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王子》小时候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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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末日中的少年

    “轰~轰~轰~”

    锅炉散发出炙热的气息，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眼前的燃烧室成了填不满的无底洞，一切都让这本在为人类服务的工具，变成了一只噬人的钢铁野兽。

    “快一点！你们这些只知道进食的废物！”

    “啪！”的一声，话音还没落下，一条鞭子就如蟒蛇出洞般落到了一位骨瘦嶙峋的老者身上。

    可他早已伤痕累累，突如其来的一鞭，仿佛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抽走了他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他终于坚持不住，摔倒在地上。

    硕大的蒸汽厂里，每天都在发生着无数起类似的事情，在这宛如地狱般的环境里，既平凡又普通。

    鞭子刚回到监管手里，一位少年就冲了出来，给这件平凡的事情带来了一点不一样的光芒。

    他弓着腰小跑到了监管面前，一脸的谄媚。

    “大人，别生气别生气，打死一个就少一个干活的，还让他白吃了那么多粮食，让他活着多给您出力，不是更适合吗，看他这样子，今天是做不成了，但是我们也不敢影响大人的进度，今天他的工作我就一并做了，日后再让他替我做，您看成吗。”

    监管微微抬起了嘴角。

    “年纪不大，人到是挺机灵，敢站出来给他出头，也很有勇气啊，今天干完三个人的活，我就放过你们两个，否则，哼哼。”

    说完转身去查看其它地方了。

    监管一走，少年立马收起笑容，转身扶起老人查看老人身上的伤势。

    “天博呀，不要管爷爷啦，爷爷这把老骨头，没有就没有了，自从这里的厂长换了之后，连餐量都开始减少了。我们看似在这里还活着，可其实就像这些煤一样，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只能在这熊熊的烈火里，挣扎，煎熬，最后化为灰烬。可是你不一样，你还小，还有潜力和时间，爷爷一直在坚持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帮你离开这里。”

    “爷爷，就算走，我也要和您一起走。”

    “爷爷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过本该属于你的生活。你不该在这里，承受这些苦难。”

    “我就是要和爷爷在一起，不管在哪里。”

    天博拼命的搬着，三个人的工作量，压在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上，他应该怎么做到？

    没有人能替他给出答案，也没有一个人被他和他爷爷的爷孙情感动到，愿意来帮这个少年分担一点。

    在这里，多留一分力气，就多了几分钟的生存时间，人多半是怕死的，就算是温水煮青蛙，也没人愿意跳出去。

    水升温还需要时间，而跳出去则是立马就要没命，活着就是希望，不是么。

    大家都各自忙碌着，眼里只有进去的煤，和出来的灰烬，却从来没人去留意，旁边的累累白骨。

    他不停的搬着，把煤运到锅炉旁，然后再铲进燃烧室，三个人的工作量，让他这一下午，感觉像是过完了漫长的一生。

    汗水不断的从他的脸颊和胸膛滴落，顺着他的裤脚滑下，时间久了，竟在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水迹。

    可他毕竟只是个少年，庞大的工作量，和他弱小的身体，在这场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比赛里，他根本没有胜出的能力。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推着运煤车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晃晃，恍惚间看见前方有一道人影，还没看清是谁，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潜意识里的压迫感和危机感，也让他没能昏迷太久，他又突然睁开眼，努力的爬了起来，人影还在那里，他向前想看清楚是谁站在那里望着他。

    一瞬间，身体所有的疲惫都躲到了每一个细胞的身后。

    在这酷热难当的工厂里，他却有了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看到他站起来，监管只是示意他跟上，然后转身走了。

    一路上经过了很多他熟悉的不熟悉的地方，一个小孩子本应该有的好奇心，此时却全都被恐惧和忐忑压了下去。

    他觉得他今天过不了这关了，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伤感的情绪，喉咙里怎么吞，都也压不下去。

    他不是怕自己死，他只是在担心他刚挨完鞭子的爷爷，想着只剩下爷爷一个人了，爷爷该怎么办。

    跟着监管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这一路上酝酿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就像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可他抬起脚迈进门的一刹那，眼泪也被他黑乎乎的小手收了回去，留下的只有一脸的坚毅，也许又因为太过稚嫩，看起来倒像是一种倔强。

    可监管没在乎他的表情，绕过他关上门，又转身回去坐到办公桌后的靠椅上，从桌面的烟盒里拿出一只烟，点燃，把自己埋进了椅子里。

    天博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不明白监管带他来这里想要做什么，却也不敢先开口说话，直到烟过三巡，监管才推开手边的烟灰缸，认真的凝视着眼前的少年。

    “于天博，我叫的没错吧，别用这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觉得我应该不知道你的姓。”

    说着有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朝着于天博扔了过去。

    “这里面是一封推荐信，可以到萱花区的军部第四学院学习。”

    仿佛是从天上掉下了一个几百斤的馅饼，砸到了于天博的脑袋上，砸的他有点蒙，索性不是真的掉下来，就不至于砸死~

    “为什么是我？”

    “你知道于字，曾经是国姓吗？你出生的那一年，月乡国和白国的战争进入了尾声，靠着残忍的手段和血腥的杀戮，白国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我是月乡国第一批投降的人，本意是在白国做内应，却没想到，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假投降，到变成了真投降，呵呵。这个工厂里所有的工人，都是那年战争最后战败的俘虏，投降不杀，却换来了生不如死的生活。变成了连价值都没有的劳动力。而我！曾经是你爸爸的部下，这里的很多人，也都和我有过命的交情，可大家都不能表现出来，能做的只有麻木，和干活，因为这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在监视着，白国仍再以各种理由虐杀着那些感觉会有威胁的人，他们想把月乡国最纯正的血脉，赶尽杀绝，所以他们在每一处营地里，都在观察，大家没有反抗，反而都在努力的牺牲自己，去混淆视听，是为了保护月乡国的火种，而你，是这里的首要保护对象！因为你姓于！他们在这里放弃抵抗，放弃了拼死一搏，也都是为了保护于家的血脉。”

    “那我爷爷......”

    “你爷爷出不去了，这一切本来就是老将军吩咐给我的。而且，白国好像已经抓住了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了你爷爷的身份，所以已经给我下过通知了，你爷爷是这里的重点监管目标。而你的出生，白国并不了解，以为你已胎死腹中，你和你爷爷在这里的爷孙关系，我也帮你掩饰过，所以还不会追查到你，可我如果把你爷爷放走，也许到时候你也会被一起连累，只有以你爷爷为诱饵，来让白国放弃继续追查，才有可能保住你。我也是趁着这次白国大肆招人的情况，才能有机会和你单独对话。白国的**和贪婪，导致他们并不满足于占领月乡国，没修养多久，他们就又开始了对布满国的侵略，却没想到布满国和鹰国早已设好了陷阱，就等着白国的军队到来，结果白国一败再败，现在已经被布满国和鹰国的军队打了回来，前线战事吃紧，先头部队损失惨重，加上是两国连手，白国渐渐开始显露出兵力不足的问题，于是开始从各个地方疯狂招兵，就连这所谓的俘虏营，也没准备放过了，经过长年累月的观察，那些斗志慢慢被消磨掉的，都会获得推荐信，还有一种就是年纪小的，因为容易被洗脑，没什么危险性。已经成年的或者曾经就是士兵的，都直接被派到了战场前线，而像你这样年纪的，就是去军部第四学院学习，去被培养成士兵，再投入前线的战斗，可只有出去才能有机会，这就是我和你爷爷最后的计划。”

    说完，又拿出一支烟，点燃以后立在了办公桌旁的玻璃窗前，就像送别，又像是祭奠。

    监管看着窗外。

    “回去收拾东西吧，今天晚上就出发，还能看你爷爷最后一眼，我知道你很聪明，这么小就很圆滑，也懂得伪装，这些也是月乡国剩下的战士，唯一能教给你保命的东西了，好好活下去，别辜负了这一整个战俘营。”

    于天博拿着信封出门，却像是拖着一个吨斤重的镣铐，他知道这是他和爷爷最后的一次见面了，理智也让他明白他不能任性，可是他毕竟还小，他想不通，为什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却要变成永别了。

    那可是他懂事以来，一直陪伴着他成长的人，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回到宿舍，看到爷爷还躺在床上，尽管疲惫不堪，却还是没有入睡，可能是老人家也感觉到了什么。

    “爷爷，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能离开了喔。”

    听完之后，爷爷坐了起来，腰板绷的比值，一脸的严肃，滑落的夕阳撒进微弱的余光，让这瘦弱的老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身后还跟着千军万马。

    于天博一时间看的有点呆。

    “孩子，是我于家对不起你，让你生来就在这末日般的环境里生活，我知道监管是你爸爸以前的部下，也明白他的用意，如今，爷爷也只能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自由。你是我于家最后的血脉，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也要学会快乐。”

    爷爷的话就像一柄锋利的宝剑，刺穿了于天博所有的防御。

    他哇的一声，跪到爷爷身前，抱着爷爷的腿痛哭了起来。

    “爷爷我不想走，我好舍不得你呀。”

    爷爷抬起那只皮都快粘在骨头上的手，抚摸着于天博的头发，泪水也悄悄的滑落，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又沿着伤痕流进了手背上的伤口里，那一道伤口就像无尽的深渊，吞噬了爷爷的最后一丝寄托。

2.于末日中归来

    不同于城市里的生死离别，于天博离开的前夕格外的冷清。

    他拿着自己的包裹，默默的朝外走着，看着沿路的风景，无论好坏，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有他童年的所有回忆，也有着他最重要、也有可能是还在世唯一的亲人。

    门口的马车与旁边的街灯看起来格格不入，可是他也并不懂外面的世界。

    他眼里并没有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只是又回头看了一眼工厂，然后双手把在马车上，撑着跳进了车厢里。

    马夫一声呦呵，马儿嘀嗒嘀嗒的开始走了。

    终于，他又坚持不住，缩在椅子下抱头痛哭了起来，却又不想让马夫听见，只能一点点抽泣。

    他始终是不孤单的，他看见了监管办公室的窗前，那一点微弱的火光，看见了工厂厂房的尽头，那孤单萧瑟的身影，还有，灯火通明的各个厂房，他知道这些人此时此刻也拼了命的工作，是想用灯光给他照亮出去的路，这是一场无声的送别，他和每一个人都基本没什么交集，却又和每一个人都有一份感情，心照不宣。

    至此，他将背负着万千勇士的命，努力的活下去。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一晚上情绪的波动，加上工厂比较偏僻还需要倒车，于天博已经疲惫不堪了。

    到了大门口把推荐信递给了保安，保安把他带进了大厅，让他在这里等着，因为还不到8:00，工作人员还没有上班。

    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他也终于经不住上眼皮的攻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嗨！”

    突然一阵晃动，于天博感觉到有人在推他。

    他睁开沉重的双眼，引入眼帘的是一双大大的眼睛，还有两条长长的马尾鞭，于天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女生。

    “你好，我叫林木秦。”

    “你好，我叫于天博。”

    “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来的呢，没想到你都在这里睡着了，真是厉害。”

    “呵呵，我也是刚到不久。”

    “看你这么疲惫，你是从哪里来的呀。”

    “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切，真小气，不说拉倒。”

    于天博微微一笑，没有往下接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那个炙热的工厂，那些沉默的勇士，可这些他都不能说，也没法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林木秦坐在椅子上晃动着双腿，好动的性格暴露无遗，果然没过多久就又开始找于天博说话了。

    “哎，于天博，你为什么来军事学院呢？”

    “我啊？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吧。”

    于天博盯着前方，眼光深邃，像是可以看穿世界的尽头。

    林木秦被这突如其来的沧桑又有点成熟的气息撩了一下，心脏也跟着猛烈跳动了一下，可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又让她很快恢复了正常。

    “啧啧啧，没想到年纪不大，倒像是挺有故事的，好吧，相逢就是缘，从今以后，姐姐我就罩着你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保准打的他屁滚尿流。”

    于天博白了她一眼。

    “还是我保护你吧。”

    “弟弟就是弟弟，不许和姐姐犟嘴。”

    于天博聪明的选择了闭嘴，知道说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

    看到于天博沉默，林木秦一脚踩着椅子，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了起来，本该是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却让她演的有点像是小人得逞，于天博看着林木秦耍宝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也被她感染，嘴角不自禁微微的上扬。

    有美女陪伴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哪怕这个美女还只能算是个美人胚子。

    转眼间8：00已过，出入大厅的人也多了起来，看到前台接待的位置有人座下之后，林木秦赶紧拉着于天博跑了过去。

    后来的人见时间快到了，有些人就堵在了前台四周，她们此时跑过去，也只能在后面排队。

    看着前台的接待一脸面无表情的回答和指出前面几个人的各种问题时，有的人理解能力差点或者理解错了，她还要皱着眉凶上几句，就像一头没睡醒又被人打扰了睡眠的狮子一样，于天博心里一阵忐忑。

    ‘书里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果然是真的。’

    本来他想着既然都是入学，林木秦又在她前面，待会他只要模仿林木秦的对话就好了，结果到了林木秦的时候。

    “姐姐、姐姐，我们俩是来办里入学手续的。”

    那个接待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女孩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望着她，那一声姐姐就像掺了化肥的阳光一样，让她充满岁月感的脸庞绽放的有如花般灿烂，也不去在乎时间的刻刀，会不会在她的脸上又多刻下几道皱纹。

    “从那边左拐，最里面左手边的办公室就是啦，小姑娘自己来的呀，真懂事喔。”

    “我是和我弟弟来的，谢谢姐姐，那我们先过去啦。”

    “好的好的，快去吧。”

    于天博暗自肺腑。

    ‘这女人真是奇怪，喊几声姐姐怎么就好像她能年轻了一样。’

    然后，他就被一股大力扯了出去，一阵天旋地转，林木秦已经带着他冲进了前台给他们指的走廊里。

    林木秦转身偷偷的对着前台的方向吐了下舌头。

    “老妖怪，略~”

    于天博一脑门的黑线。

    ‘看来这个也不好惹，女人还真是可怕的生物啊，怪不得工厂里一个都没有，这要是一工厂女人，监管们哪里管的了呀。’

    一顿操作之后林木秦又像个乖乖女是的走到尽头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听见里面一声请进之后，又拉着于天博进去了。

    进到办公室，林木秦表明了来意，就把自己的通知书拿了出来，于天博一愣，他还以为大家的都是推荐信，原来还是有差别的，此时他也没别的选择，只能把推荐信拿了出来，林木秦和办公桌后的文员都是一呆。

    林木秦呆是因为她理所当然的把于天博当成是和她一样，是被录取入学的。

    文员呆是因为她俩是一起进来的，还拉着手，还以为是兄妹，那样自然应该都是被录取进来的，可她不知道，其实他俩也才刚认识了几个小时而已。

    不过毕竟不是初入职场的菜鸟，文员很快恢复了正常，又温柔的看向于天博。

    “小朋友，推荐信报名要去对面的办公室哦。”

    这时候于天博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文员，简洁的白衬衣微微送开了一道扣子，一副金丝边的眼睛，配着一头大波浪的棕黄色长发，让她看起来文静里透露出一丝**的感觉。

    如果换成一个成年人~思绪可能早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于天博只是在想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毕竟是在这里工作的人，肯定是知道推荐信的由来的，可她看到推荐信后，还是没有转变态度，没有看轻我。’

    也许对文员来说，本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却给于天博，带来了一丝感动。

    他扭头看着林木秦，发现林木秦还是呆在那里，他以为是因为林木秦不知道推荐信是什么，可他也没法解释，所以他就先对林木秦说：

    “那...我就先去对面了。”

    好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于天博说完话，林木秦才回过神来，然后又突然抓住了于天博的手腕。

    “等等！”

    说完就风一般的冲了出去，于天博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却又感觉她是想帮他，所以也不着急，就真在那里站住了。

    文员看他呆在那里，可能是怕他尴尬，又笑着搭话。

    “小朋友，你先坐那里吧。旁边有饮水机，渴了自己倒水喝哦。”

    文员的形象不禁又在于天博的心里加了几分，于是他也学着林木秦，喏喏的对文员说了句：

    “谢谢姐姐。”

    文员笑的更甜了。

    他扭头看着旁边那个被文员称为饮水机的东西，从小到大，他们的饮水都是在水缸里，水缸都已经黑的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而水上面也总是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还有水中时而漂浮时而沉淀的煤渣。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干净的饮用水，好奇的心性逐渐涌出，可他知道自己不会用，怕出乱子，就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文员看着他坐在那里乖巧的模样，也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好在等待不用很漫长，没过多久林木秦就回来了。

    “姐姐不好意思，我弟弟比较笨，出来的时候可能没看，就把通知书给拿错了，我刚才打电话叫人给他送过来了，稍等一下。”

    “好的，没关系，我可以先帮你把你的登记了，一会在帮他登记。”

    “谢谢姐姐。”

    说着林木秦把自己的通知书递了过去。

    于天博一脑袋的问号，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林木秦是出于好意，所以也只能先配合着她演。

    果然不多久，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忙忙的进来了，看见林木秦就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小姐。”

    “别叫我小姐，你回去跟他说，冲他帮我这一次，之前的事我原谅他了，但是也别来学校打扰我。”

    管家一听小姐有松口的迹象了，连忙笑着点头。

    “是，是，我这就回去告诉老爷”

    边说着边退出去了。

    文员就仿佛没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是的。

    “好了，拿过来我帮他登记了吧。”

3.良禽择木而栖

    “这是男生宿舍的钥匙，在7栋101-2，这是女生宿舍的钥匙，在13栋502-3。你们俩稍等一会，我叫你们的师哥师姐过来带你们去，顺便带着你们领生活用品，因为我们是军事学院，一切当然都要以军事化管理，生活物品也都是统一发放，不允许特立独行。”

    “啊？我们两个离的这么远呀，姐姐能不能把我们俩换的近一点。”

    至此，于天博彻底败在了林木秦的脑回路下。

    他本来还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带的生活用品不能用了，没想到却是在担心离他的距离太远了。

    文员听了林木秦的话没有感到厌烦，反而被她逗笑了，伸出手摸了摸林木秦的头。

    “不可以的啦，男女生宿舍是分开的，男生在南区，女生在北区。你都已经长大了，可要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哦。”

    林木秦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生，知道事不可为，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等到学哥学姐来接他俩的时候，于天博走在最后，回首关门的时候文员却突然抬头对他说:

    “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于天博想看清文员的表情，迎来的是文员意味深长的眼光。

    他腼腆的一笑。

    “好的。”

    说完把门带上了。也记住了她胸牌上的名字，徐娇阳。

    “喂，弟弟，一会收拾完去长椅那里等我。”

    起初听到林木秦喊他，他停顿了下，可是听到后面说的话，又转身走了，感觉怎么接话都像是承认了自己是她弟弟，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的把一会在长椅见面的事情记到了心里。

    反倒是带着他的学哥，可能愿意出来迎接学弟学妹的，本身就比较热情，一路上都在问东问西，顺便讲一些学校的注意事项。

    “那个女孩是你姐姐呀？亲姐姐吗？看着你俩长的不太像。我们学校，其实跟你之前读过的学校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会多点你以前没接触过的课程，最大的区别可能也就是……这里的死亡班。”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脸严肃。

    “师哥，这个死亡班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这么恐怖。”

    “咱们国家和布满国、鹰国的战争你总应该知道吧，虽然上级一直在极力掩盖，可其实战事不利的情况，大家多多少少都能感觉到，这个死亡班，也更能证实人们的猜想。这种班级一直存在，只不过当时的规模也没有现在这么大，我们都是通过读书考试，以及体能测试，被录取进来的，可死亡班不一样，他们是靠着一封推荐信就可以进来的，而他们的身份也...”

    “什么身份？”

    “战败国。他们本来都是俘虏，因为战事不利，所以才被分配到了这里充当预备兵，可其实大家都知道他们的结局，没实力的只能死在和我们的对训中，有实力的也会被立马调去前线，调去前线，基本就是有去无回，所以我们都管他们叫死亡班，因为怎么选择都逃不过一死。”

    “死在和我们的对训中？什么意思？”

    “军事学院，当然有各种的演练啦对抗赛啦之类的，而所有的比赛或者对抗里，都会有一条规定，死亡班的学生不可以对我们动杀招，而我们对他们可以！”

    于天博一阵愕然。

    遇到的林木秦，还有刚才的文员徐娇阳姐姐，以及这个看起来很热情的学长，让他本以为逃离了那个工厂，外面就是一片美好的世界。

    出生的时候他的国家就战败了，所以他并不能体会到那种国破家亡的感觉，甚至在爷爷和监管的刻意隐瞒下，当初的一系列事情，他根本算不上了解。

    他以为每天搬煤运煤，就是他应该过的生活。

    他每天喝的，就应该是那些掺着煤渣的水。

    可是看到办公室那台洁白的饮水机，干净的饮用水，听到学长嘴里如此不公平的待遇，而他也本该是死亡班的一员。

    他突然知道在办公室的时候林木秦看到她的推荐信为什么那么慌张，也明白了爷爷口中的炼狱。

    他才能体会到爷爷苦口婆心的劝诫他要好好的活下去。

    一双小手不经意的紧紧握了起来。

    ‘爷爷，你一直都不告诉我过去的事情，不给我讲外面的世界，只是用你的爱来关怀照顾我，原来只是不想让我积攒太多对这个国家的怨念，好在我出来之后，可以活的快乐一点，无忧无虑一点，可是啊，愤怒是无法给人带来快乐的，如今这火种已经埋在了心里，我有幸托付在你和监管的庇护下，可是其他的人，并没有我这么幸运，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了解过去的事情，既然我于家曾经是国姓，那工厂里的战士，死亡班的学生，也就等于是我的子民，我子民的仇，我来报！’

    学长看到于天博的表情觉得他可能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些事情，便没再和他多说什么，陪着于天博领了床单被罩和其它日用品之后，就带着他来到了宿舍，到门口客套了一下之后就走掉了。

    因为门锁是锁着的，打开门进去之后，发现是三张上下铺，阳台的一边是两张床面对面贴墙摆着的，另一张床在进门的左手边，正好是门后面，门口的那张床对面是一个洗漱架和书架，下面有六个长方体的铁柜子，两个一排叠起来三层，正好还可以当个小桌子。

    他看了一圈发现下铺都已经铺好了，想着应该是先到的同学已经挑好了，抬手就把行礼扔到了靠窗左面的上铺上。

    然后准备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张上下铺没有梯子，他还以为是床本来就这样，又和其它两张对比了下，发现原来是只有这张没有。

    无奈他只能把行礼拿下来又放到了对面的上铺上。

    虽然刚来就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但是对于天博来说，到也觉得没什么，他从懂事起，就一直是那一套床单被子，没有换洗的，也不分春夏秋冬，几年下来都是冬天冷夏天热，而且好像还是之前一个死去的战士留下来的，被子也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现在看着其他室友铺好的床位，一切都是崭新的，床被被罩都是蓝色的，就连床也是蓝色的喷漆，就仿佛一片蓝色的海洋。

    ‘要是爷爷也在就好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床铺，放好剩下并没有多重的行礼，想着林木秦还约他在大厅的长椅那里见面，就锁好门出去了。

    到了之后，发现林木秦还没来，他就又坐在长椅上，想着工厂里的爷爷现在怎么样了，就又担心起监管说的关于爷爷的事情。

    ‘爷爷，您一定要坚持下去啊。’

    然后开始幻想着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虽然说要复仇，可是对已经十四岁，却刚和世界接触的于天博来说，一切都毫无头绪，想着想着，就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林木秦突然从大厅外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看到于天博在长椅上，便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的喘起气来，可能也知道自己来的晚了，所以一路上就跑着过来了。

    发现于天博睡着了之后，她这次也没有叫醒他，只是在他旁边轻轻的坐下，拿出了手机，查询起关于死亡班和战俘营的一切。

    她其实是萱花区区长的女儿，所以她虽然没有深入的了解过推荐信背后的事情，但多少也知道一些，本来她父亲让她来军事学院是想让她学习一下，镀层金然后回去再把她送到行政机构，做一个不用经受炮火熏天的文职工作。

    可她内心其实不是这么想，她是真的想上战场，想去感受她母亲离开的地方，也想替她母亲，继续努力下去，完成她母亲的遗愿。

    她的母亲是一名军医，之前一直都反对和月乡国的战争，相反她爸爸却很支持，在当时也是一方军团的将领。

    天下大势毕竟不是靠她母亲一个人就能阻止的，战争还是爆发了。

    本着能多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她的母亲还是随着父亲上了前线。

    可就是在攻打萱花区的时候，眼看胜利在望，她的父亲带领着部队冲了上去，却忽略了后方的防守，她的母亲为了救那些还在军营里受伤了的士兵，所在的军营却被月乡国突击部队的攻击波及到倒塌了，然后就再也没能出来。

    那一年，正是月乡国和白国战争的最后一年，她失去了她的母亲。

    她一直怨恨着她的父亲，觉着是她父亲的嗜血好战，害死了母亲。

    她也讨厌她父亲现在的官职所能给她带来的便利，因为她总觉得这些都是拿母亲的鲜血换来的，她愿意用这些把母亲换回来，如果可以有如果的话...

    直到她今天看到了于天博手里拿着的推荐信，薄薄的一张纸，犹如锋利的刀片，剖开了她心里那道最坚硬却也最脆弱的防线。

    她是军人的后代，就算不曾参与，却也能了解到当时发生的一切。

    她知道月乡国也是受害的一方，所以对月乡国的人没什么怨恨。

    反而充满了愧疚，因为战俘营和这里的死亡班，被渲染成了杀人犯和杀人犯的后代。

    短短的十年时间里，白国的政府把这些可怜的受害者，渲染成了恶魔。

    未经人事的，信以为真，知道真相的，却也不敢提及当初的半个字，因为那些不管是夜深人静在密室私话的，还是酒后胡言的，最后都消失了。看着于天博在她旁边沉沉睡过去的侧脸，少了很多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烂漫，却多了一些成熟和沧桑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丝...伤感。

    一双小手也不像其他的同学那样光滑细腻，反而很粗糙，关节的部位已经有了厚厚的茧。

    一股如母爱般的保护欲油然而生，她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眼前的这个男孩多受半分苦难，她想保护他。

    良禽可以择木而栖，她也可以去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更何况她不是禽，她是秦，曾统一过世界的秦国的秦。

4.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去，到了吃饭的时间。

    人流也变得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的声音终于把于天博渐渐的从睡梦中拖了出来。

    他还在梦里无休止的搬着那些煤，就像那三个人的工作量，还压在他的头顶一样。

    一睁眼，还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和高高的双马尾，与早晨的画面重叠，让他有点分不清虚假和现实，一时间呆住了。

    “喂！睡傻啦？”

    林木秦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于天博这才回过神来，感受着明晃晃的灯光，扭头往窗外一看，天都已经黑了。

    “这么晚了？我睡了多久？你怎么没喊醒我呀。”

    “没事！我还想跟你道歉呢，宿舍里的舍友太热情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也是刚到这里。”

    顿时，于天博对她的好感度又加了一分。

    怎么看，林木秦都不像是刚到的样子，椅子上的半瓶水也可以很好的证明，可他也看破没说破，不忍心破坏了林木秦的一份好意。

    “好啦，去吃饭了，肚子都要饿扁了。”

    说着就又准备拉着于天博往外面冲，可于天博早吸取了上午的教训，迅速的缩回手，让林木秦抓了个空。

    因为没抓到于天博，林木秦重心不稳，迈出的右脚又赶紧重重的踩了下地面，才找回平衡。

    看着于天博在后面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

    “诶，弟弟，姐姐带你去吃饭，你还学会躲了，一会想挨饿是不是。”

    于天博这才想到，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因为本来死亡班的学生都是管吃的，只不过...伙食很差就是了，可至少也不用花钱。

    而于天博却被林木秦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拉到了正常的班级，这下伙食虽然好了，可都是收费的，谁都没想到会有现在的结果，让他有了饭都吃不起的尴尬。

    一时间林木秦的话让他无从回答了。

    林木秦看到于天博窘迫的样子，眼神一软。

    “好啦，逗你的，你都是我弟弟啦，姐姐的就是弟弟的，走吧，吃饭去。”

    说着又拉起于天博的胳膊准备往出走，这次没抓空，于天博却是纹丝不动，反到让准备抓着他手腕走的林木秦又打了个趔趄。

    转身正想质问于天博又搞什么幺蛾子，却看到于天博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谢谢，我一定会还给你的，但你还是别想当我姐姐。”

    话毕反而一大步冲到了林木秦前面反抓住林木秦往出走了。

    “喂喂喂你要带我去哪。”

    “去吃饭啊。”

    “你知道怎么走嘛！”

    “......不知道。”

    林木秦带着于天博来到来食堂门口，发现食堂也是单独的一栋大楼，一共五层。

    进去之后看着标识，知道一二层是死亡班的食堂，是提供的免费餐，三四层是正常班级的食堂，需要付费的，五层却没有标明，他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途的。在领日用品的时候，就已经发给了他们每人一张饭卡，死亡班和他们是有区别的，首先饭卡的外观就会不一样，然后他们的需要自行充值，所以也不会存在去错食堂的问题，而且就算可以，相信也没人愿意去死亡班的食堂。

    于天博随着林木秦往楼上走，却越走越沉重。

    本来在一二楼看到其他同学吃的食物，还觉得没什么，因为跟他在工厂吃的没什么区别，可是当他上到三楼以后，他惊呆了，各种精美的小吃应有尽有，花样数不胜数，相比之下，哦，不对，准确的说，和一楼二楼的简直没法比。

    可能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他到没有多气愤了，反而有些悲哀，为什么同样的年纪，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他们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区别对待。

    他又想起了一二楼的学生，每一个都穿着朴素，有些甚至衣服上还有补丁，每一个人都默不作声，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菜，也只有简单的馒头和咸菜，以及用饭渣熬的白粥，就连楼上没有卖完的饭菜，都是拿去喂了猪或者狗，又或者干脆倒掉。

    看着眼前的学生锦衣华服，弹笑风笙，于天博心里要改变这一切的心思又加重了一分。

    “喂！你是不是走错了，下面才是免费食堂。”

    于天博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一个下身穿着迷彩裤配军靴，上身一件紧身黑色背心，一头短发有如钢针般根根尖利，看上去给人一种很精炼的感觉，他此时也朝于天博和林木秦的方向望过来。

    见到于天博也朝他看过来。

    “兄弟，你是不是走错了。”

    因为于天博穿着朴素，反到更像死亡班的学生。于天博心情正不好，可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想当作没听到，懒得搭理他，却忽略了身旁的林木秦。

    猝不及防，又被林木秦拽着飞走了。

    “你家开的？你就知道我们走错了？”

    “我说他，也没说你呀。”

    说着伸手指向了林木秦身后的于天博，又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你瞎？没看到我们是一起上来的？”

    “我以为你们只是凑巧。”

    “孟子良，你少多管闲事，没事干就给我把嘴闭上，惹我生气你知道什么下场。”

    林木秦说完，转身带着于天博又上了四楼，后面传来了一片嘘声，这当然不是给他们两个的。

    看着于天博和林木秦上了楼之后，孟子良才补了一句：

    “好男不跟女斗，懂什么。”

    本来是针对于天博的事情，于天博没什么感觉，林木秦却气的要死。

    “你认识啊？”

    “他是我爸秘书的儿子。”

    “没事，我都没计较，你生什么气呢。”

    “你看见我生气了？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见有烟从你头顶冒出来了，才以为你生气了。”

    “好你，姐姐帮你出气，你就这个态度，真是没良心。”

    “真的有，不信你照照镜子。”

    林木秦见他还在坚持，真的有了一点犹豫，可是突然抬头一看，发现于天博背后就是一面镜子，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跟本什么都没有。

    “呸，我才不信你。”

    说完转身向前走了，去找她中意的晚餐。

    于天博偷偷的笑了笑，在后面跟上了她，其实他也只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不想让她因为自己的事情生气。

    从厂里离开到现在，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林木秦给了他很多帮助，他很感激，却也觉得很惭愧。

    毕竟已经十四岁了，随着年龄开始增长的，不仅是他的身体，还有尊严。

    可他也明白至少尊严不能当饭吃，有些事情，很无奈，可也只能受着。

    他现在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去多帮助和报答林木秦，来缓解自己的愧疚。

    饭卡里也早被林木秦神不知鬼不觉的充了钱进去，还骗于天博没充多少，说这里饭菜便宜。

    他当了十多年的免费劳动力，到也真的不知道这个数量是多还是少，也只能先把卡里的数字，牢牢的记在了心里，总会有懂的一天。

    林木秦虽然表面大大咧咧，可其实也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生。

    她知道于天博以前的生活里肯定没有这些，于是便点了个两人份的套餐，美其名曰第一次吃饭就当是姐姐请弟弟的。

    于天博自然也知道林木秦的用意，两个人心照不宣，愉快的吃完了这顿晚餐。

    林木秦也知道了于天博的身份，怕他像一只兔子那样，容易受到惊吓，所以什么也没敢问，于天博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那些过去的事情，只是在生活方面问了林木秦一些问题。

    这到让林木秦觉得有些意外，她以为这些会像他的的伤疤一样是他极力想掩饰的东西，却没想到他能这么坦然的去面对，她自然也是事无巨细，不管于天博问没问到，只要是她能想到的，觉得对于天博于天博有帮助的，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这一下，眨眼间都到了食堂要关门的时候，虽然后天才正式开始上课，可两人也无处可去，也就打算分开各自回宿舍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应该是姐姐送弟弟吗？还是我送你吧。”

    “饭都你请了，也不能白吃吧，这条路，我请你走了。”

    “哇！多少人排着队想送我呢，你这态度不对啊，弟弟。”

    话一说完还是转身把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的朝着女生的宿舍方向去了。

    于天博跟在她身后，再一次对林木秦的古灵精怪无可奈何，微微一笑，随着她的背影一起走了。

    到了女生宿舍楼门口，林木秦一脸鬼鬼祟祟的凑到于天博耳旁。

    “告诉你哦，男生是禁止入内的，可别想着来偷看姑娘，被发现了下场可是很惨的。姐姐要回去了，你退下吧。”

    “我还没担心你偷偷溜进男生宿舍呢，你还担心我，想多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啦。”

    “了不得了不得，还会古诗了你。”

    “哈哈，可别把我想的那么不堪，小心被我拐卖了都不知道。”

