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风水师》徐公子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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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一命二运三风水”

    人生就是持续不断思考和行动的过程，以追求、探索和感受人存在的价值与意义。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情感和理性的我们，需要来自父母、家庭的安全感来栽培与爱护，成长之后经过学习和发挥自身的才华，也需要来自朋友、社会和国家的关怀与肯定，而有成就感.

    人首先要重视的是道义与情感，如此才能有情有义。生命中总是有所缺憾，人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因此我们要学习接受别人的缺陷，改善自己的弱点，甚至学会涵藏自己优点的光彩。我们要学习儒家的中庸之道，以及道家无为不争的美德，不做小可怜，也不做大强人，只是要真实的生存下去，感受生命真诚的气息。

    何谓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德五读书？

    一命

    命者，命运也，天注定的。狭义的是指出生时候你的家境。广义是指你整个情况（性格、人脉、知识、能力管、环境），如果能认识到其真正含义，还是可以改变的，比如做发挥自己天赋和才干的事情。就是父母以精血生成我们，天地让我们身居其间，成长的过程中良师益友不断扶持我们，还有社会国家所给予我们安全的保障，这就是我们华族一向尊重"天地君亲师"的意义所在。

    "命"可以说是中华文化特殊的生命观点。儒家告诉我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表示承认生死的有限性。生存在这个世间，我们总是受到时间、空间和外在条件的种种限制，因此我们才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相互配合。生命中的限制性，被称作"命定"。命又可分成"共命"和"殊命"。共命可以根据个人情况和外在的种种迹象来加以推论演算。殊命则是个人自身不同的出生和遭遇，从外缘不断的演变，和自身心念无穷的生灭，因此是无法也不能加以推算的，唯有修身养性才能知个中变易的关键。

    陈夷在《心命歌》里谈到心地和命运息息相关的四种情况，是非常值得我们参考的，那就是："(1)心好命又好，富贵直到老。(2)命好心不好，福变成祸兆。(3)心好命不好，祸转成福报。(4)心命俱不好，遭殃且贫夭。"由此可见，个人命运的祸福关键，全在个人内心的修养。能心存善念，体会天心，就可转祸为福，化险为安。《心命歌》下半段如此说："心可挽乎命，最好存仁道。命实造于心，吉凶惟人召。信命不修心,阴阳恐虚矫。修心一听命，天地自相保。"由此而论，心才是命运的真正主人，修心就可改造命运。

    由于人的性情复杂，一杂气就乱，一乱就不能心平气和，所以我们要修养道德，让气精纯，如孟子所说："吾常养浩然之正气。"生命就是把生出来的命，活生生的加以体认其中的真正意义。我们不是一个人生存在这世上，父母、夫妇、兄弟姐妹、师生、知己，都让不同的命，形成"命运共同体"。因此，我们需要学会"认命"，当然这里的认命不是宿命论的消极意义，而是说我们认同自己和对方的种种缺点和优点。认命是好命，唯有认同自己和他人存在的意义，才能学习认识自己、肯定自己、创造自己，进而突破自己有限的生命。为了父母，为了儿女，为了学生，我们都认命了，也就是认识生命的真正意义。我们要认祖归宗，认回文化传统，如此才能以"千年功力走过百年人生"。

    二运

    "运"是指变动的情况，一般称作"运气"，是人们想预知而不可知的未来。"运"小至个人的"气运"，大至整个国家的"国运"，好像蔡崇正博士巧用邵康节的《皇极经世书》的先天数来演算马来西亚的国运，如2002年是"蛊"卦，但也只能知其概略，而无法知未来精微的全貌。整个世界和宇宙也有不可知的"劫运"，宗教称之为"世界末日"，耶稣甚至说这一天的到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参阅《新约圣经.马太福音》24：36；《马可福音》13：32】

    "运"和"命"是息息相关的，我们通常统称为命运。我们的一生如果被"命"的阴阳气数所定，被"命"给"运"走，也就是让"命"被"运"给定住了，这真的叫"命运"了。为什么我们要被"命"所"运"，命运难道不可以来个"运命"吗？不要说时运不济，要承认自己的努力不够、信心不足、意志不坚定，那才能在困境中重新振作，发奋图强，要效法《易经》乾卦"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精神啊！

    命应该自己作主来运作，葛洪在《抱朴子内篇》不是教导我们"我命在我不在天"吗？还有，袁了凡先生留下《了凡四训》教导我们改造命运，心想事成的原理和方法。这些是多么的激励我们去学习"运命"而不被"命运"。

    三风水

    风水也叫做"堪舆"，它其实是中华文化结合《易经》阴阳变化、《易传》祸福观和地理而形成的，正是"观天文以知地理"。(原文《易传.系辞上传》："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

    风水以易理阴阳二爻的变化来论断人生死存亡的祸福吉凶。《阴符经》说："观天之道，执天之行。"风水讲究的是天理、人理和地理。学风水的人，需要有敏锐的观察(眼力)、丰富的学问(学力)、天地人的感应(悟力)、内在道德的修养(德力)和智性的判断(慧力)。可惜，目前的风水学只是为了个人的利益着眼，往往都是只论地理而不顾人理和天理，这是本末倒置的。一般人图谋个人或家族的福禄寿考，财力亨通，而求助于风水。

    佛家告诉我们"时时是好时，日日是好日"，正是一语点破"境由心生，相由心造"。就大地而言，任何一处被动土，都是一种"变"和"动"。因此，有道之士，不随意去变动风水，而任处自然。就人的大地的亲密关系而言，修道者必须用道与德，性与命去重整它、重建它、尊重它、珍爱它、护守它，使大地保有源源不绝的生育和培植万物。风水宝典《都天宝照经》一开卷就说："人生祸福由天定，贤达能安命"。这根本是肯定了福人种福地，福地福人居。所以说："吉善之地惟道德之士能居之。"

    人生在世，要多积功累德，才能利己利人，祖德是可以福荫子孙的。风水如何巧妙，都须紧记《太上感应篇》开篇所说的"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学习风水者，一定要修养道德，才能五福临门(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正是"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

    四积德

    阴德是隐藏的德行，与阳善的公开行善是相反的。《了凡四训》解说阴德是做好事而不为人们所知道，上天会加以赐福；而阳善则是做好事让人们知道，得到群众的称赞而享有盛名。(对于阴德，民间称之为"阴骘"，劝善书中就有《文昌帝君阴骘文》。无论我们做好事或坏事，都会报应在自己和亲属身上的，正是"近在己身，远在儿孙。"

    《易经》告诉我们"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这表明了"为善得福，造恶得祸"的原理。多做好事，而不沽名钓誉才是阴德。

    在阴德的阐述中，佛教以因果业力解释，而道教则用承负解说，二者之间虽有差异，但劝人向善的动机总是一致的。《太上感应篇》说："故吉人语善视善行善，一日有三善，三年天必降之福。凶人语恶视恶行恶，一日有三恶，三年天必降之祸"是用其道理的。试想想做好事就是多交好朋友，而造恶为非则会树立冤家敌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朋友多才是好事嘛！

    五读书

    古人说："万般皆下求，唯有读书高"、又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种栗"，更说"三日不读书，则面目可憎"，这些都处处说明读书的可贵和不读书的缺憾。居常五箴第三条便是要人们"读好书"，如此才能"存好心、说好话、学好样、做好事。"

    近年来，大陆和台湾都在提倡读经。这是可喜的现象，毕竟经典是世代相传，让生命交会的宝藏和智慧殿堂。不但儿童要读经，大人(父母)也要读经，反之，学生要读经，师长更要读经。上行下效，以身作则，人人都应活到老，学到老，如同苏东坡父子三人一样勤奋读书。

    儿童读经，从小学好，长大就不会变坏；大人读经，身教胜于言教，就不至于有"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情况发生。中华文化的经典是世界上最有永恒价值的书籍，它们出自圣人真心本性流露的言语，最能潜移默化，改善人心，进德修业和崇德广业。让我们与经典同在，与圣贤同行吧！

    "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是具有深远意义的生活命题，我们不能因为西方科学和民主的洗礼而将之贬为迷信和不理智。生活处处有智慧，我们要用心去体会。这五个命题的核心要义，其实在于《易经》的卦爻系统。易学以阴阳二爻，从天、地、风、雷、水、火、山、泽等八卦演出六十四卦，用来探索变动的宇宙人生。这也说明了时空背景会影响我们一生中每一个成长阶段，以致有吉凶祸福悔吝的遭遇。

    以乾卦六爻为例，可以给我们的生命带来初步的整体认识：(一)潜龙勿用：龙的潜藏时期，表示要努力学习进修；(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龙冒出水面，来到地上，正是开始发动期，有赖大家的提拔和扶持；(三)君子中日乾乾，夕惕若厉：注重品德修养者，要时时警惕，危难随时会到；(四)或跃在渊：危疑不安阶段，也就是人生成败关键所在；(五)飞龙在天：龙直飞上天，属于人生最高峰；(六)亢龙有悔：龙飞上顶端，就要掉下来，即"物极必反"律则。乾卦六爻给我们深刻的人生启发，如能善于应用于人生，就可得福免祸。

    古来之言，需谨记，那就是：(一)孔子的"知命"，学习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二)孟子的"立命"，即通过命运的限制，开创和彰显个人价值；(三)庄子的"安命"，生命总是要能有所担负和放开，才能活下去；(四)荀子的"制命"，意思是以礼乐教化，丰富人文教养。希望大家能以现代精神来了解我们中华文化的精华所在，并加以实践在生命当中，那在此所阐述，也就能自利利人了。

风水文化的演变

    早在先秦就有相宅活动。一方面是相活人居所，一方面是相死人墓地。《尚书-召诏序》云：“成王在丰，欲宅邑，使召公先相宅”这是相阳宅。《孝经-丧亲》“卜其宅兆而厝也”这是相阴宅。这就是用占卜的方式择定地点。先秦的贤君盘庚、公刘、周公在相地实践中都作过贡献。风水师很推崇秦惠王的异母兄弟愕里子，传说他曾经预测自己的墓地两侧将会有天王宫殿，并已应验了。先秦相宅没有什么禁忌，还发展成一种术数，也没有那么多迷信色彩。汉代是一个充斥禁忌的时代，有时日、方位、太岁、东西益宅、刑徒上坟等各种禁忌，墓上装饰有避邪用的百八、石兽、镇墓文。湖北省江陵凤凰山墓出土的镇墓文献“江陵丞敢告地下丞”、“死人归阴，生人归阳”之语。还出现了《移徙法》、《图宅术机》、《堪舆金匾》、《论宫地形》等有关风水的书籍。有个叫青乌子的撰有《葬经》，后世风水师奉他为宗祖。

    魏晋产生了管辂、郭璞这样的宗师。管辂是三国时平原术上，占墓有验而闻名天下。现在流传的《管氏地理指蒙》就是托名于管辂而作。郭璞的事迹更加神奇，在《葬书》注评中有详细介绍。南朝宋明帝是个最讲忌讳的皇帝。宫内摊床、修墙必先祭神祈祷。他听说萧道成的祖墓有五色云气，就暗中派人在坟四角钉上铁钉，可是萧道成最后还是当了皇帝。

    南齐时，衡阳地方有一怪俗，山民生病，就说是先人为祸，必须挖祖坟、洗尸骨，洗骨除崇。隋朝宰相杨恭仁移祖坟时，请了五六批风水师前往相地。其中有个叫舒绰的猜中了地下之物，受到重赏。当时相地最有名的是萧吉，他曾给皇后择吉地，当文帝不听他的建议时，他预测到隋朝运数不长。他撰者《相地要录》等书。

    唐朝时，一般有文化的人都懂得风水出现了张说、浮屠泓、司马头陀、杨筠松、丘延翰、曾文遄等一大批名师，其中以杨筠松最负盛名。他把宫廷的风水书籍挟出，到江西一带传播，弟子盈门。当时，风水在西北也盛行。敦煌一带有许多风水师，当地流传一本《诸杂推五胜阴阳宅图经》书中提倡房屋向阳、居高、邻水的原则。

    宋徽宗相信风水，曾听信术上之言，垫高西北地势，以便得到多子之兆。宋时老百姓普遍讲究风水。《朱子家礼》说百姓家里死了人，三月而葬，先把地形选好，再择日开茔。宋代的风水大师特别多，赖文俊、陈抟、吴景鸾、傅伯通、徐仁旺、邹宽、张鬼灵、蔡元定、厉伯韶等都很有名。传闻明代刘基最精于风水。有一本《堪舆漫兴》就是托名于他。

    纵观历史先秦是风水学说的孕育时期，宋代是盛行时期，明清是泛滥时期。本世纪以来风水学在旧中国是大有市场。解放后理论上受到沉重打击，实践中却还不断在运用。近年来，随着国际上对风水的重视以及它的适用性，使风水这门古老的学科焕发出新的活力。

历代风水开派祖师

    郭璞

    我国东晋时代的学者、文学家。字景纯。河东闻喜(今属山西)人。父郭瑗，晋初任建平太守。西晋末年郭璞预计到家乡战乱将起，于是避地东南。过江后在宣城太守殷□幕下任参军，后又从宣城东下，被当时任丹阳太守的王导引为参军。晋元帝即位后，任著作佐郎，迁尚书郎。后任大将军王敦的记室参军。因劝阻王敦图逆，被害。追赠弘农太守。

    郭璞在古文字学和训诂学方面有颇深的造诣，曾注释《周易》、《山海经》、《尔雅》、《方言》及《楚辞》等古籍。郭璞诗文本有数万言，“词赋为中兴之冠”（《晋书?郭璞传》）,多数散佚。今尚存辞赋10篇,较完整的诗18首。《隋书?经籍志》记载有“晋弘农太守《郭璞集》17卷”。今不存。明张溥辑有《郭弘农集》2卷，收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相传从河东郭公，授青囊九卷，洞悉阴阳、天文、五行、卜筮之事。亦有传说郭璞系得青乌子所授。

    有传说青乌子即东汉张天师。璞于元帝时会召为‘著作佐郎’，帝崩，璞亦以母丧去职。世传《葬书》、《青囊经》为其遗作。郭璞是历史上第一个给风水定义的人，他在《葬书》中云：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后人都视郭璞为风水史上之鼻祖。

    丘延翰

    我国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闻喜人。相传其堪舆术授自白鹤仙人。唐玄宗开元中，星气为异，朝廷患之，遗使断其山。究其实，则丘翰所作之山也，捕之弗得，诏原其罪，乃诣阙，进图经三卷（天机书），自撰《理气心印》。

    杨筠松

    我国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名益，别号亦玄，世称‘救贫先生’。著《疑龙经》、《撼龙经》、《一粒粟》、《天玉经》、《都天宝照经》、《天元乌兔经》。

    杨救贫，名益，字叔茂，号筠松。他生于唐太和八年(公元834年)三月初八戌时，卒于唐天佑三年(公元906年)。祖籍广东信宜，唐僖宗朝国师，官至金紫光禄大夫，后寓居江西于都、兴国等地，自称救贫先生，是我国唐代相地的形势派大师。《辞海》中收有杨筠松条曰：杨筠松窦州(今广东信宜县)人，精堪舆术。僖宗朝，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事。黄巢犯阙，断发入昆仑山，后以地理术行世，时称“救贫先生”。

    《江西通志》载：“筠松，窦州人。唐僖宗朝国师，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事”。黄巢破京城，杨筠松乃断发经仑，步龙一过虔州，以地理术行于世，称救贫先生是也。卒于虔，葬于药口。《地理正宗》、清乾隆钦定的《四库全书》中均有关于杨筠松的记载。杨筠松后来定居沙河镇境内杨仙岭。他在杨仙岭设坛修研学术，传授高徒，研制杨盘，与赣州融为一体，故《四库全书》载曰，杨筠松赣州人，不无道理。宋代陈振孙《书录解题》载其名氏。

    他在朝中任职期间，潜心披阅中国勘舆学鼻祖青乌子的《葬经》、郭璞的《锦囊经》、陶侃的《捉脉赋》、一行和尚的《界水说》、司马头陀的《水法》和丘延翰的《八字》、《天机》等一大批珍贵古籍。勘舆理论大有长进。

    唐朝晚期，统治阶级奢侈日甚，朝政**、赋税苛重、民不聊生。农民起义领袖黄巢揭竿而起，四方响应。从者如云，义旗指处，所向披靡。唐广明元年(公元八八○年)十二月初五，起义大军占领潼关、攻克长安。唐僖宗李俨在“百官皆莫知之”(《资治通鉴》卷二五四)的紧急情况下，携带三个妃嫔、四个亲王，仅有五百名神策“军”护驾，仓皇逃出长安，“奔驰不分昼夜”(同前)地逃往西川。杨筠松趁机弃官为民，与知友赣州人濮则魏一起离京南下，走到湖北武昌时，遇到鄂州刺史廖銮，由其引导来到当时的虔州。远离长安，回归民间，以他平素悉心钻研的勘舆术，浪迹各地，为世人勘察，择定吉穴佳壤，营造祖先坟墓。

    杨筠松在赣南的兴国、于都和宁都一带广招徒弟，开展讲学活动，授以青鸟术。杨仙岭还有杨筠松当年设坛讲学遗址。杨仙岭有许多弟子是堪舆名流。他的高徒有曾文迪，廖禹、赖布衣、刘谦等。还有明十三陵勘测营造者廖均卿、上海古城营造者李国纪、为福建永定著名园形土楼——承启楼选址设计者陶张都是他在赣南的弟子，深得杨筠松真传。

    唐天佑三年(公元九○七年)，相传杨救贫为赣州的一个官吏勘踏祖坟吉穴，酒后失言，遭到猜忌，用阴阳壶盛青酒，使他慢性中毒，在买舟东上返回于都的途中，毒性发作，死在舟中，时船已到于都宽田的药口(亦名乐口)。《于都县志》(清同治版)载：“卒于赣，葬于中乐口”（于中乐口的于，繁体为“雩”，有古籍误“雩”为“云”，便成“云中乐口”，即今山西大同）。距杨公村管氏宗祠仅二华里许。

    杨筠松卒于杨仙岭，由其高徒扶柩舟运人于都，葬于药口其生前卜定的墓穴。杨筠松安葬地地方叫杨公坝，原名“芒筒坝，为纪念这位救贫先生而改名为杨公坝，地处于都县宽田乡境内，紧靠梅江河畔，距县城45公里。明万历七年县令叶梦熊在此竖碑纪念曰“唐国师杨公之位。”清段道轩、吴肇龙立碑曰“皇封金紫光禄大夫杨筠松之神位。”至今古碑犹存。

    时逾千年，梅江改道，杨救贫墓早已游入河底的不可知处，迹不可寻。明万历七年(公元一五七九年)，太守叶梦熊曾在梅江西岸，江水从河头村急转直泻寒信峡的山嘴处，正对着杨救贫墓址，立了一块红石日照碑，以资纪念。四百多年后的今天，这块碑上镌刻的“唐国师杨公”字样，仍清晰可辨（此碑现为于都县博物馆收藏，而在原处由于都县人民政府另立了一块石碑）。

    曾文迪

    我国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为江西雩都县人，父曾求己（号公安，著青囊序）。文迪于经纬、黄庭、内景之书，无所不究，而地理尤精，粱?贞明年间（西元九一五――九二0年），游至袁州府万载县（江西庐陵），爱其县北西山之丘，谓其徒曰：（死葬我于此）。及卒，葬其地。后其徒在豫章（江西南昌）忽见之，骇然而归，启其坟墓视之，乃空棺也。人以为尸解。著《寻龙记》、《阴阳问答》。

    刘渊

    我国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杨公弟子，江西雩都县上牢人，子刘颖（次子），婿谭文谟，皆世世相传。据《地理枢要》云：（唐国师筠松于焉祖岩授之，曾、刘诸子焚香发誓，地坐、面乾，相愿不语，书地作图，图毕，相舆礼拜而退，当时文迪契其旨。江东既退，又从而质诸，然后尽得其义。）世传有《画荚图》乃刘公子、婿之后代所著，又有《金函经》为雩都谭宽（字仲简，号敦素）著，又传《倒杖法》为杨公所授。

    司马头陀

    相传为我国唐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其生平不详，《地理人子须知》引用诸名家堪舆书目，载《司马头陀水法》云：（司仙著荆门州马仙观，有台基尚存，即其成道之所也）。《消遣集地理辨证补》载有（玄关同窍歌）。江西通志谓其名曦，唐时人。

    何今通

    我国南唐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名溥，赐号（紫霞），宜春（江西庐陵道）人，南唐时为国师，精堪舆术，著《灵城精义》，修道精灵，用心火自灼而化身。其书分两卷；上卷论形气，下卷论理气。

    吴景峦

    宋朝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字仲祥，德兴人（江西省），父授青囊术于陈搏。庆历间诏选阴阳者，郡学举景峦。入京，入对称旨，授司天监正。未几，以上（牛头山山陵议状）奏言过直；有（坤风侧射，厄当国毋。离宫坎水直流，祸应至尊下殿）之语，上不悦，下狱。寻以帝晏驾遇救。后徽、钦二帝北狩，卒果如其言。后弃仕途，修真于天门西岸，曰《云山洞》，著有《理气心印》、《吴公解义》、《玄机赋》《玄空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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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的几位在后文中的秘法门派中，都有着其支脉的存在，会有叙及。

第一章 离渊

    秦岭如巨龙一般横卧在华夏大地，东西延伸两千里之长，深处的山谷更是高峰鳞立，林阔似海，遮天蔽日。其中时不时地响起一声兽吼，除了阴深恐怖，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景致供人观赏游玩，即便是白天阳光明媚的时候，也是人迹罕至。

    可这时一条阴深的山道上却出现了一条人影，看其背影，应该还是弱冠的男子，风尘仆仆的一身朴素打扮，背后挎着一个包裹，鼓鼓的显得很重，浑身透漏出脱俗的气质，包裹之间还夹杂着一副立轴式装裱的画卷模样东西，正是离家远行三载有余、四处流离的离渊，此刻寂静无人的秦岭古道，淡淡月光从茂密枝叶间的点点缝隙透入小道。

    离渊背挎着行囊的身姿，依然矫捷的爬上一棵巨大的老杉，身形仿佛已融入夜色中，拿起已经只有一边能用望远镜看着山势的风水走势，秦岭天门山的山形挺拔，山势奇伟，上面植物状似鬼岭妖松，景色十分奇特，但是山也并不见得像是一道门的样子，不知道天门山的名字由何得来，而那中间的一线天，从离渊这里看去，只是一道黑色的细线。

    按风水的局势堪舆，此处地气郁结，原本无处放泄的地气，经过数次的地质变化，已经形成了聚阴冲煞之局，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正是百年前的一次地质滑坡，此处应属一处风水宝地，百余年前，不乏官宦之家选阴宅在此，因此此处山沟大冢小山似的连绵不绝，虽突兀的伤了自然之貌，不过对于风水相师凝练灵觉，这冲煞之局倒是事半功倍，如此离渊才会选择夜间在秦岭孤身赶路。

    等到亥时已过，残月上升至树梢头，离渊趁着月色，离渊这才爬上了矮山脊，继续向天门山靠拢，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边走边查看前面的地形，便寻找好的风水奇脉来修炼灵觉，到了天门山的山脚下，松子沟的起始段的一片乱石岭就在离渊的眼前，见此离渊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这些年来，离渊流落于市井小巷，借助风水师的身份，到处流离奔走，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大都市也经历了不少，穷乡僻壤的村落也到访过，选阴宅看风水，学会了不少的江湖门槛，从十六岁家道中落离家，算算到现在三载有余，离渊的相貌虽没有太多的变化，风水相师的眼光倒是涨了不少。

    离渊背井离乡走上风水相师这条路，也是迫于无奈，他祖籍杭州，本家是经营文房四宝古玩字画的“印沽斋”，取义不沽名钓誉，家道从清朝末年到现在三起三落，轮到他父亲离承谷这一代，已经彻底的没落了，虽说没落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不过不显往日繁荣罢了。

    只不过建立“印沽斋”曾祖父的一道遗嘱，使得离渊无法安稳的继承家业，必须外出谋生，这遗嘱的存在，他父亲离承谷也是无可奈何，只的将离渊在十六岁之后扫地出门，让他出外闯荡，这些年来，离渊也有意无意的，想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出来，在出外历练的途中，自作主张将离思源的名字，改为风水师的雅号离渊。

    说起这道遗嘱，还要从清末的一个典故说起，在清末旧杭州城府衙北首的老宅子那边，曾经有一字溜儿排着十余家古玩店。当时离家经营的“印沽斋”，便位列其中。“印沽斋”跟旁边的那些老字号相比，只能算是子辈。可是“印沽斋”的发迹，却也算的上是一个奇谈。

    离渊的曾祖父离基，也就是“印沽斋”的老掌柜，由于在离家的姓氏谱上排行老五，人称‘离五’。他起先是在“天逸阁”里做徒工，手脚勤快，且为人机灵，因而深得“天逸阁”萧老掌柜的赏识。

    有一年夏天，离五陪“天逸阁‘的少掌柜一起到南方购货。在途中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那老乞丐脚下放着一块数十斤的石头，言称石头里面藏有宝石，愿意五十两银子出手。

    这老乞丐的怪举，招惹来不少好奇的路人。离五和少掌柜也走上前去看个究竟，那的确是一块毛玉石，但少掌柜经过一番细察之后，哈哈笑了起来，对那老乞丐说：“这是块毛玉石不假，可它顶多值十两银子！”

    听了少掌柜的话，老乞丐极为不悦地说：“真货真人识，你就是少了一文钱，俺都不卖！”但是当时的祖父离五却顺着老乞丐的话说：“老人家，那咱们讨个价如何？”

    那老乞丐看了看祖父离五，乐开了花，说：“年轻人，还是你识货，咱们可以讨个价。”少掌柜扯着离五的衣袖准备继续赶路，而离五却是一边抚摸着那块毛玉石，一边跟老乞丐讨价。最终，老乞丐同意四十二两银子出手。

    此时，少掌柜有些不耐烦了，他在旁边多次催促离五尽早赶路，当时祖父离五却扑通跪在少掌柜的面前，恳求少掌柜借他四十两银子，再合上他半年的工钱，愿在这块毛玉石上赌一把。倘使栽了，他下半辈子便在“天逸阁”做工还债。

    少掌柜认为他是财迷心窍，厉声点拨他说：“拿四十二两真银子赌这块石头，你必赔无疑！”可是，当时离五的决心已定，他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少掌柜犹豫了好长时间，才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可怜还是无奈，答应下来。

    千里迢迢，离五一直将那块毛玉石背在身上。待返回杭州时，离五的脊背已被那块石头磨得血肉模糊。那天天黑到达墨城，离五全靠凭着那口气，将那块毛玉石拿来，直接送到了“天逸阁”的老掌柜的手中，一点停顿都没有。

    其实那个时候，离五对那块玉石一点也没有把握，他只是不甘心自己一直在这社会的底层摸索着，他赌的不是玉，而是赌的自己的下半辈子，输了就一辈子不得翻身，赢了还能有个盼头。

    “天逸阁”的老掌柜将那块毛玉石摸索了半天，吁了一口气，羡妒地说：“苍天不负有心人，五子啊，你的家业就要从它开始了——”果然切开之后，那块毛玉石里面竟含有一块甜瓜大小的翡翠，尔后，被“天蕙阁”的老掌柜以一千两白银购得。

    两个月后，属于离家的第一个产业“印沽斋”开张营业。在离五的苦心经营下，“印沽斋”生意日渐兴隆，还经常能见到一些洋人慕名前来淘宝。“印沽斋”的家业越是雄厚，但是离五回每当想起那次赌玉的情景就越加感到后怕，每每在夜晚辗转反侧。他经常用“赌命不赌玉！”这句话来训诫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离渊的爷爷——离戒石。“赌命不赌玉”说是这样说，但是等真走到哪一步，谁也不能够预料到，你下一步会怎么走，这命运就是善变的。

    民国一十二年时，有几个专事赌玉的石客，雇人从东海边运来一块重达数千斤的海青石，这块海青石一到杭州城府，便引起了轰动，这些个亡命的石客，声称巨石内蕴有天价宝石，因此开价就是三千两银子。那些古玩店的掌柜们闻讯之后，纷纷前来看货，他们一个个都算是是鉴石玩宝一类的行家。

    但是经过半个多月的揣测，仍没有人敢出面下注。当时“印沽斋”的少掌柜离戒石也到过现场，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其实，离五当时早有耳闻，他佯装不知，谁也不能够保证每次赌玉都会赢，只不过是不想染手赌玉罢了。

    只是这次，少掌柜好像全然忘了父亲平日的训诫，一次又一次地怂恿父亲前往察看货色。因为凭经验，他感觉海青石里面肯定蕴有奇货。只是价值几何，他不敢断言。

    当天夜里，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离五独自走出“印沽斋”，朝寄放海青石的“杭城客栈”踱去。到了那里，他只是让那儿名石客点上儿盏灯笼，摆在石头的四周，在灯光的映照下，那块海青石的一些棱角，反射着淡淡的荧光。离五一边抽着烟袋，一边凝视着巨石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跟那几名石客搭言。

    从那天算起，离五一连去了七个晚上，而且每一次，他都是一言不发地坐在巨石前，慢慢抽着烟袋：几袋烟过后，便拍一拍屁股走人，然而，即使是这样，他的行踪仍没有躲过其它店铺掌柜们的眼睛，古玩界每一个都是眼尖的主，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放在眼里。

第二章 风水身世

    第八个晚上，离五带着离戒石一同走进“杭城客栈”时，才发现客栈里面聚满了人，而且那些人都是杭州城内古玩界的头面人物。到了那里，没有再多说什么，离五从容不迫地从怀里掏出三千银票下注，然而这次而“天逸阁”的卢掌柜见有利可图，立刻将价码开到三千五百两。

    卢掌柜的话音未落，“宝顺成”的庞掌柜又将价码提为四千两。经过几番叫价，当“萃山居”的李掌柜报价时，已经变成六千两……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在了离五的身上，这个曾经以“赌玉”发家的离五没有丝毫想加价的意思，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想。

    当时离界石也搞不懂父亲到底在想什么。不多时，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开始怀疑这块玉究竟值不值那么多银子。刚刚出价到六千两的李掌柜更是心虚得要命，自己把价格抬到这么高，就是因为开始的时候是离五出价的，按理说离五相中的玉应该就是好玉啊……

    当别人心中都在猜疑的时候，离五站起来将烟袋锅在脚板上狠狠磕了几下，转身朝自己店铺的方向指了指，说：“俺就拿店里所有的货赌它！”客栈里顿时一片死静，众人的眼光都齐刷刷射向离五。那些掌柜们大都赌了半辈子石头，可从未遇上过像他这样孤注一掷的。

    因为在场的人都清楚，以“印沽斋”眼前的货值，不会低于一万两。离戒石在一旁心惊得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他认为父亲这是疯了，他甚至想狠揍自己一顿，万不该怂恿父亲来参与这个赌局。那几名亡命的石客连夜雇人，将那一块巨石搬运到“聚宝斋”，然后将店内价值上万两银子的古玩字画统统装箱运走，然后卷钱远走了。

    在那批亡命的石客走了之后,原先富丽堂皇的“印沽斋”顿时变得清冷下来，诺大的店铺内，只有一块孤零零的海青石立在中央，显得无比的凄凉与冷清。农历八月十六这天，离五携全家分别给关老爷神像和离家列祖列宗灵位上了香，又燃放了几挂大鞭。

    然后，“印沽斋”紧闭店门，离五开始亲手“琢玉”，离五按照黄历选好雕琢的地点，在海青石上选好位置，然后，用凿刀小心翼翼的，一层一层将那块巨石剥落。他不让任何人打扰，就连那些纷落在地上的碎石屑，离五也不让家人打扫。一连两天，他都不吃不喝，眼睛通红地凝视着那块海青石，不停地凿着。

    第三天，那块海青石已经被离五剥落了近一半，仍丝毫不见成玉的痕迹。他面色铁青，神情憔翠不堪。在儿子跪求之下，他才喝了半碗米汤，继续凿下去。第四天，离五手中的凿刀已穿过了石头的中心，然而，仍什么迹象也没有发现。

    他彻底失望了，颓然地躺倒在藤椅上，手中的凿刀也“当啷”一下跌落到地上，一口鲜血从他的口里喷涌出来……

    那天祖父离五就吐血身亡了，临别前留下遗言，算上他，再数三代，后世子孙，不要吃古玩的这碗饭，得之也不能拿它做生计，就这样离渊这个“印沽斋”的少东家，就被这一道遗嘱，命运弄的无可奈何，守着宝山却无法尽职尽责，不过对离渊而说，毕竟是古玩斋中长大的，把玩古玩的眼光还不落于下乘，此事对离渊还有着一段奇遇，以后再表。

    离五待发完殡之后，离戒石跪在那半块浸染着父亲鲜血的石头前，嚎啕大哭。他后悔自己不该让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他用手捶打着那块碎石。石头的棱角将他的手臂割破了，鲜血染红了孝服，可他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他痛恨这块夺取了父亲生命和程家积攒数十年家业的恶石。

    当他泪哭干了，离戒石不经意间发现在一些染着父亲血迹的裂缝处，有淡淡的荧光闪现。他诧异地捡起父亲用过的工具，在那些裂缝处轻轻敲打了几下，随着迸裂的碎石，一道道晶莹夺目荧光，将清冷的“印沽斋”装扮得异常瑰丽。

    离戒石惊呆了，果然如离五在赌玉前所料：海青石里面蕴藏着一块硕大的墨晶。只是它没有生在这块巨石的中心。墨晶俗称鬼镜，有明目、养眼的神奇功效，那年离戒石请人将其切割成十六副镜片，被京城一名古玩界巨贾以每副三千两的天价买走。

    其中的那墨晶的晶核被离戒石保存了下来，制作成传家宝——鬼晶核，墨晶是稀有的玉质，很少有这种玉材出土，当离界石发现墨晶核的时候，带到杭州隐灵寺去找法师开光，当时隐灵寺的无着禅师对这墨晶核的表情很是吃惊，并且亲自主持了开光，只是嘱托离界石要好生保护，同时告诉此物有壮大灵觉的效果。

    因为墨晶核被高僧加持了佛光，从小就被离渊当做‘长命锁’随身携带着，‘无着禅师’是隐灵寺德高望重的高僧，多少年来不曾亲自为某物开光，为何对这墨晶核青睐独加，连离界石都感觉受宠万分，对于以后以风水师为职业的离渊更是受益匪浅，风水秘法修为上升到一定程度，灵觉壮大到一定的程度，不借助外物直接察看地气的情况。

    离渊在这些年的游历中，已经渐渐琢磨一些门道来，风水相师分为三个层次，一般的民间风水师都是属于低层次的，不可否认他们有一些风水学方面的知识，但只是相当于“赤脚医生”而已。这一层次的风水师往往只注重“形”，而很少涉及“地气”。经常背一些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口诀”，装成很神秘的样子，只不过他们是最为普遍的一种，太过重于利益。

    倘若以后风水知识，真要超出这个层次，此时的风水相师能从“地气”方面去把握，以灵觉反复感应不同环境下的地气与灵气，具体包括阴气、阳气、生气、煞气等等变化，将自古风水学中的理论，转化为最直观的感知。一些有传承的道士属于此类，但是人数不多。

    以离渊现在对风水一脉的理解也只有这么深，下一个层次的风水师是什么样的，他一无所解，此类风水师应该算是隐士高人一类的吧，不再为外物所羁绊，能够融情于自然，感悟天地之风水。

    此刻夜已过半，离渊扶了下随身携带着的卷轴，朝着地气郁结的地方奔去，希望在天亮的时候，能够达到目标，这样才不耽误行程，离渊在秦岭一带飘荡几天了，几乎都在荒山过夜，风餐露宿，干粮也用完了，应该再寄宿一家了，按照风水走势，在起势的一带，往往都会有村落居住，有人的地方就有风水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

    秦岭实在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特别是那些没有经过旅游开发的地段，有很多奇妙的景色，在天门山的峭壁下直接抬头，会发现地势极端的壮观，形容的普通一点，就一座巨大的山岩被一把利剑劈了一下，中间形成了一条细小的裂缝，这条裂缝的底部，就是松子沟，也就是离渊此次的目的地。

    此时松子沟内，底部乱石叠嶂，两边不时有清泉撒下，石头上到处是绿色青苔，非常难走，不过这里却并没有远看的时候那么狭窄，而且光线很好，因为起始处的山势并不高，所以天上并不是一线天，而是“一根天”。

    这松子沟内的阵势格局，百年前却是风水宝地，但是近些年山河改道，山水之气由抱之势，渐渐的改为了背，葬在此处虽不能说家道败落，也得是子孙凋零，难免是败局之相，不过作为阳宅的话，倒是风水异地，只不过现在哪还有人会往着深山老林里住？闭塞不通不说，衣食住行更是不便。

第三章 半本《撼龙经》

    天地之内任何风水宝地，没有一直兴盛的，也没有一直走衰运的地方，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风水宝脉可以转为绝子绝孙异象，落魄贫瘠之地或许也可以转为大富大贵之处，富不过六代，穷不过五世，风水之事你信，它就有可能是真的，不信，则完全是另外的一种局面。

    古代的皇帝建造皇陵，皇家堪舆的风水师每每都是选取龙脉，为何还是会灭亡，天下之内无不是兴盛衰亡轮转，风水自然之道，沧海桑田亦可来回的转变，江河湖海都可以无边的草地牧场，当今之日，洞庭湖能从“浩浩汤汤横无际涯”，能变成“风吹草低现牛羊”，任何事物都是在改变得。

    风水分为“地理”与“天理”，宋朝时期的奸相秦桧，曾以权势，威逼当时的风水宗师赖布衣，要替他找一个能令自己及后代子孙也为王为候的龙穴，迁葬祖坟，以求万世之福。而赖布衣在家人生命受威胁下，只好屈于淫威，布下一个必出王候之奇局。事后他和家人远走到南方，浪迹江湖，避开了奸相逼害和利用。

    临走时，于福地前，赖布衣很悲愤地说：“此地不发无地理，此地若发无天理！」”地理是风水地势龙脉的原理，推算出天地山川钟秀的龙气运行所在，而收为己用，以山河大地那么大的灵气来注入一家之运，不可能不发，否则地灵的道理便是虚假骗人的了。这好比坏人得到了手枪，也可以用来杀人。

    然而秦桧将祖先山坟移葬此福地后，便洋洋得意，以为不久必当有机遇，所以便勾结番邦，妄想将来自己可以封王封候。那知有一夜，天昏地暗，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竟然山川也都移了位，改了形，差之毫厘，却已是天渊之别，原来的福地，一夜间被改成了灭族抄家之地。

    这便正如关圣帝君在《明圣经》中说：“直心直受真福，巧计巧来祸”。这正是无福消受，天夺其算！也应验了后句‘此地若发无天理！’了。离渊对风水的理解很透彻，也很浅显，透彻的是他能够发现这世间转化之道，浅显的是他的风水秘法的浅显，风水之事不必执着，虽然离渊是以风水师为职业的。

    在另一方面，虽说离渊的风水师生涯还不算太长，但论眼光独到之处，也比哪些个混日子的相师好的多，早年离渊家世殷实，家中经营着一家四宝古玩斋，自己对这些风水相师之道，了解的颇深，从小在父亲的监督下，再加上离渊的兴趣所在，对《藏经》《宅经》之类的风水入门书册，也是翻的不下百编，再加上离渊先前意外得到的半本《撼龙经》，在风水上的感悟也是随着积累，眼光已经不输于一般的相师，现在的层次已经灵觉壮大，风水相师的第二层次，已经触摸到。

    让离渊受益匪浅的这半本《撼龙经》，得之可谓是机缘巧合，离渊早年家中经营古玩斋的时候，家中独子的他常常去乡下收古董，也就是俗话说的捡漏，这一来一回往往有时候要几天，在出外收古董的地方，往往是穷山僻壤抑或是闭塞的村落。

    十六岁那年，一次下江南捡漏，坐船下江回家的时候，误入了长江的一条支流，下游不远处就是沅江，本身是山水风景俱佳之地，由于水质清澈，直到现在还有人在那里放生乌龟积德，可是那些放生的也大多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罢了，因为他们在上游放生，下游的渔民就会撒网再次把那些乌龟一网打尽。然后再卖给那些想来这里放生的人。

    这支流的尽头还有个村落，叫还有一个土名，叫“白龙村”。听老人讲，明末清初战乱的时候，有一年闹旱灾，直到七月份都没有下一滴雨，支河的水都眼看着见底。百姓的庄稼就更不用说了，基本一年没戏，不晓得又有多少人会背井离乡逃荒了。在八月份的一天，忽然天上响了一声旱天雷，紧接着一条白色的龙坠了下来。据说这事儿当时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十里八村的乡亲们听说后都来看。

    据说这条龙落到地上时已经奄奄一息了，那时也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位游方道士，说这条龙本来是管这片地域的水神，但是犯了天条被贬了下来。已经活不成了，说完他让大家多拿点草席沾水先把它盖上。奇怪的是人们盖它的时候发现根本盖不上，越盖这条龙的身体就越长。那位能人赶紧说，别一头盖，要从头和尾巴开始，两头盖。果然，这次盖住了，盖住了以后那条龙便咽气了。

    那道人又说，再怎么说这条龙也是神物。即使是死了，咱们也要为它水葬。于是大家敲锣打鼓的把那条龙送进了快要干枯的支河之中。说来也怪，龙刚进河，天就开始乌云密布，然后下起了瓢泼大雨。水位很快上升盖住了那条龙的尸体。百姓们大喜，这些有救了，而再找那位道士。却找不着了，这传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倒是那白龙村，还保留着当年的龙冢。

    到近几十年，因为改革开放，村子好多较为活络的人，为了致富就打起了龙冢的注意，再加上现代古董收藏的炒作疯狂，盗窃成性，一时间这白龙村的旧东西还真不少，不过当地有点闭塞，很多东西无法出手，倒是保留了不少的珍品。

    离渊到这个村子的时候，当时已经是入夜了，早间白龙村子的人应该休息的，当时离渊捡漏回来，身上的钱财大多都已买了中意的东西，随身只是背着一袭青布包裹，借宿到了白龙村头的一家老夫妇家中，离渊毕竟是大地方出来的人，一般的出手，在这闭塞的村子里边的人看来已是阔绰无比的手笔。

    期间，离渊状似偶然般的问道这白龙村的情况，那对老夫妇也是极其的热心，详细的讲了白龙村的由来，这对老夫妇房舍的对面就是龙冢，当日离渊借着星光，看着面前的状如小山的龙冢，想着到此的支流形状，此处是不是龙冢，他不敢确定，但是此处绝对是卧龙之局，是少之又少的风水宝地，或许应该是某个大官的坟冢。

    离渊与这对夫妇言语交谈中，能感觉到二人老实巴交，自是不敢做盗墓之类的事情，不过在离渊套话的过程中，也知道了一些隐秘，这夫妇还保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再加上住在龙冢对面，常常在早上出门的时候，见到扔的到处都是的残缺瓷器，很多瓷器很像古代碗碟之类的东西，这老夫就留了跟心眼，天天早起出门收集这些被盗墓贼遗弃的东西，挑些完好的东西家用，这些年来也收了很多这类古物。

    听到了这里，离渊有点苦笑不得，他刚进门的时候，出于职业的特性，见这对老夫妇喂鸡用的盆子，依稀可辨是唐初的玩意，当时离渊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没想真的是这样，这对老夫妇可能真不知道这古物的价值，离渊陪那对夫妇聊了很久，就表露了那么一点对这些破东西的兴趣，那老夫妇见离渊出手阔绰，当然毫不介意的拿出了一些收集稍微完整一点的旧物。

    这一看之下，离渊的心倒是沉了半截，眼前的旧物，要不是这对夫妇藏私，就是没什么被破坏的不像样子了，白龙村地气聚水，这些年来，看来真的如离渊所料，很多墓中的东西都被水气毁坏的七七八八了，也怨不得盗墓贼会丢弃，真的一点收藏的价值没有。

    不过，这一堆废弃物之中，离渊倒是在这堆东西中发现一个罕见的闷罐，闷罐顾名思义就是闷嘴葫芦的瓷器罐子，古代称之为“盛”，就是现在家中装东西的容积，离渊特别留意了下，发现闷罐没有被打开的痕迹。

    一番思量之下，再加上身上还带着其他的贵重东西，离渊就出手挑选了一些稍显完整的瓷器，顺带装着不在意收了这个外表黑哟哟的闷罐，虽然钱财不多，但是也大大让这对老夫妇高兴万分，第二日天一亮便辞别老夫妇启程回去了，在回程的船上，离渊忍不住的打开了罐子，出乎他意料的是，在这罐子中发现了半本残书《撼龙经》，还有一副不知道出自何人之手的《江山风水图》。

    看到这半本《撼龙经》，离渊显得很是吃惊，他早已不是风水初闻了，熟知《藏经》《移徙法》、《图宅术机》、《堪舆金匾》等书的他，当然知道《撼龙经》在风水上的地位，离渊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当时打开包着《撼龙经》的封纸。翻开第一页，上书着几行书中用毛笔写成的小楷：

    无名人丘延翰，业之堪舆大师，闻喜人，堪舆授自白鹤仙人，开元中，星气为异，朝廷患之，遗使断其山。究其实，则丘翰所作之山也，捕之弗得，诏原其罪，乃诣阙，进图经三卷（天机书），自撰《理气心印》，乃以金匮玉函藏其书，而今败笔于此。

第四章 北上游历

    对于这丘延翰，离渊没有听说过，但是书着行楷之人语气，丘延翰属于名声大震的人，翻开封面，离渊的心神就完全被其中的内容吸引了，这薄如蝉翼的纸张，随着离渊一页一页不紧不慢很从容的往后翻，速度控制的相当好。打开之后，它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腐朽，慢慢的变黑，离渊见此心中暗叹一声，古代文物中，最难保存的就是书画，这是一种古物保存的常识，而离渊心急匆忙之间，却把这种情况忘记考虑了，

    面色极其的紧张，但仍慢慢的将半本书，看了下去，慢慢的心中暗记着书的内容。前面的书页最先打开，朽化的速度也最快，等看完最后一页，离渊的手中只剩下一堆枯黄发黑的碎末，在桌子上发出一股陈腐的气息。

    作为一个古玩斋的继承人，离渊当然知道，文物保存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最害怕的就是快速氧化，但仅仅从避免氧化的角度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当时的离渊因为太过于迫切的看这《撼龙经》，也就不可避免的犯了如此的失误。

    文物即使保存的再无暇，也是无法避免时间的流逝，至少在现在，离渊没有发现有任何办法，可以避免文物古迹被时间抹杀，不过幸好离渊的记忆力还算是不错，已经将半本《撼龙经》记到了头脑中，至于与《撼龙经》一起的那副古画，则显得颇为怪异，离渊不知道这幅画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丝毫没有要损坏的痕迹，这幅古山水画，没有落款，没有印章，只有题诗：

    山毓灵，人文舒粹。旧家高门，芳风光地，沧海惊涛，九州蔚灼，怀我好音，爱来爱托。朝堂振滞，灯火钩沉。安居求志，五年至今。

    拿到这幅画的时候，离渊前后读了几遍，只是模模糊糊的理解其意，好像是个人的行迹，也好像是个人的感悟，不过这山水卷布笔之间，显得灵气无比，地气山脉显得很是无比精华，打开之后，仿若人在山水之间泛舟，顿时感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舟车劳顿的疲劳之苦渐消，画中虽是一景，但是在离渊能够感觉到，这画中层层叠叠的有着数十种不同的意境。

    这副画卷能够和《撼龙经》一起藏在这闷罐中，肯定不是凡物，这几年在外游历，离渊身边已经无时无刻都带着这副画卷，在离渊的心中，这幅立轴画卷占得分量很重，他隐隐越越的觉得，这或许就是以往风水堪舆大师的法器，就类似于以往风水师手中查看地气的罗盘，不过真正的以画工笔法布局来看，却不是大家之笔，而且没有落款，在文物的价值倒不算是太多。

    只不过离渊所得的这半本《撼龙经》属于上半本，除了讲诉一些风水堪舆的知识，还有很大一部分篇章，讲了一种强身健体呼吸吐纳之道，还有一些模拟动物的拳法，类似于五行拳之类的，因为《撼龙经》都记在脑子里边，离渊在游历的时候，常常不由自主的开始练习，再加上难免会遇到些小毛贼，现在离渊的身手也有着不低的成就。

    孔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庄子云：君子居必择乡，游必就士。但是离渊则是漫无目的的游走，兴之所至则往，不必考虑前程路途的问题。

    按照离渊原先的计划，出了秦岭的山区，他会继续北上，到北京来闯荡下，毕竟听说北京的古玩才算是大世界，再者，京城风水肯定有其独特之处，对离渊这个流离风水师来说，很有可能是场际遇。这一日离渊来到附近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了，因为京广线通过此处，偶尔有的不重要的列车班次会在这里停顿两分钟，在这贫瘠的秦岭一带，显得也是“繁华无比”。

    他毕竟是个年轻人，习惯了热闹宣泄，真要让离渊去深山中隐居，如无意外的话，他肯定会郁郁而终，离渊在这小镇上重新买了些补给的东西，换了一身行头，不过还是朴素的中山装，第二天，重新休整的离渊来到了小镇的火车站。

    别看这小镇不是太大，但是周围百里的人都在这里坐车，白天的时候，火车站依然是人头攒动，人们肩扛手提着各种行李，汇成一股股洪流涌入候车大厅。现在是八月份，正是立秋之后最燥热的天气，尽管候车大厅开着中央空调，仍然挡不住这滚滚人潮带来的一股股热浪。四处飘散着各种各样的人体发出的气味，一排排座椅间拥挤的过道上堆满了大箱小包，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浮躁情绪。

    离渊微微有点惊讶，又不是春运期间，火车站怎会有这么多人？转念一想也算不太意外，现在值暑假，正是家长带着孩子出游的高峰旺季；同时恰逢农田抢收之前，离家不远打零工的农民也可能回家帮忙；今天又正好赶上周末，出行的人就更多了。

    离渊大概的看了一下列车运行时刻表，全不是过路车，而且无一例外的都是只在这里停顿三分钟，而且大多都是老式的火车，售票窗口显示还有空座的列车他看了下，最后选定了由广州发往北京的，他在接站处询问了一下，这趟列车没有晚点。

    售票窗口只有三个，前排的队很长，离渊四下扫了一眼，基本分辨出混在人丛中的各种混混，哪些是职业乞丐、哪些是职业小偷、哪些是职业票贩子？他钻入人群，没过一会儿已经加价淘来了一张票，由于时间太紧，只弄到最贵的软卧票，票价四百九十八，再加上给票贩子的钱，都快赶上淡季的打折机票了。

    拿着票来到大厅里相应的检票口，座椅上的人早就满了，不少人站在那里候车。离渊顺着过道从人堆里向前钻，在接近检票口的地方，听见了两个稚嫩女子声音在说话这群人，看样子好像是两个结伴旅行的游客，两个女子站在忙碌的火车候车厅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是下班火车，大概明天晚上就可以到达了，虽然有些累，不过能甩掉那些讨厌的跟班，也是值得的，到北京咱们得好好的转转。”

    “小雯，你小点声音，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从家跑出来的么，再说了伯父肯定还会派人来抓咱们两的。”

    离渊虽然离得很远，但灵敏的听觉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两女的对话，其中一个女子的声音显得娇憨可爱，是标准的吴侬软语，听上去如唱歌一般，另外的女子声音则是略显冷清，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但是措辞造句中大多数是英语的习惯，应该是出过国海归来的，离渊仅仅凭借着二人的说话，就将二人的出身大概的揣测出来，这也算是一种走江湖学到识人技巧。

    等他离得近了，听到那娇憨的女子夸那女子漂亮，一阵可爱的嬉笑声，离渊忍不住轻笑了下，鬼使神差的上前走了一步，想看看这那女子是否花容月貌，离渊从这个角度正好从侧面看到了二女的面貌，这一看之下，离渊忍不住待了一眼。

    其中年龄小一点的女子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下身穿着天蓝牛仔裤，腿很直腰很细，上身穿着淡粉色的真丝T恤，领口下的胸部虽不是很夸张，但曲线呈现出一种柔和的饱满——至少看上去很养眼。瓜子脸略有一分圆润，不知道是天气还是活动的缘故，小巧的鼻尖上有细细汗珠，白皙的脸颊也微微泛着红晕。虽然这个女子相貌只是中上之姿，不过呈小麦色的脸上，充满了阳光般的健康美，应该是那位操着吴侬软语口音的老乡了。

    离渊仔细的看了一下，眼睛又斜撇看向那女孩的同伴，却是呆住了。他这些时日天天在深山老林中逛荡，很少见到漂亮的女子，见到这年轻女子已经有些意外，那年轻女子的同伴却是让他吃惊了，自古苏杭出美女，作为“印沽斋”的少东家离渊，算是见惯了各类美女艳妇的他，也忍不住失神了几秒钟。

    和那娇憨女子健康充满活力的形象有些不同，这个女人的相貌堪称绝色，白皙的皮肤，纤细的眉毛，微挺的鼻梁，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挽起盘在头上，使得她的粉颈看上前更显得修长，凭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艳，身材比那娇憨女子，还要略高一分，束腰的连体牛仔短裤，更是将其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如果这个女人换一身晚礼服的话，出现在大都市的飞机场，边等飞机边喝咖啡才算是合适的，而不是在这个糟糕的车站站着等晚点。

第五章 施灵曼两女

    不能否认，离渊在看到那冷艳女子那几秒钟的时间内，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沉醉，但是离渊的内心并没有任何的想法，因为在对方那双动人的眼睛里，隐约带有一种寒意，似乎还有些不屑？此刻他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并不是很好相处，是以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只是在嘴角现出了一丝苦笑，强自把那种惊艳的感觉压在心中。

    “好了，小雯别任性了，这里太挤了，咱们还是走到那边等车吧。”那冷艳的女子看着拥挤的人流，皱了皱眉头，她应该是不习惯这种偏远小镇上的中国车站，更加不习惯的是这种场纷乱的场面，早知道就呆在小雯家里不出来了，这样两人偷偷的跑出来，费事又受罪，到时候伯父有可能还会怪罪于她。

    “不要嘛，我就喜欢人多，人多才有气氛，习惯了就好了，再说车马上要来了？”叫小雯的女孩看来很是不同意，或许好不容易才跑出来，感觉什么样的事物都很新奇，脸上带着些许的任性，边说话边从挎包中拿出了太阳镜戴上，在拉开后边背包的同时，一个小巧鼓鼓的粉色钱包在背包的上方，被离渊轻易的看到了，离渊心中暗暗的想到，这两个女子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千金大小姐的人物，总感觉这个世道哪里都是好人，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离渊与那冷艳女子的年龄相仿，经历却是多的不是一点半点，这两人在这里议论着，声音虽是不大，但是在别有用心的人耳中，也是都听了进去，一点也没有顾忌，丝毫没注意到二人四周有几双蠢蠢欲动的眼睛在盯着，只在心中暗想着，不管如何，离渊总不能看着这两个社会阅历不多的女子受骗，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子。

    小镇上的火车全部都是过路车，几乎都或多或少的晚点了，那叫小雯的憨厚女子事先说过要去北京，不出意外的话，三人的火车列次都是同一辆，再加上火车票的难买程度以及二女的身份，自然是不会去坐硬卧的，离渊判断出来，三人可能会在一个软卧车厢中，这样的他，也就更好照顾这两个不知情的女子。

    火车大概晚点了半个小时，才进入了小站的站台，坐火车最纷乱的地段就是检票的时候，往往会有很多人前去挤着进入站台，这趟火车到站的时候，二位年轻的女子也走上前去，离渊苦笑了下，看了他原来想的是对的，他们三人很可能就在同一列车厢中，这也算是个美好的邂逅吧，至少旅途不会显得单调。

    不过离渊的眼睛并没有盯着小雯她们二个人，而是紧紧的盯着她们五六米之外的四个人，四个人分别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剩余的两个看上去则是形色匆匆的生意人，这四人的身份本就没有什么联系，但是离渊却从他们相互闪烁的眼神中，发现了一点点的端倪，离渊不禁眉头微微一皱，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悄悄闪避到一旁。

    在小雯二位女子走向检票的台的时候，几乎就在同时，离渊与这四人一起向着检票的入口走去，其中的妇女走的最靠前几乎就跟在小雯她们前方的位置，而旁边的两位做生意出差打扮的中年人确实分别从两边紧紧贴向她们，检票口因为狭小，几人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近，而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则并没有显得着急，而是慢慢的向着她们跺去。

    那小伙子穿着浅色的休闲西装，人打扮得干净利索，摸样长的也算周正，有几分英俊，带着很和善的微笑，这样的男子显得很受女子的喜爱，不过从离渊的眼中，能够发现这小伙双眼一直未离开小雯二人，等到前边的三个人在检票口将门堵住，阻碍了小雯二人前进的路，那小伙子趁机一个快步，走到两女的身后，同时扯下随身挎着的背包，正好遮挡住了小伙子的右手。

    或许是因为帅哥的缘故，小雯还特意的看了那小伙子一眼，至于那冷艳女子则是丝毫没有将目光洒向那男子，二女都排着队等着中年妇女过去，没有察觉到四周这几双别有用心的眼睛，就在那年轻小伙就要伸手拿过小雯的粉色钱包，正准备往怀中揣的时候，莫名觉得肚脐与肋骨中间的某个位置突然一麻。

    紧接着年轻男子只感觉一股酸胀感弥漫全身，一口气似乎憋在胸前上不去也下不来十分的难受。身子定在那里不敢动，因为只要动一下，胸肋之间就如岔气般一阵牵扯的刺痛，紧接着粉色钱包被一只同样敏捷的双手拿去。

    他当然是被人暗算了，出手的人是离渊。离渊走的不快不慢，正好在那男子伸手将小雯背包中的扯出钱包，离渊突然一个加速就在小伙子侧身的时候，右手虚握成拳，顶出指食与中指的指节，闪身而出在那人的腹部一击重击，风水秘法虽然不要求武功有多高超，但是对付这几个盗窃团伙，已经是错错有余了。

    离渊的这次碰撞，在旁边的人看上去感觉不轻不重，就像两个陌生人无意间擦肩而过。但是他的手法可够重的，至少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要坐在凳子上，倒吸一天的冷气了，内家功夫就算只学练法不学打法也可以，侧重于身心修养，但一定要问其中有没有阴损招数。

    离渊对那男子的腹部这一击，虽然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手法也不太复杂，但是正常人腹部突然被击中，会一瞬间疼痛的难以呼吸，难以说出话来，离渊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般下来，小雯二人旁边的三人都不会发现异常，更阴损的是，因为那腹部都是软%肉，全身上下没什么异常，就算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扫描，也查不出任何毛病来。

    那年轻小伙子伸出去的右手捂着肚子，站在那里动弹不得，紧接着身子一侧，被人从后边硬挤了开来，疼的那小伙子直吸凉气，旁边的那三个人还未明白什么事情，那五十岁的老大妈就被离渊用寸力，狠狠的推出了检票口的范围，小雯二女则是不知所以的慢慢出了检票口，向着站台走去，离渊回头看了下那四人，眼神狠狠的一瞪，追着那二女走去。

    等匆匆忙忙的登上了北去的火车，离渊才发现他的软卧与小雯两女的位置并不是太近，中间隔了好几个位置，离渊正不知道如何想小雯二女归还钱包，说自己替她们抓了两个小偷，这样的借口感觉有点蹩脚，恐怕在她们二人看来，小偷最大的嫌疑就是自己，抑或者在那冷艳女子眼中，更可能是自偷自还，赢得什么好感。

    该怎么归还钱包，这是个问题？

    离渊心中略微思量了一下，心中就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闭目坐在床上等了片刻，等那叫做小雯的女子，离渊装作一副很是老城的样子，开口就说了一句：“这位美女，我看你面带冲煞之色，极易折损钱财，近来可曾撞见什么破财的事情么？”

    风水相术中人，开口第一句往往就“擂岗”惊人，把人吓一大跳，也被很多人称之为惊门，得名也与此有关。这句话模棱两可却很有技巧，首先说“冲煞”就是撞见了闹心的人或事，谁能没有呢？硬要去联想总能联想起来。至于阴邪之事，有可能是见鬼，有可能是做生意赔钱，也有可能是遇小人，反正都能扯得上边。

    “不会吧，损失钱财，我的钱还在背包里边的啊！而且小曼姐姐替我拿着的。”小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在软卧坐着休息的冷艳女子，也没有多做停留，身体还略显青涩的她，慢慢的想着那女子走去，离渊心中苦笑了下，这丫头对自己的事情也不上心，还让谁替她上心呢，反正小雯她们两个还有用钱的时候，一会就回怪怪的找到自己，不过这次也不能说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那冷艳女子叫做小曼。

第六章 惊门邂逅

    果然不出离渊所料，等了大概十分钟的时候，又有人找上离渊来了，不过这次不是小雯那丫头，而是叫做小曼的冷艳丫头，或许是她发现了钱包不见，又担心小雯受骗，就自己亲自来问离渊，毕竟小曼的社会经历要多一些。

    这次未等那小曼开口说话，离渊就抢先开口就说了一句：“这位美女，你面带黑气之色，气色看起来郁结，心脉不通顺，近来可是曾撞见什么烦心之事，或者是不如意的事情吧？”

    离渊不懂得什么中医，但是简单的望闻问切还是知道一些的，从望的角度来看的角度，眼前这个叫做小曼的女孩微有醉意面色潮红，笑时却眉心微蹙若有所思，显然有积郁在心尚未开解，有微染风邪之相。开口说这句话十有**能叫准，高明的算命先生往往都讲究铁口术的，一句话出口，不明真相的人往往惊疑不定以为自己遇到了活神仙。

    “先生刚刚可是给小雯妹妹说了一番话，说小雯妹妹这些日子会有钱财之灾？”那个叫做小曼的女子，听了离渊的话，脸色显得更加的潮红，愣了一下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然后才慢慢的说道。

    离渊微微一笑：“是呀，我方才抬眼一撇，发现小雯姑娘天庭有晦色，近来或曾撞见阴神，或者是遇小人了，以至遭遇钱财不利，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冷艳女子脸色显得很是淡定，很好奇的答道：“我叫做施灵曼，那位是柴雯柴姑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刚刚你说的沾边，我很好奇，不知道先生能不能提供以下线索呢？”

    离渊一见这个施灵曼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就知道她真的感兴趣了，那么离渊第二次对她说的话，一般走江湖算命的套路都是先“擂”后“兴”，先吓唬人最后也要把人哄安心了才好收钱，其作用跟心理医生也差不了多少，就让他去哄这个叫做施灵曼的女子安心吧，然后解决掉小雯的事情。

    听见施灵曼两番发问，“钓空子”已经成功，离渊反而把架子端起来了，手扶下巴笑道：“你可以称呼我为离渊，相逢便是有缘，我开口便是缘法，能否结缘在你不在我，我不便主动告诉你什么，你心中有何事不解，尽管问我。”

    只见施灵曼脸上犹豫了一番，脸色的郁结更加的显著了，总就还是没有问出来，只是开口向离渊道：“先生，既然知道小雯遭到了破财之灾，肯定也知道那损失钱财的线索了，先谢谢先生了。”

    离渊很是轻松的笑道，“其实也算是幸运，我今日在车站见到了一群歹人，在车站行窃，当时正巧也在离我不远，正好随手牵羊的将被行窃的东西拿来了，但是却无法找寻到失主，一直留在我的手中，刚刚见到小雯姑娘带冲煞之色，为失财之像，原本只想着确认一下，没想到真的是这样，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这番话离渊说的真假参半，让别人不容易琢磨出来对错，只是让施灵曼觉察出这位先生更加的神奇，而且主动归还财物，也让施灵曼二女的好感度大增，至于最后所说的缘分，简直就是胡编乱造，离渊心中也有着一点点的私心，去和两位美女搭讪，离渊说完就将小雯的钱包递给了施灵曼。

    这时候，小雯看到自己带着可爱史努比公仔的粉色钱包，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也不顾刚刚施灵曼的吩咐，也跑了上来，从离渊的手中，接过钱包，活泼的心性开口道：“大叔你真是个好人，我叫柴雯，你以后叫我雯雯就好了，真是个好人，看吧小曼姐，这一出门就碰到好人了，你还让我小心这小心那。”看来柴雯被施灵曼一路上管教的不少了，语气中带着些埋怨的语调。

    施灵曼听到柴雯的话，恨不得敲这小丫头脑袋一下，什么事情都往外说，那种自偷自抢送钱包套近乎的人，施灵曼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到现在施灵曼的心中还是对离渊疑虑安分，至于离渊听到这番话，更是苦笑不得，“大叔”自己像是么，充其量也只是跟施灵曼相仿，称呼个大哥哥正好，不过话说回来，这柴雯却是像是个不折不扣的小萝莉。

    “先生真是善人，这些作为答谢之礼吧，希望先生能够收下。”施灵曼不着痕迹的将柴雯的钱包拿到手中，装着送钱的样子，却是在检查她的钱包中是否少了什么东西，那施灵曼这点小心机被离渊摸得很透彻，只是心中暗笑了下，做个好人还要被猜忌，不过这也是常理了，社会好人真的不多了，做好事之前必须想一下后果。

    施灵曼在检查完毕之后，随手抽出一叠百元钞票，看上去一两千左右的样子，离渊心道，施灵曼如果发现钱少了，指不定认为我是什么人呢，不过看她的神情，就是已经接受离渊还是个不错人的样子，好人做到底，离渊并没有伸手去接施灵曼的钱，只是呆坐在那里对着两女轻笑着，装着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形象。

    而那施灵曼显然不想，再与离渊这种江湖上的人有什么交集了，道了声谢，直接将钱放到了离渊的软铺上，便匆匆的拉过柴雯的小手，也不顾她的反对，向着自己的床位走去，离渊更是苦笑不得，这施灵曼真的很冷淡，不过幸好柴雯被拉走的途中，还不时的扭头向着离渊做鬼脸，可爱至极，想来那柴雯还是如同一朵含苞带放的莲花，未曾被这社会世俗气息污染。

    离渊自嘲了一下，从座位上拿过那些钱，正好一千五，这施灵曼看来也是大手大脚惯了，出钱财也不顾忌什么，不过施灵曼人长的漂亮，举止显得很秀气，说话的声音也好听，站在面前让人感觉很舒服。离渊在心中暗道：“真是个不错的妞，唉，也不知要被哪个男子泡了！……能不能问她要个联系方式？……还是算了吧，现在可没这个闲功夫泡妞。”

    现在已经属于暑夏了，软卧中虽然开着冷气但还是感到莫名的燥热，车厢中散发着酒精、女人的护肤品混合在一起淡淡的气味，耳边传来列车运行所发出的单调噪音，伴随聊天、吃东西，小孩哭闹等声音。

    这并不是适合行功习练内养心法的好环境，带着浮躁与喧嚣的旺盛，简直能扰人神魂。离渊起身靠着窗户，保持着正襟危坐的样子，并没有习练内养心法，而是收敛自己的风水灵觉调息入定境，试试能否在噪杂的环境中淬炼自己的“灵觉”，保持着这种姿势，或许是心没有那么浮躁了，离渊的身上凉爽了不少，浑身的精力也显得旺盛异常。

    这种正襟危坐的姿势，既不像站桩又不像打坐，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正是《撼龙经》上平时教授的习练之法。看似一动不动，却静中有动气机流转，在这种长途旅行中是一种恢复体力保持精力的方式。到了后半夜，除了偶尔靠站时人们上车下车的短暂喧闹，车厢中大部分旅客都已昏昏睡去，只有离渊一人在对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发呆。

    山水风势，在火车的即逝前行下，以一种飞快的影像在离渊的眼前闪过，火车线经过之处，大多远离市区，多数是山区僻壤的地方，这些地方因为少有人的破坏，而显得更加更合乎自然之道，许久许久，离渊心中模模糊糊的思维，好像被捅开了一个小孔，眼前的情景与以往游历的环境开始无隙的重合着，到最后却渐渐的变成了那副立轴画卷，他又进入到了画卷之中。

第七章 风月津门

    “欢迎进入天津的境地，祝大家旅途愉快。”一声悦耳的女乘务员报幕的声音，将离渊从画卷中拉了出来，他不知道这种状态到底多长时间了，此刻离渊只感觉精神极度劳累，好像习练了一晚上的秘法一般。他深出一口气，眼神中显现出后怕，如果不是外物的耽误，他恐怕会被画卷吸到，精神力最后的崩溃，但是那立轴画卷依然好好的在离渊的行囊中，却无时无刻不在干扰着离渊。

    长舒一口气，离渊不敢在保持这种状态了，火车已经进入到了天津的地界，近代百年看天津，成为世人共识。天津地处华北平原东北部、海河流域下游、环渤海湾的中心，东临渤海，北依燕山，扼守京畿，确实一片佳地，四周环水而居中无水，在风水上属于困水局，五行中水汽欠缺点，其余的倒没有什么，此处的发展大有可为。

    看着天津的面貌，离渊忽然改变了注意，不准备直接前往京城观摩了，一来现在的离渊风水秘法还未到达一定的程度，京城是古代风水俱佳之地，现在去的话，非但得不到一些收益，可能还会损伤些自身的灵觉，而天津在风水上属于京城的外围，这样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二来，他则想去看望下自己许久不见的姑姑一家，离渊的姑姑在天津落户后，在津门一块依靠着爷爷给的资助，开办了一个运输公司，这些年来随着开放，想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离渊在十岁的时候，与姑姑在杭州见过一面，这一来一去，已经六年未曾见到，现在不知道姑姑能否能认出，这个衣着朴素无比的帅小伙就是以前“印沽斋”的少当家，按照离渊的打算，他这次去见见津门，先不去看望姑姑与姑父，只想拉着表弟姜远一人，去带他逛逛这津门，毕竟姑姑姑父都是大忙人，生意场如战场，舒缓不得。

    而表弟姜远，则是从小跟离渊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孩子，早年姑姑家创业期间，把姜远寄养在杭州，离渊早熟点，自小他就是离渊的小跟班，而且前些日子，一次与姜远联系，离渊得知，姑父把公司旗下的一所酒店划到姜远的名下，让他自力更生学习打理生意，这可是乐坏了姜远，也当了一会老板，不必在看他老爹的眼色，这次离渊准备在他那里待一段时间。

    至于施灵曼两女则是准备去北京的，在小镇的车站上，离渊已经听她们说了，下车的间隙，离渊还特意朝着柴雯所坐的方向摇了摇手，坐了个下车的手势，那柴雯也是高高兴兴的笑着点了点头，等到离渊背上行囊往车门走去的时候，心中莫名的有了些落寞。

    此去一别，真不知道何时能够再相见，或许就成了芸芸众生中的过客一般，留不下任何的踪迹，或许能够再相见，谁知道呢？

    ********************

    到了下午六点左右，从武汉开往北京的普快列车停靠在天津，这一站上下车的客流量非常大。当准备下车的乘客们提着行李在靠近车门的走廊上排队等候时，离渊仍然若无其事的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等到列车靠站车门打开之后，人们拥挤着下车，而车门外的站台上也围着不少人等待挤上车，离渊这才站了起来，左手低垂悄悄提着包，借着人流的掩护下车出了天津站。

    一路无话的出了车站，离渊伸伸腰，此时的交通颇为的繁忙，离渊没有打车的计划，准备徒步丈量下津门一带的风水局势，他第一次到这里来，平时对此的理解都是姜远自己的讲诉，对此离渊还是有点茫然，这样一路走来，在忙碌的都市生活中，谁也不会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徒步观望的年轻人，见到的也会以为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天津城的繁华在离渊的脚下延伸，离渊可不打算在大街上四处奔走，对着天津城上空的风气看了一会，离渊间或深邃的眼光惊走一些遨游的飞鸟，选了一条略微偏僻的小巷穿过，这条路在风水上算是捷径，慢悠悠的离渊向着姜远的酒店走去。

    或者因为天色已晚，加上天气略显寒冷，这里此刻基本没什么人迹，离渊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刚刚看天津城上空的时候，水汽集结形成一条水龙，水龙翻滚的前方有着一条栈道，形成了一道天门，不出意外就是津门所在了，跃居龙门之势，风水属大旺，怨不得很多公司都安置在这片区域。

    在天上看倒还不觉得，此刻离渊抬眼眺望，才发现，原来这里距离津门还是有段距离的。幸好这点距离在离渊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微微整理一下衣着，看看还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三年的隐修游历，离渊从原本重形而变为重心，不再执着与外形的那种洒脱，只要心不为外物所欲，何必强求那形体的独树一帜？

    对着水面又照了照，离渊确定不会引人注目，才迈开大步，朝着姜远的致远酒店走去。这次是无事前来，离渊有着大把的时间前去挥霍，或许是《撼龙经》中养生决法的深入头脑，即使是走路，离渊也不似普通人那般脚踏实地，仿佛行云流水的身影一闪一现地朝前行进，在时间大概到了十点的功夫，天津城那种繁华的喧闹就在眼前了。

    白天天津城依然是如同大多数城市一般，秩序井然有条，但是晚上的津门也是无一例外的，到处是物欲横流，街道灯光的阴影里，在离渊识人辨物的眼中，不时可以看到吸毒的病夫和卖笑的妓女。二者本没有相同，若一定要找出相同，那就是很多人的眼底深处，都透露出一种对生活悲观以及绝望无助。

    “这位先生，需要服务吗？”嗲声嗲气的黑发女子缠上离渊的胳膊，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眼前是一个脸上满是粉底的女人，或者因为青春光华不在，所以化了很浓的装，却依然掩盖不住眼角的鱼尾纹，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阴森苍白，虽然堆满笑脸，离渊依然不可避免的，看出那为生活所迫的无奈。以她的年纪，恐怕早就该做母亲了吧？

    “不了，我还有点事。”离渊从身上随便摸出一块玉石递过去，这是他以前在南阳游历的时候，在那一片废弃的玉石矿中找出的几个被埋没的玉石，离渊的古玩眼光很毒，他看上的玉石至少算是精品，他一向没有带现金的习惯，身上的这些个玉石原本打算到京城古玩碰门面的。

    “谢……”女子的声音卡在咽喉里，离渊却已经趁着夜色消失在人群里。黑发女子虽然做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可是，离渊却看出那不属于风尘的不屈，风水涵盖着相术，一个人的面貌往往将她的内心敞开在外人之外，连离渊自己都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就将那价值几何的玉石给了她。

    离开黑发女子的视线，离渊无奈地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游历久了，居然沾染上对陌生人的怜悯这种陋习？这不是以往眼界高广的“印沽斋”少当家，在不知不觉中，离渊已经开始变化了，也许连他也不知道，这是境界的提升，风水之道暗合天人合一，悲天悯人本就是苍天的一种道，只不过在先下物欲的社会，显得那么柔弱不堪一击。

第八章 夏达

    “先生，你好酷！需要人陪么？”在这种地方，看来被一些风尘女人缠上是免不了的，连离渊自身也不知道，这条在风水堪舆格局上看上去还算不错的巷道，竟然也是难得的烟花之地，处处都是一些流莺粉蝶的存在。这次离渊早有准备，微微一侧身，对面的女人就扑了个空，脚步不做停留，就这么离渊也忘记自己路上曾经甩掉多少女人。

    “先生，你又来了。”迎面而来欢场明媚艳丽的，女子说着惯用的伎俩。离渊嘴角扬起了轻笑，刚想像方才一样闪开，可是这次扑来的女人似乎很灵活，这次离渊可是有点走眼了，将她当成普通女子看待，侧身之下居然没能闪开，被那女子用双手抱住了左胳膊，身体紧接着贴在离渊身上，没想到这女子还有些武功的基础。

    “哦？”离渊有些意外地朝这女子看去。“先生，需要人陪吗？我叫夏达，保证你满意，你懂得呵。”声音很甜腻，是个很年轻的女子，似乎还未成年，雪白的肌肤还透着婴儿的色泽，微微隆起的椒&乳不足一握，纤细的腰身，修长娇小的身躯在离渊的身边显得那么柔弱，但是在离渊看来，她的眉宇间有几分熟悉，虽然有点武功基础，但是算是半吊子的吧。

    “不必了。”离渊头脑中思量着在何处见过她。“当然需要了，这么好的夜晚，先生一个人不觉得孤单吗？”夏达表现的笑容可鞠，风情颇可玩味，可惜稚嫩的身材对男人实在缺乏吸引力。“不必了。”离渊的取向还算是正确的男子，刚想拒绝夏达这个小女子，忽然感觉到夏达的手伸向不该去的地方。

    “小偷？”

    离渊心中一动，怨不得这丫头看上去还是个处子之身，倒是有了和她将戏演下去的兴趣，不为什么，这小丫头片子这样当小偷肯定不止一次了，只不过幸运的没有遇到厉害的人物，这次也算是给她个教训，省的她到时候吃亏了也无法后悔。“好吧，你跟我来。”离渊让开夏达朝自己腰际摸去的小手，一把挽住她的右臂，所取的姿势正好使夏达无法动弹，偏偏这个姿势又显得很暧昧，夏达也不好意思大声的喊叫。

    “好！”这下轮到夏达的笑容僵硬了，别无选择地被离渊架着朝小巷拐角一间灯火辉煌的酒店走去，眼前的酒店正是姜远的致远酒店，车流通龙下，显得气派辉煌。“七四三六……密码……”在服务台前，离渊顾不得先找姜远，报出一长串数字，那是离渊的账号，是他小姨背着他父亲给他的银行账户，只不过离渊一直很少用。

    服务台查实后递过来一把钥匙：“先生，顶层七号房的套房。”到了楼上，离渊拉着夏达用脚关上房门，将夏达推座到沙发上，此时夏达开始坐立不安了，而离渊则是坐在沙发的对面，饶有兴趣看着夏达。原本夏达只是在街角看到离渊给拿中年女子一块玉石，觉得他当时出手大方，所以才想出这一招，想不到会弄巧成拙，搞的现在自己进退两难。

    “你需要洗澡吗？”离渊眼神怪异地看着眼前这少不更事的女孩，胆子还真大离渊的心中暗暗揣测，说道这里离渊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今天的离渊也不知道，他为何想戏弄一下这个小女孩了，或许是夏达脸上表现的那股古灵精怪的表情吧。

    “哦，我，不，我不用了，你先洗吧。”夏达听了，脸上一红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结结巴巴地道。“那就算了，我本人也没这个习惯。”离渊嘴角扬起俊逸的笑容，坏坏的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吗？需要我替你脱衣服吗？还是你自己亲自来呢。”夏达的打算，离渊是摸得一清二楚。

    “哦，啊？不，不用了，我想，我忽然想洗个澡。”夏达仿佛被蛇咬了一口，不等离渊人靠近，就条件反射状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弹起来，逃一般的冲进浴室，紧接着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衣服我替你收起来，不然会湿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小心，都这么大的人了。”离渊在外面边笑边催促道。“不，不会的。”里面的夏达急的快哭了，磨磨蹭蹭地脱着衣服。

    “哦，你不方便？那我进来替你拿。”离渊不知用的什么手段，很容易推开被夏达反锁着的门。“啊！”夏达手忙脚乱地脱下衣服，钻进浴缸，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夏达这个身子都埋在了浴缸之中，她的头发很短，青色的小馒头下，露出结实健康的腹肌，看的出是个运动型的女孩，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有些调皮，离渊看着夏达的目光如同看到邻家小妹妹一般，心中暖暖的。

    “哦，那你就先洗吧，要洗感激啊。”离渊偷笑着将地上散乱的衣服拣起，夏达穿的明显是偷来的衣服，特别是内衣，是那种夜总会小姐专用的，用钢丝支起的，对夏达现在的身材来说，大的实在离谱。

    等离渊退出去，夏达才敢从水里探出头，以最快的速度将门反锁上。看着自己现在弄趁这样，她简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总不能叫她就在这里待一晚吧。这里是顶楼，想逃都没地方，偏偏外面那个该死的色鬼一直盯着。两手交互捂在胸前，对着对面巨大的落地镜，夏达脸一红。

    “天太热了，我替你开冷气吧。”离渊恶劣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接着浴室的温度忽然下降了至少十度，冻的夏达直哆嗦。急忙钻进水里，可是她忽然发现，浴缸里的水也变的其冷无比，更要命的是热水器里也没有热水了，这一下彻底打乱了夏达准备在浴室待一夜的时间。

    冻的牙齿直打战的夏达抱成一团站在那里，气的咒骂起离渊来：“你个变态的缺德加冒烟的王八蛋，小心以后别落在我手里，不然要你好看，冷，冷死我了。”“怎么没水声了？洗完了吗？”离渊诧异地问道：“那我进来了。”

    “别，我，我还没好。”夏达这下彻底急了，反锁的门再次轻易就被离渊打开了。

    “你！”夏达忙蹲了下去。

    “别害羞来吧。”离渊恶劣地道，双手抱住**着的夏达，以夏达的力量当然无法和离渊相比，一点点的武功基础在害怕的基础上，夏达已经忘完了，接着夏达觉得浑身一震，就被丢到一块软绵绵的垫子上，然后就是离渊的身体朝她压过来，当离渊的嘴唇刚接触到她未发育成熟的椒&乳，夏达终于不堪惊吓，彻底晕了过去。

    “嗯？这样就完了？我还以为这丫头胆子很大呢？嘿嘿，刚刚我是不是表现的很坏啊！咳咳怎么能这样说。”离渊半是自言自语的笑道，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无聊至极地看着床上被吓晕的女体，幸好这丫头还小，不然以离渊那种兴之所至的习惯，恐怕他自己都不保证会不会出事。

    不论不管怎么说，离渊今天很高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离渊以前绝不会做这种恶作剧的，眼前的夏达，娇&乳还未发育，像个小馒头一般，散发着乳黄色的光芒，离渊不是柳下惠，想了一刻，轻轻的伸出手，在夏达的左乳上轻轻的抚弄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重了，夏达哼了一声，然后离渊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红色。

    呆坐了一会，在这春光无限的房间，离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替夏达盖上被子，又很温柔地在她额头亲了亲，这才悄悄退出房间，慢慢的下了楼去，准备跟表弟姜远做个促膝长谈。

    “啊！”昏迷中的夏达终于醒来，大声尖叫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被子下的身体一丝不挂，又想起昨晚离渊那仿佛梦魇朝她压下来的身体，抱住被子就呜咽起来。

    边哭边张望着四周，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不管是离渊，还是衣服，都不见了。

    “呜，我要回家，呜，妈妈，姐姐，你们在哪。”

第九章 戾气煞局

    “渊哥，还真有你的，别看你平时这般文质彬彬的，这种场合还真有点柔情万种的，我还以为就我喜欢嫩一点的女孩，哎，你是不是过份了一点？至少也应该安慰下嘛，你刚刚的动作那么粗暴，可是不合格啊。”透过闭路电视，酒店控制室正有两人看着这一幕，一个是中山装的离渊，另一个则是一身休闲的打扮，眉目之间倒是与离渊几分相似的年轻人，或许是养尊处优惯了，皮肤稍显白皙，一看就是到处无良四处闲逛的纨绔公子哥。

    这男子正是离渊的表弟姜远，离渊因为在外风吹日晒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淡黄色，自是与姜远两种风格，三年前，若是他不选择游历的话，现在也应该与姜远一般了，人的命运就是这么的多变。

    “过份吗？”此刻的离渊坐在躺椅上，悠闲地喝着咖啡，“好香！我只不过是想惩罚她一下，这样对她也有好处，想必你也认识她吧，我敢说夏达这小丫头扮流莺钓鱼这行当，也有很多次了吧，再说了你喜欢嫩口味的，关我什么事情，我对那小丫头又没有意思。”离渊每日都是劳累奔波，好不容易过一段这样的时光，今天姜远令人冲的黑咖啡，属于直接外贸进口，虽然感觉很苦，但是离渊喝到嘴里，还是感觉甜丝丝的。

    闭路电视中的夏达，还在那里蜷着腿，抱着被子在哭，姜远这套设备很不错，画面很清晰，而且声音的音质也没得说，夏达埋怨离渊的话，句句都听在了二人的耳中，在夏达的话中，离渊俨然成为了十恶不赦色&情的大魔头，搞的离渊一边喝咖啡一边苦笑，这小丫头也不知道谁先学坏偷东西的，好像她是个纯情的少女，被离渊给骗到了，恐怕谁看到无辜的这一幕，第一时间就会把离渊当成罪犯。

    “服务台，替她送衣服过去。”离渊喝完了咖啡，拍了拍手，向外边的酒店大堂打过去招呼，“对了小远，听你刚刚的口气，好像挺怜香惜玉的，你看上她了？离你这么近，也没见你什么动作，反倒是纵容了点。”

    “那倒不是？表哥，夏达这女孩条件挺不错，蛮可爱，只不过她姐姐和她的出身太棘手了，我也只能暗中照顾着点，你也知道，最近我妈跟我介绍着呢，这段时间风声太紧了，我妈准备给我包办婚姻呢，表哥到时候你得给我说说情啊。”姜远的脸皮厚得很，不会因为离渊的话脸红呢。

    “随便你们，我从来不管这些事，反正你们别指望我替你们拉皮&条，你这酒店生意还不错，姑姑也是真疼你，这么好的地段，收益全归你了。”离渊看着屏幕中哭的伤心的夏达，“对了，她姐姐是什么来历，听你的话语，在你这一带很出名么？”

    “这还用查？夏达的姐姐可是津门红人，更是赌场的常客，提起“妙浅语”谁不知道。那女人，绝对的好财如命，只要你肯出钱，买她的人都可以，围着妙浅语转的公子哥一大把一大把，当然，迄今为止那价码没人出的起就是了，或者是觉得不值得那个价码。”姜远很是不屑的道。

    “哦？”离渊不以为然，既然她好赌，总会有着缺点的，对这个什么妙浅语，离渊表现的同样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随口问了一下，离渊低头想了一下，颇为认真的向姜远问道：“我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怪现象，你酒店后边的那一大片房子是做什么的，今天来的时候，哪里若隐若现的漏着点邪气。”

    也不是离渊心里太谨慎，致远酒店后边的那一片老式的房子，在风水轮转的角度来看，绝对是一片风水的俱佳的地方，可是却反常的显现出极阴冲煞之恶局，但是好像表面被什么掩盖住了，稍不留意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忽略，但是这地方离姜远住的地方这么近，再怎么弱小，离渊也不容许有伤害亲人的现象出现。

    “哦，那里就是夏达的住处，听说妙浅语就是从那里发迹的，你问这些事情干嘛？”姜远很不经意的随口答道，却见离渊满面的凝重，甚是好奇，这在他以往的认知中，表哥离渊只有在正事要做的时候，才会这种表情。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我的一些猜测，看来与夏达姐妹还是挺有缘分的嘛，这下在津门可以好好的待上一些日子了，咱们什么时候就去夏达的住处拜访下吧，顺便见见传说中的妙浅语。”离渊笑了笑答道，脸上没显出什么异色，不过在他的风水灵觉中，隐隐感觉那个地方有点不妥，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看来必须亲自去确认一番。

    “你想和妙浅语赌？还是免了，她去赌场从来都不是赌钱，是去当宝官赚钱。说也奇怪，只要她自己去赌是必输无疑，但在赌场担任宝官，却从没输过。”姜远不知道离渊现在做起了江湖风水师，对他的认识还停留在以前“印沽斋”少东家，哪能不知道离渊在想什么，只是以姜远本身的定位胡乱答道。

    “有这种怪事？”离渊对那妙浅语的好奇又加重了，居然有人只能替别人赌，“待会和我一起跟去看看。”“成！”姜远在致远酒店都快闷出病来了。要不是家中管教甚严，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真是难为他能把持的住。

    ****************************

    再说夏达哭了一会，就听到外面门铃响，吓的忙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戒备地看着门口：“谁？”

    “是我，夏小姐你别害怕。”进来的是个服务小姐，夏达略微放松下来，却不改警惕之色，“你来干什么？”

    “那位先生临走时替小姐买了几件衣服，让我们等小姐一醒就送过来。”服务小姐捧来一堆华丽的衣服，从里到外，连内裤都有。

    “你，你先出去，谢谢了。”夏达虽然不想领离渊的情，但总这么光着也不是办法。似乎领会到她的意思，服务小姐会心一笑，这才退了出去。

    女孩子嘛，特别是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哪能不喜欢漂亮的衣服。等房里只剩下夏达一个人时，夏达大着胆子从被子里钻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吃力地用桌子把门堵死，防止离渊这个“色狼”再进来，这才好奇地去试那些她平日想也不敢想的衣服。

    正如离渊所料，她的衣服是从妙浅语那偷来的，所以才会那么不合身，她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些衣服。离渊让人选送的衣服，有好几种不同的款式，因为摸不准夏达会喜欢哪种风格，夏达选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红色，在镜子前比了又比，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转了一圈，露出不带心机的笑容，显得那么灿烂夺目，就连有色心没色胆的姜远一时也看呆了。

    “别发呆了，我想起一个事，你小子是不是常偷看女顾客？”离渊敲了姜远的脑袋一下。“轻点，别把我说的那么坏，我这一套可是微型摄像仪，一整套几十万呢。”姜远不服气地道，因为他比离渊还小，所以一直就是离渊欺负的对象。

    那边夏达高兴一阵，可是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加上内衣居然和自己的尺寸分毫不差，禁不住又伤心地哭起来，不经人事的她可不知道什么叫处女，什么叫**，而且夏达今天起来还发现了个怪现象，她的左乳明显比右乳大了一小圈，还有点胀胀的感觉，殊不知正是离渊最后出门时，摸得那一把造成。

    “哎，哎，怎么又哭了。”离渊心疼地道。“不管了，快叫服务小姐去催催，就说是要退房了，这样到什么时候？”离渊昨晚就想去酒店后边看看，已经耽误了一天，不是因为夏达是小女孩，恐怕早就被他给扔出去了。

    “知道了，你真没同情心。”姜远嘀咕道。有人催，夏达也不好再赖着不走，何况她也怕离渊又跑回去。白天的天津城反没有夜晚那么热闹，似乎这个城市是专属于夜晚的，不少夜总会的店铺都半掩着门，那些花枝招展，风骚放&荡的女人也基本消失，倒是少了一大景致。

第十章 风水恶象

    离渊二人等夏达出了门去，才在后边慢慢的跟上去，此时的光景已是下午了，夏达这丫头在酒店的房间中，夏达将五六套衣服每件都试穿了一遍，耽误了半个上午，在三四次催促下，才穿着一身红色的服装从酒店中出来，娇小的身躯像是火精灵般的左拐右拐，在巷道中煞是好看，二人跟着夏达追了一会，姜远奇道：“怪了，这不是她家啊。”“你认识她家？”离渊不清楚，反问道。

    “不认识。”姜远很是老实的答道。“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她家？”离渊这下可是奇怪了。“我认识妙浅语的家，按说她两应该住一块的。”姜远硬绑绑地道。“那你知道这是哪里么？”离渊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下天上和周围的风水局势，发现夏达所去的地方，分明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邪乎地方，不放心的又问道。

    “是另一个‘家’。”姜远没头没脑地回答。两人的距离与夏达离得很远，而且离渊灵觉已经锁定夏达了，倒是不怕被前面的夏达发现，也不必担心跟丢了。前面的夏达脸色不大好看，匆匆茫茫的走得很快，不过倒是没忘了把那堆衣服打包，就算昨晚的受惊费吧，夏达这小丫头确实是个美人坯子，只不过现在还没长成而已。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了姜远的话，离渊气道，这姜远说话总是有点前后矛盾的感觉，“‘家’是一所孤儿院，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处。”姜远没有扭头简短地道，仍然慢慢的跟在夏达的后边，紧接着离渊便停住不再说话了，因为前面的夏达已经进了一个门。

    “孤儿院？她是孤儿？那哪来的姐姐？”离渊的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叫夏达的女孩实在太令人好奇了。“我一块跟你解释一下吧。”看到夏达确实进去了，姜远也停下来，“‘家’是这个孤儿院的名字，也是津门这块区域唯一一家还算清白的孤儿院，这里的孤儿都是兄弟姐妹相称。”

    “恩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津门孤儿院很多？现在政策不同了吧，一般的孤儿院应该都属于政府机关吧，只能算是一批非盈利机构，津门有很多搞慈善的人么，竟然有如此多私营性质孤儿院的存在，还是有些猫腻存在？”离渊的思维转换的很快，一针见血的抓到姜远话中问题，现在私人性质的孤儿院在杭州自己的家乡是不多，对北方这块的情况，离渊则是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很多富人都是为富不仁，绝对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搞慈善。

    “废话，再完美的社会，天天也会有人横死，孤儿当然多，政府收容不了的话，私人性质的肯定会存在，只不过那些开孤儿院的多少都是出于其他目的。一般孤儿院的孤儿除了特别出色的孩子外，只有两条出路，女的要嘛当妓女，要嘛做情妇，男的要嘛做鸭子，要嘛当打手。孤儿院在那些阔老眼里，就是养牲口的地方，现在说一句话，做慈善前十的富豪，基本都有一家孤儿院，只有这家比较特殊，反正现在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姜远细细的给离渊解释道，语气中好像对一些富人有些成见，却忘了姜远本身也在富人范畴之内。

    离渊是个明白人，听了姜远的话，很快就弄懂了期间的猫腻，姜远的为人，他是清楚的，他绝不会无的放矢，姜远平时接触的人，都属于家境相似的纨绔子弟，有钱人的圈子往往追逐一些刺激，总是有些新奇的东西，总是有些潜规则，孤儿院说是搞慈善，谁知道会是里边到底是什么猫腻，听姜远说，他的有些朋友天天k粉，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的,有钱人嘛，当你所能追逐的物质财产女人都到手了，就会尝试一些犯法违禁的新鲜玩意，再说了，孤儿院的女人哪有前途，有人能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呢。

    “哦？那你怎么不帮忙？”离渊考虑了一会，奇道，按常理说，资助个孤儿院的开支应该不算是太大。

    “不行的，这些孤儿院只要和哪家财团挂了勾，就失去了超然的地位，要嘛变质，要嘛被别人挤挎。何况那院长也是挺顽固，不好说话。”姜远无奈地道。他不是没想过，可是夏达所在的那所孤儿院院长把他当成和那些阔老一样的恶棍，差点没把他打出来。若不是姜远的身手还不错，恐怕现在离渊见到的姜远就已经可以参加残疾人运动会了。

    离渊无奈的笑了下，喊住要进去的姜远，示意先不要进去，眼睛盯着那孤儿院的天空看了一圈，又顺着小巷仔细的观察了下周围的建筑，便不再言语，而是轻轻的拍了拍那姜远的肩膀回去了，里边到底是什么状况，离渊毫无了解，没有必要拉着表弟姜远去冒险，而且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凭借着他现在的风水秘法，到时候恐怕照顾不到姜远，就算他只是简单的被戾气冲撞，也会虚弱卧床一段时间。

    再说离渊现在也没有带任何的风水器物，一直以来他都是随身背着画卷不离身，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也没涉过什么险，到现在已经成为一种风水师得习惯，就像有些风水师出外堪舆的时候，手中必须拿着一面罗盘而已，虽无大用，但是这已经约定俗成了。

    离渊在孤儿院转了好久，然后才带着姜远离开了，二人并没有直接回去酒店，而是津门一带转了一圈，离渊也是受益匪浅，相传俱佳风水之地可以温养灵觉，增加人之气与自然之道的沟通，看来确实是这般，好景怡情并不是无的放矢，还是有着其存在的风水理论。

    挨到了半夜，没有通知任何人，离渊带着随身的包裹，从致远酒店的二楼背后跳下，身上穿着轻便的深色单衣，行走在夜幕下的津门中，身形敏捷如夜间的狸猫般穿行于津门大街小巷、夜总会、办公楼、酒店之间。

    今夜的月色还算是不错，除了偶尔出现几朵黑云挡住月亮，倒是为离渊的隐藏踪迹创造了条件，此刻大多数人都在睡梦之中，离渊一边借助暗影隐藏身形，避免被一些夜间出动的流氓、加班刚回的人发现，一边以蛰伏之法收敛自身神气，尽量不触动周围的风水环境，并以灵觉暗中查探，向着白天夏达去过的孤儿院缓慢走去。

    白天的时候，姜远带着离渊在津门转了一圈，他将孤儿院外围的地形已经熟记于心，绕道孤儿院的主楼背后，离渊在一楼后的暗影中一抖臂，袖中飞出一个卷轴握在手中，再一抖便展开成一幅画。他举着这幅画静立片刻，眉头一皱又收了起来，没有施展任何秘术。此处风水煞气与戾气都已凝郁汇聚成形，看似不是非常强烈，化解起来却很麻烦。

    从风水秘法的角度谈戾气与煞气，很相似，有时混杂交织在一起难以分辨，但理论上也有区别。煞气是一种物性，勉强形容与生气相反，它不仅能够侵扰人的元神，而且能够侵袭生机运转，无形中令人形神皆伤。假如凝炼成形达到精纯的程度，甚至可以“看”得见。

    而戾气是看不见的，哪怕秘法修为达到化灵觉为的境界，元神也不能直观而见，但可以感应到，哪怕仅仅是个普通人，潜意识中也有感觉。它是种种带着攻击性与伤害性的负面情绪的交织，在环境中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地气，不仅仅是针对他人，也可能是某人针对自己的。

    况且离渊今晚出行的主要目的不是“作法”消灾，而是在于寻人，找一位使得这片孤儿院出现戾气煞局的高手，白天就是在这附近，离渊察觉到此次风水恶局的踪迹了。

    虽然不清楚暗中做局之人的底细，离渊却很清楚暗中的那个人，至少掌握了灵觉以上秘法修为，因为这风水改局做的相当的完善，丝毫不漏痕迹，一般的风水师在白天的时候阳气盛的时候，很少会注意到此处，离渊那天晚上也仅仅是觉得不妥，但没想到孤儿院内部会有如此严重戾气存在，离渊自问自己是无法轻易的布阵改变风水，至少也要费尽精力。

第十一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所谓风水恶象就是别人擅自动手改变此地的风水走势，用作其他的用途，至于到底为何目的，离渊暂时是一点头绪没有，但绝对是风水师所不齿的，此处大多数都是居民区，煞气外泄轻则造成普通人神经衰弱，重则会引起人悲观自残，可见做此局之人定是心狠手辣的人，毕竟无论这暗中做局之人为何目的，都将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阴阳鬼道，风生水起，戾气不能直接伤人的形体，但它可以侵扰元神，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讲，假如环境中污气过重，而人又常常处于神经衰弱的状态，很容易受到环境气氛的干扰。另外假如戾气一直这般凝郁不散，按民间的说法就是这个地方不干净，再严重一步，戾气由于风水格局的影响，无法化解自然凝炼成煞气，那就叫戾气化煞，不仅仅是干净不干净的问题了，到时候人命关天。

    一边猜测到底是谁如此的心狠，离渊一边仔细查探这里，孤儿院所在的一片建筑，大范围以及每个局部的地气环境都缺乏生机灵动，形成封闭的循环，使得地气环境无法让戾气自行消散，另外又起了一个圆形的作用，一旦凝郁成形却能吸引周边的戾气缓慢的汇聚，逐渐达到了戾气化煞的程度。

    这个过程可能比较长，根据环境的不同，可能需要几年、几十年，其间环境如果出现了环境剧烈的波动，可能还会被打断。孤儿院现在的状态，至少远没达到失控的程度，但有一些局部地点已经形成这种迹象，可见这里的地气环境与风水格局维持了多年未变，可见这暗中做局之人已经危害孤儿院至少十年了，离渊内心一阵惊寒，到底谁如此不管他人死活，这几年不知道为何没人发觉。

    按离渊的查看，如果要解决这里的戾气与煞气汇聚成形的问题，至少先把每一处建筑物拆掉，戾气化煞的格局全部破掉。这里的煞气处理起来需要费一番手脚，离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破掉这风水局，虽然借助手中这幅画吸收可以风水局中残余的煞气。但这么做很难暗中进行，不可能不惊动做局之人，而且用这种方法破局，所需的时间也最长。

    当务之急，必须进入孤儿院破局，也就不可避免的与那位暗中的风水师碰面。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不动声色为好，等离渊慢慢的将孤儿院中内部情况弄清，再详细的制定破解之法，看着这些风水恶局离渊长叹一口气，一把将手中的画卷合住，轻轻地转身回去，等明日找个好一点的借口，让姜远再带着自己去一趟那个所谓“家”的孤儿院，另外还要看看夏达那姑娘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吃的好睡的香。

    第二天，离渊早早的起床来，因为昨夜忙碌奔波了一夜，精神显得略微的低迷，神色不似往常一般有神，只是找到姜远的房间，看他还在熟睡，离渊也没有叫醒他，只是在床对面的沙发上闭目打坐起来，直至东方天际之即白。

    离渊看了外边的天气，七八点钟的样子，而姜远还在熟睡着，看来这位当家酒店的大老板自己不起的话，也没有有人敢来叫醒他，离渊吐息收功，精神饱满知觉敏锐，就是感觉很饿，于是上去叫醒了姜远。

    姜远一睁眼看见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的房间中，初始吓了一跳，昨晚房门明明锁着的，怎么还会有人闯进来，一看是离渊才放下心来，不过睡意全无，起床漱洗之后，带着离渊到楼下的餐厅吃了顿丰盛的早餐，期间姜远好几次询问，离渊到底怎么进去他房间的。

    只不过离渊一直在买关子，许诺如果姜远带着离渊再去一次孤儿院，他就教姜远怎么开酒店这些内置锁的门，姜远本人好像对孤儿院有点抵触，一直不是太情愿去，但是耐不住这诱惑，只是他有点不明白，离渊为何对这孤儿院如此好奇，不过意想不到的是，这一天对他见到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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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你们来做什么的？”离渊跟姜远换了一身普通的便装再次来到孤儿院，刚进门，就碰到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衣服很朴素，在天津城这种地方倒是很普遍，但即管如此，依然透露着清秀可爱。

    “小妹妹，我们来找院长嬷嬷的。”姜远很亲切的蹲下身子，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和蔼地问道，笑起来挺阳光的，离渊心中暗笑道，不知道姜远靠着这微笑迷倒多少女子了，可是很明显在这小女孩的面前不管用。

    “哦，你就是来了几次都被院长嫫嫫赶出去的那个人。”小女孩天真地道。“哦，扼！”姜远听到这，脸上一热，小女孩不带心机的话，即使是脸皮厚如姜远也觉得不好意思。

    “哈哈，难得，难得，姜远，你也有脸红的时候。”离渊轻笑起来。“小鬼，快去告诉你们院长，说有客人到，再不去的话，小心打你屁屁。”姜远装着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

    “哇！”小女孩哪经的起姜远这么吓，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下姜远也急了，想他怎么也是致远酒店的老板，要是被人知道在这里吓唬小孩子，以后回去还不被那些同门笑死。

    “小妹妹，你别哭，你别哭，我不吓你就是。来，乖，我翻跟头给你看……”为了让这小女孩不哭，姜远可是法宝尽出，幸好他本身也是个大孩子，折腾了半天，总算哄住了那小祖宗。小女孩顿时收起眼泪，好奇地看着翻来翻去的姜远。

    “咳咳好了，姜远，你也别耍宝了，主人出来了。”离渊轻咳几声提醒姜远道，不知什么时候，附近已经站了不少人，昨天离渊“欺负”过的夏达也在，眼睛红红的，一脸素颜没有脂粉的气息，显然刚哭过，不过看起来颇有点楚楚动人的样子。

    “咳，咳。”姜远这下可挂不住了，讪讪走到离渊的身边，冲着他发火道：“渊哥，你怎么不早说，这么一搞我的形象全毁了，下次说什么不来孤儿院了，几乎每次都出丑。”

    “是吗？我倒觉得这样蛮好。”离渊不以为然，转对着围观的人群道：“我想这里该有人认识我吧？”

    “是你？”“就是他。”

    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后面一个当然是夏达发出的，前面的声音发自一个身着素衣的女人，颇有几分贤妻良母的风范，不过离渊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离渊前天刚到天津时，送了她玉石的妓女，虽然没了昨日的浓妆艳抹，但看在离渊的眼里，反更顺眼，至少比那略显幼稚的夏达好多了。

    “臭小子，你又来了？”这声音显得很是不中听，离渊还在纳闷，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怒气向着离渊的身边扫来。“院长，你听我说。”姜远气急败坏地叫道，让过院长嬷嬷必杀的一拐杖，是那种老人常见的龙头拐杖，倒是舞起来虎虎生风，离渊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人。

    “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不是你欺负我家的夏达？我一猜就是你，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们家夏达在你那里掉了一根头发，你就得受罪，还敢欺负夏达。”话已说完，就只见姜远满怀委屈的看着离渊，一番早就在意料之中的无奈表情，也怨不得夏达敢在姜远的酒店，扮流莺钓哪些好色之徒的钱财，原来夏达的后盾这么的强。

    这时离渊没有去管姜远，反而细细的查看着在场的众人，循着声音的方向，终于看清了姜远畏惧如虎的院长，眼前的老妇人绝对算的上是鹤发童颜，脸上虽然有皱纹，眼睛却不像普通老人那样下陷，精神也很好，花白的眉毛，嘴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这会儿在生气的缘故，显得很大，再看那龙头杖入地的深度，份量也该不轻，奇怪这种地方哪来如此高手，看那锋芒必露的眼神，武功该不弱才是，却为何会沦落在这种地方？

第十二章 品茶之道(上）

    以离渊的眼光看来，这老妇人的武功修为，即使是开宗立派也不为过，难怪深的姑姑教导的姜远在老人家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被赶了出去，不过令离渊好奇的是，当他环顾了一周发现在场的孤儿院成员中，脸色大多都是焦黄，看起来都是营养不良的缘故，但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是无辜有爱的，想来这孤儿院真如姜远所说，像一个家一般充满着温馨情谊。

    不过看上去这孤儿院很明显处于一种困境之中，离渊心里略微有点失望和无解，虽然院长嬷嬷的修为武功看起来很高，但是很明显那暗中做局的风水师不在其中，甚至连懂风水秘法的人都没有，看了孤儿院只是受害之地，其实想想也对，这做局的风水师，怎么会住在一个风水煞局的院子里边呢，而且其中惨死的人都是出自他手，想想晚上睡觉也是很不安心。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那都是我表哥干的，夏达姑娘那么聪慧，我怎么会欺负她呢，很明显不是我。”离渊还在思考，就听姜远在一旁不地道的大声供出了自己，并且与自己撇清关系。说实话，虽然每次来都被老太婆揍一通，不过姜远心里有数，院长其实手下已经留了情，院长嬷嬷的心地还不错，所以很不“义气”地出卖了离渊，何况他也相信院长嫫嫫也奈何不了离渊，对此，姜远非常有信心。

    “是你？”嫫嫫这位慈祥的老太太，此刻才好奇的转过身来看着离渊。“算是吧。”离渊也没有做过多解释，开口承认了这件事情，轻笑道：“不过我可没有欺负她，夏达姑娘可能跟我有一些误会，老太太不要介意。”

    “是吗？我们的夏达姑娘，可是是个很好强很有韧性的女孩子，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不会哭的，昨天你不知道她跟我诉苦了多久。”看来老太婆挺固执的，话语之中丝毫没有退让，也从侧面说明，夏达在孤儿院很受大家欢迎，夏达人好看有可爱，除了平时性格有些刁钻外，倒真的找不出什么毛病了。

    “嗯婆婆，我也看出来了，夏达这丫头要是不好强，她敢做那种事。好好的一个黄花大姑娘去装妓女去骗男人钱，没点胆子还成，不过我可真的是什么都没做。”离渊最后一句，略带讽刺意味的说道，临最后还多看了几眼在一旁哭泣的夏达，或许是离渊的话有点重了，那边夏达也听到了，原本哽咽的哭声明显响了点。

    “什么，不是看在你这人还留着点良心，我早就砍了你的双手双脚了。”嬷嬷将龙头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离渊有没有对夏达动手脚，夏达是小女孩没经验，但是嬷嬷她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虽然夏达可能受了不少委屈，但却绝对没被人破了身子，而且听夏达说了事情的经过，离渊能在那种情况下还把持的住，这人就算坏也坏不到哪去。

    “恩婆婆，都是我的不对，下次再也不敢这样做了，我听表弟说他曾来过几次，而且都准备资助孤儿院买些生活设施的，可是每次都被嬷嬷给轰了出去，不知道是为何这样做。”离渊诚心揭姜远的疮疤，谁让姜远一开始不地道的供出了离渊，不过这也是离渊的疑惑之处。

    “那小子，哼，我都不想说他，自己就那点斤两，也不自己揣摩下，还想替人出头，我那样做是为他好，我知道这孩子心眼不算太坏。”嬷嬷歪歪嘴道，想要此风月挣扎的津门留一方净土谈何容易，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没法保的住，到时反而引来各方势力的攻击。“家”孤儿院在天津城所有孤儿院中，是资质最好的，虽然环境物质条件最差，但从这里出去的，总不至于沦落到社会的底层。

    姜远的家世身手虽然不凡，却连嬷嬷都看不上，嬷嬷当然不放心，自然，也不知道的后台是谁，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现在看到离渊，虽然还没有交手，但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离渊在外边随意的一站，就给人一种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这是风水师秘法境界的结果，若是不注意，绝对会被人忽略。

    对嬷嬷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来说，只有两种人会发生这种事。一种是普通人，不足以造成威胁，所以不被注意，另一种就是高明到连她也无法察觉的地步。

    “我有那么差吗？”姜远听到嬷嬷说他的话，脸立刻拉了下来，在姜远认识的人中，除了离渊差不多岁数的人中，能比的上姜远的可不多。“你不服气？”嫫嫫眼一翻。

    “不不！”本来就被，嬷嬷吃的死死的，何况现在得罪了夏达，姜远显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总不能就在这里说话吧。”离渊看看四周，因为这里还在门口，现在围了不少人，说话之间显得很不方便，向着众人提醒道。

    “里面请！”嬷嬷让开一条路，行的是古典的礼节，离渊也不敢失礼，忙侧身道：“不敢，老人家先请。”在这异地他乡，难得见到懂礼又识趣的人。一见到离渊，嬷嬷就显得格外喜欢，不像那个姜远，外表看上去就是个滑头，而且还是一副养尊处优的纨绔样子。

    说起来这倒是冤枉了姜远，姜远或者是好玩一点，但绝对不会是个坏人，怪只怪他长了副油头粉面的嘴脸。刚才在外面时，因为长期风吹日晒，因此早就分辨不出孤儿院原本的面貌，这一进来，离渊则发现了另一种迹象，这里以前该是座教堂吧。

    斑驳的墙面上依稀可辨天使和耶酥的画像，另外还有圣洁的圣母玛利亚，看房子的规格古朴沧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建筑，或许属于半古物的性质，到现在还没有拆除。孤儿院的院子很大，这会儿不少和刚才外面糗姜远的小女孩差不多年纪的小孩正在嬉戏，看到离渊等人进来，都好奇地打量起两个陌生人来，可见孤儿院平时除了自己人，很是外人拜访。

    “嬷嬷，我就说这里早该修修了。”姜远看着有些凄惨的墙壁道。“我们是穷人，不比你们有钱人，要是嫌不好没人请你来。”嬷嬷毫不客气的把姜远的话硬给顶回去。

    “我，我也是好意。”姜远碰了一鼻子灰，一时间几人都不再说话，姜远是不想说话再造堵，反观离渊，只见他一边走，眉宇间的疑窦之色越发明显起来，等到跟着嬷嬷来到一间勉强算是客厅的地方时，离渊的脸上已经充满阴翳之色。

    这风水煞局的状况，比离渊以前设想的还要严重，虽然戾气本身处理起来很麻烦，它没有煞气那么伤人，却是一种环境情绪的交织互感，用一般的方法清除不了，尤其是对于仍在生成的、正在缓缓汇聚的、上未凝炼成形的戾气几乎没有办法直接去化解。

    不过请和尚做法事所谓的超渡，消散的就是这种戾气，但是风水师却不容易祛除，只能以地形之势引走，可是这周围几乎都是居民区，怎么个引法，难道真的为了这些人，而去残害另一些无辜的人群，离渊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还未有人去解决这风水煞局。

    话又说回来，就算离渊把孤儿院的问题都解决了，化了煞气散了戾气，破了所有戾气化煞的风水局，但也是治标不治本，导致这一切诞生的整个大环境并没有改变，新的戾气化煞局仍会逐渐形成，演化的速度可能会比以前更快，所以必须要将这暗中的邪恶风水师解决掉，离渊苦笑着，一时毫无头绪。

    几人将离渊姜远领如茶室，茶室中空无一人，开门时有风吹进，四面茶座的卷帘微微发出清脆之声。柜台前店堂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檀木长案，长案的一端摆着文房四宝，墨未研、卷未展。长案的另一侧旁边支着一个炉子，以活火烹山泉，铜壶冒着热气发出微响之声。

    离渊请三人坐下，离渊坐在中间，姜远则遥遥的坐在左边，嬷嬷坐在对面，“小眉，上茶！”嬷嬷和离渊客套一番。对离渊，嬷嬷像是在相女婿一样越看越满意，招呼那中年的妇人上茶，不过小眉这名字用在她身上似乎已经不太恰当了。

    “是！”中年妇人退下去，不久就端着一套茶具过来，不但有茶壶茶碗，还带着个小火炉。“婆婆应该不是本地人士吧？我猜应该来自苏州那边。”趁着小眉烧水的当儿，离渊随口问道。

    “哦，是啊，好久都没回去过了，话语中有时候还带着一些南方的语调，难得小哥小小年纪，居然能够听出来，不简单啊，我自己都快觉察不出来了。”嬷嬷已经快四十年没回去过了，经离渊提起，不禁又勾起几分思乡的情怀。

第十三章 品茶之道（下）

    “也算不得什么，我是本身就是杭州出来的，不过是听几位朋友提起过，特别是苏州茶艺，刚才见这位大姐的砌茶手法很是奇特，所以冒昧动问。”离渊嘴角一扬浮现一个微微的弧度笑道，这嬷嬷内心深处颇为的固执守旧，还是很传统的苏州人了，否则也不会如此注重传统，难怪追求革新的姜远不讨她喜欢。

    只见小眉先俯下身子点了几根檀香，悠悠袅袅淡淡的烟雾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身在房中，就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幽香，使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那茶很快就沏好了，小眉分别替离渊和嬷嬷斟上，最后才为姜远倒上，不过姜远倒是没有生气，嬷嬷所在的故乡大概与别处不同，她那故乡的茶道和普通茶道不同，用的是茶粉而不是茶叶，冲淡开来，显得有一层翠翠的浮叶飘在茶盏的上边。离渊接过杯子时，只听到小眉弱不可闻的声音：“请不要将昨天的事告诉嫫嫫。”

    离渊接茶盏的手顿了顿，很明显小眉也不想嬷嬷知道昨天出去做那种事赚钱，脸上显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几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将茶送到嘴边，闭上眼一饮而尽。“可惜，可惜！”回味着口中的余香，离渊惋惜地道。

    “哦，有什么可惜？”听闻离渊的这些话，嬷嬷没有生气反倒是眼睛一亮，茶、花两道是苏州女子的必修课，嫫嫫在少女时对这两道也曾有过研究，可惜现在年轻人都没哪个耐心了，现在听到离渊的批评，嫫嫫不怒反喜。

    “器不对，水也不对，白白糟蹋了这‘玉飘香’。”离渊毫无顾忌的直言道，弄的姜远拼命使眼色，刚才他不过好心说了一句，就被骂成那样，现在人家请你喝茶，你还嫌？到时候不知道婆婆该怎么处置呢。

    “哈哈，好茶也要知音来品的，虽然这些年来我这里的人少了，但往日我这里可是门庭若市，但能辨的出‘玉飘香’的人你却是第一个。”嬷嬷脸上的喜色更多了，眉宇之间却又显得无奈，似是忆起了过往的事情。

    话音刚落，嬷嬷俯首吩咐小眉一些话，约等了片刻，小眉手中端着一套新的茶具摆放到方桌上，旁边红泥小火炉，那个红泥小火炉是圆形，古朴之中不失淡雅，炉内的炭火已经点燃，小炉还有盖和门，制作的十分精致。

    另外这套新的茶具很明显与刚刚那套不可比，做工跟雕文也很考究，看形制是宜兴紫砂壶，整个壶大约有拳头般大小，呈古铁栗色，四边分布着六个小巧的茶杯，色白如玉，质薄如纸，姜远第一次看到这种茶具，很是怀疑拿起这东西的时候，如果稍微使大点力气，是不是就能将之捏碎了。

    小眉放下茶具之后，便静静站在了嬷嬷的身边，只见嬷嬷提起铜壶、摆开茶具，开始冲茶待客，动作动静之间更是飘逸，但是略微动作带些生疏，不能说上行云流水，想来她很少亲自这般亲自沏茶了。只见她先用热水浇壶已毕，待紫砂表面因热气自蒸而干，又放下壶拿过一个白瓷罐，打开盖，用竹匙舀出一勺茶叶置于壶中。

    茶罐打开初闻暗香朴面，茶叶取出，细看一芽二叶挺拔俊俏，壶是紫砂陶，杯是润白底带粉绿色姜花纹的玉杯。只冲了半壶水，只见嬷嬷端起茶壶晃了晃似欲倒茶，壶却悬在荼盘上方没有递过来。

    也许是受了气氛的感染，姜远此刻看她冲茶已经出神了，眼神已经痴了，在鼻尖处已经可以闻到浓郁的茶香味了，姜远心中暗想道，现在总归能喝了吧，却不料嬷嬷直接把紫砂壶中的水全部都倒了出去，此举目的是洗去茶叶表面的浮尘，看的姜远连翻白眼，这可真是浪费。

    见姜远此状，离渊用手轻轻的敲了他一下，嘴角轻轻的笑了下吗，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嬷嬷沏茶，她就把壶中剩下的水倒完后，又冲了一壶又倒掉，连续这般做了三遍，才在二人的茶盏中注满。倒完之后却不再言语，只是抬起一双妙目，似笑非笑的看着离渊二人。

    见此情景离渊就知道这嬷嬷又要试探他了，轻笑着以拇指与食指扶住杯沿，以中指抵住杯底，却没有直接饮用，而是先端至鼻尖处闻了闻，尔后才分作三口，慢慢饮入到口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累赘世俗的气息，看得姜远都愣住了，从未想到离渊竟然会这般，玉杯不大，接着离渊就一饮而尽，又把杯子放下说了一声：“多谢嬷嬷的茶。”

    这时嬷嬷心情显得也不错，开口问道：“此茶如何？”要知道，茶道也是中国的传统文化，只是现在却是没有多少年轻人懂得了，离渊抿了抿嘴唇道：“微有些偏涩，可能炒制的火候略有欠缺。”

    嬷嬷微微点头道：“文火焙炒之茶是欠了点浓烈，茗汁内蕴，一冲发味不足。此茶冲泡之前需用滚水洗之，壶中润叶即可倒去，去其浮涩之意。而离渊小哥，不仅能品出此茶之蕴，且坦然品其浮涩。”

    见嬷嬷脸上带着喜色夸赞离渊，他放下茶杯大大方方的说道：“其实我总就也是个俗人，对茶道只是略微知晓些，古人云“室香罗药气，笼暖焙茶烟”，古人品茗之最，讲究的是“境美、水美、器美、艺美”这四个境界，嬷嬷此处清幽典雅，古风盎然，我只是入了这‘境’，却也还是个免不了世俗气息的俗人！”

    见此嬷嬷只是淡淡一笑道：“离渊先生再品一杯。”离渊紧接着品了嬷嬷所斟的第二杯茶，感觉此茶香味淡、偏清涩，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茶？我怎么好像没有品过，好像不是苏州的山茶吧。”

    嬷嬷悠然答道：“月觉山起杭州临安，余脉入宣城萧县，自古山中野茶无名，或曰天目云雾，或曰汀溪兰香。”离渊这些年游历，也未曾听闻过，有些好奇的追问：“听闻着嬷嬷的话语，这云雾和兰香，好像是两种茶吧？”

    嬷嬷摇头道：“其实就是一种茶，但因生长之处地气灵枢不同，因此品味不同。高峰上云雾舒卷之地所采摘曰云雾，其香偏淡，茗香慢品方能觉其馥郁；汀溪旁幽兰谷地之坡所采摘曰兰香，其味偏涩，回味几番方能觉其悠远。小哥，您看这杯茶是云雾还是兰香？”

    离渊又举起杯子道：“那再来一杯吧。”玉杯不大，茶壶也很小，倒完四杯一壶水也就完了，再冲第二壶斟上，入口涩味更浓，却隐含茶香，有绵绵若存之意。再品第三杯渐入佳境，茶香似含神若无。离渊终于点了点头道：“一味茶苦如人生，二味茶甘如人生，三味茶淡如人生,今曰见嬷嬷亲手所冲之茗，简直难以想像雅妙如斯。”

    朦朦胧胧中，离渊的此刻风水灵觉竟似又所顿悟吧，此刻才渐渐融洽。修习秘法神识精微有利也有弊，如果神情气质与环境气氛不融，在这种淡清雅致之境，万道归一，风水之道与茶道也有着其相同的一般，离渊在此刻的秘法灵觉，竟然有些突破之际。

    “嫫嫫，既然承蒙看重。我有个很冒昧的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离渊没有忘记今天来的正事，很小心地道。刚才他进来时就想问了，可是因为事请很蹊跷，交浅言深，多有不便。现在既然嫫嫫似乎兴致很高，离渊想趁机问个清楚。

    “你问吧，你一进来我就看出你好像担心什么？”嫫嫫慈祥地道。离渊说话得体，更叫她喜欢了，真想有个这样的孙子，可惜……想到这里，嬷嬷表情暗淡下来，不自觉地看着旁边的小眉。接受到嬷嬷失望的眼神，小眉低下头。

第十四章 转运借运之术

    “我想知道这里的业主是谁？”离渊此刻的目光仿佛两把利刃，似要将隐藏在最深处的嘴脸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也陡然间凝聚，茶室的气氛也紧张起来，原本淡雅易趣的气氛也被完全的破坏掉了，就如同原本静谧的湖水，被一只不知哪里飞来的鸟雀，惊起了一片涟漪，引得蛙声四起，而离渊现在的神情锋芒毕露，丝毫不像在是作假。

    “这！”嬷嬷听到了此话，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良久才迟疑地道：“按理这件事情本没什么可保密的，可是离渊小哥，你现在并不明白津门此处的特殊情况，有些话我是不便说，而且一旦说出来很容易使的很多人都受损的。”嬷嬷很喜欢离渊，所以这些话说起来，脸上带着些许的不自然，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无奈。

    “不要紧，那就容我猜一猜如何？”离渊看似不介意地笑道，原本他提出这个问题，早就把嬷嬷的反应计算在内，这样问只是想看看眼前的嬷嬷是否对戾气煞局知情，或者是参与了布置这风水恶局，而现在离渊心中也有了眉目。

    “猜？”在座的几人神色都是一呆，不明白离渊为何如此说。

    “对！”离渊毫无顾忌的伸手，朝着正对孤儿院的一栋气派堂皇的摩天大厦指了指，“我猜是那地方的老板，可对？”“不可能。”嬷嬷还没说话，姜远已经站起叫道，“我知道那里，我跟他打过交道，那家伙是个恶棍，而且总来这里找麻烦。”

    “我问的不是你。”离渊横了姜远一眼训斥道。“你，你怎么知道？”嬷嬷脸上挂满了惊骇道，为了掩饰这里的业主，嬷嬷自以为已经考虑得很周全了，却没想到眼前的离渊刚来就一语道破天机。虽然现在孤儿院“家”的条件很差，但是消息却最灵通。有一点是嬷嬷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昨天以前，离渊绝不是天津城的住民，也从未在津门的一些场合听闻过这个名字。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离渊良久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嗯，什么？”嬷嬷没听清楚。

    “没什么，如果猜测正确的话，那妙浅语也是在那工作吧？”离渊没有回到婆婆的话，紧接着转身问道。这倒不是什么秘密，即使姜远也可以回答，答案是肯定的。

    一些都有了定数，离渊表情阴邃地站了起来道：“嬷嬷，不介意我到后面看看吗？”“哦，当然不，不过后面没什么好看的。”嬷嬷诧异地看着离渊。她现在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内心相信离渊不是坏人。

    三人陪同着离渊，嬷嬷和小眉沿着走廊朝教堂后走去，越朝里走，光线越是暗淡，现在虽是白日，却显得阴森可怕，后面用的灯都是光线奇暗，只能勉强照路的那种，四周的那些壁画因此显得格外模糊，有些地方已经有了剥落。

    “哎。”离渊边走边叹息，全然不顾小眉和嬷嬷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表哥，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你怎么表现的这么反常？”姜远开口问道。

    “没有什么啊，你这话什么意思？”离渊反问地看着姜远，“怎么我的感觉你好像丢了魂一般？”姜远口无遮拦地道，说完忙躲得远远的，怕离渊又去打他。“是吗？”离渊看了姜远一眼，没有姜远想像中的暴跳如雷，悠悠道：“如果知道真相，我想，你会比我伤心。”

    “后面没什么好看的了。”几人走到一扇古铜色的大门前，看样子是仓库的房子，小眉抢先一步跑到前边，转过身张开手停了下来。“不，我到此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门后的东西。”离渊坚持道，脸上现出决意的神情。“这……”挡在门前的小眉为难地看着嫫嫫。

    “算了，让他看吧。我想，或许他能替我们解开这个困扰了我们很久的问题，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出路可以选择了，离渊小哥既然可以看出来，想必有他的理由。”嬷嬷带着无奈对小眉道。“可是……”小眉迟疑着。

    “不要紧。”嬷嬷上前轻轻拉开小眉。门“嘎吱”一声打开了，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好看的，房间很大，原本是仓库的格局被改成了现在的情况，里边比起普通的剧场还要大。里面放着一些双层床，床上躺着一些年纪不是很大的人，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好像睡得很熟。

    “这有什么可看的？”姜远带着好奇上前凑了过来。“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省的一会你又说错话。”离渊毫不客气地在姜远头上敲一下。“这些人睡了多久，或者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了？”离渊转身问嬷嬷道。“最久的已经有二十年了。”嬷嬷的声音里透着难过，再也不见，刚刚那信心气势十足的老人形象。

    “这有什么啊？”姜远挨了打不服气，走上前去好奇地掀开其中一条被子。看到的情形吓得他连退数步。被子下的哪还是人的身体，干枯、**、两种和生命绝对相反的迹象呈现在被子下的身体上，和露在外面那年轻的脸庞成了明显的对比。“都，都是这样？”姜远说话都不正常了。

    “嗯！”小眉沉重地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这孤儿院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一个孤儿会变成这样，不吃不喝，仅仅靠昂贵的药物来维持生命，最近这种现象更频繁了。

    随着药物需求量的不断增加，孤儿院的资金已经连正常的生活都不能保证。昨天孤儿院就已经揭不开锅了，小眉这才不得已重操旧业，正好遇到了刚刚到天津城的离渊，他随手就送给了小眉一块价值几何的玉石，解了孤儿院暂时的急迫。

    “这里或许正是受诅咒的地方，所以经常发生这种事。但是，为了使天津城那些可怜的孤儿能有一处真正的家，老身只好一直瞒着，只是苦了这些孩子。”嬷嬷眼眶里滚着泪水，脸上尽是无助与无奈。

    “‘诅咒’嘿嘿，谁对谁错都不重要，我只知道此人当诛，无论谁都不能够拿别人的命运去玩笑，就算身死也无所谓，这事情我管定了。”离渊冷笑道，心中感觉到一阵阵隐痛，双目因为愤怒显得很是明亮，这一类的风水败类，居然在暗地里做着这种肮脏的勾当，在未进孤儿院之前，离渊的心中还未决定是否参与进去，但是现在看着这些无辜的孤儿一个个生命流逝，离渊再也无法安定下去。

    “婆婆，您知道这是什么吗？”离渊带着一行人走到孤儿院的一所院墙前。“不知道，我只是在年轻时听说过这种事，可惜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嬷嬷无奈地道。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戾气煞局，当然，代价也是惊人的，被诅咒者所受的痛苦只是施术者的一半。”离渊看着对面那栋雄伟的建筑。讲堂和那建筑都是严格按照堪舆之术建造的，这种术法早在现代建筑充斥前就已经消失了。讲堂看似破旧，实际上建成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二十年，都是风水恶局给提前损毁的。

    “你看那个大厦与孤儿院的院子间的方向，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形状？”离渊背着双手，闭目道，此地弄当的煞气最为的严重，应该就是孤儿院的戾气之源，也是那栋大厦与孤儿院之间的煞局交界处。

    “我来看看，”姜远听到离渊的话，跳到院墙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然后不确定的道：“怎么看着像是一个巨大的弧形漏斗?”大厦的位置居中离孤儿院一里地的距离，而那孤儿院的整体布局是个圆形，而那大厦与孤儿院以这弄堂为焦点，两边的大路成为弧形向外撇，正是一个巨大的弧形漏斗。

    “这，是谁？”嬷嬷惊讶地道。虽然她本身不懂这些神秘的东西，但经历这么多的她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这种用自身的痛苦为代价也要对别人施术的人，只有一方恨极对方才会发生，但那些无辜的孩子怎么会招来这种怨毒呢？

    “我就要说到这里。”离渊看出嬷嬷有话想问，提前制止了她，“刚才后面那些人只是替罪羊。属于‘借运’之术的载体。所谓‘借运’之术，那是出自古代风水的一种度劫术，可以将无数人的运数转移到别人身上，或者将别人的运数转到自己身上，转运之术是风水师所不齿的，竟然在这堂堂津门也见到了，由不得离渊不气愤。

第十五章 妙浅语

    “江湖风门中，最初借运转运这术法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是因为躲避风水的劫数，在风门中由于个人修为的不同，相同的劫运对不同的人效果并不一样。比如修习定心术决法的风水师，内中秘法对他的危害就很小，但是细小外物干涉，却很容易就能毁去他的秘法根基，而修练阴阳术法的则正好相反，对外在的干涉不在意，对内在的劫数心魔几乎没有抵抗力。

    “当时‘借运’术就是为了使一门同道互补长短，共御劫数，风水相师属于逆天改命，这样做也是转借运法，获得长久之术，事物永远是相对的，这术法本身是无碍的，可惜后来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修道者利用，去将自己的厄运都转移到无辜者身上，而将他人的福报凝聚在自己一人之身，后面的那些人，就是‘借运’之术的受害者，现在活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也怨不得这里会充斥着大量的戾气无法消散。”离渊见姜远嬷嬷众人对借运转运不理解，就上前细细的给几人解释道。

    “什么？”嬷嬷和小眉见离渊说的很是严重，都是惊慌失措，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的，而且骇人惊悚，照离渊的说法，那暗中做法的家伙未免太丧尽天良了，更是心狠手辣。

    “那现在还有办法补救吗？”嬷嬷到底是老江湖，见过很多的世面，结合离渊问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隐隐觉得所有的事都和自己接受那人的帮助有关，那栋大厦中到底居住的什么人，恐怕只有妙浅语知道了，那个人的真正面目连嬷嬷也不是太清楚。

    “这局应该有补救吧，暂时我也没有把握，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那位妙浅语姑娘。”离渊说话的语气很低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暗中做局的风水师对手，或许此战之后，离渊会生死难测，毕竟风水师斗法的时候，稍有不测，灵觉都会被摧毁，轻则意念受损伤，重则毙命，风水相师一向很少干戈相见，也是因为此中原因。

    “好吧，请跟我来。”事关重大，嬷嬷想了想，毅然道，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再有太多顾及，如果现在再不解决的话，以后恐怕在再没有如此的机会了，“两位请等一等，我这样子是不能出去的。”说着嬷嬷一个人转进了后堂。留下小眉一个人在客厅陪着离渊和姜远。

    “你们要等一等了，嬷嬷每次去找妙浅语都很小心，就是怕别人发现妙浅语，一直和这里保持着联络，从而给这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小眉向离渊和姜远解释道。

    “哦。”姜远恍然道。到这时候，离渊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小眉的现状来，这小眉在他叫来还真有些不习惯，毕竟离渊的年龄远远比对方小的多，这个小字说来就格外别扭。昨天小眉画得很浓的妆，虽然遮起曾经逝去的青春，但也同样遮住了小眉那独特的风华，只是从她的眼神里，离渊读到母亲的无奈。

    今天在这里，小眉没有任何的化妆，娥眉淡扫素面朝天，虽然显出徐娘半老，但那因一点温柔而生的娇柔，却不是庸俗的胭脂能掩盖的，那种风韵隐隐约约的让人欣赏。如此的她，反很容易叫人忘却她实际的年龄。看得出来，这小眉年轻时该风靡过不少男子，虽然青春不在，但举手投足无意间表露出来的那种颠倒众生的妩媚，依然可以捕捉到当年的姿容。

    “好了！”大约等了盏茶的时间，嬷嬷终于出来了，从新换了衣服打扮，原来的朴素衣衫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贵妇人的打扮，头发绾起托在脑后，和刚才那慈祥的老人成了鲜明的对比，龙头拐杖也不再拄着，而是换上一跟普通的木质拐杖，现在任谁看到她，都会以为富商家中的老祖母出来闲逛了。

    “小眉，家里的事先交给你了。”嬷嬷临走前细心的嘱咐道，似乎带着不放心，每次嬷嬷出门前都是这般的吩咐，仿佛这一去就回不来似地。

    “是的，我知道。”小眉低声道。嬷嬷说到“家”时，是那么自然，听的离渊心中很是感动。这老人是真的把这些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毫无做作，仿佛一切是那么天经地义。

    送三人出去时，小眉用一种很低的声音对离渊说了声谢谢。离渊略微一闪神，对于人间的骨肉之爱，一直很容易感染他们，那种绝对无私的爱与温柔，使离渊的心很平静，从小眉身上，离渊也感觉到了那种东西，微微一笑，离渊轻轻的点点头。

    天津城的白天，依然不停地制造着无依无靠的孤儿。不胜感慨地，嬷嬷道：“我其实一直不喜欢离开孤儿院。离开那里，总会叫人有种无力感，不管我怎么努力，可是永远赶不上天津城制造孤儿的速度，虽然摆在明面上的孤儿数量不多，但是很多数据其实都是被掩盖着的。”

    “尽人事，听天命。嬷嬷也算是久经世事的人了，为什么却看不透。”说着话，离渊的前方几百米又发生了一起车祸，两个夫妇都死在了祸场上，只留下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在哭泣着，让人心疼无比。

    离渊常叹了一口气，说起来每个大都市是一个天堂和地狱的混合体，有钱人在这里可以予取予求，只要你能付出钱来，你甚至可以过帝王般奢侈荒诞的生活。但这些处于最底层朝不保夕靠出卖自己过活的人，却是比地狱的煎熬更可怕。对于游历了三四年的光阴，看多了生死的离渊来说，生命并不是那么值得不惜一切去苟延残喘，但生命短暂的人类是看不到这一点。

    “哎，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有没有人抚养？”嬷嬷微微叹道，却也没有停留，她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去领养了，孤儿院早几日都入不敷出了。在大都市待过的人都知道，街上不乏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来生活的人。所以在天津城，一个同情心太甚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即使以嬷嬷的心性，有时也不得不硬起心肠。

    三人加快了脚步，各想着各的心事，姜远是对离渊产生疑惑，这些年离渊的变化很多的，他这些年到底在干嘛，姜远也是偶尔听母亲说，离渊现在不在杭州了，至于做什么，他却是不知道；嬷嬷则是想着离渊在教堂所说的话，到底是谁如此的心狠；而离渊呢，却是感慨万千，心中想的不知道是什么。

    人类与生俱来的感情中，怜悯恐怕是唯一称的上善良的特质。偏偏总有些人不知深浅地利用这种怜悯来达成邪恶的目的。却不知，这样做的结果是使得人间变的更加冷漠。如果连最后的怜悯也放弃了，人类就真的没救了。

    “到了。”嬷嬷停住脚步。这里虽然比不上京城哪些大建筑，但也算是很豪华的建筑了，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装点得豪华气派，四周是琳琅满目的店铺，大多数是属于夜店，也许是没到晚上，只开了寥寥无几的几家，显得有些冷清。

    再进到里面，装潢的豪华确实应了“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就是这厅里的垃圾箱，怕也够那些孤儿生活半年的了。“哎！”嬷嬷想来怕离开孤儿院，多少也是因为这种绝对地不平衡，虽然来过无数次，但每次来还是很感慨。

    “老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厅里一个使女打扮，穿着青绿色西服、打着领结、还带着服务生帽子的小姐问道。“没什么，一个远房亲戚来玩，所以带来见见。”说话间，嬷嬷倒真有几分夫人的样子，嬷嬷年轻的时候，很可能也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见过的世面肯定比离渊要多很多。

    听了嬷嬷的话，那小姐却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瞥了离渊和姜远一眼，转身为嬷嬷打开电梯：“这边请！”

    “那是什么眼神？该死的！”姜远很不服气地道。刚才那服务小姐分明是把他和离渊当成来打秋风的穷亲戚，虽然致远酒店在这里不是很出风光，但怎么说也不至于混到这份上吧，怎么着自己也是大老板，看他要发作，离渊拉了一下姜远，防止他把事情给搞砸了。

第十六章 无心道人

    姜远眼一翻本想发作，却发现电梯已经停住，嬷嬷已经当先走了出去，只好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室内的布置可比大厅的装潢还要豪华的多，可称的上金碧辉煌四个字。嬷嬷按响了其中一个门铃。约莫少许，门就打开了，在离渊看来，略显熟悉的面孔，打着老大哈欠，穿着粉色真丝的睡衣，两眼惺忪的一个女子倚在门上，正是妙浅语本人。

    妙浅语想是看到门外是嬷嬷，忙站直身子，睁大了睡眼懵松的眼睛道：“嬷嬷是你！你今天怎么来了？”“我带两个朋友来看看你。”嬷嬷指着身后的离渊和姜远道，脸上现出不自然的神情。

    “哦？”妙浅语面露难色，心中暗暗的道，嬷嬷就是太心软，还时不时会带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来。可是最近因为“家”中需要维生药物的人忽然增加，这个月，妙浅语每天都只靠晚上公司那顿夜宵填肚子，实在是多余的一分钱也没有了，这事她曾和小眉说过，但还没敢告诉嬷嬷，因为怕嬷嬷这么大年纪还在为钱财的事情操心。

    “恩两位请进！”不愿过不愿，不过离渊二人毕竟是嬷嬷带来的贵客，妙浅语强笑着对二人道。登堂入室，真是一处比一处风光，这室内的陈设，即使比起姜远在致远酒店的房间恐怕也不差。姜远有些不服气，姜远他钱倒是不缺，就是不能这么奢侈，就怕自己的父母再找原因训他。

    “嬷嬷，你来有事吗？”妙浅语轻声问道。实在不行只好随便拿件首饰打发他们，以后再想办法了。

    “你先去换身衣服吧，有什么话慢慢说。这两位是贵客，你这个样子衣衫不整，太失礼了。”婆婆笑着对妙浅语说道，其实妙浅语的苦她怎么会不知道，以前为了更多的孩子，她只好忍着，但现在不同了，出与自身特有的感觉，她知道，离渊绝对不是等闲之辈，所以她才很信任的将离渊二人带来找妙浅语。

    “这个，那好吧，你们先等我一会。”妙浅语也发觉出异样，离渊的能力虽然不说，以妙浅语的能力是看不出深浅的，另外那个姜远，动张西望的眼里却只有好奇没有惊叹，应该是对室内这种富丽的装潢，见得次数太多了，丝毫提不起一点点的兴趣罢了。

    妙浅语转身推门进了卧室，惊鸿一瞥之时离渊和姜远交换一个眼神。虽然关门的速度很快，但以他们的眼力，还是看出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摆设跟布置，和外面这种富丽的堂皇，简直不能比。现在既然姜远都能看出来，嬷嬷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一直没说破罢了。

    经过一番梳洗过的妙浅语果然不同凡响，一个“妙”字确实名不虚传，连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变化，变的更亲热更加的甜腻，但是面容之间却少了真实。“我其实还是喜欢刚才的你，显得更真实一点。”离渊很没礼貌地道。他本就是个想到就做的人，说话之间也不必像一般人那样顾忌的。

    “哦？”像离渊这么不客气的人，妙浅语怕也是第一次遇到，略微有些惊讶，不过现在的妙浅语真的很妖艳，想来姜远所说的那些关于妙浅语的传闻都是真实的，女人真是祸水，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姑娘本姓章吧？”离渊接下来的话语却是更叫她吃惊。妙浅语听了这话，第一反应是怀疑地看向嬷嬷，嬷嬷却摇了摇头，意识说不是自己告诉她的。二人的两种表情落入离渊的眼里，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用奇怪，我来此有事需要章姑娘帮忙。当然，作为回报，我会替你们解决眼前的问题。”

    “你？”天津城作为三教九流混居之地，吃哪一门饭的都有，这里的风水相师不在少数，甚至还有在风水闻名的高手，妙浅语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最终的结果多是无功而返，还送了不少人的性命，而且也没有查出任何的头绪。

    “你那是什么语气？”姜远气道，怎么今天碰到的女人都看不起自己，连孤儿院的那个小女孩都糗了他一通，到现在妙浅语连自己一向尊敬的表哥，也这么的不屑，当然是不满加反感。“姜远。”离渊喝住他。“表哥。”姜远不服气地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肯相信我吗？”离渊反问道。妙浅语听了这话，定定地看着离渊的眼睛，又扭头看了下嬷嬷的神情，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最后终于点下头：“那好吧，我相信你。”

    “不公平，为什么不信我信他？”姜远今天表现的一直很被动，当然不想被人看不起。“因为你太幼稚。”妙浅语毫不客气的打击姜远道。“我，幼稚？”姜远脸上目瞪口呆，为什么？离渊跟他的年纪其实相仿，就没人说他幼稚，自己这么大了还被人说幼稚。

    “姜远，别说了，咱们来有正事，你再搅和回去有你好受。”离渊此刻的心情显得很糟，一半是因为那些无辜的孩子们，另一边是为那无良的风水师。“知道了，知道了，那么凶干嘛？”姜远嘀咕着闭上嘴。

    “章姑娘，我想问一下。令双亲现在安好？”离渊表现的很直接，马上直入正题，不再耽误任何的时间。“妙浅语的母亲你见过的。”嬷嬷诧异道，很好奇现在离渊为什么会这样问，她的双亲跟着能有什么关系。

    “是小眉吧？”离渊嘴角一扬，怨不得一开始见到她，就觉得妙浅语的容貌很熟悉。“你怎么知道的？”这下轮到嬷嬷惊讶了。“这么说我就没有猜错，另外还有件事要嬷嬷确认一下，小眉是嬷嬷的女儿吧？”离渊通过上诉的一些问题，越发肯定了自己原先的判断。

    “是的。”事到如今嬷嬷也没什么好对离渊隐瞒了，只不过现在最好奇的则是，离渊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就对了。难怪那风水师会找上你们，我现在总算是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上午在茶室的时候，我留意到室内正厅挂着一幅写意般的梅花立轴画卷，而且落款正是‘无心道人’的印章，挂的位置很庄重也很险要。考虑到无心道人的习惯跟秉性，嬷嬷该是当年清末堪舆大师无心道人的后代了。”离渊开口很是不确定的道。

    “这，其实说来也不确定，倒是听说过祖上是章姓，只不过从未听说过无心道人，那副画是祖传的，一直被我带着，从苏州到现在的津门，几乎从未离身过。”那梅花立轴的年代很久远，也只有嬷嬷清楚，连妙浅语小眉都不知情，更不清楚，有什么无心道人的存在。

    “这没有任何奇怪的，因为‘无心道人’只是游走江湖的别号，当初我也只是巧合知道的，无心道人俗名章仲山，是我国清末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风水江湖中，水门玄空六大派之无常派著名宗师，名甫，江苏无锡人，别号‘无心道人’，解析《地理辨正直解》、咸丰三年著《玄空秘旨注》，其他尚有《心眼指要》、《天元五歌阐义》、《阴阳二宅录验》等书。”

    “这也只是章仲山的个人事件，为什么会牵扯到嬷嬷一家人，那无心道人到底留下了什么东西，引得别人垂涎？是不是还有什么猫腻。”姜远也不笨，思维转换的很快，只听离渊说了一遍，就马上发现了话语其中的不妥之处，姜远说完，嬷嬷跟妙浅语都是点点头，不解为何这局会牵扯到她们。

    “风水一脉，秘法分为三宗，为风门、水门、山门。三宗下分为各个派别，以此来界定不同的风水之道，玄空为水门，而无常派崇信‘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每一个道术奇才在世俗界，都是敛财的高手，在清末战乱纷飞的时代，借助风水秘法，为穷苦的百姓聚财，其中章仲山就是其中一个，以无心道人的名号行走俗世，万贯钱财聚散只在一念之间，用风水秘法救世助人而已。”

第十七章 左泛之局

    “当年章仲山从师玄空张道陵，尤以敛财之术强大，许诺一生为民，可惜后来章家难免树大招风，引来灭门之祸，章仲山这才一怒归隐去了。想不到事隔多年，嬷嬷还是被人发现身份，另外一件事更重要，章仲山的后人都有聚财之缘，也就是说，运用恰当的话，都会成为一方巨富。”离渊半是感慨地道，这些事迹是他在苏州一件古庙，听说书人谈论的，当时还以为只是闲说而已，没想到真有此事，想来无心道人当初在风水界的名声，对一般风水相师来说真的是如雷贯耳般。

    而妙浅语作为无心道人章仲山的后人，有此聚财的能力也不足为奇，只是这不能解释，为何妙浅语现在自己去赌是必输无疑，但在赌场担任宝官，却从没输过，虽然不信佛教那一套因果之说，但有时候这些事有时还真的纠缠不清，或许还有着其他的原因。

    到现在离渊感到困惑的事情就只剩下一点，那就是暗中做局之人的“镇魂之物”是什么。这种倒行逆施的借运之法必遭天谴，那人是靠什么来压制阵法反噬的呢？而且通常意义上，转运借运必须有着压制戾气反噬之物，这些按常理都是强大的风水法器。

    “哎，小哥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人找上我的时候，也正是我不小心丢了家谱开始的。”嬷嬷说出一段往事来。原来嬷嬷年轻时像许多青春少女一样，找了一个情郎。两人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携伴四处游玩，可是在经过天津城时，两人身上带着的风水法器无意中被人发现。

    当时嬷嬷和夫君同心合力击退了敌人，可是因为动了胎气，在后来嬷嬷刚临盆时，嬷嬷的夫君不知道为何，居然和她反目。就在嬷嬷的夫君前脚刚走，敌人再次杀上门来，嬷嬷凭借一身武功修为，勉强才杀出重围，途中嬷嬷的刚诞下的婴儿不慎遗落。

    身受重伤的嬷嬷四处流浪，内伤未愈的她受尽别人的凌辱，一直经过二十多年的她才治好内伤，当一切完毕，嬷嬷几乎没有任何选择地赶回天津城。

    那个当年的女婴，向天津城所有的孤儿一样，已经变成了出卖**的交际花，嬷嬷赶到时，也正是小眉被人抛弃的时候，过了不久小眉就生下了妙浅语，且不肯说出妙浅语的父亲是谁。盛怒之下的嬷嬷将那里所有人杀光，留下了更多无人照料的孤儿。怒气平息的嬷嬷后悔不已，发誓有生之年，不再枉起杀机。

    从那时起，小眉洗尽铅华，跟着嬷嬷，为天津城的孤儿们寻找出路。其间困难是难免的，在求告无门的情况下，嬷嬷连族中的家谱都遗失了。转机也在那时候发生了，有人带着家谱找上嬷嬷，而且还替她安排了现在那间孤儿院。

    听完嬷嬷的叙述，离渊吐出一口长气：“婆婆，你知道当年暗算贤伉俪的是谁吗？”“哎，当年那种情况，我哪还有机会看。”嬷嬷摇摇头。她没有提自己夫君的名字，或许不想再提过去的那段事情。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暗中做局之人，就是当年暗算贤伉俪的家伙。”离渊猜测道。“不会吧。”嬷嬷虽然相信离渊，但这话未免也太离奇了。

    “我们不妨拭目以待。妙姑娘，今晚可以带我去见见你的老板吗？”离渊商量般的语气问道，但是口吻却是让人不能拒绝。“你想做什么？渊哥？”姜远面色有些难看，担心的问道，那栋大厦中的人，为人作风一直很恶，很少有人愿意跟他打交道。

    “好吧。”妙浅语或许不相信离渊，但她绝对相信嬷嬷的眼光，她这些年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至少是能够辨忠奸，妙浅语信任她。

    “先不要说好，这里事了，我也需要妙小姐帮一个忙，这个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的，至少现在还不行，还有我现在要准备一些东西，到晚上的时候我会再来一趟的。”离渊语气深沉的道，如果熟知他为人都可能看出来，离渊这次真的是抱着必死的心去操作的，他现在有种料理后事的感觉，或许冥冥之中，连离渊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何要为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去拼命。

    “可以，只要你说的都是真的，就算你要我的命，那也可以。”妙浅语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天津城的白天是非常短暂的，日头刚落下去，很多地方就亮起了霓虹灯，把原本昏暗的天空装点的一片绚丽。这时候，即使明知未到夜晚，也会使人迷醉在那些虚假的繁华里。和这里所有的娱乐场所一样，妙浅语所在的夜总会——豪门夜宴，很准时的在晚上营业，夜总会的设置上层是舞池，再往上则是酒店，地下室则是豪客的赌场。

    习惯了夜晚的妙浅语显得特别精神，和白天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判若两人。使离渊和姜远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女子是属于黑夜的精灵，黑夜就是她的海洋，离渊穿着朴素的青衣，身上背着一个包裹，长长的画轴显得很显眼，浑身散发出若以若现的压抑之气，这是那身背画轴给人的感觉。

    有妙浅语在前面带着路，倒是没有女人再缠上来。毕竟在人前，妙浅语是个强势的女人，那些在津门，没有立足之地的女人是没有胆量和她叫板的。豪门夜宴在天津城算的上数一数二的，消费水平之高很强，这里的老板很会把握男人的心理，天津城见多了风&骚入骨的妓女，所以豪门夜宴外的女侍是清一色清醇淡雅的打扮。

    “妙姐！”在这里妙浅语还是有她的地位的，她带来的人，自然也没人敢怠慢。带着离渊和姜远，妙浅语来到自己在的休息室。这地方姜远也算的上半个常客了，离渊却是第一次来。

    有服务专人替妙浅语拿来点心，打来热水，让妙浅语净面。挥退来人，离渊和姜远算见识到妙浅语的另一面，桌上那不算少的点心，被妙浅语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粗鲁的方式一扫而空，只看看得离渊和姜远目瞪口呆。

    “没办法，最近一天只吃一顿。”妙浅语满不在乎地道。为了孤儿院，她早就有了思想准备，所以一直拼命赚钱，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做过，所以并不介意被离渊等看到。

    “有一颗善良的心，却又显得世俗无比，这妙浅语的性格真是难得！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妙浅语，如果此事结束后，我还能好好的站着，一定要好好的去了解下你。”离渊自言自语楠楠道。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出去转转。如果没什么事，我再来带你们去见老板。”妙浅语用面巾抹了把脸。虽然现在她出手的机会已经很少，但总不能光领薪水不做事，样子总还得装装。

    “你忙吧！”离渊微微点头，紧接着便闭上了眼睛，妙浅语这才退了出去。“妙浅语还真不错？”等妙浅语前脚一走，后脚姜远就发起感慨来。作为致远酒店的负责人，津门一带所有的风云人物他基本都了解，这妙浅语绝对是以贪财闻名的，只要给钱，她什么都肯做。当然，她总算还讲道义，不至于出卖先前的雇主。不过从今天看来，她也不是那么坏嘛。

    “想不通啊，想不通！”

    “有什么想不通？”离渊坐在休息桌的旁边，随手翻着妙浅语搁在休息室里的东西，很多都是小女孩才会感兴趣的东西，什么洋娃娃啦，小首饰啦，还有一些不符合妙浅语年龄的小玩具。

    “渊哥，真有贪财的人，不是坏人吗？”姜远一边四处的打量着环境，一边开口问道。

    “什么叫贪财？你只是没缺过钱而已，所以你不懂得钱的珍贵。”离渊拿起妙浅语放在桌子上一个陶瓷的人偶，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大阿福形象，胖乎乎的脸蛋，圆圆的身子，很是可爱，左手上抓着一个小小的元宝，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少了一只右手，显得有些突兀。

第十八章 山门

    “渊哥，你对那妙浅语有兴趣吗？”姜远不知死活地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离渊放下大阿福，看着姜远道。“没什么，如果有兴趣，小弟我出钱。妙浅语可是自己开过价，我听说她的初夜快炒到千万了，当然炒作成分大一点，但是我觉得她绝对值这个价钱，妙浅语做宝官的时候，在豪客赌场一夜能，给赚至少百万，要了她挺划算的。只不过目前天津城里打她主意的可是不少，可惜因为人太多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怕招来其他人围攻。我想离渊你是不会介意的。”姜远坏坏地道。

    ‘上千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看你自己的身份是谁了，只不过因为打妙浅语主意的人在互相牵制，所以才一直拖着，而且没人愿意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出这么多钱，尽管这个女的当宝官是个摇钱树，但是也是不确定的。姜远这么提议也是有私心的，先给离渊吃个甜头，姜远的母亲也就是离渊的亲姑姑，特别疼离渊，到时候离渊替姜远说些好话，办起事情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限制多得很。

    “暂时没这心情，等这件事了结之后再说。”离渊打消了姜远的美梦。现在正是青春年少的离渊，若说对妙浅语这样美女没兴趣那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孤儿院戾气煞局的事没解决，离渊或许多情，但绝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危机解除前，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今天幸好没什么事，你们可以跟我来了。”等了一会，妙浅语也回来了，姜远也识相地闭上嘴，不再讨论关于妙浅语的话题。眼前的这个女子，很有可能是未来的表嫂，不能叫她对自己产生反感。妙浅语招呼着两人跟她走，在一旁的离渊，悄悄的将那缺了一只手的大阿福泥塑带上。

    豪门夜宴夜总会的构造和一般的摩天大厦没有什么两样，下层是娱乐场所，上面则是办公地点，按照应有的设施，最高层当然是豪门夜宴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妙浅语和顶层的秘书打过招呼，看来这董事长对妙浅语也很看中，那女秘书并没有刁难，妙浅语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门是那种很名贵的红木做成，敲击时发出很沉闷的声音，在这略显空旷的大厅内，却是显得颇为的压抑。

    “请进！”里边传来的声音很慈祥，很难将他和那个丧尽天良、不顾他人死活，而使用借运之术的恶魔联系在一起。妙浅语轻轻的拧开门，董事长办公室的装潢很是朴素，除了一张办公桌，几张沙发，就只剩下墙壁上的书架。

    整个办公室只在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人，显得很空旷，想必那就是妙浅语口中的董事长了，此人身材很健硕，穿着休闲西装，混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长相看来很是儒雅，双手与面部的皮肤很细嫩几乎看不见皱纹，略有些凌乱的半长发乌男发亮。这些通常都是年轻人才具备的外貌特征，但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年轻了，至少也在五十开外，至于多大年纪说不清楚，他的身材相貌保养的虽好，但掩饰不住老成的气质。

    “浅语，来找我有事吗？”他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是慈爱的父亲在和女儿闲话家常，他的鼻梁略高，鼻尖略呈悬胆状，眼睛不大却蕴含精光，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特别是眼神，仿佛一眼能看穿你心中的所想，果然不好打交道。

    “哦，没，没什么。”妙浅语低下头，不知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人，自己的心中就会产生迷惑，觉得欺骗他是很不对的事，但只要一离开这里，又会觉得有古怪，妙浅语狠狠的甩掉这个想法，继续道：“这次我有两位朋友想来见见你。”

    “哦？浅语的朋友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应该来见一面的，就是眼前的这两位吗？”董事长终于有空打量离渊和姜远。正视着这董事长的目光，姜远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心神不定起来。

    “劳烦引见，却一直没请教董事长大号，失礼了，请问先生贵姓？”就在这刹那间，离渊清晰的声音，将姜远不安的心神拖了回来。“不敢，不敢，我姓左，称呼我左泛就行！”左董事长见姜远的神色恢复了正常，眼神狐疑的看了离渊一眼道。

    “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左先生。”离渊简短的话里有话。“是吗？”这位左先生脸上浮出很困惑的表情，显然想装到底。不过有了刚才的体会，姜远可不会再上当，看这外表仪表堂堂，一副金边眼镜勾勒出温文的气质，加上得体的穿着，实在很难想像这样一个人会做出那么恶毒的事来。

    “其实我一进来就发现了，在你的身上，我感觉到风水秘法的痕迹，也察觉到这书房中的格局暗阴之处，存在着煞局的引阵，大家都是局中之人，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必再做什么无所谓的掩饰。作为风水一脉，你究竟是什么人？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离渊的目光如炬，语气显得很是坚定和严肃，仿佛要看穿眼前的左泛。

    “呵呵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明白。”左泛的脾气似乎好得很，即使在离渊咄咄逼人的语气下，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绅士风度。“不明白不要紧，我想看看先生衣服下藏着什么。”离渊冷冷地道。依稀在脑海中，他已经有了一个影像，却始终无法真正把握到这事情的确定事件。

    “浅语，你带来的人太无礼了，一点礼貌教养都没有，请带他们走，我是不欢迎这种客人的。”左泛古铜色的脸上板起来。到这种时候，妙浅语也变的有点无所适从起来，毕竟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离渊一人所言，她连一点证据都没有看到，总不能凭借离渊的一面之词，就去质疑一直帮助她的董事长吧？“离渊，要不，你们先走吧。”

    “不！我想，很多事还是早日解决的好，不然今天我一走，后果不堪设想。”离渊很固执地道，丝毫不再管妙浅语的拉扯，仍然固执的站在左泛的对面，与之针锋相对着。今天他已经彻底的揭穿了左泛真面目，如果现在一走了之，那结果必然是这左泛将孤儿院所有人灭口，灭掉一切的踪迹，这风水恶局没有根据，到时候离渊肯定内疚无比，也无法找左泛寻事。

    在众人的错愕中，没有任何征兆的，离渊纵身而起，一声巨大的裂帛之声，然后离渊就倒射回原地，手中还提着半片西服。“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离渊不屑地将手中的西服布片丢弃，脸上的异色越来越深。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自寻死路，而且还拖上浅语她？”左泛没有站起身来，他倒是有点托大了，没想到离渊的身手居然这么快，使得这里的所有防护装置都没来得及发挥作用。

    “董事长，你！”妙浅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就是那个一直待自己如亲生女儿一样的董事长吗？为什么如此冷酷的话他可以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哎！”叹息一声，左泛终于站了起来。妙浅语也看到了那没有衣服掩盖的身体，下面的话咽了回去。那是一副不堪入目的躯体，胸前的心口部位，依稀可见血管蔓延，白骨之下是鲜红的内脏，胸膛处明显是心脏的地方，一块鲜红的血块正在跳动，一条项链突兀地挂在那里。

    转运借运之人，并不能全部免除伤害，仍然会有一部戾气劫数，反映在施术者的身上，这左泛的风水之术，看了还不到家，离渊将他想的太过于强大了，这转运借运反噬的伤害有点高，如果戾气煞局完美的话，只会在施术者胸前形成一个巴掌大的黑印，那个挂在他胸前的项链很明显就是左泛压制戾气的法器。

第十九章 黄巾力士

    “你承认了就好！”离渊似乎并不吃惊，姜远看到左泛的胸口，则是脸上发热一副要吐的模样。“离渊，你为什么总要插手别人的事，这些明明和你无关，作为风水同道，我有理由劝告你，这些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了的，别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此叫嚣了。”左泛嘴角一丝冷笑着，冷冷地道。

    “无关吗？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谁也不能随意的玩弄他人的生命，而风水秘法者更要节制，这是风水一脉，传下来的箴言，不得无缘无故的借风水之术，谋害他人占有财富，再者风水秘法者的能力再强，也没有理由去掌握别人的命运。”离渊坐了下来。刚才左泛坐着时，他是一直站着的，现在真相大白，离渊反而轻松了，就兀自坐在了房间中的沙发上。

    “弱者的命运该交给强者解决，省的他们浪费财富,那些孤儿不是我供他们吃，他们早就饿死或者冻死在街头了，而我现在只是借用他们的身体一下，我有什么错。”左泛推开办公桌。巨大的桌子仿佛没有重量，被他推出老远，办公室里多出一大片巨大的空地来，左泛的身影一动，随手一拉，一件黑色的长袍披在了身上，掩盖住了刚刚被离渊撤掉的西装，如果细细看的话，会发现左泛的衣着，与现在离渊的打扮十分的相似，毕竟都是风水师，品味都是差不多的。

    “左泛你这种人简直是风水师的耻辱，你秘法修为再高又能如何，你也没有权利玩弄他人的生命，虽然你设局很成功，可是这次你千算万筹也会有着失策。”离渊脸上一种肃穆的表情，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同时自己手中按断了一只手的大阿福，大阿福正是左泛用来束缚妙浅语能力的法器。因为少了一只手，才使的妙浅语在以自己的身份参加赌局时会一败涂地，这丢失的一只手，将妙浅语的运气完全的转到了左泛身上。

    “我承认，我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速度，可是现在这种侥幸不会再发生了，只可惜了浅语。”左泛也不再跟离渊做任何的辩论，淡淡地道不可察觉地，左手做出一个甩的手势。

    “姜远，浅语，快退！”离渊忽然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急忙纵身而出，左手快如闪电，将离渊和浅语一起抛飞出去，右手则虚空不看的连续拍出四掌。

    一声沉闷的气流激荡&声，左泛前方的桌子已经被击散开去，同时姜远和妙浅语已经因为惯性跌出门外，摔成了滚地葫芦，左泛办公室的红木大门也被撞开，但此刻顶楼上已经空无一人。左泛之所以和离渊扯这么多，正是为了把顶楼的所有工作人员打发走，否则当时左泛就起身发难了，怎么会跟离渊讲如此多的废话。

    左泛身前的办公桌被击垮后，室内显得空旷无比，这时离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左泛办公室之中，室内左下角供奉着一个小型的神龛，神龛下有一个大概三十厘米左右的一个类似雕像样的东西，看底部的轮廓好像是坐佛像，却坐的不是莲花，而是一块大石头。最奇怪的是这座像竟然还被人用红布给盖住了头。打眼一看就跟古时候新娘子出嫁带的红盖头一般。只是好像时间很久远了，那块红盖头已经退了大半的颜色。

    在室内气流翻滚吹逐的情况下，那块红盖头被来回的吹动，离渊依稀能看清那神龛中的塑像，那红布下的石像为一尺有余的抱石力士，双臂肩显得孔武有力，脸部表情僵硬，双目有神，石像下面是一个三角形的大山的标志，离渊看了几眼，略微的想了一番，依稀是风水一脉中，山门供奉的祖师爷——黄巾力士。

    山门注重倚重山势，在风水建筑中，讲究寻龙点穴，以山脉的走势和变化来掌握风水走势，山门的极大成者，不仅可以感应地气运转勘察山川地理脉络，还可汇聚天地灵气相助修炼形神，达到种种不可思议的神奇境界，山门下分为三派分为丘峦一宗、定山一宗、硝岩一宗，只不过不知道，这左泛的师承到底是什么，到底属于何门何宗。

    此刻既然左泛已经抢先动手，离渊无顾忌，回头吩咐姜远带着妙浅语先走，等了小片刻，那偌大的大厦顶层，只剩下离渊和左泛南北对峙着，此刻那左泛手中多了四个小巧玉块，每一个都有巴掌大小，呈立体式的金字塔状，更像是古代中国的象形文字—山，玉块的颜色都不相同，有的白色如玉，有的则是红色石质，更有的呈现黝黑的陨铁状。

    看样子这四块山形状的玉块，是左泛的山门风水勘定地气的风水法器了，玉石的材质应当是从不同的大山中采集的，只是离渊从未见过这般玉石法器，不知道左泛拿出这些定山的法器到底是作何用，山状的玉石块上边刻画着不知名的符文，细小如蝌蚪状，大大小小的练成一片，山状的底部分别都刻着三个古朴沧桑的篆字——“定山石”，不似一般的风水法器。

    离渊正思考着，那边的左泛已经拿起了玉石舞动起来，四个巴掌大的玉石在他的手中轻若无物，室内原本封闭着的，不通空气，而这些古怪的玉石，竟然奇异的缓缓在左泛的手中来回的摆荡着，四个金字塔玉石的尖角都指着中央的。左泛的右手中同时还拿着一把颇为怪异的东西，似玉非玉，细看之下，竟像一只一端削尖、摩挲的异常光润的不知名兽类的骨杖。

    正在二人对峙着，顶层的楼梯上再次响起了响声，左泛听到声响，从门后上刚一探身看了一眼，离渊此刻是背对门而立，抬头变色，同样察觉有人过来了，不禁心中一惊，回头喝问道：“姜远，是你吗？快走，别再回来。”

    而上来之人正是不放心离渊一人的姜远，二人兄弟情深，他将失魂落魄的妙浅语送到楼下之后，叮嘱妙浅语几声后，便又匆匆忙忙的跑到上边来找寻，姜远正好看到左泛要动手，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小心……！”随即往后一仰站立不稳，如果不是撞在墙上，差点就滚了回去。

    就在离渊回头问的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战斗开始了，是左泛率先猝然发难，趁离渊分神回头之际，左泛的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毫不犹豫一挥手中的骨杖，手中其余的四块山形玉石，忽然向着离渊的四周掷来，那四个玉石一起被左泛掷出，但是不知道左泛用的是什么手法，四块玉石飞出的力道各有不同，被掷飞出去的轨迹也是迥异。

    左泛扔出去的定山石两块分别沿斜指左右前方掷去，另外的两块定山石则是在左泛的前方身侧，而那两块最远的山石又收拢斜指左右前方，对着他身前的定山石，左泛身前的两面山石，似是被无形的劲力吸引，金字塔状的角被绷得笔直喝，指向几米处的离渊。

    随着左泛的定山石一动，异象陡生！

    “浩然罡压”与“阴森飘渺”作为形容词通常用在含义截然不同的场合，但此时的大厦顶层，真真切切卷起一片浩然的阴森之气，汇聚而来的地气从左泛的身侧绕过，顺着定山石的指引如不断的激流，向离渊涌射而去，期间大大小小的夹杂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哭泣声。

    与此同时，四周的空气一阵重压，仿佛自然界的重力突然被加重了几倍，离渊只感觉呼吸好像都被压制了，在定山石镇住的空气范围内，地气郁结成雾状，仿佛人站在山中，被眼前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震慑了心神，只感觉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只道是寸步难行呼吸不畅，这左泛的定山之术将离渊引入了幻想之中，但是那种无力的感受却是时时刻刻存在的。

    左泛除了修研山门的风水术法之外，应该还习练过旁门的风水术，四块定山石之外，除了那种山气之下的浩然无忌，隐隐的透着一股邪气，周围的戾气在定山石的指引下，急速运转汇聚。

    离渊的风水灵觉中就似听见无数凄厉的呼啸声，中央煞气凝炼成形，如一道道锋利的骨刺汇聚成束，以前所未有的威势急射而去，威力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再看左泛的神情，既得意又轻松，脸上的表情因为灵觉运用过剩，显得有点狰狞之感。

第二十章 定山石

    左泛看似随意摆放的定山石显得很是诡异，离渊从未见过，但见此架式也能猜到它是一种阵法，他在书中见到过的阵法可比这要复杂多了，但是在实战之中，那种繁琐的阵法不适合猝发，而左泛这种风水高手已经到了化繁为简、不拘一格的程度，简简单单就搞定。

    离渊的行动范围，被定山石困在了房间方寸之间，风水灵觉和动作反应也同时被定山术压制的迟钝不堪，无论动静都显得很是勉强，见到他的这种现状，左泛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处心积虑如此之久，早就在等这一刻，手中的骨杖在一瞬间，向着离渊飞击而去。

    定山术作为山门的传承阵法，是左泛最擅长触发的风水格局，此番与离渊的这场风水之战，左泛占据了天时地利，他本身就站在定山阵法灵枢的位置，而且也将原本孤儿院风水煞局的威力叠加在四块定山石上，左泛身在局中随意的一击，就可以运用此局包含的戾煞之气，转化为主动攻击的威力，相当于在大厦的顶层，布下了一个天然的风水阵势为己所用。

    与之相比，离渊的处境则是天壤之别，天分阴阳阵分生杀，现在的他身在定山术的死局之中，就算二人秘法修为相当，却不拥有地势之利，另外左泛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计划趁此机会一举击杀离渊，就算不能将之拿下，至少也可以重创对方，免了左泛继续追击的后顾之忧。

    风水山门的定山术与戾气煞局叠加之后，此刻阵中的阴气郁结翻滚，浓郁精纯！在大多数的环境中，提到阴气，很多人联想到的颜色当然是发黑的雾状，然而它实则无形无色，看不见摸不着只能感应。然而此刻在定山阵法中的阴森激流，竟有了肉眼可见的“色”，星星点点的紫灰色似是世上最黯淡的光华，照不亮任何东西，没有任何的温度，但在黑暗中却可以看见。

    左泛聚齐的点点紫灰奔涌闪现，宛如阴森激流中锋利的波光一般，可以在片刻之间夺人性命。那点点紫灰之光是最精纯的阴气凝聚到极致，竟似一种几乎每个人都听说过、但很少亲眼见到的东西——鬼火。

    农村或者是远离喧闹的地方，尤其是阴气很重的乱葬岗中，人们往往可以看到点点忽隐忽现的紫色火焰在飘动，民间称之为鬼火。现代人尝试用科学观点去解释，有一种观点认为它们是磷火，人的骨髅中含磷，腐化分解后在土壤中的水与碱的作用下会形成磷化氢，而磷化氢的燃点很低可以在空气中自燃，此刻的景象就如同鬼火渲燃一般。

    左泛运用风水阵法汇聚的阴森气流中点点紫光酷似鬼火，却比普通的鬼火要可怕的多。离渊的风水灵觉中自然有一种危险至极的感应，这东西万不可沾身，被这一片密集的光洒落身上，整个人恐怕就会被最为精纯浓郁的阴气当场沁透，像出土文物一样腐化成渣，多少条命也保不住。

    就在左泛的骨杖急速逝入定山石的范围内时，骨杖的煞气直接使得阵内的阴气避让，如同深水中游入了一条纤细的竹叶青，激起的水纹随时不易察觉，但是却会在关键的时候，致人于死地。

    左泛不亏是经验十足的风水师，这一切的布阵到出手攻击显得挺诡诈，离渊虽然经验不足，但也早早的有了防范，他停留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臂突然一抖，变魔术似地展开了一幅画卷，煞气成形汇射而来，击在这尺许见方的画卷上爆发而开，以画卷为灵引，离渊的灵觉随之蔓延，将他与左泛所在的这一片空间全部奇异的包容进去，都同时引入到了定山阵的范围中去。

    同时离渊的另外一只手从背后的包裹中，扯出一把三尺有余的青铜短剑，这还是他从杭州的“印沽斋”家中带回来的，奇钝无比却是桀骜不驯，离渊离家的时候一直带着作为防身工具，此处二人性命相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左泛乍见离渊拿出的立轴画卷炸开原本有序的戾气，心中惊骇不已，他不是没打参与过斗法，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斗法的，就相当于在一个封闭的房间中，扔了一颗手榴弹，这样杀敌一千自损也得八百！而且对方手中那幅画卷竟然是一件风水法器，以之为灵引，可以展开物性将周围环境笼罩其间，此地汇聚的煞气全部被搅乱了，在定山术的阵法中四散冲突。

    原本在他原来的筹划中，左泛利用定山术运转阵法攻击离渊，而离渊显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用尽自己的全力去破阵，第一次参与风水斗法的离渊，丝毫不安常理出牌，他然在地利上不占优势，干脆胡搅蛮缠，尽量打乱这里汇聚的煞气，使之在这幅画的笼罩范围内四散飞旋。

    左泛发动攻击的同时，也要运转灵觉对抗风水局被搅乱的威力伤着自己，二度相斗，左泛脸上的异色越来越惊，看来眼前这个风水师，分明是愣头青的样子，浑身像是铁打的，一副要拼命的样子，丝毫不见犹豫和退缩，这般打下去，一个人倒下，另外一个人也会半死，风水相斗可不是切磋秘法，而且现在的离渊好半天也没有神气衰竭坚持不住的征兆，好似在凌厉的煞气包围下根本无所谓，然而从形势上应该有利的左泛，隐约已经感到全身阴寒阵阵，似有星星点点的无数细针钻入肌肤、侵入经络腑臓。

    其实离渊的感觉与左泛相差无几，但别忘了他是第一次风水恶斗，平时只是风水感悟，没有与人对练过，也不知道怎么去斗法，现在的离渊无时无刻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去战斗，虽然也得行功化解，但远比一般人能够承受这些痛苦。离渊第一次扯出画卷反击，等于掀了大火炉子盖将左泛装了进去，都笼罩在这定山阵之下，而离渊不顾一切的激荡起那四散的戾气，又等于又掀翻了炉子将自己与左泛一起弄倒在火海之中，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估计左泛根本就没见过。

    在左泛心中暗惊的同时，离渊也是心情忐忑，无论如何缠斗，再这么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左泛占据了地利，发出的攻击威力远远比他更大，更难办的是，激斗波及的范围渐渐控制不住了，很快就无法再将左泛卷入这定山阵之中了。离渊展开这幅画的炼境手段虽然玄妙，但他的功力毕竟强不过对方，况且这幅画凝炼的时间尚短，尚不足以支持这样的斗法太久。

    相比左泛来说，离渊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他也留存着自己的后手，那半本《撼龙经》中记载着一种秘术，称之为“炸魂”之术，将自己现存的风水灵觉全部充盈，在一瞬间爆发开来，令对方的灵觉在不设防的情况下，受到巨大的损伤，但局面也绝对会失控，别忘了这是有着栋数千人的大厦，就是亮着灯的办公楼，一旦戾气有些许的四散，都会对普通人造成重大的伤害。

    这本是一场无声无息的激斗，周围听不见一点动静，然而身处其中却似千军万马冲杀的战场。假如站在外边，会发现室内装饰的一棵一人多高的盆景树，往下飘落了一片叶子，紧接着是两片、三片，落叶飞旋越来越多，有的在空中直接就化成了飞丝状，却感受不到一点风吹过。

    二人继续斗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一片区域的盆景将会寸草不留。就在这时，只听咔的一声响，有一支盆景的树枝突然断了，离渊的身影突然一顿，身躯一侧向定山术的阵外掠去，脱出那四块定山石之间的区域，离渊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他想故意留下个破绽，让左泛前来追杀，而后借助炸魂将之一击必杀。

    离渊的动作，在左泛看来可是一个极大的破绽，空中的离渊单手拿起手中的画卷一卷，弥漫的风水灵觉，突然收了回来，山水的厚重气息似乎透过画面凝聚在身体周围，瞬间阻挡了近乎失控的煞气攻击，离渊此刻终于不乱丢炸弹了，在这一瞬间他的反应很快，收回风水灵觉转攻为守，让对方不能趁势攻击。

第二十一章 斗法（上）

    离渊身体仓促之间跃起，斜切着定山阵两侧的阵眼，准备破阵而出，此刻对左泛来说，无疑是个天赐的良机，现在他如果手持骨杖冲上去的话，完全可趁着离渊破阵而出落地不稳的瞬间，将其近身格杀掉。但是左泛先前已经被他无所顾忌的斗法摄破了胆，左泛在最后时刻失去了冷静的心态，按常理而言，一些将别人的生命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往往最害怕的对手就是死去。

    因为他的心中存在猜忌，并没有选择果断的贴近离渊，而是用骨杖挥出最凌厉的攻击，然后脚尖一点身躯同样的矫捷的向后掠去，准备就此遁去，不过最后左泛的这一击骨杖是全力而发，假如离渊不是事先就留下心神照看着骨杖，想不受伤都难。

    定山阵使得离渊阵中的身体迟钝，他的身体在空中随着画卷向侧方飘飞很远，避开了骨杖的锋芒所向，等到离渊一落地，就似脚踩弹簧一般向前跃步，收起一直抓在手中的画卷，还未等左泛做出任何的举动，离渊的“炸魂”之术就被运使出来，一阵强大的风水灵觉突然间爆发开来，整个戾气煞局开始成倍的暴涨开来，就好似龙卷风的爆发，以阵眼为圆心戾气向着四周疯狂的辐射开去！

    离渊懂得，考虑事情的时候可以心软，想到方方面面，而一旦必须去做的时候，就不能再手软，容不得犹犹豫豫首鼠两端。——这是离渊从小就明白的道理，也是闯荡江湖的至理明言。

    左泛向后撤的身子还未转身，竟发现离渊已经动了，他借力跳跃的姿势很奇怪，左腿微曲右腿后摆，两只手左右张开并向前伸，就像滑翔丹顶鹤的翅膀，眼角余光瞥见这一瞬间的姿势，左泛心中一惊，立刻就明白离渊要攻击自己，化守势为攻。

    风水师斗法无外乎风水秘法灵觉相争，以及贴身的武功游斗，在熟悉格斗的人眼中，一看离渊的身体前倾向前借势，下盘沉身收腿发力的动作，就能反应到对方的下一个动作是落地起脚向上直踢。左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一个箭步上前，抬左脚下踹妄图封住对方起跳的右脚，并在下一刻的时间内以攻代防，只见左泛的左臂一曲护住胸部与咽喉，右手中的骨刺同一时刻直刺对方的面门。

    在左泛扭头逃遁的过程中，从转身到前扑发起攻击，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见左泛的武功相争经验相当丰富，但左泛总就还是慢了半拍，骨刺刺出之后，离渊反倒不躲不闪也向前一扑，双手一搭他的右臂似有千钧之沉，身形居然随之腾空而起。同一时刻，离渊上身往下一挫，左脚踹空了，腾空的同时右脚踢出，正击中左泛的左手小臂。

    若是换成一般人，离渊这借势下落的腾空一脚，足够可以把他的左臂以及后面受力的肋骨都给踢折了！武功缠斗中对付背后袭击的直拳，最好的应招是侧身闪过发起还击。但左泛急速奔驶途中，却来不及侧身，离渊的身子还未落下，左脚飞出居高临下直踹左泛的面门。

    左泛只能一咬牙，绷紧全身微微一弓，骨杖交叠向上一封离渊的攻势，后退一步去卸他的劲力。但是尽管如此，离渊的第二脚正踹在左泛的肚子上，离渊这一击，前冲以及身体下落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点，又是一股大力的碰撞，左泛顿时疼得双臂一缩一哈腰连退了两步。

    只见左泛勉强卸掉了离渊的下踹之力，极力控制重心与身体平衡是习武之人在格斗中下意识的反应，一切发生的太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而离渊一旦真的出手，就毫无保留的尽了全力，没有给左泛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是你自己在找死！”左泛在后退的间隙，还能反应过来，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一叠黑色符纸，一下化为十几道黑芒的激射向离渊,黑色符纸飞到半空中，变成一道道不易察觉的黑火，而离渊见此情形,面色一白,不加思索的手腕一抖,将手中青铜小剑放出,一片剑幕围绕其四周盘旋飞舞，接着另一只袖子一甩,又一片黄沙飞出,化为点点星光的将自身的身形一下淹没其中

    不等左泛再次促动风水法器,要再攻击那变得有些暗淡的星光一下。但这时左泛却一声大喝,单足突然一跺地，“咚”房间中的木质地面微微一颤之下,他身形竟弩箭般的激射而出,一个闪动后,竟出现在左泛的面门上，离渊两手一摆,手臂挥动下,密密麻麻的拳影,狂风暴雨般的奔下方狂击而去。

    左泛见此情形,脸色却为之一变,跟随着离渊的拳影阻挡着，他倒也算是与人争斗经验丰富异常之人,一发现空中情形不对,立刻不急着逃遁了，反而再次击出犀利的反击，

    “噗通”的一声”，离渊那密不见隙的拳影，竟仿佛水团般的被一砸粉碎,化为无数黑光一散消失。左泛的眼前却空荡荡的,丝毫不见离渊的身影。“不好”,左泛暗叫一声,但是却有些迟了,在其身后处突然一个人影借助着刚刚那黄沙隐匿浮现而出。接着破空之声大响,一道青铜剑影激射而出。

    如今距离,纵然左泛风水秘法远超离渊的,但也根本防不胜防,剑影闪动之下,就到了左泛的后背处。但只见黑光一闪,左泛背后竟然多出了一块双面的护心铜镜，短剑击在上面,竟一下被挡掉了十之**,只有攻势的击在了左泛背上，将其打的一个跌跄,鲜血一下从身上咕咕的冒出。

    “臭小子,我要你的命。”左泛被离渊偷袭负伤之下,顿时暴怒之极,猛然两手一掐诀,口中喷出一口精血，脸上苍白之色更是严重，双袖一鼓之下,竟从中飞出数道符纸被精血加持之后,显得戾气郁结化作点点紫黑色鬼火，恶狠狠的点向离渊，同时身形再不做等待，借此机会向外逃去。

    离渊见此吓了一跳,如此的煞气向他射来，再不敢托大，急忙单手一动,就将背后的立轴山水画卷握到了手中,接着风水灵觉涌动,风水画卷在鬼火袭来的同时，已然被离渊扯开，顿时一道道黑色的鬼火,准确无误的击在立轴山水图上,但只能将它打的微微一顿,但却无法真正伤害到什么。

    左泛这时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了几分，对方虽然风水灵觉不行,但是那副画卷的棘手程度,却似乎大大出乎预料之外。虽然自信自己最终还是能拿下对手,但是他却没有如此多时间等候下去的，所以再次选择了实现逃遁，风水一脉山门不擅长攻击，只擅长风水防守，而且左泛的很多风水法器都未带在身边，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还不如先离开再图先机。

    在他再次飞遁的同时，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片凌厉的杀意将他包围，就似不可阻挡的寒流袭来。怎么回事？左泛最后一击可是加持了自身的精血，对方不仅毫发未伤，好像还带着如此强的风水灵觉击杀？左泛此刻已经被离渊这种不要命的风水打法给吓坏了，这样打下去，就算左泛杀了离渊，他可能下半辈子就在床上躺着了，这时左泛可不敢回头，也没看见离渊动用炸魂后的脸色苍白，吓得是魂飞魄散！

    离渊再次落地之处距离左泛逃遁的身影，已经落后了十几米，没有任何的停顿，他凭借着炸魂后的术法就追了上去，顺着空旷的顶楼大厅，离渊的身影一道流星般。可左泛的速度并不比他慢多少，一时半会还真追不上，另外途中一旦路上遇到什么阻挡让他逃离到神识所及之外，还真就没法再追到左泛了。

    远远的看见左泛在前方拐角向上不停的奔去，临近夜晚，大厦的顶层灯光显得很暗，而且这栋大厦采用的是深色的玻璃，外边很难看到里边的情形，但是里边却是可以看到外边的情形，人在大厅中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天上的星光，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四周不少大厦灯都亮了，离渊此刻察觉到那左泛并没有选择向下跑，而是想着楼顶奔去。

    左泛不知心中到底作何打算，非要前往无处可逃的楼顶，此刻逃窜的左泛心中带着点疑惑，离渊的灵觉只有在他出门的那一刻，变得强大无比，现在却又回复到了原来的灵觉，还没有左泛的灵觉强，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是狡猾的左泛，丝毫不给自己涉险的机会。

第二十二章 斗法（下）

    飞奔逃窜的左泛没想到后面那年轻人的身法竟如此之快，同时心中也有些许庆幸，刚才幸亏借机脱身而走，看现在这个情况，就算当初有戾气化煞局可利用，久斗下去必定吃亏，对方既然敢如此毫无顾忌登门决斗，极可能有其他的同伙，应该还有绝招没使出来啊！

    通往大厦顶层天台的路只有一种楼梯，但左泛却未选择走这种方式去上露天顶层，而是奔往了大厅的一处落地玻璃处，豪门夜宴大厦的建造采用内外延伸的窗台，以及楼层分界线的设计，对于一般的高手来说很容易攀爬，通过阳台的边沿，可以避免风水师，借楼梯内的封闭空间布置杀阵。

    左泛看上去也豁出去了，身体一个加速迎面前冲，踏墙几个蹬步就到了顶层的高度，接着手脚并用，在外墙突出处借力，飞快的上了楼顶，这速度简直比普通人在平地上跑的还快。

    就在左泛的身形消失于楼顶时，离渊的身形就似贴壁的飞影，瞬间收起画卷手脚并用，已经到了顶层的边缘，视线与神识暂时被阻挡的离渊，此刻仍然察觉到左泛并没有继续逃窜，而是拔出随身携带的骨杖，收敛神气畜势待发，就站在楼顶的边缘等着他冒头上来。

    人攀楼时在半空不好借力，无论怎么斗，都是脚踏实地的左泛大占上风，尤其是在离渊刚刚到达楼顶边缘的一瞬间，发动攻势简直是一击必杀，就算侥幸不死也得摔成重伤，他不可能在招架高手的攻击同时还能安然落地，而且现在离渊攀爬着楼层边缘，耗费的体力远远的大于左泛，这般下去，也是离渊必输，这种形势下离渊是进退两难。

    这左泛不愧是战斗经验很充足的，在逃遁途中他也思虑怎样借助地利反击，其实在他看来，眼前的离渊有些像是二愣子一般，丝毫甩不脱，一味逃遁总归不是办法，终于又一次抓住了机会，打算得手之后赶紧隐藏。手中的骨杖闪着寒光，身形似一张绷紧的弓，左泛的格击功夫也是相当的高明，何况此时此地占尽优势。

    其实也怨不得离渊如此紧跟不舍，一旦被左泛成功脱身，孤儿院的百余口人很有可能被灭口，离渊哪有如此多的时间去保护，另外左泛的视线被楼顶边缘阻挡，同样看不见离渊的身影，但他也不用探头去看，风水师到了这种地步听声观气，自然能察觉到危险侵袭的接近，二人都只能依靠着风水灵觉隔着一层墙壁作战。

    对峙了一刻钟，左泛的灵觉陡然有强烈的感应，“离渊”带着弥漫的威压之气直接跃到了头顶上空。这哪里是人的功夫？对方不可能这么跳上来，但这一瞬间左泛根本就来不及惊讶，早已畜势待发的左泛如同条件反射般的骨杖就挥了出去，随着骨杖的凝练刺出，夜空中甚至凝聚出一片淡淡的白芒。

    锋芒竟似有形般，好厉害的一击，顿时击散了空中弥漫的威压气势，假如那是离渊的话，此刻定然身受重伤，躲都躲不开。可惜这一致命一击击空了，跃上半空的并不是离渊本人，而是一副山水立轴画卷。

    弥漫的威压之势被击散，锋芒毕露的骨杖狠狠的扎在那副山水画上，“嘶”一声尖锐的响声，划了一道弧线远远的落在楼顶的另一侧，发出“啪”的一声撞击。左泛此刻才旋身看的真切，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但来不及再回头，骨杖就顺势再向身后刺出，同时身形急速前蹿。

    再说离渊此刻的心中寒意满腹，即为那阴险左泛的致命一击，心中发寒，如果正中他本人的话，离渊自腹必死无疑，再者，离渊的心中也为那副画卷心痛，虽然知道，画卷本身采用的材料不可能被损坏，但是这一击，卷轴本身的携带的风水神韵必然会毁掉一半，这些年离渊温养的成就，几乎变为了零。

    原来离渊在对峙的一刻钟内，就想好了对策，在追击的时候，画卷携带不方便，他攀楼时就收起了立轴，在楼层的边缘，一边以蛰伏之法收敛自身神气，一边畜势待发。到达左泛上楼的位置，将画卷带着威压之气扔了出去，展开的画卷，如同雄鹰一般飞上天台，而此刻离渊的身形暗中向一侧飘移了好几米，到了隔壁的窗台边，手脚同时借力登上了楼顶。

    这一切都只是在一瞬间发生，左泛往后挥动骨刺身体前蹿，离渊则从他身侧几米远的地方，悄然上了楼顶，身形就像影子一般贴地滑行，避开骨刺反手之势，从下面一脚扫了过来——先把人放倒再说。左泛的身手反应也颇为不俗，反手骨刺挥出落空立即蹬地腾空而起，空中骨刺一转向下回旋，翻了个跟头转身落地。

    这一刺左泛当然伤不到离渊，只是慌乱中自保，等他一落地与离渊面对面，只见对方身形如箭已经冲到近前，左泛立刻再挥杖一击。离渊这次却没有避让，光电间拿出青铜短剑，迎着骨杖击出。

    这匆忙一击之后，谁也来不及发动风水灵觉攻击，比的就是近身格斗的拳脚功夫了。离渊脚下不停欺身向左侧斜插避开锋芒，右臂如鞭甩出，指尖发力一弹将将扫在左泛的右小臂外侧，同时微抬右腿顶膝回旋，向对方腿腹间撞了过去。

    左泛的小臂被离渊扫中，劲力透击骨痛欲折，骨刺彻底的脱手飞了出去。他这还算功夫好的，急切间曲肘运内劲卸力，胳膊没受伤，同时身形向后飞纵了一大步，避开离渊的侧撞，可是左泛这次真的很倒霉，根本拆不了这一招，他后退的同时，左脚踩到了一样东西，正是那只落地未拾起的立轴画卷。

    要是在平时，高手绝不会犯这种错误，但是左泛畜势待发的必杀一击不中，心神慌乱间有点魂不守舍，慌乱中骨刺又被打飞，已经心气虚浮，被离渊一连串急攻从楼顶的一侧逼到了另一侧，恰好一脚踩中立轴画卷，下盘不稳身形一晃，当胸一拳无论如何是避不开了。

    忙乱中只能硬接，交张双臂运全身劲力向外一封，不提风水秘法修为，他的功夫比离渊还稍胜一筹，，但这种情况下没有半点胜算。内劲外吐相互撞击，连离渊都被震退了半步，左臂一阵酸麻、肩关节及蹬地受力的右脚面隐隐作痛。

    左泛下盘不稳无法立足，惊叫一声凌空后仰倒了下去，此处离楼顶的边缘只有几步远，这栋大厦不知是做什么用的，顶上并非是一片空旷，一侧架着三个大水箱，旁边还立着一个铁皮风机，此刻正巧叠在铁皮风机上面。

    就在此刻，离渊的身影不待左泛在反应过来，跃身向上，《撼龙经》的炸魂术，再次施展开来，将风水的灵觉完全的依附在手中的短剑上，剑势蜂涌而出，锋芒毕露刺向左泛的胸口，一击之下，左泛的胸口并没有像想象中被穿透，左泛作为一代山门的风水相师，不提山门讲究厚重防御，他肯定还有着不同以往的保命手段。

    “哧！”的一声，离渊手持的短剑刺在了左泛胸前一口护心铜镜，巨大的冲击使短剑瞬间被崩断，但是炸魂之后附加的风水秘法攻击，却是无法阻挡，左泛当场吐了一口鲜血，脸色黑紫，相比左泛，离渊也因为两次发动炸魂，整个头似要裂开般，浑身酸软，体力近乎透支，只靠暗中绷着一口气强自撑着，不让左泛发觉，此刻脸色苍白无血的左泛，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淡定自若。

    左泛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嘴角的血迹显得更加狰狞，离渊迫切的希望速战速决，还没等左泛做任何动作，手中的短剑立刻朝着他的咽喉扎去，见此情景，左泛血色通红的双眼显得狰狞异常，口中将剩余的风水秘法精血一口喷出，一块山形的印记在他的额头慢慢显出，黑色的符纸无风自燃，鬼火在他的身上开始蔓延燃烧起来，看这情景就算左泛胜了，恐怕以后也再无法运用风水灵觉了。

    不过左泛显然不想这般死去，竟然用自己的风水秘法修为做赌注，来扳回最后的一回，低下头朝着离渊的脖颈大动脉咬去，丝毫不再顾忌那即将到达脖颈处的断剑，离渊虽已看到了他的不轨，但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躲避，电光交叉之间，两者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第二十三章 毁尸灭迹

    在左泛的符纸黑火即将临到离渊身上时，刹那间离渊只感觉的天地一阵恍惚，仿佛置身于一片的陌生的玄妙世界中。四面群峰竞秀、松壑云泉缭绕、白云薄雾飘荡，竟似一幅精妙的水墨画风格所呈现的世界。接着前方山水之间有一片白虹冲天而起，如凌厉的墨色刀光！

    但这一切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秒钟不到，离渊耳中模模糊糊听见一个声音的喝道：“找死！”，这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似冲击入脑海引起一阵嗡鸣回音，然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离渊睁眼又看见真实的世界，关键时刻，那副山水立轴画卷的灵引，将他的风水灵觉引入了化境，躲避了那一刻左泛的拼死反击。

    离渊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空了，背靠在铁皮的水箱上，练过内家功夫身手不弱才能勉强站住，否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估计他已经软软的滑坐到地上。假如不是亲眼看见，离渊的反应之快简直令人不敢相信，连他自己也觉得平生首次出手如此凌厉。一瞬间将放在地上的立轴风水图，以最后的风水灵觉发动起来，画卷已展开带着山水的灵枢，带着厚重苍凉的威压之势已经飞了出去，挡在鬼火上边。

    立轴风水图被横击飞出去，在空中哉出奇异的弹道弧线，就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在半空呈抛物线形急速的下坠落的。地面与周围的地气都在轻微的震颤。假如有普通人在这里根本别想站稳，就连被离渊的身子一软硬靠在水箱上。

    “混蛋，竟然会这样，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总会有人替我报仇的，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让你死后被诅咒缠身，生不如死。”左泛边说话，口中噗噗的吐着黑血，道貌岸然的外表下，身体开始顺着胸口处腐烂，戾气煞局的借运之术，在左泛的风水秘法修为废尽之后，开始更为疯狂的反噬了，现在就算今日离渊放了他，左泛也会生不如死的残存下去，他狰狞的双眼充满了愤恨，一向自傲的他，何曾想到会以这般凄凉的结局收尾。

    当左泛愤恨的牙齿咬到离渊颈上的时候，如同一道暗暗的影子般抽在离渊的身上，只听空气中发出一连串如炮竹般的轻微脆响，离渊体内竟似也发出同样的声音，身体抽搐陡然加剧，随即他原本就透支的身体，就一动不动了。

    左泛作为山门一代的风水秘法师，本身就算丧心病狂之类的人，轻易不会顾及别人的生死，在他濒死绝望之下，将全身的愤恨都转借到了离渊的身上，只不过他本身的灵觉只能限制他，用牙咬传播了，而离渊则钻他反扑的时候，那一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空旷的楼顶大厦，只余离渊跟左泛两人身体交叉着躺在石灰地面上，星光暗淡，丝毫看不出活着的气息。

    独有残月在天。

    四周的风似乎更大了，刮的树叶哗啦哗啦响；天上的云似乎更厚了，月亮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白斑；夜色似乎更暗了，眼前总有起伏不定的各色虚影在飘动，哪怕闭上眼睛也一样——这是一种黑暗中的幻视现像。

    *********************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初日的太阳升起的时候，离渊一直趴伏不动的身体这才动了下，手指的根部显得有些乌青发黑，如果离渊身边还有别人的话，肯定会发现他的脸上也是这种颜色，甚至有点不为已经开始发紫。

    “哎呦。”离渊的身体动作稍微过大了，便感觉到身体一阵阵剧痛，丝毫提不起力气，胸口部位好似被堵住了一般，离渊暗叹了一口气，初日刚升的时候，阳气风水都是一日间最佳的，对灵觉伤害的恢复较为的有效，如果过了这段时间，花费的时间会是现在的数倍。

    离渊休息了一会，身上储存了些力气，向着外边打了个滚，远离了那左泛的尸体，挣扎着盘膝坐在地面上，慢慢的运动身上的风水灵觉，检查自身的伤害，这一动不要紧，离渊胸口处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只感觉这一口气要是吐不出话，自己可能会就此疼晕过去。

    缓和了半柱香的时间，离渊才慢慢的修养过来，只不过不敢再次尝试着运转自己的风水灵觉了，他有一种糟糕的预感，自己的元神可能被受损了，难以再自觉的感悟地气，恐怕现在离渊的风水秘法已经所剩无几了，就算是还能够有，但是却无法再动灵觉了。

    元神的概念无法用语言准确的去描述，离渊也是隐约在《撼龙经》上面听说了一些。人的日常思维随着外缘与心念变化流转不息称为“识神”，当识神退去之后那种纯粹的意识状态就接近于所谓的“元神”。

    这并不等于意识世界是一片空白，元神自然的外感会衍生出很多念是一种很玄妙的体验。识神随时变化而元神清明纯粹，所谓伤了元神就是本该清明纯粹的元神，因为种种缘由留下了种种痕迹或阴影，也会反过来影响到识神的感应和判断。比如没有人却看见了人没有声音却听见了声音俗话说见鬼了、撞邪了道理莫过如此。这种影响可能是短暂的可以自我调节克服也可能是永久的无法磨灭。如果情况很严重导致主体对外界客体做出错误的反应那就是行为失控这个人疯了，如果在某种特定的刺激下行为才会失控那就是间歇性精神病。

    只不过离渊现在对如何调治灵觉之伤一无所知，身心的状态不一样，生活的质量也不一样，在这世上能享受到的乐趣大不相同。离渊的身心状态在多年的游历中，不是普通的锻炼能够达到的，在通常情况下、日常生活中，离渊几乎不会觉得疲劳和倦怠总是保持一种身体舒爽轻健、精神饱满清醒、感官明晰敏锐的状态。

    等太阳升至半空，空气中弥漫着热气，离渊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基本的体力，站起身来，看着地上的尸体似有些悲戚之意，今天夜里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离渊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想呕吐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原本燥热的天气，他突然觉得很冷，忍不住打起寒战，手也直发抖几乎握不住，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全身已经汗透了，此刻精气神一松，汗被风一吹只觉遍体生寒……

    人生本是生煞相化，阴阳消长，最终都难以避免的归散于地气之中，夫子之道在于忠恕，但要分场合，江湖人行事讲究以直报怨。左泛与离渊本无怨无仇素不相识，却因一场不同以往的际遇相碰，但是左泛出手如此狠毒任意屠害生命毫不犹豫，留他们在世上也有害无益，不如尘归尘土归土，倒是做善事了。

    离渊站起身子，挣扎着走到不远处，伸手拔出了左泛那柄被打飞的白色骨杖，然后飞快的在地上轻划，转眼间就布成了一个阵式，这柄骨杖不知道是何种兽骨，材质相当之坚硬锋利，他现在刻画的是一个破阴阵，规规矩矩就是《撼龙经》风水书上所记载的标准阵法，毕竟他已经摸到了风水师的第二个层次，布阵也有自己的巧妙与高深之处，就是以左泛的骨杖为定引法器，在方寸间画出阵图，落杖之时神识凝炼，汇聚地气为阵法灵枢，此阵威力不强只是暂用，大概一时半刻就会消散。

    转眼布阵已成，离渊持着骨刺而立，在风水神识中感应到丝丝浓郁的阴气，就像被一个漩涡吸引，都汇入到骨杖之中，白色骨杖上渐渐有光芒跳动，就似点点幽蓝的火焰，吸聚的蓝光似乎还未散尽，骨杖上泛出点点阴森的青芒。

第二十四章 易容逃遁

    离渊见骨杖上边的蓝色阴气郁结充足，呆立了下持着骨杖上前，俯身用骨杖的刃扎了左泛的尸身一下，至此骨杖上的青芒已经退尽，又恢复了惨白的颜色，离渊莫名感到一阵恶心，只见左泛的身体包括他身上的衣物迅速的枯萎、腐朽、散开落地。

    破阴阵是以加剧阴气循环为原理，数百倍的加快事物的**，离渊面对这种诡异的变化，如同古墓中死体腐烂一般，他本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水阵法的变化，长吐了一口浊气，离渊一挥黑色袍袖，一道劲风卷起，粉末全部吹到楼下不见。

    风水相师不是善人，而且风门秘法高手毁尸灭迹的手法很多，至少在《撼龙经》上毁尸灭迹的方法就有种，一来风水相师在外游历，难免手上会沾染杀戮血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二来这也是为了风水局势照想，一般的死不瞑目的人，会引来煞气破坏一处风水，回归自然，才是本道。

    等一切事情弄完之后，左泛留存下来的遗物除了楼下的那四块玉质定山石，就只有这柄莫名的兽骨杖了，离渊站在楼顶上环顾四周，神情很是怅然道：“仅就风水而言，我来的有点迟了，此地戾气化煞局在多处成形，如今有渐渐相连成片之势，孤儿院虽然左泛死了，若再假以时日煞局全部蔓延相容，那就是转煞大阵，除非散尽人气断了根源，否则扭转不了，罢了现在以我这种状态自身都难保，哪有心思再去破风水，让妙浅语他们牵走吧。”

    离渊平生第一次杀人放火，就做的如此干净漂亮，而且步骤从头到尾都很从容，但是离渊内心的那种震撼与冲击也难以形容。那种情况下，左泛不死的话他就会死，是一种生死胶着的局面，离渊现在回想起左泛临死的眼神，以及那微弱的声音：“姓离的，我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心中就有点急躁。

    当时听到左泛的话，离渊当时就笑着自言自语的回答：“若世上真有厉鬼，你们早已碎尸万段！”左泛的诅咒很可笑，一个以屠害他人发家的匪徒，平生惊扰过沉睡地下的无数亡灵，杀过无数无辜的人群，如果真有厉鬼能报仇，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还轮得着他来吓唬人吗？

    不过此刻离渊的身上、心里都发寒，脑子也有些乱，他用力甩了甩头站起来，离开了这楼层的顶端，同时带走了楼顶上左泛所有的遗物，上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事情至此还没有完全结束，在走之前，离渊必须抹掉所有的痕迹，他来到左泛的顶层的办公室，将四块定山石带进包裹之中，却发现姜远不知道怎么昏睡在大厅呢，看他的摸样，似乎是为了等离渊而陷入的沉睡，或许是被离渊左泛打斗波及了，姜远的身上发着低烧，离渊轻轻的叹了口气，现在他的体力根本无法将姜远带走。

    离渊拿起姜远身上的手机，向致远酒店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走他，姜远只是受到了煞气的冲撞，回去好好卧床休整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到以往的精神，离渊看了看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弟，心中的兄弟情溢于言表，明知道危险，还要来等着他。

    可是这次离渊心中隐隐的觉得，他闯祸了，杀了风水一脉的同道，而且左泛的身份极有可能也不是一般人，左泛的骨刺还有护心铜镜都不是凡品，一般的风水师哪有如今的财力置办这些法器，再联系到左泛临死前的行为，很有可能他在离渊的身上做了什么标记，让左泛亲近的人来不断的追杀离渊，他必须要走，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并且要在临走之前，制造一种假象——从未有过一个叫离渊的风水师，到过津门。

    一番思量之后，趁着致远酒店的人还未来接姜远，离渊从背后的包裹拿出纸笔，慢慢的计划着打算，写下了给姜远的一封信，大概写了足够半个小时，离渊小心的将信装到了姜远的贴身口袋，紧接着没有停留，直接走进了大厅旁边的厕所中。

    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从那所厕所中出来了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头，他穿着一身米灰色的中山装，裁剪的很合体样式也很大方，显的人很精神甚至很有派头。如果这老头不是在这里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坐在主席台上也不觉刺眼。他的脸色红润有光泽，微微有些皱纹，神情很和蔼甚至有一丝与年龄不相称的调皮。

    他的头发大约两寸多长，微微有些卷，发根大多是黑的而发梢银白，从外表很难判断此人的年纪，说他六、七十岁也可以，八、九十岁也行，反正是位老人家，只不过这位年老的人身高一米七八左右，显得很高，而且背后背着一个十分眼熟的包裹，那副立轴画卷仍然显眼异常。

    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正是离渊本人，常年在外漂泊，这些必备的易容之术是很需要掌握的，难得是离渊可以如此神似的把握住老人沧桑的神情，临走到姜远的身边，那老者的身影也没有任何的停顿，只是眼神中透露着不舍，但是离渊必须要走，为了避免给姜远、妙浅语、夏达她们带来灾难，走到楼梯口，离渊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姜远，转身奔下楼去。

    楼梯黑洞洞的，离渊的身影显得瘦削不堪，未来对于离渊来说，真的是很遥远，也很不确定，说不定就会亡命天涯，客死他乡，在左泛的事情没有真正结束之前，他不能够回家，不能够看望亲人，不能够泄露身份，那左泛的遗物中，离渊携带了那支白色的骨杖防身，只不过他暗中决定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左泛的东西。

    离渊下去之后，在豪门夜宴的大堂中，见到了满脸哀伤的妙浅语，不过妙浅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行色匆匆的“老者”，离渊略微的叹了口气，出门而去，走了几丈远，妙浅语才回转头来，注意到了离渊的身影，她有些疑惑——这人的背影好熟悉，不过妙浅语并没有多做想法。

    为了以防万一，离渊没有直接步行出门，因为以往的大厦门口总会有监控录像，那样出去，危险性太大了，离渊径直绕了一圈，反而转到了豪门夜宴的停车场中，走到下层停车场中偏僻的位置，在此戏玩的富豪们往往不止一辆驾车，平时很多车不用就直接存放在这里，这角落摆放了大量的车辆，很多都落着厚厚的灰烬，看的出来有的富豪早有丢弃的意思了。

    离渊挑选了一辆很普通的车，这种车的老板肯定已经不记得有这一辆车存在了，凭借着经验，离渊花费了三分钟开锁打火将车启动开来，很是坦然的开出了豪门夜宴的门外，而且没有保安前来阻挡。

    开车向着天津的驶外奔去，开了三十里的样子，停车往道边垃圾堆里扔下了一堆东西，那是左泛剩下的遗物，包括准备做案后换的衣服与各种证件，连左泛的信用卡一起扔了。洒上汽油点燃，烟火升起时，他已经驱车掉头北去。

    又过了二十公里外经过一个三岔路口，离渊转左开了不远，前方拐弯处有一个收费站。沿着直行了许久，等到海河的一处支流处，停下车来，离渊此刻将车停在道边，在车中闭目养神着，等到天黑的到来。

    这片区域很少有人经过，也就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停放着一辆汽车，待得黑暗已经到来，离渊仔细的清理了驾驶室内的痕迹，然后直接将车推入了海河中，拍了拍手背着个旅行包弃车步行。此时东边天际已经蒙蒙亮，离渊就像一个早起进城的赶路人。

    离渊又走回到三岔路口，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夜晚已经过半了，离渊从另一条路继续前行。远处传来鸡鸣与牛儿的哞哞叫声，路上的行人很少，正是黎明前大多数人睡的最沉的时刻，光线还很昏暗，朦胧的照见远方的道路。

第二十五章 驿马动，火迫金行

    四周寂寥无声，耳边只有脚步的回音，踩在柏油路面上总觉得很刺耳，离渊以前从没发现自己的脚步声听上去会是如此沉重，沉重中却带着一点虚浮，既有敲击声还带着沙沙的回音，有一种很怪异感觉。

    离渊之所以凝神听脚步是有原因的，自从离开豪门夜宴之后，总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开车时从后视镜看了很多遍，非常确定当时路上没有别的车，但下车步行之后这种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自己可是开着车走了很远，什么人能潜伏在路边紧跟不舍呢？一定是错觉，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他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江湖经验再老道，第一次杀人放火之后也难免心神不定，离渊这么安慰自己。

    自我安慰却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离渊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有人盯着他。怎么形容呢？假如你闭上眼睛，另一个人用一支笔尖指着你的眉心，你也会有一种下意识的紧张感。

    离渊忍住了没有回头，而是将注意力全放在了脚步上。乡下的长辈们曾说过走夜路的讲究，如果感觉阴气太盛心神不定的话，一定不要猛回头，人的双肩和头顶上有三把火能辟邪，猛扭头会熄灭其中的一盏。同时还要注意脚步不能乱，一定要走的正、迈的稳，调整呼吸配合步伐的节奏，否则容易碰见鬼打墙一类的怪事。离渊虽是风水师，但是从来不信什么鬼怪神灵，但此刻心神不定时也自然按照民间传说的规矩迈步，虽然在这条国道上行走不可能碰见什么鬼打墙。

    紧接黎明的时刻，长长的柏油路上寂静无声，只是偶尔路边响起草丛中的虫鸣声，离渊托着带伤的身体慢慢的走着，这般坚持着走了许久，最后忍不住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暗自嘲笑了下自己，不就是杀了个该杀的人么，心情竟会如此的紧张，这可不像以往离渊的为人，此刻离渊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夜幕淡了下去马上要亮了，今天出门的忌向北，黄历上写着：驿马动，火迫金行，大利西方，停下来略一思量，离渊便朝着西边的路口慢慢的走去。

    现在的他从未想到自己也会走到这一步，成为了一个四处逃亡的人，对一个成功的“流窜犯”而言，若没有特殊的原因，往往并不预先确定下一站落脚地点，而是根接情况随机决定这样才不会留下太多的线索，而等天彻底亮的时候，离渊正走进三岔道的一条路，毫无目的的慢慢走下去，前后注意观察过周围的环境，还小心翼翼释放出灵觉感应，最总确定了眼前的这个地方为落脚点。

    这处是属于天津市下辖的一个小县城，人烟不算太繁华，离渊经过连日赶路，身体虽伤了倒也不觉得很累，只不过显得有点饿，他身上还带着些现金，是当时在津门时，姜远塞在他包裹中的，走到县城中离渊跨步便进了当地的一家大酒楼，要了半桌子的素菜，还要了一瓶酒，美美吃了一顿，补充着自己身上的体力，又令服务员打包了一些路上用的干粮，吃饱喝足等准备结账的时候，但服务员一来，却是出怪事了，竟说有人把他的帐结了。

    世上竟有这样的好事？离渊现在的情况，亡命逃遁的时候不被人追杀掉就算好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难道有人认出了自己的行踪，就算真的认出了，也不会如此好心的替他付账，离渊好奇的问服务员是谁替他结的帐，那美女服务生告诉他，就是先前在酒店吃饭的一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

    那美女服务员这样一说，离渊这才想起来了，先前确有一个西装打扮的男子老是拿眼看来，当时他只以为是他内心不安定的原因，也不当回事只不去理会罢了，不想最后那男子竟把他帐结了，离渊努力回想着那男子的外貌，在他的记忆中没有一点头绪，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路人。

    而离渊走到外面时，外边停着一辆高规格的路虎，属于进口的稀有越野版，充满着动力感和霸气十足的路虎面前，车的前脸上，有着一排小臂粗细的防护杠，在防护杠的两端，装有六个硕大的车灯，使得整辆车看上去充满了一种狂放、甚至有些野蛮的味道，而位于车子中部6.5升涡轮增压柴油引擎，也使得整车的重量分布非常均匀，后面还有四个像是导弹发射器的排气管，而且这悍马车虽然看上去显得很大，但是却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并不笨重。

    这辆车的存在很明显与这小县城不是很和谐，明显是个过路车，离渊斜撇的眼光注意到，车中的人时刻在通过后视镜看着酒店的门口，他暗自叹了口气，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慢慢的向着酒店的台阶走去，而那辆停在路边的路虎车，当他刚刚步出酒店的门口，那辆路虎车却是发动了引擎，待离渊走到酒店的台阶下边，那辆车的侧门正好停在他的面前。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手握方向盘不苟言笑，分明是刚刚在酒店替离渊结账的人，做副驾驶门边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眉目甚为秀丽精致，妆化的不浓不淡刚刚好，表情却是淡淡的，见到离渊只是略带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随即很客气但也颇有些傲然的问道：“这位先生，我家主人想见你一面？”

    离渊此刻已经卸掉了易容，还是本来的面目，清秀的脸上带着些笑容，只不过脸色显得苍白无比，前日的旧伤还有着影响，离渊看着那女子微笑着点头，表情就像看着邻家小妹：“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好像不认识你们，没有必要陪两位走这一遭吧……”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只是受了别人的嘱托要找一个人，在这小镇上已经待了五六天，而你正好符合这个条件而已，如果先生不去的话，就不要怪我们请客心急了！”说完话，那女子随手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迎客的姿势很标准，表情却始终有些冷，那旁边的男子，宽大的袖子里边似乎还藏着枪支。

    离渊仍是仿佛没听到那女子的话一般，没有过激的动作，且不说现在的他身受重伤，无法再与别人动武，就算是风水秘法修为完好的时候，也不会选择在大厅广众下动手的，毕竟眼前的两人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恶意，离渊笑着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就转进了越野车的后厢中，他知道就算问了，这二人也不会说的，他两个都是替人办事而已。

    只是这眼前的这位女子，让离渊提起了很大的兴趣，这女子看样子冷若冰霜，典型的冷美人，明明一副不情愿让离渊去的样子，却还是要把他请回去，离渊暗暗自语道，“谁把你娶回家得小心点，别放太阳底下晒化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离渊没有过多的犹豫就上了车，那艳丽女子也没多废话，直接招呼中年人开车，却不是往天津市内的方向，而是沿环市中路南行，从北麓经过，进入了天津与山东的交接区，再向北沿一条不知名的河流岸边行走。出了人烟嘈杂的市区，行走在依山傍水之间，风景很好心情也好，更兼有美人同车而游，唯一有点煞风景的就是美人有点冷也不说话。

    作为一个风水相师，离渊不会占卜自己的命运，每个出门的相师很少为自己卜卦，这涉及到忌讳，对未来的事情也摸不透，也看不懂，但是却能大概的琢磨出这次的吉凶，离渊这次反常的在车上从行囊中拿出鬼石占卜了一卦，卦象很不幸又很幸运，是卦象中的坤卦，“此去一途，险中求生”，只要漫过去一道坎，就会生机大盛，反之是死无退路，离渊叹了一口气，不去再想这些，慢慢的坐起身子，在越野车上闭目养神开来。

    虽然路道很是曲折，但是越野车的稳定性能非常的好，在车中很少感应到颠簸，越野车来回的换了几次路道，进入了九顶山自然景区的深处，越野车向上驶入一个没有路牌、却有岗亭设卡的路口，绿村掩映的山路上转了几个弯，来到面对九龙山的一片缓坡上，在越野车行走的途中，车中的三人都是沉默着，不知道想什么。

第二十六章 一封离书

    受伤的离渊被一对陌生的男女给硬生生的“请走”，生死不知。再说另一方面，此刻身在天津的姜远、妙浅语等人，此刻都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离渊离开的那日，昏迷的姜远被致远酒店的人带回去，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姜远询问致远酒店的人，都说没有发现离渊的身影，而且同离渊一起失踪的还有豪门夜宴的老板左泛。

    姜远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心中担心无比，想到那日在顶层打斗的情景，一向坚强的他也显得很是后怕，满屋的鬼火，满目的阴气冲撞的他头晕眼花，不过姜远深信那离渊可能还活着，因为听致远酒店的人说，当时打电话的就是一个年轻人，倘若二人相斗，活下来的是左泛的话，恐怕现在姜远已经死掉了，怎么可能还会为他打电话叫人。

    而且其间，妙浅语跟嬷嬷也派夏达来找过姜远，夏达自从被离渊“欺负”之后，就对致远酒店有所抵触，但是耐不住妙浅语哄她，这件事情结束后，要给夏达买很多很多她喜欢的衣服，夏达这才不情愿的来找姜远，因为是白天，不能穿的太过于暴露，夏达穿了件粉色短袖，细窄的小蛮腰，长长的丝质裙子中间束着腰带，更加突出了这一玲珑的线条。

    “喂姜远，奶奶跟姐姐让我来找你了，你那表哥离渊有消息没？”当夏达找到姜远的房间时候，他正在洗手间冲凉，他的衣服都摆在客厅上的沙发上，听到里边的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夏达知道姜远在冲澡。

    “啊，是夏达啊，我正想找你呢，你在屋内等我一小会。”夏达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在姜远的房间来回的转着，夏达平日来养成了小偷的习惯，让她见到好的东西都想占有，姜远这个大少爷的屋子中好东西还真的是不少，这夏达看的心里只痒痒，顺手牵羊的拿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

    最后夏达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等姜远，随意的开始翻动起来姜远的衣服，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是不是放在衣服里，反正就算被发现了，还有她姐姐妙浅语在外边撑腰，谅姜远也不能够把夏达怎么样，夏达这丫头一边翻&弄姜远的衣服，一边在哪里看着电视剧，她还专门的找些贴身的衣兜发现，有些口袋连姜远平时都不注意，这一翻不要紧，正巧把离渊最后给姜远的那封信给找了出来。

    当姜远披着浴袍,略显疲态的从洗手间出来时，正看见夏达正细心的拿着一封信在哪里看着，看的很入神很认真，好奇的姜远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夏达不知道从自己房间哪里翻出的？姜远从后边慢慢的凑上前去，看着熟悉的字迹，姜远的心中激动万分，总算是有了离渊的消息了，趁着夏达不注意，姜远从后边敲了夏达的小脑袋一下，趁着她转身看的时候，夺过信封坐在沙发上，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严格意义上，夏达在看的并不算是一封信，而是一个被拆过了的信封，而且上面的文字就写在信封的的另一面，分为上下两段，第一段字迹较大，竟然是用女人的眉笔写的，看的出来当时离渊走的时候，是多的匆忙，姜远光着上身坐在夏达的旁边，不顾她的反对，随即不再理会夏达的粉拳抗议，开始认真的看起信来。

    “表弟，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天津了，没有时间跟你告别，最近碰到的事情很棘手，临时出走我也别无选择，左泛的事情你假装不知就行了，相信你可以找到去豪门夜宴的理由，可以掩饰隐瞒下去行踪，对了还有些事情，你要转给妙浅语姑娘，另外在外人面前，万不可泄露我的踪迹，否则你可能会有祸患，切记切记！离渊!”

    其余的内容大概是给妙浅语的信息，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很小很整齐,看样子是离渊还是临走的时候，还很用心。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斯为憾事！浅语姑娘，当日一见惊为天人，但缘分疏浅无法再告别，因左泛做局，使得你也被戾气煞局所影响，虽无大碍但是亦会噩梦产生，体质不佳神气疲乏。

    前几日我送小眉的一块玉石，你可以借用一番，让玉石伴你左右，如无意外，此能汇聚含情生朝气环绕，洗滤衰顾杂扰，且与浅语姑娘的气质相合共鸣，有驻颜之神效。

    对你我来说，左泛之事都已经结束，但是左泛背后应该还有师门存在，你我等都无法抗拒，为了不伤及无辜我只好远遁，作为风水相师，我想拜托你三件事情，万望认真做到，否则我内心会愧疚万分。

    一：当日我与左泛相斗已身受重伤，而在孤儿院中，此地戾气化煞局在多处成形，如今有渐渐相连成片之势，孤儿院虽然左泛死了，若再假以时日煞局全部蔓延相容，那就是转煞大阵，除非散尽人气断了根源，否则扭转不了，你带着嬷嬷先转去其他的地方吧，孤儿院不能再有人存在了，善后的事情，你们可以请姜远来安排。

    二：浅语姑娘，我相信你的聪慧，左泛的财产中大多为不义之财，而今你身受的转运依然解除，为了孤儿院的前途，你可以从左泛的财产中拿取，左泛这人猜疑心重，相信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了，现在左泛不在，希望你能把握机会。

    三：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以后有空的话，多分出些时间照顾下夏达，这小丫头挺不错的，不能让她走上了歧途，可别再让她装假流莺了。”

    这封信后边的字迹较前边相比，明显的显得凌乱不堪，看的出来当时离渊的状况确实不好，姜远看完之后，抬头看了一眼夏达，她正在房间中把玩着姜远收藏的古董花瓶，叹了口气，夏达这丫头本身就是个麻烦，长的又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跟着谁都能带来祸患，怨不得离渊最后会嘱托给妙浅语了。

    因为事情牵涉很多，姜远也不放心夏达一个人回去，起身回卧室换了身干净的休闲装，喊过夏达，陪同她一起又一次去了孤儿院，姜远毕竟是掌管着一个酒店，处理事情方面还是很老道，在孤儿院与妙浅语、嬷嬷等人秘密的谈论了一下午，这才离开了孤儿院。

    天津城是个花花绿绿的都市，绝对不适合长期居住，更不适合那些身心都未发育健全的孤儿，又过了几日，妙浅语通过姜远的帮忙，利用合同手段，取得了左泛将近一半的财产，嫫嫫小眉则带着孤儿院的一大半人离开津门，往西迁至西安的一处小城市，几人在此安顿下来。日后几年中，当离渊与几人再相见时，又引起了一段难以揣测的纷争，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在另一边的离渊身在越野车中，被一男一女挟持着，不知道开往哪里，百无聊赖之间，离渊用眼角观察着路途的风景，越野车走的行程在群山之间，此处背依青山却不显险峻，两侧林木葱笼却不显森郁，山间缓坡被人工修整为一个很大的草地平台，朝山下的那一侧还装了别致的栏杆，人工存在的痕迹很明显。

    此地东边不远是九顶山从风水角度看它是太行山灵脉伸入人烟密集处的“龙伏”所在，主“隐灵”之气。此处南边不远是黄河的支流，它是从东北方向白云让九顶山这条地脉延伸到尽头恰好出现的一片水面是“龙取水”所，在主“养息”之气，在此处隐居或者的养老，对老人家的身心健康都是大有好处，离渊大概的揣测了一下，这一男一女口中主人的大致年龄。

    越野车开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到了晚间才在一处平台停下，平台的一侧是个小型的停车场，已经停了两辆车，一辆红的有些炫目的敞篷法拉利跑车，优美的线条让人为之目眩，一辆是大方稳重的黑色奔驰S560，平台中央放着撑好防紫外太阳伞的休闲桌椅。从这里往前看去，山下有个小型的人工湖，风光尽收眼底，空间上却有相当的一段高度与距离，不受湖面夜雾湿气的影响。

    平台北侧是一栋三层建筑，没有挂招牌，看上去不知是私人别墅还是度假村、会所之类的地方，但此刻显然是某个不知名的大富豪的深山居所。

第二十七章 相术

    离渊真没想到，在人气杂乱的天津山东分界处，竟有这等清幽雅致的居所，无论是周围风景还是山居阳宅的风水都不错，很适合养老修养，见到此处绝佳的隐居之地，离渊心中暗叹，有钱人就是生活的不同，他们有条件去挑剔，或者自有人替他将一切安排的很舒适，住这种地方一般老百姓想都别想。

    然而离渊只是感叹并没有太多羡慕，也许与心态有关吧，风水师虽然很少为自己堪舆风水相识阴宅，但是不代表不会这般做，而且离渊精通风水善察地气，只要耐得下心花费点时间去找，自然也能找到小环境不比这里差，而且在物价地价上便宜很多的地方，只是人工修饰上无法相比而已。

    在门前匆忙的下车，仍是那冷艳女子将离渊领到一楼，或许是其他顾忌的原因，那冷艳女子并没有带他去见此地主人，而是领着他在一间洗舆室的门口站定，请他进去洗手更衣，然后才将离渊带至一件西洋特色的官邸小楼中。

    官邸小楼建造的年代不能算是太晚，大概有七八年的时间吧，离渊所进的是侧门，不是主人平日会见客人的地方，而是用餐的小厅，虽说是侧门的小厅，但也足足有近百平方米，这里朝南装着双层落地长窗，拉开帘子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中央放了一张松木古典的方桌，桌边共有四把椅子，却只放了两套餐具。一套当然在主座前，另一套在主座的右手边，离渊一看就知道自己该坐哪里。

    客随主边入乡随俗，况且离渊尚且不知道这些人会将他“请来”的目的，更不敢胡乱的造次，二人将离渊送到这里，便一同出门去了，他正在诧异间，忽听身后有个老者的声音说道：“小兄弟，刚刚我就见你面有晦色，神情恍惚，怕是有口舌灾祸官非临头，流年不利啊。”声音甚是慈祥，略微带着点沙哑。

    离渊闻言赶紧转身行礼问好，来者贺然是一位半犀老者。这位老人家个子不算太高，大概有一米七的样子，看相貌依稀仍有年轻时风流俊朗的影子，毕竟岁月不饶人啊，一身黄色的老式锦服，很像民国时候的装扮，但他的精神很好，眼神并不混浊，偶尔斜撇的时候，还闪烁着精光，相貌之中藏着一副难以觉察到的睿智。

    这位老人摆了摆手示意离渊坐下，自己也慢慢的来到餐桌前，点头示意道：“小先生，不必拘束也不必惊慌，我这次请你来，不过也是受人之托，来喝顿晚茶聊聊天而已，没有任何的它意！”

    离渊看一个人的装束就知道某些场合的气氛，老先生穿的是寻常家居服，但显得很随意，也就说明此时不必太拘束。这样离渊也就不再客气，径自在老先生的右手边坐了下来。餐桌旁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两名厨师打扮的服务人员站在门口，原来的冷艳女子则是在小厅门外的休息间中等候。

    老先生无言的仔细端详了一会离渊，而后喝了一口厨师特意调配的苦茶，这才笑呵呵的问道：“小友果然不是普通人啊，今年多大了怎么称呼？”他称呼离渊为小友，此刻听起来更多的意味是在开玩笑。离渊答道：“庚寅年出生，算是二十二岁了吧，老先生叫我离渊就行了。”离渊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是诧异无比，眼前的这位主人不知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的情况，就草率的受人之托将他请来，背后那个的人到底是谁。

    那老者哦了一声，似有深意道：“你看上去更年轻啊，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多了，不过应该是我要等得人了，我这人三十年前就代发修道了，俗家的名字早就忘记了，你称呼我为葛鸿就行了，今日你先行休息，小友的疑问过几日就可解了。”葛鸿的眼睛看人特别的毒，屋内的阳光不算是太强，而他却是紧紧的眯缝着眼，精光从小眼中闪出。

    “呵呵这倒是不急，能到老先生这里做客，在下也是感觉很是荣幸，而且听葛老的话，您也是儒雅之士，您刚刚说我面色不好，难道真有官非灾祸么？”离渊装着很不经意的问道，现在的离渊风水秘法修为大损，无法妄动自身的灵觉，自无法查看眼前的葛鸿是否是秘法大家，但是他能够从背影就判断离渊的面向，或许真是相术卦象方面的高人倒也说不定。

    “不错，‘人以气为主，于内为精神，于外为气色。有终身之气色：少淡，长明，壮艳，老素是也。有一年之气色：春青，夏绿，秋黄，冬白是也。有一月之气色：朔后森发，望后隐跃是也。有一日之气色：早青，昼满，晚停，暮静是也’，如今你暮青而不停，印堂发暗，近日必有口舌灾变，缠上官非啊，好在双目还算有神，暂不至遭血光之灾，是现在看来依然无碍了。”葛鸿面色郑重的解释说道。

    “是出了一点事儿，但是还不至于那般严重。”离渊脸上没有显出任何异色，而是若无其事的说道，也没有说葛鸿的话是对是错，只是说发生了些事情，这就是游历江湖的技巧，不轻易的说出自身的状况，毕竟离渊身受重伤的事情，还是越少人清楚越好，不过想来这葛鸿应该能看出某些端倪来。

    “天地之间，万物虽变化莫测，但均可通过易理推衍，钩深致远，唯变所适。自古以来，太乙神数、大六壬、奇门遁甲乃是《周易》中最为高深的三门学问。其中奇门遁甲明天时，晓地利，最为灵验，葛老我中年开始对周易之术感了兴趣，同时家境也颇为的富裕，就四处游荡，也就是那年碰到了我多年的知交，这次找你来也是因他之事。”葛鸿一边说着，一边品着茶，好像回到那个战火纷争的岁月。

    “江湖上的算命批八字也是易学的一种么？算不算迷信呢？”离渊试探着问道，他是风水师，虽然略懂一些相师之道，但是总就是门外汉，离渊不是不信命，而是对相术很敬畏，不会轻易的去求人占卜，离渊开口这般询问葛鸿，想听听他的意见，占卜的人往往最信命，或许是自以为泄露太多天机，都是命犯五弊三缺。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而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只不过大多数的相师都是犯命缺，但是往往不知道自己何时归位。

    “它们都是易学的一些分支，四柱八字、紫微斗数、铁板神数、六爻梅花占卜等等。”葛鸿解释说道。

    葛鸿的话没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离渊小先生这种明白人面前，也就没必要拐弯抹角……我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乎什么？无非想给后人送个平安护身符，而今我的挚友有难，我也非帮不可，我本非风水秘法中人而是俗世中的闲人而已，但是命却是缠着你，这次我占卜试算总算成功了，能把你请来也算是一种缘分。”

    葛老先生在明白人面前很坦诚，对于他来说请离渊来，也有这方面的用意，葛鸿是个熟通八卦周易之术的相面之人，他当然有常人所不及，能看出离渊所具有的能力，索性完全将事情都挑明了。离渊不好说别的，只有陪着笑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先生留给子侄的福缘余荫，已经远超常人了。”

    葛鸿话锋一转，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认真的问道：“今日就不谈其他的事情了，离渊先生身体不适，等过几日我再替你引荐吧……别光顾着说话了，请你来是喝晚茶的，快吃吧。”说完葛鸿举起了桌子上的杯子。

    桌上放的各色早点，而葛鸿本人只吃面前的几样，其它的显然是为唯一的客人离渊准备的，离渊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先填饱肚子再说。等他吃的差不多了，葛鸿才笑着说：“年轻人吃饭就是香，看见你吃东西的样子，我都觉得胃口大开……离渊小友，你这次将你请来之事，自己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离渊将最后的一杯淡羹喝掉，这才停下筷子道：“葛老先生既然为了知交来让晚辈做事情，晚辈当然是不能够提出什么意见了，但是不瞒老先生，我身受重伤，恐怕到时候出不了太多的力，倒让老先生失望了？”

    葛鸿想了想，点头道：“这个你不必担心，你的这点小伤对那个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碍，这次我就算问我欠了你这份人情。假如离渊先生将来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帮一个忙。回头会有人给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打那个电话，报离渊的名号就行。”

第二十八章 奇女子墨菲

    听到葛鸿这样说，离渊也只还说声感谢，葛鸿虽然没有说他是什么身份，但是离渊却看的出来，像葛鸿这种人，身份地位一定很高，他这种是不可以随便去麻烦的，而且他的人情价值绝对很高，不是那种随便许诺的空头支票。

    二人呆在餐饮小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厨师见状已经上前询问葛鸿是否收拾桌面，看这情形分明是在逐客了，离渊也知道该向葛鸿告辞了，老人家年纪大了，长时间的聊天也是不好的。

    离渊识趣的笑了下正准备起身，葛鸿却先一步打发厨师走开，又凑过来低声问道：“离渊小友，有一件事需要你担待，今天接你来的女子叫墨菲，是我的外孙女，我平日&比较的惯她，弄的脾气比较怪，离渊小友在这里住几日，如果她有些事情做得不对，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而且她的话你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不信。”

    说完话，葛鸿搞得神神秘秘递过来一张卡片，上面除了一个电话号码什么别的内容都没有，然后才叫人进门收拾桌上的残局，离渊起身告辞离去时，仍然是墨菲陪同，送离渊到庄园的客房中，墨菲看见他从小厅出来时，神情几次欲言又止，看来她也很好奇，不知离渊与葛鸿关上门在里面做什么，开门时竟然还闻到了烟火味，但她终究没有开口，表情仍是有些冷淡。

    此刻也只是**点钟的样子，阳光正合适，葛鸿恰好要到庄园湖泊前的草坡去散散步，晒晒阳光，顺便就把离渊送出了庭院，离渊跟墨菲到这里路线是庄园的北门，现在在庄园内四处转，却发现原本风水俱佳的庄园，却是不知画蛇添足的在湖泊坤门修建了一块人工河。

    以往的贵人福地藏风得水，五行不缺，而且五种气很充足，从而造成各式名称的福地，此处建造阳宅会人畜五兴，财源滚滚，增幅添寿。建造阴宅则可以福及子孙，人定兴旺，而一些破落之地，则多半是背风窝水，五气中缺，有轻些的，缺一种或者两种，而现在的庄园正是这种情况，原本五行俱佳的福地，非要自作主张的修建人工河，生生的破了一方风水。

    坤门主中五行属土，眼前的庄园在坤门建立人工河，风水五行之中，就会存在水气被坤位的土压制，而且地气之中水气偏离艮位，这是一种看似水气很充盈，却是罕见的风水阵法引水局，这种庄园的建造格局不算是稀罕，民国的时候在南方很流行，大多出现在经常发生洪涝的地方，离渊曾经在游历都江堰一处支脉的时候见到过。

    引水局也是风水困水局的一种，只不过‘困’的方式为引，将多余的水气引出去，都江堰就是采用了这种布局，使得洪涝发生的次数大大的减少，而且引水局用意是为了压制五行中的水气，这在风水斗法中，也常常可以见到，山门对水门的话，布置引水局，可以很大程度上削弱水门秘法的伤害。

    离渊思考了一会，脸上的忧郁之色大起，不知道是否该向葛鸿说出这些来，这是葛鸿的地方，如果他已经知情的话，那么离渊说这话肯定有犯别人的**，倘若不知道的话，恐怕对葛鸿的身体也会造成一些影响，毕竟五行不再平衡，离渊考虑良久才开口道：“葛老先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老先生的庄园环境自然是极好的，风水也是俱佳的，但是却有一点小小的问题。”

    葛鸿正在散步，不料却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微微一皱眉，似笑非笑道：“离渊小友，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必顾忌什么，这里都没有外人，而且我这人只对相术有点爱好，对风水则是了解不多，小友觉得庄园有什么问题？”

    离渊听到此处，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原来这葛鸿也是不知情的，这样至少不会犯别人的顾忌，当下就原原本本的将风水引水局的特征用处，以及对身体的损害解释给葛鸿听，葛鸿不是一般人，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离渊的话，脸上并没有原本想象的愤怒猜忌，而是一种很是了解的意思，更像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意思。

    而后葛鸿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对离渊：“小先生的见解确实独到！但是在下在此居住惯了，也不想再随意的更改了，离渊先生就好好的修养吧，这件事我知晓就是了。”然后葛鸿就慢慢的向着人工河岸的远处慢慢走去，也不再去招呼离渊，只留下墨菲与离渊在一起，不知道想什么。

    其实风水真正的微妙就在于此，环境之中的任何一处改动，都很可能引起风水局势的改动，离渊结合时令与居住的人断此地的环境，水准是相当精深了，超出大多数一般风水师的眼界。或许是中国人讲究知恩图报吧，对葛老先生的事情离渊很是上心，对此地风水局的勘察也是尽心尽力一丝不苟，然而葛鸿的反应却是一副‘应该是这样’的态度，而站在一旁冷艳的墨菲看着离渊，眼中却隐约流露出一丝不耐烦、甚至是厌恶反感的神色。

    离渊见到自己的辛苦堪舆风水没有得到认可，心中略微有一点失落，心中有点懊悔，刚刚过于直白的解释了引水局，或许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不想被外人知道，而自己很明显有点不识趣了。

    其实九顶山中这一处小庄园就是葛鸿集团的产业，年迈的他受不了冬寒，每年秋天冬天都去南边过冬，而春夏则是到北方度暑夏，葛鸿选择在此处小住，也是墨菲亲自安排的。她已经尽心尽力了，事先至少挑了五个地方亲自去看，包括旗下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都是她亲自去查看的，最终还是决定让住在此山庄。

    有澳洲的留学背景，接受现代文化的墨菲，是一位年轻的知识女性，也是一般人眼中的当代社会精英了。说实话，她本人根本不信旧社会风水师那一套，但她也知道外公葛老这样的人可能会讲究，所以特地在国外请了一位颇有名气的“风水顾问”来看过，确定毫无问题这才让外公入住。

    从办事的角度，她考虑的已经相当周到，能想到的几乎都想到了，不料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离渊，恰恰在这一方面借题发挥挑毛病，换谁都不会太高兴。

    见到外公葛鸿离开了，墨菲脸上的严肃神色又自放松了下，她跟离渊在哪里站了一会，又想起离渊的话，忍不住冷冷的插话道：“我事先不知道离渊先生对风水有深厚的“研究”，不瞒你说这个地方就是我安排的，外公下榻之前，我还特意请了风水顾问来看过，人家是专业做这个的，不仅仅是有研究而已，没想到离渊先生竟然还能挑出毛病出来哼。”墨菲说到研究时，特意的加了个重音，讽刺意味十足，言外之意很明显。

    一听墨菲的这茬，离渊就意识到自己说话太老实，得罪的人不止是葛鸿一个，也连带着得罪墨菲这位冷美人了。其实也怨离渊太过于知恩图报了，以至于没有想到这么多，像葛鸿这种人，不论路过什么地方，下榻之处肯定有人专门精心安排。按以往的习惯，离渊才不会随便说话莫明其妙的得罪那些办事的人。

    想到这里，离渊一脸苦笑神色颇为的尴尬，自己这样子大概还要在这庄园内多住几日，到时候少不得麻烦这墨菲帮忙，而现在看墨菲这样子，分明是准备给自己穿小鞋的样子，古人说的好，宁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这墨菲的心性是什么样的？离渊的心中一点底都没有。

    也顾忌不了颜面，离渊赶紧开口把话往回圆道：“我没说这个地方不好，相反，此处非常好，能在山东天津郊界找到这么一处下榻的地点，实在不容易，墨小姐一定费了不少心思。但世上从来就没有完美无缺的风水局，不仅要看地方，还要看时节、看人。说天人合一也许夸张了，但若从心与境相合的角度，有一点小问题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的来说，墨菲小姐的选择真的很对。”

第二十九章 傲慢与偏见

    离渊最后这几句，谈的完全是风水中最高明的讲究，但在墨菲听来略显刺耳，离渊现在的状态也完全是江湖骗子忽悠人的那一套说辞，明知对方在往回兜话，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反感。墨菲淡淡一笑道：“离渊先生真是善于见风使舵，我先前以为您只是一位算卦的，现在看来你真的走江湖的高手啊。”

    这话明显是在嘲讽，她对离渊的反感也正常。墨菲作为一个接受着西方基督教育的现代化女子，你让她去相信一些走江湖跳大神的人话，分明是强人所难，在墨菲的骨子里有种那种自己都不知晓的高傲感，她不是瞧不起离渊这个人，而是看不起像离渊这些社会底层卖艺走江湖的团体，毕竟在古代风水师就是下九流的一种，谈不上尊重不尊重。

    离渊听出了墨菲口中的误解之意，看来墨菲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他这类的人很有成见，其实这也不能怪墨菲冷酷高傲之类的，这些月来，墨菲按照外公葛鸿的占卜卦象出去找人，已经找来各式各样的江湖人，算起来有七八个的样子，两个多月来动静闹得不小，人来得不少，把这处庄园天天闹的乱糟糟的，可是有着真实本事的风水大师一个没见着，都是坑蒙拐骗的游江湖之人，都是来骗吃骗喝的。

    这当然不能怪墨菲办事不利，但她毕竟没有完成老人家交待的事情，那些请来所谓的“高人”，在墨菲眼里，就是一批连起哄带捣乱的骗子，离渊也是其中之一，离渊不是第一个骗子，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被请来的。但这个小骗子运气好，却使了个巧妙的手段引起了外公葛鸿的兴趣，对离渊特别的亲切，这让一向期望值很高的墨菲心中一阵鄙视。

    墨菲虽然不知道外公在餐厅里关上门与他说了什么，但很显然外公葛鸿很高兴，还给了离渊一笔好处，这个小骗子很会哄老人家开心，伎俩得逞了。至于风水相术之类的高深知识，墨菲并不知晓，她并不担心以葛鸿的阅历与经验，会上离渊“这种人”的当。

    但是最让心高气傲的墨菲难以忍受的是，离渊临出门的时候，这个年轻人“不知羞耻”又借题发挥忽悠开了，当着她的面又扯起了风水，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莫明其妙又给自己上眼药，她心里能舒服才怪呢！

    离渊的心中却是有点抑郁的感觉，葛鸿庄园中那引水局，是他极认真的堪舆所得，也触动了自身受伤的灵觉感应，用的完全都是秘传真功夫啊！但在葛鸿不知为何，仅仅是点了一下头，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牵扯更深直接离去了，而在另一个近乎白痴般“外行”墨菲的眼中，更是纯粹的忽悠人，墨菲这个女子在离渊的眼中，艳丽多姿大大折扣，总觉得她有点头发长见识短？

    另外的一方面，墨菲最后见外公葛鸿的样子，好像是不相信离渊的话独自离去，这就相当于将离渊“虚伪伪善”的面具给撕开了，在一旁暗自抿嘴笑了好长时间，将离渊一个人冷在一旁，不管不顾，墨菲平时固然是冷若冰霜，但是这一笑起来，离渊有一种春回大地，阳光明媚的感觉，墨菲所展露出来的的刹那风情，让正对着她的他更是心旌神摇，这还是离渊见过一些市面，不会真个的倒在墨菲的石榴裙下。

    最后墨菲好像是觉得这样确是淑女风范，毕竟离渊再怎么说也是客人，而且长得还算是不错，然后收起笑容对离渊很礼貌但也透着冷淡说道：“离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送你到休息的客房！”

    见到墨菲这种思维变化极大的女子，离渊脸上无奈加不知所措，只得点了点头，葛鸿的这处庄园很大，整个山脚都是被圈在庄园的范围，想来要打理的园艺工人也是多的不少，客房在偏北的一处角落，那是一处澳式风格的典雅小楼，离葛鸿的会客厅大概有着一里的行程，这么远的路程，庄园中有代步的观光车辆，墨菲带着离渊走到一辆电力的观光车前，直接坐上了司机的位置，也不再去去招呼离渊。

    见到墨菲这种仿佛吃了炸药般的冷艳女子，离渊讪讪的独自上了车，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代风水师，也不好跟她这般女流之辈计较，九顶山山脚下的坡度略显高些，观光代步车走的很慢，离渊眼睛四处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偶然的发现坐在司机位置的墨菲，通过后视镜偷瞄自己，眼神中带着些许好奇，更多的则是蔑视。

    看就看吧！谁怕谁呀！离渊抬起头笑眯眯的通过后视镜，大大方方的与冷美人墨菲对视，在外人看来，居然有几分眉目**的意思。离渊毕竟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精力旺盛也见多识广，很清楚墨菲那种人看自己的心态，坐在车中反正无事可干，于是有意撩闲。

    “小小年纪脸皮真厚，真不愧是个混江湖的油条，拿他没办法！”墨菲心中暗啐，脸上的不屑更是多了，收回了视线，认真的驾驶着车向着客房部开去，而离渊则是微微闭上眼做养神状不再理会她，心中却是在想着，墨菲这个冷眼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何最后葛鸿会那般说呢。

    “她的话，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总之不要跟她计较”，离渊隐隐的觉得不对，是不是还有什么深意，自己还没弄清呢，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吧，但愿不会……

    回到庄园客房部的时候时间也不算太早了，离渊从车中下来，向坐在驾驶位的墨菲打了声招呼：“谢谢墨小姐今天接送了，那我先去了。”然后转身准备上楼好好的休整一番。墨菲却是在后面把他叫住了：“离先生，请您稍等。”

    离渊转过身来：“墨小姐还有什么指教？”墨菲有些不情愿的说道：“这次怎么说你也是客人，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你，我外公为人虽然有时候很慷慨，离渊先生也莫要贪吃不足蛇吞象，否则到时候哼！”墨菲说完转身从车里取出了一个信封，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外公先生此次居住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我负责安排，为了安全起见，希望离渊先生暂时不要跟外界做出联络，把你的通讯工具给我吧，另外请您收下这些。”

    哦，原来信封里装的是这次离渊的酬劳！这些事情葛鸿本人恐怕不知情，都是下面人自己安排的，地位不同的人，对待事情的问题也不会相同，古时候皇帝召见一下，都会当成最大的荣耀，可是在帝王看来，只不过是偶尔闲的无趣找来解乏的。

    真正有地位的人，巴不得有机会与一些大人物，坐在一起吃顿饭，趁机谈点事情，哪怕是花很大代价也愿意，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一出，这种事情很正常，在国外一些成功的企业家，为了和股神共度一顿午餐，谈一下商业见解，竞价上千万都在所不惜。

    离渊有些惊讶的看着墨菲手中的信封，心中感到好笑之时，却是又想起了数年前浙江一个市区开政协会议的时候，离渊随意搞了代表证，在杭州混吃混喝的一段经历，代笔会议搞了一周，离渊在会场除了大吃特吃外，当时地方政府主办方都会提供一人一笔丰盛的车马费，最后当然这些拿别人东西的人有些手短了。现在政府的作为与某些行业主管部门搞个培训班或研讨会，打广告发通知，让参会单位的人交一笔费用的情况完全相反。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倘若接受了这些钱，也等于暗示了离渊的身份就如同戏子一般，唱戏助兴解老人家的忧愁。看来墨菲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连拿信封的手段都显得那么熟练，对于离渊，墨菲在他没来之前，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事情就是这么安排的，钱早就准备好了。

    钱看上去还不少的样子，可离渊却没有动，常年的在外游历，什么样的眼神离渊都见识过，冷眼也是家常便饭了，他从一个人细微的举止就可以看出对方此刻的心态，现在墨菲这种样子，分明是种施舍别人钱财的样子，别人如果爱面子的话，或许会直接拒绝掉，不会跟墨菲一般脾气，如果真的是江湖骗子一类的话，肯定会客套一番将钱收下。

    离渊没有说话，而是眼光冷冷的看着墨菲，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冷冷的待在那里，虽然此刻庄园内的水汽依然加重了，空气中湿气弥漫起来，但是墨菲却穿着一件华丽的西式侧肩短身礼服，长裙下高耸著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向下延伸的是结实高翘的臀部，脚上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加上足足有一米七的身高，使得整个人看下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S形弧线。

第三十章 我知女人心

    墨菲很冷很傲，女人的身高视觉看来，往往要比实际的要高些，此刻的离渊隐隐的有种错觉，墨菲看人的时候，从来眼睛都是向下看的，从来未曾仰视过一个人，离渊心中思忖了良久，嘴角扬起一丝轻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眼见墨菲一头柔顺的黑发，在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髻，那张美艳绝伦有如白玉雕琢的脸蛋，在高高挽起的黑发衬托下，愈加显得高贵迷人，离渊低头兀自笑了一下，慢慢的走到墨菲的面前，脸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着。

    “墨小姐，你这么诚恳的对我，其实我真的是个江湖的小骗子，我对风水相术之类的东西，都是胡编乱造的，但是我为什么能够让葛鸿葛老那么高兴呢，因为我还有秘密的，想不想知道！”在墨菲一双黑白晶莹的眸子前，离渊很惊奇的说了这样一番话，那墨菲听了之后，脸上是一副早已知情不出所料的样子，不过对离渊增加了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度，虽然这也是个小骗子，但是他还自己承认错误了，知错就是好孩子么！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会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我外公睿智的很，岂是你能够蒙混过去的，”离渊俊逸的脸庞虽然在墨菲的心底留下了那么一点好感，但是在她冷霜如冰的外貌中丝毫没有体现出来，一点留情的余地也没有。

    见此状离渊只好在一旁讪讪的笑道：“那好吧，墨小姐百忙之中请稍等一番，我这人虽然没有什么真本事，但是有一点不想隐瞒姑娘的，”说道这里，离渊轻轻的走近墨菲，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他大着胆子贴近墨菲的耳侧，“我其实懂得察看女人的心思,墨小姐相信么!”

    “你知女人心？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骗我，那你说我现在心中在想什么？”墨菲的第一反应就是，眼前的年轻人不诚实，刚刚承认了一个谎，下一刻就又撒了另外一个更大的谎言。

    离渊没有再去跟墨菲争执，反而抬起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着墨菲洁白如玉的胸前笑道：“墨小姐不信的话，我可以试一下，不过必须有一个媒介才能够尝试下，墨小姐平日胸前戴的这条金镶玉项链确实不错，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把玩下么?”

