我也设想过很多的可能，但除此之外我没想到过任何可能，除非她在一开始我和她见面之前，她就对我有很深的感情，但是这个更说不通，或许感情本来就无法解释清楚的。”

    “你说的没错，看来你想了很多，那我就不用担心您会因为女色而会被迷惑心智，不过玛维能够依附于您，只能说明您很幸运，看着吧，她还会为您的意志付出更多的你想不到的事情。”艾格文这样说着，对此我现在才明白她的目的，那就是她不想让感情干扰我理智的判断，当然还有更多，比如我的思考能力，这对于她的一些个人私密计划十分的重要。“不过我当年只是自私的想让自己的后代继承自己的力量，但这却差点毁了我和麦迪文，相比于她我真的自愧不如，但是您呢，可以看得出对吉安娜和其他你的伙伴您是真心的，但您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还是自己的利益。”

    “我为了我的人民，但是人性总有他自私的一面，不是吗？但我知道如果自己越是能为自己的人民利益着想，我的权利就会更大，忠诚和追随于自己的人民和伙伴就会更多，这并不冲突的，艾格文大师，如果有人比我更适合，我会让出去的，比如现在我已经卸下了联盟的首脑的职务，让给了瓦里安，如果他对我发号命令我会遵守的。”

    “没错，很高兴能为您效力，阿尔萨斯国王，但是如果想让自己的能够更好的掌控更强大的力量，总得要付出很多东西，同样在其他领域也是如此，一万年前玛维做到了，但吉安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至于您，如果能正确的左右更多的人为您所用，恐怕更会有很长的路要走，希望您有个准备。”

    艾格文说着就准备下去了，而在着塔的下边，那里还有大量在借阅魔法书的法师学徒们等待着她去指导和教育，但显然一个讲师是远远满足不了这数百个学徒们的教学要求的，况且因为年龄的原因，她的身体并不是很好，或许等到罗宁回来之后一切都能正常运转了吧。不过对于她的话我还是沉思了许久，虽然我不理解但我觉得她说的是对的，而对于应对方式，或许也只能是到时候才能知道吧。

    我变回了龙形态回到了自己并没有先回指挥所，而是到各处去看看，比如女祭司那边，当我抵达那里的时候，发现迈特怀恩女士在这里掌控着全局，并没有让这里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日常工作，她确实很有治疗天赋，加上她的亲和力确实让她很擅长对这里的管理。而且她是洛丹伦人，除了佛丁、法力克和我外，她是在卡利姆多大陆这边仅存的一个白银之手。

    对于我的到来，她十分惊讶，她没想到我会专程抵达这里，于是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她把我引入了她的办公室，也就是玛维原来的那个房间，显然在玛维离开之后，都是她和娜莎在打理这里。而在进来这之前，我告诉他如果需要什么药物尽管列一些清单，会安排一些狮鹫骑士去运输这些物资。

    我这样问着，其实只是开场的问候，她不停的点头，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当我们，抵达房间之后，她马上就将清单递给了我，并且具体到了今后几个月可能的消耗，对于她有这样的意识性，我更觉得应该安排给她更适合的岗位。当然既然她已经交给了我清单，那我也只能尽快先落实这些事情。

    “嗯，很快就会有的，十天左右你会见到这些物资的。”

    相比于我这样的淡定的回答，迈特怀恩则是十分的疑惑。

    “哪里能弄到这些药物，库尔提拉斯能提供这么多吗？如果去暗夜精灵我们还得穿过部落的腹地，还是西边的...”

    “没错是菲拉斯地区也有暗夜精灵，我们和她们谈妥了，你们在锈水港弄得那些财产拿出去一半和她们交换即可。”

    “我很高兴，当时掠夺的资产能派上用场，现在我们和部落的物资都十分紧张，我们应该立刻将这些东西购入，而不应该太考虑价格。”

    听她这样说我不禁点点头。毕竟她说的和我想的一样，当然也不仅仅如此

    “这是你们的功劳，不然我们真的很难熬过去...”我这样说着，同样看到一个高等精灵全都无恙的样子，确实让人感到惊愕，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了一个话题，“最近少有关于高等精灵发疯的报告，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吗？还是说这种症状减轻了?”

    “没别的办法，穆拉丁临走前曾经留下了一些烟料，这些玩意，确实有缓解的作用，但是长期吸食对他们会有伤害，但是相比于其他的更可憎的dama，这可能是相对安全的药物，所以...”

    “所以你在列表中列出了大量烟料，还有大量那些东西！”

    这个时候我才看了看清单的内容，除了我认为的药物外还有大量这样的东西。而面对我的质疑，她回答的很贴切。

    “我只是担心今后。但这并不是一种长效机制，等到他们魔瘾更大的时候，可能需要dama才能缓解，但我不清楚这到底需要多久。”

    “我明白，你想的很多，很有远见，我能说什么，你只管去干吧，采集药物的事情交个我，矮人那边有大量的烟料暂时可以给我们供应，而且我们可以在新开垦的地方种植这些东西。”我这样说着，是的，对于烟料这个东西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我们人类一般情况下，吸烟是一种不健康且十分不文明的行为，尤其是圣骑士更是把它看成禁忌，人类很少有人吸食这玩意，大都是卖给矮人来换取铁器，但是现在我们反倒要使用这种东西并大量使用。

    “我的荣幸，阿尔萨斯陛下。”

    谈到这里我就没有和她继续谈论这些政治，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和她独处一室的样子已经许久了。于是话题也转了转到了个人，毕竟我知道她能坚持到现在实在是不容易，在对抗阿克蒙德的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一度认为她和其他的白银之手都死了，但她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

    “白银之手活下来的就这几个，我很高兴其中一个是你。”

    “留守洛丹伦本土的白银之手难道没有幸存的吗？”

    “天灾之后我们少有联系，而库尔提拉斯在那之后几乎是闭关锁国，而联盟更是封印了北边的道路。且几波侦察兵毫无音讯，蛮锤矮人也放弃了自己的家园迁移到了铁炉堡。我怀疑是的，而且我怀疑他们会被黑龙控制，曾经的瓦里安就是如此，更何况那些人类了，而我也曾经变成亡灵的时候和那些人接触过，我只知道黑龙的势力远远渗透其中，现在黑龙做大，我想他们可能都不会怎么好过。”

    “我知道了。”

    “我很抱歉，但这是你不得不去面对的事情，莎莉，你的父母和养父母都死了，而你青梅竹马的发小也是如此。”

    我安慰着她，是的，她现在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被我认可的实力，所以我希望得到她更深一层次的忠诚，虽然这种忠诚并不一定非得达到玛维和吉安娜的那种升华，但我绝对想要将她成类似温蕾萨那样，成为我真正的亲信，只不过她比我想象的更加坚强的样子。

    “我从小受到的是传统圣骑士的教育，而我不像您那样周围有很多好朋友，更没有您那样的经历，我们当时只是在虔诚的学习圣光，但是我同样看到你并没有受到这样的束缚，活的十分精彩，有的时候真让人羡慕。”

    虽然她这样说，但是我显然还是能找到她的软肋的。

    “所以你并没有听从你养父的建议留守在洛丹伦，而是跟随吉安娜来到卡利姆多。”

    “没错，雷诺也和我一起，但是他在海加尔山阵亡了，他不该来的...”

    对于她这样的说法我十分的疑惑，不过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些细节

    “他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你不该这样说他的。”

    “他只是劝我和他一起私奔，而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信仰，毫无责任可言。”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有些了解了，她并没有看上那个雷诺，不过话说回来，在对抗吉尔尼斯狼人的时候我还是和他有些交集的，说实话我也看不上那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圣骑士，只是当时他居然违背他父亲的命令加入到了我当时西渡的阵营后，我还是有些欣慰的，但我了解到他是这个目的后，瞬间对他的印象回归到了平常。当然，迈特怀恩能说这些，显然她也是有她的目的的，只是身为女性显然她有她的矜持，但这种矜持对我来说又有多坚固呢。而相比于平常我确实感觉饿她有些变化，或许真的是孤独的时间太久了吧。

    “好吧，说实话，我并不清楚白银之手成员的现状，他们那种信仰我也有些无法接受，所以我只是依靠忠于自己的部队，显然你就是这样的存在，而且我听玛维说你为了拯救高等精灵都和他们置换了血液。”

    “我只是为了尝试自己可以探究用什么方法能够缓解他们的症状，所以我找到烟料，毕竟我真的想为您和王后陛下以及玛维陛下做些什么，虽然我不会成为她们那样强大的存在，但我想还是想着能像法力克夫妻那样，替您分担一些压力。”

    “你的责任心让我倍感钦佩，当然还有其他的，怀特迈恩女士，但是现在的局面下我是不可能给你除了职务之外的任何东西的，现在我们洛丹伦的局面十分被动，复兴之路十分漫长...”我这样说着，并将自己的手臂伸向了她的肩膀，不过很快我还是将手延森到了她的脸庞“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因为你这种人才不仅仅是忠诚更是服从，而这些付出之后要求回报的也只能是我对你的信任和理解。”

    “我能理解陛下，我会服从的...我。”

    “但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我必须要回去看看老弗丁今天的工作内容，等到玛维和吉安娜在库尔提拉斯回来的时候我会具体安排的。但我不想背着她们做什么。”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整理了她的衣领后便离开了这里，而她也随我走出了医院门口目送我离开。

    在路上，我回忆着自己和她说的那些话，不禁感觉自己是不是给了她一个错误的暗示，不过说到底，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玛尔兰的例子还是我心中的一个剧痛，如果不能给她任何的身份，或许就是对她的一种践踏，而我之所以能这样想也是因为玛维怀孕，吉安娜专心于魔法攻坚和教学上。不过话也说回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谨慎，或者说有胆怯。这不禁让我想起来了当年和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相识的日子，那个时候的自己显得是那么的强势和自信，而自己第一次被变成亡灵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闲的懦弱不堪，仿佛一直持续到现在。

    当时的瓦莉拉，以及当初和吉安娜和希尔瓦娜斯相识的日子，以及后来对玛尔兰做的那一切，或许自己仿佛是死前是一个人，亡灵是一个人，死后是一个人一样，而现在，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得到这个女性，或许真的应该等到吉安娜她俩回来之后，她们会给我建议的，或者真正能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不过就现在看自己还是要忙于政事转移自己的这方面精力还是好一些。

    不过回到这里我发觉了事情并不是那回事，回到指挥部，我就立刻觉察到了洛瑟玛似乎已经沉迷了烟瘾，虽然他并没有在和佛丁的房屋内吸烟，但是偏房内满是烟叶烧焦的痕迹加上他满身的烟气确实让佛丁不是那么高兴，虽然他知道这是一种缓解方式，但是对于坚定的圣骑士看来，高等精灵的这种病症还是源于他们缺乏自律和坚定的信仰。

    或许在看到温蕾萨之前，我会否定佛丁的这种猜测，不过就现在看确实有着光明游侠做到了这点，真的很让人意外。好在他们俩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争吵。而洛瑟玛也多少懂得圣骑士的戒律，于是也是尽量不去得罪这个圣骑士。

    而我看到了洛瑟玛，她在处理批复的时候显然要慢很多，显然身为游侠的他并不是很擅长处理政务，不过好在他都把问题分别整理了起来。而反观佛丁这里效率就高很多，不过他处理的问题虽然较比以前算是开放很多，但处理的批复还是十分的死板，而且太过理想化。尤其是否定了迈特怀恩的种植dama的建议，看到这里我只能说他已经让步种植烟料，不过好在这个命令没有下达。

    对此佛丁还是给我理论了起来，比如在他意见当中种植这种作物对人身体的危害和依赖性。对此我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告诉他我们真的素手无力。必须面对现实。对此佛丁只是希望自己干好自己的这摊子活，当然他也对我进行了警告，那就是除病人和嗜魔病症突出的高等精灵外，任何人外不能吸食该物品，还有圣骑士不能进行烟料和dama的任何劳作活动。对于这样的建议我十分的同意。

    不过好在我们并没有什么争执，他和我交接工作以后便准备离开了，他相比于处理政务，显然他更喜欢教导圣骑士。并向我叙述了他自己不希望在被叫来处理政务的事情。

    不过对于他的儿子泰兰，他则是希望等到他将其完全教导出来之后到我这里来办事，显然他也是知道这样虔诚的圣骑士并不一定适合现代了。对此我也是十分同意的，同时我也将我曾经希尔瓦娜斯给我缝制的铠甲交给了他，以显示对他这种思维的认可以及对于他子嗣的重视。

    同样洛瑟玛也要离开，想要回到自己那边，同时他对我能保住dama的生产表示了感谢，也对我能将抢夺来的财产的相当一部分交给已经是完全少数的她们高等精灵们的决定欣慰不已，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想着充实国库的，对此，他希望用这些留给他们的资金尽量用于dama的生产。不过我在谢过他的同时，也将温蕾萨的情况告诉了他，并希望他们能依靠自己去战胜这种症状。当然在得知温蕾萨那边的情况后，他不禁也叹息起来，因为他也怀疑自己和族人是不是缺乏毅力，但现在看确实是有高等精灵做到了。对此他满是羞愧，不过我还是建议他们重新走到信仰月神的道路中去，毕竟我曾经听玛维讲过关于他们的一些历史，那就是高等精灵和他们暗夜精灵的区分只是地位的差别，只是受到永恒之井影响才让他们嗜魔的，而且到了被流放之后，他们的肤色才发生了肤色的差别。

    当然如果他们高等精灵能够真的信仰了圣光或者月光，或许对我们今后的团结也相当的重要，但是对于我的建议，他也只是叹口气。而与之同时我也建议他多学一些政治统治本领，对此他也只能点点头，而且有一点他也和佛丁非常像，那就是不喜欢我说的那些政治玩意。于是乎，洛瑟玛离开之后，这里又空荡荡的又剩下了我一个人，而我在批复修改所有的请示之后也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不过好在玛维留下的两个女祭司还是将晚饭留下了。

    吃着她们给我做的晚饭，以及回到房间看到她们整理十分整洁的房间以及洗涤干净的衣服，躺在舒服的床上。现在回忆起来玛维说的话确实有些在理，不过说实话，如果带来的只是几个或许我就会就范了，可是她一下子带来好几十个，实在无法取舍...我内心如此想着，确实自己的身体有些孤独的感觉了，但自己也只能强忍着这种孤独去沉睡下去。

    但是事情总有意外，当自己深夜醒还是梦到了以一些望向的事情，那就是如果燃烧军团不出现应该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洛丹伦吞并并妥善安排好了整个吉尔尼斯，加上戴林将吉安娜设立为王储之后，洛丹伦已经是空前的强大样子。不过或许是梦境，就在即将而来的盛大婚姻庆典前，我私下见到吉安娜并想要和她做什么的时候，却突然被梦中的吉安娜告知不要迷恋过去，要面对现实之后我睁开了眼睛，而吉安娜的容貌换成了和她相仿的脸庞...艾格文，是的，透过她眼神当中飘逝的魔法的眼瞳，我立刻认出了她，而她正准备将我叫醒...

    “艾格文大师，您怎么突然闯入了我的房间...”我质疑着问道，不过我明白她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才会这样做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不用顾忌什么，像我这样年纪了，什么都没见过，我来是关于萨莉迈特怀恩的事情。”

    她指了指另外一个床，此刻昏迷中的迈特怀恩正在盖着被子躺在那里，但是身体却异常的躁动。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就是高等精灵们嗜魔的一种表现。

    “可是她是人类，怎么会如此，而且她并不是法师，怎么会被嗜魔困扰呢？”

    “她和高等精灵换了血液...而且她已经孤独够了，看着和你们年龄相仿的罗宁、法力克和你都有归宿且情有所依，她总是希望能加入到你们当中。”

    听到艾格文如此解释我有些明白了，当然明白的显然不知是她说的那些，于是乎，我也不那样着急，因为我觉察到了她的异样，以及她的目的

    “这个我明白，但是玛维现在如此都为了我们不断付出着心血，而吉安娜也是如此。那我就不能背着她们敢这样的勾当。”

    我义正言辞的说着，而这让艾格文露出了着急的样子，对此我更加确信了一点，并决定干一些事情了。

    “玛维和我一样早就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束缚，看透了传统，而吉安娜也对你充满了自信吗，并极其照顾你的利益，根本不是你所担心，反观迈特怀恩，她还太年轻，恐怕无法适应这种没有家庭的孤独，如果不能及时发泄，以及得不到一种集体的温暖，加上现在高强度的劳作，是要出问题的，而且她现在又重拾月光力量，本身就是一种很大的挑战，再加上现在黑龙得势，据我所知他肯定会做什么阴谋去渗透到我们当中，她现在恐怕将会是最好的目标。”她这样说着，仿佛是经历过什么似的，叹息了一声。“以前萨莉怀特迈恩玛维在的时候一直在，玛维就一直顾及这样的事情，所以总是将她带在身边，现在玛维走前特地向我交代了这些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目的，她不会将这么多心血都培植在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身上的。所以我只能说遇到玛维是你的幸运。她对你做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所以我一直在怀疑她对你的初心，也就是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能对你付出这么多心血，不过我刚刚传送过来把她放置在床上的动静居然没有把你惊醒，确实说明玛维对你的锻炼并不是怎么成功...”

    艾格文此刻说的话并不是很连贯，或许睿智的她突然发觉到了我的目的不纯，对此我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了，直接实施了我的计划，不过首先我还是回答她的问题，也正是她白天我未具体说明的事情。

    “或许她十分了解我，和吉安娜一样的了解和支持我，并尽量维系和扩大一种稳定的关系网，并维系着我的权威...”我说着就抓住了艾格文的手，而她也认识到了我的行为，只是错愕间我能感受到她的内心波动。“你说的那些黑龙可能渗入，我是绝对相信的，因为我曾经在对抗奥妮克希亚的。所以仅凭这一条我也会对迈特怀恩就范的。不过我同样在对抗黑龙的时候就已经见识了一种可以让高等精灵嗜魔迅速扩展的魔法，我想是您肯定也会，所以莎莉的这种症状是你故意扩大化的，你知道我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你却把她放置在了偏床，而您却没有将她放在我身边，而您还在这里想要和我攀谈，或许就已经说明了您内心还期盼着什么吧。”

    “我只是...只是担心你会没有发现...”对于我的紧逼她无所适从起来，而我自然更不肯放弃她

    “没用的艾格文大师，你在来的宴会上就已经说明了要遵从我的意志的。”我说着的同时也撩起了她的头发，并且撤下了她轻盈的魔法披风“何不面对自己的内心呢？数百年的孤独难不想发泄一下吗？我想并不是您不想，而是拍留下把柄，和危险是吧，但是您知道在我这里是不会的”

    我这样说着她仍旧试图顽固抵抗，并且试图去用魔法去威胁我，但这种状态并未持***钟后她就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并且转向迈特怀恩那边。。

    “阿尔萨斯陛下，我早就适应了那种孤独，而且我年老色衰。恐怕会给您不好的印象，而且正如您说的那样她已经被我施法，您必须让她有所释放，也只有您能拥算是暂时最好的人选。”

    “如果只有你们两个，我想我还是能应付的，而且你应该明白的，我和你一样都只认可强者，无论你的外表如何衰老不堪，但是你毕竟是人类，我毫不在意一个人的是不是衰老与否，我只想着能够在异性的强者中最弱小的时候占有她所有的一切，而且您也知道玛维也不在意世俗的约束，那你岂不也是如此，而也只有我能满足你的同时，保全您的名声，所以还是回归内心的需求吧。就像是您说的我会是最好的人选，而我很快会证明的。就如同白天您对我的试探一样，无非就是为了现在，不是吗”我这样说着就渐渐地解开了她的衣领，确实她和吉安娜的服饰十分的相识，而我对此轻车熟路。当然期间还得要不间断的进行语言压制“就如同我白天说的，感情这个东西是说不清的，而我们也不需要这样的套路。”

    “那就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而当她所有的伪装全部都被我强制卸下之后，她再也不在有任何的掩饰。只是她只是想用魔法去尽力去维持自己的容貌，但是随着动作的深入，她或许也似乎有了以前那样的感觉，而且渐渐地迷失着自己。也伴随强势攻击不断，最终她无力承受一切，放弃了一切伪装回归于自己的内心，也正是当她所有的伪装放弃，她也没没能维持着自己的那种力量，最终她回归了原型，失去了那种年轻人弹嫩的皮肤，而是回归了松弛，而凌乱的金发也变成了白，但是这种白色还是有别于玛维闪亮的云白色，而是一种暗白色，而双手身体也都回归了年老的样子，或许对于这样的情况，一般人都不会再有兴致，而她认识到自己的真正容貌之后也不禁痛哭起来，不敢接受自己真实的样子，但我丝毫不在意，因为我知道，她和吉安娜体态相似，而且都是强大的魔法师，或许等到老年之后，吉安娜也正是如此，不如让我先睹为快。

    攻势继续，或许艾格文也未曾想到我会在她如此色衰的情况下仍旧能如此看中她自己的身子，于是她也同样敞开心扉，去迎接自己最真实的感受，并随着时间的流逝迷失其中，而她的眼泪也随着这样继续用另外一种心境流了下来。

    当她彻底迷失其中之后，或许我还想更深入彻底的打量她的身体，但是就现在看我还有其他的任务，迈特怀恩的身体更加燥热，我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我和艾格文的对话，但我确信的是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而我自然要成全她的全部以及她的处子之身。而此刻我也不肯放弃有吉安娜将来缩影的艾格文，我还是将她带回大床，在艾格文迷离的眼神中展示我对迈特怀恩所展示的一切。而她真实柔软的皮肤和玛维一样真实的而又年轻感的银发以及相丰满的身体，和身体最原始的而且被意识所抑制不住的反抗最终让其彻底沉沦。正伴随着她身体的各种释放，她的那种轻微嗜魔也瞬间瓦解。也正是如此年轻的她恢复了理智和精神。但是这种理智和精神，也因为觉察到了我对她所做的一切后，她也同样在流泪中沉浸如此。甚至在现学现用，并在我的引导下主动迎合我的举止，并渐渐的彻底沉沦其中，迷失于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当中。当然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的，作为她的第一次，我必须要彻底将其征服才可以，最终在我的不断攻势下彻底沉沦。

    而我在满足于自己兴致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又将俘获了两个强大的女性，但也正是如此，一些问题也浮现其中，艾格文还好说，但是至于迈特怀恩，我原本看到她照顾洛瑟玛无微不至的样子后，以为可以让她成为一种联姻，但现在看并非如此，洛瑟玛仍然在莉亚德琳阴影当中，而且以他现在比较颓废的状态，确实也是个困难。

    但如果不这样做，而是公然纳入她为妃嫔，则显然有违于现在的局面，毕竟库尔提拉还是只认可自己的女王绝对的地位，或许玛维在这次和部落当中绝对的表现，可以让库尔提拉斯人认可她，但至于迈特怀恩则没有这样的功绩去证明自己的绝对地位。或许真的和我开始的那样，等到她俩回来之后，或许才能决定吧。我这样想着，不过正当如此，也正是我完全尽兴整装完毕后，我便发觉玛维的女祭司已经向这里赶来了，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我眼下还有事情要面对，那就是如何去给她们解释我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显然是我多想了，在之前，玛维似乎就交代了她们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来的时候就提前告知了是来为我清理场面的，也就是趁着现在卫兵并未到岗，将沉睡的她俩整理必要的座装后尽快迁移至她们的卧室...

    对于玛维如此的心计，虽然这多少都会给我带来一些莫名的恐惧，但她显然一切都处理的很好，比如她该知道怎么向我示弱，和毫无保留的样子，也让我更只能是对她的更深的渴望，也正是因为如此，刚刚分别之后，我就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怀念感油然而生，但我仔细一想或许这就是玛维维系自己在我这里的手段吧，不过让我更欣慰的是显然她的内心对吉安娜保留的那种尊敬让我更加是感到无比欣慰，而且此时此刻我不知道她到底还能给我带来多少的惊喜，于是乎经过这一夜我反而对她更加期待了。

上古之战10

    回到我这里。

    这个时代的变化似乎和已经死去的我毫无关系，而一个人的死亡随着时间的消失，意志也在慢慢消失，是的这虽然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但思维伴随着疼痛的结束根本无法让意志什么时候停止的，我只知道一切都仿佛是停顿了一样，或许和所有的死人一样都将永远的停顿下去，留下的只是其他人的思念。

    而在这个时候，或许也只有一个人在意我的死去，吉安娜…已经过度悲伤不止的她原本残留一些白发，瞬间变成了白了一半多，或许要不是当时玛维将伊瑟拉赐予的年轻力量给予了吉安娜，她的头发会白的更多，以及更多因为伤心而变得失去年轻的地方。也确实这样的遭遇加上我的死亡也让她痛苦不已，她自己十分的悔恨，自己或许应该再去深入探究关于死灵法术的，但因为自己在玛维那里得到了年轻力量，自己不甘心自己因为研习那种东西而丧失自己的美貌，所以没有深入研究，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她无法将我复活成为亡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腐化，慢慢的成为尘埃。

    不过总有一些意外，还有一个人在意我的死亡，而且正是等待着这一刻的出现才现身，他残存的一些遗嘱式魔法才得以触发。曾经寄宿在我身体上的另外一个灵魂，作为一个亡灵法师的克尔苏加德仅存的一些意志，复苏了，或者这些是他最后一种魔法的存在，只有在我死的时候他才得以出现。就如同很多法师一样，他们在身体只要不是接受重创式死亡的时候，残存在身体的魔法总能形成一些残存的灵魂出现在他死去的地方徘徊一会，他就是为了这一天做着准备。

    虽然也只是昙花一现，但这股意志在我身体的出现，还是在抱着我痛苦不止的吉安娜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她原本以为那个灵魂是我，但在察觉到不是之后，很快就想到了是某个熟悉的人。

    “克尔苏加德，你怎么出现了…你想利用阿尔萨斯的身体吗？”

    吉安娜警觉起来，她本能的准备去对抗这个克尔苏加德，虽然魔法可能杀不死灵魂，但是一些邪恶毁灭法术却可以，吉安娜尝试的做些什么，对此克尔苏加德则赶忙解释，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确实有事要做，还有就是他知道这个魔法确实能摧毁自己，当然最重要的是吉安娜这样做根本没必要。

    “不，我已经死了，而我仅存的灵魂就是在这一刻出现的，而且我也会很快就会消失了，所以我的存在，只是因为我觉得我或许还能做些什么，也算是为了你们。”

    克尔苏加德诚恳的说着，不过吉安娜还是很怀疑他的诚意，毕竟他的死亡还是拜我们所赐。

    “你是真的为了阿尔萨斯，还是为了你的复活？”

    “我早已经死亡，在阿克蒙德那里我就已经死亡，但或许我能帮助他一些忙，我刚刚嗅到了太阳井的味道，但却比他更强大，真不可思议，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隐藏的太好了，恶魔也居然也没发现那里，所以既然被我发现了，那你必须要得到他。”

    克尔苏加德这样说着，吉安娜想想，在根据他以前所作所为，还是认可了克尔苏加德的话，确实，他都一直忠诚于我，对此吉安娜向他道出了实情：

    “或许更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回到了过去，这个时代没有太阳井，而是他的前身一个叫永恒之井的东西…你想让我去用哪个永恒之井的力量复活你？你就能帮我让阿尔萨斯复活，那很好！”

    吉安娜问着，是的，平心而论她也想复活这个法师前辈，但对此克尔苏加德则摇了摇头。

    “如果我的灵魂仍在，我就会让你帮我复活了，但很可惜，在他对抗阿克蒙德的时候我为阿尔萨斯而死了…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自己还能做些什么，相信我。”克尔苏加德重复说这句话的时候，吉安娜有些相信了，也确实没人能顶住阿克蒙德的破坏法术，而那个时候我撑了过来，只能说明有个人替我顶了一下，而那个人只能是克尔苏加德，而且在那之后，吉安娜也没有在我身上发觉到玛维说的克尔苏加德的任何意志。吉安娜这样想着，而克尔苏加德扔在继续并且说了一个让吉安娜为之一振的话：“但国王不一样，他才刚刚失去意志，还能复活，虽然他的骨架全毁，但我想你能做到的，让他复活就像我以前做的那样。”

    “但我并不懂得，死灵术，我还未完全参悟到。”

    吉安娜摇了摇头叹息的说着。而对此克尔苏加德则否定了吉安娜的认识：

    “领悟死灵术必须要舍弃我们传统意义上的魔法观念，我们都被安东尼奥带偏了，所以才不能领悟其中的奥妙，他总是认为魔法不能违背一些发展规律…”克尔苏加德解释着，但很快就不耐烦。“我没时间废话了，你应该去得到那个永恒之井的力量，这样你就能将他彻底的复活，而这样的亡灵才是我毕生的夙愿。”

    “那你呢？你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复活吗？”

    “感谢您的支持，王后陛下，但是我已经死了很久，我现在的存在只是影像，但是我留下的一些知识却非常值得你去利用，我知道你掌握一些被我们师父安东尼奥定义为禁忌的巫术和毁灭术，你应该会懂得那些魔法的，但仅凭你的力量只能将他变成一个活死人，而不能变成一个如同生前样子的存在，所以你需要只要那个类似太阳井的力量，你一定能帮他恢复他的意志和灵活的身体，虽然这个意志仍旧是你在掌控。”

    “由我掌控？”吉安娜默念着，但克拉苏斯显然不在乎这点。

    “对于你来说那就没什么关系。重点是得到那个类似太阳井的力量。”

    克尔苏加德也这样说着，对此吉安娜则更加下定决心的得到那些力量。

    “那我该怎么做？应该有很多卫兵看守着，即使我隐身过去吸收那些力量，外部也不可能给我一个很好的环境让我吸收这个力量的。你知道这个时候是一万年前，这个时候的是暗夜精灵的时代，那个永恒之井是他们城市的中心。”

    面对吉安娜这样的解释，克拉苏斯不以为然，他有自己的打算，其实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就已经有所计划怎么去偷偷潜入太阳井。

    “制造混乱，杀死附近的守卫和平民，复活他们为你而战，在这之前我先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你的亡灵巫术很有天赋，但造诣太浅，我的经验和学识将会给予你经验和传承，希望你能制造出来我心目中的那种完美的亡灵。”这个灵魂叹息的说着，确实一直以来，克尔苏加德都想制造出来一种复活术，而他在吉安娜那里仿佛看到了一些希望。

    于是他说着就触碰着吉安娜的手。而吉安娜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和寄宿到我身体不同的是，吉安娜得到的是克尔苏加德所学的知识，以及了解克尔苏加德所掌握的一切魔法，除了吉安娜知道的奥术和各种魔法外，更多的克尔苏加德所掌握的亡灵巫术，确实他所掌握的这些死灵术能力，已经超越了其他任何一个凡人，而这些都将归于吉安娜所拥有。

    不仅仅如此，还有克尔苏加德的一些记忆，而这些记忆即使是附身于我的时候我都根本没有任何的察觉，但如今却被吉安娜所洞悉，吉安娜同样根据这些记忆了解了克尔苏加德是怎么下定决心研究亡灵，以及一些在耐奥祖那里的遭遇等等，当然还有他的意志和决心，也就是为了证明他自己是可以被我们信任的。

    确实和他说的一样，克尔苏加德他想要一个强大的国家，虽然那个国家并不一定属于自己，而我作为一个认可他并且帮助他的人，他自然认定并支持我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并不算是一个灵魂，只能是一个带着所学知识的全部意志，虽然这对我无用，但对吉安娜来说，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瑰宝尤其是他对亡灵巫术的理解和掌握上，而他也坚信吉安娜能够实现自己的另外一个愿望，那就是通过魔法或者其他的法术来复活死者，这也是他在达拉然毕生的心愿。

    吉安娜在得到了这些知识后，克尔苏加德这个残存的意志也彻底消失，在闭着眼祷告了几句之后也算是对这个前辈的告别，而后她也吸收完毕了克尔苏加德所有的知识，并越发肯定了她能够做到复活是的能力，于是她立刻向我使用，但就效果上看，几乎没什么用，她只是让我的身体恢复了机能，根本没有恢复完全的意志。

    是的，此时此刻我的意志仿佛恢复了一些，但是完全就像是做梦一样，意志断断续续的存在着，而我每次昏迷和苏醒之间，仿佛都对一些本该记忆的东西瞬间遗忘了。对此吉安娜想到了一个力量或许可以尝试，她将自己当时被玛维赐予的那些，绿龙伊瑟拉给予的力量也一并赐予我了，或许她认为这个力量对我的恢复有奇效，而确实，我也在我死亡戛然而止的记忆也迅速得以复生，但是我的记忆恢复之后，自己的逐渐的复苏了，而且在这个时刻，我能感觉到是吉安娜将我复活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吉安娜是怎么做到的，还在昏沉当中，但我知道吉安娜仍然在努力，只是不十分清醒。这种不清晰最好的表现是自己不自觉的向他跪下，等待听从她的吩咐，或者她这个时候给我一个命令我就会完全服从，就像是我曾经被凯尔萨斯复活一样，只是相对于那个“主人”我的心底更情愿听从吉安娜的意志，以至于我不自觉的向她跪下，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简单动作，差点让我的身体散架。

    激动的吉安娜以为我是站立不稳，赶忙想要扶住我，或许她并不知道我是想要跪向她，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费力的在吉安娜的帮助下站立起来。这个时候随着自己的逐渐复苏我才发现了现在的情况，我所谓的复活。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熟悉的亡灵，只是身体的**缓慢了，虽然吉安娜一些用冰凝给我制造的骨架间接的降低了这个速度。但还是有一些**的气味和身体的衰败，但吉安娜显然并不在乎这些，而是紧紧的抱着已经我站起来的我又哭泣起来。

    “阿尔萨斯！”

    “没想到你能把我复活…”我庆幸的说着，不过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了吉安娜身体的变化，她的头发几乎全白，而本是瘦弱的脸庞现在甚至已经要突现自己骨架版的瘦弱了，尤其是她的手掌也几乎和我这双死人手无异，显然他为我付出了很多。而我也感触颇多：“吉安娜，我想你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这些都是玛维给予我的力量，如果她在这里她也会希望我能给予你的。而且你活了，这就足够了，而我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你不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吉安娜有些不自在，确实她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容貌的，而她现在散落着失去活力而银的头发确实是容貌上比以前差多了，但相比于我这个亡灵，这几乎可以忽略的。

    “我怎么会嫌弃我的主人呢。”我笑着说着。“是的，我还能感觉到，我的意志完全听从于你，就像是我活着的时候一样，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你继续活下去，阿尔萨斯。”吉安娜这样说着，而我听到这里甚是感动，虽然我们已然是如此的熟悉彼此，但我还是十分的激动无比。在互相拥抱着很一会后，我们回归了正题，那就是我刚刚死的时候想要的一样。而这些事情正是吉安娜接下来要说的“克尔苏加德在你身上残存的意志，将他平生所学交给了我，借助他的力量我得以将你复活，而他希望我能获得你说的那个永恒之井的力量，这样也能让我将你真正的复活，利用魔法强行恢复你身体的骨架，但我需要引开那里的守卫，他建议我去制造混乱。”

    吉安娜这样解释着，同样向我叙述了刚刚的经过。对此我更加激动，激动克尔苏加德居然想到了这样好的一个建议，以及他的忠诚，我想他当年也想着这样去偷袭太阳井，当然这只是或许。而对于我来说自己最好不要激动，因为这样的后果是自己的身体又要散板了…是的，在我对抗克蒙德时期就已经散落的骨架，但恢复骨架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吉安娜冰凝的方式将这些支撑起来的我行动十分的不便，我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行动能力和一个耄耋的老人都不如，更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我发觉了我已经无法召唤圣光了，或许在吉安娜去采集永恒之井的力量的时候我什么也帮不上忙了，反而会成为累赘。想到这里原本还有些兴奋的神色瞬间又全无了。

    “或许我不能帮你什么了。”

    我说着的同时，尝试着拿起自己的那个红龙剑，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红龙龙头，确实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红龙女王的赐予，更多的是一个能力，一个正常战士战斗的能力以及这个时代的信任，虽然对我来说并不算第一次…

    看着我的叹息，吉安娜显然不认可我这样的解释，她显然有自己的认识。

    “不，阿尔萨斯，你的存在就是我精神最大的支撑，相信我，我们能做到的，我会制造混乱的，当我真的如你所说吸收了那些力量，我想我一定能让你恢复到以前那样的状态的。”

    “嗯”

    对此我没在说什么，而是简单的计划了下。并决定时不我待在这个临近晨曦的时候，也就是暗夜精灵是精力最散漫的时候进行，虽然，我们没有他们的布防图，和那个城市的魔法定位位置。不过接下来当我们实施计划的时候却比我们预想的顺利的多。

    在强大永恒之井的感召下，吉安娜确定了那个位置，而且她小时候在库尔提拉斯的时候听说过关于无尽之海大漩涡的一些传闻，对此她根据大漩涡中心的位置去定位，并根据那个力量方向指引，并在隐身的同时传送到了永恒之井这个湖的边际上。

    来到这里我们仔细看着四周，这确实是一个依照永恒之井为中心建造的城市，而周围的一些修饰让我想到了太阳井，确实他们有着很多的相似，但是我并未见过太阳井，我只是根据那个遗址上看他们有着惊人的相似，不过最让人感叹的是这个永恒之井，我不知道为何起这个名字，因为与其说是一个井，不如说是一个湖，这个湖的湖水和平常湖有着很大的不同，所有的湖水浑然一体，除非你去用什么方式将其分割，不然它们不会分开，也不会去沾湿任何地方。而且我虽然不懂魔法，但是它所充盈的能量，是我前所未有见过的强大。

    他们的这个王城就是围绕着这个湖建立的，王国的王宫就在湖附近，也正是我们对面的位置。和我想象当中暗夜精灵城市不同的是这里却是棱角分明的一个庞大的地方，在城市的中心，也就是永恒之井的这地方，城市风格完全就是高等精灵的建筑风格，整个树木和王宫浑然一体，当然还有好看的一些其他宝石和玉石的装饰，也符合高等精灵的风格，但是在外围就是城市的边缘暗夜精灵的偏自然的一些风格很像我见过的暗夜精灵建筑，而周围的人让我意外的是我却找不到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高等精灵，他们都是紫罗兰的肤色，不过根据他们的衣服和神态我仿佛还是能感受到他们该有的区别。

    我这个时候回忆高等精灵我印象当中记得他们应该是什么时候分化的，但是自己却想不起来了，而且原本在我回光返照当中记忆的那些本该知道的历史，仿佛又一下子失去了，显然伊瑟拉赐予给玛维的那个力量回到我身上后，一切都回到了开始时候的样子，那些记忆又是被伊瑟拉抑制了…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去如何制造混乱，就在吉安娜刚刚制造了两个分身企图在周围制造破坏吸引走这里的卫兵的时候，不过就在我们准备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突然，这里发生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各种惨叫声不绝于耳，一些地方传出来了打斗的声音，不过更多的是救命和求救的声音，这里的守卫立刻注意到了情况并在一些守卫信使的指引下，向着一个地方集结。