    林木秦看着于天博的身影，直到他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中，才接着蹦蹦跳跳的上楼回宿舍去了。

5.光怪陆离的胖子

    回去的路上，于天博一直在想着和舍友见面时的场景，该怎么打招呼，对方又会有什么反应。

    对于天博来说，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他从小到大接触过的人太少了，而101－2这间屋子里的人，将会是和他共同生活很久的人。

    高矮胖瘦，黑白美丑，一切都充满了神秘和未知，仿佛宿舍的门一打开，就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到了宿舍门前，于天博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外面听着很安静，怕有人已经休息了，他开门的时候都是蹑手蹑脚的，动作很轻。

    他一点一点把门推开，当他能看清宿舍里情况的时候，他有点呆住了，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可是灯还亮着，门也没锁，他想不到是什么事情，能让大家都跑出去了。

    ‘难不成是刚来就有人打架？大家都出去看热闹了？’

    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卧槽！可算有人回来了！”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于天博吓了一跳，寻着声音扭头一看，原来是门后面的那张上铺上面有人，进门的时候被门挡着成了盲区，就没有注意到。

    于天博连忙抚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就你自己在呀，他们都去哪了？”

    “都跟父母出去吃饭了，在外面过夜，明天才回来。”

    “你怎么没和你父母去？”

    “我是自己来的。”

    “这么巧，我也是。”

    “幸好你回来了，要不然宿舍今天晚上就剩我一个人了，来了也没见到你，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

    “哈哈，不回来也没有地方去呀。”

    “我叫刘彦，你叫什么？”

    “我叫于天博。”

    “你是从哪来的？我是湘北区的。”

    “我就是萱花区的。”

    “可以呀，也算老乡了，都是长口市的。以后都在一个宿舍，有事大家互相照应点，都是兄弟了。”

    “呵呵，这肯定啊，没问题…”

    两个人初次见面，也没有太多话要说。

    第二天上午，于天博正在床上翻看着他从工厂带出来的书，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了，他向门口望过去，身高和他差不多，体重……

    ‘居然是个胖子。’

    那个胖子走到里面转身面向于天博对面的床。

    呆了几秒钟，又朝旁边刘彦的那张床和身后于天博的这张看了看。

    “这床梯子咋是坏的，那我怎么上去。”

    他的行礼还在床上扔着没有打开，来的时候把行李放下就出去了，所以也没有发现梯子坏了，刘彦闻声也起身看着这边的情况。

    “哈哈，谁让你不选个下铺。”

    “我来的时候下铺都没了呀，我也想选下铺。”

    “你踩着旁边的窗台不就能上去了，正好这个也踩不坏，哈哈哈哈哈。”

    于天博顿时有点无语，看着胖子，胖子可能也有点不爽，脸色一沉，却也没有发火，大概是因为以后还要相处很久，所以就没有计较这些。

    于天博又转身一看，也觉得刘彦说的不错，窗台的台面是用大理石铺的，的确不容易坏~

    胖子扭头盯着窗台看了几秒，就脱了鞋然后双手把在上铺的床沿上，左脚踩着下铺的床沿，右脚再踩到窗台上，先是把上半身都趴到床上，撅着一个大屁股，然后左脚又向上横跨，试了一次两次，终于第三次，成功上去了。

    胖子收拾好自己的铺位，喘了口气，靠在墙上，身体完全放松式的瘫了下去。

    “我叫姜慕宇，你们呢？”

    又是一遍自报家门，唯一的小插曲就是姜慕宇也是长口市人，是固原区的。

    不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又是个胖子。’

    原来刚推开门的这位，比姜慕宇块头还大，身高目测有1米8左右，体重是肯定上200斤了。

    ‘天呐，不会剩下的也都是胖子吧。’

    想想接下来推开门进来的胖子，于天博有点崩溃，他还记着给他领路的师哥说过的对抗赛之类的，虽然还不知道形式，但如果有队友，室友肯定是最好的保障，可是眼下这情况让他有点底虚。

    他以前生活的地方，每个人都是做的多吃的少，块头大一点的可以说是健硕，却没有一个胖子，就连看管的人员都是，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派过去当官都感觉像是流放。

    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光怪陆离，于天博遇到过的太少了，一时间有点把控不好自己的心态。

    第一次见到林木秦的时候，当时是在睡梦中突然被人喊醒，还有一点点迷糊再加上离开爷爷和路上奔波的疲惫感，心里的感觉反到没现在的波动大。

    一阵地动山摇，这个胖子2号就一屁股坐到了于天博这张床的下铺上。

    ‘这下床是够稳当了。’

    相同的剧情又来了一遍，胖子2号叫张东，是石甲市的。

    好在最后回来的两个舍友把于天博救了回来，姜慕宇的下铺下铺叫赵威，来自东贝省，刘彦的下铺叫李鑫，长口市里人。他们宿舍6个人，四个都是长口市的，也可以说是颇具缘分。

    “这以后放个假回家，连个特产也没法带了。”

    刘彦说完大家跟着一起哄笑了起来。

    ‘我家特产煤啊，不知道你们怕不怕……’

    第二天早晨，大家轮流洗漱完，然后跟着路边的指示牌找到了他们的班级。人齐了以后导员就开始让大家挨个做自我介绍，对于不是第一次入学的其他人来说，早都习以为常，只有于天博觉得很新奇。

    他认认真真的听着每一个人的介绍。

    刘彦坐在他前面。

    “这个女的长得不错诶，这个也挺好看，刚才那个叫啥呀，我没听清，这个是我喜欢的类型，内个咋这么丑。”

    旁边的赵威早已被他吵的不厌其烦，摆出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刘彦却好像看不出来一样，依旧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对着赵威点评每一个女生。

    “我叫李征，来自汤山市，我的优点是大毛病没有，缺点是小毛病挺多。”

    班里一阵哄堂大笑，这是于天博左边的人做的自我介绍，内容比较独特新颖，博得了不少别人的好评。比较有趣的是，李征是一个小胖墩，于天博的身高已经有点偏低了，可他比于天博还低了半个头。

    相比之下，于天博只是找了前面别人自我介绍里比较普通的一个，把自己的信息套了上去，平平无奇，虽然不会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也算完成了任务。

    班里所有的同学都介绍完后，导员也摩拳擦掌，开始了他的show time 。

    “好了，大家都做完了自我介绍，也都相互了解了下啊。那么我也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李林森，林是森林的林，森是森林的森，别念错了啊，念错可是要挨罚的。以后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导员那你教我们哪门课呀？”

    “我不教课。你们这一届，可以说很幸运，也可以说很不幸。幸运的是，现在战事紧急，这正是你们一展身手、飞黄腾达的好机会。不幸的是，身处在战火狼烟中，总会有人没有办法坚持到最后。你们的课程和内容，都将会和以往不同，别再把自己当成学生了，既然来到这里，你就是一名士兵了！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你有可能连这个校门都出不去！”

    刚才进来在门口等候的老师从导员手里接过了“权杖”，走到了讲台中央。

    “好了，大家也不要太在意以后的事情啊，眼下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的积累，能决定你以后的生存空间，布满国和鹰国的侵略是打不垮我们的，你们要抓紧时间成长了。”

    ‘……打不垮还这么着急，要我们抓紧时间成长。”

    于天博一边玩着刚发下来的笔，一边把这些洗脑的话从右耳朵放掉。

    “我姓刘，你们以后叫我刘老师就可以。第一节课，我来给大家讲一些基础知识。你们都应该知道，除了了普通人类，还有哪些特殊的存在吧？”

    “知道，还有神族、古武者、兽王族和兽人。”

    “没错，那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班级里，没有一个神族、古武者、兽王族、甚至是兽人吗？”

    班里顿时鸦雀无声，然后同学们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能有为啥，人家不想来你这破地方呗。”

    李征扭过头来，一脸的不屑。

    “呵呵，那你怎么还跑这来了。”

    “我爸非让我来的，还说毕业以后就先给我安排一支小队让我去打仗，要不我才不来呢。”

    讲台上又传来了声音。

    “那是因为，我们国家是以人类为主导的国家，神族和兽王族，虽然可以享有崇高的地位，却没有实质上的权利，所以愿意来我们国家的就会少很多。可也同样因为地位，就像我们学校啊，也有神族和兽王族的，只不过他们是集中在一个班，可能是刚开学你们还没发现，等时间久了你们就会遇到的，哈哈哈。”

    “那古武者和兽人呢？”

    于天博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古武者嘛，比那些森林里的濒危动物还要珍惜，很难遇到的，而且就算遇到，你也未必能认得出来，因为他们和正常人类是一样的，没有其他特征。至于兽人……只不过是有一点人类智慧的畜生罢了。”

    “是啊，人不人，兽不兽的，多恶心。”

    “还不都是你们自个弄出来的，还好意思说恶心。”

    李征又出来拆台了。

    “自个弄出来的？怎么自个弄出来的？”

    “你不知道？”

    李征一脸震惊的看着于天博。

    “就是神族想自己造古武者，成功的是兽王族，失败了就是兽人。”

    于天博忽然发现，每对这个世界多一分了解，便能多看到一分，这个世界的残忍和恐怖。

    鬼怪诚然可怕，可比鬼怪更可怕的，不应该是捏造鬼怪的人类么。

6.该回家了

    于天博虽然在生活常识方面差了点，但是爷爷一直都有教他读书写字，除了有一些不希望他太早知道或者是根本就不希望他知道的事情。

    一上午的课程就这么过去了，对大部分学生来说，这一上午的科普知识毫无营养，基本都是他们知道的常识性知识，可于天博却觉得收获满满，对自己的收获颇感开心，就像是抱了一怀坚果的松鼠。

    爷爷很少和他讲军事方面的事情，也不会给他这类的书籍看，明显这一类是属于爷爷不希望他知道的事情。

    “走，咱们宿舍的中午一块去食堂吃饭吧，我昨天去了四层的一家卤肉饭，感觉还不错，米饭随便加。”

    姜慕宇和张东一听刘彦说米饭随便加，立马点头答应了。

    于天博在心里笑了笑，感受到了一种吃货的可爱，他到没什么好挑的，去哪家都会比以前的伙食好太多，而且就算挑，他也不知道怎么选择。

    一宿舍人跟着大部队，熙熙攘攘的走到了教室门口。

    刚出教学楼，大家正辨别哪条路是去往食堂的方向。

    “嗨！”

    于天博的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下，听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那我们先走喽。”

    “好的，你们先去吧，宿舍见~”

    林木秦的舍友和她打完招呼就嘻嘻哈哈的先走了，没有一点不合群的氛围，反倒更像是她们已经很熟络了一样。

    还没等于天博开口，刘彦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凑到了他耳边，“这是你女朋友啊？”

    “卧槽，可以呀于天博，刚来就勾搭上妹子了。”张东的大嗓门，简单，粗暴。

    “你瞎说啥了。”

    刘彦对张东用和自己相反的方式说出同样的问题，表达了不满。

    “啥也别说了，改天请吃饭吧。”姜慕宇也来凑热闹了。

    “你们还走不走，李鑫早跑了。”

    大家一听赵威的话，看了下四周，发现果真没了李鑫的踪迹。

    “嘻嘻，那你们快去吃饭吧，于天博我先借走啦。”

    “随便用，没事，坏了我们帮你修。”姜慕宇说完又转向赵威他们，“那咱们也走吧。”

    四人一路上碎叨着李鑫的“不辞而别”，随着人流，渐行渐远了。

    “怎么了？有事？”

    于天博看着林木秦。

    林木秦白了他一眼，“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那你不应该和宿舍的一起去吃饭吗，怎么跑过来找我了。”

    “那我有事找你，行不行。”

    “什么事？”

    “吃饭，行不行。”

    “……行。”

    “行就走吧。”

    “舍友怎么样啊？”林木秦一边吃着碗里的酸辣粉一边问着于天博。

    “挺好的啊，你们宿舍呢？”

    “女人心，海底针呀，至少和你表面看到的不一样。”

    “怎么了？可以和我讲讲。”

    “宿舍里正好有个人见过我，知道我是区长的女儿，然后几个人对我好的不得了，我在思考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太大呢，还是因为我爸的人格魅力太大，你觉得是哪一种？”

    “肯定是因为你啊，这还用说？”

    “嘶~好辣好辣，我去买瓶矿泉水，你先吃。”

    说完林木秦闪电一样冲了出去，于天博本来还想帮她，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喏，这是你的。”

    林木秦给于天博递过来一瓶可乐，自己赶紧拧开矿泉水瓶盖先喝了起来。

    “这是什么？怎么是苦的？”

    “这是甜的呀，饮料，很好喝的。”

    “可我喝的是苦的啊。”

    “可能是因为你第一次喝吧。”

    ******

    “从开学到现在，该普及的知识差不多都已经给大家讲完了，接下来的课程，会由徐老师来讲，我呢，办公室正好在你们对面的三楼，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随时帮你们解答。”

    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星期，大家每天上课都是穿着统一的军装，于天博看起来，和其他的普通学生没什么区别，谁也不会想到，他本该是死亡班的学生。

    刘老师的课，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落幕了，于天博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全名到底叫什么，虽然他总会时不时的冒出几句让于天博听不懂的方言，偶尔再穿插几句洗脑的话术，可于天博并不讨厌他，于天博能感受到，刘老师有很用心的去把自己的知识，传授给学生，每一位无私的老师，都值得被尊敬。

    突然班里一阵喧哗，赞叹声此起彼伏，尤其是以男生居多。

    于天博寻着大家的目光望过去，白衬衣，棕黄色大波浪，金丝眼镜，居然是徐骄阳。

    “大家好，我叫徐骄阳，你们喊我徐老师就可以，我来负责教授大家关于器械方面的知识，你们的资料我都看过了，为了节省时间，就不用一一介绍了，现在开始正式上课。今天我们先讲一个大部分同学都会感兴趣的课题，武器，来，先找一位同学说说武器都有哪些，林木秦。”

    林木秦站起来，“有冷兵器弓、刀、矛、剑、戟等，也有热兵器枪、炮、火箭、导弹、化学武器、核武器、生物武器之类。”

    “好，概括的不错啊，也比较全面了，但是呢，说的对，也不对，对呢，是因为这些的确都是人类常用的武器，不对是因为现在的战争，不光有人类参与，神族、兽王族、兽人甚至是古武者，也都会参与其中。我们不光要对自己的武器如臂指使，也要做到对敌人的了解。古武者和兽人、兽王族，他们的身体就是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也有一些，会用和我们同样的武器，所以在身体机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怎么逃脱，又或者是战胜对手，需要靠你们的这里。”

    徐老师伸出食指指着太阳穴，绕着太阳穴转了几圈，“而神族，是比较特殊的存在，他们一直把我们和他们区分开来的凭证，通俗点将，就是血液，神族的武器威力再大，我们都用不了，因为都设定了鉴别功能，必须是神族的人，有些甚至必须是单独的一个人，才可以使用，而他们的武器也千差万别，我们只有靠经验，来大致的猜测它们的用途。”

    “可神族的地位一直不都是最高的吗？为什么还会和神族有战争？”好奇宝宝于天博上线。

    “这个问题问的好，怎么说呢，就像是屠夫都会先把猪喂肥了再杀一样，给你好处的不一定是为了帮你。神族一直只是地位崇高，没有实质上的权利，所以现在很多国家还是由人类管辖，可是他们自愿把自己和人类区分开来，又怎么会愿意和人类平起平坐呢，无非是时机还不成熟而已，那些抱有这种心态的神族，是根本不会来人类领导的国家的，愿意来的都是支持和人类交好，并且觉得自己也是人类的那一部分。”

    “也就是说，神族自己内部统一的时候，就是对我们发动战争的时候，是吗？”这回有人抢在于天博前面提问了。

    “1是要统一内部，2就是在等人口的增长，当初决定脱离人类，自称神族的时候，人数还很少，所以才能意见统一，可随着时间的脚步，人口渐渐多了起来，有些人的想法，就开始和神族的领导者背道而驰了，他们要先打败同族里的反对者，然后才是人类，可他们虽然看不起人类，却也明白人类是不可能轻易被打败和统治的，只有等神族更加壮大，可随着时间推移，扩张的不仅是支持战争的一部分，还有愿意重归人类的一部分，有点像是一道无解题，所以大家都在等一个锲机，一个可以打破平衡的机会，好了，有点扯远了，言归正传啊，武器，是你上战场可以让你有更多机会存活下来的伙伴，只有更了解你的伙伴，你的生存机率才会越大……”

    林木秦望着于天博正在聚精会神的听徐骄阳讲着关于武器的知识，不禁有点担忧，她怕于天博被仇恨的火焰所吞噬，他想要复仇的对象太过强大了，这终将是一条不归路，在某一个时间节点，她的想法和于天博爷爷的不谋而合了，她也觉得只要于天博以后能过得快乐无忧就好，不要想那么多，战争是永无止境的。

    而另一边。

    “老东西，快说，你孙子逃哪里去了？我们查了所有死亡班的资料，根本没有于博这个人！”

    监管的尸体就躺在他的身旁，胸前不知被什么轰出了一个空洞，血侵染了地面，像一朵专门吸血的的花，充满了妖冶，也抽光了监管的每一丝体温。老将军还记得监管的名字，王平安。

    “我叫王平安，父母希望我这一生都可以平平安安的，我觉得不对，平，是天下太平的平，安，是国泰民安的安。”

    老将军脑海里还回荡着王平安入伍时的话，‘平安啊平安，是我对不起你的父母呀，这些年也苦了你，我知道你很多时候更希望和我们受同样的苦，而不是做一个挥舞着长鞭，伤害着自己战友的执法者，英雄可以无闻，但是不能无碑，希望我还能有机会，亲手帮你把碑立起来。’

    “山河在，天下皆而入梦来，草木深，欲闯天门天可开。我月乡国的勇士们，该回家了。”

7.兽王族VS古武者

    “人呢？你的勇士可不尽杀啊，老头。”他蹲在一个锅炉上，双手搭在膝盖上自然的下垂，锅炉里的火因为无人看管有渐渐熄灭的倾向，可就算如此，温度还是很高的，他却好像浑然不觉。

    一身的运动装配上简短的碎发，让他看起来还只是个学生的样子，可他的脸上却溅满了鲜血，青春与暴力的结合，仿佛此刻，他已替代了锅炉的位置，成了那只嗜人的野兽，可他只会更为可怕。

    老将军看着满地的尸体，不禁悲从中来，一工厂的人，被对方两个人杀到只剩下他一个，不是因为对方太强大了，而是他们在这里吃的食物，一直都掺着抑制身体力量的药物，他们本该是所向披靡的战士，如今却片甲不留。

    “成王败寇，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赢了，都是我自身能力不足的原因，我不会为自己找借口，可你们也别想知道我孙子的下落，你们根本就没打算放过这里的任何人，就别再花言巧语了，要杀要剐就来吧。”

    “听说你是个古武者，刚才却一点古武者的能力都没展现出来，是被抑制了吗？极，把解药给他。”

    蹲在锅炉上的少年立马接话，“凯撒，上面不是这么交代的，他的能力我们还不了解。”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好吧。”说着，这个叫极的少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抛给了于天博的爷爷。

    “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力吧，打赢我，你就可以活着出去。”凯撒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黑色的长发，黑色的西装，黑色的皮鞋，和还在滴着血的，黑色的皮手套。

    他看着老将军打开盒子，把盒子里针剂式的药物注射到了身体里，他也解开了上衣的扣子，然后冲了过去。

    “狮子。”凯撒轻轻的一声低吟。

    于天博的爷爷慢慢感受着力量逐渐回到身体的感觉，凯撒已经冲过来了。

    “元素共鸣，火。”瞬间，厂房里的火都朝着老将军奔腾而去。

    “哇，哇。”极惊讶的大叫着，他脚下锅炉里的火，像条小蛇遇到了至亲一样，欢快的朝着老将军奔过去了。

    老将军被烈火环绕，包围，像是刚从地狱，走到了人间。

    凯撒看着这一切，反而更兴奋了，他突然脚一用力，登裂了地面，朝着老将军扑了过来。

    “茧。”火焰瞬间把老将军裹成了一个茧的形状，凯撒仍是不为所动，一爪子探了进去。

    “火盾。”火焰又跟着漩成了一个圆形盾牌的形状，拉扯住了凯撒探进来的手，凯撒见手被拉扯住，索性借着拉扯的力量一个铁山靠撞了进来。

    老将军急忙和凯撒拉开了距离，躲过了凯撒的攻击。

    “为什么你会免疫火焰。”

    “高科技呀高科技，老爷子你out了。”极一脸得意的替凯撒做了回答。

    “你们不是白国人。”

    “谁跟你说我们是白国的了？”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孙子。”

    “我们需要战士，月乡国……不一直是古武者的国度嘛，偶然间知道你孙子还活着，就过来喽。”

    “他已经被派去前线了。”

    “随你怎么说吧，既然找不到你孙子，就只能把你带回去了，虽然年纪大了，可好歹也是个古武者，做做实验还是可以的，而且只要你在手里，你孙子迟早会来的。”

    “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森罗万象。”忽然老将军身后凝聚出了一个三头六臂的火人，每个头的嘴里还喷吐着火焰，火人十分巨大，已经撞破了工厂的房顶，六只硕大的拳头像陨石一样朝着凯撒砸了下来。

    “就这点实力，没意思，该走了，极，去把他带上。”说完，凯撒也不管火人的拳头，转身朝着大门走了。

    极嘿嘿一笑，瞬间冲了出去，“豹。”

    老将军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极一拳打在了腹部上，巨大的疼痛使他的五官像是要夺脸而出一样，接着便晕了过去。

    火焰瞬间消散在了凯撒身后，最后只是像阵风一样吹了一下凯撒的衣角。

    极顺势把老将军抗到了肩上，跟着凯撒走了。

    寂静的工厂里，到处都是鲜血和尸体，惨不忍睹。

    白国的军队姗姗来迟，看着像是被野兽入侵过的场景，军队的首领愤怒的锤了下身边的墙壁，“可恶，来晚了，看这情形，应该是兽王族的人，可又是哪个组织的呢？去监控室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是。”其中两个士兵领了命，朝着监控室去了。

    不多久，首领的对讲机里传来了声音，“报告连长，所有设备都被毁掉了，找不到任何证据。”

    此时的凯撒和极，早已坐上了自己的私人飞机，在离开白国的天空上。

    “没抓到月乡国的王子，回去又要挨骂喽。”极把双手枕在脑后，靠着座椅。

    “以他的年纪，应该就是去了军部第四学院，可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死亡班里并没有他。”凯撒看着窗外的白云，认真思索着。

    “说不定死在半路上了呢？也许白国也发现了他的身份，把他半路处决了？”

    “不太可能，白国的那一点点情报，都是我们故意泄露给他们的，我估计连他爷爷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我们大费周章的来抓这么一个小屁孩，到底是为了什么？”

    “月乡国是古武者的国度，每当有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们都可以检测出孩子有没有古武者的能力，甚至能探查出觉醒后的大致能力是什么。”

    “那他们是怎么败给白国的？”

    “白国从来都是盲目自大，起初和月乡国的战争也是节节败退，在终于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们向月乡国提出了投降，却在投降的时候将月乡国的武者们一网打尽，最终扭转了战争的走向。”

    “哈哈，这种垃圾国家，可能又想对布满国来个故技重施？可惜布满国不吃这一套呀。”

    “怪只怪月乡国太善良了，自取灭亡。”

    “可话说回来，这个小子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呢？为何组织如此重视。”极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脑补起了他口中所谓的小子的能力来。

    “全知全能。”凯撒平静的吐出了四个字。

    “那是什么能力？喂，凯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为什么安排任务的时候组织没有告诉我。”

    “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应该知道现在boss手下的十二星里有我的老师吧。”

    “大家都知道啊，狮子座的李莲华嘛。”

    “我和我的老师，就是从月乡国来的。”

    “什么？可你……不是兽王族么……”极一脸惊讶。

    “我是神族的最后一批实验品，当时兽王族已经可以自行繁衍了，而且虽然明面上还是神族为尊，可是兽王族实际上却摆脱了神族的控制，一直进行的实验又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所以神族最后决定放弃了，想把我们集中销毁。我们本来就是神族从其他人类国家抓走的孩子，最后是月乡国的部队来这里救走了我们，之后我就被老师收养了。”

    “那为什么你和你的老师加入了轮回，而不是替月乡国复仇。”

    “白国投降的时候，老师就有劝过国王，国王却觉得以绝后患的这种方式太过残忍，始终听不进老师的劝解，最后的结果……还是老师帮助怀有身孕的皇后逃了出来，逃亡的路上小王子出生了，皇后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老师就又找到了另一个孕妇，把她伪装成皇后的样子，然后杀掉了。你抗的那个老头子，就是小王子的爷爷，于国政，是我老师把小王子交到他手里的，世上也只有他俩知道小王子的能力。他倒是没认出我来，可能也是没想到吧，具体老师为什么要加入轮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老师走到哪里我就去到哪里。”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抓他？”

    “boss和十二星好像遇到了麻烦，只有他的能力能解决。至于什么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老师也没有告诉我。”

    飞机慢慢的消失在了白国的领空，于天博却对工厂里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他还像一个初破土壤的嫩芽一样，拼命的吸收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阳光和水分。

    ******

    “于天博，明天就是对抗赛了，还是按宿舍分组算成绩，咱们宿舍这怎么办呀？”刘彦满脸愁容。

    “我听说还有神族、兽王族和死亡班的。”姜慕宇一脸淡定的靠在自己叠好的被子上，顺势还推了推眼镜。

    “诶呦我去，这可咋整。”说着，赵威一撩腿，也躺下去了。

    “没事，咱不有博神嘛，博神1v5，咱们5个打一个还不行啊。”张东一个人在下铺傻乐。

    “你啥吨位的，你让我1v5，张东。”于天博伸出头向自己的下铺望去。

    “还五个打一个，李鑫呢？那毛又不在宿舍。”刘彦也伸出头望向了自己的下铺，“明天就开始了，这也太快了吧。”

    “快也没辙呀。”姜慕宇像变戏法是的从被子边抓出了一包薯片。

    赵威听到动静，“你个憨货，天天就知道吃，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哈哈哈哈。”其他人听完都一起笑了起来。

8.对抗赛前夕

    于天博和舍友们正走在去食堂吃晚饭的路上，结果正好看到了林木秦，林木秦还在朝于天博挥着手。

    “行了，我们懂，你去吧。”姜慕宇一脸的无奈。

    “真好，不行，我也要找个妹子。”刘彦一脸的羡慕。

    “哎呦我去。”赵威通常都用这四个字，可以表达一切问题。

    “晚上也可以不回来啊。”张东又开始傻乐。

    “可能她有事找我，我先过去了，我俩就是普通朋友，天天瞎想啥呢。”于天博说完，朝着林木秦跑过去了。

    “普通朋友你还这么着急。”姜慕宇朝着早已远去的于天博又念叨了一句。

    “怎么就你自己呀，你舍友呢？”于天博刚跑到林木秦身边，还气喘吁吁的。

    “明天就是对抗赛啦，过来找你聊一聊喽，毕竟你这个小白，为姐很是放心不下呀。”林木秦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先去食堂吧，边吃边说。”知道斗嘴不是明智的选择，于天博赶紧转移了话题。

    “那就走吧。”这次林木秦没有抓着于天博跑，而是和于天博并排走着，朝着食堂去了。

    “你老自己单独出来，不怕宿舍排挤你吗？”

    “我倒是希望她们能排挤我，可惜呀~”

    边走边聊，两个人点好了餐找位置坐下了。

    “你对明天的对抗赛了解多少啊？”林木秦说完话，赶紧给嘴里塞了一口大大的米饭。

    于天博倒是没有着急吃，像是有心事，又像是怕边吃边说把饭喷出来，“老师讲过什么就知道什么。”

    林木秦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又赶紧把嘴里还没嚼完的饭咽了下去，“这次对抗赛，采用积分制，以宿舍为组，又分为团体战和个人战，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团队协作和个人能力都比较出色的宿舍，前三名，就会被直接派到前线去了。”

    “那为什么老师不明说呢？”

    “因为你傻啊，只有寒门子弟才想着靠这种机会出人头地，家里有背景的都只是来走个过场，就算去了前线也是一样，可现在前线战事如此不利，谁愿意跑前面去送死，所以那些有背景的绝对会在对抗赛里找机会放水，故意输掉比赛。”

    “所以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不要太拼了？就算输掉也没关系？”

    “如果你想去，我不会阻止你，也不会劝你，我只是把背后的事实告诉你，因为我是一定要努力争取前三的。”

    “你想去战场？为什么？”

    “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好吧，那死亡班和神族他们呢？他们不是和我们一起比赛吗？”

    “在人类领导的国家，你就别分什么族不族的啦，他们享有的特殊地位，完全是因为他们的长辈在白国都是比我父亲更有身份地位的人而已，他们自愿把自己和神族分开，归为人类，不是因为他们不渴望权利，只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而已。他们就算获得了前三，去了战场，也会有其他人的保护，就像死亡班是我们的陪练一样，我们又何尝不是别人的陪练呢。”

    “那死亡班呢？”

    林木秦见绕了半天还是不能避开这个话题，无奈的叹了口气，“死亡班......如果是之前的话，也会是成绩好的被调出去，其他的继续留在这里，可现在的战况...已经不是撤退或者投降那么简单了，死亡班的同学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死在对抗赛里，要么就是被调去前线，而且虽然都是去前线，还是会有很大的差别的，我们就算没人保护，刚去的菜鸟也不会被安排很危险的任务，可他们不一样，他们就是炮灰，是可以随意牺牲的牺牲品。”

    于天博听完一阵沉默，林木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低下头默默的消灭着眼前的食物。

    “谢谢。”

    林木秦惊讶的抬起头看着于天博，“为什么和我说谢谢？”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是那些炮灰里，一粒毫不起眼的尘埃了吧。”于天博微笑的看着林木秦，手却一点一点的攥紧了。

    “不要想那么多啦，还是先准备明天的比赛吧。”林木秦突然站起来，向前弯了点腰，伸出手摸了摸于天博的头。

    于天博也学着林木秦翻了个白眼，“干嘛，我又不是宠物。”

    “哈哈，不好意思，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时没忍住。”

    “你才可怜兮兮的。”说着站起来，反过手也摸了摸林木秦的脑袋。

    “嘿，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的。”林木秦不乐意了，离开座位朝着于天博冲了过来。

    “谁没大没小的。”话音还没落，于天博已经朝着楼梯的方向跑过去了。

    “你给我站住。”

    于天博刚跑下了一层楼梯准备拐弯的时候，正好有人从下面上来，他赶紧左脚用力一个侧闪躲了过去，停下来一看，居然是孟子良。

    孟子良正因为有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觉得不爽，刚准备说话的时候，林木秦刚好从上面追了下来，“呦~公共场合就打情骂俏的，可有点不太好哦，林大小姐。”

    “要不我打你？明天就是对抗赛了，希望你到时候可别怂呦。”

    孟子良脸上的表情瞬间停顿了一下，“切，我可没你那么傻。”像是落荒而逃一样，说完就赶紧走掉了。

    因为刚给于天博讲完，所以于天博也听出了话外的意思，这个孟子良多半就是属于不想上前线，明天会故意放水的那种，而林木秦又刚好和他相反，所以一时间被怼的有点哑口无言。

    “这小嘴，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明天打算上场把对手都说哭吗？”于天博摆出一脸夸张的表情。

    林木秦仿佛自带过滤功能一样，把于天博那些不好的话外音统统过滤掉了，“切，我还怕浪费老娘的口水，像你这种花拳绣腿的，我一拳就搞定了。”

    “哈哈哈哈，可以可以，老娘都出来了，只要你别明天上台拿个擀面杖打我就行，好吧。”

    “你！”不管林木秦怎么能说会道，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被于天博气到。

    一场猫捉老鼠的大戏又开始上演了，孟子良透过窗户看着跑出食堂的两个人，‘希望明天你们都能坚持到最后，你还能依仗你那个区长父亲的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两个人在校园里玩的筋疲力尽，随便找了块草地，一起躺了下来。

    林木秦看着满天的星星，“于天博，虽然我不知道你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可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至少我知道，那是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于天博也仰面望着天，两个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我.....尽力吧，可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

    “那我也希望你可以告诉我，我想帮助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明天该以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比赛，这不是我想守护的国家，可我也不想故意去放水，这样会对不起我来这里这么久，自己的努力，至少我不想用这种态度来对待自己。”

    “想多啦，你以为你是在死亡班吗，先有实力进前三再说吧，少年。”

    于天博突然转过头看着林木秦，“我知道你是古武者。”

    林木秦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于天博。

    “哈哈，别紧张，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于天博也跟着坐了起来，一脸尬笑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林木秦双肩一松，“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每次上格斗课之类的，我都是被欺负的那个吗，有一天我被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可那一次却没有之前的那种痛感，反而让我有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清晰了，人的动作可以很慢，我可以看的更远，身体也好像比之前强壮，又或者说是抗揍了很多，我去了学校的图书馆，又旁敲侧击的问过刘老师，觉得自己这种表现，大概就是所谓的古武者觉醒，可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直到你之前有一次来找我，脑海里就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你也是古武者，并且你站在那里，总让我感觉你和周围的水有一种很亲切的关系，我一开始不太相信，觉着可能是自己觉醒导致的副作用，可你过来拉着我走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旁边湖里的水很清切，甚至一切和水元素有关的东西都是如此，并且我能感觉到它们对你也是一样。等你走了之后我自己偷偷找了湖边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发现我居然可以控制水了，可是过了一天，这种能力就消失了，于是第三天我故意碰了你一下，相同的剧情就又演了一遍，我跑去图书馆查了《古武者能力大全》，你的能力大概就是元素共鸣，水。我说的对吗？”

    仿佛信息量太多巨大，一下子就填满了林木秦的内存，她呆了一会，长出了一口气，“好吧，所以这就是你后来实战成绩突飞猛进的原因？你说的都对，十多年前的某一天，我突然得知了母亲去世的消息，我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哭一直哭，到第三天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我应该替母亲好好的活下去，可是泪水还是会止不住的流下来，我拼命的想让自己忍住，想把泪水收回去，可我怎么也做不到，我尝试了很多次很多次，试到我快要发疯的时候，突然眼泪都飘在了半空中，并且也不再流出来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有了控制水的能力，可是到现在，我也只会一些简单的运用，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发掘这些能力，你呢？你的能力是什么么？”