    墨菲看起来是个很别致的女人，除了胸前的金镶玉吊坠，耳边还带着一双大的不成比例铂金耳环，显现出墨菲精致的瓜子脸。俗话说暖脂冷翠，上好的翡翠，水头的颜色有深沉的积淀感，不太适合过于年轻的人配饰，与气质不合的话可能会显得人有点沉重的老气，它适合一种较冷而矜持的气质，配饰起来才显得协调。

    “这个、这个？”墨菲听到离渊的话，下意识的往胸前一看，脸上浮现出了犹豫的神色，看来这金镶玉的项链对墨菲的意义很重要，见到这一幕，离渊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面容，来的时候，离渊几次见她用手轻抚项链，料想意义肯定非凡，现在看来离渊真的赌对了。

    “墨小姐如果有难处的话，那就算了，只是可惜不能给小姐展示一下了，”离渊欲擒故纵的笑答道，旁边的墨菲脸上一丝决断闪过，顺手摘下金镶玉的项链，递给了离渊道：“好吧，但是你要小心点！”墨菲将带着自身体温的项链给了离渊，而后墨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内心深处感觉到一丝尴尬，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贴身之物，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一个陌生的男子了。

    离渊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金镶玉的项链上，倒是没有注意到墨菲脸上的神情变化，嘴角一笑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古老翡翠重新镶嵌的金质花纹。墨菲小姐恕我直言，虽然看起来这翡翠金镶玉贵气逼人，但金，无色金也，黄为之长，久埋不生衣，百炼不轻，从革不违，冷翡翠镶金的话很容易衬托出别样的气质来，但这件东西很特殊，有时候会对你的精神状态产生不自觉的影响，也能最深处的反应你心中所悟。”

    离渊说话的样子，眼神中略带调戏，讲完后没有去看墨菲，反而对她胸前傲人的胸部盯着看了起来，他不去墨菲是为了给她一个心理缓冲的时间，让她自己先想起这项链给她带来的怪异感觉，然后离渊再说出那种感觉，这种震撼力肯定会造成墨菲的心中怪想，这在心理学中是一种常见的手法。

    这种情况很常见，有些结婚的小媳妇往往会收到未来母亲送的“传家宝”，而且多是些上了年代的翡翠手镯，或者是金镶玉的耳环吊坠什么的，但是那些年轻的小媳妇一般都不会佩戴的，最觉得上面沾染些老气，而且从风水的角度，翡翠是带着些邪性的，翡翠埋入土中，如与金相近，时间长了会受其克制、黑色干枯，易被入误认为是水银沁，常认为是不祥之物在道教中可做法封锁怨魂，当然一般都是些死物。

    离渊停顿了一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转过身去，背对着墨菲继续说道：“每一件器物都有其物性，金镶玉的翡翠无意间会影响你的内心，这虽然跟你的经历与环境有关，但是这枚翡翠的灵性比材质本身的物性要浓郁的多，佩戴在身上往往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感觉一种很迷茫，心底往往会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却找不到分享这份感情的人，你所能做的也只是抚摸着这金镶玉的项链，回忆过往的事情。”

    “其实墨小姐这样的心境大多是受了这翡翠的影响，它本身的气息就过于清冷，而且你又戴在胸前，难免会影响心境。在一天的气血经络的巡行中，于入夜时分的戌时当令。如果到了天黑后温度转凉夜气渐重时，难免会影响到你的情绪。”

    离渊说的这番话似是而非，其实说出刚才那样一番话，其实根不必会“我知女人心”的能力，墨菲作为一个傲慢冷艳的女子！平日里肯定忙碌异常，而在葛鸿的庄园中一旦身闲，心也不会闲，墨菲当然会在无意中回忆往事了，离渊的这些话靠的只不过是看人下菜碟的眼力。

    墨菲所佩戴的这款金镶玉吊坠，品质是离渊少见的正品，水头深碧无杂色，“物性”上属于上等。或许是墨菲给人拒人千里外的感觉，那金镶玉吊坠戴在她如白脂般的胸前，与她的气质非常协调，也增添了一份冷艳感，有不少人见了都曾经夸奖过。而离渊的话显然不是夸奖，且他说的也完全对，那确实是一枚相当有年头的老翡翠，重新镶嵌了金隙。

    她身上佩戴着的这块翠玉如果真要追究起来，是属于冰种翡翠，无色外层表面上光泽很好，半透明至透明，清亮似冰，给人以冰清玉莹感觉，在光莹的照射下，翡翠中有絮花状或断断续续的脉带状的蓝颜色，常人则称这样翡翠为“蓝花冰”，其质地细腻纯净无瑕疵，颜色为纯正、明亮、浓郁、均匀的翠绿色；这种翡翠硬玉晶粒很细，因此，凭肉眼极难见到“翠性”；翡翠在光的照射下呈半透明一透明状，是翡翠中的上品或极品。

    离渊再怎么说，也是杭州“印沽斋”的少东家，对于这些古董翡翠之类的东西，有着自己的见解，而墨菲听了离渊的话，也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只是语气很冷酷的道：“我差点忘了，离先生年纪不大，对古玩珠玉却很有一套，真品赝品都有研究，继续说下去吧，我想听听？”

    艺多不压身，通常意义上的风水师都对古玩有研究，这种人通常在珠宝玉器鉴定方面也是内行。离渊能看出这枚金镶玉上镶的是一枚老翠，而且重新改过款式，这并不令人意外，但他接下来的一番话，可着实让墨菲吃了一大惊——

第三十一章 金镶玉

    墨菲绝艳多姿，一袭柔嫩修长的雪颈，让男人一见之下，就忍不住想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白皙的皮肤，纤细的眉毛，微挺的鼻梁，粉颈看上去更显得修长，凭添了几分高贵与冷艳，是极漂亮的冷美人。在离渊的审美观点看来，所谓冷美人最终也是需要让男人来暖化的，除非她是天生石女，越冷的美女，往往越能激起男人的挑战欲或性幻想。离渊对她倒是没什么歪心思，就是想对她略加教训，因为墨菲一路上莫名其妙对他的态度很不友善。

    离渊手中拿着那条金镶玉的翡翠项链，略微一思量便开口说道，“墨小姐想必是很冷静镇定的人，这样的性格会让你失去很多机会，也会失去很多朋友，晚上独处的时候，你是不是总会无端的感觉孤单寂寞，甚至有时候参加一些朋友聚会的时候，无论别人如何的热闹，常常只有你形单影只的样子，在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也习惯于思想偏转，内心总归会有着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尽管你身边有你最敬爱的外公—葛老先生。”

    说完这幡话，墨菲的神情变得惨白不堪，心底不知道想什么，还未等她说话，离渊又径直说了下去，“我觉得有时候，墨菲小姐心底的感受是不能否认的，假如你早已意识到心境过于沉闷抑郁，却无法找出这些不快的来由，那么你就要仔细的考虑下我说的话了。”

    “而且通常意义上，古玉翡翠之类沾染旧气颇高的古玩，都有着一段难以过往的往事，除却这翻新的金丝镶嵌，单说这翡翠的过往事情，假如我没看错的话，它一定被易了好几次女主人，而且这往昔的女主人与你的关系密切，比葛鸿还要密切，翡翠往昔女主人肯定是位委婉古典气质的东方美女，然而这位东方美女却是一生都生活在凄清孤寂的生活中，或者为情或者为等人，以至于它上面留下了这种伤感的气息。如果墨小姐不介意的话，我还可以猜一些，翡翠的女主人是否为你的母亲或者奶奶？”

    离渊匆匆忙忙的讲完这一番话，将这块价值不菲的金镶玉项链递给了墨菲，道了声谢谢接送，径自转身进入了庄园的客房部，里边有工作人员在安排着事情，离渊随即被工作人员带着上了楼去。再看墨菲则是呆立在原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离渊刚刚的一番话，一张艳丽绝尘的脸颊，不知何时已变得煞白无血，她的心中慢慢的想着，那个叫离渊竟然真的能够读懂女人的内心？

    与很多从小接受西方基督教育的人一样，墨菲不太相信中国的传统文化，或者可以说是在某些地方很抵触中国的陋习，认为这是种不可避免的迷信，刚刚离渊的那一段话，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她似懂非懂的听完离渊的话，其中一些听不懂的内容反而显得更加神秘。

    这一切真是出乎墨菲的意料，离渊说的话，大多数是有根据的，他怎会了解的这么清楚？就似一切都亲眼看见一般！而且除了离渊对她性格猜测很对外，最让她感到惊骇的是这枚金镶玉吊坠的来历，吊坠确实有一段难以叙述的往事存在，墨菲小时候的性格并不是如同现在这般冷酷不近人情，她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童年，也过早的经历了社会阴暗的一面，这一点与离渊差不多，都是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老练。

    葛鸿年轻的时候也像大多数富豪一样，身边缠绕着各色各样的美艳女子，绯闻缠身，曾经也是烟花巷中的风流阔少，大多数女子都是一夜情性质的伴侣，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葛鸿生性对爱情之类的东西很淡薄，但是偏偏与他有瓜葛的女子不少，墨菲的母亲葛玉玲就是葛鸿与一名内地不出名女演员生下来的女儿。

    当然葛鸿的家世很严，他并没有给葛玉玲母子任何的名分，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一些钱财房产之类的东西，衣食无忧也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样的事情在富豪的圈子里边很常见，何况葛玉玲只是个女儿身，在中国的传统中也显得不少母凭子贵。

    等葛鸿年纪大点的时候，又略显沉迷于方士之术，相术很深奥也很费精力，让葛鸿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照顾这对没有身价的母女，墨菲的外婆她倒是没有太多的记忆，或许是因为早早的去世的原因吧，母亲葛玉玲虽然作为私生女，但是心气颇为的高，世事都想争口气，看到墨菲就能猜出葛玉玲年轻时也是位不可多得的东方美女。

    或许是葛玉玲一直讨厌居住在这种环境中，不堪忍受别人的白眼度日，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让人往往压抑无比，而葛玉玲心底里边也对葛鸿这个不负责的父亲很抵触，加倍的努力，当葛玉玲十六岁的时候，就远赴澳洲墨尔本留学了，在哪里勤工俭学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也就是在这里认识了墨菲的父亲——墨子逍，他也算是一个华裔的商人吧，家境在当地也是中上层了，

    不过墨子逍却是很爱葛玉玲，他们在很多地方都有相同的趣味，相同的爱好，而且墨子逍本身就是温文尔雅的，与葛玉玲这种性格上稍显强势的女子形成互补，这本是一对很令人羡慕的夫妻，可是上天有时候就是很不公，为什么坏人就会长命，好人却会灾运连连，墨子逍在墨菲七岁的时候，因为做生意出外谈合同，飞机出了事故，年纪轻轻的就去了。

    在葛玉玲后半生几十年的时光中，没有再结婚，独居寓所一人度过。墨菲七岁的时候已经很懂事了，在家中，她不止一次看见母亲独坐窗边抚手幽思，显的凄清无比，而手上把玩着的正是那枚金镶玉的吊坠。这枚翡翠是外婆的奶奶留给母亲的，金镶玉则是墨子逍陪她一起去翻新的，说睹物思人也罢，说触景生情也行，反正在墨菲幼小的心中，再为感到过家的温暖。

    这金镶玉的翡翠经过了墨菲的奶奶母亲，而且都是晚年带着凄清心境，独自度过多年的东方女子，并且墨菲不止一次见到母亲一个人在窗前出神幽思。葛鸿是在葛玉玲的母亲去世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样的一个女儿，而且这女儿也长大结婚成人了，此时的墨菲已经在墨尔本上完大学了，葛鸿内疚之下，就把墨菲接回了国内，回国时，母亲葛玉玲就将这枚金镶玉的吊坠留给了墨菲。

    墨菲本人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她戴上金镶玉的翡翠之后，周围的很多人都夸奖好看，这与她的气质很般配云云。至于母亲本人的经历，墨菲从来没有说过，就连身边的年轻朋友都不了解。这位第一次谋面的离渊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离渊所说其他的那些话，关于墨菲本人的部分，也是描述的非常准确，离渊对墨菲的身世一无所知，但是他懂得看人，且不说离渊和墨菲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是墨菲身边的朋友也很少对她的过去了解，更不会将墨菲这种略显矛盾的心理，分析的如此透彻，这算不算是一种知己的了解，或者是离渊懂得怎么去揣摩人的心理，以及某些人在不知不绝的情况下，表现出来的动作语言。

    上了年代的东西，往往都戴着一些邪性，这时历史与岁月沉寂下来的结果，是无法抹去的，而且翡翠玉之类的器物多伴着凄清之气，一个人长时间呆在一种凄清封闭的环境中，没有受到影响那是不可能，

    而且在离渊刚刚与墨菲接触的过程中，也发现了墨菲太过于注重别人对她的看法，这说明了她不自信而且内心常常的惶恐，这种冷美人受教育程度很高，人又长的非常漂亮，难免心气很高。由于墨菲内心深处的不自信让她处处保持着冷傲高贵的姿态，也说明了她不是个开朗随和的人，推断她的性格并不难，一般人都能做到。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她的感觉是一种很独私的体验，令人难以捉摸，但是当你发现了其中的巧妙之时，也会很容易的了解其中的不同，因此很多女人往往会选择对镜沉思，都以为自己的一些感觉很独特，但是她人体会不到，那只不过是一种正常人的反应罢了。

第三十二章 地眼

    离渊所说的话都是根据自身经历随意的推测的，他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是墨菲的神色变化，无疑向离渊说明了猜测的正确与否，他在房中暗暗的思忖道，今天晚上墨菲恐怕会做一个长长的噩梦！这就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吧。

    每一个有着深刻过往的女子，往往对任何事物都是多疑的，常常把心情的巧合都归根到某件事物上去，而且女人喜欢抽象的东西，总会在内心描述出一种典型场景，暗示她自己去联想，总能找到似曾相识、果然如此的感觉，只要你看人看的准，而墨菲显然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尽管如此离渊推测的不差毫厘，但是墨菲毕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子，等她从吃惊中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脸上原本苍白的神色，瞬间调整到变得红润下来，而此时的离渊早就上楼回房间了，也没有留下什么话，这其中的意思颇值得玩味。

    墨菲手中钱当然没有递出去，良久良久只见她兀自自嘲一笑，在她的心里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对离渊此人的好奇，在她不算是丰富的人生经历中，都是第一次碰到这种男人，他到底是不是个小骗子呢？这个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离渊是一个会骗女人心的大骗子。

    以往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葛鸿也不例外，风水相师不是圣人，他们也需要钱财，对墨菲而言，离渊这种情况既没说收也没说不收，这礼是否还要再送？是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以至于没听清吗？看当时的场景，离渊这般混江湖的人，或许想的比她还要远。

    这看上去的尴尬倒是其次，关键是墨菲最后被离渊那番似是而非的话语惊到了，就像一个小时候在幼稚园打碎了花瓶，却被人一下子指认出来那么尴尬，原先以为离渊只是一个江湖小骗子，没想到他却能一眼把自己看穿似的，现在的墨菲有一种被人扒光了遮羞的衣服似地。墨菲在内心中尽量告诉自己没什么好佩服的，离渊这小骗子一定又是什么鬼门道，但也心中暗暗后怕。

    墨菲上前退后左右都感觉不自在，那原本自己最钟爱的金镶玉项链如同一条心绳一般，将自己脆弱的心底绑成了一团麻，却不知道从哪里去解，她现在很抵触再见到离渊。另一方面，墨菲也不会尾随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去屋中，好像有点不合适，此刻她心里对离渊的感觉是既惊且惧。

    再说离渊回到房间之后，并没有想到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之类的东西，就像是在津门作弄夏达一般，而是慢慢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离渊现在虽然很穷但暂时不缺钱，因为他现在的生活很单调，过于骄奢的生活会让他的风水秘法寸步难行，古来秘法大师都是在徒步游历中，慢慢的积累，他所作的只是让这个态度冷傲的女子受到一点小小的教训。

    按照离渊的理解，墨菲在考虑完毕，会主动上楼给他道个歉的，至少这些都是一些礼仪必备的，她作为留学的上层文化人应该知晓的，然而离渊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却未发现墨菲的身影，无奈的趴到窗台上一看，离渊顿时一阵无语，墨菲不知道做何故，直接扭头就走了！看着墨菲渐渐的倩影，离渊不解的神情很浓重，苦笑一番口中暗道“看来自己与这墨菲的代沟很深啊，思想有着很多不通之处！”

    *****************

    再说离渊从下午进入庄园客房中，晚餐被庄园的工作人员送进客房中外，他没有出门去而是选择在房中静养了数个时辰，等到庄园内已经没有了灯光，所有的人都沉浸在睡梦之中，离渊借着夜幕做掩护，从朝南侧的窗户跳了出去，西方古典式的小楼或许设计的时候考虑美观的原因，有着很多借力攀登之处，攀爬对离渊很容易，离渊计划去白天经过的风水五行引水局，详细的勘察一番。

    现在正好为夜深子时阶段，正是壮大风水灵觉最好的时机，阴阳相交，风水灵觉处于阴阳交化之中，而风水引水局，对风水灵觉的恢复很好，借助阳初浩大刚正的气氛，引导治疗离渊风水灵觉的伤害，对他来说，也是事半功倍的治疗方式，至少可以省却很多功夫。

    在天干地支中，子时属鼠，据说天地生于子时，生之初、没有缝隙，气体跑不出来，物质没有办法利用，但是被一只老鼠一咬，就出了缝隙，才使气体跑了出来。物质就能够得以运用了。而老鼠有咬开天地之神通，所以子时便是属鼠了，而子时过后，正是天地初开的时辰，往往妖魔鬼怪便趁机出来作祟，这个时间段就是午夜一点至三点。换算成地支，也就是丑时。

    这个时段，对离渊有着莫大的好处，此刻的他静悄悄的走出了客房部的范围，去庄园人工河有两条路，一条是白天墨菲送离渊的路，另外的则是在庄园的南端迂回过去人工湖，离渊选择的是后者，并未选择去去庄园的中央绿化带，一来是怕引起葛鸿墨菲的误会，二来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离渊选择一路向南的随意走着，行走间的步伐暗合《撼龙经》上的练体之术，慢慢的恢复着体力，为稍候的灵觉治疗恢复些身体基础。

    约莫走了半小时的样子，离渊遵循着地气的变化，竟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庄园的最南端，此处有着一口隐藏在山石之间的泉眼，噗噗的向外流着清澈的水，提供庄园白日正常生活所需要的水，其中更多的部分则是汇入人工河，最终到了葛鸿住宅前的人工湖内，泉眼的水很清很冷，颇与离渊此刻的心境相同——淡欲无求。

    这处葛鸿旗下的庄园在夏季显得生机蓬勃，到处都是花花绿绿叫不出名字的植物，除了归功于此处的园丁做的不错外，还有着另外一个深层次的原因，就是这处自然存在的不知名泉眼，离渊的秘法灵觉虽然受损，但是风水辨物的能力还在，这泉眼很明显是此处庄园的‘地眼’所在，而现在离渊立足的山石，就是此地眼的灵枢汇聚之处……

    在风水的理论上，每一个庄园或者人生活的阳宅居所，通过风水师得眼光，都是独立体系完整的风水局，不算面积仅从风水角度，风水局都是有地眼的，而地眼中所谓灵枢汇聚之地，就是指某处典型的地气最为浓郁集中之处，灵觉的感应也最明显。葛鸿的庄园有山有水，有湖有植物，这么大一个体系完备的风水局，地眼却是只有一处，只不过这处地眼却是随着河道转换的。

    除了这南端的泉眼外，另有一处在庄园西侧的一处小山峰下，这里山岩处感应的很清晰，但是地方太偏、地势太险，离渊才没有选择过去，还有三处感应的很朦胧，离得很远，在深山密林间人迹罕至之处，恐怕要到近处才能探明究竟。

    从风水的角度，葛鸿的庄园却是有着它独特的地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庄园的构造像是被风水大师堪舆设计过，每一处布局都显得如此的恰当，多一处多余少一方则显得过于空旷，而且这地眼灵枢在人工河的引导下，汇聚之地隐约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小阵，有收拢凝炼天地灵气使之更为精纯之效，实在是修养生息的风水宝地，只不过五行中水命的人不适合居住在这里，因为引水局本身就是困水局的一种。

    风水学中自然也有阵法之说，离渊也在各种风水秘诀中看见过不少阵法，但扯淡的成分居多，他那时没当一回事。如果要他照猫画虎列几个风水阵法，也可以摆个样子说的头头是道，但自己却不明所以。

    离渊这么多年的生活阅历，使他深深的明白，人的行为对环境的影响，例子不用多举，但很多杂乱无章、祸福难料的影响未必与风水阵法相合。家居风水中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假如要在家中挂一面镜子，有很多忌讳与讲究，如果挂的地方不对会对居住者的精神状态产生不利影响，怎么挂，也可视作最简单的风水阵法的一部分。

第三十三章 秘法宗师

    在离渊看来，古人云一命二运三风水，按《撼龙经》上边的记载，传统风水真正的精髓在于利用与改造环境，最终追求天人合一的存在境界。而阵法，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其作用就是在利用与改造地气灵枢，环境是天然形成的，但它也可以人工引导与改变。

    至于真正的风水阵法，则要比一面镜子深奥的多，但原理是一致的。现在葛鸿庄园中，自然的环境与人文的箭镞互相呼应，使天地精纯灵气有规律的运转而不破散，庄园四周的九顶上，不仅利用了原先厚重精纯的地气，它们本身也融入风水局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呈拢烟霞之势，旺盛的人气与信徒的愿力，亦有助于凝炼地气。

    在庄园看风水，地眼之处藏风而有泉，风水局才算完美，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同，富人们的一个荒诞的想法，往往都会有一大批人跟着忙碌，在泉眼处休整片刻，离渊立即凝神内养，以跨步行桩之法缓步前行，将心神浸淫其中，宛若融入长江大河。按照《撼龙经》的调理方法，慢慢的休整着自己的灵觉。

    秘法凝练的时间过得很快，等到天将亮的时候，离渊的腿有些发飘，没有再逞能继续下去修炼灵觉，因为他现在的灵觉很虚弱，体力与反应也大受影响。只有在那里，才能利用所有的地气灵枢滋养形神，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否则万一遇到什么凶险，可不好应付。

    离渊因为受伤的缘故，心神略微有点不宁，在泉眼处又自习练了片刻，待到身上出了一身大汗，这才准备转身要回房睡觉，离渊正要转身之际，忽的两腿一软，眼前突地一黑，似乎有一块大黑布兜头罩下，将他整个人罩在了里面，那黑布同时裹着他直飞奔起来，虽是仓促之间，但是抓住他的那人，依然是步伐不乱苍劲有力。

    离渊完全没有防备，大骇之下急忙挣扎，他虽然风水秘法修为失去，但是一般的功夫底子还在，练了这一晚的灵觉，加上此处地眼的灵枢之助，手上还颇有些力气，但裹住离渊的那黑布却坚韧之极，无论怎么用力也无从下手，撕不开也挣不开，想拨出暗藏的骨杖，挟持他的那人好似知晓一般，又裹着他身子让离渊拨不出来，又惊又急心中转念：“到底是谁暗算我，葛鸿手下的人？不可能，难道是真的是山门左泛的人，难道走漏了风声，这才尾随我到这里偷偷摸来下手了？”

    想想也只有这个可能，离渊心底不由愤怒道：“日夜谨慎还是被敌人惦记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下恐怕真的就此结束了，我说葛鸿这庄园内为何会布置如此完美的风水阵法，看来很真有暗中的风水秘法高手存在了，我真是太不小心了。”离渊正懊悔间，他的身子忽地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一个什么东西上，随即浑身好像被浸泡在一种黏黏的液态之中，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彭”紧接着挟持离渊的人，似乎是盖了一个盖子，

    离渊整个人湿湿的潮潮的，而且热气腾腾的颇为的燥热，被泡在热乎乎的液体之中，他闻了一闻，好象真的是些草药的混合体，四处用身体接触了下，发现在液体的边界并不算是很大，先前那彭的一下，离渊原本以为是抓他的这人，把他扔到了地牢里还盖上了盖子，但是这会儿却完全的迷糊了，忍不住低叫了一声：“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不会是在药桶中吧。”

    在这匆忙压抑的空间中，离渊只感觉浑身被灼烧一般，药香不断的传来，他凭着经验依稀能判断出，自己所泡着的液体中，大概有雪莲花、藏红花、红景天等一些稀少的药材，好奇之感更强，离渊的说的话声未落，忽听得一声嗓音嘶哑的闷哼：“小子猜得没错，正是在药桶里。”这声音苍老难听之极，随着话声，紧接着离渊眼前突地一亮，一下子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睁看眼的离渊吃惊异常，他现在的处身之地，不知道是一处什么样的地方，四周黑乎乎的看不到月光，入目的都是不着边际的黑暗，不知道所处的屋子有多大，另外这处地方有一个怪异的现象，尽管离渊风水秘法已失，但是依然能感受到此处的地气很浓郁，风水灵枢几乎就安在此处，此地如果不是地眼，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里被风水大师摆放了凝聚地气的阵法。

    离渊心到了此刻显得冷静无比，心中仔细的分析着身处何地，没有月光没有窗户，此处应该是地下的某个地方，庄园地上的建筑离渊白天的时候都注意到了，没有任何这种建筑，那么此处大概就是一个被风水阵法特殊建造地下室，同时离渊联系到除了南侧的泉眼，在庄园西侧的小山峰处，还隐隐约约的有着地眼的气息，想必就是因为这处地方了。

    “这里是庄园南侧的地下室？”离渊开口问道，他话音刚落，“哧”的一声，房间内一盏橘花色的灯亮了起来，借助的这灯光，离渊才看清了身边的具体情况，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木质架子，上边摆放着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药材，而他正泡在这屋子正中的一个大药桶中，桶旁边放着一大块装药材的布，很显然，先前把离渊裹来的，就是身上这块药材用的布，怪不得会有如此大的药味。

    而最后耳边那怦的一声，不是关上了地牢的门，而是盖上了药桶的盖板，这分明就是很多地方用作药浴的木桶，大概直径两米的样子，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葛鸿的庄园还保留着如此古老的东西。

    “小子，反应倒是很机灵的，这么快就想到了此处是哪里！”依旧是那嘶哑至极的声音，离渊醒转过来，仔仔细细的观察起这位把自己绑来的老人，老头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身材很匀称动作也很灵活，看上去精神十足，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将离渊绑到这里来的人，因为看起来离渊一个人就可以将他打倒了，而绑他的那种巨力很明显与这老人不相衬。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裁剪的很合体样式也很大方，脸色透漏出于年龄不配的红润光泽，微微有些皱纹，神情很和蔼甚至有一丝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头发大约两寸多长，微微有些卷，发根大多是黑的而发梢银白，从外表很难判断此人的年纪，说他五六十岁也可以，八、九十岁也行，反正是位老人家，至少离渊是这么认为的。

    离渊身子在药桶中却是一动不能动，他的身体在自由之前，双臂就被这莫名的老者用重手法给卸掉了关节，等到现在离渊才有机会慢慢的回忆，刚刚在黑暗中的动手过程，当时在黑暗中这老者的身法快如鬼魅，在离渊习练灵觉结束之后，趁着他神情恍惚的那段时间，毫无征兆的突然发动了攻击，一个箭步就踏到了眼前，伸右手出二指夺他的双目，当时离渊条件反射的往左后旋半步，侧身抬右手去格挡，小臂外侧运劲架在对方胸部。两臂一触劲不用死，立刻伸臂向里一钻一翻。

    在二人双臂一交接的功夫，胳膊一绞住，离渊准备用擒拿的方法发过来，但是他的手还未触碰到对方的肩膀，就被这老者浑身的一震，感觉到他自己的半个身子发麻，丝毫提不起任何的力气，下一刻就被卸掉了小臂上的关节，到现在还是双臂不能提力。

    再加上现在离渊被泡在药桶之中，四周的环境也显得古怪之极，“老先生是风水哪一门的前辈？是左泛的师长么？在下跟你素不相识，我想一定有什么误会存在，老前辈你肯定是找错人了，”等离渊看清了情况，这才慢慢的问起了这老头抓他来的原因。

    “呵呵难得你小子还懂得风水门派，我是属于风门一脉的，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你是谁。”那老者又冷哼了一声：“老夫也不是左泛的什么人，这个人老夫连听说都未听说过，”声音还是那嘶哑但是听起来没有什么恶意，离渊听到老者说不是左泛的师门长辈，这才又奇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先生即不是左泛的师长，那我们更无怨无仇啊，为何还将我抓在此处？”

第三十四章 寻龙宗

    “弄错人？什么叫弄错人？”那看起来精神十足的老者嘿嘿冷笑道：“我只问你，你手上的那柄骨杖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这个是我从朋友手中得到的,老先生问这些干什么？”离渊不明白这老者为何这样说，也不敢暴露左泛被自己击杀的事情，只好骗这老头左泛是自己的朋友。

    “竟然是这样。”那老者说到这里，又兀自的嘟囔了一句：“小伙子你到底懂不懂这骨杖是什么？”“难道这跟骨杖还有什么玄机？”老头的声音虽然很低，但离渊还是听得清楚，这些年在江湖上游历，对这种样式的骨杖不清楚，还以为是某种不知名兽类的骨头。

    “看来你是不知道这来历了？否则你也不会带着这骨杖到处乱跑了！”那老者似乎犹豫了一下，道：“也幸好你身上没有太多邪气，如果有的话，我第一时间就会将你格杀掉，哪还能让你在这里好好的跟我说话？”“莫非这骨杖真的还有一段来历？想来左泛做下的冤孽不止孤儿院那一件了。”离渊心中转念，忙道：“老先生请你明鉴啊，在下并非那种干坏事之人。”离渊现在不知道这深不可测的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是敌是友还说不清。

    那老者表情凝重的看了一眼离渊，缓缓的说道：“这根骨杖在风水界俗称为“磨骨杖”，祭练的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是很难得，所谓的磨骨杖，就是一种敛人魂魄而搜集怨气之术，往往用邪术祭练七个生辰八字相仿的童男童女，而且要将这些人的骨头一点点磨碎，等完全郁结了就成了你现在手中的这种情况，这好像是西茅山《隐墟决》的东西，不过西茅山早就断了传承几百年了，所以我才会对你好奇。”

    听了老者的话离渊脸上惊呆了，“哐当”一声，那根骨杖一下子从它的手中掉落下来，一想到这根骨杖陪着他度过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离渊的脸上都透漏出一点点绿光，那老者见状笑道：“臭小子，再怎么说着也是件不错的风水法器，怎么说扔就扔了，我看你身上也会些风水秘法之术，可是你的心还没有完全的把自己当成风水师，风水师讲究断情正心，所谓的正心就是不被一些无关的性命而乱了心神，你现在的火候分明还不到啊！”

    “老前辈，我想知道那《阴虚决》这本书上，是不是还包括着‘借运转运之术’这种邪术？”离渊现在关心的是左泛这种东西怎么来的，左泛与他斗法的时候，摆的是正宗的山门定山阵，却会借运转运，本身就很奇怪，现在眼前的老头看来知晓的不少，索性就开口问他道，解除心中的疑惑。

    那老头的眉毛一纠结，沉默了一会儿后，反问离渊道：“谁告诉你借运转运是邪术，那本身就是正&法，只不过现在有很多人用错了地方，那借运转运就是西茅山创的术，《阴虚决》有那也毫不稀奇，你怎么知道这术，难道你见过那本书？”那老者说道最后，语气越来越重，离渊赶紧向老先生摆手，将津门的那段遭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头，特别是左泛摆定山术跟借运转运之术的过程。

    老先生哦了一声，倒不是太在意，而是给离渊讲出了‘借运转运’跟‘磨骨’之术的由来。所谓风水秘法之术，都属于双刃剑，有一利必有一弊。人鬼亦是如此，有好鬼，也有恶人。这西茅山原本只是真茅一脉创立的惩戒之门，西茅山之术本来就是祖师爷传下来惩治那些极恶之人的秘法之法，其难度极高，而其极其残忍，只是后来心术不正的人用的多了，倒也不能说《阴虚决》是本邪书。

    器物兵器本不分好坏，只看掌握之人用在何种用途吧了！

    “小子你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那老者见离渊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嘿嘿冷笑道：“你如果不再发问了，就该我问你了，如果你说的不实，哼！”离渊这下再也无计可施，略微的一想就找出了破绽，倘若这老者真要杀他，早就动手了不会这般恐吓离渊，这才开口叫道：“老先生就不要跟我玩笑了，我知道老先生找我有事情，不妨直接开口询问，晚辈肯定不会再有所隐瞒。”

    那老者忽地猛喝一声：“要饶你命容易，你且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风水灵觉秘法是《撼龙经》，撼龙经早在寻龙宗一脉灭亡之时就已经被废弃？已经无法再找到传承了，而且此术早已被各大风水门派列为禁术了，还有人敢冒险修炼？若有一句虚言，嘿嘿，倒叫你尝尝老夫哪些手段。”

    离渊本身就是眼活的人，给老者喝得一机灵，连忙道：“原来这老家伙是吓我的，原来我今天晚上的一切举动都落在他眼里，想来除了骨杖之外，他也将离渊的翰龙经风水秘法瞧在了眼去。”这会儿哪敢有半点不老实，从头到尾，哪里人，什么出身，以及怎么意外的捡漏找到了半本《撼龙经》，及后面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一字不漏全倒了出来。

    那老者哼了一声，连珠炮般的问道：“真的会有这么幸运的事情？你说的一起与《撼龙经》出现的立轴画卷是个什么样的，你跟我描述下？”

    见那老者把注意力都转移到那立轴画卷上边，离渊暗松了一口气，这条命算是捡到了，风水相师想要杀人也是简单之事，也由不得离渊不上心，匆忙解释道：“以灵觉感应，那画卷并不能感应到什么，照说不太可能察觉异常，你老人家看看，这块立轴画卷究竟有什么来历？”

    离渊习惯在修炼的时候，随身携带画卷，眼前的老者很明显是个高人，情知躲不过，离渊一边说话一边掏出背后黄绸包裹的画卷，打开绸布将东西递了过去，这黄绸是离渊好不容易找寻到的材料本身就能防水，此刻虽然离渊泡在药桶中，但是也对立轴画卷造成伤害。

    那老者接过东西很诧异的说道：“算你小子识趣，否则的话我也不会与你再说这些话，直接在泉眼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当场格杀掉？怎么又扯出来一副画卷？我看看……噢！”

    老头的话说了一半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他看清了那副画卷，神色陡然变得很奇怪，夹杂着震惊与深深的伤感，盯着画卷看了半晌，竟然又缓缓地闭上眼睛抬起头来，好半天没说话，眉稍也在轻微的颤动，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离渊在一旁，心情显得极为忐忑不知道到底何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折腾了一夜，难道是摆了一个乌龙。这老头显然并不知道被灭门的寻龙宗存在着这么一副画卷？看老头如此激动的反应，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过了好半天，离渊才小心翼翼问道：“前辈，您认识它，难道一直不知这副画卷在我身上，我还以为是这幅画卷把你引来的？”

    那老头沉思了片刻睁眼答话时，神情已恢复平静，只是语气有些低沉略带沙哑：“不要老叫我前辈，我世俗行走的名字是冷谦，你叫我冷先生就行了，当时我又不是神仙，当时只在远处山头上观望你而已，怎会知道你身上还带着一副画卷？……后来看见你拿出骨杖料想要做什么事情，在抓你回来的时候，以神识查知，你身上的风水秘法是《撼龙经》，这才想抓你来一问。”

    离渊暗暗的点了下头，脸上的异色却还没有消失，这是他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碰到风水一脉上的人，第一个人是左泛，几乎就没有说上什么话，就直接生死相加，而眼前的冷谦虽然看起来脾气不好，但离渊知道他的为人还算是不错，有一个风水前辈引路，总比自己独自在风水的路子上摸索好的多，到时候也不会在风门前犯一些风水忌讳。

    眼看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到来，离渊尽力的把握住，顺着冷谦的话慢慢的开口问道：“冷先生猜的应该不错，但是你为何一开始就说《撼龙经》是禁术，不能再让后世山、风、水三门习练了？”

第三十五章 风水山河

    冷谦双手紧紧的拿着那画卷，离渊当初很爱惜这副画卷，为了防止湿气的入侵，上面除了套着黄色锦布，还夹杂着一层淡淡的蜡纸，冷谦没有拆开封纸，也没有看到里边的图画，但凭着风水神识就感应到这幅画的神韵，只见他低头抚摩着立轴上的花纹，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祖师爷还真是可怜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昨天晚上在庄园内，我只是一时心动，跟着你在泉眼处看你温养风水灵觉，却完全没想到你身上带着这样东西……天下之大，沽桑之气的风水法器不止一件，被岁月埋藏于地下被阴气封存的更多，可是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可以看到这幅山河图！”

    或许是山水图勾起了一些回忆，冷谦久久不语，离渊更不敢说话，良久冷谦又再次抬起头看着他，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我的话没问完，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说你与一个山门的风水师结仇，你把那日在天津津门与山门的左泛打斗再给我详细的说一遍。”

    那夜离渊与妙浅语几人发生的事情过程并不复杂，尤其是与左泛打斗的那一方面，虽说是惊险，但其实只是几个交手间，离渊边回忆边讲述，不到半个小时也就讲完了，而且着重的叙述了左泛的邪恶心里，其布置风水恶局在前，离渊杀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冷谦长叹一声道：“好了，你这臭小子的运气还不错嘛，那样的情况下，你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我该问的话都问完了，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你身上随身携带的立轴画卷，是江湖中寻龙宗的掌门传承信物——风水山河图。大概是一百多年前清末的时候，寻龙宗灭门的前夕，画卷莫名的失踪，你当时在那村子中捡漏，想必那闷罐并不是什么龙冢的古物，而是当时将画卷带出的寻龙宗前辈所为。”

    离渊虽然知道这幅立轴画卷不简单但是从冷谦的嘴中说出，他仍然很意外，传承信物对他来说很神奇，不禁问道：“传承信物——掌门所有？拿着这副立轴画卷，是不是就可以去让别人办事了？”

    冷谦心情本有些低落，此刻也被离渊的话逗出了一丝笑意，举起画卷在他脑门上虚敲了一记道：“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江湖上哪有这种讲究？传承信物只是一种象征，没有这东西照样可以有人做掌门，如果有人击杀了掌门夺的掌门信物，按你的说法，岂不是不能报仇还要感激那人。再说了现在寻龙宗早就灭门近百年了，连山门都没了，你恐怕连寻龙宗的山头都找不到。”

    离渊确实心中想让老者开心点，虽说到现在离渊还是个风水江湖的门外汉，但他的武侠小说倒是看了不少，但离渊毕竟是老江湖，清楚书中所写与现实中的情况。有些事以前虽然没有见过，可听说了也能想明白，根本不是书中描写的那么回事。

    比如冷谦提到的“寻龙宗”，无非是一个精通风水秘术的传承组织而已，传承已久于是创出了字号。而有些组织是已家族为形式的载体，譬如离渊这些年游历的时候，就曾经偶然的拜访过一家以从事风水师为生的上官家族，九十多岁的老太公解放前就是族长，熟悉江湖三大门所有手段与真功夫，且另有秘法传承，族中行事的江湖规矩也是他在监督。真要计较起来，老太公的地位就相当于家族的“掌门”或者是“宗主”也未尝不可。

    然而这也只是少数的，一般的普通家族可能没这种讲究，但只要有属于家族或某个团体的财富历代继承下来，必然都有一个类似于“掌门人”的角色。当代的财团或家族企业还要选董事局主席呢，其道理是一样的，无非是称呼不同。而江湖功夫或风水秘决，也是一种特殊的传承财富，甚至花钱都买不到，这个团体的规模与影响大了，也就形成了所谓的门派。

    冷谦想了一会，拿着卷轴继续解释道：“现在虽然名义上，寻龙宗不存在了，但是寻龙的人还在，寻龙的传承也就还在，只不过现在已经人丁稀少，马上就要断了传承，古来断送祖宗基业者，是最为风门所不齿的。”

    离渊眨了眨眼睛，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而且情知是很隐晦，但是十有**是真的，故意“露怯”向冷谦问道：“你为什么对寻龙宗的事情怎么熟悉？莫非……”

    冷谦听了离渊的话，一撇嘴笑道：“你这小家伙，自己的处境还没有搞明白，又想来探我的底，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些寻龙宗的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倘若我真的是寻龙宗的人，你是不是还想敲我的竹杠，凭你现在的修为虽然在其他的人面前有几把刷子，但在我看来，你还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离渊赶紧赔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先生又说笑了，江湖风波险恶，竹杠不是那么好敲的，就连做善事都得小心点！……你老人家找我来不会就想告诉我这些事情吧？你是不是真的准备把我交到那些风门手中啊。”

    冷谦摇了摇头：“若我和你一样小家子气，有这种敲竹杠想法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老人家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我的想法你是不懂得，寻龙宗散的有点快了，我也不想隐瞒你，现在寻龙宗经历了这百年，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老头子半死不活了，你是不是觉得拿着这副画卷，就有资格来回的指使我！”

    听到那冷谦确认他是寻龙一脉的人，离渊松了一口气，看在他替冷谦找回风水山河图的份上，这条命是保住了，这时听到冷谦说最后一句话，赶紧低下头附和道：“本钱不一样，能做的生意就不一样，是我和您老的区别；地位不同，眼界就不同，想的事情当然不一样，是我和您老的差距。”

    “哈哈，老人家我很久没这么高兴了。”冷谦听到话又笑了，训了他一句：“自己知道就好，别以为会两下子就了不起，半瓶子醋乱晃！……但这副风水山河图其实还有讲究的，一般人不清楚，我属于寻龙一脉当然知晓一些，它不是普通的风水法器，而是一本风水图录，里面记录了寻龙宗历代掌门对山川江河的秘法传承。”

    离渊这回是真的吃惊了，将卷轴从冷谦的手里拿过去研究了半天，这幅山河图离渊得到手有很长的时间了，上边没有任何的夹层，灵觉感应也毫无结果，疑惑不解的问道：“寻龙宗的秘法不是《撼龙经》么？我现在还会背呢！难道那是不是真经，另有秘法相传，藏在这副山水图里面？哪儿呢，哪儿呢？”

    冷谦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背的是哪一部《撼龙经》？”离渊随口道：“当然是唐朝堪舆大师杨筠松的，我得到的那半本书上写的就是这些。”

    冷谦手扶着胡须道：“你背的当然不会有错，就是那部自古相传的经，它当然没必要刻画在山河图里面，所谓留在卷轴中的心法，是一种历代风水大师的注释，而是一种完全意义上的指引，帮助后来人感悟真意，这些都是历代掌门对于风水的见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对于风水秘法高手，这些都是珍贵异常的……”

    什么叫做注释？古代的文章有些跟现在的理论相悖，有些字眼已经完全的改变了意思，而寻龙宗将这些以前的东西一脉相承下来，肯定比自己单独去领悟好太多了，再说风水之术有些东西很难空谈清楚，比如风水阵法。离渊小时候在风水书中学的再多也没有真正的用处。但是掌握自从离渊灵觉之后，在动静之间就可以，切身感受到地气灵枢的运转与呼应，隐然构成了天人相合的巨大&法阵，对风水阵法便有了直观的理解与切身的认知。

    从这个角度讲，一种意境、一种感悟都可以说是一种风水注解。而真正的高手，能将这种文字无法描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知，通过神识凝炼在特殊的器物上，方便后来人体会,这就如同一本被年轮书写的大书，写书之人用的是高深的风水神识，读书之人用的却是风水灵觉，这就是风水传承的意义所在。

第三十六章 不败于江湖

    风水器物皆有灵性，好的武器就如同有感情的同伴，能与之共患难同甘苦，而器物所谓的灵牲，就在于它与人之间能产生的精神共鸣，这一点离渊在画卷身边时，对此有着切身的感受，常常在习练风水灵觉的时候，凭空的多出了一种空灵浩荡的感觉，这就是风水山河图中暗藏的风水底蕴。而且所谓的灵性往往是很独私的感受！不论后来者是谁，只要功夫到了地步，都可以在器物上感受到前人特意留下的信息，当然每个人感受的都是不同的，这一切都还要后人去感悟。

    冷谦这么一解释，离渊倒是明白了不少，手中把玩着山河图，开口问道：“看来我的风水秘法现在还不够，待到化灵觉为神识之后，就可以了在一些风水器物上凝练神引了吧？”冷谦微微一笑：“那也差得远，等你的风水秘法至少到我现在这种地步才行，我现在才算是勉强可以。”

    听冷谦这么一说，离渊顿时如气球般立刻瘪了，眼珠一转，将风水山河图遥递过去道：“您老人家一定有这个本事喽，只是不知道你老人家是属于哪个层次的，我现在只知道灵觉这一层，再往上就不清楚了，老前辈如此厉害，要不看看这风水山河图里的神引到底是什么？”

    “哈哈，你这小子不就是想让变着法的让我教你些东西么，也罢我今天晚上看你练功的时候，发现见你灵觉秘法修为好像受伤了，而且一旦治疗不好的话，恐怕今后的成就就止步到这个层次了，那我先给你讲下，风水秘法分的层次吧。”冷谦说道这里，表情显得很是凝重，慢慢的向离渊解释着风水秘法修为。

    风水一脉中，风水秘法分为三个大层次，每一个大层次又有着其不同的分类，风水秘法第一步可以称为灵觉，按离渊的秘法境界，他现在已经算是入门了，风水师在灵觉的层次，能够以灵觉反复感应不同环境下的地气与灵气，这气又包涵着阴气、阳气、生气、煞气等等变化，将自古风水学中的理论，转化为最直观的感知，但冷谦还着重提到了一种“收敛”的讲究，这是离渊所不知道的。

    自古一脉相传，风水秘法与一些外门功夫不同，外门功夫有练法、打法、演法的区别一样，练法讲究劲力含而不发，而灵觉最初的锻炼之法也要求“含而不发”。不一味追求将灵觉的感觉延伸到最远，首先要学会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尽量与周围的地气之间不发生扰动，在地气平和之处渐渐习练，直至完全收敛这样才会达到一种和谐。

    然后在收敛的层次上，会达到另一种从未体会的境界，那就是灵觉时刻保持若有若无、含而不发的常态。虽然不刻意延伸而出感应周围，但只要能够感应到的范围内有异常的地气扰动、物性或灵气的变化，就会产生自然的反应，从而做出相应的判断，直至“灵觉随思所致”。

    至于离渊灵觉入门之后，所要再加强的则是壮大灵觉，主要是培养灵觉的强大——使感应更灵敏、范围也更远。在不同环境下发动灵觉延伸而出，试探着去扰动、运转、控制周围的地气与物性，达到为我所用的目的。

    灵觉至此种阶段，若用汉字的玄妙来形容，就是从“练”过渡到“炼”。使灵觉的强大程度增长最快、也是最凶险的一种方式叫做“淬炼”，就是在地气变化极为剧烈、物性反差极大的环境中主动释放灵觉，在一定范围内进行控制与运转。冷谦对离渊特别提醒，修为境界不到家的情况下切勿尝试，否则很可能造成元神的伤害，轻者秘法受损，重者风水灵觉全部丧失！

    按冷谦的说法，风水秘法的第二个层次，也就是锻炼灵觉最终的境界是“化灵觉为神识”，第三个层次就是能够与天地风水合一的神识如实体一般存在，正如元神出现一般，对于后两个层次，冷谦都没有多做解释，只留了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淬炼灵觉、随思而至、自在出入，是为元神出现、灵觉可化神识。”

    这番话也算是冷谦最后对离渊的警告，不到境界的情况下去尝试其他的东西，无异于拔苗助长，等到运用灵觉真正入门之后，对淬炼灵觉之法有了初步的掌握，神识自然会水到渠成。离渊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个新奇的风水理论，顿时欣喜无比，待得将冷谦的话弄懂之后，他试探着向冷谦开口问道：“寻龙宗好好的为什么会被灭掉，得罪人了，还是犯下什么大罪了，被风门围剿灭派？”

    冷谦听完离渊的话，闭上了眼睛闭目沉思了一会，仿佛是不愿意回忆过去的那段峥嵘岁月，缓缓的开口道：“还不是为了追名逐利，风水界也不是圣地，也有着一些居心叵测之人，寻龙宗曾经在风门五百年内都是江湖风门之首，掌管着风水一脉的传承和规则制定，这只因寻龙宗与在风水堪舆界大名鼎鼎的杨筠松有着密切的关联，小伙子，你学的也是《撼龙经》，你对杨筠松又熟悉多少？”

    离渊见他相问，笑着答道：“我自从得到《撼龙经》知晓那杨筠松之后，回去也翻阅了很多史书，也算是比较的了解了。”

    这杨筠松本是盛唐时期著名的堪舆大师，名益别号亦玄，世称‘救贫先生’。著《疑龙经》、《撼龙经》、《一粒粟》、《天玉经》、《都天宝照经》、《天元乌兔经》。

    大概生于唐太和八年(公元834年)三月初八戌时，卒于唐天佑三年(公元906年)。祖籍广东信宜，唐僖宗朝国师，官至金紫光禄大夫，后寓居江西于都、兴国等地，自称救贫先生，是我国唐代相地的形势派大师。《辞海》中收有杨筠松条曰：杨筠松窦州(今广东信宜县)人，精堪舆术。僖宗朝，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事。黄巢犯阙，断发入昆仑山，后以地理术行世，时称“救贫先生”。

    在朝中任职期间，潜心披阅中国勘舆学鼻祖青乌子的《葬经》、郭璞的《锦囊经》、陶侃的《捉脉赋》、一行和尚的《界水说》、司马头陀的《水法》和丘延翰的《八字》、《天机》等一大批珍贵古籍。勘舆理论大有长进。

    杨筠松在赣南的兴国、于都和宁都一带广招徒弟，开展讲学活动，授以青鸟术。杨仙岭还有杨筠松当年设坛讲学遗址。杨仙岭有许多弟子是堪舆名流。他的高徒有曾文迪、赖布衣、等。还有明十三陵勘测营造者廖均卿、上海古城营造者李国纪、为福建永定著名园形土楼——承启楼选址设计者陶张都是他在赣南的弟子，深得杨筠松真传。

    只不过当时杨筠松并未创派，羽化前留给嫡传弟子留下了一件图录，就是他走访江湖时的风水山河图。至于当代江湖风门的“寻龙宗”却不是他本人所创，而是杨筠松的徒弟廖均卿在风水秘法流传中形成的，正式开创者是数百年后的明代。廖均卿继承了历代寻龙宗的嫡传衣钵，在明末的时候影响很大，形成了风水学的一个派系，是官府认可的风水大师，在风门中独占鳌头。

    冷谦听到离渊介绍杨筠松的来历，他正说话间，冷谦突然好像中风一般，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变得潮红血气郁结，原本就略显瘦小的身子蜷缩的厉害，丝毫看不出原先精壮的摸样，离渊赶紧停止说话，上前扶起冷谦急道：“老先生怎么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这种状态冷谦保持了很久，才逐渐的停止下来，同时挥挥手表示自己无大碍，但是嘴里却是叹了口气道：“不败于江湖，败于岁月，阴阳消长、生煞相化，一个人风水秘法修为再高，又再大的本事，也终将归于尘土，神识散于地气之中。这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毛病了，我中年的说话与对手斗法受重创，五十年过去了还是没有痊愈，这么多年虽说没死，但是还能活多久？小伙子你猜猜我多大了。”

    离渊见冷谦略显呆滞的眼神，赶紧摇头道：“老前辈又说笑了，你的风水秘法修为如此之高，我看你满面红润的样子，也就是六十岁的样子，还有四五十年的寿命可以存活呢。”

    冷谦脸上露出一丝略微欣慰的目光，笑道：“小家伙懂得奉承人啊，我现在的年龄都快有六十岁的一倍了，再过两年正好一百二十岁，我也知道天年将尽，才会如此毫无禁忌的出外行走，只为寻找好的继承人，我死了没关系，但是寻龙一脉的传承不能够毁在我的手中。”

第三十七章 妖僧贯休

    离渊听完冷谦的话语，脸上的神色也是转瞬暗淡下来，他从十六岁出外行走，一路上艰辛无比，面临着各种飘忽不定的选择，内心深处总是强迫着自己长大，并且时刻堤防着别人的欺骗，在外游历这么久，很少又如此的长者能够照顾于他，在外人看来冷谦显得很冷酷，但实际上他内心却是对离渊还不错，现在冷谦咳嗽侯苍白的脸颊虽然被秘法修为掩盖住，但是红润的脸庞下掩饰不住的沧桑，如大病之人回光返照，或许真的是不败于江湖，败于岁月，一代江湖奇人也无法避免岁月沧桑的洗礼。

    冷谦神色转好之际，抬头撇见离渊脸上的担忧之色，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笑道：“怎么担心我这老头子了，这种病秧子的状态，我保持将近五十多年了，不把寻龙宗的传承传下去，我是不会去的，你这小伙子的风水秘法修为虽然只是不全的《撼龙经》，但是至少也算是寻龙一脉的人，葛鸿这次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我看的上眼的人！”

    “冷前辈，你就是葛老口中的故人么？我却是是被他请来的，但是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所为何事，而且我听葛鸿的外孙女墨菲说，好像以前也有很多的江湖风水人到来，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离渊想到这天的正事，那葛鸿不会无缘无故的请人来的，到底是因为何事，会如此的兴师动众，现在听冷谦这么一说，离渊才隐隐的觉得此事与冷谦有着莫大的关系。

    “恩，以前的那些个风水师都没有见到我的面，我只是想让葛鸿给我找几个年轻的游历风水师，想找个继承衣钵的，但是很令我失望，那些个小伙子，我都没有见他们就让葛鸿直接打发了。我这些日子在这里就是为了五十年之约，前几日我故意将行踪泄露了，将五十年前的仇人做一个生死了断，小朋友，等过会，我将你身上的旧伤治好，早早的离去吧，此地非久留之地。”冷谦向离渊解释道，脸上显着的是坚毅与平静。

    “冷前辈如此高的风水秘法修为，肯定是能赢得，我看你说的这么严重，那人有你说的这么厉害么？”离渊见冷谦一心想要为自己做后事的样子，好像对这次的斗法之约没什么信心，那冷谦的对手秘法修为该达到如何的层度。

    “这话说来就长了，风水师也是受命阻的行当，我的前半生风光过剩，所有的荣耀都尝试过，况且那时候我正当中年，风水秘法修为已经达到了神识巅峰，数十年未曾遇到一败，在风门之中也是一代宗师，游走江湖间也就少了很多顾忌，风水师最忌风头太紧，风光占尽，受秘法传承，本身可以查验地气、移转灵枢、滋养形神，相对普通人已经占了莫大的好处。但有一点忌讳。不能企图占尽所有的好处，否则会有不妥之处。

    五十年前，我游历到陕西高原一带，夜宿在一个城镇中，那夜修炼秘法时，听寄宿的人家中哭泣，这才听闻附近有个金僧寺，观主金衣僧很有几分邪术，却是不走正道，专爱阴阳采补，观中收了不少的女弟子，不知如何，却又看上了我住宿房子夫妇的女儿，说要择吉日收为弟子，这对善良的夫妇自然不肯，但金衣僧在当地神通广大，连这一县的警卫队都是他的信徒，竟是有官无处报，有苦无处诉，跑也不敢跑，这对夫妇正自呼天不应喊地不灵。

    当时我听闻之后，觉得那金衣僧应该是个风水江湖的人，身为风水一脉，最忌淫&人妇女，那晚我就独身杀入了金僧寺，将金衣僧一刀给解决了，跟我开始所料的一样，那所谓的金衣僧也算是个秘法中人，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秘法就在此为非作歹，只不过只算是灵觉初入的人而已。

    当时我原本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了，哪知过了三日之后，趁我外出寻人之际，那对夫妇跟他们的女儿被人残忍的杀死在家中了，当时我的心中也是诧异，到底是何人如此的残忍，不过在三人的被害现场，留着风水一界的标记，以往风水师有时候做事杀人，都会留下自己的名号标记，只有风水中人才明白，当时我气急四处寻找，果然见大门的横梁上，挂着一圈骷髅佛珠，淡黄色的古韵邪气依然，旁边还挂着一个睁大双眼的羊头。”冷谦说道这里，脸上显得很是懊悔，他的一时大意害的洪家一家三口夫妇惨死。

    “骷髅佛珠，睁大双眼的羊头，世间就有这般怪事了。”离渊听了心中一阵嘀咕，猛地想到一个人，失惊叫道：“谷阳妖僧贯休，这是贯休的独门标记，我在秦岭那块听到过这样的传闻，当时我还以为是村中的那些愚妇吓小孩用的，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这贯休说是和尚，倒不如说是烧杀抢掠的土匪，酒肉色相通吃。”

    现今秘法江湖中，每一个秘法风水的大枭都有着一段传奇的过去，贯休原本是川西人，年幼的时候父母双亡被西藏的喇嘛收养，西藏盛行黄白教之分，贯休本身聪明伶俐，从无数藏卷中竟然琢磨出藏传佛教的真意，这本是好事，但是他本性就有点心胸狭窄，在得到一卷千年羊皮卷的时候，从中领悟了密教所传的近似于巫术的风水法道，同时贯休也变得心性大变。

    妖僧贯休风水秘法大成之后，就到处游历作恶，只因他平日喜欢羊肉，常常在身上挂着羊头颅戴在身上，所以多了个‘谷阳’的名，早几十年恐怖江湖，在秦岭一带的传言时，妖僧贯休想去杀谁，便先会送一个活羊砍下的脑袋到仇人的门前，算是提前通知，也是警告江湖同道，这是他的妖僧贯休事，不相干的人不要插手，尽快离去。当时离渊还是听一个村妇吓儿子才说的，当时一时因为好奇，再者妖僧贯休独门标记过于怪异，所以离渊一下就想了起来。

    “你小子竟也知道他？妖僧贯休，他哪配的上这个好名字？只是一个空有着高深秘法的风水江湖败类罢了，上次没击杀掉他已经算他幸运了。”离渊的耳边突然响起冷谦的声音。

    “前辈，那你怎么受的伤，当时那妖僧怪修呢。”离渊关心的问道，妖僧贯休凶名在外，肯定不会像冷谦说的这么不堪，想必一场苦斗就是因此而起的。

    “哼，老夫藏身这小小的庄园，就是为了躲这妖僧。”说到这里，冷谦低头看向离渊，道：“知道老夫为什么躲他吗？”离渊常听那些说书先生玩这一手，知道这会儿最是要凑趣，忙问道：“为什么？”“那妖僧贯休被称为‘谷阳’，不是因为吃羊肉，而是他的秘法修为一大半凭借那羊头为媒介施术，而我就把妖僧秘法的羊头骨拿了煮汤来吃了。”冷谦哈哈一笑，言语中得意十足。

    冷谦对他的惊惶视而不见，道：“妖僧贯休平日与常人都一样，之所以有着这般的恶名，只不过是想摄怕一些风水界的人，但是妖僧贯休再怎么说也是算是水门的一代枭雄，虽然被水门所不齿，但是却是水门的集大成者，贯休擅长风水替身之术，平时斗法的时候，他随身携带了两颗百年风干的羊骨，每个羊骨在贯休数十年的风水神识祭练之中，已经成为了灵性巨大的风水法器，每一个都含有着贯休的一部份秘法修为，当年老夫虽然也受伤了，但是趁他不备，抓了他羊骨法器煮了，吸尽里面的秘法，让妖僧吃了个大亏。”说到这里，冷谦大是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风水替身之术，羊骨法器当真是替身的话，那你当时可是相当于一挑三啊，”离渊听出了端倪，试着问道。“当然是真的了你还以为我再骗你啊，混小子，来我替你祛除身上的重伤，免得你以后的风水秘法修为就止步到这里，扎草人就是最通常的替身之术，这你总该知道吧，就是比转运还邪恶的运术，都是在秘法中所严禁的。”冷谦看着离渊的面孔，哈哈的笑答道，离渊现在还泡在冷谦的药桶之中，已经泡了三四个时辰了。

第三十八章 寻龙转气之道

    “咦，小家伙，你脖子上带着的这个是什么”冷谦准备脱下离渊上衣的手，忽然间顿了下皱起眉头说道，离渊下意识的往胸口一摸，没有什么惊奇的，只有自己祖父离五当时从海青石中弄出来的墨晶核，见冷谦问这个东西，离渊索性从脖子上拿下来道：“老前辈说的是这个么？这个是墨晶，一种很稀有的矿石，因为自小被隐灵寺的高僧加持过，父母一直从小让我佩戴，此物带上去有安心养性的效果，对我的风水灵觉还算是不错。”

    “你小子真是暴殄天物，原来鬼晶石在你身上，怪道老夫总觉得你小子身上鬼气森森，偏又看不出来呢。”冷谦哼了一声，却突地骂起：“鬼晶石，你真的是太大胆了，这些东西对人的元神伤害最大，你现在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怨不得你的风水修为能够无师自通，都是这鬼晶石惹的祸，若不是阴差阳错碰上老夫，可就要生生浪费了你这条料了，不过这次对付妖僧贯休那家伙，弄不好可以杀了他，哈哈。”

    冷谦说完也不向一旁懵懂的离渊解释，直接拉他出了药桶，带着他走到了烧火旺的锅炉下边，那药桶正好在锅炉的上方，离渊正要再说些什么出来，却听冷谦喝道：“发什么呆再加把柴，把火烧旺些，我一会治好你的伤，到时候还要让你做些事情。”

    离渊忙应一声是，但手却是犹豫着不动，心中寻思：“这冷谦不知道心里想打的什么，药桶现在的温度已经很适合了，再加热的话，恐怕一会温度就太高了。”手中举着柴，要进不进的，嘴里便试探着问道：“老前辈，现在的温度太高了吧？”

    “这是等会为你疗伤用的，等一会。”冷谦扫他一眼，缓缓的道：“我躲贯休躲了这么些年，也躲烦了，不想躲了，但真要和那妖僧贯休相斗，我现在的修为连以前的秘法七成都没有，一点胜算都没有，五十年前妖僧贯休的风水替身术，就已经快要大成了，现在恐怕替身术已至炉火纯青之境，所以我必须得要借你一点助力。”

    离渊咋听到冷谦这么说，心中一颤，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显得那么别扭，什么叫借我一点助力，眼前一个烧，再加上他的最后一句话，离渊心中不疑，小心的问道：“冷前辈到底怎么一种借力法？”离渊之所以先前会有着疑问，实在想不通他现在这么弱小的风水灵觉，怎么能帮到冷谦。

    冷谦看离渊迟疑的话语，先有些发呆，猛地里就哈哈大笑起来，指了离渊道：“对你本人现在的风水秘法修为，确是没什么本事，要借我助力的是你身上的鬼晶石。”冷谦对着手中的鬼晶石扫了一眼，道：“鬼晶石是自然中剧阴之物，这种矿藏在自然界很少，都是附随着阴煞伴生的，到现在近乎已经没有出现，至少我这五十年没见过，鬼晶在风门内俗称鬼指，倘若你运用得当的话，威力非凡，有它相助，必可灭了妖僧贯休。”

    “真的是这样？这我就放心了，”离渊听完冷谦的话，长舒了一口气，他原本是担心冷谦有什么企图，现在一听只是要他从小佩戴着的墨晶核，心里顿时放下心来，这墨晶核再好也只是身外之物。

    “不过现在也不能高兴的太早，这自然产生的墨晶核品质也算是上乘的，但是你身上的这个好像被什么人用秘法封印了，很可能就是你说以前加持过的那个和尚，如果鬼指不能解除封印，只怕到时候借不到它的力量。”冷谦一撇嘴，倒像是在自言自语道：“小子一会照着我的话做，我自有主意，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等会就把你身上的瘀伤治好。”

    听了这话，离渊彻底明白了冷谦的意思，便专心加热那原本药气萦绕的药桶，看看药桶上药气越来越大，冷谦拿出一只瓷碗舀了一瓢药桶中的水，与此同时不知道从何处拔出一把闪发着青光的宝剑，剑柄上有着狰狞状的兽环，只见冷谦屈指一弹，但闻铮的一声脆响，剑身婉如弯月状，冷谦再从腰间掏了一下，也不知掏出件药草状的东西，往空中一丢，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在念咒还是在唱曲，只一眨眼功夫，也不见冷谦有什么动作，空中的药草立刻变成了粉末状，飘入一碗准备好的热水中。

    “这样也可以，难道这也是风水秘法？还是一些障眼法？”离渊大是好奇，江湖风水秘法的人中，不少是障眼法的高手，通过一些取巧方法来骗人，这时却听冷谦叫他道：“小子，过来。”离渊不明所以，走过去，冷谦把那碗药水往他面前一伸，道：“小子，喝了这碗汤，喝干净。”

    离渊仔细往那锅里看，就一锅清水，哪是什么汤，刚刚的药材也不知所踪，而且刚烧开，他有些怕烫，但冷谦鼓着眼睛看着，好似离渊不喝的话，冷谦就强行要惯给他，没办法，离渊只好试着喝了一口，怪了，刚烧开的水，而且明明里在冒热气，可喝到嘴里却一点也不烫，反而有一种凉凉的感觉，就仿佛喝的是薄荷汤，确实没什么味道，但也不难喝，于是三口两口，全喝了下去。

    那淡入清水的汤到了离渊的肚子里，先还凉凉的蛮舒服，但过得一会儿就不对头了，越来越凉，就仿佛肚子里有一个冰团，而且凉气四面扩散，只一会儿，离渊整个人就象是在冰水里泡着了，哈一口气，嘴边竟能看到浓浓的白雾，就像夏天刚刚买的冰棍在太阳下边冒着热气，现在的天气虽不算是三伏天，但是也是燥热无比。

    离渊这下可吓着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抱着肚子看着冷谦道：“冷老前辈，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啊，我快要冻死了。”

    “冻不死的。”冷谦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并没有扭头去看吓坏了的离渊，只是随意的哼了一声，用手在药桶中试了一下水温，离渊正不知他要做什么呢，却见冷谦猛一伸手，一下子把他提起来，脱去离渊的上衣将他放入药桶之中。

    离渊一时没有留意，轻飘飘的身子被冷谦一提就起来了，本来就受伤的身体，此刻也是的三魂出窍，惊怒交集，想要挣扎，身上却是越来越冷，就这一会儿，整个身子竟就冻住了，再不能动，只得安安稳稳的待在药桶之中。

    离渊身子不能动，嘴巴却勉强还可以，在一旁叫道：“冷老前辈，你这是干什么，我怎么感觉身上火热参半啊，肚中热身上冷，是不是出问题了？”到这个时候，离渊也不管说的对不对，直接把寻龙宗宗主的帽子扣到他的身上。

    “老夫不是给你说了吗？要另教你点东西，老夫是寻龙一脉的，身上一切的秘法修为除了寻龙点穴之外，剩余的则是寻龙转气之术，你可以凭借此术，在风水枢纽之地壮大灵觉，与你的《撼龙经》一起相辅相成，这样你才有可能由灵觉化神识，我现在要教你的，就是老夫的看家本领——寻龙转气之道，在别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的，你还在磨磨唧唧的。”

    说到这里，冷谦狠狠瞪一眼离渊，但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关爱，道：“小子明白了没有，”要教自己一些风水秘法，离渊喜出望外，忙叫道：“晚辈明白了，听你的就是，那你为何不把寻龙点穴也一起教给我。”

    “真是废话，寻龙点穴是数十年游历积累经验，凭借着自己的感悟领略提升的，怎么可能一下子说给你听，再说了我现在教你的也只是方法，你以后能走到哪一步,也得看你自身的造化。”冷谦一点头，对着离渊训斥道：“别总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等会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胡思乱想。”

    “这寻龙转气之道，是寻龙宗的秘传所学，本质就是要借聚自然天地灵气相助修炼形神，修炼到极致，不仅可以感应地气运转，堪舆山川地理脉络，甚至还有运转地气山川之妙，达到种种不可思议的神奇境界。待会我会用秘法相助于你，到时候你在药桶之中，展开自己的风水灵觉，然后照我说的气路去运行，还有一点干脆也跟你说清楚，你肚子里的寒气其实是老夫以秘法修为封存的地气，要助你一臂之力，本来这寻龙转气之术的入门至少要三年，但有了老夫助力，只要蒸汽把你肚中的寒气尽竭化净，你就算是堪堪入门了，清楚了没有？”

第三十九章 地气疗伤

    竟是这样，离渊听了冷谦的话喜出望外，忙用力叫道：“晚辈清楚了，多谢冷老先生了。”冷谦却是显得不耐烦的哼了一声，向他一字一句的讲述寻龙转气的运转功法，寻龙转气的入门只是一种气转的周天不同，与其他风水秘法相比并不复杂，短短的几句话离渊只是用了两遍就记住了，冷谦随即让离渊在药桶中慢慢的适应着，离渊立觉药气扑鼻，他只是牢记冷谦的话，每一次都尽量深呼吸，将药桶散发出的药气尽量多的吸进肚子里，然后照着循环的运转途径，用热气去推动寒气的转化。

    起先听冷谦说要传寻龙宗很珍贵的秘法所学，又助力推他风水灵觉入门，离渊当真喜坏了，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用心练，决不让冷谦失望，但练得一会儿，他就事情根本就是那么回事，

    等到离渊发现不对的时候，他已经身处水火之中，他在药桶里边无法运作分毫，药桶下边的火势不减，药桶中翻起接连不停的水泡，药气越来越浓药水中也越来越热，离渊此刻的身子就像被高温的沸水煮着，那份难受可想而知，说是深呼吸，可吸进肚中的全是药气，又苦又憋着，身子外面火烧火燎，身子里面偏还冰寒砌骨，分隔冰火只练得十数息，离渊便再也吃不消了，大叫道：“冷老前辈，快让我出来吧，我受不住了，恐怕马上就要晕了。”

    冷谦在外面却是哼了一声，但是药桶外火势仍是不减，他带着训斥的口吻说道：“寻龙宗的寻龙转气之术你以为很简单么，这点子苦都吃不了，你小子还怎么能够在秘法上边大进呢？你真的以为风水一脉就是坦途么，我今日倘若对你松了，他日你可能就会身首异处。”

    “可我快晕了啊。”离渊惨叫道：“风水宗师也不是药桶中泡出来的。”也不能怨离渊的心性不够坚韧，而是这种苦非常人所能忍受，你每一次吸进肺部的都是炽热的药汽，然而自己的肚子里边却是冰冷如火，这般下去就算是金属在冰火交加下，也会出现细小的裂纹，更何况人的血肉之躯了。

    “不要再大喊大叫。”冷谦不耐烦了，一声怒喝道：“你小子今天只有两条路，一是咬牙练功，功成，二是等死，等你泡死在这药桶之中。”听了他的话，离渊终于彻底死了心，知道冷谦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放他出去的，心底骂不绝口：“死老头，烂老头，真的是狠心啊，事先我还以为是头上掉了块大饼子，没有想到却是掉道火堆里边了。”

    这是在街头专骂老头的话，这会儿自然是不客气了，尽数送了给冷谦，但骂得一会，实在憋不过烫不过冻不过，没办法，只有咬牙再练。苦挣苦熬，慢慢的，离渊肚子里渐渐地就热了起来，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到后来离渊几乎以为肚子里是着了火，不过离渊的意识还是保持着清醒的，紧记着冷谦的话，竭力不去管它，只是咬牙运转着腹部的气体，又不知熬了多久，肚中那一团热气突地一动，化作一股热流，从背后沿着脊柱爬了上去，一直到离渊的头顶，然后经鼻梁嘴巴下到胸口，最后又回到肚子。

    风水修为如同武功变化一般，分为数种境界，由入门到成为一代风水秘法宗师，主要有三关，一关是灵觉，与内家功夫有练法、打法、演法的区别一样，而灵觉最初的锻炼之法也要求“含而不发”。不一味追求将灵觉的感觉延伸到最远，首先要学会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尽量与周围的地气之间不发生扰动，在地气平和之处渐渐习练，直至完全收敛。

    而现在的离渊，运转着蒸汽通气脉周天，通时真气如轮，在身周循坏流转，在自己的身体中实现着灵觉的练习，此刻的离渊进入了一种化境，对他来说，灵觉所感可不仅仅是声音，随着细若游丝的灵觉低泣钻入脑海，一种难以形容的阴煞之气也侵入全身，并不是那种冬天里的冰冷，而是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与此同时，离渊在与左泛斗法时，受到的秘法伤害，因为离渊的寻龙转气，在头脑中困扰神魂的种种幻境再度侵袭而来。灵觉发动之时，也触动了他的元神之伤，离渊心念一转，默诵起冷谦所授的寻龙转气的决法。

    离渊的脑海中回音滚滚，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好似浑身通透了一般，时刻都在与外界的地气交汇着，同时灵觉意识中很快驱散种种困扰神魂幻象的干扰，而他的灵觉突然间好像也壮大了很多，能够细微的察觉到蒸笼外部的地气流动，那些地气发出的异声犹在耳边，但随着内劲在腑臓筋骨中沛然流转，侵入全身的阴煞之气也渐渐化去，此刻离渊身上的元神伤害才彻底的被去除了。

    这一步，离渊正是初步将寻龙转气的脉络贯通，起初离渊还不敢相信，因为《撼龙经》上也写到过这种层次，风水秘法到达灵觉以后，到“随思而至”的境地，可以随时随地的与地气交汇，需要化费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又怎么会现在就可以随处的感受到地气了？

    但离渊细细感觉，确实是有一股气在前胸后背不停的流转，整个人更象是喝酒喝得半醉一般，轻飘飘软绵绵，说不出的舒服，此时外面火还在烧，离渊却再不象先前般觉得受不了，热还是热但已可承受，而身体里面的寒气更早已荡然无存。

    “错不了，《撼龙经》经上说得清清楚楚，这就是风水灵觉入门的迹象，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灵觉已经摸到了收敛的边缘，很多风门高手都被隔在灵觉收敛这层门之外。”离渊心中一阵高兴，想：“寻龙转气已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借助风水法器了？改动地气循环了，我且来试试。”

    《葬经》有云：‘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则为生气。’正所谓人有人气，鬼有鬼气，万物生成全凭一口气，地气则是自然万物之气，在这屋中离渊的风水灵觉，隐隐约约的可以触摸到地气的涌动与消散，离渊还想再更深入的感触，冷谦在外面却是催促道：“小伙子，还做黄粱美梦呢，赶快出来吧。”

    离渊这才想起，寒气已去，自己其实是可以动了的，忙一挺身子，身上原本的风水灵觉伤害已经消失了，这时上身**的离渊一跃而出，身子竟是轻飘飘地，说不出的灵活。冷谦在一边看着他，冷冷的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听到冷谦的话语，离渊一愣，猛地俯身拜倒，叫道：“多谢老前辈的成全，冷前辈的治伤以及传授秘法让晚辈不知道该如何相报。”

    “你小子先不用着急。”冷谦见状笑了一声，只是脸上全无笑意，道：“起来吧，不要拜了，你也不必叫我师傅，你我并无师徒的缘份，我之所以传你寻龙转运，并助你打通进入风水灵觉，只是要借你助力，到时候你还要帮我一个忙，明白了吗？”

    “是，晚辈明白了。”离渊见冷谦的神色不似开玩笑，很明显他没有收离渊为徒的打算，他慢慢站起，心中大是失望，想：“为什么冷前辈不肯收我为徒呢？难道我真的这么差劲吗？”平生头一次，离渊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明白了就好，不用感激我，只要用心做事就好。”冷谦看到离渊的神色，点点头又道：“我现在再做些准备事情，你一会切记要按我的吩咐去做。”冷谦说着就又在摆放药草的架子上翻腾了数十分钟，将一大堆各色各样的药草，用古剑以刚刚的手法制成粉末状，盛放在一尺见方的小药桶之中，又将那青色长剑挥舞起来，古剑以一种近似半圆的弧度，剑刃轻飘飘的划过左手中指，滴了三滴血在药桶中的清水上，离渊也不知他做的是什么，只见那刚刚还是一湾清水的药液，刹时间变得通红如同一盘血水。

    冷谦古剑一转倒背在身上，另一只手指为剑的样子在药桶中不停的转着，过了一会那红色渐渐的变淡，直到清水中略带些红色为止，这时才扭头对离渊道：“把墨晶石放进锅里，要一下放进去，别慢腾腾的。”

    离渊细心的应了一声，忙把墨晶石依言一下放了进去，墨晶核方一入药液，猛然间轰的的一声，药桶中水直腾起来，就像炸鱼的时候，一条腌制好的咸鱼如水一般，形成一个圆柱形的水柱，高出药桶液面至少有半尺，并且在不停的翻腾着水泡，但无论怎么翻腾，却并没有溢出小型的药桶中来。

第四十章 鬼指

    数十种的药材混合成一种独特的药效，药桶之中的水显露出点点的血色，在那墨晶核放入水中之际，突然间墨色的水柱起的很是突兀，离渊给那腾起的墨色水柱吓了一大跳，匆忙间闪退了两步，看冷谦也是一脸的紧张，左手仍是保持着剑指状，在锅中慢慢的不停转动，口中更是念念不绝，那药水却是变得更黑，丝毫透不出光亮出来，不停的在一起翻滚着，吸引着地下室内原本就很弱的光线。

    墨色的水沸腾着，腾腾的蒸汽形成浓浓的黑雾急速的往上升，但这些黑雾却全给冷谦张口吸了进去，没有半丝逸走，在黑色雾状气体的印照下，冷谦瘦削的脸上也泛起一缕红光，甚至他的眼珠子也是红的，情形诡异之至。

    如果不是刚刚借冷谦的助力打通了风水灵觉，见到如此怪异邪气的现象，他真的会转身而逃，此时逃虽未逃，离渊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冷谦现在的状态特别像秘法境的混乱。随着原来的黑色雾状的散发，那原本满杯的药水却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团留在了锅底，而那块黑色无光的墨晶核却已经不见了。

    见到那墨色的药水，冷谦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沁出豆粒状大小的汗珠，但是他也顾不上擦拭，片刻之后冷谦深吸一口气，霍地抬头盯着离渊叫道：“臭小子，运起寻龙转气之术，全身放松两手张开，等会记得，呆在哪里不要乱动。”他这一喝极为严厉，两眼中更是精光熠熠，血色丝丝看起来极为的狰狞。

    离渊不敢违抗，也不及多想，慌忙脱了衣服，到光着手站着，冷风一吹，脑子才会转，想：“他要做什么？不会是要把那锅里剩的血水淋到我身上吧？”心中害怕，但冷谦先前那一眼让他记忆犹新，怎么也不敢动。

    正自忐忑间，只见冷谦右手中的青色古剑剑光一闪，对着黑色的药水虚劈一斩。说来也怪，原本在那一团墨色水之间本无什么东西，他手中的利剑似是劈在了什么实物之上，只听铿锵一声，青色的古剑借势弹回，就那么悬浮在空中，冷谦脸上的血色减少，苍白之色连离渊都可以看出来，冷谦并未停止古剑继续发出一道青光，仍是向着墨色的药水斩去。

    如此三四遍，那碗中墨水剩余的只有原来的一半，最后再冷谦最后一斩往两边分开，冷谦的左手同时间也捏一个指装，两手剑诀分指两团墨水，猛地里大喝一声，双手剑诀同时一抬，随着他抬手之势，那两团墨色的深水齐齐从药桶中飞出，射向离渊张开着的两臂。两团墨色的药水来势如电，离渊虽然看得真切，却是完全来不及闪避，只见期间魔光一闪，刹时间两臂齐齐一痛，那种痛法，就象有两把快刀，突然一刀把他两条胳膊齐砍下来了一般。

    离渊触不及防的一声惨叫，潜能发挥之间，向后一跳丈余，不等他身子落下，冷谦却是紧跟着他一步跨前，一把抓起离渊的身子，就势泡在了仍在蒸腾不已的药桶里，分明是要把离渊再重新的用药水泡一遍。先不管冷谦现在作何意图，此刻的离渊只觉两臂痛彻骨髓，仿若两条毒蛇狠狠的趴在双臂，吸食着离渊的骨髓，他高声惨叫道：“痛死我了，痛死了啊。”听得他惨叫，此刻脸色苍白血光溢现的冷谦却并无半点可怜之意，反而大叫道：“臭小子叫什么？这点痛苦都受不了么，想当初我受的磨难可是比这强百倍，一点小伤是痛不死的。”

    “冷前辈，可是我现在为什么感觉不到我的双手存在了，好像我现在的两只手都断了。”离渊这话不是胡言乱语，他是真的感觉到从肩膀一下的身体部位，都被冷谦刚刚的一斩断了。“没有断。”冷谦大声的吼道，也没有向离渊再去解释什么，转身却是将原本就滚热的药桶加热的温度更高，火炉中的炭火烧的火炎炎的，如同嗜血的杜鹃花妖艳万分。

    “恐怕真的是是断了啊，我感觉好痛。”离渊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脸色被憋得通红，说话都是一字一字往外蹦的。“我说没断就没断。”冷谦此刻的状态更是不堪，双目赤红，眼睛瞪的滚圆了张口怒道：“如果再乱喊乱叫，我真个把你两只手都砍了，再给你弄两只狗爪子来接上。”说完这一句，挥舞着青色的古剑在空中，同时在外面吼道：“凝聚自身的风水灵觉，在体内运转寻龙转运之术，不要去想你那两只疼痛的胳膊，慢慢的自然就不痛了，如果再疼的话，你自己咬着牙坚持一番。”

    冷谦脸上的这么凶神恶煞，离渊没有任何办法，却也不敢从药桶里出来，也不敢再大喊大叫，只有依言将自己的风水灵觉聚齐来，只不过药桶此刻雾气朦胧燕云四起，离渊全然不知道此刻的冷谦作为风门一身秘法宗师，双脚竟是不绝的发起抖来，慢慢跌坐到药桶旁边，一张脸惨白如纸，那古剑却是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好半天才恢复了一丝血色。

    离渊聚起风水灵觉运转地气养伤，周天运转渐渐地的便忘了痛，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两臂上齐齐一涨，如同气球一般在弹跳，随后便感觉手臂里面胀得厉害，就生似有人在里面吹气一般，这种感觉痒痒的麻麻的，却是感觉一阵压抑感四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原来的墨晶核到了哪里？

    “不痛了却又胀，这是搞什么鬼？看刚刚的情景，那墨晶石分明是化在了那墨水之中，莫非是墨晶没化净，这会儿做起怪来了？”离渊又惊又疑又怕，心中打鼓脸上惊疑不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样的情景他未曾遭遇过，但直觉上一阵心寒，这种情况比眼镜蛇咬到还要毒辣。

    正在离渊胡思乱想之间，耳中却忽听得冷谦虚弱的声音，道：“臭小子，现在两臂很胀是不是？不要怕，因为老夫将墨晶核化的鬼指用秘法封装在了你双臂上，鬼指威力极大，你的风水秘法修为又太低，所以有点子胀不过没关系，不要疑神疑鬼。”说着颤颤的站起身来，将离渊从药桶中拉起。

    “你老把那墨晶装在了我手臂上。”离渊听了冷谦的话，低头看看两只胳膊，失惊大叫：“那我怎么办，我说怎么感觉双手间多了些东西，却是无法用风水灵觉查看到底是什么？冷前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在这里胡说了，你没事的，不知道给你加持佛光的那个和尚弄的什么心思，尽然用如此厉害的法&轮印镇封这鬼指，你跟那和尚有关系么？他至于花费如此大的功夫做这些事情！”冷谦训斥加埋怨那隐灵寺的僧人：“装在你胳膊上的鬼指，就像你身体的一部分，怎么还会再伤害你呢！”

    离渊转着念头，心中略安，却又想：“冷老花费如此大的功夫装鬼指在我胳膊上，这是为什么？”不等他下定决心问是不问，冷谦已先开口道：“老夫打不过妖僧贯休，所以耗费近乎一半的功力，把鬼指装在你小子手臂上，就是想让你在最后关头，能够凭借着鬼指助老夫一臂之力，你小子不要多想，现在凝神定意，听老夫教你如何用寻龙转气驾驭着鬼指，这种东西威力太大，你可到时候要小心。”

    “原来鬼指装在手臂上是还可以放出去的啊，这不就是“死亡一指”么？那鬼指威力极大，却不知放出去了还能不能回来啊。”离渊一时间又惊又喜，先前害怕，这会儿倒是舍不得了，当下凝神听冷谦说。

    冷谦教了用寻龙之术放鬼指之法，颇为简单，就是双手持剑诀，在风水运道集中在双手之间，然后运使《撼龙经》上的决法，鬼指便可放出指哪打哪，冷谦先让离渊学会了正确的手持剑诀之法，然后让他松开剑指再把诀教他，然后坐在旁边看离渊在哪里运使决法。

    等了稍长的时间，看离渊运使法决可以融会贯通，冷谦脸上溢出欣慰的笑容，笑声道：“到时我和妖僧相斗，会用秘法擒龙手，双手揪住贯休两个百年的羊骨替身，那时我大喝一声，你就等待时机跳出来，双手指着他两个羊骨法器替身，将鬼指放出去，记住是要从中间贯通，等那妖僧贯休的两个风水替身法器被破掉，必然会受到剧烈的反噬，到时候也就是那妖僧贯休的死期了，不过你小子手法可要准，当时老夫手持着羊骨法器，可别用鬼指射破了老夫的脑袋。”

    “鬼指真的这么厉害？连你老也受不了鬼指一射？那为何我不直接去射那贯休，非要去击毁他的风水法器！”离渊又惊又喜，突然疑问的道。“废话，鬼指当然厉害，给它射中了，绝对有死无生，否则老夫用得着花这么大心血装在你小子胳膊上吗？而且你还真以为那贯休是个傻子，会站在那里让你射，他当然会留意的，你只需将那百年羊骨击昏就可以了。”冷谦冷哼道。

第四十一章 屋中屋 房中房

    冷谦的话语虽然说的很是严厉，但显然其中带着点关切的意思，如果毫不顾忌的话，更不会如此详细的给他解释‘鬼指’，离渊听到他的话，更是直接将那些训斥的话语省掉，只记得那冷谦说鬼指很厉害，心中更喜想到一事道：“冷前辈你说着鬼指这么厉害，那它是不是消耗性质的，只能够用一次？”“臭小子心里又想出什么点子了，先前心里还颇为的不愿，这会儿知道了鬼指的厉害，又舍不得了是不是？”冷谦嘿嘿笑。

    离渊听了冷谦这半带调笑的话语，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下，道：“你老人家风水法器当然多的是，别见笑不是我贪心，我自从跟左泛的一战，就发现空有秘法修为没有趁手的法器也不好，那风水山河图毕竟不是攻击法器，在外闯江湖的常常要谨慎小心，若有了鬼指这厉害武器在身上，那就相当于随身带着一个保险，至少不会那么容易死掉了，也可以在瞬间运转危局。”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凄惨，这你大可放心，这件事情过去，如果我还能活着的话就送你几件风水法器，老夫其余的倒是不敢说，风水法器这数十年还是有些收藏的！”冷谦在离渊后脑上拍了一记，道：“而且射出去的只是鬼指封存着的极阴之力，它的本体则是给老夫用秘法封印牢牢封在你小子的手臂上，那是绝对跑不掉的，而且还有一宗好处，鬼指本身就是地气的巨阴之物所成的，凭借着鬼指的响应，你可以轻易的感知地气阴阳断识阴阳青乌。”

    “这太好了。”离渊高兴的叫道，复又拜倒，用力的向冷谦叩了两上响头道：“你老又传我寻龙宗的秘法，又给我装鬼指，却是不像让我拜你为师，晚辈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老了。”“不必叩头，谢也不要谢，你小子只要以后不骂老夫，不憎恨老夫就好了，待得此事已结，你我真有师徒之缘的话，再收你为徒也不迟。”冷谦却是冷笑道，不去承受离渊的一拜，反而矛盾的这般说。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埋怨您老呢，现在感谢还来不及呢！”冷谦的话语还未停，离渊匆忙的说道：“而且我会侍奉前辈你。你老人家莫怪，先前在药桶的时候虽然对你老不满，只因你没有向我说明事情的缘由！”离渊心中颇有些起伏，想到从此有鬼指在身，而且听冷谦的意思鬼指威力之强，妖僧贯休冷谦这样的高手，倘若是不事先留意的话，也要吃大亏的，一时间离渊的心中颇有些风水一代宗师的感觉。

    “倘若这鬼指真的如冷谦说的那么强，那么以后这风水界有此防身，大约就是属螃蟹的了，到哪里都可以横着走，谁敢惹着我，唰的一下死亡一指，看他如何？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弊端！”这么想着，两臂上的胀痛好象也不痛了，离渊心中的疑惑却是是对的，鬼指一击对他的身体到底有多大的伤害？这可不能用一些灵觉精血还补偿，在风水界，从来都是付出多少艰辛痛苦，才能得到哪些地位与秘法力量，哪有真正的不劳而获。

    看到离渊脸上的神情，冷谦自然知道他这会子在想什么，开口笑道：“行了，你现在也别再哪里胡想了，我刚刚传你那寻龙转气的决法你再温习一下，现在你身上那鬼指的封印还不足够，先在药桶之中修养片刻即可，可以恢复你暂时的体力，我这药桶中的水可都是数十年份的草药了，平时很难筹齐你可不能浪费了，而且妖僧贯休心狠手辣，倘若你鬼指操纵不行的话，到时过于紧张，仓卒之间失误了，到时候不单单是我遗憾当场，你恐怕也要横死与此。”

    “我知道的了，绝对会趁这段时间好好的有一番作为。”离渊听到点头应了，当下便进入到了那药桶之中坐下身子蛰伏起来，在一片烟雾缭绕之中，运转着寻龙转气术慢慢的恢复着灵觉，上次在药桶中一呆，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不知不觉间过去了，这时天已完全的暗了下去，山川多燕云，马上就要入夜了。

    冷谦哼了一声，见离渊自己藏进那药桶之中，欣慰的道：“妖僧贯休的习惯，必在当日子时一刻现身，现在还有点时间，你把先前药水那的好东西尽量吸收干净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妖僧贯休来时，老夫会凭借地气让你看见，到时你一定要运气灵觉，听我的吩咐？”

    离渊听到冷谦的话，略微一琢磨就想到了其中关健，道：“对了冷前辈，咱们所在的屋子到底是哪里？说是地下室不是地下室，外边的月光却可以很随意的照进来，这里到底是怎么布置的？”

    冷谦听闻他的话，嘴角硬是一瞥，道：“你的见识还算是太肤浅，走江湖多了，你自然会发现这到底是怎么布置的了，这是民国川蜀一代盛行的房中房，冬暖夏凉风水聚阴，本身就是一种简易的风水阵法布置，哪是什么地下室，那些处理基本上都是一些房上房，这种布局还有一种好处，就是可以借助阵法将离边的情形掩盖住，防止外人窥伺。”

    离渊从未想到这房子还有如此的门道，开口奉承冷谦道：“还是老前辈的见多识广，按我这几年的游历，原本觉得很多东西已经学到手了，但是和冷老一比还是不堪，你布置的这种房中格局真是奇巧无比，是不是我躲在这里，那妖僧贯休就难以发觉了。”

    冷谦眼中露出讶异之色，嘿的一声，道：“奉承话你就不要说了，我做房中房也确实为了布阵需要，只是到时候能不能成效还要看运气了，到时候老夫以地气相同之术，让房中房中的阵法与老夫本身之气相连，气连人连，到时候老夫看得到的你也看得到，你可以看见外面，但贯休的灵觉却会给蒸气遮住，否则以贯休之能，你小子藏身附近，他岂能不知？那就休想算计他了，若不能打他个措手不及，鬼指威力虽大，以你现在的风水灵觉，他断了两条腿你想打着他也只是白日做梦。”

    离渊仔细的听了冷谦的话，也明白这布阵的大概了，倘若那贯休用风水神识查看的话，按照平常的经验，他只会检查这一件房子，而不会想到这房子中间存在着一个更小的屋子，这就是人的思维惯性，离渊老老实实半坐在药桶中，吸一口蒸气，不等运功周天立时运转，他一直有些担心，生怕又不通了呢，这时才放下心来。

    “冷谦刚才说先前的蒸煮的药汤中都是年份古老的药材，看来不是假话，我能怎么快的将寻龙转气之术学会，绝不是这般泡这几个时辰就做得到的，那初始的药材必然起了很大的作用，却不知放的什么东西，这般灵验。”离渊心中乱猜一气，突又想到：“冷谦作为一代风水宗师，风水法器一定不少，却不知到时候他能给一把何种法器，冷谦现在的房子里边如此多的药草，为什么不多弄点加快点疗效呢？哼哼，万一到时候真出现意外该怎么办，那不是我二人都被弄死到这里，我这次一定要小心谨慎。”

    离渊的心中一时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乱飞，离渊却不知，人身承受能力有限，就拿天天要喝的水来说，一杯水是好东西，喝下去不但解渴，有时简直是可以救命，但如果一口气灌下一桶水呢，那就会要人老命了。冷谦房中的药草很多，但很多毒性都剧烈的，只有数种合用才可以抵消，这些东西即便冷谦舍得拿给离渊，他吃下去容易，却是化得了吗？不过这中间的道理，离渊现在的道理一时是不会明白的。

    胡思乱想着，离渊只感觉身上药气缠绕，双臂紧紧的发胀，皮肤却灼得肉痛起来，下边的火焰依然是在熊熊的烧着，离渊忙运起寻龙转气决，气一运转，那股原本的灼热立消，离渊心中赞叹道，更好生佩服冷谦，离渊忍不住想到这决法到底怎么生成的，以后不知道在风水灵觉上能够走多远，一时间忘了练功，身上立即又热了起来，这才不敢再乱想，专心练功内息绵绵，一时间物我两忘。

第四十二章 破镜秘术

    离渊保持着这种蛰伏的状态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冷谦低低的声音：“贯休来了，你先不要怕，一切好好的看着就是，千万记住老夫先前的话。”随着他话声，离渊的风水灵觉忽然被地气一缠绕，顿时眼前突地一亮，已可清楚的看到那房子外边的情形。

    “地气与灵觉相连，就可借助地气观摩到外边的情形，这风水地气互通之术还真是灵异不凡，真要我自己琢磨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这种方法。”离渊心中既是兴奋又紧张，但只依冷谦的吩咐在药桶中蛰伏不动，但却又时刻保持着风水灵觉向外看，此刻外边一片月光洒下，并不见贯休的身影，只冷谦一个人在屋外手持青色古剑站着，又过一会儿，忽听得格格一阵怪笑远远传来，离渊原本就紧绷的心弦一跳：“终于来了。”

    那嘶哑的笑声一起，冷谦原本站直的身体便略微一动，反手持着那青色古剑朝后随手扔出，那剑在空中打着旋儿撞在房屋的四面小墙上，竟将四面的墙全都撞倒了，屋顶整个都压了下来，好在屋中格局本就是房中房，屋梁瓦片并没有打在离渊身上，只是这一番动作却把他吓了一跳，不过他立即就明白了冷谦这般当着贯休的面摧毁房子的意思，这样做来不会惹贯休生疑，再者房屋倒塌第一时间会引气地气的波动，使得贯休的风水神识在初查看的时候会有些凌乱。

    四面的墙第一时间倒下，尽管无良瓦片倒在了房中房之上，但那离渊的眼界立时宽了许多，只见冷谦站在断墙边，面对着他十余丈外，站着一个黄袍僧人状打扮的人，妖僧贯休的恶名传扬在外，但是其相貌却算不得丑陋狰狞，古铜色的肌肤显得刚性所在，僧袍是西藏那边的习俗，唯独不同的是贯休身前挂着一黑一白的双色羊骨，那羊骨的尖角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贯休的身量颇高，身上佩戴的饰物除了羊骨外，就是一圈骨头刻成的怪异佛珠，若就看这模样，和一般道人也没什么两样，也不知何故，离渊在风水灵觉的查看下，总感觉那一黑一白的百年羊骨，空洞的眼睛中似是有着难测的红光射出，像是两只羊骨仍在存活一般！

    “这就是贯休的风水替身之术么？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出来其中的破绽，冷谦好像说着百年羊骨承载着贯休近乎一半的风水修为，已然算是风水替身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贯休打斗的时候作何？”离渊总觉得那羊骨的空洞&眼睛对着自己，心中一阵发紧，一颗心怦怦直跳，耳中闻得冷谦一声低哼，那意思显然是要他放平呼吸以免被贯休发觉，但离渊将灵觉压制着情&绪，那种恐惧感竟是怎么也无法消除，

    离渊也是心中慌乱，虽然也是生死关头走过来的人了，但是妖僧贯休给人的感觉总是邪气逼人，却是无论如何镇定不下来，再一想到身上的鬼指暗想：“贯休再强也有冷老抗着，我只需要在暗中射出最后一击就行，一切都会易如反掌的。”离渊一摸右臂心中一发狠，那种恐惧感终于消除了，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屋外对峙的二人。

    他刚刚闭上眼睛，冷谦却忽然通过地气连通之术神识传音，那声音远远传来听的却很清晰：“臭小子，是不是感觉很难受？如果能够忍得住，就尽量多看几眼。贯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擅长风水替身法，在水门更是一等一的阵法高手，可惜我今天要杀了他，今天这个观摩机会对你来说太难得了，看一眼少一眼呐！”

    此刻幸好贯休的身形还在百丈之外哈哈大笑着走来，并未察觉到冷谦的神识波动，等贯休停止了冷笑，这才看了冷谦一眼开口道：“冷谦你像丧家犬一样躲了这么多年，咱们这次又见面了，上次的一剑之仇也该了结吧。”冷谦同样是哈哈一笑，两手一摆，道：“你那羊脑袋法器煮汤的味道还真不错，原本以为你就剩一个了，没想到你这些年又祭练了个，只是这次不知道味道还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好！”

    妖僧贯休听冷谦揭他的短，脸上神色一黑冷哼一声，一双带着血丝的瞳孔瞪着冷谦，两人的风水秘法看起来旗鼓相当，但是明显冷谦现在的状态还处于守势，丝毫不占上风，却敢在嘴上占便宜，一副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喝道：“冷谦，枉你身为一代寻龙宗师，难道不会看天时吗？从辰时以后，那天地之间的阴气会越来越重，到时候我的风水替身之法会威力大增，你寻龙秘术有再大的神通，难道还能与天地轮回相对抗？不要做无谓挣扎了！”

    听到这句话离渊也是一惊，就算他刚入门未久，但也是很了解风水地气，晚间至辰时以后，空气中露水湿气开始凝聚，阴气当然是不可避免的加剧，水门宗派的风水秘术当然会有着不小的加成，冷谦确实不占便宜，至少在天时上很不利。假如现在两位高人旗鼓相当，冷谦也绝对坚持不了很久。

    冷谦却不再言语上纠缠，青色古剑手中旋转一周，大喝一声道：“贯休，你也真是太小看寻龙一脉的风水秘法了！……看我怎么将你这数十年辛苦祭练的羊骨替身法器给废了！”

    “嘿嘿，既然你寻死就如你所愿！”贯休冷笑期间，胸前的那黑白两色的尖角羊骨如子弹般，对着冷谦的两个胸口一起飞来，同时间右手反手间拿出佛门常用的戒刀，身体助跑一跃以力劈华山之势，一刀斩向冷谦。

    身在局外的离渊也被二人激起的风水相斗波及到，见二人的斗法依然是开始，离渊听从冷谦的话，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在贯休的戒刀砍向冷谦的刹那，那时间仿佛变慢一般，二人的身影在离渊的风水灵觉中，就像电影突然定格一般不再动弹，与此同时眼前一花，离渊的感觉说不清是难受还是惊怖，因为自己的身体仿佛都随着景物的变化而消失了，好像只剩下灵觉五官空荡荡的虚悬。

    风水灵觉之中，所见这庄园还是庄园，却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也分不清是春夏还是秋冬，冷谦与贯休仍站在山谷中相斗，他看的清清楚楚，冷谦此刻已经站住不动了，不知何时左手中多了一面古色古香的罗盘，右手则是那一直陪伴他的青色古剑，在贯休戒刀即将来临的时候，剑身指天就像一尊雕像般，充满了威压与尖啸。

    古剑在风中发出瑟瑟的啸声，离渊只感觉满目都是呼啸的剑声，而同时那贯休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在离渊的风水灵觉缭乱之中，围绕着冷谦的景象似在飞速的变化，白天黑夜昼夜的交替、雨林木风四象的轮回，这当然不是实际发生，而是他通过自己不断变化的风水灵觉，感应冷谦的“心像”所见，绕着冷谦飞转的景象，与现实中庄园的夜色山谷轮廓相重合，这种云雾缭绕的感觉让人恍然分不清梦幻与真实。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错觉？此刻的冷谦正在借助法器运转寻龙破镜秘法！神识秘法之境强大到可以影响到地气的转动，而那外泄的秘法侵入到离渊的灵觉，让他感受到庄园这般的如梦似幻。

    寻龙破镜秘法，以那面罗盘为镜破掉这辰时的阴气凝聚，现在的冷谦可不是在堪舆这庄园的环境，也不是在看风水，昼夜的轮回演变本身就是天地生机周而复始的过程，而且葛鸿的这处庄园建造于太行山的支脉上，在四季演变中，大地已经承载了亿万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以寻龙破镜之术，以镜为媒介照出这岁月过往的年轮，运转天地间的生机灵气。贯休本身占优的水门优势在这时显得有些弱小，汇聚的阵阵阴森寒流仍在，但却无法与照镜秘术运转相抗衡。

第四十三章 宗师之战

    冷谦与贯休都算是宗师级的风水人物，无论是格斗还是斗法都是讲究策略，先前的冷谦运转寻龙破镜秘术破了那水门聚阴之局，而后便是以静制动，丝毫不顾忌已经持着戒刀劈来的贯休，两者的争斗也只是在离渊的灵觉中有着漫长的时间，在现实中堪堪是刹那烟花，冷谦破镜之术在运转到极致，大喝一声手中青色古剑向前一挥，一切顿时戛然而止，破掉那朝着胸口袭来的黑白羊骨法器。

    紧接着只听咔咔两声，冷谦手中的古剑已经与贯休的戒刀以蛮劲对拼了两次，与此同时，那被击飞的黑色羊骨却是绕到了冷谦的身后，尖角一闪便是攻向冷谦的后背，另外那白色羊骨却是擦着地皮而过，如流星般攻击着冷谦的双腿下盘。黑白羊骨本为贯休祭练邪阴之物，两者攻击之间汇聚的阴气散发着点点的蓝光，在夜色寂寥的庄园中，倘若旁人远观的话，只能看见飘浮着诡异的蓝光如萤火虫般上下舞动，煞是好看，却不知道一旦被这蓝光击中必是身形两消。

    虽然羊骨的攻击上下翻飞动作异常迅速，冷谦身形也不慢，一跳一侧身堪堪躲避了那黑白两色羊骨袭击，同时反手抓着青色古剑，逆砍向羊骨法器，不知道贯休是怎么控制那羊骨的，二者能闪能避灵活异常，眼见古剑的砍来，四散飞开白色的羊骨却是升至冷谦的顶心处，白色羊骨那原本空洞的眼窝处红光一闪，那红光竟似还带着些秘法神识凝聚的攻击，形势对冷谦来说危机万分。

    先前离渊见贯休将黑白羊骨掷向冷谦的时候，还未想到这凶名远扬的羊骨法器斗法中如何使用，到这时见到那白色羊骨带着秘法神识攻击，而那黑色羊骨带着极具破坏性的物理攻击时，才知这法器的厉害之处，离渊眼见贯休如此古怪的打法，又是吃惊又是叹服！

    二人初始的打斗大半是切磋性质的，只想测试下对方如今的风水秘法深浅，离渊借这个机会，用风水灵觉仔细查看了一番羊骨，发觉贯休左手上五根手指都缠绕着细不可见的丝线，正是凭借着这些硬丝线，贯休才可以任意的改变黑白羊骨的轨迹，这一幕倒是让离渊想起了一些傀儡大师的传闻，原本风水一脉水门——水御宗的沙拓，传言竟可以单手控制五六种不同的傀儡进行攻击，只是不知道与这贯休是否有关系。

    不过这妖僧贯休的黑白羊骨倒不全是傀儡之术，毕竟这白色羊骨的秘法神识攻击就是沙拓所不及的，离渊看了一会，内心中突然想到：“贯休这种斗法方式，一个人倒等于三个人在相斗了，贯休的凶猛真是难以想象，而且现在贯休的羊骨法器并非传承祭练百年的那对，而是这些年仓促祭练的，真不知道五十年前，冷谦是怎么一人斗法贯休了，当时冷谦的秘法修为该有多鼎盛，一代寻龙宗师盛名之下却是有着其傲人之处！”

    因为开局都只是些试探攻势，场中二人的胜负还不够明朗，面对贯休配合无隙的三路齐攻，冷谦身子突地往下一矮，手中青色剑影出一片朦胧，但闻铮铮铮一阵刺耳响声，冷谦竟以手中的罗盘挡住那白色羊骨的红光，随即剑刃一翻，反削向贯休的另外一个黑色羊骨。

    二人真正舞动起来，贯休左手操控着黑白羊骨上下翻飞，而本人却是手持戒刀绕着冷谦打起转来，一时间，剑点如雨刀光如虹，辅天盖地洒下，黑白羊骨或上或下或左或右，灵变万端。

    冷谦贯休二人按照年龄推算，都算是百岁以上的秘法宗师了，但是动静之间仍是狡兔一般敏捷，冷谦在初始的打斗中一直保持着守势，并未主动前去攻击，但数个回合之后，只见冷谦把罗盘一揣腾出左手，侧身一蹦多远，而后借势持着古剑反守为攻，朝着贯休本人直冲了过去。

    看动作冷谦很有大师的风范，如苍鹰扑兔，剑尖微颤似乎发出一种无形的力量，周围被羊骨聚齐的鬼火像波浪般的分开，又于他的身后合挠，就像在水中激斗一般，那黑白羊骨邪气当之无愧离渊平生所见的第一，与此比起来，那左泛的磨骨杖、聚阴阵简直是如同过家家一般，贯休二人打斗聚起来的阴气已经在神识上液态化。

    眼见冷谦上去直接捅人，看样子二人之间的战斗也变得白热化，同时那冷谦将那面罗盘收起，那寻龙破镜的秘术自然是撤掉了，离渊只身体又“回”来了，但是脑袋晕得厉害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他咬舌尖竭力使自己清醒过来，时刻等着冷谦发信号，以便到时候直接运使决法，鬼指偷袭。

    冷谦此刻虽只有一把古剑在手，看似以一抵二，但那古剑也不是一般凡兵器，好多次眼见躲不过了，他身子一侧剑身一挑，无论贯休的招数再凌厉，也能巧妙的拆开。

    离渊先前就注意到冷谦运使的这把青色古剑了，剑梢古朴，隐隐约约中透露出些许的沧桑之感，这时见二人打斗，更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因为贯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极具威力的，中间有一次黑色羊骨横冲急撞，给冷谦斜用剑里一挡格开，那黑色羊骨余势未衰，一头撞在院中的一副青石板上，竟将那石板撞了个四分五裂，这样的力道，若是换了普通古剑，那还不与那黑色羊骨一碰之下就断了？

    怨不得二人斗法之前，冷谦吩咐离渊好生的观摩二人的决斗，宗师之战离渊可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次也算是见了大世面，以往离渊作为风水师，素来对武功身法不是太过于看重，认为风水秘法境界高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宗师级的人物了，功夫身法在风水一脉看来只能算是歧途而已。

    但现在他一边为冷谦的剑术惊叹之余，离渊也彻底明白了武功招数的重要，像冷谦贯休两个都是秘法宗师级别的高手，并且都拥有极强的风水神识，一旦争斗起来，取胜的关健，就是看谁攻守之间的招式，能够与那风水秘法契合的更强更精妙。

    “我一直以为风水宗师杀人，动用一个阵法或者布置一个局就好，就从来没想过若对手也是风水宗师得时候，简简单单一个阵法，又怎么可能困得到对手，招式确实是有用啊，而且有大用，这一点，古人诚不欺我，《撼龙经》上的东西看来还需要再深一步的了解，修为境界唯有生死搏斗才可以进阶。”离渊一边看一边暗暗点头。武功之道，他自以为明白了，其实还是很肤浅，道理往往只有一种，只是理解的人不同而已。

    认识到了风水宗师武功招式的重要，离渊再不小看武功的内外之分，不由自主的就以自己所学《撼龙经》上边的练体决法，来试着拆解贯休戒刀与羊骨的进攻，不去跟贯休拆招还好，这一拆招却是吓得一身大汗，贯休戒刀速度之快变化之刁钻，招法之奇变化之诡，他完全无法应付的来，即便有些招数他能在练体决法中找到拆法，反应也要慢上半天，等他想好了，场中已是数十招拆过，恐怕他早就被砍成肉块了。

    两个风水秘法境界相同之人，胜负之间全靠着身法与招式，想到这里，离渊的后背心却也是一片冰凉，：“还以为杀了个同等境界的左泛，作为风水师也该象模象样了，却未曾想是坐井观天之举。”离渊又想到冷谦那古剑的剑招飘逸，攻守之间如行云流水，不知他肯不肯把他这一路剑法教我。

    在他胡想之间，场中的两人又生死缠斗了数十招，刚才冷谦凭借着罗盘发动的破镜秘术非同小可，离渊虽然刚刚入门也知道那种消耗相当巨大，冷谦再大的本事也会感到虚弱，可时冷谦为何还不让帮忙，不知道这鬼指的施术机会在哪里？

    夜深的庄园内，在二人相斗的四周还飘着鬼火，离渊也释放小心的出灵觉扰动阴气分开鬼火，间或有几点蓝光擦到了园中的植物上边，数量很少威力也不是很大，但植物立刻枯萎，叶子落地变黄渐渐腐朽，离渊只得心中无奈的叹气道，二人斗法激起的阴气自己有无计可施。

    “铿锵”一声，冷谦与贯休身形再度分开之后，二人的脸上都显出苍白之色，分明是神识所用过耗，但二人只是稍作停歇身形又各自朦胧起来，再次缠斗那古剑与戒刀左右挥闪，却变得极少碰撞，两人身形游走滴溜溜乱转，身法快得就像虚影一般，就是不见二人的接触。远处的离渊看得清楚，贯休的功夫就不弱，甚至比冷谦更强，再加上近似于独立的替身羊骨，击杀冷谦只是时间的问题。

第四十四章 通魇珠 绕指柔

    冷谦与贯休缠斗的身影翻翻滚滚相斗，从小屋之中的这个角落打到另外的一个角落，顿时显现一片狼藉，只不过冷谦在这屋子里边设有伏兵，因此斗来斗去，打斗范围都是以小屋为原点辐射的圆，最终二人又回到了小院里，先前冷谦也只是用古剑拆了房屋，而贯休二人相争激烈之处，只是凭借着秘法神识激荡散开的气势，就把葛鸿庄园内一幢废弃的顶棚差点拆为平地。

    在打斗的间隙，贯休也是耐不住暗自心惊，风水秘法界寻龙宗历代宗师的威名他当然知道，但是五十年前对决的时候，冷谦身中了自己的陷进，遭遇重创功力已经是大打折扣，这么多年也始终无法恢复巅峰状态，而且风水师本身就是犯五行的命，吃的是阴间饭，无论是秘法境界如何高，只要你达不到元神之境，算来算去都是要折寿的，这冷谦看情况也该阳寿快尽了，

    俗话说“不败于江湖，败于岁月”，按贯休原先的推断，冷谦的修为应更加不济才是，而贯休自己这些年的修为提升，按情况对上冷谦的身手，应该是受到擒来。等到近身交手，贯休这才觉得意外，方才以风水秘术相争，消耗的不仅是体力，更多的是比拼修为秘法修为，冷谦的功力恢复的还算是不错的，比他原先所估计要精深得多，神识也浑厚悠长，神识纠缠此消彼长，拳脚兵刃上冷谦也不吃亏，太难缠了，过了片刻杀敌心切的贯休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

    便在离渊盯着二人转着心眼的当口，两个人相缠的身影也斗到了分际，贯休戒刀如流星般旋转着被他甩向冷谦，见状冷谦挥剑挑起那戒刀转了几十圈消去攻势之后，顺势将戒刀击向了旁边的一块青石板，顿时被劈成了两段，那戒刀一扔出的时候，贯休的身子就借势向外远远的弹开，右手趁着冷谦应付替身羊骨的功夫，从胸前将一把白花花的骨制佛珠罩在手中，随即将手一轮，大喝一声道：“冷谦，到此为止吧，嘿嘿看我最近的影骨通魇珠。”

    一时间，小院内阴气大盛，离渊原本通过地气连同术，看到的外界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更加分不清二人的动作，以及缠斗的身影，但是心中隐隐觉得不对。

    或许是关心急切的缘故，离渊一双眼睛只跟着冷谦的身子打转，也没看到贯休的小动作，这时闻声看去，只见贯休身子上方，立着一股黑气，此时虽是夜里，但有星有月因此看得清楚，但见那一瞬间黑气冲天而起，约有丈许高下粗若海碗，黑气中隐隐有一样东西，竟似一串如白玉般的佛珠。

    离渊心下惊异，贯休拿出的白玉状的佛珠与平日所见的略微不同，每串佛珠都由一定数目的子珠串缀而成，子珠数目随所据经典不同，其中最常见一百零八颗是最为常见的数目，为了表示求证百八三昧，断除一百零八种烦恼，从而使身心能达到一种寂静的状态，而有的佛珠五十四颗，表示菩萨修行过程中的五十四个位次，其中包括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五十阶位，再加上四善根位，但是贯休身上的骨制佛珠却是七十二颗，分明是七十二地煞的象征，这煞气如此凝聚的邪器，也只有妖僧贯休能够想出。

    离渊见此摸样暗想道，这骨制佛珠却不知有什么邪力，冷谦挡不挡得住？这么想着，身子便凝神作势，万一冷谦真个挡不住这一击，那他就只有提前跳出来，用鬼指前去助力。离渊猜得没错，贯休这的确是一件邪性的风水法器，佛珠的材料本有灵异，乃是一截百年老象的象牙，年代久了就修成灵性，被贯休寻得后，以风水法器祭练，象牙更增灵异，佛珠刻着七十二地煞的煞形，神识掩盖之下，通魇珠当真是贯休凭借的厉害后手了。

    通魇珠出现之际，冷谦正被替身脑袋缠得死死的，听得喝声抬头看时，通魇珠已急飞过来，他百忙中以古剑一挡，通魇珠击在剑身上，铮的一声，竟震得冷谦连退两步。贯休大喜，右手中一道黑色丝线击出，扯过通魇珠配合这那黑白羊骨继续攻击。

    通魇珠在贯休的神识灵引下，将冷谦震退退两步，自己也给弹了开去，听到喝声它竟也发出异啸声，不愧是祭练大成的法器，一个盘旋，又猛地向冷谦射过来，去势如闪电。

    离渊只见冷谦被通魇珠震退，明显不敌，心下大急，想：“这妖道祭练的风水法器真是厉害，冷前辈看来不是对手，我是不是要放鬼指助力，但我是去射那两个羊骨？还是去射贯休的脑袋呢？”

    一时拿不定主意，场中却已生变，但见冷谦一声长笑，突地把古剑一翻，顺手在剑身上一弹，手中的青色古剑竟然软了下来，如同绳索一般弯曲百折，“百炼钢也成——绕指柔！”离渊心中惊骇道，那剑身竟柔软到可以在冷谦的手上缠个来回，如同青色的竹叶青般软软的伏在冷谦的手中！

    这时通魇珠在贯休的灵引下堪堪射到，冷谦手中的剑在风水神识的掌控下，如蛇一般来回的伸头吐信，先前通魇珠的那一击，冷谦给震得倒退两步，但这次通魇珠被剑身缠着，却再无半点水花溅起，只在被捆着挣扎发出怪异的啸声，完全的被青色古剑缠绕住，无法动弹。

    这变化不但离渊没想到，便是那贯休也没想到，脸上一怒手中控制的两色羊骨疯狂的绕着冷谦攻击，与此同时贯休似乎是要召那通魇珠回去，但通魇珠却只是被剑身缠着不绝作啸，竟是回不去的样子，惊怒交集之下，贯休同时间右手一扬，手中的黑色丝线越来越明显，在神识控制下那股阴煞之气完全的依附在黑线上，成黑色的烟雾状便直向那剑拉扯过来，中途化作一只胳膊的模样，看情形，竟是想把那通魇珠拉出来。

    “一剑化作绕指柔，被我剑身咬住，哪还有你回头的去路。”冷谦放声大笑，猛地将古剑脱手甩出，旋转着直向天上飞去，那黑色的阴煞之气也兜尾追去，黑丝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所作，竟似在如此重的阴煞之气内也是能够承受，此刻从贯休的手中发出，本来有海碗粗细这时越拉越长，也越拉越细越拉越薄，拉得数丈已不成形，贯休控制通魇珠的便是这股黑丝阴煞气，阴煞之气一散，与那通魇珠不能相连。

    贯休的身子又在冷谦的纠缠下不敢轻易的追出，因为风水替身之术，原本就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无论是通魇珠还是羊骨都是凭借着手中丝线控制的，不能离贯休本人太远，期间的关联一旦断了，残存在法器中的部分风水秘法就会遗失殆尽，这对贯休本人风水修为可是最大的伤害。

    贯休那两只羊骨对着冷谦的一把古剑，本来是占着上风的，这般缠斗下去也一定能赢，至于取出通魇珠，贯休只想快点取胜，不想反折了自己法器，一时间又惊又怒，但见冷谦手中没了古剑，却又是一喜，这冷谦不是等着找死么，没有了法器怎么还能够相斗呢。

    内心一喜，贯休的风水替身之术运转到极致，原本的白色羊骨却是神识攻击增加，此刻冷谦没了法器，只得靠着双掌分拒，白色羊骨忽地张嘴，同时吐出一条红舌头来，竟是长及数尺，同时缠住了冷谦的双手，而那黑色羊骨从右侧击向胸侧。“这也算是风水秘法，戏台子上常见那鬼可以吐出老长的红舌头，原来确实可以做的啊。”离渊大吃一惊，差点叫出声来。此刻贯休又使出了风水秘术，而且是除了阵法之外压箱底的绝招了。

    冷谦似乎也不曾想到贯休还有此怪招，一惊之下双手齐缩，却正在贯休的算计之中，顺着他这一扯羊骨紧随而至，且同时间羊骨的锋利羊角，狰狞的羊骨更增恐怖此番一弄，等于冷谦的两只手都给绑住了一般，只能往两只羊角上送，根本无法挣脱，这一扎之下，冷谦的双手十有**被废掉，下场自然而知。

    眼见的两只手同时要被咬住，冷谦冷笑一声猛地变招，双手曲成爪状，正是寻龙宗的手法擒龙手，双手改后扯为前送，一拧一送之间，堪堪从羊骨尖角边绕过，却一下子同时扣住了羊骨的面门，同时间一声暴喝：“动手！”

第四十五章 禁忌羊骨

    此处别院再没有别人，冷谦当然是让离渊出身动手。就在他大喝的一瞬间，离渊却被这电光火石之间的变化惊呆了，听得冷谦的话，才想起要自己要用鬼指借力，慌忙间猛一蹬脚，将屋中屋上的盖板连同板上的瓦片一齐蹬飞，跳起身来，不想此刻的他只感觉大地在晃动，心急之下人没站稳，药桶四周尽是四散的药水有些打滑，扑的便狠狠的摔倒下去。

    这一瞬间离渊的灵觉、两位高人纠缠的神识、混乱不堪的地气同时紊乱开来。也不知那冷谦是怎样大喊出来的声音，风水秘术在这一瞬间都“失效”了。

    离渊跌倒后，幸亏人是对着二人缠斗的方向，手忙脚乱间也不及站起身来，趴在地上索性便双手前指，捏了决法，朦胧间大约对得准了，寻龙转气之术运转开来，只觉双臂猛地一胀随即全身一空，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指间急射出去，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巨大，那一瞬间，离渊好像把灵魂一下子释放了出去，身体内似乎都放空了一般，眼前竟是一黑，在极短暂的时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了。

    听到冷谦的那一声动手，贯休心中便察觉到不妙，但是贯休犯得错误与原本的相似，那黑白羊骨法器虽然变化伶俐，但是总就只靠两只丝线控制加持的，一旦被操控的话难以脱身，冷谦现在的修为虽不如贯休，相去也是极微，又是预有准备，全身的功力都运上了，贯休在急切间哪里能够收回黑白羊骨，也算是他命里有这一劫。

    贯休与那黑白羊骨的距离相距两丈左右，这般情况下，贯休手中丝线起不了作用，干脆丝线一断手中的戒刀一出，向着冷谦的身影砍去，如此近的距离贯休眨眼就到，而这一方面离渊的鬼指却又是势如闪电，也算是二人命不该绝，离渊慌乱中还真瞄准了，左右两手鬼指一出，风水神识中感受到两道妖异的红光闪过，一中黑色羊骨眉心一中白色羊骨命门，都是对穿对过现出四个骨洞，刹那间贯休手持戒刀的身影一顿，大声惨叫一下，随即被洞穿黑白羊骨原本晶莹的色泽立刻暗淡下来。

    那黑白羊骨被毁，贯休那风水替身之法自然就消失掉了，受到秘法反噬的贯休当场一口鲜血喷出，黑白色的羊骨，原本狰狞的外貌竟似破裂的皮球一般立刻瘪了，缠在冷谦手上的那根红舌头，只是一条颜色血腥的红布而已，此刻失去了贯休的秘法支撑，也软软的搭拉了下去。

    冷谦不愧是宗师级的人物，黑白羊骨被洞穿的时候，依然是放弃了那羊骨，身形急冲之上，趁着贯休被秘法反噬的功夫，抓住贯休手持戒刀的右手，往他脖子上一送，顿时一声脆响，那贯休的喉咙被割断，鲜血昱与的向外流着，连带着贯休反噬的一口鲜血全部溅在冷谦的身上。

    反观鬼指一出，离渊全身筋骨都受到了冲击，倒飞出去三米多远，内腑翻腾好悬没吐血！满脑子昏眩了一下，随即便清醒了过来，却仍觉身体里面空荡荡的，那情形就仿佛一间被搬空了的空屋子，或者是把自身的灵魂给一下子射了出去，不过他这会儿也来不及多去想自己的状况，担心的是有没有打准？

    等离渊喘息略定抚胸望去，一抬眼看到地上黑白羊骨的瘪状，显然是打中了，这才放下心来，而那贯休咳咳的似乎想要说出什么，却只有粗重的呼吸在夜间回荡，贯休的身形仿佛被定格那个姿势，只有身体头垂了下去，朦胧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瞪大无助的大眼睛，满脸的惊骇与不可置信，还有深深不甘，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嘴角有血沫涌出。

    月光下，略带着光芒却发散着寒意，宛如隐藏在月光的阴影中，原本打斗掀起的罡风再没有吹过，入夏的庄园平时都是鸟虫纷飞，此刻却连虫儿都不再鸣叫？除了自己的喘息声，离渊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一片静谧之中，冷谦对着离渊说话了，声音低沉中略显疲惫。

    “你个臭小子，真是让我白白的吓了一跳，这种关键口上竟能跌倒，真有你的。”冷谦嘴中对离渊骂骂咧咧，但是消瘦的脸上却已是一脸笑，把贯休的尸身一把推开，双手一抬，从空中接住了落下的青色古剑，贯休一死，那白如玉的通魇珠，如死物一般不再动了，冷谦右手接过古剑，正准备慢慢的向着离渊走去。

    便在这当口，贯休的身子突然动了一下，左手略微中的丝线一颤，竟然又多出了一件羊骨，比原来的黑白羊骨小了近乎一半，在风水灵觉的灵引下，那小羊骨的尖角便从冷谦后背心插了进去。“冷前辈。”离渊惊呼一声，想再放鬼指，偏偏冷谦拦在前面，想爬起来绕到一边放，却是浑身酸软，怎么也爬不起来。

    冷谦作为一代风水宗师，并不是大意不去判断贯休的生死，而是因为他对贯休风水替身术的熟悉，知道替身秘法的秘法中枢主要在这黑白色的羊骨法器上，认定只要法器完了，贯休本人也就相当于死了半截，这也是为什么冷谦上去能够很轻易将他喉咙割断，也因此冷谦根本没去防备，再想不到贯休竟仍有另外一个羊骨的存在，一时间惊怒交集，挣开一步，转过身来，这时古剑刚好落到冷谦的手中，冷谦正要凝聚最后功力拼死一击，却突然觉出了不对。

    只见贯休的身子一阵乱颤，那多余出来的羊骨法器呈黄色，与原来黑白羊骨上的黑白色晶莹色泽，相差甚远，不过那空洞的眼睛中却是留下血泪，贯休抬眼盯着冷谦看了一眼，原本恶毒的眼神此刻竟似多了写欣慰，终于将冷谦干掉了。

    那黄色的羊骨在贯休左手丝线的控制下，在虚空飘着，而且在空中停不稳晃晃荡荡的四处摇摆，终于慢慢的落到地上，已落下就再往上一崩，崩起尺许来高，再落下滚得两滚，便是彻底不瘪了下去，看上去混乱不堪，妖僧贯休身子仰天一跤跌倒，再不动弹，一代风水宗师到此魂散。

    离渊此刻再竭力挣扎之下，终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缓步走到冷谦的面前，双手仍是捏着决法，指着地下的贯休，预防他再次跳起偷袭。

    冷谦抬头看一眼离渊的状态，脸色剧变赶忙制止道：“他已经死了，千万不可再放鬼指了！”他身上还插着被羊骨的尖角洞穿，这一开口说话，胸口顿时鲜血直冒，身子也摇摇欲坠，离渊忙松了剑指伸手去扶，自己却也没什么力气，两个人一起坐倒在地上。

    “冷老，我给你看看伤，要不……”离渊坐在地上还想挣扎着起来，看看他的伤，冷谦却一把抓着他手，摇头道：“不必，没用了。”离渊吃了一惊，急道：“冷老，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吧，你的秘法修为这么深，怎么可能挨一这一击就——？”

    “你以为那羊骨的尖角什么东西也没有么？再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也赚够了，现在终于能够安生了，不用再来回的逃窜了。”冷谦苦笑一声：“但我冷谦苦熬一百多年，也只是摸到了秘法元神之境而已，又怎能挨得下贯休这透胸透背的最后一击。”

    “冷老……。”离渊听到此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哽咽道。“你小子我真的很满意，你知道我刚刚转身还在想什么嘛，我正准备以后传你功夫呢！看来葛鸿那相术还是对的，你我没有师徒之缘。”冷谦摸摸他头，叹了口气，道：“唉唉，怎么哭的像个姑娘家，不过你还是先别急着这么伤心吧，听我说完了话，到时只怕你心中又怨恨于我了。”

    “怨恨你，为什么？”离渊摇头诧异道，停止哭泣：“不，不会的，冷老对我恩重如山，我内心里无论如何都不会怨恨你的。”

    “你这小子还真懂得孝心。”冷谦呵呵笑道，牵动伤口一阵咳嗽，咳出一口浓血来，便不在乎的擦拭而去，又叹了口气，看了离渊道：“混小子，实话跟你说吧，老夫我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我把鬼指装在你身上，并没有安好意，只是想利用你一下而已，鬼指在你身上，有百害而无一利，像你刚才那般只是尝试了一下，就差点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这话让离渊吃了一惊，还以为刚刚放鬼指是自身的风水修为不行，开口便问道：“为什么？”

    “墨晶核被那和尚封印也是正确的，墨晶并非善物，谁要想利用它，必须要付出代价，装在你身上，平时你就要用精血养着它，这个还算好，最要命的是你要用它时，它就会百倍的吸你的精血，像你这样的，刚刚入了风水的门槛聚了一点点秘法精气，还不够它一口吸的，在放第一次时，你的精血便已被墨晶核吸干了，你刚刚倘若再放第二次的话，恐怕会当场毙命，七窍流血而死。”

第四十六章 百无禁忌

    “那我以后岂不是再不能胡乱的使用鬼指了？”离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原本以为可以凭借着鬼指在紧急状态下保命，这下才知道，倘若以后自己胡乱放的话，对手没死自己之前自己倒先挂了，想到这里离渊的两眼有点发傻，冷谦所说的严重的打消了他原本的设想。

    “鬼指使用倒也不是不可能的。”冷谦摇头，道：“而且就算你不使用鬼指，它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吸&允你的精血，虽说是能感知地气的阴阳青乌，有些时候倒也是得不偿失，鬼指在你使用的时可以一口气吸干你的精血，大多是因你的精血是散的，连自己无法控制，但等你到了神识境界的后期，全身气血凝结鬼指便吸不动了，不过即便到了那时，鬼指也不能多放，放一次至少损耗你五年的寿命，这还只是放一次的情况下，按照你现在的状态倘若两次以上，必死无疑。

    总之无论如何，你要役使它替你效力，又可以完全避免精血流逝，那样的好事是没有的，你放一次，自己的精元就要折损一次，所以如果能不用它，最好不要用，但是生死危机应该可以用，毕竟用五年的寿命换一条命还是可以的。”说到这里，冷谦略一犹豫，道：“还有一点，也跟你说了吧，虽然我相信你没有练成风水元神之境的可能，不过那也说不定，如果你能到了，那就是万幸了。”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离渊心中不由一紧，道：“还有什么妨害，你说就是了。”

    “鬼指这东西很邪的，我替你安装鬼指的过程也相当于变相的在祭练了，现在这鬼指算是一种法器，而且随着你的风水秘法修为而成长，等你到了风水元神之境，弹指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离渊摸着双臂听得两眼放光，冷谦将他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微微摇头，心中暗叹：“也罢，这小子心性不坏，在临死前碰到这么个小子也算是缘份，青霖剑和那绕指柔的剑术，便传了他吧。”

    “老夫一生从不欠人，这次让你按鬼指对付贯休，算是欠你小子一个人情，小子，说说看，要老夫怎么还你？”冷谦说着定定的看着离渊。

    此刻冷谦是在燃烧着自己数十年的秘法修为，来换取存活不多的时间，说了这么久已经很虚弱了，离渊在近处看的清楚，他握着古剑的手背上有一层凝结的细汗。不是平常人大汗淋漓的样子，在月光下就像一粒粒晶莹的露珠密密麻麻粘附在竖起的汗毛上。离渊的经验还是有的，明白这是全身劲力运转到极致，血脉宣泄的结果。

    “冷前辈这是说什么话来。”离渊见冷谦还计较着这些忙摇手，道：“既然我学过半本《撼龙经》，替冷老帮忙理所应当，我虽然只是风水入门，在江湖游历的日子尚浅，也知道什么能争，什么不能去争，现在冷老对我是恩重如山，哪还去奢谈什么！”

    冷谦听闻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点点头，学了离渊的一句话道：“即如此，我两个江湖相见，也是缘份，老夫一生没别的本事，早在三十年前就散尽了家财，到现在唯有这把青霖古剑与我长久相伴，却不知你愿学不愿学剑术？”

    “剑术？”离渊愣了一下，若是什么风水秘法，那他是满口答应了，但学着剑术离渊可真不愿意，离渊本身是很抵触兵器的，出外游走，能避免携带兵刃就避免，但一眼看到冷谦胸前透出的血洞，立时就点头道：“愿学，不论你老有什么心愿，晚辈都会替你办了。”

    冷谦将青霖剑持平放在胸前，半是无奈半是自嘲，慢慢的道：“呵呵你打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学风水秘法我也知道，但是风水秘法这些东西却是没什么可教的，都是自己长久岁月中琢磨出来的，我还是那句话，其实该教的秘法我都教了，怎么发展是你自己的事情了，除了青霖剑之外，我还有寻龙宗传下来的一面古罗盘，就是我刚刚发动破镜术的盘子，你拿着吧，虽然比不得青霖剑但也是寻龙宗自古传下来的！”

    离渊从出门游历到现在，碰到的风水江湖人都是不约而同都喜欢用刺状的家伙，左泛的骨刺、冷谦的青霖剑、真刑的戒刀也是唐刀的格式、甚至包括离渊行囊中防身的短剑，都是短而带尖的方便刺人，这些风水江湖之人好像不越而同的都喜欢这种兵器，至于是出于什么目的倒是原因迥异，不过肯定都有着其便利之处。

    自古江湖格斗所用的冷兵器中，枪为百兵之王，也是战场杀伤力是最大的，无论是马战、冲锋战、车战都是占据了整个冷兵器的发展史，但现代人不可能扛着丈二长枪满街跑，缩短为匕、短刺便于携带。而在施展拳脚功夫时近身持刺，不仅相当于手臂的延伸，还可以直接招架对方凶器的劈砍，既方便又实用。

    听完冷谦这番肺腑之言，离渊伸出双手接过那古剑跟罗盘，古剑在冷谦与贯休斗法的时候已经看过了，青光冷刃却是一把稀世神兵，至于发动破镜术的罗盘却未来得及细看，离渊祖业上是开古董店发迹的，对于古物的年代很职业化，手中的这罗盘至少有近五六百年的历史了，方形盘面中的圆形转盘材料是坚硬的山核桃木，原先纯白的质地如今已变的牙黄，表面有一层脂状的侵润已深入木质纹理，古朴花纹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沧桑气息。

    传统风水先生游历江湖堪舆地气，所依靠的大多是一面顺手的罗盘，在风水堪舆中，罗盘感应的“地气”，不仅仅包括地磁，还包括阴阳五行的变化、不同环境下人们微妙的心理与精神感应。当然了，这里是指真正合格的风水罗盘，与买卖市场那种几十块钱一面拙劣的仿制盘不是一回事。

    按常理来说，风水罗盘是越古老越好，上了岁月的东西都带着点邪性，而传下来的罗盘在各种地形下被风水师使用的越久，磁针仿佛就越加灵敏，灵敏的甚至有点邪乎，罗盘所谓的“灵”，在传统的风水先生眼里指的是“感应灵验”，风水罗盘天池中的磁针并不等同于一般的指南针，甚至比军用指北针都要灵敏的多，能够捕捉到各种微弱的地磁变化，但是很明显眼前的这面罗盘，已经被历代寻龙宗主祭练成了风水法器。

    剑心通灵，那青霖剑在离开冷谦的手中之时，仿佛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剑鸣，或许也知道要换主人了，冷谦用半是爱抚半是不舍的目光看着青霖剑，欣慰的道：“古剑友情，以后要替我好好的照顾青霖剑，否则我在地下也会不甘的，至于贯休的这通魇珠，祭练的时候不知道残害了多少人毁掉也罢！”

    看来这串白玉般的佛珠并不像它所代表的那般，冷谦的话音说完之后，青霖古剑一颤，散发着青光的剑刃便是挑穿了这通魇珠，顿时一粒粒滚圆如玉的珠子散落一地，奇怪的却是那珠子落地之后，光泽便是立马消失了，这闻名风水一脉的风水法器也是被毁掉了，见此离渊有太多的话想问，但此刻不是时候。

    成串佛珠散落在江湖人看来是很忌讳的，通常意义上都是代表着人亡的降临，不过现在对冷谦来说，这一切都是百无禁忌，冷谦闭目在一旁压制着生命最后时刻的到来，损耗着风水秘法支撑着，慢慢的道：“老夫的寻龙转气你已经会了，此功最终的成就确实比不上《撼龙经》正&法，但前期的进境要快得多，你两样一起练，该当有点子助力，等你到风水灵觉境界的后期，化灵觉于收敛自如的时候，才可以习练那青霖剑中的剑术。”

    冷谦说又拿起青霖剑，在眼前细细看了两眼，慢慢的放到离渊面前，道：“青霖古剑是明末一代风水奇人吕相列的佩剑，极有灵性，你咬破左手中指，滴一滴血到这里。”冷谦指着剑柄上的一排细小铜环，离渊这才注意到，剑柄尾部其实是一个兽头，怪模怪样的，也不知是只什么东西，铜环就叼在那怪兽嘴里。

    “吕相列也是寻龙宗的人吗？为什么会流传到你这里呢？我以后在江湖上用不会有什么忌讳吧！”离渊见那剑柄上的不知名兽头，很是诡异心中略有些担心，不会也是如同那通魇珠一般是杀人夺来的法器。

    “青霖是浩然正气的法器，你这混小子谨慎也太过头了，不过以后能不用就不去使用它，法器都是有着血腥的，出梢不见血总就是不好的，吕相列严格意义上不属于寻龙宗的，因为他有着自己的衣钵传承，也有着宗门的传承，隶属于山门，只不过在民国那会被灭了，原因就是吕相列这个祖师爷跟寻龙宗扯上关系了。”

第四十七章 吕相列 列空门

    吕相列当年在明末堪称一代风水巨枭，风水界的名声直逼‘皇室堪舆’的龙虎山，但是以吕相列为祖师的列空门与寻龙宗的渊源相比来说，本不算是太近，他一身的风水秘法皆不是寻龙一脉传承的，但是吕相列有一点是无法推脱的，那就是他的出身，他的父亲吕贯厚是当年寻龙宗第七代宗主，也是当时名震一时的风水宗师，虽然吕相列公开不承认与寻龙宗的关系，但是后人因为他的出身往往将二者相连起来。

    当年吕相列与父亲吕贯厚的意见不合志向不一，也如同离渊这般年纪便草草离家出走，吕相列为人聪慧无比，生平好玄空之法，在游历的时候也跋涉了不少的名山大川，最后出海游扶桑上宫时，得到了当时的无极真人所授。无极真人是扶桑上宫的长老，号中阳子，真正姓名不详，当时吕相列自谓“仆之得传，有诀无书”、“天侓有禁，不得妄传，苟非忠信廉洁之人，未许传与一二。吕相列一生颇多的传奇色彩，著有《地理辨正注》、《水龙经》五卷、《八极神枢注》一卷、《归厚录》、《玉函真义》（又名《天元歌》）、《古镜歌》、《醒心歌》），在风水界这些书卷现今仍可以找到。

    青霖剑作为吕相列的佩剑，当真也是传承很久的神兵，当年近百岁的吕相列远游之前，留给嫡传弟子留下了几件东西宗派信物，其中有一个则是他亲手打造的青霖剑，至于当代江湖风门“列空门”并不是出自吕相列建立，而是他三个弟子中的老大段流创立的，在民国的时候，被水门山门围剿灭派，断了传承的时候，冷谦正好经历了那场战事，几经挫折这把古剑青霖才落在了他的手中。

    冷谦给离渊讲完那青霖剑的来历，也不管离渊的反抗，一把拉着离渊的的手，就在自己青霖剑刃前一划，顿时一滴红色的精血，正好滴在了青霖剑剑柄的兽头中，血滴上去，离渊只感觉风水灵觉听到了剑身发出一声异啸，与手中的这把剑有了种模模糊糊的关联。

    “以后要好的爱护这把青霖剑，把他当做你自己的手足一般，至于那面寻龙术的罗盘，你以后尽量不要让别人看到，否则有可能带来无妄之灾，绕指柔的剑术，等你的秘法修为达到了神识之后，自然会从中领悟的，到时候希望不要辜负我的一番苦心。”冷谦说完这番话，欣慰的叹了口气，眼神中散发出若隐若现的光华，好像时刻会消散一般。

    离渊见冷谦的这种状况，知道他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因为此刻的冷谦心中再没有执念了，他已经将他身边珍藏的东西完全的安排给了离渊，对这个世界再无留念的地方，离渊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赶紧开口道：“冷前辈，寻龙宗的传承怎么办，这件事你还没有安排妥当，难道真让寻龙一脉终结么！！”

    冷谦听到离渊的喊声，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嘴角却是翘起了一个弧度，看上去似笑非笑的：“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了，其实我一开始骗了你，寻龙宗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人，你听闻过“影子人”么？”

    “‘影子人’，那是什么？按照常理而论，谁会甘愿做一个影子，永远的藏着阴影中。”离渊见他刚刚的话对去意已决的冷谦产生了些效果，赶忙顺着冷谦的话说下去，能撑一会就撑一会吧，毕竟对离渊如此亲切的长者，现在已经屈指可数了，去一个也就永远的少一个。

    冷谦听到离渊的回答似地，脸上带着些无奈的表情，慢慢的讲道：“当年哪些参与围剿的风门众人，往往自作聪明不知天高地厚，皆以为整个寻龙宗只剩下我这个快死不活的老头子，嘿嘿，但谁也不会想到寻龙宗主其实是两个人，我身后有一个影子人的存在，只要他不死寻龙宗的传承是不会灭的。”

    这时的冷谦焦黄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黑斑，这是秘法完全透支了的现象，不败于江湖的一代宗师，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脆弱，冷谦的口中喃喃的讲了几句‘影子人’之后，便不再理会离渊的存在，仿若在临死前回忆一般，眼神呆滞的自言自语着，嘴里却是喃喃的叙述了一个风水江湖罕闻的轶事。

    原来，当年冷谦的父亲是上代寻龙宗的戒律门堂主冷寒昆，在寻龙宗灭亡的前一段日子，妻子生下了一对双胞胎，或许是风水无常生死各按的缘故，由于冷寒昆执掌寻龙宗戒律门，一生做的风水杀戮也是不少，正所谓因果循环，泄露天机的报应就出在了这对双胞胎身上了。其中的大儿子冷勋，因为出生时遭遇了危机，导致了智商很低，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低能儿童脑瘫之类的，所幸的是小儿子还是正常人。

    冷寒昆见自己种下的苦果，在儿子身上灵验了，不禁仰天长叹报应不爽，并且暗下决心，决定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下一辈继续走上风水的这条路了，要让自己的下一辈踏踏实实的做人，于是冷寒昆暗中安排妻子带着儿子，在几名死侍的保护下，在一处于世隔绝的山村中隐居去了，不过冷寒昆留了个心眼，将自己一生所学的寻龙秘法，记录在一本手抄书中，吩咐妻子埋在了自家存放家谱的祖先供桌下。并且告诉妻子，以后冷家世世代代不许再动此书。

    过了不久寻龙宗就遭到了风门水门山门三大传承中别有用心的宗派围剿，当时一战，寻龙宗几乎全部的分崩离析，按照冷谦的话语是无一生逃脱这灭门之劫，但冷寒昆的两个儿子却是因为不学风水秘术，未留在寻龙宗，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因为当时冷谦的母亲不准后代学风水秘法，事情原本就该这样平息，但是冥冥之中，常常有说不透的关系，亦或是该说寻龙一脉命不该绝。

    又过了十几年，冷勋和冷谦长大了，到了上私塾的年龄。冷勋因为天生智力有缺陷所以念不了书，只能呆在家中四处闲逛。可是上天有时候总是爱戏弄人，别看冷勋智商有问题，但是却天生一副异于常人的身体。在八岁那年，他的右眼瞳孔是褐色的，打远一看就跟水晶珠一样，可谁又能知道，就是这样一只眼睛却是世间少有的一副‘地眼’。

    据说此眼在白天时什么东西也看不见，就如同瞎子无疑，但是一到了太阳落山后，便可看清万物，方圆数里的地气，都逃不过他的视线。正是这样一颗很多风水之人梦寐以求的眼睛，如今却投生到一个智障的身上。所以冷谦从小就侵润在风水地气之中，但是由于他智力低下，别人见他有时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就以为这孩子又犯傻了。

    冷妻遵守了对丈夫的承诺，关于风水之事，一直没有对自己的孩子们透露过半句身世有关的东西，但是直到二人十岁那年，冷勋得重病拥有那地眼的时候，在家中的玩耍的冷勋，无意中用地眼察觉到了供奉祖先牌位下的地气郁结。

    冷寒昆留下来的寻龙秘法，阴差阳错中被冷勋这个愚傻之人，从祖先的供桌底下挖了出来，但是冷勋从来没上过学，智商低下的他也不知道这书有什么用。他只好等自己的弟弟冷谦放学回家，吃完晚饭后兄弟两人出去玩耍时，他把书给冷谦看，问他这是啥玩意。

    冷谦一看那本破破烂烂的书，封面上用纂体字写了四个大字。由于冷谦天生聪慧，加上家中留下的古书很多，所以自小他便认识很多生字。冷谦告诉他这是“寻龙秘法”。冷勋觉得有趣，就傻乎乎的把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跟冷谦说了，让他念给他听。冷谦当时也十分好奇，于是他便翻开了第一页，对自己的傻兄长一句句的念了下去。

    要说寻龙秘法何等玄妙，岂是这两个半大小子所能懂的，但是此书好像有某种魔力一般，冷谦虽然有些读不明白，但却也深深的被此书的内容给吸引了，他大概懂了这是本很另类的风水类书，不过二人感觉得很有意思。

    而冷勋听着从冷谦口中念的那些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文字时，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图案，似太极八卦运道，又似芸芸众生的气数，更似龙蟠之地气。他不禁大呼好玩儿，于是冷谦兄弟二人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以后每天晚上都来看这书。

    这正是冥冥之中自由主宰，冷寒昆生前并不希望自己的后人再入风水一脉之中，但是没有想到他死了十几年后，自己的两个儿子因为机缘巧合，又涉入了风水秘法之中，更让人无法揣测的是，冷寒昆这对命运离奇的孩子，偏偏都是风水一脉的奇才。

第四十八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待数十载的光阴过去，待到二十五岁的时候，冷谦兄弟二人早已把那本冷寒昆手书的‘寻龙秘法’看了个遍，冷谦仗着天生聪慧，却也只是中学到了五成左右的寻龙宗秘法，其余的却是再无法理解了。而原本从小痴呆的冷勋却不同了，可能是因为先天弱智的关系，冷勋的头脑里完全没有杂念，每一次听弟弟冷谦讲书都能全身心的进入《撼龙经》中的境界。十多年下来，冷寒昆手书的七成内容都让他学了个滚瓜烂熟，风水秘法的修为远远的强于冷谦本人。

    或许是寻龙一脉不该就此断绝的缘故，冷谦冷勋的风水秘法修为在江湖也可以成为大师一级的，风水修为已经达到了神识的境界，冷谦此时已经不是以前懵懂的孩童了，也通过江湖上的风传，了解到了数十年前的寻龙宗被灭的事情，而自己冷寒昆的死讯也不可避免的被冷谦发觉。

    当时的冷谦偶尔也带着冷勋一起出门做一些风水堪舆的事情，偶尔也出手解决掉一些风水败类，两兄弟出门从来都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样一旦冷谦秘法修为不行的时候，身后的冷勋就会出现将人击败，二人在风水江湖上打着寻龙宗的名号做过几次大案，未曾有过败绩，但是因为冷谦冷勋母亲还健在，所以二人都只是在家乡附近游荡，从未远离过。

    冷谦两兄弟游历期间，一直为哥哥冷勋的头脑问题伤神，不知道该怎么替冷勋治疗，这种先天的疾病无论如何都无法知晓，有一次二人在外出的途中，碰见了一位隐士的长者，那长者看出了冷勋的状况，向冷谦提了一个方法可以治愈他，就是当他风水秘法达到化神识为元神修为的时候，就可以凭借自然之道补齐自身的缺陷，这化神识为风水元神境界，在寻龙宗全盛的时候，也仅仅是有一人踏入了此种境界，冷谦对此更是一无所知，迈入此境界谈何容易，此事也就被放在了一边。

    但是冷谦并不知道，冷勋十年来一直听弟弟讲书，这些书的字句已经深刻在他的脑子里面了。每到夜晚睡觉的时候，他就会不知不觉的进入《撼龙经》中的境界，冷勋是极有可能达到那种境界的。

    在冷谦兄弟三十岁的时候，两兄弟的母亲去世，二人埋葬了母亲之后，剩余的事情就是为了寻龙一脉奋斗了，也就是这年，冷谦正式在风水江湖上以寻龙宗宗主自称，以放&荡不羁秘法卓越的枭雄，混迹江湖风门、水门、山门之间，而弱智的哥哥冷勋则是以影子人在他的背后助他，几次打破十几人的围剿，打下了风门中的一片名声。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四十五岁的那一年，冷谦的风水秘法修为达到了神识境界的中期，同时，那冷勋达到了风水秘法的后期，有一日在二人游历到蜀川境内的时候，混混沌沌的冷勋忽然半夜清醒对冷谦说：“弟，我感觉到了‘门’就在哪里了？”

    冷谦听到自己傻哥哥说胡话，心中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门’在哪里？到底是什么‘门’？”经过了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的兄长已经把寻龙秘法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哥哥虽然脑袋不怎么灵光，但是也不算太傻，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话的。

    那夜，冷谦问冷勋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勋见弟弟问自己，便是口舌不清的说：“有人……在呼唤着我。老弟，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人一直在喊我，说‘门’在哪里，让我前去。”冷勋口齿不清的想将这些讲明白，却是让冷谦越来越糊涂，不过他的心中却是隐隐约约的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如冷谦所料想的那般，几天之后冷勋果然失踪了，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些零花钱，钱是不值一提，冷谦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傻哥哥一个人跑到外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点什么差错，那可怎么办。而且他只拿一点钱，这又怎么够一个人的生活呢？

    失去了冷勋的影子，冷谦就如同失掉了左膀右臂一般，父母都已经离去了，到现在这个傻哥哥冷勋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冷谦连夜的沿着公路去找哥哥。结果还是没有找到。冷谦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的风水秘法修为不次于自己，能掐会算，一定能算出自己要走那条路才不会被找到。

    当时的冷谦也知道，自己现在会的这点风水秘法之术与冷勋相比却是显得有点小了，冷勋一定能算的出自己算的是什么，此后的数年中，虽然冷谦也在游历的途中寻找，虽然报了警，但还是没有冷勋的下落。这让冷谦感叹这正是命运注定，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便好了。

    冷谦说道这里，已经接近了油尽灯枯，马上就要死去的样子，双眼中散发出淡淡的死色，而离渊听完冷谦讲的影子人事后，不禁感叹道，原来在别人眼中曾经风光一时的风水秘法宗师冷谦，也有如此坎坷的命运。纵使拥有能鬼神莫测的能力也无法挽回骨肉分离的痛苦。

    “‘门’在哪里？哈哈，如果我料想的对的话，现在我那哥哥冷勋已经摸到了元神境界的边缘，寻龙一脉不会断绝的！”冷谦说完这一句，脸上显得很是兴奋，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些情景，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忽地一口气接不上来，竟就此就闭上了眼睛。

    离渊呆坐在地上，第一次他对风水师的行当产生了怀疑，冷谦这么执着的提升风水秘法境界，风水逐道！尽自己的一切去追逐秘法成就，到底是为了什么，金钱？名利？权色？还是什么？离渊还是很年轻的，先前对风水秘法修为只是一种好奇，等到运用风水秘法帮助了一些值得帮助的人，才发觉到一些乐趣，此刻见到了冷谦的身死，离渊心中才有了一些疑惑，离渊此刻的思想发生了一些变动，对未来或许有益，或许也有害，但这都是后话，容以后再细细道来。

    朦朦胧胧中，离渊抱着冷谦的尸体坐在地上发呆，忽地里悲从中来，难得有长者对他如此的照顾，却也只是数日间就离去了，刚刚得到就要失去，这种悲痛之情往往是最难承受的，离渊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打算，以后该继续往哪里游历，一时之间茫然感在心底涌起。

    离渊坐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淤血，伸手抹去上唇与下巴上的血迹，又把自己的手搓干净。将青霖剑放在了一旁，这一次他想将冷谦的尸体背起来，然后找一处风水福地安葬，冷谦一辈子都在跟风水打交道，临最后却是不能够给自己堪舆一块福地，有时候人生就是这般的无奈。

    然而离渊的手刚放在冷谦胸口，还没来得及拉起冷谦，动作突然停住了，双肩微耸后背微弓，处于一种发力的凝固状态，一动也没动。离渊原本在刚刚的战斗中就受伤了，内脏受震动牵连，虽然这内伤要不了他的命，但短时间内也很难与人动手了，而且鬼指的所需的精血，也让离渊难以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现在的离渊还有着些许微弱的风水灵觉之力，但是连拿出背后包裹中的风水山河图都是无法办到了，但就在这个时候，离渊现在却感应到自己被若有若无的神识锁定，同时也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人走出来，正站在那里用风水神识观察着他。

    离渊深吸了一口气，保持着这种状态不动，等了少许，见背后的人没有任何动作，想来背后的人不是仇人，因为离渊能够感受到背后之人的风水秘法修为，至少要比他高一个层次，如果要杀离渊的话，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但是那人只是远远的站在那里了，现在的他已经被那人用神识锁定了，戒备离渊趁机妄动，让人分辨不出是恶意还是善意？

    等到最后，还是离渊最先沉不住气，慢慢的回转过身来，只见在月光下的庄园里，离他有十余步的距离，站着一位女子，大概十**岁年纪，白衣如雪，除了背上背着的一枝古剑。

    美若天仙？自然是夸张之语，这世上哪有天仙啊！但还有一个词叫“眼前一亮”，形容的却是非常传神准确，离渊看见她，真真切切眼前一亮。

    庄园内虽然有着月光，但是还是很昏暗，山峦野林影影绰绰，但是她站在面前，庄园的夜景似乎增添了一抹靓色，仿佛能使人忘记周围的昏暗，古人用“明”来形容“媚”，这明媚二字用的真是太贴切了。

第四十九章 月下风铃声

    那白衣女子身子侧对着月光，微黄的月光略微倾斜照着她的半边脸上，白玉如脂的脸上散发着一层莹光，离渊不知道那是她脸反射着的月光，还是她的脸本来就会发光，只是觉得看不清楚，心中也迷迷糊糊的，只有一个念头，想：“她到底是什么人呢？怎么会现在到这里呢！”

    离渊待在一旁正思考间，只见那白衣女子慢慢的走上前来，离得近了他更仔细的看着这陌生女子，她的肌肤如暖玉，气色很好，五官秀美的有些过分，最重要的是她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是明媚，而离渊用自己的风水灵觉探过去，却是发现那女子所在，地气如粉蝶扑花一般向那女子聚拢。她的年纪当然不大，相容看上去是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而且眼神特别清澈，清晰的如能照出人影的镜子。

    这女子的个头不太高也不算矮，大约一米六左右，身上说是件半长风衣，倒不如说是一件类似的道袍。离渊的眼力很毒，透过衣服也能看出来一些女子大概的轮廓，她的身材曲线并不是很夸张，但非常匀称柔美，然而最吸引他目光的，是她腰间挂着的一串金色的铃铛。

    九枚淡黄色的铃铛，每一枚只有铜钱般大小，行走之间风铃声响起，余音渺渺。这种东西当然不能穿孔，若破坏了铃铛形状就等于破坏了其物性与灵气，每一个小铃铛用一条精巧的银链镶嵌连接，挂在腰间之上，更能衬托她的明媚与娇美。

    金色铃铛形状呈柔和的圆柱状，像一枚棋子，从中心到边缘，颜色的深浅有变化，就像一圈一圈的年轮，又似水波的涟漪荡漾而开。除此之外，还有金黄色的放射状纹路，从中心射向四周。其物性不仅能够延展神识，应该还能够凝聚地气。

    离渊的风水秘法修为虽然受损，但还是一眼就发现了这串铃铛的珍贵之处，如此精致的金色铃铛当然不是普通装饰之物，在这白衣女子行走步履之间，暗合纷争地气的涌动，分明是罕见的秘法器物，而这女子随意的挂在腰间上，就似一条普通的装饰物。但他却是识货的，他能看出白衣女子这一串铃铛，灵性皆已被祭练的完美至极，作为法器已经到了不能用金钱衡量的地步了。

    “想不到寻龙宗一代秘法宗师，竟无声无息亡于此地，倒叫人望着伤怀。”那女孩子轻叹一声，就象林间轻轻掠过的夜风，又似湖边激起的涟漪不着痕迹，她飘逸的身子前俯，躬了三个躬，上前两步，将手里的一枝莫名的野花放在了冷谦的尸体前面，扭头看向离渊道：“你应该是冷前辈的徒弟吧，节哀顺变不要再哭了。”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有如此高的风水修为还有着独特的法器，而且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冷谦，难道跟寻龙宗有什么关系！现在还叫我不哭？”离渊心中这么想着，但嘴里却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那女孩子身上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不能生出违背她的心。

    那女孩子退开两步，转身身形一闪霍地不见，身法明显要比离渊高出很多，从她来到她走，离渊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这时看着夜空寂寂，脸上的神情很迷惘了，低头再看有些发冷的冷谦尸体，有些清醒道：“冷前辈，刚才好象来了个女子，而且还是秘法宗师，她好像还认识你，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寻龙一脉的人了。”说着又哭了起来，也不知哭了多久，昏昏沉沉中，竟抱着冷谦的尸体睡过去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帘，使得昏暗的房间变的明亮了起来，四处响起了鸟叫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颇为的顺畅，虽是炎热的夏天，但是室内丝毫没有一点点的燥热氛围。

    离渊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一个纯白的房间里，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尝试挣扎着做起来，却发现头疼欲裂，而自己双臂隐隐作痛，浑身一种酸疼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紧接着便是扑通一声又自跌倒在床上，离渊隐约的记得自己抱着冷谦的尸体哭了一夜，而且还见到了一位年轻的秘法宗师，如果不是身体各部位带来的隐隐剧痛，离渊真的以为这些天来的经历，是一场无底的噩梦。

    他瞑目想了一会，却发现印象里没有晕倒之后的印象，应该是被谁送到这里来了，葛鸿还是墨菲？除了这两个人，离渊远再想不到其他的人会了，这里大概还是在葛鸿的庄园中，作为风水师，最容易的事情就是判断身在何处，这里的环境对离渊而言虽然显得很陌生，但是离渊的风水灵觉感知下，还是很轻易的感受到了此处的困水局地气。

    既然想不到什么头绪，离渊索性就不再想了，他人现在被安然的送到这里，想必那冷谦两人的尸体都被好好的安排了，如果真要说什么担心的，恐怕只有冷谦那几件风水法器，等一会还是找个医生或者护士来问问吧，心里这般想来，离渊就慢慢的温养起风水灵觉开来，虽然上次与左泛的旧伤已经被冷谦医治好了，但是上次的宗师之战还有鬼指无时无刻不在抽吸精血，使得离渊身体严重透支，只不过不太严重了，只需要静养一段功夫就好了。

    大概等到了上午十点钟左右，伴随着走廊中的脚步声，葛鸿在一位医生打扮的人陪同下，走进了离渊的病房间，见到葛鸿这个庄园的主人进来，离渊礼貌性的曲起身子准备给他打声招呼，却被他上前一步给阻止了，吩咐道：“离渊小友，你不必这般见外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就安心的养病吧，这为是我私交甚好的沈盛沈大夫，是省城著名的教授，先让他给你做下检查。”

    葛鸿说完向着沈盛看来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始了，离渊笑着向沈盛点了点头，沈盛大概刚过五十岁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医生的缘故，脸上保养的很不错，带着一副古朴样的眼镜，看上去一副严谨的态度，目光中没有太多的起伏，想必是因为职业见遍各种生死别离的关系，沈盛这般的年纪就做到了医科的教授，不是有关系，那就是医术真的还不错。

    沈盛没有多做言语，就上前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手电筒，俯下身子审视了下离渊的瞳孔、舌苔等几个病灶显示的部位，看了良久就放下手电，用手尝试了用手按压离渊腋下、脖颈、腹部的一些软部位，一番折腾之后，竟然化费了沈盛大半个小时之久，看上去也是用心至极，最后笑着对离渊说道：

    “小伙子平日里应该很喜欢锻炼吧，身体素质还不错，你现在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气虚不足、血气匮乏，稍微修养补给一番应该就无碍了，我等会给你开几方药活血补气，如果想吃就吃些，这几日就不用作过于激烈的运动了。”

    听完沈盛的话，葛鸿的脸上也似放下了一些重担，长舒一口气对沈盛道：“小沈一会把药开给我吧，我吩咐别人去拿，”沈盛就在房间中的桌子上随手写了几行草字，然后对着二人道：“小友就这些药了，注意不要服用过量，以免如果没什么副作用，葛老一会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现离开了，今天下午原本还有个医学方面的研讨会，现在看情况还来的及。”

    葛老走上前去接过沈盛的药单，放在了屋子中的桌子上，笑着拍着沈盛的肩膀道：“小沈，你先去忙的吧，我派人将你送过去，过些天你不忙的时候，再到我这里转转，”说完便将沈盛送去门去，只剩离渊一人呆在房间中，离渊的心中略微有些感慨，很明显沈盛是个事情繁忙的人，想必来历也不想葛鸿说的那么简单，而葛鸿能为了他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将沈盛请来，的确让离渊心中隐隐有着触动。

    离渊大概的撒了一眼沈盛开的药单，上面写着熟地黄、黄芪、当归等一些补气血的草药，下边还有几方西药，离渊心中暗暗的想到，这沈盛看来还是个中西两方面都懂得些医生了，他对离渊身体的判断，与离渊原来设想的差太多，静养说长不长，说久也不会是太久，就看你准备恢复到什么状态了。

    现在离渊好奇的事情则是葛鸿为何对他如此好了，冷谦跟葛鸿很明显是认识的，那么葛鸿是寻龙一脉的风水宗师这件事情，不知道他知道不？葛鸿只是个热爱相术的老人，冷谦死去的这件事情，离渊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向葛老解释，有些风水秘法界的过往，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第五十章 朱颜泪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葛鸿再次来到了离渊所在的病房中，脸上带着值得玩味的笑容，坐在病床旁边的一个位置上，对离渊慢慢的道：“你这些天就安心的养病吧，我已经吩咐人一会来照顾你了，你这次幸好没有弄坏筋骨，冷谦的事情我已经替你处理好了，等你好了再去看看吧，看的出来他对你寄托的希望还是蛮大的，连他最珍贵的青霖剑都给你了，你要好好爱护，跟他做这么多年知交，青霖剑对他的意义确实很难以表达，一直都是人在剑在。”

    “恩，葛老那这些日子恐怕要麻烦你了，你先前说的那位故人想必就是冷前辈了？青霖剑冷前辈在临走之前交予我，我肯定会爱惜的，对了，葛老你能给我讲讲以前冷前辈的事情？冷前辈有些事情在最后也没有给我透露清楚！”离渊一听葛鸿张口说出冷谦的名字，原本紧绷的心弦一松，如同他原来设想的那样，冷谦他们两人以前应该就认识了，也没有多做隐瞒，向他询问道。

    葛鸿听了离渊的话轻笑了几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些眷恋之情，似是回忆起了故去的事情，道：“冷谦这人在风水秘法界的事情我不太插手，也很少关注这类事情，这方面的恐怕不能给你什么意见，不过我们是故交，早先的时候我在生意场上失手过一次，是冷谦帮的我忙，给了我一批巨大的资金让我度过难关，以后的日子，我在风水界的事情上，利用占卜的情况帮助了他一些事情，你能来到这里也是我的卦象所致，冷谦前些天已经知道有场劫难在等着，我替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使冷谦一代风水宗师的衣钵有人继承，现在看到你这般，我也是为我的老友欣慰了。“

    “这个，严格来说我现在还不算是冷前辈的徒弟，不过风水一脉中，我一生都会与寻龙宗有这渊源，一定不会让传承断掉的，对了葛老，冷前辈很有钱么？听你刚刚的话语，他曾经资助你，以葛老的身价冷前辈能在钱财方面资助你，想必不是小数，冷前辈可是没跟我提过啊。”离渊略微思索了下问道，在他的理解中，风水师过的几乎都是穷苦的日子，在现在社会中，虽不是下九流，也不受上层的文化人待见，墨菲这冷女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在离渊的记忆中，历经沧桑跋涉山河，这些都是风水师得日子，怎么还会有巨大的财富。

    “哈哈岂止是有钱！具体的虽然我不知道，但是冷谦的财富够你花两三辈子了，小友你现在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当然不会理解，风水宗师的财富来源不全是堪舆地脉营生的，风水宗师随意的改变下运脉就可以敛财有道，而且以往的那些政客豪商为了追求一种好的运脉，往往一掷千金相求，这些你以后都会经历的，特别是冷谦生前跟一些女子还有些不清不楚的瓜葛。”葛鸿说道这里，脸上显出一丝喜色，仿若记起到了冷谦生前的一些轶事。

    停顿了一下葛鸿又接着说道：“不过对冷谦而言，他人总就还是属于风水江湖的，风水界寻龙宗也是需要世俗的财富，尽管跟冷谦这么多年的故交，他的一些事情连我也不清楚，或许我不是风水师得缘故吧，总是融不进去，前几年他曾经买了一个孤岛，把他的一些财富放置在了那里，至于找到的唯一途径就是青霖剑，这也是他当初给我嘱咐过的，现在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省的冷谦他辛苦攒下的东西被埋没了。”

    离渊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想不到冷谦这位睿智的老前辈已经为后人想好了后路，现在看来，青霖剑不仅仅是一柄珍奇的风水法器，而且承载着冷谦对离渊的厚爱，恐怕一旦离渊达不到风水神识之境，无法开启青霖剑被印封的风水灵引，那么一笔财富就将会永远的掩埋下去，但是风水神识之境真的那么好达到么，古来不知道多少风水师卡到了这一境界，这冷谦为了激励离渊达到秘法神识的境界，这确实也算是个好主意。

    正当二人说着的时候，原本空荡荡的房间走廊响起了脚步声，离渊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说话，那走廊的脚步声听上去轻浮步伐缓慢，一听之下就可以判断是女人的脚步，只是不知道是谁，“哐当”一声，离渊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绝艳但是冷若冰霜的女子，这种凹凸的身姿这种冷艳的容貌，不是墨菲是谁？

    依旧是一件华丽的西式长裙，长裙下高耸著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向下延伸的则是结实高翘的臀部，脚上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一头柔顺的黑发在头上挽了一个高高的髻，在高高挽起的黑发衬托下，愈加显得高贵迷人五官精致容颜秀美却带着淡淡的冷艳之色，此刻秀发披散到右肩上，不过看上去墨菲的心情不是太好，连门都没有敲就直接闯进了离渊的房子中，显得略微的有些鲁莽。

    离渊见状心情陡然一寒，刚刚聊天的时候，葛鸿好像跟他说找了个人来照顾他，只是不知道是谁，但是现在离渊看到墨菲这般生气的样子，心中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想了，难道要照顾他的是墨菲，这个冷美人看起来真的是不够情愿，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该说是离渊庆幸还是悲剧，现在墨菲的精神状态不算好，眼圈上有着淡淡的暗影，今天破例的她化了些淡妆掩盖这眼圈，想来晚上是没睡好觉，或者是忧心忡忡了。

    “小菲，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一点礼貌都没有？不知道进入房门前要先敲门的么，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葛鸿也是个老狐狸了，当然知道墨菲的心思，但是仍板下脸批评她道。

    离渊听到葛鸿的话，差点没有从床上跳起来，墨菲这冷女人，现在都对他这么冷眼相待了，而且离渊的印象在她心底到底还是骗子的形象，葛鸿这种语气斥责她，不是火上浇油么？赶紧开口劝阻道：“没什么，墨小姐可能是忘记了，不必要的，葛老说话有些严重了，不必再说墨小姐了，再说的话，倒是我的不对了。”

    他的话虽然说完了，但是墨菲仍是满含委屈的看着葛鸿，但是他仍然板着脸，没有任何的松懈，她何曾受到过这种委屈，而且她的外公还是因为一个外人对她这样，但墨菲也不敢出言顶撞，想来平时葛鸿对墨菲都是很严厉的，让她不敢违逆，墨菲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美腿，重重的跺了一下脚，转身想门外走去，临转身之前，她满含泪水的眼睛还恶劣的撇了一下离渊，看的他一阵心寒。

    墨菲出门之后慢慢的将门带上，等了片刻，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葛鸿说了声进来，就见墨菲又自缓慢的走了进来，不过看她的眼圈还是通红的，想必在门外偷偷的抹泪了，眼底的浅妆也略微的花了，离渊瞧在眼里，心底也是微微的痛楚，他最不忍看女人流泪了，尤其是因他而流泪，不管是不是委屈的眼泪。

    葛鸿脸上的神色稍有些缓和，慢慢的点了下头，却不再去管那边站着的墨菲，只是扭过头来对离渊嘱咐道，“离渊小友，这几日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修养吧，其他的事情就不必操心了，你的青霖剑还有包裹中的其他东西，待会我会再嘱咐他人给你送来，毕竟那些都是贵重的东西，小菲就照顾你吧，我在隔壁给她又安排了个房间。”

    说完这些，葛鸿又自转向墨菲，轻声的对她道；“小菲，你平时用的东西，要不要我一块送来？反正你这些日子都要待在这里，我那边就不用你去打点了，离渊小友是贵客，你也别太任性了，知道些避让。”墨菲听完之后，低下头重重的点了下，没有再多做言语，随后就扭头不再看葛鸿二人了。

    “那好吧，看样子你们俩好像有点误会，就先慢慢的聊下，毕竟都是年轻人没有代沟，我就先走了，老了还要世事操心，一点都省心，”说完葛鸿就离开了离渊的病房，临走的这些话，分明是在对墨菲说的，葛鸿的关门声一响起，离渊的病房中顿时飘散着一种压抑的沉默，莫名的气氛在二人之间溢出，墨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不知道想什么，离渊暗地里则是苦笑，这哪是有一点误会，而是误会已经快要深入骨髓了，现在经葛鸿这么一说，恐怕她的敌意更深了。

第五十一章 心神不宁

    有时候，压抑远远不是一种言语所能说清的，那种难以描述的氛围，此刻正在离渊与墨菲之间溢起，墨菲高挑的身姿站在病房大大的落地窗户前，人得情感是多变的，就似这莫测的天气，此刻外边的旭阳刚刚的升起，一种橘黄色的阳光透过浅色的玻璃照射在白色的病房中，显露着一种病态的美，似是一缕光华照入湖心，摇曳多姿，离渊看着阳光下的墨菲，一瞬间竟然有些失神，这样的她显得如此的美！

    离渊但见墨菲的玲珑的双肩在晨光中抖动着，偶尔还有哽咽的声音传来，离渊的风水灵觉是何等的明锐，他在病床上远远的就听到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或许是越想越委屈的缘故，那墨菲的哽咽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抽噎，在病房中久久的荡着，离渊自知理亏，远远的在后边看着墨菲依然在哭泣着，良久才叹了口气！

    沉默最先是被离渊打破的，现在虚弱的他身体显得很是僵硬，哪有多余的力气去挪动身子起来去劝说墨菲，他只好远远的对墨菲道歉道：“墨小姐是我的不好，倒惹得你外公说你了，其实我本意不是这样的，葛老的话你也不必当真，你可以直接去隔壁的房子休息几天，我身体虽然现在有点虚弱，不过自理还算是没问题的。”

    “不用你这么好心！我答应过外公的事情，我会好好的办的。”离渊的话说完等了一会，那墨菲边哽咽着声音道，看的出来哭的很是伤心，边说还转过身来背对着朝阳，其实离渊还是不懂得墨菲受的委屈，正如一开始说的那样，葛鸿平日来对她都是很宠着的，虽是外孙女，但是比对待自己的亲孙女还要的亲，除了自己的亲戚之外，墨菲从小就很少伺候人，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完全的颠覆了，外公对她的行为很是不满，而且还要她去照顾陌生的年轻人，尤其是这个年轻人在墨菲的印象中不算是太好。

    离渊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早晨与葛鸿聊了一会，现在早已疲倦之极需要休息的样子，此刻他见墨菲哭泣着转过身子，便尝试着有些僵硬地扭过脖子，看见了泪眼婆娑的墨菲，她的眼泪是在瞬间涌出的，明媚的容颜分明写着憔悴。有人用“晶莹剔透”来形容泪水，仅仅是形容而已，而离渊看见墨菲的眼泪，真真切切在闪着晶莹温润的毫光。

    “你比上次见面看起来憔悴了，难道这些天都没有睡好，是不是心情不好，还记得上次见面么，我知女人心，要不要我再替你解下忧。”见到墨菲哭泣心情糟糕的样子，离渊这般说道，想将她逗笑，却未想到他的这番话又勾起了墨菲的回忆，反倒是事与愿违，墨菲的哽咽声比先前的更响了，一时之间让离渊不知如何开口相劝，只好傻傻的看着她在晨光中哭泣。

    原来这些天来，离渊一直被冷谦的事情缠着，思虑顾不及其他的，对上次教训墨菲时做的事情了，也没有太多的印象了，对他而言，只不过是江湖中的一些小手段的罢了，却未想墨菲完全的将他的话听尽了心底，这几日的失眠以及心情低落，完全是由离渊一手照成的，墨菲眼底的黑眼圈也是因为熬夜导致的，因为她想强迫着自己忙碌下来。

    话还要从前几日说起，墨菲当天晚上回去之后很是忙碌，暂时没空想离渊所说的那些话，或许是身体忙碌的时候，思维往往会选择性的遗忘一些事情，现在的墨菲就是这种情况，选择有意无意的遗忘一些事情，潜意思中她不愿再想起离渊的那些话，因为他完全将她的心思给看透了，丝毫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遮羞之处。

    那天晚上，墨菲忙碌的事情也与离渊有关，葛鸿其实当初的卦象之中，存在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没有人能够如此准备的占卜到会有风水师到某个地方，所以葛鸿派了四组人去，其中的三组那时候还没有回来，只有墨菲的这一行人先回来了，当时葛鸿对离渊很满意，毕竟他能够一眼看出庄园之中的人工河是引水局，自不是风水师中的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再继续找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就安排墨菲亲自去打电话过去取消了三组的行动。

    等墨菲最终空闲下来的时候，这才回到了自己平时休息处理事情的地方，接着就开始处理一堆葛鸿公司的电报简讯之类的，再从中挑选一些告知葛鸿。然而墨菲不论是有意无意的，总是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那枚母亲给的金镶玉吊坠，就似那上面有一种奇异的磁力吸引目光，搞得注意力都无法集中，工作效率大打折扣。

    这天原本墨菲还有一个航班要赶，只因自己的一个朋友马上要生日了，邀她去香港多小住玩几日，本来墨菲也向葛鸿说过了这些事情，此事涉及到了年轻人的自由，葛鸿也没有拒绝她，但是这一日墨菲的状态很差，更不堪飞机的航程旅途问题了，思前想后她还是婉言谢绝朋友的提议，只是约定下次再重聚吧，反正这朋友关系都还不错，晚几日再去也没什么的。

    等到她晚上独自一人回到了庄园的住所，时间不算太晚，恰好是十点多钟的样子，刚刚过了戌时，平时她都是这个时间点到这里，墨菲习惯性的去浴室冲了个澡，脱了衣服随意的站在浴室镜子前，乳白色的胴&体与那带着深色翡翠的吊坠相映分明，眼神不可避免的注意到了胸前那枚金镶玉吊坠，离渊离别前最后所说的话，又是历历在目的显现在眼前。

    仿佛是与情人的赌气一般，墨菲鼓着樱桃般的小嘴撇了一下，却是没有立刻把那吊坠摘下来，而是舒展着精美绝伦的赤&裸&身体，看着镜子里的那枚闪烁着淡淡精光的吊坠与自己。镜中的冷艳女子脸上，还留有淡淡微紫的残妆未卸，五官精致容颜秀美却带着淡淡的冰霜之色，此刻秀发披散到右肩上，衣衫已经褪尽，身上仅有的“掩饰”便是雪白胸前的这一枚金镶玉的吊坠，闪着一丝金色透着点冷意。

    处女身体如此的娇嫩，纤细的小腰恍如一握就可以怀过，墨菲傲人的女人资本却是值得她骄傲，看了片刻，她下意识的将手放在胸前，轻轻抚摸着如丝缎般嫩滑的肌肤，镜中人的胸脯很挺、很性感，曲线柔美充满弹性，就像上帝精致的杰作，一定能够埋藏很多男人的梦想。胸前的金镶玉吊坠与胸房尖端两点草莓色的嫣红，色调冷暖之间的冲突，显得是那么触目。

    不知为何，墨菲感觉到平日来住惯的房间有些单调，心中也感到有些闷无趣，心境有几分凄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繁华过往都离自己远逝，只剩下镜中人与镜前的自己。她又想起了离渊上午的话，心中暗道：“那个江湖小骗子，不知道到底用了什么邪术，看见这枚吊坠，让我无端的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我怎会真有这般感觉？以前从未这么明显！”

    墨菲像只受惊的小鹿，抑或是一迷失在深林中的血精灵，此刻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在胡思乱想。平日里墨菲冷静镇定的思绪一乱，她心中莫名觉得心中那吊坠的光泽一闪一闪的，想起了最后离去是离渊肆无忌惮的眼神，就似在镜子里面正偷偷的偷窥自己身体一般。她不禁暗啐一声，伸臂抱住了胸脯，脸有些发烫同时也感觉自己有点可笑，心中暗骂了几句话，然后摘下身上的吊坠转身去冲澡了。

    其实这也是墨菲从小生活的环境所致，再加上女子生性敏感对任何事物都多疑的缘故，心中往往想些过往无关紧要的事情，这对花季思春的女子来说，都是平常中的事情，谁年轻的生活没有几个白马王子之类的幻想，另外在墨菲的心中早已给离渊定了性，就是个江湖风水骗子，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此人不简单，看来不仅仅是个小骗子，连自己见多识广的外公对他都是另眼相待！

第五十二章 共处一室

    墨菲是个轻易不会表露心迹的女子，同时也是最善于伪装自己的女子，刚刚还是梨花带雨的样子，转瞬不久，就转成一副冷若寒霜的冰颜，她原本的哽咽声一止，这原本就有点安静的病房更有点冷清的感觉，离渊见状稍显尴尬，只得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笑话，逗墨菲开心，但她除了点头或者发一些语气词之外，就不再言语，倒成了离渊自己的独角戏。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二人正在说话间，病房的门铃又响了，来者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年纪与离渊相仿，身后还跟着两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女，那年轻姑娘从屋子里两个人的脸上扫视而过，带着略显矜持的微笑，很熟稔的说道：“墨姐姐，葛老让我给你俩的东西，我都给送来了！”

    离渊听了这话，眼光越过那年轻女子，抬眼洒了后边其中的一位中年妇女，她手中拿的正是他的包裹，看样子还没有被拆开过，或许是葛鸿避嫌的缘故，青霖剑与那面寻龙罗盘则是在她另外一只手中端着，离渊见状赶紧请三人进屋，东西被放到病房中另外一张空置的病床后，那年轻女子也未作停留，只是跟墨菲打了几声招呼，就自带着两人离去了。

    墨菲等三人走后，才慢慢在那床单上，将自己的物品都一一整理起来，离渊则是笑着躺在病床上看她整理东西，那年轻女子给墨菲带来的是挺大的旅行包，打开包拿出了几件女人常用的家居服装，看样子葛鸿原先就吩咐墨菲整理好的，八成是她刚刚来的时候不情愿带来，那旅行包倒是挺别致的，离渊的眼光也分辨不出是什么皮质，大概是外国一些兽类的，但是皮料相当好，上边没有任何商家标记。

    离渊看到这点皱了下眉头，按照惯例，除了一些国家政要服装特别定制外，普通人穿的衣服，比如衬衫，不论多高档多昂贵，左胸或者背后领子的位置一般都有品牌标记，有的很明显有的不明显，但都能看出来。假如不是商家生产的成品衣物，要么是古时农村自己扯布缝制的，要么是找专业的裁缝量身定做的，这在现代都市中已经很少见了。

    而且这个旅行包看针头针角分明是手工缝制的，商场里的名牌精品店可买不到这种东西。很多人买个名牌的包包拎在手里感觉档次挺高，还故意的将皮包的名字露在外边，更有甚者，买的名牌衣服连商标标价的牌子也不摘，为的就是让旁人看清价值几何！

    但还有一些人，已经不需要用名牌来衬托身份，日常用品只是根据自己所需而定制，这倒让离渊想起原本欧洲的一些喜欢山地车探险的富豪，更喜爱买一款纯手工切合的山地车，这种山地车的产量很低，但是很受欢迎，今天离渊一见墨菲的这些东西，才道原来这些传闻都是不虚的。

    墨菲的这些衣服，大概都是找的专门的店铺定制的，所以才没有留下名识标牌之类的东西，不过质量想来也比店里买的大众货好上数倍了，离渊在家中也算是富裕一类的，可还是没有墨菲会享受，不过墨菲这样的习惯，以后不论谁娶了她，肯定要事先做好准备，这样的女子钱财挥霍速度绝对是很大手笔的！

    墨菲现在身上穿的还是套白领正装，只见她低头整理了好一会，转身对离渊说道：“我先去换一身衣服，现在身上这件平时穿着不方便，等会照顾你的时候，还得再重新换。”墨菲说完不待他回话，就自顾自的抱着衣服去隔壁的房间了。

    过了少许的功夫，墨菲又穿着一件稍显暴露的休闲装，出现在他的眼前，身着休闲装的她少了些冰霜之感，甚至有几分健美，或许衣服紧绷的缘故，娇&胸的视觉效果有一种非常醒目的饱胀感。

    脸上气色比刚刚好了不少，或许是委屈发泄出来的缘故，带着少女健康的粉色光泽，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扬显得轻松自然，原本脸上的淡妆已经尽数洗掉了，除了眼角一些淡淡的暗影之外，素颜的确是鲜有人超越。

    墨菲身上的休闲装，乍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衣料十分考究，裁剪的恰如其分，而且与那旅行包一样，一律都没有任何商标的痕迹。下身则是穿着一件浅黄色的七分短裤，衬托出她的腿很直、很修长，离渊见墨菲双腿柔韧之余，显得很是刚性，分明是练过些功夫的样子。

    见到墨菲这幅另类的样子，离渊嘴角一弯，轻声笑道：“没想到墨小姐以前还练过武，怎么对这些感兴趣，我还以为舞刀弄枪都是些男人做的事情？我说上一次你去天津‘请’我的时候，那么的飒爽英姿，葛老也不担心！”离渊说道请字特别的加重了语气。

    离渊这些日子以来，也认识了不少的女子，无论是夏达还是妙浅语，没事都练一些功夫，现在的社会上虽不算是太安定，但也算是安康了，难道社会上色狼很多吗？平时多练一练烹饪、茶道、指压按摩不是更好吗？相比而言，他倒不担心墨菲的功夫有多高，顶多也就跟夏达那丫头难分伯仲，无非练过几天色狼防身术或俱乐部性质的跆拳道之类。

    墨菲吃惊的看了他一眼，似是在好奇，他怎么知道自己练过武功，离渊的语气分明有些搭讪示好的意味，她也不好不理，开口回应道：“我原先在澳洲上学的时候，学过舞蹈，回国的时候，外公也吩咐我练一些防身的武功，倒是让您这位风水大师给看出来了，看来我掩饰的还是不行啊。”最后一句也小小的反击了他说的那个‘请’字。

    说完离渊开怀的笑了声，墨菲的嘴也真是不客气的，这般开玩笑之下，二人之间原本僵持的气氛，缓和不少，墨菲与他年纪总就差不了多少，看来确实像葛鸿最后说的那样，没有什么代沟，以后的日子也不能算是太尴尬了，葛鸿这个相师看人的眼光远远超过了风水中人。

    现在对离渊来说，除了身体行动不方便外，其余的倒没有什么，真要墨菲前来照顾他吃穿，还不如折磨他的好，他这般年纪大，除了小时候生病被母亲小姑照顾外，真的还没有女人来照顾，严格意义上墨菲算是第一个了。

    女子总就是爱干净的，墨菲先是将屋子用扫帚打干净之后，期间还不忘给离渊倒了一杯水放在病床中间的桌子上，这举动感动的离渊差点流泪，不过他倒是没喝，除了离渊行动不便，担心拿水杯不稳之外，更害怕喝多了水，一会上厕所会成为问题，到时候墨菲恐怕感觉尴尬，想想与一个陌生的男子共处一室，倒真有点委屈这位富豪大小姐了，从这方面来看，离渊也挺懂得体谅女子的。

    墨菲换过休闲衣服之后，就没有安静过，不时抬手拉一下落地窗的窗帘，一会又整理下凌乱的床铺，甚至将离渊的包裹给打了开来，整理了一下平时他胡乱塞的东西，又自作主张的将这些东西换了位置摆放，这一整理花费了墨菲将近上午的时间，直到这房间的摆放她看着顺眼才停止。

    等一切安排好，又从旁边拉过一张不大的桌子，在上边摆放了一台红色的笔记本，再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便不再理会离渊本人了，自娱自乐起来，无线现代的很多单身白领都喜欢把电脑放在卧室里，上网查资料、收发信息、及时通讯什么的都很方便，墨菲作为新时代的女子当然也不例外。

    不得不说离渊与墨菲的生活习惯相差迥异，他对一些风水秘术、古玩器物感兴趣，人也倾向于安静成熟，而与他年纪相仿的墨菲，却是另一位时代青年的习惯，喜欢新奇的东西，对离渊所喜欢的东西刻意的保持着一种距离，认为这些都是属于迷信伪科学的一方面。

    离渊的病床前头旁边有水果，墨菲忙累了正巧看见，顺手拿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削起皮来，离渊渴了一上午，水也不敢喝，见到墨菲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削着苹果，看的直入神，想开口要苹果也不好意思开口，只盼墨菲能注意到他的眼神给他，但墨菲只是低着头认真的削着苹果，一点没有注意到离渊将整个过程都看到眼里了。

    离渊的视线集中在那只拿着苹果的玉手上。透体洁白无暇，修长细嫩的手指似乎充满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灵性，那是一种由内到外的精致与美丽，就如女孩的气质一样，清雅隽秀。

    崭新的水果刀在女孩的手中灵巧的转动，被削掉的果皮呈匀称的长条型，连而不断。几缕秀发散落在额前，女孩的神情专注的令人心动。

    原本红彤彤的苹果被削的白白晶晶的，呈现出乳白色的果肉，墨菲无视了离渊灼热期待的目光，不知情的拿起送到嘴边，轻咬一口，樱桃小嘴与白晶的苹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等了一会才感觉不对，她突然发现自己削苹果太入神了，完全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卧室，忽视了离渊的存在，放下苹果抬起头来，正好跟离渊渴望的目光对在一起。

第五十三章 神伤

    二人目光一接触，墨菲这才知晓离渊原来一直盯着她看，原本白皙的脸上升起淡淡的绯晕，就像打了很浅、很自然的腮红，整个人的气质冷艳高贵中仿佛添了几分羞涩娇艳，就似被雨露滋润的花朵，看上去异常有魅力，墨菲赶忙道：“离先生，要吃苹果是吧，那这个给你。”为了打消尴尬，墨菲慌忙间将自己手中的苹果递给他。

    离渊听了她的话，吃了一惊，他的脸皮较厚，倒不是太局促，只不过墨菲手中那苹果她已经咬过了，上边还有着一个樱桃小口的痕迹，他不在乎，但是离渊知道一些女子忌讳这，特别是陌生的男子，伸出去的手略微的顿了一下，最后仍是将那苹果接了过去。

    这本是一个很小细节，墨菲在他将苹果接过去的时候，心思也静了下来发现了不妥，但是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离渊见她的神情，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情急之下脱口说出，“没关系的，不碍事我这人随意惯了，墨小姐吃剩下的东西我还是不介意的。”

    这一句话不说还好，说完墨菲素颜的脸颊倒是比那涂过腮红的还要艳，莫名心中一阵乱跳，显得有些慌乱，心中却是啐道，你不在意我还忌讳呢！但她却没将这话说出口，却是板着脸掩饰道：“那个离先生，你要是渴了的话，我去隔壁替你冲咖啡吧，刚刚医生走的时候嘱咐过，我刚刚忙碌着倒是忘记了，这苹果生凉的东西，吃了伤胃的！”

    说完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将苹果从离渊的手中拿了过去，视线一接触，墨菲就像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刻不停留的去了隔壁的房间，哪有病人不让吃水果的，这医生的叮嘱很明显是墨菲杜撰出来的！

    看着墨菲远去的身影，离渊一瞬间呆滞了下，可怜他刚刚拿到苹果，手中还停留着苹果的芳香，就算是她吃过了也能吃，又不是剧毒之物，墨菲很明显没有照顾过人嘛！葛鸿也好意思将她吩咐来，哪有病人喝咖啡的？这种对神经刺激性的饮料才是病人最该禁止的，原本离渊是觉得喝水之后，多有不便才想吃苹果的，不过这些话，离渊也只能自怨自艾了。

    墨菲的心思他哪能猜请，在一般的女孩子看来，就算是自己不吃的东西，也不愿陌生的男子去吃，除非二人的关系是情侣关系，离渊倒是没有想那么远，只是埋怨了她几句，然后忍受着剧痛，自己挣扎着支起身子，将原本墨菲放在病床旁的白开水喝掉，原本就是略显清淡的水，喝在离渊的嘴里也是苦涩无比，不由感叹一声，人一旦生病受伤，无论何种山珍美食都是食之无味。

    另外墨菲的这一去，说是泡咖啡，耽误的时间却是泡咖啡的一倍有余了，就算是生咖啡煮熟，这功夫也足够了，等到快傍晚的时候，她才再次进了离渊的病房，墨菲这一次，板着脸不愿看他的眼睛，深怕离渊再说起刚刚的事情，轻轻的将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放在桌子上，微有些意外的看了脸色苍白的离渊一眼，岔开话题道：“刚刚煮好的咖啡，你慢慢喝，对了这儿有卷尺吗，我想量一量那床的尺寸，我刚刚去午睡了，发现床不是特别的舒服！”

    离渊听了此话就笑了，这娇小姐真是不习惯苦日子，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事情，轻松的道：“病床就是有点硬的，你想布置床垫的话？不妨用我的青霖剑丈量床铺吧，青霖正好是七尺，就在我旁边的那床上，顺便把包裹中的东西，都拿到我桌子上吧。”

    墨菲噢了一声，按照他的话，将包裹中的东西一一放在桌子上，只见她单手拿着那古朴的青霖剑，“蹭”的一下，一把将那青霖剑拔出梢来，一声尖啸入耳，饶是习过武功的她，也是惊慌失措间，一把将手中的青霖剑丢掷在地上，见此离渊皱了下眉头，暗道一句真是鲁莽，剑无论何种样式都属器械，在风水上主凶，冷谦也说过——青霖剑现必沾血气的，更何况现在是在病房中更是忌讳深深。

    如果说离渊将剑拔出倒也罢了，可是墨菲不是风水中人，还未温养出风水灵觉，刚刚的剑啸已经暗中的伤了她的‘神’，如果不治疗的话，恐怕会造成墨菲的神经衰弱、失眠多梦，本来她最近睡眠就不好，这样一来恐怕到时候不待离渊健康了，墨菲就会病倒了！青霖剑现在连离渊也驾驭不了，否则刚刚那一刹那，他就动用风水灵觉干扰剑气了。

    离渊想到这里，无奈的笑了下，不着声色的对她说道，“墨小姐，没有什么事情，你把那剑捡起来拿给我就行了。”墨菲依言照做了，将剑与剑梢一并递给了离渊，他接过青霖剑，在墨菲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用剑刃在自己的左手腕划了一下，青霖锋利无比，一个细线状的血缝出现在她的眼前，血珠一现便被青霖剑诡异的吸收掉，下一刻又一声尖啸响起。

    做完这些离渊脸上露出疲惫但却是欣慰的神情，离渊作为风水师自是百无禁忌，但是墨菲不是，这样一来青霖吸了他的精血，想必那剑气就消了，她就不会做噩梦了，只不过她原本的神伤倒还要费一些手脚。

    离渊一瞥眼，见墨菲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似是在想为何他要这般自残？离渊却是不想再跟这个傲慢的大小姐说这些了，反而是一脸严肃的对墨菲道：“我没什么大碍，倒是墨小姐还有些事情，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了，冒犯之下希望你原谅，你今天一来的时候脸色似乎就不太好，到底怎么了？”

    墨菲现在本就有点心神不宁，不知他这话从何说来，伸手摸了脸颊说道：“昨天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一直没休息，可能是累了吧。”离渊却是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随即冷冷的道：“你好像不仅仅是累。”

    这句话莫名激发了墨菲的伤感，恰好窗外传来远处汽车远走的呼啸声，她就似魔怔一般走到落地窗户前：“我也不知道，那天你给我讲过那番话后，当时很迷茫。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作为外公的宝贝孙女，虽然别人也很敬着我，吃穿都是最好的，但是外公很少关心我的情感，而且做任何事情都会被外公批评，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我怎么做才会让外公满意？”

    墨菲没有察觉到的是，此刻的离渊很诡异，双手很有节奏的在敲击着桌子，等她说完，离渊轻轻的清了下嗓子，躺着的身姿甚是端正，表情严肃中不失随和，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莫名好似成熟了许多，开口道：“墨小姐多想了，我看你外公也是想你完美罢了，你现在精神有点困倦了，坐下来把你熬制的咖啡喝了，提提神吧！”

    她依言坐在旁边的病床上，端起咖啡喝了半杯，突然回过味来，转身问道：“离先生，这咖啡的味道怎么怪怪的？”离渊微微笑道：“感觉怎么样？”

    墨菲很是惊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被外公安排我来照顾你的时候，心情非常不好，感觉好累好累，看天空都是灰的，现在突然注意到原来今天是个晴天。我是不是太可笑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道这里，墨菲的语气变得局促了起来。

    离渊听完手指也不再敲击那桌子，开口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卧室中应该放着一面大的更衣镜，而且那晚见面之后还独自去照镜子了，下次记得不要自己去放大负面的情绪。”

    墨菲想到当日自己身无片缕的对镜自恋，仿若那日的洁白娇&躯和迷醉神情，都被离渊见去了，脸上红光娇羞不胜，原本扮作冷酷的语调，竟再也说不出话来。离渊见墨菲没有什么大碍了，就轻轻的说道：“墨小姐，你不是还要去丈量你的床铺布置床垫了么？拿着那剑梢就可以了，剑梢应该六尺，这剑对你来说有点重了。”

    说完那墨菲好像刚睡醒一般，拿起剑梢就认真的丈量起床铺来，因为病床的配置都是一样，所以她也不必到隔壁自己的房中去了，就近在这里就可以，离渊看着墨菲充满诱&惑的身子量上量下的，心中矛盾不已！

    离渊刚刚在有节奏的敲击桌子，是暗中以《撼龙经》中风水秘法，不易察觉的用灵觉将她催眠了，同时安抚理顺了她身体周围散乱的神气，那杯咖啡只算是个引子而已，其实对墨菲来说，说是催眠倒不如说是一种安神之法，让青霖剑的剑气神伤减小到最低，这已经是受伤的离渊，所能做到最好的了，当然离渊为她做的这些事情，墨菲永远也不知情，因为他还是她心中的那个小骗子！

    等墨菲丈量好后，就拿起手中的电话就报了个尺寸，同时报了病房的号码，听说话的语气应该是给庄园中的工作人员，不过声音又是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离渊心中感慨不已，相比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墨菲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不错了。

    庄园的办事效率确实挺快的，在二人闲聊之中半个小时的功夫门铃就响，打开门是庄园搬迁的来了，离渊抬眼洒了下那床垫，看样子还不是普通的弹簧思垫，是最新的塑像回弹床垫，这种材质的枕头都得上千块，一个床垫如此大价值也是不菲的，看墨菲的样子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似乎是理所应当的样子，墨菲上前领着那群人去了隔壁，紧接着就又是一阵叮叮咚咚的乱响。

第五十四章 影画

    趁着墨菲带人整理隔壁的空档，离渊神色怪异的呆坐于病床上，右手轻抚那把青霖剑，心中五感纷杂，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寻龙宗的冷勋到底是否还活着？其实连冷谦也不知道，冷谦生命中最后的那些话，到现在为止，也只能算是他的猜测罢了，毕竟一个神智不全的人如何能在重山万岭的蜀川存活！

    但总就有一件事离渊是可以肯定的，无论离渊与冷谦的师徒关系是否承认，那寻龙一脉传承的责任自他得到《撼龙经》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到离渊的身上了，人在江湖，恐怕以后他真的就身不由己了，想到这里，离渊的眼中又闪过墨菲远去的冷艳身影，在他的灵觉中反倒是越来越近的样子。

    那副风水山河图被墨菲摆放在桌子上，这幅画卷作为寻龙宗的传承之物，按理说上一代风门中人都是熟识的，但离渊以后斗法的时候，少不得还要借用风水山河图的山水神韵克敌，到时候如果被老一辈的风水宗师看见，离渊跟寻龙宗的关系肯定会暴露在人前，寻龙秘术在风门被列为禁术，一旦被众多风门知晓后果不堪，那么怎么处理这风水山河图？离渊也必须想一个办法掩盖了！

    想来想去，离渊心中没有头绪，单手把玩着山河图，眼神却是胡乱的洒着，作为印沽斋的少东家，离渊的心中没来由的多出来一个词来——影画。这所谓‘影画’是古玩界术语，指一种不是赝品的赝品。常人难以想象，本身就极薄可以透光的宣纸，在装裱大师手中还可以揭出好几层，手段巧夺天工，这种手法在古玩界也算是一种震惊诸人的技艺。

    影画其实并不算是绝迹的东西，中国这广袤的艺术氛围提供了它生存的环境，自古以来古玩字画的猫腻其实无外乎几种，装裱、做旧、影画、移花接木等一些字画技艺，以离渊的经验来看，这其中最精巧的当属影画了，而影画又分为境况目的南辕北辙相反的两支流派。

    一支是‘真掩假’，‘真掩假’是指运用特殊的手法，最表面的一层为真品原作，下面浸染同样墨迹的几层称为影画，重新衬上底层宣纸装裱后，一套复杂的技艺下来，一幅古画拓印处好几幅仿作，而且原本的真画无损的保留下来，而那伪作也保留了真画的神韵，这般作为一般都是为了谋财获利，熟稔的行家往往会用这种手法，也算是一种临摹做旧的手段。

    另外一支则是‘假掩真’，则是本末倒置，让人思维进入误区，最表面的一层是赝品或者是仿作，下边用空水贴合，中间的夹层则是真迹，这种影画本质上是鱼目混珠的翻版，将珠玉混在鱼目招摇过市，一般常见于掩藏真迹，便于保存才会运用这般手段，但是这种也最易被不知情的人错过遗失，现在古玩字画的捡漏大部分都是这种影画的情况。

    ‘假掩真’这种影画有一种比较比较独特的存在，被称作双面画，正反都可以作为单独的画作存在，双面画是用一副同样古代存在下来的山水图，将另一幅山水画贴在这风水山河图上，以它为衬，掩盖住原本的风水山河图踪迹！而这就是离渊此次的筹划。

    除影画之外，古玩字画方面还有些独特的技巧，字画仿品中照着真品临摹，很多学习国画者都是从临摹开始的，摹品一般不能算赝品，除非刻意做旧不留临摹者的题款。

    真正的高明手段则是复杂多变，有些摹品，是从不知名的画手，根据某位名家的画风自行创作，伪造题款与印章然后做旧。更高明、成本也更高的赝品甚至直接用古墨在古纸上作画，非大手笔不能为也。还有一种赝品最特殊，用古代同一时期的某位不知名画家作品，添加伪造的印章与题款，变成同一时代风格相近的名家作品，这是最难鉴定的。

    字画的鉴定与其他的古董不太一样，自成一套体系，而且大凡古画，几乎都是自古流传下来的，真正出土的极少，在这传承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很多损坏，所以大多带有装裱修复的痕迹。而对于鉴别古画，除了一些材质的鉴定，有时可以借现代仪器帮助鉴别年代，笔法、画风、题款、印章的鉴定基本上就是依靠复杂的眼力活。

    当然了，伪造一幅在行家眼中可以乱真的名家古画非常难，成本也很高，但是也有不和谐的例子，影画之中，有很多摹品的价值远远的超过真品，这其中的门道其实也容易理解，宋朝的黄庭坚年轻的时候迫于生计，曾经买过一段时间的字画，作为一个新人，起初都是模仿些唐朝时期的流行画作，谁知过了不几年，他的摹品远远的超出了那些真品。

    此刻离渊只想着利用自己装裱的手段，做一副可以瞒天过海的双面画，这样以后斗法的时候自是不必再遮遮掩掩的了，但是风水山河图本身就是一件传承的法器，如要影画赝品能够将风水山河图的山川水气遮掩，那么这样的一副作品也算得上是字画大师的佳作了，也算是不可多得的画作了是。

    身为风水师，在离渊看来，古玩字画不比那些古器物之类的，诸如山水泼墨画之类，那些画中山水数百年来&经过历代人的观赏咏叹，共同赋予它一种灵性，仿佛带有真正的山水地气！这就如同风水师用自身风水神念祭练法器一般，所不同的是，传承的古画是无数个文人墨客在用文笔诗词在咏叹！如同兰亭序的唐代摹品，那上边的印章密密麻麻的，大多都是收藏鉴赏过的后世文人，也在无形中将加重了字画的价值。

    传承画作无论是否被祭练为风水法器，那山水图能以薄薄的一张宣纸承载百里山川，其灵性感应都是巨大的。一些相当高妙的作品，在传世中给观赏者的精神震撼很大，而且风水境界达到神识之境后，一见到那些传世的山水名作，仍然有置身于画中山水的感觉，纯粹就是凭神识的精微感应，这样一来，也有很多风水奇人依靠神识辨物，来判定古玩字画的年代，在古玩界也大大的捞了一笔。

    离渊这段思考的功夫，墨菲已经安置好了床垫，便进入病房继续照顾他，看天色应该是晚饭的时候，墨菲一进来便对离渊道：“刚刚送床垫的时候，庄园的厨房传菜处，让我问你下今晚上，你准备吃些什么？”

    “随便一些清淡的都可以，你今天也操了不少心，尽管点你喜欢吃的吧，也不用顾忌我，顺便让厨房也把我熬制的中药给我送来吧！”离渊没有抬头，仍是紧紧的盯着画卷筹划着。

    “哦，那我知道了，只有这些要说的嘛，这样的话，我就点一份温火素炒竹笋了，还有些滋补的汤是外公亲自吩咐的，厨房是必须做的，到时候你可是要有些准备了，”墨菲说完，拿起手中的传讯机，吩咐了厨房的佣人，通话期间又自主主张的加了自己喜欢的菜。

    “对了，墨小姐你跟葛老的关系这么近，不知道你进去过你外公的书房没有，见过他有什么古玩字画的收藏么？如果有的话，能不能找些不太重要的字画拿给我看看！我想用一些。”离渊迟疑了下道，巧妇难做无米之炊，现在离渊也不能凭空的变出一副画卷出来，为了做影画掩盖住风水山河图，恐怕只有求助与墨菲或者葛鸿了。

    “你要古玩字画！这个……这个，外公虽然喜爱古玩收藏，但是他的书房一直都是禁地，我也只是去过几次，你如果要的画卷不太重要的话，我掌管的库房倒是有些存货，是先前一家旗下古玩店倒闭，运转到这里的货物，如果你要的话，我去替你看看。”墨菲听完离渊的话，眉头皱了一下说道。

    “这样也行，只要是上了些年代的古画就行，你先拿来吧，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没有合适的再说也行，先谢下你了，墨菲小姐。”离渊说完，尝试着要直起身来表达下谢意，但被墨菲给阻止了，按照她的原话是——“你好好养伤早点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了！”

    在焦急的等待下，等到墨菲再次回来的时候，离渊真是吃了一惊，她竟然抱来整整一大捆装裱好的画卷，看样子有是十几幅的样子，而且有些画卷在离渊的风水灵觉感知下，神韵价值还挺高的样子，将一整捆画作随意的扔在桌子上，墨菲吐着香气，拍了拍手道：“可是真有点累坏了，庄园小库房的钥匙只有我保管，也不能安排人替我抱回来，你看看这些画卷行不行，这是保持比较完好的一捆了，不行的话我再去看看！”

    离渊抬头见墨菲香气喘喘的样子，原本白皙的粉颈滴着香汗，想来外边的温度实在是有点燥热了，墨菲脸颊红晕有余，冷若冰霜的样子却是被这给掩盖了，经过这段相处，二人的关系也变得不远不近，不知这是否是他的一厢情愿，离渊内心小小的惊讶了一把,开口安慰道：“这些已经足够了，墨菲小姐先坐下来休息吧，我先看看这些画卷怎么样。”

    或许是病房的原因，屋内的空调设置的比较的高，歇息了很长时间，那墨菲脸上仍有粉汗低落，离渊见此不由的心间触动，用手捏着衣裳的一角，抬手准备为墨菲轻轻擦拭了一下，墨菲脸上眉头一皱，想要躲避的时候，却是被离渊伸手给拉住了，墨菲动弹不得又不好太过分，只得眼角上扬，黑白分明的眼珠，抬眼看着离渊轻手擦拭着上边的汗珠。

第五十五章 惊涛观澜

    离渊细心的擦拭完墨菲脸颊上的汗珠，兀自一笑便不再去管她，低头仔细看她拿来的那一捆画卷，情况不算是太妙，在看了几幅画卷后，离渊的眉头皱纹越来越深，脸上的神色也难看之极，看起来相当的失落，心中痛惜之余还带着点无奈。

    那墨菲就坐在他病床的对面歇息着，除了偶尔敲击下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看邮件外，其余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无聊的看着离渊，见到离渊这种失落神色，心道八成是这些画不合乎他的要求，便开口问离渊：“离先生，看你的神色这么难看，想必这些画作入不得你的眼了，这些画是公司的下级部分送来的，不合乎要求也是情有可原，如果这些画卷不够好的话，你也得等我休息好了，才能再给你拿，现在这天气，再出去跑，八成会中暑了！”

    离渊不听这些话还好，墨菲这么一说，他便苦笑下，怪怪的看着墨菲，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般，如此仔细的观摩，到最后离渊指着那些画卷问道：“墨菲小姐好好休息也是应该的，我刚刚神色难看，倒不是因为这些字画不好，这些字画价值最低的也能在市场上买个七八万，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外公会让你管这些字画？”

    “这很惊讶么？这些画卷原本的古玩店倒闭的时候，货物是我亲自登记经手的，随后就运到庄园这块封装，当时外公还在香港开会，我就将这些画卷暂时存在仓库里了，你今天要不说的话，我还真容易忘掉这件事情！”墨菲摸了一下秀发开口，樱桃小口一撇，不解的说道。

    “墨菲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办事果断干练，还是能够独挡一面？你这样做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我在好奇，你那所谓的库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会是四面透风，随便找的一个吧！”离渊对墨菲的解释脑袋都有点大了。

    “离先生，现在我有理由提醒你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这些画卷是我辛辛苦苦从庄园的顶楼，给你翻下来的，我那库房也是整个庄园最好的地方，在楼顶上的单独间内，四面阳光也最好，空气干燥极适合保存物品，当初是我认真筛选的！”墨菲气急败坏的说到这点，眼圈竟似有点红了。

    “好吧，都是我不对，惹墨小姐生气了，”离渊赶紧赔罪道，顿了下又看了兀自生气的墨菲，“不过我是好意，你刚刚说的库房选址不对，想必你并不知道，此处的庄园人工河是引水局，而庄园葛老的住处在引水局的西侧，四向之中西方主水，想必空气中的湿气浓重，白天你去查看的时候还显现不出来，夜间的时候，就会水气凝聚阴相郁结，对其他的古物倒还罢了，对字画保存却是致命的伤害！”

    墨菲听完离渊对风水轮转的解析，嘴角一撇，眼神之中仍是不自知的样子，心中则是在一旁埋怨起了离渊这个小骗子，“不就是个说好话的风水师，随便一说连我外公都能被你骗了，还有什么你不能说的，你说西方主水，我还说东面主水呢，接着编，反正下次你再开口求我，我是不会动了！”墨菲一边想，一边心不在焉的坐在床头，来回摆动着两条修长的**，短裙下白花花的腿影，晃的离渊有些心神恍惚。

    离渊无奈的苦笑一番，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跟墨菲讲这些，就像是一个老黄牛对着花喜鹊在唱歌一般，谁也说不服谁，谁也听不懂谁。见一旁沉默的墨菲也不想说话，离渊清了清嗓子道：“墨小姐你说的都对，现在也太晚了，你先去休息去吧，你也忙碌一天了，今晚回去就做个好梦什么也别想，明天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你外公来了有我替你挡着。”

    那墨菲听闻这话之后，不满的哼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红色的笔记本，转身出了门外，径直朝着隔壁的房间去了，远远的就听到了隔壁房间的门被狠狠的推开，紧接着一阵叮叮咚咚的乱响，想必这位冷艳的大小姐心中不顺畅，在一旁生起闷气来了！

    离渊灵敏的听觉自然察觉到这些声音，心中也是好笑之极，其实也怨不得离渊刚刚说话重了，他本来就是珍爱古画，而这些画卷被不知情的墨菲给锁在库房中，几乎都有着不同的损坏，大多数是被湿气沾染了，墨色有点失调，显得山气不足水汽郁结，这在价值上都打了不小的折扣，特别是其中还有几幅山水佳作，也都因为墨菲的无知者无畏，而价值大跌。

    经过离渊的一番细看观摩，墨菲此行带来的诸多画卷中，大多是清末民初时期‘岭南’的工笔画，‘岭南’在画风方面小巧别致，工笔丹青擅长花鸟、仕女图，虽然画风细腻线条优美，但不是离渊制作影画配套的画卷，而且这些工笔画，色彩浓重画风淫&靡，倒是像一些御用宫廷画家的手笔，价值真要说来，倒是这些画卷中最次的。

    其余的则是些泼墨大写意的山水画，只不过写意有些局促，布景拘泥成旧，用风水灵觉查看来，如镜中花水中月般，画意不清格局不明不好评判，而且落款也都是些不知名的画家，想必是临摹之作，画虎不成反类犬，山水大师的神韵没有临摹到，到学到了一些粗枝细节，不过价值在山水画中也算中等了，毕竟是同一时期的画作，年代跟画风相似，价值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离渊中意的有几幅图中，一副是清初王时敏的《松竹夜送客》，还有两幅则是清末石涛的《溪边远眺》、《风雨夜归客》，上述这三幅无论笔法写意，都算的上是难得的佳作，保藏价值在这些画卷中又是最高的，这三幅画如果重新装裱修复一下的话，倒也算个不小的财富，至少小康之家一辈子则是衣食无忧了。

    无论是王世敏还是石涛的，在画风神韵上都与离渊手中《风水山河图》不相称，无视这些差别制作影画的话，恐怕会引起水墨山水的冲突，风水斗法的时候，风水山河图威力也会大大折扣，这让离渊一时之间难于抉择，写意中唯有这三幅算是上乘之作，舍弃了却是有点可惜。

    不过除却这三幅之外，其中还有一副画的来历，离渊对它揣摩不透，是受湿气损害最严重的一副《惊涛观澜》泼墨写意，没有任何的落款，看宣纸的年代大概是两三百年前的，不过看笔法倒像是练笔随行之作，也算是不满意，这才没有落款章识，离渊一开始也还没有注意，在左右找不到合适的影画的时候，这才又重新将这幅画翻了出来。

    为了查看这惊涛观澜深究的来源，离渊动用了风水灵觉，而不是简单的依靠自己以往引以为傲的古玩字画经验，凭借着风水灵觉这一查看，本没有期待太高，但是离渊风水灵觉刚沉入这幅画，就被这种山河神韵震惊了，一时之间内心中喜忧参半，这幅《惊涛观澜》风水灵觉中那种大气磅礴奇异的感应，分明是传世名家古画才会具备的，但是却因为保存不当流失异常。

    在表面看来，这幅惊涛观澜本来只是纸张与水墨而已，但高妙的笔法自成一脉，成画之后数百年的积淀，使它初步具备了山水的灵性，见画如置身惊涛骇浪之中，风水灵觉被压抑到极致。

    轻飘飘的一张宣纸，却是承载百里山川的精纯水汽，带着同样的地气灵性，反过来说，可以将厚重的山川地气，凝炼于一张画纸上。见画如山，却不是山，那么在修练中，见山如画，却不是画，离渊心中没来由的想起一首脍炙人口的诗句：

    “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

    这幅没有落款的练笔之作，画风倒最似八大山人朱耸了，他往日抒写泼墨山水，往往“以形写情，变形取神，着墨减淡，布局疏朗，意境空旷，气势雄壮”，这惊涛观澜，述说更多的倒是对山河壮丽的不满与慨叹，倒是与八大山人那明朝皇室后代的身份照应着。

    八大山人虽不是风水门人，但他以画入境，行走天下山川，将地气与画笔凝炼于一体，胸中山川自在，UU小说乾坤显圣。施展之时，能够无中生有如虚空造境，这就叫入境而观，似乎可以将山川风景与灵枢地气随身携带，离渊收回风水灵觉，这才喜上心头，这幅画与那风水山河图合成双面影画，倒有着相辅相成异曲同工之妙。

    寻峦观山，胸有风水，就像这幅传承下来的佳作。离渊手持这幅发黄的画卷，胸中已经有了计较，对“印沽斋”的离渊而言，影画虽然很难做到最精妙，但还不至于做不出来，再说到时候离渊做影画的目的，只是为了掩饰真迹，便于携带，并非要做的天衣无缝！

    或许心中少了一个心结，这晚离渊兴奋的有些情不自禁，睡觉的梦境也格外的香甜，心中暗暗筹划着准备明天花一天的功夫，将这惊涛观澜与风水山河图做成双面影画，不过期间被隔壁墨菲的叮叮咚咚的响声惊醒了两次，弄得离渊对墨菲的所作所为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光景之时，经过两天的休养下来，离渊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站立行走倒是无大碍了，离渊偷偷的背着墨菲，拿来热水、冷水、少许淀粉和几个盛放清水的脸盆，就躲在病房里关上了门。墨菲期间洗漱出门，见离渊面无表情的样子，料想心情也不会太好，她倒是没有打扰，只是无聊到自己的房间里敲打笔记本去了。

    无论是山河图还是惊涛观澜，二者都是上佳的画作，离渊只是用技巧先简单的将二者表面的湿气污渍处理干净，再经过一些简单的装裱，这才真正着手粘合两张山水画，制作双面影画。

第五十六章 温玉满怀

    虽然年少就被迫离家，并且以风水师为业四处漂流，但离渊并未丢掉自己祖传的技艺，“印沽斋”也传承了百十年的光景，期间古老相传的古玩修复手段自是独具一格，‘粘合制作双面影画’离渊虽算不得精通，但这影画的技艺，也算是中国传统工艺的一种，自小离渊就得到离承谷的悉心传授了。

    其实在中国一些文化传承中，古玩门类很多，有金石甲骨、铜器、字画碑帖、玉器、陶瓷、砚章文房、丝织品、竹木角牙等等列别，修复手段各不相同，离渊的父亲离承谷干了一辈子古玩，也不敢说能够将上述的手段拿的下来，更何况是半路换行的离渊了，但是万变不离其宗，举一反三的名目离渊懂得，不说精妙异常，触类旁通也算是古玩家族所掌握的。

    在传统保护文物手法中，但大体上是分为纺品织补与字画装裱，织补，织补在古代丝织工艺品修复中是最重要的手段，有时甚至是唯一的手段，这样的高超技艺有时候连离渊也是佩服莫及。

    上世纪的民国时期，江南苏绣曾经出现了一副六米见宽十八米长的丝绸之路锦帛画卷。众所周知，织布机的幅面有多大，生产出来的布料就有多宽，想制成更大的纺织品就得通过缝接，哪怕装饰的再好也能看出来。但是苏绣的这幅—丝绸之路却没有丝毫的缝接痕迹，就是一整块布，花色图案浑然一体，正是织补的效用。

    至于装裱的故事就更多了。晚清时期紫禁城里的太监偷皇家收藏的字画，这种盗宫中之物在那时候算是杀头之罪，自然不可能整幅带出来，这些太监则是将画纸揭下、撕碎、揉乱，看上去就是分辨不清的废纸，混在垃圾中运出宫。然后找到字画店的装裱高手，可以重新装裱修复如初，就算有细微的缺损之处，可以用同样纹质的宣纸补绘，看不出痕迹来。

    技巧虽多但是也不算难，这影画说复杂也是复杂的，但是说简单也相当的简单，其实就如同平日里的手机贴膜一般，所不同的是，影画用的是传承精妙的装裱手段而已，离渊现在要做的事情，只需要将那《惊涛观澜》字画的后边宣纸去掉三层，而那也需要将那《风水山河图》前面的保护蜡纸以及五六层隔绝湿气的宣纸，都要用手法清洗掉，然后将二者粘合，再封上蜡纸，重现装裱在立轴的主体上。

    这般过程说起来很容易，但是真正动手做的时候，耗费的精力超出想象，普通绘画的宣纸也就一毫米的厚度，就算是加上装裱主体及蜡纸的厚度，也超不过三毫米的样子，而这宣纸上揭下三层纸层，难度也不下于医生做一场五六个小时的内科手术。

    离渊将事先清理过的两张画卷，分别用干净的淀粉涂洒一层，用淀粉细小的颗粒遮挡着画作中的丹青墨色，然后则是运用风水阵法摆一个聚水局的阵法，将那干净清水以风水灵觉为引，使得水气聚结与二幅字画宣纸的表层，因为有淀粉的阻挡，那聚集的水汽便不会对丹青墨色造成影响，但却会对宣纸起封层作用。

    修复字画算是细致活，离渊蹲坐在地上，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不得动弹，宣纸在水汽的影响下，因为结构材质的关系，会分成数层，但是这种情况是不明显的，也只是在离渊风水灵觉细微的感触下，才能触碰到这种变化，紧接着则是最重要的嫁接装裱，一旦分层结束，这一步反倒是不那么重要了！

    离渊的身体本就虚弱无比，等影画完全契合下来，足足花费了他六七个小时，因为聚水阵及灵觉分层宣纸的缘故，风水秘法也严重的透支了，在离渊做完粘合好二幅画卷的最后一步，正准备站起身来，离渊曲起的身子还未直起，忽然头一晕，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此刻他意识还是清醒的，只不过身体虚脱仿佛四分五裂一般，向地板倒去。

    他心道一声不好，这一摔八成这两天的静养算是完了，非得再多住半个月不成，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离渊身体并未直挺挺的倒在地板上，而是感觉后脑触碰到两团软软的东西，紧接着则是一阵扑鼻的香气扑来，离渊的身子直接跌入墨菲的温玉胸怀之中，他意识还没散去，但是面对这种尴尬的场景，再一想到墨菲冷酷的性格，离渊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头一歪装着昏迷过去。

    原来墨菲在自己的房中左右无事，最后又见到离渊颇为‘猥琐’的四处乱串，神神叨叨的弄了些淀粉过来，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好奇心严重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的来了病房，或许是离渊做影画的时候全神贯注，没有察觉到墨菲的进来，她就悄悄的躲在离渊后边，看他制作影画。

    墨菲在澳洲上学的时候也学习过绘画，也见识过宣纸的厚度，但从未想到离渊能够将薄薄一层的宣纸揭成书层，好奇之下就惊呆在那里观看着过程，见识到离渊的这种技法，墨菲的神情也是有点模糊，这才在离渊身子倒向她的时候，会些武功的她竟然没有能够及时躲开，而是本能的将离渊搂在怀里，胸前一对娇&乳一推一压，正紧紧靠在离渊的脸颊上。

    幸好离渊见状立刻装着昏倒了，墨菲通红的脸颊才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红润，如果他还醒着的话，保不准墨菲用跆拳道重手法，将他狠狠的扔向地板惩罚离渊一番，不过眼前二人的这种姿势，在外人看来却是暧昧异常，离渊呼出的热气正好冲在墨菲的胸脯上，脸颊不偏不斜触碰着两团暖玉温香般的软&肉，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充满弹性的微颤。

    虽然离渊担心墨菲害羞尴尬，已是装着晕倒的样子，并且竭力压制着自己呼吸的速度，但是这呼吸的热气使得墨菲早已不堪了，全身如触电般全身都软了，妙龄女子的这个部位，哪能经得起这种呼吸的热气？她是又惊又臊，同时有一种燥热感袭遍全身，仿佛离渊口中的热气在不停的撩拨一般。

    墨菲哪里经历过这等场面，心中想反抗，全身却莫名的失去了力量，止不住的发抖，一瞬间嗓子眼发干，想大声喊却是喊不出来，慌乱间一把坐在了地板上，幸好病房的地板是木制的，不算是太凉，对墨菲的身体不会造成什么危害。

    转瞬间墨菲回过神来，紧接着她身子一动，将怀中的身体一摆，只听‘崩’的一声，离渊的脑袋磕在地板上，至于墨菲则是麻利的转身爬起来，低吼一句：“你这个要死人的骗子，竟然在这里耍流氓！”听声音都快哭出来了，然后飞速的跑到隔壁的房子中，其实这也不能怨离渊耍流氓，冒冒失失的藏在他的后边，墨菲有这种教训也算是应该的。

    最可怜的是离渊，被墨菲毫无责任心的扔在了凉意的地板上，浑身精力透支不能动弹，但离渊此刻紧贴着地板，呼吸也是急促不堪，心中莫名的有些想入非非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又没有男女之间的性体验，而且以往游历都是苦行僧的样子，刚才的一切也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现在仔细回味起来，那种涨涨的感觉确实很……

    女人的身材也算很奇怪的，墨菲穿上衣服的身形，明明看着不算是特别的出色，但是真的伸手亲自摸了，离渊才知道是尤物！离渊昏沉中脑袋胡思乱想着，但总就止不住身体的疲乏，在一阵困倦之中，他再也忍受不住的昏睡过去。

    地板虽然不算是太过冰凉，但是对于久病不堪的离渊来说，却是一种厄运，这天的遭遇倒是让离渊染上了身体酸痛的老毛病，而且一辈子都治不好，阴阳有道，风生水起，这也算是对离渊这次耍流氓的一种惩罚了。

    这件事情本就无乱对错，只能说是巧合吧，不过真要追究责任起来，倒是墨菲的不是，葛鸿让她去照顾离渊，最后反倒因为这件事情，让离渊睡再凉地板上一夜，不过在墨菲看来，这还算是轻的，离渊的身体受苦罪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而反观墨菲咬着嘴唇跑到了隔壁的屋中，手下意识的掩着胸襟，粉脸发白眼圈却是红的，她感到异常的委屈与羞臊，等到坐在床上身心才静下来，刚刚离渊其实并没有把她怎样，只不过碰巧跌倒了而已。

    不知是刚才那种热腾腾的感觉仍在，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墨菲心底总觉得胸房发胀，还像被若有若无的热气在吹着一般，这种挑&逗的意味，让她喘气都有些不均匀。

    第一时间墨菲选择了脱衣服去冲进浴池洗澡，似要将她现在也明白自己太冒失了，脱去浑身的衣物，在浴池中，墨菲心中仍是混乱如麻，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总是心神不宁，为什么这两天每次见到离渊之后，都是她慌不择路的跑到隔壁的房间中。

    这些日子，并没有发生很多事情，要说发生了，墨菲离渊二人的交集也只有这些，在旁人看来倒没什么，但是墨菲一向高傲的性格，让她无法忍受欺负自己的人，是自己心中一直在看不起的小骗子。

    这夜一向失眠的墨菲睡到很安稳，在熟睡香甜的梦中，墨菲的思绪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朦朦胧胧看不清容貌，在一旁呼喊着她，她听到那呼喊声，内心总是有种莫名的兴奋，墨菲这一夜也说不清到底睡着了没有，总之做了一个很凌乱、很疯狂、连平日思想开放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梦，梦中的内容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对谁都不能说！让它作为埋藏在墨菲心底的秘密吧。

第五十七章 第一风水宝地

    等离渊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离渊用风水秘法内视了一下身体，浑身肌肉如同被水泡过一般，酸疼难忍，昨夜一晚受凉在地板上昏睡，再加上原本就体力虚脱的身体，一向身体不错的离渊在墨菲的特殊照顾下，经历了再三的磨难，往日健壮的身体也终于开始吃不消了，中间的腰像断了一般，被人狠狠的腰斩而过。

    离渊勉强的调整了一下身体节奏，坐起打坐修养一番，聚了一些力气，然后才尝试着爬向病床，作为一代风水奇人，离渊何曾会想到能落到这一步，而这一切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给墨菲这性情复杂的女子，离渊原本一直觉得自己的相术挺准的，识人观物虽比不得相师，但是也能称之为大家，可到现在他看不透只有两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一个是妙浅语，一个就是墨菲。

    他昨天躺倒的地方距离那病床也只有两三步的距离，平日也只是抬脚移步之间，但现在地上攀爬着，却是耗费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到达那病床下边，庆幸的是离渊虽然身体酸疼，但是臂力还在，借助青霖剑的支撑，他才得以慢慢的爬上床来。

    昨天的事情显得很慌乱，离渊无缘无故的耍流氓，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身体酸痛的四分五裂，幸好那墨菲事后担心其他的，没有再进病房来，否则的话，离渊此次辛辛苦苦制作的风水山河图影画，最后或许会被墨菲一怒之下给会毁掉。

    躺在病床上，离渊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埋怨墨菲，而是一个在默默的反省着，反省他这些日子来的光景，为何会走到这一步，在风水占卜上，离渊虽不是过于精通，但是他一直在避免卷入争端，卷入某些是非之中，但是就好像瞎子摸象一般，这些事情非要找上他。

    离渊现在不再是自由无约束的人了，他现在算是寻龙一脉的传人，身处风门精通风水堪舆青乌，但其实风水本就是在轮转的，《西游记》中曾经很有名的一句话——皇帝轮流坐，明年到我家，本就是对风水最好的解释，但是风水真正的内涵，却是环境以及人与环境的关系，离渊现在算是没掌握自身与他人之间的关系，间接的他就不算是一个成功的风水师。

    现代很多风水研究者都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环境不仅仅是河流山川，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环境中对你影响最大的因素，就是与你相处的人！有些是你无法选择的，但更多是你自己选择的，但是在这场人生博弈之中，离渊却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此刻初日的阳光升起了，病房中再次出现了橘黄色的光芒，如同几天前刚到这里的一样，所不同的是离渊的心境，他有点反省的意味了，开始思考风水之道了，还有那性格多变的墨菲。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墨菲，这次她身上穿着的一件很正式的职业套裙，原本宽松的休闲装也被脱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绝艳，离渊看向墨菲的容颜，一瞬间竟有了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三天前，墨菲刚刚到他病房的时候，也是这般无二的阳光晨景，也是这般的冷艳打扮。

    此刻的墨菲脸上虽是冰冷的，但是内心深处却仍是在翻滚不停，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梦境，梦里有着看似难以启齿的内容，这些东西她不知道该向谁说，只好慢慢的隐藏在自己的心间，就此忘记。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感觉好不好，那边厨房的药材已经熬制好了，我一会吩咐他们送过来，”墨菲淡淡的开口，仿若昨天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但是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她就算是再如何的板着脸，也无法掩饰她心中的局促感。

    “恩墨小姐请坐吧，药材的事情你看着安排吧，反正你这些日子照顾我挺费心的，你端来的药，我肯定会喝的，”说的这里，离渊特意看了一眼墨菲，“墨小姐，不介意的话，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啊，什么问题，”一瞬间墨菲白皙的脸上突然间红晕下来，似乎是担心离渊提起昨天的事情，内心的心跳也在加速，“你问吧，不过**问题，我可是会拒绝回答的。”墨菲先撇清关系道，语气中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呵呵，墨小姐多虑了，那些问题倒是不会，我今天早上的时候原本想了很长的时间，一直觉得你我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或者可以说，你对我的风水师的身份有一定的误会。”离渊哪能不知道墨菲现在打的小算盘，但是他想好好的认清眼前的这个墨菲，就开口说道。

    “哦，这件事情啊，”墨菲松了一口气，脸上似乎还有些失望的感觉，“我是接受过最先进教育的人，也是唯物伦的拥护者，我认为风水师就是骗人的东西，跟一些古时候宣扬的那些牛鬼&蛇神，都属于封建时代的产物！”墨菲说道最后，傲慢的双眼又有了光芒，澳洲的高才生真的很不一般，墨菲的这些话义正言辞，让离渊心中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恩，你的意见跟我一样，我本人其实也不是太相信风水，而且也有些对风水知识怀疑。”离渊说出的话语，也有点出乎意料。

    “什么，别忘了，你是风水师，本身就不相信，那你还替别人看什么风水，相什么阴宅了！”墨菲听到离渊的话，顿时一跺脚站了起来，狠狠的批评他道，他的这些话完全的颠覆了离渊的想法，好似他必须相信风水一样，如果一个风水师不信风水，那么教书的先生也就不信孔子了，墨菲的内心突然有一种失落感。

    “呵呵，你先别着急，我要是不当风水师，你是不是觉得没有办法向葛老交代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先不要急着打断，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中华大地上，现存的第一风水宝地是哪里么？”离渊摆了摆手，示意墨菲坐下来。

    “不知道。”墨菲倒还算是诚实。

    “其实所谓的风水，本来就不是让你相信的，风水之道的特别之处就是机缘，比如现在的风水理论上边有一个结论，传闻中的风水宝地只能发迹一次，那么，从古代至今，跨越了几千年的时间段，去世了这么多的人，而青山依旧在，按照这样的数据去考虑，一个葬点在它很久很久之前，例如几百年前甚至数千年前已经被人利用过了，甚至不止一次下葬过了。正如那些个大富大贵的龙穴，在很久的年代前会被人下葬过了，你说会不会都成皇亲贵族了？”离渊想了一会问道。

    “中华传承了这么多代，皇帝也只是有那么几百个，当然不可能每一个埋在龙穴处的，后代都会成为皇亲贵族，”墨菲不知道，离渊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好按照自己的理解说道。

    “墨菲小姐真的是很聪明，这其实就说明了风水有时候并不完全正确的，绝佳的风水宝地并不是一定会触发的，而是需要媒介，这个媒介就是人或者是某种机缘，这些机缘就是一种不可捉摸的东西，风水师穷其一生也不能参透，那么我现在就给你讲讲现在的风水龙穴的事情。”离渊微微一笑，顿了一下，缓缓的开口。

    “现存的龙脉之中，最显眼的，九巍山的分支算是一个，由江西修水和锦江间向西南延伸至浏阳县境，北为修水谷地，南为锦江河谷，属褶皱断块山。受修水和锦江阻隔作用，九巍山东北起始段山岭自然，其中的主峰五岩山，正是为朱氏祖坟的太祖山。

    五岩山的西南为石花尖，其中的一条龙脉分支至铜鼓县西排埠镇，出现一条明显的分界线。渡定江河西展为九岭山支脉大围山与连云山，南迤成为罗霄山脉的北端，为天然藩篱，群山环抱，曲折迂回。地势自东北向西南倾斜，与地势相对应，水流方向总体上也东北向西南，从四面八方汇入浏阳等河，最后流注湘江。

    那时候我正好游历的那里，九巍山余脉不改初衷，直奔西南，至大围山南，则数脉齐发，支脉四出，走势呈现总体一致、分支不同的特点，似鲜花绽放，从风水上看，夹于幕阜山、罗霄山脉之间的九岭山西南段，北部受到支脉大围山、连云山压迫，南西遭遇罗霄山脉北端山脉阻挡，至此形成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山间谷地，回环巩固，各具特色，是龙脉结作的好地方。

    于是，浏阳东部，九岭山西南余脉在四山围裹的作用下，充分蓄势，择地聚结，大围山成了众脉的倚靠和后峙。在一系列四散而出的复杂支脉中，南部一条距离最长、也最为雄昂有力的山脉，名青龙山山脉，就是朱氏祖坟的少祖山。

    青龙山，位于中和镇北部，状如腾龙，东北—西南走向，青龙山北，小溪河弯环缠绕，株树桥水库碧波荡漾；南面，小溪河支流自东北而西南蜿蜒流切。南、北、东三面充分得水的青龙山，凸显其尊。

    当然墨小姐，我给你讲这些不是想让你学什么的，只是想让你知道，九巍山是蕴藏着龙脉的，而且那龙脉还不是一般的龙脉，其中有两条南北的幼龙龙脉，围拥着东西方向的主龙脉，而且想必明朝的历史墨小姐也清楚的很。

    朱元璋称帝之后，在东西走向的建业建都，而数十年之后，却发生了朱棣“叔侄之争”，这一争打得却是南北分都的两条龙脉之争。”离渊说完这一大段话，不得不在一旁休息一会，而墨菲则是在一旁若有所悟，但是不知道她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

    “墨菲小姐，我的意思你懂了没有，有些时候，风水是可信的，但有又可能不值得相信，这些事情本就是巧合罢了，但是无数次的巧合偶然，就会形成了必然，风水一道，本就是虚的，但我所追求的则是运转地气灵枢，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而已。”离渊最后的言语，又是对墨菲的当头一喝。

    离渊这些话，也并非是在故弄玄虚，风水，往简单了说，其实也算的上每个人都会看，且与所谓的个人迷信无关。倘若你旅游至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会感觉心旷神怡情&欲舒畅，少不得感慨——居于此地有益身心！”或许还会生出如此的心念——百年之后，应长眠于此类风景灵秀之地。”这些话是虽说是不全对，但明眼一看就是在自己想着这些阴阳宅吗？

    至于当你真有能力去在这地方营建一处别墅，你的目的又会是不同的，将慢慢的综合考虑各种因素选择一个地方，这些因素包括地势、交通、空气、阳光、风向、水源、视野等等，还不能只考虑风和日丽的情况，还要想到刮风、下雨等各种气象条件的影响。这些就是风水的起源，其中的规律总结也就是江湖风门术的缘起。

    从直观的感性经验上升到理论高度，并建立起复杂深奥的玄学体系，那就是风水之道了，以至于后来的风水书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在这个过程中，难免参杂了许多故弄玄虚的成分，甚至许多不知所以然仅是混饭吃的风水先生，看风水时根本就是在牵强附会。

第五十八章 音律丹青

    阴阳鬼道，风生水起，风水知道可说可不说，其本身就属于一种无法琢磨及把握的东西，离渊向墨菲讲完这些话后，却见那她还在呆呆的入神，不知道是真的懂了，还是在一旁糊涂了，离渊之所以讲这些话，本就没有期冀她这个门外汉能明白这些玄奥的东西，他要做的只是打破墨菲心中的成见，使得她能够重新的认识离渊。

    墨菲素来将自身定位于冷酷绝艳的女子，从她第一眼看到离渊时，她那高傲冷酷的潜意识中，就已经把他给定型了，就是类似于江湖卖艺一般的江湖人，也就是藏身下九流的那种人，这是墨菲对他的第一印象。

    然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无论是关于金镶玉吊坠，还是离渊在庄园内，得到葛鸿莫名赏识的事情，一系列的事实远远加剧了二人之间的误会，墨菲或许是因为身世的原因，总觉得外公葛鸿总是刻意的难为她，无论她做何事葛鸿鲜有满意的，殊不知这其实也算是慈爱的一种，但是当离渊生病时，葛鸿对其特殊的关爱，墨菲出于嫉妒或者是其他的因素，就将离渊本身定型为一个花言巧语的江湖骗子，这算是墨菲对他的第二印象。

    至于现在重伤休养的日子里，也算是墨菲二人相处最长的一段时间，按理说墨菲应当对离渊的为人有些了解，关系应该算是缓和了，但事与愿违，经过昨天温玉满怀的事情之后，不知道墨菲是出于什么心理，二人的关系向着两个极端的方向走去，在这方向之中，好的方面是——墨菲心猿意马，与离渊的关系缓和，坏的方面则是——墨菲心底认定离渊耍流氓，从此形同路人！

    离渊这天早晨就已经想了好多，觉得不能再这般下去，不做澄清的话总归是欠妥的，不管离渊心中是否对墨菲有意，以后倘若分离了，不能总让墨菲一想起离渊这个名字，心中同时会浮现“流氓”“骗子”这种词语，其实原本墨菲今天穿着职业装进来，心中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打算，所以离渊现在想将这些东西讲明白，以后该怎么办都是墨菲的事情了，也没有他什么事情了！

    在某些方面，离渊自问算不得个好男人，但是对墨菲他还是挺上心的，上次神伤的时候，他不顾自己的精血，用自身风水秘法为她医治神，尽管墨菲对这些东西不懂，内心也是持着怀疑态度，离渊也不好医者好医，二人关系才这么纠纠缠缠、不清不楚的连着。

    人都说月老荒诞，不是冤家不聚头，倒不是没有道理，墨菲对离渊的这些话感觉很新奇，心中略微有些松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离渊，总之这些天来，离渊给了她不少的惊喜，也让他有种重新认识之感，墨菲那冰霜的内心也有了他的影子，喜好和憎恶到底哪个多点谁也分不清，或许墨菲自己也是懵懂的！

    “呵呵，墨小姐咱们现在不说这些俗事了，你会音律乐器么？我有次与葛老相谈，听闻他对你这方面很是为傲，想必在自小在澳洲长大的你，对这些应该接触不少吧，能否展示下你的高超技艺？”既然墨菲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误解了，离渊也不好在深追究，索性开口打开沉默。

    “这个，我在大学虽然专修的经济，但是对一些乐器还是挺感兴趣的，不过这些我从未跟他说过，我原本还以为他会批评我玩物丧志，没想到……既然离先生想听的话，我对西方的乐器都比较的熟稔，不过我最爱的还是古琴古筝之类的，我这庄园里，正好有一副好琴，不如就选这个吧。”墨菲初始听到离渊的话，脸上的表情显出特别的惊奇，但细细观来，却是有一丝喜意暗含其中。

    “好，当然可以，美人抚长袖，素琴悦佳人，不过总不能让墨小姐为我谱曲演乐，我索性也画一副丹青画卷把，算是感赠佳人，你下去吩咐庄园人取琴的时候，让他们多送一套丹青宣纸之类的画图材料。”离渊见墨菲愿意为他蒲琴，嘴角一扬轻笑道。

    “这个好办，我外公平时也很喜欢这个，材料用具倒是不成问题，只是你身体现在这么虚弱，恐怕不易这么劳累吧？”墨菲秀目看了看离渊的神色，迟疑的道。

    “这些倒是无碍的，总之谢谢墨菲小姐的担心了，对了我该提醒你一下，弹琴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换身衣服，这套服装到时候可是有点与气氛不容恰。”说完，墨菲低头看了眼身上那身白领女士的职业套裙，脸上一红向着离渊轻抿了下嘴角，也不再答话，便出门而去了。

    离渊看着墨菲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着些光芒，自古“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墨菲如此自傲的女人，肯定有着其独特之处，葛鸿可是从没有跟他说过墨菲擅长音律的事情，一切都是离渊自行猜测得，不过也有他的理由，墨菲手指修长却常常有些丝线的痕迹，墨菲身为富家小姐，肯定不会做针线活这些粗糙东西，那就只有一些乐器造成的了。

    这音律丹青的事件，离渊颇有些投其所好的目的，墨菲是‘弦断谁人听’，而他则是装着知己附庸风雅之人，幸好作为“印沽斋”少东家离渊，丹青绘画技巧还是过的去，相信琴音传情之下，就比述说要好多了，毕竟曾经不少仙侠情侣都是依靠着这种手段，实现的情愫传递。

    或许是少了些隔阂，墨菲的办事效率这次比以往都要快，不多时便换好身宽大的长裙而来，在几人庄园人员的陪同之下，手中提着一个长长的箱子提起，其余的几个庄园的陪同之人也都是拿着丹青画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支撑的夹具，所有的画具材料都是一应俱全。

    墨菲身上的长裙是橘黄色的百褶裙，蓬蓬松松的，将她的气质衬托的恰如其分，离渊心中颇有些惊艳的感觉，或许这才是她最单纯的一面，不涉及任何的杂念，让人观之内心有一种心气平和舒适的感觉，蓬松的裙子间或摇晃间露出墨菲雪白的小腿，倒让离渊内心一阵失神。

    在离渊错愕异常的目光中，墨菲将手中雕刻着不知名花纹的长盒打开，盒中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七弦古琴，黝黑的琴身上刻满复杂的纹饰，整个琴散发出一股刺骨的寒气，离渊也见识过不少的古琴古筝，但眼见墨菲拿来的这张琴，内心仍是暗道一声佳品，在风水灵觉感触中，这股沧桑之气扑面而来，年代有上百年之久了，在离渊看来，这古琴如果祭练得当的话，倒不失为一件先天的风水法器了。

    “墨菲小姐，你这琴倒是不错，想必来历不浅吧，我说你平日为何总带一些冷霜之气，看来是受此琴的影响不小。”离渊撇了下嘴，由衷的夸赞道，这琴真要拍卖的话，价值绝对是不菲的，按照他的理解，这种古琴应该放在封闭的展台好好保存，而不是再用作平日玩耍的乐器，但是葛鸿钱财居多，看不起这小钱倒也是可能的。

    “呵呵，想不到离先生还是懂琴之人，看来我这次拿这‘凤寒琴’倒也不算是埋没了它，这琴本是外公的故交送我的礼物，来历很深，这琴原本的主人，据说以前是一代高人‘昊悦道人’之物，至于因何辗转到我的手中，这些我也不太清楚。”墨菲一边摆放着琴，一边在一旁含笑着答道。

    “哦，倒是应该好好保存了，离某很期待墨小姐的技艺。”离渊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按她的话语，这送墨菲琴之人想必就是冷谦了，怨不得这‘凤寒琴’除却那寒霜之气，也带着些风水沧桑气息，这‘昊悦道人’想必是代发修行的女道了，日夜亲润之物，就算是没有经历过风水祭练，这清修之人亲近所用之物却也是非比寻常。

    二人说话间，墨菲已经摆好了琴，那边的庄园侍者也将画笔夹具，都按照吩咐，安置在了离渊的床上，墨菲见一切安妥，摆了下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了，待这些人走了之后，墨菲只是笑着看了离渊一眼，便兀自坐在位置上摆弄古琴了。

    墨菲或许是好久不动琴的原因，轻轻用手抚了一把试音，随着她的古琴声，庄园不远处的人工湖，有水鸟飞来就在湖边游荡徘徊不去，弦声清越，若轻抚湖面的山风。离渊手执着画笔，随着心情随意的涂着，原本心神皆倦的他，听见这琴声却有一种难言的安适，极为的愉悦。

    在离渊的风水灵觉中，传来青霖剑的微鸣声，很像是舒适至极的呻吟，离渊的笔意凝炼的是风水山意，而剑鸣似乎能与古琴声共鸣，也与他的心弦在回荡，这墨菲的琴声确实有着她傲然的实力。

    早晨的旭阳透过落地窗户，照射这清新空气的病房中，此刻的离渊手执着画笔，没有去看正在抚琴的墨菲，而是面朝着窗户坐着，眼神在水雾朦胧的湖边停留一刻，便越过湖面去看远处的山，他手下的宣纸有厚厚的一堆，他先画的是对面起伏的的山峦，这里有山也有湖泊泉流，而离渊却只画对岸的山形，水一笔未画全部留白，但是笔意之中却似自然能凝聚水意。

    离渊每画一张画，便随手扔在纸篓中，画出了环湖群峰的不同角度，此刻墨菲试音依然是结束了，抬头见他待在床上，数张宣纸来回的翻着，好奇的问了一句：“离渊先生，你准备画什么？”

    听到墨菲的疑问，离渊也并未答话，只是用手中画笔在白纸上勾了五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山水寻美意，然后笑着拿起宣纸让墨菲看，惹得墨菲轻哼一声，脸一红便不再言语，而是低头默默的抚弄古琴，感受到离渊灼热的目光，间或抬头斜撇一眼，样子颇为惹人怜。

第五十九章 半是知音半是情

    但听“铮”的一下凄寒琴声，顿时室内音韵缭绕弦声不断，墨菲此刻曲子才算是真正开始，窗外的流水声、风声、山石峭壁的回音与琴音合鸣相映，一时之间竟如同天簌之乐，古朴淡雅的‘凤寒琴’在墨菲的轻抚下，宛如天地灵枢素手拨弦，气氛微有些清冷，但山间仍有不少常绿的翠色，点缀着浅红和枯黄，依旧暖色十足。

    离渊人在病床间静坐着，风水灵觉却是在琴声的影响下，不由自主绕着庄园的地气灵枢运转起来，不知道墨菲如何学习的这凤寒琴，普通的曲子通过凤寒琴之后，这琴音感觉神妙非常，里边有掺杂着难以形容的变化，弦声中的韵意复杂了许多，不是墨菲这般阅历不深的人所能领悟出来的。

    以往高明的演奏家对人生、社会以及自身境遇的理解，都会包涵在乐曲的表现中，知音若闻弦知意，自然能听出痕迹，离渊虽不是熟通音律之人，但总也算雅人一个，只能将她曲子的意蕴领悟二三，从这点来看墨菲的曲子倒也没有倾诉给庸人听。

    或许是墨菲专注于弹琴，眼神无暇顾及旁人的眼光，离渊此刻才能借着晨光，细细的观察起抚琴的墨菲来，她柔嫩的皮肤似吹弹可破，秀发随意披散着，只是在扎起的右鬓别了束青色竹叶的发卡，身材自然是极好，性感中却隐有一种含蓄内敛的气质，冷艳中透着清纯，在铮铮琴音环绕中又似狂野中的宁静，让离渊在一旁失神注目良久。

    另一方面，墨菲的琴声润物细无声，离渊原本在冷谦贯休决战时受损的风水灵觉，也在慢慢的滋润恢复着，秘法灵觉绕灵枢运转期间，偶尔能听到青霖剑鸣轻吟，琴音妙境如斯如缕，离渊却是听出了墨菲深藏着的心迹，一种内心挣扎与彷徨，乐声自有她的情怀，还包涵了墨菲成长中所经历的苦难磨砺，以及内心的惊惶不安，如泣如诉，弦弦掩抑声声思，墨菲双眼无神，只道低眉信手轻抚。

    听着墨菲的琴声，离渊低头看着手下的宣纸，竟不知如何再落笔，他如何去下笔绘一副伤感的女儿图？此时琴声到了最婉约幽然处，墨菲的眼圈都莫名湿润了，而离渊心中也是感到阵阵伤意，以他的风水修为定念，竟然被这一曲拨动了心神。声乐虽不是风水神识之道，却有异曲同工之妙，依然可以影响人的心灵场合，这一方面看来，琴声却真有神念之功，想来凤寒琴以前的女主人也是风水界的高人了。

    等了很久，离渊终于还是动笔了，他画的好似墨菲此刻抚琴的场景，但是细细看来又不全是，墨菲的动作、服装、神态都与此刻的不同，离渊画的是心中的墨菲，眼前并不存在的，此刻离渊心中所想的墨菲古琴的曲调，却仿佛在山水间回荡，婉转无痕。

    离渊落笔处音像剧消，这幅画画的非常快，落笔轻灵却举轻若重，墨菲抚琴、挑琴弹指连拨，声声润如心田。琴声到了最密集处却是一缓，似变得零落与紧凑交替，最后只见墨菲双手在古琴上边一放，琴音陡然一停，全曲戛然而止。

    他手下原本挥笔疾书的画作也停止了，此刻也算收笔了，离渊将手中的笔已放下，身子一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间说不出的惆怅，对那墨菲也没说手中的画卷画完与否，只是扔笔的同时将刚刚画的那幅画，用一张洁白的宣纸遮住，没有让墨菲看到。

    琴音一落，墨菲便是抬眼向离渊看去，眼神之中也是略显疲倦之色，看来抚琴也并非什么轻松的事情了，见她揉了揉如葱般的一双手，眉头微微一皱开口问道：“离渊先生，你为什么叹气，难道我的琴音真的入不得耳？”

    听到此处，离渊却是笑了，在旭日的阳光下很是爽朗的笑容：“没有不满意，这几日受伤以来，总觉得胸中烦闷，或有些许忧思，方才听墨菲小姐的琴声，忽觉天地之间一片爽朗，我叹气只是因为，我没有画出我想要的画卷，跟墨菲小姐的琴音不相称，倒是有点拿不出手了。”

    墨菲听了离渊的话，难得有人夸奖，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夸奖之法，低下头掩嘴笑道：“离渊先生说笑了，没画出来也没有什么大碍，这对我来说也是无妨的，反正以后的时间还很多，这‘凤寒琴’现在就放在这里，什么时候我无聊了，就替你弹一曲，还要请你指正点错误。”

    “这样最好，想必有墨菲小姐的琴声，定可画出一幅想要的画卷，总不能辜负了墨菲小姐的一番苦心，呵呵。”离渊说完，二人都是爽朗的笑出声来，心间的那些磨合也少了许多，凭借着琴声，离渊与墨菲的关系也算是拉近了不少。

    或许是墨菲心中掩藏的情感在琴音中得以述说，也不知离渊听懂与否，她心间都少了些负担与重荷，有了一个述说的人，心情的烦闷自然会减少很多，而离渊人在墨菲的琴音之下，本身的风水灵觉也在慢慢的恢复，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再不断的加快，最重要的是，离渊听出了墨菲心中的那些无奈凄苦，以及繁华背后的凄凉，能让他更了解这个外表冷酷内心却很柔弱的女子，这种感觉如知己一般，互相交织着。

    时间是缓和关系的好帮手，同时也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方法，随后的十几天里，离渊偶尔无聊就给墨菲讲一些自己在风水游历中的轶事，一般来看，风水上的事情都是充满着传奇色彩，大多墨菲从未听闻过的，自然不自然间，也勾起了墨菲心中的好奇心，这些日子里，墨菲每次都被离渊的故事弄得心神上下不安。

    有些时候讲这些风水故事到紧要关头，离渊经常是不理会墨菲的苦苦哀求，不再继续的讲下去，这时候墨菲倒是展现了她冷酷之外的另一面，或者扮作淑女撒娇，或者用一双巧手削个白白晶晶的苹果来诱惑离渊，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墨菲不厌其烦的为他弹琴。

    然而更多的情况下，却是离渊讲诉的风水故事，很像那种鬼故事之类的，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编造的，每次将风水鬼故事讲的都是阴森恐怖的，并且常常挑深夜的时候讲，偶尔还动用风水灵觉，汇聚一些庄园内闲置的阴气，使得病房内凄清冷意十足，如此营造氛围之下墨菲自然害怕异常，风水奇异的故事原本平常，但是从离渊巧舌如簧的口中讲出，再加上地气翻滚这些风水技巧，墨菲唯物的思想不信也得相信。

    其中印象最深的一次，离渊半夜睡醒无聊了，忽然想起白天墨菲的样子，前半夜他给墨菲讲了川西一带的秘传风水术，或许是川西的秘术太过诡异，吓得墨菲喊着叫着跑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一次下半夜离渊忽然想戏弄下墨菲，现在的他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就不再忌讳动用风水秘法了，就使用了寻龙宗最简单的‘怨艾术’，用宣纸制作了一个真人大小的纸人。

    古称之中，怨艾也代表祈祷的意思，是古时乡民的一种说法，用来在一些场合祭祀拜祖用的，而寻龙宗的秘术也是相差无几，运用一些风水灵觉的小手段‘显圣’，如此来达到祖先祈福。

    离渊此次动用风水灵觉干扰地气，使得阴气如风托着这纸人，同时又有秘技使巴掌大小的纸人投影如真人大笑，在墨菲的窗户上来回的晃荡，离渊又用阵法将阴气聚齐在隔壁的屋子中来回的回荡，搞的墨菲当时就被冷意吹醒了，一眼看到窗户上的人影，当时睡袍也未来的及换，就跑到离渊的病房中，硬是拉着他说了一夜的话，也正合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了，虽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等到白天的时候，墨菲还吩咐庄园的人对整栋楼重新检查了一下，离渊怕那些无关的人因他一时的恶作剧劳累，索性当着她的面，演示了一下那风水秘术，虽然白天‘怨艾术’的效果不如晚间的阴风阵阵，但墨菲晓得是他做的恶果，将离渊好好的惩罚了一下，当然内容也就是不喂药之类的，其实墨菲照顾人也就是那个样子，诸多事情一直是离渊这个病人亲自去做，惩罚过后此事当然也就作罢了。

    不过这件事以后，墨菲心中也将离渊与那些江湖骗子区分开来，‘毕竟离渊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人总是有点新奇的东西——墨菲心底如是说’。

    这段日子墨菲对离渊的印象也好了很多，基本上颠覆了原来的想法，离渊会丹青水墨，又擅长一些鉴别古物古玩之类的，这些倒还罢了，墨菲对这类人也认识不少，离渊风水师的身份，而且平日游历的时候，也做了一些惩恶锄奸的事情，倒让墨菲刮目相看，虽然墨菲口头上是不承认。

    **********************

    或许是离渊少了几许心结，经过十几日，离渊的伤势在墨菲琴音的滋润下，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仍然在病房休养着，期间葛鸿也来过几趟，说是看望离渊目的也是怕墨菲受苦或者是惹祸，每次葛鸿来了，都是装着随意询问墨菲照顾的怎么样，而离渊当然知道他的意识，往往是当着墨菲的面，将她的照顾夸的是无微不至用心至极，葛鸿对此也是很满意，很少见的赞赏了墨菲。

    墨菲对离渊这般做口中虽没说什么，但是心中也是挺满意的，先前的几件事加上葛鸿的称赞，使得她对离渊好感度增加了不少，但她并不知道，离渊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违心，墨菲作为葛鸿惯养的外孙女，而且这庄园如此多的佣人，墨菲一直是被照顾人，这次离渊受伤，也算是墨菲第一次照顾人，几乎什么事情都是新接触，到底照顾的怎么样？嘿嘿，也就是那个样子，各位看官猜测一些，也能评断个大概。

    这天晚上，离渊心情罕见的有点低落，为何闷闷不乐？对离渊而言，作为寻龙一脉的后人还有着很多事情要做，总不能还在这病房中待一辈子，美好的时光也就将近别离了，离渊晚间的时候，就不着痕迹的向墨菲说道，“这夜想找她私下聊聊，”说完这些话，就出去在庄园转了一趟。

    等到晚上十点多钟，离渊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他人在庄园的哪个地方，墨菲可是有点等不及了，主动给离渊打电话，问道：“离渊，你怎么现在还不在病房中好好呆着，不今晚不是说好，有事找我吗？”

    电话那边听上去那边风声很大，离渊的声音微带着点醉意：“对不起，我在庄园内喝酒忘了时间，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你现在还没睡么？”墨菲听完离渊说的话，倒是透漏出一丝关切，小声问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我去找你好不好？”

    离渊那边听完，沉默了好一会，便开口道：“这个地方冷清清阴气太重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属阴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就不要再过来了，我一会就回去……对了我请你喝酒吧，你会喝不？”

    那边的墨菲显然是一愣，哪有男人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等了一会才小声说道：“以前上学的时候喝过，现在庄园里边因为外公的原因，一直没喝过，就能喝一点。”

    “一点也差不多了，我现在马上就快醉了，墨菲小姐你那一点酒量就能够把我打倒了，呵呵，一会我就回去，还有些话要跟你说呢！你等我一小会就行。”离渊说完这些，就傻傻的笑了下，再那边把电话给挂了，最后这声傻笑，让墨菲在一旁心中冷了下，不知道离渊今天为何会这般失态，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有何心事。

第六十章 但求情丝换一醉

    离渊的酒量本来就不错，再加上《撼龙经》练体之术的强身健体，酒量再差也坏不到哪里去，只不过离渊半夜在庄园乱跑，倒不为别的事情，只是为了临走之际能够再去看冷谦一眼，这次的这一远行，不知道再来庄园要等到什么时候。

    冷谦的墓都被葛鸿安置在庄园西侧的山间，墓址是冷谦自己先前就挑选好的，算的上是此地风水最好的一块了，想来那冷谦在与贯休决断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贯休的墓就在冷谦的旁边，他的德行虽坏，但也是一代风水宗师，值得葛鸿为他立碑刻铭。

    对离渊而言，冷谦的逝去是很大的悲痛，他从小出门游历，吃过的苦也算是同龄人中难以匹及的，见过的人及世面，更不是墨菲这种富家子女所能比的，离渊的心性已然是早熟五六年了，对他而言，冷谦那几日来对他的照顾，如半个父辈一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冷谦目光看的却是很远的，他更关注离渊以后的前程发展。

    冷谦的巨大财富连不在乎金钱的葛鸿都是有点羡慕，但是他却是将这些秘密都，安放在了青霖剑中，并且还把剑交予了离渊，并且以此来让离渊在风水之道的路途中，不再蹉跎岁月，想必冷谦一定还留有一些离渊不知名的后手，为离渊的风水之道铺路，寻龙宗也不是他一个人能抗起来的。

    除却这些，冷谦的个人魅力也远远的折服离渊，作为传承在外的一代风水宗师，冷谦让离渊佩服的地方不是一点半点，寻龙宗早已灭派，而且还是七八个风水门派围剿的缘故，但是冷谦兄弟两人硬是将寻龙一脉的大旗扛起，而与这几个风门为敌，这份胆识与傲气，让离渊对他也敬佩不得。

    离别之际，他第一时间就去拜访了下冷谦的墓地，算是倾吐心中的言语吧，在如此大的重担之前，离渊也是有些迷茫，但是对于这些情义，离渊也就不得不醉了，酒量再好也要倒下去，除了那浓浓的酒意，但是冷谦这分厚重的恩情，也能将离渊迷醉。

    墨菲打过电话，离渊又在墓旁坐了会，随即就蹒跚着向自己的病房走去，一个小时后，他病房的门铃响了，墨菲起身打开门，只见离渊本人提着两瓶小酒歪歪的站在门口，身上还沾了些泥泞，墨菲皱了下眉头，心道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弄成现在这种摸样。

    不待离渊开口说话，墨菲接过他手中的酒瓶，一把将他拉进房中来，关上门就带着训斥的语气道：“离渊，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跑到哪里了，晚上就感觉你怪怪的，你在电话里边说是一会就回来，你看看现在都多久了，都快凌晨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离渊虽然已经醉了个七八分，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双眼在一旁呆呆的看着训斥他的墨菲，眼神中不知是什么表情，叹息一声道：“坐下慢慢说吧，我有事要告诉你。”

    在沙发上坐下，墨菲刚刚将酒放在茶几上，离渊就取过喝茶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缓缓的饮下一大口，双眼紧紧的看着墨菲道：“墨菲，我也不把你当外人看待，而你也了解我不少事情，所以有些话也应该对你说了。先前我给你说我是风水师，我对你说过什么风水之道的东西吗？

    今天我却是不能再瞒你了，有些事情要告诉你，我所修习的是一种自古传承的秘法，能运转地气灵枢有滋养形神之妙，它自古就存在，而且这种风水秘法已经传承千年，我现在也算是风门‘第一宗派’——寻龙宗的人，虽然现在寻龙宗被灭了，但是八成什么时候它就会再起来，只是不知道到底到什么时候了！

    现如今你所认识的社会只是它表层的一面，深层还有着数百个大大小小的风水门派，在如今的江湖上有风水山三支，风门居首，细的东西我就不先你说了，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存在着一个偌大的江湖，风水江湖或许只能算是它的一个分支，有时候这社会藏着很多无奈之举的。”

    离渊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意识清醒的，竟然对墨菲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细细的讲述起了风门秘法的传承渊源，以及如今的江湖各派，而且介绍了自己不能向外界道的寻龙“身份”。墨菲听完这些，脸上的神情惊讶不已，很有些不安的问道：“离渊，你，你能告诉我这些，我真的好高兴，可是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说出来，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说到这里，离渊的语气明显低沉起来，一边饮酒一边缓缓道：“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找你好好说说话，这些日子来相处，真的很感谢你照顾我，所以我就想请你喝杯酒！以后这样的日子可是不会太多了。”

    听到这里，墨菲也是心中一动，这些日子以来倒没觉得的什么，现在听离渊说出，才想到这时间确实过的很快，水晶般闪亮的眼睛眨了几下，嘴角一撇，拿起酒在离渊的茶盏里，给他斟了一杯，又拿过一个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道：“如果你就为这些事情，我原先还以为有什么坏事发生，吓了我一跳，不过你今天可是不同以往，你既然开口了那我陪你喝！”

    离渊和墨菲两杯相碰了一下，很干脆的喝了一杯酒，这杯子原本是喝茶用的，而且墨菲好像平时喝的都是些洋酒，这次离渊拿来的却是从葛鸿那弄得珍藏多年的老窖，差别相当的大，但是墨菲不知情，或者说是习惯吧，将茶杯倒了个四分之三满。

    这一杯酒下肚，墨菲脸色通红，嘴角间还留着酒水，离渊原本在外边就喝了不少，现在已经处于崩溃的状态，也幸亏是酒量好才未失态，偶然抬眼看见墨菲嘴角的酒水，抬起手准备替墨菲轻抚了一下，但墨菲的嘴唇晶莹异常敏感至极，属于自身最看重的部位，墨菲察觉到离渊的动作，身子赶紧一侧，自己有反手手背抹去了，然后也是笑呵呵的看着离渊。

    离渊见状知道墨菲避讳这个，也跟着她讪讪的笑了起来，心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此刻离渊似乎有点担心酒后失言，看着墨菲的眼睛道：“刚刚的那些话是我的秘密，我身边的人并不知情，今天告诉你，也希望……”

    墨菲马上打断他的话道：“离渊，这个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会对其他人说的，就是外公葛鸿也绝对不会！”望着墨菲性&感的嘴唇，离渊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没想到这些义正言辞的话能够从她的嘴中说出，良久突然间问了一句：“你外公他们对你好吗？”

    墨菲低下头没有立刻回答，弱弱的答道：“外公他人对我很好，从小到大真正对我好的人并不多，虽然外公有些时候很严厉，但是他总归是最疼爱我的……不过你也算是一个。”最后墨菲说完，突兀的说了这样一句话，也没有说清什么一个，离渊心底却是笑了起来，墨菲想表达的意思是，他对她也是挺不错的，能得到这样的评价离渊已经很知足了。

    离渊想了想，轻轻笑道：“其实你外公也有难处的，他对你如此严厉也是担心你会像你母亲一样，长大了就远嫁海外，所以他现在一直把你带在身边，葛老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都要你去做，葛老的财产那么多，你说如果你不够优秀不够聪明的话，那么你以后怎么照顾自己，不是会被其他人欺负么？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你着想的！”离渊说道这里，又自嘲笑一番，好像自己就曾经欺负过墨菲。

    墨菲听到这里眼睛一红，脸颊上已有红晕的也增色不少，看上去似酒意上涌，一时间显得格外妖娆，水晶般的大眼睛隐隐约约的有些雾状存在，开口道：“恩谢谢你，离渊，我会努力成为聪明的人！至少是有主见的人！”

    离渊似是带醉开玩笑：“恩等我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惊喜，来再喝一杯！”葛鸿当初安排墨菲照顾离渊的时候，心中也是存着这个想法，墨菲的委屈他怎么会看不到，但是一旦将这些挑明了，以后葛鸿还怎么能对墨菲严厉起来！这些话让一个外人说出，效果自然大不一样了，葛鸿的策略就达到了。

    墨菲了却了一个心结，心中自是高兴，以一种离渊从未见到过，最美的神情说道：“好，这次算我敬你的酒，”秀手一抖，又是慢慢一杯酒倒进来了，但是离渊却笑道，墨菲不是个好的倒酒者，因为她也将自己的酒杯这般慢慢的倒满了，这样的女子在酒桌上是会吃亏的。

    离渊接过酒杯喝掉之后，楠楠的说道：“好的，下次到底会有多久呢？”墨菲好像也有点醉了，动作之间已经显得有点慌乱，不过与平时冷酷理智的墨菲不同，此刻的她妖艳诱&惑之感更多，伸出素手在离渊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用手支起下巴，一撅嘴在一旁佯作思考状：“下次肯定不会太久，我现在已经是个稳重的女子了，在我认识的朋友里边，很多人都夸赞我成熟，再提升一个档次肯定很快，你是不是对我没信心？”

    离渊想了想道：“对你有信心啊，但愿下次别让我失望了。”其实离渊的内心却是再想，墨菲认识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她已经算是这些人里边最稳重的了，那其他的人不就……哎也罢，这些公子哥富少爷之类的，离渊一个不想认识，自己的表弟姜远现在在他的眼里也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是姜远作为大酒店的老板在他的圈子里边，绝对算是不错的一个。

    两人继续喝，离渊的醉意越来越浓，偶尔看着墨菲惊艳的表情，却开口劝了墨菲一句：“你看着我喝就行了，不用陪我喝，女人喝多了对身体不好，等你醉了睡到地上，我可是不管你啊，你上次让我睡地板一晚上，我还没有惩罚你呢！”

    墨菲却是抬头斜撇了一眼离渊，她这不自觉表现出的媚眼，看的离渊一阵心动燥热，却见她埋怨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优秀，我告诉你，虽然我的酒量一般，但是陪你喝一点点，应该没什么事情，倒是现在的你，离渊先生才是别喝多了，伤身体！”

    墨菲离渊两人醉意都上来了，这两人都在互相劝对方别喝多，可是手中的杯子并没停下，你一来我一去的喝个不停，这瓶酒马上就空了，离渊喝了一大半，墨菲却是喝了一小半，不过不出任何意外的，两人都“醉”了。

    第二天阳光照来时，离渊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睛，用手抚摸了一下脸颊，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再一看墨菲就躺在身边，样子很是不雅，两腿胡乱的伸着，穿着紧身牛仔裤的修长大腿，一条正好穿过离渊的双腿，此刻的墨菲如同考拉熊一样挂在离渊身上。

    墨菲原本束着的一头乌黑秀发已经散落看来，原本那支绿色的竹叶发卡不知道哪里去了，满头青丝披散在枕头上，而刚刚挡在离渊眼前的，就是墨菲那乌黑秀丽的长发上，还有很多被他枕着睡了，样子果真是暧昧至极。

    两人昨天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以至于喝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就这么半拥着睡着了，两人衣服还穿再身上，但是都已经凌乱不堪，离渊连鞋也没脱就倒在床上，床单完全被鞋给弄乱了。

第六十一章 海棠春睡醉佳人

    离渊醒来之后，睁眼见到这种情况，心中也是就吃了一惊，该说庆幸的是昨天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就是这样，他的内心仍是颇有些慌乱，心中大气也不敢喘下，眼睛抽空瞥了下墨菲熟睡的脸颊，香梦陈函青丝凌乱，偶尔墨菲那长长的睫毛还动一下，呼吸均匀悠长，显然正在熟睡之中，昨晚墨菲想来是酒力不省，到现在也还没有醒酒，看样子要到中午的时候，她才能完全的醒转过来。

    眼前的这种情况还不算是太糟，离渊察觉有异又向下看了一番，墨菲修长的大腿像蛇一样缠着，他低着头的神情既慌乱又尴尬，想动下身子又不敢动，墨菲以往的睡姿他倒是不知道，但现在墨菲的身形带着酒醉后的憨睡，却是另外一种媚态，她长长的黑发没有那发卡的固定，蓬蓬松松的发丝还依附在离渊的脸上，他嘴中还咬着几根发丝。

    见状离渊小心的坐起身子，用手替她理着发丝，以防到时候弄醒她。这般看来，或许是她侧躺着的缘故，墨菲那傲人的娇胸斜贴着，随着呼吸以上一下的起伏着，胸前衣襟凌乱，文胸依稀可见，离渊深吸了一口气，她成熟妖艳的身体带来的震撼，远远比夏达那未成年女孩青涩的身体强太多了，这冷艳美人娇憨醉卧的姿态，倒让离渊想起一首诗句——只恐夜深花睡去，海棠梦入芍药因。

    离渊苦笑着用手轻推墨菲胸前一下，欲将她的身体小心的推离开来，碰到墨菲的娇胸，那种独特又美妙的手感，感觉难以言语形容的美好！墨菲鼻子轻轻唔了声，身体微微扭动，从侧身转为仰躺着，胸襟大开。

    墨菲的这番动作吓了他一跳，等了一会见她没有醒的趋势，离渊就小心翼翼地缩回手，与她相处这么近，依稀能感觉墨菲身上散发着那种独特的馥郁香气，沁人心脾，同时她那娇柔的身躯软如棉，看来她说练过舞蹈倒也是真的，轻轻的嗅着墨菲的体香，离渊心猿意马的想了一番，这才下决心动手将墨菲修长胡乱伸的腿扶正，然后盖上了被子下了床去。

    等下了床去，离渊这会儿才能静下心来细细观察墨菲，离渊的目光逡巡之下，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她高耸的酥胸，停留了一下，片刻之后离渊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呆坐在床的对面，正用手支着下巴脸双眼无神。

    等墨菲醒了她会怎么想，或许这只能算是一个误会？确实太容易误会了！昨天他们可是什么也没做，就是喝多了合衣搂着倒在床上躺了一夜，离渊的脑袋醒来时，缠绕在墨菲的发丝中。但是一男一女在同一张张大床上过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说出去好像信得人不多！

    凭借着风水秘法及强健的体魄，离渊虽能够早早的醒来，但是行动之间还有些醉意，似是宿酒未醒头晕眼昏的样子，离渊下床的时候，脚步还带着酒意阑珊，此刻他盯着墨菲看来良久，心中却是没来由的浮现了一个想法。

    离渊将放在床头的夹板与宣纸拿来，人却是坐在墨菲熟睡的对面，他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每日也是笔耕不断，却是一幅满意的画卷都没做出来，倒是墨菲天天为他弹曲子，有些苦了她，在离渊离开这庄园之前，他觉得应该为她留一幅画作当成纪念。

    这次离渊没有选择画自己最擅长的泼墨山水，而是打算画以往宫廷画卷——工笔仕女图，原因无他，只是离渊觉得应该把墨菲醉酒这妖艳多姿的样子，永远的保存下来，或许今后就再难有机缘相见了，再者对墨菲而言，想必现在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了吧。

    不过墨菲此次为离渊带来的宣纸是生宣纸，并不适合创作工笔仕女图，生宣纸顾名思义，生产后直接使用，吸水性，润墨性强，强用于泼墨画，写意画。笔触层次清晰，干，湿，浓，淡，变幻多端，从明清到民国这五百多年的时间里，以往的山水大家使用的大多都是生纸。

    然现今宫廷工笔画作流传下来多采用熟宣纸，仕女图着笔调色远比那山水画要繁琐，而熟宣纸是以生宣纸经过加矾，砑光，拖浆，填粉，深色，洒金，加蜡，施胶等工序而制成，作书画不易走墨晕染，适宜那工笔仕女图，但是此纸久后会漏矾脆裂，用作泼墨山水的话，会掩盖住水墨画的风采。

    对离渊现在而言，以往画山水泼墨还未曾满意，这次如果单纯用笔法画技的话，相信也不会比往日好多少，但是离渊心中有了执念，令他想永远的记录下墨菲不同以往的媚态，同时他要将对墨菲的那一丝情感融于画中，这种境地下，情为重，那工笔画法技艺倒成了其次。

    离渊执笔所画的是一幅《海棠春睡》图，这种仕女图历史上很多，书画大家之中也不乏佳作，单论最出名的，唐伯虎就曾经为爱妾端端绘制过这么一副，端端是唐寅对秋香的香闺称呼，爱之深情之切，当然那画刚一出来，就被很多人赞赏，而离渊虽然技艺不行，下笔的时候也将自己的风水灵觉运转到最大，心中则是将余墨菲相识的过程一一思虑，手中的画笔不停歇的挥动下去，连头上渗出的汗珠也顾不得擦拭。

    《海棠春睡》原本就是宫闱之作，线条繁琐无常，但是离渊画法粗枝大叶，有些舍本逐末的只画传神之笔，这幅图花费了他将近两个小时，才算是结束，临最后，离渊又细细的想了几番，在画作上题上了几句话，算是作别之言吧。

    将这一切弄完之后，离渊本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墨菲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后她或许有着她的经历，离渊则是有他的负担，离渊跟墨菲以后是相忘于江湖，还是深闺夜梦人？这些都算后话了，庄园再好也非久居之所，江湖再乱也是栖身之地，世事无常。

    离渊将画卷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再向熟睡中的墨菲望了一眼，脸色上带着些笑意，将包裹背在身上，青霖剑则还是随身挂在腰间，慢慢的走出将门带上，只余下墨菲一个人慵懒的躺在床上，沉沉的还在梦乡，只是不知道她梦里在想些什么？是否有着离渊的影子！

    带着略微的惆怅与点滴的失落，离渊不停歇从病房所在的楼中出来，首先选择的是去葛鸿所在的主楼去拜访下，也算是道个别，葛鸿这些日子以来，又是照顾又是看望的，对离渊本人算是挺不错的了，除却提供日常所需之外，也帮离渊了却了一件心病，特别是津门左泛死后的事情，也被葛鸿通过一些运作跑动，用关系压了下来，没有波及到江湖上的一些风门，而姜远及妙浅语众人才得以顺利的脱离干系。

    虽说是在此养伤，离渊也算是因祸得福，有了不同以往的际遇，这些日子也不算是虚度，他风水灵觉恢复完好之后，秘法修为反倒是涨了不少，葛鸿的庄园极大，他本身入住的主楼在庄园的正中，而离渊这些日子养伤的病房楼在庄园南侧，阳光条件算是庄园内最好的，以离渊的脚力，也走了半小时才得以见到葛鸿。

    “小友现在就急着走了？为何不在这庄园多呆几日，等身上的伤完全养好再出去，这般急切倒是显得葛某照顾不周到了，哈哈，是不是墨菲她又耍性子了！”葛鸿还是一副红光满面的样子，跟上次见面的装扮算是一般无二，但是语气间调笑之意尽在，看来最近的心情不错。

    “葛老这分明是在说笑了，晚辈现在身体养的也算是七七八八了，我看也就不必再叨扰了，墨菲小姐照顾的很周到，只不过因为时间急切，暂时跟她无法告别了，到时候请葛老替我道个谦，感谢她这些日子的照料，”离渊开口微微的笑道，也不提现在墨菲在干嘛，这种事情葛鸿看了八成也会误解。

    “恩，这样也好，年轻人就应该多去闯荡下，我看小友眉目生辉，以后的潜力定是无穷，常呆在小地方倒是屈才了，这张鉴定证书你拿着吧，你路上应该用的着。”葛鸿从袖子里边摸出一张证书字样的东西，葛鸿给的东西应该都是有原因的，离渊赶忙起身双手接过那张鉴定证书。

    细看之下算来是一张艺术品鉴定书，只见上面写道：“七尺青铜古剑，剑柄两耳呈双螭状异形云纹，剑梢为香韵古兰木……造型古朴端庄、纹饰精美流畅，剑柄上缠金丝，符合明初时期器物特征，品相完好，剑刃青光依然。经鉴定，为明代真品，传世较为稀少……市场参考价约为五十万至九十万，望待价而沽……鉴定人：古玩协会研究员——刑铭”。

    离渊见此，不知道这刑铭为何人，对青霖剑这般注解，也不能说不对，但是想来完全不能够体现这青霖剑的价值，不过这艺术品鉴定书对现在的离渊很必要，以后离渊再随身携带青霖剑的时候，就再不会被交通部门检查耽误了。

    起身道了声谢，离渊将那证书放进随身携带着的包裹中，这时见葛鸿起身往后边的卧房走去，以为他想要休息，离渊正准备站起道别，却见葛鸿回头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然后人便离开了，他也不知道葛鸿有何打算，也不好开口，只得坐在那沙发上等着。

    等了片刻，却见葛鸿从居室里拿出一副青黑色的龟甲出来，看样子要为离渊临行占一卦，卜问前程路途，不待离渊开口拒绝，葛鸿就笑着问他道：“小友，我知道风水师不喜纹前程，但这一卦却是少不了的，你有什么打算，准备去哪里游历？老夫没什么可送你的，就替你占一卦，你不知道，以前冷谦出门远行的时候也常常要求我替他卜卦，虽然不是百分百灵验，但是也没有出过差错。”

    “那就感谢葛老了，我现在准备去南京看看，一来南京金陵自古也是数朝帝都了，人文传承下来的古物古迹肯定不少，地气想必也非其他处可比，对我的风水灵觉增长多少还有点好处，再者那边有寻龙宗的一处遗址，去拜访下也好，也不枉冷前辈对我的指点了。”离渊思虑了一下，向葛鸿简单的说下行程。

    “这好办，那我且替你卜下吉凶，”葛鸿一语说完，便是不再言语，双眼已闭，手中的龟骨却是在手中不停的晃动，离渊知这是占卜前的祈福动作，也没有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等了片刻葛鸿眼睛猛地一睁开，见几个龟骨四散开来，零零落落的跌倒在桌子上，摆放不一，离渊紧盯看了一会眉头轻微的皱起。

第六十二章 一卦两像 双虎争山

    葛鸿一生研习占卜之道，成就在离渊的认知中应该算是最强的，而这数千年自古相传以来，占卜之道就是江湖奇术之首，自古有龙生九子各有千秋，而占卜也有“九转”之说，分别指的是：算命、看相、测字、扶乩、圆光、走阴、星象、法师、端公。其中星象师在民间很少见，古代以来都只隶属官方，因为中国古代大多时候都禁止民间私习天文，平民妄谈星象是犯法的，至于其它“八转”自古都很常见。

    “卜道”是江湖奇艺之首，“算命”是九转之首，这其实也并非偶然。世人皆好问运数、前程，就算嘴上不问心里也想，这其实与信不信鬼神并无直接联系，做什么事情都是在推测未来的可能、思考过去的经历中不解的问题。广义上干这行的人很多，指点经济的有市场分析师、金融专家，指点炒股的还有投资顾问、证券分析师等等，比如美国华尔街有一堆人吃这碗饭，只是人家的名头好听，办公室楼层也高。

    占卜之道中唯算命排在第一位，而看葛鸿的卦象，也是为离渊的前程看命，葛鸿不同于以往街头走江湖的算命先生，那些走江湖的相师一般学的是《铁口神算》等速成蒙人法，再高深一点的还可能去学《渊海子平》，知道怎么批八字。

    几乎所有的算命先生都自称学过《易经》，得到真传云云，大多是胡吹，离渊也知道写暗中内幕，通常有点门道的算命先生大多都学过中医望诊，往往能看出他人大概有什么毛病，一开口就很能唬人。

    另一方面，虽然相师‘卜道’跟‘风水之道’相差很远，但是万物相通道法同源，作为风水师的离渊多少还算是懂得一些卦象，第一眼大概的洒了一眼葛鸿的卦象，心底暗道一声不妙，龟骨所呈卦象竟似——坎为水卦，主水底捞月，往日的卦象之中，坎者乃陷也，捞而无功故有水底捞月之像，水底捞月，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迹象，离渊此刻的心中计较之意大盛，葛鸿这么多年研习卦象，他占卜的卦十有**会灵验的。

    “葛老先生，眼下所呈之卦，可不是什么好的卦象啊，此去金陵古都，看葛老的卦象，难道真有事情发生！”离渊沉默了一会，有些心神不安的说道，风水师忌占卜，为的就是以后面对突发情况，往往为卦象所困，风水师的所行所为都落入下乘。

    “小友现在还没有什么惊疑的，我的卦象现在还没有显现完，我所研习的占卜相术为正反双文王八卦，一次断前因另一卦断后果，现在这只是前卦，后卦还没有显露呢，你稍安无躁，我为再细细的观来。”葛鸿也是双眼紧紧的盯着卦象，听到离渊的担忧只是开口一笑，脸上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锈迹斑斓的铜钱，放在口中张嘴一吹，一阵清脆的铮音，然后随手一掷。

    葛鸿手中那古怪的铜钱便是不停的旋转着，直到过了一会，铜钱四散着触碰到卦象中的龟骨，龟骨因铜钱碰撞随即移动了一下，在离渊的眼中那卦象顿时转变，由坎水之卦转换为风地观卦，文王卦象中，观者,为人所仰也，故有旱河得水之像，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卦象，较前卦由困局转为顺局。

    “这个，葛老有句话我提了你也别生气，我怎么觉得你这相术有点‘诡异’？你这相术与我平日接触的好似不太一样，这双卦到底有怎样的一种说法？”离渊对葛鸿的相术颇有些疑问，虽然离渊对相术算不得精通，但从未听说过一卦显双像，众所周知，占卜卦的时候只有一个祈福的过程，呈双卦的时候，岂不是有些两虎争山的意味！

    自古相传的秘术之中，都是一代代自古口耳相传的，相术倘若按排名的话，还要在风水堪舆前边前边，相术自古研究吉凶祸福，为人指点迷津，也就有更多人垂怜此术。

    比风水起源还要早，相术始祖可追溯到伏羲与周文王，传说伏羲画八卦而文王演周易，而江湖相士们常拜的还有另外一位祖师爷就是汉代的东方朔，据说东方朔曾经就在长安城中摆摊占卜。如果说卜门也有经典的话，那就是《易经》。

    相术研究往小了说是个人命运前程，往大了说则是天道变化。对相术而言，推演吉凶祸福世事变化本就是世间道的核心。现代的算命先生恐怕没这个本领，但是相术万变不离其踪，总不该像葛鸿这种卦象一般，一卦两像，两虎争山，所有的这些认知，让离渊心中惊疑不绝。

    “哈哈小友，你的顾虑太多了，年轻人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不要总把自己没见过的斥之为异术，中国的传承文化博大精深，可不是你我所能够了解的透的，别的不谈我先考你一番，你可知我手中的这枚铜钱是什么时候的？”葛鸿哈哈一笑，拾起刚刚投掷的那枚古钱币，举到离渊眼前笑语道。

    离渊仔细的盯着看了一会，葛鸿手中的铜钱锈迹带着些铜绿，虽然那上面的雕刻的纹饰已经不清楚，通宝字迹也不甚清楚，但是看通宝的钱制式，就是普通的五铢钱，但是形状样式大小都与后世盛兴的五铢钱有出入，大概是汉朝时候刚刚施行五铢钱时的产品，没有汉武帝的改制，由地方熔炼的，与现在通常流传下来的五铢钱有些出入，心中有了计较离渊开口道：“这莫不是汉朝时候的东西，不过你说的这些跟那卦象有关么？”

    “哦，小友的博学真是让我很惊奇，没想到你对古代的一些古钱制竟然也这么的了解，看来冷谦的眼光确实比我要强，不知道以后你还能不能也给我很多惊奇呢？”葛鸿听了离渊的话脸上显得很是高兴，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抚弄着胡须道。

    离渊原本正想着正事，却见葛鸿竟然闭口不提铜钱的来历，而是转而夸赞他的博学，心中苦笑，知是他猜测是对的，这铜钱是汉朝时代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这葛鸿的相术是否真有来历，跟这枚铜钱是否有渊源。

    “小友猜测的没错，这铜钱是自古传下来的，也算是占卜的法器吧，你也知道自古这相师的地位都很低下，唐朝还有专门的诗句斥责过——‘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东方朔算是继周易之后相术的集大成者，他手下的门生之中相师百千，而我所学的卦术就是东方朔开创的一种反求法，这种卦在大众流传中算是小卦类中了，研习的话，必须借助一些特殊占卜法器，所以到如今传下来的不多。”葛鸿说完就将那枚铜钱举到了眼前，细细的把玩起来。

    “这枚铜钱本身就是很普通的五铢钱，但是他被东方朔用过，在这么多年的传承中，为被历代占卜大师的法器，比之前也有了更多的变化，也算是通神卜器的一种吧。”葛鸿有些自豪的将这枚铜钱亮给离渊看去。

    “那葛老你现在总能给我指点下卦象了吧，晚辈到现在还算是一团雾水，不明白到底该如何理解这相互矛盾的卦象，这金陵之行，想必很是艰辛，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离渊见葛鸿在那里赏玩起来古钱，双手一摊苦笑着道，葛鸿手中的这枚铜钱对他的意义算是巨大的，但是对其他不懂正反卦的而言，就如同鸡肋一般，价值倒算不上什么。

    “呵呵，文王正反卦是需要媒介触发的卦象，由前因断后果，坎水之卦虽是水底捞月之像，但是借助那媒介触发，却可以转换为风地观卦，你此行在遇水则起祸端，希望到时候不要太义气用事，凡事小心，另外此去你或许会被女色所缠，这就凡事的起端。”葛鸿放下铜钱慢慢的说道。

    “这般看来，那我会注意的，感谢葛老这次费心了，到时候肯定会多加注意的，我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是先告辞吧，路途遥远，葛老就必相送了。”离渊在此也待了一两个小时了，心中计划着时间，心情也有点小急躁，看现在接近中午的时光，那墨菲想必快醒了，回忆起昨天的情况，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现在离渊要走的话，也该趁早了，保不准什么时候，墨菲就跑到葛鸿这里来问他的事情。

    葛鸿哈哈一笑，似是看出了离渊的心中所想，一边点头一边手在空中画圈，却是对离渊没有再多做挽留，只是安排了车辆送行，因为不知道离渊先去哪里，只是吩咐送行的人按照离渊的计划走就行，一路上好生安顿。

    金陵自古也是数朝古都，离渊此去南京，势必又会惹起一场事端出来，葛鸿送行的车子只是将他送至车站，金陵路途遥远离渊还是选择了比较喜爱的火车，一来是为了安全着想，二来则是想借这段旅途好好的温养自己的风水灵觉，争取在南京之前，让灵觉提前达到收放自如之境，为冲击神识之境打下基础。

    经历津门这么多的事端，离渊现在的风水灵觉，处于‘收敛’地步已经是许久了，与那‘收放自如’的境地也只是差了一层窗户纸而已，离渊现在所缺少的，只是一个突破的挈机而已。

    经过几次倒车之后，离渊终于按照心中所想的坐上去南京的特快，运气还算是不错，拿到了一张软卧铺，风水秘法修炼的时候，也不会被轻易的打扰，以往的时候，离渊也曾路过南京，但待的时间不算多长，算不得太过熟悉，这次去南京游历，离渊却是心中也不知吉凶！

    南京古代就是千年帝都，周边风水态势不俗。北及西，九岭山西南延伸的分支连云山，于长江包抄卫护，东西山脉更是近距离隔河相对，朝南揖拜；东南约三、四公里，北部群山起独立金、土星联袂排列，绵密屏障；自东部而来的山脉，虽与众山无法相比，但也颇有特点，山脉散而不乱，有主有次，起伏顿挫，过白水河后，先是高昂向西，然后往西南而下，山势逐渐开朗。

    东部山脉峰不卓立，高度亦低，一片水星连绵，向西层层围拢过来，巍山以帐幕为枕靠，得重重包裹，近处中有圆峰，靠之妥帖得力。无独有偶，南京地区周围水系前后对应，两相拱照。靠山虽不高大，却开帐列屏，前有应托，如众星拱月一般，当真是一片福地无疑。

    朝霞升起、日照湖艳阳随波、日影移转又是黄昏、天地灵枢运转夜气重生，一天两夜，前途一片迷雾，等待离渊的不知道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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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山河图’终章，第二卷‘画皮’明日开启，另外因为很多人对第一卷的意见很大，同时我也不甚满意，所以决定再次修改第一卷，因为改卷比重新写卷还复杂，明天以后或许会是一天一更，看情况而定，现在家无网络，常常跑几里地去上传，不能及时更新见谅。

    评论不分好坏我都在看，写书本为娱乐，无名小辈而已，也无分文可拿，只是抱着一种态度在写，也不必太过于较真了，觉得好就多看几章，不好留下意见我再修改，如此而已。

第六十三章 美人如玉

    朝霞升起晨光如旭，离渊的病房中已经被墨菲收拾整洁，此刻她正一个人双手抱膝的靠着床头，眼神迷离游走，房屋内已经被墨菲收拾整洁，但是墨菲的心情却不知怎样去收拾！

    昨天一夜喝酒的宿醉还有些头疼，那不可捉摸的记忆恍如历历在目，墨菲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也不想去整理思绪，只想这般静静的坐着，回忆着这些日子，与离渊共同相处的日子，二十芳华的女子心境正是感怀伤感的季节，虽然墨菲一直很冷酷，但是内心却仍是被这一夜的经历触动了，从小到大，墨菲还未曾被男子触碰过手指，更别说现在一夜和衣睡觉了！