    开始我以为这些都是吉安娜的杰作，因为我没想到她会想着让整个城市全部骚乱，但看到吉安娜也同样质疑的神色之后，我认识到这里是发生骚乱了。不过既然发生而来这样的事情，吉安娜就得抓住机会让自己尽量多的吸收这些力量。而我和吉安娜另外两个分身则仔细观察着四周，并防范可能的威胁，而吉安娜的行动也就此开始。

    就在吉安娜开始在永恒之井这里吸收力量的同时，在另外一端，艾萨拉立刻注意到了有人吸收永恒之井的力量，是的，任何有人胆敢窥视永恒之井力量的行为都会让她不容许，包括哈维斯在内。不过她开始并未察觉到是吉安娜所为，因为这里的传送门同样需要着永恒之井的力量。而吉安娜和传送门吸收永恒之井力量几乎是同步执行的，所以在一开始骗过了艾萨拉，不过吉安娜那边加快速度之后一切就都变了。

    当艾萨拉感觉到这股力量不同步之后，便认识到了还有人企图吸收永恒之井的力量，但是她并不敢离开这里，因为她还得留下力量去防备哈维斯可能的背叛，毕竟这个时候，传送门出来的恶魔和地狱犬已经开始屠杀暗夜精灵了，难保他们会不会调转枪头对准自己和自己的嫡系。

    于是她派出了她信任的另外一个属下，达斯雷玛去永恒之井查看情况。而达斯雷玛在女皇的低声耳语之后出动了，这一个主力法师的流失让哈维斯误认为，女皇对自己的不信任，尤其是看到他是去永恒之井之后。不过他没有在乎这么多，他知道一切等到这座大门敞开之后一切都将变得无所谓了，所以现在决不能和女皇翻脸，只是他很想知道到底女皇给他说了什么，当然如果不是干扰自己的计划，自己也没必要去干扰这个同僚的行径。

    而达斯雷玛根据女皇命令，率领着高等精灵一批人向着我们这边进发，在路上他目睹着一切，地狱犬和恶魔对除了高等精灵和高等精灵坐骑之外的一切生灵进行各种摧残，他们不仅仅是杀死平民这样简单更多的是，享受这种乐趣，让达斯雷玛看着十分不舒心，尤其是一些被自己熟悉的暗夜精灵向他求救的时候他真的想去帮助他们对抗恶魔，但是他知道女皇的命令，他还是不敢违抗。而且他也看到了一些高等精灵企图拯救暗夜精灵时候会被任务抵抗之后，会受到同样被屠杀的结局。

    或许这些数量的恶魔远远不是暗夜精灵军民的对手，但是如此出其不意，且源源不断的出现，让暗夜精灵无法集中力量去对抗恶魔，让没有集结和认识到情况的暗夜精灵根本无法抵抗。于是他背地里拯救一个暗夜精灵指挥官之后，告诉他赶紧去集结暗夜精灵去逃离这个城市，然后再去执行自己女皇的命令，因为他希望的答案是哪个恶魔在吸收着太阳井的力量，如果真的如此，或许女皇就会停止他的行动和恶魔决裂，然和拯救自己的人民，因为达斯雷玛知道女皇是能打败这些恶魔的，但是他为何不去做呢？

    而这里，吉安娜也感受着这个魔法的力量，和克尔苏加德预想的一样，吉安娜有绝对的天赋去掌控他，同时她同样在吸收魔法的同时，注意到了太阳井的变化，她发觉到了一些人的目的，有人想利用它召唤恶魔，而且这个永恒之井本身就掺杂着一些不纯净的力量，不过此刻的吉安娜和其他渴望巨大力量的法师一样，全力吸收着这个永恒之井的力量，她知道想要做到什么，前提是自己得要有足够的力量，而随着他力量的提升她也有了一些变化，比如满身全都附着并洋溢着强烈的魔法，眼睛翻着蓝光，而巨大的能量甚至让她的头发都飘了起来，而看到吉安娜这样子，我从未见到如此充盈着魔法的存在，而这些魔法光芒甚至要盖过了她的眼瞳的存在，而且神态和身姿所给人的一种感觉，完全是一种及其强大的存在。

    或许作为当事人的吉安娜并不知道，这个永恒之井的力量也十分配合吉安娜，它仿佛本身具有一定的意志，这个意志不甘心被恶魔污染，如果有选择，它们更情愿被吉安娜所吸收去对抗这个和恶魔敌对的存在，很快本身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旋涡，就在吉安娜之上，同样另外一边，也就是我们正对面的那里也翻起来了一个旋涡，那个旋涡的力量是在传送门吸收着，而这样的举动也让周围人注意到了我们这里。很多暗夜精灵认为吉安娜就是那个召唤恶魔的存在。

    而还未发现恶魔的暗夜精灵军民，也发觉到了吉安娜认为我们这些外人如此的行为严重玷污了他们神圣的永恒之井，于是也向这边集结过来，同样那些恶魔在哈维斯以及犬王哈卡的命令下，也向着这里杀了过来，毕竟认识到情况的他们也不想有谁吸收太阳井的力量，虽然吉安娜吸收的行为并不影响他这里，但是他总不希望有意外发生。

    自发的暗夜精灵军队、恶魔加上达斯雷玛高等精灵，几方势力都向着我们这边杀来。只是他们之间也不是很和谐，恶魔和暗夜精灵在中途当中相互绞杀着，不过也正是我们的这个行为，让暗夜精灵得以集结，恶魔这方的优势并不十分明显，尤其是一些残存的暗夜精灵在告诉其他人这些恶魔的特点后，恶魔已经无法对暗夜精灵造成什么太严重的伤害了。

    就这样他们在这里的路上和暗夜精灵相互对抗着，仿佛都认为吉安娜是对方的主谋。所以恶魔的消耗很快，不过作为两方都不得罪的高等精灵达斯雷玛的卫兵则成了真正威胁我们的存。只是他们抵达这里还有些距离。而同样城市比较拥挤，他们无法形成良好的冲击，吉安娜两个分身不停的释放法术攻击着胆敢靠近我们的人，同时将这些暗夜精灵尸体复活成为亡灵战士为她所用，所以敌人根本无法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当一个个亡灵战士被吉安娜的分身复活，所有人都惊愕了，恶魔们虽然见过类似的魔法，但是他们惊愕一些凡人居然也能掌握这种魔法。同样还有精灵们，他们看到死去的同胞成为了对抗他们的鹰犬，这样的行径也让他们十分的适应，当然除了对我的仇恨外，更多的也是恐惧自己会是这样的境遇，毕竟对战士来说没有什么比成为别人的傀儡更可怕的事情了。对此他们选择放弃了冲锋，而是准备调派一些重武器以及魔法突袭，再以及去对抗同样让他们厌恶的恶魔。

    但他们的重武器例如弩炮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运抵这里，而一些魔法攻击几乎没有什么效果，于是我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这个城市的情况，也就是注意到了一些让我感到厌恶的存在。他们的存在正是这个城市骚乱的原因…

    “恶魔…”我默念着，没想到现在居然见到了他们，同时我也觉察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正是他们屠杀着这里的暗夜精灵，不过却区别对待着高等精灵，虽然暗夜精灵也向着我们零零散散的发动着攻击，但我觉得他们更应该将自己的矛头对准恶魔，而不是我们。我认识到现在这一刻就是一次变革，让高等精灵和暗夜精灵彻底区分的历史时刻，也同样是恶魔第一次入侵的时刻。他们两个种族分道扬镳的。只是此刻的我没心情关注这个历史时刻，我只想着如何让目标转移他们的目标，让这些暗夜精灵找到他们真正的攻击目标。

    “我们必须做些什么！”

    “明白。”我这样说着，或许让我不解的是吉安娜似乎明白我想要说的东西。她只回复两个字，便实施了我想要说的事情，只是这种做法让我看有些极端…

    吉安娜收回了两个幻象，相比于以前收回的方式有些极端，甚至两个幻象都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我猛然回头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不过让我更意外的是吉安娜突然变成另外一个样子，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两个背部张开了双翼，这个双翼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龙族的翅膀，而更像是蝙蝠，而原本泛蓝色的光芒变成了绿色的颜色，和兽人绿色完全一致的颜色。我知道这是术士堕落的颜色，当然最让我担心的是这样的状态，她是不是被人控制了，或者她堕落成了那样的存在，想到那次也就是她闭关修炼死亡一指出来的那种感觉完全相同，甚至更强烈，是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本身的强大，而是她那种恶魔一样的感觉。

    “吉安娜！”我关切的问着，不过让我安心的是她给我的回答还是以前的那种坚定的口吻。才让我安心起来。

    “相信我，阿尔萨斯，相信我”我原本以为是她口中说出的这句话，但事实上这些字都是印在了我的脑中的，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她其实根本不需要和我用嘴交流，我只是她的一个产物，只是作为她的丈夫，她要给我足够的安心。而听到她的话，我也只能信任他她所说的事情，并且默默的回复。

    “我相信你！”就在我默念到这四个字之后，瞬间她就发出了一声怒吼，这个怒吼传递了整个城市，身体继续发生着变化锐变。头顶长出绿色的双角，而原本蓝色的服饰也随之变成黑色，我惊愕的看着她的变化，完全就是一个女性的恐惧魔王的样子，而随着她的这种变化，她不过很快她就向我伸出了手指，想要用魔法杀我一样，不过我并没有躲闪，如果他想杀死我，那我真的没必要去躲闪，不过我更相信她肯定会是要对我做什么。

    紧接着，一束巨大的能量向我而来，这个力量冲击着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原本断了的筋骨和骨头很快在她的这种魔法的冲击下恢复如初，而且我原本所掌握的圣光，仿佛也变成了一种死亡力量能够被我所掌控。原本的盔甲也变成了漆黑色，除了自己的洛丹伦标志外，其他的完全就是一个黑暗力量的存在。也就是说我现在被他转变成了这样子，虽然我原本尸体版的身体恢复了，但我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暗黄的头发变成了纯白色，而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眼神当中洋溢着力量。我知道吉安娜让我变成这个样子。而这也正是吉安娜的打算，这就是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场骚乱的背后，一切都是恶魔捣的鬼。作为这些恶魔的同党，恐惧魔王身板的吉安娜就是最好证明。而我作为‘恶魔’的先锋自然要冲击暗夜精灵的阵营，我挥舞着红龙之剑杀死着一个个胆敢靠近的精灵，并且同样复活了一些暗夜战士，并且给他们提升战斗力量。

    而同样吉安娜的样子，让这些恶魔也犹豫了，对此吉安娜向着他们发号施令，也就是让他们帮助她去抵御暗夜精灵。而此刻吉安娜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们的主人犬王哈卡，面对一个高级别的强大恐惧魔王，这些地狱犬和恶魔犹豫之后还是服从了这个意志的命令。毕竟在杀戮这一点上，吉安娜下达的命令和恐惧魔王的性格无异，而让她还会复活亡灵的行为完全让他们没有怀疑吉安娜的身份。甚至在这边，哈卡也不能区分她的身份，虽然他认为吉安娜是一个强大的恐惧魔王，但是他记忆当中，根本没有这号人物。还是说自己的计划改变了，另外还有其他的燃烧军团成员擅自行动。

    艾萨拉也注意着吉安娜，不过她更清楚吉安娜的身份，那正是瓦罗森去完成抓捕对象变成的样子，只是艾萨拉本人并不清楚我们的身份，如果说我们能变成这个样子，那就说明我们就是恶魔，而我们来自未来，那艾萨拉就会认为未来是燃烧军团的。但既然是燃烧军团的，那我们为何要回到过去，也就是他们意义上的现在呢？艾萨拉认真的思考着原因，很快她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未来燃烧军团也出现了危机，而这个危机的原因就是这个时代造成的，再或者他们是来对抗燃烧军团的。她实在是想不到是什么原因，不过她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她绝不容许有人吸取太阳井的力量，因为她认为这个东西只属于自己，以及未来如果燃烧军团遇到了危机。

    艾萨拉这样想着的时候同样推断出来一个错误的认识，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如果说我们是燃烧军团的一员，那回到现在肯定是因为燃烧军团出现了危机，这种危机来自上古之神？很有可能，但同样也可能来自自己。没错，未来的自己给了自己一个提示，那就是自己即将得到最强大存在的力量，而那个最强大的存在正是萨格拉斯本人，所以我们也很可能知道自己的阴谋，而艾萨拉本人也无法判断，那个一万年后的自己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们的穿越，毕竟都是来自于一万年前的那个时代，如果未来的自己并不知道我们，那一切历史都将被改变，那么自己的结局或许也会改变，于是他们认定了我们就是她的敌人，她决不能让我们和燃烧军团的上层有什么接触前灭掉我们才是上策。

    面对艾萨拉的质疑，犬王哈卡也不知所措，他知道眼前的是一个强大的恐惧魔王，作为一个低阶指挥官，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恐惧魔王的使命到底是什么，他赶紧去传送门询问情况。而大门那一边深处的萨格拉斯也知道这里发生的情况，不过萨格拉斯十分强大，但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来自未来，在犹豫之后他传来了他的意志，但是这个声音并不是直接传达给犬王哈卡的，而是通过一个代言人，在传送门的另外一边，一个浑厚的声音向犬王哈卡下达了最高指令，那就是：杀死那个女恐惧魔王。

    但是说是容易，但是犬王哈卡又能怎么做。他知道自己早先召唤的地狱犬和恶魔已经为她所用了，新来的恶魔虽然也知道了命令但是这些数量的恶魔怎么可能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而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如。对此他只能看着女皇，眼前也只有她能对我们造成威胁了。

    是的，原本艾萨拉女皇是不想出手的，但是看着自己永恒之井的力量不断的被吉安娜吸收，不得已，她只能选择自己去出战，而且她自己确实是失算了，因为我们既然来自未来那他猜想我们肯定会找永恒之井的，来窥视这个力量。而永恒之井也正是艾萨拉女皇的底线，她不得以只能换一下自己战斗的装备，而不是她现在穿的秀雅长袍，而是战装，是的，此刻的艾萨拉认识到了现在的吉安娜实力已经快要和她在伯仲之间了，如果再不出手恐怕自己就不是对手了，所以他。

    回到我这里。吉安娜让恶魔杀死暗夜精灵的命令，看似是一个对抗暗夜精灵的不利，实则不然，如果将恶魔集结在一起，总好过他们各自分散的去屠杀暗夜精灵。因为暗夜精灵缺少的就是集结和应战，以及明白敌人是谁。现在吉安娜的做法正好给了暗夜精灵一个机会，一个扭转乾坤的机会。眼看着地狱犬一和恶魔一个个倒下或者死在这里救援的路上，我们一点也不心痛，而我们也只是尽量在保证自己不受到威胁的前提下复活死去的暗夜精灵

    而我看到那些地狱犬为吉安娜所用，我也停止了自己的杀戮，回到了吉安娜这里。而她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眼神，并继续吸收着永恒之井的能量，是的，她现在以类似恐惧魔王的样子吸收永恒之井似乎是更方便了，而我则负责贴身保护着她。

    就这样持续了许久，直到达斯雷玛出现，这一次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杀死着其他眼前让他厌恶不止的恶魔和地狱犬，而看着他的到来，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后来的高等精灵之王，是的，作为一个故人，我和他感受颇多。显然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他死在这里。但我也不想让他坏了我的好事，同样吉安娜也认出来了他，也没怎么出手而是让这些亡灵去阻挡他们的前进，而正是他如此不停的斩杀‘敌人’达斯雷玛也成了这场战斗中最耀眼的存在。当然我们这个时候并不清楚他并不是国王。

    而就在这个即将吸收足够的魔法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异样，突然一束及其强烈的魔法冲击到了这里。对此吉安娜抓住了我猛地一飞躲过了这个攻击。而她知道要对抗一个强大的人了，于是她也放下了自己的事情，专注的对抗这个高等精灵。对于这个精灵的出现，吉安娜也很是意外，她意外还有如此强大的凡人，甚至能和守卫巨龙匹敌。而她也抵达了这里，来到了达斯雷玛那里。

    我们根据她的装饰以及达斯雷玛的态度我们可以发觉她身份的尊贵。显然对于她的出现，吉安娜也有些紧张，不过她还是有信心逃走的，只是在逃走前想了解这个高等精灵，毕竟在外表上她的身体曲线几乎完美，秀美而又盘的紧密的头发看上去十分有气质，吉安娜还是忍不住的了解一下，当然还是以一个恐惧魔王的口气，而这种口气，在克尔苏加德的知识里边十分丰富。

    “你是谁？凡人，怎么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吉安娜故作坚定的问着，对于这个发问，艾萨拉不禁笑了笑：

    “你难道不是凡人？或许在别人眼中你是天神军团的高阶成员，但我能看清楚你的身份。你这个卑劣的生物。”

    “或许我曾经是你说的凡人，但是你曾经又是什么，你这个燃烧军团的走狗？是高等精灵，还是暗夜精灵，还是其他什么更卑劣的生物。”

    吉安娜的话再次激怒了她，是的，说到卑劣的生物，或许艾萨拉还记得自己曾经是巨魔的样子，而她的愤怒也即将爆发，不过吉安娜兵不放过这个机会，因为她既然是精灵的首领还如此强大，怎么会任由这些恶魔出现在她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主意，对此吉安娜似乎感觉到了传送门的位置，就是在王宫里边，吉安娜似乎明白了什么。

    “住嘴，你这个卑劣的生物。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傲慢？如果傲慢你首选要懂得燃烧军团的规矩，别没大没小的，帮助恶魔出现在这个世界只能算是你很小的功劳，你的地位根本无法和我们相比的。”我也这样说着，对此其他很多暗夜精灵也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皇，是的，这里出现了恶魔本身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虽然他们不相信是女皇做的，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女皇有个解释，毕竟在女皇强大的力量下，这些事情是本不该发生的。

    “你给我去死。”

    艾萨拉再度发起了攻击，但是正在气头上的他很显然准星不是很准，不过对于这样的攻击，吉安娜选择很简单她选择了另外一个办法，那就是先躲避了这个攻击的同时，向着王宫的位置释放了一个大型的地狱火。

    地狱火直接轰掉了那个传送门位置上的外墙和天花板，虽然那个地狱火别很快消灭了，但是那个源源不断出现恶魔的传送门却显露出来了，并且这个地狱火在死前给予了这个传送门一些重创。而在传送门被重创的裂口那里，一个浑厚的声音发了出来，这个声音在质问着吉安娜，而这个声音异常的浑厚和雄壮同样能让整个城市都能听得到，但实际上只有我和吉安娜能听得到，周围只是听到的一些刺耳的声音：

    “你究竟是谁？怎么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里吉安娜更加感到威胁的存在，而她确定的是，这个力量远远超越了我们所经历过的阿克蒙德，所以那只能是一个更强大的存在，吉安娜甚至担心那个传送门那边会向自己释放什么力量攻击，对此吉安娜不得不用其他的方式去避开这个话题：

    “您很快就会明白的，萨格拉斯大人，您会明白我所做的意义的。”吉安娜说着就将我们传送走了。而且心有余悸的样子。而重新抵达我们刚刚传送的地方后，我们的心情的，我似乎想到了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远离这里…

    而仍然在这里的艾萨拉注意到了刚刚的声音，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对吉安娜的传话，而吉安娜那个搪塞式的回复虽然没有让萨格拉斯完全相信，但是艾萨拉相信了，对此她更加决心的想要毁灭我们，不过想杀死我们或许十分困难了，但是去做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比较符合实际，那就是另外两个凡人。一个在乌鸦堡领主手里逃跑了，另外一个在塞纳留斯领地里。不过当务之急是应该怎么在民众当中蒙混过关，不过此刻的她仿佛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那就是装死，她暗地里释放了一个回旋魔法弹，那个魔法弹，弹回来攻击了自己。而那个方向正是传送门也就是哈维斯的方向，开始的时候哈维斯认为是女皇要对自己下手了，不过就当他这个时候不自觉的同样用奥术以反击的方式去抵消的时候，这个奥术弹攻击即将攻击到自己的时候突然回旋轰击了女皇，而旁边的达斯雷玛想要去以身抵挡这个奥术弹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刹那间动不了了。然后这个奥术弹直接击中了艾萨拉本人。艾萨拉也就此受到了伤害，而这个时候才能动弹的达斯雷玛赶忙查看女皇的伤势，他误认为是哈维斯的攻击，就在她准备向哈维斯拼命的时候，女皇却坚定的用魔法告诉达斯雷玛自己没事，并让他将自己带回皇宫。

    这边，哈维斯看到如此情景，以及女皇在达斯雷玛的簇拥下带回皇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此他赶紧下达了命令，也就是去命令恶魔去杀戮暗夜精灵平民，仿佛就是告诉他们自己是主谋一样，而至于高等精灵，也本想联合暗夜精灵一起去对抗恶魔，但是在达斯雷玛的命令下，很多高等精灵还是没有那样做…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暗夜精灵被屠杀，他们当然有愤愤不平的存在，但也有相当多甚至超过一半的高等精灵并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们集结到城市的中心皇宫附近防止自己被误伤。

    而暗夜精灵看到如此的情况，有相当多的选择去救女皇，当然也有一些逃命了，虽然他们就数量上看足以碾压恶魔，但是经过吉安娜这个折腾以及群龙无首，这种抵抗显得毫无章法可言，很快暗夜精灵的自发组织军就失败了，不过他们不断的抵抗还是帮助了大批的暗夜精灵逃离可这个城市。而这些逃离城市的难民大部分都选择了暗夜精灵领主身份的乌鸦堡这个地区。

    艾萨拉在达斯雷玛的护卫下回到了皇宫，不过刚抵达这里，瓦斯琪等侍女刚忙迎接的时候，艾萨拉立刻又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显然她根本毫无意外。她只是气愤，愤怒，以及担心，不过这样最好的表现就是她决定不再干什么，而是静观其变，不再过问过多的事情，而是全权的将指挥权交给，当然还有暗自提升自己的战斗力，现在想想自己仿佛有数千年没有战斗了，刚刚和吉安娜的战斗差点翻车。

    而哈维斯得到命令后十分满意，他全权负责这里之后，于是赶紧命令达斯雷玛的法师属下们按照他的指令去修复损坏的传送门。同样让恶魔进驻这里驻防顶替被消灭和驱赶的暗夜精灵，同样他也加强了对这个城市的监控，于是他在休息的时候，拿出了一个特殊的东西：他在这之前都在秘密用永恒之井的力量凝结成一个眼睛，而这个眼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事情，在这个特殊的时刻他拿出了这个眼睛并毫不犹豫的插入了自己的眼瞳内，虽然眼珠的破坏带来了他巨大的疼痛，不过哈维斯还是忍住了，而且在重新获得视力之后他也立刻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事情…

    不过有些人例外，他是瓦罗森，他正前往这里来复命。虽然在即将抵达这里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些难民，了解了艾萨拉城发生的一些经过，比如一个很奇怪的凡人吸收了太阳井的力量召唤了只残杀暗夜精灵的恶魔。当然还有其他的版本，比如瓦罗森是幕后黑手，他攻击了女皇等等

    不过出于对一种灵感的觉察让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要去一趟艾萨拉城，至于原因他认为他一直都想摆脱他一个暗夜精灵的身份，而加入被神选中的这一类，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要出现这次危机自己是去哪也逃不掉的，自己必须发生改变，而艾萨拉城也是他唯一的去处，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而当他抵达这里的时候，城市上边的守卫已经换成了恶魔，而卑劣的瓦罗森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他只想拜见自己的主人，于是他在城门口看到恶魔之后就直接跪了下来。并且大声呼喊着女皇的名字。乞求他能被注意到。当然这些恶魔守卫当然不在意他这个举动，他们还是无区别的对待着这个存在，不过因为我们的出现而警觉额哈维斯不一样，他注意到了瓦罗森的行为，并在恶魔的屠刀即将倒下的时候，哈维斯通过刚刚换下来的眼睛观察到了瓦罗森，想到了他的使命，以及他曾经脱离过我们的‘魔抓’，以及他的‘虔诚’哈维斯决定给他这个暗夜精灵格外开恩，也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效忠于自己的机会。于是在屠刀即将砍到瓦罗森的时候，听了下来，而那个恶魔也彬彬有礼的将他带到了哈维斯的道上，而瓦罗森也兴奋的知道自己被觉察到了，但至于这条路是否能真的给他带来他所想要的东西，或许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上古之战11

    另外一边，拉芬克雷斯特和自己的一些亲兵抵达了苏拉玛，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抓住那个兽人好给女皇一个交代，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那就是要搞明白到底是谁盗走的这个兽人，又是什么目的呢？一个暗夜精灵去偷一个让他们种族感到厌恶的兽人，他更情愿相信是哪个暗夜精灵杀死了这个异类，不过也有一种说的通的理由，那就是这是个阴谋，比如自己的政敌哈维斯做的，毕竟他的一些线人听说在哈维斯的领地，他的一个属下也干着自己的这个类似任务，但是失败了，如果自己成功他失败或许会让他在女皇面前丢分的。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自己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不过就这件事上，拉芬克雷斯特并未想过责怪加洛德，毕竟自己说过让他自行处置的，就像是女皇对自己交代的那样。女皇已经不公正的对待自己了，那自己就不该在不公正的对待自己的属下。

    虽然加拉分克雷斯并没有责怪自己，不过加洛德还是感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也确实，有个同族居然想要去劫持这个东西，真让加洛德感到意外，而且还躲过了这么多守卫完成了这个任务，本身就非常值得去追究。

    不过他还是相信那个新来的小队长伊利丹能完成这个任务，因为加洛德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年轻的同族的时候就断定他将会一个强大的战斗法师。不过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想不到的答案，他失败了，他没能抓住那个同族。

    是的，在之前，伊利丹将他们“追击”出了城市。然后在城郊外没人的地方，这两个同胞兄弟和布洛克斯相互商议着他们的去向，那就是他们要回到塞纳留斯那里。

    虽然至始至终，伊利丹都是不情愿的，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会让泰兰德和自己冒十分大风险。所以他很想责备自己哥哥做出这样的认为，临别前，伊利丹还是忍不住责备了玛法里奥这样的行为，但玛法里奥只是将这个责备完全承担了下来，他认为既然泰兰德没有说出这个是大主教的主意，那他也没必要说，于是对伊利丹万分抱歉的样子，并表示自己下次不会这样了。并且表示一定不要让泰兰德那里出什么茬子。不过对于玛法里奥兄长对泰兰德这样的关怀，伊利丹只是嗤之以鼻，显然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去交代，也不该是他交代的事情。布洛克斯和玛法里奥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去了，而伊利丹也在目送他们的位置后离开返回了驻地。

    总的来说，两个兄弟还是相互友好的结束了这场会面，只是伊利丹多了个心眼，那就是将一个带着定位装置的一个手环交给了布洛克斯，美其名曰日后再见，实际是伊利丹担心自己反悔的时候，好再去抓住这个兽人。

    不过伊利丹不太相信自己会这样做，因为懂得世道的他知道布洛克斯关在那样露天的地方，还没有给他准备食物，其实就是加洛德想要变相的杀死这个兽人罢了。它既然跑了且远离了苏拉玛，那加洛德就没必要再去追究这件事了。

    但让他意外的是当他回来复命的时候，在加洛德口中得到消息说这是女皇想要的东西…对此，伊利丹十分庆幸自己给那个兽人装了定位装置。而且他也计划着抓那个兽人的计划：只要是这个兽人远离了森林靠近了城市，就是自己行动的时刻，因为那个时候他就能确信塞纳留斯已经见完了这个兽人。而且在他们见面的时候塞纳留斯即使是见到那个手环的时候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森林之王不会想到自己有恶意的。

    相比于伊利丹，加洛德就没这样庆幸了。尤其是知乌鸦堡领主拉芬克雷斯特因为这件事抵达这里的时候。正好加洛德和伊利丹以及一些当事人分别叙述了这件事的经过。不过相比于这件事，拉芬克雷斯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见一下，那个给兽人治疗的那个月之女祭司。对此伊利丹十分的紧张，他担心拉芬克雷斯特会对泰兰德使用酷刑，并且上前屈膝去表示她肯定和这件事无关。

    “尊敬的拉芬克雷斯特大人，我敢保证这件事和她无关，神圣的月之女祭司不会干这样的勾当的。”

    对于伊利丹的态度，拉芬克雷斯特表示十分好奇，其实他自己当然也不相信那个女祭司会释放那个兽人，他相见那个女祭司的原因是因为他听说那个女祭司是最年轻的一个，而且居然如此受到艾露恩的青睐，所以他想以此为借口去认识这个年轻有为的女祭司的，是的。拉芬克雷斯特成为一方领主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就是利用自己对年轻有为的青年进行不断的栽培，而暗夜精灵的寿命又是那样的长久，于是在他那些看重的后辈们发家之后反馈自己，也正是这样在广大后起之秀的支持下，自己才逐渐走到领主这个职务的，而眼前的这个伊利丹是，而那个女祭司同样是他观察的目标之一，他知道他是一个百年不遇的魔法和战斗奇才，和月神殿后起之秀，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才不到二十岁。

    “伊利丹，我记得你还不是月亮守卫吧。”

    “您，您知道我的名字？”

    “我当然知道，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何这样确信那个女祭司没有去释放兽人呢？我们都是要拿出证据说话的。”

    “因为…因为，那晚上我和她在一起。我们儿时就生活在一起，恰巧我被安排到了这里出任小队长，所以我们私下就见面了。”

    伊利丹这样解释着，引起了在场的人很多人偷笑。是的，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私密的事情，同样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其实这也是他最期望的一个结果，而对此，拉芬克雷斯特则更加感兴趣的样子。也就是不在去诓骗这个年轻的暗夜精灵：

    “年轻的伊利丹，你或许误解我的意思了，我见到她，好记住她的名字，就像是我对你的认识一样。或许你很快就能成为月亮守卫了，而她或许我应该写信给大主教海尔德尼让她多注意这个年轻的女祭司，你懂了吗？”

    “是的，我十分明白拉芬克雷斯特大人，我这就叫她来。”

    伊利丹说着就去了月神殿，而这里的人则是继续商议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这个兽人可能的逃跑路线，以及最近一些关于恶魔的传闻，拉芬克雷斯特作为一个开明的领主，他知道自己领地里什么是最重要的事情，显然恶魔的出现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对此加洛德也尽可能的去描述可能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担心，那就是有人在制造这场混乱，就像是恶魔一样，他们不同于以前任何一种凶猛威胁到城镇安危的野兽群一样，而是非常有智慧的样子，所以加洛德猜测背后主谋很可能就和这个释放兽人的暗夜精灵有关，而在之前，加洛德还以为你是其他的种族，比如牛头人或者矮人、巨魔等等，但现在看正是自己人做的。对此拉芬克雷斯特有些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哈维斯，因为他的一些极端主张已经几乎让一些贵族精灵分化成了一个类似暗夜精灵的亚种，而且这个亚种和几乎不和暗夜精灵通婚。甚至也看不起自己这个从基层爬上去的领主。不过这些都是拉芬克雷斯特的猜测，他也并未和加洛德提及这些事情，而是应对着可能的准备。

    而另外一边啊，伊利丹去了月神殿，他找到了泰兰德并告诉了他关于这个信息，相比于世俗心态的伊利丹，他对于这种被领导看重而升迁之路，泰兰德丝毫不以为然，不过拉分克雷斯想要见自己，那她没有不去见他的理由。只是这个时候又遇到了玛维。玛维和自己忽视了一番，虽然泰兰德早早的对这个前辈表示了尊敬，但这个前辈对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的厌恶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她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当面和他们出现争执，而是去打量了一番，在打量了一番后，玛维认识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昨天来的那个人并不是这个伊利丹小队长，而是另外一个人，而那个人和可能就是释放兽人的那个暗夜精灵，毕竟根据卫兵那里的消息，是有一个长相和伊利丹极其相似的暗夜精灵做的那个勾当。而且他同样和泰兰德有关系，不过看到泰兰德即将被召见，玛维十分的欣慰，这种欣慰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大仇得报，而且是因为他发觉自己的弟弟似乎具备很强的意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猜出主谋可能是谁。她甚至为自己的弟弟而感到骄傲了。

    泰兰德…这个年轻的女祭司现在已经非常不受玛维的待见了，自己因为她而被双双关了禁闭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值的事情，现在她被问话，确实十分值得怀疑，毕竟昨天和他拥抱的那个暗夜精灵嫌疑很大，而泰兰德或许也逃脱不了干系，当然即使是没有，她和那个暗夜精灵不清不白的关系也会直接影响到她继续在这里的地位，甚至会将她扫地出门。不过在想到这个叫伊利丹的卫队长和那个逃犯很像之后，玛维觉得，这个暗夜精灵小队长可能也是主谋，于是在伊斯丹和泰兰德去内政厅的时候，玛维还是尾随而去，毕竟他担心伊利丹会和他一起逃跑。

    不过，玛维失算了。虽然她看到了泰兰德一路下来十分勉强的样子，但是城市内政厅内门口的的卫兵并没有难为泰兰德，反而是很尊敬的样子，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想去看看的时候，却发现一些陌生的卫兵，在一些熟悉的士兵告知下，玛维才认识到是乌鸦堡领主拉分克雷斯进驻了这里并且是来追究兽人的事情的，于是玛维没有继续。

    作为一个月之女祭司她还是有些担心了，这个担心并不是对于泰兰德，而是他们月神殿，如果泰兰德真的是释放那个兽人的主谋，自己月神殿似乎要背上什么罪名了。就在她不知道该兴奋还是感到不幸的玛维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规避这个问题，毕竟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对此想到这件事后，她就当作没事一样的会到了月神殿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总的来说他还是很高兴的，起码这个让自己丢人的女祭司即使不是同谋，那他和那个暗夜精灵不清不白的关系也会让她遭到刑罚的…不过三个小时之后，平安无事泰兰德和某人快要抵达月神殿的时候，门口的玛维彻底傻了眼…

    这三个小时之间发生的事情:

    泰兰德走进了这里，虽然她很不适应这样独自迎着两边的侍卫，进入大厅会见长官的样子，但是她还是以一种从容的步伐走了过去，她知道，帮助兽人逃脱这件事上自己有些嫌疑，自己最好不让自己露出破绽，想到这里她更加镇定，而正是这样的镇定所带来的气场，让很多人不自觉的都站了起来，就装饰来说，泰兰德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祭司服装罢了，但是就在泰兰德的这种意志引领下，一些月神的祝福围绕在她身边，这些若隐若现的的光辉，让她显现的足够光彩夺目，仿佛就像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出现一样。

    见多识广的拉芬克雷斯特领主第一眼看到泰兰德就感觉到了她的特殊性，他见过和很多女祭司，但是类似她现在所表现出来气质的或许除了大祭司海尔德尼外，恐怕没有人能做到这样的优雅气质，他走上前去并主动亲吻泰兰德的手。是的，这是上层精灵企图流行这个礼仪去在一些重要的场合亲吻女皇艾萨拉发明的礼仪，而现在拉分克雷斯居然对泰兰德用上了，虽然伊利丹看着有些妒忌，但他心里更是对她产生了一些骄傲，对此他原本一些还算是懵懂的心境，彻底锐变了，他至此也下定决心要得到泰兰德，哪怕和他竞争的是他哥哥或者其他的谁。

    原本拉分克雷斯还想去假意质问泰兰德关于那个兽人的事情，不过经过泰兰德这样展示，他似乎把这件事忘了九霄云外了。他向她询问了一些其他的认识，比如对月神的认识，以及对传说当中塞纳留斯的认识等等。对此，泰兰德回答也很富有哲理，比如他详细解释了关于月神的祝福是向任何人，不仅仅是精灵，对此她甚至先下手的把话题主动扯到了对待那个兽人身上，并以此做例子结束了月神的博爱。同样她也阐述了对于塞纳留斯的认识，他甚至说明了她本人以及伊利丹就曾经师从于他。不过她并没有提及玛法里奥，而伊利丹趁这个机会也表明了一种她俩两小无猜的感情，只是为了各自的信仰，为了暗夜精灵他们才来到城市的，并在月神的眷顾下分别到了这个城市。

    是的，对于伊利丹的这样说法，泰兰德莫名的感到一些反感，是的，她不想让伊利丹去主导自己的关系，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玛法里奥，对此她只能承认这个关系，不过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智，她还是说了一句让伊利丹死心的话

    “我将终生侍奉艾露恩！这是我的意志也是我的信仰！”

    “嗯，我能看得出来。”拉芬克雷斯特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个女祭司的意志，以及对待伊利丹的态度，他还想着自己或许可以有她这个女性女祭司能陪伴在自己身边，但听到伊利丹和她的一些只言片语之后，他也确定了无论是自己还是这个伊利丹都不可能被她融在心里，对此他没有强求什么，也没有想让年轻的伊利丹多和这个女祭司接触，毕竟这样的结果只能是给这个年轻的暗夜精灵一个感情伤害。对此，拉分克雷斯决定让她就此离开，不过她说的一些内容还是深入了这个暗夜精灵的认识，那就是月神是博爱的，暗夜精灵和任何种族一样并没有高地之分，就像是他从小走到现在一样，或许自己作为一个单存的暗夜精灵自己并没有比那些上层精灵低什么，而其他的种族或许也是如此，虽然他们长相、文化、信仰各不相同，但对于国家的团结稳定，以及追求和对子民的保护传承等都是一样的。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自己旁边的加洛德则是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显然他一直都是在关注着这个年轻的暗夜精灵，因为童年的相似性以及对自然，以及对博爱的信仰让他认识到他们是一类人，而且她是女祭司，女祭司一个很大的职责就是教导他人，救助他人，显然自己很有必要需要她聆听自己的感受和遭遇，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话勾起了他的一个认识，一个对传说人物的认识：

    “泰兰德女士，您真的是在塞纳留斯那里长大的吗？而他是不是就是月神殿的那样子？”

    “他一直都存在，在暗夜精灵诞生之初他就已经是森林之王，他的存在毋庸置疑？加洛德卫队长。”

    对此加洛德仿佛记起来了什么，那就是自己曾经年幼的时候见过那个身影，但是他的姐姐却一直否定他，并且质疑他做白日梦。

    “我，我是不是能找你去向您去提出忏悔，或者得到您的祝福？”

    “我将随时恭候！”

    泰兰德这样答应着，显然泰兰德并不知道他和玛维的关系，以及玛维暗示一些其他人不要让他去接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忏悔和祝福，因为玛维担心他所说的东西十分幼稚，让人会认为他不配成为这个城市的卫队长。

    对此，拉分克雷斯领主自己感觉自己耽误的时间已经很多了，于是他就此打住，而是执行了他原本的目的。对此他执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那就是荣升伊利丹为月亮守卫，而这个仪式很简单，甚至是很仓促，但是一个关键过程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发誓对艾萨拉的信仰。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让伊利丹跟着自己完成那个任务，追查那个兽人和暗夜精灵。

    对于这个命令，伊利丹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这些成为了月亮守卫的仪式，并且得到了一身月亮守卫的战袍。

    对于伊利丹的晋升，泰兰德则不以为然，因为这是要建立在他抓住玛法里奥的誓言当中的。不过泰兰德还是有些安心，他还是坚信血浓于水的…或许泰兰德猜测的没错，但是涉及到一些问题上，也就是对于自己的感情上，或许这种血脉的联系可能就可有可无了。

    拉分克雷斯辞过了泰兰德就出发了，是的，他没有带走这里的其他人，包括加洛德，只带走了伊利丹，他相信伊利丹能完成这个任务来证明自己的。

    对于伊利丹被领主大人重视，以及将这个可以成名的任务交个了这个新人。加洛德一点也不羡慕，因为他发觉到了伊利丹的魔法天赋，以及对于政治上的热衷，而这正是他所缺乏的。反而他也很高兴，他能接触到泰兰德，起码有个女祭司能和她交流心得了，其实这一直都是他所向往的，他内心孤独了许久了，显然泰兰德也很高兴能帮助这个同样年轻的治安官分担他内心的不快。而且还能交流到关于塞纳留斯的事情，是的，他要告诉自己的姐姐这件事，这样他就能证明自己的家族传闻当中，一些和森林之王工事的童话或许是真的。

    许久之后，交谈和泰兰德对加洛德的祝福之后，卫队长作为卫队长决定要亲自去送泰兰德回去，在路上他们探讨了很多关系，比如加洛德说他姐姐如何严格要求自己，以及他渴望自己的姐姐能够真正懂得自己了解自己，像小时候那样的关怀自己等等，但不知情，也就是不知道玛维和他关系的泰兰德则告诫他要如何尝试去和他姐姐沟通，以及理解他姐姐的苦衷，毕竟在谈话中泰兰德了解到他是一个贵族家庭没落。

    加洛德没有告诉她说过他的姐姐是谁。也是因为前几次的一些经历让他了解到一旦说破了她和自己的关系，一般的女祭司就会放弃和自己的谈话。不过这件事根本无法隐瞒，因为玛维就等着他们。她在月神殿门口看到了他们俩一起向这里来着，而且时不时的受到了路人的祝福和问候…

    “该死！”看到这些，玛维怒不可赦，尤其是远远的看着他们聊得甚欢的样子，于是泰兰德在她心目当中的罪名又多了一个勾引弟弟的罪名。而这个罪名可能要比之前泰兰德所有的罪过都要深重。对此决定去制止他们的这个交往，并且质问他为何不去抓住泰兰德，毕竟她昨夜和那个逃犯在一起的。不过就在她想走过去的时候，海尔德尼出现了，她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徒弟的一些思维，而且她也发觉到了这个徒弟认识到了什么，毕竟这件事可不是那样光彩的，对此就在玛维想要向前的时候，她制止了玛维。

    “大主教您！”玛维这个时候才发现大主教就在自己身后，不过大主教并没有给她多说什么，而是只给她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为了月神殿的荣耀，不要做太出格的事情。”

    玛维犹豫了，她认识到了那个暗夜精灵是被自己的师父大主教亲自召见过的，如果说幕后黑手是泰兰德，不如说幕后黑手是海尔德尼本人更确切。对此玛维犹豫了，摆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告发她，另外一个就是把这件事埋到肚子里，显然对月神殿有无比眷恋的泰兰德会选择后者，不过她还是走上前去了。

    对于这个选择，海尔德尼毫不在意，她知道玛维会如何选择，她十分了解玛维，就像是了解她自己的孩子一样，对此，大主教的心腹格林达准备提醒大主教，不过大主教没有在意，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她知道玛维会质问自己的，而且还会拿着足够的证据…海尔德尼这样想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认识到了一些异样，那就是有人已经抵达了她的卧室，对此她更加警觉的快步抵达了那里去查看究竟，是的，或许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人能察觉到这个异常，但是对她来说有如此能力，而且尤其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房间的只可能是艾萨拉本人。当然她显然并不知道还有我们的存在。

    玛维走了过去，对此，加洛德首先注意到了自己的姐姐，并且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而后，泰兰德才注意到了玛维，她当然也注意到了加洛德的状态，在她的表现，以及对于他们的姓氏回忆的时候，泰兰德猜测到了他俩的关系，并且猜测到了为何加洛德一直都没机会去祈祷或者述求月神殿女祭司的安慰。当然她也知道玛维怒气冲冲可能会再度对自己发飙了。

    不过作为应对，泰兰德还是礼节性的向她表示了恭敬，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玛维的眼神是恼怒的，不过她并没有对自己发飙，而是直接挑明了一个事，在加洛德喊出姐姐之前：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见大主教。”

    “什么事情？”

    泰兰德关切的问着，不过就在玛维将要开口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了。毕竟自己做这件事并不是十分利索的，还是留下了尾巴。

    “我们的事情！”

    “我知道了，如果你认为你有必要，那我愿意和您一起去。而且我也有些事情给您说，而这是你们的事情，你知道你的弟弟是多么希望…”

    泰兰德这样说着，不过玛维显然没有什么耐心让她去评价自己和弟弟的关系，她已经砸气头上了，于是回应的极其有杀伤性。

    “或许你干涉的太多了，乡巴佬！”

    “够了，姐姐，您怎么能这样评价您的同僚，而且这完全是我的意愿，不是任何人！”加洛德说着就气急的离开了，

    其实听到这句评价泰兰德十分的愤怒，但是看到加洛德已经这样回应着自己的姐姐，她顿时愤怒也不是这样重了，而且玛维如果知道自己的勾当，确实也有足够愤怒的理由，对此他不在追击什么，而是想着不要出什么差错，于是让她就此打住。

    “我们不能在这里争执，玛维，我想如您所愿，我们应该去见大主教了。”

    对此玛维哼了一声然后和她几乎齐头并进的向着大主教的卧室快步走去….