    听着林木秦说完，于天博又重新躺了下去，“我啊？没错的话，大概是叫全知全能吧。”

9.无巧不成赛

    “诶，姜肥鹤，我有点紧张啊，你紧张不。“刘彦用胳膊肘捅了桶身边的姜慕宇。

    因为姜慕宇在网络里总是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死肥宅，至少刘彦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没多久，刘彦就给他想出一个姜肥鹤的“雅称”。

    “我不紧张啊。”姜慕宇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迅速的塞到了嘴里。

    “你不紧张你抖啥。”

    “我没抖啊。”

    “我都看见你拿棒棒糖的时候手一直抖了。”

    “我就是手不稳，你拿东西能一点不晃么。”

    “诶呦我去。”赵威听不下去了。

    “你说是不是，赵猥琐。”这也是刘彦起的。

    “别扯我啊，你俩自己解决。”

    “亲爱的同学们，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做好准备，稍后每个宿舍派一位同学来抽取号码牌。号码相同的为一组进行团队竞赛，获胜的一方将继续参加下一轮，个人赛。个人赛采取积分制，个人胜利加两分，平局加一分，失败不得分。同宿舍人员分数相加，最高的前三个宿舍，就是本次对抗赛的获胜者，大家都听懂了吗。”台上的主持小姐姐拿着话筒卖力的喊着。

    台下的氛围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热烈，只有零散的几声“听懂了”传了出来。

    “待会咱们宿舍谁上去呀。”刘彦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那就让咱们的舍花去吧。”姜慕宇说着把头扭向了于天博。

    “诶，我觉得可以。”张东也跟着把头转了过来。

    “爱谁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赵威理直气壮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就不问问鑫哥吗，难得鑫哥在一次。”于天博看着坐在最外边被忽视了的李鑫。

    “哈哈，还有李鑫呢，我都忘了。”张东把腰前倾再找李鑫的身影。

    “鑫哥，快说。”刘彦最省事，李鑫就坐在他的旁边。

    “呵呵，我都行呀，那就于天博呗，反正别叫我上就行。”作为宿舍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存在，真的是很难得抓到他一次。

    “那我去就我去吧，大家给点力啊。”于天博站起来准备上台抽签去了。

    “放心吧，能拖后腿我们就尽量不拖前腿。”姜慕宇一脸的认真。

    “我会飞我也拉不动你们俩胖子好吧，真的是。”于天博一个转身朝着过道走了，丝毫不给姜慕宇反驳的机会。

    于天博跟着其他同学走在去往台上的路上，突然被人从后面狠狠撞了一下，还没等他回头，一个另他熟悉又厌恶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

    “呦，真是不好意思，没低头，没看到你，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白脸呀，为表歉意，待会抽签要是抽到一组，我们宿舍一人让你们一条胳膊好吧，哈哈哈哈。”孟子良放肆的笑了起来。

    周围的同学听到动静纷纷朝这边看过来，于天博突然弯下腰，再站直身体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支铅笔，他认真的看着铅笔，似乎是再看笔上的文字又或者是图案，“2...b......，是你吧？”笔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进了孟子良手里。

    周围的同学听完都哈哈大笑起来，“是你吧”和“是你的吧”，少了一个字，意思却是天差地别，看似于天博的本意是想把铅笔还给孟子良，可其实大家都知道，他故意把“的”字淡化了，就是在骂孟子良2b 。

    孟子良看着突然落到了手里的笔，情急之下喊出了一句“我不是2b。”听完以后周围的同学笑的更大声了，他也是有苦说不出，铅笔本来就不是他的，可他这一着急，反而弄巧成拙了。

    “没事，你俩有缘，你就拿着吧，宝剑配英雄，铅笔配2b嘛。”于天博说完，理也不理孟子良，扬长而去了。

    孟子良一腔怒火无处发泄，顺势把铅笔掰断扔进了垃圾桶里，其他人见状就纷纷朝着台上走去了，毕竟抽签才是现在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于天博，你最好别和我分到一组，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孟子良盯着于天博远去的背影，愤怒像一列高速的火车一样，随着血液一路冲到了头顶，如果他也是火元素共鸣的古武者话，此刻简直就可以从眼睛里喷出火焰来。

    台上的主持人是徐娇阳，这让于天博心里的紧张感减少了很多，徐娇阳看到于天博过来抽签时，也是面带微笑，可眼睛深处却隐藏着一丝担忧，徐娇阳也有给于天博上课，两个人早已熟络了。

    “这种事情都要让徐老师出马，难道学校就这么几个老师嘛。”于天博也微笑的看着徐娇阳，顺便还开了一个小玩笑。

    “瞎说啥呢，那是因为老师长的好看，别人想来也没机会。”徐娇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于天博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于天博吃痛双手捂住了脑袋，可这回他不敢打回去，毕竟对他来说，这可是比林木秦更厉害的老虎。

    对于台下的人来讲，抽签是一个漫长又无聊的过程，他们也看不清具体情况，于其呆坐着，还不如和身边的同学舍友说说话，或者讨论一下接下来的战术，一时也没多少人去注意台上的事情，于天博拿着抽到的号码回到了他们宿舍的位置。

    “几号几号呀。”刘彦第一个抢问。

    “12号。”

    “知道对手是谁不。”刘彦第二个抢问。

    “我也不知道啊，都是抽完自己的就回去了，谁还在那等着找对手啊。”于天博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好吧。”刘彦一脸沮丧的沉了下去。

    “那就多吃点，最起码也顶做个饱死鬼。”姜慕宇又像变戏法是的拿出一大包薯片。

    “就是就是。”张东申请加入了姜慕宇的队伍。

    “你俩也不怕待会让人打的吐出来。”刘彦斜着眼睛瞅着他俩。

    “诶呦我去。”赵威用这四个字表达了无语。

    “诶诶，开始了开始了。”大家寻着李鑫的声音向台上望去，发现徐娇阳再一次拿着话筒站到了场地的中心，准备讲话了。

    “好了，抽签完毕，接下来进行团队赛，我念到号码的宿舍，拿着号码牌上来就可以了，首先是1号。”

    抽到号码之后，号码牌会自动根据抽签人的信息显示出是哪个宿舍，所以也不存在偷换号码牌的问题，1号的两个宿舍登上了赛场，赛场正上方的大屏幕立马变成了一个主屏和十二个分屏，分屏正好在主屏的两侧，左右各六个，主屏以一个上帝视角观看着赛场，每一个分屏则正好跟随一位队员，一侧的分屏又刚好是一个宿舍。徐娇阳喊了一声“开始”之后，人就凭空消失了，原来刚才站在台上的已经换成了全息影像。

    比赛场地也是学校花了大力请神族建造的，就是为了方便学生的训练和比赛，看似是一个方形的赛场，可真正登上台之后，在参赛者的感官里，场地足足括大了五倍，这还不是场地的最大极限，只不过是因为人数问题，太大了反而会影响比赛进度，所以才刻意控制在了五倍大小，而且里面的场景也可以随意更换。

    十二人都在台上站毕的时候，场地就被一层洁白的光膜所覆盖，里面的情形只能从赛场正上方的大屏幕所看到，屏幕则是一个巨大的正方体，顶部用来悬挂，底部收集赛场的信息，其它四面每一面都是一扇主屏和十二个分屏的大屏幕，就这样，比赛正式开始了。

    一场场比赛下来，都没有想像中的精彩和激烈，有些准备“划水”的宿舍，在第一轮里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而死亡班的有所保留面对上其他班级的豪无保留，结果自然是输多胜少，甚至还有四个死亡班的学生在比赛中被打死了，死亡班的学生看着都是敢怒不敢言，可其他人早都习以为常，有些人甚至还嘲笑着那些去世的学生，实力有多么的不济，殊不知，悲哀的是，在神族和兽王族眼里，其他人和死亡班的学生也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可以打死，一个只要留口气在就好。

    “接下来，有请12号的同学们上场。”话毕，徐娇阳的身影又消失在了硕大的赛场上。

    刘彦第一个站了起来，“唉，走吧，兄弟们。”

    姜慕宇抬头看着李鑫已经站起来走了，“这么快，都到咱们了？”

    “你以为了？就知道吃。”刘彦也起来跟着走李鑫走了。

    “那咱们也走吧。”姜慕宇赶紧和张东拍了拍身上的残渣，追上去了。

    “诶呦我去，这可咋整，一天天的。”赵威看着于天博，透露出一股绝望的气息。

    “没事，尽量就行了，走吧。”

    在去往赛场的路上，大家都拼命向四周看，想确认自己的对手，于天博是第一个找到对方的，不禁心中一喜，正是孟子良和其他五个人在朝着赛场走去，‘看你以后废话还多不多了。’

    双方人员在赛场上站好位置，孟子良也应该早就看到了于天博，对着于天博咧着嘴，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这划水也划的太明显了吧，上来就想自杀啊。”

    孟子良脸上的表情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凝固住了，“你最好祈祷你的实力有你的嘴那么厉害，否则我怕你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一道白光隔开了两个宿舍的人员，随着一声比赛开始，场景变换，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了，他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打倒自己的敌人。

10.力压

    “如果是团队遭遇，他们肯定只会有两种方案，要么是集中火力先对付我，要么就是把我留在最后对付，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帮他们决定方案，你们五个以我为中心分散开，从屋子之类的隐蔽地方走，同时寻找武器，我从外面搜寻，这样我先遇到他们的机率就会大很多，如果遇到的人少，我甚至有机会自己解决，如果是全员的话，你们正好就可以从外围包围过来。”趁着场景还在变换的过程，于天博赶紧制定了一下战术。

    “那能行吗？万一对面是六个人，你一个人抗的住？”刘彦满满的担忧。

    “试试吧，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有个问题，我可能跑不了太远。”姜慕宇看着于天博。

    “我也跑不远。”张东也赶紧先发制人。

    “所以方案才是这样的啊，就近搜索，每人找把武器就行了，最起码有点杀伤力，赤手空拳，我真的难以想象。”

    “好。”鑫哥是个痛快人，说完就转身朝着眼前的屋子走去了。

    “姜肥鹤，你走哪边。”刘彦伸长脖子朝着姜慕宇喊。

    “反正不跟你走一边。”

    “诶呦我去。”这是刘彦说的。

    “还磨叽呢，一会人家都过来了。”赵威终于出声了。

    “可以啊，赵猥琐，有脾气了，我喜欢。”刘彦上下打量着赵威。

    “赶紧去吧，想搞基回去再说。”于天博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我就在这了，你们都别跑太远。”

    “放心吧，没那个能力。”于天博抬头朝着姜慕宇瞪了一眼，姜慕宇赶紧溜掉了。

    比赛只给学生们配备了对讲机，这是真实存在的，也是为了方便队友之间沟通，其它东西都是场地模拟出来的虚拟物品，虽然看得见摸得着，可一离开场地，就会瞬间消失了，虽然是以两个宿舍的对抗为主，可也会考验到侦查之类的很多能力，有一个宿舍甚至用两个人为诱饵，把对手都引诱到了自己布置的陷阱里，以此获得了比赛胜利。

    因此哪一方先找到威力巨大的武器或者是有利于己方的物品，哪一方胜利的局面就会更大一些。

    于天博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感到很是头痛。

    他制定的这个方案，其实还有一层深意，那就是实在不行他只能尝试一个人对付六个，本来舍友里他也就觉得李鑫还可靠一点，可是李鑫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两个人根本难以配合交流，就算是一个阵营的，两个独立的人起不了化学反应，能做的事情还是有限，而且他还不能暴露自己古武者的能力，否则一定会被白国政府盯上，到时候的下场只有两种，要么乖乖当个工具人，要么就被消灭掉。

    且不说他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最起码这一场，他绝对不想输给孟子良。

    他也想过偷袭，可是也不能扔下自己的舍友不管，一切都只能打过一次，再做打算了。

    时不时通过对讲机通话交流，六个人都已做好准备各就各位，只等孟子良一宿舍的人找到这里了。

    为了防止双方越走距离越远，耽误不必要的时间，场景也是跟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做着细微的调整，去指引两个队伍的相遇，当然，这是比赛的双方都不知道的事情。

    不多久，于天博就看到了孟子良一行人从街道的另一侧走过来了。

    为了方便被孟子良找到，于天博就直接找了一片街道旁的空地，空地周围是几座还在建设中的楼房。其他五个人就藏在了不同单元的不同楼层里，楼房的入口都是朝着那片空地，可能在设计上，这里会是一个广场之类的中心地带，所以除了于天博容易被孟子良他们发现这一点外，还有一点就是避免了宿舍的其他人先和孟子良遭遇的情况。

    孟子良一行人也发现了空地上的人影，于是向这边走过来，六个人还并成一排，不紧不慢的，丝毫不慌张，似乎一点也不怕对方跑掉，又或者是有陷阱。

    于天博看着六个人的行为，觉得十分好笑，因为觉醒的原因，孟子良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就看清了六个人的装扮，他们之所有有恃无恐，完全是因为六个人简直可以说是武装到了牙齿，每个人都是一套防弹衣和防弹头盔，走在最中间的孟子良还好，只拿了一把手枪，其他人则分别拿着一把狙击步枪，一把散弹枪，两把突击步枪，最后的一位更为夸张，居然在肩上扛了一挺加特林机枪，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找到的。

    ‘早知道你们这么无脑，就让他们去找个火箭筒了，一下解决，可惜呀。’

    六个人看似放松，可身体一直都处于紧绷的状态，明显也有戒备，直到走近了发现是于天博之后，六个人才有点松懈了下来，因为于天博身上什么装备都没有，加上周围如此空旷，就算有陷阱也很容易撤退。

    “呦，就你自己啊？实力太菜，被队友抛弃了？”孟子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

    “对付你还用的着我舍友吗？自己过来啊，你敢吗？”

    “听见他说啥没？他要和我单挑，他要和我单挑！”孟子良左右看着自己的同伴，疯狂的笑了起来，没笑多久，表情又渐渐变得狰狞，“谁他妈和你单挑，给我把他射成筛子。”话音还没落，自己就抬起手扣动了扳机。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射击，拿狙击枪的人还没来得及瞄准，旁边的加特林早迫不及待的喷射出了火焰，一时间火光四射，各种弹壳肆意的在空中飞舞。

    于天博早看穿了孟子良的意图，孟子良抬手的同时，他就立马双手撑地高高的跃了起来，一轮子弹都扑了个空，倾泻到了于天博身后的墙壁上。

    他们又接着想朝天上开枪，一抬头，正好被虚拟的太阳晃到了眼睛，只能凭着感觉胡乱的开了几枪，自然不可能打中。

    于天博跃上高空，直接朝着孟子良一行人俯冲了下来，这一下速度太快了，孟子良他们才刚从不适中恢复过来，于天博就已经快到身前了。

    于天博一个凌空翻转，一脚劈在了一个拿着突击步枪的人头上，因为只有拿着突击步枪的最先和孟子良朝天空射击，所以他们受到的影响也最严重，被攻击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了队伍中间，遭到了淘汰。

    开战还不到一分钟，六个打一个，就先被反杀，让其他的五个人有了一丝的慌乱，于天博借着攻击的力量回转身体落地之后，又加速朝着拿加特林的人冲了过去，因为武器的原因，他成了最笨重的一个，看着于天博朝他冲过来，他想丢掉手里的机枪，可又感觉像是把自己的安全感也丢掉了一样，就这么犹豫了一瞬间，于天博已经冲到了他的眼前，一击重拳，他也抱着他的加特林，消失在了其他人的视野中。

    孟子良这才从慌乱中反应过来，带着余下的人朝着于天博的方向射击起来，可于天博早在打倒拿加特林的人的同时，就闪身躲到了最近的一侧楼房墙壁后面。

    “能看见吗？刘彦，姜慕宇，开枪吧。”于天博从腰间拿出了对讲机。

    “好。”周围又开始回荡着零星的几声枪响，在孟子良他们猛浪般的枪声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发子弹正好打在了孟子良的脚边，把孟子良吓了一跳，“赶紧，先进那栋楼里去。”孟子良指挥着剩下的三个人一齐冲进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栋楼里。

    “妈的，就差一点。”刘彦恼怒的捶了一下手底下的窗台。

    “诶呦我去，鑫哥在那栋楼里。”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了赵威的声音。

    “卧槽，那赶紧过去吧。”刘彦又出声了。

    “行，但也别太着急，注意安全。”于天博起身迅速冲了过去。

    突然一声爆炸，只见孟子良他们刚进去的那栋楼，又有三个人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还能听见其中一个人嘴里念叨着“快跑，他手里还有手雷。”

    于天博起跳，一个回旋踢，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也消失在了空地上，其他两个人见状立马停下脚步，一左一右分开跑了。

    于天博认出孟子良的身影，就朝着孟子良追了过去，而另一个刚跑到楼房外侧拐了进去，突然一大团红色的物体在瞳孔里越放越大，之后周围就再也找不到他的影子了，只能看到赵威拿着块板砖在那里盯着地面贱笑。

    “你还能跑的哪去？你不是还要让我一只手呢吗？”于天博冲着孟子良的背影喊着。

    孟子良就像没听到一样，仍旧自顾自的跑着，于天博看着顿时失去了耐心，先是停下来，又紧接着又一个起跑加速，猛的向前高高的跃了出去，膝盖瞬间砸到了孟子良的背上，把他砸趴在了地上。

    于天博坐在孟子良的后背上，“以后嘴别那么贱，说不准哪一天，这真的就是你的下场。”，于天博一拳轰在了孟子良头上，轰散了他的身体，拳头又砸到了地上，溅起了厚厚的灰尘。

    “恭喜101-2宿舍获胜。”整个赛场播放出徐娇阳动听的声音。

11.初遇神族

    光幕逐渐散开，屏幕上也显示着表情各异的十二张脸。

    “牛逼啊，博神。”刘彦拍着于天博的肩膀，高兴的称赞着。

    “再给我几分钟我刚才也能射倒一个了。”姜慕宇透露出一丝遗憾。

    “吹啥呢，你都没一枪打到人家身边的，还射倒一个，再给你一小时你也打不中。”刘彦立马收起笑容，扭头看着姜慕宇。

    “你再给我一个小时，你看我打的中不。”

    “诶呦我去，你看张东。”一行人顺着赵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张东居然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着，“我说后半段他咋没声音呢，出来一瞅吓一跳。”

    “鑫哥呢，手雷还在不了，给他屁股底下塞一颗。”

    李鑫更加实在，听了刘彦的话真的向之前挂手雷的位置摸过去了，“没在了诶。”

    “起来了，赶紧下去了。”刘彦只能用脚踢了踢张东。

    可张东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死胖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见脚踢不管用，刘彦只得换了另外一个招式。

    “嗯？啥饭啊。”张东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唯独对吃不迷糊。

    “人家比赛都结束了，你还睡觉呢，好意思吗。”

    “对哦！还在比赛，这是什么情况啊，咱们输了吗？”张东看着四周的观众，还没有傻到无可救药，也知道这是比赛结束了的意思，可他同时也对自己宿舍的实力很没有信心。

    “输了，赶紧下去吧，人家还要进行下一轮呢。”刘彦把张东拉了起来，带头朝之前他们坐的位置走过去了。

    于天博站在最后，看着对面的孟子良，朝着孟子良做了一个用手抹脖子的动作，然后也不管孟子良的反应如何，转身就下台了。

    其他五个人都还好，毕竟于天博也没有针对他们，和他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本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输掉比赛，所以都没什么，最多也就是输的太难看了点而已。

    可孟子良不同，如果理智有形态的话，那它已经快从孟子良的脑袋里，破壳而出了，但是，就算它能冲出来，也始终逃不过现实的枷锁。

    孟子良还是强忍着怒气，一路像一头蛮牛一样，撞回了自己的座位。

    坐到位置上之后，他终于压制不住，右手狠狠的捶在了扶手上，嘴里还跟着爆了一句粗口，两边的室友也只能是眼观鼻鼻观心，对此视而不见。

    林木秦看着于天博宿舍获得了胜利，嘴角也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怪不得能让我们家木木情有独钟，原来是深藏不露啊。”旁边的舍友边说边用肩膀碰了一下林木秦。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一会到咱们，也要好好表现哦。”

    “101-2有于天博，我们502-3不是也有你嘛，而且我们保证不会睡着。”

    最后林木秦一宿舍的人也是以差不多碾压的方式获得了胜利，因为林木秦也要隐藏自己古武者的身份，而且她和对手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比赛刚开始的时候林木秦并没有怎么发力，直到找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时机，她才猛发的发力，结束了比赛。

    她以为这一场和于天博那一场的差距只是两个人克制力度的问题，可她并不知道，影响比赛过程的，虽然有这个原因，却并非全都是如此，全知全能的能力有很多，他可以看穿其他人的血统并且知道他们的能力，也可以通过接触，短时间内借用其他人的能力，这个借用，也不只局限于古武者，他也可以提前预知其他人下一步的动作，与其说隐藏，到不如说他使用的毫无踪迹可寻。

    虽然血脉的觉醒改善了他的体质，再加上平时的训练，他在体能和力量这一方面也可以算的上是出色了，可这些并不能给他带来如此碾压的局势。

    于天博觉醒之后，就发现张东其实不是寻常人类，他是兽王族的，形态是野猪，所以在比赛前，于天博就提前和张东接触了一下，借用了张东的能力，再加上他的感知能力，所以进攻才能如此顺利并且都是一击秒杀。

    兽王族也好，古武者也罢，归根到底还是人类，平时能力也只是潜伏在身体里，等战斗需要的时候，通过吟唱才能够释放出来，可于天博却没有这些限制，因为他的能力不会像其他古武者一样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或者负面的影响，比如火元素共鸣，如果一直和火元素保持亲切状态，且不说身体承不承受的住，那不就变成人行火炉了吗？其他大部分能力也是如此。

    战斗中没有吟唱，观众们也就很自然的不会联想到他是古武者，又或者是兽王族的了。

    至于张东，他为什么没有去兽王族的班级，为什么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其实都不重要，如果感情有标签，那于天博给张东贴上的，肯定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舍友。

    第一轮的比赛渐渐接近了尾声，简单粗暴的方式，已经直接淘汰了一半的人，接下来仍旧是简单粗暴的方式，直接决定出前三名的胜者。

    “第一轮比赛结束，淘汰和晋级的队伍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可以看上方的大屏幕，接下来开始第二轮的比赛，第二轮比赛是个人赛，采取积分制，胜利得两分，平局得一分，失败不得分，同宿舍分数相加，分数最高的前三名就是本次的胜利者，对手随机匹配，屏幕上显示出号码的宿舍，派一位同学上场出战即可，一个人只能出战一次。”徐娇阳的身影又消失在了赛场上。

    大屏幕上刚才还显示着第一轮具体的战绩，哪些队伍被淘汰，哪些队伍获得了晋级，此时屏幕上却变成了00：00的样式，接着4个0便疯狂的滚动了起来，到停止的时候，变成了12：22。

    台下一片哗然，因为第一轮里普通班级对抗普通班级，能做到碾压的场数并不多，更何况于天博他们宿舍还近乎是以一种1v6的情况碾压，大家自然对这场比赛印像深刻，又或者说，是对101-2的于天博印象深刻，但光从这一点，观众们还不至于如此表现，还因为于天博的对手，22号，那是神族的同学所在的宿舍。

    刘彦瞬间脸就绿了，“博神，只能靠你了。”

    “加油，赢了回来请你吃饭。”姜慕宇终于说了句有点用的话。

    “要不我上吧。”张东一反常态的站了起来。

    “我去吧，你不适合对抗神族。”于天博还是站了起来。

    其他人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张东却是一愣，最后还是又乖乖的坐了回去。

    看到果然是于天博来进行第一场比赛，观众们的情绪顿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因为本来大家还怕他们用田忌赛马的策略，派个最弱的人上来，放弃这第一场，可他们不知道，虽然这一宿舍的人看起来懒懒散散的，毫无斗志，可是大家都从来没有想过输这个字。

    两人走到台上，“你好，我叫于天博，请多指教。”

    “你能分清楚地上的每一只蚂蚁吗？”

    于天博倒是没生气，只是觉得话不投机，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得了，说着就摆好了战斗的姿势。

    神族的少年仍旧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于天博却注意到他的双手上居然有电光在环绕流动，之前的比赛22号的另一个宿舍也是个普通班级，他们也只有一个人出战，就轻松解决了战斗，所以此刻于天博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战斗方式。

    突然，那个少年动了，刚才站立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两片焦黑的痕迹，他猛的一拳朝着于天博的头部轰过来，于天博虽然可以预判到，可一时速度也跟不上，只能用双臂交叉挡在了面前，少年却一点变招的意思都没有，仍旧迅速的砸了过来，于天博一个凌空翻转泄去了胳膊上传来的力道，却感觉手臂一阵发麻，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刺痛感，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

    搭在外侧的那只胳膊衣袖上也有了一个圆形的焦痕，他到是可以看出对方是神族的人，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失灵了，而是因为，神族的能力是靠创造外物，来强化自己，反而从这一面看，于天博的能力到是有一点点被神族克制了。

    他观察着神族少年的手，然后是上衣，裤子，鞋，他能肯定鞋子是有问题的，可能会有类似加速之类的功能，可这双手他却看不透，因为少年的双手很干净，连一点装饰都没有。

    “你只会躲吗？不打就滚，不要浪费我的时间。”神族的少年给人一种看到苍蝇般不耐烦的感觉。

    于天博可不管他说了什么，仍在思索着对策。

    孟子良看着赛场，双眼似乎能放射出两道金光来，就好像在场上和于天博对战的那个人是被他灵魂附体的一样，他甚至都不愿意看屏幕上更为清晰的画面，就是双眼直直的盯着赛场，因为是1v1，所以场地也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只要提供一块空间，够两个人对抗就可以了，所以现在的场地只是赛场最初的样子。

    林木秦紧皱着眉头，充满了担忧，她虽然知道了于天博的能力，可并不完全，加上对方还是神族。

    突然，人影闪动，这次是于天博先出招了。

12.比赛结束

    于天博一拳打在了神族少年的胸口，接着人影消散，就像之前的孟子良一样，场外的观众们纷纷惊呼出声。

    可这和第一场比赛并不一样，场地设备并没有开启，就不该出现如此情况。

    “你在往哪里打呢。”于天博的耳后突然传来了声音，正是神族的那个少年。

    于天博又感觉到一阵麻痹，原来之前打碎的不仅仅只是神族少年移动过快留下的残影，这残影还是用雷电组成的，若不是他复制了张东的能力，此时光这些雷电都会给他带来一些不小的麻烦。

    神族少年在空中一个左腿横扫，于天博也赶紧抬起手臂护住了头部，可身体还是被巨大的力道给踢飞了出去。

    由于受力的是头部的位置，使得于天博这次无法掌握好自己的平衡，撞到地上又滚动了两圈，才停了下来。

    神族的体质本不该如此强大，一切肯定都是他身上那些衣服的原因，之前于天博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可现在不一样了，他通过刚才的一轮交战，又复制了神族少年的能力，神族的装备都是需要靠血脉才能使用的，他和神族的少年有了一摸一样的血脉能力，自然也就间接的知道了他身上物品的能力，这套衣服的特点就是表面一直有一层电光在流动，可以防御别人的攻击，也可以集中转换到手或者脚上用作攻击使用，而他的手其实也很有名堂，他的手上带着手套，只不过是透明的薄薄的一层，手腕上面又刚好被袖口遮住了，不了解内情的话，真的很难猜到，手套和鞋都有增强力量的作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就是于天博的策略。

    由于撞击的关系，于天博的额角已经有了一点点血迹，他抬头看着对手，撑着地面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说错了，不应该叫你蚂蚁，应该叫你小强才对，还需要我再给你补一脚？”神族少年的眉毛挑起，好像真的是在询问一样。

    于天博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在那里盯着他，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有一种如芒在胸的感觉，他终于忍耐不住，向第一次那样冲了过去，想故技重施然后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比赛。

    他又一拳，再次轰到了于天博的面前。

    凡事都有两面性，之前他用着张东的能力，虽然力量和抗性方面提高了一大截，可同时也影响了他自己的速度，现在张东的能力消失，他的速度自然就提上去了，他侧头一个扭转，直接一个肩撞撞进了神族少年的怀里，还没等神族少年飞出去多远，他又顺势右手滑出抓在神族少年的外衣上，把他的外衣解除了下来，因为他现在和神族少年有着同样的血脉能力，自然也可以使用他的物品。

    神族少年背部着地，又滑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他站起来，手上的电光已经消失，“为什么你可以解除我的武装。”

    “可能你衣服质量不好，我就随便一扯。”说着看了一眼手里的衣服，然后把它扔到了地上。

    “不可能，这不是普通的衣服。”神族少年还是充满了诧异。

    “普通不普通我不知道，质量不好倒是有目共睹，废话少说，你不是不想浪费时间吗，满足你的愿望。”于天博又一次朝着神族少年直冲了过去。

    “可恶。”神族少年也毫不示弱，又是一拳迎了上去。

    于天博突然化拳为掌，然后包住了神族少年攻击过来的拳头，接着身体一个左扭左手撑在神族少年的胳膊肘处借力把他扔了出去。

    神族少年在空中一个前翻落到了地上。

    “不可能。”他此时开始有点惊慌了。

    “什么不可能啊？”于天博一边回答着，一边很自然的松开右手，然后右脚边溅起了一点点灰尘。

    “你难道是神族的？可是也不对，这套装备是父亲专门给我做的，只有我才可以使用，你为什么也有使用权，先是解除了我的外衣，现在又解除了我的手套。”

    “什么手套？我怎么没看见？”

    “别和我装傻充愣，这些绝对不是巧合。”

    “你不是嫌浪费时间吗，还打不打，这么多话。”

    “我认输。”

    “呃？”

    神族的少年高举起左手，“我认输。”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下了赛场。

    “由于22号的蓝宇同学弃权，所以我宣布，本场比赛的获胜者为12号的于天博同学，同时获得积分2分。”

    徐骄阳的声音还在赛场上空回荡着，就已经被台下的议论声渐渐淹没了，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开场赛，却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结束了。

    “牛逼啊。”刘彦又开始称赞了。

    “一会晚饭哥请了。”姜慕宇准备兑现他的诺言。

    “诶呦我去。”不知道赵威是在惊叹比赛胜利的事情还是姜慕宇请客的事情。

    “帅啊，居然连神族也认输了，这样才配的上我们家木木嘛。”林木秦宿舍的人也围着林木秦叽叽喳喳了起来。

    “神族的还这么废物！”孟子良座位的扶手已经快被他捶烂了，可他在鄙视神族的时候却不曾想，他之前可是比蓝宇更为不堪。

    而神族的同学却集体陷入了沉默，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可是衣服被解除下来的画面还是能看到的。因为在这里也算是读书，带的装备不能太夸张，所以只能在平常的衣服之类的地方多动手脚。

    你从敌人的手里把武器夺过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他们是神族，那是他们的转属，如今却被人轻轻松松解除了，这不得不让他们陷入沉思。

    “什么情况？”看着认输的蓝宇回来，他的舍友赶紧问出了疑问。

    “我也不清楚，我穿的还不是制式装备，是我专属的，他不光解除了我的外衣，还有这个。”他把右手抬了起来。

    “能解除两件？这要是巧合太说不过去了。”

    “他也没做任何吟唱，不可能是兽王族或古武者，我只能等回去问问我的父亲了，看他有没有私生子。”蓝宇越说越觉得无语，其他舍友顿时也是一片尴尬。

    于天博还是有点小看了这件事情的影响，他努力避免着被白国政府注意到，没想到结果却是被神族给盯上了，本质上讲，反而没什么区别，毕竟都是他现在还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

    虽然学院里一些地位较高的管理者也能看出一些门道，可这牵扯到了神族，就不是他们能随便管理或者插手的事情了，他们能做的只是马上汇报给国家的领导。

    短暂的插曲结束，接下来的比赛都难掩第一场的锋芒，哪怕第一场的结果并不是很如人意。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于天博宿舍的其他人，刘彦和姜慕宇基本都是以悬殊的差距输掉了比赛，赵威本来和对方势均力敌，可是一不小心露出了一丝破绽，对方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成功拿下了比赛，李鑫和对方打成了平手，反倒是张东比较出人意料，赢得了比赛。这样于天博宿舍只累积了5分，明显前三无望。

    因为男女组是分开的，女生的神族只有一个宿舍，兽王族也是，林木秦的宿舍刚刚好挤进了前三，有实力的因素，也有运气的原因，因为她们一个神族和兽王族的都没有遇到。

    社会很残酷，而竞技比赛绝对是其中颇具代表的一个。比赛就这样结束了，几家欢喜几家愁。和于天博对战的蓝宇，他们宿舍也没有进到前三，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舍友碰到了神族的另一个宿舍，结果输掉了比赛，而男方的神族宿舍正好有三个，除了他们宿舍，另两个宿舍的战绩都是全胜，还剩下一个名额则被兽王族的宿舍占据了。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的退场。

    “嗨！”林木秦又从后面追上来拍了下于天博的肩膀，“走，心情好，姐姐请你吃饭去。”

    于天博的表情却像是被乌云笼罩了一样，他倒不是因为自己宿舍的成绩没能进前三，他是在担心林木秦。

    “没关系的啦，姐姐比弟弟优秀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要太嫉妒啦。”林木秦还以为于天博是在为没能进前三而难过，毕竟他已经表现的很好了。

    “我都说了我对保护这个国家没兴趣，名次什么的无所谓。”于天博的眼睛有些躲闪。

    “哎呀，那就是担心我喽。”林木秦立马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谁说的？我可没说。”

    林木秦突然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于天博，“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不是都知道我还有底牌吗。”

    于天博的眼光渐渐温柔了下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还说没奸情，骗谁呢。”站在不远处还等着于天博一起去吃饭的姜慕宇盯着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诶呀人家就那么一说，咋，眼红了？你不行先抱上赵猥琐。”刘彦反倒是猥琐的看着赵威。

    “诶呦我去，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尽装的啥玩意。”赵威上下打量着刘彦。

    “待会吃饭你就别去了啊，刘彦。”姜慕宇霸气的发话。

    “我错了宇总，我脑子里装的都是赵猥琐。”说完，刘彦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四人也跟着一起笑了。

13.糖糖和豆豆

    “什么时候出发啊？”于天博问着和他并排走着的林木秦。

    “后天就走。”林木秦背着手，低着头一点一点的向前走着。

    “这么快啊？”

    “是啊，这么快......”