    在墨菲的旁边放置着一副蝴蝶结扎成的画卷，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墨菲觉得离渊八成已经离开了，不知道为何突然心又跳的好乱，她的直觉一点没错，这就是离渊临走的时候给她的礼物，白色的宣纸束成圆柱状，外面还用五色丝线打了一个燕尾双飞结，只有手心那么大，异常的精巧别致。

    要想将纸盒打开，就得将这个结解开或剪断，呆坐着的墨菲心中一阵忐忑，不知道上边的画卷会画什么样东西，她迫不及待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却又舍不得弄坏这个结，用文具刀小心的裁开的边缘，将这个结连着系住纸盒的丝线摘了下来，挂在了面前的台灯上。

    小心翼翼的展开画卷，墨菲的脸颊突然之间羞红了，她又觉得呼吸不太均匀，微微有点喘息，墨菲此刻白皙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绯晕，就像打了很浅、很自然的腮红，整个人的气质冷艳高贵中仿佛添了几分羞涩娇艳，就似被雨露滋润的花朵，看上去异常有魅力。

    白色的宣纸中画着的就是昨天晚上，墨菲半卧床间体态慵懒，漫头青丝披散在床间，如睡海棠一般娇艳多姿，花开娇艳，为人间赏。花落风尘，为人间叹！离渊写意的笔法完全将她的身姿轮廓都画出来了，旁人看来这也许还没有什么，但是墨菲看去，却是心间凌乱不堪，不知道心中该作何感想，墨菲只见画上题着一首艳诗：

    “随风身入绮罗丛，弦歌**夺化工。

    卿如社燕巢无定，心较春丝绪更多。

    岸上春好花将落，镜里人归曲却终。

    如此缘铿消不得，可怜一梦太匆匆。

    一别杳绝书寄问，戏水曾经酒为波。

    缠绵忍割三生爱，婉转难忘几载怜。

    鸾境重圆知有日，燕钗再合料无缘。

    悟来事事都成幻。辛苦人间数十年。”

    这首诗读下来朗朗上口，墨菲幼年接受澳洲的教育，虽有葛鸿的督促，但她本人对中国自古以来的传统文化并不是十分的透彻，这首诗的意境也只是稍微了解一些，再往下则是离渊的别言，“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斯为憾事！我自小佩戴的玉如意留赠与你，玉如意有驱邪庇护滋养形神之意，望好生爱护，珍重。”

    何为滋养形神，形指的是女子的外貌体态，神指的是人的情绪烦忧，这件玉如意是离渊的父亲离承谷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而成，更特别之处，此晶石经过离渊的秘法凝炼，增添了一种灵性，已经不下于一件别具特色的法器了，倘若经常佩戴离渊赠与的这块玉如意，除了安神定性之外，至少在美容的效果上，不比在任何一家美容院做保养的效果差。

    这件玉如意凝炼了独特的效用，算是送给墨菲的如画山水，看不见，所赋予的灵性却存在。如果离承谷看见这件最为得意的珍藏——玉如意，被送给了女子做离别礼物，恐怕也会叹息一声：“这小子真是败家无疑，这种泡妞真舍得下血本啊！雕琢玉如意对我而言，那是年轻时候技艺的巅峰了，同样的功夫与机缘，哪里还能再弄一件一摸一样的玉如意出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离渊所作的那副《海棠春睡图》的价值，对他本人而言比那玉如意还珍贵，玉如意再怎么稀有也是他父亲离承谷的东西，而离渊作画的时候，不这样做，恐怕也不会有所证悟，独特的机缘很难得。行游炼境如轻歌慢舞，虽然已经掌握炼境入化之道，就像学会了作画，却很难再重复一幅灵感泉涌时创作的作品。

    良久良久，墨菲看着这副画卷惘然出神，她冷艳的脸上看似冷静，其事心里就像有两只小兔子在乱跳，昨天的事情她多少还是记得些，到现在回想起来，喝醉之后那略显轻佻的举动，配合当时的情景，实在有点不对劲，离渊会怎么想？她不禁在心中想象后来的场景：二人腿相互的缠绕着，侧躺着贴着身子，脸颊相对，还能感觉到对方呼出来的热气……

    想到这里她的脸突然红透了，身体内竟有些发热发紧，咳嗽一声才回过神来，想了半天，她打开病床旁边抽屉，她又将那首诗反复读了很多遍，这才连那白色的玉如意一起小心的收好。

    一切稳妥之后，墨菲起身整整了皱了的床铺，正准备出门去自己的房间，“碰碰”病房的门响了，墨菲心情忐忑，故作轻松的打开门，来者当然不是离渊，而是庄园的工作员，墨菲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莫名感到有一丝失望，那边葛鸿已经知道了离渊离去，所以安排人来将墨菲这些日子来的行李搬回住处去，眼前的人在墨菲的房间找不到人，这才到离渊的病房来敲门。

    “你们先到隔壁等着吧，我一会把我的东西大概的整一番，在这房间还有些东西要拿！”墨菲清了清嗓子道，关上门定了下心神，就似偷了什么东西害怕被人发现一般，又从抽屉里边将画卷跟玉如意拿出，整了整衣服，安排那边的行李去了！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才将墨菲的生活用品带走，回到自己平日来住宿的房间，墨菲手拿着画卷跟玉如意查看放在哪里好，等到庄园的人将东西摆放完离开后，她才有机会细细的查找起来。

    墨菲平日办公的地方是住所的书房中，以往女子的房间很少有书房，但是她跟别人不同，一张两米长的梨花木书桌，座位的身后沿墙摆着一排玻璃门栗色实木文件钜，离她的后背正好一米左右，柜中有很多格，里面放着不少文件夹还有各种陈设工艺品。墨菲站起身来，将正对自己身后的那一格文件柜清空了，将画卷跟玉如意放了进去，外边又用几册文件档案掩饰着，左右看了一番，发现找不出破绽这才满意的拍拍手。

    ……

    等到墨菲从卧室中出来，时间正好快到中午了，她来到葛鸿的住处，此刻的离渊已经坐上了南京远去的车辆，而葛鸿正做在坐在外间的客厅闭目养神，表情似是而非的笑着，好像在等什么人。在葛鸿的身前，摆放着一串深紫色的佛珠，既精雅又漂亮。

    察觉到墨菲进来，葛鸿缓缓的睁开眼睛，抬眼看了她的气色，颇有意味的道：“小菲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平日都是早上，现在都马上要中午了！……咦，你今天气色好像跟以往不一样？”

    墨菲今天原本心情就有些不安，听了葛鸿的话语，下意识的伸手摸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发觉没有什么，小心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难道有东西吗，外公干嘛这样看着我？”

    葛鸿笑着点了点头，很高兴的说道：“你的气色就像出水芙蓉，不同于以往枯燥的皮肤，挺滋润的！我还以为你最近练习了什么内，瑜伽的效果应该没有这么大吧？”

    墨菲莫名心中一阵乱跳，显得有些慌，却板着脸掩饰着说道：“外公哪有的事情，我平常也都是这个样子……哦对了，那离渊先生今天好像走了，所以我到你这里来确认一下！那边他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

    见到葛鸿似笑非笑的表情，墨菲很委屈的坐下了，墨菲白皙的脸上虽是素颜不着脂粉，清纯气息依然，在葛鸿的面前如邻家小妹一般，再没有那种傲气凌人的样子，此刻委屈的表情下，倒是如梨花带雨一般，分外惹人怜，那边的葛鸿却是哈哈笑道：

    “离渊走的时候，说你还在熟睡，就没有好意思打搅你，让我替他向你道个歉，你这些日子外公让你照顾人，心里是不是很埋怨外公啊？”

    墨菲笑着摇了摇头，把脑袋放在葛鸿的肩膀上，心中乱乱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先还想着要问离渊去哪里了？到了这里，墨菲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也罢就当从未有过离渊这个人吧，但是她能够忘了嘛，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葛鸿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肩膀，口中笑道：“小菲，你现在也都快二十二了，在我身边也有块四五年了，这些年除了你在外上学之外，你也没接触什么人，过些日子我想将你送到香港去，前些日子你还说要去香港为朋友过生日，我在那里有个经营珠宝的分公司，希望你去打点下，老呆在我身边怎么能够长大！”

    墨菲兀自哼哼两声，犹自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去，我只想陪再外公的身边，再说了我在香港只认识她们两个，到时候不是会闷坏么？”自从离渊将她心中的心结揭去之后，墨菲也明白了外公葛鸿的苦心，这次派她去香港明说是让她打点，其实暗中也是希望墨菲能够尽快的接手葛鸿旗下的生意。

    葛鸿听了这话，脸上都快笑出花来，良久才道：“小菲长大了，你先去香港安排着把，我在这里顶多再住半个月，就回香港那边去，下月的请柬安排好像有个拍卖会，傻丫头，一会整理下行李，让小悦带你去坐飞机离开吧！”

    墨菲无奈只得点了点头，她大学的时候，主修国际贸易，又在业余时间考了钻石饰品设计证书，葛鸿的这番安排没有浪费墨菲的一点才华，下午的时候，墨菲就带着助理小悦一起做飞机，启程去香港，同样的开始了一番不同以往的遭遇！这些都是后话。

    ……

    Ps:还是没网络，写东西查资料也不自在，有空子索性修改下一前的章节，这算是以前漏写的一章，现在才补上。

第六十四章 二龙争珠

    苍穹夜幕，残月三星，远处轰鸣的汽笛声打破了群山之间静寂，昏暗的黑夜中，火车如巨龙般蜿蜒曲折的前行，整个庞大的身躯穿行在名山大川之间，极具悲情凄凉之情，非火车知晓情调，而是身在车中之人心境如此，别离萧清之感涌上心头。

    一身简装的离渊待坐在卧铺之上，四周的床铺都想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许多人都不耐舟车劳顿之苦，早已进入梦想，而离渊还未有睡意，眼睛还在不停洒向车窗外的风景，喜欢旅程之人往往不会选择坐飞机，那样太过于匆忙，旅行享受的是漫长的过程！

    离渊就是这样的人，在以往这些年的游历之中，选择的交通工具大多是火车，只因爱恋那种与风景擦肩而过的情调，如同过客旁观一般，仔细的欣赏这山河美景，风水无道，但却有心，这就是为何会有很多的赤脚僧人道士在穷山僻壤之中穿行，修行的日子很苦闷，只要有心，人间无处不灵山，天地何处皆可修行。

    望向在夜幕下的幽暗处，火车窗外的远方城市灯光已经熄灭不少，夜毕竟深了，有家可归的人们都已回家，城市上方的星光有些稀疏朦胧，离渊自火车中抬眼望去，依稀可见错落别致的城市中还亮着不少灯光，宛如远处都市夜晚的星空，只不过稀稀落落找不到痕迹，只剩下扑扑的火车行进声音。

    夏日火车内有空调的缘故，就算在闷热的夏季，身在车厢离渊，也能感受到一丝夜气阴寒，去南京的路上不可避免的遇到河流湖泊，不知道火车穿行了到底多久，离渊的风水灵觉随着地气穿行，也在不知不觉的旅程中弥散开来，此刻东边的天空不知何时清晰的起了一弯细细的月牙，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月光柔柔的照在湖面上，水中央浮现一片朦胧的雾气。

    在这种情景下，离渊用心尝试着将自己的风水灵觉，尽现在自身最大的能力，以辐射状扩散开去随着火车的轨迹，不停的与沿途的地气翻滚交融，以此希望能够突破这‘收放自如’之境。

    如果此刻车厢内有风水大师的话，自然能够感应到，离渊现在风水的灵觉像实质般的雾一样，以精神共鸣参与地气的循环，多多少少的激起车厢睡梦中的人，此去南京的沿途有高山、密林、村落、河流、湖泊，随之不同的地气也在四处循环而至，并且随着地气波动，无限的激起流动。

    山水孕育情怀，现在的离渊并不缺少厚重的积累，缺失的只是顿悟机缘，而且当进阶的机缘失去就很难再重复了，更让人无奈的是，你从不知道那临界的缘分何时到达，如同碰巧进入一种奇妙的梦境，感慨万分之余，下次即使你再想进入那梦境，也不知道何处才是梦境入口？

    路途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离渊也在车中忙了很多事，无论是感悟那面传承下来的寻龙古罗盘，还是冷谦的那把青霖剑，这些在旁人看来都算是不可多得风水法器，但是此刻并不能直接为离渊所用，还要经历无数的精力去用秘法祭练，用自身的风水灵觉去温养，完成这些所需要的苦功，不下于自身秘法修为的增长上一个台阶。

    离渊静坐运转灵觉良久，却没有任何的突破，心中无奈之际，右手拿起青霖古剑，坐在一旁准备以风水手法温养祭练剑。此刻时间恰好进入子时，离渊手抓青霖剑柄，剑未出鞘的持在身前，以灵觉汇聚生机灵气，以心神安抚感应剑之灵性，缓缓滋养，宛如与身心一体。

    许多时辰之后，离渊这才微吐一口长息抬头望去，寻龙心法欲收但未收之间，离渊的风水灵觉一片朦胧，只觉自身好像在一个青色的牢狱之中，头顶上空无日月，凄清冷静，头上则是悬着一把凌厉锋芒青寒萧索的古剑，这当然不是真的，而是离渊灵觉“心像”所见，是他与这柄剑共同经历的奇特机缘，所赋予的朦胧心象，这也算是与青霖剑灵性一体的第一步。

    温养剑性的第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识别剑的情趣，离渊现在尚不能彻底以风水灵觉掌控这剑，还需要多耗一番心血，以自身的生机去滋养、以心神去抚触凝炼其物性，待到完全掌控之后，其灵性将会更加精纯强大。南京作为千年帝都，地气浓郁不下于北京那么浑厚精深，以后用灵觉借助地气，温养青霖剑倒有的是机会，只不过会多费些时光而已。

    在不知不觉的温养之中，天色渐渐的明亮起来，千年传承的南京也只有数十里之遥，金陵古都已经遥遥在望，离渊在南京没有什么亲人，不论以后住在什么地方，都算是不足眼而已，或许蛰伏，或许隐居，在这都市江湖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痕迹！或许显露，或许张扬，惹起一段不同以往不足以向外人道的经历。

    火车到站之后，离渊出了站之后，第一件事就准备找一个落脚之地，因为不算是太熟，不敢随意的选择住所，他先在正规的房产中登了记，中介那边事先已经有三四个待租的地方了，随时都可以去看，只要中意，现场就可以交纳押金签合同租下来。

    很少有人会像离渊这样已经没地方住，当天到当天出去找房子租。但是这些他都不在乎，他最在意的只是房子周围的地气环境，包括周围的大环境与房子内部的小环境，其他方面的条件倒不是很挑剔，到时候晚上自身修养风水灵觉，总不能找一个背水恶山之所。

    就算是没有家具的空置房子，只要环境满意的话，离渊也可以暂时落脚之后，再置备其他的东西。至于会不会碰上中介或假房东的欺诈事件，在城市的租房一族时常会遇见这种事，但离渊这种江湖老油条并不担心，在这方面，离渊倒是体现了相当的艺高人胆大。碰不上最好，假如真的碰上了骗子，不出意外，倒霉的恐怕只能会是对方。

    在这三四个住址之中，离渊较为满意的地点，是位于南京市区被长江支流复杂水系分隔出的一个半岛型地带上，只是因为城市的建筑太多，大部分人没有意识到这里也算是个半岛。他看中的房子离地铁二号线与三号线都不远，在客村站附近的一个小区中，也算是交通方便，做什么事情都比较的顺利。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的房价也不算太贵，这所居室的周围，分布着两三所的大学，因为平日学生在外租房较多，房价比市中心那一块要差上不好，更让离渊心动的是，半岛内东边主生发之处有大片的绿地林木，西边也算是绿化面积很大的大学校区，在这个人烟混杂的城市中难得清净精钝，地气灵枢还能遥相呼应。外围被长江水系环绕，聚拢阴阳调和不枯不腻不窜不滞。

    等一切手续安排妥当之后，因为算是没有附带家具的房子，还有很多东西需要置办，离渊当天晚上并没有选择直接入住，而是坐着环城的公交在南京市区转了一大圈，心中不停的计较着，准备暂时选一处风水佳地，晚上孕育温养风水灵觉，度过在南京的第一个夜晚。

    环城公交路线很复杂，转的地方也很多，南京给离渊带来的大概印象惊喜很多，风水俱佳之地不下于十处，不过离渊只是选择了一处风韵地气略带凄清的一处，不为其他的原因，只因他现在心中的心境就是这些，如果选择一些地气略显浮躁的环境，对灵觉温养的作用倒有点适得其反。

    离渊初到南京，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那凄清风韵的地方也是自己随意选择，但等他步行至原本察觉的风水宝地时，却也是非常惊讶，没想到这风水俱佳之处竟是一处建在山腰的坟墓，而且这坟墓倒是在中国近代史上都算是有名的——南京中山陵，国父孙文的安睡之地。

    这中山陵四周都是松柏林立，肃立气氛严重，等离渊到中山陵的时候，天色也是接近傍晚了，景区还没有被关闭，行人稀少无比，空气中的气氛略显压抑，庄严肃穆之气深深的印在离渊心中，这中山陵的大气磅礴的感觉，让他有些始料不及。

    视觉上的压抑震撼倒还罢了，更让离渊惊讶的却是那风水灵觉中的感应，中山陵地气环聚，水汽莹然四周，地枢风水地眼几乎每个景点都有一个，对比明清时代的一些王侯墓冢也是稍稍占优，但是不知道为何，作为风水师的离渊，倒是觉得中山陵期间有点不妥，不知是当时营建的堪舆师门没看出来，还是故意留了一手，使得中山陵也并非十全十美之局。

    站在高高的中山陵上，离渊遥望南京不同区域的环境，清清朗朗的远处，寥廓的江面风平浪静，无言地仰面朝天，泛白的水面上，浮着一段墨绿色的点划线，左边的数十里有一处小岛，右边也有着方位相似的地形，远远的通过地气连接着，在中间差不多的位置正是中山陵的所在。

    这副境地在风水地气堪舆中，算是极为难得的一处，中山陵暗中所处位置，暗暗的符合风水堪舆中的“二龙争珠”，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风水重地，也是个出人物的地方，更是风水地气相处之地。

    对于此处独特的地形，迁客文人的描写与赞美富有韵味，处处豪气磅礴，而堪舆家的看法则要实在得多。对专业风水师而言，水口的吉凶比起其它象征更为重要，必须首先参详清楚。若观南京的水利分部图，这中山陵近处在，远处呈现一个不小的河湾，期间陆地与河流的交接处，有两处不同规模的突起，宛如两牛角分别开挣，齐向中间夹击。

    而中山陵内，从离渊的方位来看，居白虎方下手砂位置的陆地犄角，是整个河湾的水口。那陆地突起宛如“牛角”，有力地向前兜收，分隔两侧，使陆地支流流向遭到有力拦击，径直向东，缓缓的流动不止。

第六十五章 山中望气 朱雀争辉

    幽深玄黑色的苍穹之下，庞大巍峨的紫金山就像一座静立金刚，静静地蹲伏在远处中山陵正门的后边缘，在中山陵墓的正景前方，两盏超大功率的探照灯循环着不同角度，从仰止亭的顶上斜射下来，灯光交汇于流微榭水池边缘，隔着喷泉飞溅的水池，在聚光灯侧下站着一位男子，正是在此堪舆的离渊。

    离渊站在半截的楼梯上，抬头仰看山势，状若一条长龙隐现，却不见首尾，北望有一条山涧从绝壁间泻下，形成蜿蜒的泉流沿山脚回旋，恰似游龙戏水。紫金山东峰茅山的南麓，在中山一景，山形东面锁钥。风水师在紫金山这个方圆数里的地方，常常选择一些不同以往的堪舆地点，天堡山向东到中山陵所在的茅山，数十里的山形链接，二峰相峙，隐若双龙。

    百里之外居青龙方的水陆犄角，则从容展开，像两支利钳、“牙刀”，从左向右前包抄紫金山。北高峰居中，像一颗明珠端置中间，并与原本的河流“牛角”密切配合，紧锁水口。北麓天堡山拦紧密的水口，使紫金山一地成为聚气之局，于财丁富贵均为有利，王者之气外溢。

    在离渊的印象中，近代以来皇权没落，国家的财力物力都不足，已经很少有如此规格的风水重地兴建陵墓了，中山陵这种布置形式，算是周围方圆100多公里范围的主穴，况且中山陵西侧天堡山，又是明孝陵所在，龙脉翻滚着分明风水重地紫金山的“二龙争珠”，吉凶祸福难料！

    龙脉地气翻滚，在这样的情景显得有些矛盾，离渊不知道当初建造之人到底是作何考虑，在中山陵中留下了一些不妥之处，虽然说中山陵与明孝陵的地性关联不大，但难免有时候受到波折，中山陵的布局不能算是十全十美，但也能够成为近代最大的手笔了！

    除了这些，还有一处不被外人知的败笔，紫金山北高峰到茅山的这块，如果非要用风水名目说来，倒真的是归葬之所，《葬书》认为，位于龙穴前的紫金山山脉朝应诸山，名为朱雀。朱雀要翔舞，要有情朝穴，斜飞直窜无情者皆不吉。中山陵一处所在，两砂相对，尖刻直射，实为朱雀争珠。如果将此景牵强的赋予“二龙争珠”等吉祥富贵的寓意，也不无大碍，但是有了些曲解之处。

    离渊年少的时候看过的风水书，也算是不少，在一些典故之中，以往的风水堪舆大师著作，如《玉髓真经》、《问宅》等，将朱雀争珠列为风水完局之中的瑕疵论述。云：“朱雀争珠，所应皆凶。”不过，风水宗师冷谦的看法倒是比较客观公允。他说：“此不独凶地有之，吉地亦有之。”

    中山陵这样的墓穴格局，自古也有不少，离渊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南北朝齐朝开国皇帝萧道成，其发迹的祖坟前也算是朱雀争珠，穴山与少祖发出左右两山于穴前，呈现三鹤争鳅形。明代堪舆大师在一些著作上也叙述了些，萧道成为偏方伪主，不享大位，原因在于龙神杀气未除，星辰反悖，文武乱班，流神驳杂。但不可否认的事实是，与朱雀争珠之杀相对应的动荡与战争，使齐朝江山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与国父四处为中华振兴奋斗，却难以成全的遭遇也是差不多。

    离渊对这些前辈大师认定，也是相差无几，毕竟这些并非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测，而是源于《葬书》关于“四象”的原则论述。青龙、白虎要谦让对揖，有情相顾，前后位置与高低须适当宜交互，不可对峙开挣，尖射直对。穴前朱雀虽然距离较本身龙虎为远，但朝对之山所主，其状吉凶必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应验无异。

    风水上的“二龙争珠”，与人们富贵吉祥的美好寓意截然不同，国父为了实现自己的革命理想，一生没有停止过抗争。为了推翻封建王朝，他颠沛流离，愈挫愈奋，直至革命成功。这个宏伟的事业，客观上也值得他穷其一生去奋争，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盖棺定论。

    史学上的东西自有人去断定，到底跟国父埋骨之所有关联么，也有一些牵强附会的风水解释，这些就不是正规风水推离出来的了，也非离渊所能知晓，晚间离渊在中山陵四处转了不少的地方，或许是晚间景区的管理人员不足的原因，也没有人赶他离开，且看且行之间，一路上跟着地气行走，与平日中山陵正规游览的顺序倒是不尽相同。

    古来很多风水秘法宗师都选择夜间看山，于山中望气，自然是有着其独特的风水缘由，此刻离渊面前的紫金山众峰在夜幕之下，略显朦胧，风水宗师对于山中望气都算是家常便饭，而山间恢弘的胸臆气魄，承载了数万年自然之重，这可不是一般风水灵觉所可以承受的。

    紫金山的深处景观，离渊是没有机会观赏了，此山中多见比海碗还粗的巨竹，郁郁成林有参天之势，而各处峭壁分布着历代摩崖石刻，有的已淹没在杂树丛花间无人知晓，离渊站在中山陵的阶梯之上，随意的展望地气，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空气间的佛语钟声，想来是中山陵旁边的灵谷寺的原因，深夜佛语声，空谷闻钟鈊。

    如果是无风的静夜，这里或许可以听到对面寺庙内的禅语念佛，可是白日嘈杂游客往来，如果不是耳力特别好、灵觉感触特别精微的话，是听不见的，只能用心去感觉，此地物性极佳，在此不温养风水，只做和尚修行，想来也是能锻炼心性的。

    离渊晚间夜宿中山陵，当然不是只来观赏风景，瞻仰国父的风采的，他是为寻机缘而来，风水灵觉‘收放自如’之境，离渊现如今已经半只脚都踏入了，但是却无法完全的进入，这紫金山的地气比起一些小的龙脉郁结之处也强的要多，在这种境地下，温养灵觉，相信会是事半功倍，机缘好的话，不是不可以进阶！

    离渊孤身一人，仰望着中山钟楼，花岗岩凿阶高台上的楼阁，层铺碧色琉璃瓦，梁枋彩画为宋代碾玉装风格，斗拱作解绿结华装，雄伟与绚烂交辉，或许是地气浓郁的原因，一开始离渊从景区大门走入，他的步子仿佛很凝重，就似前方有什么无形之物在阻挡，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心头，莫名的沉重。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难形容，倘若现在只看离渊的神情，旁人会觉得他很轻松很惬意，在这样的天气到这样的地方游玩，感觉当然很好，可是如果离渊现在背后有人的话，一旦凝神望着他的背影，却会莫名感觉到天地之间有物无形，浑然凝炼不易察觉。

    此刻连离渊本人也未察觉，他已行走中入了定境，心神已融入地气灵枢中，在行走移步之间，风水灵觉汇聚与山水风景交融的意境中，似虚而是实，元神心像正是眼前所见。这是在《撼龙经》的秘术，在步伐稳健中凝炼神识之功，风水境界正在门槛处左右徘徊，只须一线莫测机缘堪破。

    夜游中山陵，离渊完全是一种完全坦然毫无疑忌的姿态，这种心境装是装不出来，胸臆舒展便是如此。同时又说不清为什么感到难言的沉重与无奈，现在的离渊也算是灵觉半入化境，幸好夜晚此处没什么人，倘若有些风水一脉的人在，趁此机会击杀离渊，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不打算杀离渊，也可以打断离渊其破关精进机缘的天赐良机。

    当离渊迈步走过一座牌楼时，突然感到心神一片轻松，轻松中还带着奇异的宁静，仿佛刚才那无形的凝重压力一刹那间消失了。带着些疑惑离渊停下了脚步，回首而望，恰好看见牌楼的枋楣上有一块匾，上面横书四个大字——天下为公。

    离渊站在道路的正中央，如录像定格般发呆凝望，呆立的情形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在慢慢的反应过来，紧接着离渊又一刻不停息的向前走去，姿态、步履与刚才一般没有变化，仿佛那回首定格的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可是走着走着，离渊就发现一些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离渊的风水灵觉之中，只感觉自己的精神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相，好似自己在行走间，那原本翻滚无迹的地气竟似不动一般，再无任何的风水气息波动——

    如果冷谦现在在这里的话，定会高兴万分，离渊在这一步一行，一花一叶之间，已经进入了一种灵觉静态，倘若现在有人再凝神望着离渊的背景，就会恍然间会有一种错觉，离渊迈步前行时仿佛身形未动，身形不动如何行走？

    离渊象一座运转灵枢一般，迈步之间随之移转而动的是周围的景物天光，每一步迈出就似移动了天地！这一动一静之间，那地气还是在调动，但是离渊无论如何也感受不到地气再动，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现在的离渊本身就在风水灵枢之中，如何感应的到风水灵枢在不停的运转，地气不变的则是那天地空间灵枢。

    离渊身形未变神情未消，缓步行走之间，风水灵觉也是在那化境之中，只不过他不知晓的是，自身的风水灵觉已然化‘收敛’为‘收放自如’而且秘法修为还在不断的增长，就在离渊刚才迈过牌楼的那一刹那，这踏破境界门槛的机缘来的是如此玄妙莫测，却又是水到渠成。

    数千阶的台阶，离渊缓步拾阶而上时，不同于白日其他游客那般寻各种角度拍照，离渊所作的只是将所见所闻默默印在心中，台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离渊缓步登上最后一介石阶，回身先处于夜幕下的繁华南京，及那远处不可见的江流，在离渊的风水灵觉中，那江流尽处的浩淼烟波在可见与不可见之间，离渊的风水灵觉随江流前行，宛然已在水中央。

第六十六章 剑舞 美人劫

    恰在此时，离渊互然身形一晃伸手去扶栏杆，仿佛是人在高处伫立太久，感到晕眩没有站稳的样子，这是他灵觉尝试过度导致的，离渊现在灵觉覆盖的范围已经比先前多了一倍。想当初他刚刚掌握灵觉之时，平常所没有的感觉忽然变得那么清晰，一时之间灵觉的‘度’把握不适合，身体难免有些不适应，这需要他渐渐涵养淬炼。

    而先如今他本身的状况，连离渊自己也不知道，此刻他已经迈过了灵觉‘收放自如’之境，灵觉修为正在向化灵觉为神识那至关重要的一步迈进，这般跨越两个层次对他的挑战极大，虽然离渊原本秘法积累底蕴就很深厚，但也无法接连跨两个层次。

    现在离渊的灵觉不同于以往，四周一些细小不易察觉的变化，在他的感知中都变得清晰无比，这变化之中，不仅是常人所没有的感觉，而且感受到周围地形灵枢中充满了无形的力量，可以随时运转灵觉，但神魂沉浸其中一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包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登高远眺不自觉神念舒张，也难免一阵晕眩。

    秘法境界进阶之后会产生一段空乏期，这时离渊的身体与神魂都有些不适应，往往会本能想起初习秘法时的经历，灵觉现在尚不能学会克制，总是不自觉的扰动周围的地气，但想掌握纯熟又不能不延展淬炼，因此离渊这空乏期总是有些恍惚，在紫金山这种地气雄浑的灵枢汇聚之处自然受不了。

    而今虽然离渊神情带着些疲倦，但是内心却是兴奋万分，虽然不知道现在的灵觉处于哪个层次，但是分明进阶不是一点两点，离渊或许怎么也想不到，《撼龙经》秘法的厚积薄发，让他的灵觉已经跨越了一个层次，此刻的秘法境界与那神识之境也是一墙之隔。

    离渊被紫金山雄浑地气一时震撼，因此有些恍然。如果能够休息一番，倒也算是佳兴，期间他遵循这地气的涌动，缓缓的往中山陵地气弦静的地方走去，不知道不觉之间，竟然到了远景区内的——流微榭。

    来到流微榭上，离渊眼前满目青霖波光，三面环水的清波灵动，似含情未诉、欲说还羞。感受着流微榭的意韵，离渊宛然随江流前行停留在水中央，在这种情景下，离渊对灵觉最后一层境界领悟的也是非常快，已经开始缓慢的掌握如何收摄灵觉，并与地气灵枢相融，在地气灵枢移步运转中体验，用不了几天就会成为真正的风水高手！

    明朝时期，紫金山号称为‘皇家后园’，在风水地气一方面为俱佳之所，风景从紫金山这一路就是画卷展开，或雄浑、或清雅、或灵动，山岳间品味山峦，北高峰主雄浑，茅山主清雅，天堡山主灵动，离渊望着那三面的水雾缭绕，心由感发，抽出青霖古剑在亭中舞动起来，剑身的青光与那水面的冷光，交响呼应，一时之间，不知哪是剑影哪是波光？

    这次舞剑到底沉醉了多久，离渊也不知道，只晓得心神尽在灵觉之中，与那青霖剑的关联越来越大，在风水灵觉的表象中，那青色朦胧空间中，悬着的青色剑影却是越来越明媚动人，但凡有灵性的风水法器，都有着独特的神韵，此刻的离渊已经深深的迷醉在这神韵之中。

    良久良久，离渊沉醉在这青光剑影中，此时无论是谁也不希望受任何人打扰，很不容易进入这种舞剑的佳境，但是远远的却是传来一些模糊的喊叫声音，离渊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眉头皱了一下，而后就像没感觉一样，仍然沉浸在意境中。

    可是偏偏就在此时，那远处的声音越来越响，离渊想装着听不到都不行，那是一位妙龄女子仓促急切的声音：“抓流氓，放开我……有人没？救命啊！”

    最后这声救命尖锐高亢，不可避免的划破了那原本寂静谧然的夜幕，随后就听到了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那女子的声音则是银铃般珠圆玉润，不过隐隐有些放肆的意味在里头，原本华光依然的剑影自然就被打断了，离渊脸上略显愤怒，好不容易进入的秘境被打破了，眉头不似上次，深深一皱身形却是没有动，只是眼睛望向原本呼救女声传来的方向。

    不是离渊本身不愿意去搭救，而是这声音在原本就人烟稀少的中山陵看起来甚是奇怪，倒让他想起了鲁迅UU小说美女蛇的故事，鲁迅幼时记忆中的百草院附近私塾，原本传闻是一所年代久远的寺庙，里边听人说起，住着一条害人的美女蛇，往往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引诱青灯夜读的读书人，美女蛇往往选择在夜中呼喊求救，一旦你答应了声音，那么可怜的书生，往往就被卷往蛇精的洞府，从此踪迹全无。

    现近社会当然不存在这类妖鬼的故事，而且离渊也算个内心无鬼神的主义者，不会相信鲁迅UU小说的东西，但是社会发展到现在，却是存在这么一种类似骗财害人的勾当，也算是“美女蛇”之类的抢人手法，而且选择的都是寂静无人的时候，向孤身的游客下手。

    这类骗财害人手段，往往有一男一女组成，或许是数男一女组成，常常选择在夜间寂静无人的景区或者是公园，由男人假装处一种抢劫或者强&奸女子的状态，而女子则是在大声的拼命呼喊，如果碰巧有些有责任心的人前去营救，实力一般的人或许直接被男的就制服了，而真碰到棘手的情况，或许趁人不备，那假装“受害女子”的人就会暗中下手，在不设防的情况下，或许经验老道的江湖老手也会吃个大亏。

    在江湖上这类骗财强劫的手段，也算是“苦肉计”下套引人上钩，离渊在游历的时候，倒是碰到过几次，虽说不算什么，但是离渊也怕麻烦没有去拆穿这些人，但是这次就不同了，那女子的呼救声无论是否在做局，离渊都很生气，好不容易进去的化境，竟然被无故打破，再碰到这可遇不可求的机遇，不知道下一次到底是多久？

    以现在离渊脸色愤怒很生气看来，如果对方是‘美女蛇’的话，他不介意连带那女子也给好好的教训下，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位实施暴行的男子可就对不住了，轻则以后房事不济，重则下半身以后不能自理了，总之这次要看情况而定，出手就不会那般蜻蜓点水了！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离渊也不怕对方到底有几人，只要没有风水一脉的同道出现，事情都会在离渊的掌握之中，况且风水高手哪是那么容易就碰到的，同一地方除非有什么江湖大事发生，很少会有秘法境界相当的风水师见面，当然离渊在津门遭遇左泛那次，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去的，念及此处，离渊从手中掏出一块黑色的丝绢，蒙住了脸，紧接着运起风水秘法，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喝了一声：“什么人！”

    离渊声毕，那喝声低沉如滚滚雷音，让人听了就觉得脑海中嗡然作响，莫名生起惧意。话音未落，离渊手持着青霖剑，已经飘身越过草坡到了树林边缘，几个起落间便跃入了树林深处，声音的来源离大路不算是太远，离渊也能够很容易的辨别方向。

    声音的来自于一处松柏林中，等到近处，远远的发现几个人影在那里站着，离渊眼尖，依然发现在林边几丈多远的一株枝桠参天的松树下，干爽的落叶铺成了厚厚的一层，正有个女子倒在地上，看上去大约二多十岁的年纪正跟一个身形魁梧的男子打斗着，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听到这声叱喝，几人的动作都明显一滞，身影交错间，离渊用眼撇了一下场中的局势，嘴角一扬脸上阴色一闪，那与女子纠缠的人身高都是一米八开外，看上身的骨架与手型，分明是练过一些拳掌外门功夫的样子，而那站着的二人中，其中一个与那缠斗的女子人身形相仿，是个身形魁梧的光头，另外衣着则是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两撇小胡子特别的扎眼，那光头站在八字胡的身旁低着头，显然那八字胡是此次领头的人。

    而那趴在地上的女子，在三个彪形大汉的衬托下，则是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原本身上的真丝状吊带衫已经被人扯落，胡乱的扔在地上，贴身绒衣的领口也被粗暴的撕开了，脱线处一直拉裂到臂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大片白嫩的胸脯，肩头上乳罩的背带也断了，与那彪形男子争斗之间，不知不觉胸前则是显得波涛汹涌，让人征服的欲&望更加无法压制。

    见又来人，那女子抬眼看了离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求助的眼神，还略微带着些心中安稳的感觉，虽然只是一闪即逝，黑白分明的眼睛撒过，离渊的心中一种震撼，这女子的眼神如此的魅力，深深的敲击在离渊的心间，这女子与墨菲那冷酷顾盼生辉的眼神相比，也是稍胜一筹，因为此刻的女子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一样，给离渊带来的感觉不同以往见过的，但是由于林中夜色阴暗，却无法看清女子容貌。

    “有，有流氓非理我，救我！”女子没有说话，但是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离渊，却将想要说的信息表达无疑，那三个男子都是脸色错愕的看着离渊，似乎没有料到在这冷清的中山陵还会有人听到，一时之间离渊在场站着的四人都没有再动，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打破的沉寂的却是那衣衫被撕烂的女子，却见她在一旁抽噎起来，她身边散落着一个粉色的挎包，两支高跟鞋在二人挣脱时，四散在枯叶之间，那女子支起身子的时候，撕裂的丝衣又滑落一截，一只丰满的右乳露了出来，绯褐色乳&晕带着体温，暴露在空气中似是有细微的收缩，声音还在打颤带着哭腔。

第六十七章 惊神刺

    离渊突然而至的闯入松林之中，大大出乎几人的意料，趁着在场四人的沉默之间，离渊眼睛四处的洒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似乎要在众人的脸上发现一些显露出的破绽，来证明这四人是否在做局，旁边这两个身材魁梧的人倒还罢了，虽然外门功夫练得很强，倒不算是最棘手的，令离渊多看了几眼的，是那一直沉默无语的八字胡男子。

    那八字胡看似领头人的样子，他人往旁边一站，身形立直如桩气息稳健不乱，眼中精光毕露，显然是个特别的练家子，更让离渊感觉不妥的是，他觉察出此人似有弱隐弱现的灵觉，同时看向离渊的眼神总带着一些怪异，说明此人或许已经发现离渊是灵觉秘法中人了！

    在社会众人中，拥有先天自发灵觉的人并不是没有，但是数量少的可怜，灵觉秘法仅靠自身摸索，除非你是风水之道不世出的奇才，天下这么多人，在这里能遇上也算是很意外了，此人有些类似当初刚习练《撼龙经》的离渊，有些懵懂的灵觉感应，但是自己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怎样去掌握、锻炼与控制。

    眨眼的功夫，在场的三名黑衣人已回过神来，那八字胡早已发觉这个闯进来的持剑男子不好对付，向那两个年轻人分别使了个眼色，冷声对说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别太托大了，都给我认真点，眼前这人不好对付。”

    只听几声颈骨的松动声，那两名身高马大的黑衣人一边撇着手骨，一边慢慢的从两边包夹离渊，二人寸发的擅长近攻光头的腿法卓越，这般包夹下来，倒有点相辅相成的味道，离渊眼睛没有去看靠近的两人，而是直视着八字胡，右手把玩着手中的青霖剑，嘴角冷笑道：“你们这般急着下手，难道不准备先解释下么，你们不担心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可是担心你们一会就没法开口了！”

    “嘿嘿臭小子，那样也行，就先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这一拳再说，”还不待领头的八字胡说话，离渊左边站着的寸发家伙，神经可能有些大条，不待八字胡再叮嘱什么，就急冲冲的上去重重一拳击向离渊的脑门，反观离渊，眼睛至始至终就没有看他一眼，仅仅从拳风就知晓了寸发黑衣人的攻势。

    离渊左手一曲弯成爪状，将那黑衣人砂锅般大小的拳头接下，随即脚一蹬拉开二人身子的距离，右手握住青霖剑旋转开去，剑梢哐的一声脱剑而出，直直的飞出击在了寸发大汉人胸前肋骨间的任脉穴，“彭”的一声只听两声脆响，听起来，分明是那人的肋骨断了几根。

    再看另外的一个光头大汉，见伙伴吃亏本能的一脚奔来，同样步伐大开，直冲着离渊脸颊袭来，脚力很大带起呼呼的劲风，离渊猫腰一缩肩突然身体向前一窜，右腿一趟随即站直，简简单单、幅度很小速度非常快的一个动作，那男子左脚站立，离渊见缝插针的右膝直顶他的支撑腿，这一猫一窜、一趟一站，等于用右膝顶在了他的左膝内侧最脆弱的位置！同时用左肩撞在了下阴—部位。

    离渊嘿嘿冷笑一声，青霖剑剑柄对着那人的下腹关中穴用全力一击，关中穴主阴阳调和养肾补气，这黑衣人以后，最起码男人的功能以后要减半了，以后男人那活还能不能‘举’也算个问题了？这也怨不得离渊对这光头男子下狠手，早先就是这个男子将那女子的衣服完全扯烂的，而且这男子观气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类型，离渊这样狠的手法完全就是帮这男子的忙，使他从男欢女爱中解脱出来。

    在那女子与八字胡的错愕眼神之间，不到十几秒的时间，离渊凭借着青霖剑，将两名黑衣壮汉轻松放到，而且看样子这两人都没有再行动的能力了，那躺着的女子不知情倒还罢了，但熟知身边二人能力的八字胡，脸上就不是惊愕那么简单了，以他的能力也能将这二人轻松的击倒，但是绝对没有离渊这么轻松，动静之间如行云流水一般，无丝毫的累赘动作。

    真正的格斗高手，不会跟你在哪里见招拆招，有些招式看起来很复杂，动作到位也很协调，在荧幕上见到的那些武打场景，都是混杂着竞技、表演与格击的成分，看上去很潇洒很威风，在舞台上效果也很好，但只要格斗经验稍微好一些，绝对会将这些击倒，而离渊现在已经算是格斗擅长的人物了，抬手之间没有浪费多余的能量，找准你动作之间的失误，一击将之击倒。

    离渊将二人放倒之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盯着倒地的二人，冷哼道：“年轻人就是太莽撞，一点沉稳的气质都没有，让我来教教你们一些礼节！”离渊说完淡然的笑一声，虽然笑的颇为俊逸，但是在八字胡与那女子眼中，如同狰笑的恶徒一般，也算这二人倒霉，离渊无缘无故的被这些人争端，打断了‘温养’剑灵的化境，心性再好恐怕也要好好的惩罚一二。

    离渊笑着走到那跌倒两人的旁边，运气风水秘法将手中青霖剑往跌倒众人上空一扬，在场剩余的二人只感觉被一股凌厉的煞气笼罩，那女子以为离渊要动剑杀人，大喊了一声，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而那八字胡却是凭借着一点点的灵觉，强行的支撑着。

    刚刚的举动并没有杀人之意，离渊挥舞青霖剑的目的就是为了‘伤神’，试验一下自身刚刚在化境中领悟到的剑术——伤神之术，**上对这两个人的伤害过多，有时候会增加很多麻烦，至于风水‘伤神’则会让他们整日浑浑顿顿噩梦缠身，就如同当日墨菲被青霖剑啸声惊神一般，离渊挥舞着青霖剑，两道剑光在二人的眼前闪过，但是任何伤痕都没有留下，真正的伤害只有离渊一个人知晓。

    这还不算是什么惩罚手段，离渊将青霖剑扎在一旁，两手轻轻的相握一下，向着躺倒的二名黑衣大汉慢慢拍去，看上去就像是在帮这两个黑衣壮汉按摩一般，这就是离渊《撼龙经》里边习得的撼掌了，专松练武之人的关节穴道，练到精华内敛的程度可真不是盖的，经过离渊的这番松骨，以后这两人基本的武功算是废了，醒来以后就像得了一场大病般浑身无力，虽然不妨碍做任何动作，却叫不大声也跑不快。

    离渊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微微的笑容，但八字胡的能力却比两个黑衣人高太多了，眼界也跟二人不是一个档次的，能够将他所作所为都给看明白，心中吃惊之余，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边离渊已经站起身子来，笑道：“他们两个也算好好的睡一觉了，至于你的话，也算是明白人了，我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也不希望搞出人命来，就算要动手，伤残等级也不能太高了。”这番话说的轻飘飘的，八字胡只感觉后背冷飕飕的，浑身冷汗已经溢出。

    八字胡刚刚见离渊替他手下二人‘松骨’，心中的怯意已然是升腾起来，再一听离渊的话，退意已决脚下一动，将地上层层的落叶拨起，向离渊所在的方向纷乱射来，离渊早已料到了他心中的所想，冷哼一声，运转起风水灵觉，灵觉秘法在完全的操控下，汇聚成针状的虚幻影响，意念中控制着方向，朝着八字胡刺来。

    这是离渊在灵觉秘法达到‘收放自如’境界后，新掌握的风水秘法攻击手段——惊神刺，一瞬间将自己的灵觉压缩汇聚为一点，攻击旁人的识海，秘法修为比离渊稍弱的人，往往会造成长时间失神，境界比他高的风水中人，在不设防的情况下，也很容易吃大亏。

    这风水秘法惊神刺，为的就是斗法期间抢占先机，以往在风水生死决斗之间，一瞬间的失神或者迷失，都会造成生死局势的转变，八字胡现在的秘法修为，也只能算上灵觉勉强入门，在离渊接近神识境界修为面前，就像是小溪流跟江河湖海的区别，两者一旦相遇，就会被离渊的灵觉吞噬抵消掉。

    在惊神刺的一刻，八字胡只感觉头脑一晕，脑海好像被蜜蜂蜇了一下疼痛难忍，紧接着就不知所以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被巨浪完全淹没了，离渊冷笑一下，身形闪动之间，将青霖剑往不远处的树上一掷，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八字胡廋小的身子从后颈，提了起来，抓在手中。

    同时不待八字胡醒转过来，抬手一拳就砸过去，离渊打的部位不是脸，而是用拳头狠狠的砸他肚子，表面看不见一点伤痕，却能让人一瞬间全身痉挛抽搐，喊都喊不出声来，连气也呼吸不出来，那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这才刚刚是开始，八字胡一口气还未呼出，另外一拳紧跟着击倒了，那八字胡始终聚不起气息，离渊节奏把握的很好，在他张嘴吸气到一半的时候，那边离渊一拳给击散了，让八字胡此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希望早点结束这条命了。

    在无声无息的出拳间隙，那女子慢慢的醒转过来，但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淡淡的月光从树林中射落下来，营造处一种冷寂的氛围，但是不远处直径一米的松树下，离渊带着笑意的脸颊看上去俊逸无比，但是在他手中，那不可一世的八字胡如同一只陷入陷阱的狐狸一般，被眼前的青年玩弄于鼓掌，八字胡身子被悬挂在树干上，样子十分凄惨。

    至于那八字胡感觉全身汗毛倒竖凉气直往骨子里钻，眼前这人好像跟他们有仇一般，却不是简单的打击身体，而是以重手法摧残着几个人的意志，不可理喻的疯子太可怕了！这些人想破头也不明白离渊因何会如此的生气？等折腾的差不多了，离渊将这八字胡随手一掷，自身则是走到青霖剑旁，手刷的一下拔出剑，带着笑意的盯着八字胡。

    从那女子的角度望去，在微弱的月光照进来，眼前的离渊好像只是一个朦胧的身影，离渊早已察觉到哪女子醒了，思忖了一下，离渊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对八字胡，说道：“不要再装昏迷，企图暗中突然发难，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躺在地上的八字胡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的眼神闪过一丝骇然之色，但随即恢复了镇定，尽量平静的说道：“您是哪条道上的前辈？我想肯定是有些误会，我们并不是那种欺男辱女的寻常无赖，我们与那女子以前有些仇怨，这次是为报仇而来，但那女子太过狡猾，左右无法这才想到了这种下三滥的策略。”

    这种情况下还能有这么镇定的反应，果然是个有阅历的老江湖，八字胡看起来不是太好审，不动些手段，或许八字胡还要胡说下去。

    离渊蒙着面，八字胡误把他当成了前辈高人，索性按着他的话，不紧不慢的答道：“我云游江湖居无定所，这几日才到南京这边来，今日难得在此地练剑，我看你也懂得一些江湖灵觉之术，想必你也知道，这修炼很难进入本来就难以进入状态，我方才练剑好不容易进入化境，被你们几人的勾当给打破了，你说这件事让我怎么轻易的原谅你们？”

第六十八章 伊思昭

    八字胡听到离渊最后那句原谅之意，心中倒是放下心来，明知道眼前这人要开口敲诈，怎能再装着不知，连忙曲起身子开口解释道：

    “前辈，既然都是江湖同道，应知冤有头债有主之理，都是他们两个兔崽子亲手干的，我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点不轨行为都没做，你是知道的……而今前辈未露行藏，我也与此事无关，只要您愿意抬手，不论提什么要求，晚辈能做到的，都尽量让前辈满意，而且我发誓绝对不会透漏半点今日前辈的踪迹。”

    离渊的脸色一缓，轻轻的点了下头，在八字胡这边，看来还以为这前辈有些心动的意味，而此刻离渊心中却是暗道，这八字胡还真是见风使舵之辈，如此就把刚刚几人的关系给撇清了，但是离渊现在却不准备揭穿他，想看看这三人跟着女子是什么关系，仍是装着一副高人的模样，开口道：“哦，你愿意认栽，我也不想再多做追究了，那么你想送什么人情抽身呢？先提个醒，一般的东西我可是看不上眼的！”

    那八字胡侧躺在一旁的松树上，唯唯诺诺的开口笑道：“想必前辈也不知道今日这女子到底是谁吧？她可是南京市电台最有名的美女主持——伊思昭，要不是她那个不自知的男人方子函得罪我家主人，让我们三个抓到了可趁之机，费尽千辛万苦才绕过保安，把她给弄到此处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前辈，现在这伊思昭就留给前辈享用了。”

    最后这八字胡在一旁谄笑着，脸上加上被离渊打出的血迹，显得很是滑稽，哪还有刚刚相见时那种一方豪杰的本色了，不过离渊对此人的评价也不算低，八字胡能屈能伸，这样的人有时候也算是最可怕的，特别是你把后背留给这些人的时候，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见利忘义的事情来！

    离渊听完八字胡的话语，抬眼看了下呆坐一旁的伊思昭，此刻她裸&露出来的身体，正有些颤抖，不知是夜深露水太凉导致的，还是心中胆怯的缘故，想必她也听到了八字胡的这些话语，伊思昭正自害怕间，却只见离渊冷哼一声，对八字胡怒斥道：

    “嘿嘿，你这倒是打错了主意，把我当成你这种猥&亵不堪的人么？君子好色，但也不是什么破烂物品都要的？电视圈的事情我还是有所耳闻的，哪有什么真正干净的人存在，别以为我老人家跟你们的那些低级兴趣一样，你如果准备拿这样的东西糊弄我，虽然我接受了，但你就准备着断双手还是断双脚吧！”

    那人一听说这话，心中咯噔一声，却是忘了一点没向离渊道清楚，赶紧开口解释：“前辈息怒，有一点忘了跟前辈道明了，传闻那方子涵嗜爱断袖之癖，往日只是喜好一些年轻的男童，虽然名义上这伊思昭是有夫之妇了，但是经过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发现她应该还是雏的，而且因为方子涵在电视台有些关系，伊思昭才没有被潜规则上位！方子涵娶伊思昭也只是为了掩饰他喜好男童这点，这几年伊思昭大多数都是在独守空房。”

    “哦，没有发现你还有这种看女人的本事，竟然能够鉴别女子是处非处，真有你的，你们与方子涵到底有何仇怨，至于将他的喜欢男童都打探这么清楚？伊思昭这女子再好还是算了吧，我本人不喜欢捡别人剩下的，就算是没动我也懒得去看，最后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能再给我一些惊喜的话，就准备下辈子呆在轮椅上不能自理了。”离渊舞动这青霖剑，虚空比划了一下。

    八字胡心中那种无奈溢于言表，平日里男人哪有不好美色的，可是眼前这位蒙面的秘法高手，竟然对伊思昭这种楚楚动人的女子，一点也不感兴趣，八字胡他这次出头办事，是瞒着自家主人高羽的，只因他心中也是暗藏着私&欲，他对伊思昭这个公众性质的女子，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虽然这八字胡在离渊的手下，走不了几招，但是论起武功实力也是鲜有能及的，他的身边当然从不缺少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他基本都玩过，但有一点他感到很遗憾，他从来没有玩过荧幕上的女子，特别是伊思昭这种有着大家闺秀气质的知性女子，偏偏身材生的又如此妖艳，作为南京电视台极有名的女主持人，每次上电视都让八字胡心中有种莫名的悸动，这种心间的悸动现在看来，是有些病态的！

    伊思昭那种活力四射的身体，特别是她那种双眼透漏着妖异的绝艳，让八字胡看了就觉得身体发热，总是忍不住去联想将伊思昭，这个无时无刻身材每处都充满诱惑的女人，恨不得剥光了搂在怀里蹂&躏，伊思昭虽然还保持着完璧处女之身，但是因为婚姻的原因，她一直都是以人&妻少妇的样式来装扮，这种看似矛盾却又韵味十足的装束，身材丰腴融恰，更能增加伊思昭的魅力，试问如此多的女人中，哪还有她这般少女装扮成少妇招摇过市！

    特别是伊思昭这种女子在电视荧幕上裹着一身职业的套裙，明明名声在外一沓糊涂，却又装着正义凌然的态度，别似另一种引&诱他人犯罪的感觉，八字胡多次想象着，享受伊思昭那柔白的躯体在身下婉转&呻吟，那是怎样的一种肆意与畅快？可惜这些一直是方子涵的“私藏”，虽然刘枫不享用，但是绝对不让他人染指，原本在刘枫春风得意的时候，八字胡连一丝欲&望都不敢当面流露。

    而现在方子涵在南京失势，他的隐患被他家主人解决掉之后，方子涵的一些暗中的财产也被主人给接手了，或许是主人是风水江湖之人，做事情有很多不能触碰的原则跟顾忌，他对伊思昭倒没有狠下毒手，或许在他看来这女子用不得他动手，风水江湖对某些伦理大德很是在乎，毕竟这自古就是易犯众怒的存在。

    然而这些他都不会顾及，今天晚上的事情，都是八字按耐不住胡自作主张，伙同自己最亲密的两个手下，用尽办法将伊思昭路劫到这里，同时又将伊思昭的房子中贵重物品完全的收挂一空，但是她家中的东西与原来三人查探到的东西不一样，分明要少很多，想来很多贵重物品都被伊思昭另外藏匿了，所以才有了离渊今日见到的三人逼供伊思昭的情景。

    也算是伊思昭命不该绝，知性妖艳的身体不该被这几人染指，才碰巧遇到了离渊，假如先前八字胡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成功，不那么贪婪成性，也不会被离渊重手法搞成残废，在八字胡原本的计划之中，伊思昭这个女人是断不能留的。但在“处理”她之前，不妨在曾经魂思念想的女人身上，尽情发泄那一份显得有些病态的欲&望……当然或许他吃肉来，他的两个手下能够喝点汤！

    离渊见八字胡心中不言语，还以为他在想些其他的东西，并没有紧接着逼问他，却不知道八字胡现在心中已经是在后悔着，早知道会碰到离渊这么棘手的人物，当初就不要那贪婪了，直接见好就收，也早就是抱得美人归了，但时间哪有回头路可走，自来以来还有一个古人说过——任何人倒着活得话，每一个人都会是圣人。

    八字胡既然知道这离渊不喜好美色，想必肯定对金财感兴趣了，于是就投其所好道：“前辈，既然看不上那女子，我们在原先在伊思昭的家中也搜刮了一批古董，在前辈眼中虽不能说价值很高，但也是珍奇难得，送给前辈玩赏做个见面礼……你我无冤无仇，今日不过是个误会，而且我对前辈的身手极为佩服，若肯给面子，今后不妨让我引荐给主人，主人特别好客，像你这种身手这种能力主人一定会大加礼遇的。”

    离渊闻言看了那树下的包裹一眼，倒不担心八字胡再欺骗他，有古董可拿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好的机遇，爱好古玩多见识其他的东西也不能都说是不对，离渊身子一跃，一闪身就到了树下，不一会儿捧来一个黑色布状的包裹，重量还不轻，有十几斤的样子。

    借着月光打开一瞧，有十多件的样子，古玩的种类有很多，有收藏的顽石、书画、金器、还有一些说不出名目的青铜器，造型精致品相完整，离渊用风水灵觉略微的查看一下地气年代，价值也不能算少，虽然此刻不能详细的把玩，想来方子涵屋子里边的东西，应该不会充斥着赝品！

    离渊用风水秘法查看了半天，因为月光太淡，也不能细细的察看这些古物的详细价值，又将包裹详细的扎好，脸上表现出很动心的样子，道：“算你说话没有骗我，这些东西我就替你手下了，不过我刚刚听你的话语中，似乎你家主人也懂得风水秘术，我问你，你那一点风水灵觉是不是他叫你的？这样的话不如先报上你家主人的名讳，让我想想是否与他相熟，免得到时候冲撞了故交！”

    听到离渊的话语，那人的眼神一亮：“看来前辈是个内行，我平日里就喜欢收集古物，前辈若是也好这口，与我真是志趣相投，今后交个朋友常来常往，我保证能投前辈所好，嘿嘿，至于我家主人却是与前辈一样都是风水中人，至于详细的出身做下属也都不是太知情，我家主人平时见过一些风水中人称呼他为高羽，好像在风水界人称为‘教授’，我们做属下的也只是知道这些。”

    离渊心中思忖道，也不知道这高羽到底是什么来历，看样子风水秘法修为很高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神识境界的高手，这南京作为千年帝都地气浓郁，想来此地的风水众人应该不少，以后做事情还是要小心戒备点好，八字胡的话语当然不可能全部相信，这种在江湖上来回飘荡的人，说话之间，自然会把守着口风，七分真话三分假话，不明情况的老江湖也很难知道察觉到那话语中的真假，总之离渊不会轻易的相信八字胡的话语。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八字胡，离渊又看了下躺在落叶之中的伊思昭，心中略一思索，要证明这人说的真假，只要找伊思昭求证一下就行，随即冷笑一声点头道：“我自然会问清楚，那就再委屈你一会儿吧。”说完话伸手离渊左手并拢五指，指尖如钩在那人胸前闪电般的一啄。八字胡只觉得浑身一麻，顿时无法运转内劲，靠着树干昏沉过去。

    离渊这才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想着那兀自颤抖不已的伊思昭走去，看到伊思昭那种梨花带雨的花容，心中也是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情素，黑暗中，伊思昭的那双会说话的眸子，显得更加的勾人心弦，离渊心底暗道，那八字胡的话语果然是不虚，这伊思昭不说外貌，但是这双眼眸，就足以醉倒众人了！

第六十九章 三声剑啸 一场心雨

    离渊虽然在与八字胡说话时，对伊思昭如此知性的女子贬低的一文不值，但这也只不过是一种谈判的手段而已，无非是为了加重筹码罢了，让八字胡多拿出些东西出来，他平白无故的做这番事情，既然能够从几人手中拿到一些不义之财，离渊没有理由去拒绝。

    有件事情上边，八字胡没有夸大其辞，伊思昭确实性感端庄，人如其名，自古就流传王昭君的凤德姿仪，眼前的伊思昭虽没有传说中昭君那么沉鱼落雁，但她也真算是少有的美人了，况且如今她仍然保持着处子之身，平时处处以有婚姻的女子自居，衣着打扮的风格也是成熟稳重，她从某些方面来看，比那孤傲冷艳的墨菲要好上一些。

    在离渊与八字胡虚与委蛇之时，伊思昭抓着撕毁的裙子，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原本的心性如此，显得楚楚可怜娇柔无比，当她听到八字胡作为交易物品送给离渊，花容惊惶失色，心底只怕前拒狼后引虎，不过在这花容背后，伊思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色，不过转瞬即逝，离渊模模糊糊的察觉到了这点，不过没有太在意。

    在伊思昭的认知中，离渊能够将八字胡等人随手的玩弄于鼓掌之间，眼前的蒙面男子，武功基础算的上是八字胡等人的前辈，那他就不知道用什么驻颜术之类的法术掩盖住了本容，他心性一定很是古怪之极。

    她却不能够看破离渊的伪装，他声音看似苍老嘶哑，样貌年龄却没有一点掩饰，离渊对待这几人的手法看起来很残忍，不过这完全是出于愤怒，在伊思昭的眼中，这完全成为了离渊古怪的象征，或许是伊思昭一些电视小说看多了，认定那些自古以来的前辈都应该是年纪比较大的人物。

    脸上表情慌乱的伊思昭，忽然见离渊用重手法将八字胡击晕，而后拿着剑向着她走过来，她眼神中闪过疑惑之感，不知道离渊要做什么，却是见到一身朴素中山装的他出于谨慎，并没有靠到她身边，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站了下来，只是远远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离渊随意的朝前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一道土垅，延展秘法灵觉可发现，垅外面是一条暴雨冲刷成的深沟，四周想来应该是八字胡等人逍遥快活之后，处理伊思昭的地方！

    “称呼你为伊小姐吧？刚刚我与那人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所以想找你问问，你怎么会一个人大晚上跑到这里，还被这些人给抓到了？”说话间离渊样子松懈的持剑站在了一旁，再没有刚刚与八字胡等人说话的时的冷酷。

    “恩，那人刚刚说的差不多都是对的，伊名字也是照应的，晚上没有应酬，我正在家中看电视……却没想到这三个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闯进了我的家中，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一空，还将我胁迫到这里……”那伊思昭仍是惊魂不定的神情，在地上用一只胳膊半撑起上身，另一只手掌心向前伸向离渊道：“我刚刚被推倒了，腿被搽伤了，扶我一把好吗。”

    离渊见伊思昭伸手递向他，眉头竖了起来，心中疑虑带着些疑惑感，正在一旁犹豫着，该不该上前去搀扶眼前这位知性美艳的女子，你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最终神色一定，既然要装作高人的样子，总不能不懂得避嫌，离渊将带着剑梢递将过去，距离刚刚好，那伊思昭看到离渊递过来的不是手，明显一愣，但没有办法，只得用手抓着剑梢准备慢慢的站起身来。

    伊思昭身边还散落着红色的高跟鞋，光着的小脚站立在一旁，白皙的左腿上还染着些血迹，看来就是她擦伤的地方，勉强站起身子的时候，撕裂的丝线裙子又滑落一截，一对丰满的乳&房从中露将出大半个来，暴露在空气中似是有细微的收缩，离渊看她柔弱的身子强行挣扎站立着，心中略微有些不忍。

    只得再上前一步俯身去扶，伊思昭伸手一推一搭，抓住他的上臂，看伊思昭站立的样子，她的膝盖确实扭伤了，离渊蒙着脸看不出丝毫的神情，等了片刻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能不能走动，需不需要我一会再将你送回去！”

    伊思昭裙子下摆被光头扯烂了，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现在的样子在外边看来，确实有碍观瞻，离渊朝四周看了眼，顺势用剑挑起地上的丝质披肩，让那伊思昭披上，然后眉头舒展开来，扶着她的手感觉伊思昭的身体在轻微的颤抖着，便开口说道：“伊小姐，真正站不稳的话，就好好的坐下吧！”

    话音刚落，伊思昭的身子就坐倒在树根下，原因离渊可以明白，她现在全身上下体温有些过高，应该是在发着高烧的样子，四肢柔软无力也就可以解释！除却伊思昭身体上的病痛之外，更重要的是伊思昭好像惊吓过度，‘神’在荒乱之中也受惊了，

    或许有过如此经历的女子，遭遇了这种难堪的事情，都会在心田间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事情发生的过程中，还不觉得什么，只是感觉到内心的屈辱感，事情发生后，却常常让女子有一种后怕感，处理的好的话，也只能算是心结的存在，不好的话，女子性情大变，对以后的生活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离渊嘴角向上弯了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随即不知不觉的运气自身风水灵觉，慢慢的安抚着伊思昭身边凌乱的气，让她先心平气和下来，她的这种神伤，并不能完全移除的，任何女子遇到这种遭遇，内心间就被种下了一颗种子，它会随着你以后的人生际遇而不断的生根发芽长大，离渊所做的事情，只是暂时安抚她的内心，唤起伊思昭的心神，至于能否移除心中的种子，是她自身的事情了。

    安抚她的心神之后，离渊紧接着反手拔出青霖剑，左手中间三指在剑身上依次敲击出来，每一次的敲击在这葱葱的松林之中引起阵阵的尖啸，第一声剑啸还不甚响亮，只是盈盈入耳唤起自身的灵觉，第二声剑啸在回荡中发出龙啸之声，如夏日的晴空霹雳震耳欲聋，厚实压抑之间混厚无比，猝不及防间让人站立不稳。

    剑啸声入耳，伊思昭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眼神有些慌乱，只听那前两声的剑鸣，发出的是金铁交鸣之音，好似每一击都敲在了她的内心，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知觉升起五彩云朵，恍然不能视物，全身都软了下来，迷迷糊糊就像昏迷一般控制不了身体。

    不待伊思昭反应过来，这最后一声剑啸，声音闷响低沉无比，但在她看来仿佛能够刺透耳膜一般，穿透力十足，伊思昭闻声只觉脑中一片混乱，就如同夏日瞬即而至的雷雨一般，先是漫天的雷鸣闪电，到这最后一声剑啸，雨点才恍如隔世之声一般，这会功夫才漫天的落降下来，伊思昭的心弦被阵阵虚拟雷雨敲击，每一击都不长不短的，一点点的落在上边，节奏把握的很好。

    三声秘法剑啸，一场震神骤雨，离渊打算让这场灵觉所化的心神之雨，洗涤伊思昭内心的遭遇的创伤，雨非真雨，但是到了有心人心田之中，却是久旱甘霖，夏日骤雨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不待伊思昭思绪作何理解，离渊用手轻抚剑身，如同抚摸女子如脂的肌肤般，手指轻盈，那青霖剑的颤动渐渐静止，雨声雷鸣剑啸都消散开来！假如有人在旁边的话，就会感到脑海中一片空白，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剑啸的声音静止下来，离渊又将青霖剑放入剑梢之中，诸事已毕，离渊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抬起深邃的眸子盯着一旁的伊思昭，此刻她正惶恐的睁开了眼睛，眸子里还带着不知所措的迷茫，离渊伸出手她拉了起来，手没有避讳的轻轻搀住她的腰肢，轻声道：

    “现在你的心神基本上没事了，只需要回去静养就好了，不过眼前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个了断，这件事有两种办法，一种算是明一种算是暗，我猜想伊小姐是公众人物，很容易影响你的声誉，所以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伊思昭此刻的表情有些呆滞，此刻才突然回过神来似被惊醒，披上衣服顺从的搭着离渊的手，从地上站起来，好奇的向他开口道：“刚才我怎么感觉下起了瓢泼大雨，现在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到底是什么声音……还有你那处理方法什么是明，什么是暗？”

    “这个我忘了给伊小姐解释了，原本我怕你身为公众人物有很多顾忌，今天此种事情处理得到的话自然是好，但是处理失调的话，到时候你怕又什么麻烦，等会你快穿好衣服走吧，自己走吧，我就不照顾你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离渊看着她神色很复杂，眼中似有怜悯，但表情却有些冷漠。

    “可是这个我怕，我，我怕……对了你还有事情，是不是准备杀了这些人？”伊思昭看了看周围，仍是惊魂未定，似乎想让离渊送她一程，而且那伊思昭也是见多了世面的，见离渊让她一人先走，听他的意思好像是为了保存伊思昭的好名声，真能心境不触动，最后她有些不自禁的说出这些话。

    “呵呵，我也不瞒伊小姐了，处理这事情，明的处理就是你报官，然后由警察调查这件案子，但是这样的话，肯定会把事情给扩大了，嘿嘿既然这样……”离渊说道这里嘴角冷笑了一下，“就由我出手，干净的解决掉此事，你现在可以安静的回去，权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好生休息一夜就行，明日醒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离渊的行踪不能够泄露出去，况且那八字胡的主人高羽听上去还是个风水一脉的人，他更不会为这事跟高羽结仇，最简单最易行的办法就是毁尸灭迹，这行当离渊自是熟悉不过了，在这紫金山地气如此充裕的前提下，随便摆设一个聚阴阵，顶多两柱香的功夫，尸体就会消散于大自然之间，当真是再无任何人察觉此事。

    “先生，你顾忌我的声誉而杀人，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但是我在旁人的眼中，本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这些年流言蜚语如此的中伤，倒是不在乎一般人怎么看，顶多在我不检点的生活上边再落下些斑点，只是希望先生不必为我如此做了！”伊思昭说道这里，竟然有些情不自禁的落泪，想来平日一些人对她的流言中伤很多了，看她的样子倒有些习以为常了。

    离渊也听明白她的话语，唏嘘不已的同时也有些苦笑不得，眼前的这位伊思昭看样子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想离渊因为她的缘故惹上这些命案，见伊思昭如此伤心的哭泣，心知她多半是受到的委屈太多了，以往这些委屈或许对她身边的人不好提及，到现在见到离渊一个陌生人，还如此顾惜她的声誉，触景生情之下，心中苦涩无比，忍不住在离渊面前落泪。

第七十章 萧瑟夜雨 怀中抱美

    对眼前三人的杀人毁尸之举，除了如离渊所说的那般——对伊思昭声誉的自觉维护，深层的原因委实是，离渊心中原本就是如此筹划的，江湖风门人物在纷乱的都市漂荡四散，为了掩藏行迹，哪个不是身上沾满血腥，风门中人行事讲究谨慎与果断，当断不断之时反受其乱，再者八字胡三人的所作所为也是死有余辜，这种勾当看手段，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只不过只有伊思昭这次恰巧被他撞见，才能够来的及下手营救。

    此刻离渊见伊思昭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心中的错愕更甚于高兴，无福消受美人恩，离渊来到南京才一天的功夫，对伊思昭的人品声誉以往经历都未曾听闻，也不曾知晓外界对她品行的闲言闲语，自是不知道其中伊思昭感激的缘由，事情倒有点阴差阳错的感觉，不过离渊此举，无疑是在美人的心间已留下痕迹，只不过现在的他的心中有点矛盾，方才的误会该不该向伊思昭这种红颜薄命的女子，出言解释一下呢！

    不过从眼下的情况看来，伊思昭不愿意杀生以保全名誉，离渊倘若再提毁尸灭迹的事情，就显得有些焚琴煮鹤不懂风情了，自从与墨菲相识以来，离渊深深的体会到女人心中第一印象的重要性，虽然他对伊思昭暂时还没有特别的意思，但也不好当着她的面斩杀三人，那么处理的办法只有报警了，离渊略微的思量了下，为了防止八字胡等人在警局胡乱的信口开河，他有必要提前嘱咐这几人一声。

    既然计谋一定，离渊没有再过多理会伊思昭，几步跃到那昏睡的八字胡面前，伊思昭在远处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离渊身形挺拔，一种威压的气势隐约给人一种无形压力，只见他收手握成拳状，在八字胡的后心看似轻描淡写的啄了一下，八字胡便在一旁悠悠的转醒，但好像还没明白在场的状态，离渊见状只是冷哼一声：“清醒了没有，醒了的话，就好好给我听着！”

    八字胡从昏迷中醒来，听了离渊冷冷的话语，起初还不明白刚才好好的，怎么一转脸态度会变的这么冷？但他是何等的圆滑，赶忙心念急转，正在思忖怎样回答才能让这位前辈满意，却见离渊再次拔出了那柄寒光流转的宝剑，他心中一惊，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却很惊讶发现这位高深莫测的风水前辈，竟然持剑走到躺着的两个黑衣大汗身边。

    “前辈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什么话你可以明说，一定不敢欺瞒前辈的！而且从今往后都归前辈驱使，绝无怨言。”想来八字胡杀人越货的事情很顺手，见离渊这种不发一言，只是冷森森的持剑走到两人旁边，心中大为的讶然，眼下他分明有灭口的迹象。

    离渊听了八字胡惊慌失措的话语，嘴角只是轻轻一弯：“我可收不起你们这样的手下，但也守信不伤你们的性命，往后，你就听从警方的差遣吧，我想你们主人肯定有手段轻易的把你们弄出来，我现在此举只是要提醒你们，在警方的那些人面前，千万不可胡言乱语，安心等着你们的那位羽少来搭救你们！”

    言毕手起剑落，离渊在两个黑衣大汉的双肘外侧、双膝上方各刺一记，动作如蜻蜓点水般轻柔，伤口很浅，以青霖剑之犀利诡异，好半天才渗出一线血丝来，很快就凝结，盏茶功夫过后，那几条淡淡的血丝也消失不见，在外边丝毫看不出受伤痕迹。

    不提八字胡心里是怎么想的，离渊出剑之时煞气四溢，况且青霖剑桀骜不驯，就连离渊自己每次练剑完毕之后，都要运使风水秘法驱散反侵体内的煞气，更何况身边的灵觉刚入门的八字胡！离渊的剑光煞气在灵觉的精微控制，浓郁的煞气只凝炼于这几步方圆之间回旋，对他的弱小灵觉是最致命的影响，但这些对在此不远的伊思昭没有任何害处。

    等离渊用瞬间的手法划伤两个黑衣壮汉的四肢，废掉二人的武功根基，再看趴伏在一旁的八字胡，此刻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浑身的衣服，人也像癫痛发作般在不断的抽搐，如同一只受伤的猎狗，在一旁摇尾乞怜。

    眼见离渊的身影向他走来，八字胡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只感觉嗓子眼发干，全身在煞气的包裹下犹在一阵阵发寒，开口说话有些费力，低沉暗哑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前辈，手下留情？”

    离渊不易捉摸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的站立了一下，冷不丁突然一挥剑，刚刚缓过一口阳气的八字胡，陡然又感到凌厉的杀意扑面而来，身体一阵冰寒与刺痛身体却是无法再动弹，仿佛被无数利剑穿透。

    渐渐感觉仿佛置身于阴风与杀气纵横的乱葬岗中，四周有着看不见的阴魂践踏而过，阵阵刺骨的冷风拂过身躯，如穿着薄衣在冰天雪地一般，即使他闭上眼睛也于事无补，这一刻他只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可意识偏偏一直保持清醒。心神一阵骇然恍惚，耳中一静，却只听到离渊淡淡的声音：“不必担心，只是会轻轻的痛一下的！”

    那一剑刺来的同时，八字胡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完全的压制着，，马上就快没命了，同时原本就略显淡薄的灵觉一瞬间被击溃，八字胡下意识的哑声呼喊道：“前辈你答应过不杀我的！”这声音却微弱的被一阵剑舞起的风打乱。

    八字胡此刻已经有点神智失控了，胡乱的叫唤了半天，却睁眼发现远远的离渊没什么反应，只是冷冷的盯着他，手中青色长剑在黑暗中隐约流闪着光华，良久离渊才开口说道：“我现在废了你的灵觉，幸好你心中没有怨恨复仇的心里，否则你当时已经死在剑下了。”

    八字胡心中暗暗的庆幸着，方才离渊的宝剑刺到他身上的时候，八字胡不是生不起怨恨，而是神智被煞气缠绕，丝毫聚不齐意思反抗的情绪，此刻见离渊有饶了他的心思，脸上没有因灵觉被废而沮丧，反而谄笑着奉承道：“前辈，无论是谁问起这事的起因，我都会为前辈的行踪保密……”

    今天晚上，八字胡跟那两个黑衣手下做这件事情，本就是瞒着自己的主人去做的，为的只是垂涎伊思昭的美色，究竟高羽会不会为几个手下受伤，而跟一个秘法境界相近的风水中人结怨，答案当然是否定的，高羽到底是个什么人，离渊不知晓，但能够作为南京一处的风水枭雄，想来应该也是一位杀伐果断之人，不可能再去为这件事深追究。

    也正因为如此，离渊才会留下这三人的命，一切安妥之后，离渊确信不会再惹出一些事端，这才走到伊思昭的面前，道：“以后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出来出行，不要往山野里乱跑，这件事虽然现在事出有因，但也怪你太不小心了，等会你自己打电话报警吧，我还有别的事，就不在这里陪你了，等会小心点。”

    说完这番话，离渊就准备站起身子离开，自古以来风门就不愿与六扇门的人打交道，到现在来看，没有特别的事情，离渊也不愿意没事去警察局转，毕竟自己身上现在还背着几条人命，虽然这些命案一点消息都没有，但现在仍然全无必要与警察接触。

    伊思昭似乎被离渊方才的一系列动作惊呆了，嘴唇发抖了几下，想开口说话，但最总没有再多说什么，披上外套裹紧前襟，潺潺悠悠的准备走出了树林，离渊站在林边，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身影，慢慢的走向远处的路上，心中略微的冷了一下，倒不是离渊狠心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是他本是也有无奈。

    那伊思昭衣衫显得有些褶皱的身影，身躯若隐若现，在月光下绮丽多姿，或许是月间的淡淡冷清意味，离渊心田间也深深的印下了这一幕，多年以后，等他再有机会想起伊思昭的时候，眼眶中充斥的往往是这幅画卷，离渊盯着她一会，转身正准备离去，那边却只听‘啊’的一声娇呼。

    离渊虽然已经背过身去，但是风水灵觉一直锁定着伊思昭，听到她的叫声，说是不准备照顾她，脚下却是没有停，几个闪跳间便已到了伊思昭的面前，原来前面有一个小沟，伊思昭或许是因为惊慌，没有了往日的震惊至如，整个人都滚落到了沟渠之中，所幸不算是太深，伊思昭伤的应该不算是太重。

    他扭身快步穿过密林间的小径，来到了伊思昭的身边。此刻天空不作美，空气中飘散着蒙蒙细雨，月光透过变深的云层又散了下来，照在两人的身上显得很是朦胧。伊思昭手扶沟渠的泥土一直看着他走近，脸色苍白嘴唇也在微微发颤，眼眸却像朦胧的月色。

    “对不起，我的错！”离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开口却是这一句。“先生，我看不清你的样子。”伊思昭直直的望着他，手一直按着泥土没松开，因为离渊并未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伊思昭便一直用先生来代替，此刻她定定的看着离渊的脸颊，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伊小姐，怎么样了，来抓着我的手上来。”离渊见到此景，脸上的神色略微的低沉了下，心中埋怨了自己一下，有些歉疚的开口道。

    “我只是脚扭了，应该没什么大碍，我自己能够站起来，不用劳驾你了。”伊思昭在沟底小声的嘟囔道，说话的语气略显有点哽咽，似乎是在跟自己赌气一般，离渊见状心中有些无奈，八成他刚刚的让她自己走的行为，已经有点伤了伊思昭的自尊心，只见她尝试着站直身体，没有理会离渊的手，自己慢慢的趴在小沟上边，准备上来，却是适得其反，伊思昭又弄伤了自己的脚伤。

    伊思昭赌气性质的动作无疑是加大了自身的病痛，看她在一旁尝试了几下，离渊心中暗忖道，看来她是没办法一个人回到家里了，离渊解开缠在掌心的皮革，便伸手过去，抓起伊思昭的手腕往上一提，月光终于照在了他的脸上，离渊柔声说道：“伊小姐是我的不对，别再跟自己赌气了。”

    听到这里，伊思昭鼻子一酸正想说什么，她的手突然一松，软软的倒在了离渊的怀里，离渊下意识张臂将她抱住。盛夏的衣服只有轻薄的一层，而且此刻因为粼粼细雨的关系，二人的衣物都湿透了，这感觉与赤身贴在一起几乎没区别，离渊突然没来由心神一荡，紧接着心间却是一惊，因为他的脸颊贴在了她的前额上，感觉好烫，不仅如此，她的心跳得好快，全身都在发烫！

    离渊或许是对伊思昭的尊重避嫌，刚刚为她秘法疗伤的时候，只是大概的查看了一番，见伊思昭心间虽有神气疲弱之虞，但似乎并无大碍。此刻抱在怀里发现不对，离渊灵觉扫过身体才知道她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不仅受了很大的惊吓，而且身体已经病倒了！不仅意识如此，而这紫金山地气浓郁，在这深夜又碰到了下雨天，阴寒之气趁虚入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伊思昭已经发起高烧了，意识也变的恍惚。

    不得不说，伊思昭平日来算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众人物，可没有离渊那样近乎铁打的身板，此刻的她是一位受伤带病的弱女子，连站都站不起来。离渊二话不说的一抄手，将她横抱在怀中，转身就向着中山陵的避雨台疾奔而去。

    此处八字胡他们现在都已经暂时的丧失了行动能力，暂时不用担心他们会逃脱，为今之计就是先看看着伊思昭的身体怎么样了，离渊本来已想好抽身离去的对策，可是伊思昭现在的身体如此虚弱，严重到他先前并没想到，不得不放弃了原先的打算，连这里都没有来得及仔细清理就离开了，她得赶紧接受医治，不能留在深山中，至于八字胡的事情，离渊已经在抱着伊思昭的途中，打电话报警了。

第七十一章 情愫雨中行

    紫金山一带有些地方原本就是丛林茂密，而且借助紫金山雄厚地气的滋养，倒是有很多百年松柏树在此繁衍生息，伊思昭此次被绑来的松柏密林范围不算是太小，连绵也有几里的样子，而且此时空中正自飘荡着朦朦胧胧的细雨，这种情况下，方向感不是很好的人，极容易在山间密林之间迷失。

    离渊抱着伊思昭浑身火热的身子，一刻不停息的穿行在密林之间，原本落叶满布的小道，加上细雨的润湿显得有些湿滑，离渊一个人倒也无妨，但是怀中多了伊思昭，他也不敢再托大，只是在夜幕下找寻着合适的道路，向着避雨台小心的疾行着。

    况且中山陵景区很多密林之地都没有开发成旅游路线，有的地方时隐时现几乎无法辨认，假如没有地图标注，几乎不可能找到这里来，但是作为搜寻地气堪舆青乌的风水师，此时虽是夜间，离渊借着月色在密林中认路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一向习惯独身走夜路的他，从来没有走的这么迅速，也从没有这么谨慎小心，“迅速”与“谨慎”本是很矛盾的概念，也幸亏先前离渊秘法修为刚进阶了一个层次，才能在山间野路上疾奔毫无顾忌。

    此刻伊思昭病若西子的容貌显得更加的知性惹人怜爱，她廋弱的身子半蜷在离渊怀中，像一朵温柔的小画猫一般，发烫的身体软软的看似弱不禁风，在离渊看来，却是不停的向外散发眷奇异的吸引力，在奔跑途中伊思昭的一只手始终勾着离渊的脖子，似乎在心中担忧着什么，此刻伊思昭被高烧弄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了，已经不晓得身在何方了，偶尔还发出几声不知所谓的痴语。

    走到山路平缓处，离渊间或低头看一眼伊思昭，他如此亲密的姿势搂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偶尔心底也会浮想联翩，以往小说中出现的情节，不知何时也轮到了离渊的头上，但他却知道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妙，伊思昭原本身体就虚弱，现在看来如果处理不当的话，恐怕伊思昭神智以后都会受到影响，离渊心底中虽然也有些想法，但总不会如小说那般狗血的男女赤&裸医治疗伤。

    这只是一闪念而已，随即离渊心中苦笑一番，秘法灵觉随即浮起，稳定心神脚下不停继续赶路。

    此时此刻，在依稀的光亮下，但听雨打树叶之声，淅淅沥沥入耳不绝，再加上怀抱伊思昭，香气扑鼻而入，离渊总感觉是身在梦中一般，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此刻伊思昭口中在喃喃低语：“先生……今夜……我原本准备咬舌自尽呢……就算是是死了也不能让他们染指……我好害怕……”伊思昭到最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在半路上就已经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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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伊思昭悠悠醒来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从昏睡中醒转的她，发现自身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这里布置的有点像病房，输液、监控设备都有，白色的墙壁旋转着，围绕她的病床放着几支黄色木架，上边打着吊针，有一个警察状打扮的女子在屋子的一角凝神闭目的坐着，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么。

    床边坐着的是一名年纪在十六七岁的护士，粉色的护士服显得清秀自然，此番一见伊思昭睫毛颤动睁开了眼睛，惊喜喊道：“伊小姐，你终于醒啦？刚刚王医生就嘱咐过了，只要你一醒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随着小护士开口惊喜的喊声，那位警察打扮的女子也睁开了眼睛，已经停下了思考，转身对那护士吩咐道：“小画你先别急着喊叫了，快去通知医生吧，顺便把打个电话刘警官，就说受害人已经醒了过来，让他赶紧过来，恩对了随便把那些人录的口供给拿过来。”然后就缓步走到了床前仔细的看着伊思昭。

    此刻伊思昭刚刚从惊梦中醒来，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双眼茫然的看了看周围一会，脸上疑惑丛丛的样子，最后才如梦呓般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那救我的先生去哪里了呢？”“他没事吗？抓我的那些人跑了没有？他给我留了什么话？”伊思昭一睁眼，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那警察打扮的女子大概二十三、四岁的女子，粉脸透红身姿挺拔迈步间，显得很有些英武气息。初见伊思昭醒来脸上还是很高兴的样子，但听到伊思昭询问离渊的信息，粉脸一寒道：“你说的那人，他倒是‘好’的很，不过凭借着我这些年的经验来看，那个人伊小姐你最好跟她离得远点，我看他未必是什么好人！你现在最主要的就说养伤，其他的什么也别想了。”

    伊思昭听到那警察女子的话，心中困惑更加大，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离渊，但还未待伊思昭再次开口询问，那边的走廊便是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门便被打开了，这次的医生竟然是一个年纪五六十岁的花白老人，但是眼神之间炯炯有神，一看医治救人的经验就比较丰富。

    这位年老的医生见伊思昭醒来，脸上也是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刚刚在外边远远的就听到伊思昭与那警察之间的问话，走到她的身边笑道：“你说的那离渊先生，没想到对中医还有些研究，要是没有他的话，不知道你现在还要昏迷多久，对了他向我转述了几句话，叫你安心养伤，你送来的时候，他已用中医内劲巡行之法，为你补益元气驱散阴寒，不会在筋骨中留下隐患，只要伤好了，再用数月时间调养恢复，便没有什么问题……”

    话刚说到这里伊思昭的脸突然红了，低下了眼帘，虽然她只是个主持人，但对这些东西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离渊那所谓的中医巡行之法，补益自身缺失的元气，说的倒是挺委婉的，但就伊思昭的了解，大概就是一种以内家劲力按摩与拍击全身各处关节与各大穴位的方法，少不得要进行身体上的接触，而且有些穴道的所在隐秘至极，伊思昭虽然是有婚姻之人，但还是处女完璧之身，脸上顿时泛起了红晕。

    伊思昭她本身不是秘法中人，自然是不知道这种为他人补气驱邪则极耗元气，当日晚上，等离渊抱着伊思昭赶到中山陵避雨台的时候，伊思昭的身形已经发烧弄的样子让离渊颇为有点心痛，离渊本以为这些年自己的心境不说是静若止水，也算是能够做到在某些方面心如铁石，但是见到伊思昭这个略显可怜的女子病态，内心缺失不经意流露出来一丝怜惜。

    伊思昭躺靠在离渊的怀中，浑身燥热，她的头发有些乱，脸颊发白几乎看不见血色，容颜很憔悴人也瘦了，只有一双眼睛显得更大了，但现在紧紧的闭着，偶尔还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之语，当时的情况已经很紧急了，他着急的向警察打个电话说明情况之后，便在一旁借着路灯的光，细细的观察起伊思昭的病状起来。

    离渊这些年游历，略微知晓些中医的知识，伊思昭现在脸色枯黄，这种状况大多是肝气郁结、素体阴虚、又染寒邪，其实今天的这种事情只能算是一种诱因，伊思昭身体状况本来就已经埋下了病根，其真正的病因应该是工作过度紧张劳累、起居饮食不规律、情绪持续低迷没有及时调节，这样的情况离渊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反正现在伊思昭已经高烧昏迷了，离渊也没有太多的避讳，伊思昭今天穿的算是一件真丝状的吊带裙子，大概是她家中经常这样穿着的服装，略显宽大，裙角或许是因刚刚的争斗，已经被八字胡他们撕烂了，离渊见她的病态沉思了下，就动手挽起她左腿宽松的真丝裙子，一直挽到了膝盖大腿上方约五指左右，才停止了。

    然后离渊用左手小心的握住了伊思昭小腿迎面骨，右手伸出食指与中指，沿着膝盖外侧的凹陷处轻轻的来回揉动。离渊将风水秘法完全的灌注在手指中间，一指一弹之间此刻的动作轻柔的不能再轻柔，而他的指尖很热，热得简直发烫！

    二人就这样默默的以指揉膝，只有雨夜淅淅沥沥的滴声，整个避雨台只有伊思昭一个人凌乱的呼吸声，而离渊的气息极其舒缓几乎听不见，期间的氛围显得很是暧昧。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刻钟，这么轻柔看上去毫不费体力的动作，竟让离渊全身都出了细汗，后背的衣服几乎湿透了贴在身上。离渊将这些年的风水秘法与中医穴位都凝于指尖，秘法外化不是伤人，而是补益驱邪，这么做看似无声无息，却极耗体力。

    但另一方面，离渊是从未与女子有这么亲昵的肌肤接触？就是与墨菲相处的功夫，二人也完全是止于礼行于貌，离渊此刻这种姿势紧紧的握住她光溜溜的小腿，右手指尖在几处穴道间来回轻揉，她的肌肤很光滑紧致，腿很结实很有弹性，手感非常饱满，但将关节筋骨抻直后，却明显有一种无力感，那是病体虚弱的原因。

    怜惜之情不禁油然而生，以前的离渊不是不愿意与一些女子发生什么纠葛，而是担心一旦深陷入麻烦之极，毕竟现在二十多岁的年纪正值青春年少，对美丽的事物都会产生爱恋的，而现在伊思昭给他的感觉可完全不同！

    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离渊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二人以前从未有过交集，没想到下次相遇竟然是这种状况，离渊一边轻手轻脚的医治着伊思昭，另外一面心猿意马的胡思乱想，手中的之间偶尔重了，还引起那伊思昭心中一痛，则是离渊在心中尽量对自己说：“她是病人，我只是在给她治病而已！”

    ps：前文有些地方忘记说清了，当时离渊初次去救伊思昭的时候，是用黑布蒙这面颊的，伊思昭本人自是不知道离渊的面貌跟名称，这样做的用意自然易猜，下文高羽见面的时候，还有浅浅的伏笔。

第七十二章 知烟

    然而伊思昭并不清楚离渊给她用秘法疗伤的详细过程，但她却知道这种手法，恐怕揉的就不仅仅是某一个地方了，伊思昭虽然身份令人好奇，但内心深处仍是处女心结，伊思昭听到老先生的介绍，大姑娘家自然而然的就想到这一幕，况且又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如何能不脸红？

    那王姓的老中医见她这个反应，心中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就轻声开口道：“离渊先生以隔空秘技发于指寸，说实话他出手的手法也独特至极，我至今还是很好奇离渊先生怎么学到的这些东西，老朽这么一把老骨头，研究中医一辈子了，虽然自问用其他手段也可以达到目的，但总就是没有他这般技艺精悍。”

    哦，伊思昭心中一顿，原来不是全身乱摸，而是曲指虚弹，指尖隔衣轻轻一触而已，用的是秘法外透的手法，不是内家一流高手绝对做不到。但这种手法比直接上手可费力多了，但也更加有效，当然这些伊思昭是不懂的，她心中只以为离渊这般做也是为避嫌，心意之中已将离渊当做正人君子相待，与往日那些一见伊思昭便心怀不轨的人，判若云泥之别。

    伊思昭方才心中的联想被老先生看出来了，不免有些尴尬，心中不知是暖洋洋的滋味，还是有点莫名的失望？脸色却更红了，红的就像熟透了的柿子。

    这时那护士小妹叫来的刘警官走了进来，一见伊思昭的脸色，就惊问道：“怎么伊小姐，你的脸色怎会如此，难道又发烧了，不应该啊！”那女性的警官赶紧解释道：“刘枫，伊小姐没事，我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就别自作主张往人家这边靠了。”那女性警官眼中难得有了一丝笑意，这几天她守在这里可够担忧的，粉脸笑意盈盈的就对着刘枫打趣道。

    刘枫年纪四五十左右，四方脸眼神犀利，一看就是那种经验丰富熟知事理人情的人，不过想来为人也是比较正直，这般年纪但凡有些圆滑善于巴结之人，都已经混得科级待遇了，整日待在空调开方的办公室里边了，哪还用在外如此奔波办案，那知烟虽是年龄与离渊相差无几，但是或许是熟稔的关系，常常开刘枫的玩笑。

    刘枫听闻之后，便讪讪的对着那女警官傻笑了下，也是松了一口气道：“知烟，你说话怎么能够这样呢，我这不也是为了办案么，既然没事你也就别在挤兑我了！伊小姐你既然醒了就可以进食了，应该很饿了吧？已经准备好了调养食谱，现在就可以让人送来，躺着别动，等会我让小画喂你吃。”

    伊思昭却摇头道：“刘警官，我不饿，不着急吃东西，有话要问你们两位警官！”伊思昭一觉醒来，就像做了一个跌宕起伏、惊险莫名的梦，感觉有大恐惧又有难言的温馨，怎么到现在这里她也是一头雾水，离渊抱起自己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此时又在何处、做些什么？

    虽然现在自身无碍了，但伊思昭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见不着离渊，当然要找眼前这两个警官问清楚，现在的伊思昭也不再是受困女子了，依然是恢复了作为公众主持人的稳重之态。

    刘枫提起离渊倒是轻笑了一番，没有直接告诉她离渊此刻身在何处，只是将了那八字胡等人的踪迹告诉了伊思昭，原来当日夜间值班的就是知烟跟刘枫，接到离渊的报警电话，将事情大概的弄明白后，知烟当时就急了，她今年刚从警校毕业，或许是亲人关系走动的缘故，才直接在南京市就职，而没有下放的县城去历练。

    知烟或许是因为太年轻了，一听说有歹徒夜间挟持女子，企图逼迫女子就范，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她平日就是女权主义者，更何况刚从警校毕业，浑身的英气还未被这社会消磨殆尽，当然是急不可耐的拉着刘枫就出警了，庆幸的是原本八字胡三人就已经被离渊‘折磨’的半废，也不能泛起太大的浪花，倘若三人完好的时候，就凭知烟两人如此鲁莽的夜间出警，搞不好还会反被八字胡等人擒住。

    大概花费了半个小时的功夫，二人按照找到了八字胡等人，并且一起羁押到警局，而离渊替伊思昭秘法疗伤的当口，恰好被知烟看到，刚刚入警的知烟也是什么都不晓得，看到离渊用手在伊思昭的身上来回的‘摸’，就将他也当做了登徒子，虽然离渊极力否认，但也被知烟带去警局做口供了，现在的离渊不知道正关在拘留所的哪个房子里边？

    伊思昭的身体因为特殊，则直接被送到了医院，刘枫为了避嫌，就吩咐知烟在医院照顾看守着她，而刘枫本人却是连夜审问八字花等人，这不正好在伊思昭醒来的时候，刘枫才算是结束了审问，就速速拿三人的口供来医院找人了。

    那边刘枫刚刚将事情的大概说明白，伊思昭听得却是在脸上的红晕退了下去，神色复杂难言，带着震惊、感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她此刻才意识到，怨不得当时离渊不愿意跟带她回去，一起报警，倘若不是她发高烧晕倒，那边的离渊说不定真的就此离去，从此再无踪迹可寻。

    刘枫说完话，那边的知烟就开口了，“我还没审那离渊呢，不过看供词也知道她不算是个好人，哪有正经人随身带着管制刀具的，更何况还是那么长的一把长剑，伊小姐你别看他长挺俊俏，但是心底委实色心！当时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不知道他还会在那里侵犯你多久？”说完知烟就哼了一声，看来她本人对俊逸的青年人很有成见。

    “咳咳小烟，你就少说些话把，刚刚王铎大夫不是说了么，离渊那是在替伊小姐治伤呢，你不懂就少说几句，走吧，我们先出去，让她好好在这里休息几日，等过两天再来对口供。”刘枫眼见知烟的话越说越多，而且更离谱，那边伊思昭的眼神也有了几许的不自然，不由得低头咳嗽几声，找了个话题拉着知烟出了门去，门外忽然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声，然后寂静一片。

    整个病房中，只有伊思昭跟那护士小画在一旁说着话，只不过伊思昭心神有些不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至于被关在某处黑牢狱的离渊则是一副的无奈神色，从被拉到警局，他人就一直被关押在这里，也不见来时那个女警察干什么去了，也不来审问他，只是将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问，心生郁闷之际，也有些担心，不知道那八字胡三人会如何的回答？

    “哐当”一声，在他正在细想之时，那边两名神色冷峻的警察进了关押离渊的地方，前面的警察倒也罢了，只是一位颇有些威压的中年人形象，大概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后面的则是来时碰到的女警察，配上那一身警服更是让人感到强烈的视觉震撼，尤其是美女警察高挑健美的娇躯，女警的身材有些娇小，与高挑修长的墨菲相比是两种风格，这二人分明就是上午去看望伊思昭的知烟跟刘枫。

    “你就是那个报警救人的离渊？”两位英姿飒爽的人民警察，走到关押离渊房子的门口站住，目标真是太明显了，那知烟冷冷的开口询问道。

    离渊见状，不明所以的默然点头，不知道这二位打得什么注意，无缘无故的将他关押在将近一天了，才来找他。

    “站起来！”知烟的口气不见得有多冷，声音也柔美动听，可语气里带着的那股威严却令离渊乖乖地站起身来。

    “跟我们走一趟。”离渊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被带走了，生平第一次被带到了警察局的闻讯室，看着屋子中‘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八个大字，离渊犹自苦笑一番，看来真的不该来警察局，天地良心，在他被带走的时候，离渊真的没有担心过自己，只是偶尔担心了那伊思昭现在的安危。

    “姓名？”

    “离渊。”

    “文化程度？”

    “高中。”

    “籍贯？”

    “杭州市区。”

    “年龄？”

    “我说警察同志，你有这时间在这里审问我，还不如抽点时间去问一下那八字胡。”离渊见那知烟板着脸，在一旁审查户口本似地一段段的问起来，顿时离渊有些急躁，“我是个报警者，当时不都跟你说了吗？我是偶然看到伊思昭被人侵犯，恰好以前有些功夫底子就上去解围了，随后就打电话了，现在你倒好把我当成嫌疑犯，在这里审查开来了。”

    “这会知道害怕了？”美女警察知烟冰冷地瞪着离渊，“之前你又干吗了？早知如今，何必当初！我告诉你，害怕也晚了！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最后说一遍，年龄？”知烟的话语有些答非所问，说了一大通不找边际的话语。

    “今年二十二了，我随身带着的身份证不是就放在那边么，唉我说警察同志，那伊思昭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离渊有些无语的开口询问道。

    “这事不用你操心，现在你只要老实交待你的问题。”知烟的语气仍然生硬无比，见此离渊慢悠悠的站起身，也不再言语，只是看着知烟不说话，离渊也看出来了，这两个警察之中，那个女警察明显在做主，只不过生涩有些缺少经验，而那中年警察有些让着她，因为离渊不止一次见到，中年警察听着知烟的话语，有时候也无奈的摇摇头。

    “蹲下，老实点的回答！”旁边警戒的两名男警察立即架住离渊，试图将他强行按回地下，离渊身子一甩便挣脱了二人的束缚，那边的刘枫就有些看不下去了，对着那两个警察道，“同志，麻烦去找个凳子搬过来。”

第七十三章 自摆乌龙

    生平第一次离渊觉得时间过得有些枯燥，以往无论何事他都不会有这种感受，此刻他正无奈的坐在那桌子的对面，看着眼前义正言辞的女警知烟，絮絮叨叨的问一些很无解的问题，很多问题现在听来都是废话的性质，知烟说的这些他一句也没听下去，只是随口应答着，可苦了刘枫在一旁做着审讯记录。

    而那知烟却没有意识到本身的问题，依然不知情的问着，知烟刚入行对警察这种带着很强的兴趣，也很容易本末倒置，眼前这般审讯离渊就是这样的，明知道伊思昭的事件重点在八字胡三人上边，而知烟却是画如此大的功夫，准备将离渊的身份背景全部搞明白，这些在离渊看来完全是不必要的，怨不得现在公共机关的办事效率很低，都将时间花费在这些小事情上边，怎么快的了。

    当然知烟不管你这一套，板着个粉脸，在一旁一刻不停的道，这边的知烟将离渊的身份背景搞清楚之后，又开口问道：“离渊，你身上为什么带着管制刀具来回的跑，不知道私自带这些东西是犯法的，问你话呢！”

    “我的包裹既然在你们手里，难道你没有发现那里有份古董证明么，那把剑是我收藏的古玩，我是个古董的收藏爱好者，而且又有国家认可的鉴定证明，自然是合法的。”另一旁的离渊没好气的回答道，知烟二人翻看他随身携带的包裹，离渊的心情怎么会高兴起来，虽然他包裹中除了一些法器，没有其余宝贵的东西，但行走江湖中人，对此自然也很忌讳。

    “哼！你刚刚不还说，你的职业是替别人看风水相阳宅的么，怎么现在又搞起收藏了，说来说去又自相矛盾了，”一旁的知烟听到离渊的话，眼神一亮，自以为找到了什么破绽的问道。

    “我平日就是替别人房屋的采光，偶尔对建筑方面提点意见，再说了我收藏古玩也是正当的生意，你刚刚不是问过我的住处了么，杭州的‘印沽斋’本身就是古玩店，我做这些也完全是情理之中。”离渊这般回答道。

    知烟听了此话，小声的对旁边的刘枫道：“等一下查查杭州有没有‘印沽斋’，对比下是否与这人的口供一致，”紧接着又对离渊问道：“那你说说当天晚上你去中山陵的目的，怎么会如此巧合的碰到八字胡三人，刚刚八字胡可是说，你跟那三人本就是一伙的，然后贼喊做贼的去蒙骗伊思昭，那边都已经招供了，你就不要再强撑下去了！”

    离渊听了知烟的话，顿时有些苦笑不得，这小丫头审案子倒还是有一套，竟然对离渊运起了离间计，倘若离渊真和八字胡他们是一伙的，倒是很容易情绪就变化了，而离渊熟知八字胡那些人欺弱怕强的心性，是绝对不敢这般说离渊的，更不会承认他们是小团伙，因为离渊最后对他们惩罚的手段，都让这些人对报仇有些无力感，怎么还会惹事呢！

    那么显而易见的就是知烟在撒谎，这在审犯人的时候最常见了，离渊兀自冷笑了一下，对胸有成竹的知烟道：“警官被关押人也是有名誉权的，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倘若你故意欺骗的话，有些责任到时候还是要你负的，再说了我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同伙么？。”

    “那我再问你，那最后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你为什么对伊思昭浑身上下的乱摸，不是侵犯女性么？”知烟有些理亏，没想到原来打的小算盘竟然被离渊一语拆破，只得又扯到了另一方面。

    “我当时是在替伊思昭活血，正在为她疗伤，再说了你真的亲眼看到我这样手指碰到她身体了？还是因为距离太远只看到了个大概。”离渊回答的也是点滴不漏，让知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知烟还想开口问话，那边审讯室的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身着警服的男子，看了一眼离渊，走到知烟跟刘枫的旁边耳语了几句，那知烟的脸色变了下，匆匆忙忙的跟着那人跑到外边的办公大厅去了，离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便多问，只是坐在凳子上边安静的等着，至于知烟不在，刘枫倒是对着离渊无奈的笑了一下，摊了下手。

    离渊见状也是苦笑了下，想来刘枫也不是太认同知烟这种超乎异常的办案热情，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知烟这么失态的就跑出来了。

    等了十几分钟，知烟脸色平常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离渊道，“离渊跟我到大厅做个笔录，现在没你的事情了，当事人都来证明你的无罪了，你可真有本事，我们这分局可是很少能有有名的电台主持人到来，可是真有你的。”知烟说话的语气还有些调侃的味道。

    听了那知烟的话语，离渊的眉头皱了下，电视主持人他除了认识伊思昭之外，没有其他人，但是伊思昭的身体状况他是最了解的，至少要在病床上躺三四天才能下地运动，现在才两天的功夫，难道伊思昭带病来警局，就是担心离渊本人在警局这里受委屈？

    刘枫上前替离渊解除手铐，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伙子快出去吧，伊思昭伊女士带着病来替你证明，等你跟着知警官出去，等等做完笔录，就让伊女士赶紧回去病房养伤吧。”

    那边知烟已经背转着身站在门口了，看起来心情不是太好，原来知烟这般将离渊扣押在这里，就是准备来了个“顺藤摸瓜”，争取再立个大功，将以‘离渊’为首的犯罪团伙逮捕！但是知烟或许职业特点太敏感了，才有点追根问底的意味。

    没想到知烟摆了一个乌龙，等到伊思昭这个病人在护士小画的陪同下来到警局，知烟的领导才意识到她八成是又犯错误了，赶忙派人将她叫来说了几句，言语之中对这位刚参加工作的新同事很客气，但也掩饰不住责问的意思，有些嫌她没事找事。

    不过离渊却是在警局受了知烟一顿教育或者说教训，最总虽还是被放了，让他到外边的大厅出做个签名登记，迈出审讯室的门槛时，离渊转身想知烟鞠了一个躬：“谢谢知警官的教导，以后一定不再添麻烦，您就不用送了！”

    但是知烟一直跟在后面盯着离渊的后脑勺呢，满脸的懊恼与不服气，此刻板着脸道：“少油嘴滑舌的，今天不是我弄错了，而是我也没想到伊思昭会带病来到这里，她现在的身份是公众人物，上边领导也不敢得罪，现在她证明你没事，但你那天晚上对她胡乱摸的样子，没法让人不误会。”

    离渊见知烟不找她本身的理由，反而找他的问题，心里好笑之余，心中也是挺无奈的，马上以诚惶诚恐的表情答道：“警察同志真是误会了，我就是做点小生意糊口，诲淫诲盗的事情从来不干。”

    却见那知烟粉脸一寒：“我看未必！你虽然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你给人家看风水相阳宅之类的，明显就是宣扬迷信，倘若你再又什么害人的事情，哼哼！”

    离渊微微一怔，旋即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警察同志教育的对，从明天开始，不，就从现在开始，这事情我就不干了，我对着你帽子上的警徽发誓！”知烟一摆手，不耐烦的说：“快走吧，告诉你，下次别让我再抓住你。”

    两人一起来到那警察的办事大厅，知烟领着他到了一张办公桌前，离渊首先看到的就是身着病服的伊思昭，满头乌黑秀发也是披散着，白皙的脸色因为生病的原因显得有些枯黄，在伊思昭的旁边则是一个长的比较娇小可爱的护士，看样子就是刘枫刚刚说的小画了，离渊刚陪同知烟进来，就看见这个可爱模样的小画向他招手了。

    离渊见到脸色有些淡黄的伊思昭，心情竟然有些负罪感，想起当日抱着她在雨中穿行，为她用秘法内劲疗伤的肌肤接触，这次伊思昭带着病来到警局，为离渊本身做证明让他感到不已，感觉这第一次在警局受苦，也没什么不值得的。

    而反观伊思昭先前在中山陵的密林中，天色暗淡再加上离渊的刻意遮挡，没有看到他清晰的面目，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离渊的声音，原本以为离渊应该属于前辈一级的人物，年龄应该很大了，却没想到比伊思昭还要小上三四岁的样子，想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人，联想到王铎医生说的那些治疗手法，心中也是乱糟糟的。

    当然离渊还是有些分寸的，伊思昭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易在外边待太久，万一被冷风再一吹，到时候就更难医治了，离渊见到伊思昭的第一句话，就是吩咐小画领着伊思昭先回医院，他等一下就回去。

    而那伊思昭对离渊的话语也是没有再说什么，明知道他对她的身体很关心，其他的事情都是多余的，其实伊思昭此来的目的，除了为离渊证明之外，更重要的是来看一眼离渊本人，了却暂时的心结。

第七十四章 赌你

    至于知烟则是抱着冷冷的态度看离渊，同时也劝伊思昭赶紧回去养病，想来那护士小画也不知道情况，伊思昭的病情好好养伤倒还罢了，一旦被风吹受凉加重病情，那么以后伊思昭养伤治疗就很麻烦了，或许还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离渊和知烟将二人送上来时的车子，之后便回到了警局之中准备给离渊做登记。

    还是原本的那张桌子，想来是知烟的办公桌，上边还摆放着一个立着的相片，离渊的眼睛很毒，大概的洒了一眼，发现是知烟刚刚出警校时的一张警服照片，知烟那时候看起来如同邻家小妹一样，两个眼睛大的出奇，知烟低头找登记表的时候，抬头见离渊看她的照片，轻哼一声，赶紧把那相片放到，又冷视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知烟这丫头办事还挺认真的，桌子上边的各种东西都放得井井有条的，离渊左右无事又不能乱看她的私人东西，就随手拿起知烟旁边桌子上的厚厚案宗翻阅起来，起初还不怎么样，最后的几页让离渊脸上的神情顿时暗了下来，原以为现在的治安不错了，没想到在南京市区还有这么恶劣的事情发生。

    那离渊盯着案宗看了好长的时间，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以至于有些失神，连知烟喊他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离渊以往都是喜欢亲身参与事情，这次还算是第一次看官方的案宗，好奇之下竟将这些案子当成了一些经历的事情来看，正在入神间，忽然间一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抬头一看却是知烟在一旁怪异的盯着他看。

    “你这人怎么一点礼貌都不讲！桌子上的东西不让你碰，你胡乱碰什么了，这些都是秘密文件，岂是你这样一个外人所能看呢，再说了，你至少别边看边笑行不，一边翻阅这么严肃的案宗一边再哪里边傻笑，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你再看笑话呢！”知烟两眼一瞥，很不屑的说道，刚刚离渊可能并未察觉他的状况，大概是思考太入神了。

    离渊刚刚在一旁笑，倒不是认为这些案宗不够严肃，而是觉得下边的一些钢笔批注显得有些可笑，办案的方向有些南辕北辙之嫌，思考的方式已经陷入一种误区之中，所以看到这些莫能两可的批注，心里感觉有趣，照这样办案子，十几年都破不了，不过这批注的钢笔字倒还算是秀气。

    见知烟还在盯着他看，离渊伸手将那登记表拿到手中，口中不客气的把自己刚刚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同时最后还把那些个案子指了指问道：“哎对了，你旁边这为办公桌是谁的，钢笔字写的还真是挺秀气的，但是办案的思路怎么这么有些另类呢？”

    离渊的这番话可是很严重的激怒了知烟，她脸色弄的通红，但是眼光中却是很不屑的道：“告诉你这是我标注的，你现在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我们警察办案子是很严谨的事情，哪像你这般眼高手低，胡乱的信口开河，你不要再这样瞎说了，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将你关进监狱了，让你多呆几天。”

    听了知烟的话，离渊先是一愣，顿时嘴角轻轻的笑答道：“你是不是侦探案子看的太多了，就在一旁胡乱的在案宗上标注，而且你标注的也都是让人无语至极，要是别人写的我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你写的，那我就有理由提醒下你了，你这样的思路办案子，肯定出不了什么成绩的，信不信有你。”

    “我不会破案子，难道你会啊？我告诉你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整天就动个嘴，来回的说骗，看风水的跟算命的人整天就是糊弄人，你现在说这些话有意思嘛？”一说她不会办案子，知烟就来气，这个月她从警校毕业，就没有经手什么大案子，说起来离渊也是倒霉，知烟第一件大案子，就是离渊跟八字胡的这事情，否则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的操心。

    离渊在一旁冷笑着，看来很多人都对风水算命的有些偏见了，不但是墨菲一开始看不上，这知烟作为一个政府人员也是这样，离渊觉得需要做些什么事情，让知烟这个丫头看看，这社会上的某些事情，不是你学历高地位高就能做到的，那知烟见他低头沉默的样子，以为他无话可说了，心底是有些得意。

    不料等了一会，离渊却是开口了，脸上带着些戏弄的表情道：“咱们打个赌吧，就赌这案宗上边的案子，你随便在这上边找一个，然后我就提出些见解，保管你在三天之内能够破掉，当然我没闲时间替你去抓人，我提供见解之后，就由你们去处理，事情成功功劳算你的！”

    那知烟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了一声，“你就别再这里没事找事了，我天天忙的很，哪有功夫跟你在这里闲扯的，你填完表赶紧走人，别占着位置，一会等其他同志来了，被人看见多不好。”知烟只当离渊跟她开玩笑，一点不当真的，笑了起来。

    “我是跟你当真的，知警官你别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哦我明白了，你是怕输不敢跟我赌，这有什么啊，你也知道的，我赢了你能够得到功劳，我输了的话，你也可以得到咱们赌的筹码，两边你都有利，这样都怕还不敢跟我赌？”离渊手随意的翻着案宗，嘴里开口冷笑道，一样很犀利的反击了知烟一下。

    “你，你，谁怕你这种人，告诉你我是警校毕业的，怎么会担心你这个高中毕业的能破案子，我是不屑与跟你比，既然你非要比的话，我就先拉个公正人，免得到时候你说话不算数，”知烟显得颇为生气，随手将正走过来的刘枫拉到身前，“就他了，刘大叔我最信任他了，你觉得怎么样？”

    离渊原先就觉得刘枫这人挺不错的，至少办事比知烟稳重多了，也没有太多的计较，点头答应道：“我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赌的话，彩头咱们可是得提前说好，否则的话，到时候再说可就晚了，我输了的话，在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中，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知烟听了离渊的话，想也没有想的脱口而出“我输了的话，让我做什么都行！”那边的刘枫被知烟拉来，原本还是一头雾水，但是听了离渊的彩头的话，却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知道二人八成有赌约之类的，再一听二人这彩头的话，心中顿时苦笑无语，但也不好提醒。

    其实离渊自己的彩头，说的可是很有意思，他有着一个前提——力所能及，到底什么叫力所能及呢，离渊现在算是钱财不多，身份不高，只能算是一个走街串户的风水师，到时候真要输了，就推脱自己办不到事情，也就没有什么了，而知烟的彩头就不同了，一旦她输了，离渊就可以想很多小点子去惩罚她了，

    这件事情他刚刚就想好了，离渊只是帮助知烟提些意见，至于真正破案的人手还是知烟安排，到时候万一给她提出意见，她不给你正经办托你时间，离渊那不是还输，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有说的太死，反倒是知烟输了的话会死的好惨，不过这些话，刘枫这个公证人可是不好提出，再说了他现在还不知道二人到底赌的是什么！

    既然什么都已经说定了，知烟看着离渊嘿嘿冷笑几声，眼神中一副荡漾的姿态，八成在想着她成功后，怎么去惩罚戏弄离渊这个人，谁让他让知烟无缘无故的挨领导一顿批，笑毕一把夺过离渊手中的卷宗，开始乱翻起来。

    离渊见知烟一副冷笑的样子，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将卷宗翻得哗哗响，而且专往后边翻，心中只是笑了不语，这案宗从案子的难破程度来说，后边的要远远大于前边，平时办案的话，好办的案子都会处理掉，只有不好办的案子才会越积越多，只是不知道知烟会给离渊挑多难得案子。

    良久才见知烟指着其中的一宗案子道：“就它了，嘿嘿我可是很期待哦！嘎嘎。”知烟最后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刘枫低头看了下她指的案子，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这丫头还真能找啊，这案子都快封库了，离渊也看了下，这案子算是案宗的倒数第三卷，还好知烟没有太绝情，没有把最后一件案子扔给离渊，已经算是很庆幸了。

    离渊大概的看了一下，案子不算太简单，也算不得太复杂，大概是春季发生的一系列入室抢劫带强&奸案件，就是前两三个月期间，市郊区连续发生四起入室奸&淫杀人案。四个被害人的年纪很相仿，大概都是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的年轻白领们，凶手实施犯罪之后，再用绳子将被害人勒死。案发地点分别发生在南京市正在兴建的新区，大概就是四座高层建筑的顶楼天台上。

    在这个人口上千万的城市里，这样的案子也不算是太少，命案远本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这个连环杀手的作案手法太过诡异了，现场除了一些撬门破坏的痕迹，其余的地方没有任何指纹其他的能够反应犯罪者特征的证据，而且现场被处理的很干净，反侦察能力很强，让警局办案的人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只能大概的圈定一个区域，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藏身之地。

第七十五章 一切皆有法，应作如是观

    这一日的天气显得闷热不堪，日头在空中有点毒剌剌的味道，尽管树枝上茂密葱郁的，但依然降不下来这市区的温度，整个城市好像是被钢铁水泥包裹的堡垒一样，密不透风压抑非常，在一辆飞驰的政府用吉普车中，刘枫开着车，旁边的副驾驶则是不停说着话的知烟，后边的位置是闭目养神的离渊，这三人顶着燥热的天气出门，为的就是一场莫能两可的赌约。

    而三人此行的方向，就是先前案宗的发生地，两个小时以前，知烟刘枫安静的待在警局的办公大厅中，心中各有想法的看着离渊翻阅案宗，上边的案发记录很清楚，把当时的四处环境都照原样记录了下来，一些照片也保存的完好，虽然案发的记录特征都记叙的很详细，离渊毕竟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最后查看了几个疑点之后，提出要到郊区的小区查看一番。

    原本那刘枫是不太赞同离渊的，不愿意私自出警，也没有什么目的，耐不住知烟在一旁软语相求，刘枫对知烟可是疼爱有加，不得已才从局里借了辆车，一起赶往那地点，一路上知烟情绪很兴奋，在车中说话很多，反而离渊则是在车后边思考着疑点，反而对那赌约的胜负不是太在乎。

    知烟跟刘枫这次算是私自出警，没有正经的搜查通行令，而且知烟选的这件案子发生都已经快一个月了，也没有正当理由去继续下去了，局里的领导们都已经放弃了，这次知烟选这个案子，除了这案子非常棘手无从下手之外，她心底的女子主义也在做怪，最见不得这些个残害女子的罪行。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刘枫将车停放在了一栋将近四十层高的商业楼下，因为有些私家的居民区政府的车辆也不不得入内，这商业楼下边的停车厂有足球场大小，离事发地比较近，往后的路三人就可以走着过去了，离渊跟刘枫倒还罢了，那知烟给离渊不小的惊喜，一点没有娇生惯养的样子。

    或许是出于习惯，离渊每到一处陌生的地方，通常先做的事情往往是堪舆地方的风水特性，以做到心中有数，刚一下车的时候，离渊就隐隐的觉得那栋四十层比较的别扭，说不出来的不习惯，以往商业性质的办公楼往往选择建在市中心，而很少往郊区这边带，这所建筑在一片居民区中显得特别的突兀。

    离渊装着不经意的开口问道：“刘叔，这栋大厦盖得挺气派的，是属于哪家公司的？怎么选在郊区这块建造了，也不找市中心建造，这样做的话，到时候楼层准不好盘出去！”离渊便说便四处查看着风水局，看看能否看出些什么地气不寻常之处，此刻的他好像并不急于去案宗的事发地。

    “哦，他们可不在乎楼层外盘的事情，这个是北方来的客户在这投资建的地方，属于高氏投资担保公司，以往做的是资金担保抵押项目，听说在市区有服务部，这是南京的总部，还算是奉公纳税，至于为什么搬到这里，谁也不清楚！”刘枫随手带上车门，锁住车门之后就往目的地走去。

    这栋楼的风水位置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毛病，但离渊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妥，但是心底又察觉不出什么，现在社会上每处大厦的地基风水，不论是是聚财聚气，都分阴阳好坏，可是眼前的大厦四方中主正位，风水之气郁结丝毫不外泄。

    这种情况离渊倒不是没有听过，除了鲜有自然成因外，大多数情况下，是被风水大师依靠法器摆设金蟾封水局，金蟾封水贪得无厌，眼前的大厦风水之气只进不出，数年之后恐怕此地的风水地气都被这大厦吸走了，以此为核心的数里范围内，时运好的话时草木不荣，情况严重的话是四周寸草不生。

    自然界天地造化的环境中，本没有自然的凶煞之所，乃是因天然或者人为所致的中缺五行，前文提到了，这个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是由水、土、火、木、金五种气组成，原本这世上的土地是没有吉凶而论的，但是由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正所谓三百年沧海桑田，山川河流的移位，周围的环境变迁，有时就会组成某种契机，而造就了福地于凶地，眼前的大厦就是在将原本不错的风水慢慢的改造成恶局。

    福地藏风得水，五行不缺，而且五种气很充足，从而造成各式的名称的福地，而凶煞之地，则多半是背风窝水，五气中缺，有轻些的，缺一种或者两种，这边已经算是凶地了，如果缺三种或者三种以上，那便属于大凶之地。

    看来这高氏集团的大楼，便是盖在某个金蟾封水局上，以往建造这种风水局目的都是很复杂，或者是掩藏某种见不得光的凶煞气息，只进不出也就不会被人发觉，或许单一方面的来防止散财的出现，只是不知道眼前的高氏大厦出于什么目的！现在是看不出什么毛病的，久而久之，此处必定会越来越凶，如果任其发展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出大乱子的。

    离渊盯了良久，最终没有开口说出来，眼前此地什么毛病也没有，也没什么证据的，你总不能凭借着金蟾封水局，就进别人大厦的总部胡闹，况且离渊今天还有事情，总要先去案子发生的目的地看看，否则知烟警官肯定不会罢休的，加速了几步跟上刘枫跟知烟的步伐。

    这起系列的入室强&奸抢劫案子，案发的地点离这里有两里多地，从这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四起案件相距最远的不足十五里，最短就是一里左右，这次他们选择的是发生时间最近的案子案发地点，离渊原先也想过这件案子，总要弄明白案发的动机吧。

    这种案件发生的不能说没有规律，离渊先前将凶手定位在，一个性心理扭曲的不得志之人，或许是无法与女性建立正常的关系，所以通过这种手段杀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性这种东西只对二三十岁的青年充满神秘感，一般经历的过的，绝不会像现在这种连续作案，大概年纪应该能确定下来。

    离渊这次去现场的目的，就是来实地判断下心中猜测，以防有纸上之嫌，这毕竟是很严谨的事情，案发现场现在还在封存中，是一座二十层居民楼的天台，知烟三人上去的时候，地面已经落了一阵阵的灰尘，离渊回忆着案件的全部资料，与现实中的情况对比了一番。

    令离渊感觉苦笑的则是，案发者选择的都是最高层的房子入手，有两个是挟持到天台上做的案，那天下午，离渊在楼顶天台上站了很久，最后问了刘枫一句印象颇深的话：“刘叔，你说这个人为什么选择在天台犯罪？如此大费周章的将人挟持到楼顶，你能猜到么？”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这里很少有人经过，实施犯罪的时候，女性大喊大叫也不必担心！”刘枫靠着他以往的经验推断道，那边的知烟则不知道在想什么，四处胡乱的张望着，从来到现场她就没有再说话，离渊心底摇摇头，其实强&奸这类案件，并不适合知烟这种刚出警校门口的女子处理，她们的心性还不够承受。

    “呵呵，我心中觉得不是，站在这里我可以一眼洒过南京城，越高的地方，看的越远，能够将这处城市的任何角落看的通通彻彻！”离渊的话说起来很矛盾，这种道理谁都懂，正在知烟跟刘枫心中不解之时，紧接着离渊带着略微的惆怅说道，“他不是在强&奸女性，那个人在强&奸这座不公平的城市！这个人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憎之处！”知烟说这些话语的时候，心中显得很是冲动，眼神很是愤慨的看了一眼离渊，知烟第一次听说有人说罪犯可怜，离渊的话刚刚分明是在为那罪犯开脱，如果每一个犯罪的人都有着其可怜的一面，难道这就可以抵消他的罪行了么？业障不消难以成仁！

    那一晚，离渊背对着知烟刘枫二人，站在夜色深沉的天台边沿上，整个南京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河流灯光交错呼应着，远远的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脚下光影摇曳的车河，这座繁华的城市下边，想必为生活所迫哭泣的人还有很多，世道如此，人性焉能不变！

    佛说，一切皆有法，应作如是观！

    回去的路上，离渊脸上忧色很重，心间如乱麻般，上古的风水祖师赖布衣，曾经被称之为“风水侠客”，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赖布衣依靠着风水知识救济穷苦之人，富人的风水与穷苦人的风水，难道不是一片天地么？为何自古以来的风水宝地，大多为富豪乡绅所占，而穷苦百姓却要片席裹身弃之荒野！自古风水福地，葬之则后代世事通顺，富裕万年，穷人则是代代为仆。

    “风水济世”是赖布衣临终的遗言，到现在离渊才弄懂这句话，倘若社会的价值取向垮了，那么处于社会底层被压抑的众人，或许会选择报复社会，这就是社会不稳定的来源，报复社会他才能够产生些心理的快感，这就是这件案子的犯罪目的。

    至于知烟跟刘枫都知道离渊的心情不太好，也没有问他什么话语，回到警局之后，离渊将原本登记的表格翻过来，在上边匆匆忙忙的写了三条建议，然后交给了知烟，道：“案子我已经想好了，你按照这些建议仔细去排查的话，相信会找到后边的隐藏强奸&犯的，你们去努力吧，对了还有，最好尽早下手，不要拖时间，弄不好接下来还会有女子遇害的！”

    最后一句是分明是提醒刘枫的话，知烟低头打开离渊递过来的纸张，见上边飘逸的几行字写道：

    “第一，调查郊区范围内的低档录像厅，特别是附近有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的录像厅，寻找一个年龄在二十至三十之间，身形瘦弱身高在一米七公分左右，左手带着一块手表，左手手腕处有一条抓痕，具有高中左右文化的戴眼镜的男子；

    第二，在全市正在作业的施工队中，寻找具有上述特征的人；第三，在市区周边的县城乡镇寻找一个高考落榜，进城打工且具有上述特征的人，甚至说凶手被捕时应该穿着一件白衬衫。”

    PS:这章写的\有点不满意,品书试读榜完败了,也知道我写东西曼不行,等有动力了,过两天返回去修改去.

第七十六章 为你解惑

    无论是刚刚出警校门的知烟，还是办案经验丰富异常的刘枫，都对离渊这种近似于异想天开的猜测，有些半信半疑，然而离渊本人却是表情平淡镇定，没有任何对这三条方向做解释的倾向，只是临走的时候，向刘枫询问了一些便宜家具市场的地方，看样子要去买一些日常生活家具。

    等离渊走了之后，知烟才突然间发现，她对这个看似风水先生的人并不是很了解，连他的身份都感觉是假的，知烟与那刘枫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些疑惑的意味，良久才有知烟打破沉默道：“你觉得那个人说的对不，我们有没有必要接着将这件案子查下去？我看警局的人那边的人，都不是太信咱们！”

    “你担心什么，已经和别人订下了赌约，哪有最后不想施行的地步，那样的话，岂不是今天下去白去那案发现场跑了，我刚刚大概的想了想那三条猜测，也有些道理，或许我们有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到，这些犯罪特征并不是太难查，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等明天开始查把！既然决定了就没什么可犹豫的。”刘枫笑着拍了拍知烟的肩膀道，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离渊递给知烟纸条的时候，那句话却是惊醒了他——现在不立即执行的话，或许还会有更多女性遭毒手的。

    离渊带着行李出了警局的门之后，没有直接去看望伊思昭，而是先去家具市场买了几件便宜的家具，跟日常用品，既然准备在南京常住了，当然不能在空无一物的出租房中度日了，这一行采购将离渊本人现在剩余的钱财，花费了个七七八八，下一步不在南京找份工作安生下来的话，恐怕要靠别人的救济度日了，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这些计划还要往后推，伊思昭现在的身体状况才是当务之急。

    当天晚上，离渊就带着些水果去看伊思昭了，照顾之情自当不必再表了，而知烟跟刘枫二人这两人没有闲着，按照离渊提供的嫌疑人特征，马不停蹄的在原本圈定的犯罪区域内开始进行搜索，并且逐步的排查一些可疑的人员，幸亏离渊当初给的目标很明确，不至于二人在一旁不着边际的忙碌。

    知烟跟刘枫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到两天的功夫，在一个位于郊区公车站附近的小录像厅，这家老板偶然向知烟二人提及，他曾经认识过一个这样特征的人，他就在公家车站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这个工地上的工人没有什么可娱乐的项目，经常结伴着来录像厅看录像，而老板所说的这个人，每次都是一个人来，而且专挑后半夜放黄色录像的时候来。有一次，他在看黄色录像的时候，遇到了同一个工地的工友，他竟满面通红的偷偷溜走了，因此给老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听到这样的信息，知烟二人都感觉很惊奇，她们没想到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这样一来就算是离渊最后破不了案，那么他也不算是一般人了，单凭这一点，离渊也可以说是不可测人了，知烟二人听了那录像厅老板的话，则是不停歇的来到了那家工地，并且在老板的指认下在工棚里找到了这个人。这人叫石明远，这个工地的测量员。当干刘枫出示证件，并要求查看他左手手腕的时候，石明远突然跳起逃跑。

    这样的结果大出知烟的意料，但是在旁边工友的帮组下，很快被刘枫制服了，刘枫在一些紧急关头，表现出作为老警员的优势，当然不是知烟这种刚出警校所能应变的，带回局里经过一夜的突审后，对他实施的四起强&奸杀人案对此供认不讳，这当然算是。

    跟离渊原本的猜测一致，石明远今年刚刚二十三岁，他与离渊猜测的地点也出乎不大，是南京市下边乡镇的人，第一次高考落榜后，选择复读一年后再次参加高考，结果还是名落孙山。之后石明远就随其叔父进城，曾经在多个建筑工地打工，但每次从业时间都不长。后经其叔父介绍在该建筑工地打工，因其有一定文化，被安排作测量员。在工地上，石明远给工友们的印象是一个老实、沉默的年轻人，因此知情人都对他所实施的骇人听闻的罪行都表示意外。

    更让知烟感觉到费解的是，石明远被捕的时候，跟离渊当初的猜测一摸一样，他的确穿着一件很旧，但是洗得很干净的白色衬衫。离渊对嫌疑人的外貌、家庭背景、工作环境、生活习惯的描述与实际情况惊人的一致，唯一的出入就是对家庭情况猜测不是太对。但这已足以让知烟跟刘枫二人，对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孩刮目相看。他们甚至怀疑那石明远作案的时候，离渊就在现场看着，否则不可能做出如此准确地描述。

    不管原本的赌约是否还成立不，知烟对这离渊都是刮目相看，这件案子应该说是很棘手的，现场刻意的被人磨灭过了，而且其中的一场还下过一场暴雨，所有的痕迹都被磨灭了，不管怎么说，这次知烟算是立了到警局以来的最大的案子，受到了局领导对她的最佳褒奖，谁也未曾想到刚刚进警局的知烟能够破这么大的案子，连带着刘枫都记了功，不过二人也都没有说出离渊原本对这件案子的猜测。

    这件事情了结以后，知烟这次虽然在赌约上输了，但是在警局的地位也受到了很大的提升，在外人看来这很划算，毕竟一场戏言而已，警局专门给知烟开办了一场庆功晚宴，连带着警局领导们都在，其实知烟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过这些外人都不知道，但是局里的领导很清楚，一开始给她安排搭档的时候，就选择了稳重办事严谨的刘枫，也体现了领导们一开始办案的苦心。

    刘枫也被当做主角参加了宴会，但是半途因为不擅长酒力，就找借口提前离开了酒桌，他想去找离渊，刘枫的心底又很多的疑惑，自从刘枫办案开始，已经将近二十个年头了，但还没有碰到过如此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何离渊这般神奇的可以猜中这件案子的疑犯，这次就早早的出来准备找离渊问一番，刘枫是个直爽的人，这从他这些年还未升迁就可以明白，这件案子其实最大的功臣是离渊，尽管他没有参与一丝破案的过程。

    刘枫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案子的功劳全部给知烟和他，对离渊来说有些不公平，虽然离渊不是公职人员，但是至少应该请他吃顿饭把，想及此处，刘枫便借着点酒意匆匆忙忙的出了警局的大门，而一旁的绝对主角知烟，却是如众星捧月般的被围住，无法脱身，虽然不知道离渊现在的住处，但是想必他一定会去找伊思昭的，刘枫就径直往伊思昭所在的医院奔去。

    医院内王铎医生是刘枫的旧识，到了医院先找的就是他，听王铎医生的话，这些日子里有晚间的时候，会陪着伊思昭说一些话，顺便来照顾她一番，但是时间不是很确定，王铎本人建议刘枫亲自去问一下伊思昭，因为他也不清楚离渊到底居住在南京的哪个地方，刘枫也能听出王铎的言语之间对离渊的称赞，看来对他的评价跟印象都还不错，刘枫则是越来越惊奇离渊的来历了，或许他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一晚上，刘枫进入伊思昭病房的时候，只有伊思昭跟小画在房间内，见四处找不到离渊，刘枫不着痕迹的问道：“伊小姐，那离渊今天来过病房没有，找他有点事情，我刚刚听王铎医生说，他这几日都来看望！”

    伊思昭还没有开口，那边的小画则是笑着说道：“你说的是离渊哥哥啊，他这些日子来的挺勤的，不过今天上午的时候，思昭姐说想喝一碗鲢鱼清汤，离渊哥哥就打车去河堤那边钓鱼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刚想去找他，正巧你就来了，你现在替我找找吧，让他赶紧回来。”小画憨厚可爱的声音说道，言语之间充满了对这位离渊哥哥的佩服，随后小画给了个地点，刘枫则是匆匆忙的去河堤找他了。

    南京夏日的天色，比以往的天气黑的晚些，虽然已经八点多了，但是路上车辆正多，离渊钓鱼的方向其实跟医院的距离不算是太远，打车的话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等刘枫赶到河堤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影子在岸边坐着，想来正是离渊。

    离渊本人好像就知道刘枫回来的样子，这次他带来了两张简易的凳子，坐在岸边拿着鱼竿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枫走近从背后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道：“呵呵，兄弟怎么在这钓鱼呢，好闲情雅致，我听小画姑娘说，你钓了快一天的鱼了，怎么现在还未回去，看来老弟的钓鱼水平不怎么样么？”

    笑着看了一眼满面通红的刘枫，离渊一边盯着鱼竿，一边小声的道：“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捕了？案子结束的比我想的快，今天钓鱼的运气还算是不错，钓的鱼今天也有五六斤的样子了，至于现在为何还在垂钓，是因为我有很多东西都还未看明白，心中不解，就索性在这里等了，看看能不能看透些什么，我以为你明日才会来找我，没想到你今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老弟，你既然猜到了我会来，自然知道我因何而来，此来就是找老弟解惑的，只是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兄弟如此睿智的人为何还会有疑惑呢？”刘枫拉过凳子坐在河堤上，清风阵阵，将他的酒也吹醒了**分，盯着离渊如明珠般夜间发光的眼睛道。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可能没有疑惑呢，你我不是一类人，我的疑惑跟你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能徒增你的烦恼，至于你心中的疑惑我还是可以为你解释一二，”离渊这两日一直在考虑，不知道自身怎么‘风水济世’，按常理说现在社会的很多无奈，都是无法改变的，那么他学习风水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争强好胜么？这样一来，风水秘法修为再高，总就还是落入下乘，离渊现在看不透，连日来也很少修习秘法。

    “兄弟我知道非常人，哥哥也没有什么大道理可讲，有一句要想老弟说下，凡事做的无论对错，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心性即可，不必徒增业念，我小时候家乡旁边的有所寺院，里边的老和尚常常这样说，呵呵，对了离兄弟能不能先替我解惑？”刘枫今年的年纪已经快五十多了，往常离渊都称之为叔字辈的，今日他倒是自称是离渊的哥哥，让离渊一时半刻还不习惯。

    离渊拉了下鱼竿，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灯火通明，长舒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说道：从案宗上边的照片来看，被害女性的裤子都被脱到膝盖以下，而且膝盖处都有或大或小的擦伤，并且在还在那天台的围栏上发现了被害人的少许皮肤组织，这与被害人胸乳处的擦伤吻合。这意味着凶手进行强&奸的时候是采取后入式的体位，这是一个颇有意味的姿势。

    那边的刘枫点了点头道：“这我原先也考虑到了，兴许他这样做有他的目的，女性在被采取后入式进行犯罪的时候，如果男性从身后按住上身或者抓住双手的话，挣扎的幅度是最小的，加之裤子被脱到膝盖处，双腿的活动空间受限，因此，是最不可能遭到激烈反抗的姿势，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难道兄弟能看出什么不同？”

    虽然是向离渊开口的问道，但其实刘枫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出来，刘枫当过这些年的警察，也学习过一些犯罪心理学，从性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后入式的接触体&位是最为原始的性&交体位，由于在强&奸时会使男性产生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因此，后入式带给男性的心理刺激要远远超过其它体位。

    天台之上，夜幕降临，万家灯火车流入龙，在不知名的角落，粗暴的前后耸动，身下服饰高贵的女人在无力的挣扎，虽然他是个失败者，但是仰望着这都市，也算是一种成就，在那视野开阔的高处痛快地一泻而出！

    离渊听到刘枫的话语，不置可否的盯着他看了一眼，又随即抬眼望了望河堤上的人流，嘴角轻轻的翘起，笑了几声，让刘枫一时之间感觉很奇怪，不知道离渊为何发笑？却见离渊等了片刻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似是不忍看到什么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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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算上以前改正的章节，加上今天这接近五千的章节，算是完成了点点任务，最近时间有点忙碌，每一章都来不及细看，心中也不是很满意，下周好像没有推荐了，明日一起长大的发小结婚，想来应该会很忙碌，情况允许的话，一如既往，更新不固定的时候，请原谅。

第七十七章 月下解疑 识人辨物

    河畔垂钓不知时光，渐渐已是繁星点点，晚风送来一丝清凉，宽阔的河面荡漾着点点金色的磷光，还泛着一抹绯红的月晕。偶尔有船在河旁靠岸，刘枫的神色已恢复了平静，月亮偶尔藏在云端，冷洁的月光如同娇羞的姑娘一般，冷艳中含着风情、平淡含蓄中隐藏着一丝期盼。

    夜间的湖光山色也有其魅力的一面，离渊坐在河畔的草坪上，懒洋洋地依着休闲椅，手边的桌上放着点心与清香微腾的绿茶，拿着鱼竿看着眼前的金陵夜景，享受着悠然闲暇的时光。这一阵子遭遇的事情实在太多，一连串的凶险与考验，好久没有这种身心放松的滋味了，而钓鱼却是让浮躁的心中能够安静下来的最好措施！

    那边的刘枫说完推测，离渊则是闭上眼睛，听了良久，才开口自我解嘲道：“如此山川秀丽的景观，你却要在一旁跟讨论什么强&奸杀人案，是不是有些焚琴煮鹤不懂风情之嫌，那石明远原本就是一位可怜之人，只不过是多少芸芸众人中普通的一位，然而他却是心性扭曲报复这社会！”

    刘枫却是哈哈一笑，道：“我本就非什么雅士，只不过天天为一些琐碎的案子四处奔波的人，每日担心的都是案子的解决，今天知烟跟我破了最近这件棘手的案子，功劳也是很大的，恐怕到时候知烟那丫头还会来找你，以她认真的性格，恐怕会给你惹很多麻烦。”

    “麻烦已经遭惹来了，知烟第一次办案子，能得到如此的嘉奖吧，对她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不知道她能不能够认清自己的能力，把心胸放平衡来办案，她的性格很容易走两个极端的，以后知烟有可能为了追查案子而孤身涉嫌，或者是对案子抱有轻视的态度，无论哪一个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不好的。”离渊躺在椅子上，鱼竿摆放在腿上，对刘枫不放心的说道。

    “这样也对，知烟那孩子秉性有点急切，不服管教，兄弟咱们还是讲讲石明远的案件吧，我也能增加一些措施，积累一些经验，到时候或许就不必再来麻烦你了。”刘枫对知烟一向是爱护有加，当然对她更是知根知底，现在的刘枫比较担心的是，往后石明远的案子结案报告怎么写，先前的一个月，这件案子七八人花费数十天没有头绪，被他们两个两天就给抓到凶手了，到时候总要有个理由！

    离渊听到这里，不之口否的点了点头，对刘枫说道：“其实这件案子很简单，你只要站在石明远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就可以将他的内心看的很通明了，那所谓的作案目的，作案过程你自己也可以想象出来，你现在所要做的只是要闭上眼睛，考虑而已！”

    出乎刘枫的意料，离渊给的理由很简单，当然他不一定是靠着这些猜出石明远的线索，但是刘枫有多年的办案经验，熟知一些类似的案例，倘若今天是知烟来问离渊原因的话，离渊就不会这样为她解惑了，解惑重要的不是过程，而是对象，知烟作为刚出警校的女孩，有些话离渊自腹还是说不出口的！

    听了离渊的话，刘枫望着这灯火通明的都市，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假装自身就站在石明远的身后，亲眼看着石明远行凶——“或许这个城市某个高档住宅中，那个焦急地等待自己妻子回家的男人，你没有想到你的老婆正在我跨下如此姿势般的被我侵入吧？也许在他眼里，整个城市就是一个巨大的屋子。石明远一定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征服这座城市的快感吧。”

    那么，在现实中，他就一定是一个失败者。

    刘枫也处理过很多种这样的案子，只不过石明远显得更加的另类而已，完全不同于以往所知的，正是因为这样，有时候太过丰富的办案经验也会成为绊脚石，思维往往就陷入死胡同，而离渊不同，他是风水师也是相师，能够更加透彻的揣摩石明远的心里，能够善于发现一些被完全掩藏的缺点。

    刘枫从与离渊的对话中知晓，这个可怜的人将不正常的性—虐杀行为作为，发泄对社会仇恨的方式，这意味着性&行为对他而言具有特殊的意义。既让他感到超乎常人的好奇、神秘、兴奋，又让他感到羞耻，这是一个处处充满矛盾的人。

    在离渊看来，办案的人或许更多的都是一些心理方面的专家，他们能够揣摩犯人的心里活动，这其实与风水师的识人辨物很相像，在堪舆一个陌生的地方时，风水师要凭借着周围人的动作来判断这些人的作为，进而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就像一些走江湖的算命先生一样，第一句话说出来，肯定能够让你吃惊，这是因为他们已经从你的行为坐姿中，察觉到了你的内心。

    而对于这件案子的石明远，倘若男性能够在早期与女性建立起正常关系的话，那么这种对性过分强烈的感觉会随着社会阅历的增加而慢慢消除。因此，凶手很可能是一个与女性无法建立正常联系的人，而这种人，往往在一个缺乏女性关怀的环境中生活。同时，具有这种性心理的人年龄不会太大。

    刘枫对这些还是明白的，石明远的年纪可以判断出来，一来，如果年纪较大，就可能通过其它正常的社会经历及时消除这种心理，二来，这种心理往往在青春期出现，那么，如果他年龄较大的话，早就会犯案，而近年来并没有类似案件发生。因此当时离渊给知烟的纸条上写着，凶手的年龄不会超过25岁，家中没有女性长辈，或者只有兄弟，具有挫败的人生经历。

    至于案发地点，离渊就更可以亲手判定了，他很明确的对刘枫说道，“建筑工地的顶层，诚然是满足凶手征服城市心理的好地点，同时也意味着他对于这类场所的熟悉。因此，凶手应该是一个在建筑工地有从业经验的人。”

    将上述的条件都确定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显得迎刃而解了，往后的事情不必离渊再详细的对他说，刘枫自己也能猜出来，这样一个性&心理异常的低收入者，可能去过某些高档的社交娱乐场所。嫖？应该不会，即使有，次数也不会太多，因为他的经济条件不允许。比较合适的地方是那些低档的，常常在午夜之后放黄色录像的录像厅。

    说道这里，离渊叹了一口气，这已经能够基本的判断出凶手是谁了，按照这些条件知烟跟刘枫倘若多花费一些时间的话，也完全可以将石明远手到擒来，但是刘枫想不明白的是，为何离渊可以猜测到，抓捕那石明远的时候，他会带着手表穿着白衬衫呢？就好像离渊事先会知道一样，这种事情出乎了二人的所料。

    那刘枫又将心中的疑惑向离渊说出，听完他的问话，离渊开口笑了笑，鱼竿忽的一下拉将出来，一条三尺左右的鲫鱼上钩了，随即只见离渊麻利的将鱼线已收，那边的水桶已经放在了鱼的下方。

    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离渊又将鱼线远远的甩出，然后才手执着鱼竿向着刘枫道，“原本我看案宗的时候，发现一名女子手上戴着褐色的美甲掉了，其中发现了不属于被害人的皮肤组织，那么这位女子的指甲很可能是在和凶手的身体接触后被撕裂的。由于凶手采用的是背后勒杀的方式，所以被害人的双手能够接触到的部位有限，最大的可能就是凶手的双手。”

    “而且注意到那女子的美甲是被撕裂而不是折断。这就意味着指甲在划破凶手的皮肤的时候，肯定与某种物品接触后发生撕裂。手上的什么东西能够把美甲撕裂呢？首先想到的就是手表，而且极有可能是金属质地。一个在建筑工地从业的人，戴一块金属质地的手表，这本身就有点不同寻常。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想表现出他的与众不同。”

    离渊的话音刚落，那边的刘枫就喊了一声，站起身来，对离渊道：“哦，原来是这样，我终于明白你所想到的了，石明远想表现的于总不同，那他就应该是一个具备一定文化水平的人，在建筑工地打工——具有一定文化——有人生挫败的经历——年龄不超过25岁。那么这最贴切的答案当然是，一个来自农村的高考落榜生。”

    刘枫不亏是办案多年的老警员了，一点就通，离渊只是开口提示了他一下，刘枫就完全的将下边的东西都联想起了，不过这也是离渊事先就给知烟写的条件有关联，如果是这样一个人，那他一定还有其它的方式来表现他与其它在工地打工的农民工的差别。例如，与农民工们油腻的长发不同的干净利落的短发、表明他“知识分子”身份的眼镜，也有可能是一件区别于沾满水泥的工作服的白衬衫。

    “兄弟，你真是让我打开眼界，我刘枫办案这么多年，才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走歪了，现在才明白我以前办的都是在胡乱的碰运气！”说完刘枫很干脆的站起身子，向着离渊低头一躬身子，算是对离渊的谢意，按照离渊的说法，那么最后石明远就是一个短发、偏瘦、戴眼镜、有一件白色衬衫、左手腕戴块金属手表的人，左手腕应该有留下的抓痕。

第七十八章 灵像

    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错综复杂，一开始在刘枫想来，如同天方夜谭一般让人无法相信，而离渊坐在靠椅上，一边钓鱼一边陈述完自己的理由之后，刘枫则是表现出罕见的沉默，脸上都写着复杂的表情。的确，当推理的过程被一步步抽丝剥茧般再现以后，破案似乎是一件水到渠成、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而这个过程，又有几人能准确的迈出第一步呢？

    原本听离渊的口气，还是第一次插手警局的事情，没想到他却能将案情看的这么透，放佛一条骨线原本就放在离渊眼前一样，他所需要做的只是将案情的脉络舒展出来，最后还是刘枫打破了沉默，开口笑道：“嗨，兄弟，你其实当初就把石明远的名字告诉我们就完了，也省得我们费事了。”

    离渊没有笑，却是始终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条鱼竿出神。

    随后刘枫将通过审案子得来的结论，给离渊详细的说了一番，今天案件顺利送交警局领导，再过几日的程序，就可以送交市区检查机关法院审判了，市民前些日子还在诟病警方的办事不迅速，这件案子一结，想来应该纷纷交口称赞警方破案神速。

    尽管石明远已经将案子的情况都交代清楚，案件本身再没有什么疑点，但是刘枫本人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还是又和石明远进行了一次不受打扰的面谈。整个谈话持续了二个多小时，当时整整记了半个笔记本和两盘录音带。二人从谈话的内容来看，涉及到本案的很少，刘枫是个经验老道的警员，案情清晰明朗之后，他似乎更关心的是石明远从记事起到21岁之间的人生经历。

    石明远此人也有着其悲剧的性格来源，他在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妈妈带着比他大一岁的姐姐改嫁到外地。从此，石明远就跟父亲生活在一起。石从小就性格内向，不爱与人交谈，但是学习刻苦，一直被所有人认为是本村最有可能考上大学的人。十四岁的时候，当时在读初中的石明远被一个高年级的女生带到山上。当那个女生将他的手直接按到自己胸部乳—房的部位上，石明远有些惊慌失措了，连滚带爬的跑下了山。

    可是两年之后，石明远却是做出一件事与愿违的事情，当时十六岁的石明远在一次下田劳动的时候，突然把身边一个一直与他关系不错的女生（曾经与石是同班同桌）按倒在田地里，在她身上乱摸乱亲，那个女孩吓得大声哭叫，引来了村人，才将女孩解救下来。后来在父亲赔了很多钱以及村内长辈的调解下，此事才算平息。自此石明远的学习成绩却自此一落千丈。两次高考失利后，就随叔父进城打工。

    一年多内，石明远一共辗转了五个工地，历尽城里人的白眼和排斥。由于性格内向，又比较孤傲，看不起与他一起打工的同乡，内心深处总是有点傲之类的，所以在每个工地待的时间都不长。闲极无聊的时候，石明远就去街边的录像厅看武打片。也正是在这里，石第一次看到了成人片。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整日脑子里都是成人——电影片里女性充满诱&惑惹火的娇&躯，直到他在一天深夜跟上了一个晚归的白领女性……

    ……

    温柔的晚风拂过树梢，一弯月牙浮现半空，悄然凝望着百态人间、万家灯火，河畔杨柳风在吹，人在这种环境中，情绪也显得很舒畅，临河垂钓本来就是为了逃脱生活的烦乱，但是离渊身边的刘枫却是想把他又拉入那生活之中！

    其实也怨不得刘枫不懂场合，他本人对案情破解很上心，好不容易能够碰到离渊这种思维新奇的人，刘枫更像在案情上再多讨论一些，算是交流下经验，但是离渊可是不给他这个机会，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都纠缠这种索然乏味的问题，离渊显得很不客气的打断刘枫的话语道：“这几日给伊思昭治病的王铎王医生，你知道他的一些来历么？”

    刘枫听了离渊的话语，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提起了王铎医生，这位医术精湛的医生跟刘枫年纪差不多，在当地的医院还是德高望重的中医高手了，虽不知道离渊的意图，刘枫皱了下眉头道：

    “你怎么想起王医生了，你这算是问对人了，我先前跟他喝过一次酒，到最后的时候王铎喝醉了，偶然提起了他年轻时的经历，原来王铎是北京第三人民医院的中医主任，刚刚升任院长助理。他十几年前从北京中医药大学附属京华医院辞职，南下来到南京，至于为什么要离开北京到南方，是因为一段伤心往事。”

    书中暗表，刘枫或许是办案审犯人的经历太过多了，常常在一些生活场合，也不忘追问别人的过去，那次王铎醉酒之后思维不清语序凌乱，但是刘枫通过各种审问的手段，硬是将王铎心中埋藏许久的谜团给解了开来，这一方面就是离渊比不上他的！

    王铎在北京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嫣虹，嫣虹曾是北京一家外企的白领，一次住院看病的机会认识了英俊大方的医生王铎，随后是一段都市中地常见故事，她主动展开了追求。两人时常约会，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都市男女交往大抵如此。

    这段交往持续了大约半年，最终还是分手了，至于分手的原因外人也说不清楚，男女感情的事本身就很复杂。王铎在嫣虹主动而热情的攻势下，一度投降展开这段恋情，但最终却发现嫣虹并不是自己想找的、今后共同生活的另一半，她有些太主动、太奔放、太自我，生活也太时尚、太追求潮流与超前消费享受，有些承受不了，王铎是先提出分手地。

    分手之后不久，医学院的一位老师又给王铎介绍了一个对象，见面后感觉还不错，也渐渐开始了交往。一天晚上他正在陪新女友吃饭，突然接到前女友嫣虹地电话，嫣虹在电话里说：“十点钟之前你不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王铎当时就吓了一跳，坐在那里做了半天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放心不下，找了个借口哄女友先回家，自己打车赶往嫣虹住地小区。他却来晚了一步，到了楼下刚过十点，恰好看见嫣虹从三楼跳了下来，穿着一身白裙，长发在空中乱舞。

    王铎将嫣虹送到了最近地京华医院抢救，也是他亲手将她抱进了急诊室。三楼不算很高，嫣虹体表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伤痕，却有大面积地内出血，最终死在急诊室里，临死之前一直睁眼紧紧盯着王铎。

    这一幕让王铎大受刺激，他当初与嫣虹分手，一方面是感觉两人不合适，另一方面也是认为嫣虹为人太奔放、太随意了，他们两人之间只不过是一场现代男女的都市游戏而已，却没想到嫣虹会这样。发生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王铎深为遗憾与自责，没法继续在京华医院待下去。

    他辞职离开了北京，也与新女友分了手，在校友的介绍下来到了南京，王铎当时的学历高，又在大城市地大医院有过工作经验，为人善交际，业务水平很好，这些年在南京都很有名气，只是一直没结婚。追求他的人不少，但不知道为什么，交往之后却没有人继续接近他。

    离渊听完刘枫的话，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前些日子刚一接触王铎的时候，感觉他这人心性很随和，医德也还不错，王铎人的品性离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在心里层面上，王铎或许经历过什么大的事情，离渊心中也不是太知晓。

    况且王铎也有其不得而知的一面，这些倒还罢了，属于**一类的问题，真正让离渊对王铎好奇的事情是，王铎平时走路很奇怪，如果善于观察地话，在一条路边注意去看，会发现每个人走路的姿势都有微妙的不同，有些人无意中带着独有的特征。而王铎走路时双臂并不自然的前后摆动，而是微微曲肘前伸，就像无形中横抱着什么。

    在离渊的记忆中，以往这种走路情况出现除了自身关节的伤病之外，还应该有一些特殊的心里负担导致这种结果，听了刘枫对王铎经历的叙述，最后那嫣虹相当于死在了王铎的怀中，王铎心中有此节发生，再加上后续的一些变故，导致王铎一直放不下自我良心谴责的担子！

    王铎平日走路的姿势在外人看来还没有什么，但在离渊凭借着风水灵觉观来，能够感觉到王铎本身的神伤，他内心深处仍然放不下嫣虹，就如同王铎的怀中仍然在抱着一个女子虚影一般，这女子虚影当然不属鬼神之类，而是王铎本身神伤之后，或许是后悔或许是自责，在自身的潜意识中营造了这么一个虚影，或许连王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少见，以往风水大师温养法器的时候，也会在风水神识中营造出一种‘像’，传承下来的法器都是有灵性的，这灵性物化成像，就比如一把传承良久的剑，用神识温养良久，这把剑就会如同思维上的伴侣一样，在自身神识中形成一种虚影，这就是灵性物化所在！

    离渊听闻过一些成名风水法器，见到那‘器’，神识中或许就会呈现出一种女子的形象，曾经风水界有一位奇人，就曾经自初始温养宝剑，直至在灵觉中出现一名剑性相当的妙龄女子，那女子就是剑的灵性，反过来，倘若那宝剑因为斗法受损，而灵性减半，那女子的形象轻则模糊平淡，重则烟消云散！

    而王铎本人的这种神伤征就属于这种范畴，他不是风水中人，自然不懂的高深温养法器之道，也无灵觉神识可言，但王铎怀中所抱着的女子虚影，与那温养之道相差无几，王铎当初亲眼见到前女友嫣虹在眼前跳下，悲痛之余神已经伤了，况且他又亲自抱着嫣虹的身体去求医，在潜意识中他不愿放弃，久而久之在神伤之内，就形成了这种虚幻的影子！

    对离渊而言，他首先是尊敬王铎的为人，这种虚幻的灵像对风水中人来说，或许是一场奇遇机缘，能够借此堪破神识境界，但是对非风水秘法人而言，却是一场神伤，常常深夜做噩梦缠绵不说，精神也会日渐疲乏，聚不齐精神，恶梦连连时常打冷战。连白天都有些恍惚，双手不由自主的发颤，这对王铎的日常生活定然是不利，离渊有必要去替他解惑。

    同时，离渊到现在也未曾琢磨到温养法器之道，青霖古剑温养的时候，只能灵觉中呈现空像，只有一层青光蒙蒙的封闭空间，那空间无日月，四周无边无际的样子，离渊端坐在这青色空间中，只有头顶一把悬着的古剑，还未能在灵台形成‘灵像’，自然就不能激发那青霖剑的物性，而今有了王铎的这件事，离渊或许能够得到一些提示，对进阶风水神识之境而言，未尝不是一场机缘！

    只不过而今，离渊还不能把重心放在秘法修炼上，伊思昭的病情未定，还有很多事要自己去处理，眼前来讨论案情的刘枫也要处理，更别说还未来到的知烟，到时候心性肯定无法安定下来！

第七十九章 很妖的女人

    月上柳梢头，夜幕徐徐拉下，四周凉意有些重了，夏日白天热浪一层层的，到了晚间这个时候才消散了一些，拖家带口出外散步的市民也越来越多，离渊钓鱼的地方本就不算偏僻，人一多，刘枫二人说话之间就显得有些不方便了。

    离渊撒了下四周的环境，看了下手表八点多钟的样子，他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大概五六点钟的样子，钓鱼到这个时候，也有七八条的鱼了，成绩还算是不错，离渊拿起鱼桶看了眼，思忖着差不多了，就开始动手收拾鱼竿，同时对刘枫道：“走吧，你现在八成也没吃饭吧！算你今天晚上有福气，晚上请你喝鱼汤，是我家传秘方做的，你花再多钱去酒店也吃不到的那种？”

    这套渔具还是离渊昨天采购家具时看上的，连带着钓鱼用的折叠椅花费了不少钱，今天来钓鱼东西太多，虽然此地离医院不远，但还是打的送来的，现在好了，有刘枫这个苦力，剩下了打车的钱，那边刘枫听了离渊的话，赶忙将折叠椅一把拿在手中，一点也没有见外，很是豪爽的哈哈笑道：

    “也行，顺道我还想去看看伊思昭！问她一些东西，只不过兄弟你今天给我的惊喜真是不少，没想到你不光办案可以，还会做鱼汤，是清蒸的还是油炸的？太油腻的话我现在可不能吃，身体当警察这几年完全被不规律的生活节奏弄坏了，现在还吃着胃药呢？”

    “也不算是清蒸，但绝对不油腻，保证你先前没有吃过，会做饭在我看来也没什么，想当初我母亲得病那会，吃什么都吐，有时候连血丝都吐出来了。后来没办法，我父亲就用药草跟鱼炖汤喝，完全用温火炖出来的，能温养胃腑，不容易引起痉挛和呕吐。那时候我已经十一二岁了，也帮着冲、帮着喂，这些还是能做到的。”离渊笑着解释着原因，对一些男子不会做饭的男子主义不置可否，孝道为先，到时候侍养父母，肯定要会些了！

    刘枫左手拿着椅子，右手提个水桶，也不怕水溅到身上，听了离渊的话，表情很是赞许的看着他，左手绕过来准备搭离渊的肩膀，被他轻巧的躲了过去，刘枫无奈的指着离渊笑道：

    “要是知烟在这的话，肯定会把你当成模范典型的，明天我肯定把你的事情告诉知烟，到时候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对了，说句心窝子的话，你觉得知烟这女孩怎么样？”

    离渊听了刘枫的话皱了下眉头，不明所以的道：“什么怎么样，你指哪方面？知烟这丫头办事热情还是值得夸奖的，方法就不怎么样了！”

    “谁跟你说这些了，我是说知烟这丫头为人怎么样，我看你们两的年纪性格也挺配的，呵呵能做个朋友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知烟心底还不错，况且她家世也还不错，她爷爷是以前是军界的人，现在追求她的人不是没有，但我都看不上眼，就看着你合适了，你心里到底有知烟的影子没？”刘枫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道。

    离渊听着刘枫的话，眼前莫名的闪过知烟办公桌上的相片，如同邻家少女般的笑容，青春激情洋溢，要说同样青春年少的离渊心中没有知烟的影子，那是不可能的，但好感还算不上，无奈的笑了下，道：“刘哥，你还是算了吧，你怎么会想到这些，年轻人的事情你还是别操心了，我看你是受不了那些追求她的人，耽误你工作吧，就不要找理由了，知烟我看她心气挺高的，可是看不上我这走江湖的人！”

    “咳咳，这话怎么能这样说呢，不是还有我在么，我这人可全部为你好……对了，按理说我是政府警员，本不应该四处嚼舌头说别人坏话，但是作为哥哥这个过来人，我觉得给你提个醒比较的好，有些情况你刚来还不知道，你听进去那就烂在肚里，没听进去就顺口被大风吹走了吧！”刘枫说到这里，停止了脚步，转过身来正对这离渊，表情有些严肃的道。

    离渊见他表情很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不知道刘枫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他对南京这边的情况却是不太了解，刘枫的建议肯定有他的原因，当即拍着他的肩膀，开口道：“没有什么可顾忌的，有什么话直接说，这里有没有外人。”

    那边的刘枫仍是显得很局促，阴着脸思量良久，从口袋中拿出一包软装南京烟抽了起来，离渊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等刘枫将烟圈长长的吐出之后，说道：“兄弟你也别说我在背后嚼舌头，我本人也是最讨厌那样的人，今天要不是觉得欠你个人情，打死我都不会说这些话的，这些都是关于伊思昭的事情！”

    听到伊思昭的名字，离渊心中咯噔一声，暗想这事情你如果不说，我恐怕会凑个机会问你一番，上次在紫金山救伊思昭的时候，离渊就感觉她行事有些说不出的诡异，而且她自己无意中说话，就给他提了个醒，离渊上次原本想维护伊思昭的名声，将八字胡三人击杀了，没想到那伊思昭对此事很是感慨，远远超出了一般女性的反应！

    而且上次伊思昭带病去警局找离渊，他感动之余也并未有多少的好奇，这次听刘枫说起，才发觉上次伊思昭相当于变相的找警局要人，却是不像一位普通的电台主持人作为！

    那边刘枫见离渊沉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本身就是豪爽之人，也并没有想太多，猛吸了一口烟道：“就算是没有知烟的情况，这些话我还是要说的，以后离渊老弟没事跟伊思昭保持点距离，她那种女人我劝你不要跟她走太近，伊思昭绝对不像你看到那种优柔知性的女子，她有着其隐藏很深的一面，这个女子很不简单！”

    离渊仍是没有说话，点点了头，睿智闪烁的眼眼紧紧的盯着刘枫，言下之意就是让他继续说下去，刘枫说话有些慢，断断续续的，似乎在措辞严谨些，尽量说的让离渊能够接受，但是刘枫大老粗一个，说话再怎么措辞也是那种刺伤人比较重暗的！便吸烟便向离渊打开了话匣子。

    “伊思昭平日虽然看上去你那么娇柔的女子，但千万不要被她外表骗过了，伊思昭的名声说是著名的交际花也不为过，南京稍微地位的人恐怕都知道内幕，她早先虽然凭借着方子涵的关系进入的电台，没有什么潜规则之类的，但是名声不佳，跟台里边有名的男主持人，电视台内部领导都闹出过绯闻，南京的富商不少，一些场合伊思昭常常跟富商阔少一起交织，很多不成熟的阔少因此还闹翻过，只是不清楚她老公方子涵为何不管她！”

    听了这一通话，离渊心中有些愕然，这伊思昭的名声比他先前想象的还要糟糕，听刘枫的意思，这伊思昭是富少巨商中，争夺面子的女人，而且她私生活还有些混乱，但是这其中应该还有些刘枫作为一名老干警所不知道，就像方子涵喜好男童这点，他就不知晓，离渊嘴角轻微的撇了下，没有开腔，看着刘枫意犹未尽的样子，仍是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刘枫猛吸了一口烟，随即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叹了一口气道：“而且以前在南京城发生了几宗案子，很不寻常，我虽然不是主管这案子的，但在局里边也听闻了一些风言风语，案子里边好像跟伊思昭有些牵连，具体的我就不知晓了，多少会有些关系吧，伊思昭跟警局的上层领导都很熟，还有过几次私密的单独采访，有些案件都被压下来了，前些日子，有小报的记者将伊思昭跟一些领导出入宾馆的相片拍下来，准备要挟，最后好像不了了之了，那记者也下落不明！”

    说道这里，刘枫特意的抬头看了一眼离渊，见离渊的神情仍是泰然自若，好像在听一个路人的故事一般，神态没有任何的波澜，见状又轻笑道：“没事就好，英雄难过美人关，伊思昭这个女人很妖异的，而且会演戏，那种楚楚动人的神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演绎出来的！我怕你无端的牵连进去，到时候想抽身而退的时候，却发现身不由己，离渊兄弟多谨慎一些，别陷太深，富商们之间的游戏，不是我们能够玩的开的，否则……”

    刘枫的话还没有说完，离渊忽然用手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匆忙打断了他的话语，刘枫满脸的错愕的表情，正想问为什么，却见离渊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朝不远处撇了下，示意很明显，刘枫明白他的意思是有人靠近了，这才闭上嘴不再说话，安静的站着等了半分钟，身后不远处才响起了浅浅的脚步声，听上去像是女人的步伐，小碎步迈不开才会频率很大。

    离渊提起鱼竿向前若无其事般漫步过去，早在刘枫说话的时候，离渊的风水灵觉就在四周弥散开来，防止有人靠近了，偷听二人的对话，以他如今的秘法修为，在无阻碍开阔的环境下，灵觉覆盖范围大概是半径二百米左右的圆形，这个范围正好是对话的安全区域，这样能够提早的示警。

    见离渊向来人的方向走去，明白他的打算，刘枫也板着个脸向前走去，幸好刘枫平日都是这副样子，也不用怎么掩饰，方才他的那番话，虽然不算是什么机密的东西，但被外人听去，总归是不好的，至少对政府官员的影响就不行，再者伊思昭怎么也算是朋友，背后嚼舌根这种行为，就算是听听也不地道，刘枫向前几步，跟上了离渊的步伐，跟他并起肩膀一起走着。

    那边的离渊看似神情没什么变化，心间却已像打鼓般，鼓点紊乱不堪了，且不说离渊跟伊思昭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有关系，以他这种稳重淡薄的心态，也不会将心迹轻易的表现在脸上，说实话，刘枫的这些话，真的让离渊有些吃惊，当然他的话不一定都对，但看起来也不像是空穴来风，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离渊一边思索一边苦笑，看来伊思昭私生活作风或许真的是太随意了，再加上是公众人物，被一些有心的人编排成段子，也是有些可能的，但是有一点离渊绝对可以肯定，伊思昭本人现在还是处女完璧之身，这不仅仅是八字胡的那些话，而是离渊自己在那次雨夜为她疗伤时，用秘法灵觉感觉到的她的‘气’纯洁自然，不染污垢，分明是处女之身！

    这种风水秘法的感知方法，是感知伊思昭本身的气，不涉及她的身体处女特征，譬如一个被破了身子的女人，通过一些手术来弥补修复处女膜，虽然在生理特征上看来，应该还算是处女，但是她本身的‘气’已经沾染了男人的气息，自然是算不得处女了，离渊现在仍然能够察觉到伊思昭还是完璧之身！

    这事实恰恰是离渊最深感疑惑的一点，按照刘枫的说法，有人亲眼看到伊思昭跟一些富商阔少，晚上进入一些五星级的酒店，白天在坐车一起出来，这些都是伊思昭私生活泛滥的证据，虽然离渊是一个走江湖的风水师，没有真正的接触过紫醉金迷奢华骄侈的富豪圈子，但开房之类的小新闻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的！

    想必那些一向以玩女人著称的阔少富商官员，跟知性性感的伊思昭晚上共处一间宾馆，应该不会止于礼发于情，讨论的话题想必也不是人生理想高深的东西！也不可能是文质彬彬的胡吐衷肠，至少伊思昭应该有满足这些人疯狂欲&望的东西，但伊思昭现在还是处女，这中间肯定还有些什么隐情？

    在离渊的心中一时没有任何的头绪，用刘枫的话说，总之伊思昭本人是一个很‘妖’的女人，她拥有所有男人心目中女神的特点，但是又给人一种圣洁端庄知性的特点，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离渊想了良久，心中只得苦笑！

第八十章 小画

    远远的向离渊二人走来的人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娇小，身形不算是太过丰腴，头上简单的盘着头发，低头匆匆的迈着小碎步赶来，在微黄的路灯下，那身粉色的制服显得闪眼，离渊的眼睛很尖，看到那女子的身形，扭头对刘枫笑了下，却发现刘枫也正若有其意的对望了一眼!

    来的人是伊思昭病房的护士——小画，想必的是等急的原因，这才趁下班这功夫来看看离渊怎么还没回来，在离渊看来，小画今年大概十**岁的样子，活泼灵巧人，还带着点浓浓的书生气，看样子应该还在上学，如果说刚出警校的知烟像是邻家女孩，那么小画跟知烟比，更带着些自然淳朴，让人一看就是不忍伤害！

    “离渊哥哥，可算是碰到你了，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听伊姐说你刚到南京，对这地方还不算太熟悉，也怨我爱了，刚刚你来的时候医院那边太忙了，记得我刚来的时候常常迷路，哎其实我应该把你送来的，今天钓到鱼没有啊？”远远的就是一声娇憨的声音，小画看到离渊的身影，离得如此远，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作势要帮离渊拿鱼桶的样子！

    “嘿嘿，当然不会那么差劲了，你操太多心了，”离渊嘴角轻轻一弯，将水桶递给她，幸好不算是太重，小画还是能拿起，离渊的话刚落下，那边就响起了一声娇呼！

    “啊，竟然有八条，还有一只我最爱的草鱼，成绩还是蛮不错的嘛，今天晚上可有的做饭了！”小画一看鱼桶中钓起鱼的数量，脸上的表情喜忧参半，喜得是可以大吃一顿了，忧的则是等会做饭熬汤是个麻烦事情！

    “小画，你叹什么气，今天我可是沾了你的福气了，告诉你，今天离渊兄弟要亲身熬制鱼汤喝，可是他家传下来的秘方！刚刚在路上的时候，离渊还夸那鱼汤熬制的高明呢，等会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厨房，将鱼洗洗处理一下，然后坐等着就行了！”刘枫伸出空闲的手，在小画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把小画头上的护士帽给弄皱了，而后则是刘枫豪爽的哈哈大笑。

    “真的？”小画右手拿下护士帽，重新整理一番，然后揉着盘发的脑袋，眼神望向刘枫这个大叔级人物无声的抗议着，左手提着水桶问道，见到离渊点头，高兴的说，“太高兴了，离渊哥哥竟然还会煲汤，鱼汤真正制作起来挺麻烦的，不过不知道伊姐就没这口福了，她这两天吃什么吐什么，胃口看起不好！”

    听到伊思昭的名字，刘枫跟离渊眼神都有点恍惚，不过随即都掩饰过去，刘枫跟小画看来很早就相熟了，不像离渊刚和小画认识两天，此刻刘枫开玩笑似地安慰小画道，“你可是小看离兄弟的祖传药汤了，绝对会让你吃惊的，伊小姐到时候应该没问题，一会别吃的太饱就行！”

    离渊也懂一些走江湖郎中的医术，中医药材之类的虽然不讲究，但也知晓一些，伊思昭现在的胃出毛病，而且是年纪轻轻身体很棒的时候突然出毛病，必然和两个因素有关，一是起居与饮食，二是精神状态与心情。

    自古有一句俗话说的好，也几乎人人都会说，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没胃口！”但如果总是情绪郁结不得舒缓，脾胃不调几乎是必然的。假如这个人工作很紧张压力又大，平时饮食没规律，一段时间内又过于劳累的话，有可能会出现急性病症！

    先不说伊思昭为人到底如何，她到底有什么隐藏的秘密，但是她先前作为公众节目的主持人，电视台也是压力颇大，整日加班，赶节目搞策划，这些事情都是很伤身费脑的事情，以前曾经也有很多著名的主持人，在电视台工作太久了，有些还患上了忧郁症，眼前伊思昭已经算是保养的很不错了！

    伊思昭的身体是什么状态，参与治疗过的他当然清楚。她最近肝气郁结、失于和降，离渊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想到她真病了而且是这种急症，他也很揪心啊，虽然心中已经打算不再理会，但心里不可能不在意，上前一步道：“这可不是办法啊，伊思昭的身体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痉挛是症而非病，感觉很痛苦，而出血可是要人命的，总是输液不能吃东西更不行。”

    小画听了这话，在一旁很是赞同的道：“原来你也清楚，我可问过王医生了，这种症状的死亡率有百分之十几，假如真出了什么意外……哎也不知道伊姐什么时候能够好？”

    刘枫终于忍不住在一旁呵斥道：“别说什么不吉利的话，那是指急性发作来不及抢救，人都送到医院了，还能有什么事？小画就少说两句。伊小姐病了，离渊只是救过她的人罢了，跟你离渊哥哥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伊小姐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到时候她丈夫那边的人会来照顾的！”刘枫特别将‘有家室’的几个字重音，意思很明显，想让离渊能够考虑到伊思昭的身份，然后自己把握分寸！

    这次小画倒没有顶嘴，只是低头道：“你不清楚状况。”

    离渊脸上也很忧心，神色之间显得很疑惑，伊思昭的情况白天去看的时候，气色还算是不错，没理由越来越糟，但是那天晚上冷雨发烧应该也没小画说的这么严重，于是向二人摆手道：“等下我上去好好看看，究竟有什么状况？到时候再说吧，你们两个也不用太操心！”

    刘枫在那边拍了拍小画的肩膀，那小画仍然很激动的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听王医生说，伊思昭本身就有着严重的病根，好像是早几年受过伤，再加上昨天去警局情况变得有点糟糕……我就劝过她不要那么拼命，否则会累坏身体的。”

    小画说道这里，左右看了几眼，小声的说道：“这些就不说了，伊姐现在还是吃不下去东西，胃总是有痉挛，只能输液。昨天夜里我值夜班，正好听见她发烧说胡话了，我听得清楚，她喊得是离渊哥哥你的名字哦！今天早上我问她，她却不承认，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刘枫在一旁叹道：“发烧说胡话，你也能当真啊？这有什么承认不承认的，你这丫头也是的，胡想什么了，伊小姐分明是感恩嘛，谁让离渊救的人家？”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目光却看着离渊，意思很清楚就是为了掩饰，看来刘枫本人对伊思昭的意见还是蛮大的。

    小画低着头，看着脚尖小声的道：“我就是急了嘛，再这样下伊小姐怎么受得了？无论如何先把人治好了再说，王医生的态度是静养，我看效果不是太好，这不我觉得离渊哥哥要是常去照顾，效果应该会很不错的？”

    离渊见小画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道：“我去，我去看她，等会你们去处理清洗一下鱼，我等等上楼就看陪会她。”

    那边刘枫也在一旁笑了笑，小画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有些软，平时小猫小鸟受伤了，也是哭的一塌糊涂，也不愔世事，社会上的事情她一个孩子家能够懂得多少，现在的小画就像温室中的一盆小花，从未经历过世事的风雨敲打。

    刘枫抚摸了一下小画的头，替她将护士帽给戴好，笑着说道：“还担心什么呢，你离渊哥哥不是准备熬制鱼汤么，要对他有信心……对了，前些日子，跟王铎闲聊的时候，说你现在还在上学呢，最近学习方面忙不忙，你这些日子天天在医院帮忙？”

    “呵呵，还好了，当初读的是本硕连读的专业，过些日子看看能转到临床那边行不，幸好王铎王医生跟我导师认识，好些事情导师对我都很松，而且跟着王医生我学到的东西比学习课堂上边的还多，也不算是太累，只是偶尔去校园转转，也不是太远！”小画哈哈一笑道，原本脸上带着的忧伤来的快，去的也快。

    刘枫一路说笑着，原本从医院到钓鱼的地方半小时的路程，这般说笑着，时间显的很快，到了医院的楼下，三人就分路了，刘枫带着小画去医院后边的厨房借刀具，清理洗净钓来的鱼，而离渊则是先上楼去伊思昭的病房看望她，等鱼清理好，再着手熬制药汤。

    到了楼下，首先看到的就是刘枫办公用的警车在那里放着，不明真相的还以为又发生什么大案子了，离渊钓了一晚上的鱼，虽然很小心，但是身上还是有些许的鱼腥味道，也没来得及换，直接去了伊思昭的病房，幸好医院药味比较的浓郁，也掩盖身上的气息，终于在五楼的特殊病房见到了伊思昭。

    离渊对病房的设施是再熟悉不过了，自己本身在葛鸿的庄园中，住了整整半个月，没想到这次又是回到了病房之中，所不同的这次他是探望照顾的人，伊思昭家境也算是富裕的，再加上身份特殊，她所住的病房也是与普通病者的房间是隔开的，不再一个单元，照顾的护士医生也是特别找的，像小画这样还在上学的还是王医生亲自举荐的。

    伊思昭病房离渊中午的时候去过一次，里边的条件还不错，有两张病床，但是只住一个病号，另一张床是给陪护人员准备的，有一个洗手间，不仅可以淋浴，如果拿个电磁炉来，还可以在这里做些汤面。

    病房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还有果篮，鲜花大多是以百合康乃馨为主，但是也有很多大红玫瑰在一旁摆着，大概都是来探病的人留下的。按照刘枫的话说，伊思昭是南京有名的交际花性质的，跟上层的富豪圈多少有些瓜葛，来这探望和慰问者当然不少，除了电视台的一些上级领导，甚至还有一些隶属其他机关的领导都派代表来送花了，这几天访客可真是络绎不绝。

    但是独独没有见到伊思昭的老公方子涵来找她，甚至派人都没有派，这些也都是小画所好奇的，据说方子涵是去国外出差了，现在伊思昭单身一个人住在南京，电视台里专门派了一名女同志来陪护，却被谢绝了。小画现在算是暑假期间，借着王铎的关系到病房来照顾小画，要说照顾人，她是最细心最合适的！

第八十一章 那个不痛 月月轻松

    当离渊上楼准备敲门进入病房的时候，才发现伊思昭的病房门还是开着的，正巧有几位探视者还在哪里，三男两女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一副西装领带的打扮，透过那五人的背影，离渊依稀可以看到伊思昭的病容，不禁暗暗的撇了下嘴，眼圈竟然感觉有一些酸涩，离渊揉了揉眼眶，转身坐在对门的椅子上，等着那几人的离开！

    来的时候，刘枫在路上说的那些话对离渊的触动很大，伊思昭现在的身份不一样，而且又已经结了婚的，至于是不是处女之身，也不管离渊什么事情，这距离刘枫不说，离渊也会注意保持的，伊思昭跟墨菲不同，她的背景比墨菲要复杂的多，接触的人物也复杂到极点，总之很麻烦的那种，离渊一旦跟这个女子扯上关系，相信日子过得绝对不会很轻松。

    离渊本以为已经能够做到心如铁石，但是一见伊思昭的病容，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办不到！他一瞬间甚至眼眶有些涩，却只能站在那里尽量忍住，不流露出来，病床上的伊思昭病情确实有了加重，原本知性妖艳的脸颊显得有些苍白无血，多多少少有些柔弱无助的可怜样！

    那屋子中来看望伊思昭的人，又在病房中待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安慰伊思昭好好养病，才是起身告别的样子，三男两女走到门口，因为离渊身上的衣服稍显的朴素，几人也只是浅浅的看了一眼离渊，却没说什么，然后带着人走了。

    离渊却是做在位置上愣了一会，脸上的疑云有些更加深了，起初进病房的时候，离渊因伊思昭病情的缘故，显得神情有些恍惚，没有将太多的目光放到这五人身上，但是在最后那五人出门的时候，离渊竟然感觉到自身灵觉秘法有些波动，这种情况很奇特，也很轻微几近不易察觉，但是他本人也不敢太大意。

    自身秘法灵觉波动的原因，往往就有那么几种，第一个可能是，那五个人身上带着一些风水法器，或者能扰乱地气的护身符佛像之类的古物，但是那五个人看上去也都是平常人，只有其中的两个男子有些武功的基础，其余到没有什么独特之处，第二个可能就是，那五个人之中有风水神识境界的高手，只有这样的境界才能够不被的灵觉探查到，也只能模模糊糊的引起一些地气波动。

    离渊向那五个人盯了一会，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暗暗的自嘲道，可能是自己的灵觉太过于敏感了，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起身在门口敲了下，进了屋中，伊思昭好像刚刚从上述那五个访客来访中回过神来，忽然见到离渊在门口敲门，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些不自然。

    “离渊来了多久了，快进来吧，让你外边等太久了！”伊思昭轻声带着歉意的开口说道，一面曲起身子准备坐起身来。

    离渊赶忙走到伊思昭的床边，扶着她的身子示意她躺下，与此同时，嘴角轻轻笑了下道：‘刚刚到，没等太久，只不过方才我见你有访客，就在门口坐着休息了一会！”

    伊思昭看到离渊，神情也是有些闪烁，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明媚闪亮的大眼睛不敢与离渊对视，偶尔与他的视线一接触，也是连忙闪开，想躲闪却又无处躲闪，离渊见伊思昭这种羞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尴尬的站在那里让她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伊思昭离渊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身形窈窕眉目秀丽，但她无形中透露的那种成熟气息，现在慢慢的细看来，她给人的感觉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典型的——狐媚，现在虽然是病重身形憔悴，但是浑身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加上楚楚无力的柔弱感，给人一种深入骨髓的诱&惑。

    沉寂了一会，离渊终于深吸一口气指着病房里的鲜花道：“最近很多人来看你吧，送了这么多花给你，呵呵，不过有些花不易放在病房里边，花粉气息太浓，对身体康复不宜，只摆放些清淡的话就差不多了。”

    伊思昭看了一眼那鲜花，色彩缤纷花色嫣红，那几束玫瑰在花丛中显得特别的眨眼，她脸上升起些红色，看了眼离渊道：“都是些以前的老朋友送的，没想到会这么多，一会该往哪放？”

    离渊小声道：“送给护士、拿回家，或者让王铎医生处理，都可以，白天的时候这花粉气息还不怎么样，到晚上或许就影响大了，等小画来了再处理吧！”

    伊思昭那边重重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离渊笑着坐到她的床边，顺手从果篮中拿出一个红色的大苹果开始削起来，以往跟墨菲在一起的时候，她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削苹果，离渊手还算是比较的巧，边削边开口问伊思昭道：“我听小画说你身体现在还不行，不能吃东西，我今天钓了几条鱼，一会给你煲汤喝，你一会尝试着喝点吧。”

    听到离渊准备亲自煲汤，伊思昭的脸上起初还是不相信的意蕴，紧接着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而后则是看着离渊不说话，他们二人生活背景不同阅历也不尽相同，只不过因为一场雨夜在深林中的偶然事件，被联系起来，此刻伊思昭好像心中有心结什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离渊将苹果削完之后，放在伊思昭的病床前，也不说话，而是搬了张凳子走到床前，然后伸手将输夜管上的调节阀给关了，坐下来找东西垫住伊思昭的右臂，开始给她把脉。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伊思昭仍然没开口，眼神有些发直，被离渊抓过的胳膊有些颤抖，想来是心情比较激动的缘故，离渊的眉头则一直是深深的皱起，又过了几分钟，终于抬头与她对视，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再问了一句：“现在胃还疼不疼？”

    伊思昭脸上表情带着点无奈，呐呐的答道：“胃现在好多了，只有早晨刚醒来的一会，比较的痉挛绞痛，小画刚刚出去的时候，给我打了打止疼药，等会用了抗痉挛药能好点，但是一吃东西又不行，也一点胃口都没有。”

    离渊神情脸色变换了几下，低下头：“我好像能够察觉到那种感觉，疼起来难以忍受，不用止疼药受不了，但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再给你用热气给你推拿一下吧，应该能让你放松一些！”

    说着话，离渊站起身来，将伊思昭背后的靠枕放下，扶着她的肩膀躺倒在病床上，用手背在她的左右胳膊上边轻轻的按压着，从伊思昭的手腕处，一直轻拍到她廋削性&感的锁骨处，离渊脸上紧绷绷的，时刻保持着紧张的感觉，伊思昭输液已经有大半天了，身体各处的静脉都还有着残留的药液没有渗进体内，离渊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轻微的疏通着伊思昭上身血流，让血液交换加快一些！

    而下边躺着的伊思昭起初眼睛睁得大大的，等了一会，突然把眼睛闭上了，但鼻翼明显随着呼吸开盍，长长的睫毛也在微微的颤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离开了病床，不知飘荡在什么地方，然后又飘落下来，就像是躺在匆匆的溪流之中，不着边际的漂流着，只感觉自身的血液在不停的涌动着。

    紧接着，伊思昭就感觉原本飘荡着身子停了下来，精神为之一振，能够模糊的感觉到离渊若有若无的两只手，暖洋洋的贴着自己的衣服，从脚腕处的部位向上过了小腿、大腿、小腹热浪涌去，离渊其实并没有用自己的手触摸伊思昭的身体，他所作的类似于先前的‘惊神刺’手法，只不过是将自身秘法灵觉汇聚成手的形状，指力通透而出，刺激着伊思昭腿部的血脉涌动。

    风水秘法说神奇也算不上，这就类似于一些江湖骗子所谓的气功，所不同的那‘气’是离渊磅礴的秘法灵觉压制成的，用以减轻胃部痉挛症状，在伊思昭的感知中，随着离渊的热乎乎的‘大手’，有一股暖流从上腹部升起，胃部会有如涟漪般星星点点的刺痛，接着会有一丝丝如针尖般的寒气向腹外发散，接下来会感觉很温暖、很舒适。

    伊思昭在离渊的秘法按压中，神情有些恍惚，如同身在云端，做了一场离奇的梦一般，他的手掌究竟在揉什么地方啊，难道仅仅是小腿膝盖吗？伊思昭的呼吸在离渊听上去有些紊乱，最后气息浓重处已经是喘息，她还忍不住想轻声呻&吟出口，甚至感觉身体深处有些湿润了。

    离渊好似也有感觉，秘法凝成的手掌移动步伐更加的快速，不再慢慢的移动，伊思昭在纷乱间，只感觉到，那胃部升起的暖气四散到四肢去，缓缓的就似带着能吸收一切杂乱情绪波动的磁性，原本四肢有些冰冷，在热气四散到周围之后，四肢也有了运动的力量，离渊那‘手掌’间的热气却是很管用！

    而伊思昭的感觉超出了离渊用秘法为她推拿的效果，很大程度是她自己的心理和生理产生的反应。那种感觉伊思昭没法形容出来，甚至不好意思说，其实也怨伊思昭，她闭上眼睛，那么五感就少了其中的一感，触觉更加的明显，这才会将离渊秘法推拿的效果放大开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思昭才察觉到自己刚好像昏睡过去，这几日一直休息不好，而今身边有人看护着，没有人能够打扰，伊思昭本人终于能够放心的打个小盹了，慌乱间睁开了眼睛，恰好与离渊目光对视，离渊的脸上还有些细细的汗珠，气息也有点虚喘，神色间也有些疲惫！

    视线刚一接触，两人就不由自主的都把视线错开了，紧接着就听离渊问道：“感觉怎么样？刚刚我见你睡着了，也不好意思离开，只得坐在床边等你醒来，看你的脸色还不错，我就下去找小画了，我想这回的功夫他们应该把鱼给弄好了，下边也应该做鱼汤喝了，现在做最鲜了！”

    等伊思昭回过神来，尽量以平淡的语气回答，眼神却掩饰不住的惹人怜，不好意思的对离渊说道：“感觉好多了，浑身暖暖的，那个……那个不知道我刚刚休息了多长时间？”

    听到这里，离渊露出了微笑，这笑容几乎淡得看不清，也尽量平和的说了一句：“呵呵，没事的话，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大概有不到一个小时，睡的挺香甜的，也没叫醒你，我下去了，等会把小画喊上来，你先歇会吧。”

    叮嘱完这些，离渊用手轻轻的擦了下，脸上的汗珠，然后就站起身来向外就走，伊思昭的脸上显现出一丝不知所措的表情，等离渊转身下楼的功夫，伊思昭这才看清他的后背已经汗透了，刚才那一番让自己舒服的简直要命的推拿，却把离渊本人累得够呛。

    ………

    Ps:原本题目是暖胃，凑巧电视正播这个广告，广告词还不错……

第八十二章 药膳鱼汤

    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离渊下楼向医院后院转去，那刘枫跟小画现在八成就在那里清洗鱼呢，河里的鱼腥气比较重，温水去鳞片的时候很麻烦，虽说离渊在伊思昭的病房中耽误了一些时间，也不知道二人现在弄完了没有，路上离渊向几个医务人员问了下路，才找到去后院厨房的方向。

    刚到后院，一声清朗灵爽的笑声传来，听声音好像是小画的，离渊转了个弯，见院子中央一处自来水管处，两个金属盆子在水管处放着，刘枫正拿着条开过膛的鱼举过头顶，正在那里跟小画说笑着什么，见到离渊过来，笑道：“你好像未卜先知一般，我跟小画刚把最后一条鱼弄好，你就过来了，伊思昭那边没什么事情吧？”说完还眼睛眨了眨，很有意味的问了一句。

    离渊嘴角闪过一丝轻微的笑容，点了点头，刘枫原本觉得伊思昭的病情三分真七分假，现在向求证离渊起来，这才看似很关心的提起了她，那边的小画看到离渊，将手用洗手液在水管下快速的洗了一番，擦干之后奔向离渊，问道：“伊姐醒了没有？她身体感觉怎么样？”

    “呵呵，你们两个一下子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伊小姐现在醒来了，身体好多了，只不过她有些饿了，所以现在我下来准备做鱼汤啊！”离渊笑着说道，看着小画额头上边有丝丝汗珠的，夏天晚上虽说比白日有些阴凉，但也是有点闷热，“小画，累不累了？去楼上好好休息下吧！”

    “不算累，以前白天上班才叫累呢，现在被分配来只照顾伊姐一个人，轻松太多了，再说了大多是都是刘枫大哥忙的，我只是在旁边打下手罢了，这些不算是汗珠，都是刚刚水珠溅到脸上了！”小画憨厚的说道，一边小手一指刘枫，抬起袖子在脸上轻轻的擦了擦！

    那边罪魁祸首的刘枫也是在一旁大笑着，以往经常板着的黑脸也没有严肃的摸样，离渊伸手从怀中的口袋中，取出一张纸条，上边有几行字迹，递给小画道：“这个你拿着去药房抓药吧，抓完了送到伊小姐的病房那会就行了。”

    小画从他的手指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边有枸杞、天麻、杜仲、桂皮一类的中药，大多用于补气生润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离渊哥哥煲汤的时候，我就不下手帮忙了，去那边看看伊姐，这会有些担心她了……嗯对了，楼上的病房里有电磁炉还有锅，也有不少调味料，等会直接上去我等着你们！”

    “嗯去吧也休息会，给你的帽子，”离渊将水池旁边的粉色护士帽拿起递给小画，那边小画接过整整的戴在头上，转身便去药房抓药了！

    见到小画的身影已经很远了，刘枫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将几条鱼重新的清洗一遍，放在准备好的盆子中，道：“那伊思昭没有难为你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等会熬汤还需要什么不要了？我去厨房那边给你借去，一起拿到楼上！”

    离渊轻笑着看了刘枫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话，伊思昭只不过是普通女子一个，难道还能将我吃了么，你说起煲汤的厨具确实不少，你给我厨房那边找个坛子吧，最好是南方发酵用的酒坛子…”

    “要酒坛子干嘛？那好吧，我去那边问问！”刘枫将鱼放置在盆子中，轻手拍了拍问道，不过离渊可是没空回答他这些东西，离渊一个人来到院子中间的池塘中，池塘中正种着一片绿茵茵的荷叶，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院子中也没有什么人，离渊凭借着灵巧的身手，摘了几片卖相不错的荷叶，又从池底抽出来一段莲藕清洗了一番抓在手中。

    趁着功夫，刘枫已经从厨房那边过来了，手中提着个大坛子，对离渊埋怨道：“哎为了吃一顿鱼汤，被你当个劳力使唤了，在厨房找了一大圈，现在哪还有什么酒坛子？这不酒坛子没有，咸菜坛子倒有一个，好几十斤呢，你看看行不行？”

    离渊借着院子里边的灯光，大概了看了一眼，眼睛却是亮了一下，刘枫手中的坛子高四十多公分，口径不算是太大，让离渊感觉好奇的是这坛子周围的花纹，花纹清晰纹理繁简有序，这坛子的年代也不下九十年了，是清末民国初期的手品，用作泡制咸菜有点大材小用了。

    “你从哪里抱来个这么坛子，这医院厨房知道不知道？”离渊见这坛子虽不值太多钱，但颇有些收藏价值，开口问刘枫道！

    “你说这个？厨房门口摆了好多，想来这几天正清洗晾干呢，就这个看上去还新一点，我就给顺手拿来了，到时候直接按政府征用就行，一个咸菜坛子有什么好的！”刘枫那边不以为然得说着，“对了，你今天准备做的那味汤，有什么来历啊？”

    刘枫见离渊煲汤的用料都是一些药材，连带着做汤的用具都不一样，感觉有些好奇，一道菜居然还有这么个讲究，对这道菜的希望很高，那边离渊将坛子单手提起，将手中的莲藕与荷叶放在里边，同时指了指那地上的水盆，刘枫知道其意，忙将装鱼的盆子拿在手中，跟着离渊一起向楼上走去！

    离渊提着坛子边往上边走，边向刘枫讲起了这道菜的来历，“这次做的鱼汤称为‘文武将军’，传说是始创于隋唐时期的传统名菜，相传隋唐时期，江南那块因地处吴头楚尾，为兵家必争之地，隋炀帝南游之后，到了杭州这处的时候，杨广因军政政务水土不服，头痛病发作，卧床不起整日无精打采！

    当时隋炀帝的大厨就按照孙思邈遗留下的药方，选用杭州当地的鱼产，然后配以中药精心烹制成药膳鱼汤，至于为何叫做‘文武将军’，有两种说法，‘文武’一说指的熬制汤的火，另外一说是因为此汤有两种吃法，‘将军’指的是当时熬汤用的酒坛子为将军酒，总之隋炀帝脸吃了以后后感到味道鲜美，十分喜爱，慢慢的病就好了，身体很快康复，以后每进餐必食此鱼汤开胃。”

    两人说话间，很快就到了伊思昭的病房外边，刘枫敲门打开之后，小画这会功夫已经从药房取来了那些药膳，此刻正在伊思昭床前说着话，见离渊二人进来，准备接过离渊手中的坛子，他只是笑着拒绝了，这坛子虽说不大也有二三十斤的样子，小画现在这小身材别累着了。

    “小画不用了你帮忙了，你把那病房内小厨房的门给打开，我一个忙着就行了，你陪伊小姐在那说话吧，”小画闻言将门打开，离渊抓着个坛子走进厨房，见一应都是现代化的厨具，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这些东西没这么用过，自古做古玩的家庭，平日都是一些传统的厨具，这些最新的厨具真到了离渊手中，恐怕还有些驾驭不了。

    “刘哥，你过来帮个手，小画你先出去吧，顺便把门带上，等会油烟气或许会让伊思昭不舒服，在外边陪着她说话，一会就等着喝汤吧！”说完将坛子放在一旁的大理石桌台上，那刘枫进来将鱼一条条的放置在菜板上，小画看了一眼，左右帮不了忙，就听话的将门关住出去了！

    刘枫在警局的时候，常常自己煮面之类的，对这些新的厨具还是了解些，能够将一些火的火候给大概的把握住，他将几个厨具的使用一一示范给了离渊，又按吩咐的将小画取来的药材清洗了一下，随后，就呆在旁边看他怎么下手做鱼汤。

    离渊看着案板上的几条鱼，神色有些严肃，也没有刚刚与刘枫调笑的神情，这或许就是他习练风水秘法以来养成的习惯，做事情的时候抱着一种专心的态度，做菜在一些大厨看来其实是神圣的，不像是而今厨师的品质参差不齐，这药膳鱼汤做法现在已经不常见了，要不是离渊家传过，别的地方还真的是无处去学，无处去品尝！

    刘枫只见他用清水将坛子洗了几遍，而后选了一把刃细柄宽的菜刀，拿过一条鱼，在鱼身上的鱼鳍等一些细小的部位，用快刀切下了几块不大嫩肉，便将那鱼又放在了案板上，又拾起其他的几条鱼这样切割，八条鱼下来都是只是切了一堆小块的碎肉，其余的部位就没有再动。

    紧接着离渊将洗净的坛子放在火上，加了几许的热水，将那些小碎块肉用刀一带送进坛子中间，而后将温水浸泡着的药材，用洗净的荷叶包裹着放入坛子底部，而后又按分量取出一些调味，此菜取包河藕、葱段、姜片、酱油、冰糖、醋、绍酒、芝麻油等为调料，再次用荷叶封口扎紧，按照上一步放入坛中。

    离渊又将那几条鱼被切割过的鱼拾起，用刀切除了一些肉质多的地方，依次放入，再把坛口用荷叶密封起来盖严，放在火上加热，用火也十分讲究，先在武火上烧沸，后在文火上慢慢温顿二三个小时，才算是炖熟！

    刘枫见离渊这种看似矛盾的动作，也没有开口，只是认真在一旁的看他怎么掌控着这火的温度，离渊趁着温火的间隙，将一锅清水，并配以酒精与剩下的一些天麻、杜仲、香菇、冬笋、花椒、大料、桂皮、茴香、葱姜等18种开胃健身的辅料制成，营养丰富且具有食疗健体之功，煮成了一锅药材清汤，药香扑鼻！

    每隔一段时间，离渊用小勺将那些外边的药汤舀起，通过坛口的荷叶渗进去，如此重复着，等待的过程是最复杂的，离渊一边掌控着火候，一边煮着药汤倒没觉得时间过得慢，刘枫在一旁就不行了，闻着那温火武火交换炖着的坛子，荷叶不能将香气给包裹住，鱼香丝丝飘出，连带着一些荷叶的清香，连外边的小画闻着香气也是有些蠢蠢欲动！

第八十三章 文武将军

    在刘枫的焦急等待中，坛中鱼汤用武火文火交换着热接触，最后小火盖焖半个小时，期间伊思昭的食欲也被离渊坛子中的香味勾起，久未进食的身体第一次有了饥饿感，小画表现的更是不堪，忙碌了一下午跟晚上，期间就弄些烧饼零食之类的充饥，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夜宵的时间也快到了，小画小心的趴在厨房玻璃门上，向里边望着，小腿奔奔跳跳的！

    将近用了两个小时，在刘枫迫切的目光中，离渊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摇了摇头，好久没有弄这药汤了，平时都是老式的木炭温火熬汤，现在换了现代话的厨具，火候掌握的不好不说，八成汤也不算是太好，看来是生疏了，离渊不禁有些不满意，但是这些对刘枫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小画，进来吧！”刘枫向着外边大喊一声，此刻的离渊将火熄灭，正用湿布包裹着滚热的坛子搬起，放在了一盆事先准备好的温水中，坛子在温水中淹没了半个身子，离渊用刀尖将密封的荷叶挑开，一种浓郁的鱼香扑面而来。

    再从下边的橱柜中取出两个大盘子，跟四个小碗，不得不说离渊的手很灵巧，用两双竹筷硬是将已经温煮软烂的鱼挑到盘中，两条鱼一大一小覆扣在盘中，离渊用小勺将放凉的药汤，在上边淋了一边，再撒上一些葱花带味，最后淋上芝麻油即成，。

    刘枫见这鱼给做好了，这才上前细细的察看着这条鱼，这竟然是道半凉菜，最后的工序，离渊在上边弄了一层芝麻油，又用放凉的药汤在上边一撒，这真是稀奇，刘枫是第一次吃这种鱼，看起来还算是不错，已经饿了一下午的刘枫，拿起筷子在上边夹了一块，立时就感觉到胃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这盘鱼的配菜中包含着离渊采来的莲藕，更是也是与众不同，皆断而无丝，对刘枫而言，中午只是将就着在警局泡面吃的，现在一条鱼看样子都是他的，反正也不喝酒，跟小画做了手势，直接下筷子开吃起来，夹了一条鲫鱼放到口中，一股鲜美的味道顿时通过刘枫的味蕾传到大脑之中，而且那小火焖制了两个多小时的鱼肉早已被烧得骨酥肉烂，入口即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荷香气。

    “真好吃啊，离渊哥哥你也尝尝！”那边的小画也忍不住的尝了一口，忍不住出言赞道，手中的筷子也是毫不停歇，紧跟着又夹了一条放到嘴里，而一旁的刘枫本来还想多夸几句的，却见离渊没有闲着，正捧起那煲汤的坛子用个漏勺在坛口把着，将坛子倒转，从其中淅淅沥沥的流下乳白色的鱼汤，上边有一层淡淡的油花。

    刘枫此刻才知道离渊当初的用意，这次煲汤真正的精华全部都在汤中，先前他将一些鱼的部位切下来的嫩肉，在坛子中煲了两个小时，此刻已经全部融化到汤中，现在这乳白色的鱼汤香气浓郁，营养都在其中，让人新奇的却是，这汤中有点腥气都没有，倒是有一些淡淡的药香！

    在小画刘枫的注视下，离渊小心的将鱼汤用搪瓷碗倒了四碗，而后才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好久没煲汤了，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这鱼你们先吃着，不够了坛子里边还有，我现在还不是太饿，就去将汤先端给伊思昭了，你们两个的在这里，这汤跟中药的道理差不多，要趁热喝，凉了的话一些药性就散失了！”说完跟小画示意了一下，让她安心的吃鱼，他亲自端着一碗鱼汤向着伊思昭的病床走去。

    伊思昭躺在病床上，能闻到丝丝香甜的鱼香气弥漫在整个病房，不知道离渊刘枫二人在里面忙什么，从她见离渊抱着个坛子上来，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离渊才左手托着一个碗，右手拿着两个汤勺走了出来，而同时他手中的汤勺正迅速在碗中搅动，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而汤勺并没有摩擦碗底，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随着他走近病床，伊思昭闻到一股非常淡的香味弥漫，虽然很淡，她却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舌下生津流出了口水。离渊自己尝了一口，感觉已经不烫了，这才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又重新拿出了另外的小勺，端着碗挑了一勺，递到了伊思昭的嘴边。伊思昭的情神明显有些慌，似乎想躲又没有躲，怯生生的说了一句：“我还是自己来吧。”

    离渊苦笑了一下，轻声温和的劝道：“你手上插着针头呢，一只手吃不了，而且现在汤还有点烫，还是我喂你吧！”

    伊思昭见过很多大场面，在这种场合倒是显得有些局促起来，她虽然吃过山珍海味等珍馐，喝完了离渊勺子端着的汤，却只觉得有生以来从未尝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碗中是一种乳白色毫无杂质的半流体，不稠不稀调匀的刚刚好，一入口几乎什么味道都没有，就很自然的咽了下去。渐渐却有一股苦丝丝的药味弥漫在口中，随着气息挥发，还带着诱人的鱼香味。

    离渊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喂，那边的伊思昭一口一口的吃，只有一小碗，没多久就吃完了。看着空空的碗底，伊思昭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还没有吃够，开口弱弱的问道：“这是什么汤？不会就是你今天打的鱼汤吧，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见状离渊放下碗，在一旁轻轻的笑了：“也不想想你饿了多少天？这些日子你天天输液，一点东西不吃，身体当然显得很虚弱，还有一些汤，不过你最多只能喝两碗了，你现在身体消化还不算是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不是说它的味道，是说你现在感觉自身身体怎么样？。”

    伊思昭脸上一红笑了下道：“前些天我整日感觉没劲，无论吃什么都会吐，现在却觉得很舒服，吃了还想吃。”离渊笑着点点头：“那就说明你真的没事了，明天让小画喂你喝米汤吧，一些胃药就先不要吃了，胃药对自身的伤害也是很高的！”

    伊思昭点了点头，同时有些诧异的问：“这鱼汤真是你亲手熬的么？在我看来很多男人，除了洗碗连厨房都不愿意进，你怎么学会做这个？”

    “以前母亲生病的时候，亲自照顾她，常常见父亲做这种汤，慢慢的就学会了，只不过现在外边跑动，很少再亲自做这些汤了，今天也是碰巧想做了，你喜欢就好！”离渊扶着下巴看着伊思昭道，：“……你现在已经没太大的事情了，再疗养几天很快就能恢复，我去再给你盛一碗，一会喝过早点休息吧！”

    她很听话的点了点头，离渊转身又去厨房将事先盛好的端来，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坐下来继续喂她，不知为什么，伊思昭觉得这一碗鱼汤的滋味竟然比上一碗还要好！她想流泪，此时已无力的放弃了抗拒，于是就真的流泪了，伊思昭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或许连离渊也不明白，她却是眼睛看着他，慢慢的眼睛滴下泪来。

    离渊正低头小心的喂着呢，只见伊思昭眼泪就似断了线的珍珠从脸颊上滑落，偶尔还有一些哽咽的声音，离渊不明白所以，赶紧放下碗勺，想找从旁边找纸巾给她擦眼泪，伊思昭却抽抽嗒嗒的说了一句：“不要停，我还想趁热吃。”

    对伊思昭的心思，离渊猜不透，就像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般，没想到亲自下厨为她炖的鱼汤，却是把她给喂哭了，一边哭还一边还要他继续喂。离渊不说什么，也就继续喂，偶尔有泪珠滴到碗里，鱼汤也带着极淡的咸味。

    就在这时，厨房跟病房相连的门开了，小画走了进来，离渊赶紧放下碗，伊思昭那边也伸手擦眼泪，两人就像犯了什么错误被人当场抓住般慌乱。小画看见这一幕，眉头皱了下神情也显得有些慌乱，脸色一红道：“离渊哥哥，整整一条鱼都让我吃了，现在已经很饱了，来看看伊姐怎样了，你去吃吧，我在这边喂着！”

    离渊见状赶紧将手背了过去，看着小画红扑扑的笑脸，尴尬的道：“那好吧，女孩子比较细心点，我去看看刘枫吃饱没有，你陪伊小姐在这里说会话。”走到小画身边，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下，转身进入房间了！

    “离兄弟啊，你给我的惊喜真是让我有点瞠目结舌了，我现在倒是有点羡慕你了，别的不说你游历的这些年，这大江南北的吃食，是不是已经吃过一遍了！”离渊刚进门就被刘枫拉着说话，刘枫盘子中那条最大的鱼已经给吃的只剩骨头了，他的左手正端着鱼汤喝着，右手拍了拍有些吃撑了的肚皮。

    离渊看着他有点苦笑，天下美食多的很，自己只不过擅长一道杭州的菜罢了，更何况中国之大，鲁、粤、川、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各有所长，即使离渊这样常年游历的人，也很难吃到这些原滋原味的各地特色菜，虽然在一些大城市里，也有各种菜系的饭店，但是吃起来终归是变了味道了。

    看着刘枫意犹未尽的样子，离渊又从坛子中挑出两条鱼来，按照先前的程序摆好，一盘递给了他，另一盘端在自己的手中用筷子夹了起来，他本人就中午的时候，吃了点面食，到现在还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也是有些饿了。

    那边的刘枫也是不客气的接过盘子，吃了一口道：“离兄弟，你先前说这道菜叫‘文武将军’，我还不懂的什么意思，现在吃过了才知道其中的猫腻，你先前的两种说法，一种是说煲汤的火候，另一种原因则是吃的方法，我比较赞成第二种说法。”

    离渊抬头看着他：“此话怎讲，煲汤的火候，温火武火交换着用，说说你的想法！”

    “要说做我比不上你，但是眼前你做的这道菜，一种坛子中的鱼，却有着两种吃法，无论是鱼肉加汤凉着吃，还是鱼肉煲的清汤，真是让人回味无穷香津满口，一文一武的两种吃法，叫文武将军最贴切了”刘枫看着那个在温水中浸泡的坛子，又指着那碗中的鱼汤笑道。

第八十四章 白日秦淮河

    一旁的刘枫边吃边胡乱的说着话，离渊中午的时候吃的还算不错，到现在本身不算是太饿，只是将鱼身上的嫩肉夹了几块，又顺便喝了小碗的鱼汤，到最后总共才吃了半条鱼，而刘枫下午忙的没停歇，吃了将近两条多的鱼，这顿饭吃的相当愉快，离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小画她们两个也该休息了，是时候向伊思昭等人告别了！

    “吃的怎么样？咱们也该告辞了。”离渊用手指了指手上戴着的表，示意了刘枫一下，那边的刘枫放下勺子，笑着站起身，洗了洗手后便点头，跟着他一起从厨房门出来，此刻外边的伊思昭正跟小画说笑着什么，见二人出来，同时都停止了话语。

    “伊小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小画等会就麻烦你照顾伊小姐了，有时间再来看望吧！”刘枫首先开口道，一副往日警察的面孔，很是义正言辞的严肃，离渊点头看着小画二人也是轻轻的微笑了下。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做一会？”伊思昭开口挽留道，显然她还不知晓现在的时间，见到离渊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才略带挽留的神情：“小画，那你帮我把刘警官跟离先生送到楼下吧。”

    伊思昭的话正合小画的心意，话还未完小画便已经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离渊笑着看了下，也不好拒绝小画的好意，对伊思昭告别道：“你也早点休息吧，晚上记得别再服用胃药了，明天的话不知道能来不，看情况吧。”

    “离渊哥哥你明天真的不来了么？今天晚上值夜班，明天加上周末，正好有三天的休假！”小画扯着他的肩膀，清澈无言的大眼睛瞪着离渊，还未轮到他开口，刘枫在旁边就拍了拍离渊的后背，说道：

    “小画明天我看是不行了，后天就随意了，离兄弟今天晚上算是请我们吃饭了，明天中午我想带着他去南京的老店吃一顿，离兄弟你不知道，夫子庙那块猪头肉可是远近闻名，色泽红润，香糯浓醇，咸甜适度，肥而不腻，另外还有咸水鸭，鸭皮白肉嫩，吃到嘴里，感觉香鲜味美%肉质娇嫩，而且还有股很特殊的香味！”

    离渊本人不是太喜欢过于肥腻的食物，而刘枫口中的猪头肉、咸水鸭都是些肉感很强的食物，无法脱身之余，只好答应了刘枫的请客，小画将二人送到楼下，也没有立刻上楼，趁着刘枫去开车的功夫，离渊既然答应了刘枫，也没理由不答应了她的请求，又亲眼看着小画走上楼去，他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家的路是刘枫开车送的，原本他不愿大半夜做警车回去的，但刘枫执意要开那辆警车来送离渊到住处，左右没有办法，反正已经做了几次警车了，也不在乎这一趟，回去时刘枫车速压的很慢，跟离渊介绍了那盐水鸭跟猪头肉的做法，看来这顿饭是怎么也躲不过的了。

    将离渊送到他宿住的房子门口后，刘枫又是拍着他的肩膀道，“其实我在医院拒绝小画也有点私心，明天不全是我一个人，到时候知烟那丫头可能也回去，明天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吧，准备下……哦对了，那赌注的事情你最好想清楚了，知烟在有些方面很认真的，还有要求别太过不去，要不到时候我这个公证人很难做！”

    离渊听了这似是而非的话语，只得无奈的看着刘枫开车远去，一夜无话……

    …………

    再说伊思昭一个人呆在病房中，小画晚上又夜班，从十二点以后才开始接班，现在还有些时间，伊思昭就让她先去休息一会了，熬夜有时候很困，精神一点也提不上来，到现在整个病房中只剩下伊思昭一个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吩咐小画走后，脸色有些苍白的伊思昭，就有些失落的看着病房门廊，莫名的抽噎起来，噼里啪啦开始掉眼泪，肩膀抖个不停，无声无息哭伤心难言！

    不知过了三分钟还是五分钟，有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伊思昭才赶紧胡乱的扯过毯子，低下头将眼泪抹干，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这才尽量大声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来的正是来查房的王铎王医生，后面还跟着护士长与值班护士，伊思昭松了一口气，却莫名感到很失望。王铎进屋先问了几句病情，然后又问道：“你怎么把输液管给停掉了，感觉不舒服吗？有什么反应就按铃叫护士，胃部还疼不疼？麻药劲儿该过去了。”

    伊思昭摇了摇头：“不用再打止疼了，我一点都不疼了。”王铎很高兴的点头：“这是好现象，抗痉挛药起作用了，如果一直到明天还不疼，可以试着吃一些流食。面条什么的，尽量不要带荤腥，也尽量少放盐，你好好休息吧。”

    王铎走后，伊思昭用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面小镜子还有个木梳，对着自己照了照，嘴角一撇差点又哭了，然后把头发梳整齐，又把镜子和梳子藏在了枕头下面，眼神略微有些呆滞的盯着窗外，心中的想法只有她自身才知道……

    第一次二人相遇的时候，离渊就猜出伊思昭可能是个背后充满着故事的女子，否则她的眼神不会如此的洞澈人心，包涵着些许沧桑的同时，也透露出一丝丝的无奈凄苦，真正的缘由她却无法想别人述说，良久良久，伊思昭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中，似乎有一道寒光闪过，一瞬即逝不易捉摸！

    ……

    第二日的上午，不出刘枫昨晚的预料，知烟早早的处理完上午要做的事情，也推掉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记者对案情的采访，看着局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而且领导还特别批准了知烟周末休假的申请，十点多的时候，换了身便装的知烟，就催着刘枫一起开车来到了离渊住的房子，当然临走之时，刘枫免不了对她一会的处事有些担心。

    十点多的功夫南京交通不算太好，一路走高，到地方的时候，时间现在不过十一点出头，离渊也很守诺的没有去其他的地方，在屋子中整理摆放新买来的家具，见到知烟二人如约的出现在面前，离渊的心中也是略微的开心些，毕竟他现在在南京人生地不熟的，能认识知烟跟刘枫也算是一种不大不小的缘分，有些亲切感也是人之常情。

    一身便装的知烟仍显得有些严肃，衣着的颜色跟她的年纪比起来，显得有些深沉，想来是跟她的职业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子，一般都会是喜欢娇艳明媚的色彩，不会整天都是这种以灰黑格调的颜色，她刚见到离渊，表情还有些不适，脸色也是微红不知道怎么开口，离渊更不好意思直接提那赌注的事情。

    幸好这次中间有搅局的刘枫存在，气氛也不是太尴尬，将气氛也带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将离渊拉上车来，按照先前的约定，这次是刘枫提议的请客吃饭，但他也没向二人说去哪里，只是开车带着二人直奔目的而去，离渊本人坐在车中，不时的盯着窗外风光，心中自然也对南京的美食有些期盼！

    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而一方人则是有着独特的饮食文化，这些日子在南京，离渊也不像刚来那么生疏，也能融入这个古风依然，同时现代化气息又浓郁的大都市了，况且南京地处长江下游的宁镇丘陵山区，自古就为六朝故都，也是我国著名的四大古都及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襟江带河，依山傍水，钟山龙婚，石头虎踞，山川秀美，这座古城的饮食文化更是独具一格。

    倘若想要对一个城市了解，那么必须着手的亮点就是——吃的文化和名胜景区，自从东晋建都诸城以来，南京以朝天宫、栖霞山、雨花台、玄武湖、燕子矾、岩山十二洞、秦淮风光等众多名胜古迹，常年也让这座古城终年游人如织，早在三十年代的时候，著名文学家朱自清先生游历南京后，写下的《南京》一文中就有这样一段评价：“逛南京像逛古董铺子，到处都有些时代侵蚀的痕迹。你可以揣摩，你可以凭吊，可以悠然遐想！

    离渊到现在还不懂得南京的景区布局，但是知烟住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她见刘枫将车子往秦淮河的路子开，眉宇之间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这次心中打得什么算盘，知烟沉默的等了一会，见车子的方向确实向秦淮河畔驶去，便轻声开口问刘枫：“刘大哥，这次咱们要去秦淮河？现在又不是夜晚，去了也没有什么可看的，还不如在闹市找个老馆子吃一顿呢！”

    刘枫一边开车一边点头，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倒是离渊听了秦淮河的名字，心中的好奇心大盛，以往而言，秦淮河是以夜景美而闻名的，现在白天虽然大打折扣，但也是他第一次现场观摩，离渊住的地方车行距离秦淮河很近，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刘枫就将车驶入到一个露天停车场里，离渊头的从车窗向外看，已经依稀可以看见秦淮河畔了，远远的可以看见一些店铺挂起的招牌上边，那古色古香的‘秦淮‘两字，风韵独特沧桑的小巷。

    秦淮河古称淮水，以风水地气的行藏看来，应该属于“曲龙藏浦”之势，支流不显地气曲折，曲折的河道依附在紫金山的半龙脉所在，地气显得有些被压制，王者之气不足气韵倒显得有些优柔寡断，按照风水堪舆，倘若将紫金山比作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魁梧将军，那这白天的秦淮河只能算是衣着华丽的王侯家眷，多了几分阴柔之美。

    离渊下车之后，随意的抬眼目测了下，这秦淮河全长浩淼无际，大约为九公里，在历史上享有极大的名气。相传秦始皇东巡时，望金陵上空紫气升腾龙气翻卷，又请一些术士道人观看，都以之为王气，于是下令凿方山，断长珑为渎，入于江，这才让后人误认为此水是秦时所开，所以称为“秦淮”！

第八十五章 简单的赌注

    离渊的历史知识不算是太差，对秦淮河的那段风华雪月，多少都有些涉猎阅读，秦淮河繁华鼎盛的历史可以追溯千年，东吴时期在金陵建城定都以来，一直是繁华的商业区的居民地。南北六朝时成为名门望族聚居之地，商贾云集，文人荟萃，儒学鼎盛。隋唐以后，渐趋衰落，却引来无数文人骚客来此凭吊，咏叹——“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到了宋代逐渐复苏为江南文化中心。明清两代，是十里秦淮的鼎盛时期。

    这一千八百年以来，秦淮河始终是南京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倘若将金陵比作绝代芳华的名女，那么秦淮河就是她面颊上的“十里珠帘”，再加上自古以来秦淮河便是才华横溢、文人才子的咏叹之地，素有“江南佳丽地”之美誉。

    离渊今天算是第一次真正目睹秦淮河的风姿，迄今他对于秦淮河的印象，却是从上学时的课本里认识的，一篇《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的散文，让离渊对秦淮河的美景无比向往，今天虽然是白日到秦淮河转，但是感觉与那书中的描绘一点不同，心底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秦淮河中印象更深的，自然就是船坊上的歌女了，只走到了现代，想必也不常见了吧。

    “离兄弟，咱们等一会去船坊吃饭，中午的时候饭店那边会靠到岸边等人，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是比晚上来说，人要少点，能够吃的清净些。”刘枫停好车后，向着身旁的知烟二人说着，离渊是今晚上的主角，倘若他对安排没有异议，作为陪客的知烟也没有什么要求。

    不过刘枫选择白天出游秦淮河，除了人少清净之外，当然还有着其他的原因，到晚上秦淮河，歌女横行艳曲浓赋，现代这社会，少不得要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情况，知烟作为刚出警校的女子，对一些现象可能会看不惯，到时候弄出尴尬来，刘枫的面子上就不挂住了，不过这些话离渊并没有说出口，只是颇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混不知觉的知烟。

    三人结伴在秦淮河的岸边行走着，如今这秦淮两岸全部都是一些古色古香的建筑群，飞檐漏窗，雕梁画栋，不必深入观看房屋的形制构造，离渊就知道，原先的建筑早就毁在战乱之中，这些应该都是后来建造的，虽然是些现代的仿建筑，但漫步在秦淮河畔，仍如穿过历史的沧桑，给人宁静而又放松的感觉。

    走到船舫靠岸的地方，时间还有点早，刘枫坐在岸边的石阶上，同时递给离渊一根烟，准备以此打发时光，离渊点上一根淡淡的香烟，坐在河边垂柳之下，看着微微荡漾的河水，还有身边知烟这个女子相伴，她一人靠在河畔的柳树旁，眼神呆呆的看着烟波浩渺的河面，一如知烟心中所想一般，不知道到思虑飘到了哪里？

    想着现今的日子，来南京的日子略显忙碌，也没有碰到什么风水同道，与以往那种生死一线间的生活离得比较远，这种静逸让离渊一时疑似梦中，以前的自己初入风水一门，整天在穷山僻壤的地方，替别人堪舆风水相阴宅，吃苦游历不说，那时何曾想过会有一天，自己能坐在此处清闲的坐着等待客船的来临，这才是生活的真正之美！

    “离兄弟，离兄弟！”刘枫在他的旁边接连喊了两声，见离渊凝眉深思的样子，没有回答他的话，用手随意的在柳树上折了条柳枝，往离渊的方向轻轻的一掷！

    “什么事情？”离渊此刻才醒过神来，扭头看着一旁说笑的刘枫。刘枫凑了过去，小声的在离渊耳边说道，“对了一会你想让知烟替你做什么事情？能不能先说一下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到了再说，反正不会太勉强她的，知烟的脾气我看也不算是太好，没必要遭惹她。”离渊刚开始听的有些莫名其妙，回头一想才明白他什么意思，依旧小声在刘枫耳边说道。

    “走吧，我看快到点了，等会去吃饭，吃完饭的话，我就去局里，这边知烟在局里已经请过假了，你们想聊到什么时候都行，别太晚就行了。”刘枫说完站起身子，一手放在眼前，在河面上望了一会，这才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往堤岸的方向靠去！

    离渊跟知烟也跟着刘枫，向靠岸的一艘船坊走去，在秦淮河上，大大小小的船坊不下于百只，有些是专门带着游客夜游秦淮河的，还有一些，却是船坞食坊，可以根据客人的需要，将船开到河心，也可以停靠在岸边，晚上的时候生意非常好，现在就略显冷清，稍微大一点的画舫中大概能放下二十余张桌子，基本都会坐满客人，在有些画舫上，还有些应景的小曲可听。

    船舱里的桌子白天只是坐了三成不到的客人，离渊等人选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看着秦淮河外边的画舷凌波，秦淮河的人是夜属性的居多，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出来活蹦乱跳，白日没有歌女起舞，否则在画舫上边聊天看景，就更有一番“六朝烟月之区，金粉茶萃之所”的味道了。

    上次离渊做的鱼汤是文武将军，用料刀工都是跟鱼有关的，同时昨天刘枫虽说要请咸水鸭跟猪头肉，但是当时是没有知烟在场，现在她在这里，刘枫就没有再去一些咸水鸭老店去吃，毕竟一些老店的环境不算是太好，猪头肉的老店更别说，就是一些街头的肉坊，倘若没有知烟，离渊二人光着膀子就去吃了，那种环境与现在的秦淮画舫自然是天地之差！

    现在这画舫上，也有咸水鸭猪头肉这两道菜，但是口味肯定不如老店正宗，况且身在秦淮，大多数菜都是自然是吃鱼才能应风景了，刘枫先点了个鲍鱼一鱼三吃，就是一条鱼做成三种菜肴，鱼头加豆腐、火腿片、香菜炖汤，鱼尾用少许盐、料酒，脖制之后，放入油锅干烧，鱼身自然是要做成糖醋鱼块了，这种吃法在江苏很常见，北方也有些，不过在离渊的印象中，好像都是些一鱼两吃。

    紧接着又点了份咸水鸭，白天的猪头肉不算是刚出锅的，只有到晚上才会有卤店卖，刘枫无奈点了份凉拌的猪耳朵算是应景，另外他担心知烟不喜欢太油腻的，又给她点了一些金陵小吃，像是秦淮八绝中的鸭油酥烧饼、牛肉锅贴等等，虽然不是最为地道的，但在外地也很难吃到。

    看着刘枫点菜很是老道的样子，有什么要求跟服务员讨论的很详细，一眼看去好像是常在这种场合吃喝，但是离渊心中却是晓得，这种画舫吃饭很多菜价附带会贵一些，这一顿饭下来，凭借着刘枫个人的工资，恐怕在这里吃五六次就干净了，但刘枫点菜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让离渊心中对他的直爽很是佩服！

    没多大会，几人点的菜就送上来了，鱼汤看上去也是乳白浓稠，喝一口滋味极其鲜美，但与离渊的药膳相比还是差了个档次，糖醋鱼块更是香酥酸甜、清香可口，自然是两种风格，离渊本身是南方人，但是不同的地域做的食物，风格口味都是相差万里，这金陵的小吃吃起来，确实有另外的一种风味！

    吃饱喝足之后，等刘枫结完了帐，三人却是心有灵犀的不准备立刻回去，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是不愿意开口，刘枫是不能够开口，他身为上次赌注的公证人，当事人还没说话，他没有理由去开口，而离渊本身不想占知烟的便宜，更不想抢先开口，唯一的就是知烟自己提出来，当然要是她不说，二人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知烟今天跟离渊二人出来吃饭，不同以往的比较沉默，以往在警局聚会吃饭的时候，无论是否是知烟请客，她都是第一个抢先点菜，她性格就是那种活泼多样的，同时年轻人哪个不是争强好胜的，或许输给了离渊心中有些小情绪，但知烟也获得了一些局里领导的嘉奖，她的心中是带点小女子的矛盾心理，不知如何开口。

    在离渊二人的灼灼眼光下，知烟板着脸站起身来，对着二人说道：“离先生，上次的赌注我输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的，能够将罪犯抓到对市民都是一个交代……不知你想要我做什么事情，违背道德的事情我可是有离渊拒绝的！”

    看着知烟一副严肃舍生取义的神情，离渊心中免不得有些好笑，又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刘枫，脸上绷着一丝笑容，离渊也不准备跟她开什么暧昧的玩笑，但就像先前说的那样，他的确还是没有想好，让这个女警花做什么，这原本的赌注，只是为了搓一下知烟的锐气，看不惯她如此眼高手低的姿态，现在她内心知道错了，这赌注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正在离渊思考间，刘枫的嗓子故作姿态的咳嗽了几下，离渊不好再不说，抬头正好看见知烟一脸通红的站着，显得很尴尬，只好笑着清了清嗓子道：“那个，我刚刚听刘哥说你，最近请了几天的休假……其实那件案子你们也费心了，如果你感觉合适的话，不如这几天做我导游，我想游览一下南京的一些景点，但对金陵这块的环境不太熟悉！”

    听了离渊的话语，那边知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舒展开来，“幸好这家伙识趣，没有提什么太过难耐的要求，”她心底暗暗的想着这些，又觉得这要求太过于轻松了，会不会离渊这小子心里还打着什么心思呢，哼哼，我知烟也不是好惹的，知烟眼睛胡乱的转着。

    刘枫听了离渊的要求，却是会错了意，还以为离渊心底对知烟有意思，故意借此机会跟她套近乎，脸上显示出一种不堪的笑意，“既然这样的话，那知烟你觉得怎么样？还满意么，”边说话，眼睛还向离渊示意。

    “那好吧，离先生的要求我答应了，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刘枫既然问话了，知烟就把心中的想法一说，其实有件事情连离渊也未曾考虑到，知烟并不是地地道道的南京人，只是祖籍南京，知烟从小在北京长大，父母都在北京的部门工作，从警校毕业到现在也只有半年多点的时间。

    之所以警校毕业后直接来到南京工作，一是因为她爷爷在这里养老，人老了就容易想孙女，就把她安排到这里工作，二是为了知烟的前途着想，想凭借着老爷子的关系打点下，顺便为她的基层工作阅历镀镀金，以便为后来的升迁做点基础，这南京的小分区警局虽然不算太基层，但老爷子认为是就足够了。

    知烟本人对南京的一些环境也不算太熟，只是对她所在警局的辖区比较的熟悉，当然这些话，她不好向离渊说明，不过来南京半年的知烟，还是比初来咋到的离渊要熟悉一些，至少不会让二人迷了方向的。

第八十六章 墨市

    “既然你们都愿意了，那我这个公证人就怎么确定了，知烟这些日子要好好的向离兄弟学习下，这些可都是你在警校接触不到的，我还要去警局忙，不在你身边的话，你的脾气也要收敛下……”刘枫这最后一句，不仅仅是对知烟提醒，还带着劝慰离渊的意思，不要太跟她的性格较真。

    离渊满脸苦笑，或许真的是个麻烦拉着知烟在金陵景区游走，但是不这样的话，指不定以后，知烟会怎么找理由调查案子，这次说不好，还可以让她知难而退，对于刘枫这最后的告慰，离渊才发觉自己想的或许有点简单了，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够推脱了。

    “我知道了，刘大哥，你赶紧回去吧，这边我会照顾离渊先生的，导游嘛，我大学假期就做过了！”知烟一边点头一边催促着刘枫回去，全然不顾他一脸的认真托付，临最后刘枫还特意的给离渊使了个眼色，不知道到底作何解释。

    画舫沿河飘荡着，在到达临近堤岸的时候，刘枫先下了船，而离渊和知烟并没有下船，仍然在画舫上坐着，中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到现在外边的日头正当中，按照知烟的话，现在不适合去游玩，等太阳稍微斜点的时候再出行，到时候会好很多。

    离渊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夏日的阳光对女子皮肤会造成很大的伤害，知烟虽是警察，但对这些也是有点抵触，谁说警察同志就不能爱美了，刘枫不在身边，再加上知烟心中少了一个心结，眼前又是两天的休假，虽然要陪着离渊转，但是心情也好的多，从警校毕业到参加工作，只是逛了一些南京著名的景区，其余的因为时间的缘故，都没有尝试着去转，这次也算是一次好机会。

    “你准备先去哪里转，今下午才开始的话，很多南京周边的景区恐怕不能去了，时间不够恐怕到时候就不能够回来了，也只能去南京市区内的一些地方转转！”知烟一边扇着留影小扇在一旁好似自言自语的说着，眼神四处的洒着，就是没有往离渊的方向看一眼。

    “哦，”离渊看着秦淮河翻起的点点涟漪，随意的回答道，“那你说吧，觉得哪里好玩就行，既然你是导游，你就安排吧，我没什么要求。”现在的他风水秘法也未曾到瓶颈，也没有固定的目的，不必去寻找机缘，只是准备堪舆些风水佳地，使以后修炼心中有点底。

    “这样啊，”知烟听了离渊的话，挠了挠头，脸上并没有显示出过于高兴的表情，南京市区内的一些景点她早已转过了，没有一个景点，能让她兴起再游览一遍的念头，但凡真正景色宜人的景观，肯定是远离都市远离尘嚣的地方，市区之内难有真正的风光好地，离渊但见知烟皱着俏媚道，“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随便提醒一下，这市区内也有好多的地方！”

    “那这里有没有什么花鸟古玩市场，我想去哪里转转去？”离渊征求着知烟的意见，此刻的他与知烟保持着刻意的距离，话语之间显得就像游客跟导游的对话一番，有着一种淡淡的距离感，不知道知烟察觉到了没有。

    “花鸟古玩市场，好像只有朝天宫跟夫子庙那块了，不过……”知烟微微有些气恼了白了离渊一眼，今天的天气算不得凉爽，有些燥热不堪，离渊不说去人少的自然景观去，偏偏要去那人多拥挤的地方，她却是不知道，离渊本身虽然不是很抵触现代化都市，但是心中对古代风格的建筑中意些，能感受下金陵那掩藏在现代化背后的沧桑，也是情趣所在。

    “不过什么？难道离此处很远么！还是……”听到知烟语气的停顿，离渊皱了下眉头，盯着她的脸庞问道。

    “那倒没有，只不过……唉算了，不过朝天宫跟着距离远点，咱们等会在那里下船，先到夫子庙转一圈吧，夫子庙跟朝天宫有两里地吧，到时候打车过去！”知烟指着秦淮河河对岸一处石阶道，脸上也不好拒绝离渊的要求，虽然自己不想往人群里边挤，她心下打定主意，权当做义务志愿者了，当导游算了。

    离渊家中祖上三代都做古玩生意，虽然到了他这一代因祖顺改看风水了，但他一直把自己当做古玩界的人，毕竟曾经在“印沽斋”做了十六年的少东家，对一些古玩常识自然不必说，自九十年代改革大潮一动，古玩收藏成了创业投资的一种方式，古玩界就有“北有潘家园，南有朝天宫”的谚语，朝天宫跟夫子庙离的不算是太远，是以更多的古玩爱好者都集中在这一区域！

    秦淮河畔这处夫子庙，年代跟秦淮河繁荣发迹的历史不相上下，史书记载始建于东晋成帝咸康三年，当时的东晋门阀王导提议“治国以培商人材为重”，并且立太学于秦淮河南岸。当年只有学宫，并未建孔庙，而真正意义上的孔庙是宋朝景佑元年就东晋学宫扩建而成的，只因当时祭奉的是孔夫子，故又称夫子庙。

    夫子庙的繁荣衰落起伏，跟秦淮河的命运连接紧密，一荣俱荣一枯俱苦，从古至今，秦淮河作为文人雅士咏诗作对，舞文弄墨的场所，是以在位于秦淮河畔的夫子庙中，古玩字画、花鸟鱼虫也就成为了最重要的卖点，往往都会吸引众多游客驻足观望。

    知烟作为导游，当然要介绍一些景观的历史流传，她虽然不比离渊懂多少，也还是装一副知识很渊博的样子，给离渊讲解，其中的一些常识错误之处，离渊不用想也知道是假的，不过又美人相伴，游览风光显得不那么单调。

    夫子庙略带沧桑的那一部分，让离渊感觉很惬意，虽然现如今的建筑都是后来仿建的，但是也有着其闪烁迷人的光彩。这里人文荟萃，商贾云集，素有“江南佳丽地”之美誉，古金陵素为兵家必经之地，历代多遭兵祸，历史上的夫子庙曾四毁五建”年，夫子庙秦淮风光带开始复建，恢复建设了大成殿、明德堂、尊经阁、江南贡院等力多处、刃多万平方米古建筑！

    画舫到岸边，离渊知烟二人相伴着，下船开始游览夫子庙，由于游客往来很多，小偷盗窃事件也时有发生，知烟以前办案的时候来过这里，对路线倒是很熟悉，带着离渊从东侧进入到夫子庙市场之中，进入广场，映入眼帘的，就是庙前东侧立有一个石柱，上书“文武大臣至此下马”想必是对“至圣文宣王”的崇敬之意。

    一条长街两旁，全都是仿明清的建筑，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置身于古代的感觉，由于现在正是暑假期间，全国各地到南京来旅游的人很多，几乎每个小的摊铺面前都挤着一大堆游客，肤色各样，离渊看了一眼身边的知烟，见她皱着的眉头上有些汗珠，天气却是有些热了，但是这知烟还是显得有些娇气，不如她原来的想法。

    离渊这样随着人流走了一会之后，人这么多，根本就无法在摊位前驻足，还没等你站稳呢，后面的人就推着你往前走了，眼睛四处的看着一些店铺的摆设，顺便步行丈量堪舆这里的风水情况，一个真正合格的风水师，就应该四处转着看看风水，呆在一个地方，如何去断阴阳风水。

    其实白天逛夫子庙的人，大多都是外地游客，仰慕夫子庙的名声，来图个热闹而已，并不是对古玩有兴趣，而那些摊主所卖的，不说全部都是现代工艺品。至少离渊走过七八个摊位，随意用眼睛扫描了一下，大多数都是现代的仿品，游客或许只是因为乐趣而已，买点纪念品，摊主赚点辛苦钱，倒也是皆大欢喜。

    真正那些本地常转的玩家，也来夫子庙。不过他们来这里的时间，大多都是清晨，是来逛这里的“墨市”的，所谓“墨市”其实就是现在人们称呼的夜市，不过在解放以前却是称晓市，或称“墨市”在年轻人嘴里都已经改口称夜市了，不过在古玩行里，却一直将“墨市”这个称呼延续了下来。

    墨市的意义顾名思义，在黑暗的市集中交换货物，还有一种说法，早年孔子的学生墨子对经商的东西很专研，这种在夫子庙周边最初兴起的集市就称为墨市，还有一些其他的名字，如暗市、晨市……在墨市很多货物真假难辨，好坏难分，因此容易上当受骗，尤其是很多盗窃来的赃物也常常在这里上市脱手，弄不好就会吃官司，令人有口难辩，墨市是一种说法而已，墨市又不完全的等同与夜市，二者在时间段上边有些错位。

    当夜幕降临之后，以往的景区四周的商铺，或者古玩市场里面摆散摊的都会散去，晚间没有人来游览，也没有人买卖任何东西，但是处在夜游秦淮美景旁边的夫子庙，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秦淮河最于总不同的在于它不着痕迹的夜景，而夫子庙的墨市，也为秦淮增色不少。

    虽然除了秦淮河这一带，允许夜间的交易其余各地也都有，但都是不尽相同，时间一般都是从凌晨一点至早上六点钟，见不得晨曦的光，日出即收摊，当然这些是对夜间散摊而言，也有些店铺卖二手货的会延续到中午时分，货主来自全国各地，货物各式各样，大多是仿制古玩，但也不乏珍品。

    而今商业经济如此迅猛的发展着，在墨市里大部分仍是质品假货，但是珍品存在的几率不是没有，大多珍品都是残缺之物，真要捡漏的话，不如去一些无名冢墓的四周村落去收集，那样碰到适合的也不少，至于这种集市类型的捡漏，离渊看了定然会摇头的，连他这样出身世家的也会忍不住嘲笑，天上有时候却是会掉馅饼，但掉下来的时候，或许会把你砸伤，一夜暴富不可取。

    夫子庙所不同的是，它为全国的一些基础设施开了一个好头，秦淮河一带把古玩收藏做成了一道民俗旅游大餐，整合得呈现辗转绵延的群落态势，在夫子庙以及朝天宫附近的古玩市场足足有三回家，连着老街上零星的民俗与古玩店，迷迤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古玩收藏群落，蔚为壮观。

第八十七章 古玩街的闹剧

    全国各个古玩市场，其实都是大同小异，散市地摊上摆着新新旧旧的东阳木雕，大大小的藏传古玩如唐卡、藏佛法器，书画、玉器、陶瓷等更是遍地都是，从民国追溯到汉代的青铜，无论何种器具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显老，一些诸如对联、钉马掌、灯台显得比较另类的古物，也是各种做旧各种手段起出，重新装裱粉墨登场，但在离渊看来，不值得去观摩一眼。

    要说有点特色的就是，那些老的或者新印刷的月份牌、老唱机、老胶木唱片、上世纪刃年代的电风扇、老电话机等等，这些上个时代的东西，让离渊回忆起了那过往的童年时代，倒是让离渊跟知烟驻足停留了很久，不为什么只为那一种逝去的趣味。

    二人稍微的沿着街巷走了一段路程，已经半下午的光阴，阳光西斜，通过古旧的建筑群，折射出一道道棱角分明的光束，看着依然熙熙攘攘的人群，知烟偶尔皱起眉头，不断闪躲着挤来的人群，想必这里面有着不少，想浑水摸女人的脏手，离渊注意到知烟的神情，开口说道：“不如一会咱们去店铺里面转转吧，那边的环境比较的好，反正这次你我都不准备买什么东西，只是随便转转散心的，店里的东西再贵也与我们无妨。”

    “恩等会进去吧，我感觉外边的东西挺不错的，来我以前审问你的时候，你说你家原来是开古玩店的，你看这支青色的簪子怎么样，是不是间古物啊？这老板说是清朝一位诰命夫人用的，我看着成色这么久，而且沁色也深，怎么看都都像！”整条街道人显得特别的多，但知烟的兴趣很高，手里此刻正拿着一支青色的发簪，兴高采烈的向离渊问着。

    “嘿嘿知警官，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得你还知道‘成色’这两字，那么你晓得这成色的定义么？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这老板怎么没说是哪位王爷傧妃格格的物件？这些首饰物品泌色我不看，就知是人工做旧的，你买去当做工艺品摆着用吧。”离渊带些苦笑的看着知烟，她或许是看过电视上一些似是而非的寻宝栏目，听一些专家说过成色，也不管合适不，就往上边套。

    知烟人到了古玩市场以后，看什么东西都是真的，见到什么玉石都觉得是珍贵的，殊不知有些劣质的玉石价格进价一吨就千把块钱，重新雕饰下一个吊坠就能卖出百元的高价，在古玩界，不是每种玉石都是价值连城的。

    “在这种地方就不要叫我警官了，你看我也穿着便装，好不容易休假，你不要再把我拉到烦心的案子里边，叫我知烟吧，我也叫你离渊，你没什么意见吧？”知烟虽然是闻询的口吻，但是还是带着一丝的英气，让人不能够拒绝，离渊见状笑着点了点头，女子都愿意让直呼芳名，男子还有什么可以拒绝的。

    刚刚离渊略带调侃的话语，知烟听上去也没太过生气，顺手放下手里的簪子，穿过人群又摸向下一个摊位，言语间透露出一股豪爽，想到知烟方才话语透露出的信息，离渊摇了摇头，连忙跟了上去，装着随意的问道：“对了知烟，你最近不是刚破案立了大功么，怎么还会有案子缠身，你们领导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

    “不是我们领导安排的，是我主动要求的，毕竟这样才能更坚韧的铲除罪犯，不过这个案子我刚接手，现在还很难下论断呢，反正是比较的棘手，比上次破的那个还没有头绪，而且还带着一点点的邪性！现在究竟是不是刑事案件还有的一说。”知烟半蹲在一个摊铺前边，随意的讲着，说道最后声音明显的低了些，旁人也不能够听清楚。

    “嘿嘿这可是奇怪了，知烟你刚刚这话是不是矛盾，不是刑事案件你们插手做什么？我看刘枫天天也是忙早忙晚的，没听说你们还办一些民事案件！”离渊一边随意的看着摊铺上摆放的藏品，一边琢磨着知烟的话，他现在算是发现了，想在这些地摊上淘到宝贝，那不异于是大海捞针，这一路上也经过了三四十家摊位，里面就没一件东西，能让离渊看得入眼去。

    “跟你也说不清了，总之案件说起来很麻烦，但是很蹊跷，我现在好不容易休假，你就不要跟我讲工作上的事情了，我现在头的有些大了！”知烟见摊铺上没什么看上眼的东西，索性站起身子将手向着摊开，脸上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那好吧，咱们去那边看看吧，我看那边人挺多的，指不定有什么事情发生！”离渊看了看不远处的行人，眼睛眨了下不知道看到什么，伸手摸了下嘴巴，准备拉过知烟的身子往那边走，而不是从前边的人群挤过去！

    知烟没想到离渊会动手拉自己，胳膊被他抓起来后，不知所措的被离渊拉着向旁边扯去，突然知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另外一只手推了离渊一把，挣脱出他的手臂，向前边的人群奔去，只听的后边离渊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干什么的，鬼鬼索索的样子，你的手往哪里伸了，敢在大庭广众下偷东西，快把钱包交出来，被我抓住了正着，你还有什么话说！”听着这熟悉的话语说出口，后边的离渊叹息着将眼睛闭上。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认错人了吧，你轻点轻点，我这胳膊要断了，我不是小偷，真的不是，我身边这位大哥就能作证。”紧接着又是一段猥琐的声音传来，不住呼痛求饶的喊声。

    “是啊，我离这个人最近了，我可以作证，这位兄弟我看的仔细，刚刚站在这里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偷东西，倒是我觉得你这位姑娘有些贼喊做贼了吧！”旁边一位看似忠厚老实的兄台说着。

    “你说着话，我还真注意到了，我见到这位女子神色也有点奇怪，还没有开口提出，这女的就在哪里贼喊做贼了，依我看不如找个公证人搜搜这女子的身，看看有没有什么藏匿的地方！”那忠厚老实兄台旁边，一位带着老花镜的中年摊主义正言辞的说道。

    原本就人来人往的古玩街，此刻因为知烟掀起的这场闹剧，顿时人流鼎沸聚集成一个圈子，好奇的围观游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方才的时候，离渊就已经发现了这伙人的身形，这伙人由四个组成，除了刚刚三个说话的人，还有一名此刻正站在知烟身后‘游客’装扮的刀疤男子，知烟冲上去抓人的时候，那猥琐男子正在旁人的掩护下，已经实施完偷窃行为。

    离渊好不容易出来游玩一趟，这组团偷窃事情景区很平常，毕竟这也算是他人的一种生活手段，虽然这种行当在江湖人看来很不齿，但离渊也不准备惹这些小事情，所以方才的时候，离渊才会拉着知烟的胳膊往旁边的路走，没想到她的眼睛还算是挺准的，一眼就看到最后拿钱包的那一幕，刚刚还说不管警局的事情好好休假，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立马冲了过去，一招标准的格斗术将猥琐男子按到！

    “怎么回事？”旁边那位被偷了钱包的中年女士，目瞪口呆的说道，眼神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检查你的钱包丢了没有？”知烟脸上严肃的说道，同时拉腕别背的手势，狠狠的用了一把手劲，身下的猥琐青年疼痛惊呼一声。“啊！我的钱包被偷了。”那名中年女士现在才发觉到钱包被偷，

    “就是我手底下这个人拿的，还不老实承认！从咱们一进来，刚才你蹲下的时候，我看他走到你后面，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好人，将你的钱包拿走！”知烟手上微微用力，那猥琐小青年又出一阵杀猪似地嚎叫声，想来她的擒拿术在警校也没白学。

    “别信口喷人，谁偷人家的钱包了！不信你搜我的身子。”知烟手下的猥琐青年此刻底气有些足了，反抗道，知烟一听示意那中年妇女搜他的身子，或许是那钱包里边的钱不好，那女子也没什么忌讳，在那猥琐青年身上，自上而下的摸了一遍。

    “大姐，我就说真的不是小偷啊，大哥，您说句话呀，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您可不能看着我被冤枉啊。”那青年看向旁边地摊的带老花镜摊主，出言哀求道。

    “没有在这小伙子的身上，小姑娘是不是弄错了！”中年妇女摸了两遍最后，神态沮丧的这般说到，失主都这样说，想来真的那猥琐青年身上真的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知烟原本信心十足的样子，一听到那女子这样说到，她神情显得很是迟疑，手中的力气也忘记了用，趁着功夫那猥琐男子从知烟的手底下挣脱而出，远远的闪到一边。

    “我就说了嘛，刚刚这位兄弟在我身边好好的，怎么会偷别人的东西呢，倒是你这个小姑娘在这里贼喊捉贼了，你既然冤枉了这位兄台，就该让他亲自搜下你的身子，看看能不能搜出东西来。”还是那位貌似忠厚老实的中年人在一旁说着话，旁边看热闹的一些闲人，听到这话，都是在旁边喝着彩，倒希望事情越来越大。

    而站在一旁的知烟似乎是没想到这种场面，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她明明看到那钱包被那猥琐男子拿走，怎么一转眼就不再他的身上了呢，不该这样啊，知烟总就还是年轻，以往遇到的案子太过于顺畅了，难免会遇到这样的大亏。

    离渊若有意味的看着失落的知烟，将发生的一些清清楚楚的看在眼底，包括在场众人都没看清的瞬间，这四个人团伙中，真正的核心是站在知烟身后一直没发言的刀疤男子，猥琐男子偷来的钱包在他被知烟按住的一瞬间，已经从猥琐青年的身上转移到了知烟的身上，这刀疤脸的计谋当真是够狠，想将罪名栽赃到破坏他们好事的丫头身上。

    一旦这猥琐青年在知烟身上找到钱包，那她的罪名成立了，四周都是团伙的人，她百口莫辩，这四个人然后就可以凭这罪名，在众人的眼前将知烟堂而皇之的，强迫拉到偏僻无人的地方，还可以美其名曰送派出所，到时候知烟就成了这四个人的鱼肉了，任由他们四人发落。

    “搜身，搜身……”唯恐事件太小的无聊闲人大声的喊着，望着眼前这群盲目的人群，还有半是焦灼的局势，离渊嘴角轻轻一弯，暗暗的想到，知烟受到这些教训，对她也算是好的，总之能够成长些了吧。

第八十八章 知趣

    “这小妞长的还真够俊俏的，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样……”

    知烟被眼前的情景给镇住了，刚出警校的她缺少一种随机应变的能力，还不知道如何的处理这突发的事情，听到周围的人都在喊着这些话，旁边还有些人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语,她只感觉浑身脸发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猥琐青年慢慢的向着她靠近了，那长相很是忠厚老实的中年人也从侧方向挨着知烟，一时茫然的知烟想从怀中掏出警察的证件，来震慑四周这些胡乱言语的人们，却发现今天换了身便装，警官证并没有呆在身上。

    知烟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但她至少也处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现在也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套，旁边的这三人是一伙的，想把罪名引到她的头上，况且她没有证件，如果强说自己是警察的话，肯定会被这些人更加大声的嘲笑奚落，知烟心底升起一丝的后悔感，不该如此鲁莽的冲进来，至少应该抓到准确的证据再站出来，但是她的内心那种后悔感一闪而逝，知烟心中的那种正义感让她觉得这样是对的。

    慌乱间知烟的心头突然闪现了一个身影，那隐藏在身后一向睿智深沉的影子，她这时才想起了自己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离渊这个刘枫很佩服的人，在后边跟着她，那么她这次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知烟抬起脚在人群中找着他，一边找心中还一边的埋怨，离渊怎么也不出来帮自己说句话，委屈的眼睛四处的找着，显得有些通红。

    就在猥琐青年的手要碰到知烟身子的时候，突然那猥琐青年感觉思维好像被蜜蜂扎了一样，意识恍惚不知身处何方，同时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他那一向用来偷盗东西的灵敏左手一阵剧痛，像是断裂般一样，但是奇怪的是，无论伤口手腕多么痛，猥琐青年都无法喊出声来，甚至连呼吸也呼不出来！

    离渊将风水秘法灵觉用在此处多少显得有些浪费，杀鸡焉用牛刀，但是却是和情和境，那猥琐青年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当然不能够向外界表明情况了，在离渊的心中，知烟那女孩虽然有些任性，但还轮不到这些下三滥的人去染指，就是一个指头也不行，毕竟刘枫走之前特别的提醒了下。

    这一瞬间快到极致，知烟还未看清身边离渊的脸庞，惊神刺秘法灵觉轻微的运转，那猥琐青年就握着左手腕，俯着身子看上去有些怪异，但四周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像猥琐青年伸手打了下蚊子，时间太短，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离渊身影一到知烟的身旁，一把将她的身子往后拉了一下，上身前倾靠在知烟的身子上，将她身上被嫁祸的钱包拿在手中，同时嘴巴几乎凑到了她身后刀疤男子的耳朵上，用仅仅身边知烟和刀疤男子能听到的压抑声音说道：“带着你的人，滚你妈%的蛋，再给爷下套子，小心你们这四条贱命，还不值当我动手！”

    这刀疤男子还算是有点真材实料，还有些自知自之，离渊的话音刚落，那人面色大变，还未来的及说出什么，同样的手法离渊轻易的施展开来，刀疤男子神情一阵恍惚，离渊手指握拳看似无害的在刀疤男子肩上一拍，紧接着走到人群围成的圈子当中，笑哈哈的对四周的人道：“哈哈，弄不好这只是个玩笑了，这位女士不妨你再仔细检查你的身上，弄不好你的钱包正好在某个地方放着呢！”

    离渊的话音刚落，人便是轻飘飘的走到那丢东西的女士身边，轻轻的擦肩而过碰了一下那女士的肩膀，说完这些话离渊就笑着站在一旁不再言语，那团伙之中的剩余两个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伙子，而且领头的刀疤脸也不知道怎么，而且突然脸上显得狰狞失态，让剩余这两个一向按照刀疤脸色行事的人，忽然间有些茫然。

    原本还略显浮躁的场面，此刻因为离渊的介入显得有些茫然所失，在圈子中间的几个人都不再言语了，只有那丢失东西的女子在一旁愣了下，紧接着又翻自身的口袋，这次很奇怪的是，从自身上方的口袋中，竟然发现了钱包的所在，连那名中年女子显得也是好奇万分，怎么会在这里找到钱包呢，刚刚翻找的说话，还不在呢！

    “哈哈，我就说嘛，就说开玩笑的，大家散了吧，就图一乐别在四周堵着路了，该做生意的赶紧去做生意吧，该四处转转的就转。”离渊的散场话，说的字正腔圆，一副杭州的软语，在南京这处地方显得不是那么突兀，四周围观看闲的人，见好端端的一场戏突然黄了，虽然觉得蹊跷但都未开口质疑，一个个都心情失落的散去了，有时候国人的围观本性就是这样。

    那刀疤脸的能力比那猥琐青年强多了，虽然离渊只是稍微的运转了一些灵觉秘法，但刀疤脸很快的清醒过来，脸上显出惊骇的面孔，低头凄惨的看了下刚被离渊轻敲的胳膊，扭头拉着站在知烟旁边有些莫名其妙的忠厚老实男子，转身就准备要走，那带老花镜的摊主见状也知道不妥，也是草草的收摊，拉着还有些迷糊的猥琐青年走了。

    知烟在身后连喊了几句，那几人都不敢停下脚步，转眼间就消失在人群之中了，气的知烟在后边连连的跺脚，似乎很不服气，等了一会才向着离渊说道：“你怎么这么眼睁睁的，让他们几个走了，为什么不抓住他们？”

    “大小姐，不让他们走，难道还要让他们搜身，再说了今天本来就说休假的，你刚刚不是还说不谈论这些事情了么，怎么还把自己当成警察？”离渊在一旁笑着调侃到，不知道为何，看到知烟受挫，心底就会有一些淡淡的喜悦感，当然这是善意的感觉，这种让她吃瘪的事情，能够让她更快的成熟起来。

    “这个，那个……好吧，算你说的对，离渊谢谢你，我错了！”知烟在一旁扭捏了良久，才说出这句感谢的话，让离渊一时有些无所是从，只得苦笑着拉着她的胳膊，走到了一处来往人不算太多的地方。

    “说说你都错到哪里了？”离渊严肃的板着脸，学着刘枫的语气开口训斥知烟，看的知烟红着眼睛低下了头，嘴角撅的高高，委屈的神情溢于言表！

    “我不该一个人太过于鲁莽的冲上前去，而没有发现还有他的同伙在四周，而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非要上前去惹事，还有我今天是导游不算警察，不应该把公事跟私事混乱……”说到最后知烟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声，好像已经认识到错误了，“我现在心里好后怕的，刚刚还不感觉到，现在想起来就有些不妥了，那么明显的套我都没有发现。”

    “也不能这样说，你刚刚要是不出手的话，那名女子很可能还在遭受着损失，你我二人的身份地位不同，你是警察而我不是，我做事大多数凭着自己的感觉，你做事觉得那些是义务，但往往那些小事情不值当出手，今天我不是不让你上前抓那偷窃的团伙，但是你还是有些地方欠考虑了，我也不多说你了，你回去好好反省吧！”离渊盯着知烟这名未来的警界之星，笑着鼓励着她，说着连他都觉得很牵强的话语。

    在离渊说话的同时，知烟四处看着旁边的几个摊主，眼圈有点红了，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女孩这般站着，离渊也不好意思在这里继续说了，拉着知烟就钻进了人群里。

    不过以知烟的性格，这件事对她的心里也没有受到影响，还是拉着离渊在兴高采烈的一家家摊位看着，也晓得她心中到底想和什么，离渊也就没多说什么，二人又持续的转了一个小时，古玩街最大的趣味是，在这里你可以很快的遗忘刚发生的事情，等到过了一个拐角处，离渊眨了下眼睛，往身后很有意味的看了一番，当然知烟仍是浑不知觉。

    “这位大哥，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这兄弟不会做事。”离渊嘴角苦笑一下麻烦还真多，他人站在拐角处没动，直到有人在身后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才回头看去，却是一个长相颇为英武的中年男人，在他旁边站着的，就是刚才被离渊教训的刀疤男子。

    “你们干什么？是不是想要报复啊？”知烟也看到了二人，连忙放下手里正在看着的瓷器，走了过来，那刀疤男子连忙向后退了两步，说道：“二位，千万别误会，刚刚都是不懂事，现在我们有正事要谈，我这位大哥是有生意和二位谈。”

    那英武的中年人故作神秘的左右打量一下，而后小声的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说，那边人少点，二位辛苦下，挪个步。”

    离渊闻言有些不耐烦了，这简直和猴子就是同行嘛，这答话的水平，还不如猴子呢，正要挥手推掉的时候，那边的知烟却是一脸兴奋的问道：“有什么生意？”别说还边拉着离渊向那人指的地方走去。

    来到了那人所指的僻静地儿，其实在夫子庙哪有什么真正偏僻之处，那中年人领着二人来的地方，也就是两个店铺中间没人摆摊位置，那个英武中年人神情很严肃的向离渊二人靠近了一些，说道：“两位，刚刚我兄弟多有冒犯，现在为了赔偿，特意出让些古玩意？刚从墓里挖出来的，保证货真价实，土腥味都没去掉呢。”

    还是这般的老套，真的把人当白菜了么？离渊闻言眉头竖了起来，正要说话时，却又被知烟抢了过去，道：“在哪里啊？先拿出来看看。是真的我们就要。”

    “这位小姐，这里不方便的，墓里出土的物件。查的比较严，二位要是真想看，随我走几步路，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保证让您二位此行不虚。”这理由听上去真的还不错，从中年人的口中说出，显得那么的理所应当。

    中年人听到知烟的话后，微微有点兴奋，身体又往前靠了靠，刀疤男子脸上也显出很知趣的神情。

第八十九章 秘法威慑

    看着知烟一副心动的样子，离渊能够猜到她心中打着的算盘，已经把刚刚的教训忘到九霄云外了，听到有线索可以追查，心性已经完全被提起来了，离渊淡淡的摇了摇头，知烟出门为他当导游，却给他带来了如此多的麻烦，但眼前这英武男子跟刀疤实在是有些不知趣了，非要玩这些很老套过时的故事！

    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离渊心底冷笑道，算了把所有罪恶都集中在我身上吧！既然碰到了这般不长眼的人，有时候一点点的示弱，总是会带来些许想不到的麻烦，另外这英武的中年人看起来懂得不少，离渊正巧也想问这中年人一些事情，关于以前认识的‘友人’——八字胡等人，自从警局一别，不知道这几人现在过得如何，离渊还有些挂念几人的近况！

    中年人也不是什么秘法中人，看上去也不懂的风水江湖，否则的话，他们不会再三的找他的麻烦，其实这次算是离渊冤枉刀疤脸等人了，他们此刻也是迫不得已，刀疤男子的手下——猥琐青年此刻仍是在恍惚痴傻着，还未从风水攻击中恢复神智，万般无奈才找到英武男子想来问问方法，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知烟蠢蠢欲动的表情很是期待，拉着离渊的胳膊，想要跟二人一起去看盗墓挖出的古董，但是离渊脸上却是一番无动于衷的感觉，清了清嗓子笑道：“这位朋友不知道怎么称呼呢？看样子你对南京这片很熟悉，我想向你打听一位朋友的最近状况，然后再跟朋友去看货也行！”

    “兄台有些抬举了，在下免贵姓秦，圈子里的朋友看的起称呼声秦奎、秦四，南京西北这块虽然谈不上熟悉，也不敢夸口，但是很多人多少都认识些，只是不知道你哪位朋友叫什么名字？”秦奎不知道离渊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不懂声色的说出这些话，准备安抚这眼前的两人。

    “这样是最好了，我朋友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晓得他有一条八字胡，为人很是睿智，他老板好像姓高，听说在南京一片也有些名声，只是最近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秦兄听说过没有？”离渊拍了拍手，脸上闪过笑容道，知烟听了他的话，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就是不知道离渊心中打得什么注意。

    那秦奎听到离渊的叙述，脸上的神色忽然间暗了下来，阴霾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便被常色所掩盖，迟疑的说着，“你说的好像是汤师爷，汤师爷的威望在我们这片也很高，只不过最近我也没有太多的情况，只知道他好像跟高先生闹矛盾了，被高先生收了。”

    “‘收了’？看来我问的不是时候了……不过高先生看起来真的很厉害了！连我那位朋友也会怕他，不知道秦兄对高先生了解多么？”离渊脸上的神情有些吃惊，虽然已经知道八字胡等人修为半废，武功恐怕也难堪大用，没有想到被收了，这‘收’一字很多解释，收服、收押、收拾，不知道秦奎口中的是什么意思，想来这高羽心性却是够狠的。

    提到高先生这三字，那秦奎脸上的表情更是不自然，汤师爷三字虽然神情有些恍惚，但也没有高先生震慑人心，秦奎竟然丝毫不想谈论这个所谓的高先生，看来他是积威很久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咱们还是去看看古董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再晚就有些不合适了！”

    离渊见问不出什么情况，向着知烟摆了摆手，看着秦奎：“今天很不巧，我们两个要赶时间……那个，我也不是什么初哥了，你做的事情我还是懂的，很抱歉你选错目标了，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听了离渊这些话，秦奎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旁边的刀疤男子神情矛盾，看起来有些看戏的感觉，打断离渊的话道：“哼哼，今天两位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说的话，放在先前的时候我或许会忌惮些，可是汤师爷现在倒了，很多以前被他踩着的人，现在都敢上去踩他一脚……今天这请客，我是说定了，再说我们到哪里只谈古董，什么事情我不会太过分，我劝你们别乱动，此处四周都是我的人。”

    “秦友，你说话也太匆忙了，不让我将那句话说完，等会你要是有些后悔，可别怪我没有向你提起，”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离渊在四周的环境中洒了一眼，这四周埋伏的人确实不少，方才安在离渊的灵觉范围内，那种触动已经被完全的探知了，脸上的神情还是很轻松：

    “你知道汤师爷是怎么废的么，是我不小心出手太重了，让他现在的武功修为只剩下半成不到，看在你这次还算礼貌，这次我就不太狠了，就送给秦兄跟汤师爷同样的礼物,你可不要拒绝……”

    话语刚落，那秦奎知他要动手，这边警惕的思绪还未聚起来，只感觉天地都开始晃动起来，自己如同万丈巨浪中的一叶细小扁舟，身不由己时刻都有着倾覆的危险，在这恍惚的情景内时间过的很慢，如同晕船般，胸腹内有一种压抑的郁闷感，自从练武以来，就从未曾有这种感觉。

    秦奎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睁开快要合上的眼皮，眼见离渊慢慢的走向他自己，只见离渊那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轻飘飘的按在自己肩膀上，一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从中而出，然而身体上的剧痛跟思绪中的剧痛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秦奎两眼一黑意识模糊，就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从四周围着的人目光看来，秦奎站着跟离渊说了一会话，好像有了些矛盾，那离渊上前轻拍了秦奎的肩膀，紧接着秦奎就站着不动了，双眼紧闭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而秦奎旁边的刀疤男子却是看到了，秦奎那双一双沉稳的双手此刻开始如八旬老翁般颤抖起来。

    离渊微冷的目光四顾着看了周围集结的人一眼，冷哼一声单脚在地上抬脚一跺，风水秘法运转起来，一阵意念中的震荡波开去，在这一瞬间，身边的人同时有了一种情绪恍惚不受控制的感觉，离渊现在还未到神识境界，这种秘法运转起来威力对风水中人不大，但是秦奎的手下都是些乌合之众的无赖，没有一点灵觉的基础，离渊临最后的这一脚让一群人能愣一会了，至少不会给离渊填麻烦了！

    良久良久，等刀疤男子醒悟来的时候，却发现秦奎正双目紧闭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一群带来的手下此刻也是脸上苍白，茫然不知所措，好像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刚刚还在包围圈的离渊知烟二人已经茫然不知去向……

    ………

    “离渊，你刚刚成心捣乱是不是啊？那人说了有出土的文物，我们要是顺藤摸瓜，能抓住一个盗墓团伙来。那样就可以破了一个案子了，你至于这么怕他们，这么早早的逃离开么？”

    此刻已经消失在人群里的离渊，正在另外的一条古玩小街道走着，身旁的知烟气的直跺脚，把怨气一股脑的撒在了离渊的身上，她现在还没有独立破过这种盗墓的案子，这次那么好的机会，居然就被离渊硬生生的拉走了，而且给破坏掉了。

    离渊看着一脸怒色的知烟，不禁苦笑了起来，说道：“知烟……”“叫警官，我和你没那么熟。”

    “呃，知警官，我没有害怕什么，你现在离那地方还不愿，想回去就自己回去，看看那些人能够把你怎么样！我只是不想和那些人一起浪费时间，没有任何的必要。”苦笑着的离渊，没好气的对知烟说道，对一些她不了解的事情，知烟总是希望插上去一脚。

    “浪费时间，那是破案子，怎么会浪费时间呢，”知烟本人不敢一个人前去，只好离渊的身旁呈口舌之利，她已经知道离渊不是一般的江湖风水师了，但开口求他的话，知烟怎么也说不出口。

    “您说你自己在这里办案的时候，就没遇见过这类人？今天那秦奎的话也是第一次听说？”离渊静下心来，慢慢的向她解释清楚，看知烟这模样，作为一名办案心切的女同志，口中说是不想办案，内心却是十分期盼着案子结束，不解释清楚印象多不好！

    “没有啊，以前我在夫子庙这块办案，后面从来没人敢跟着的，而且我抓贼的时候，大家都是很配合，更没有找我去看盗墓古董的事情，对了这和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知烟眼睛睁得大大的，被离渊问糊涂了。

    “哦，那我知道了，知警官你先前办案的时候大概都是穿着警服吧？”离渊想到一个可能性，出言问道，见到知烟点头之后，接着说道：“那就对了，他们就是专门宰人的，专门搞一些假物件蒙骗游客，他所说的古董倒走出土的不假，只是那些玩意儿都是被他们自己事先埋进去，再自己挖出来的，您想捉盗墓的，去一些坟头野地里多转悠转悠，都比从他们身上挖线索来的几率大。”

    “你说的都是真的？”知烟将信将疑的看着庄睿，紧接着美声道，“不用叫我警官，叫知烟就行了。”

    “别介，我还是叫您知警官吧。过一会再招惹您了，我也不用改口了。”离渊笑着开玩笑道，知烟好久好在，有些心事她自己一个人藏不住，保不准什么时候，就透漏出来了。

    离渊的话让知烟笑了起来。不过她还是有点怀疑离渊刚才的话，那个秦奎长的贼眉鼠眼的，身上还带股子泥土腥味儿，以她知烟的眼光看，十有**真的是盗墓组织头目，但是这些话她就不会说了，只是有些不解，离渊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他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对很有可能！

第九十章 宣德炉

    从画舫下船以来，二人已经转了两三个时辰，离渊的感觉还不错，虽然天气有些燥热，知烟带来的麻烦不算少，但他并未感觉到过多的疲惫，反而是对一些东西显得感兴趣不少，侧身瞥见知烟满是汗珠的额头，离渊开口提议道：“咱们去店铺里面转转吧，那里边有作为可以休息，而且还有茶叶可以品味。”

    知烟点了点头，她这一天却是有些累了，休假旅游真的很累，知烟四处看了一下，两人站在角落里其实挺招人眼的，过过往往的人都会瞅上一眼，当下离渊带着她，挤到了那些散摊的后面，进入到一家从门面上来看，比较大型的古玩店卖场中。

    看来和离渊一样想法的人也不少，这家古玩店生意好坏不说，至少人气够旺，三五个穿着古代短打服饰的店员，正信口开河诣酒不绝的给游客们推荐着店中的物品，手中物品的历史能从秦皇汉武溯源到清明坊间，几千年的历史在店员的口中侃侃而谈，话语极其的具有煽动性！

    夫子庙这一片的古玩店与别处的有些不同，这里除了古董买卖外，还经营着一类茶馆休憩的场所，都在这古玩卖场之中，离渊选择的古玩店和街边的建筑一样，都是仿古建筑，看见有人进来。门口的一伙计，立刻拖着长音大声喊道：“有客到”马上迎过来一个二十出头穿着旗袍的女孩招呼二人上前去观摩古董。

    两人并没有选择直接去观看古董器物，而是在古玩店的大堂中间，找了个位子先坐下来后，离渊点了一壶家乡铁观音茶。要了几样点心，这茶第一次喝的虽然会感觉有些怪，不过喝习惯之后，就能从中品出味道来了。而且还有降血脂的好处。

    只是这古董店铺毕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茶馆，这里所上的观音茶，喝在嘴里多了一丝苦涩，却少了一点浓醇的香味，与家乡自古珍藏的茶叶相比，那是相差甚远了。“离渊，刚才那事你还没给我解释呢，你怎么一眼就知道那两人不是盗墓的啊？”

    茶好茶坏对知烟而言并不重要，此刻的她眉头紧锁，还想着刚刚的事情，总觉得离渊有很多东西不想跟她解释，吃着点心喝着茶，一双眼睛却是紧盯着离渊不眨一下。

    看到知烟的神情如此执着，要是不向她说明情况，待会她或许会心中纠缠这个问题一下午，看着眉头皱成团的知烟，离渊叹了口气，道：“知警官，你难道忘记我的职业了么，我是风水师，堪舆风水观摩地气，一般的盗墓贼长年在地下乱挖坑，身上不可避免的会带着一些地气残留，作为风水师倘若不能分辨地气的来源，我还能够干嘛，刚刚那秦奎身上就没有太过浓郁的地气纠缠，所以我知道他们不是盗墓的人，就不想跟他们再浪费时间。”

    知烟听到这里，两眼放光的盯着离渊，紧接着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手端着茶水往嘴里送去，边喝茶边轻轻的点着头，忽然从口中冒出一句话：“离渊，难道你就没有看错过，我做警察的时候也常常抓错人，你万一看错了怎么办！”

    离渊听了她的话，抬起手拍了一下脑袋，心中暗道，唉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就这样还天天想破大案子，一阵无语，离渊双眼也不去看知烟，而是四顾着这古玩店中的一些在货架上摆放的精品，瓷器大大小小的有百件之多，还有一些字画卷轴之类的在货架上琳琅满目。

    这处夫子庙的古董店构造布局，跟离渊家中‘印沽斋’的布局相仿，没有太多的出入，只不过这件多了茶室跟休息的地方，地方面积显得很大，此间古董点虽然看起来气派辉煌，但是不像家中那般精致古朴，离渊看着曾经分外熟悉的古玩场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少年古玩店主人——离思源的风采，桀骜不驯才华横溢。

    当初倘若还在古玩的行业打拼，离渊现在会是一种怎么的现状，或许也是坐在高高的柜台后边看着往来选购古玩的人群，手里捧着一壶典藏版的茶细细的品着，把玩着新奇的玩意，而如今已经在风水江湖站稳身姿的离渊，他游览名山大川，堪舆地气风水，将自己的世界拓宽到整个山河般大小，而不是坐在古董店的背后，与世隔绝的沉迷于古代的瓷器书画。

    两种不同的命运，离渊从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也未曾想到自己有天会作为‘游客’，在古董店高筑起的柜台外边，以外来者的身份重新踏足这片失落的领域；也未曾想到有一日自身会凭借努力，打开了另一扇隐藏在风水背后的大门，风水秘法的世界让他对先前的认识，有了一种坐井观天的感觉，世界是在自己的脚下走出去的，而不是独处一室，思考着天空的！

    “哎，离渊你看那些人在观摩什么啊？看起来像个鼎的样子，值不值钱，我看着像真的？”知烟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来，她正指着一群人围着的东西叫着，离渊内心苦笑道，你看着像真的！你看什么不是真的？从出来的这一路，她就没有找到一件正儿八经的玩意，拿的全是现代工艺品，还信誓旦旦的说是真的！

    不过这些话，离渊并没有说出口来，只是心底慢慢的笑着知烟，透过知烟所指的方向，离渊见到一个古朴典型的小香炉，就是知烟说是鼎的玩意，看上去色泽晶莹而温润，不过细细观来，看样式是宣德炉，东西虽然是真的，也上了年代，但是品相跟铜的选择落了下品，里边还有这些香灰的痕迹，想来应该是庙宇供奉之物，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了！

    “值钱不？我看着挺不错，我想出手买了，”知烟盯着看了一会，趴在离渊的耳边小声道，“没事放在书房收藏也行，我爷爷晚上睡不好觉，给他买一个的话，应该能够起些作用。”

    “没想到你还挺孝顺的，虽然这宣德炉不算是太好，也不是真正的宣德炉，只是清初的制作的，但恐怕要拿下来也要二三十万的样子，不过这炉子放在书房恐怕不合适，这宣德炉是庙宇特供的,不过你可以买回去让你爷爷收藏……你这一路说说笑笑的，我没想到你有点喜欢上收藏了，不过你也知道的，收藏要有雄厚的财力做后盾，玩起这行当，那是要比一般人起步高很多的。”离渊摸着下巴思考了下，对知烟说出了中肯的建议。

    “你慢慢说，我有点不明白，你叫它宣德炉，但又说这个不是真正的宣德炉，那你说说什么是宣德炉啊？烧香用的？”知烟摸了下眉头道。

    离渊在心中腹诽了知烟一句，出言解释道：“您说的也没错，宣德炉确实是古代焚香所用的，不过这来头就有些大了。

    明代宣德皇帝在位时，为满足其个人玩赏香炉的嗜好，特下令从遣逻国现在的泰国进口一批红铜，责成宫廷御匠吕震和工部侍郎吴邦佐，参照皇府内藏的柴窑、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名瓷器的款式，及《宣和博古图录》、《考古图》等史籍，设计和监制炉。

    为保证香炉的质量，当时那些技艺最精湛的工艺师们，挑选了金、银等几十种贵重金属，与红铜一起经过十多次的精心铸炼，成品后的铜香炉色泽晶莹而温润，是明代当时工艺品中的珍品，宣德炉的铸造成功。开了后世铜炉的先河，在很长一段历史中，宣德炉成为铜香炉的通称，所以称之为我说它是宣德炉，又不是宣德炉。

    只是当时进口的红铜有限，宣德三年利用这批红铜开炉共铸造出五千座香炉，以后再也没有出品。这些宣德炉都深藏禁宫之内，像咱们这般的普通老百姓。那是只知其名未见其形，再经过朝代更换，这数百年的风风雨雨，真正宣德三年铸造的铜香炉极为罕见。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宣德炉数量这么少，自然价格及其昂贵了，为了牟取暴利，从明代宣德年间到民国时期，古玩商仿制宣德炉活动从未间断，不说现代了。就在宣德炉停止制造后，当时部分主管“司铸之事”的官员，马上就召集了原来铸炉工匠，依照宣德炉的图纸和工艺程序进行仿造，这些经过精心铸造的仿品可与真品媲美，大多数清代仿制鼎炉，连专家权威也无法辨别。

    “那算了，我只是问问，既然不能摆到书房，过几天让我爸给爷爷选个好的，”知烟的心思想到哪里说哪里，一会就对宣德炉没有兴趣了，坐在离渊旁边喝闷茶。

    “对了，你刚刚不是想问我，以前是不是碰到过今天秦奎那样的把戏么，我告诉你，两年前我在西安的时候，当时时间足够，就跟着‘秦奎’那类人耍过一段时间，所以我才对秦奎的把戏懂得很够，而且那次的事情就跟宣德炉有关。”离渊想了一会，笑着开口道。

    “真的，那你给我讲讲，让我增加一些经验，以后破这样的案子就不会没有头绪的胡乱瞎猜了，要详细点，反正我们现在又时间，不急着离开，等太阳下上了再走也不迟。”知烟吃着点心，说道，不知是离渊这案例让她提起了兴趣，还是她现在不想在外边胡乱跑，想坐着听离渊曾经的经历。

第九十一章 若远若近的距离

    “那时候我做风水师还不当两年的时间，西安算是我也算是游历过程中很重要的一站，当时是替他人相阴宅，顺道去观看了陵墓大雁塔之类的地方，而后则是去城隆庙、藏宝楼、华宝楼一类的古玩币场，转悠到城隆庙的时候，也遇到了像咱们刚刚碰到下套子的一类人，二者的手段还基本上相似。

    在逛地摊的时候，也有俩人搭讪，同样出言说是手里有才出土的古董，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而且那时候对相人连入门都算不上，看这俩人的言行，的确像是捞偏门的，说不准手里真有什么好东西，再加上当时也有点好奇，架不住两人这么一劝，就跟着去了，你猜，结果怎么样？”

    离渊说到这里卖了个关子，停了下来，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无聊的说书，怎么也要跟知烟这美女警察互动一番，离渊给自己续了杯茶水，喝着茶，若有其事的看着知烟。

    “怎么样啦？让我猜猜，会不会是那盗墓团伙改行干起绑架来了，把你给绑架了……对一定是这样，没想到你也会有出丑的时候！”知烟看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煞有其事的说道。

    “哪儿跟哪儿啊，你才给绑架了呢！我怀疑你是侦探小说看多了，竟是一些奇思妙想的点子，却一点用处没有……当时我的身手虽然不及现在，但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差劲！”离渊听到了知烟的答案，差点没有将茶水喷出来，出言笑了几句，知烟见状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又是继续吃小点心，间或抬起头来看他一眼，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当时跟着两人走了，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家小旅馆，离这里不算远，只是里面环境忒差了点，里面那味道当时熏的晕过去，后来进入到一个房间之后，罢面早已等着两个人了。

    房间里等着的两人长的很瘦更为关键的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土腥子味，就像那些挖煤窑的一样，一眼就看得出来，我当时风水还只是初略的感知地气，对那人也没什么怀疑，等到物件拿出来之后，更是两眼放光了，那是一只宣德炉，应该走出土不久，上面沾满了泥土。”

    “听你的意思，那宣德炉算是真的从地下挖出来的了！后来怎么样了？他们到底有哪些手段？”知烟总算不在纠缠真假了，而是对自己所好奇的犯罪一方面，出言问道。

    看着知烟好奇的脸颊，离渊心底有些触动，沉了声说道：“那件沾满泥土的鼎炉，我不用看就知道是假的，宣德炉用料考究，制作极其精良，在民国初年，一尊精美的宣德炉，索价往往高达数十万。可谓无价之宝，要是放在现在，能被考证是真的宣德炉才不到一百个，可以这么说现在真正的宣德炉，民间已经没有了！

    而且从宣德年间之后，宣德炉，就不仅仅是指宣德三年铸造的香炉，而是所有带宣德款铜炉的统称，也可泛指和宣款炉形制相近的不带款，或带有其它款的铜炉，真正宣德三年的炉已成了一个谜，咱们现在能见到的宣德炉，绝大部分都不是宣德的，当时我第一印象还算是不错，觉得那宣德炉顶多算是后代仿造的，或许有些收藏价值。

    在那环境里，本来灯光就不怎么亮，我在看鼎炉的时候，又来了两个人，说是也要来看有什么出土的古董的。当时其中的一位看到沾满泥土的鼎炉，看一眼就急了，问几个盗墓的这宣德炉要卖多少钱，那俩小个子，张嘴就要五十万。

    五十万的价格对那件仿制货来说，一点也不匹配，不过我当时一听这么高的价格，有点透着邪性，那鼎炉我大概洒了一眼，也算是民国仿制的，这物件入土不过俩月，出土顶多俩星期，不过手法跟工艺还不错，有点收藏的价值，就随意的出价一万块钱，准备试试水，看看几人的反应，在我看来这个价钱已经有点多了。

    后面来的这俩人，开出了八万的价格，那几个盗墓的也就没搭理我了，而是商量着和后来那俩人前去取钱，我仔细的听几人的谈价钱，察觉到了一些不妥，当时就一声不吭的回来了，事后我仔细的回味了一下，就明白了这几个人八成就是一伙的，趁机起价扰乱你细看,凡事不可能那么巧的，我刚进去，还未仔细看货，就有人趁机起价。

    如果碰到冲动的一下子在那种环境下，买了假货，全国古玩市场那么多，谁知道那几人又去哪里行骗了啊，其实即使找到了也拿他们没辙的，一没票：没证人的，吃了这亏只能是自认活该，我刚才不让你跟去，就是不想找这麻烦，瞎浪费功夫。”

    “原来是这样啊？这种行为在法律上边的确是不好定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情！”知烟听完之后，侧趴在，用雪白的小臂支着头，娇艳的脸庞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仔细的盯着离渊说道。

    “你知道了就行，其实有些是需要技巧的，当时那些人见我不好惹，也不敢强行留下，如果换做今天的情况，弄不好去了秦奎还是会强卖给你的，由不得你拒绝，人心险恶别没事总抱着一种好奇的态度，那样对你的人身安全不太好。”离渊一边说话一边看着知烟，眼中满是笑意。

    “我知道了，下次小心点，不过今天没事，你看看这是什么？”知烟趴到离渊的耳边轻笑道，将上衣的下摆掀起了个小角，在她七分裤紫色腰带上边挂着一把五四手枪，掀起的角度有些大，还依稀能够看到知烟平坦柔韧的小腹。

    离渊没想到她休假的时候，身上还别着一把枪，知烟只觉得以防万一，但是以她的身手，万一在争斗的时候被人把枪给夺了，造成失枪的渎职，这罪过可就大了，小心的提醒道：“知烟，按道理警枪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不是不能带出局里么，你?”