    ***********

    与之同时另外一边。

    此刻的吉安娜恢复了自己的样子，显然那个样子只是在伪装自己真实的身份。不过就相貌上来说她已经变了副模样，身体充盈着强大的魔法力量。那满头的白发仿佛让我想到了年老的艾格文，只是一些体貌上讲还是能认识到吉安娜年轻的样子，只是双手已经足够苍老，或许这才是她正常的样子，学习毁灭术、死灵术以及将伊瑟拉的赐予给予我之后的结果。

    不过吉安娜显然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自己的荣貌了，而是那个声音，吉安娜心有余悸，可能是我是被他复活的缘故，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对于那个声音认识和对这个时代的一些零星了解，我们猜测到了他应该是萨格拉斯，那个最强大的存在。再加上我们一路下来的认识，我们知道了正是女皇本人制造了这场灾难，对此我们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塞纳留斯，让他准备去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但问题是我们如果见到他会有什么后果。

    “塞纳留斯肯定会很反感红龙监视他的行为的，那两个龙显然很担心他们被他觉察到。显然他和红龙并不是我们想象的友好，所以我们应该回去告诉他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那个暗夜精灵女皇要释放最强大的恶魔进入这个世界。”

    已经和我几乎完全心灵想通的吉安娜在一些细节问题上几乎不用了交流，不过在一些不同观点上，还是必须通过口述才行。而对于我的认识，吉安娜表示了反对。

    “我想我们不该这样做！塞纳留斯不会希望自己得罪阿莱克斯塔萨的，而且我们回去可能会让罗宁犯难，如果他站在我们这边去对抗红龙女皇，她就有可能忽略他曾经对红龙的贡献而对他下手的。”吉安娜这样说着，当然她这样说的一个前提那就是，克拉苏斯已经将一些未来的消息告诉了阿莱克斯塔萨，但事实上我们并不知道克拉苏斯其实…“没错，克拉苏斯肯定会将未来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的，那我们就没有回去的必要了，毕竟关于这段历史没有比这个生存了近十万年的红龙更了解的了。”

    “那我们怎么做？”

    “我们去月神殿找玛维，一万年前他就在月神殿任职，顺便我们去看看那个时期的泰兰德，玛法里奥他们，或许我们能说服他们做什么，毕竟是他们改变了这场劫难。”

    “对，我们去找玛维去。但问题是我们如何去那里呢？”这里距离达纳苏斯这么远，而你却不能定位

    “或许并不是难题。我们有地图，而且我能大体定位那个位置…而那个位置并不是达纳苏斯，而是另外一个位置，玛维告诉过我他们曾经的月神殿位置并不在那里，她在我们时代的地图上标记过那是在海上，而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地图上那个位置正好是暗夜精灵仅次于他们主城艾萨拉的存在，苏拉玛就是在这里。”

    吉安娜确定的说，对此我能在她的口吻中确信一个事情：

    “我想你一定能进传送到那个城市中去。”

    “当然，我能精确到月神殿的中心位置。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大主教是不是泰兰德。”

    是的，我和吉安娜记得泰兰德的容貌，确实她那种气质和容貌让我记忆犹新，确实这是包括玛维在内的一切我所见过的精灵无法比拟的典雅，而如果说有谁能比得过她，那肯定是是一万年前那个更年轻时期的她自己。而显然，吉安娜说出这话是因为她见到这个暗夜精灵首领的时候第一次感到一种气质上的挫败感。不过吉安娜已经不在乎了，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而更多的是在今天见到艾萨拉的时候又一次感到了更严重的挫败。

    “所以我们十分有必要去一趟那个月神殿。”

    “或许我先有时间去准备一下。”吉安娜这样说着，我以为她是想要去准备修饰下自己，不过事实上并非如此，而是对我，我现在的形态，以一个亡灵的身份去那里完全就是找茬去的，他给我准备了一个足够覆盖整个脸庞的头盔，和一个披风，加上手套和全身的重甲，几乎只有眼睛鼻孔漏了出来。这完全就像是玛维全副武装的装饰一样，只是这幅铠甲对我来说有些瘦小，对此也只能忍受了，不过没等我抱怨，我发现吉安娜居然幻化成了艾萨拉的样子，不过对于这个样子她并不想多做解释，她只是提醒我要释放法术了，然后我们瞬间又抵达了月神殿的中心，也就是这个时代大主教的房间里…..

上古之战12

    在去的时候，我是想过吉安娜变成艾萨拉是否太过招摇。如果艾萨拉女皇抵达了那里，那肯定会造成不小的轰动。不过我很快发现了这个做法的正确性，因为我们是隐身进入的，一般的暗夜精灵看不到我们，如果能力强大的发觉到了我们，那看到我们这样的伪装身份，那或许会误认为我们是艾萨拉一行。当然要是遇到了强大的存在，那我们伪不伪装就没什么必要了，所以这样做，还是能骗的过绝大多数的暗夜精灵的。

    当我们抵达了这里之后，我们并不清楚这个房间的主人是谁，只是看到这里简朴但洁净的宽雅的房间。我们仔细观察着这里，所有的物品摆放的很是精致有规则，整个房间除了一个床和化妆台、书桌台和一个橱子以及一个座椅茶几外，就没有多余的家具。不过整个卧室的墙都是刻画着森林的样子，而且周围全是湖边，十分有协调的样子，仿佛在画中这里是湖中心一样。

    在我们抵达的时候，这里就如同明月夜一样的明亮。我抬头网上看，才看到在房梁上空悬的一个亮色的圆球仿佛月亮一样的东西释放着柔和的月光。根据房间的大小可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高阶女祭司的房间，想想玛维用的照明的如同鸡蛋大小的光球，这个确实奢侈很多，而且和很多高阶女祭司一样，不用睡通铺。所以这绝对是一个级别高的女祭司房间…当然如果吉安娜没有把我们传送到其他什么地方出外。至于传送到什么其他的地方的想法很快被我否定了，因为一幅墙壁上挂着的画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在一开始，吉安娜抵达这里之后就一直在看着它：夜空中的森林里，一个小湖边上的样子，而一个纯银色皮肤和银白色头发的神圣女性，隐约出现的样子，仿佛是在附近在湖边上看着这里的样子。

    是的，来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了这幅画，但我不记得这幅画中有个女性。不过没等我们质疑，就有人打开了房门。而吉安娜在这一瞬间不自觉的确认了自己的隐身术，希望自己的出现不要惊扰到。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伴随着房门外边的光线照射，如同月光的柔和光芒也彻底消失，反而让这个房屋显得很黑暗加上我身上多少散发出的亡灵气息还是能让人觉察到这里的异样的。

    只是这是我的担心，或许她并未注意到也很有可能，而我也似乎不在乎这点了，因为我被眼前来的这个女性吸引了。

    进来的是一个女性，一个同样端庄的女性，就她的纯白的服饰，让我想到了泰兰德，似乎也是这样的服饰，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所散发的气质，恐怕也已经超越了泰兰德，只是就年龄上看，虽光鲜的容貌和气质，但还是难以掩饰她的年龄，不过也正也是如此，她所给人的典雅，加上她自然轻盈而又庄重的气质，让我再次感到一些心动，是的，我发觉到了自己作为亡灵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动。

    不过这也只是刹那间，她很快露出了警惕的眼神，在她警惕的眼神中，我发觉到了她应该觉察到了有人进入了她的房间。她在门口看着四周，而我们俩也看着她，对此吉安娜有些犹豫的样子，或许应该在她喊人之前制服她。但是至于是否能瞬间制服一个警觉的强大女祭司这或许本身就是一个未知数。不过那样做似乎没什么必要，毕竟来这里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警告他们的。虽然我们抵达了她的房间似乎说不过去，不过这不会升级到我们两者之间冲突的地步。

    她警惕的眼神很快停住在了一个方位，而这个方位正是吉安娜的那个方位，但她并没有发觉我们的样子，而在我仔细观察之下，我发现她所观察的位置是吉安娜身后壁画的位置，而壁画后边位置那个女性的形象更加显现出来了。看着那个带着神圣的女性在壁画中浮现，我似乎记起来了那个女性或许就是他们的信仰，月神艾露恩。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艾露恩的出现，当然也只是一瞬间，不过艾露恩仿佛告诉了她了什么，对此她选择了关上门，而月光也再度出现，只是艾露恩消失不见了，或许我们该一睹艾露恩的风采，只是我和吉安娜错过了这个最佳的时间。而且我们心中非常的疑惑：

    她为何会这样做，因为她既然发觉到了有人进入到了这里，为何不叫人，或者离开这里怎么一个人准备应对我们两个人呢，还是说她相信她有着绝对的实力呢？我这样猜测着想的，不过这些恐怕都得等到一切都沟通之后我们就会知晓。毕竟她已经发现我们了。

    “我想你们可以现身了…”

    吉安娜说着就现身了，只是她变回的是自己最原本的样子，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被察觉，那自己的伪装自然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同样我也是，只是我外边的盔甲还能掩盖我真实的身份，一个亡灵，或许她根本想不到会有这种生物的出现。

    “您好，长者，我们的身份或许让你们不敢相信，但希望你能相信我所说的内容！”

    吉安娜试图解释着，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她知道我们的身份！

    “当然，人类，我听说过你们，我可能比现在的塞纳留斯更了解你们一些，而且就像是你们说的一样，虽然我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听她这样说我们似乎想到了什么，是的，除了青铜龙王不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他知道，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在塞纳留斯那里听到了我们一些事情，而记得塞纳留斯说过他会找半神商议。所以…

    “你也是半神伪装的暗夜精灵？”

    吉安娜惊愕着问道，但对于这句认识，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出于我身份上的考虑，我还是没有开口，毕竟我作为一个亡灵吐露出的亡灵气息还是多少玷污这里清净的空气的。当然也很可能打破这里这样祥和的气氛，尤其是这个女精灵轻轻的笑了起来。

    “或许你们了解很多关于我们现在的事情，虽然有暗夜精灵升华成为过半神，但是我并不是，我现在是一个纯粹的暗夜精灵。”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海尔德尼，这个时代的月之女祭司大主教。”

    “这个时代的大祭司？难道不是…”

    吉安娜质疑着，不过说到底这里的时候她停住了嘴，确实过多的了解关于未来的事情不利于她，不过这正好也引起了她的好奇。

    “难道不是你们那个时候的大主教某某某是吧，而且你们是为了我的考虑，不想告诉我她的名字，是吧。”

    “没错，知道未来的可能不怎么好，这个规律大多数人都不例外。”吉安娜点了点头，不过她这个时候她也怀疑了一个事情。“这件事您怎么知道的？我不记得我们私下里说过类似的事情。”

    “艾露恩或许通过其他的方式已经给我了暗示…”海尔德尼这样说着，显然她并不想告诉我们关于那个兽人布洛克斯的事情，起码现在不想。“但我想我既然可能见不到你那个时代，我还是想知道你们那个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吧，我想这就是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因为这你们去找了红龙，现在又找了我，可是你们为何不去找艾萨拉呢，还是说你们已经去了？而且弄了不愉快？”海尔德尼想到了一瞬间吉安娜是变成艾萨拉的样子过的，于是警惕的看着吉安娜，并试图去看清楚吉安娜的思维，对此吉安娜想到了什么方法去让这个大主教相信。

    “或许你不会愿意相信的，但是我知道该怎么让您相信我的。”

    吉安娜说着便伸出了手，而这让海尔德尼十分的意外，当然海尔德尼知道吉安娜的意思，那就是让她可以知道吉安娜所知道的一切。

    “你真的这样相信我？”

    “你的继任者和一些女祭司证明了她们正义和博爱，我相信作为她们的先驱，您一定也是如此，而且就像是您相信我一样，知道我们闯入房间仍旧相信我们并不是威胁，但是为什么呢？要知道我认为以我的实力是足够能对你产生威胁的，所以对于您的信任，这样的回报才是最直接有效的。”

    “是的，我信任你们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海尔德尼并没有怎么解释，当然至于原因我认为也不是重点，于是也没怎么去想。而是回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这样做能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包括你的**甚至是你们联盟的机密，那你为何这样着急的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我呢？”

    “如果你想知道，您可以知道我知道的任何事情，至于机密，我们所有的机密是对你的另外一个暗夜精灵是公开的，如果您是这个时代的大主教，那我们也没有隐瞒您的必要。而我这样着急，是因为这个世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您必须要尽快知道真相，并号召部队做出反应，因为现在还不晚。”

    吉安娜这样说着，不过海尔德尼看了看我，是的，我作为一个形态异样的存在总透露着天生亡灵那种透着杀气的眼神，如果她静下心来恐怕我就能做出一些害她性命的事情，对此她的这个方式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而且我想起来了自己宝剑当中残留着暗夜精灵和恶魔的血还没有擦干净，我想她应该很轻易的就能察觉到那些气息。但是同样她提出的这个提议也同样让我们有些难为情。

    “如果真的如此，那就十分有必要，但我希望我们能进一个安全的空间，只有我们两个，这对我的了解十分有必要，你知道我不想被别人干扰。”

    “那是自然…”

    吉安娜同意了，虽然我并不知道，其实海尔德尼是知道接下来，一会泰兰德和玛维即将会打扰自己，所以避开她们俩也方便她的思维。不过不知情的我则是不同意的。原因很简单，我们在艾萨拉已经杀死了这么多暗夜精灵，如果她为了他们报仇也十分有可能的，而且谁知道她和女王的关系怎么样。虽然她这样做是能做到规避我这个可能的对她的威胁，但是对我来说这也是对吉安娜会造成威胁

    “吉安娜！你不能冒这个险，或许我们该换一种方式，让玛维或者其他的女祭司们一起监督这场祝福。”

    我这样说着，而没等吉安娜拒绝，海尔德尼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就是我们的名字，以及玛维。是的，她在泰兰德那里通过对她和布洛克斯的了解她认识到了那个时代人类王后的名字。而且玛维，那个时候已经归属于我们人类，并且成为了仅次于吉安娜的王妃。而且还是在我口中如此脱口而出，显然这也能证明我的身份。

    “吉安娜？玛维？我想你就是那个‘人类联盟’的首领，阿尔萨斯！居然是你们来到了这里。”

    她的说法让我们甚是惊愕，我们没想到她居然知道我们的身份。对此我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是的，我是阿尔萨斯，但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或许…”我想继续说着，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自己期待的声音，只是那是一个争执的声音，而且争执的对象我也能听出来是另外一个认识的暗夜精灵泰兰德，只是相比于玛维的声音，那个声音显然是弱势的存在，就像是我们那个时代我所认识的一样，玛维私下里总是不给她好口气。同样听到这里，海尔德尼也是一脸的苦楚和叹息：

    “我听说过那个时期的玛维，据说她凭借一己之力帮助你们联盟战胜过比你们强大数倍的部落，但是现在她可能…”海尔德尼有些伤心，是的这个女祭司一直以来她都表现的还算让人满意。当一些恶魔的传闻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变得功利，开始这种功利是施加在他弟弟身上，但现在泰兰德如此的表现和行为让玛维自己的功利心视乎显现出来了，这或许也源自于在泰兰德之前还没有其他的一个女祭司给她造成压力。海尔德尼以自己的角度这样想着，或许事实可能并非如此。“可能还没那么优秀吧，看得出来她和你们处的关系很好，而且你作为王后想必也很接受她的存在吧。”

    海尔德尼这样的说法让吉安娜默默的点头认可着这些对玛维的评价。

    “她的表现堪称完美，没有一个人类质疑她异于我们联盟的身份身世，而我们也完完全全的我们家庭的一份子，毫无间隙。”

    吉安娜这样解释着，而我似乎想到了这个大主教担心着什么事情，于是赶忙解释道：

    “不，其实和我们那个时代一样，她们私下里还是争吵，但是在战场上，她们都是敢于为对方牺牲的存在！至于玛维为何归属到了我们联盟，或许她是想有个归属，所以她选择了和他有些经历的我…”我叹息的说着，不过自己还是摇了摇头。“或许我现在也想不明白她到底看重我什么了，她和我在对抗魔头，并肩作战的时候我穷困潦倒，根本一无所有，而且我当时以一种类似这样的形态下暗中保护着吉安娜，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甚至这样的时候玛维都仍旧伴随在我身边…所以也正是如此我很珍惜她，就像是她对我所做的一切一样。”我找不到一个明确的词语，也确实只能如此的解释原因。“她真的很优秀，甚至比您想象的更优秀…”

    “哦？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的故事，我想这些故事，吉安娜往后一定很清楚。”

    “只是一些细节上我可能不知道…你根本不会想到我们那个时代发生了什么。”吉安娜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此刻玛维已经开始敲门了。

    “我知道了…而且我接受你的建议，在玛维的监督下，我去为吉安娜做祷告。”海尔德尼如此说着，同样她回到一个正式场合的样子，在开门之后，等到泰兰德和玛维进来后她向着我表示了欢迎。“欢迎你们的到来远方的贵客。”

    海尔德尼说着便关上了门，而原本还在气头上的他俩也很快注意到了我们俩于是放弃了争吵。并对我们的身份进行了猜测和疑问。而我见到她们也是异常的激动，虽然我见过他们未来的样子，那样的完美。资信无比且能力出众样子不同的是这个时代的她们却如此的稚嫩。现在想想当初我们看到她们时候那种自信的心境，以及我和我们那种好奇的样子不同的是，现在正好反了过来，调换了角度。她们看着我们充满了疑惑和未知，我和吉安娜看着他们的时候似乎看透一切的样子。而对于我来说对于他们成长阶段的认识，真的让我有些期待。也确实，在我接触到玛维的时候，我总是想看看当玛维稚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而今天我如愿以偿。

    而我们在这个时代的接触也就此开始。

    （未完待续）

上古之战13

    另外一边。

    同样和我们那个时代的人已经接触到了的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急速向着塞纳留斯的位置奔去，在路上玛法里奥一直没有告诉这个兽人他们的目的地和目的，并不是因为玛法里奥不知道，而是担心一旦让这个兽人知道自己的目的之后他可能会反悔…作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或者异类，兽人的结局是一定是被清除。

    玛法里奥认为这就是大主教让他带到塞纳留斯那里的最重要的原因，而且这件事还和月神殿无关。玛法里奥这样带着愧疚的思维想着，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可能不仅仅只有对兽人的愧疚，还有对于这个世界的威胁，他真的想去通过月神殿的宁静去探索艾萨拉王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大主教海尔德尼却告诉他没必要，按照她的说法也就是关于自己怀疑什么，很可能真相是什么的方式去向塞纳留斯交代，可自己又怎么传话给塞纳留斯呢？因为他虽然怀疑王城发生了意外，但他根本不确定谁是主谋，或者说，作为子民的玛法里奥还是没有勇气去怀疑女皇。

    至于布洛克斯，他不然，他认为暗夜精灵带他见的人肯定是能把他带回家的一个神灵，所以一路下来，他都一直在催促着夜刃豹加快速度，这也正弥补了他自己不擅长使用这种坐骑的劣势，于是他们俩还是以一个比较快速的速度向着那里奔去。

    但是一路下来事情可能不比玛法里奥想象的那样好，他没想到才过去了一天，这路途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们原本是打算避开一些城镇的，但是不避免的还是抵达了一些零落的暗夜精灵的小村落。不过运气很好他们一路并没见到任何暗夜精灵，甚至没有任何生产生活的声音。

    或许开始布洛克斯认为是自己的运气好，不过每个村落都是如此之后，这个兽人有了警惕，当一天的行程快要结束的时候，布洛克斯忍不住想去一个房屋去查看异样，因为他总感觉有血腥的痕迹。对此玛法里奥以为他是想要偷窃什么，试图对这个兽人进行制止，不过就在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布洛克斯发现了异样，也就是进入一户查看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暗夜精灵服饰外边包裹着骨头的皮囊和骨头，让玛法里奥不敢相信这里发生的事情。

    布洛克斯认真观察尸体，他很快就确定了是谁做的，因为只有这种生物才会吸食生物的精华。不过他并没有先提醒旁边的玛法里奥，因为他看到这个暗夜精灵似乎还没见过死人的样子，如果和他解释太多反而不好，不如赶紧离开这里，因为布洛克斯清楚，地狱犬喜欢人多的地方去偷袭平民和能量大的法师，他们如果能躲到偏远地区，地狱犬一般不会费力的去屠杀一个强大的战士的。当然自己最好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这里的食物，布洛克斯也是不敢食用的，他毕竟听说过关于联盟和亡灵天灾的一些故事。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玛法里奥看着布洛克斯警惕而又带着肯定的眼神小心而又带着发抖的问着，他似乎确定这个兽人十分熟悉这个套路，不过对此布洛克斯只是催促他赶紧他们赶紧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要去野外过夜了。”

    于是玛法里奥也没问什么而是听他的指示继续进发，过了许久，他们快要抵达森林的时候，也就是布洛克斯发现了一头担惊受怕的麋鹿，或者说他并不认为是鹿，而应该是一个类似大地狱犬的生物。扔过斧子将它的头旋开后，布洛克斯才认识到眼前的这个生物并不是地狱犬而是一个普通的麋鹿，不过这种误杀不打紧，毕竟他们现在已经饿了，必须休息补给一下。

    布洛克斯停下了，并让玛法里奥和自己一起去寻找开始寻找木材点火烧烤。对于布洛克斯的这个行为，玛法里奥不以为然，不过肚子的抗议还是让他妥协去寻找柴火然后做法。是最好拉近他和他的夜刃豹坐骑的一种方式。而对于这些被斧子砍死的动物尸体所烧烤的不是全熟的食物，玛法里奥也勉强接受了，虽然他不经常吃肉，尤其是鹿肉，但是他的肚子最终还是让他没有拒绝。

    “谢谢…”

    玛法里奥对兽人表示了感谢，而布洛克斯也就此开始了他的疑问，同时他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减少他对刚刚死人的心里压力，毕竟这个暗夜精灵的状态不是很好：

    “我说你带我去找的那个神灵是什么样子？很强吗？”

    布洛克斯这样说着，当然也是为了转移他恐惧的样子。只是布洛克斯十分的意外他说的内容，因为随着谈话的深入这让他想到了什么，也就是森林之王和一些敌人的关系。

    “如果说到相貌，或许和你猎到的这个麋鹿很像。至于实力是绝对的强大，他或许能帮你回去，毕竟所有的森林都是他的地盘。”

    对于玛法里奥的说法，布洛克斯十分的质疑所谓的森林之王，因为如果他真的存在那种神灵，那燃烧军团糟蹋世界树的时候，他肯定会帮助他们，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不过玛法里奥并不意外他不知道这个人物。因为布洛克斯对森林并不陌生，那就表示他们那里也有森林，那就有塞纳留斯管辖的地方。

    “我没听说过，在我所知的森林，也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存在。”

    “就算是我们暗夜精灵也都是把他当成一个传说，你不知道很正常的，那是我们的半神，有在野外很像鹿，但却有人的身体。”

    “难道还是一个鹿人？鹿的身子上连接着暗夜精灵的上半身？就像是人马那样？”

    布洛克斯说着不禁笑了笑猜测着，但是这个笑容随着玛法里奥肯定的回答而戛然而止。

    “我不知道人马是什么，但如果说你对他的描述，那完全正确。”

    “等等…”布洛克斯回忆着什么事情，那就是关于他的一些认识，他记得自己征伐人马的时候，好像听谁说过他们是森林之王谁谁谁谁的后裔，只是自己当时没认真听，但玛法里奥说到塞纳留斯的时候，自己仿佛觉得这四个字很符合那个读音。如果说人马是他们的后裔，那自己杀死瑟莱德丝或许就是他的老婆吧…对于那个形象，布洛克斯记忆犹新，他不清楚塞纳留斯的口味，不过无论怎么说自己杀死了他的老婆，那自己或许此行是找死。是的，这个兽人虽然参加过海加尔山战，但作为先锋的他根本没见过暗夜当中的丛林守护者，甚至也没见过森林女妖。

    想到这里布洛克斯警觉起来，并且显得十分的犹豫，而玛法里奥看出来了他的紧张，对此他也有些怀疑了这个兽人可能要做出的什么事情，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夜刃豹发觉到了什么未知的威胁气息，不过对于布洛克斯来说，他根据这些夜刃豹十分类似自己当年自己狼骑见到敌人的表情以及一些气味之后，觉察到了什么。

    “怎么了?”玛法里奥警惕的问着，显然他觉察到了这个兽人嗅到了危险，只是和布洛克斯不同的是他并不知道面对的是什么，不应该是丛林守护者因为杀死麋鹿而向他寻仇的，因为这不符合他们的作风。而看到这个兽人似乎十分了解的样子后，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你那个女祭司同伴或者我是不是告诉了你关于地狱犬的事情。”

    “地狱犬，什么狗种会有这样恶心的名字？”

    “那是地狱恶魔类似狗一样的东西，正是他们杀死的你看到的那些暗夜精灵的凶手。”布洛克斯说着，并告诉了玛法里奥这个东西战斗的特点。“躲在我的身后，小心他的触须，他会把你这样的魔法师吸收成干。”

    玛法里奥惊愕的看着布洛克斯，不过没等他向着布洛克斯提问这些东西的长相就发觉到这些根本没必要提问了。很快一群地狱犬突然冲了出来杀向他俩，布洛克斯也同样准备了战斧准备着应战，而玛法里奥同样准备了对付这种东西，当他看到这种长着触须行动迅速的满身污秽的东西后也屏住了自己的恶心，向他们施展了一些自然魔法，一场大战也就此开始。

    对于一个兽人来说，地狱犬的威胁不是很大，他们吸收魔法的天性，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对于一个法师或者其他天性需要能量的人来说或许就不同了，布洛克斯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去保护德鲁伊，不然他早就冲到他们堆里拼杀去了。

    玛法里奥察觉到了这种生物最好在他们冲锋的时候就减少他们的数量，于是召唤了周围的藤蔓去限制他的行动，同样召唤了一些飓风来阻碍他们的冲击，阵型的打乱给了布洛克斯一次面对一个地狱犬的机会。对于一个强大的兽人来说，几下一个地狱犬并不是十分困难。在玛法里奥的祝福下，布洛克斯击杀了数个地狱犬。不过地狱犬并不是傻瓜，虽然它们开始的时候低估了兽人的战斗力，但他们相信一次性一起上，之后，这个兽人只有被撕碎的份。于是它们知道该改变战术，向着四周散去先包围起来躲避那个德鲁伊的侵扰，然后压缩包围圈。

    对于地狱犬的这个战术，布洛克斯有些紧张，而他根据自己的经验也不信任这个年轻德鲁伊的战斗力，不过他还是询问了玛法里奥一个事情。

    “我记得你们暗夜精灵的男性德鲁伊能够变成战熊或者猎豹作战，甚至能召唤树人，你是不是也可以啊。”

    “我，我没听说过哪个暗夜精灵能召唤树人，更没听说过谁能变成豹子或者熊，这根本不可能。”

    玛法里奥有些遗憾的说着，布洛克斯则有些叹气，但坚强的兽人并没有绝望，而是让他的坐骑围拢到他身边给予自己掩护，对于专递这个信息，玛法里奥还是轻易的帮助兽人实现了，两头夜刃豹也很希望他们的主人能够战胜这些威胁于是过来守住两侧。看到这里，布洛克斯才有些舒心，但是玛法里奥那一边还是一个软肋。对此布洛克斯还是询问了一句。

    “你的那个森林之王是不是教过你战斗？”

    “只要躲避他们的触须打他们的脖子是吗？”

    “你很有战斗天赋，但你并没有武器。”

    “或许可以的。”

    面对兽人的质疑，玛法里奥说着就抓了一个木棒，并且快速的将其蓄力变成了一柄短刀。而识货的布洛克斯一眼就觉察到了这个短刀的锋利。

    “我还不知道，你们德鲁伊有这个能力。”

    “或许我和你所见的德鲁伊有些不同。”

    “或许吧，但他们是在战场上不可或缺的存在，希望你也是。”

    他们没有在废话，而是等待着地狱犬的一起冲锋，毕竟对于玛法里奥的实力，他相信也罢，不信也罢，也只能管好自己这里就行了。

    在敌人第二次冲锋的时候，玛法里奥还是想尽一切自然之力去打乱他们的队形，但是他只能打乱自己这边的，布洛克斯那边，也就是自己的背部，他只能希望布洛克斯不要出什么意外。而布洛克斯也不负所托，的继续几乎秒杀的对抗着地狱犬，而地狱犬蜂拥而上的时候，夜刃豹则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可能的对他的偷袭，然后在夜刃豹寡不敌众的时候布洛克斯在冲上去帮他解围。

    另一边对于玛法里奥来说，他也在对抗着这些地狱犬，虽然不能像布洛克斯那样的熟练掌握战斗技巧，但是他的飓风和根须缠绕还是对地狱犬造成了巨大的威胁，而且他发现一些召唤的根须是可以根基植物的体制是可以释放毒素的植物，对此，他也尝试命令这些植物将毒素释放到被控制的地狱犬上，很快地狱犬就在痛苦当中抽搐然后失去知觉，他发觉这种方式后，他似乎顿悟了一种自然魔法，而这种魔法对抗敌人非常有效。渐渐地，玛法里奥完全掌握了这种魔法。同样他也学习了布洛克斯的一些战斗技巧，那种自然挥舞武器和武器浑然一体，然后在一刹那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战斗方式，玛法里奥也逐渐掌握，只是这次他没有机会了，因为留给他近身的地狱犬不多了，布洛克斯仍然是一刀一个，这直接吓破了地狱犬的信心，当然自己的蔓藤力量也功不可没。

    地狱犬这边已经看不到什么希望了，不过狡猾的地狱犬知道该怎么给接下来的行动作出方便，也就是它们拼劲全力杀死那两个身为坐骑的夜刃豹后，便撤退了。

    对于地狱犬的败退，玛法里奥和布洛克斯似乎理解它们的目的，对此他们反客为主的向地狱犬发动冲锋，因为他们知道不能放走这些畜生，不然他们在失去坐骑之后会行动大不方便，到时候会有更多的敌人抵达这里，那才是真正的危险。不过他们毕竟是短腿，只能利用玛法里奥的藤蔓去困住敌人，但还有五个逃了出去。

    当这场战斗结束之后，玛法里奥向布洛克斯询问了这个敌人，因为他觉得这个兽人十分熟悉这样的生物，对此布洛克斯也只是尽量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了玛法里奥，并且告诉他一个事实，那就是类似这些地狱犬会很快会找他们麻烦的，就现在看最好的选择是最好赶紧填饱肚子后找到那个半神，利用他的力量去对抗这些威胁世界的东西。

    对于布洛克斯现在就出发的意见玛法里奥表示同意，并且立刻行动，只是临行前他问了一个问题。

    “这些生物也是你们世界的生物吗？你虽然很熟悉他但我觉得他们和你有很大的不同。”

    “是传送门，一种可以穿越世界的大门，燃烧军团是通过那种东西降临的这个世界，不过制造那样的东西需要巨大的能量，我真没想到他们也入侵了这么多世界，希望我们能在他们大部队抵达前摧毁他，不然就算是有一万个我都不能抵挡他们的步伐。”

    “什么样的大门？”玛法里奥问着，不过布洛克斯显然并不能详细表示，他只是说十分巨大，如同门一样的东西，并且散发着能量。而对于这个描述，玛法里奥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说是巨大的，能量很多，那就是说明这个地方根本无法隐藏，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不是艾萨拉女皇的意图，那她也应该能察觉这个东西的存在。那或许也印证了玛法里奥的猜测，那就是女皇是罪魁祸首，再或者女皇已经被杀死。当然无论是哪个可能，那就说明艾萨拉城是威胁的根源。“我想我们该行动了！”

    玛法里奥说着，就想着用什么方式能加快速度。地狱犬拼命咬死他们的坐骑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就是他们知道必须要限制自己的行动。以备第二批的同类找到玛法里奥他们，或者阻止他们立刻将信息传递出去。

    而在刚刚布洛克斯的提醒下，他似乎觉察到了自己的一项能力，那就是变成动物，他的师父曾经交代过自己，暗夜精灵也罢，牛头人也罢，都是自然本身而非是具体的事物，如果自己能够拥有其他自然生物的自然力量，拿自己或许能够变成一种类似动物的存在。对此他查看了已经被咬死的夜刃豹，也就是这个自己在森林里带大的坐骑，他尝试用心和它交流着。让他意外的是他能感受到豹子的灵魂，而这个灵魂也十分愿意帮助他，并且死后献出了它仅有的力量，让它的灵魂融入到德鲁伊当中，而玛法里奥仿佛也感受到了一种能力。当他尝试去改变，或者说让这个灵魂在自己身体得以体现的时候，自己的形态也逐渐发生着变化。

    就在这个时候，布洛克斯看着他的变化，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就是自己的同族雷加尔也试图引导第一批萨满习得这种变身的力量。对此布洛克斯则告诉他一些雷加尔交代的变身细节，比如自己的四肢躯干在变身当中如何协调。

    而玛法里奥并不知道布洛克斯的遭遇，他只是认为自己的行为得到了肯定，也就是布洛克斯那个世界的德鲁伊也是这样变身的，最终在他的鼓励下，自己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成为了一种体型较大的夜刃豹，而变身之后，他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这个身体后，便像一个野兽一样开始吞食着布洛克斯的麋鹿，是的，完全就是一个豹子的性格，尤其是当布洛克斯尝试也去食用那些还没烤熟的食物玛法里奥变成的夜刃豹向着他本能的咆哮的时候，布洛克斯还是有些紧张的。他知道这个德鲁伊有些迷失自己了，于是不断的呼喊玛法里奥的名字后，这个夜刃豹才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快速变身回去。