    你总会时而觉得时光飞逝，又会时而觉得度日如年，可时间从来没有改变过他自己的脚步，他始终都在以他特有的频率，不快不慢的前进着，你快了，你就要停下来等，你慢了，错过了，那就真的是错过了，没有退路，也无法挽回。

    就像是你错过了一趟火车，你可以等下一辆，也可以坐不同的线，去到达同样的地点，可你永远也赶不上那辆你错过的火车了。

    我们看似凭着自己的意志做着自己想做的或者觉得不得不做的事情，可其实，总有一个关键的地方，时间会在那里等着你，让你不得不做出选择。

    两个人又躺在了上次的那片草坪上。

    “你们宿舍吃饭，为什么还要叫上我啊？”林木秦还在为刚才被拉到了101-2宿舍的饭局感到困惑。

    “可能是他们贪图你的美色。”于天博的侧脸看起来一本正经。

    “你这个人，没一句真话。”

    “你这么说可太让人伤心了，我连老底都告诉你了，你还说我没真话。”

    “明天准备干什么呀？”于天博又接着提问。

    “收拾一下呗，也干不了什么。”

    “还是希望你能小心谨慎一点，虽然你是古武者，可这个身份太敏感了，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能不让其他人知道，就尽量别暴露出来。”

    “放心吧，我有那么傻嘛，真的是。”

    “我可没说你傻，你自己说的。”

    “切，等姐姐回来的时候，早已身经百战，没准还成了将军呢，然后你还是学院里的新兵蛋子，菜鸟，哈哈哈哈哈。”林木秦自己脑补着画面笑声越来越大。

    “如果是这样也挺好的啊。”于天博很普通的一句话，却总有一种伤感的情绪在里面，久久不散。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这时候就不能开心点吗？”林木秦推了一把旁边的于天博。

    “我从那里出来以后，你是第一个和我接触的人，又一直都是最关心我的一个，可你马上就要走了，想想......还真的有点难过。”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可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如果白国战败了呢？你又该在哪里？又会在哪里？”

    林木秦沉默了。

    没多久，她解开了右手上的手链，放进了于天博的手里，“喏，这个先压在你这里了，我一定会找你取回来的，因为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于天博也紧紧握住了拿着手链的那只手。

    “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就当是我抵押手链的交换，等我回来拿手链的时候，我就给你讲我的故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我从出生就一直在很偏僻的一个工厂里没有离开过，我们自己是叫工厂，可你们，应该是叫奴隶营或者俘虏营吧，每天都在那里重复着搬煤运煤的生活，每天吃着一样的食物，喝着永远都有漂浮物的水，我并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的，爷爷给我讲很多东西，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可他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离开这里，他总是会说还不到时候，有一天我突然知道了自己是月乡国的王子，可我连自己的国家到底是怎么没的，我都不清楚，我每天都在那里看着不同的人坚持不住倒下，然后就再也爬不起来，那就是我们的离别，我甚至以为，有一天，我也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人生，直到我来到了这里。”

    “你是月乡国的王子？我有时候在想一个问题，我也是白国人，是毁灭了你国家的白国，你会不会因此讨厌我啊？”

    “瞎想什么呢，这些又不是你能决定和左右的。刚来的时候，我是想复仇，替那些逝去的，和还在煎熬中的月乡国子民复仇。可是在学院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我突然明白，白国也有很多善良和蔼的人，我不应该把自己的痛苦，再复制到他们身上，我现在只想了解曾经的一切，然后夺回月乡国的领地，解救出那些还在饱受煎熬的月乡国子民。”

    “可这样做，就要有战争。你觉得战争，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肯定不是啊，如果不是战争，你也不会离开，我也一直在思考别的方法，想到脑袋痛的时候又会觉得，还是战争好一点，简单粗暴，哈哈哈。”

    “你敢，小心我一个老拳下去，好啦，该走了。”林木秦站起来，拍了拍身后的衣服。

    “先等我有军队了再说吧，两个人加起来还没一个班长管的人多呢，说这些没有意义。”于天博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只是有种感觉而已。”

    “走吧，你的感觉肯定不准。”

    “好，我走啦，你回去吧。”

    “矫情什么，饭你都吃了，我就送佛送到西吧。”

    “我怕你去偷看女生。”

    “我又不进去，偷看什么！”

    “那你的意思不就是能进去就偷看吗？”

    “走不走？”

    “走~嘿嘿嘿~”林木秦又蹦到前面，踩着路沿儿小心翼翼的走着，玩着不让自己掉下去的游戏。

    于天博看着她，突然有点懊悔为什么没有能拿到前三名，又接着想了想，好像是一件不太可能完成的事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慢慢从心里爬了上来。

    “喂！”

    “怎么啦？”林木秦停下来，回头看着于天博。

    “你有小名吗？一直叫你全名，总感觉很别扭。”

    “有啊，小名叫糖糖，现在宿舍的喜欢叫我木木，因为那个小名我没有告诉她们，那是母亲给我取的。”

    “好，那我就叫你糖糖吧。”

    “你的小名呢？”

    “我啊？我叫豆豆。”

    “豆豆？你这是自己刚取的吧？”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以后我们就是糖豆组合。”

    “你有本事出个专辑呗。”

    “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豆豆~”

    “喊的这么顺口。”于天博看着林木秦。

    “什么？”林木秦有点不知道情况。

    “不是你叫我豆豆吗？”

    “我没说话呀。”

    “那是......”突然一个转身，于天博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在散步，前面跑着一只狗，接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人冲着前面的狗喊了一声豆豆。

    于天博一脑门的黑线，林木秦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事情，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这刚取的小名就撞上了，居然还是和一条狗。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小名取得好，特别适合你。”

    于天博二话不说，就朝着林木秦冲了过去，林木秦一声尖叫，边笑边跑掉了……

    “好了，又到门口了。”林木秦背对着宿舍楼，看着于天博。

    “赶紧回去早点休息吧。”

    “明天就不见你啦，我要收拾行礼，而且我父亲也要过来。”

    “没事，反正你又跑不了，手链还在这。”于天博举起了自己的左手，手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套上去了。

    “什么叫跑不了？说的就跟我是你的一样。”

    “你难道不是......”

    林木秦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

    “我家丫鬟吗？”

    “切，回去了。”林木秦一个白眼，转身准备走了。

    于天博说完也觉得有点不妥，眼看林木秦要回去了，一时心急，“哎呀，逗你的~等你回来。”

    林木秦没有转回来，“知道啦，你也赶紧回去吧。”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

    “父亲，他们后天出发去前线。”

    孟子良低着头，向办公桌对面的人汇报着。

    “还用你说，区长都已经通知我后天出发了。”跟着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孟子良没有说话，把头埋的更低了。

    “学院那边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后天你装扮成士兵，混在我的亲卫里，千万别露出马脚。”

    “是。”

    “这次的事情，成，就是功成名就，败，就是粉身碎骨，你母亲和爷爷他们，我都已经安排出国了，现在还在我身边的只剩下你了，因为你不能走，你只有多经历这些，多磨练，以后才会有能力继承我的一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不想最后变成是我害了你，良儿。”

    “我明白，父亲，我绝不会给您拖后腿的，请您放心。”

    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吧。

    孟家父子在办公室商量着自己的计划，林木秦的父亲站在阳台上，可身边的烟灰缸早已挤满了烟头，林木秦的宿舍正在为林木秦办着送别的活动，而于天博躺在自己的床上，屏蔽了来自他舍友的喧嚣，还在想着林木秦离开的事情，和今后的何去何从。

    这是一个宁静又喧闹的夜，从外面看，星光闪闪，似乎和昨天相比没有丝毫变化，可是有一股暗流，却在悄悄的涌动着，把不同的人推向了不同的结果。

    就这样，日落又东升，于天博感受着这片还有林木秦存在的学院，认真的走过了每一个他们散步时到过的地方。

    他看着成列的客车驶出了学院，突然觉得，这里的一切都似乎都没有了意义，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却又不知道，那应该叫什么。

14.刺猬

    清晨的阳光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洒落了下来，不会因为谁的到来或者离开而有丝毫的改变。

    于天博在地上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已经把背包塞的鼓鼓囊囊的了。

    “博神，干啥去啊。”刘伟推开门从外面进来，也好像，他总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那个。

    “逃学。”于天博一边收拾，一边很平淡的回答。

    “干啥去呀？”

    “我还是想去前线。”

    “你这为了爱情也够拼的，我还以为你就是整理下东西了。”在床上打游戏的姜慕宇这时候接话了。

    “啥时候回来啊。”然后是赵威。

    “也不全是吧，有担心她，也因为有些东西，我需要去了解。”

    “什么时候走？”刘彦坐在了李鑫的床上，李鑫一如既往的不知所踪。

    “收拾完就走吧。”

    “着啥急了，明天再走吧，好赖晚上一起吃个饭。”姜慕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于天博沉默了一会，“也行。”

    “难道宇总又请客？”赵威抬起头看着在他上铺的姜慕宇。

    “我请博神，你们自理。”

    “哈哈哈，看见没，宇总对博神才是真爱。”刘彦笑的越来越张东化。

    “张东去哪了？让他也早点回来啊。”姜慕宇看着张东空空如也的床铺。

    “不知道啊，一大早就跑出去了。”赵威边说边穿好了衣服。

    “鑫哥呢？叫不叫？”刘彦征询着大家的意见。

    “叫吧，怎么说也是一个宿舍的，他愿意就来，不愿意也没办法。”姜慕宇又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赵威站起来，“我去买早点，有人去没。”

    “我就是吃了早点回来的。”说着刘威上了自己的上铺。

    “我不吃了。”于天博还在收拾东西。

    姜慕宇在打游戏，没有说话，赵威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你回来帮我带一份。”姜慕宇这个时机卡的恰到好处。

    “不带，吃就自个下来一起去。”赵威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不带就算了。”姜慕宇继续打着游戏，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嘀嗒嘀嗒，时间就像水滴一样，一点一点的滴落，然后消失，不见了踪迹，往往这一秒和下一秒，并不会有什么很明显的区别，可是无数个一秒连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会发现时间的可怕，就如同水滴石穿，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是瞬间发生的，它只是突然一下子，把结果摆到了你面前，才让你感觉猝不及防，可是这个结果，早在某一个瞬间，就有了开始，只不过它一直无声无息，又像一只盯上了猎物的狮子，它看准时机猛的朝你扑了过来，被咬中脖子的那一刻，你才感叹，还是自己太弱小了，又或者运气太差，可你却从来没想过，它已经在你不远处的草丛里，盯了你许久，是你没有察觉。

    鑫哥也很给面子的来了，大家推杯换盏，每个人都喝了不少，明明只是替于天博送行，却吃出了一种散伙的感觉，姜慕宇是唯一一个喝到断片的。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摇摇晃晃，好不容易到了宿舍，怎么把他弄到上铺也是个问题。

    几个人合力也只是把他的上半身推了上去，刚一松手，他自己又滑了下来，坐到了地上，还一直囔囔着自己没喝多。

    “没喝多你到是上去啊。”于天博看着他，又气又笑。

    “这挺舒服的。”他坐在地上靠着墙，因为是从上铺掉下来的，整个人还裹在了蚊帐里。

    “诶哟我去。”大家散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因为真的没什么好办法，唯独赵威满是无奈，姜慕宇就赖在他的床旁边，谁让他俩是上下铺。

    幸好没过一会，可能那句“挺舒服的”就和“我没喝多”一样，姜慕宇还是爬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关了灯的宿舍，大家又开始聊起天来，知道姜慕宇没睡，几个人就一直围着他问一些可能他清醒的时候不会回答的乱七八糟的问题。什么你谈过几次恋爱啊，上一个为什么分手啊之类的，等等。

    姜慕宇一直说着自己没喝多，一边又选择性的回答一些，好像是在证明自己还清醒着一样。

    “知道我为啥对于天博这么好不。”姜慕宇突然念叨了一句。

    “为啥？”于天博就跟着问了回去。

    “因为他像我初恋。”

    “诶呦我去。”

    “哈哈哈。”

    宿舍里只剩下了这两种声音。

    于天博有点慌了，“哪像啊？”

    “我初恋就跟你一样，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吓我一跳。”刘彦边笑边说。

    于天博听完这才平静了一点，又觉得有点温馨，别人听完可能只会有一个泛指，就是指那些说话很锋利可内心却很柔软的人，可是他不一样，他知道姜慕宇具体是再说哪些事情。

    这一类人，往往就是费力不讨好的典型代表，一边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着，一边还要说着谁会管你这种话，可这是一个快餐化的时代，没人会在意蜷缩在那里的刺猬，肚子是不是柔软的，他们一看到你满身的刺，就会立马转移注意力，懒得接近，也懒得了解，很少有人愿意去耐心的，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你，去感受你脆弱的一面，他们只觉得你锋芒毕露，他们只觉得你不近人情。

    短短的六个字，就像一把用糖做成的刀子，刺进了于天博的心里，刺开了一个甜甜的伤口。他从工厂出来以后，其实一直都刻意和别人保持着距离，他分不清那些感情，哪些应该属于好的，哪些应该属于坏的，他也不想让这些多余的感情，扑灭了自己复国的火焰，让自己变得摇摆不定。

    他就站在你的身边，可他总能让你感觉到你离他还很远很远。

    可他又是孤独和善良的，他一边把你推开，一边还会想着会不会力气用的太大，你会不会难过。

    于天博闭上眼，满脑子都是101-2的回忆，还有她。

    天还没亮，于天博就背上了包准备出发了，转身关门的那一刻，赵威突然醒了，然后坐了起来，“这就走呀？”

    于天博透过不宽的门缝，“嗯，放心吧，还会回来看你们的。”说完低头关上了门，没有看赵威的表情，也没看自己的。

    学院里还一个人影都没有，于天博走在熟悉的小路上，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就像那次离开工厂的时候一样，顿时又觉得挺欣慰，因为总有人在惦记着他。

    他想到了还在工厂里的爷爷，他知道现在还没有把爷爷救出来的能力，所以才没有选择回去，只是他还不知道，工厂早已经不在了，爷爷也不见了踪影。

    他拿出地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确认了自己的路线，他没有手机，身上的那一点点钱，还是自己平时兼职和各类奖金存下来的。

    他第一次坐了火车，跟着人流买了票，又绕啊绕的找到了自己要去的等候厅，上了火车他也没有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而是坐在那里，就把背包放到了腿上抱着，然后头又枕在背包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树木和房屋一排排的闪过，景色在不断变化着，经常坐火车的人早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唯独他充满了好奇，因为每一秒都是他没有见过的世界。

    他只知道发生战争的地方在哪里，林木秦去了哪座城市。本来留个联系方式可能就会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可两个人似乎很默契的共同忘记了这件事情，他甚至还进不了军队。可他好像也从来不担心这件事情，仿佛只要去了，林木秦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一样。

    “呜~~~”火车一声常常的鸣笛，于天博终于到达了他的目的地，这座城市曾经有着月乡国最繁华的港口，而现在却成了白国抵御外敌的屏障，这里是一座以港口命名的城市，奥港。

    于天博走在奥港的街道上，城市里的一切从表面上看起来丝毫没有战争的影子，可总是没有由来的，给人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于天博慢慢才察觉出了一丝异样的东西，大街上没有了奔跑打闹的孩童，大家都行色匆忙面无表情，高楼大厦仿佛一个个齿轮，把这座城和城市里的人类，拼凑成了一台精密的机器。

    他在城市里转了一会，找了家看起来朴素一点的旅店，办理了入驻手续，放下背包后，他又马上出来寻找着林木秦有可能会出现的地方。

    部队肯定是不会驻扎在城里的，可是她不一样，她是和她父亲一起来的，就算在战场上无法获得更高的待遇，可是在生活上绝不会如此。

    来奥港的第一天，就在这样的寻觅中度过了。

    然而，接下来三天，他还是一无所获，直到第四天的时候，港口的方向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一辆辆的军车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于天博没有看到他们是从哪里过来的，所以只能在这里等着，等他们返回的时候在跟踪一下。

    炮火的声音持续了9个小时，直到深夜才渐渐停息，街上早已空无一人，每家每户都紧闭着门窗，像是回到了几百年前的宵禁生活一样。

    不多久，白天开出去的车又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却比白天数的少了一辆，于天博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15.林正

    于天博一路跟着车队，没有多久车队就行驶进了一个院子里。他躲进监控的盲区里，翻上了墙头，看着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的身影，直到看见了林木秦，才松了一口气，大家都是面色沉重，一言不发的走进了中间的那栋五层办公楼里。

    于天博单手一撑，悄悄的跳了进去，然后迅速的躲进了旁边的大楼里。里面很安静，灯也都是关着的，他从安全通道上到了顶层，然后又窜到了楼顶，一个加速跑，跃到了林木秦他们进去的那栋办公楼的楼顶。

    学院的装备都管控的十分严格，他也不喜欢用偷这种手段，所以出来的时候除了日常用品，什么都没带，现在也就只拿了一把匕首，和一捆绳子，就这两样东西，还是他来到奥港之后，在找林木秦的过程中顺便买的。他先用绳子在自己腰上绑了一圈，然后又把另一头捆在了管道上。他打算一层一层下去，从外面的窗户找林木秦，这样风险就会小很多。

    可他先在楼顶坐下了，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口香糖嚼了起来，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见到了林木秦，终于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而办公楼的灯大部分都是关着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间开着，显然他们现在还在开会，不适合去找林木秦，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才是他行动的好时机。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于天博站起来朝下看了看，果然很多房间的灯都亮了起来，他把口香糖吐到之前的包装里裹了起来，然后又放回了口袋。

    背朝着外侧，后脚跟用力，轻轻一跃，就跳了下去，然后又用力一抓绳子，人就被绳子甩向了墙壁，然后双脚轻轻的蹬在了墙壁上。

    他从五楼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看过去，寻找着林木秦，意外的是，他居然先看到了孟子良，孟子良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两个人显然是在谈话，于天博准备先听一听。

    本来他是不感兴趣的，准备继续去找林木秦，正准备去看下一个窗户的时候，孟子良突然过来把窗帘拉住了。那是一间办公室，不是卧室，刚开完会两个人就来这里，还把窗帘也拉上了，这就是一种戒备心理，明显是想谈些什么。

    “父亲，林区长已经开始怀疑队伍里有内鬼了？”孟子良还是站在办公桌的外边。

    “是啊，刚才开会的时候他已经说了这个问题，只不过他现在的目光还在奥港的这些领导身上，没有联想到我们。”孟子良的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烟。

    “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呢？”

    “找机会，让布满国的部队抓到他女儿，以此来要挟他，本来今天的计划就是这样计划的，谁想到那丫头运气还挺好，中途居然和她的舍友换了车。”

    “我们只是来支援的，并没有奥港市的控制权，要挟林区长有用吗？”

    “会有的，他之所以亲自来，就是因为他的女儿，而且，奥港市的市长可是他以前的部下。”

    “可他......才是个区长啊。”

    “是他自愿留在那里的，因为萱花区是他妻子葬身的地方。”

    “可是，父亲...我们为什么要投靠布满国呢？”

    “蠢货，白国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次战败，可不仅仅是丢失掉之前的月乡国领土那么简单，有可能连自己的领地都要守不住了，这一切都是布满国的阴谋，他早在那里布置好了，就等着白国上套，然后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营造一个还击的理由，可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单纯的侵略，等到大家都明白这一切的时候，白国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

    “唉，为什么当初非要这么急于攻打布满国啊。”

    “哼，谁知道，去问上头的那些猪吧。”

    说完，孟子良的父亲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间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你就先待在这里吧，不要出去，被他们看见了可不好解释。”

    “是，父亲。”

    于天博听完，心里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幸好他来到了这里，要不然，孟子良父子二人的阴谋还真的有可能得逞。他又加快了寻找林木秦的速度。

    终于在第四层的一块窗户上，看到了林木秦，窗户还是开着的，林木秦就缩在床边，把头埋进了双腿间。于天博看到之后，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痛，他轻轻的跃了进去，林木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有发觉。

    他走到林木秦身边，跪了下来，然后伸开双手抱住了林木秦，林木秦下意识的准备攻击，可突然发觉这种感觉很熟悉，身体又渐渐松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都是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看到是于天博，什么话也没说，扑到了于天博怀里，哇的一声又大哭了起来，于天博抚摸着她的头，“好了好了，没事了，我这不来帮你了嘛，白天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林木秦又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她离开于天博的怀抱，坐直了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的抽泣着，“你知道我在哭什么？”

    “因为和舍友换车导致舍友被害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林木秦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从外面一点一点的找你，结果先找到了孟子良，然后听到了他和他父亲的对话。”

    “那个王八蛋，肯定在幸灾乐祸，等等，他怎么会在这里？”林木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于天博叹了口气，“你爸爸也怀疑现在有内鬼对吧？其实就是孟子良和他的父亲。”

    “什么？？？”林木秦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白天具体经历了什么，可都是孟子良的父亲泄露了你们的信息。”

    “白天我们到了前线的营地，然后在那里分配了侦查的任务给我们宿舍的人，可任务的内容里我们是要分散开的，目的也是先让老兵带着我们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顺便给我们讲一些战场上需要注意的东西，出了营地以后我正准备上车，她就跑过来和我说想和我互换一下，她说她觉得这辆车里开车的小哥哥长得不错，我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可是侦查完之后，大家都回来了，只有那辆车没有，等了许久之后，上级又派出了一支小队去进行寻找，我因为担心，也跟着去了，结果只找到了一辆残骸，她就躺在那辆残骸的旁边，甚至连求救的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司机的尸体在稍远一点的距离才找到，这本来是安全区域，没人想到布满国的人会悄悄摸到这里。”

    “因为没人想到，是你爸爸的秘书泄露了你们的行动，目的就是为了抓住你来要挟你爸爸。”

    “我现在就去告诉我父亲，你在这里等我。”

    过了一会，林木秦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正是林木秦的父亲，“你就是糖糖说的那个少年？我叫林正，感谢你提供的这些情报，它对我们很有用。”

    “这是我应该做的。”于天博微微一笑。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糖糖开学时拖管家弄得那份入学申请书，是因为你吧？”一瞬间，林正的目光变得十分犀利，犹如盯上了猎物的猎鹰。

    “我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于天博面不改色，说的很简短。

    林正又盯了于天博几秒后，转身离开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吧。”

    那一瞬间，于天博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苍老了几分，林木秦也不说话，直到林正离开，她才来到于天博身边，看着他，“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嗯......我没跑啊，坐火车来的。”

    “快说！”林木秦可能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一下子变得有点凶巴巴的。

    于天博也不敢招惹此时的她，“担心你啊，然后...顺便出来找我想要的答案。”

    “傻的吗？你这是逃学。”

    “我还能在那里待到毕业吗？”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要不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于天博又突然开口。

    “不行，我妈妈的心愿还没有完成。”

    “那正好，我把手链还给你，你现在可以给我讲你的故事了吧。”于天博捏着手腕上的手链，准备摘下来。

    “不行，当初说的是我回去找你，现在是你找我，不算。”林木秦赶紧控制住了于天博的双手。

    “耍赖啊这是。”

    “战争还没结束呢，我哪里耍赖了。”

    “行行行，你赢了，你说了算。”

    “本来就是。”

    “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还差不多。”林木秦松开了于天博，满意的拍了拍手，“呐，你就去隔壁睡吧，隔壁也是一件卧室，正好是空着的。”

    “那你父亲呢？”

    “他在楼上，我就是不想离他太近，才跑下来的。”

    林正双手支在窗台上，手里的烟在漆黑的夜里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他想着刚才在林木秦房间里看到的少年，感觉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也是满脸的坚定，说着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可乱世的洪流，一个巨浪就把他冲到了一只叫贪婪的魔鬼手里，他把一切，都当作是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他拼命的追逐着权利、金钱、地位，他狂热的沉醉于自己的所得，直到他失去她的时候，他才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她根本没要求过什么，甚至到最后，除了满心的疲惫，她什么都带不走。

    她叫秦瑶，所以他才给他的女儿取了这个名字，因为林木秦也不知道，以前是爱慕的慕，现在是麻木的木。

16.孟翔

    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正一行人的车子已经驶出了大院。和之前不同，这一次，他让所有人都上交了通讯设备，理由是这次行动十分机密。

    孟子良的父亲脸色一黑，也不得不把自己的交了上去，可林正却知道，他还有一部手机没交出来，两个人也相处很久了，有些习惯，可能对方会比自己还了解。

    可最后两个人各怀鬼胎，一个没问，一个没说，这事就当就没发生了。

    于天博在窗边看着他们开出了大门也准备行动起来。

    他还特意让林木秦给他弄了一辆车，这样方便行动。

    他走出去然后把门关好，直接上了五楼，把手指堵在了一扇门的锁孔上，没几秒，门就啪嗒一声打开了。

    林木秦走之前，于天博又复制了她的能力，所以开锁的时候只要让水流进锁孔，开门就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而这间屋子，也正是孟子良藏身的地方，既然他的父亲想抓住林木秦要挟林正，那他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把孟子良控制起来。

    于天博走了进去，发现卧室的门还是开着的，孟子良此刻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着。

    他骑着被子，还时不时咂咂嘴，枕头上一片水迹，明显是流了口水。

    “不知道你会不会梦到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于天博伸出手，然后一道水柱朝着孟子良射了过去，把孟子良的嘴巴和鼻子都封住了。

    孟子良因为窒息，清醒了过来，手四处乱抓着，脚也疯狂的乱蹬着，像是一种对空气的迫切的渴望。

    折腾了几下他才看到了门口的于天博，然后拼命的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来。

    也不知道他是想向于天博求助，还是求饶。

    于天博看着这个惩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然后上前一个侧踢，孟子良的头甩到床边，晕了过去，于天博这才把孟子良嘴和鼻子里的水散掉。

    他把孟子良捆好，把孟子良直接从窗户扔了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地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立方体的水块，孟子良正好掉了进去。

    于天博则安稳的落在了旁边。

    水块散开，只剩下了孟子良像只落汤鸡一样。

    于天博把他拖进了后备箱，然后开着车去追林木秦了。

    而此时的林木秦一行人。

    “区长，今天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这么神秘。”孟子良的父亲看着一旁的林正。

    “国家运送了一批武器过来，我们负责去接收，因为怕奥港有叛徒出卖情报，让布满国把货物给劫持了，所以先由我们去。”林正一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又行驶了一会，“先停一下，我去解个手。”孟子良的父亲又出声了。

    司机扭头看了眼林正，“停下吧。老孟啊，这可不像你啊。”林正没有让司机为难，又或者，他本来也希望如此。

    “老了呀。”孟子良的父亲推开车门一步迈了下去，然后反手把门关上，向着前面的林地走去了。

    林正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感慨万千，两个人就算从在萱花区开始，也已经共事了10年了，一开始他其实还是多多少少有点不相信于天博说的话的，可是直到目前为止，少上交的手机，还有半路上的突然下车，这要是再联系不到一起，那他也没资格当一个区长了。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然后车子又浩浩荡荡的继续向前行驶着，最终开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工厂的院子里放了两排的集装箱，一共是十个，每个集装箱的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专门看守着，加上还有在工厂各处巡逻以及屋子里轮岗的，一共有三十人，这是孟子良的父亲进去之后观察了一圈得到的结论。

    本来他的计划是抓住林木秦，可这一个意外反而让他改变了注意，刚才借着解手的时间，他把这次行动也告诉给了布满国，过不了一会，布满国的部队就可以追踪着他的手机来到这里

    他走到一个集装箱前，想伸手把集装箱打开，却被旁边的士兵制止住了。

    “现在还不能打开。”那是士兵说到。

    孟子良的父亲也没说多余的话，转身去找林正了，“区长，这里面是什么武器啊，怎么还要用集装箱运输呢，还搞的这么神秘。”

    “上头怕情报泄露，所以这次我也不知道，你没看每个集装箱都有专门的人看守吗，可能要一会交接完了才有权利动啊。”林正看着那些集装箱，也是一脸的渴望。

    林正还在和运输的负责人在屋子里聊着天，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声还有枪声，接着一个士兵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报告，有敌人袭击。”

    林正和运输的负责人赶紧跟着走了出去，双方正在围绕着集装箱展开交火，而且互有损伤，因为对方好像有兽王族的人，又加上是偷袭，所以这边已经有七个人倒下了，而对方只有两个失去了战斗力，不过好的一点是对方只来了十个人。

    林正这边人数多，却反而被对方压在了下风，有两个兽王族的人在队伍里，让他们的人数一直都在减员，突袭的部队一点一点杀了进来，他们的任务不光是抢货物，还有就是杀光这里的人，这样也能给予白国一个沉重的打击，因为林正在这里。

    布满国又怕人数太多被白国发现，所以只派了十个人来，却是让两个兽王族领队，而在这种中小型战争里，兽王族的力量还是远远高于其他人类的，他们稳步的向前推进着，慢慢跑集装箱抛在了身后。等到最后一个人也压了上去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集装箱的门全部从里面向外打开了，接着每个集装箱里都跑出来了十个武装齐全的士兵，瞬间把剩下的八个人从后面围住了。

    而这八个人反应过来找掩体躲避的时候，他们也在调整包围圈的同时进行了一轮射击，顿时就有四个人躲避不及倒了下去。

    “白国人真是太狡猾了，孟翔，你居然设计来陷害我们，看来上次的行动不利，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家人都躲到了哪里，等待着布满国的报复吧。”说完这个人高高的跃了起来，包围的部队又朝着天空射击，可这个人就像是失去了引力的束缚一样，在空中几个扭转，然后居然用脚在空气中用力的一蹬，就消失在了工厂的上空。

    几轮对射之后终于又倒下去两个，本应该还剩一个人，却迟迟没有动静，包围的小组慢慢推进了过去，结果只发现了两具尸体，和一个地洞，人早不见了踪影，明显是一个可以钻地的兽王族。

    见到解决了战斗，孟翔则立马转向林正想解释些什么，林正只是低头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弹了一根出来，然后点燃，抬起头默默的抽了起来，身后的士兵突然上前把孟翔抓住，把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拷了起来。

    “区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孟翔还想挣扎，一个影子迅速的从他眼前落下，“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他的儿子，孟子良。

    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可心底也清楚，今天的这关是过不去了，他抬头向上看去，想看清是谁把他儿子抓到这里的，他看到一个少年蹲在厂房的房顶，手里还抓着一个像落汤鸡一样的人，而这个少年，他也算认识，正是在对抗赛上击败了他儿子的于天博，心里不禁又苦了一分。

    经过这一甩孟子良也被痛醒了，睁开眼就看到父亲也被拷在了那里，多半也能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还是想问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不过他的嘴早被于天博堵住了，除了“呜呜”的声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士兵听到动静纷纷朝着上方举起了枪，林正连忙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自己人，大家才纷纷放了下来。

    “你儿子，还有你身上的手机，还用我多少吗，孟翔。”林正走到孟翔身边，紧紧的盯着他。

    孟翔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林正似乎还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白国是赢不过了的，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家人成了白国的牺牲品。”

    “你就对自己的国家这么没信心吗？”

    “有些事情，不是有信心就可以的，这是事实，听我一句劝，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后路？难道像你一样？叛国？”

    “我的事情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会接受我应有的惩罚，只是现在，我的妻子父母，多半也会遭受布满国的毒手了，我希望你能放我儿子一马，他还小，而且也没参与任何事情，我带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方便之后带着他逃跑。”

    林正一直到抽完了手中的最后一口烟，才发了话，“把孟翔就地处决了，就当做是在战斗中牺牲了，孟子良不知所踪。”

    一声枪响，世间再也没有了孟翔这个人，另一个士兵则上前把孟子良身上的绳子都割断了，还有封在他嘴上的胶条，孟子良眼泪婆娑，就想冲上前去看自己的父亲。

    结果还没到身前，“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时间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富裕。”林正像是对着空气说话一样。

    可孟子良听了却如遭雷击，他恋恋不舍的朝着孟翔看了一眼，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17.初见兽人

    于天博看着跑出去的孟子良，把手里的另一个人也扔了下去，“糖糖，这是刚才飞出去的那个鸟人，我刚好路过就把他打下来了。”

    那个兽王族的人本来已经飞出去了一节距离，刚稍微放松了点警惕，以为没人追击他了，就突然被下方冲上来的一颗水弹给击中了，正是于天博下的手。

    本来他逃跑的方向和从城里过来的方向绝对不是在一条线的好，可恰好路上于天博听到了厂房里传出来的枪声，又知道林木秦他们已经知道了叛徒是谁，所以应该也不用太着急，于是他就绕着周围开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的人埋伏在外面，正好看到了从厂房里飞出来的这个人，而且他还是朝着港外的方向，明显就是布满国那边的人。

    其实从一开始，谁是叛徒也好，白国输或者赢也好，都不在他关心的范畴里，甚至这个鸟人，他都可以当做没看到，可现在不同，因为这里有林木秦，所以至少在这里，白国的军队不能败，这样才能更好的保证林木秦的安全。

    想着，他就停了车然后下来，朝着空中的鸟人轰了一发水弹过去，而鸟人也应声栽了下来，于天博可不管他摔不摔的死，不紧不慢的朝着他坠落的方向走过去，虽然兽王族的身体会比普通人类强壮很多，可这一下也摔的他七荤八素的，还没等清醒过来，于天博上去又是一个侧踢让他彻底晕了过去，于天博就抓起他的一个裤脚，把他倒拖着拉到了汽车旁边，然后又为了观察工厂里面的情况，一手提着一个，直接跃到了房顶。

    而现在，他该完成的事情也都完成了，也确保了林木秦的安全，毕竟他还不是军队的人，也不想是，所以他又转身回去，跳下厂房，开着他的车离开了。

    还没几分钟，就看见了前方一道狼狈的身影，正是从厂房跑出来没多久的孟子良，而这个人也是蠢，林正都说了孟翔按殉职处理，那他回学校又或者留在军队，都没问题，只要继续呆在那个院子里，为逝去的父亲多悼念一下，林正也会兑现诺言，他的命就保住了，结果被林正一吓，他就慌不择路的跑出去了，林正是说放过他，可是不包括于天博啊，在院子里于天博肯定不能动手，可他出来了，就不一样了，于天博也很快猜透林正几句话里的门道，所以才扔下那个就撤走了。

    听到汽车的轰鸣声，孟子良扭头一看，正是带着他来的那一辆，尽管知道是徒劳的，可他还是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跌跌撞撞的像前跑着，直到于天博一个飘逸把汽车横在了他的身前，孟子良才踉踉跄跄的停下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孟大公子吗，什么事这么着急呀。”于天博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噗通一声，孟子良跪了下去，不管是比赛那次，还是刚才擒住兽王族的那次，又或者是他自己被抓的那次，他都知道自己不是于天博的对手，对方可是古武者，他只是个还没毕业的菜鸟，还手无寸铁，“放过我吧，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不是你放过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处针对我，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我以后不敢了。”

    “如果现在位置互换，你会放过我吗？还是会一脚把我踩的更难看？”

    孟子良沉默了，这个答案他现在说不出口，而且他明白，也不用说出口，他闭上了眼，像是等待审判的到来。

    于天博像只鹰一样扑了过去，然后摸出一把匕首，刺进了孟子良的胸口，整个刀身都没了进去，只有刀柄露在了外面。

    匕首是那个兽王族的，刚才的身法也是复制了他的能力，他的能力就是鹰，于天博把匕首刺了进去，就上车离开了，也没把匕首再拔出来，营造一个血溅当场的局面，那一刀刺在了孟子良的心脏上，他绝对不会有活着的机会了，而且其实两个人也并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他既然出了那家工厂，那就不可能有活着离开的选择了，孟子良感受着身体的余温正在被胸口的利刃一点一点的抽去，接着，他慢慢的倒了下去。

    孟翔的叛国，他不可能毫不知情，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如果留在工厂里，在林正的监控下，是有保命的机会，可你既然选择了叛国，还想一走了之，那简直是白日做梦，林正真敢放了他，自己定也会为了此事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就算于天博不动手，林正也会想别的办法。

    只不过是林正先把这个小问题抛给了于天博而以，看于天博能不能意会，毕竟他也是林木秦的父亲，而且于天博又和孟子良有过很多次的摩擦，显然于天博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

    路上，于天博拿起仪表台上的烟盒，用嘴咬了一根出来，又拿起火机点燃，刚吸了第一口，就被烟呛的咳嗽不停，他赶紧一脚刹车停下来，打开车门缓了好一阵子，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抽烟。

    内心的善良让他觉得很内疚，毕竟他和孟子翔也没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可孟子良的性格也绝非善辈，且不说其他，林木秦的舍友就是他和他父亲害死的，加上林正踢给他的皮球，他不得不接着。

    还被困在那个工厂的时候，他也看多了死亡，可跟自己亲手夺去他人的生命，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他回忆起那些倒下了再也没能站起来的战士，就越发能感受到白国的残忍和不仁。

    白国固然也有好人存在，可是领导阶级，早已被魔鬼腐蚀殆尽了，就如同近在眼前的，林正，他居然示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去杀人，于天博的思想由复仇，到夺回月乡国的土地，又转变成了推翻白国的政权。

    他忽然觉得可以在白国建功立业，只有自己的位置上去了，他才有机会接触更高权利层的任务，才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立在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下面，然后回到车里，一脚油门，轰鸣而去了。

    而林正他们在回去的路上，也看到了孟子良的尸体，其他人皆是默然不语装作没看到一样，却又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林正则是会心的一笑，觉得于天博更有意思了，林木秦却低下了头，她到不是为孟子良难过，而是因为她知道，于天博做的这一切，纵然会有其他的可能存在，可最主要的原因，也还是为了她。

    车队行驶进了驻扎的院子里，大家纷纷下车，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一点，毕竟解决了叛徒的问题，又抓了对方一个兽王族的人，在人类主导的国度，有神族和兽王族的部队可是不多见的。

    林木秦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回了四楼去看一看于天博有没有回到之前睡觉的那间屋子，她甚至因为着急都忘记了先观察一下于天博开的那辆车有没有在院子里。

    门是开着一道缝的，并没有锁，林木秦轻轻的推开门进去，一边四处张望，中午在卧室里看到了于天博，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而于天博正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我连门都没关。”于天博说着话，却没有转过头来。

    林木秦就跟着走到了窗边，朝着外面看去，底下的人还没有散尽，可见她自己上来的有多着急，接着又突然想到于天博可能就在这里看到了那一幕，不禁有一点脸红，“再看什么呢？”

    “在看你呀。”

    “我又没在外面。”

    “刚才在啊。”

    这一下林木秦更确定于天博看到自己着急忙慌的跑进来了，然后脸变得更红了，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孟子良......”