    “这是局里边特意准许的，而且只有我一个享有这种待遇，走吧，咱们再逛逛，晚上再去请你吃饭，明天咱们去玄武湖那边转转，听说那里的江南水乡风光很是不错，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去。”知烟站起身来，大大咧咧的说道，此时在她心里，有一种将秘密分享的荣耀感，却是丝毫没有感知到离渊对她的担心。

    “成，玄武湖也行，反正就那么多的事情，就那里吧，谁让知烟你是导游呢，古人云：唯女子与人难养也，这话说得真对，你想到哪里就去哪里。”离渊很罕见的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位性格开朗的小女警在一起，心态很是放松，要是换个人。离渊还真不开不出这玩笑来。

    “去死吧你，叫知警官，别再跟我套近乎，在警局我一向是软硬不吃，再说了我在警校的跆拳道可是女子班第一哦，切你就像小菜一般。”知烟闻言向离渊瞪起了眼睛，只是她的长相有太懂的迷惑力，这眼神在外人看起来，倒是像打情骂俏的成分居多一些。

    离渊见状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跟她斗嘴，在古董行的茶点吃茶却没有在店里买古玩的人，是需要付一些费用的，离渊看了下店里的大石英钟，又瞧了瞧天色，觉察到时间差不多了，就招呼茶点里的女服务员，问清价钱就将茶钱连带小费递给了她，随后便是拉着知烟走了。

    知烟这次到没有拒绝，顺从的让离渊拉着胳膊就出了门去，已经五点钟的样子了，外边的日头有点西斜，天气没有中午那会燥热难耐了，但是余温仍在，离渊低头看了下旁边还有些兴奋的知烟，问道：“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直接回家，还是再转回。”

    知烟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眼神看起来怪怪的，离渊见状一想随口用了‘咱们’一词，现在想起来也是真够新奇的，原来不知不觉中，与知烟这丫头的距离拉近了，离渊知道不妥也不急着催促她做决定，只是装着不在意的四处看着过往的行人。

    知烟眉头凝成锁芯状，手指摸着下巴在一旁故作沉思，思虑着晚上回去太早了，到时候爷爷奶奶那边还要唠叨，也没有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是，跟这个年纪比她不差多少的离渊在一起，心中感觉有点痒痒的，却是又说不出什么，于是索性看着离渊：“天色还早呢，不如去看看那边的朝天宫吧，反正距离也就一里多地的样子，弄不好还能够碰到什么好玩的呢？”

    “这样也好，反正我没什么意见，”离渊爽朗的应承道，反正他现在没找什么事情，自是想转多久久转多久，夫子庙这块与其他地方不同，傍晚的时候人比中午的时候还要多，离渊与知烟并排着着四处打量着，他虽然不再抓着她的胳膊，但二人之间的距离也没有方才那么远了，偶尔还擦碰在一起。

    “咦，那一条小街是什么地方，是不是去朝天宫还有近路可饶？”走进一处牌楼前边，离渊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胡同问道，站在胡同门口上，他发现那条胡同也用一些行人在走，看起来不是死胡同的样子，只不过比起这条大街，要冷清很多。

    那边的知烟抹了一把香汗，毕竟是夏天，虽然快晚上了，但是还是慢慢地热了起来，知烟的身体属于娇小型的，略微带些婴儿肥，这一段路走下来额头上就冒出了层细密的汗珠，俏脸也红扑扑的，停下脚步，顺着离渊指的方向看过去，小小地喘了一口气，轻笑着说：“应该是吧，我记得有一条这么样的近道，看样子也就几百米吧，错了再改，我是不想再往着人群中挤了，快成沙丁鱼罐头了。”

    “就这条路吧，看看能通到哪里？”离渊对知烟的话语显得很无解，索性按照她的意思了，此刻他才察觉到知烟半个身子快靠在他身上了，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甜腻的体香，心不由得一抖，下意识地避开了半步。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还不长，但近距离面对这样一个俏丽的少女，沉稳处事心性略微淡薄的离渊，也发现自己的心中多了一点什么，这一点让他很是苦恼。

    知烟却没有注意到离渊的这个小动作，她这个年纪对事情还看不太通透，仍是在行人的推挤下，往那边靠去，离渊心中无奈之余，不由得就是一笑，说：“走吧，弄不好好会碰到一些奇遇呢！”

第九十二章 煞刃唐刀

    或许运气就是这样，离渊最后的那句话应验了，他跟知烟二人在小巷中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发现当初选择的有点错误，这条小胡同并不是一条路走到黑，而是有着四五条分叉路口，旁边都是一些民居，在没有人指引的情况下，恐怕要走很多冤枉路。

    在小胡同前边一处分岔口，摆着一个地摊，这处地段不是太好，人流量很少，相比别的这个地摊就简陋了许多，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张发黄的报纸，上边摆了一些极为陈旧的刀剑瓷器，不过卖相不算是太好，锈迹斑斑的，离渊在地摊上大概的洒了几眼，眉头竖了起来，朝着那摊主不由得细细打量了一番。

    摊主脸色焦黄不堪，眉宇之间还带着些黑气，身体更是廋小不堪，脸颊上还带着旧伤，不知道是被谁打了还是怎么的，离渊见到这摊主，第一印象觉得这人就像水浒里边偷盗东西的‘鼓上搔’，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一些，但是却很少有在这个地摊上驻足三分钟的，都是停下来说不到几句话，就转身离去了，倒不是因为物件少不吸引游客，也不是是因为那摊主实在是古怪了点，想必都像离渊这样打着问路的主意。

    “老板发财啊，不知道怎么称呼，顺便向你打听下去朝天宫的路，这几条哪条能够通到呢？”离渊走到那人身旁，又是仔细的看了那摊主几眼，顺带着盯着报纸上的几把陈旧的刀剑，越发肯定了心中原有的猜测，那摊主眯缝着眼睛不知道在打盹还是在想事情，这才出声打断道。

    “嗯好久没有人问我的名字了，叫我石老儿就行了……要问路么，先买我件玩意再说，这都是老规矩了，”那面色焦黄的摊主眼皮都没有抬一眼，仍是低头打盹状，嘶哑着声音传了出来，这石老的声音惹得旁边站着的知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好不别扭，却是有求于人不好说出来。

    “这样……我觉得你这地摊上没什么好东西！而且上边的土腥气太重了，虽说有几件玩意看上去还不错，但是卖相太差了，不好下手啊，心里也没有点底，不知道能问下石老，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弄的么？”离渊察觉到那边带些厌恶情绪的知烟，心底暗笑一声，女孩子总就喜欢以貌取人，他摇了摇头，又沉思了一下便对廋小的石老问道。

    以往卖古玩的摊主很忌讳别人问他东西的来历，毕竟有些东西是见不得光的，但是这石老听到离渊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眉宇之间有着一些悦色，抬起头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离渊二人看了几秒钟，脸上的一道疤痕在满脸皱纹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狰狞，紧接着便是嘶哑的笑了起来：

    “小兄弟的眼光还真是有点准，觉得我这些东西一件也看不上眼？看来真是碰到识货的人了，不瞒你说，我还有许多放在家里带不出来，这才带来这些凡品的……至于这些玩意的来历，你猜的也很接近，这些东西都是刚刚从墓地里边拔出来的，还没有十天的功夫，土腥气当然下不去了。”

    那边的知烟听了眼前的石老的话语，原本就对他印象不怎么样，问个路还在一旁要强卖东西，摆的这些古玩一个比一个长的丑，还有着发霉的味道，此刻她终于皱着眉头站在一旁对石老教训道：“怎么又碰到这种把戏了，告诉你……你这种套子我们早就知晓了，问个路也不说，离渊咱们走，别再耽误时间了。”

    这次知烟反手抓着离渊的手腕，准备拉着他往回走，夫子庙那边的大街上人虽然很挤，但至少不会找不到路，却见离渊没有动，还是站在那里跟老头对视着，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边的石老看了会开口说话了：“小兄弟，走跟我去宅子那边转转，相信你会看上几样东西的！”

    那身形廋小的石老头说完，挣扎着站起身子，将身前还带着泥土的几件古物，用发黄报纸一卷，就自顾自的转身准备离开，离渊盯着石老看了一会，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胳膊轻巧的从知烟手中脱出，俯下身子小声对她道：“既然来转了，不能什么也不买啊，有好机会咱们去看看吧，八成有什么看中的呢，到时候我买给你。”

    “切，我才不稀罕的，这老头看上去脏兮兮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再说了，刚刚你在古董店的时候，不是还说这些都是骗人的把戏么，纯粹是让托帮忙骗人的么，这么一转眼，你怎么就忘了呢！”知烟赶忙挡在离渊身前，一堆大道理下来，说什么也不想让他去。

    离渊看着一脸认真的知烟，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可是真的，那石老头真的是盗墓贼，身上的土气，我就算是不用风水秘法也能够感知的到，况且他那些古董玩意也不是假的，我没想到这闹市里还能碰到这样的人，你不是想看看盗墓贼都什么样子么？”

    “可是……可是。”知烟在离渊的身前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来，离渊知道她嫌脏有些不愿意去，但是这话在她口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黑白分明的双眸四处的转着，却是想不到什么好词。

    “走吧，什么事情都有我呢，一个堂堂的警花还担心什么！”离渊打趣知烟道，说道警花二字，她的脸颊明显的红了下来，哼了一声装着生气的样子，也不理离渊，转身向着石老头走的方向跟去，便走嘴里还唠叨着：“就知道占我便宜，谁害怕了，哪个害怕了，我只是怕黑。”这最后的怕黑两字声音很低，但仍然被离渊听到了耳中，当然是哭笑不得。

    离渊二人随着那个长相猥琐的石老头从岔路口走了半程，进了一间破旧的黑屋子，果然如知烟当时所说的那样——她怕黑，二人刚一踏进那屋子，一股难闻的发霉气息熏得人无法呼吸，知烟的小手紧紧的拉着离渊的胳膊，人也是快贴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不知道知烟察觉到了没有。

    当二人渐渐习惯了屋子里昏暗光线的时候，离渊才得以四周细细打量一翻。屋子里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床，床上被子没有叠，摆着凌乱的衣服袜子，胡乱地丢满了各种食品袋子，床边上是一个组装的简易衣柜，一张很土气的木桌和两张椅子，桌子上反而没有放置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临时租用的居所，离渊立刻得出结论。石老头打开了墙上唯一的天窗，但是与那黑暗相比，跟烛光相差无几，

    “这里，在这里。”廋小的石老头指着床的另一边，离渊定眼一看，床那边并不宽阔的地上铺着一大块麻布片，麻布片上堆满了锈蚀的刀剑枪头，还有一些瓷器和满地的散落铜钱。

    对于古代刀剑这些稀少的古玩，离渊可是有一定的研究，这不仅仅因他是‘印沽斋’的少东家，而且这也是他自己的收藏爱好，饶是当初做了一番想象，但石老头这屋子里边这一大堆布满尘土与锈迹的东西，还是让他心里稍微地惊讶了一番。

    眼前这麻袋里边的可是好几个朝代的东西，如此堆放看来石老头，说明他既不是简单的收藏者也不是倒卖者，离渊心中好奇，他为了弄这些东西不知道倒翻了几个大墓了？这些不同朝代的东西明显不会出现在一个墓室之中，怨不得当初离渊用秘法灵觉看石老，能够感受到那么深重的地气气息，这种气息比一般的阴宅还要浓郁，就好像一个移动的棺材墓穴一般。

    “看看这个。”石老拣出一把带鞘的唐刀，离渊看了他一眼，将唐刀拿在手上。唐刀是在汉朝“环首刀”的基础上加以改进而研制的，是日本武士刀的原形，当年唐刀连同其锻造技术一起流传到日本，成就了日本刀的后世声名。离渊在‘印沽斋’就藏着一把唐刀，只不过保存得不是很完好，他对这把也有些兴趣。

    离渊先仔细观察了一遍刀鞘，凝重而认真的表情让那石老也不好意思再出声。查看一番之后，离渊左手握住刀鞘靠近柄的部位，大拇指顶住护手稍微一用力，刀条就这样被拉了出来。当完全将刀拔出来以后，离渊又从裤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用来垫在刀条上，两只手捧着，对住光线开始凝神屏气查看。

    石老并不看刀，只是看着离渊的表情。刃长大约是六十多公分，品相完好，锈蚀并不是很严重，泛着诱人的金属光泽，心中也是极为满意，刀锷上有铸成的两个篆字“冰霜”，方形直笔篆，大约是五代器物的风格，仿制的唐朝的制刀工艺。

    刀刃不算是笔直的，有一个很小的弧度汇聚到刀尖，保存再好的刀剑，也不可能像新的一样浮光闪闪，但却没有锈迹，就似蒙了一层朦胧的雾气。仔细看剑身表面还有纹路浮现，就是通常说的“松纹”，较为明显的纹路如波浪状，较为隐蔽的纹路如雪花状，要对着反光才能隐约看见。

    仅凭眼力活，离渊也能看出这柄古剑不算是唐朝的东西，以神识感应另有一番发现。这东西确实是盗墓挖出来的，出土的时间还不长，大概只有一年不到，保存的非常好。更特别的是，它不是一把普通的唐刀，而是有灵性的煞刃，秘法高手难寻的利器！

    这把唐刀并没有经历过风水秘法高手的加持，之所以成为煞刃，因曾有人用它杀过不少人，看上去好似不甚锋利，可是唐刀刀身中凝炼了隐约凌厉的煞意，大热天拿在手中，凝神定气，胳膊上汗毛莫名都会竖起来，已经有了灵性。

    所谓器物的灵性，一般情况下当然不可能像离渊的青霖剑那般夸张而匪夷所思，是打造的过程与漫长的经历中自然或人为的积淀、凝炼出的一种独特的物性，就似没有生命的器物拥有了自己的性格。

    这柄唐刀的灵性很微弱，当然远不及秘法宗师配剑青霖，但在秘法高人手中是可继续养剑的，使之成为一件法器。这种东西很难得，不是很容易碰到，在秘法高手眼中，价值远远超过一般的古董，市场中看见了几乎都不可能放过。

    离渊此刻的灵觉处于含而不发的状态，不主动去扰动、运转周围的地气。但在环境中的地气与各种物性发生变化时，随即就有反应。石老刚刚拿出唐刀的时候，刀柄完全握在手中，刀刃在鞘中，离渊也看不见它原貌。

    石老是个盗墓的人，不是风水江湖一脉的人，显然不可能以秘法激引唐刀的灵性、侵扰环境让离渊察觉，所以他根本没留意。等到刀拔出来，又落到自己手中，离渊当然能感应的清清楚楚，暗自吃了一惊，离渊运使风水秘法一激，灵觉随即感应到手中这柄发出丝丝微弱的啸音，这倒不是幻觉，而是离渊以独特的秘法触动了它，激引其灵性。

第九十三章 青铜面具

    大半身子倚着离渊的知烟，现在已经稍微适应了黑暗，黑屋之中虽然还是阵阵传来恶臭，但她的心境已经不再那么紧张了，已经被完全的激起了一些兴趣，此刻正好奇的看着他手中的唐刀，轻声咦了一声，脱口道：“还真是一件古物，拿来我看看。”

    离渊将出鞘的唐刀小心的递给了知烟，那边的石老头心情显得也很乐意，看着离渊的神情，想到自己挖出来的东西被人看重，出口笑道：“看，怎么样？小兄弟这次可是没有来亏吧！你们也是识货的，既然能认出来，想必不会失望吧。”一边还掩饰不住有些得意的神色。

    这把唐刀比家里的以前收藏那把要好上一些，如果价钱合适的话，离渊很想入手这样一把，尽管他到现在也不缺少什么法器，身边已经有了煞气更甚的青霖剑，平日来用秘法祭练也有山河图，没有必要再去花费很多精力，重新祭练一把比不上青霖的武器，离渊的打算只是想收藏一把不错的唐刀，权当做自己的兴趣爱好。

    “石老准备开价多少？不过我先把话说明白，我今天出门本来只是闲逛，带的钱不是很多，况且石老的东西都是不错的玩意，价钱太高了的话，恐怕也只能起叹息之情！”接过知烟把玩的唐刀，把刀还了鞘，离渊装做不经意地问道。

    “你看我现在还需要太多的钱么？我之所以挑选在这里卖这些玩意，只是想把这些东西给那些识货的人，不想自己辛苦从墓穴里淘来的东西，被不识货的人埋没了，我现在半个身子就进土了，只想赚个棺材本，再置办一处好的墓地，这把唐刀收你一万就足够了。”石老哈哈一笑，脸色有些凄苦的道。离渊微微点点头，这价钱并不贵，反而比他想象的还要低上一些！

    离渊将唐刀拿在手中，同时眼睛四处的观察着石老屋子中的摆放，希望能够发现一些值得把玩的东西，但就在他一眼扫到那堆被泥土味道掩埋的古玩时，却忽的眼睛一亮，这精光稍闪即逝，被他迅速地掩藏了起来。

    没有再多说话，一伸手，离渊就从那堆古玩堆里把一团铜锈覆盖的东西拿了起来，知烟见离渊有动作，以为又发现什么新奇的东西，靠近他身边借着微光一看，是一个青锈满面的青铜面具，并不是很显眼，其表面蒙上了一层暗青的类似锈迹的氧化层，但也只是绿蒙蒙的一层而已，相信经过稍微地打磨加工就能够光洁如新。

    知烟盯着仔细看了一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一面青铜面具，巨鼻狮口獠牙突起，呈怒目金刚状，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视，闪出一片青光，与掌中唐刀相映，更显得狰狞刺目！这面青铜面具，将眉、额、鼻、门一齐掩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可以看到，

    与知烟的略显紧张的神态不同，离渊对这面青铜面具很感兴趣，青铜面具自古相传下来的不能说是没有，但如此形神兼制的他却是第一次见到，青铜面具是由含碳量不一样的两种以上铜料反复打制而成，兼备韧性好与硬度高两种性能，柔韧则不易折，硬度高则能无坚不摧，这是一度失传的中国古代锻造技术，就算不去考虑面具本身的性能，其观赏性也是令人赏心悦目。

    但凡是古代的青铜器具几乎都会有纹路，这一把之所以能够吸引离渊，是因为它的纹路太清晰了，即使有这氧化层的掩盖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其纹路细密流畅，分布均匀，犹如松纹木理般清新自然古香古色，离渊看了一眼表面的锈层就知道这青铜不是假的，没有一定的年月成不了这样。

    离渊又在那堆古物里翻了翻，虽然其他玩意的品质没有这把好，但也绝对都是正宗货色，都有着一定的历史，在这假货横行的市场上也十分难得。离渊心中不免遗憾，如果自己身上所带钱财多些，肯定会把这堆东西全都包下来，他也有信心在石老头手里拿到非常便宜的价格。

    这面青铜面具离渊虽然看不准年代，但也能大概推测出两汉到三国时期的物品，当时青铜已经不再用于兵器制造，这面具大概为某位不知名将军的脸饰之物，自古传言，在战场上生死相比之时，见不到面目就不会被阴魂索命，况且在屠戮上万的战场，这青铜面具沾染的血腥气不比刚刚的唐刀弱，况且是军队中权力的象征，这位将军在军营中戴着面具受万人膜拜，威压震摄人心，可以说这面具的灵性已经实质化！

    戴着这青铜面具，不怒自威，心性不坚的人恍然看到，或许会心神失控胆战心惊，倘若离渊风水斗法时，这无形的威压之气，更可以成为一件奇招，只是不知道这石老头从哪个将军墓中摸出来的，自古以来，盗破将军墓最为凶险，在风水学上，煞气跟人生前聚齐的死气残绕，就算是生前安葬的是风水宝地，数千年之后，也能完全的转化为大凶之地。

    “小兄弟，竟然看上了这面青铜面具，当真让老头子有点好奇……唉，这东西不提也罢，当时盗这无名的将军墓，险些把我这副老骨头给埋进去，当时墓中刚看到面具的时候，我好奇之下，左手冒然的触碰它，到现在你看看我的左手的样子。”说道这里，石老从袖子中伸出掩藏着的左手，知烟隐约的看到，那是一双如骷髅般的手掌，黑暗干枯，被一层黑色的皮肤掩盖着。

    “这是阴煞之气入侵所致，煞气与生灵的杀戮之气近百年汇聚成的，想必石老现在身上的病根是从那时种下的吧，到现在恐怕已经难以拔除了，不过石老知道哪是谁的墓穴么？竟然延续千年还能够煞气还能伤人！”离渊盯着石老头的左手看了一会，摇摇头说了这样一番话，面色中带着点无奈。

    “啊，离渊你说的这么严重，那你现在拿着有关系没有，会不会……”知烟惊呼一声，话语说到一半就停止了，离渊笑了一下，有些感动摸了摸知烟的头，他知道知烟的意思，害怕他的手也会变成石老头的样子，只是石老在场，不好意思说出口。

    “傻丫头，这青铜面具出土至少已经三年多了，上边的土性虽然还在，但已经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况且这青铜面具一旦离开封存的墓穴，失去了独特的滋养环境，上边的阴煞之气会逐步减少的，不过女子最好不要触碰，女子属阴八成会对身体造成大碍！”离渊对知烟讲道，本来这些话可以不说的，但怕她莫名的担心，索性就说了出来，不过有些话他没有挑明，石老头当初触碰，千年的阴煞之气在那一刻宣泄，他能逃的了命，也算是命不该绝。

    “小兄弟，实在是惭愧，到现在我也不能确信这属于谁的墓穴，这墓的地址在大西北那块，哪里也没有什么大的诸侯墓，也没有听说有什么有将军埋葬与此，我原来只是认为是乡绅土豪的，哪知是个千年为启的将军墓……不过当地传言是霍去病北征时候的大将，战死在此地的，谁也无从考证，况且里边除了这面青铜面具，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石老头说道这里，脸上布满了后悔之色。

    “石老身上的阴煞之气已经深入骨髓了，在下作为风水秘法师，自问能够祛除一般的煞气，但是对阁下这种千年郁积的阴煞所伤，实在是无能为力！”方才在外边的时候，离渊已经为石老相过面了，印堂黑紫暗气郁结只恐怕时日无多了，他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如果他能够进阶的神识境界，或许能够为他延续点生命，但也只恐是杯水车薪！

    “老先生今年贵庚？如此大的年龄也不枉此生了！”知烟在旁边也听出了离渊话中的意思，知道这人能存活的日子不多了，开口安慰的道。

    “嘿嘿，女娃娃，我今年才五十岁出头，你看我是不是很老啊！”石老头听到知烟的话，语气苦涩的说道，似是有些不甘。

    “什么！”知烟捂着嘴不敢再贸然的开口了，石老头看上去好像**十岁的样子，形容枯槁，却是只有五十岁的样子，这阴煞之气已经将他的年龄完全的摧毁，他现在就好比在与时间赛跑，别人过一天的功夫，他就好比过了三天，完全是在生命透支！

    “对了小兄弟，你是风水师，我说怎么看你觉得不一般……好好，都是江湖的下九流，这样也好，这青铜面具我就送给你，反正也是不祥之物，到时候你给我在美景之地，选一处风水宝地我就知足了。”石老头好像已经看开了，惨笑着道，如同死鱼般的眼睛说道这里，散发着一丝光华。

    “老爷子说笑了，你至少还能多活三四年呢，心态如果好的话，多活个十几年也是可以的！”离渊笑着说，“不必过的如此悲观，这些日子跺去转转，省的在这里闷着。”

    “谢你的吉言了，今后要是你有哪位兄弟还想要货的都来找我吧，我这些货可都要出手呢，当然除了这些也有别的，过段时间你再来看看吧，要不这些东西全部都会被我带进棺材的。”石老头听到离渊的这些话，心情显得是很好，在一旁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今天我也就是没带钱，不然会多选几样的，一会有时间再来拜访你。”离渊又寒暄了几句，石老头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从墓地里边挖出来的，少数一部分还是稀有的煞刃，这种东西在平常人看来文物古董价值不算是太高，但是在风水众人看来，都是一些无价之宝，很难用金钱来衡量。

    石老头这些东西大多都是从墓葬中盗取出来的，这些古玩大多都是珍品，众位可想而知，那些个皇帝大臣们活着的时候地位尊贵。都想着死后在阴间还能继续享受荣华者生前身后的尊荣。

    为了那些墓葬里丰厚的随葬品。盗墓这个行业从古至今就没断绝过。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无数盗墓贼铤而走险，掘古墓，至今还存在着一些盗墓世家。这都是有明文记载的。

    最后又四散的看了几眼，发觉没有像青铜面具这般特别的古玩，离渊从身上摸出一张软纸包裹着的东西，在知烟石老头的面前，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拆开外面的包装，从里面往外拿东西，一根、两根、……金光闪闪，在屋内的桌子上排成一排，赫然是金条！

    难怪离渊会这么小心，原来装的是这种东西。石老头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民国时期的东西，是民间流通的一种制式金条，三两一根形状很是规整，一根黑市上折合三四万，在旧上海滩被称为“黄鱼”。当年很多大额交易不是用支票，就是用这种“黄鱼”做为支付手段，很多帮会或组织都是用它在上海滩黑市上买军火、物资、药品。

    盗墓贼一般最喜欢这种东西，放在手里既可以保值，又可以很方便的出货变现，但那石老头看见茶几上这些金条，却没有任何的吃惊，只有知烟很兴奋，拿起一根在手中把玩不已。

第九十四章 赠佳人以玉璧

    一般人出门带着几十万元是很不方便的，但是带着几根金条，却是能够当成等价货币，又易于掩藏，毕竟这些‘黄鱼’在乱世照样可以使用，现代黑市很多也是用金条作为流通手段，石老头作为江湖下九流的人，对这些已经熟悉，没有任何的吃惊，倒是知烟这样的女子，好像对一些金灿灿的东西很喜欢，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金子，但对这种形制的‘黄鱼’却是感觉好奇。

    看着知烟的表情，离渊有些好笑，这美女警花什么都觉得不错，只是有些时候显得刚正不阿，有时候却像是女孩一般，对一些艳丽的衣服新奇的玩意好奇，这样女子又怎么会不惹人疼爱，离渊笑着看着知烟：“来，这里有三根金条，你顺便拿一根，算是今天你的导游费了！”

    “算你知道心疼人，今天这么累跟着你跑了这么多路，哎，虽然是很俗的东西，但也是你的意思，我就将就着收下吧。”知烟听到离渊送给她金条，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但是偏偏不表露出来，话语中带着点小刺，好像真还有点委屈。

    这话听在离渊的耳中，一向稳重的他差点没有笑出声来，只好背过身子捂着嘴，好一会才开口说道：“那你随便在这屋子里边的东西条几件吧，反正钱还有些剩余，你随便找个喜欢的，算我送你的礼物。”

    “真的？那我可得选个好一点的，”知烟撇开离渊的身子，在屋子中大着胆子转了一圈，也不知道她准备找什么，屋子里边大多是铁器青铜器的重金属，毕竟能在墓中存在百年千年的，也只有这些类型的东西了。

    知烟转了一圈，还真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东西，只见她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块状物，在一旁边努嘴边向着离渊示意，离渊仔细的盯了片刻，这才发现知烟手上拿着的是块年代久远的玉璧，嘴角轻微的弯了一下，虽然知烟对古玩什么也不懂，看什么都像是真的，但她的运气还不错，这块玉璧当真是不下于唐刀价值的东西。

    在古玩里面，除了年代久远的古玉之外，玉石这玩意儿，一般没有什么真假之说的，只有品质好坏之谈，你买的这个，是个玉璧，在古代最早是用作祭器和礼器的。常出现在重要的国家祭祀大典中，像是祭天、祭神、祭山、祭海、祭星、祭河等。

    后来一些有身份的人，也把玉璧用来相互馈赠，随之很多人就把这东西当做佩系的把玩物品，也作为不同身份的标志，以璧为佩饰主要自战国至汉代盛行，同时这玉璧常常也用作辟邪，为古代帝王大臣们的随葬品，现在已经掘出来的汉代大墓中，都有众多的玉璧出土，一般都是作为装饰品使用。

    离渊将知烟手中的这块玉璧拿到手中，在手上来回把玩搓&弄着这个玉璧。本来他没想着知烟能捡到什么好物件，也就没怎么用心看，不过拿到手里这仔细一打量，敢情这东西还不错，居然是个四色泌的玉。当然，古玉泌色作假的很多，而对于玉器上沁色要是不仔细看的话，很有可能也会走眼。

    古代以玉作瑞信之物，用于朝聘。一共分为六种，也被后世称之为“六瑞”古书上曾记载：王执镇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主，子执谷璧，男执蒲璧，就是用玉器的不同形态，以示爵位等级之

    “看看，我挑的东西怎么样？还不错吧，咦，这上边怎么还有点点的黑斑啊。”知烟指着离渊手中的玉璧说着，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不过对那些白璧中间的黑斑显得很不乐意，香气如兰，她的个子只比离渊的肩膀稍高些，此刻垫着脚尖，口中呼出香气轻轻的吹拂在离渊的脸上，她却是丝毫未曾察觉。

    这哪是什么黑斑啊？知烟选中的这块应该是一块蒲璧。不是很大，直径差不多只有六七厘米左右，中间穿有一小指粗细的孔。在玉璧表面刻有香蒲状花纹，这种香蒲象征着草木繁茂，欣欣向荣的寓意，这块玉璧原本是个青玉雕琢而成的。只是现在上面有了五种颜色。除了保留了一点青玉本色之外，周围玉质泛黄，还有一块地方呈现出了精褐色，在黑暗的情况下显现出来黑斑的样子。

    根据这玉璧上的泌色，离渊判断出，如果这块玉璧应是有些年头的古玉，“知烟没多大事情，说话别大喘气，都弄到我脸上了！你看你都快挂我身上了，”离渊往后扯了一小步，小心的说道，这气息让离渊心中有些波动，“年代我断不准，不过应该是汉玉。而且是四色泌的，很不错！况且……”

    “况且什么啊,快说，”知烟听到这玉璧不错，有种自豪的感觉，同时听到他语气的转折，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又察觉到离渊的身子往后动了动，不由得粉脸微怒，板着小脸道：“切，不说算了，我还不稀罕呢，我靠你怎么了，你觉得你真是香饽饽啊……哼让你躲，我还正准备靠着你呢！”

    离渊刻意的保持着与知烟的距离，偏偏知烟一个劲的往身上去挨，无奈之余离渊也不好意思去用手推她，不过这些话听在石老头这个外人的耳中，却是引得他笑意正好，还以为知烟跟离渊是热恋的一对人，心里也是不由的叹道——年轻真好！

    等了一会，知烟见离渊不说话，于是从他手上抢过那玉璧，对着天窗射进来的阳光看了一会，撇了撇嘴，道：“对了离渊，这玉上面的颜色那么难看，将酱油滴上去了似地。麻麻赖赖的，你怎么帮忙祛除掉？”

    离渊皱了一下眉头，知烟这外行话，听上去很别扭，连忙解释道：“沁看起来好像学问很深。其实说穿了就是玉器上的“锈。”和铜铁一样，它也是会生锈的。不过玉器上的锈，并不是玉器本身产生的，而是被外物侵蚀造成的。”离渊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他想的也没错，这墓中出土的玉上面泌色，不过更多都是陪葬物品给玉器挂上的泌色。

    “可是为什么除了里边的四种沁色，还会有这些斑点，那你说这些沁色是如何得来的？”知烟对离渊的话听了半懂，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

    “泌色对于玉器那也是相当重要的，它是考究玉器年代和同期玉文化、工艺美术、雕刻艺术的参考……至于这沁色的不同则跟玉璧所处的环境有关系，这四色之中，黄褐色大多是泥土或随葬的枕香所沁，青蓝色主要是衣物的染色所致，黑色是封棺的水银侵蚀。白色是吸收了墓葬中的硅质！”

    “没想到小兄弟除了对刀剑冷兵器比较喜爱，对玉璧这类古玉的研究也这么透彻，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以前只懂得盗墓取宝，对于其中东西的价值，却不是太了解，常常舍本逐末！”石老头看着争辩的二人笑着说道，“不过这种四沁色的玉不好盘，像是沁色单一的被称为：统一不杂，两种沁色称为：天玄地黄，三色沁叫：三元及第，四色沁称为：福禄寿禧，五色沁叫作：五福捧寿，其中沁色越多越难盘。”

    这块玉璧的材质还算是不错，是滇池一代的暖玉雕琢而成，可惜这个玉璧双面前是喜云蒲纹，大概是王侯的墓才产出的，倘若要是这玉璧上有一面的图案是龙纹蒲璧，价钱跟价值或许要翻着翻的涨。

    “对了离渊，这玉璧上边的黑斑你真的能够去除掉么，如果弄不掉的话，以往旁人常说‘白璧无瑕’，如果弄不掉的话，你到时候再陪我一件更好的玉璧！”知烟手中拿着玉璧，来回的看着，脸上带着些可惜的神色，。

    “这个当然可以，你以前不是知道我是做什么嘛，只需要将这玉璧盘上数月，基本上就可以恢复原先的玉性了，以前或许要费上一些功夫，现在用风水秘法‘意盘’的话，大概花费不了太多的功夫，只不过效果应该没有常年累月的要好。”离渊信心十足的笑着，以往没有接触风水秘法的时候，盘玉对他来说就没有太多的难处，现在当然更不在话下。

    不是离渊有些自大，而是这盘玉其实在他看来仅仅是用了一些风水的常识，大凡盗墓出土的旧玉，在数百上千年的时间里，多遭泥土或者墓葬品的侵蚀，带有各种色沁，但是这些沁从色彩上看，并不完美，反而使古玉显得很晦暗粗糙，所以收存之后，必须以“盘功”使之恢复本性。

    “盘玉”也叫做“养玉”是众多玉器收藏者最大的乐趣之一，所谓“盘玉。”指的是民间流传的一种赏玩玉石的方法，通过盘玉，可以使色泽晦暗的玉石整旧如新，并使玉石的颜色生很大变化。古玉纵然具有最美的色沁，如不加盘功，沁色就会隐而不彰，玉理之色更不易见，玉性不还复，就会如普通的顽石一般，

    俗话说：玉可养人，同样的人也可以养玉。历朝历代的玉石大收藏家都懂得盘玉，这是一种“功夫”就像茶道一样，是对某种事物的欣赏和研究，达到了一种境界，并俗定约成一般，形成了一定的程式化。可以试想，将心怡的玉器随身携带，贴身而藏，精心呵护，经过天长日久的盘玩佩戴，就像是蝴蝶经过蛹的挣扎，使之逐渐蜕去了粗躁的土壳，恢复了往昔的灵性、润泽、色彩，灿烂光华绽放在掌心，那种成就感是无可取代的。

    在离渊的认知中，自古相传的盘玉有三种盘法，分别为‘文盘’、‘武盘’和‘意盘’，在这些不同方式的养玉方法中，“文盘”是指将一件玉器放在一个小布袋里面，每天都贴身带着，用人体较为恒定的温度去蕴养，要等到一年以后，才能在手上摩挲盘玩，直到玉器恢复到本来面目。

    文盘耗时费力”必须有耐性，不能急躁，这也是古人修心养性的一种方法，通常用文盘两三年之后，古玉的色沁才会微显而已，要是玉、器入土时间太长，用文盘法。那要盘玩往往十来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将玉盘出来，

    所谓“武盘”则是落了下乘，就是通过人为的力量。不断的盘玩，以祈尽快达到玩熟的目的。这种盘法玉器商人采用较多。玉器经过一年的佩戴把玩以后。硬度就会逐渐的恢复，然后用旧白布切忌有颜色的布，一定是耍白色的包裹舟，雇请专人二十四小时不卑，日夜不断的磨擦，玉器磨擦升温。就会越擦越热，过上一段时间之后。再换上新白布，仍然不断的去磨擦。

    这样玉器磨擦受热的高温。可以将玉器深埋地下之中的灰土，快的逼出来，色沁不断凝结，玉的颜色也会越来越鲜亮，大约一年有个一年的时间，基本上就可以恢复玉器的原状，但“武盘”风险很大，摩擦的时候，双享用力要匀称，玉器如果受力不均匀的话，稍有不慎。就极有可能毁于一旦。

第九十五章 意盘

    在风水秘法之中，玉的沁色乃是地气与玉四周的环境气息夹杂而成，以往的古玉大多为天然的容器，能够蕴含地气保持灵性，在一些封闭的环境之中，日积月累之下，地气夹杂着其余的气息缓慢的渗入玉体之中，长期的郁结之下，就形成了各式各样的不同沁色，而原本白璧无瑕的玉体，凭借着颜色不一的沁色，也可以增加其秀丽。

    人可养玉，玉亦能养人，风水秘法一道，人本身就分为精、气、神，品质沁色上佳的玉器，除了玉自身所带的地气滋养人‘神’之外，还可以，将人本身的‘气‘融入这玉器中，以往的玉璧作为器，能汇聚含情生发朝气环绕，洗滤衰颓杂扰，倘若人本身的‘气’与玉中原本蕴含的‘气’相合共呜，有驻颜之神效。

    虽然有时候这玉本身的驻颜效果不是太显著，但往往也比一些美容院之类的东西好上几倍，古代很多的达官贵人喜爱佩戴玉佩，除了美观显示身份之外，行走时随身相携，常至身心俱感轻灵之地，很容易如佳境，得到意想不到的心态，人心不服老，那么本身就能够保持健康青春！

    离渊自小出生在古玩的世家，对盘玉的了解比一般的人还要深刻，在古玉中，玉的‘意盘’指的是玉石玩家们将玉器拿在手上。一边盘弄把玩，另外心里一边还耍想着玉的美德，然后不断的从玉的美德中吸取精华，养自身之气质，久而久之，可以达到玉人合一的高尚境界，古代文人雅士，最爱尝试这种方法。

    ‘意盘’不仅使玉器得到了养护，盘玉人的精神也得到了升华，‘意盘’是一种极高的境界，需要面壁的精神，与其说是人盘玉，不如说是玉盘人。人玉合一，精神通灵。咱们常说古玉通灵这句话，说的就是意盘的境界。

    “至诚所感，金石为开”这八个字。其实这句话就走出自古玉的意盘之法里面，古人说过这么一段话：时时摩挲，意想玉之美德，足以化气质善性情，使持玉本人，一生纯正而无私欲之蒙蔽，至诚所感，金石为开。

    对‘意盘’的体会离渊也是比较的深刻，离渊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曾经拥有一块自小佩戴下来的古玉，到如今已经盘了将近五十年，在离渊的记忆中，父亲没事的时候，就拿着玉块在手中摩挲，印象中的那块玉体积不大，只有小孩巴掌大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个异兽，脚踏风云，短翼、龙头上长着双脚、马身、麒麟脚，形状如狮子一般威猛，眼睛突起，嘴中有着长长的獠牙，其细微处雕刻的栩栩如生，这造型庄睿到是认识，应该就是镇财兽貔貅了！

    当时那块貔貅玉，父亲‘意盘’五十年之后，就会感觉到自己和这玉，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这玉石就像是有了生命，会呼吸一般。老头子风风雨雨的经历过不少事情，不过只要是这块玉在手，心情就会平静下来。

    离渊未曾接触到风水秘法之前，只是简单的认为‘意盘’是一种思想的境界，很玄很玄的东西，丝毫当不得真，‘意盘’到底是否真的存在，也未曾得知，毕竟上好的古玉出土的也就那么几块，从未见到有什么珠元婴润的表象，然而在秘法修为进入灵觉之后，他突然发觉到这‘意盘’，或许可能就是一种秘法的手段。

    秘法种类复杂百变，同一个风水门派，就存在着无数种秘法分支，但万变不离其踪，秘法的本源是一样的，玉的沁色在形成的过程中含有着地气的杂质，盘玉所要做的就是，将玉芯中的杂质去除出去，还原本来的沁色与地气，在自然界中，这种杂质祛除的过程很缓慢，或许几年更多的则是数十年。

    但是盘玉借助风水阵法，却可以加快地气的循环，例如简单的聚阴阵就完全可以加快阴气郁结，可以在几分钟的情况下，将人毁尸灭迹，而且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相应的盘玉的过程，也可以凭借着风水秘法，在数分钟之间完成，虽然效果不是太完美，但也是绰绰有余了。

    至于现如今古玩一界这‘意盘’的来历，离渊也是好奇万分，为何会与秘法如此的相似，或许曾经有一位风水秘法宗师级别的人物，也酷爱玉器，对盘玉也是很头疼，在某一日，在众人的眼前，表演了用风水秘法瞬间祛除玉沁色中的杂质，这一幕被后来的有心人记下，并美其名曰——意盘，后世则是越传越玄，乃至于一些不懂得风水秘法的人，也想通过意想来盘玉，虽然不可能达到瞬间盘玉，但有些风水潜质的人或许真的能够用这种方法盘玉，至此这‘盘玉’之法才流传开来。

    其实玉的盘玩是否出效果，也与玉本身的质地有很大关系的，并不是所有的古玉都能够盘，有的玉、石细密度和白度极好，只经雕玄、抛光后就变得如羊脂般润泽，根本不用盘玩，同样的道理，也有些的石性很大的玉石，即使经过人手几年的盘玩也是干涩如石。

    “咦，离渊你说我能不能盘玉，听你讲的如此独特，我真的对这些很好奇，是不是我天天这样戴着，就能象你说的那样盘玉了？”在听闻离渊对一些盘玉的讲解之后，知烟仿佛也成为了某位不知名的古玩大家，对盘玉提起了极大的兴趣。

    “这个当然不行，盘玉的时候，是不能沾染一些香水脂粉气息的，不然会使玉器受到侵蚀，外层受损，影响原有的光泽度况且，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佩戴玉器，毕竟这是把玩件玉器，男人可以挂在腰间，女人想要贴身携带就不方便了，”一见知烟兴起了这个念头，离渊就立马打消了她这个想法，笑话，现如今女子都喜欢带着个钻石项链什么的，最复古也只是像墨菲那样，戴着一条翡翠金镶玉，怎么可能在身上‘盘’一块古玉。

    “我不用香水脂粉的，你闻不出来么，我一个公务人员，常常出席在严肃的场合，那种香水很少用……至于你说的没地方戴，更不用操心了，看看这里。”知烟站直身子，挑起脚腕，只见她如玉的小腿上边挂着一个红绳，显得小腿纤细十足，极具诱惑力。

    离渊本想问，知烟身上的清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话到嘴边，他忽然想到了处女体香，却是怎么也问不出来了，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知烟纤细白嫩的脚腕，又看了看手中这么大的一块玉璧，怎么都显得不合适，笑着向知烟比划道：“你看看你的脚腕才多粗，跟着玉璧一比，显得多不合适，这又不是小块的玉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乐意，再说了，我又不是就这一个地方，看看这里，我弄不成的话，挂这里总没错把！”说道这里，知烟的声音显得很小，踮起脚尖趴在离渊的耳旁说道，同时小心的将上衣下摆掀起了一个弧度，纤细的小蛮腰能够露出一袭白嫩，上边同样的挂着一根红绳。

    知烟的容貌与墨菲相比也是不相上下，但是英气十足，身材更是堪比模特，要命的是由于天气炎热，她今天上身只穿了一个紧身体恤，下身却是一条七分短裤，将美好的身材显露无疑，此刻低头掀起裙角，让离渊莫名的想起一首诗起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如荷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忍住了想笑的神情，离渊刻意的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算了吧，让你盘玉，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我替你用‘意盘’弄了吧，省的你再胡思乱想，心中没有一点正弦。”

    离渊已经熟知了意盘的真正内涵，那么所要做的就不会太难了，以他如今的秘法修为，在手心简单的布下了一个聚灵阵的大概轮廓，而后紧紧的将那块玉璧抓在手中，在一瞬间将风水灵觉依靠这惊神刺完全的聚焦到玉璧上边，借助聚灵阵的效果，这一刻将地气的循环加快数百倍，四色沁色中的杂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去除。

    知烟听了离渊的话，还想再争辩什么，却见离渊满面正经的态度，神色显得浓郁，知道八成正在‘意盘’，她也知道不能突然打扰，索性静静的盯着离渊的脸颊仔细的看着，宽阔的额头，两道浓眉微微皱起，似乎带着几分认真，鼻梁挺直，棱角分明的双唇紧抿，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俊逸不堪。

    “这小子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切，在胡想什么呢，好看什么，一点都不好看，”知烟一边盯着一旁正在盘玉的离渊，心中在胡思乱想着，年轻的少女正是心花怒放之时，虽然作为警察，但内心深处，仍然对一些未知的事情很是渴望。

    良久良久，离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了心中乱想的知烟一眼：“总算是盘好了，第一次用‘意盘’盘玉，怎么也把握不准要旨，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情，恐怕就好办多了，”说着摊开双手，将盘好的玉放在了手心。

    只见离渊手中的玉器通体盘得油润且细腻，乳白色的玉体上边，四色的沁色显得魅力异常，玉的表面有芙蓉花瓣一样非常漂亮的纹路，呈波浪状分布毫不杂乱，离渊以之为灵引凝炼灵觉，既可以汇聚环境中的各种地气缠绕，同时也能洗滤周围杂乱的物性干扰。

    至于它能汇聚缠绕什么、洗滤澄清什么？古玉本身没有生命，在于盘玉之人如何运用，只要掌握了灵觉，布下特定的风水阵法时都可以借助它。另一方面，这快古玉的材质物性偏暖，离渊能够感觉到，以秘法灵觉激发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暖意，来自芙蓉花瓣状的波浪纹路，含畜、内敛、却有着绽放的激情。

    如果不是用在风水法阵中，就将它放在环境中，又会与什么样的人产生什么样的共呜呢？当然这块古玉并不是圆满的，离渊第一次的意盘本身还缺乏他想要的某种灵性，须移转灵枢化入欲炼之境。

    离渊低头又看了看这块玉，总觉得还少些什么，思量了一下，从怀中的口袋拿出一团五色丝线，这些丝线原本是离渊编织青霖剑的剑穗时剩余下来的，因为材质比较的特殊，而且同样被离渊用秘法灵觉加持过，所以显得特别的珍贵，也没有丢弃掉，没有想到现在能够用上。

    五色丝线在指间穿梭，编制成精美的纹路与流苏。离渊的手很稳、很灵巧，四寸长的璎珞共计九百九十九个结，动作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给古玉配上装饰的结，上边通过小孔用几条丝线穿过形成了一条长绳，可长可短，长的时候可以当做吊坠戴在胸前，短的时候可以用作玉佩挂在腰间。

第九十六章 袖携风水、立地成局

    离渊手指翻飞的用五色丝线编织玉璧结，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无论是石老还是知烟，都从未觉得时间过得漫长枯燥，五色丝线一刻不停的在离渊指间穿梭，如同五色的精灵一般上下舞动，精美的纹路与流苏，在他修长的手中徐徐编出，四寸长的璎珞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这种灵巧的手法让不喑女红的知烟，心中又羡慕又喜爱。

    在一旁的石老则是满脸掩饰不住的惊讶，他并不是什么古董收藏者，确切的说来，只是一个习惯于藏身地底的盗墓者，尽管如此，石老对古玉的盘法多少是知晓一些的，眼前这个沉稳俊逸的年轻人，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将一块黑色斑点云集的古玉，盘成了一块如羊脂玉膏般的玉璧，这让他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接受，好像这块玉璧不是自己挖出来的那块，而是离渊事先就准备好的一样，只是用换手法的手段置换了一下。

    然而另外一方面，目瞪口呆的石老完全可以判断，离渊手中拿出的这块羊脂玉膏状的玉璧，无论是形制还是重量，都与自己挖出的那一块玉璧一摸一样，但是这怎么可能？石老头从来没有听说过——别人可以在一转眼的功夫盘出一块绝佳的古玉，前后两者的价值足足有数十倍之多，同时离渊编制古玉璎珞的手法，也让石老也是震撼无比，步步紧扣之余丝毫不乱，而且这璎珞看上去还带着不知名的灵性。

    难道这就是秘法风水师的不同所在么？

    知烟的表情此刻更是不堪，在离渊编制璎珞的时候，正双眼直直的看着离渊手中的古玉，表情呈幸福遐想花痴状。那是以五色的丝带编制成的凝望双蝠结，既精雅又漂亮，下面还用五色丝线打了一个燕尾双飞结，只有手心那么大，异常的精巧别致，一想到这块玉璧是离渊送她的礼物，知烟心中就有些暖暖的错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这般奇特的礼物，赠玉佳人，一时间知烟有些不自知，只感觉心中凌乱不堪。

    “给拿好了，你挑选的玉璧盘好了，对了这玉最好贴身带着，能够滋养你的身子，”知烟正兀自发呆的时候，忽然见离渊将玉璧推给了她，过了好长时间，她才从痴呆中惊醒过来，欣喜的拿过那块玉璧，看着系在玉佩上的璎珞，知烟有力拉扯了一下。感觉很是坚韧。

    “离渊，这是块暖玉吗？”知烟拿着这块玉璧，手中只感觉到一阵的温暖湿滑。不由出言向离渊问道。

    “对，这就是滇池产的暖玉，品质很高，你以后要好好的保存着，这种玉现在流传下来的不多了，矿藏到现在恐怕也早就绝迹了，被我用秘法祭练后，或许有驱邪避难，逢凶化吉也说不定。”离渊看着知烟满脸的幸福状，开口打笑她道，同时心中有了一种模模糊糊的悸动，在方才用风水秘法‘意盘’这古玉的时候，仿佛许久没有精进的秘法修为，有了一丝松动的感觉！

    没有再跟在场的二人说话，离渊缓步挪到天窗的前边，看着已经快黑的天际，离渊喃喃自语道：“看这缨珞的编制，我如今的秘法底蕴已有，‘当以秘法印证感悟，通达秘法神识境界，’我能做到吗？……无论如何应该出门一试，却不必走太远，天下何处无山川，机缘总在际遇中求。”

    可是为什么来来回回总被这无形的圈绕住，是挣脱不了还是不想挣脱呢？离渊感觉自己如今的境界，被完全的束缚在了灵觉的层次，就像是隔着玻璃看向窗外的鸟雀一般，能看的到外界，但是却无法亲身在外边翱翔，所以他想摆脱这种心境，否则永远无法勘破“神识凝炼，移转灵枢”的神识境界。

    人是万物之灵，往往也是环境中最具灵性、最生动的风景，离渊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但在秘法修炼中，想堪破如此天然相谐的境界并不容易！因为他自己也是“人”，受修为与见知所限。今天‘意盘’这古玉之后，尝试了一种以古玩盘玉为方式，去印证秘法修为，又不经意间看见双手呈心状手捧玉璧的知烟，灵光一闪似顿悟一般，他愣住了。

    在一刹那之间，这块羊脂玉膏状古玉的物性，与知烟纯真英武的气质简直是天然的绝配，就似大自然准备好要送给她的礼物。没有生命的玉璧捧在知烟的手中，似乎突然有了灵性，而捧着玉璧的知烟，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明净而生动。

    这不是纯粹的感觉，虽然换一个普通人看见此时的知烟可能也有这种感觉，但它同时也是神识中真切的体验！离渊好似在这瞬间经历了许多，恍惚出神之间，他隐隐约约在元神中想捕捉一丝感应，好似对“袖携风水、立地成局”那么一丝朦胧的顿悟，因为看见了知烟手捧玉璧的一幕。

    知烟明明只是个普通人，不懂得任何的风水秘法，却展示了人的灵性与玉璧的物性天然相印，在离渊的灵觉感悟之中，她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捧着玉璧的她就是一处天成的风水局，知烟带着玉璧，就是带着自己的风景在意境中行走。

    那么离渊自己呢？在秘法修行中“灵觉凝炼”功力已足，究竟如何才是“神识”呢？他突然愣在了一旁，这神识境界，到底是一重什么样的门槛呢，是否也是‘袖携风水、立地成局’，无时无刻都保持一种风水局的格调，无论行走、坐卧、练功……离渊收摄心神于房间里呆站着，试图在空灵忘我之境中抓住那一丝闪现的灵光，以求真正的证悟，但却是如雾里观花一般。

    “离渊，谢谢你，我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真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知烟双手呈心状捧着玉璧良久才开口这般说道，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她这一出声，离渊便不可避免的从印证感悟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带着些错愕的看着知烟，从认识她一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表现出这种神色。

    离渊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不知道‘印证神识’境界到底还需要多远，但是刚刚的一丝顿悟，他若有如无的感觉到自己秘法修为的松动，或许这就是挈机，这种东西不急于一时，现在的这情况也不适合再多想什么，顺其自然就是，不必强行的想去印证神识境界了。

    这种念头在离渊的思绪中一闪而逝，此刻见到知烟这种罕见的扭捏神态，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知烟知警官，这可是不像你，我送你的，你就接受好了，况且这还是你要的呢，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一会赶紧回去吧……呦，怎么还在一旁抹泪啊！”说话间见到知烟的眼睛闪现出一丝泪花，离渊用手指轻轻的在知烟脸颊上一擦，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她其实还是个小女孩子，在这英姿飒爽的警服下边也需要人关怀的。

    “离渊，我知道错了，不过真的谢谢你……”知烟整个人都扑到了离渊的怀中，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离渊看向一旁看热闹的石老，讪讪的笑了下，左手半搂着知烟的身躯，右手将桌子上的两根金条递给了石老头，“石老，这是你应得的，这几日不妨多出去转转，别老守在这屋子中，午后的阳光对你的身体有点好处，以后有时间再来拜访吧！”

    说完这些，离渊就拿着用报纸包好的青铜面具跟那把唐刀，半搂着知烟出了门去，同时顺着石老的指路，极为顺利的去到了朝天宫，不过，看现在的这种情况，好像很不适合再继续游览朝天宫，知烟的哭泣大半原因是因为这玉璧的物性影响，玉璧也有着自己的情感物性，或许千年之前，这玉璧就是一对恋人的定情之物，这半路上知烟双手拉着离渊的胳膊，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事，心神总是有些恍惚！

    二人之间，反正不是爱恋之类的东西，一见钟情的事情很少，况且知烟这丫头心性如此的内敛，离渊跟她相处了总共才几天的功夫，在他看来，没有理由像俗套的爱情局那般坠入爱河，或许只是好感而已，毕竟正如知烟说的那样，离渊送了她迄今最好的礼物……

    傍晚时分朝天宫的人群仍是熙熙攘攘的，身上带着两件煞器，无论是唐刀还是青铜面具，身上具备的阴煞之气，都可能冲撞到游人，离渊也不敢在朝天宫中待多长的时间，不到一会就出了朝天宫的范围准备打道回府，准备改日再来游玩！

    回去的路上，离渊原本计划先打车送知烟到她家中的楼下，但不知道为何知烟不愿意，似乎不想让离渊知道她家中的位置，无奈之下，只好让知烟先把他送到住处，然后看着知烟再乘车离去。

    临别的时候，知烟或许还记挂着当导游的事情，还出言问了离渊一番话，明天是否还结伴去玄武湖，对此离渊也没有答应太死，直说到时候给电话，晚上自然是一夜无话……

    *****

    这天午夜，离渊依旧在半夜子时起身，从自己入住的房子带着青霖剑出来，找到一处僻静之处诚意专注炼剑，这几日的经历，正如冷谦生前说的——“历世间大喜大悲、惊心动魄之事，莫自伤形骸、莫如死灰槁木、莫激忿癫狂，神魂不欲疯魔必有所寄，所寄莫失。”而他最近什么险恶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心态不知不觉间有些趋向安逸，不想再经历那些生死之间的抉择，有点沉沦温柔乡的感觉，这种情绪跟氛围要不得。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离渊今日的心境显得很凌乱，去孔子庙这番游玩受益匪浅，意外的得到了一副青铜面具，以及一把煞刃唐刀，在一般的风水师看来，这些完全可以当做上好的法器，但是离渊的心中多少有些波澜不惊，这两样东西，只有那青铜面具让他很欣喜了一会，以往斗法的时候，离渊俊逸年轻的脸庞丝毫没有风水大师应该有的气度，而且也容易泄漏踪迹。

    然而以后将这面青铜面具稍微祭练的话，以后风水斗法，可以起到震慑对手的效果，青铜面具所带的这种威压气息绝对不是风水秘法可以得到的，那是一种见惯了生死，掌握着百万雄狮的豪情，而且阴煞之气也可以隔绝比自己秘法修为高的对手的探知，制敌对敌之间效用颇大！

    或许也受到那千年玉璧的影响，离渊今天的剑法带着些轻佻，青霖剑的剑意中似乎带了一点醉意，或许是知烟这女子惹的，对此离渊心中只是苦笑，知烟这种外刚内柔的女子想必轻易不会哭，今天或许受到了玉璧的干扰，才会影响情绪的，明天到底还陪着知烟去不去玄武湖了？

    看来这真的是一个问题，离渊现在不是太想跟着知烟的关系走太近，在他的眼中，知烟跟夏达这姑娘差不多，不过她没有夏达这种古灵精怪，知烟显得更理智更成熟，或许是她的职业所致，二人的年纪相差并不太大，隐隐约约的，离渊感觉有点担心，哎，刘枫真是弄了一个大麻烦给他，一想到刘枫走之前的坏笑，好像他有先见之名似地。

    不知知烟现在家中到底怎么样了？心中会想些什么？想必又在细细的把玩着那玉璧了，而远在数里之外的豪宅之中，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正感觉到说不出的郁闷，知烟这宝贝孙女从到家之后，不说一句话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中，也不像往常一样找他听讲故事。

    让这位花甲老人感觉到无比的委屈，唉，女大不中留啊！青春女孩子的想法，他如何能够猜的透？

第九十七章 淡然相处

    第二天早上，离渊的‘打坐’被一阵凌乱的手机铃声打断，不过这次却不是知烟的来电，而是来自病房中伊思昭的电话，出乎离渊的意料，伊思昭好像知道昨天他跟知烟在一起逛了夫子庙，而且这次电话的内容也很值得揣摩，伊思昭主动提议去逛朝天宫，说是医生王铎的建议——四处散散心，有助于身体的恢复，这种理由让离渊不好直接拒绝她的要求。

    挂掉了伊思昭的电话，离渊仔细的思量了一番，伊思昭病好之后，他觉得不应该再跟按这个女人保持联系了，毕竟两人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救命恩人的关系，况且离渊也不需要她报恩之类的，不过这些话却是不好男的主动提出，至少应该保持些绅士风度吧！

    左右无奈之下，离渊觉得应该向知烟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有点奇怪的是，当他拨通了知烟的电话，对面却是显示正在关机中，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离渊的心绪有点不安宁，一边自我安慰着——或许她家中有事吧，这样也好，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陪伊思昭逛朝天宫！

    上午时分，离渊独自一人离开了居住的房间，他走的非常谨慎，没有沿公路下来，而是收敛神气穿行林间小道，直接来到山脚。离渊选择住处的旁边是一处公园，白天经常有送客返程的出租车经过，当一辆空车路过时，他很迅速的站出来招手，然后飞快的离去。

    出租车进了市区，在一家商场门前停下，离渊进了地下一楼的超市，利用各个货架左拐右拐查探周围，然后迅速从无购物出口离开，确定无人跟踪窥探，又从商场的后门出去了，动作很麻利的上了一辆停车场中的奥迪Q7轿车。

    按照先前在电话中的约定，伊思昭就在车中等他，伊思昭早早的就来了，却将驾驶位让了出来自己坐在了旁边。离渊这次出门总感觉不太适应，伊思昭作为公众人物有必要做一些掩饰行踪，况且今天离渊感觉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要遇到点什么事情，潜意识中他预感到不是什么好事，这些情况由不得他不小心一些！

    他放下手机与坐在车中的伊思昭对望一眼，她含情脉脉欲诉无言，只是点了点头。离渊这一路够谨慎的，唯有这样，他的心中才能够有些安妥，风水秘法有些时候第六感很重要，不容忽视！

    伊思昭今天与离渊计划去朝天宫转转，出门前显然精心的修饰了一番，容颜却看不出太多的痕迹，以前在电视台上班时，她总是习惯性的化淡妆，但今天早上化妆时却犹豫了，想起知烟根本没有一丝化妆的痕迹，于是仅仅是补一点腮红描了淡淡眼影，修饰过于白嫩的脸色。她连唇彩都没打，但双唇却自有让人心动的艳色。

    阳光煦暖，今天她穿了一件略微紧身的粉色长袖休闲T恤，带着细碎波浪织纹的V形领口不高也不低，看过去，锁骨如精美的羊脂玉雕。再往下，曲线隆起恰恰露出些许乳沟的轮廓。胸衣遮掩下那挺立的峰峦，曾埋藏疯狂的欲&望，在掌中是那么的柔软又充满动感的张力。

    下身穿了一条休闲七分裤，坐在副驾驶座上，屈膝小腿前伸，轻薄的布料清晰勾勒出修长结实的大腿，形状几乎完美，不得不承认，伊思昭真是一位绝佳的性感尤物。再见她，离渊也莫名感到情怀与欲&望交缠萌动，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情怀还是**？这世上的事情也许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或纯粹，这种冲动与怜惜任谁都很正常，更何况是他与她呢？

    伊思昭与离渊见面之后，并没有直接驱车去朝天宫，第一站的行程确切的来说是购物，主要是买衣服。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伊思昭换季的衣服本就不多，添置应季衣服当然是顺理成章。陪女人逛商场是一件需要耐力、体力、耐心、细心的工作，离渊事先已经有了准备，可以说完成的非常好，一路上开车、拎包、兼点头赞美与刷卡付钱。

    作为公众人物的伊思昭习性并不奢侈，买东西也不刻意挑贵的，但她试穿之后看中的衣物基本上都不会太便宜。也没见她买多少套衣服，离渊已经刷出去七、八万了，虽然不是自己的钱，这张卡还是在津门的时候，表弟姜远塞给他的，一直没有机会用，此刻也不禁暗暗有些咋舌，心道若这丫头真是他的女朋友，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交往不起。

    其实离渊多少是自己失误了，路是他带的，去的商场都挺高档，想挑便宜且能看上眼的也没有啊，虽然伊思昭不止一次的要求自己刷卡付账，但都被离渊开口拒绝了，他也没想多省钱，有些钱财该花就花吧，反正都是表弟姜远的钱，他不花的话，到时候弄不好也是轮到姜远花天酒地，虽然自己身上还有几块金条，但是总感觉太俗了，入不得眼。这一上午几乎大部分时间看着伊思昭出入试衣间、在穿衣镜前顾盼，也是相当的养眼。

    不知道伊思昭的心思，她还给离渊挑了一套中装，浅色暗扣收腰立领，样式典雅很有知性风度，非要他试试。这样的一番拭穿之后站在镜子前，连售货员小姐的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没怎么侃价就主动给他打折了，据说是最低折扣优惠价八千八，真不贵呀真不贵！唉，买了吧，难为伊思昭的好眼力，连离渊自己都觉得挺帅挺帅的。

    这次逛街出于其他的考虑，伊思昭脸上戴着一副大型的太阳镜，几乎遮挡住了半边脸，也让离渊发现了伊思昭的另一面，这位姑娘看似恬静，其实相当不好惹！在某家商场时人比较多，离渊手里拎了几个购物袋不自觉落后了几步，看上去前面的她似是一个人在闲逛。

    当然离渊并不可能完全的追逐到伊思昭的身影，有些时候，他只是让她自行去挑选，这种情况下，离渊也察觉不到伊思昭略显诡异的一幕，有一位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笑容自信的男士，略带一点色眯眯的惊艳神情走过来，拦在正独自挑选衣服的伊思昭面前道：“这位小姐，有幸认识一下吗？我是……”

    这人好像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同时兼星探与明星推手，但伊思昭却好像明白这些人的勾当？因为那人话未说完就神情一喜，伸手向前迈步，以为自己在走直线，结果拐了个弯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大商场中那种方柱，长宽都有一米多，在各个柜台之间，四面还镶着镜子。只听啪嚓一声，那人与镜子来了个亲密接触，以他的脑门为中心，镜面上出现了好几道放射状的裂纹。撞得可真重啊，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而伊思昭就似什么事都没发生，施施然继续前行。

    这一幕离渊当然没有看到，如果离渊在场的话就能够清晰的明白这事情的原因，伊思昭摆弄的这一幕借助的风水秘法，风水秘法不动声色间运转地气扰动元神，让那人一不留神产生了错觉，自己一头撞墙了，也不知会不会有脑震荡后遗症？当然这世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可惜离渊未曾看到这一幕，他还在休息室里边休息着！

    当购物完毕的时候，离渊提着大包小包放在了车的后备箱中，二人也没有说话，启动了车朝着朝天宫的方位驶去。车开的并不快，伊思昭在商场中转了好几圈，此刻也有些疲倦，一直侧着脸有些出神的望着他，红唇微启似诉非诉，饱满的酥胸不定的起伏。

    路上的行人不算是太多，车子渐渐加速，离渊顺手打开了车载CD，还是那一曲他曾听过的不知名的异国乡村音乐，将音量调低到若有若无，离渊突然开口了：“伊小姐，你的病这几天才好，这么想起去朝天宫了，那里人挺多的，你的话，恐怕……”

    伊思昭低下头：“在医院的病房中待了那么多天，也该出去转转了，况且昨天你不是跟知烟警官一起转了么？怎么跟我在一起就不愿意去朝天宫了么？”

    离渊看着前方，一语双关道：“伊小姐误会了，当时我只是对南京有些不熟悉，而知警官正好没事，所以就拜托她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昨天跟知烟在一起了？。”

    伊思昭幽幽道：“离渊先生的事情很多，我当然了解不多了，是昨天晚上小画告诉我的，我想一定是刘枫刘警官跟小画说漏嘴了，呵呵小画那丫头心里藏不住事情，她还以为你被知警官挟持了，担心的不得已。”

    离渊笑了笑：“这世上是有很多事情不好理解，有机会的话，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小画这丫头，心里恐怕只觉得警察抓的是坏人。”

    伊思昭的头越垂越低：“知警官与离渊先生也是同一种人吗？拥有我不理解的神奇，说句实话，你们真的很般配，怨不得离渊先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呢，是不是觉得我名声不好？还是……不过知警官的背景挺深的。”

    离渊收起笑容，看了她一眼：“我与知警官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也不想引起彼此更深的误会，若有可能，我希望能够明确这一点，至于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更无从谈起，这些日子你生病在床上，我不也是常去看你么，说实话我觉得你挺漂亮的，我如果能够娶到你，算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只可惜伊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

    伊思昭把头抬了起来，惊讶的问道：“离渊先生，你，你不会是因为……”后面一个“我”字没说出来，她想到了这个原因，却不敢相信，也明白这不太可能。

    离渊笑道：“这与别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别问了。”这两人的关系、他们之间经历的事情，照说至少比离渊跟知烟的关系亲密，但此刻见面却有些刻意在忍着什么。听他们说的话，就像路上搭车的普通朋友，没事找话题搭讪。

    过去了就好？他们之间过去的事情还真不少呢！看伊思昭的神情好像是有些纠结，几乎是微微喘息着才问出了一句话：“假如这次不是我打电话找你……你自己还愿意来见我吗？”

    离渊心里转了一圈在琢磨，语气却很肯定的答道：“当然愿意，你又不是见不得人！”

    伊思昭的情绪显得有点失控了，眼中有了水光，身子也软软的向这边靠了过来，一只手放在了离渊扶挡杆的手背上，指尖在轻轻的抚弄：“其实，其实，其实我一直在想你，那些事，我都清楚的很，你那么做值得吗？不知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什么都可以，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

第九十八章 朝天宫

    在离渊的印象中,伊思昭今天表现的很反常，说话语气与往日相比,也显得有些局促，此次去游朝天宫原本是她的提议，但其态度表现的有些过于奇异，当然并不排除伊思昭本身对离渊的好感，毕竟离渊沉稳俊朗的形象，有时候还是招一些女子喜爱，再加上平日风水秘法灵觉的温养，让其气质显得清新脱俗雅然不羁，但想来还未曾与伊思昭到如此地步。

    方才的一番略显暧昧的对话，让离渊心中有些拿不定注意，伊思昭的神情有时候恍惚不定，神色忧郁不觉，但偏偏离渊又不能发现到底哪里不妥，她对伊思昭并不算是太熟悉，此刻她心中想的是什么，他一时半刻还猜不清楚，或许是掺杂着一些其他的成分，正如先前理由对她的印象，伊思昭身上带着如此多的秘密，这些都不是现在离渊可以揣摩的！

    听闻伊思昭最后一句不知所以的话语，离渊沉着脸思索了片刻，却是轻笑一声道：“伊小姐，我想有些事情你可能误会了，我并没有为你做太多的事情，也不值得你如此的青睐，这就像一场梦，也许不是真的！有些事情，无论如何值得我去做，但也有些东西，我永远也无法给予，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离渊这些话讲完，车子内有很长时间的沉默，谁也不想开口，伊思昭的神情很奇怪，同时也很矛盾，离渊不清楚方才的话她能够理解多少，不过很显然伊思昭没明白太多，她的脸颊几乎能温柔的滴出水来，粉脸微翘似是心中若有所思，呼吸也略显急促，想来心中正在为某事做着挣扎决断。

    良久良久，伊思昭才盯着离渊喃喃道：“我明白，很多事情就算当它没发生过，但也是真的。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无论以后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来自什么地方，希望我还是你雨夜救下的伊思昭，你能做的已经够了，我没别的想法，只是我或许会对不起你……”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细渐悄，已经说不下去了，车里的气氛终于变得暧昧，弥漫着萌动的情怀与难以形容的欲&望。

    车子继续在街区内前行，在这种氛围内，终于来到朝天宫风景区大门外，在停车场倒车停好，离渊的脚却没松刹车，人也坐在车上没动。伊思昭浑身好像有些软绵绵的，全无半分气力，脸色时好时坏，眼神闪烁之间，好像已经探知到了离渊没能得到的消息，以商量的语气说道：“离渊，咱们别下去了，这一路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难道……女人的直觉可是很灵验的，你相信我吧。”

    离渊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对于伊思昭矛盾的话语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约自己出来的是她，现在不想再继续逛下去的也是她，想必她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东西，只是伊思昭却不想解释，只把这些原因推脱到直觉的身上，与此同时，离渊在生死间穿行的经历，也让他察觉到了内心一丝不安的气息！

    今天恐怕真会出些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离渊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今也只能将计就计随其自然，倘若强行的进行改变，或许会导致事情的恶化，况且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迹象，能够表明今天会出现什么大事，想到这里离渊有些自嘲的气息，过于谨慎了吧，还带着点杞人忧天的气息。

    尽管一路上伊思昭的神情恍惚，话语之间意有所指，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离渊心中思量了一番，装着不在意答道：“伊小姐，你压住手刹了，咱们下去吧，反正好不容易来一次，朝天宫这块不算是太大，咱们转一会就回去，应该不会耽误太多时间的！”

    伊思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娇柔的左手刚刚一直按在离渊的右手背上，同时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倚了过去，胳膊肘压住了停车手刹杆，她脸色一红赶紧坐直了身体，伸手轻轻一捋额角的发丝，掩饰略显慌乱的神情，离渊脸上如平常一般笑着，心间却已经默默的开始筹划起来！

    两人下车沿着景区新开的街道，两边都是仿古的建筑，与孔子庙的地方相差无几，只不过多了几处牌坊跟宫殿特色的古代建筑，大概就是新建的朝天宫了，伊思昭跟随在离渊的旁边，二人路过那景区门口中间的牌坊，古韵依然，书香四溢，朝天宫四周还有一些复古的书院，虽然在当代社会古文书院显得不文不类的，但不可否认朝天宫氛围独特无比，比之孔子庙的古玩街市是另一番面貌。

    明朝金陵鼎盛的时期，朱元璋御赐朝天宫为最大的皇家道观，同时也是皇族礼拜诸神的道家道场，此举对后世的影响很深远，到现在朝天宫的这片区域，有很多穿着道袍的道士以算命求签卜卦营生，到底是不是真的道士先不说，离渊先前就已经听刘枫说过，这里有些道观的道士品相还不错，其中不乏有真才实料的存在。

    伊思昭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这里，但女子对朝天宫的兴趣应该不会太大，对这里的环境反而是比较陌生，一路上反倒是离渊小心的领着她，二人从正中的牌坊进入，接连进了三重门，边走边看，站在第三重门旁驻足读一副对联：神之格恩其功在道，皇之灵韵其德动天，过了这几重门，侧门一处古老的牌坊柱上更有一幅口气大的对联：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在牌坊下回望街道中间的行人，熙熙攘攘不输于夫子庙景区。

    在此地众多的游人看来，离渊跟伊思昭的关系，好像是刚刚结完婚度蜜月旅行的小夫妻，夫唱妇随，在一起游览的过程中，伊思昭带着眼眶很夸张的墨镜，穿着诱惑的服装，紧紧的挨着离渊，这种低眉顺眼的态度，可是比昨天拉着知烟逛夫子庙要好上太多了，行走在人群中，看着旁人羡慕的目光，离渊的心中也有了一点想法，其实将伊思昭当做伴侣也当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离渊的思想有时候很传统复古，有时候却能够接受很激进的思想，在他看来，旅游泡美眉总得讲究点小资请调，营造浪漫的气氛，下一步才能水到渠成，更何况是与伊思昭这种别具魅力的女人一起游玩？假如大白天一见面就开房间上床，那是夜总会里叫来的小姐！现在他心中很是坦然，既然不知道等会将会发生一些什么样不可预测的事情，为何不享受现在的每一刻时光。

    先不论伊思昭心中是如何的想法，她一进朝天宫的范围，就很自然的双手挽住了离渊的左臂，温柔的酥胸软软的贴在他的胳膊上。离渊却微微一耸肩，一股力量把她震开了,从风水师的随机应变来看，离渊当然不能让她抱住自己的胳膊，那种姿势下遇到突然袭击太过危险，但又不能显得太生分，所以自然选择了最“恰当”的保护姿势，这种姿势既可以迷惑外人，同时也能够恰如其分的趁机观察四周的人群，如此大的人流量，离渊也不能完全的确定到底有没有再跟踪。

    朝天宫外围的景区外有棵参天大树，下边是一把巨大的心形锁，两旁有红绳吊着的铁链，铁链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种锁头。这是一种不知从何时流传开的讲究，叫“情人锁”，不少风景区都能看见，是情侣之间表达心意的一个小节目。

    不起然的买一把锁打成结，锁在铁链上，再把钥匙丢掉，将来若变心的话，则需要再将这把锁打开，以示我心不变云云。景区以此为生的人还不在少数，有需求就有市场，附近有不少兜售锁头的小贩，一边揽生意一边向过路的情侣介绍同心锁的讲究。商场里卖几块钱一把的锁头这里卖二十块一个，而且还不能还价，只要一侃价，小贩就会用当地的语言反问道——真情怎能打折呢？

    伊思昭见状什么话都没说，也从小贩手中买了一把锁，默默的锁在了铁链上，将钥匙顺手给扔了，然后眼光若有其意的看了离渊一眼。离渊却是笑着看向她，而后的动作却让她大吃一惊，只见离渊一伸手，上前不知道使用何种方式，就把锁头打开摘了下来。

    对于这种情况伊思昭显得有些目瞪口呆，等反应过来表情都快哭了，微红着眼圈问道：“离渊，你这样做是干什么？这些是我自己愿意锁上去的，又没让你怎么做，你为什么要多事把它摘下来？我知道你本事大，但也不能……”

    离渊只是赶紧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凑到耳边低声道：“你先别生气！我告诉你一个真相，其实很多的游客没有注意到，锁根本不能挂在这里，这处地方的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段时间之后，会被景区的工作人员扎开收回的，我不知道你刚刚许了什么愿，但是你把锁放在此处，十有**过些日子就没了。”

    伊思昭抬头讶道：“哦我明白了，你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但你干嘛要说穿呢，就让我图一个心里安慰也不行么？况且这里挂锁的其他人，也正是如此的心理。”离渊嘴角一弯轻轻的笑道：“可是今天不同，我在你的身边，朝天宫景区里边的把戏既然被看透了，就不能骗你，总的要把实话说出来。这把锁头还是你的，想锁在哪里，怎么锁，仔细再想清楚，最好不要随大流都锁在此处了。”他将那把精致的黄铜锁头又还给了她。

    离渊说完这些，又继续带着伊思昭游览朝天宫，四处的书院性质的宫殿排列有序，来到朝天宫最深处的主大殿了，此处的游客有些稀少，现在也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很多人到此处一看就回去了，倒是让离渊伊思昭二人落得清静，四周仿古气息的大殿连带着不少身着古装的人，四处的游走，书生气质的白衣，道士宽大的青袍，在二人的眼前来回的晃荡，恍然如穿行在历史长河中一般，意境深远。

第九十九章 古井锁情

    南方的诸多古代人文景区，一直不变的旋律就是院落边的古井，如同大型奏鸣曲上点缀的音符，朝天宫同样也有很多古井，是那种南方特别常见的轮转打水状的，古井现在有的还在使用的，有的已经荒废，只有井旁的青石以及绳索的深深拉痕，依稀在向来人说明古井曾经的光辉岁月，古井在暗墙的幽深处静静的待着，穿越无尽的岁月仍在旁观来往的众人，井水幽深清凉，如夜空的星辰般深邃无比！

    主殿旁边的一处旁殿前，还树立着一块字迹斑驳的石碑，石碑的旁边则是一处被护栏围着的古井，应该是皇家御批开挖的古井，这石碑便是那一段岁月的见证，离渊伊陪同思昭走到这座保存还算完好的龙虎雕栏牌坊前边，伊思昭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大概心中还是带着些伤感，还在为方才离渊大煞风景的将情侣锁打开而哀怨，还强给她讲了一副很有道理的言语。

    “离渊，你错了！”伊思昭突然抬头看着正认真观摩石碑的离渊，目光温柔而坚决，然后一挥手将锁头轻巧抛到石碑前边的古井之中，再也找不着，柔声诉道：“这是我的锁，只要不打算将它打开就可以，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你说呢？”

    离渊与她对视，眼神很复杂：“思昭，你这又何苦呢？一切的东西都是在改变的，你不能够阻碍一些事情的发生，你所应该做的只是做好心态旁观，这锁总有一天也会腐朽，归于尘土。”

    伊思昭的眼中有波光荡漾：“你说的对，但我不可能活到那一天。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嘛？如果没有你，我的生命等于已经结束，既然我还在，那么，这正是我想要的，可以不必想更多。即使以后我做出错误的事情，你也不能够将我心中的锁打开，不会的，我现在心中只是希望，以后倘若我做出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要怪我，至少你知道，我心中还是永远锁着情的！”

    离渊面对这些还能说什么呢？双眼静静的看着伊思昭，她那红唇突然觉得是那么的性感撩人，莫名有难以形容的冲动，真想把她搂紧，来一番令人窒息的吻。但离渊心中的潜意识却在告诉自己，此时此刻并不是真正的情人幽会，伊思昭还是一个所不知情的女子。

    心中提醒着自己，离渊叹息着转过了身子，将目光聚焦在古井旁边的石碑，望着眼前沧桑斑驳的刻痕，依稀的能够辨认出字迹，离渊紧绷的心弦悄然一动，背诵了早已消失的石碑上所刻的“留别碑铭”——

    “山毓灵，人文舒粹。旧家高门，芳风光地，沧海惊涛，九州蔚灼，怀我好音，爱来爱托。朝堂振滞，灯火钩沉。安居求志，五年至今。皇皇中兴，泱泱雄武。郁郁名京，峨峨学府。我东曰归，我情依迟。英辞未拟，惜此离思。”

    “我怎么可能会怨恨你呢，思昭，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情其实不必当真的，走吧，再去其他的院落转转，然后就离开。”离渊巧妙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说完这些他就自顾自的离开石碑，向着其他的从殿继续观赏，现在的时间还早，还有些时间。

    金陵文物古迹众多、人文景观荟萃，古时号称有九宫十八庙，宏伟精致的古建筑群大体完好的保存了下来，相传楚威王时期，以其地有王气，埋金以镇之，后世这才留下了金陵的名称，这或许只是起源的猜测，现在离渊却是对南京的了解，更加的深刻。

    除了这些宫观祠庙，朝天宫这边的景区中还有保存完好的街巷，错落有致的木阁楼、青石板铺就的小巷、高高的老式门槛、深深的天井庭院、精细生动的木雕石刻装饰，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从古至今的故事。

    幽静的古镇与浩荡的长江，人工与天然之间、动静之间竟有一种无迹可寻的和谐意境。

    离渊在朝天宫感悟到纷繁中寻浩荡灵动之静，在无声无息的感知中，体会到静谧中隐奔流轮转之动，一直在思索此二者相合之境究竟如何？而金陵地气葱郁鼎盛，如诗般的山川风水意境，令离渊有一种似顿悟的感觉，对，就是这种神识见知！

    见知携入胸襟，便是今后‘神识凝练移转灵枢’的修行印证之徒，古人云：读万卷书、行千里路，道理莫过如此，天地就是一种领悟，而风水地气循环的道路，深入而不知边际。

    二人携伴出了朝天宫一处的建筑群，再往后景区就没有什么可以观赏的东西了，大多数都是在买一些仿制工艺品、纪念品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道士打扮的人在摆摊看相，伊思昭出身白领，作为高层次的文化人，对这些当然是不放在心上，而离渊对此种看相解卦的行当是知根知底，当然不会漫步停留，领着伊思昭转身欲往外走，突然听见了一句很是非常熟悉的话语：“这位施主，请留步！”

    听到这句略带些复古滑稽的语句，离渊的身形一顿，拉着伊思昭的手也放了下来，整理仪容留步转身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青衣道士。此人看上去大约四十来岁，身材皮肤却与年轻人没什么两样，留着乌黑发亮的长须，倒也是另一副高人气派，轻薄透气挺风凉，这人脸上也没什么热汗淋漓的样子，看来养气功夫还不错。

    离渊左右的四顾了一番，发现门口外边的道士有五六位的样子，不过无一例外的都在跟游客说话，只有眼前的这位道长显得很另类，让离渊心中的多少有些好奇之色，开口问道：“这位道长，叫我有事吗？”

    第一眼看见这位道士时，离渊就推测这人与附近其余的道士不同，到底不同在哪里，他却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肯定练过内家功夫，也精通养生之道，此刻不单单是离渊在观察眼前的这位道人，掩藏在黝黑墨镜下边的伊思昭，也在偷眼查探，眼神中显露出疑惑的神情。

    这就是一种感觉而已，这位道长坐在那里，周身的气势沉稳而安定，而人却似处于一种含而不发的状态。至于他是否也是秘法高手，离渊实实在在的看不出来，只要秘法修为达到掌控灵觉的境界，不刻意扰动周围的地气与物性，旁人无法直接察觉到，眼前的这位道长，看着离渊的眼神颇有些玩味。

    这位道长细细观来，面如温玉相貌俊朗，只是鬓角的白发很多。他端坐在门口旁边姿态甚是儒雅，眼前的这位道长很潇洒的立单掌稽首道：“我见先生你神彩不俗，有非常人之相，能在此地相遇真是有缘，既然有缘就想赠送你几句话，免得你到时候误入歧途，还不自知。”

    离渊在心里却是想笑又不敢笑，江湖上这种钓空子的套路在他眼里并不是很高明，只是不明白这位道长为何要拦住他的去路，但离渊表面上却露出意外之色道：“啊？道长客气了，不知道道长则么称呼，请道长不吝赐教？”

    眼前的这位道士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贫道在世俗的时候俗名齐丰，等到现在入观以后的冠名为丰虚道长，两位施主请随我过来，我们到旁室再细细说来，这大热天的，先坐下歇歇脚，我请你喝杯茶。”

    朝天宫东侧有一个偏殿，偏殿大概是作为道场修行所用，此刻道场前边的门廊下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很多看似道家法器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个茶几与两张凳子，恰好在院内一棵大树荫下，真是个休息闲聊的好地方。

    丰虚道长坐下之后就说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最近有男女情事纠缠，有得意也有烦恼。……而且财运很好，享受远胜一般人，只是有些闹心费神事……”

    这要真是算命的话，算的可真准啊！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看离渊此刻的穿着打扮、神态气质、相貌风度，一见就不是一般人，况且离渊身旁的伊思昭衣着华贵，就算是瞎子也能够看出来出身高贵，但十有**是一位年少多金的主，而且这种小伙没有女人缘也不太可能，谁的男女情事不是有得意又有烦恼呢？

    离渊彬彬有礼的与这位道长打招呼，神情谦和气度雍容，似乎毫不介意，而对面的丰虚道长嘴上虽然说得是江湖通用的套子，但眼神中却是没有一点下套的意思，或者根本就像没看出来，离渊却在对方的笑容中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饥讽。

    盯着对方审视的目光，离渊略带矜持的微微点头道：“道长，您这是在给我算命吗？”

    丰虚道长摇头捻须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见你身陷温柔之乡，出言提醒你一句，免得你入魔太深，招不得归路……”

    离渊知道这丰虚道长话中有话，叹气苦笑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道长非我，安知这温柔乡中的奇特？”

    丰虚道长似乎早就知道离渊会这般询问，神态有些高深的答道：“贫道自红尘中来，也往红尘中去，从未远离红尘纷扰，怎会不知情，我观望施主脸上，灵气充裕但分布不匀，缺乏生机灵动，况且施主所纠缠的情丝，犹如画中山水，山无春夏秋冬，水无四时之流，人处其中，灵性困顿难以伸张，久而久之，形神皆生惫态，望你早回头为好！”

    这番话刚刚说完，离渊的脸色略微有些变化，眼前的道人不知道到底存的何种心思，一心想劝诫他远离情丝，到底有什么意味，劝和不劝分，虽然离渊最近确实跟知烟、伊思昭的关系走的很近，但还未曾到达那种地步，丰虚道长的话语说的有点玄，却恰到好处的高深，指的肯定不是这些，应该另有隐情，就是不知道从和解释？

    离渊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看着对面的丰虚道长，而坐在离渊身旁的伊思昭被墨镜遮挡的眼睛却有些闪烁，却被掩饰的一点也不被察觉，修长的手指隐隐约约间有些颤动，

第一百章 丰虚道长

    对于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有些猜不透，他方才用秘法灵觉尝试着试探他，却丝毫查探不出什么，如同泥牛入海，连一层水纹也没有，一时之间，离渊不知道眼前的丰虚道长是故作深沉，还是真的为话语点拨自己。

    离渊将茶盏放下，语气带着些诚恳说道：“道长能多指点几句吗？”

    丰虚道长接着解释：“好吧，既然你我有缘，就破例多说几句，听懂听不懂、爱听不爱听您随意，情&欲对人来说是本性，也不必故作清高，不过年轻气盛早晚会误事，施主也不必太过于拘泥形态，而且最近施主一直尝试着避世，但你不去找麻烦，它还是会找上门来的。”

    见到对面的丰虚道长说出这番话，这齐丰无缘无故的将二人拦下，然后又说了一番不着边际的话语，却不肯将话语挑明，着实让离渊心中有些郁闷，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丰虚道长故弄玄虚，看样子又不太像，思量少许，离渊笑着出言试探道：“丰虚道长慧眼如炬，在下还想向你请教下我跟这位女士的姻缘！”

    “施主言重了，这位女士相貌清秀衣着不俗，想来是有身份之人，与施主外貌气质上的确是相配，不过，有些瑕疵的是你二人恐怕有名无份，有一场际遇会摆在你眼前，看你如何取舍了，不过有句话不知道当提不当提？”丰虚道长一手抚须，眼睛盯着伊思昭端详了片刻，轻笑道。

    “道长但说无妨，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还未轮到离渊开口，身旁原本一直沉默着的伊思昭抢先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但离渊却能够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颤音。

    “你二位如今的情形，就如同猴子保护狐狸，小施主过于有些托大了，哈哈一场笑言，算不得真，今日见到二位有缘，少不得就多说了几句，贫道所说的就是这些，如无什么事情，请两位离去吧。”丰虚道长眼睛若有精光的笑道，拍了拍离渊的肩膀。

    丰虚道长既然说出了逐客的要求，离渊不好再讲什么，只好起身道谢准备离开，恰好瞥见丰虚道长的桌子下边放着一沓写在硬质黄绫上的符，上面是用朱砂画的纹路，似有山水涂鸦，还有一般人根本看不懂的符篆文。离渊仔细认了认，还真是一种风水垣局阵符，不过就这么画出来有多大用处、有没有用处就难说了。

    风水符篆之道离渊从未接触过，至于真正的效果怎么样，也不好评断，不过上次在庄园与葛鸿聊天的时候，偶然提起过，当时葛鸿对这些传统意义上的风水符篆极为的推崇，一时让离渊心间很是好奇，但是寻龙宗及《撼龙经》从未对符篆做出过解释，让他想了解，也是没有地方修。，

    眼前丰虚道长桌子下边的这沓符纸，看上去灵性十足的样子，或许真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再加上丰虚道长话语有点闪烁其词，离渊低头从桌子下边拉出一道黄符，捧在手中问道：“道长，有幸能够品到好茶，聆听道长的慧言教诲，却是不知道怎么感谢，这符想来是出售的，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啊？”

    丰虚道长见到离渊的动作，眼神中带着一点吃惊，又夹杂着一点满意的神情，但是转询即逝，笑着解释道：“它的用处可以消冲去煞，护宅第平安，不过这种符纸，它只是能稍挡冲煞，助你家宅风水平安舒适……注意要把符完全烧掉，也要等火苗完全熄灭，小心不要引起火灾，把消防队招来围观。”

    “真的有这么神奇，那我就要几张拿回去试一下，看看是否灵验，这钱请道长收下，算是这符纸的工本费。”离渊从身上抽出几张百元的钱不着痕迹的放在桌子上，也不等丰虚道长再开口，就拉着伊思昭向朝天宫的景区门外走去，

    朝天宫虽然真正逛下来要花费很多时间跟功夫，但是离渊二人原本就计划大概的游览一番，眼下的时间也该回去了，临走的时候，离渊与丰虚对望了一眼，神色同样的复杂，不知道为何，离渊心头就似被无形的大石堵住，仿佛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

    ……

    告别丰虚道长，离渊伊思昭从朝天宫出来，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一行去了停车场，伊思昭也没有想要开车的意思，脸上略显阴郁，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离渊坐在驾驶位置上，眼中带着极大的兴趣，在手中不停的把玩着丰虚道长弄的几张符篆，上边散发着淡淡的秘法气息，既不像风水法器那种迫人的灵压，也不想风水师本人的收敛气息，介于二者之间，如果事先不察觉的话，轻易不会注意到。

    风水符篆到底本质在何处，这一张硬质黄绫上的符篆能有多大的用处？如果不是伊思昭在他身旁，离渊真想马上用秘法尝试一番，就算吃点苦头也在所不惜，感受着黄绫上的风水秘法气息，离渊思虑间一道闪电划过，神情一皱脸色显得很难看，这种风水波动？分明是当日离渊第一次在医院去探望伊思昭的时候，在她病房中的那三男两女身上的气息！

    当日离渊在医院的凳子上呆坐等人时，有三男两女在伊思昭的病房中说了半个小时的话语，而且事后离渊进去的时候，她的脸色很难看，最重要的是当他与这五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能够从着几人身上感受到若有若无的风水灵压，现在回想起来，跟着风水符篆的气息相差无几，倘若真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显得很复杂了，怎么会有风水上的人找上伊思昭，难道……

    离渊自嘲的摇了摇头，将丰虚的几道符篆小心收起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多疑了，又跟伊思昭说了几句就发动起车子，准备返程回住处，此刻正值下班高峰，回去的路况很差。交通限制不说，道路状况也是非常差，期间伊思昭向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意见，可以从环城的公路饶过下班高峰，这样到家里时间还短些。

    经过几次中转车，车子方才缓慢的行驶在环城道路上，情况好了点，环城道路有一段要路过一处护城河的支流，这一带是交通偏僻一些，四周环境还算是不错，尽管是国际话的大都市，但是周围依稀能够看见紫金山山脉的蜿蜒起伏穿行，路边时而是郊区、时而是田地、更多的是山崖峭壁与野树丛林。

    车在前行，傍晚时分，西边一轮红日也在紫金山的掩饰下游走前行，金色的辉光透过远处的长江大堤，就似从天边直铺到眼前，静静的山峦树梢也染上了落日的颜色，煞是好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停车作&爱枫林晚，眼前的这种景观多少影响了离渊的心境。

    离渊手扶方向盘，望着前方笑道：“你看见了吗？那边有个水库，我刚到南京的那会就注意到了，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可以陪同着去那边转转，听说水库可以自己钓鱼，到时候应该享福不浅。”话刚说到这里，离渊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果然还是来了，眼神陡然变得阴沉起来，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席卷而来。

    没有多说什么，离渊伸出一只手拍拍伊思昭的肩膀，将她轻轻的揽到胸前，一指山下某个方向，眼神柔和的望着她道：“前方的路况好像有些麻烦，待会我下去看看，你就不要跟着我了，一会我把车停好，没有我开门，千万不要下来。”说话时在她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公路在这里拐了一个弯，经过一个缓缓的下坡，前方是一处少有的又平又直的道路，再往前望是一个支流旁边的长上坡。道路两旁是稀疏的山林，公路护栏外边，看不到多余的事物，斜阳将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影在不远处的公路上，一时显得寂寥无比。

    离渊却没有立刻踩刹车，而是放空挡让车子停留在了路边，向着伊思昭最后微微一笑，却发现怎么笑都显得不自然，倒显得有点做作，也不知道伊思昭发现了没有，从车子中下来，离渊将车子外边的锁带上，而后绕到伊思昭车身的后备箱中，除了一堆今天上午她挑选来的衣物，在一个角落，静静的躺着一个青布包裹。

    包裹正是离渊平时用的，常年游历包不离身，今天原本跟伊思昭逛街，本来没有必要带着的，但是早上临出门前，眼皮一直在跳，风水的预感有时候挺准的，离渊并没有多带任何东西，里边除了一把常用的青霖剑外，还有日常随身携带的风水山河图，前日陪知烟淘来的一副青铜面具，剩余的几个只是风水布阵用的铜钱、阵眼、阵棋等小物件，其余的像那面寻龙罗盘因为样貌太独特，被离渊一直锁在了屋子中，很少使用。

    离渊将青霖剑抓在手中，青铜面具随身的提着，抬眼望了一下前方，脸色带着一丝不解，前方有杀气，需要解决掉，即使离渊此刻秘法修为还没有到掌握神识，但自幼习武，直觉非常敏锐，能感应到前方有杀意升腾。

    说来也是好笑，离渊在南京这个地方刚刚待了七八天，还未将金陵四周的景区转过来一遍，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按理说并没有神仇人啊，到底是谁人动了杀机？八字胡想来也绝对没有理由，他们这种小跳骚，离渊还不放在眼中，眼前这种情况看样子还不是一个两个，而且如此浓重的杀意，既然做好了打算要杀人灭口，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唯一的不妥是，离渊如今很是厌恶杀人，最起码见不得过于血腥的东西，如今正好有了青铜面具杀伐之气做个阻挡，自己也不会无端的杀人徒造业力，不会让血腥之气影响到自身的秘法领悟，能够保持一片清净的心感，夕阳的余晖将离渊的半边身子染成了淡红色，离渊略带失落的眼神望着前方，自言自语道：“二十八个人。”

    离渊自从踏足风水一脉，还从未碰到如此多的人要杀他，况且还不知晓有没有躲过他探查的风水中人，转眼的功夫，离渊已经跨越了公路的护栏，与此同时，前方数十米处，一道道人影从树荫中挣脱出来，紧接着树丛中追出十几个个挥舞着利刃的人，一刻不停息的向着离渊追去。

    道路四周的树林不是太密，离渊抓着青霖剑，没想任何想要停留的意思，一刻不停息的往树林深处奔去，跑的虽然不慢，但远远的还可以看见，他是沿着上坡往一个山沟里跑，后方的追杀者面露喜色，前方的不远处是一条护城河的支流，现在正值雨季，水已经溢出来，足足有五六米深。

    离渊沿着长长的陡坡向前奔袭了数百米，进了在陡坡的右方是一条不见边际的水库，前方是一条河流，两个方向被堵住，四周的众人从两边围向离渊，离渊此刻已经无处可逃。

第一百零一章 黄沙百战穿金甲

    离渊现在立足的地方是一片稍显平坦的地方，除却西边的大水库，以及南边的护城河支流，远处是一条高高的陡坡足有两百多米，假如众人舞刀往前冲，最多众人只能从两个方向围剿他，双拳难敌四脚，离渊不敢托大，风水秘法在混战中做不得数，再好的功夫，也怕四面八方乱刀挥舞，一不留神就会被砍中。

    眼前的地形也是离渊刻意而为之的，除了将众人完全的引到此处，不让人去注意伊思昭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离渊这样可以避免腹背受敌，这种情况下，对付只能够从东、北两个方向围堵他，对方人再多，也无法将他包围在圈子里边。

    一切安妥之后，离渊转过身子不再继续奔命，望着将他围住的众人，不知道他因何得罪了这些人，不，确切的说应该是这些人的‘主人’，眼前的情况分明是要致他于死地，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现出狂热的心态，直直的盯着离渊的项上人头，好像在望着一处聚宝盆一样，贪婪不自知。

    夕阳几近落下，离渊的影子被拉到了最长，在望不到边际的水库上面，波纹荡荡，反射着最后一丝余光，眼看夕阳落尽，进而随之地平线上将迎来普遍的黑暗，离渊无神的盯着前边黑压压的一片人，只有那密密麻麻的砍刀带着杀气倒映着波光，偶尔还飞临着几只水鸟栖息。

    当夕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之际，离渊不待其他人前深吸了一口气，将背后的青铜面具取下，轻轻的带在面前，狰狞可怖的虎口狮鼻怒目金刚是离渊心态最全面体现，青霖剑铮的一声出鞘，紧紧的抓着青霖剑大踏步前行。

    再没有过多的言语，二十八名歹徒一起冲向离渊，准备将他的身子十分五裂，眨眼的功夫，最前方两名大汉已经冲到离渊身前，一言不发挥动手中的利刃就刺了过来。就听几声声叮当巨响，随着火星四溅，离渊没有用丝毫技巧的将利刃格开，随后青霖剑背后一划，又是一式劈砍，带着凌厉的风声将一名大汉的脖颈动脉割开，另外的大汉从胸前到小腹，一条线被利剑刨开，眼看是活不成了。

    两名大汉带着前冲的姿势一声未吭栽倒在地。划破动脉的大汉，鲜血如激流般溅到离渊面上的青铜面具，点点血迹从青色的面具上划过，在傍晚这狰狞面孔如同嗜血吃肉的妖怪一般，许久未曾沾染血腥的面具，阴煞气息腾腾而起，离渊原本平稳的心境也大受其乱，直觉的如同站在人来人往的沙场上一般，黄沙百战穿金甲，无数军队在此厮杀不息。

    也就是零点几秒的功夫，离渊用青霖剑斩杀了两人，这也很大程度上占了青霖剑的锋利无催，才能够出敌制胜，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离渊脚下速度不变，风水秘法收敛到全身一米的范围内，不再四处探查，这样小的范围即可以节省体力，同时也能够掌控身边的一举一动。

    毫不停歇的踩着一具尸体踏步前行，面对奔来的人群，离渊手执青霖朝前直刺，吱呀一声带着火星架住了一柄砍刀，同时青霖剑直直的动穿了一人的咽喉，剑尖足足伸出四五尺，血珠顺着剑尖回落，一滴滴的滑落，如同早晨小草上的露珠一般，在清风的吹拂下，显得分外艳丽。

    这种感觉就是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离渊此刻心中忽然琢磨起来这种体会，一点点小小的感官被青铜面具无限的放大，仿佛青铜面具穿越了时空，又回到了战火纷乱的年代，还奇妙的感觉，怨不得以前左泛对掌控他人生死，特别的有吸引力，在漫延的血腥面前，离渊有种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感觉，只想用这青霖在面前的大汉身上洞穿数百个血孔才满意。

    思虑一闪而过，离渊右手抓着的青霖剑在手中转了一圈，一个直径如剑身的血洞在大汉的颈中出现，而后剑身平直一削，那人的脑袋如西瓜般扑通倒地，乱军丛中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一刻的分心，就可能将自己的背后留给别人，即使他剩下一口气，也能够给你致命一击！

    剑身平平的砍出，将正在举刀向砍的大汉胳膊剁掉，紧接着左手中的剑鞘击中此人的肋骨，一阵骨肉碎裂的声音，人影被离渊这样蓄势一击击飞，背后正落在后面举起的几柄砍刀上，瞬间被后边的自己人在背后砍成了三段。

    混战中剑的效用远远比不上刀的华丽，剑的招式再为巧妙，也只有刺、劈、挑、划。想必刀攻守之间大开大合，远远不足，以往战场上能够以一当百的人，除了长形枪外，剩余的就只有刀的存在，剑完全不适合在混战中使用，如果青霖剑不是见血封侯的话，此刻他或许已经身染重彩了。

    除了剑与剑鞘外，离渊的脚法在战斗中也威力不小，在剑身被阻挡时，离渊抬脚正好将身体侧边大汉，举刀的手一脚踢落，一声惨呼，连带着骨头几乎都被踢烂了，不足几秒钟的功夫，离渊已经凭借着青霖剑的锋利，放倒了七、八个人，然后已经没有人能冲到他面前了。

    但是汹涌的人群还是不断的前行着，如饿狼扑食一般，生死不顾，下一回合，离渊将剑鞘扎在一名大汉的嘴中，使用内劲穿过，与此同时，将大汉手中的短刀夺到手中，双手不停息的劈砍，这几份功夫，离渊背后也被刀划了一下，索性不算是太重，只是刀身在背上划开不到两尺，血迹已经染红了背后。

    这些人中有不少是风水灵觉入门之人，在战斗中显得也比较的突出，这些人手中的兵器不是刀，而是特种部队所用的军刺，倒着倒钩刺的三棱血槽，想来这里边有不少是从部队退役下来的人，身体底子跟武功都要比一般的大汉强上几分，这种军刺只要捅中了人，就等于开了一个直径三公分左右的洞，抽出来的时候，不论是血肉还是内脏都可以直接带出来！

    在人丛涌流中，离渊刻意的控制着自己先前漫步的节奏，每一步都落到实处，防止一脚踩空重心不稳，每一步都不急不躁，在纷乱中缓慢前行着，秘法灵觉在人群中不是万能的，过分的依赖灵觉神识，往往会造成事情与预判之间的失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国难当头的时候，很多热血有为的风水奇才都倒在了抗日的战场上。

    决定事物发展方向的情况很多，因素也很复杂，不单单是一些地气环境所能够掌控的，这些因素中最复杂的要算是人，人无时无刻都在保持着能动性，他没有规律性可言，或许只是简单的依照兴趣而动，不是如同风水变化，千年的规律都是亘古不变的，在人群中时刻被人身上气息干扰，风水神识也被干扰着！

    青霖剑尖如毒蛇吐信般伸缩，所过之处倒下一片持刀的歹徒，更多人则是对血迹斑斑的青铜面具，有种发自心底的抵触，这些人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在生死之间穿行的人，被他们追杀的人，临死之前大哭大闹的也有，跪地求饶的也有，拼死反抗的也有，但却没有像离渊这么怪的人，戴着一个不知道来历的青铜面具打杀。

    或许是青铜面具灵性带来的影响，离渊此刻有些沉醉于这种状态，缓步移动之间没有一丝缓手留情的念头，他也是血肉之躯，别看此刻杀人如割草，但是自己若被乱刀砍倒的话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离渊所过之处，倒下的人都不可能再有机会从后面挥刀，有些还带着喘息的，也被他用脚法踩断了脖子。

    等到一剑将眼前大汉双手砍掉的时候，离渊略带些疲惫的停止了继续前行，长舒了一口气，太过于耗费体力了，离渊不是铁打的身子，就算现在风水灵觉没有透支，他的身体精力也有些不够了，但尽管如此，离渊潜意识中，思维仍然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他有些明白这或许是那面具的阴煞气息带来的，稍微平复了一下气息，离渊抬眼盯着眼前剩余的众人。

    而今剩余的人数只有过半了，大部分都倒在了后方，有的依稀还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原本在众人看来，这件事情或许是手到擒来的，方才他本来是一路逃窜，眼看就要被围着分尸了，却眨眼遭遇这种人间之大恐怖，这人居然一人抵数人在此杀戮着，让众人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先上。

    众人虽然都是死亡线上赚回来的命，但是眼见方才还一起说笑的同伴，到如此一个个躺在地上，死状残忍，方才随大流冲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到现在在场的众人静下来，然后停下了脚步，这最后的十几人已经有些心惊胆颤了，但是无奈后方还有人盯着，退后不得。

    离渊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罢手，如果仅仅是这些人的话，他自付还是能够逃的身去的，现在虽不知道到底是谁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来杀他，但眼前的这种情况，竟然有很多都是灵觉入门的人，那么肯定还有风水高人在背后撑着，恐怕还有一些厉害的后手，这些可能只是一些小的开胃菜而已，对方绝不会让他活着回去的，

    今天离渊运气显得有些背了，或许真的要留在此处了，长舒一口气，压制着青铜面具带来的兴奋感，四处的远望着，看看能否找机会逃掉，背后是护城河跟水库，倘若在水中的话，离渊就一点优势也不占了，风水地气灵觉在水中阻力过于大，还未游过去，恐怕体力就会被早早的耗尽。

    离渊此刻持剑站着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展开灵觉扰动周围地气，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在他神识扰动的范围之内，没有高手能够隐身，在山沟里，神识延伸运转的范围受到很大限制，试图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越过一道山梁，在葱郁密林的掩饰下，隔着半人来高的一片杂草丛，此刻站在高坡上边有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二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战场，眼前离渊一人正如同困兽一般挣扎，那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的样子，一身紫袍在风中飘荡，望着下方离渊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嘲笑：

    “怎么，神殿中一向尊贵美貌波澜不惊的魇月仙子，神识秘法竟然会出现小波动……真是让人很惊奇啊，仙子心疼你的小情人了？”

第一百零二章 布阵风水局

    在不远处幽静的高坡上，方才阴阳怪气说话的紫袍男子旁边，站着一名浑身裹在紫色长袍中的神秘人，看此人的体态身形分明是位妙龄女子，紫袍宽大无余，丝毫显露不出女子玲珑体态的身子，不过从她身旁男子阴沉无光的眼睛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欲&望。

    这名神秘的紫衣女子完美妖艳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紫袍边缘处有着数道黑边金纹，上面的四周还挂着数个金色铃铛，随着周围风声的吹拂，不断向外界波动着摄人心魄地叮当声。紫袍背面，却是一个张狂的“月”字，分外惹人眼神，同时依稀可见女子右手纤细修长的姆指上，却戴着一个模样十分古拙神秘的指环，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听闻身旁男子略带轻佻的话语，那魇月仙子冷哼了一声，身周的铃铛同时争鸣一声，恍惚间只觉得那女子的身形好像模糊不清稀，她身形的光线如同进入水中一般，四散折射开去，说道：“岩修，你只不过是‘昃’的一条走狗而已，你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觉得他会不会替你报仇？我提醒你一下，只是跟你主人有约定，你就不必再这里聒噪了！”

    这女子声音带着一种奇特地旋律，满是沧桑，虽然说地话是威胁这名紫衣男子，但却丝毫不给人讥讽的感觉，反倒是显得清新脱俗，如同天籁之音一般，紧扣旁人的心弦，让旁人心中生不得一丝抵触！

    被称为魇月仙子的女子说完这番话，便身形依立在旁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下方争斗的人影，看这名女子的口气，这名气势不凡的紫袍男子还只是别人的手下，仔细看岩修身上的紫色长袍，确实与那女子的紫袍规格不同，同时他背后上写着一个“昊”字，右手上却是没有古朴戒指。

    似乎是知晓这魇月仙子的厉害，岩修只是作势冷哼一声，身上光芒连闪，眼神中露出一丝忌惮，光华逝去后仍然阴阳怪气的说着，不过很明显底气有些不足：

    “哼，这件事情我事先已经布置好了，本来就可以自己完全应付，只不过羽少最近有些疑心重重，才会多此一举，哪里需要麻烦魇月仙子来帮忙？不过我手下的线人有消息称，你最近的行踪很飘忽，你就不怕暴露了组织的存在，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魇月仙子脸上显出不屑的眼神，冷冷的瞥了岩修一眼：“专心做你的事情，你的能力跟‘昃’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但愿不会让‘昃’生气，我只是答应他困住离渊一个时辰，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不会插手，就算你死在我眼前，我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岩修听了魇月仙子的这番讥讽话语，眼神中透漏出疯狂的妒忌，以及内心的强烈不甘，论风水秘法修为他跟高羽同样都是一只脚踏入神识，自然是不相上下，论资质天赋，他更是门派百年难出的奇才，如此年纪就达到如此的秘法境界，高羽只不过有一个比他强百倍的爹，总要一天，岩修会把他牢牢的踩在脚下。

    同时岩修那阴沉灰暗的目光中，望着魇月仙子的身影，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欲&望，很像将她按在身下，狠狠的发泄着内心的思&欲，让魇月仙子那魔鬼般的身躯在他身子婉转娇&啼……

    …………

    就在高坡上边的两名神秘的紫袍人无言伫立之时，身在绝境中的离渊，正在寻找宝贵的间歇，缓慢的恢复着气力，同时以非常微弱的灵觉，扰动了这一片山林范围内所有的地气，试图寻找出风水秘法高手藏身的踪迹，漫无目标的搜索，总是展开神识运转地气的话，极耗精力与体力，离渊不可能随时随地如此，只能在一个瞬间大范围查探。

    前方手执兵刃的人还有七八个，每一个都习练过一些风水灵觉，这还不是太大的威胁，恍惚间灵觉听见青霖剑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啸，离渊心中也陡然升起一种危险的感应，他此刻本来就阴沉似水，无论是谁无奈之下杀了这么多人都不会好受，此刻也谈不上变色，神情显得仍是坚韧无比。

    戴着青铜面具的离渊声音显得有点沙哑，似乎还带着与年纪不相称的无奈与苍凉：“各位，为何要苦苦的的想要杀我，能否把你们主人的名字告知与我。”

    “死人是不配知道主人名讳的，或许你下地狱可以知晓！”这七八个人中，秘法灵觉修为最高的一人，压着嗓子说道，不用评判，离渊就知道这是江湖用的假声，这几人的修为不算太高，但以如今的状态，真要杀死他们，还要费一些手脚。

    “好，好一个要死的人！”离渊大喝一声，语气狰狞的笑道，此刻他也不想再跟这些人争辩，只是想着尽量的拖延时间，等到夜幕真正降临的时候，趁着夜色或许可以逃脱出这包围圈。

    此刻距离战斗开始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但就是这短暂的时间，离渊觉得如同半天一样漫长，享乐的时间过得短，受苦的日子难消磨，光亮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下，天色还没有完全的暗下来，不远处的紫金山山峦轮廓在远处依稀可见，河畔的凉风开始轻轻的吹拂着，离渊手中紧紧握着的青霖剑在夜风中，发出瑟瑟的呜响。

    水边的山风带着寒意，迎面而来的地气夹杂着水汽，离渊被方才血腥冲昏头脑的心里开始慢慢的冷静，不再一味的想着逃遁，这些人背后的秘法高手，迟迟不愿意出手，无非是想亲眼见到离渊垂死挣扎的样子，享受那种猫抓老鼠的乐趣，为今之计最重要的事情，则是尽快的稳定身心，事先布置好退路。

    深吸一口气，离渊从身上抓出一把大小不一的发霉铜钱，这些还是上次从石老那边随意找到的，残缺的铜钱本来不可能凝聚得风水，而现在如此多的铜钱聚集，地气循环完全可以被阻断，离渊计划在此布下一处金蟾封水局，金蟾封水只进不出，在此范围内，他可以汇聚最大化的地气，来压制此地众人的灵觉。

    离渊运气风水灵觉辨物，双手轻巧的捏住一把铜钱的边沿，用手指紧紧按住铜钱的边缘，然后朝着四方如天女散花般，向身边四周四步之间的区域撒去，“铿！”一阵轻微的金属声猛然响起，这凭空响起的铿锵之音，却仿佛晨钟暮鼓一般，透入人的耳朵，方圆十来米的地方，站着的八人只感到灵觉震撼，身不由己的颤栗，仿佛都被这一阵音波所笼罩，所有人的心弦都仿佛被拨动了一下。

    金蟾封水局中，阵盘阵棋虽然不是布阵的必须之物，但必须有阵眼，上次离渊去郊区的时候，在高氏的大厦中见到以整个大厦为基础的金蟾封水局，想必其中的阵眼法器极为强大，阵眼就如同金蟾大嘴一样，嘴巴长的越大，吞吐的地气循环就会越多，阵法威力就会大大的增加。同时阵盘也不仅仅只是一个阵图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可以作为布阵的核心用。

    离渊布置无数古铜钱作为阵引，当布下前期的阵引之后，再将阵眼扎放在指定中心的位置，那么阵眼上的阵图就会和外部的阵法相互呼应，更快捷的引动地气循环，如同金蟾吞吐一般，对钱财是财源不断，对风水万物则是万象俱佳，如今仓促之下布置，即便是的威力不高，至少能够作为奇招埋伏，以不变应万变。

    至于这阵眼自然是一直作为杀招未曾动用的山河图，风水山河图对敌之时或许杀伤力不足，但却是守势最强的，无论是抵挡阴煞气息，还是逆转灵觉反扑，守之势远远要比青霖剑高一层次，金蟾封水的阵引铜钱被离渊一口气扔完，紧接着他就将风水山河图，以立轴之势扎入阵眼之中，形成风水困局。

    随着山河图阵眼运转，离渊身后水库及护城河的水气、地气大量运转起来，借助数百个铜钱灵引，这灵引如同金蟾身上的毒点，缓慢的输入到离渊所在的阵盘中心，在所有人的眼前异变突起，战场附近的地气密度开始渐渐增加，更是开始缓缓的泛起一片神秘的白雾。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雾变得越来越浓多，金蟾封水之局已经初见成效，依稀吸附的四周水气，完全的与地气掺杂而实质化！

    在八人的眼前，这阵局开始启动完毕，以山河图为重心，附近三丈之外的白雾已经变得非常浓重，同时几人感觉到自己浅薄的灵觉秘法开始混乱，丝毫掌控不住灵觉四处探查，离渊长舒一口气，看着屋子周围那浓重的白雾，这些几人想要真正的将离渊围住，也有一些困难。

    金蟾封水局在风水格局的范围内，也算是聚阴大阵的一种，此局不同于通常意义上的聚阴阵，以往的阵法只是汇聚阴气地气，加快二者之间的循环激流，而金蟾在运转吸收二者的同时，还在不停的孜孜不倦的吸取水气、财气，显得颇为的贪婪，但是如今风水师乱斗的情况出现，那么这样离渊身处阵眼之处，不受阵局的扰乱，比之其他人要强上一些！

    布阵之处，白雾缭绕，金蟾施法凝聚山间的阴气，阵眼中心就是世上最精纯的阴气，离渊以神识激引化为快速流转消失的生机，青霖剑锋利无比，使得无数阴气附着与剑身之上，青霖剑身多了一层散发着淡淡光点的蓝剑，与此同时，原本在刚刚打斗中众人的尸体，也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阴气迅速的分解，腐化为尘埃，生煞相化，阴阳消长，归于自然之中。

    身处阵眼中心的离渊，全身的毛孔尽管有灵觉秘法抵挡转化，仍然感觉一阵阵发寒，河旁的风过于阴冷，离渊此举，实在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之举，同时离渊脸上的青铜面具在阴气的附着下，依稀可见鬼火的踪影，青铜面具带出的阴煞之气被完全的滋养着，一片戾煞之气缠绕灵觉，同时以他为中心也向周围发散，直让人不寒而栗！

    这场真正的风水师斗法现在才算是开始，结果胜负离渊猜不出来，生死逃亡也未可知，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就算事后，这处河畔的洼地及时驱散缠神戾煞，同时散去那沉郁风吹不走的阴煞气息，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地方肯定会成为大凶之地，这番预言也被后来有心人考证，至今南京的某处水库河流交汇处，年年都会淹死人，无论是自杀的还是失足掉落的，但总是没有详细的论断。

第一百零三章 谁要杀我

    离渊从双手散出灵引铜钱，到风水山河图凝聚阵眼，整个困水局也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起初静静的伫立在不远处高坡上，抱着看戏态度的紫袍男女，并未对离渊的行动过多的关注，岩修的脸上还是一副猫捉老鼠的神态，直到层层的白雾郁积在河畔低洼附近，岩修才发觉的事件不是那么的简单。

    “看来这小子还有些手段，不算是孤陋寡闻，或许真的能够让我舒动下筋骨，嘿嘿好期待啊。”岩修盯着逐渐聚齐的白雾，脸上的阴沉之色越发得意，对他而言，越有挑战性的人物，心中的那种变态的成就感，也就越强，岩修常年生活在羽少‘昃’的影子之下，压抑感极端的强烈。

    岩修丝毫不担心他能够逃脱，今日对离渊而言，这本就是一个必死之局，现在对他来说是多活一会，少活一会的问题，况且以岩修如此自负的心里，也不认为自己处在离渊的位置，能够侥幸逃脱一命，况且岩修身边的这位魇月仙子，可是神殿一位神识境界的高手，她的真实秘法威力岩修不清楚，但是魇月在神殿是以梦魇幻阵而闻名，只要是她不想放谁走掉，谁就只能乖乖的待在阵中！

    “仙子，咱们开始吧，仙子的梦魇幻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紫色长袍的岩修过于兴奋的笑道，惹得一旁的魇月仙子眉头深深一皱，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吒！”一声痛喝，岩修身上的秘法气势直线暴涨，眼中血芒闪烁，不知道双眼的目光在化成两道实质般的血柱，紧紧的注视着下方的离渊，同时手中抽出两道黑色的符篆，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万物有度，始出混沌。燃！！”随着岩修的话声落下，二个身着紫袍的身影，也渐渐消失在淡淡的黑雾中。

    另一边的离渊将金蟾封水局布置下来，阵法运转的还算是不错，阵法聚齐的阴煞之气足以遮挡一些灵觉探查了，他心中正要长舒一口气，却见五十米处由远及近的出现一团黑色烟雾，完完全全的隔绝了离渊的灵觉秘法探查，由不得他不谨慎，等到黑雾完全散去之后，离渊的脸色如死灰一般，原本布阵之后喜悦的心思，彻底跌倒绝望的谷底！

    眼前出现两名衣着打扮极其怪异，身穿紫色袍服，将身体完全的掩饰在紫袍下边，离渊方才用灵觉查探了一番二人的秘法修为，一处无处发泄的绝望溢于言表，一个紫袍人灵觉完全收敛，查探不出，离渊当然不会认为这人不会风水秘法，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秘法修为在神识境界以上。

    另外一个年轻的紫袍男子，却是达到了灵觉境界的巅峰，离渊在灵觉的第三层境界才七八天的时间，离巅峰的还差之甚远，就算是单对单的与他相比，离渊也不一定能够存活下来，况且他身边还有着一位神识高手，人生最大的苦事，莫非先大喜后大悲，先前布置金蟾封水局时，离渊还觉得有些逃脱可能，而现在面对如此局面，如果不是他心性足够坚韧，恐怕会一把跌坐在地上。

    这个世界到处充满着喜悦和悲伤，而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迎接你的，到底是欢笑还是泪水，是生存还是死亡，多么富有戏剧性的悲哀！

    “嘿嘿，就是这种眼神，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我最喜欢看临死前的这种神态了，笑的再悲一些，我就让你死的痛苦一些，快笑啊……”那名年轻的紫袍男子分明是岩修，此刻他满脸苦状的看着离渊说道，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连在场的己方八个人，也感到不寒而栗。

    离渊没有回话，将青霖剑狠狠的扎入地中，勉强扶着剑柄使自己站立着，只是无声的看着前方身着紫袍的两人，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呢？虽然知晓金陵不比其他的地方，很可能存在神识境界的秘法高手，但是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起，而且身着衣装都是相同的，分明是出自一个地方，到底是谁要杀自己？

    这个问题让离渊的内心有一阵委屈说不出来，明知道这问题问了，对付也不一定会说出来，到底谁会对他如此仇恨，唯恐他不死，还要带上神识境界的高手来围杀，离渊现在的心中还有些好笑，自己这次死的当真不亏，其实另一方面，岩修也对离渊此人很好奇，对他的格杀令是直接从神殿内部传出来的，而后才落实到‘昃’高羽手中实施！

    岩修若有其事的盯着离渊，似乎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一些不同之处，到底这个人多大的魅力，值得高羽花费如此大的功夫杀他，岩修正在琢磨和犹豫间，离渊突然神识暴涨，瞬间主动运转周围的地气，查觉了他的所在，然后拔腿就冲了上来。岩修的秘法修为虽然不怕离渊，但是论起近身格斗的真正功夫，他或许还不及离渊！

    这其实跟岩修的秘法门派有关，他出身青城山——天符宫，所修习的风水秘法并不擅长近身格斗，而且岩修此人阴险狡诈，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放在危险之地，眼下离渊必死无疑，保不定他拼死想把自己拉下去垫背，戏弄对手归戏弄，有些场合岩修还是非常谨慎。

    岩修不待离渊靠近，身形向后急退，同时运转灵觉阻挡离渊，眼见事情不可为，两人都站定了身形，至于那紫袍的魇月仙子一直站在百米开外，没有任何想要上前的举动，一直以来都像是局外人一般，看着岩修二人的话语，不过隐隐约约的离渊感觉到对那紫袍女子一种熟悉感，却不知道这熟悉感从哪里来。

    趁着这功夫，岩修才把常用的风水法器拿了出来，他手中拿着的法器特别像历史上的一把兵刃——金击子，此种武器一般都是掌控在道观童子手中，平日来做道观的行务所用，但这又并不像实际意义的金击子，岩修的这把的顶端却是带着一丝红毛，好像是什么动物的毛发，杖身上有嵌金的纹路，在他的手中成为了一件施展秘法的奇异器物。

    经过方才一动手，离渊心中也是涌现一股淡淡的悲哀，方才他的确是计划着，拼着同归于尽也要拉下一人垫背，那神识高手自然是不可能，而另外的八个娄楼也不知道离渊这般做，也只有这名身着紫袍的岩修可以了，但是刚才这一番急冲，离渊已经试出了岩修真正的实力。

    眼前的这位紫袍男子的灵觉雄厚远远超出了离渊事先的想象，比之神识境界的高手，也相差不多，看来应该是正经的出身秘法传承的门派，并且从小习练风水灵觉，不是离渊这半路出家的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可为不代表离渊就不会去做，与其坐以待毙的等死，不如主动攻击，岩修所的方位已经在离渊布置的金蟾封水局的范围内，虽然对同等境界的高手，效用不是太大，但是至少也起很大作用，离渊的速度非常快，但总是被岩修很轻易拉开了相当的距离，。

    岩修一手轻拍着金击子，看着离渊的眼神就像猫看着一只被戏弄在爪下的老鼠，也不急于一时，但是岩修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纸老虎，他虽然秘法修为高，但是这种高在实战中的效用不大，他想要完全意义上的拿下离渊，也要费一些功夫，这就是为何高羽起初对岩修这个人不放心，专门用条件要求魇月仙子陪同来击杀。

    岩修所出身的青城山天符宫严格意义来说，并不是什么正统的风水门派，显得有些不文不类，真要纠结起来，天符宫应该归属于阴阳一脉，天符宫习练的功法属于单纯增加秘法修为的功法，但是真正斗法时候，凭借的却是天符宫自古传承下来的八道天府真符，每一道有着独特的效用，其功用之大连一些神识高手也不敢贸然尝试符篆。

    至于天符宫修习风水秘法等功法，为的只是绘制八道天府真符的符篆，当然从明朝起，这数百年天符宫长生不衰，靠到并不是这些，而是一代代不出世的风水奇才，他们严格意义上并不属于天符宫的传人，当这些人秘法修行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自动出师，在世间江湖上游荡，各有不同的际遇，天符宫这些出师之人，仍然受制于天符宫，为其门派出力。

    这些出师之人有的成为阴阳师，有的成就风水师，有的或许习练奇门之术被边缘话，当然并非所有的人都会走入正途，眼前的岩修就是最好的例子，为了追逐更强大的秘法力量，更为庞大的利益，可以完全的背叛自身门派信仰，而天符宫传言还存在着一些掌戒者，当然这些都是事后离渊才知晓的。

    尽管秘法格斗并非岩修所长，但他还是凭借着手中的金击子与离渊斗法一番，岩修即使不用自身最为擅长的符篆，离渊也沾不得多少便宜，只是凭借着青霖剑占了上风，迟迟不能够将他拿下，青霖剑借助金蟾封水聚齐的阴气，极为的棘手，招式动静之间，秘法灵觉相互拼斗，将原本聚集起来的白色烟雾，四散的分开而去。

    抬头查看了一番时辰，岩修察觉到差不多了，脸色略微阴沉，他戏弄够了，这样的秘法拼斗再激不起他的一丝兴趣，原本岩修还以为离渊真的是比较独特，现今才发觉，他也只不过凭借着法器的优势而已，那把夜空中散发出蓝色光芒的利剑，倒是让岩修垂涎不已，誓要占为既有。

    岩修脸色阴沉着，紫袍无风自动，如同方才一般，在一瞬间身上的秘法气势直线暴涨，这一刻险些气势超过了一般的神识境界高手，眼中血芒闪烁，不知道双眼的目光在化成两道实质般的血柱，上下翻飞的紫色长袍从中无声无息的抓出一张黑色符篆，凭借着方才蓄势的神识修为，神识完全意义上的锁定离渊。

    “嘿嘿，送你个小礼物！”一道黑色符篆在秘法修为的加持下，如黑线一般直直的映向离渊，今天离渊经历了自踏入风水江湖以来，从未有过的很多事情，先前他从不知道可以将秘法威力，临时封压在符篆之中，再凭借一瞬间的蓄力将符篆击出。

    岩修的话语刚落，离渊内心突然感觉到危险，来自于他那比野兽还要敏锐的直觉。灵觉达到第三层次——收敛自如之后，依靠着“有触必应，随感而发”的感应，离渊察觉到，虽然岩修的秘法攻击，虽然只是来自一个方向，或者可以说是一个点，但他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弥漫杀机。

    眼前的这位紫袍阴险男子，不仅仅会风水秘术，而且攻击借力之时，还以一种离渊以前并不太熟悉的手法施展，不好以神识攻击或者灵觉拼斗来形容，而是一种从未接粗过的术法来攻击，让他一时之间不知所措，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华丽的黑色丝线！

    天下秘术并非出自江湖风水门一道，但滋养形神的本源总有异曲同工之处，离渊此刻虽诧异却未惊慌，但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刹那凝固了，离渊站在阵眼中心，将青霖剑紧紧的抓在手中，现今唯一可以凭借的就是青霖剑这种等级的风水法器了，灰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岩修的脸色，但想来应该是阴险狰狞十足。

    离渊将自身所学的寻龙秘法慢慢的运转开来，青霖剑的剑身在夜光中蓝黝黝，显得妖艳异常！

第一百零四章 天符宫 岩修

    苍穹夜空，萧瑟冷风。

    屹立的只有这位面容冷涩沉稳不羁的男子！

    岩修所发出的第一道黑线，临到他眼前的时候，离渊心中还在为这种前所未见的斗法方式，而感到新奇无比，仓促之间，依附太多阴气的蓝影青霖剑舞动起来，使离渊身周一处全部藏身在剑影之下，连一丝地气也放不进来，蓝幽幽的青霖剑碰到转瞬逝来的黑线，与岩修秘法加持的符篆撞在了一起。

    “彭”的一声，在一瞬间接触的，如同烟花般四散即开，整个黑色的符线崩裂开来，秘法灵觉向四周疯狂的激荡，同时，离渊在符线爆裂的威力之下，将《撼龙经》中的炸魂之术为灵引，将青霖剑身上的阴气激引开来，炸裂声与符线震裂也不晃多让。

    夜空下看似绚烂多姿的一幕，让金蟾封水局聚阴的浓浓白雾随风而逝，在云烟中显露出一把立轴画卷在地上扎着，一阵秘法激荡，旁边站着观战的八个初入灵觉之人，虽然目标并非他们几人，而且实现这些人还做好了防护准备，但仍然被激起四散不惜的阴气冲撞的，眼耳口鼻都带着显而易见的血丝，神情黯淡恍惚无力，而一旁持剑迎击的离渊被黑线击中之后，被符篆的威力击出十几米远，趴到在地上生死不知！

    这一幕被百米外观战的紫袍魇月仙子看在眼里，一向沉稳妖艳的面容显得有一丝动容，藏在宽大衣袖中的修长手指，轻微的颤着，似乎心境颇为的动容，动静之间身周的金色铃铛也在不停的激荡，天变而不皱眉的魇月仙子，何曾出现过此种神色。

    一阵烟花过后，被秘法激荡开去的金蟾局，又像一只贪得无厌的金蟾一般，大量的吞吐四周的地气水气，将离渊远处趴伏着的身影深深的掩在水汽之中，久久没有动弹，看样子真的被突然而至的符线重重击伤，没有再动弹的力气。

    “这样就倒下了，太让我失望了嘿嘿，真让人好奇，魇月怎么会对你这个废物有意思！”岩修宽大的紫袍在风中飘荡着，显出一番世外高人的样子，慢慢的向躺在河畔的离渊走去，嘴里冷笑着，如深夜的夜枭一般发人心寒。

    岩修的紫袍身前两道符篆静静的悬浮着，应该是他用秘法托付在眼前，却没有立即飞斩向离渊，只是奇异的悬停在离身前三尺远的地方，在旁边观战的八人耳中，灵觉能够听见符篆中发出一阵低沉而急速的嗡鸣。这两道黑色符篆随着嗡鸣声传出，符身上有暗红色的光华闪烁，隐约显示奇艺的纹理。

    趴伏在地上的离渊仍是静静的趴着，岩修走到他身边五六步的情况下，就停止不前了，极为小心谨慎，良久，只见他似乎做好了什么思量一番，双手在地上猛地一击，身形瞬间向后跃起，离渊被击飞的地方，离护城河支流距离其实并不算是太远，只有两三米的样子，身形从跃起到回弹，只是眨眼之间。

    “我说呢，还想躺着阴人，哎呦，好怕怕啊……哼现在想起来跑了，晚啦！”岩修声音响起的时候，悬浮身前的两道黑色符篆已经直直的斩飞而去，这两道符篆与方才的那道并不是十分相同，眼前的两道秘法气息并没有方才兴盛，激引起来也比较的容易，但对于强弩之末的离渊而言，当真想要逃离如若登天！

    “就是这时候！”离渊在半空中大喝一声，就在先后跃起的身形，即将接触的水面的时候，手中蓝色青霖剑弯曲成一道极大的弧度，剑身横拍在水面，溅起几米的水波，离渊的身子也借势改变方向，由先前的向后退，成为不退反进，朝着岩修的方向攻去，飞跃的身形如苍鹰扑兔，一路上地气被翻动不堪。

    原来方才的那一击，离渊有些示弱的成分，除了向真身的尝试一下黑色符线的威力，也想麻痹这有些傲然的岩修，第一道符线的威力极大，也让离渊全身上下骨头碎裂难耐，如同身体散架，但是岩修却一副心肠却是谨慎无比，只是走到了一半，身体就不继续靠近离渊。

    离渊原本筹划的最后一击不能被动的实现，无奈之下只好反客为主，抢先发动攻势，方才的身形向后逃窜，只是为了声东击西，让岩修身前的两道符篆击出，对他而言，这恐怕是最后一次反击了，方才的第一道符线重伤，已经使离渊没有过多的秘法去实施第二击了，除非岩修主动送上来。

    刚刚离渊趴在地上那么久的时间，并非在一旁全部养伤回复体力，而是思虑着岩修这符篆秘术的攻击之法，在岩修发出第一道真符的同时，他本身的气息在瞬间涨到了神识的境界，当然只是在那一瞬间疯涨开来，并且将符篆用神识锁定，威力完全击出，看似完全意义的无懈可击！

    虽然不知晓岩修怎样将秘法修为一瞬间暴涨，但是方才离渊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在岩修将符篆击出之后，身体上的秘法意外的有了一个短暂的低谷，如同医学意义上的正弦曲线一般，原本一条绷直的直线走下去，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个波峰，相映的在波峰的不远处，肯定会出现一个与之类似的波谷，整个身体的秘法容量保持不变，透支暴涨之后，必定会出现一个短暂的衰弱。

    尽管这也是一瞬间很短，离渊却是清晰的把握住了，否则的话，当他第一时间被击飞，那岩修应该直接上前用金击子直接取掉他的性命，不得不佩服离渊的沉稳，在如此的情况下，还能够注意到如此的细节，正是凭借着此种想法，离渊才会用声东击西的方法，使岩修将神情的两道符引出，然后才回身最后一击。

    岩修眼见离渊的身形倒越而回，面色极为的惊讶，但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在他看来，离渊的秘法已经损耗的七七八八了，如今的反抗也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不足道载，只是不屑的看着离渊反击回来的身影，在他背后，则是两道威力巨大的黑色符线紧追不舍。

    忽然在岩修带着讥讽的脸上，显现出一种不可以思议的态度，低头向下一看，却发现自己刚才不经意的时候，已经走到了离渊事先布下的金蟾封水局的阵眼处附近，平时这种封水局对他没有多大的效用，但是这种情况下，离渊提前将风水山河图积蓄的灵引完全爆发出来，使得金蟾封水局一瞬间威猛大涨，况且岩修处在阵眼附近，此刻被金蟾狠狠的压抑着岩修的秘法修为。

    此举无疑是破釜沉舟之举，山河图好不容易聚集的灵引被引爆一空，随之而来的恐怕法器未能会跌落一个层次，除非再用秘法祭练几年，短期内恐怕帮不上离渊多少忙了，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山河图算是跟随离渊时间最长的风水法器了，一路上尽心尽力的祭练，感情也最是深刻，虽然山河图擅长风水守阵，以往杀人斗法之时很少用及，但无疑是离渊最心爱的法器，眼下他本人恐怕必死无疑，山河图在他看来，也是为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岩修被金蟾封水局压制的修为，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勉强用秘法御使其手中的金击子迎敌，而借势弹射而回的离渊，随着青霖剑光华闪烁，岩修的灵觉感应到空气中似有无数的裂隙产生，形成波纹状的涟漪从四面八方荡漾而开，向他冲击而来。每一道细微的无形波纹冲击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既隐蔽又诡异，换成一般人的话恐怕感觉到危险也不知道往哪里躲，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

    离渊这最后一击，已经将他本身最后的，离渊此刻的神情也相当的凝重，这种将青霖剑威能完全激发出来，他也显得显得吃力异常，面色极度的苍白，这最凌厉的一击，还未击到岩修的身上，或许就有可能秘法透支而扑倒在地上。

    “既然如此，不自量力的愚蠢，真是的自寻死路！”岩修用异常压抑低沉的声音开口说话，吐出的每一个字好像都很艰难，脸色却突然一变，眼中的光芒似乎凝固了，此刻的他话语虽然仍是不服输，但却是感应到了致命的威胁，有种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剑抵住咽喉的感觉，不吐不快。

    如同离渊方才所想的那样，此刻的岩修没有能力去接连发第三道符篆抵挡他的攻击，岩修最擅长的秘术无法施展，同时在秘法压制的情况下，只得以手中的金击子对敌，岩修手指在金击子上轻轻一击，一阵奇异的嗡鸣声激荡开来，只希望金击子的攻击能够抵挡一会，等到离渊身后的两道符篆追来，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金击子激起的波痕在众人的灵觉中四散看来，与青霖剑的波动缠绕着，剑纹似是停在了一个频率，蓝色的光华也在瞬间停止了闪烁。但这种僵持的状态只是一瞬间而已，那青霖剑无坚不摧的波痕击破金击子的阻挠，依然向前朝着岩修的面门刺去！

    怎么回事？岩修自以为胜券在握吃定了对方，未曾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金击子的阻挡被青霖剑击破，剑身刺来，匆忙之中，岩修赶忙一侧身，青霖剑紧贴岩修的脸颊划过，他只感觉一种奇异的冰冷感觉划过，紧接着一道三尺长的血红剑痕出现在脸上，如毒蛇附着一般，让岩修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这一道剑痕，让岩修内心憎恨万分，论真实的相貌，他长的俊逸十足潇洒倜傥，在女子眼中也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只不过多了几分阴沉而已，如今被离渊一剑毁容，而且被风水法器毁容，以后几乎不可能有复原的可能，但岩修也知道如今的情势紧急，不可能多说其他的，只知道身体想后退去，指望能够躲去剑势。

    “魇月仙子！”匆忙后退之际，岩修依然不忘背后一直看戏的她，虽然在神殿魇月的身份地位都比他高，但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死去，岩修现在的这种窘况，在魇月仙子的眼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对她而言，或许只是动动手指的情况！

    在不远处的一身紫色长袍的魇月仙子，看着岩修被逼入了绝境，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似乎在为眼前离渊这种不要命的神态所折服，嘴角轻轻的掀起了一个弧度，颇值得玩味。

第一百零五章 梦魇幻阵

    离渊最后一击以声东击西的方式，迫使岩修将最蓄势以待的两道符篆击了出去，又利用他使用符篆后的刹那虚弱，进行强行的攻击，不给岩修任何的喘息机会，打算趁自己的秘法枯竭前，将岩修斩杀与此，就算拉他陪葬，也算是值得了。

    只不过二人之间的秘法修为还存在着一定的差距，当离渊借助青霖剑向前直刺岩修面门时，岩修也凭着手中金击子，运转了地气灵枢发动了反击，黄昏中的山影似乎在尧动，周围的地面仿佛倒卷而起要将离渊吞没其中，地气的扰动干扰了他的判断，翻着蓝光的青霖剑没有命中岩修的面门，只是划着他的脸颊而过。

    青霖剑直刺第一式失效，离渊向前冲撞的身子还没有停止去势，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迫使自身提高灵觉判知力，希望依助不同的感知，能够击杀掉岩修，正在此时，却听到他口中喊魇月仙子出手相助，离渊的内心不由得一尽，刚刚那一式失利，却未曾想到已经失去先机！

    此刻离渊的状态已经算是强弓之末，一点风就可以成为压倒战局的稻草，只要魇月仙子神识秘法轻微干扰，使得岩修缓过气来，不用魇月再出手，离渊就会必死无疑，而且死的很难看，一向在乎容貌的岩修被青霖一剑毁容，想必这冲天怒火会发泄到离渊的身体上！

    站在百米之外的一株大树下的魇月仙子，听到岩修惊慌失措的大声求救，掩藏在紫色长袍下的绝世面容丝毫无表情，嘴角闪过一丝妖艳的笑意，眼神专注的盯着战局，最后似乎是拿定了主意，宽大的长袍同样的无风自舞起来，金色衣纹条饰下的被丝线捆着的数个铜铃在随着衣袖在风中飘荡！

    随着铃铛的轻声响动，魇月仙子妖异的眼眸中却似有七彩光华闪烁，深处战场中的几人却是只见铃铛浮动，听不到任何的铃声，四周竟然是一片寂静无声，而倘若用灵觉探知的话，却能“看见”从铃铛上有无数细微的光芒激射而出，在空中化为漫天飞舞的花瓣，向着场中漂浮下来。

    这些灵觉中感悟到的花瓣大约有一指长短，纯白色的勺形，花瓣是洁白色的，只在绽放的根部边缘有一丝浅紫。不知何时，花瓣却被无形的青霖剑气划过，化作香风碎雨纷纷飘落。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幻境，生死搏斗中的岩修离渊灵觉都是完全放开，如此敏锐的感觉，自然可以感受到那铃铛中漂浮出来的花瓣！

    身在战斗中的离渊，却没看出对方究竟是如何发动的攻击，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这么一惊的瞬间，灵觉感官无限的扩大，那片片随风飘落的花瓣，却突然如飞雨般变得密密麻麻，那轻柔的玉兰花仿佛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带着看不见的刀锋。

    接下来的一瞬，在离渊二人的灵觉感知中，那被青霖无形的剑气切割的花瓣，变成了一滴滴透明的粉色细雨，所有大大小小的粉色雨点都飞了起来，如棱角分明的水晶一般，边缘锋利无比，而中央变得如镜子一般，每一滴粉色雨点都能倒映出周围的投影碎片，一片眼花缭乱。此情景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也随着空间光影的碎裂而碎裂。

    不仅如此，整个金蟾封水局聚拢起来的水气，完全因为花瓣的到来而凝聚成雨滴，刹那间，整个金蟾封水局都变成了危险至极的刀锋丛林，四处悬浮着的飞舞雨点能将一切切成碎片，包括身在战场中的岩修和持剑依旧进攻的离渊，切割的分身碎骨，无数雨滴眨眼只见就可以将二人的风水灵觉，洞穿的千疮百孔。

    远远站着的魇月仙子，身上的铃铛还在随风飘荡，恰在此时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从长袍掩盖下伸出来，对着战场中间离渊岩修的方向轻轻一指，当这只手抬起来的时候，所有的雨点都动了起来，无论是花瓣化成的粉色雨点，还是金蟾封水局中水气凝结的雨点，都随着这一指轻微的旋转着。

    魇月仙子抬手的速度很慢，仿佛手背上压着一座无形的山，娇媚的眸子带着如真似幻的锋芒，神情凝重无比，她在深深地吸气，被宽大的紫袍掩盖下的双峰显得更加高耸，在一呼一吸间，起伏不定着，铃铛的身形却仍在漂浮着，只不过速度比方才慢了好多，看来这梦魇迷阵对秘法消耗来说，也是不小的负荷。

    离渊身形先前移动的瞬间，头脑中仿佛见过这一幕，在对方就曾幻化出漫天花瓣，这种传承的秘法使得他同样的好奇，方才岩修使用符篆知道的时候，离渊同样是心中奇特，想不到在死之前，能够领略到两种不同的风水传承，相比符篆秘法，魇月仙子的梦魇幻阵既美又充满灵动，若有如无间，离渊似是听见了元神深处的一声女子叹息。

    漫天花瓣挥洒之时，恍然间，离渊才洞察到为何会有这样一种熟悉感了，这幻阵如同风水山河图灵引一样，想必自然界中肯定有一副如此的美景，此刻似有一阵风吹过瞬间绽放，并飞离枝头满空飘舞去拥抱幻法花瓣。而这幻阵的女主人将见到的景象，用秘法神识将一片美景摄入铃铛之中，想必这幻阵的形式并不确定，可以凭借着神识的感知而变化。

    那些紫袍衣襟上的铃铛祭练之法，又似离渊往日祭练风水山河图的灵引一样，同样的收摄风水灵像转化为自身所用，此刻飞花如雨，视线里看不见别的东西，离渊手中的青霖剑在这花雨中显得独特无比，青色的无形剑气如屏障一般隔开花雨，漫天飞花雨点竟没有一片沾身。

    忽然一顿，那一身神秘长袍的魇月仙子头上的帽子被掀开，绝艳的脸颊显现出来，幻化花瓣被漫天雨点拥抱，魇月美得令人叹息，她的长发青丝无风飘舞，飞花如雨落在她的肩上、身上、发丝里，化为星星点点的七彩光芒消失。

    深处此时的她不禁有点恍惚，仿佛很陶醉不想再斗下去，宁愿沉浸在此良辰美景中，衣襟上的铃铛也不再飘荡了，一副在灵觉感知中的古典仕女图，恰如昔日黛玉望花谢落红飘飞之境，可惜此刻深陷生死之中的离渊，却因为被雨点花瓣的遮挡，未能够将魇月仙子真实的容貌看在心里，自然也看不到这绝艳娇媚的容颜在花中迷恋。

    而随着魇月仙子紫袍衣襟上边的铃铛停止动荡，漫天的花瓣也不再生出，同时她的那轻轻一指，使得前方周照如尖峰般的雨点环成了一个圆形的包围圈，点点细细的锋利雨丝围城几米见方的圆形只好，就停止了运动，不再继续的四处悬浮，离渊也就免于被无数个剑刃一般的雨点，洞穿成千疮百孔。

    “魇月仙子，你……”正当离渊心中正为这美轮美奂的花雨而感到震惊，却听到前方正躲避青霖剑锋的岩修恼羞成怒的喊叫，同时脸上的表情显得更为可怕，原来刚刚魇月仙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用梦魇幻阵幻化的雨点也将岩修困在了阵内，不得挣脱出去。

    原本岩修就是想将离渊用幻阵困住一会，使得他能够缓上一番，待的那符篆能够再次使用之际，将离渊一举轰杀，而魇月竟然也将他困在了如此的幻阵之中，岩修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间，四周都是这种剑刃般的雨点，他退后转身的余地极为狭窄，符篆的优势可以说是一点也没有，魇月仙子分明想要他死在此幻阵中。

    高手相斗生死间的反应自然极快，岩修马上就从那暴怒之中镇静下来，十分谨慎的面对着离渊青霖剑的攻击，他的秘法修为几近高离渊一层，这种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够胜利的，岩修在手中的金击子上用手指轻轻一弹，纹理怪异的金击子上光华四散，异纹发出的光芒似编织成一层护罩向外展开，他四周的的雨点也被吹拂而起，被一股力量向外吹走少许，这样他可以退后移动的空间也变得大了。

    这梦魇幻阵当然不是简单的只是困人，身在幻阵之中的离渊，只觉得自己撞讲了一个漩涡，四面八方无形的压迫让他窒息，天色其实还没有那么暗，此刻感觉却完全黑了，只要他的元神感觉一昏沉散乱，岩修立刻就可以杀了他，而反观岩修同样也是被这幻阵压制着身形，动弹之间由不得自己。

    虽然离渊有着犀利无匹的青霖剑气划开这幻阵的阻碍，前方仍感觉有无形的力量阻挡，还有光影折射如幻，不仅觉得前行困难，而且每走一步，目标的方向似乎都在变化，想引他改变方向。青霖剑配合灵觉之功与凌厉的劲力，似分波劈浪前行，离渊认准了一个方向冲过去，不理会眼前光影移转、脚下沟壑忽现，仍然坚定不移的朝着前方的岩修杀去。

    梦魇幻阵如同日光下的水晶一般能够折射出数十个光影，幸好如今是晚上，光线在视线中几度模糊，但是前方有蓝光青霖剑做剑引，离渊比岩修要占据很大的优势，想必这些魇月仙子已经想到了，认为这种情况下，离渊能够凭借着自己有利的地方，斩杀岩修。

    不过二者的速度在幻阵中相仿，离渊一时半刻还无法追击到退后的岩修，离渊以青霖剑为灵引只攻不守，将运转灵枢之力发挥到极限，岩修眼中更是震骇不已，一系列的变动使得他完全没有喘息之机，因为运转秘法需要时间，他还没来得及全力攻击离渊的形神，而离渊用了这种鱼死网破的手法，刚才受到的冲击还没平复，紧接着离渊的第二招已经下来了。

    而离渊根本没管他是什么反应，泛着蓝光的青霖剑锐意如锥，将所有力量集中在一个点，恰在此刻，经过幻阵跟刚刚斗法的阻隔，离渊的身形速度慢了下来，原先岩修发射的两道黑色符篆，已经绕过一圈，到了离渊的背后，有着淡淡灵压的两道符篆威力虽然没有第一道强盛，但想必对此时状态的离渊，有些凶多吉少！

第一百零六章 死亡的感觉

    陷入困境的岩修被青霖剑的剑锋压制的死死的，无法对离渊的攻势做出有效的反击，只能被动的向后躲闪着他的攻击，当岩修秘法感知到先前发出的符篆已经到他身后时，心中极度的一喜，心境由悲转哀，那两道符篆的威力岩修是知晓的，一旦命中离渊的后心，那么恐怕离渊必死无疑。

    不过身在魇月仙子的梦魇幻阵之中，无时无刻都在改变着光触动的方向，如同光摄入水中一般飘忽不定，这幻阵连神识灵觉都会不可避免的出现偏差，当然这在外移动的符篆也不能像发出之时，灵觉所锁定的目标一样，神识灵觉的偏差使得离渊跟岩修二人的争斗显得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或许此刻搏命的二人，只能看谁的运气更胜一筹了。

    就在那两道黑色符篆即将接触到离渊之时，他元神中仿佛听见尖锐的哨音，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青霖剑的剑尖依然毫不停歇的直刺，向着离渊灵觉感知到的方向凌空划过，只听一声很轻微的“噗”的一声响，运气还算是不错，背后原本击向后心的两道黑色符篆出现了偏差，狠狠的撞击在离渊向前扑的两条腿上，如同方才第一道符篆一般，出现爆裂，化成了闪着七彩磷光撒的粉末，满地都是。

    黑色符篆化为黑色粉末时，是神念之力与地气灵枢交击的爆发，离渊没有任何的抵御措施，这种时机只攻不守，等于双腿硬生生的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假如换个人说不定此时已经吐血倒地不起了，他却硬生生的依靠意念给顶住了。

    如同岩修意料的那般，符篆飞出之后也直接撞击在离渊身上半空炸裂，不过没有太过于正中他的后心，使得离渊堪堪躲了这致命一击，但是他也绝对不好受，符篆爆炸之力在风水幻阵中，被削弱了很多，即使击中了离渊，也不能让他瞬间毙命，却让离渊凭借着这符篆爆炸后的推力，手持利剑朝一个方向往前直射，

    黑色符篆的爆炸使得梦魇幻阵的范围更大，也使得岩修所站的位置折射光华消失，他的身形露了出来，胸口被青霖剑气直直的对着，就像挨了一片针刺一般，借助最后的推力，离渊将所有的力量集中，以灵引激发神识的时候一瞬间涌出。

    就这么一闪念间，一直上下腾挪闪避的岩修已经失去了发动反击的机会，再度陷入防守，连闪避都来不及。黑色符篆炸裂之后，梦魇幻阵之内突然由符篆之力升起一道旋风，就似一只狂蟒盘绕不羁，周遭的无数雨点也被划出螺旋形的痕迹，一股束缚之力要将身在其中的二人捆缚起来。

    岩修眼神惊怒的大吼一声，黑色符篆的一击落空让他陷入了困兽游斗，双手挥舞着金击子全力一击，砰的一声旋风飞散，将身边周围的旋风之力击溃，重新掌控住身形节奏，幻阵周围也似爆发了一朵烟花一般，一片粉色的雨点都化为飞末消失飘荡。

    方才岩修的还击震碎了幻阵的束缚灵枢运转，使得暂时身体活动性增大，但却仍然在青霖剑的剑气之内，无法顺利的躲避脱身，恰在此刻，离渊的嘴角无声无息流下了鲜血，他受伤了，内伤。但他身子没停，仍然稳稳的向前直刺，手上也没停，左手在剑身上一起一落，围绕着岩修突然发出一片急促的震颤嗡鸣声，在灵觉的感知下，周围的空气也似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小片，微弱的光线形成了种种折射，看上去似星星点点的闪烁。

    岩修出奇的大喝一声，但嗓音因为震怒担忧已经哑了，身边的树杈也都化为了一堆碎末片，可是他立足之处却毫发未损，只有额前几根短发飘落，手中的金击子显得凝重无比，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浑身的紫袍已经被无形的剑气割得破破烂烂，身形已然不成样子。

    离渊也发出最后一声大喝，声音同样的哑然沉闷，双手连挥，然后蓝青两色的光环互相交织，在梦魇幻阵之中显得出奇的妖异，紧接着往外膨胀爆发，中心地带便是岩修。游方的手法之妙匪夷所思，被灵觉激引的青霖剑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就在那么一瞬间。

    即使离渊的秘法修为之强不如岩修，但是其余的都比他要高上一筹，借助青霖为灵引激发地气灵枢之力，离渊毕竟也是生死关头走过来的人了，而且手法之妙、反应之快、控制之精、体魄之强、杀意之坚都超出岩修的预料，有时候胜负依靠的不仅仅是秘法修为。

    岩修的运气也算是不错，青霖剑原本是朝着岩修的胸膛刺去，可是因为幻阵的灵觉阻碍，再加上离渊身体在前行中的下滑，蓝光的剑身只是在岩修的小腹重重的扎入，同时剑身原本聚集的阴气也顺着剑身在他的体内爆发而出，但却是不能够击中岩修的要害，只能将他重伤，想必经过多日修养就能够恢复原状。

    宛如铁打的离渊此刻却再也控制不住身形，踉踉跄跄扑倒在地上，单膝跪倒一手拄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青霖剑柄，喷出一大口浓血，张大嘴急促的喘气，胸口发出如破风箱一般的声音，浑身上下伤痕累累。

    此刻的离渊已经全无气力，连剩余的秘法体力也在没有，但凡现在有一丝，只需用灵觉激引青霖剑身，使得剑身蕴含的灵引在岩修腹部爆发出来，恐怕他的腹部会有碗口大的洞，就可以将岩修置于死地，可能青霖剑不比风水山河图，剑身中蕴含的灵引不计其数，只是如今离渊的秘法修为不够，不能够激发，还不会灵引枯竭的情况。

    一旁缓过气来的岩修此刻脸颊上虽是苍白无比，但是还不至于像离渊那般一副生死不支的情况，与离渊想仿，此刻的岩修也是满脸豆粒状的汗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脸上显示的是一种绝境重生的喜感，如同离渊预测的那般，岩修身上的伤势，虽说是重伤但还不至于为此丧命，倒是现在离渊有些凶多吉少了！

    “桀桀……竟然被你逼到了这种地步，看我怎么折磨你！”岩修有气无力的从破烂的紫色长袍袖子中拿出一张符篆，这次的为一张小一点的黑色符篆，不过威压跟前边的几张无法相比，其中封压的秘法想来也是很少，岩修此刻半死不活的样子恐怕也没有办法使用高级别的符篆了，一旦使用，恐怕离渊没有倒下他先不行了，这符篆威压虽小却足以将秘法枯竭的离渊直接斩杀。

    “咳咳!”吐出两口黑血的岩修已经被青霖剑德阴煞气息冲撞了，但他的脸上还是显现出一点喜色，无论怎样，死里逃生的感觉总让人很喜欢，岩修的样子现在依旧很狼狈，他用手将嘴角的鲜血擦干，举起拿着符篆的右手，拼命的将自身最后的灵觉聚齐来，准备凭借着这最后一击，将离渊的脑袋打开花，以泄自身的怒火。

    “孽障，还敢造孽！”就在岩修举起右手中的符篆，凝聚灵觉直接击出的时候，只听很远处的地方想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斥责之声，这声怒喝掺杂着秘术，让他原本聚齐的灵觉一瞬间闪开，岩修的脸上显得很是慌张担忧，整个脸完全吓白了，似乎非常怕这声音之人，与此同时，魇月仙子脸上也是显得眉头紧皱，脸上也是担忧无比。

    不过这声喝止并不能让岩修的行动阻止，反倒是他的眼中闪现出决然阴险的神色，有了突然出现之人声音秘术的干扰，短时间之内肯定无法再聚齐足够多的灵觉御使符篆，举起手中的金击子狠狠的击向离渊的脑袋，如此近的距离，远处的那人肯定也来不及阻挡，总之仙子岩修一心只想将离渊斩杀。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远处那出现之人跟魇月仙子同时出手，只见那发出怒喝之人，抬手之间发出一道紫色的光芒，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百米的距离转瞬即到，但是那人的神色显得很是焦虑，这种速度恐怕也不能将离渊从岩修的手下救出，毕竟他离得位置与幻阵之中相距太远了！

    而魇月仙子显得同样的急迫，但是脸上并不是太过于焦虑，毕竟此刻离渊跟岩修二人都处在她的秘法幻阵之中，魇月还是能够翻手之间掌控阵中的局势，只见岩修的金击子在落下之际，整个梦魇幻阵开始急剧的涌动，漫天的雨滴如镜子一般斜斜的击打着岩修的金击子，与此同时更多的雨点如冰晶一般击向岩修的背后，魇月的这一击下去恐怕直接就收了岩修。

    只听噗通一声骨肉碎裂之声，岩修的金击子依靠着巨大的冲力仍然是击在了离渊的身上，庆幸的是方才幻阵之中雨点侧向击打金击子，使得金击子并未击中离渊的头部，而是重重的敲打在他的肩膀处，整个肩膀的骨头似乎都被击碎，想必养伤不会太好修养！

    离渊原本单膝跪着的身子受此一击，整个人无力的摔落在他面前，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脸颊上血迹斑斑流血不止，软绵绵的一动也不动，手中还紧握着那青霖剑，方才岩修的那一击，他能够感觉的到死亡的气息就在身边这么环绕着，随时都可以将他带走，但偏偏离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谈不上躲避了。

    岩修的金击子在肩膀上击下，离渊眼前一黑，意识逐渐的模糊起来，整个灵觉空间都是无尽的黑暗，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么，也谈不上害怕，有的只是一种绝望的冷静，在这一刻，离渊的意识中，忽然浮现了两三张面孔，有一向冷艳傲慢的墨菲，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开始着手生意场上的事情了，离渊的心中墨菲的分量占得很大，到底为何，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第二个浮现的则是，昨天陪伴着去孔子庙的知烟，这个精灵古怪的女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很好的照顾自己，她那嫉恶如仇的谈笑让离渊有种不知所措的意味，最后则是还在车中的伊思昭，她或许早已开车回去了吧，希望如此，千万不要来这里来找他……

    紧随而来的，则是无尽的黑暗，离渊趴伏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第一百零七章 紫蚨剑

    有时候死其实并不是太过可怕，可怕的或许只是对死亡本身的恐惧，或许那只是一片安静却杳无踪迹无处可循的黑暗，身在此处感觉到的，只能说是一种安详平和，离渊在思绪失去知觉前，却感觉有些不甘心，他的所作所为有些对不住冷谦，传承千年的风门或许就此断绝了，这当真是有愧于知遇之恩的冷谦。

    而岩修不顾旁边那喝声男子的斥责，眼神决然的攻出最后一击，被魇月仙子运使梦魇幻阵阻碍了一番，必杀的金击子也偏离了原来的设想，这时候那突然出现男子射出的紫色光束顺猛而至，狠狠的击打在幻阵之上，威猛至极，只听闻‘轰’的一声，那梦魇仙子的幻阵如粉纸一般，被紫光一划而破，漫天的飞花雨点顿时烟消云散，如一场梦一般不知去处！

    梦魇幻阵被破，受到幻阵反噬的魇月，第一时间身形倒退一步，嘴角缓缓的留下了一丝血迹，而那紫色光束一击破阵之后，去势并未停止，直直的扎入岩修的后心，将岩修彻底的斩杀，此人将力道把握的极其熟稔，紫色光束洞穿岩修后心之后，就停止了行迹，并未对岩修前方的离渊造成什么巨大的伤害！

    等到紫色光束停止之后，在场的众人才慢慢的能够发现光束的真正样貌，岩修身上的紫袍已经完全不成形了，在他的后心扎着一把紫色的短剑，在场剩余的几人中，除了一身紫袍波澜不惊的魇月仙子，剩余的则是八名吓得胆颤心惊的黑衣壮汉，连番的数次秘法引爆，使得几人的灵觉被重伤的七七八八了，浑身仿若一阵风就能够吹倒。

    魇月仙子毕竟有些见识，能够轻易的认知到哪紫色短剑的名声，那是一把由很多铜钱用紫线串联起来的短剑，没来由的，魇月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念头，她想到了一把曾经震惊风水界声名远播的风水法器——‘紫蚨剑’，紫蚨剑传言也是一把样式独特的铜钱剑。而眼前扎入岩修后心的紫色短剑，同样如传言一般，乃是用一百零八枚古代铜钱串好成剑，再经加持而成的法器。

    铜钱剑并不是很稀罕，以前许多秘法有成的风水师或者阴阳师，或多或少都会都会用秘法祭练一把铜钱剑，借古剑之剑气和铜钱之灵性，用以披荆斩棘，斩妖除魔，寓意镇宅，祛邪破煞。自古以来，钱这种东西由于流通而进过万人手的触摸，所以极具阳气，当然铜钱剑也有等级之分，越是年代久远的铜钱，做成的剑灵性就越大。

    紫蚨剑制作不同于寻常的铜钱剑，乃是用一百二十枚初制的‘洪武通宝’所制成，多出来的十二枚分别代表着十二地支，以秘法祭练过的紫色蚕丝编在一起，无论怎样拉扯都不会断，风水的威力不下于吕相列传承下来的古剑青霖，有些地方甚至还要远胜青霖剑。

    曾经魇月仙子也接触过一把仿制紫蚨剑的利器，由一百零八枚‘康熙通宝’编制而成，是属于‘五帝钱’的一种。那把仿制的铜钱剑上仿佛流动着一股浓烈的阳刚之气，给人一种特别威严的感觉，只是不知道眼前的这把紫色短剑是不是盛名的紫蚨剑，不过能够一击就将魇月仙子摆设下的幻阵击破，想必风水秘法威盛远远超过魇月曾经见到的那一把！

    过了良久，岩修的身子这才一软，直直的趴倒在地，好半天没有再动弹万分，此刻岩修的眼睛还睁着，眼角流血，神色中充满不可思议的惊恐。这种死法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他死的很冤屈，却也显得更加无可奈何。

    当然了，岩修在与离渊的斗法中失去了先机，被他抓住了符篆使用之后的真空时间，在此过程中，元神也受到了些许冲击，接着在离渊一轮又一轮爆发式的冲击之下，失去还手的机会，只能依仗浑厚的功力苦苦支撑，最终等到离渊神气枯竭，岩修欣喜的准备反击之时，却被人用紫蚨剑生生震散了元神，斩杀于此。

    先前被紫蚨剑击中后心，岩修的身形就像被一股巨力击中，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血沫从眼角和嘴角流出，眼中那凌厉凶狠的光泽就似鬼火般闪烁了两下，随即熄灭。元神中就似听见什么脆弱的东西被打碎，就像冰层渐渐断裂蔓延，只见岩修倒在地上的身体缓缓的萎顿于地，似乎还在轻轻的抽搐。

    离渊斗法到现在这番功夫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天空云层不断的飘动，又掩住了刚才露出的一线缝隙，月光隐去，三面一片黑暗，只有光线从远处射出来。一阵风吹过，又有几点雨滴洒落，魇月仙子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原地，嘴角正在往下滴着发冷的鲜血。

    魇月仙子并没有准备做任何的反击，方才的梦魇幻阵魇月虽然并没有全力而为，但是幻阵威力也占了她的七成左右，但却被紫蚨剑的主人一击破去，可见她与那紫蚨剑主人秘法实力相差太多了，无论她怎么反抗，也不可能现在逃去，魇月依稀能够感受到紫蚨剑对场中众人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深深的警告！

    魇月仙子面色平静的盯着紫色光束击来的方向，此刻慢慢出现的男子才走到众人的视野之中，一身淡青色的袍子，显得分外的清新脱俗，不落俗套，不过却无法细细的查看到此人的容貌，他的整个样子都是雾蒙蒙的，似乎是被秘法效果遮挡，淡青色的身影刚一出现，冷哼一声，左右手中就出现了八道黄色的符篆，不由分说的化为八道黄线，击向战场中还存活着的八名黑衣壮汉。

    黄色符篆的去势远远的超出了岩修方才，而且很轻易的运使八道符篆，期间没有任何的凝聚神识，淡青色人影身上一直是种古井无波的状态，八道黄线毫无意外的命中了在场的八人，这些掌握一些灵觉的壮汉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斩杀。

    黄色符篆击中八人之后，并没有像岩修那般立刻爆开，而是散发着一层蓝幽幽的光芒，几人的尸体与此同时开始慢慢的腐化着，想来这符篆还带着聚阴阵的效果，不需要旁人的神识激引，就可将地气化为快速流转消失的生机，等淡青色人影从山坡，走到离渊身旁的时候，方才八人的身形连同衣服已经腐化为尘埃，比之一般的聚阴阵还有效果。

    此刻金蟾封水局里，所有的尸体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地上剩余的只有一片片黑乎乎的痕迹。淡青色人影轻轻的在地上跺了一脚，掠过水库上空的风，忽然打着旋绕了进来，吹散了这些痕迹，地上只留下一些腐朽散裂的诱铁片，无法辨认那曾经是几十把锋利的武器，所有的血迹化成一团灰雾与黑色的粉末散落。

    一直没有开口的淡青色人影走到离渊身旁，俯身用手指在离渊脖颈处的大动脉按了一会，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显得一种舒缓的态度，不再紧绷绷的板着脸，此时在场已经没有多余的人了，这紫蚨剑的主人将原本遮掩身形的秘术撤去，身周那一层略带着遮光的光幕散去。

    “是你？”月光下的魇月仙子脸上显现出极为的不自然，似乎被抓住了把柄一般，娇媚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的妖艳，细细的柳叶弯眉，娇&嫩双唇处的唇彩是暗红色的，笔工画的极为夸张，同时一双诱惑力十足的双眼眼影处，依旧是夸张的暗红色，上下眼影涂得深深长长的，显得妖异妩媚。

    “是我，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这次时机好像不对，伊女士！”那一身淡青色长袍的紫蚨剑主人，赫然正是离渊今天在朝天宫碰到的丰虚道长，但是此刻他的脸上显现不是一副神态自若的高人形象，而是脸上略微带着些愤怒，而站在丰虚对面的一身紫袍的魇月仙子，却是本应该安静的待在车中的伊思昭！

    “原来是丰虚前辈，这么说在朝天宫的时候，你就已经发觉了我的不妥，可是你为什么不指出来呢，反而什么也不揭露呢！”魇月仙子的容貌在月光下赫然正是伊思昭，只不过与离渊印象中知性魅力的伊思昭不同，现在的她脸上艳妆画的极为妖艳，暗红色的眼影笔工画到了脸颊边，衬托出整个眼睛那种勾人魂魄的诱惑感，显得整个脸都是修长无暇！

    “好好，你还知道叫一声丰虚前辈，方才倘若最后一击，你没有出手救离渊一命，现在的你已经跟岩修这孽徒一样下场了，原本在朝天宫的时候，我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没想到你还是将离渊领到了这一步！”丰虚道长脸色铁青，说道岩修的时候，显得极为失望痛心，伸手一吸将岩修背后的紫蚨剑抓在手中，又将岩修的身子翻转过来，仔细的盯着他的脸颊。

    “我、我其实……”此刻一身紫袍满身铃铛的魇月显得很是失措，出言述说却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原本妖艳的眼睛依稀能够看到其中的雾气，或许现在的这种神情才属于伊思昭本人，神殿的魇月仙子跟伊思昭是一个人，那么很多在离渊先前看起来不明白的事情就可以完全的理解开来。

    原本伊思昭在离渊看来就是一个很妖的女子，毕竟她现在是一种婚姻的状态，却还是保持着处女完璧之身，还有那些南京上层社会风传的一系列谣言毁誉参半，恐怕也与她的身份有着莫大的联系，谁也未曾想到看上去楚楚动人柔弱无力的女子，竟然是一位将他人生死玩转掌心的神识秘法高手。

    伊思昭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或许连她自身也不能够完全的明白，凭借着梦魇幻阵，她可以将任何垂涎她美色的男子玩转于股掌之间，也可以无所顾忌的出入任何风花雪月的场合，为了让她能够更加的有吸引力，恐怕她也可以随时的装出一种知性柔美的女子，就是这种肆无忌惮的魅力，让无数的男子甘愿为伊思昭做任何的事情。

第一百零八章 风水神殿

    整个伊思昭就如同掩藏在雾中的女人，她随时可以凭借着梦魇幻阵伪装出任何一种类型的女子，同时凭借着神识境界的秘法修为，伊思昭的梦魇幻阵恰如一场梦一般，完全可以让人不知不觉的陷入那种温柔的感情陷阱，当真是一个很妖的女子。

    至于伊思昭为何要找上离渊，又是怎么样的一种企图缘由，一直都被她掩饰的完美无瑕，在小画知烟等女子的心里，她确实是知性的大姐姐，而离渊曾经也对伊思昭的魅力，表现出缺乏抵抗力，对待照顾伊思昭有些方面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却一步步的将离渊拉入死亡的深渊之中。

    或许是丰虚道长早早的看清了情况，才会选择在朝天宫的门口给离渊说那些句无缘无故的话语，希望他能够辨别出一丝不妥，伊思昭在某些方面并非是完美的，她也曾经露出一些破绽，譬如她的处女之身依旧保存着，还有秘法人士去看望伊思昭，即使她掩饰的很好，依然在某些小的细节能够看出一丝猫腻，只不过一向思维敏捷的离渊只是淡淡的怀疑罢了，并未往深处思考。

    不过能够看的出来，伊思昭的心中应该也有离渊的影子，在准备去朝天宫的路上显得心神不安，同时不想要离渊去朝天宫，这也完全可以解释为什么伊思昭会说那些不符合常态的话语，况且她就不会在离渊与岩修斗法的时候，出手干涉，而且用梦魇幻阵将岩修一同困在阵中，这样来阻碍岩修喘过气来，甚至在最后的关头从岩修的手下，及时的救了离渊一命。

    不过伊思昭的这些提醒手段都显得很弱小，并没有直接的出手去相救，对她而言，作为神识境界的高手，杀死岩修或者其他的灵觉秘法者并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伊思昭却仍是眼睁睁的看着离渊身受重伤，在人群中厮杀，乃至最后面临着死亡。

    一方面伊思昭心中的迷茫所在，或许能够进入她心里的男子，并不单单是离渊一人，伊思昭作为天之骄女，也有着自身的孤傲，她心中希望自己看中的男人，能够独自的面对一些挑战，而不是那种退缩软弱的人，至少这一点上，离渊无畏的面对着众人，手持青霖剑戴着青铜面具的决然身影，完全的印刻在伊思昭的内心，使得她心中也更为的迷茫。

    另一方面则是伊思昭背后的风水神殿，可以想象的到神殿往日的威压，使得她不敢也不能够公开的反对神殿，她如今的秘法修为在神殿之中或许很多，这也使得她无从出力，不能够真正的与神殿作对，况且或许她跟神殿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否则她怎么能够成为地位高高的‘月’殿阁主。

    “九华山南星宫的出尘居士是你什么人？”丰虚道长眼神灼灼的看着面前紫袍凌乱的伊思昭，眉宇间呈现思虑的神色，似是感觉似曾相识一般。

    “出尘居士乃是家母，我这一身风水秘法，都是家母自小便传授给我的！”伊思昭并没有太过于惊讶，丰虚道长能够辨识出她的秘术，想必一定会知晓风水江湖上边的门派传承，再说了她母亲出尘居士早已不再过问世事了，也不怜惜她这个在神殿的女儿。

    丰虚道长背着一手，单手轻轻的抚须，想了想又说道：“你跟你母亲年轻时候挺像的，只不过你远远没有出尘居士当年在风水江湖的名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你母亲出尘居士还被称为风水江湖第一美女，当时我见她的时候，她跟你一样还都是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一晃都过了这么长时间，她女儿都长这么大了！魇月不得不说，你现在落入了下乘，对了方才你运使的幻法大阵，是你母亲传授你的？”

    “嗯，从小是母亲传授于我的，前辈说的事情，我从未听母亲说过！”伊思昭看着丰虚道长，重重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太过于惊奇。

    丰虚道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不知晓你南星宫幻法大阵的口诀，但是我可以实在的告诉你，你现在所学的幻法大阵有问题，这一点我当年碰到你母亲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它只为惑人、伤神而练，若沉迷其法之神奇，对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好处。”

    “况且你方才勉强施展的幻法大阵，与真正的幻法大阵有所不同，诸法如真如幻，无需随幻而变换，神念坚定自然可破，心志不坚、修为不足自然受困，不过这样也好，你现在的修为也该早日发现其中的不妥之处了，比别人亲自教给你的要好很多，我还以为原来你母亲告诉你了，没想到仍然是这般状况。”

    伊思昭听到这里，原本呆滞的眼神才显露出一丝光彩：“多谢前辈，我而最近也是发现了幻阵的弊端却无法亲自改正，况且……”

    丰虚道长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秘法修炼勉强不得，灵觉自发是一道门槛，挡住了大多数人，入此门槛只要依法用功，掌握神识恐怕也是水到渠成，若不能的话只是功夫下得不够或用错了。移转灵枢之境，不仅考验资质，还要考验悟性，若秘法修习中不得悟旁人所不能悟，永远也达不到这个境界。

    绵绵若存、袖携风水、化境自如是次第功夫，至于最终化神识为神念，就不仅仅靠资质与悟性了，无机缘难破关，只有掌握神念之后，才能化地气灵枢如实形。你现在只不过是化境自如，感应天地含情生动，仍是人间含生之趣，一切这些都急不得。”

    伊思昭听闻此话，恭恭敬敬的对着丰虚道长一躬身，使了一个大礼，犹豫了一下道：“前辈知晓我母亲先前的事情，能不能告知于我……自小我母亲对我很严厉，到如今连见也不见我一眼，就好似我不是她的女儿一样！”

    “哦有这种事情，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加入那所谓的‘风水神殿’？”丰虚道长对于伊思昭的话，显然未曾想到，并不知晓其中的缘故。

    “这个、这个，从小我是随母姓的，对我父亲一无所知，十六岁那年我刚刚秘法小成，便不忌讳的问我母亲——父亲是谁时，那是她显得很生气，严厉的批评了我，等了一个月，她告知我的秘法境界到了出师的时候，让我去神殿来探寻我想知道的消息！”伊思昭说道这里，脸上显得有了些红晕，在丰虚道长的面前，她就像是个小辈一样，似乎眼前这位淡青色道袍的道长，什么事情都能够看清楚。

    “照你这样说，你在神殿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吧，到底查出了什么没有？”丰虚道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示意伊思昭继续的说下去。

    “我入了风水神殿之后，就被安置在空闲数年的月阁，现今的‘风水神殿’之中，有十六位阁主——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除了后边四五个为神识一下的境界外，其余的全部为神识境界的秘法高手，我听闻前边的八个阁主有些在风水门派担任宗主级别的人物，更从未见过他们，以往的联系都是秘法传书。”伊思昭用手轻抚了一下眼前的秀发，慢慢的说道。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我还知晓些，这些年天符宫的叛徒岩修一直在神殿之中，一些大略的结构我还知晓一些，你直接说重点的，譬如到底是谁将你安置在月阁？”丰虚道长对伊思昭的话语，一点也没有好奇之色，而是催促她向下说。

    “我从未见过，在神殿接触到的，只有那么几个人，五年一次的神殿集会上，排在前列的阁主仍然是戴着面具参加的，到现在我对母亲的话语感到深深的疑惑，这次围杀离渊的消息是从上层传来的，大概是离渊在津门的时候暗杀了‘列’左泛，还有一些不曾透漏的缘故……”伊思昭说到离渊的时候，脸色显得很是动容，看起来离渊在她心中的分量还是不少的。

    “呵呵其余的缘故我知道一点，只是现在不能够告诉你，给这个你拿回去吧，就当你这次失败的原因，想必也没有人敢追究你的事情，至于‘昃’高羽，在不长的日子里，恐怕会被离渊击杀掉，离渊这个年轻人总是给我一些惊喜。”丰虚道长从长长的袖子中，拿出一道黄色的真符，上边的威压连伊思昭都感觉到棘手，真要被运使出来，恐怕她接不住这一击，想来丰虚道长根本看不上神殿那些畏首畏尾之辈。

    “丰虚前辈你能不能不要将我的身份告诉离渊？”说道这里，伊思昭抬头看丰虚的神情就似凝固了，人扑通一声跪拜在地上，丰虚也是僵在那里。然而这只是片刻间的反应，她随即眼神黯淡下去脸色苍白的想丰虚道长求情道。

    “不可能，我不能无动于衷的看着离渊的身边藏着一个不稳定的因素！”丰虚道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沉思了一下又问道：“再说了，以离渊的心思恐怕早已有了怀疑，只不过碍于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吧了，再这样下去是瞒不住的，对你对她都不好，况且你现在觉得你现在是谁？魇月还是伊思昭？”

    伊思昭站着没动没动，低声答道：“我是伊思昭，只是离渊眼中的那个人，我……”

    丰虚道长眼神不定的盯着前方的紫袍女子，：“方才的神殿阁主魇月呢？”

    伊思昭面容冷静的答道：“神殿魇月方才已经被前辈杀‘死’了，但她所做的一切，仍应由我来承担，今天是一场劫难，就算我能逃脱组织的责难，迟早还是要面对离渊的！”

    丰虚道长长叹一声语气无限感慨，将紫蚨剑掩藏在长长的衣袖中，同时以手抚额道：“又是一笔扯不断的乱帐，你先离开一段时间吧，等过些时候再说，况且你人在风水神殿，若不是这样，又怎会如此麻烦，离渊如今背负的责任与寄托的希望所在，是很巨大的，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够表明的，情或责任，孰轻孰重我分得清，不会再追究你什么，你起来说话吧。”

    伊思昭站了起来，侧身站在一旁。

第一百零九章 人生无处不起伏

    夜幕稍微的带着点萧索，略带阴寒的风气在河面激荡而来，一时之间显得万籁俱寂，偶尔几只飞鸟在林间鸣响，倒是显得更加的冷清，在不远处那群山环抱间，露出一汪碧莹莹的水面，有一端的边缘很是齐整，就像画了道白线一般，显然是水库的大坝。一身青袍的丰虚道长无声的站在水边，旁边两三米处站着的是身着紫袍的伊思昭，金铃扶风长袖飘飘，在风中自是一种别样美态。

    “不如你先回去吧，按理说你也该去跟高羽说下结果了，此人生性猜疑，否则等会他可能会到这里来查看，今日的事情你直接说就行了，不必做任何隐瞒，不过你我之间的对话就不必跟神殿的人讲了，省的给你添太多的麻烦，”丰虚道长锐利有神的双眼，抬眼望了眼四周，除了晚风吹拂四周的草丛外，没有任何人影的痕迹。

    伊思昭若有所思的望了地上趴着的离渊一眼，大大的眼睛中隐约的有些雾气，良久才点头道：“那好吧，离渊就麻烦前辈了，不过待会你们怎么回去，需不需要我开车送你们！”

    “不必了，前边的路上车辆不算太多，但是也不少，你的车子太显眼了，就不用顾此失彼了，况且，你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一番，这件事情以后，最近这段时间你不要接触离渊了，权当隐匿吧，这样可以为你躲避很多麻烦，否则可能会有一些意外出现！”丰虚道长手指在青色道袍中屈指算了一番，脸色略带不解的摇了摇头，带着劝诫的语气对伊思昭说道。

    丰虚道长说完这番话，伊思昭只是无声的站在旁边，默默的低着头，妖艳的脸庞上依稀能看出嘴角浮现的苦涩，心境显得也颇为凌乱，连带着身周的风水气息都有些波荡，最后伊思昭才慢慢的向着丰虚道长行了一礼，便回身一跺脚，身形向着山坡处的密林即逝而去，在夜幕下显得有些寂寥悲情，几个起落间，便是艳影消失于黑暗与树影的交汇之间。

    见到伊思昭终于离去，丰虚道长长的叹了口气，人言落日是天涯，望见天涯不见家。已恨碧山相隔阻。碧山还被暮云遮，身在情丝之中却不能够看透，丰虚道长的心中也有些落寞，方才有些事情他并未完全的告诉伊思昭，若干年以前，他与出尘居士也曾经有着过往的情怀，到现如今见到故人之女，心中多少有些沧桑落寞之感。

    望着伊思昭远去的背影，丰虚似乎回到了那段岁月之中，仿佛看到了出尘居士转身离去的情景，唉，又是一声叹息，丰虚道长这才将眼神收回，望着地上躺着的岩修，此刻气息已经全无，眼神中满是怒其不幸哀其不增，丰虚道长背在身后的手略微一闪动，从其手心中多出了一道红色的真符，屈指一弹那红色真符便如同红线一般击在了岩修的背上，顿时一道火焰开始燃烧起来。

    这道真符激起的火焰燃烧光影不同于平时所见，焰心呈现淡淡的青色，不到片刻的功夫便是将岩修的尸身掩埋在火焰之中，不到半个时辰，岩修方才所趴的地方便呈现出黑乎乎的样子，丰虚道长从袖子中拿出一个黑色的陶罐，从那灰烬之中抓出了少许，盛放在罐子中，然后长袖一挥，整个灰烬便慢慢的飘荡着飞向了河面，完全的挥洒在了水中。

    望着洒落的灰烬，丰虚道长眼神中带着一丝悲切，小心的将陶罐抓在手中，而后才附身细心裹起离渊的身子，身形便匆匆的闪落而去，去势比方才的伊思昭更为的迅捷，如同暗夜之中的朦胧月色一般，不易察觉……

    *************

    在离渊过去的二十多年人生当中，他第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他是如此之近，他似乎能觉察到自己的魂魄飘浮而起，不断上升，最终离开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而后慢慢的悬浮在空中看着下方不断升腾起的云雾，以及城市中熙熙攘攘的人群，更多的则是人来人往的过客。

    不过，当离渊从云里雾里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望着周围一大片雪白，同时鼻中又闻到浓浓的消毒水味道时，他知道自己还没有死，再看看趴在床边的娇憨女子，离渊最近苦笑了一番，人生幸事逃过一劫，而且本身也并未如同肥皂剧中那样的情节，本人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穿越。

    床边趴着的娇憨女子睡的并不算是太沉，听到方才离渊身子的动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苏醒，忽地睁开了眼，抬起精致无暇的面庞，身躯微向前倾，握住离渊的一只手轻声说道：“离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的那里不舒服！？”

    “我没事，知烟，你怎么不去上班，警局那边没事情了么！”感觉到对方话中包含的关切之意，离渊心里涌过一阵暖流，他跟知烟其实算不得太为密切，至今二人接触都是朋友的尺度而已，况且离渊与她熟识的日子，倒是麻烦比二人这般静静相处要多上许多，眼看着知烟和衣不知道在窗前照顾了他多久，带着血丝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离渊，心底暖意涌上，不知不觉中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听着离渊略带着责备的语气，知烟非但没有一丝不满，脸上还有些悦色，毕竟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知烟心底怯怯的想着，转而又想到离渊现在的身体状况，精致柔美的脸庞又显现出一丝悔色，倘若是她陪同着离渊一起出去游玩的话，凭借着她的‘身手’，肯定能够给对方那些‘匪徒’一个很大的震慑，也不会让离渊到达如此的境地，知烟头脑中这个略显疯狂的想法离渊是不知晓，倘若明白她想着的小算盘，心中指不定会如何想？

    “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夜了，不过还好，王铎医生已经给你做完全面的检查，你只是有些轻微的创伤，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说到这里，知烟眼睛用略带古怪的目光看着离渊，嘴角噙着微笑说道：“是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说你身体棒呢？丰虚道长送你来县医院的时候，我和王铎医生都做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你的身子骨真么好，真是虚惊一场啊！”

    离渊木然地笑了笑，知烟这算是在夸奖他吗！？人哪有不怕死的，只是当时的一种感慨涌上心头，让他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而现在想起来，他不免有些后怕，他还年轻，这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他还没有享受够，年轻哪能没有激情过，生存总不能够太过于平淡，至少要多些起伏。

    “我睡了这么久！对了知烟，你说是丰虚道长送我来的，这么说你已经见过他了？还有跟我在一起的伊思昭呢，怎么样了！？”离渊忽地想起那晚上发生的事儿，感觉脑袋生疼，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种后怕之感，连忙凝了凝神问道。然而，当他的目光集中在知烟的身上时，却发现知烟正在鼓着小嘴，绷着也不说话，双眼紧紧的瞪着他，似是无声的责备离渊。

    离渊神情注意到了此处，起初感觉很不对劲，细细的一想，原来知烟在生他的气，刚刚他醒来什么也不问，先向她问伊思昭的近况，让知烟心中一直颇为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挫伤，她从王铎哪里听到了离渊受伤的消息，便撇下公干，亲自来照顾离渊两天两夜，还未曾合眼，没想到这个人醒来开口询问的则是另外一个女子，更可恨的这女子还是‘已婚人士’，知烟这才忍不住用无声的眼神责备起离渊来。

    见到知烟此种状况，离渊心底莫名的笑了一下，还未曾注意到这一点，他对伊思昭只是关心了一句，算不得关系很近，同时一想到还有一个女子在关心着自身，不由得心底轻微的触动了一番，想到此处，离渊伸手一把将知烟放在床上的手抓紧，只是略微的挣扎了几番，便被他紧紧的用双手捧在手心，盯着知烟黑白分明的瞳孔：

    “这两天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么，看眼睛都有血丝了，气血也有些虚弱，医院不是安排人手了么，你还这样……我方才只不过担心伊思昭被他人抓住，才出口问了一番，你去找个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嘴都能挂个醋瓶子了，呵呵！”

    知烟听到离渊的最后一句，原本略微有些通红的眼框，眼角变得如玉晶莹一般如月牙般弯了个不易察觉的角度，但是手上却是不饶人，从旁边的陪侍床上拿起一个枕头朝着离渊的身上砸去，轻轻的抿了一下粉红的嘴唇，嘴里啐道：“不跟你说了，身体才好嘴上就不老实，找打啊你！”

    笑着接过知烟扔来的枕头，力道柔弱无力，没有任何的分量，离渊心底一阵苦笑，好好的一句玩笑话，竟然在知烟的耳中成为了耍流氓，想不到知烟这小妮子年龄不算太大，情商比离渊还要高，一时颇为的无奈，看着扭头坐在旁边床上的知烟，离渊正了正嗓子道：“知烟，说正经的，那天我原本想跟你一起去朝天宫的，那为什么到时候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伊思昭愿意领着我转，你还这般……”

    “那个、那个，还不是因为我家里的原因，非要逼我……唉算了，等你以后好了，我陪你再转一大圈，算是补偿，”离渊问起这话，那边的知烟显得心事重重，嘴角一撇向着离渊摆了摆手，不由得心间一阵烦闷生气，原本那日她早早的便起来了，却是碰到她许久不见的姑妈来爷爷家里看她，顺带还领来了一个小伙子，说是故友的儿子，非要替知烟相亲，连一向疼爱知烟的爷爷也没有多加拒绝，惹得知烟等到晚上才能够脱出身来，却恍然听王铎说起离渊的伤势，心中悔恨交加的夜晚奔袭到医院来。

第一百一十章 静养休息

    “知烟你刚刚说丰虚道长送我来了，是不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道人，你怎么认识他？”离渊跟知烟说了一会，才想起方才她提起听到丰虚道长，想来他最后意识昏迷的那一刻，听到那句话，应该是丰虚道长，恐怕这次离渊能够死里逃生，多半是丰虚道长最后救了他，这位在离渊看来深不可测的道长，应该也是一位风水秘法的高手。

    “恩当然认识，这个东西还是丰虚道长送给我的，”说着只见知烟小心的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用紫色纸张折的千纸鹤，初始看来还发觉不了什么，只是觉得手法新奇独特而已，但离渊已经实现知道丰虚道长的身份，当然不会简单认为是普通的纸鹤，用风水灵觉轻微的查探一番，能够察觉到的只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风水波动。

    离渊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见到知烟手中的纸鹤，嘴角轻轻的笑了一番，不知道丰虚道长用什么符篆折成的，淡紫色的符篆用风水灵觉探查不到一丝，与当初岩修斗法时，使用的黑色符纸有些不同，岩修的带着些阴暗张扬的气息，然而丰虚道长用手折的这道紫色的符纸，散发着弱弱的气息，如果不用秘法深刻的查询话，很不容易觉察到此种的奥秘。

    手拿着这纸鹤，离渊正要开口问知烟一些关于，刚刚恢复少许的风水灵觉突然间一痛，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脸颊慢慢的滑落，知烟正细心的盯着离渊看，忽然见到他的这种情况，连忙站起身来，这次换她紧紧的拉着离渊的手，神色比离渊显得还紧张：“这么了，哪里感觉不舒服，我马上去找王铎医生过来。”

    “头刚刚有些疼，现在没什么事了，前些天你不是还办一件很棘手的案子么，也不用天天在这里照看我！”离渊的脸色变得异样的苍白，那股刺痛感渐渐散去，疲倦却又涌上他的心头，现在过度使用秘法的后遗症开始慢慢的起来了，使得自身现如今只能够动用一般意义上的灵觉，至于风水斗法那样的程度，或许能够再让离渊承受身体上生死的折磨！？

    “我去叫王铎医生！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知烟不放心地叮嘱一句，然后快步起身走出病房，一转角则是不见了踪影。

    几分钟后，知烟带着一男一女两名医生返回了病房，男医生则是离渊先前颇为熟悉的王铎，身形显得仍然魁梧健硕，不过精神显得不算是太好，看起来相当的疲惫，看来王铎先如今仍然不能够放下心结，放不下自身前女友的灵像，现如今离渊也只有达到神识境界才能够为王铎解除，恐怕还需一些时日，旁边的一位女医生则是面容显得脸色冷俊，一副公式化的表情。

    王铎在给离渊做完瞳孔等检查之后，摘下夹在耳边的听筒，向着离渊伸出大姆指，微笑说道：“这年头像你这样头脑时常发热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身体恢复的情况还算是不错，这才三天，身体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不过还需要再住半个月在此观察！”

    “住院观察半个月！”长着一副冷面孔的女医生皱了下眉头，以公式化的语气在旁边说道：“病人家属去交下住院费！”而后那女医生便是盯着知烟，想来是误解她是离渊的女友了，也对，如此衣不解衫不离不弃的照顾两天，就是一般的夫妻关系有时候也做不到，那边知烟见病房只有她一个，很明显是误解了，知烟脸红了一下，但也没有开口解释，去也不是在这里站着也不是。

    “我现在除了感觉头偶尔有点晕，身体在家静养就行了，应该没什么事儿吧，王医生回去休息不行吗！？”离渊听了皱了皱眉头，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赶紧找一处僻静之所静修，也只有这般才可以在环境的不知不觉润物之中，将自身的风水灵觉慢慢的恢复，医院的环境虽然能够将离渊的身体健康恢复的差不多，但是却不能在秘法方面对他有修复。

    “为了防止有多种并发症状出现，你必须留院观察，当然，如果你执意想离开，我们也会尊重病人的选择，但由此产生的一系列后果，则由你个人承担，与本院无关！”女医生冷冰冰地回答道，丝毫没有人情味可言，想来还是王铎医生说话能够变通，医院的气氛通常压抑，在潜移默化中无时无刻不在改变着一个人的性格脾气，离渊倒是不会跟着女医生一般见识。

    “医生，请问到哪儿交钱！”知烟抬眼见到那女医生冰冷的表情，下意识的拍了拍离渊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转头问道。“跟我来！”女医生冷冷撇了离渊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而知烟则是向后偷望了离渊一眼，慢慢的跟随着女医生出了病房。

    “别在意，刘医生就是这脾气！”看着离渊有些郁闷的神情，王铎笑着说道：“不过她说的对，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必须留院观察几天，我不知道你怎么受的伤，不过如果治疗不妥当，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比如头疼，记忆力衰退，注意力不集中，间歇性失忆，反应迟钝……这方面我还真是佩服送你来的那位道长，手法不是一般的高明，说实话，你现在能够如此快的恢复，那位道长真是功不可没，没想到他对中医也懂得如此多！”

    “道长？应该是丰虚道长了，我听知烟说是他将我送到医院来的，王医生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治疗了，当时我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把这些事情详细的说一番？”离渊听了王铎的话语，心间也是疑惑异常，怪不得他醒来发现身体上的伤痕都大部分愈合了，通常情况下，身体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恢复的如此之快。

    “对，就是那位青袍道长，他见到我的时候还特意的跟我聊了几句，临走还送了我一张符篆，说是可以养神静心，让我平时心烦意乱的时候，放在口袋中带着……至于他为你治疗的事情，当然他不会说的，是我第一次给你检查的时候查看出来的，当时你全身上下的紫黑瘀痕还在，但是身上的骨骼断裂处却是刚刚被愈合，而且你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药香，当时我就猜测，丰虚道长或许是用药液浸泡你的缘故。”王铎说起丰虚道长，显得很是高兴，看来丰虚给他的符篆却是有一些作用，只不过不知道丰虚为何不替王铎医治灵像条件。

    离渊沉吟了一下，王铎说的药香倒是让离渊想起来一件事情来，先前王铎在庄园的时候，亲自为离渊初入灵觉传授寻龙秘法的时候，曾经也是用数十种珍惜中草药为离渊治疗伤势，听王铎对离渊身体状况的叙述，想必丰虚道长采用的方法是同一种，一念至此，离渊向着王铎继续问道：“丰虚道长现在在哪里，王医生知道不知道，能不能安排我见他一面，现如今我有很多问题想知道。”

    “这个恐怕不能，实不相瞒我对他的行踪一点也不了解，我见到丰虚道长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不算是太好，从中医的观点来看，当时他气色有些虚弱，好像为了某事而大费精力心血，我想应该是为你治疗伤势所造成的，那种状态肯定需要静养几周才可以，至少现在是很难找到他……不过你也不用急，他既然愿意花费大精力救你，自然以后会有相见的时候。”王铎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神色也是颇为的凝重。

    离渊眼神闪烁了几次，当日冷谦为他疗伤的时候，好像也是喷了几口的精血为他治疗，一副秘法受损的样子，万变不离其踪，虽然不晓得丰虚道长怎么一回事，听了王铎的话语，也能够大略的猜到当时的情况，既然丰虚道长去静修了，那也只好作罢，离渊想了想装着不经意的问道：“王医生，不知道最近伊思昭的消息怎么样了？”

    “伊思昭？真不凑巧，我听电视台的朋友说好像前两天出国去进修影视专业了，大概半年多的时间吧，好像是台领导的意思，她不得不执行，再具体的信息我就不清楚了，对了，你怎么问起她的信息了，知烟那小姑娘多好，我作为过来人郑重的告诉你，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到时候你肯定会后悔的！”王铎说起这些话，显得动情颇深，想来是回忆起了他过往的情事，无端的勾起了伤感，这才严厉的教训离渊。

    “好了好了，拜托你不要想的太开，说的那么吓人好不好，我只是随口问下，前些日子伊思昭生病的时候我不是去看了么，我现在只是好奇为什么到如今伊思昭还没来看看我，再说了，我跟知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离渊对王铎的话语，苦笑说道。

    “这就对了，听医生的准没错，你好好休息吧，这些日子没事我会多在你这里转转的，你没事就慢慢的静养吧！”王铎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王铎离开的身影，离渊笑了笑，这个医生给他的印像实在不坏。

    闭上眼静静躺了一会儿，他忽然听到病房门开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止在他的床前。空气中，开始散播着一股令人心醉的幽香。

    离渊情不自禁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清丽如百合般的女孩静静地站在床前，正用明净清澈的美眸凝视着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蛰伏

    离渊面前的女孩一尘不染，裸露在外的肌肤晶莹如玉，显得款款大方。乌黑亮丽的长发被束成一个松散的马尾垂于肩颈处。见到离渊一副沉思不已的样子，那张清雅秀丽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恬美的笑意，绽开在唇角旁的浅浅梨涡分外的令人心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知烟已经从楼下的收费室回来，同时又换了一身清爽亮丽的衣服，一时之间让离渊有些看呆。

    “哦，怎么样看呆了么？我刚刚回来见王铎医生跟你探讨病情，就没有直接上来，回去换了身衣服，这样的装扮以往我都在高中的时候会穿，到如今已经很少有机会能够尝试这种装束了，起初还有些不适应！”知烟轻轻坐在对面的陪侍床上，带着笑意的望向离渊，晶莹的眼神带着几分喜意。

    “恩这样的装束才适合你，那种被警服包裹着的毕竟不太真实！”离渊坐了起来，背倚着床头，眼神毫不顾忌的在知烟身上下的看着，嘴角略微的弯起带着一丝笑意，知烟真是百变的丫头，对于她的任何一种装扮，离渊都不会感到特别的意外，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往往也在情理之中。

    “你觉得好看，那么下次我穿给你看，呵呵……只不过等会我就要走了，已经来你这里快三天了，爷爷那里还要回去看看，你不会怪我吧！”知烟向离渊深深一笑，抬起头时，清纯的面容上现出无奈的神色，其实有些话知烟也不能讲给离渊听，恐怕这次回去跟上次的遭遇一样，爷爷一向顺着自己，应该是她姑姑的主意，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定还会像上次一样被逼着去相亲。

    方才就在王铎跟离渊说话的时间，知烟在门口等了少许功夫，她的手机铃声却是响起，一家高档女装的服务人员给知烟送来了一套衣服，上边写的是爷爷那边吩咐送来的，同时吩咐给她让知烟穿上这衣服赶快回去，也没有做太多的解释，爷爷的要求她不能够不听从，但是就算她穿新衣服，也要第一个穿给自己想让他看的人，就是这样才会出现上述的一幕。

    “当然没什么，家里有事的话，还是应该马上回去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愿意让你在这里呆着的，再说了这些日子你照顾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偿还你了，我身体现在已经好多了，最多再过一个星期，我就会出院了！”感觉到知烟语气中无比的不愿，离渊开口安慰的笑了笑道。

    “那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会再来看你的，警局那边已经请过假了，到时候我家中的事情处理妥当，就会通过刘枫告知你的，那我马上就回去了，楼下有车接我！”知烟重重的点了点头，眼圈有些发红，但却是颇为坚强的扭身出门下楼而去。

    离渊见此轻轻的摇了摇头，一丝苦笑泛起在嘴边，知烟的心思他多少能够看懂一些，不知道这次她家里会给知烟带来多少烦恼，或许下一次应该去她的家里看一下，顺便劝说一下她的家长，只是眼下的情况还是安心的养伤静养吧，心间凌乱之时，离渊挣扎着起身从窗户下边看了一眼，发现楼下果真有一辆高规格的轿车摆放在眼前，远远的看不清里边到底坐了谁。

    坐起的身子靠着背枕，向下依稀的看到一身青色衣服的知烟在她人的陪同下，慢慢的进入车中，而后绝尘而去，离渊内心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心底之间没来由的升起一丝失落感……

    …………

    时光飞梭，白驹过隙。

    窗外的天气由于昨天的夜雨显得有些寒冷，星光暗淡显得多了些许的萧瑟，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要秋天了，连往日吱吱呀呀的鸣蝉也忽然消失在白日的天空下，恍然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不语了，周遭的世界变得静寂下来，淡淡的清风透过窗户吹拂在离渊的面上，外界的纠纷也不再光顾他，好像岩修背后的势力已经放弃了继续暗杀他，半个月的时光就这般呆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

    由于王铎医生特殊照顾的缘故，离渊的病房被安排在住院部的高层，平日很少有人打扰，自然也不会被熙熙攘攘的探望脚步给打断静养了，这半月以来知烟没有再来探望离渊，起初的一个星期，每日她都会给离渊打电话，听知烟的话语，应该是家中有些事情耽搁了，另外刘枫这几日在为办知烟说的那件大案子，只是偶尔抽空来了几日，承诺等离渊出院的时候，请他去家中吃一顿上好的晚餐。

    百无聊赖的盯着窗外，离渊的身体今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心情却显然高兴不起来，经历了前些日子来南京的这么多事情，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心境也成熟了不少，至少像上次那种面对岩修不计后果的尝试，想必不会再发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静下心来从另一个侧面思考岩修上次的围杀，离渊也发现了很多以往不注意到的疑点，而这些疑点无疑例外的指向了伊思昭。

    不管离渊愿不愿意相信，至少眼前的种种迹象表明伊思昭的疑点，现在的他多么希望伊思昭能够突然出现在病床前，向他解释一声事情的缘由，那么不论多少人不认可她，离渊恐怕也会义无反顾的相信她，不过这也只是他的一种希冀，如今的伊思昭不知道身在何处人在何方，而今就要出院的情况下，离渊不由得想起幼时曾经写下的一首小诗：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着泪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人生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因为身边没有亲属来照顾，再加上离渊对医院的一些操作不太熟悉，出院的手续都由王铎医生替他办理了，借此机会离渊顺便也跟王铎一声告了别，到了现在他心中才明白，对于南京这个略显独特的城市，他总就还是一个漂泊的游子，当日与岩修斗法时候，随身的行李听王铎医生好像被存放在了丰虚道长的哪里，离渊也不必带太多的东西出院，孑然一身而来孑然一身而走。

    出了医院之后，离渊并没有直接回宿住的房子，而是选择再去一次朝天宫一带的古文化街，以便答谢丰虚道长的救命之恩，当日若非丰虚正巧过去，他的这条命恐怕就留给了岩修，起初令离渊感觉好奇的是，他从不记得何时见过丰虚道长，也完全想不清为何他要花费大把力气去救离渊。

    不同于夫子庙一代的文化古街，朝天宫此处的古文化街则更偏向于民间艺术品、民族商品（类似于杨柳青年画、泥人张彩塑、魏记风筝、刘氏砖刻等民间艺术珍品）的销售而非纯粹的“古货”。

    离渊首先去的地方就是朝天宫的后门道观走廊，却多方打听却是并未见到丰虚道长的影子，听里边的接引小道童说，丰虚道长是行游道士，已经许久不来这里，听闻此言，离渊也只有从街两头往中间找，说的简单，但要做起来可就麻烦了。这古文化街全长大概六百多米，两边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虽然还是早晨，但行人的数量与往日的熙攘差别不大。

    一路并未发觉到什么情况，却着实淘着了不少其它东西，一路走来，离渊手中多了几样不错的玩意，一本明代手抄本的《天工开物》、一个清雍正四年制百年槐木的罗盘、以及一个前元年间的品相、成色都堪称一流的斑指，这其中尤其是罗盘，真是让离渊多了几分兴趣，作为风水师，罗盘是最趁手的物件，冷谦留下的寻龙罗盘虽然灵性物性难有匹敌者，但也过于显眼，这面罗盘比那些粗制滥造的流水线产品要强上百倍，能够省却离渊的很大的精力，用秘法去探寻东西。

    卖盘子的人一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要买，本来想开个高价宰一笔的，结果却被离渊用小小的风水技巧，连吓唬带骗的送了掌柜的一副卦之后，五十块钱就卖了…

    从朝天宫周边的古文化街从这头走到那头，离渊也有些失望，没有碰到丰虚道长的一点踪迹，想来真如那小道童所言，已经不在朝天宫这一代了，而是去云游四方了，让离渊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按理说他如今最紧要的任务是寻找想要杀他的人，但如今却是对对手一无所知，就连如今岩修是死是活都不知晓，暗杀之仇更是无从谈起。

    中午时分，不等行人变多，离渊走到一处人少的拐角，就准备打车回去，忽然听到背后一句很是熟悉的言语，让他失落的心瞬间提升起来“这位小友请留步。”

    离渊听到这话语原本稳健不乱的脚步停止下来，欣喜的扭身看去，正看见一身青袍的丰虚道长站在身后，正在似笑非笑的望着离渊，与往日打扮略有些初入，丰虚的道冠上方打着的都是复古的结，自明以来，道家服饰仍以簪、冠、巾、衣、裳、履，其中冠，为贵人所用；巾为士庶人所用。在道门内，冠为正式场合所用，平日来只是打个复古的结，并用不同的巾帕包裹，这结虽非正宗九巾之一，但外出遮阳倒是实用，两湖一带云游道人多用此巾，倒不失为一种游历的打扮。

    丰虚道长腰间悬挂着一把紫色的短剑，带着黄色的剑穗显得精致异常，背后则是背着一个青布的包裹，感受着上边散发着的熟悉气息，离渊喜悦之情越于脸上，当日与岩修斗法之时，所带着的青霖古剑、青铜面具、风水山河图统统被放在里边，至于在布阵金蟾封水局的时候，那些带着灵性的古钱币因为幻阵的作用，最后在梦魇幻阵被击破的时候，灵性全无被完全的摧毁于沙滩之上，也算是不小的损失。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千年符币

    “丰虚前辈又见面了，援手救命之恩还未曾能够报答，上次在朝天宫也未能够领悟到前辈的话语，还颇费精力为在下医治创伤，离渊这些日子在医院思考着，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大恩，不知道丰虚前辈现在身上的创伤好了没有？”离渊见到一旁微笑的丰虚道长，未思索便深深的朝着他行了一个江湖风门的大礼节。

    “离渊小友看来这次受伤，也成长了不少，你师傅在地下倘若知晓一定会有所欣慰的，其实你也不必太过于感激于我，上次出手救你也只是为了处置孽徒，而且治疗你身上的创伤我也并没有损失太多的元气，一大部分都是你师傅的苦心，我只不过用药汤将你体内残余的药理激发出来，否则你再聪慧也不可能又而今如此的成就！”丰虚道长摇了摇头，不之口否的笑了笑，并没有任何的居功之意，轻轻的抬起手托起离渊的身体，慢慢的说道。

    “师傅？地下有知？难道你说的是冷谦前辈！可是冷谦前辈从来不要求我这样喊他，丰虚前辈是不是弄错了。”离渊初始听到丰虚道长的话语，明显的愣了一下，身体恍惚之间被丰虚一手扶起，离渊疑惑的看着他，发现丰虚道长的神情严肃并不像是在说笑，似乎真的这般，但明显与自己所猜测的完全不同。

    “呵呵，离渊小友恐怕你还未曾明白冷谦对你一番苦心，他将寻龙罗盘、青霖剑都赠给你了，难道这还不能够说明了么？你以前未能够叫他师傅，是因为你自身的秘法灵觉还不达到要求，领悟不到传承青霖剑中蕴含着的灵引，自然无法成为寻龙一脉的人，”丰虚道长哈哈一笑，一手抚须笑着盯着离渊，似乎对这个眼前的少年很是感兴趣。

    “但是王铎医生曾经与前辈有一面之缘，他熟知中医望闻问切的药理，听他而言，当时你气血有些亏欠，想必是大费秘法真元……”离渊迟疑的说道，难道丰虚道长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知他。

    “哦，这个你也知晓，当真是令我感到兴趣，我这几日却是在养伤，虽是与你有些关联，但并未大多的关系，前些日子我遇到了一位有些过节的‘故人’，我与他二人近三十年未见，少不得犹自切磋了一下秘法境界，受到了些损伤，你不必背着这个负担。”丰虚道长并未否认先前受伤的事情，只是对此次‘故人’的身份只字不提，想来是丰虚道长在送回离渊的途中，再次碰到了一位秘法宗师级别的人物，离渊心中的感怀变得更大，神色愈加的恭敬。

    “以你如今的秘法修为还不必为此事操心，那人如今也是宗主级别的地位，还不会降低身份与你一个后辈子弟为难，你不必为此事而影响心境，到了我这种地步，除非特别必要的责任，一般是很少出手的！”丰虚道长见到离渊脸颊上的神情，怕方才的话语让他无端的增加负担，开导起离渊来。

    “况且先前你遭受的生死困境，对你的成长来说，也不能不算是一种际遇，以往你的秘法修为太过于顺利，对你的风水修为反倒是不好，而如今你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这神识意境恐怕如同窗户纸一般，已经被捅破来了一半，突破对你而言只是旦夕之间，并未辜负冷谦对你期望，而今当然可以称他为师傅，也亏你先前迷途知返，冷谦果然没有找错人，否则你的下场也如同严棋那孩子一般了，那吕相列的青霖剑也早已被我收走了！”丰虚道长见到离渊仍是满脸不知情的态度，紧接着向离渊解释道。

    丰虚道长的话语让离渊思绪不知何处相寻，他这半月以来因为伤势的原因，未曾运使过风水秘法，也不知晓秘法已经到达什么地步了，到如今自身的修为还未完全的修复，前些日子离渊还觉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丰虚道长现在却毫无顾忌，如此肯定的他能够短时间突破神识，这种情况让离渊一时不懂得如何接受。

    大道巡天，风水秘法虽未曾入道，但神识意境如道之门槛，入则能够更深刻的接触地气涌动，此门才是算的真正风水门人，不入神识之境难寻更高的领悟，生死之间的经历是必经之途，如今的离渊虽然秘法境界未曾增加一丝一毫，但其底蕴本质依然是不同，倘若熟知离渊的人，自然能够察觉如今的他身上的沉稳气息，已经慢慢的内敛开来，论风水灵压反倒不如先前。

    “严棋？丰虚前辈为何提起严棋这个人呢，我可是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听前辈的语气，好像是您的后辈子弟。”离渊对丰虚的话语半信半疑，不晓得该去相信好还是付之一笑好些，只好将话题转移到丰虚道长口中的一位年轻人身上。

    “哦，严棋是我天符宫上代掌门师兄严封涯的孙子，生性聪慧伶俐，对符篆一道天赋异常，自小集万种宠爱与一身，倘若六年前不是从天符宫试炼出宫，或许如今他已经成为下一代掌门的候选之人了，可惜……”丰虚道长脸颊深深的阴暗下去，“却是心性不坚误入歧途，严棋你已经见到过了，他就是与你斗法的那位紫袍秘法风水师。”

    离渊虽然早已对岩修的来历有所怀疑，这样的人身世来源想必不俗，但从未想到此人与还有与丰虚道长这样一层深处关系，但见丰虚道长只是对严棋个人所做之事惋惜，并未有任何的护短之处，没有任何要惩罚离渊的意思，还费劲心力替他疗伤，这样的情势让离渊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内疚之感，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算了这些事情，也怨不得你，只怪严棋那孩子命该如此，对了严棋那孩子与你斗法的时候，将你的数十枚秘法古铜钱给损毁了，你丰虚师叔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东西，这十六枚符币是是我在天符宫的时候，机缘巧合得到的刑罚‘西茅山’的遗留法器，被我孕养将近一个甲子了，如今送你吧！”丰虚道长说道这里，从青色道袍中拿出一把颜色古铜色的古钱币，一共一十六枚，散发着磅礴的灵压，丰虚道长说起这符币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轻描淡写的，但上边不逊色于青霖剑的灵压，足够让离渊感到动容。

    离渊已经亏欠丰虚道长如此重的恩情，如今怎敢再接手如此贵重的法器，更何况是传说中掌管风水刑罚的‘西茅山’，古钱币在风水传承斗法中都是作为触发的媒介，本身蕴含的灵压不算是太大，一旦被布阵封列之后，触发的极端灵引将会呈几何倍的增长，这十六枚不同意义的符币在适合的人手上，比青霖剑的威能大上一两倍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是‘西茅山’十六枚完全意义上的符币，赶紧对丰虚道长拒绝起来，丝毫不敢接受丰虚道长的馈赠。

    “前些日子或许我还不舍得给你，但是现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这些符币对我而言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况且，这十六枚符币在很久以前得到的时候，也是我与冷谦合力在西茅山废墟中寻到的，只不过他不熟悉符篆之道，这符币与你也是有缘，你就收下吧，我也算是你半个师叔了，我亏欠冷谦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丰虚道长语气不容拒绝的将一十六枚符币，小心的放在了离渊怀中，看的出来这符币对他的感情意义非凡。

    “符币是西茅山最独特的法器，集结了符篆与铜钱的优势，既可以作为符篆攻敌，也可以用作古钱币派兵布阵，在元朝时期西茅山最为兴盛的时候，出现一位天赋异禀的道人大能，精通符篆三十六道，临死前创下了符钱一物，共分五十六枚，传到如今只剩下这十六枚了，相传当时五十六枚符币布阵风道，可以影响一地的天地气候变迁，能够行云布雨掌控天时，相比之下，如今的一十六枚符币的威能却有些天差之别，这就作为我祝贺你早日进入神识境界的礼物吧。

    符币让风水秘法之人把秘法境界封印如符纸之中，折叠为铜钱之状，外有八角，号为符钱。这符钱便是寻常人也能运用，经过风水祭练成为了古铜色的古钱币字样，此物在风水之人手中，如潜龙在渊如鱼得水，在这千年多的传承之中，让无数位深习符篆之道的人士追其踪迹。

    离渊小友非秘法符篆之道中人，有些威能无法用处，以后你再慢慢的习惯吧，这每枚符币蕴含九重禁制的符篆之道，以符篆指引阵眼，后来西茅山的风水王朝崩灭，换了他代宗门，符币的传承也自此断绝，后世之间，风水宗门也对符币有些研究，比如天符宫八道真符中的‘接天符’，以符篆小诸天云禁秘法炼制符钱，谓之云钱。到如今风水符篆的门派还有几个，但各个宗门所用的秘法虽然不同，但是威力却相等，故而符币虽不见踪影，但西茅山的千年传承仍在，只是渐渐损耗，越来越少罢了。

    这一十六枚西茅山传承下来的符币，便是以符篆的花纹雕刻在币印之身，每两枚符币组合为一符篆，名为：胎钱，窍钱，感钱，煞钱，罡钱，丹钱，道钱，劫钱，对应理想中的八种符篆的分类，而今送与你，希望离渊小友能够妥善的保存下来，不要让明珠外落，也算是不负冷谦生前对你的一番期望。”。

第一百一十三章 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

    西茅山鼎盛时期的风水王朝震慑秘法江湖各派，风水秘术更是玄奥异常，只从茅山因内乱分崩离析之后，至今各种秘术传承还不足一半，除了风水秘术之外，一些秘法威慑震撼的法器虽有流传下来，但大多数都已是残缺不全，法器灵性威能与往日相比更为不堪，这一十六枚传承下来的符币，可以摆出数种风水大阵，倘若用当初布阵金蟾封水局，大阵的灵引为西茅山的符币，那么威能秘法恐怕可以影响到神识高手的风水感悟，恐怕岩修的符篆一道也打不中离渊。

    这十六枚符币毕竟陪伴丰虚道长已经近乎一个甲子，符币对他的意义感情，虽不及青霖剑对冷谦那么重要，但也不可割舍，而今丰虚道长将之送给离渊，想来赠予离渊符币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要补偿离渊与岩修斗法时损失掉的古钱币，丰虚道长与冷谦的知交并非泛泛不辈，离渊见丰虚道长一脸的决然，只得将符币细心的揣在胸前的口袋中，又用手细细的安抚了几下。

    “丰虚前辈对在下的恩情，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叙述，一定会保存完好，如以后丰虚前辈需要这符币，定会原封未动的返还前辈，前辈能不能向在下，讲述一下丰虚前辈与冷谦师傅的一切过往，在下从未听师傅说完！”离渊现在越来越对冷谦以前的踪迹好奇，既然他去过茅山风水王朝的废墟，更与丰虚道长这般天才绝焰的秘术高手相交，必定有着一段光辉灿烂的岁月。

    丰虚道长听了离渊的此话，脸颊上木然的浮现了一种肃然神色，往日天崩处变不惊的秘法宗师心境，也会被过往的回忆扰乱，想必这段回忆在丰虚道长心中已经成为禁区，不愿再去回想，丰虚道长沉吟了一刻，眼神灼灼观察这离渊，良久才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摇了摇头，背过身去说道：

    “我现在才明白当初冷谦为什么选择了你，年轻时刻的冷谦跟你这种性格很相似，越对你了解，对你越赏识，五十年前我跟冷谦还有四个来自各个宗派的年轻人相聚一起，当时我们六人都刚刚踏入了神识境界，在如此的年纪踏入神识之境，风水秘法天赋在当时也难以寻找，正因为秘法年纪相仿，让我们六人彼此的惺惺相惜，互相交流秘法心得，感情相处的颇深。

    机缘巧合之下，当时在六人中排名第二的冷谦从家传族谱中，发现了一张西茅山鼎盛时期的布阵图，大概是寻龙宗当年遗留下来的，年轻人都有些傲气不自知的毛病，为追求风水大道入此茅山废墟，在经历数次生死遭遇，其中一人还断了一臂，所有人身上都挂满了伤痕，才侥幸的进入了废墟之中，当时这一十六枚风水符币是冷谦首先发觉的，因为他不擅长符篆之道，就赠与了我，而今也算是后继有人。

    茅山秘法的丰富程度让我们这六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心中也是彻彻底底的折服，特别是作为巡视天下秘法宗派、掌管风水江湖刑罚的西茅山，在此地我们六人更是找到了七张风水残阵，冷谦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与那阵图的关系兮兮相关，也因为这阵图的缘由，使得我们六人互相残杀，因为四人各自为战，使得我与冷谦抢出三张阵图之后便疯狂的逃遁而出，从至于最后的事情再无知晓。

    也因此我们六人在某些方面形如路人，风水江湖之人爱恨情仇都随心意，西茅山废墟一别使得我六人的关系变得复杂多变，也再无先前那种竹林下谈风水奥义的感觉，让我甚为惋惜，倘若当时未去西茅山，那么后果会怎样？而今与冷谦一别已经三十年了，但他与我的情谊最深，宁愿身陨也自是不会让寻龙宗的奥义断绝，我生性喜静不愿意去远行争夺荣誉，近几年才出外行走，见到而今的风水江湖多了更多不懂得自知界限的年轻人，心中也是时常往昔！”

    可惜，目前的风水学只是为了个人的利益着眼，往往都是只论地理而不顾人理和天理，这是本末倒置的。一般人图谋个人或家族的福禄寿考，财力亨通，而求助于风水。

    离渊曾经在《都天宝照经》一开卷看到："人生祸福由天定，贤达能安命"。这根本是肯定了福人种福地，福地福人居。所以说："吉善之地惟道德之士能居之，人生在世，要多积功累德，才能利己利人，祖德是可以福荫子孙的。风水如何巧妙，都须紧记《太上感应篇》开篇所说的"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学习风水者，一定要修养道德，才能五福临门(长寿、富贵、康宁、好德、善终)，。

    丰虚道长说出的这一番话，让离渊的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去接下去，冷谦以往的隐秘经历，连熟知他的葛鸿也从未告知离渊，或许是时间不够，或许是不愿意提起以前的经历，离渊了解到西茅山是从葛鸿的话中说出的，也只是偶尔一提，现如今丰虚道长讲了如此之多，看他的神色也不会是杜撰出来的，让一向对风水江湖模糊了解的离渊震撼异常。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却可称风尘中的国士。怎样一群人？在江湖都市卑微的躯体下，依然保持着高贵的人格、纯洁而美丽的心灵。一个优雅的背影，面对着滚滚红尘。稍显落寞，却风流从容，丰虚道长算是其中过的最洒脱的一个人，身在风水江湖，却是从未涉足江湖中的名利之争。

    “丰虚前辈，看你如今的年纪还只是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为何当初我见到我师父的时候，与你的区别如此之大，难道是那三副风水残图的原因？”丰虚道长一身青袍颇有些让离渊敬佩之意，若说风水秘法宗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神韵，那么丰虚道长无疑是离渊至今遇到的最有内涵的风水师。

    “我本人就是生性淡泊之人，如今身在天符宫也是挂了一个掌戒者的虚名，心无牵挂，只直追风水奥义，而你师父则不同了，他是寻龙宗最后存在的人，寻龙一脉的大旗要他抗，他的责任是我所不具备的，天道无常，秘法风水师做的事情太过阴损，折寿也是不可避免的，你师父手下沾染的鲜血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该死的，折寿不可避免，况且你师父早年秘法重伤，不能保持修为修养也是正常的，这就是风水人的悲哀！”丰虚道长手抚长须，慢慢的笑道，并没有否人如今的相貌保养之后，而是一种无奈之言。

    “晚辈谨记丰虚前辈的叮嘱，只做心性所作之事，绝不多造杀孽……方才听你说与师父已经三十年没见到了，莫非是….”离渊心中坦然自身游历所造的杀孽不少了，并非他心性如此，但也无可奈何，话未说完，那边的丰虚道长却是笑了起来。

    “有些事情你不知晓吧，葛鸿相师卜道的师父是我，我虽然出身天符宫，但是最擅长的不是符篆之道，而是占卜之道，

    前些年，而且，当年我跟冷谦得到了三张风水残图，得到了两张，一张是秘法卜道——星陨阵，另一张则是与符币相连的符篆之道，而冷谦得到的阵图我就不太了解来了,”丰虚道长竟然会是卜道相师，本身天符宫的秘法就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风水，葛鸿先前口中的师长竟然是丰虚道长。

    “星陨阵？”离渊回想起丰虚道长在朝天宫的话语，暗藏语锋、禅机外露，对人的点醒很有内涵，只可惜离渊起初未能够理解。

    “对，星陨阵起源于扶怗走阴，应该是西茅山某位不知名的大能，创造出的一种失传已入的古代法阵。古代人认为，天上的每颗星宿都代表一个世间的大人物，如果天某颗星星陨落了，也便代表这个大人物死了。星陨阵便是确定星宿“陨落”方向的法术，只要按照“星殒阵”确定的星宿陨落的方向一直走，便会找到死者的尸身。

    相师卜道是中华文化结合《易经》阴阳变化、《易传》祸福观和地理而形成的，正是"观天文以知地理"。(原文《易传.系辞上传》："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

    风水以易理阴阳二爻的变化来论断人生死存亡的祸福吉凶。《阴符经》说："观天之道，执天之行。"风水讲究的是天理、人理和地理，相师风水师，有敏锐的观察(眼力)、丰富的学问(学力)、天地人的感应(悟力)、内在道德的修养(德力)和智性的判断(慧力)。当初运用“星陨阵”，不出一个月便找到了冷谦的墓塚，为冷谦就地改建灵塚。这期间也就与葛鸿相见了，对葛鸿自身的相师造诣连我有些方面也逊色于他，他确实是相师的一名不二人选。”

    星陨阵是占卜之道的一种外推，以天地星辰为坐标，占卜人的旦夕祸福，佛家告诉我们"时时是好时，日日是好日"，正是一语点破"境由心生，相由心造"。就大地而言，任何一处星辰被动土，都是一种"变"和"动"。因此，有道之士，不随意去变动风水，而任处自然。

    占卜也有“九转”之说，算命、看相、测字、扶乩、圆光、走阴、星象、法师、端公。其中星象师在民间很少见，古代以来都只隶属官方，平民妄谈星象是犯法的，关于扶怗之道，是最接近自然大道的方式，也是窥视天机的出现，风水江湖中人对占卜不如风水等热衷，由于在传统意义上占卜为预知天机，是为折寿之说，即使之间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此间的因果，星陨阵作为西茅山的八大阵图残阵，想必真如丰虚道长所言的那么玄奥，正是"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

第一百一十四章 鬼神符思鉴

    “小友遭此大难险些丧命，暗地里想过报仇没有？再者恐怕对方的势力很强也说不定，倘若你真心有报仇的意思，我倒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些信息，不过我不会替你出手的，还有件事情，前些天碰到的‘故人’正是杀你之人的长辈，我至少还要替你迁至他一番，一切都要靠你了！”丰虚道长轻笑着道，这些日子他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一些离渊过去的事情，同时卜道对面相也是了若指掌，简简单单的便判断出离渊的为人处事风格，询问他是否有报仇的兴趣。

    眼前的丰虚道长没有将话完全的说透，未曾表明是支持离渊报仇还是不支持，只是询问他个人的意愿，离渊苦笑一番，任何一个人遭遇如此生死境遇想必都不会是善把干休，更何况离渊如今尚不知晓到底何人要致自己与死地，曾经他也以为可能左泛的兄长师辈们发现了他的踪迹，但后来细细思考却是发现事情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如今听到丰虚道长能够告知其中的秘密，心间欣喜之余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道：“丰虚前辈能够告知如此多的隐秘，已经让在线很是高兴了，哪敢再奢求前辈的出手相助！”

    丰虚道长见到离渊点头没再说话，而是从背后装着青霖剑的包裹拿出递给离渊，并从青布包裹里掏出一个很轻薄的数码相机道：“我这人不喜欢拍照，我现在手中的这款相机，还是我一个弟子在外替你暗查风水神殿的时候买来的，而今这就送给你了，这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你看看，其中的那个男子你认识吗？”

    离渊见状毫不犹豫的将青布包裹背在身上，从丰虚道长的手中接过相机打开，里面确实如他说的那般只有一张照片，但他却愣住了，疑惑不解的问道：“丰虚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就是要杀我的人，可是我的记忆中从未认识到这般一个人！”这张照片是一个男子的侧脸笑的身影，男子俊逸清秀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孤傲，神情略带些阴沉，特别是一双深邃异常的眸子仿佛能够透彻人的心魂，或许是拍摄过于小心匆忙，还是光线却是不好，而且拍摄的位置很远，离渊将画面放大之后才看得有些清楚，。

    “跟你意思也差不多，背后想要暗杀你的是其实为风水神殿的势力，照片上的男子名字被称为高羽，想必你已经在金陵这带听闻过他的名字，他在其中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秘法首领了，虽然现在以你的秘法境界想要杀死他还有些难度，但是也足够让他吃个大亏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高羽的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父亲认栽，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一幕了！”丰虚道长盯着南京的一个方向，仿佛那人就在那里，脸上的神情有些值得玩味的意思。

    离渊面无表情，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在金陵的日子他的确不止一次听到过高羽的名字，还以为自己不会跟他有任何的过往，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要杀自己，离渊苦笑着目视前方说道：“哦，高羽就是想要杀我的人？我以前不认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果然是才貌双全人中蛟龙？”

    丰虚道长不动声色的答道：“风水神殿想必你从未听询过吧，而今属于现代化的时代，风水秘法越来越没有传统的传承了，倒是一些心术不正生性极端的秘法风水师发现了生财之道，运用风水秘术转运害人太多了，这种现象现在存在而没有人去干涉惩罚，是因为某些不敢透漏真姓名的风水宗师默许了这种行为，正如你在天津惩戒的左泛之辈，而这些隐藏在暗处的风水师利用在阳光下的喽啰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风水神殿也就因此而由来。

    这种以风水门派秘法传承为核心，但达到一定规模之后，很多下边分支无关了，或许慢慢的秘法风水师借助掌控别人生死的能力，来聚集一些亡命之辈，成为手下大大小小的不同组织，秘法修行弟子毕竟是少数，这是一个以利益聚合的团体，盘根错节势力越来越大，据我猜测风水神殿在各个大城市都有了自身最独特的组织，暗地里收刮最大的根本利用，如同深海之中一个巨大黑色章鱼一般，除却十六根巨大的触角之外，每个触角下边还有无数个小的触须，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再者风水神殿真正可怕之处在于他们的诱惑力，神殿蕴含着大量已经绝迹的风水秘术，这些秘术大都是通过不折手段的抢夺盗窃而来，有些风水高手或许对世俗界的钱财权色不在乎，但是秘术往往能够勾起他们的兴趣，况且，风水神殿培养的秘法高手能潜入境内有些隐秘的潜伏在一些风水宗门之内，在暗地里帮忙。风水神殿能够完全指挥并控制的、肯不顾组织长远利益为他的复仇而卖命的秘法修行弟子只是一部分。”

    离渊这次彻底的懵了，原本以为一些秘法风水师都喜爱独来独往，虽不至超凡脱俗但还不足以同流合污，他张着嘴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之后才问道：“丰虚前辈，真的有这样的组织，我还以为……”丰虚道长轻哼一声：“并不是所有的风水师都没有私心，有**就会存在需要，有需要就会衍生势力！”

    丰虚道长在离渊的眼中显得深不可测，令人畏惧。但他对风水神殿幕后的人也是深深的感到忌惮，况且如今的神殿之中，本来很多上位的秘法风水宗师引咎退居幕后，只是在暗中潜心经营与发展自己势力。他所控制的这个跨国集团组织，规模已经到了相当庞大的程度，而且在这个组织中，除了极少数高层，下线团伙人员根本不知道隐匿传承的风水神殿的存在。

    至于昃——高羽则是例外，他与他的一批心腹手下本就是训练有素的风水江湖人士，组织纪律严明，接受过秘法特训。但他们在金陵一带动作稍小，并没有引起风门各派的注意，就算听说过也不过认为他们是个普通的暴力组织，以至于像岩修这样的秘法高手竟然也默默无闻，有些时候出名对他也不是什么好事。神殿发展的规模大了，有些痕迹不可避免的要暴露，但都是各地的零散发生违法犯罪案件。

    在津门的时候，离渊多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强自行险布阵，竟然击杀左泛成功，由此才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直至前些日子岩修与伊思昭身着紫袍显身，暗杀离渊未果，隐匿多年、树大根深的风水神殿终于慢慢的浮出水面，它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秘法传承门派的概念了，而是一个庞大的风水秘法组织，很多在神殿有地位的秘法者，或许是某一个风水门派的实权者，可谓动一发而全身激荡。

    丰虚道长给离渊讲诉的很慢也很好懂，每一个道理都显得浅显易懂，丰虚道长讲完之后，脸色严肃的看着离渊，似乎想再他的脸上找出一丝退缩的意味，而离渊听闻往事，在震惊中还没完全回过神来，愣了愣才问道：“丰虚前辈，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去出着一口气，难道像上次找左泛一样，直接上门去找么？”

    见到离渊的脸色没有太多的变化，也并未被风水神殿的名头震慑住，反倒是脸色多了些凝重之色，丰虚道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意味，想来想道：“现在当然不是时候，况且如今高羽正在习练一种风水秘术，想必你现在想找他也找不到，不过我想他所修习的风水秘术大概就是西茅山风水阵图中的一种，我现在想让你做的就是，去把高羽手下的左膀右臂卸掉！”

    “高羽的左膀右臂？”离渊喃喃的重复了一编，没有发现什么头绪。

    “这没有什么好奇的，而且其中的一个你已经见到了，正是前几日你碰到的严棋（岩修），棋儿那孩子也是走入歧途了，我也不得不替天符宫做出惩戒，否则的话千年传承的天符宫戒律就会被无情的践踏，高羽手下的另外一个人就是你这次的目标，我只探查到哪个人称为王思鉴，至于详细的风水秘术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好像跟你如今的修为相仿，离神识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你这次所要做的就是斩杀王思鉴，免得他与高羽接触。”丰虚道长也以为杀伐果断之人，数句话就将其中的要点给离渊点明。

    “丰虚前辈你说岩修已经死了？！”起初离渊还以为严棋是丰虚的至亲后辈会手下留情，没想到丰虚道长将风水传承的戒律看的如此之重，这让离渊无端的感觉到身上的分量，戒律破与不破算不得太过于严肃的事情，但却要用性命去执行，而今整个寻龙宗的传承都在离渊的身上，由不得他不认真。

    “严棋这孩子现在可以说死了，也可以说现在还没有死，不过总就还是要死去的，”丰虚道长并未直接回答离渊的问题，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符”，伸手小心的拿在身前，盯着这两张“符”，离渊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自从与岩修一战之后，离渊在休养之中也从古籍书册上对符篆知道有所了解，还真就没见过什么样的符能画成这样：首先，画幅的纸不是天符宫画符的惯用神香料做的符纸，而是一种类似于紫红牛皮纸的纸张，且纸中的边缘还印着一些烫金的花纹，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其次，纸上的图也不像是任何一种风水秘术的东西，而且是用一种不知名的黑灰色染料画的，看形状大体像一个脸的形状。

    “这……这是什么！？”感受到丰虚道长手中两道符篆带来的压力，有一种摄人心动的气息，离渊不自觉间斗大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个不停。

    “小友作为风水秘法师，深吟风水格局之道，你觉得这世间存在鬼神么？……换一步来说，你觉得人死后，如同我们这种修行风水秘法的江湖人士，能不能够留下神识的印记，就如同法器传承下来的灵引一般，如果我说，秘法风水达到神识境界之后，可以如神识灵引一般印封在纸上，这在佛教之中，只不过是一种执念而已，你可能不信……”丰虚道长面带微笑，“但世界上的确有这种方法，世间或许真的无鬼神，但是人却存在‘神’，可以将自身的一些简单灵引封印在上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溧水县

    “恩我好像听以前师父他老人家说过，好像青霖剑上边覆盖着他的灵引，当我修为达到风水神识境界或许能够自然而然的感知到，只不过不知晓大概要什么时候……倒是不知道前辈的这种符篆到底作何用，况且鬼神之说在我们风水秘法师看来多少有些草率！”离渊感受着丰虚道长手中的牛皮纸一般的符篆，心中略微的感觉到一丝不舒服，透过紫红符篆旁边的金色花纹，就好像被一双憎恨的眼睛狠狠的注视一番，不由的向后慢慢的退了一步，或许真如丰虚道长说的那般，岩修的一种生死执念还依附在这符篆之上，只不过不晓得这算不算是一种鬼神之类的东西！

    丰虚道长似乎察觉到了离渊的动作，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知道是否在为符篆之上的岩修感到惋惜，依旧是很小心的将紫红色的牛皮符纸收入怀中，就在一瞥之间，离渊能够细心的发觉到，那红色符篆之上之上黑色的淡淡脸颊状的印记，散发着一些难以名状的不服，大概那紫红色牛皮纸是一种容器而已，而那黑色脸颊状的东西才是印记而已。

    “你说的那种跟这样还不同，风水法器上边的灵引是秘法修为的一种象征，而这中将人残存的执念收摄在符篆之中，算是一种阴阳道的邪术而已，由不得数，况且如今也不过是种古代祭祖的形势而已，古人追求落叶归根，一旦无能力客死他乡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运回故乡，而在此过程中，一些古代的方士便想出用此种符篆将人的一种执念印刻在上边，等到落叶归根之时，当着众位亲属嫡亲的面，将符篆烧掉以此来慰藉亡者止息，古人这般认为来达到灵性超脱，与风水秘法师的灵引印刻还是有些区别！”丰虚道长摇了摇头这般说道，又回身慢慢的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之间，时间也已经差不多该离去了。

    “那丰虚前辈的意思，这种符篆还不能够完全的保证人的意思，也就是说上边印刻着的其实是一种不知道自身灭亡的执念而已，剩下的只有恨、怒、爱、憎几种不同的情绪么！”丰虚道长的话语让离渊有种茅舍顿开的感觉，怨不得丰虚道长看不上这种秘术，而是认为这种为一种见不得光的邪术，但是古人为了落叶归根，那么这种秘术又显得是那么举足轻重。

    “岂止是执念迷惘而已，对于人性本意应该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不过现在没有证据表明而已，岩修这孩子到临死前还想着要杀你，也怨不得你，方才说他——‘没有死，也快要死去了’，大概我回去天符宫之后，会将这符篆当着掌门师兄的面毁去，早日让岩修再入轮回，不再受这种痛苦，只是可惜不想见到掌门师兄的心痛！”丰虚道长说道这里，语气也有些哽咽了，岩修这些年在风水神殿做事，每一条在风水同道看来都是可以死一遍的罪行，就算是天符宫的掌门想要护短也要彻底撇清关系，风水众怒绝对不敢触犯。

    “哎不跟你说这些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动身回去一趟天符宫，算是向掌门师兄交差，另外我走的这些日子，你最好赶紧去找王思鉴，免得夜长梦多，而且不要再去招惹高羽等势力，我害怕会有人会暗中对你下手，这些日子蛰伏一段吧，算是避世卧薪尝胆！”丰虚道长良久才将今日与离渊见面的正事说清，他这次看来要远离一些时间，名义上是要离渊去击杀王思鉴，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走后保护离渊免招不测。

    “恩丰虚前辈我一定会谨记教诲……不会主动去找高羽的事情，对了前辈有句话一直想问候你一番，却不知道该不该问？”离渊说话罕见的有些吞吞吐吐，口中呆呆的说了几句，却发现对面的丰虚道长正在莫名奇妙的看着自己，好像心迹被丰虚道长看的一清二楚，连一丝遮羞的帆布也没有，心间不由得有些惊慌。

    “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伊思昭的消息，那么你认真的回答我，你到底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有没有，你只要回到我有还是没有？”丰虚道长冷笑着说道，语气显得莫能两可，让人不易捉摸出来。

    “哦，前辈误会了，我只是想随意的问一句，毕竟当日你救了我，而伊思昭正巧也在哪里，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晚辈对伊思昭并非什么爱恋之心，只是一种出于友情的关心，毕竟在一起认识很久了！”离渊画蛇添足的在解释着，在丰虚道长灼灼的眼神中，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但真的心思恐怕也只有离渊自己才知道，或许更可能连他自身也不知道。

    “恩，你自己私人的事情我不方便过问，不过我想你应该时刻记着你身上的责任，不要总将自身的生活围困在一些无关重要的事情上边……另外伊思昭现在过得很好，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或许不久的以后，你们会再次见面的，希望到时候你能够如愿的做好准备，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把王思鉴的情况跟你详细的说下。”丰虚道长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是语重心长的劝说了离渊几句，这几句话说的不明不白，话中如同上次见面那般暗藏话锋，却并不想将事情说的太明白。

    离渊脸色略微的变了几下，轻轻的点了点头，那边德丰虚道长抚了长长的胡须，认真的道：“前些日子，我天符宫的一名弟子回信，查探出王思鉴正在南京西南部的溧水县，已经两三个月未曾回到南京上了，不知道在作何秘法修行，在溧水县辖8个镇：永阳镇、白马镇、东屏镇、柘塘镇、石湫镇、洪蓝镇、晶桥镇、和凤镇；在隋开皇十一年析溧阳县西境及丹阳故地东境置溧水县，因溧水得名。一说县名源于漂山，又名粟山，以其形如粟，故名。

    溧水县地处茅山山脉突起绵延区，境内山丘个体低矮离散,地势东高西低，以石臼湖、秦淮河两大水系分水岭为界，北部秦淮河水系地势东南高西北低；南部石臼湖水系地势从东北两个方向由高向低倾斜，汇交于湖区。总地形为丘、岗、土旁、冲犬牙交错，缓丘漫岗绵延，并呈明显的阶梯分布，或许王思鉴得到了什么东西也不一定，否则以他的心性想必不会花费太多的心思去呆在一个穷苦不堪的地方，这次我希望你能够将王思鉴斩杀，让他永远的留在溧水县，回不到南京金陵这片与高羽集合。”

    离渊细细将丰虚道长的话语牢牢的记下，口中呆呆的沉思了片刻，继而狠狠的点了点头，是时候做出反击了，而高羽的左膀右臂之一王思鉴无疑是最好的象征，旁边的丰虚道长见到离渊的这种神态，心中委实的点了点头，‘小友保重！’伴随着一声珍重告别，丰虚道长那一袭青色的道袍如云端云朵一般，忽而消失在人群之中，渺渺不知踪迹……

    …………

    坐着公交车返回自己许久未曾归来的家，将近半个月没有回来住，衣服被子上都覆盖着重重的灰尘，很久没有人打扫的样子，离渊轻巧的开门而入，将从丰虚道长那里拿回来的青布包裹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脱去自身的上衣，在水龙头下边冲了一个凉水澡，慢慢的回归到房中，而后躺在走进自己的房间，脱去衣服之后离渊一头栽倒在床上。

    离渊习惯性地从青布包裹中拿出青霖剑，用双手细细的摩挲着，双眼望着天花板，脑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幕，颇为感慨地叹息了一声。丰虚道长的一番话，颇有些让离渊茅塞顿开的感觉，没想到出院以后不是想着修养，反而接到了杀一个人的命令，虽然这人应该去死！？

    想到王思鉴，离渊的头脑中又不可避免的想起那个高羽，听丰虚道长的话语，如今高羽正在修习一种厉害的风水秘术，想必也不敢轻举妄动。照片上那个家伙给他的感觉相当的奇怪，看表面是个品德败坏的绔纨子弟，然而从其谈吐和气度上看，却又没那么肤浅脑残，一双眼睛反倒是深邃异常，风水秘法想来威力极大，胡思乱想了一阵，离渊的头却似乎疼的更加厉害了，身体毕竟是刚好就如此接受如此多的信息，肯定不会太过于舒服。离渊将手上的青霖剑放在在床头，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睡吧，一觉过后，所有烦心事都烟消云散去吧！

    一夜无话的离渊清晨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接下接听键，就听得手机里传来轻柔悦耳的声音：“喂，做什么呢！？”“刚睡醒！”离渊细细听来立刻就分辨出这是许久不曾见到知烟的声音，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随后打了个哈欠，慢慢的从床上起来。

    “你回家了吧！？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可惜我没法给你庆祝！”知烟的声音柔的就像春风，软软的很有韵味。“我在家里呢！最近有些困，晚上的时候喝了点酒……！”话到嘴边，离渊却发现了不对，临时改口不想再多说什么，含糊道：“怎么了，你吃饭了吗！？”

    “你喝酒了！？”手机里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医生不是嘱咐过不能喝酒吗！？怪不得白天睡觉！”“我就喝了一点，回来的地方有些无聊！”离渊口中讪笑道：“没有关系的！”“一点也不行！”知烟的语气很是认真：“看来，我还得每天查岗，你真是太让人不放心了！”“是是是，下回我一定注意！”离渊无奈的笑着也不顾知烟看不见，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离渊，我问你最近为什么不跟我联系？难道我就这样让你疏远！”那边的女子声音显得有些哽咽，不由得离渊心间担待了一下，“哦，你最近也没有联系我，我还以为你最近家中有事，冒然的情况下，我联系你恐怕也不太好。”

    “我不去联系你，难道你就不会主动联系么，倘若我从此不再联系你，你以后就不会联系我了么……”知烟那边声音低低的说道，离渊在一旁无语了良久，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当初知烟离开的时候，她说的不让离渊联系她，如今却是又埋怨起来他，又和知烟聊了几句，挂下电话的离渊摇头失笑，他没想到女孩会这么用心的打电话给他，通话的时间虽然都不长，但话语中的关切之意却让他心里很是温暖。不得不说，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向窗外望了望，发现天还没有亮，看看表刚刚五点钟左右。觉得有些饥饿的离渊去了厨房，就地取材，做了一大碗香喷喷的肉丝面，几乎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吃饭了，如今什么样的早餐都算是最好吃的了，等慢慢的吃完之后也开始慢慢的规划今后的打算了。

一百一十六章 走夜路

    一切妥当之后，并没有再最任何的耽搁，离渊重新整理了一下行装，开始慢慢的筹划着溧水县的一行，既然要击杀王思鉴，不考虑当地的人文环境，也要大概的了解下地理分布，离渊出门的时候，时间大概还只是五点钟的样子，路上的行人不算是太多，气氛略微有些萧条，已经入了秋季，早起与傍晚的湿气比先前加大，此时从离渊住宿的房子处到支流的前边尽是雾蒙蒙的一片，露水很湿气很严重，视线的开阔性受到了严重的阻碍，多了几许飘尘脱俗的样子，这在千年帝都金陵算是一种难得的风光了。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离渊习惯于走夜路，风水师也有很多种，无论是否具备真才实学，都可以轻松的开办一个办公室，而后静静的等着他人上门就可以了，但大多数风水师都是夜晚长途跋涉，白日很多村落都离得很远，不可能将白天的大把时间花费在走路之上，走夜路就不可避免的会出现，很多人都走过夜路，走在灯火通明的城市街道上，即使夜再深，脚步再急，远处也总会有几个遥遥相望的行人，更不用说那些呼啸而过的车辆了，那算不上真正的走夜路。

    真正的走夜路，应该是在乡下，在山间。夜色如墨，孑然一身，那种万籁俱寂的感受会深深印进你的脑海，这样的经历不算是太少，每每走夜路，离渊都会回忆起幼时第一次走夜路的情景，小时候在印沽斋替父亲下乡收古董的时候，每年的“秋分”前后，上山需起大早，一般凌晨两三点钟就动身。记得有一次下乡行走，途中经过一条建筑上山间的村落，刚走到山根，离渊碰巧当时鞋带就断了，于是急忙返回临时在山脚搭建的帐篷去换，一来一回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等他再次出门时，与父亲等人的“大部队”早已翻过了山口。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羊肠小道走起来只能凭感觉。晨风乍起，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一只野狸猫在暗影里瞪着绿莹莹的眼睛，使人一下子联想起山中野狼伤人的故事，当时的离渊年仅十三岁，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那些沿途被他蹬落的石头向崖下滚去，悠长的回音一路追逐。

    经过一片寂寥山谷之时，碰巧月亮被云彩遮住了，四周顿时漆黑一片，离渊一下子绷紧了神经。那块地方过去曾是一片坟地，况且不远处的山坡就是传说中“狐仙”出没的地方。“嗄！”突然响起的鸟叫，使的离渊心跳骤然加快，这种平常动听的声音在暗夜里竟会变得十分刺耳，仿佛四周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离渊。

    一条蛇在不远处快速滑过，悄无声息地游进了路边的草丛。年幼的离渊顿时大汗淋漓，只好使劲迈着步子，平时下来推着走都感到吃力的一大段上坡，竟毫不费力地就奔了上去，等撵上队伍时，离渊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也不知道是冷汗还是长途奔走留下的热汗……

    而今日的离渊显得分外的沉静，昨天晚上刚下过雨，月光透过路旁高耸的白杨树照在柏油路上，就像一面被打碎了的魔镜，闪烁着光怪陆离的斑点，平添几分诡异。因天色太晚，路上早已没有了行人，独自走夜路会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多在阳光下无法看到的东西，在夜里都会毫无掩饰地向人展示出其真实面目。走夜路可以锻炼人的胆量，磨练人的意志，让人更充分地去认识世界，思索人生，以至于很多人比较的喜欢走夜路。

    离渊心中到没有对这些环境太过于在意，必经经过三年的磨练，如今的状况在他看来，已经完全习以为常了，思绪正在缓缓的回忆着，来时看到的一些关于南京地理材料上边，查阅了溧水县相关的地形，为以后的行程多做些准备，溧水地区的地层和地质构造，属扬子古陆下扬子台褶带构造单元。区内第四纪沉积层广泛分布，为主要成土母质，除较陡的山坡、山地、河（沟）边坡外，在低山丘陵及其坡麓地带和河（沟）谷，都覆盖着岩层的风化残积物，厚薄不一。

    整个溧水县地域主要分属石臼湖水系和秦淮河水系，仅东南角有2.73平方公里山区地属太湖水系的湖西地区。两大水系的分水岭东西向横贯县境中部。走向：从东方水库上游句容县境内九里岗起，经王家到本县境内朱家边，沿袁白，经西旺到胭脂岗，到天生桥闸跨天生桥河，到燕子口入小茅山主峰，过罗家进入安徽境，又折而向西北入西横山。分水岭将县境内河流流势分为南北两向，北水流归秦淮河，南水汇入石臼湖。

    而相对于水系而言，石臼湖最为庞大，在和凤镇龙头水库以南有一片川谷地区，面积约占六分之一，汇水入固城湖，为石臼湖水系中的一个独立支系。溧水县同时也有着太多的秦淮河水系，是秦淮河上游的南源，属秦淮河的主要支流之一，风水音符之地不可谓不绝佳，只是不晓得王思鉴为何选择在溧水县此处去做什么样的勾当，而且还在溧水县一呆就是半年的时光，不知晓他到底在学些什么样的风水秘法。

    整个离渊住宿的地方不算是太繁华，但是各种公共设施都还算是齐全，医院工厂学校公园之类的都是应有尽有，一个人走夜路，在路过一栋建筑风格略微奇特的建筑之时，一阵悉悉碎碎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头上传了下来，引起了离渊的注意，这是一栋风格建筑呈现古典欧式的建筑办公楼，离渊不算是学建筑学的，不过在设计的阶段风水跟建筑也算是有些关联。

    这栋年代风格别致的建筑略显另类，通常绝好的办公大厦，青龙白虎砂理想的大厦的左方和右方都有山，但这些山要矮过靠山、小过靠山，否则，仍未算是理想的风水。另一种情况，大厦左右方都没有山，在风水学上称为缺“青龙砂”“白虎砂”，但是，大厦的左右方有楼宇，仍以吉论。龙强虎弱在风水学上，最喜龙强虎弱。龙即青龙，指左方，又称为左辅方、左砂手，简称左手。虎即白虎，指右方，又称为右弼方、右砂手，简称右手。龙强过虎，但是眼前的这栋建筑去正好是与之相反，好像是为了压制某些东西，而故意为之。

    不过此刻离渊没有闲工夫去关注这些，只是大概的观看了一番，最重要的是离渊看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几乎是条件反应，他赶紧一矮身子藏进了树丛的阴影里。透过树枝的缝隙抬头仰望，离渊终于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若不是离渊风水秘法灵觉细微，能够查探一些普通人不易显露的东西，只怕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如此隐蔽的身影，这道身影极淡极淡，几乎就和教工宿舍楼墙凹里的阴影融为一体！黑影虽淡，行动却是极为迅速，只是片刻功夫，便已经从十二层的顶楼滑落到了底层，行动竟然比野猴还要敏捷。离渊借着远处透过树丛渗透进来的淡淡灯光，看清这是一名矮小的男子，蒙着脸，背上还斜背着一副半米见方的匾状物，看形状动作应该是一位梁上君子！不过这人的身手能够敏捷到如此程度，也算是殊为不易了。

    盗窃不属于下九流，在某些方面来看完全落入下乘，算是道德败坏的一种，但是跟风水江湖联系也很紧密，放在往日，离渊或许撞上小偷偷盗东西，只会简单的嗤之一笑，不会多做干涉，但是早先的几日跟随着知烟在一起，天天耳濡目染一些警察道德修养之类的东西，心迹多少会改变些，再加上这栋楼的格局在风水上略显奇特，离渊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当即拿定主意决定要做些什么事情，结果就出现了那小偷穷此一生永远难以忘却的噩梦！

    在办公楼上依靠着窗沿与玻璃的衔接，廋小的黑衣人如行云流水一般，身形极度的敏捷，转瞬间便下到了底层的一片区域，得意地拍了拍肩上以黑布包裹的匾状物，正准备开溜时，一把冷幽幽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那声音来得如此突兀，以此人专业的听力事先都毫无觉察！这廋小状的小偷心里当时就咯顿一下，心忖八成是遇上了高人……

    廋小黑衣打扮的小偷缓缓地转过身来，然后就看到了他毕生难以忘记的一幕！黑沉沉的草坪上，诡异地飘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上衣，上衣的双袖向前弯曲张开，就像有人要伸出双手抓住什么，不过，衣袖的袖管里却是空荡荡的！夹克上衣离地面足有一米高，下面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此人的视力相当敏锐，虽然光线不是很好，但他发誓，他看得十分清晰！绝对清晰，那身简单的中山装，绝对是诡异地飘浮在空气里，没有任何东西牵引或者支撑！

    然后，小偷看到那件灰色的中山装诡异地颤抖起来，随着状的颤抖，那把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度响起：“桀桀桀……留下你身上最宝贵的财物……”那诡异的中山装赫然开始上下跳跃着往小偷逼来，空荡荡的衣袖仿佛张开的毒钳，向他钳来……到了这时候，此人的心理彻底崩溃！其实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算是相当出色了，换作一般人，只怕早在看到这副景像的当时就吓得昏死在地了！这黑衣打扮的廋小黑衣人到这时候才彻底崩溃，并且还能迈开步子落荒而逃，当真殊为不易。

    此人虽然跑了，可为了减轻重量增加逃命的可能性，肩背上以黑包包裹的匾状物却是被他抛了下来。在逃跑之前，廋小的黑衣人还仰天发出了一把声嘶力竭的狼嚎，似乎不像如此容易的将手中的画匾丢落，到了现在他也多多少少的猜测出来，眼前的这种状况很明显是有高人在暗中做手脚，只不过这种秘术他不知晓罢了，如此情况下，他也不想自身好不容易得来的匾状物被暗中之人轻易的得到，在寂静的楼宇之间，如此高分贝的尖叫绝对能够穿透所有的人员，惊动几乎所有人……

    眼前将廋小黑衣人吓走的情形，当然是离渊的手笔，他本人不是太想希望露面，能够起到不战而降的目的，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了，眼前的这种情况只不过是一种最为简单的风水秘术——怨艾术，是古代衣冠冢祭祖的一种祝由秘术而已，学起来不算是太深奥，但想要学习到这种秘术方法却不易得到，曾经离渊在津门九顶山庄园的时候，半夜无聊用此术吓过墨菲，收效还不错，毕竟视觉的感官要比一些音效好了很多，当然这中秘术在风水斗法之中，起的效果不大，顶多能够混淆视听而已。

    远处隐隐响起了保安的喝叫声，安保响应的非常迅速，眼前的大楼上边许多窗户也很快亮起灯光，见到如此局面，离渊心中暗骂了一声，也顾不得许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施法，按照原路回返出去，不过小偷遗落的匾状物，却是被离渊鬼使神差地顺手给带回了出来，只是不晓得如此被如此珍藏宝贵的东西，里边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奥秘。

一百一十七章 画皮

    后边的安保工作响应迅速，远远的超出了离渊的意料，几乎在刹那之间，身形刚刚的消失在大楼前边的草地，那边的地方便已经被大大小小的警卫围堵住了，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离渊原本并未想从这张黑色的匾状物发现什么，而面前的这种警卫严密的情况，倒让离渊心中多了几分好奇，只是不知道到底这身手不凡的廋小黑衣人怎么从层层监控中，将这匾状物从中盗了出来。

    整个草坪上边，警报声犬吼声此起彼伏，离渊携带着黑布包裹的匾状物，如同一阵青烟一般，渺渺的飘荡出了这片区域，而后紧行了几百米的距离，远处的嘈杂人烟已经不太繁杂了，以防万一，离渊用青霖剑轻轻的解开黑布，里面赫然竟然是一副立轴美女图！这幅图匾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去，几乎有真人一般高，画里的美女大小也和真人一般无二，美女身穿透明凌罗，侧卧在模糊的背景上，眉目传神，形神俱备，单从视觉观点来看，离渊也能明确地感到这幅画的非同寻常。

    不借助风水秘法的原因，离渊单凭感官察觉来用一句话概括，这幅画就好像是活的！画里的美女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且还是一副样貌皮肤很不错的女子，不过在这种情况下看来，却是多多少少有些邪性的存在，让离渊一向心境如稳的也是有了寒气上涌，这该是一种何种程度的邪恶。

    赶忙用剑身将匾状物慢慢的完全挑了开来，而后离渊运使起风水灵觉，依助着地气的触碰循环，感受着不远处的警戒人员向外看去，几个保安正在不远处里缩手缩脚地巡逻，发现没什么异常之后很快就折了回去，这样的天气，想来谁也不愿意到外面来乱转，路旁各楼左右的灯光很快也依次熄灭，忍不住轻轻地吁了口气，将美女图在宿舍墙角摆好。

    目视无法看出其中的破绽之处，离渊长长地舒了口气，尝试着用风水秘法查看那副女子画卷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离渊只感觉地气一阵的无序扰动，使得心境险些把握不住，却是感觉很舒服，就像背后有一双纤纤玉手正在极度舒适按摩着他的肩膀，这幅画卷不知晓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材质做成的，让离渊心寒之余，心底竟然升幅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

    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离渊惊得一跳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将视线从这幅匾状女子立轴画卷扯开，闪至路边转角，这一系列的动作捷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惊回首之间，借着路灯下透进来的淡淡灯光，远远的离渊用秘法观察着画上的女子，那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娇躯修长苗条，皮肤白晰，腰肢纤细，酥胸饱满，身披一袭透明凌罗，显得风姿绰约……