    “我…我好像做错了什么，变成豹子后我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玛法里奥很明显没有适应这种能力，甚至差点在豹子的性格当中迷失了自己本性。

    “或许你还得需要适应，豹子不愿意分享自己拥有的食物是他的本性。你也得去调解自己。”

    “或许你说的没错，可是这次。”

    “我们没时间了，地狱犬会召唤来更多的同伙，你必须要带着我们离开这里抵达那个森林王国去找那个森林之王，不然我们很难在打败更多数量的敌人。”

    “你说的没错！我会尝试掌握自己不要迷失自己的。”

    “我相信你，毕竟你很有天赋，我想下次你肯定会在豹子形态中记得自己的灵魂。”

    在布洛克斯的支持下，玛法里奥再度变身成为了豹子，而变成豹子后，玛法里奥也试图用理智去控制自己而不是像野兽那样，是的，这不是很难，但是自己一些不经意的动作和一些感性上边的认识让他的理智时时刻刻都要绷紧才行，不然自己甚至都有舔爪子的冲动。当然这种感性的冲动不一定全是坏的，不然自己就不回对一些生肉感兴趣了。而布洛克斯看到如此也不在乎这么多，他希望能在玛法里奥发疯之前先填饱肚子在说。

    在布洛克斯的警惕下，他们还是比较平静的享用完了食物。之后，玛法里奥并没有立刻变身回去，而是示意布洛克斯上来，对于这样的举动，布洛克斯也没怎么犹豫的就上去了，是的，对他来说有个坐骑肯定要比没有好。而且他们还得需要尽快见到那个森林之王准备抵御这个世界的威胁。

    另外一边，乌鸦堡堡主拉分克雷斯和他的队伍也在搜寻着这个兽人和那个暗夜精灵，而作为领路人的伊利丹，最终还是痛下决心要放过自己的哥哥，于是用一种相对懒散的方式给他指引了道路，也就是和自己的哥哥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是的，他手上的那个装置完全可以定位他的位置，伊利丹一直都能帮助拉分克雷斯找到兽人。但作为犹豫的表现，他都在一个安全距离之内寻找着目标。

    不过他们发觉到一些城镇的居民被杀死后，一切都变了。

    “是谁杀死的他们！”乌鸦堡堡主十分愤怒的说着，对于这样的问题，几乎所有人都无法回答，不过作为一些依靠投机取巧的政客将军来说，他们觉得有个东西能够帮他们圆过去这个他们难以回答的问题：

    “是那个兽人和他的暗夜精灵同伙！”

    他的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但乌鸦堡堡主更加愤怒了，他知道加洛德和那个兽人交过手的并且制服了这个兽人，说明这个兽人并没有什么太过人的能力，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杀死这么多人的能力，而且还吸干了他们的体液，这和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兽人完全不符。

    当然伊利丹也不相信那个能被自己轻易用魔法伤害的兽人和自己的哥哥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他很快在几个尸体旁边发现了凶手，一个类似于狗一样的生物死在这里，看到这个生物，伊利丹想到了什么，那就是自己在旁听泰兰德和那个兽人谈话的时候这个兽人讲解的一种生物十分的类似。

    地狱犬？除了模样，手段也很符合他的描述。对此他将拉分克雷斯领了过来，并且根据回忆兽人的解释来讲解这个野兽可能的攻击形式和手段。对此拉分克雷斯感到十分的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暗夜精灵有这样的学识和认识。

    同样这个时候作为乌鸦堡领主的政敌，哈维斯，通过地狱犬的情报，他了解了拉分克雷斯已经出了乌鸦堡，于是他集中了所有的地狱犬向着那个敌人冲去，是的，只要拉分克雷斯一死。就没有人能组织部队对抗自己了。哈维斯这样盘算着，而对于那个暗夜精灵和女皇想要的钦犯，哈维斯也已经觉察到了位置，但是对哈维斯来说，一个素不相识的玩意所产生的恨意，远远不如政敌来的痛快，于是上百只地狱犬集结后，趁着白天向着那个镇子围拢起来，虽然这些数量地狱犬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哈维斯相信，对于地狱犬一无所知的拉分克雷斯还是有可能栽在这里的。

    回到伊利丹这里，伊利丹向着拉分克雷斯讲解着这个生物的特点，但是对于伊利丹这样有些爱表现的行为，很多高阶军官和月亮守卫都显得不屑，甚至发出了嘘声，显然他们并不认为他的猜测是正确的，虽然他们没有更好的认识。

    对此，拉分克雷斯虽然认为伊利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不完全相信他说的，当然也为了稳定大家的情绪，还是说了一句中立的话：

    “或许伊利丹说的很有道理。当然只有实战才能检验是不是如此，妄加猜测不一定正确，但这个想法推测十分的新颖，在没有确定敌人的特点之前，我们首先以这样的方式去对付可能的敌人。”

    对于这样的评价伊利丹有些不快，他真相遇到这样的敌人来证明自己“推理”的正确性，而且让他意外的是在他们刚刚出了镇子的树林里就遇到了偷袭。

    大批的地狱犬出现在了这里，对于他们的行为，大多数的月亮守卫听从了之前的安排躲到了长枪兵和盾牌兵的后边，向他们发出了火焰或者冰霜魔法去攻击他们，但是一些人还是释放了伤害更高的奥术魔法，对于这些纯粹奥术魔法来说并没有足够的能量摧毁地狱犬，反而给他们增加了力量，原本一个地狱犬也随着分化成了两个，而且一些赌气没有按照伊利丹安排退到后边的月亮守卫在接触地狱犬后瞬间成为了干尸。

    看到这样，拉分克雷斯十分意外，意外地狱犬能如此吸收魔力的同时，更意外伊利丹居然能推测出来这点，说明了伊利丹确实有过人之处，或者他本身就对地狱犬十分的了解甚至可能是同谋。不过这得需要自己今后的观察，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玩全按照伊利丹的想法来，斥责那些反对伊利丹行事的月亮守卫。

    当形成阵势之后，地狱犬的劣势就出来了，他们无法突破长矛加盾阵，而远处释放的弓箭和烈焰魔法对它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他们很快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了犬王哈卡，同样哈卡也将这个讯息传递给了哈维斯，对此，哈维斯十分意外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感觉不可思议，拉分克雷斯居然知道地狱犬的特点和弱点，当然他想当然的认为这是乌鸦堡主过人的观察能力，确实作为一个平民升级成的领主，自己最大的政敌确实有着过人之处，对此他更觉得有必要杀死这个领主才行

    于是他采用了一个下三滥的手法，他命令这些地狱犬除了少部分二十来撤退外，其余的全部向着那里发动自杀式冲锋。只是这个自杀式冲锋是为了掩护其中几个强壮的地狱犬装死，然后趁拉分克雷斯去查看一个完整尸体的时候突然对他发动偷袭，不求能杀死多少暗夜战士，只要能拼掉这个领主就行。是的，哈维斯知道这个领主有这个坏习惯，而且在他们还没翻脸的时候自己曾经在收拾战场的时候提醒过他，如果这样做，他早晚会死在敌人伪装之下。

    当地狱犬发动自杀冲锋之后，很快地狱犬就都倒下了，并且有二十多只地狱犬四散逃掉了，对于这样的生物，拉分克雷斯还是发觉到了伊利丹解释不相符的地方，那就是这些地狱犬的智商很低，不然他们这么可能做出无谓的冲锋呢？而不是尾随和他们打消耗。拉分雷克萨这样想的，他认为我野兽也就是野兽，而且作为威胁城市外乡镇的存在，拉分雷克萨决定要详细的去查看。

    伊利丹同样知道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于是他不断提醒领主不要靠近，所以最好补上一剑稳当，不过领主并没有听从伊利丹的建议，靠近一个完整的死尸去查看，而伊利丹则不顾其他人的劝住和拖拽，硬生生的跟到了领主的身后，他想第一时间去拯救她。果不如其然，当他详细的探查的时候，也就是将手伸过去，突然地狱犬猛地起来，并将自己头上的触手去吸附大领主。而就在这个没人反应的瞬间，伊利丹猛地抛出自己的短剑在滑翔中瞬间将这些触手斩断。然后反应过来的乌鸦堡领主瞬间拔起自己的武器将它插死。不过相比于大领主，其他查看的月亮守卫和副将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大都被地狱犬吸干，然后地狱犬被长毛病插死。

    这个时候拉分克雷斯才认识到伊利丹的认识高深，和他对于自己的忠诚，对此他再度表彰了伊利丹的眼界着实。并且当众提拔他为副将，官职已经盖过了加洛德治安官。也确实伊利丹的行为和认识，也让绝大部分的官兵感到信服，只是一些月亮守卫还是不服气的样子，但他们确实没有办法反驳领主的这个决定。而且对于这个东西的出现，拉分克雷斯并没有在去追捕逃犯和嫌犯，而是回到自己的乌鸦堡去商讨今后的打算，并且他想尽快将这个消息传递上去，让女皇了解这个信息。于是追捕钦犯的计划也就偃旗息鼓了。

    而在另外一边，哈维斯不清楚拉分克雷斯是否死了，不过在最后得到的情报，也就是地狱犬最后说拉分克雷斯马上就要靠近他了就没有了下文。虽然哈维斯并没有得到新的消息，不过他仿佛看到了那一幕，是的，每当自己被这个政敌气到的时候，他总是幻想着乌鸦堡领主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这几乎和自己想象的分毫不差。于是他安排了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杀死那个兽人。他根据一些资料的了解，以及在女皇那里得到的口风，似乎他得出，这些生物来自未来的事实，虽然哈维斯也想抓住那个兽人确认，但是他认为未来将是自己主宰，怕走漏风声，所以他必须要杀死他们，这样才能彻底的断绝女皇对未来的认识。

    是的，哈维斯并不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女皇的监视下进行的，而至于那个兽人来自未来的口风也是女皇故意传递给哈维斯的，因为女皇知道未来究竟会属于谁，一切都是未知才是真真正对自己有利的，所以她自然希望哈维斯能替自己代劳执行这个任务。只是后来让他们都想不到的是这些地狱犬并没有完成任务，无论是兽人还是乌鸦堡领主都还活着…

    另外一边，红龙巢穴，克拉苏斯这样被这个过去的自己‘软禁’在自己的家中，虽然自己完全可以离开，但克拉苏斯发觉到了和这个过去的自己在一起后都能让彼此清醒并且健康这个事实后，克拉苏斯有些不想离开自己了。或许克拉苏斯应该和我们一样将一些重要信息告诉那些可以告诉的人，但克拉苏斯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他只是想着讲这样的信息传递给自己的女王。但几次央求这个过去的自己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效果。也确实，自己已经触犯了女皇，自己这个时候在见她之后恐怕和自杀无异。

    不过事情总有变化，当我和吉安娜在艾萨拉城闹腾的时候，巨大的能量波引起了混乱让红龙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对此克拉苏斯觉得自己仿佛想到了什么，那就是永恒之井，对于永恒之井，自己总是有些很重要的记忆，只是这些记忆十分模糊，对此他央求着这个过去的自己去带他去那里看看情况。并且告诉这个过去的自己这件事的重要性。

    当然还在生气的克莱奥斯特拉兹并不想满足克拉苏斯的愿望

    克拉苏斯对这个过去的自己毫不客气，甚至威胁这个过去的自己必须要去。并且表示自己十分了解“自己”十分想去看看。而这个态度反而惹怒了‘自己’。他甚至扬言要吃掉这个不能变成龙的同族。并且嘲笑这个小人根本不了解自己。对此克拉苏斯仿佛回忆了到了什么，那就是以自己的命去赌他帮助自己去观察那边的情况。至于赌题，则是任由这个过去的自己一些十分**的事情为题，作为未来的自己不会不了解过去的自己的答案的。

    对此克莱奥斯特拉兹同意了，不过他问了前两个问题也就是他过去的身世，自己二十岁之前的样子。对此克拉苏斯毫不犹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那就是一个渡鸦，当然第二个问题就是除了女王之外谁和自己的关系最好的问题，对此克拉苏斯有些犹豫。

    看着克拉苏斯的犹豫，克莱奥斯特拉兹有些骄傲了，他觉得这个小人会说是泰兰或者其他某个红龙当中思考和猜测，但克拉苏斯并非如此，而是回答了一个他不想回答的名字：

    “是黑龙王耐萨里奥…”克拉苏斯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气喘吁吁起来，对此克莱奥斯特拉兹十分的意外，他认为这个小人是通过什么方式窥视了自己，但他并没有感觉到克拉苏斯施法，其实克拉苏斯如此是因为他很久没有这样尊称这个死亡之翼了。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这是除了女王外和黑龙王外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无论你知道多少，我都会比你知道更多。”克拉苏斯这样说着，显然觉得自己有些透露什么信息了，对此，他换了一种回答：“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

    显然对于这个说法他不相信，对此他用了一个很开放的问题去提问，或者说他的第六感感觉到了这是克拉苏斯不愿意回答，甚至是不能回答的问题，或者这个问题是自己最骄傲的。

    “你认为女皇最宠信那个配偶？”

    对于这个问题，克拉苏斯犹豫了，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直以来他都以此在自己心里默默的自诩，但说实话有的时候他也在犹豫这个问题的真实性，但是一种潜意识告诉他是他自己，哪怕她会躺在别的，或者几个龙的怀里给别的龙说亲爱的样子。但他坚信是自己，而且通过前一天的表现，他更加确信了，因为如果不是自己而是别的谁在昨晚那样顶撞她，再加上自己不该存在的意义这两条加起来是谁都得死在那里了。而自己却活了下来，哪怕是这个未来的自己都活了下来，这就说明了自己在女皇心目中的地位可能已经超越了为了她抛弃守卫巨龙地位的长者泰兰。对此克拉苏斯激动的说着自己的名字：

    “是克莱奥斯特拉兹，是克莱奥斯特拉兹！”

    克拉苏斯重复着，对于这个答案却是克拉苏斯在说着自己，但现在却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自己。而对此年轻的克莱奥斯特拉兹十分的激动。

    “我以为你会说泰兰！”

    “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认为是泰兰，但是你要坚信是你，事实证明了也确实是你！”

    “你怎么证明？”

    对于克拉苏斯的说法，克莱奥斯特拉兹有些疑惑，而这个疑惑很可能来自他的心底。

    “用心去体会，用心去…”克拉苏斯说到这里的时候甚至都有些哭泣，除了自信之外，还有一丝嫉妒，而这个嫉妒居然是来自自己。“女王今天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如果是别人早就死在了她手里了。”

    克拉苏斯试图去解释着，显然他没法去让这个自己去了解自己的想法

    “所以你认为我们可以那里发生身为理由让女皇见我们？可是她已经…”

    “相信我，我可以去翡翠梦境去告诉伊瑟拉，让她去建议女王见我们的。”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女王会同意呢？”

    “因为我知道永恒之井那里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一万年后的走势！”

    克莱奥斯特拉兹不知怎么着，居然相信了他的说法，对此他决定和他一起行动，毕竟如果这个克拉苏斯如果选择逃跑，那就成全他，而飞一圈或许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对此他俩一拍即合同意了这个计划。向着艾萨拉飞去了…

上古之战14

    回到我这里，泰兰德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她惊愕的看着我们和周围的一切，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泰兰德以为月神殿是一个极富光明的地方，不应该存在类似暗杀什么的勾当，而在见到玛维和海尔德尼熟练的使用了类似手法后，她的这种四诶有些崩塌。显然这个刚刚进入这里的泰兰德和几乎所有月之女祭司都不清楚他们这个组织更多的机构。不过她现在知道了一些，以后还会知道更多。

    大主教示意还在疑惑的泰兰德将昏迷的玛维扶到自己的床上，看得出海尔德尼还是很在意玛维的，毕竟她能会这么多身法，这些都是和她的教导息息相关的。所以我和泰兰德不同的是，我并不担心玛维的身体情况，我只是担心她的今后，该怎么去面对我们，以及今后我们该怎么相处。如果说因为我这次和她特殊的见面导今后的改变，或许玛维今后见到我可能就是仇人了，甚至我们发生的很多事情都不复存在，最好的证明就是我的铠甲，如果我的铠甲变成了这副模样，那我所在的空间恐怕要瞬间崩塌。

    存在这样思维还有吉安娜和海尔德尼，她们都绷着脸的样子，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我确信的是她们心里也有很多的无奈。或许我不该来找她的，这样起码能保证一万年后我们还有可能像我们经历的那样，但是前提是还能有一万年。

    或许我们该商量下应对，不过她俩没有交流的必要了，在刚刚已经通过其他的方式告知我们的经历的同时也相互用这种方式肯定也交流了一些意见，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的出来她们也没有任何的定论的样子，甚至我都有些猜不到她们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对此我只能尝试去确认一下：

    “我想你一定很了解了我们的未来，但是那个未来或许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我这样说是想了解一下她到底知道多少内容，但回答的内容让我感到自己似乎要考虑另外一个事情，而这个事情才是她们所担心的。

    “不，你说错了，阿尔萨斯陛下，你们的未来就是我们的未来。但是你们的出现已经干扰到了未来的发生，甚至干扰到了现在，就像是玛维给你缝制的铠甲一样，那可能只是存在未来，对这个世界来说已经不会存在的未来里边，只是有些事情已经确定，那就是你们的未来有些肯定不会在发生，比如你身上的铠甲，已经不复存在。”

    “也就是说，如果玛维一直对我抱有仇恨，她就不可能给我缝制铠甲，也就是说铠甲因此而不会出现。”我继续问着，而吉安娜则是替她回答了一个让我感到吃惊的事情：

    “甚至更严重，严重到我们的出现都是不确定的！如果我们过分更改时间线段，或许我们都会和这个铠甲一样都会消失在历史当中，而我们没有消失是因为存在我们可能性的那个时间线并没有断绝，但至于这个铠甲的成因已经消失，也就是说，将来你和玛维当中不会两个都存在。”

    对于吉安娜的说法，自己想想也确实如此，如果我们在改变着世界的历史，那我们进程或许也会因此而改变。当然这是对我们来说的，对海尔德尼以及这个世界的人也肯定有很大的影响。她不禁说出了她这个最大的担心，同样也有海尔德尼也在担心这样的事情。

    “根据你们知道的信息，我们会在这次恶魔入侵的时候击败他们，但现在看，我们可能第一次就会落败。”

    “如果我们更早准备，更早努力，我们就更有战胜敌人的可能，而且我们所积累的对恶魔的认识都会对这场战争有着莫大的帮助。”

    我反驳着他，而她的话让我们认识到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或许吧，但是这种莫大的帮助可能随时都中断，因为你们人类是也是偶然的产物，如果因为你们的出现，这个扰乱了世界的进程，你们人类或许和你的盔甲一样都会消失，甚至我都不确定当你们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消失，我都不确定我还是否能记得你们出现过。”海尔德尼有些激动，不过她仿佛认识到自己失态了或者自己哪里说错了，于是补上了一句：“或许你们消失之后我会记得，就像是你记得你的铠甲是被玛维缝制过一样，但是除了我们知道你们出现过，恐怕其他人都不会这样认为，就像是你告诉别人说你的铠甲是玛维缝制的，这本身就是在这个世界观中错误的说法。”

    海尔德尼这样说着，虽然有些不清楚她说的内容，不过有一点还是很关键的，那就是我们自己的存在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如果我们断绝了和未来发生的偶然，那我们和我们人类就会凭空消失？”我这样质疑着她的话，而海尔德尼则是点了点头，对此我看着吉安娜，显然她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甘心的心情显露无疑。是的，我们十分不甘心就这样被历史所埋没，但如果真的如此，或许…“我们或许在自己消失之前做些什么，我们可以尽可能的帮助你们抵抗这次入侵，至于一万年之后的那次…那或许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我这样说着的时候突然也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对于月神殿的大主教的问题。“或许那个时候会是您带领着你们的子民对抗燃烧军团了，而不是其他的谁。”

    我这样说着，便看向泰兰德，没错，她那个时候扛起了对抗燃烧军团的大旗，而吉安娜和海尔德尼也同样如此将目光投向了泰兰德。此刻的她也刚刚将玛维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看着我们几个人看着她，她感觉十分的不自在而且疑惑的样子。是的，虽然她一直在听着我们的谈话，所以她可能想当然的认为我们都是在看玛维，但实际上我们都是看着她的，不过这也只是在我们那个世界当中她可能有如此的成就，如果说对于未来，我们真的不知道。不过要是存在一个好的一面那就是确实给了海尔德尼一个机会。

    “好吧，单纯个人角度上讲，我或许该谢谢你们，但我希望就结局上讲，你们的出现真的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这是当然，为了世界的未来和未来的可能，我们会拼尽全力的。”

    我看着吉安娜，而吉安娜也在我身边点了点头，显然这是我们能做的，或许也是唯一能做的。

    场面一度平静了一会，海尔德尼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让泰兰德去让安排我们在这里的住宿，毕竟她知道我们经历了这么多确实已经十分疲惫了，对于她的好意，我们还是接受了，毕竟我们也真的没地方可以去了，如果回到森林之王那里，经过这么多事情，森林之王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对待我们的，而且我们还得告诉他关于艾萨拉的事情，如果他能相信就罢了，如果不相信，那我们还得准备好逃跑，毕竟无论怎么说我们在离开森林的时候都很不礼貌。至于罗宁，我想等我们休息之后再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吧，他要是真的被囚禁，那也得等到吉安娜的体力恢复了才有救他的可能。

    我重新装饰完我的装备后也就是重新穿上厚重的铠甲后，吉安娜幻化成一个女性暗夜精灵之后，我们走出了房间，而在门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女祭司，如果不是大主教的心腹格林达守在门口，或许她们就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以及我们的谈话，毕竟里边出现了打斗的声音。还有我们的出现，本身就让这些女祭司们疑惑，要知道我们是传送进来的，而在这个年代传送术是一种顶级魔法，很多女祭司恐怕连听说都未曾听说过。所以我们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很大的骚动，这种骚动根本不是泰兰德一个年轻的女祭司所能控制的。直到尔德尼的出现，才让她们平息了下来。

    她原本让泰兰德去执行的命令，也就是安排我们食宿的事情都让她亲自去安排，而不是再由泰兰德转达。显然她认识到了现在的泰兰德并没有那种在月神殿，一切都得慢慢来，只是对于海尔德尼来说，她自己是该考虑去替换一下自己的培养人了，毕竟泰兰德在我们的时间段里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以及比玛维更重要的对于暗夜种族和对于月神殿的绝对忠诚。

    在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在月神殿后边一个院子里进行休息。我和吉安娜也就此在这里安顿了下来，相比于我的警惕，吉安娜则显得安心的多。她十分信任海尔德尼的样子，但我经过和玛维的决斗，以及变成亡灵之后那种多疑，以及海尔德尼说的，我们随时可能消失这些判断，让我还是决定尽可能多的给以吉安娜以保护，尤其是在她饮食前，我都要先尝试一下，不过当我先尝试之后，再让吉安娜饮食，不过在吉安娜的笑容中我慢慢的觉察到自己的这种尝试毫无意义，因为一些毒药，只要不是用量过猛，亡灵都不会被毒死的，而用量过猛的话，平常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反而我的亡灵气息污染了食物，所以我这样的试吃毫无意义。而吉安娜也毫不在意我身体的“肮脏”。她说她有她的办法去察觉，而且她确信这些给予的食物根本没有毒药，只是对于这个说法我也是半信半疑。

    至于她洗澡的时候我更是在周围警惕着四周。毕竟这是在月神殿，我们周围有很多暗夜精灵，我们之前已经杀死了很多他们的同胞，还把他们变成了亡灵，最好的证明就是我身上伪装的厚重的铁质重甲，海尔德尼肯定知道的。

    吉安娜在必要的洗漱之后就准备休息了，或许我也该如此，但现在亡灵的身躯让我认识到自己根本不需要这样，甚至都不要休息，休息也只能在意识上稍微缓解自己的疲惫，相比于保护吉安娜的安全来说，这对我根本微不足道，而至于洗漱，我想对于一个死尸来说毫无意义，于是在吉安娜上床休息后，我还是守在了她身边，毕竟她的状态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十分的必要，而已经疲惫的吉安娜也十分了解我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和我晚安之后，便睡下去了。

    对此，只剩下我一个人继续穿着这个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重甲守护着这里，思绪着未来，和自己的一些过去。想想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我们不会被湮灭于时空中，以及如何才能挽回一些关系，还有敌人下一步会有什么战术、战略，以及我们该用什么方法抵挡这次敌人的侵袭，在还有组成一支包括龙族在内的抗燃烧军团的联军时候该怎么去处理和红龙的关系等等，这些问题都让我觉得棘手，至于怎么处理，可能就得等到到时候在说了。

    对此我走出房间准备在院子里散散心，而就在这个时候，泰兰德在门口她拿着食物进来的，是的，相比于其他的人，泰兰德有种说不上来的放心，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我一定会怀疑她此行的目的。

    她进来的时候被门口的女祭司守卫拦住了，显然她并不是通过大主教的命令而来的，但即便如此我也觉得有必要把她放进来，毕竟在我们的那个时代，她还是帮助过我的，最好的证明就是她放走玛维来我身边，开始我还以为玛维真的是被她流放的，但是我还是能觉察到，虽然玛维不给她好脸色，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们真正的真谛。在加上一些好感，我是没有理由拒绝她的。

    于是我将其领进来，但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在这个院子里的石台上坐下，至于她给的食物，我是没有拒绝的。

    “我想你是带着疑问来的吧。”

    我边吃着边向着泰兰德说着，是的，相比于她们之前给予食物的份量，根本不够我们两个人类吃的，所以全都让给了更需要的，而泰兰德的这些显然是给我一个填饱肚子的机会。对于我如是提问，泰兰德也开门见山的询问了她的疑问。

    “我想知道一些事情，首先是你怎么断定你们来到是你们所谓的过去，而且能精确到是一万年前。”

    “因为我们了解到了这是燃烧军团入侵的前夕，而根据你们暗夜精灵的记载这是一万年前发生的事情，不过你别问我怎么来到的历史，因为我也不知道。”

    “对你来说这就是历史？”泰兰德本想问的问题被我打住后，她于是问了另外一个事情，这个事情也算是她最关心的，因为不仅仅是我们如此认为，显然玛法里奥也有类似的思维，而且最关键觉得是我们可能知道答案。“你们的世界里也发生过第二次和燃烧军团的对抗，所以你对我们即将面对的敌人很熟悉？”

    “或许只有经历的人才十分的熟悉，比如未来的你…”我这样说着，叹息了一声，不过还是决定给她说更多的内容，并且让周围的卫兵回避一下，然后继续说的。“好吧，我也认识未来的你。那个时候你…你十分优秀而且和另外一个暗夜精灵玛法里奥帮助这个世界再一次击败了燃烧军团的入侵，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才发生了两年的时间而已。”

    “和玛法里奥？是吗？”泰兰德显得有些兴奋，显然我这个时候判断他们这个时候是认识的，而且已经青梅竹马，而我显然更想关注她更多的事情，比如感情上的一些，当然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任何想法，毕竟她还是很让人值得考虑的。

    “看来你认识玛法里奥哦？”

    我带着高低调的口气问着，只是让我意外的是泰兰德显然比我想象的要单纯，因为她显然还没有和玛法里奥确立那种关系，因为她不仅仅是关心一个人。

    “没错，我们一起长大的，还有伊利丹，他那个时候怎么样？”

    “他…至于他我只能说他近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只是方法方式有些极端，极端的让人感到可怕，不过他确实尽他自己最大的努力，说实话，如果那张战争中缺少他也是无法战胜燃烧军团的，没错，他非常有价值…”

    我隐晦的说着，毕竟我还没见过他，根本不了解，虽然我知道他已经失败而来，不过想到总要有人在那个时候领导恶魔去对抗天灾军团，对此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太多才好，不过我的这种说法却得到了泰兰德的肯定。

    “和森林之王的预言是一样的…希望他没有迷失自己。”

    她同样有些伤心的说着，这让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但自己有些不记得了。不过我知道该怎么宽慰这个暗夜精灵。

    “泰兰德，我想说这是我所经历的未来，也就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众多的可能性之一，出现的可能性十分渺茫，一切都因为我们的出现变得扑朔迷离，未来的走势很可能不会如此，一切都未确定，所以你也不用去祈祷什么，要知道我们的时代其她也…”我宽慰的说着，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蹦到玛维这两个字的时候发觉自己有些失落。

    “你想说玛维吗？”

    泰兰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于是这样说着，而我也打起来了勇气承认这点。

    “对，就像是玛维一样….”我试图去解释我们发生的事情，但我发现自己有些遗忘了一些关于玛维的记忆，我现在想象感觉到有些可怕，因为我认为这些事情本该是我记忆十分深刻的，而且这些不同于幼年的那些记忆一样，这是刚刚发生才两年的事情。虽然只是遗忘了一小部分，但这或许是一个很不好的趋势。不过我既然提到了这件事，那我只能说一些大路朝边的话了。“无论是谁的目光看来像我这样的存在都是一种异类，但是玛维和我并肩作战，在我无助的时候都在我身边，陪伴着我…”

    我试图再去重复解释着，而在泰兰德看起来这些介绍有些重复。

    “你说过了！”

    “是我说过了，我只是为了加深印象，要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记住不，如果我们未来发展成我已知的未来不符，我的记忆就会消失，我也会消失，吉安娜也是，这才是我最担心的，这种担心要超过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担心。”

    我坦诚的说着，但泰兰德似乎有些不太认同，虽然她并没有公开质疑，而是用另外一个方式。

    “吉安娜确实很强大，看得出来你也很喜欢她，但是你怎么还能容得下玛维呢？”

    “如果用情单一是正确的无可否认，但有些事情可能发展的让你想象不到，这都是归功于吉安娜的容忍和包容，以及对一个强大集体的吸纳，我作为一个首领，如果强大，必须要有一些强大的维持，所以吉安娜也希望我能接纳更多优秀的异性存在我身边，而关系的亲密和爱护是维系着我们最好的纽带…”

    我这样解释着，当然有些理由也是我有些强词夺理，但事实或许就是如此。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因素，只是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泰兰德就打断了我的话。

    “真不敢相信她会这样做，吉安娜很强大，恐怕塞纳留斯都不是对手，还用你这样的手法去维持一种强大的团体吗？还是说你对她有什么手段。”

    泰兰德质疑着，而且说话有些直接，虽然对此我很生气，但我还是用她的历史去反驳她，毕竟我在伊利丹身上还是有些接触和了解的。

    “或许你也会有艰难抉择的时候，比如伊利丹和玛法里奥，一些东西作为纽带不足以衬托你们关系的时候，这就会发生矛盾，也就无法维持你们现在的关系，甚至为了你他们兄弟俩都有可能反目成仇…要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到时候就看你的抉择，还有你用什么方式去维系。有些事情并不是那样简单的。我只能说，在我遇到这些问题的时候，吉安娜在以我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去解决的。作为对这种付出的感激和我们感情，我甘愿为她做任何事情。”

    我这样以她的例子说着，而同样泰兰德也有些动怒了，虽然她克制的很好，不过她还是说道了一件事：

    “哪怕有一天，玛维和吉安娜为敌。”

    “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如果真的如此，或许我会考虑原因的，但还是那句话，因为我服从的是吉安娜的真正意志。”

    “她的意志或许是被你认定的意志。”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我们有各自的思维去做的，而且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对于我这样的解释，泰兰德很平静，但我能感受到她对我这种说法有些不屑，原因很简单，她还是认可单纯的爱情，或者纯洁的女祭司一种思维，我这样的行径无异于渣男，当然如果她还知道了希尔瓦娜斯和其他人，这种思维恐怕会更明确，所以我也不想和她去争执这个问题，而是回到原本我们考虑的事情，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当然就像是你说的，或许是我认定的正确”

    “我来这里不是和你讨论这个的，我想知道玛维的情况。那个兽人告诉了我关于你们世界玛维的表现，她对玛维记忆深刻。而且她的那种战争的仁慈和优异让即使是敌人都感到肃然起敬，但现在大主教也已经认定了女皇是这次的威胁，但你知道的，女祭司当中有很多是女皇的人，甚至一些是亲信，我们断然的这样做，或许会引起灾难，而且玛维已经知道了你们是钦犯的身份，她可能会告诉更多的人，到时候恐怕不好收拾…你打算怎么办，该怎么让玛维去扭转这个认识。”

    “我们会联合森林之王和其他的力量去对抗女皇，她已经召唤了恶魔，这些凶残的恶魔随时都会对暗夜精灵下手，但却对高等精灵十分的忠诚，所以我认为，当你们首都的暗夜精灵认清楚女皇的真面目后，你们暗夜精灵就会接受这个现实，并且和女皇决裂的，比如玛维她是暗夜精灵，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你和塞纳留斯很熟吗，还是在你们未来就认识他？”

    “我们见过他，但很可惜不是在未来…泰兰德，你要知道，很多人都不会坚持到一万年的，哪怕他在强大，但有些事情的发生和自身的抉择都在决定着自己和别人的命运。”我这样沉重的说，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对此我决定不要和她探讨这个话题，毕竟我可不想告诉她，他就是将来暗夜精灵的首领。“不过我们明天就会把这个消息传递给他，我们当中还有一个人在他那里，我们必须要和他会合，然后想尽一切办法集结一些力量去艾萨拉，在他弄出大麻烦前阻止她，这才是重点，而且我们最好要得到龙族的支持，而且要尽快，在燃烧军团的大人物和主力抵达这个世界之前。”

    “那第一次燃烧军团入侵就是这样打赢的？”

    “根据我的推断是的，毕竟我想不到其他什么可能的了，不过你可不要低估了他们，他们数量无穷无尽，能征善战将领无数，虽然他们实力超群的数量不是太多，但是他们的首领实力及其强大，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截断连接我们两个世界的传送门，不然我们没有任何阻挡他们的可能，龙族也不行。”

    “那你认为我们女祭司能做什么？”

    “或许能做很多事，比如善后，毕竟打仗会死人的，当然你们也可以介入战争，如果你们以勤王的名义去支援我们，也未尝不可。”

    “勤王？！”泰兰德听到这句话不禁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方式。“大主教说的没错，你很有远略！”

    “远略？或许我相比于你们一万年后的样子，还差的很远。”

    “是吗，真想看到我一万年后的样子。”

    “你一万年后的样子…好吧，或许你自己见到可能更好，要知道擅自洞悉未来只会得到一个悲惨的结果，至今无一例外，这点塞纳留斯或许教导过你们。”

    “嗯…”泰兰德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并且准备起身离开，她似乎看到了我们的灯已经关了，所以也没有打扰吉安娜的意思。而我也准备送她到门口，而在这个时候，她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打算在这个时空做些什么，在解决完这次危机之后。”

    “我会在这场战争中拼劲全力的，以及一个关键的情报，以此来换回某个龙王给我一次回到我世界的机会，要知道我更喜欢我们的世界，我周围的朋友，而不是排斥我们的这个时代。”

    “真心祝福你能实现这个愿望。”

    泰兰德这样对我发出着祝福然后离开了这里。显然她知道自己呆的时间长了，我的答案也未必能帮她解决疑惑，也不是很投机，所以最好还是就这样散了是最好的方式。

    是的，或许我也该庆幸自己没有多说太多，因为在我们旁边，虽然我没有让侍卫在边上，但是通过过人的听力，其中一个侍卫，还是听到了我们的消息，作为曾经女皇的一个婢女安插到这里的一个线民，她有些了解了这些内容，虽然很多东西她不确定我们说的内容，但是她听到我们对女皇做什么时候，以及我们担心玛维的这个说法，让她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女皇，那就是将我们对女皇不利的消息告诉玛维，让这个功利心强的暗夜精灵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女皇。

    当然偷听的不仅仅是科达娜，还有吉安娜，她同样也是听完了全部的内容，不过她在意的显然不是我们谈论的内容，而是其他别的目的。当我推开门之后，吉安娜已经起身了，我原本以为她会很疲惫的睡下了，但并没有。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她毕竟是得到了大主教的祝福，就像是我一样在受到女祭司的祝福后恢复了很多，而且在这一开始她就对我“发难”。

    “你或许应该和她更深入的谈，就像是海德得尼说的，这个世界一切都未知，或许你可以对泰兰德做什么不是吗？你难道也忘了你怎么对付我们的了吗？”

    吉安娜还是一如既往的这样说着，只是这次相比于曾经，我已经不在掩饰什么，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没有必要伪装什么，只是这次，我却有着自己的认识。

    “吉安娜。我已经这样了，难道我还能做什么吗？除了你或许还能怜惜我，至于其她人这已经不可能，而且我们是在过去，这会影响到未来的。”

    “这或许也是一次机会，这是过去，如果我们淹没在时空当中，难道你想留下遗憾吗？”

    “吉安娜，如果我有什么教训的话，或许是我忽略了你真正的感受，或许如同泰兰德说的那样，我都是在认为你的想法，而这或许真的只是我认为的。”

    “阿尔萨斯，你怎么这么没自信了？是不是因为玛维的表现。”

    “一方面吧，我们见到的玛维完全就是一个种族主义者！这和我们遇到的玛维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我这样承认的说着，没错，她的表现确实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一万年，时间那么长，她肯定是在这段时间改变的，你我都知道，玛维一直都是有故事的，不然她也不会那样的优秀的，或许你还能改变她，一万年，时间还很长呢。”

    “但是我呢，我这样子…”

    “玛维见到你的时候难道不是这样子嘛？那个时候她没有显露出来厌恶，或许那就代表经历了这么多以后，她并不认为你这样子是肮脏的存在。相信我，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让他认识到了什么才是自己值得珍惜的，或许你的出现可以改变她的这种思维。”

    “或许吧，但是铠甲的消失已经证明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像是我们遗忘的一些过去一样，或许这些真的都被湮灭在时空当中了。”

    “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们要考虑的可能不仅仅是在战胜燃烧军团，我们还得想着我们未出生的种族，我们能做的事情还很多。至于玛维我们还有时间，如果铠甲能凭空消失，那铠甲或许也能凭空出现的，相信我。”

    “没错，我们还能做很多，但我的身体，或许就是这样了。”我看了看自己亡灵的躯体，如同停尸房里边的尸体一样，**发臭，怎么可能会有以前的那种魅力。“吉安娜，我是你复活的，你应该知道我所想的一切，或许你该把我当成一个奴隶，而不应该是曾经的我。”

    “不，既然你的身体是在伊瑟拉的帮助下恢复的，或许，我们还可以让她帮忙。当然我们还能做更多，比如泰兰德，她现在还很年轻，即使是对于人类来说她还是很年轻，才19岁。而且她所展现的气质还未突现，如果失去这次机会，你或许会很后悔的，要知道我并不惧怕玛维在你身边出现，我感觉真正有威胁的是泰兰德，你懂我的意思的。”

    “或许吧，但我想这样会打破一些规则的，如果泰兰德真的依附于我，这就打破了我们的历史规则，我们最好不要这样做，或许我们该做些别的。”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很好的计划，而因为也是我脑子刚刚闪出的一种思维，所以吉安娜并没有来得及观察到，对此她不禁感到好奇，不过很快她就感到一些诧异…