    “是我杀的。”于天博抬起头，很坦然的承认了。

    “对不起。”林木秦却一改之前的羞涩，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于天博却有些诧异，“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啊？”

    “我知道这是我爸爸的授意，而且你也是因为我才......”

    “美啥呢，都是他最贱惹的祸。”

    林木秦没有说话，好像还沉浸在对自己的自责中。

    “好啦，难得我大老远跑过来找你，你把晚饭请我吃了就可以了。”

    “真的吗？”林木秦抬起头，眨着她布灵布灵的大眼睛。

    “嫌少啊？再给你加几顿也不是不可以。”

    “好，没问题，多少顿都行，走吧。”说着便拉着于天博冲了出去，时隔没多久，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又再次的袭击了于天博的脑海。

    两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散着步，林木秦不是第一次来奥港了，所以对奥港来说也算熟悉，一边给于天博讲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一边寻找着中意的餐厅。

    走着走着，突然于天博感觉踢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从脚边传来了声音，“诶呦，谁呀，走路没长眼睛啊。”

    于天博低下头一看，居然是一只松鼠，正在他脚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与其他松鼠不同的是，他的两只胳膊上居然一点毛都没有，再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两只人的胳膊和手，当然最不同的一点是，他居然会说话。

18.公的还是母的

    于天博一脸好奇的盯着他，尽管他透露出了许多不寻常的地方，可于天博还是习惯性的把他当成了小动物。

    于天博蹲下身来，伸出手想逗弄一下这个小家伙，这也让“小松鼠”更为愤怒了，他抡圆了胳膊一拳狠狠的朝着于天博的手捶了过去，于天博吃痛，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你在干什么，于天博？”林木秦的话点醒了于天博，他才反应过来，对方不是小松鼠，而应该是兽人。

    “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注意到，我就是想和你握个手道个歉。”于天博立马脸不红心不跳的对自己的行为做了辩解。

    “小松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斜着眼瞪了于天博一下，又把头高高的仰了起来。

    于天博看着反而更觉得这个家伙有意思了，“很高兴认识你，我叫于天博，你叫什么呢？”于天博又伸出了他的手，不过这次是真的打算和对方握手。

    “小松鼠”左手不动，只有右手向外伸了一点，然后握住了于天博伸过来的手，“我叫辛塔。”

    “你是一个人吗？”

    “我不是一个人，难道还是一只松鼠吗？”辛塔放下手，冲着于天博大叫着。

    “我是说你一个人在这里吗？”于天博在心里偷笑着，好像刚一见面，他就把逗弄辛塔当成了自己的一个爱好。

    辛塔没说话，朝着旁边指了指，林木秦和于天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家餐厅。

    “哦，你刚吃完饭出来？”

    “我是这里的迎宾。”

    “哈哈哈，哈哈哈哈。”于天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木秦这时候才仔细一看，可不是，辛塔穿的衣服也像是迎宾的装束，上衣一件黑色紫边的短袖衬衣，左肩上斜跨着一条绶带，下装居然是一条很蓬松的裙子，整个裙子是黑色的，裙腰是紫色的，正好和上衣搭配。

    林木秦轻轻的推了一下于天博，示意他别闹了，“那我们就在这里吃吧。”

    于天博领会了林木秦的意思马上收敛了笑容，“好，听你的。”

    辛塔听了顿时一喜，走在前面把他们两个领了进去。

    “您好，您是要就餐吗？请问是几位呢？”前台的人看到有人进来，连忙出声询问。

    “两位。”声音从下方传了上来，于天博赶紧配合的伸手朝下指了指。

    前台的人也立马会意，报了一个桌号，辛塔便引着于天博和林木秦去找位了。

    虽然现在处于战争阶段，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有些人一边担心着战事，又一边小心翼翼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努力的让自己觉得什么都没发生，而有些人就很洒脱，仿佛远处的硝烟和战火，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感觉就是就算一颗炮弹落到了他身边，他也不会受伤一样。

    大家唯一的共通点就是晚上闭门不出的默契，不害怕也不代表是傻子，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可是小说里有名的桥段。

    辛塔双手举着菜单，正走过来，让坐在凳子上的人看着有一种菜单在地上自己移动的感觉，林木秦赶紧从辛塔头顶把菜单拿了下来。

    “你们先看一下菜单，点好之后喊服务员就可以了。”说完辛塔又跑了出去，继续做他的工作。

    “呐，反正是我请客，你点吧，看你想吃啥。”林木秦把菜单递给了于天博。

    于天博也没想那么多，接过了菜单，翻看了起来，“先点份粥吧？”喝了十多年的粥，仿佛都成了一种习惯。

    “不要，天天看你喝粥，难得出来一次还喝粥。”林木秦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于天博。

    “那点一条鱼？”

    “有刺，太麻烦。”

    “水煮肉？”

    “太辣了，吃不了。”

    “......”于天博又默默的把菜单递给了林木秦，“你看你想吃啥，你点吧，反正我也是来蹭的。”

    “没关系呀，你点呗，我都可以。”

    “那你刚才是干啥呢？”

    “嘿嘿嘿。”林木秦从于天博手里接过了菜单。

    饭刚吃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了争吵的声音，里面就有辛塔熟悉又愤怒的声音。

    “我们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让你们来捣乱的！”辛塔一脸的愤怒。

    “呦，这脾气我喜欢，来让我看看是公的还是母的，哈哈哈。”其中一个人蹲下身子朝着辛塔的裙子撩去。

    于天博和林木秦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是你们的同事，你们就没人管吗？”林木秦质问着前台的员工。

    “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的，老板让他做迎宾，就是靠这个来吸引顾客的，谁敢管，管了就是砸自己的饭碗。”前台的员工眼里也透露出了不忍，可是迫于生活的压力，她也不得不低头沉默。

    于天博冲了出去，一个飞踹把正蹲下来准备扯辛塔裙子的那个人踢飞了出去，那个人飞到了马路中间，顿时引来了一连串的急刹车声，吓得他仿佛魂魄都要离体了一样，他赶紧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

    “赶紧滚，我不想和你们废话。”于天博面无表情。

    被于天博踢出去的那个此时一看，居然只是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而己方这边算上自己可是有四个人，胆子一下就大了起来，接着便怒气爆发了，“兄弟们，上，敢偷袭我，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他到也算鸡贼，被于天博踹了一脚此时对于天博还有一点后怕，说完话他则一大步向前跨过去，朝着林木秦去了。

    于天博见状笑了，对这个人的无耻更是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林木秦也是对这些人的行为怒火中烧，本来她就想动手了，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她向前走了几步，还没等那个人把装x的话说出口，一个回旋踢，又把他送回了马路中央。

    其他三个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看到自己的同伴又飞到路中央了，一时间也察觉到眼前的这两个人不好惹，可对方稚嫩的脸庞又实在让他们迈不出认怂的步伐，三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一齐朝着于天博冲了上去，三个人的攻击还没能近身，于天博就已经朝着他们的脸上一人甩了一拳，把三个人打翻在地。

    这一下才让他们认清了现实，因为林木秦的那一脚有点狠，路中央的那个到现在也没能站起来，他们三个走过去把他扶起来，也没说一句狠话，一瘸一拐的走掉了。

    “他不应该说句我还会回来吗？”于天博扭头看着辛塔和林木秦，想缓解一下两个人的情绪。

    辛塔却又瞪了于天博一眼，“不好好吃饭出来干什么，大爷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都解决了，算他们运气好，被你们救了，要不然我出手，可不只是这点小伤了。”说完自己还上下拍了拍手，就像自己刚才收拾了一头大怪兽一样。

    “哇，大侠，那我也想知道你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于天博作势朝着辛塔的裙子抓了过去。

    “我堂堂七尺男儿，你再敢侮辱我的性别，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没事，跟我不用客气。”于天博一脸坏笑。

    辛塔终于绷不住，哇的一声怪叫，躲到林木秦后面去了。

    “好了，先别闹了，接下来呢？”林木秦询问着于天博。

    辛塔听到林木秦的话，沮丧的低下了头，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出来帮他，可之后的生活还是不会有什么改变和影响，日复一日，遇到有人帮忙的时候，就是幸运，被欺负又没人帮忙的时候，就是生活。

    “跟我们走吧。”于天博突然变得严肃。

    辛塔的内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的敲了一下，“想骗我去给你当苦力，想得美。”

    “废话真多。”不由分说，于天博一把把辛塔抓了起来，“和你们店长说，辛塔我带走了，不服.....就让他不服吧。”

    前台的人也没有阻拦，看着于天博和林木秦把辛塔带走了，这也是她希望看到的事情，反正也有人出来背锅，她和辛塔在这里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辛塔是老板花钱买下来的，所以就一直不拿辛塔当普通人看，可总有人的心是肉长的，以她的能力，她自身都难保，又如何顾及辛塔，现在看到有能力的人来把辛塔带走了，她自然也替辛塔高兴。

    于天博就以这种霸道又不讲理的方式把辛塔带走了，现在正坐在于天博的肩膀上，辛塔被于天博抓到肩旁上以后，一直没有说话，第一件事是先把裙子脱了下来，然后把头埋了进去。

    于天博和林木秦都为辛塔的遭遇感到难过，他本该是和他们同样的孩子，如今却遭受着非人的待遇，两个人也无心逛街了，就带着辛塔一起回到了住的地方。

    辛塔这时候才冷静了下来，“你们把我带走会有麻烦的，我身上有定位系统。”辛塔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正镶嵌着一个芯片。

    “他不会来的。”于天博在屋里跑来跑去，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过了一会，前台的人才给餐厅的老板打了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餐厅的老板，老板一听带了两车人二话没说跟着定位找了过去，然后下车气势汹汹的朝着大门口的保安冲了过去，想让他开门，站岗的人看到这些人丝毫没有惊慌，反到不自觉的笑了。

19.没经验的事情

    餐厅老板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闲人止步。”站岗的人波澜不惊的吐出四个字。

    “跟谁说话呢，不想死就赶紧把门打开。”餐厅老板身边的狗腿子倒是很凶。

    “有人抢了我的佣人躲了进去，我只是想把他抓出来，还望行个方便。”餐厅老板倒是很客气，因为对方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还能如此淡定，让他觉得也许这里的人身份不简单，所以他能当老板，而不是狗腿子。

    “那你可能来错地方了。”

    “我这里有定位，他一定就在里面。”餐厅老板的表情充满了诚恳。

    “赶紧回去吧，这不是你们能进去的地方。”

    “敬酒不吃吃罚酒。”餐厅老板身边的人忍不住了，一个个把袖子撸起来准备动手了。

    突然从大门的四周伸出来了许多武器，宛如一头沉睡的狮子在此刻露出了锋利的牙齿，“还进去吗？”站岗的士兵反过来发文了。

    “敢问这里的领导是谁，恳请让我和他谈一谈。”

    “还不懂吗？看来你只能当个餐厅老板，也是有原因的，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你寻着声音去，就能找着领导了。”

    餐厅老板这才恍然大悟，“对不起，打扰了，走吧。”自己先转身回车上去了。

    “老大，就这么算了吗？”他身边的人却赶紧追上来问。

    “蠢吗？这是政府的地盘，开车，回去。”

    其他人也闭紧了嘴巴不再说话，政府两个字的重量，还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抗的起的。

    辛塔看着大门外发生的一切，觉得简直是不可思议，他怎么也不想到老板会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平时在他的生活里，那可是有如魔鬼般的存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就这么回去了。”

    “这里是你林姐姐的地盘，你就放心呆着吧。”于天博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战争已经越演越烈了，之前城外每天的炮火声也就只会持续几个小时，而最近已经频繁到差不多没有安静的时候了，布满国的攻击明显加大力度了，那白国的防御又能坚持多久呢，各地的战士都在源源不断的向这里调遣，可这也终究会有一个极限，而对方却是两个国家的兵力。

    就在最近才获取到的情报，原来布满国早已到了神族的掌控之下，而鹰国也是真的落到了一支以鹰形态为主的兽王族手里，所以那一天的偷袭才会在只有十个人的情况下就派出了两位兽王族，本以为是为了组成一支精锐部队，事实却是因为，对方早已不像人类的国度一样，在神族和兽王族的武力方面，处于稀缺状态了。

    直到深夜，这个问题还一直在困扰着他，辛塔早已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了，梦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他穿起外套，想出去走一走。

    刚到走廊里，却见林木秦的屋子里还有灯光从门缝下传出来，他就有了一种去找林木秦的冲动，可是他又好意思敲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睡了没有，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兜里拿出了手机，给林木秦发了条信息过去。

    手机是林木秦替于天博和她爸爸要的，于天博也算变向替林正办了事情，那自然也应当有点回报，至少林木秦是这么认为的，于天博本来觉得无所谓，可是看到林木秦递过来的手机，又想到之前找林木秦就是因为通讯不便利的原因，才会变的复杂化，本来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就算没有林木秦的号码，他其实也可以打电话去问问林木秦的舍友之类的，可就是因为他一直没有手机，也从来没给别人打过电话，才会有了对电话号码的忽视，导致他当时一个手机号码都没有记下，现在看到林木秦给他手机，他也就没矫情的收下了。

    不一会，林木秦房间的门打开了，迷迷糊糊的她正在门边揉着眼睛。

    “你不是说你没睡着吗？”于天博看着一身睡衣的林木秦。

    “是没睡着呀，要不然怎么给你开门。”

    “你这明显是刚醒的样子。”

    “那不就对了嘛，是刚才睡着了，又不是现在。”

    于天博对她无可奈何，又有点心疼，“早知道就不给你发信息了，我还想着万一你睡着了，敲门容易惊醒你，发个消息可能会好一点。”

    “那是因为你傻，不知道有个东西叫特别关心。”

    “什么是特别关心。”这个是现在比较主流的社交软件，有了手机以后林木秦帮他注册的，现在上面也只有林木秦一个好友，他也只是大概的了解了这个软件的功能，并没有深入的研究。

    “不知道吧，不告诉你。”林木秦转身溜进了房间里。

    于天博因为好奇心，再加上潜意识里的推动，也没多想，就跟着进去了，可真到进去以后，他又有点忐忑，又有点后悔，大半夜的进一个女生的房间，总觉得有点不太合适，他又想着要退出去。

    “进来吧，你还想着我换一身衣服和你出去啊？真的是，折腾死了，我给你拿点喝的，你在这坐会吧。”林木秦去了另一间屋子。

    于天博这才扭扭捏捏的进来，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了，最起码第一次来，就是在晚上，而且他还是以一种更为夸张的方式进来的，可当时他只顾着安慰林木秦，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却不一样了。

    林木秦拿着两瓶饮料走了过来，看着于天博坐在那里紧绷的身体，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紧张什么，我还没怕呢。”

    “你怕什么，你爸就在上面，这让你爸知道了还不打死我。”

    “你想干什么？我爸就要打死你。再说，他不早就知道了吗。”

    于天博被林木秦的一语好几关说的有点无语，这个知道，像是在说第一次进来的那个晚上，林正下来和他谈话，看见过他晚上在林木秦房间里，也好像是在说，林正知道他俩这种深夜还会见面的关系，可这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于天博也在问自己，他甚至还有点忽略了林木秦的前半段话。

    “现在能和我讲讲你想来前线的原因吗？”于天博一脸认真的使出了必杀技，转移话题。

    这个话题也果然有用，林木秦陷入了纠结，她其实也愿意告诉于天博，可又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一个因为对方的阵营，失去了自己的国家甚至是一切，而另一个，因为对方的阵营，失去了自己的母亲，虽然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他俩造成的，可再怎么看，都应该是一种水火不容的关系，偏偏他们两个人却反了过来。

    于天博知道她是区长的女儿，都没有介意，那说出她母亲是在和月乡国的战斗中去世的这件事情，就肯定不会往坏的方向发展，可她还是不愿意说出口，总感觉一说出来，两个人就要形同陌路了一样。

    “你应该也大概能猜到，白国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我想在最后，和你一起守护你在坚持的东西，如果还可以，我希望我可以一直守护下去，一辈子。”于天博一把把林木秦抱进了怀里。

    于天博的话，仿佛打破了林木秦的最后一道壁垒，“你这算是在告白吗？”

    “第一次，没有经验。”

    “还想要经验？”林木秦靠在了于天博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我的妈妈是一名医生，她一直都很善良，在战争没开始的时候，她总会偷偷帮那些条件拮据的人垫付医药费，而在某一次我父亲开完会议回来之后，我母亲的命运就被导向了另一个结局。白国决定攻打月乡国，因为白国的领土较小，人口的增长以及时代的发展，导致这片小小的土地，已经快要超出它的负荷了，大家都像饥饿的困兽一样，想吞噬掉眼前的一切，偏偏月乡国就像一头躺在白国身前的羔羊一样，不仅可以解决饥饿，还足够肥美，大部分人都坚定不移的同意了这个决策，只有少部分人反对，希望可以用一种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而我母亲，就是其中之一。可这毕竟不是我母亲和少数的几个人可以阻挡的事情，战争还是爆发了，我母亲为了防止他们虐待俘虏，又为了那些在战争中受伤的战士，就决定跟着父亲一起去了前线，然后，她就再也没能回来。”

    “对不起。”于天博把林木秦抱的更紧了一些。

    “傻瓜，你和我道歉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林木秦坐直了身体，认真的看着于天博。

    “那你为什么想来前线呢？”

    “月乡国虽然败了，可是战争还没有结束，有战争，就会有下一个月乡国，我想帮助那些无辜的人，让我们的遭遇，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可是...来了这里，也才真正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我不仅没帮助到任何人，反而也被卷进了战争的洪流中，成了他的一部分。”

    于天博摸了摸她的头顶，“白国已经病入膏肓了，一味的依附在它身边，只会跟着它一起坏掉，你可以度人，度己，可是你度不了众生。”

20.又遇神族

    战争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而对方也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神族和兽王族大量的投入到了战争里，白国的情况马上急转直下，在港口僵持了将近两个月的局面，在神族的带领下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攻陷了，使得原本的攻防战变成了城里的巷战。

    白国的首相愤怒的一拳砸到了桌子上，原来对方一直都有攻占奥港的实力，只不过对方先选择了把奥港当成一个磨盘，在这里消耗白国的有生兵力，想一劳永逸。

    白国也不是没有寻求过其他国家的联盟和支援，可这个国家的劣迹太多了，而且战争也是他们主动发起的，就算有些临国想从中赚一点好处，可本来的两个人类国家，突然摇身一变成了神族和兽王族的地盘，谁能确保到时候可以获取的利益可以大于自己的损失呢，更何况，是帮助白国取得胜利，还是跟着白国一起消失，这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没有哪一个国家愿意趟这趟浑水，大家走在观望着，看着白国在两只巨兽的爪下，一点一点的被啃食殆尽。

    “糖糖，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于天博躲在一间残破的屋子里，和林木秦通着话。

    “已经安全转移走了，准备去救援下一个区域的。”林木秦扶着耳朵上的耳麦，“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他们现在进攻到哪里了？”

    “已经在整个城市散开了，你自己多小心，巷战白国更加不是对手，这里已经守不住了，尽量多其他人都救走，能多救一个是一个，在抵御半小时，我们就要撤退了。”

    “这么急吗。”

    “不急就要全军覆没了。”

    在空中寻找着目标的兽王族从残破的房顶间看到了于天博，一个飞腿直接朝着于天博的位置插了下来，在他接触到房顶的一刻，于天博也动了起来，侧身躲进了旁边的屋子里，他穿破房顶直接轰到了地上，可脚上的触感让他知道自己的一击落空了，他又立马环视四周想找到于天博的踪迹，可周围都是因为他踹破了房顶，荡起来的灰尘，一时间阻挡住了视线。

    于天博可不管这些，拿起冲锋枪朝着自己刚才躲的地方一顿扫射，攻击他的人心知不妙，赶紧从窗户撞了出去，可腿上还是被于天博扫中了一枪。

    听到这里的动静，又有两个没有碰到敌人的兽王族朝着这边赶了过来，这也不是于天博的第一次遭遇战了，他知道不速战速决，敌人就会源源不断的赶过来，他扫射完之后，就立马扔下枪迅速的追了出去，所以那个人还没来得及起来，于天博已经到门口了，对方慌乱中掏出手枪朝着于天博的方向扣动了扳机，于天博猛的跃起，抽出腰间的手枪，在对方的子弹寻着自己的轨迹攻击到自己之前，先行一枪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还没落地，刚才的两个人已经从其他的巷子赶到这里了，于天博又是两枪把对方逼到了掩体后面，他落地之后又赶紧窜进了一间屋子里躲了起来。

    突然，他感到大地一阵抖动，从他眼前的地下冲出来了一个人，朝着他冲了过来，他赶紧放了一个水盾，可还是被一些石块和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撞破了墙壁，摔了出去，另一个守在外面的对着于天博就是一梭子子弹下去，于天博则赶紧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子弹打到他身上，发生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却没有使他受伤。

    因为最近战争不断，他都会在空档期先复制好林木秦的能力以防万一，而在刚才他用林木秦的能力防御了攻击之后，又在对方撞击自己的过程中，伸手复制了对方的能力，来的两个人和刚才已经被于天博击杀的那个，都是现在鹰国的标志性武力，兽王族的鹰形态和穿山甲形态。

    落到地面的一瞬间，正是对面一轮射击的空档期，他直接用力一蹬地面，朝着刚才守在外面对他射击的那个人冲了过去，感觉此时枪已经成了累赘，对方迅速的把枪朝着于天博砸了过去，然后自己猛的跃到了空中，于天博知道这些鹰形态的在空中就像鱼在水里一样自由，很难在正面的情况下靠远距离攻击击中对方，可是他不同，他有感知的能力，只见他迅速的一轮射击，对方左躲右闪，最后却好像自己向子弹上撞上去一样，被于天博击落了下来。

    而另一个又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又躲到了地下准备伺机而动，可这次情况却不一样了，于天博和他有了同样的能力，对付起他来也会比刚才更得心应手，对方还没攻击，他却朝下钻了下去，直接去找对方的踪迹了，于天博还没挖多深，对方已经安耐不住冲了上来，一次有心，一次无心，凭着多年玩打地鼠的经验，轻松的把对方解决了，只不过这次是打穿山甲而以。

    而另一边，林木秦正和她宿舍里剩下的四个人，疏散着城市的市民，这不再是人类国度与人类国度的战争，神族和兽王族的人才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就算不会刻意去杀害，也不会去考虑他们会不会被自己的攻击波及到，更何况，一个军队里，有几个嗜血喜欢肆意杀戮的，也很正常，没人愿意留在这里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撤退的路上有一个看起来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摔倒在路边，正嚎啕大哭着，周围也没有他的亲人在，不知道是走散了，还是只剩下了他一个，林木秦正打算过去扶他，旁边残破的商店里突然走出来了一个青年，他全身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铠甲，铠甲上没有任何的花纹和修饰，膝盖和肘部关节还有肩膀的位置，都有着锋利的凸刺，小臂外侧还有一个椭圆形的钢圈，钢圈的边缘简直薄如蝉翼，充分的向人们宣示着它的锋利。

    他正抓了一包零食边吃边走了出来，旁边小男孩的哭声似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快跑。”林木秦的话落后，那个小孩的哭声也戛然而止了。

    青年手臂上半部的圆环，向前弹了出来，在手掌下形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小男孩的身体，他又很轻松的把刀刃抽出来，上面一点血迹都没有，随着小男孩的生命一起消逝的，还有林木秦替他施展的水盾，可是在对方的攻击面前，形同虚设。

    林木秦心里五味杂陈，有对生命逝去的伤心，也有对自己没能阻拦下对方的愧疚，还有对眼前的青年毫无人性的愤怒，她的舍友也和她差不多，却多了一个对她古武者身份的震惊。

    “没想到在这种小地方还能遇到古武者啊，有意思。”青年一脸玩味的看着林木秦。

    “你还是人吗，连一个小孩子也不放过。”林木秦的眼里充满了怒火。

    “哈哈哈，我本来就不是人啊，我是神。”青年低下头，一脸的阴狠，然后朝着林木秦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你们赶紧带着其他人撤退，我来拖住他。”林木秦赶紧吩咐她的四个舍友。

    战争容不得矫情，她的舍友也没多说，就准备带着其他人离开。

    “在我的视野里出现，还想活着离开？”人影一闪，他已经出现在了撤离部队的前方，而在前面领路的两个林木秦的舍友，也突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接着，一道血柱从两个人的胸前疯狂的喷射而出。

    殿后的那两个舍友显然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尖叫了起来，青年一皱纹，又闪身朝着殿后的两个人冲了过来，这次林木秦有了反应的时间，一道水柱朝着青年轰了过去，青年单手挡在身前，本是收割生命的圆环，此时却从中心扩散出了一面盾牌一样的光幕，抵御住了林木秦的攻击，他自己只是被水柱的冲击力推的后撤了一小段距离。

    “你还真是像苍蝇一样啊。”青年抬起头看着又一次试图阻挡自己的林木秦，丝毫没有对女孩子怜香惜玉的感觉，有的只是对血的渴望。

    林木秦在那里也是十分焦急，威力大的攻击手段会波及到其他人，而别的方法又对眼前的人不管用，她思索着如果于天博在这里，会怎么对付他，又突然想到，有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于天博了，有点悲凉，又有点幸福，因为好在这之前，于天博向她告白了，就算今天没能离开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

    可放弃也不是她的性格，她为了避免敌人先出手去攻击别人，自己就先朝着对方功过去了，地面上跃起了一颗水组成的龙头，朝着青年咬了过去，青年跃起一个旋转，直接从水龙的嘴里穿了过去，他本意如此，人刚冲到龙嘴里的时候，却从四面八方射来了无数水流，朝着他的四肢缠了过去，他毕竟不是那些鹰形态的兽王族，在空中身体没有那么灵活，就这么被绑在了水龙的嘴里，接着从水龙的喉咙里，涌上来一股巨大的水柱，然后形成了一支硕大的拳头轰在了青年身上，把他轰出了龙嘴，水龙也刚好撕咬着把他砸到了地面。

    青年身下的地面朝着四处八方龟裂而去。

21.铁城

    神族的青年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有意思，果然比那些垃圾强上不少”，他又笔直的朝着林木秦冲过来了。

    可对方的速度太快，林木秦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只好控制着水元素在脚底生成了一道水柱，把自己托向了高空，青年则骤然停在水柱前，弹射而起，贴着水柱向上冲过来了。

    眼看就要被追上，她接着水柱的推力，猛的向下一蹬，身体直接离开了水柱跃向了空中，一颗颗水弹疯狂的朝下方砸了过去，想把青年压制回去，因为她也知道一旦被近身，就会毫无胜利的机会，只有和对方保持距离，才会有胜利的可能。

    她借着攻击的反作用力，跳到了一处离她最近的房顶，见青年没有跟上来，她还以为是被她成功的压制下去了，然后她往地面上一看，猛的瞳孔一缩。

    “你是在找我吗？”林木秦身后想起了魔鬼般的声音。

    青年一个腿鞭，把林木秦抽向了刚才的地方，在林木秦还有落地的时候，他已经跟了上来，一掌把林木秦按在了地上，“这是还给你的。”

    当初对方中招，却有神族的盔甲保护着，林木秦体质再怎么好，不是体质增强方面的天赋，也无法和神族的盔甲相提并论，再站起来，她已经近乎丧失了一多半的战斗力，青年早已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准备着下一次的攻击。

    可她不能逃避，也不能妥协，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你看着世界很大，风很自由，可很多时候，你却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青年又一次冲了过来，林木秦已经无力阻挡，可对方的刀刃正好在她的鼻尖处停下了。

    “难道遇见一个好苗子，可不能毁在你手里了喔。”有一个人突然挡在了青年和林木秦的中间，他一头白发和青年的盔甲显得相得益彰，裸露在外的皮肤折射出金属般的银白色光泽，而他的一只手，此时正好抓在了刺向林木秦的刀刃上。

    秉着阻挡我的既是敌人的原则，青年二话不说，一个膝撞朝着对方顶了过去，对方却丝毫不惧怕他膝盖上的凸刺，同样的一个膝撞，把他顶了出去。

    青年这才停止了下来，“你是什么人，白国不会有人有你这样的武力。”

    “小家伙，现在愿意好好谈了吗，你应该是现在布满国的皇子刀戈没错吧？”

    青年的身份突然被对方拆穿，心里涌出了一丝震惊，他的腿微微弯曲，又要准备下一轮的进攻了。

    “别紧张，我现在还没收拾你的打算，毕竟你老爸也是个难缠的角色，我现在可没时间应付他，但是今天，既然你把我逼出来了，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希望这座城里再有你的影子。”

    “凭什么我要乖乖听你的。”话毕，刀戈终于安耐不住，又冲了上来。

    对方手向前一伸，就从四面八方穿出了无数根铁棍，把刀戈架在了中间，他想把刀刃弹出来砍断一些铁棍，可是圆环已经被铁棍死死的卡在了他的手上，他根本无处施展。

    “啊呀呀，真是个麻烦的小鬼，如果你在不懂得见好就收，我也不介意现在就解决掉你。”他又一次抬起手，好像真的要攻击了。

    刀戈正好看到了他手腕上垂下来的吊坠，那是一把很普通的骑士剑，只有在护手的中间纹着一个太阳的图案，却让刀戈如遭雷击，“你是圣光的人！？可以控制金属铁，难道是铁城艾尔门？”

    被刀戈称作艾尔门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还算是有点见识。”

    “我会离开奥港，不再踏入这个地方。”刀戈立马转变了态度。

    “自己走吧，别让我回头。”艾尔门说完话，却先刀戈一步，抱着已经晕倒的林木秦离去了。

    而对刀戈来说，好像艾尔门的名号比他展现出来的实力还要管用，他看也不看还躲在一边没来得及逃跑的那些人，向着港口的方向走去了。

    林木秦宿舍幸存下来的两个人却并不甘心，对方可是杀了自己的两个舍友，又把林木秦打成了重伤，尽管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对方面前微不足道，可理智在头脑里怎么也无法按压下愤怒的咆哮，两个人嘶吼着朝刀戈冲了过去，又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砸到了人群中，“捡了条命，就要学会珍惜。”说完，刀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于天博心里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安，他尝试着和林木秦通话，却一直无人应答，他朝着林木秦疏散群众的方向一点一点的靠近，却正好遇到了准备离开奥港的刀戈，于天博也赶紧到了对方的强大，停下了脚步认真戒备着。