    莫名的寒气顷刻将离渊笼罩，一转眼的功夫，原本那幅画匾里的美女已经不见了，只留了一块空荡荡的匾，以及匾上一片模糊的背景，疑惑、不解、思虑、神驰，诸多情绪一古脑儿涌进了离渊的脑海里，将他弄得七荤八素，不知云里雾里。一个荒唐的念头在离渊的脑海中浮起，这到底是一副怎样的画卷，有心想挣脱画中女子的眼光，却已经是欲振乏力，就像是堕入了蛛网的小鸟，再张不开翅膀了。

    荒唐，真是荒唐之极。

    离渊心底暗斥一声，将风水灵觉秘法完全收缩起来，眉宇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地思考着，方才的那种淡淡的无力感消失开去，最终等离渊的目光如平常一般稳固在角落里时，那幅画匾仍然静静地放着，画中的女子仍然安静地侧躺着，躺在模糊的背景上，不知道是看错了还是记错了，女子脸上的神情也起了些微的变化，具本哪里发生了变化，他一时却也说不上来。

    暗地里摇了摇头，离渊将画匾小心地从角落拿起，放到桌上，左看看、右瞧瞧，试图发现些蛛丝马迹，但最终他失望了，他没有任何发现！这就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画匾，不存在任何机关暗门，更不可能存在一些暗地里的猫腻……但他始终不曾相信过这些狂妄之说！不过，现在，他却对自己一贯坚持的观念产生了怀疑，百思不得其解，离渊只好小心地将画匾卷起来，在外边用风水山河图的浑厚地气从外边遮掩住，而后才状若无常的，缓慢的走动起夜路起来……

    ………………

    南京市某分局局长办公室，刘枫正在被一名身材壮硕脸色古铜的男子挨训。“刘枫，我不想再看到这种违背组织原则和办事程序的案例，希望你能够引以为戒！作为一个人民警察，我们的职责是打击犯罪、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不是动用手中的权力去替某个个人谋私利或者出气。”

    “是。”

    “等受害人醒来，你去向人家当面道谦，如果人家不再追究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枫脸色显得极度难看，想出口解释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不能够说出口，最近这几日，总是有一个小白脸在自家的小区转悠，而且对刘枫妻儿的眼光看起来也不是太和善，似乎有着什么样的事情瞒着自己，一气之下刘枫将那男子狠狠的警告了一顿，却未曾想到这边的警局领导第二天就批评他，想来那男子还颇有些地位，刘枫心中当然不是太服，但是领导主动找自己说话，怎么样也要给领导些面子。

    “那就这样，你先去忙吧。”

    “是。”

    “哦，等等，这里有市局刚刚转来的一个案子，某当红模特于家中神秘自杀，是金悦小区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一年多内本市发生的第五起演艺界当红女明星自杀案件了！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蹊跷，你带人去花园小区认真彻查一下，看看现场可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刘枫的眼睛亮了一下，问：“局长是说，以前发生的五起女子自杀案，都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局长点头道：“虽然可疑，但现场确实没有留下任何疑点，一切迹象表明死者属于自杀！”刘枫略一沉思，旋即说道：“行，我这就带人去彻查一下，刑警的直觉告诉我，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早晨5点左右，繁华的南京市区一些角落仍是里静悄悄的，呜呜的寒风低啸不停，带给人莫名的寒意，这样的萧瑟天气，人们早就躲进了温暖的被窝去了，除了起早走夜路的年轻人，还会有谁愿意出外行走？

    ……………

    南京市鼓楼医院。

    虽然还是早晨，再加上深秋的冷寒，刘枫带着两三个手下却是不敢有丝毫放松，带着一群民警紧张地巡视医院四周，刘枫有个很奇怪的感觉，她相信那自杀的模特王艳的遗体一定还在医院里，就被藏在某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不错，罪犯的确已经将那位模特的遗体从警方的监视下盗走，但他要想将遗体从医院转移走，却并非易事！刑警的直觉告诉刘枫，罪犯仍然潜伏在医院四周，伺机将王艳遗体真正盗走。

    罪犯精心设计了一场完美的谋杀，并且顺利地将死者的遗体从警方的监控下盗走，定然不会善罢干休，他一定还会再次出手，设法将尸体从医院弄走！等他再出手的时候，也就是警方收网的时候……一定要抓住这个狡猾而又残忍的罪犯，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然而，让刘枫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栋楼房里，正有一对冷森森的眸子严密监视着她，警方对医院的严密监控被眸子的主人尽收眼底，看起来，警方对医院的监控很严啊，不设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只怕是很难将王艳的遗体移走了。

    ……………

    清晨，在溧水县的某处地点。

    从金陵帝都中出来之后，离渊突然有一种海阔天空恍如隔世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一个人最近这些日子在城市，呆得时间太久了的原因吧，重新回归到溧水县如此独特的地方，多少有些感触。以往哪怕景色再优美，环境再美好，但如果一个人长期的呆在一个地方，也会产生牢笼之感。本来离渊可以选择过安逸舒适的生活，还没有这种感觉。但当离渊这天真的走出了金陵，看着远方蓝天白云，高山叠翠，却真有一种摆脱牢笼之感。

    恍然间离渊想起自己之前的梦想，如果此生修为真的到了秘法神识就再也无法进步的话，那在余生中浏览神州浩土的大好河山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还是要找一个好的后人将寻龙宗冷谦的托付支撑下去，否则的话，离渊想必会是心疼万分的，苦笑的摇了摇头，把这些久远的想法抛到脑后，快速的向远方走去。

    拓塘镇，因为坐落在拓塘下而得名。据说之前清末的一任郡守觉得拓塘镇这个名字太过粗浅，于是在游历拓塘山时为这个小镇取了一个较为文雅的名字。可惜无论是镇中居民还是过客都还是习惯性的叫这个小镇为鼓山镇。而随着那位喜欢取名的郡守离任，那个文雅的名字更是再也无人提及，渐渐的不为人知了。

    小镇身居交通枢纽之旁，背靠景色优美的南沙山沙河，所以也还算热闹。镇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嚷，路旁商店林立，林林总总。就在这时，小镇来了一名年约二十余岁的少年，一身普通材质的白色中山装一尘不染，面容秀雅，举止淡定，仿佛是一个有教养的文雅多识的贵族子弟，整个人身上带着一种朦胧神秘之感，正是从南京哪里赶来的离渊，不过他对此处的环境倒是四处好奇。

    “也许是一个从大城市里来的贵人子弟，没见过小镇的样子吧。”看到这青年奇怪的举动后，路人纷纷猜测到。离渊虽然好心做了坏事，但他本来就是洒脱之人，很快就不以为意，继续兴致勃勃的观察起异地的世俗人的生活来。却不知他这种不知世事的样子，已经落进了一些有心人的眼里。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生活在世界上的最底层，向往着不劳而获，除了坑蒙拐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这种人，被其他人称为“流氓”，或者“混混”。而那些有钱却不知世事的人，被这种人叫做“羊牯”，比如说离渊现在的表现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

第一百一十八章 羊牯

    “这位先生想必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小镇吧？要我做你的向导吗？”就在离渊兴致勃勃的看着周围热闹的情景时，一个清越的声音在背后突然响起，离渊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风水秘法师的感官是很灵敏的，可以借助地气的涌动，察觉的到隐藏在暗处的身形，从刚才离渊就恍惚的觉得这人一直在跟踪着自己，目光闪烁不定，似乎不怀好意，但离渊对这些来自普通人的威胁并不以为意，依然只是自顾自的看热闹，却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下找上了自己。

    离渊轻笑着随着声音转头一看，却惊讶的发现背后之人并不是如同自己想象般凶悍或者猥琐，反而身形挺拔，面容俊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配合他那清越的声音，显得很有几分人才。“现在真是世道不古？这样的人竟然也被染缸所沾染。”离渊暗暗猜想道。世俗间人岂可貌相？长相凶悍猥琐的人并不一定是坏人，长相俊朗阳光之人也就未必就是好人。事实上，有一副好皮囊在很多时候更容易让人丧失警惕。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离渊嘴上还是淡淡的说道：“我的确是第一次来这里。”“这拓塘镇我最熟悉了，就让我为先生来做会导游如何？”这人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轻声问道。“好吧。”虽然明白此人的心中用意，但离渊本人一向不习惯拒绝别人，心间一阵好笑，所以还是微微点头道，不得不说，这个叫做宋祁的人的确是一个好导游，说话妙趣横生，对拓塘镇也了如指掌，各种典故信手拈来，离渊对某些地方听着津津有味。

    但随着着宋祁的带领，离渊却发现自己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到了后来两人更是来到了一个死胡同里。“这个死胡同又有什么典故？”倘若方才还只是猜测而已，到现在遇到这种局面，离渊已经确定眼前这个宋祁是对自己是另有目的了，但还是淡淡的笑着问道。就在这时，胡同的拐角处突然涌出来一群面目狰狞的大汉，手中拿着石头或者棍棒之类的武器，将离渊团团包围了起来。

    “把你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就别怪老子手上的家伙不认人了。”一个身形最为庞大的秃头大汉摇晃着自己手中明晃晃的小刀，对着离渊嘴上恶狠狠的说道。“啪~”一声脆响声响起，却原来是宋祁对着那个大汉的光头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说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不是那种没品味没技术的强盗，我们是生意人，要和气生财！！”

    奇怪的是这大汉面对身形要小好多号的宋祁竟然带着深深的敬畏之情，听到宋祁的教训后连忙称是，离渊则是面色不动的看着眼前怪异的一幕，脸上没有任何的动容。教训完大汉之后，宋祁转向离渊的面容表情再次变得和煦，温声对离渊说道：“这位先生，看上去你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你说我辛苦的带着你游览了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辛苦费呢？大家养家糊口的不容易啊。”

    听到这宋祁和秃头大汉的对话，离渊心里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身上随身携带的钱并不是很多！！身为一个风水师，现如今他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赚钱，但离渊想要抓到王思鉴的影子，肯定不是短时间可以办到的，目前当然不可能竟然已经决定要在这山清水秀的拓塘镇中浏览一番，没钱怎么能行？想到这里，离渊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问道：“那你说，这个辛苦费应该是多少呢？”

    “那你说，这个辛苦费应该是多少呢？”离渊淡淡的笑着问道。看到离渊那淡定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宋祁心中突然有一些淡淡的不妥的感觉，但还没等宋祁想清楚是哪个地方不妥，他身边的那名光头大汉就已经叫嚷道：“你身上有多少钱，就给我们老大多少钱的辛苦费，识相点，别这么一点不懂的形势，老大平时对人不错，但是我们就……嘿嘿你懂得。”

    “一点也不留？”离渊嘴角轻巧的翘起，开口轻声问道，脸上带着一些不易捉摸的神情。看到离渊那清冷平静的样子，心中不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眼前这个“羊牯”的表情未免也太平静了，就好像是有恃无恐的样子。但在宋祁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那名神经显得有些大条光头大汉没有看到宋祁脸上的反常神色，又抢话道：“当然一点也不留！”

    “那我就放心了。”离渊笑了笑后说道。

    “放心什么？”宋祁下意识的追问道。

    “既然你们做得这么绝，那我把你们身上的钱抢完了也不会良心不安了。”离渊淡淡的说道。

    “就凭你？”光头大汉脸上的神情很好笑，离渊这个时候才发觉，这光头的神经不是一般的大条，用嘲笑的口气说道，但光头大汉话还没有说完，眼中的嘲笑突然变成了惊恐。原来在他眼前的离渊突然消失不见，接着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离渊，光头大汉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离渊轻轻一指敲在他的光头上。

    “咚~~”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就仿佛小锤敲木鱼般，然后这位身形要比离渊大好几圈的大汉就这么彻底的昏迷了过去，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敲昏了光头大汉之后，离渊的身形没有丝毫的停顿，场上众人只见他身形化作了数道残影，仿佛可以身外化身般，接着清脆的敲击声接连响起，这些人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把场上所有的大汉都敲昏过去后，离渊又瞬间闪回到刚才他站立的地方。如果忽略掉躺满地上的大汉的话，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方才正是离渊秘法风水最拿手的寻龙秘术晨钟戍鼓，依助地气磅礴的内涵，在一瞬间在人的心神上跷起一种打鼓之声，一般人在不设防的情况下，完全会因心神失重被昏迷，少了大汉们的呱噪，场上一时间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离渊静静的站在原地含笑看着目瞪口呆的宋祁。

    不得不说，宋祁虽然是个混混头，但刚才当导游的那段时间给离渊留下了一些良好的印象，所以刚才离渊并没有对他出手“好了，现在把你身上所有的钱都留下吧。”看着宋祁那不敢置信的模样，离渊轻轻一瞥，淡淡的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宋祁面目全非的脸上，会心的一笑。

    ……

    凡世间有一句话，叫做“手中有钱，心中不慌”。离渊虽然是一个秘法风水师，但现在却也深刻的理解了这句话。刚到拓塘镇的时候，虽然看什么都很好奇，尤其是街道上卖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过因为他身上钱财不算是太多，所以只能默默的当一个旁观者。但现在有钱了之后，离渊就可以把那些他觉得好奇的东西买到手中，仔细的观察把玩。

    于是路人就惊骇的发现，刚才一直在街道上好奇的东瞧西看的中山装男子，此时正左手一个糖人，右手一个拨浪鼓，脸上戴着一个猴子面具，在街上到处晃荡着。或者，拓塘镇这份远离世俗繁华的气氛，引出了离渊心底最后那一分童真吧。刚才自那些混混手里抢来的钱足有数万元，这还是不算金条项链之类的东西，按离渊自刚才买东西时了解的物价，这些钱足够普通人无忧无虑的生活数个月的时间，足够让离渊再次体验一下避世的小镇风情。

    离渊现如今并不算十分的急切要寻找王思鉴，这些钱财在拓塘镇可以待上半年了，不出意外的话，王思鉴的行踪无法逃脱，况且在离渊看来，这次丰虚道长的安排其实是想让离渊躲避蛰伏一段时间，南京的形势太复杂了，一不小心他就会在金陵的争斗中死去，而溧水县这拓塘镇就是个不错的选择，风水神殿那边让离渊心境无法拓展，或许正如丰虚道长最后说的那样，如今离渊距离神识之境已经无任何瓶颈可言，生死经历依然是躲过，水到渠成指日可待。

    “你到底还要在我身后跟多久？”离渊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宋祁，皱眉问道。看到离渊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皱眉看着自己，宋祁不由的吓了一跳，接着又期期艾艾的走到离渊身边，强笑道：“我是先生的导游啊，先生目前还没有在拓塘镇玩的尽兴，我怎么能不跟着先生呢？”

    听到这宋祁的话，离渊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发现这个宋祁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脸皮，于是笑着问道：“等我玩的尽兴之后你再跟我要辛苦费？”“不敢不敢，能当先生的导游是在下的荣幸，哪里还敢要先生的辛苦费。”听到离渊的玩笑，宋祁连忙摆手道。

    虽然觉得宋祁这种前恭后卑的态度必有所图，但离渊并不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够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而且离渊也觉得一个人游玩虽然随意，却也不够尽兴，于是就笑着说道：“既然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好嘞~！”宋祁听到离渊的话后兴高采烈的说道。得到允许之后，宋祁就再次凑到离渊的身旁，再次给他当起导游来，指指点点，谈笑风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先生，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们要去吃饭吗？”游玩了一阵后，宋祁脸上看起来心事重重，显得很突然问道。“好吧。”离渊看出了宋祁心中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担心还是觉得时机不到，眼前宋祁想的大概就是这些，离渊内心叹了口气，倒是不好拒绝，略微的用秘法探视了宋祁的身体心境，他的脸色显得很无奈，看来宋祁身上沾染的麻烦还不小，也罢反正要在此长住，也不妨解决一些事情。

    收藏一直在下调，说是心中难受也是有些的，不过就这般，现在偶尔修改先前的章节，只不过察觉不出来罢了，无奈心痛无言。

一百一十九章 汤山玉庭

    “汤山玉庭”是溧水县一家装饰精致的连锁酒楼，并非是汤山玉庭喜爱做汤，而称之为玉庭，反倒是此处酒楼做的是传统特色糕点：玉带糕，玉带无暇，在溧水县此处的人都以能够在此请客吃饭为荣，尽管菜肴很贵，但往日的生意仍是门庭若市络绎不绝，除此之外，特色菜肴和小吃还有石秋狗肉、群力老鹅、肥肠、溧水辣子鸡、贵妃鸡。据宋祁所说，这处酒楼的菜肴是整个拓塘镇最好的酒楼，尤其是里面卖的的可谓是拓塘山一绝。

    来到‘汤山玉庭’之后，离渊和宋祁在三楼的雅间挑了一个临窗的座位坐，又叫了几道这里的招牌菜之后，就坐在楼上开始看起风景来。而宋祁则不停的和离渊讲述一些拓塘镇的趣闻雅事。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忙碌人流，小贩和妇女因为菜价而争吵不休，上下班的人流来来往往，离渊突然发现，在这一刻他已经远离了这种忙碌朴实的生活很久了，越往如今的生活发展，这风水师身份变得无比的真实。不再因为生存而苦恼，不再因为钱财而奔波，但这样的日子，就真的比普通人活的逍遥自在吗？离渊苦笑了一下，不由的摇了摇头。

    “宋祁，说吧，你到底想要让我帮你做些什么。”离渊突然从窗外的风景中收回了目光，打断了宋祁在一旁滔滔不绝的介绍，淡淡的问道。“先生，你、你都知道了？”宋祁目瞪口呆磕磕巴巴的问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对我这么恭敬，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要要回我拿你的那些钱财吧？”离渊摇头，淡淡的笑着说道。

    看着离渊那淡定的表情，宋祁犹豫了许久之后目光终于变得坚定，对着他沉声问道：“先生，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是江湖异士吧？”听到宋祁的话，离渊的眉头深深的邹了下去，嘴角冷哼了一声，面前的宋祁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没想到他竟然看出离渊的不凡之处，也不知道宋祁是否是胡乱的猜测的，面容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也淡淡的说道：“也算是吧。”

    “那先生你可以教我武功吗？我想拜先生为师。”听到离渊的话后，宋祁的目光变得无比热切，问道。“哦？你想要学异术做何用？去收更多的辛苦费？”离渊嘴角轻笑着问道。

    “不是，我要报仇！”听到离渊略带调侃的话后，宋祁原本说笑的表情变得肃穆，恨声说道。看着宋祁说话时那坚定和悲痛的表情，离渊突然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数月前的自己，冷谦在他眼前死去的时候，离渊的眼神是否也依然是如此的坚定悲痛？看到离渊的神情变得恍惚，宋祁不由的大急，以为离渊不想教自己武功，也不顾旁边包厢中诧异的眼神，猛地跪倒了离渊的面前，大声说道：“还请先生明鉴，宋某人绝对不会以此为恶，此事一了便是做牛做马报答先生，绝无怨言。”

    “起来说话。”‘汤山玉庭’包厢之间都是模糊磨砂玻璃做成的，况且包厢之间的距离都不算是太大，众人都可以见到一种身形，这就是市县城镇与大都市的区别，人与人的距离不算是太大，宋祁一下跪，离渊私下的看着楼上其余包厢内，众人诧异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不由的有些尴尬，连忙对宋祁说道。说着，也不由的宋祁反抗，直接把他拉起身来按到座位上，然后说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说的有理的话，我可以帮你一下，但方才的事情我绝对不要胡乱的乱提了。”

    听到离渊让人不容质疑的话语，宋祁面色不由大急，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嚣张的声音突然自楼下传来。“去告诉你们老板金田，二楼所有的雅间今天我家少爷包了，用来宴请先师德鉴道长，你把这些客人全都给我请出去，并且给他们每个包厢点餐的两倍赔付他们。”

    听到这个嚣张的声音，离渊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转头看去，却看到一群家丁模样打扮的人拥护着两名形象各异的人向楼上走来。其中年轻的那人样子还算英俊，可惜双眼细长，显得有些邪异，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估计就是刚才那个声音中的少爷了。而另一人则满头的白发，一身青布的道袍，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显然就是那个所谓的德鉴道长了。

    让离渊感到惊异的是，这个德鉴道长的身上竟然真的带着轻微的秘法神识气息，分明是秘法风水江湖中人，此人或许是知晓此处小镇没有什么风水江湖之人，毫不忌讳的将神识威压气息散发出去，这股不易察觉的灵觉秘法，在普通看来无疑是一种慑人的威压，怨不得这股仙风道骨气息显得很重，离渊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王思鉴，不该是这么巧合的吧，方才还不想如此快的找到王思鉴，眼前他竟然主动的送上门来了，同时，离渊一瞥的眼神，注意到宋祁看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了无比强烈的仇恨目光。

    “你所说的报仇，是指对那个年轻人吗?”离渊看到宋祁看向那年轻人时眼中那仇恨的目光，轻声问道。“就是他，还有他那个混蛋父亲，甚至那个德鉴道长也是我的仇人。”宋祁恨恨的说道，说话时因为仇恨一向懒散无赖的表情变得狰狞。看到宋祁那狰狞的表情，离渊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因为报仇而冲昏理智的人，但还是淡淡的问道：“是怎么一回事，能跟我说一下吗？”

    听到离渊的问话后，宋祁收回了盯着那年轻人的仇恨眼神，开始缓缓的向离渊倾诉起自己的身世。在一年以前他还不是这种境况，那是的宋祁并不是一个游手好闲的无赖，而是这拓塘镇上首富宋宇联的儿子，以往的飞扬跋扈不下于眼前的年轻人，宋祁把拓塘镇当做他家的后花园，整日一种纨绔子弟的大少摸样，整日里牵鹰遛狗，和社会上的混混无赖交往。他的父亲虽然恼怒，却也一直无可奈何。如果事情没有出现变故的话，宋祁就会在他父亲宋宇联的遮护下发展成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虽然没用却也衣食不愁。但这些情况全在一年前变了。

    这个刚刚上楼的年轻人叫做宋子封，是宋祁的堂哥。他和他的父亲宋景在两年前投奔到了拓塘镇德宋家，并且很快就得到了宋祁父亲宋宇联的信任，让宋景负责宋氏家族企业中的外贸实物一项，但一年前，宋宇联突然发现宋景负责的钱财少了很大一部分。对此宋景大为恼怒，但就在宋宇联要对宋景兴师问罪的时候，这位德鉴道长正好游访到拓塘镇，不知道怎么看上了宋子峰这个废物，被宋子峰请到家中来。

    在宋宇联开家族大会的时候，突然发了不明的疾病当晚就死在了床上。而原先深的宋宇联信任的宋景则趁机夺取了宋氏家业的大权。而几位反对宋景的宋氏家族亲属也在不久后纷纷患了相同的疾病而去世。就这样，宋景正式掌管了宋宇联的企业，之后不久，宋景又寻了个由头，把宋祁从宋氏族中驱出了出去。或者是因为宋祁平时的纨绔行为让宋子峰等人起了轻视之心，或许是宋景很乐意看到宋宇联的后人流落街头乞讨，宋祁是反对宋景成为张氏族长的人中唯一一个没有被害的。

    被宋景赶出宋家之后，宋祁因为心中害怕宋祁对自己进行迫害，所以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和拓塘镇的混混无赖们为伍，整日里干着坑蒙拐骗的事情，但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只是他亲眼见过那德鉴道长施展过神奇的道术，知道以自己根本没有实力报仇，所以就一直在忍辱偷生的活着。时不时还要受到宋子峰的侮辱和挑衅。本来宋祁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么混混沌沌的过去，却没想到在今天遇见了离渊，并亲眼看到了离渊那神奇的武功”，让他本来已经快要熄灭的复仇之火再次燃起，所以才有了刚才的拜师之举。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德鉴道长和宋景父子合谋谋害了你父亲的性命喽？”听完了宋祁的描述后，离渊脸上淡淡的笑意渐渐不见，现如今还不知道眼前这位道长是不是王思鉴，离渊也没有必要着急下手，转头开始仔细打量着正在上楼的德鉴道长，轻声问道。

    风水秘术者利用道术某人性命，这可是风水江湖的大忌。

    “肯定是，要不然为什么父亲和族中几位长辈在那么短的一段时间里纷纷患了同一种疾病去世？一定是这个妖道施展邪术害死了他们。”宋祁咬牙切齿的说道。接着又向离渊哀求道：“先生，我这才想向先生您学武，绝对不是想以此为恶，只是想为家人报仇，还请师父成全。”

    “那个德鉴道长不是你想的那种类型的人，你就算武功再高也很难战胜他的，你不如放了这个想法吧。”离渊收回了正在打量那德鉴道长的目光，却也不管宋祁那哀求的眼神，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道。

    “我自然知道武功很难敌得过那妖道的妖术，但学了武功总比自己什么都不会的好。只要能报仇，任何一分希望我都不想放弃。而且虽然我习武之后也依然无法打败妖道，但至少我能找机会把宋景宋子峰这两名畜生给杀了。”宋祁恨声说道。看着宋祁那俊朗的面容因为仇恨渐渐变得扭曲，离渊轻轻了叹息了一声，眼神开始变得悠远，也不知是不是回想起了先前的一种记忆之感，方才听宋祁将前因后果表明，离渊也是觉得这德鉴道长很有嫌疑，况且正是秘法风水师，想必十有**就是王思鉴了，既然此人必死无疑，无妨再给宋祁一份人情，了结这段杀戮造业。

    此时，整个三楼的客人都已经被宋子峰带来的保镖驱赶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离渊和宋祁两人坐在靠窗的包厢里边，显得尤为显眼。一名保镖看到两人没有随其他人离开之后，虎着脸就向两人的位置上走来，但看到宋祁之后却脸色一变，转身向宋子峰走去，弓着身子对着宋子峰轻声说着什么，并用手对着宋祁的位置指了一下。

一百二十章 觉魂之物

    宋子峰隔着几重包厢隔板，远远的看到宋祁二人的身影之后，脸上不由的露出了嘲讽的笑意，径自向离渊和宋祁的位子上走来，并大声笑道：“原来是宋祁表哥，表哥如今不在镇上跟游人收辛苦费，怎么也有空来这里吃饭了？看来表哥今天收获不小嘛。”说着又眯起眼睛开始仔细的打量起离渊起来，显然是把离渊当成了被骗钱的“羊牯”。

    而那个黄色道袍的德鉴道长也跟着宋子峰向这里走来，虽然脸上依然是一副长者贤士般的淡然飘远，没有任何的功名利禄之说，一身秘法风水灵觉散溢出去，丝毫没有收敛与压制的态度，想来他这些时间没有遇到什么风水江湖的人，心境已然是放了开去，但离渊却发现他一直在偷偷摸摸的看着宋祁，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兴奋。“我的事不用你管。”宋祁冷哼道，脸上表现出了恰到好处的的厌恶。

    “表哥现如今还在为当初我父亲把你赶出宋氏家族而生气吗？哎……其实我父亲也不想这么做啊，只是表哥你做的太过分了，竟然背着宋氏企业，把企业的秘密都给卖了出去，我父亲身为现在的族长，必须要赏罚分明啊，只能忍痛把表哥你赶出宋氏家族了，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宋子峰面色故作叹息的说道，只是脸上那丝嘲讽的笑意愈加明显，丝毫没有任何惋惜之色。

    “哼~~！”宋祁脸色一红想开口反击，却转念一想这里都是他的人，即使现如今他把天说破了，恐怕也没有讲理的地方，只得冷哼了一声，对宋子峰的假慈悲毫不搭理。

    “敢问这位道长就是德鉴道长么，看样子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云乡何处？”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离渊突然开口，冲着那个德鉴道长淡淡的笑着问道。“无量天尊，德鉴道人只是道友们给的雅称，贫道何德何能受持名号，受之有愧，而今却是客居他乡，权当是云游之所。”听到离渊的话，那德鉴道长收回了一直盯着宋祁的目光，先是惊异的看了离渊一眼，接着脸色变得肃穆，温声说道。如果不是离渊先前听到过宋祁的描述，光看这德鉴道长现在的做派话语，还真像是一名得道的高人。

    现如今离渊身上的秘法气息完全被压制住，从外边是无处可以感知得到，神识灵觉完全的实质化，全身气势内敛，眼前的德鉴道长的秘法修为与离渊相差无几，还未曾达到神识的境界，此种情况之下，他完全没看出离渊也是一个秘法风水之人，而且是一个实力不逊于自身的人，在他看来离渊也只不过是一位沉稳深沉的年轻人而已。

    “道长真的是谦虚了。”离渊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意，嘴角却是轻笑着说道：“请问道长出身于何门何派？在下自小就对奇闻异士之事心怀向往，可以一直无法得见其一角，希望道长能够多多指教，对了道长不知道有问题能否问一下，道长俗家的名号是什么，希望能借个福缘。”

    “贫道俗家的名称姓王，出身之地更是不足道哉，只不过一介云游道士而已，修道只为修身养性冶炼情操，奇闻易趣之事贫道也知之甚少，让这么这位小施主失望了。”听到离渊的话德鉴道长微微一愣，但还是温声说道。说话间滴水不漏，只是个离渊透出一丝信息而已，听到这德鉴的推脱之语，离渊只是微微一笑，却也不在意，姓王的秘法风水师不是没有，但此地此时出现姓王的道士，眼前此人必是王思鉴无疑。

    接着，四人之间又闲聊了几句后，离渊就拉着宋祁起身告辞了。看着离渊和宋祁离去的背影，王思鉴脸上和煦的笑容渐渐隐去，沉声对旁边的宋子峰说道：“你去帮我查一下这个离渊的背景，越详细越好，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无法看透深浅。”

    “有什么不同么，只不过是一介普通人而已，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被宋祁那小子骗到呢，如今道长何必管他。”宋子峰笑着说道，脸上带着些许的不屑态度，但看到那王思鉴紧皱的眉头后，又赶紧道：“好的，我这就派人去调查。”“现在我的‘觉魂之物’就要诞生了，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啊。”王思鉴在楼上盯着离渊和宋祁两人离去的背影，低声喃喃自语道，眼神之中带着些狠意。

    但无论是宋子峰还是王思鉴，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白色紫纹的小花朵，如果他们看到并对奇花异草科技传闻有着深刻的了解的话，就一定会认出这朵花，里边有一个不显眼的金属滤芯，看样子不像是自己生长之物，正是可以传递道家一些门派之中，能够传递声音的奇花异草——蝶恋花。

    古代传闻的蝶恋花，是一种性质比较奇异的花朵，自长成后一根花茎上就会长出两朵花朵。这两朵花之间带着某种奇异的联系，如果把两朵花都摘下来的话，在它枯萎之前，一人对着其中一朵花说话，在一定距离之内另一人可以用另一朵花听到这些话。据说在早年东汉培育出来的时期，这种花是作为相恋的男女之间幽会之用，可惜随着时光的流逝，这种花渐渐绝迹，现如今这种社会当然不存在这种植物，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一定创新，离渊还是仿制了一些如此制式的窃听东西，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但是效果还是不错，很容易起到奇效。

    “‘觉魂之物’吗？看来王思鉴的目的不简单啊。”路上，离渊喃喃自语道，右手赫然把玩着一朵同样制式的小花，

    从游历的这些年来，离渊不是刚入风水门派的初哥了，也算的上是对风水江湖门派秘术多少了解一些，虽算不得博览群书，但本人对“觉魂之物”也有一些了解。

    说到这“觉魂之物”，就不得不说明末早几百年间，风水江湖传承下来的一个神秘的教派——“天玉教”，流传下来的书籍而今也只有《天玉经》一本书，这个教派历史悠久，多年相传下来出处已不可考，而且由于常年隐世且很少参与风水江湖的一些事情，并数百年来只在南方一些山区疆域孤岛活动，所以在风水江湖上的名声不显。不过但凡知道这个教派的人，对这个教派的实力都不敢小看。

    当初创立“天玉教”的人可谓是天纵奇才，与现在风水门派流行的天地阴阳五行修身养性之道不同，这个“天玉教”是在以修他替代修己，是纳天地阴阳五行之气以改造他物，自身并非是秘术的主体，这在无形中不必考虑风水师天资的重要性，可谓是另辟蹊径。这个教派每一位弟子在修炼有所小成之后都会先去寻找一个“灵御之物”，这“灵御之物”可以是妖兽，也可以是鸟虫，甚至可以是某位高手的尸体，然后用天地万物的精华和阴阳五行之气对这些“灵御之物”以秘法进行祭炼、改造和升级，在祭炼中抹掉这些“灵御之物”的灵智，对它们进行控制。当这派的修士和他们自己的“灵御之物”最终达到心神合一的地步之后，就会闭关与“灵御之物”合体双修，最终让自己拥有这“灵御之物”的强大能力和特性。

    据说在明末的时候，这个“天玉教”曾经盛极一时，为了寻找更强大的“灵御之物”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拥有着“灵御之物”强大能力的风水士们在风水门派一代强取豪夺，甚至还大举进攻各大风水门派获取风水师的尸体以作为“灵御之物”。

    这样一来，“天玉教”终于惹起了当时风水江湖的众怒，迫使各大修仙门派联合起来合力攻打“化灵教”的总坛“化灵山”。可惜因为各大风水门派多年的忍让，收集了众多“灵御之物”的“天玉教”的实力已经强大到无可睥睨的地步，虽然最终还是把“天玉教”赶出了这一代，却也因为实力损失惨重而无力赶尽杀绝。而“天玉教”也因为战斗中教中秘法高手死伤殆尽，多年收集的“灵御之物”一扫而空而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重返中土大陆。

    而刚才王思鉴所说的“觉魂之物”，就是“天玉教”的低级弟子最常用的“灵御之物”之一。“难道是‘天玉教’要重返风水江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必须要赶紧告诉丰虚道长才行。但是也说不通啊？如果是‘天玉教’想要秘密渗透中土，不可能没有神识境界的高手出现。而且就算王思鉴属于那里，也不可能耗费偌大的功夫只是为了培养一只“觉魂之物渊一遍在拓塘镇闲逛着，一边默默的想着。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器

    “宋祁我不是打击你的信心，现如今就算是你将来外门武功练得再高，也是没办法胜得了那德鉴的，所以我劝你还是，把自己亲手报仇的想法远远的扔掉吧。”离渊面色没有丝毫的感情，语气严肃的淡淡说道。“可是先生你那么厉害，难道连你也不行啊？”宋祁的神情显得很失落，好不容易抓到的救命稻草一瞬间沉落在深深的水底，脸上的表情不可阻挡说道。

    听到宋祁的疑惑，离渊却只是笑笑不语，皱着眉头盯着远处的天空，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这次我能帮你报仇的话，你刚才说什么做牛做马的就不必了，不过不久之后我也许会让你帮忙，不会让你太为难，或许只是让你照顾两三个人而已，那时还望你切勿推脱。”“先生所托，在下一定竭力完成。不过先生可否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几日以来，心绪总是有些不定，只不过恐怕我早晚会有落寞的一天，到时候八成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而你这里不同，拓塘镇到如今人员不是太多，那些人想必不会来找你们的。”离渊抬首望天，眼中露出缅怀的神色，缓缓的说道。“先生你神通广大，一定能够逢凶化吉的。”看到离渊有些落寞的样子，宋祁也不敢造次，连忙安慰道。

    “但愿吧。”离渊淡淡的说道，脸色落寞之色减少了几许。话虽这么说，人生无常，风水江湖之辈大多得不到善终，命理相克天机惩罚先不说，当初冷谦就因此落得家破人亡的局面，到如今离渊甚至都不敢回家去探望自己的父母，二老在家守着‘印沽斋’的日子，虽然平淡一些，总比在江湖都市一面辗转反侧的生活下去？

    “先不说这些了，现在我们还是先说说你的情况吧，我见你如今印堂紫暗之色面目，可是精神状态气息却是反常的好，方才的时候我还不明白为何，到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些。”离渊收拾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情绪，对宋祁说道。“我？我怎么了？”离渊的这番话一时之间让宋祁有些莫名其妙，脸上满是疑惑的问道。

    “我们先到镇外再细说吧，后边好像有人不想让咱们清净一会。”离渊瞄了一眼身后正在跟踪自己两人的黑衣壮汉，分明是刚刚陪同宋子峰一起的八名保镖中的两个，淡淡的向着宋祁笑着说道。说着，离渊就带着宋祁向镇外走去，而正在跟踪离渊和宋祁两人正准备也跟着两人向镇外走去，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眩晕，等几人恢复如常之后，再找离渊和宋祁二人的踪迹，却哪里还能找的到？

    镇外，小树林处，离渊脸色严肃神情凝重，而宋祁则是满眼疑惑，不过眼中充满着对离渊的深深相信，两人席地而坐。“把你右手伸出来。”离渊淡淡的说道。宋祁依言伸出右手后，见到宋祁的手腕翻转处隐约带着些黑色，嘴角轻微抖动一番，眼前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倘若宋祁再晚见到离渊几天，或许事情就是谁也挽救不来了。

    离渊轻巧双指轻轻的搭在宋祁右手的虎口穴上，一面瞑目细细的用灵觉缓缓的向宋祁体内探入，身周的身形在清风的吹拂下飘动，身形未消的离渊眉毛间或奇妙地微微一动，下一刻，犹如跨越了空间屏障，偶尔眉头轻轻一皱，稍微了片刻，离渊的双眸瞳孔波纹激荡，如同一幅幅画面神奇无比的流动，人形未动，他的双眸却像是跨越了空间屏障，似乎能够看到宋祁身上的每一条经脉！

    宋祁只感觉一股蕴含着强大生命气息的力量窥探着自己的身体，人在此地的宋祁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了，在空中状若棉花一般上下的浮动着，神魂之中忽然生出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宋祁虽然对风水秘法不了解，但利用一种奇妙无比的方法，在暗暗观察着自己，这种感觉非常奇妙，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消失以后，宋祁敏感的神经察觉到四周的风向似乎缓缓移动，倘若有一名风水秘法师在此，便是能够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地气似乎依循着一种无人能知的轨迹，慢慢从四面八方朝着离渊汇集。

    忽然间，宋祁的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堵满，他鼻子隐隐酸，竟然生出想要哭泣的念头来。而那滚动不停的地气好像要把自身的身体看穿一般，并不停的在自己体内运转着，对遭受家庭剧变的宋祁，对人前冷暖熟悉的一清二楚，锦上添花的很多，雪中送炭的很少，自从被宋子峰父子赶出宋家的祖业之后，宋祁被整个拓塘镇的人多多少少嘲笑冷遇了几分，而今虽然不知道离渊正在做什么，看他脸上偶尔低落下来的汗珠，很明显离渊正在为他好好的检查身体，感动之情溢于言表，同时心中不禁惊叹眼前这位先生虽然年龄不大，但出手手段却着实不俗，对离渊所说的帮自己报仇之事的信心不禁又大了三分。

    “果然如此。”离渊感觉到自己的灵觉在宋祁体内运转时通过“凤池穴”时每每都有阻涩之感，似乎有异物藏匿于此，轻声说道。“先生，怎么了？”看到离渊那神色凝重的样子，宋祁紧张的问道。“宋祁，我问你的话，你要仔细的相好再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吃一些灵药之物，比如人参灵芝之类的东西？”离渊眼神带着些锐意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是啊，小时候我身体多病，所以父亲就经常寻些人参、何首乌之类的灵药帮我补身体。”宋祁虽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仍是紧张的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你被那王思鉴当成妖物的‘容器’使用了。”离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容器’？什么容器？”宋祁奇怪的问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不是什么大事，我会替你解决的。”离渊淡淡的说道，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解释，宋祁猜测不到的是，如果离渊将这容器完全的解释给他听，恐怕宋祁再大的胆子再好的心性，也会被完全的吓晕。

    “好的，我听先生所说的。”宋祁听到离渊这么说，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忧虑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渊嘴角冷笑着道。

    “等？等什么？”宋祁显得更加的糊涂问道。

    “等天黑，那时我去你们宋家的老宅探探那妖道的底。”离渊淡淡的说道，丝毫体现不出心间的迹象。“去探德鉴的底？”宋祁惊呼道：“先生，那妖道的手段多着呢，我亲眼见到妖道只是凭借着一只檀香就要了大汉的命，你去探他的底太危险了。“听到宋祁的话离渊微微一笑，自己的眼光并没有看错，感觉这宋祁虽然一直和街皮无赖厮混，却也不是个天性薄凉之人，于是淡淡的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应对之策。”

    按离渊方才的灵觉查看及大概估计，王思鉴应该多少会一些‘天玉教’的风水秘术，但他如今连神识境界都不到，只是灵觉的最后一层而已，某些方面还比不得离渊，好像还只是是‘天玉教’的低级弟子，之所以会在拓塘镇待这么久，之后想要培养出一只‘觉魂之物’以作为自己的‘灵御之物’，只是这‘觉魂之物’看样子是某种不知名的虫类，想要培养出来条件及其艰难，还是幼卵的时候需要时刻以至阳之血滋润，三百天之后才会破茧而出。

    而这个体内蕴含至阳之血的人则被称作“容器”，只是这身为‘容器’之人命运一般及其悲惨，因为这‘觉魂之物’本就是嗜血之物，破茧而出后会吃尽“容器”体内的所以血肉，让“容器”在无比痛苦中死去，这在自然界也是存在的，寄生蜂分成外寄生和内寄生两大类。前者是指把卵产在寄主体表，让孵化的幼虫从体表取食寄主身体；后者是把卵产在寄主体内，让孵化的幼虫取食害术体内的组织。内寄生形式者，被认为较为进化。

    外寄生蜂在产卵前，必须克服一件事，就是得让寄主无法动弹，否则卵会被寄主压坏，甚至被寄主咬死。因此，外寄生蜂会先用产卵管蜇刺寄主，注射有毒物质麻痹寄主。也就是说，产卵管除了产卵功能外，兼具注入麻醉液的功能。此外，还有一个待解决的问题，就是寄主必须有造茧性等隐蔽身体的习性，因为寄主若遭麻醉，行动变得迟钝，容易受到敌害攻击或其他外在环境的伤害，如果没有隐蔽自己的绝活，体表的寄生蜂幼虫也将会与它同归于尽。而采用内寄生方式的寄生蜂，问题就没有那么严重。

    此外，也有像蜘蛛姬蜂这类具有产卵特技寄生蜂，它们以蜘蛛网上的蜘蛛为寄主。当它突袭蜘蛛时，会先刺蜇蜘蛛脚的基部，利用其暂时失去感觉之际，在它的头胸部或腹部腹面产下一粒卵，蜘蛛后来虽然恢复知觉，但由于脚抠不到卵，只好任由孵化的姬蜂幼虫吸血，而终至死亡，离渊如今虽然不知道王思鉴一心一意培养的‘觉魂之物’是什么样的，但多少如这种蜂一般。

    而这宋祁自小就多食灵药，所以体内血液刚阳之气甚浓，被那王思鉴看中之后就选为自己‘觉魂之物’幼卵的‘容器’，所以他看到宋祁之后才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从刚才风水灵觉探到的情况来看，宋祁体内的‘觉魂之物’已经快要破茧而出了。

    所以离渊并不准备这些事情跟宋祁说，一是因为离渊觉得向他解释起来太过麻烦繁琐，还很可能被宋祁猜到自己独特的身份，二也是因为对宋祁说清楚了之后怕他会心生恐慌。在等待中，时间总是显得无比漫长。不过离渊一向心境淡定，打坐静养之下也并不觉得如何难耐，只是宋祁一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知道离渊要夜探宋家祖宅后就一直不停的走来走去。

    就在宋祁的焦躁中，天空在不知不觉间染成一片墨色，坠饰着点点星辰。“时间到了。”抬头看了下天空的夜色，离渊停止了打坐，缓缓的睁开双眼，淡淡的说道：“你现在跟我详细的说一下宋家祖宅的位置，还有那德鉴的住处。”

    “公子你不带我去吗？”宋祁惊讶的问道。

    “带你去容易被人发觉。”离渊笑着道，“好吧。”宋祁也知道自己跟去只是个累赘而已，于是只能无奈的向离渊仔细的说清了宋家祖宅的位置和那德鉴的住处。

    “你不用太过担心，我去去就来。”离渊走前说道，说完之后，离渊就站起身来向林外走去，背着青布包裹，在确定自己走出了宋祁视野所及的范围后，离渊就使出风水秘术，化作一片黑色的影子向着不远处的小镇快速奔去，渐渐的消失在黑暗的夜幕之下，一场难得一遇的秘法之战或许就要开始了，哪有如何？风水师的宿命在这一刻就已经注定了，没有不变的心境，作为秘法风水师就要为秘法身陨的觉悟，命运轮转阴阳无道，王思鉴想必也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想法，只不过不清楚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谭府邸

    而今千年帝都金陵也不复往日的那种凌禹沧桑，望眼看去尽是高楼大厦的踪影，那一点点的古朴气息也被远远的吹去，只是在南京城的一些角落能够不小心的发现到，而对应这溧水县拓塘镇，现代化的气息远远没有影响到这个江南的小镇，河流旁的青石板曲绕环行，比之一向闻名的乌镇云乡也不是太过于逊色，宋家的祖宅位置很好找，正处在拓塘镇的中心位置，做为已经在拓塘镇耸立了数百年的士族豪门，宋府的占地面积的相当之大，约有数十亩之地，建筑风格大多为清末民国时期的建筑风格，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一砖一瓦尽显富贵之态。整栋豪宅灯光通明，走廊上仆人们来来往往，甚是热闹。

    离渊远远的就看到了灯火之中的宋家祖宅，静静的在不远处盯着在宋家祖宅的上空，看着脚下的这座奢侈的江南宅邸，颇有些大宅门以及大红灯笼高高挂的韵味，离渊的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拓塘小镇之中寻常百姓生活疾苦也是百味纷杂，但通过宋家祖宅的这处住所，凡也算是对这些所谓士族的奢华生活有所了解了，尤其是和今日白天他在镇上所见的那些又小又旧的普通民宅相比。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江南镇里的士族，那如果是那些大城市遗留下来的豪门名族呢？再联想一下自己先前几年在游历的途中，见到的那些个为生活所迫卖儿卖女，那种躲在棚下饥寒交迫的情景，虽然身为风水江湖之人，离渊应该敬畏天道鬼神之说，但现在也不由的在心中暗叹天道不公，不过现如今以他的身份，离渊又能够做些什么呢，连自己的人生轨迹都无法掌控，自古以来，修身齐家平天下，连修身尚未完全，怎敢冒昧的去做这些事情。

    想到此处，离渊自嘲的笑了一声，把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了脑后。这些问题已经不是现在的他应该考虑的了。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醒神破煞的秘术之后，离渊就光明正大的从院墙之外，落下到宋府之中，对在自己身边穿梭而过的众家丁仆人视而不见。离渊心中没有任何的担心，整个宋家祖宅中的人只有王思鉴一个人能够给自己带来威胁，以自己现在风水秘法的修为，身形轻便之处，宋家的这些普通保镖很难发现离渊的身形，只见一身青衣的离渊缓慢的从远角向后宅走去，便走身周的几许尺寸都被淡淡的地气缠绕，旁人看来只能从外边看到一个朦胧的身影。

    离渊青色的身影直接向后宅走去，从宋祁的介绍中知道，这个王思鉴一般都住在后宅一处小楼之上，美名其曰要“参悟天道”，这片区域也被宋家祖宅这块当做了禁地，只有宋景跟宋子峰父子可以到这里查看，连一些送茶倒水的仆人也要经过严格筛选才能给服侍王思鉴，对外界的仆人而言，宋景解释德鉴道长闭关的时候，严格其他人进行窥视，对此离渊只是轻微的笑了下，很明显王思鉴正在计划一些见不得光的行为。

    来到后宅中后，离渊很轻易的找到了这处小楼。于其他的房间装饰奢华相比，这处小楼的模样倒是相当素雅，倒也符合王思鉴在外人眼中的“天师”的身份。但当离渊上楼找到了王思鉴之后，却发现楼上之人却不止这王思鉴一个。

    只见在一处装饰仿若道观的房间里，一座道教祖师的木牌雕像耸立于壁前，那王思鉴安坐其下，一座香炉摆放在他前面，烟雾渺渺，配合着王思鉴那黄色朴雅道袍以及漫头淡淡的白发，还真有三分道家德高望重之辈的模样，只是他身旁卧着一只身形异常庞大的暗青色狼犬，显得形象有些不伦不类，倒像是一些走访的邪道，例如自古以来封神榜中申公豹的原型，其实就是在古代的一些游历无恶不作的妖道化身，出门行走必须有走兽为之探访追查。

    在这王思鉴面前，离渊白天所见的那名叫宋子峰的青年和一个长相富态的中年人恭谨的站在一旁，按离渊的猜想这中年人就应该是宋祁的仇人宋子峰的父亲宋景了，这两个人倒还罢了，只不过是一些普通人而已，不过更能引起离渊注意的是房间中另外两个人，这两人均身高八尺，身着黑白道童服饰，脸色暗青，目光有些呆滞，身上没有一丝气息，安静的站在房中四角，如果不是离渊用风水灵觉观察仔细的话根本不会发现房中还有这么两个人存在。

    “按照你这么说，你派去的人把那年轻人和宋祁给跟丢了？”王思鉴面无表情，缓缓的向宋子峰问道。“那些下人没用，跟个人都能跟丢，我已经叫张管家去教训他们了。”宋子峰狠狠的说道：“不过，听下面人说，宋祁现在也没有回到他那些无赖朋友那里去，我怕他会不会跟着那个年轻人离开拓塘镇啊？”

    听到宋子峰的话，王思鉴眉头微微一皱，接着缓缓的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良久之后才睁眼说道：“种在宋祁身上的‘觉魂虫’在还，那宋祁并没有走远，现在正停留在镇外一处小树林里。”“是吗？他没走就好。也不知那家伙好好的出镇干什么。”宋子峰松了一口气后说道。“你现在就派人去镇外把那宋祁给抓回来，现在也是时候孵化‘觉魂虫’并对它进行祭炼了。”王思鉴缓缓的说道。

    “现在就祭炼？道长您不是说要把那‘觉魂虫’放在宋祁体内滋养三百日吗？现在还差三天啊。”宋子峰听闻那王思鉴的话语，脸上显得极为惊讶，神情疑惑不解，“少几天关系不大的。不知为什么我今天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早点把‘觉魂虫’祭炼出来早点安心。省的夜长梦多。”王思鉴深深的皱起眉道，脸上的表情一会红一会暗，神情怪异不定。

    “好的，我现在就派人去把那宋祁抓回来。”听到王思鉴这么说，宋子峰也神色凝重的点头道。显然对这王思鉴信任非常“宋施主，我让你寻找的那些材料都准备好了吗？”王思鉴听到宋子峰的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又转向宋景问道。

    “这个……道长，不是我不尽力，您让我寻找的那些材料实在都太过珍贵了，在这一带基本上只有各大家族才有，而且还都是他们的传家之物。虽然在下想方设法甚至散尽了家财，也依然只收集到了其中的十之**，而您说的那‘月晶萤石’，我根本听都未曾听说过，你让我如何为你寻找呢，白阳镇的西门家倒是有，但想要得到的话所需的代价太高了，我虽然尽力周旋，却依然迟迟没有进度。”宋景听到王思鉴的语气中带有不可避免的诘难，脸色颇为为难的说道。

    听到宋景的话，那王思鉴一片祥和的脸上的煞气一闪而过，但还是面色慈和的说道：“要知道这‘觉魂虫’可是我道家很难养成的灵虫，有了这虫相助，你们日后可以随意的掌控他人的生死，这样以来，你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杀害自己的竞争对手，占有那些数不尽的财产，一旦可以控制其他镇的大小土豪之类，还怕今日的付出在今后收不回来吗？”

    听到王思鉴的话，那宋景眼中不由的充满了贪婪之色，但接着却又满脸无奈的诉苦道：“不满道长您说，为了收集道长您说的那些材料，在下已经耗尽了宋家大部分积蓄，现在家族企业那块已经马上要入不敷出了，整个家族的开支都是在明显的收缩，所以现在想继续收集，尤其是得到西门家的东西，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听到宋景的话，还没有等王思鉴说些什么，那边的宋子峰已经大义灭亲的抢先道：“父亲，咱们可以先把宋家这处宅子变卖了换钱啊？”“把宅子卖了？这处宅子虽然价值不菲，但却是宋家立足之根本，这将近百年的经营完善，就这么卖了不好吧？”听到宋子峰的话，宋景脸色一变大吃一惊，心底暗暗的骂道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儿子，面色犹豫的说道。

    “宋家？哼~！父亲，现在你还替宋家那些家伙考虑吗？你现在虽然贵为宋家的族长，但宋家那些人真的就把你当成是宋家的人了吗？在他们眼里，咱们只不过是家族的旁支而已。我们现在哪里还用的着管他们的死活？一处宅子有什么可惜的？等我们有了‘觉魂虫’，我们去大城市卖套比这个好好几倍的豪宅。还在这个小地方干什么？”宋子峰也绝对是个神经大条之人，见到父亲犹豫恨恨的劝说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讳字印术

    原本正在细心观察三人交谈的离渊，忽然听到王思鉴朝自身方向的话语，心间不由得一惊，不明白到底他是如何发现自身的踪迹的，还未来的及离渊多做思考，那边在他说话的同时，房中后两角处原本一直在静静的站立着的两个衣着诡异道童也在同时向离渊扑来，略显笨拙的身形移动起来速度竟然也迅若奔雷，身形闪动下带起了强大的气流涌动，房中的黄色道衣飘带在狂风下不止摇摆，气势惊人至极，动作闪烁之间显得更加离谱。

    如此迅捷的攻击境地下，离渊身处屋外当真是避无可避，既然身形已经暴露那么就无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大不了事情了结之后，将宋景宋子峰二人的思绪用秘法打乱，青色的身影直接反向跃进屋内，屋内三人在这莹弱的光线下，初一见到这青色人影，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王思鉴与离渊两者面面相对，王思鉴只觉两道闪电般的目光，已凝注自己，抬目一望，心头竟不由自主地为之一惊。

    王思鉴处变不惊的身形方自站稳，几乎又将摇晃起来。原来这一直在暗中窥探的陌生男子，全身上下被青色的夜行衣包裹着，更让人感到摄心的则是，面前的青衣夜行衣打扮的男子面目之上，竞戴着一面青铜面具，巨鼻狮口，闪出一片青光，与此人掌中剑光相映，更显得狰狞刺目！这面青铜面具，将他眉、额、鼻、门，一齐掩住，只留下一双眼睛，炯然生光，上下向王思鉴一扫，冷光凌厉。

    原来离渊此行之中，已经决定不暴露行迹，毕竟除掉王思鉴之后，或许还有花费一些日子在拓塘镇待下去，以来躲避来南京那边的风水秘法师的追杀，再者一旦王思鉴在此处死去，想必会招惹很大的事端，而今之举将身形踪迹完全掩饰住，恐怕是最好的计划了，这一身青色的夜行衣还是丰虚道长用旧的道袍改造的，宽松无比十分适合夜间行动，而这青铜面具凭借着千年阴煞之气带来的萧寒，确实在斗法中起到了震慑作用，现在不说宋子峰宋景父子，甚至连王思鉴的心底也隐隐越越的有些退意。

    就在王思鉴屋内仨人心中惊讶之余，原先的这两名身形廋小的道童就要扑到离渊的身上，却见站立着的离渊身形微微一闪，在一瞬间就自缝隙中避开两人的攻击，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残影留在原地。两名道童身形闪避不及之下，猛的撞在了一起，房中顿时就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两人在强大的反弹力之下收势不住纷纷变成了滚地葫芦，撞倒了房中众多的座椅，大半灯光熄灭下，房间中的光线阴暗了许多。

    但让离渊心中惊讶的是，这两人在倒地之后又马上就站起身来，就好像是没事人似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的痛苦表情，没有丝毫的停顿再次向着离渊纵身扑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离渊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眉头微微一皱，双手曲成单印状对着扑来的两人胸膛重重一击，接下来的情况却是让离渊心间大为惊讶，双手如同触碰到冷铁一样，寒气阴气顺着离渊的单手印慢慢的延伸而来，见此不由得口中冷哼一声，双脚一跃站在两个道童的肩膀上，跃身双脚重踢二者的后背又回跳了一番。

    接着更让离渊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方才的中了离渊手下的单手印，两人身形却只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就再次向他扑来，眼见这一幕，离渊面上多少有些疑惑，方才他已经猜出了这两名道童八成就是王思鉴用《天玉经》习练的灵御之物，或许是某两名道童的尸身被王思鉴重新祭练了，离渊刚刚尝试的单手印，其实也算是这些日子对《撼龙经》上的印术琢磨了解的功夫，自古传承下来的风门秘术之中，秘术种类之中，除了一些特定风水门派的法器运用之外，风水江湖斗法的秘术大概逃脱不出四个范畴：

    符：就是书符，谈及此处，如今很多江湖方骗钱方士嘴里最常用的一句话就不得不‘凡家宅不安,幽灵出现,用此符镇之,无不应验，”骗钱风水师的话语不可信，但在风水秘术之中，这也是风门监护之辈必不可少的秘术传承，大多数为风水阴阳的自然公文和法规，丰虚道长在天符宫的造诣想来多少如此，古云：『若知书符穷、惹得鬼神惊。不知书符穷、惹得鬼神笑。』

    咒：就是咒语，传承下来的一些密码与歌诵号令、说服作用，‘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以往离渊会对此付之一笑，或许一些阴阳术士会很更在乎这些，况且社会发展的如今，不是一句话可以解决问题的，除非其中夹杂着灵觉秘法喊出，现在的作用多少不可考，无信服作用。

    印：就是手印，借助一些风水秘术的威能，暂时将秘术封印在手中，在对敌制胜之中的作用很大，很多社会作为秘术的权威和印信，大多数单手印记为讳字，此种算的上是秘法风水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与令牌、法印三者构成了与其它宗教文化明显的不同之处，讳字为风水谱系中的天神代号，也可称为天神的符号，其讳字书写与一般的汉字有极大的不同，参>中，我们就可以见到好多的讳字。

    斗：就是步罡斗，分五行、七星、八卦等各种不同罡步，是代表不同作用威力，这种也是离渊最为擅长的风水阵法，在西茅山的风水王朝鼎盛之期，单凭借此类风水阵法，就可以在大多数的秘法争斗之中占据很大优势，无论是离渊以往布置的金蟾封水局、。还是左泛当初借风水转运之道布列的定山局，在秘法风水传承宗这都是有过往的。

    不过相对而言，此四种不同的手段只能算的上为“器”，真正风水的核心之道，还在与秘法灵觉神识的增长，本末不可倒置，离渊早先接触的半本《撼龙经》上边只有一些灵觉增长之法，并未对上述四种方式的手段，只是在积累灵觉秘法容量，到遇到冷谦之后，才懂得这些手段印数之类的东西，离渊方才对那两个童子的单手印仅仅是简单的方法，能够禁锢人魂魄起到安神静心自用，用到此处按照离渊的想法完全可以制服这两个道童。

    难道自身刚刚费力修习的印数对这两人竟然无效？离渊心中微微吃了一惊，再次从后背对这两名被王思鉴秘法灵御的道童拍出两掌，终于，这次施展的印数有了效果，这两名道童被离渊的秘法印击中之后，扑到半空中的身形猛然停滞了下来，接着就重重的跌落到了地上，再也没有丝毫动弹。看到这两位人依然会受秘法所制后，离渊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心神微微放松之际，突然感觉自己身后风声响起，离渊不由的冷哼一声，手指反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利剑，朝着身后立即划去，然后却并未听到身后金铁交鸣声响起，这一仓促一剑好似砍在了柔弱的海绵之上，进入水的阻力很大，并没有对偷袭者造成任何伤害。

    离渊后撤步一跃转头一看，却是那只刚才一直静静的趴伏在王思鉴脚下的暗青色狼犬，此时正弓身趴在离渊面前虎视眈眈的。原来这只畜生不知何时偷偷的出现在离渊身后，在离渊制服两名道童心神微微放松之际对离渊发出了致命一击，可惜离渊六识敏锐，提前发现后将它击退。只是这只狼犬却不知是何品种，皮毛光滑如油，在离渊青霖剑下竟然只是在身上多了道血痕，虽然是仓促之间出剑，但也绝对应该七八成的威力了！

    “想必刚才那王思鉴之所以能发现自己的踪迹，大部分的功劳都是因为这只狼犬之故了。”离渊凝眼盯着眼前这只异种狼犬，心中默默的想道。“你竟然也是风水秘法之人？”王思鉴在这时终于开口问道。事先被离渊的煞气环绕的青铜面具震慑，心间已经起了一些慌乱，眼见自身的两名道童被离渊看似‘轻松’的击倒，将离渊的修为估计远远的超过他实际的秘法修为，王思鉴内心已经开始有些打退堂鼓了。

    感受着离渊身上有意无意间散发出的淡淡威压，王思鉴知到眼前的人不好惹，按照他以前的了解，风水秘法之辈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结下仇怨的，王思鉴心底不由的在思考，难道以前得罪过这个神秘的秘法风水师，声音之中止不住的带着丝丝的忧虑，哪里还有刚才淡雅的模样气度？

    离渊却没有理会王思鉴的问话，先是蹲下身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两名道童，却发现这两人哪里是什么道童？分明是两具穿着道童服饰的僵尸！！只不过这四具僵尸似乎经过了某些炼化，身体之强硬远胜之前。

    “灵御之物？”离渊轻声喃喃自语道。这两具经过祭炼的僵尸所用的手法，分明就是传说中天玉教祭炼“灵御之物”所用的方法。只是离渊心中有些奇怪，要知道据他从书籍上所知，天玉教的弟子只有在融合了一只“灵御之物”之后，才会去祭炼另一个更强大的“灵御之物”。同时祭炼控制多个“灵御之物”因为分心效果反而甚为不好。

    当秘法修为达到神识境界还算好些，不过现在王思鉴也只不过是灵觉的修为，一旦一心多用，效果反倒落下下乘，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何方才离渊用秘法手印可以解决掉两个道童，这王思鉴为什么会如此做，难道他的风水长辈们竟然没有跟他说过这些吗？不仅同时祭炼了两具僵尸作为自己的“灵御之物”，想必那只异种狼犬也是他的“灵御之物”之一了。

    备注：关于印数之中，讳字几近三千多个，能收藏丰富并研究得懂讳字的人在道教中常常被人有口皆碑，令人敬重。台北道教理会事会长洪百坚道长，就是懂得讳字并研究讳字的道教人士其中之一。讳字是天神的隐讳名谓，所以多数流通的道教书中并不常见得全面。另外在有一些书籍当中有不少读者也看到这种说法：称其讳字的功效等于是某神的签字，画上了某神的讳字，也就是某神已经同意，是某神的代号，是用一种特殊的文字来代表，一张符按规定程序及写法画法之后，如果没有讳字，就是某年某日某时的神灵没有签字，符当然不会通灵显示出灵符的威力来。这种说法正确与否暂且不提，从中也可以看出讳字的极大重要作用。在过去道士对于讳字是不记载于纸张上的，多数是言传身教，作为秘法。讳字是一种神秘的文字,据我本人所知讳字或分为：上中下三界神明讳字、六十甲子太岁讳字、十二建月讳字等其它道教山术常用或秘用讳字。当然讳字的知识很博大精深，本人也在学习与研究中，对于讳字的见解有局限性了。下面的四个字是讳字的图示。

    在道教中的各项法术中法印的重要文化价值与学术价值也是不可低估的，法印常常被用于符录、法事、法术及其它操作中。法印的种类与设计图案精采丰富，从中体现中天、地、人、鬼、神的相互统一、相互作用的观点。法印由于具有文化、宗教、美术、社会、文字等多方面研究价值，所以备用道教人士及其它人士的偏好、青睐、吸引。而且我们所能了解到的法印多数是从符录中看到的，这只是法印用法其一，法印当然具有相当多的用法，符录上的法印仅仅是其用途的一小方面。我们经常在道观中看到道士做法事时所用的>,>就是法印中最具经典的。符咒用法印由于师承关系及门派的差别而各有不同,法印样式也各有不同的.正统道教流传至今的法印只有264种，其它的种类则不能被正统道教所承认的。在法印的收藏与研究中，台湾道教会理事洪百坚先生统筹、王育成先生编着、张继禹先生策划的>这一精典著作实为道教知识体系中不可多得的学术研究资料。在此对三位先生给予最热烈与诚挚的谢意，感谢他们对于道教的发展做出的贡献。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天罗地网

    观察完四具僵尸后，离渊转身冷冷的盯着黄袍飘飘的王思鉴，丝毫没有顾忌身后还有一只恐怖的狼犬，淡淡的问道：“你可是那天玉教的弟子？”听到离渊说到“天玉”二字后那王思鉴眼瞳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缩，也不管宋景宋子峰两人惊异的眼神，讨好的强笑道：“贫道正是天玉教门下，请问道友在何派修炼，你我相识之下也好讨个善缘。”

    “善缘？不知道友最近可是做了何种事情，我听旁人说你用道法谋害凡人，这些规矩你都不知道吗？”离渊嘴角一弯轻轻的问道，声音虽然轻柔，但青铜面具加身上所散发的淡淡威压却让这王思鉴头上不禁微微的冒出了冷汗，忙说道：“贫道从来没有害过凡人啊？”

    “那这宋家的前任家主和那些长老是怎么回事？要我找人来和你对质吗？”离渊冷哼一声皱眉毫无顾忌的说道。看到离渊这么说，王思鉴知道欺瞒不过，只能承认道：“这个……贫道在秘法风水江湖初出山门，对这些规矩不甚了解，还请道友看在我天玉教的面子上放过贫道这一次，今后贫道定有厚报。”

    “按以往风水江湖界定的规矩，如果在随意使用风水术谋害普通人，是应该废掉道行的。阁下虽然说自己是不知情，但在下也不能因为一个‘不知情’就坏了风水江湖数千年的规矩。”离渊听了王思鉴一番心情激荡的话语，面上的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说道。

    听到离渊口中这么说着，王思鉴心中已将离渊当成了一位初出茅庐的风水宗派弟子，也知道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于是收起了面上讨好之色，色厉内茬的说道：“道友，贫道在天玉教中也不是无名小卒之辈，各位长辈对贫道也算厚爱，如果道友今日对贫道有什么不利的话，恐怕今后我家长辈的关系会不好相处，所以还望道友多多思量。”

    王思鉴本以为离渊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神色多少会有些顾忌，却没想到离渊听到自己的话后面色变得惊愕诡异起来，似乎听到什么很吃惊好笑的事情，看到离渊表情的变化，王思鉴心绪大乱，不由的大急，再次说道：“贫道这次在凡世间收集到的珍贵材料不少，如果道友肯放过贫道这一次，贫道愿意把这些材料分给道友一半。”

    却见离渊突然语气一软，笑着问道：“阁下这次可是初犯？”“绝对是初犯。贫道下山只不过短短两年时间而已。”王思鉴连忙保证道。“恩，看在你这是初犯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这次，只当什么时都没有发生。否则的话我对师门也不好交代。要知道，我师父修远与贵派的时乘风师伯也算是相交莫逆了。不过阁下还要保证下不为例。”

    听到离渊这么示弱的话语，王思鉴微微松了一口气，放松的笑道：“多谢道友，在下回山之后一定会将道友的好意告诉时乘风师伯的。”听到王思鉴的话，离渊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意，轻声问道：“阁下当真是风水大派天玉教的吗？”

    “贫道当然是天玉教的，怎么会有假？”听到离渊的话后，王思鉴本来已经轻松下来的表情再次紧张起来，忙说道。“想来阁下对一些事情是不知道了。”离渊淡淡的说道。“什么事情？”王思鉴心中有了些不妙的感觉，忙问道。

    “天玉教在百年前由于太过横行无忌，惹了风水三宗的众怒，被三宗各门派合力诛灭，已经再没有山门了，况且你连我的秘法师承都看不出来，这与你天玉教的关系从何而来？道友所说的下山又是下何山呢？”离渊紧接着冷哼一声，笑着斥责问道：“至于，只是在下胡乱所说的一个名字，请问阁下天玉教真有这么一个人吗？”“这个……”听到离渊的问话，王思鉴不由的目瞪口呆，显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阁下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百年前天玉教的风水秘法的？还请阁下从实说来。”离渊青铜面具在淡淡的光芒下，晃动着若隐若现的荧光，语气变得萧索阴冷道。“既然道友都已经看穿了贫道的谎话，那贫道就只有实话实说了。”王思鉴颓然说道：“贫道其实是……”就在这王思鉴的话到一半之时，异变突起。

    自被离渊青霖剑击退之后，就一直安静无比的那只暗青色狼犬此刻突然纵身而起，再次向离渊背后扑去，而房间的顶部更是突然飞下了数十只暗青色的吸血蝙蝠，拍打着翅膀快速的向着离渊快速的咬来，显然也是这王思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祭练的“灵御之物”。一时间离渊视野所及均是暗青之色。而那刚才还老实无比的王思鉴则在蝙蝠和狼犬攻击离渊的一瞬间就快速的向房外逃去，他心底已经被离渊突如其来的气势击垮，准备先谋定后动，不再死撑下去。

    “哼~！”离渊似乎早已料到王思鉴的动作，面容不惊冷哼一声，心神丝毫不乱。先是快速后撤几步，闪身避开了蝙蝠和狼犬的攻击，接着十指如兰花绽放般接连变化，得自丰虚道长的一十六枚符币此刻自离渊手指间化出，飞到空中后，沾染到离渊手中秘法加持过的丝荻金线，其中八枚符币一现汇合着光芒闪闪的金线，相互纠结起来化为金丝大网，将空中扑面而来的蝙蝠纷纷罩在里面，没有一只逃脱。接着剩余的另外一只大网突然自狼犬身边出现，顿时就将那身形庞大诡异的狼犬捆个结实，再也动弹不得。

    正在往外逃的王思鉴看到离渊这么容易就击败了自己的“灵御之物”，早就没有了抵抗心思的他，心境变得更为不堪，刚准备再有什么动作，却惊骇的发现离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现在，你可以说了吗？”离渊手中把玩着一朵不知何时出现他手中的青色宝剑，看着王思鉴那惊疑不定的神色，淡淡的问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吗？”离渊在手中把玩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的青色宝剑，淡淡的问道，似乎心中对于王思鉴刚才的偷袭之事没有丝毫的气恼。“道友真是好修为，竟然这么容易就击败了贫道的‘灵御之物’。”看到离渊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冷汗不由的从王思鉴脸颊滑落，脸隐隐有些发白，但还是强笑着说道。“还好。”离渊淡淡的说道。“阁下现在还是先把自己的来历向我说一下吧。”看到离渊表情静定，丝毫不为自己的话语所动。

    王思鉴不由的心中恐慌，强笑道：“道友就不能看在我们同为风水中人的份上放过贫道这次吗？”“你还是先说一下你的来历吧。你是怎么学会那天玉经的功法？”离渊淡淡的问道。或许是王思鉴贼心不改，在说话的同时，一条暗青色的毒蛇突然从王思鉴的宽大道袍中窜了出来，身体如脱弦利箭般快速的向离渊迅捷的射去。在半空中这条毒蛇张开了蛇口，四颗毒牙在月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

    “哼~！”离渊眼神中发出动怒之容，微微皱了一下眉，却神色不动，手一扬，刚才一直在手中把玩着的青色古剑快速的向飞来的毒蛇身上射去。蛇剑碰撞后，爆炸声轰然响起，随着爆炎花的爆炸，那条暗青色的毒蛇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倒飞而去，远远的跌落在地上。烟雾散尽之后，却看到那王思鉴在爆炸余威的冲击下重重的跌倒在地，脸色愈加的苍白。而离渊则静静的站立在原地，似乎刚才发生在他面前的强烈爆炸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无论何种灵御之物，离渊的风水法器牢牢的克制王思鉴的东西，使得王思鉴空有一身风水秘法，却是找不到出招的机会。

    “如果你再不老实的话，下一次这把剑就要刺在你的身上了。要知道，人的耐心是有限的。”罩着青铜面具的脸孔看不出任何的面容，离渊轻轻的扬了扬手中的青霖剑，静静的看着跌倒在地的王思鉴，淡淡的说道。在绝对的强势下，这个王思鉴的无奈的只能选择了屈服。随着王思鉴把自己的经历缓缓道来，离渊也终于知道了眼前这位高羽手下风水秘法第二人的来历。

    原来，这个王思鉴原本只是一个无名道观里的道童，虽然出家但却凡心未泯，竟然在四十年前的年满十六岁的一天晚上去偷窃该道观的祖墓，想在墓中找些古物卖掉以换取钱财。也就在那次盗墓中，这王思鉴这道观中的一处不知名古墓中寻到了一部《天玉经》的残章。

    惊奇之下王思鉴开始按着《天玉经》上讲述的秘法修炼，可是这个《天玉经》毕竟只是残章，而且这个王思鉴的天赋有些不济，在三十多岁之后，王思鉴自觉自己功力不能够继续修行风水秘法神识之境，转而取之外物，开始想通过秘法之术祭练觉魂之物，如此才被高羽网罗之帐下，这期间除了为高羽做一些事情，王思鉴还未自己的打算四处奔波，常常因没有充足的材料帮他炼制“灵御之物”，于是就下山来寻求机缘，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宋景父子的，并看中了宋家的财势以及拓塘镇的风俗闭塞，于是设法让宋景成为宋家家主，并骗他说自己会一种祭炼“觉魂虫”的方法，炼成之后可以点石成金，以此来骗宋景为自己收集祭炼“六翼寄生蜂”的材料。

    听到王思鉴的描述，离渊一阵恍然，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王思鉴虽然会《天玉经》中的一些功法，却对天玉教的事一点也不了解。甚至会出现一口气祭炼了众多的“灵御之物”的低级错误出现。要知道如果这王思鉴只专心祭炼一件“灵御之物”的话，虽然依然依旧被离渊的风水法器克制，但无疑会难对付的多，而祭练众多的灵御之物，这般下来，王思鉴空有一身风水秘法，却如同水流一般被分流成若干个支流，到时候一颗小石子就可以阻挡，到时候王思鉴虽说不能赢离渊，但至少可以全身而退，这方面来看，王思鉴败得真的很憋屈。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送你一场机缘

    听完王思鉴的讲述后，离渊心中突然微微一动，问道：“那个《天玉经》的残章，你现在还带在身上吗？”听到离渊的问话，王思鉴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明白了离渊心中的想法，脸上不由的多了些血色，说道：“这《天玉经》贫道把它藏在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不过它的威力道友你也见过了，当真是不俗，能炼化天地万物为己用。如果道友肯放过贫道一马的话，贫道定然把它双手奉上。要知道《天玉经》藏匿的地方相当隐秘，只有贫道一人知道。”

    听到王思鉴的话语，离渊兀自冷笑一声，不由的眉头微微一皱，向着王思鉴淡淡说道：“你用风水秘法害人性命，废掉你如今的风水秘法是必须的。不过我可以担保你性命无忧。”听到离渊的话，王思鉴的表情变得微微强硬了起来，说道：“如果先生不肯放过贫道这一次的话，那藏匿《天玉经》的地方贫道也只能恕不奉告了。”

    看到王思鉴自持有所依靠后变得强硬的态度，离渊也不着急，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声问道：“王道友我想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了，想必你也知道风水江湖之中流传的秘术，是有一种风水秘术称为名叫‘祝由术’吗？”“不知道。”王思鉴心间猛然一颤茫然的摇了摇头，心中已经隐隐的猜出离渊下面的话，脸色愈发的苍白起来。

    “看来王道友并不是很明白，那就由在下跟你解释一番，祝由严格意义来说算是相术的一个分支，不过早已没落而已，这或许在科学上称之为催眠……”离渊嘴角冷冷一笑，从袖子中掏出一打黄纸，和丰虚道长画符的纸质地差不多，但纸的宽度要更窄一些，长度也要更长一些，“只不过，这与传统的催眠完全不一样……所谓祝由之术，是上古时期的一种巫术，相传轩辕黄帝曾经专门设置了一个官职就是干这个的，有点类似于后世的“太卜”，区别在于“太卜”是占天，“祝由”则驭人而已。

    在相术之间的其他分支出现之前，祝由之术曾经占据了异术奇学领域的半壁江山，其基本原理与道术及传统中医学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同样基于阴阳五行，同样适用九宫八卦，但最大的区别在于“祝由”更多的倾向于在“活人”身上以“术”做文章而不是阵局或药材。

    风水江湖秘法认为，正常的活人是一个阴阳平衡的机体，人死则阳气消散，魂魄转为纯阴，“大阴则虐、是以治也”，意思就是说，魂魄阴气过大，就需要用道术治驭，而在传统中医的认知中，人体阴阳失衡则易患疾病，需要以药材、针灸或其他手段调理，而“祝由”术也有类似的认识，但区别在于，祝由术认为不论人是活的还是死的，魂魄都是始终存在的，只不过人在活着的时候魂魄在身体上而已，肉身决定阳气、魂魄则决定人的阴气，调节人体阴阳不该只真对决定阳气的身体，更应该调理决定阴气的魂魄，所以早期的祝由术是一种在活人的魂魄上做文章的奇学，主要的功能也是治病，这一点是道术与医术很难做到的。

    风水秘术至多只能做到将活人的魂魄打出肉身，这种强盗性质的法术对人体或多或少都有伤害，用现在的标准衡量轻则抵抗力下降经脉孱弱重则大伤元气甚至就此牺牲，而祝由术则可以不破坏人体正常阴阳循环的情况下对魂魄阴阳进行“微调”，不但无损健康相反还能治病，在商周时期，祝由术曾作为传统医学之外一种很重要的辅助治疗手段盛行一时。经历了商周两代的发展之后，祝由术的应用范畴更是从单纯的医学应用到了行政、军事等诸多领域，传统的道术认为世间最诚实的东西就是魂魄。

    然而在祝由术而言，魂魄不仅仅在人死了之后才能说实话，人活着的时候这东西一样是诚实的，在春秋早期，就专门有祝由术高人从事“让魂魄说话”的研究并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其原理在道术看来，就是在不破坏人体机能的前提下，人为在活人身上制造一层阴阳隔阂，让受法者达到类似于“自己的魂魄冲自己的身子闹撞客”的效果，以至于到了后世，甚至有很多人将祝由术看做现代“催眠术”的雏形，要知道，这项工作如果用道术暴力搞定的话，被搞的人基本就完了。

    然而，由于古代人强烈的“门户”观念与对“人权”的淡薄，即封闭又难学又费力不讨好的祝由术，很快便被开放式学习且极易上手的道术所取代，活着不说实话不要紧，死了说也行啊，以至于这项由少量能人垄断大部分市场的奇术终于在战国后期走向了没落，自魏晋之后便鲜有记载，即使民间或多或少仍有零星传承，却也只能见于野史了。

    “可以这样说，‘祝由术’是秘法境界高的修士对秘法境界低的修士时常用的一种道术，这个秘术可以让高境界术士清楚的得到想要的记忆。”离渊的眼睛似笑非笑语气幽幽的说道，丝毫不看王思鉴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只是现在我刚刚听闻这个秘法，还算不得娴熟，倘若用了这个秘术有一个很大的缺陷，就是被施展过‘祝由术’之后心魂会受到极大的伤害。不过，也许你运气不错，我对你使用了‘祝由术’之后你依然不会出什么事也说不定，你要不要试一试呢？”

    听到离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没有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王思鉴颓然倒地，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看着王思鉴变得空洞绝望的眼神，离渊嘴角微微的泛起了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谎言已经把这王思鉴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的击溃了。

    “祝由术”这种秘术在江湖奇门异术界或许是有的，但恐怕真要找出来，也寻不到几个人，就算是离渊真正的得到了祝由术的秘法方法，但却至少需要有神识境界秘法的修为才可以施展，以离渊现在的秘法修为还远远不够，王思鉴也是被吓破了胆子，丝毫发现不了离渊口中话语的矛盾之处。而且以离渊的心性，就算他有这种能力，他也不忍心施展这种残忍的道法的。

    ……

    所谓只有王思鉴一个人才知道的隐秘的藏匿地点，就是王思鉴的道袍当中。在离渊看来，王思鉴这本《天玉经》比之当初从瓮坛中得到的手中的《撼龙经》还要破旧，在时光的侵蚀之下《天玉经》书页泛着古老的枯黄色，似乎微微一碰就会破碎。有多处被虫蚀的痕迹，显得残破不堪，最后面的几页更是完全不在了，似乎是什么人给撕掉一样，从裂痕上来判断撕裂的时间已经相当久远，显然不是王思鉴所为。

    不过虽然只是残卷，但离渊已经很满足了。据说《天玉经》是以炼化加强他物然后融入己身的风水秘法，这样一来不禁威力甚强而且无形中还对风水师的天赋要求就减少了很多，或者这本《天玉经》会给自己提供另一条路也说不定，天玉经据云出自杨筠松著，曾因战乱失传，至明初的时候被一位无名的风水前辈辑录注疏，破译其中艰涩难解部分，但是此人把破译后的《天玉经》用到了歪处，开始大量的祭练灵御之物，这《天玉经》在众人的眼中也变得更加深不可测，后来对《天玉经》连番破译者不知凡几，各人根据不同理解，各抒己见。一时间，珠玉纷陈，百花齐放，令後学眼花缭乱，无所适从。从此之后，以玄空卦理为基础的秘法风水得以影响后世千年不绝。

    正所谓：

    乾山乾向水朝乾，乾峰出状元，卯山卯向迎源水，骤富石崇比，午山午向午来堂，大将值边疆，坤山坤向水坤流，富贵永无休，

    汝今传得地中仙，玄空妙难言，翻天倒地更玄玄，大卦不易传，

    更有收山出煞诀，亦兼为汝说。相逢大地能几人，各个是知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机缘吗？”离渊低头把玩着这纸张残破的《天玉经》残卷，静静的想着来时丰虚道长对自己的话语，现在自身的秘法还是太过于低了，对上一些来历不明的风水师或许能够手到擒来，但是碰到正宗风水命门的嫡传子弟就变得捉襟见肘，手中的几把趁手法器也起不得作用，离渊心念此处，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对神识之境的秘法威能更是心中想象依旧。

    不过如今，离渊决定这个《天玉经》自己暂时先不修炼，《天玉经》传承了这么久，想必曾经得到它的古代风水宗师也不在少数，如今到了此种境界，风水秘法法并不是随便就可以修炼的，因为属性不同理念不同，不同的秘法修炼起来往往会存在冲突，或许还有着更大的不同，现如今离渊手中的这残本《天玉经》还不知道是内传还是外传，保不定会出现什么要不得的事故。

    “道友，你说过只要我给你《天玉经》之后你就会饶过我性命的。”这时，王思鉴略带恐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离渊的沉思。看着满脸绝望惊恐之色的王思鉴，离渊点点头，说道：“这个自然，我说话一向算话。”说着，离渊手指尖突然化出一枚符币，在王思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刺穿了他的“灵海穴”，顿时就废掉了他的修为。

    随着惨叫声响起，王思鉴的面容也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红光满面的脸渐渐的布满了皱纹，而原本密集整齐的白发似乎也在短短时间内稀薄了许多，一副精神萎靡的老人形象。看到王思鉴的形象后，离渊微微的摇了摇头，人就是这样，明知道自己秘法道行被废之后会寿元大减，即使活下来也活不了多久，但却依然会选择活着。有勇气面对死亡的人毕竟只是少数。

    “王道友，有句话我要送给你，免得你一时糊涂做了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情，我此次来到拓塘镇并非因其他的事情，而是我与高羽有仇，不会跟你计较何事，我想高羽的为人你是知道的，你知晓了他那么多秘密如今又是秘法全失，想必高羽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该如何做就看你的考虑了，希望你不要头脑发热……还有你这些年想必已经留了很多后路，不如就此避世过上闲暇的生活，怎么选择就不用我再细说了，风水本无常，你送我一场机缘，我也就赠你最后一言！”看着王思鉴脸上满是憎恨的目光，离渊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说道，以前掌控他人生死的人，最是怕死倘若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会更好地存活下去。

    感叹了一会之后，离渊又把注意力转到了一直惊恐的萎缩在角落的宋景宋子峰父子身上，宋祁的仇恨更多的是来自这两个品性败坏的男子，王思鉴只不过是出主意之人，眼见人的仇恨能够如此之大，让离渊心性变得更加淡薄与平静，追名逐利而已，只不过是一场空闲而已，都付笑谈之中。

    周末闲暇无事，重翻了一遍熟稔的《天玉经》，恰逢雨夜连舟，心性颇为娑罗，整理了一番心序在章节之后，一章足五千，以当聊资，第三卷青乌即将开启……

    序言：

    时值八运三阳开泰，天运己开，随着许多高科技的腾飞猛进，人类已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在中华浩瀚的易学里，风水学是一门最受人接受而又相当隐秘的一门学问。然而数千年来伪诀传世，真诀隐藏，自周文王演出文王八卦，洞悉天机创出天机铃诀，迁都洛邑，有八百春基业，继而有经传青鸟黄石公，管公郭朴,道授赤松仙…….代代秘传,至唐朝丘延翰石室搜书,朝庭追缴以作皇室秘籍.杨曾二仙冒着生命危险盗出秘籍,潜心悟出天机心法,二仙恐真诀失传,遂作天玉四经,以证先贤天机铃诀心法,故天机铃诀是锁,天玉四经是钥。

    斗转星移,时至当代,玄空学上最突出的六大门派还在争吵不休,往往还牵强附会运用天玉四经,他们还自以为是什么名门正派,有不少大师还解释了天玉四经,可惜,可叹,他们不知内中原由,自古以来都有传书不传诀,传诀不传书的说法.何以为诀/天机铃诀是诀.何以为书/天玉四经是书.唯天机铃诀方为内门数理,其它门派皆为外门数理.只要有了天机铃诀，将两者配合自然破秘。

    先天八卦泄河图之秘,虽先天八卦无九,然先天八卦对待全部合九.后天八卦阐洛书之道,虽后天八卦无十,然后天八卦对待全部合十.河洛一交8媾，先后天八卦自然交8媾,也就自然全部合九合十.故合九合十方为玄空精英.时师不识玄空奥义,有以抽爻换象,执方隅以论理气者(如呆板的旺山旺向上山下水等)有以六十四卦反对错综,执卦坐爻以论理气者,有以误解奥语中四大金龙水口论理气者,有以紫白板格论理气者,种种拘泥,皆得玄空皮毛,未得玄空骨髓,不知玄空雌雄交8媾,即此河洛合九合十之精英。

    易曰；在天成象，在地成形。风水称为堪舆，堪者天道也，舆者地道也，天气下降，地气上升，一阴一阳相互交8媾，而生万物。气虽是看不见，摸不着，然而整个宇宙都时时离不开气，也摆脱不了气运的规律，而天玉四经里主要讲的是如何用天机铃诀来推算地运的运行规律。自古以来，三合派运用天玉经时删掉了经中玄空的内容，而玄空派又删掉了经中三合派的内容，特别是青囊序中提到三合派的很多，然而在提到三合派时重复说到‘却向玄空里面寻’‘大小尽在玄空里’。其实三合为经，玄空为纬，三合玄空同出天机铃诀一家，大小富贵尽在玄空挨星中，故‘‘唯有挨星最为贵’。祸福吉凶主要以三合派来断，故‘水神祸福原非轻’之语。

    一代玄空宗师沈竹礽先生，勤奋好学，自学成才，虽只学了玄空外门数理，但他求学的精神，以及不畏‘天遣’敢将玄空学阐述于世，于是才有今天玄空学的昌盛，他起了一个抛砖引玉的作用，他的这种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当今世界是一个民主；解放；天下为公的时代(与宇宙天体运行有关)，我想，也是该将这秘传千多年的风水内门数理天机铃诀打开的时侯到了，提取精华，去其糟粕，将所有学习风水的爰好者引入正途，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中国的风水学必定大放异彩，并将它发扬光大，期盼的。

    极品风水师。

第一百二十六章 恍如隔世

    一瞬间恍然隔世，察觉到离渊冰冷无际的眼神向这边看来，宋景宋子峰父子满脸的无奈，眼见在他们眼中无比神秘的德鉴道长都着了道，心中早已崩溃，若不是二人身后的墙壁在格挡，恐怕早就吓得夺足狂奔了，只好期期艾艾的走到离渊的面前，恐慌的说道：“那个……道长，我们父子二人可是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只是受这个妖道蛊惑帮他收集材料而已。并不知道这个妖道竟然还祸害人间，幸好碰到道长您英明无比，拆穿了他伪善的面具，救了我父子二人在这里谢过。”

    说着，宋景携着宋子峰还真对着离渊躬身一礼，一副仇大苦深一朝得报的样子，言辞恳切寓意洞彻人心，看着那宋景连忙于王思鉴撇清关系的模样，再联想到之前他对王思鉴那毕恭毕敬的样子，离渊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厌恶，但苦于自身从未对这些普通人下狠手，这宋景宋子峰二人作恶多端，自有人去惩戒他们，不必离渊双手沾染这二人的血迹，还是淡淡的说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对普通人出手的。”

    “那就好，我就说先生您空虚若谷，一定不会跟我们这些普通人计较的。”听到离渊的话后，宋子峰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谄媚的说道。而也在一旁连忙称是。离渊却丝毫不理两人的奉承，手指着两人口中轻喝一声：“不过我哦现在需要你们帮个忙，送你们一些小措施！！”随着离渊的轻喝，宋景父子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下半身身体再也无法动弹，如同瘫痪一般再也无法感应到自己双腿的存在，相比较宋景不断惊恐的大叫哀求，宋子峰的表现还算冷静，只是问道“先生您这是何意？您不是说过您不会对普通人出手吗？”

    “放心好了，这只是暂时让你们没有行动能力，你们也别想偷偷的跑，否则的话哼哼……虽然我不会对普通人出手，但你们谋财害命是真。想必会有人乐意来找你们的，在这之前为了防止你们逃脱，就施展一些必要的小手段罢了。”离渊淡淡的说道，说完这句话之后，宋景宋子峰父子就发现原本一直静静的站立在他们两人面前的离渊突然消失不见，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原本一直萎靡在地上的王思鉴，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房中不断的回荡着。

    “觉魂虫？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人有梦想是好事，但最好不要有妄想，也不要被自己心中的妄想冲昏了脑袋，更不要因为这些就干一些伤天害理之事。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

    带着风水秘法全失的王思鉴离开宋家祖宅之后，离渊在月夜之下就运使起风水秘法向镇外飞去。他记得自己在镇外一处小山丘处见过一座破落的道观，倒是安顿王思鉴的好地方，他现在过段时间静养之后，想必就可以独自离去了。

    “这个世界上，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有着属于它的规则，不要因为自己有了力量就胡作非为而无视规则，要知道，世界上永远都有比你力量强大的人存在，好好过完你的下半生，不要再生怨念，否则恐怕你会死于非命，下一步，将会是你一直尊敬的主子—高羽，所以不要心存侥幸去找他。”将委顿的王思鉴放到道观门前后，离渊目光青灵的看着眼中满是绝望之色的王思鉴，轻声说道。说完之后，离渊也不看那王思鉴的表情神色，身形在夜幕下化作一道青色云烟，向着刚才自己和宋祁所在的那处小树林方向快速飞去。

    夜风清凉，却无法扑灭宋祁心中的焦急。

    宋祁并不是一个为了报仇可以不顾一切之人。自离渊离开之后他就一直担心不已，虽然在他心中离渊是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但武功再高也只是凡人，和那些神秘强大的道长之辈相比还是有着天差地远的差距。看到离渊迟迟不回，宋祁已经有些后悔刚才在离渊要去探那王思鉴的底的时候没有阻拦他了。

    “你在这里四处乱转着急什么？怕我给你报不了仇吗？”就在宋祁焦急的走来走去的时候，离渊淡定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离渊，宋祁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欣喜的说道：“你回来了？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被那妖道给发现了呢。”

    “哦？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没法给你报仇呢。”离渊看到宋祁欣喜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心中不禁微微一暖，笑着说道。

    “仇一定要报，但那毕竟只是我的家仇，如果因为这个连累而无辜的人就不好了。”听到离渊的话后，宋祁两眼放光极为认真的说道。

    听到宋祁的话后，离渊定定的看着宋祁一眼，却没有想到平时有些放&荡不羁的宋祁竟然也有如此至诚的一面。于是笑着问道：“你就不问我有没有替你报仇吗？”“难道你帮我报仇了？”看到离渊那含笑而立深不可测的样子，宋祁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德鉴和我先人有旧，所以我把他劝回山去了。至于宋景和宋子峰，以及那些以他们为首的保镖打手，我已经替你全部制服了，因为你说过你想要亲手报仇的。现在你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宋家祖宅了。”离渊淡淡的说道，他并不想在宋祁面前表露自己的身份。

    “真的？”听到离渊的话后，宋祁依旧是不敢相信。“我骗你作甚。”离渊淡淡的笑着说道。看到离渊的神情不像是作伪，宋祁顿时就愣住了。报仇之心在他的心底已经整整的隐藏了一年时间了，但因为他知道自己远远没有报仇的能力，所以他那报仇之心根本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连做梦都害怕自己把梦话说出来，自己的仇，现在终于能报了？

    愣了许久之后宋祁猛地转身向拓塘镇的方向跑去，这一刻他已经等待的够久了。“等等。”离渊突然闪身到宋祁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宋祁抬头问道。离渊看到宋祁知道自己可以报仇了之后，眼睛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布满了血丝，心中不禁暗叹仇恨果然使人疯狂。但离渊觉得这个宋祁虽然整日和街痞无赖混在一起，往日里也许也做了许多不法之事，但毕竟良心尚在，所以不希望这么一个人就这么被仇恨给毁掉。于是淡淡的问道：“你想去干什么？”

    “还用问吗？我要回去把宋景和宋子峰那两个畜生抽筋扒骨，以报我杀父之仇。”宋祁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呢？”离渊的脸色显得很是平静接着问道。“然后……”听到离渊的的问话，宋祁刚想要说什么，却突然愣住了。

    “然后你就会因为杀人的罪名被政*府通缉，从此之后只能监狱中渡过余生。”离渊接着自己的话说道。“但是他们杀了我的父亲，还有很多平时对我很好的叔伯！”宋祁低吼道，神色显得甚是激动。

    看到宋祁的样子，离渊心中暗叹一声，暗中施展了一个可以平复人心神的风水秘术“静心决”，安抚着宋祁身周凌乱的地气，看到宋祁神色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之后才说道：“身为人子为父报仇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但人可以为了报仇而活着，却不应该是活着就为了报仇，更不能让自己的世界只有报仇。因为报仇而犯罪，想必你父亲的在天之灵看到也会不开心吧？”

    听到离渊的话后，宋祁的神色开始挣扎起来，显然是正在做思想斗争。最终终于露出了颓然的神色，带着虚弱的口气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去按正常的途径去报官吧，这一年以来宋景父子仗着有王思鉴做靠山横行无忌，一定会落下很多把柄，得罪很多权势之人，报官是最好的选择。”离渊摇了摇头说道。

    “报官？”宋祁静静的站立在小树林中，喃喃自语道。“我先走了，你先回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等不久我还会再来找你，”夜风刺骨冰凉，但愣神中的宋祁却丝毫不觉，而离渊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或许不久离渊还会来找宋祁的。

    ……

    “公子，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庄园里边一个保镖模样的彪形大汉指着宋景宋子峰父子，带着谄媚的笑意向宋祁问道。宋景成为宋家企业的掌舵人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这一年来倒行逆施耗空了宋家数十年的积蓄，更是不得人心，所以在宋景宋子峰父子和拥护他们的家丁护院被离渊制住了之后，宋祁回到宋家祖宅很快就掌控了局势。

    看着家丁那谄媚的笑容，宋祁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当自己被赶出家中时，这些家中的说的话有多么难听宋祁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但随着自己控制了宋家企业的局势，这些家丁又开始叫自己“公子”了。而之前他们还毕恭毕敬在服侍的家主和公子，却又变成了“这两个家伙”。

    但宋祁现在却没心情找这些人的麻烦，只是神色复杂矛盾的盯着动也不能动的宋景父子，犹豫了许久之后终于颓然长叹道：“把他们送到公安局中去吧。”

    清澈的夜空中，片片云彩装饰其上，而离渊正脚踏在不远的树上，静静的躲在树荫下旁看着脚下所发生的一切。当看到宋祁终于还是理智的选择把宋景宋子峰父子送到公安局中去后，不由的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面对以后的未知，离渊似乎能感觉麻烦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似乎期待，又似乎恐慌。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七层宝塔

    是夜，原本月朗星稀寰宇清净的夜空，瞬接荡起的一层乌云，骤雨初歇，天边不时还闪过电的光芒照亮半边屋子，透过云层，隆隆的哄传逐渐远去，夜似乎回归了原有的宁静，湿润的小风灌进房间，竟些许寒意裹紧了被盖，那雨夜的疾风还不作罢，积蓄势力，又开始兴风做浪，这雨，就连绵不绝的一茬接着一茬没完没了。

    到了入夜时刻，滴滴沥沥的细雨无尽的冲刷这半与世封闭的拓塘镇，将宋景宋子峰二人嚣张跋扈的影子完全从这小镇洗刷开去，明日的晴空艳阳升起之时，恐怕正如宋祁重新入主宋氏家族企业一般，属于拓塘镇企业士族之类的偷天幻日，而这一切都是来自南京的一位不知名的风水秘法师而为，这天晚上宋祁重新躺在从小就熟悉无比的家宅之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觉，现在的情景如同云里雾里梦中一般，宋祁到如今，心底还不是很确信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报仇的事情，竟然如此简单的一天之间就实现了，正因为太过于简捷，他害怕一眼睡去，第二天醒来还要面对宋景宋子峰那对父子跋扈的嘴脸。

    而在同一时刻，秋风微作冰冷入骨，离渊端坐于拓塘镇外的破落道观之下，窗有缝而力不能合，风遂寻隙依空而入，将宋景宋子峰父子制服之后，离渊本是一路跟着宋祁回到宋家祖宅的，见到宋祁并没有被仇恨冲坏了脑子而选择将二人送至警局，准备依照法制的力度来惩治这二人，离渊便是对宋祁的所作所为很满意，毕竟如今的宋家企业已经被宋景二人败坏的差不多了，倘若宋祁再意气用事，这宋家就是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如此多的风浪，必然会大厦倾覆与一夜之间，其实在离渊的心中，这宋祁所属的宋家企业溃败不溃败本不算重要的事情，毕竟水满则溢月盈则亏，世间哪有完满的事情，只是这样一来，不知道拓塘镇这些以此为生的镇民应该如此存活下去了，到时候恐怕也算是恶行业力的一种了。

    离渊从宋家祖宅出来之后，并没有选择直接找地方休憩，而是趁着雨夜在夜幕下从新走了拓塘镇，又走过那仙乐溪、踏乐溪、百乐溪，一路上，离渊漫无目的的负手前行，而古剑青霖就悬在他的左侧腰间。有一身好功夫真是人生的享受，翻山越岭、穿溪过涧不会气喘吁吁，因此兴致更浓，否则的话当年诗仙李白恐也写不出“俱怀逸兴壮思飞”这样的名句来。

    顺着拓塘镇一些并未被开发出来的地方，离渊感悟着地气的流动循环，沿途流水声、风声、山石峭壁的回音声合鸣相映，竟如天簌之乐，宛如天地灵枢素手拨弦。走过河边的小河流，来到镇外一处四面无人的林间。初秋的天气，江南这一带微有些清冷，但山间仍有不少常绿的翠色，点缀着浅红和枯黄，近处的草地如一张柔毯，是深黄的颜色，初冬中草叶已枯槁，踩上去沙沙作响感觉却很是舒适。

    素指轻拨，淙淙之音，就似这一路所携的天簌之乐，此曲却不知何名。此情此境，无论心中有多少戾忿、几多彷徨、一时也被涤荡纯明。，面对此情此景，离渊心底被深深地触动，又想叹气，开口吟道：

    “闻窗外风声咆哮，心似芦荻，摇曳不止，久不得静。所思所想甚多，皆似云之水桥，虚幻缥缈，不得其踪。弃卷提笔，不知所云。斯年之变，甚多无言。似温水青蛙，皮未察而肤已热，表未变而心先达。忆经年，若乎蒙太奇，片片交相，层叠幻灭。心亦升晖，忆晚霞，恋苍穹，山阴&水阳，立悬崖丈襟胸。洞天扉开，绚丽夏花，静谧秋叶。音容笑貌，净乎眼前。

    观一语，君子之行不仅得观寰宇，而在寻己之所处于世。西哲有言：认识自己。放诸时之旷，生亦步趋。人文书中走便可，山水脚下行不足；良辰昨夜随君去，美景今日伴谁行；依稀昔日平常事，何曾梦中故人来；赏心勿思，乐事免谈。无女友不远行，行必方寸之间。

    书中金玉两自全，境生臆像终虚幻；山巅太行径绵绵，谷底黄河水潺潺。霞客半生河川间，未见红颜顾其畔；治国平天君莫言，爱人爱己命自缘，今又观之，思绪沉杂……”离渊本不擅于拽文词，但这一首是自古风水宗师三一道人所写的游仙诗，小时候听过，今日到了拓塘镇，突然想起这位前辈的诗中描绘的恰恰就是此情此景，一时自然有感而吟咏。

    万籁俱寂，沉湎在小镇中的居民，未曾想到在镇外的某处角落，离渊一个人在冥想修身，对他而言，神识之境也该突破了，那一层窗户纸马上也被揭开了。

    …………

    初晴之后，经过一夜的洗礼，空气也显得很清爽，早晨的时候，一身风尘仆仆的宋祁孤身一人，从家中赶了出来，还是回到原来离渊与他常见面的镇外小树林中，而一身中山装打扮的离渊似乎早已预料到宋祁会来找他，正在那里笑着等他，脸上的神情精神勃发，丝毫没有因为夜晚通宵达旦的冥想而显得疲惫，反倒是精神显得充沛。

    “怎么如此早就来这里，我还以为你要中午的时候才能到我这里，大少爷的生活过的还舒服么，看你现在的这副面孔，想必夜晚兴奋的睡不着觉吧！”离渊见到宋祁脸颊眼圈黑青，倦色溢于脸上，印堂显得有些灰色，不用多看离渊也能够猜出昨晚上宋祁没有睡的个好觉。

    “先生不要取笑我了，我现在能够重新入主宋家企业，还不是靠着先生你的照顾……再者，昨天我熬夜安排人查了下宋家企业这些年的支出，弄的我一夜不得安睡，不瞒先生，这些年宋家企业只剩下一堆空壳子了，原来作为宋家根基的地产方面也只剩下祖宅那块地皮了，整个烂摊子让我无从下手，要不，我跟先生一起云走江湖的了，不想再看那些个庸俗势力的下人的嘴脸了！”宋祁听到离渊说出略带调侃的话语，满脸的无奈与愤怒之色，离渊看了不禁摇了摇头，看来这宋家企业的现况比他事先想到的还要糟糕一些。

    “这个不像是以前的你啊，被赶出宋家还能生活的那么好，现如今一点点小的挫折就不行了……宋家的一些钱财都被换成了珍奇的材料还有一些古董玉石，被宋景宋子峰送给了德鉴道长，我已经帮你追回来了，就在那边的洼地埋着，如今这些东西恐怕折价不会太多了，当初宋景宋子峰都是高阶强卖过来的，但这些钱足够你周转企业的那些坏账了！”离渊笑着拍了拍宋祁的肩膀，转身指着树林不远处的地方，那块明显有动土的痕迹，宋祁点了点头突兀的朝着离渊向下跪去，原本能够报仇对宋祁来说已经是粉身碎骨难以未报了，没想到而今离渊又送给了他这样一番大礼。

    离渊背对着宋祁，理应是看不到他下跪的动作，但是宋祁的动作却不知怎地被离渊用单手抬起，摇了摇头道：“你先如今也不要高兴的太早，那些钱财其实不属于你了，算是我对你的一种企业入股吧，如果你不能挽救宋家企业，我可以送给你，当然也可以轻易的拿回来，到时候你分红了，给我一份就可以……”

    “我宋祁这条命都是先生给的，这企业当然也是先生的，我一定会好好的重振宋家企业原来的辉煌，到时候只希望先生不要见外！”宋祁脸色冲动的说道，只有经历了人情冷暖的人才会更加的珍惜，人与人之间那种完全意义上的信任感，宋祁的性格在一些方面跟离渊有些相似，离渊看到他就好像有些隐隐约约的看到以前的影子，宋祁这年轻人确实不错。

    “你家祖宅前边，金玉带水理应是大副大贵之像，好好干其余的事情不要多想……对了，家族管理之类的我也不是太了解，这些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们拓塘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恐怕以后我还有多待几天，来我带你去西郊那块看看！”离渊说道这里，脸上显得很是严肃，不像方才那么说笑，看来昨夜在拓塘镇的一番闲逛，让离渊真的发现了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那也离渊将王思鉴的秘法修为废去之后，心底颓废的王思鉴告知了他一个消息，这拓塘镇好像是被人摆了一个接近数百年庞大的风水煞局，整个拓塘镇好像都被这百年煞局辐射影响着，当初王思鉴之所以选择在这里祭练《天玉经》上边的灵御之物，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有了这百年困局的影响，王思鉴才得以祭练如此多的灵御之物，否则的话，以王思鉴的财力物力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祭练这灵御之物，而且听王思鉴的话语，这百年风水阴煞阵在他到来已经被人开启了，在他看来，这人的功力远远的高于离渊，这也正是让离渊感到困惑不解的原因。

    见到宋祁满脸疑惑的样子，在宋祁看来，他从小是在拓塘镇长大的，对拓塘镇的一草一木可谓熟悉至极，当然不会不了解还有这种地方，离渊似乎是看出了宋祁脸上的不解之意，花费了半个小时的功夫，将宋祁带到了拓塘镇西边的一处洼地，指着不远处的坑坑洼洼的沟渠道：“你看这里的地势，边河绕过这里是一个半是阶梯状的折线形，这个小溪的顶部正好从这个弧形的中间汇入中间的，在不远处的坎位那里，还长着一排不合时宜的桃树，正好把这个奇奇怪怪的折形封死，宋祁你现在看看这个形状到底像什么？”

    “像什么？这个形状我还以为是天生就是这样的，你不说的话我还真的觉察不到，看上去像是一个歪七扭八的罐子，看瓶身又不像？”宋祁皱了皱眉头，像他这种大少爷一般是很少到这里来闲逛的，离渊带他来的这个地方，算是一个小洼地，平时到这里的人也是不多，再者好像这里以前出过几桩怪事，搞的这片庄稼地，连个种粮食的都没有，至于离渊方才指得那些歪七扭八的桃树，年年的桃花开的倒是够艳的，不过好像一直以来连个桃妞子都没有接出来过。

    “株桃柳绿阴浓错，这一排不结果的桃树是被人用来封阴煞气息的，当然不会结果子，倘若真结果子，那就说明这阴煞阵开始转阳了，不过照此局势发展下去，恐怕等几十年也难得结出，宋祁，你刚刚说的这里想一个坛子已经很接近了，那歪七扭八的河流折线其实是一个七层宝塔的模样，而我现在带你来的这里就是那将近千年的风水困局，不知道到底镇封的何种东西，被人搞成了这样一种七层宝塔的样子！”离渊皱了下眉头，很认真很棘手的说道，这件事情说麻烦也蛮烦，说简单也简单，关键是到如今，离渊一点头绪都没有，面对困局无从下手！

    “那这七层宝塔的形状到底是什么？”宋祁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说了你也不了解，这是风水三宗山门之定山派的七层锁妖塔！”。

第一百二十八章 镇封七关

    “风水山门？这些门派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别扭，不过先生方才说的七层宝塔形状，细细看来还真的如你说的那般，不过就是那条河道显得横七竖八，看上去有些乱糟糟的，以前我还以为当地的河流原本就是这样，难道是自然河流改道形成的？”宋祁恐怕也是第一次听到风水山门的词语，脸上显现出迟疑懵懂的神情，看着离渊，双手边比划边说着显得十分惊奇。

    “这些河道当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而是被人故意这般设计，定山门是风水三宗之内，最讲究风水底蕴的宗派，在风水江湖之中，尤以秘法雄浑深厚著称，眼前的这七层宝塔布阵的年代足够久了，到如今塔眼轮廓变得不是那么清晰深刻，不过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奇阵，七层锁妖塔是山门封镇地气的风水大阵，人有生死七脉，地有循环七关，七关被镇封那么大多数的情况下，整个区域的一些阴煞气息不会再四溢出去，在风水江湖之中，地域上所谓七关与天上的七星相对，即云垦关、尚冂关、紫晨关、上阳关、天阳关、玉宿关和太游关，地域七关代表任何一个区域或者人口集居地的生气流向，而七层宝塔的每一层都对应着七关中的一个，牢不可破地气绝难外泄。

    不过传到如今，恐怕风水山门会布置这样大阵的风水秘法师也了了无几，按照我原先的猜想，这里肯定埋葬了古代一些不知名的东西，才会被人耗费大力气镇封了七关，对了你看绕塔巡行的那条河当初或许并不流经这里，但如果没有河，这里风水还算不错，但自从有了河，这里或许就是养匿阴煞之气的好地方。五行之中水是主阴的，况且这里连河带溪，有两条水脉，加上塔底的一排桃树封住了阴气向外发散，必然聚集大量的阴气，而七层宝塔的形状则是大煞之象，如果此地怨气如果没散尽，便可被这种煞象挑拨，恐怕不久会爆发什么大的灾难了。

    况且这七层宝塔的中心部位还布置着传统意义的回字局，外面的阴气进不来，里面的煞气便可日益消散，乡里便可安然无事，专门用来束缚阴煞之气不向外扩散，肯定是古代的高人布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被人动了手脚，这七层锁妖塔不能够将阴煞之气完全的锁住了，煞气已经开始慢慢的四溢了！”尽管宋祁对这七层宝塔的风水理论不算是太清楚，离渊也并未对他有多少隐瞒，差不多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诉了宋祁，这其中的缘由除了是对宋祁的信任之外，更多的则是离渊以后要借助宋祁在拓塘镇的人脉，来完全一些事情，有些事情也就不能太过于隐瞒了。

    离渊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而旁边的宋祁完全的听待了，眼瞪的跟灯泡一样，久久才回过神来，原本这些事情在旁人听来八成都当做是天方夜谭，不过经历过德鉴道长的事情后，宋祁对离渊完全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尽管表情还有些呆滞，不过已经完全的转过了神来道：“先生你说的意思我只是明白了个大概，其余的不是太了解，不过按你的话，先生说此处的七层宝塔镇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如今被人动了手脚，其镇压的将近数百年的阴煞之气，很有可能会在这一段时间爆发，后果会是怎么样！”

    “百里之内，鸡犬不宁，十里之所，血光之灾！”离渊盯着眼前的歪七扭八的河流，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背着手说道。

    “又那么严重，那先生我们现在要怎么做？用不用我找人来帮忙？”宋祁知道离渊不是什么虚张声势之人，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就有他的道理，宋祁本人并不怕死，经历了这么多事，在他看来有些事情远远要比死更要勇气，现如今对于在拓塘镇宋家企业的根基，这份责任感要远远大于他对这个物是人非的家的热爱，离渊的一句话，都值得宋祁去舍弃性命的付出。

    “现在恐怕已经没用了，你看这七层宝塔四周的河流流动已经完全停止了，并且在不断的干涸下去，至多过不了半个月，等着河流之中的水干涸完全，恐怕这镇封的阴煞之气就会逐渐的蔓延出来，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咦，前边除了一排桃树之外，塔封地的地方还有一片年轮不小的柳树林，看样子也都是四五十年的样子了，应该是过去一些年来有人栽植的，你帮我查看一下到底是谁中的柳树！”离渊轻轻的摇了摇头，正如王思鉴当日所说的那样，离渊对这七层宝塔的风水困局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转身之间却是发现在宝塔的上阳关发现了一丛柳树，看样子不像是野生的，就开口宋祁问道。

    “这个我回去帮先生问一下吧，我对这里也算不上太熟，再者这块区域虽然说是属于拓塘镇的，不过早年却是属于临镇白阳镇的管辖，一些交接的地段属于三不管，况且先生带我来的这块土地贫瘠不养，恐怕多半属于无主之物了！”听了离渊的问话，宋祁的脸上有些难看，早年他是宋家大少爷的时候，纨绔风流傲慢不羁，哪会注意到这些东西呢，要不是离渊领他来的话，恐怕这辈子宋祁都不会注意到这些小事情上边。

    “恩这样也好，不过你最好这两三天内查出来，现在这风水困局从外边看不出什么破镜的迹象，恐怕那栽种柳树之人还懂得些内幕，”离渊叹了口气便回身离开这块地方了，宋祁不是风水秘法人士，在这种地方久待的话，恐怕对身体阴神也不好，既然暂时没有头绪不如索性离开等消息算了。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可能是风水秘法中最精炼、最平实、也是人尽皆知的一句口诀。金陵的山水曾在历史上留下过浓墨重彩的印记，与这山水也有割舍不去的关联，离渊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一处不起眼的小镇之中竟然也会有百年的风水困局，顾境生情，离渊放眼四望会有一种莫名的沧桑感慨，带着宋祁这一路行来，随处可见盘旋的小山土丘，保不准哪座土丘下边就埋藏着一些不被外界发觉的东西。

    拓塘镇的一些土地，被水印风蚀分切出沟沟壑壑，土地很贫瘠，若是秋冬时路过满目的黄褐色，分外苍凉。如今是晚春初夏情况略微好些，但也只有几抹稀松的绿色，显露出几分生机，偶尔却是山路绵延直至于无尽处，小径铺石隐听流水潺潺，翠木虬枝各自成景、生机盎然。景色让人心旷神怡的同时，又能感受到一种“静谧”字运转于天地山川间。

    如今世人谈风水，或以为玄奇深奥不可解，或以为故弄玄虚皆无稽，殊不知其至理平实，就在随手可得、随行可遇的身边。山川间的一草一木、尘世间的一人一物，皆是风水。其精髓不论可见不可见，亘存千古，而其传承至今未绝，就看人如何领会？

    “先生我方才听你的话语，想起了我们拓塘镇从明初的时候就开始流传的故事，可能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这故事很玄乎，不过在拓塘镇几乎都是人人皆知，原本我以为都是些老人迷信守旧而言，现在听先生的这番话，才发现这故事跟先生说的那七层宝塔有些关联！”宋祁回去的路上显得心事匆匆，好像心间正被什么烦恼纠缠着，离渊听到这里，顿时停下来脚步慢慢的转身来看宋祁，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事情发生很久远了，具体什么时候倒是记不清了，大概是元末明初的时候，那时金陵作为繁华的古都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战乱，当时也算是尸体满野哀鸿遍地了，当时割据纷争的豪杰一番番的来厮杀争夺，除了战火连绵不断之外，更有着一些被无辜杀死的人的尸体滋生的瘟疫开始蔓延，死的人不计其数，当时拓塘镇也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争，还形成了一个战场，死的人听说把河流都给嫣红了。

    随着瘟疫的横行，活下来的人就更少了，当时在拓塘镇能够离开的人也大都选择了离开了，镇子里边就剩下一些老弱幼妇之类的人等死，有一天镇子里边来了一位无名无姓的游历道人，这道人性格不羁，一生的经历颇为奇特，传下来的传闻说他少年时是小沙弥，高僧圆寂后他离开空门却未还俗，而是束发为道，进入绵山深处清修。自古修行当然不可能一味枯坐而有成，他时常出山行游，以一位游方郎中的身份行医施药，因为身上长背着一只英雀，被人称为‘景鸾道人’。

    在瘟疫兴起的那段时间里，在拓塘镇一呆就是几个月，不离不弃的为镇里边的人医治疾病，穿山越野走村过寨之时，他背上的那只鹰雀很是奇特，鸣叫尖声橘颂，以往毒虫猛兽退避，而村庄百姓闻声就知道是这位郎中路过了，家中有病人自会请他医治。在古时拓塘这块交通不便，疠瘴疫疾伤人居多，但是尽管这样，景鸾道人依旧不能够医治这没有根源的瘟疫，反倒是一些地方愈演愈烈，一发不得收拾。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临兵斗者 阵列在前

    道教中的符录的实质就是：古代的人改变、征服自然的能力有限，对于某些社会、生活、生产中遇到的问题没有利用科学技术去分析解决从中体现出唯心主义的色彩，所以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知识改变命运、改变世界是我坚决提倡的

    符箓分四大要诀：

    符：就是书符，代表灵界公文和法规。

    咒：就是咒语，代表灵界密码与歌诵号令、说服作用。

    印：就是手印，代表灵界的权威和印信。

    斗：就是步罡斗，分五行、七星、八卦等各种不同罡步，是代表不同作用威力。

    符咒是中国道家灵修的哲学，也是心灵最高艺术升华。古云：『若知书符穷、惹得鬼神惊。不知书符穷、惹得鬼神笑。』

    符咒不是迷信而是古人对宇宙气场深刻体验的记录：

    曲线符：表现柔缓的气。

    直线符：表现刚烈的气。

    咒语：表现的是强大意念。

    符箓组成及功能：

    符：是用来调整气场的；也就是记号里面存储书符者意念，意念越强存储的时间就越久，释放出来的能量就越强，小者可以治病调心、大者可以消灾解厄。

    符者：通取云物星辰之势，皆出自然虚物空中结气成字，生于元始之上出于空洞之中；古云：「上符天、下符地、中合人体。」

    符组成：是由圆、螺旋线、卧８、横竖、斜线及方据以及寓意深刻汉字语句所组合。

    书符秘诀：上三十六天罡、下七十二地煞、留人门、绝鬼路。

    一道符的构成有五个主要部份组织而成：

    点符头：符咒开笔最为重要，就如同人的眼睛一般。

    主事符神：每道符的功用各有不同，什么事就该找什么主事之神符，如同现今使用者权威或教授。

    符腹内：此道符功用要用于何事作用、斩妖除邪或镇宅，在此处即可明了。

    符胆：为一道符的精华所至﹝生魂及灵魂﹞，符能不能灵验全在此诀。

    叉符脚：﹝觉魂﹞为请兵将镇守之意，符脚变化很多，全看此道符本身用途而定，叉符脚也有口诀。

    符的用法

    每道符因功用不同可分为七种用法，每个人必须了解其用法才可发挥功效，其用法如下：

    化法：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焚化，直接用火烧即可，要注意火化时，一定要从符尾开始点燃，如果能折成令剑形状则效果更彰。

    佩法：就是将符纸折带在身上，大多折成八卦形，然后用胶套装封，便于随身携带。

    贴法：直接将此道符贴于物品上，另外有种药符是直接将符的正面贴在患处，或是火化后与药物混合一起使用。

    吃法：先将符放在碗中或茶杯中火化成灰，然后再冲阴阳8水，等符水澄清后再饮用。

    煮法：又叫煎法，就是把符放在药壶里煎煮，煮法有两种不同的形式，一是只用一张符与白水共煮﹝有时符水会变色，甚至有药味﹞，一是和一些中药合煮。

    擦法：符火化后加冲阴阳8水，用剑指或金刚指沾符水来擦身体，通常先擦头部，再沾符水拍一拍胸前以及背部，有时可佐以喷法，所谓喷法是施术者口8含符水，并用剑指放在自己嘴前，用力一喷，符水经由剑指而到达被施术者的身上。

    洗法：可直接在浴盆或脸盆，将符火化成灰后再加阴阳8水来洗，洗完后将符水泼出户外或是无人空地，或是让其流入水沟内均可。

    道指：

    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向内弯。

    大姆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指尖。

    左右手均同。

    法师作法时常用。

    三清指：

    1.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

    2.中指及无名指收弯入掌心。

    3.大姆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即成此指诀。

    4.此指法乃捧净水或符水作法用之。

    五雷指：

    1.左手五指均收伏在掌心，但须注意指甲不可外露。

    2.左右手方法均相同。

    3.用时捧起「哈」一下，说「打」，脚跺一下往前用力跩去，一气完成。

    金刚指：

    1.右手无名指从中指指背过。

    2.食指勾住无名指，指尖向下。

    3.大姆指、小指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

    4.此指诀须拿起放右肩上约一尺处。

    5.此法可行使各种法事，也可敕符。

    八卦指：

    此乃敕八卦、安八卦或行使各种法事，破煞有力之指法，用途非常多

    太上老君指：

    其指从指上可见「太上」二字。此乃法师法事之时用以敕命神兵法将，意谓道祖之亲临，可增加威力。

    九字源自东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卷篇登涉篇，云：「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意思是说，常念这九个字，就可以辟除一切邪恶。东密受到我国道教的影响（使用护咒法），可是在抄录这九个字时，把「数组前行」误抄成「数组在前」或「阵裂在前」，而沿用至今。这九个字分别的意思是：

    临

    りん）身心稳定

    表示临事不动容，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表现坚强的体魄。

    结合天地灵力降三世三昧耶会

    手印：独钴印

    咒语：金刚萨埵心咒

    兵

    びょう）能量

    表示延寿和返童的生命力。

    行动快速如镖降三世羯摩会

    手印：大金刚轮印

    咒语：降三世明王心咒

    斗

    とう）宇宙共鸣

    勇猛果敢，遭遇困难反涌出斗志的表现。

    统合一切困难理趣会

    手印：外狮子印

    咒语：金刚萨埵法身咒

    しゃ）复原

    表现自由支配自己躯体和别人躯体的力量。

    万物之灵力，任我接洽一印会

    手印：内狮子印

    咒语：金刚萨埵降魔咒

    皆

    かい）危机感应

    表现知人心、操运人心的能力。

    解开一切困扰四印会

    手印：外缚印

    咒语：金刚萨埵普贤法身咒

    阵

    じん）心电感应/隐身

    表示集富庶与敬爱于一身的能力。

    透视、洞察敌人心理供养会

    手印：内缚印

    咒语：莲花生大士六道金刚咒

    烈

    れつ）时空控制

    表示救济他人的心。

    分裂一切阻碍自己的障碍微细会

    手印：智拳印

    咒语：大日如来心咒

    在

    ざい）五元素控制

    表示更能自由自在地运用超能力。

    使万物均为平齐三昧耶会

    手印：日轮印

    咒语：大日如来心咒

    前

    ぜん）光明/佛心

    表示佛境，即超人的境界。

    我心即禅，万化冥合根本成身会

    手印：宝瓶印（或隐形印）

    咒语：摩利支天心咒

    其实密宗向来讲究祭礼咒语，倒未必是受道教的影响，反而是道教跟佛教学了不少东西。

    风水厌胜，又称厌魅、魇魅，即用法术害人。传说厌胜之术始于姜太公。《太公金匮》中说，周武王伐纣，天下归服，只有丁侯不肯朝见，姜太公就画了一张丁侯的像，向这张像射箭，丁侯于是生起病来。当他知道是姜太公捣的鬼，便赶紧派使臣去向武王表示臣服。姜太公在甲乙日拔掉了射在画像上的箭，丙丁日拔掉了画像眼睛上的箭，庚辛日拔掉了画像脚上的箭，丁侯的病就好了。这类传说虽然是些无稽之谈，但由于古人的迷信，这类巫术竟在中国历史上导致了一些政治事件，其中最有名的是汉武帝时的巫贵之变。

    像秦始皇一样，汉武帝也想长生不死地永远统治天下，因而他特别怕死，特别怕别人诅咒他。当时汉武帝身体不好，在甘泉宫养病。他有一宠臣江充，因与皇后和皇太子关系不好，害怕一旦汉武帝去世他会遭殃，于是想出了一个坏主意。他对武帝讲，武帝身体不好是因为有人用巫蛊之术诅咒汉武帝，汉武帝于是任命江充专门调查巫蛊之事。江充伙同一个胡人四处栽赃陷害他人，严刑逼供，牵连无数的人，造成了一种恐惧的气氛。江充又说宫中有巫蛊之气，于是进皇宫搜查，在太子刘据的宫室中挖出了一个桐木人。

    太子刘据知道江充要陷害他，便与师傅石德商量对策。石德认为皇帝极怕巫蛊，现在在太子宫中挖出桐人，无论怎样辩解也讲不清；况且汉武帝住在长安郊外的甘泉宫，想见一面都办不到，只好先以皇帝的名义逮捕江充，审讯出他陷害人的手段，再作道理。刘据于是集合了宫中的武士和宾客，声言江充造反，逮捕了江充及其同党，杀了江充。

    汉武帝闻之大怒，命丞相逮捕刘据。刘据的部众与丞相的军队在长安发生混战，满城都传说太子反了，所以刘据得不到支持而兵败逃亡，后被捕获，与儿子一起被杀。这就是发生在汉武帝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的震动当时全国的巫蛊之变。

    在民间，则流传着另一种厌胜法，老百姓俗称为下镇物。所谓镇物就是工匠偷偷放在别人房中、器物中的那些据说会给人带来坏运的泥人、木人、弓箭、剪刀、纸人等东西。民间流传有不少有关工匠以镇物厌胜的故事。

    《果报闻见录》云，明都给事中陆茂龙，鄞县人，两世单传，至孙无嗣，以远族继焉。有江西术士至其家，称善解魔，命主人备福物香烛，书符念咒次第焚之。一符飞着正梁，即于此处凿之，得木刻太监一个，故单传之后无嗣。又寒族布政房自明弘治造屋以来多禳祷，常闻锣鼓之声。后遭洪水破壁见摇鼓一具。又余家有店房三间，每以赁人，不出三年，贫乏而去，甚至行乞。后有赁者以灶坏拆修，灶内拆出破碗一只，竹棒一条，故宋赁者多至乞丐也。修后赁者平安顺遂，竟成吉宅也。此皆主人造屋薄待工匠或克扣工食之故。

    《阅微草堂笔记》中说：“从弟东白宅在村西井畔后……其中有屋数间，夜中辄有叩门声，虽无他故，而居者恒病不安。一日门旁墙圮出一木人作张手叩门状，上有符篆，乃知工匠有隙于主人作是镇厌也”。也许是诅咒厌胜方面的符咒太多了，因此又有了一物降一物的反诅咒反厌胜的不少符咒，这一类符咒主要集中于《鲁班书》、《万法归宗》、《六壬仙师法诀》等在民间广泛流传的油印本中。、例如《鲁班书》就记载了如下反诅咒反厌胜之符咒：

    太素真人教始学者避恶梦法。若数遇恶梦者，、一日魄妖，二日心试，三日尸贼，此乃厌消之方也。若梦觉，以左手捻人中二七过，叩齿二七通，微祝日：太洞真玄，长练三魂。第一魂速守七魄，第二魂速守泥丸……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养性》：夜梦恶不须说，旦以水面东方咒食之咒日：“恶梦着草木，好梦成宝玉。”即无咎矣。——卷四五《秘要诀法?恶梦吉梦祝第二十六》

    汉族及其他一些少数民族有不少以符咒禳解恶梦的习俗。民间如果做了不好的梦，便在西墙上写：“夜梦不祥，写在西墙，太阳出来，化为吉祥。”或在南墙上唾一口唾液，划圆圈圈住，以示禁锢。或干脆写一张“噩梦出卖”的字条贴在街头巷尾，把恶梦的报应转到他人身上。写画符咒一定要在太阳出来之前，并且禁忌说话。另有一种民谣式的咒语，可在醒宋之后诵念三遍，以达禳梦之目的。如“太阳出来日朝西，我奴梦梦神不知，好梦变成财和宝，歹梦化作水和泥，言言哉”。只要念三遍，奸梦自然保住好运气，坏梦自然化作水和泥”。

第一百三十章 真符封妖

    符咒制作程序与画法

    符的制作

    在道士和巫师看来，符是沟通人与神的秘密法宝，所以不是随便可以乱画的，故有所谓“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口叫”的说法。画符的方法成百上千，有的要掐诀存想神灵随笔而来，有的要步罡踏斗，念动咒语……就是在铺纸研墨、运笔等方面都有讲究，其程序之复杂，方法之繁琐，足令善男信女们头晕目眩。

    一、画符仪式的程序

    画符有一定程序，决不可以简单了事、顺序颠倒。

    从总的方面看，画符都要设坛行祭礼(尤其是道士)，有所谓“总坛式”。总坛式里的总符咒写有道士们通常信仰的神祗——土地、城隍、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朱雀大将、玄武大将、黑杀大将等。如古代敦煌道士画符时所设的总坛式图中的总符咒。道士们还要造坛，造两块天帝的印把子(图2—2)。这两印是雕在坛上的，前后都要雕。

    也有不设“总坛式”或造坛的，如“请仙箕法”等。请仙箕时，用三盘果子，茶、酒各三盏供于正堂屋的神龛上…，或供于临时设在屋外某个方位，相当于供桌的饭桌上即可。

    画符前，先要净心——聚精会神，诚心诚意，清除杂念，思想专注，以及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并要预备好水果、米酒、香烛等祭物，还有笔墨、朱砂、黄纸等。对这些用品，道士先用神咒来敕，以使其具有神威)。

    1)笔咒：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则一身保命上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灭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水咒：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在砚中**须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吞如粉碎急急如律令。

    3)砚咒：玉帝有勃神砚四方金木水火土雷风雨电神砚轻磨霹雳电光芒急急如律令。

    4)墨咒：玉帝有劫神墨炙炙形如云雾上列九星神墨轻磨霹雳纠纷急急如律令。

    朱砂咒：丹石镇凶魔灭鬼崩研书灵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画符之前，还要上香跪拜，祝告天地神祗，将要祷告主事表达出来。祝告完毕，取出纸墨或朱砂，正襟危坐，存思运气，一鼓作气画出所要画之符，中间不可有任何间断停顿。画符时要吹气于符中，同时还要一边画一边用嘴轻轻念咒。此外，不握笔之左手要作出书符时必用的日君诀、月君诀、天纲诀等手势。日君诀：变曲左手四指指尖，只有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月君诀：除第四指平伸，指尖朝上外，其余四指微向内弯。天纲诀：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其余四指尖微向内弯。用口月君诀的目的，据说是取日、月阴阳真气，引气入符，借神灵助威，驱邪伏鬼，增加符的灵验性。用天纲诀，也在于用此指法，指挥鬼神，画符时借天纲指取纲气引入符内。

    画符毕，将笔尖朝上，笔头朝下，以全身之精力贯注于笔头，用笔头撞符纸三次，然后用金刚剑指敕符，敕时手指用力，表现出一种神力已依附到符上的威严感，最后将已画好的符纸，提起绕过炉烟三次，如此这般，画符仪式才算完毕。

    二、画符材料

    画符的材料一般都有规定；画符一定要用墨或朱砂，尤以朱砂居多。之所以多用朱砂，在于古人以为朱砂有镇邪作用。符的载体用桃木板最多，因为古代多以为桃木有极强的驱赶魔邪之神力。其次有柏木板、枣木板、石块、砖和黄纸等。另外，布、绢丝的使用也很普遍。

    符的载体不同，使用方法也就不同。木料符一般是挂或钉于某处，或烧成灰和上水吞服；石料和砖料的一般是埋于地下；纸料布料的，有的佩戴于身，有的烧成灰与水一起吞服，有的纸符或布符还须书写两份，既要吞食，又须张贴。如张天师祛病符(图2-3)，此符是初一日得病者所用的祛病符。用朱笔黄纸书写，书时叩齿三次，含一口净水向东方喷出。边写边念祛病咒语：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敕此符，普扫不祥。口吐三昧之)服飞门邑之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疾用秽迹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符写两份，烧成灰吞食一份，贴在门上一份。

    三、几种特殊的画符法

    如前所述，画符的方法一般是用笔将朱砂水或墨汁画于木板、石块、砖、纸、布或绢丝上。除此之外，还有几种特殊的画符法值得一提。

    一是舌尖书符。舌尖书符不同于笔书。笔书是以毛笔书写，舌书则是以舌当笔直接书写。

    之所以用舌尖书符，是因为舌尖所书之符有很强的“镇”的作用。由于舌代表心，心在五行中为火，书符所用之朱砂也近于火，犹如夜晚在森林中点起篝火，野兽则不敢近前面之理而“避邪”，西北为干，干为天，“元始”之“天”气就更有威慑力量了。

    二是以手指凭空虚写虚画。止血符(图2-7)的画法就是如此。

    这种符并不要写画到什么物体上，其关键是画符动作，所以在动作要求上极为复杂严格。这种符篆的目的不是长期的防御性的，而是在紧急情况中要求立即见效，所以符体的重要性远不如画符动作。由于符体没有长期存在的必要，所以只以手指空中比画即可。

    这种以手指凭空虚写虚画之符的典型是治鲠符。

    骨头等卡在喉咙里，在这种危急情况下，才可能把符写出贴在那里等候治疗，“神力”只能在画符动作中施放出来，动作一经完成，治疗也便结束。

    这四个符的具体画法是：用半碗净水，左手无名指和小指屈于掌心，托起水碗。右手大拇指压无名指和小指屈于掌心，只伸直中指和食指，向东面吸一口气，再吹入碗中，然后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在碗中水面写符。一边写一边念咒语：此碗水化如东洋大海，喉咙化如万丈深潭，九龙入洞。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写完后将半碗水一口气喝下。骨鲠等吞下之后，还要用化骨符(图2-9)消化骨头，用消稻麦芒及稻麦鲠符消化稻麦芒鲠。化骨符的画法是：左手屈无名指和小指，托水碗，右手拿筷子向碗中水面虚画此符，然后面对太阳喝下，据说骨头便会消化。

    消稻麦芒及稻麦鲠符的画法是：右手在地上写“车车车”，用左脚踩住，再写“犇”，用右脚踩住。左手屈中指和无名指托水碗，右手向水面写符，边写边念咒语“雷击水”。写完后一口气把水喝下…。

    三是用铜剑、师刀、令牌凭空虚写虚画。例如，瑶族相传铜剑为驱鬼邪、除妖魔之宝，所以瑶族在举行某些巫术仪式时，要用铜剑画符水、敕令，以降妖邪。侗族道师在敬祭鬼神时，要以令牌、师刀指水画符，以示镇妖除怪，逐鬼逐魔。

    四、画符的时间禁忌

    端午节是画符、造符水的吉日，画符造符多在这一天举行。画端午驱鬼符更是如此。

    每年有四天不可乱画符，如若在这四天画符；不但不灵验，而且还有害。这四天是农历的三月初九、六月初二、九月初六、十二月初二。

    画符最好选择子时或亥时。据说此时是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灵气最重，其次午、卯、酉时亦可“。

    符咒施用的一般原则第二节

    施用符咒的一般原则

    符咒的种类成千上万，施用的方法举不胜举。例如，施用咒语的方法，有默念、轻声念、大声念；有书而或埋或焚，等等。施用符篆的方法就更多了，有佩戴在身，贴于患处；有贴于或放于着怪处；有火化为灰，将灰溶于水中，以符水洗头面，洗全身，或以符水擦拭、喷洒全身；有食符法，食符法又有将表(纸符)直接吃下去的“吞服”，将符焚烧后的纸灰溶于水中而喝下去的“喝符”。“喝符”还有热喝、冷喝等方式。此外，还有埋于地下，投于水中的，等等。尽管施用符咒的方法千差万别，但在施用中都有一些共同的原则必须遵循。

    一、与“气”配合

    画符需要存思运气，施用符咒同样需要用气配合。胡孚琛先生在《魏晋神仙道教——抱朴子内篇研究》一书中指出：“道士用咒语禁邪往往要和存思、行气等法术配合进行，即是说在念咒时要使自己进入气功功能态，葛洪用以禁虎的三五禁法便是一例。他说：‘三五禁法，当须口传，笔不能委曲矣。一法，直思吾身为朱鸟，令长三丈，而立于虎头上，因即闭气，虎即去。若暮宿山中者，密取头上钗，闭气以刺白虎上”，则亦无所畏。又法，以左手持刀闭气，画地作方，祝曰：恒山之阴，太山之阳，盗贼不起，虎狼不行，城郭不完，闭以金关。因以刀横旬日中白虎上，亦无所畏也。’(《登涉》)”白玉蟾在《玄珠歌注》中也谈到，以符咒等法术作法求雨时，以元神运聚自身内五脏之气，即为五雷。按五行相生相克之原则，运自己气海之气，令金水相生，想水遍满天地，便能降雨；运自己内气令金木相克，便能打雷；大怒叱咤双目，击打自己心火，便能打闪电：想自身阳气遍天地，化为大火，烧开气字，便能达到祈晴的目的。为使符咒的施用灵验，即使是最简单的符咒的施用也应当与气配合。像民间秘密宗教皈一道的修持法则中的“念佛方便法门”就如是：如有极忙的人，或是有病的人……便在早晨或夜间，把手洗干净，向了西方，或拜一拜，或作一个揖，把两手合拢来，诚心念“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不要记遍数，并不限遍数，只要不快不慢地尽一口气念下去，气长一口气十几声也好，气短一口气几声也好，连念十口气……照这个法子做起来，也一样可以修到西方极乐世界去的，因为也是阿弥陀佛四十八个大愿心里的一个

    愿。

    二、与动作配合

    符咒术的施行，不像宗教中的求神、求佛，只是顶礼膜拜，或以香火供祭就可，而要凭借一定的手段去积极地影响外界。正因如此，在施用符咒时，往往要采取一定的动作来配合符咒使之作用到被施用了符咒的对象上，这就是所谓的“咒动”。咒动包括禹步、掐诀、吐唾液、摇头晃脑等。

    禹步是道士作法时的一种特殊步伐，传说大禹治水时“届南海之滨，见马禁咒，能令大石翻动。此鸟禁时，常作是步。禹遂模写其行，令之入术。按胡先生在书中的解释，此句中的“白虎”为道教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类代号，下文中的“白虎”之义同，指方位而言，非真以钗和刀刺虎也。兹以还，术无不验。因禹制作，故曰禹步。末世以来，好道者众，求者蜂起，推最初的禹步并不复杂，如葛洪《抱朴子内篇》记载的禹步步法为：

    前举左，右过左，左就右，左过右，右就左。次举左，右过左，左就右，如此三步，当满一丈二尺，后有九迹。或者是正立，右足在前，左足在后，次复前右足，以左足从右足并，是一步也。次复前右足，次前左足，以右足从左足并，是二步也。次复前右足，以左足从右足并，是三步也。如此，禹步之道毕矣。凡作天下百术，皆宜知禹步。

    到了后来，禹步的形式越来越复杂，不仅步伐有种种讲究，而且要不停地念动咒语，存想各种神祗随步而来，或存想自己足踏星斗，面谒神灵，求神禳灾祛祸，保佑平安。《抱朴子内篇》所提到的“三步九迹”的禹步法。是进一步复杂化了的禹步形式。走禹步本身似乎就是在画符施符。

    掐诀是施用符咒时应加以配合的一种手势。其作用是可通真制邪。《太清玉册》说：“捏(也即掐——引者)诀者，所以通真制邪，役将治事各不一。罡诀有七百余目，今所用者不多。四维，八方，自四指根逐节数共十二，按十二辰分出：八卦、七星、九宫、三台，各主其所行之事。”这就是说，不同的掐诀手势，在不同的符咒术中具有不同的功用。如召神要用紫微印这种手势。其法为以小指从第四指背过，用中指勾住，大指掐第四指第三节，中指掐掌心横纹，二、四指伸直。它象征着握有紫微大印，据说此印可以“指挥一切鬼神及召三十六将”来降伏恶鬼。又如拘邪指：左手指平伸，然后先拢第四指、小指从四指背入中指，勾掐掌心，大指压中指，曲转大指头压定二指。其作用是拘妖邪至坛前或立狱焚邪，多用于驱邪压煞。

    与念咒相配合的动作中有一种被称之为“按山源”的非掐诀手势值得一提。这是一种念某些咒语时须配合做的动作之一。方法是以手指压按鼻端下、两鼻孔之间处。古人认为此动作有驱邪镇鬼的作用。《云笈七签》卷四六《秘要诀法?遏邪大祝第九》就谈到：“……又叩齿三通，乃开目。徐去左手按山源则鬼井闭门……鼻下山源，是我一身之灵津，真邪之通府。背真者所以生邪气，为真者所以遏万邪，在我运摄之尔，故吉凶兆焉。”

    三、与“咒物”配合

    施用符咒不仅要与“气”与动作配合，还要配合以一定的物品，使施用的符咒有所凭依。比如汉族和一些少数民族往往在刀剑上刻上或写上咒语，或是面对刀剑念咒烧符画符，认为只有这样刀剑才会具有镇妖避邪的力量。此时的刀剑已相当于符咒本身。

    施用符咒时要配合以一定的物品的特点，更突出地体现在诅咒厌胜上。诅咒厌胜的巫术原理是交感巫术(感应律)和模仿巫术(象征律)。交感巫术认为，类似物可以治病，如红色的植物可以治血疾，黄色的植物可以治黄疸病等。又认为人体的任何部分都可以与全身发生感应作用，脱离人体的头发、指甲等，只要巫师施以诅咒术，都可以使人中邪、得病，甚至死亡。模仿巫术认为，将某人接触过的东西施之以诅咒术，就可以作用于此人。或将一木偶象征某人，用针戳此木偶，就等于杀伤了此人。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中的那位年轻佣人所用的就是此术，只不过他所用的偶像是寂级悄九肌！逗炻ッ巍返诙寤兀绰淼榔畔蛘砸棠镆苏胖剑眉糇咏铝肆礁鲋饺硕萦胝砸棠铮贪阉说哪旮丛谏厦妫挥终伊艘徽爬吨浇铝宋宁銮嗝妫徊⒃谝淮Γ谜攵ち恕＝姓砸棠锝礁鲋饺艘徊⑽宁龉矶家丛谒歉魅说拇采暇屯炅恕Ｋ邓辉诩依镒鞣ǎ杂行а椤Ｕ饫锼玫呐荚蚴侵脚肌?lt;BR>诅咒配以咒物之术不仅在汉族中盛行，在一些少数民族中也盛行。例如，佤族过去在发生械斗时，为咒死敌方，要从敌方的房头上偷一把茅草回来进行诅咒。傣族过去为咒死对方，则从对方偷取脚印、头发或衣服碎片并剪一纸人一起进行诅咒后，放在对方竹楼下，或偷对方的指甲并剪纸人用铁钉钉上。彝族过去咒人时用一草人代替，用刀把草人砍碎，便认为是把敌人砍碎。或将一把草和一只鸡捆在一起，巫师把和草捆在一起的鸡拿在手中，口念“咒人经”，诅咒被咒之人像鸡一样死去。念完经后，由家人把鸡打死，煮熟食之。然后由巫师扎一萆人用刀砍碎，以示砍死了被咒之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阴符遁甲

    遁甲经……何以故？按《遁甲符应经.总序》“古法，遁者隐也，幽隐之道；甲者仪也，谓六甲六仪，在有直符，天之贵神也；常隐于六戊之下，盖用兵机，通神明之德，故以遁甲为名。”由此可知，阴者隐也即遁也；符者直符，直符即指六甲也；六甲常隐游于六仪之下，故名曰：“遁甲”。所以说《阴符经》即《遁甲经》之秘，不只是书名能符其义，还可以从具体经文中系统证实，绝非牵强附会，更非偶合可能。

    遁甲数术，其源也古，在历史长河中，不断发展完善，总结提高。其名称必随时变革，这是事理发展的必然规律。遁甲之术也不可能例外。其创作时期虽不一定真如各书所说，出自轩辕黄帝战蚩尤之时，当在八卦甲子发明以后。这是可以从其学说内容结构推证的。大约周秦时名“阴符”，汉魏时名“六甲”，晋唐宋元称“遁甲”，明清以来谓之“奇门遁甲”，或者有时称“奇门”，有时称“遁甲”，皆是指这一数术内容（另见拙稿《奇门遁甲基础知识》）。在爱好者长期的实践应用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凝聚了前人不少的智慧成果，遗留下了不少的《遁甲》专著，丰富了中华民族的文化宝库。

    《遁甲》术在实践运用的历史过程中，可能出现过往往偶中的事例，就不可能不流传出一些通过自觉或不自觉加工后的神奇传说，增加了它的神秘色彩。尽管如此，却不可轻视这一文化历史现象，不妨进行各种不同角度的探讨。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有无实用价值？有什么学术意义？不妨弄个明白。

    一）

    经曰：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此节是全经之总纲，学说之根据。高度概括了《阴符经》总体内容，故曰：“尽矣”。“观天之道”谓“天之道”用“观”而取得。不但有其客观根据，而且有其具体方法，而非空洞理论。自有古天文学内容，包括古代星占学在内。但全文中并未提及三垣二十八宿，五星凌犯等星占天象内容之事。由是可知，《阴符》著者是从星占学的另一分支，以天象实体运动为依据，即是应用天道运行规律所反映出的干支八卦，建立起一门有天道依据的数术系统遁甲式体系。经文明示“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进乎象矣。”就是遁甲式的明证。

    中国古代一切传统学术，皆是首重天道，遁甲式亦不能例外。但与六壬、太乙之术不同，各有其特色。合称“三式”之学。遁甲以九宫为框架，六壬以十二地支为框架，太乙以九宫十六神为框架。太乙占国运，遁甲占兵机，六壬占百事，各有重点，亦各无不占，然均不离以“干支”为根据。古人发明“干支”颇不容易。看起来很简单，要知其所以然和探索其客观根据就不容易。不论医卜星相，天文地理，宗教神学等等，无有不涉及干支者。

    “干支”是古天文学家研究的成果结晶，是天体运行规律的高度反映。它在天文学中的客观根据尚未引起研究者的足够重视，故不见有人具体揭示。各著作之中，包括天文学史之中，皆多从说文解字训诂考释，却缺乏从古天文学中具体落实。遂至认为干支属抽象概念，记时符号而已，其实质却鲜为人知。将本来科学的东西，未能加以充分认识，反而被误认为是甚至肯定是“唯心”的和“迷信”的东西。

    “八卦”是形象思维和逻辑推理所应用的符号系统，用之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在遁甲式中，八卦通天地人三盘之体，其侧重在于“空间”方位的反映和事物形象的归属。自宋代而后，八卦又有先后天之分。遁甲式所用为后天文王八卦，未提先天伏羲八卦。可知《阴符》所用自应是“文王后天八卦”无疑。《阴符经》所用八卦甲子，虽是时空统一的，但又是有所侧重的。干支虽可表示空间方位，其重点乃在于“时间”的反映。八卦虽可表示时间，其要端多主于“空间”方位的反映。故自古皆采用干支记时，而不用八卦记时。《遁甲》用八卦作“三盘”的定位式，天干从中顺逆演布，体现时空统一的变化模拟。可见古人立法的合理性及其智慧的陈迹。用图以明之。

    “执天之行”，即是根据“观天道”所获的天道运行规律的记时“干支”为依据，法天则地演布奇门，得出千变万化之一幕，用作预测和决策的行事指导，争取计划的胜利。故曰：“执天之行尽矣”。是有具体数术内容的，而非空洞词句。

    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

    此节从总纲而展开论述。“故”即所以，乃申述“观天之道”的具体内容。

    “天有五贼”之“贼”，即盗贼之“贼”。贼与盗对，经文中有“五贼三盗”之说。“贼”为明取强夺，“盗”为暗地偷窃。即指盗窃天机有明暗两个方面。有形象思维与理化思维，皆有具体内容。天之五贼即金木水火土五星在天道中运行，占星家可以明白地观察到它们顺逆留伏的运行，冲巳凌犯的现象，芒角动摇的状态，以及隐显五色，九洲分野等，与人间社会相联系，作出灾祥的判断。在《唐开元占经》《太白阴经》《乙巳占》《兰台秘苑》和《天文大成》《历代天文律历等志》中有丰富的记载。但是，《阴符经》著者明显地是“星占术”的另一分支，不用守候灵台（观测台）的辛苦，只从古天文家精辟创作反映“天道”规律的“干支”这个天机来推演，从形象思维飞跃到理性思维。诸如“六壬”“太乙”“子平”等等数术，无不根据干支来推演。特别是《遁甲》式，将天道运行中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星和天体空间定位的九天星，作为天道规律的客观依据，用干支五行和九星用作天机全息的模拟。《烟波钓叟歌》曰：“庚为太白丙荧惑”，即是以“庚”逮捕太白金星，“丙”代表荧惑火星。这就充分证明遁甲是用天干五行代表天文行星的事实。这种方法，既本于天道，又不用守候灵台的辛苦，仅用干支八卦推演，即可得到预测效果。《烟波钓叟歌》又说：“白入荧兮贼即来，荧入白兮贼需灭”，这里不但证明“遁甲”是以天干五行代表金木水火土五个行星，同时又证明了“遁甲”是用五行代表五贼之事，与《阴符经》的隐秘若合符契。

    “见之者昌”；昌，明也。遁甲式重天盘又重天干，唯天干明布天地盘之中，一见而知，故曰“见之者昌（明）”，而地支无定住，藏于九宫之内，靠顺逆推演方可知道，是说代表五行的天干有明显的位置，一见可知，而不与地支情况相同。故曰“天有五贼，见之者昌。”昌，明也，明白其吉凶以定趋避之行动也。

    “五贼在心，施行于天”，是说三奇六仪（即乙丙丁三奇，戊己庚辛壬癸六仪，均指天干而言），按规定之阴九局阳九局顺逆演布法则熟记于心中，即是“五贼在心”。演布时将三奇六仪这一连串的天干或顺或逆，按用局规定排布在天盘上，故曰“施行于天”。地盘亦同样布天干，其局法定体，从天道中来。地盘不动，唯天盘动（视运动）。也即是法天则地的模拟。

    “宇宙在乎手，万化生乎身”。上下四方谓之宇，指空间。古往今来谓之宙，指时间。“在乎手”，即是在掌上运算的古法，以九宫八卦为定位，代表空间，用记时干支代表时间，在掌上轮算；古人称为“掌诀”。《烟波钓叟歌》说：“先须掌上排九宫，纵横十五在其中。次将八卦论八节，一气统三为正宗。阴阳两遁分顺逆，一气三元人莫测，五日都来换一元，接气超神为准的”。一般流传的掌式多是用的“边九宫盘法”上掌，必须滚瓜乱熟后才能用，不然就用书写法，或用“拭盘”，即是“奇器”。

    “万化生乎身”。《尔雅》曰：“身，我也”。指布局之后，判断首明。主客之分，人我之别。即万事万物与我发生关系，自有或吉或凶之结果。皆由人我、物我、事我之间的生克关系而造成。一主而百客，判断之要端也。此节所论，层次清楚，条理井然。

    珍守着心中自给自足的天地，人世间，总有那么一些人不合时宜的存在着。

    我自幼不求上进，好读闲书，尤好以武犯禁的侠者书，每每以老庄之说消磨不多的血性之时，击剑任侠的豪气便会激荡起胸中骨子间的不甘和那份狂妄。这是西部剽悍的民风种在灵魂深处的烙印，虽然不适于现今所谓的文明社会，但总是顽固的相信，天地间不甘忍受平淡若水的生命、以及莫名的欺凌和压迫的还大有人在。自古春秋以来，在人世间不闻已久的侠义精神还会在一些默默无闻的人身上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传承，流淌。就象现今已沦落至如速食面一般的感情领域，依然有那么一些人注定要固守着真情实感。爱得不显山露水，悲伤也不露痕迹。默默的独自在一旁欣赏情感残酷与美的一面。他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就如水晶玻璃饰品一样最易破碎。但他们仍以自己的方式深刻地领悟着情感的真谛，并像月亮的清辉一样几千年不变的沉默不语、宠辱不惊。他们和一些秉承着古老信条的其他人一样，坚信无论社会怎样发展，科技怎样发达，红尘怎样喧嚣，总还会有人不愿寻找速食式的情感，不愿雌伏在任何的压迫和挑战面前。

    易经乾卦初九的爻辞。而今回首来路，咫尺屏幕间物事纷扰，云烟聚散，期间心境浮沉，冷暖滋味令人慨叹不已，于莫名间，心海里总想留住一些岁月的痕迹。于是就有了小说的产生和继续，

    各位书友中秋快乐，最近有些事情，不是出于本意，见谅自我，身不由己。

第一百三十二章 九宫遁甲

    “奇器”即是九宫遁甲式，以九宫为框架，以八卦甲子为素材。

    张良注曰：“六癸为天藏，可以伏藏也”，即是《遁甲》中的内容。李鉴《神机制敌太白阴经》卷九有曰：“凡六甲为青龙，可以建福。六乙为蓬星，可以建德。六丙为明堂，可以出入。六戊为天门，可以往来。六己为地产，可以伏藏。天至三凶神之宫，六庚为天狱。六辛为天庭。六壬为天牢。天藏之中为六癸，可以隐藏也”。此“八卦甲子，神机鬼藏”者，即指八卦甲子之中有隐藏之神机，颇有浓厚的神秘色彩。清徐大椿注《黄帝阴符经.序》曰：“阴符，赞易之书也，其末章所云：奇器，指八卦甲子。前后所论，皆所以剖明之也”。惜徐大椿未知《阴符经》即是《遁甲经》元始古笈。虽不中，不远也。从此揭出，层次显然，脉络相贯。若不明遁甲之说，又何以知阴符之然哉。

    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

    此节承前节“宇宙在乎手”的布局内容展述其布局原理。是本“天人合一”之说。天与人，在遁甲中，分别以天盘九星代表天，人盘八门代表人。

    “天性人也”，即指天盘九星之属性与人盘八门之属性相同。例如：坎宫天盘星天蓬属水，人盘坎宫休门也属水。艮宫天盘星天任属土，人盘艮宫生门也属土。震宫天盘星天冲属木，人盘震宫伤门也属木。巽宫天盘星天辅属木，人盘巽宫杜门也属木。离宫天盘星天英属火，人盘离宫景门也属火。坤宫天盘星天芮属土，人盘坤宫死门也属土。干宫天盘星天心属金，人盘干宫开门也属金。中宫天盘星天禽属土，人盘中宫寄居坤宫死门与艮宫生门也属土。这就是天人属性相同的“天性人也”的具体内容。接着就可以明白“人心机也”是联系“立天之道以定人也”的枢纽了。“机”即是“天机”的“机”，也是“枢机”的“机”。人心是“机”，主宰于中，而起枢机的作用。即由人心来主天（天盘）以定人（人盘）。也即是说，天盘是据“天道”运行规律所反映的记时“干支”为依据，求得天盘直符宫，直符宫下的人盘八门记时直使。这就是“立天之道以定人也”的具体内容。例如：阳遁一局，甲子直符属坎一宫天蓬星，其人盘休门即为直使。实在简易，取义颇为深刻。只要求出了天盘，就得到了人盘。确实靠人心在作主宰。经文所述，何等明白晓畅，并非抽象的空洞大道理，且有其具体的落实处。

    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复；天人合发，万变定基。

    此节承前节所述布局后所得格局判断之举隅。此所谓“天”即指“天盘”，“人”即指“人盘”。“天发杀机”即天盘受克制。“人发杀机”即人盘受克制。《奇门统宗.奇门秘诀总赋》曰：“身残毁兮！乙遇辛而龙逃走；财虚耗兮！辛遇乙而虎猖狂”。即天盘中的“乙”受地盘总的“辛”所克制。“乙”为东方木青龙。因天盘主动，故曰“龙逃走”。“天发杀机，龙蛇起陆”即是天盘中的“乙”受地盘中的“辛”克制，“龙蛇起陆”即为“龙逃走”之意。《遁甲大全》卷七有曰：“奇门上盘象天，谓九星；中盘象人，谓八门；下盘象地，谓九宫。上盘星也，中盘门也，下盘宫也。凡占吉凶者，首重九星，以九星是天盘，吉凶由天故也。凡星克门吉，门克雄凶。”此天盘受克为凶，即天发杀机之举隅。东方木为青龙，乙者龙蛇之象，阳为龙，阴为蛇，乙至阳宫为龙阴宫为蛇。又甲为龙，乙为蛇。八卦甲子者，形象思维与理性思维结合应用而作出判断，此遁甲式方法之特色。

    “人发杀机，天地反复”，乃人盘受克，遭天地盘克制而有灾祸也。《遁甲大全》卷七有曰：“凡出行趋避者，首重八门。以八门为人盘，吉凶由人自取故也。凡门克宫吉，宫克门凶，伤人、事故凶”。若天地盘皆同时克制人盘则至凶。故曰：“人发杀机，天地反复”。

    “天人合发，万变定基”。此指天盘人盘同时皆遭克制，则有一番变革之象。即天盘直符宫与人盘直使宫二者皆受克制，定有一番斗争或灾祸出现，是万事万物复杂变化的兆基。故曰：“天人合发，万变定基”。

    此节经文有作“天发杀机，移星异宿；人发杀机，天地反复；地发杀机，龙蛇起陆；天人合发，万变定基”者。

    有将“移星异宿”作“日月星辰”者。明显是注家增入一“地发杀机”和“移星异宿”，待欲凑足“天地人”三才之数。殊不知前有“立天之道以定人也”之句，未涉及地，后有“天人合发”之结语，亦未提到地，只是“天人”并论，其画蛇添足破绽显然。非原文所有可知，郭忠恕三体书迹，既然刻碑传世，必早有考证，今从之。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

    此节承前凶格而发。测得凶格，有灾祸降临，当采取避祸趋吉的措施。《老子》曰：“吾之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吾既有身，如何才能“无身”？若说毁灭自身，吾又何存？此之所谓“无身”，实指“隐身”避患之术。《奇门秘诀总赋》说：“如遇急难，宜从直符方下而行。太阴潜形而隐迹，**遁身而谋议。九天之上扬威武，九地之下匿兵马”等等，皆为遁甲术中的神秘学说。“性有巧拙，可以伏藏”，是说人之智力虽有水平不等，同样可以用隐慝伏藏之法进行趋避。

    “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九窍”指九宫之诀窍。“邪”是指一种不常见的现象，昔人称为“邪术”，今人称为“特异功能”。是说遁甲趋避方法，是用“九宫式”而非“六壬式”（二式皆有趋避说）。既用九宫中的诀窍可产生隐遁作用的邪术。其方法有三个要点，重在天盘中的乙丙丁三奇。《遁甲统宗》曰：“时下得乙者为日奇，凡攻击、往来者，逃凶者，宜从天上六乙出，则恍惚如神，无人见者”。“从天上六丁而出，入太阴而藏，敌人自不能见也”。凡攻伐，宜从天上六丙出，挟威火，故类王侯”。又有“急则从神缓从门”之说。

    有《秘藏六阴8洞微遁甲真经》上中下三卷，是宋代写成的“法奇门”专著。在有关《遁甲》古笈中，也有不少的符咒异说，前人早有认为邪僻不经者，或只从其数理部分，神学之类皆弃而不用。如《奇门一得》《奇门元灵经》《奇门法窍》《奇门阐微》《奇门心悟》等等皆是。

    奇门数理趋避之要，在于自为”主客“。即测得利于为主者，则后动，是为“后发制人”。测得利于为客者，则先动，是为“先发制人”。是以静为主，动为客。测得其机，则按机行事，动静可以由人。总之，此节是阐述趋避之法，书中不乏记载。此一传说神秘文化史料，未必尽是荒谬空谈。

    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知之修炼，谓之圣人。

    此节仍是遁甲格局又一举隅。《烟波钓叟歌》曰：“丙为勃兮庚为格，格则不通勃乱逆”。又“甲加丙兮龙回首，丙加甲兮鸟跌穴”。甲为木，丙为火，火生于木，即生火者木，初则火势渐升，光耀照人，原为吉象，继则木被火焚，象奸生于国，时机至而生变动，国必溃败之象。谓得此局，必先吉而后凶，知此奸臣当道，不宜从政，隐居修炼，如老子过函谷关，张良随赤松子游之类，可谓圣“知时”也。解者因有“知之修炼谓之圣人”之句，遂误解为道家修炼之术，而不顾“奸生于国，时动必溃”之联贯。其附会显然。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天地，万物之盗也；万物，人之盗也；人万物之盗也。三盗既宜，三才既安。故曰：“食其时，百骸理，动其机，万化安。”

    此节论述布局后进行判断有三个重点，叫做“三盗”。是盗窃天机奥秘的重要点。“天生天杀，道之理也”。《遁甲大全》说：“凡占吉凶，首重九星，以九星是天盘，吉凶由天故也”。这就是天生天杀的道理。“盗”即是偷盗的盗，与“贼”之明取不同。贼为明取，盗为暗偷。皆指窃取天机奥秘之事而有明暗两个方面。“五贼”为天干五行，明显排布于天盘九星遁甲式中，一见而知。但“三盗”必须通过相当的思维过程，才能作出吉凶的判断。奇门重天盘，“三盗”又是重要部位；即一，天盘直符宫。二，人盘直使宫。三，地下符使宫。直使为事之先应，直符为事之结果，地下符使则属符使之后援。遁甲布局容易，判断颇难，八方四层，八卦九星，八门九宫，八将十干，错综变化，茫然无头，不得要领，难免迷惑。《奇门统宗》凡例曰：“奇门占法，要分动静之用，静则只查直符直使时干，看其生克衰旺如何？动则专看方向，盖动者机之先见者也”。由是可知，《阴符经》所言“三盗”，实包括动静二用，物我两项。“天地，万物之盗”。“人，万物之盗”，三者一致，即天地人皆为“万物之盗”与“万物、人之盗”二者对应。归总只是“物、我”二者。“三盗”实属“万化生乎身”内容之展开落实而已。

    今用遁甲式阳遁一局，甲子日丙寅时为例，以明盗窃奥秘之三个要点。

第一百二十九章 乱世之中 必出妖孽

    乱世之中，必出妖孽。

    传言景鸾道人在拓塘镇待了足足三个月，可是战乱仍是不绝纷争不断，尸野遍地饿殍满目，疠瘴疫疾伤人居多，在这期间，景鸾道人费尽心机手法用尽，仍旧不能够找到这瘟疫的根源来处，更别说彻底的了断这瘟疫的扩展，与此同时，家国变乱的战争仍在连绵不断，每日在战场上死去的人还在增加，在景鸾道人的安排镇守下，战场上的人员都被埋葬在风水吉脉之上，借以来舒转枉死之人的心中怨气，此种怨气虽不足以影响人时，但积少成多怨气慢慢的回转为阴煞之气，到那个时候就不是煞气井喷那么简单随意了。

    安置埋葬好病死抑或死于战场上的人，景鸾道人也的慢慢的寻找等待中失去了耐心，不再执意去寻找瘟疫的根源，虽是如此景鸾也未曾对救治病人失去信心，每日仍是按照往常惯例携带着英雀，一起去山间洼地去采摘草药为病人治病，拓塘镇方圆一代就这么大的距离，镇子东边放一把大火，在拓塘镇西边或许就可以看到黑烟升起，然而就是在这种境地之下，景鸾道人碰到了前半生最为诡异的事情。

    对景鸾道人而言，人的生老病死并不是他最看重的，旦夕祸福如人似蝼蚁而世大，蚍蜉之于参木。人浪涌动，逼迫前行，亦步亦趋，不得止。或众惑，即音、文、影以载。遂每段落文章皆成载体。流于世，慰人心。皆因其见证世之多姿，见证风之方向，容颜转变，历史变迁，悲欢离合，而景鸾道人自从修行风水秘法以来，大大小小的磨难也经过不少，是以并未对这些上心，只是将这场瘟疫当做一般的缘由兴起。

    这一日，景鸾道长早早的起来准备采摘药草，出了当时的拓塘镇，天依旧灰蒙依旧甚感安全，不远处彩霞现于西天边际，白烟鱼贯而出，缓缓升起笔直上飘，像极炊烟人文书中走便可，山水脚下行不足；良辰昨夜随君去，美景今日伴谁行；依稀昔日平常事，何曾梦中故人来；此时的拓塘镇美景当真是书中金玉两自全，境生臆像终虚幻；山巅太行径绵绵，谷底黄河水潺潺。霞客半生河川间，未见红颜顾其畔。

    景鸾道人一个人去镇外采摘药材，途中经过一个小山丘，在其上碰到一个白发白须的无名老者，那老者好像有一双会望气的眼睛，似乎看出了景鸾道人所不能察觉的东西，景鸾此时堂发青面带阴煞，于是那老者便上前拦住了景鸾，对他说出了他的情况，可是那时的景鸾已经对秘法风水有一些小成就，这方面至今年轻的景鸾还未找到比他强的人，年轻人难免有些自负，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的事情，怎么可能随便的相信一个陌生的老者呢？景鸾道人听了这老者的话后，出于礼貌拒绝之意并没有表现太明显。

    那白发白须的老者见景鸾不相信他，倒没有过多的生气，也不再继续劝说只是叹了口气说：“这位小友，老人家本无恶意，只是看道友今日必有劫难，才好言相劝，既然道友不信的话，那就时刻谨记老人家的这两句话吧。”景鸾道人这些日子正在被瘟疫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哪有闲心听老者穷白话，于是他也不再理会那白发老者，转身便走，只听身后那老者说道“坎离水水中天过，龙墀移帝座。宝盖凤阁四维朝，宝殿登龙楼。帝释一神定州府，紫微同八武，正神百步始成龙，水短便遭凶。零神不问长和短，吉凶不同断，深山藏宅莫栖身，夜里堤防梁上君。如遇阴煞不要怕，倒转阴阳镇妖处！”

    景鸾道人听到老者的话语，当然知晓这些都是风水江湖的引语，好像要告知他排兵布阵的方法，原来这老者也是风水江湖之人，但景鸾道长由于身上有要事，担心感染瘟疫的人时间来不及，也并没太过于在意，只是略带感谢简单的点了下头，然后便向镇外走去。正当景鸾道人入山采药材时候，可是天公却不作美，在走山路的时候竟然起了雾。在雾中赶路的景鸾顿时迷失了方向，只能不分前后的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过了很久他还是没有走出那片领域，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雾却还没有散，这荒山野岭的要是野外露宿，晚上必定会被野兽袭击。正当他内心发愁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山上好像有道观鸣金声传来。景鸾顿时大喜，想着着一定是山上的道观，一般寺院都会让路人留宿的，而且还能有一顿免费的斋饭吃。可是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忽然想到了那个老者的话，风水江湖人行事肯定不会师出无名，想必那老者一定是看出了什么事情，心中不免有些顾忌，但是现在他又饥又渴，也就没顾忌那么多，顺着钟声就走了过去。

    果然如同景鸾道人想的那般，不远处的山上真的有一座青砖红瓦的道观，庙里有四五个道童接待了他，安排他住到了厢房之中。由于累了一天，景鸾便早早的睡下了。他不知道，危险已经慢慢的降临，也是景鸾此时命不该绝，在晚上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就醒了，感觉到很冷，于是便随手抓过了被子盖在了身上，可是刚把被子盖好后，他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霉味儿，再一看这被子，刚才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此时上面却已经发霉长潮了。他觉得一阵恶心，便又把被子踢开了，忽然他注意到房梁上好像什么东西垂了下来，在他眼前摇摇晃晃的。而且正慢慢的向下伸着。

    待他仔细一看，马上就吓了个魂不附体，那分明就是一根上吊绳儿！而且还在一点点的向着他伸来！景鸾被吓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猛然想起了那临来的时候老者的话“深山藏宅莫栖身，夜里堤防梁上君。如遇凶煞不要怕，倒转阴阳镇妖处。”于是景鸾马上倒转着身子跳下了床，暂时封住生机四溢的两穴道，在不经惊动其他的情况下，背朝前慢慢的退出了房子。

    由于这地方太过邪门，而且景鸾如今心中也没底，能够破的了眼前的这种局面，不敢再多做停留，他马上收拾东西跑了出去，跑到庙外后，他回头向庙里一看，哪还有方才来时的模样，借着月光，只见那道观已经不是他来时的摸样。变的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被战火烧过的痕迹，道观的大殿被烧得千疮百孔，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的样子。而且道观中愣是直挺挺的吊着四具尸体，身穿着道童的衣服，看来就是接待他的那些道童，只不过它们现在只剩下了几具白骨。

    更让景鸾道人心境胆寒的是，这处被战乱毁掉的道观后边，则是一片躺着无数尸体的战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百人的样子，看月光下的情况，这道观处想来是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乱战，导致如此多人失去性命，当夜景鸾道人心情恍惚的离开了这处古怪的地方，景鸾将人身阴阳倒转以后，周围的雾竟然散了，他此时才知道，原来那个老者是位风水江湖难得一遇的高人，于是连忙往之前白日见到老者的地方赶去。

    天快亮的时候景鸾赶到了与那老者见面的地方，却是并没有再见到那白须白发的老者，不过在那地方的一处大柳树下，却是放着一卷淡黄色的卷轴，似乎早已猜想到景鸾会去而复返，特意留给他的，上面刻录了一处大阵的布阵图。”宋祁将故事说道这里的时候，离渊脸上的异色更加的明显，虽然猜到事情的来历，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宋祁紧接着说道：“现在拓塘镇流传的这故事还有另外的一个版本，说是那老者给景鸾留下了一个‘宝塔’法器，你方才说起那河道像宝塔的时候，忽然我就想起了这个故事。”

    离渊凝重的点了点头，知道这景鸾道人的故事才刚到重点，示意宋祁继续将这传言讲下去，宋祁细细的想了片刻，紧接着说道：“景鸾花费了半天的功夫，将老者留下的卷轴细细的阅读了一番，里边当真是一处风水布局，或许就是刚刚先生口中说的那什么‘七层宝塔’，景鸾不愧是心思敏捷之辈，略一思索就将原先的遭遇前因后果推测出来，那道观被战火毁掉之后，连带着道观后边冤屈死掉的那么多无辜之人没有被及时的埋葬，我猜想肯定是冤魂来找替身，才导致出现了昨夜景鸾碰到的情况。”

    宋祁毕竟不是风水江湖之人，不懂得风水秘法的奥妙所在，只能将景鸾遇到的事情缘由寄托与鬼神，离渊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道：“乱世之中，必出妖孽，那些个在战乱中冤死的人，生前的怨气完全的转化为了阴煞之气，而如此分量的阴煞之气，八成滋养了什么妖孽之物，而导致景鸾道人不小心着了道……宋祁你继续说下去，我想知道的更详细些。”

    宋祁见离渊一副很赶兴趣的样子，连忙点了点头道：“恩其实我知道的也不算是太详细，小时候照顾我的一个阿伯喜欢讲这种故事，因为景鸾道人的故事流传最广，到现在我的印象也是最深刻的，好像你说的这种阴煞之气也在一种流传之中……当年景鸾道人天资聪慧，花费了很短的时间将老者留下的东西揣摩了个七七八八，大概的沽出了此妖会蜃气障眼之法，恐怕别人无法看见它的真身，而且既然昨天从道观逃了出去，景鸾道人认为今晚它必定还会前来加害于你，于是打定主意等到夜晚他来的时候，再去道观一带便会他一会。”。

第一百三十章 怨气冲星成彗孛

    午后，拓塘镇的阳光没有丝毫艳阳高照的样子，倒是多了几许萧条凄清，在恍惚的光幕照射下，镇外的绿色树木连成一片。树影随风摇摆不定，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投下点点光斑，映着景鸾道人的脸庞光暗不定，整个白日的时间，景鸾道人都在细心的揣测琢磨昨晚白须老者留下的卷轴，越是对卷轴中留下的阵法了解透彻，景鸾的心中越是震撼，这风水阵法的玄奥让景鸾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那白须白发的老者不知道是何来历，竟然把舍得将这样的卷轴留给景鸾道人。

    另外的一方面，景鸾道人在不愧是风水方面的天才，这卷轴以离渊的思考推测，多半是风水定山门一宗的七层宝塔阵法，景鸾道人先前未入道门之前，是寺庙高僧的小沙弥而已，很难接触到系统的风水秘法内涵，况且以后尽管景鸾道人代发入道修行，也不过比一般的行脚医生道人强一些，除了景鸾身边的这只通人性的英雀之外，他或许没有什么拿得出去的秘法了。

    不过景鸾道人的名号在后世，可是传承一派宗师级人物，秘法威名不逊色与当时鼎盛的皇家堪舆龙虎山宗主，单一他先前人生境遇的话，想来是不可能得到如此大的成就，离渊想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根据宋祁的话语，那么在拓塘镇流传的这故事可信性非常大，景鸾或许真的在这道观之中得到了什么不小的收获，至于这山门一宗的七层宝塔按年份推测，与景鸾道人的年代差不了几年，此事几乎可以确信无疑了，宋祁察觉到离渊的神色忽而凝重，忽而倏然显得关心异常，更是认真仔细的回忆着儿时的故事。

    当日晚间的功夫，景鸾道人按照白须老者遗留卷轴的方法，重新回到了那日被战火废弃的道观，佯装在此处睡觉，引得阴煞之气滋生的东西出现，这处战火废墟的地方变化并不大，数百具尸体的怨气转化的阴煞之气已经实质化了，道观左右四方都是灰乎乎的烟雾，视觉阻碍性很大，景鸾道人并未很鲁莽的直接冲进去，而是先布下了卷轴上边的风水阵法中枢，以防到时候真的无法做到全身而退陨落。

    被阴煞气息遮掩的道观，白天暂且不表，单表表入夜之后，景鸾道人带着形影不离的英雀，在废弃的道观内，怎么也无法入睡，偶尔那英雀在寂静的夜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其余当真是万籁俱寂，但是一想到此次是有备而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不多时，一更刚到到了亥时之间，只听房门竟然自动的打开了，一股寒气袭来，景鸾道人变得更加心间銮舆，但是为了引蛇出洞，他也只好一动不动的继续躺着。

    那股寒气越来越近，好像要把他冻结了一样，就在这时，原本伫立在道观废弃大殿顶梁的英雀，猛地一声尖叫朝着一丛浓重的雾气扑去，景鸾道人趁此机会一声大喝，只见他手中一直攥着的卷轴，猛然的发出了一道光芒，那股朦胧的寒气也就被弹开后，好像想顺着窗户逃跑。就在这时，景鸾道人已经冲了进门，用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划破后往那窗户的方向一甩，顿时鲜血便贱到了那灰色雾气的身上。

    被景鸾道人的鲜血溅到后，那灰色之气便无处遁形了。只见房间之中，有几滴鲜血还在空中浮空而动。景鸾道人便看准时机，招呼与自己有默契的英雀从边处纷乱袭击，不过景鸾毕竟是年轻，秘法修为那时候还不及如今的离渊，面对阴煞之气实质化的暗中隐藏东西，他加上英雀也只不过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等那灰色雾气中隐藏的东西反应过来之后，就渐渐的落于弱势，在此过程之中，景鸾道人按照卷轴上边的阵法，强自运用风水山门一宗的秘术‘内引阵’，开启自身秘法的最大潜能。

    忍泣目易衰，忍忧形易伤，风水山门一宗的秘法独辟蹊径，风水阵法分为“外势阵”与“内引阵”，顾名思义，“外势阵”是借用地理地势与施法材料施于外界的阵法，而“内引阵”则是以人体的穴道经脉，布阵在人身上的阵法，景鸾道人采用的便是内引阵的一种，以人身七关为阵引，激发全身的潜能来增加秘法威能，这在风水秘术之中，并不算很复杂，当初离渊对阵左泛的时候，就可以用炸魂术提升秘法的威能，与景鸾的山门内引阵道理是相仿的。

    现当代的医学越来越发达，在风水江湖中，当人在过于痛苦的时候，意识会暂时失去疼痛感，这就造成了所谓意识的休克，这时即使人还活着也会丧失意志，而在战场上，很多人仅仅被砍了一刀就倒下了，也正是这种因痛苦所导致的“失魂”现象所致，实际上，这些倒下的人并没有死，而仅仅是休克或昏厥而已，大多数的情况下，这种休克火昏厥得不到救治的话，意识会完全的散去，这在医学中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诠释，毕竟意识这东西就好像人的魂魄一样，存在于虚幻得不到证实。

    景鸾道人再此种情形下使用内引阵的目的，便是杜绝这种因体力下降身体虚脱，或者被阴煞之气入侵而“失魂”的现象，其原理是先用银针暂时封印人体七脉中的三脉后，七脉因阴阳相吸的原理，可以减缓七脉的阳气循环，打乱人体正常的阴阳气脉，一来可以让人体七脉穴位周围的表层皮肤迅速进入医学上的“坏死”状态，从而使得身体的反应时间延长，疼痛麻木感消失，二来则更可以阻止内引安稳意识，有效防止人体的短暂性休克，这样在与阴煞之气绥化之物争斗斗法之际，不会因身体不支而功亏一篑。

    以自身身体为战场，布下‘内引阵’之后，景鸾道人与那灰色无垠中的东西争斗了良久，将那东西引到了原先布置好的宝塔‘阵引’之中，发动大阵之后，只见几声惨叫过后，地上就躺了一只死掉了的六足猴子，猴子一死阴煞之气便是四散开来，时看汉月望汉天，怨气冲星成彗孛，水从高处往低处流很正常，但是想要逆流而上，却是必须用压力向上抽，如今阴煞之气所化的猴子死掉，那四散的阴煞之气四散，却不能够重新转化为怨气回归人身之中。

    久而久之必定还会重新形成恶兆，此种局面不止，就如同大堤将要决堤，是引还是顺很难决断，景鸾道人而言，唯祈一方平安，今阴煞滋生之怨孽已除，天日已净，百姓自可安居。明镜如昨，民心若塑，则万法不侵哉，但如今这阴煞所化的猴子必须妥善的处理，所埋之地不可动土，一朝见天日，恶患便回头，则无可束之焉，景鸾道人正是考虑到这阴煞所化的猴子，将来可能会滋生出更大的麻烦，才花费了半年的功夫，以这道观附近布置了放大版的七层宝塔。

    机缘巧合的是，当景鸾道人将这阴煞之气所化的猴子斩杀之后，那瘟疫也开始渐渐的缓解，不再继续的恶化，其后的半年景鸾将阵法布置完全，拓塘镇财算是回复到往日的情形，人丁也渐渐的兴旺起来，而藉此事件，景鸾道人也完成了“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的经典人生跨越，从那以后，景鸾道人便开始了追逐风水秘法的道路，便对这世上的事物产生了新的看法，于是他毅然决然的收拾行囊，在江湖中云游救济。

    宋祁说到这里，离渊也大概的明白了这传言的故事，想来前因后果大概是这个样子，宋祁不懂得风水秘法，大多数的见解都只算是怪异奇谈之类的东西，但是在离渊的眼中，却是不同于平常人见到的那样，必定有风水秘法可循之机。

    不过宋祁说的这景鸾道人的故事，倒是让离渊想起了自幼在杭州的一种传言，与上述的故事颇有几分相像，据说古时钟山有凶兽名“涯”，潜于山中凶险异常。有一武艺高强、精擅狩猎的猎人自愿前去降伏凶‘涯’，进山前先来到钟山内的山腹之中，向真武大帝祈求庇佑。当他祈祷完毕转身欲走时，忽见满室金辉熠熠，香案上出现了一支五寸高的宝塔，塔身上还刻有降魔符文。

    年轻的猎人持此金塔孤身进入钟山深处，晃动金塔引动山川回应，能运转这天地山川的力量，终于降伏了凶‘涯’。故事的结局，民间传说有各种不同版本，甚至听各个导游的解说都不太一样。也有人说这‘涯’被永锁绵山深处，总之再也没有出现过，离渊想到此处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这件传言已久的故事想必真的跟那风水山门有些瓜葛，在古代迷信风行的时候，人的理解无法认知的外边的世界，所托的都是鬼神之事。

    不过对于传承千年的风水秘法，就不是如此简单了，任何一种风水门派都有着最独特的秘术，使得风水秘法师能够更准备的掌控局势，相比与普通人，这就是一种道的追逐，那些传承下来的故事或者传说，大部分是被人神化或者妖化的风水故事罢了，离渊听完宋祁的话语，苦笑着叹息一声，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拓塘镇为何会出现山门‘七层锁妖塔’，离渊的任务也完成了大半，以他如今的能力恐怕还拿这风水困局无奈。

    按照宋祁的说法，这风水‘七层宝塔’的阵法十有**是镇封着阴煞之气的猴子，不能重见天日，否则真如偈语所说一朝见天日，恶患便回头，则无可束之焉，而更令离渊感到气愤的是，将七层宝塔动手脚的人很明显知晓山门的阵法布局，算的上是一名风水宗师级别的人物了，明明知晓这七层宝塔的阵法一旦失效，就会招惹起渲染大波，弄不好那瘟疫还会重新流传。

    这暗中动手脚之人到底打得什么心思，明知后果的情况下，仍是存心想要祸害无辜的普通人，道德不胜，就算是有高深的秘法修为又能够如何，还不是枯木一棵，算的风水宗师！。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阳镇西门家族

    离渊面对着阴煞之气渐渐外泄的‘七层宝塔’，脸上的神色显得更加阴郁，负手背对着宋祁站在河道不远处，又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这似乎是天意，景鸾道人恐怕也未曾想到数百年之后会出现此种情况，真是世事乱人，谁会想到如今这封土之下的阴煞因为人的贪欲要重现天日了，哎现在我最好还是不要去碰这困局，如今这‘七层宝塔‘风水困局的威能还在，阴煞之气四溢的还不算是很快，还有些时间去补救……哦对了宋祁，如今你赶紧替我查探宝塔封地那块柳树林到底是谁栽种的？或许在这件事情上边，还能够找到转机。”

    宋祁见到离渊如此的神色，也知道事情相当的不好对付，也不敢再胡乱的造次，只得点头答应离渊，拓塘镇说大不大，镇子中的人大部分还保留着淳朴的气息，栽种树木本身就不算什么事情，一些镇子里边的孤老应该会了解的，另外的一方面离渊又自叮嘱宋祁，不得将今日与他说的事情泄露出去，以免对拓塘镇的一些人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当天下午，离渊吩咐完这些事情，就带着宋祁离开了这片区域，当夜自是无话。

    不过事情的发展某些方面也多少的出乎了离渊的预计，当天夜晚在‘七层宝塔’风水局辐射的区域，出现了一些不必要的情况，居住在此处的拓塘镇一些不知名镇民中，很多人家中的家畜出现类似发疯的症状，四处乱爬生物钟的状态，一副完全被打乱，索性只是少数，还未到集体爆发的状态，当天对离渊而言，当真算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风水江湖的理论之中，但凡是活人住的地方，也就是人口集居的山村、城镇，都有封地‘七关’之说，这七关，是这个地方的‘生气’主要是阳气的走向，即使在荒山，也有七关，因为动物也是存在阳气的……同时在此“七关”，家畜敏锐的禽类都可以根据封地‘七关’的阳气走向来辨别方向，有些对方向很敏感的动物，例如传统意义上的雄鸡报晓，并非是因其时间观念强，二十其对昼夜更替时的阴阳变化很敏感，实际上，对阴阳敏感度与鸡相当甚至更强烈的野生鸟类有很多，当年景鸾道人的随身形影不离的英雀就是其中之一，当真属于灵性无比的鸟类了，比的上很多传承下来的风水法器。

    第二日，有风微冷天色暗淡，忌婚娶远行，当天还是微朦朦的亮时候，宿住在宋家祖宅的离渊，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索性离渊这夜也并未睡着，只是闭目端坐养神而已，那宋祁进来之后，气喘吁吁脸色通红，看来上次吩咐宋祁的事情碰到有了新的成果了，宋祁见到离渊认真打坐的样子，并未直接开口，等了片刻，那边的离渊睁开锐利的眼神，笑着看着宋祁，暗中用风水秘法抚顺让他身周四溢的地气，借以来安抚着宋祁躁动的心思。

    宋祁心中暗暗的称怪，只感觉面对离渊的睿智眼神，心情不再那么的激动，连气虚喘气也变得有井然有条，不由得将离渊在心中的分量又加重了几分，现如今对宋祁而言，说离渊是半人半仙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毕竟他曾经亲眼见到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被离渊状如轻描淡写的搞定，没有任何的吃力之色。

    “宋祁，怎么这样着急，难道上次我安排你查探的宝塔封地，那片柳树林的归属现在已经有了答案，”离渊笑着盯着宋祁道，从床上站起上来，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打坐，精神状态已经明显的好多了，丝毫没有一宿没睡的样子，气色之好难以用普通人的眼光来描述。

    “恩，先生的事情我已经查探到了，”宋祁抹了头上的汗珠，急切的说道：“不过这栽种柳树之人我还不能确定，只是探查到那片柳树林是属于临镇白阳镇西门家的，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好跟白阳镇那边说清，那片柳树林已经五六十年了，这一代的人多是已经不记得了，只有西门家的老一辈了解一些了，所以现在我赶紧来向先生说明情况，请先生定夺。”

    “又是西门家！这个家族还真的够奇怪的，”离渊脸色变了一下，表情上似乎对这西门家很感兴趣的样子，对于白阳镇西门家这个名字，离渊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当初王思鉴还在的时候，夜探宋家祖宅的时候，就曾听到，王思鉴费尽心思收集的异石矿脉在西门家中，不能够通过钱的手段买来，当时离渊就对这西门家的来历很是奇怪，如今这‘七层宝塔’的风水困局与西门家挂上钩，让离渊相信事情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也对，如果西门家只是普通的家族的话，怎么会拥有连风水江湖之人，都垂涎的能够凝练神识的奇异矿石了，想来这西门家还有一些隐情，离渊点了点头，脸色来回的变换了几番，笑着对宋祁问道：“宋祁，这西门家在白阳镇的地位怎么样，是不是如同你们家族在拓塘镇的实力，你给我详细的讲诉一番这西门家的来历，！”

    “呵呵，先生对我宋家看的太过于重要了，其实在拓塘镇还有一些清朝传下来的士族，其中一些当初比我们宋家强的很多，只不过到了近代，迫于祖训有些沉默守旧，不能够做出变革，当初我父亲也是个开明敢于做事的人，才有了现在宋家企业的规模，而一些其他传承的氏族进入现代，选择避世不再多与那新世界接轨，才显得有些落伍，那白阳镇的西门家曾经在清朝溧水县都是第一氏族，当时无论其他的氏族怎么强盛也不敢随意的挑战西门的权威，这不仅仅是钱财权利可以达到的。”

    一个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没落的传承家族，姬小天还真担心他到底是不是存在，这个家族姓西门的真正核心或许早已忘记了，现存的风水姓氏门派家族之中，似乎没有这个家族。不过另外的一方面离渊对风水家族了解得也不多，既然宋祁说这西门家族很古怪，那就是十有**是这样了，在普通人眼中怪异的家族肯定有着它独特存在的价值？

    再说在风水江湖之中，古代风水家族要没落也是正常，不同于风水宗派的传承，在风水家族之中除了风水秘法略显闭塞之外，更重要的是没有稳定的后继人才更新，家族一般都是内部嫡亲人员才有能力接触到风水秘法，后世子孙良莠不齐很正常，况且风水家族时刻都有被仇家寻仇的危险。

    你别看那些四海为家到处晃荡的行走风水师，虽然说没什么势力，最多是闲了找个徒弟小道童带着，但人家是有风水秘术功法，整天在外面打闷棍抢东西，说不定还能有几件拿得出手的法宝。风水家族有着其不可推脱的弊端，这也是为何现在的风水江湖之中，风水宗派的传承几乎占了一大半的原因！

    在宋祁的领路下，花了半天时间姬小天终于在白阳镇镇子边缘，找到了那个传言已久的大族西门家族，到了此处一看，离渊更加相信自己当初的猜测是正确的，这西门家所在的风水之地在理论上算得上是风龙咀，在风水上这种局很少是自然形成的，多数为后来风水改脉造成的，风水判语——“子寅辰并乾丙乙，切忌巽水出。午申戌与坤辛壬，乾水破长生。卯巳丑及民庚丁，坤水要留停。酉亥未兼巽甲癸，艮水下宜去。庚丁坤上是黄泉，乙丙须防巽水先。甲癸向中忱见艮，辛壬水路怕当乾。”

    不过让离渊稍显失望的是，虽然不知道西门家族被何人断阴阳改风水，如今在这风龙咀的位置上，上边的风水气息已久索性不多了，好似曾经的一个大坝被人挖了口子，运势都被人泄洪出去了，变得如今略微有些萧索，在《布衣经》描述的则是“正神山上水交值，百子千孙出。零神前来水上交，富贵出官僚。正神百步始成龙，水短便道凶。零神不问长和短，凶吉不同断。每见时师错用心，便谓来主真。若将入首为端的，阴阳何处觅？则取过龙来作主，真龙却无了！”

    西门家四周的建筑都是老旧式的，大多是民国时候的建筑，没有任何充满现代化的气息，就连一些电线也被设计的从地下拉过，免得破坏风水格局，离渊眼前的这个朱红色大门的大院好像仍是生活在清代的氏族一般，与现代化的世界格格不入，偏僻的居所略显单调，但西门家族在这一带居民中还是有点影响力，所以离渊要问出来一些事情也简单。西门家在这一带上辈子传闻是做阴阳的，偶尔帮人看个风水做个法事也很有名，有的还说西门家能抓僵尸、驱恶鬼，法力无边，当然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西门家谁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离渊面前的朱红色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丝毫看不出其中的结构，如今的日头正当中午，这个时候一般的家想必都会开门通一些气，这西门家族果真古怪，离渊盯着凝视了好久脸上显出一丝笑容，在西门家的大宅子外，姬小天还看出了点门道，大宅子的四周种了许多桃树，错落有致地构成了莫名的阵法，可又不完全像风水江湖中凝聚风水运脉的阵法，此阵桃树摆放也是相当的简单，利用地势和桃树的生命力有驱鬼辟邪的效果。

    难道这就是西门家族用来更改风水运势的阵法，但不会如此的简单吧，从外边一眼看去，这阵法的布局改设看的一清二楚，丝毫藏不住气息，不像是风水江湖中能够改运注释的阵法，倘若真的是那西门家族传承下来的阵法话，或许这桃树之下还有一些法器镇压着，借助桃树的聚阴辟邪来掩饰住，总之眼前的西门家族让离渊颇有些忌惮，第一次面对风水家族性质的传承，多少心中还有些心绪不宁。

    注解：古时风水改运、施行符咒的典籍记录，后文用处极大，细细品读这些志异鬼怪的小故事，感受心境的升华，凡事要“气清心正”，叫亍善积德”，只有如此，施用的符咒才能灵验。否则，无此功德，虽用符念咒也始终无验。若想假借符咒行“不仁不义”之事，符咒不但不灵验，还会置这种人于死地。反之，符咒难犯品行端正之人。《太平广记》和《拍案惊奇》各有一段故事旨在说明这些道理。《太平广记》中的故事讲道：唐贞观中，西域献胡僧，咒术能死人，能生人。太宗令于飞骑中取壮勇者试之，如言而死，如言而生。帝以告太常少卿傅奕。奕日，此邪法也。臣闻邪不犯正，若使咒臣，必不能行。帝召僧咒奕，奕对之无所觉。须臾，胡僧忽然后自倒，若为所击，便不复苏矣。

    《拍案惊奇》卷一七“西山观设篆度亡魂，开封府备棺追活命”中讲了这样一件事：符篆这家，时时有人习学，颇有高妙的在内。却有一件作怪：学了这家术法，一些也胡乱做事不得了。尽有奉持不谨，反取其祸的。宋时干道年间，福建福州有个太常少卿任文荐的长子，叫做任道元。少年慕道，从个师父，是欧阳文彬，传授五雷天心正7法，建坛在家，与人行持，甚着效验……后来少卿已没，道元袭了父任……淳熙十三年正月十五日上元之夜，北城居民相约纠众，在于张道者庵内，启建黄策大醮一坛，礼请任道元为高功，主持坛事。那日观看的人，何止挨山塞海。内中有两个女子，双鬟高髻，并肩而立，丰神绰约，宛然并蒂芙蓉。任道元抬头起来看见，惊得目眩心花，魂不附体，那里还顾什么醮坛不醮坛，斋戒不斋戒，便开口道：“两位小娘子请稳便，到里面来看一看。”两女道：“多谢法师。”正轻移莲步，走进门来，道元目不转睛，看上看下，口里诌道：“小娘子提起了镧裙。”盖是福建人叫女子抹胸做镧裙，提起了，是要摸她**的意思，乃彼处乡谈讨便宜的说话。内中一女子正色道：“法师做醮，如何却说恁地话?”拉了同伴，转身便走。道元又笑道：“即来看法事，便与高功法师结个缘何妨!”两女耳根通红，口里喃喃微骂而去。待得醮事毕，道元便觉左耳后边有些作痒，又带些疼痛。叫家人看看，只见一个红蓓蕾，如粟粒大，将指头按去，痛不可忍。

    次日归家，情绪不乐。隔数日……道元是夜梦见神将手持铁鞭来追逐，道元惊惶奔走，神将赶来，环绕所居九仙山下一匝，被他赶着，一鞭打在脑后，猛然惊觉。自此疮越加大了，头胀如栲栳。每夜二鼓叫呼，宛若被鞭之状。得到二十日将满，梁鲲(道元妻侄——引者注)在家，梦见神将对他道：“汝到五更初，急到任家，看吾扑道元。”鲲惊起，忙到任家来。道元一见哭道：“相见只有此一会了。”披衣要下床来，忽然跌倒。七八个家人共扶起来，暗中恰像一只大手拽出，扑在地上。仔细看看，已此无气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西门御

    不管能不能达到此行的目的，离渊也不再多做想法，到了西门家族的门前，哪还有不见而回的事情，略微调整了呼吸，离渊只是略微的整了下衣服，而后看着宋祁点了点头，宋祁领会意思向前几步敲开大门，里面走出来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宋祁刚想开口询问什么，那孩童就转头朝屋里喊：“大伯，有人上门了！”然后理也不理离渊二人径自转身走了，让宋祁感到十分的憋屈，他这一生之中，哪有被孩童放在一边这样的事情。

    几分钟后才走出一个穿着陈旧旧军装的中年人，男子两眼精神翼翼，身体体格精壮，起初见到离渊跟宋祁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客人，当他看见离渊的时候，眼神明显地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外地人。”离渊语意微笑道，眼前的男子，给离渊一种奇怪的气息，但并非是他事先猜测的秘法风水师，眼前的男子给人一种隐约的神秘感，让离渊一时之间感觉到意思不妥，想必对那男子而言，这男子对离渊的感受，想必也是如此，以至于会在方才流露出表情失态的样子，离渊见此也巧妙的把话锋给转移了过去，毕竟当着宋祁的面，很多话语都是不方便讲出来的。

    “看二位的样子，似乎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是要做法事还是看风水？我这人是不出外地的。”中年人依旧打量着离渊。“我来找西门家，是有别的事，这里讲话不是太方便，不如请我们进去。”离渊左右看了下四周，嘴角含笑的说道，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超出了离渊对秘书理解的范畴，此人的灵觉神识不能够用秘法感受的到，随即他又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短短一瞬间离渊不好以风门秘法来衡量眼前的中年人有何等修为境界，但离渊觉得这面前的人功力不浅啊。

    来时已经听宋祁对西门家族的事情做了个大概的介绍，西门家如今的营生也只是用秘术施个法术抓个鬼，画些纸符摆个阵这些都没有问题，充其量这也只是一些江湖道士而已。这种程度和普通人一起混混觉得挺牛，十分神奇且诡异，在人类社会里也能够有点高人的模样，但绝对不是风水江湖之人，即使风门之中江湖门派秘法千万种，但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以灵觉神识为灵引施展出来的。

    眼前的中年人开始没能从离渊身上看出什么东西，至于离渊身边的宋祁那中年人倒是认识的，对他来说这也只是乡绅而已，不过见到离渊气度不凡，面容倒是冷静，于是侧身邀请道：“那请里面谈。”到客厅里坐定，离渊盘算着如何开口，眼前这个中年人不像是是西门家族的主事，主事的至少应该能够让离渊心存忌惮，所以离渊想先表明身份，让他知难而退，让真正主事的出来。

    就像是象是变戏法一样，轻轻的向外一招手，一面古朴压抑气息的罗盘凭空出现在离渊的手里，离渊笑着看着那中年人没有说话，慢慢将此放到桌上，这是冷谦当时赠与离渊，代表着寻龙宗的风水法器，如同一些风门的掌门信物，此刻拿出来，就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进而希望见到那西门家中的管事之人，更加是为了震慑眼前的中年人，让他不要对一些事情隐瞒。

    眼前的中年人眼睛却是瞪大了，他能够感觉到，周围地气在飞快汇集，风水罗盘上花纹显得诡异缤纷，上泛起淡淡的微光，罗盘很常见，但凡是跟一些风水事物打交道的人，都有一把自身随手的罗盘，但是眼前离渊拿出的罗盘却是压抑感十足，迫使中年人不得不正眼相识，回想起刚才离渊的气度以及拿出罗盘的手法，中年人终于想起了那个西门家退出良久的江湖：风水江湖。

    “在下西门御，敢问眼前的高人姓名。”中年人恭敬道。离渊听闻此处有些失笑：“我如今三十都没到，当不得前辈，叫我离渊就好。”说话之间，西门御家中的侧室门口出来一位仆人之类的女子，示意宋祁到另外的客厅去休息片刻，宋祁也知道如今的事情自己还插不上手，再加上西门家族习性比较的特殊，索性不知晓的好，望了一眼离渊点头便跟那女子去了侧室的客厅，自是一番优待。

    接下来离渊跟西门御二人在一处，没有太多的避讳，倒是将西门家中的一些事情据实相告，他自己就是西门家现在的家主，至于如今风水江湖的是是非非，已经离这个家族很远很远了，现在的西门家只能挥挥桃木剑，写写黄纸符，抓抓僵尸驱驱鬼，也算造福乡里。祖宗留下来的话是再也不踏足风水江湖，子孙后代若要有人进入风门之中就断绝关系，再不是西门家的人。

    离渊从心里对西门家的规矩表示理解，整个家族进入风水江湖之中，在传承断绝的情况下无异于全家往火坑里跳，风水江湖之中也是存在着打打杀杀危险万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全家覆没断了香火。现在的西门家多好，老一辈安静地享福，年轻一辈都外出念书，有的还出国留学，奉公守法，在人类社会来说实力也不差，只要不是一些风水宗派势力不出手对付他们都不用害怕。

    况且如今西门家族人碍于祖训，不得习练接触风水秘法，倒是数百年以前西门家族人有位天资聪慧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种秘术，让一些族人学会了用外术来实施秘法，效用不比风水灵觉差，甚至在一些方面不必考虑习练人的资质，如今西门家才能给维持的如今，得知这些情况，离渊当然更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西门家经历了这么些年不知道还知晓不知晓‘七层宝塔’的事情，有没有传下来，若是他们的先祖心如死灰，将一些先前的事迹都给忘记，那么恐怕就再难找到信息了，当下就赶紧问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探知些情况，关于数十年前西河畔的柳树林的事情。”

    “西河畔的柳树林？先生怎么想起问这事情了，柳树林所处的地方是风水堪阴之所，正好生长柳树，当时我父亲还是家主的时候，就是他亲自领人栽种的，难道有什么隐情？”西门御一愣，脸色显得很是奇怪，要不是离渊提起这件事情，他恐怕早就忘怀了，只是依稀记得在西河畔有处产业在那里。

    “难道你真的不清楚那西河畔的事情，或者西门家有没有典籍记录什么的流传下来。”离渊见到面前的中年人一脸不清楚的样子，心情有些忐忑，看来真的如他原来意料的那般，西门家已经忘记这件事情的由来了，就算记得有这件事情，恐怕也不能够发现那‘七层锁妖塔’的风水阵法，毕竟就算是在山门一宗之中，七层宝塔的布局也是秘密，离渊本人也只是看冷谦的笔记，再加上自身的推测弄明白的，更别说西门家族已经远离风水江湖近百年了，即使发现西河畔的地气出现波动，西门家族的人也不会去计较的那么深。

    见到离渊满脸期待的眼神，西门御认真地想了想，紧接着又摇了摇头，脸上显得很是局促，“怎么，没有？”离渊见到西门御的这表情，失望地问道，知道八成事情办不成了，一向不喜形于色的他，脸上的失望之意也是显露出来，不过也只是转询即逝，连西门御也未来的看清。

    “那倒不是，先生对我们西门家族的一些事情或许不太了解，在西门家族长子嫡亲是不能在家中一直居住的，要在外地生活到成年才能回到祖地，我并不是从小生长在白阳镇的，七岁那年我随母亲去外地宿住，西门家的确有祖宗传下来的记录，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西门御向着离渊解释道，时间久远，到现在很多事情恐怕连当事人都不清楚曾经做过，也需要细细思考才会发现的。

    “这个恕我直言，西门道友你作为家族的族长，想必很多事情典籍都需要经你的手，那你怎么会不知道？”离渊第与西门御的解释并不是太认可，在他看来，家族的族长就如同风水门派的掌门一般，岂会不明白一些事情缘由呢，倘若不是另有隐情的话，就是眼前的西门御不想告诉离渊。

    “因为有些东西不是我在看管，也由不得我插手。”西门御说道这里，眼神变得有些严肃，冷冷的目光丝毫没有情绪。

    此刻在西门家大宅子的后院隐秘阁房里，离渊看见了一个几乎成为骷髅的老太婆，满是皱纹的皮包着骨头，稀疏毛发的头上就象是寒冬的草地，无神的眼珠子深深地嵌在包着人皮的头骨里。小小的窗户用纸糊上，微弱的光线给这黑暗的屋子增添了更多的诡异气氛。

    “秘法风水师，我终于又见到了一个。”

    那个老太婆露出恐怖的笑，那声音根本就不象是人声，离渊心中隐隐一寒，估计这老太婆连声带都已经干瘪，还能用就算是奇迹了。来的时候西门御告诉离渊，这老太婆是西门家一个特殊的存在，从西门御出生的时候就早已经在这里了，而且从来都未曾见到她进食，要死不死地活着，只有一个粗使唤的聋哑丫头在服侍，神秘的连一些族人都不知道。

    每代的家主都知道这回事，都吩咐家里人不要来打扰，他们还知道这老太婆看管着西门家的秘密，在西门家有大难或者风水江湖的人找上西门家之后就带着来这里，眼下西门御也是一脸的惊讶，似乎他也没听见过这个老人说话，离渊更是心中乱颤，他在这老妇身上感觉不到属于人的气息，在他的灵觉秘法感知之中，只能若有若无的感知到一种气息波动，而且这人给他的感觉很压抑，通常这种情况都不是很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世间万象皆入眼

    “我来这里是为了探寻数十年前白阳镇西河畔的秘密，希望老妇人能够将隐秘告诉在下。”离渊见那西门家族老妇人状如枯木的形象，知道对方不算是好惹，言语之间并没有太过饶话，开门见山的直言道，他也不怕西门家勒索隐瞒，以西门家现在的情况，连一个秘法风水师都没有，就算给他们再牛的风水法器也用不上，而且越是强大的风水法器对他们就越危险，怀壁其罪。离渊的话语说完，那老太婆闭上了眼睛，活生生的像个死人一样。

    不肯说？离渊对于那老太婆的反应很不理解，通过方才的查探发现，这形容枯槁的老太婆尽管很新奇，但明显只剩下一丝悬着的气没断，诡异不代表境界深，更何况如今西门家早已不是风水江湖之人，离渊如今的秘法修为虽还未堪破神识境界，但要对付西门家这样的普通人还不是问题。刚才要是不理西门御，他就能从门口直接闯进来，把整个西门家问个底朝天，恐怕谁也躲不掉，这里不可能有什么高明的风水阵法，想归想，要是真干这样的事离渊还不习惯，他只有等答复。

    “西门家当年也是风门家族之人，虽然后来没落了，但这些年西们家族惹下的仇恨很多，谁能担保风水江湖的人没有人打西门家的主意？”老太婆停歇了一会又开始说话，“你既然想知道西河畔那片柳树林的事情，恐怕西门家的历史渊源也十分清楚，还有那里的风水大阵了？现在的西门家虽然独辟蹊径，不用秘法修为运转地气堪舆，但在传承千年的风水秘法面前，可谓手无缚鸡之力，我之所以活到现在，是为了替西门家消灾挡祸。”

    离渊这才明白他的话，原来面前的这老太婆早已知晓柳树林的事情会被人发现，不知道用什么吊命的手段，这样的活下去，到底是为了隐藏什么秘密呢，在这一方面，离渊觉得事情不会是那么的简单，出于事情的安全考虑，离渊也不想欠人情，将手中的符币收回手中轻笑道：“你放心，我之所以问这件事情，对西门家一点恶意都没有，而是那里的风水困局已经开始瓦解了，如果现在不采取动作的话，恐怕不到半年整个拓塘镇白阳镇都会受到影响了。”

    “这位先生有宅人宽宏之心，当真是我这白阳镇拓塘镇的福气，不过不知道这风水困局先生能解开否，这一切都是我那死鬼丈夫惹下的祸孽，使得西门家不能够继续先前的那种平静的生活，我虽不懂得风水秘法，但也从先前知道一些隐秘，倘若先生真的能够解了这困局，对先生恐怕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机遇。”老太婆颤颤悠悠的说道，话语之间显现出一丝疲倦之意，想来这老妇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语了。

    离渊听到老妇人的话语，心间情绪纷杂，喜得是眼前的老妇人好像知道一些关于‘七层宝塔’的事情，忧的则是这西门家种柳树林好像还惹了另外的一番事情，听上去好像还很麻烦，不是简单就可以解决掉的，还未等离渊做任何的表示，那老妇人颤悠的扶着龙头拐杖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后边的门口走去，离渊跟西门御见状赶紧跟着过去。

    出了门去，在外边西门御的家外，竟然是别有洞天的样子，建在镇外的西门家族，后山大都是在崖壁上开凿的石阁或天然形成的岩洞。或许某个不起眼的洞口后就是一处天然洞府，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神奇。而建于山脚下的房子大都有着明清建筑的特色，诸多殿屋雄奇瑰丽，建筑布局之间都体现着风水的真谛，让离渊心间一阵震荡，这西门家想必历史渊源比自己想的还要深远。

    特别是后山的一处岩壁上，一角凌空的楼台悬壁而立，在山中幽谷中可感受到那悠远的气息，偶有浮云飘过，气魄一派恢弘宛若天宫。若说略有些遗憾的感觉，山的对面好像正在被现代化德投资修建，难免在很多地方留下些雕饰过重的痕迹，反倒破坏了自古人工凿建与天然山水相融的妙趣，西门家的后山竟然还有一处这样的地方，宁静而致远，倘若在这里修习秘法的话，肯定是事半功倍。

    前方领路的老妇人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够吹到的样子，离渊不由得小心十足，生怕这老妇人遭遇什么不测，每到山路崎岖险峻处，出于关心之意，离渊总是不动声色的以灵觉秘法扰动地气悄然护持，这样的使用秘法很费精力，但如此运用神念倒也很舒适惬意，至少没有那种生死相搏的紧张与凶险，不过尝试了一会，发现这老妇人没有太多的气喘，离渊不由得苦笑一声收了灵觉。

    北方的秋天来的早，九月鹰飞，金陵那边气候还很温暖了，但群山这边供暖期还没过呢。山间草木微红与枯黄掩映，正在蛰伏中等待舒展，眼前的山色有些萧索，但元神却能感应到那万物期待生发的灵动。

    古人曾有诗云：“常遑回合水潺湲，路转坡坨百折还。松涛涨壑千岩响，花雨浮空满地斑。”这个时节未见山花烂漫，但树影婆娑也是斑洒满地，山风拂过卧万株古松确如浪涛之声，风小时如远处传来，风大时仿佛有千岩回响。

    离渊一行人走了半个时辰，在后山中凉意飕飕，偶尔走过有山泉的地方，能看见山中背阴处冰雪未融，而由于泉水温度高仍从泉眼处往外流淌，他们没有走回头路，有些时候离渊真的担心这老妇人是不是不准备下山了，打算将自己的埋骨地安放在这里了，离渊身边的西门御脸色也是极其的难看，这里是西门家族祭祀的禁地，连自己也只是来过一次的样子，没想到这老妇人竟然将外人也带到了这里。

    后山三面都是峭壁深崖，唯东面可以攀登，小的时候，路非常艰险，但回身望去，颇有些心旷神怡之感让她觉得走这段路大值了！不由的让离渊想起了一首许久不曾记得的诗句几度登临不到顶，此回到顶畏登山。九州细碎烟尘里，万里虚无指点间。云在极底几可踏，天虽至近竟难攀。息须携手下山去，纵对仙人无好颜。

    从这里望去，整个白阳镇能够被离渊一眼含在眼底，万家灯火渺渺炊烟让离渊多了几许远离世俗之感，这西门家族中的先人想来也是个闲人雅士，也罢，世间万相皆入眼，总有你所愿见与不愿见，否则佛祖也不会有苦谛之说。所经历的风光美景，才更显珍贵！

    前方的老妇人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离渊回身望了一眼白阳镇，拂去身边烟熏火燎的浮烦，望着尘世生活的缺点，千姿百态，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古树挂壁如泻烟涛，怪石嶙峋相映成趣。离渊此刻的感悟却是被无声的触动了，谁也未曾想到这领悟的时机竟会是在这里，此刻正是半山腰而已，没想到在西门家族后山的禁地，那神识之境的门槛被短暂的打开了。

    前方兀自行走的老妇人身躯忽地一顿，似有感应一般惊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却突然发现周围的景物已经在无声无息中改变，西门家族的后山还是那后山，但却不是那老妇人熟悉的地方。

    老妇人再转身向四面望去，只见有苍松翠树吐绿，山花含苞欲放，竟呈缤纷之色。这是离渊灵觉秘法短暂的跃入神识境界，以神念展开的虚拟画卷，画卷中就是眼前的山下白阳镇，离渊在灵觉短暂达到神识境界之时，不自觉的运转起了风水寻龙秘法，将万家灯火携入胸襟画卷中展开，却同时在神识境界中运转真真切切的寻龙罗盘，听起来“原理”似乎并不复杂，但以前离渊是不可能办到的，今天也不是刻意为之，就是心念忽然一动，于是秘法神识中的风景虚实相合，很自然的运转起了冷谦遗留下来的寻龙罗盘而展现。

    西门御作为当代西们家族的族长当然也是懂得些风水秘术，眼前的此种风景变动让西门御有些恐慌，见到离渊一副沉醉不知情的样子，心间担心事情恶化，正要出口打断离渊的沉思，却见到走在前边的老妇人笑容有些朦胧：“万幸万幸，果然不虚，这孩子福气真不错！”然后西门御两人再也没说话，在那后山的石崖上站了很久。

    良久良久，离渊才从那化境之中出来，却发现眼前的老妇人西门御站了很久，再回想起方才的那一阵感悟，那种奇异的感受让离渊多了些掌控一切化境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神识境界么，打死离渊也想不到，第一次触碰到神识的感悟会是在西们家族的禁地，倘若没有碰到七层宝塔的风水困局，离渊也不会找到西门家族，更不会有如此的机会来到后山，或许以后离渊能够通过其他途径进阶到秘法神识境界，但绝对没有这般的水到渠成无懈可击，这算是机缘么？

    离渊见老妇人西门御紧张看自己的表情，正想开口说些，降临许久的身形突然晃了晃，西门御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他很关切的问道：“先生怎么了，感觉怎么样？”离渊的声音略带疲倦：“感觉有些累了，你扶着我点。”

    那边的老妇人见到此种状况，原本死鱼般的两眼闪出一丝吧不易捉摸的笑意：“呵呵，先生的机缘奇特，当真非池中之物，方才的感悟千人求之不得，这次的西河畔风水危机看样子真的能够暂时缓解了，让老妇人自己欣慰不已！”

    离渊刚才一番试法，境界之玄妙前所未有，但无声无息间神气消耗之剧烈，连离渊自己也没想到。这不是简单的寻龙秘术，而是借助风水寻龙罗盘撼动的山脉地气，也不完全是画卷中的携景术或意念寻龙诀，离渊曾在中山陵感应过那稷山仪式，也在九顶山见到冷谦运转奇异的寻龙罗盘与妖僧贯休斗法，那是唤醒山川万物之生动灵性，这就是神识境界最显著的特征，如今的离渊竟然也巧合的触摸到神识的内涵，虽是无意中闪现，但他已经触及门径。

    化境寻龙罗盘“天之至私，用之至公”是说天盘活盘旋转，取法天动地静之式。一动全盘转动，不私于一方。如此则中五宫处于中轴，恒定不动，不见变化，如何应用？中五宫天盘名“天禽星”，人盘无门，直符直使当中五宫时如何应用呢？这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特殊问题，故《阴符经》特别用了四十六个字来阐明其用法，也是相当必要的。《遁甲符应经.九星所值宫第三》曰：“中宫者土，火之子，金之母，所寄理于西南坤位也”。《遁甲统宗》卷二“中五宫阴阳遁俱寄坤宫”。《遁甲演义》《武经总要》《太白阴经》《协纪辨方》《象吉通书》等，中五宫均寄坤二宫死门。或谓土之长生在申，故中五寄坤二死门。但必然显得死门多而生门少，很不自然，显属人为，昔人亦有评论。《阴符经》著者提出“禽之制在气”的办法，禽即天禽星，气即节气，制即制度，即是说中五宫的应用应根据节气来均衡寄用于生死二门，不可呆寄于坤二死门。若是呆寄死门则显得死门多生门少。所以要均衡寄用，以体现“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的循环寄用方法。生即生门，死即死门。即冬至后中五寄坤二死门，夏至后，中五寄艮八生生。改进中五呆寄坤二死门之法。同时，又引述“恩生于害，害生于恩”的事理来说明这一问题。又进一步评论说：“愚人以天地文理圣”。意思是说，中五宫呆寄坤二死门，是只知空间（天地）文理为正确的是愚人之见。“我以时物文理哲”，意思是说，我根据时间事物（时物）来循环寄用，才是聪明的方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山腹琉璃塔

    再往上的路在怪异老妇人的带领下，几人没有再穿行野径，离渊则是老老实实就走后山自古修成的路，路途的基面经过数百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显得斑驳零落，多了几许的沧桑之感，但是风吹日晒漆面脱落，如今只剩下了这么三个字。往上看这条路时断时续坡度极陡，很多地方都在山石上打桩钻孔以铁链为扶手，还有的地方是用古老的松枝与铁链搭成的栈道云梯，不知已经有多少年代。

    攀援到一处绝壁半空的平台，有些延伸出去的古栈道早已朽毁，此处掩藏垂下的藤萝中，藤蔓上还开着不知名的紫色野花。平台后的山腹中是一间石龛，这一路上他们已经见到不止一处此类古迹遗存，有的已倾颓半厦，有的仍然保存完好。另一方面，西门家族后山钟灵毓秀，运转地气滋养确实不凡，半个小时之后离渊迈步间缓过劲了，走的已经很稳了，期间离渊莫明有点走神，不自觉回忆起那一丝丝惴惴的感悟之感，竟然将自身的秘法灵觉完全的透支，不禁嘴角微翘浮出无奈的笑意，看来那风水神识之境的消耗还不是如今能够承受的。

    后山的前方是一处不大不小的犄角，在山崖之中显得颇为的突兀，望见远近山坡层次分明，在山岩环抱中一点也不觉得地气促狭，反而在不大的空间内呈现出深远开阔之感。这个地方的风水当真算的上是风水宝地，不补太过于细查，就能凭此觉察到这后山为白阳镇的风水灵枢之一，视线越过过不远处的犄角，离渊远远就看见了从前边露出的清朝建筑的单檐拱山势屋脊，饰以彩色浮石雕刻，非常精湛与逼真。

    绕过那犄角之后，离渊才发现这后山真的是别有洞天，一处巨大的凹起山势如展臂拥怀，如同巨蚌的贝壳开合一般，岩内山腹中空间大的惊人，可容数间殿堂！这个天然的岩洞分为前后两层，自前往后仰与西门家族院子中的建筑差不多，风格都是古代形制的，不过年代更加的久远，明代的时期，华夏已经进入了封建社会晚期。这一时期的建筑样式，大都继承于宋代而无显著变化，但建筑设计规划以规模宏大、气象雄伟为主要特点，特别是山间的建筑，宛如空中楼阁。

    明末时期，家居建筑群的布置更为成熟。南京明孝陵和北京十三陵是善于利用地形和环境形成陵墓肃穆气氛的杰出实例。此外，此时江南官僚地主的私家园林建设非常发达，明式家具也闻名世界，当真是历来的建筑史上的一处巅峰。更加值得一提的是，风水术在明代已达极盛时期，这一中国建筑史上特有的古代文化现象，影响一直延续到近代。

    金陵最显局的时候，也是在明朝大多数的建筑流传下来的时候，古时金陵北倚长江，自古就有“龙蟠虎踞”的美誉，钟山龙蟠于东，石城虎踞于西，北有玄武湖一片大水面。公元1366年朱元璋开始就旧城扩建，并建造宫殿，皇城区设在旧城东侧，北枕钟山支脉富贵山，南临秦淮河。既有水运方便，又和旧城紧密相联，各方面都很理想，也合乎风水术所追求的阳宅“背山、面水、向阳”的模式，唯一的缺点是地势低洼。

    在明代，风水对建筑的影响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对基址选择，几乎所有的房屋、墓葬都根据风水理论来选定位置，村落选址也往往有风水师参与其间。对村落的选址原则可归纳为：背山面水、山龙昂秀、水龙环抱、明堂宽大、水口收藏等几方面。所谓山龙、水龙就是指山脉与水系的形势，明堂是指村基所在的空间，水口是指村头、村尾水流出入口。根据这些原则，山区村落多选择枕山、环水、面屏的环境；平原地区以水为龙，村落往往采取背水、面街的布局。城镇选址原理与村落相同，只是要求环境容量相应增大。

    离渊见到那深藏在腹岩中的建筑，雨雪无侵，是天成的清幽险绝之境，而眼前西门家族的禁地大概一处道教形制的三层琉璃塔，塔底层有一圈木构回廊，正面入口前有一歇山十字脊抱厦。其内为塔心室，砌有梯道通至第三层。梯道转折处需跨空一步，做法颇具巧思，但不够安全。二层以上门楣、神龛、柱额、檐部、斗栱、屋檐均用黄绿蓝三色琉璃面砖镶砌。塔外观逐层内收，体型端庄。琉璃色鲜釉亮,构件雕塑精丽,形象生动，极具飞屋翎角之势。

    借着这功夫，离渊悄悄的观摩了一眼那西门御，却发现他的脸上也是震惊异常，后山他曾经也上过一次，但那次他也还是孩童般大小，天有恰逢大雨，难以上到如此的层次，第一次见到后山山腹之中的三层飞檐琉璃塔，突然之间难以反应过来，而那老妇人站在此处，脸上却是一副严肃死沉的样子，竟然无端的嘶哑笑起来，声音如同深夜的夜枭一般呕哑刺耳。

    “老妇人不知道为何出言发笑，难道有什么不妥的意思？”不但是离渊听了老妇人的笑声脸色难看，那西门御表情也是不自然，倘若有人细细看来就会发现西门御的手心出了很多的汗。

    “当然没有什么事情，不关你们两个后辈的事情，我是在笑我终于能够再到这里一趟了，舍弃掉这不死不活的皮囊了，此处一直是西门家族先辈们的安息之所，只有当家主快死的时候，才会传给下一代的人知晓，你们在这里千万听我的话语，不要四处的乱跑，省的惊扰了先辈们，无端的惹下祸端。”老妇人半喘半急得将话语说完，让西门御心中纠结的很，哪有自己求着去死的。

    说完老妇人从腹岩下绕过迈向那三层琉璃塔，离渊凝眉思考了几许，跟着她进了腹岩之内。现在的离渊虽然神念未复，但是自发的灵觉却是清晰无比，在这里所受的震撼难以形容，那琉璃塔中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自身的风水灵觉完全的被压制住，周围的地气也被完全的束缚在此处。

    行至琉璃塔殿前尚未进入，离渊感觉到恍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差点没把他推出来，收摄心神才定住身形无碍，离渊走的近了才能细细的观察，这西门家族数十年未对外人开放的殿堂，此琉璃塔身嵌在后山腹岩凹陷处，顶上巨石如盖，在不到三十平方米的狭长空间内，凿建出上中下三层分别描刻三尊形象，祥云天宫中诸位仙家道佛人物或冷然、或悲悯、或含笑，神采各异。下方殿阁环列几幅木雕，大都是面容清淡的中年道修，羽衣道袍清净无为，面容各异。

    离渊心间一阵恍惚，好似最下层的几幅木雕状若真人一般，目光神思依然，悲惘与肃杀之气相融，庄严与忿怖之相一体，真真切切！这整座琉璃塔、这岩、这山都融合方寸天地，如无边玄妙方广。最值得离渊注目的是，其中的一副木雕为白衣白发的老者，佝偻着身子，一副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山下的小镇村庄，离渊在塔前屏息良久，谁都没说话也没有踏入这琉璃塔之中。

    “先生来到西门家找人，想必已经知道了拓塘镇中流传的景鸾道人的故事了，你觉得那故事怎么样？”就在万籁俱寂的时候，那老妇人忽然开口说道，让离渊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这故事。

    “先生觉得那景鸾道人怎样？因为此间的事情而名声鹊起，救了拓塘镇的居民，使得免于遭受灾难。”老妇人忽然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让离渊顿时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妇人的话语刚说完，恰巧有一阵山风吹过，空中传来一片悦耳的铃声。回头望去，岩洞的顶壁有无数鸟洞，还悬挂着密密麻麻的铜铃。前后晃动悠入洞内，钩住岩顶打楔挂铃，那后山上的很多悬铃也不知已挂了几百年。

    “这个我并非金陵这一片区域的人，对此处的奇异故事也只是好奇而已，算不得什么信与不信，不过关于景鸾道人伏妖的事情，想来应该还是存在的，毕竟我亲自到了那处封妖之所看了下，阴煞之气流动已经活了起来，如果不及时行动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什么大碍……不过对于景鸾道人的为人处事，我并不敢做什么评价。”离渊的话语说的很圆满，没有对其余的事情多做评论，保不定这景鸾道人跟西门家族的上代有什么渊源。

    “哎，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人能够记起我西门家族的先辈们，想我们西门家为拓塘镇的七层宝塔付出了那么生命与代价，到最后却是让一个外人把名利都给拿了过去，这些年也未曾应道什么好名声，让我们西门家族到如今多少有些不甘心。”老妇人咳嗽了几声，说的很是勉强，死气沉沉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波动，说道不甘心的时候，语气颇为的低沉。

    “那个，难道我们西门家族还有其他人参与景鸾道人的事情了？这些年我在家族族谱中也知道了不少，还以为只有祖上一个人参与了，到现在为什么不再听说了？”西门御好不容易找到了话头，将话语引了过去，看来他对西门家族的往事还是知晓一些，对离渊也隐瞒了不少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四章 琉璃塔

    再往上的路在怪异老妇人的带领下，几人没有再穿行野径，离渊则是老老实实就走后山自古修成的路，路途的基面经过数百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显得斑驳零落，多了几许的沧桑之感，但是风吹日晒漆面脱落，如今只剩下了这么三个字。往上看这条路时断时续坡度极陡，很多地方都在山石上打桩钻孔以铁链为扶手，还有的地方是用古老的松枝与铁链搭成的栈道云梯，不知已经有多少年代。

    攀援到一处绝壁半空的平台，有些延伸出去的古栈道早已朽毁，此处掩藏垂下的藤萝中，藤蔓上还开着不知名的紫色野花。平台后的山腹中是一间石龛，这一路上他们已经见到不止一处此类古迹遗存，有的已倾颓半厦，有的仍然保存完好。另一方面，西门家族后山钟灵毓秀，运转地气滋养确实不凡，半个小时之后离渊迈步间缓过劲了，走的已经很稳了，期间离渊莫明有点走神，不自觉回忆起那一丝丝惴惴的感悟之感，竟然将自身的秘法灵觉完全的透支，不禁嘴角微翘浮出无奈的笑意，看来那风水神识之境的消耗还不是如今能够承受的。

    后山的前方是一处不大不小的犄角，在山崖之中显得颇为的突兀，望见远近山坡层次分明，在山岩环抱中一点也不觉得地气促狭，反而在不大的空间内呈现出深远开阔之感。这个地方的风水当真算的上是风水宝地，不补太过于细查，就能凭此觉察到这后山为白阳镇的风水灵枢之一，视线越过过不远处的犄角，离渊远远就看见了从前边露出的清朝建筑的单檐拱山势屋脊，饰以彩色浮石雕刻，非常精湛与逼真。

    绕过那犄角之后，离渊才发现这后山真的是别有洞天，一处巨大的凹起山势如展臂拥怀，如同巨蚌的贝壳开合一般，岩内山腹中空间大的惊人，可容数间殿堂！这个天然的岩洞分为前后两层，自前往后仰与西门家族院子中的建筑差不多，风格都是古代形制的，不过年代更加的久远，明代的时期，华夏已经进入了封建社会晚期。这一时期的建筑样式，大都继承于宋代而无显著变化，但建筑设计规划以规模宏大、气象雄伟为主要特点，特别是山间的建筑，宛如空中楼阁。

    明末时期，家居建筑群的布置更为成熟。南京明孝陵和北京十三陵是善于利用地形和环境形成陵墓肃穆气氛的杰出实例。此外，此时江南官僚地主的私家园林建设非常发达，明式家具也闻名世界，当真是历来的建筑史上的一处巅峰。更加值得一提的是，风水术在明代已达极盛时期，这一中国建筑史上特有的古代文化现象，影响一直延续到近代。

    金陵最显局的时候，也是在明朝大多数的建筑流传下来的时候，古时金陵北倚长江，自古就有“龙蟠虎踞”的美誉，钟山龙蟠于东，石城虎踞于西，北有玄武湖一片大水面。公元1366年朱元璋开始就旧城扩建，并建造宫殿，皇城区设在旧城东侧，北枕钟山支脉富贵山，南临秦淮河。既有水运方便，又和旧城紧密相联，各方面都很理想，也合乎风水术所追求的阳宅“背山、面水、向阳”的模式，唯一的缺点是地势低洼。

    在明代，风水对建筑的影响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对基址选择，几乎所有的房屋、墓葬都根据风水理论来选定位置，村落选址也往往有风水师参与其间。对村落的选址原则可归纳为：背山面水、山龙昂秀、水龙环抱、明堂宽大、水口收藏等几方面。所谓山龙、水龙就是指山脉与水系的形势，明堂是指村基所在的空间，水口是指村头、村尾水流出入口。根据这些原则，山区村落多选择枕山、环水、面屏的环境；平原地区以水为龙，村落往往采取背水、面街的布局。城镇选址原理与村落相同，只是要求环境容量相应增大。

    离渊见到那深藏在腹岩中的建筑，雨雪无侵，是天成的清幽险绝之境，而眼前西门家族的禁地大概一处道教形制的三层琉璃塔，塔底层有一圈木构回廊，正面入口前有一歇山十字脊抱厦。其内为塔心室，砌有梯道通至第三层。梯道转折处需跨空一步，做法颇具巧思，但不够安全。二层以上门楣、神龛、柱额、檐部、斗栱、屋檐均用黄绿蓝三色琉璃面砖镶砌。塔外观逐层内收，体型端庄。琉璃色鲜釉亮,构件雕塑精丽,形象生动，极具飞屋翎角之势。

    借着这功夫，离渊悄悄的观摩了一眼那西门御，却发现他的脸上也是震惊异常，后山他曾经也上过一次，但那次他也还是孩童般大小，天有恰逢大雨，难以上到如此的层次，第一次见到后山山腹之中的三层飞檐琉璃塔，突然之间难以反应过来，而那老妇人站在此处，脸上却是一副严肃死沉的样子，竟然无端的嘶哑笑起来，声音如同深夜的夜枭一般呕哑刺耳。

    “老妇人不知道为何出言发笑，难道有什么不妥的意思？”不但是离渊听了老妇人的笑声脸色难看，那西门御表情也是不自然，倘若有人细细看来就会发现西门御的手心出了很多的汗。

    “当然没有什么事情，不关你们两个后辈的事情，我是在笑我终于能够再到这里一趟了，舍弃掉这不死不活的皮囊了，此处一直是西门家族先辈们的安息之所，只有当家主快死的时候，才会传给下一代的人知晓，你们在这里千万听我的话语，不要四处的乱跑，省的惊扰了先辈们，无端的惹下祸端。”老妇人半喘半急得将话语说完，让西门御心中纠结的很，哪有自己求着去死的。

    说完老妇人从腹岩下绕过迈向那三层琉璃塔，离渊凝眉思考了几许，跟着她进了腹岩之内。现在的离渊虽然神念未复，但是自发的灵觉却是清晰无比，在这里所受的震撼难以形容，那琉璃塔中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自身的风水灵觉完全的被压制住，周围的地气也被完全的束缚在此处。

    行至琉璃塔殿前尚未进入，离渊感觉到恍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差点没把他推出来，收摄心神才定住身形无碍，离渊走的近了才能细细的观察，这西门家族数十年未对外人开放的殿堂，此琉璃塔身嵌在后山腹岩凹陷处，顶上巨石如盖，在不到三十平方米的狭长空间内，凿建出上中下三层分别描刻三尊形象，祥云天宫中诸位仙家道佛人物或冷然、或悲悯、或含笑，神采各异。下方殿阁环列几幅木雕，大都是面容清淡的中年道修，羽衣道袍清净无为，面容各异。

    离渊心间一阵恍惚，好似最下层的几幅木雕状若真人一般，目光神思依然，悲惘与肃杀之气相融，庄严与忿怖之相一体，真真切切！这整座琉璃塔、这岩、这山都融合方寸天地，如无边玄妙方广。最值得离渊注目的是，其中的一副木雕为白衣白发的老者，佝偻着身子，一副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山下的小镇村庄，离渊在塔前屏息良久，谁都没说话也没有踏入这琉璃塔之中。

    “先生来到西门家找人，想必已经知道了拓塘镇中流传的景鸾道人的故事了，你觉得那故事怎么样？”就在万籁俱寂的时候，那老妇人忽然开口说道，让离渊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只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说过这故事。

    “先生觉得那景鸾道人怎样？因为此间的事情而名声鹊起，救了拓塘镇的居民，使得免于遭受灾难。”老妇人忽然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让离渊顿时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老妇人的话语刚说完，恰巧有一阵山风吹过，空中传来一片悦耳的铃声。回头望去，岩洞的顶壁有无数鸟洞，还悬挂着密密麻麻的铜铃。前后晃动悠入洞内，钩住岩顶打楔挂铃，那后山上的很多悬铃也不知已挂了几百年。

    “这个我并非金陵这一片区域的人，对此处的奇异故事也只是好奇而已，算不得什么信与不信，不过关于景鸾道人伏妖的事情，想来应该还是存在的，毕竟我亲自到了那处封妖之所看了下，阴煞之气流动已经活了起来，如果不及时行动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什么大碍……不过对于景鸾道人的为人处事，我并不敢做什么评价。”离渊的话语说的很圆满，没有对其余的事情多做评论，保不定这景鸾道人跟西门家族的上代有什么渊源。

    “哎，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人能够记起我西门家族的先辈们，想我们西门家为拓塘镇的七层宝塔付出了那么生命与代价，到最后却是让一个外人把名利都给拿了过去，这些年也未曾应道什么好名声，让我们西门家族到如今多少有些不甘心。”老妇人咳嗽了几声，说的很是勉强，死气沉沉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波动，说道不甘心的时候，语气颇为的低沉。

    “那个，难道我们西门家族还有其他人参与景鸾道人的事情了？这些年我在家族族谱中也知道了不少，还以为只有祖上一个人参与了，到现在为什么不再听说了？”西门御好不容易找到了话头，将话语引了过去，看来他对西门家族的往事还是知晓一些，对离渊也隐瞒了不少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五章 镇墓

    离渊方一问起以往西门家族的先人，那神情悲凄然的老妇人脸色如枯木逢春一般，眉宇之间暗灰色的神色如同回光返照，在昏黄的傍晚显得更加怪异，良久秃鹫板噪杂的声音冷笑道：“桀桀，西门家族先人的实力，比那些所谓的风水名门要强盛很多，只不过天妒英才，可惜西门家族的命运不好，先人中多少天资卓越的人都因这七层宝塔逆天改命，而郁郁而终不得让外界的人熟知，倒是那些个沽名钓誉坐井观天的风水人士多有些夜郎自大！”

    那老妇人说完，离渊显得面色阴郁，心中的悬疑更大，眼前的事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简单，听那老妇人的口气，竟然丝毫不把那些风水门派放在眼里，想必这西门家族在封印煞气筑造七层宝塔的过程中，肯定不像外界流传的那般凭借着景鸾道人简单布阵就给镇压了，其中定然有些不被外人知晓的隐秘，而今这老妇人将此话说完之后，就再次的闭口不言，竟然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的往下说下去，西门御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看，此种情况，使得离渊一时之间也不清楚，到底该如何去考虑西门家族对七层宝塔的态度。

    正在离渊思虑匆匆之间，老妇人忽然颤颤巍巍的朝着那琉璃塔走去，西门御紧随其后，现如今这西门家族已是人员凋零不足为虑，离渊当然不担心前边这一老一少，会选择在这诡异的西门家禁地对他下毒手，那琉璃塔的大门看材质好像是数百年的桃木，原本镶嵌的金色门缘已经逐渐的剥落开来，质地紧密边路封合，年轮古朴纹理清晰，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原本淡红色的材质有些发黑，陈旧的推合门柱上边两个硕大的兽头，血红色的眼珠狰狞着大嘴让人望之心寒！

    按照事先对西门家族的了解，以及先前西门御对离渊的介绍，西门家族发迹跟七层宝塔的年代差不多，按理说这西门家族的禁地应该也是明代时候建立的，相差最多不过几百年罢了，但是眼前着桃木大门上边的古铜色兽头，锈迹斑斑兽头构造的样子分明不像是明代的东西，倒像是西汉早期来自楚地的镇墓兽，分明是从哪个墓地里边被人扒拉了出来，如今经历了如此多的风吹雨打，显得多少有些没有往日镇墓兽头的威压之气。

    镇墓之中的雕塑现在没有俗成的意义，其中大多有兽面、人面，鹿角，是为镇摄鬼怪、保护死者灵魂不受侵扰而设置的一种冥器。《周礼》记载载说，有一种怪物叫魍象，好吃死人肝脑；又有一种神兽叫方相氏，有驱逐魍象的本领，所以家人常令方相氏立于墓侧。以防怪物的侵扰，还说这种方相氏有黄金色的四只服，蒙着熊皮，穿红衣黑裤，乘马扬戈，到墓圹内以戈击四角，驱方良、魍象。方良亦为危害死者的恶魔，人们就借助方相氏的力量来驱赶它们，根据早期镇墓雕塑上边的双角推测，镇墓兽应与“辟邪”或“灵神”、“士伯”等行关。

    按照离渊以前对这些东西的认识，那镇墓兽是楚墓中常见的随葬器物，也是楚漆器中造型独特的器物之一种。此种器物外形抽象，构思谲诡奇特，形象恐怖怪诞，具有强烈的神秘意味和浓厚的巫术神话色彩，而桃木大门上青铜质的双头兽头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给人一种狰狞恐怖的感觉。眼前的兽头背向的双头曲颈相连，两只兽头雕成变形龙面，巨眼圆睁，长舌伸至颈部。两头各插一对巨型鹿角，鹿角杈桠横生，枝节盘错，转侧变幻，意象极为奇异生动。通体髹黑漆后，彩绘兽面纹、勾连云纹、几何形方块及菱形纹等，显得神秘而魔幻。

    “吱呀”嘶哑干索的声音在这冷意有些萧条的山顶，显得特别的引人注意，在离渊的思索间，那边的老妇人已经缓缓的向前奔去，轻轻的在那门前用拐杖一击，那尘封多年的桃木大门再次向来人召开了它的神秘面纱，那老妇人嘴里喃喃的念叨：“穴透山陵，风生水起。”琉璃塔里边黑洞洞的，离渊还未看清什么，这边一阵潮气扑面忽然而来，又听到那老妇人嘴里念叨的话语，倒像是一些话语的切口，显得不文不类。

    “风生水起”是堪舆时常用的一句切口，“风”是指地脉里空气流通，没有积郁的阴晦之气。这西门家族的禁地前边阵眼紧封，里边琉璃塔又是瓮城独立封闭，与那风起云涌显得不同，而“水”是指“地气阴脉”或“阴地”，有水就说明确实有阵眼地脉，离渊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一步，神情变得紧张起来，这一刻离渊的风水灵觉运转起来，便感觉到一丝丝涩感，似乎是被掩藏在琉璃塔大门背后黑暗中的东西扰动着。

    稍等了片刻，琉璃塔背后也不是那么的黑暗了，淡淡的余晖正好斜斜的照入那大门之后，此时此刻离渊才真正的确认那桃木大门上的兽头或许真的是镇墓兽兽头，在那桃木大门的背后伫立着狮子大小的镇墓兽，下方由实心方石底座，兽和头部插两对成年鹿角组成。背向的双头曲颈相连，两只兽头雕成变形龙面，巨眼圆睁，长舌至颈。鹿角向两翼张开，气势雄伟，增加了石像的神秘感。头套面具，执戈举盾，到墓圹内以戈击四角。

    只是不清楚西门家族的禁地为何会出现这些个东西，竟然如此堂而皇之的将别人冥室地宫中的雕塑摆在大门口，一点避讳的意思也没有，倒是让离渊多少有些怀疑以前西门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那琉璃塔想必有些通道透气，琉璃塔中间腹道的两边还点着一些长明灯，三人在外边等待了不久，等里边的一些阴霾气息散尽，老妇人就带着两人进入了琉璃塔。

    这琉璃塔并不仅仅只是石岩上边的一些建筑，西门家族的禁地琉璃塔，下方是在山腹中的空洞，或许是因为水滴山体的变化，山腹中有着很大的空间，而且腹道曲折幽回，岔路比比皆是，借着昏暗的灯光，三人缓慢的在寂静长廊腹道中走着，离渊则是完全的展开了风水灵觉，小心的触动着地气，感受前方的情况，另外身上也不易觉察的洒下一些糯米大小的玉粒，走出一段，就在腹道的拐角上扔下几粒玉柱，这些米粒大小的玉柱已经完全的被离渊用风水灵觉炼化，在曲折的山腹中用于辨别着前行的道路。

    如此一路下去，但见这条琉璃塔下得山道，都被后来的人挖得极是开阔平整，人钻进去不用蹲下，猫腰弓身即可前行。腹道虽显得狭窄，但容一人通过还是可以的，更有许多坚固的岩层也被人钻透了，琉璃塔下腹道的长度，比离渊先前估量的要短，可也足有数百步的距离。当三人小心翼翼地慢慢下行，许久才到尽头，出来的地方恰好是个倾斜的坡道，坡道上铺的石板已被推开了，借着火光把往四周一看，较低的地方被巨大的条石砌死，无隙可乘，顺着坡道上去，高处都是庞大的青石券顶。

    石壁的缝隙里，偶尔会有一两只急速逃窜的属阴虫类之属，这些虫类其中不乏有毒的，不过见到离渊三人，都没命般地往山缝深处钻，以求离的越远越好。离渊不知道这腹道里边埋伏众多，也自不敢托大，顺着阔大的坡道缓缓前行，走出不远，见岩壁上有块极大的石碑，上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离渊跟随在老妇人及西门御之后，挑灯观看见是“俗世悲歌”四字，也不知是何所指。

    待走到斜坡的尽头，穿过一条明代建筑风格的浮雕云龙石梁，眼前豁然一片灯光璀璨。在偌大一个山腹洞穴里，耸列着数座重檐歇山的大殿，殿宇高耸，楼阁嵯峨，飞檐斗拱密密排列，雕梁画栋而又庄严肃穆，殿中殿外灯火通明，层层叠叠观之不尽，映得金砖碧瓦格外辉煌。洞内岩层中有石烟升腾，使灿如天河的宫殿里香烟缭绕，透着一派难以形容的幽远神秘，与洞天福地里的人间仙境无异。但在山腹里显得格外&阴森，又被云烟笼罩着，看上去让人感觉极不真实，缥缥缈缈的似是水中幻象，难怪会有“俗世悲歌”的碑文。

    或许是由于山体常年倾斜，致使山体有许多或大或小的缝隙，不过在外边很难看出来。山腹中是块风水宝地，生气涌动不绝，藏在山里的古物历久如新，楼台殿阁间的万年烛、琉璃盏，完全按照星宫布局安置，繁而不乱，气象严谨。这里的建筑风格都是明代的一些特色，明朝建筑相比唐朝建筑因为建筑技术逐渐成熟，开始追求精细华丽的风格。而明朝建筑相比宋朝建筑有所进步，但不如宋朝建筑相比唐朝建筑进步那么明显，但是清朝建筑相比明朝建筑没有丝毫进步，反而因缺少大木作（大型建筑）而使建筑技术有所倒退。以上所说都是建筑技术，不说建筑美学。

    建筑美学的演变过程是，（唐建筑雄厚大气，再晚唐五代和宋初达到最高峰，然后宋朝开始追求华丽精细的风格，彩绘增多，斗拱功能变弱而体量变小，建筑形体相比唐朝大大丰富。但是宋朝建筑华丽不失大气。明朝建筑过于追求华丽使得建筑整体大气之风减弱很多，因为建筑技术已经成熟，以前作为建筑最重要部件之一的斗拱已经退化为装饰部件，但是明朝建筑在精巧和繁复的结构方面达到最高峰。清朝建筑免谈。

    这山腹中的楼阁显得奇特异常，其中许多古迹年代都不尽相同，但处处都繁华气象。那些琉璃盏内都是珍贵的千年烛万年灯，些许微弱的灯引就可以燃烧千年不灭，在时隔几百年后，大部分灯烛依旧亮着，尤其是那些八宝琉璃盏，兀自被烛火照得流光溢彩。西门御跟在老妇人的身边，见了这一片山腹中如宫廷建筑般的宫阙，都不禁惊得呆了，看得双眼发直，饶是离渊事先心里有了底子，却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楼阁，单是那些古老的灯盏就难以估计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无量殿疑云

    离渊并非是没有见过世面之人，但在以往的认知加上过去的遭遇之中，却是从未见到这样的事情，只觉西门家族禁地山腹中的这宫殿深处妖气笼罩，烟云虚浮之际带着点湿气，地气完全被前方的不知名事物掩盖，心里不禁有些担忧，口中冥想了着：“西门家的山腹中竟然有如此千奇万怪的去处……表面的建筑是明代的宏伟宫殿，怎么地气之中带着这么些的湿气？”

    这等气势宏伟奢华壮丽的建筑，倘若出现在地面上也并非少见，但是当这片建筑群出现在西门家族禁地的后山山腹中，就显得有些不文不类，倒像是将一整座道教古殿安放在了山洞里，地气与山腹中的阴气掺杂，一时之间涌动的阴气如河流般冲击着离渊的灵觉秘法，让离渊感觉很是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毛病。

    至于那老妇人倒是没有表现出太惊讶，想来先前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了，那西门御表现的就没有那么镇定了，他经历了世俗的噪杂，心性还未曾沉淀下来，现如今西门家族早已没落，原本家大业大的家族也如百足之虫一般，

    心里正在为家财入不敷出焦躁，如今见了禁地后山中这古代的建筑气象万千，犹如梦中仙境，不知里面都藏了些什么前朝的秘器，他见此景也不禁心动起来，当即就要撇开二人到前边的建筑群中一探究竟。

    老妇人好似知晓西门御心中所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似乎也在为西门家族如此硕大的家业心生乐意，只见老妇人嘶哑的声音轻声咳了一声，在这山腹中回荡了良久，领着离渊二人向不远的前方奔去，刚一抬脚就发现前面的宫阙楼台有隐隐黑气，殿顶抱柱之间有一些属阴的昆虫宿居，离渊跟西门御当时都是一怔，眼睛看的真切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蜥蜴蜈蚣之属。

    还未等离渊二人反应过来，那老妇人从陈旧的衣衫中抓出一把散发着恶臭的黄色粉末，朝着前方撒去，粉末借山腹中的阴风一洒而散，西门御也知道前方的那些毒虫不好惹，只好捺下性子等待毒虫散去，离渊借此功夫仔细打量了一番山腹内的地形和建筑结构，以便应对一些突发事情。如此捺着性子等了多时，那些黄色的粉末倒像是毒虫们的克星，一炷香的功夫，宫殿前方的道路便被清理的干干净净，老妇人当下一同带着离渊二人迈向那山腹中的住所。

    离渊和西门御二人差不多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雄伟的地下建筑，皆是啧啧称奇，更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尘世上只有封建帝王才能住这种屋檐用龙蟠修饰的居殿，除此而外，仅有释、道、儒三教的俗世道场可以拥有如此龙蟠修饰的殿堂，大部分建造在名山大川的洞天福地里。没想到这金陵的一处不知名山腹中，竟然会存在这样的一处居所，比起那些名山大川里的佛道名胜宫殿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不愧是“俗世尘缘断不尽，互有神仙下凡来”。

    老妇人颤颤悠悠的身子没有任何的停顿，紧随着用手中的拐杖敲开了最外边的一扇大门，进了最外边这道大殿，只见里面的四角吊着八宝琉璃盏，还燃着的约有一半，火把灯盏照耀之下，殿中光影一派恍惚。这殿内只有一根朱漆抱柱，上面横托六道圆木梁椽支撑，是古代宫殿建筑中罕见的一柱六梁，大殿的面积比离渊自己原先设想的要小很多，多少有些失望之意，其中的主殿，则应该是有柱无梁，取道家“无量”之意。

    见到这道家气息浓郁的殿堂，离渊忽而想起了原先在七层琉璃塔的侧身上边看到的浮雕，上边的浮雕有一层刻画着一个悲天悯人的老者，装束打扮也像是道家的装扮，离渊的心底忽然涌上一个心思，会不会传说中，那传授那景鸾道人风水秘法的老者，与建造着山腹地宫的人是同一时期的什么人呢？

    离渊的这个念头稍纵即逝，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壁上那些彩绘吸引住了，镶嵌着好多点缀用的玛瑙的墙壁，被火光辉映，显得溢彩流光，看得离渊身旁的西门御眼都直了。其实以离渊鉴赏古玩的眼光看来，这座宫殿中真正值钱的宝货不多，顶多算是稀少而已，剩下的这些在当时明朝建造的时候都不算什么，可时光推移，到了如今的年代，几百年前的一些普通之物都是宝贝了，包括那些焚香的鹤形铜炉。

    而离渊的眼光却是没有停留在此处，而是越过眼前的前殿，向紧闭大门的后殿奔去，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了解‘宝塔镇妖风水困局’的来源，自然不能被区区一座前殿里的一些明朝古物给吸引住，离渊跟老妇人没怎么停留，听闻着穿山而过的阴风声，二人中穿殿而过，直奔后面那片殿堂。

    穿过三重殿堂之后，就已身在中央处的无量殿了。那殿正处在一处岩洞之中，殿前是个宽阔的平台，周围有镂空的汉白玉栏杆，后面就是山体内的暗青色岩石，将无量宫主殿之后的后殿封死，以宫殿结构推想，里边的空间还有很大的剩余，不知晓其中是否还有一些岩层掩饰。

    离渊侧身看了看来时的路，涌动的地气将离渊的灵觉秘法扰动着，初始的那种灵觉别吸附的感觉越来越强，倒像是磁铁在吸附细小的铁屑一般，离渊只感觉灵觉有些弱小，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山腹中央的无量殿前方有一处四米见方的庭院，刚好有座拱桥，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水潭。以前应该有喷泉涌出，从高处经过一处处亭廊流到山外，使这明朝建筑群众里增添了山水林泉的意境，可如今泉水早就干涸了，只剩个空潭黑洞洞地陷在殿前的山坡上。

    前方的无量殿那和山石同色，墙上刻着古朴的图案和花纹看上去并不辉煌，但是一眼过去，这建筑群蕴含的风水之意到显得刚正不羁，却是使得四周的阴气都似乎为之一散，不能笼罩着这片区域。其中建筑群中的主殿有近百十丈之高，全是极为坚硬的深海青岩筑造而成，壁岩雕亥无数，刻刀的线条简略粗糙，那股沧桑感扑面而至，历经数百年上千年，依旧完好如初。

    无量殿前青石殿前刻着的是数副人物的肖像的时刻，不同于的先前在七层琉璃塔上边看到的东西，在琉璃塔的塔身上边的浮雕是七副人物的画像，而今这无量殿前的数副画卷，一副一位身着麻衣道袍的老人在观山望气，让人心生怪异的则是这位老者双目失明，第二幅雕刻则是一位年轻人肩负着一只英雀，手中捧着一卷书跪拜着向老人请教，第三副雕刻叙述的则是年轻人搀扶着老人向着一个入口的深洞走去，第四幅图讲的则是一个奇形怪状的巨石状立柱，在画面中显得突兀独特，或许是时间太过于匆忙，后边的一些雕刻没有图上去，留下一片无言的空白，留给后人评观，也没有说那老人跟那年轻人的后果如何。

    离渊见到此图，这还算是其次，离渊见到这幅图画，第一反应不是西门家族之类的琐事，也不是石塘镇的宝塔风水困局，而是心中偏差千万里的想起了一件历史上一件颇为有名的悬疑典故黄石公传法，。

    黄石公的典故自古历史上广为流传，比景鸾道人存在的明朝要早上千年，早在西汉的时期，张良在下邳闲暇无事。有一天他到下邳桥上散步，碰到一个老人，穿着粗布短衣，走到张良旁边，故意把他的鞋子掉到桥下。然后回过头来冲着张良说：“孩子！下桥去给我把鞋子拾上来！”张良听了一愣，很想打他一下，但一看他是个老人，就强忍着怒气，到桥下把鞋拾了上来。那老人竟又命令说：“把鞋子给我穿上！”

    张良一想，既然已经给他拾来了鞋子，不如就给他穿上吧，于是就跪在地上给他穿鞋。那老人把脚伸着，让张良给他穿好后，就笑嘻嘻地走了。张良一直用惊奇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去向。那老人走了里把路，又折回身来，对张良说：“你这个孩子是能培养成才的。五天以后的早上，天一亮，就到这里来同我会面！”张良跪下来说：“是。”

    第五天天刚亮，张良到了下邳桥上。不料那老人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了张良就生气地说：“和老人约会，怎么迟到了？以后的第五天早上再来相会！”说完就离去了。到第五天早上，鸡一叫，张良就赶去，可是那老人又等在那里了，见了张良又生气地说：“怎么又掉在我后面了？过了五天再早点来！”说完又走了。

    到第五天，张良没到半夜就赶到桥上，等了好久，那老人也来了，他高兴地说：“这样才好。”然后他拿出一本书来，指着说道：“认真研读这本书，就能做帝王的老师了！过十年，天下形势有变，你就会发迹了。以后13年，你就会在济北郡谷城山下看到我——那儿有块黄石就是我了。”老人说完就走了。

    早上天亮时，张良拿出那本书来一看，原来是《太公兵法》（辅佐周武王伐纣的姜太公的兵书）！张良十分珍爱它，经常熟读，反复地学习、研究，至于张良成名后的事情，自是不必再多说，凡是对历史稍微懂得人都会对此有所了解的，。

    张良始终不忘那个给他《太公兵法》的老人。13年后，他随从刘邦经过济北时，果然在谷城山下看见有块黄石，并把它取回，称之为“黄石公”，作为珍宝供奉起来，按时祭祀。张良死后，家属把这块黄石和他葬在一起，自此世间便有了黄石公的传说，那送张良兵法的老者真实姓名倒是再也无从考证了，不知历史上的这一刻为什么会有隐晦的历史盲点。

    离渊想了想，又紧接着摇了摇头，不知道数百年前这小小的石塘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使得七层琉璃塔跟宝塔封妖的风水局都出现在这里，不过这几幅图出现在此处，离渊心间又想起了先前在石塘镇听到的那个传说，让离渊感觉心情大不相同，那肩旁站立着一副英雀的年轻人看年纪人好像是景鸾道人，如果是景鸾道人的话，那么传说中传授景鸾秘法风水的老者定是西门家族的先人，按理说不该如此，倘若真如这样的话，为什么西门家族的人会在风水道路上一败涂地，落得如今的地步。

    思虑丛丛，离渊到西门家族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究——石塘镇不为人知的秘史，却未曾想到竟然越探查事情纠缠的越多，到现在离渊也有些拿不准到底传说是真的，还是眼前刻画的这些浮雕是真的？看无量殿前的浮雕，第三幅图画上那深不见底的洞穴正是宝塔镇妖所在，好像是老者跟景鸾道人一起下的那深洞，不过历史上到最后一点是肯定的，那老者死在了洞穴之中，而景鸾道人完好无损的生存下来，并且获得一身风水秘法，在风水江湖上开辟了一片不低的奢望，而老者的后代西门家族却是每况愈下，风水秘法的传承近乎断绝。

    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够猜出事情不是石塘镇的传说那么简单，二者之中肯定有一个假的，倘若西门家族后山禁地上刻着的石雕是真的，这景鸾道人布阵宝塔封妖风水局的传说就是有人故意捏造的，但故意捏造之人到底是何居心？一时之间离渊心中顾虑匆匆，犹豫着要不要推开这中央的无量殿楼阁。

第一百三十七章 阁楼影万重

    最让人离渊、西门御二人震惊的，乃是这座宫殿与众不同特点，其中每一个细小的装饰无一不是道家传统的风格，其中更深层次的一些细枝末端显现出一些少见风水宗派的特点，看上去倒像是一些风水江湖风格的明代建筑，在宋代开始，风水宗派从一些道家的传统文化中脱离出来，这种变化起初很不明显，道家与风水相依为命，到了明朝的时候，风水开始逐渐的脱离道家文化的禁锢，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历史上近乎一半以上的风水宗师都是那个时代的英杰之辈。

    而西门家族禁地内部的这群明代建筑却是显示出当时的特色，融合道家的文化，但是并未完全的脱离出去，壁岩上边的刀笔刻画大多数是山川龙脉的显示，只不过在不懂行的人看来，倒像是一些小儿学画一般，粗糙乱画的刀笔线条，在离渊的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模样的明代建筑，心中自是震撼无比。

    眼前无量殿的斑驳紫木朱漆大门，不知道何种木材材质所作，整个朱漆大门高三丈见一，丈厚十尺，上边雕刻着丹珠奇怪的符道森严重门，奇怪的是上面奇形怪状的线条符道，离渊对风水符篆之道知之甚浅，不能够辨识出来这些怪异的符篆代表着什么，心中也是懊悔不已，倘若天符宫的丰虚道长在此处，肯定能够告诉离渊一些大门上边刻着的东西，这样离渊也不会为他下一刻的动作而追悔莫及，只不过到现在这些怪异的符笔反倒是勾起了离渊深深的好奇。

    朱漆大门上锈斑累累，偶尔还闪烁出耀目的火把光芒，只是一扇门斜了一个角度，容人通过其中，离渊不用运起任何的灵觉，也能感觉到从门后涌动的地气，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选择是进是前，饶是离渊这样胆大，生性坚韧的人，也不觉头皮麻，几乎停止了呼吸。这巨殿实在是太过于高大，光是那不停歇圆拱形的大门，给离渊的压力都是沉甸甸的！

    小心观察了少许，发现没有什么异状，离渊心间才静静的舒了一口气，不过却是立刻发现了自己方才神色的失态，此时原本西们家族那带路的老妇人正怪异的盯着离渊看，脚下却是定在无量殿的门前，不再向前迈半步，枯黄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离渊，脸上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等了片刻，那老妇人兀自的叹了口气，枯树拉锯的噪杂声音道：

    “离先生想要知道那石塘镇的宝塔镇妖内幕，还有这西门家族近乎千年的悲剧来源，如今统统都藏在这无量殿的门后之中，里边就是我西们家族的绝对禁地，传言是历代西门家主的龟眠之地，这千年只有一个外人进去过，那人想必离先生也知晓那人，他就是被后人称为宗师前辈的——景鸾道人，连我在有生之年也未曾进入过一步，而今西们家族已然是没落了，到了我这一步，也只能将你带到这里，至于你能够发现什么，则与西门家族无关了，希望你看完之后，就此离去也莫要忘了你曾经的许诺。”

    离渊听到了老妇人的话语，心间也是迟疑不堪，不知道是否该进去看一看，纵然离渊对那宝塔镇妖局的来源很好奇，但是也担心进入这地方之中，但总就担心这来历不明的西门家族一些事情，不过景鸾道人曾经进去过，最后也完全的活了下来，当时景鸾道人的秘法神识修为不见得比离渊如今更深厚，倘若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以后再要到达西门家族的禁地，或许会遭遇什么阻碍，而且如今的石塘镇宝塔镇妖的风水困局，仍然是个巨大的隐患，不降风水困局破解的话，以后一旦爆发或许会造成更多的人受伤害。

    离渊并非什么圣人，但也绝对不是个自私冷血旁观生死的人，当自己有能力去解决一些事情的时候，离渊希望尽自己的力去做出一些改变，人不能改变天地之手，但可以努力让自己的心中减少一些心里宿府，而今离渊为拓塘镇的人所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了减少他心中的这种孽障，况且真正造成宝塔风水困局，也正是一些内心有企图的风水师破开了这困局，离渊自是不会袖手旁观，这一点从离渊斩掉德鉴道长的秘法修为就可以看出来。

    眼神变动几番，离渊思绪沉思了一番，眼中流露出坚毅的目光，也不再回首犹豫，“吱呀”一声推开朱漆大门而去，身影慢慢的消失在门后那空洞洞的黑暗之中，仿佛被无尽的黑暗给吞噬掉了，只留下那呆立阴风烛残年的老妇人怪异莫测的阴笑……

    …………

    离渊这些年的游历，早已不是刚入风水江湖的秘法风水师，在幽冥之中也没有什么忌讳可言。也不担心鬼神所属，只是小心的在里边慢慢的前行，无量殿中的深影重重，许久未曾远行的瘴气在空气中漂浮着，离渊有些懊悔自己的轻率了，里边的黑暗过于阴暗，随手在腰间一摸，离渊一把将原先墨菲在九顶山送给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借着手机的淡淡荧光，在这黑暗的殿堂中，离渊才可以细细的看清无量殿前方的路。

    大殿之中原本的面积不算是太大，只是看上去很深，或许是这无量殿开凿山腹之中的缘故，殿堂之中初始空间广阔，却是越往里边走，越是窄小，远远看去，只道是一条通往远处的阶梯一般。

    待离渊眼睛适应了此处的黑暗，却是心中大吃一惊，险些扭头转身而去，在离渊的前方，有一处深深的古井，在不远处的对称位置，也有一处一摸一样的深井，离渊方才黑暗之中，险些摊入其中，却见井底的石板上露出一片浮雕来，竟是两个披头散发的厉鬼形象。

    虽然形状模糊，但仍能看出面貌狰狞，如同修罗、药叉，更诡异的是这二鬼皆是无目，眼中只有黑漆漆的一个窟窿。离渊虽然人也见多识广，可也从没见世上有什么无目的盲鬼，见到这奇诡怪异的厉鬼被刻在井底，心中一片狐疑，实不知有些什么名堂。

    世上自古确有用辟邪恶鬼当守门的，却绝没有以盲鬼守路之说。西门家族的禁地宫殿之中，看似琼楼玉宇的神仙瑶台，里面却暗藏宝塔镇妖局这样的风水玄机，或许少不了旁门左道的邪术，不能以常理度测，不知道这井底雕有厉鬼的石门中会藏有什么玄机？

    离渊明知道这井肯定有什么奇异之处，但先如今也顾不得太多，仅仅依靠手中的手机荧光，照不出很远，井底完全是一片漆黑，面前的宫殿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得下边风声呼呼作响，离渊舍弃了这井口，继续的向前行，四周的阴气浓郁，离渊不敢涌动着灵觉，都能感到凉气透骨，

    在荧光下的无量殿，雾气缭绕如同幻境，前方的殿堂主区域，筑着四幢楼阁，大小格局别无二致，都是飞檐覆瓦、栋宇轩窗的二层建筑，在树底一看，倒觉得洗涤胸中俗念，颇有出尘之感，不像是人间的境界。

    但楼内没有丝毫光亮，整座楼阁都是黑漆漆的，连瓦片和窗棱子都是乌黑的。这种仙境般的景致，离渊想到此地本来就是西门家族的禁地，有此情况也是正常至极，并非有差异，其间的阴森气息同存共在，强烈的反差极不协调。离渊静静的四周打量，都有身入险境、栗栗自危的感觉，小心地结成阵势从手中摸出数枚符币以防万一，以防会有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生。

    离渊并非被这无量殿中的诡异情况吓成惊弓之鸟，而委实是这巨大的反差由不得离渊不提起十二分精神，见无量殿中的四处楼阁外边雕栏玉砌，造得格外精妙，不由得紧张起来，握着符币缓缓接近，到得近处，那玲珑楼阁仍是黑得好似泼墨，通体都没半点色彩，加上洞穴中没有灯盏，显得那四幢楼阁仿佛溶化进了黑暗之中。

    面前的一栋完全的漆黑的阁楼，似乎不准备透出任何的光芒出来，离渊仗着胆大，浑身又有甲胄护身，小心的靠近而去，拎着手中的符币小心的靠近，从群盗中走将出来，到其中一座楼前查看。可楼阁乌黑一团，有灯光照着也瞧不真切，只能看出云雾里有座朦胧恍惚的屋宇轮廓。

    离渊手指一弹，一枚手中馔着的符币直直的弹向那黑哟哟的阁楼，立刻传来当的一声回响，好像撞在了铁板上，离渊的力道控制的很好，那符币借助弹力又飞回到离渊的手中，这一番小小的试探，离渊心中奇怪的道：“这楼阁竟是全用生铁铸成？”

    明朝的时候，铁器的冶炼完全是属于朝廷所特有的东西，而西门家族竟然私自在此处拥有这么大的生铁铸成的阁楼，使得离渊心中奇怪，这西门家族不想离渊原本设想的那般简单，原先他只是认为西门家族在明朝的时候顶多算是一个地方氏族而已，而现在离渊的观点已经完全被推翻了，明朝的时候金陵作为初期的帝都，所具备的条件应该说是石塘镇的发展巅峰期，这段情况，西门家族或许隐藏的比离渊认知中更深，单凭这一点，离渊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退意，还未曾了解的宝塔镇妖的真相，他就已经这段，眼前的事情不是他自己能够解决掉的。

    或许这次进入是个彻底的错误，下次让丰虚道长领着自己进来可能是个更好地选择，丰虚道长作为风水宗派天符宫的掌戒者，或许懂得比他自己要深的多，然而到如今离渊心中更是犹豫不堪……。

第一百三十八章 黑釉灯台

    离渊极其细心的停下脚步思索了下，又以相同的手法打出另外一枚符币，铮的一声，与上次的尝试声音几近相同，只不过此次能够探知到这黑色阁楼中是中空的，并非实体的铁铸楼阁，离渊这才敢肯定自己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

    眼前的数重阁楼的确通体是铁，难怪没有碧瓦朱扉的色彩，他也从没见过如此怪异的铁楼，铁门铁窗修得精致非凡，尽是镂空的纹饰，都和寻常的楼阁一样，可以开门开窗，楼中也有房舍。只不过整体使用生铁铸就，格外坚固结实，在外看不到内部有些什么，楼外应该有机关闭锁，由于不知销器儿所在，所以一时未敢轻入。

    谨慎的观望了许久，离渊手持的手机放出淡淡荧光，映射下的阁楼像是趴伏着的噬人怪物，等了少许时间，离渊心间情绪一定，缓慢的想着阁楼的正门走去，却由于找不到铁楼机括，不得不费了好大力气才卸开铁门。楼宇四檐都藏有连弩一类的暗器，可都已出铁锈失去作用了，并没给群盗造成多大麻烦。

    见铁楼设有弩机防范，离渊更加肯定了里面会有不小的收获，铁锈摩擦声里推开了铁门，心中自是更加的谨慎，离渊心中没底的进了铁楼，抬眼四顾，只见一进门的一楼便是第一重阁楼的正堂，就连里边的地面也是生铁铺的。堂内供着一尊赤足玉像，跟外边的七层琉璃塔的表象老者相同，玉像的长度不高，大约只有两尺，却是通体莹润。

    离渊看在眼中，心想原来铁楼的第一重倒像是处药王阁。细细想来也完全合乎情理，西门家族传承了这么久，怎么会没有学道家炼制丹药的传统？更何况是西门家族的祖上跟道家的渊源绝对比自己想想的还要更深厚，按照离渊推测的情况，这阁楼的第一重，其中藏纳丹药的所在也称露阁，露阁里存放的肯定都是极珍贵的药料，起初门口的两口奇异深井应该是为了吸纳阴气，以便保持露阁里的丹丸膏散不会变质。他边走边看，在堂后狭窄的数间铁室内转了—圈。

    后室里都是装药的瓷瓶玉坛，有些密封甚固，里面的芝草肉菌药性依旧。其中有一玉函最为显眼，上面有彩绘漆画，都是松鹤仙草的祥瑞图案。离渊从背后的包裹中拔出青霖剑揭开函盖，只见函内是若干格子，每一格上都有一个小小的金牌，格中是形态各异的药石。

    离渊在手机下的荧光仔细分辨，见金牌上写着狮子螯、蜘蛛宝、蛇眼、狗宝、鳖宝之类的字样，全是各种灵物的内丹和结石。这都是大内皇宫才有的名贵药材，就连里面形状最小的蜘蛛宝，也有核桃大小，呈黑色药丸之状，都是罕见罕有的灵丹妙药。离渊虽然对药物之属不算是过于识货，单是装药的器具就已极其昂贵华美，里面的丹丸药石更是价值不凡，但不值得过了这么多年的岁月，这些药物是否药性转变，这么多年来，再加上阁楼的这种环境，由药性转化为毒物也是很有可能，倒是安心性子不去动这些药材。

    由铁楼梯往阁楼的第二重走的时候，阴气地气扰动下，雾气渐渐变浓，铁壁又是黑的，昏黄的荧光中看什么都不真切了。但是能够大概的辨别出前行的方向好像是往山腹之中前行的，四周的青苔深深，庭园阴瞑，离渊那里能辨得出方向，直觉的是往山的深处走去，再往后那建筑开凿的痕迹就有些淡了，大多是顺着山势开辟的道路，手机的荧光随时会暗下来，到时候手不见五指，离渊倚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着，眼前这一片无边的黑暗又藏着些什么？

    稍微的等了喘息渐渐平复，但这间题却越来越令他担忧，他忍不住往前面搜素，在荧光的照射下，前方正是第二重阁楼的正堂，荧光的光芒给离渊带来光明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禁锢，使他不能发现前方潜藏的东西，想到此处，离渊索性闭上了眼睛，但凭借这灵觉秘法向前慢慢的前行，闭上眼睛之后，四周的地气循环似乎成为了巨大的动力，推动着离渊前行，慢慢的向第二重阁楼的正堂。

    阁楼第二重的正堂空间很大，大的离渊可以听到从不远处吹动的风声，使得离渊心中也是惊骇无比，这明显是一个不小的山腹，原本以为西门家族的禁地有这么多的建筑，这山腹已经不小了，却未曾想到，这建筑并非只是在一个山腹之中，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原本那狭窄的山道消失不见，扑面而来的是涌动的地气，以及空间之中的广大区域。

    慢慢的向前探着，忽然离渊的脸色变的苍白不堪，豆大的汗珠浸荩直下，他未进来之前，已经释放灵觉扫过，这个山腹与方才的无量殿的山腹不同，离渊刚进入的时候觉得很诧异，面前的山腹中竟然感应不到丝毫的阴气，整座阁楼显得的生机韵律也充盈其间？

    进入，离渊刚刚低头平视，一瞬间就愣住了，整个人就似石化一般。这里面真有东西，一人来高就在大约两尺外，几乎与他面对面站着，然而刚才以神识查探丝毫都没有感应到，灯光照亮了他才看清楚。

    竟有人躲在这黑暗里等着他，黑暗中，只觉这人仿佛很高大，是坐在立着的石台哪里那里的，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任何的轮廓，离渊手机的荧光照不到多远，离渊只是凭借着自身的灵觉发现此人的踪迹，离渊此刻连心脉都几乎停止了跳动，颤声道：“你……你是谁？”那人动也不动，更未笞话。离渊满头冷汗涔涔而落，紧贴着石壁，缓缓向旁移动，嘶声道：“你究竟是谁？躲在这里究竟想怎样？”