    “哦？什么事情？”

    “吉安娜，我认为我们可以吸纳更多的力量，只有你更强大了，我们才能在这里立足，无论是对抗燃烧军团，还是在今后在这里立足，我认为只有你更强大了才行，如果这个时代是一个大变革的时代。很多人都会在这个时代逝去，而他们的逝去都将成为你的力量。而你的力量也是我最信任的力量，我希望这种力量能够给敌人带来阿克蒙德那种震撼，这样我们才能有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要知道我很怀疑，当我们战胜燃烧军团或者被燃烧军团战败后，我们的命运会如何，现在的青铜龙王会不会帮助我们回到未来恐怕都是未知数，甚至会消灭掉我们，所以我认为我们该为我们着想一下。”

    我这样说着，吉安娜有些不知所措，也很犹豫，不过犹豫之后她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回应了我的期望。

    “阿尔萨斯！为了你，我会成为这个最强大的存在的。”

    对于吉安娜的说法，我兴奋的点了点头，是的，为了我们能够继续存在，我们真的别无选择，虽然这可能影响到我们的未来，但是那个未来或许已经完全塌陷，与其那样，不如这样更实在一些…

    次日，我们别过了海尔德尼，所谓别过就是到了那里，让我意外的玛维也来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她现在的状态，居然是十分的平静，她没有在视我为敌人，也好像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对此我很想去和她打个招呼，但是但她仍旧不理会我的样子。对此我不知道海尔德尼是不是给她施展了什么法术，不过海尔德尼并没有怎么解释，而我也没有细问，毕竟我的铠甲已经是这个模样，我想了想，还是不想和她多做解释，毕竟如果她真的改变了，那就像是吉安娜说的一样，或许这应该是我们之后考虑的事情，而不是现在。

    不过虽然她对我十分的冷漠，但是她还是在海尔德尼的示意下，将一幅铠甲递给了我，让我意外的是这幅铠甲居然这样的眼熟，因为这幅铠甲正是我们时代玛维穿着的那一副，这幅铠甲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厚重，但实际上比较轻盈，只是里边没有那样的一些暗器的暗巢，都是实打实的盔甲。而对于它的出现，我十分惊愕的询问这个铠甲的来历“”

    “这幅铠甲。”

    “这幅铠甲是来自我的一个逝去的故友”海尔德尼简单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扯开了话题：“或许你们见过它。这并不意外，如果她欠你一个软甲，那它就算是偿还的了。”

    我们没在说什么，毕竟周围还有很多的女祭司。对此我想当然的现在就换，但是吉安娜阻止了我，并且准备辞行。也就是向海尔德尼解释了我们的目的地。海尔德尼单独送我们离开了很一段距离后，我们才告诉她我们的目的地。也就是要去森林之王那里去找罗宁，然后告诉森林之王关于女皇的威胁，以及通过一些关系，联合龙族一起对抗敌人，吉安娜和那个她交手过了，吉安娜认为她最多只有守护巨龙一样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抵抗过我们的联军的，然后当她的真面目被揭开之后，我们希望海尔德尼以一个精灵长者的身份去主持大局。关于这个构想，海尔德尼没有拒绝，她认为这也是最可行的办法，至于这场胜负的决定性因素，还是时间，我们必须要在新的传送门设立之前完成这个任务。不然我们就得要面对源源不断的恶魔，甚至是如同阿克蒙德级别的大恶魔。不然这场战争的走向可能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了。

    在离别的时候，海尔德尼还是想给我做了一次祷告，我知道她什么目的，那就是查看我的情况和思维，毕竟我这样的形态是一个让他感到不快的存在，而对于我，我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同意了她的意见，毕竟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的思维，也能让她能够更心安理得一些，毕竟她要做的事情是要违背自己的女皇，当然至于我的野心，我想告诉她也无妨。毕竟这种野心也根本不可能被隐瞒的，而且也是合情合理的。而对此海尔德尼也不禁对我进行了评价：

    “你果然很看重你的王后，但我希望你能知道，一个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如果擅自让吉安娜承受更多的力量，或许她有可能会脱离她的本质！”

    “谢谢您的告诫，我会注意的。”

    “希望你能实现你的愿望，将这个世界的时间步入正轨，但如果你要擅自妄想得到她的力量，会影响到我们这个世界的稳定的。”

    海尔德尼这样说着，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她看到了我想要得到阿莱克斯塔萨收回的那些力量，但显然我有理由这样做。

    “我们尽量，希望您能理解，我只想和我来的时候一样恢复我本身的能力。这个状态的我，不应该是我的本来面目，而有权利剥夺我的生命的，也只能是我们世界的她，而不应该是这个世界，我在我们的时代能够适可而止，现在的我依然会如此，毕竟我需要的是世界的连贯性，不然我们也会消失不是吗？”

    “这是我们所希望的，但是我们也不希望消失，世界的美丽是因为生命的存在，而如此美丽的，所有的生命都是有生存的权利的，这是你们祷告中的一句话是吧。”

    “你说的很对，或许我该考虑将这句话加上去”海尔德尼笑着点了点头。而在这个时候吉安娜也不禁为了转移我这边的压力也向同来的吉安娜问着一句话：

    “需要我给玛法里奥带什么话吗？”吉安娜向着他问道

    “我，我没什么要说的，我希望她能保重自己…你们也是。”

    “见到她我们会转达的，泰兰德女士。”吉安娜说着，就释放了法术离开了这里，抵达了罗宁那边，而在这边，同样也发生着让我们意外的事情。

上古之战15

    我们抵达了罗宁那里，他还是在原来的这个地方没有离开，离开我们相对来说最熟悉的森林里。而且和第一次来这里一样也得保持着绝对的警惕，因为我们看到罗宁居然大白天的躺在地上，头抵着一颗树上闭目养神。

    这是罗宁的招牌休息动作，虽然不排除他真的累了，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现在可不是闲暇的时候。如果往坏的方面想，那就是他已经遭到了不测，成了这样的一个标本还是什么的。

    “罗宁？！”吉安娜同样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并没有觉察到他什么异样，和我一样都是奇怪他为何这样。只不过在思虑了一下之后，她就走了过去。对于吉安娜的这个举动，我拦住了她，因为我担心肯定会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

    “吉安娜，我去吧！”

    “不，阿尔萨斯，这没什么危险，他并没有什么异样。”吉安娜说着为了防止我担心，随手掌召唤了个普通的雪球向着罗宁砸去，对此他突然被惊醒，本来防御的他在看到是我们之后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谢天谢地，你们回来了。”罗宁兴奋的向我们走来，不过他很快察觉到了我们的异样。“你们？”

    罗宁指着我们不敢相信的样子，甚至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愤怒，当然他的脸原本就是这样子，这并不影响什么。

    “我变会了亡灵，吉安娜…吉安娜更强大了。”我简单的解释着，对此罗宁仔细的打量着我们，再确认是我们之后，边稍微放下了戒心，不过动作看上去并不是十分自然，仿佛对我还是有着极高的警惕，也难怪，毕竟我们传统圣光的观念都有这样的警惕。

    “好吧，看来变化很大啊，真不知道你怎么变得这样强大了，吉安娜，还有陛下，真的很高兴…很高兴还能看到你死后还能和以前那样，是被吉安娜复活的吧，还有这个盔甲，这不是那个女祭司的吗，看来你见到了过去的她。”

    罗宁用一个不经常用的称呼对我，而我并没有什么意外，并且解释着：

    “你说的几乎全部正确，我被吉安娜复活了，我还是以前那样子，盔甲绝对是玛维的那副，但有些人可能变了。”

    “谁？”罗宁有些心虚，是的，每次我这样打哑谜的时候，罗宁总是怀疑我要坑他或者说他，但显然他猜错了，或者说我想的不对。

    “是玛维，或许你应该看看这个。”我脱下了外边的铠甲，将皮甲给罗宁看，罗宁看了看，思虑了一下，而且很快想到了这代表着什么：

    “是不是，玛维…玛维她对你们的态度很恶劣。然后这间接的改变了历史。然后这个皮甲就消失了，所以这幅铠甲变回了破破烂烂的的样子。”

    “没错。”

    我向罗宁点了点头，是的，我没想到罗宁猜测的这么准确。而对于罗宁更加了解的吉安娜开玩笑的说着，不过罗宁对于这个玩笑的反应让我意外：

    “罗宁，你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就是担心去改变历史是吗？”

    “是的，我担心我们的过分动作会影响到这个历史的改变…”罗宁试图解释这样做的原因，不过当他说到那个红龙的时候，我不禁叹息了一声，这声叹息也让罗宁认识到了一个问题。“克莱奥斯特拉兹呢？”

    罗宁也用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称呼称呼着自己的师父，不过我们也并不意外，毕竟现在的他就是这个称呼，只是我们更习惯称呼他在我们人类当中的名字。

    “克拉苏斯啊？他见到了她的女皇，这就是我们那天离开的原因，克拉苏斯也想着去改变历史，去找一个更好的未来，但是阿莱克斯塔萨并不喜欢其他人打扰这个世界的平衡，所以我们逃了出来，克拉苏斯应该活着。”

    “哦，克拉苏斯会被阿莱克斯塔萨杀死吗？”

    “如果是我们时代的阿莱克斯塔萨，我相信不会的，但是这个世界的她我真的不确定，更何况我们还打破了一个龙蛋，她的吼声差点没把我们吓死。”我这样说着，然后觉得自己有些脱离话题了，于是回归了正题：“我想说我们应该和克拉苏斯一样，毕竟未来已经改变，我们或许应该去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我说完后，我以为罗宁会同意我的说法，然后继续遵从我的意志，但我这次想错了，他有自己的认识。而且显得很混乱的样子。甚至对我产生了极大的戒心，这个戒心严重程度甚至超过了那次在我们回诺森德时候回到王宫时候的样子。只是相比于那次，我觉得这次十分的诡异，因为他说的话，再加上刚刚他的表现让我觉得他并不是我熟悉的那个罗宁，因为他不会对我这样的，还有他这样的态度根本就不贴心。

    “陛下，你是不是要完成你的野心，去实现你的意志。”

    “罗宁，你怎么这么说。”

    “我也考虑过，如果我们不出现，看着历史的变迁，或许我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应该听从克莱奥斯特拉兹的见解去看着这个世界的发展进程。而你居然让吉安娜夺取了永恒之井的力量，你分明是想以此来统治世界。”

    “你为何这样说，罗宁，你怎么了？

    ”我惊愕着听着他的话，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一个事情，那就是他说的话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的意志。只是我不敢确信，因为如果有类似的魔法，吉安娜不会没有察觉的，对此我则是继续尝试着去探寻究竟是谁在控制着他的意志：“你不要把我想象的这样极端，我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差，还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不能直面去说，非得用这种方式吗？”

    我这样问着，而他听到这里倍感愤怒，并暗地里准备了法术准备攻击我，是的，长久的和他并肩作战让我十分熟悉他的伎俩，但我没想到他这次会对我不利。不过好在我身边还有其他人，现在的她要远比罗宁更加的强大。

    就在罗宁准备对我发动攻击的时候，突然被吉安娜用刚刚雪球散落的雪片迅速扩大凝结并迅速将罗宁封印在冰块当中。就在我望向吉安娜的时候，吉安娜已经不自觉的走进了罗宁，仿佛是去查看他的情况，就在这个时候，冰块突然崩裂，而罗宁也准备攻击没有防备的吉安娜下手了。

    看着这一幕我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同样吉安娜也很意外她的魔法居然没有能够控制住罗宁，不过就在罗宁下手的一刹那，他仿佛感受到了什么痛苦，并且放弃了攻击，而我也趁这个机会靠近了罗宁并且把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如果他有什么不利的动作，我会立刻结果了他，毕竟我不介意一个亡灵的罗宁出现，不过吉安娜还是示意我不要这样，而我也发觉到了罗宁有些恢复了。并放下武器去查看罗宁的情况，只是这一次我让吉安娜退后了，但被吉安娜拒绝了，因为她确信罗宁已经恢复，不然刚刚的偷袭就会得逞了。

    “罗宁没事吧。他怎么了？”

    我关心的问着可能知道答案的吉安娜，而吉安娜也确实发现了一些猫腻，他的意志似乎被谁影响了，一些思维被极端化了。但具体查看到了什么细节，我真的不知道，但肯定是某种魔法，特殊的魔法。

    “有人在搞鬼！他控制了罗宁并试图对我们不利。”

    “是塞纳留斯吗？”

    “很像，但并不是，或许并不只有他认识到了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艾萨拉、阿莱克斯塔萨都知道我们的出现，所以其他强大的存在也肯定会知道我们来到了这里。”

    “你在怀疑是谁？”

    听到吉安娜的认为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信，不过已经恢复的罗宁说出了自己的认识。

    “是伊瑟拉，没错是她在控制的我，我睡着之后我见过她的，她是森林之王的母亲。”

    罗宁十分激动的如是说着，对于这个认识，我和吉安娜都绷紧了头，因为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我们所谓的能够抗击燃烧军团的同盟，急需要龙族的帮忙，如果伊瑟拉也是对我们也是和阿莱克斯塔萨一样的态度，那我们真的无法融入这个组织了，况且她还是塞纳留斯的母亲，那么很快森林之王就会对我们的态度有极大的转变，甚至现在就会对我们下手。

    我这样想着，而同样吉安娜和罗宁也是如此，他们警惕着四周，而恰在此刻我们在这个宁静的森林里听到了巨大的马蹄声向这边靠近。

    我们知道是塞纳留斯来了。显然他发觉到了我们的抵达，当然我也相信他作为森林之王肯定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但至于伊瑟拉刚刚做的事情，我们相互给了一个眼神，相互点点头之后，都十分默契的知道怎么做了。

    是的，吉安娜和罗宁可以用一种特有的魔法方式去交流，而我作为吉安娜的造物，她也可以给我传递信息，而这个信息我们十分的一致，那就是装作不知道，就默认为塞纳留斯也不知道他母亲的行为，毕竟阿莱克斯塔萨在这里安排线人，或许伊瑟拉也会用某种方式观察着这个子嗣也说不定，当然这只是可能，一切只能随机而定。

    “很高心再次见到你们，或许你们离开的时候该给我说声，或者带走你的朋友。”

    塞纳留斯出现之后立刻向我们打了招呼，可以看得出他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的样子，或者他在刻意隐瞒，不过既然如此，我们更没有必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而是原本我们该说的重点，一个让他可能难以承受的观点。

    “或许事情紧急，我们回来接我们的朋友，顺便能告诉你艾萨拉城那里发生了什么…”

    我这样解释着，而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的话，并且让我们相互之间感到紧张，因为他问的这些话和刚刚‘罗宁’说的一样…

    “我确实感到了动荡，但我也相信艾萨拉可能疯了的传闻，但是我更想知道你对永恒之井做了什么！我感觉到了你们利用了它的力量强化自己了。”

    “我们是利用了它的力量让我们更强大，如果不然或许我可能活不到现在了。”我这样说着，便再次掀开了自己盔甲，不过看上去，塞纳留斯已经觉察到了我的异变。即便如此，我还是得要和他解释一下。“我换了种形态，而这种形态需要吉安娜强大的力量，毕竟我们是被这个世界特殊照顾的，所以…”

    “特殊照顾？或许你们一直都是在为了自己罢了。战胜所谓的燃烧军团只是满足你个人**的幌子。”

    我这样说着，随即气氛变得浓烈起来，毕竟刚刚还有人以类似的口吻和我们这样说话，并且差点火拼…

    我现在想想在罗宁解除控制之后我们就应该逃跑的，不然在这里去对抗森林之王，我们根本没有十足的胜算，对此，我也只能用语言去缓解可能的战斗了。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是我们应该怎么去考虑对抗燃烧军团先，至于我们的命运应该到时候去决定，这对你们最有利，对我们的未来也如是。”

    “你们的未来？你的用词真不错，但是理由并不是十分的充分，之前我好像发觉到了你和龙族有些矛盾，相信我的女儿已经告诉了罗宁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龙族的子嗣，阿莱克斯塔萨对我的监视并不会影响我对她这个长辈的尊敬，而她似乎造就的你这个样子。而你逃掉了，留下了那个叫克拉苏斯的同伴断后。”他这样说着，果然他在知道了我们刚刚的谈话，当然我们也确定了他是和龙族有密切关系的，如果如此，或许我们很难避免什么了，我也隐约的认为他有可能是在拖时间，如果说目的，那只能是等待着某个能战胜我们的人物抵达，这个人物很可能是伊瑟拉或者阿莱克斯塔萨，虽然吉安娜已经吸收了永恒之井的力量，但是对抗那样强大的存在或许还有些不够，与其那样，不如早早的逃掉更现实一点。不过就在我想向吉安娜传递这个意念的时候，森林之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似乎同意的点了点头，并且换了种说话的方式，并以一种友善的样子向我走进。“不过，或许你是对的，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我们一起去这个位置。”

    对于他态度的转变我们倍感意外，而且关于他的请求我们也很犹豫，因为我们很难确定他的目的。

    “我们希望你给我一个理由。我知道你是打不过我们的，但是你可以找一些帮手就不同了，你我都知道，你的那一些长辈有碾压我们的力量，谁知道你是不是让我们一起去拜访她们呢？”

    “你认为我们半神都像是你们凡人那样的狡猾吗？我可以告诉你们理由，那就是玛法里奥遇到了危险，我们必须要快点抵达那里。”

    听到这句话，我们三人不禁异口同声的叫出了那个名字

    “玛法里奥？”

    “没错，在你们的时间段他是一个重要的人物，而且据我所知他还帮助你们了很多，是吧。”

    “如果是他，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如是说着，罗宁开启传送门，也就是他接受了塞纳留斯传输的位置概况。伴随着我们进入传送门我们很快我们抵达了那里，映入我们面前的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玛法里奥年轻的样子，而是是看到一个强壮兽人骑着一头雄壮的夜刃豹在挣脱着一群地狱犬的追逐。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都感到十分的惊讶，因为我们不敢相信这个时代有兽人，还是说我们回到了我们的世界，而且让我们意外的是那个兽人居然熟练的掌握夜刃豹的骑术。不过我们没时间考虑这样的事情了，因为在他的身后有大批的地狱犬在追逐着他。

    虽然我们和兽人有些矛盾，但敌人既然是恶魔，那样我们也就有救他的必要。于是我们立刻转为战斗状态，吉安娜用冰墙将夜刃豹和地狱犬隔开，罗宁的火雨密集的袭击着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敌人，看到如此的场景，地狱犬觉察到了一个强大的能量所在，定了定神后，立刻将攻击目标转移到我们这边，然后都集中目标向着我们冲来。

    而面对它们的冲锋，目空敌人的塞纳留斯冲了上去，而我则是准备抵挡可能侵扰到这里威胁吉安娜和罗宁的地狱犬。看着强大的塞纳留斯冲锋，我们其实很想提醒他注意地狱犬的触手，不过我们似乎都心怀鬼胎的谁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只有当他们短兵相接之后，吉安娜才善意的提醒了他。

    虽然对于塞纳留斯来说这些地狱犬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巨大的数量扑上去还是能很快将他淹没了。而他们的触手疯狂的吸取塞纳留斯的力量，并且伴随着他们吸取能量，它们的体积也逐渐增大。对此我们赶紧改变策略，也就是向塞纳留斯那里发动着法术攻击，但害怕伤及这个森林之王，于是只能用相对保守的攻击方式，但这显然不能清除他身上的这些地狱犬。而且他身上的地狱犬也越来越多。周围原本打算进攻我们的地狱犬也都围了过去吸食这个强大的半神的力量。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是豹子的玛法里奥恢复了原先的状态，并立刻向着塞纳留斯予以自然祝福，看到这里，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比如我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类似圣光的方式去给他祝福，不过让我意外的是我仿佛使用了另外一种邪恶的祝福，在它的周围释放了一种类似圣光祝福的东西，不过这种东西和圣光相反，并没有任何的光芒反而吸收周围的力量和光芒，虽然如此，但效果并不比圣光的保护差什么。这个不断吸收光芒和伤害后也逐渐的变得巨大不断的饱和下，最终像气球爆炸那样，瞬间释放了力量，这个力量伴随着塞纳留斯巨大的吼叫声。能量波将周围所有的地狱犬全部弹开。然后一个满身伤痕的塞纳留斯重新站立在了我们面前，他显然是愤怒里。他大口喘着气的样子加上破败不堪的盔甲，让我想到了兽人在愤怒之后杀红眼的样子。而这个样子甚至让那个旁边的兽人都感到惊讶，甚至有些害怕。

    与之同时塞纳留斯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将自己变得更加巨大，皮肤也仿佛变成石头一样的坚硬，看到如此情况，第二波冲锋的地狱犬根本无法下手，同样塞纳留斯也向我们这边下达了向他释放魔法的提醒，于是更猛烈的魔法向着他砸来，果然吉安娜和罗宁的魔法几乎对此刻的塞纳留斯毫无伤害可言，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如果有了这样的保护，或许我们击败塞纳留斯或许也是一个问题，不过这不是我们考虑的重点…

    第二波冲锋的地狱犬也随即在冰与火的攻击下形成了残骸。而另外一边，看到如此场面的兽人本来想冲锋的他还是收下了自己的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地狱犬一个个死去，而见势不妙的地狱犬试图逃跑，不过这一次，在玛法里奥和愤怒的塞纳留斯根须缠绕下交代了，随之这场战斗结束了。塞纳留斯也变回了原来的形态，只是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

    出于我们的亲疏远近，我们并没有查看塞纳留斯，不过玛法里奥不同，他立刻去查看塞纳留斯的情况，而当自己的徒弟走上前去之后，塞纳留斯才恢复了一些平静。只是口气上是越加的愤怒：

    “这些该死的恶魔，我一定要亲手将他们全部宰掉。”

    看着他对恶魔如此愤怒，对此我仿佛看到了共同利益后说出了自己的认识：

    “或许我们该详细的告诉你，每种恶魔的特点，这样有助于你们对抗他们。”

    对于我们如此说法，塞纳留斯没有吭声，不过作为徒弟第一次见到人类的玛法里奥发出了疑惑。

    “谢谢你们帮助我，但你们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之间相互看了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都打量着玛法里奥，看他年轻的样子，感觉就是另外一个人一样。对于我们这样的态度，玛法里奥感觉很难为情，不过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旁边的兽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而且十分的熟悉：

    “他们是人类，而且地位很高…阿尔萨斯和吉安娜陛下，还有那个法师罗宁！”那个兽人向玛法里奥分别介绍着我们，而在这个时候我回想到了泰兰德提过这个兽人，只是他没有穿着盔甲加上没有战斧，和我们印象当中的那个高大威猛的兽人完全不相符。

    “布洛克斯，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我们的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你也在这里？”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我们面对的好像是燃烧军团，我们最好要告诉萨尔，我想这次我们可能要再次联手了，人类。”

    布洛克斯平静的说着，但对于这个意见，我虽然十分赞赏，但是这只能满足他一半，因为：

    “萨尔，或许一万年后你才能见到你的酋长！”

    对于我有些不屑的口吻，布洛克斯有些愤怒，显然他刚刚没有能和地狱犬交战感觉自己的愤怒没有得到释放。

    “你什么意思？！”

    “没人告诉你这是一万年前吗？”罗宁插了一句。

    “一万年前？什么一万年前？”

    “我想说，这个时代没有兽人，也没有人类。如果我们要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那就最好去抵抗燃烧军团，为了我们世界的未来，也算是你们的世界，这样我们才能等到一万年后，我们的世界还能步入正轨。也就是说我们回到了过去，你明白了吗？”

    “我们怎么做回事，怎么能回到了历史？”

    面对他的质疑，我没有在继续和他解释，而是让他回答一个我们最关心的问题，对于这个答案，我甚至想到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得到。

    “我想知道我们的世界怎么了，你怎么来到的这里！还是说你们兽人部落又捣鼓什么东西了，我们来之前可是见到了凯恩在希利苏斯那里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你最好把细节告诉我们。”我催促的问着，看着他毫不动摇的样子后，显然这是一个机密，是的，一个他知道的机密，对此我不禁说出了一个他们的典故，“你忘了当年古尔丹和耐奥祖对你们的星球德拉诺做些什么了，难道你认为你们做的一定是对的吗？”

    我这样质问着，而这似乎起到了什么效果。

    “德拉诺？”布洛克斯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不可能萨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那有什么事情能比时空紊乱更糟糕的事情呢，你知道，如果改变历史，我们的时间线就会崩塌，所以趁现在有可能弥补，你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们的未来很可能不复存在！”

    我这样说着，而原本对我不算友好的塞纳留斯也将矛盾点放在了这个兽人身上。尤其是这个没有政治常识的他显然被我转移了仇恨目标，毕竟我们从一个角度上看我们是受害者，而罪魁祸首是部落，虽然部落可能得一万年后才会出现。

    “萨尔派凯恩去希利苏斯只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土地罢了，根本就没想过扰乱时空。”

    “那我们的世界到底怎么了？”罗宁也质问道，显然他也是十分担心温蕾萨，她担心温蕾萨是不是也在这个世界里。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跟踪你们。”

    “不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被你们跟踪！”

    “是那个叫麦迪文的法师，他给了我们一些东西，这个东西能够帮助我们躲过你们的魔法侦测。并且隐身跟踪你们到了那个山洞，但是随后你们向地下入口之后，一切都变了，类似燃烧军团的恶魔出现了然后我试图堵住山洞的入口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到他的解释，我们都不禁点了点头，似乎这很符合我们当时的场景，确实我感觉有谁在跟踪我们，而且罗宁和吉安娜并没有察觉。不过即使他这样解释，还有两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我们的世界怎么了，还有我们怎么抵达的这里。”

    “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一万年前。”

    “很好，很好！”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思绪了一下之后，也感到宽慰很多，起码我们的穿越是局部事件，其他地方是安全的。

    而到了这里，我们似乎又想到了一件事，因为塞纳留斯和玛法里奥都在认真的听我们解释，于是我决定让这个淳朴的兽人，帮着我们下达我们的决心：“现在你知道了我们是在一万年前，这个时期是燃烧军团第一次入侵我们的世界，你会怎么去做。”

    “那当然是像战士一样，去抵抗他们的入侵！或者杀进他们的老家彻底摧毁他们。”布洛克斯毫不犹豫的说着，而这个说法就是我要的答案。

    “你说的没错，勇士。我们不能让燃烧军团摧毁我们的世界，我们过去的世界。”我这样说的同时便向兽人伸出手表示要握手，而兽人知道我们的礼节，那就是达成共识后就去握手，而之后，我便转向了塞纳留斯：“或许你应该让我们去战斗。这虽然不是我们的时代，但这同样是属于我们的世界。相信我，历史已经改变，我们最好等到这场危机结束之后再去考虑如何恢复历史的进程或者什么，对我们最有利，不然你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存在，毕竟燃烧军团仅仅是这种地狱犬级别的存在都是数以亿计的。”

    我这样说着向塞纳留斯伸出了手，希望能找到一个盟友，而对此，塞纳留斯犹豫了一下后也点了点头，并且变回了一个体积小的形态，和我击掌一下。虽然如此，但话语中可以看得出他对我仍旧存在敌视的样子。

    “我们先这样，不过你放心，如果我们这种同盟关系消失后，不用担心我会提前告知你的，毕竟我可不像你们凡人那样的狡诈。”

    “那就足够了。”我没在和他说什么废话，而是直面主题，也就是告诉他们关于燃烧军团的成员，从他们低阶的恶魔，地狱犬到高阶的艾瑞达、恐惧魔王和末日守卫还有他们的领导构成以及领导人物全部都讲解了他们的特点，至于那些不太熟悉的，我也详尽的解释着，包括我们遭遇的时候他所释放的技能等等，而塞纳留斯也通过一种特别的笔详尽的记录着我的这些情报，我想很快他会将这些信息全部传达下去的。

    不过我们关于另外一个头领，基尔加丹，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消息，关于他，兽人布洛克斯说出了一些关于他的记载，只是说他很狡诈强大，他擅长蛊惑人心挑起内部矛盾。当然，对于这个情报，我私下里也记住了，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遇到这个家伙。而在讨论之后，已经到了下午，塞纳留斯仍旧款待了我们。而且这次他作为东道主，也和我们一起享用了晚餐，同时我也趁这个时候去了解玛法里奥，也算是组建我们这次的友谊，当然还有布洛克斯，虽然他杀死了我的战将加里瑟斯，但是作为盟友，我还是了解这个兽人的，如果作为坚定的盟友，布洛克斯和格罗姆一样都是自己最坚定的存在。

    在和接触慢慢熟悉后，布洛克斯也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请求，那就是希望得到一把战斧，因为他的战斧在逃跑的时候为了杀死一个试图扑向他们的地狱犬扔出去了。对于这个请求，塞纳留斯并没有亲自去做，而是让玛法里奥根据他的能力去利用和布洛克斯的感应去制造了一个木制的坚韧战斧。看到这一幕，罗宁很质疑这个斧子的战斗力，不过我并没有说什么，之所以没说，是我仿佛知道这个斧子很坚韧，甚至将我的宝剑扔给了罗宁，让他去尝试砍断这个“木头”，不过和我预想的异样，我的宝剑在这个斧子身上毫无任何痕迹。

    “这是一个很好的战斧，而且很轻，十分适合持久战。”

    “你还是个兵器行家，阿尔萨斯，你怎么能确定这个斧子能顶得住这柄红龙剑的。”

    “我只是记得，记得他应该存在…”我有些胡思乱语了几句，而后没有在思考什么，是回归了正题。不知道怎么的，我也想去忽略这个问题然后讨论起来下一步的打算。那就是我决定偷摸的回去艾萨拉，去查看那里的情况。顺便赞转回到月神殿报告情况，并根据这个情况去探索如何去应对这次威胁，而玛法里奥原本打算去找伊利丹去的，但当他在塞纳留斯那里得到信息说伊利丹已经去了乌鸦堡，并且得到乌鸦堡堡主赏识后，玛法里奥决定和布洛克斯一起去找他，让他了解现在的情况并说服乌鸦堡堡主去应对这场困难，而塞纳留斯则是集结半神的力量，同时劝服龙族形成一个统一的联盟，再去进军艾萨拉。

    我们并没有怎么耽误时间，而是在餐后立刻行动了，对于我这样的安排，半神塞纳留斯一点没有摆出他高人一等的样子，而是完全按照我的安排就做了，可以看得出，只要你的行为是对的，这些半神也不在乎自己是否是在听取的凡人的命令。而在我这边，原本我打算罗宁派到我这边的，但想到我们这两个小组能有所照应，也就是吉安娜能够和罗宁联系的关系，于是各自行动了。

    乌鸦堡因为距离较近，他们选择了乘坐玛法里奥变成的夜刃豹，而我和吉安娜也通过传送术抵达了艾萨拉的周边。原本喧嚣的这里也随着各自的离去而变得宁静，不过宁静之后，一个身影出现了，在一堆绿草丛中出现了，或许在一开始这个身影就在这里，不过我们并没有发觉，甚至塞纳留斯都没有，他化身成为暗夜精灵，除了拿着记录了我们说的信息外，也拿上去了塞纳留斯和掉下的皮和一些地狱犬的尸骸离开了。

    是的，他知道这些情报必须要上报自己的主人，虽然他这样做也十分的冒险，因为这个时候可能会被塞纳留斯察觉，但是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这样做，因为他不确定我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绝对要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他是伊兰尼库斯一头绿龙，她必须要去赶忙去告诉她的挚爱伊瑟拉，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样做是多余的，因为伊瑟拉通过翡翠梦境的力量在一开始就观察着这里查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而且一直都在犹豫是不是要通过某些力量，将我们摧毁或者让我们各自迷失自我意志。只是她这次必须要苏醒了，因为他的这个配偶要回去找自己了，她不想耽搁这次见面的时光，而如果说在这次燃烧军团入侵之后还有自己的时光…

上古之战16

    另外一边，克拉苏斯这里。

    他们俩决定行动了，也就是按照克拉苏斯说的那样，克莱奥斯特拉兹载着克拉苏斯去艾萨拉那里查看情况。

    对于克莱奥斯特拉兹来说，带着克拉苏斯出去并没有什么困难，红龙王国对他基本上除了一些禁地之外是完全敞开的，加上他的身份，没有谁会去刻意盘查他。所以克拉苏斯就隐藏在这个过去的自己的爪子之下，很轻易的就离开了这里。

    当然，他们俩肯定也知道女王会察觉自己的行径，这也正是克莱奥斯特拉兹为何带他走的缘故，因为女王如果真的有什么新的指令否决自己的行动，那么克莱奥斯特拉兹就会在第一时间将他带回，自己也好在第一时间摆脱掉看管这个不招女王待见的同族。是的，虽然克莱奥斯特拉兹对这个同族在心底里是有些好感的，但他不想因为他的存在而受到女王的冷落才是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当然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并不认为这个被困在凡人躯体的同族对他们龙族有任何威胁，相反他甚至能觉察到这个人会甘愿为自己的女皇牺牲一切，就像是自己一样，所以克莱奥斯特拉兹感觉这个同伴十分值得信任，而他所怀疑的事情恰恰正是自己十分怀疑的事情，永恒之井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对女王来说可能十分的重要。想到这里克莱奥斯特拉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离开了自己的国度。

    很多时候，克莱奥斯特拉兹感觉自己的心灵和克拉苏斯是相通的，但是这样的相通也导致了他和克拉苏斯几乎一句话都没谈。不甘寂寞的他还是主动和这个凡人躯体的同族试图找一些共同的话题：

    “记得艾萨拉城在哪吗？那个凡人最著名的城市。”

    “艾萨琳？我隐约对它有点印象…但很抱歉，我缺失的记忆太多了，不过我们不是去永恒之井吗。”

    克拉苏斯提出了一个疑问，但是这个疑问在克莱奥斯特拉兹面前看是多么的幼稚。

    “永恒之井就在艾萨拉城中心，你难道不知道吗？”年轻的克莱奥斯特拉兹质疑着克拉苏斯，是的，这几乎是一个很常识的问题。不过克莱奥斯特拉兹并不认为是他不记得了，而是认为他还没有回复状态罢了。于是继续解释着自己想说的事情“我们龙族有很强大的声音反对凡人在那个井周围，毕竟，它的力量足够对抗我们龙族力量的集合…”

    克莱奥斯特拉兹没有说完就被克拉苏斯打断了，不过他这样的说法显得十分的假，仿佛是在红龙解释之后，克拉苏斯才装作知道一样。是的，他不能再这个年轻的自己面前摆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然自己即使不被他怀疑也会被他看低的。

    “我想是玛里苟斯反对吧。”

    “没错，他一向不赞成凡人滥用魔法！尤其还是那样危险的存在。”

    “好吧。”克莱奥斯特拉兹松了口气，是的，他猜对了，他能猜出来玛里苟斯是因为他在自己那个时代是十分厌恶凡人滥用魔法的，甚至都想摧毁达拉然，所以他能猜对这个问题，虽然这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

    他感觉到如果在这样交流下去反而会让这个年轻的自己认为自己无知，所以克拉苏斯又从新回到了平静，不在和他交流的样子。但这显然让年轻的自己很不开心，因为年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不一样，他很喜欢交流，所以他很失望。

    不过也没什么，他们还有重要的任务，年轻的红龙确实觉察到了艾萨拉发生了异样，如果有什么事情自己，或许可以以报告女王的形式拉近他刚刚可能不和谐的关系。想到这里他也平静起来准备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也就是通过了龙族的一个快速通道，在这里在飞跃了半天之后，抵达了永恒之井附近。

    这一路上，虽然周围的景象在快速通道当中消失的很快，但克拉苏斯和年轻的自己不同的是他注视着周围一切的场景，可以看得出，当他恢复体力之后自己变得对这个世界十分好奇的样子，而这种好奇也充满着期待和一些悲伤，因为这对于凡人来说是一个还未全部开化的时代，而这样的时代恰恰是他们龙族辉煌的时代。

    克拉苏斯在想：如果不是燃烧军团第一次入侵，或许一切都会一如既往的如此，但到底具体细节上是怎么改变的他们自己的命运，克拉苏斯真的不记得了，但如果这是一个转折点，那么自己就十分确信如果更改这次命运，龙族的命运也会因此而改变。

    是的，改变命运，虽然克拉苏斯一直在阻止我们这样做，但是他现在想通了，他也要这样做，而且他和我们不同的是，克拉苏斯已然存在于这个时间段，所以即使改变未来，那么他也将依旧存在，而不用去考我们人类所担心的我们种族是否因为历史的波动，是否会继续存在，这个十分切合自身利益的话题。因为克拉苏斯和他的大部分族人在这个时间段之前就存在，所以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

    克拉苏斯有些自私的想着，心中不禁再次燃起一些愧疚。因为他一直以来以自己的品质的作为标榜他们龙族比凡人高贵的品质，但长久以来他都在考虑自己利用我们凡人，尤其是罗宁。想到这个徒弟和我们，克拉苏斯不禁感到一些痛心，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觉得还是有必要这样做的，既然女王留了自己一条命，那她就得为自己的种族做些什么，让自己的种族时代继续繁荣下去，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当然这只是一个前提，下一步他还得防范一个野心家耐萨里奥，至于他，自己必须要通过什么方式去证明他已经堕落了，不然女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因为他知道女王和他的关系，这种关系远比自己要坚固的多，或许克拉苏斯很长时期都在反思自己得到女王的青睐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相貌上神态上相似的缘故…

    克拉苏斯这样深思着，不过在他没有考虑到什么实质性方法前，他就已经抵达了这个传奇城市。这座城市的记忆也越加清晰，自己关于这种城市的回忆也瞬间恢复脑海当中，那个满是财富繁华的地方，即使是他们最辉煌的达拉然也是相形见绌的。不过当他真的能清楚看到这座城市之后，一切记忆当中的美好全部崩塌，一种类似战火硝烟的城市场景映入他的眼前。这很快让他想到了当时燃烧军团入侵时期的洛丹伦主城。只是和那个场景不同的是并没有强大如阿克蒙德那样强大的存在，而是战争在内部蔓延的，根本没有攻城部队，不过和那场战争最相同的是，敌人正是燃烧军团的恶魔。

    “不，怎么会这样！”

    两个龙族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这让克拉苏斯仿佛想到了过去也是如此，自己一万年前也是来过这里就如同现在这样，不过他没时间回忆。因为他脑海中全是恶魔的凶残和怎么报复这些家伙。而克莱奥斯特拉兹，他根本没见过恶魔，对于他们的出现，以及他们肆无忌惮的进攻暗夜精灵的行为感到无比愤怒，他试图去摧毁就近的恶魔，但是老道的克拉苏斯则是提醒这个年轻的自己要把握正确的方向。

    “永恒之井一定是燃烧军团到达的入口所在！”克拉苏斯这样解释着，不过看着克莱奥斯特拉兹不解的神情后，于是详细的解释着关于燃烧军团，“就是这些恶魔组织的名称，他们就是燃烧军团一员。”

    虽然克莱奥斯特拉兹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军团是什么玩意，但是他确信自己应该听从这个长者的建议