    “让开，别挡道。”刀戈头也补台。

    于天博为他这种不分敌我的态度态度感到错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进攻，就这么一个犹豫的时间，刀戈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看到对方真的没有战斗的打算，他又一心都在惦记着林木秦，就迅速的朝着刀戈来的方向去了，又前进了一节，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刚才那个青年来的方向，不正是林木秦疏散人群的方向吗，他心里一惊，可既然已经和对方错过去了，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他来到了林木秦刚才战斗的地方，看到了林木秦舍友的尸体，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又向前追了一段距离，才追上了刚从地狱里逃回来还惊魂未定的人群。

    人们经过刚才的惊吓，看到有人追来，又是一阵慌乱，于天博落到人群中，看了一圈都没有林木秦的影子，而其她两个舍友，现在也在两个壮汉的背上，明显是昏了过去。

    “这里的领队呢？”于天博仍在四处张望着。

    “大姐姐被人抓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回答了于天博的问题。

    于天博看过去，发现居然是一个小女孩，此时正好有一个看起来像是她母亲的人蹲下来把她搂进了怀里，于天博一时间也注意到可能是自己唐突惊吓到了他们。

    “别害怕，我是军队的。”说着撸起了左边的袖子，露出了在里面戴着的臂章，“我是来找这里的领队的，她现在在哪里？”

    因为小女孩的回答吸引了于天博的注意力，又加上于天博露出了臂章，感觉上也不像是坏人，所以搂着小女孩的中年女士又接着回答了于天博的问题，“她受了伤，好像是被一个圣光的人给带走了。”

    ‘圣光？’于天博却是没听过这个名字，一头的雾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受伤被人带走，甚至还有人牺牲了。”

    小女孩在她怀里喊了一声“妈妈”，她就又接着说下去了，把刀戈出现后的事情讲了一遍，还有刀戈的外貌特征，于天博一惊，原来真的是刚才那个和他擦身而过的人，而且他没对于天博动手，也可以得到解释了。

    于天博找了一个较为隐蔽的位置，把他们安排了进去，“你们现在这里等着，这样出去太危险了，一会会有士兵来护着你们离开，我已经通知他们了。”然后他又朝着林木秦被带走的方向，继续追过去了，可是一直到出了城，也没有发现林木秦的踪迹。

    他在城里四处狂奔，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出现在他眼里的敌人，知道深夜通讯器里传来了林正的声音，“于天博，现在回来。”

    虽然林木秦一直和她父亲关系不融洽，甚至于天博也不是很喜欢他，可他还是照着林正的话做了，林木秦的失踪，让他有了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整个思维都已经崩坏掉了，脑子里只剩下了找林木秦和杀敌，两件事情，他也想先冷静思考，分析一下局势，可现在他已经做不到了，就像一块烧到火红的烙铁，自己是无法降温的，只有借助外物，而对于天博来说，林正就是很好的外物。

    于天博来到了林正的房间，一言不发。

    “糖糖失踪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你也没找到吧。”林正躺在靠椅上抽着烟，烟雾缭绕，看不清林正脸上的表情，可满屋子的烟和塞满了烟头的烟灰缸，也昭示着他的内心绝不平静。

    “圣光是什么？”于天博终于开口了。

    “圣光，最开始是一个收容古武者的组织，因为神族也垂涎着古武者的力量，那是他们的科技解释不了的事情，所以一旦有古武者身份被发现，凭自己的力量，很难躲过神族的抓捕，不是被神族控制变成奴隶，就是当做试验品，尸骨无存，所以圣光出现了，它保护和培训那些暴露了身份无处躲藏的古武者。直到近几年，圣光的处事方法却变了，他们开始主动寻找那些散落在各地的古武者，开始强制征召，甚至还时不时的会和神族兽王族的人发生冲突，带走林木秦的那一位，叫艾尔门，人称铁城，就是最近圣光里比较活跃的一个存在，他曾在一个神族领导的国家里，用铁围起了一座城，把那个国家的神族全部抹杀了，因为而成名。”

    ‘铁城......’于天博在心里念叨着艾尔门的称号，感受着自己和对方实力上的差距。

    被圣光带走的林木秦，还在工厂受着苦难的爷爷，以及同样在被白国迫害的月乡国子民，每一件事情都让于天博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对力量的，迫切的渴望。

22.回到学院

    林木秦失踪，他也再没了守护奥港的心思，想着在白国建国立业，然后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国家，可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要保护林木秦就要为白国作战，找一个理由，更何况，港口已经沦陷了，所以城里，也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了，仅凭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市民的转移工作也都基本完成了，他也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

    天一亮，他就带着辛塔离开了奥港，与刚来时的窘迫不同，他现在自己驾着车开着导航，朝着他从小生活在那里的工厂出发了。

    经过了学院的学习，和奥港炮火中的洗礼，他也渐渐对自己有了信心，想趁战乱，把爷爷和工厂里的其他人解救出来，至于辛塔......因为一直留在了于天博他们驻扎的院子里，疏散人群的时候反到把他忽略掉了，现在他也不适合留在那里，秉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于天博就把他也带上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辛塔在后面的座位上跑来跑去，一会跑到左边的窗户，一会又跑到右边的窗户，就这样东瞅瞅西看看，乐此不疲。

    于天博也是想到了自己刚来萱花区的时候，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我要先去解决点私人的事情，到时候你在车里等我就好了，然后我就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你是在小瞧我吗？当年我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时候，你可能还在穿开裆裤呢。”辛塔爬到了于天博的座椅上，恶狠狠的盯着他。

    “哪敢~杀鸡哪里用得着宰牛刀，对不对，所以你在车里好好歇着就可以了。”

    辛塔又蹦回了后座上，双手抱胸，“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在第二天到了工厂的附近，因为一路上都是于天博一个人在驾驶，所以他就打算先在这里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养好精神，等到晚上的时候在开始行动，正好辛塔就留在这里看车和接应。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于天博总是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可理智又告诉他那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他强按下躁动的心，让自己闭上了眼睛。

    “快醒来，出大事出大事了！”辛塔趴在了于天博脸上，正用力的撑着于天博的双眼皮。

    于天博赶紧把他抓了下来，“怎么了？”

    “你不是要去那个工厂嘛，你现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辛塔在于天博手里挣扎着。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于天博心里油然而生，他放下辛塔朝着工厂的方向冲了过去，辛塔就在后面跟着他。

    于天博来到工厂旁边，可从外边看起来和他走之前并无区别，还是当初的样子，高高的围墙和紧闭的大门，“有什么不对吗？”于天博转身看着辛塔。

    “你爬上去。”

    于天博虽然心里疑惑，可还是照着辛塔说的做了，直接跃到了围墙上，这一下，彻底让他震惊了，院子里一片废墟，杂草丛生，显然被废弃了不是一天两天了，更重要的是，很多地方还露着一些血迹，林木秦失踪，爷爷生死未卜，于天博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摔了下去。

    “我见你睡着了，又实在很无聊，就想着在外面逛一逛，结果也没注意，就逛到这里了，然后想着正好可以帮你打探点情报，我就自己爬上来了。”辛塔也从下面爬了上来。

    于天博一言不发，在那里呆呆的站着，辛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看着于天博现在的状态，也有些担心，却又无计可施。

    过了一会，于天博跳进了工厂的院子里，看似有规律又看似漫无目的的走着，他走到曾经和爷爷一起工作的厂房旁边，如今已经坍塌成了一堆废墟，而偏偏这里的血迹最多，又走到了曾经宿舍的位置，宿舍虽然没有完全坍塌，可倒塌的部分正好把出入口的位置封住了。他又想去曾经监管所在的办公楼，这是唯一一栋外表看起来没有损坏的建筑了。

    “真的要进去吗，我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辛塔看着准备把已经封锁住的大门破坏掉的于天博。

    于天博用行动回应了他，直接把门都踹了进去，顿时，一股恶臭蜂拥而出，辛塔扯住了他的裤脚，他则把辛塔抓起来放进了口袋里，走了进去。

    地上有一条长长的血迹，他跟着血迹一直走到了一个大厅门前，那里曾经是他们称之为食堂的地方，而现在，那里的恶臭也最为浓郁，辛塔缩在于天博的口袋里捂着鼻子，连头都不敢露出来。

    于天博打开了门，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堆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脸上此时反而没了表情，在门前站了几分钟，然后转身去到工具间，找了把铁锹走到了院子里，清理了一大块平坦的地方出来，就一点一点的挖了起来，辛塔感觉到于天博出了办公楼，钻了出来，看着他在挖坑，也很自觉的帮他一点一点把挖出来的土，运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去。

    于天博就这样仿佛不知道疲惫一样，一直挖到了第二天天亮才终于停了下来，他坐在那里，辛塔赶忙跑回车里拿了些水和食物过来，坐到了于天博身边，两人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会，于天博又站起来转身进了办公楼。

    不一会，辛塔就见他拖着一具尸体出来了，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尸体放进了坑里，就这样又开始了往复循环的事情，直到把食堂里所有的尸体都挪到了他挖好的坑里，接着辛塔又陪他把坑填好，于天博找了快长一点的木板，用军刀刻了一个“月乡国勇士”，然后把木板插到了坑的边缘。

    算是有喜也有忧，他数着尸体的数量，差不多是这个厂房所有人的总数了，他看到了王平安的尸体，还有其他监管和守卫的，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有可能不是政府所为，如果是政府派人来清剿，不可能让这里的看守人员近乎全部阵亡，就算知道了帮助于天博的王平安是月乡国的人，那不可能死去的那些监管和看守全都是，如果是起义反抗，那在近乎把监管和守卫全灭了的情况下，不可能没人逃出去，就算逃出去又被抓到，还要特意带回来处决或者是把尸体带回来吗？而且就算没逃出去有人来支援，那支援的人零伤亡？或者只把支援的人尸体带走了，理论上都不是很能说的通，唯一让于天博松了一口气的就是，没有找到他爷爷的尸体。

    他又去到了曾经王平安的办公室，想看一看王平安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唯一找到的线索就是窗台上的烟头，那是之前于天博来他办公室留下的，到现在还在，说明他离开没多久这里就发生事情了，不然也不会放在那里一直也没有打扫，可是爷爷的事情也好，林木秦的事情也罢，每一件事情都是让他一头雾水，无从下手，那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让他都快要抓狂了。

    至少还知道林木秦是被圣光带走了，还有一点点踪迹可寻，而爷爷的事情则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带着辛塔回到了城区里，去了很多人流较大和密集的地方，都没有打听到任何的线索，就连媒体之类的也根本没报道这件事情。

    正好回到了这里，他就想着把舍友约出来见见面，问问最近的情况，顺便也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系，接着，他就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有可能可以帮得上他的人。

    他在城里一直耐心的等到周末，等到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他才借机溜进了学校，轻车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推开门，一切都没什么变化，恍惚间仿佛他昨天还在这个宿舍里生活，而此刻只不过是刚去上了个厕所回来而以。

    一开始大家对进来的人也没太在意，还以为是神出鬼没的李鑫，下铺的赵威正好是面向门的方向在玩着电脑，他抽空瞟了一眼，“诶呦我去，姜肥鹤，看看谁来了。”

    姜慕宇可能因为胖，行动比较慢，反倒又是刘彦先开口了，“卧槽，博神。”

    “怎么回来了？”姜慕宇终于支起了他沉重的身体。

    “有点事，路过，就正好回来了，顺便来看看你们，张东呢？”于天博望向张东空空如也的床铺。

    “人家张东早出去和妹子约会去了。”刘彦从下铺爬了下来。

    “有对象了？”

    “你走没几天人家就有了。”刘彦过来拍着于天博的肩膀。

    “也就刘彦这个憨货，天天喊着找，到现在也没找到。”赵威看着走过来的刘彦，满是嘲讽。

    “那是她们配不上哥，知道不。”

    “你和你家林木秦怎么说？”姜慕宇伸了个懒腰，于天博眼里映入了白花花的一片，有点扎眼。

    就好像真的受到了影响一样，他的眼光突然暗淡了下来，一言难尽，你们先帮我个忙吧，然后咱们在一起出去吃个饭，到时候再说。

    “啥，你说吧。”刘彦按着于天博一起坐到了张东的床上。

    “帮我找一下徐老师，我有事情找她。”

23.歪门邪道的组织

    “这不小意思，是帮你把她喊出来？”刘彦起身已经准备行动了。

    “嗯，就说我在学院对面的咖啡馆等她。”于天博也起身准备和刘彦一起往出走了，“一会我再回来找你们，你们可以先联系联系他俩。”

    “好的，没问题。”姜慕宇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

    “这李鑫根本不知道在哪，有时候打电话也不接。”赵威投来了无助的眼神。

    “尽量吧，能找到就找，联系不到也没办法。”于天博关上了门，朝着和刘彦说好的咖啡厅去了，而刘彦则去办公室帮他找徐娇阳。

    “你不好好在学院学习，跑哪里去了，连个联系方式也不留。”徐娇阳还是一如往常的装束，至少她在学院的期间，于天博从来没见过她穿其它风格的衣服。

    于天博在等徐娇阳的期间，已经点了一杯蓝山，正不紧不慢的喝着，“喝什么，徐老师。”

    “先回答我的问题。”看到徐娇阳进来，服务员就拿起饮品单朝着于天博这桌走过来了，“给我来杯摩卡。”徐娇阳连单都没看直接点了，服务员见是老顾客，只是和徐娇阳念了一下她点的东西以确保没有出错，然后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下单去了。

    “我......不放心林木秦，所以去了奥港。”于天博有点心不在焉的搅拌着手里的咖啡。

    “那为什么又回来了？”

    “我有些事情想问你，如果你知道的话，希望你可以告诉我。”于天博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徐娇阳。

    “你问吧，我尽量知无不言。”

    “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所以......你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果然还是回去了啊。”徐娇阳坐在于天博对面，显得很是挣扎，可是看到于天博坚毅的表情，心里的思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点一点放空了，然后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白国也只查到是一个叫轮回的组织杀光了工厂里的人，除了一个叫于国政的行踪不明。”说到这里，徐娇阳见盯着于天博，“你也姓于，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

    “于国政是我爷爷。”

    “于国政可是上一任月乡国的国主，那你不就是......”徐娇阳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站大街上摆明身份，可能比小偷下场还要凄惨。”于天博自嘲的笑了笑。

    “那只是你看到的表面，现在白国也已经走投无路了不是吗，而且，月乡国的人可从未放弃。”徐娇阳像变戏法一样伸出手，展开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枚圆形的徽章，深蓝色的底，上面印着一轮黄色的月亮。

    “这是？”于天博看着徐娇阳手里的月亮徽章，很自然的感觉到，徐娇阳给他看这个徽章，肯定是有用意在里面。

    “月乡国的人可从未放弃，这是月乡国侥幸逃脱出来的人组成的组织，名字叫月影。”

    “月影...那你......”于天博一时难以消化这些信息。

    “拜见皇子殿下。”徐娇阳顽皮的把食指和中指立在桌子上，然后关节弯曲做了一个下跪的动作。

    “切，骗谁，你们行事就这么不谨慎的吗，这么轻易就把身份泄露了吗？”

    “你在来学院的时候王平安主动联系上了组织，想让月影在暗中保护你，也正是因为这样，你的消息才被轮回的人在半路截获，知道了你的存在，而你碰巧又在林木秦的帮助下躲开了去死亡班的命运，所以他们一时没有查到你的下落，就去工厂把你爷爷抓了，目的就是引你去救他。”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他呢？他可是月乡国的支柱啊。”

    徐娇阳的目光突然暗淡下来，“轮回里......也有很多是月乡国的子民啊，甚至就连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李莲华，现在也是轮回组织的成员，我们对他们了解，他们自然也对我们了解，如果是单纯的武力比拼上，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既然是月乡国的人，为什么大家不汇聚在一起，组成一个团体，又为什么对工厂里的人，赶尽杀绝。”于天博显得有点激动。

    “月乡国战败以后，侥幸逃脱的人就分成了两派，一派仍保持着本心，觉得应该伺机而动，寻找机会扶持皇室重建月乡国，最后就形成了现在的月影，另一派则是因为白国残忍和无耻的行为，在李莲华的引导下，完全黑化了，认为白国的人都应该赶尽杀绝，所以他们集体加入了轮回，那是一个以杀人为趣的恐怖组织，而这个组织里，不光有李莲华带走的古武者，更有很多兽王族和神族的人在其中，在首领之下，有十二个最强的人，被称为十二星，李莲华就是其中之一。”

    “你说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于天博再无心思喝杯里的咖啡，此时早已凉透了。

    “在白国攻破城门的时候，是李莲华帮着你的母亲逃了出来，然后又把刚出生的你送到了你爷爷的手里。”

    “那他为什么没有选择月影？”

    “他本就是个嗜血好战的人，白国投降的时候他就主张对白国赶尽杀绝，可你的父亲觉得这样对待投降的人手段太残忍，就没有听取他的意见，现在看来，也许当时只有他才是对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徐娇阳的目光投向了窗外，“你现在也不必急着去救你爷爷，李莲华虽然嗜血，可是很忠心，老国主在轮回，只要李莲华在，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我们没有拼死去把老国主抢回来的根本原因。”

    于天博揉着额头沉默了起来，等待着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你还是说说你为什么回来吧，你是月乡国唯一的继承者，所以现在你也是月影的领导了，有什么事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林木秦也被人绑走了。”于天博没有停下揉额头的动作。

    徐娇阳不知道此时是该哭还是该笑，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知道圣光吗？是圣光的艾尔门把她带走了。”

    “什么？圣光？难道林木秦是古武者？”

    “是呀。”

    “好的一点是他俩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坏的一点就是想要把人救出来很难，这两个组织的武力都很是恐怖，轮回是一把阴狠毒辣的匕首的话，圣光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剑。”

    “好好的国家搞这么些歪门邪道的组织出来干什么。”于天博满是无奈。

    “什么叫歪门邪道！”徐娇阳不乐意了。

    于天博这才想到一个地图炮把月影也给攻击到了，“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不过，我一定会把爷爷和她救出来的。”于天博总是这样，前一秒和你很认真，下一秒就能和你开玩笑，又或者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可以变得很严肃，他在两者之间自如的切换着，总让人摸不准，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许久，离开的时候徐娇阳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徽章交给了于天博，月影组织的徽章都是需要滴血认证的，每一个徽章也只有一个权限，只有有徽章权限的人拿着那个徽章，徽章上才会显现出月影组织的图案，其他时候都只是一枚很普通的圆形徽章，而于天博拿到的徽章又和徐娇阳给他展示的自己的徽章有很大不同，徐娇阳的是蓝色背景上面有一轮黄色的月亮，权利的太小在徽章上用星星表示，星星越多的权利越大，最多是十二颗，而于天博开启了徐娇阳给他的徽章的权限以后，发现自己的是一枚白色底的徽章，上面是一个太阳的标志。

    “这是你独有的徽章，代表着月影的最高且是唯一的领导，之前一直没有启用，因为只有月乡国皇室的血脉，才可以开启它的权限，有太阳才会有月亮，有光明，才会有影子。”徐娇阳看着站在那里盯着自己手里的徽章发呆的于天博。

    “那我以后不就是你领导了。”

    “那我也还是你的老师，你只是领导，一日为师可是终身为母，懂不懂。”徐娇阳吓唬着眼前其实只有十五岁的少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们做情报工作的当然要懂得伪装啦。”

    “切，那我怎么联系月影里的人呢？”

    “正好有一个训练基地就在萱花区，下周休息的时候我先带你过去。”

    “训练基地？训练什么？”

    徐娇阳直接一手刀劈在了于天博的头顶，“当然是训练刚加入的新人啦，没有新鲜血液组织靠什么生存下去。”

    于天博痛的哎呦了一声，却灵机一动，既然是纳新的地方，他到是想到了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辛塔，这样既解决了他的去处问题，又防止了让他独自闯荡容易被人欺负的情况，一举两得，“那我正好有个人推荐诶，可以吗？”

    “这点小事，只要是你确定信的过的就可以啦。”

24.潦草 离散

    大概所谓的故事，都是在不经意间开始，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结束。于天博等着和徐娇阳去月影的基地，所以就现在萱花区停留了下来，毕竟他的实力还差的很远，不管是想救爷爷还是林木秦，提升实力，都是他的第一步。比起自己的盲目摸索，可能在月影的帮助下他的进步会更快一些，所以他强迫着自己，耐着心在这里停下了。

    可是，就仿佛一堵墙被抽走了唯一的支点，白国在一夜间崩塌了。孤立无援，再加上兵力不足，本来大家都以为布满国采取了这种磨盘式的进攻，白国多少还能在拖延一段时间。而在情理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是，在白国担任高层的那些神族和兽王族的人，似乎是早有预谋般，一夜间全都叛变了，他们在白国本就空虚的后方，以狮子搏兔的态势，给了白国最致命的一击。

    白国首都，东都沦陷，最高领导者，首相安石净三切腹于家中，其妻儿皆成了他的陪葬品，多数没来得及反应的官员将领被擒，只有少部分在瞬息间看清了局势，却选择了和首相同样的道路。

    白国一夜之间群龙无首，黎明十分，东都沦陷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看守在某处还没被战火波及到的白国士兵，看着手机里铺天盖地的关于白国的新闻，他沉默许久，最后无声的放下了自己的武器，这一举动也仿佛瘟疫般，瞬间扩散到了全国，士兵们放下了自己的武器，白国投降了，高层领导的陨落，也意味着这一次投降，再也没有了虚与委蛇的余地。

    白国的倒台，让第四学院也变得纷乱嘈杂起来，不同于其他学校，这里是军事学院，很多老师都是带有军队身份的，他们不敢留在这里，因为吃不准布满国的手段，大部分都选择了跑路，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出于情怀，又或者是信仰之类的东西，选择了留在这里，而学生的情况，也和老师的差不多。

    像曾经某首诗中提到过的，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趁着学院混乱的空隙，于天博一宿舍的人却一反常态，买了一堆烧烤和小菜，以及肯定不能少的啤酒，在宿舍吃吃喝喝了起来。大家都想通过这里，步入军旅生涯，在以后展露自己的锋芒，然而就像你朝着终点拼命的喷跑，突然有一天，你跑道的前方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深渊，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向前走。

    这场散伙饭就像白国的战败一样，看似必然，却是突如其来，让人毫无防备，于天博也曾想过把他们拉近月影的组织，可这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事情，他又不愿意把大家拖下水。

    谁也不知道布满国对他们到底是什么态度，可最起码大家都知道一点，现在布满国是以神族为主导者，那么其他人类的地位，就绝对不可能高到哪里去，就算布满国会继续任用他们，那肯定也只会是炮灰的角色，于其这样，还不如回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百姓。

    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讲述着曾经在这间宿舍里发生过的有趣的事情，就好像是才发生过的一样。

    “博神，打算以后去哪里呀？”刘彦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我...不一定去哪，总之就是要先提升实力，然后去把林木秦救出来。”于天博握着手里的酒杯。

    “我们这也只能各回各家了。”姜慕宇拿起一串烤串，直接一口把肉全撸进了嘴里。

    “这赵猥琐，光在那吃，一句话也不说。”刘彦看着奋发图吃的赵威。

    “我说啥呀。”赵威抽空抬了下头。

    “这马上就要分开了，你就不想说点啥？”刘彦的声音高亢了起来。

    “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们家威威。”姜慕宇一脸暧昧的看着刘彦。

    “诶~~~”难得张东也放下了手里的烤腰子，跟着起哄。

    “鑫哥呢？打算干嘛去呀？”于天博看着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的李鑫，虽然没什么矛盾，可他总是有一种与宿舍格格不入的感觉。

    “我啊？回家种地去。”李鑫抬起头，露出了纯朴的笑容。

    “你就没一句实话。”刘彦看了李鑫一眼，转手把毛豆扔进了嘴里。

    “砰”的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卧槽，喝着呢？”李征走了进来。

    “来来来，一起喝一起喝。”大家都一起起着哄。

    “小日子不错呀。”李征颠儿颠儿的过来了，他接过张东递给他的酒杯，一饮而尽，“等会啊，酒够不，我让我们宿舍的再去买点吃的过来一块喝。”

    “而剩半箱。”赵威看着脚边的酒箱子。

    “那行，那就让他们连酒一块买点，喝白的不。”李征边问边朝着隔壁宿舍走去了，没错，他就是隔壁的，因为于天博个子不是很高，而李征居然还比于天博低半个头，所以于天博总喜欢拉着他一起玩。

    “董事长发话能不给面子啊，你买我就跟你喝。”张东见有酒友要入局，激动了起来，因为李征总喜欢来于天博的宿舍一起吃饭喝酒，每次都是于天博一宿舍的正好分开坐在桌子长的两边，他一个人坐在短的那一边，所以就给他起了个董事长的外号。

    饭局一下子由6个人变成了12个人，一宿舍的倾诉变成了两个宿舍的“对抗”，一时间，氛围到也没那么沉闷了，于天博借着上卫生间，自己反而先出来待了会，酒他到没喝多少，因为他不喜欢这些，很多时候被劝的太厉害，他就偷偷摸摸的倒掉了，虽然...可能很不仗义，可人身上也总会有些不完美的地方。

    白色的月光趁着温柔的晚风，好像瞬间就抚平了这个国家的伤痛一样，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下来，上次离开，于天博还没太多感触，因为距离毕业还有段时间，他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的，可这次分开就不一样了，宿舍也会不复存在了，也很难再有机会，他一推开门，仍有同样的三四个人看着他走进来，嘘寒问暖，而神出鬼没的鑫哥，可能这一下子，也只剩下鬼没，不会有神出了。

    他接触过的东西太少了，感情也是如此，所以什么到了他手里，他都会格外珍惜，都想握紧不放，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他们的道路是不一样的，也许摆在于天博面前的，只剩奔波与逃亡，可他的舍友却可以安稳，可以归于平凡，深海的鱼很难遇到天上的鹰，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往往可以隔得比山与海更远。

    他第二次拿起了烟，孟子良的事情过后，他也偷偷买了一盒烟，明明不喜欢抽，却还是鬼使神差的买了，因为他总觉得会有用得着的地方，之所以是偷偷买......是因为那时候林木秦还在。

    烟雾袅袅的升起，相比第一次的丑态，这次虽然也是咳嗽不止，但因为有了准备，到没了第一次那样的狼狈，他突然想到了前一阵网上很流行的一句话，‘我抽的不是烟，是寂寞。’然后看着手里的烟，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说中的一天，可他其实也不寂寞，他知道林木秦和爷爷都在等着他，尽管更大的可能是，两个人因为担心他的安慰，根本不希望他去救自己。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中指和大拇指捏住烟头，用力的弹了出去，火星像流星一样划过了夜空，他跟着走上去，踩灭了烟头，转身回了宿舍。

    “你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啊。”李征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拿着啤酒瓶，架势豪迈。

    “这小子是不是跑出去躲酒去了。”张东好像突然间变聪明了一样。

    “喝喝喝！”大家一起起哄着。

    于天博直接拿起一瓶还没打开的，自己用牙咬开，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然后瓶口朝下，“ok不。”

    “可以可以。”李征看着频频点头。

    “博神牛逼。”两瓶量的刘彦早已意识模糊。

    到最后，仗着“地主”的优势，刘彦和赵威都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当然，这次姜慕宇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早已主动倒下了，而隔壁宿舍的也有三个不支，被拖了回去。

    “有时间去汤山玩啊，管吃管住。”李征搂着于天博的肩膀，于天博其实很讨厌别人搂他肩膀，却唯独李征除外，因为......他只是不喜欢比他高的人搂他。

    “放心吧，有时间肯定去的，冲你家那超市我也顶去啊。”光凭吃饭的位置，怎么可能就定义了一个董事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家是开超市的。

    画面一转，奥港等很多处于战争地区的地方，布满国已经开始了收编的工作，远离战争区域的他们至少还有的选择，而那些一线的战士，根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全部被收缴了武器，聚在一起看押了起来。

    大家围在一起，各自沉默着，毫无交流的兴致，而在宿舍里喝酒的那些，也终于酒满意足，渐渐的安静了下去，这一年的青春，到真的成了一场，兵荒马乱......

25.八将

    于天博还是同上次一样，选择了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因为酒精的缘故，大家都还睡的很沉，没有醒来的迹象，尽管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这次到没什么好收拾的，他离开学院，又去月影的训练基地看了一眼辛塔，拨通了徐娇阳的电话，“喂，你在哪呢？我已经准备好了。”他挂掉电话，在车里等着徐娇阳。

    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看似是平常没什么变化，可你观察的久了，你就会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里，都透露出一丝凝重，这一缕缕情绪，上升到空中，堆积成了一片厚厚的云层，压在了城市的上方，神族的统治马上就要到来了，能跑的人早已经不会在这里，再留下自己的身影了，而剩下的人，只能无奈的接受自己的命运，虽然神族也不会进行烧杀抢掠，可是，每个人也都会被打上奴隶的标签。

    世间从无绝对的自由，可最起码，也会有相对的自由，而以后，这里的所有人，都只能过上仰人鼻息的生活，这里虽然还叫国家，却更像是神族建造的囚笼，里面困着他们的玩物。

    开门声把于天博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徐娇阳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上，接着迅速的关上了车门，“走吧，带你去总部。”

    “你最起码先告诉我怎么走吧。”

    “在夏良市，那里曾经是月乡国的首都。”徐娇阳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导航，然后帮于天博架在了旁边，你按着导航走就好了。

    “白国以后会怎么样呢。”于天博一边开车，一边又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徐娇阳。

    “很简单啊，以后就不会有白国了。”徐娇阳扭头看向窗外，看不见表情。

    “那月影下一步是什么打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要回到总部在讨论，现在月乡国的领土，已经等于被布满国占领了，想要从布满国手里把月乡国的领土躲回来，和白国相比，其难度绝不是翻几倍的问题，我们在数量上是肯定没有优势的，以前还能在单兵作战的能力上，依靠古武者的数量，压倒对方，可现在，神族的单兵能力不比古武者差的，可他们的数量却不是古武者可以比的。”

    “不能和轮回的人联手吗？”

    “他们的初衷，已经和我们的不一样了，不然工厂里被抓走的，不应该只是你爷爷一个人。”

    车里陷入了沉默，于天博在思考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怎样才能把爷爷和林木秦救出来，而徐娇阳则是把胳膊支在车门上，看着窗外发呆起来。

    她本来在月影的任务是尽可能的去帮助死亡班的学生，同时收集消息，一心都在为月乡国的复国忙碌着，可现在白国烟消云散，布满国取而代之，就好像曾经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成年人，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人，而月影从孩童到青年，一点一点的成长着，眼看就要成年可以有机会的时候，又猛然发现，面前的敌人，她依旧难望其项背。

    她迷茫了，又或者说突然间没了信心，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而白国的落幕，让她也不必等到周末才会有时间，所以她就立马通知了于天博一起和她返回总部，一来是有必要到于天博去一次，二来是她也没了留在学院的意义，而且继续留下来还可能有危险。

    而辛塔，是徐娇阳告诉了于天博地址之后，于天博独自带着辛塔去的，因为他已经有了徽章，所以也不用担心身份的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着心事，在两个小时后，来到了夏良市月影的总部，刚一下车，于天博还感叹着，为什么这些只能躲躲藏藏的组织，都喜欢找酒吧做自己的基地。

    酒吧在闹市区旁边一条偏僻的街道里，可能光街道的偏僻还不能让人安心，他们又选择在了这条街道最偏僻的角落里，而不同于其他偏僻的地方，会堆满横七竖八的垃圾桶，以及一些东倒西歪的醉汉，又或者是静立在那里，双眼冒着绿光的流浪者，酒吧的门口出奇的干净，干净到连一只猫猫狗狗都没有。

    酒吧的门边悬挂着一轮月亮形状的挂饰，挂饰散发着幽蓝色的灯光，上面竖着写着珈蓝两个字，显示就是这个酒吧的名字了。于天博跟在徐骄阳身后进了酒吧，迎面看见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正站在吧台里擦拭着手里的高脚杯，可能是因为白天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这里根本就没什么顾客，于天博看了一圈也没看到第二个人影，甚至在这不小的酒吧里，他连第二个服务员也没有找到。

    “赶紧上去吧，他们正等着你呢。”吧台的帅哥见是徐骄阳，头也没怎么抬，只是丢下一句话，又开始擦拭手里的杯子了，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爱人一样。

    徐骄阳只是点了下头，又带着于天博从旁边的楼梯上了二楼，二楼是一间间的包厢，徐骄阳走到最里面的一间，推开门进去了，接着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接通后，她只说了句209，那正是这件包厢的房间号，然后，他们上方，正中央的灯移向了旁边的位置，露出来的地方，一块圆形的房顶，就降落了下来，徐骄阳示意于天博和她一起站上去，等两个人都站好后，没过几秒，就这样踩着房顶升了上去，来到了三楼。

    刚上到三楼，于天博就有一种刚进电梯的感觉，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有些狭小的空间，只有眼前的门才让他觉得安心些。

    徐骄阳又开门先走出去了，于天博在后面跟着她，没几秒徐骄阳就给于天博让出了一个身位，让于天博走到了自己前面，这一下，倒把于天博吓了一跳，眼前的景色对他来说太可怕了。

    他的前面坐着三个人，哦，不，应该说是三个兽人，坐在左边的兽人，简直就是鲨鱼的身体长出了四肢，而坐在右边的身体正常，在脖颈上的却是三个狗头，他又向两人的旁边望去，坐在狗头兽人旁边的看起来很正常，可顺着看下去，从他的短袖里延伸出来的居然是两条蛇，于天博顿在那里，忽然想起了姜慕宇给他讲过的人肉包子铺的故事，他在想着自己是不是被徐骄阳给卖了，遇到了人肉酒吧，虽然他也不清楚酒吧要人肉能做什么。

    徐骄阳感受到于天博的异样，在心里疯狂偷笑着，可外表却还是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她是故意没给于天博讲解这里的情况，就是想捉弄他一下，当然她也知道不能太过分，“这里是之前月影组织里最高的8个领导者，也就是传说中的月影八将。”