    黑暗中仍无一丝动静，但这死般的寂静，却更可怖。离渊摸索着石壁的手掌，手中的荧光显得更深惨淡不堪，这尘封多年的阁楼竟然还有人，这是离渊的灵觉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的，但凡是活物在风水灵觉的感受下，那种感触是绝对不会差错的，碰到什么离渊都不会感到惊奇，但是这种环境下竟然碰到了人，而且灵觉感触下依然活着的人，由不得离渊不心情胆怯，而今离渊已满是冷汗，脚步一寸寸移动，脚下似乎拖着千斤铁链般沉重。

    手上那手机的荧光照耀不到前方，看不到前方到底是什么状况，而灵觉感受的信息却是实实在在的告诉离渊，不远处的阁楼正堂存在着一个活人，但是眼睛却是看不到，离渊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前方是一个山腹的拐角，离渊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人就停在拐角后的不远处。

    突然离渊手指触着件冰凉之物，竟是盏铜灯，石壁凹入了一块，铜灯便嵌在那里，灯旁竟还有两块火石，离渊赶紧一把将火石抢在手里，灯油却是未枯，想来近半年有人进入这西门家族的禁地过，但离渊手掌不停的颤抖，一时间那里打得出火。

    离渊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现在火石已在我手，你纵不说话，只要火光一起，我也会知道你是谁的，你何苦不现在说出来。”这番话自然毫无作用，但离渊这也不过是藉自己的语声，壮自己的胆，话说出来，他心神果然已渐镇定。

    “嚓”的一声，他终于打着了火，点燃了灯。

    火光一闪间，他已瞧见拐角背后的一个高大的影子，转过去一眼望去，饶是离渊一向胆大谨慎也不由得左手失常，将两块火石失手掉在地上，前方拐角处的景象是离渊此生从未见到过的景象，拐角的背后并没有活人，这也跟离渊的认知相同，或许是因为某种特别的因素，使得离渊的灵觉秘法出现了不该有的偏差。

    拐角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生铁石台，被人铸造成了灯台的模样，灯台很高，足足有两米高的样子，这种样式的明代样式灯台，离渊对他不很陌生，从小在古玩斋长大的他，闭眼思索就能够将这灯台的形状形容出来，但离渊还从未见过如此夸张布局的灯台构造，使得离渊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眼前这明代的生铁立柱灯台，主架为倒“U”形结构，且主架两侧皆与卷云形透雕拱肩相接，而拱肩与主架都立于由两方实体所制的墩子之上。主架中间枨子4根，靠上两根支撑灯柱。靠下两根枨子连结拱肩，这两个枨子嵌了透雕云纹嵌板一副。灯柱为圆柱形，顶端有两两相对共4组卷云纹，上有一圆盘形灯台，整体显得雄厚厚重。

    这倒算是其次，如此夸张的灯台自然不会使得离渊感受到活人的气息，让离渊如此失态的是，这黝黑的灯台上方是人形的白色蜡烛体，里边的蜡烛实体内部却是罕见的封着一个人，一个矮小的老人盘膝闭目被封在蜡烛里边，须发俱已苍白，身上穿着件淡黄的麻衣。他面色乾枯得全无丝毫血色，看来竟依稀与西门御有几分相似，只是比西门御更森冷，更阴沉。

    离渊顿时手脚冰凉，哪有将人封在蜡烛里边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死后被人封存的，还是活着的时候自愿跳身熔炉，被这烛蜡封存起来的，倘若是这般要如何重要的痛苦，这算是人蜡么？离渊心中岑道：“……莫非这是西门家族的祖山？”

    那被尘封在蜡烛中的老人看上去状态自若，从头到脚，动也不动，甚至连须发都没有一根动静，在闪动的火光下，看来赏在是说不出的诡可怖。离渊咬了咬牙，壮起胆子走过去，突然发现这老人须发有些不对，如离渊推测的那般，这蜡烛内部整个都是蜡泪，浑身上下都是蜡铸的，而不是某些现代的某些工艺品中的仿真蜡像，其内部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一个人。

    离渊尝试着用风水灵觉去感知这人形的蜡烛，神情一瞬间变得更加恍惚，原本那活人的气息就是从着蜡像中感触而来,当真使得离渊心中骇然………。

第一百三十九章 龟眠之地

    面对着怪异无比的蜡像，离渊口中忍不住苦笑起来，一时之间那紧绷的心弦的变得更加无奈，但想了想，又不禁怀疑道：“想必这就是那老妇人口中所说的西门家族龟眠之地，但是西门家族的先祖们难道不入土为安，西门家先辈们的即使不留下土葬，也完全没有如此的屈待自己，使得自身被蜡泪尘封，成为蜡像在岁月的风尘中流逝，按照离渊的见解，无论如何在中国的传统中，都不会以这种前所未见的方式，被藏在这秘&穴里。”

    离渊前边的岔路很多，再往前搜索，只见这阁楼前面面竟有条秘道，黑黝黝的瞧不见底，也不知是通向什么地方的。地穴方圆有两丈，除了这蜡像外，竟还有张小床，床边有个小小的木柜，上面零乱的放着些杯壶、书册，灰尘已积了半寸。

    这些虽都是些平常的日用之物，但在这无人的秘阁楼里发现这些东西，却硬显得说不出的神秘，离渊惊奇疑惑思索，终于恍然：“难道西门家先祖还有这种习惯，或是为了被人所逼，或是为了沽名钓誉，是以故作姿态，说是要在那纸阁里诵经忏悔，其实却在这下面睡觉，他为了瞒人耳目，所以又做了这蜡像，平日就将这蜡像放在纸阁里，别人既不敢进来打扰，远远瞧去，自然以为坐在阁里的就是他。”

    这分析不但合情，而且合理，离渊自己也很满意，却又不禁叹息，有些看来极神圣的事，真象却是如此可笑。他借着那铜烛上边的灯光，忍不住去翻动那些书册，但却只不过是些传奇的道家经书，并非是什么风水宗派的秘笈。

    离渊又不觉有些失望，突见一本书里，夹着几张素笺，上面写着的竟是些艳语绮词，而且看似女子的手笔。在某些方面离渊也算是文武俱通，一眼便看出词意中满含着相思悲恨之意，显然是女子以诗词寄意，将相思向情人倾诉。

    方才离渊看到的那蜡像身材瘦小，容貌诡异，像这样的人，难道也会是个风流种子，难道也会有少女对他这般爱慕。离渊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书，突然瞧见床下露出了一角锦囊，他又忍不住拾了起来，锦囊中，落下了一方玉佩，玉质温良，雕刻细致，正面阳文刻的是“先天无极”，背面阴文竟是个“时”字。

    不必细看，离渊就晓得，这玉佩赫然是某家族中的珍藏之物。不过在风水一宗内，姓“时”的家族离渊倒是未曾听说过，竟会在这里出现，这岂非更不可思议。离渊怔了许久，又瞧见那锦囊上绣着个女子的肖像，明眸如水，容华绝代，离渊肯定自己从未见到过画卷上边的女子，但却是莫名的多了几分熟悉感，一时之间让离渊不知从何谈起。

    绣像旁还有两行字。

    “常伴君侧，永勿相弃。媚娘自绣”这“媚娘”两字，自然就是这位夫人的闺名，针绣虽和笔写有些不同，但字迹却显然和那诗词同出一人。可想而知，当年这位风华绝代的她或许是嫁错了人，在西门家族中的深闺自然难免寂寞，是以便将一缕情丝，抛在别人身上，而她的对象，竟是时家的人。

    离渊手执着玉佩，怔在那里，仿佛那女子念诗的语声似又在他耳边响起。那姓时的想必某一时段遭受着危机，是以便将他藏在这密窟里，那时西门家族的某位先辈自然早已死了，他生前只怕再也想不到自己家族禁地的密窟，竟被他媳妇用来藏匿情人。

    而香囊上边的绝代丽人，也许早就和那姓时的相识，也许是见他在危难中而生出了情意，总之，他想来并未珍惜这番情意，终于将她抛弃，独自而去。

    “……人间那有光明的月夜；除非在梦里找寻……”“他”走了之后，姬夫人在人间已永无欢乐，唯有在梦中去寻找安慰，是以她终日痴痴迷迷，只因她已伤透了心,不清楚西门家族跟这时姓家族之间的瓜葛，总之这些都不是离渊所要关心的事情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宝塔镇妖的风水困局，以及这西门家族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追逐到最简单的，这怪异的蜡像为何会在灵觉感识之中，显现出活人的地气波动。

    离渊借着阁楼中的微弱灯光，瞧着锦囊中美靥如花的女子，暗中也不禁为之叹息。但他却再也想不出那“姓时的”是谁？眼前的这些生活痕迹来看，此处的人在此居住不过百年的光阴，倒不算是太过于久远，那算来这时姓之人，或许如今还在人世，该是他的长辈又自然绝不会是他的父亲，他也想不出有别的人。

    这一段充满了凄艳与神秘的往事，除了面前的这位夫人和“他”自己之外，只怕谁也不知道详情。

    离渊长叹一声，喃喃道：“想来他最后必定背弃了此女子，独自悄然走了……但他却又是从那里走了？这西门家族的禁地莫非另有出口，至少那从方才离渊的了解，这西门家族禁地从外边是扣上的，没有意外的话，外人想要进入，必须经过西门家的同意。”

    想到这里，离渊不觉精神为之一振，立刻将一切别的事全都抛开，拿起铜灯，向那黝深的地道走。又有一人穿着相同装束白麻的衣服，坐在一张相同的黑色生铁铸造的灯台上边，面色蜡黄，动也不动，看上去自也是说不出的诡秘可怖。但却没什么感觉，这想来也不过又是具蜡像，只不过从年代上来判断，这灯塔的时代比方才看到的那个，时代看上去要久远一些。

    离渊到这里也明白了一些东西，这西门家族的禁地之中，虽然都是属于家主龟眠之地的范围，只不过这第二重阁楼的范围也是很宽广，总体来说，阁楼外边的生铁灯台上边的蜡像年代较近一些，那阁楼最后边的灯台蜡像应该时代久远一些，按照这种顺序的排列，那么这阁楼的最尽头，应该是属于西门家族的开山一辈的人，离渊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石室中竟似微微有风，那自然是从阁楼前方的圆洞里吹起来的，竟吹动了这“蜡像”的须发。

    一念至此，他大步走了过去，走到那人面前，伸手一拍不错，这的确又是人，但却是个浑身透漏着活人气息的死人蜡像。离渊只觉一股寒意自指尖直透入心底，赶紧缩回去，转身望去，赫然发现这里竟不只这一个人。

    西门家族祖先的体，竟全都未埋葬，他们的身，竟都以药炼治过，而后才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被后人封在这烛泪之中，到如今每一具身都保留得好好的，永不腐烂。放眼望去，不大的广场几乎每过一个拐角，都一颗见每一具身都坐在一尊一人高左右的生铁灯台，围绕着离渊，每一个人形的蜡像都是眼睛圆睁，像是正都在冷冷的瞧着他这个陌生人。

    西门家族的龟眠之地让离渊奇异万分，眼前的东西显得夸张而不恐怖，到了如今的这里，方才在无量殿感受到的那种迫人的气息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是安静平和，不可谓不是龟眠之地，离渊被如此多的“人”注视着，虽然明知这些“人”都已不能再动，都已不能伤害他，但冷汗仍忍不住流了出来，湿透重衣。

    惨淡的光线，照在这些身在灯台的蜡像脸上，每张脸都是枯瘦而冷漠的，他们的面容虽仍保持得很好，并没有什么狰狞丑恶的模样，但那样冷冰冰的神态，看来却更是恐怖，置身此处，当真无异是在地狱里，眼前的这些蜡像无一例外的在灵觉感知下，都散发出活人的气息，闭上眼睛，但凭灵觉感知的话，离渊会以为自身处在一所热闹人聚集的会场之中，而不是眼前这种冷清其所的西门家族禁地龟眠之所。

    离渊的定性还算是不错，但凡普通人瞧着瞧着，恐怕全身的血都像是已冻结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哀极狂呼，狂呼着往前冲了出去。

    无量殿内的主阁楼到此处还没有结束，外里边有着一重更深的石室，这间石室看形式构造完全是一副从山腹内开凿出来的狭窄空间，这石室四周也坐着七，八个死人蜡像，也是端坐在冷冷的生铁石台上不动，也是那冷冰冰的神态。

    到了此处，离渊也不再像第一眼看到蜡像那般冲动，原本紊乱的心间已经安定下来，回想起来第一幅瞧见的那张乾枯诡异的脸，与西门御的神情相貌倒还有些相似，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最外边的一个人形蜡像应该是最近葬在此处的西门家先辈，他死了像是并不太久，身上的装备也比较的近一些，不过这最近也有百年左右的功夫，谁也想不到西门家族会凋零的如此之快，一个底蕴深厚神秘气息浓重的名门氏族会这么快的没落。

    只有一处蜡像显得有些特殊，乃至显得与无量殿阁楼内的局面有些格格不入，当时离渊提枪挑灯，当先走在前边，刚到石室的二楼，抬脚拨开铁扉，却是见到屋中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的蜡像。那人脸朝屋内，在漆黑的铁房间里纹丝不动，看背影像是活人，可又感觉不到她身上有活人的气息，正好与原本的一些蜡像相反。

    离渊不禁对古董文物了解一些，对于一些古代人的装束制式，也多有涉猎，那双能够堪舆地气的眼睛是干什么使的，灯影一晃，便已看清那女人竟然一身明人的装束。她脚穿木底弓鞋，身上穿着四种零碎锦料拼制而成的水田服，样式有些像僧人所穿袈裟，外着一套比甲，正是明代女子中流行的水田服。

    从明代开始，士农工商军民人等，一概禁穿胡服，大明皇帝诏告天下“衣冠悉如唐代形制”，整体上恢复汉族衣冠体系，所以明代沿用了远在商周时期便有的大襟右衽交领或圆领服饰。明代妇女多穿霞帔、比甲、背子，在服装颜色上也有极为严格的要求，只能有紫、绿、桃红等浅淡颜色，不可以使用任何艳丽的颜色。

    虽然被蜡泪尘封，那女子只是露个背影站着不动，对一切动静恍如不觉，竟如木雕泥塑一般，黑色的铁窗里流进一缕缕的雾气，那朦胧的身影如同鬼市幻布，当时离渊就有些看得呆了，对离渊来说，今天在无量殿的正堂之中，他当真是体会到了山腹一日，世外一年，这些蜡像被尘封在此处不知道时间已经多久了，但是都还保留着当初的那一幕，似乎时间的流逝在这龟眠之地一点也没有体现出来。

    离渊对于这些都不在乎，那是没真正遇上邪门的事情，可以说他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第一百四十章 地得青乌相，宾惊白鹤飞

    禅机：

    某日中询，小沙弥开口问师傅道：“您能说说人类的奇怪之处吗？”

    师傅叹气答：“他们急于成长，然后又哀叹失去的童年；他们以健康换取金钱，不久后又想用金钱恢复健康。他们对未来焦虑不已，却又无视现在的幸福。因此，他们既不活在当下，也不活在未来。他们活着仿佛从来不会死亡；临死前，又仿佛他们从未活过。”

    ……………

    面对着前方一眼看不到边的黑暗气息……

    离渊的心态变得不如自身意料那么笃定，进入西门家族禁地的本意并非如此，可是从进来到如今，这一刻可没少心急焚躁，到现在也不得消停，禁地深处最深一层的阁楼距离并非很远，但在离渊的潜意识中，却是发觉前方黑压压的阁楼气息有些迫人，近在咫尺倒像是远在天涯一般，前方不知名的物件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照不亮近处的任何东西，就像黑暗中阁楼引路的标志。

    在走到最后一重那阁楼正中的位置，大约还有一半的路程，离渊突然停了下来，有时候独自站在黑暗中有光之路，倒不如凭借着自身的感觉前去，盲目的追逐光芒有时候会不留意脚下的情况，离渊站在那里闭上了眼晴，运转起风水灵觉起来，因为风水神识的感应异常奇特，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那种一开始灵觉被引动的感觉，就来自阁楼最深处散发荧光的地方，也就是说，在整个西门家族墓地内最神秘的地方，要借助什么方式展现在离渊的眼前了。

    往前还有几许的步伐，按常理说这般短的距离，离渊的灵觉几乎可以覆盖几个来回了，但是情况却完全不像离渊所设想的一样，最深处的那片荧光吸引着离渊的灵觉，却又抗拒着他的灵觉探查哪里的情况，就如同的一个无时无刻不在旋转的漩涡一般，漩涡在吸引的同时却无论则么样也看不到里边漩涡内的情况，而西门家族禁地的这种情况比之漩涡更深，倒像是个无底洞一般。

    而今就算离渊的灵觉已完全恢复，也不可能主动感应到那么奇异的具体事物，而是从那里蔓延至此的一种独特灵性触动了他的神识。离渊的心中震撼着，眼前的那该是什么东西？就算是高手以器物为灵引施展秘法，也不至于如此夸张吧？周围的灵觉吸附力如此之大几近全部包容！在离渊的印象中，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秘法宗师可以做到，就算是冷谦也完全的不可以。

    倘若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西门家族用来镇墓的东西是什么，如果最深处发着荧光的是风水法器的话，倘若将此法器的漩涡倒着逆转的话，那么范围可不仅仅是西门家族禁地这么简单了，恐怕他感应到的竟是四面群山环抱的整座西门家族后山，在这黑夜中沉睡的生机！离渊闭上眼睛站定身形细细的想着，这猜想多少有些恐怖，这不是任何一件法器本身所能具备的灵性，而是西门家族禁地这一片“风水宝地”整体的环境共呜，却是是以阁楼最深处荧光所在之处为灵枢。

    这种感应非常微弱，但是精纯而清晰。

    假如离渊收敛神气潜行，与环境不互相触动竟然感应不到。他是因为快到地方不想再隐藏身形，收了蛰藏心法这才感应到的，怎么形容呢？西门家族的这一片龟眠之地就似人一般的活了，而且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秘法高手，沉睡的生机就似以眼前荧光所在舒展的神识！

    西门家族后山的禁地既然称之为“龟眠之地”，那么荧光就会存在着“龟井”这样的地眼，西门家族作为流传下来的风水大家族，所建立的龟眠之地当然是座庞大风水局，这本身就毋庸置疑，而最复杂的是地气灵枢位置。虽然说地气灵枢需要以神识有切实的感应才能确定，但以离渊对风水的了解，观察周围山川之后基本上就能确定地眼所在。

    世上大部分风水先生并未掌握灵觉或神识，确定地眼也是靠勘验地势与理气推算。西门家族后山地眼应该在这个方位差不多了，离渊细细的回想着来时上山的路程，缓缓延伸的山脚与陡峭拔起的山崖结合处。对面的贪狼巨峰，两面的环抱龙虎，来处的山梁桑林，以及中央这一片开阔的山腹，形成了一座独立的风水垣局，宛如世外桃源，是理论上最适合休养生息的所在。

    离渊毕竟不是普通的风水师，诧异片刻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就明白了原因，离渊虽然以前未曾碰到过这种情况，但堪舆地气的眼力和经验还是有的，此刻虽然未曾细细推算地眼所在，却推断出这么个结论。这阁楼最深处的龟井中肯定存在着离渊所未曾了解的东西，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竟无时无刻的不吸引着人的风水灵觉，虽然在此隐约感应到地气灵枢运转，但就是被那莫名的东西吸附干扰着。

    这种感觉很是奇异，恐怕也只有在夜深人静，抑或所有一切都沉浸于黑暗中时，这类似于神识舒展般的生机才能被察觉到，离渊没有停止前行的步伐，或许是内心那深深的好奇之感，正是如此，短短的阁楼却是如同百米之遥一般，走到这附近花费的时间足够的悠长，神识中那奇异的感应一直存在，却没有因为距离的接近而变的更强烈，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隐约精微状态，就是这一片风水垣局整体的共呜，而激发它的灵引就是眼前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之处。

    风水事情本身就是怪异莫测，在这西门家族的禁地龟眠之所，一定有常人难以理解与察觉的现象发生，否则的话不必要建如此多重阁楼来困住此处的地气，使得整个后山的风水山脉都在其中不得而出，此时离渊觉得非常震撼，这难道是西门家族的先辈们不知道从哪里施展了什么罕见的秘法，给后人留下了某种信息？

    最后一重阁楼的深处近在咫尺，面对散发着荧光之所，离渊刚刚低头平视，一瞬间就愣住了，整个人就似石化一般。原来内心深处那灵觉感应有漩涡出现的地方，在眼前的地方真有东西，原本一人来高就在大约两尺外，几乎与他面对面站着，然而刚才离渊以神识查探丝毫都没有感应到，用手中的灯光照亮了他才看清楚。

    不要误会，那东西不是西门家族蜡泪尘封的躯体也不是什么鬼怪神异，否则离渊只会感到惊惧，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灵魂就都深深的被震撼，完全被定在那里，几乎进入了忘我空灵之境。

    在离渊烛光的眼前摆放的是一件奇形怪状的雕塑，离渊从未见到过这样的雕塑，似鸟非鸟两翼齐展，双爪孔武钢筋有力，狠狠的抓附在雕塑的座基之上，同时这雕塑的座基竟然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山峦模型，山峦上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除却难以名状的符文，更多的是有些看不清楚的前秦古楚文字，原本那莫名雕塑的头部本应是鸟首，却是一个刻着鬼脸的兽头。离渊呆立在一起，心中不自然的涌起一个想法这是半人高的“鸟”，谁也没曾想到西门家族禁地“龟眠之所“吸附风水灵觉的会是这么一个雕塑，这种境地下任谁第一眼估计也会愣在当场，

    离渊见到这奇异的雕塑的时候，第一念也差不多，张开的嘴巴不知道待了多久，才慢慢的合上去，离渊的记忆中几乎没有任何的印象，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甚至从小到如今也为曾听到过关于如此怪异的描述，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奇形怪状的雕塑是个古物，或者是“盲点”。

    离渊从小出生在在以往的古玩市场中，当然知道有一类发掘出来的古物，被一些古董行的老手考古人员称为“盲点”，就是没有办法确定是属于哪个年代、哪种风格、哪种文化的造形器物，既没有这古物发展的来源物品，也没有这古物以后延续下去的物品，这就是“盲点”，被称为盲点的古物，好像是突然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冒了出来，没有丝毫的征兆，它不同于其他的古物，先有粗糙的轮廓，而后慢慢的演变而来，而后，在人不注意的时候消失，抑或被永久的埋在地下，再历史的进程中无流传下去的可能，这一批没有名字的古玩统称为“盲点”，它们是历史遗留下的私生子，永远的黑户，没有合法的证明，然而在正统的历史上它们是不存在。

    但是几乎在下一刻，离渊的脑子却是没来由的多了两个字，不是他自己想出的这些东西，而是好像那奇怪的雕塑不知道用什么途径告诉他的，只不或许是离渊的风水灵觉太低微了，似乎不能够得到更多的信息，好像是一个巨大无穷的人对着一朵风雨中的花朵说话一样，不是那人不说话，而是那花朵理解不了那人在说的话语，而今离渊就像是那朵花一样，他的风水灵觉跟那奇形怪状的雕塑想比，简直不值得一提，这就是神识境界的差距。

    离渊的思绪中没来由的多出的两个字，或许作为风水师而言都是司空见惯，也很熟悉，但从来没有真正想到过它的样子，但你不能否认它是存在的，这两个字就是——“青乌”，风水术中最引人入胜的两个字，至今还在某些地方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古老神秘的华夏，有一种上古秘术称为“青乌术”，操纵它的“青乌师”一族流传至今……乾坤掌握、运转天机。”古人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尤其在南楚一带曾流行各种奇异的巫祝之术。

    “堪，天道也，舆，地道也。”古人以堪舆作为天地的总名和代称，古人追逐风水的道路其实很漫长。堪又指高处，舆指低处，故对相宅、相墓称堪舆术。堪舆有学、有术，是我们古代诸子百家中的一家（本来也该是今天“百花齐放”中之一花和“百家争鸣”中之一家吧？但因它在研究生人环境时，也研究了死人环境而似乎犯了土葬之忌，因而被排除于百花、百家之外了）。从其与人的生死存亡关系之密切（而且是从帝王到庶民）、社会影响之深远看，在中国古代，这一家与普通百姓的关系，远较法、兵、纵横诸家为亲密。

    其中《山海经》大荒经中记载：“西有王母之山，壑山、海山。有沃之国，沃民是处。沃之野，凤鸟之卵是食，甘露是饮。凡其所欲其味尽存。爰有百兽，相群是处，是谓沃之野。有三青乌，赤首黑目，一名曰大鹙，一名小鹙,一名曰青鸟。”

    《艺文类聚》卷十一引晋葛洪《抱朴子?极言》：“﹝黄帝﹞相地理则书青乌之説。”《后汉书?循吏传?王景》“乃参纪众家数术文书，冢宅禁忌，堪舆日相之属”唐李贤注：“葬送造宅之法，若黄帝、青乌之书也。”

    地得青乌相，宾惊白鹤飞！

    离渊也不知道何故风水被人称之为青乌之术？总之具有上古史传的传说都是这样记载，青乌是轩辕黄帝与西王母的使臣。《左传》也记载，“少昊之国”以百乌名百官，古代文官官服常以鸟类作绣饰，可能出于此典。其中的“青乌氏，司启也。”司启为计时的天文历法之官。早期掌握风水技术的人士，是一种具巫术与神性于一身的一种地位较高的官员，太保、土方氏、青乌子、青鸟子都显示出某些神圣的意味。

    但是这些都是后人流传而来的，到底存不存在“青乌”这种东西？倘若果真存在，那这“青乌”又是因何而来，为何而往？它到底是何容貌特征，万一这一切都是后人杜撰出来的，那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传说？

    离渊几乎在一瞬间，关于风水青乌的知识完全的融入脑海之中，不管是人还是物，不管是史料还是传说，使得离渊一时恍如梦中一般，整个西门家族的后山龟眠之所，黑暗的空隙完全被压抑着，只有这散发着淡淡荧光的雕塑兀自伫立着，一如它在历史长河中待过的日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夜里挑灯祭剑

    古代流传下来的汉字中，鸟、乌可以互相通假，青鸟、青乌离渊原本以为是一种假托之名而已，而实无其人。青是东方之色，木生火生丹，“青”字由“生”、“丹”二字组合成。“生”指生殖、生长、生机；“丹”为红色，可指日出之光，“青”隐语生育。或许在神话故事流传的那个年代，先民们在有生育之喜的日子，常延请女巫，通常意义上是以舞来降神的女人来为产妇接生和跳舞祝贺。

    那些先民女巫在跳舞时，常似羽毛作头饰，是为青巫，而鸟、乌正是她们的法相。上古巫师祭神多用糈，“米”、“青”相结合为巫”又与“精卫”发音相近，曾经有人借此推论过，上古神话中，衔微木以填沧海的精卫，与炼石补天的女娲都是接生的女巫，因而他们是青乌、青鸟是同一个女巫的名词代称，并非真是存在的东西。

    风水并不仅仅是为死去的祖先送葬的学与术，更是为他们的再生寻求一个安全、顺畅的通道的学术，自然大道生生不息，以往常常，把人的生与死看作一个孜孜不息的过程。那么，风水学也就被赋予了生之赞美的底蕴，涂上了“凤凰涅槃”式的辉煌色彩，而这青乌就是凤凰类的代名词。

    在这片土地上古人的观念中，事死如事生。勉强用一句通俗的话来形容：“你希望怎么活着，那你就应该追求怎样的最终归宿。”生是短暂的经历，而死是一种回归、又一个轮回的开始、是一番世间生命的总结。这不仅仅牵涉到对墓葬的重视，也牵涉到杜会评价的人生信念，古人评论一个人时，所注重的是他最终的归宿时此生一切所为的总结。

    而离渊在西门家族禁地看见的这尊奇异怪状的雕塑，通身都是由青黑色色的石体刻成，难易名状的雕塑头部，极具写意跟掩饰色彩，青色石体上的青乌羽纹清晰可见，细到纹理之处，每个刻纹的间隙中，很多不明意义的符文，像是飞禽走兽、树木花草的简写体，但又不能明白这雕塑的来历及意义。

    离渊痴痴的望着这怪异的青黑色雕塑，这一瞬间他想不到用什么语言去描述自己心中所想，这到底是什么样一尊雕塑，除却这雕塑本身神遗的刀工斧刻，它本身的风水秘法效果也足够离渊瞠目结舌。这样庞大的运转风水法阵，在历经如此久远的岁月，仍然依靠着风水秘法的方式影响着周遭的地气波动，离渊突然醒悟古人附会于神话中的描述，假如能在现实中亲眼验证，这青乌给人的心绪震撼也不是一点半点，没有半点秘法地缘的人也可以感到那种压抑？

    到现在，这尊奇异的雕塑在离渊的眼前近在咫尺的地方，连皮肤都能感受到雕塑奇异的冷感，但离渊的风水灵觉却依旧察觉不到什么，这般短的距离，向雕塑青乌延伸出去的灵觉依然如先前一般，不是被完全的吸附就是折射出去，就似无眼前这青乌不存在一般，更像是这青乌在意识中无形无息一般。

    以往风水堪舆的时候，地眼位置常常是地气转动最频繁的方位，在雾气升腾的时候，即使不借用风水灵觉也能够将地眼的位置凭借着肉眼发觉，可见地眼之处的风水地势极易发觉，但是眼前的青乌雕像所在，明明就是西们家族后山，或者可以说是整个白阳镇的地眼所在，可是离渊分明就站在地眼旁边，却无论如何不能够发觉那地气的波动，只是觉得身在一个无底深渊之前。

    离渊不断的运转的风水灵觉，冥冥之中听到一种声音，一如当初告诉他青乌二字的声音，但是隐隐约约中，那青乌雕塑似乎一直在重复的说着“到我这里来，来！来！到我这里，会有更多的能力告诉你，这是你毕生的志愿，想要知道的答案，我不会等你很久，快到我这里来，给你想不到的秘法能力，转动乾坤撼动大地。”

    离渊当然不是真正的听到了这几句话，而是在他的灵觉感知中领悟到的，那传来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以致那雕塑的声音，听来像是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有一种异样的神秘，但是离渊的内心中很确信那句话的存在，绝不是自己在这混不见天日的西门家族禁地倪想出来的。

    对此而言，要是旁人的话定会不屑一顾的，当做自己的胡想，毕竟在封闭阴暗的坏境中，人的思绪是会不断的遐想，但是作为风水秘法师而言，任何的信息不单单是靠说出来的，“听”的意义广阔，灵觉的感知也是“听”的一种，有些时候比之普通的倾听更为深奥之极，离渊听到的这几句话语，思绪很是模糊，那青乌雕像带给自己的信息足够的简单，简单的离渊可以理解：“你想得到的信息能力，要你们到他那里去，去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得到一生追求着的答案。”

    事实上，那几句话，人人听得懂，是根本不必解释的，倘若非要作解释的话，那就更容易懂了。但是要明白——“那青乌到底要人到哪里去？告诉我们信息的，在何处？”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无法说下去了。到哪里去呢？信息是那青乌雕像传出来的，青乌雕像从哪里来，就该到哪里去，但是青乌雕像就在这里，还要到哪里去，这样一想，再也说不出甚么来，那冥冥之中听到的一句乍一听来，再也简单不过的话，可是只是随便想一想，就可以发现绝不简单。

    青乌所在是千年前的地气灵枢西门家族龟眠之所的地眼所在，而这雕塑就是就是灵引，借此激发的是整片山川的生机为神识，离渊本就无法以自己的灵觉锁定它，而在空灵忘我之境中，元神更无法与之融为一体。

    是什么力量激发了这磅礴的灵引，让千载后的人看见这一切？离渊的心中隐隐颤动有所感应，一如他先前猜测的那般，眼前的青乌雕塑是一件神秘至极的风水法器，从而使地气灵枢与整片山川产生了共铭，至于那借此可获得的无可匹敌的能力，想来应该是将青乌雕塑的秘法神识漩涡逆转，由一个不断吸附神识的黑洞逆转为发射光芒的太阳，以此为灵引媒介，人的秘法神识会突破到一个极点，这就是那无可匹敌的能力，恐怕任谁都会心动的。

    没有人告诉离渊这猜测的对错，只有离渊自己能够猜测出来，不晓得西门家族的先辈们到底如何找到的这雕塑？把这青乌郑重其实的放在阁楼的最深一重，想来应该有其郑重的一面，长舒了一口气，四顾茫然的看了下四周，离渊暂时放弃了继续观察那青乌雕像，而是将周围散落的土石清理干净，细心的离渊发现在那青乌的兽头中嘴角有着黑褐色的斑点，显得有些狰狞，倒像是人的血迹干涸国后岛哦样子，原来是这样？

    离渊顿时有些领悟了那青乌传来的信息的意思，恐怕真要将这青乌雕塑当做风水法器来祭练，用自身的精血滴在那兽头中，来借此祭练法器，这样下来也由不得那么多点黑褐色的血迹长久不能够消逝，风水师蕴含秘法的精血除非遇到人为的消除，恐怕会一直这般的流传下来，离渊想到这里几乎下意识的从背后的包裹中拔出了青霖古剑。

    “铮”的一声，冷寒的青霖剑在这黑暗的龟眠之所嗡嗡作响，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奇异的东西，冷寒的剑光在烛光的照耀下，颇有些夜里挑灯看剑的感觉，离渊手持着青霖剑身正要朝着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割下去，就在寒刃即将碰到手指的那一瞬，离渊下意识的呆住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就算是这青乌有什么运转乾坤的能力，但是在西们家族龟眠之所这么怪异的地方，总感觉有种什么隐秘没有被了解到，万事是平等的，不会让你白白的享受到利益而没有任何的付出，眼前这种狰狞异常的青乌，也绝对不像是什么正统流传的风水法器，倒更像是巫祝用来祝由的东西，离渊心中隐隐的有着种担忧感，觉得倘若真将精血滴入那青乌兽头有些草率。

    离渊持着青霖剑向着那青乌雕像的兽头盯了许久，忽然将青霖剑挥舞了几下，一剑在丝毫没有征兆的情况下，冷冷的刺入了青乌雕像的兽头中，紧接着离渊手中几道符币准确无误的打在雕像的基座上边，围绕着那尊青乌雕塑摆了一个特殊的阵式，那一十六枚西茅山符币，其中的八枚的符币恰好可以布成一个简单的灵枢大阵。然后他将青霖剑扎好，在青乌雕塑的前方静静的站了下来，取出冷谦在生命最后关头传给自己的那面寻龙罗盘，端端的捧在手中。

    离渊对青乌雕塑对人灵觉的影响已有所警惕，自然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他没有以神识激发这棵树，因为在他看来，这尊青乌雕塑的确能够运转乾坤，是一个庞大的风水媒介，正常情况下，一个人的力量很微小，但是借助外物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恰如给一个杠杠或许人可以撬动地球一般，眼前的青乌雕塑或许真的可以撼动地气的运转，将自己的灵觉延伸到想象不到的地方，正如此刻一个时刻处于一个正在运转的、巨大的风水法阵的灵枢位置，这阵法就是天地之间这片山川整个的风水局生机萌发，它是自我发动的。

    入定及永恒，在这尊半人高的青乌雕塑前方，离渊却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一个人自然无法与天地山川相比，他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去扰动它。这一番入坐，离渊所借助的是寻龙宗的秘法&轮盘——寻龙秘术，借用青霖剑跟寻龙罗盘的两次媒介转移，将自身全部的融入青乌雕塑其中，却以阵法收敛神气，却也不直接与那青乌雕塑做精血接触，而是静静感受其运转。离渊觉得整个心神都沉入了这世间天地之中，他恍如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第一百四十二章 步境神识

    跟离渊原本的猜测相同，眼前的青乌雕塑确实是一件古老的法器，但却是不能轻易激发的，唯一不能确定的是，这原本的青乌雕塑到底是做什么用途，它包含的灵性太浑厚、太庞杂，离渊以自身独特的灵觉催动雕塑，能向周围天地山川蔓延，到极致处，甚至能够运转整片山川的地气灵枢，还包含着乾坤转移的方法。

    这其中的感悟最使得离渊记忆深刻的是，刚才以寻龙罗盘为媒介发动的风水阵法，大阵发动的一开始，离渊很清楚的记得自己见识过，在葛洪的庄园中，冷谦与贯休的宗师级风水之战的同时，就曾发动过几乎一样感觉的寻龙秘术，只是威力与范围没有方才那么大。但是离渊的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境界，就算窥见其玄妙也根本施展不了，但等到有朝一日功夫到了地步，他或许可以选择尝试。

    而现在离渊此时在青乌雕塑的灵枢感应下，无论是体力与精力正处于巅峰状态，整个人的思绪都被掩藏在雾中质感，以之为灵引运转神识，却很小心的控制在自己功力所及的范围内，将神识通过枝条蔓延而开，体会与整座山川与地气之间微妙感应，不知道时间在这循环之中，慢慢的消逝转变。

    “铮铮”的几声急促的铃声响起，离渊腰间的手机忽然间响起，如果此刻有人在能够看到离渊本人的话，会看到起初离渊在落地之后就傻傻的站在那里，半天不动也不说话，手机铃声响了很久，起初离渊如同不觉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的整个思绪都再化境之中，但是打手机之人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依然制止不倦的响着电话。

    手机铃声在昏无生机的阁楼之中，响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离渊才如大梦初醒一般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个手机号很少有人知道，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是不会通过这个途径来联系他的，这些日子，离渊在拓塘镇待了这么久，也没有人联系过，偏偏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也算是离渊的运转不该绝。

    幸亏这个手机的来的及时，将离渊从这青乌雕塑的洄魂大梦中惊醒，青乌雕塑蕴含的风水底蕴不是现在离渊所能够承受的，即使是通过寻龙罗盘为媒介运转寻龙秘术，完全的承受下来这重风水化境，他可能会直到自身神识完全的透支尽，才可以从这化境中脱离出来，秘法神识透支尽最差也是昏迷几天几夜，再棒的身体也会大病一场，失过很久才能恢复。

    先前的时候，离渊也曾经有着这般的遭遇，原先祭练风水山河图的时候，尽管《撼龙经》也有着神识的炼境之法，但仓促之下，也会是受到神识的伤害。但今天的遭遇更离奇，离渊在原来尝试祭练风水山河图的山河，因为当时秘法还只算是初入灵觉，在一定的意义上尚且能够自警，那种情况下只是受伤的元神无法自我挣脱，从风水山河图的灵引中脱离出来，而此刻他自己根本醒不过来，是在空灵忘我之境中主动将神识融入其中，无法从青乌雕塑的影响中挣脱出来。

    普通人倒不会觉得什么，只会恍然如梦一场，事后精神疲惫却没什么大碍。秘法修炼有得有失，有些特殊情况下需要格外小心。离渊从回过神来，暗道一声侥幸，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刚刚被青乌雕塑治疗的神识伤害，原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神识之力差一点又耗尽。

    惊醒后的离渊多少有些庆幸质感，不过刚才一幕虽然惊险，但对于习练秘法者来说，却是可遇不可求的绝佳机缘，能够感悟到太多的未知境界与体验，就算其中有些玄妙自己了解也是不太可能亲身去施展的，极难有见证的机会。离渊也感觉到机会难得，再一看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了，响起的电话是刘枫打过来的，不知道他那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发生，使得刘枫如此的着急给他电话？

    “喂刘枫，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如此紧急的打电话？”离渊摇了摇头，按着电话点了下缓缓的道，不知道为什么，离渊的心中有一种预感，八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离渊你现在在南京不在，快点回来，知烟出事了，她失踪了两天了，我快把整个南京城给转遍了，可是还没用找到她的踪迹，你快点回来吧！”刘枫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点竭力嘶睇的意味，离渊连插嘴问到底什么事情的机会都没用，那边的刘枫说完话，想要哭出来的语气，离渊对自己刚刚的预感有点相信了。

    “刘枫你现在先别慌，慢慢想想她会去什么地方消遣，我今天晚上就回到南京，到时候你让给我细说？”离渊也知道现在问，以刘枫的这种状态，八成什么都问不出来，索性还不如安抚下刘枫，省的纸烟还没有找到，刘枫就先倒下了。

    “好好……”刘枫那边响起一阵喃喃的低语，看来他的状态比离渊想象的还要差一些，想来这事情变化的太复杂了，连一向沉稳的刘枫也变了性子，话未及再多说几句，那边的刘枫便是匆匆的挂了电话，这算是什么样的事情，离渊有些琢磨不定，忽然说来了件事情，也不细说缘由，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离渊想了想没有头绪，最好的办法还是回到南京去，总比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好，又仔细端望了眼前的这尊青乌雕像，离渊的心思也是很复杂，方才仅仅是凭借着媒介就可以发挥如此大的秘法效果，真要用自身的精血去祭练这青乌，离渊都有些不敢想象其威能了，细细的感受一下秘法修为，离渊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方才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竟然没有发现他已经跨过了神识的这道门槛，真真正正的属于风门的高手行列之中。

    不过即使如今离渊的秘法修为不在一个层次之上，但是看眼前的这个青乌雕像依然是诡异莫测，想到西门家族禁地的事情这般的奇怪，并且与白阳镇交界的七层宝塔的风水局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好去碰这个诡异的青乌雕像，毕竟暗藏的危险太大了，离渊最后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这青乌雕像，叹了口气，展开身法开始向外部的阁楼奔去。

    青乌雕像对于秘法高手来说，这是运转法阵的器物，对于盗墓贼来说，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然而对于文物工作者来说，这是一件无价的国宝，此生考古发现中最为难忘的时刻之一！但是宝贵的东西自然有其邪异的地方，这就是很多人追逐瑰宝而丧失生命的过程，懂得取舍才能够得到更多，对现在的离渊而言，眼前的青乌雕像舍弃分明是明智之举。

    进入风水神识之境后，离渊的身法与往日相比犹如飞鹤与燕雀的差别，以之为灵引运转神识，山川地气都受激引，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像能够飞起来一样。他当然不是真的能飞，而是能够以神气运转地气升腾，一发力身形变的非常轻巧，沿着回来的道路，轻飘飘的就走去了。

    西门家族的龟眠之所在本身就在山腹之中，重重叠叠的山间缝隙遍地皆是，其中内殿阁楼的布局也是显得诡异异常，来时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出去的时候离渊心中挂念知烟的安危，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将这龟眠之所给细细的再探查一番，便是匆匆的出了无量内殿的大门，离渊出来的方式把等候在外部的两人都吓了一跳，。或许是奇怪离渊出门的方式，倒像是二人都没有意料到离渊能够出来一样，脸上都带着深深的震撼，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足足两三分钟之后，那行将就木的老妇人首先从呆立的状态下反应过来，先前的时间她的眼光一直在盯着离渊看，似乎发现了离渊已经进阶到神识境界的事情，沙哑的声音如磨刀般的笑道：“恭喜离先生境界大深，想必在这无量殿中受益匪浅，桀桀。”

    与那老妇人阴沉的表情跟语句来比，西门御显得非常紧张、激动、兴奋，脸上的情绪溢于言表，一张张脸憋的通红，眼睛冒着光，就像打了兴奋剂一般，待老妇人的话语一落，便是开口问道，“先生在里边的情况怎么样，都有什么收获。”说着话，眼神还灼灼的盯着离渊，表面上还如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离渊，但暗地里却是在细细的找寻，离渊是不是将无量殿内珍贵的物品给偷偷带了出来。

    等西门御的话语讲完，离渊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又转身看了那旁边的老妇人一眼，只见她的脸上也是一脸的茫然，离渊想了一下，不确定的道：“难道老妇人也是一次也没有进入过这无量殿中？或者连里边的情况也不知晓？”

    “龟眠之所是西门家族的绝对禁地，只有历任家主才可以进入，而且这进入也只能够一生三次，老朽哪有什么机会！先生能不能讲一下什么情况，让将死之人也能够开开眼界。”那老妇人嘶哑的声音大声叫了出来，显得也有些不甘。

    离渊也不分辨什么，只是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也是不知道情况，那么我就把里边的大概情况说一下……。”这无量殿内怎么说也是西门家族的龟眠之所，离渊所做的事情，有必要向西门御这个家主说一下，或许不久的以后，离渊还会回到这里，这些谁都说不定，大概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离渊大概的将在无量殿中的所见所闻告知了两人。

    不管是什么人，但凡是没有进去过无量殿中的阁楼，恐怕都不会对离渊所说的那些情景有着理性的认识，阁楼中几重的事件想必西门御打死都不会想到，脸上一副惊恐不可奈的样子，他以前的人生见解中都无法想象到会是那样的一副情景，在西门御的想法中，那样的将人用蜡泪封住躯体简直是人间地狱的一种摧残，甚至是连想都不必想的。

    而那老妇人想必知道的比西门御要多上一些，听了离渊的话语脸色很平静，使人看不穿她的内心，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向离渊简单的问道：“殿里面还有什么，你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单凭这句话，离渊就晓得这老妇人肯定还有某些话没有告知离渊，但是他所知晓的基本上都已告诉了老妇人，摇了摇头：“这个倒没有其他的了，里边的设施除了像是西门先辈的龟眠之所，其余的倒是一个类似祭坛的奇怪雕像，里面是空的没有别的东西。……我待了很长时间，只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与这没有关系，其余的地方因为时间太紧，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逛，老妇人还有什么话要问么？”离渊并没有说那雕塑是青乌，毕竟那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只是简单的说是奇异雕像，毕竟摆放青乌的基座的确像是一个祭坛。

    离渊提到祭坛两个字，细心的他才发现那老妇人的手臂在不自觉的抖动着，脸上的憎恨之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只见她失魂落魄地木立了许久，缓缓转身，走到那无量殿门前空着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目光茫然四转，突然疯狂的笑道：“祭坛？祭坛？原来真的而是这样，我死了总算也不寂寞，还有这许多人陪着我。”

    正仔细注意老妇人变化的离渊，听到这句话，骇然变色追问道：“老妇人难道……难道还有什么隐情没有，为什么要等死？”

    老妇人却像是没有听到，依旧慢慢的徐徐道：“等着死亡慢慢来临，这滋味想必也有趣得很。”这时候远在一旁的西门御则是一副想说话的样子，但是几次都是欲言又止，论对西门家族自己的事情，当然是西门御比离渊了解的多，他不知道这老妇人到底活了多久，但是这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语，脸上仍是好奇的道：“但是……但老妇人不是现在好好的么？”

    面前状若痴狂的老妇人嘶声笑道：“活的好好的？这那是什么活的好好的，这许多年来，我被困在那死屋中，过的生不如死，你竟然说是活的好好的，你难道不知道你们西门家族的先辈们都是活死人么？现在的西门家族后辈竟然这般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家族祭祀

    西门御显然没有想到老妇人会这么回答，脸上的表情起初显得很是难看，这老妇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居住在西门家族的内堂，按理说应该是西门家族的先辈，就算不是先辈之人，最起码应该替西门家族的人说话，而今却是当着离渊这个外人，说出了这般的话语来，一时之间西门御不知道该讲怎么话，喃喃了许久才向老妇人问道：“这个，这个老妇人为何说我西门家族的先辈们都是活死人，这太无理离开了。”

    听到西门御的话离渊的表情也有了动容之色，他的话也正是离渊想知道，眼前的这种情况，那老妇人很明显给离渊隐瞒了重要的信息，但是方才老妇人说那西门家族的先辈都是活死人，离渊刚刚从那西门家族的龟眠之地出来，除了他们死状奇特之外，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尘封蜡泪之中，这种死法当真是离渊在死人中见到过得最不可思议的方法，相信在历史上，这种死人送葬法也是独一无二的。

    老妇人听闻西门御的话语，脸上冷笑了几番，没有看向西门御本人，反而若有其意的看着离渊，倒像是这种事情跟西门御解释他也不会懂，或者是不屑于跟他解释，老妇人看了几眼离渊，桀桀的笑道：“离先生在龟眠之地中发现了什么没有，那些西门家族先辈们的身体们，在你看来，除了蜡封之外，还有那一些奇特的地方？”

    听闻此话，离渊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刚刚离渊已经完全将龟眠之地的情况告知了二人，但是眼前这行将就木的老妇人即然这么问，肯定有她得道理，又细细的想了一番，依旧不能够猜到什么其他的可疑，离渊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老妇人的表情不急不忙，阴沉的脸上露出颇值得玩味的笑容，“离先生，你觉得我的身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不同之处……”这的确是个很难判断的事情，离渊的脸上变得更加的谨慎，眼前的老妇人听西门御来说，已经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而且重来没有普通人餐饮的习惯，更不要任何人走进她所居住的屋子，这人在西门家族是个很奇特的存在，离渊想了想，最后尝试着用秘法神识观察着。

    一如往常一般，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除了一点之外，这老妇人从面理上来说，应该算的上是行将就木的人，按理说应该阴气大重孤阴不胜，不过在离渊的神识感触下，却发现这老妇人身上的阳气之盛，比之正当壮年的西门御还要强上一倍，这样的情况很是反常，但又没有任何的不对，毕竟这样的一个活人来说，阳气旺盛代表着生命力的强健，没有什么不妥来说。

    “老妇人身上的阳气很盛，算的上实不错的事情，比一般的壮年人还强上一些，不知道这算不算得是不同的事情？”离渊盯着老妇人用神识探查了一会，脸上不确定的道。

    “离先生的秘法当真神奇，桀桀，我身上的阳气之感却是比一般的还要深，这倒不算什么，当我真正的死掉之后，身上的阳气会更盛的，这一点想必先生也没有想到吧！”老妇人丝毫不忌讳谈起死亡的两个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尖声吸气的道，使得听闻的两人浑身起了一阵别扭之感。

    “死了会阳气更盛，会更盛……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为什么呢？”离渊听到老妇人的话，心中依稀回忆起一些熟悉感，忍不住心中念叨起来，而西门御听闻之后，只当是这老妇人一派胡言，人死之后，更是尘归尘土归土，生死本是天道循环，阴阳对应着生死，阴主死，生柱阳，怎么会生死颠倒过来呢，这根本是有悖常理，这老妇人说话当真是越说越离谱，西门御险些要出言责问老妇人。

    “人死了还如活着一般阳气大盛……”恍如一道闪电在离渊的思绪中传递出来，“那西门家族龟眠之地蜡封中的人，不是在神识感应中状如活人么？！起初还以为是神识被青乌雕塑干扰的原因，没想到真的如活人一般，”当初离渊进入无量殿阁楼的时候，在神识秘法的感应下，恰像是进入了一个百人云集的会议大厅，与那数百具蜡封躯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使得离渊当时有点不相信自身的感觉。

    老妇人看到离渊的眼睛一亮，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其中的蹊跷之处，也没有太声张，等了一会嘶哑的笑道：“先生知道这屋子为什么连西门家族的人都不清楚里边的东西，每代都是代代相传里边的祭祀，除了家主没人进去过么，而且每代的家主只准进去三次，外人但凡进去过得人都鲜有机会出来，除了极个别的人能够出去，景鸾道人就算是一个。”

    “这……这无量殿当真没有人出来过，除了家主没人进，这岂不是很矛盾，将这些死抬进来的人，难道也没有活着出去？”离渊脸色阴沉默然无语的听着，突然插口道，按正常情况下，老妇人的话语明显的是错误的，家主死了，难道没有送葬的人，一个死人被蜡封着，离渊不相信西门家族没有人来送葬，即使不披麻般的恭礼，也要有着起码的礼数，这在中国的传统中本就是天成的事情。

    那老妇人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冷森森一笑道：“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在西门家族传承这么久，这些家主们没有一个人抬死进来。”西门御听到这话语，再也按捺不住，脸色更骇然道：“没有人抬死人进来，这些死去的家主们，难道是自己走进来的？”

    在夕阳下如同枯木般的老妇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低沉的一字字道：“那些被蜡封的家主们，正是他们自己走进来的。”

    离渊听到这些话，似乎又回想到当初在那无量殿中看到情景，数十具蜡封的人以正襟危坐的形式坐在黝黑色的烛台上，离渊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些蜡封中人，也似在冷冷的瞧着他，眼睛都是圆睁着，再也保持不主高人的形象，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而此时那西门御更是全身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颤，颤声道：“老……老妇人莫非是在说笑。”

    老妇人冷冷的看了一眼西门御，似乎对他很不满意，极度嘶哑的道：“此时此刻，我还会和你说笑？”

    西门御毕竟接触到事情不多，不多时已满头冷汗道：“但……但世上那有自己会走的死，这怎么会让人相信呢，我倒宁愿老妇人在笑话？”这些话也正是离渊心中所想的，只不过西门御沉不住气先说了出来，西门御说完，离渊也是认真的盯着老妇人，看她有什么解释。

    对此言，老妇人淡淡的道：“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你们西门家族的先辈们都是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活死人，否则的话，以当初西门一家的秘法宗师十几位，整个风水江湖早已被掌控了，只因这些死人还未坐到那烛台上之前，还是活生生的人，但坐到这张椅子上后，就变成了死。”

    西门御脸上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寒毛直竖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在骗我，我不相信我们西门家族的先辈都是疯子？”

    老妇人看了一眼西门御，诡秘的一笑道：“这就是西门家不可揭露的秘密。”离渊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无奈，这么多的事情只用这么一句话搪塞下去了，不过还未轮到离渊表示什么，那边的西门御已经状如发狂了。

    西门御在一旁，脸色动容道：“到了这时，老妇人难道还不肯说？我现在是西门家族的家主，可是连知道这些东西的权利都不知道，从小我就被送到国外去，到父亲逝去才安排我回来，等我回来一开始就好像被西门家族排斥在外，一点也不让我接手这事情，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们西门家族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们到底还当不当我是这一家之主。”

    老妇人目光茫然直视着前面，缓缓道：“西门家的人，血里都有一种疯狂的、自我毁灭根性，说不定在什么时候突然发作起来，那时他不但要毁灭别人，更要毁灭自己。”她语声顿了顿，一字字缓缓的接道：“自西门家的远祖开始，到你祖父为止，没有一个人不是自杀死的，没有一个人不是被蜡封着的。”

    离渊这时见到西门御的情绪已经有些无法控制了，赶忙岔开话题道：“按照老妇人的话语，他们若是活着走进来，再坐在这蜡封的烛台上自杀而死，身又怎会至今还未腐烂？这些体显然都是以药物冶炼过的，现在才呈现出来蜡封的状态，那蜡泪的材质也不是普通的蜡泪，人若死了，难道还会用药物，冶炼自己的体么？”说到后来，离渊都有点牙齿打战，连自己都害怕起来，会有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蜡封住。

    老妇人慢慢的道：“原本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克服那些“祭祀“后的弊病，但是刚刚我听离先生讲诉无量殿的场景，已经慢慢的想到了西门以前人的解决方法，这只因他为他们自己想死的时候，便开始服食一种以数十种毒物混合炼成的毒药，这数十种毒物互相克制，使药性发作得很慢，但却使他们的肌肉，逐渐僵硬，等到他们直剩下两条腿可以走路了，他们便自己走进这死屋，坐在石椅上，等着死神降临，等到全身完全僵硬。”

    说完这些，老妇人还显得不解气，她阴恻恻笑道：“西门家族的先辈们但凡是接受了“祭祀”的人，每个人都会这般，竟都将这一段等死的时候，认为是平生最灵妙的时候，他们眼瞧着自己的手足四肢逐渐僵硬，眼瞧着“死亡”慢慢在他们身上蔓延，便认为是平生最高的享受，甚至比眼瞧着别人在他们面前痛苦而死还要偷快得多，这只因别人的死，他们瞧得多了，唯有自己瞧着自己死，才能给他们一种新奇的刺激。”

    此时已经夕阳西沉，整个西门家族的后山都掩藏在黑暗之中，在这般凄冷的环境，她将这种奇诡之极，可怕之极，不可思议的事娓娓道来，听的人怎能不为之毛骨悚然。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宗师西门子平

    听到此处，西门御的表情更加有些失控了，双目失神地瞧着眼前的那些说话的人，口中喃喃道：“疯子……难怪要说他们活着是疯子，死了也是疯鬼，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作为西门家族的家主，为什么什么事情也没有，我还正常人。”

    老妇人目光深远的看了一眼西门御，声音低沉的道：“只因你父亲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就没想后人再继续这般，所以才会将你从小安置在国外，但是西门家族的传承本来就是以“家族祭祀”来传承的，不通过此处西门家族怎么会继续强大下去，而今西门家族只不过经过你父亲跟你两代，就已经完全的没落下去，也不知道该说是对还是错，不过你父亲可是比你强太多了，哼，不像你这般一点心胸魄力也没有，西门家族也该倒下去了。”

    离渊听到此处才明白西门家族那些被历史岁月掩藏的过去，心中感慨之余，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西门家族的历史很久远，倘若想要完全的弄明白其中的关系，时间肯定是不等人的，南京那边知烟失踪已经有两天了，不知道遭遇什么什么不测了没有，权衡了一下利弊，离渊开口道：“不过老妇人，那西门家族先人的遗体为什么没有一点时间的痕迹呢？到现在还是完好无损的。”

    “他们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已被那种奇异的毒药所渗透，是以他们的体便永远也不会腐烂。”老妇人瞧着离渊道：“你如今可明白了么？他们走来时，虽仍活着，但已无异是死人，那其实已不过是一具活着的身体，就像我这般的情景，当我活的再也感觉不到趣味，也会慢慢的走到那一条道路之上。”

    离渊此刻也像是完全的明白一般，如今造成这一切的缘由几乎全部都是“家族祭祀”造成的，尽管离渊知道这祭祀肯定跟白阳镇的宝塔镇妖局有关系，但却是不清楚期间的真正缘由，想到这里他脸色暗淡淡的道：“难怪这死屋从无活人出去，原来他们竟都是自己埋葬自己的，不过老妇人从来没有进入过，怎么也会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老妇人桀桀干笑两声，在这阴暗的山腹中，这声音当真比那夜枭叫得还要难听，只见她伸手将掩着袖子的那幅旧式长衫掀起，露出一支干瘦无比的臂骨，臂骨很长很白，没有一丝血色，这还不算是什么，关键的是在这支臂骨上，离渊看不到一点的脉络血管，这不是光线不好的缘由，而是这胳膊上真的没有一丝脉络。

    “这……这是怎么回事？”离渊的面色忽然之间变得而很难看，怨不得西门御说这老妇人整天可以不吃不喝的度日，想到老妇人身上的旺盛的阳气，实在不像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西门家族之中的认知，已经有些颠覆离渊的认知，这委实算不得什么好的事情。

    “这就是家族祭祀的效果，如果你把那一座座蜡像给打碎，里边的人我想跟我的事情差不多，桀桀……这件事情还要从我那做西门家族第二十三代家主的丈夫说起，这故事很长，不知道离渊先生听完了就知道其中的缘由了……”下边的故事很长，而且大多都是老妇人亲自的叙述，这样的话语想来是老妇人第一次讲这么长得故事，不过也完全情有可原，年老的人无论脾气怎么的怪异，总归是希望找个可以叙说的人，特别是很久以前的过往。

    “我的丈夫名字为西门子平，我认识子平的那一年，其实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还是秘法风水师的身份，那时的他相貌秀气温文尔雅，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财商家中的女子，对于他的过去，我也不清楚，未认识他之前，只是听说过西门家族这般家大业大的氏族，总之在认识他不到一年，我们的感情，就突飞猛进，终于论起婚嫁来了！”

    那老妇人说到这里，脸上现出甜蜜的笑容来，我也不去打断她的话头。事实上，她的叙述，十分平凡，也没有什么大趣味，只不过是一桩普通的婚事而已。

    那老妇人继续道：“我家里反对我嫁给子平，可是我非嫁他不可，家里也只好答应，结婚之后，我搬到子平的家里去住，这时候才知道他是这代西门家族的家主。子平从小体弱多病，他的父母早过世了，那时候在西门家族的人丁已经不兴旺了，当时西门家族的地产比现在要大商三倍，那时候的大屋子，全是用十二斤重的水磨大青砖造的。”

    那老妇人接着又道：“家里除了数十个老仆人之外，就是我们两夫妻，地方实在太大了，其中子平还有个弟弟，不过好像也是从小被派往了外地，西门家族是长子继承，如果长子一直在家的话，那旁子将永远不能够返回家中祭祖，除非遭遇什么不可控的因素……”

    事情一开始听起来很是繁琐，老妇人讲的话语一点与事情都不沾边，离渊因为心中挂念知烟的事情，显得很是有点不耐，听的过程中，很礼貌地表示自己的不耐烦，在她讲到最后几句时，离渊改变了三次站着的姿势。

    可是老妇人却全然不加理会，仍然在说她的那西门家族的房屋：“西门家族的地产屋子实在太大，有很多地方，我住了一年多，根本连去都没有去过，也不敢去。结婚的一年中，我生下了思骏，我已经很久没有再教书了。在思骏三岁那一年，有一天晚上，正睡着，忽然人声喧哗，叫着：“失火了！失火了！”思骏先惊醒，哭了起来，子平也醒了，立即跳起来向外奔去，我吓呆了，在床上搂着思骏，不知怎样才好，只听得人声愈来愈嘈……”

    离渊听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虽然知道这个事情会很长，但事先的话是完全没有想到。老妇人仍然不加理会：“一直吵到天亮，一个老佣人奔进奔出，同我报告起火的情形，火在我们后面的那条街烧起，到天亮救熄了火，起火的那间屋子烧成了平地，那件屋子只是后院的一处厢房，很少有人居住，也不知道怎么会忽然的燃烧起来，这处厢房被烧完之后，火势接连的祸延到子平父亲的书房，幸好蔓延的势头不算太重要，书房的大部分还保留下来来了。”

    讲到这里，她自动停了下来，叹了一声。离渊真希望她转换一下话题，别再说她的屋子了，快一点把事情讲完。可是，她却忽然讲了一句：“如果火一直烧过来，将子平父亲的书房完全也烧掉了，那倒好了。”离渊此刻才明白老妇人一直提书房的原因，这时一听得她这样说，精神为之一振，因为她这样讲，分明已说到这件事的关键，和她的一生，有十分密切的关系！和她有关，当然也和西门子平有关，和整件事有关联。

    老妇人此刻的神情已不再阴深，更多的是回光返照之感，脸上全部都是对往日的回忆及其追述，道：“等到天亮了，我抱着思骏一起去看那地方，去看被火烧去的地方，那是书房的最后一间，书房后边本应是一个大天井，天井隔着相当高的围墙，围墙已经倒了下来。那被烧掉的小半间书房，本应是我从来也没有到过的地方。我去看的时候，看到子平正在砖推上，指挥着两个佣人．将塌下来的砖头搬开去，他自己也卷着袖子在搬砖头。

    平作为风水秘法师，一般是很少做这些体力活的，可是他那是的神情很是痴狂，一副入了魔的样子，我见到他忙碌了一万上，赶紧走了过去：‘子平，你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忙！’子平却是满脸兴奋的摇着头：‘不倦，你来看，我小时候，记得有次到这里来捉迷藏，却被父亲狠狠的打了一顿，你知道父亲一向对我很温和的，从那时候我就很少进他的书房，等我习练风水秘法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来，你看一下，你发觉父亲的书房怪到哪里了么很怪！’”

    离渊跟西门御的脸色都是显得很深刻，都是吸了一口气，更聚精会神地听着。

    那老妇人停了一刻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他说房子很怪是什么意思，就抱着思骏过去看。看他指的地方。他指的是断墙，墙是用十二斤重的水磨青砖砌起来的，书房的构造跟现在的书房差不多，分为内外两层，外层会客内层是书柜，在这两间单层之间，空着大约两尺看上去好像是空心墙。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的看了一下：‘这是很普通的空心墙，原本也没有什么怪！’南京的老房子都有着这样的特点，那种水墨大石砖现在不多了，况且以往都是讲的是百年大计，空心墙冬暖夏凉，也不是没有的事。

    而此时的子平脸上一脸兴奋，高兴的说道：‘不对，你再听听！’”当时我也很好奇听到这里，忙道：“什么？他叫你‘听’？”

    老妇人的脸上一脸兴奋道：“是的。他一面说，一面随手捏起半块砖头来，从墙中间向下抛去。那十块砖头落下去，传来了落地的声音，从砖头落地的声音听来，墙基下面，至少还有一丈上下是空的！当时我就‘啊’地叫了一声：‘下面是空的！’此刻西门子平忙道：‘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这时你也知道，还有很多佣人在哪里帮忙，其实我知道，子平能够知道父亲的书房有密室，想必是依靠的他那无与伦比的风水神识，先前的时候，或许子平的父亲用什么风水阵法抵挡那神识的感应，然而被大火燃烧后，那风水阵法就失效了，这也是为什么子平晚上忙碌一夜的原因，他那时做的不是修房子，而是拆房子，他想知道父亲在书房的秘密，。”

    这时候老妇人向离渊望了一眼，才又道：“这些都是我后来才想到的，不过那时候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听了子平的话，立时明白子平叫我别大声叫的意思。”老妇人续道：“这书房的下面，有一个被风水阵法掩盖的密室！而这个密室，子平根本不知道。要不是烧塌了半边墙，他也不会发现！你明白他叫我不要大声的意思？”

    离渊心中多少有些无奈，只好顺着老妇人的话语，点头道：“这个我当然明白！古老屋子的地窖，大多数要来埋藏宝物，在他未曾弄明白之前，他当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他父亲的书房有藏宝！况且他作为风水秘法师，自然更知道，一个人但凡用风水秘法布局，那么他所掩藏的东西，都值得让一个风水师去追逐。”

    老妇人听到离渊的话语，面容苦涩地笑了起来。喃喃地道：“藏宝？！”她又叹了一声：“如果真的是藏宝倒好了，记得那时候子平也是这么说的。他来到我身边，叫着我的名字，神情很兴奋：‘我家的祖先是做什么的，你也是知道的，曾经我们家族一代就出了八个秘法宗师级别的人物，可是到现在，西门家族到了我这一代已经衰落下去了，我今年三十五岁，才刚刚进入秘法宗师的级别，恐怕以后也很难寸进了，现在西门家族就我一个人是宗师，你知道或许父亲的书房会有什么缘由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算不得秘密的秘密

    离渊不用多做思考，就能够猜出那西门子平找到他父亲书房的密室，结局肯定是很凄悲的，看着老妇人一脸的深情，整个人好像都沉醉在那过去的回忆之中，离渊知道此刻不能够催促她继续往下讲下去，只得开口安慰她道：“老夫人，我想那件事情，就算你当时坚持自己的意见，也不会有用！”

    老妇人听到这话语，摇了摇头向离渊望来，离渊见状只得解释道：“以往任何人，倘若发现了自己的祖居，或者先辈的房子中，有一个被掩饰隐藏建造的密室，而且又肯定上代是曾在乱世之中做过一番无可比拟的事业，那么我想，没有什么人可以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进去看个究竟，这本就是人之常情，老妇人也不必太过于自疚！”

    就算离渊不说，这件事也已经长久的深藏在老妇人的心中，成为了一个被岁月掩封的心结，人本就有这样的弱点，近乎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一件事情倘若没有做出坚持，而造成了无可追悔的后果，那么这个人常常会内疚，当时为什么不作出坚持呢。

    如果当时我那么勇敢的坚持下去，不顾及别人的想法……如果当时我当时不屈服于他人的压力，那么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但是人生又怎能够有那么的如果呢，这就是一个人的“命”，老妇人呆了半晌，接着又叹了一声：“是的，其实当时我虽然害怕，虽然叫子平不要进去，但是我心中，一样十分渴望知道那密室中有什么，这真是冤孽啊！”

    离渊见状只得苦笑一番，忙道：“这就是了，连自我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你也不必责怪自己！”老妇人又叹了几声，才道：“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子平当时笑着：‘怕什么？难道你还对我不放心么，就算这密室之中有什么妖魔鬼怪，在你秘法宗师丈夫的手下，恐怕早已经穿了一个洞逃走了！’我当时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不要去！不要去！’可是那个时候子平，已经提着马灯走了出去，随身拿了一把趁手的法器出了门去，那个时候我一点主见都没有，也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老妇人心中孤苦的伸出她满是皱纹的手，在她的脸上抚摸了一下，缓缓的才又道：“我们到了那被大火烧过得书房断墙处，子平小心的放下了马灯，在书房的外部用罗盘查看了许久，才搬开了堵住入口处的一块木板，我看到他的脸色，在灯光的照映之下依然是白得可怕，可知他的心里，也十分紧张。我又道：“不要下去！”最后子平抬起头，向我望来，道：“我一定要下去，你……要是怕有什么不对头，可以在上面等我，不必一起下来，免得孩子没人照顾。”

    正在说的正入神时候，那老妇人却忽然停住向离渊望来，看上去很气愤的道：“离先生，你想想作为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当那种情况下，一个女人听得丈夫对自己讲这种话，好像自己与他不能够同甘共苦一般，你说心里是不是难过？”

    离渊看了一眼西门御，西门御也是两眼愣着，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只得看着老妇人摊了摊手：“按理说是这样的，不过有一点我很不明白，需要你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只不过进入西门子平要自己父亲的密室而已，何以当时你们两人间，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老妇人立马回应道：“我感到有极不幸的事会发生，你只得风水人士对人的直觉很重要！”离渊听了这话，没有再问下去，因为“预感”是十分奇妙的事，根本无可解释，离渊很多次也凭借着预感逃出了生死，虽知其很荒渺，但是却无法用因果去决断。

    老妇人接下去的话讲的很快：“我听了子平当时的话之后，不知道该想什么，只是呆呆地站着，可能不知不觉，已经流下泪来，子平伸手在我脸上抹着：“别傻了，我这样的本领，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一面说，一面已经提着马灯，抓着罗盘自那个缺口处，落了下去。”

    西门老妇人愈说，神情愈是紧张：“见到子平下去之后，当时我连忙踏前一步，从缺口处向下张望。白天的时候，我已经跟着子平看过那缺口，可是因为下面黑，看不很真，这时子平提着马灯，我看到他的只是他的背影，你当然知道！”我在上边看着子平一副极度小心的样子，慢慢的从那台阶中下去，看到他这种样子，好像马上会找到大批西门家族异宝一样，当时我就没好气地回答他道：‘当然知道，是你们西门家族的走江湖看风水的宝贝！’”

    老妇人讲到这里，略顿了一顿，神情很难过：“子平在西门家族当家主的时候，很忌讳别人说他是看风水的，毕竟秘法风水师跟一些看风水的是天差地别，如果我这样说，子平一定很生气，可是那时，他实在太兴奋了，竟然连声道：‘是！是异宝！’接着，他又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道我们西门家族鼎盛的时候，风水秘法有多强，在风水江湖大名鼎鼎的景鸾，也只不过是我先辈的徒孙？’唉，离先生，这一点，我相信你在外边已经听过这样的传说了！”

    离渊轻轻的点头道：“是的，我再外边听说过一次。”老妇人缓缓的道：“是啊，所以接下去接着跟你说的差不多：‘这书房本来就很秘密，更别说里边有一个被风水阵法掩盖的密室，你想想……’他又叫着我的名字：‘里面一定会藏着……’他那时，甚至兴奋得讲不下去，只是连连吞着口水，搓着手！”

    听到这里，离渊也知道眼前是说到正题了，连忙问道：“那么，西门子平究竟在那书房的密室里……”老妇人赶忙瞪了我一眼，像是怪离渊打断了她的叙述，对此离渊知道急不得，只好向老妇人抱歉地笑着，作了一个请她讲下去的手势。

    老妇人接下去道：“当时的事情极其的隐秘，子平也叫我赶紧不要张声，到晚上，他会到书房中亲自去发掘。我本来只觉得事情很滑稽。可是当天，在太阳下山之后，子平就开始不安，团团乱转。我从来也未曾见过他有这种情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他才好！”

    老妇人此刻讲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记得那个时候天才黑，子平就点着了一盏马灯，向我望来，像是在要求我和他一起进那个神秘的地窖去，此刻的我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感到如果我们进入那个地窖，一定会有极其不幸的事情发生。我这种感觉，极其强烈，以致甚至害怕得身子在发抖！子平看到我这样情形，忙道：‘你怎么啦？’我趁机道：‘子平，别进去，别进那书房去，赶紧叫人把那书房的入口处给封起来吧！’”

    老妇人讲到这里，停了又停，脸色变得很难看，才又道：“子平当时一听，立时就有些不在乎的笑了起来。唉，多少年来，他那一刻的笑声，一直在我耳际响着，我真后悔，我当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老妇人现出极难过的神情来，很显然西门子平在其父亲的密室中究竟找到了什么，离渊还不知道。但是离渊却可以肯定，这肯定与西门家族的龟眠之地有关，结果是西门子平整个身躯被蜡封结局，这自然是一个极其悲惨的结局，不过这些年了，老妇人这时心情巳经落了地，接着道：“而面向前走着，墙中间的夹心，一直延续到地底下，成为一条甬道。西门子平走出了不多久，我就看不到他了，只看到灯光在闪动，我忙对着缺口叫道：‘子平，我看不见你了！’过了一会，西门子平的声音传了上来：‘这里有一扇门！’接着，就是“砰砰”的撞门声。不如道为了什么，我听到这样的撞门声，心像是要从口中跳出来！”

    老妇人这般说着，向离渊望来。此刻的离渊不禁苦笑。这件事情本来她是当事人，连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离渊怎么知道？老妇人停了一停，又道：“过了没有多久，我就听到一下大声响，和子平的欢呼声：‘门撞开来了！’我忙道：‘门里有什么？’我连问三四声，而此刻的子平却没有回答我……”

    当老妇人讲到这里的时候，离渊也忍不住道：“在这样的情形下，你竟忍得住不下去看看？”老妇人此刻也没有什么顾忌，只是道：“是的，要不是在临下去之前，讲到怕会没有人照顾孩子，我也早已下去了。”

    离渊没有办法只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老妇人道：“我急起来，正想大声再叫，忽然又看到了灯光、人影，接着，这个时候西门子平就出来了，我看到他一手提着一个檀木外箱的盒子，盒子本身，是一种异样深红色的桃花心木所制成，在盒子的旁边，是用小粒木块拼出来的巧妙的固案，在盒子的盖上，有一块椭圆形的珐琅镶着，珐琅上是一男一女的像，极其精致美丽，那个美女穿着的服饰，雍容华实，男的气宇轩昂，神气十足，一望而知不是普通人。

    西门子平一手提着马灯，神情兴奋得难以形容，他一面走出来，一面抬头向上，叫道：‘果然有东西！你看，有一只小箱子！’子平来到了缺口下面，由于西门子平两只手都拿看东西，很难攀上来，所以，子平先将那只箱子抛上来给我，紧接着向上轻轻一跳，便脱离了那将近一丈的深坑出来。”

    “那只木箱不是很大，可是我笨手笨脚，他连抛了几次，我才接住。木箱在手里，也不是太重，我才后退一步，子平轻轻跳了上来之后。”“就说道：‘里面是一间很小的方形密室，四面全用大麻石砌着，只有这只小箱子放在中间，这下子，我们一定发财了！’当时我提着箱子：‘箱子很轻，不像是有金子银子！’西门子平笑着骂我道：‘傻瓜，比金子银子值钱的东西有的是，要真是金银我才失望的，你真以为我父亲会学别人在下边放金银！’

    西门子平一面说，一面用手小心的接过了箱子来，自己拿着，老妇人与那西门子平一起回到了屋子中，恰好在那时，思骏哭了起来，老妇人进房去抱思骏，子平也跟了进来。”

    “子平一面提着箱子，一面在用力拗那箱子的锁。箱子虽然有锁，可是并不很结实，一到房间，我抱起了思骏，他将箱子放在桌上，用力一扭，巳将箱子的锁扭了下来，当时，我们都极其兴奋，子平望着我：‘闭上眼睛，小心叫箱子里的珍宝弄花了眼！’我道：‘快打开箱子来看看！’子平也是紧张的吸了一口气，将木箱打了开来。箱盖一打开，我们向箱子中一看，全都傻了！”

    离渊并没有打断老妇人的叙述，她讲到这里，自己倒是停了下来。但是，只停了极短的时间，她立时又道：“铁箱子里，只有一叠纸，裁得很整齐，用线钉着，像是一本账簿……”离渊猜测道：“或许纸上写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老妇人摇着头道：“这我也不知道！”面对如此的情况，离渊跟着西门御都是呆了一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纸上面没有字？”

    老妇人面色苦痛的道：“有，一眼我看到，纸上有几行字，字体极工整，写着：“西门家子弟，若发现此册，祸福难料。此册只准西门家主嫡系子弟阅读，外姓之人，虽亲如妻、女，亦不准阅读一字，否则列祖列宗，九泉之下，死不瞑目！”我一看到这几行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当时，我将抱着的思骏，同子平的怀里一送：“好，你祖宗订下的家规，你们两父子去看吧！”我一说完，就赌气向外走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奇怪的嘱咐

    离渊这时候听得林老太太讲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的认真，西门家族的祖训很严，这一点起初离渊也没有太多的关注，毕竟在这种世袭下来的氏族来说，封建气息颇为的浓厚，轻视女性是平常事，但是听到那本册子上，连西门家族的女儿，也被当作“外姓人”。在那个时代，妇女的思想也已经开发了不少，老妇人曾接受过一点的教育，又有勇气不顾家人的反对，和西门子平结婚，当然是一个知识女性，个性也一定相当倔强，可以想象的到，当时老妇人看到这这样的“祖训”，心里自然极度的反感，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冥冥之中似乎有决断一般，老妇人不可以看到那本册子上边的东西，老妇人这一争气，只怕离渊也难以知道这本郑而重之放在木箱中，又特地为之建立了一个密室的册子中，究竟写着什么了！离渊想了一番，苦笑了一下道：“这么说，老妇人始终没有看那册子中写的是什么了？”

    老妇人摇了摇头道：“没有，你知道的，当时我睹气走了出去，到了天井坐了下来。我以为那子一定会追出来的，可是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出来，我心里有点生气，也有点不耐烦，就绕到房间外面，隔窗子去看子平。那时候还算是冬天了，整个窗子关着窗上糊着棉纸，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可是子平的影子，被灯光映在窗上，我看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着那本册子，他一页又一页地翻着。”

    离渊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之感，又向老妇人问道：“西门前辈在以后的日子中，有没有向你提起，他在那本册子中看到了什么？”老妇人顿了顿道：“没有，奇怪的是，我因为看到了册子第一页写的那几行字，心中动了气，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可是自从那晚之后，子平却也绝口不提这本册子的事。当晚，我又到天井坐了下来，过了好久，听到了思骏的哭声，哭了好久仍没有人理会，最后无奈的我奔进房中，看到思骏在床上哭着，因为哭得久了，脸胀得通红。子平却只是两眼苍白的在一旁坐着，一动也不动，不知在想什么事，连儿子哭成那样，也不知道！”

    老妇人的叙述，堪称极之详细，但是离渊发现她在有点紧要关键上，反倒不注意。思骏哭了多久，全然无关紧要，老妇人反倒说了出来，离渊是以忙又道：“那时，他还在看那本册子？”

    老妇人听到这话，皱了皱眉道：“当时我奔进房子，看到孩子哭成那样，当然是先抱起了孩子来，哄着他，直到孩子不哭了，我才注意子平在做什么，发现他仍然像是木头人一样坐着发怔，我忍不住大喝一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子平被我一喝，整个人震动了一下：“没……没什么！”我和他做了几年夫妻，当然知道他是有事在瞒着我，我立时又想到册子第一页上的那几行字，哼了一声，道：“你看到了些什么？”

    “子平平日的性格不是这样的，总是事事迁就与我，而且从来也没有如此的失神过，面对这种情况，子平只是苦笑了一下：‘你别怪我，祖训说，不能讲给外姓人知道！’我当然更生气，冷笑了几下，就没有再理会他。这时，我没有看到那册子，也没有看到那只小铁箱，不知道他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当然也不希罕知道他们西门家族的秘密！”

    事隔多年，老妇人讲来兀自怒意盎然，可见得当时，她的确十分生气。等了一会老妇人继续道：“自那晚起，我提都不提这件事，子平也不提，像是根本没有这件事一样。这样过了七八天，子平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常，忽然在一天中午，子平一进门就道：‘我我最近要出一次远门，大概要七八天的样子。’当时我呆了一呆：‘你准备干什么？’子平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其实也不算什么，只是觉得现在很必要！’子平说这些的时候，故意偏过了头去，不敢望我。”

    “我心中又是生气，又是疑惑。那时候的人，出门是一件大事，他竟然事先一点不和我商量。我立即盯着他道：‘你要到哪里去？’子平只是呆了片刻，才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不会很远的，其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心中更奇怪，大声质问他：‘去干什么？难道还有亲戚在那边？’”

    “这个时候子平搓着手，神情表现的很为难，像是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我知道子平人老实不善撒谎，平时也很少欺瞒与我。我立时又想到了前几天的那件事情，冷笑一声：‘又是不能给外姓人知道？’子平苦笑着：‘是的！’我赌气不再言语。我已经感到事情愈来愈不对头，可是就因为睹了气，所以我就道：‘要去，你一个人去，思骏可不能让你带走！’子平这时候笑了起来：‘本来我就是一个人去。’他收拾了一下行李，只带了几件衣服，临走的时候对我道：‘我很快就会回来！’”

    老妇人说到这里，双眼都红了，发出了一阵类似抽咽的声音，神情极其哀伤。老妇人为什么会悲从中来，当然再明白也没有。她的丈夫西门子平，肯定在一去之后，遭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当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的变了一个人！

    在这样的情形下，离渊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去安慰她好，只好陪着她叹了几口气。过了好一会，老妇人才止住了抽咽声：“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离渊心中虽然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从老妇人的现状来看，西门子平远行的结果，总该有些头绪，譬如那老妇人最后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连秘法宗师级别的西门子平也成为了枯骨蜡像一具，离渊看着老妇人动情的样子，只得点头道：“事情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老妇人也不用太过于自责！”

    本来，离渊还想直接问那西门子平最后归来的时候是怎样的，也就是关于西门子平出事的经过，但是离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顾忌，只等老妇人开口说下去，对于年老的人而言，有些往事知道了反而难过，所以离渊话到口边，又忍了下来，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老妇人也从昨日的记忆中脱出，情绪渐渐镇定了下来：“子平去了之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抱着思骏等他回来，当时离去的时候，他忽然就对我说，也没有说明去几天，我一直等着，谁曾想竟然从秋日等到了冬天，当时整个西门家族的大宅院，能够说话的也只有几个仆人，那段日子我还以为是我人生最难过的日子了，天天在梦中梦到子平被人杀害，离先生，你也知道，一段没有日期的等待最少难奈了。”

    离渊只得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那老妇人接着徐徐道：“在接近一个月之后子平终于回来，那天下午我还记得风不算是太大，但是还是显得很冷清，我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那风尘仆仆的子平竟感觉到很陌生的感觉，心就怦怦跳起来，一时之间，竟连话也说不出来。那段日子我不知道子平到底去了那里，不过我知道子平去的地方不止一个，你知道的，当时子平出门远行虽然是匆忙之举，但是我也替他备了三件换洗的长衫，没想到子平回来的时候，身上唯一的长衫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其余的衣服也不知道被他遗失在何处了，另外他的鞋底沾染的泥土也不是一个地方的土质，鞋底沾染了大量的红土，等过了这些年我才知道，那时候西门子平去过四川蜀地，毕竟那处有一个地方有着样的一些奇异地貌。”

    “这些倒还算是其次，真正让我当时好奇的，是原本装行李的包裹之中，多了一个莫名的东西被子平随身背了回来，我至始至终也没见过那件物体的真面貌，东西不算是太大，仅仅只有头颅般大小，但是看起来的重量很大，子平的背部一路背来都被划出了深深的划痕，看上起使得我心疼异常………”老妇人说道这里，转身看了一眼离渊。

    离渊并不清楚西门子平带回来的东西，跟眼前这些事情有什么联系，只是凝眉深思了一下，看着老妇人等她接着说下去，谁知那老妇人竟然问道：“离先生你知道我看到你，为什么会带你来着西门禁地么？其实我原本也不知道后山的山腹中有无量殿这件事情，我相信西门御也不清楚，以往只晓得这后山有处祭祖的塔楼，这无量殿的事情还是子平在那个时候特意嘱咐给我的。”

    听了此话，离渊看了一眼西门御，西门御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过仍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以前也不知道后山山腹中的无量殿，其实这一点从他来时的表情就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西门御此前并未到过这里，只是现在不知道西门子平那天回来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况且眼前的老妇人说起了西门子平到过四川蜀山，这事情也让离渊很吃惊，要知道而今蜀山边区一代仍是崇山峻岭，使得真正的规划也很难将整个区域都覆盖下去，更重要得是，曾经离渊的师傅冷谦那失去一魄痴傻弟弟也是在四川蜀山一代失踪的，这一切也只能够说是巧合了，离渊摆了摆手向那老妇人表示猜不出来。

    “那时候，西门子平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他犯了一个难以弥补的错误，不过真要是让他再重新选择的话，他仍然会坚持自己当初的选择，不会有什么动摇的，因为这些本身就属于他们西门家族的。”西门子平讲完这些，就没有理会老妇人，直接去了后山一趟，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子平包裹中带来很重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大概被他放在了这无量殿之中.

    而后子平告诉我道‘以后或许会有陌生的秘法者来西门家族，这其中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来自一处连我也不知道秘密风水组织，另外的则是发现了我先前做出危害整个白阳镇的错误举动，无论其中是哪一种，你都不要使得西门家族，做出任何抵抗举动，只要把他们带入这禁地就行了。以他们的身份都不会难为你的。”老妇人说完看着离渊的眼睛，似乎在问他真实意图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是属于哪个神秘的组织，还是仅仅为了那白阳镇西部的宝塔镇妖局。

    原本的那章——远行字数有所欠缺，现在补上之后，略微的修改了下章节名。）。

第一百四十七章 祭祀的代价

    听完那老夫人对那，不得不承认那西门子平目光的如此远，不愧也是秘法宗师一级的人物，按照西门家族的现状，连一个秘法灵觉第三层的人物都没有，不说那西门子平口中的神秘风水组织，单是离渊这样的初入风水江湖的人，恐怕当时的西门家族都难以应付，毕竟西门家族除了西门子平这个秘法宗师之外，难有拿得出手的风水江湖的人，另外一点离渊心中也是有些怀疑，那西门子平的嘱托话语别人听上去还没有什么，在离渊看来倒多少有些安排后事的味道。

    再加上老妇人描述的西门子平回来时身上衣物破损的样子，离渊多少有些猜测，西门子平在这次远行的日子中，可能是已经身带重伤而来，而与他对敌斗法的正式来自一个神秘的风水组织，这场风水斗法中西门子平输掉了，是以离渊细细的又向那老妇人询问了一番当日西门子平回来的情景。

    老妇人仔细的回想一番之后道：“你也知道，在白阳镇四周有些路程都是平地，很少有爬上之类的地方，可是那天子平好像是刚刚从那里的深洞中徒手攀援上来的，当时他的袖子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叶，这在平时简直不敢想像，西门子平是一个极爱干净之人，一些地方不清洁的话，他会看不惯的，平日来也都是白衣长衫的穿着，当时那玉树凌风的样子，确实极为的帅气。”

    离渊沉默道，看来当时的情况，那西门子平在与人斗法失败后，兀自带着某样重要的东西逃了出去，还要躲避追杀，一路乔装打扮强压伤势赶到这里，确实已经是油尽灯枯了，只不过是往日的秘法根底在哪里，显现不出来罢了，况且这些事情也不必想老妇人这种不懂秘法的人讲述，免得使得家族中人无能为力，又徒增烦恼……

    离渊静静的呆在原地，秘法风水神识开始不挺的运转起来，根据原本的推测以及老妇人的叙述，恍如在意象中将原本西门子平远行归来的样子复原，只见离渊在意象中恍如看到了许多年前，一位白衣长衫打扮的俊美男子，虽然长衫上下已经破损的七七八八了，但那男子的气度仍是轩昂无比，只是脸色多少有些苍白无比没有血色，肩背一个古青色的背包，徒步在蜀地的山中乱转，绕过数重山岩，抱进入了并无道路、常人无法行走的深山。

    自古蜀山群岩苍然，在绿树葱茏中显露的嶙峋石崖多呈灰深黛之色，悬崖绝壁间有不少大大小小或天然或人工凿建的洞窟，隐于幽野至今不为人知。凡尘俗眼若非身临其地亲见，是没有办法想像这山中妙境的，这里自古是道家胜地，也是佛家净土宗修行道场，之所以声名不显，最重要的原因是此处为隐世闭关修行之所。那深山中的险峻山崖间，很多幽僻处还垂着一条条长长的铁索，锈迹斑驳已有千百年，是修士来往攀登、出入洞天静室时所遗留。

    世人皆道蜀山剑侠之类的怪异小说为虚妄，或许如此其实在这里还有很多不知名的秘法风水师精修，此处有很多宫观庙堂，规模都不大，位置十分隐蔽，也从不对香客游人显示，掩藏在悬崖岩腹中精雅绝伦。近年来蜀山外围一带有些古代遗存被发现，文化部门也在进行整理与保护工作，但崇山峻岭中还有大片根本无法进行考察与开发的区域。

    可以想象当时身上受到重创的西门子平，翻山越岭、翻崖过涧，沿途还借助隐蔽的铁索攀援。这些铁索有的已有千年历史，掩于灌木杂花中，不是知情者根本找不到，若换成一般的铁链，恐怕早已腐朽，奇异的是它们千年来却仍然完好，只是表面锈迹斑驳。

    一路经过很多隐于山岩间或保存完好或早已倾颓的石龛静室、古寺道观，这些地方如今皆已废弃不用，西门子平与那神秘组织的风水师斗法，身受重伤逃离之后，西门子平伤的太重了，根本无法恢复，只能调治好表面上所受的外伤，尽管一路上那白衣男子翻山越岭的身形依然轻健敏捷，可此刻掩饰不住流露出疲倦之色，以他平时的身手与功力，这才在攀爬的过程中，不得已的沾染了一些泥土的痕迹，连地上的吹拂的落叶也无法的避免。

    另外考虑到西门子平的第二个嘱咐，当时他从四川蜀山回来之后，并未直接的回到西门家族，而是从蜀山之行中得到了一些秘密，使得他又去了白阳镇西郊的宝塔镇妖局那里，西门子平当时已经是秘法宗师了，身处神识境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离渊能够发觉到那宝塔镇妖的风水困局存在，西门子平不可能会发现不了，或许他知道的比离渊更多，以至于西门子平对那宝塔镇妖局做了一些手脚，或许这才是西门子平酿下大错的过程………

    当然这些都是离渊一个人的猜测，那老妇人对西门家族的事情其实也不算是很清楚，毕竟她不是西门家族的家主，更确切的说是，她并没有看到，西门子平从他父亲书房密室中得到那本书上，到底记录着西门家族的什么秘密？那才算是西门家族的隐藏在风水江湖上的事情，以至于到现在，离渊也不明白西门子平为何要到四川蜀山去一趟，而那神秘的风水组织到底为何这般行动？

    一切的一切都缠绕着这个千年传承下来的风水家族，很多事情不得而解，无论是宝塔镇妖的风水局，还是随后的一系列出乎离渊意料的事情，不过现在是整不成什么头绪了，离渊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探查多少年前的隐秘故事，或许也该现在的缘法未到，不能够解决现在的事情，是以这件往事还被阴霾在历史长河中。

    离渊大概的估测了一下时间，向那老妇人问道：“那以后的事情呢，老妇人是以为何变成现在的这种情况，到底还有没有情况可以解决呢？”离渊其实更想问，以那西门子平桀骜天资的人，到最后为何难以避免的走上了祖辈们的老路，成为了龟眠之地那黑色烛台上边的一具蜡像，不过这个问题多少有些犯了老妇人的禁忌，毕竟那是她至亲的人。

    “子平当时那样狼狈的回来，带着一身邪里古怪的气息，当时的我就预感到，子平可能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我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尽管我已经有了心理的准备，但是我没有想到那日来的竟然那么的快。”老妇人脸色凄惨惨的笑道。

    当一个人动情述说的时候，你所能够做的只有静静的倾听，是以离渊没有打断老妇人的话，只是凝重着眉头听着，西门御也知趣的什么也没说，如今分明要到了故事的最后，而是让老妇人慢慢的说下去。

    “半个月后，我到如今还记得那是的夕阳落日是血色的，西门家族的门口来了三个中年人人，每一个年纪都比子平大上很多，身上穿着一种奇怪的袍子，那种袍子的样子很怪，到如今我一闭眼还能够想到那袍子的样式，离先生你知道的，我虽然不懂得什么秘法风水之类的，不过常年跟着子平在一块，也能够感觉到秘法风水师的气息，我能够感受到那三个中年男子也是像子平一样的人，三人之中中间的给我压抑气息最大，但是他的一个眼神都似能够看穿我的心里一般，其余的两个人给我的压力也似子平一样，不过比子平平日的气息要弱上一下。”老妇人说道这里语音中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这是什么情况，稍微有些逻辑观念的都可以想到，不必细想也能够猜到，应该是那神秘的风水组织中派来的人，不必推测，能够如同西门子平一般的程度，而且将西门子平打成重伤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宗师又是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达到了神识境界的第几重，三个人在西门子平秘法最强盛的时候，能够将之打成重伤狼狈不堪，而今西门子平的秘法重伤大打折扣，能有巅峰时期的三成已经是万幸了，那风水组织的三个人一个强于西门子平，两外的两个也不弱于西门子平，此日在离渊看来，西门子平绝难幸免，不过西门子平现在成了蜡像，这又该作何解释。

    不过那天的血色夕阳恐怕给老妇人留有的印象那么的深，那该是一场如何惨烈的大战，可以想象，让老妇人叙述这样的一件事情，对她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不过如今老妇人病弱残年，恐怕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那一日，子平的面色很平静，平静的都让我感到害怕，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般的情况，而那三个中年人的习性也不是太坏，没有拿我们这些普通的西门族人做要挟，只是简单的向子平问了几句话，开口索要一种东西，可是子平淡淡的说带他们去后山的禁地去拿，要求这几个人不要对西门家族的人做出伤害，没有任何的表情，现在想来，我才明白那时候的子平恐怕已经早已决定要玉石俱焚了，所以那时候的目光才会如此那般平静，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子平转身的背影，如此的伟岸，一辈子都忘不掉…….”老妇人如是道。

    然而离渊却是面色多了几分狐疑，‘玉石俱焚’现在的西门子平哪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去击杀这三个人，或许他现在连其中最弱的一个人都伤不到，在离渊看来西门子平除了扶弱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出路，离渊想着突然间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以至于失声的喊道：“家族祭祀！！西门子平动了那雕塑，天。”

    这件事情太出乎意料了，以至于离渊再也保持不了那种淡淡的心态，在龟眠之地借助媒介寻龙罗盘，已经感受到了青乌雕塑那种磅礴人力难以匹敌的秘法震撼力，那种秘法的增幅大得让人不敢想象，对秘法风水师而言，那青乌雕塑是致命的诱惑，离渊起初也难以避免被那种诱惑所吸引，也只是最后的一刻理智使得他保持清明的状态，但是通过媒介感到那种秘法神识，恍如掌控这一片的天地一般，青乌雕塑当真是难以用人祭练的法器相比，如同皓月跟星光一般。

    “离先生竟然也猜到了，当真让老身好奇，子平远行回来花费了七八天呆在禁地之中，对我只说是疗伤，到了最后我才知道，那段时间其实子平在进行家族祭祀，但是具体怎么做的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听了先生对龟眠之地的描述，才知道跟那雕塑有关，子平当时已经知道了‘家族祭祀’之后的‘后果’，当时他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老妇人的面色对于离渊能够猜出后续的事情，多少有些好奇。

    “‘家族祭祀’的后果？能有什么后果比一个人死亡还可怕？”离渊听到那老妇人的话语很奇怪，那青乌雕塑到底有什么样的邪性，使得会出现什么样的后遗症？

    老妇人桀桀的笑道：“你也猜不到是吧，起初连西门子平也不懂，原本以为只是一种家族的遗传病而已，没想到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家族祭祀的影响，就算是不进行祭祀的话，连四周的人也能够辐射，是以历代的西门家族人才把嫡系子孙一部分放在外边圈养，就是为了避免这世代留下的‘家族祭祀‘代价。”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离渊在龟眠之地见到那青乌雕塑就感觉到好奇，这般磅礴的秘法力量倘若没有节制的话，这风水江湖会成为什么样的情况。

    “就是跟我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而且越接近死亡身上的阳气越大，身体的僵硬感越大，你也知道的，古代传统的传说中，身上带阳气的人哪能再入轮回，也就是连鬼都做不成，到最好成为僵硬的活死人，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怎么破解了，就是变成那种人型的蜡像，在那龟眠之地等待身上的阳气消失，祈求上天对我们西门家族的原谅！！！！”。

第一百四十八章 残阳似血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离渊在龟眠之地见到那青乌雕塑就感觉到好奇，这般磅礴的秘法力量倘若没有节制的话，这风水江湖会成为什么样的情况。

    “就是跟我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而且越接近死亡身上的阳气越大，身体的僵硬感越大，你也知道的，古代传统的传说中，身上带阳气的人哪能再入轮回，也就是连鬼都做不成，到最好成为僵硬的活死人，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怎么破解了，就是变成那种人型的蜡像，在那龟眠之地等待身上的阳气消失，祈求上天对我们西门家族的原谅！！！！”

    听到眼前老妇人的话语，离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当时在那西门家族的龟眠之地，那青乌雕塑除了表现出其风水底蕴的一面，另外的一方，则是在人的神识中，升起一种诱惑之感，当时的离渊险些这般的陷入其中，差点将自己的精血滴入那青乌雕塑的兽头之中，到那时候尽管他拥有了那难以匹敌的秘法力量又能如何？任何的付出都是要代价的，青乌雕塑的来历暂不可考，但是那种诱惑力让人难以拒绝。

    不过眼前老妇人所说的这些，跟离渊原本的听闻有所不同，听西门子平曾经的话语，在西门家族的历史上，最鼎盛的一次曾经一门出了十几位风水宗师，而且活动的范围不止仅限于白阳镇金陵一带，在风水江湖上边还流传着一些事迹，另外当初西门子平在看完他父辈的手札之后，说过他找到了一些方法可以压制这种反噬，但是不知道这期间到底遇到了些什么样的变故，使得西们家族在风水上边的造诣一落千丈，完全被历史的场合所掩盖住了。

    而这场变故至于到底是什么，离渊却是不得而知了，不过那老妇人曾经说过，西门子平远行回来之后，并没有选择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其他的地方，这地方当时在老妇人的记忆中来说，肯定是白阳镇郊区一带，毕竟西门子平衣服上的泥土有着白阳镇的灰土，离渊在间隙之中揣测道，白阳镇西郊？青乌雕塑？离渊有种感觉，那场西门家族的变故是不是就是宝塔镇妖局有关！不过肯定这其中肯定有着一定的牵连，现在金陵事变，离渊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做任何事情，只好等以后再去探究这件事情。

    “那最后西门子平与那三个中年人在后山的斗法，你感觉到了么？”离渊最后问出了最关心的话题，对于那青乌雕塑真正的能力，他多少有些不确信，只好这般问道，希望能够得到些其余的线索。

    可惜答案让离渊很是失望，老妇人摇了摇头道：“我一见到子平跟他们三个去后山，当人能够猜出他到底要做什么，心跳得更厉害，张大了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中那三人为兽的道：“西门太太，你们家族中的事情我可以保证不作出损害，至于那子平的话，尽早做准备吧……”他这句话才一出口，我耳际轰地一声响，眼前金星直冒，而那为首的中年人旁边，站着的颇有些邪气的青年怪笑了一声，“这样多少有些太便宜那西门子平了，我叔叔是君子我不是君子，怎么着也要送给西门子平妻子跟孩子一个小礼物……”那人奸笑完，我只感觉他的眼睛似乎发出红色的光芒，整个天地都在天昏地砖的运动起来，接着一阵发黑口中吐了口热血就不醒人世了，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中什么都是红色的，那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整个夕阳在我眼中已是残阳似血，“我昏了过去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等到醒过来，西门家族的很多仆人巳经在客厅站这了，我被人扶坐在一张椅子上，而我遗以往最信任的两个老仆人正在团团乱转。我一醒过来，就听得两个老仆人焦急地在叫着：‘怎么办？怎么办？’其中最年长的那个倒很沉着：‘要不要直接告诉夫人得了，现在西门家族内没人主事了，这可怎么办，快去叫他们来！’”

    “两个老仆人还没有回答，我已经挣扎着站了起来：‘没有，子平现在的兄弟们一个都没在白阳镇，我不会倒下的！’我一开口说话，几个老仆人就向我望了过来。我那时，心中所想到的只是一件事：我的子平可能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子平死了！”

    老妇人讲到这里，不由自主，喘起气来。离渊只是以十分同情的眼光望着她。依照当年，她年纪还轻儿子只有三岁，丈夫莫名其妙死了！好好一个家庭，受到了这样的打击，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即使过了那么多年，这种悲痛，也一定不容易消逝。

    “看着那老仆人支支吾吾的语气，我本想问他更多关于子平的事情，但总就是怎么也说不出话语来，”那老仆人的脸色变了一变，最后就神色一定，到现在我还记得那种声音，是一种听来相当苍老的声音：“夫人，家主他现在内阁中不知生死……你晕倒之后，在那半个时辰左右，后山发生了极大的变动，我们感觉每个人都头晕眼花的，好像站都站不稳，我也知道是家主在跟那些人打斗，等这波动消除我连忙赶去的时候，四个人都倒在半山腰间，现场十分可怖。”

    “我“啊”地一声，那旁边的另一个仆人立时向说话的瞪眼，只听得那老仆人不甘示弱，压低声音：“你也看到了，家主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我听到这些话遇害，心中十分难过，不过还存着一种侥幸，毕竟现在子平可能还活着，有一点点的希望也足够我支持整个信念了，听得他们还在争论不休，更是烦躁，喉咙内感觉热气腾腾的，一口热血喷了出来。”

    那边正在叙述事态的仆人倒吃了一惊，问：“夫人你感觉现在怎么样？”那一口血吐了出来，我倒感觉好多了，尝试着动了下身子却发现好像肚中的脏体要移位一样，赶忙跌下不动，忙道：“没什么，你接着往下说……他们几个怎么了？”那声音道：“当时后山被抄得天翻地覆，而那几个外边来的人……说是死得很……难看，家主他……”当时的我很难见到血腥，自然都是以我记忆中的印象来推断，都可以想像得出“死得很难看”的意思，一时之间，人人脸色苍白，第一个开口的仆人更是紧握着拳头。

    晚上的时候我在仆人们的安排下将我抬到了内室之中，因为当时我实在是连动一下的力道都没有了，被人抬着也是浑身就通，在我进去的时候，老仆人望向我欲语又止，这时我一面道：“没什么的，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应该什么都对我直说。”

    老仆人忙道：“不是想隐瞒，而是事实十分残酷，真难说得出口。”我闷哼一口气。但是当我见到子平的时候，依然被那种情景跟吓到了，陡地震动了一下，虽然早想到子平或许比斗时受伤了，但是想不到竟然到了这一地步。那真是令人发指，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双件紧握着拳，令得指节骨发出“格格”的声响来，子平的上下身体上边没有一块好肉，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弄得皮开肉绽，身上的衣服更是没有样子，当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抗过来的。

    “良久，良久我才缓缓摇着头向那仆人问道：“谈们那三个外人呢，他……的样子……”老仆人叹了一声：“跟我一起去的那几个人，见到那三个外人的时候，都有一半昏了过去，我……老实说，也是双腿发软，站不稳，那三个人已经分辨不清楚了谁是谁了，只得草草的掩埋了，我跟他胆子还大点，就背着家主下后山了，你不知道当时后山有多么的阴森。”

    我默言不语，对于其余的三个人我其实一点也不关心，只觉得这一切跟我无关，这时候那仆人又道：“如果夫人不想听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他们反正已经死了。”我这就这样守着子平守到了半夜，只等到了半夜那子平恍若动了一下，脸面上有着淡淡的红光闪现，在门外，另外的几个仆人还等在外室，有的穿着长衫，有的穿着西装，是仆人请来看病得医生，一个看来神情相当严肃的老者先开口：“情形不是很好，那像是回光反照，但又绝对不是，西门先生的身体内有着亢奋的生命力，外表却是生机全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老先生看来是一位中医，老仆人点了点头，望向另外几个人，那些人大约是西医，其中一个道：“可能是，但是那种特异的表现，医案中很少见。”我听到他们这样说，心中更是奇怪，看样子他们还要讨论下去，我的子平有可能还会活过来的，而那时的我要做的，只是慢慢的等待而已。

    内室不是我们夫妇的卧室，而是子平的书房，我平时也很少来子平这里，至于为什么仆人会把他送到这里来，我想多半是因为他们觉得子平活不多长时间了，就不放到家族的主卧室，子平的这间房间。看来，整个顶层，就是这一间房间，那房间中，全是一排一排的书架，那些书架不是很高，放满了线装书，在众多的书架之中，是一张很大的床，子平就躺在那张床上。

    迷迷糊糊中我靠着床沿睡着了，不知道过来多久，我感到了手在轻微的颤动，低头一看，子平他双眼睁得极大，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找寻着什么东西，我循他的视线，向这件内室的窗户望去，又吃了一惊，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几个时辰，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大雨，依旧是很黑暗，内室窗户是一幅巨大的玻璃，足有五公尺见方。这时雨势又开始大起来，雨点洒在玻璃上，形成一种看来十分奇特的图案。

    看着子平那双相当有神的眼睛，我心中感到更是怪异，这个时候听到子平颤颤的沉声道：“你怎么没去睡觉啊，我看看你……你也受伤了，这伤已经伤到你的内府了，难道……都怪我没用，不过幸好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替你报仇了。”子平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停在我的身上一会，我也来到了床边。

    当时的我早已不知道是该哭还好，还是笑好，子平醒来先问我的伤势，至少他是关心我的，我呆了一呆，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子平又“啊”地一声，声音听来更沙哑：“我一定要救你的性命，不管什么代价，对了思俊怎么样，今天好像他也受到了些秘法影响？”

    我赶忙吩咐外边的仆人将思俊抱来，放到子平的身前，道：“子平你看看咱们的孩子。”床上的子平震动了一下，开始吃力地挣扎，老仆人忙过去，扶起他来，把枕头垫在他的背后和头部。子平又抬头透过窗户的玻璃去看天空，这时，除了雨水之外，什么都看不到。我则是耐心地等着，虽然不说什么，心中却在暗自焦急，我死了倒没什么，只可怜思俊从小这样失去了双亲。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金陵事发

    每个人都有梦想，我也有梦想，这么着也应该让这梦继续做下去，不要让它尽早的破碎掉，不要尽早的醒来……

    平看着思俊沉默足足维持了五分钟，才连续咳嗽了好一会，才缓缓地道：“你现在仔细听我说的话……。我没有……。时间再讲第二遍了！你听着，咱们的孩子思俊已经受了伤，这辈子思骏恐怕只能够做一个普通人了，恐怕再不能踏足风水江湖的领域了，也罢都，不能继承西们家族的秘法这样也好，省的他踏足这段令人伤心的领域。”

    当时的情景，子平脸色苍白的如白布一般，然而他抓着我的手的温度却是高的吓人，似乎我正在抓着一个热滚滚的火炭一般，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子平的话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臂弯中正在熟睡的思骏，白嫩的小脸一点点嗤笑，似乎在睡梦中还在做着别人不了解的甜蜜睡梦，这种夫妻相处的日子以往是那么的平常，以前的时候一点也不懂得珍惜，到现在却是变的像玻璃上的雨点一般，一触即破不堪一击。

    昏黄的烛光下，子平的神色依旧没有好转着，床的旁边站着的是家族中两位年长的老仆人，在子平年轻的时候，他们就在西门家族中，他们这些仆人一辈子就是属于西门家族的人，无论是生死，在封建时候的仆从关系有时候也近乎一种亲属血脉之间的从属关系，生生世世为仆的也并非是不可能，子平从小就是在他们二人的眼中长大的，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隔膜之感，那两名老仆人神情肃穆的看着子平，一副动容的姿态。

    “李树刘伯，看来子平没什么福气再跟着你们二老了，我走后，就麻烦你照顾我这妻儿了，我夫人她我会将她治好，不过可能会留下后遗症，但求能够保她安好，至于思骏他这孩子命苦，你就将他送到外面好了，别让他接触这世世代代的风水路了，一辈子做个平凡人罢了，”子平强自支起身子道，表情显得很是无奈，眼神在我跟思骏的眼前徘徊了许久。

    “家主，你不会有事的，在我二人有生之年定保夫人小少爷二人安好，”那两位老仆人言语之间的神情丝毫不像是在作做，我的心中更是不知道疼痛为何物，子平的话语分明是在安排什么后事，怎能不使人伤心。

    上诉的话语皆为老妇人一个人的叙述，离渊到如今已经将这个故事的大概经过掌握差不多了，唯一相差的就是那龟眠之地中的“时”姓玉牌到底从那里来的，西门家族最后怎么变成如今的局面，眼前的西门御明显跟老妇人的血脉不够亲切，否则她也不会对西门这么冷淡。

    却见老妇人继续说下道，子平休息了片刻很郑重的道：“李树刘伯，现在的局面西门家族不能没有人来镇守，是时候将二少爷迎来了，以后换他主政的话，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帮助他，他在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还愿不愿意生活在家族的重担之下，但愿他还是那样没有变化。”随后子平便招手让那两名老仆人出去了，整个事情似乎就这般结束。

    “当内室只剩我跟子平的时候，那子平对我说了很多对不起我们母子的话语，而后便是无言的沉默，那种尴尬的沉默气氛过后，只见子平认真的道：“我知道这样做你以后会恨我一辈子，但是我绝对不忍心你现在死去，更不能忍心你死在我的前边，或许以后你回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话语说完，子平原本频临死亡的身子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的力量，在我的手心用随身的利刃划了两道伤口，而后身子便冲到了雨幕之中，隐隐约约的似乎向后山之中奔去。

    “子平划开的那道伤疤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如今这数十年，那伤疤都从未消失，”说着老妇人伸开握着的右手，手心正中正好有一个十字型的伤疤，伤口的痕迹是黑色的很容易辨认，老妇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也渐渐的知道了，当时子平去的正是他们家族的龟眠之地，而我之所以能够在那次重伤之后捡了一条命，也正是因为子平违背祖训，强行为外人家族祭祀的原因，这么多年了，我早就原谅子平了。”

    “而后的日子呢？”离渊对那老妇人问道，“西门家族的二少爷是谁？那神秘的风水组织是否再次派人来过？”这些都是离渊最关心的，毕竟单单是了解一些西门家族的过往事情，对解决宝塔镇妖局的困境起不到一点作用。最重要的是眼前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子平去后山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半个月我二叔从外边回到了家中，名字为西门子安，也就是西门御的爷爷，因为西门子安从小寄养在外，我对他的认识也不清楚，毕竟从那以后我就住在后院的独居中，再未出去过，你想我成了这种状况怎么还能够出去见人呢，西门子安跟以前的老仆人都还尊重与我，其余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至于那神秘的风水组织是否来过？或许来过，或许没有谁知道呢！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了。”老妇人说起这些事情很平静倒像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过，我知道的事情是，西门子安好像事先已经知道了家族祭祀的弊病，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去作那家族祭祀，尽管那个怪时候他的秘法修为也能够称得上是接近宗师了，西门子安是个能耐得住性子的人，所不幸的是他死在一个女人的手中，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我也不清楚，后来的日子就这般，不过我想那日子平远行回来带的那个头颅般大小的东西现在应该不在西门家族了。”老妇人说道这里不再说什么，将自己埋藏这么多年的心思说出来，的确要一定的勇气。

    老妇人等了会，便惨笑一声对离渊西门御道：“如近的情况我已说清，苟活了这么多年，也该去拿龟眠之地认罪了，去找寻子平了，也正和他们一样，只有坐在这里，等着死亡来临，像先人一样自己葬了自己。”

    老妇人瞧着眼前黑黝黝的无量殿，悠悠接道：“我还记得子平自己埋葬的那一天，我泪眼全都在这死屋外相送，他蹒跚地走了进来，突然回头瞧着我笑道：“人生表面虽然悲哀，心里却必定在笑我是傻子，其实你们连装都不必装的，我平生都未像现在这样偷快过。”

    此刻的残阳已经完全的落了下去，只剩下一片余晖还在西方挂着，不白不去，离渊跟西门御看着老妇人一步步进入那黑黑的阁楼，如同噬人的巨兽，可是离渊二人都没有开口去阻止，或许这般的遭遇对她来说是一个更好的归宿，毕竟在这陌生的世上生活的日子，再怎么也是一种勇气。

    离渊跟西门御眼见她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这才不发一声的顺着来时的路下了山去，这个结果并非是离渊所期望的，他没有找到什么解决方案，倒是明白了一个落寞家族的百年往事，连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处，只是在离渊的心中，有个模模糊糊的大概印象，却又无法捉摸，这种感觉总是若即若离的。

    剩下的事情就显得简单多了，白阳镇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没有结局也没有什么突破，离渊只是跟西门御简单的客套一番便动身离开了，离渊是金陵事发急着要回去，而西门御则是忽得到家族的旧事，要多少做些准备，二人心中也都是貌合神离，西门御的言语挽留也显得徒具其表，只是匆匆别过。

    至于西门子安时代的西门一族，以及那龟眠之地发现的“时“姓玉牌，都是另外的故事了暂且都为后话。

    离渊只是大概的通知了一声跟随一起来的宋祁，也没有对他透漏太多消息，只说是有朋友发生了点变故，要去亲自处理一番，另外的话只要求宋祁好生的经营他们宋氏的祖业就行了，免得成为宋氏家族的罪人，宋祁也知道离渊的身份，知道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一步步的送离渊除了白阳镇，才转身回家中……

    就在离渊满腹心事的返回金陵南京城的路途中，南京的一方面变动之大，远远的超出了离渊的预料，他也根本没有想到，将会面临一种什么样的局面，青乌之后必有大奇。

    ………………

    午夜时分天气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街上边的行人也已不多起来了，疾驶而过的只是一辆辆豪车，南京城区靠近郊外的一处娱乐城，却是与路况的惨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娱乐业却是兴旺无比，尤其在临阳路这片繁华地段，酒城，歌舞厅，迪厅是一个接着一个，一到夜晚便是灯火齐明，如繁星闪烁的灯群成为夜色下南京郊外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

    整个洗浴城称之为东海龙宫，一系列的娱乐城占地四千多平，装潢豪华气派，风格前卫而梦幻，算的上是南京高档的娱乐场之一。与豪门夜宴娱乐城一南一北齐名，在这缤纷多姿的娱乐场所却是有一处不和谐的一面，东海龙宫的正门处停着一队警车，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精炼的中年人，与他魁梧精装的相貌相比，此刻他的神情显得多少有些萎靡不顿，眼中血丝密布，此人正是最近为知烟失踪的事情而愁眉的刘枫，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将近五六个时辰了。

    知烟昨天就是在此处娱乐城参加聚会的时候不见得，刘枫起初没在意，等到考虑到知烟的身份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忙碌了近乎一个晚上没有收获，没有办法才给离渊打了个电话求助，幸亏离渊没有离开南京太远，否则的话刘枫肯定是难以经受的住，内心的不安，近乎翻遍了整个南京西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收获，而现在刘枫所要做的，就是封住整个娱乐城的各个出口，等着离渊的回来。

    金陵事发。

第一百五十章 知烟的失踪

    刘枫此刻的思绪早已纷乱的不像样子，这段时间他原本可以眯一会缓解一下疲倦的心态，不过从昨天晚上直到现在，刘枫一刻都没有合眼，他几乎一闭眼就会浮现到，知烟在这处娱乐场所失踪的情景，刘枫的心境除了纷乱就是纷乱，丝毫找不到解脱的愁绪。

    昨天晚上，警队周末性质的聚会，知烟刘枫跟着四五位相熟的同事穿着便服到了这娱乐城，离渊离开的这一段日子，知烟跟刘枫正在处理着一件极其诡异的案子，这案子很不好做简直可以说是无从考证，有很多摆在明面上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又什么也说明不了，警员部门的几个同事天天加班，这周末大家下了晚班，几人提议就去转转散散心情，或许能够找到些什么突破。

    也就是因为这样，几个人脱下警服换了便装就出去转了，转着转着就到了这里了，这个地方知烟跟刘枫不是太熟悉，是另一位同事方军提议的，跟随他们一起的其余三个分别是单位的方茜姐，她本人已经结婚有孩子了，剩下的则是雷浩还有彭德，年轻的小伙子刚进部门不久，知烟跟刘枫起初也觉得这里的娱乐城环境还不错，娱乐城各种手续都有是很正规的娱乐设施，尽管交通虽然不方便，但是他们这些公务人员这般的条件更适合聚会娱乐，毕竟公务员也并非不能够参加这些个娱乐活动。

    当时几人结伴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在年轻美貌的女服务员带领下，几人来到了一个宽敞精致的包房内。点了一打啤酒，外加水果拼盘等小食品后，那方军首先把麦抢到了手中，很是激动地说道：“下面，先由我高歌一曲《情人》，请大家猛烈地鼓掌！”

    刘枫本人不是太喜欢这种场合的，太乱太吵虽然穿着便服，但是仍然颇有警员的严肃色彩，刘枫坐在包厢中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在他身边，是身穿白色紧身毛衫的知烟。包房的温度不低，几人都把大衣脱下挂在了墙上。雷浩本人好像对知烟有些爱恋之心，只是坐在拐角沙发内，一双眼睛自开始就就没有离开知烟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过了一会，年轻美貌的女服务员推门送上了啤酒，水果拼盘，薯片等小吃。方军与彭德两个麦霸一点不顾及男士风度，拿着麦死活不松手，一首接一首地唱下去。刘枫打开一听啤酒，轻轻喝了一口。他和方茜，知烟一起充当着观众，好笑地看着鬼哭狼嚎的两人。后来在雷浩的强烈抗议下，这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表演，恋恋不舍地把麦递给了知烟与方茜。

    与两个男人比，知烟跟方茜两女的歌声简直就是天籁般动听。两女合唱的歌曲如果细细听来的话，的确真有几分原唱的意思，引来在座男士一阵掌声。忽然茶几上的一个手机忽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知烟看了一眼，连忙把麦递给了身旁的刘枫，自己拿着手机起身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包间。

    刘枫把麦给了雷浩。他没什么唱歌的兴致，喝了不少酒的他，酒意上涌的他有些微微犯困，他决定去洗手间用冷水激下脸。本来他们设置的包厢中有洗手间，可是刘枫觉得不习惯，直接出了包房门，正在楼梯拐角处，他看见知烟正在走廊内拿着手机说着什么。两人的视线相接，刘枫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只是以为知烟的家里给她得电话也没有在意，不过看起来知烟的心情不算是太好，刘枫直接然后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这一转眼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情，等刘枫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在楼梯拐角打电话的知烟已经不见了，刘枫也没有在意，等到他走进包房，不禁微微一怔，因为知烟并未回来。

    “看到知烟了没有！？”刘枫奇怪的向方茜问了一句。“不是接电话去了吗！？”方茜也是一呆，知烟刚刚不是出去了嘛，一直就没有回来。随后刘枫脸上露疑惑的神色道：“不会吧，我算算这时间大概已经出去十多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也许去洗手间了吧！”彭德毫不在意地答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知烟不管怎么说也是警察，身手还是可以的，谁敢招惹她！？”雷浩也笑着说道，看起来雷浩对知烟的印象还真得不错。然而又十分钟过去了，几个人也已经唱了好几首歌曲了，知烟仍没有回来，。

    最后方茜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了，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你们先玩着！”“茜姐，我和你一起去！”刘枫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好的预感，也觉得有些不对，最近办案的进展一直不顺，外出娱乐业想着案子，于是跟着站起身。看着两人出了包间，雷浩犹豫了一下问道：“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刘枫和茜姐去找就行了！”彭德摇摇头，用手指了指上边，你也知道，咱们最近在追的这件案子有点诡异，平时情绪弄的紧张兮兮的，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会风声鹤唳，难得轻松我想知烟可能跟谁打电话忘记时间了吧，方军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谨慎：“况且我这毕竟是正规的娱乐场合，咱们兴师动众的，等事情闹大了恐怕对影响不好！”

    刘枫和方茜出了包房，分头在走廊转角，洗手间寻找知烟。期间方茜打了知烟的电话，先是无人接听，后来竟是传来关机的语音提示。这下不关机还好，竟然会关机，此刻方茜的心中一颤，多年的办案经验使得方茜能够断定，知烟恐怕已经出了什么事情了，否则不会不接她电话，更不会把手机关机。南京城虽然明面上治安还算是不错，这东海龙宫的娱乐场所也算的上是比较的豪华正规的，但是娱乐场合毕竟人多眼杂什么样的人物都有，各路牛鬼&蛇神多不胜数，说不准就会发生什么意外！

    听着方茜说出心里的担扰，刘枫的脸色不禁变了，微一寻思说道：“茜姐，你回去把雷浩方军他们叫上，我去找这儿的大堂经理问一下！”“好！”刘枫马上点点头，然后匆忙地向包房走去，拿了证件之后，直接去找了娱乐场所的大堂经理，由于没有搜查令，刘枫也没有太强势，只是要求大堂经理安排几个人跟着他把整个楼层给找寻了一番，却仍然没有什么结果。

    依然没有结果之后，刘枫这才尝试着给知烟的家中打了个电话，他也不敢实话实说，毕竟知烟的家中有些特殊，在没有确定事情的变故之前，刘枫也不能够太确信知烟会发生什么不测，而让知烟的家庭参与进来，万般无奈之下，刘枫这才向知烟的父亲问道，知烟到底在不在家中，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刘枫也没敢将事情的大概告诉知烟的父亲，只是说了些其他的话语就匆匆的挂断了。

    几个人在包厢中一商量，都觉得这事情太过于蹊跷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光坐着猜测了，五个人都分别回去局里边，每个人各自带了一组警队的力量，仔仔细细的从娱乐城的地下室一层层的搜到顶层的阁楼，期间地下室没有搜到什么，倒是在那东海龙宫的娱乐城中发现了几起聚众吸毒的现象，当然刘枫他们连审问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就挂在那么眼前，也没有人想问，几人的思绪都挂在知烟的身上。

    可是出乎几人的意料，在几乎出动了大半个分局的警力之后，将那娱乐城翻了个两三遍，可是却没能够将知烟找到，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人会忽然消失，到哪里去了呢？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力量使知烟消失的呢？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企图，刘枫等人也不得而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娱乐城藏有什么暗道，使得知烟被人掳走之后，没有通过娱乐城的大门，所以才没能够在监控摄像头上录下什么可疑的情况，或者知烟还在这娱乐城之中，只不过这娱乐城有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使得刘枫他们再三的寻找也无法找寻的到，密室当然够隐秘才能给称得上是密室。

    走投无路刘枫几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知烟的事情时间拖得越长，那么知烟遇到的危险型的可能就越大，这才想起了离渊，向离渊求助之后，刘枫就将警力全部集结在这东海龙宫的周围，暂时封锁了这一代的情况。

    前来休闲的一些不知情市民，咋一出门看到这么多的警力包围着娱乐城，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案件，也能给猜出来这发生的事情重要程度，刘枫的这个动作一度使得娱乐城前边的主干道被围堵起来，造成了一大批围观的行人，不过在警力的劝阻疏通下，交通才变得好起来，不过每人脸色的表情都不自然。

    正在匆匆忙忙赶回的离渊，当然不知道，身处南京的刘枫等人等的是多么急切，不过这也不能怪刘枫不将整个事情说清楚，毕竟这件事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第一百五十一章 孑然一身独行天涯。

    日已晚，令二十三日，霜降。风淡云清，利迎娶，忌远行，忌夜路独身。

    日益偏冷的天气风一如往日的萧条，到了接近午夜的时候，本来车辆稀少的外环郊区公路之中，慢慢的显现一个人出来，那是一个细长的人影，在昏黄的路灯下将那独身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这欢歌的日子，他却是孑然一个人路上匆匆忙忙的独行，风尘仆仆的一身朴素打扮，脸颊上虽然透漏出些许的疲惫之色，但是行进的步伐却是没有半分停滞，他的心被俗物所纠缠着，走的近了才发现他一身中山装显得很清秀，随身侧背的包裹突出了很大的一部分，看上去倒是一种说不得的利器，那独行之人浑身透漏出一种淡淡的脱俗气质。

    那独行夜路之人正是匆匆忙忙赶往南京的离渊，他的心也颇有几分乱意，连夜行路饭后南京的离渊显得很镇定，既然已经知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离渊又怎敢再多做选择，满身的思绪都变成了牵挂，圆月临近寂静无人的道路中，离渊急匆匆的搭车赶到南京，刚下车就给刘枫打过去了个电话，向他询问了去处，电话中也说不清楚，刘枫只是让他赶往这郊区的娱乐城，然而离渊打的士的时候，却发现很多司机都不愿意夜班到郊区这么远的地方，况且这一片的娱乐城治安不算是很好，这么远的路程而且又是这么晚的日子，很多司机宁愿不做这般生意。

    万般无奈下，离渊只得匆匆的步行而来，幸而下车的地方离这里不算是太远，不过这样一来也耽误不少的时间，等到离渊按照刘枫电话所说的那般找到娱乐城，便远远的看到一大片的警力聚集在一处灯火辉煌的高楼前方，黑压压的一片，给人一种急切的压迫感。

    刘枫远远的看到离渊就立刻奔了上去，紧紧的抓住离渊说不出一句话来，一向性情刚毅的他眼圈也有点红得趋势，这些天他身上肩负的压力很大，有种无处排解无人分担之感，而离渊的到来使得刘枫那根紧绷的心弦得以放松，就如同一个身在抗洪一线的战士在江河巨浪中坚持了几天几夜，四周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孤立无援，忽然听到有人来支援了，或许立马就可以跌倒在地人事不省。

    离渊却是显得很沉稳，只是用力的拍了拍刘枫的肩膀，暗中以风水神识愠养着他着心弦神虚，让刘枫的心神多少稳定了下来，等刘枫缓过来气，才慢慢的向离渊叙说着知烟的事情…….

    …………

    就在刘枫跟离渊叙说事情经过的时候，被警方重重围堵着的东海龙宫某处神秘的包厢之中，正有四个人在秘密的商讨着什么，这包厢处在东海龙宫之中，可是到底怎么进入，或许谁都不会想到。

    “东海龙宫”本身就是一大群金色洋房的总称，极尽奢华，在南京也是有名的销金窟，盖的比一些小国家的总统府还要富丽堂皇，富豪之家的别墅处所，在这处娱乐城的不远处，都是一些白日看着高不可攀的宫殿，离渊的心中不由得激荡起来，来往之人无不是一掷千金的豪商了。

    此刻在那神秘的包厢之中，一处中西合璧的布置，百彩粉陈，里边的仕女图各个衣着大红旗袍，一条雪白的大腿露着，紫檀木的墙壁装修，檀木上刻着鱼虫花卉的图案，印尼的围披，波斯地毯上放着紫红丝绒沙发。包厢的四面墙壁层层叠叠地挂满了名家字画，楹联立轴，王石谷的大幅山水和西洋裸女横陈图，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处包厢不知道建在这“东海龙宫”的何处，四周全部都是粉饰金碧辉煌的墙壁，没有窗户，但是这并不影响里边的人可以正常的活动，应该是某处透着空气，从里边让人丝毫分辨不出来这包厢到底是在楼的最高处，还是最底层，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个包厢不属于这栋大楼。

    包厢内的家具布置很有特点，并没有像墙壁四周那般的奢华，倒有一种典雅的气氛，细小的格子座子，墙壁四周有大半圈都是用格子做的古董架，上面摆放着一些陶瓷瓦罐，在包厢正中，有一张长长的梨花木方桌，围绕着方桌摆放着六张檀木制作的椅子，使得整个房间都洋溢着一种明清建筑的风格，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古董。

    初始如果不注意的话，还会以为是进到哪家的古董店了，包厢内的面积很大，在足足有七八十个平方，还分出了一个小客厅，一圈大红色的真皮沙发围着一个玻璃茶几环绕成一圈，在包厢门后的栅格处供着关公的神邸，点着三根檀香，悠悠袅袅淡淡的烟雾充斥在整个包厢之中，一进入房间，就能闻到沁人心脾的幽香，再加上环绕在耳边的古筝声，使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最让人神秘的是，此刻正中客厅上正坐着了四个人，居首席的离渊并不陌生，是跟离渊打过几次交道的高羽，坐在高羽对面的，是一个异常俊秀的男子，表面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但他却无时不流露出与年龄不相衬的成熟和不羁。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永远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风度翩翩，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白色的复古袍子，上边绣满了大小不一的青色竹叶，此人手上带着一支模样十分古拙神秘的指环，上面刻着一个“宇”字，说话间此人还不断的用手转动这戒指。

    除却高羽跟着白袍的青年，另外的两个人便显得有些怪异了，不过如果离渊在现场的话，定然可以发现者两个人的身上服饰打扮他并不陌生，那两人都是浑身裹在紫色长袍中，紫袍的袖口宽大无余，紫袍边缘处有着数道黑边金纹，不过细细看来也可以发现这两人身上紫袍的细小差别。

    其中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身形娇小，艳丽”——每个一看清楚这男子的面容，这两个字眼立即套在这名男子身上。这男子长的实在太漂亮和中性化了，毫无疑问对男女的杀伤力，都是一样的强大之极。若不是其身穿男子服饰，就是将其当成个女子，想必也不会让人感到惊讶的。但更让人惊愕的是，这人虽然生的如此特殊，但是一举一动之间，竟没让人感到丝毫不妥之处，一切都是那么的协调和得体。

    不过看其高羽的目光，对此人倒像是有什么恶感，眼神中多少带着点不屑，正面观来，他的脸孔近似有种妖冶的美，这种脸颊长在一个男子的脸上，的确让人有些惊异，斯文优雅，这身紫色长袍本来就很奇特，更奇怪的是他左眼的深瞳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此人身上的紫袍的下垂，是一些七彩丝线的缔结，不知道做何用，紫袍背面，却是一个张狂的“荒”字，分外惹人眼神。

    另外一个身穿紫袍的身形明显较大，深坐在沙发之内，他侧对着高羽，背对大门，此人身体骨格巨大，形体自背后看起来就像未来战士里的阿诺，弹力惊人的真皮沙发让他坐凹下一大片，他浑身无处不肌肉贲起。极具有爆炸力，那摆放沙发靠背的巨手，就像一只机械臂那般酷刚武坚劲，那紫袍的掩盖下，古铜色的皮肤，隐隐闪着金属光芒。虽然随意坐在沙发上。可是他仍然给人一种高山般无法仰视地感觉，此人的紫袍与那妖冶男子的不同，他的紫袍上边的纹脚处，刻着不同纹饰，细细看来倒像是一个个骷髅的枭首，此人的紫袍是一个张狂的“辰”。

    高羽则是黑色的一身西装，很现代也很严肃，他的眼神状如刀锋一般盯着眼前这打扮怪异的三个人，这包厢中的四个人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相同之处，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各异，如果真要强自找出一点共同之处，恐怕只有这眼前的四个人右手拇指上边都带着古朴怪异的戒指，只不过戒指的形状不太一致而已。

    “杜应轩，你到底想做什么？惹得现在外边一堆警察在我的娱乐城外边，那个女人我跟你说过背景不简单了，你是不是不清楚你在做什么？”高羽看着那妖异的男子，脸色一歪，以东道主的形式狠狠的责问他道，原来那妖异的男子为杜应轩，不过上边的这番话，听高羽的意思，他跟这杜应轩的矛盾应该还是有的，他所气愤的不是警察围堵娱乐城，而是杜应轩擅自在四人商讨的时候做其他的事情。

    原来在充满暧昧色调的灯光下，还有一名身着粉色衣服的女子，长长的头发披散着躺在不远处的长行沙发上，虽然那女子身穿的衣服有些宽大，但依然掩饰不住那躺着女子凹凸有型的身材，正是刘枫要苦苦追寻的知烟，此刻她半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似乎正处在半醉半醒的朦胧状态。在她身边，那个面容妖异的男子，正准备伸出胳膊环着她的腰……….

    听到高羽的话，那长相妖冶的杜应轩停止了要伸的手，转身盯着一脸怒气的高羽，冷笑道：“不就是随便拉了一个女子么，一向不在乎一切的高家大少还会在乎这些，是不是嫌我在你的地盘上多事了……高羽可别在我们这三个明眼人面前装，我们虽然不常在南京，但是你做的事情可是差不多都了解，这种事情你做过多少次了，还用我们一个个给你揭出来？”

    “哼杜应轩，我的事情你少打听，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金陵城现在可是不比往日，那个天符宫的方士还在这一代乱转，真要被抓住了把柄，这麻烦就像狗屁膏药一样，撕下来就是一块肉，而且你现在抓了那女子已经快一天了，怎么还不下手，一拖再拖？”高羽似乎对那杜应轩的意见很大，满腔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不就是一个神识高手而已么？你我天风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抵挡的住，更何况现在时无道时兄还在，以时兄的能力恐怕我们只用看戏就成!你我四人都是这般神识高手，高羽你真是有些畏首畏尾了！再说了你以为我想这般看着美人睡么？我没想到当时的秘术会造成她这么久的沉睡，到现在还不醒……哼，你也知道的，我从不喜欢强迫女人的，我希望她们趴在地上乖乖的求我！那种滋味高家大少恐怕不会理解。”杜应轩说道这里，那妖冶的面容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看起来就更加的诡异莫测……。

外传一 护花铃

    风水，以形势为身体，以泉水为血脉，以土地为皮肤，以草木为毛发，以舍屋为衣服，以门户为冠带，若得如斯，是事严雅。

    楔子

    农历三月十四，忌出行，嫁娶，动土。

    夜，漆黑的夜。

    几颗星星点缀在天空，幽暗的天空里几点闪闪的明光，在这漆黑的夜里竟然有些诡异。

    很静，静的似乎只有簌簌的飘落声，至于声音的来源在哪，谁也不知道，或者是凝心阁的桃花飘落，也或者是云烟阁的弹琴声。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空间传来，听的心灵深处有一刹那的震撼，好强烈的地气转动。

    是的，很浓重的阴煞气息，浓的抹不开那重重的忧愁，将整个烟幕笼罩的密密麻麻。

    黑暗已经把周围的景色全都朦胧了，淡淡的雾气在空中飘起，远方有阵阵火光，就像传说中的鬼火。

    一、

    黑暗永远是黑色最好的掩饰，那一抹黑色从高角屋顶上飞下来的时候，就像飘过的一阵风，轻轻飘飘的身影如同鬼魅。他的身形从大街的这一头倏地飞到另一头，谁也看不清他是人还是鬼。雾气更加浓重，阵阵牡丹花花香气传来，本是惬意的夜晚，却多了点诡异。

    或者，牡丹花城帝都洛阳本就是一个诡异的地方，洛阳北邙山中有一座气势雄伟的山丘，因山上有一块怪石，色如白银，形似花瓶，故得名“银屏山”。山上有个仙人洞，集奇花、怪洞、异木、古寺、名亭、高阁于一地而著称。

    洞口悬崖之上，生长着一株奇花——千年传承的白牡丹“银屏牡丹”。每至谷雨，嫣然盛开，游人只可仰视其仙姿，却遥不可及。其神奇处在于她具有灵性，能报丰兆吉，预知年成，故有“天下第一奇花”之称，游客去洛阳往往为了一睹这风貌而不辞疲倦。

    生长在离地30米高悬崖石缝中的野生白牡丹，有着1300多年的花龄，自唐代以来就有文字记载，历尽千年沧桑，风采依然，每到谷雨时节嫣然盛开。此花独具灵性，可以预报年景，洛阳龙马负图寺人们可根据花的开谢、花朵多少来预测当年年景的旱涝歉稔。

    花开三朵以下且花期短，预测今年可能干旱；

    花开四朵则风调雨顺；

    花开五朵五谷丰登；

    花开六朵六畜兴旺

    城外的山神陈旧庙宇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单腿挂在石像前面，倒挂着身子，斜斜的吊在寺庙破旧的房梁上。蓬松的头发略显卷曲，斜斜的遮住眼睛。天色太暗，看不清此人的样貌，而那身上的青莲香气却是很浓郁。

    那阵黑色的风吹过的时候，他的眼睛倏地睁开，眼神中的明亮绝不像他身形那么慵懒，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平静的像是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却能把人深深地吸引住。他睁开眼，随即又闭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关心的，大概只剩下一个地方了吧。他想着，鼾声渐大。

    那阵黑影却在龙马负图寺庙门前停下来，说是停住，其实他已经进来了。就好像黑影本身，他的头部也是黑色的，很怪异，他停了半响，转身离去，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

    龙马负图寺里的牡丹花还在飘落，那情形完全可以和凝心阁的青莲花相比，这个牡丹帝都里，谁都知道，只有北邙山的牡丹花和凝心阁的青莲花最美丽。不同的是，北邙山牡丹话的主人是个神秘的女子，而凝心阁的主人则更是神秘，几乎所有人都没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黑影在龙马负图寺的亭子上停住，鬼魅般的身影，刹那间便飞到牡丹花丛里。一阵阵琴声传来，牡丹花深处的琴声。黑影似乎笑了一下，转身飞走。牡丹花丛里突然走出一个女子，白色衣衫，白色面纱，清新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黑影就这么定定的站住，好像很惊讶，又好像所有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周围只有牡丹花簌簌飘落的声音，以及远方的时断时续的箫声。天地静止的时候，牡丹花飞舞，晃晃悠悠的飘下如同美丽的蝴蝶，和这寂静的有些诡异的夜空丝毫不相称，白色衣衫的女子转身就走，黑影却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生疏，就像好久好久没开口说话了一样。“你是白仪裳？”

    白色女子明显一震，回过头，白色的面纱下看不出表情。

    那藏在黑影似乎笑了一下。白仪裳冷冷的说：“知道我姓名的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藏在暗处的黑影笑了，嘶哑的笑声传到远方，惊起一树休憩的鸟儿。飞到半空中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在黑影被扰动地气交织的网捆住，白仪裳飞身而起，几片牡丹花轻飘飘的飞向地气交织而成的网，刹那网破，鸟儿飞速的奔向远方。

    三、

    白仪裳冷冷的笑道：“这么深厚的风水秘法，对付这些鸟儿，真是浪费了，阁下不想留下你的真实样貌么？”黑影似乎一怔，随即说道：“白仪裳，好俊的身手，不过，我既已到此，也不会空手而回。”

    白仪裳眼神一寒道：“你想说什么？”

    黑影沉默了良久道：“护花铃。”

    白仪裳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黑影看着白仪裳的表情，似乎很开心，他用手轻轻的玩弄着手指间的五色符币，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被白仪裳捕捉到。白仪裳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扔掉手中的牡丹花，倏地飞到远方，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枚金色的铃铛，一支带柄的护花铃，一眼看见它，那黑影就定住了，元神感应的很清晰，此物的气息似包含千年山川化境，真真切切就是凌云道长传下的化煞护花铃。

    化煞护花铃在白仪裳的手中天生气性相合，黑影见白仪裳只看着他，眼中有湿润的光泽却不说话，白仪裳摇了摇手中的化煞护花铃，那无形的铃音荡漾而开，冲散了牡丹花丛中的聚煞之气，黑影突然停住笑声，是的，刚才他在笑，笑的很阴森。

    白仪裳伸出素手轻轻的摇动护花铃，铃铛在黑暗下竟然泛出幽幽光芒，铃声摇曳之间灵动之意飘荡，似乎在吸收牡丹花折落的怨气。飘零的牡丹花在护花铃声的氤氲里渐渐飞起，一片一片的花瓣旋转飞舞，慢慢的向着护花铃聚集。花醉动了，她的身子向前倾去，持着护花铃的左手向前划去，右手向后，单脚着地，护花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的铃铛如虹，直插云霄。

    周围的景色慢慢的变得绯红，就像牡丹花飘零的午后。本来黑暗的太空中出现绯红色的光芒，映着白仪裳和黑影的脸。飞舞的牡丹花慢慢下落，在将要着地的瞬间悉数向着黑影飞去，那速度仿佛有千亿枚锋利的针，用了最快的速度向着黑影的方向进攻。

    黑影一看不妙，转身飞起，一个漂亮的转身便飞到远处，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古剑，一把青色的古剑，幽暗，冷艳。

    他的身形在无边的花丛中，慢慢变得虚幻，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在他的周围，泛起点点紫雾，仿佛有一个美丽的光圈，把将要袭来的牡丹花挡在最外边。

    四、

    白仪裳突然停住，就那么停住。黑影看着慢慢飘落的牡丹花，有些讶异。白仪裳高声道：“离渊，你给我下来。”

    黑影一怔，慢吞吞的飞下来，一把将脸上的蒙面给扯下来。离渊盯着白仪裳无暇的脸颊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仪裳又气又笑道：“你难道没发现你得意的时候喜欢把玩那五色符币？你没注意到，但是我能看到，风水江湖上声名鹊起的离渊，用的一手奇异的风水符币。”

    离渊只得讪讪的笑道：“没想到我又失败了，想看一下你的护花铃，却从来都没有机会。”听了这语言，白仪裳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暗，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渊笑道：“怎么，神秘的白仪裳也有这么不开心的时候？”白仪裳缓缓的收起护花铃，转身离开。离渊轻笑着追上去，轻笑飞扬的样子和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离渊懂白仪裳，他是白仪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怎么会不懂她的难处呢？

    白仪裳默默的言道：“都已经三年了，我还是练不好这护花铃秘术的最后一招，师父临走前交代我两个字，我觉得我也做到了，可是为什么还是练不好最后一招呢？”

    离渊脸色忽明忽暗，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或者，你那不叫湛清。”离渊看着无边的落花自语道。

    护花铃又称湛清护花铃，是上一代净月航观的云烟师长传下来的，云烟是一代风水宗师，也是一代佛家真谛的践行者，可惜因为情殇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隐居去了。百年之后，白仪裳师父云中子无意间得到了那护花铃，却总也参透不了其中的最后一招。书上只有两个字：湛清。所以，那本护花铃就叫了湛清护花铃。

    五、

    白仪裳的表情有些阴沉，离渊知道，她现在绝对不是不高兴。那白色的面纱下是任何人都猜不透的表情。离渊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无奈。

    他已经记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白仪裳了，时间过得很繁琐也很凌乱，那时候的他刚刚踏入风水江湖，离渊的秘法师傅冷谦，也恰巧在与妖道贯休宗师之战中同归阴阳，也就是在那一刻一身白衣胜雪的女子出现在离渊的眼前，她是刚刚踏入风水江湖的白仪裳，被一场风水宗师之战波动被引致庄园内，护花铃的铃铛也首次出现在这个风水江湖之上。

    白仪裳本是风水神殿阁主‘宇’的女儿，在风水江湖中却没有一点皇族的贵气，身上多的是侠气。更没有阁主的俗气，反而气质如白玉般出尘。大概，这就是花醉喜欢白色衣衫的原因吧。离渊想着，却摇摇头，到现在他认识白仪裳三年了，这三年，白仪裳只有他和羽公子两个朋友，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姐姐，风柔。离渊知道，白仪裳的心里一定有打不开的心结，至于心结是什么，离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有的时候，保持一个朋友的距离就足够了。

    离渊在风水江湖只算是一个游子，为人性情多荒废，这一点和白仪裳很像，所以，他才能成为白仪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游子是一种病，一种染上了就无法治愈的疾病。离渊十六岁踏足风水江湖，十年之间成了无踪无迹的游子，所以，他游历了十年，斩尽天下一切不平事，只有在白仪裳的云烟停留的时候，离渊才觉得时间过得很真实。

    天空中的最后一片牡丹花瓣飘落下来的时候，白仪裳已经走远了。离渊无奈的笑了笑追了上去。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可以让白仪裳感兴趣的事情，而这个事情恰恰是白仪裳最担心，最想解决的。

    应该算是低谷了吧，心中有着大纲，却不敢动笔，日益下降的文风品质，心寒之余往往是深深的自责，不晓得如何起意落笔，青乌是承上启下的章节，让我一度不知道该如何迎合别人的喜好，呆坐两个小时不知道怎么开始写下去，莫非要我将第一卷的类同章节完全剔除，修改的面目全非才行么。

    索性将自己先前就想写的外传写下去，总共三四章的样子，那人那事还有遗留下的回忆，只是一段后续追忆而已，“待到闲暇时重拾起，收拾旧山河”，青乌——‘七层宝塔’等明天或后天再更新吧，只想写的章节不寒了大家的心意。

二 但求无碍

    离渊追上白仪裳的时候，白仪裳却是却停了下来。

    见此离渊一丝苦笑斜倚在树上，双手相抱着一把青色的古剑，姿势说不出的慵懒，眼神盯着白仪裳如玉的脸颊，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仪裳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据说你看上了神殿里边‘月’阁主魇月了，到底是真是假？”

    离渊听到此处，嘴角略微显现苦涩之意有些抽搐，这个女人，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些，离渊没有直接回答白仪裳的话语，有些坏笑道：“莫不是白小姐吃醋？”

    白仪裳呸的一声说道：“吃醋算了吧，说吧，是不是想我酿的酒来回来看我？”离渊细细的望着白仪裳白色面纱下的面容说道：“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只是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长得太丑了吗？”

    离渊的话语未讲完，白仪裳转过身就走，见此状离渊笑意更勉强了。他知道白仪裳生气了，她生气很特别，表现的越不生气，那就代表越生气。她就是这样怪异。离渊还是斜倚在树上，懒懒的道：“最近你的牡丹花酿被盗了？”

    白仪裳果然停住。

    离渊扬起略弯的嘴角轻笑道：“我知道是谁，这个人我见过，我想明天我们可以来个捉贼，当然，你的事我不会插手，我也不愿意插手，哈哈……”说完，离渊便大笑着走了。

    白仪裳微微一笑，面纱下的表情看不真切。

    明天或者是个好天气呢。

    远处的离渊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这寒冷是从白仪裳身上发出的。这个妮子，看来动真格的了。离渊笑了笑，便向远方飞去。

    明天又是牡丹花酿出坛的日子了，前几天的那一批牡丹花酿却凭空失踪了好多，这个世界上，能知道牡丹花酿的藏匿之处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当然是白仪裳，另一个是白仪裳的师兄，时无道。只是时无道年在外游历，不知道入睡哪个温柔乡里，所以，偷酒的人绝对不会是他。再说，他也用不着偷。

    七、

    牡丹花酿之所以贵重，全是因为酿制的条件太苛刻。如果不是有深厚的功力，有充足的材料，有天时地利，一坛也酿不成。白仪裳叹了口气，这牡丹花酿，虽然是极品，却也不难得。她皱了皱眉头，又叹了口气。

    她本是在家族中公主般荣耀的人，只是从小被师父云中子带到净月航观去学艺，最近几年才下山。这次是家中兄长大寿，她这个做妹妹的本来想送给兄长一份大礼，最近却一点都不顺利。暂且，等到明天吧。白仪裳想着，便向轻心苑的深处走去。

    云烟阁的最偏僻的角落是白仪裳的卧房。她真的很怪异，明明可以住最好的房间，她却喜欢在偏僻的地方。而且名字也很特殊，云烟阁，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云烟阁，这个名字并不出众，而且也无人知晓，因为，就算是离渊，就算是时无道，也不能靠近一步。这个世界上，怪人是有，但是像她这么怪异的，大概只有她的师兄了吧。

    “高楼谁与上，长记时无道。”离渊笑着吟着这句诗，心情慢慢的变好，师兄要回来了。她已经听到了箫声，没错，远方传来的时断时续的箫声就是师兄时无道的紫神箫。师兄在一里之外，但是他的箫声却能穿透空间一般，这是一种风水秘术，一种只有白仪裳和时无道知道的秘术。师父临行之前，特意交代给这两个不省心的是兄妹的。只是，师兄这个时候回来是为了什么？白仪裳想着，却没有答案。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五年之前，这次师兄前来，必定有事发生。白仪裳用手指卷着头发，细顺的头发在白仪裳的手里被卷成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她的眼睛却直直的望着镜子。

    八、

    农历三月十五，忌出行。

    “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白仪裳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牡丹花依旧在飘落，微风吹过的时候，一片一片粉红色的牡丹花瓣随风起舞，阳光穿透桃花照耀下来的时候，白仪裳发现了一地的牡丹花落在水里的温柔。

    是的，牡丹花从深处有一条小河，在云烟阁的最中间，牡丹花林的最深处。流水载着桃花向远处飘去，落花流水，景象美的如同人间仙境。白仪裳静静地站在小河边，静静地发呆。满树的桃花飘落在她的头上，很美，很迷人。

    呆坐的离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好像是第一次发现，白仪裳还有这么吸引人的一面。或者，他从来都不懂她。

    人与人之间的相识就是这样，彼此之间不懂，却能是好朋友。这好像没什么矛盾。彼此之间都看的太透彻了，也就没有沟通的必要了。离渊笑着想道。

    不知不觉里离渊已经走到白仪裳身后。白仪裳转过身来，碰到一张笑脸，一张有些夸大了的笑脸。白仪裳转过身去，继续看牡丹花。

    离渊斜挂在身旁的牡丹花丛上，双手相抱道：“怎么？白小姐儿不待见我了？”白仪裳撇了撇嘴道：“离渊，我已经通知了你心中的那个魇月仙子了，如果不出意外，盏茶之后她便能到。”

    见到白仪裳略带绝情的话语，离渊展露笑意的表情僵硬在脸上。还没等白仪裳再次开口，离渊已经走远了。白仪裳暗笑，伊思昭和离渊，倒真是很般配的一对呢。

    一个游子洒脱，一个温柔多情。一个不羁，一个温顺，只是离渊最害怕伊思昭的妖艳。用离渊的话来说，他是没有未来的人，对不起伊思昭，也给不了她幸福，所以，离渊不想见伊思昭。“他们之间的事情，谁知道呢？”白仪裳暗想道。

    九、

    离渊走了，带着孤冷绝傲的青霖古剑，或者是在洛阳的牡丹楼，或者是离开了帝都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白仪裳知道，离渊是个游历风水江湖的浮萍，浮萍注定要流荡的。只是如果白仪裳有难，他一定会回来帮忙的，这就是友情。

    只是白仪裳突然想到，离渊还没告诉她到底是谁偷了桃花酿。在思索间，一枚青铜色彩的符币从牡丹花深处险险的避过飞舞的花瓣，向着白仪裳飞来。白仪裳伸手接住它，上面有一张纸条。

    上面说道：“小妮子，我知道你骗我，伊思昭不知道我回来了，我走了，亥时三刻小心你的牡丹花酿，提醒一下，那人的风水秘法很好。有难老办法联系，离渊。”白仪裳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笑了。

    亥时三刻，真是好时间。或者可以来个请君入瓮呢。

    夜，来的很快。白仪裳听到远方的琴声一笑，她知道，有人要来了。这个世上，秘法高深的人离渊算是一个，比离渊风水秘法还要强的，只能用一种办法对付。白仪裳的眼睛眯起，浑身散发的秘法波动让人心惊胆战。很微弱的阴煞气在牡丹花丛周围弥漫，只有高手才能感觉到。

    亥时三刻，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越过云烟阁的阵法，直直的进入桃花林。衣衫褴褛的样子和如同鬼魅的轻功丝毫不相称。他用力吸一下鼻子，确定了桃花酿的所在，向着桃花最深处飞去。

    进入桃林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他是高手，更是秘法风水的高手，一个高手能闻得出周围的阴煞气息，虽然很淡，但是那似有若无的阴煞气却瞒不过他的眼睛，逃不过他的鼻子。

    十、

    今晚有月，很明亮的月光照耀着牡丹花城，淡淡的粉红色的烟雾升起，周围一片朦胧。淡淡的牡丹花香气弥漫四周，花香越来越浓郁，有点不正常。

    他这样想着，直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来到他面前。

    叶子昂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突然笑了。来到牡丹花城的这些日子，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位穿着白色衣衫，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正是神秘的白仪裳。

    白仪裳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是因为他的衣衫，而是因为他的镇定。

    白仪裳故意释放出杀气，让来人警觉，一般人的反应是用风水秘法保护自己，一运功就会打开秘法神识去扰动地气。在这个时候，牡丹花丛里释放出花瘴气，一旦吸入，就会进入身体百脉，吸入者短时间内武功尽失。可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却没有丝毫的异样，白仪裳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用错了毒药。

    叶子昂笑着看着神色不清的白仪裳道：“不用想了，你的牡丹花瘴气对我没用。”

    白仪裳惊讶的“哦”了一声，却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是谁，这个天下还没有人能忍受的了我的牡丹花瘴，方白羽和离渊都不行。你到底是谁？”

    叶子昂笑着眯起双眼道：“我姓叶，子昂，浪荡风水江湖，嗜酒如命，混口饭吃。”白仪裳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白仪裳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叶子昂转瞬间便到了白仪裳身后，单手掐住白仪裳的脖子，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牡丹花。

    叶子昂斜睨着白仪裳道：“不要动，这一招请君入瓮不错，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栽在你手上的。”

    白仪裳疑惑的道：“你为什么没事？”

    叶子昂的眼睛悄悄的眨了一下，道：“哦，可能与我本身就是毒人有关吧，这样的风水秘术让我生的死寂沉沉。”

    十一、

    白仪裳闭嘴，她已经明白，既是她的风水秘法再高，也高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

    牡丹花依旧簌簌的往下飘落，在月光下飞舞的牡丹花如同美丽的精灵，闪闪的眨着眼睛。白仪裳闭上眼睛，如果他要对她不利，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叶子昂笑着看着白仪裳道：“你为什么闭上眼睛？你应该说，请我喝酒，好歹我也来过一趟，算是朋友吧。”

    白仪裳冷笑道：“我们不是朋友，我也没必要请一个贼喝酒。”白仪裳原本以为叶子昂会生气，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轻轻地放开白仪裳，倏地一声飞到桃花树上，斜倚着枝干，斜睨着叶子昂。

    白仪裳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不能就这么认输。白仪裳想着，手里多了一把金色的护花铃。肃杀气骤浓，周围的牡丹花飞起，悉数的飞向桃花树上的叶子昂，叶子昂轻轻一挥手，顷刻间桃花飞尽。

三 那时花开

    叶子昂如同鬼魅的身影快速的飞向白仪裳，白仪裳躲闪不及，向后仰去，所有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白仪裳闭上眼睛等待落地，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白仪裳看到一双深沉的眸子，忧郁但不阴暗，深沉的如同一潭深水。那双眸子里有白仪裳看不懂的东西，她竟然有些傻了。

    面对奇怪的表情，叶子昂嬉笑道：“莫非白小姐觉得在下英俊潇洒，一见钟情，想要以身相许？”白仪裳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天了。更无奈的是，白仪裳发现叶子昂的手里拿着一个面纱，白色的面纱。摸摸脸上，白仪裳尖叫起来。

    十二、

    叶子昂痴痴的笑道：“白仪裳怎么不是传言中的仙女，真是令人失望了。”说完还叹了一口气。白仪裳又急又羞，她想要挣扎出叶子昂的怀抱，叶子昂一低头，差点吻上她的嘴角。叶子昂笑道：“这么热情啊，连吻都险些给我了，看来真是以身相许了。”

    白仪裳红着脸道：“你个卑鄙小人，放开我。”叶子昂似乎恋恋不舍的放开搂着白仪裳的手，白仪裳一下子跑到远处，对叶子昂怒目而视。叶子昂笑道：“我不是卑鄙小人，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连那个吻都是你自己送给我的。”

    白仪裳又羞又气，却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叶子昂暗笑，没想到白仪裳也有这么女子的一面。离开牡丹花丛的瞬间，叶子昂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白仪裳面前。白仪裳停住脚步，恶狠狠的望着叶子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子昂笑道：“我的牡丹花酿喝完了，剩下的呢？”白仪裳笑了，她很少这样笑。很无奈的笑声里有些愉悦的分子，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摸摸头道：“你笑什么？”白仪裳道：“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还好意思要牡丹花酿，没了，你走吧。”说完转身离去。叶子昂望着白仪裳的背影，又笑了。她已经不会说话了。起码在他面前是这样。

    回到清音阁，白仪裳把门关上，黑暗中心却怦怦直跳，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离一个男人那么近，奇怪的是她没有恶心的感觉。难道真的是他？白仪裳想着，脸却又变红了。

    十三、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仿佛远在千里之外，又仿佛就在跟前。白仪裳把灯打开，衣衫褴褛的叶子昂正躺在白仪裳的大床上。白仪裳怒极反笑道：“你是属苍蝇吗？怎么这么讨厌人，还有我不欢迎别人来到我房间，请你出去。”

    叶子昂笑道：“你为什么看到我就控制不住你自己了。莫不是真的对我动心了？”白仪裳暗叫不好，这才想起原本平静无波澜的心竟然为了叶子昂频繁生气。白仪裳把房门打开，径直走到叶子昂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叶子昂笑道：“白小姐，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们的牡丹花酿。”

    白仪裳沉默不语，她已经发现，对付这种油嘴滑舌之人，沉默是最好的方法。待再看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淡淡的青草香味，白仪裳有些怀疑自己的经历。他的身法太快了，简直就是鬼魅。

    白仪裳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一个黑衣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白仪裳望着远方道：“有眉目了吗？”

    黑衣女子道：“阁主，属下已经派人四处打探，只是此人隐藏太深，至今尚未发现。”白仪裳点点头，脸上却没有表情。

    黑衣女子想了一会继续说道：“时无道那块最近来了个可疑人物。”白仪裳问道：“哦？怎么个可疑法？”

    黑衣女子道：“他去时无道的独院，既不喝酒，也不找姑娘，只是听戏，每天都去，而且，在下试探不出他的功夫来源。”

    白仪裳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且回去继续监视，对了，你去查一下，这个世上比离渊功法更好的年轻人有几个。重点查一下一个衣衫褴褛却星眉剑目的年轻男子。你先退下吧。”

    黑衣女子点点头起身离去。远处的一棵树上，叶子昂斜倚在树干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白仪裳进屋之后，他才飞身离去。

    十四、

    离父亲催促的日子越来越近，白仪裳有些焦急。牡丹花酿已经准备完毕，只是有些事，白仪裳也不知道怎么交代，那关系着一个家族甚至一个门派。牡丹花继续飘落的时候，一个墨绿色衣衫的青年人来到云烟阁。墨绿色的发钗，墨绿色的剑，温润的气质和牡丹花林的景色有点像。

    云烟阁的阵法是古时遗传下来的奇门九阵，年轻男子走到大阵中央轻轻念道：“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师妹，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一个白色衣衫，白色面纱的女子从外面走出来，一挥手，景色骤变。

    时无道望看着白仪裳笑道：“小师妹啊，五年不见你长大了。”白仪裳撇了撇嘴，远远的望着时无道望道：“师兄，这次一出走就是五年，有没有给我带个师嫂回来？”时无道无奈的笑了两声，他可是知道这个小师妹刁钻古怪的脾气。

    白仪裳撅着嘴，很不满意时无道的沉默。时无道望道：“师妹，你要找的东西有眉目了。”白仪裳马上眉开眼笑。

    两人说着，便来到静心亭里。时无道沉思了一下说：“我一路追踪，渐渐的发现了他的足迹，而且，这么多年了，那件东西在不在人世还不知道呢。师妹，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最近我发现‘玄’在风水江湖上出入更频繁了。还有，‘黄’清音阁下属来报，你要找的东西有可能已经落入他们手里。”

    白仪裳沉思道：“‘玄’已经和外族达成了协议，他们真是反了。”时无道道：“师妹，不是我说你，既然你已经从风水神殿退出来了就不要再去掺和了。”

    白仪裳苦笑一声道：“他是我哥哥，我怎么忍心？”

    时无道不语，他太了解白仪裳了。

    十五、

    接到时无道消息的时候，白仪裳才断定她找的东西真的已经落入阁主‘玄’手里。

    绽屏将地图交给白仪裳的时候，时无道刚好外出。他刚刚回来，凝心阁的冰凝还在等着他。冰凝不出凝心阁，但是时无道可以进去。所以，一向甚懒的时无道勉为其难的走一遭。

    白仪裳接到绽屏的密告便匆匆的走出去。

    只是时无道再次见到白仪裳却没想到是这种状况。绽屏原是神殿中‘玄’的人，她埋伏在琴音阁，成了白仪裳最信任的人之一。最近‘玄’频频出动，几个人定下这么一个恶毒的计划。白仪裳就是太过相信绽屏了，才导致这场灾难。‘玄’手下的秘法五大高手围攻白仪裳，白仪裳无奈之中使出护花铃。只是白仪裳的护花铃最后一招没练成，而前面的都是杀招，白仪裳逆火攻心，反噬的相当厉害。五大秘法高手都受了伤，最后五人联合起来，共同攻击白仪裳，白仪裳抵挡不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寒冰掌。如果不是时无道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心井

    我经过路边一口井时，正是傍晚时分。我俯身往里看了一眼，却惊奇地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人！因为下面的光线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但凭感觉他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为了使自己不至于沉下去，那个人几乎整个身子地仰面躺在水面上，他的双手也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而像鱼鳍一样张开。

    “怎么会这样呢？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而且还呆在井里？”我这样想。

    相对于我的惊讶，井里的小伙子却显得相当平静。这一点可以从水面自始至终都保持在一种平静状态、几乎没有什么波动可以看出来。仿佛他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发现他，并且预料到了我们的惊讶。

    “你怎么呆在井里呢？”我问道。

    “我掉到里面的。”他说。

    “掉到里面的？怎么掉的？”我问道。

    “就像你这样往里面看，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他说。

    这话使我不由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往里看呢？是想看看有没有水？”

    “不，”他说，“你以为人会对井里面的水或别的什么东西感兴趣？不，人只要是看见一口井，就会想往里面看——这就是原因，”

    “那你为什么不呼救呢？”我问道。

    “那没用的。这个井的井口太小，声音难以传开，就算传开了也是很微弱的。再说，这个地方太荒凉了，很少有人来这种地方，也许传开了也没人听到。”他说。

    “那你可以自己爬上来啊，我想这并不是完全做不到的——瞧，你那儿离井口这而也不算太高，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来吧，兄弟！”说完我把一只手伸向他，希望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不，我不上来。”他说。

    “为什么？”我问道。

    “你想知道为什么？”他反问我。

    “对，我想知道。”我把身子稍微移动了一下，以示诚恳。但我却不小心碰到了井口的一块小碎石，碎石掉了下去，刚好落在井里的人的脸上，于是他的脸部泛起了高低起伏的波纹，并且开始向四周扩散。直到波纹漫延到全身，他整个人就像人们通常大笑不止时那样颤抖着…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我的倒影！你一直在瞒着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

    还没等我说完，我的倒影从水中伸出一只手，把我也拉入井中……

    当我淹没在他支离破碎的身影中，当我置身于这样一个狭窄的地方，我的心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时，刚好有一直鸟从狭窄的井口上方飞过。我希望，它能给我的亲人和朋友捎个口信儿，我将在这里美美地睡上一觉，直到明天有什么东西把我吵醒。

裁判所

    裁判所里寂静无声。人裸着身体来到上帝面前。上帝打开了人的生命簿。上帝对人说：“你一生都做坏事，对那些需要救济的人你表示残酷；对那些急需帮助的人，你表示凶狠和无情；贫穷的人向你求助，你不去听他们；你不理睬我那些受苦的人的哀叫声。你将遗产据为己有，你把狐狸放进邻人的葡萄园。你夺去小孩们的面包，拿给狗吃，我那些大麻疯病人居住在沼地上，过着和睦的生活，赞美着我，你却把他们赶到大路上；我用土造出你来，可是你却使我的土地上流着无辜者的血。”

    人回答说：“我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上帝又打开了人的生命薄。上帝对人说：“你一生都做坏事：我显示出来的\-美\-，你追求它：我隐藏着的\-善\-你却毫不注意。你房间的墙壁上绘满了图像，你听见笛声就从你放*荡的床上起来。你筑了七个祭坛来奉祀我所受的罪孽，你吃了不应当吃的东西，你衣服上绣着三个耻辱的记号。你崇拜的不是能够久存的金或银的偶像，却是会死去的肉身。你用香膏涂在他们的头发上，又放了白榴在他们的手中。你用蕃红花擦他们的脚，又在他们面前铺上地毯。你用锑粉①染他们的眼皮，用没药②擦他们的身体。你在他们面前鞠躬到地，你把你的偶像的宝座放在太阳里。你给太阳看见你的丑行，给月亮看见你的疯狂。”

    人回答说：“我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上帝又打开了人的生命薄。上帝对人说：“你一生都做坏事，你以恶报善，用侵害报答仁慈。你弄伤抚养你的双手，你轻视给你吃奶的乳*房。叫向你讨水喝的人忍渴而去，亡命的人晚上把你藏在他们的帐幕里，你不等到天亮就告发了他们。你的仇敌没有害你的性命，你却暗算了他，你的朋友跟你在一块儿走路，你得到钱就出卖了他，对那些给你带来\-爱\-的人，你却以\-欲\-报答。”

    人回答说：“我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上帝合上了人的生命簿；说：“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地狱里去。我的确就要送你到地狱里去。”

    人叫起来：“你不能。”

    上帝对人说：“为什么我不能送你到地狱，你有什么理由？”

    “因为我一直就住在地狱里面。”

    人回答道。裁判所中寂静无声。过一会儿上帝说话了，他对人说：“我既然不可以把你送进地狱，那么我一定要送你到天堂。我的确得送你到天堂里去。”

    人叫起来：“你不能。”

    上帝对人说：“为什么我不能送你进天堂，又有什么理由？”

    “因为不论在什么地方，我绝对想像不出天堂来。”

    裁判所里寂静无声了。

    注：①一种易碎的白色金属。②阿拉伯的一种灌木树皮上渗出来的树脂，用来制造香料的。

瞎子与琴弦

    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匆匆忙忙，象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无所谓从哪儿来，也无所谓到哪儿去，每人带一把三弦琴，说书为生。

    方圆几百上千里的这片大山中，峰峦叠嶂，沟壑纵横，人烟稀疏，走一天才能见一片开阔地，有几个村落。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跳出一只野兔、狐狸、或者其它小野兽。山谷中常有鹞鹰盘旋。

    寂静的群山没有一点阴影，太阳正热得凶。

    “把三弦子抓在手里，”老瞎子喊，在山间震起回声。

    “抓在手里呢。”小瞎子回答。

    “操心身上的汗把三弦子弄湿了。弄湿了晚上弹你的肋条？”

    “抓在手里呢。”

    老少二人都赤着上身，各自拎了一条木棍探路。缠在腰间的粗布小褂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蹚起来的黄土干得呛人。这正是说书的旺季。天长，村子里的人吃罢晚饭都不呆在家里；有的人晚饭也不在家里吃，捧上碗到路边去，或者到场院里。老瞎子想赶着多说书，整个热季领着小瞎子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紧走，一晚上一晚上紧说。老瞎子一天比一天紧张，激动，心里算定：弹断一千根琴弦的日子就在这个夏天了，说不定就在前面的野羊坳。

    暴躁了一整天的太阳这会儿正平静下来，光线开始变得深沉。

    远远近近的蝉鸣也舒缓了许多。

    “小子！你不能走快点吗？”老瞎子在前面喊，不回头也不放慢脚步。

    小瞎子紧跑几步，吊在屁股上的一只大挎包叮啷哐啷地响，离老瞎子仍有几丈远。

    “野鸽子都往窝里飞啦。”

    “什么？”小瞎子又紧走几步。

    “我说野鸽子都回窝了，你还不快走！”

    “噢。”

    “你又鼓捣我那电匣子呢。”

    “噫——！鬼动来。”

    “那耳机子快让你鼓捣坏了。”

    “鬼动来！”

    老瞎子暗笑：你小子才活了几天？“蚂蚁打架我也听得着，”老瞎子说。

    小瞎子不争辩了，悄悄把耳机子塞到挎包里去，跟在师父身后闷闷地走路。无尽无休的无聊的路。

    走了一阵子，小瞎子听见有只獾在地里啃庄稼，就使劲学狗叫，那只獾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他觉得有点开心，轻声哼了几句小调儿，哥哥呀妹妹的。师父不让他养狗，怕受村子里的狗欺负，也怕欺负了别人家的狗，误了生意。又走了一会，小瞎子又听见不远处有条蛇在游动，弯腰摸了块石头砍过去，“哗啦啦”一阵高粱叶子响。老瞎子有点可怜他了，停下来等他。

    “除了獾就是蛇，”小瞎子赶忙说，担心师父骂他。

    “有了庄稼地了，不远了。”老瞎子把一个水壶递给徒弟。

    “干咱们这营生的，一辈子就是走，”老瞎子又说。“累不？”

    小瞎子不回答，知道师父最讨厌他说累。

    “我师父才冤呢。就是你师爷，才冤呢，东奔西走—辈子，到了没弹够一千根琴弦。”

    小瞎子听出师父这会儿心绪好，就问：“什么是绿色的长乙（椅）？”

    “什么？噢，八成是一把椅子吧。”

    “曲折的油狼（游廊）呢？”

    “油狼？什么油狼？”

    “曲折的油狼。”

    “不知道。”

    “匣子里说的。”

    “你就爱瞎听那些玩艺儿。听那些玩艺儿有什么用？天底下的好东西多啦，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我就没听您说过，什么跟咱们有关系。”小瞎子把“有”字说得重。

    “琴！三弦子！你爹让你跟了我来，是为让你弹好三弦子，学会说书。”

    小瞎子故意把水喝得咕噜噜响。

    再上路时小瞎子走在前头。

    大山的阴影在沟谷里铺开来。地势也渐渐的平缓，开阔。

    接近村子的时候，老瞎子喊住小瞎子，在背阴的山脚下找到一个小泉眼。细细的泉水从石缝里往外冒，淌下来，积成脸盆大的小洼，周围的野草长得茂盛，水流出去几十米便被干渴的土地吸干。

    “过来洗洗吧，洗洗你那身臭汗味。”

    小瞎子拨开野草在水洼边蹲下，心里还在猜想着“曲折的油狼”。

    “把浑身都洗洗。你那样儿准象个小叫花子。”

    “那您不就是个老叫花子了？”小瞎子把手按在水里，嘻嘻地笑。

    老瞎子也笑，双手掏起水往脸上泼。“可咱们不是叫花子，咱们有手艺。”

    “这地方咱们好像来过。”小瞎子侧耳听着四周的动静。

    “可你的心思总不在学艺上。你这小子心太野。老人的话你从来不着耳朵听。”

    “咱们准是来过这儿。”

    “别打岔！你那三弦子弹得还差着远呢。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我师父当年就这么跟我说。”

    泉水清凉凉的。小瞎子又哥哥呀妹妹的哼起来。

    老瞎子挺来气：“我说什么你听见了吗？”

    “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您师父我师爷说的。我都听过八百遍了。您师父还给您留下一张药方，您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付药，吃了药您就能看见东西了。我听您说过一千遍了。”

    “你不信？”

    小瞎子不正面回答，说：“干嘛非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付药呢？”

    “那是药引子。机灵鬼儿，吃药得有药引子！”

    “一千根断了的琴弦还不好弄？”小瞎子忍不住嗤嗤地笑。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懂得多少事？得真正是一根一根断了的才成。”

    小瞎子不敢吱声了，听出师父又要动气。每回都是这样，师父容不得对这件事有怀疑。

    老瞎子也没再作声，显得有些激动，双手搭在膝盖上，两颗骨头一样的眼珠对着苍天，象是一根一根地回忆着那些弹断的琴弦。盼了多少年了呀，老瞎子想，盼了五十年了！五十年中翻了多少架山，走了多少里路哇，挨了多少回晒，挨了多少回冻，心里受了多少委屈呀。

    一晚上一晚上地弹，心里总记着，得真正是一根一根尽心尽力地弹断的才成。现在快盼到了，绝出不了这个夏天了。老瞎子知道自己又没什么能要命的病，活过这个夏天一点不成问题。“我比我师父可运气多了，”他说，“我师父到了没能睁开眼睛看一回。”

    “咳！我知道这地方是哪儿了！”小瞎子忽然喊起来。

    老瞎子这才动了动，抓起自己的琴来摇了摇，叠好的纸片碰在蛇皮上发出细微的响声，那张药方就在琴槽里。

    “师父，这儿不是野羊岭吗？”小瞎子问。

    老瞎子没搭理他，听出这小子又不安稳了。

    “前头就是野羊坳，是不是，师父？”

    “小子，过来给我擦擦背，”老瞎子说，把弓一样的脊背弯给他。

    “是不是野羊坳，师父？”

    “是！干什么？你别又闹猫似的。”

    小瞎子的心扑通扑通跳，老老实实地给师父擦背。老瞎子觉出他擦得很有劲。

    “野羊坳怎么了？你别又叫驴似的会闻味儿。”

    小瞎子心虚，不吭声，不让自己显出兴奋。

    “又想什么呢？别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又怎么了，我？”

    “怎么了你？上回你在这儿疯得不够？那妮子是什么好货！”老瞎子心想，也许不该再带他到野羊坳来。可是野羊坳是个大村子，年年在这儿生意都好，能说上半个多月。老瞎子恨不能立刻弹断最后几根琴弦。

    小瞎子嘴上嘟嘟囔囔的，心却飘飘的，想着野羊坳里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

    “听我一句话，不害你，”老瞎子说，“那号事靠不住。”

    “什么事？”

    “少跟我贫嘴。你明白我说的什么事。”

    “我就没听您说过，什么事靠得住。”小瞎子又偷偷地笑。

    老瞎子没理他，骨头一样的眼珠又对着苍天。那儿，太阳正变成一汪血。

    两面脊背和山是一样的黄褐色。一座已经老了，嶙峋瘦骨象是山根下裸露的基石。另一座正年青。老瞎子七十岁，小瞎子才十七。

    小瞎子十四岁上父亲把他送到老瞎子这儿来，为的是让他学说书，这辈子好有个本事；将来可以独自在世上活下去。

    老瞎子说书已经说了五十多年。这一片偏僻荒凉的大山里的人们都知道他：头发一天天变白，背一天天变驼，年年月月背一把三弦琴满世界走，逢上有愿意出钱的地方就拨动琴弦唱一晚上，给寂寞的山村带来欢乐。开头常是这么几句：“自从盘古分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有道君王安天下，无道君王害黎民。轻轻弹响三弦琴，慢慢稍停把歌论，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于是听书的众人喊起来，老的要听董永卖身葬父，小的要听武二郎夜走蜈蚣岭，女人们想听秦香莲。这是老瞎子最知足的一刻，身上的疲劳和心里的孤寂全忘却，不慌不忙地喝几口水，待众人的吵嚷声鼎沸，便把琴弦一阵紧拨，唱道：“今日不把别人唱，单表公子小罗成。”或者：“茶也喝来烟也吸，唱一回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满场立刻鸦雀无声，老瞎子也全心沉到自己所说的书中去。

    他会的老书数不尽。他还有一个电匣子，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山外人手里买来，为的是学些新词儿，编些新曲儿。其实山里人倒不太在乎他说什么唱什么。人人都称赞他那三弦子弹得讲究，轻轻漫漫的，飘飘洒洒的，疯颠狂放的，那里头有天上的日月，有地上的生灵。老瞎子的嗓子能学出世上所有的声音，男人、女人、刮风下雨，兽啼禽鸣。不知道他脑子里能呈现出什么景象，他一落生就瞎了眼睛，从没见过这个世界。

    小瞎子可以算见过世界，但只有三年，那时还不懂事。他对说书和弹琴并无多少兴趣，父亲把他送来的时候费尽了唇舌，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不如说是那个电匣子把他留住。他抱着电匣子听得入神，甚至没发觉父亲什么时候离去。

    这只神奇的匣子永远令他着迷，遥远的地方和稀奇古怪的事物使他幻想不绝，凭着三年朦胧的记忆，补充着万物的色彩和形象，譬如海，匣子里说蓝天就象大海，他记得蓝天，于是想象出海；匣子里说海是无边无际的水，他记得锅里的水，于是想象出满天排开的水锅。

    再譬如漂亮的姑娘，匣子里说就像盛开的花朵，他实在不相信会是那样，母亲的灵柩被抬到远山上去的时候，路上正开通着野花，他永远记得却永远不愿意去想。但他愿意想姑娘，越来越愿意想；尤其是野羊坳的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总让他心里荡起波澜。直到有一回匣子里唱道，“姑娘的眼睛就像太阳”，这下他才找到了一个贴切的形象，想起母亲在红透的夕阳中向他走来的样子，其实人人都是根据自己的所知猜测着无穷的未知，以自己的感情勾画出世界。每个人的世界就都不同。

    也总有一些东西小瞎子无从想象，譬如“曲折的油狼”。

    这天晚上，小瞎子跟着师父在野羊坳说书，又听见那小妮子站在离他不远处尖声细气地说笑。书正说到紧要处——“罗成回马再交战，大胆苏烈又兴兵。苏烈大刀如流水，罗成长枪似腾云，好似海中龙吊宝，犹如深山虎争林。又战七日并七夜，罗成清茶无点唇……”老瞎子把琴弹得如雨骤风疾，字字句句唱得铿锵。小瞎子却心猿意马，手底下早乱了套数……

    野羊岭上有一座小庙，离野羊坳村二里地，师徒二人就在这里住下。石头砌的院墙已经残断不全，几间小殿堂也歪斜欲倾百孔千疮，唯正中一间尚可遮蔽风雨，大约是因为这一间中毕竟还供奉着神灵。

    三尊泥像早脱尽了尘世的彩饰，还一身黄土本色返朴归真了；认不出是佛是道。院里院外、房顶墙头都长满荒藤野草，蓊蓊郁郁倒有生气。

    老瞎子每回到野羊坳说书都住这儿，不出房钱又不惹是非。小瞎子是第二次住在这儿。

    散了书已经不早，老瞎子在正殿里安顿行李，小瞎子在侧殿的檐下生火烧水。去年砌下的灶稍加修整就可以用。小瞎子蹶着屁股吹火，柴草不干，呛得他满院里转着圈咳嗽。

    老瞎子在正殿里数叨他：“我看你能干好什么。”

    “柴湿嘛。”

    “我没说这事。我说的是你的琴，今儿晚上的琴你弹成了什么。”

    小瞎子不敢接这话茬，吸足了几口气又跪到灶火前去，鼓着腮帮子一通猛吹。“你要是不想干这行，就趁早给你爹捎信把你领回去。老这么闹猫闹狗的可不行，要闹回家闹去。”

    小瞎子咳嗽着从灶火边跳开，几步蹿到院子另一头，呼嗤呼嗤大喘气，嘴里一边骂。

    “说什么呢？”

    “我骂这火。”

    “有你那么吹火的？”

    “那怎么吹？”

    “怎么吹？哼，”老瞎子顿了顿，又说：“你就当这灶火是那妮子的脸！”

    小瞎子又不敢搭腔了，跪到灶火前去再吹，心想：真的，不知道兰秀儿的脸什么样。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叫兰秀儿。

    “那要是妮子的脸，我看你不用教也会吹。”老瞎子说。

    小瞎子笑起来，越笑越咳嗽。

    “笑什么笑！”

    “您吹过妮子脸？”

    老瞎子一时语塞。小瞎子笑得坐在地上。“日他妈。”老瞎子骂道，笑笑，然后变了脸色，再不言语。

    灶膛里腾的一声，火旺起来。小瞎子再去添柴，一心想着兰秀儿。

    才散了书的那会儿，兰秀儿挤到他跟前来小声说：“哎，上回你答应我什么来？”师父就在旁边，他没敢吭声。人群挤来挤去，一会儿又把兰秀儿挤到他身边。“噫，上回吃了人家的煮鸡蛋倒白吃了？”兰秀儿说，声音比上回大。这时候师父正忙着跟几个老汉拉话，他赶紧说：“嘘——，我记着呢。”兰秀儿又把声音压低：“你答应给我听电匣子你还没给我听。”“嘘——，我记着呢。”幸亏那会儿入声嘈杂。

    正殿里好半天没有动静。之后，琴声响了，老瞎子又上好了一根新弦。他本来应该高兴的，来野羊坳头一晚上就又弹断了一根琴弦。

    可是那琴声却低沉、零乱。

    小瞎子渐渐听出琴声不对，在院里喊：“水开了，师父。”

    没有回答。琴声一阵紧似一阵了。

    小瞎子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师父跟前，故意嘻嘻笑着说：“您今儿晚还想弹断一根是怎么着？”

    老瞎子没听见，这会儿他自己的往事都在心中，琴声烦躁不安，象是年年旷野里的风雨，象是日夜山谷中的流溪，象是奔奔忙忙不知所归的脚步声。小瞎子有点害怕了：师父很久不这样了，师父一这样就要犯病，头疼、心口疼、浑身疼，会几个月爬不起炕来。

    “师父，您先洗脚吧。”

    琴声不停。

    “师父，您该洗脚了。”小瞎子的声音发抖。

    琴声不停。

    “师父！”

    琴声嘎然而止，老瞎子叹了口气。小瞎子松了口气。

    老瞎子洗脚，小瞎子乖乖地坐在他身边。

    “睡去吧，”老瞎子说，“今儿格够累的了。”

    “您呢？”

    “你先睡，我得好好泡泡脚。人上了岁数毛病多。”老瞎子故意说得轻松。

    “我等您一块儿睡。”

    山深夜静。有了一点风，墙头的草叶子响。夜猫子在远处哀哀地叫。听得见野羊场里偶尔有几声狗吠，又引得孩子哭。月亮升起来，白光透过残损的窗棂进了殿堂，照见两个瞎子和三尊神像。

    “等我干嘛，时候不早了。”

    “你甭担心我，我怎么也不怎么。”老瞎子又说。

    “听见没有，小子？”

    小瞎子到底年轻，已经睡着。老瞎子推推他让他躺好，他嘴里咕嚷了几句倒头睡去。老瞎子给他盖被时，从那身日渐发育的筋肉上觉出，这孩子到了要想那些事的年龄，非得有一段苦日子过不可了。唉，这事谁也替不了谁。

    老瞎子再把琴抱在怀里，摩挲着根根绷紧的琴弦，心里使劲念叨：又断了一根了，又断了一根了。再摇摇琴槽、有轻微的纸和蛇皮的磨擦声。唯独这事能为他排忧解烦。一辈子的愿望。

    小瞎子作了一个好梦，醒来吓了一跳，鸡已经叫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听听，师父正睡得香，心说还好。他摸到那个大挎包，悄悄地掏出电匣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往野羊坳方向走了一会儿，他才觉出不对头，鸡叫声渐渐停歇，野羊坳里还是静静的没有人声。他楞了一会儿，鸡才叫头遍吗？灵机一动扭开电匣子。电匣子里也是静悄悄。现在是半夜。他半夜里听过匣子，什么都没有。这匣子对他来说还是个表，只要扭开一听，便知道是几点钟，什么时候有什么节目都是一定的。

    小瞎子回到庙里，老瞎子正翻身。

    “干嘛哪？”

    “撒尿去了。”小瞎子说。

    一上午，师父逼着他练琴。直到晌午饭后，小瞎子才瞅机会溜出庙来，溜进野羊坳。鸡也在树荫下打盹，猪也在墙根下说着梦话，太阳又热得凶，村子里很安静。

    小瞎子踩着磨盘，扒着兰秀儿家的墙头轻声喊：“兰秀儿——兰秀儿——”

    屋里传出雷似的鼾声。

    他犹豫了片刻，把声音稍稍抬高：“兰秀儿——！兰秀儿——！”

    狗叫起来。屋里的鼾声停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问：“谁呀？”

    小瞎子不敢回答，把脑袋从墙头上缩下来。

    屋里吧唧了一阵嘴，又响起鼾声。

    他叹口气，从磨盘上下来，快快地往回走。忽听见身后嘎吱一声院门响，随即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向他跑来。

    “猜是谁？”尖声细气。小瞎子的眼睛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捂上了。

    ——这才多余呢。兰秀儿不到十五岁，认真说还是个孩子。

    “兰秀儿！”

    “电匣子拿来没？”

    小瞎子掀开衣襟，匣子挂在腰上。“嘘——，别在这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听去。”

    “咋啦？”

    “回头招好些人。”

    “咋啦？”

    “那么多人听，费电。”

    两个人东拐西弯，来到山背后那眼小泉边。小瞎子忽然想起件事，问兰秀儿：“你见过曲折的油狼吗？”

    “啥？”

    “曲折的油狼。”

    “曲折的油狼？”

    “知道吗？”

    “你知道？”

    “当然。还有绿色的长椅。就是一把椅子。”

    “椅子谁不知道。”

    “那曲折的油狼呢？”

    兰秀儿摇摇头，有点崇拜小瞎子了。小瞎子这才郑重其事地扭开电匣子，一支欢快的乐曲在山沟里飘荡。

    这地方又凉快又没有人来打扰。

    “这是‘步步高’。”小瞎子说，跟着哼。

    一会儿又换了支曲子，叫“旱天雷”，小瞎子还能跟着哼。兰秀儿觉得很惭愧。

    “这曲子也叫‘和尚思妻’。”

    兰秀儿笑起来：“瞎骗人！”

    “你不信？”

    “不信。”

    “爱信不信。这匣子里说的古怪事多啦。”小瞎子玩着凉凉的泉水，想了一会儿。“你知道什么叫接吻吗？”

    “你说什么叫？”

    这回轮到小瞎子笑，光笑不答。兰秀儿明白准不是好话，红着脸不再问。

    音乐播完了，一个女人说，“现在是讲卫生节目。”

    “啥？”兰秀儿没听清。

    “讲卫生。”

    “是什么？”

    “嗯——，你头发上有虱子吗？”

    “去——，别动！”

    小瞎子赶忙缩回手来，赶忙解释：“要有就是不讲卫生。”

    “我才没有。”兰秀儿抓抓头，觉得有些刺痒。“噫——，瞧你自个儿吧！”兰秀儿一把搬过小瞎子的头。“看我捉几个大的。”

    这时候听见老瞎子在半山上喊：“小子，还不给我回来！该做饭了，吃罢饭还得去说书！”他已经站在那儿听了好一会儿了。

    野羊坳里已经昏暗，羊叫、驴叫、狗叫、孩子们叫，处处起了炊烟。野羊岭上还有一线残阳，小庙正在那淡薄的光中，没有声响。

    小瞎子又蹶着屁股烧火。老瞎子坐在一旁淘米，凭着听觉他能把米中的砂子捡出来。

    “今天的柴挺干。”小瞎子说。

    “嗯。”

    “还是焖饭？”

    “嗯。”

    小瞎子这会儿精神百倍，很想找些话说，但是知道师父的气还没消，心说还是少找骂。

    两个人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又默默地一块儿把饭做熟。岭上也没了阳光。

    小瞎子盛了一碗小米饭，先给师父：“您吃吧。”声音怯怯的，无比驯顺。

    老瞎子终于开了腔：“小子，你听我一句行不？”

    瞎子往嘴里扒拉饭，回答得含糊。

    “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不说。”

    “谁说不愿意听了？我说‘嗯’！”

    “我是过来人，总比你知道的多。”

    小瞎子闷头扒拉饭。

    “我经过那号事。”

    “什么事？”

    “又跟我贫嘴！”老瞎子把筷子往灶台上一摔。

    “兰秀儿光是想听听电匣子。我们光是一块儿听电匣子来。”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

    “我还问她见没见过曲折的油狼。”

    “我没问你这个！”

    “后来，后来，”小瞎子不那么气壮了。“不知怎么一下就说起了虱子……”

    “还有呢？”

    “没了。真没了！”

    两个人又默默地吃饭。老瞎子带了这徒弟好几年，知道这孩子不会撒谎，这孩子最让人放心的地方就是诚实，厚道。

    “听我一句话，保准对你没坏处。以后离那妮子远点儿。”

    “兰秀儿人不坏。”

    “我知道她不坏，可你离她远点儿好。早年你师爷这么跟我说，我也不信……”

    “师爷？说兰秀儿？”

    “什么兰秀儿，那会儿还没她呢。那会儿还没有你们呢……”

    老瞎子阴郁的脸又转向暮色浓重的天际，骨头一样白色的眼珠不住地转动，不知道在那儿他能“看”见什么。

    许久，小瞎子说：“今儿晚上您多半又能弹断一根琴弦。”想让师父高兴些。

    这天晚上师徒俩又在野羊坳说书。“上回唱到罗成死，三魂七魄赴幽冥，听歌君子莫嘈嚷，列位听我道下文。罗成阴魂出地府，一阵旋风就起身，旋风一阵来得快，长安不远面前存……”老瞎子的琴声也乱，小瞎子的琴声也乱。小瞎子回忆着那双柔软的小手捂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还有自己的头被兰秀儿搬过去时的滋味。

    老瞎子想起的事情更多……

    夜里老瞎子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多少往事在他耳边喧嚣，在他心头动荡，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爆炸。坏了，要犯病，他想。头昏，胸口憋闷，浑身紧巴巴的难受。他坐起来，对自己叨咕：“可别犯病，一犯病今年就甭想弹够那些琴弦了。”他又摸到琴。要能叮叮当当随心所欲地疯弹一阵，心头的忧伤或许就能平息，耳边的往事或许就会消散。可是小瞎子正睡得香甜。

    他只好再全力去想那张药方和琴弦：还剩下几根，还只剩最后几根了。那时就可以去抓药了，然后就能看见这个世界——他无数次爬过的山，无数次走过的路，无数次感到过她的温暖和炽热的太阳，无数次梦想着的蓝天、月亮和星星……还有呢？突然间心里一阵空，空得深重。就只为了这些？还有什么？他朦胧中所盼望的东西似乎比这要多得多……

    夜风在山里游荡。

    猫头鹰又在凄哀地叫。

    不过现在他老了，无论如何没几年活头了，失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他象是刚刚意识到这一点。七十年中所受的全部辛苦就为了最后能看一眼世界，这值得吗？他问自己。

    小瞎子在梦里笑，在梦里说：“那是一把椅子，兰秀儿……”

    老瞎子静静地坐着。静静地坐着的还有那三尊分不清是佛是道的泥像。

    鸡叫头遍的时候老瞎子决定，天一亮就带这孩子离开野羊坳。

    否则这孩子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兰秀儿人不坏，可这事会怎么结局，老瞎子比谁都“看”得清楚。鸡叫二遍，老瞎子开始收拾行李。

    可是一早起来小瞎子病了，肚子疼，随即又发烧。老瞎子只好把行期推迟。

    一连好几天，老瞎子无论是烧火、淘米、捡柴，还是给小瞎子挖药、煎药，心里总在说：“值得，当然值得。”要是不这么反反复复对自己说，身上的力气似乎就全要垮掉。“我非要最后看一眼不可。”

    “要不怎么着？就这么死了去？”“再说就只剩下最后几根了。”后面三句都是理由。老瞎子又冷静下来，天天晚上还到野羊坳去说书。

    这一下小瞎子倒来了福气。每天晚上师父到岭下去了，兰秀儿就猫似的轻轻跳进庙里来听匣子。兰秀儿还带来熟的鸡蛋，条件是得让她亲手去扭那匣子的开关。“往哪边扭？”“往右。”“扭不动。”

    “往右，笨货，不知道哪边是右哇？”“咔哒”一下，无论是什么便响起来，无论是什么俩人都爱听。

    又过了几天，老瞎子又弹断了三根琴弦。

    这一晚，老瞎子在野羊坳里自弹自唱：“不表罗成投胎事，又唱秦王李世民。秦王一听双泪流，可怜爱卿丧残身，你死一身不打紧，缺少扶朝上将军……”

    野羊岭上的小庙里这时更热闹。电匣子的音量开得挺大，又是孩子哭，又是大人喊，轰隆隆地又响炮，嘀嘀哒哒地又吹号。月光照进正殿，小瞎子躺着啃鸡蛋，兰秀儿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都听得兴奋，时而大笑，时而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这匣子你师父哪买来？”

    “从一个山外头的人手里。”

    “你们到山外头去过？”兰秀儿问。

    “没。我早晚要去一回就是，坐坐火车。”

    “火车？”

    “火车你也不知道？笨货。”

    “噢，知道知道，冒烟哩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兰秀儿又说：“保不准我就得到山外头去。”语调有些恓惶。

    “是吗？”小瞎子一挺坐起来：“那你到底瞧瞧曲折的油狼是什么。”

    “你说是不是山外头的人都有电匣子？”

    “谁知道。我说你听清楚没有？曲、折、的、油、狼，这东西就在山外头。”

    “那我得跟他们要一个电匣子。”兰秀儿自言自语地想心事。

    “要一个？”小瞎子笑了两声，然后屏住气，然后大笑：“你干嘛不要俩？你可真本事大。你知道这匣子几千块钱一个？把你卖了吧，怕也换不来。”

    兰秀儿心里正委屈，一把揪住小瞎子的耳朵使劲拧，骂道：“好你个死瞎子。”

    两个人在殿堂里扭打起来。三尊泥像袖手旁观帮不上忙。两个年青的正在发育的身体碰撞在一起，纠缠在一起，一个把一个压在身下，一会儿又颠倒过来，骂声变成笑声。匣子在一边唱。

    打了好一阵子，两个人都累得住了手，心怦怦跳，面对面躺着喘气，不言声儿，谁却也不愿意再拉开距离。

    兰秀儿呼出的气吹在小瞎子脸上，小瞎子感到了诱惑，并且想起那天吹火时师父说的话，就往兰秀儿脸上吹气。兰秀儿并不躲。

    “嘿，”小瞎子小声说：“你知道接吻是什么了吗？”

    “是什么？”兰秀儿的声音也小。

    小瞎子对着兰秀儿的耳朵告诉她。兰秀儿不说话。老瞎子回来之前，他们试着亲了嘴儿，滋味真不坏……

    就是这天晚上，老瞎子弹断了最后两根琴弦。两根弦一齐断了。

    他没料到。他几乎是连跑带爬地上了野羊岭，回到小庙里。

    小瞎子吓了一跳：“怎么了，师父？”

    老瞎子喘吁吁地坐在那儿，说不出话。

    小瞎子有些犯嘀咕：莫非是他和兰秀儿干的事让师父知道了？

    老瞎子这才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一辈子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能看一回，好好看一回，怎么都是值得的。

    “小子，明天我就去抓药。”

    “明天？”

    “明天。”

    “又断了一根了？”

    “两根。两根都断了。”

    老瞎子把那两根弦卸下来，放在手里揉*搓了一会儿，然后把它们并到另外的九百九十八根中去，绑成一捆。

    “明天就走？”

    “天一亮就动身。”

    小瞎子心里一阵发凉。老瞎子开始剥琴槽上的蛇皮。

    “可我的病还没好利索，”小瞎子小声叨咕。

    “噢，我想过了，你就先留在这儿，我用不了十天就回来。”

    小瞎子喜出望外。

    “你一个人行不？”

    “行！”小瞎子紧忙说。

    老瞎子早忘了兰秀儿的事。“吃的、喝的、烧的全有。你要是病好利索了，也该学着自个儿去说回书。行吗？”

    瞎子觉得有点对不住师父。

    蛇皮剥开了，老瞎子从琴槽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他想起这药方放进琴槽时，自己才二十岁，便觉得浑身上下都好像冷。

    小瞎子也把那药方放在手里摸了一会儿，也有了几分肃穆。

    “你师爷一辈子才冤呢。”

    “他弹断了多少根？”

    “他本来能弹够一千根，可他记成了八百。要不然他能弹断一千根。”

    天不亮老瞎子就上路了。他说最多十天就回来，谁也没想到他竟去了那么久。

    老瞎子回到野羊坳时已经是冬天。

    漫天大雪，灰暗的天空连接着白色的群山。没有声息，处处也没有生气，空旷而沉寂。所以老瞎子那顶发了黑的草帽就尤其躜动得显著。他蹒蹒跚跚地爬上野羊岭。庙院中衰草瑟瑟，蹿出一只狐狸，仓惶逃远。

    村里人告诉他，小瞎子已经走了些日子。

    “我告诉他我回来。”

    “不知道他干嘛就走了。”

    “他没说去哪儿？留下什么话没？”

    “他说让您甭找他。”

    “什么时候走的？”

    人们想了好久，都说是在兰秀儿嫁到山外去的那天。

    老瞎子心里便一切全都明白。

    众人劝老瞎子留下来，这么冰天雪地的上哪去？不如在野羊坳说一冬书。老瞎子指指他的琴，人们见琴柄上空荡荡已经没了琴弦。老瞎子面容也憔悴，呼吸也孱弱，嗓音也沙哑了，完全变了个人。他说得去找他的徒弟。

    若不是还想着他的徒弟，老瞎子就回不到野羊坳。那张他保存了五十年的药方原来是一张无字的白纸。他不信，请了多少个识字而又诚实的人帮他看，人人都说那果真就是一张无字的白纸。

    老瞎子在药铺前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他以为是一会儿，其实已经几天几夜，骨头一样的眼珠在询问苍天，脸色也变成骨头一样的苍白。有人以为他是疯了，安慰他，劝他。老瞎子苦笑：七十岁了再疯还有什么意思？他只是再不想动弹，吸引着他活下去、走下去、唱下去的东西骤然问消失干净。就像一根不能拉紧的琴弦，再难弹出赏心悦耳的曲子。老瞎子的心弦断了。现在发现那目的原来是空的。老瞎子在一个小客店里住了很久，觉得身体里的一切都在熄灭。他整天躺在炕上，不弹也不唱，一天天迅速地衰老。

    直到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直到忽然想起了他的徒弟，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可那孩子在等他回去。

    茫茫雪野，皑皑群山，天地之间躜动着一个黑点。走近时，老瞎子的身影弯得如一座桥。他去找他的徒弟。他知道那孩子目前的心情、处境。

    他想自己先得振作起来，但是不行，前面明明没有了目标。

    他一路走，便怀恋起过去的日子，才知道以往那些奔奔忙忙兴致勃勃的翻山、赶路、弹琴，乃至心焦、忧虑都是多么欢乐！那时有个东西把心弦扯紧，虽然那东西原是虚设。老瞎子想起他师父临终时的情景。他师父把那张自己没用上的药方封进他的琴槽。

    “您别死，再活几年，您就能睁眼看一回了。”说这话时他还是个孩子。他师父久久不言语，最后说：“记住，人的命就像这琴弦，拉紧了才能弹好，弹好了就够了。”……不错，那意思就是说：目的本来没有。老瞎子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徒弟说了。可是他又想：能把一切都告诉小瞎子吗？老瞎子又试着振作起来，可还是不行，总摆脱不掉那张无字的白纸……

    在深山里，老瞎子找到了小瞎子。

    小瞎子正跌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想那么等死。老瞎子懂得那绝不是装出来的悲哀。老瞎子把他拖进一个山洞，他已无力反抗。

    老瞎子捡了些柴，打起一堆火。

    小瞎子渐渐有了哭声。老瞎子放了心，任他尽情尽意地哭。只要还能哭就还有救，只要还能哭就有哭够的时候。

    小瞎子哭了几天几夜，老瞎子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守候着。火头和哭声惊动了野兔子、山鸡、野羊、狐狸和鹞鹰……

    终于小瞎子说话了：“干嘛咱们是瞎子！”

    “就因为咱们是瞎子。”老瞎子回答。

    终于小瞎子又说：“我想睁开眼看看，师父，我想睁开眼看看！”

    哪怕就看一回。“你真那么想吗？”

    “真想，真想——”

    老瞎子把篝火拨得更旺些。

    雪停了。铅灰色的天空中，太阳象一面闪光的小镜子。鹞鹰在平稳地滑翔。

    “那就弹你的琴弦，”老瞎子说，“一根一根尽力地弹吧。”

    “师父，您的药抓来了？”小瞎子如梦方醒。

    “记住，得真正是弹断的才成。”

    “您已经看见了吗？师父，您现在看得见了？”

    小瞎子挣扎着起来，伸手去摸师父的眼窝。老瞎子把他的手抓住。

    “记住，得弹断一千二百根。”

    “一千二？”

    “把你的琴给我，我把这药方给你封在琴槽里。”老瞎子现在才弄懂了他师父当年对他说的话——咱的命就在这琴弦上。

    目的虽是虚设的，可非得有不行，不然琴弦怎么拉紧；拉不紧就弹不响。

    “怎么是一千二，师父？”

    “是一千二，我没弹够，我记成了一千。”老瞎子想：这孩子再怎么弹吧，还能弹断一千二百根？永远扯紧欢跳的琴弦，不必去看那张无字的白纸……

    这地方偏僻荒凉，群山不断。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跳出一只野兔、狐狸、或者其它小野兽。山谷中鹞鹰在盘旋。

    现在让我们回到开始：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匆匆忙忙，象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无所谓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也无所谓谁是谁……

    命若琴弦，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独角兽

    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一个男子正坐在厨房的角落里吃早餐。他吃着炒鸡蛋，偶尔抬起头来，看见花园里有一只金角白色独角兽，正在静静的吃玫瑰花。于是，男子走到楼上的卧室，唤醒正在酣睡的妻子：“花园里有一只独角兽！正在吃玫瑰花！”她睁开眼，讨厌地看着他。“独角兽是神话里的动物。”她咕哝着，不理睬他。

    丈夫慢慢的走下楼梯，向花园走去。独角兽还在那里，正在吃郁金香。“吃吧，独角兽。”他边打招呼边拔起一枝百合递过去。独角兽认真严肃的吃着。由于花园里有一只独角兽，男人感到很高兴，他又跑进屋里唤醒妻子。“独角兽吃了一枝百合花。”他说。

    妻子从床上坐起来，冷淡的打量着他。“你真是个傻瓜。我要叫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她说。

    男人从不喜欢听“傻瓜”和“精神病院”这样的字眼，特别在阳光灿烂的早晨和花园里有一只独角兽的情况下，他更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他想了一下，说：“好吧，走着看吧！”说着他就往门外走去。他想再到花园里看看那只独角兽，临走前对妻子说：“独角兽额头正中长着一只金角。”但独角兽已经走了。男人就在玫瑰丛中坐下，没多会工夫睡着了。

    丈夫走后，妻子就赶紧起床穿衣。她很高兴，眼睛射出胜利的光芒。她先打电话给警察，再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医生，要他们尽快到她家里来，并带上紧身衣。警察和医生都来了，他们坐着，有趣的观察着这位夫人。“我的丈夫，”她开始说，“今天一早看见一只独角兽。”警察与医生面面相觑。“他说，独角兽吃了一枝百合花。”她继续说。警察又望着医生，医生也望着警察。“他说，独角兽额头正中长着一只金角。”她说完了。精神病医生严肃地给警察发出暗号。警察从椅子上跳起来，抓住了这位妇女。但是他们要制服她也不容易，因为她拼命挣扎。最后他们还是制服了她。当她的丈夫走进屋里时，他们刚好给她套上了紧身衣。

    “您对您妻子说过，您看到了一只独角兽，是吗？”警察问。

    “当然没有，”丈夫答道，“独角兽是神话里的动物。”

    “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些，”精神病医生说，“把她带走。很遗憾，先生，您的妻子精神失常了。”

    尽管这个妇人又骂又闹，警察还是把她带走了，并关进了精神病医院。

    从此，她的丈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离去便是天涯

    自从毕业后，好多同学都混得有模有样，我却默默无闻，在一家工厂当制图员，每月和丈夫一起靠着不多的收入共同撑着这个家。同学聚会，我本不打算去，可禁不起同学们的一片盛情，只好答应。

    丈夫正在帮儿子复习功课，儿子就要上初中了，为了上一所好中学，这段时间丈夫没少心，东奔西走，至今还没着落呢。看了儿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门。

    天安酒店是高级酒店，我走进包房的时候，同学们都已到齐。还没坐稳，一张张名片就飞了过来，一看一个个不是总经理就是带长的，就连以前成绩总是甩尾的阿辉也当上了派出所所长。望着服务小姐端上眼花缭乱的菜肴，我真感叹自己孤陋寡闻，光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个月的收入了。

    阿辉像宴席的主人一样不停地招呼大家吃，不时地为这个斟酒、为那个夹菜，嘴里还说："只管吃，算我的。"大伙也没任何拘束，一轮接一轮地交杯把盏、海阔天空地闲聊。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不早，此次聚会该结束了。可究竟谁埋单，我看大伙好像都没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

    这时候阿辉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然后说："小李，今晚所里扫黄抓到人没有？哦！刚抓到———好！好！随便送一个到天安酒店来给我埋单。"说完，他得意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一旁的同学跟着哄笑起来。

    十五分钟不到，一个中年人就进来了，他看了账单，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他身上的现钞也不足。他随即也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说："廖工吗？我是马校长呀！你儿子要转学读我们学校的事，我今天就给你拍板定下来了……不过我今晚请朋友吃饭，你过来埋单好吗？在天安酒店203包厢……"

    二十分钟后，有人敲了敲包厢的门，门被打开了。我见到戴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丈夫站在门口……。

再不幸福，我们都老了

    电话响起时,她正在泡澡.她知道是他打来的,那是专属于他的特别的铃声,可是,她不愿意爬起来.此刻的她,懒懒的享受着茉&莉花香的拥抱,不接受任何人的打扰,包括他。

    半个小时以后，她给他挂去电话：“刚泡澡呢，睡了吧？”他的声音慵懒着：“嗯，累了，睡吧。”“好，晚安。”她挂下电话，将自己扔进柔软的被窝里，心里却突然生出莫名的凉意。

    八年了，他和她恋了八年，但谁也不曾想到，他们会从一开始的如胶似漆变成如今的相敬如宾。

    那时，他们也是爱彼此爱到深入骨髓的，仿佛只要对方一个温柔的眼神，便觉此生无憾。他会冒着严冬的寒风，在深夜为她买回一杯香浓的珍珠奶茶；会在电闪雷鸣的傍晚，奋不顾身的跑到她的公司，只为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会在她感冒咳嗽时，天天为她煲一锅清淡的蔬菜粥；会在任何朋友面前，骄傲的宣布她是他最在乎的那个人。而她，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是属于他的电话铃声响起，她都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接起来。哪怕是在寒冷的冬季，她也可以抛弃热水的拥抱，赤身**的冲进卧室，接听他的电话。身体冻得发抖，可心确实滚烫的。

    她觉得此生，她一定是为了他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每一次分离，她都觉得自己的心像碎了一小块，痛得无法呼吸。可是，她何曾料到，有一天，她会为一缸热水冷落他的电话，而他，亦只是沉沉的睡去，不在乎她接或不接，不担忧她好或不好。他们不再是彼此心里牵肠挂肚的那个人了。然而，他们不说分手，习惯了有彼此的日子，习惯了将对方称作恋人的日子，他们谁也不敢去想象，分手后要怎么办。

    很多时候，她想，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吧。至少，他们那么浓烈的爱过，用回忆也许可以过得很好。直到某个深夜，她看着午夜剧场无聊地打发时间，突然就落下泪来。她感到一种叫光阴的东西，正一寸寸的从她身边逃开，她想抓住却无能为力。那一刻，有句话便闯进了她的脑海：“再不相爱，我们就老了。”而他和她，再不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也要慢慢老去了。

    她终于在他的手机上发了一句话：“再不分手，我们就老了，是不是？”她一夜无眠，哭得像个泪人。第二天中午，他的短信才姗姗来迟：“如果可以，我只想你幸福的老去。”那一刻，她再次哭成泪人。他们依然彼此懂得彼此，只可惜，他们不再相爱了。

    终放开了彼此的手，从此陌路。日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她甚至明媚了不少。因为她明白，从此又是一段新的人生起航，她该好好期待。

    爱情怎么可能永远都是轰轰烈烈的，连小说都会避免永远写下去。

宿命

    我退伍之后，被分配到一个村的供销社。

    黑龙镇白龙村。

    当时我已经发表很多文章了，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因此，每天都郁郁的，一副怀才不遇的样子。

    不过，我喜欢白龙村的宁静。

    村后是一大片土豆花，雪白雪白，凝重而肃穆。

    我经常吃完晚饭后，坐在那片土豆花前，估计我的未来。

    那里，天黑得特别慢。

    那里的夜静极了，正适合睡眠或者回忆。

    我很想听一两声狗听，却没有。

    村头第二家，只有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都六十岁左右。

    老头很瘦，老太太很胖。

    我到白龙村报到的当天下午，就在村长的陪同下走进了这户人家。村长早就打过招呼了。

    屋子里很干净。

    老太太热情地倒了两碗水，递给我和村长，大着嗓门说：“小周，我以后就认你做干儿子吧。”

    我说：“好哇。”

    她马上又跟上一句：“你可得供干妈吃糕点啊！”

    我从她那有含义的眼神里看出，她说这句话半真半假。

    我说：“你放心吧，这个不会少。”

    我明白，在人家里住着，不可能那么小气。

    后来，我真的给她买回了很多包糕点，都是我用工资买的。

    那是黑龙镇食品厂制造的糕点，跟石膏一样硬，我看一眼就没胃口。

    那个老头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炕头面壁，像个植物人。

    我就在这一家住下来。

    工作清闲极了，往来皆白丁。我有大块大块的时间写作。

    那期间，我正写一部爱情小说。

    我写的是个真事，是一个女孩讲给我的。她在我嫂子的发廊学徒（那时候我哥嫂还没有离婚）。

    现在，我先讲一讲那个爱情故事：

    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叫香米的姑娘。她偷偷跟一个小伙子相爱了，那个小伙子叫黄阿龙。

    香米十七，属猪。

    黄阿龙十八，属狗。

    香米的父母好像不同意这门婚事，主要是她妈。香米却执拗，非要嫁给黄阿龙。她父亲怒了，用擀面杖把她打出了家门。

    香米家跟黄阿龙住在两个村。

    香米连夜跑了十几里路，扑进了心上人的怀里，哭哇哭哇。

    她把她手腕上的一对银镯子摘下一只，戴在黄阿龙的手腕上，当作信物。黄阿龙也哭了。

    不久，黄阿龙当兵走了。

    他在国（）民党新编第六军当兵，那是在抗日战争中很有名的部队。

    他走了之后就没了音信。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升了官，有人说他在大城市娶了妻生了子。

    香米都这些话都不信。她一直在等。

    每一年在黄阿龙离家远行的日子，香米都要精心梳洗打扮一番，坐在村口，朝远方张望。她一直说黄阿龙会回来。

    一年又一年，她死活不嫁人。

    那时候，香米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父亲没办法，扯着她，挑着行李卷，离开那个村子，千里迢迢来到更远的一个村子，扎下根，开始新生活。

    香米还是不嫁人。

    不久，她父亲老了，干不动农活了，香米就侍奉他。

    她很孝顺，一直到父亲离开人世。

    她父亲咽气前的一句话是：“香米，爹耽误了你一辈子啊。”

    香米还在一心一意地等待黄阿龙。

    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黄阿龙笑吟吟地出现了。

    他说，国（百度）民党都逃跑了，没人给他发饷了，他就扔了枪回家了。他说，这十来年，他一直在寻找香米。

    这时候，香米的眼角都有细微的鱼尾纹了……

    那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啊。

    村里的人你一砖我一瓦为他们盖起了一间新房，并且为他们举行了最隆重的婚礼。

    全村的人都是香米的娘家人。

    他们几乎动用了全屯子的马车，拉着新娘，拉着几百口娘家人，围着村子转了三圈，然后送进了新房……

    从那以后，香米和黄阿龙就像童话里讲的那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寄宿的这一家老两口，一辈子没有孩子。

    老头很瘦，别说干活，就是走路都艰难。

    他整日面壁而坐，一言不发。

    呼吸对于他已经不再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上，如同井里的水桶，一上一下，成了附加在生命之外的一项艰难劳动。

    老太太一个人忙里忙外。

    只是，她的心脏有毛病，不过不常犯。

    我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我渐渐发觉老头和老太太之间有些敌对。

    老太太总是叨叨絮絮地小声咒骂，因为老头从来不干活，而且长年累月离不开药物，花了很多钱……

    老头聋，两耳不闻身外事。

    不过，他时不时也嘀咕一句，似乎是自言自语，其实锋芒都是针对老太太刚才的话，我怀疑他偶而听得见。

    他们偶尔也正面交锋，吵得很凶。

    有那么几天，老头没钱买药了。他天天都在吃药。

    他趁老太太不在屋子里，把我叫到面前，要我帮着他把一对银手镯拿到供销社卖掉。

    没想到，老太太早察觉了他的鬼祟，一直埋伏在外屋，全听见了。

    她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破口大骂：“那是我家祖传的东西，你想卖？白日做梦！”

    老头也不示弱：“你不要像驴一样叫嚷！我也活够了，拿条命换个鬼总换得来吧？”

    老太太继续尖叫：“像你这样的废物，早该死啦！……”

    老头恶狠狠地说：“死，死，大家都得死……”

    从身体状况看，老头肯定活不过老太太。

    老太太当时气得两眼一翻，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心脏病犯了。

    我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这时候不能动她。

    那老头转过脸来，看着老太太，竟然毫不在意，甚至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们猜出来了，这个老头就是黄阿龙。

    老太太就是香米。

    这对银手镯是当年老太太被父亲用擀面杖打出家门，连夜跑到老头家痛哭的那天夜里，她送给他的定情物。

    当时，他们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

    在嫂子家学徒的那个女孩正是白龙村的，她讲的就是他们的故事……

    于是，我就跟村长请求，住在这户人家了。

    我在那部爱情小说的结尾写道：

    爱到极点，情到深处，爱情的花就要绽开……

    而花一开，就要谢了。

    花开之前，缘于爱，男人女人互相奉献一切。

    花开之后，缘于爱，男人女人互相索要一切……

    恋爱的人都以为自己的爱是无条件的。

    其实，每个人都想在爱情身上得到很多很多很多。

    他们的幻想往往彼此矛盾，比如男人想要的温柔与女人想要的宽厚，于是男人女人化玉帛为干戈，由鸳侣变成怨偶……

    厚情薄命的我跪下来祈祷：

    爱情啊你别开花，

    爱情啊你别开花，

    爱情啊你别开花……

    快三十的时候，我回家过大年。

    那个供销社总共有两个人，另一个是经理，姓霍，他管理我。

    霍经理家就是白龙村人。

    平时，总是我在供销社看柜台，他守着孩子老婆热炕头，很少来。

    那次，他对我说：你回家多呆些日子吧，我在这里顶着。

    于是我就回去了。

    我从腊八到正月十六，在家里过了一个长长的大年。

    我回来之后，老太太死了。

    生命就是这样脆弱，就像一个机器，你离开之前它还好好地运转着，等你十分钟之后回来，它已经停了。

    我离开他家之前，我还给老太太买了一包糕点，给老头买了100片镇痛片。

    那天晚上，老太太又跟老头吵了一架，她的情绪坏极了。

    我帮她把猪喂了。

    那是一只很高大的母猪，长得丑极了，一排排乳（百度）头几乎垂到了地上。它的两只大耳朵挡住了它的眼睛，它听见有人的时候，肯定猛地停下来，一动不动，看人的脚。

    晚上，老头睡炕头，老太太睡炕梢。

    这对老两口在这铺炕上热热腾腾地翻滚几十年，现在，他们冷却下来，一个睡炕头，一个睡炕梢，中间空荡荡的，洒着无声的月光。

    我就睡在空荡荡的中间。

    半夜的时候，黄阿龙扶着墙出去解手，他家的狗疯狂地叫起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狗，眼睛上有两撮白毛，俗称“四眼”。

    自家的狗竟然咬自家人，这是我一直不理解的事。也许是因为他长年累月足不出户的缘故？

    趁老头不在，老太太突然转过身，低声对我说：“小周，我怀疑这老东西不是人。”

    “大娘，您怎么说这种话呢？”

    “我怀疑他打仗的时候就挨了枪子……”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可能是个鬼跟我过了一辈子！”

    我打了个冷战：“您消消气吧。”

    “你想想，他都十年没有音信了，而且我又离开吉林来到了黑龙江，突然他就笑吟吟地出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呀？”

    “大爷对你好，他一直都在找你。”

    “还有，那狗一见了他就叫，你没听见？”

    “狗叫怎么了？”

    “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人看不见，狗却看得见！……”

    我有些反感了。

    我困了。我觉得老太太这种怀疑太恶毒了。

    我闭上了眼睛，说：“大娘，你个大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千万不要这样说，大爷听到了，一定会伤心的。”

    她还想说什么，老头已经回来了。

    他进门有个习惯——干咳一声。

    老太太听见咳声，不再说话，立即转过身去。

    她似乎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老太太去世的前两天，同村的一个好心大嫂在她家看护。那个女人叫桂青。

    那两天，老太太一直头昏，一直躺在炕上起不来。

    桂青对我讲了老太太死前死后的情形。

    那天半夜，桂青发现老太太在被窝里拱动。

    桂青半睡半醒着，见老太太醒了，一下就坐起来，问：“大娘，你有事？”

    “我想尿尿。”

    桂青就给老太太端来一个便盆。

    老太太尿完了尿，重新躺下。

    那个老头好像永远不睡觉，他还在面壁枯坐。

    他听不见这些声音，就是听见了他也不会管。

    在半睡半醒的月光里，老太太对桂青说：“桂青啊，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啥梦？”

    “我梦见一群要饭花子追我，截我，要把我赶到一间黑房子去……”

    “那些人你都认识吗？”

    “不认识。”她想了想，又说：“有一个认识。”

    “谁呀？”

    “于二贵。”

    “大娘，啥梦不能做呢?睡觉吧。”

    老太太就睡了。

    结果凌晨天没亮，她就死在了桂青的身边。

    桂青跑回家，告诉丈夫黄家老太太死了，丈夫立即起床去报信，把村里的壮劳力都叫了来……

    老太太活化之后，骨灰装进棺材，棺材准备埋在村东三里远的坟地里。

    村里八个壮劳力抬棺材。

    奇怪的是，那棺材怎么都不动。

    又加了两个胆子大的小伙子，那棺材还是不动。大家都很纳闷。

    这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桂青看见有个人远远地走过来。

    是于二贵。

    他走进老太太家的院子，似笑非笑地说：“来来，我凑个手。”

    他加入到抬棺材的行列之后，那棺材飘飘悠悠就离了地……

    后来，桂青对村里一个年长的人说起老太太死前几小时做的梦，那个年长者告诉她：那要饭花子就是台棺材的人，那黑房子就是棺材。

    我不信这件事。

    这事情分析起来很复杂。

    1，这个梦就是一个梦，这种解释完全是牵强附会。

    2，老太太从小到大，曾经有一次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人在临死之前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群要饭花子要把他赶进一间黑房子……于是，老太太在感觉到自己快不行的时候，这个记忆深处的梦就显现出来……

    3，桂青在添枝加叶。老太太死前确实做过一个梦，只有桂青听了她的讲述，但是那个梦只是一个雏形，桂青不知不觉把它添枝加叶了。你在给别人讲述你经历的一件挺玄的事，讲过多少遍之后，肯定跟真实有了些出入，多少加进了一些夸张。你可以反省一下。

    4，桂青当时是在做梦。她太累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

    5，老太太临死的时候，有一种巨大的力量把她推向一个狭窄、黑暗、潮湿的地方，她肯定做相关的梦。

    6，于二贵来了，棺材就抬起来了，那是因为正好少一个人的力量。

    我对桂青实话实说。

    桂青当时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难忘。她说：“小周，这个梦严丝合缝，你为啥非要找那么多牵强的解释替换它呢？”

    办丧事，我真像老太太的干儿子一样忙前忙后。

    老头冷眼看着这一切，一个眼泪疙瘩都没有掉。

    老太太入土之后，这个家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黄阿龙了。

    那是下午。

    他突然又拿出了那对银手镯，对我说：“小周，你帮我把这对银手镯卖掉，然后再帮我买100片镇痛片来，啊？”

    我接过那对银手镯，感到很沉。

    心中不由涌出一丝悲凉。

    我说：“好的。”

    老头吃药简直就像吃饭一样，每次要吞服两到三倍药量的镇痛片。他身上已经有了严重的抗药性。

    我把药给他买回来，他像吸毒者一样，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把。

    那天夜里，就发生了一些怪事。

    先，老头刚刚躺下，就突然厉声叫起来。

    我爬起来，惊慌地问他：“大爷，你怎么了？”

    “肚子疼，疼死啦！……”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又跑到外间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他喝了之后，还是爹一声妈一声地叫。

    我立即想到他是吃什么变质的食物了。

    可是，晚饭是我做的呀，苞米粥，蒜茄子，我也吃了，我的肚子没疼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跑到村西头找到屯子里的土大夫冼长江。

    冼长江来了，给他摸了摸脉，没看出什么来。

    这时候，他似乎好一些了。

    冼长江走了后，我和他又躺下来。

    他不叫了。

    这一天的月亮很暗淡，外面有风。

    他似乎睡过去了。

    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外面的狗狂叫起来，很多狗都在叫，好像村里进来了队伍一样。

    我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头。

    爬起来，朝窗外看，村道上黑糊糊的，没有一个人。

    狗叫什么？

    又过了好半天，狗叫声才渐渐消失。

    狗们刚刚安静下来，黄阿龙忽地一下坐起来。

    他平时起身很艰难，这一次却回光返照，像一个充足了电的机器。

    我看见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剪刀，那剪刀直直地对着我。

    幸好我离他很远，我躺在炕梢，老太太死前睡觉的地方。

    “你回来干啥！”他厉声问。

    “大爷，是我……”

    “快点滚出去！”

    我想起来，他听不见，就大声说：“大爷，是我，小周！”

    他还是听不见，眼睛直直地逼视着我。

    好像我的身旁，或者说我的身上，真的附着一个人。

    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在战场上都死过几次了，我不怕你！”

    我不再说话了，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终于，他摸索着把那一瓶新买的镇痛片抓在手里，猛地朝我砸过来，歇斯底里地叫道：“还你！你这个母夜叉！”

    那药瓶砸到了墙上，摔到地下，碎了。

    药片应该散了满地。

    老头终于平静了些，把眼睛转开了，但是口气依然愤愤的：“你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你找冼三去！”

    我不知道他说的冼三是谁。

    是村里那个土大夫冼长江？

    后来，他木木地躺下了。

    我怀疑他是在说梦话。但是我不敢睡，静静地观察他。

    他的脸朝着我，似乎闭上了眼，睡去了，但是他没有哮喘声。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大吼一声：“你找冼三去！”

    老太太去世之后几个月里，老头经常在半夜突然坐起来，像梦魇一样说一些诡怪的话。

    时间长了，我也就不怕了。

    我一直睡在老太太生前睡的地方。

    夜里，我经常听见那老头的喘息声越来越艰难，好像要不行了，就十分害怕，我还没有经历过一个活人在我的身边死去。

    如果，这个黑糊糊的房子里，再有一个人也好一些。

    只有我和他。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多少次想爬起来，跑出去，找大夫……

    可是，多少次黄阿龙都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

    时间长了，我又不太怕了。

    这天夜里，他平静多了，呼吸似乎变得很顺畅。

    我的心里很安然，很快就迷糊了。

    这一夜特别黑。

    半夜的时候，老头突然翻过身来，说:“小周……”

    我猛地清醒了。外面的狗又惊惶地叫起来，叫成了一片。

    “我做了一个梦……”他说。

    他是个聋子，我只有静静地听。

    “我梦见有一群要饭花子，他们在后面追我，还从四面八方拦截我，他们要把我赶进一间黑房子……”

    我惊怵了！

    今夜，他要死了?

    他是个聋子，他听不见老太太死前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可是，他现在说的话，竟然和老太太死前说的话一模一样!

    他又说:“我看见，那群要饭花子里，就有那个死鬼，她也在追我……”

    我知道他说的死鬼就是指老太太。

    屋子里阴虚虚的。

    我不敢睡，惊惶不安地听着黄阿龙的动静。

    天一点点亮了。

    我终于看见黄阿龙慢腾腾地坐了起来。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转眼就睡着了。

    那天，我起得很晚。做了点早饭，我和老头都吃了些，然后我上班去了。

    老头死于那天上午十点多钟。

    是一个邻居发现的。

    他像一只小鸡一样瘦仃仃地躺在炕上，很凄惶。

    尸体当天就烧了。

    本来他和香米应该合葬。只要把香米的棺材打开，把他的骨灰放进去就行了。

    可是，桂青说了一句话，大家都傻住了。她说：“老太太死前只留了一句遗言，她死后不和老头并骨。”

    村长想了想，说：“尊重死人的遗愿。”然后挥挥手，对几个壮劳力说：“去黑龙镇买口棺材！”

    老头说，他梦见了老太太也追他，把他朝一间黑房子里赶……我总不相信今天她会出现，来抬老头的棺材。

    抬棺材的时候，我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蹊跷事。

    这一次，七个男人就把棺材抬起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

    那是八人抬的棺材。

    突然，我的眼睛盯住了那个空位，心猛地抖了一下……。

判官

    聊斋故事之，有许多是为人所熟知的，“判官”可算其之一。这个故事的原相当长，这里是取其的几点。最有趣的，自然是阴间、阳间的随意突破，生死界限几乎不在存在，设想奇绝。在故事，也可以看出古人认为思想由心产生的这种观念，所以换心可以聪慧，换了头思想不变。这种“手术”的设想，至今仍然大胆新奇之至。

    少了朱尔旦豪放爽朗的笑声，气氛一样热烈，因为大家在讨论：朱尔旦是否大胆到真能把阎王殿上的那具判官“请”来。

    在你一言我一语，大有一提起阎王殿，就脸上变色者在。十殿阎王，判官小鬼，牛头马面，一尊尊都塑得栩栩如生，白天走进去，传统的精神压力和森严的景象，都曾令人感到阴风阵阵，幽明阻隔，阴阳分界，都那么神秘不可测，人死之后必然要进阎王殿去果报分明一番的观念，都曾叫人自心底深处粟然，所以也就连气息都要放缓。何况如今已是午夜，更何况是那一尊判官像——绿脸红须，最是狰狞可怖！朱尔旦居然口出狂言要把它“请”出来！

    许多人对一个，打了赌，要是朱尔旦真有这个胆子，大家轮流请他豪饮，要是他不敢，自然也得轮流请客，有人料定朱尔旦必输的，算算朱尔旦得花多少银子，仿佛已看到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

    然而，没有多久，所有人全静了下来，朱尔旦一步跨进来，双手抱着一尊比常人略高的塑像，放下，将塑像转过身，面对众人，他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所有人不但出不了声，且有脸青唇白，全身发抖的！

    虽然灯火通明，判官塑像也离了厅，人也多，可是判官实在太狰狞，那一双凸出的眼睛之，闪耀着夺命追魂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背脊上像有许多虫在爬一样地不自在。

    好一会，才有一胆子较大的开了口：“我们……认输，你把……判官请回去吧！”

    朱尔旦哈哈大笑：“既然来了，岂可无酒！拿酒来，我和判官对饮！”

    那人咕哝了一句：“你……饮吧，我们……失陪了！”

    各人闪的闪，躲的躲，转眼之间，都溜走了。

    朱尔旦骂：“胆小鬼！”

    他大碗酒喝下肚，大碗酒在判官面前，洒向地，直到天色将明，才拦腰抱起塑像，脚步不免有点踉跄，可是胆气更豪，哼着小调，把塑像送回了阎王殿。

    一连几天，各人心悦诚服，轮流宴饮，朱尔旦酒醉饭饱回家，有时未能尽兴，兀自独酌，听更鼓声，正是三更，门外忽然有沉重脚步声渐渐移近，竟连地面也似在隐隐震动。

    门半开着，垂着竹帘，外面黑，看不真切是什么人有这样异样的脚步声。朱尔旦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陡然起立，看到帘外影影绰绰，有一条人影。

    他毕竟意态豪迈，一声长笑：“何不进来？”

    随着他的语声，竹帘“砉”然掀起，赫然便是绿脸红须的判官，大踏步走了进来。

    朱尔旦先是凛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遍体生寒，毕生未曾有过那种恐惧之感，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我死了！已经在阴间了！不然，何能见到真正的判官？

    一想到自己已死，反倒定下神来——反正已经是那么回事，害怕又有何用？他一豁出去，再无惧意，哈哈笑着：“可是前几晚冒犯金身，现在来提拿我归阴曹地府？”

    判官阔嘴一咧，笑容极为难看，可是却很真诚：“当然不是，那晚喝得不够，今晚再来！”

    朱尔旦喜得手舞足蹈，提起酒瓶来，每人先连干三碗，才问：“判官贵姓大名？”

    喝得急了，酒顺着判官的红须下来，他也不抹：“我姓陆，无名。”

    朱尔旦又举起了酒碗：“陆判兄，再干三碗！”

    陆判大声酣呼：“痛苦！痛苦！”

    朱尔旦和陆判成了好朋友，陆判虽然不至于每晚都来，但一个月总有十七、八天到朱家来痛饮，朱家上下，吓得动都不敢动，朱夫人更是胆小。一次陆判走了，朱尔旦大有酒意，进房之后，见妻子脸色恐惧，就指着妻子大笑：“你容貌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一害怕，更是难看！”

    他的手向下移，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莹白柔滑，如丝缎，如玉如璧的女体，在闪耀不定的烛光下，闪起一片令丈夫血脉偾张的光彩，妻子也尽量把自己身体的美好处，向丈夫呈现。

    第二天晚上，午夜过后，陆判没有到，朱尔旦在书房睡着了，朦胧，忽然感到胸口有点凉意，睁开眼来，看到的景象，令他直跳起来，可是却软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他想大叫，但他对自己和陆判友情的信心，使他镇定下来——他看到的是，自己整个胸膛都打开着，陆判正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放进胸口去！

    朱尔旦的声音还是不免有点发颤：“陆兄，你自然不会害我，可是你在做什么？”

    陆判神情严肃，说着话，手上一刻不停；把人心放进去之后，将打开的胸口合上，伸手在上面抚摸，伤口随摸随合，了无异状，他说的是：“找了一颗极聪慧的欣，心窍剔透玲珑，替你换上，可使你思大进，博个功名！”

    等他说完，缩回手，朱尔旦坐起身，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他陡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来，疾声问：“人心可以换，人头能不能换？”

    陆判笑：“要换，自然可以！”

    他侧着头，打量着朱尔旦，朱尔旦双手乱摇：“不是我，恩……我妻子……体形……大佳，可是容颜……”

    他结结巴巴说到一半，陆判大笑：“我明白了，等有好的，我替你留意！”

    朱尔旦喜得当晚捧着妻子的丑脸胡言乱语，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第二天酒醒，略微记得些，也没存着太大希望，倒是换心之后，思大进，出口成章，人人都惊讶不已。

    过了一个来月，四更天时，朱尔旦骤然惊醒，只见陆判胸前全是血，手挽着一柄锋利之极、刃口雪亮的长刃，已直闯了进来，一手拉起朱尔旦，一刀已向仍在睡乡的朱夫人头际切了下去。

    朱尔旦张口结舌，陆判动作快绝，随手抛开切下的头，自怀提出另一颗血迹斑斑的头，向无头的脖子上按下去，手在头上的衔接处缓缓抚摸，低声喝：“快取水来洗血污！”

    朱尔旦没口答应，等他取了水来，看到陆判已然不在，妻子坐着，一脸血污，也看不出是什么模样，他忙用面巾一把一把抹拭着，才抹了两把，就看到星眸流转，口角带春，朱唇欲语，鼻孔翕张，美得连替她抹脸的手，也在发颤。

    可是美丽的脸庞上，却充满了迷惘的神情，一开口，声音娇甜：“夫君，为什么替我抹脸？”又吃惊地叫：“怎么全是血！”

    然后，用手在自己脸上抹着，惊惶更令她的美丽增加了楚楚动人。

    朱尔旦作手势，妻子望向他，血已全抹干净了，他温柔地缓慢地谈；贪婪地吻向她诱人丰满的朱唇——这是他们夫妻间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皇室嫡系 旧事重提

    (-

    人生的际遇，有许多事的发生，都偶然之极。而偶然发生的事，可以对一个人的一生，形成巨大的影响，甚至于改变一生。

    离渊见到此处又是一阵感叹，想了片刻，对金言格道：“金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训练小偷的机关人，和在木头人身上挂风铃的事，只是不清楚现在还存在这种训练模式么，如果真能够这样的话，倒是勤能补拙，成为所谓的‘神偷’也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金言格一扬眉，道：“哦，现在知道这种训练方法的人不多了，这算是一种很难把握的技巧，关键是靠个人不断的感悟跟不断的尝试，也不完全是训练方式的远因？”

    听了此话，离渊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挂满风铃的机关人，如果凭借着风水秘法的话，可以暂时用灵枢秘术定那风铃片刻，或许也能够取的像金言格那种境地，但总就是取巧之法，算不得真本事，就是不清楚如过自己这样作的话，不知道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条件。

    “小子，帮个忙把这些风铃给收了吧，时间不早了，我把这些包袱中的古玩恢复原位去，你小心点，这机关人不经不起折腾，“说着金言格小心的从苏绣包裹中，将一件件稀世古玩拿出来，在内室找位置摆放好，在场几人中，丰虚道长肯定是不屑于做这般的事情，至于夏达呢，金言格是完全不敢让她做这般的事情，离渊要收拾那机关人，这样一来，最熟悉这些古玩布局的，当然由自己来做。

    眼见金言格一副心神都放在那古董上边，离渊将风铃一个个小心的收到小匣子之中，当机关人上边的风铃只剩下十五个左右的时候，离渊看着略显得空落落的机关人，心中一动，手臂装着取那风铃，手却是灵巧一动，从那重重叠叠的风铃中穿了过去，顺势从那机关人的衣服中取出了一支钢笔，而后手诡异的弯成一个角度，从另一个位置退了出来，那十五个风铃却是没有声响。

    见此离渊心中不由得一喜，看来自己学习这小偷的技术，还是有一点天赋的，这十五个明显不是离渊现在的极限，如果再加强些训练的话，也有可能达到一个不小的地步，想到此处，离渊不由摇了摇头，自己如今连风水秘术也是才算是登堂入室，怎么能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呢。

    离渊动手穿过十五个风铃取那钢笔的一幕，被在一旁无事的丰虚道长看到了眼中，而那金言格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古玩之上，倒是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一幕，夏达则是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直接将这些事情忽略了过去，丰虚道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离渊确属一个难得的少年，不但是风水秘法上边，在其他的领域他同样有着独特的天赋，只是可惜了，不提也罢，真要让金言格知晓了，他的心中也不会太舒服。

    当然这只能算是一个小的插曲而已，不到盏茶的功夫，离渊已将那风铃全部都取下，放置好了，闲来无事就在丰虚道长的一旁坐下，看着金言格金老摆放那古玩，夏达也是默不作声的轻轻的依着离渊，感受到夏达身上曲线玲珑的娇躯，不由得心中乱动，强自按奈下来，如今夏达也这么大了，还是如此这般没大没小，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觉得这样舒服，还是故意如此呢。

    待金言格将那苏绣包裹中的古玩都放置好后，原本正堂前边的桌子上只剩下离渊刚刚看过的三件紫色的木匣了，里边的弦纹尊、犀角杯、玉观音、德化双螭壶，离渊方才已经看过了，但是眼见那金言格将这三件古玩如此郑重的与其他古玩区分起来，倒像是有着其他的寓意，就是不知道这三样古玩对那金言格又有什么含义了。

    金言格把玩着那其中的一个紫色木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今离渊对那金言格的性格也摸得七七八八了，这金老外表严肃其实内心是个不大不小的老好人，如今与金言格算是不打不相识，熟稔之后也没有太多的顾忌，离渊终于将心中一直犹豫的问题问了出来：

    “金老，这三件古玩好像对你的意义挺大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只不过是以前家族传下来的东西，谈不上什么珍贵，但是每一件都代表着家族的事情，想想以前的辉煌，到现在社会的多少落寞，难以自我罢了，老人嘛就喜欢回忆个过去。”金言格头也没抬起，只是缓缓的说道，点起了一袋旱烟抽了起来。

    “这样，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金老如今的‘盗贼之王’称号也是世袭下来的么，我见那匾额上边的署名好像不是江湖之辈，倒像是朝廷大员颁发的称号，我早前在一处豪绅家中也见到过相似的，在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何贼与官能够掺乎在一起。”离渊指着上边的赤龙九青匾额，言外之意指的就是那弘时名字的来历。

    “小友还真是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啊，这个问题本来我可以不说的，也可以不回答的，这个匾算是我家族最大的痛了，这些旧事恐怕丰虚，也不清楚我的家族来历吧！”金言格看了一眼离渊，苦笑一声说道。

    “这个我的确不知道，我还以为这是你本身神偷水平，得来的，不过好像你家几代都是这称号吧！你不说起来，我还以为你家族武术传承比较的好呢。”丰虚道长听了金言格的话语，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异色。

    “呵呵，如果真是那样倒是好了，起码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丰虚道长，其实我本名不是姓金的，只是因为被迫改名的，从我祖上开始，就被赐姓称呼这个名字，其实我家原来的族姓是爱新觉罗-豪格，现如今你们也不是外人，索性我就将那陈年旧事讲出来，省的我闷在心中。”金言格苦笑了一番，放下紫色匣子道。

    “爱新觉罗，你是满清皇室的人！”离渊听到此处不由得失声开口问道，联想到方才那青色大匾上边的弘时嫡系一族，原本一直缠绕离渊的错误，都显得迎刃而解了，怨不得一开始就觉得这弘时名字如此熟悉，只是官匪不一家，离渊一时之间恍惚了过去。

    “都是以前的虚名了，现在哪还有什么皇室之人了，满清弘历一族的人脉早就断绝了，我们弘时一族早就不属于那皇室的人了，都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一切都是不可考究的，趁现在离中午还有些时间，我给你们讲个陈旧多年的故事。”金言格说到这里，按了一下手中的一个现代化的盒子。

    不多时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进来房中，金言格面色红润的，轻轻一挥手吩咐道：“方文，你去准备些南京的特色菜肴，今天中午我要陪着几位贵客吃饭，你就下去安排吧，对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让其他访客到我这里了，你替我打发掉吧。”

    “好的，老爷不知道这位道长是吃斋还是………”那中年人迟疑了一番，对着丰虚道长问道。

    “不必因我有什么不同，随意弄些就行了，我这人吃饭一向不多，修行以来特别期望能够达到辟谷的境界，呵呵。“丰虚道长微微一笑道。

    “那我知道怎么安排了，你们先聊着，中午准备好了的话，我找你们来。“方文说了这样一番话，就体态文雅的下去了。

    “呵既然没有人来打搅，我就慢慢的把这事情说下来，这以前的旧事埋在我心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到现在才能给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也可谓是一件幸事，当初我那祖上的故事也是以一顿豪宴开端的故事。“

    离渊夏达等人听到此处都是面带好奇的听着，屋内一时间很惊，只有金言格金老一个人的声音，伴随着的则是他偶尔抽旱烟的声音。

    金言格的家族史皇室的支系，这故事的开端当然在京城开始的：

    “清朝乾隆六十年的端午节，这天，皇城北京最负盛名的天福居大酒楼，大堂里人头攒动，欢声笑语，几十桌筵席桌桌爆满。令人诧异的是，从衣着打扮来看，这些食客并非老百姓们认识的达官贵人，亦或者皇商阔佬，却几乎尽是平头百姓，以及各地的三教九流人士；而更令人惊诧的是，再次大摆筵席、请客的主人竟是在江湖中声明呵护的“天下贼王”金贤平金六爷。

    在江湖“绺子行”，也就是窃贼行当中，提起金六爷，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金六爷纵横京师及顺天府几十年，专偷豪门贵宦钱财，而且得手之后，还在墙壁上盖上“天下贼王”四个朱红印戳，因此人称“天下贼王”。官府豪门对金六爷恨之入骨，派人抓捕追杀，却连个人影儿也没见到。

    但是奇怪的却是，一个月前，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六爷忽然在江湖上现身，并遍撒“英雄帖”，邀请京师及顺天府的“绺子”同道，于端午节到天然居赴宴，一来是庆贺自己七十五岁大寿，其二是当众宣布他从此退出江湖，因此名曰“金盆寿宴”！酒菜上齐之后，酒楼掌柜来到大堂，拱手发话，说金六爷在楼上牡丹厅雅间设有专席，如果有自出道以来，从不曾“失风”的同道，请“更上一层楼”，陪金六爷喝上一杯！

    这下偌大厅堂安静了下来。常言道：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不失风的盗贼可谓凤毛麟角！大堂里不少绺子惭愧地低下了头。就在这时，有四个汉子应声而起，跟在酒楼掌柜身后上了楼梯，大伙儿抬头望去，只见这四人中，一个是普普通通土眉土眼的老农，一个是矮小猥琐腰别量衣尺的裁缝，一个是不时抹脸捋须老生打扮的戏子，走在最后的则是一个身着长衫、手摇折扇的白面书生。

    乍一看，这四个人没有一个像窃贼，但谁也想不到，他们不但是窃贼，而且是从未失过风的盗窃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四个人来到牡丹厅，只见一张堆满山珍海味、琥珀玉液的大圆桌前，端坐着一位白眉长须的老人，他身板挺直、双目炯炯，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王者风范。不用说，他就是“天下贼王”金六爷。令人吃惊的是，金六爷竟然身穿赭黄色团花龙袍，这种龙袍只有亲王爷才能穿，普通人穿了便是杀头之罪呀！这个金六爷真是贼胆包天！。

第一百八十八章 愚翁

    (-

    正在那酒店的大厅之中，数百名江湖上边的朋友眼中都带着异色，只见那数名那农夫、裁缝和戏子打扮的三个人，一起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待三人三叩六拜之后，向金六爷行江湖晚辈之礼，然后各自报了名号：愚翁、一剪梅、百变神丑。金六爷哈哈一笑，上前将三人一一扶起道：“果然不出所料，现如今这江湖这么大，江湖豪杰虽然不少，但是现在能够陪金某喝杯寿酒的，也只有你们三人了！”三人便挨着金六爷依次落座。

    只不过到最后的，那名白面清秀的书生只是简简单单的，向金六爷拱了一下手，沉声道：“堂兄好，本……本人这厢有礼了！”说罢，山河扇在手中一拢，便在金六爷对面坐了下来，听他的介绍，三人才明白，原来他是金六爷的自家族人，这次来为金六爷过寿当做陪客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或许有在座之人心中都不知道想什么，酒宴气氛一时有些沉闷，金六爷捋捋长须轻声开口道：“多谢诸位为金某祝寿，只是现如今这酒宴不可不热闹。”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比鼻烟壶，大不了多少的细颈白玉酒壶来，酒壶的一侧刻着“煌迎酒”三个大字，另一侧只有一个鲜红的“御”字，原来金六爷手中拿的竟然是宫中的御酒！

    金六爷拍下了手掌指着御酒，对愚翁等三人说道：“现如今如此佳酿，金某岂敢独享？愿与诸位分饮。若是猜拳行令、罚酒为乐，未免俗不可耐；若是联诗斗句、胜者为饮，又怕咱们文才浅薄，大煞风景。这样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各位都是咱们盗贼行当的高手，想请各位说一说自己出道以来最有趣的故事，尤其要说说自己从不失风被抓的原因，以助酒兴。如何？”三人听了，连声道好。

    金六爷又望着对面的堂弟，话中有话地说：“十五弟，你不少江湖之人，本是局外人，今天在此，你只管听故事、品故事。若是你认为谁的故事讲得好，就给他斟上一杯御酒，如何？”书生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第一个开口的是农夫打扮的——愚翁：

    紧挨着金六爷左边的愚翁，略一停顿说道：“我是个肚子里搁不得事的急性子，我先说说我的故事，也算是在此抛砖引玉吧。”随即他筷子一放，正色说了起来：愚翁家本在京郊乡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因为他锄地不懂得变通，所以人称“愚翁”。平常年景，他一家人苦死累活侍弄几亩薄田，好歹还能落个肚儿圆；可最怕遇到旱涝灾害，那就全家都要拄棍子外出讨饭了。

    三十年前的年关，却是遭逢大寒天降大雪，愚翁妻儿老小饥寒交迫，连出门讨饭都没地方去。愚翁狠狠的一咬牙，拿起锄头，来到村前山路口的大树后，做起了抢劫过路行人的强盗。没一会儿，他看到一个背个布口袋的汉子走来。愚翁见那汉子的布口袋鼓鼓的，又仗着自己有锄头，便从大树后跳出来。毕竟他是第一次做强盗，硬着头皮“嗨”一声，自己已经不由两腿直打颤颤。

    那汉子猛地听了这声咋呼，忽然吓了一跳，待他回过神来，只瞟了愚翁那一眼，又脚步停也没停地直往前走。愚翁见此拿着锄头往前追，可不知咋的，尽管他拼命狂追，那汉子却不慌不忙地走着，两人就差那么一锄杆的距离，就是赶不上那汉子。

    不一会儿，愚翁便累得气喘吁吁，就在他自认晦气停住脚步扭头回去时，不曾想从那汉子的布口袋里竟掉下一块东西，他慌忙跑过去捡起一看，竟是一锭细丝纹银。愚翁脸上大喜，心说：这下好了，一家人过年的吃喝穿戴费用可全都有着落了！

    愚翁觉得很是高兴，这不头一回做强盗就轻而易举地得了一锭雪花银，这比种庄稼强多了！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他忍不住又来到了三岔口。可这回运气没有昨天好，他在风口里冻了半天，愣是不见一个人影儿。直到天快黑了，才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弓着腰，背着一个布口袋，摇摇晃晃过来。

    愚翁一步从大树后跳到路上，把锄头抡得高高的，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他原以为那老头听见这一嗓子，一定吓瘫求饶，谁知老头却冷哼一声：“还真有种了，你就来抢吧！”愚翁被激火了，锄头一横，就向老头腰间扫去。老头稍稍一闪身，锄头扫了个空，愚翁反被闪了个狗吃屎。愚翁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只见那老头腰也不弯了，白胡子也不见了，原来还是昨天那汉子！

    愚翁知道遇到了高人，赶忙跪下，边叩头求饶，边把家中窘境一五一十说了。汉子把他拽起来，拍拍肩上的口袋说：“实不相瞒，你是个强盗，我是个翻高墙的盗贼，咱是一家子啊！我看呐，做强盗风险大，远不如做窃贼轻松。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愚翁一听，连连点头说：“愿意，愿意。”

    汉子这时才说道：“离此二十里柳家堡的大户柳员外今天娶媳妇，那媳妇的娘家也是个门当户对的大户，箱箱笼笼的陪嫁极多，其中有个存放一年四季衣物的大方柜，听说用了工匠一千个工才做成，因此叫做‘千日柜’。现在我们赶过去，来个浑水摸鱼，偷他千日柜里的衣物，顺便我也教你两招。”

    于是，愚翁跟着汉子翻山越岭，奔到柳家堡时正是掌灯时分。汉子一提气，身子就轻飘飘地飘到了柳大户的高墙上，而愚翁手脚并用，连爬几次也没爬上墙。汉子见了一笑，又跃下墙，拿过愚翁手中的锄头，教了他一个跳墙法：让他退后十几步，向前猛跑，在离高墙只有两三尺时，撑起锄杆，借助锄杆之力，耸身一跃，登墙而上。愚翁咬紧牙关，如法一试，‘唿’地一下子还真的让他跃上了高墙。

    翻过高墙后，愚翁放好锄，亦步亦趋地跟在汉子身后，隐在墙角黑影里，只见柳家大院高朋满座，酒席摆了一桌又一桌。突然，汉子一扯他的手，将他从黑影里拽了出来！吓得愚翁差点儿叫出声来，而壮年汉子却镇静自若，扯着他来到酒桌前，找了个空座坐下来，掂起筷子又吃又喝。

    惊奇的是柳家奴仆们对他俩客气得很，还不时给他俩筛酒添菜，原来是把他俩当作贺喜的宾朋了！等到酒足饭饱，宾朋们陆续告辞时，汉子一扯愚翁，又隐到了黑影之中。待柳家仆人收拾好杯盏碗筷，已是半夜三更，他们打着呵欠回房熄灯歇息去了，此刻只有厨房还亮着灯。汉子扯了愚翁来到厨房窗下，见几个厨娘还在洗盘子，边洗边扯新娘子的事，扯着扯着便扯到了嫁妆上，说那些嫁妆全在东厢拐角房里堆着，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听到这里，汉子便扯着愚翁来到了东厢拐角房，悄悄拨开门闩，撬开那口硕大的立柜，附在愚翁耳边道：“这就是千日柜，你钻进去拿衣物，我在外面接应。”愚翁探身钻进柜里，黑暗中一掏摸，啊，这柜里共四层格屉，依次放着春夏秋冬四季衣物，全是绫罗绸缎、锦裘貂袍，哪一件都能值几十两银子！他喜坏了，便一件一件地往外递。

    正递得欢时，汉子在柜外悄声道：“够用了吧？”愚翁头都没抬道：“我第二个格屉还没拿多少呢，下层一定还有更好的衣物……”不料汉子听了，冷笑一声：“你也太贪心了！干这一行最忌的是贪心，贪心早晚要失风。与其让你晚失风，不如让你早失风！”没等愚翁反应过来，只听‘叭’的一声，柜门被汉子从外面锁上了！

    愚翁大惊，他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心说：第二天柳家人开柜子，我岂不束手就擒？愚翁说到这里，那个百变神丑惊乍乍地叫起来：“张兄，你这……这不是失风了吗？”愚翁瞟了金六爷一眼，笑道：“我若失了风，今天又岂能有资格喝金六爷的御酒？那天夜里，我胆战心惊地在千日柜里蜷伏着，直到天快亮时才听到一个老仆起身撒尿。

    我急中生智，死命用手指甲抠柜底，抠得手指磨出了血，终于引起了那个老仆的注意，他惊叫一声：‘千日柜里有老鼠！’另一个老仆赶过来，两人合力打开了千日柜。我趁机随手抓了一个柜子中的器物，也没看是什么，‘噌’地一头撞倒两人，飞出房门，一口气跑到昨夜翻墙进来的地方。所幸我的锄还在，我撑起锄杆跃墙而逃……”百变神丑长出了一口气道：“好个脱身的主意！”

    愚翁继续说道：“这次我虽然被汉子算计了，但是也没有白去，临最后从那庄园中拿出了一件白玉观音，等到家中按下信赖，逃回来细一琢磨，觉得汉子说的不可贪心的话，很是在理！况且人家没拿走我的锄，分明是给我留着后路呢。从此以后，我依旧干我的庄稼活，遇到年成差时，我便掂着锄杆出来做贼。不过我牢记汉子的话，哪怕对方的财物再多，我都不多拿，只要够维持一家老小的温饱就行。嘿，也别说，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失过风！也就是说，我不失风的原因就是不贪心。”

    顿了顿，愚翁望着金六爷，将手中的那尊白玉观音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作为祝寿的大礼，最后道，“那汉子其实是我的恩人。今天……”

    金六爷打断了他的话，说：“既然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又何必画蛇添足？”随即又对书生说，“十五弟，愚翁的故事，如何？”

    书生何等聪慧，心中已经明白愚翁言犹未尽的话。他微笑道：“好！”接着，便为愚翁斟了满满一杯御酒。愚翁道过谢，接过杯，一口干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双尊逸事

    那白面清秀的书生看了一眼那白玉观音，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第二个开口的则是那裁缝打扮的盗贼——一剪梅，那书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给坐在身旁的裁缝打扮的男子，倒了一杯酒，这时候，坐在愚翁腰间的一剪梅显得很是随意，只是吸溜了一下鼻子，说：

    “好香的美酒！只是不知我有没有张兄的口福，我的故事很是单调，不知道能不能入了在座几人的眼。”接着，他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一剪梅本是通州人，三岁丧父，与靠着给人家洗衣浆裳、缝缝补补的娘相依为命。谁知到他十岁那年，娘双眼瞎了，瘫在床上动弹不了，而那一剪梅年纪还小，还不懂得怎样谋生，没有办法，一剪梅只好跑到通州街上捡破烂、乞讨谋生，养活自己和老娘。十岁的孩子懂得什么？不久就自然而然地入了盗贼小偷的行档之中，干起了偷窃活儿。

    说来也奇怪，一剪梅自从上街偷盗后，竟然从没失过手，想偷什么就能偷到什么。渐渐地，圈子里的同行们都称他为“小神偷”，其实相对于这些虚名，一剪梅当然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神技绝招跟身法，有的只是很笨的手段，只不过是街坊邻里怜悯他家孤儿寡母，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罢了，这样一剪梅才靠着那些小手段养活自己的母亲。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一剪梅已经长成能自食其力的小伙子了。他想再偷下去就要遭到街坊的指责，甚至捉去见官了。于是，他便琢磨着学个一技之长安身立命。不料，就在这时候，他却被通州城的首富刘九爷，抓进了刘家大宅院。起初一剪梅蒙了，心说：我从没偷过刘家的一草一木啊，他们抓我干啥？

    说到这个刘九爷，可真大有来头，他的儿子就是和和中堂的大管家刘全！一剪梅被抓进刘家，大院门一关，刘九爷立马命人给他松了绑，不由分说的将他拉进大厅，一脸神秘地说要请他这个“小神偷”为自己偷一回东西！

    听闻此话，那一剪梅顿时感到哭笑不得，可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刘九爷请他偷的东西竟是他老人家昨天新娶的九姨太穿在身上的贴身内衣！刘九爷说，如果一剪梅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内衣偷到手，就赏他白银百两！如果敢不答应，就将他捆了送到县衙，治他个盗窃罪，这辈子恐怕就会在那监狱中了断残生了。

    一剪梅一听顿时慌了，他想自己一旦蹲了大牢，自己那瞎眼老娘就得饿死。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下来，但他要求得给他一天的“踩点”时间。刘九爷捋着山羊胡子同意了，而且还亲自领着一剪梅在大院里转了一圈，特意的把九姨太住的房间位置指给他看。碰到这般刁难的事情，一剪梅当然越想越觉得这事情煞是古怪！一出了刘家大院，他便找到绺子同行打听，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姓刘的老东西年近古稀，却色心未泯。两个月前他路过一家绒线铺，见到这家铺子里有个姑娘，年约十**岁，姿容俊俏，身材苗条。老色鬼顿时迈不动步子，捋着山羊胡子，盯着姑娘上上下下直打量。姑娘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气得立即上了门板关了铺。刘九爷自感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回到家中，立即托人用重金向绒线铺店主下聘礼，要娶姑娘做他的九姨太。绒线铺店主本也是个贪财之人，在这般重金厚礼下哪还经得住，当即收下了彩礼，不几日便将如花似玉的女儿硬塞进了花轿。

    入了洞房，刘九爷一把挑落新娘子的红盖头，盯着姑娘细看了之后，“嘿嘿”奸笑道：“你当初不是不让我看吗？如今我把你买到家，自然是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接着他脸面一寒，厉声喝道：“脱，赶紧把衣服全脱下来！老爷我不仅要看你穿红着绿的俏模样，还……还要看看你的玉体！”他见新娘子泪流满面，抓紧衣服一动不动，顿时兽性大发一下子扑上来，伸出鸡爪子似的双手又撕又扯。

    那新娶的新娘子左遮右挡，拼死反抗。老色鬼到底上了年纪，不必年轻人，洞房花烛夜也是虚的很，不多时累得气喘吁吁，才将新娘子的大红喜服撕烂，但就是脱不下新娘子的贴身内衣。新娘子见刘九爷仍在撕扯强逼，急得“嗖”地从怀里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剪刀，对准了喉咙。刘九爷只得气咻咻地道：“你等着，老爷我手里有的是银子，定……定要把你的贴身内衣脱下来……”

    一剪梅弄明白是这么回事，顿时气炸了肺，心说：我可不能贪图银子助纣为虐！但若不把新娘子的贴身内衣偷到手，歹毒的刘九爷会放过我吗？会放过我的家人嘛，这可怎么办呢？

    说到此处，一剪梅卖了个关子不说了。听故事的几个人早就停了筷子，替他捏一把汗，在场的人种，只有金六爷细眯了眼睛，气定神闲地轻轻摇着扇子听一剪梅说下去。

    一剪梅继续说道：“我思谋再三，还是决定去偷。第二天夜里，经一番充分准备之后，我翻进刘家大院，径直来到新娘子住的房间屋顶上，悄悄揭开气窗，趁着月光往下一看，只见新娘子和衣躺在雕花牙床上，犹自抓着衣结嘤嘤啜泣。我在房顶上耐心等到二更天时，才听得新娘子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于是，我便将一根下头绑着猪尿泡的长竹竿从气窗里伸了下去……”

    百变神丑听了，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不是宋朝的神偷‘我来也’吊锡酒壶的手段吗？我在戏台上演过这一出！”一剪梅笑道：“‘我来也’吊锡酒壶用的是吹了气的猪尿泡，我这猪尿泡里装的全是水。”百变神丑摇头不信道：“水？水能吊上来衣服？”

    一剪梅有点得意地说：“我将那猪尿泡悄悄放在新娘子的侧背下。大约到了三更天，新娘子朦胧中一翻身，‘啪’地一下把猪尿泡压破了，她一个激灵惊醒，急忙翻身坐起，发现自己的衣褂全湿透了。她大为茫然，实在不明白床上这摊水从何而来。此时正是暑热天气，**的衣褂紧紧裹在身上，咋受得了，但是又怕脱了自己的贴身内衣，再无可替换，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矛盾之间，一转头那女子借着从窗棂里射进来的月光，新娘子突然看见床头衣架上搭着一身干爽的衣褂！于是，她也不及细想，一把抓了过来，钻进蚊帐内迅速替换下来，然后顺手把那身湿衣褂扔到了床榻下。但她却没有注意到，此时一根带钩的竹竿又从房顶悄然而下……”

    一剪梅笑着接下来说道：“当我拎着新娘子的贴身内衣来到大厅见刘九爷时，天还没亮。刘九爷见到内衣可乐坏了，打发我走之后，便趁着夜色，提着灯笼向新房走去。我心里却说不出是喜是恨。可是等我吃过早饭，到街上悄悄一打探，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原来刘九爷在去新房的路上不知怎么跌了一跤，脑袋撞在了太湖石上，这一下彻底的呜呼哀哉啦！

    更让我开心的是，当天夜里，我睡得正香，房门被人推开，月光下只见刘九爷的那个新娘子竟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新娘子急切地对我说，眼下那权势通天的刘全认为他老爹死得蹊跷，正派人来捉‘小神偷’呢！我大吃一惊，急忙背起老娘，和那新娘子连夜逃出了通州，隐姓埋名来到京城谋生。

    当然我一名小偷，怎么会到宝地空手而归呢，于是乎我边跟新娘子，一人一间东西从那刘家带了出来，这两件东西就是这两件，一件青色犀角杯，一件弦纹尊，说到这里，那一剪梅从怀中拿出两件宝贝，紧接着那一剪梅说到，这两件东西我后来才知道，是那刘家千方百计搜刮来的宝贝，正准备呈给那和中堂，被我顺手给拿回来，就再没有让外人看到过，说完一剪梅将那两个宝贝放在桌子上作为金六爷的祝寿贺礼。

    接下来的故事，当然是很简单，自然而然地，刘家新娘子就成了我的妻子，我们俩开了间裁缝铺，小日子过得十分美满。后来，妻子告诉我，那晚刘九爷死后，她怕再受污辱，就掏出那把防身的剪刀正要自尽，却被一个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的蒙面人阻拦住了。蒙面人背起她穿房越墙，逃离了刘家大院，并将去我家的路径指点给她，说我可以托付终身……至此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那从不曾露面的蒙面人掌控之中，我肯定那该死的刘九爷也一定是被他除掉的！蒙面人就是我的恩人哩！”

    说到此处，一剪梅望着金六爷，眼中含泪道：“为记住恩人的恩情，我妻子在裁缝铺前挂了那把剪刀当招牌，我则自称‘一剪梅’……”

    金六爷听到这儿，开口道：“好了好了。你的故事到此结尾最好，就不必节外生枝了。”金六爷说罢，又转头意味深长地问书生：“十五弟，你看一剪梅可不可以喝上一杯御酒？”

    书生听完这故事，慢慢的思量良久，依然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玉壶一倾，又是酒香四溢，那一剪梅仰起头一口将那酒喝完，脸上不经意间带着几滴泪痕，不知道喝下去的酒是甜还是苦……

第一百九十章 盗影重重

    江湖很大，大到身在其中的人一辈子也摸不到边涯。

    江湖很小，小到立身其内的人一时间也脱不得束缚。

    这其中难以掩藏的，总是那一段段不显山露水的情义。

    一场酒宴喝到此处，众人眼中都带着几分激动，不知道心中到底想些什么，不过每个人这样，才显得尽兴十足，否则的话，一场酒宴没有主题，也不会如此这般惬意,酒宴论参加的人又书中，墨客骚人的诗词歌会固然乐趣几多，但那江湖人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涯也不必其他少逊色很多。

    “呵呵，二位既然已经说完了，那么现在终于轮到我了，不过在场的几人，你们也看得出，我本是个多嘴多舌的话篓子，这会儿可把我憋坏了！”百变神丑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色，立马啜了口香茶润了润嗓子，然后便手舞足蹈，抑扬顿挫地说起来：

    常言道：“戏台小天地，天地大戏台。”百变神丑人在未入盗行之前，在戏台上扮的尽是涂三花脸的武丑，学的几身不错的功夫，但仍就是个不入流的角色儿。古代职业分三六九等，以往戏子出名难，丑角出名更难，可出不了名就难养家糊口，为出名，百变神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没少吃，罪没少受，可就是没有绝活儿。怎么才能有绝活儿呢？他琢磨着这武丑戏几乎全是扮演小偷、盗贼，

    世道艰难也难于立足，于是，他一咬牙便入了江湖绺子行，投帖子拜师学盗技。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两年后，盗贼行的探开、抠夹、翻扑、跌跳，这些盗贼的功夫和技巧，不足一年全让他学到了手，终于成了戏台上的“一招鲜”，把个盗贼演活了，而他也得了个戏台上“百变神丑”的美名。

    不过，由于这般学艺经历，百变神丑习性中，学习盗技太投入了，竟意外的染上了盗瘾，三天不去那个三教九流俱有、杂耍逗乐的天桥练练身手，心里就直痒痒。不过，百变神丑还懂得几分的规矩，虽然做盗贼只为练手，但是却不把盗得的东西放进自己兜里，而是依旧不着痕迹地塞回原主的衣兜里。因失主没丢东西，他又咋会失风被抓呢？话有说回来，没有贼物被盗走，这能算是个贼么？这倒是一段值得传诵的奇遇。

    三年前，“百变神丑”的名声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便把他所在的戏班传进宫中，在皇家戏楼畅音阁连演一个月的宫廷大戏《时迁盗甲》。一进宫，就有戏迷太监神神秘秘地指着，离那皇帝听戏的畅音阁不远处的御宝楼，对百变神丑说近日北京城出了个大盗，胆子大得出奇，一不盗民，二不盗官，专门光顾皇宫大内；而进入皇宫后，他一不去天下美色云集的三宫六院，二不去窖藏奇珍异宝的大内府库，却直奔保管皇上玉玺的交泰殿御宝楼。

    最叫人称奇的是，皇上的二十五方玉玺中，他一连三次专盗那方皇上只有每年四时到天坛祭坛时才用的“敬天之宝”玉玺。而盗走之后，过不了多久，他又悄悄归还，每回盗走及归还玉玺时，都要在墙壁上写上“提防善保”四个大字。据看守御宝楼的四个太监描述，那大盗来时一阵风，去时一个影，武功高超如神，因此将此盗称为“风影大盗”。

    皇上气啊，这不是拿朕开涮、调侃朕，连玉玺都不能“善保”吗？当下皇上找来了自己最宠信的和中堂，亲自向他询问防盗之策。和向皇上献了三策：一，将御宝楼层层加锁；二、增派大内侍卫巡逻御宝楼；三、祭坛前三日，关闭京城九门，大搜城内可疑之人。

    之后，尽管闹得整个皇城鸡犬不宁，无数无辜百姓被作为疑犯关进大狱，但到了祭坛前一天，“敬天之宝”玉玺还是不翼而飞，和的三策全泡了汤！皇上只得再找和问策，和再也没了防盗之策，却想好了推托之词，说祭坛这事儿一向归礼部尚书刘墉所管，可找刘墉想办法。谁都知道刘墉是和的死对头。刘墉进了宫，才知道自己被和算计了，但他镇静下来之后，却向皇上提出了与和完全相反的防盗三策：一、将御宝楼的锁全部拿掉；二，撤除大内侍卫对御宝楼的巡逻；三，祭坛前，大开京城九门！

    皇上一听气呀，心说：这不是开门揖盗吗？没想到你个刘罗锅也拿朕的玉玺开玩笑！皇上当下冷冷地口传御旨：“好，朕就依刘爱卿的三策，若是玉玺再失盗，就拿你是问！”一旁的和别提多开心了！眼看要到冬至，皇上又要祭坛了，宫中太监们都在眼巴巴地盯着御宝楼的玉玺呢！

    百变神丑听了风影大盗这事，很是疑惑：天下哪有来如风、去如影的盗贼？只怕是太监们夸大其词罢了。可细一琢磨，猜想这怪事八成是御宝楼的四个看守太监捣的鬼，于是便留心起他们来。他见四个太监一直满面愁容，还常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分明是心中有鬼！百变神丑虽是个绺子行中人，但却最痛恨家贼！当下，他便决定将这四个太监捉个现行。

    一天深夜，百变神丑悄悄潜入那四个太监的住处，舔破窗纸，发现他们正抱头痛哭，从他们呜呜咽咽的互相诉说中，他终于明白：“风影大盗”果然是他们捏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东西！只不过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皇上提防那个叫“善保”的人盗用玉玺。谁是善保？善保原来是和的乳名，只是皇上因年老忘记罢了！这几年，随着皇上的宠爱日深，和胆大妄为，为了便于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竟勾结宫中的大内总管，屡屡盗用皇上那方最中用、能罢黜百官的“奉天之宝”玉玺！

    御宝楼里这几个看守太监对皇上忠心耿耿，但他们地位低下，对和的所作所为是敢怒不敢言，便凑在一起想了这么个法子。谁知皇上一再不悟，眼看又要连累不肯扰民的清官刘墉了。

    得知了真相，百变神丑感愧至极，心说：没想到一向被人瞧不起的太监中竟有如此忠义之士，和他们相比，自己还算是个大老爷们吗？当下百变神丑决定来个假戏真做，解他们一难！第二天夜里，他没费多大劲就潜进了御宝楼，一进门便故意弄出动静，被正巡夜的大内侍卫捉个正着，当作“风影大盗”关进了刑部监狱……

    几个人听到此处，都紧张地望着百变神丑。百变神丑一笑道：“嘿嘿，也许你们以为我都被捉进监狱了，岂不是失风了吗？说来怪得很，就在我在监狱里坐等被押往菜市口砍头时，监狱官却把我提进大堂，说我害了‘失心疯’，打了十大板后赶了出来！当然我这般受了一场罪，怎么能够白白的承受呢，不忿其他的吧，便出宫的时候，顺手抓了一个紫匣子，等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里边装的是一件德化象牙白瓷器，这物件作为大内皇宫中的东西，一直都是贡品，我又何敢出手，一直这般保存着。

    如今金六爷祝寿，正好能够排上用场，这不现在我就带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就在我进监狱后不久，御宝楼真的遭了盗，不过这回玉玺没被盗走，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不来了’几个字。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风影大盗！我明白了：自己是被盗贼同行救了！在偌大北京城，能有如此手段的，只有……”

    金六爷听到这里，用筷子一敲酒桌说：“百变神丑，不要再嗦了！十五弟，该你品评品评百变神丑的故事了。”

    那白面清秀的书生显然仍沉浸在百变神丑的故事中，好大一会才回过神，叹道：“风影大盗这事我也曾听说过，只是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精彩的故事！”说罢，手一扬，玉液飞溅杯中。

    这时，跑堂伙计从下边，送上一盆尾巴翘得老高的鱼汤，金六爷呷了一口鱼汤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喝了这盆鱼尾汤，金盆寿宴已近尾声，咱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不过，好戏总是在后头，你们最想听的，恐怕还是我金某人的故事吧。”

    这个时候，在座的几个人早已停下杯盏，洗耳恭听。金六爷轻轻弹了弹身上的团花盘龙袍，幽幽地说：“也许你们以为我自称天下贼王是大胆狂妄而已，其实，我是正宗的爱新觉罗皇家嫡系子孙，我的父亲不是别人，乃是先皇的三阿哥、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弘时！”

    愚翁等几人一听这话，惊得胸口怦怦乱跳，只有那白面秀气的书生显得平静如常，金六爷那低沉而充满沧桑的话语，使人仿佛回到了六十多年前……

    话还要从雍正说起。众所周知，雍正是与众兄弟苦斗了几十年、耍尽阴谋和血腥杀戮才登上皇帝宝座的，为了避免自己的子孙重演骨肉相残的悲剧，他别出心裁地创立了秘密立储的方法，就是在位的皇帝亲自将继位的阿哥名字写在御旨上，密封在锦匣里，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待皇帝“驾崩”之时，由众大臣共同取出，按御旨所定人选继承皇位，敢有盗锦盒者，诛无赦！

    当时雍正的长子和二子早已夭折，年长者只有三阿哥弘时和四阿哥弘历。弘时聪颖有胆识，弘历英武有学识，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俩堪称是雍正的一对眼珠子。本来，雍正对兄弟俩一视同仁，但自从雍正将确立继位的锦盒放入正大光明匾额之后，他对弘时的态度越来越严厉、冷淡，而对弘历则显得宽厚仁爱。敏感的弘时不由暗自猜疑，尤其是在一连三年都是由弘历代父皇恭谒祖陵之后，他断定：藏在锦盒中的名字，必定是弘历！

    弘时心想：同是一父所生，才干不相上下，而且自己居长，为什么父皇对自己如此薄情？他心中不平，决定将锦盒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偷出来！于是，他不惜重金，招募江湖盗贼高手来到府中，让他们手把手地教给自己盗技，很快练成了不凡身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一切的筹划看似天衣无缝。

    时在，雍正五年八月的一天黄昏，弘时利用自己进入乾清宫为父皇献礼之机，找了个借口去了供电一趟，很轻易的飞身上檐，将锦盒偷了下来。可当他回到府中书房，打开锦盒，只见御旨中的太子名字竟然是自己！这一番使得他心中极度矛盾，更让他魂飞天外的是，此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雍正和两个侍卫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如此境地，那弘时不由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雍正冷笑道：“没想到吧？朕选中的嗣皇恰恰是你！朕当初看中的是你聪颖有胆识，可你聪明过了头，胆子也太大了！”随即雍正又痛心疾首地说，“朕自继位以来，大刀阔斧，力改朝俞积弊，得罪了朝野上下，怨声载道。朕方才明白，治国乃文武之道，须一张一弛才好，不可求治太急。因此，朕便有意冷落你而亲近弘历，其实是为了磨磨你急躁的性格，让你多点忍耐之心，将来做一个更合格的皇帝！万万未料到你竟如此心肺……”

    弘时深知大错铸成，紧抱着父亲的脚求道：“皇阿玛，儿臣知错了！”

    “大错已成，为是已晚了！”有着“冷面王”之称的雍正咆哮如雷，“你打开锦盒之时，就是你自绝之日。这是朕诏告了天下的，岂可自食其言？没想到你好好的亲王不做，偏要做为人所不齿的盗贼。哈哈哈，爱新觉罗的子孙竟成了鸡鸣狗盗之徒！”说到伤心处，雍正失态地狂笑起来，笑得泪花满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两个侍卫则将一杯鸩酒放在了弘时面前……

    赐死了弘时，并将他从皇家玉牒中“削除宗籍”之后，性格怪异的雍正还不解恨，又将弘时年仅四岁的儿子改名叫做“霍勒哈”。所谓“霍勒哈”，就是满语“盗贼”的意思，并从全国捉来十几个盗技高强的盗贼，让他们“将功赎罪”，充当霍勒哈的师傅，定要将他培养成名副其实的“天下贼王”。雍正认为：爱新觉罗的子孙，做贼也是天下之王！

    “故事讲到这儿，你们一定也明白了，我这‘天下贼王’的名号乃是先皇御封的！”金六爷泪流满面地继续说，“先皇驾崩那年，我十来岁了，已知道做贼是天下大耻，更知道水有源、树有根，便一再提出要认祖归宗。可先皇终究是冷面王，临终之际专为我和当今皇上下了一道密旨：只有霍勒哈有能耐再一次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盗得锦盒，方可允许弘时这一支系的子孙重回皇家玉牒！

    这……这不是逼着我和我的子孙代代做贼吗？没奈何，我只得死心塌地跟着盗贼师傅们苦练盗技，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的子孙不再做贼。当今皇上福寿双全，稳坐天下六十年，直到去年才将自己的锦盒放在了正大光明匾额后。上个月，我潜入了乾清宫，终于将锦盒盗了出来，然后交给了皇上。皇上不食前言，答应我的子孙可以认祖归宗，最后又将这壶三杯御酒赐给了我，让我过寿时用。皇上还说，到时候他将派一位皇子前来亲自为我把盏斟一杯御酒……”

    愚翁等三人听了，知道原来书生竟是十五阿哥嘉亲王！当下三人急忙起身，要向嘉亲王行参拜大礼。嘉亲王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今日本王和你们一样，都是为金兄祝寿的客人，身在江湖，就不必行俗世之礼了。再说你们讲的故事，着实让本王受益匪浅，大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呢！”说着，便手执白玉瓶，为金六爷斟酒，可这次一滴御酒也没滴下来，白玉瓶已经空了！

    金六爷微笑着让他紧攥白玉瓶瓶颈，左旋三圈，右旋三圈。嘉亲王如法一旋转，果真不多不少，又斟下最后一杯酒来。金六爷端杯在手，望着嘉亲王，神情异样地说：“十五弟，感谢你来为我祝寿，我也掏心掏肺地对你说几句话，从今以后我族内子弟也不会再入爱新觉罗系列之中，这些年我早已看透了这富贵的过眼烟云，一切都是杯中虚酒，就让我的子弟随我的金姓，传承下去！

    另外这么些年，当我昼伏夜出、穿梭于京城街坊胡同之时，无意中发现一个惊心事实：那些花天酒地、穷奢极欲的朱门豪贵，他们的泼天财富，全都来自于对千万百姓的层层盘剥，而且官越大，所聚的不义之财越多！迫于饥寒的百姓就像愚翁、一剪梅一样，越来越多地流落江湖，沦为盗贼，当今天下可谓盗贼遍地，大清的江山不稳啊！作为爱新觉罗子孙，我忧心如焚，只能暗中做些替天行道之事，稍解民怨！”说罢，红着眼睛将御酒一饮而尽。

    金六爷酒杯一放，继续对嘉亲王说：“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单单让你来为我祝寿吗？”嘉亲王摇摇头。

    “因为你是名入锦盒的阿哥！”金六爷朗声道，“这是天大的秘密，金某泄露出来是死罪啊！十五弟，今天我安排你听愚翁他们三人讲故事，一来让你了解民间疾苦，二来让你明白——天下有贼，但真正的大盗贼身居庙堂之中，庙堂之贼不去，天下难安！对此，我这个江湖贼王无能为力，只能拜托你了！”说罢，他离座对嘉亲王长揖一拜。

    嘉亲王急忙上前，动情地叫了一声：“金兄！”然后，这一对皇家兄弟紧紧拥抱，热泪长流。

    突然，金六爷面色苍白，额头大汗淋漓，身子也不断摇晃起来。嘉亲王急忙问道：“金兄，你……你怎么了？”

    金六爷跌坐在椅子上，苦笑道：“御酒名为三杯美，就只有三杯美酒，若再倒出第四杯酒来，便是赐死的断肠鸩酒！其实，皇上这么做，也是遵从先皇‘盗锦盒者，诛无赦’的遗旨……”

    金六爷话语越来越低，口中流出黑血来“师傅！”愚翁等三人忍不住大放悲声。嘉亲王潸然泪下道：“金兄，请你放心，本王他日定除庙堂之贼！”

    金六爷欣慰一笑，端坐而逝……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嘉庆王立派众议，另在京城西郊树了一族的宗庙，又御赐了这方青龙大匾，我族内的依然留在了江湖之中，不入庙堂之内。

    …………………….