    红龙下降了数百英尺。也越是靠近这里，细节都清晰可见了。色彩斑斓的精美建筑在燃烧，有些已经坍塌。雕塑花园和巨大的树窝都变成了柴火。死尸遍布街头巷尾。他们都被残忍地杀害，即使是老者、弱者或者孩子都未能幸免。很多人都是成群被杀害的，同时还有很多精灵纷纷被捕。除了艾萨琳的精灵之外，各种动物，尤其是那些巨大的夜刃豹，都被处死，死得异常无辜，他们堆积在一起的样子然后让地狱犬或者其他的恶魔尽情的享用，然后诞生出更多的恶魔。不过最让人感到疑惑的是这是外城，内城，也就是高等精灵的聚集区，这根本毫无任何痕迹，甚至这里的很多人依旧正常的生活，即使有恶魔也没有侵犯他们的意思，而相比之下，最让人感到无奈的是宫殿完全就是完好无损，而且恶魔已经和高等精灵一起接管了这里的日常，至于永恒之井，翻滚的湖水在这样一个无风的天气里不停的翻滚着，仿佛十分愤怒的样子，是的，作为生命的代言人，克拉苏斯多少感受到了这个湖水的痛楚，而这个痛楚是来自于燃烧军团。

    克拉苏斯和克莱奥斯特拉兹看清楚了这一切，同样视力极佳的精灵也发现了他们。根据他们对克莱奥斯特拉兹的体型上判断，这头龙族肯定是一个级别比较高的存在。所以他们必须要有所准备，比如杀死他或者在他出手前什么也不干，毕竟要是现在惹怒了龙族，他们可能吃不了兜着走，可是如果任由他靠近，那么他肯定会侦查到一些他们见不得光的秘密。

    犬王哈卡赶紧汇报给他的主人这个情况，而正在思虑如何应付女皇的哈维斯，听到这件事赶紧出门望向天空，看到这头龙之后，立刻斥责起来哈卡办事不利，不过反应快的哈卡有正好趁这个时候介绍一下他们燃烧军团最强劲军团，末日守卫。他们出色的空中战斗力，绝对是对付龙族的好手。

    哈维斯看着，身后一个个带着翅膀的巨大强壮且拥有毁灭力量的战士在自己面前跪下之后，原本愤怒的哈维斯瞬间在心里迸发出得意的心情，他似乎幻想着自己能够统御更多这样的存在，并且原本有些后悔加入燃烧军团的愧疚也在这一刻瞬间消失干净。并且，他现在也下达了自己的第一个命令：“杀死那头龙，不能让他逃掉。”就在命令下达之后这上百个燃烧军团的战士出动了，他们飞上了云霄直冲那条龙飞去。…

    克拉苏斯发觉到了地下的精灵注意到了自己，这包括敌视自己的高等精灵，还有对自己期盼的暗夜精灵，是的，虽然暗夜精灵和龙族也没什么交集，但是作为同一个世界的生物，逃亡的暗夜精灵还是希望这个巨龙能给他们一些帮助的，对此，犹豫再三之后，他也决定了让年轻的自己去帮助他们逃跑。

    “我们必须要救他们出去！”克拉苏斯命令着说。

    “是吗？我以为你会继续侦查呢。”

    克莱奥斯特拉兹对于克拉苏斯的命令感到疑惑，当然也很高兴能听到这样的指令，虽然他也想知道艾萨拉王宫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好给自己的女王报告，不过这件事，克拉苏斯不需要这个年轻的自己去做，而是他，他十分清楚，克莱奥斯特拉兹对此十分的确认，只是还得需要克拉苏斯口中说出他真的知道一切，毕竟事关重大。

    “不需要了，我会和女王解释一切的，如果他还听我解释。”

    “为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我什么也看不到啊，没有你说的什么传送门。”

    “我们两个摧毁不了传送门，而传送门就在永恒之井附近，根据我的感觉和经验十分确信，根本不需要去危险的现场去确认，至于样子，我会给你描述的。”

    “难道你见过？你怎么对它那么熟悉。”

    “那是当然，你要相信我，我们没时间废话了。”

    克拉苏斯有些不耐烦了，也确实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克拉奥斯特拉兹于是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听从了他额建议回到城外，对城外恶魔把守的城门进行了轰击，并且引导着暗夜精灵平民逃离这座城市。

    在城市的北门附近。突入起来的红龙打破了恶魔的计划，是的，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对空力量，所以开始的时候克拉苏斯这里进行的非常顺利，而原本堵在大门的暗夜精灵平民和自发组织的军队也趁这个时候逃了出来，不过一切都在末日守卫的出现之后，改变了。

    他们使用了混乱魔法向这里释放了火雨，同时几个身强力壮的末日守卫则是直接向克莱奥斯特拉兹发动了冲锋。不过对于燃烧军团的伎俩，克拉苏斯十分的熟悉，他使用自己的魔法转移了他们攻击的方向，这些火雨反而被释放到了敌人的位置，而对于冲锋的末日守卫，克拉苏斯则除了让年轻的自己不断的用火焰阻挡外，他想到了一个方式，那就是一些人类同事利用的战术，那就是利用现有的强大的能量源，永恒之井。

    他乞求着永恒之井听从自己的召唤，给予自己力量去召唤那样的东西。而对于克拉苏斯的召唤，对恶魔污染十分不满的永恒之井回应了他，而克拉苏斯则是利用永恒之井的力量制造了自己的一个强大的魔法幻象，用这个幻象去制造内部混乱，然后靠近王宫爆炸，是的，这样就能吸引到敌人的注意力，毕竟他们保护的重点应该是王宫内部的传送门。

    克拉苏斯的方法成功了，周围的高等精灵被这一幕吓到了，他们不经常见龙，根本没想到他们还能这样的控制魔法，还是这样的一头龙。先是被这头龙的样子吓倒了，但发觉到这头龙的力量并不怎么样后，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不过伴随着这头龙逐渐的向王宫靠近的时候，他似乎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这头龙的目的：传送门。

    王宫里犬王哈卡和哈维斯同样如此，他们原本打算生擒这个红龙以备研究或者什么，但是当永恒之井这里出现一头魔法龙之后，他们不得不就近调走末日守卫和恶魔去抵挡这头龙的步伐。不过就在这些都在准备抵御这头龙的时候，刚刚投奔他的瓦罗森发觉到了那头龙身上的异样。

    “龙身上有个凡人，那正是女皇的目标，我们应该抓住他献给女皇，哈维斯大人。”

    瓦罗森的话让哈维斯发觉到了那头龙身上还有一个人，他也看到了这个人就是当时女皇要找的那个凡人，而且他觉察到是这个凡人控制的魔法制造的这头龙，是的，这头龙的目标是皇宫，那目标或许正是传送门，同时哈维斯第三只眼还发现了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他并不是一个像他这样的凡人，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龙...

    哈维斯在观察着这头龙如是想着，他同时想了更多，那就是他似乎很了解自己的计划一样，还有他不得不思虑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何女皇在开始就要抓捕他们呢。显然女皇是不会告诉自己的，自己或许应该在瓦罗森那里下手去了解，当然还有更多，比如他的忠诚应该是面向谁，因为哈维斯也发觉到了这个队长的能力，如果率领着数十人能在进攻我们之后还能全身而退，这就足以证明了他的能力和价值。

    另外一边，犬王哈卡并没有哈维斯这种闲心情去考虑这么多，他立刻命令周围的人去阻挡这头龙。

    “快去阻挡这头龙，快去，快去投掷地狱犬。”

    哈卡这样下着命令，就近的末日守卫这样做了，这种办法确实要比魔法攻击或者其他的攻击更有效果，但是收效甚微，虽然地狱犬被投掷到了这头龙身上能够不断的吸附魔法然后化身为更多的地狱犬，但是这头龙所含有的永恒之井的能量不是轻易就能吸附完的。地狱犬最多起到了阻挡它前进的作用，而这头魔法幻化成的龙也确实被拖住了，它不得不在前进的时候不断的吞吐着魔法烈焰去减少这些如同大型寄生虫的地狱犬。不过总的来说，这头龙还是前进着的。对此，哈维斯十分的紧张，也不敢妄图使用魔法，毕竟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个能量的集合体，他不得不加紧人手去支援这里，毕竟自己刚刚重新树立起来的传送门不能就这样毁了，不然连续两天毁掉两个传送门的行为肯定会遭到自己燃烧军团主人的不待见的。

    另外一边，作为制作这个魔法龙主人的克拉苏斯配合着年轻的自己不断的救出更多的暗夜精灵，因为恶魔有支援王宫的趋向，所以这里非常的简单，至于零星的一些末日守卫，克拉苏斯不断的告诉克莱奥斯特拉兹关于这些敌人的特点，于是他也有了一个很好的练手认识恶魔的机会。在彻底摧毁北边的防御之后，克拉苏斯又去了西边的方向，在这里他发现了一些异样，这里守卫虽然也挂着艾萨拉的王旗，但是他同样也悬挂着达斯雷玛的帅旗，而且这里鲜有恶魔，达斯雷玛的士兵并未对暗夜精灵进行围剿，而且防御十分的消极，对此克拉苏斯认识到了什么，比如达斯雷玛对于这个高等精灵的认识，对此他命令克莱奥斯特拉兹向着城门释放火焰弹，摧毁城门和城门武器库后，然后转去南门，并没有像北门那样对卫兵进行围剿。

    虽然克莱奥斯特拉兹照办了，但是他十分的疑惑，但是当看到自己并没有遭到地上的卫兵实质性的反击之后，且守军并未对难民进行任何阻拦甚至攻击后，他似乎了解，这似乎有一种默契。对此这头年轻的红龙，有些在意了关于这个同族的来历，因为他发现，他对于恶魔十分了解，甚至比了解现在自己的的同族更了解。于是他决定想要仔细询问关于这些恶魔的来历和更多的事情，当然也包括他为何如此了解，只是这些事情得等到这次救援任务结束之后再说，尤其现在的他正发觉到这个同族正在得意的微笑，这种微笑所露出的如同自己完全一样密集的牙齿之后，克莱奥斯特拉兹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害怕，就相当于害怕自己思维极端的自己一样。

    是的，思维极端，克拉苏斯现在的思维是有些极端，他看着自己的幻化成的魔法龙马上就能摧毁传送门了，如果这次燃烧军团的传送门能被自己摧毁，那当自己的女王来之前，他们是不可能树立好第二个传送门的，那样这次燃烧军团的企图就会彻底失败，而作为凡人代表的艾萨拉和高等精灵将会受到严厉的制裁，这样凡人就会进一步遭到打击，剩余的暗夜精灵本身就和其他凡人不同，他们近亲自然，尊敬龙族，且**相比于人类兽人什么的都是极低的，在我们那个时代中拥有最强军力却蜗居卡利姆多北半部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这样发展下去，他们巨龙一族一定他们的时代将会继续万古长存。克拉苏斯带着这样的思维想着，虽然他也认识到自己的思维有些极端了，但是为了自己所要守护的存在他决心就要这样做了，于是乎，他所制作的魔法龙也加快了他的步伐，那头龙只要进入王宫深处，发生爆炸，那么那个传送门和豪华的王宫就会化成尘埃，自己的这个计划就会实现，而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己和族人也不会有因为改变历史而会湮灭的危险。

    而之前另外一边，女皇艾萨拉看着一切，或许是良心发现，或者是她曾经的善良在左右自己的认识，她有些犹豫是不是要继续疯狂下去，因为他知道燃烧军团是要摧毁整个世界的，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和燃烧军团的头子所匹敌，甚至尤格萨隆也不行，她还是有些犹豫自己不该这样做，尤其是拿着那个在自己殿中，墙壁上的月神艾露恩的图画，自己似乎也曾经极度信仰月神的存在，同样想到自己那些忠于自己的子民被屠杀的场景，和这些根本就没有埋藏自己毁灭一切包括自己在内的恶魔的想法，自己是不是该收手了，而且收手的方式就是什么也不做，干等着自己的错误和眼前的一切全都被这个魔法龙所摧毁…

    不过也正是这一刻，她发觉到了这头龙，也就是这个魔法龙的一闪而现的一个同样极端的意志，这个意志正是想让自己付出代价，以及扩大和延续巨龙时代的思维让艾萨拉这些本该可能美好的思维瞬间塌陷，是的，这么多年她之所以变成如此，他除了受到古神的蛊惑和自己和高等精灵对于魔法的依赖的缘故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逐渐信奉了丛林法则和优中劣汰。而红龙的思维又再度唤醒了确认了自己这个坚定的认识，对此她再度集结了自己的力量，当凝聚了这股力量朝向艾露恩的方向发射之后，这股力量贯穿了墙壁艾露恩的身体，而在这个墙壁的后边，这股力量直接击中了这个魔法龙，伴随着这个魔法的加入，这个马上就要踏入皇宫的魔法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混乱魔法，体内乱作一团并且不断的燃烧起来。巨大的温度燃烧着周围的一切，他身上的地狱犬根本没时间反应就成为了一片白骨，甚至周围靠近的恶魔也同样如此。不过剧烈的燃烧并未产生爆炸，仅仅只是对周围造成了一些伤害，对此所有人除了远离这里外，都惊愕的看着这一切，不过他们内心都十分清楚是谁做的，是谁有这个能力，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被贯彻的墙轰然倒塌，伴随着这边艾露恩的画像的墙面成为粉末，艾萨拉威严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于是第二次攻击蓄力完成，这一次的能量波彻底将这个魔法龙摧毁的烟消云散。对此所有人包括恶魔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向她跪倒在地，而至这个魔法龙，在消失的一刻也看到了这一幕，它知道是谁做的这一切，是的，他知道了这是谁做的这一切。

    伴随着这个魔法的射入，克拉苏斯就感到一阵剧痛倒在年轻的自己身上，也幸亏反应及时没有让他低落下去，对于自己同伴如此的反应，他不禁想要询问原因，不过没等他询问，克拉苏斯就抢先的警告他的同伴。

    “快走，那个魔法龙很快就会被摧毁。”

    “他即使是被摧毁了，敌人围剿我们还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还能放出更多的精灵，起码我们要摧毁城南的大门。”克莱奥斯特拉兹这样说的。而克拉苏斯似乎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克拉苏斯通过魔法龙的最后一眼看到了艾萨拉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到了她的实力和不下于自己的女王之后，他只能用尽全力警告年轻的自己。

    “赶紧按我说的去办，快…”不过也正是他昏迷的时候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比如一些东西和事务的缺失，以及错乱的记忆和行程，而口中只蹦出来一个人名，克莱奥斯特拉兹原本会认为是自己女王的名字，但却是“艾露恩…她..她在那。”克拉苏斯指着西边的一个方向后昏迷了，对此克莱奥斯特拉兹十分的犹豫，因为那个方向正是苏拉玛城的方向，如果月神殿，这确实和艾露恩有关，但到底有多大关系呢，不过就在她犹豫的是不是会自己的巢穴带他去见女王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向他袭来，他发觉到了这股力量确实能摧毁自己的时候，他也认识到了那个释放这股力量的凡人的强大力量，没错，他感受到了是艾萨拉，不过自己虽然躲避了这个能量，但是这个能量却直接射在了空中，摧毁了这里的龙族快速通道，如果自己想要尽快回家，自己最好的方式也是去暗夜第二大城市苏拉玛，加上，这个同族的提醒，他没有理由不去那样做，于是克莱奥斯特拉兹加快了自己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他向着苏拉玛飞去了，他是和那些叛民是一伙的！”

    哈维斯看到女皇用自己的力量一招就摧毁了这个魔法龙，并且差点将这个红龙杀死之后，他赶紧跪着匍匐到了女皇这边，并告诉着他的见解，而艾萨拉经过自己的这个总参事提醒，看着这个红龙逃跑的方向，加上他的多疑以及一些来自月神殿那里对自己一些十分不利的情报，和异动，她也有些怀疑自己的那个与神殿大主教姐妹海尔德尼了。而对此她也更加消散了对暗夜精灵这个不被选中种族的怜悯之心。

    “没错，那些暗夜精灵是叛变者，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吗？”艾萨拉向着哈维斯平静的质问着，虽然看似平静，但是所有的人都觉得胆寒。

    “但是暗夜精灵数量庞大，我需要更多的恶魔。”

    “我的参事大人，如果你知道了，难道我还该交代你怎么做吗？”艾萨拉面带着凶狠的口气说着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和优雅，而同样哈维斯也充满了得意，因为她觉察到了女皇已经完全默认了自己的行为，以及一个宗旨：“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至高无上的那个萨格拉斯大人了。而在他来之前，你必须要用尽一切手段消除胆敢破坏这个计划的存在。”艾萨拉这样说着，不过看着哈维斯得意的眼神后，她不禁感到一些油然而生的愤怒，这个愤怒直接的表现就是在他准备接受命令前加上一句狠话。“不要让我或者萨格拉斯大人失望了，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女皇说完就离开了，并且命令就近的恶魔修好自己的宫殿，而对于这样的命令，恶魔不敢怠慢，虽然他们很不愿意遵从，毕竟他们长于破坏，短于修筑，不过他们还是立刻去着手去做了，当然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艾萨拉真正的意图，那就是要知道萨格拉斯的相貌，于是那堵墙上原本张贴艾露恩的图像的地方，而后接下来的时间，这堵墙被恶魔们刻上了萨格拉斯的图像。看到雄伟和散发着无比强大能量的伟岸之后，自己心里的满足也几乎冲淡了自己仅存的愧疚感，是的，他知道自己将属于未来，未来也将踩在自己脚下，而这个所谓的最强战士，也会成为最强的战士，真正配做自己的面首的存在…

上古之战17

    我们这边。

    当我们重新回到艾萨拉附近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头龙急速的飞跃了我们头顶疾驰而过，本能的我们选择了隐藏，不过当他远离之后我们才发现他的真身是那样的熟悉，而且要不是他背上还有一个更熟悉的人类，克拉苏斯。

    是的，如果他要是不在这头龙身上，或许我们都会以为这头龙就是他，毕竟和他的龙形态一模一样，当然置于为什么一模一样，我们很容易就想到原因，那就是那头龙就是这个时代的他自己，他肯定是说服了这个过去的他帮助她自己了，而且根据艾萨拉那边发生的动荡效果来看，他们肯定和我们一样对那里进行了破坏，规模还不小。

    放眼望去艾萨拉，那里的城门已经被攻破，暗夜精灵难民正在涌出，他们害怕的面孔中显然表示他们经历了一些不好的经历，不过好在他们还都充满了一些希望，这些希望都是在他们的目的地那里。如果有谁能帮他们解决这个困难，那确实也只能是在那里了也就是乌鸦堡堡主和月神殿海尔德尼了。

    我看着这里，如是想着，但我现在更在意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并不是有没有追兵，而是克拉苏斯的是否达到了目的，对于这个问题，吉安娜已经有了答案。

    “克拉苏斯他们并没有摧毁传送门，我能感觉到传送门还在那里，而且永恒之井的力量变得更加堕落不堪。”

    “这么说，克拉苏斯认识到了威胁的源泉，那他肯定会告诉他的女皇这里的情况，然后巨龙会对这里进行围剿。”

    对于我这个乐观的看法，吉安娜非常保守

    “克拉苏斯肯定是有一万年前的记忆，他知道传送门就在这里。但问题是为何只有他一个龙来这里呢？而不是他的族群，他应该知道凭借他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对付的了的，而且就算是实地侦察报告情况，他也走反方向了，他的龙巢不在西方。”

    “你确定他巢穴的位置？”

    我很赞同吉安娜的说法，只是关于最后一个看法我很疑惑，对此吉安娜回答的很干脆。

    “因为这个方向是通往月神殿，和难民一个方向。”

    “好吧。”我有些无奈，是的，我一直以为吉安娜都在用魔法观察着，或许我忽略了一些常识性的问题，比如方向。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如此，那方向代表什么，难道克拉苏斯也是偷偷的跑出来的，还说服了过去的自己逃离女皇的魔爪？这可能吗？克莱奥斯特拉兹怎么回背叛自己的女皇。”

    “阿莱克斯塔萨想要取克拉苏斯的性命，克拉苏斯是不会逃避的。但克拉苏斯会让这个过去的自己了解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然后让这个过去的自己去抉择应该怎么去做。”

    “是吗？”

    我这样说着，不过吉安娜回答的很认真，仿佛是在表白我另外一件事的。

    “就像是我们以前，我如果杀死你，你不会逃跑的是吧，但是如果我变坏了，你就会知道该如何服从真正的我，就像是我一样。”

    “没错，是这样的，但是这次玛维如果杀死我，我却...”我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确实我能感觉到玛维有这个意向，没错我以前经常感觉到玛维的这种气息，只是这种气息的目标只有这次是面向我的。不过对此吉安娜却不似我的心情，她反而很骄傲的样子。

    “这就是我和玛维的区别吧，阿尔萨斯。”

    “没错，这或许就是你一直能在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存在。”我这样肯定的说着，“只是她...”

    我有些欲言又止，不过吉安娜不需要我过多的去解释。

    “一切都未曾定数，我们还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是先对付燃烧军团吧，至于玛维，我想你还是先恢复到人类的躯体先。”

    “恢复人类的躯体？你还有办法吗？”

    “当然是红龙女王，如果到时候不行，我们还可以用极端的手段也未尝不可。”吉安娜举着拳头说着，仿佛和她有很大仇恨似的，不过现在想想也是，她把我杀死了，仅仅这一条就会让吉安娜感到愤怒，而我虽然已经复活，但我显然和活人还是有极大的区别的，**的身躯如果放在任何人看起来都会让人受不了的。

    我们没在谈论其他的而是回归到正题，关于这里的情况，我们最好将这里的情况告诉海尔德尼，不过这件事或许克拉苏斯他们就会替我们代劳了，所以我们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们最好干点别的东西。比如在去仔细的查看那里的情况，阻挡敌人的围剿难民的进度。当然最主要的是获得更多的力量，永恒之井的力量。而且吉安娜发觉到了永恒之井的力量越加的堕落，那些原本还未污染的力量正在挣扎，所以不如趁这个时候在将那些散失的力量收集起来归为己用。

    我和吉安娜一拍即合，她通过假眼对里边进行了侦查，除了看到不断涌出的难民外，吉安娜发觉到并没有什么恶魔追击着这些难民，反而恶魔正在修缮被摧毁的城市，虽然他们脸上挂着各种不情愿，但他们并没有人偷懒，而且看得出他们对高等精灵出奇的尊敬，虽然这种尊敬仅仅只是行为上的。

    吉安娜将这些信息告诉了我，这也更加确定了一个认识，就是燃烧军团的入侵是有预谋的，而幕后黑手就是高等精灵他们的女皇，而几乎整个高等精灵都是帮凶。不过我很意外他们高等精灵不会看出来这些恶魔只是利用他们，等魔头降临之后一切的生灵都将遭到摧毁。还是说他们高等精灵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我想不到。

    不过这不是重点，所以我并没有多做思考，而是想办法去实现自己的计划，那就是如何得到更多的力量。如果说永恒之井是神圣的象征的话，那波涛汹涌的湖水肯定有和这股力量抗衡的意志，所以我们想的是该如何去得到这些散发的力量。

    吉安娜似乎有自己的办法，她通过一种很隐蔽的方式去和这个永恒之井取得了联系，我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魔法有自身意志的传说，就比如一些高等级的法师召唤的魔法造物有一定的意志一样，当然也有人反对，并说这些意志来源于元素的意志或者施法者本人的意志的复制，比如水元素或者其他的什么，不过在北方城堡的那次对抗兽人的阻击战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到了吉安娜分身时候的那种独立的意志，以及在那个分身被摧毁之后，我的那种仿佛失去本人的一瞬间心痛。这让我有些认为了魔法本身或许和元素能量本身一样都有自身的意志。而吉安娜也似乎很坚信这一点认为魔法本身就存在意志，并且督查我说他要试图去和那个能量进行灵魂上的沟通。

    “我要和永恒之井进行深入交流，或许这是一个陷阱，但我必须要去尝试。”

    我本想去否定吉安娜这样去做，毕竟灵魂的脱离是一个很危险的行为，不过当吉安娜说完之后，她没等我否定就已经一动不动的样子。看样子她已经去了，对于她的行为，我也只能去守卫她的**不被别人打扰。

    吉安娜的灵魂被剥离了肉身，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心灵仿佛失去了什么，我这个时候才想到这是失去了吉安娜对我的控制，也正是如此自己的心灵有些空荡荡的，十分不适应，这种控制完全和被凯尔萨斯控制的情况完全相反，毕竟她是吉安娜。不过这也让我反思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是不是愿意被自己所喜欢的人所控制。比如玛维，或许她心底是希望自己被我所控制的，或许把，不过我们的时代和这个时代毕竟有些不同，或许如果我要重新得到她或许也得通过这种方式把。

    我这样想着，不过很快责任意识让我收回了这些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毕竟吉安娜的安全事情是最重要，虽然这里没有旁人，但是我还是要以战斗的状态守护在这里。毕竟我知道如果一旦出现意外，或许吉安娜的灵魂就回不来了，而据我所知灵魂出窍最好的地方是在一个安静清净整洁类神圣的地方，比如月神殿，但对于吉安娜来说或许有我在就是最好的地方，所以我自然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过了许久，吉安娜的意志恢复了，是的，我能感觉到她回来了，而伴随着她的回来，我再度被她的力量所掌控，也确实，如果缺失她的力量支撑，或许我很快就会**的就剩下骨架。也正是这样，我也确实感觉到她更加强大了。当然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不过我还是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她会不会遭到一些侵染。

    “吉安娜你更强大了，但我想知道没有出什么意外吗？”

    “当然，阿尔萨斯，我还是我。”她还是给我一个拥抱，让我去更贴切的去感受她，感受她对我的心境。

    “难道那个艾萨拉没有阻拦你吗？”

    “艾萨拉自认为自己封印了整个永恒之井的力量，但现在的她并不能像以前那样完全命令永恒之井，永恒之井原本那些未被污染的力量还是希望有谁能制止她，所以那些力量选择了我。”

    听到这里我不禁点了点头，感到庆幸，毕竟吉安娜现在的力量已经有了和那个艾萨拉抗衡的力量，不过想到那个艾萨拉，我的心底还是有些疑问的，而对于这个疑问吉安娜也多少略知一二。

    “她真的是想让永恒之井的力量奉献给燃烧军团？”

    “或许是，但我认为她或许还有什么计划，一个更阴暗的想法。”

    “就像是那个古尔丹一样还妄图控制燃烧军团？”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但是吉安娜摇了摇头。

    “或许是，但她比我们想象的可能更理智，她有自己的计划，这是永恒之井想要告诉我的，艾萨拉或许被更邪恶的力量侵染了，这个力量或许正是那个所谓的上古之神。”吉安娜想要在进行解释，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十分紧张的样子，并准备好了传送门。“艾萨拉现在注意到我们了，我想我们最好离开这里。现在的我未必是艾萨拉的对手，而且这还是她的地盘。”

    “我明白，那我们回月神殿吧，或许在那里我们能等来我们的老朋友克拉苏斯和那个过去的他，还有他来月神殿的目的，而不是去找罗宁的原因，他肯定有他的计划或许和我们的一致。”

    “嗯，我们会早一步抵达那里的...”说着我们便离开了这里抵达了原先海尔德尼那里。

    另外一边，罗宁和布洛克斯以及玛法里奥行动了，在路上布洛克斯在玛法里奥那里得知乌鸦堡和乌鸦堡领主拉芬克雷斯的一些情况之后，他越发认为正是他来的第一夜就是这个人抓捕的他，并且将其关进的笼子。

    对于这件事，罗宁和玛法里奥有些犹豫是不是该带上这个兽人，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变身成为夜刃豹的德鲁伊来说，一个兽人的重量确实要比人类重多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他们已经行进了相当长的时间，在回去已经不太现实，对此他们决定改变一种方式去应对，那就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布洛克斯不要进城了，而是由罗宁和玛法里奥两个人过去解释向他说通这个事实。

    但至于效果，罗宁他有自己的认识，比如在他的认识当中，很多领主都是一些没有实力和见地的保守派，他们根本不可能会听从他们的解释，而且第一时间就抓捕了布洛克斯，罗宁也对这个领主的可靠性表示了怀疑，因为我们第一次抵达这个世界的时候也遭到了围攻，而且根据他接下来的推断，他认为这可能是那个叫艾萨拉的女皇的阴谋，她一定是在我们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我们抵达了这个世界，不过玛法里奥还是信任这个领主，因为他在暗夜精灵的地位是一种比较崇高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手握着暗夜精灵的主力，如果要对抗可能的威胁，或者主持大局，那乌鸦堡领主也是唯一的选择。

    “唯一的选择？！”对于这个认识，罗宁很是怀疑，因为他知道在我们的时代谁才是真正的暗夜精灵首领，就是自己坐着的这个德鲁伊，不过既然他这样认为了，罗宁确实也没有什么好的意见，只是他已经准备好逃跑的准备。一旦事态不利，他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当然还有兽人，虽然他和兽人没有什么友谊可言，但是这个时代的兽人却出奇的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也正是这种亲切感让他想到了他们在我们的时代那些交际，就是当时我们在卡利姆多和兽人火拼，他去暗夜主城去找他们的时候，当然也正是这个时候他似乎想到自己看到过一些关于乌鸦堡领主拉芬克雷斯的记载，对于那些记载的内容，记载当中对于他力挽狂澜的记忆，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对此罗宁还是坚信了玛法里奥的判断。

    他们向着乌鸦堡前进着，同时伊利丹和拉分克雷斯领主也是如此，而伊利丹一路上都在注意着自己哥哥的动向，让他意外的是自从过了一天之后，那个兽人和他哥哥的信号越发的强烈，他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来了这里，而且还是向着乌鸦堡的方向。对此他有些思虑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兽人来这里干什么，还是说那个野兽不可信，他报复了自己的哥哥之后，还想要报复自己。

    当然伊利丹思维很极端，或者说他的急功近利的思维，也就是他的一种潜意识，也就是想要拿着这个兽人邀功急切的思维让他这样去想，总之他想要抓住这个兽人，哪怕这可能会让自己的哥哥也被捕入狱。

    不过伊利丹也很谨慎，因为他哥哥入狱之后或许会告密也说不准，这或许正是伊利丹主要犹豫的地方，不过随着他们越发抵达目的地，越是和他们俩接近的时候，伊利丹终于安耐不住了。因为急功近利的那种意志一直在提醒着自己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很可能会在抵达乌鸦堡之前就会相逢。如果那样他们预见后他还是会被抓住，与其不期而遇，不如自己去这样做，即使到时候玛法里奥或者兽人出卖自己，自己这样主动的行为或许也能佐证他和他们俩并非一伙，至于他们是否会出卖泰兰德，伊利丹并不认为他们会这样做，因为他内心十分清楚这一点。

    在距离有二十公里的位置处，伊利丹终于安耐不住了，他假意以一种灵能感应的措辞告诉拉芬克雷斯他想要抓捕的兽人和那个同谋就在东边的某个方位，希望领主能够给自己一些人马将他们擒获。对于伊利丹的这个说法，所有人尤其是一些月亮守卫都哈哈大笑，因为他们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魔法。不过拉分克雷斯则不然，他想询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伊利丹这样坚定的这样认为，而且还让伊利丹说出这个魔法的原理和出处。对此，伊利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机灵的他很快想到了一个说法，那就是：

    “您一定知道的，那个帮凶是我的孪生哥哥。我们是双胞胎，所以...”

    “兄弟感应，嗯？真可惜你的哥哥选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不过我真的想知道他倒地为何这样去帮助这个异族人，他倒地有什么阴谋。”

    “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所以希望我们能最好去审问他，而不是立刻去杀死他。”伊利丹小心的说着，或许这是他发自良心的一句话，虽然这样的行为可能会暴露他们前些日的行径，不过出于兄弟感情他还是没有准备对自己的哥哥下毒手，而且就在这个时候她一直都是在做着思想斗争。

    不过这种思想斗争在他们布置好包围圈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也就是他们见到只有兽人和一个人形生物骑着夜刃豹出现之后，他的这种斗争戛然而止，因为这样的场景正好验证了他的怀疑，那就是这个兽人是有同伙的，而他们肯定是害了自己的兄弟，拿走了他身上的物资，不然这个自己哥哥身上的信号装置怎么在他们身上，显然他并不知道，那个巨大的夜刃豹就是他哥哥变成的。

    这边，玛法里奥一行并不知道他们被自己的兄弟埋伏了，突然，数百个夜刃豹向他冲来，接连不断的奥术飞弹发射到了这里，面对这样的攻击，即使是罗宁也无法应付，更何况他们还是被偷袭了。对此罗宁第一时间想到了设立传送门离开，不过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施法时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暗夜精灵大部队的靠近。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伊利丹一马当先的冲了上来想要为自己的兄长报仇，而他的目标正是自己和布洛克斯这个兽人。

    对于他的出现布洛克斯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到他面目狰狞的脸，布洛克斯明白了这个暗夜精灵误会了什么，比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坐着他的兄长，而不是这个暗夜精灵认为的自己把他哥哥害了。或许是出于这个目的，布洛克斯并没有十足的战斗意志，不过对于自己弟弟鲁莽的行动，作为坐骑的玛法里奥还是行动了，他扑倒了自己的兄弟，并且用自己的声音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伊利丹是我，他们没有害我。”

    伊利丹听到这里有些懵逼，不过当他哥哥这样说恰好给了自己一个顺水推舟，也就是背叛他们的一个托词。

    “是的，我以为...我以为你被害了，所以...”伊利丹说的时候看了看后边潮水般的士兵，不过这些士兵看到自己被扑倒后似乎故意放慢了一些速度的样子，似乎等着自己被“玛法里奥”撕成碎片之后再给他报仇的样子，对此伊利丹也有一些愤怒，于是专向了对自己还算真诚的哥哥。“是拉芬克雷斯领主，你们想办法快走。”

    伊利丹没有说下去，毕竟这些人也赶上了，而这边玛法里奥看到是拉分克雷斯到了后，他于是转向后边的罗宁和布洛克斯。

    “或许我们想要见得的人到了。”听到这句话，本来想继续制造传送门的罗宁也放弃了想法，立刻举起了双手，而对于布洛克斯，他也只能不情愿的照做了。然后玛法里奥转向自己的兄弟“你可以先俘虏他们，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要见领主大人的。”

    “嗯...”伊利丹说着就迅速将夜刃豹“玛法里奥”掀翻然后迅速卸下了布洛克斯的武器。

    相对于伊利丹来说姗姗来迟的乌鸦堡领主再次夸耀了伊利丹的英勇。同时对于这些非暗夜精灵的人来说，另外一个异类罗宁他十分有兴趣，因为相比于兽人来说高雅一些，对此他不禁想要尝试的去和他进行沟通。看看他的野蛮程度。

    “你是什么人，还是说你听不得懂我们的语言？”

    “我想我们可以自由交流的，乌鸦堡领主大人！”

    “真奇怪，你对我这样的熟悉，但我对你却一无所知。”乌鸦堡领主不禁下了坐骑并且对周围人笑了笑。“你们有谁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吗？”看到所有人都笑着摇了摇头，对此乌鸦堡领主不禁感到了一些愤怒。“这很危险，有人对我们非常的熟悉，但我们却对他们一无所知，这可笑吗？”对此原本都还乘坐坐骑的将领们赶紧下了坐骑并且低下了头。

    不过面对这样的情况罗宁居然第一个打破了这个平静：

    “我想作为盟友来说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敌人对我比较熟悉，但我们对他们缺一无所知。”

    罗宁的说法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大领主。

    “哦，我想你并不是敌人，那你是什么，一个突变的暗夜精灵，还是变异的矮人？还是什么其他什么异类？”

    “我们是人类，我们可能和自己的同族是有些不同，他们有人确实诅骂我是异类，但是他们并没有一个人真正认为我是异类，真正异变的是上层精灵或者成为高等精灵的暗夜精灵的亚类。他们现在试图去制造混乱，放出恶魔去威胁这个世界。他们的爪牙地狱犬已经抵达，很快就会有更多更可怕的恶魔将会来临，而他们最可怕的魔头甚至能撕裂我们的星球，所以我们必须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罗宁诉说着，不过就在他想继续的时候副领主星眼大人打断了他的话。

    “闭嘴你在危言耸听，女皇严格控制着那些上层精灵，而且荣升上层精灵是我们的荣耀。”

    “但是成为上层精灵之后，他们会鄙视作为暗夜精灵的你们，他们几乎全都不例外的这样做，我想你们上层精灵和你们暗夜精灵的这种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但是他们却在数量上占据着极大的劣势。”

    罗宁据理力争着，确实他那次在暗夜精灵主城图书馆的经历让他了解了一些关于这个时代暗夜精灵和高等精灵的矛盾，就现在看这些话确实说到了作为暗夜精灵领主拉分克雷斯的心坎上了。

    “异族人，你还了解我们什么。”

    “我还了解到你们的首都艾萨拉，现在正发生着惊天异变，那里已经成为了地狱，而上层精灵根本就没收到任何的侵扰，因为是他们放出的恶魔，而且他们自认为自己控制了恶魔，但是当恶魔消灭完除了上层精灵之外的存在之后，他们就会成为恶魔最后的祭品。”

    罗宁说的时候自己也用自己的魔法去描绘了一些恶魔的出现的一些场景，而面目狰狞的军团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有些胆颤，对此，在一旁的布洛克斯看到大家如此不禁轻蔑了好几声。

    不过画面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结束了，而伴随着画面的结束，暗夜精灵这边沉默了许久，不过看的出来有些人准备摩拳擦掌，有些人则表现的的故作镇静，甚至有人胆寒起来，可以看的出很多人都相信了，但为了确保真实性，大领主还是继续着自己的疑问：

    “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大领主说到这里的时候，罗宁卡住了，确实他没法去证明。而说到痛处的他，不禁拔出了宝剑给了罗宁最后的时间。“我想你最好证明给我看，不然以你这个生物的智商应该知道要发生什么。”

    就在罗宁不知所措的时候，布洛克斯看到了大领主宝剑上残留的恶魔的绿色的血液。对此他也发话打破了罗宁的尴尬：

    “你肯定遇到恶魔，我敢打赌，你肯定和他们交战了，除非这把剑不是你的，但是恶魔的血是真的，而且还是地狱犬。”

    听到兽人这样说话，所有人都惊讶了，他们未想到这个野兽还有这样的洞察力。不过出于一些过节，大领主还是不想承认，对此罗宁恰巧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这段时间这些暗夜精灵法师自身发生着变化，而这个时间恰巧就是我和吉安娜的行动之后，艾萨拉彻底关闭了永恒之井力量的散溢，所以月亮守卫原本被赐予的能力现在消失了。

    “我想那些法师的魔法源泉来自于永恒之井，但是现在永恒之井对你们的恩赐结束了。”罗宁说着迅速释放了一个传送门，眼疾手快的罗宁和布洛克斯迅速跳了进去。而魔法师认识到了罗宁想要释放什么魔法，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魔法没有了任何的效果，而其他人就在在场的人惊讶的时候罗宁和布洛克斯又回来了。然后罗宁这个时候就像是提条件的样子继续给大领主解释着。“我想这个时候，你们明白了吧，永恒之井恰恰就这这个时候被上层精灵动了手脚，而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这样的魔法源泉就能施展魔法，我们是来对抗我们一起的敌人的，如果不然我们可以迅速离开。”

    “很好异族人，你只证明了我们对你的生命没有威胁。但是你还没证明是上层精灵制造的这个灾难的，”

    大领主拉芬克雷斯严谨的继续做着推断，并且收回了宝剑，而副领主星眼更不愿意去接受这个事实，甚至更加怀疑罗宁等人

    “或许是恶魔捣的鬼也说不定，而你们正是帮凶离间我们和上层精灵的关系。”

    他们如此的判断带动了很多暗夜精灵，几乎所有人再次回到了刚开始那种对罗宁的敌对关系上来了，对此，罗宁显得有些慌张，并且时刻准备着开启第二道传送门。不过他还是说下了一些措辞：

    “或许当首都的难民逃到这里来之后一切都会说明的。只是现在我们无法证明。”

    罗宁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逃跑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拉分克雷斯好像感觉到了罗宁的一些真诚，毕竟他多少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政敌哈维斯确实有些小动作，对此他换了一种平和的语气去和罗宁去质问。

    “那你怎么证明我们是盟友呢？”

    对于这个回答罗宁很犹豫，不过布洛克斯想法很简单，他立刻回答了领主的问题：

    “我们也杀死了那些地狱犬。他们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或许这还不能证明你对我们是友好的，这只能说明那种怪兽敌视任何人罢了。就比如伊利丹刚刚感应到的那个双胞胎哥哥，是不是在你这里，还是你把他怎么样了，而他哥哥的灵魂引领着弟弟让他去报仇的！”

    拉分克雷斯有些摇了摇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忍不住的玛法里奥终于现身了，他变回了人形态，而且向周围惊讶的同族解释着一个理由：

    “不，您弄错了，大领主，前一天我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时候已经证明了他对我们这个世界的友好，而且他们刚刚没有舍弃我而是回来，就已经证明了他们对同伴负责的，相信我对他们的判断。”

    对于玛法里奥的这种变化所有人都感到惊愕，毕竟他们没有见过任何暗夜精灵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他长的和伊利丹实在是太像了。不过对于乌鸦堡领主来说他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毕竟有消息说是一个和伊利丹长相一致的人放走了这个兽人，那就是他，伊利丹的的同胞哥哥。

    “你是暗夜精灵，但我们并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他说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伊利丹，不过伊利丹并没有他想象当中的惊讶，因为...