    于天博这才恍然，心里渐渐镇定了下来，之前趁着等徐娇阳的那一段时间，他也在网上疯狂的补起了关于这些组织的知识，知道了世界上有最出名的三大组织，分别是他已经间接接触过的轮回和圣光，还有一个是一直就很低调的隐，轮回是一个极端组织，行为全靠喜好，他们真正的目的至今无人知晓，其代表武力就是十二星，于天博已知的只有狮子座李莲华，而圣光则是一个以收容古武者和对抗神族为主的组织，组织人数不多，但却个个都是古武者，最具代表力的就是七耀，铁城艾尔门就是其中之一，隐则是其中最神秘的，据说是一个佣兵组织，给钱办事，所以和隐直接接触过的，无一生还，只传出其中最强的六个人，被称为六界。

    月影的消息在白国到也算好查询，毕竟是和白国对抗的组织，他知道月影有八将，此时看着眼前坐着的八个人，大概就是所谓的八将，还没等于天博开口说话，那个有着鲨鱼身体的兽人已经先开口了，“我叫恶霸，见过少主。”

    “我叫魅。”接着是恶霸身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美女，本就绝美的容颜配上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上身一件红色的透明薄纱宽松上衣，下身一条齐臀超短搭配上水晶跟一字扣的高跟鞋，让于天博看的都有一瞬间的**。

    “我...我是小明。”魅身边的人适时开口了，把于天博拉了回来，让他不至于真的露出一脸猪哥相，就这样，八将一条龙似的接了下去。

    “我是菩提。”

    “我是凯。”

    “我是小美。”

    “我是大蛇。”

    “我是守卫者。”

    小明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白领的中年人，带着一副无边框的眼睛，上身一件白衬衣，下身一件西裤，穿着的一丝不苟。菩提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起来已是耄耋之年，却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

    长桌的另一边，菩提对面的是凯，一副学生的样子，带着一顶棒球帽，帽檐朝后，耳朵上还照着一副耳麦，嘴里正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接着是小美，和凯差不多的年纪，一头短发配上一身运动衣，让这个还透露着一丝稚气的女子显得很是干练，之后则是大蛇和守卫者两个兽人了，于天博扫视了一圈，已经大概了解了这月影的八将。

26.船舵

    恶霸和大蛇、守卫者三人，虽然是兽人，可是身体却比普通人类强壮了很多，显然是摆脱了兽人因为身体不协调，战斗力弱小的桎浩。

    其他五个则都是古武者，魅的能力是魅惑，可以催眠别人听从自己的指挥，尤其是对男性，还会有加成的作用，刚才也是她恶趣味的偷偷对于天博使用了一点能力，才导致了于天博的失神。

    小明的能力是钢琴手，特点就是手速快，甚至达到一定速度也会有不小的破坏力。

    菩提则是八个人中最为强大的，他的能力是主宰，以他为中心，半径五米的空间里，他可以主宰一切。

    而凯的能力是御兽，可以控制各种动物，甚至能力强者连兽王族的人也可以控制，至于他现在能做到哪一步，于天博就不了解了。

    小美的能力是leg，她的能力全在她的腿上，有着超越常人的速度和跳跃力。

    这就是月影的顶尖战力，表面看上去似乎还不错，就不说靠名气把刀戈吓跑了的艾尔门，就是刀戈本身，他们八个里能稳定胜出的，也寥寥无几，所以月影没有被世界所熟知，也是有原因的。

    于天博突然能感受到徐娇阳在路上时的迷茫，这样的实力对抗白国还有胜算，可如果是对抗布满国甚至加上鹰国，就算可以胜利，也绝不是短短几年内就可以做到的，已经过去了一个十年，本以为曙光就在前方，当你感觉你快到终点的时候，天上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告诉你前方最少又是一个十年，那的确会是一件很让人崩溃的事情。

    他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会议桌，旁边还摆了两个大沙发，应该是供大家休息使用的，房间的四角都是和他们出来的那间一摸一样的小屋，显然是有四个入口，而窗户的对面，有一个小吧台，壁柜上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一些酒，对面两个入口中间的墙壁挂着一台电视，屋顶上则挂着一个投影仪，也是面向电视的方向，于天博又顺着看过去，果然电视上方有一块卷起来的投影幕布。

    大概了解了这个屋子里的情况之后，他准备开口说话了，“我叫于天博，是于国政的孙子，很感激在座的各位对月乡国的忠心，可现在...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给你们的，月影的这条路还有很长，我会尽我所能，背负起属于我的责任。”他深深的朝着眼前的八个人鞠了一躬。

    恶霸和守卫者赶紧站起来把他扶了起来，“受不起，受不起，少主，我们已经等候您很久了。”大蛇在一旁挥舞着他的两只“手”。

    “这几年，我们一直在到处打听着一切关于皇室的消息，可是白国做的太绝了，每次一出现可能和皇室有关的人，他们就会立马采取行动把人处决掉，等我们收到或者查到消息之后，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也试着救过一些工厂的战士，可每次白国都会一边抵御着我们的攻击，一边把厂里的工人杀死，几次之后，反到像是我们把同胞都害死了。”菩提的神情激动。

    “那你们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魅负责收集情报，凯和小美负责招收新人和培训，小明负责经营公司，到也能勉强维持着组织的运转。”

    “那我们现在总共有多少人呢？”

    “普通人类有195人，兽人有308人。”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兽人？”

    “月乡国的旧部大多都成了俘虏，在这几年里也有不少战士因为暴露了身份等原因牺牲，招人的事情又不能做的太明目张胆，只能多从一些处境不好的人身上开始着手，而这类人，基本都是已兽人为主。”

    “那接下来的打算呢？”

    菩提突然沉默了下去，房间一瞬间陷入了寂静当中，看着八将的行为，徐娇阳的目光也暗淡了下去，这时候，凯却一反常态，把耳麦摘了下来显然是要有所动作，菩提想出言阻止，可凯已经先他一步说了出来，“就算弱小到只能在海上漂流，看不到未来，我们也希望，那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方向，而不是只能随波逐流，接受命运的安排，我们需要船舵，需要一个领导者，需要一个信仰，而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们甚至对我还一点都不了解，就这么把500多人的性命交到我手里了吗？”

    “因为你姓于，你是月乡国的皇子，这一点就够了。”凯的目光斩钉截铁。

    “复国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救人，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我想知道布满国和圣光、轮回，他们的实力对比是怎么样的。”

    “毫无疑问，布满国是最弱的，圣光和轮回应该是不分伯仲。”魅坐直了身体，一改刚才慵懒的神态。

    于天博陷入了沉思，“那好，首先，以我们的实力，只能从最弱的开始下手，所以第一个目标，就是布满国了，而现在大家都处于恐慌中，可能当初白国入侵的时候，大家会没什么反应，毕竟都是人类统治，区别不会太大，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随着布满国到来的，是神族的统治，那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如果现在我们直接攻占城市，打起复国的旗号，应该是比较容易得到支持的。”

    听完于天博的话，八将也都陷入了沉思，思考着这些话的可行性。

    “可是我们只有500人，人数少，武力又不强，能占领几个城市？到时候布满国的军队过来，根本抵御不住。”守卫者可能因为头多思考的比较快，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把人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去拉拢白国后方那些正在四处逃窜的士兵，一部分去聚集被白国俘虏的战士，剩下的人分散开去观察每个城市的情况，他们总会分散兵力来接管城市，分散一支出来，我们就消灭一支，之后就可以分配一些人出来去巩固后方的城市，一点一点的推进。”

    “那他们不分散呢？又或者靠投降的人来管理城市。”小明也说出了他的疑惑。

    “不会的，以神族的高傲，怎么可能任用人类来管理自己打下来的国家，至于不分散，他不分散怎么可能吞的下白国和月乡国，两个国家的领土，就算有鹰国瓜分，也不可能。”

    “那现在下一步要怎么行动？”小美向前倾着身体，显然被于天博的想法带动了起来。

    “把大部分人分散出去，拉拢人手，这件事情就还由凯和小美两个人负责，留下一些，等着神族的部队来接管城市，我们守株待兔。”

    “啊？难得热闹一次，居然还不带我。”凯一脸沮丧。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你给我认真点。”小美却显现出了超越凯的成熟。

    “好了，小美和凯现在就行动，留下200人，其他的你们带走，分散出去，其他人可以回去养精蓄锐了，菩提大人，请您先留一下。”

    其他七个人一脸怪异的看了看菩提，又看了看于天博，然后分散开从四个角落的房间回二楼去了。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菩提心里也有点忐忑，因为他刚才想阻止凯的举动。于天博来之前，月影的行动一直都是他们八个人协商，然后由他出面，负责安排的，所以表面看起来，他到像是月影的领导者，可他想阻止凯，倒也不是因为于天博的到来让他“权利尽失”，他只是怕于天博年纪太小，无法引领大家，可刚才于天博的一番话，却让这个快要年过百岁的老人，看到了这个少年的不简单。

    “我知道您是8个人中实力最强的，我也是古武者，可在这一方面，很多事情我还不懂，所以希望您可以指教一下。”

    菩提又一次的被震惊到了，于天博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居然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实力，如果这是他的能力，那也是很有用处的一个能力，尤其是对他们来说，这样完全可以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您的能力是？”

    “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全知全能。”于天博一脸的谦卑。

    菩提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渐渐麻木了，如果是其他七个人，那还真的不知道这个能力，可他都快活成一部人形的百科全书了，就算没见过这个能力，但他也是知道的，他慌忙的掩盖下自己的情绪，“那我就先给您讲解一下古武者吧，古武者虽然会根据个体的不同，出现不同的能力，可是在古武者最繁盛的时候，也是会有相同能力的人出现的，而现在看起来几乎没有，只是因为现在古武者的基数太少了，在当时，有同样能力的两个人，他们的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这就涉及到天赋和努力的问题，这两者都可以成为你延伸自身能力的桥梁，就比如我，我的能力是主宰，我可以通过修炼，让我主宰的范围逐渐扩大，而凯的能力是御兽，曾经最出现过一个最强大的御兽者，他连那些有动物能力的古武者都可以控制，所以修炼到一定程度，控制兽王族都不在话下，然而现在，他却不是一些强力的兽王族的对手。”

27.猫和老鼠

    “全知全能，最可怕的不是在现在，而是它后期的成长空间以及它的多面性，大部分能力的成长都是单一的，我的主宰，关键的部分是范围，凯的御兽，关键的部分是控制力，小明和小美，他们两个的能力则完全在手和腿上，你却不一样，你有洞察、感知和模拟三个方向。”菩提停了下来，起身走到吧台边，就近抓了一瓶伏特加倒在杯子里喝了起来，他端着酒杯靠在吧台上，“这个能力在过去其实并不是多么罕见，它可以很强大，也可以很弱小，就比如你现在，如果不让你近身，你就很难击败对方，你既没有远距离击杀敌人的手段，也没有迅速贴近敌人的方法。”

    “我可以用枪啊。”在奥港的那段时间，于天博也经过了不少战斗，当时的成果与此时的反差，让他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你在和轮回、圣光这样的组织较量中，枪是很难发挥作用的，除非是神族的武器。”菩提从吧台里摸了一把手枪出来，扔给了于天博，于天博接到枪之后，感觉到一阵波动从自己身上掠过，接着枪就分解成了一堆零件，散落到了地上，“可能每个人的战斗方式不同，处理的方法会不一样，但是相信我，但真的没什么用处。”菩提坐到了离于天博最近的座位上，认真的看着于天博。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于天博坐到了菩提的对面。

    菩提看到于天博是在虚心讨教，而不是心高气傲的难以接受自己的观点，对眼前少主的评价又高了几分，“身体是基础，能力并不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用得上的，你要先学会不依赖能力，然后再去锻炼能力。”

    于天博很快就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那在这方面，我应该先去找谁。”

    “哈哈哈，你先让骄阳带着你熟悉一下这里，明天到训练场，自然会有人去的。”通过于天博来到这里之后的一番言语，菩提心情显然好了不少，说完以后就步伐轻松的从墙角的升降梯下去了。

    于天博反而被他搞的一头雾水，不过也没想多少，反正明天就知道了，猜不猜的没什么意义，他走到窗边向着窗外看了看，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沿着原路回到了一楼。

    八将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徐娇阳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手里握着一杯饮品，正和吧台里的青年交谈着什么，见到于天博下来，徐娇阳迅速的来到了于天博面前，“谈完了？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可能大家沉闷的氛围都被于天博的计划带走了不少，徐娇阳也比来的路上开朗了很多，她拉着于天博向吧台走去，于天博却突然愣在了原地，“你怎么了？”

    “没事。”于天博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徐娇阳手里抽了回来，他只是突然又想到了林木秦，林木秦总是会拉着他跑来跑去，开始他是不懂男女授受不亲这些，可是懂了以后，他是不喜欢和异性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唯独林木秦除外。

    当然，徐娇阳也只是因为兴奋比较着急而以，并不是对于天博有什么想法，毕竟她比于天博大，一直都是拿于天博当弟弟看的，她大概也猜到了于天博的心思，所以也没有在意这些，陪着于天博一起走到了吧台旁边，“来，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月影以后的少主，于天博，这个，是菩提爷爷的孙子，林栋。”

    “你好。”于天博先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林栋只是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和于天博握了一下。

    于天博也知道肯定多少都会有人对空降的少主不满意，到也没怎么在意，“先带我熟悉一下这里吧。”他又转头看着徐娇阳。

    “好呀，我先给你讲一下月影的结构，再带你去认一认路。”徐娇阳带着于天博边说边走，离开了酒吧，林栋却看着于天博的背影，透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情。

    “酒吧是由守卫者负责的，他晚上都会在那里，训练基地是恶霸和大蛇负责，魅则是在一家夜总会工作，负责收集情报，小明和菩提则经营着一家it公司，凯和小美还是学生，就顺便在学校挖掘一些可以拉入月影的种子。”

    “这么多年，难道之前也没有被白国发现过吗。”

    “夏良市因为是根本，所以不是谁都能接触的，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上一次被发现的时候，林栋的父母都牺牲了，之前古武者的数量可是比现在多很多的，现在就连八个，都凑不够了。”

    “为什么兽人愿意跟着一起复国呢？”

    “就像圣光庇护古武者一样，曾经的月乡国，就是兽人的庇护所，辛塔的遭遇我也大概了解过，在外面，这就是兽人的待遇，月乡国却不一样，只有那里是不会歧视兽人的，而这大概也成了吸引白国进攻的一部分原因吧，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可是天然的奴隶厂。”

    于天博停下了脚步，“我总觉得当年的事情，不光是白国诈降这么简单，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就算是诈降，白国也应该不是月乡国的对手，肯定还有其他幕后黑手。”

    “可真相如何，也许只有李莲华知道了，菩提爷爷当时正好去了北极锻炼自己的能力，他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也去刺杀过首相，可是首相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护卫，刺杀也失败了，然后才有了月影。”

    “那你呢？”于天博转头看着徐娇阳。

    “我？我没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后来菩提爷爷捡到的一个小姑娘而以，先带你去公司里看看吧，然后就去训练基地，晚上在那边就可以了，也方便你训练。”

    这次换成了徐娇阳开车，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珈蓝酒吧。

    第二天，于天博醒在了昨天来到的训练基地里，虽然昨天菩提没有和他说具体的时间，可是对于现在紧迫的局势来说，分秒必夺，他给自己定好了闹钟，五点就起床了，他洗漱完，来到昨天徐娇阳告诉他的训练场，自己先跑步做起了预热来。

    训练基地是在郊区的一处工厂的地下，这是月乡国时候就有的训练基地，当时也是为了训练特种部队才建造的，正是由菩提负责，而这里的事情也只有他和当时的国主知道，所以月影组建起来以后，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启用了这里，而当时这里的士兵，听说都死在了护送国主的父亲，也就是于国政的路上，可见当时甚至直到菩提去刺杀的时候，白国一定有着很强的尖端武力，毕竟于国政也是一名古武者，可是在布满国攻打白国的时候，这部分武力却好像烟消云散了一样。

    转眼间时间已经接近七点，基地里的成员也陆陆续续在来到训练场集合，准备开始训练了，恶霸来到于天博身边，见于天博已经大汗淋漓，知道他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对抗布满国的事情又多了几分信心，“见过少主。”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豆豆就行了。”

    “万万不可，君是君，臣是臣。”

    “哈哈，那也要等把月乡国夺回来再说呀，现在哪里来的君臣，还只是无根的浮萍。”

    恶霸没有说话，只是仍然低着头。

    “菩提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

    “是。”

    “那咱们开始吧。”

    “是。”恶霸胳膊上的肌肉隆起，一拳朝着于天博砸了过来。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于天博一个后跳躲开了恶霸的一拳。

    “昨天晚上我和菩提已经商量过了，首先要锻炼的是您的抗击打能力。”恶霸一个蹲跳朝着于天博又靠了过来。

    这次于天博选择了跃向空中，可恶霸展现出了与他体重不相称的灵活，他单手撑地也跃向了空中，并且以比于天博还快的速度追上了他，于天博一个后仰，已经躲开了恶霸的一拳，可身体还是被恶霸的拳风给掀飞了出去。

    等他在空中控制好平衡准备落地的时候，才发现恶霸已经下地上等着他了，然而他现在并没有任何滞空的能力，他选择了一个飞脚，想把恶霸避开，可是恶霸不为所动，依旧站在那里，然后侧身躲开了于天博的一脚，直接一把抱住于天博，把于天博砸到了地上。

    “砰”的一声，地面上扬起了大量的灰尘，其他人可能早已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了，仍在进行着自己的训练，没有人关注这里，可是对亲身经历的于天博来说就不一样了，就一摔，就让于天博感受到了菩提所说的差距，如诺不是恶霸留手，这一下就足以让他丧失全部的战斗力了。

    就算如此，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眼前天旋地转，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摔，摔的要离体而去，我挣扎着爬起来，身下已经被砸出了一个小坑。

    恶霸见于天博一言不发，又迅速的站了起来，还在想是不是自己下手还不够力度，顿时兴趣大增，裂开嘴一笑，直接一个起跳整个人都朝着于天博砸了过来。

    这一下可给于天博吓得不轻，刚才的一击还没缓过来，怎么来了招更狠的，更连滚带爬的向一边躲了过去让恶霸砸了个空，恶霸见于天博还能躲开，更加证明了他果然没事，更加兴致冲冲的朝着于天博追去了。

    于天博一看这情形，撒腿就跑，靠着洞察的能力，和恶霸在训练场玩起了猫追耗子的游戏。

28.反抗的开始

    一时间训练场上乌烟瘴气，鸡飞狗跳，于天博专门朝着人多的地方躲，想借助他人来躲避恶霸的攻击，一开始还有点作用，可等到大家发现于天博的目的后，于天博朝着哪个方向跑，哪个方向的人就会一哄而散。

    徐娇阳趴在二层看台的栏杆上看着这场训练渐渐的转变成了闹剧。

    “怎么样？”菩提走到了徐娇阳身边。

    徐娇阳忍着笑意，“您亲自看一下，可能会更好。”

    菩提朝下方一看，也是一脑门的黑线，此时于天博刚好因为体力不支，被恶霸抓住脚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训练场上除了他俩，已经空无一人。

    虽然于天博在力量体质等方面和恶霸比有明显的差距，可是耐力却出奇的好，恶霸也被他绕的额头上见了汗，所以干脆一击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于天博躺在地上，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一边在总结着刚才的训练，虽然旁人看起来会觉得这一切有些滑稽，可其实于天博是有在认真对待的。

    相比于站着挨打，他更倾向的是不被攻击到，因为灵活，往往能占据更多的主动，可攻可守，可进可退，就像刚才，如果是一个身手比恶霸更敏捷的人，就算这个人的力量不如恶霸，可是于天博的下场绝对会比现在还惨。

    可他也知道先让恶霸来教导他的原因，力量可以是次要的，但不代表不需要，身体不够强壮，可能打对方一拳，自己先骨折了，又或者力量不够，打在对方身上就和挠痒痒一样。所以这一切，其实都只是在锻炼他的基础。

    于天博的一天就在恶霸的摔来摔去中度过，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布满国终于有人来接管这座城市了，两个神族带着他们200个手下，不紧不慢的驻扎到了曾经夏良市的政府中心，还派飞艇在城市的上空广播了一圈，以一种原始却霸道的方式宣示了他们对夏良市的接管，同时也通知曾经属于白国的官员，到市政府开会。

    而于天博和八将也聚集到了珈蓝酒吧的三楼。

    “少主，什么时候行动？”“揍”于天博时候的恶霸，和平时对他恭恭敬敬的恶霸，让于天博总以为是两个人。

    “今天晚上就行动，他们所有人的行踪都掌握了吗?”

    “都在市政府的大院里。”魅一改往日放浪的装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可由于身材的原因，反而更有了另一种诱惑的感觉。

    “让其他人把大院围起来防止有人逃跑，恶霸、大蛇、守卫者和魅去暗杀士兵，剩下的四个分成两组直接去袭击那两个神族的人员，我自己看情况支援。”于天博下达着自己的指令，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来接管夏良市的两个神族人员的面孔。

    白国倒台的这个空隙，月影也展开了对布满国和鹰国的情报工作，虽然做不到像对白国一样的了解，可多少也知道了一些信息，就比如这次来接管夏良市的两个神族人员，分别是布满国的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哈迪亚亚的武器是两把单手锤，目前已知的能力是撞击发生爆炸和重力场，擅长阵地冲锋，而乔治凯泽正好弥补了他的缺陷，乔治凯泽擅长远程狙杀，武器是一把自制的狙击步枪，以其独创的跟踪子弹闻名，两人也是配合多年的战友，默契程度自然不用多说，所以于天博的想法就是看似是两个人一组把对方分开击破，可其实他是他在给对方造成这种假象后，优先击杀乔治凯泽。

    深夜，九个人来到了政府大院的外侧，凯指指挥着之前准备好的两条蛇，贴靠着墙壁朝着大门口的两个警卫悄无声息的游了过去，然后猛的扑向了警卫的脖子，把两个人缠了起来，警卫拼命的挣扎着，抓住缠绕在脖子上的部分想把蛇拽下来，可是根本就毫无作用，另一个想抽出大腿外侧的匕首，可是凯刚好走过来踩住了他的手腕，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大院里也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先是被动物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就被动物配合着八将结束了生命，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是多年的战友，而八将自然也一起经历了不少的战斗了，默契程度自然也不在话下。

    恶霸四个人按照之前的计划朝着士兵休息的地方去了，在没惊动敌方之前，能多消灭一个，就少一个敌人，虽然同为人类，可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了，归顺神族，也就意味着他们的脑袋里都被注入了一个芯片，和芯片有联系的神族人员死了，他们的头颅就会跟着被炸掉，神族的人也可以通过控制器直接杀死他们，或者是用头痛来惩罚他们。

    而最让人愤怒的是，神族还做了万全的准备，防止人们把芯片取出来，又或者让芯片失效，所以就目前而言，被植入了芯片，就是一道无解题，也有宁折不屈的人，选择了自我了结生命，可是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接受，因为世间还有太多他们所留恋，以及需要他们去守护的东西。

    恶霸等四人很快消失在了院子里，而其他四个人就朝着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休息的楼层去了，于天博则是一直躲在了暗处，菩提四个人从楼梯上到七层，正是哈迪亚亚两人休息的地方，根据情报两个人就住在这层中间的两间屋子里。

    到了门口，菩提刚想用自己的能力把门锁打开，眼前的门却突然破碎，一把单手锤从碎片中显现了出来，与此同时，走廊的尽头也响起了一声枪响。

    “主宰，禁。”一瞬间，于天博曾感受到的那股波动又一次席卷了四周，一颗子弹就悬浮在菩提脸旁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而菩提的能力其实也不是真的无所谓不能，一切的实力都只是相对的，就比如现在，哈迪亚亚的锤子依旧突破了菩提的禁制，朝着菩提的面庞砸了下来，只不过现在的速度与破门时的速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因为他的能力是没办法区分敌我的，所以凯、小美、小明三个人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

    菩提一伸手，眼前四散飞溅的碎片朝着门内疯狂的射了进去，他趁着这个间隙缩小了主宰的范围，“你们赶紧去追乔治凯泽，他从窗户逃出去了。”话音刚落，一颗子弹从上向下穿透了八楼的房顶悬浮在了房间里，“他在楼顶。”

    小美第一个冲了出去，踏着墙壁上楼了，凯则是吹了个口哨，跳出窗户的瞬间飞过来一只鹰刚好托住了他，载着他飞向楼顶了，小明看着追出去的两个人，冲着菩提无奈的摊了摊手。

    乔治凯泽迅速的更换了弹夹，朝着小美上的方向甩了几枪，然后看也不看，从楼房的另一侧又跳下去了，因为他带着透视仪，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朝楼下射击的时候用得穿透弹，哪怕打穿了五层楼，也没有出现丝毫的颓势，却仍是停在了菩提的结界里，接着又换回了跟踪弹朝着凯和小美开了枪，不用看就是因为这种子弹简直可以说是百发百中的。

    小美靠着灵活轻松的避开射向她的两颗，可是凯身下的鹰却避闪不急，中了两枪，它哀鸣一声，掉了下去，凯向上跃起，把在了楼顶的护栏上，等小美把凯拉上来，再朝着乔治凯泽跳下去的方向看时，早已不见了人影，又突然想到他和哈迪亚亚是搭档，顿时心感不妙，“糟了，赶紧回去。”小美又转身沿着原路回去了。

    这里已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剩下还没来得及动手的士兵都已经被惊醒了，纷纷拿起武器冲了出来，院子里的情形顿时乱作一团。

    哈迪亚亚一锤把飞进来的碎片都轰成粉末之后，菩提也跟着走了进来，此时他在扩展领域，一个禁止，就让哈迪亚亚寸步难行，菩提又伸出手，哈迪亚亚顿时觉得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扭转着他的身体，好在他身上的防具还可以帮他支撑一段时间。

    “老头，你以为只有你会吗？”哈迪亚亚狰狞的笑着，情报里哈迪亚亚是使用两把单手锤的，如今他的左手里却空空如也，菩提刚感知到锤子插在头顶上方的房顶时，“重力mxa。”

    房顶一瞬间坍塌了下来，砸在菩提身上，带着菩提砸穿了所有楼层，砸入了地里，就仿佛直接带着菩提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小明想跟着冲进来，哈迪亚亚一锤砸在了地板上，使得门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小明根本过不去，这时小美刚好回来，看着有人回来，哈迪亚亚一声狞笑，从窗户跳下去了，小美二话不说又跟着追了过去，小明眼见这里自己没什么发挥呃余地，直接坐电梯回院子里去了，凯刚招来动物，看见哈迪亚亚从窗户跳了出来，自己则直接借着动物落到院子里了。

    小美跟着哈迪亚亚跳了出来，才觉得自己莽撞，因为乔治凯泽消失了，那可是个狙击手，果不其然，她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侧边的楼房顶上，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指向她。

29.下一步

    乔治凯泽扣动了扳机，他的目标正是跃窗而出的小美，因为小美的机动性最高，对他的危险也最大，可是枪响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阵波动从身上掠过，然后身体已经不能动弹了，子弹也悬浮在了刚出枪口的位置。

    小美安然的落到地面上一时间也有点迷糊，而这时候，乔治凯泽的身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声音一点一点的向他靠近，可他无法回头看清对方的身份，对方拍了他一下，接着，一把匕首从他的背后贯穿了他的心脏，而这个人，正是埋伏许久的于天博。

    他第一次想从楼外偷袭的时候，正好乔治凯泽从窗户跳出去逃跑躲开了他的偷袭，他以为是巧合，可是当他注意到小美和凯追出去的时候，他明明没有小美和凯的视野，却能提前开了枪，显然是因为他有其他的侦查手段，于天博看着他跃到了对面的楼顶，却没有继续跟着他，而是混到了院子里的人群中，避免引起他的注意。

    直到菩提和哈迪亚亚在另一栋楼打出动静，乔治凯泽把注意力转移过去的时候，于天博才开始寻找乔治凯泽的盲区，慢慢的靠近他，战斗开始之前，于天博就复制了菩提的能力，所以在乔治凯泽开枪的一瞬间，于天博使出了主宰，让一切都变得毫无悬念。

    虽然主宰的力量有一定的界限，可并不是谁都可以打破这个界限，就算是哈迪亚亚，他也是借助了自己武器的力量，才摆脱了菩提，而在力量方面并不是强项，同时连人带武器都被控制住的乔治凯泽，更是全无翻盘的可能。

    于天博拍了乔治凯泽，也是为了复制他的血脉特性，从而使用他的武器，主宰虽然是个很霸道的能力，可是不分敌我的特性，使得这个能力并不适合团队作战，相反，有着狙击手特性的乔治凯泽，他的能力在此时绝对比主宰在适用的多。

    于天博懒得管他身上的作战服，只是把他身上装的东西都搜罗了出来，然后拿起武器，带上了乔治凯泽的眼镜，才发现这原来有透视的功能，顿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能提前做出应对。

    他看着楼下的情形，小明、小美和凯把哈迪亚亚围在了中间，而恶霸等四个人对士兵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使地方损失最多的居然不是三个兽人，而是魅，魅一上去直接迷惑了对方的人，使他们自相残杀，除了在楼里恶霸三人靠着身体占据了点优势，打到院子里后，基本就是魅的show time了。

    哈迪亚亚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的锤子都是可以自动收回的，而此时跟着菩提一起坠下去的那把，他引导了半天也没有飞回来，显然是被菩提给拖住了，少了一把武器对他的影响其实还是挺大的，他在心里盘算着和乔治凯泽的配合，怎么击杀又或者是怎么逃脱，可是他却不知道，乔治凯泽已经命丧于此。

    “楼顶的神族已经被我杀了，可以先拖到他们四个那边结束，你们一起，然后我在楼顶掩护你们，我拿到了他的武器。”于天博扶着嘴边的耳麦。

    哈迪亚亚内心里开始奇怪为什么乔治凯泽除了刚才那一枪到现在也没有发动攻击帮助他寻找机会，他也通过神族的通讯方式，联系了乔治凯泽，可对面只传来了一句稍等，可是他真的不能等下去了，等到旁边的战争结束，那将演变成7打2的局面，而乔治凯泽又不擅长正面作战，那他们的胜算简直可以说是小的可怜。

    “我先帮你拖住他们。”哈迪亚亚忽略了乔治凯泽的稍等一锤朝着凯砸了过去，与此同时，于天博手里的枪也响了，哈迪亚亚听着熟悉的枪声，很自然的没有去警惕子弹射来的方向，等到察觉出不对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一个侧身让子弹射在了肩膀上。

    虽然哈迪亚亚也穿着防御的盔甲，可于天博早把子弹换成了穿透弹，子弹直接射穿了哈迪亚亚的肩膀，没进了哈迪亚亚身后的地面里，也给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孔洞。

    他愤怒的一吼，以为是乔治凯泽背叛了自己，因为他们这些有军阶的神族，自己的武器都是根据自己的特性专门制造的，除了使用者其他人是无法使用的，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联想到事情的真相的。

    他没有对乔治凯泽破口大骂，因为那是太小儿科的东西，现在他只想着自己怎么逃出去，怎么汇报这里的情况，以及乔治凯泽的叛变，因为如果是他被留在了这里让乔治凯泽回去了的话，那对布满国来说，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消息。

    恶霸四个人也朝着这边围了过来，这让哈迪亚亚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就是不算被他砸下去的菩提，现在也演变成了1比8的局面，而且，逃跑也不是他的长项，他也想战死在这里，可是想到乔治凯泽的背叛，他又觉得就算自己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他也要把这一个消息带回去。

    这时候于天博拿着乔治凯泽的狙击步枪，从楼顶上跳了下来，哈迪亚亚看着于天博手里拿着的武器，反到松了口气，至少这样，他就不用违背自己的意志了。

    于天博把枪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投降吗？可以给你个机会。”

    哈迪亚亚和开场的时候一样，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眼前的敌人狞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他出声控制武器把菩提拖了下去，大家绝对会怀疑他是不是一个哑巴。

    他把锤子举在胸前，握杆的部分又向下延伸出了一节，本是一头圆一头尖的锤头，突然缩到了一起，融合成了一个球形，然后膨胀了起来，一直膨胀到了直径有一米多才停止，接着表面又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巨大凸刺，谁也不会小看这件武器对于生命的收割能力，它虽然是空心的，可是它本身就有重力加成的效果，所以影响并不会很大。

    当然，大家也不会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看他秀自己的武器，他把武器举到胸口的那一刻，所有人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只不过武器变化的速度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慢，进攻到来之前，武器的变化已经完成了。

    他像疯了一样，丝毫不顾忌其他人的攻击，却径直朝着于天博冲了过去，虽然是敌人，可一时间，于天博也有些为哈迪亚亚的这种性情所动容，其他人的攻击一冲接一冲的攻击到了哈迪亚亚的身上，尤其是小美的腿和小明的手指，给他造成的伤害最为严重。

    可他仍旧不为所动，他的眼里只有于天博，哈迪亚亚的巨锤携带着风的呼啸声，眼看就要落到于天博的脸上了，于天博也想和他堂堂正正的从正面拼上一击，可是他又不傻，实力不足还硬要和对方的优势对冲，那简直就是送命。

    心里略感遗憾的朝着一旁闪开了哈迪亚亚的攻击，哈迪亚亚一击落空，战锤砸在了地上，“轰”的一声，仿佛大地都发出了哀鸣，地面朝着四周裂了开来，附近的房屋也倒塌了一片。

    直到烟尘散尽，于天博也没有等到哈迪亚亚的第二轮攻击，只见到他站在那里，保持着攻击的最后姿势，一动不动了。

    初战大吉，人员也没有多少的伤亡，可大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以前也和白国的神族交过手，可那些人基本都是出工不出力的，很多时候也只是起个牵制作用，而月影的人对此也是心照不宣，不会去找神族的人拼命，可今天真正感受到了神族的战斗力，才让他们明白了神族的强大。

    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也算不上是最顶尖的水平，已经如此强大，更何况因为布满国也没有想到在白国高层被灭尽了之后，还有人并且有实力，站出来和他们抗衡，所以连支援的手段也没有，甚至包括过来接手夏良市的部队，也并不是纯战斗的部队，也会有很多日常管理所需的工作人员，可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如果他们也中了对方的埋伏，或者是被对方拖延到援兵赶到，只要神族的人员达到了和他们八将差不多的数量，对他们来说，就会是一场恶战。