    如此这般，一切都是源于这块，我祖上逝去之后，族内的人没有再入爱新觉罗的氏族，也没有离开那令人热血的江湖，天下贼王的称号属于我们家族，后辈子孙当然不会辱没了这个称号，无论通过任何的手段，就要保证这称号的归宿。

    盗亦有道，并不简简单单的是劫富济贫，救人水火那么简单，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世间那有那么多大的对错，到了我这一代，虽然其余族人早已凭借手中的积累，成为一方土豪了，而我这辈子，经过了民-国抗-战共-党，可以说能够受的苦都经受个七七八八了，如今这块土地算是我家族祖产了，我也是近几十年才通过手中的财富，慢慢的换回来的，说一句不成体统的话语，我觉得现今社会，盗窃的艺术已经完全的败了了，不过那些类似古代的蛀虫仍在。

    我并非守财奴，但是这社会却让我变成了守财奴，我的古玩自是不想放在那所谓的博物馆，死气沉沉的待后人凭吊。

    而后见说完这番话，那金言格长叹息一声，眼中带着些许无奈，小心的将三件紫匣子中的几件古玩，放入那临桌的柜子中，离渊低首一看那柜子也非凡品，看上去好似檀香木的存在，脸上的闪过一丝奇色，而后自我嘲笑一番，看来这金言格的确是‘守财奴’一般的，这整个屋子内恐怕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不过，这样也好，古玩落在懂得人身上，才能给使得价值体现了。

    “如今，金老头你们一族的遭遇也不能说是太被动，王朝更迭荣华富贵，对我等修行之人来说，不愧于过眼烟云，不如一门真正的技法存世，我想现如今就是爱新觉罗的嫡系子孙，恐怕也只能默默无闻不着一方了，哪有现在你这老头过的好啊，满屋都是珍宝，一方土豪，做个世袭的土王爷也不是什么难事！”丰虚道长看出了金言格眼中的落寞，开口劝导道。

    “丰虚道长说的很对，如今想必金老仍然资助那些个末代皇族们的嫡系后代把，我在游历的时候，听闻早在民国及在解放后期的时候，爱新觉罗的子孙被一些人残杀了不少，特别是最近六七十年代，如今报道上边仍然有一些末代子孙存在，虽然血缘不那么的近，但是想必没有金老暗中帮他们想来也过不了这一劫！”离渊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心中一动，将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

    “这倒没什么值得掩饰的，我却是暗中帮助过他们，毕竟都是一脉传承的子孙。”金言格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中那一丝骄傲之气仍是存在，以前他们弘时的一族被爱新觉罗抛弃，如今这些嫡系子孙却是靠着他来资助，这难道不是很值得笑，不值得金言格以此为荣么？

    “我说为何如今那些末代皇孙都以——金为主姓呢，想必这其中也有一定的缘由啊。”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丰虚道长比金言格晚了那么十几岁，但是并不影响二人之间的同辈交情，毕竟一同经历困苦责难，就足够这些人平辈相交；了。

    “这倒是没什么直接的关系，要知道以前在古代，皇帝微服出顺的时候，很多的时候也是用金姓，你还以为我国的姓氏那么多的规矩啊，我金某人没那么大的能耐。”金言格倒是不敢应承丰虚道长的话语，只是哈哈一笑将话题插了开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黄酒醉金螯

    金言格与离渊等人谈话间的功夫，时间过得飞快，不觉之间已经大半时光已悄悄的流逝。

    早上刚出门时，日头红彤彤的刚出云海，到现在太阳也已经升至头顶上空，艳阳照射下，庄园也呈现出另一番场景，暖意非凡。

    正在这个时候，那庄园的大管家方文已然是走了进来，笑着对众人道：“各位，那边的菜席已经准备好了，不如移步去那里再聊吧。”

    丰虚道长笑着站起身来，面对着三人笑道：“赶紧过去吧，离渊丫头，我猜今天你们可是好口福了，以往我在的时候，那金老头顶多随意的安排一下，就草草了事，可是现在却是让方文亲自办理菜席，你们可知道这方文是何来历？”

    这边方文听到丰虚道长的话语，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那边的夏达则是忍不住开了口问道：“方大叔什么来历啊，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不像是个会做菜的人？难道比我离渊哥哥做的还好吃。”

    离渊一听到这句话，心间一阵无奈，夏达什么话语都喜欢往外搂，他不过只是会一些一般的菜肴，又不是做的真不错，夏达只吃过一次，就外往咧咧，其实这也怨不得夏达，在她的眼里，离渊还算是“过得去”，自然比对男子的时候，喜欢拿离渊当做原型来比较。

    “女娃娃，嘿嘿，离渊那臭小子虽然不错，但是在这方面，我相信绝方文绝对比他强多了，不是我胡乱的吹，我这人本来就有些厌食，如果不是方文每日监察我的饭食，现如今每天顶多一顿饭。”金言格看着方文哈哈一笑道。

    “这个我的确可以打包票了，方文的外公是清末鼎鼎有名的御膳房执事——陈光寿，原本是为皇帝一脉准备餐理搭配的，而且在晚清末年，如今南北厨艺界也是陈光寿一人独自重新整合的，满汉全席的完整版本，也是在陈光寿的手中补充完整的，你说说这算不算是强！”丰虚道长上前一步，走到方文的身边，很细心的为离渊夏达二人解释道。

    陈光寿这个名字对离渊可是不陌生，现如今一些香港的娱乐电影常常还以之为主题，看着金言格不由得道：“金老的生活，颇有些皇族的味道啊，家里的大管家也是御厨样的身份，可见金老是个会享受的人啊，”

    在三人说笑的时候，那边的夏达已经拉着方文奔出了门去，她昨天晚上就是因为太饿了，才会摸到金言格的住处，从晚上到现在只吃了一点点的甜食点心，如何能够不饿呢，离渊见此皱了下眉头跟了上去。

    金言格待客的地方，是庄园内一处独立酒楼性质的，与其住处还是离的又段距离，离渊想想也是对的，自古君子远庖厨，没有太多的要求之下，在风水常理上，人生活的卧室也应该远离，杀生的厨房避免受到杂类气息干扰。

    但是金言格这处庄园酒楼，丝毫不比其他高规格的酒店逊色，这里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夏达跟着方文这一进门，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稀奇。千年古城的仿古装饰做的格外精细，一楼大厅的小桥流水美人靠，还有古色古香的桌椅窗棱，再加上四周墙壁上的绘画与大型陶瓷装饰，看得夏达一阵眼花缭乱——这得花多少钱布置这么个酒楼？

    然而方文却没有给离渊夏达时间多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就上了三楼，直接把三人领进了月白厅。这月白厅空间很大，足有正常居室的半个大，装修不算奢华，而是非常精雅。墙上挂着一幅唐玄宗游月宫的山水人物画，虽不是名家所作也是功力不错的作品了。四周是沙发电视和茶几，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坐十几个人没有问题。

    金言格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坐的却不是主座，毕竟他是主人，这般情况下，只有那丰虚道长坐了主座，离渊怕夏达惹什么麻烦，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丫头在餐桌上基本上不讲究什么，也懒得和她计较，方文在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带吩咐下人上了壶茶水，到现在人才算是齐了，这才有几名年轻的女子上菜，每一道菜上边，盖着银色的餐具，夏达流着口水的，摸着那银色的餐具，不知道是眼馋里边的菜肴，还是这几对纯银的餐具呢？

    一时间众人都盯着里边的菜肴，都不说话，尤其是夏达，走进房间之后那神情几乎都呆住了，左看右看看什么东西眼神都是直的。这时候方文突然看着夏达笑了，方文细细的将每一道菜都仔细的介绍了一番，包含着做菜的典故，自古倘若每一道经典的菜必有一段值得玩味的典故。

    大概的介绍了一番，方文笑着说：“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吃什么，往日我也只是为金老搭配，今日索性来了一个大满园，一共十六道菜，几乎包含着各式的菜系了，现在只是上了十五道，这十五道可能众位在其他地方见过，不过这最后一道的压轴菜，恐怕诸位在其他的地方绝对难以见到。”

    丰虚道长一听方文这么说，素知他不会空穴来风，顿时来了精神道：“其他地方难以见到？不太可能，我本人至少也算的上是吃遍大江南北了，皇帝御菜也是多有涉猎，除非是国外的特产。”

    方文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原料是南京本地的……只是用的普通的河蟹吗，道长熟读诗书，肯定记得红楼梦中有一段，中秋夜赏月吃南京本地的螃蟹宴？”

    丰虚道长点了点头笑道：“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红楼梦》里第三十八回写到了螃蟹宴，在湘云与宝钗的安排下，在藕香榭设下了螃蟹宴，邀请了贾母等一众女眷过来赏桂花。贾府的筵席一向都极为讲究，这螃蟹宴也不例外。设宴所选的环境自然是上佳的，藕香榭中的对联就是最好的写照“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泻竹桥”，再伴着那两颗桂花树随风送来的馥郁花香，难怪深得贾母赞许。

    只不过那螃蟹性寒，因而需要伴以驱寒之物。所以，凤姐吩咐丫头们：“把酒烫得滚热的拿来。”热酒可敌螃蟹的寒性，黛玉身子弱，“吃了一点子螃蟹，觉得心口微微的疼，须得热热的喝口烧酒”。黛玉不喜黄酒，宝玉便赶紧命丫鬟将那合欢花浸的酒烫一壶来给黛玉喝。合欢花能解郁安神，用于心神不安、忧郁失眠，于黛玉的性格实在相宜。

    除了用酒祛除螃蟹的寒性以外，吃蟹还需伴以姜醋，宝玉在诗中就提到了“持螯更喜桂阴凉，泼醋擂姜兴欲狂。”平儿伺候凤姐吃蟹，凤姐嘱咐：“多倒些姜醋。”姜性温能驱寒，醋能消食开胃，散瘀血，还能祛腥味。姜醋汁是吃螃蟹时的最佳调味品。

    现如今我还能够背下来这段章节呢。”

    方文还是笑着摇头：“下一道菜并不是黄酒醉金螯，是用金螯蟹做的另外一道菜，这算是当初红楼梦那道菜的原型了吧，其实这道菜其实也简单，原料只有一味，就是金螯蟹，只不过工序有些复杂罢了，我如今称之为——白玉蟹。“

    “方大厨，这次你有些托大了吧，只是这一种原料，恐怕很是不好弄吧，我自问是想象不出这道菜是什么样子的。“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脸上认为不置可否。

    方文这才详细的介绍了这道菜的来历，白玉蟹的原料确实简单，就是蟹。它是一种类似蒸饺状的主食。只不过这白玉蟹的内陷不同了，将金螯蟹蒸熟之后，用勾针将双螯以蟹腿的第一节足棒肉剔出来，配着独家的调料拌成汁。这些肉用细棒撵成靡，什么别的都不加，至于这蒸饺的外皮。用蟹壳中白色的蟹籽，与蟹身的蟹黄加些精粉融合。最后还有一道工序，就是用陈醋和嫩姜茸与活的生蟹黄调和成蘸酱，再蒸得微热熟，将蒸饺在里面滚一遍，挂汁以后装盘端上来。

    这样做下来，这一道菜就如同白玉一般，看上去让人食欲大振。

    简简单单的一席话，离渊也不由得眉头皱了下，他素知这菜的难做，口中喃喃道：“如果真是这般做下来，这得用多少只蟹才能做一笼蒸饺啊？”

    方文看了离渊一眼，微微笑道：“麻烦是有些麻烦，不过多了些精致的功夫，绝对让众位感觉不错，这材料也是最近才收集全的，以往就是金老家中，再来贵客也没有做过，我印象中好像只为金老做过一次，诸位当真是幸运。”

第一百九十三章 意外谋划

    方文的这番话，似乎已经把丰虚道长的兴趣给完全勾了上来了，连带着离渊跟夏达都觉得如果不吃这道菜，实在是太可惜了。

    有这道主菜作为压轴，众人对于其他菜倒是没有多高的要求，不过就算是方文并非全心安排，那么其余几道菜也算的上是绝味了，方文安排侍者将菜的压盖揭开后，而后向离渊等人问道：“诸位准备准备喝什么类型的酒，醇酒、汾酒、或者红酒？”

    一提到酒字，夏达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发亮了，抢在所有人前面说道：“就喝玉液红，就喝这种酒，他们家应该有，我听说在皇家御酒就是这种名字，具体的叫什么名字我倒真想不起来了，废话少说赶紧上酒。”

    夏达的这一番话，搞得众人苦笑不得，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离渊心中也一直纳闷，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会听说这御酒的名字了，这一点事情到后来离渊才晓得了，都是妙浅语的缘故，妙浅语是个妙人，自然很喜欢品尝大江南北国内国际的名酒了，夏达从小跟着妙浅语混，自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醉猫了。

    以后的日子中，离渊也很难有如此好的机会，品尝到正宗皇家的美食。

    每当离渊回忆起来那段时光，这顿饭其它的酒和菜是什么滋味离渊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大家一直在等那盘黄酒醉金螯。有意思的是，方文做了这道菜之后，那夏达的态度居然平和了不少，不再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几人说笑喝酒之间，至少等一个小时。

    实际上等了一个多小时，这盘久违的菜点才端上来，一小笼很简单的黄酒醉金螯蒸饺。

    夏达大概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盘子一端上来，夏达就已经端着酒杯嚷嚷道：“一盘总共十五个蒸饺，我们五个人，正好一人三个，我先吃我的了……哦！”说话间夏达已经夹了一个蒸饺入口了，未待几个人注意，夏达突然发出一声低促的惨叫。

    离渊没抬头的看了她一眼，嘴角轻笑道：“你又怎么了，难道不好吃么？”

    此刻的她张嘴直吸凉气，夏达口中含糊不清的答道：“大好吃了！我刚刚差点咬到舌头了。”

    众人一阵哄笑，离渊这才发现，夏达除了给自己添麻烦外，其余的还真是个小女子的样子，趁着这个功夫，在场的众人纷纷伸出了筷子，准备马上开动这就尝尝这名满天下的美味。

    离渊小心的夹起这蒸饺轻轻的一入口，顿时觉得唇齿之间鲜香无比，满口生津——难怪夏达那丫头刚才会咬到舌头！以往在离渊的认知下，餐桌上的美味，总可以想像出什么才是好吃的味道，可是今天这道黄酒醉金螯蒸饺，在未亲口品尝这味道之前，其美味是离渊本人连想也不曾想过的，这黄酒醉金螯的口感说是天下独此一家，也没有任何的夸口之处。

    在场的众人不说话，都在品尝着那蟹肉，大概心里的想法也和离渊差不多。这没几筷子的功夫，盘子已经见底了，想得出来，那金言格也是不常吃这道菜，觉得还不错，只吃三个的话，自然是不会感觉到油腻。

    方才说了一人三个，大家都很自觉，谁也没好意思多吃，待离渊三个蒸饺下肚之后都停下了筷子。然而盘子里还剩下两个——谁吃的这么慢？

    只见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只有方文还在夹着半个丸子在细嚼慢咽，一边吃还在一边说：“季节不对，要是中秋前后口味是最好的，四月的金螯蟹，材料上就差了两分……蒸煮的火候也不对，加工的时候仓促了点，又减了两分口味。这黄酒醉金螯的滋味也只做出了一半而已……不过第一次做能达到这个滋味也不错了，以后我琢磨下，再请大家好好来品尝，现在无法做出那个味道了。”

    夏达感到极其吃惊的问道：“方大哥，不会这个样子，这还不算是完美？那我真的想像不出十分滋味究竟有多好吃！”

    离渊听到这句话，笑着对着众人道：“这道菜，使我想起了红楼梦里贾府的茄鲞……看来有钱未必真贵族，三代才成世家子，……方兄，为这道菜，我敬你一杯，中国伟大的厨艺不应该断送在我们这些人的手里边，希望你们这些大厨能够重现满汉全席的姿态。”

    方文连说不敢不敢，端起一杯酒与离渊一干而尽。

    不过在方文吃下了第一个蒸饺后，就放下了筷子，说他本人不想再吃了。而夏达呢，看上去很傻很呆，睁大的眼睛盯着盘子里那最后两个丸子，离渊不用看就知道夏达心中到底想什么呢，那样子就像口水要流到桌子上。离渊不及夏达开口，又拿起桌上干净的公筷，将丸子夹了起来，放在了夏达的碗中，口中笑道：“在座的这些都是前辈，自然不会给争着吃东西了，想吃就赶紧吃了，不要那么没修养。”

    说完这话，丰虚道长以及金言格都是哈哈一笑，那边的夏达也不拒绝，两口给吃完了，而后大大咧咧的一擦嘴，对着门口的方文叫道：“方大哥，这菜做的真是不错——我头一次吃的这么好吃的菜，什么时候再来做两盘啊！”

    方文一听这话语，脸上泛起无奈的笑容，道：“夏小姐，今天恐怕是不行了，这道菜耗费的材料及其的复杂，我下边的那几个徒弟忙了这么久才做了这么一盘菜，想来的确是难为他们了……今天想来是真的没有办法再做第二道菜肴了，待以后我将菜的材料辅料完毕之后，亲自下厨为你们做好了！”

    方文的话让离渊吃了一惊，虽然方文的话语说的很含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金言格的这一道黄酒醉金螯菜，不知道到底是用了多少的材料，不过吃了一盘菜而已！这得用多少金螯蟹！这盘菜得花多少钱？这顿饭花了多少钱离渊也不知道，总之金言格绝对不愁这些个钱，就算是再多，想来金言格也绝对支付的起。

    吃完这道菜之后，再吃别的菜就觉得没了胃口，几人也就纷纷起身出了这庄园内的阁楼。

    在外边夏达忍不住的小声对离渊道：“看来我以后一定要拼命的想办法弄钱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人吃的东西，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日子，这样小日子过得多爽啊。”

    “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总之我猜你肯定要在这庄园多待几天了，方才你不是已经答应人家，做人家的徒弟么，在这期间你这丫头肯定会呆在这庄园呢，好好跟那方文打交道，让他多给你做好吃的！“离渊笑着抚摸夏达的脑袋，半是调侃道。

    夏达倒是没有听出离渊调侃的意思，脸上带着不忍之色，半撅着小嘴道：“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舍不得你啊，你也知道，咱们还要去上海呢！”说着夏达还对着离渊使了个小眼色，生怕他不懂得样子。

    离渊哪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打击夏达道：“你现在的小偷水平太低了，还是在这里练习一年半载的吧，我看那金老对你也不错，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现在又不急。“

    “哼，别想甩开我，我知道你八成要去找你那小警察去，由我在这里，你就散了这个心吧……不过要想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可以，你只要跟我在一块陪我半年之类的就行了，没什么大要求。“夏达看着离渊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在她看来，貌似还便宜了离渊本人。

    “你这话说的，你这丫头，让我来在这里干嘛，难道陪你一块学怎么偷东西？我在外边还有事情，肯定不会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离渊板着个脸笑着说道，多少有些批评夏达的意思，别的不说，现在他在南京还有几件事情要处理，可不单单是知烟的事情。

    “恐怕你这臭小子的算盘打错了，你也要在这里呆上几个月。“丰虚道长听到离渊夏达二人的谈话，不由得插口道，让离渊很是意外。

    “道长，怎么回事？非要我留在这庄园之中，南京外边还有几件事情…….”离渊意外的看着丰虚道长。

    未等到离渊将话语说完，丰虚道长就直接打断离渊的话语道：“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总之你现在是不可能出去的，至少在高千秋的宗门大典之前，你是别想出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衣钵传承

    离渊听到此话，惊疑的望向那一旁淡笑的丰虚道长，奇怪的道：“道长，这高千秋的宗门大典跟我什么关联，况且我本就不认得高千秋，宗门大典自然应该你们老一辈风水人物去，我就不必了吧！”

    “不是我不让你出去，而是你如果现在出现在金陵的话，恐怕立刻就会被数十个风水人物围杀，你懂我的意思了吧，”丰虚道长似笑非笑的道，眼神冷然的盯了离渊一眼。

    “谁要对我离渊哥哥不利啊，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啊！”夏达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一转，就想到什么，对这丰虚道长毫无礼貌的冷喝一声道。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好坏，我是为你家那傻小子好，我要害他难道你还能挡得住么……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一直想那离渊陪着你嘛，现在如你的愿了，怎么倒埋怨起我来了。”丰虚道长略带笑意的望着夏达。

    丰虚道长见过那么多的世面，对感情的认识远远的超出了离渊这些年轻人，而对于夏达呢，她心中原本一直打着的小九九，被丰虚道长直言点破，夏达再厚的脸皮也耐不住羞了，升起点点的红晕：“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嘛，再说了，我也只是出来的时候，我姐姐妙浅语吩咐我的，要看好离渊，我肯定要这般做了。”

    离渊听到夏达的话语，顿时感觉到头都有些大了，直接反问那丰虚道长道：“道长不知道你真正的意图到底为何，莫非还有些筹划么？“

    那丰虚道长当然不会无的放矢，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见到离渊有些急了，自然笑着不去管那发傻的夏达，对离渊道：

    “如今那宗门大典再过一个月就要举办了，风水江湖的一些宗门大派，大部分已经派人前来观礼了，那水宗玉逍门的杜应轩，在金陵已经准备借助宗门势力将你格杀，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那寻龙宗传人你总要考虑了吧。“

    “不知道道长怎么筹划的，总不能让我躲他一辈子，“离渊眉头皱了一下道。

    “当然不会这样了，堂堂寻龙宗传人怎能一辈子都躲在幕后呢，据我所知，每一代那寻龙宗宗主，可是年少成名，绝对没有任何不足之处，你师父冷谦十八岁就以进阶神识之境，威震风水江湖，我准备将你在高千秋宗门大典之机，将你推向风水江湖！“丰虚道长说道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望向离渊的眼中颇有些期许。

    “道长莫非是在开玩笑，你方才还再说，寻龙宗在风水江湖上的仇家甚多，这番将我推出去，不是让万劫不复么！“离渊听到丰虚道长话语，脸色大变道。

    “你这臭小子，我哪舍得你死掉呢，就算我舍得你死掉，那葛鸿葛老头子肯定不会愿意的，他怎么舍得你这个好外孙女婿呢？“丰虚道长嘿嘿一笑，”这个主意是我跟那葛鸿一起想起的，恐怕也只有这般，你才能够堂堂正正的继承寻龙宗一脉。“

    丰虚道长的话语刚说完，那方才还迷迷糊糊的夏达就站了出来，又是一声大喊，“哪个敢抢我的离渊哥哥，做别人家的孙女婿，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那葛鸿又是谁啊，”

    不料那夏达的声音有些大了，连带着后边的金言格都听到了他们三个的话语，金言格笑着插口道：“葛鸿可是个大财主啊，他的钱比我多的很，而且我听说他外孙女墨菲，长得比仙女还美丽呢，我猜想你这娃娃的姐姐肯定比不上，嘿嘿！！”

    “是真的嘛，能有我姐姐漂亮么？”夏达听了这话语，面容变了一番，却是极其认真的问离渊道，女子就是爱这般，一听到哪个女子好看了，总是想要比一番，夏达这样还算好的了。

    离渊无奈的一摆手无言以答，这金言格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在跟丰虚道长说着正事，偏偏岔开话题，这般说道，使得离渊不知道怎么答复那夏达，墨菲跟妙浅语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美，如何能够相比呢。

    “哼，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我这就给姐姐打电话去，让她赶紧到金陵来，来晚了那离渊就成别人的外孙女婿了。”夏达说着话，小嘴一撇，眼圈一红，看样子要马上就要哭出来。

    这个时候拿金言格却是笑着开口了，“不用找你姐姐来，关键是看你啊，你如果跟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学习偷盗手艺，到时候我支持你，我可是皇族后裔啊，那葛老头的家产就算雄厚点，不过也只是些小钱罢了，我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屯得地皮，就够葛鸿受了。”

    夏达没有动静，仍是两眼看着离渊一动不动，不知道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金言格见到没有打动那夏达，又直接开口诱惑她道：“其余的不说了，我肯定会阻止那葛鸿认他做外孙女婿，到时候，封你做个格格什么的，葛鸿如果不愿意，那臭小子就是把墨菲拐跑也不管用，这下放心不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夏达木然地望着金言格道，眼中出现了一丝转机。

    “我这么大岁数，至于骗你么，按我的想法，到时候除了你姐姐，连你也过来伺候你离渊哥哥……哎可真是便宜了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一点好？”金言格越说越离谱了，竟然说出了这般话语，离渊顿时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了。

    幸亏站在一旁的丰虚道长解围道：“金老头，你说话越来越没谱了，赶紧拉着你徒弟去其他地方训练去吧，这女娃娃在这一块总是添麻烦，我这里还有正事呢，你就莫要这般胡闹了。”

    “嘿嘿我还不想跟你们参合呢，走，夏达，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地契，我这一辈子除了对古董感兴趣之外，更多的是对中国的土地热爱，谁让我是爱新觉罗的后人，现如今我除了在国外，在东南亚的地契更是比的上一些小国家的面积了。”金言格说道这里，眼神中带着些落寞，又显得分外自豪。

    此刻那方文不知道从哪里开过来一辆高尔夫观光车，金言格带着夏达上了车子，金言格的庄园的确是大，不这样还真难以在庄园内四处游览呢，离渊看着夏达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嘱咐了她几句，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听进去没有，害的离渊心中多了几分担心，就怕她胡想了。

    “他们也走了，现在也该说正事了。”丰虚道长看了一眼那金言格，抚须笑道：“其实到宗门大典的时候，不是让你以寻龙宗传人的身份面对风水江湖，我是想让你作为我的徒弟去，以你如今的神识境界修为，在年轻一代只强不会弱，”

    “可是我现如今已经身为寻龙宗的传人了，再入那天符宫的话……”离渊有些犹豫的道，他见过岩修使用那符篆之道克敌制胜，当然也十分羡慕那威能极大、耗费神识之力又少的秘术，一旦碰到强敌，拼着精血大损，一叠子符篆扔出去，恐怕比他强一两个层次的人也不是离渊的对手。

    “这个你不必发愁，我虽然作为天符宫刑法长老，但是一身所学也并非完全是天符宫的秘术，这一个月内，我不会传你任何天符宫的秘法，只是会教会于你我这前半生杂学的秘术，完全是我自创的，不过我不会做你的师父的，只会大概的教授你如何去用，至于你能否学会这些秘术，都要看你的造化了，“丰虚道长脸色极其认真的道，看来丰虚道长这一生所专研的秘术不是太好学的样子。

    “这个样子，那就不知道晚辈能否不让道长失望了！“离渊听到这些，心间原本高兴的神色，暗淡了几分，其实他更想学的是天符宫的秘术。

    “嘿嘿，臭小子，别太好高骛远，我这秘术你如果能够学会的话，走遍大半个风水江湖自是没有一点问题，而且，现如今你身上那把青霖剑已经泄露踪迹了，恐怕再无法掩藏住了，在宗门大典上也要拿出来，我已经想好了你的说辞了。“丰虚道长说到这里极其诡异的道。

    离渊听到此话，大感惊疑，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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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天符秘史（上）

    “没有意外的话，如果我将那青霖剑，在高千秋宗门大典上拿出的话，恐怕更会让人认为我是寻龙宗的后人？“离渊听了此话，面上带着些迟疑的表情。

    “当然如果你在宗门大典上，只拿出那把青霖剑，有可能会使你遭到众人的针锋相对，可是如果拿出另外一件风水法器的话，我想那些风水江湖的人，都会乖乖的把嘴巴闭起来，不敢声张分毫的。”丰虚道长望着离渊摇了摇头，面上胸有成竹的道。

    “另外一件风水法器，前辈莫非是想要我把寻龙宗的宗门信物——寻龙罗盘，当着风水山三宗的面拿出来？除此之外，我真的再想不出，我师父冷谦还留给我什么珍贵的法器。”离渊皱了下眉头，思量了一会颇有些玩笑意味的道。

    “你如果真舍得话，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怕你那师傅冷谦会晚上托梦，训斥你这个不孝徒……….我问你，当初冷谦前辈是怎么陨落的？”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

    “这个我想那葛鸿葛老先生先前已经告诉你了，本来就是因为与那风水江湖邪派宗师——妖僧贯休，在九顶山秘法比拼，我师父冷谦本来就陈年旧伤在身，最后虽然侥幸的击杀了贯休，不过也秘法大损被贯休临死反噬，总归没能够幸免遇难。”离渊声音低沉的回忆了一番。

    “这就对了，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再将二人宗师之战对决的情形复述一下，你还能不能够完全的讲下来，而且没有一点的偏差？”丰虚道长紧接着追问道。

    “如果真要我再讲的话，大概差不多的样子，毕竟那一次生死环生的，险些就此死在那九顶山，到如今身上还有那次被冷谦‘利用’的后遗症，并且此事关联到青霖剑，多少还是可以想明白的，偏差应该可以忽略吧。”离渊慢慢的说道，口气并不是特别的肯定。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其实我跟葛鸿原本商量的计划，也很容易明白，到时候在高千秋的宗门大典之上，你以我外派子弟的名义出现在那里，顺便将那青霖剑展示给风水江湖中各派前来观礼的人群，并且亲自用青霖剑在观礼大典上，演示我教你的几道风水秘法真符，相信足以震慑一下那些对青霖剑有企图的宵小之辈。

    至于到时候，如果有宗门大派怀疑那青霖剑来源的话，你大可以原封不动的将，冷谦与那妖僧贯休宗师之战的具体情形描述出来，我想以那些宗门秘法高手的眼界，自然会判断是否二人宗师之战是否为真假，只不过到时你将那最后的结尾改变一番，冷谦中了妖僧贯休的临死反噬之后，一代秘法宗师就这般陨落，而你那青霖剑则是从冷谦的手中得到的，作为你协助他击杀贯休的报酬。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还会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找机会，诋毁与你，这个时候，你只需将那妖僧贯休的成名法器——三段禁忌羊骨，摆在那些风水山三宗的领袖门派面前即可，那三宗的秘法宗师领袖，颇有些是正义之人，你不必担心其他的诬陷，反而可能会被认为是，年轻一代的风水扛旗之人，到时候你想不出名都难。

    而且此举颇有些混乱视听的作用，那妖僧贯休的威名在风水江湖上，比那冷谦只强不弱，那邪门法器禁忌羊骨你大可随手丢给那些人，我想一些习练水宗秘术的秘法高手，一定是对那禁忌羊骨既爱又恨欢，到时候那秘法风水高手相争-禁忌羊骨，你就可以趁机摆脱焦点拘束了。

    哼，到时候如果真还有一些家伙太不像话，还有我这个天符宫长老给你做后盾，你自是不必担忧。“丰虚道长说到这里，眼神冷峻，忽的发出一丝寒光，以其风水神识第三重的秘法修为，带来的压迫力使得离渊也感觉不舒服。

    “道长的想法是好，不过晚辈恐怕有些难处，那妖僧贯休的禁忌羊骨我并没有，当初二人斗法完毕之后，我还未来得及收拾那些个法器，就体力不支的昏倒下去，等我醒来的时候，也发现没有了，现在想想，恐怕那羊骨被葛老拿走了，现在并不在身边。”

    离渊认真的权衡了一番，不禁这般沉吟道，此举虽然丰虚道长讲的信心十足，可是真要到了那种境地，恐怕局势会瞬息万变，想来也不是丰虚道长所能够掌控的住的，只不过这些话语离渊不好讲出口来，莫非那丰虚道长还有什么后手没有向离渊本人叙述？

    “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开口向那葛鸿要羊骨就行了，他一个算命的，就算是那羊骨能够使得他增加几分占卜准确率，想来也是不划算的，你不必问这件事发愁担忧了。”面对离渊的担忧，那丰虚道长显得并未完全在意。

    “既然这样的话，晚辈也只好听从道长的意见了，不过那高千秋的宗门大典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始了，道长难道真觉得我本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那几道风水真符么，而且像你说的那么震慑宵小之辈，别到时候被晚辈弄砸了。”

    离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他本人从踏足风水江湖，见过的风水秘法高手也就那么几个，现在让他去参加风水江湖的集会，恐怕到时候秘法高手怎么着也要上百人，这的确有些为难离渊了。

    “我还不担心搞砸，你担心什么，平心而论，你自己本人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能够进阶风水神识之境，可见你的机缘很多，我想凭你的天分，在那学习符道上面一定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些又并非天符宫所有，希望你能够传承下去。”丰虚道长似乎看出离渊的担忧，安慰他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晚辈也只好这般做了，这一个月我是不会再出这庄园了，大不了晚些时候向外边打个电话得了。”话道如此，离渊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了。

    “这样才对，你以为我真是闲的慌，让你在这庄园陪我闲聊么………对了天符宫的渊源你是否知道一些？”丰虚道长见到离渊同意了，便是表现的极其高兴的问道。

    “晚辈很少关注这些，以前没有见到天符宫风水秘术之前，我的确还不知道符篆可以当做攻低来用，还望前辈指点！”离渊这些说的倒是实话，他虽然现如今风水秘法到了神识境界，但是对风水江湖的了解，有可能还没有一些风水门外之人好一些。

    “这些在风水江湖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先跟你说下那符篆之术的由来。

    符篆术导源于巫觋，始见于东汉。早期道教承袭此术，五斗米道和太平道，就是以造作符书和以符水为人治病来吸引信徒创建组织的。唐末宋初，天师道和上清、灵宝派分别以龙虎山、茅山、阁皂山为活动中心，形成著名的“三山符篆”。南宋金元之际，更在“三山符篆”基础上，分衍出神霄、清微等众多符篆派。

    可以说，宋元以前，符篆道法是道教的主流。金元之际，全真道内丹兴起，但擅长符篆之正一道仍在南方与之鼎足而立。直至明清，重符篆的正一道和主内丹的全真道一直分统着道教，史实与道教的历史相始终。只不过当初一些人，在造作这些字时，或许曾赋予它们以某种意义，但现已难于知晓，难于认识，无非是让人产生神秘感而崇信其术而已。

    天符宫是元代开始真正步足风水江湖的，其中第一代开山祖师号称‘天符真人’，虽然不是像茅山，寻龙宗这般从唐宋时期就传承下来的风水宗门，但在元朝那年，创立此门的天符真人一出现在风水江湖，就凭借也曾以自创的六大风水真符威震过风水江湖，甚至差一点让天符宫成为风水江湖的领袖宗门，此派也一度门人数万，雄踞过一州之地的。

    只是成也符，败也符！天符宫的风水秘术大多建立在符道之上，虽然在制符之道上有一定的造诣，但在风水秘法的主修功法上平平常常，只有一些天赋异禀之人，才能够习练的那天符真人流传下来的风水秘术，故而几代之后，天符宫也就迅速败落下来了，风水符篆之道也并未在风水江湖上边真正的盛行起来，离渊这种对风水江湖了解不多的人，不懂得那符篆之道也算是情由可原。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天符秘史（下）

    在明朝初期,历史文化璀璨多姿，更是风水秘法的百家争鸣时期。

    有着“御赐堪舆”称号的东西茅山一脉，作为山宗最强大的宗门，势力近乎掌控了整个风水江湖，正一门崂山两个风宗水宗两脉领袖门派，作为传承久远的门派，在风水秘法高手上边也出现了一批天资卓越的宗师级人物，风水江湖的格局也开始洗牌。

    而天符宫秘术在风水江湖中独树一帜，不属于风水山三宗任何一脉，在风水江湖之中，处处受到三宗的挤压，能够保持一席之地，除了天符宫秘术乃符篆秘术的鼻祖，更重要的是天符宫的威名给其他宗门留有的震慑作用。

    明朝中期，天符宫的势力因人才凋零，实力在风水江湖接连下降，在风水江湖上近乎被灭派断绝传承，连天符宫所栖身的四川白芒山也近乎保留不住，天符真人一脉传承险些断送在那时期。

    乱世出英雄

    不过在那番危机的年代，那天符宫竟然重新出了一代天骄的人物——玉符道人，玉符道人本人跟丰虚道长的经历相仿，本是其他三宗门派的秘法修行者，曾经是明朝龙渊寺的和尚，四处挂单游走期间，仰慕那天符宫的秘术自愿入道门修行。

    玉符道长在天符宫中，算是带艺拜师，这也算是机缘巧合，玉符道人的这番经历，从另一方面就直接弥补了，天符宫秘术对主修风水功法的不足。

    玉符道人在符篆之道上极具天赋，虽然比不得那开创本门的天符真人，不过在符篆之道上却是独辟蹊径，除了那天符真人的六道真符被玉符道人继承下来，连带着玉符道人青出于蓝，以玉符为媒介，开创了符篆之道一个的分支——玉符。

    将真符之中蕴含的威能，分成若干份，依次用秘术祭练到玉符之中，这般下来虽然威能下降了不少，但胜在方便之极，甚至于普通人皆可以用玉符辟邪佑身，如果是上好的玉器做成的纯粹玉符，作为护身符也是极为妥当。

    之所以能够想出玉符这个理念，一部分理念来自于佛道中的“开光”，佛家所说的正宗开光，当然不仅仅是高僧庇护，一般都是经过秘法经文的加持，这种加持可以作用到外物之上，但是大多乃平常的器物。

    而天符真人的符篆之道则是要求复杂无比，不但书写符篆的符纸需要特定的黄纸，而那书写用的挥毫之笔，更是关键之极，常为珍稀兽类的背部茸毛，到如今已经是难得万分了，大多为流传下来的粗豪大笔。

    这还算是外物，符篆之道的困难在于书写损耗的精力。

    世言——“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天符真人所传符篆之道，书写符篆之法郑重异常，符篆前三天斋戒必备。

    最重的宗旨自然是心诚。符者，阴阳符合也，唯天下至诚者能用之，诚苟不至，自然不灵矣。故曰，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所以假尺寸之纸号召鬼神，鬼神不得不对。”

    其次就是那符篆之道所蕴含的威能大小，与本人的秘法修为有很大的关系，更与你运气书符的过程有关。

    运气书符。即要求书符者平时有内炼工夫，书符时发放精气于笔端，使符篆上附着气功家的精气《云笈七签》卷七《符字》说：“以道之精气，布之简墨，会物之精气。”宋元以后诸符篆派更加重视这原则，认为：“符朱墨耳，岂能自灵；其所以灵者，我之真气也。直认符篆只是形式，起作用的是附着其上的精气……

    玉符道人出身佛经正宗龙源寺，本身对此理念清楚的分毫，用此法祭练的玉符，威能广泛，一时之间天符宫的信徒光波千里，嫡系子弟更是不占少数，玉符道人晚年的时候，为天符宫重新创立了习练符篆的秘术真法，将其一生游历领会到的风水秘术揉合为一体，弥补了那些原本存在的缺陷，到此时，那天符宫的秘法渊源，才算是真正的成型。

    玉符之道为此大行世间，自明朝开启新的玉符时代。

    玉符使用十分广泛。有用于为人治病者：或丹书符篆于纸，烧化后溶于水中，让病人饮下；或将符篆缄封，令病人佩带。有用于驱鬼镇邪者：或佩带身上，或贴于寝门上。有用于救灾止害者：或将玉符投河堤溃决处以止水患，或书符召将以解除旱灾等。至于道士作斋醮法事，更离不开玉符，或书符于章表，上奏天神；或用符召将请神，张贴、悬挂各式玉符。

    不过这般下来，玉符秘术的容易易祭练，那天符真人的六道真宵天符也就被荒废了，天符宫纵然门徒众多，但不过是壮大门庭而已，不负有天符真人时期的独霸风水江湖的威名了，至如今那六道真霄天符已然是失传三道，剩下的三道真符也是残缺不堪。

    天符真人的三道真符信封的鬼神之道，真符威能更是召神劾鬼、镇魔降妖，到了如今自然是没有那么的可怕，不过今日我传你的这道真符，也属于天符真人所传六道之一，不过并非那天符宫的三道真符中的任何一道。

    是我早年在外游历期间，在一处无名洞穴中发现的几道符篆琢磨出来的，并非那天符宫传下来的，与当初那天符真人本身创造的也差了不知道多少，如今传给你，自是不违反那天符宫的禁令，不过如果你能够书写这道真符，我相信除了那天符宫三道真符外，其余的符篆应该没有再能奈何你的了，“丰虚道长哈哈一笑，眼神盯着离渊颇为自信的道。

    “应该？道长如此的不确信？你自己琢磨深思出来的符篆之道，你怎么会连威能也不清楚呢。“离渊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话，令离渊倍感奇怪。

    “我虽然琢磨出来了，只是一种理论而已，我如今秘法境界才是神识第三层，习练了那三道天符真符已然是我的极限，本身已经无法再练这道符篆，你以为我又多大的能力习练真符而不受反噬，就算是那六道真符仍在天符宫，也没有几个人能习练超过四道，传承这些朝以来，也只不过玉符道人一个人习练完全那六道真符。“

    丰虚道长眼见离渊这个符篆的门外汉，出口的问题有悖常识，不由出言批评道。

    离渊听了此话，两眼差点泛白，那丰虚道长拿一个研究的半成品，让自己修习，虽然不知道习练符篆出了差错，对本身秘法根基有何害处，但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丰虚道长也真敢让离渊去尝试，况且一个月之内，这道真符能否习练完全也难以预料，的确是个险招啊。

    现在回想那丰虚道长的计策，十足带着危险特点，不由得离渊不后怕：“道长，你这个不好说吧，毕竟从那符篆中琢磨出来的，跟原本的应该差距颇大的，首先不知道效果如何，恐怕真的不如呢，这般在宗门大典上亮相，恐怕会落了你老人家的威名。“

    “哼，不想学就是不想学嘛，还净找些借口，说落了老人家我的威名…….你有些担心也没什么，我之所以说你习练这道真符会有大效果，大半原因是因为那把青霖剑的缘故，你真以为真符那么好习练，就算你天资聪慧，想要习练一道真符，至少要花费一年的功夫才算是入门。“丰虚道长何等人物，自是听出了离渊的怀疑色彩，不由得向他泼了盆冷水道。

    “一道真符要习练一年？“离渊未接触这些，自然不知其中的内涵。

    “那是对别人，如今你有了青霖剑，自然令当别论，这些我已经考虑好了，否则我也不会拿寻龙宗开玩笑，这些日子，只希望你用心习练，有我指点，保你在一个月之内入门，青霖剑毕竟是取巧，如果真想大成的话，再习练半年应该就差不多了。“丰虚道长嘿嘿一笑，极为认真的道。

    听了此话，离渊才多少有些明白，为何那天符宫这些年以来，在风水江湖没有真正的大能人士出现了，想必其中的艰辛难以对外人述及，符篆初成的威力在风水江湖并不是太显眼，而想要那符篆大成，恐怕也至少要丰虚道长这般年纪了，到时候想必也没有了年轻争强斗胜的心里了。

    “天符宫的子弟，以往擅长符篆与阵法，二者缺一不可，这就是当初我在昆仑洞窟中，偶得的几张真符，同属于一种，还有这十三枚玉符，是我亲自雕琢用来激发那真符的工具，为了试验原本的符篆威能，我已经用掉一张，剩下的两张与那十三块玉牌都放在这里，”

    丰虚道长从长袖中，拿出两张紫色的符篆，上边画着一些歪七扭八的银色符文，恰似蝌蚪一般不着一些边际，不过上边并未什么感觉到什么威压，还不如一些平常的符篆有震慑力，“这就是那真符，怎么感觉没有特别之处，如果不是道长拿出的话，我还以为只是一些普通的符篆呢？”

    面对离渊的疑问，丰虚道长则是笑道，越是威能巨大的真符，其越能够韬光养晦，这与人一般，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当初要不是我习练了其他的三道真符，也不会发现这就是那失传的第四道天符真符，如果用那十三块玉符激引的话，威能恐怕足以撼动地势。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九霄真刑符

    离渊听到丰虚道长的话语，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种秘法威能的符篆，想来应该是天符门的秘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流传的外界。”

    “你说的这种事情，我原本也考虑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某位天符宫前人的遗物，不过符篆制成的年代已经很久远，大约在两百年以上。但那天符宫流传这么多年，自古天资卓越的传人不少，到底是谁离山之后于那洞窟之中留下这些东西，已无法考证。”丰虚道长也是颇有遗憾的道。

    “况且在那处洞穴之中，也发现了尸骸，可能是前辈的寂灭之处，可惜的是，大部分遗留都被损坏了，只剩下这几道符篆及玉符，否则的话，有更多的器物，将那剩余的六道真符完全琢磨透彻也并非不可能的。”

    “机缘而已，前辈不必太过遗憾，恐怕到现在，虽不清楚那位前辈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前人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苦功，没能够被继承下来，当真是可惜之极，见惯了秘术失传的离渊，自然出口安慰丰虚道长道。

    “那十三块玉符能布成一种阵法，叫做“刑阵”，这道“真符”，据我推测应该是真符威力排名第三的“九霄真刑符”，此符的制作难度极大要求也很特殊，画符的时候要在风水刑阵中动笔，才能施以激应九霄真刑符的妙用。

    听闻此符篆的难以习练，又担忧时间的不足，离渊着急着当场向丰虚道长请教符之术，谁料那丰虚道长却是一口拒绝了，反倒让离渊斋戒三天后再来找他，现在他的心过于急躁，在这庄园之中的道观修习两天才会开始传授他真符之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关于那风水江湖的一些轶事，离渊与那丰虚道长又闲聊几句，互发了一番感慨，当晚金言格依旧设宴款待，离渊再不说告辞的话语，就留了下来住在道观旁边的竹轩居中，也不知是不是丰虚道长的要求，夏达被金言格带到了庄园外围，勒令不准进入庄园内的道观，免得影响离渊的心绪。

    接下来的两天，离渊只当是闭关养性，不再关金陵其他的事情，偶尔习练温养下秘法，丰虚道长闲暇时分，也时常来指点一二，虽然不涉及符篆类的秘术，但作为修行人之间的交流印证，是很有讲究的，丰虚道长的眼界宽广，所见所识自然比离渊要多的很，而离渊自己在秘法之路上的感悟，往往独辟蹊径，令丰虚道长有时候也感觉有些益处，但总的来说，自然是离渊受益匪浅了。

    像他们这种情况，是不会说明门内师传法诀的，但可以交流自身修行中境界相通的感悟印证，在众多离渊习练的秘术中，丰虚道长最为关心的是，离渊本人青霖剑要演练纯熟，以自身的秘法修为结合风水神器的妙用，才可以御器相合，祭练那九霄真刑符。

    期间，那丰虚道长毫无保留的讲授了，祭练合器的心得感悟，离渊将青霖剑的妙用掌握纯熟，这比他自己摸索要方便多了。

    平日里，那金言格庄园家中的琐碎俗事都交给管事方文打理，丰虚道长倒是不常住在道观中，部分时间都出外四处走动，查看那风水江湖上的消息，有什么事则是那方文来回传讯，离渊所居住的竹轩居，规模不算是太小了，除了前厅与两边的侧厅之外，后面又修了中庭、跨院、后院。这里不下于一些雅士的私宅，后面则是平时的清修之地，前厅是待客之所，中庭还可开筵席供多人饮宴。

    竹轩居的对面是一处虚竹山，那丰虚道长落脚的道观法就在虚竹山上，绿树掩映中则是一个亭子，这竹亭离渊并不陌生，当初他与夏达第一次来金言格的地方，就是在这处小亭之中，平日里金言格庄园没有什么访客，静室客房有数十间之多。

    修行居所不是仅为一个人准备的，比如以往金言格还在虚竹山下，另设立了一处叫藏剑庐，两进很大的草堂院落，中间还有演武场，平日里习练些武艺锻炼用，离渊晚上练剑的时候，常常带着青霖剑去那里舞剑，倒确实为修身养性之所。

    闲暇的时间，金言格还时常派方文来替夏达传话，方文偶尔带着离渊在庄园各处饮游闲话，有空就谈论一些实事的看法，离渊是远来贵客，这样也算是好好招待。

    这般时光流逝飞快，不知不觉间，三天的光景依然过去，离渊的心也如老僧参禅一般，无惊无喜，古井无波，这所谓的斋戒当真是习练风水秘法的要诀，怨不得一些得道大师，喜欢在山水之间隐士独居,这种生活离渊经历过后，也是有几分向往…………

    ………………….

    习练符篆要从领悟风水阵法开始，

    阵法的基础却要从奇门术谈起，

    这其中的玄妙自然不是一两天能够说完的，而且奇门布阵之术对增加秘法底蕴也很有帮助，三日后的上午，丰虚道长在庄园一处很轻松舒适的溪边，为离渊讲授符篆奇门玄理，离渊初接触这符篆，听丰虚道长这么一位宗师级别的人物讲解，才领略其中玄妙真的是博大精深。

    离渊经常开口讨论询问不懂之处，并不时的请教丰虚道长两句，并不是完全一边倒的讲授，这种交流让丰虚道长觉得很自然。丰虚道长本身就是风水江湖的奇才，无论是古典的诗词歌赋，还是风水界的奇门堪舆，多有涉猎，典故逸事信手拈来，离渊所学的同样很杂，两人在一起话题就更多了，越聊越投缘。

    丰虚道长一开始，只教了离渊怎么用这十三枚玉符布刑阵，对于学习风水阵法离渊颇有些天赋，结合自己所学的寻龙宗阵法，举一反三，丰虚道长对此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欣赏不已，原本准备三天教授给离渊的刑阵布局，只花费了一天，就把整个刑阵的原理，与布阵之法尽量详细地传授了离渊。

    不过丰虚道长有着自己的原则，属于天符宫内部的其它引符法阵，一样都没传授给离渊，但对于离渊来说已经足够了，风水阵法触类旁通，再说那寻龙宗还有几门极其厉害的风水阵法，值得离渊去琢磨，并不是贪多嚼不烂。

    天符宫所制符有很多种，用处各不相同，其中与人斗法或降妖除魔的符，威力最大的就是雷符。这东西看着好用，其实使用起来也很凶险的，消耗的法力也非常大。在天符宫也有出师一说，类似其他的风水门派，在俗世之中，少林寺就以能够闯过十八铜人阵为出师条件，至于寻龙宗的出师一说，倒没有机会听冷谦述及。

    出师之后，才算是具备了再风水江湖上立足的条件，关键时刻能够代表某个风水门派，维护本门派的尊严，天符宫的出师条件，以能否制作雷符为衡量修为的一道坎，离渊的难度则是更大，毕竟雷符通常意义上只是一般的符篆，而天符真人的六道真符则是天符宫高阶的符篆，难度差别不是一个层次。

    而且，能否使用与制成雷符，不在于符篆本身，而在于天符宫主修秘法——“天心正-法”的修为境界，不能够达到出师条件的，自然不被门派认可，甚至连门派都无法出去，当然这都是一些陈旧古板的门派而为，现如今的门派大多制度开明化了不少。

    制作符篆，必须先明了如何祭符。

    为此，在第一天传授结束之际，丰虚道长还专门为离渊演示了一张仿制的九霄真刑符，就在道观前面的那个巨大广场中，离渊自是惊叹不已称赞连连。趁热打铁一般，离渊又取出另一张制作的仿制符篆，也演示了一次，威力当然不小，可是相比丰虚道长的手法，控制的还不够精妙。

    为此，丰虚道长安慰他不要太失望，第一次施用就能如此已相当不易——

    对不住大家了，现在我都有点不敢更新了，不更新还好，收藏有时候还会涨一两个，而一旦更新，则是直接往下掉，这是什么原因，想不明白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佛曰 不可说

    佛曰：境，不可说，界，不可说。

    第二日，丰虚道长按照往常约定的时间，到来离渊所处的竹轩居。

    此番丰虚道长指点离渊祭用符篆，花费了一天的功夫，离渊才算是初步掌握了符篆的祭使，不过离真正的收发如心，这其中的境界当真算是不可说，只看个人的领悟以及新境界，

    丰虚道长见离渊能够如此快时间内掌握，心中也是颇为惊喜，自然为离渊讲述那祭用符篆的忌讳，讲了不少天符宫弟子使用其余三道真符的注意事项。使用时一定要时刻小心不能勉强出符，祭用符篆要量力而行，曾经有一位天符宫的秘法高手与其余门派相斗，一连发出十几道真符。后来自己送命了。

    这位前辈不是被他对手所杀，而是秘法枯竭，体力不支被那真符威能波及到而死。一般而言，使用天符宫六道真符本身极其消耗法力，而且还是突然间一次性地。这和斗法时逐渐的神气衰竭不一样，不知不觉之间就失去殆尽，待到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恐怕已陷入万劫不复。

    那位天符宫的秘法前辈扔出最后一道真符时，恰好神气耗尽，施展不了任何秘术神通，再无法躲避那符篆的威能，被生生的用自己的符篆震死。离渊对此种事件虽然心惊，但并不是很担心，只要自己本身知晓，什么秘法层次，可以祭用多少张符篆，对敌破法时不超越这一极限，就可以避免此等危难。

    想到此处，离渊向丰虚道长请教——神识境界地修为一次可以使用多少道真符？哪知回答却是使离渊大为惊异，具体到张数丰虚道长也说不太清楚，但他告诉离渊，符篆的使用严格意义上没有规律，威能大的张数就少威能少的张数就多，同时也与习练人本身的秘法底蕴有关，毕竟每一个不同秘法传承的神识高手，境界相同秘法底蕴则相差万别！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这就像你开着车去摘一朵悬崖旁边的花朵，无论是车技多好，能够将车子停在悬崖前一尺距离，但都不要这样做，你只需把车子停得越远越好，这般就可保障万无一失。”丰虚道长笑着开导离渊道。

    剩下的时间，则是离渊本人在心中暗自推演，看自己的祭符极限在哪里。

    ……………………….

    丰虚道长指点离渊祭用符篆，花费了五日的功夫，离渊才算是天符宫的入门，待到第六日，丰虚道长这才开始指点离渊关于制符的事情。如今离渊虽然御使符篆也有数十张了，但还一直没有领略制作符之妙，未曾见到制符的过程。

    “天符宫制符全靠个人领悟，虽然也有一些固定的法决罡步，不过都牵涉到天符宫的秘法禁术，你不是天符宫真正的弟子，当然我就传授你不得，待明日我亲自为你做一道符篆，至于你能够领略多少，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哑然失色，自己光靠领悟能够有什么威力。

    “年轻人都有好胜之心，毕竟这次你不是制符，而是用剑祭符，天符宫的秘法制符不是你所学重点，“看着离渊那双看似期盼与赞赏的眼睛，丰虚道长这般道：“制作真符一定要诚心正意，这样吧，今日你休息一天，养足精神，后天就在我就在那小山上做一道真符，但并不是九霄真雷符，而是威能比较低的——八方破煞符，你好好记着我的每一个步骤。”

    离渊想想也只好作罢，而丰虚道长今日也没有要指点离渊的心思，只是待了一会，便是匆匆的走了。

    第七日太阳升起地时候，金言格庄园道观的广场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平台的正中央放了一张桌案，桌案上摆着铺平的黄绫与调好的朱砂，却没有放笔，画符的笔也是一种特殊的法器，离渊也没有见到过这种样式的笔。

    等了片刻丰虚道长才姗姗来到，首先用那十三枚阵玉符，围着这张桌案五丈方圆亲手布置好了一座符阵，然后走到桌案前提笔画符。玉符只是死物，需要施法引出它的妙用才能成阵，丰虚道长做好这一切，待到那初日越出云海，才见丰虚道长有动作。

    丰虚道长此刻站在阵中施法，离渊在远处小心以神识体会，发现此阵引来的是天地灵枢中的锋锐之气，却引而不发，全部凝聚在丰虚道长地笔尖，神情凝重，这道符画地很慢，你如果不连续观察，几乎怀疑他是一座不会动的雕像。

    这道八方破煞真符一共画了一天一夜，从第一天地清晨画到黄昏，一张世传真符符才大功告成。画成这张符有几个方面的要求，首先是画符者本身的修为，修为越高当然画得越快，越为不到连笔都提不起来，其次则是事先布置的玉符阵法，能够凝聚的锋锐之气多少，但这并不意味着越多越好，一定要在体内秘法可控制引而不发的范围内，缓慢的通过笔尖释放到符上。

    丰虚道长画这道符依然是花费一天。

    那离渊想要制作这道八方破煞符，所需时日不知道该多久。

    丰虚道长将那八方破煞符制作完好之后，就放置在桌案之上，翩翩然离去，什么也没有说，只留下一个独自思索的离渊。

    而那离渊，则是在道观大殿前的玉台坐了三天三夜，丝毫不知道丰虚道长何时离开的，离渊整个心神收摄仔细看着丰虚道长，将他的一举一动、每一笔的步骤与玄，都印在心中，并且将每一个步骤都细化，丰虚道长一天完成的动作，离渊则是将他分化到三天完成。

    丰虚道长的整个过程，有些玄机是能看见的，比如丰虚道长如何用笔。有些玄机是能感应到的，比如那玉符汇聚的地气地微妙变化，但有些玄机是看不到也感应不到的。

    离渊在玉台上端坐了三日，心中学的东西确实如坠云里雾里，不易挣脱出身。

    毕竟离渊不是正宗的天符宫弟子，也没有学过天符正-法，也没有学过制作各种符的根基法门，他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划出一道八方破煞符来。他再聪明，也不可能表面上看一遍就会了，而本意那丰虚道长也未打算，让离渊掌握这种制符之术。

    只不过是想，以此次制符为锲机，对离渊祭符，来说更是一个启发导引罢了。

    但离渊却另有收获，他心中考虑的是怎么用青霖剑祭符。丰虚道长制作八方破煞符。并用手中笔将天地万物中地气的锋锐之气凝聚到笔尖，用了一个阵式和一只笔，就发挥了类似地神通，而且法力消耗要舒缓得多！

    ……………….

    离渊在道观大殿的前方，呆坐了三天。这期间庄园的大管家方文，也几次来亲自为离渊送斋饭，也就是第十天的傍晚，离渊才从静坐中清醒过来，头脑中模模糊糊的有个意念，虽然心中明白是关于祭符的，却是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这个念头。

    这一天傍晚，离渊回到竹轩居休息几个时辰。稍微缓过乏来。人仍然很兴奋，方文似是知道离渊在秘术上收获匪浅，专门命人制作了几样药膳点心，亲自送给离渊补充体力。

    而后的几天，丰虚道长倒像是忘记离渊这个人，也不见他来找寻离渊，听方文的话语，好似出外云游去了，不知道心中作何打算。

    方文见离渊的脸色带着几丝喜色，不由得恭喜离渊道：“丰虚道长是前辈高人，离渊先生能够受到他的指点，想必肯定收获匪浅了，只是这些日子，偶尔见你施法。并不是圆转无碍，似乎要多花费些时间了。”

    离渊认真的点头道：“方先生也懂得风水之道，作为外人，当然看的也最明白，最近这些日子，恐怕需要闭关静思，将以前所学种种与自己所悟融会贯通，也到时候了，丰虚道长这祭符之术，我到现在才明白不是真正的炼制符篆，而是化他术为符道，开辟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丰虚道长真乃大能之士。”

    其实有一点，连离渊也不清楚的是，丰虚道长本人也未曾掌握这种符道，也不过是碰巧入了门槛而已，所以他一开始才会说，自己并非能够绘制这道符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声古乐 符道推演

    闭关修行是各类修行人历练途中，躲避劫数一种途径。

    在风水江湖之中，秘法修行者闭关修行无外乎两种，一种就是寻一处与世隔绝之所定坐，神识退守断绝一切外缘，不历苦海不得出关，或修心养性或堪破桎梏，这样的闭关往往需要有人护法。这种闭关要有相当高深的修为与定力才行，一般人在一处地方静坐不可想象地，这种某种意义上算的上是生死关。

    另一种闭关修行，则不是完全断绝外缘枯坐，只是归隐于山林或静室。不见外客，专心做一件事或思索什么问题，不希望被其它的纷扰打乱。其间可能有短期的定坐与思绪推演，其它的时间还是能与人交流的，只是其它人不能主动去打扰他，出关也是自愿，未必就是解决了问题。

    如今离那宗门大典只有不足二十天的样子，离渊自然不可能有闲情雅致去闭那第一道关口，他选择的是第二种修行方式，推演那祭符之道。

    在道观大殿前方，那个白瓷砖铺成的平台尽头，在小山的峭壁之前，搭了一处简易的住所，天气转暖离渊也不必担心天寒地冻的影响自我，

    金言格挑选的这处庄园，沿途风光与灵气极佳，最适合步行漫游，路在山环水抱、草木葱茏间回旋，道观所处的后山峭壁，曲曲折折到达后山深处，小径如溪，不是巡表面的地势，而沿是地脉灵枢巧妙的过渡婉转幽深而行。

    若天籀有声，灵枢可闻，这条看不见-、平常人也无法行走的路，便是丰虚道长当初选择此处建立道观的本意，而这处道观也是山意的天成曲谱。

    离渊选择闭关修行之所，俯身即可观看那，索道下的绝壁深壑，满眼所见群峰环绕如天然城郭拱卫，长年青翠，将只容安身定坐。与金陵闹市，恰如一墙之隔，却是渐行街远，渐行渐幽。

    第十天的晚上，离渊带着青霖剑在此静坐。往往一坐就是一二天，偶尔回竹轩居于方文等人见面，并到书房记录下什么，过一天又去那小亭独坐，

    离渊最初开始闭关修行的时候，山顶的道观除了方文之外，庄园其它人都不得进入道观区域打扰，所以难得清秀无匹，金陵临江独存，山势与水势相融，亦谙合灵枢之妙，离渊所在之地，入眼有各种溪流、飞瀑、水潭、岩泵相伴，风声与水声相合，时而清越时而轻柔，不论远望近观、远闻近听，声色幽情之美难以言述。

    夜晚闭关凝思累了，抬头渐渐可见满天的星斗，远望是群峰轮廓，能闻远处水流如弦动之声，秘法境界自从入了那神识之境后，离渊许久未曾松动的秘法层次，竟然在这次闭关思索中，变得有些蠢蠢欲动了，当真是意料之外。

    ………………………

    第十五天，月朗星稀

    在道观前方的玉台，只见到离渊独自舞剑，如月华挥洒一般，风声古乐之声，夹杂着上树枝敲打的声音，整个庄园都能听见的这种剑啸之声，今天晚上的练剑，与往日离渊习练绕指柔剑术不同，以往离渊的剑法，不仅包含风水炼境之术、神识之功、阴阳生煞相和之妙，与内家功夫也是密不可分。

    然而这一次练剑，他没有运转内秘法修为，而是以神识引剑意，缓步游身出剑，动作很慢并不像舞蹈，手中的剑看上去似乎很凝重，以剑为灵枢，运转金陵流动的地气，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练剑，也是。

    离渊没有运转秘法修为，自然感觉不到地气的波动，但是神识可以感应到，元神所见比亲眼所见还要清晰。月光照不到林中，但天上洒落的月华随着地气运转，在山林上空竟呈现出匹练般的淡淡光虹旋绕。

    耳中听闻着夹杂这风声的青霖剑鸣声，离渊似乎在神识中，见到一位美人在与之伴舞，妙曼至极令人眩然迷醉，她宛如月影下真正的仙子。随着月光的升腾，离渊剑意运转的地气由远及近，脱离他的控制，如无形的潮汐反卷而来。

    祭剑，本是剑意凝重，到后来手中这柄剑真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仿佛是在惊涛骇浪中行走，却要竭力稳住身形，不得不激发出所有的潜力，剑意如凝一丝不乱，只有如此，才能不扰乱她的月舞，与之激应相和。

    风静云清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离渊苍然收剑，于原地昂首挺胸而立，头顶上蒸腾的雾气已散，脸上见不到一滴汗，月光下肤色如明玉一般，真称得上有几分风神俊朗，血脉运转随剑意沛然，细汗绵出随即在月光下化为蒸腾的朦胧白雾。

    以后的三天，离渊每日都是这般，似乎每次的感悟都是不同的，不过那丰虚道长制作八方颇煞符的过程，却是再离渊的心中被推演的越来越清楚，似乎每一步的动作都有用处，他感觉到马上就可以接触到那些制符的精髓了。

    ……………….

    第十八天，丰虚道长云游依然没有回到庄园来。

    这一日的早晨，正当那方文要上山探望下，却是见到离渊笑着提剑下山，已然是结束了闭关修行，然后两人一起返回竹轩居，离渊又在竹轩居中住了二日，夏达也破例的被离渊允许进来找他，不过她好像也知道什么，不敢太过于放肆，白天离渊在书房中与金言格人谈论诗词歌赋，夜晚离渊听夏达谈一些这些日子来的趣事，却不发表意见，金言格三人也不知他都了悟了什么。

    第二十天早晨，离渊终又回到了那道观大殿前方的白瓷广场，将十三枚青铜符币围绕着玉台布置了一个风水刑阵。玉符布成的阵法需施法方能发动，而离渊用秘法祭练过得符币则是没有那么麻烦，他可以借助自身的修为改造，掌控力自然比其他要好。

    丰虚道长制作八方破煞符，离渊不禁学到怎么制符，还在丰虚道长那里学来了奇门风水阵术，结合自己所悟，离渊将青霖剑就放在十三枚符币之中，做为风水阵法的阵枢，剑柄向上凌空而立，就似有看不见地力量扶持。

    旭日初升，离渊仍坐在闭关修行的半截草屋里，在道道光芒中安稳定心闭关修行，心中推演着丰虚道长那日挥动符笔的动作，一幕幕的光景浮上离渊的心头，那道道霞光似乎是精妙绝伦的剑招一般。

    少顷，只见离渊持剑而立，剑尖直指天空，身形急转，脚步交错在玉台之上滑过，尘埃中没有留下半点足迹，但那小山附带的地气涌动，气息浮动不堪，那青霖剑却是在离渊手中稳稳的握着，剑尖朝天不动分毫，在山下的金言格方文等人，只觉得耳边传来，不易察觉的共鸣地雷音，感觉头晕不适，细细探究却发现不了什么。

    离渊在玉台上划动的步伐起初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离渊的动作越来越慢，双腿在外人看来如同灌了铅一般，一步步的在挪动着，步伐不乱，手中的长剑依然剑指苍天，没有任何的波动，离渊地剑一直指着天空没有落下，却是给人一种这般感觉，只要你把剑指向谁，谁就避无可避，只有施法硬受一击。”

    如果此刻丰虚道长在离渊眼前的话，自然会明白，离渊如今这番动作，手中青霖剑能够给人如此大的压力，并非习练了什么了不得的剑法，而是不知名的步法使得这剑势极其具有压迫力，而那看似极慢的步法，正是当日丰虚道长，那八方破煞符的落笔顺序。

    所不同的是，当日丰虚道长是在符纸之上画符，而离渊则是借助青霖剑的冷冽之气，在小山地气支脉上，以身为笔以剑为引，在地上画了一道八方破煞符。运用地步法就是当初张修画符的笔法。青霖剑激引地气，剑势借地气给人以压迫气息。

    凝聚的威力却不在于地面上这道无形的符，而在于他手中的剑，他给演练的时候，剑并没有劈下来，但是法力的扰动却惊动了庄园内的其他人。离渊刚才踏这套步法，自然带动了小山的地气汇聚和天空阴阳云气分离，风水之势，对人的感官极其的冲击，特别是听觉。

    “离渊，你方才的到底是什么步法？“金言格及方文也并非一般人，自然能够感应到与众不同之处，被惊动之后，有些好奇上这大殿前方玉台道。

    离渊看了看白瓷铺成的玉台上一道道痕迹，脸上带着喜色道：“方才地步法，名为八方破煞天罡步，这番作，只为了印证自己的修行。”

    “八方破煞天罡步，以你的修为竟然能自创这等风水法术，悟性实在惊人！”金言格也不由得动容道，然后又转头问道：“方文你略懂一些风水之术，可知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秘术，我怎么听都未曾听说？”

    方文听了金言格的话语，良久不说话，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只看了一遍而已，未得其心法玄妙，不过这剑势果真可怕。”

第二百章 八方破煞步

    “离渊小兄弟，能否将这步法再重新走一遭呢，让我等再开一下眼界，“金言格听了方文的话语，脸色动容道。

    离渊将青霖剑收下，面对着金言格喘了一口气道：“这个恐怕不能够了，眼前我恐怕得歇会，这祭剑之术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金言格听到此处，脸上带着颇为赞赏的眼神说道：“离渊小友，你毕竟只修行几年，资质再高、福缘再好，法力根基还是浅薄的很。几年光景，已能够讲风水秘术修炼的惊世骇俗，莫要贪求精进，根基扎实是当务之急。若论法力深厚，你恐怕还要一些时日温养。”这话的意思很直白，离渊修为精进确实很快，但法力远远不够精深。

    听闻此话，离渊苦笑一番，对着金言格抱拳鞠躬道：“多谢金老指教，我会注意这些的！”

    这个时候，山下的夏达也在道观大殿之前，或许是练功有了进步，被金言格特许前来看离渊一番，夏达听到金言格与离渊的对话，不由得好奇道：“这又有什么难的，看样子步法挺简单的，刚刚离渊哥哥的每一步我都记住了，不就是那几步么，我也会！”

    离渊摸了一把脸颊上的汗珠，看了夏达一番，自然是好气又好笑道：“既然你学会了，就来演示一遍，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就学会了呢。”

    夏达听到此话，哼了一声，一跃到了玉台之上，在那广场中央，速度非常轻快的按照离渊的步伐，在玉台之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夏达的身形轨迹轻描淡写，就是离渊方才画八方破煞符的步法，学的是一丝不差。

    夏达好像想要给离渊表现一下，证明她这几日并不是赋闲度日，以非常快的身法，转了三四圈才下来，演示完毕之后站定道：“离渊哥哥，我学得怎么样？我知道这是什么步法，这步法来来回回就那几步，不算是太难。”

    见到夏达如此这般，离渊略带着些吃惊，却是笑着不再言语，只是颇有意味的看着夏达。

    “我的乖徒弟，真不错，哈哈！！“金言格见到夏达如此，脸上同样是先吃惊，而后洋溢起高兴的神情道，眉宇之间显出对夏达疼爱异常的表情，看来这些日子以来，夏达的脾气性格深得他的欢喜，看着夏达这般胡闹竟然不责备。

    夏达眼见离渊金言格这般，心中自是高兴无比，却没有深想为何离渊只顾着笑不说话，有点小误解，还以为自己聪明的立马学会这些，让二人大吃一惊呢。

    方文却是哈哈一笑笑道：“少庄主，你学东西确实是很快，不过你如今，地步法虽然一丝不差，但也没有丝毫作用，就是学了个样子而已，未得形神之妙。……如果你真能够像你离渊哥哥所做，能够踏出几步来，恐怕至此以后连主人金老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咦？方兄，你刚刚说什么，少庄主，不会指的正是夏达这丫头吧？“离渊听了方文的话语，脸上不由得奇怪道，不晓得这些时日夏达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这个，我倒忘记离渊兄弟还不知晓情况，夏达夏姑娘已经认了金老为义父了，只要夏姑娘能够将金老的衣钵继承下去，到时候这个庄园就会送予夏达姑娘作为资产。“方文见到离渊这样，知晓他所吃惊何事，这般说道。

    “金老太草率了吧，夏达那丫头不懂事，你怎么会也跟她一样疯狂呢。“离渊一听此话，那还不懂得这一对师徒心中打的什么主意。

    “离渊哥哥…………”夏达一听这话，脸上一白，这般委屈的埋怨离渊道。

    “这个离渊小友不必再多做劝说了，我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去了，肯定是不会再收回去的，再说了，如今夏达成为了我金言格的干女儿，比葛鸿那老匹夫的外孙女强了不少，我可是不希望我被那葛鸿老匹夫给比下去，这件事我肯定拿下他！”金言格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色彩道。

    “方兄，夏达那丫头年轻不懂事，竟然接受金老的如此大礼，你为何当初不劝住一下金老呢，让夏达这般胡闹。”离渊见金言格的话语与猜测相同，更是对金言格这种性格无奈，略带些老顽童般的生性。

    夏达也不知道向金言格灌输了什么**药，使得这他也跟着夏达胡闹，如今这庄园面积如此巨大，虽然不在繁华市区，但想来价值几何，肯定不是小数目了，不知道金言格这样的产业到底还有多少处，竟然如此豪情一掷。

    “离渊兄弟，你不要误解了少庄主，其实她在这些地方很有天赋的，近来我见她很用功的，你不要再责备与她了，金老这般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了，我又如何插手呢。”方文笑道，望向夏达的眼光带着些和蔼欣赏。

    “既然这样，金老，那我就替夏老夫人多谢你对夏达的厚爱了，不过这庄园之事，我希望不要太草率了，毕竟平白受人之赠，这些是不好的。”见到方文跟金言格都是一副不缺钱的态度，丝毫不把这处庄园的财产放在眼中，离渊只好妥协道。

    离渊并不缺钱，而夏达虽然爱财，但却是为生计所迫，自小要筹集钱财照顾那些孤儿开销，也算的过是君子爱财用之有道，但是金言格这种大财主类型的人物，就算不是皇室后裔，想来资产也绝对不可想象，细细想来，真是豪门深四海，富家人的态度，绝对不是离渊他们这些小富之家可以想的出地。

    况且无缘无故受别人的钱财，相当于受人恩惠，这绝对是难以报答的，就算金言格不说什么，恐怕到时候要还情的时候，夏达肯定是指望不了了，还要离渊这个冒名的哥哥来偿还，而离渊作为风水江湖的人物，自然不会太轻率行事。

    “这个你不必再多谈了，我金言格是何等人物，说出来的话语，怎么会收下来呢………就算是你不要，夏达那丫头一心行善，我又怎么能见到我的干女儿，竟然还为这些财产事情发愁，岂不是别人说我为富不仁呢。“金言格冷哼一声道。

    既然金言格都将话语说到此处，离渊在无法多说什么了。

    “对了离渊兄弟，今日我们来并非光看你习练秘术的，而是我先前受到丰虚道长的嘱托，让我监察你习练风水秘术，他原本以为你要一个月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不想你二十五天竟然已经有了不小的突破，再过几日，等你不娴熟掌握之后，我会通知道长此间事情的，“金言格这般说到。

    “只不过是一时侥幸而已，恐怕离道长的要求还差很远，只希望到时候金老多照顾一番。“离渊虽然初窥门道，但自觉相差太多，不敢太过倨傲。

    离渊自问，

    方文哈哈一笑道，“离渊兄弟，你真是太谦虚了，如此才能已经令我等佩服不已，想来丰虚道长就算是再有高见，肯定不会这般的责备离渊兄弟的，不过我等对你那秘术还不清楚，希望离渊兄弟能够讲解一番，一了我心中的所想。”

    方文对风水秘术有些了解，同时金言格也对剑术颇爱，方文这样问，正和金言格的心意，

    离渊也没拒绝，当然也不会全部讲出，这乃丰虚道长多年专研的秘术，自己虽然在此基础上新创的八方破煞步，踏出这种步法的基础是“御天下大块之形”的修为，也就是修行人通常所说的神行之术，其中还借鉴了寻龙宗的风形步。

    而那剑术特殊的玄机，在于将画制八方破煞符的笔法转化为步法，施用的心法是风水秘术，就算是见识这剑招，也不会懂得什么的，如此，离渊也只是将自己的心得，其中玄理接饶了一番。

    金言格听明白了之后道：“既然是丰虚道长的秘法，我就不与听闻了。……今日就到此时把，我已经准备了一桌酒席，只等为你贺喜，不打扰离渊兄弟的修行吧。”

    “当然不会，多谢老先生的美意了，在下却之不恭了。”

    数人直到下山而去，离渊心中也多了几分惬意。

第二百零一章 世间功德 三世恶业

    以后的三天，那离渊每日坚持在大殿之前的玉台之上度过，白日则是依照心得，习练那八方破煞祭剑之术，夜间待得月明星稀，则是端坐领悟每日不同的感受。

    如是三天，待到这个月的第二十三日清晨，阳光明媚，万物生机。

    方文上道观前的玉台，告诉离渊道：“丰虚道长传来消息，今日傍晚将会带着两位贵客来此庄园，希望到时候离渊兄弟，能够与方文一起去庄园前，迎接这两位贵客。”

    “两位贵客？道长这些日子在外奔波，我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是方兄不说，也理应如此，只不过方兄可知，那两位贵客是什么来历，想来我应该不认识的那种？”离渊听闻之后，皱了一下眉头道。

    “这个倒是没有听那丰虚道长说及，不过道长透露，这两位贵客你要善加对待，或许在那不久之后的宗门大典上，会给予离渊不少帮助及支持。”方文这般说道，看来方文对这两位贵客还是多有听说的。

    “这样，那到时候我会下山跟你去的。”离渊沉思了一下道，起身送走方文，自己回去竹轩居换了一套衣服，心中带着一点好奇，但料想丰虚道长的安排，应该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

    傍晚时分，云霞四卷，风淡云轻。

    离渊身着一身灰白色中山装，袖口带着一丝金线，分外扎眼，其眉宇之间撒着一丝俊逸神秘之感，与方文并肩站在庄园前方的桥旁，正等待着前方的来客，依稀有三道身影慢慢走来。

    方文等待之间，忽然对着离渊叹气，发问道：“离渊兄弟你在江湖上行走的时间颇多，对一些事理看的都很清楚，你可知眼前的这座桥的来历？“

    离渊闻言，看了一眼那前方的石桥，看上去毫不起眼，只是南方特有的青石板路桥，过不得大车，没有任何的奇特之处，前方的小河流不大，石桥四周尽是些尘埃苔藓，看不出桥的年代及筑桥人的铭刻，不像是太有来历的桥，况且真要是古代流传下来的桥，现在大多也不能够行人了，而且保护措施想来应该也很多。

    离渊轻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还要向方兄请教，不过这桥好像并不是什么出自著名工匠的手下，难不成还有一些奇闻异事。”

    “奇闻异事倒算不上，也只不过是当地居民的流传罢了，我刚来的时候，听闻这个桥的名字还奇怪了很久，这桥来历不得任何考证了，也有那么一点野史传闻，离渊兄弟恐怕也不晓得这桥被称为——行恶桥吧。”

    “行恶桥？！方兄莫非所言是真的，桥本为善事，任万人踩普渡万人，就算不起什么好名字，想来应该也不会起如此相悖的名字吧，”离渊脸色生疑道，看来各地真的有各地的习俗，千奇百怪的名字一抓一大把。

    “呵呵，离渊兄弟也不信吧，我刚刚来的时候，也是不相信，听当地老百姓而言，为此桥起名字的还不是一般人，传言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方文见到离渊这般神色，不由得说道，

    “会是何人起这样的名字呢，我不相信？”离渊摇了摇头道。

    “当然是青天大老爷了，包青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知道的大概有就是这些故事了，待我给你讲述一番！”

    方文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开口把这故事讲道。

    行恶桥的起源，在此地流传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北宋年间。、

    眼前这所庄园所处的村庄，住着一个十来岁、腿患残疾、父母双亡的孩子，生活十分困苦，甚至靠乡邻施舍或乞讨活命。这个村子的前面有一条河，往来村民和路人需涉水而过，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十分不便。每当河床涨水时更是无法通行，也正因为这条河使得此地粮食作物年年大丰收。

    但年复一年，谁也没想改变它。村里边的乡亲们能够看到的就是，这个孩子天天捡石头，堆在河边。人问其故，孩曰，要修一座石桥，为乡邻行走方便。众人不以为然，认为孩子在说疯话，大多哈哈一乐了之。可是日积月累，年复一年，石头堆成了小山。乡邻开始改变认识，并投入到了捡石、采石、修桥的行动中。

    乡邻请来了工匠，开始建造石桥。这个残疾孩子全身心投入其中。桥尚未建成，这孩子却在一次凿石头中崩瞎了双眼。人们痛惜、怨恨，怪老天不公。这么可怜的一个孩子，一心为大家，却招来这样的报应。

    可是这个孩子毫无怨言，每天摸索着在修桥的现场上干着力所能及的活。在大家齐心合力下桥终于修成了。众人欢呼喜庆之余，无不将怜惜、赞叹的目光聚向那个孤苦伶仃的原本就一条腿残疾，现在又瞎了双眼的孩子。孩子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脸上露出了平生以来最欢乐的笑容。

    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雨似乎要为这座石桥洗去浮尘，壮壮行色。可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雷过后，众人发现孩子已被巨雷击中，倒地身亡了。众人惊呆了，随后压抑不住的情感喷泻而出，叹息孩子命苦，指责苍天不公……

    恰巧民间称之为青天大老爷的包拯包相爷公干至此。百姓纷纷拦住官轿为孩子鸣不平讨公道。质问相爷：好人为何不得好报？今后好人何以做得？食人间烟火的包相爷被村民情绪所带动，挥毫疾书，写下了“宁行恶勿行善”六个字后拂袖而去。

    回到京城，老包将公干之事连同路上见闻奏明皇上，却隐去了自己题字一事。因为尽管心中为那孩子行善事得恶报之事十二分不解，但三思之后还是为题那样六个字觉得不妥。没想到皇上退朝后非要拉他到后宫说些私房话。

    原来前些天，皇上新添龙子，十分招人喜爱，可就是孩子整天啼哭，特意让老包去看看。老包见那孩子肌肤如雪，嫩白的小手上有一行字。近前一看，正是自己写的那六个字“宁行恶勿行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赶忙伸手向字擦去。说来奇怪，字瞬间踪迹全无。

    皇上见皇子手上的胎记被老包抹去，唯恐抹去了福根，不依不饶的斥责包拯。包拯连忙跪下，口称罪臣该死，将题字一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皇上甚觉蹊跷，命老包用阴阳枕到地府一探究竟。

    老包枕上阴阳枕到地府一游，真相尽显。原来那孩子上世做恶多端，罪业甚大。偿还那一世罪恶需三世恶报才能还清。轮回原来安排，第一世以残疾之身孤苦伶仃；第二世以双眼瞎了却残生；第三世遭雷击暴尸荒野。

    那孩子第一世转生穷困残疾，但痛改前非，只想为别人做好事。于是神就让他一世还两世的业。让他崩瞎了双眼。可孩子不怨天尤人，只是默默的为别人做好事。神就把他第三世的业力也拿过来一世还，所以雷击毙命。

    “这故事虽然带着那么一点点的传奇鬼怪色彩，但说的总算是有理，三世恶业一世还，你说是好还是不好？所以这边行恶桥的名字，才流传下来，”方文讲完故事这般问道。

    “一世还了三世业，某些方面已达到“不修道已在道中”的境界，积德甚多，行恶桥这样称呼也并无不可之处。”离渊点了点头道。

    方文紧接着追问道：“这般说来，我倒有个问题想问，就以这座桥来说吧。我问你，世间人为以功德之事，是不是都带着一定的功力，而本意伪善。这行恶桥也只不过是为了还上辈子的业力，离渊小弟，你却要看看再说，你如何理解这世间功德二字？”

    这一问过于虚无飘渺，离渊还真不好答，在如今的社会，举目皆是的是，积德行善与功利名分时刻挂钩，方文说的夜正是实情。

    沉思了片刻，离渊一指远方的行恶桥道：“看见那座桥了吗，以你我的修为要想渡过这条不算太大的河，举步之间而已，但世人渡河很难，有了此桥之利。就方便了许多。……在我看来。修这样一座桥，比修那样一座庙。功德大多了。”

    离渊并没有正面回世间功德与功利之举，而是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他以这世间万物，既然都是为了功利，那么就做哪些功利能够多积德的行为，修一座庙与修一座桥，花费的功夫一样多的话，不如就修那一座桥为世人造福。

    方文未置可否，高坡下却有一个陌生年轻的声音说道：“道友此言差矣！行恶桥渡世人去恶行，菩提法渡世人到彼岸，同为功德！立寺弘扬佛法，桥在世人心中，亦是功德之举，功利只不过是功德外衣而已，就如同我们这幅臭皮囊罢了。”

第二百零二章 一道二僧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一道二僧——

    日落时分，夕阳在峰峦起伏的天际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轻云飘d-ng远逝长江外，洁白的云朵也染上了落日的颜s-，金言格所建筑的庄园，在群山环抱的幽谷中，呈现一片云蒸霞蔚。

    离渊与方文正站在兴恶桥前，正在谈论着，左边是镀上落日金驿的葱翠山峦，右边是映染夕阳霞光的飘云幽谷，离渊方文二人虽然谈论行恶桥的事情，不过二者皆非寻常人，思绪仍是分出来注意着前方的来客。

    以二人的能力，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二人自然可以发现有人靠近，此时听到前方略显幼稚的回答声音，离渊与那方文脸上尽皆表现出一种惊异，说话之人竟然可以在二人不知觉间，走到眼前的三人之间。

    那么这说话之人的能力一定在离渊方文二人之上，至少秘法修为远远比离渊更为卓越。

    迟疑之下，离渊顺着声音望去，之间不远处的河堤下，走来三个人影，细看之下离渊不由得脸上苦笑，来者并非一人，而是三个风尘仆仆的人影，正是两僧一道，

    站在左边的道士，高冠紫面，一身淡青s-长袍及第，背后则是背负着一把紫金s-的金符短剑，正是丰虚道长本人，而那把紫金s-短剑离渊也并不陌生，曾经在于岩修对敌时，丰虚道长斩杀岩修的成名法器——紫蚨剑。

    而站在最中间的僧人最引人注目，竟是一名小和尚，这和尚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与夏达的年龄看上去也相差无几，和尚小圆脸红扑扑粉嘟嘟，神情稚气未脱，然而头上却有十二个戒疤，竟是个已受俱足戒的僧人，在佛教之中更是德行崇高的和尚。

    方文方才说，丰虚道长会带高人赶来，难道就是指这个小和尚吗？

    至于站在小和尚右边的僧人，则是一位七十岁上下的老法师，面容如珠y-一般，略显黑幽，眉m-o尽皆须白，铮青的头皮同样是十二个戒疤，xiōng前挂着一串新月菩提念珠，被把摩的已经相当光润。老僧人身上穿的灰s-僧衣倒是tǐng干净，颜s-灰不溜丢发青发白，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当真属于苦行僧一类！

    年轻小和尚背后挎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年老和尚走路时则是左手托钵，是三个套在一起的铜钵，傍晚时分天气也多少有点冷，老和尚不戴手套，空手托着金属器物，看着也是tǐng冻人的，如此这般。

    不过方文似乎早已知晓贵客是谁？离渊斜瞥了一眼方文，却见到他仍站在那里望着行恶桥毫无反应。

    刚才说话的人，听语气清俊幼稚，显然是最中央的小和尚，此刻那小和尚已经走上高坡，大步迈过行恶桥，没有半分犹豫，而丰虚道长以及那老和尚则是落后小和尚一步，脸带笑意的跟在后边。

    那小和尚赶路时，显然走的有些热，还伸手擦了擦光头上的汗，傍晚的夕阳映照着见小和尚的脑袋，显出一份另外的s-彩，夕阳斜照，看在外人眼中恐怕，恰如一道道菩萨背后的光圈一般，平白添了几许神秘。

    离渊初见这小和尚实在是好奇万分，只以为这小和尚是年纪大的高僧徒弟，见他天真模样，忍不住起了玩笑试探之心，问道：“小师父，立寺弘扬佛法，为人心之桥，是功德之举。但南朝万寺，为何治不了lu-n世呢？”

    这句话问的很刁钻，小和尚mō了mō光脑m-n想了半天，这才指着那行恶桥反问：“这座青石桥，就治得了lu-n世吗？”

    一语成诘，离渊顿时口无话语，看来这些和尚当真是口参佛经，张口结语，愚n-ng不得。

    丰虚道长见此，干笑一声，则是上前帮离渊chā口，道：“元智禅师，你这反诘于他，所言虽然不错，但未必显得高明，离渊这孩子算是你的后辈，为人实诚无比，你还是莫要与他辩禅机了。”

    听到丰虚道长这话，离渊脸s-大变，这小和尚看样子极其年轻，竟然被丰虚道长称之为前辈，看来当初此人能够躲避离渊风水神识查探，进入离渊的身周，乃是真才始料，并非偶然而已，想到这里，离渊不由得放下心中的轻放之心，以后辈之礼对待。

    那小和尚叹了一口气，他地样子有些故作老成之态，看上去让人不禁莞尔。

    只听他叹息道：“立寺未必是渡人道场，有僧假托于佛m-n，不事劳作修行，专事圈占世间供奉，即使万寺，弘法场少，贪占圆多。佛法只能渡人心到彼岸，却治不了未渡之人在世间lu-n象，此乃世人之过、僧人之过，非佛法之过，譬如此桥，功德过于功利，都是人心太过于虚浮了，与表象无关，那桥那寺本是一物。”

    丰虚道长听了此处，不由得点了点头，向离渊问道：“离渊你懂了么？懂了多少！“

    离渊凝眉思索道，稍一片刻道：

    “恰如片刻，宇宙的理与我们人类的理是反的。人想的都是享受、舒适、如何过的好，为此斤斤计较，损人利己，勾心斗角，甚至犯下伤天害理的罪恶。而对于修炼人，吃苦、魔难、还业则是大好事。只有舍弃才能得到。不修炼的人在m-中，看事物只能看到一个点，一条线，引申下去也只能是一个面，看到的全是假相、表相。而不同境界的修炼者，则能多角度，全方位，立体的去体悟和观察事物，能把握住事物的本质。”

    “阿弥托福！”站在最后的老和尚宣扬了一声佛号，与此同时老僧人上前，站定脚步立单掌行礼道：“小施主，得道有望！”

    丰虚道长听到那老和尚的声音，就算可以深沉，脸上也l-出一丝喜意，替离渊回礼道：“普法禅师客气了！”

    离渊敬佩之余，脸上却是震惊异常，心中暗叹此人好快的身法，刚才他回身时还没看见他，这老和尚还在一丈之外，片刻之间却到了离渊身前，步履稳健不急不缓，几步就到了近前这才放缓了身法，特意说出这番佛号，应该是觉得离渊回答不错。

    那小和尚先是点了点头，后来却是摇了摇头，兀自向庄园前行而去，前走没几步，身后传来有个清清朗朗的声音说道：“功德利禄？佛塔渡桥？你我之叹息正如佛之叹息，但观山似笑，以空相观照苦谛，苦何尝是苦？佛菩萨多情，此为深爱大爱，所以才有普度众生的誓愿。”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领着在场几人，边走边说道：“已到庄园，两位高僧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方文你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就做个领路人吧！”方文点头一应，率先走到最前方，离渊则是跟在丰虚道长身边。

    借着这会功夫，丰虚道长向离渊方文二人，将这两位僧人介绍道：“我这次在金陵真是幸运，正遇到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在金陵，正巧也是为了那宗m-n大典观礼，就把两位请到了这里一住，离渊，两位禅师可是五台山的高僧，这些日子你可要好好照顾。“

    离渊向那两位和尚抱拳还礼，道：“自当如此！“

    不过离渊口中虽然这般说道，眼中却是带着及其吃惊的神s-，那小和尚的法号乃“元智禅师“，老僧人的法号乃”普法禅师“，丰虚道长叙述二人的时候，元智禅师小和尚的法号竟然排在老僧人之前，单从此方面，小和尚地位竟比那老僧人还要高上一份。

    况且文殊菩萨的道场在五台山，在众多菩萨之中主智慧佛，而那小和尚竟然以元智禅师为法号，单名一个智，这就比那老僧人地位要高上一筹了。

    自古佛教中菩萨是印度梵语——“菩提萨埵”的简称，译为觉有情，即有情的觉悟者，是除了对众生留有凡情外其他方面都达到觉悟的，也就是差一步就达到佛（佛是根本觉悟者）的境界，不知道这两个和尚到底是何种关系。

    一时之间离渊倒不敢造次了。

第二百零三章 花开见佛

    夕阳西沉，空谷幽兰！

    一行几人在余晖之下，慢慢的向那庄园踱去，丰虚道长走到后边，错开了几步，正好与离渊并肩行着，似乎猜到了离渊心中的疑惑之处，颇有意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中满意的笑了一番，道：

    “我听方文传讯息告知，你已经早在三天前，掌握了祭剑之术，此事是真是假，毕竟方文并不懂得那八方破煞之术！”

    祭剑术的真正底蕴博大精深，离渊断然不可能如此短时间掌握，到如今依然无法融会贯通，但只道是“八方破煞步”一式祭剑术，离渊倒是掌握了七七八八了，想来单凭这一式，也能够再宗门大典上震摄群雄了。

    “八方破煞倒是没有问题，只是祭剑术只懂得死记硬背了，不懂得如何”四通八达“变通，有负丰虚前辈的厚望了！”离渊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这也不错了，比我料想的要强很多了，毕竟那祭剑也只不过是我的秘法推演吧了，你能够掌握一门，真正大成恐怕也正是时间的问题了，不必过于考虑了，待闲暇下来，我少不得要试你一番！”丰虚道长一手抚须，哈哈一笑道。

    而后，丰虚道长显得极为高兴，快步而去，青色道袍在风中飘散之极，离渊停在原地，思量了一番，不知道想些什么，而后则是自嘲一般快步上前跟去。

    阳历三月的天气，尤其是在这江边，略带几分咋暖还寒的气息。

    离渊在后边，见这两个和尚的衣着看上去很单薄，却神态自若身形舒展，一般人看见他的感觉是很奇妙的，步履一致，不快不慢，似乎在一某种特定的节奏，丈量着大地尺寸，方寸之间，尽显不凡。

    到达庄园门口，远远的见到金言格带着夏达在门外相侯，金言格倒是罢了，夏达那姑娘眼睛眯成小缝，尽是盯着元智禅师的光头发呆，一点礼貌没有，不知道心中想着何事？其实这也怨不得夏达，元智禅师年纪并不大，粉雕玉琢一般，在一行人之中，最是惹人注目。

    “两位禅师光临寒舍，倒是令庄园蓬荜生辉，幸哉幸哉！”金言格双手合十，面容带着尊敬之色，略带几分喜意道。

    元智禅师装着几分稳重，语气却颇为稚气的答道：“金施主布施山河风光，如此见地在此筑院，不凡不凡，我与师弟也行游山川之中，这几日就在宝地行脚挂单，也恰好听闻故人之声，稍作歇息。“那年纪颇大的普法禅师，亦是随后宣扬了一声佛号。

    元智禅师口中的故人，自然是指丰虚道长，丰虚道长在此处建了个道观，在庄园也相当于半个东道主的身份，很随后的领元智普法二人，向着庄园后边而去，丰虚道长背悬短剑，脸上颇有风尘之色，显是远游已久，一道两僧都是略显疲乏。

    离渊能够看出来，那金言格自然也看的出来，也没做任何的要求，只是吩咐方文细心安顿两位禅师，离渊想了解一些关于元智普法二人的来历，金言格在江湖上算是老资历了，问他肯定能够得到的信息更多，总比如今一头雾水好的很。

    这般思量下，离渊并未与四人进入庄园，而是在门口与金言格夏达两人一起，说起话来。

    夏达毕竟自幼受家庭环境熏陶，听的倒是明白，见到丰虚道长一行四人渐行渐远，就大胆的扯了扯离渊的袖子问道：“离渊哥哥，这两位大师是……？”

    离渊笑着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简单的知道名字，你怎么忽然如此有礼貌了？“按照夏达往日的性格，定然说和尚之类的话语，这次倒颇为有礼节，称之为大师，令离渊很是好奇。

    夏达略带埋怨的看了离渊一眼道：“我又那么差劲么，一点也不得安慰人，你也知道，我婆婆是个礼佛之人，平日对佛家德高望重的禅师都很尊敬，我小时候也见过几个有名的大和尚，感觉上好像都不及这两位禅师，我也不知怎地，就是不敢开玩笑。”

    “那你为何方才一直盯着那元智禅师头上的戒疤看呢，不要说，这也是尊敬？”离渊皱了下眉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方才是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好奇之下才这般，那称作元智禅师的小和尚，头上的戒疤好像不是同一时间受戒的，”夏达迟疑了一番答道，不是很确信的道。

    “这个自然，我小时候父亲曾经把我送到灵隐寺，跟随大师们学习佛经，自然懂得一些，戒疤常用以表伸至高无上的供养，或以为了消除业障，大多是为求受清净戒体而燃香于身上，所遗留的疤痕。其行系起自于舍身供养之思想，或系为断除我执。”离渊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这般说道。

    毕竟这些在传统流传中，不算的什么重要东西，佛家宗师传戒之时，受戒者每人燃香于头项，受沙弥戒的燃三柱香，受比丘戒的燃十二柱香，作为终身之誓，所燃香疤之数目一般有一、二、三、六、九、十二几种。十二点表示是受的戒律中最高的“菩萨戒”。

    “可是我发现那元智小和尚的头顶有十三点戒疤，在其中头顶有一处浅红色的斑点，与戒疤大小无碍，似乎并不是外力造成的，更像是与生俱来的胎记！我方才如此细看，才发现的，不过那元智禅师似乎知晓我一直盯着他看，还特意对我笑了一下。”夏达心有好奇的道。

    离渊听到此处，倒是愕然了，他并未像夏达一样如此无礼貌，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夏达的说法看其神色也不像是作假，难道只是简单的巧合，这第十三点类似戒疤的胎记又代表什么呢，远远超出了离渊对佛教的认知。

    金言格听到离渊与夏达的谈话，笑着解释道：“你们说的我倒是能够解释一番，你们不必在哪里胡乱猜测了，话说元智普法这两位禅师，我年轻的时候还有幸见到过，现如今五台山上之上，恐怕也只有两位真佛了，话说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对风水秘法也了解极深，你应该知道，和尚也替人看风水，只是不托风水之名。”

    “金老周游广阔，那就请你为我两答疑了！“一见金言格说出此话，离渊心中不由得一喜，这本就是他留下来的目的，自然用心听。

    “义父，你莫非开玩笑，你年轻的时候见过元智禅师，那小和尚还没我大呢，以为我看不出来！“夏达听到这一番话语，差点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不信，颇有些以为金言格信口开河。

    “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说我年轻时候见到过元智禅师，自然有我的道理，这也正与元智禅师那第十三点胎记有关，想听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不要说话。“金言格略带严肃的训词夏达道，不过言语之间带着几分关爱。

    夏达听到此处，鼓着粉腮想争辩些神马，嘴角一撇便不再言语，离渊见此状，心中不由得好笑一番。

    “佛经云——“宿业能了新业不造，往生极乐，花开见佛”，一般人死去之前也会有愿望未曾达到，禅师也是众人之人，当然不能够避免，我有次得幸听“禅宗祖庭”一真禅师的讲座，了解到，一些德高望重的禅师在圆寂之前，未能参悟佛念，便会发宏愿立志再世献佛。

    倘若宏愿得成，将会灵念不灭，这第十三道戒疤传闻为往生疤，自小便会与伴生之人相处，只不过我也只是听一些江湖风闻，方才听到夏达说起，倒是想起了这件事情，这元智禅师年纪如此轻，佛法造诣便如此深厚，我想可能也有那么一旦关系，不过这些倒不足以相信，真要有往生，恐怕现如今，佛家的大宗师也不会如此少了。“金言格有些不信的这般说到。

    “佛家素来相信轮回业力之说，有这般传闻也不无不可，不过我一向是只听闻佛家密宗有此转世之说，从未听闻过禅宗何时也有了这种理论，别人的信仰，我们总不能欺夺，不信就行了。“离渊心中一念道，脸上七分怀疑三分相信，信仰自古流传，没来由的相信。

    “也对，不过也不是那么说的，这元智小和尚当真是经历与众不同，我当初机缘巧合还了解了一番，元智禅师拜入佛门当真是一段奇遇，所以我才会对这五台山的两位禅师这般熟悉，而且当初那丰虚道长也在五台山，你说巧不巧。“金言格闻言这般说道。

    夏达越听越糊涂，索性不再插嘴，只是闷头听着，看上去倒是没有多少兴趣。

    “愿闻其详，希望金老能够解惑！”离渊微微一笑，盯着金言格道。

第二百零三章 化通万物 觉被群生

    夕阳的余晖下。

    金言格微微一笑，看着离渊错然的表情道：“‘元智禅师’虽然年纪稍小，不过其无论是秘法风水，还是佛法经纶都是深不可测，眼下禅师还未走远，你我就在背后谈论元智禅师的事情，怎知他不会生气呢？再说了，路边道旁的，说起话来也不遮风！“

    离渊回首望了一眼前方，依稀还能够看到四人的身影，脸上漠然一笑，点了点头。

    “等机会合适再说吧，而且关于元智禅师的事情，就算是我不说，我想那丰虚道长也会多有提及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晚上丰虚道长会去亲自找你的！“金言格哈哈一笑，背转身子朝庄园走去。

    面对此情此景，离渊看着金言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摇摇头自嘲笑了一番。

    倒是夏达熟悉的拉着离渊，向他说起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大多为夏达本人，在庄园内遇到琐琐碎碎的小事情，不过以夏达娇憨可人的语气说起来，颇有一番不同的韵味，离渊只是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

    不过到最后，离渊的脸色却显得不那么好看了。

    夏达无意间透漏一个消息，就是宗门大典的时候，夏达的姐姐妙浅语有可能到南京来办事，知晓这个事情的离渊，自然表情不会多好看，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妙浅语来了，定然会给金陵局势带来多一分复杂的因素。

    从某些征兆上来看，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了，不过相对于其他一些目的的风水人物，宗门大典当然变得更有趣了，越是龙蛇混杂，就越能够混水摸鱼。

    ……………

    晚些时候，方文安排元智普法二位禅师住宿安顿之后。

    就安顿过来，告诉正交谈中的离渊夏达二人，说是金言格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斋饭，来询问离渊夏达二人是不是准备过去，按照夏达的意思，人多就越热闹，也相当不错了。

    “一个人吃饭，就算是山珍海味的，也觉得少了那么一点东西！“这是夏达的原话，话说她本人说这些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罕见的羞涩，离渊心情糟糕的很，算是无视了，也不知道她心中是不是还带着几分小心思。

    这些日子以来，离渊跟夏达每日的餐饮都归方文负责，与金言格的相比也是一般无二，菜肴之类的定然不寻常，山珍野味美酒佳肴都是山外难得享受到的，类似的宴席花费难以具算，换个普通人家不被吃穷才怪，但对于要求颇高的金言格来说，只是小菜而已。

    当晚，在庄园中的，金言格依旧在上次招待离渊两人的阁楼中，设宴款两位高僧，虽是斋饭没有当初离渊那次奢侈华丽，不过也算的上是清淡典雅，又是另外的一种趣味，曾经方文还担心两位禅师不太习惯，毕竟他本人未曾尝试制作斋菜宴席。

    不过方文未本人曾做过，可是在皇室流传的满汉全席中，却是有一桌这样斋菜的菜单，在历史上还颇有传闻，乃是当初乾隆接见六世班禅的时候，乾隆四十三年，六世班禅获悉乾隆举行七旬万寿庆典的消息后，通过章嘉呼图克图奏请入觐祝寿，乾隆皇帝欣然同意。次年六月，六世班禅率领堪布及僧职人员，从后藏扎什伦布寺起程，开始北上，经过一年多近两万里的艰苦跋涉，于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到达承德。

    这番万里跋涉自然是诚心诚意，乾隆的感怀之情非同一般，乾隆本人也是信佛之人，亲自安排南苑德寿寺受到乾隆皇帝的接见，并赐宴款待。在乾隆四十五《御制德寿寺诗》中字道:“德寿禅林成世祖，尔时**喇嘛朝。何期一百经年久，又见班禅祝嘏遥…乃是后先辉映，实为国家盛事。”

    而在当时京城之中，虽然各地菜系林立，层出不穷，但在佛家斋菜一方面却是鲜有照料，中国的斋菜一向都是清淡著称，菜单不少却是并不具备代表性，况且当时佛家一向持戒清修，对口腹之欲并不介意。但乾隆皇帝并不这样想，自认为班禅不远万里涉水越山来到我汉地皇庭，那六世班禅身为格鲁派宗教领袖，扎什伦布寺活佛，地位在藏中显赫广受尊待，岂能随意招待。

    于是广招北方菜肴的领袖人物，百番尝试才记撰而成的斋菜宴席，亲自督令重臣复修德寿寺，南苑德寿寺在今大兴县红星区旧宫村南。旧有山门三间，东西建有二座木枋，东曰“化通万物”，西曰“觉被群生”，大殿五间，供奉释迦佛及阿蓝迦舍佛，以此来尊重藏传黄教格鲁派的传统。

    乾隆本人极其重视前来朝拜的他族人士，以显华夏慷慨纳客之风，这仅有的一次历史圣点斋菜，可谓代表了中国在佛家清淡菜肴的开派之风，共定三十六道正规侧单，七十二道辅菜，涵盖各个派系，后世流传下来的斋菜名品，大多从此中筛选演变而来。

    菜肴自是大有来历，与平常的不同规格。

    佛家众生相非众人相，那元智禅师年纪轻轻不知是另有来历，还是作何解释，却一派自古养尊处优的样貌，皮肤白皙如暖玉，想来是生在王侯昌盛之家，未入佛门之前，山珍菜肴见之如常物，虽然方文准备的菜肴丰盛无比，但入元智禅师的眼中，却只若平常，清淡典雅的风格颇合乎他的口味，显得颇为如意。

    而那普法禅师，乃是一位器宇轩昂、宝相庄严、满口禅机的高僧，依然是迈入甲子之年，却是大冬天也身披百衲单衣，穿着布鞋打着绑腿，面容清瘦略黑，观其人自可知其持戒极严，对于这种苦行僧，离渊向来是相当佩服的，普法禅师的定力和毅力都相当令人佩服，对待口腹之欲可谓不甚究，山珍海味在大师眼中，与粗菜剩饭并无分别。

    不过离渊所不明白的是，元智普法二人的观念虽然不同，却是元智禅师略高一筹，其已经“视一物为万物”，造物也就如此之道，而普法却是“视万物为一物”，独善其身自融天地罢了。

    也许有人会说，如今僧侣还有苦行之人么？

    如今的僧侣，大多追逐名利钱财世俗之物，行走江湖为人做法事，很多持戒之象，皆是出于某种目的装出来的，刻意打扮成持戒精严的高僧形像。但不论是不是装的，高僧的定力和毅力都相当令人佩服，不能说没有修为，普通之人就算是想装，也未必能够装的出来。

    只不过可惜的是，如今佛家为外物沾染的欲念，持戒修行不严，无外乎一开始，那金言格就曾说过，如今五台山和尚千千万，但是能够称之为高僧的，恐怕只剩眼前这一老一小的元智普法了。

    丰虚道长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不过精通养生之道，气质大约四十多岁，身材皮肤却与年轻人没什么两样，留着乌黑发亮的长须，倒也是另一副高人气派，如果不是离渊与丰虚道长熟稔，倒也会被丰虚道长这种仙骨风流的外貌慑服。

    再加上离渊这个世间俗人，而夏达又如那美色一般，方文金言格更是来历非凡，如此一行人，竟然能够端坐一处静坐参加宴席，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罢了，传出去自然又是一段嘉闻。

    饭毕，倒是两位高僧先起身告辞，丰虚道长也未作强留，只是吩咐离渊将二位高僧送至住处，离渊也明白其意，欣然而往。

    路途中，那普法禅师未发一言，倒是年轻的元智禅师问了离渊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对离渊倒是显得十分有兴趣。

    临近元智普法的住处，却是见到那元智禅师停驻脚步，微微一笑看着离渊道：

    “离施主，我虽然只见过你一面，但觉你桃花缠身、酒气入体，颇有些烦恼业障。不过仿佛其中另有玄机，相似有不同，别有一番籍落风流啊，这般下去，我怕你总会误入旁路，招惹不必要的妄业。”

    离渊听到元智禅师的评价，心中潺潺，不着声色的道：“哦，原来大师不仅会看风水，还会给人看相？眼力真是不错，多谢提醒了！但一世无情怀所寄，何必有今生来过？此生未得籍蕴，谈何世世轮回？”

    元智禅师双手合十，行一礼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俗即仙骨、多情亦佛心，红道白藕是一家，今日恰好有机缘，我先前听丰虚道长说，你年纪轻轻已然掌握神识之境，眼下一见，确实令人眼前一亮，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缘故，到时候少不得要试你一番，小施主可要留意哦。”

    嗯？明知道这两个和尚是丰虚道长找来，给他添麻烦的，离渊却是无可奈何，看来与宗门大典有关，虽然明知两位高僧是对自己好，但是按照别人设定的路线去走，总是会让人郁闷的，何况离渊这般人物，不过避无可避，也只有这般认可了。

第二百零五章 上清宫遗闻

    是夜，月明星稀，雨露未深。

    被长江围抱的金陵一处，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夜间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地上余晖未尽，恰是访客俱佳之时………

    等到离渊送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回住处，才慢慢的向住处竹轩居奔去，夜色颇好，远远的似乎看见竹轩居亮着灯光，似乎有人在竹轩居等待他，离渊略一转念就猜到了，大约是丰虚道长挂记白天说的话语，这才决定秉烛夜谈。

    进入竹轩居，果不其然，丰虚道长正惬意的坐在前堂，端着紫褐色的茶杯在兀自品茶，面若暖玉的脸上不温不火的，似乎是想着什么事情，离渊进来的时候，丰虚道长已然发现了，放下茶盏笑道：

    “怎么样，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可有为难你？”

    “为难倒没有，只不过元智禅师对我相了一番面，说我‘面带桃花缠身、酒气入体，颇有些烦恼业障’，而且他日闲下来，元智禅师还会亲自来试探我的风水秘法！丰虚前辈，你真是特意来给我找麻烦的！”离渊与丰虚道长熟稔，开口之间带着一些无奈之意，与元智禅师说话相比，差别不是一点半点。

    “哈哈，你这小子倒是埋怨起我来了，难道元智和尚说的不对么，你不是桃花缠身、业障烦恼么，如果不是我当初将你束缚在庄园，现在指不定你在跟那个女子在一起呢？”丰虚道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调笑道，紧接着又说道：

    “况且你真以为元智普法是我请来的，我也是被这两个和尚给胁迫了啊，前几日我在金陵旧城，为你安排些事情，却不料遇到了这两个和尚，普法倒还罢了，元智禅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你是寻龙宗传人，并且知晓青霖剑的事情？”

    离渊想到白天丰虚道长夹杂在两个和尚之间，不文不类的样子颇有些不对头，皱了下眉头，迟疑的答道：“应该不会吧，除了丰虚前辈知道此事外，恐怕只有葛鸿葛老爷子了，那夏达都不知晓我的真是身份？”

    “我猜元智普法也是听外界传闻知晓的，语气不那么肯定，只不过好像我跟你有些关联，这才出口问我，追究这寻龙宗传人一事究竟真假如何？”丰虚道长略带猜测的道。

    “那最后你就被他们胁迫带到这里了？！”离渊问道。

    “那倒不完全是，我自己将你的事情告知了元智普法，而且元智普法到庄园挂单，也是我邀请来的，元智普法二人本来准备去同泰寺，只因同泰寺的主持是普法的旧友，那里环境也安逸僻静，否则的话，就算此处庄园地理环境不错，那两个和尚也没有去民宅挂单的习惯。”丰虚道长摇了摇头道。

    听到同泰寺的名字，离渊点了点头，身处南京也很久了，对此地的寺庙也熟悉了七七八八了，同泰寺整个寺院依皇家规制而建，规模宏大，金碧辉煌，盛极一时，无愧于“南朝四百八十寺”首刹之誉。由于皇帝的尊祟，同泰寺俨然如当时南方之佛教中心，天望高僧达摩从印度来建康时，居于此，才在此处落院，元智普法二人住在此处正是合乎规定。

    “前辈将我的身份告知了那元智普法，当初你不是说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么？”离渊有些担忧，联系到元智最后对他说的话语，虽然七分相信，也忍不住侥幸问道。

    “我是说过这番话，不过那是指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像整天黏在你身边的那个丫头，让她知道，只能给你带来麻烦，元智普法又不是什么外人，你师父冷谦以前应该跟这两个和尚有些关系，但是略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况且二位都是德高望重的禅师，你师父在的话，也会尊敬的称呼一声禅师，岂会对你有什么不妥。”丰虚道长似是猜到了离渊担忧的事情，这般训斥道。

    离渊一听，顿时不敢再造次了，只得问道：“只不过，那元智禅师察看我风水秘法的时候，该如何相对呢？“

    “这个我当然知晓，今天晚上我来正是因为此事，我听金言格说你已经初步掌握祭剑术，明日你自可在元智普法二人面前演示一番就的了，不必留什么后手，掌握多少就发多少的力。“丰虚道长笑道。

    “这个倒是没什么，丰虚前辈，难道你不察看那祭剑术了么？如果晚辈有意欺瞒与你，岂不是在元智普法面前落了前辈的名声。“离渊有些奇怪丰虚道长的答复。

    “落了就落了，难道我还会在会什么虚名么，我先前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一个月掌握不了祭剑术，自斩的只有你本人，倘若有意欺瞒的话，到时候宗门大典就是你的毁灭之日，不思进取之人，肯定不是我丰虚道长看中的人，我今日不看了，否则的话，明日你的精力不足以第二次祭剑演法。“丰虚道长脸色一板冷哼道。

    离渊听了之后，讪讪的笑了一番，丰虚道长方才说话语气虽然严厉，不过其中却透漏出点点关爱，一副严师的面孔，道：“晚辈自然不会辜负前辈的厚望，更不会有任何欺瞒，只是怕到时候不合前辈的期望，令前辈受损罢了，既然前辈这样说了，明日我定当不负一切施展。“

    剩余的时间，离渊向丰虚道长询问了他这几日的作为,其中不乏离渊对宗门大典的担忧，毕竟目前来了很多他派的风水人物，要知道离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参加如此多的风水人物集会，那丰虚道长则是讲起了一些老生常谈的人生大道理。

    ……………….

    天南地北的闲聊间，离渊忽然发问道：“对了前辈，天符宫的秘术，以符为媒介，能将所施法力凝聚到一道符中，然后一次引发，威力当真不小，此法的使用是否有极限呢？如果能够将更秘术的威力累计起来，那秘法威能定当不下于一个档次了。”

    丰虚道长，笑道：“你也真敢想，秘法画符当然有极限，如此施法控制起来非常艰难，而且一张符地承载也有极限，从修行而言，制作六道天府真符已经到了极致，如果运用过度，反而偏离了修行的本意。……离渊，我问你，道士画符祭练秘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好回答，其中却是又不好判定，离渊想了片刻道：“这个嘛，符篆之道千千万，不过总的来说我想有三点，一是为了施展法术妙用的方便，在斗法的时候占据有利位置，二是为了给弟子防身，护其年幼秘法不足之人，三也是自身的一种秘法修炼，为了更高的秘法层次前进。”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说的对，世间秘法风水之道，没有万种也足千般有余，譬如那风水炼器之道，炼器的同时也是炼人，天符宫的符篆之道，本身也是一种修炼过程，虽然很累，但也有助于修行，如果超出这个度，就会伤损自身，我等既然是世俗之外风水修行人，自然眼界没有必要因外物符而损及自身吧？”

    对于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表现的很是认可，道：“不错，舍本逐末倒是落了下乘，符有所用，而制符之道修的却是身，与炼器御器之道相通，不能沉迷于外物之用而忘了修行本意……丰虚前辈，我还想问一句，有没有人只是为了制符而制符，却偏离了修行的原意呢？”

    丰虚道长脸上露出严峻之色道：“当然有了，符篆流行的一脉，又并非那天符宫一支，类似原本的崂山上清宫，三十年前我还凑巧见到过一些崂山道士，炼制威能巨大的符篆，修行符道的缘由，只为制作符而制作，只求其用，甚至耗损自身元气来画一张难得的符，崂山道士在清末之所以能够声明显赫，自然是依靠这些符篆，不过，传到了如今嘿嘿，崂山上清宫拔苗助长杀鸡取卵，上清宫传承元气大伤自是难以避免。“

    “哦，原来是这般。”离渊似有所悟的道。

    “其实修行各门道法只要涉及神通妙用，弟子都容易出现此类偏差，传授符之道，师父首先就要提醒弟子这一方面地问题，这一点在天符宫倒还算是普遍，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丰虚道长紧接着解释道。

    离渊听了片刻，再次发问道：“对了前辈，崂山上清宫，所流出的符篆与天符宫有何差别呢，我倒是在小时候听过一些崂山道士传闻，长大了倒是听的不多了？”

    丰虚道长凝眉笑道：

    “崂山上清宫早已成了空架子了，三十年前，崂山里边倒是出了一位年少有为的子弟，如果能够活到现在的话，他的成就想来不下于历代掌教道人，不过三十年前误入歧途，落得个人走茶凉，从此在风水江湖，再也没有听到过消息，可惜了……

    “不过，崂山的符篆本质上好像并无差别，只不过他们封印的除了纯正秘法地气之外，在符篆之中夹杂着旁门左道的驱邪性质煞气，算不得符篆正宗。”“

第二百零六章 空灵演法

    “驱邪性质煞气？那算是什么，与地气之中的阴属之类相似么。”离渊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心中感叹风水江湖博大精深的同时，心中不由得这般问道。

    “阴属性质的驱邪正气，大概也算是以毒攻毒的道理吧，崂山的传承也算是极其久远了，光属三清宫其中的任何一个就相当不凡了，只不过这种驱邪性质的煞气，对我等风水秘法修行人根基有害，不单指损耗本身秘法底蕴，更是在体内埋下煞气伏笔。

    而且这种驱邪煞气近似于鬼道之流，对人的性格有较大扭曲，我接触到的崂山道人，大多冷酷无情薄恩寡意，为了追求提升秘法实力，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除非为人极为正派，最好不要去接触此类驱邪风水秘术，不过话说回来，驱鬼捉邪之人，整天跟煞气打交道，心性那有什么好的。“丰虚道长似乎以前对崂山传承颇为了解，对崂山秘术的评价实在是不高。

    “原来是这样，怨不得如今社会上对风水人士都是敬而远之，类似我等这些看风水，走江湖的，只要不跟那些鬼邪之类的东西打交道，想来没什么事情了，薄情寡义并非修行本意。”离渊思量一番，由衷的道。

    离渊少年时期读过的书卷很多，才子佳人之属不少，不过对一些志异怪谈也关注颇多，从蜀山剑侠到聊斋中的驱邪道士，无不各个言行奇怪，情义淡薄，聊斋中倩女幽魂，燕赤霞一生驱邪弘扬正气，到人生末年才显现出一番情义，于此相比，那落寞书生就情义又重了几分。

    “你的领悟倒不错，风水修行最终是领会众人真谛，做到万物生情身融万物，不过除了崂山上清宫符篆之道外，还有一门别派祭练风水之道，与本意差不多，同样损耗自身秘法根基来追逐外物，不过他们画地符不叫符篆，也没有正通的名称，在藏传佛教中称之为‘唐卡’，在我等符篆一脉中统称为‘符卷’，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丰虚道长说了片刻，皱眉头道。

    “唐卡“？”符卷“？离渊皱眉想到，“符卷“离渊不曾听闻，可能是一类风水人物随口起的名字吧，听起来倒像是一些画着符文图画的卷轴，就是不知晓为卷轴之上，绘制的到底是何种图画画像了。

    唐卡离渊倒是听闻了一些，唐卡是藏族文化的一脉，类似于汉族地区的卷轴画，多画于布或纸上，然后用绸缎缝制装裱，上端横轴有细绳便于悬挂，下轴两端饰有精美轴头。画面上覆有薄丝绢及双条彩带。涉及佛教的唐卡画成装裱后，一般还要请喇嘛念经加持，并在背面盖上喇嘛的金汁或朱砂手印，丰虚道长指的符卷应该是属于佛家开光后的东西了，也唯有此类能够具备风水破妄之德。

    唐卡内容包罗万象，更多的则是佛家菩萨佛的化身，这些佛画作为皈信积德的福田，引导无量众生进入解脱遍知佛果位。唐卡的勉唐，噶孜，热贡等几大流派画风的形成，由佛、菩萨、本尊、空行、护法神及吉祥图纹，绘成的唐卡画创造了众生净信妙境，破除烦恼智悲障垢，赐予今生后世的无边利乐。

    不过凡唐卡画所绘制的佛菩萨等皆为怙主智慧幻化身，于芸芸众生界现出文武坛城相貌，引生皈信，现前福田，修诵灭障，皆终于智慧法界平等圆融也，现如今最著名的一副佛画卷轴佳作，是古格王朝的遗物，画卷上乃是一副四臂观音，能渡四海业念之人，离渊也只是听闻，一直想去观赏一番。

    “藏传流传的卷轴，宗旨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对一些中原流传的符卷清楚一些，当今盛行的符卷大多刻画的是道教传说中的一些仙人，八仙之类的凡人成道，钟馗之类的捉鬼辟邪，以及道教的一些祖庭宗师人物，山水风景画也不少，不过这些符卷总的来说，与符篆之道区别不大，只是变换了一种样式而已，”丰虚道长见离渊不说话，以为他不懂，向他略微解释了一番。

    听了这番话，离渊忽然想到了自己手中的那副《风水山河图》，很感兴趣的问道：“丰虚前辈，不知道他们所做的卷轴威力如何？”

    丰虚道长一手抚须道：“怎么说呢，这些符卷似乎更像于祭练法器，只不过不同于我等秘法人物风水祭练能够越来越强，而是大多在其制作初期威力就定了下来，这一点又极其类似于符篆之道，介于炼器跟符篆之道之间，极其难以判定。

    不过叹气符卷的威力，其实与一般的符差不多，通常也不至于伤及自身，但也不排除他们以耗损自己身精元的方法，专门加工极少数威力极大的卷轴。如果威力过大超出一人所能承载，制作和使用过程都可能伤及自身，而且十分难制成，只是纯粹为了追求物用之极。但根据我对符之道的了解，再怎么穷奢物欲，卷轴本身也有承载的极限，我这辈子还从未听说过什么人，依靠这种符卷成就一代宗师之名。”

    离渊紧接着问道：“这种威力极大，接近于承载极限的符卷，比天符宫的六道天符真符如何？”

    丰虚道长咋听此回答，不由得笑了：“六道天符真符的威力可大可小，你自己也用过应有体会，一看天时地利，二看你自己有多大本事，这与御器之道是相通的，不完全在符本身。要是弄一种威力最大的卷轴来相比，那六道真符可能不如，也可能更强，六道真符成为符篆至尊，指的就是这种境界，已经是符之术的极致，而不是某一道符运用时的威力。”

    离渊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又抓不住，不过眼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执弟子礼道：“听前辈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有一件事情我终于明白了，原本祭剑术还有一些不明了之处，现如今似乎抓住了诀窍。”方才丰虚道长那番符篆的极致之道，使得离渊大受启发。

    丰虚道长听完之后，略一吃惊，而后大笑道：“孺子可教也，时间也不少了，你好好参悟一番，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正午，就在道观前方祭剑演法。”

    离渊点了点头道：“嗯多谢前辈，晚辈明日自不会让前辈失望！”竹轩居门前，丰虚道长月夜踏步离去，离渊跟出去送丰虚道长，直到形单影只，离渊慢慢的在月光下默默想了片刻，就去睡了，也不清楚他是明白了，还是不懂了。

    ……………………

    第二日清晨，即离渊跟随丰虚道长习练秘法的第二十六天。

    风轻云淡，天气清爽，朝霞满目。

    道观前方的玉台之上，站着四个人，最中央的是一身灰色中山装的离渊，手持一把

    伶俐的长剑独立，而旁边的一道两僧则是认真的看着离渊，面上带着兴趣，表情各异。

    “二位禅师对秘法的认知高深莫测，今日我演法一遍新创的八方破煞祭剑术，能否请二位中的一人试招？”离渊独立场中，一扬手中的长剑，极其庄重的道。

    普法禅师道了一声佛号，低垂眼帘并未多言，倒是那年轻的元智禅师嬉笑一声，瞟了离渊一眼道：“想和我动手？那好，来吧，我来尝试这新创的祭剑术！”

    “八方破煞祭剑术“离渊这几日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了，熟练程度倒是很不错，只不过他本人对着祭剑术的威力并不知道，方文金言格二人毕竟是风水江湖的外人，俗语云，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离渊每次祭剑术的最后，青霖剑至始至终都未曾没劈下来过，只是举在控制蓄力等支柱。

    此种缘由自然是离渊无法完全掌控这祭剑术，新创地法术难以预测后果不敢轻易对人施展，现在元智普法二人观看他演法，离渊也正可以拿他试法，以两位禅师的修为之高，定然不怕被这不成气候的八方破煞祭剑所伤，离渊自可不必担忧其他，专心演法，反正到时候有丰虚道长兜着。

    昨日与丰虚道长一述，离渊心中依然有数，既然要演法，正可发出威力最大的一击。

    丰虚道长闻言倒是笑了一声，与那普法禅师后退几步，与玉台的距离远了不少，只有年纪尚轻的元智禅师还站在原地，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任何的担忧之处。

    离渊这几日，神识修为大涨信心十足，玉台之上飞身一跃，重重的落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施法了，正是将那全身的秘法输出灌于双脚之上，站在地上一步步将八方破煞步踏出，离渊手中的长剑高举不动，于此同时，尝试着用全身秘法将地气在脚下凝聚，绘制出一道无形的地气符篆。

外传一 护花铃

    风水，以形势为身体，以泉水为血脉，以土地为皮肤，以草木为毛发，以舍屋为衣服，以门户为冠带，若得如斯，是事严雅。

    楔子

    农历三月十四，忌出行，嫁娶，动土。

    夜，漆黑的夜。

    几颗星星点缀在天空，幽暗的天空里几点闪闪的明光，在这漆黑的夜里竟然有些诡异。

    很静，静的似乎只有簌簌的飘落声，至于声音的来源在哪，谁也不知道，或者是凝心阁的桃花飘落，也或者是云烟阁的弹琴声。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空间传来，听的心灵深处有一刹那的震撼，好强烈的地气转动。

    是的，很浓重的阴煞气息，浓的抹不开那重重的忧愁，将整个烟幕笼罩的密密麻麻。

    黑暗已经把周围的景色全都朦胧了，淡淡的雾气在空中飘起，远方有阵阵火光，就像传说中的鬼火。

    一、

    黑暗永远是黑色最好的掩饰，那一抹黑色从高角屋顶上飞下来的时候，就像飘过的一阵风，轻轻飘飘的身影如同鬼魅。他的身形从大街的这一头倏地飞到另一头，谁也看不清他是人还是鬼。雾气更加浓重，阵阵牡丹花花香气传来，本是惬意的夜晚，却多了点诡异。

    或者，牡丹花城帝都洛阳本就是一个诡异的地方，洛阳北邙山中有一座气势雄伟的山丘，因山上有一块怪石，色如白银，形似花瓶，故得名“银屏山”。山上有个仙人洞，集奇花、怪洞、异木、古寺、名亭、高阁于一地而著称。

    洞口悬崖之上，生长着一株奇花——千年传承的白牡丹“银屏牡丹”。每至谷雨，嫣然盛开，游人只可仰视其仙姿，却遥不可及。其神奇处在于她具有灵性，能报丰兆吉，预知年成，故有“天下第一奇花”之称，游客去洛阳往往为了一睹这风貌而不辞疲倦。

    生长在离地30米高悬崖石缝中的野生白牡丹，有着1300多年的花龄，自唐代以来就有文字记载，历尽千年沧桑，风采依然，每到谷雨时节嫣然盛开。此花独具灵性，可以预报年景，洛阳龙马负图寺人们可根据花的开谢、花朵多少来预测当年年景的旱涝歉稔。

    花开三朵以下且花期短，预测今年可能干旱；

    花开四朵则风调雨顺；

    花开五朵五谷丰登；

    花开六朵六畜兴旺

    城外的山神陈旧庙宇里，一个衣衫褴褛的人，看不清他的样貌，单腿挂在石像前面，倒挂着身子，斜斜的吊在寺庙破旧的房梁上。蓬松的头发略显卷曲，斜斜的遮住眼睛。天色太暗，看不清此人的样貌，而那身上的青莲香气却是很浓郁。

    那阵黑色的风吹过的时候，他的眼睛倏地睁开，眼神中的明亮绝不像他身形那么慵懒，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平静的像是一潭深水，不起丝毫波澜，却能把人深深地吸引住。他睁开眼，随即又闭上。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关心的，大概只剩下一个地方了吧。他想着，鼾声渐大。

    那阵黑影却在龙马负图寺庙门前停下来，说是停住，其实他已经进来了。就好像黑影本身，他的头部也是黑色的，很怪异，他停了半响，转身离去，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

    龙马负图寺里的牡丹花还在飘落，那情形完全可以和凝心阁的青莲花相比，这个牡丹帝都里，谁都知道，只有北邙山的牡丹花和凝心阁的青莲花最美丽。不同的是，北邙山牡丹话的主人是个神秘的女子，而凝心阁的主人则更是神秘，几乎所有人都没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黑影在龙马负图寺的亭子上停住，鬼魅般的身影，刹那间便飞到牡丹花丛里。一阵阵琴声传来，牡丹花深处的琴声。黑影似乎笑了一下，转身飞走。牡丹花丛里突然走出一个女子，白色衣衫，白色面纱，清新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黑影就这么定定的站住，好像很惊讶，又好像所有的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周围只有牡丹花簌簌飘落的声音，以及远方的时断时续的箫声。天地静止的时候，牡丹花飞舞，晃晃悠悠的飘下如同美丽的蝴蝶，和这寂静的有些诡异的夜空丝毫不相称，白色衣衫的女子转身就走，黑影却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还有些生疏，就像好久好久没开口说话了一样。“你是白仪裳？”

    白色女子明显一震，回过头，白色的面纱下看不出表情。

    那藏在黑影似乎笑了一下。白仪裳冷冷的说：“知道我姓名的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藏在暗处的黑影笑了，嘶哑的笑声传到远方，惊起一树休憩的鸟儿。飞到半空中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在黑影被扰动地气交织的网捆住，白仪裳飞身而起，几片牡丹花轻飘飘的飞向地气交织而成的网，刹那网破，鸟儿飞速的奔向远方。

    三、

    白仪裳冷冷的笑道：“这么深厚的风水秘法，对付这些鸟儿，真是浪费了，阁下不想留下你的真实样貌么？”黑影似乎一怔，随即说道：“白仪裳，好俊的身手，不过，我既已到此，也不会空手而回。”

    白仪裳眼神一寒道：“你想说什么？”

    黑影沉默了良久道：“护花铃。”

    白仪裳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黑影看着白仪裳的表情，似乎很开心，他用手轻轻的玩弄着手指间的五色符币，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被白仪裳捕捉到。白仪裳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扔掉手中的牡丹花，倏地飞到远方，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枚金色的铃铛，一支带柄的护花铃，一眼看见它，那黑影就定住了，元神感应的很清晰，此物的气息似包含千年山川化境，真真切切就是凌云道长传下的化煞护花铃。

    化煞护花铃在白仪裳的手中天生气性相合，黑影见白仪裳只看着他，眼中有湿润的光泽却不说话，白仪裳摇了摇手中的化煞护花铃，那无形的铃音荡漾而开，冲散了牡丹花丛中的聚煞之气，黑影突然停住笑声，是的，刚才他在笑，笑的很阴森。

    白仪裳伸出素手轻轻的摇动护花铃，铃铛在黑暗下竟然泛出幽幽光芒，铃声摇曳之间灵动之意飘荡，似乎在吸收牡丹花折落的怨气。飘零的牡丹花在护花铃声的氤氲里渐渐飞起，一片一片的花瓣旋转飞舞，慢慢的向着护花铃聚集。花醉动了，她的身子向前倾去，持着护花铃的左手向前划去，右手向后，单脚着地，护花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金色的铃铛如虹，直插云霄。

    周围的景色慢慢的变得绯红，就像牡丹花飘零的午后。本来黑暗的太空中出现绯红色的光芒，映着白仪裳和黑影的脸。飞舞的牡丹花慢慢下落，在将要着地的瞬间悉数向着黑影飞去，那速度仿佛有千亿枚锋利的针，用了最快的速度向着黑影的方向进攻。

    黑影一看不妙，转身飞起，一个漂亮的转身便飞到远处，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古剑，一把青色的古剑，幽暗，冷艳。

    他的身形在无边的花丛中，慢慢变得虚幻，脚步也变得虚浮起来。在他的周围，泛起点点紫雾，仿佛有一个美丽的光圈，把将要袭来的牡丹花挡在最外边。

    四、

    白仪裳突然停住，就那么停住。黑影看着慢慢飘落的牡丹花，有些讶异。白仪裳高声道：“离渊，你给我下来。”

    黑影一怔，慢吞吞的飞下来，一把将脸上的蒙面给扯下来。离渊盯着白仪裳无暇的脸颊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仪裳又气又笑道：“你难道没发现你得意的时候喜欢把玩那五色符币？你没注意到，但是我能看到，风水江湖上声名鹊起的离渊，用的一手奇异的风水符币。”

    离渊只得讪讪的笑道：“没想到我又失败了，想看一下你的护花铃，却从来都没有机会。”听了这语言，白仪裳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暗，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渊笑道：“怎么，神秘的白仪裳也有这么不开心的时候？”白仪裳缓缓的收起护花铃，转身离开。离渊轻笑着追上去，轻笑飞扬的样子和刚才的严肃判若两人。离渊懂白仪裳，他是白仪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怎么会不懂她的难处呢？

    白仪裳默默的言道：“都已经三年了，我还是练不好这护花铃秘术的最后一招，师父临走前交代我两个字，我觉得我也做到了，可是为什么还是练不好最后一招呢？”

    离渊脸色忽明忽暗，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或者，你那不叫湛清。”离渊看着无边的落花自语道。

    护花铃又称湛清护花铃，是上一代净月航观的云烟师长传下来的，云烟是一代风水宗师，也是一代佛家真谛的践行者，可惜因为情殇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隐居去了。百年之后，白仪裳师父云中子无意间得到了那护花铃，却总也参透不了其中的最后一招。书上只有两个字：湛清。所以，那本护花铃就叫了湛清护花铃。

    五、

    白仪裳的表情有些阴沉，离渊知道，她现在绝对不是不高兴。那白色的面纱下是任何人都猜不透的表情。离渊无奈的摇摇头，有些无奈。

    他已经记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白仪裳了，时间过得很繁琐也很凌乱，那时候的他刚刚踏入风水江湖，离渊的秘法师傅冷谦，也恰巧在与妖道贯休宗师之战中同归阴阳，也就是在那一刻一身白衣胜雪的女子出现在离渊的眼前，她是刚刚踏入风水江湖的白仪裳，被一场风水宗师之战波动被引致庄园内，护花铃的铃铛也首次出现在这个风水江湖之上。

    白仪裳本是风水神殿阁主‘宇’的女儿，在风水江湖中却没有一点皇族的贵气，身上多的是侠气。更没有阁主的俗气，反而气质如白玉般出尘。大概，这就是花醉喜欢白色衣衫的原因吧。离渊想着，却摇摇头，到现在他认识白仪裳三年了，这三年，白仪裳只有他和羽公子两个朋友，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姐姐，风柔。离渊知道，白仪裳的心里一定有打不开的心结，至于心结是什么，离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有的时候，保持一个朋友的距离就足够了。

    离渊在风水江湖只算是一个游子，为人性情多荒废，这一点和白仪裳很像，所以，他才能成为白仪裳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游子是一种病，一种染上了就无法治愈的疾病。离渊十六岁踏足风水江湖，十年之间成了无踪无迹的游子，所以，他游历了十年，斩尽天下一切不平事，只有在白仪裳的云烟停留的时候，离渊才觉得时间过得很真实。

    天空中的最后一片牡丹花瓣飘落下来的时候，白仪裳已经走远了。离渊无奈的笑了笑追了上去。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个可以让白仪裳感兴趣的事情，而这个事情恰恰是白仪裳最担心，最想解决的。

    应该算是低谷了吧，心中有着大纲，却不敢动笔，日益下降的文风品质，心寒之余往往是深深的自责，不晓得如何起意落笔，青乌是承上启下的章节，让我一度不知道该如何迎合别人的喜好，呆坐两个小时不知道怎么开始写下去，莫非要我将第一卷的类同章节完全剔除，修改的面目全非才行么。

    索性将自己先前就想写的外传写下去，总共三四章的样子，那人那事还有遗留下的回忆，只是一段后续追忆而已，“待到闲暇时重拾起，收拾旧山河”，青乌——‘七层宝塔’等明天或后天再更新吧，只想写的章节不寒了大家的心意。

二 但求无碍

    离渊追上白仪裳的时候，白仪裳却是却停了下来。

    见此离渊一丝苦笑斜倚在树上，双手相抱着一把青色的古剑，姿势说不出的慵懒，眼神盯着白仪裳如玉的脸颊，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仪裳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据说你看上了神殿里边‘月’阁主魇月了，到底是真是假？”

    离渊听到此处，嘴角略微显现苦涩之意有些抽搐，这个女人，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些，离渊没有直接回答白仪裳的话语，有些坏笑道：“莫不是白小姐吃醋？”

    白仪裳呸的一声说道：“吃醋算了吧，说吧，是不是想我酿的酒来回来看我？”离渊细细的望着白仪裳白色面纱下的面容说道：“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只是你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长得太丑了吗？”

    离渊的话语未讲完，白仪裳转过身就走，见此状离渊笑意更勉强了。他知道白仪裳生气了，她生气很特别，表现的越不生气，那就代表越生气。她就是这样怪异。离渊还是斜倚在树上，懒懒的道：“最近你的牡丹花酿被盗了？”

    白仪裳果然停住。

    离渊扬起略弯的嘴角轻笑道：“我知道是谁，这个人我见过，我想明天我们可以来个捉贼，当然，你的事我不会插手，我也不愿意插手，哈哈……”说完，离渊便大笑着走了。

    白仪裳微微一笑，面纱下的表情看不真切。

    明天或者是个好天气呢。

    远处的离渊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这寒冷是从白仪裳身上发出的。这个妮子，看来动真格的了。离渊笑了笑，便向远方飞去。

    明天又是牡丹花酿出坛的日子了，前几天的那一批牡丹花酿却凭空失踪了好多，这个世界上，能知道牡丹花酿的藏匿之处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当然是白仪裳，另一个是白仪裳的师兄，时无道。只是时无道年在外游历，不知道入睡哪个温柔乡里，所以，偷酒的人绝对不会是他。再说，他也用不着偷。

    七、

    牡丹花酿之所以贵重，全是因为酿制的条件太苛刻。如果不是有深厚的功力，有充足的材料，有天时地利，一坛也酿不成。白仪裳叹了口气，这牡丹花酿，虽然是极品，却也不难得。她皱了皱眉头，又叹了口气。

    她本是在家族中公主般荣耀的人，只是从小被师父云中子带到净月航观去学艺，最近几年才下山。这次是家中兄长大寿，她这个做妹妹的本来想送给兄长一份大礼，最近却一点都不顺利。暂且，等到明天吧。白仪裳想着，便向轻心苑的深处走去。

    云烟阁的最偏僻的角落是白仪裳的卧房。她真的很怪异，明明可以住最好的房间，她却喜欢在偏僻的地方。而且名字也很特殊，云烟阁，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云烟阁，这个名字并不出众，而且也无人知晓，因为，就算是离渊，就算是时无道，也不能靠近一步。这个世界上，怪人是有，但是像她这么怪异的，大概只有她的师兄了吧。

    “高楼谁与上，长记时无道。”离渊笑着吟着这句诗，心情慢慢的变好，师兄要回来了。她已经听到了箫声，没错，远方传来的时断时续的箫声就是师兄时无道的紫神箫。师兄在一里之外，但是他的箫声却能穿透空间一般，这是一种风水秘术，一种只有白仪裳和时无道知道的秘术。师父临行之前，特意交代给这两个不省心的是兄妹的。只是，师兄这个时候回来是为了什么？白仪裳想着，却没有答案。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五年之前，这次师兄前来，必定有事发生。白仪裳用手指卷着头发，细顺的头发在白仪裳的手里被卷成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她的眼睛却直直的望着镜子。

    八、

    农历三月十五，忌出行。

    “阳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白仪裳伸了个懒腰感慨道。

    牡丹花依旧在飘落，微风吹过的时候，一片一片粉红色的牡丹花瓣随风起舞，阳光穿透桃花照耀下来的时候，白仪裳发现了一地的牡丹花落在水里的温柔。

    是的，牡丹花从深处有一条小河，在云烟阁的最中间，牡丹花林的最深处。流水载着桃花向远处飘去，落花流水，景象美的如同人间仙境。白仪裳静静地站在小河边，静静地发呆。满树的桃花飘落在她的头上，很美，很迷人。

    呆坐的离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他好像是第一次发现，白仪裳还有这么吸引人的一面。或者，他从来都不懂她。

    人与人之间的相识就是这样，彼此之间不懂，却能是好朋友。这好像没什么矛盾。彼此之间都看的太透彻了，也就没有沟通的必要了。离渊笑着想道。

    不知不觉里离渊已经走到白仪裳身后。白仪裳转过身来，碰到一张笑脸，一张有些夸大了的笑脸。白仪裳转过身去，继续看牡丹花。

    离渊斜挂在身旁的牡丹花丛上，双手相抱道：“怎么？白小姐儿不待见我了？”白仪裳撇了撇嘴道：“离渊，我已经通知了你心中的那个魇月仙子了，如果不出意外，盏茶之后她便能到。”

    见到白仪裳略带绝情的话语，离渊展露笑意的表情僵硬在脸上。还没等白仪裳再次开口，离渊已经走远了。白仪裳暗笑，伊思昭和离渊，倒真是很般配的一对呢。

    一个游子洒脱，一个温柔多情。一个不羁，一个温顺，只是离渊最害怕伊思昭的妖艳。用离渊的话来说，他是没有未来的人，对不起伊思昭，也给不了她幸福，所以，离渊不想见伊思昭。“他们之间的事情，谁知道呢？”白仪裳暗想道。

    九、

    离渊走了，带着孤冷绝傲的青霖古剑，或者是在洛阳的牡丹楼，或者是离开了帝都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白仪裳知道，离渊是个游历风水江湖的浮萍，浮萍注定要流荡的。只是如果白仪裳有难，他一定会回来帮忙的，这就是友情。

    只是白仪裳突然想到，离渊还没告诉她到底是谁偷了桃花酿。在思索间，一枚青铜色彩的符币从牡丹花深处险险的避过飞舞的花瓣，向着白仪裳飞来。白仪裳伸手接住它，上面有一张纸条。

    上面说道：“小妮子，我知道你骗我，伊思昭不知道我回来了，我走了，亥时三刻小心你的牡丹花酿，提醒一下，那人的风水秘法很好。有难老办法联系，离渊。”白仪裳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笑了。

    亥时三刻，真是好时间。或者可以来个请君入瓮呢。

    夜，来的很快。白仪裳听到远方的琴声一笑，她知道，有人要来了。这个世上，秘法高深的人离渊算是一个，比离渊风水秘法还要强的，只能用一种办法对付。白仪裳的眼睛眯起，浑身散发的秘法波动让人心惊胆战。很微弱的阴煞气在牡丹花丛周围弥漫，只有高手才能感觉到。

    亥时三刻，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越过云烟阁的阵法，直直的进入桃花林。衣衫褴褛的样子和如同鬼魅的轻功丝毫不相称。他用力吸一下鼻子，确定了桃花酿的所在，向着桃花最深处飞去。

    进入桃林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他是高手，更是秘法风水的高手，一个高手能闻得出周围的阴煞气息，虽然很淡，但是那似有若无的阴煞气却瞒不过他的眼睛，逃不过他的鼻子。

    十、

    今晚有月，很明亮的月光照耀着牡丹花城，淡淡的粉红色的烟雾升起，周围一片朦胧。淡淡的牡丹花香气弥漫四周，花香越来越浓郁，有点不正常。

    他这样想着，直到一个白色的人影来到他面前。

    叶子昂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突然笑了。来到牡丹花城的这些日子，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位穿着白色衣衫，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正是神秘的白仪裳。

    白仪裳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是因为他的衣衫，而是因为他的镇定。

    白仪裳故意释放出杀气，让来人警觉，一般人的反应是用风水秘法保护自己，一运功就会打开秘法神识去扰动地气。在这个时候，牡丹花丛里释放出花瘴气，一旦吸入，就会进入身体百脉，吸入者短时间内武功尽失。可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却没有丝毫的异样，白仪裳不禁怀疑是不是她用错了毒药。

    叶子昂笑着看着神色不清的白仪裳道：“不用想了，你的牡丹花瘴气对我没用。”

    白仪裳惊讶的“哦”了一声，却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是谁，这个天下还没有人能忍受的了我的牡丹花瘴，方白羽和离渊都不行。你到底是谁？”

    叶子昂笑着眯起双眼道：“我姓叶，子昂，浪荡风水江湖，嗜酒如命，混口饭吃。”白仪裳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白仪裳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叶子昂转瞬间便到了白仪裳身后，单手掐住白仪裳的脖子，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牡丹花。

    叶子昂斜睨着白仪裳道：“不要动，这一招请君入瓮不错，如果换了别人肯定会栽在你手上的。”

    白仪裳疑惑的道：“你为什么没事？”

    叶子昂的眼睛悄悄的眨了一下，道：“哦，可能与我本身就是毒人有关吧，这样的风水秘术让我生的死寂沉沉。”

    十一、

    白仪裳闭嘴，她已经明白，既是她的风水秘法再高，也高不过眼前这个年轻人。

    牡丹花依旧簌簌的往下飘落，在月光下飞舞的牡丹花如同美丽的精灵，闪闪的眨着眼睛。白仪裳闭上眼睛，如果他要对她不利，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叶子昂笑着看着白仪裳道：“你为什么闭上眼睛？你应该说，请我喝酒，好歹我也来过一趟，算是朋友吧。”

    白仪裳冷笑道：“我们不是朋友，我也没必要请一个贼喝酒。”白仪裳原本以为叶子昂会生气，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轻轻地放开白仪裳，倏地一声飞到桃花树上，斜倚着枝干，斜睨着叶子昂。

    白仪裳摸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不能就这么认输。白仪裳想着，手里多了一把金色的护花铃。肃杀气骤浓，周围的牡丹花飞起，悉数的飞向桃花树上的叶子昂，叶子昂轻轻一挥手，顷刻间桃花飞尽。

三 那时花开

    叶子昂如同鬼魅的身影快速的飞向白仪裳，白仪裳躲闪不及，向后仰去，所有的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白仪裳闭上眼睛等待落地，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睁开眼睛，白仪裳看到一双深沉的眸子，忧郁但不阴暗，深沉的如同一潭深水。那双眸子里有白仪裳看不懂的东西，她竟然有些傻了。

    面对奇怪的表情，叶子昂嬉笑道：“莫非白小姐觉得在下英俊潇洒，一见钟情，想要以身相许？”白仪裳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天了。更无奈的是，白仪裳发现叶子昂的手里拿着一个面纱，白色的面纱。摸摸脸上，白仪裳尖叫起来。

    十二、

    叶子昂痴痴的笑道：“白仪裳怎么不是传言中的仙女，真是令人失望了。”说完还叹了一口气。白仪裳又急又羞，她想要挣扎出叶子昂的怀抱，叶子昂一低头，差点吻上她的嘴角。叶子昂笑道：“这么热情啊，连吻都险些给我了，看来真是以身相许了。”

    白仪裳红着脸道：“你个卑鄙小人，放开我。”叶子昂似乎恋恋不舍的放开搂着白仪裳的手，白仪裳一下子跑到远处，对叶子昂怒目而视。叶子昂笑道：“我不是卑鄙小人，是你自己撞上来的，连那个吻都是你自己送给我的。”

    白仪裳又羞又气，却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叶子昂暗笑，没想到白仪裳也有这么女子的一面。离开牡丹花丛的瞬间，叶子昂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白仪裳面前。白仪裳停住脚步，恶狠狠的望着叶子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子昂笑道：“我的牡丹花酿喝完了，剩下的呢？”白仪裳笑了，她很少这样笑。很无奈的笑声里有些愉悦的分子，虽然她自己并不觉得。摸摸头道：“你笑什么？”白仪裳道：“你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还好意思要牡丹花酿，没了，你走吧。”说完转身离去。叶子昂望着白仪裳的背影，又笑了。她已经不会说话了。起码在他面前是这样。

    回到清音阁，白仪裳把门关上，黑暗中心却怦怦直跳，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离一个男人那么近，奇怪的是她没有恶心的感觉。难道真的是他？白仪裳想着，脸却又变红了。

    十三、

    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仿佛远在千里之外，又仿佛就在跟前。白仪裳把灯打开，衣衫褴褛的叶子昂正躺在白仪裳的大床上。白仪裳怒极反笑道：“你是属苍蝇吗？怎么这么讨厌人，还有我不欢迎别人来到我房间，请你出去。”

    叶子昂笑道：“你为什么看到我就控制不住你自己了。莫不是真的对我动心了？”白仪裳暗叫不好，这才想起原本平静无波澜的心竟然为了叶子昂频繁生气。白仪裳把房门打开，径直走到叶子昂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叶子昂笑道：“白小姐，我还会回来的。等着我们的牡丹花酿。”

    白仪裳沉默不语，她已经发现，对付这种油嘴滑舌之人，沉默是最好的方法。待再看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淡淡的青草香味，白仪裳有些怀疑自己的经历。他的身法太快了，简直就是鬼魅。

    白仪裳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她拍了拍手，一个黑衣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白仪裳望着远方道：“有眉目了吗？”

    黑衣女子道：“阁主，属下已经派人四处打探，只是此人隐藏太深，至今尚未发现。”白仪裳点点头，脸上却没有表情。

    黑衣女子想了一会继续说道：“时无道那块最近来了个可疑人物。”白仪裳问道：“哦？怎么个可疑法？”

    黑衣女子道：“他去时无道的独院，既不喝酒，也不找姑娘，只是听戏，每天都去，而且，在下试探不出他的功夫来源。”

    白仪裳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且回去继续监视，对了，你去查一下，这个世上比离渊功法更好的年轻人有几个。重点查一下一个衣衫褴褛却星眉剑目的年轻男子。你先退下吧。”

    黑衣女子点点头起身离去。远处的一棵树上，叶子昂斜倚在树干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白仪裳进屋之后，他才飞身离去。

    十四、

    离父亲催促的日子越来越近，白仪裳有些焦急。牡丹花酿已经准备完毕，只是有些事，白仪裳也不知道怎么交代，那关系着一个家族甚至一个门派。牡丹花继续飘落的时候，一个墨绿色衣衫的青年人来到云烟阁。墨绿色的发钗，墨绿色的剑，温润的气质和牡丹花林的景色有点像。

    云烟阁的阵法是古时遗传下来的奇门九阵，年轻男子走到大阵中央轻轻念道：“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师妹，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一个白色衣衫，白色面纱的女子从外面走出来，一挥手，景色骤变。

    时无道望看着白仪裳笑道：“小师妹啊，五年不见你长大了。”白仪裳撇了撇嘴，远远的望着时无道望道：“师兄，这次一出走就是五年，有没有给我带个师嫂回来？”时无道无奈的笑了两声，他可是知道这个小师妹刁钻古怪的脾气。

    白仪裳撅着嘴，很不满意时无道的沉默。时无道望道：“师妹，你要找的东西有眉目了。”白仪裳马上眉开眼笑。

    两人说着，便来到静心亭里。时无道沉思了一下说：“我一路追踪，渐渐的发现了他的足迹，而且，这么多年了，那件东西在不在人世还不知道呢。师妹，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最近我发现‘玄’在风水江湖上出入更频繁了。还有，‘黄’清音阁下属来报，你要找的东西有可能已经落入他们手里。”

    白仪裳沉思道：“‘玄’已经和外族达成了协议，他们真是反了。”时无道道：“师妹，不是我说你，既然你已经从风水神殿退出来了就不要再去掺和了。”

    白仪裳苦笑一声道：“他是我哥哥，我怎么忍心？”

    时无道不语，他太了解白仪裳了。

    十五、

    接到时无道消息的时候，白仪裳才断定她找的东西真的已经落入阁主‘玄’手里。

    绽屏将地图交给白仪裳的时候，时无道刚好外出。他刚刚回来，凝心阁的冰凝还在等着他。冰凝不出凝心阁，但是时无道可以进去。所以，一向甚懒的时无道勉为其难的走一遭。

    白仪裳接到绽屏的密告便匆匆的走出去。

    只是时无道再次见到白仪裳却没想到是这种状况。绽屏原是神殿中‘玄’的人，她埋伏在琴音阁，成了白仪裳最信任的人之一。最近‘玄’频频出动，几个人定下这么一个恶毒的计划。白仪裳就是太过相信绽屏了，才导致这场灾难。‘玄’手下的秘法五大高手围攻白仪裳，白仪裳无奈之中使出护花铃。只是白仪裳的护花铃最后一招没练成，而前面的都是杀招，白仪裳逆火攻心，反噬的相当厉害。五大秘法高手都受了伤，最后五人联合起来，共同攻击白仪裳，白仪裳抵挡不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寒冰掌。如果不是时无道及时赶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心井

    我经过路边一口井时，正是傍晚时分。我俯身往里看了一眼，却惊奇地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人！因为下面的光线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但凭感觉他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为了使自己不至于沉下去，那个人几乎整个身子地仰面躺在水面上，他的双手也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而像鱼鳍一样张开。

    “怎么会这样呢？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而且还呆在井里？”我这样想。

    相对于我的惊讶，井里的小伙子却显得相当平静。这一点可以从水面自始至终都保持在一种平静状态、几乎没有什么波动可以看出来。仿佛他早就预料到有人会发现他，并且预料到了我们的惊讶。

    “你怎么呆在井里呢？”我问道。

    “我掉到里面的。”他说。

    “掉到里面的？怎么掉的？”我问道。

    “就像你这样往里面看，一不小心就掉下来了。”他说。

    这话使我不由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往里看呢？是想看看有没有水？”

    “不，”他说，“你以为人会对井里面的水或别的什么东西感兴趣？不，人只要是看见一口井，就会想往里面看——这就是原因，”

    “那你为什么不呼救呢？”我问道。

    “那没用的。这个井的井口太小，声音难以传开，就算传开了也是很微弱的。再说，这个地方太荒凉了，很少有人来这种地方，也许传开了也没人听到。”他说。

    “那你可以自己爬上来啊，我想这并不是完全做不到的——瞧，你那儿离井口这而也不算太高，我相信你能够做到的。来吧，兄弟！”说完我把一只手伸向他，希望也能助他一臂之力。

    “不，我不上来。”他说。

    “为什么？”我问道。

    “你想知道为什么？”他反问我。

    “对，我想知道。”我把身子稍微移动了一下，以示诚恳。但我却不小心碰到了井口的一块小碎石，碎石掉了下去，刚好落在井里的人的脸上，于是他的脸部泛起了高低起伏的波纹，并且开始向四周扩散。直到波纹漫延到全身，他整个人就像人们通常大笑不止时那样颤抖着…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我的倒影！你一直在瞒着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

    还没等我说完，我的倒影从水中伸出一只手，把我也拉入井中……

    当我淹没在他支离破碎的身影中，当我置身于这样一个狭窄的地方，我的心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时，刚好有一直鸟从狭窄的井口上方飞过。我希望，它能给我的亲人和朋友捎个口信儿，我将在这里美美地睡上一觉，直到明天有什么东西把我吵醒。

裁判所

    裁判所里寂静无声。人裸着身体来到上帝面前。上帝打开了人的生命簿。上帝对人说：“你一生都做坏事，对那些需要救济的人你表示残酷；对那些急需帮助的人，你表示凶狠和无情；贫穷的人向你求助，你不去听他们；你不理睬我那些受苦的人的哀叫声。你将遗产据为己有，你把狐狸放进邻人的葡萄园。你夺去小孩们的面包，拿给狗吃，我那些大麻疯病人居住在沼地上，过着和睦的生活，赞美着我，你却把他们赶到大路上；我用土造出你来，可是你却使我的土地上流着无辜者的血。”

    人回答说：“我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上帝又打开了人的生命薄。上帝对人说：“你一生都做坏事：我显示出来的\-美\-，你追求它：我隐藏着的\-善\-你却毫不注意。你房间的墙壁上绘满了图像，你听见笛声就从你放*荡的床上起来。你筑了七个祭坛来奉祀我所受的罪孽，你吃了不应当吃的东西，你衣服上绣着三个耻辱的记号。你崇拜的不是能够久存的金或银的偶像，却是会死去的肉身。你用香膏涂在他们的头发上，又放了白榴在他们的手中。你用蕃红花擦他们的脚，又在他们面前铺上地毯。你用锑粉①染他们的眼皮，用没药②擦他们的身体。你在他们面前鞠躬到地，你把你的偶像的宝座放在太阳里。你给太阳看见你的丑行，给月亮看见你的疯狂。”

    人回答说：“我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上帝又打开了人的生命薄。上帝对人说：“你一生都做坏事，你以恶报善，用侵害报答仁慈。你弄伤抚养你的双手，你轻视给你吃奶的乳*房。叫向你讨水喝的人忍渴而去，亡命的人晚上把你藏在他们的帐幕里，你不等到天亮就告发了他们。你的仇敌没有害你的性命，你却暗算了他，你的朋友跟你在一块儿走路，你得到钱就出卖了他，对那些给你带来\-爱\-的人，你却以\-欲\-报答。”

    人回答说：“我的确做过这些事情。”

    上帝合上了人的生命簿；说：“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地狱里去。我的确就要送你到地狱里去。”

    人叫起来：“你不能。”

    上帝对人说：“为什么我不能送你到地狱，你有什么理由？”

    “因为我一直就住在地狱里面。”

    人回答道。裁判所中寂静无声。过一会儿上帝说话了，他对人说：“我既然不可以把你送进地狱，那么我一定要送你到天堂。我的确得送你到天堂里去。”

    人叫起来：“你不能。”

    上帝对人说：“为什么我不能送你进天堂，又有什么理由？”

    “因为不论在什么地方，我绝对想像不出天堂来。”

    裁判所里寂静无声了。

    注：①一种易碎的白色金属。②阿拉伯的一种灌木树皮上渗出来的树脂，用来制造香料的。

瞎子与琴弦

    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匆匆忙忙，象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无所谓从哪儿来，也无所谓到哪儿去，每人带一把三弦琴，说书为生。

    方圆几百上千里的这片大山中，峰峦叠嶂，沟壑纵横，人烟稀疏，走一天才能见一片开阔地，有几个村落。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跳出一只野兔、狐狸、或者其它小野兽。山谷中常有鹞鹰盘旋。

    寂静的群山没有一点阴影，太阳正热得凶。

    “把三弦子抓在手里，”老瞎子喊，在山间震起回声。

    “抓在手里呢。”小瞎子回答。

    “操心身上的汗把三弦子弄湿了。弄湿了晚上弹你的肋条？”

    “抓在手里呢。”

    老少二人都赤着上身，各自拎了一条木棍探路。缠在腰间的粗布小褂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大片。蹚起来的黄土干得呛人。这正是说书的旺季。天长，村子里的人吃罢晚饭都不呆在家里；有的人晚饭也不在家里吃，捧上碗到路边去，或者到场院里。老瞎子想赶着多说书，整个热季领着小瞎子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紧走，一晚上一晚上紧说。老瞎子一天比一天紧张，激动，心里算定：弹断一千根琴弦的日子就在这个夏天了，说不定就在前面的野羊坳。

    暴躁了一整天的太阳这会儿正平静下来，光线开始变得深沉。

    远远近近的蝉鸣也舒缓了许多。

    “小子！你不能走快点吗？”老瞎子在前面喊，不回头也不放慢脚步。

    小瞎子紧跑几步，吊在屁股上的一只大挎包叮啷哐啷地响，离老瞎子仍有几丈远。

    “野鸽子都往窝里飞啦。”

    “什么？”小瞎子又紧走几步。

    “我说野鸽子都回窝了，你还不快走！”

    “噢。”

    “你又鼓捣我那电匣子呢。”

    “噫——！鬼动来。”

    “那耳机子快让你鼓捣坏了。”

    “鬼动来！”

    老瞎子暗笑：你小子才活了几天？“蚂蚁打架我也听得着，”老瞎子说。

    小瞎子不争辩了，悄悄把耳机子塞到挎包里去，跟在师父身后闷闷地走路。无尽无休的无聊的路。

    走了一阵子，小瞎子听见有只獾在地里啃庄稼，就使劲学狗叫，那只獾连滚带爬地逃走了，他觉得有点开心，轻声哼了几句小调儿，哥哥呀妹妹的。师父不让他养狗，怕受村子里的狗欺负，也怕欺负了别人家的狗，误了生意。又走了一会，小瞎子又听见不远处有条蛇在游动，弯腰摸了块石头砍过去，“哗啦啦”一阵高粱叶子响。老瞎子有点可怜他了，停下来等他。

    “除了獾就是蛇，”小瞎子赶忙说，担心师父骂他。

    “有了庄稼地了，不远了。”老瞎子把一个水壶递给徒弟。

    “干咱们这营生的，一辈子就是走，”老瞎子又说。“累不？”

    小瞎子不回答，知道师父最讨厌他说累。

    “我师父才冤呢。就是你师爷，才冤呢，东奔西走—辈子，到了没弹够一千根琴弦。”

    小瞎子听出师父这会儿心绪好，就问：“什么是绿色的长乙（椅）？”

    “什么？噢，八成是一把椅子吧。”

    “曲折的油狼（游廊）呢？”

    “油狼？什么油狼？”

    “曲折的油狼。”

    “不知道。”

    “匣子里说的。”

    “你就爱瞎听那些玩艺儿。听那些玩艺儿有什么用？天底下的好东西多啦，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我就没听您说过，什么跟咱们有关系。”小瞎子把“有”字说得重。

    “琴！三弦子！你爹让你跟了我来，是为让你弹好三弦子，学会说书。”

    小瞎子故意把水喝得咕噜噜响。

    再上路时小瞎子走在前头。

    大山的阴影在沟谷里铺开来。地势也渐渐的平缓，开阔。

    接近村子的时候，老瞎子喊住小瞎子，在背阴的山脚下找到一个小泉眼。细细的泉水从石缝里往外冒，淌下来，积成脸盆大的小洼，周围的野草长得茂盛，水流出去几十米便被干渴的土地吸干。

    “过来洗洗吧，洗洗你那身臭汗味。”

    小瞎子拨开野草在水洼边蹲下，心里还在猜想着“曲折的油狼”。

    “把浑身都洗洗。你那样儿准象个小叫花子。”

    “那您不就是个老叫花子了？”小瞎子把手按在水里，嘻嘻地笑。

    老瞎子也笑，双手掏起水往脸上泼。“可咱们不是叫花子，咱们有手艺。”

    “这地方咱们好像来过。”小瞎子侧耳听着四周的动静。

    “可你的心思总不在学艺上。你这小子心太野。老人的话你从来不着耳朵听。”

    “咱们准是来过这儿。”

    “别打岔！你那三弦子弹得还差着远呢。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我师父当年就这么跟我说。”

    泉水清凉凉的。小瞎子又哥哥呀妹妹的哼起来。

    老瞎子挺来气：“我说什么你听见了吗？”

    “咱这命就在这几根琴弦上，您师父我师爷说的。我都听过八百遍了。您师父还给您留下一张药方，您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付药，吃了药您就能看见东西了。我听您说过一千遍了。”

    “你不信？”

    小瞎子不正面回答，说：“干嘛非得弹断一千根琴弦才能去抓那付药呢？”

    “那是药引子。机灵鬼儿，吃药得有药引子！”

    “一千根断了的琴弦还不好弄？”小瞎子忍不住嗤嗤地笑。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懂得多少事？得真正是一根一根断了的才成。”

    小瞎子不敢吱声了，听出师父又要动气。每回都是这样，师父容不得对这件事有怀疑。

    老瞎子也没再作声，显得有些激动，双手搭在膝盖上，两颗骨头一样的眼珠对着苍天，象是一根一根地回忆着那些弹断的琴弦。盼了多少年了呀，老瞎子想，盼了五十年了！五十年中翻了多少架山，走了多少里路哇，挨了多少回晒，挨了多少回冻，心里受了多少委屈呀。

    一晚上一晚上地弹，心里总记着，得真正是一根一根尽心尽力地弹断的才成。现在快盼到了，绝出不了这个夏天了。老瞎子知道自己又没什么能要命的病，活过这个夏天一点不成问题。“我比我师父可运气多了，”他说，“我师父到了没能睁开眼睛看一回。”

    “咳！我知道这地方是哪儿了！”小瞎子忽然喊起来。

    老瞎子这才动了动，抓起自己的琴来摇了摇，叠好的纸片碰在蛇皮上发出细微的响声，那张药方就在琴槽里。

    “师父，这儿不是野羊岭吗？”小瞎子问。

    老瞎子没搭理他，听出这小子又不安稳了。

    “前头就是野羊坳，是不是，师父？”

    “小子，过来给我擦擦背，”老瞎子说，把弓一样的脊背弯给他。

    “是不是野羊坳，师父？”

    “是！干什么？你别又闹猫似的。”

    小瞎子的心扑通扑通跳，老老实实地给师父擦背。老瞎子觉出他擦得很有劲。

    “野羊坳怎么了？你别又叫驴似的会闻味儿。”

    小瞎子心虚，不吭声，不让自己显出兴奋。

    “又想什么呢？别当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又怎么了，我？”

    “怎么了你？上回你在这儿疯得不够？那妮子是什么好货！”老瞎子心想，也许不该再带他到野羊坳来。可是野羊坳是个大村子，年年在这儿生意都好，能说上半个多月。老瞎子恨不能立刻弹断最后几根琴弦。

    小瞎子嘴上嘟嘟囔囔的，心却飘飘的，想着野羊坳里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

    “听我一句话，不害你，”老瞎子说，“那号事靠不住。”

    “什么事？”

    “少跟我贫嘴。你明白我说的什么事。”

    “我就没听您说过，什么事靠得住。”小瞎子又偷偷地笑。

    老瞎子没理他，骨头一样的眼珠又对着苍天。那儿，太阳正变成一汪血。

    两面脊背和山是一样的黄褐色。一座已经老了，嶙峋瘦骨象是山根下裸露的基石。另一座正年青。老瞎子七十岁，小瞎子才十七。

    小瞎子十四岁上父亲把他送到老瞎子这儿来，为的是让他学说书，这辈子好有个本事；将来可以独自在世上活下去。

    老瞎子说书已经说了五十多年。这一片偏僻荒凉的大山里的人们都知道他：头发一天天变白，背一天天变驼，年年月月背一把三弦琴满世界走，逢上有愿意出钱的地方就拨动琴弦唱一晚上，给寂寞的山村带来欢乐。开头常是这么几句：“自从盘古分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有道君王安天下，无道君王害黎民。轻轻弹响三弦琴，慢慢稍停把歌论，歌有三千七百本，不知哪本动人心。”于是听书的众人喊起来，老的要听董永卖身葬父，小的要听武二郎夜走蜈蚣岭，女人们想听秦香莲。这是老瞎子最知足的一刻，身上的疲劳和心里的孤寂全忘却，不慌不忙地喝几口水，待众人的吵嚷声鼎沸，便把琴弦一阵紧拨，唱道：“今日不把别人唱，单表公子小罗成。”或者：“茶也喝来烟也吸，唱一回哭倒长城的孟姜女。”满场立刻鸦雀无声，老瞎子也全心沉到自己所说的书中去。

    他会的老书数不尽。他还有一个电匣子，据说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山外人手里买来，为的是学些新词儿，编些新曲儿。其实山里人倒不太在乎他说什么唱什么。人人都称赞他那三弦子弹得讲究，轻轻漫漫的，飘飘洒洒的，疯颠狂放的，那里头有天上的日月，有地上的生灵。老瞎子的嗓子能学出世上所有的声音，男人、女人、刮风下雨，兽啼禽鸣。不知道他脑子里能呈现出什么景象，他一落生就瞎了眼睛，从没见过这个世界。

    小瞎子可以算见过世界，但只有三年，那时还不懂事。他对说书和弹琴并无多少兴趣，父亲把他送来的时候费尽了唇舌，好说歹说连哄带骗，最后不如说是那个电匣子把他留住。他抱着电匣子听得入神，甚至没发觉父亲什么时候离去。

    这只神奇的匣子永远令他着迷，遥远的地方和稀奇古怪的事物使他幻想不绝，凭着三年朦胧的记忆，补充着万物的色彩和形象，譬如海，匣子里说蓝天就象大海，他记得蓝天，于是想象出海；匣子里说海是无边无际的水，他记得锅里的水，于是想象出满天排开的水锅。

    再譬如漂亮的姑娘，匣子里说就像盛开的花朵，他实在不相信会是那样，母亲的灵柩被抬到远山上去的时候，路上正开通着野花，他永远记得却永远不愿意去想。但他愿意想姑娘，越来越愿意想；尤其是野羊坳的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总让他心里荡起波澜。直到有一回匣子里唱道，“姑娘的眼睛就像太阳”，这下他才找到了一个贴切的形象，想起母亲在红透的夕阳中向他走来的样子，其实人人都是根据自己的所知猜测着无穷的未知，以自己的感情勾画出世界。每个人的世界就都不同。

    也总有一些东西小瞎子无从想象，譬如“曲折的油狼”。

    这天晚上，小瞎子跟着师父在野羊坳说书，又听见那小妮子站在离他不远处尖声细气地说笑。书正说到紧要处——“罗成回马再交战，大胆苏烈又兴兵。苏烈大刀如流水，罗成长枪似腾云，好似海中龙吊宝，犹如深山虎争林。又战七日并七夜，罗成清茶无点唇……”老瞎子把琴弹得如雨骤风疾，字字句句唱得铿锵。小瞎子却心猿意马，手底下早乱了套数……

    野羊岭上有一座小庙，离野羊坳村二里地，师徒二人就在这里住下。石头砌的院墙已经残断不全，几间小殿堂也歪斜欲倾百孔千疮，唯正中一间尚可遮蔽风雨，大约是因为这一间中毕竟还供奉着神灵。

    三尊泥像早脱尽了尘世的彩饰，还一身黄土本色返朴归真了；认不出是佛是道。院里院外、房顶墙头都长满荒藤野草，蓊蓊郁郁倒有生气。

    老瞎子每回到野羊坳说书都住这儿，不出房钱又不惹是非。小瞎子是第二次住在这儿。

    散了书已经不早，老瞎子在正殿里安顿行李，小瞎子在侧殿的檐下生火烧水。去年砌下的灶稍加修整就可以用。小瞎子蹶着屁股吹火，柴草不干，呛得他满院里转着圈咳嗽。

    老瞎子在正殿里数叨他：“我看你能干好什么。”

    “柴湿嘛。”

    “我没说这事。我说的是你的琴，今儿晚上的琴你弹成了什么。”

    小瞎子不敢接这话茬，吸足了几口气又跪到灶火前去，鼓着腮帮子一通猛吹。“你要是不想干这行，就趁早给你爹捎信把你领回去。老这么闹猫闹狗的可不行，要闹回家闹去。”

    小瞎子咳嗽着从灶火边跳开，几步蹿到院子另一头，呼嗤呼嗤大喘气，嘴里一边骂。

    “说什么呢？”

    “我骂这火。”

    “有你那么吹火的？”

    “那怎么吹？”

    “怎么吹？哼，”老瞎子顿了顿，又说：“你就当这灶火是那妮子的脸！”

    小瞎子又不敢搭腔了，跪到灶火前去再吹，心想：真的，不知道兰秀儿的脸什么样。那个尖声细气的小妮子叫兰秀儿。

    “那要是妮子的脸，我看你不用教也会吹。”老瞎子说。

    小瞎子笑起来，越笑越咳嗽。

    “笑什么笑！”

    “您吹过妮子脸？”

    老瞎子一时语塞。小瞎子笑得坐在地上。“日他妈。”老瞎子骂道，笑笑，然后变了脸色，再不言语。

    灶膛里腾的一声，火旺起来。小瞎子再去添柴，一心想着兰秀儿。

    才散了书的那会儿，兰秀儿挤到他跟前来小声说：“哎，上回你答应我什么来？”师父就在旁边，他没敢吭声。人群挤来挤去，一会儿又把兰秀儿挤到他身边。“噫，上回吃了人家的煮鸡蛋倒白吃了？”兰秀儿说，声音比上回大。这时候师父正忙着跟几个老汉拉话，他赶紧说：“嘘——，我记着呢。”兰秀儿又把声音压低：“你答应给我听电匣子你还没给我听。”“嘘——，我记着呢。”幸亏那会儿入声嘈杂。

    正殿里好半天没有动静。之后，琴声响了，老瞎子又上好了一根新弦。他本来应该高兴的，来野羊坳头一晚上就又弹断了一根琴弦。

    可是那琴声却低沉、零乱。

    小瞎子渐渐听出琴声不对，在院里喊：“水开了，师父。”

    没有回答。琴声一阵紧似一阵了。

    小瞎子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师父跟前，故意嘻嘻笑着说：“您今儿晚还想弹断一根是怎么着？”

    老瞎子没听见，这会儿他自己的往事都在心中，琴声烦躁不安，象是年年旷野里的风雨，象是日夜山谷中的流溪，象是奔奔忙忙不知所归的脚步声。小瞎子有点害怕了：师父很久不这样了，师父一这样就要犯病，头疼、心口疼、浑身疼，会几个月爬不起炕来。

    “师父，您先洗脚吧。”

    琴声不停。

    “师父，您该洗脚了。”小瞎子的声音发抖。

    琴声不停。

    “师父！”

    琴声嘎然而止，老瞎子叹了口气。小瞎子松了口气。

    老瞎子洗脚，小瞎子乖乖地坐在他身边。

    “睡去吧，”老瞎子说，“今儿格够累的了。”

    “您呢？”

    “你先睡，我得好好泡泡脚。人上了岁数毛病多。”老瞎子故意说得轻松。

    “我等您一块儿睡。”

    山深夜静。有了一点风，墙头的草叶子响。夜猫子在远处哀哀地叫。听得见野羊场里偶尔有几声狗吠，又引得孩子哭。月亮升起来，白光透过残损的窗棂进了殿堂，照见两个瞎子和三尊神像。

    “等我干嘛，时候不早了。”

    “你甭担心我，我怎么也不怎么。”老瞎子又说。

    “听见没有，小子？”

    小瞎子到底年轻，已经睡着。老瞎子推推他让他躺好，他嘴里咕嚷了几句倒头睡去。老瞎子给他盖被时，从那身日渐发育的筋肉上觉出，这孩子到了要想那些事的年龄，非得有一段苦日子过不可了。唉，这事谁也替不了谁。

    老瞎子再把琴抱在怀里，摩挲着根根绷紧的琴弦，心里使劲念叨：又断了一根了，又断了一根了。再摇摇琴槽、有轻微的纸和蛇皮的磨擦声。唯独这事能为他排忧解烦。一辈子的愿望。

    小瞎子作了一个好梦，醒来吓了一跳，鸡已经叫了。他一骨碌爬起来听听，师父正睡得香，心说还好。他摸到那个大挎包，悄悄地掏出电匣子，蹑手蹑脚出了门。

    往野羊坳方向走了一会儿，他才觉出不对头，鸡叫声渐渐停歇，野羊坳里还是静静的没有人声。他楞了一会儿，鸡才叫头遍吗？灵机一动扭开电匣子。电匣子里也是静悄悄。现在是半夜。他半夜里听过匣子，什么都没有。这匣子对他来说还是个表，只要扭开一听，便知道是几点钟，什么时候有什么节目都是一定的。

    小瞎子回到庙里，老瞎子正翻身。

    “干嘛哪？”

    “撒尿去了。”小瞎子说。

    一上午，师父逼着他练琴。直到晌午饭后，小瞎子才瞅机会溜出庙来，溜进野羊坳。鸡也在树荫下打盹，猪也在墙根下说着梦话，太阳又热得凶，村子里很安静。

    小瞎子踩着磨盘，扒着兰秀儿家的墙头轻声喊：“兰秀儿——兰秀儿——”

    屋里传出雷似的鼾声。

    他犹豫了片刻，把声音稍稍抬高：“兰秀儿——！兰秀儿——！”

    狗叫起来。屋里的鼾声停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问：“谁呀？”

    小瞎子不敢回答，把脑袋从墙头上缩下来。

    屋里吧唧了一阵嘴，又响起鼾声。

    他叹口气，从磨盘上下来，快快地往回走。忽听见身后嘎吱一声院门响，随即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向他跑来。

    “猜是谁？”尖声细气。小瞎子的眼睛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捂上了。

    ——这才多余呢。兰秀儿不到十五岁，认真说还是个孩子。

    “兰秀儿！”

    “电匣子拿来没？”

    小瞎子掀开衣襟，匣子挂在腰上。“嘘——，别在这儿，找个没人的地方听去。”

    “咋啦？”

    “回头招好些人。”

    “咋啦？”

    “那么多人听，费电。”

    两个人东拐西弯，来到山背后那眼小泉边。小瞎子忽然想起件事，问兰秀儿：“你见过曲折的油狼吗？”

    “啥？”

    “曲折的油狼。”

    “曲折的油狼？”

    “知道吗？”

    “你知道？”

    “当然。还有绿色的长椅。就是一把椅子。”

    “椅子谁不知道。”

    “那曲折的油狼呢？”

    兰秀儿摇摇头，有点崇拜小瞎子了。小瞎子这才郑重其事地扭开电匣子，一支欢快的乐曲在山沟里飘荡。

    这地方又凉快又没有人来打扰。

    “这是‘步步高’。”小瞎子说，跟着哼。

    一会儿又换了支曲子，叫“旱天雷”，小瞎子还能跟着哼。兰秀儿觉得很惭愧。

    “这曲子也叫‘和尚思妻’。”

    兰秀儿笑起来：“瞎骗人！”

    “你不信？”

    “不信。”

    “爱信不信。这匣子里说的古怪事多啦。”小瞎子玩着凉凉的泉水，想了一会儿。“你知道什么叫接吻吗？”

    “你说什么叫？”

    这回轮到小瞎子笑，光笑不答。兰秀儿明白准不是好话，红着脸不再问。

    音乐播完了，一个女人说，“现在是讲卫生节目。”

    “啥？”兰秀儿没听清。

    “讲卫生。”

    “是什么？”

    “嗯——，你头发上有虱子吗？”

    “去——，别动！”

    小瞎子赶忙缩回手来，赶忙解释：“要有就是不讲卫生。”

    “我才没有。”兰秀儿抓抓头，觉得有些刺痒。“噫——，瞧你自个儿吧！”兰秀儿一把搬过小瞎子的头。“看我捉几个大的。”

    这时候听见老瞎子在半山上喊：“小子，还不给我回来！该做饭了，吃罢饭还得去说书！”他已经站在那儿听了好一会儿了。

    野羊坳里已经昏暗，羊叫、驴叫、狗叫、孩子们叫，处处起了炊烟。野羊岭上还有一线残阳，小庙正在那淡薄的光中，没有声响。

    小瞎子又蹶着屁股烧火。老瞎子坐在一旁淘米，凭着听觉他能把米中的砂子捡出来。

    “今天的柴挺干。”小瞎子说。

    “嗯。”

    “还是焖饭？”

    “嗯。”

    小瞎子这会儿精神百倍，很想找些话说，但是知道师父的气还没消，心说还是少找骂。

    两个人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事，又默默地一块儿把饭做熟。岭上也没了阳光。

    小瞎子盛了一碗小米饭，先给师父：“您吃吧。”声音怯怯的，无比驯顺。

    老瞎子终于开了腔：“小子，你听我一句行不？”

    瞎子往嘴里扒拉饭，回答得含糊。

    “你要是不愿意听，我就不说。”

    “谁说不愿意听了？我说‘嗯’！”

    “我是过来人，总比你知道的多。”

    小瞎子闷头扒拉饭。

    “我经过那号事。”

    “什么事？”

    “又跟我贫嘴！”老瞎子把筷子往灶台上一摔。

    “兰秀儿光是想听听电匣子。我们光是一块儿听电匣子来。”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

    “我还问她见没见过曲折的油狼。”

    “我没问你这个！”

    “后来，后来，”小瞎子不那么气壮了。“不知怎么一下就说起了虱子……”

    “还有呢？”

    “没了。真没了！”

    两个人又默默地吃饭。老瞎子带了这徒弟好几年，知道这孩子不会撒谎，这孩子最让人放心的地方就是诚实，厚道。

    “听我一句话，保准对你没坏处。以后离那妮子远点儿。”

    “兰秀儿人不坏。”

    “我知道她不坏，可你离她远点儿好。早年你师爷这么跟我说，我也不信……”

    “师爷？说兰秀儿？”

    “什么兰秀儿，那会儿还没她呢。那会儿还没有你们呢……”

    老瞎子阴郁的脸又转向暮色浓重的天际，骨头一样白色的眼珠不住地转动，不知道在那儿他能“看”见什么。

    许久，小瞎子说：“今儿晚上您多半又能弹断一根琴弦。”想让师父高兴些。

    这天晚上师徒俩又在野羊坳说书。“上回唱到罗成死，三魂七魄赴幽冥，听歌君子莫嘈嚷，列位听我道下文。罗成阴魂出地府，一阵旋风就起身，旋风一阵来得快，长安不远面前存……”老瞎子的琴声也乱，小瞎子的琴声也乱。小瞎子回忆着那双柔软的小手捂在自己脸上的感觉，还有自己的头被兰秀儿搬过去时的滋味。

    老瞎子想起的事情更多……

    夜里老瞎子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多少往事在他耳边喧嚣，在他心头动荡，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爆炸。坏了，要犯病，他想。头昏，胸口憋闷，浑身紧巴巴的难受。他坐起来，对自己叨咕：“可别犯病，一犯病今年就甭想弹够那些琴弦了。”他又摸到琴。要能叮叮当当随心所欲地疯弹一阵，心头的忧伤或许就能平息，耳边的往事或许就会消散。可是小瞎子正睡得香甜。

    他只好再全力去想那张药方和琴弦：还剩下几根，还只剩最后几根了。那时就可以去抓药了，然后就能看见这个世界——他无数次爬过的山，无数次走过的路，无数次感到过她的温暖和炽热的太阳，无数次梦想着的蓝天、月亮和星星……还有呢？突然间心里一阵空，空得深重。就只为了这些？还有什么？他朦胧中所盼望的东西似乎比这要多得多……

    夜风在山里游荡。

    猫头鹰又在凄哀地叫。

    不过现在他老了，无论如何没几年活头了，失去的已经永远失去了，他象是刚刚意识到这一点。七十年中所受的全部辛苦就为了最后能看一眼世界，这值得吗？他问自己。

    小瞎子在梦里笑，在梦里说：“那是一把椅子，兰秀儿……”

    老瞎子静静地坐着。静静地坐着的还有那三尊分不清是佛是道的泥像。

    鸡叫头遍的时候老瞎子决定，天一亮就带这孩子离开野羊坳。

    否则这孩子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兰秀儿人不坏，可这事会怎么结局，老瞎子比谁都“看”得清楚。鸡叫二遍，老瞎子开始收拾行李。

    可是一早起来小瞎子病了，肚子疼，随即又发烧。老瞎子只好把行期推迟。

    一连好几天，老瞎子无论是烧火、淘米、捡柴，还是给小瞎子挖药、煎药，心里总在说：“值得，当然值得。”要是不这么反反复复对自己说，身上的力气似乎就全要垮掉。“我非要最后看一眼不可。”

    “要不怎么着？就这么死了去？”“再说就只剩下最后几根了。”后面三句都是理由。老瞎子又冷静下来，天天晚上还到野羊坳去说书。

    这一下小瞎子倒来了福气。每天晚上师父到岭下去了，兰秀儿就猫似的轻轻跳进庙里来听匣子。兰秀儿还带来熟的鸡蛋，条件是得让她亲手去扭那匣子的开关。“往哪边扭？”“往右。”“扭不动。”

    “往右，笨货，不知道哪边是右哇？”“咔哒”一下，无论是什么便响起来，无论是什么俩人都爱听。

    又过了几天，老瞎子又弹断了三根琴弦。

    这一晚，老瞎子在野羊坳里自弹自唱：“不表罗成投胎事，又唱秦王李世民。秦王一听双泪流，可怜爱卿丧残身，你死一身不打紧，缺少扶朝上将军……”

    野羊岭上的小庙里这时更热闹。电匣子的音量开得挺大，又是孩子哭，又是大人喊，轰隆隆地又响炮，嘀嘀哒哒地又吹号。月光照进正殿，小瞎子躺着啃鸡蛋，兰秀儿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都听得兴奋，时而大笑，时而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这匣子你师父哪买来？”

    “从一个山外头的人手里。”

    “你们到山外头去过？”兰秀儿问。

    “没。我早晚要去一回就是，坐坐火车。”

    “火车？”

    “火车你也不知道？笨货。”

    “噢，知道知道，冒烟哩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兰秀儿又说：“保不准我就得到山外头去。”语调有些恓惶。

    “是吗？”小瞎子一挺坐起来：“那你到底瞧瞧曲折的油狼是什么。”

    “你说是不是山外头的人都有电匣子？”

    “谁知道。我说你听清楚没有？曲、折、的、油、狼，这东西就在山外头。”

    “那我得跟他们要一个电匣子。”兰秀儿自言自语地想心事。

    “要一个？”小瞎子笑了两声，然后屏住气，然后大笑：“你干嘛不要俩？你可真本事大。你知道这匣子几千块钱一个？把你卖了吧，怕也换不来。”

    兰秀儿心里正委屈，一把揪住小瞎子的耳朵使劲拧，骂道：“好你个死瞎子。”

    两个人在殿堂里扭打起来。三尊泥像袖手旁观帮不上忙。两个年青的正在发育的身体碰撞在一起，纠缠在一起，一个把一个压在身下，一会儿又颠倒过来，骂声变成笑声。匣子在一边唱。

    打了好一阵子，两个人都累得住了手，心怦怦跳，面对面躺着喘气，不言声儿，谁却也不愿意再拉开距离。

    兰秀儿呼出的气吹在小瞎子脸上，小瞎子感到了诱惑，并且想起那天吹火时师父说的话，就往兰秀儿脸上吹气。兰秀儿并不躲。

    “嘿，”小瞎子小声说：“你知道接吻是什么了吗？”

    “是什么？”兰秀儿的声音也小。

    小瞎子对着兰秀儿的耳朵告诉她。兰秀儿不说话。老瞎子回来之前，他们试着亲了嘴儿，滋味真不坏……

    就是这天晚上，老瞎子弹断了最后两根琴弦。两根弦一齐断了。

    他没料到。他几乎是连跑带爬地上了野羊岭，回到小庙里。

    小瞎子吓了一跳：“怎么了，师父？”

    老瞎子喘吁吁地坐在那儿，说不出话。

    小瞎子有些犯嘀咕：莫非是他和兰秀儿干的事让师父知道了？

    老瞎子这才相信：一切都是值得的。一辈子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能看一回，好好看一回，怎么都是值得的。

    “小子，明天我就去抓药。”

    “明天？”

    “明天。”

    “又断了一根了？”

    “两根。两根都断了。”

    老瞎子把那两根弦卸下来，放在手里揉*搓了一会儿，然后把它们并到另外的九百九十八根中去，绑成一捆。

    “明天就走？”

    “天一亮就动身。”

    小瞎子心里一阵发凉。老瞎子开始剥琴槽上的蛇皮。

    “可我的病还没好利索，”小瞎子小声叨咕。

    “噢，我想过了，你就先留在这儿，我用不了十天就回来。”

    小瞎子喜出望外。

    “你一个人行不？”

    “行！”小瞎子紧忙说。

    老瞎子早忘了兰秀儿的事。“吃的、喝的、烧的全有。你要是病好利索了，也该学着自个儿去说回书。行吗？”

    瞎子觉得有点对不住师父。

    蛇皮剥开了，老瞎子从琴槽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他想起这药方放进琴槽时，自己才二十岁，便觉得浑身上下都好像冷。

    小瞎子也把那药方放在手里摸了一会儿，也有了几分肃穆。

    “你师爷一辈子才冤呢。”

    “他弹断了多少根？”

    “他本来能弹够一千根，可他记成了八百。要不然他能弹断一千根。”

    天不亮老瞎子就上路了。他说最多十天就回来，谁也没想到他竟去了那么久。

    老瞎子回到野羊坳时已经是冬天。

    漫天大雪，灰暗的天空连接着白色的群山。没有声息，处处也没有生气，空旷而沉寂。所以老瞎子那顶发了黑的草帽就尤其躜动得显著。他蹒蹒跚跚地爬上野羊岭。庙院中衰草瑟瑟，蹿出一只狐狸，仓惶逃远。

    村里人告诉他，小瞎子已经走了些日子。

    “我告诉他我回来。”

    “不知道他干嘛就走了。”

    “他没说去哪儿？留下什么话没？”

    “他说让您甭找他。”

    “什么时候走的？”

    人们想了好久，都说是在兰秀儿嫁到山外去的那天。

    老瞎子心里便一切全都明白。

    众人劝老瞎子留下来，这么冰天雪地的上哪去？不如在野羊坳说一冬书。老瞎子指指他的琴，人们见琴柄上空荡荡已经没了琴弦。老瞎子面容也憔悴，呼吸也孱弱，嗓音也沙哑了，完全变了个人。他说得去找他的徒弟。

    若不是还想着他的徒弟，老瞎子就回不到野羊坳。那张他保存了五十年的药方原来是一张无字的白纸。他不信，请了多少个识字而又诚实的人帮他看，人人都说那果真就是一张无字的白纸。

    老瞎子在药铺前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他以为是一会儿，其实已经几天几夜，骨头一样的眼珠在询问苍天，脸色也变成骨头一样的苍白。有人以为他是疯了，安慰他，劝他。老瞎子苦笑：七十岁了再疯还有什么意思？他只是再不想动弹，吸引着他活下去、走下去、唱下去的东西骤然问消失干净。就像一根不能拉紧的琴弦，再难弹出赏心悦耳的曲子。老瞎子的心弦断了。现在发现那目的原来是空的。老瞎子在一个小客店里住了很久，觉得身体里的一切都在熄灭。他整天躺在炕上，不弹也不唱，一天天迅速地衰老。

    直到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直到忽然想起了他的徒弟，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可那孩子在等他回去。

    茫茫雪野，皑皑群山，天地之间躜动着一个黑点。走近时，老瞎子的身影弯得如一座桥。他去找他的徒弟。他知道那孩子目前的心情、处境。

    他想自己先得振作起来，但是不行，前面明明没有了目标。

    他一路走，便怀恋起过去的日子，才知道以往那些奔奔忙忙兴致勃勃的翻山、赶路、弹琴，乃至心焦、忧虑都是多么欢乐！那时有个东西把心弦扯紧，虽然那东西原是虚设。老瞎子想起他师父临终时的情景。他师父把那张自己没用上的药方封进他的琴槽。

    “您别死，再活几年，您就能睁眼看一回了。”说这话时他还是个孩子。他师父久久不言语，最后说：“记住，人的命就像这琴弦，拉紧了才能弹好，弹好了就够了。”……不错，那意思就是说：目的本来没有。老瞎子知道怎么对自己的徒弟说了。可是他又想：能把一切都告诉小瞎子吗？老瞎子又试着振作起来，可还是不行，总摆脱不掉那张无字的白纸……

    在深山里，老瞎子找到了小瞎子。

    小瞎子正跌倒在雪地里，一动不动，想那么等死。老瞎子懂得那绝不是装出来的悲哀。老瞎子把他拖进一个山洞，他已无力反抗。

    老瞎子捡了些柴，打起一堆火。

    小瞎子渐渐有了哭声。老瞎子放了心，任他尽情尽意地哭。只要还能哭就还有救，只要还能哭就有哭够的时候。

    小瞎子哭了几天几夜，老瞎子就那么一声不吭地守候着。火头和哭声惊动了野兔子、山鸡、野羊、狐狸和鹞鹰……

    终于小瞎子说话了：“干嘛咱们是瞎子！”

    “就因为咱们是瞎子。”老瞎子回答。

    终于小瞎子又说：“我想睁开眼看看，师父，我想睁开眼看看！”

    哪怕就看一回。“你真那么想吗？”

    “真想，真想——”

    老瞎子把篝火拨得更旺些。

    雪停了。铅灰色的天空中，太阳象一面闪光的小镜子。鹞鹰在平稳地滑翔。

    “那就弹你的琴弦，”老瞎子说，“一根一根尽力地弹吧。”

    “师父，您的药抓来了？”小瞎子如梦方醒。

    “记住，得真正是弹断的才成。”

    “您已经看见了吗？师父，您现在看得见了？”

    小瞎子挣扎着起来，伸手去摸师父的眼窝。老瞎子把他的手抓住。

    “记住，得弹断一千二百根。”

    “一千二？”

    “把你的琴给我，我把这药方给你封在琴槽里。”老瞎子现在才弄懂了他师父当年对他说的话——咱的命就在这琴弦上。

    目的虽是虚设的，可非得有不行，不然琴弦怎么拉紧；拉不紧就弹不响。

    “怎么是一千二，师父？”

    “是一千二，我没弹够，我记成了一千。”老瞎子想：这孩子再怎么弹吧，还能弹断一千二百根？永远扯紧欢跳的琴弦，不必去看那张无字的白纸……

    这地方偏僻荒凉，群山不断。荒草丛中随时会飞起一对山鸡，跳出一只野兔、狐狸、或者其它小野兽。山谷中鹞鹰在盘旋。

    现在让我们回到开始：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走着两个瞎子，一老一少，一前一后，两顶发了黑的草帽起伏躜动，匆匆忙忙，象是随着一条不安静的河水在漂流。无所谓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也无所谓谁是谁……

    命若琴弦，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独角兽

    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一个男子正坐在厨房的角落里吃早餐。他吃着炒鸡蛋，偶尔抬起头来，看见花园里有一只金角白色独角兽，正在静静的吃玫瑰花。于是，男子走到楼上的卧室，唤醒正在酣睡的妻子：“花园里有一只独角兽！正在吃玫瑰花！”她睁开眼，讨厌地看着他。“独角兽是神话里的动物。”她咕哝着，不理睬他。

    丈夫慢慢的走下楼梯，向花园走去。独角兽还在那里，正在吃郁金香。“吃吧，独角兽。”他边打招呼边拔起一枝百合递过去。独角兽认真严肃的吃着。由于花园里有一只独角兽，男人感到很高兴，他又跑进屋里唤醒妻子。“独角兽吃了一枝百合花。”他说。

    妻子从床上坐起来，冷淡的打量着他。“你真是个傻瓜。我要叫人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她说。

    男人从不喜欢听“傻瓜”和“精神病院”这样的字眼，特别在阳光灿烂的早晨和花园里有一只独角兽的情况下，他更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他想了一下，说：“好吧，走着看吧！”说着他就往门外走去。他想再到花园里看看那只独角兽，临走前对妻子说：“独角兽额头正中长着一只金角。”但独角兽已经走了。男人就在玫瑰丛中坐下，没多会工夫睡着了。

    丈夫走后，妻子就赶紧起床穿衣。她很高兴，眼睛射出胜利的光芒。她先打电话给警察，再打电话给精神病院医生，要他们尽快到她家里来，并带上紧身衣。警察和医生都来了，他们坐着，有趣的观察着这位夫人。“我的丈夫，”她开始说，“今天一早看见一只独角兽。”警察与医生面面相觑。“他说，独角兽吃了一枝百合花。”她继续说。警察又望着医生，医生也望着警察。“他说，独角兽额头正中长着一只金角。”她说完了。精神病医生严肃地给警察发出暗号。警察从椅子上跳起来，抓住了这位妇女。但是他们要制服她也不容易，因为她拼命挣扎。最后他们还是制服了她。当她的丈夫走进屋里时，他们刚好给她套上了紧身衣。

    “您对您妻子说过，您看到了一只独角兽，是吗？”警察问。

    “当然没有，”丈夫答道，“独角兽是神话里的动物。”

    “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些，”精神病医生说，“把她带走。很遗憾，先生，您的妻子精神失常了。”

    尽管这个妇人又骂又闹，警察还是把她带走了，并关进了精神病医院。

    从此，她的丈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离去便是天涯

    自从毕业后，好多同学都混得有模有样，我却默默无闻，在一家工厂当制图员，每月和丈夫一起靠着不多的收入共同撑着这个家。同学聚会，我本不打算去，可禁不起同学们的一片盛情，只好答应。

    丈夫正在帮儿子复习功课，儿子就要上初中了，为了上一所好中学，这段时间丈夫没少心，东奔西走，至今还没着落呢。看了儿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门。

    天安酒店是高级酒店，我走进包房的时候，同学们都已到齐。还没坐稳，一张张名片就飞了过来，一看一个个不是总经理就是带长的，就连以前成绩总是甩尾的阿辉也当上了派出所所长。望着服务小姐端上眼花缭乱的菜肴，我真感叹自己孤陋寡闻，光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个月的收入了。

    阿辉像宴席的主人一样不停地招呼大家吃，不时地为这个斟酒、为那个夹菜，嘴里还说：只管吃，算我的。大伙也没任何拘束，一轮接一轮地交杯把盏、海阔天空地闲聊。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不早，此次聚会该结束了。可究竟谁埋单，我看大伙好像都没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

    这时候阿辉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然后说：小李，今晚所里扫黄抓到人没有？哦！刚抓到———好！好！随便送一个到天安酒店来给我埋单。说完，他得意地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一旁的同学跟着哄笑起来。

    十五分钟不到，一个中年人就进来了，他看了账单，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他身上的现钞也不足。他随即也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说：廖工吗？我是马校长呀！你儿子要转学读我们学校的事，我今天就给你拍板定下来了……不过我今晚请朋友吃饭，你过来埋单好吗？在天安酒店203包厢……

    二十分钟后，有人敲了敲包厢的门，门被打开了。我见到戴着副高度近视眼镜的丈夫站在门口……。

再不幸福，我们都老了

    电话响起时,她正在泡澡.她知道是他打来的,那是专属于他的特别的铃声,可是,她不愿意爬起来.此刻的她,懒懒的享受着茉莉花香的拥抱,不接受任何人的打扰,包括他。

    半个小时以后，她给他挂去电话：“刚泡澡呢，睡了吧？”他的声音慵懒着：“嗯，累了，睡吧。”“好，晚安。”她挂下电话，将自己扔进柔软的被窝里，心里却突然生出莫名的凉意。

    八年了，他和她恋了八年，但谁也不曾想到，他们会从一开始的如胶似漆变成如今的相敬如宾。

    那时，他们也是爱彼此爱到深入骨髓的，仿佛只要对方一个温柔的眼神，便觉此生无憾。他会冒着严冬的寒风，在深夜为她买回一杯香浓的珍珠奶茶；会在电闪雷鸣的傍晚，奋不顾身的跑到她的公司，只为给她一个安心的拥抱；会在她感冒咳嗽时，天天为她煲一锅清淡的蔬菜粥；会在任何朋友面前，骄傲的宣布她是他最在乎的那个人。而她，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是属于他的电话铃声响起，她都会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接起来。哪怕是在寒冷的冬季，她也可以抛弃热水的拥抱，赤身**的冲进卧室，接听他的电话。身体冻得发抖，可心确实滚烫的。

    她觉得此生，她一定是为了他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每一次分离，她都觉得自己的心像碎了一小块，痛得无法呼吸。可是，她何曾料到，有一天，她会为一缸热水冷落他的电话，而他，亦只是沉沉的睡去，不在乎她接或不接，不担忧她好或不好。他们不再是彼此心里牵肠挂肚的那个人了。然而，他们不说分手，习惯了有彼此的日子，习惯了将对方称作恋人的日子，他们谁也不敢去想象，分手后要怎么办。

    很多时候，她想，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吧。至少，他们那么浓烈的爱过，用回忆也许可以过得很好。直到某个深夜，她看着午夜剧场无聊地打发时间，突然就落下泪来。她感到一种叫光阴的东西，正一寸寸的从她身边逃开，她想抓住却无能为力。那一刻，有句话便闯进了她的脑海：“再不相爱，我们就老了。”而他和她，再不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也要慢慢老去了。

    她终于在他的手机上发了一句话：“再不分手，我们就老了，是不是？”她一夜无眠，哭得像个泪人。第二天中午，他的短信才姗姗来迟：“如果可以，我只想你幸福的老去。”那一刻，她再次哭成泪人。他们依然彼此懂得彼此，只可惜，他们不再相爱了。

    终放开了彼此的手，从此陌路。日子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她甚至明媚了不少。因为她明白，从此又是一段新的人生起航，她该好好期待。

    爱情怎么可能永远都是轰轰烈烈的，连小说都会避免永远写下去。

宿命

    我退伍之后，被分配到一个村的供销社。

    黑龙镇白龙村。

    当时我已经发表很多文章了，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因此，每天都郁郁的，一副怀才不遇的样子。

    不过，我喜欢白龙村的宁静。

    村后是一大片土豆花，雪白雪白，凝重而肃穆。

    我经常吃完晚饭后，坐在那片土豆花前，估计我的未来。

    那里，天黑得特别慢。

    那里的夜静极了，正适合睡眠或者回忆。

    我很想听一两声狗听，却没有。

    村头第二家，只有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都六十岁左右。

    老头很瘦，老太太很胖。

    我到白龙村报到的当天下午，就在村长的陪同下走进了这户人家。村长早就打过招呼了。

    屋子里很干净。

    老太太热情地倒了两碗水，递给我和村长，大着嗓门说：“小周，我以后就认你做干儿子吧。”

    我说：“好哇。”

    她马上又跟上一句：“你可得供干妈吃糕点啊！”

    我从她那有含义的眼神里看出，她说这句话半真半假。

    我说：“你放心吧，这个不会少。”

    我明白，在人家里住着，不可能那么小气。

    后来，我真的给她买回了很多包糕点，都是我用工资买的。

    那是黑龙镇食品厂制造的糕点，跟石膏一样硬，我看一眼就没胃口。

    那个老头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炕头面壁，像个植物人。

    我就在这一家住下来。

    工作清闲极了，往来皆白丁。我有大块大块的时间写作。

    那期间，我正写一部爱情小说。

    我写的是个真事，是一个女孩讲给我的。她在我嫂子的发廊学徒（那时候我哥嫂还没有离婚）。

    现在，我先讲一讲那个爱情故事：

    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叫香米的姑娘。她偷偷跟一个小伙子相爱了，那个小伙子叫黄阿龙。

    香米十七，属猪。

    黄阿龙十八，属狗。

    香米的父母好像不同意这门婚事，主要是她妈。香米却执拗，非要嫁给黄阿龙。她父亲怒了，用擀面杖把她打出了家门。

    香米家跟黄阿龙住在两个村。

    香米连夜跑了十几里路，扑进了心上人的怀里，哭哇哭哇。

    她把她手腕上的一对银镯子摘下一只，戴在黄阿龙的手腕上，当作信物。黄阿龙也哭了。

    不久，黄阿龙当兵走了。

    他在国（）民党新编第六军当兵，那是在抗日战争中很有名的部队。

    他走了之后就没了音信。

    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升了官，有人说他在大城市娶了妻生了子。

    香米都这些话都不信。她一直在等。

    每一年在黄阿龙离家远行的日子，香米都要精心梳洗打扮一番，坐在村口，朝远方张望。她一直说黄阿龙会回来。

    一年又一年，她死活不嫁人。

    那时候，香米的母亲已经去世了。

    父亲没办法，扯着她，挑着行李卷，离开那个村子，千里迢迢来到更远的一个村子，扎下根，开始新生活。

    香米还是不嫁人。

    不久，她父亲老了，干不动农活了，香米就侍奉他。

    她很孝顺，一直到父亲离开人世。

    她父亲咽气前的一句话是：“香米，爹耽误了你一辈子啊。”

    香米还在一心一意地等待黄阿龙。

    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黄阿龙笑吟吟地出现了。

    他说，国（百度）民党都逃跑了，没人给他发饷了，他就扔了枪回家了。他说，这十来年，他一直在寻找香米。

    这时候，香米的眼角都有细微的鱼尾纹了……

    那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幕啊。

    村里的人你一砖我一瓦为他们盖起了一间新房，并且为他们举行了最隆重的婚礼。

    全村的人都是香米的娘家人。

    他们几乎动用了全屯子的马车，拉着新娘，拉着几百口娘家人，围着村子转了三圈，然后送进了新房……

    从那以后，香米和黄阿龙就像童话里讲的那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我寄宿的这一家老两口，一辈子没有孩子。

    老头很瘦，别说干活，就是走路都艰难。

    他整日面壁而坐，一言不发。

    呼吸对于他已经不再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上，如同井里的水桶，一上一下，成了附加在生命之外的一项艰难劳动。

    老太太一个人忙里忙外。

    只是，她的心脏有毛病，不过不常犯。

    我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我渐渐发觉老头和老太太之间有些敌对。

    老太太总是叨叨絮絮地小声咒骂，因为老头从来不干活，而且长年累月离不开药物，花了很多钱……

    老头聋，两耳不闻身外事。

    不过，他时不时也嘀咕一句，似乎是自言自语，其实锋芒都是针对老太太刚才的话，我怀疑他偶而听得见。

    他们偶尔也正面交锋，吵得很凶。

    有那么几天，老头没钱买药了。他天天都在吃药。

    他趁老太太不在屋子里，把我叫到面前，要我帮着他把一对银手镯拿到供销社卖掉。

    没想到，老太太早察觉了他的鬼祟，一直埋伏在外屋，全听见了。

    她双手叉腰，站在他面前，破口大骂：“那是我家祖传的东西，你想卖？白日做梦！”

    老头也不示弱：“你不要像驴一样叫嚷！我也活够了，拿条命换个鬼总换得来吧？”

    老太太继续尖叫：“像你这样的废物，早该死啦！……”

    老头恶狠狠地说：“死，死，大家都得死……”

    从身体状况看，老头肯定活不过老太太。

    老太太当时气得两眼一翻，重重摔在地上！

    她的心脏病犯了。

    我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这时候不能动她。

    那老头转过脸来，看着老太太，竟然毫不在意，甚至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们猜出来了，这个老头就是黄阿龙。

    老太太就是香米。

    这对银手镯是当年老太太被父亲用擀面杖打出家门，连夜跑到老头家痛哭的那天夜里，她送给他的定情物。

    当时，他们一个十七岁，一个十八岁。

    在嫂子家学徒的那个女孩正是白龙村的，她讲的就是他们的故事……

    于是，我就跟村长请求，住在这户人家了。

    我在那部爱情小说的结尾写道：

    爱到极点，情到深处，爱情的花就要绽开……

    而花一开，就要谢了。

    花开之前，缘于爱，男人女人互相奉献一切。

    花开之后，缘于爱，男人女人互相索要一切……

    恋爱的人都以为自己的爱是无条件的。

    其实，每个人都想在爱情身上得到很多很多很多。

    他们的幻想往往彼此矛盾，比如男人想要的温柔与女人想要的宽厚，于是男人女人化玉帛为干戈，由鸳侣变成怨偶……

    厚情薄命的我跪下来祈祷：

    爱情啊你别开花，

    爱情啊你别开花，

    爱情啊你别开花……

    快三十的时候，我回家过大年。

    那个供销社总共有两个人，另一个是经理，姓霍，他管理我。

    霍经理家就是白龙村人。

    平时，总是我在供销社看柜台，他守着孩子老婆热炕头，很少来。

    那次，他对我说：你回家多呆些日子吧，我在这里顶着。

    于是我就回去了。

    我从腊八到正月十六，在家里过了一个长长的大年。

    我回来之后，老太太死了。

    生命就是这样脆弱，就像一个机器，你离开之前它还好好地运转着，等你十分钟之后回来，它已经停了。

    我离开他家之前，我还给老太太买了一包糕点，给老头买了100片镇痛片。

    那天晚上，老太太又跟老头吵了一架，她的情绪坏极了。

    我帮她把猪喂了。

    那是一只很高大的母猪，长得丑极了，一排排乳（百度）头几乎垂到了地上。它的两只大耳朵挡住了它的眼睛，它听见有人的时候，肯定猛地停下来，一动不动，看人的脚。

    晚上，老头睡炕头，老太太睡炕梢。

    这对老两口在这铺炕上热热腾腾地翻滚几十年，现在，他们冷却下来，一个睡炕头，一个睡炕梢，中间空荡荡的，洒着无声的月光。

    我就睡在空荡荡的中间。

    半夜的时候，黄阿龙扶着墙出去解手，他家的狗疯狂地叫起来。

    那是一条黑色的狗，眼睛上有两撮白毛，俗称“四眼”。

    自家的狗竟然咬自家人，这是我一直不理解的事。也许是因为他长年累月足不出户的缘故？

    趁老头不在，老太太突然转过身，低声对我说：“小周，我怀疑这老东西不是人。”

    “大娘，您怎么说这种话呢？”

    “我怀疑他打仗的时候就挨了枪子……”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可能是个鬼跟我过了一辈子！”

    我打了个冷战：“您消消气吧。”

    “你想想，他都十年没有音信了，而且我又离开吉林来到了黑龙江，突然他就笑吟吟地出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呀？”

    “大爷对你好，他一直都在找你。”

    “还有，那狗一见了他就叫，你没听见？”

    “狗叫怎么了？”

    “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人看不见，狗却看得见！……”

    我有些反感了。

    我困了。我觉得老太太这种怀疑太恶毒了。

    我闭上了眼睛，说：“大娘，你个大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千万不要这样说，大爷听到了，一定会伤心的。”

    她还想说什么，老头已经回来了。

    他进门有个习惯——干咳一声。

    老太太听见咳声，不再说话，立即转过身去。

    她似乎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老太太去世的前两天，同村的一个好心大嫂在她家看护。那个女人叫桂青。

    那两天，老太太一直头昏，一直躺在炕上起不来。

    桂青对我讲了老太太死前死后的情形。

    那天半夜，桂青发现老太太在被窝里拱动。

    桂青半睡半醒着，见老太太醒了，一下就坐起来，问：“大娘，你有事？”

    “我想尿尿。”

    桂青就给老太太端来一个便盆。

    老太太尿完了尿，重新躺下。

    那个老头好像永远不睡觉，他还在面壁枯坐。

    他听不见这些声音，就是听见了他也不会管。

    在半睡半醒的月光里，老太太对桂青说：“桂青啊，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啥梦？”

    “我梦见一群要饭花子追我，截我，要把我赶到一间黑房子去……”

    “那些人你都认识吗？”

    “不认识。”她想了想，又说：“有一个认识。”

    “谁呀？”

    “于二贵。”

    “大娘，啥梦不能做呢?睡觉吧。”

    老太太就睡了。

    结果凌晨天没亮，她就死在了桂青的身边。

    桂青跑回家，告诉丈夫黄家老太太死了，丈夫立即起床去报信，把村里的壮劳力都叫了来……

    老太太活化之后，骨灰装进棺材，棺材准备埋在村东三里远的坟地里。

    村里八个壮劳力抬棺材。

    奇怪的是，那棺材怎么都不动。

    又加了两个胆子大的小伙子，那棺材还是不动。大家都很纳闷。

    这时候，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了，桂青看见有个人远远地走过来。

    是于二贵。

    他走进老太太家的院子，似笑非笑地说：“来来，我凑个手。”

    他加入到抬棺材的行列之后，那棺材飘飘悠悠就离了地……

    后来，桂青对村里一个年长的人说起老太太死前几小时做的梦，那个年长者告诉她：那要饭花子就是台棺材的人，那黑房子就是棺材。

    我不信这件事。

    这事情分析起来很复杂。

    1，这个梦就是一个梦，这种解释完全是牵强附会。

    2，老太太从小到大，曾经有一次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人在临死之前说，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群要饭花子要把他赶进一间黑房子……于是，老太太在感觉到自己快不行的时候，这个记忆深处的梦就显现出来……

    3，桂青在添枝加叶。老太太死前确实做过一个梦，只有桂青听了她的讲述，但是那个梦只是一个雏形，桂青不知不觉把它添枝加叶了。你在给别人讲述你经历的一件挺玄的事，讲过多少遍之后，肯定跟真实有了些出入，多少加进了一些夸张。你可以反省一下。

    4，桂青当时是在做梦。她太累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

    5，老太太临死的时候，有一种巨大的力量把她推向一个狭窄、黑暗、潮湿的地方，她肯定做相关的梦。

    6，于二贵来了，棺材就抬起来了，那是因为正好少一个人的力量。

    我对桂青实话实说。

    桂青当时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我至今难忘。她说：“小周，这个梦严丝合缝，你为啥非要找那么多牵强的解释替换它呢？”

    办丧事，我真像老太太的干儿子一样忙前忙后。

    老头冷眼看着这一切，一个眼泪疙瘩都没有掉。

    老太太入土之后，这个家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黄阿龙了。

    那是下午。

    他突然又拿出了那对银手镯，对我说：“小周，你帮我把这对银手镯卖掉，然后再帮我买100片镇痛片来，啊？”

    我接过那对银手镯，感到很沉。

    心中不由涌出一丝悲凉。

    我说：“好的。”

    老头吃药简直就像吃饭一样，每次要吞服两到三倍药量的镇痛片。他身上已经有了严重的抗药性。

    我把药给他买回来，他像吸毒者一样，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把。

    那天夜里，就发生了一些怪事。

    先，老头刚刚躺下，就突然厉声叫起来。

    我爬起来，惊慌地问他：“大爷，你怎么了？”

    “肚子疼，疼死啦！……”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又跑到外间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他喝了之后，还是爹一声妈一声地叫。

    我立即想到他是吃什么变质的食物了。

    可是，晚饭是我做的呀，苞米粥，蒜茄子，我也吃了，我的肚子没疼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跑到村西头找到屯子里的土大夫冼长江。

    冼长江来了，给他摸了摸脉，没看出什么来。

    这时候，他似乎好一些了。

    冼长江走了后，我和他又躺下来。

    他不叫了。

    这一天的月亮很暗淡，外面有风。

    他似乎睡过去了。

    在我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我突然听见外面的狗狂叫起来，很多狗都在叫，好像村里进来了队伍一样。

    我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头。

    爬起来，朝窗外看，村道上黑糊糊的，没有一个人。

    狗叫什么？

    又过了好半天，狗叫声才渐渐消失。

    狗们刚刚安静下来，黄阿龙忽地一下坐起来。

    他平时起身很艰难，这一次却回光返照，像一个充足了电的机器。

    我看见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剪刀，那剪刀直直地对着我。

    幸好我离他很远，我躺在炕梢，老太太死前睡觉的地方。

    “你回来干啥！”他厉声问。

    “大爷，是我……”

    “快点滚出去！”

    我想起来，他听不见，就大声说：“大爷，是我，小周！”

    他还是听不见，眼睛直直地逼视着我。

    好像我的身旁，或者说我的身上，真的附着一个人。

    他气喘吁吁地说：“我在战场上都死过几次了，我不怕你！”

    我不再说话了，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终于，他摸索着把那一瓶新买的镇痛片抓在手里，猛地朝我砸过来，歇斯底里地叫道：“还你！你这个母夜叉！”

    那药瓶砸到了墙上，摔到地下，碎了。

    药片应该散了满地。

    老头终于平静了些，把眼睛转开了，但是口气依然愤愤的：“你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你找冼三去！”

    我不知道他说的冼三是谁。

    是村里那个土大夫冼长江？

    后来，他木木地躺下了。

    我怀疑他是在说梦话。但是我不敢睡，静静地观察他。

    他的脸朝着我，似乎闭上了眼，睡去了，但是他没有哮喘声。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大吼一声：“你找冼三去！”

    老太太去世之后几个月里，老头经常在半夜突然坐起来，像梦魇一样说一些诡怪的话。

    时间长了，我也就不怕了。

    我一直睡在老太太生前睡的地方。

    夜里，我经常听见那老头的喘息声越来越艰难，好像要不行了，就十分害怕，我还没有经历过一个活人在我的身边死去。

    如果，这个黑糊糊的房子里，再有一个人也好一些。

    只有我和他。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多少次想爬起来，跑出去，找大夫……

    可是，多少次黄阿龙都见到了第二天的太阳。

    时间长了，我又不太怕了。

    这天夜里，他平静多了，呼吸似乎变得很顺畅。

    我的心里很安然，很快就迷糊了。

    这一夜特别黑。

    半夜的时候，老头突然翻过身来，说:“小周……”

    我猛地清醒了。外面的狗又惊惶地叫起来，叫成了一片。

    “我做了一个梦……”他说。

    他是个聋子，我只有静静地听。

    “我梦见有一群要饭花子，他们在后面追我，还从四面八方拦截我，他们要把我赶进一间黑房子……”

    我惊怵了！

    今夜，他要死了?

    他是个聋子，他听不见老太太死前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可是，他现在说的话，竟然和老太太死前说的话一模一样!

    他又说:“我看见，那群要饭花子里，就有那个死鬼，她也在追我……”

    我知道他说的死鬼就是指老太太。

    屋子里阴虚虚的。

    我不敢睡，惊惶不安地听着黄阿龙的动静。

    天一点点亮了。

    我终于看见黄阿龙慢腾腾地坐了起来。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转眼就睡着了。

    那天，我起得很晚。做了点早饭，我和老头都吃了些，然后我上班去了。

    老头死于那天上午十点多钟。

    是一个邻居发现的。

    他像一只小鸡一样瘦仃仃地躺在炕上，很凄惶。

    尸体当天就烧了。

    本来他和香米应该合葬。只要把香米的棺材打开，把他的骨灰放进去就行了。

    可是，桂青说了一句话，大家都傻住了。她说：“老太太死前只留了一句遗言，她死后不和老头并骨。”

    村长想了想，说：“尊重死人的遗愿。”然后挥挥手，对几个壮劳力说：“去黑龙镇买口棺材！”

    老头说，他梦见了老太太也追他，把他朝一间黑房子里赶……我总不相信今天她会出现，来抬老头的棺材。

    抬棺材的时候，我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蹊跷事。

    这一次，七个男人就把棺材抬起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

    那是八人抬的棺材。

    突然，我的眼睛盯住了那个空位，心猛地抖了一下……。

判官

    聊斋故事之，有许多是为人所熟知的，“判官”可算其之一。这个故事的原相当长，这里是取其的几点。最有趣的，自然是阴间、阳间的随意突破，生死界限几乎不在存在，设想奇绝。在故事，也可以看出古人认为思想由心产生的这种观念，所以换心可以聪慧，换了头思想不变。这种“手术”的设想，至今仍然大胆新奇之至。

    少了朱尔旦豪放爽朗的笑声，气氛一样热烈，因为大家在讨论：朱尔旦是否大胆到真能把阎王殿上的那具判官“请”来。

    在你一言我一语，大有一提起阎王殿，就脸上变色者在。十殿阎王，判官小鬼，牛头马面，一尊尊都塑得栩栩如生，白天走进去，传统的精神压力和森严的景象，都曾令人感到阴风阵阵，幽明阻隔，阴阳分界，都那么神秘不可测，人死之后必然要进阎王殿去果报分明一番的观念，都曾叫人自心底深处粟然，所以也就连气息都要放缓。何况如今已是午夜，更何况是那一尊判官像——绿脸红须，最是狰狞可怖！朱尔旦居然口出狂言要把它“请”出来！

    许多人对一个，打了赌，要是朱尔旦真有这个胆子，大家轮流请他豪饮，要是他不敢，自然也得轮流请客，有人料定朱尔旦必输的，算算朱尔旦得花多少银子，仿佛已看到了他垂头丧气的样子。

    然而，没有多久，所有人全静了下来，朱尔旦一步跨进来，双手抱着一尊比常人略高的塑像，放下，将塑像转过身，面对众人，他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所有人不但出不了声，且有脸青唇白，全身发抖的！

    虽然灯火通明，判官塑像也离了厅，人也多，可是判官实在太狰狞，那一双凸出的眼睛之，闪耀着夺命追魂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背脊上像有许多虫在爬一样地不自在。

    好一会，才有一胆子较大的开了口：“我们……认输，你把……判官请回去吧！”

    朱尔旦哈哈大笑：“既然来了，岂可无酒！拿酒来，我和判官对饮！”

    那人咕哝了一句：“你……饮吧，我们……失陪了！”

    各人闪的闪，躲的躲，转眼之间，都溜走了。

    朱尔旦骂：“胆小鬼！”

    他大碗酒喝下肚，大碗酒在判官面前，洒向地，直到天色将明，才拦腰抱起塑像，脚步不免有点踉跄，可是胆气更豪，哼着小调，把塑像送回了阎王殿。

    一连几天，各人心悦诚服，轮流宴饮，朱尔旦酒醉饭饱回家，有时未能尽兴，兀自独酌，听更鼓声，正是三更，门外忽然有沉重脚步声渐渐移近，竟连地面也似在隐隐震动。

    门半开着，垂着竹帘，外面黑，看不真切是什么人有这样异样的脚步声。朱尔旦不禁感到一股寒意，陡然起立，看到帘外影影绰绰，有一条人影。

    他毕竟意态豪迈，一声长笑：“何不进来？”

    随着他的语声，竹帘“砉”然掀起，赫然便是绿脸红须的判官，大踏步走了进来。

    朱尔旦先是凛然，头皮发麻，双腿发软，遍体生寒，毕生未曾有过那种恐惧之感，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我死了！已经在阴间了！不然，何能见到真正的判官？

    一想到自己已死，反倒定下神来——反正已经是那么回事，害怕又有何用？他一豁出去，再无惧意，哈哈笑着：“可是前几晚冒犯金身，现在来提拿我归阴曹地府？”

    判官阔嘴一咧，笑容极为难看，可是却很真诚：“当然不是，那晚喝得不够，今晚再来！”

    朱尔旦喜得手舞足蹈，提起酒瓶来，每人先连干三碗，才问：“判官贵姓大名？”

    喝得急了，酒顺着判官的红须下来，他也不抹：“我姓陆，无名。”

    朱尔旦又举起了酒碗：“陆判兄，再干三碗！”

    陆判大声酣呼：“痛苦！痛苦！”

    朱尔旦和陆判成了好朋友，陆判虽然不至于每晚都来，但一个月总有十七、八天到朱家来痛饮，朱家上下，吓得动都不敢动，朱夫人更是胆小。一次陆判走了，朱尔旦大有酒意，进房之后，见妻子脸色恐惧，就指着妻子大笑：“你容貌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一害怕，更是难看！”

    他的手向下移，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莹白柔滑，如丝缎，如玉如璧的女体，在闪耀不定的烛光下，闪起一片令丈夫血脉偾张的光彩，妻子也尽量把自己身体的美好处，向丈夫呈现。

    第二天晚上，午夜过后，陆判没有到，朱尔旦在书房睡着了，朦胧，忽然感到胸口有点凉意，睁开眼来，看到的景象，令他直跳起来，可是却软得一点气力都没有，他想大叫，但他对自己和陆判友情的信心，使他镇定下来——他看到的是，自己整个胸膛都打开着，陆判正捧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放进胸口去！

    朱尔旦的声音还是不免有点发颤：“陆兄，你自然不会害我，可是你在做什么？”

    陆判神情严肃，说着话，手上一刻不停；把人心放进去之后，将打开的胸口合上，伸手在上面抚摸，伤口随摸随合，了无异状，他说的是：“找了一颗极聪慧的欣，心窍剔透玲珑，替你换上，可使你思大进，博个功名！”

    等他说完，缩回手，朱尔旦坐起身，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样，他陡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来，疾声问：“人心可以换，人头能不能换？”

    陆判笑：“要换，自然可以！”

    他侧着头，打量着朱尔旦，朱尔旦双手乱摇：“不是我，恩……我妻子……体形……大佳，可是容颜……”

    他结结巴巴说到一半，陆判大笑：“我明白了，等有好的，我替你留意！”

    朱尔旦喜得当晚捧着妻子的丑脸胡言乱语，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些什么。第二天酒醒，略微记得些，也没存着太大希望，倒是换心之后，思大进，出口成章，人人都惊讶不已。

    过了一个来月，四更天时，朱尔旦骤然惊醒，只见陆判胸前全是血，手挽着一柄锋利之极、刃口雪亮的长刃，已直闯了进来，一手拉起朱尔旦，一刀已向仍在睡乡的朱夫人头际切了下去。

    朱尔旦张口结舌，陆判动作快绝，随手抛开切下的头，自怀提出另一颗血迹斑斑的头，向无头的脖子上按下去，手在头上的衔接处缓缓抚摸，低声喝：“快取水来洗血污！”

    朱尔旦没口答应，等他取了水来，看到陆判已然不在，妻子坐着，一脸血污，也看不出是什么模样，他忙用面巾一把一把抹拭着，才抹了两把，就看到星眸流转，口角带春，朱唇欲语，鼻孔翕张，美得连替她抹脸的手，也在发颤。

    可是美丽的脸庞上，却充满了迷惘的神情，一开口，声音娇甜：“夫君，为什么替我抹脸？”又吃惊地叫：“怎么全是血！”

    然后，用手在自己脸上抹着，惊惶更令她的美丽增加了楚楚动人。

    朱尔旦作手势，妻子望向他，血已全抹干净了，他温柔地缓慢地谈；贪婪地吻向她诱人丰满的朱唇——这是他们夫妻间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皇室嫡系 旧事重提

    (-

    人生的际遇，有许多事的发生，都偶然之极。而偶然发生的事，可以对一个人的一生，形成巨大的影响，甚至于改变一生。

    离渊见到此处又是一阵感叹，想了片刻，对金言格道：“金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训练小偷的机关人，和在木头人身上挂风铃的事，只是不清楚现在还存在这种训练模式么，如果真能够这样的话，倒是勤能补拙，成为所谓的‘神偷’也不是什么很难得事情。”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金言格一扬眉，道：“哦，现在知道这种训练方法的人不多了，这算是一种很难把握的技巧，关键是靠个人不断的感悟跟不断的尝试，也不完全是训练方式的远因？”

    听了此话，离渊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挂满风铃的机关人，如果凭借着风水秘法的话，可以暂时用灵枢秘术定那风铃片刻，或许也能够取的像金言格那种境地，但总就是取巧之法，算不得真本事，就是不清楚如过自己这样作的话，不知道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条件。

    “小子，帮个忙把这些风铃给收了吧，时间不早了，我把这些包袱中的古玩恢复原位去，你小心点，这机关人不经不起折腾，“说着金言格小心的从苏绣包裹中，将一件件稀世古玩拿出来，在内室找位置摆放好，在场几人中，丰虚道长肯定是不屑于做这般的事情，至于夏达呢，金言格是完全不敢让她做这般的事情，离渊要收拾那机关人，这样一来，最熟悉这些古玩布局的，当然由自己来做。

    眼见金言格一副心神都放在那古董上边，离渊将风铃一个个小心的收到小匣子之中，当机关人上边的风铃只剩下十五个左右的时候，离渊看着略显得空落落的机关人，心中一动，手臂装着取那风铃，手却是灵巧一动，从那重重叠叠的风铃中穿了过去，顺势从那机关人的衣服中取出了一支钢笔，而后手诡异的弯成一个角度，从另一个位置退了出来，那十五个风铃却是没有声响。

    见此离渊心中不由得一喜，看来自己学习这小偷的技术，还是有一点天赋的，这十五个明显不是离渊现在的极限，如果再加强些训练的话，也有可能达到一个不小的地步，想到此处，离渊不由摇了摇头，自己如今连风水秘术也是才算是登堂入室，怎么能分心去做其他的事情呢。

    离渊动手穿过十五个风铃取那钢笔的一幕，被在一旁无事的丰虚道长看到了眼中，而那金言格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古玩之上，倒是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一幕，夏达则是心中不知道想些什么，显得有些魂不守舍，直接将这些事情忽略了过去，丰虚道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离渊确属一个难得的少年，不但是风水秘法上边，在其他的领域他同样有着独特的天赋，只是可惜了，不提也罢，真要让金言格知晓了，他的心中也不会太舒服。

    当然这只能算是一个小的插曲而已，不到盏茶的功夫，离渊已将那风铃全部都取下，放置好了，闲来无事就在丰虚道长的一旁坐下，看着金言格金老摆放那古玩，夏达也是默不作声的轻轻的依着离渊，感受到夏达身上曲线玲珑的娇躯，不由得心中乱动，强自按奈下来，如今夏达也这么大了，还是如此这般没大没小，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觉得这样舒服，还是故意如此呢。

    待金言格将那苏绣包裹中的古玩都放置好后，原本正堂前边的桌子上只剩下离渊刚刚看过的三件紫色的木匣了，里边的弦纹尊、犀角杯、玉观音、德化双螭壶，离渊方才已经看过了，但是眼见那金言格将这三件古玩如此郑重的与其他古玩区分起来，倒像是有着其他的寓意，就是不知道这三样古玩对那金言格又有什么含义了。

    金言格把玩着那其中的一个紫色木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如今离渊对那金言格的性格也摸得七七八八了，这金老外表严肃其实内心是个不大不小的老好人，如今与金言格算是不打不相识，熟稔之后也没有太多的顾忌，离渊终于将心中一直犹豫的问题问了出来：

    “金老，这三件古玩好像对你的意义挺大的，只是不知道到底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只不过是以前家族传下来的东西，谈不上什么珍贵，但是每一件都代表着家族的事情，想想以前的辉煌，到现在社会的多少落寞，难以自我罢了，老人嘛就喜欢回忆个过去。”金言格头也没抬起，只是缓缓的说道，点起了一袋旱烟抽了起来。

    “这样，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金老如今的‘盗贼之王’称号也是世袭下来的么，我见那匾额上边的署名好像不是江湖之辈，倒像是朝廷大员颁发的称号，我早前在一处豪绅家中也见到过相似的，在下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何贼与官能够掺乎在一起。”离渊指着上边的赤龙九青匾额，言外之意指的就是那弘时名字的来历。

    “小友还真是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啊，这个问题本来我可以不说的，也可以不回答的，这个匾算是我家族最大的痛了，这些旧事恐怕丰虚，也不清楚我的家族来历吧！”金言格看了一眼离渊，苦笑一声说道。

    “这个我的确不知道，我还以为这是你本身神偷水平，得来的，不过好像你家几代都是这称号吧！你不说起来，我还以为你家族武术传承比较的好呢。”丰虚道长听了金言格的话语，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异色。

    “呵呵，如果真是那样倒是好了，起码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丰虚道长，其实我本名不是姓金的，只是因为被迫改名的，从我祖上开始，就被赐姓称呼这个名字，其实我家原来的族姓是爱新觉罗-豪格，现如今你们也不是外人，索性我就将那陈年旧事讲出来，省的我闷在心中。”金言格苦笑了一番，放下紫色匣子道。

    “爱新觉罗，你是满清皇室的人！”离渊听到此处不由得失声开口问道，联想到方才那青色大匾上边的弘时嫡系一族，原本一直缠绕离渊的错误，都显得迎刃而解了，怨不得一开始就觉得这弘时名字如此熟悉，只是官匪不一家，离渊一时之间恍惚了过去。

    “都是以前的虚名了，现在哪还有什么皇室之人了，满清弘历一族的人脉早就断绝了，我们弘时一族早就不属于那皇室的人了，都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一切都是不可考究的，趁现在离中午还有些时间，我给你们讲个陈旧多年的故事。”金言格说到这里，按了一下手中的一个现代化的盒子。

    不多时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进来房中，金言格面色红润的，轻轻一挥手吩咐道：“方文，你去准备些南京的特色菜肴，今天中午我要陪着几位贵客吃饭，你就下去安排吧，对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让其他访客到我这里了，你替我打发掉吧。”

    “好的，老爷不知道这位道长是吃斋还是………”那中年人迟疑了一番，对着丰虚道长问道。

    “不必因我有什么不同，随意弄些就行了，我这人吃饭一向不多，修行以来特别期望能够达到辟谷的境界，呵呵。“丰虚道长微微一笑道。

    “那我知道怎么安排了，你们先聊着，中午准备好了的话，我找你们来。“方文说了这样一番话，就体态文雅的下去了。

    “呵既然没有人来打搅，我就慢慢的把这事情说下来，这以前的旧事埋在我心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到现在才能给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也可谓是一件幸事，当初我那祖上的故事也是以一顿豪宴开端的故事。“

    离渊夏达等人听到此处都是面带好奇的听着，屋内一时间很惊，只有金言格金老一个人的声音，伴随着的则是他偶尔抽旱烟的声音。

    金言格的家族史皇室的支系，这故事的开端当然在京城开始的：

    “清朝乾隆六十年的端午节，这天，皇城北京最负盛名的天福居大酒楼，大堂里人头攒动，欢声笑语，几十桌筵席桌桌爆满。令人诧异的是，从衣着打扮来看，这些食客并非老百姓们认识的达官贵人，亦或者皇商阔佬，却几乎尽是平头百姓，以及各地的三教九流人士；而更令人惊诧的是，再次大摆筵席、请客的主人竟是在江湖中声明呵护的“天下贼王”金贤平金六爷。

    在江湖“绺子行”，也就是窃贼行当中，提起金六爷，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金六爷纵横京师及顺天府几十年，专偷豪门贵宦钱财，而且得手之后，还在墙壁上盖上“天下贼王”四个朱红印戳，因此人称“天下贼王”。官府豪门对金六爷恨之入骨，派人抓捕追杀，却连个人影儿也没见到。

    但是奇怪的却是，一个月前，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金六爷忽然在江湖上现身，并遍撒“英雄帖”，邀请京师及顺天府的“绺子”同道，于端午节到天然居赴宴，一来是庆贺自己七十五岁大寿，其二是当众宣布他从此退出江湖，因此名曰“金盆寿宴”！酒菜上齐之后，酒楼掌柜来到大堂，拱手发话，说金六爷在楼上牡丹厅雅间设有专席，如果有自出道以来，从不曾“失风”的同道，请“更上一层楼”，陪金六爷喝上一杯！

    这下偌大厅堂安静了下来。常言道：常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不失风的盗贼可谓凤毛麟角！大堂里不少绺子惭愧地低下了头。就在这时，有四个汉子应声而起，跟在酒楼掌柜身后上了楼梯，大伙儿抬头望去，只见这四人中，一个是普普通通土眉土眼的老农，一个是矮小猥琐腰别量衣尺的裁缝，一个是不时抹脸捋须老生打扮的戏子，走在最后的则是一个身着长衫、手摇折扇的白面书生。

    乍一看，这四个人没有一个像窃贼，但谁也想不到，他们不但是窃贼，而且是从未失过风的盗窃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四个人来到牡丹厅，只见一张堆满山珍海味、琥珀玉液的大圆桌前，端坐着一位白眉长须的老人，他身板挺直、双目炯炯，颇有几分不怒自威的王者风范。不用说，他就是“天下贼王”金六爷。令人吃惊的是，金六爷竟然身穿赭黄色团花龙袍，这种龙袍只有亲王爷才能穿，普通人穿了便是杀头之罪呀！这个金六爷真是贼胆包天！。

第一百八十八章 愚翁

    (-

    正在那酒店的大厅之中，数百名江湖上边的朋友眼中都带着异色，只见那数名那农夫、裁缝和戏子打扮的三个人，一起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待三人三叩六拜之后，向金六爷行江湖晚辈之礼，然后各自报了名号：愚翁、一剪梅、百变神丑。金六爷哈哈一笑，上前将三人一一扶起道：“果然不出所料，现如今这江湖这么大，江湖豪杰虽然不少，但是现在能够陪金某喝杯寿酒的，也只有你们三人了！”三人便挨着金六爷依次落座。

    只不过到最后的，那名白面清秀的书生只是简简单单的，向金六爷拱了一下手，沉声道：“堂兄好，本……本人这厢有礼了！”说罢，山河扇在手中一拢，便在金六爷对面坐了下来，听他的介绍，三人才明白，原来他是金六爷的自家族人，这次来为金六爷过寿当做陪客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Z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或许有在座之人心中都不知道想什么，酒宴气氛一时有些沉闷，金六爷捋捋长须轻声开口道：“多谢诸位为金某祝寿，只是现如今这酒宴不可不热闹。”说着，他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比鼻烟壶，大不了多少的细颈白玉酒壶来，酒壶的一侧刻着“煌迎酒”三个大字，另一侧只有一个鲜红的“御”字，原来金六爷手中拿的竟然是宫中的御酒！

    金六爷拍下了手掌指着御酒，对愚翁等三人说道：“现如今如此佳酿，金某岂敢独享？愿与诸位分饮。若是猜拳行令、罚酒为乐，未免俗不可耐；若是联诗斗句、胜者为饮，又怕咱们文才浅薄，大煞风景。这样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各位都是咱们盗贼行当的高手，想请各位说一说自己出道以来最有趣的故事，尤其要说说自己从不失风被抓的原因，以助酒兴。如何？”三人听了，连声道好。

    金六爷又望着对面的堂弟，话中有话地说：“十五弟，你不少江湖之人，本是局外人，今天在此，你只管听故事、品故事。若是你认为谁的故事讲得好，就给他斟上一杯御酒，如何？”书生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第一个开口的是农夫打扮的——愚翁：

    紧挨着金六爷左边的愚翁，略一停顿说道：“我是个肚子里搁不得事的急性子，我先说说我的故事，也算是在此抛砖引玉吧。”随即他筷子一放，正色说了起来：愚翁家本在京郊乡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因为他锄地不懂得变通，所以人称“愚翁”。平常年景，他一家人苦死累活侍弄几亩薄田，好歹还能落个肚儿圆；可最怕遇到旱涝灾害，那就全家都要拄棍子外出讨饭了。

    三十年前的年关，却是遭逢大寒天降大雪，愚翁妻儿老小饥寒交迫，连出门讨饭都没地方去。愚翁狠狠的一咬牙，拿起锄头，来到村前山路口的大树后，做起了抢劫过路行人的强盗。没一会儿，他看到一个背个布口袋的汉子走来。愚翁见那汉子的布口袋鼓鼓的，又仗着自己有锄头，便从大树后跳出来。毕竟他是第一次做强盗，硬着头皮“嗨”一声，自己已经不由两腿直打颤颤。

    那汉子猛地听了这声咋呼，忽然吓了一跳，待他回过神来，只瞟了愚翁那一眼，又脚步停也没停地直往前走。愚翁见此拿着锄头往前追，可不知咋的，尽管他拼命狂追，那汉子却不慌不忙地走着，两人就差那么一锄杆的距离，就是赶不上那汉子。

    不一会儿，愚翁便累得气喘吁吁，就在他自认晦气停住脚步扭头回去时，不曾想从那汉子的布口袋里竟掉下一块东西，他慌忙跑过去捡起一看，竟是一锭细丝纹银。愚翁脸上大喜，心说：这下好了，一家人过年的吃喝穿戴费用可全都有着落了！

    愚翁觉得很是高兴，这不头一回做强盗就轻而易举地得了一锭雪花银，这比种庄稼强多了！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他忍不住又来到了三岔口。可这回运气没有昨天好，他在风口里冻了半天，愣是不见一个人影儿。直到天快黑了，才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弓着腰，背着一个布口袋，摇摇晃晃过来。

    愚翁一步从大树后跳到路上，把锄头抡得高高的，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他原以为那老头听见这一嗓子，一定吓瘫求饶，谁知老头却冷哼一声：“还真有种了，你就来抢吧！”愚翁被激火了，锄头一横，就向老头腰间扫去。老头稍稍一闪身，锄头扫了个空，愚翁反被闪了个狗吃屎。愚翁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只见那老头腰也不弯了，白胡子也不见了，原来还是昨天那汉子！

    愚翁知道遇到了高人，赶忙跪下，边叩头求饶，边把家中窘境一五一十说了。汉子把他拽起来，拍拍肩上的口袋说：“实不相瞒，你是个强盗，我是个翻高墙的盗贼，咱是一家子啊！我看呐，做强盗风险大，远不如做窃贼轻松。愿不愿意跟着我干？”

    愚翁一听，连连点头说：“愿意，愿意。”

    汉子这时才说道：“离此二十里柳家堡的大户柳员外今天娶媳妇，那媳妇的娘家也是个门当户对的大户，箱箱笼笼的陪嫁极多，其中有个存放一年四季衣物的大方柜，听说用了工匠一千个工才做成，因此叫做‘千日柜’。现在我们赶过去，来个浑水摸鱼，偷他千日柜里的衣物，顺便我也教你两招。”

    于是，愚翁跟着汉子翻山越岭，奔到柳家堡时正是掌灯时分。汉子一提气，身子就轻飘飘地飘到了柳大户的高墙上，而愚翁手脚并用，连爬几次也没爬上墙。汉子见了一笑，又跃下墙，拿过愚翁手中的锄头，教了他一个跳墙法：让他退后十几步，向前猛跑，在离高墙只有两三尺时，撑起锄杆，借助锄杆之力，耸身一跃，登墙而上。愚翁咬紧牙关，如法一试，‘唿’地一下子还真的让他跃上了高墙。

    翻过高墙后，愚翁放好锄，亦步亦趋地跟在汉子身后，隐在墙角黑影里，只见柳家大院高朋满座，酒席摆了一桌又一桌。突然，汉子一扯他的手，将他从黑影里拽了出来！吓得愚翁差点儿叫出声来，而壮年汉子却镇静自若，扯着他来到酒桌前，找了个空座坐下来，掂起筷子又吃又喝。

    惊奇的是柳家奴仆们对他俩客气得很，还不时给他俩筛酒添菜，原来是把他俩当作贺喜的宾朋了！等到酒足饭饱，宾朋们陆续告辞时，汉子一扯愚翁，又隐到了黑影之中。待柳家仆人收拾好杯盏碗筷，已是半夜三更，他们打着呵欠回房熄灯歇息去了，此刻只有厨房还亮着灯。汉子扯了愚翁来到厨房窗下，见几个厨娘还在洗盘子，边洗边扯新娘子的事，扯着扯着便扯到了嫁妆上，说那些嫁妆全在东厢拐角房里堆着，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听到这里，汉子便扯着愚翁来到了东厢拐角房，悄悄拨开门闩，撬开那口硕大的立柜，附在愚翁耳边道：“这就是千日柜，你钻进去拿衣物，我在外面接应。”愚翁探身钻进柜里，黑暗中一掏摸，啊，这柜里共四层格屉，依次放着春夏秋冬四季衣物，全是绫罗绸缎、锦裘貂袍，哪一件都能值几十两银子！他喜坏了，便一件一件地往外递。

    正递得欢时，汉子在柜外悄声道：“够用了吧？”愚翁头都没抬道：“我第二个格屉还没拿多少呢，下层一定还有更好的衣物……”不料汉子听了，冷笑一声：“你也太贪心了！干这一行最忌的是贪心，贪心早晚要失风。与其让你晚失风，不如让你早失风！”没等愚翁反应过来，只听‘叭’的一声，柜门被汉子从外面锁上了！

    愚翁大惊，他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心说：第二天柳家人开柜子，我岂不束手就擒？愚翁说到这里，那个百变神丑惊乍乍地叫起来：“张兄，你这……这不是失风了吗？”愚翁瞟了金六爷一眼，笑道：“我若失了风，今天又岂能有资格喝金六爷的御酒？那天夜里，我胆战心惊地在千日柜里蜷伏着，直到天快亮时才听到一个老仆起身撒尿。

    我急中生智，死命用手指甲抠柜底，抠得手指磨出了血，终于引起了那个老仆的注意，他惊叫一声：‘千日柜里有老鼠！’另一个老仆赶过来，两人合力打开了千日柜。我趁机随手抓了一个柜子中的器物，也没看是什么，‘噌’地一头撞倒两人，飞出房门，一口气跑到昨夜翻墙进来的地方。所幸我的锄还在，我撑起锄杆跃墙而逃……”百变神丑长出了一口气道：“好个脱身的主意！”

    愚翁继续说道：“这次我虽然被汉子算计了，但是也没有白去，临最后从那庄园中拿出了一件白玉观音，等到家中按下信赖，逃回来细一琢磨，觉得汉子说的不可贪心的话，很是在理！况且人家没拿走我的锄，分明是给我留着后路呢。从此以后，我依旧干我的庄稼活，遇到年成差时，我便掂着锄杆出来做贼。不过我牢记汉子的话，哪怕对方的财物再多，我都不多拿，只要够维持一家老小的温饱就行。嘿，也别说，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失过风！也就是说，我不失风的原因就是不贪心。”

    顿了顿，愚翁望着金六爷，将手中的那尊白玉观音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作为祝寿的大礼，最后道，“那汉子其实是我的恩人。今天……”

    金六爷打断了他的话，说：“既然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又何必画蛇添足？”随即又对书生说，“十五弟，愚翁的故事，如何？”

    书生何等聪慧，心中已经明白愚翁言犹未尽的话。他微笑道：“好！”接着，便为愚翁斟了满满一杯御酒。愚翁道过谢，接过杯，一口干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双尊逸事

    那白面清秀的书生看了一眼那白玉观音，脸上闪过一丝异色，第二个开口的则是那裁缝打扮的盗贼——一剪梅，那书生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给坐在身旁的裁缝打扮的男子，倒了一杯酒，这时候，坐在愚翁腰间的一剪梅显得很是随意，只是吸溜了一下鼻子，说：

    “好香的美酒！只是不知我有没有张兄的口福，我的故事很是单调，不知道能不能入了在座几人的眼。”接着，他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一剪梅本是通州人，三岁丧父，与靠着给人家洗衣浆裳、缝缝补补的娘相依为命。谁知到他十岁那年，娘双眼瞎了，瘫在床上动弹不了，而那一剪梅年纪还小，还不懂得怎样谋生，没有办法，一剪梅只好跑到通州街上捡破烂、乞讨谋生，养活自己和老娘。十岁的孩子懂得什么？不久就自然而然地入了盗贼小偷的行档之中，干起了偷窃活儿。

    说来也奇怪，一剪梅自从上街偷盗后，竟然从没失过手，想偷什么就能偷到什么。渐渐地，圈子里的同行们都称他为“小神偷”，其实相对于这些虚名，一剪梅当然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什么神技绝招跟身法，有的只是很笨的手段，只不过是街坊邻里怜悯他家孤儿寡母，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罢了，这样一剪梅才靠着那些小手段养活自己的母亲。

    一晃七八年过去了，一剪梅已经长成能自食其力的小伙子了。他想再偷下去就要遭到街坊的指责，甚至捉去见官了。于是，他便琢磨着学个一技之长安身立命。不料，就在这时候，他却被通州城的首富刘九爷，抓进了刘家大宅院。起初一剪梅蒙了，心说：我从没偷过刘家的一草一木啊，他们抓我干啥？

    说到这个刘九爷，可真大有来头，他的儿子就是和和中堂的大管家刘全！一剪梅被抓进刘家，大院门一关，刘九爷立马命人给他松了绑，不由分说的将他拉进大厅，一脸神秘地说要请他这个“小神偷”为自己偷一回东西！

    听闻此话，那一剪梅顿时感到哭笑不得，可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刘九爷请他偷的东西竟是他老人家昨天新娶的九姨太穿在身上的贴身内衣！刘九爷说，如果一剪梅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内衣偷到手，就赏他白银百两！如果敢不答应，就将他捆了送到县衙，治他个盗窃罪，这辈子恐怕就会在那监狱中了断残生了。

    一剪梅一听顿时慌了，他想自己一旦蹲了大牢，自己那瞎眼老娘就得饿死。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下来，但他要求得给他一天的“踩点”时间。刘九爷捋着山羊胡子同意了，而且还亲自领着一剪梅在大院里转了一圈，特意的把九姨太住的房间位置指给他看。碰到这般刁难的事情，一剪梅当然越想越觉得这事情煞是古怪！一出了刘家大院，他便找到绺子同行打听，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姓刘的老东西年近古稀，却色心未泯。两个月前他路过一家绒线铺，见到这家铺子里有个姑娘，年约十**岁，姿容俊俏，身材苗条。老色鬼顿时迈不动步子，捋着山羊胡子，盯着姑娘上上下下直打量。姑娘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气得立即上了门板关了铺。刘九爷自感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回到家中，立即托人用重金向绒线铺店主下聘礼，要娶姑娘做他的九姨太。绒线铺店主本也是个贪财之人，在这般重金厚礼下哪还经得住，当即收下了彩礼，不几日便将如花似玉的女儿硬塞进了花轿。

    入了洞房，刘九爷一把挑落新娘子的红盖头，盯着姑娘细看了之后，“嘿嘿”奸笑道：“你当初不是不让我看吗？如今我把你买到家，自然是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接着他脸面一寒，厉声喝道：“脱，赶紧把衣服全脱下来！老爷我不仅要看你穿红着绿的俏模样，还……还要看看你的玉体！”他见新娘子泪流满面，抓紧衣服一动不动，顿时兽性大发一下子扑上来，伸出鸡爪子似的双手又撕又扯。

    那新娶的新娘子左遮右挡，拼死反抗。老色鬼到底上了年纪，不必年轻人，洞房花烛夜也是虚的很，不多时累得气喘吁吁，才将新娘子的大红喜服撕烂，但就是脱不下新娘子的贴身内衣。新娘子见刘九爷仍在撕扯强逼，急得“嗖”地从怀里掏出一把亮闪闪的剪刀，对准了喉咙。刘九爷只得气咻咻地道：“你等着，老爷我手里有的是银子，定……定要把你的贴身内衣脱下来……”

    一剪梅弄明白是这么回事，顿时气炸了肺，心说：我可不能贪图银子助纣为虐！但若不把新娘子的贴身内衣偷到手，歹毒的刘九爷会放过我吗？会放过我的家人嘛，这可怎么办呢？

    说到此处，一剪梅卖了个关子不说了。听故事的几个人早就停了筷子，替他捏一把汗，在场的人种，只有金六爷细眯了眼睛，气定神闲地轻轻摇着扇子听一剪梅说下去。

    一剪梅继续说道：“我思谋再三，还是决定去偷。第二天夜里，经一番充分准备之后，我翻进刘家大院，径直来到新娘子住的房间屋顶上，悄悄揭开气窗，趁着月光往下一看，只见新娘子和衣躺在雕花牙床上，犹自抓着衣结嘤嘤啜泣。我在房顶上耐心等到二更天时，才听得新娘子发出了轻微的鼾声。于是，我便将一根下头绑着猪尿泡的长竹竿从气窗里伸了下去……”

    百变神丑听了，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不是宋朝的神偷‘我来也’吊锡酒壶的手段吗？我在戏台上演过这一出！”一剪梅笑道：“‘我来也’吊锡酒壶用的是吹了气的猪尿泡，我这猪尿泡里装的全是水。”百变神丑摇头不信道：“水？水能吊上来衣服？”

    一剪梅有点得意地说：“我将那猪尿泡悄悄放在新娘子的侧背下。大约到了三更天，新娘子朦胧中一翻身，‘啪’地一下把猪尿泡压破了，她一个激灵惊醒，急忙翻身坐起，发现自己的衣褂全湿透了。她大为茫然，实在不明白床上这摊水从何而来。此时正是暑热天气，**的衣褂紧紧裹在身上，咋受得了，但是又怕脱了自己的贴身内衣，再无可替换，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矛盾之间，一转头那女子借着从窗棂里射进来的月光，新娘子突然看见床头衣架上搭着一身干爽的衣褂！于是，她也不及细想，一把抓了过来，钻进蚊帐内迅速替换下来，然后顺手把那身湿衣褂扔到了床榻下。但她却没有注意到，此时一根带钩的竹竿又从房顶悄然而下……”

    一剪梅笑着接下来说道：“当我拎着新娘子的贴身内衣来到大厅见刘九爷时，天还没亮。刘九爷见到内衣可乐坏了，打发我走之后，便趁着夜色，提着灯笼向新房走去。我心里却说不出是喜是恨。可是等我吃过早饭，到街上悄悄一打探，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原来刘九爷在去新房的路上不知怎么跌了一跤，脑袋撞在了太湖石上，这一下彻底的呜呼哀哉啦！

    更让我开心的是，当天夜里，我睡得正香，房门被人推开，月光下只见刘九爷的那个新娘子竟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新娘子急切地对我说，眼下那权势通天的刘全认为他老爹死得蹊跷，正派人来捉‘小神偷’呢！我大吃一惊，急忙背起老娘，和那新娘子连夜逃出了通州，隐姓埋名来到京城谋生。

    当然我一名小偷，怎么会到宝地空手而归呢，于是乎我边跟新娘子，一人一间东西从那刘家带了出来，这两件东西就是这两件，一件青色犀角杯，一件弦纹尊，说到这里，那一剪梅从怀中拿出两件宝贝，紧接着那一剪梅说到，这两件东西我后来才知道，是那刘家千方百计搜刮来的宝贝，正准备呈给那和中堂，被我顺手给拿回来，就再没有让外人看到过，说完一剪梅将那两个宝贝放在桌子上作为金六爷的祝寿贺礼。

    接下来的故事，当然是很简单，自然而然地，刘家新娘子就成了我的妻子，我们俩开了间裁缝铺，小日子过得十分美满。后来，妻子告诉我，那晚刘九爷死后，她怕再受污辱，就掏出那把防身的剪刀正要自尽，却被一个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的蒙面人阻拦住了。蒙面人背起她穿房越墙，逃离了刘家大院，并将去我家的路径指点给她，说我可以托付终身……至此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一举一动早就在那从不曾露面的蒙面人掌控之中，我肯定那该死的刘九爷也一定是被他除掉的！蒙面人就是我的恩人哩！”

    说到此处，一剪梅望着金六爷，眼中含泪道：“为记住恩人的恩情，我妻子在裁缝铺前挂了那把剪刀当招牌，我则自称‘一剪梅’……”

    金六爷听到这儿，开口道：“好了好了。你的故事到此结尾最好，就不必节外生枝了。”金六爷说罢，又转头意味深长地问书生：“十五弟，你看一剪梅可不可以喝上一杯御酒？”

    书生听完这故事，慢慢的思量良久，依然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玉壶一倾，又是酒香四溢，那一剪梅仰起头一口将那酒喝完，脸上不经意间带着几滴泪痕，不知道喝下去的酒是甜还是苦……

第一百九十章 盗影重重

    江湖很大，大到身在其中的人一辈子也摸不到边涯。

    江湖很小，小到立身其内的人一时间也脱不得束缚。

    这其中难以掩藏的，总是那一段段不显山露水的情义。

    一场酒宴喝到此处，众人眼中都带着几分激动，不知道心中到底想些什么，不过每个人这样，才显得尽兴十足，否则的话，一场酒宴没有主题，也不会如此这般惬意,酒宴论参加的人又书中，墨客骚人的诗词歌会固然乐趣几多，但那江湖人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涯也不必其他少逊色很多。

    “呵呵，二位既然已经说完了，那么现在终于轮到我了，不过在场的几人，你们也看得出，我本是个多嘴多舌的话篓子，这会儿可把我憋坏了！”百变神丑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色，立马啜了口香茶润了润嗓子，然后便手舞足蹈，抑扬顿挫地说起来：

    常言道：“戏台小天地，天地大戏台。”百变神丑人在未入盗行之前，在戏台上扮的尽是涂三花脸的武丑，学的几身不错的功夫，但仍就是个不入流的角色儿。古代职业分三六九等，以往戏子出名难，丑角出名更难，可出不了名就难养家糊口，为出名，百变神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没少吃，罪没少受，可就是没有绝活儿。怎么才能有绝活儿呢？他琢磨着这武丑戏几乎全是扮演小偷、盗贼，

    世道艰难也难于立足，于是，他一咬牙便入了江湖绺子行，投帖子拜师学盗技。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两年后，盗贼行的探开、抠夹、翻扑、跌跳，这些盗贼的功夫和技巧，不足一年全让他学到了手，终于成了戏台上的“一招鲜”，把个盗贼演活了，而他也得了个戏台上“百变神丑”的美名。

    不过，由于这般学艺经历，百变神丑习性中，学习盗技太投入了，竟意外的染上了盗瘾，三天不去那个三教九流俱有、杂耍逗乐的天桥练练身手，心里就直痒痒。不过，百变神丑还懂得几分的规矩，虽然做盗贼只为练手，但是却不把盗得的东西放进自己兜里，而是依旧不着痕迹地塞回原主的衣兜里。因失主没丢东西，他又咋会失风被抓呢？话有说回来，没有贼物被盗走，这能算是个贼么？这倒是一段值得传诵的奇遇。

    三年前，“百变神丑”的名声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便把他所在的戏班传进宫中，在皇家戏楼畅音阁连演一个月的宫廷大戏《时迁盗甲》。一进宫，就有戏迷太监神神秘秘地指着，离那皇帝听戏的畅音阁不远处的御宝楼，对百变神丑说近日北京城出了个大盗，胆子大得出奇，一不盗民，二不盗官，专门光顾皇宫大内；而进入皇宫后，他一不去天下美色云集的三宫六院，二不去窖藏奇珍异宝的大内府库，却直奔保管皇上玉玺的交泰殿御宝楼。

    最叫人称奇的是，皇上的二十五方玉玺中，他一连三次专盗那方皇上只有每年四时到天坛祭坛时才用的“敬天之宝”玉玺。而盗走之后，过不了多久，他又悄悄归还，每回盗走及归还玉玺时，都要在墙壁上写上“提防善保”四个大字。据看守御宝楼的四个太监描述，那大盗来时一阵风，去时一个影，武功高超如神，因此将此盗称为“风影大盗”。

    皇上气啊，这不是拿朕开涮、调侃朕，连玉玺都不能“善保”吗？当下皇上找来了自己最宠信的和中堂，亲自向他询问防盗之策。和向皇上献了三策：一，将御宝楼层层加锁；二、增派大内侍卫巡逻御宝楼；三、祭坛前三日，关闭京城九门，大搜城内可疑之人。

    之后，尽管闹得整个皇城鸡犬不宁，无数无辜百姓被作为疑犯关进大狱，但到了祭坛前一天，“敬天之宝”玉玺还是不翼而飞，和的三策全泡了汤！皇上只得再找和问策，和再也没了防盗之策，却想好了推托之词，说祭坛这事儿一向归礼部尚书刘墉所管，可找刘墉想办法。谁都知道刘墉是和的死对头。刘墉进了宫，才知道自己被和算计了，但他镇静下来之后，却向皇上提出了与和完全相反的防盗三策：一、将御宝楼的锁全部拿掉；二，撤除大内侍卫对御宝楼的巡逻；三，祭坛前，大开京城九门！

    皇上一听气呀，心说：这不是开门揖盗吗？没想到你个刘罗锅也拿朕的玉玺开玩笑！皇上当下冷冷地口传御旨：“好，朕就依刘爱卿的三策，若是玉玺再失盗，就拿你是问！”一旁的和别提多开心了！眼看要到冬至，皇上又要祭坛了，宫中太监们都在眼巴巴地盯着御宝楼的玉玺呢！

    百变神丑听了风影大盗这事，很是疑惑：天下哪有来如风、去如影的盗贼？只怕是太监们夸大其词罢了。可细一琢磨，猜想这怪事八成是御宝楼的四个看守太监捣的鬼，于是便留心起他们来。他见四个太监一直满面愁容，还常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分明是心中有鬼！百变神丑虽是个绺子行中人，但却最痛恨家贼！当下，他便决定将这四个太监捉个现行。

    一天深夜，百变神丑悄悄潜入那四个太监的住处，舔破窗纸，发现他们正抱头痛哭，从他们呜呜咽咽的互相诉说中，他终于明白：“风影大盗”果然是他们捏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东西！只不过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皇上提防那个叫“善保”的人盗用玉玺。谁是善保？善保原来是和的乳名，只是皇上因年老忘记罢了！这几年，随着皇上的宠爱日深，和胆大妄为，为了便于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竟勾结宫中的大内总管，屡屡盗用皇上那方最中用、能罢黜百官的“奉天之宝”玉玺！

    御宝楼里这几个看守太监对皇上忠心耿耿，但他们地位低下，对和的所作所为是敢怒不敢言，便凑在一起想了这么个法子。谁知皇上一再不悟，眼看又要连累不肯扰民的清官刘墉了。

    得知了真相，百变神丑感愧至极，心说：没想到一向被人瞧不起的太监中竟有如此忠义之士，和他们相比，自己还算是个大老爷们吗？当下百变神丑决定来个假戏真做，解他们一难！第二天夜里，他没费多大劲就潜进了御宝楼，一进门便故意弄出动静，被正巡夜的大内侍卫捉个正着，当作“风影大盗”关进了刑部监狱……

    几个人听到此处，都紧张地望着百变神丑。百变神丑一笑道：“嘿嘿，也许你们以为我都被捉进监狱了，岂不是失风了吗？说来怪得很，就在我在监狱里坐等被押往菜市口砍头时，监狱官却把我提进大堂，说我害了‘失心疯’，打了十大板后赶了出来！当然我这般受了一场罪，怎么能够白白的承受呢，不忿其他的吧，便出宫的时候，顺手抓了一个紫匣子，等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里边装的是一件德化象牙白瓷器，这物件作为大内皇宫中的东西，一直都是贡品，我又何敢出手，一直这般保存着。

    如今金六爷祝寿，正好能够排上用场，这不现在我就带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就在我进监狱后不久，御宝楼真的遭了盗，不过这回玉玺没被盗走，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不来了’几个字。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风影大盗！我明白了：自己是被盗贼同行救了！在偌大北京城，能有如此手段的，只有……”

    金六爷听到这里，用筷子一敲酒桌说：“百变神丑，不要再嗦了！十五弟，该你品评品评百变神丑的故事了。”

    那白面清秀的书生显然仍沉浸在百变神丑的故事中，好大一会才回过神，叹道：“风影大盗这事我也曾听说过，只是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精彩的故事！”说罢，手一扬，玉液飞溅杯中。

    这时，跑堂伙计从下边，送上一盆尾巴翘得老高的鱼汤，金六爷呷了一口鱼汤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喝了这盆鱼尾汤，金盆寿宴已近尾声，咱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不过，好戏总是在后头，你们最想听的，恐怕还是我金某人的故事吧。”

    这个时候，在座的几个人早已停下杯盏，洗耳恭听。金六爷轻轻弹了弹身上的团花盘龙袍，幽幽地说：“也许你们以为我自称天下贼王是大胆狂妄而已，其实，我是正宗的爱新觉罗皇家嫡系子孙，我的父亲不是别人，乃是先皇的三阿哥、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弘时！”

    愚翁等几人一听这话，惊得胸口怦怦乱跳，只有那白面秀气的书生显得平静如常，金六爷那低沉而充满沧桑的话语，使人仿佛回到了六十多年前……

    话还要从雍正说起。众所周知，雍正是与众兄弟苦斗了几十年、耍尽阴谋和血腥杀戮才登上皇帝宝座的，为了避免自己的子孙重演骨肉相残的悲剧，他别出心裁地创立了秘密立储的方法，就是在位的皇帝亲自将继位的阿哥名字写在御旨上，密封在锦匣里，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待皇帝“驾崩”之时，由众大臣共同取出，按御旨所定人选继承皇位，敢有盗锦盒者，诛无赦！

    当时雍正的长子和二子早已夭折，年长者只有三阿哥弘时和四阿哥弘历。弘时聪颖有胆识，弘历英武有学识，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俩堪称是雍正的一对眼珠子。本来，雍正对兄弟俩一视同仁，但自从雍正将确立继位的锦盒放入正大光明匾额之后，他对弘时的态度越来越严厉、冷淡，而对弘历则显得宽厚仁爱。敏感的弘时不由暗自猜疑，尤其是在一连三年都是由弘历代父皇恭谒祖陵之后，他断定：藏在锦盒中的名字，必定是弘历！

    弘时心想：同是一父所生，才干不相上下，而且自己居长，为什么父皇对自己如此薄情？他心中不平，决定将锦盒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偷出来！于是，他不惜重金，招募江湖盗贼高手来到府中，让他们手把手地教给自己盗技，很快练成了不凡身手。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一切的筹划看似天衣无缝。

    时在，雍正五年八月的一天黄昏，弘时利用自己进入乾清宫为父皇献礼之机，找了个借口去了供电一趟，很轻易的飞身上檐，将锦盒偷了下来。可当他回到府中书房，打开锦盒，只见御旨中的太子名字竟然是自己！这一番使得他心中极度矛盾，更让他魂飞天外的是，此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了，雍正和两个侍卫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如此境地，那弘时不由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雍正冷笑道：“没想到吧？朕选中的嗣皇恰恰是你！朕当初看中的是你聪颖有胆识，可你聪明过了头，胆子也太大了！”随即雍正又痛心疾首地说，“朕自继位以来，大刀阔斧，力改朝俞积弊，得罪了朝野上下，怨声载道。朕方才明白，治国乃文武之道，须一张一弛才好，不可求治太急。因此，朕便有意冷落你而亲近弘历，其实是为了磨磨你急躁的性格，让你多点忍耐之心，将来做一个更合格的皇帝！万万未料到你竟如此心肺……”

    弘时深知大错铸成，紧抱着父亲的脚求道：“皇阿玛，儿臣知错了！”

    “大错已成，为是已晚了！”有着“冷面王”之称的雍正咆哮如雷，“你打开锦盒之时，就是你自绝之日。这是朕诏告了天下的，岂可自食其言？没想到你好好的亲王不做，偏要做为人所不齿的盗贼。哈哈哈，爱新觉罗的子孙竟成了鸡鸣狗盗之徒！”说到伤心处，雍正失态地狂笑起来，笑得泪花满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两个侍卫则将一杯鸩酒放在了弘时面前……

    赐死了弘时，并将他从皇家玉牒中“削除宗籍”之后，性格怪异的雍正还不解恨，又将弘时年仅四岁的儿子改名叫做“霍勒哈”。所谓“霍勒哈”，就是满语“盗贼”的意思，并从全国捉来十几个盗技高强的盗贼，让他们“将功赎罪”，充当霍勒哈的师傅，定要将他培养成名副其实的“天下贼王”。雍正认为：爱新觉罗的子孙，做贼也是天下之王！

    “故事讲到这儿，你们一定也明白了，我这‘天下贼王’的名号乃是先皇御封的！”金六爷泪流满面地继续说，“先皇驾崩那年，我十来岁了，已知道做贼是天下大耻，更知道水有源、树有根，便一再提出要认祖归宗。可先皇终究是冷面王，临终之际专为我和当今皇上下了一道密旨：只有霍勒哈有能耐再一次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盗得锦盒，方可允许弘时这一支系的子孙重回皇家玉牒！

    这……这不是逼着我和我的子孙代代做贼吗？没奈何，我只得死心塌地跟着盗贼师傅们苦练盗技，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的子孙不再做贼。当今皇上福寿双全，稳坐天下六十年，直到去年才将自己的锦盒放在了正大光明匾额后。上个月，我潜入了乾清宫，终于将锦盒盗了出来，然后交给了皇上。皇上不食前言，答应我的子孙可以认祖归宗，最后又将这壶三杯御酒赐给了我，让我过寿时用。皇上还说，到时候他将派一位皇子前来亲自为我把盏斟一杯御酒……”

    愚翁等三人听了，知道原来书生竟是十五阿哥嘉亲王！当下三人急忙起身，要向嘉亲王行参拜大礼。嘉亲王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今日本王和你们一样，都是为金兄祝寿的客人，身在江湖，就不必行俗世之礼了。再说你们讲的故事，着实让本王受益匪浅，大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呢！”说着，便手执白玉瓶，为金六爷斟酒，可这次一滴御酒也没滴下来，白玉瓶已经空了！

    金六爷微笑着让他紧攥白玉瓶瓶颈，左旋三圈，右旋三圈。嘉亲王如法一旋转，果真不多不少，又斟下最后一杯酒来。金六爷端杯在手，望着嘉亲王，神情异样地说：“十五弟，感谢你来为我祝寿，我也掏心掏肺地对你说几句话，从今以后我族内子弟也不会再入爱新觉罗系列之中，这些年我早已看透了这富贵的过眼烟云，一切都是杯中虚酒，就让我的子弟随我的金姓，传承下去！

    另外这么些年，当我昼伏夜出、穿梭于京城街坊胡同之时，无意中发现一个惊心事实：那些花天酒地、穷奢极欲的朱门豪贵，他们的泼天财富，全都来自于对千万百姓的层层盘剥，而且官越大，所聚的不义之财越多！迫于饥寒的百姓就像愚翁、一剪梅一样，越来越多地流落江湖，沦为盗贼，当今天下可谓盗贼遍地，大清的江山不稳啊！作为爱新觉罗子孙，我忧心如焚，只能暗中做些替天行道之事，稍解民怨！”说罢，红着眼睛将御酒一饮而尽。

    金六爷酒杯一放，继续对嘉亲王说：“你知道皇上为什么单单让你来为我祝寿吗？”嘉亲王摇摇头。

    “因为你是名入锦盒的阿哥！”金六爷朗声道，“这是天大的秘密，金某泄露出来是死罪啊！十五弟，今天我安排你听愚翁他们三人讲故事，一来让你了解民间疾苦，二来让你明白——天下有贼，但真正的大盗贼身居庙堂之中，庙堂之贼不去，天下难安！对此，我这个江湖贼王无能为力，只能拜托你了！”说罢，他离座对嘉亲王长揖一拜。

    嘉亲王急忙上前，动情地叫了一声：“金兄！”然后，这一对皇家兄弟紧紧拥抱，热泪长流。

    突然，金六爷面色苍白，额头大汗淋漓，身子也不断摇晃起来。嘉亲王急忙问道：“金兄，你……你怎么了？”

    金六爷跌坐在椅子上，苦笑道：“御酒名为三杯美，就只有三杯美酒，若再倒出第四杯酒来，便是赐死的断肠鸩酒！其实，皇上这么做，也是遵从先皇‘盗锦盒者，诛无赦’的遗旨……”

    金六爷话语越来越低，口中流出黑血来“师傅！”愚翁等三人忍不住大放悲声。嘉亲王潸然泪下道：“金兄，请你放心，本王他日定除庙堂之贼！”

    金六爷欣慰一笑，端坐而逝……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嘉庆王立派众议，另在京城西郊树了一族的宗庙，又御赐了这方青龙大匾，我族内的依然留在了江湖之中，不入庙堂之内。

    …………………….