    “如果师从于森林之王塞纳留斯之后，或许我们都会有这样的能力。”

    “塞纳留斯只是一个传说。”

    “事实上并不是，他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我的弟弟可以证明。”

    玛法里奥指了指伊利丹，虽然伊利丹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并且开口承认这个事实。

    “是的，他确实存在着，我使用的很多法术都是在那里学到的。”

    “那你想说明什么，信任这些外族人，告诉我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大领主有些难以相信的样子，显然这些信息量太多，不过玛法里奥显然是想让他去接受现实。

    “虽然我不敢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上层精灵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了整个世界。”

    虽然直觉上告诉我你们说的是对的，但我需要证据，毕竟与高等精灵为敌，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足够证据。

    “当需要证据的时候一切都会完了。”

    罗宁催促道，不过玛法里奥制止了罗宁的不耐心，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些溃兵斥候已经抵达了这里，并且一个很亲信的士兵，抵达了大领主附耳告诉了大领主关于一些首都的消息后，他不禁紧张起来，对此有些难以相信的他还是决定用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通过一种秘密的方式和女皇联系看看她的回复，虽然他知道如果是自己任务失败的时候给她报告会受到责罚，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的去做了，而事实上确实是得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回复，那就是他得到了女皇的一些暗语，这些暗语只有在她这里十分危急的时候才会使用。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突然便改变了对罗宁几个人的态度，放低了语气。

    “我想作为对抗恶魔和上层精灵的盟友，你们是可以信赖且有实力的伙伴是吗？”

    “当然，领主大人。我们的法术和战斗力是对抗他们必备的存在。”

    “很好，那我们先去我的城堡集结力量反攻首都，拯救我们的女皇。”

    在场的人听到这样的谈话十分的意外，包括罗宁在内，不过看着他坚定的决心后，也没有人去反驳这个一向都是判断正确的领主。只有星眼忍不住试图去询问原因，对此，大领主觉得自己最好还是附耳向这个副领主解释了一下：

    “我和女皇进行了联系，但是她回复的暗语表示她已经被囚禁了，希望我们能整装军队向首都进发。”

    星眼听到这里大惊失色，甚至都坐到了地上，起身之后赶忙起身不停的点头同意大领主的这个建议。对此大家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就没有人在拒绝。

    同样罗宁一行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很是犹豫，不过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跟着他去了。毕竟他看过一些关于这个大领主的一些见解，那就是这个领主的英明决断让混乱的暗夜精灵步入正轨的记录。他只能希望那个消息是正确的，因为他在这个领主最后说的拯救女皇这句话中，让他认识到了这个领主根本就没有认识到女皇就是罪魁祸首，所以他不得不对我们时代的记载表示怀疑，对此他十分的懊恼那个社会不去多了解哪些历史，不过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看看这个领主究竟能把他们的族人带到什么地步吧。

    另外一边，艾萨拉城这里，艾萨拉重新回归了平静，不过经过这几番的骚扰已经让她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对永恒之井控制的理由了，尤其是在最后一次，吉安娜在次得到永恒之井的力量后，哈维斯已经无法保障自己能够看管永恒之井力量的职责，所以他不得已只能交出自己对永恒之井控制的权力，不过他自己索取的时候，艾萨拉还是回赐予他的。这样也就维持了一种平衡，这让燃烧军团会对自己言听计从，起码暂时是这样，而且根据吉安娜所展示的手法，让艾萨拉也学会了如何去向这个巨大的能量源索取力量。

    虽然哈维斯对女皇这样的命令不情愿，但是他确实没有违逆女皇的力量，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也认为让这个愚蠢自大的女皇去控制这个力量总比好过我们这些人。于是她还是很遵从的接受了这个命令。

    不过传送门的另外一边，并不是没有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虽然他们并不能做什么，但是对大体发生的事情还是知晓的。他就是阿克蒙德，在这个满是血色的世界里用各种骨头堆积的坚固城堡里，在边上第一排的占着的正是这个时代的燃烧军团的首席大将，和他相对的是同样身居于次席的基尔加丹，这个曾几何时曾经情同手足的同族兄弟，但是随着他们权利的增加尤其是成为燃烧军团之王的左右手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十分微妙了。

    虽然阿克蒙德比基尔加丹更加强大一些，但是轮狡诈程度，就如同他们的实力差距一样，阿克蒙德较比基尔加丹还欠缺一些。但这是对他们俩来说作为的比较，而相比于燃烧军团的其他恶魔来说这已经是天际一样的存在，不过在他们之上，萨格拉斯就是天外天的存在。

    作为领袖的萨格拉斯当然也明白他们兄弟俩的这种微妙关系，不过他并不在乎，因为他们明白，正是因为他们不愚蠢，所以他们才会完全遵从于自己无比强大的意志，并且也正是他们真正的聪慧，所有他们更加在他手底下团结燃烧军团。这种情况如果改变，那除非自己真的死了。当然如果真的死了，萨格拉斯也没必要去考虑这些事情。

    此刻的萨格拉斯正坐在自己高高在上的王座上，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巨人坐在那里，如果不是一些盔甲的包裹或许他就有崩裂的可能，当然那只是给人的感觉，不过说到感觉，最让人感到震撼的是他脸上凶神恶煞的眼神，和那胸围的一双犄角，是的，巨大的燃烧的头颅几乎让人看不到任何面目，头上的两个犄角比任何恶魔都要巨大，或许也正是如此，也标志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身份恶魔之王。当然这种狰狞的面目之下或许让人想不到的是一种比任何人，包括阿克蒙德在内的冷静，也正是这种冷静让他除了自己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外也包括了他对几乎任何行动的正确判断，但这完全和他意图毁灭一切的意志是完全相悖的。而恰恰是这样，让他变得疯癫而从一个最强大的泰坦堕落成为如今的样子。

    和往常的大型会议一样，这次下边都是燃烧军团的高层，不过即便是巨大的深渊领主玛诺洛斯都如同手掌大小的存在，当然恶魔各个领主们并没有这么渺小，只是为了恭敬自己的主人，才表现的如此。而这次更加如此，因为他们知道萨格拉斯对于入侵艾泽拉斯的进度才召开的这场会议的，而他们下边的人都希望自己成为先锋，代替渣渣头子犬王哈卡那种下三流货色完成这个本该早就该完成的任务。

    在阿克蒙德这里，虽然自己的主人萨格拉斯并没有要求自己负责这个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的主人肯定会把先锋的职务交给自己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认为整个燃烧军团只有他们两个人看清楚了那个女皇的阴谋，其他主要将领，甚至包括基尔加丹在内的人都在谈论中认为这个女皇艾萨拉是愚蠢和哈维斯办理拖沓、犬王哈卡办事不利这样简单的认识。

    当然阿克蒙德或许并不明白基尔加丹真正的打算，其实这个兄长并不想要接这个活才这样表态的，因为只有基尔加丹和萨格拉斯真明白，这个女皇到底为什么这样做，那就是因为他背后有一个更强大大的势力，弄不好萨格拉斯都要失败的强大势力。所以作为和阿克蒙德竞争二号人物的基尔加丹来说，最好让阿克蒙德去接手这个棘手的任务对自己更有利一些。毕竟成功是应该的，这个小世界的成功并不会在大家的心目中给他加多少权利的筹码，但失败这个风险可能有些大，失败的后果可能会是致命的。况且即便是成功，那也肯定会损失极大的力量，所以看到阿克蒙德有些积极的样子，基尔加丹还是觉得让阿克蒙德去犯险较好。

    而确实，萨格拉斯也知道这个女皇的一些计划，当然也能理解一些基尔加丹的谨慎和自私，以及阿克蒙德那种跃跃欲试的心情，但作为燃烧军团的首领，自己虽然有无穷无尽的战士，但能拿得出手的人，也只有这两个存在，所以没办法，虽然那个世界的永恒之井力量让他垂涎，但是他还是觉得有必要不要让他们犯险比较好，而且那个永恒之井的力量确实有让他们进化成为匹敌自己一样级别的潜能...

    再三思虑之后他决定让一个在他手下真正的莽夫去代替哈维斯和哈卡去执行自己的意志，毕竟他看到恶魔为他们那种自大而毫无义气可言的高等精灵服务的样子，萨格拉斯的内心就感到无比的愤怒。当然他也希望那个四号人物能够通过这次历练能增加一些历练和威望来制约制约一下这两个兄弟分立的情况。

    “玛诺洛斯，你去那里统筹这件事。”萨格拉斯用一种嫉妒凶狠的语气说着，这种凶狠里透露这只有基尔加丹和阿克蒙德才能听出的冷静，不过至于结果，他们俩确实都有些失望，而相比于他俩的失望，被指定的人则十分的兴奋。

    玛格诺斯听到这句话相当的激动，是的，他确实很想去这样做，但是他认为这件棘手的事情会是阿克蒙德或者基尔加丹的，但没想到会是自己。

    “感谢我的主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深渊领主之王千恩万谢的样子让人看得十分憨态可掬。而这种憨态可掬并没有人恭维和祝贺，甚至毫无动静，因为在他之上的人各怀鬼胎，城府极深，在他之下的人又不敢得罪这个凶狠残暴的首领，不过除了一个人例外，甚至认为主人的选择是错误的。也正是他如此的思维，他认识到了那里隐藏着巨大的魔法力量，他并不希望一个擅长魔法和阴谋的领主去执行这个任务，而且他也推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女皇或许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他这样想着，不过就这这个时候他突然认识到自己在主人的会议上不该这样想的，因为萨格拉斯就像是看镜子的一样看清楚他们每个人的思维。

    “你有什么意见吗，提克迪奥斯？”

    他的思维很快被萨格拉斯发现了，对于提克迪奥斯来说虽然自己引领了自己的主人走了这条路，但是他在地位上甚至并不是前几位，所以对于大首领的提问，尤其是自己动了可能的歪心思之后的提问，他显得十分的谨慎。不过能在这里长期占据高位，他还是有些反应能力的，瞬间他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应对：

    “我只是希望给他一个建议...小心那个女皇。”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哄堂大笑，尤其是这次被选中的深渊领主之王玛诺洛斯，他对于这个能够威胁自己地位的狡诈恐惧魔王很多时候都是鄙视的，而这次这种意志在这个时候更加的强烈。

    “你认为那个女人能干什么，那些吓唬人的法术，他一次恐怕也只能发射一次，而我会在第一时刻将她出手前将她杀死。”

    对于这样的看法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致的，不过这个时候萨格拉斯发话了，他还是善意的提醒了自己的这个鲁莽的深渊领主之王。

    “提克迪奥斯的建议并非一无是处，如果没有必要你万不要和那个女人为敌。”萨格拉斯略带着语重心长的口吻说着，不过就这大家感到不解的时候，他立刻有凶神恶煞的转向了这次没有和大家一起发笑的基尔加丹指派了另外一个命令：“如果你不想去参与这个任务，我也不勉强，希望你赶紧给我找到你的兄长维纶，我可不想在听到那个苍蝇的叫声了，一次也不！！”萨格拉斯说着就划归一个星云的样子，在这个星云的深处的一个星球上，那些德莱尼人在这里继续延续着他们的文明。

    “是我懂得！”想到这里，基尔加丹就咬牙切齿，是的，他原本想让这个兄长一起归顺萨格拉斯成为这里的高级指挥官，但是这个家伙居然背着他带着一帮子人离开了这里，这种行为几乎足以让艾瑞达一族被萨格拉斯以背叛的罪名清除。虽然维纶如果加入了燃烧军团现在也有可能成为政敌，不过当时的那种感受还是让他背负了一开始就失败的痕迹，而且也凭借如此，本来是新进领导地位的阿克蒙德一步步赶超自己逐渐成为了自己二号地位平起平坐，甚至有日趋超越自己的存在。“我这就和我的人去准备。”基尔加丹离开了，不过这一次和进来不同的是跟随他离开的将领更少了。只有不到半数的艾瑞达，少数的一些恐惧魔王和深渊领主，以及其他的一些恶魔首领，显然，自己再一次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了，不过他在他知道这些都是暂时的，当他手刃维纶而归的时候一切都会变的。

    当然在他美好的的规划当中还有一个环节，那就是如果自己预想的这个世界存在巨大陷阱的话，或许萨格拉斯都会把自己赔上去，到时候自己就可能以另外的一种形式降临。当然到时候最好也带着自己的兄弟阿克蒙德一起去那个世界。

    不过也正是这个时候他，阿克蒙德正好被安置了任务，而这个任务也正是阿克蒙德所擅长的行为...

    “告诉哈卡，神之主先要派遣一个勇士去指挥传送门的建立。他将在那里全权代表我的意志，而且我需要一个能够让他进入的传送门。”

    “乐意传达，我的主人。”阿克蒙德说着便开始施法，很快传送门变得更加巨大，这种巨大甚至都没有和另外一边的人商量，他几乎是独自一个人完成的这个两端传送门的扩充，而伴随着传送门的扩大，很多恶魔首领都惊讶于阿克蒙德强大的力量和能力，同样那一边，艾萨拉这里也注意到了传送门的变化，伴随着传送门的变化，他也越发的认识到了那个施法者的强大已经超越了自己，不过就在他认为将会是萨格拉斯亲临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想错了，来的人根本不是那个画像中的人物，也不是施法者，而是一个庞然大物，他就像是胖子挤窗户一样好不容易进来了的一头如同巨龙大小的黑色大嘴巴的巨大恶魔。犬王哈卡看到他降临早早的跪在了地上，哈维斯在犹豫了一下，看到女皇之后也没有跪下，而对于哈维斯的这个行动，他十分的愤怒，甚至口中吐露出了一句让周围人都胆寒的认识：

    “这个世界的杀戮即将重新开始，而你们都不会该在犯错误了。”

    艾萨拉对于这个深渊领主的态度十分的厌恶，也恰巧这个时候，乌鸦堡领主给她的暗语到了，而艾萨拉陈这个时候告诉了她一个想法，那就是要让这个深渊领主要为他对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上古之战18

    我们回到了月神殿，仍然是海尔德尼的房间，此刻的她正在着装...

    或许我们该换一个落脚点的，毕竟这是她私人空间的地区，尤其是当我们来的时候她正在自己在简朴的化妆台上卸下自己大主教的装饰回归到自己原本的样子，一个瘦弱暗夜精灵女性本来的样子。

    一般来说年龄大的女性在化妆之前都会很苍老，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仿佛她是一个例外，她在卸下大主教比较繁缛的外服之后，看上去还是以前的容貌，那样的端庄，但是端庄之下并没有平常那样的威严，反而和一个看起来十分弱小的暗夜精灵女性一样。就像是我们时代的玛维。

    这种瘦弱并不表示他们羸弱，反而是另外一种强大，那种不体现在外表的强大，或许对敌人更加的致命，这种情况有些不同于吉安娜现在这种无法掩饰的散发着强大魔法力量的瘦弱，因为在你面前的这个卸下装饰的暗夜精灵大主教面前，你根本感受不到她和一般的暗夜精灵女性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不过说到本质区别，和玛维的交心之后，我也明白她们本质上和平民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多的职责和责任让她们磨练成为她们这个样子的。而这样所承受的孤独确实和她们本质是违背的，因为要不是一些磨炼，或许她们也同样仅仅只是一些普通的暗夜精灵平民，但是一些事情之后，尤其是她们现在的职务和身份吗面前，必须要在世人眼里成为强者一样的存在，这不只是要显现出威严，更要让他们有安全。而这样的伪装或许也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的伴侣面前，他们才会真正卸下伪装回归到自我，因为她们认为你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是的，这是我对玛维的认识并有些强加到对海尔德尼身上的猜测。我真的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一样。如果是，那玛维的伪装所承受的心灵压力照比他来说真的微不足道，也就是说她要承受更多的一些心理压力。而如果不是，那或许真的表示她确实一种超脱凡人的存在。

    不过在我们观察之下，我认为答案可能是前者，也就是和玛维一样。因为她仿佛沉浸在一种少女沉思的思维当中，这或许才是她埋藏在心底最软弱的一面，甚至是她真实的一面，或许大主教的身份也只有能让她在这个时候能够回归一下自我，当她穿上自己的装饰之后又是一个新的世人身份。

    同样思维的还有吉安娜。我俩相互看了看，秒懂了彼此的思维，于是点头之后吉安娜也试图去用法术力量去窥视她的思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情况发生了剧变，吉安娜试图去念一些法术的时候，溢出的魔法力量瞬间回到了吉安娜体内，像是反噬吉安娜本身的力量，突入起来的情况让吉安娜瞬间昏迷晕倒在了下来，没有任何知觉。

    虽然我在她倒在地上之前抱住了她，但这根本对吉安娜没有任何作用，而吉安娜的状态让我感觉到可怕，因为我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种她灵魂出窍的感觉一样，因为控制我的意志再次完全消失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海尔德尼注意到了我们，并且迅速摆出了攻击的准备，不过在看到这样的情况让她十分不解，似乎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当我质问她的时候，她显得更是十分无辜。

    “你是不是对吉安娜做了什么？！”

    我反向拔出了武器对向大主教，而这让她赶忙去解释，并且收回了战斗状态，是的，虽然我知道凭我的实力是打不过他的，但是她并没有打的想法，尤其是她看到急症病人之后，本能的还是想对其进行救治。

    “你为何这样发问？还是我误解你的意思了，你也不想她出事是吧，所以你最好让我去看看。”海尔德尼很有礼貌的样子试图去解释我对她的误会，或者试图去了解我的意思，而这个时候我才认识到她并没有做什么，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而且就现在来说，如果谁能拯救吉安娜，那么也只有海尔德尼了，她作为首任大主教她肯定有过人之处的，所以为了吉安娜的情况我最好还是听从她的意见，并且向她道歉。

    “那请您一定要看看吉安娜她到底怎么了...”我央求着，不过没等我说完她就已经来到我面前接过了吉安娜，并且将其放在了她的床上。

    通过对吉安娜状况的初略查看，她就已然了解了一些让她感到惊讶的情况，不过为了确认什么，她又仔细去感受吉安娜的情况，并试图用一种他们女祭司特有的方式去尝试和她进行一些探查。包括洞察吉安娜的思绪，是的，那就是说她肯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以及最后的时候吉安娜想对她做的类似偷窥的事情，当然对于吉安娜来说可能还有更多对海尔德尼的想法。

    不过至始至终海尔德尼并没有异样，她只是去查看吉安娜的情况，以及进行一些简单月神力量，而我根本看不着她到底做了什么以及她是否能救治吉安娜。对此我也希望她真的想办法救治她，不要因为一些因素而干扰到她对吉安娜医治的决心哪怕让我付出任何代价。

    许久之后，海尔德尼停了下来，然后对我进行了质问，显然我们的行为已经触犯到了她，只是这些触犯，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而是另外一点：

    “你们又去了永恒之井，试图去获得它的力量了。”

    海尔德尼严肃的质问着我，对此我我虽然有些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以吉安娜身体为要，告诉了她实情...

    “我们去了那里，得到了一些力量...”我比较详细的解释了在永恒之井的经过，很显然这回继续遭到她的批判。

    “可能不止是一些力量，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和艾萨拉一样强大的魔法力量。虽然她极有天赋，但这些力量根本不一时半晌能承受的！”她这样严厉的叙斥着我，没等我反驳，她就继续让我惊醒另外一个问题，一个奇怪的选择题，甚至她在提问的声音都改变了，改变的一种另类的平静：“现在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问你，你是想要你个强大的妻子？还是想要一个强大但不是你妻子的妻子呢？阿尔萨斯国王。”

    “这话怎么说？”对于她如此平静而刻意的语气，我认识到了事情可能发展的让我无法想象。

    “我上次提醒过你，如果擅自获得超越她本身更强大的力量或许会改变她的心智的！你应该知道永恒之井本身是一个强大的能量体，或者一种将虚空能量转化成为滋润艾泽拉斯的魔法转换能量，但是这个强大的能量体随着日积月累的变化，也形成了自己的一些奇特意志，这种意志或许现在被你说的恶魔所侵染，但有些原始永恒之井的力量即使是没有被侵染，他们本身那种躁动的意志就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就像是我们凡人一样，即使是在一种祥和安乐的环境下，依然有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性格，这种不同的性格有可能激进，有可能安逸，甚至是善变，阴暗都有可能，这些本性和它本身是否被恶魔侵染并无关系。擅自接纳那些难以控制的意志对自己的灵魂来说是一种危险的行为，而她的身体内就盘踞着这样的灵魂和她争夺着身体的控制。”

    她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这个时候才想到了曾经的一些过往，比如自己的姐姐，还有艾格文那些事情等等，这确实这些经历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鲁莽。虽然这是吉安娜的主意，但是或许我还是能阻止她的，或许我当时就该想到的。我一阵黑的坐在了地上，不知所措。虽然事情已经这样，但我还是抱着一个幻想地吐出一句话：

    “到底会怎么样，吉安娜现在呢？”

    “而她现在就在和自己的意志做斗争中，虽然醒来之后的她会更强大，但是谁又能保证最终的意志，还是她的意志呢？要知道她所吸纳的力量是一股和艾萨拉数万年修为不相上下的力量。那个渴望向污染永恒之井的人复仇的力量。”

    后悔懊恼已经没有设么实际意义这都，关键是现在有什么补救，毕竟她给了我一个选择题...

    “当然是她原本的意志，有什么办法让她恢复吗？”我急切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或许我该想办法给他一些祝福，但是这种祝福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而且我作为亡灵已经不被圣光所接纳，自己已经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海尔德尼身上，她作为首任大主教她肯定有什么方法。“您一定能救吉安娜的。”

    我满怀希望的问着，但让我意外的是她却摇了摇头...

    “老实说我真的很意外你会这样选择，而我并没有办法让她的意志去战胜那个外来意志。”

    她有些哭笑的样子，而对于这个样子，我原本的愤怒也迸发出来，朝向着她，毕竟她确实侮辱了我的品格：

    “那你为何会给我这个选择！你难道认为我是忘恩负义，只贪图力量的人吗？难道你在窥视吉安娜的时候就不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吗？”

    “但是你确容吉安娜和其他意志相互融合，我看到过你们的那个时代，还有一个强大的法师艾格文...”

    她这样说着，而确实也说到我的一些痛楚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似乎看错了重点，愤怒的我甚至抓起了她的衣领怒斥起来！

    “我只想要一个更强大的吉安娜，但那个前提，那她是吉安娜。”

    我有些急躁的说着，而海尔德尼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讲了个哲理。在将这个哲理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我的手突然松开了她。我似乎认识到了是她在控制着吉安娜，而我作为吉安娜的造物，显然是要听从上级意志的。

    “或许你该看看这个月神殿，她在我成立月神女祭司的时候这个月神殿就在这里了，，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之久，它在创立之初就是这样子，但是现在的每一个砖，每一块瓦不知道更换了多少遍，早就不是当初的任何一个。或许到了你们的时代，这个月神殿还会覆灭在另外一个地点被建立，但你认为这个月神殿和我们的月神殿有什么不同吗？她的精神永在。而这个灵魂既然存在着吉安娜的意志，你就该去接纳它，或许引导她成为你所能接受的意志，这或许就是成长，你所成长路上发生的改变，本身就是过去你的一种继承，虽然包括性格和方方面面都产生了变化，但是你终究还是你。”

    “或许你说的没错，但是月神殿并不相同，虽然不时的有不同的砖瓦接纳，更新原本的旧砖，但是你要知道这些砖瓦在被接纳之后，他们就成为了月神殿的一部分，这些新接纳的砖瓦和以前的砖瓦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无论更换了多少次砖瓦这里的月神殿就是月神殿。而我们时代的月神殿覆灭了就是覆灭了，新树立的月神殿就是新的月神殿就是新的，主人换了，一代更换了一代，它和这里绝不是一个月神殿，她只是传承了这里的意志，就像是泰兰德接替了你的意志，但是你消失了，你再也感觉不到了...灵魂的更迭，人物的更换就是更换，或许对于月神教来说是一种传承，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一种改变。不可更替的改变。”

    我的话让她沉默许久，或许她第一次理论失败了，当然她能感受的并不只是这些，还有一些其他的，就不如一些事情，一些艾露恩已经暗示给她今天可能要发生的一些事情。

    “或许我看错你了，你并不是一个单纯贪图力量的野心家，看来她的记忆没错。”她这样评价值我说到，虽然我不想理论这个话题，但是我觉得她这样贬低我，我还是有必要去反驳的。

    “在你窥视的吉安娜的记忆当中，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很简单，你生前一直在利用吉安娜，玛维还有那个希尔瓦娜斯、甚至那个叫玛尔兰的同族，你其实在得到她们的同时，同时也是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去控制着更多的资源。不过人或许总是会变的，尤其是失去生命之后...或许亡灵的身躯会让你更珍惜自己的爱人。”

    我听到她如此评价我，当然我心有不肯，但是现在我不是和她争执这个问题的时候，虽然短暂的争论让我仿佛忘却了吉安娜的事情，不过现在回到了这个话题上了，而我也重新央求她做些什么。

    “谢谢你的主观评价，但我想让吉安娜恢复本身的意志。你一定能帮她的，是吧。”

    “很抱歉，你必须接受一个现实，或许吉安娜很强大，但是在永恒之井的力量面前这些力量根本微不足道，她的意志会被永恒之井的意志吞噬和融合，不过作为一个新的意志，她对你的感情仍然会存在一些，而且就她的处境来说，也需要你的支持。”

    海尔德尼安慰我如是说着，但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当然不能接受，而且我认为肯定有什么办法的，或者说还有什么她没有考虑的地方，对此，紧张的心态重新占据着我的意志，我想她肯定有什么办法的，因为我在她和我的争论当中感受到了她确实有什么办法，不然我刚才不会那样的安心。

    “不可能！你说谎！吉安娜在开始得到这股力量的时候并没有被其他的意志所影响，为何这次会被影响呢？”

    “因为这是循序渐进的，所以吉安娜在自己接受的范围内是能承受的，如果超越了这个承受度，这股意志就会代替她成为意志的体现。之前这股意志并没有任何体现出来或许这个意志并不占据她的本体，或许也是因为它并没有完全夺下主意志的能力而选择忍耐，因为它能认识到，你们会继续去永恒之井索取力量的，它也在等一个机会，现在它等来了，而且这股意志不仅仅是吉安娜，就算是我在它面前也微不足道，我根本无法去帮助你，不过我可以帮助你去和吉安娜本身的意志进行灵魂上的沟通，也就是我的意志进入到吉安娜的身体当中，或许她还有什么话想和你说。”

    “就是那种进入到身体意志的，灵魂沟通？很好，但我不想回避你。”

    “没有必要，为了吉安娜你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只会对吉安娜进行浅层次沟通，毕竟一个新的吉安娜会是什么样子，我真的不清楚，希望你能得到一个很好的结果。”

    海尔德尼说着就尝试了，她继续对吉安娜进行了深入的解读，这种方式和我们圣骑士的一些行为有些类似，就像是我们要强迫一些人说实话一样，对一个人注入能量，让他们在圣光的力量面前回避，不过这些柔和的月光相比于圣光来说确实柔和很多，而且容易让人接受。不过不同的是，圣光只需要当事人注入能量，而这个则需要女祭司去用心去感受，当然海尔德尼更加彻底，除了这个手段外，她还需要灵魂出窍这样深层次的手段，于是她紧紧抓住了吉安娜的手，很快也和吉安娜一样没有了灵魂的样子。

    我知道海尔德尼这样做也是拼了全力了，但我并不知道，她这样做其实是她自己想要去做的，因为她过去得到过艾露恩的一些启示，这些启示就是今天她需要去用灵魂探索一个类似暗夜精灵强大昏迷的凡人的内心，去用这种方式去感受她的意志。而且果如她预言中的一样她确实发现了。

    不过这个发现让他的脸色很快变得紧张起来，她猛地松开了吉安娜的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眼前的存在。而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吉安娜的面貌发生了变化，但是在刚刚海尔德尼和吉安娜的手分离的时候，吉安娜突然变得很坦然的样子，并且我仿佛感受到了好像控制我的吉安娜回来了，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而就在海尔德尼松开了吉安娜的手一刹那，一切仿佛又定格，那个意志消失了，不过显然也正在恢复，或许很快就会苏醒。

    “怎么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回是她呢，还是谁？”

    “谁？”

    我认真的问着，但是她依旧不敢确认，自然也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当然她也不希望回答我的问题，因为这涉及一个很深的问题，因为她虽然很熟悉，但是她从未出现过。而且至于现在出现的原因，海尔德尼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她决定要利用吉安娜的身体去弥补这次错误。”

    “谁？”我再三问道，不过就在我想用一种更严厉的手段去让她回答我答案的时候，我很快就感受到了她的存在，一股异常强大的存在重新掌控着我的灵魂，而对于这样强大的灵魂面前，我有些明白了她到底是在担心什么。一个能让大主教都十分紧张的存在的意志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意志...

    另外一边，罗宁一行人被邀请一起去了乌鸦堡。在路上玛法里奥这里为了能更好的载着并不被其他夜刃豹接受的布洛克斯，还是选择继续变成夜刃豹载着兽人。至于罗宁，作为一个单独的法师，为了自身的安全，他还是谢绝了骑乘其他夜刃豹的建议，于是他们一行就这样和这些士兵们一起向着乌鸦堡进发了。

    相比于其他暗夜精灵一路怒斥高等精灵不同的是，拉芬克雷斯特领主认为这件事可能没这样简单，他熟悉哈维斯，他虽然和自己是政敌，但是他了解这个人，也了解这个高等精灵的能力，他虽然有野心，但是他没有能力控制整个高等精灵反叛女皇的，而且高等精灵当中还有达斯雷玛，他这个忠诚的大臣控制着高等精灵的半数力量，忠诚的他是不可能跟随那个野心家反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实力，他们这些主要大臣都知道女皇真正的实力是十分可怕的，而且十分的睿智，也十分有远见，哈维斯虽然也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巫师，但是他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和他相比，所以哈维斯是不可能就范的。所以拉分克雷斯领主想到的唯一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燃烧军团的强大，强大到在另外一个世界就能控制哈维斯，让他囚禁了女皇，如果他们真的有那样的实力，那么他们所面对的敌人还是让拉分克雷斯十分忧虑的。所以，这就更有必要去询问罗宁一行人关于那些恶魔的信息。

    当然对于罗宁这一行人，拉分克雷斯也是十分谨慎，毕竟他并不是十分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朋友，还是说敌人派来的间谍。但无论如何自己必须要通过他们去了解更多的信息当然最好是在私下里，毕竟有些信息还是不公开比较好。也正是因为快速急性，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和罗宁一行人有多少交流。

    当经过一整天的行进之后，他们抵达了这里，那个雄伟的城堡，这个城堡即使是在很远的地方都能被看到，从这个城堡进入到罗宁的视野到现在，他几乎就一直关注着这个地方，城如其名，一个巨大的乌鸦雕像耸立在城堡的塔尖，而其他外围的城墙和一些其他的外城因为这个地方让他想到了洛丹伦城，都是在一个平原上平地而起的巨大的堡垒。虽然这个堡垒的面积要远远小于洛丹伦城，但是城堡的高度和威严要远胜于洛丹伦，甚至和天然堡垒北方要塞相当，尤其是漆黑的颜色，加上那个特有的乌鸦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阴森，当然这是给敌人的感觉。

    罗宁想到这里之后本来一种敬畏精神也渐渐的消失了很多，因为他想到了那两个要塞的结局，一个如同纸糊的一样，被阿克蒙德不费吹灰之力摧毁了，那次的结果反而因此葬送了洛丹伦的绝对力量。另外一个因为它消耗了当时我们太多的人力物力，变成了一个面对部落进攻而不得不守的形象要塞，虽然差点在那场战斗中逆袭了数量庞大的部落，但是因为部落精锐的背后偷袭，差点全军覆没。如果不是伯尔瓦的支援，有可能会全军覆没之地。所以这样的雄伟反而让罗宁感到一些不屑，因为他担心这座堡垒是不是也会成为这样的存在。当然这种不屑也包括布洛克斯，因为他也想到了北方要塞。那个被部落攻陷的地方，而这里显然也没有多少高级的地方...

    在这里，已经有很多难民抵达了这里，而且陆续还有很多也在路上，这些难民很多都是首都附近的暗夜精灵居民，还有一些其他地区来这里避难的，不过相比于他们，拉芬克雷斯特最关心的还是那些，首都逃出来的疲惫无比的暗夜精灵斥候兵和传令信使。没等和罗宁等人交谈，他便立刻去了安置他们的驿站去询问了相关情报，而且他是一个人去问的，他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包括自己的亲信和罗宁等人。而是走了好几步才安排了人让所有人包括罗宁在内的人，先去自己的议事大厅去等待自己。

    在议事厅里，他们三个人被安顿了，所谓的安顿就是坐在一个角落里的座位上，而这个桌位的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人伺候，毕竟相比于其他暗夜精灵即使是一路汗水下来都没有什么异味不同的是，他们三个仿佛乞丐一样。是的，虽然玛法里奥作为一个暗夜精灵，他的紫罗兰皮肤也能帮他消除汗臭，但是他这几天变成夜刃豹且长途奔袭刚刚结束，他无法摆脱一个野兽产生气味。也正是如此，加上他们怪异的身份，所以侍从们也没有给他们提供任何食物和饮水。

    其他暗夜精灵们也都各自就座了，虽然所有人的话题几乎都是这里，不过显然没有人想着靠近他们。包括伊利丹，这个玛法里奥的孪生弟弟，虽然他在昨天的时候还想着为他的哥哥报仇，但现在他并不希望这个时候能和他扯上什么太多的关系，即使他看到了那个法师罗宁过人的法术能力，十分想要在他身上学两招，也没有让他去靠近自己哥哥一行人。

    就这样疲惫不堪的三个人就在这个角落里看着其他人大快朵颐的吃着食物，就像是过去贫民角落里看着富家子弟们吃着美味可口的食物一样。对于这样的情况，布洛克斯有些恼怒，毕竟这有侮辱他的意思，不过玛法里奥和罗宁制止了他，毕竟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得到了大领主的信任，这就已经很难得了。对此为了宽慰兽人，罗宁甚至用魔法制造了一些面包食物来提供给布洛克斯，而布洛克斯虽然很傲娇的样子，但是肚子的抗议还是让他接受了罗宁的食物。不过正是这样的动作，让他们再度在饮食的时候成为大家焦点，因为他制造了食物，这个魔法是现今魔法界的一个极大的难题，但是对于那个红发人类法师来说似乎十分自然的样子。不过即使如此，也没有人愿意向他讨教的问题，包括伊利丹，这个时候他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学习这个魔法了。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第一个靠近他们的并不是一个法师，而且也不是因为罗宁过人的魔法而去的，而是觉得他们有失公允的对待客人。而对于他的靠近，玛法里奥等人也十分的戒备，毕竟十几天之前，布洛克斯和他还是敌人，而他也毫不在意的坐在了他们这个角落的座位上。虽然这样的行为让副领主星眼十分的反感。

    “你好，容我介绍一下，我是黑森林，乌鸦堡的一个副将，我对我我们的失礼感到歉意。”随后几个侍从将一些可口的饭菜递了过来，不过对于这些食物，罗宁三人显然并没有食用的想法，显然对于他们的态度是持怀疑态度的。对此黑森林挨个尝过食物之后，他们才进行了饮食。

    “您好，黑森林大人，感谢您的款待，不过你这样的行为可能会让你显得不合群的。”

    罗宁吃着食物善意的提醒道：

    “或许当你们证明你们是我们的朋友之后，一切都会变得。”

    “没错，我想我会很快证明的...”