    八个人又聚集到了珈蓝酒吧来总结这次的进攻，菩提虽然性命并无大碍，可是伤的也不轻，此刻已经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了。

    “先汇报一下咱们的伤亡情况。”于天博坐在主位的位子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和那张仍略显稚气的脸庞，那种巨大的反差感，两种不同的气场混合在一起，反而给予了其他人一种异样的震撼。

    魅拿起了身前的报告，“干部人员除了菩提伤的比较严重送到医院治疗以外，其他人并无大碍，其他士兵轻伤20人，死亡5人，敌军全灭，无生还者。”

    “为什么没人投.....”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于天博又把它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带来的这些大概就都是乔治凯泽和哈迪亚亚的随从，此时两人均已阵亡，其他人就算投降也不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少主，下一步该怎么做。”恶霸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30.看门狗

    “布满国很快会发现无法与夏良市取得联系，他们肯定还会派人过来查明情况，肯定会比这次的强力一些，但应该也不至于太为过分，我们身在暗处，先观察一下能不能吃掉这支队伍，如果实力差距悬殊，我们就换到其他的城市。”于天博十指交叉支在桌子上。

    可能是戴眼镜的人都会有的习惯，小明用食指推了推眼镜，“他们用得着派部队过来吗？人类国家都已经拥有卫星了，布满国的侦查手段不至于如此落后吧？”

    “魅，给大家说明一下。”于天博看向了魅坐着的方向。

    “很多事情，往往都是物极必反的，神族虽然瞧不起普通的人类，可其实他们内部也是有很多派系的，否则不会在神族掌控的国家日益增多的情况下，他们既没有选择统一，也没有进行联盟。”

    “这跟上面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大蛇虽然不是急性子，可此时也是难以理解。

    魅扬起嘴角，“所以，有矛就会有盾，有盾就会有矛。”魅从凳子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盒子，“这是裂缝产生器，可以阻挡卫星和飞机的侦查。”

    “这个东西我知道，可是白国不是也仅仅只有一个吗，你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凯看着魅手里的黑盒子。

    于天博站了起来，“这就是白国的那一个，因为神族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所以这些东西都是人类也可以使用的，我们就挑着他们薄弱的地方进攻，在布满国的大部队到来之前，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

    “可是别忘了还有鹰国，如果他们同时出动大量的部队对我们进行围剿呢，就算他们确认不了我们的身份，屠城这种事情，我相信他们也不是做不出来。”守卫者最中间的头说话了。

    “我们把布满国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去布满国的首都，他们怎么对付的白国，我们就可以怎么对付他们。”于天博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到了电视机旁边，然后让上方的投影幕布落下来，打开了投影仪，接着，幕布上显示出了一张世界图，“我知道，看起来这个举措很像是以卵击石，不管是数量，还是个人能力上，我们都没有优势，可这也是唯一的机会，近几年来，神族主导的国家已经开始越来越多了，有些是通过选择，有些是通过战争等等，可别管过程如何，结果都是人类统治的国家在逐渐的减少，直到白国内部的神族叛变。”

    于天博通过笔记本电脑开始对屏幕上的电脑圈圈画画起来，“我一直在想就算月乡国和布满国都是两只让人垂涎的羊羔，可是有谁会在猎捕掉一只后，又马上想吞掉另一只，这很不符合常理，现在看来，一定有神族的人在后面推动和操控这件事情，让白国不得不走上了这条道路，所以，布满国可以和鹰国提前做好准备，这场战争，也不是白国想侵略布满国，而是布满国想侵略白国，也借着战争的理由，布满国和鹰国的主导权易主，参与这场战争的三个国家，没有一个是胜者，最后全都被神族和兽王族一网打尽了。”

    把自己想表达的都标记好了以后，于天博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神族的内乱，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都是为了争夺地盘，争夺资源，就像是在抢一块肉，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眼里的是整个草原，他们早已把地球都视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只是在争夺领导权，在竞争，谁才是可以统领世界的王者，一个国家没了君主可以在换一个，可是任何一个君主，也不想错过一个可以主宰世界的机会，我们只要能抓住布满国的总统，就会有机会，让他把这块刚含进嘴里的肉，再吐出来。”

    凯双手支在桌子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还是和动物相处要简单一些啊，少主，你真的是和我差不多的年纪吗？不是什么返老还童的老妖怪？”

    其他人也被于天博的话深深震撼着，其实神族的獠牙已经渐渐的显露出来了，他们也不是没有感受到，只不过他们一心都在复国上，很多事情，反而选择性的忽略了，直到听完于天博说的话，才把他们从这种状态中点醒过来，世界上哪有什么置身其外，很多时候，你只是想保护你身边的人，可你要对抗的，却是整个世界。

    于天博冲着凯一笑，“那正好，待会你去训练场陪我训练一下，毕竟我这把老骨头不锻炼不行的。”

    凯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恶霸，违抗命令是怎么处罚来着。”于天博又笑眯眯的看向了恶霸。

    恶霸面无表情，“违抗少主命令者，死。”

    于天博故作惊讶，“哇，这么严重的吗？”

    “我去我去。”凯低下了他本来也不高傲的头颅。

    这时候小美凑到了凯的耳边，“活该。”然后立马坐直了身体，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禀少主，凯刚才的话有对您不敬的嫌疑。”

    凯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美的一顿操作，大脑还是空白的。

    于天博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唉，既然如此，恶霸。”

    “是，少主。”恶霸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凯这时才反应过来，“啊”的一声怪叫，二话不说，夺窗而逃了，其他人看着凯跳出窗外，不见了踪迹，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训练的日子又照旧开始了，这本来就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于天博的生活多数在恶霸的追赶和摔打中度过，少部分时间则是在追赶和摔打凯。

    因为凯年纪也不大，而且就读的也只是正常的学校，所以他锻炼的时间并不是特别多，现在的战力完全是靠着古武者的能力以及自己勉强算是出色的天赋，而于天博本身就在第四学院学习过，甚至还参与过奥港的战争，在训练场里凯无法使用能力的情况下，自然是于天博更有实力上的优势。

    然而这种日子也没能循环多久，离他们击杀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也仅仅只过了四天，徐娇阳就急匆匆的跑来了训练场，找到了于天博，“天博，神族的部队马上就要到了。”

    看着徐娇阳朝自己跑过来，于天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比上次要快了不少，人数呢？”

    “神族4个，兽王族8个，士兵1000左右，而且这次的都是以战斗为主的。”

    “上次袭击的战术行不通了，只能转移，有实力就是任性呀，也不怕这支部队再被吃掉。”

    “就是怕，才派了这么多人吧。”徐娇阳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如果是圣光或者轮回，你觉得这两次的人数有什么影响吗？该死的还是要死，他们就是无所谓，却又歪打正着了，因为我们的实力比较尴尬，所以在完全暴露之前，要赶紧多袭击几个地方，如果让他们掌握了防御我们最合适的兵力，我们就有可能无法过多的去吸引布满国的关注，那后面的事情也会变得很麻烦。”

    “那接下来怎么安排，他们还有两小时就抵达夏良市了。”

    “你留下来照顾菩提，他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上次受伤的也留在这里，由你负责，其他人分批赶往沧水市的据点集合。”

    “收到。”徐娇阳转身离开了，虽然她一直把于天博当作是自己的弟弟，可是公私她还是很分得开的，内心里她其实也想跟着大部队一起去沧水市，但既然于天博已经下了命令，无条件的去执行，才是她作为下属应该做的事情。

    看到徐娇阳离开了，恶霸才走了上来，“少主。”

    “收拾一下吧，恶霸，我们要离开了。”

    “那这些还在训练的小崽子呢。”

    “一起走，神族的侦查手段，这里也未必安全，你和大蛇负责安排好他们，然后酒吧集合。”

    ******

    “什么？转移？月影组建以来，这里一直就是月影最中心的基地，他一个小屁孩才来了多久，现在就要我们转移？”林栋愤怒的朝着吧台外的徐娇阳咆哮着。

    徐娇阳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所以呢？你只是在这里看了这么多年的酒吧，就把月影当成是你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吗？”

    “这本就是因为有我爷爷，才组建起来的组织，就算以后由我领导，有什么错!”林栋脸庞开始渐渐扭曲。

    “我不否认你爷爷的功劳，也不会否认你的贡献，但是你不能看了几天家，就把自己当成是房子的主人了，那不是属于你的东西。”林木秦无视着林栋的愤怒。

    “好好好，当初跟我眉来眼去的，现在看上了别人，觉得我可有可无了是吧，好一个徐娇阳。”林栋左手捂着自己的脸，疯狂的笑了起来。

    身后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徐娇阳回身看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于天博已经进来了，“天博。”

    于天博拍了一下徐娇阳的肩膀，走到了林栋面前，“看在你是菩提孙子的份上，看在你对月影所做贡献的份上，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去牺牲其他成员的性命，你可以留下来，留住这个酒吧，也可以留一些人手，前提就是，他们自愿陪你留下。”

31.魅的决心

    “别在这里用趾高气昂的态度和我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林栋的口水都差点溅到了于天博的身上。

    于天博仍旧是一脸平静，“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还没等林栋开口，他已经一个闪身跃到了林栋身后，一记手刀过去，砍到了林栋的脖子上，林栋立马就晕了过去，趴倒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徐娇阳看着突然间变得陌生的两个人，一时间五味杂陈，林栋一直以来给她的印象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哥哥形象，每次回到这里，对她都是照顾有加，而让他打理酒吧的原因也是大家觉得他脾气好，可以胜任这个工作，于天博来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林栋对于天博的不满，可那时也只是觉得林栋和大家一样，都是在为于天博的年纪和经验担忧，可从刚才来看，却好像并非如此。

    而于天博，从帮他登记入学那天开始，她就一直觉得这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总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情绪，身上很少露出半点锋芒，可是经历了爷爷和林木秦的事情之后，到加入月影以来，他又以自己出色的领导能力，让八将也对他心服口服，每当她觉得于天博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私下的两个人见面，又能让她觉得这还是那个坐在沙发上会很拘谨的少年。

    人果然还是太复杂了啊，徐娇阳在心里感叹着，却也突然间，接受了眼前的事实，林栋的心态她倒是能理解，可理解，并不代表支持，“现在要怎么处理？”徐娇阳看着跳到了吧台里的于天博。

    “先把他关到禁闭室去，让他冷静冷静。”于天博看着四周的瓶瓶罐罐，找到了杜松子酒和苦艾酒，给自己调了杯马天尼，就坐在吧台里喝了起来。

    这一顿操作看的徐娇阳有点呆，“哎！你不会是让我自己把他拖到禁闭室去吧。”

    “别着急，应该快到了。”于天博端着杯子，话音刚落，酒吧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恶霸走进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林栋，转身看向徐娇阳，“什么情况？”

    “先把他关禁闭室吧。”

    “是，少主。”恶霸一手把林栋抓起来，扔到肩膀上，然后朝着禁闭室去了。

    “那就只能你开店了，我上去开会啦。”于天博不紧不慢的从吧台里走出来，去了二楼。

    等恶霸从禁闭室来到会议室，人就已经到齐了。

    于天博看到恶霸进来，“好了，人已经齐了，神族的第二支部队马上就要到了，会议结束之后，大家就可以开始组织成员转移去沧水市了，裂缝产生器一直在魅那里，所以魅要晚一点走，因为只有等神族的人到了以后，才能撤销对这里的屏蔽，你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放心吧，我可是专业的。”

    “其他的没什么好讲的，三天后，沧水市的基地里集合，现在行动吧。”

    “是。”大家起身，纷纷朝着四个角落走去了，只有魅还坐在那里，似乎有话要说。

    “有事情吗？”见魅没有动，于天博也没有急着离开。

    “少主，我们都知道复国这条路遥遥无期，但还是谢谢你能带给我们光明。”

    于天博可别没有单纯的被话感动，反而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呀，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些。”

    魅拿出一叠资料推到了于天博面前，“这是一些我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布满国资料和一些可以招募或者利用的人员名单，路上的时候你可以看一下。”

    “搞的像托孤一样，你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可别想走。”于天博死死的盯着魅的眼睛，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辆车上了，“怎么回事？”

    看车的是守卫者，他右边的头向着躺在后排座椅上的于天博扭了过来，“我们在去沧水市的路上呀，少主，您坐了一会就躺下去睡着了。”

    “怎么可......”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糟了，有看见魅吗？”

    “没有，她不是留在城里断后吗？”

    “现在到哪里了？赶紧调头回去。”

    “是，少主，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是感觉魅有危险。”

    守卫者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子转了一圈，延着来时的路回去了。

    魅坐在珈蓝酒吧里，一口一口的喝着酒，徐骄阳已经去医院照顾菩提了，此时看着酒吧的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成员而已，自然不敢过来了魅套近乎。

    而魅在这里等，主要原因是于天博临走前吩咐她，最后撤退的时候把林栋放出来，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笑了，也不知道于天博的这种行为，是因为太过年轻，还是善良，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回去执行，只因为于天博是月影现在的少主。

    其实有一件大家都忽略的事情，第一次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来的时候，她连对方的特地都调查清楚了，而第二波的神族队伍，她只上报了数量。

    鹰国的兽王族不用说，多是以鹰形态为主，可是布满国的神族呢？魅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她选择了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次来的神族里，有一个人叫乔苏亚墨菲，绰号机械师，他不同于其他神族，以武器或者铠甲等装备来强化自己，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创造可以为自己战斗的智能机器。

    魅手里的裂缝产生器，也是他的作品，而且，为什么敢设计成给人类也可以使用的，因为他还有一种机械蜘蛛，裂缝产生器的屏蔽范围，就是机械蜘蛛对关闭后的裂缝产生器的感应范围，如果裂缝产生器是开启状态，在一定距离内，机械蜘蛛也可以感应到。

    除非先打倒他，否则想带着裂缝产生器离开，几乎是一件不肯能的事情。

    而魅的计划就是自己去击杀墨菲，哪怕是和他同归于尽，很把裂缝产生器交到其他成员手里，等到她成功以后，再把裂缝产生器送到沧水市。

    她没有告诉其他八将和于天博，是因为他们正面应战是几乎没有胜算的，何况菩提还在住院，最好的方式只有暗杀，而暗杀，这九个人里，也只有她精通，多带一个反而就有可能多一个累赘，这就是站在她角度的想法。

    可其实潜意识里，她也知道，就算暗杀，依旧是希望渺茫，她怕被同伴阻止，所以才没有说出来。

    神族的车队陆陆续续的驶入了夏良市，先头的两辆车里下来了两个人，站在前面的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一件黑色斗篷里，头上还扣着和斗篷连体的帽子，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一甩斗篷，“去吧。”斗篷里散落出来很多机械蜘蛛，密密麻麻的朝着四处八方去了。

    而在他身后的人，穿着一套贴身的蓝色盔甲，铠甲线条鲜明，腹部的位置居然还是腹肌的样式，如果说刀戈的盔甲充满了锋芒，那此人的盔甲给人的感觉则是流畅，一头蓝色的碎发在脑后还编了一条不是很长的辫子，仿佛是为了在蓝色贯彻到底，他的眼睛和眉毛也是蓝色的，相比之下，他背后背着的金色长枪反倒容易被人忽视了，可如果谁敢忽视了他的威力，那真的会是很愚蠢的行为。

    他双手交叉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哎呀，搞不懂为什么老让我这个密集恐惧症跟你一起行动，真的是受不了啊，墨菲。”

    “我可没见你吃米饭的时候也会这样，佩特。”笼罩在斗篷里的原来正是乔苏亚墨菲。

    佩特举起双手，“好吧，你赢了你赢了。”佩特一打响指，后方的运输车上飞起来一只机械鸟，朝着佩特的方向飞了过来，佩特高高跃起，落到了机械鸟的背上，“老规矩，我先走一步。”

    这正是魅放弃告诉同伴的另一个原因，乔尔佩特，和布满国王子刀戈齐名的战斗天才，他虽然没有刀戈那么嗜血，可是身为战士，就没有不杀人的可能。

    魅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喂。”

    “来了。”简短的两个字，就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魅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朝着酒吧外面走去了，“去把林栋放了，通知其他的人，也赶快离开夏良市。”看守酒吧的成员诚惶诚恐，遵循着魅的嘱托离开了吧台。

    墨菲又回到了车上，除了已经出去的佩特，车队朝着市政府的大院开过去了，大门还是禁闭着的，派人强行打开以后，院子里安静的可怕，这本应该是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接管和驻扎的地方，如今却空无一人，显然是发生了什么。

    部队直接散开朝着里面搜了过去，而有二个人高马大看起来就像兄弟一样的，依旧就在了墨菲的旁边。

    “院子里就有很明显的战斗痕迹，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可能已经不在了。”墨菲斗篷一抖，又有十来只机械狗扑了出来，四散而去。

    “什么人这么大胆，连神族的人也敢动。”墨菲身边的一个壮汉发话了，他身后还背着一面比他还要略微大一点的盾牌，此时停下来，他仿佛也承受不住盾牌的重量，把盾牌从身后放下来，顺势扔到了地上，就像巨兽踩踏了一下地面一样，盾牌与地面接触，发出了一声巨大却又沉闷的响声。

32.敌人就是敌人

    拿巨盾的应该是拉伊拉奥延加，另一个应该就是卡彭贝吉了，魅躲在一间屋子的角落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搜寻的士兵她还可以搞定，可是墨菲的机械兵，正好是她的克星。

    她本来还想趁着对方分散搜寻的时候，找机会把墨菲干掉，可是现在的情形，对方的三个神族成员站在院子里根本没有动弹的打算。

    其实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虽然和布满国王子刀戈齐名的是佩特，但是墨菲的重要性，却远在佩特之上，所以墨菲虽然有着不俗的近战能力，却依旧派了奥延加作为他的护盾，替他抵挡近身的敌人。

    “砰”的一声，魅躲藏的房间的门被人踢开，一支五人小队鱼贯而入，接着，又像什么都没发生是的关好门出去搜寻下一间屋子了。

    魅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在好几个楼层重复了同样的事情，这一次，当这支被魅支配了的小队搜寻到最后一件屋子时，一行人纷纷把枪口指向了自己，而其中一个人则打开了通讯器，接着枪声四起，墨菲、奥延加和贝吉的通讯器里都传出杂乱的枪声，“a1发现敌人。”“b5发下敌人。”“c6发现敌人。”枪声逐渐掩盖下此起彼伏的汇报之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可是外面的三人依然不为所动，墨菲的斗篷又是一抖，一群和机械蜘蛛又窜了出来，朝着每栋楼房铺了过去。

    接触到楼房的机械蜘蛛身体上闪烁起了红色的光芒，接着，在如浪潮般的爆炸声中，政府大院里的建筑都被夷为了平地。

    魅根本没来得及跑出，就已经被淹没在了废墟里。

    天空下一个黑点越来越近，正是从机械鸟上跳下来的佩特。

    佩特朝着墨菲扔去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喏，收回来了。”正是裂缝产生器。

    墨菲一抻斗篷，把裂缝产生器塞了进去，就好像他的斗篷是个乾坤袋一样，可以装的下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天空又陆陆续续落下来8个人，正是鹰国的兽王族，他们是一同与佩特分散开去找裂缝产生器的，机械蜘蛛在确定了裂缝产生器的位置之后，会把信息传回到墨菲那里，而墨菲再把信息分享给其他人就可以了，离得最近的就可以优先动手，防止给对方过多的反应机会。

    佩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你这个有点狠了吧，墨菲，把晚上住的地方都炸没了。”

    “我这里还有便携宿舍，够十二个人睡了。”墨菲从斗篷里又抖落出三个长方体的盒子，盒子逐渐变大，变成了三间门窗俱全的屋子，“先进去休息吧，我联系一下总部。”

    十二个人正好四人一个屋子，而神族的四人自然是在同一间，墨菲反倒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屋前，他又招了一匹机械人出来，机械人则分散开朝着楼房的废墟走过去，在废墟间翻找了起来，显然是要再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墨菲做完这些，才走进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佩特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两侧，“这里是什么情况？”

    墨菲转身，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现在这种局面，还有人敢动神族的人？”奥延加摸着他光滑的下巴，连胡须都无法刺破他的皮肤，生长出来，足以认识到他皮肤的坚硬程度。

    墨菲操作着手上的电脑，“我查了一下，动机最大并且有能力击杀哈迪亚亚和乔治凯泽的，应该是以前一个反抗白国的组织，月影。”

    “那他们的动机又是什么？”贝吉擦拭着他摆放在桌子上的重型机枪。

    “月影的目的是重建月乡国。”墨菲在快速的浏览着页面。

    “所以他们的目的不是单纯的对抗白国，而是驱赶一切入侵这里的人？哼，有意思。”佩特看着正在擦拭自己爱枪的贝吉。

    “墨菲，外面还没找到什么线索吗？”奥延加扒在窗户上，看着在外面四处搬运的机械人。

    “目前还没发现敌人的尸体，而刚才的枪声里也只有我方制式武器的声音，再加上士兵间的混乱，符合这一切的，只有一个可能，月影八将之一的魅在这里。”墨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月影八将？很厉害吗？”佩特仿佛来了兴趣。

    “战斗力未知，但她是古武者，她的能力就是可以通过眼睛和语言来魅惑别人，从而对他人进行催眠和控制。”说着墨菲放出了魅的照片，把屏幕面相大家的方向。

    “嗯……这个我倒是有点怕，我这个人可经不住美女的诱惑。”佩特一脸认真的样子，又突然间灵机一动，一挑眉毛，“这种角色交给奥延加正合适啊，美女与野兽，绝配！”接着还一拳砸在了自己的另一只手掌上，好像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

    “可是不行诶，我的任务是保护好墨菲。”奥延加依旧看着窗外，不肯回头。

    “那就贝吉。”佩特立马改口。

    “没两下就被轰的渣都不剩了，没意思。”贝吉也拒绝了佩特的提案。

    “你们就不怕我投靠了敌军，回来把你们打个屁滚尿流？”佩特在那里手舞足蹈的描述着有可能发生的惨重后果。

    “嘿嘿，放心，我会用欧蕾亚帮你脱离苦海的。”贝吉拍了拍身前的机枪。

    “我也是。”不知道窗外的什么在吸引着奥延加，依旧不回头的说着话。

    “这里的机械蜘蛛随时待命，你放心的走吧。”墨菲也完成了补刀。

    “你们……你们……”佩特伸着指头把三个人挨个指了一遍，“三个丑八怪，嫉妒我长得帅。”

    “有个尾巴(再说他的辫子)就当自己是阿凡达了？”贝吉对佩特完成了一次击杀。

    “蓝精灵喊你回家吃饭。”墨菲完成了一次助攻。

    “有情况。”奥延加扭回头指着窗外。

    墨菲伸出自己的左手，右手操作起了左手手腕上的仪器，“呵呵，还真是巧，出去看看吧。”墨菲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机械人看一个人从最中间的废墟拖到了墨菲他们所在的门前，几人凑上来一看，居然正和刚才电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这别说和我说话抛媚眼了，昏过去都这么勾引人。”佩特拇指和食指捏着下巴，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魅。

    奥延加看向墨菲，“要怎么处置，胆敢对我们的族人动手。”

    “这么看来，他们两个是死在月影手里的事情已经**不离十了，而且之所以没有发出救援信息，多半也是因为裂缝产生器。”

    “我直接把她送下去陪他们两个吧。”贝吉举起了自己的重机枪。

    墨菲伸手压在了贝吉的机枪上，“别着急，好戏还在后面。”

    一个机械人走上前，整个人从中间向两边打开，然后把魅包了进去，又闭合了起来，机械人自行走到了墨菲他们出来的屋子里，站到了角落，然后一动不动了。

    “先进去休息吧。”墨菲转身回到了便携房屋里。

    四个人坐在屋子里，各自坐着各自的时候。

    “来了。”墨菲合上了自己电脑。

    见到墨菲起身，奥延加三个人也跟着起身，一同走到了院子里。

    一辆汽车刚好一个漂移，摆进了院子里。

    副驾驶的门突然打开，里面直接窜出来一个人朝着墨菲四人冲了过来。

    奥延加挡在三人身前，把巨盾固定在左臂上，轻易的向上一挥，就把来人逼了回去。

    而从车上冲出来的，正是于天博，他先去了魅自己藏身的地方，却只发现了几具组织里成员的尸体，然后他想也没想，就让守卫者开车来到了这里。

    看着院子里已经消失的建筑，不用问也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于天博停在四个人面前，一言不发，他想知道魅的信息，可是直接张口询问又显得太过愚蠢。

    敌人就是敌人，只有胜利和失败，你死和我亡，哪里有那么多像市场里一样的讨价还价。

    可墨菲却好像对这些老掉牙的套路很在行，“你是来找魅的吗？”他走到奥延加身旁，指着他们四个人休息的屋子，“她就在里面，想要带她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毕竟是个大美女，我可不能白白让给你。”

    这时候兽王族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纷纷走了出来。

    于天博眼前的人从四个变成了十二个，他依旧没有接话，只是在心里默默计划着怎样才能从这里把魅带走。

    佩特摊了摊手，“真无趣，死的可以吗？墨菲。”

    “随你吧，我也觉得这个人很讨厌。”墨菲又回到了奥延加身后。

    一阵蓝光闪过，佩特一枪已经到了于天博眼前，而于天博依旧不为所动。

    佩特突然预感不妙，赶紧把枪收回挡在了胸前，接着一到大力从枪杆上传来，整个人被抛飞了出去。

    守卫者收回了自己刚踢出去的一脚。

    “你先拖住他。”于天博消失在了原地。

    守卫者摩拳擦掌，朝着刚落地的佩特走过去了。

    奥延加凝神屏气集中起注意力，准备迎击于天博的进攻，却发现于天博的进攻目标并不是自己这一边，而是兽王族所在的方向。

33.闹钟

    兽王族的八个人顿时四散开来，而这其实正是于天博的目的。

    他直接略过避开的兽王族的人，冲进了最外侧的那件便携房屋里，迅速的扫视一遍，并没有发现魅的身影。

    接着又随手抄起一把椅子朝着门口扔了过去，自己则撞破窗户冲了出去。

    神族和兽王族的人都因为于天博的行为感到了愤怒，有一种被人小瞧的感觉。

    兽王族的人迅速跟上把于天博围在了中间。

    而现在另一边的贝吉也安耐不住了，“让开。”贝吉向前走了两步，端起了欧蕾亚。

    兽王族的人见状，又连忙闪开。

    可于天博又不傻，看着对面的人已经端起了武器，他哪里还会站在原地等着挨打，虽然他的反应比兽王族的人慢了一点，可他还是立马跟上，追着兽王族其中的一个移动了起来，用他来打掩护。

    贝吉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对着于天博躲避的方向就扣动了扳机，也不管会不会误伤到自己人。

    被于天博用来当护盾的兽王族看到贝吉朝着自己的方向开了枪，直接跃向了高空。

    于天博看到对方还是选择了攻击，而他对鹰形态的能力也较为了解，此时见用人当护盾的策略已经失效，就立马刹住脚，又转身朝着便携房屋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第一时间选择用人当掩体，而不是这些房屋，是有原因的，对方可是神族，他也不知道对方手里的武器会有多大威力，那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让自己不受攻击。

    他贴在墙壁上，急速的呼吸着，对方的子弹像死神的镰刀一样尾随着他，他稍微慢上一点，就会被这无形的镰刀钩去了生命。

    机枪射穿了墙壁，射出了密密麻麻的弹孔，于天博的姿势已经被子弹压的越来越低。

    兽王族的人还在于天博的上方，盘旋着，监控着他，有几个人的身上也有手枪，开上几枪，于天博必然难逃噩运，可他们的选择是观望。

    贝吉就喜欢享受这种对敌人疯狂压制的过程，而兽王族的人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他，省得给自己惹麻烦，毕竟这两个人看起来已经插翅难逃了。

    守卫者也看到了于天博这边的情况不妙，可他根本不是佩特的对手，自己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他在以几处轻伤为代价，又抵御了几次佩特的攻击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之前他都尽量让自己受最轻微的伤，来达到最好的效果，而这次，他却直接无视了佩特的攻击，向着对于天博疯狂扫射的贝吉冲了过去。

    佩特的长枪上缠绕着电光，一枪扎进了守卫者右侧的头颅里，头颅顿时炸裂开来。

    守卫者仿佛受到重创的不是自己一样，依旧朝着贝吉狂奔而去。

    奥延加的优先级是保护墨菲，守卫者也对他们造不成生命威胁，他依旧站在了墨菲身边，没有出手。

    墨菲可没有那么死板，看着守卫者鲜血淋漓的朝着这边冲过来，他招了几个机械人蹲在贝吉身前，朝着守卫者疯狂的扫射了起来。

    守卫者双手交叉挡在面前，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枪口，却依旧不减速度。

    子弹横飞，有的擦破了他的大腿，有的穿进了他的手臂里，溅起了点点血花，有的则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射到了后方。

    如果这是一场无声的电影，都会让人怀疑这些子弹是不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守卫者身上早已血肉模糊，他仅剩的两颗头颅也被机械人的攻击又打烂了一个，可他丝毫不为所动。

    一声类似狗声的咆哮，他撞开挡在身前的机械人，抱住还在朝着于天博疯狂扫射的贝吉，重重的摔了出去，“快走！”

    两个人的身影撞进了神族休息的便携房屋里，把屋里撞得一片狼藉，禁锢着魅的机械人也受到震动，摔倒在地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贝吉站起来看着倒在地上不停的从嘴里溢出鲜血的守卫者，举起枪狠狠的砸到了守卫者的背上，砸出了一个深坑，然后朝着屋外走去了。

    守卫者的眼神渐渐涣散，目光里正好是囚禁着魅的那具机械人，可他并不知道魅就在这里面，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有，把魅带出去的能力。

    于天博听到守卫者的话，心知不妙，可突然间，天空中的八个兽王族却朝着他攻了过来。

    八个人的手上都套上了鹰爪，像八只猎食的老鹰一样，俯冲了下来。

    于天博见状，赶紧从之前自己撞破的窗户上，躲进了屋里。

    房顶直接被最前方的两个人撕扯开来，紧跟在后的两个人则直接追了进来。

    其中一个看清于天博的位置，直接朝着于天博扑了过来。

    于天博看着感知只知道了他的行动路线，直接矮下身子，从他的空当中钻进了他的怀里，左手抓住他的胳膊，然后一个肩撞，把对方撞飞了出去。

    也正好借着这个近身，复制了对方的能力。

    撕开房顶的两个兽王族刚落进来，于天博则想借着复制到的能力，从他们撕开的房顶逃出去。

    最先进来的两个中的另一个，从于天博的斜后方冲了上来，而此时的于天博还没飞出房屋。

    于天博反倒一个回旋，飞到了他的身体，从他的腋窝下架住他，一起飞了出去。

    剩下的四个本来守在房子的四角，防止于天博又一次逃出来，没成想还是没有挡住。

    从屋里走出来的贝吉刚好看到飞向天空的于天博。

    抬起欧蕾亚又是一顿扫射，之前于天博还以为是贝吉知道自己身前的兽王族能躲开，所以才选择攻击，现在他怀里还有一个，只要贝吉攻击，先中弹的肯定是自己人，可他依旧毫不犹豫的攻击了。

    显然，从一开始，贝吉就无所谓他们躲开躲不开。

    屋外的兽王族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其中一个兽王族比其他人多了一个臂章，他皱着眉头扭向贝吉，“你这样就不怕联盟的上级找你麻烦吗？”

    贝吉依旧疯狂的朝天空中扫射着，根本没有搭理这个兽王族队长的意思。

    兽王族的队长也被贝吉的态度惹得有些微怒，刚向前走了两步。

    佩特就挡在了他的视线前，“联盟让你们来，是让你们协助我们的，而不是给我们添乱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战死！”佩特还特意读重了战死两个字。

    兽王族的队长停下了脚步，这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战死，可没说是为了什么战死，如果他们八个都死在这里，那最后的结局肯定会是根据回去的佩特他们的说法不了了之了，可事实上呢？

    他敢对贝吉皱眉，是因为他对贝吉多少都有些轻视，因为这个人除了疯狂毫无可取之处，可佩特不一样，也许他一个人，就能让他们八个都离不开这里。

    更何况既然佩特已经站了出来，那站在后面的墨菲，自然也不能忽视。

    他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尽管现在的位置也并没什么意义，他其实只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表示自己的退让。

    于天博突然把身前的兽王族丢了下去，朝着外面飞走了。

    兽王族的其他人赶紧上去接住了自己的同伴，却发现他早已被贝吉的攻击射的千疮百孔。

    “碍事。”贝吉轻蔑的看了一眼兽王族的方向，然后去找墨菲了。

    兽王族的人这次选择了沉默，七个人默默的把同伴的尸体抱进了唯一一间完好无损的屋子里。

    贝吉走到墨菲身前，“墨菲，这间不能住啦，再换一间吧。”

    墨菲也真的只是拿出了一个便携房屋，没有去管兽王族损坏的那一间，仿佛神族的人此刻已撕下了虚伪的面具。

    兽王族的人也一齐挤进了没有损坏的那间屋子里，连灯都没有打开，从外面再看不出任何动静。

    于天博落在一处医院旁边的小巷子里，背靠在墙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他的鲁莽，不仅没把魅救出来，反而把守卫者也坏了。

    他来夏良市的时候，他也曾为自己给月影带来的曙光和改变而沾沾自喜，如今，他却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一个领导者。

    他仰望着只能看见一条缝隙的天空，收拾着自己的情绪，几分钟后，起身走出了小巷，朝着医院的住院部走去了。

    “你怎么来了？”徐骄阳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于天博，一脸的惊讶。

    “我来接应魅，顺便看看林老。”菩提的孙子姓林，当然是因为他也姓林，而菩提只不过是他身为古武者的称号。

    “少主放心，并无大碍，再过些时日老朽就可以跟上你们了。”

    于天博拍了拍菩提的肩膀，“别叫我少主啦，先专心养病吧。”

    徐骄阳把于天博拉到了一边，“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没事情啊，瞎想什么呢。”突然于天博的电话响了起来，“等下，我去接个电话。”

    徐骄阳看着于天博走出了门外，于天博关上门，又拿出手机，把手机上正在响的闹钟也关了，等了一分钟，才开门回到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