    罗宁打包票的样子，而这个样子让黑森林有些愁眉苦脸的样子。显然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那就是...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会有恶战了，我们暗夜精灵一族会发生大动荡？”

    黑森林的话让他停下了咀嚼食物，不过很快罗宁和布洛克斯又继续了，毕竟这样的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新鲜事物。当然也正是这样镇定的态度，让黑森林十分的好奇起来。

    “或许是的。”

    “还有如你所说这些地狱犬在他们那里真的只是微不足道的玩意？”黑森林说着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铠甲，是的，这幅铠甲已经破损过很多次，修补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铠甲是被地狱犬的血液腐蚀了，几乎让这幅铠甲无法复原。而对于黑森林的意思，并没有领会的布洛克斯则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什么能比对抗燃烧军团更有荣耀的事情了，我的利刃早就饥渴难耐了。”

    “饥渴难耐？”真是一个很好的比喻，或许你们也经历过类似的战斗，他们入侵过你们的家园？

    “当然，没有谁能抵挡他们前进的步伐，没有人...”兽人继续说着，虽然他有些口水横飞，不过黑森林已经不在意了。

    “那我们有什么办法？”

    “去阻挡他们进入我们世界的可能，这是唯一的办法。而且就现在看，时间还很宽裕。他们只有小角色能进来。”

    罗宁这样判断着，当然这种判断是基于吉安娜反馈给他的一些讯息。不过对于黑森林来说，他似乎又觉察到了一些讯息：

    “我们的世界，你们真的是我们世界的生物？”

    “或许我们和你们的世界很像，真的很像。而且我们的世界也有和你们几乎一样的生物，和你们有共同的信仰。”

    “他们也信仰艾萨拉？”

    黑森林有些开玩笑的样子说着，不过对于这个不信任的质问，罗宁则是很严肃的回复着他的质疑。

    “不！他们不相信高等精灵，他们和你们一样信仰月神艾露恩。”

    黑森林似乎认识到了这个话题可能有些特殊，对此他忽略了这个内容，转而变得很严肃的样子，是的，面对一些敏感的内容，他必须要保持绝对的严肃。

    “好吧，我们不谈那些暗夜精灵，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别告诉我是为了协助这个世界对抗燃烧军团？！”面对黑森林的质问，罗宁点头，并没有回答，对此黑森林更加严肃起来“理由呢？你们为何这样做？！”

    “我们不想让燃烧军团摧毁你们的世界，因为我们世界和你们的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我们可能回不去我们的世界了。但我们能做的也就在这里对抗他们。”

    “那你们为何找我们？”

    “原因很简单，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而且也只有你们有足够的力量去组织力量对抗他们，而且他们已经威胁到了你们的世界，你们的...女皇。”

    黑森林被罗宁说的哑口无言，他试图去更了解一些关于罗宁他们的行踪来历，但是得到的答案却让他无可是从，不过就在他想要继续问的时候，拉芬克雷斯特领主来了，他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并且对于罗宁的回答十分的满意。

    “说的没错，为了拯救我们的女皇，如果你们能够拯救我们的女皇，我们会让你们在我们这里得到地位的。”

    “我们并不想要得到哪些东西，我们只想赶紧准备，敌人已经行动了但这里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没错，我也得到了信息，哈维斯释放了恶魔，是他们囚禁了女皇并且对忠诚的暗夜精灵大开杀戒，我们必须集结我们的力量去对抗他们，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恶魔的信息，你知道的，我们需要了解恶魔，并且希望你能在短期培训我们的法师，你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永恒之井的眷顾，而你根本不需要用他。”达斯雷玛说着的时候看到了罗宁制造的面包，并且拿了一块。“确实很可口，我想你应该懂得更多的魔法，是吧。”

    “我会的，不过关于恶魔战斗特点的事情，我希望你们能多请教兽人布洛克斯，我知道他们之前和你们有些过节，但是他绝对是一个英勇的战士，一个单枪匹马斩杀数百恶魔的强大战士。”

    “我会的，我会的。”拉芬克雷斯特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他还是赞同罗宁的认识，他知道这个兽人是个十分强大的战士，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而且兽人也十分情愿做这样的事情。不过作为资深的首长，他当然也知道每个人的价值所在，他转向德鲁伊，显然他还要有很多事情和他要谈，那就是塞纳留斯。于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们交流了一些关于塞纳留斯的事情，虽然拉分克雷斯对于那个森林之王的存在已久存在着疑惑，不过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让他去联系森林之王让他集结力量去帮助自己，毕竟自己的力量实在是有限，如果有那些强大的自然之力的加入，一切都会顺当很多。当然这边的任务已经完成，玛法里奥也确实没有在这里继续呆着的必要了，他认为自己还有一个很好的方式去破坏，那就是用灵魂的状态抵达皇宫，然后摧毁传送门，给这边减少进攻的压力，当然至于这个想法，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他担心自己的计划会被泄密，包括罗宁和伊利丹在内的所有人他都没有告知，于是他借口去召集森林力量的借口离开了这里。

    于是一场简单的商讨会大体就这样结束，在相互别过之后，罗宁用心灵感应告诉了吉安娜这边情况到位后便去训练法师去了，而乌鸦堡的军人们则在布洛克斯的操练下，了解了各种恶魔的特点，虽然在开始的时候狠毒人都愿意服从，但是在布洛克斯和罗宁强大的技巧和战斗能力面前，他们还是信服了他们，而为了防止有人打扰到他们，拉芬克雷斯特领主安排了星眼去执行筹粮和安置难民的任务，并约定三天之后，也就是，和玛法里奥约定的三天后和塞纳留斯的军队一起，分别向着艾萨拉进发。

上古之战19

    回到我这里，

    我猛然回头看着吉安娜，看到了她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身体更加轻盈，甚至能悬空在半空中，身体发出着蓝色而又柔和的光芒，这种光芒和以前发出的那种魔法的光芒完全不同，有点像是魔法和月光融合的力量，给人一种更高尚的感觉，甚至让海尔德尼都不自觉低头表示敬意的屈膝低头不敢直视现在的她，而且这种意志真的如海尔德尼所说的那样，她确实包括吉安娜的一些感觉，但我知道这个意志已经改变。

    “吉安娜？”

    我并不像海尔德尼那样的对她卑躬屈膝，虽然我知道如果这个意志强迫我这样做，我也无法反抗，不过在那之前，也就是自己在被完全控制之前，我最好搞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她到底是谁。而就在我这样问的时候，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名字在她口中吐出，而且声音虽然也有些和吉安娜类似但是已经变换了一种和她并不一样的庄严的声音。

    “吉安娜？或许你该称呼我真正的名字，艾露恩！”

    “艾露恩？”我有些不敢相信，而且怀疑，虽然海尔德尼对她的尊敬已经证明了这点，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知道这个力量虽然十分强大，甚至能有些超越了守卫巨龙，但是相比我遇到的阿克蒙德还差很多，如果她真的是月神，应该能展现出比阿克蒙德更加强大的力量才是，所以这和我还是有些怀疑她的身份。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因为我只想要一个答案“吉安娜，吉安娜呢？”

    “我想你应该知道的。他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就像是以前强大过世的信仰我所有凡人的集合体一样，不过此刻的我不能以一种强大的状态降临这个世界，只能以这样的力量和那个凡人融合的灵魂，这也算是我给你最大的让步了！”她轻松的回答着，让我无言以对，但出于对我希望的追求，我还是不自觉的拔出了武器，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也没什么意义，但是我还是想要威胁她让她做出更大的让步，也就是。

    “请你离开吉安娜的身体。”

    我这样拿着武器威胁着说，但是她对此根本毫不在乎，她向我走进，而我根本不敢动她一下，甚至都不敢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不能动，还是什么原因，显然我并不敢对她动手。

    “抱歉，我已经融合了，而且要不是吉安娜在我这里有一部分意志，或许我会让你的傲慢付出代价了。”

    她声音透着一些无奈的样子，这让我觉得她确实没有回对我不利的可能，但是作为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她真的融合了，我还能怎么做，效忠这个个体，我不知道。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未持续太久，我很快我的侧面就被一束月环一样利刃形状的能量体击中，不过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虽然这股能量巨大但对我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而是一种限制性的技能。我这个时候看到了是海尔德尼，她虽然心里很无奈自己这样做，但是显然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想让她信仰的神的肉身遭到侵害。而我试图去做些什么，不过就在我发问的时候，我发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禁锢一样被收缩在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里看着周围的一切，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此刻海尔德尼带着歉意，几乎是闭上眼睛的重新跪在了吉安娜的面前，而我也只能看着这一切，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

    而在吉安娜那边，她只是镇定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当她看到我被囚禁在这里之后，就不在理会我，而是换了个方式，换成一种吉安娜平时并不是怎么喜欢的高贵方式，去对待海尔德尼。是的，她就像是一个主人掀开女仆的样子用右手食指将海尔德尼的腮帮托起，仔细欣赏的样子，而海尔德尼散落的又狭长范蓝色头显得格外标致，她就像是一个青春女孩一样发不好意思，并显然十分配合的等着她的指示，而这个指示似乎是很早之前就给过她的。

    “你得到了我的启示，我想你应该准备好了去应对这场战争。”

    “当然，我的主人。”海尔德尼有些难为情的说着，显然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信仰的艾露恩会这样子，而且让她无奈的还有其他的事情，也就是她的意图。

    “很好，你果然是我凡间最得意的代表，但是对于这个凡间，我已经忍受太多了，艾萨拉妄自菲薄的自称自己是光中之光，还想妄图更替我的信仰，已经触犯了我底线，除此之外，她甚至是污染永恒之井，给这个世界带来恶魔！让这个世界即将生灵涂炭，她和她的高等精灵必须付出代价！”她放下了她的腮帮，并且示意她起来说话，并且恢复了平静。“我想你一定准备好了。”

    “我会帮您集结我们月神殿的力量去那里拯救我们的人民的。”

    海尔德尼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不过接下来让她不敢相信的是“艾露恩”的回答让她不知所措。

    “只有我们月神殿的力量吗？”

    “还有其他的暗夜精灵，相信拉芬克雷斯特一定会响应您的号召的。”海尔德尼被问到了，不过她还有准备，那就是人民，她相信人民会响应艾露恩的号召对抗艾萨拉的。只是“艾露恩”并不这样认为，并且有些斥责起来海尔德尼。

    “这只是可能，但是艾萨拉在人民的心目中地位已经根深蒂固，而那个拉芬克雷斯特领主也是艾萨拉的亲信，我怎么能依靠他们！”

    “就算是他不会，那还有龙族和半神。”

    “半神和龙族总是很难达成意见，而且办事太过拖沓。”

    “那？”

    “我需要让世界达成共识，意志统一于一起，在我的意志之下，人民才能有正确的认识，正确的信仰和规则，半神也是、龙族也是。”

    艾露恩这样说着，而这句话让我和海尔德尼都大惊失色，因为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去想，因为这样做几乎和亡灵天灾没有什么区别，对此海尔德尼还是尝试的去质疑这句话。

    “您为何这样去想？您不是一直在引导我们自由平等。”

    “你是在质疑我？！”那个艾露恩有些愤怒的样子，对此海尔德尼有些不知所措。

    “我？...”

    对于海尔德尼的迟疑，那个艾露恩则有些不耐烦了。

    “叫上所有的女祭司，我要让我的意志驻扎在你们的灵魂里，而你们也会将得到我彻底的祝福！每个人都不需要有独立的意志，只要你们能和我团结一心，我们就能形成一个强大的集合体，这样才能更好的传播我的意志。”

    “这...”

    “那就从你这里开始。”

    吉安娜说着就迅速在手上制造了几个如同永恒之井颜色一样，很快变化成并不透明的一种浮游龙的样子，海尔德尼不知所措，她知道艾露恩要对她做些什么了，也就是同化她的意志，但是她仍旧什么也不去做的闭上眼睛。是的，着同样让我感到惊愕，虽然海尔德尼是抵挡不了这个艾露恩的，但是她什么也没做就让我不敢相信，难道在自己信仰面前，艾露恩真的无动于衷吗？但现实的答案是肯定的。

    而我在这里就看着吉安娜对她进行着一些手段。她将海尔德尼弄成了一种昏迷的状态，或许，海尔德尼反抗有一下或许不会让吉安娜这样轻易得逞，但是她确实什么也没有做，然后将这些浮游龙注入到了她的体内。可以看得出这些浮游龙在进入海尔德尼身体之后发生了变化，海尔德尼并没有很快苏醒了，而且仿佛失去了理智，此刻的她不是那样的庄严的样子，而更像是一个风尘女子一样浑身燥热的样子，而这个时候吉安娜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这个微笑让我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当那个时候希尔瓦娜斯被擒获之后，得意的样子...

    “吉安娜？”我试图去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能开口了，而且刚刚的禁锢已经完全消失，让我意外的是吉安娜也恢复了她平常对于我的状态得意的走在了我的身边。仿佛并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她故意而为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被艾露恩附身了。”

    “我确实得到了永恒之井的力量，永恒之井也确实是有自身的一些意志，但是这些意志在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影响，它们只是为我提供力量，就像是高等精灵吸纳太阳井给予的力量一样。”面对我的质问，吉安娜显得很轻松自然，当然我心里还是很有怀疑的。

    “所以？”我看了看海尔德尼，此刻的她似乎十分难受，且灼热的样子让我有些不忍，虽然她对我并不是十分友好，但是作为一个大主教，她确实为我做了很多，这让我感到十分愧疚。

    “我想我的意志已经深入到她当中，她确实很坚强，还在抵制自己的**...”

    吉安娜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就是她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目的，让海尔德尼变成这样子，然后让我得逞，然后逐渐去用这种方式去控制海尔德尼，然后建立情感等等，就像是其他女孩一样，但我感觉这样十分不妥，不过我的正义感并不是十分的坚强，对此我不自觉的靠近了她。

    此刻的她仍旧十分排斥我，是的，我能感觉到这种排斥并不同于当年希尔瓦娜斯那样的表面性排斥，虽然身体并不是，但是内心确实十足的反感。

    是的，记得希尔瓦娜斯的时候，无论怎么说在那夜侵犯她之前，我和她经历了很多，也就是我们已经建立了感情基础，所以即使我对她做了什么，她在内心也是会自然而然的妥协的。而现在海尔德尼虽然被控制了，但显然她和我之前没有任何交集，而且我已经是这副亡灵模样，她也不是这样极其特殊的身份，再去培养所谓的感情也不现实。所以我这样做反而会适得其反，对此我也只能换一种方式，也就是试图去建立一些基础，如果还能有结果...

    “我想我现在对你做什么你都无法反抗。”我走进她并且和吉安娜一样拖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而她看到我如此似乎也有些绝望了。

    “你们...”海尔德尼无法发话，因为她发现如果自己的意志不能坚持，自己或许会彻底沦陷，虽然这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但还是挣脱了我对她下巴的控制。对此，我则是继续用语言轻薄她。

    “我确实很想对你做些什么，拥有你这样的精灵，但是我这次只是想证明我和你想象的并不相同，我并不是那种纯粹自私自利的野心家。”

    我自己夸耀着自己，但显然这可能不会得到她的认可。

    “哼，你当我是懵懂的小女孩吗？”

    “我并不这样想，当我想给你证明一件事，你所谓的信仰或许只是一种单存的期望，就像是我信仰圣光一样，但是当我这次变成亡灵之后，圣光再度远离了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我有些愤怒的样子，没错，加上阿克蒙德那次发出耀眼的圣光之后，这也让我完全的不在信仰这个东西，而是纯粹的把它当成了一种力量的源泉，只是自己再度失去了他的庇护。“或许你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月神不在照耀你们的时候或者月神被污染之后，你们或许也得依靠自己。”

    “刚刚我大意了，她根本不是艾露恩！我早该知道的。”

    面对她的悔恨，我则是通过这个例子去延伸一个问题。

    “没错，吉安娜当然不是，但是就像是普通暗夜精灵民众对艾萨拉的信仰一样，如果他们得知自己的信仰是错误的时候，那个时候究竟该怎么去办，这一次他们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难题，或许就会和你一样，当艾露恩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你只是等待着她对你的肆意妄为吗？”

    “你想让我放弃信仰，我劝你放弃吧。”面对我的质疑，显然是无法动摇她自己的。当然我没有放弃，虽然我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左右她的思维，但是自己确实能表现出来一些什么让她宁记的。

    “我并没有让你放弃信仰，我只是希望除了信仰之外，要服从于自己的意志，而我重来也不希望强迫伙伴们的意志，虽然你确实让人着迷。”我再度试图去和吉安娜一样拖一拖她的下巴，但显然被她用一种严厉的态度拒绝了。但即使如此，我还是示意吉安娜停止对她的控制，也就是将那几头浮游龙收了回去。而吉安娜也略带歉意的这样做了，是的，她也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这已经严重触犯到了她的尊严，而且就结果来看也不是很好。

    “我表示十分的歉意。”

    我几乎是和吉安娜同时向她表示了自己的错误，而此刻的海尔德尼平静下来之后，却并没有比我们想象当中的愤怒，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闭上眼沉默了很一会才开口：

    “我有些累了，希望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在来吧。”

    “关于燃烧军团的事情！”

    “我刚才已经知道了...我在窥视你的内心的时候，你也在窥视我，所以你想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是吧。”海尔德尼有气无力的说着，并向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尽快离开。是的，这个时候我认识到了她刚刚和吉安娜再度沟通过，只是对于她这样的状态，我还是有些担心她的情况的，但仔细想来也没有什么，毕竟她作为大主教肯定有过人之处的。而且看着她态度如此坚决，我觉得我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好吧，我们明天会来的，而且会敲门进来的。”

    我们没说什么便通过传送门的方式离开了这里，来到了城外边十公里外的一个地方。

    回到这里之后我便紧紧的抓住吉安娜，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去关心她的情况。

    “你真的没事吗？”

    对于我这样的状态，吉安娜不禁笑了笑。

    “当然，我不会拿我的灵魂去开玩笑的，阿尔萨斯，尤其是你这个时候。”她如是说着，让心里十分感动，是的，这个时候我还是被控制的亡灵，如果说她的灵魂消失了，我也将成为另一个灵魂的奴隶。“我现在才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已经和守卫巨龙相当了，但是近战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所以我还是需要一个坚定的骑士对我进行保护。”

    “我将随时效命。”我们相互笑了笑，然后继续了我的疑问。“吉安娜你为何这样要变成艾露恩去诓骗海尔德尼呢？现在她是暗夜精灵的精神支柱，而且她对我们还算十分友善，我们这样的屈辱她会让她心存芥蒂的。”

    “但或许还有其他的可能，不是吗？她和其他的凡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沉重的身份早就想让她释放了，我只是想办法找到她的本性，只是她比我想象的更坚强，她确实十分优秀，比我想象的更加优秀。”

    “或许，或许你在看清别人优秀的同时，你却忽略了自己才是最优秀的那个。”

    “但我的优秀并不能阻碍你获得更优秀女孩的**。”

    “而这就是你最优秀的地方，那就是你总是会满足我的这种**，而且她们都会对你更加尊敬，甚至相形见绌。”

    我和吉安娜相视一笑，然后回归了正题，那就是我还是认为她刚刚的做法并不合适。

    “要知道海尔德尼和我们毕竟没有经历那么多...总之这样做并不合适，时代不同，我和她并不会经历很多事情，也不会经历很多事情。”

    “是吗？但我并不是这样认为。”吉安娜确信的说。“她窥视着我的时候我也在窥视着她，或许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甚至是她自己，我知道她越是表现的很清净，越是想要有个依靠，我们时代的玛维如此，她亦如此，这种渴望依靠感是和她们的能力甚至是正比的，只是她的依靠全部放在了艾露恩上，所以我才这样做的。”

    “但是你这样做会让她视我门为死敌的！”

    “我当然知道会怎么做，如果她真的对我们失望反感，她也不会这样对我们了，而且当她认识到了这样的自己的时候或许她慢慢的就会卸下自己的伪装了，不过她确实十分强大，或许刚刚你对她动手，或许能让她彻底沉沦，甚至将她控制成了傀儡或许会更现实一些...”

    “那样或许会造成更大的决裂，她会认为我们对她来说就和燃烧军团没有什么区别了。”

    “或许不会的，她知道什么是生死存亡的大事，而且她一定会选择妥协的，如果想让一个强者彻底低头，这不仅仅需要耐心更需要运气，我们时代的玛维是如此，海尔德尼更是如此。”

    吉安娜如是说着，而我仿佛有些头脑发热了，并且认识到确实是如她所说的那样，对此自己仿佛觉得自己错过很重要的事情。

    “你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可惜已经放过她了。”

    我不禁摸了摸头笑了笑，确实自己感觉到有些可惜，但是也仿佛也没什么可惜的样子。

    “不，”吉安娜也笑着摇摇头，并且自信的重新召唤了那几头浮游龙，我发现一个已经变换了颜色，也就是一个变成了和达拉然当中的那个魔法造物完全一致的透明的颜色。对此我知道了一个浮游龙已经做了什么。“你知道我肯定会有所准备的，而且我保证她是察觉不到的，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许她在过多的考虑这些原因了。”吉安娜指着道路那边说着。

    而我看了一眼那里，再次和吉安娜相视一笑，是的，吉安娜已经做了自己的手段，至于方法，我想她肯定有自己的办法，不过至于她说的理由，我也看到了，那就是零零散散的难民不断的向这里涌来，作为暗夜精灵的第二大城市苏拉玛城，成了这里的新的希望。不过这些难民能抵达这里也多亏了我们接二连三的阻碍了传送门的进度，不然源源不断的恶魔根本没机让平民逃难。

    虽然我们本该看到难民应该露出同情心的，但是一想到吉安娜的那个计划我心里的愉悦就涵盖了自己的本该有的这种心情，毕竟想到海尔德确实是十分的优秀，而且吉安娜的判断更加给了我一种动力，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关键就是如何该行动，而眼前就来了一个机会，那就是博得在暗夜精灵那里的声望。

    于是吉安娜幻化成为一个普通的暗夜精灵的形态之后，便披上裹布和满是铠甲的我一起加入到了这些队伍当中，而吉安娜那种类似艾露恩的形态也更好的达成这个目的。于是我们就这样加入到了她们当中，准备一起涌入城中，再做打算。

    不过我们想要涌入进城的打算可能是实现不了了，因为随着我们与靠近苏拉玛城，就会有越多的难民，而且天也下起了雨，让这样的行进更加困难，道路也更加拥挤，携带物资少的人有些饥寒交迫，携带物资多的人在这样泥泞的道路上很难前行。甚至出现了哄抢物资的情况发生，如果说唯一对我们有利的地方就是，他们已经饥寒交迫，几乎没有人再有什么精力去注意我的特殊性，因为我们身上并没有携带食物的样子。

    而到了城镇十里的地方，女祭司和卫兵们已经开始就地搭建帐篷去安置这些难民，但显然这些帐篷是不够的，虽然女祭司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去平复骚动，但是没有物资的困难还是让他们捉襟见肘的，此刻的吉安娜走进了一个女祭司，并告诉她自己有缓解困难的办法。

    或许当别人听到吉安娜这样说就像是异想天开一样傻瓜，毕竟吉安娜此刻是除了旁边的我之外就是两手空空的样子，但是她散发的气势居然让女祭司半信半疑，而且她确实也做的到--她向着旁边在树下躲雨的一些老鼠，她瞬间把他们变成绵羊，然后示意我迅速将其斩杀。

    是的，这就要求我必须一刀毙命，不然这些东西可能变成原来的样子，而这样的任务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十分的困难，只是我没想到自己会这样做。而且我的行为遭到了警卫的戒备，毕竟我的武器可不是杀羊刀。不过当这个变成羊的老鼠切出来满是羊肉的样子，还是让大家不禁欣喜若狂的不在对我产生戒备。

    对此吉安娜向他们解释了原因，并且点燃了一些雨水不能浸湿的篝火，以及一些用魔法制造的面包和糕点，虽然有人会怀疑我们这样食物是否安全，但是对于整个饥寒交迫的难民来说就算不上什么了，他们不顾劝阻享用了我们的食物，而为了表示这些食物的安全，我也代替吉安娜吃了一些来证明这样食物的安全，当然吉安娜也是如此。

    或许是感觉吧，那些怀疑我们的士兵不在怀疑什么，而是分发食物并维持治安，当然还有人去寻找老鼠松鼠以及一些其他的小动物让吉安娜变来更多的食物，而我则是在吉安娜左右，防止难民拥挤到这里，或者打扰到吉安娜魔法的进行。

    过了没多久，当食物充足的的时候，一个级别较高的女祭司抵达了这里，对于这个暗夜精灵，十分的特殊，因为她在我们的时代和玛维一起加入到了我们这里，她就是塞拉月卫。她看到吉安娜向前表示了尊敬，但出于一个负责人的态度，她还是希望了解我们的意图。

    “我是月神殿女祭司，感谢您对难民的支持，但我想知道您的身份。”

    “或许你该猜测到我的身份，塞拉月卫，虽然我并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但是我能告诉你我的目的，我是来帮助你们的。”吉安娜说着，便开始蓄力，她是要使用魔法了，而目标正是雨云，当一股强大的奥术能量波贯穿云霄之后，这个**仿佛裂开了异样向着四周飘散起来。雨也彻底停止了，而另外一边，吉安娜释放一股热浪也让原本湿漉漉的土地变干很多，而至始至终，几乎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这也算是对她最好的解释，只是塞拉虽然也是惊讶，但她依旧想要探究吉安娜身份。

    “您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能了解您更多吗？您也知道现在人心惶惶，我不想再让人民有什么伤害...”

    塞拉继续问着，而就在吉安娜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发出了，是的，如果放在以前我很喜欢听到这个声音，但是这个时候却十分的刺耳。

    “我当然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无须解释，外族人。”玛维走了过来，还有一些其他的女祭司和一群士兵，作为士兵的指挥官，在玛维后边的是一个装饰像治安长官的暗夜精灵，但是他在玛维面前并没有什么威严的样子。是的，我真的没想到玛维还能调动这里的军队。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正拿着一些食物抵达这里，但是这些食物相比于这些难民和吉安娜用魔法提供的食物相比根本微不足道，而且显然没有吉安娜的更可口。“你最好承认你的目的，你是不是在这里边下了手脚，这些食物是怎么来的。”

    “你好玛维，或许你误解了我的意图。”吉安娜说着，而对于吉安娜能认出玛维的身份，月之女祭司们都感到十分的惊讶，因为我们作为一个从未在这里出现的外人，不应该知道这么多女祭司的名字的，而且看上去玛维对我们也相当的熟悉，是的，她一眼能认出我们也是因为满是盔甲的我并没有任何的换装，而且玛维对我们还是一肚子的火...“这些食物都是我用魔法变成的，如果在它在一定时间内被当成食物，这些东西会和现实的东西一样没什么区别”

    “是吗？就像是你一样吗？被称为人类的东西！”玛维这样说着，而这样的态度显然触动了我，让我和吉安娜心里十分的生气，她决定要教训她一下，虽然吉安娜从未想过要对玛维这样做。

    “我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傲慢，我还以为你会像你的副手塞拉一样表示出对人应有的尊敬。”

    “尊敬是对我们同族人的，而不是你们，你别以为你变了个模样我就不认识你，你忽略了你旁边那个人，你复活了一个死人来为你做保镖，你该把她也变成暗夜精灵的。”

    “或许我并不是你们同族，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是你的敌人，你们月之女祭司应该懂得博爱，但是你却这样对待对你帮助的人。”

    “帮助？笑话，像你们这样的人会帮助我们，你分明是想利用我们破坏我们精灵的内部团结。”

    吉安娜和玛维争论着，与之同时玛维也让女祭司去检查哪些食用食物之后的平民的状态，她自己则是抓住了一个刚刚要被斩杀的羊，或许是她用力过猛，这个羊变回了老鼠的样子，然后被玛维一把恶心的甩开，这个恶心的程度要比她刚刚看到一头羊被瞬间毙命看起来更恶心。

    而其他一些饥民则对玛维的行为十分反感，因为很多难民并不是这里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女祭司的身份，而且她这样冒犯的举动可不是少了一头羊这样简单，而就在这个时候吉安娜笑了笑，因为玛维刚刚没有在这里，所以没有听到我们的最开始的解释，也就是将这个食物需要一刀毙命它才不会变回原来的状态，如果对其进行不致命的打击，它就会变回原来的形态。而她这个时候还让我们..

    “给个解释吧！”

    玛维得意的问着，对此吉安娜则是笑了笑

    “我已经解释了，这些食物都是魔法变得。”

    “所以这些食物并不干净！”

    “如果神给予万物各种生活的技巧，凡人靠干活得到生计，老鼠靠寻觅食物得到生计，在本质上对于他们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干净不干净，只是你认为比老鼠是肮脏的才会这样认为，但它和羊甚至是凡人并没有本质区别，这也是你们月神的女祭司所要倡导的。”

    “很好。但是你又是什么，一个披着我们暗夜精灵的伪装，不过是一种人类的生物，你为何不敢真面目面对我们。”

    “或许我还有更多的形态，在不同的时候可能要变成不同的伪装，但这样的伪装并不是针对你们，毕竟我不想引起骚动，但如果你真的让我卸下伪装，那没有什么不可以。”吉安娜说着便化身成为原来的样子，是的，玛维认为还应该是原本见到的样子，但让人感觉不同的是吉安娜已经展现出了自己的绝对能力，也就是她刚刚展示给海尔德尼的那样子，是的，这个神圣的样子如果能让大主教都能感到屈服，那么对于这些普通的暗夜精灵来说或许更会如此。

    是的，没人见到过月神的真正模样，即使是在月神殿里，月神或许也只是别人想象当中的模样，但是散发出绝对的力量下，这就不一样了。加上吉安娜刚刚对所有人所做的一切，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拜服起来。玛维对此很是惊讶，因为虽然她能感觉到吉安娜仍旧是吉安娜，但她没想过她的力量如此强大，甚至她都有冲动和其他人一样跪下，不过她这个时候不肯示弱，并且斥责起来想要让她和大家一起低头的弟弟加洛德。

    “不，你不是月神，你...”

    “玛维，或许你心里已经承认了，那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该对我保持该有的尊敬。”

    吉安娜说着就趁玛维带着愧色的时候突然将其变成一个猫头鹰，然后隔空取物的瞬间将其握在手中，并交给了一直都在沉默的我。看着此刻的玛维变成猫头鹰的她似乎十分胆怯的样子，在我手里一动不动的任我摆布。

    而对此身为卫队长的加洛德各种求情请求放过她的姐姐，而这个时候吉安娜才猜测到他的身份，并用窥心术确定了一切，也就是确定了他的身份，也就是我们世界当中那个羽月要塞的男主人，他在我们需要粮食的时候提供了我们大量的食物的玛维的弟弟加洛德。对此吉安娜向其保证了他的担心。

    “我们绝不会对她有任何伤害的，但是必须要予以一定的惩罚。”吉安娜说着便转向我，而我也确实知道该怎么去做，就像是刚刚用老鼠变成的羊一样，只要对其造成一定的伤害，而且不是一刀毙命的伤害就可以恢复的，当然如果对其在这个形态里造成什么伤害的话，显然也会影响到本体的。所以吉安娜认为我作为对她的惩罚者，是最合适不过的。当然我也有必要惩罚她一下，那就是把她变回来之前在当众面前亵玩一下，毕竟在我们的时代，一个国王还是有必要对一个不敬的王妃这样做的。

    对此我抚摸了一会这个猫头鹰，从头到尾。而她或许是变成鸟之后十分不适应，所以并没有怎么反抗。然后等她返过神之后，准备要用自己尖锐的嘴巴和翅膀反抗的时候，我便在她之前用一种十分轻的力度，用中指弹了一下，但我可能是没有把握好力度，或者她变成鸟之后有些担心受怕，她还是打了一个寒蝉，当她恢复之后甚至坐在了地上沉默了许久，当她认识到情况之后便哭起来。而我有想劝服她的意图，但当我想要在触碰她想要拉她起来的时候她却哭着离开了这里。而对此，吉安娜示意塞拉去追上去，并且阻止了也想要追上去的加洛德探。而加洛德在看到玛维信任的手下已经跟上她后，也没有拒绝吉安娜的意识，而是转向一个他十分关心的问题。

    “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个地方都有恶魔入侵，尤其是首都那里，但是他们仿佛是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让他们有时间向我们这里集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艾露恩大人。”

    “是高等精灵妄图去打开恶魔之门，让无尽的恶魔降临这个世界。”吉安娜解释着，当然也向他坦诚了一件事。“我并不是艾露恩，但是我的意志是和艾露恩是一致的，我的出现就是来帮助你们的。”

    “很好，高贵的女士，问想知道女皇难道就无动于衷吗？”加洛德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几乎全部人都看着吉安娜，而对此，吉安娜犹豫了一下后便决定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虽然她自己并不确定这会不会引起大家的骚动。

    “或许你们的女皇已经被恶魔腐蚀了，成为了另外一个模样。”

    “那我们怎么做？怎么去解救她？”

    对于加洛德的用词，以及其他人的关心，吉安娜和我有些蒙圈，不过我们似乎反应过来了，他们暗夜精灵好像对腐蚀的理解和我们不同，因为经常使用让人昏迷的毒弓的他们认为腐蚀是被毒晕了，而不是我们人类说的心灵遭到了感染这种词语的理解。对此吉安娜也只能换一种方式，那就是不要去让他们理解那个真像，毕竟刚刚通过海尔德尼的事故，让我们知道了他们对待他们信仰是很难动摇的，而艾萨拉显然就是女祭司们的艾露恩。

    “很简单，那就是消灭那些威胁世界的恶魔，集结力量摧毁传送门。”吉安娜轻易的说着，不过看到他难堪的脸之后，吉安娜似乎认识到了什么，那就是他的力量十分薄弱，显然并不能对抗那些恶魔和高等精灵，于是宣布了自己的一个计划，“我会帮助你们的，而且龙族和塞纳留斯本神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龙族会帮我们？还有传说中的半神？你们神的子嗣？”

    “如你姐姐玛维说的一样，我并不是艾露恩，我也不是什么神，但我会履行她的使命，去做的。相信我，只要我们能拼劲全力就一定能战胜这次危机的。”

    “希望如此，我会尽全力配合的，而我将会告诉拉芬克雷斯特领主，希望他能相信您的话，而现在我希望您能和我去见一下月神殿的大主教，她一定很想见到你的。”

    “我已经派出人去找乌鸦堡领主了，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判断的。”吉安娜说到这里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然后解释着他的第二个疑问。

    “至于大主教，她已经知道我来了，我们约定了第二天见面，而现在我最好在这里为你提供足够的食物，你会用到他的，无论是难民还是拉芬克雷斯特的军队。”

    “谢谢您的支持。”

    就这样吉安娜继续为他们提供更多的食物，有了食物之后，难民们逐渐安定了下来，而加洛德则尽可能的为大家提供避难场所，女祭司们则继续安抚和救治受伤的群众，一切都似乎回归了平静，不过玛维这边，她一路痛哭的跑着。

    是的，今天发生的事情无疑是对她一次当众的侮辱，虽然那个时候自己变成了一只猫头鹰，但是一些感受则是实打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她早往城中心跑的时候，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十分的意外，因为她们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女祭司这样子，而且还是身份相当高贵的玛维在路上如此，而作为副手的塞拉月卫根本追不上，不过好在，她觉察到她是往月神殿的方向去的，所以也安心不少，尤其是看到了大主教就在门口皱着眉头等着他的样子便安心不少的选择放慢了速度，让大主教给他安慰。

    “主人...我”

    让人意外的是玛维见到大主教一下子就扎到了她的怀里哭诉起来。

    “我知道，玛维，我知道，我想你该懂得你的命运。”海尔德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边的泰兰德还是让她觉得自己应该避开她比较好。“你跟我来，我要告诉你。”海尔德尼示意所有人都不要跟过来，于是他们俩回到了大主教的房间。

    泰兰德作为一个新任的女祭司，她虽然知道自己不该知道更多的事情的，但是她仿佛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关，自己或许应该也要知道，当然这只是或许，不过至于发生的内容，她还是很希望了解的，对此她向刚刚随后抵达的塞拉询问了相关情况，但是塞拉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于是泰兰德决定去他们来的方向也就是城外那里去觉察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单就一个女祭司来说，她也有职责去照顾这些涌入的难民。

    玛维和海尔德尼则是回到了大主教的房间，玛维就立刻开始告诉海尔德尼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而对这一切，大主教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因为发生的一切她都心知肚明，她知道我对她的想法和思维，作为未来人那个和玛维有着交集的我来说，我对玛维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所以对于我能作出这样的事情，她并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正常且无可厚非的事情，而对于我们时代，也就是那样一个结局，说实话话海尔德尼还是十分满意的，毕竟我们不仅仅阻止了一次浩劫，还能阻止下一次的浩劫，而且暗夜精灵们的文明仍在继续，虽然她自己可能已经不再了…

    所以，出于大局考虑海尔德尼还是想要推动向着那个时间线推进，也就是帮助玛维掌握那些能力，就是一些阴暗刺杀技能和闪烁，而那些能力本应该是自己在让新的继承人承担大主教职务的时候，才准备教授的事情，但现在看她有必要交给玛维了。当然她之所以迟迟没有教授其他人这些技能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本该是大主教该有的独特技能，而是因为学习这些技能的人一般都会向着阴暗面发展，她一直怀疑玛维没有那个能力去承受，不过在通过和吉安娜的思维交流之后，她觉得玛维终究是能做到的，虽然那会是在未来，但是她必须要教授给她因为她还担心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关于我，她认为我的野心同样对于暗夜精灵甚至是整个世界都是一种威胁，如果我的那种野心足以威胁到世界，那么那个时候的玛维将会很好的利用自己独特的身份对我进行终结，毕竟通过对未来的观察，也就是在吉安娜那里的思维上，玛维加入联盟的意图本身就很牵强，但是如果说玛维加入联盟还能涵盖这一层的含义，这一切似乎都能说通了，也就是说我们时代的玛维或许一直都是隐藏很深的。

    于是她告诉了玛维关于自己的先期计划，那就是要教授给她这些技能。听到这里玛维十分的困惑，但是面对大主教的信任，她还是自信的点了点头，因为在她看来这代表着自己将会承受一种身份，一个实至名归的身份大主教，玛维一直都是幻想着自己承担起这个殊荣，虽然这并不代表自己希望作为师父的海尔德尼死去。

    不过当一切归于实际的时候，玛维错愕了，因为她所展示的技巧几乎都是杀人的手法，虽然女祭司们也进行过相关涉猎和防身训练，但是这种如同杀手的技能还是有违她们的信仰的，不过她并没提出任何的疑惑，而是认真研习着海尔德尼所教授的技能，包括那个最难的闪现，是的，据说大主教有这个技能，但是并没有人真正见到过，因为她总是能在别人观察到的时候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对于这样的技能，海尔德尼也放慢了速度，让她看个清楚，然后教授她心法，不过让她意外的是，玛维自始至终都没有对这些技巧向海尔德尼提出怀疑和质疑，这不禁让海尔德尼感到一些忧虑，因为她能感觉到玛维似乎迷恋上了这些技巧，那如果真的如此，她很可能会走向极端的。

    海尔德尼心里不禁感到一些忧虑，不过想到未来玛维的样子，她自己又安心不少，而且她通过对吉安娜的窥视还了解了玛维的一个逆天技能，召唤复仇之魂，如果她真的做到了，或许她肯定是通过什么遭遇才让他使然的，所以想到这里，海尔德尼也就安心了很多。当然对于那样的一个结局，自己必须要做好应对，那就是应当教授一些真正的技巧给那个真正承担起大主教的暗夜精灵，泰兰德，是的，她必须要教授泰兰德同样的技巧，以及更多更强大的技巧，但是关于我们时代泰兰德所释放的群星陨落和其他技能，海尔德尼并不熟悉，这肯定是她在担任大主教之后参悟的那些技能，对此海尔德尼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引导她成为强者的存在。对此她在训练完玛维，她又让自己的心腹格林达去叫来泰兰德她准备教授给她一些其他的技巧，这些技巧不同于玛维的实战型能力，而是一些引导能力，引导她成为一个真正能基层自己根基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