    如此这般，一切都是源于这块，我祖上逝去之后，族内的人没有再入爱新觉罗的氏族，也没有离开那令人热血的江湖，天下贼王的称号属于我们家族，后辈子孙当然不会辱没了这个称号，无论通过任何的手段，就要保证这称号的归宿。

    盗亦有道，并不简简单单的是劫富济贫，救人水火那么简单，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世间那有那么多大的对错，到了我这一代，虽然其余族人早已凭借手中的积累，成为一方土豪了，而我这辈子，经过了民-国抗-战共-党，可以说能够受的苦都经受个七七八八了，如今这块土地算是我家族祖产了，我也是近几十年才通过手中的财富，慢慢的换回来的，说一句不成体统的话语，我觉得现今社会，盗窃的艺术已经完全的败了了，不过那些类似古代的蛀虫仍在。

    我并非守财奴，但是这社会却让我变成了守财奴，我的古玩自是不想放在那所谓的博物馆，死气沉沉的待后人凭吊。

    而后见说完这番话，那金言格长叹息一声，眼中带着些许无奈，小心的将三件紫匣子中的几件古玩，放入那临桌的柜子中，离渊低首一看那柜子也非凡品，看上去好似檀香木的存在，脸上的闪过一丝奇色，而后自我嘲笑一番，看来这金言格的确是‘守财奴’一般的，这整个屋子内恐怕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不过，这样也好，古玩落在懂得人身上，才能给使得价值体现了。

    “如今，金老头你们一族的遭遇也不能说是太被动，王朝更迭荣华富贵，对我等修行之人来说，不愧于过眼烟云，不如一门真正的技法存世，我想现如今就是爱新觉罗的嫡系子孙，恐怕也只能默默无闻不着一方了，哪有现在你这老头过的好啊，满屋都是珍宝，一方土豪，做个世袭的土王爷也不是什么难事！”丰虚道长看出了金言格眼中的落寞，开口劝导道。

    “丰虚道长说的很对，如今想必金老仍然资助那些个末代皇族们的嫡系后代把，我在游历的时候，听闻早在民国及在解放后期的时候，爱新觉罗的子孙被一些人残杀了不少，特别是最近六七十年代，如今报道上边仍然有一些末代子孙存在，虽然血缘不那么的近，但是想必没有金老暗中帮他们想来也过不了这一劫！”离渊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心中一动，将心中的话语说了出来。

    “这倒没什么值得掩饰的，我却是暗中帮助过他们，毕竟都是一脉传承的子孙。”金言格虽然这么说，但是语气中那一丝骄傲之气仍是存在，以前他们弘时的一族被爱新觉罗抛弃，如今这些嫡系子孙却是靠着他来资助，这难道不是很值得笑，不值得金言格以此为荣么？

    “我说为何如今那些末代皇孙都以——金为主姓呢，想必这其中也有一定的缘由啊。”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丰虚道长比金言格晚了那么十几岁，但是并不影响二人之间的同辈交情，毕竟一同经历困苦责难，就足够这些人平辈相交；了。

    “这倒是没什么直接的关系，要知道以前在古代，皇帝微服出顺的时候，很多的时候也是用金姓，你还以为我国的姓氏那么多的规矩啊，我金某人没那么大的能耐。”金言格倒是不敢应承丰虚道长的话语，只是哈哈一笑将话题插了开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黄酒醉金螯

    金言格与离渊等人谈话间的功夫，时间过得飞快，不觉之间已经大半时光已悄悄的流逝。

    早上刚出门时，日头红彤彤的刚出云海，到现在太阳也已经升至头顶上空，艳阳照射下，庄园也呈现出另一番场景，暖意非凡。

    正在这个时候，那庄园的大管家方文已然是走了进来，笑着对众人道：“各位，那边的菜席已经准备好了，不如移步去那里再聊吧。”

    丰虚道长笑着站起身来，面对着三人笑道：“赶紧过去吧，离渊丫头，我猜今天你们可是好口福了，以往我在的时候，那金老头顶多随意的安排一下，就草草了事，可是现在却是让方文亲自办理菜席，你们可知道这方文是何来历？”

    这边方文听到丰虚道长的话语，淡淡一笑，没有说什么。

    那边的夏达则是忍不住开了口问道：“方大叔什么来历啊，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不像是个会做菜的人？难道比我离渊哥哥做的还好吃。”

    离渊一听到这句话，心间一阵无奈，夏达什么话语都喜欢往外搂，他不过只是会一些一般的菜肴，又不是做的真不错，夏达只吃过一次，就外往咧咧，其实这也怨不得夏达，在她的眼里，离渊还算是“过得去”，自然比对男子的时候，喜欢拿离渊当做原型来比较。

    “女娃娃，嘿嘿，离渊那臭小子虽然不错，但是在这方面，我相信绝方文绝对比他强多了，不是我胡乱的吹，我这人本来就有些厌食，如果不是方文每日监察我的饭食，现如今每天顶多一顿饭。”金言格看着方文哈哈一笑道。

    “这个我的确可以打包票了，方文的外公是清末鼎鼎有名的御膳房执事——陈光寿，原本是为皇帝一脉准备餐理搭配的，而且在晚清末年，如今南北厨艺界也是陈光寿一人独自重新整合的，满汉全席的完整版本，也是在陈光寿的手中补充完整的，你说说这算不算是强！”丰虚道长上前一步，走到方文的身边，很细心的为离渊夏达二人解释道。

    陈光寿这个名字对离渊可是不陌生，现如今一些香港的娱乐电影常常还以之为主题，看着金言格不由得道：“金老的生活，颇有些皇族的味道啊，家里的大管家也是御厨样的身份，可见金老是个会享受的人啊，”

    在三人说笑的时候，那边的夏达已经拉着方文奔出了门去，她昨天晚上就是因为太饿了，才会摸到金言格的住处，从晚上到现在只吃了一点点的甜食点心，如何能够不饿呢，离渊见此皱了下眉头跟了上去。

    金言格待客的地方，是庄园内一处独立酒楼性质的，与其住处还是离的又段距离，离渊想想也是对的，自古君子远庖厨，没有太多的要求之下，在风水常理上，人生活的卧室也应该远离，杀生的厨房避免受到杂类气息干扰。

    但是金言格这处庄园酒楼，丝毫不比其他高规格的酒店逊色，这里我以前只是听说过，夏达跟着方文这一进门，就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稀奇。千年古城的仿古装饰做的格外精细，一楼大厅的小桥流水美人靠，还有古色古香的桌椅窗棱，再加上四周墙壁上的绘画与大型陶瓷装饰，看得夏达一阵眼花缭乱——这得花多少钱布置这么个酒楼？

    然而方文却没有给离渊夏达时间多看，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就上了三楼，直接把三人领进了月白厅。这月白厅空间很大，足有正常居室的半个大，装修不算奢华，而是非常精雅。墙上挂着一幅唐玄宗游月宫的山水人物画，虽不是名家所作也是功力不错的作品了。四周是沙发电视和茶几，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坐十几个人没有问题。

    金言格在桌边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坐的却不是主座，毕竟他是主人，这般情况下，只有那丰虚道长坐了主座，离渊怕夏达惹什么麻烦，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这丫头在餐桌上基本上不讲究什么，也懒得和她计较，方文在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随带吩咐下人上了壶茶水，到现在人才算是齐了，这才有几名年轻的女子上菜，每一道菜上边，盖着银色的餐具，夏达流着口水的，摸着那银色的餐具，不知道是眼馋里边的菜肴，还是这几对纯银的餐具呢？

    一时间众人都盯着里边的菜肴，都不说话，尤其是夏达，走进房间之后那神情几乎都呆住了，左看右看看什么东西眼神都是直的。这时候方文突然看着夏达笑了，方文细细的将每一道菜都仔细的介绍了一番，包含着做菜的典故，自古倘若每一道经典的菜必有一段值得玩味的典故。

    大概的介绍了一番，方文笑着说：“也不知道你们都喜欢吃什么，往日我也只是为金老搭配，今日索性来了一个大满园，一共十六道菜，几乎包含着各式的菜系了，现在只是上了十五道，这十五道可能众位在其他地方见过，不过这最后一道的压轴菜，恐怕诸位在其他的地方绝对难以见到。”

    丰虚道长一听方文这么说，素知他不会空穴来风，顿时来了精神道：“其他地方难以见到？不太可能，我本人至少也算的上是吃遍大江南北了，皇帝御菜也是多有涉猎，除非是国外的特产。”

    方文笑着摇了摇头，问道：“原料是南京本地的……只是用的普通的河蟹吗，道长熟读诗书，肯定记得红楼梦中有一段，中秋夜赏月吃南京本地的螃蟹宴？”

    丰虚道长点了点头笑道：“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红楼梦》里第三十八回写到了螃蟹宴，在湘云与宝钗的安排下，在藕香榭设下了螃蟹宴，邀请了贾母等一众女眷过来赏桂花。贾府的筵席一向都极为讲究，这螃蟹宴也不例外。设宴所选的环境自然是上佳的，藕香榭中的对联就是最好的写照“芙蓉影破归兰桨，菱藕香深泻竹桥”，再伴着那两颗桂花树随风送来的馥郁花香，难怪深得贾母赞许。

    只不过那螃蟹性寒，因而需要伴以驱寒之物。所以，凤姐吩咐丫头们：“把酒烫得滚热的拿来。”热酒可敌螃蟹的寒性，黛玉身子弱，“吃了一点子螃蟹，觉得心口微微的疼，须得热热的喝口烧酒”。黛玉不喜黄酒，宝玉便赶紧命丫鬟将那合欢花浸的酒烫一壶来给黛玉喝。合欢花能解郁安神，用于心神不安、忧郁失眠，于黛玉的性格实在相宜。

    除了用酒祛除螃蟹的寒性以外，吃蟹还需伴以姜醋，宝玉在诗中就提到了“持螯更喜桂阴凉，泼醋擂姜兴欲狂。”平儿伺候凤姐吃蟹，凤姐嘱咐：“多倒些姜醋。”姜性温能驱寒，醋能消食开胃，散瘀血，还能祛腥味。姜醋汁是吃螃蟹时的最佳调味品。

    现如今我还能够背下来这段章节呢。”

    方文还是笑着摇头：“下一道菜并不是黄酒醉金螯，是用金螯蟹做的另外一道菜，这算是当初红楼梦那道菜的原型了吧，其实这道菜其实也简单，原料只有一味，就是金螯蟹，只不过工序有些复杂罢了，我如今称之为——白玉蟹。“

    “方大厨，这次你有些托大了吧，只是这一种原料，恐怕很是不好弄吧，我自问是想象不出这道菜是什么样子的。“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脸上认为不置可否。

    方文这才详细的介绍了这道菜的来历，白玉蟹的原料确实简单，就是蟹。它是一种类似蒸饺状的主食。只不过这白玉蟹的内陷不同了，将金螯蟹蒸熟之后，用勾针将双螯以蟹腿的第一节足棒肉剔出来，配着独家的调料拌成汁。这些肉用细棒撵成靡，什么别的都不加，至于这蒸饺的外皮。用蟹壳中白色的蟹籽，与蟹身的蟹黄加些精粉融合。最后还有一道工序，就是用陈醋和嫩姜茸与活的生蟹黄调和成蘸酱，再蒸得微热熟，将蒸饺在里面滚一遍，挂汁以后装盘端上来。

    这样做下来，这一道菜就如同白玉一般，看上去让人食欲大振。

    简简单单的一席话，离渊也不由得眉头皱了下，他素知这菜的难做，口中喃喃道：“如果真是这般做下来，这得用多少只蟹才能做一笼蒸饺啊？”

    方文看了离渊一眼，微微笑道：“麻烦是有些麻烦，不过多了些精致的功夫，绝对让众位感觉不错，这材料也是最近才收集全的，以往就是金老家中，再来贵客也没有做过，我印象中好像只为金老做过一次，诸位当真是幸运。”

第一百九十三章 意外谋划

    方文的这番话，似乎已经把丰虚道长的兴趣给完全勾了上来了，连带着离渊跟夏达都觉得如果不吃这道菜，实在是太可惜了。

    有这道主菜作为压轴，众人对于其他菜倒是没有多高的要求，不过就算是方文并非全心安排，那么其余几道菜也算的上是绝味了，方文安排侍者将菜的压盖揭开后，而后向离渊等人问道：“诸位准备准备喝什么类型的酒，醇酒、汾酒、或者红酒？”

    一提到酒字，夏达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就发亮了，抢在所有人前面说道：“就喝玉液红，就喝这种酒，他们家应该有，我听说在皇家御酒就是这种名字，具体的叫什么名字我倒真想不起来了，废话少说赶紧上酒。”

    夏达的这一番话，搞得众人苦笑不得，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离渊心中也一直纳闷，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会听说这御酒的名字了，这一点事情到后来离渊才晓得了，都是妙浅语的缘故，妙浅语是个妙人，自然很喜欢品尝大江南北国内国际的名酒了，夏达从小跟着妙浅语混，自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醉猫了。

    以后的日子中，离渊也很难有如此好的机会，品尝到正宗皇家的美食。

    每当离渊回忆起来那段时光，这顿饭其它的酒和菜是什么滋味离渊已经记不清了，因为大家一直在等那盘黄酒醉金螯。有意思的是，方文做了这道菜之后，那夏达的态度居然平和了不少，不再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几人说笑喝酒之间，至少等一个小时。

    实际上等了一个多小时，这盘久违的菜点才端上来，一小笼很简单的黄酒醉金螯蒸饺。

    夏达大概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盘子一端上来，夏达就已经端着酒杯嚷嚷道：“一盘总共十五个蒸饺，我们五个人，正好一人三个，我先吃我的了……哦！”说话间夏达已经夹了一个蒸饺入口了，未待几个人注意，夏达突然发出一声低促的惨叫。

    离渊没抬头的看了她一眼，嘴角轻笑道：“你又怎么了，难道不好吃么？”

    此刻的她张嘴直吸凉气，夏达口中含糊不清的答道：“大好吃了！我刚刚差点咬到舌头了。”

    众人一阵哄笑，离渊这才发现，夏达除了给自己添麻烦外，其余的还真是个小女子的样子，趁着这个功夫，在场的众人纷纷伸出了筷子，准备马上开动这就尝尝这名满天下的美味。

    离渊小心的夹起这蒸饺轻轻的一入口，顿时觉得唇齿之间鲜香无比，满口生津——难怪夏达那丫头刚才会咬到舌头！以往在离渊的认知下，餐桌上的美味，总可以想像出什么才是好吃的味道，可是今天这道黄酒醉金螯蒸饺，在未亲口品尝这味道之前，其美味是离渊本人连想也不曾想过的，这黄酒醉金螯的口感说是天下独此一家，也没有任何的夸口之处。

    在场的众人不说话，都在品尝着那蟹肉，大概心里的想法也和离渊差不多。这没几筷子的功夫，盘子已经见底了，想得出来，那金言格也是不常吃这道菜，觉得还不错，只吃三个的话，自然是不会感觉到油腻。

    方才说了一人三个，大家都很自觉，谁也没好意思多吃，待离渊三个蒸饺下肚之后都停下了筷子。然而盘子里还剩下两个——谁吃的这么慢？

    只见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只有方文还在夹着半个丸子在细嚼慢咽，一边吃还在一边说：“季节不对，要是中秋前后口味是最好的，四月的金螯蟹，材料上就差了两分……蒸煮的火候也不对，加工的时候仓促了点，又减了两分口味。这黄酒醉金螯的滋味也只做出了一半而已……不过第一次做能达到这个滋味也不错了，以后我琢磨下，再请大家好好来品尝，现在无法做出那个味道了。”

    夏达感到极其吃惊的问道：“方大哥，不会这个样子，这还不算是完美？那我真的想像不出十分滋味究竟有多好吃！”

    离渊听到这句话，笑着对着众人道：“这道菜，使我想起了红楼梦里贾府的茄鲞……看来有钱未必真贵族，三代才成世家子，……方兄，为这道菜，我敬你一杯，中国伟大的厨艺不应该断送在我们这些人的手里边，希望你们这些大厨能够重现满汉全席的姿态。”

    方文连说不敢不敢，端起一杯酒与离渊一干而尽。

    不过在方文吃下了第一个蒸饺后，就放下了筷子，说他本人不想再吃了。而夏达呢，看上去很傻很呆，睁大的眼睛盯着盘子里那最后两个丸子，离渊不用看就知道夏达心中到底想什么呢，那样子就像口水要流到桌子上。离渊不及夏达开口，又拿起桌上干净的公筷，将丸子夹了起来，放在了夏达的碗中，口中笑道：“在座的这些都是前辈，自然不会给争着吃东西了，想吃就赶紧吃了，不要那么没修养。”

    说完这话，丰虚道长以及金言格都是哈哈一笑，那边的夏达也不拒绝，两口给吃完了，而后大大咧咧的一擦嘴，对着门口的方文叫道：“方大哥，这菜做的真是不错——我头一次吃的这么好吃的菜，什么时候再来做两盘啊！”

    方文一听这话语，脸上泛起无奈的笑容，道：“夏小姐，今天恐怕是不行了，这道菜耗费的材料及其的复杂，我下边的那几个徒弟忙了这么久才做了这么一盘菜，想来的确是难为他们了……今天想来是真的没有办法再做第二道菜肴了，待以后我将菜的材料辅料完毕之后，亲自下厨为你们做好了！”

    方文的话让离渊吃了一惊，虽然方文的话语说的很含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金言格的这一道黄酒醉金螯菜，不知道到底是用了多少的材料，不过吃了一盘菜而已！这得用多少金螯蟹！这盘菜得花多少钱？这顿饭花了多少钱离渊也不知道，总之金言格绝对不愁这些个钱，就算是再多，想来金言格也绝对支付的起。

    吃完这道菜之后，再吃别的菜就觉得没了胃口，几人也就纷纷起身出了这庄园内的阁楼。

    在外边夏达忍不住的小声对离渊道：“看来我以后一定要拼命的想办法弄钱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人吃的东西，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日子，这样小日子过得多爽啊。”

    “你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总之我猜你肯定要在这庄园多待几天了，方才你不是已经答应人家，做人家的徒弟么，在这期间你这丫头肯定会呆在这庄园呢，好好跟那方文打交道，让他多给你做好吃的！“离渊笑着抚摸夏达的脑袋，半是调侃道。

    夏达倒是没有听出离渊调侃的意思，脸上带着不忍之色，半撅着小嘴道：“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舍不得你啊，你也知道，咱们还要去上海呢！”说着夏达还对着离渊使了个小眼色，生怕他不懂得样子。

    离渊哪还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打击夏达道：“你现在的小偷水平太低了，还是在这里练习一年半载的吧，我看那金老对你也不错，其他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现在又不急。“

    “哼，别想甩开我，我知道你八成要去找你那小警察去，由我在这里，你就散了这个心吧……不过要想我答应你的事情也可以，你只要跟我在一块陪我半年之类的就行了，没什么大要求。“夏达看着离渊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在她看来，貌似还便宜了离渊本人。

    “你这话说的，你这丫头，让我来在这里干嘛，难道陪你一块学怎么偷东西？我在外边还有事情，肯定不会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离渊板着个脸笑着说道，多少有些批评夏达的意思，别的不说，现在他在南京还有几件事情要处理，可不单单是知烟的事情。

    “恐怕你这臭小子的算盘打错了，你也要在这里呆上几个月。“丰虚道长听到离渊夏达二人的谈话，不由得插口道，让离渊很是意外。

    “道长，怎么回事？非要我留在这庄园之中，南京外边还有几件事情…….”离渊意外的看着丰虚道长。

    未等到离渊将话语说完，丰虚道长就直接打断离渊的话语道：“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总之你现在是不可能出去的，至少在高千秋的宗门大典之前，你是别想出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衣钵传承

    离渊听到此话，惊疑的望向那一旁淡笑的丰虚道长，奇怪的道：“道长，这高千秋的宗门大典跟我什么关联，况且我本就不认得高千秋，宗门大典自然应该你们老一辈风水人物去，我就不必了吧！”

    “不是我不让你出去，而是你如果现在出现在金陵的话，恐怕立刻就会被数十个风水人物围杀，你懂我的意思了吧，”丰虚道长似笑非笑的道，眼神冷然的盯了离渊一眼。

    “谁要对我离渊哥哥不利啊，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他啊！”夏达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一转，就想到什么，对这丰虚道长毫无礼貌的冷喝一声道。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好坏，我是为你家那傻小子好，我要害他难道你还能挡得住么……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一直想那离渊陪着你嘛，现在如你的愿了，怎么倒埋怨起我来了。”丰虚道长略带笑意的望着夏达。

    丰虚道长见过那么多的世面，对感情的认识远远的超出了离渊这些年轻人，而对于夏达呢，她心中原本一直打着的小九九，被丰虚道长直言点破，夏达再厚的脸皮也耐不住羞了，升起点点的红晕：“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情嘛，再说了，我也只是出来的时候，我姐姐妙浅语吩咐我的，要看好离渊，我肯定要这般做了。”

    离渊听到夏达的话语，顿时感觉到头都有些大了，直接反问那丰虚道长道：“道长不知道你真正的意图到底为何，莫非还有些筹划么？“

    那丰虚道长当然不会无的放矢，自然有他自己的道理，见到离渊有些急了，自然笑着不去管那发傻的夏达，对离渊道：

    “如今那宗门大典再过一个月就要举办了，风水江湖的一些宗门大派，大部分已经派人前来观礼了，那水宗玉逍门的杜应轩，在金陵已经准备借助宗门势力将你格杀，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那寻龙宗传人你总要考虑了吧。“

    “不知道道长怎么筹划的，总不能让我躲他一辈子，“离渊眉头皱了一下道。

    “当然不会这样了，堂堂寻龙宗传人怎能一辈子都躲在幕后呢，据我所知，每一代那寻龙宗宗主，可是年少成名，绝对没有任何不足之处，你师父冷谦十八岁就以进阶神识之境，威震风水江湖，我准备将你在高千秋宗门大典之机，将你推向风水江湖！“丰虚道长说道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望向离渊的眼中颇有些期许。

    “道长莫非是在开玩笑，你方才还再说，寻龙宗在风水江湖上的仇家甚多，这番将我推出去，不是让万劫不复么！“离渊听到丰虚道长话语，脸色大变道。

    “你这臭小子，我哪舍得你死掉呢，就算我舍得你死掉，那葛鸿葛老头子肯定不会愿意的，他怎么舍得你这个好外孙女婿呢？“丰虚道长嘿嘿一笑，”这个主意是我跟那葛鸿一起想起的，恐怕也只有这般，你才能够堂堂正正的继承寻龙宗一脉。“

    丰虚道长的话语刚说完，那方才还迷迷糊糊的夏达就站了出来，又是一声大喊，“哪个敢抢我的离渊哥哥，做别人家的孙女婿，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那葛鸿又是谁啊，”

    不料那夏达的声音有些大了，连带着后边的金言格都听到了他们三个的话语，金言格笑着插口道：“葛鸿可是个大财主啊，他的钱比我多的很，而且我听说他外孙女墨菲，长得比仙女还美丽呢，我猜想你这娃娃的姐姐肯定比不上，嘿嘿！！”

    “是真的嘛，能有我姐姐漂亮么？”夏达听了这话语，面容变了一番，却是极其认真的问离渊道，女子就是爱这般，一听到哪个女子好看了，总是想要比一番，夏达这样还算好的了。

    离渊无奈的一摆手无言以答，这金言格也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在跟丰虚道长说着正事，偏偏岔开话题，这般说道，使得离渊不知道怎么答复那夏达，墨菲跟妙浅语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美，如何能够相比呢。

    “哼，你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我这就给姐姐打电话去，让她赶紧到金陵来，来晚了那离渊就成别人的外孙女婿了。”夏达说着话，小嘴一撇，眼圈一红，看样子要马上就要哭出来。

    这个时候拿金言格却是笑着开口了，“不用找你姐姐来，关键是看你啊，你如果跟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学习偷盗手艺，到时候我支持你，我可是皇族后裔啊，那葛老头的家产就算雄厚点，不过也只是些小钱罢了，我这些年在全国各地屯得地皮，就够葛鸿受了。”

    夏达没有动静，仍是两眼看着离渊一动不动，不知道心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金言格见到没有打动那夏达，又直接开口诱惑她道：“其余的不说了，我肯定会阻止那葛鸿认他做外孙女婿，到时候，封你做个格格什么的，葛鸿如果不愿意，那臭小子就是把墨菲拐跑也不管用，这下放心不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夏达木然地望着金言格道，眼中出现了一丝转机。

    “我这么大岁数，至于骗你么，按我的想法，到时候除了你姐姐，连你也过来伺候你离渊哥哥……哎可真是便宜了那臭小子，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一点好？”金言格越说越离谱了，竟然说出了这般话语，离渊顿时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了。

    幸亏站在一旁的丰虚道长解围道：“金老头，你说话越来越没谱了，赶紧拉着你徒弟去其他地方训练去吧，这女娃娃在这一块总是添麻烦，我这里还有正事呢，你就莫要这般胡闹了。”

    “嘿嘿我还不想跟你们参合呢，走，夏达，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地契，我这一辈子除了对古董感兴趣之外，更多的是对中国的土地热爱，谁让我是爱新觉罗的后人，现如今我除了在国外，在东南亚的地契更是比的上一些小国家的面积了。”金言格说道这里，眼神中带着些落寞，又显得分外自豪。

    此刻那方文不知道从哪里开过来一辆高尔夫观光车，金言格带着夏达上了车子，金言格的庄园的确是大，不这样还真难以在庄园内四处游览呢，离渊看着夏达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嘱咐了她几句，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听进去没有，害的离渊心中多了几分担心，就怕她胡想了。

    “他们也走了，现在也该说正事了。”丰虚道长看了一眼那金言格，抚须笑道：“其实到宗门大典的时候，不是让你以寻龙宗传人的身份面对风水江湖，我是想让你作为我的徒弟去，以你如今的神识境界修为，在年轻一代只强不会弱，”

    “可是我现如今已经身为寻龙宗的传人了，再入那天符宫的话……”离渊有些犹豫的道，他见过岩修使用那符篆之道克敌制胜，当然也十分羡慕那威能极大、耗费神识之力又少的秘术，一旦碰到强敌，拼着精血大损，一叠子符篆扔出去，恐怕比他强一两个层次的人也不是离渊的对手。

    “这个你不必发愁，我虽然作为天符宫刑法长老，但是一身所学也并非完全是天符宫的秘术，这一个月内，我不会传你任何天符宫的秘法，只是会教会于你我这前半生杂学的秘术，完全是我自创的，不过我不会做你的师父的，只会大概的教授你如何去用，至于你能否学会这些秘术，都要看你的造化了，“丰虚道长脸色极其认真的道，看来丰虚道长这一生所专研的秘术不是太好学的样子。

    “这个样子，那就不知道晚辈能否不让道长失望了！“离渊听到这些，心间原本高兴的神色，暗淡了几分，其实他更想学的是天符宫的秘术。

    “嘿嘿，臭小子，别太好高骛远，我这秘术你如果能够学会的话，走遍大半个风水江湖自是没有一点问题，而且，现如今你身上那把青霖剑已经泄露踪迹了，恐怕再无法掩藏住了，在宗门大典上也要拿出来，我已经想好了你的说辞了。“丰虚道长说到这里极其诡异的道。

    离渊听到此话，大感惊疑，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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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天符秘史（上）

    “没有意外的话，如果我将那青霖剑，在高千秋宗门大典上拿出的话，恐怕更会让人认为我是寻龙宗的后人？“离渊听了此话，面上带着些迟疑的表情。

    “当然如果你在宗门大典上，只拿出那把青霖剑，有可能会使你遭到众人的针锋相对，可是如果拿出另外一件风水法器的话，我想那些风水江湖的人，都会乖乖的把嘴巴闭起来，不敢声张分毫的。”丰虚道长望着离渊摇了摇头，面上胸有成竹的道。

    “另外一件风水法器，前辈莫非是想要我把寻龙宗的宗门信物——寻龙罗盘，当着风水山三宗的面拿出来？除此之外，我真的再想不出，我师父冷谦还留给我什么珍贵的法器。”离渊皱了下眉头，思量了一会颇有些玩笑意味的道。

    “你如果真舍得话，我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怕你那师傅冷谦会晚上托梦，训斥你这个不孝徒……….我问你，当初冷谦前辈是怎么陨落的？”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

    “这个我想那葛鸿葛老先生先前已经告诉你了，本来就是因为与那风水江湖邪派宗师——妖僧贯休，在九顶山秘法比拼，我师父冷谦本来就陈年旧伤在身，最后虽然侥幸的击杀了贯休，不过也秘法大损被贯休临死反噬，总归没能够幸免遇难。”离渊声音低沉的回忆了一番。

    “这就对了，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再将二人宗师之战对决的情形复述一下，你还能不能够完全的讲下来，而且没有一点的偏差？”丰虚道长紧接着追问道。

    “如果真要我再讲的话，大概差不多的样子，毕竟那一次生死环生的，险些就此死在那九顶山，到如今身上还有那次被冷谦‘利用’的后遗症，并且此事关联到青霖剑，多少还是可以想明白的，偏差应该可以忽略吧。”离渊慢慢的说道，口气并不是特别的肯定。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其实我跟葛鸿原本商量的计划，也很容易明白，到时候在高千秋的宗门大典之上，你以我外派子弟的名义出现在那里，顺便将那青霖剑展示给风水江湖中各派前来观礼的人群，并且亲自用青霖剑在观礼大典上，演示我教你的几道风水秘法真符，相信足以震慑一下那些对青霖剑有企图的宵小之辈。

    至于到时候，如果有宗门大派怀疑那青霖剑来源的话，你大可以原封不动的将，冷谦与那妖僧贯休宗师之战的具体情形描述出来，我想以那些宗门秘法高手的眼界，自然会判断是否二人宗师之战是否为真假，只不过到时你将那最后的结尾改变一番，冷谦中了妖僧贯休的临死反噬之后，一代秘法宗师就这般陨落，而你那青霖剑则是从冷谦的手中得到的，作为你协助他击杀贯休的报酬。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还会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找机会，诋毁与你，这个时候，你只需将那妖僧贯休的成名法器——三段禁忌羊骨，摆在那些风水山三宗的领袖门派面前即可，那三宗的秘法宗师领袖，颇有些是正义之人，你不必担心其他的诬陷，反而可能会被认为是，年轻一代的风水扛旗之人，到时候你想不出名都难。

    而且此举颇有些混乱视听的作用，那妖僧贯休的威名在风水江湖上，比那冷谦只强不弱，那邪门法器禁忌羊骨你大可随手丢给那些人，我想一些习练水宗秘术的秘法高手，一定是对那禁忌羊骨既爱又恨欢，到时候那秘法风水高手相争-禁忌羊骨，你就可以趁机摆脱焦点拘束了。

    哼，到时候如果真还有一些家伙太不像话，还有我这个天符宫长老给你做后盾，你自是不必担忧。“丰虚道长说到这里，眼神冷峻，忽的发出一丝寒光，以其风水神识第三重的秘法修为，带来的压迫力使得离渊也感觉不舒服。

    “道长的想法是好，不过晚辈恐怕有些难处，那妖僧贯休的禁忌羊骨我并没有，当初二人斗法完毕之后，我还未来得及收拾那些个法器，就体力不支的昏倒下去，等我醒来的时候，也发现没有了，现在想想，恐怕那羊骨被葛老拿走了，现在并不在身边。”

    离渊认真的权衡了一番，不禁这般沉吟道，此举虽然丰虚道长讲的信心十足，可是真要到了那种境地，恐怕局势会瞬息万变，想来也不是丰虚道长所能够掌控的住的，只不过这些话语离渊不好讲出口来，莫非那丰虚道长还有什么后手没有向离渊本人叙述？

    “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开口向那葛鸿要羊骨就行了，他一个算命的，就算是那羊骨能够使得他增加几分占卜准确率，想来也是不划算的，你不必问这件事发愁担忧了。”面对离渊的担忧，那丰虚道长显得并未完全在意。

    “既然这样的话，晚辈也只好听从道长的意见了，不过那高千秋的宗门大典再过一个月就要开始了，道长难道真觉得我本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那几道风水真符么，而且像你说的那么震慑宵小之辈，别到时候被晚辈弄砸了。”

    离渊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他本人从踏足风水江湖，见过的风水秘法高手也就那么几个，现在让他去参加风水江湖的集会，恐怕到时候秘法高手怎么着也要上百人，这的确有些为难离渊了。

    “我还不担心搞砸，你担心什么，平心而论，你自己本人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能够进阶风水神识之境，可见你的机缘很多，我想凭你的天分，在那学习符道上面一定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些又并非天符宫所有，希望你能够传承下去。”丰虚道长似乎看出离渊的担忧，安慰他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晚辈也只好这般做了，这一个月我是不会再出这庄园了，大不了晚些时候向外边打个电话得了。”话道如此，离渊真的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了。

    “这样才对，你以为我真是闲的慌，让你在这庄园陪我闲聊么………对了天符宫的渊源你是否知道一些？”丰虚道长见到离渊同意了，便是表现的极其高兴的问道。

    “晚辈很少关注这些，以前没有见到天符宫风水秘术之前，我的确还不知道符篆可以当做攻低来用，还望前辈指点！”离渊这些说的倒是实话，他虽然现如今风水秘法到了神识境界，但是对风水江湖的了解，有可能还没有一些风水门外之人好一些。

    “这些在风水江湖也不算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先跟你说下那符篆之术的由来。

    符篆术导源于巫觋，始见于东汉。早期道教承袭此术，五斗米道和太平道，就是以造作符书和以符水为人治病来吸引信徒创建组织的。唐末宋初，天师道和上清、灵宝派分别以龙虎山、茅山、阁皂山为活动中心，形成著名的“三山符篆”。南宋金元之际，更在“三山符篆”基础上，分衍出神霄、清微等众多符篆派。

    可以说，宋元以前，符篆道法是道教的主流。金元之际，全真道内丹兴起，但擅长符篆之正一道仍在南方与之鼎足而立。直至明清，重符篆的正一道和主内丹的全真道一直分统着道教，史实与道教的历史相始终。只不过当初一些人，在造作这些字时，或许曾赋予它们以某种意义，但现已难于知晓，难于认识，无非是让人产生神秘感而崇信其术而已。

    天符宫是元代开始真正步足风水江湖的，其中第一代开山祖师号称‘天符真人’，虽然不是像茅山，寻龙宗这般从唐宋时期就传承下来的风水宗门，但在元朝那年，创立此门的天符真人一出现在风水江湖，就凭借也曾以自创的六大风水真符威震过风水江湖，甚至差一点让天符宫成为风水江湖的领袖宗门，此派也一度门人数万，雄踞过一州之地的。

    只是成也符，败也符！天符宫的风水秘术大多建立在符道之上，虽然在制符之道上有一定的造诣，但在风水秘法的主修功法上平平常常，只有一些天赋异禀之人，才能够习练的那天符真人流传下来的风水秘术，故而几代之后，天符宫也就迅速败落下来了，风水符篆之道也并未在风水江湖上边真正的盛行起来，离渊这种对风水江湖了解不多的人，不懂得那符篆之道也算是情由可原。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天符秘史（下）

    在明朝初期,历史文化璀璨多姿，更是风水秘法的百家争鸣时期。

    有着“御赐堪舆”称号的东西茅山一脉，作为山宗最强大的宗门，势力近乎掌控了整个风水江湖，正一门崂山两个风宗水宗两脉领袖门派，作为传承久远的门派，在风水秘法高手上边也出现了一批天资卓越的宗师级人物，风水江湖的格局也开始洗牌。

    而天符宫秘术在风水江湖中独树一帜，不属于风水山三宗任何一脉，在风水江湖之中，处处受到三宗的挤压，能够保持一席之地，除了天符宫秘术乃符篆秘术的鼻祖，更重要的是天符宫的威名给其他宗门留有的震慑作用。

    明朝中期，天符宫的势力因人才凋零，实力在风水江湖接连下降，在风水江湖上近乎被灭派断绝传承，连天符宫所栖身的四川白芒山也近乎保留不住，天符真人一脉传承险些断送在那时期。

    乱世出英雄

    不过在那番危机的年代，那天符宫竟然重新出了一代天骄的人物——玉符道人，玉符道人本人跟丰虚道长的经历相仿，本是其他三宗门派的秘法修行者，曾经是明朝龙渊寺的和尚，四处挂单游走期间，仰慕那天符宫的秘术自愿入道门修行。

    玉符道长在天符宫中，算是带艺拜师，这也算是机缘巧合，玉符道人的这番经历，从另一方面就直接弥补了，天符宫秘术对主修风水功法的不足。

    玉符道人在符篆之道上极具天赋，虽然比不得那开创本门的天符真人，不过在符篆之道上却是独辟蹊径，除了那天符真人的六道真符被玉符道人继承下来，连带着玉符道人青出于蓝，以玉符为媒介，开创了符篆之道一个的分支——玉符。

    将真符之中蕴含的威能，分成若干份，依次用秘术祭练到玉符之中，这般下来虽然威能下降了不少，但胜在方便之极，甚至于普通人皆可以用玉符辟邪佑身，如果是上好的玉器做成的纯粹玉符，作为护身符也是极为妥当。

    之所以能够想出玉符这个理念，一部分理念来自于佛道中的“开光”，佛家所说的正宗开光，当然不仅仅是高僧庇护，一般都是经过秘法经文的加持，这种加持可以作用到外物之上，但是大多乃平常的器物。

    而天符真人的符篆之道则是要求复杂无比，不但书写符篆的符纸需要特定的黄纸，而那书写用的挥毫之笔，更是关键之极，常为珍稀兽类的背部茸毛，到如今已经是难得万分了，大多为流传下来的粗豪大笔。

    这还算是外物，符篆之道的困难在于书写损耗的精力。

    世言——“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天符真人所传符篆之道，书写符篆之法郑重异常，符篆前三天斋戒必备。

    最重的宗旨自然是心诚。符者，阴阳符合也，唯天下至诚者能用之，诚苟不至，自然不灵矣。故曰，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所以假尺寸之纸号召鬼神，鬼神不得不对。”

    其次就是那符篆之道所蕴含的威能大小，与本人的秘法修为有很大的关系，更与你运气书符的过程有关。

    运气书符。即要求书符者平时有内炼工夫，书符时发放精气于笔端，使符篆上附着气功家的精气《云笈七签》卷七《符字》说：“以道之精气，布之简墨，会物之精气。”宋元以后诸符篆派更加重视这原则，认为：“符朱墨耳，岂能自灵；其所以灵者，我之真气也。直认符篆只是形式，起作用的是附着其上的精气……

    玉符道人出身佛经正宗龙源寺，本身对此理念清楚的分毫，用此法祭练的玉符，威能广泛，一时之间天符宫的信徒光波千里，嫡系子弟更是不占少数，玉符道人晚年的时候，为天符宫重新创立了习练符篆的秘术真法，将其一生游历领会到的风水秘术揉合为一体，弥补了那些原本存在的缺陷，到此时，那天符宫的秘法渊源，才算是真正的成型。

    玉符之道为此大行世间，自明朝开启新的玉符时代。

    玉符使用十分广泛。有用于为人治病者：或丹书符篆于纸，烧化后溶于水中，让病人饮下；或将符篆缄封，令病人佩带。有用于驱鬼镇邪者：或佩带身上，或贴于寝门上。有用于救灾止害者：或将玉符投河堤溃决处以止水患，或书符召将以解除旱灾等。至于道士作斋醮法事，更离不开玉符，或书符于章表，上奏天神；或用符召将请神，张贴、悬挂各式玉符。

    不过这般下来，玉符秘术的容易易祭练，那天符真人的六道真宵天符也就被荒废了，天符宫纵然门徒众多，但不过是壮大门庭而已，不负有天符真人时期的独霸风水江湖的威名了，至如今那六道真霄天符已然是失传三道，剩下的三道真符也是残缺不堪。

    天符真人的三道真符信封的鬼神之道，真符威能更是召神劾鬼、镇魔降妖，到了如今自然是没有那么的可怕，不过今日我传你的这道真符，也属于天符真人所传六道之一，不过并非那天符宫的三道真符中的任何一道。

    是我早年在外游历期间，在一处无名洞穴中发现的几道符篆琢磨出来的，并非那天符宫传下来的，与当初那天符真人本身创造的也差了不知道多少，如今传给你，自是不违反那天符宫的禁令，不过如果你能够书写这道真符，我相信除了那天符宫三道真符外，其余的符篆应该没有再能奈何你的了，“丰虚道长哈哈一笑，眼神盯着离渊颇为自信的道。

    “应该？道长如此的不确信？你自己琢磨深思出来的符篆之道，你怎么会连威能也不清楚呢。“离渊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特别是那最后一句话，令离渊倍感奇怪。

    “我虽然琢磨出来了，只是一种理论而已，我如今秘法境界才是神识第三层，习练了那三道天符真符已然是我的极限，本身已经无法再练这道符篆，你以为我又多大的能力习练真符而不受反噬，就算是那六道真符仍在天符宫，也没有几个人能习练超过四道，传承这些朝以来，也只不过玉符道人一个人习练完全那六道真符。“

    丰虚道长眼见离渊这个符篆的门外汉，出口的问题有悖常识，不由出言批评道。

    离渊听了此话，两眼差点泛白，那丰虚道长拿一个研究的半成品，让自己修习，虽然不知道习练符篆出了差错，对本身秘法根基有何害处，但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丰虚道长也真敢让离渊去尝试，况且一个月之内，这道真符能否习练完全也难以预料，的确是个险招啊。

    现在回想那丰虚道长的计策，十足带着危险特点，不由得离渊不后怕：“道长，你这个不好说吧，毕竟从那符篆中琢磨出来的，跟原本的应该差距颇大的，首先不知道效果如何，恐怕真的不如呢，这般在宗门大典上亮相，恐怕会落了你老人家的威名。“

    “哼，不想学就是不想学嘛，还净找些借口，说落了老人家我的威名…….你有些担心也没什么，我之所以说你习练这道真符会有大效果，大半原因是因为那把青霖剑的缘故，你真以为真符那么好习练，就算你天资聪慧，想要习练一道真符，至少要花费一年的功夫才算是入门。“丰虚道长何等人物，自是听出了离渊的怀疑色彩，不由得向他泼了盆冷水道。

    “一道真符要习练一年？“离渊未接触这些，自然不知其中的内涵。

    “那是对别人，如今你有了青霖剑，自然令当别论，这些我已经考虑好了，否则我也不会拿寻龙宗开玩笑，这些日子，只希望你用心习练，有我指点，保你在一个月之内入门，青霖剑毕竟是取巧，如果真想大成的话，再习练半年应该就差不多了。“丰虚道长嘿嘿一笑，极为认真的道。

    听了此话，离渊才多少有些明白，为何那天符宫这些年以来，在风水江湖没有真正的大能人士出现了，想必其中的艰辛难以对外人述及，符篆初成的威力在风水江湖并不是太显眼，而想要那符篆大成，恐怕也至少要丰虚道长这般年纪了，到时候想必也没有了年轻争强斗胜的心里了。

    “天符宫的子弟，以往擅长符篆与阵法，二者缺一不可，这就是当初我在昆仑洞窟中，偶得的几张真符，同属于一种，还有这十三枚玉符，是我亲自雕琢用来激发那真符的工具，为了试验原本的符篆威能，我已经用掉一张，剩下的两张与那十三块玉牌都放在这里，”

    丰虚道长从长袖中，拿出两张紫色的符篆，上边画着一些歪七扭八的银色符文，恰似蝌蚪一般不着一些边际，不过上边并未什么感觉到什么威压，还不如一些平常的符篆有震慑力，“这就是那真符，怎么感觉没有特别之处，如果不是道长拿出的话，我还以为只是一些普通的符篆呢？”

    面对离渊的疑问，丰虚道长则是笑道，越是威能巨大的真符，其越能够韬光养晦，这与人一般，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当初要不是我习练了其他的三道真符，也不会发现这就是那失传的第四道天符真符，如果用那十三块玉符激引的话，威能恐怕足以撼动地势。

第一百九十七章 九霄真刑符

    离渊听到丰虚道长的话语，也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种秘法威能的符篆，想来应该是天符门的秘传，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流传的外界。”

    “你说的这种事情，我原本也考虑过，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东西应该是某位天符宫前人的遗物，不过符篆制成的年代已经很久远，大约在两百年以上。但那天符宫流传这么多年，自古天资卓越的传人不少，到底是谁离山之后于那洞窟之中留下这些东西，已无法考证。”丰虚道长也是颇有遗憾的道。

    “况且在那处洞穴之中，也发现了尸骸，可能是前辈的寂灭之处，可惜的是，大部分遗留都被损坏了，只剩下这几道符篆及玉符，否则的话，有更多的器物，将那剩余的六道真符完全琢磨透彻也并非不可能的。”

    “机缘而已，前辈不必太过遗憾，恐怕到现在，虽不清楚那位前辈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前人数十年乃至数百年的苦功，没能够被继承下来，当真是可惜之极，见惯了秘术失传的离渊，自然出口安慰丰虚道长道。

    “那十三块玉符能布成一种阵法，叫做“刑阵”，这道“真符”，据我推测应该是真符威力排名第三的“九霄真刑符”，此符的制作难度极大要求也很特殊，画符的时候要在风水刑阵中动笔，才能施以激应九霄真刑符的妙用。

    听闻此符篆的难以习练，又担忧时间的不足，离渊着急着当场向丰虚道长请教符之术，谁料那丰虚道长却是一口拒绝了，反倒让离渊斋戒三天后再来找他，现在他的心过于急躁，在这庄园之中的道观修习两天才会开始传授他真符之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关于那风水江湖的一些轶事，离渊与那丰虚道长又闲聊几句，互发了一番感慨，当晚金言格依旧设宴款待，离渊再不说告辞的话语，就留了下来住在道观旁边的竹轩居中，也不知是不是丰虚道长的要求，夏达被金言格带到了庄园外围，勒令不准进入庄园内的道观，免得影响离渊的心绪。

    接下来的两天，离渊只当是闭关养性，不再关金陵其他的事情，偶尔习练温养下秘法，丰虚道长闲暇时分，也时常来指点一二，虽然不涉及符篆类的秘术，但作为修行人之间的交流印证，是很有讲究的，丰虚道长的眼界宽广，所见所识自然比离渊要多的很，而离渊自己在秘法之路上的感悟，往往独辟蹊径，令丰虚道长有时候也感觉有些益处，但总的来说，自然是离渊受益匪浅了。

    像他们这种情况，是不会说明门内师传法诀的，但可以交流自身修行中境界相通的感悟印证，在众多离渊习练的秘术中，丰虚道长最为关心的是，离渊本人青霖剑要演练纯熟，以自身的秘法修为结合风水神器的妙用，才可以御器相合，祭练那九霄真刑符。

    期间，那丰虚道长毫无保留的讲授了，祭练合器的心得感悟，离渊将青霖剑的妙用掌握纯熟，这比他自己摸索要方便多了。

    平日里，那金言格庄园家中的琐碎俗事都交给管事方文打理，丰虚道长倒是不常住在道观中，部分时间都出外四处走动，查看那风水江湖上的消息，有什么事则是那方文来回传讯，离渊所居住的竹轩居，规模不算是太小了，除了前厅与两边的侧厅之外，后面又修了中庭、跨院、后院。这里不下于一些雅士的私宅，后面则是平时的清修之地，前厅是待客之所，中庭还可开筵席供多人饮宴。

    竹轩居的对面是一处虚竹山，那丰虚道长落脚的道观法就在虚竹山上，绿树掩映中则是一个亭子，这竹亭离渊并不陌生，当初他与夏达第一次来金言格的地方，就是在这处小亭之中，平日里金言格庄园没有什么访客，静室客房有数十间之多。

    修行居所不是仅为一个人准备的，比如以往金言格还在虚竹山下，另设立了一处叫藏剑庐，两进很大的草堂院落，中间还有演武场，平日里习练些武艺锻炼用，离渊晚上练剑的时候，常常带着青霖剑去那里舞剑，倒确实为修身养性之所。

    闲暇的时间，金言格还时常派方文来替夏达传话，方文偶尔带着离渊在庄园各处饮游闲话，有空就谈论一些实事的看法，离渊是远来贵客，这样也算是好好招待。

    这般时光流逝飞快，不知不觉间，三天的光景依然过去，离渊的心也如老僧参禅一般，无惊无喜，古井无波，这所谓的斋戒当真是习练风水秘法的要诀，怨不得一些得道大师，喜欢在山水之间隐士独居,这种生活离渊经历过后，也是有几分向往…………

    ………………….

    习练符篆要从领悟风水阵法开始，

    阵法的基础却要从奇门术谈起，

    这其中的玄妙自然不是一两天能够说完的，而且奇门布阵之术对增加秘法底蕴也很有帮助，三日后的上午，丰虚道长在庄园一处很轻松舒适的溪边，为离渊讲授符篆奇门玄理，离渊初接触这符篆，听丰虚道长这么一位宗师级别的人物讲解，才领略其中玄妙真的是博大精深。

    离渊经常开口讨论询问不懂之处，并不时的请教丰虚道长两句，并不是完全一边倒的讲授，这种交流让丰虚道长觉得很自然。丰虚道长本身就是风水江湖的奇才，无论是古典的诗词歌赋，还是风水界的奇门堪舆，多有涉猎，典故逸事信手拈来，离渊所学的同样很杂，两人在一起话题就更多了，越聊越投缘。

    丰虚道长一开始，只教了离渊怎么用这十三枚玉符布刑阵，对于学习风水阵法离渊颇有些天赋，结合自己所学的寻龙宗阵法，举一反三，丰虚道长对此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欣赏不已，原本准备三天教授给离渊的刑阵布局，只花费了一天，就把整个刑阵的原理，与布阵之法尽量详细地传授了离渊。

    不过丰虚道长有着自己的原则，属于天符宫内部的其它引符法阵，一样都没传授给离渊，但对于离渊来说已经足够了，风水阵法触类旁通，再说那寻龙宗还有几门极其厉害的风水阵法，值得离渊去琢磨，并不是贪多嚼不烂。

    天符宫所制符有很多种，用处各不相同，其中与人斗法或降妖除魔的符，威力最大的就是雷符。这东西看着好用，其实使用起来也很凶险的，消耗的法力也非常大。在天符宫也有出师一说，类似其他的风水门派，在俗世之中，少林寺就以能够闯过十八铜人阵为出师条件，至于寻龙宗的出师一说，倒没有机会听冷谦述及。

    出师之后，才算是具备了再风水江湖上立足的条件，关键时刻能够代表某个风水门派，维护本门派的尊严，天符宫的出师条件，以能否制作雷符为衡量修为的一道坎，离渊的难度则是更大，毕竟雷符通常意义上只是一般的符篆，而天符真人的六道真符则是天符宫高阶的符篆，难度差别不是一个层次。

    而且，能否使用与制成雷符，不在于符篆本身，而在于天符宫主修秘法——“天心正-法”的修为境界，不能够达到出师条件的，自然不被门派认可，甚至连门派都无法出去，当然这都是一些陈旧古板的门派而为，现如今的门派大多制度开明化了不少。

    制作符篆，必须先明了如何祭符。

    为此，在第一天传授结束之际，丰虚道长还专门为离渊演示了一张仿制的九霄真刑符，就在道观前面的那个巨大广场中，离渊自是惊叹不已称赞连连。趁热打铁一般，离渊又取出另一张制作的仿制符篆，也演示了一次，威力当然不小，可是相比丰虚道长的手法，控制的还不够精妙。

    为此，丰虚道长安慰他不要太失望，第一次施用就能如此已相当不易——

    对不住大家了，现在我都有点不敢更新了，不更新还好，收藏有时候还会涨一两个，而一旦更新，则是直接往下掉，这是什么原因，想不明白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佛曰 不可说

    佛曰：境，不可说，界，不可说。

    第二日，丰虚道长按照往常约定的时间，到来离渊所处的竹轩居。

    此番丰虚道长指点离渊祭用符篆，花费了一天的功夫，离渊才算是初步掌握了符篆的祭使，不过离真正的收发如心，这其中的境界当真算是不可说，只看个人的领悟以及新境界，

    丰虚道长见离渊能够如此快时间内掌握，心中也是颇为惊喜，自然为离渊讲述那祭用符篆的忌讳，讲了不少天符宫弟子使用其余三道真符的注意事项。使用时一定要时刻小心不能勉强出符，祭用符篆要量力而行，曾经有一位天符宫的秘法高手与其余门派相斗，一连发出十几道真符。后来自己送命了。

    这位前辈不是被他对手所杀，而是秘法枯竭，体力不支被那真符威能波及到而死。一般而言，使用天符宫六道真符本身极其消耗法力，而且还是突然间一次性地。这和斗法时逐渐的神气衰竭不一样，不知不觉之间就失去殆尽，待到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恐怕已陷入万劫不复。

    那位天符宫的秘法前辈扔出最后一道真符时，恰好神气耗尽，施展不了任何秘术神通，再无法躲避那符篆的威能，被生生的用自己的符篆震死。离渊对此种事件虽然心惊，但并不是很担心，只要自己本身知晓，什么秘法层次，可以祭用多少张符篆，对敌破法时不超越这一极限，就可以避免此等危难。

    想到此处，离渊向丰虚道长请教——神识境界地修为一次可以使用多少道真符？哪知回答却是使离渊大为惊异，具体到张数丰虚道长也说不太清楚，但他告诉离渊，符篆的使用严格意义上没有规律，威能大的张数就少威能少的张数就多，同时也与习练人本身的秘法底蕴有关，毕竟每一个不同秘法传承的神识高手，境界相同秘法底蕴则相差万别！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这就像你开着车去摘一朵悬崖旁边的花朵，无论是车技多好，能够将车子停在悬崖前一尺距离，但都不要这样做，你只需把车子停得越远越好，这般就可保障万无一失。”丰虚道长笑着开导离渊道。

    剩下的时间，则是离渊本人在心中暗自推演，看自己的祭符极限在哪里。

    ……………………….

    丰虚道长指点离渊祭用符篆，花费了五日的功夫，离渊才算是天符宫的入门，待到第六日，丰虚道长这才开始指点离渊关于制符的事情。如今离渊虽然御使符篆也有数十张了，但还一直没有领略制作符之妙，未曾见到制符的过程。

    “天符宫制符全靠个人领悟，虽然也有一些固定的法决罡步，不过都牵涉到天符宫的秘法禁术，你不是天符宫真正的弟子，当然我就传授你不得，待明日我亲自为你做一道符篆，至于你能够领略多少，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哑然失色，自己光靠领悟能够有什么威力。

    “年轻人都有好胜之心，毕竟这次你不是制符，而是用剑祭符，天符宫的秘法制符不是你所学重点，“看着离渊那双看似期盼与赞赏的眼睛，丰虚道长这般道：“制作真符一定要诚心正意，这样吧，今日你休息一天，养足精神，后天就在我就在那小山上做一道真符，但并不是九霄真雷符，而是威能比较低的——八方破煞符，你好好记着我的每一个步骤。”

    离渊想想也只好作罢，而丰虚道长今日也没有要指点离渊的心思，只是待了一会，便是匆匆的走了。

    第七日太阳升起地时候，金言格庄园道观的广场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平台的正中央放了一张桌案，桌案上摆着铺平的黄绫与调好的朱砂，却没有放笔，画符的笔也是一种特殊的法器，离渊也没有见到过这种样式的笔。

    等了片刻丰虚道长才姗姗来到，首先用那十三枚阵玉符，围着这张桌案五丈方圆亲手布置好了一座符阵，然后走到桌案前提笔画符。玉符只是死物，需要施法引出它的妙用才能成阵，丰虚道长做好这一切，待到那初日越出云海，才见丰虚道长有动作。

    丰虚道长此刻站在阵中施法，离渊在远处小心以神识体会，发现此阵引来的是天地灵枢中的锋锐之气，却引而不发，全部凝聚在丰虚道长地笔尖，神情凝重，这道符画地很慢，你如果不连续观察，几乎怀疑他是一座不会动的雕像。

    这道八方破煞真符一共画了一天一夜，从第一天地清晨画到黄昏，一张世传真符符才大功告成。画成这张符有几个方面的要求，首先是画符者本身的修为，修为越高当然画得越快，越为不到连笔都提不起来，其次则是事先布置的玉符阵法，能够凝聚的锋锐之气多少，但这并不意味着越多越好，一定要在体内秘法可控制引而不发的范围内，缓慢的通过笔尖释放到符上。

    丰虚道长画这道符依然是花费一天。

    那离渊想要制作这道八方破煞符，所需时日不知道该多久。

    丰虚道长将那八方破煞符制作完好之后，就放置在桌案之上，翩翩然离去，什么也没有说，只留下一个独自思索的离渊。

    而那离渊，则是在道观大殿前的玉台坐了三天三夜，丝毫不知道丰虚道长何时离开的，离渊整个心神收摄仔细看着丰虚道长，将他的一举一动、每一笔的步骤与玄，都印在心中，并且将每一个步骤都细化，丰虚道长一天完成的动作，离渊则是将他分化到三天完成。

    丰虚道长的整个过程，有些玄机是能看见的，比如丰虚道长如何用笔。有些玄机是能感应到的，比如那玉符汇聚的地气地微妙变化，但有些玄机是看不到也感应不到的。

    离渊在玉台上端坐了三日，心中学的东西确实如坠云里雾里，不易挣脱出身。

    毕竟离渊不是正宗的天符宫弟子，也没有学过天符正-法，也没有学过制作各种符的根基法门，他无法以同样的方式划出一道八方破煞符来。他再聪明，也不可能表面上看一遍就会了，而本意那丰虚道长也未打算，让离渊掌握这种制符之术。

    只不过是想，以此次制符为锲机，对离渊祭符，来说更是一个启发导引罢了。

    但离渊却另有收获，他心中考虑的是怎么用青霖剑祭符。丰虚道长制作八方破煞符。并用手中笔将天地万物中地气的锋锐之气凝聚到笔尖，用了一个阵式和一只笔，就发挥了类似地神通，而且法力消耗要舒缓得多！

    ……………….

    离渊在道观大殿的前方，呆坐了三天。这期间庄园的大管家方文，也几次来亲自为离渊送斋饭，也就是第十天的傍晚，离渊才从静坐中清醒过来，头脑中模模糊糊的有个意念，虽然心中明白是关于祭符的，却是无论如何也捕捉不到这个念头。

    这一天傍晚，离渊回到竹轩居休息几个时辰。稍微缓过乏来。人仍然很兴奋，方文似是知道离渊在秘术上收获匪浅，专门命人制作了几样药膳点心，亲自送给离渊补充体力。

    而后的几天，丰虚道长倒像是忘记离渊这个人，也不见他来找寻离渊，听方文的话语，好似出外云游去了，不知道心中作何打算。

    方文见离渊的脸色带着几丝喜色，不由得恭喜离渊道：“丰虚道长是前辈高人，离渊先生能够受到他的指点，想必肯定收获匪浅了，只是这些日子，偶尔见你施法。并不是圆转无碍，似乎要多花费些时间了。”

    离渊认真的点头道：“方先生也懂得风水之道，作为外人，当然看的也最明白，最近这些日子，恐怕需要闭关静思，将以前所学种种与自己所悟融会贯通，也到时候了，丰虚道长这祭符之术，我到现在才明白不是真正的炼制符篆，而是化他术为符道，开辟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丰虚道长真乃大能之士。”

    其实有一点，连离渊也不清楚的是，丰虚道长本人也未曾掌握这种符道，也不过是碰巧入了门槛而已，所以他一开始才会说，自己并非能够绘制这道符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风声古乐 符道推演

    闭关修行是各类修行人历练途中，躲避劫数一种途径。

    在风水江湖之中，秘法修行者闭关修行无外乎两种，一种就是寻一处与世隔绝之所定坐，神识退守断绝一切外缘，不历苦海不得出关，或修心养性或堪破桎梏，这样的闭关往往需要有人护法。这种闭关要有相当高深的修为与定力才行，一般人在一处地方静坐不可想象地，这种某种意义上算的上是生死关。

    另一种闭关修行，则不是完全断绝外缘枯坐，只是归隐于山林或静室。不见外客，专心做一件事或思索什么问题，不希望被其它的纷扰打乱。其间可能有短期的定坐与思绪推演，其它的时间还是能与人交流的，只是其它人不能主动去打扰他，出关也是自愿，未必就是解决了问题。

    如今离那宗门大典只有不足二十天的样子，离渊自然不可能有闲情雅致去闭那第一道关口，他选择的是第二种修行方式，推演那祭符之道。

    在道观大殿前方，那个白瓷砖铺成的平台尽头，在小山的峭壁之前，搭了一处简易的住所，天气转暖离渊也不必担心天寒地冻的影响自我，

    金言格挑选的这处庄园，沿途风光与灵气极佳，最适合步行漫游，路在山环水抱、草木葱茏间回旋，道观所处的后山峭壁，曲曲折折到达后山深处，小径如溪，不是巡表面的地势，而沿是地脉灵枢巧妙的过渡婉转幽深而行。

    若天籀有声，灵枢可闻，这条看不见-、平常人也无法行走的路，便是丰虚道长当初选择此处建立道观的本意，而这处道观也是山意的天成曲谱。

    离渊选择闭关修行之所，俯身即可观看那，索道下的绝壁深壑，满眼所见群峰环绕如天然城郭拱卫，长年青翠，将只容安身定坐。与金陵闹市，恰如一墙之隔，却是渐行街远，渐行渐幽。

    第十天的晚上，离渊带着青霖剑在此静坐。往往一坐就是一二天，偶尔回竹轩居于方文等人见面，并到书房记录下什么，过一天又去那小亭独坐，

    离渊最初开始闭关修行的时候，山顶的道观除了方文之外，庄园其它人都不得进入道观区域打扰，所以难得清秀无匹，金陵临江独存，山势与水势相融，亦谙合灵枢之妙，离渊所在之地，入眼有各种溪流、飞瀑、水潭、岩泵相伴，风声与水声相合，时而清越时而轻柔，不论远望近观、远闻近听，声色幽情之美难以言述。

    夜晚闭关凝思累了，抬头渐渐可见满天的星斗，远望是群峰轮廓，能闻远处水流如弦动之声，秘法境界自从入了那神识之境后，离渊许久未曾松动的秘法层次，竟然在这次闭关思索中，变得有些蠢蠢欲动了，当真是意料之外。

    ………………………

    第十五天，月朗星稀

    在道观前方的玉台，只见到离渊独自舞剑，如月华挥洒一般，风声古乐之声，夹杂着上树枝敲打的声音，整个庄园都能听见的这种剑啸之声，今天晚上的练剑，与往日离渊习练绕指柔剑术不同，以往离渊的剑法，不仅包含风水炼境之术、神识之功、阴阳生煞相和之妙，与内家功夫也是密不可分。

    然而这一次练剑，他没有运转内秘法修为，而是以神识引剑意，缓步游身出剑，动作很慢并不像舞蹈，手中的剑看上去似乎很凝重，以剑为灵枢，运转金陵流动的地气，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练剑，也是。

    离渊没有运转秘法修为，自然感觉不到地气的波动，但是神识可以感应到，元神所见比亲眼所见还要清晰。月光照不到林中，但天上洒落的月华随着地气运转，在山林上空竟呈现出匹练般的淡淡光虹旋绕。

    耳中听闻着夹杂这风声的青霖剑鸣声，离渊似乎在神识中，见到一位美人在与之伴舞，妙曼至极令人眩然迷醉，她宛如月影下真正的仙子。随着月光的升腾，离渊剑意运转的地气由远及近，脱离他的控制，如无形的潮汐反卷而来。

    祭剑，本是剑意凝重，到后来手中这柄剑真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仿佛是在惊涛骇浪中行走，却要竭力稳住身形，不得不激发出所有的潜力，剑意如凝一丝不乱，只有如此，才能不扰乱她的月舞，与之激应相和。

    风静云清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离渊苍然收剑，于原地昂首挺胸而立，头顶上蒸腾的雾气已散，脸上见不到一滴汗，月光下肤色如明玉一般，真称得上有几分风神俊朗，血脉运转随剑意沛然，细汗绵出随即在月光下化为蒸腾的朦胧白雾。

    以后的三天，离渊每日都是这般，似乎每次的感悟都是不同的，不过那丰虚道长制作八方颇煞符的过程，却是再离渊的心中被推演的越来越清楚，似乎每一步的动作都有用处，他感觉到马上就可以接触到那些制符的精髓了。

    ……………….

    第十八天，丰虚道长云游依然没有回到庄园来。

    这一日的早晨，正当那方文要上山探望下，却是见到离渊笑着提剑下山，已然是结束了闭关修行，然后两人一起返回竹轩居，离渊又在竹轩居中住了二日，夏达也破例的被离渊允许进来找他，不过她好像也知道什么，不敢太过于放肆，白天离渊在书房中与金言格人谈论诗词歌赋，夜晚离渊听夏达谈一些这些日子来的趣事，却不发表意见，金言格三人也不知他都了悟了什么。

    第二十天早晨，离渊终又回到了那道观大殿前方的白瓷广场，将十三枚青铜符币围绕着玉台布置了一个风水刑阵。玉符布成的阵法需施法方能发动，而离渊用秘法祭练过得符币则是没有那么麻烦，他可以借助自身的修为改造，掌控力自然比其他要好。

    丰虚道长制作八方破煞符，离渊不禁学到怎么制符，还在丰虚道长那里学来了奇门风水阵术，结合自己所悟，离渊将青霖剑就放在十三枚符币之中，做为风水阵法的阵枢，剑柄向上凌空而立，就似有看不见地力量扶持。

    旭日初升，离渊仍坐在闭关修行的半截草屋里，在道道光芒中安稳定心闭关修行，心中推演着丰虚道长那日挥动符笔的动作，一幕幕的光景浮上离渊的心头，那道道霞光似乎是精妙绝伦的剑招一般。

    少顷，只见离渊持剑而立，剑尖直指天空，身形急转，脚步交错在玉台之上滑过，尘埃中没有留下半点足迹，但那小山附带的地气涌动，气息浮动不堪，那青霖剑却是在离渊手中稳稳的握着，剑尖朝天不动分毫，在山下的金言格方文等人，只觉得耳边传来，不易察觉的共鸣地雷音，感觉头晕不适，细细探究却发现不了什么。

    离渊在玉台上划动的步伐起初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离渊的动作越来越慢，双腿在外人看来如同灌了铅一般，一步步的在挪动着，步伐不乱，手中的长剑依然剑指苍天，没有任何的波动，离渊地剑一直指着天空没有落下，却是给人一种这般感觉，只要你把剑指向谁，谁就避无可避，只有施法硬受一击。”

    如果此刻丰虚道长在离渊眼前的话，自然会明白，离渊如今这番动作，手中青霖剑能够给人如此大的压力，并非习练了什么了不得的剑法，而是不知名的步法使得这剑势极其具有压迫力，而那看似极慢的步法，正是当日丰虚道长，那八方破煞符的落笔顺序。

    所不同的是，当日丰虚道长是在符纸之上画符，而离渊则是借助青霖剑的冷冽之气，在小山地气支脉上，以身为笔以剑为引，在地上画了一道八方破煞符。运用地步法就是当初张修画符的笔法。青霖剑激引地气，剑势借地气给人以压迫气息。

    凝聚的威力却不在于地面上这道无形的符，而在于他手中的剑，他给演练的时候，剑并没有劈下来，但是法力的扰动却惊动了庄园内的其他人。离渊刚才踏这套步法，自然带动了小山的地气汇聚和天空阴阳云气分离，风水之势，对人的感官极其的冲击，特别是听觉。

    “离渊，你方才的到底是什么步法？“金言格及方文也并非一般人，自然能够感应到与众不同之处，被惊动之后，有些好奇上这大殿前方玉台道。

    离渊看了看白瓷铺成的玉台上一道道痕迹，脸上带着喜色道：“方才地步法，名为八方破煞天罡步，这番作，只为了印证自己的修行。”

    “八方破煞天罡步，以你的修为竟然能自创这等风水法术，悟性实在惊人！”金言格也不由得动容道，然后又转头问道：“方文你略懂一些风水之术，可知这算是一种什么样的秘术，我怎么听都未曾听说？”

    方文听了金言格的话语，良久不说话，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只看了一遍而已，未得其心法玄妙，不过这剑势果真可怕。”

第二百章 八方破煞步

    “离渊小兄弟，能否将这步法再重新走一遭呢，让我等再开一下眼界，“金言格听了方文的话语，脸色动容道。

    离渊将青霖剑收下，面对着金言格喘了一口气道：“这个恐怕不能够了，眼前我恐怕得歇会，这祭剑之术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金言格听到此处，脸上带着颇为赞赏的眼神说道：“离渊小友，你毕竟只修行几年，资质再高、福缘再好，法力根基还是浅薄的很。几年光景，已能够讲风水秘术修炼的惊世骇俗，莫要贪求精进，根基扎实是当务之急。若论法力深厚，你恐怕还要一些时日温养。”这话的意思很直白，离渊修为精进确实很快，但法力远远不够精深。

    听闻此话，离渊苦笑一番，对着金言格抱拳鞠躬道：“多谢金老指教，我会注意这些的！”

    这个时候，山下的夏达也在道观大殿之前，或许是练功有了进步，被金言格特许前来看离渊一番，夏达听到金言格与离渊的对话，不由得好奇道：“这又有什么难的，看样子步法挺简单的，刚刚离渊哥哥的每一步我都记住了，不就是那几步么，我也会！”

    离渊摸了一把脸颊上的汗珠，看了夏达一番，自然是好气又好笑道：“既然你学会了，就来演示一遍，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就学会了呢。”

    夏达听到此话，哼了一声，一跃到了玉台之上，在那广场中央，速度非常轻快的按照离渊的步伐，在玉台之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夏达的身形轨迹轻描淡写，就是离渊方才画八方破煞符的步法，学的是一丝不差。

    夏达好像想要给离渊表现一下，证明她这几日并不是赋闲度日，以非常快的身法，转了三四圈才下来，演示完毕之后站定道：“离渊哥哥，我学得怎么样？我知道这是什么步法，这步法来来回回就那几步，不算是太难。”

    见到夏达如此这般，离渊略带着些吃惊，却是笑着不再言语，只是颇有意味的看着夏达。

    “我的乖徒弟，真不错，哈哈！！“金言格见到夏达如此，脸上同样是先吃惊，而后洋溢起高兴的神情道，眉宇之间显出对夏达疼爱异常的表情，看来这些日子以来，夏达的脾气性格深得他的欢喜，看着夏达这般胡闹竟然不责备。

    夏达眼见离渊金言格这般，心中自是高兴无比，却没有深想为何离渊只顾着笑不说话，有点小误解，还以为自己聪明的立马学会这些，让二人大吃一惊呢。

    方文却是哈哈一笑笑道：“少庄主，你学东西确实是很快，不过你如今，地步法虽然一丝不差，但也没有丝毫作用，就是学了个样子而已，未得形神之妙。……如果你真能够像你离渊哥哥所做，能够踏出几步来，恐怕至此以后连主人金老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咦？方兄，你刚刚说什么，少庄主，不会指的正是夏达这丫头吧？“离渊听了方文的话语，脸上不由得奇怪道，不晓得这些时日夏达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这个，我倒忘记离渊兄弟还不知晓情况，夏达夏姑娘已经认了金老为义父了，只要夏姑娘能够将金老的衣钵继承下去，到时候这个庄园就会送予夏达姑娘作为资产。“方文见到离渊这样，知晓他所吃惊何事，这般说道。

    “金老太草率了吧，夏达那丫头不懂事，你怎么会也跟她一样疯狂呢。“离渊一听此话，那还不懂得这一对师徒心中打的什么主意。

    “离渊哥哥…………”夏达一听这话，脸上一白，这般委屈的埋怨离渊道。

    “这个离渊小友不必再多做劝说了，我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去了，肯定是不会再收回去的，再说了，如今夏达成为了我金言格的干女儿，比葛鸿那老匹夫的外孙女强了不少，我可是不希望我被那葛鸿老匹夫给比下去，这件事我肯定拿下他！”金言格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色彩道。

    “方兄，夏达那丫头年轻不懂事，竟然接受金老的如此大礼，你为何当初不劝住一下金老呢，让夏达这般胡闹。”离渊见金言格的话语与猜测相同，更是对金言格这种性格无奈，略带些老顽童般的生性。

    夏达也不知道向金言格灌输了什么**药，使得这他也跟着夏达胡闹，如今这庄园面积如此巨大，虽然不在繁华市区，但想来价值几何，肯定不是小数目了，不知道金言格这样的产业到底还有多少处，竟然如此豪情一掷。

    “离渊兄弟，你不要误解了少庄主，其实她在这些地方很有天赋的，近来我见她很用功的，你不要再责备与她了，金老这般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了，我又如何插手呢。”方文笑道，望向夏达的眼光带着些和蔼欣赏。

    “既然这样，金老，那我就替夏老夫人多谢你对夏达的厚爱了，不过这庄园之事，我希望不要太草率了，毕竟平白受人之赠，这些是不好的。”见到方文跟金言格都是一副不缺钱的态度，丝毫不把这处庄园的财产放在眼中，离渊只好妥协道。

    离渊并不缺钱，而夏达虽然爱财，但却是为生计所迫，自小要筹集钱财照顾那些孤儿开销，也算的过是君子爱财用之有道，但是金言格这种大财主类型的人物，就算不是皇室后裔，想来资产也绝对不可想象，细细想来，真是豪门深四海，富家人的态度，绝对不是离渊他们这些小富之家可以想的出地。

    况且无缘无故受别人的钱财，相当于受人恩惠，这绝对是难以报答的，就算金言格不说什么，恐怕到时候要还情的时候，夏达肯定是指望不了了，还要离渊这个冒名的哥哥来偿还，而离渊作为风水江湖的人物，自然不会太轻率行事。

    “这个你不必再多谈了，我金言格是何等人物，说出来的话语，怎么会收下来呢………就算是你不要，夏达那丫头一心行善，我又怎么能见到我的干女儿，竟然还为这些财产事情发愁，岂不是别人说我为富不仁呢。“金言格冷哼一声道。

    既然金言格都将话语说到此处，离渊在无法多说什么了。

    “对了离渊兄弟，今日我们来并非光看你习练秘术的，而是我先前受到丰虚道长的嘱托，让我监察你习练风水秘术，他原本以为你要一个月能够达到这种地步，不想你二十五天竟然已经有了不小的突破，再过几日，等你不娴熟掌握之后，我会通知道长此间事情的，“金言格这般说到。

    “只不过是一时侥幸而已，恐怕离道长的要求还差很远，只希望到时候金老多照顾一番。“离渊虽然初窥门道，但自觉相差太多，不敢太过倨傲。

    离渊自问，

    方文哈哈一笑道，“离渊兄弟，你真是太谦虚了，如此才能已经令我等佩服不已，想来丰虚道长就算是再有高见，肯定不会这般的责备离渊兄弟的，不过我等对你那秘术还不清楚，希望离渊兄弟能够讲解一番，一了我心中的所想。”

    方文对风水秘术有些了解，同时金言格也对剑术颇爱，方文这样问，正和金言格的心意，

    离渊也没拒绝，当然也不会全部讲出，这乃丰虚道长多年专研的秘术，自己虽然在此基础上新创的八方破煞步，踏出这种步法的基础是“御天下大块之形”的修为，也就是修行人通常所说的神行之术，其中还借鉴了寻龙宗的风形步。

    而那剑术特殊的玄机，在于将画制八方破煞符的笔法转化为步法，施用的心法是风水秘术，就算是见识这剑招，也不会懂得什么的，如此，离渊也只是将自己的心得，其中玄理接饶了一番。

    金言格听明白了之后道：“既然是丰虚道长的秘法，我就不与听闻了。……今日就到此时把，我已经准备了一桌酒席，只等为你贺喜，不打扰离渊兄弟的修行吧。”

    “当然不会，多谢老先生的美意了，在下却之不恭了。”

    数人直到下山而去，离渊心中也多了几分惬意。

第二百零一章 世间功德 三世恶业

    以后的三天，那离渊每日坚持在大殿之前的玉台之上度过，白日则是依照心得，习练那八方破煞祭剑之术，夜间待得月明星稀，则是端坐领悟每日不同的感受。

    如是三天，待到这个月的第二十三日清晨，阳光明媚，万物生机。

    方文上道观前的玉台，告诉离渊道：“丰虚道长传来消息，今日傍晚将会带着两位贵客来此庄园，希望到时候离渊兄弟，能够与方文一起去庄园前，迎接这两位贵客。”

    “两位贵客？道长这些日子在外奔波，我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是方兄不说，也理应如此，只不过方兄可知，那两位贵客是什么来历，想来我应该不认识的那种？”离渊听闻之后，皱了一下眉头道。

    “这个倒是没有听那丰虚道长说及，不过道长透露，这两位贵客你要善加对待，或许在那不久之后的宗门大典上，会给予离渊不少帮助及支持。”方文这般说道，看来方文对这两位贵客还是多有听说的。

    “这样，那到时候我会下山跟你去的。”离渊沉思了一下道，起身送走方文，自己回去竹轩居换了一套衣服，心中带着一点好奇，但料想丰虚道长的安排，应该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

    傍晚时分，云霞四卷，风淡云轻。

    离渊身着一身灰白色中山装，袖口带着一丝金线，分外扎眼，其眉宇之间撒着一丝俊逸神秘之感，与方文并肩站在庄园前方的桥旁，正等待着前方的来客，依稀有三道身影慢慢走来。

    方文等待之间，忽然对着离渊叹气，发问道：“离渊兄弟你在江湖上行走的时间颇多，对一些事理看的都很清楚，你可知眼前的这座桥的来历？“

    离渊闻言，看了一眼那前方的石桥，看上去毫不起眼，只是南方特有的青石板路桥，过不得大车，没有任何的奇特之处，前方的小河流不大，石桥四周尽是些尘埃苔藓，看不出桥的年代及筑桥人的铭刻，不像是太有来历的桥，况且真要是古代流传下来的桥，现在大多也不能够行人了，而且保护措施想来应该也很多。

    离渊轻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还要向方兄请教，不过这桥好像并不是什么出自著名工匠的手下，难不成还有一些奇闻异事。”

    “奇闻异事倒算不上，也只不过是当地居民的流传罢了，我刚来的时候，听闻这个桥的名字还奇怪了很久，这桥来历不得任何考证了，也有那么一点野史传闻，离渊兄弟恐怕也不晓得这桥被称为——行恶桥吧。”

    “行恶桥？！方兄莫非所言是真的，桥本为善事，任万人踩普渡万人，就算不起什么好名字，想来应该也不会起如此相悖的名字吧，”离渊脸色生疑道，看来各地真的有各地的习俗，千奇百怪的名字一抓一大把。

    “呵呵，离渊兄弟也不信吧，我刚刚来的时候，也是不相信，听当地老百姓而言，为此桥起名字的还不是一般人，传言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方文见到离渊这般神色，不由得说道，

    “会是何人起这样的名字呢，我不相信？”离渊摇了摇头道。

    “当然是青天大老爷了，包青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知道的大概有就是这些故事了，待我给你讲述一番！”

    方文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开口把这故事讲道。

    行恶桥的起源，在此地流传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北宋年间。、

    眼前这所庄园所处的村庄，住着一个十来岁、腿患残疾、父母双亡的孩子，生活十分困苦，甚至靠乡邻施舍或乞讨活命。这个村子的前面有一条河，往来村民和路人需涉水而过，特别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十分不便。每当河床涨水时更是无法通行，也正因为这条河使得此地粮食作物年年大丰收。

    但年复一年，谁也没想改变它。村里边的乡亲们能够看到的就是，这个孩子天天捡石头，堆在河边。人问其故，孩曰，要修一座石桥，为乡邻行走方便。众人不以为然，认为孩子在说疯话，大多哈哈一乐了之。可是日积月累，年复一年，石头堆成了小山。乡邻开始改变认识，并投入到了捡石、采石、修桥的行动中。

    乡邻请来了工匠，开始建造石桥。这个残疾孩子全身心投入其中。桥尚未建成，这孩子却在一次凿石头中崩瞎了双眼。人们痛惜、怨恨，怪老天不公。这么可怜的一个孩子，一心为大家，却招来这样的报应。

    可是这个孩子毫无怨言，每天摸索着在修桥的现场上干着力所能及的活。在大家齐心合力下桥终于修成了。众人欢呼喜庆之余，无不将怜惜、赞叹的目光聚向那个孤苦伶仃的原本就一条腿残疾，现在又瞎了双眼的孩子。孩子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脸上露出了平生以来最欢乐的笑容。

    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雨似乎要为这座石桥洗去浮尘，壮壮行色。可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雷过后，众人发现孩子已被巨雷击中，倒地身亡了。众人惊呆了，随后压抑不住的情感喷泻而出，叹息孩子命苦，指责苍天不公……

    恰巧民间称之为青天大老爷的包拯包相爷公干至此。百姓纷纷拦住官轿为孩子鸣不平讨公道。质问相爷：好人为何不得好报？今后好人何以做得？食人间烟火的包相爷被村民情绪所带动，挥毫疾书，写下了“宁行恶勿行善”六个字后拂袖而去。

    回到京城，老包将公干之事连同路上见闻奏明皇上，却隐去了自己题字一事。因为尽管心中为那孩子行善事得恶报之事十二分不解，但三思之后还是为题那样六个字觉得不妥。没想到皇上退朝后非要拉他到后宫说些私房话。

    原来前些天，皇上新添龙子，十分招人喜爱，可就是孩子整天啼哭，特意让老包去看看。老包见那孩子肌肤如雪，嫩白的小手上有一行字。近前一看，正是自己写的那六个字“宁行恶勿行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赶忙伸手向字擦去。说来奇怪，字瞬间踪迹全无。

    皇上见皇子手上的胎记被老包抹去，唯恐抹去了福根，不依不饶的斥责包拯。包拯连忙跪下，口称罪臣该死，将题字一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皇上甚觉蹊跷，命老包用阴阳枕到地府一探究竟。

    老包枕上阴阳枕到地府一游，真相尽显。原来那孩子上世做恶多端，罪业甚大。偿还那一世罪恶需三世恶报才能还清。轮回原来安排，第一世以残疾之身孤苦伶仃；第二世以双眼瞎了却残生；第三世遭雷击暴尸荒野。

    那孩子第一世转生穷困残疾，但痛改前非，只想为别人做好事。于是神就让他一世还两世的业。让他崩瞎了双眼。可孩子不怨天尤人，只是默默的为别人做好事。神就把他第三世的业力也拿过来一世还，所以雷击毙命。

    “这故事虽然带着那么一点点的传奇鬼怪色彩，但说的总算是有理，三世恶业一世还，你说是好还是不好？所以这边行恶桥的名字，才流传下来，”方文讲完故事这般问道。

    “一世还了三世业，某些方面已达到“不修道已在道中”的境界，积德甚多，行恶桥这样称呼也并无不可之处。”离渊点了点头道。

    方文紧接着追问道：“这般说来，我倒有个问题想问，就以这座桥来说吧。我问你，世间人为以功德之事，是不是都带着一定的功力，而本意伪善。这行恶桥也只不过是为了还上辈子的业力，离渊小弟，你却要看看再说，你如何理解这世间功德二字？”

    这一问过于虚无飘渺，离渊还真不好答，在如今的社会，举目皆是的是，积德行善与功利名分时刻挂钩，方文说的夜正是实情。

    沉思了片刻，离渊一指远方的行恶桥道：“看见那座桥了吗，以你我的修为要想渡过这条不算太大的河，举步之间而已，但世人渡河很难，有了此桥之利。就方便了许多。……在我看来。修这样一座桥，比修那样一座庙。功德大多了。”

    离渊并没有正面回世间功德与功利之举，而是举了这么一个例子。

    他以这世间万物，既然都是为了功利，那么就做哪些功利能够多积德的行为，修一座庙与修一座桥，花费的功夫一样多的话，不如就修那一座桥为世人造福。

    方文未置可否，高坡下却有一个陌生年轻的声音说道：“道友此言差矣！行恶桥渡世人去恶行，菩提法渡世人到彼岸，同为功德！立寺弘扬佛法，桥在世人心中，亦是功德之举，功利只不过是功德外衣而已，就如同我们这幅臭皮囊罢了。”

第二百零二章 一道二僧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一道二僧——

    日落时分，夕阳在峰峦起伏的天际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轻云飘d-ng远逝长江外，洁白的云朵也染上了落日的颜s-，金言格所建筑的庄园，在群山环抱的幽谷中，呈现一片云蒸霞蔚。

    离渊与方文正站在兴恶桥前，正在谈论着，左边是镀上落日金驿的葱翠山峦，右边是映染夕阳霞光的飘云幽谷，离渊方文二人虽然谈论行恶桥的事情，不过二者皆非寻常人，思绪仍是分出来注意着前方的来客。

    以二人的能力，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二人自然可以发现有人靠近，此时听到前方略显幼稚的回答声音，离渊与那方文脸上尽皆表现出一种惊异，说话之人竟然可以在二人不知觉间，走到眼前的三人之间。

    那么这说话之人的能力一定在离渊方文二人之上，至少秘法修为远远比离渊更为卓越。

    迟疑之下，离渊顺着声音望去，之间不远处的河堤下，走来三个人影，细看之下离渊不由得脸上苦笑，来者并非一人，而是三个风尘仆仆的人影，正是两僧一道，

    站在左边的道士，高冠紫面，一身淡青s-长袍及第，背后则是背负着一把紫金s-的金符短剑，正是丰虚道长本人，而那把紫金s-短剑离渊也并不陌生，曾经在于岩修对敌时，丰虚道长斩杀岩修的成名法器——紫蚨剑。

    而站在最中间的僧人最引人注目，竟是一名小和尚，这和尚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与夏达的年龄看上去也相差无几，和尚小圆脸红扑扑粉嘟嘟，神情稚气未脱，然而头上却有十二个戒疤，竟是个已受俱足戒的僧人，在佛教之中更是德行崇高的和尚。

    方文方才说，丰虚道长会带高人赶来，难道就是指这个小和尚吗？

    至于站在小和尚右边的僧人，则是一位七十岁上下的老法师，面容如珠y-一般，略显黑幽，眉m-o尽皆须白，铮青的头皮同样是十二个戒疤，xiōng前挂着一串新月菩提念珠，被把摩的已经相当光润。老僧人身上穿的灰s-僧衣倒是tǐng干净，颜s-灰不溜丢发青发白，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当真属于苦行僧一类！

    年轻小和尚背后挎着一个大大的布袋，年老和尚走路时则是左手托钵，是三个套在一起的铜钵，傍晚时分天气也多少有点冷，老和尚不戴手套，空手托着金属器物，看着也是tǐng冻人的，如此这般。

    不过方文似乎早已知晓贵客是谁？离渊斜瞥了一眼方文，却见到他仍站在那里望着行恶桥毫无反应。

    刚才说话的人，听语气清俊幼稚，显然是最中央的小和尚，此刻那小和尚已经走上高坡，大步迈过行恶桥，没有半分犹豫，而丰虚道长以及那老和尚则是落后小和尚一步，脸带笑意的跟在后边。

    那小和尚赶路时，显然走的有些热，还伸手擦了擦光头上的汗，傍晚的夕阳映照着见小和尚的脑袋，显出一份另外的s-彩，夕阳斜照，看在外人眼中恐怕，恰如一道道菩萨背后的光圈一般，平白添了几许神秘。

    离渊初见这小和尚实在是好奇万分，只以为这小和尚是年纪大的高僧徒弟，见他天真模样，忍不住起了玩笑试探之心，问道：“小师父，立寺弘扬佛法，为人心之桥，是功德之举。但南朝万寺，为何治不了lu-n世呢？”

    这句话问的很刁钻，小和尚mō了mō光脑m-n想了半天，这才指着那行恶桥反问：“这座青石桥，就治得了lu-n世吗？”

    一语成诘，离渊顿时口无话语，看来这些和尚当真是口参佛经，张口结语，愚n-ng不得。

    丰虚道长见此，干笑一声，则是上前帮离渊chā口，道：“元智禅师，你这反诘于他，所言虽然不错，但未必显得高明，离渊这孩子算是你的后辈，为人实诚无比，你还是莫要与他辩禅机了。”

    听到丰虚道长这话，离渊脸s-大变，这小和尚看样子极其年轻，竟然被丰虚道长称之为前辈，看来当初此人能够躲避离渊风水神识查探，进入离渊的身周，乃是真才始料，并非偶然而已，想到这里，离渊不由得放下心中的轻放之心，以后辈之礼对待。

    那小和尚叹了一口气，他地样子有些故作老成之态，看上去让人不禁莞尔。

    只听他叹息道：“立寺未必是渡人道场，有僧假托于佛m-n，不事劳作修行，专事圈占世间供奉，即使万寺，弘法场少，贪占圆多。佛法只能渡人心到彼岸，却治不了未渡之人在世间lu-n象，此乃世人之过、僧人之过，非佛法之过，譬如此桥，功德过于功利，都是人心太过于虚浮了，与表象无关，那桥那寺本是一物。”

    丰虚道长听了此处，不由得点了点头，向离渊问道：“离渊你懂了么？懂了多少！“

    离渊凝眉思索道，稍一片刻道：

    “恰如片刻，宇宙的理与我们人类的理是反的。人想的都是享受、舒适、如何过的好，为此斤斤计较，损人利己，勾心斗角，甚至犯下伤天害理的罪恶。而对于修炼人，吃苦、魔难、还业则是大好事。只有舍弃才能得到。不修炼的人在m-中，看事物只能看到一个点，一条线，引申下去也只能是一个面，看到的全是假相、表相。而不同境界的修炼者，则能多角度，全方位，立体的去体悟和观察事物，能把握住事物的本质。”

    “阿弥托福！”站在最后的老和尚宣扬了一声佛号，与此同时老僧人上前，站定脚步立单掌行礼道：“小施主，得道有望！”

    丰虚道长听到那老和尚的声音，就算可以深沉，脸上也l-出一丝喜意，替离渊回礼道：“普法禅师客气了！”

    离渊敬佩之余，脸上却是震惊异常，心中暗叹此人好快的身法，刚才他回身时还没看见他，这老和尚还在一丈之外，片刻之间却到了离渊身前，步履稳健不急不缓，几步就到了近前这才放缓了身法，特意说出这番佛号，应该是觉得离渊回答不错。

    那小和尚先是点了点头，后来却是摇了摇头，兀自向庄园前行而去，前走没几步，身后传来有个清清朗朗的声音说道：“功德利禄？佛塔渡桥？你我之叹息正如佛之叹息，但观山似笑，以空相观照苦谛，苦何尝是苦？佛菩萨多情，此为深爱大爱，所以才有普度众生的誓愿。”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领着在场几人，边走边说道：“已到庄园，两位高僧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方文你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就做个领路人吧！”方文点头一应，率先走到最前方，离渊则是跟在丰虚道长身边。

    借着这会功夫，丰虚道长向离渊方文二人，将这两位僧人介绍道：“我这次在金陵真是幸运，正遇到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在金陵，正巧也是为了那宗m-n大典观礼，就把两位请到了这里一住，离渊，两位禅师可是五台山的高僧，这些日子你可要好好照顾。“

    离渊向那两位和尚抱拳还礼，道：“自当如此！“

    不过离渊口中虽然这般说道，眼中却是带着及其吃惊的神s-，那小和尚的法号乃“元智禅师“，老僧人的法号乃”普法禅师“，丰虚道长叙述二人的时候，元智禅师小和尚的法号竟然排在老僧人之前，单从此方面，小和尚地位竟比那老僧人还要高上一份。

    况且文殊菩萨的道场在五台山，在众多菩萨之中主智慧佛，而那小和尚竟然以元智禅师为法号，单名一个智，这就比那老僧人地位要高上一筹了。

    自古佛教中菩萨是印度梵语——“菩提萨埵”的简称，译为觉有情，即有情的觉悟者，是除了对众生留有凡情外其他方面都达到觉悟的，也就是差一步就达到佛（佛是根本觉悟者）的境界，不知道这两个和尚到底是何种关系。

    一时之间离渊倒不敢造次了。

第二百零三章 花开见佛

    夕阳西沉，空谷幽兰！

    一行几人在余晖之下，慢慢的向那庄园踱去，丰虚道长走到后边，错开了几步，正好与离渊并肩行着，似乎猜到了离渊心中的疑惑之处，颇有意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目中满意的笑了一番，道：

    “我听方文传讯息告知，你已经早在三天前，掌握了祭剑之术，此事是真是假，毕竟方文并不懂得那八方破煞之术！”

    祭剑术的真正底蕴博大精深，离渊断然不可能如此短时间掌握，到如今依然无法融会贯通，但只道是“八方破煞步”一式祭剑术，离渊倒是掌握了七七八八了，想来单凭这一式，也能够再宗门大典上震摄群雄了。

    “八方破煞倒是没有问题，只是祭剑术只懂得死记硬背了，不懂得如何”四通八达“变通，有负丰虚前辈的厚望了！”离渊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这也不错了，比我料想的要强很多了，毕竟那祭剑也只不过是我的秘法推演吧了，你能够掌握一门，真正大成恐怕也正是时间的问题了，不必过于考虑了，待闲暇下来，我少不得要试你一番！”丰虚道长一手抚须，哈哈一笑道。

    而后，丰虚道长显得极为高兴，快步而去，青色道袍在风中飘散之极，离渊停在原地，思量了一番，不知道想些什么，而后则是自嘲一般快步上前跟去。

    阳历三月的天气，尤其是在这江边，略带几分咋暖还寒的气息。

    离渊在后边，见这两个和尚的衣着看上去很单薄，却神态自若身形舒展，一般人看见他的感觉是很奇妙的，步履一致，不快不慢，似乎在一某种特定的节奏，丈量着大地尺寸，方寸之间，尽显不凡。

    到达庄园门口，远远的见到金言格带着夏达在门外相侯，金言格倒是罢了，夏达那姑娘眼睛眯成小缝，尽是盯着元智禅师的光头发呆，一点礼貌没有，不知道心中想着何事？其实这也怨不得夏达，元智禅师年纪并不大，粉雕玉琢一般，在一行人之中，最是惹人注目。

    “两位禅师光临寒舍，倒是令庄园蓬荜生辉，幸哉幸哉！”金言格双手合十，面容带着尊敬之色，略带几分喜意道。

    元智禅师装着几分稳重，语气却颇为稚气的答道：“金施主布施山河风光，如此见地在此筑院，不凡不凡，我与师弟也行游山川之中，这几日就在宝地行脚挂单，也恰好听闻故人之声，稍作歇息。“那年纪颇大的普法禅师，亦是随后宣扬了一声佛号。

    元智禅师口中的故人，自然是指丰虚道长，丰虚道长在此处建了个道观，在庄园也相当于半个东道主的身份，很随后的领元智普法二人，向着庄园后边而去，丰虚道长背悬短剑，脸上颇有风尘之色，显是远游已久，一道两僧都是略显疲乏。

    离渊能够看出来，那金言格自然也看的出来，也没做任何的要求，只是吩咐方文细心安顿两位禅师，离渊想了解一些关于元智普法二人的来历，金言格在江湖上算是老资历了，问他肯定能够得到的信息更多，总比如今一头雾水好的很。

    这般思量下，离渊并未与四人进入庄园，而是在门口与金言格夏达两人一起，说起话来。

    夏达毕竟自幼受家庭环境熏陶，听的倒是明白，见到丰虚道长一行四人渐行渐远，就大胆的扯了扯离渊的袖子问道：“离渊哥哥，这两位大师是……？”

    离渊笑着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简单的知道名字，你怎么忽然如此有礼貌了？“按照夏达往日的性格，定然说和尚之类的话语，这次倒颇为有礼节，称之为大师，令离渊很是好奇。

    夏达略带埋怨的看了离渊一眼道：“我又那么差劲么，一点也不得安慰人，你也知道，我婆婆是个礼佛之人，平日对佛家德高望重的禅师都很尊敬，我小时候也见过几个有名的大和尚，感觉上好像都不及这两位禅师，我也不知怎地，就是不敢开玩笑。”

    “那你为何方才一直盯着那元智禅师头上的戒疤看呢，不要说，这也是尊敬？”离渊皱了下眉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方才是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好奇之下才这般，那称作元智禅师的小和尚，头上的戒疤好像不是同一时间受戒的，”夏达迟疑了一番答道，不是很确信的道。

    “这个自然，我小时候父亲曾经把我送到灵隐寺，跟随大师们学习佛经，自然懂得一些，戒疤常用以表伸至高无上的供养，或以为了消除业障，大多是为求受清净戒体而燃香于身上，所遗留的疤痕。其行系起自于舍身供养之思想，或系为断除我执。”离渊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这般说道。

    毕竟这些在传统流传中，不算的什么重要东西，佛家宗师传戒之时，受戒者每人燃香于头项，受沙弥戒的燃三柱香，受比丘戒的燃十二柱香，作为终身之誓，所燃香疤之数目一般有一、二、三、六、九、十二几种。十二点表示是受的戒律中最高的“菩萨戒”。

    “可是我发现那元智小和尚的头顶有十三点戒疤，在其中头顶有一处浅红色的斑点，与戒疤大小无碍，似乎并不是外力造成的，更像是与生俱来的胎记！我方才如此细看，才发现的，不过那元智禅师似乎知晓我一直盯着他看，还特意对我笑了一下。”夏达心有好奇的道。

    离渊听到此处，倒是愕然了，他并未像夏达一样如此无礼貌，倒是忽略了这一点，夏达的说法看其神色也不像是作假，难道只是简单的巧合，这第十三点类似戒疤的胎记又代表什么呢，远远超出了离渊对佛教的认知。

    金言格听到离渊与夏达的谈话，笑着解释道：“你们说的我倒是能够解释一番，你们不必在哪里胡乱猜测了，话说元智普法这两位禅师，我年轻的时候还有幸见到过，现如今五台山上之上，恐怕也只有两位真佛了，话说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对风水秘法也了解极深，你应该知道，和尚也替人看风水，只是不托风水之名。”

    “金老周游广阔，那就请你为我两答疑了！“一见金言格说出此话，离渊心中不由得一喜，这本就是他留下来的目的，自然用心听。

    “义父，你莫非开玩笑，你年轻的时候见过元智禅师，那小和尚还没我大呢，以为我看不出来！“夏达听到这一番话语，差点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几分不信，颇有些以为金言格信口开河。

    “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我说我年轻时候见到过元智禅师，自然有我的道理，这也正与元智禅师那第十三点胎记有关，想听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不要说话。“金言格略带严肃的训词夏达道，不过言语之间带着几分关爱。

    夏达听到此处，鼓着粉腮想争辩些神马，嘴角一撇便不再言语，离渊见此状，心中不由得好笑一番。

    “佛经云——“宿业能了新业不造，往生极乐，花开见佛”，一般人死去之前也会有愿望未曾达到，禅师也是众人之人，当然不能够避免，我有次得幸听“禅宗祖庭”一真禅师的讲座，了解到，一些德高望重的禅师在圆寂之前，未能参悟佛念，便会发宏愿立志再世献佛。

    倘若宏愿得成，将会灵念不灭，这第十三道戒疤传闻为往生疤，自小便会与伴生之人相处，只不过我也只是听一些江湖风闻，方才听到夏达说起，倒是想起了这件事情，这元智禅师年纪如此轻，佛法造诣便如此深厚，我想可能也有那么一旦关系，不过这些倒不足以相信，真要有往生，恐怕现如今，佛家的大宗师也不会如此少了。“金言格有些不信的这般说到。

    “佛家素来相信轮回业力之说，有这般传闻也不无不可，不过我一向是只听闻佛家密宗有此转世之说，从未听闻过禅宗何时也有了这种理论，别人的信仰，我们总不能欺夺，不信就行了。“离渊心中一念道，脸上七分怀疑三分相信，信仰自古流传，没来由的相信。

    “也对，不过也不是那么说的，这元智小和尚当真是经历与众不同，我当初机缘巧合还了解了一番，元智禅师拜入佛门当真是一段奇遇，所以我才会对这五台山的两位禅师这般熟悉，而且当初那丰虚道长也在五台山，你说巧不巧。“金言格闻言这般说道。

    夏达越听越糊涂，索性不再插嘴，只是闷头听着，看上去倒是没有多少兴趣。

    “愿闻其详，希望金老能够解惑！”离渊微微一笑，盯着金言格道。

第二百零三章 化通万物 觉被群生

    夕阳的余晖下。

    金言格微微一笑，看着离渊错然的表情道：“‘元智禅师’虽然年纪稍小，不过其无论是秘法风水，还是佛法经纶都是深不可测，眼下禅师还未走远，你我就在背后谈论元智禅师的事情，怎知他不会生气呢？再说了，路边道旁的，说起话来也不遮风！“

    离渊回首望了一眼前方，依稀还能够看到四人的身影，脸上漠然一笑，点了点头。

    “等机会合适再说吧，而且关于元智禅师的事情，就算是我不说，我想那丰虚道长也会多有提及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晚上丰虚道长会去亲自找你的！“金言格哈哈一笑，背转身子朝庄园走去。

    面对此情此景，离渊看着金言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摇摇头自嘲笑了一番。

    倒是夏达熟悉的拉着离渊，向他说起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大多为夏达本人，在庄园内遇到琐琐碎碎的小事情，不过以夏达娇憨可人的语气说起来，颇有一番不同的韵味，离渊只是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

    不过到最后，离渊的脸色却显得不那么好看了。

    夏达无意间透漏一个消息，就是宗门大典的时候，夏达的姐姐妙浅语有可能到南京来办事，知晓这个事情的离渊，自然表情不会多好看，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妙浅语来了，定然会给金陵局势带来多一分复杂的因素。

    从某些征兆上来看，事情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了，不过相对于其他一些目的的风水人物，宗门大典当然变得更有趣了，越是龙蛇混杂，就越能够混水摸鱼。

    ……………

    晚些时候，方文安排元智普法二位禅师住宿安顿之后。

    就安顿过来，告诉正交谈中的离渊夏达二人，说是金言格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斋饭，来询问离渊夏达二人是不是准备过去，按照夏达的意思，人多就越热闹，也相当不错了。

    “一个人吃饭，就算是山珍海味的，也觉得少了那么一点东西！“这是夏达的原话，话说她本人说这些的时候，还带着几分罕见的羞涩，离渊心情糟糕的很，算是无视了，也不知道她心中是不是还带着几分小心思。

    这些日子以来，离渊跟夏达每日的餐饮都归方文负责，与金言格的相比也是一般无二，菜肴之类的定然不寻常，山珍野味美酒佳肴都是山外难得享受到的，类似的宴席花费难以具算，换个普通人家不被吃穷才怪，但对于要求颇高的金言格来说，只是小菜而已。

    当晚，在庄园中的，金言格依旧在上次招待离渊两人的阁楼中，设宴款两位高僧，虽是斋饭没有当初离渊那次奢侈华丽，不过也算的上是清淡典雅，又是另外的一种趣味，曾经方文还担心两位禅师不太习惯，毕竟他本人未曾尝试制作斋菜宴席。

    不过方文未本人曾做过，可是在皇室流传的满汉全席中，却是有一桌这样斋菜的菜单，在历史上还颇有传闻，乃是当初乾隆接见六世班禅的时候，乾隆四十三年，六世班禅获悉乾隆举行七旬万寿庆典的消息后，通过章嘉呼图克图奏请入觐祝寿，乾隆皇帝欣然同意。次年六月，六世班禅率领堪布及僧职人员，从后藏扎什伦布寺起程，开始北上，经过一年多近两万里的艰苦跋涉，于乾隆四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到达承德。

    这番万里跋涉自然是诚心诚意，乾隆的感怀之情非同一般，乾隆本人也是信佛之人，亲自安排南苑德寿寺受到乾隆皇帝的接见，并赐宴款待。在乾隆四十五《御制德寿寺诗》中字道:“德寿禅林成世祖，尔时**喇嘛朝。何期一百经年久，又见班禅祝嘏遥…乃是后先辉映，实为国家盛事。”

    而在当时京城之中，虽然各地菜系林立，层出不穷，但在佛家斋菜一方面却是鲜有照料，中国的斋菜一向都是清淡著称，菜单不少却是并不具备代表性，况且当时佛家一向持戒清修，对口腹之欲并不介意。但乾隆皇帝并不这样想，自认为班禅不远万里涉水越山来到我汉地皇庭，那六世班禅身为格鲁派宗教领袖，扎什伦布寺活佛，地位在藏中显赫广受尊待，岂能随意招待。

    于是广招北方菜肴的领袖人物，百番尝试才记撰而成的斋菜宴席，亲自督令重臣复修德寿寺，南苑德寿寺在今大兴县红星区旧宫村南。旧有山门三间，东西建有二座木枋，东曰“化通万物”，西曰“觉被群生”，大殿五间，供奉释迦佛及阿蓝迦舍佛，以此来尊重藏传黄教格鲁派的传统。

    乾隆本人极其重视前来朝拜的他族人士，以显华夏慷慨纳客之风，这仅有的一次历史圣点斋菜，可谓代表了中国在佛家清淡菜肴的开派之风，共定三十六道正规侧单，七十二道辅菜，涵盖各个派系，后世流传下来的斋菜名品，大多从此中筛选演变而来。

    菜肴自是大有来历，与平常的不同规格。

    佛家众生相非众人相，那元智禅师年纪轻轻不知是另有来历，还是作何解释，却一派自古养尊处优的样貌，皮肤白皙如暖玉，想来是生在王侯昌盛之家，未入佛门之前，山珍菜肴见之如常物，虽然方文准备的菜肴丰盛无比，但入元智禅师的眼中，却只若平常，清淡典雅的风格颇合乎他的口味，显得颇为如意。

    而那普法禅师，乃是一位器宇轩昂、宝相庄严、满口禅机的高僧，依然是迈入甲子之年，却是大冬天也身披百衲单衣，穿着布鞋打着绑腿，面容清瘦略黑，观其人自可知其持戒极严，对于这种苦行僧，离渊向来是相当佩服的，普法禅师的定力和毅力都相当令人佩服，对待口腹之欲可谓不甚究，山珍海味在大师眼中，与粗菜剩饭并无分别。

    不过离渊所不明白的是，元智普法二人的观念虽然不同，却是元智禅师略高一筹，其已经“视一物为万物”，造物也就如此之道，而普法却是“视万物为一物”，独善其身自融天地罢了。

    也许有人会说，如今僧侣还有苦行之人么？

    如今的僧侣，大多追逐名利钱财世俗之物，行走江湖为人做法事，很多持戒之象，皆是出于某种目的装出来的，刻意打扮成持戒精严的高僧形像。但不论是不是装的，高僧的定力和毅力都相当令人佩服，不能说没有修为，普通之人就算是想装，也未必能够装的出来。

    只不过可惜的是，如今佛家为外物沾染的欲念，持戒修行不严，无外乎一开始，那金言格就曾说过，如今五台山和尚千千万，但是能够称之为高僧的，恐怕只剩眼前这一老一小的元智普法了。

    丰虚道长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不过精通养生之道，气质大约四十多岁，身材皮肤却与年轻人没什么两样，留着乌黑发亮的长须，倒也是另一副高人气派，如果不是离渊与丰虚道长熟稔，倒也会被丰虚道长这种仙骨风流的外貌慑服。

    再加上离渊这个世间俗人，而夏达又如那美色一般，方文金言格更是来历非凡，如此一行人，竟然能够端坐一处静坐参加宴席，不得不说是造化弄人罢了，传出去自然又是一段嘉闻。

    饭毕，倒是两位高僧先起身告辞，丰虚道长也未作强留，只是吩咐离渊将二位高僧送至住处，离渊也明白其意，欣然而往。

    路途中，那普法禅师未发一言，倒是年轻的元智禅师问了离渊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对离渊倒是显得十分有兴趣。

    临近元智普法的住处，却是见到那元智禅师停驻脚步，微微一笑看着离渊道：

    “离施主，我虽然只见过你一面，但觉你桃花缠身、酒气入体，颇有些烦恼业障。不过仿佛其中另有玄机，相似有不同，别有一番籍落风流啊，这般下去，我怕你总会误入旁路，招惹不必要的妄业。”

    离渊听到元智禅师的评价，心中潺潺，不着声色的道：“哦，原来大师不仅会看风水，还会给人看相？眼力真是不错，多谢提醒了！但一世无情怀所寄，何必有今生来过？此生未得籍蕴，谈何世世轮回？”

    元智禅师双手合十，行一礼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不俗即仙骨、多情亦佛心，红道白藕是一家，今日恰好有机缘，我先前听丰虚道长说，你年纪轻轻已然掌握神识之境，眼下一见，确实令人眼前一亮，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缘故，到时候少不得要试你一番，小施主可要留意哦。”

    嗯？明知道这两个和尚是丰虚道长找来，给他添麻烦的，离渊却是无可奈何，看来与宗门大典有关，虽然明知两位高僧是对自己好，但是按照别人设定的路线去走，总是会让人郁闷的，何况离渊这般人物，不过避无可避，也只有这般认可了。

第二百零五章 上清宫遗闻

    是夜，月明星稀，雨露未深。

    被长江围抱的金陵一处，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夜间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地上余晖未尽，恰是访客俱佳之时………

    等到离渊送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回住处，才慢慢的向住处竹轩居奔去，夜色颇好，远远的似乎看见竹轩居亮着灯光，似乎有人在竹轩居等待他，离渊略一转念就猜到了，大约是丰虚道长挂记白天说的话语，这才决定秉烛夜谈。

    进入竹轩居，果不其然，丰虚道长正惬意的坐在前堂，端着紫褐色的茶杯在兀自品茶，面若暖玉的脸上不温不火的，似乎是想着什么事情，离渊进来的时候，丰虚道长已然发现了，放下茶盏笑道：

    “怎么样，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可有为难你？”

    “为难倒没有，只不过元智禅师对我相了一番面，说我‘面带桃花缠身、酒气入体，颇有些烦恼业障’，而且他日闲下来，元智禅师还会亲自来试探我的风水秘法！丰虚前辈，你真是特意来给我找麻烦的！”离渊与丰虚道长熟稔，开口之间带着一些无奈之意，与元智禅师说话相比，差别不是一点半点。

    “哈哈，你这小子倒是埋怨起我来了，难道元智和尚说的不对么，你不是桃花缠身、业障烦恼么，如果不是我当初将你束缚在庄园，现在指不定你在跟那个女子在一起呢？”丰虚道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调笑道，紧接着又说道：

    “况且你真以为元智普法是我请来的，我也是被这两个和尚给胁迫了啊，前几日我在金陵旧城，为你安排些事情，却不料遇到了这两个和尚，普法倒还罢了，元智禅师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你是寻龙宗传人，并且知晓青霖剑的事情？”

    离渊想到白天丰虚道长夹杂在两个和尚之间，不文不类的样子颇有些不对头，皱了下眉头，迟疑的答道：“应该不会吧，除了丰虚前辈知道此事外，恐怕只有葛鸿葛老爷子了，那夏达都不知晓我的真是身份？”

    “我猜元智普法也是听外界传闻知晓的，语气不那么肯定，只不过好像我跟你有些关联，这才出口问我，追究这寻龙宗传人一事究竟真假如何？”丰虚道长略带猜测的道。

    “那最后你就被他们胁迫带到这里了？！”离渊问道。

    “那倒不完全是，我自己将你的事情告知了元智普法，而且元智普法到庄园挂单，也是我邀请来的，元智普法二人本来准备去同泰寺，只因同泰寺的主持是普法的旧友，那里环境也安逸僻静，否则的话，就算此处庄园地理环境不错，那两个和尚也没有去民宅挂单的习惯。”丰虚道长摇了摇头道。

    听到同泰寺的名字，离渊点了点头，身处南京也很久了，对此地的寺庙也熟悉了七七八八了，同泰寺整个寺院依皇家规制而建，规模宏大，金碧辉煌，盛极一时，无愧于“南朝四百八十寺”首刹之誉。由于皇帝的尊祟，同泰寺俨然如当时南方之佛教中心，天望高僧达摩从印度来建康时，居于此，才在此处落院，元智普法二人住在此处正是合乎规定。

    “前辈将我的身份告知了那元智普法，当初你不是说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么？”离渊有些担忧，联系到元智最后对他说的话语，虽然七分相信，也忍不住侥幸问道。

    “我是说过这番话，不过那是指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像整天黏在你身边的那个丫头，让她知道，只能给你带来麻烦，元智普法又不是什么外人，你师父冷谦以前应该跟这两个和尚有些关系，但是略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况且二位都是德高望重的禅师，你师父在的话，也会尊敬的称呼一声禅师，岂会对你有什么不妥。”丰虚道长似是猜到了离渊担忧的事情，这般训斥道。

    离渊一听，顿时不敢再造次了，只得问道：“只不过，那元智禅师察看我风水秘法的时候，该如何相对呢？“

    “这个我当然知晓，今天晚上我来正是因为此事，我听金言格说你已经初步掌握祭剑术，明日你自可在元智普法二人面前演示一番就的了，不必留什么后手，掌握多少就发多少的力。“丰虚道长笑道。

    “这个倒是没什么，丰虚前辈，难道你不察看那祭剑术了么？如果晚辈有意欺瞒与你，岂不是在元智普法面前落了前辈的名声。“离渊有些奇怪丰虚道长的答复。

    “落了就落了，难道我还会在会什么虚名么，我先前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一个月掌握不了祭剑术，自斩的只有你本人，倘若有意欺瞒的话，到时候宗门大典就是你的毁灭之日，不思进取之人，肯定不是我丰虚道长看中的人，我今日不看了，否则的话，明日你的精力不足以第二次祭剑演法。“丰虚道长脸色一板冷哼道。

    离渊听了之后，讪讪的笑了一番，丰虚道长方才说话语气虽然严厉，不过其中却透漏出点点关爱，一副严师的面孔，道：“晚辈自然不会辜负前辈的厚望，更不会有任何欺瞒，只是怕到时候不合前辈的期望，令前辈受损罢了，既然前辈这样说了，明日我定当不负一切施展。“

    剩余的时间，离渊向丰虚道长询问了他这几日的作为,其中不乏离渊对宗门大典的担忧，毕竟目前来了很多他派的风水人物，要知道离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参加如此多的风水人物集会，那丰虚道长则是讲起了一些老生常谈的人生大道理。

    ……………….

    天南地北的闲聊间，离渊忽然发问道：“对了前辈，天符宫的秘术，以符为媒介，能将所施法力凝聚到一道符中，然后一次引发，威力当真不小，此法的使用是否有极限呢？如果能够将更秘术的威力累计起来，那秘法威能定当不下于一个档次了。”

    丰虚道长，笑道：“你也真敢想，秘法画符当然有极限，如此施法控制起来非常艰难，而且一张符地承载也有极限，从修行而言，制作六道天府真符已经到了极致，如果运用过度，反而偏离了修行的本意。……离渊，我问你，道士画符祭练秘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好回答，其中却是又不好判定，离渊想了片刻道：“这个嘛，符篆之道千千万，不过总的来说我想有三点，一是为了施展法术妙用的方便，在斗法的时候占据有利位置，二是为了给弟子防身，护其年幼秘法不足之人，三也是自身的一种秘法修炼，为了更高的秘法层次前进。”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说的对，世间秘法风水之道，没有万种也足千般有余，譬如那风水炼器之道，炼器的同时也是炼人，天符宫的符篆之道，本身也是一种修炼过程，虽然很累，但也有助于修行，如果超出这个度，就会伤损自身，我等既然是世俗之外风水修行人，自然眼界没有必要因外物符而损及自身吧？”

    对于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表现的很是认可，道：“不错，舍本逐末倒是落了下乘，符有所用，而制符之道修的却是身，与炼器御器之道相通，不能沉迷于外物之用而忘了修行本意……丰虚前辈，我还想问一句，有没有人只是为了制符而制符，却偏离了修行的原意呢？”

    丰虚道长脸上露出严峻之色道：“当然有了，符篆流行的一脉，又并非那天符宫一支，类似原本的崂山上清宫，三十年前我还凑巧见到过一些崂山道士，炼制威能巨大的符篆，修行符道的缘由，只为制作符而制作，只求其用，甚至耗损自身元气来画一张难得的符，崂山道士在清末之所以能够声明显赫，自然是依靠这些符篆，不过，传到了如今嘿嘿，崂山上清宫拔苗助长杀鸡取卵，上清宫传承元气大伤自是难以避免。“

    “哦，原来是这般。”离渊似有所悟的道。

    “其实修行各门道法只要涉及神通妙用，弟子都容易出现此类偏差，传授符之道，师父首先就要提醒弟子这一方面地问题，这一点在天符宫倒还算是普遍，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偏差……。”丰虚道长紧接着解释道。

    离渊听了片刻，再次发问道：“对了前辈，崂山上清宫，所流出的符篆与天符宫有何差别呢，我倒是在小时候听过一些崂山道士传闻，长大了倒是听的不多了？”

    丰虚道长凝眉笑道：

    “崂山上清宫早已成了空架子了，三十年前，崂山里边倒是出了一位年少有为的子弟，如果能够活到现在的话，他的成就想来不下于历代掌教道人，不过三十年前误入歧途，落得个人走茶凉，从此在风水江湖，再也没有听到过消息，可惜了……

    “不过，崂山的符篆本质上好像并无差别，只不过他们封印的除了纯正秘法地气之外，在符篆之中夹杂着旁门左道的驱邪性质煞气，算不得符篆正宗。”“

第二百零六章 空灵演法

    “驱邪性质煞气？那算是什么，与地气之中的阴属之类相似么。”离渊倒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心中感叹风水江湖博大精深的同时，心中不由得这般问道。

    “阴属性质的驱邪正气，大概也算是以毒攻毒的道理吧，崂山的传承也算是极其久远了，光属三清宫其中的任何一个就相当不凡了，只不过这种驱邪性质的煞气，对我等风水秘法修行人根基有害，不单指损耗本身秘法底蕴，更是在体内埋下煞气伏笔。

    而且这种驱邪煞气近似于鬼道之流，对人的性格有较大扭曲，我接触到的崂山道人，大多冷酷无情薄恩寡意，为了追求提升秘法实力，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除非为人极为正派，最好不要去接触此类驱邪风水秘术，不过话说回来，驱鬼捉邪之人，整天跟煞气打交道，心性那有什么好的。“丰虚道长似乎以前对崂山传承颇为了解，对崂山秘术的评价实在是不高。

    “原来是这样，怨不得如今社会上对风水人士都是敬而远之，类似我等这些看风水，走江湖的，只要不跟那些鬼邪之类的东西打交道，想来没什么事情了，薄情寡义并非修行本意。”离渊思量一番，由衷的道。

    离渊少年时期读过的书卷很多，才子佳人之属不少，不过对一些志异怪谈也关注颇多，从蜀山剑侠到聊斋中的驱邪道士，无不各个言行奇怪，情义淡薄，聊斋中倩女幽魂，燕赤霞一生驱邪弘扬正气，到人生末年才显现出一番情义，于此相比，那落寞书生就情义又重了几分。

    “你的领悟倒不错，风水修行最终是领会众人真谛，做到万物生情身融万物，不过除了崂山上清宫符篆之道外，还有一门别派祭练风水之道，与本意差不多，同样损耗自身秘法根基来追逐外物，不过他们画地符不叫符篆，也没有正通的名称，在藏传佛教中称之为‘唐卡’，在我等符篆一脉中统称为‘符卷’，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丰虚道长说了片刻，皱眉头道。

    “唐卡“？”符卷“？离渊皱眉想到，“符卷“离渊不曾听闻，可能是一类风水人物随口起的名字吧，听起来倒像是一些画着符文图画的卷轴，就是不知晓为卷轴之上，绘制的到底是何种图画画像了。

    唐卡离渊倒是听闻了一些，唐卡是藏族文化的一脉，类似于汉族地区的卷轴画，多画于布或纸上，然后用绸缎缝制装裱，上端横轴有细绳便于悬挂，下轴两端饰有精美轴头。画面上覆有薄丝绢及双条彩带。涉及佛教的唐卡画成装裱后，一般还要请喇嘛念经加持，并在背面盖上喇嘛的金汁或朱砂手印，丰虚道长指的符卷应该是属于佛家开光后的东西了，也唯有此类能够具备风水破妄之德。

    唐卡内容包罗万象，更多的则是佛家菩萨佛的化身，这些佛画作为皈信积德的福田，引导无量众生进入解脱遍知佛果位。唐卡的勉唐，噶孜，热贡等几大流派画风的形成，由佛、菩萨、本尊、空行、护法神及吉祥图纹，绘成的唐卡画创造了众生净信妙境，破除烦恼智悲障垢，赐予今生后世的无边利乐。

    不过凡唐卡画所绘制的佛菩萨等皆为怙主智慧幻化身，于芸芸众生界现出文武坛城相貌，引生皈信，现前福田，修诵灭障，皆终于智慧法界平等圆融也，现如今最著名的一副佛画卷轴佳作，是古格王朝的遗物，画卷上乃是一副四臂观音，能渡四海业念之人，离渊也只是听闻，一直想去观赏一番。

    “藏传流传的卷轴，宗旨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倒是对一些中原流传的符卷清楚一些，当今盛行的符卷大多刻画的是道教传说中的一些仙人，八仙之类的凡人成道，钟馗之类的捉鬼辟邪，以及道教的一些祖庭宗师人物，山水风景画也不少，不过这些符卷总的来说，与符篆之道区别不大，只是变换了一种样式而已，”丰虚道长见离渊不说话，以为他不懂，向他略微解释了一番。

    听了这番话，离渊忽然想到了自己手中的那副《风水山河图》，很感兴趣的问道：“丰虚前辈，不知道他们所做的卷轴威力如何？”

    丰虚道长一手抚须道：“怎么说呢，这些符卷似乎更像于祭练法器，只不过不同于我等秘法人物风水祭练能够越来越强，而是大多在其制作初期威力就定了下来，这一点又极其类似于符篆之道，介于炼器跟符篆之道之间，极其难以判定。

    不过叹气符卷的威力，其实与一般的符差不多，通常也不至于伤及自身，但也不排除他们以耗损自己身精元的方法，专门加工极少数威力极大的卷轴。如果威力过大超出一人所能承载，制作和使用过程都可能伤及自身，而且十分难制成，只是纯粹为了追求物用之极。但根据我对符之道的了解，再怎么穷奢物欲，卷轴本身也有承载的极限，我这辈子还从未听说过什么人，依靠这种符卷成就一代宗师之名。”

    离渊紧接着问道：“这种威力极大，接近于承载极限的符卷，比天符宫的六道天符真符如何？”

    丰虚道长咋听此回答，不由得笑了：“六道天符真符的威力可大可小，你自己也用过应有体会，一看天时地利，二看你自己有多大本事，这与御器之道是相通的，不完全在符本身。要是弄一种威力最大的卷轴来相比，那六道真符可能不如，也可能更强，六道真符成为符篆至尊，指的就是这种境界，已经是符之术的极致，而不是某一道符运用时的威力。”

    离渊似乎懂了一些什么，但又抓不住，不过眼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执弟子礼道：“听前辈的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有一件事情我终于明白了，原本祭剑术还有一些不明了之处，现如今似乎抓住了诀窍。”方才丰虚道长那番符篆的极致之道，使得离渊大受启发。

    丰虚道长听完之后，略一吃惊，而后大笑道：“孺子可教也，时间也不少了，你好好参悟一番，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正午，就在道观前方祭剑演法。”

    离渊点了点头道：“嗯多谢前辈，晚辈明日自不会让前辈失望！”竹轩居门前，丰虚道长月夜踏步离去，离渊跟出去送丰虚道长，直到形单影只，离渊慢慢的在月光下默默想了片刻，就去睡了，也不清楚他是明白了，还是不懂了。

    ……………………

    第二日清晨，即离渊跟随丰虚道长习练秘法的第二十六天。

    风轻云淡，天气清爽，朝霞满目。

    道观前方的玉台之上，站着四个人，最中央的是一身灰色中山装的离渊，手持一把

    伶俐的长剑独立，而旁边的一道两僧则是认真的看着离渊，面上带着兴趣，表情各异。

    “二位禅师对秘法的认知高深莫测，今日我演法一遍新创的八方破煞祭剑术，能否请二位中的一人试招？”离渊独立场中，一扬手中的长剑，极其庄重的道。

    普法禅师道了一声佛号，低垂眼帘并未多言，倒是那年轻的元智禅师嬉笑一声，瞟了离渊一眼道：“想和我动手？那好，来吧，我来尝试这新创的祭剑术！”

    “八方破煞祭剑术“离渊这几日已经掌握的七七八八了，熟练程度倒是很不错，只不过他本人对着祭剑术的威力并不知道，方文金言格二人毕竟是风水江湖的外人，俗语云，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离渊每次祭剑术的最后，青霖剑至始至终都未曾没劈下来过，只是举在控制蓄力等支柱。

    此种缘由自然是离渊无法完全掌控这祭剑术，新创地法术难以预测后果不敢轻易对人施展，现在元智普法二人观看他演法，离渊也正可以拿他试法，以两位禅师的修为之高，定然不怕被这不成气候的八方破煞祭剑所伤，离渊自可不必担忧其他，专心演法，反正到时候有丰虚道长兜着。

    昨日与丰虚道长一述，离渊心中依然有数，既然要演法，正可发出威力最大的一击。

    丰虚道长闻言倒是笑了一声，与那普法禅师后退几步，与玉台的距离远了不少，只有年纪尚轻的元智禅师还站在原地，脸上带着笑容，没有任何的担忧之处。

    离渊这几日，神识修为大涨信心十足，玉台之上飞身一跃，重重的落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施法了，正是将那全身的秘法输出灌于双脚之上，站在地上一步步将八方破煞步踏出，离渊手中的长剑高举不动，于此同时，尝试着用全身秘法将地气在脚下凝聚，绘制出一道无形的地气符篆。

第二百零七章 法界五轮塔

    运转风水神识，谱写地气符篆。

    半日的光景，离渊本人只是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在丰虚道长及两位禅师的眼中，却是能够见到环绕在离渊身周的地气，如同水流归宗一般，在离渊的脚下无形蔓延凝聚，在玉台之上，龙去蛇盘似地绘制出一道无形的地气符篆。

    意念掌控这地气运转谱出这八方破煞真符，良久未动，当日头升至离渊的顶端，阳气达到了一日最重要的一刻，离渊的身形终于动了，脚步飘忽若神，凌波微步，整个人的影子在日光之下，似乎化作一点半，动无常则，若危若安。

    一道铿锵剑鸣，离渊原本手中兀自独立的青霖剑，半空中一剑虚空劈下。

    恍如石破天惊。

    古朴的青霖剑剑身微晃，发出耀眼的剑光多不胜数，射向天空之中，剑身折射出的万般光华，朝着一旁静立的元智禅师而去，临到元智禅师身前，却再也听不见那剑啸之声，恍然如梦境泡影一般

    ，青霖剑带来的光华完全收敛而空。

    此刻离渊以力劈华山之势，虚空劈下的一剑，普通平凡之极，慢悠悠的带动着地气运转，日照之下，只有这一剑似乎没有了那么多的威能，只有周围空气受激膨胀发出一连串的轻微爆裂声，就算离得很远，丰虚道长以及普法禅师，也能感应到那锐利无匹的气势。

    然而那一直脸色轻松的元智禅师，年轻的脸上原本极洒脱的神色，在看到那一道平凡无奇之极的剑影，脸色却是变的凝重起来，站在玉台之外的丰虚道长及普法禅师，脸上都散发出了惊疑之极的神色表情。

    迟疑了一番，却见那道剑影离元智禅师半米有余的地方，那衣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元智有了动作，宽大的袖袍在空中一甩，竟然在刹那间，祭出来一个不知形状的法器，朝天一挥正好接住了这道剑影。

    在日光下，二者相触，一团爆射的金光陡然将那元智包围，连他身上的灰色僧袍也被一道道电光所笼罩，离渊只感觉自己的风水神识之中，如同划过百道闪电，那震耳的霹雳声。滚滚回音，在离渊的识海之中久久不绝。

    离渊只发出了一击，脸上的疲惫颓倦之色竟然明显之极，显然方才的一剑，离渊已经尽了全力，飘然落地将长剑收回，向元智禅师问道：“禅师，这一祭剑之术威力如何？”

    元智禅师露出了些许赞叹之色，道：“以你如今的修为，竟然能发出这样的一击，虽伤不了我，但威力也当真了得！我若不事先出手破法，你这一击劈来地时候，我也躲闪不开，只能硬接却无法同时反攻。”

    丰虚道长在一旁吗，抚须笑道：“如此说来，元智禅师也不得轻易奈何离渊这孩子喽？”

    元智禅师道了一声法号，转身朝着丰虚道长笑了：“我只是说他那一击劈来的时候，我无法闪避与还手只能硬接。但我可以事先出手破法，也可以接住这一剑之后再还击，比如我现在就可以用法器将离渊击出三丈之外，只不过有**份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丰虚道长你这半个师父不满意，那么在我想出破这祭剑术之前，我想问问这位离渊小友，你还能再发出同样地一剑吗？”

    听了元智禅师的话语，离渊与那丰虚道长对望一眼，笑道：“今日恐怕是不行了，如果禅师要我再试一番，恐怕要等到明日这个时候了。”

    丰虚道长似乎对离渊的表现很满意，哈哈一笑也道：“反正还有四日的时间，就这么定下来把，明日此时，离渊你就在这玉台上再请元智禅师指点你一番，虚心的接受元智对祭剑术的评价，如此这般才能将祭剑术完善，只不过我要提醒你要注意下元智禅师的风水法器——法界五轮塔。”

    听到此处，离渊愕然了一下，方才就觉得元智禅师用来挡开青霖剑的法器独特，一时之间没有想出那是什么名目，只是形状极其怪异，此刻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往元智禅师身上一看，只见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金色塔装的器物。

    整个法器在日光下显得灼灼夺目，整体由五个形状大小各不相同的轮，堆叠而成塔，从上到下分别是：宝珠形、半月形、三角形、圆形、方形，不知道到底代表了何种意味，那五轮塔在离渊的风水感知下，秘法威能显得极其的磅礴，除了当初在白阳镇见到的青乌雕塑外，恐怕就以此物的恶秘法底蕴最强了。

    那丰虚道长心中倒是想的清楚，似乎怕离渊不明白法界五轮塔其中的奥秘，如同向离渊解释一般道：

    “自古以来佛塔类型居多，样式更是多多不同，南朝的万座佛塔自古相传更是不同类型，浮屠塔分八种形制，依次为聚莲塔、菩提塔、吉祥塔、神变塔、天降塔、和平塔、胜利塔、涅盘塔，不过有一种佛教最高塔式——五轮塔并不在其中包括，其意义更是不凡了。

    五轮塔本体五个部分代表了宇宙的五大要素：空，风，水，火，地，那是风水界的五行，元智禅师能够将无形的地气，以五行塔轮凝聚在一起，祭练成风水江湖的一件奇物，实在是究天人际同心相应，通古今变与时俱进，离渊在这方面你一定要向元智大师学习。“

    元智禅师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明知道他是担心离渊吃亏，向离渊介绍自己法器的特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道：“多谢道长谬赞，道长的话语有点不符，五轮塔世间本有流传，风水底蕴再深厚的金塔，也不过只是器物而已，身外之物罢了。“

    “哈哈，能够将风水江湖看若至宝的法界五轮塔，竟然被元智禅师说成身外之物，不值得一提，这话被一些风水学究听到，肯定会与大师为难的。“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

    离渊听了二人的谈话，从元智禅师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也自然知道这法界五轮塔在风水江湖，定然是一件不出世的风水法器，而那塔身造型怪异多姿，细细想来，应该是宝珠形（代表空）、半月形（代表风）、三角形（代表火）、圆形（代表水）、方形（代表地）。

    自古中国流传的佛塔就是千奇百怪，早期的佛塔，基本上都是中国建筑形式的楼阁式塔，其次有复钵式、密檐式、金刚宝座塔等等，只是不清楚如此性状的佛塔是如何形成的，不过话说回来，塔即微型世界，是世界的一个缩影，五轮恰又象征人体，是人体的一个缩影，世界和人体同用五轮显示，表明五轮塔是天人合一之塔，无怪乎说五轮塔是最高规格的佛塔。

    元智禅师瞅了瞅离渊丰虚道长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之间，并无生气，只是道：“既然道长已经说好了，那么我们明日就再次演法，看我怎么破你的祭剑术，阿弥托福，两位施主我们暂且告辞！”话毕。即与那普法禅师一同离开玉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整个玉台之上又再次剩下离渊，丰虚道长二人。

    丰虚道长却没有着急回去，又对离渊道：“离渊，今日的演法却是不错，以我来看，我虽然能够以几种不同的符篆之术破掉此法，不过却不能够正面毁掉祭剑术，想来此秘术过于独辟蹊径了，不符风水江湖的传统习惯了。”

    离渊微微一皱眉头道：“却是如前辈所言，这几日我也在揣摩这事情，只是不清楚改如何改进，不过在风水斗法之中，这祭剑术却是别有效果，想来改进，威能更强了，原本寻龙宗为了配合这青霖剑，创出了一套“绕指柔”的风水剑术，只不过可惜冷谦师父在临走前，并未完全交与我，只可惜我不能够完全发挥刺剑威力，现如今这祭剑术虽然与平常不同，不过细细用来，还是比之前强多了。“

    丰虚道长点点头道：“哈哈，这秘术本就合你，与你也多少有点关系，绕指柔我自然听闻过，只不过没有见到冷谦施展过，以青霖剑的威名，想来自然是你所说的那般，不过风水江湖是个大舞台，失去的秘术很多，而新创的风水秘法也层出不穷，你所失去的绕指柔那部分，自然可以凭借与青霖剑的熟悉关系慢慢找回，不急于当时。”

    “多谢前辈指点，离渊谨记在心。“离渊双手抱拳极其认真的道。

    丰虚道长摆了摆手道：“说实话，今日你的表现让我大吃一惊，明日之约只不过是元智禅师的风水馈赠罢了，没有胜负之谈，到时候，你好好领悟一下元智禅师的秘术，找寻下如今祭剑术的不足，这祭剑术本就是我的一个不成熟想法，我是没有能力提升祭剑术了，只希望你能够将其大成了。“

    离渊听闻之后，这才明白丰虚道长的一番苦心，更为那元智禅师的德高敬佩之极，到了他们这种宗师程度，对此等斗法输赢已经看的不那么重了，更为重要的只是那些其中的感悟罢了，风水领悟是在不断的蕴练中提升的。

第二百零七章 法界五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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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日的光景，离渊本人只是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在丰虚道长及两位禅师的眼中，却是能够见到环绕在离渊身周的地气，如同水流归宗一般，在离渊的脚下无形蔓延凝聚，在玉台之上，龙去蛇盘似地绘制出一道无形的地气符篆。

    意念掌控这地气运转谱出这八方破煞真符，良久未动，当日头升至离渊的顶端，阳气达到了一日最重要的一刻，离渊的身形终于动了，脚步飘忽若神，凌波微步，整个人的影子在日光之下，似乎化作一点半，动无常则，若危若安。

    一道铿锵剑鸣，离渊原本手中兀自独立的青霖剑，半空中一剑虚空劈下。

    恍如石破天惊。

    古朴的青霖剑剑身微晃，发出耀眼的剑光多不胜数，射向天空之中，剑身折射出的万般光华，朝着一旁静立的元智禅师而去，临到元智禅师身前，却再也听不见那剑啸之声，恍然如梦境泡影一般

    ，青霖剑带来的光华完全收敛而空。

    此刻离渊以力劈华山之势，虚空劈下的一剑，普通平凡之极，慢悠悠的带动着地气运转，日照之下，只有这一剑似乎没有了那么多的威能，只有周围空气受激膨胀发出一连串的轻微爆裂声，就算离得很远，丰虚道长以及普法禅师，也能感应到那锐利无匹的气势。

    然而那一直脸色轻松的元智禅师，年轻的脸上原本极洒脱的神色，在看到那一道平凡无奇之极的剑影，脸色却是变的凝重起来，站在玉台之外的丰虚道长及普法禅师，脸上都散发出了惊疑之极的神色表情。

    迟疑了一番，却见那道剑影离元智禅师半米有余的地方，那衣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元智有了动作，宽大的袖袍在空中一甩，竟然在刹那间，祭出来一个不知形状的法器，朝天一挥正好接住了这道剑影。

    在日光下，二者相触，一团爆射的金光陡然将那元智包围，连他身上的灰色僧袍也被一道道电光所笼罩，离渊只感觉自己的风水神识之中，如同划过百道闪电，那震耳的霹雳声。滚滚回音，在离渊的识海之中久久不绝。

    离渊只发出了一击，脸上的疲惫颓倦之色竟然明显之极，显然方才的一剑，离渊已经尽了全力，飘然落地将长剑收回，向元智禅师问道：“禅师，这一祭剑之术威力如何？”

    元智禅师露出了些许赞叹之色，道：“以你如今的修为，竟然能发出这样的一击，虽伤不了我，但威力也当真了得！我若不事先出手破法，你这一击劈来地时候，我也躲闪不开，只能硬接却无法同时反攻。”

    丰虚道长在一旁吗，抚须笑道：“如此说来，元智禅师也不得轻易奈何离渊这孩子喽？”

    元智禅师道了一声法号，转身朝着丰虚道长笑了：“我只是说他那一击劈来的时候，我无法闪避与还手只能硬接。但我可以事先出手破法，也可以接住这一剑之后再还击，比如我现在就可以用法器将离渊击出三丈之外，只不过有**份罢了……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丰虚道长你这半个师父不满意，那么在我想出破这祭剑术之前，我想问问这位离渊小友，你还能再发出同样地一剑吗？”

    听了元智禅师的话语，离渊与那丰虚道长对望一眼，笑道：“今日恐怕是不行了，如果禅师要我再试一番，恐怕要等到明日这个时候了。”

    丰虚道长似乎对离渊的表现很满意，哈哈一笑也道：“反正还有四日的时间，就这么定下来把，明日此时，离渊你就在这玉台上再请元智禅师指点你一番，虚心的接受元智对祭剑术的评价，如此这般才能将祭剑术完善，只不过我要提醒你要注意下元智禅师的风水法器——法界五轮塔。”

    听到此处，离渊愕然了一下，方才就觉得元智禅师用来挡开青霖剑的法器独特，一时之间没有想出那是什么名目，只是形状极其怪异，此刻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往元智禅师身上一看，只见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金色塔装的器物。

    整个法器在日光下显得灼灼夺目，整体由五个形状大小各不相同的轮，堆叠而成塔，从上到下分别是：宝珠形、半月形、三角形、圆形、方形，不知道到底代表了何种意味，那五轮塔在离渊的风水感知下，秘法威能显得极其的磅礴，除了当初在白阳镇见到的青乌雕塑外，恐怕就以此物的恶秘法底蕴最强了。

    那丰虚道长心中倒是想的清楚，似乎怕离渊不明白法界五轮塔其中的奥秘，如同向离渊解释一般道：

    “自古以来佛塔类型居多，样式更是多多不同，南朝的万座佛塔自古相传更是不同类型，浮屠塔分八种形制，依次为聚莲塔、菩提塔、吉祥塔、神变塔、天降塔、和平塔、胜利塔、涅盘塔，不过有一种佛教最高塔式——五轮塔并不在其中包括，其意义更是不凡了。

    五轮塔本体五个部分代表了宇宙的五大要素：空，风，水，火，地，那是风水界的五行，元智禅师能够将无形的地气，以五行塔轮凝聚在一起，祭练成风水江湖的一件奇物，实在是究天人际同心相应，通古今变与时俱进，离渊在这方面你一定要向元智大师学习。“

    元智禅师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明知道他是担心离渊吃亏，向离渊介绍自己法器的特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道：“多谢道长谬赞，道长的话语有点不符，五轮塔世间本有流传，风水底蕴再深厚的金塔，也不过只是器物而已，身外之物罢了。“

    “哈哈，能够将风水江湖看若至宝的法界五轮塔，竟然被元智禅师说成身外之物，不值得一提，这话被一些风水学究听到，肯定会与大师为难的。“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

    离渊听了二人的谈话，从元智禅师轻描淡写的话语中，也自然知道这法界五轮塔在风水江湖，定然是一件不出世的风水法器，而那塔身造型怪异多姿，细细想来，应该是宝珠形（代表空）、半月形（代表风）、三角形（代表火）、圆形（代表水）、方形（代表地）。

    自古中国流传的佛塔就是千奇百怪，早期的佛塔，基本上都是中国建筑形式的楼阁式塔，其次有复钵式、密檐式、金刚宝座塔等等，只是不清楚如此性状的佛塔是如何形成的，不过话说回来，塔即微型世界，是世界的一个缩影，五轮恰又象征人体，是人体的一个缩影，世界和人体同用五轮显示，表明五轮塔是天人合一之塔，无怪乎说五轮塔是最高规格的佛塔。

    元智禅师瞅了瞅离渊丰虚道长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之间，并无生气，只是道：“既然道长已经说好了，那么我们明日就再次演法，看我怎么破你的祭剑术，阿弥托福，两位施主我们暂且告辞！”话毕。即与那普法禅师一同离开玉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整个玉台之上又再次剩下离渊，丰虚道长二人。

    丰虚道长却没有着急回去，又对离渊道：“离渊，今日的演法却是不错，以我来看，我虽然能够以几种不同的符篆之术破掉此法，不过却不能够正面毁掉祭剑术，想来此秘术过于独辟蹊径了，不符风水江湖的传统习惯了。”

    离渊微微一皱眉头道：“却是如前辈所言，这几日我也在揣摩这事情，只是不清楚改如何改进，不过在风水斗法之中，这祭剑术却是别有效果，想来改进，威能更强了，原本寻龙宗为了配合这青霖剑，创出了一套“绕指柔”的风水剑术，只不过可惜冷谦师父在临走前，并未完全交与我，只可惜我不能够完全发挥刺剑威力，现如今这祭剑术虽然与平常不同，不过细细用来，还是比之前强多了。“

    丰虚道长点点头道：“哈哈，这秘术本就合你，与你也多少有点关系，绕指柔我自然听闻过，只不过没有见到冷谦施展过，以青霖剑的威名，想来自然是你所说的那般，不过风水江湖是个大舞台，失去的秘术很多，而新创的风水秘法也层出不穷，你所失去的绕指柔那部分，自然可以凭借与青霖剑的熟悉关系慢慢找回，不急于当时。”

    “多谢前辈指点，离渊谨记在心。“离渊双手抱拳极其认真的道。

    丰虚道长摆了摆手道：“说实话，今日你的表现让我大吃一惊，明日之约只不过是元智禅师的风水馈赠罢了，没有胜负之谈，到时候，你好好领悟一下元智禅师的秘术，找寻下如今祭剑术的不足，这祭剑术本就是我的一个不成熟想法，我是没有能力提升祭剑术了，只希望你能够将其大成了。“

    离渊听闻之后，这才明白丰虚道长的一番苦心，更为那元智禅师的德高敬佩之极，到了他们这种宗师程度，对此等斗法输赢已经看的不那么重了，更为重要的只是那些其中的感悟罢了，风水领悟是在不断的蕴练中提升的。

第二百零八章 神识意念 万物生动

    第二日，天气依旧明媚，略带些浮躁。"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按照昨日的约定，离渊仍然在玉台中站着，亦如往常的习练一般。

    丰虚道长与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在玉台周围伫立，丰虚道长盯着在场的离渊，目光带着几分期许，较往日放松了不少，而普法禅师黑黄的脸颊淡然无比，仿佛看的不是一场含义不凡的风水演法，而是深谷溪边的急流闲湾，眼神空洞自然。

    不过如今这道观前方的玉台四人之中，最洒脱的人反而是身在“漩涡”中的年轻元智，清秀的脸颊无波无喜，清风吹过，元智禅师眼垂低敛嘴角带着轻笑，其手中端的那五轮塔在旭日的阳光中，散发着淡淡光晕，显得极居佛性。

    离渊又重新用符币，布成了八方破煞阵，而其余三人则是，看离渊再次演示祭剑术，此次离渊由思考了一晚上，在他本人看来，定会比昨日的那次演法，风水威能更甚，昨日是第一次演法，心中紧张程度定然会是秘法大打折扣，今日信心倍增算是一个因素。

    正阳如焗，长剑独立。

    离渊刚刚举剑跨出第一步，本人似乎发现了极其惊骇的事情，眼睛圆睁的脸上显出犹豫的神情，他清晰的感到，在青霖剑举起的刹那，那元智禅师年轻的身影忽然不见了，离渊的风水神识再无法感知到元智禅师身形，虽然明知道他还在离渊身形周围，却无法用神识地气搜索到。

    昨天祭剑术整个过程，元智禅师在离渊的风水感知之下，如同木桩一般静立不动，等着离渊利剑斩去，而近日离渊的空灵演法，元智禅师就如同一阵无形的清风，在地气浮动中浮沉，浑圆自知。

    元智禅师自然并没有真正消失，而是意念化作一道无处捉摸的清风，与离渊踏出步法同步无形而已，昨天元智禅师只是观摩了一遍，就将那“八方破煞步”铭记于心，今日意念化风，跟随这离渊的步法一曲合成，这般情况下来就算是离渊向祭出青霖剑，恐怕也是无处着力。

    内心惊讶归惊讶，离渊仍是按捺住心中惊讶，按部就班的将一套步法踏完。

    丰虚道长脸上带着几分奇怪的色彩，捉摸的表情显得耐人寻味。

    最后离渊的心已经完全乱了，感觉好像不是他本人在演法祭剑术，而是由元智禅师意念引着离渊前去运转，他本人只是身不由己而已收剑出剑而已。

    八方破煞步的最后一步，离渊本应祭剑虚空一斩，却未曾想到，元智禅师一手端着法界五轮塔，另外的一只手长长的僧袍一甩，似乎是将什么业力从五轮塔之中打出，顿时离渊只感到一股浩荡的无形之力，夹杂着翻滚的地气，猝不及防扑面卷到。

    见到此幕，离渊吓了一跳，反应却是极快，长剑虚空挥舞，全身秘法一闪，浑身清光爆射尽全力抵挡这一击，耳边就听见嗡地一声响，然后眼前的天云乱飞，什么都看不清了，不是天云在飞。而是离渊本人被元智禅师一袖袍给卷的飞了出去。

    在离渊飞出去的同时，似乎还听到丰虚道长开心的笑声，似乎觉得颇为不错。

    离渊被击出两丈的距离，才摔落在地周身清光灭去，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也是金星乱冒，过了半天才恢复过来，却发现周身上下毫发无伤，整理衣襟站起身向那元智禅师望去，却发现那元智禅师早已收了法界五轮塔，在一旁兀自轻笑。

    “愣什么？还不赶紧来谢谢禅师，别开生面的给你上这风水一课，一般人可是很难得到如此际遇！”丰虚道长见到离渊目光还有呆滞，不由得笑道出声提醒。

    离渊一听此言，心中顿时有些领悟元智禅师这番寓意，元智禅师这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也告诉他一个事实，不论风水法术神通如何，论修为法力，他还差得远呢。元智禅师上次接他八方破煞祭剑术全力一击，站在原地若无其事，而他只不过承受了元智禅师一击，就已经难以支撑了。

    风水神识之境，竟然与那风水意念化虚为实，竟然相差这么多，离渊心中原本升起的那些自大的心意，早已随着那一击，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

    “晚辈多谢禅师手下留情，自当感谢，我已经知晓错了。”离渊收起原本的轻视之心，这般说到，说实话自从刚见到元智禅师这个年纪轻轻的和尚，离渊心中还却是带着一点怀疑之色，他本人对佛教盛行的念力转世之说，更是感到矛盾之极，而今日元智禅师这一手，让离渊更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阿弥托福，你已经很不错了，自是我见到以来，虽算不得最聪慧之人，但应该是具被最强慧根之人，大智若愚。”元智禅师双手合十笑道。

    “禅师谬赞了，晚辈资质一般，能有今日的地步自然也是前辈们提携，不过具备慧根这事情还是说不得，我离渊未入空门，身在红尘之内，一介俗人哪有什么慧根可言？“离渊听了元智禅师的话语，嘴巴大张良久才这般道。

    却是见元智禅师摇头，清脆的声音答道：“怎可看错呢，这两日的演法之中，我观小施主地气神识底蕴，知晓你好游山河，我也行游山川之中，秘法祭剑术之间，恰似同游山河般的故人之声，言及万物生动之悟，今日我才方知，小施主原来是一位道士。”说完，元智禅师清秀年轻的脸颊上边，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

    这下不但是离渊吃惊，那丰虚道长表情也是无比的寂寞，望向离渊的眼睛好像在说，为什么你出家当道士，不到我的山门去入空门呢，很明显这并非是丰虚道长告诉元智禅师的，离渊与这两位禅师只是见过几面，难道这元智还会看前世今生一般，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元智禅师毕竟聪慧大智，见到这般场景，知晓其中是有什么误解之处，但又不知到底是哪里，直道是静默看着两人不说话。

    离渊见状，一晃脑袋笑道：“道士？不是不是，我小时候寄居在隐灵寺中，虽然自小认识几人是道童，年轻道姑也有呢，但我没出家，也没出家的打算，就算是我愿意，恐怕我父母也自是不会愿意，只是不晓得元智禅师，你怎么见面一开口把我往这条路上拐？”

    听到离渊的说笑，元智禅师轻声也笑了：“太上当年亦未高簪束发，听小施主见面之日谈万物生动之意境，神识秘法山水之中几番道家情怀，当为道家中人，小施主的秘法来源甚杂，虽然夹杂着寻龙宗刚猛柔和分化之极的秘术，不过更多的风水秘法灵韵乃是道家风格，而且我能感受出来，乃是从小打下的根基，与丰虚道长后来教授的道家秘法完全不同。

    山如菩萨、菩萨如山，观山不语而笑，山若有灵、山若有情。贫僧闻言颇有感触，道家的倩和佛家的付，相异却相似：一则此生情怀莫失，坚守驻世，一世缘矣；一则却是生生大爱，全是爱，轮回无尽。”

    这元智和尚说话有点绕，假如是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人，恐怕会以为天气微冷而他衣服穿的大少，冻得他说胡话了，离渊却是听得有些似乎明白了几分。

    自从踏入风水江湖，离渊的秘法所学总的来说是源自三部分，从阴差阳错的得到《风水山河图》及寻龙宗的半卷《撼龙经》，到接受寻龙宗的衣钵传承，进而到如今，丰虚道长在符篆之道的指点，但最初的风水启蒙，应该是来自那卷《风水山河图》，山河图出自邱庭愠之手，这个人离渊在风水江湖上并太知晓，也曾经深深的奇怪过这番疑问。

    当初冷谦也曾经说过，《风水山河图》本身是寻龙宗传承信物中的一个，但并非自古出自寻龙宗开宗祖师之手，而是后来机缘巧合成为寻龙宗的东西，而且，寻龙宗的秘法传承中，并不涵盖祭练风水图的秘术，那么邱庭愠可能本是自用署名，而并非此人在风水江湖之中流传的称号。

    此番听到元智禅师的话语，离渊才恍然记起这件事，或许那邱庭愠本就是道士出身，只不过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最后祭练风水图的时候落款用的自身的世俗名字，自然，元智禅师亲口说出来的话语不会有错，离渊本身的道教气息如此之重，定然是这山河图的缘故。

    不过这些自然是离渊的心中所想，他并未向丰虚道长等人叙述，只是深深的埋在心底，毕竟这是离渊风水启蒙法器，先前以为完全明了风水图其中的来历，到现在又是疑问丛生，不免当做自身的秘密一般，连丰虚道长离渊也保持了一定的小秘密。

第二百零九章 轮转业力

    “或许我上辈子就是一个蹉跎江湖的云游道士吧，才会使得禅师这般感知我的风水秘法这般入道！”离渊哈哈一笑，收起青霖剑走出玉台的范围，倒是心中不想再提关于风水山河图的任何事情，索性叉开话题这般道。"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在场的三人，哪一个不是经历大事情大劫难的人物，岂会看不出离渊语义中的意味，丰虚道长则不必说了，本来就明了离渊继承寻龙宗衣钵的事情，心中自然而然的将这离渊秘法中带道家风水缘由，阴差阳错的按到了寻龙宗传承上边，便是开口不问，却不曾想他想错了。

    元智普法两位禅师，何等的德高望重秘法深厚，世间想来已经难有什么事情，可以使二位禅师的心绪波动，就算离渊有什么天赐机缘，二者也丝毫不会起窥需占有之心，离渊这么说倒似显得有些稚气了，不过话说回来，离渊这般的年纪在二者禅师看来，的确只是小辈而已。

    离渊说完，连带笑意的盯着在场的三人，毫不知道这三个风水秘法界的老江湖，已经将离渊心中那点小心思琢磨的一清二楚，憨憨然不自知，元智禅师则是如佛祖拈花般的看着离渊，对他本人也兴起了不少趣味，他本人可能早已猜到了离渊的身份，只是离渊不说，他也不会去点破。

    “二位禅师不若前去草舍品茶一番，前些日子，恰好有人给我从家乡杭州法镜寺，带来些许的“香林茶”，谈不上什么名气，但是胜在稀少，而今正是三月新茶采摘的好时机，希望两位高僧能够品评！“离渊打破沉静，邀请二人到竹轩居饮茶。

    离渊也算是个俗人，本人更谈不上什么雅士，那“香林茶”还是方文送来，他知道离渊是苏杭之人，上次外出就顺道给离渊带来了一包刚炒的清茶，离渊这些日子忙于秘法修炼，一直放在竹轩居未曾饮用，不过新茶不必旧茶，要趁时机饮用，才能不负新茶之名。

    再者离渊心中，一直记挂着方才的演法，元智禅师既然能够破法，自然知道那符道祭剑术的破绽，正向想元智禅师请教，不过在这露天野外却绝对不是请教的好处所，离渊这才打起了那“香林茶“的意思，邀三人一起去品茶。

    “天下名山僧占遍，自古高僧爱斗茶”，这本是自古以来僧人喜茶的俗语，佛教禅宗大兴之后，它的教义与茶道精神相契合，又由于名茶多产自名山名水。自古来僧人多爱茶，嗜茶并以茶为修身静虑之侣，离渊自然知道元智普法不会拒绝，武夷山的大红袍就是佛教的名茶，这番请教自是下了一番苦心。

    “好极，好极，那就劳烦小施主了，前行带路即可。”元智禅师笑着点头道，四人相伴下了这道观，向半山腰的竹轩居走去。

    “晚辈我一事不明白，禅师的修为高深，能够将风水秘法如此领悟透彻，难道五台山的高僧都如你这般，吃斋念佛就可以讲风水秘法精研到如此地步，晚辈对秘法修行一途困惑之极，冒犯之处希望禅师见谅，我自小在隐灵寺也并未见过谁习练风水秘法？”离渊走在路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这般向元智禅师发问道。

    “若以色见我，以声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得见如来。”元智禅师回答之前先开口念了四句偈，同样的偈语离渊自然听过很多次，然后答道：“不可以声色见如来，诸天菩萨求见无量光，是在灵台对着佛礼拜，自观灵台心印而悟佛旨，风水乃灵枢运转，心中自观灵枢，自是无处不修行。”

    这句话离渊听懂了，想当初冷谦陨落之际，就曾给他遗言，并且留下了一句话：“莫说是师父我，就算历代风水宗师也不敢夸口，理解了这风水地脉本质，在风水地理之际，灵枢即本我，何时能够神识中自转灵枢，就达到了神识境界的第二步。”

    “诸佛究竟是几佛？”离渊随口问了一句，却不知者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各种佛究竟是什么来历？释迦牟尼与无量光有什么关系？佛家经义中所讲的典故离渊小时候都知道，但与他理解所知又有偏差。

    丰虚道长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咳嗽一声，表情显得好笑尴尬万分。

    元智禅师却是道了一声佛号，漫语道：“佛非人之尊号，业力果位而已，在婆娑世界为释迦牟尼，在佛国仙界为无量光，诸佛是一佛，亦是亿万万佛，实无分别。……小施主我劝你还是别这般说了，你这样再问下去，就非我所能答了。”

    丰虚道长倒是激起了兴趣，不由得笑着调笑道，原本佛道就两家，见到元智答不出佛借喻，自然乐在其中，道：“元智，这可不对，我曾经听庙里的小尼姑的话，她却不是象你这般说。”

    离渊一听丰虚道长这话，不由得愕然万分，本来一个十分庄严的问题，经丰虚道长这般一搅和却显得有些不文不类。

    元智禅师摇了摇头，反诘道：“众生慧根不同，有便宜说法引人入门向佛，寺庙里边的小尼姑不是你这般道法宗师，总得说她们能听的懂地……我倒是想问道长一句——太上忘情所忘何情？望道长释疑。”

    丰虚道长直接不说话了，他也答不出来，离渊见状知晓话题是自己提起的，自然要自己去结束，对着元智禅师合什行礼道：“多谢禅师赐教！那我就不多问了。”

    “小施主，慧根难得，万不要在这江湖之中走了弯路，我知晓你是担心几日后的宗门大典，你心中可曾怀疑过，可曾担心过，风水之路自古难有善终，莫惧大恶而失去本我，莫惧小善而失去本心。”元智禅师看了离渊片刻，这般叮嘱道。

    “晚辈谨记禅师叮嘱，不必做哪些损人误己之事，”离渊迟疑了片刻点头道，元智禅师并未要求他莫杀生作恶，而是要求他莫要惧怕强权之人，倒是能卜算出他将来的事情，离渊心中顿感压力颇大，从步入风水江湖那第一道坎就在眼前，心中无力感颇强。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这时候一直沉默无语的普法禅师，似知道梅振衣地疑惑，竟然开口道了一句无量光谒语，这是离渊本人听到的普法禅师第一话句。

    丰虚道长也是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语义明了的道：“离渊这小子定会继承风水衣钵的，我相信我的眼光，两位禅师如今也明了当初我为何要推荐此人了。“

    “善哉善哉，慈航普度。“普法禅师说完之后，就不再言语了，闭口目视前方，不知道心中所想。

    “小施主，你相信佛念轮转么？“元智禅师忽然这般问道。

    离渊讶然一惊，并未仔细回答，而是转身先看了丰虚道长一眼，见到丰虚道长也是脸色疑惑，知晓这问题是元智禅师自己想问的，只是不知元智禅师为何这般缘由问起这个问题，曾经与金言格在第一次见到元智禅师，离渊心中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他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施主不必忧虑，我只是碰巧想起了这个问题，就像方才你自己口詀自己前世是道士一番，也并非不可能，人之为人之前，可以是万物众生，你即口詀那么就有巧合，你说出你的理念就行了。“元智禅师又在后边补充说道。

    “这个，晚辈未参悟过佛理，对此佛念轮转并不是十分清楚，不过我自幼志异类的古书看了不少，碰巧知晓曾经在历史上一个赫赫有名的人，有过一番这样的佛念轮转经历，不知道当不当的真？“离渊思绪停顿了一下，笑着回答元智禅师道。

    “谁？莫非也是一位高僧么？“元智禅师好奇的问道。

    “一代奇人蒲松龄，“离渊说出这样一番话，使得在场三人都带着几份疑惑，不着声等离渊继续说下去。

    “我也是在一本野史杂谈上看到的，纵观蒲松龄一生，始终在贫困线上挣扎。他为了温饱挖空心思；他一辈子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参加科举考试，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非常痛苦；他为了写《聊斋志异》这本书，也受了无尽的痛苦。

    明代崇祯十三年，公元一六-四零年，农历四月十六日夜间，山东淄川蒲家庄的商人蒲钦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他看到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瘦骨嶙峋的，病病歪歪的，身上的僧袍早已破破烂烂，衣不遮体，俨然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而那和尚却是一路打开门去，也不招呼蒲钦，径自走进了他妻子的内室，蒲钦睡梦中清晰的看到，那和尚裸露的胸前有一块铜钱大的膏药，见到这一幕蒲钦自然从梦中惊醒了。

第二百一十章 红墙绿瓦转经轮

    红墙绿瓦转经轮，菩提树下有缘人。:www.uu234.com更新文字章节最快的小说网:

    蒲钦梦中惊见病和尚，不请自来的进入自家屋子中，早已从梦中惊醒。

    醒来的蒲钦，还未来得及走进内室，紧接着就听到婴儿在啼哭，原来是他的第三个儿子出生了，此人就是蒲松龄，也开始了穷难交加的困苦岁月，仿佛要修行够如此多的劫难，才可以脱离苦海，如同苦行僧度的佛性。

    “抱儿洗榻上，月斜过南厢”。在月光的照耀下，蒲钦惊奇地发现，新生的三儿子胸前有一块清痣，这块痣的大小、位置，和他梦中所见那个病病歪歪的和尚的膏药完全相符，不知是梦境为真，还是深入梦境。

    很多人都知晓蒲松龄的聊斋，却不曾知晓，当初书稿初成的时候，竟无力付栉刻版，也很少有人知晓蒲松龄旧时结交的好友之中，清初大文豪比比皆是，王士祯为《聊斋志异》留下的题诗恰如其名：

    “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

    最让人惊奇的却是，蒲松龄七十二岁病卒之日，恰门前走过一列云游僧侣，领先以为僧侣手持法——轮，后跟众人全部手捧莲花，似乎是迎接某人的尊驾，香粉踏花铺道，柳枝沾水清风，这一列云游僧侣不知道从何而来，而不知从何而往，正巧在此时经过蒲松龄的居所。

    蒲松龄病床上躺了三天的身子，忽然醒转对身边的人，竟然道了声佛号道：“度鬼唱之音，宣狐道之殇，接我的人已经到了，转世沉念七十载，是时候回去了！”话毕病床之上闭目而逝，在场众人此时恰听到一声如轰天钟鸣般的梵音佛唱。

    正是“佛门何必有金塔，心中自然有苍生。”

    离渊向众人将这病和尚的事情细细道来，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丰虚道长也是颇有几分相信，毕竟他们这些空门之人，心性空灵无物，比不得常人内心纷杂多变。

    其实这故事是离渊讲出来的，不过他本人并不是过于信服，总觉得太过于巧合了，蒲松龄本该是生命最后，才了悟自身这一生，是为佛念轮转而来，大诗人李白说他是母亲梦到太白金星入怀而生。而蒲松龄是他的父亲梦到病和尚入室而生，一辈子这么不得志。

    苦行僧转世，或许是鬼怪大师蒲松龄当中杜撰的故事，但是我们看蒲松龄的一生，确实很苦。他生活很贫苦，他始终在贫困线上挣扎，他为了温饱挖空心思；他一辈子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参加科举考试，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非常痛苦；他为了写《聊斋志异》，受了很多的苦。所以我们说蒲松龄三苦并存———生活苦，考试考得苦，写书写得苦。

    这样说应该也并无人怀疑不认可，离渊将这故事讲完，四人也正好到了那竹轩居的前面，离渊亲自为三人捧来一套紫砂茶具，竹轩居在正阳的南边小屋中，是原本设计的茶舍，当初建立竹轩居的时候，也是一位文人爱茶之士操刀设计。

    离渊亲自烹茶焚香，杭州法林寺的“香林茶”与武夷山的“大红袍”等都属于佛茶的一种，极受佛教僧侣喜爱，毕竟无论炮制还是翻炒都是出自名山大川的香茶，档次自是差不了多少。

    最初的“佛茶”最早起源于中国的四大佛教圣地佛国普陀山，到如今最出名的香茶却是成了武夷山的大红袍。当初普陀山作为观世音菩萨的道场，庙宇林立，僧侣众多，香火十分旺盛。起始，佛众们在诵经拜佛之余，采摘普陀山周围的野山茶，在锅里炒制成卷曲形干茶，相互间作为一种礼品赠送。因其形状特别，香气持久，滋味鲜醇爽口，喝入口中，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故称为“仙茶”。

    僧侣之间会友交流佛事，喜欢用“仙茶”招待客人，平时品饮，更是离不开一杯香气浓醇的“仙茶”。渐渐朝香的信徒也兴起以喝“仙茶”为荣事，去普陀山拜佛之后带“仙茶”回家贡于佛像前。僧侣品茶先敬佛后敬客，又因“仙茶”产于佛国普陀山，便把“仙茶”改叫为“佛茶”。

    离渊请两位禅师喝茶的过程，期间丰虚道长兴趣显得很不错，当着离渊的面，与元智禅师谈论起了风水秘法，明眼人一看，自然是知晓丰虚道长的用意，还不如醉翁之意不在酒，离渊在二人的谈论中得到了不少的秘法感悟。

    原本对于一些秘法的不懂之处，也在此得到了印证，看来能够倾听前辈们的谈法对秘法印证修行，还是好的太多，比之以前要好上一番，如果早些的时候，离渊能够跟随在秘法大师身边，有个人在风水道路上领路，离渊的修为可能比现在还要高一番，如果冷谦当初陨落的不那么早，或许离渊的风水路走的也不必如此艰辛。

    ………………………

    四人的品茶到了傍晚时分，才堪堪结束。

    元智禅师与普法因为有晚课要做，二人早早的告辞回去了居所，和尚不比道士，每日早起傍晚都要诵经念佛，时间被约束的死死地，虽然高僧不比普通僧人，在随时随地都可以体验佛理，不过这些约束条件还是接受一番。

    二人走后，整个茶室之中就只剩下离渊跟丰虚道长了，不过看丰虚道长的样子，似乎没有准备如此早就回去的样子，坐在那里拼着香茶，嘴角带着隐隐的笑意。

    本身丰虚道长率先开口道：“现如今离那宗门大典还有两天的样子，你的祭剑术也差不多能够用汇贯通了，什么时候就出去走走，这段时间我将你安排在庄园，你也见不得外人，殊不知有人想你已经想疯了！”

    “道长这是何意，你说的那人指的是谁？”离渊听过之后眉头一皱，迟疑的问道。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在金陵结识的那俏丽小警花，当初你从白阳镇回来，不是为了她么，现如今却是将她人救出之后，就不再联系了，你说她怎么会不怨你呢？”丰虚道长哈哈一笑，一语指出了离渊的脆弱所在。

    对啊，知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最初在庄园的时候，离渊还通过电话联系过她一次，这一月沉迷于秘法修行，时间在他看来过得很快，对于知烟则不是那么好度过，良夜慢慢佳人独居，到现在不知道她如何了，离渊想的这里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

    “想看的话，你就去看看，不过要记得宗门大典的时间，务必要那夜回来与我汇合，这样我们一起去宗门大典，路途上最好小心一些，弄不好你还可能碰到什么旧识，到时候恐怕徒增烦恼，“丰虚道长言外有意的这般道。

    “晚辈知道了，定然听从前辈的嘱托，不会惹什么事情的，可是夏达那边？“离渊说出了他的担心，夏达那丫头千里迢迢的从家中跑出，来找寻他，如果这般就讲夏达丢在这里，总归是不算太好。

    “夏达那孩子，你不必挂心，金言格老头对夏达宠爱着呢，也不知道这丫头的脾气怎么跟这老头这么相似，宗门大典之前，她不会在你的眼前出现了，金言格带着她去国外旅行了，现在整个庄园之中只有方文在主持…………不过我答应了她的一个小要求，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丰虚道长说到最后这般笑道。

    “道长替晚辈做主，这是自然之事，可是向来那夏达的要求都是有点无理取闹，劳烦道长了？“离渊一听丰虚道长替他答应了夏达什么，才明白当初夏达肯愿意离开这里去国外，也定然是丰虚道长许诺了什么，心中虽然不愿也说不出什么。

    “这个倒没有，夏达知道你最近忙于他事，只是希望宗门大典过后，你能够陪她去上海一趟，具体的事情好像跟珠宝首饰有关，你到时候陪着她去看就行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再说了到时候我确实想让你一起去外界转转，大上海的十里洋场与外界接触较多，你或许还会遇到国外的风水术师呢。“丰虚道长扶着胡须轻笑道。

    “嗯，既然前辈一定决定了，自然不会让前辈爽约了，到时候我再与夏达商量吧。“离渊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原本以为这么久了，这丫头一定忘记此事了，没想到现在他还记得。

    “嘿嘿，现在没什么实权了，我要告诉你的就这些，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动身了，我想那小姑娘晚上见到了，梦中时刻回想的人物，定然会是高兴异常的。“丰虚道长说到这里调笑离渊两句。

    “道长说笑了，不过晚辈的确是有些疑问想问，现在还不急于走……“离渊脸色一红，正色道。

    不待离渊将话语说完，丰虚道长就打断道：“是关于元智禅师的往事，前几天金言格说你对这件事情很有兴趣，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告诉与你，今日你信口胡詀之话，有可能是真的，世事无常，你倘若有前世的话，焉能不会是云游道士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佛光寺

    “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十年前第一次见到元智禅师时的场景，那一日恰是4月初四，传闻中文殊菩萨的诞日，五台山的“佛光寺”也正好在举办“礼佛”大典，佛光寺邀请风水江湖的不少能人异士前去观礼，金言格当初也恰好在五台山上，不为却是为了另一件事情而来，真是阴差阳错。{www.uu234.com最快文字章节阅读}“丰虚道长慢慢的道来，脸上带着几分回忆的意味。

    离渊听了此言，也正襟危坐般的在一旁侧耳倾听，偶尔当丰虚道长讲到关键之处的时候，出言发问一解心中之疑。

    “‘礼佛’是自古以来佛宗的教礼，我虽然是道家出身，在未入空门之前，也曾经随家祖参加过一次，对这些事情还比较的了解，在国内，众多佛家圣地之中，道场林立，而特定的文殊菩萨道场在五台山之上，主佛教大智慧。

    虽然菩萨有很多，所有能达到觉有情境界的众生都可以成为菩萨。但在我们汉地，崇尚有四大菩萨，除文殊菩萨主大智外，还有观世音菩萨，道场普陀山，主大悲；地藏王菩萨，道场九华山，主大愿；普贤菩萨，道场峨眉山，主大行，即众生要证得菩萨果位，就应当以四大菩萨为标准，在智慧、慈悲、愿力、行为上修炼自己。

    当时丰虚道长第一次来五台山，期间佛光寺“礼佛”大典的过程要延续七天，便在那五台山四处闲逛，欣赏起五台山的特殊风光，丰虚道长没有目的，在崇山峻岭中，恣意欣赏大自然形成的伟景。

    风水江湖之人，在外旅游几乎每一人都有一个同样的习惯，近乎职业特性的一点，每到一处陌生之地，都会不知不觉间丈量风水，前去这地界的风水最佳之地，欣赏环境感悟地界的好坏与否，见地独到。

    丰虚道长从一条小路上去，沿途全是松树，幽静得出奇不知不觉之中竟然到了五台山后山偏僻的地界，也就是五台山地脉的核心区域，抬眼高望，在那后山之上纳风聚水，竟然建有一处衰败不堪的寺院，楼阁陈旧寺庙的牌子也不知道遗落到何处去了，香火也不是很繁盛。

    离渊听到了这里仍然没有反应，心中想起了一个念头，难道这个庙宇就是元智普法禅师的座院，听丰虚道长的叙述也未免有些太过于小气了，一点没有名门大寺的风范，关于寺庙的规格，离渊所知也不多，只知道有一些寺庙，不与其他的寺庙相同。

    离渊小时候在隐灵寺看到本关于注解汉地各个佛教的书籍，始终觉得有一种寺庙，充满了神秘气氛，寺庙内众人那种可以勘破生死的宗教观念，他们那种不和任何外界接触的生活方式，甚至庙中僧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令得他们看来，与众不同。

    尤其建造在深山中远离尘世香火的寺庙，这种气氛更甚，即使没有相同的信仰，也可以强烈地感受得到。丰虚道长得到了离渊同意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到此时丰虚道长还未曾提及元智禅师的事情，离渊仍然不知道地想表达甚么。

    丰虚道长停了至少有好几分钟，才又道：“你知道，风水地理是大地山川的语言，虽然对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熟悉，但是通过观气堪舆，可以明白许多的事情，”说到这里丰虚道长的脸上，现出十分怀疑的神情，当然是他的经历，有令他难以解释的事情。

    “我去过的寺庙不少，也认识不少得道高僧，有许多僧人，关起门来修行，不见外人，我所能见到结交的，自然是一些修行较浅的，和他们也还算谈得来，但是这次不同，我一到这座落败庙宇前方，就通过风水观气，感到此时的庙中，或许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丰虚道长说到这里，声音低沉，彷佛把庙宇神秘气氛，带进了离渊如今的竹轩居之中。

    那令得离渊不由自主，直了直身子。

    以下，就是丰虚道长在五台山参加礼佛盛典时期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经历。

    丰虚道长当时也算是风水江湖风头正紧的人物，也不会担忧其他，走近那来到了落败寺庙前，庙檐上有几只小铜铃，因为风吹而摇动，发出清脆而绵远的“叮叮”声，听来令人悠然神往，大兴出世之想。

    可是到了庙门之前，丰虚道长感到错愕：庙门紧闭着，从外部来看这寺庙虽然偏僻，但并不缺少人气，里边的僧人应该还不再少数，这般说来，似乎寺庙真的内部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了宝刹怎能不进去呢，丰虚道长先是推了推，没有推开，他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四周围这样静，应不应该用敲门声去破坏那种幽静？丰虚道长考虑了相当久，仍然决定不敲门，一来怕破坏了幽静的环境，二来，他感到庙中可能有事，他一拍门，会惊动了庙中的僧人，大有可能从此变为不受欢迎人物。

    他沿着庙墙，向前走去，走出了没有多久，庙墙越来越矮，只是象徵式的，他可以轻而易举地跨过去，他也这样做了，他走前几步，来到了一个石板铺成的院子中，石板和石板之间的缝中，长满了短而茁壮的野草，开着美丽的小紫花，看起来还颇为雅静。

    院子的两旁，是两列房舍，按照丰虚道长的理解，现在算是中午时分，此刻房舍总该有些忍来往的，可是这时，却一个人也看不到。

    丰虚道长犹豫起来：他自己进来，庙中又如此之静，是不是应该扬声发问？他犹豫不决之际，一扇门中，两个灰衣僧人走了出来，那两个僧人的步子十分急，才开始出来时，因为丰虚道长身法敏捷，此刻两人并没有看到丰虚道长，当丰虚道长故意向他们迎了上去，他们才陡地看到了他。

    五台山作为佛教旅游胜地，一般的游客挂单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寺庙应该可是，两人乍一看到，现出了极吃惊的神色，陡然震动，像是看到了甚么可怕的东西。丰虚道长见状以为是寺庙不喜外人扰乱，忙道：“两位不必惊慌，我是来参加‘佛光寺‘礼佛的道友，今日出来闲转无意之间到了贵刹，请原谅。”

    那两个僧人这时才吁了一口气，缓过气来，其中一个道：“原来是参加‘礼佛‘的，我真吓了一跳，我们寺庙不招待外来客人，请施主赶紧回去吧，莫要在此多做逗留。”

    丰虚道长闻言疑惑道：“为甚么？五台山的佛寺里不是经常有陌生人出现的么，为何独独你这家寺庙不招待外来客人？”

    那两个僧人诡异的互望了一眼，另一个道：“我们寺庙这个月来，寺里有重大事情发生，容不得外人介入……”当那人这样说的时候，他身边的那个用肘碰了碰他，示意他不要说，但那个却不服气：“有甚么关系，这件事情整个五台山的寺庙都知晓，我观这位道长非普通之人，见识又多，说不定他能够……”

    那位僧人讲到这里，停了下来，神情仍然相当疑惑，丰虚道长虽然知道这寺庙有内幕，却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只好等着他讲下去，但是那僧人却又转了话题：“请跟我们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问问主持大师，看看是不是可以让你知道这件事。”

    丰虚道长此刻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这个古怪的庙里一定发生了甚么不寻常的事，是不是他能参与，眼前这两个人不能决定。庙中僧侣的等级分得十分清楚，他们必须去向更高级请示。

    丰虚道长没有问究竟是甚么事，他在两个灰衣僧人的带领之下，到了一个小殿，佛像在长年累月的烟熏下，颜色暗沉，所有一切都暗沉沉，再加上光线十分暗，神秘的气氛把在小殿中的人，包得紧紧的。

    丰虚道长觉得很不自在，他坐下没有多久，就有年纪十六七的小和尚来奉茶待客，他坐了一会，未见有人来，就信步走出了小殿。可是他才一走出去，就被那个小和尚拦住了：“庙里有事要商，希望施主请不要乱走。”

    虽然以丰虚道长的实力制服这小和尚易如反掌，不过那样一来，想必再无法探寻道这寺庙的古怪之处，考虑道这寺庙的奇特，以及建筑在五台山地脉核心之上，想必此寺庙之内，不是具有风水大能之人，就是寺庙传承极其久远，丰虚道长一念此处倒不敢胡乱的造次了。

    只好站在寺庙的檐下无奈的等着来人，这时，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庙宇的建筑，在暮色之中看起来，蒙蒙胧胧，远近的山影，像是薄纱，连同天空，罩向整个庙宇，似乎一张夜幕盖了下来，分不得半息。

    等待之间，丰虚道长心中却是想着，难怪有人说庙宇道观，是全世界最神秘的地方，蕴藏着人类文明的另一面。在现代科学上，他们可能极落后，但是在精神的探索方面，他们无疑走在文明的最前端。但由于人类在精神方面的探索，一直蒙上神秘色彩，所以这里的环境，在心理上也给人以莫名的神秘感。

第二百一十二章 空山行旅

    暮色矮矮，残阳西垂

    丰虚道长站了不多久的功夫，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www.uu234.com更新文字章节最快的小说网:庙中幽静，老远的脚步声，就可以听得到。不一会，暮色之中，出现了两个人影，正是丰虚道长在寺庙中最初遇见的两个僧人，他们来到了丰虚道长的身前，作了一个手势：“请跟我们来。”

    看着两人的神色，丰虚道长只是皱了下眉头，没有多说什么，跟随二人后边在寺庙中走着，寺院不大只有两进的院子，景观层叠起伏，丰虚道长在后边走了一会，渐渐感到事情一定相当严重，他来到了庙宇主要建筑物的后面，更是大吃了一惊。

    主殿庙后是一片空地，空地后面，是一列小殿。有十几个僧人在此，席地而坐，似乎在做着晚课，面对着那列小殿，静悄悄地坐着。那么多人，可是静得连气息都听不到。在渐渐加浓的暮色之中，那十几人如同木桩雕塑一般，像是没有生命一样。

    这似乎并非丰虚道长自己印象中的寺庙做佛经晚课，倒像是一种其他的仪式，再说如果是晚课的话，时间地点也与他了解的寺庙习俗大大不同，最起码应该在最大的主殿之中，不知道这前方的一列小殿之中供奉的到底是什么了。

    丰虚道长缓缓吸了一口气，看寺庙的规模，这十几个僧人大概是这寺庙中所有的僧众了，三个人都把脚步放得十分轻，但尽避轻，还是不免有声音。与丰虚道长的秘法修为相比，前方的两位灰衣僧人多有不及，两人脚踏在一片枯叶上，所发出来的声音吱吱呀呀的，也令得许多正在静坐的人向他望来，那令得两位僧人看上去十分狼狈。

    到那列小殿，最多不过三四十步，丰虚道长却能感觉到小殿之中有五六个人的气息，在感觉上，似乎有两三个还是秘法风水高手，丰虚道长心中不由得谨慎下来，以不变应万变，小殿前僧舍门半开，带他来的两个僧人，侧着身，从门中走进去。

    丰虚道长往僧舍中看了一眼，也学着他们，不敢去推门，唯恐木头门发出声来，在如今这样的环境下，那声音一定是惊天动地。进了门，则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的正中，有一个木架子。架子上放着不少佛门法器，有的是转轮，有的是杖，有的是念珠，有的是左旋的海螺，也有的看来像是无名兽骨，天色渐黑，不是十分看得真切。

    不过丰虚道长却是知道，一般能够进入庙中道行较高禅师修行的地方，是一项崇高的礼遇，当然也可能是由于现在庙中有不寻常事发生，需要外人的帮助。

    另外丰虚道长在风水江湖这么多年游历历程，对于汉地庙宇教派的源流，相当熟悉。一看就明白方才那个木架上的法器，可以认出，这些法器的使用者，是汉传佛教的几个不同流派的禅师，很明显方才院子中的十几个僧人是本寺人员，而今这屋子中的几个僧人并非属于本寺庙中的人。

    即使是粗略地看了一眼，也可以看出寺庙的各派，几乎全在了。丰虚道长屏住了气息，见自身被引进了一间小房间中。外面已经够黑暗了，小房间之中，更是黑暗，也没有灯火。过了一会，那两个僧人又带着一个人进来，根本无法看清那人是谁，只是进来时，从他的黄色僧袍上看出此人的地位比之前的两人要高上一番，可能是此寺庙的主持首座之类的僧人。

    那人一进来，就用十分低的声音道：“贫僧是清水寺的主持，法号法程，这位施主还未曾请教名谓，你恰在这时闯了进来，当然是机缘，所以，几个禅师一致同意，让你参加这件事。”

    “在下只不过是参与‘佛光寺’的礼佛仪式，无疑中到了宝刹，万望见谅，大师就叫我为周子旭吧。此刻的丰虚道长并未穿道袍，毕竟在五台山是佛教圣地，道袍穿着去任何地方都不适宜，自然此时就用了俗世的名谓。

    从方才的话语中，丰虚道长就听出了此人的身份，在汉地的寺庙中，主持的地位并不是辈分最高的人，只不过寺庙中俗世的主持者，不出意外的是外人所能见到的最高级，其余比他更高级的，都是宗教思想上、精神上的高级僧侣，根本只顾自己修行，很少不见外人。

    丰虚道长这下才确信寺庙真的有大事发生，吸了一口气也放低了声音：“不知道寺庙到底有甚么事需要在下帮忙，？”

    法程道：“这个告诉你也无妨，是关于我寺‘尊法禅师’——元智禅师的回归，现在其余的几位他寺高僧也正在研究普智禅师的”谵语“。我们庙里的普法禅师也研究不出，所以又请了其他教派的高僧，但还没有结果。刚才我知道你来了，向几位高僧提了提你这个访客，他们同意让你也来参加。”

    丰虚道长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个寺庙正在做什么，他们在求詀禅师转世的信息，每一位佛教高僧佛念转世之前，都会留有转世詀语，预示着来世的佛念信息，一般有点受宠若惊：“关于佛理方面，要是各位高僧都研究不出，我怎么懂呢？”

    一身黄色僧袍的法程摇头道：“或许就是你懂，所以你才会在这时候出现。”

    丰虚道长对于这种充满了“机锋”的话，在未了解情况之前未能够主动应对，所以他没有说甚么，法程紧接着又道：“不过几位高僧都表示，这件事，你恰来了，是有机缘，所以让你参与，但请你别对任何人提起，因为事情的本身，牵涉到了五台山其他宗庙的传承事宜。”

    丰虚道长虽然已经弄清了事情的缘由，但生平仍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对于佛念转世不甚了解，不足所料的话，现如今这座寺庙的佛念转世应该出现了很大的偏差，要不然，庙里连带其他寺庙的高僧，不会那样紧张。

    听完法程的话语，丰虚道长十分诚恳地点着头：“好，我答应。”

    法程这才轻吁了一口气：“请跟我来吧。”他说着，转身走向门口，法程跟在他的后面，才一推开门，就有一阵劲风吹来。丰虚道长是一个风水高手，他知道山中的气候，有时候风向变化，最不可测，一分钟之前，树叶连动都不动，一分钟之后的劲风，可以把树吹得连根拔起。

    那阵劲风的来势十分劲疾，扑面吹来，吹得坐在院子里的那些僧侣的僧袍，刷刷作响，那些僧侣在黑暗之中，仍然像没有生命一样地静坐。风引起了一阵阵古怪的声响，在山峰和山谷之间，激起了十分怪异的回响。

    法程在门口停了一停，丰虚道长趁机问：“他们在院子里干甚么，祈祷么？”

    法程低声道：“他们都是我们庙里的弟子，都因为修为比较浅，所以只是在院子里静坐，希望可以有所领悟，几位高僧，全在里面。”话语说完，法程伸手向前指了指，那是一扇紧闭着的门，

    见状丰虚道长还想问更多的信息，却见法程苦笑了一下：“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你进去一看，或者会立即明白。唉，有时候，很简单的一件事，要是一直向复杂的方向去想，反倒一点结果也没有，或许一个外人一下子就能道出答案来。”

    丰虚道长听得法程这样说，心中不禁有点啼笑皆非：原来人家只是把他当作有机缘的人！也对，佛家无外乎凡事都讲究个机缘，不过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资格深的高僧，一生沉浸在各种各样的经典古籍之中，学问和智慧之高，超乎世人所能想像的地步。

    丰虚道长也不再生疑，所以不再说甚么，冒着风，和主持法程一起来到了那扇门前。门是木制的，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不免有些裂缝，从裂缝中，有一点光亮闪出来。

    这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十分黑暗，风把云聚集，遮蔽了星月，所以简直是一片浓黑。在这样的浓黑之中，来自门缝中的一些光，看来也十分灵动。

    一身黄袍的法程，在门口略停了一停，双手合十，接着，就伸手去推门，门无声无息被推开，丰虚道长就在法程的身后，劲风令得门内的烛火，闪耀不停，一时之间，法程只能看到一些蒙胧、摇动的光影，他忙跨进门去，反手将门关上。

    摇动的烛光这才静止下来，门内是一间相当大的房间，静到了极点，所以自外面传来的风声，听来也格外宏亮震耳。不过看房间中的情形，外面别说只是在起风，就算是大雪崩，只怕也不会引起房间中人的注意。

    小殿的正向是一尊不知何种年代的木质佛像，香火缭绕之下，原本的木质彩绘早已面目全非，在此种情况下，给人的感觉骇人多于稳重，

    在佛像前边点着十枝香油裹着的长明灯，在巨烛的烛光之下，一共有四个和尚在，其中一个端坐着，一个侧身而卧，以手托腮。另外两个，笔直地站着，这四个人一动也不动，只有一个，姿势比较怪异，半蹲着，双手在缓缓移动着，看不出是在做甚么动作，看情形好似都是秘法风水高手。

    西面的墙上挂着一副手绘的空山行旅图，绘着的是一个身穿宽大僧袍的老僧人在在山间行走着，在十支长命灯的照射下，丰虚道长一望之下，不禁吃了一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古寺疑云

    那空山行旅图上的背景，倒像是四川蜀山般的蜀道一般，崎岖不平山道狭窄，那年老的和尚衣着普通，在山间道中低头施施前行，令丰虚道长感到吃惊的是，这个僧人的年纪，从画卷的角度看不出这僧人的年纪到底有多大？

    丰虚道长只觉得画中的年轻人，满面全是重重叠叠的皱纹，牙齿显然全都掉了，所以口部形成了一个凹痕，画卷中的僧人他睁大着眼睛，但是一看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瞎子，一个如此年老的瞎眼和尚，却在如此陡峭的山路上崎岖而行，如此鲜明的对比，显得极其诡异。"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本来丰虚道长未来五台山之前，就已经对五台山岁数最大的元智禅师多有耳闻，元智禅师在五台山，无疑是资格最老、智慧最深的一位，从小就瞎了眼。这位禅师的智慧，远近知名，连蒙古佛教的宗师也要慕名来向他请教疑难，不过若不是有缘，想见他一面都难，远道而来的人，能够隔着门，听到他一两句指点，已经十分难得。

    丰虚道长心中预期，会在这座小殿中看到甚么怪异莫名的东西，可是却并未曾看到甚么，虽然房间中的人，就算一动都不动的，都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但实在没有甚么特别。丰虚道长皱了下眉头，神情疑惑地向法程望去，法程向他作了一个手势，向前指了一指。

    屋内一时之间很安静，丰虚道长循着法程所指看去，他的视线，接触到了法程指着、要他看的东西，就是那卷空山行旅图，不过法程指的是《空山行旅图》上边刻着的是一句诗——鸟宿池中树，僧推月下门。

    这是唐朝诗人贾岛《题李凝幽居》，一段流传千古的诗句，在历史上，贾岛一位佛学诗人，他的堂弟无可隐居修行，终成高僧，而贾岛本人以苦吟诗人著称。苦吟二字，直白地说，颇有些书呆子气。不过贾岛比书呆子更甚，诚如他自己所说，“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他要是一天不作诗，便觉心中荒芜，宛如废井，可以想见对于创作是如何的勤勉了。

    好友王建说他“尽日吟诗坐忍饥”，肚子挨饿不算，有时骑驴出去，只顾着吟诗，驴放到田里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写作的时候，冥思苦想，心中有诗，目中无人，贾岛本人最出名的一首诗应该属于《忆江上吴处士》，以“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这句诗名满长安。

    丰虚道长看到墙上画卷上题的诗句，仍然不明白自己要明白些甚么，那只有一个可能，自己未领会到其中真意，不过他知道现在房中的四人眼光，都时时刻刻的注视着那画卷，

    其中两个僧人笔直站着的，双眼之中，都闪着一种异样的光芒，盯着那幅画卷在看，像是想把那幅画卷看穿一般。

    那侧身而卧的和尚，一手托腮，另一手放在地上，丰虚道长这时才注意到，他平放在地上的那只手，四指屈着，只有中指伸向前，指着那画卷。最后的那个和尚却是丰虚道长的老熟人了，普法禅师端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的姿态也相当特别，双眼目视着画卷不知道看了多久。

    丰虚道长足足盯着那块石头看了好几分钟，竭力想着出它有甚么与众不同之处，甚至运转起风水秘法来看那幅悬在墙上的画卷，但是那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画卷，没有任何的奇特之处，。

    丰虚道长又向法程看去，看到法程也正在望向他，充满了希望，显然是希望他能给以答案。丰虚道长皱了下眉头，只好十分抱歉地作了一个手势。他想说甚么，可是房间中的气氛是如此肃穆，使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不过，丰虚道长根本不必说甚么，他的神情和手势，已经说明了一切，年老踏实的法程立时失望，缓缓摇了摇头。丰虚道长又向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是不是可以和他一起离开，好让他说话。

    一身黄袍的法程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打开门率先出了门去。

    劲风又令得烛光晃起来，那十盏长命灯和几个人的影子，也在房间的四壁摇动着，看来很是古怪。

    法程和丰虚道长一走出来，就把门关上，丰虚道长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疑问道：“恕在下愚钝，我不知道那幅画卷到底与佛念转世有何关系，以至于你们几人要在哪里参禅？”法程并没有立时回答，又把丰虚道长带回了原来的小房间之中。

    良久良久，法程等丰虚道长讲完，他才道：“你知道这幅画卷是怎么来的？”

    丰虚道长愣了一下，并未直接回答，摇了摇头不吭声。

    法程继续道：“这幅画卷是我们五台山‘尊法禅师’—元智禅师生前遗留下来的，是他圆寂之前亲身绘制，按照禅理而言，是预示着元智禅师的佛念转世的讯息。

    在五台山，尊法禅师是人人崇敬的智者，我们庙里的僧人，平时见他的机会也不多，要是能得到他开口指点一两句、传授一两句，那就是至高无上的荣耀，直到有一天，当那天早上，雷声大作，元智禅师坐禅的房间中，传出了异样的声响，整个庙宇的人都似乎听到了什么。

    当寺庙中人进入禅房的时候，元智禅师已经圆寂了，没有遗留下任何的转世遗言，这近乎是不可能的，以元智禅师的佛念之深，定能推测到何事圆寂转世，又如何会不留下任何的转世信息呢，而当时禅师的禅房中，除了平日的器物外，只剩下这幅空山行旅图。

    ‘尊法禅师’自然不会做没有用意的事情，而且这幅画卷上边的老僧正是元智禅师本尊，寺庙的众僧人显然以为这是元智禅师留下的詀语，告诉他转世的讯息！“

    “慢着，元智禅师不是双目失明么，怎能又能亲自画呢？”丰虚道长问了一句道。

    “施主误解了，元智禅师早已领会了佛家的大神通，开了慧眼，能看因果造化，这画卷对他来说也只是拈花而笑罢了！”法程愣了一下，紧接着向丰虚道长解释道。

    “这般说来，我倒明白了不少，我想那元智禅师圆寂之前定然是佛念未消，仍要转世否则的话他不会留下此画卷，而且按照那画上诗句的意思是，到时候禅师本人佛念转世自会找寻到寺庙而来，不必让人费心寻找，僧敲月下门，应该是这个意思。”丰虚道长有些似懂非懂的道。

    “当初我们也是这般认为的，元智禅师佛法高深，想必早已佛念轮转带着一番记忆，这般而来，本寺也没有做何种寻找，一直挨到了如今的四月初四，已经轮转九年，佛念转世在世俗中耽搁的时间越长，留下的记忆就越少，倘若过了这个礼佛节，恐怕元智禅师的佛念转世就找寻不过来了！”法程这般担忧的，恐怕这也是寺庙如今最大的担心。

    元智禅师在五台山被尊称为‘尊法禅师’，除却本身的佛学修为，一定与他的慧眼有关，他这般匆忙的佛念轮转，一点讯息都不留给寺庙众人，说明本人在佛学参悟上遇到了什么大无解，竟至于没有一点留念的转世重修，可是现如今不知道元智禅师的佛念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无法按时回归五台山。

    这般下来，对五台山整个佛学传承都是一个极大的损失，匆忙之下，法程所在的寺庙才会召集众人为元智禅师的转世找寻答案，看来事情真的紧急于斯，只是不晓得到底元智禅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耽搁下来？

    丰虚道长大概的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略一思量道：“法程大师，能否领晚辈去那元智禅师的房间一看，我作为一个外人，弄不好还能为贵寺提供一些见解？“

    法程点了点头领着丰虚道长往寺庙最里面走去，元智禅师的禅房上，在一个小院子中，那小院子的左边，是一座放经书法器的房舍，小院子正中，是一座铁铸的，年代久远的香炉，这一切，全是法程最为所熟悉的。

    丰虚道长在院子中转来转去，禅房之内极干净，也极其的整洁，一目望去寥寥无几，跟众多禅师的环境一模一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当初为何元智禅师会匆忙的转世而去，顾不得留下任何的风水信息，只留下一副没头没尾的画卷。

    更至于到如今佛念转世，迟迟不回归，这在以前的典籍记录中，可未曾有过！

    “法程大师，元智禅师的房间可曾有人动过？“丰虚道长眼光四撒之间，忽然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同的信息，奇怪的出声问道！

第二百一十四章 盗王夜纵身

    “‘尊法禅师’的房间在本寺庙之中，也是属于禁地，未经本寺普法大禅师的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严禁靠近，平时这里也有僧侣守护，只不过如今僧人都去前殿冥想去了，此地才显得偏僻空旷，否则的话，我也很难带你到这里？“寺庙主持法程说到这里，脸上也带着一丝为难的态度。[www.uu234.com无弹窗小说阅读!]

    丰虚道长听到这里，脸上一愣，而后才若有其意的点了点头，也对，丰虚道长本身就是一个外人，如何能够进入这古怪寺庙中呢，还有幸进入‘五台山尊法禅师’的禅房，当真是幸运之极，另外一方，也恐怕是这寺庙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为了迎接禅师转世之身的信息，已经没有办法了。

    法程的话语，言外之意则是，丰虚道长恰巧这个时间到达寺庙，被寺庙的人认为是有缘的接引之人，所以方才的那番话才郑重其意的道出‘元智禅师’禅房的重要性，不过他显然是误解了丰虚道长的意见。

    洞悉到这一点的丰虚道长笑着道：“法程上师，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是否有人动了贵寺庙的东西，或者是外人前来拜访瞻仰过元智禅师的禅房，总之是谁到过这里，我希望高僧给我解惑！”

    法程也算是佛法经深的高僧之一，自然能够听出丰虚道长的弦外之音，低眉思量了一番道：“五台山上僧众能够进入禅房的不超过五个，本寺之中只有普法禅师和贫僧，其他的则是五台山中其他几个大寺庙内的佛法高僧，佛光寺的普文高僧就是其中的一个。”法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这样的话，几位高僧德高望重，自然不可能会做出任何损害元智禅师佛念轮转的事情，那么想想也只有外人了，”丰虚道长皱了一番眉头道，很明显元智禅师能够被五台山众多寺庙，共同尊奉为“尊法禅师”，可见元智禅师在五台山佛教的地位，一旦元智禅师不能够合适的轮转佛念，那么对于五台山的任何一种佛教势力都是巨大的损失。

    “外人的话，这个,这个………”法程说到这里，脸色显得很难看，“周施主，能否希望你将话语讲清楚，贫僧不相信别人会故意阻碍禅师的回转，毕竟能够进入元智禅师禅房的人，都是我们佛门一系，我不能够做这个恶人。”

    丰虚道长并没有直接说出，只是眼光盯着禅房木门背后的一处地方，那里什么也没有，由于能够进入禅房的人很少，禅房打扫也是定期打扫，这门背后的角落很不易打扫道，里边的地板依然是蒙尘不少，不过在这蒙尘之中却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台基痕迹，上边的灰尘只有浅浅一层，很明显是原本放置一个不知道什么器物？最近才挪走，所以灰尘的深度并不同。

    法程顺着丰虚道长的眼光望去，自然注意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脸上的表情虽然丰虚道长没有看到，不过从法程波动的气息。丰虚道长自然可以猜到不会太好看，不过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等法程自己说出来。

    “周施主眼光独到，竟然能够从粗枝细节中看出端倪，让老僧佩服无比，不过这件事我已经知晓了，只不过拿不定主意，不方便立刻对施主说，天色已经很晚了，敝寺感激施主能够为本寺的俗物操心，请施主前去休息吧，明日再叙。”法程闭口不谈其他的，只是请丰虚道长去睡觉，看来此事关联的还不少，作为主持也不敢随意的乱说。

    丰虚道长听了法程的话语，却是大吃一惊，万没想到法程会直接对此事闭口不言，分明此事跟元智禅师有着至关重要的关系，与元智禅师佛念转世关系或许很浅，但想来应该是元智禅师圆寂有关，分明这般明显，但是法程一副知道其中详情，却不愿对丰虚道长讲的样子。

    “既然贵寺已经有了万全之备，在下就有些多余了，就不再贵寺再做任何的逗留了，就此告别了，多谢大师能够招待。”丰虚道长深吸一口气，明知道法程有事情瞒着自己，但是对方不说，丰虚道长也不得去追问，毕竟此事本就是寺庙自己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即便丰虚道长心中对此事很有好奇心，面对寺庙中人的冷淡，实在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索性一走了之，留下这寺庙中人自己解决，既然法程担心寺庙的事情泄露，那么丰虚道长现在这般做，更是显得自己没有什么企图。

    法程听到丰虚道长这般说话，脸上十分的吃惊，不明白为何丰虚道长为何忽然之间这般生气，丰虚道长看在眼中，嘴角自嘲一番，法程高僧一看为人处事就是很少与外界接触的人，或许从小就被家人送至寺庙之中，未曾与外界接触，不懂得俗世的风土人情，虽然佛法高深却很少有厚薄之别。

    丰虚道长话语说完，就扭身就准备离开，法程欲言又止的表情显得很矛盾，丰虚道长等了少许，法程却终究没有说出挽留的话语，毕竟这样的一位高僧如何能够开口求人，何况缘法如此，怎能强求，只得沉默了良久道：“多谢周施主为本寺着想，本想留施主在此，奈何施主要走，待会我让人送你出寺，老僧就不送了。”

    “无妨，也未对贵寺带来什么帮助，劳烦打扰之处万望见谅。”丰虚道长客气的回了一句，也未再等人带路，借着月光，慢慢的向着寺外走去，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施主，烦劳了，再聒噪一句，寺庙此种的事情，万不可再对外人叙及。”见到丰虚道长远去的身影，法程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远远的喊了一声，在寂静的寺庙中显得如此的寂寥，还带着几声回响。

    “知晓了，大师请放心。”说完，丰虚道长的身影几番跳跃，消失在夜幕之中。

    ……………………

    离渊听到丰虚道长将故事讲到此处，脸上也是露出奇怪的表情，事情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不过离渊有着自身的想法：“前辈，你后来知晓到，那元智禅师禅房中的东西是什么了么？”

    “我后来四处打听听闻了一些，不过不是太具体，此事待会我会跟你详细的说的，到现在我也只是了解各大概，对此不是十分的熟悉。”冯旭道长似乎对那禅房中的事物很是上心，这般开口说道。

    “道长后来还去了那寺庙没有？”离渊开口问道，毕竟这才是事情最主要的事情。

    “没有，从那次离开寺庙之后，再没有去过那座奇怪的古寺，其余的事情我只是通过的其他途径了解到的，不过关于元智禅师的佛念轮转，与我以及金言格当真是有缘之极，我现在跟金言格这么深的交情也可以从那时候说起。

    离渊听了之后，笑着点点头道，等待丰虚道长慢慢的讲故事讲下去。

    不过对已离渊而言，如今丰虚道长叙述了一件奇异的事，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只是他的叙述，不是离渊自己亲身的经历，所以隔了一层，自然无法深究下去，他所能够做的就是一个好的听众。

    ……………………

    丰虚道长本人从寺庙中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为此事显得很郁闷，毕竟有时候做事，最无奈的就是在你查询一件事情有头绪的时候，事主竟然不准备让你继续查了，你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成为无用功，无处可依排解。

    从寺庙出来夜色已经比较的浓重了，残月已经升至头顶，月色如水极其安静。

    丰虚道长扭身望了一番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寺庙，显得极其诡异，这座古寺庙地处风水穴点之上，地势较低，只是在平地上一个浅浅的凹处所在，只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这寺庙。

    之所以这般详细形容寺庙附近的地貌，只是想说明，如果有人从那条小路往这个方向走，那么他一定是来找寺庙的，否则的话，肯定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到这个地方来。

    丰虚道长这般开始从这条斜路向下走，正在此时却看到一个人，弯着身子，身形飘逸的向上走来，前往寺庙的这段斜路，说短不短，斜度又高，五台山有些地方足够的崎岖，一般人在这上边走起来自然是相当吃力，此人能够这般轻飘飘的，身形如燕足若无物，想来是身法体能不错。

    随着二人的越走越近，丰虚道长这才注意到此人的外貌，那人抬起了头来，天色很黑，但由，隔得近了，可以看到他身材瘦削，年纪比之丰虚道长本人有点大，是一个健康状况不错的老人，他抬头向丰虚道长看来，眼中带着几分的好奇，并未立刻认出丰虚道长。

    论起丰虚道长与金言格第一次的见面过程，金言格或许已经忘记了，但是丰虚道长本人却不会忘怀，当初金言格年少成名，在江湖之中以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轻功，在江湖之中，做下了几件不可思议的通天大案，四十岁那一年即被封为“盗王之王”，这在三教九流的江湖之中偌大的名头想不听说都难，虽然不是风水人物，也被丰虚道长认识，当初就在江湖中的一场法会，二人碰了一面，只不过当初丰虚道长在风水一道埋名藏形，名声与金言格相比差了几许，金言格不认得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身在高处的丰虚道长，却是一眼将之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当年的金言格，这个时机在五台山，他也参加了那礼佛仪式，只是不清楚为何半夜时分到这荒无人烟之处，看他行进的方向正是要往这寺庙而去…….

    小路极其的小，丰虚道长在路中间，这般无言的盯着金言格，金言格只是最初露出一丝奇异的表情，而后则是快速掩饰住表情，一面指着小道最终点的寺庙方向道：“你从上面的寺庙而来？!”

    看着金言格一脸的奇怪，知晓他并未认出自己，丰虚道长淡淡的点头道：“是。”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事有蹊跷

    丰虚道长背对着月光而立，恰能看出金言格脸上的表情，

    金言格未与丰虚道长本人对话前，以丰虚道长的见识，自然能够一眼就看出，金言格的心中有着重大的心事，令他忧虑，这从他那种急逼的神情之中，可以看出来。所以，丰虚道长一面回答了他的问题，一面反问了一句道：“阁下看来也是想进入寺庙之中，就是不知晓因何事而入！“

    听到丰虚道长的反诘，金言格吃了一惊，眉头一皱故作唉声叹气道：“受人之托，难推其责……”

    “阁下今天的运气应该不算是太好了，如果准备现在进入寺庙的话，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吧，如今寺庙之中有大事发生，恐怕很不方便！”丰虚道长不知道金言格到底受谁之托，也未曾明了到底发生了甚么事，只是据实将寺庙中的情况说了一番。

    “有要事发生？！”金言格听到此话，神情一亮，点头道了一声谢。

    略微整了一番衣着，金言格紧接着又不停歇地向上走去。丰虚道长在背后看着他慢慢的向上走着，整个人的背影显得有些微弯，一世盗王竟然到了如今的这般地步，看来这次金言格欠的人情很重，恐怕一般的途径还很难还清，只是不知道此次他到底所为何事。

    此时的丰虚道长想的有些简单了，还并未将此事与元智禅师佛念轮转的事情关联起来，出于江湖通道之间的关照，丰虚道长沉默了一番，在他的身后大声道：“金阁下，看来你有很为难的事，如果寺庙中没有找到途径的话，可以来找我。

    那金言格恍然转过身来，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有点惊讶地望着丰虚道长，似乎在奇怪为何这个陌生人认出了自己，丰虚道长笑着道：“阁下不必吃惊，我已然也在江湖，曾经见识过阁下的豪杰风采，本人在江湖用的道号是‘丰虚道长’。”

    那金言格倒是对江湖中人有所风闻，一听丰虚道长的名字，立时挺直了身子，又是“啊”地一声：“原来是丰虚道友，久仰久仰，在下的名字想来道友已经知道了，就不再多说了。”

    见到金言格扭头停了下来，丰虚道长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阁下深夜到此，想来定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在此见面也是机缘，或许在下能够对你帮助几分。”

    听闻此话，金言格抱拳笑了起来，笑容十分凄怆：“我到底在忙些什么？说出来，恐怕道友或许会嘲笑几番，我千里迢迢到五台山，只是在找一个八岁左右的孩子，这般事情我又如何能够对外界讲呢。”

    丰虚道长有点难以置信的道：“这个….这个，若说别人为找寻一个人发愁，我想金阁下恐怕不会这般吧，在江湖的下九路几门之中，我想信息最灵通的阁下排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金言格叹了一声：“是，按照我最初的认为是这般，不过等我受人所托接下这件事情之后，却发现事情并非我想的那般，这事情很是诡异，超出了我的想象……一听到消息，就五内如焚，所以非赶来不可。”

    丰虚道长看着金言格一副气馁的样子，十分同情地“哦”地一声，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了甚么事，什么人的公子失踪会劳烦到阁下哪里去，我想这般琐碎的事情应该不会麻烦到你？”

    金言格自嘲般的一笑，又长叹了一声：“托付我的人倒不是什么大人物，说出来想必道友也不了解，只是我幼年的时候，家中落败得以寄人篱下，受人恩惠颇多难以报答，而今那家家族中唯一的嫡系后代子孙失踪，这般情况下我便想当然的应承下来。”

    “仅仅是一个失踪的孩子，不过如今阁下到五台山来，难不成你认为这八岁的孩子勘破红尘要出家，这玩笑是否有些过分了！”丰虚道长脸上表现出很疑惑的表情。

    金言格的神情十分尴尬，看来似乎很少有人敢这般刁转与他本人：

    “事情经过的情形，我还不是很清楚，我也是最近才接受这事情，我也是没有途径才每个地方的搜索，在这以前，我已经将各种办法想到了，我曾经利用自己的能力盘查过全国的交通网络，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年轻孩子的记录，我不相信这样一个孩子能够有其他的途径从国内消失踪迹，到现在我还不能够确信这孩子是否还活在世上？“

    丰虚道长听完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对答，以金言格的眼界手段，他说找寻不到，基本上就是无法找到了，一个还不及八岁的孩子，如果失踪的话，却无法找到半点记录，那就等于是死亡，生还的机会，等于零。

    丰虚道长明知这一点，却也是无能为力，只得点了点头应着：“金阁下眼界手段通天，我想一定能够找寻的到。”

    金言格听完此话，神情苦涩的看了丰虚道长一眼：“刚才你的许诺，是不是有效？我现在怀疑这件事情根本不是谁动了手脚，而是这孩子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我对秘法风水了解不多，恐怕需要丰虚道友协助帮忙！”

    刚才丰虚道长曾对金言格说，他要是真有甚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丰虚道长来帮忙，丰虚道长本人自然不会言而无信，立时道：“当然，你随时可以来找我，这几日我正在参加佛光寺的礼佛仪式，我想着几日足够了吧。”

    金言格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喃喃地道：“我看按照眼前的这种情况,

    我一定会来找你。”

    丰虚道长听到此处，衷心地道：“欢迎之至，今晚无意中能够见道阁下的风采,真是太荣幸了。”

    如果不是极度的担忧，金言格平时一定是十分幽默的人，这时，他向丰虚道长瞪了一眼：“我再也没有想到，丰虚道友原来那么会讲客套话。”

    丰虚道长闻言呵呵干笑了一下：“平时我不是这样的，但是能认识你，我真感到荣幸。”

    金言格叹了一声不再言语，又弯着身子，向上一步一步地走去，丰虚道长思量一番，在寺庙耽搁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急步冲下了那条斜路，慢慢向宿住的佛光寺客房寺院走去。

    第二天，佛光寺作为五台山最大的寺院，寺庙中的礼佛仪式正式拉开七天帷幕，来此观礼的风水江湖人物很多，有几个还是丰虚道长十几年未见的旧识，连续几天丰虚道长都是忙忙碌碌的，倒把那寺庙中的事情忘记的七七八八了，如果金言格不来找他的话，大概也就没有后续了解到的事情了。

    过了三天之后的晚上，丰虚道长刚刚参加完仪式回到住所，就见到金言格一脸愁容的坐在院子中的凉亭上闷着，丰虚道长这才想起在那古怪寺庙中发生的事情，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不过以丰虚道长的为人，自是不会为此等小事而违约的，只不过在人海之中搜索一个失踪的人，那并不是丰虚道长的专长。

    不过金言格闷着头不知道在哪里想什么，想的极其的入神，以至于丰虚道长进入院子之中，金言格也没有抬头发觉，见状丰虚道长心中暗道一声麻烦，轻声咳嗽了一声唤起了金言格的思绪。

    金言格听到此声响，果然抬头从沉思中醒来，身形一跃就到了丰虚道长的身边，气咻咻地道：“神秘事件更神秘了。”

    丰虚道长给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只好瞪着金言格道：“你究竟想上来，还是要下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孩童的身影找到了没有？”

    金言格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丰虚道长说的话，指着那奇怪寺庙的方向道：“你难道不觉得那寺庙中，发生的事情与我如今正在追查的事情很有关联么？”

    听了这句话，丰虚道长怔了一怔，这一点他起初并未想过，不过寺庙一直是相当神秘的地方，那寺庙不是很宏大，如果说有人会在拉萨的布达拉宫失踪，那还差不多，此事的丰虚道长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之处，但并未将之前元智禅师的佛念转世联系起来。

    金言格看到丰虚道长没有甚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惊愕，进而就明白自己刚才的话语多少有些突兀，道：“道友这几日我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那寺庙之中的确是神秘非凡。”

    丰虚道长皱着眉道：“和那寺庙，到底有甚么关系，阁下请细细的将来？”

    金言格一呆，着急之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处答来？这时，丰虚道长见状笑道：“在外边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就到我客房之中慢慢说好了。”

    目前的情况，也只好这般了，金言格愁眉苦脸，苦笑了一下：“我那日进入寺庙之中，碰到的事情，我想丰虚道友十有**经历也差不多，我前后将这孩童失踪的事情，跟这件事情联合起来，发现自然十分神秘，一个人拿不定注意，特意到此处想问一下道友的意见。”

    丰虚道长先请金言格坐下，然后开口问道：“寺庙的事情是关乎道元智禅师佛念轮转的大事情，自然很是难得，我定然不会忘记，不过把这般重要的大事件，和八岁孩童的失踪扯在一起是否有些牵强，莫非你认为那孩童是元智禅师的转世之身么。”

第二百一十六章 平戒佛缘

    http:/files/article>第一眼见到他的照片就觉得他是个很怪的孩子，但是。"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在整个过程中，金言格的话说得很认真，丰虚道长一时之间，无法明白他“自小就是一个很怪的孩子”是甚么意思。八岁孩子的怪异之处，又能够如何呢，说完金言格从手中拿出一张照片，丰虚道长拿着盯了片刻。

    照片上的孩子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却是身子瘦削、矮小，一副发育不良、体弱多病的样子，明显地是东方人，崔一平的身形虽然瘦小，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但是他的脸上，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执拗的神情，一个人，若不是他的性格极其坚韧，不会有这种神情。

    另外让丰虚道长大感诧异的是，不晓得是不是照片角度的原因，崔一平眼睛的瞳孔深邃无比，似乎能够将人的眼光完全吸附而尽，或者能够洞察到那注意不到的地方，称之为奇异的孩子，也的确是当之无愧。

    丰虚道长立时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还忍不住加了几句：“阁下你对孩子的关心，令人感动，但请你详细的将这孩子的过去细细的讲一番。”

    金言格被忽然这一问，现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情形来。丰虚道长知晓可能这

第二百一十七章 平戒佛缘（下）

    的确，一个孩子从小就对佛教庙宇感到兴趣的孩子，太不寻常了！

    金言格接着道：“随着年龄的增大，崔一平他对这佛教庙宇的兴趣越来越浓，连对佛教见识广泛的学者都无法和他接近，别说是与他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了，这样下来他变得十分孤独，经常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喃喃自语。{www.uu234.com最快文字章节阅读}这种情形，当然令他父亲崔方尘担心，可是崔一平在其他的方面却又十分正常，智力也高于一般儿童，所以只好听其自然，后来则是愈演愈烈了……”

    讲到这里，金言格停了下来，现出十分无奈的神情，看的出来这崔一平还做过一些其他十分过分的事情。

    丰虚道长看到这种情形，知晓下边的话语可能不好说，便道：“金阁下，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吧，关于那孩子的事情我猜我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金言格直了直身子：“不，一定要说，虽然这件事，有时候真的很难再提起，但是不说的话，你们无法了解一心这孩子的……怪异。”

    丰虚道长摇了摇头，出言纠正道：“孩子喜欢看庙宇的图片，未必就是怪异，这种人应该说是极具慧根之人，如果现在真要有一个孩子自小对道观之类的建筑感兴趣，兴许我还可能收他做入室弟子呢，这样的人一般都有天纵之才。”

    丰虚道长的话语多少有些安慰劝勉的意思，金言格挥了一下手：“所以，你要听这件事。”

    他又停了片刻，这才慢慢的道：“崔一平，他自从七八岁起就十分懂事，不过他和他母亲的感情，不是很好……嗯，应该说，简直没有感情。”

    金言格的神情很无可奈何，丰虚道长顿时感到奇讶：“按照你的说法，那崔氏一族只有一个孩子？一般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形，中原注重血脉流传，那崔氏出身中原，虽然移居到香港，想来观念应该变化不大的。”

    金言格叹了一声：“我说过了，这孩子很怪，偶然还肯对他父亲讲几句话，对他母亲，简直不讲话，由于他的怪异行为，他也不是一般母亲心目中的乖孩子。最引得他们两人感情破裂的直接原因，是在崔一平七岁那年，他母亲硬带他去看jīng神病医生、心理医生，直到有一次……有一次……”

    金言格苦笑了起来，丰虚道长chā口道：“难道以前孩子也逃走过一次？”

    对于此言，金言格苦笑道：“逃走倒好了，孩子在不断反对、反抗无效之后，那次带了一瓶汽油到一个jīng神病医生的医务所去，放火……”

    金言格说着，脸上带着好笑的神情，苦恼地摇着头，丰虚道长听了不禁又是骇异，又是好笑：“真有趣，这是一个孩子能作的最大反抗，这个故事教训我们，孩子不愿的事，别太勉强他们。(更新本”

    面对丰虚道长的调侃，金言格叹着气道：“是，为了这，崔方尘和崔一平的母亲也发生了多次争执，崔方尘的意见是，一心这孩子不是不正常，只是怪异，而她却认为不正常，到后来，她甚至相信了有甚么邪神附体，在害一心，nòng了许多驱鬼的符咒来。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母子之间的感情，无法调和，她开始酗酒……”

    丰虚道长安静地道：“我相信崔一平应该属于极其特出的人，你金言格可以接受这种特殊，但是一般人不能，尤其一个普通的孩子父母，更加的不能。”

    金言格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来发生的事情则是个悲剧，崔一平八岁那一年，他母亲在一宗车祸中丧生……当初想不到的是，崔一平得了他母亲的死讯之后，十分伤心，在丧礼之前，他对崔方尘讲了一番话，对此当初崔方尘极其认真的告诉于我，可是他这番话是不是另外有甚么含意，我一直不明白。”

    丰虚道长皱了下眉头，崔一平这个孩子似乎真有他特异之处，认真的对金言格道：“他向你说了甚么？”金言格双手托着头，好一会，才那年他母亲在车祸中丧生之后，对他父亲讲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

    崔方尘和他妻子的感情因为崔一平的关系，在晚年也不是很好，但是多年的伴侣死了，他总很伤心，一连两天，崔方尘的情绪十分忧郁，忙于丧礼的进行，也没有留意崔一平在干甚么。到了丧礼举行的那一天，他jīng神恍惚地坐在书房中，却是见到崔一平突然走了进来。

    到如今八岁的崔一平，看来比同年龄的少年要矮，而且十分瘦弱，面sè苍白，崔一平走进书房来，叫了一声：“爸！”崔方尘神情苦涩地望着他，招了招手，令崔一平来到他的身前，想说甚么，可是口——chún颤动着，却不知道说甚么才好。

    崔一平先开口，道：“爸，妈死了，我很难过，我并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她实在不明白我。我一直在找……一个地方，我觉得我自己，是属于……一处不知甚么地方，我一直在找，可还没有找到。我知道我不是一个讨父母欢心的孩子……”

    崔方尘在这时，jī动了起来，抱住了崔一平道：“不，你是个好孩子，你是个能得父母欢心的好孩子。”崔一平发出一下叹息声，那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所应该发出的，充满了伤感：“我已经尽我的力量在做，一个孩子应该做的，我并没有少做。”

    崔方尘像是思考了良久，细心的道：“是的，你只是多做了，孩子，你为甚么对庙宇的图片，从小就有那么强烈的爱好？”这个问题，崔方尘不知道已经向他问过多少次，每次，崔一平总是紧抿着嘴，一副打死也不肯说的神情，久而久之，崔方尘也不再问，这时，出乎意料之外，崔一平居然有了回答：“因为我没有法子看到那些庙宇的真面目，所以只好看图片。”

    崔方尘算是怔了一怔：这算是甚么回答？可以说答覆了，也可以说，根本没有回答！所以，他在一怔之后，又道：“那么，你又为甚么要看那些庙宇的真面目？”八岁的崔一平，在他父亲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特异的孩子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从小就十分喜欢沉思，神情经常严肃而充满了自信。可是这时，他在一听到他父亲的问题之后，却罕见地现出了mí茫的神情来。

    崔一平想了一想：“我有十分模糊的感觉，我要找的那地方，和庙宇有关。”

    崔方尘却是似乎回忆道了过去，苦笑道：“孩子，你不满一岁，就已经对庙宇有兴趣了，难道你那么年幼时已经要去找一个你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崔一平的神情更多的是茫然：“我不知道，爸，太年幼时的事，我记不得了。”

    看着孩子瘦弱的样子，崔方尘叹了一声，而那崔一平接着道：“我来到这世上，有一个十分特别的目的，我只知道这一点，至于是甚么目的，我要找到那地方，才能知道。”崔方尘作为一个有着经营头脑的企业家，崔一平的这番话听得又是骇然，又是莫名其妙，这孩子是怎么一回事？他这样说，是甚么意思？他有目的来到世上？这种口气，听来像是救世主对世人所说一样，一定是有关宗教的书籍看得太多了，所以才使他有这种古怪的念头！

    崔方尘想要开导他几句，但是崔一平已经先说道：“爸，你不会懂，我一定要找到那地方，这是我生在世上的目的。”崔方尘心中疑huò，是不是有甚么邪教，使得年少的崔一平受到了míhuò，但是他立时否定，因为崔一平除了上学之外，其余所有的时间，全在家中，不可能和任何邪教有接触。

    崔一平又道：“我要去旅行，到东方去，有一座庙，是我要找的，那一定是一座庙，我一定要找到它。”崔方尘的声音之中，几乎带着哭意：“孩子，世上的庙宇，万万千千，你没有一个目标，怎么能找得到？”

    崔一平听了这番话语，却充满了自信，他那种茫然的神情消失了：“我知道，一定找得到。”

    崔方尘实在不知道怎么才好，因为崔一平讲的话，他全然不懂。而且他看出，崔一平所说的话，不是一个小子的胡说八道，而是极其认真。

    在那一霎间，他作了一个决定，崔一平既然表示了那么奇异的一个愿望，要去看他所能看得到的庙宇，那么，为了进一步了解崔一平这种有异于常的行动，他就应该和崔一平在一起。所以，崔方尘道：“孩子，你的话，我不是很懂，但是你要去旅行，去造访你可能到达的庙宇，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崔方尘听了之后，却是皱起了眉，过了好一会，才道：“好的，爸，我年纪还小，你可以陪我，但是我的搜寻，可能要持续极长的时间，正如你所说，世上的庙宇太多了，穷我一生，只怕也看不了十分之一，所以，到我年纪大了之后，请你允许我独立行动。”作为一个父亲，崔方尘实在没有别的话可说了，他发现自己和儿子之间，有着显着的距离。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一十八章 暗影雕塑

    ………………………………

    金言格将二人的话语转述道这里，仍然叹息着，丰虚道长道：“以后的情形怎么样？崔方尘真的放弃一切，和他在各处旅行，寻找庙宇？”

    金言格点头道：“是的据我所知，丧礼过后，崔一平就天天催他，他们父子二人在亚洲各地旅行，第一站是泰国，他第一次看到一座真正佛教的庙宇，崔一平狂叫着奔进去。后来，又到过日本、中国、印度、缅甸。在这次旅行之后，他显得闷闷不乐，因为他并没有找到心目中要找的庙宇。”

    丰虚道长仅仅“嗯”地一声：“本来，这就像是大海捞针。他要找的庙宇是甚么样的，难道他一点印象都说不上来？”

    金言格道：“这个问题崔方尘问过他，因为如果知道了那庙宇的外形，要去寻找这座庙宇，总比较容易。崔一平一听得这个问题，就怔了半晌，接下来的三天之中，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不论日夜，只是发呆，别人和他讲话，他总是挥手叫我走开，别去打扰他。”

    过了三天，崔一平将自己关在屋子中开始画画，他父亲崔方尘也不知道他在画些甚么，崔一平不给他看，崔防尘也不敢向他要。又过了一个月，他才告诉我，他只知道他要找的那座庙宇内部的情形，他说，只要让他走进那座庙去，他就可以知道，立即知道那是不是他要找的。”

    讲到这里，金言格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尽然，多少有点用处，其实那些年头，崔方尘为了支持儿子，这时候通过各种手段，崔方尘已经将世上所有的、有关庙宇的书籍和画册，几乎全被他买来了，里面有很多图片，有的也有庙宇内部的情形，至少，不必浪费时间再到那些庙宇去了。”

    丰虚道长苦笑了一下道：“那么按照这种途径的话，可以剔除多少？”

    金言格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丰虚道长的问题，很明显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些，只是继续说着：“自此之后，崔方尘陪他走了许多地方，而过不了多久之后，崔一平说他已长大了，而且，他不肯再上学，要不断外出旅行，也不要崔方尘再和他一起，万般无奈之下，崔方尘只好答应了他。”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了一年多，崔一平今年虚岁九岁，他显然还没有找到他要找的庙宇，一直到现在……忽然接到他失踪的消息，一听到这里，丰虚道长皱了下眉头道：“所以你现在所作的一切，只不过是沿着崔一平的路子在走下去，看看寺庙之中有没有他的身影，不过你哪有如此多的时间做这些事情呢！”

    “这次我来五台山，并非为了专程找他，只是参加礼佛典礼的过程，顺便来观看一下，再说了，我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去安排手下人，一个个山头寺庙的搜寻了，而如今我只不过是想自己亲身找一番。”金言格说道这里，脸上颇有些欣慰的样子。

    丰虚道长看到金言格脸色的变化，不由得呆了一呆道：“你的推测是说，崔一平他要找的庙宇，就是那座破败的古寺庙？”

    金言格此刻道：“太有可能了，丰虚道友，我方才给你提到过，有一个时期崔一平曾不断地画着画，他画的是……我原本未来之前，曾去偷看过他画的画，那是一间庙宇的内部构造，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房间、殿，等等，当初我对寺庙了解的不多，全然无法看出是哪一座庙来，虽然他的画画得十分好。”

    丰虚道长吸了一口气：“那些画在哪里？我对于中国寺庙的了解还是比较的多的，这些年游历也去拜访过不少的地方，如果有必要的话，只要一看就可以认得出来。”丰虚道长的话语之中带着一点点的热心，对比与金言格来说，这的确是一种却不得的优势之处。

    金言格却是摇了摇头，从腰际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照片之后，脸色十分遗憾的道：“我没有带来，那些所有崔一平画的东西都留在了香港，在崔方尘的住所中，我来的时候，已经将我原本的寻找计划告诉崔方尘了，他心中八成也已经有了底，就是崔一平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也就不好再动崔一平的东西了，只是拍了几幅照片回来，你看看这些图片就知道了。”

    丰虚道长接过这些照片，仔细的端详着。

    手中的这些照片有十几张之多，其中画得最多的是一个院子，庙中的一个小院子，看来，在崔一平的印象中也仅仅只是片面的……不过丰虚道长仔细的看那几幅图片之后，却是发现那个小院子的印象是逐步建立起来的，开始的时候，小院子的中心部分，只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在一幅白纸的中间最先出现了一个圆圈，渐渐变成了一样东西，一幅比一幅详细，到后来，看得出，像是一只相当大的香炉，紧接着是一间禅房模样的房子，禅房内部的情形越来越清晰，也变得越来明了，在丰虚道长的眼中变得越来越熟悉。

    照片只有十几张的样子，可是丰虚道长看了足足半个小时左右，看到最后两张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张大了口却是说不出话来。金言格却是不清楚丰虚道长为甚么会这样惊讶，事实上，他当日并未如丰虚道长一般幸运的进入到元智禅师的禅房中去，所以很多事情他并不了解。

    这前边的数十张照片中拍摄的画面，分明就是元智禅师禅房的画面，崔一平的画功确实十分不错，最后两张照片其中的一个似乎是那禅房的黑白照片一样，同样偏僻的一个小院子，而那个小院子，有一只香炉放着！

    金言格察觉到丰虚道长的表情，知晓他或许知道某些线索，或者知道那寺庙的确切地点，不过丰虚道长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金言格也并未出言打断丰虚道长的沉思，只是慢慢的等待丰虚道长的醒转过来。

    “咦，这是一副什么样的照片？”丰虚道长忽然出声问金言格道，当丰虚道长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忽然间开口疑问道。

    金言格闻言，低头一看那张照片，只见照片之中黑乎乎的一片，画面的正中间绘着一个雕塑样的物体，雕塑双翅向外飞翔延伸着，令人感到奇怪的却是，雕塑的头部刻画的并非某种鸟类的头部，而是一个极其狰狞的兽头，吞吐着一个带着火焰的转轮，不知道是何种雕塑，金言格也从未听闻过这种动物。

    又想了一会，金言格才慢慢的道：“当初崔一平，他一共画了好几十幅画卷，除了院子之外，另外很大的画卷都是关于这个雕塑，最初这些画卷本是很黑暗的图幕，一定是很黑暗，因为他是用炭笔来画的，他把整个版面都用炭笔涂黑了，来表示黑暗，慢慢的才在中间出现了这座古怪的雕塑，当初我认为这雕塑对我寻找崔一平没有任何的帮助，只是将能够指明方位的画细细的拍了一遍，最后挑了一张最清晰的雕塑胡乱的拍了张，也没有甚追究……”

    丰虚道长听完金言格的话语，并没有立刻回答，又是转身仔细的对着光亮看着黑色底案的照片，似乎想看出一些什么来。良久丰虚道长才发出了一下呻吟声，一面喘着气一面道：“你觉不觉的这黑色的底幕是这一张禅房的背景，只不过被崔一平给省略去了？”

    金言格陡然一怔，这时，轮到他惊讶，张大了口望着丰虚道长，丰虚道长也望着他，两人都不说话。金言格道：“却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真是奇怪，看这些黑色的轮廓，的确像是那个房间，这片略微亮的地方很像是木门，不过这到底是什么雕塑呢，崔一平画着雕塑做什么！”

    丰虚道长道：“那个院子，请你想一想，在有飞檐的墙角上，是不是挂着相当长的风铃？”

    金言格皱着眉道：“好像是，在檐角上有点东西挂着，但是我不知道那是甚么。”

    “我想我已经知道崔一平要找的那处地点是什么地方了，而且我想那崔一平恐怕再不会跟你一起回去香港了，因为他有着自己不同的使命，金阁下我想你这次的目的算是落空了！“丰虚道长思忖良久这般道。

    到了此时此刻，丰虚道长已经完全确定了崔一平所画的地方，就是他在那落败寺庙中见到的不同情境，一样的清幽小院，一样的封闭禅房，一样的炉鼎风铃，就像是那元智禅师的禅房拓印出来的一般，这般情况，十有**那崔一平就是元智禅师的佛念转世，就算不是，至少有着什么扯不断理还乱的瓜葛。

    不过唯一让丰虚道长感到不解的是，画卷中的雕塑他本未见到，但是崔一平在此地郑重的将其单独画出，可见此雕塑对他本人的重要性，如果崔一平真的是元智禅师佛念转世的话，那么这雕塑会不会就是被法程隐去的东西，也就是在禅房中见到的四方基座物体？

    这样的一尊奇形怪状的雕塑很明显不是中土的风格，倒像是什么异端教派的流传之物，那雕塑嘴中的那个带着火焰的轮子，分明又是佛教中的转轮。这是何种风格的流传，却为何会如此堂而皇之的放在佛教大师的房间中呢？丰虚道长心中一时间涌起深深的疑问!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半推月下门

    看来所有的谜团都指向了那破败的寺庙！

    丰虚道长用极其简洁的语言，把当日发生在寺庙中的神秘事件，讲了一个梗概，只是省去了“元智禅师“佛念轮转的事情，也算是为那寺庙保留了最重要的秘密，没有坏掉自身的承诺，然后下了一个结论：“崔一平所画的房间，很可能就是那座寺庙，尽管其他的地方，也又可能有同样的禅房，不过这个可能性极大。“

    金言格听后道：“谢谢你相信我的判断，当初我第一次进入那寺庙，就觉得许多怪异的事情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在串连着，尽管我没有见到那所禅房，不过我相信我这么多年以来的直觉。”

    此时此刻所有怪异的事，似乎可以这样串起来：

    一个自小对庙宇有特殊兴趣的孩子这孩子声称他来到世上，有某种目的目的，是要找一座庙宇，这座庙宇却不再众多著名寺庙涵盖之中，另外一方面，在一处古怪的寺庙之中，突然召集起来许多智慧高、佛法深的高僧，为佛学最深厚的“尊法禅师“佛念转世而参悟，对这种无谓的等待无法再作进一步的理解，这个孩子在这时候忽然失踪了，怎么也找寻不到。

    串连至此为止，因为那个孩子崔一平，是否到了寺庙之中的情形如何，丰虚道长以及金言格并不知道，这种“串连”，显得颇有点牵强的。然而，凑巧的是，神秘的崔一平所要寻找的庙宇，就是等待佛念轮转的寺庙。

    金言格吸了一口气：“丰虚道长我看，我们在这里讨论下去，没有用，有必要你我再次去一次那寺庙探访一番了。”丰虚道长沉默了一刻，点了点头。

    等到最后二人商量确定好了，天已经开始亮了，金言格连夜下山向香港拍发了一个电报，希望将崔一平当初所画的图画详细情景，究竟是不是那寺庙，十分重要，非要及早弄清楚不可。如果根本不是，那么到那寺庙之中去，是没有意义的事。

    白天的五台山忙碌异常，无论是金言格还是丰虚道长都是俗物缠身，无法立刻前去那寺庙之中，二人遂约定晚上一起在此处会面。整件事，凭二人的凭空想像猜测，串起来看也好，把它当成两件独立的事件来看也好，都还一点头绪都没有，非等到了寺庙，进一步做求证，否则是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金言格临走之前，又扭身对丰虚道长道：“无论如何，能跟你一起去寺庙，总是好事。”

    丰虚道长似乎是记起了什么，闷哼了一声道：“你想我去，不过那寺庙里的大师，未必欢迎。”

    金言格却是不同意：“丰虚道友作为风水界的宗师人物，如果你能替他们解决疑难，他们一定竭诚欢迎。”丰虚道长只好又苦笑，他有甚么能力去解决这种疑难！别的疑难还容易，这种事情少不得要顾忌到门户之见？

    金言格走后，丰虚道长一个人回到屋中，端坐在铺床上打坐直到天明，又把事情的已知部分，略为整理了一下，但仍然一点头绪也没有，只好作罢，白日因为礼佛的缘故，很多风水同道前来拜访，丰虚道长也抽不出时间去做冷静的思考。

    一过了傍晚，丰虚道长刚回到住处，就发现金言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此次他先来，手中拿着一只大信封，道：“这是香港来的传真图片，采用最新最全的技术，跟原画应该差别不大，十分重要你一到，就要立即交给你。”

    丰虚道长打开信封，抽出了纸张，一看之下，就倒抽了一口凉气。看到纸上画着的，是一个院子，院子中，有一只香炉，所未曾提到的，最让丰虚道长吃惊的是，其中有一副画面，在禅房的门背后，还有着一团模糊的影子画是炭笔画，那模糊的一团，看来是炭笔随便涂上去的，而这正是那神秘雕塑放置的地方，也就是丰虚道长当日发现禅房唯一被人动过的地方。

    仔细的看了一番，虽然大多数都跟照片相似，不过还有少部分的画面第一次见到，丰虚道长神色变得相当难看，只是慢慢地说道：“先别再这里说了，等到了庙中再说吧。”金言格也没有再说甚么，二人稍微休整一番，便是直赴山上那个古怪的寺庙。

    五台山此时并非什么旅游旺季，但是却因为礼佛仪式的缘故，聚集了国内大批的佛教教徒以及江湖中的各色人等，到了晚间，五台山前山的夜晚相当热闹，此番来自国内各地的佛徒，在空地上生起了篝火，大都是年轻人，此起彼伏的喧闹声，使这个五台山这个佛教圣地，空气中弥漫着有一种异样的气氛。

    当晚的月色很好，丰虚道长跟金言格在五台山的小路上奔走着，经过许多在空地上扎营帐的年轻团队，渐渐来到了山后外那片比较荒凉的地方。站在此处，抬头可以看到五台山最高点耸立着的山峰，山顶在月色下闪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却吸引不住丰虚道长及金言格前行的步伐。

    二人刚走到那寺庙的外围范围内，忽然从路旁的一处低矮树丛中，跃出来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丰虚道长皱了下眉头，却是见到金言格笑着解释道：“丰虚道长这是我的随从，安排他们在这里察看寺庙的情况，也是担心怕有什么耽搁之处！“

    丰虚道长听闻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金言格开口问那两名黑衣人道：“你们昨天在此守候，此处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没有？“

    为首的一名黑衣男子摇头道：“没有，至少没有见到有什么小孩子的踪迹出现……哦，对了，昨天晚上，有一大批各个不同寺庙的僧众，从山上下来，经过这里，看样子，他们全从那寺庙中来，看起来每个人的样子都很神秘，没有人讲话………”

    那黑衣男子的话语还没有讲完，就被丰虚道长的喃喃自语打断了：“那一批僧众竟然撤了，难道已经把问题解决了，领悟到了元智禅师的真谛？”

    金言格也已经心急得不得了，道：“丰虚道友，看来我们已经错失了很多良机，现在该出发了，你们两个继续守着这里，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除了那小孩子之外，其他的信息也要及时向我通告！”

    丰虚道长抬头，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色，沉吟不语，五台山巍峨庄严的山峰，衬着由红而变成一种忧郁深沉紫色的晚霞，丰虚道长出了一会神，与金言格一前一后的施展身法奔去，只见金言格满面焦虑之色，健步如飞地向前走，奇在他的双眼，并不看向地面，也不望前方，只是看着远处的高山。

    这五台山的后山一带，其实并没有什么路，只是一些别人走过留下的浅浅痕迹罢了，空地的地面崎岖不平，东一堆石块，西一丛灌木，二人却一直向前飞快地走着，未见被绊跌，扎眼的功夫，他走得更快，又已在七八十步之外，直向庙宇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二人终于来到庙门前，天色早已完全黑透了下来，整座庙与上一次丰虚道长来的时候相比，更是差别巨大，本来也是有十几个僧人的，可是这时，却静到了极点，连钟声也听不见，只有山风吹过的声响，在耳际荡来荡去。

    丰虚道长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敲着门，他敲得那么小心，像是在敲着甚么薄胎的宋瓷，敲了一会，并没有人来应门。金言格或许是心中急燥，尽管知道丰虚道长这般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或许此刻庙里的大师全在静修，冒然敲门可能打搅他们。

    金言格难以等待，冷不防伸出手来，在门上“砰砰砰”连敲了三下，丰虚道长脸上变色后退了一步，甚至连金言格也不免吓了一跳，因为他实在想不到，在极度的寂静之中，三下敲门声，听来是如此惊人。

    听到这声音，金言格悻然不敢回话，不过他的敲门法，显然比他的敲门来得有用，极短的时间内，就有脚步声传来，在门后停止，可是门却没有打开，在门后传来了一个听来极不耐烦，决不应该是一个出家人应有的语气：“庙里大师正在清修，不接待任何外人。”

    丰虚道长似乎早已知道这种结果，隔着门神态仍是十分恭敬：“请告诉法程大师，我是周子旭，前来是为了那日的事情而来，希望大师能够转达。”

    门内静了一会，语气比较好了些：“法程主持在静修，不会有任何上师见外人，请回去吧。”丰虚道长忙又说道：“请你无论如何对法程大师讲一声，我有重要的事。”

    门内那声音却连考虑也不考虑：“不必了，所有上师都吩咐过，不见任何人。”这句话之后，脚步声又传了开去。丰虚道长无可奈何的苦笑一下，作了一个手势，和金言格离开了庙门几步，压低了声音：“和尚不让我们进去，看来我们还要再做一次梁上君子了？”

    “我等江湖之人又不是什么佛徒之类，自然不必拘束与这种没有理由的规矩，不过你看这座寺庙中有古怪？庙里的和尚不知道全在干甚么？连灯火也没有。”金言格有着盗贼之王的封号，说是梁上君子倒是低看了他本人，金言格这般出言反问道。

    丰虚道长有些动容的喃喃道：“或许有甚么重要的宗教仪式，须要在黑暗中进行。”

第二百二十章 出走入定，恒闻妙法

    “仪式？什么样的仪式会在晚上举行，而且一点光亮都没有，抑或是庙中有甚么见不得人的事在进行，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寺庙给我有些熟悉的感觉，至少崔一平八成就在庙中了，我们要把他找出来。[www.uu234.com无弹窗小说阅读!]”金言格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他毕竟不是风水江湖中的人物，对于一些仪式不了解也是人之常情。

    丰虚道长呆了半晌，才点了点头道：“不过，千万要小心，我总觉得事情很神秘，而我们可能面对一些佛教的隐秘，对这些我等所知甚少，希望不要闯祸误了大事。”丰虚道长现在心中已经涌起了一个念头，那些和尚会不会在为崔一平做类似佛念觉醒的仪式呢？

    金言格冷哼一声这般道：“佛法就算无边，也不应该对付我们，再说了这些和尚神神秘秘的，欺瞒我等再先，根本他们拒客门外，就是不对，就算是我们有什么冒犯，我料想也没有什么事情的。”

    面对那黑暗的寺庙区域，丰虚道长不再说甚么，过了一会，他才道：“转过墙角去，那面的围墙很矮…“简单的作了一个手势，沿着墙向前走，转过了墙角，就翻进了墙去。

    刚进去庙墙，丰虚道长跟金言格不由自主屏住了气息，因为四周围实在太静了，静到了使人感到这根本是一座空庙！不但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一点亮光也没有。

    金言格对寺庙的熟悉当然比不上丰虚道长本人，朝四处大略的看了一番，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需要分头去察看？”丰虚道长四顾了一下，摇摇头道：“还是在一起好，这样等会有一个照应。”

    二人慢慢地向前走去，穿过了那个相当大的院子，进入了一个殿中。殿内一片漆黑，金言格在前面，跨进去，脚才一踏地就吃了一惊，丰虚道长紧跟在金言格的身后，金言格作为盗贼，天生的感觉能够察觉到最细小的不同，在大殿中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忙反手将丰虚道长挡住。

    古代的寺庙建筑风格都是封闭的，尽管外面有月光照着，但是殿中却是一片漆黑，二人甚么也看不到，可是我绝对可以肯定，殿中有人，不但有人，而且还有不少人，这一点，凭二人的不凡身手，自然听到的细细呼吸声中，可以得出结论。一时之间，我不知如何才好。

    不过这时，二人看不见殿中的情形，但是殿中的人，长期在黑暗中，殿外又比殿内明亮，他们一定可以看到有人从外面走进来，只是奇怪这些人为何不见有任何的动作，试想想，丰虚道长和金言格偷进来，一心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可以在庙中搜索一番，却在突然之间，跨进了一个有许多人的殿中，而且自己的行踪，肯定已经暴露，这何等尴尬！

    两人保持身体不动，稍等了片刻，眼睛比较适应黑暗，这时二人已经可以看到，影影绰绰，在那个殿上，至少有十多二十个和尚，正在叠腿打坐。面对此种情况，丰虚道长及金言格的处境真是尴尬极了，二人总不能咳嗽一声，表示自己来到，更不能说一声“各位好”，和殿中的僧人打招呼。

    这种情况下，二人只好僵立着。

    不过令人迟疑的却是，那躁动的场景并未出现，并没有引起殿中那些盘坐的僧人注意。殿中，十分黑暗，金言格丰虚道长就算眼力再好，也无法看清他们的神情，但是他们动也未曾动一下，正专心一致地打坐，心无旁骛，不注意二人。

    面对这种情况，二人自然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一起向后退开去。行动极度小心，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好不容易转过了墙角，金言格才靠着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形，真是尴尬，我可是从来没有这般失误过……”

    金言格的话语才讲了一半，丰虚道长站在他的面前，突然看到丰虚道长脸上现出十分怪异的神情。乍一看来，丰虚道长像是正盯着金言格的脸颊，但是慢慢的金言格随即发现，他不是盯着金言格，而是盯着金言格旁边的墙角，金言格顿时大骇，转过头去看才一转过脸，也不禁吓了一大跳，几乎没有惊呼起来：就在我的身边，有一个消瘦的僧人，靠墙站着。

    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因为墙角处有阴影，所以不是很看得清，金言格绝未想到会有人靠墙站着，要是金言格多走半步才靠墙，那我的背部，就不是靠在墙上，而是靠到了那僧人的身上了，那僧人不知道用何种方法，整个人像死人一般站着不动，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也怨不得金言格察觉不到那僧人的存在。

    金言格才从一个尴尬的处境中离开，这时又跌进了另一个尴尬的处境中，金言格感到自己的头骨有点僵硬，几乎难以转过来。在这样的情形下，金言格只好向着那僧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金言格用发僵的肌肉，努力逼出了一个笑容来，才知道那是多余的动作。

    因为这时，金言格忽然发现那个僧人，双眼发直，直勾勾的望着前面，他显然连丰虚道长都未曾看到，金言格在他身边，加上黑暗的缘故，他当然更看不到金言格，金言格也发现了这一点，连忙轻轻跨开了一步，那僧人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丰虚道长向金言格打个手势，示意快点离开他。

    金言格一面离开，一面伸手在那个僧人的眼前，摇动了一下，试试他是不是真的看得到东西。那僧人的双眼，仍然睁得老大，直勾勾地向前看着，连眨都不眨一下。这僧人的那种情形，真使人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金言格还想有任何的动作，已被丰虚道长一把拉了开去。

    丰虚道长怕金言格过于冒失，在金言格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他正在入定，别去打扰他。”

    金言格显然没有将话语听进去，也低声回答：“庙里的僧人，好像全中了邪，倒像是活死人一般，气息变得若有若无，在这种环境下如同雕塑一般，我等都难以察觉，这是怎么一回事？”“念经的僧人会中邪”？这听来是一件十分滑稽的事，就像是“捉鬼的天师被鬼怪迷乱”一样，本来是一种可以制邪的力量，怎会反而被邪气所迷了呢？但是，如果邪的力量太大，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形？

    一时之间，金言格的思绪极度紊乱，丰虚道长见状低声说：“不是人人如此，至少刚才隔着门和我们对答的那个，并没有……”丰虚道长坚持用“入定”这个说法，其实并不十分稳妥。“入定”是指佛教徒在坐禅时，心无旁思，进入一种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闻不问，所有的活动，几乎都集中在内心或内在世界的一种状态。《观无量寿经》中说：“出走入定，恒闻妙法”。

    在佛教的理念之中，“入定”有标准姿势，那是“结跏趺坐”，双腿曲起的一种坐姿。刚才在殿中的那些僧人，还可以说是在入定，靠墙站着的那个，那算是甚么入定的姿势？金言格向丰虚道长望去，丰虚道长向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现在不是辩论的时候。

    丰虚道长率先往另外的一个佛堂中走去，前面是通向另一个殿的几级石阶，在石阶上，也有着两个僧人，一个面向下，双手直举过头，“五体投地”，伏在石阶上。这个姿态已经够怪的了，但比起另一个来，却又差了一大截，那另一个仰躺在石阶上，却又是头下脚上，双手双脚，摊成了一个“大”字，双眼睁得极大，一眨不眨地望着天空。

    看到了这种情形，实在令人心中发毛，那实在太像武侠小说或是神秘小说中的情节：进入了一间庙宇，或是人宅，发现里面所有的人，全都死了。可是又有点不像，就是这些一动不动的僧人，分明都没有死，他们是处在一种对外界的变化全然不加注意的状态中。

    这样的情况似乎与原本丰虚道长的猜测相符，此地的庙宇所有人似乎都沉醉在一种难以名言的境界之中，或许可以说，他们的思绪被什么仪式所吸引，无法再顾及其他的事情，亦或者整个人全身心的将知觉寄托到某一点，深深的入定失去知觉。

    丰虚道长想起刚才隔着门，和二人对答的那个僧人的话：“所有僧众全在静修，不见任何人。”

    如果说他们用那么怪异的姿势在静修，他们在思索甚么问题？亦或者是他们在为什么而牵引心神，无法从中挣脱而出？

    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金言格真想拉一个僧人起来，仔细的盘问一番，可是丰虚道长却是摇了摇头，止住了金言格的行为，金言格无可奈何，只好压低了声音道：“你难道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第二百二十一章 禅房灯影

    白衣剑胆英雄志几回醉来几回痴；

    江畔危崖花犹在谁记鲜衣怒马时。|www.uu234.com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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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寺庙内的如此怪状，金言格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似乎真要动手叫醒这些僧人。

    丰虚道长却是冷哼一声，低声喝道：“虽然我不明白此间寺庙到底在做些什么，不过很明显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你无权去打扰正把整个生命投进了宗教仪式中的僧人，如果随意的打扰，或许会牵扯很多，至少这些沉浸在入定之中的僧人会寿命大损，更别说他们此番的目的要功亏一篑了。”

    金言格脸上显得很难看，良久才认同丰虚道长的话语道：“总可以找到一个还会说、会动的僧人的，至少抓住原来的那个应门的僧人问一番，看看到底有什么企图，进入这寺庙，我觉得处处都透着邪里邪气的味道，不知道崔一平现在怎么样了？”

    丰虚道长没有说甚么，二人继续向前走去，穿过了几个殿几个院子，情况却比他们原先预想的更加复杂，几乎到处都有僧人在“入定”，使得丰虚道长也不敢胡乱的造次……….

    这些入定的僧众们，有的姿势很正常，有的简直怪异透顶近乎瑜珈动作，难得的是维持那种怪异姿势的人，也是一动不动，似乎他觉得把腿变成一个圈，又把头从这个圈中穿进去，比较坐着和躺着还要舒服。

    丰虚道长毕竟对于这寺庙更为的熟悉，他在前方带路，方向正是那元智禅师的禅房，也就是崔一平画卷上面所绘制的地方，无论如何，这地方总归是寺庙最核心的地方，大约在十几分之后，走进了一个小院子，尽管丰虚道长与金言格都有心理准备，面对此种情况仍是不由自主吸了一口气。

    对于金言格来说，他是第一次到此处禅院，但是这个小院子对他来说，却绝不陌生，一眼就可以肯定，那就是崔一平画的那个院子。院子三面是墙，当中有一只相当大的铜香炉，墙的檐角上，挂着长铜片结构的风铃，这时由于一点风都没有，所以风铃静止不动。

    在香炉的旁边上，有一个僧人，双手环抱着香炉，一动不动，看来也在入定。

    金言格和那丰虚道长互望了一眼，金言格忍不住道：“崔一平在十几万里之外，可以凭想像画出这个院子来，我想那崔一平的前生，一定是这里的一个僧人。”

    丰虚道长仍然不置可否，四下在禅院内看了一番，原本已经有了个印象，不过一些细节没有注意到，通过那些绘制的图画，丰虚道长细细的对比了一番，最终这才彻底确认那画中的禅房，就是元智禅师的禅房，不过却找寻不到那神秘的暗影雕塑？更不清楚那雕塑在哪里摆着？

    最终再没有发现那雕塑的踪影，至多是找寻到了雕塑存在的标记，而且此处或许是寺庙禁地的缘故，除了在外边的那个僧人外，再无任何僧侣的影子，更没有清醒的人存在。

    丰虚道长向墙那边指了一指，金言格会意，几下纵身，两人又一起退出了那个院子，绕了几下，就到了另一个院子中。那院子，就是当初丰虚道长在此见到那《空山行旅图》的后殿了，此刻那后殿的空地上的，这时，至少有十个以上的僧人，占了寺庙僧众的一半之多，或坐或卧，在空地上一动不动。

    最开始的时候，丰虚道长二人尚不清楚什么情况，见到这种人多的情形，又是惊骇，又是尴尬，但是这个时候，因为见到了如此多的清醒，已经见怪不怪，也知道这些僧侣，是不会注意外人的闯入，更不会起来呼喝丰虚道长，所以已没有那么紧张。

    尽管如此，丰虚道长金言格也是极其小心地向前走，尽量和入定的僧人保持距离，来到了后殿的门口，后殿的门虚掩着，金言格想伸手去推门，可是丰虚道长却是有过这方面的经验，摇了摇头指着两扇门门铰的部分，上一次丰虚道长来的时候，门推开时会发出极其沉重的声响来。

    金言格准备凑向门缝，去看看里面的情形，就在这时候，丰虚道长突然感到有甚么东西，在自己的后颈，重重戳了一下。在那样的情形下，有这样的感觉，实在极其惊人，虽然丰虚道长经验丰富，有过各种各样的惊险经历，可是这时的气氛如斯诡秘，突然来上这么一下子，足以使人吃惊。

    不过丰虚道长的反应算是极快，立时转过身来，同时，已经扬起手来，不管身后的是甚么八头鬼怪，都准备先给他一下重击再说。

    可是丰虚道长的那一拳，并未击倒那后边的人身上，由于蓄势十分强烈，而势子又未能发出去，所以在那一霎间，丰虚道长的臂骨骨节处，发出了“格”的一下声响。那本来是极轻微的一下声响，可是却已令得金言格也陡然吃惊，转回身来。

    丰虚道长冒然收拳，导致身体受到了些许的损伤。

    不过他一转过身来，并不发出那已蓄定了势子的一拳，原因是丰虚道长看到了来人是谁，那僧人的一只手还扬着，伸出一只手指。刚才丰虚道长的颈后，一定曾被他的手指，重重戳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痛，但是心头的震撼，却一直持续着，正是此寺庙的主持法程大师。

    不过这令丰虚道长极其的吃惊，虽然明了法程并非一般的僧众，身上怀着高深的武学修为，但是丰虚道长并未想到法程竟然如此厉害，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两人身边，要知道此刻寺庙内的情况可是寂静无声的，这般环境下没有特殊的身法，焉能如此轻易的近身呢？

    方才就算是丰虚道长不收拳，恐怕也难以取得什么好的后果，法程的神情显得焦急之极，作了一个手势，示意丰虚道长两人跟着他，丰虚道长犹豫了一下，就跟在他的后面，金言格也紧跟在最后。

    三个人的行动，都极其小心、缓慢，一点声音也未曾发出来。经过刚才的事情，也有一个好处，丰虚道长及金言格至少知道，这个法程虽然十分恼怒，但不至于有甚么恶意，要不然，他刚才如果不是用手指，要用甚么利器，两人恐怕早就有损伤了。

    想来是那法程的确是德高望重的高僧，不会做此等伤德行的事情，二人跟着那法程，又绕了几个弯，进了一间禅房，这下，那法程大师这才极其气愤的道：“周施主，你们这番作实在是太过分了，可知道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绑起来，放在山崖上去鹰？”

    丰虚道长愣了一下，带着几分歉意的道：“是，是，大师，请原谅在下的鲁莽，不过我和这位朋友这次前来是为了一个年轻的孩子的事情，希望大师能够为我二人解惑，免得我等不知道什么而犯了忌讳！”

    金言格也在一旁忙不迭地做手势，同时道：“这却是是事实，我等实在是受人所托，来查访一个接近九岁的孩童的，此种有着极其复杂的关系，希望大师能够听我等解释。”

    听了金言格的话语，那法程的神情缓和了一些，不过似乎有着极其顾虑的事情困扰他，法程慢吞吞地道：“九岁的孩童，两位来错地方了，本寺庙没有甚么孩子到过庙里，他一定到别的地方去了。”

    法程显然未曾撒过什么慌，这种表情态度明眼人一看就能瞧出端倪，真叫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平时充满自信，十分神气，怎么一到了这里，就变得吞吞吐吐呢？

    金言格显然不理会他，坚持着道：“大师，我相信这个孩童除了到这里来之外，不会到别的地方去的。”金言格为了使自己的话有力量，一下子就提出了十分令对方吃惊的“证据”：“因为这个孩童的前生，是这座庙中的一个僧人。”

    禅房中并没有着灯，但是门开着，月光可以映进来，丰虚道长可以清楚地看到，法程的脸色大变，手中的念珠不停的转动着，过了片刻，法程慢慢的道：“这位施主为何如此说？老僧不明了，希望施主能够解惑！”

    丰虚道长担心金言格说话太凌乱，惹怒了法程会将事情弄糟，赶忙阻止道：“关于这件事，在下也多有了解，此事过于的诡异，不过确实真有此事，希望大师能够认真的听一番，其实这事情与元智禅师的禅房多有关系，在下这才连夜赶来告信！”

    丰虚道长慢慢的将他走之后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番，特意将崔一平的本人经历详细的说了一番，崔一平亲自画的几幅图，也被丰虚道长一点点的描述了一番，那风格诡异的神秘雕塑也被丰虚道长仔细的叙述了一番，等他讲完之后，法程大师保持着沉默，一声不出。

    正在此刻，那金言格忽然插口道：“能不能请大师点着灯，我现在可以给你看那少年画的画，这样大师就不会认为我二人是信口开合了，毕竟我二人在江湖之中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晨鼓暮钟

    法程听闻之后一动也不动，也不出声……………

    丰虚道长倒有点担心法程忽然之间入定，那真不知如何才好了。幸而，过了没有多久，法程大师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发出了“嗯”的一声，然后，过去把门关上，又把窗子上的木板遮隔关上，这一来，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然后，法程大师这才点燃了蜡烛，金言格小心翼翼的从信封之中，取出了那十几幅无线电传真传来的画，摊开，放在他的面前，法程用心看着，丰虚道长原本想在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心中在想些甚么，但是他却神情木然。

    过了好一会，他才道：“不错，这就是元智禅师的禅房，这位少年……有点奇妙之处。”

    丰虚道长很是直接地问道：“敢问法程大师，该少年他现在哪里？”

    法程淡然道：“实不相瞒，两位施主这次恐怕要失望了，在一切未言明之前，老僧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两位的，两位如果不想等待的话，就先请回吧。”

    丰虚道长直觉地感到，法程知道一些东西，但却是不说，也不能就此认定法程是在说谎：虽然同为空门中人的丰虚道长，对僧人的崇敬并无任何门户之见，但是在毫无证据的情形下，丰虚道长也不能说任何不妥。

    金言格见法程如此的从容放心，不由得采取了旁敲侧击的办法：“大师，难道你不觉得这件事很神秘，或者说此事极其的诡异？”

    闻言，法程只是愣了一下，便是低声宣了一声佛号，一副理该如此的神情道：“不算甚么，我们早已知道有转世这回事，如果这位少年的确如二位说的那般，又何用如此着急呢，他定然是庙中一位前辈大师转世，敝寺一定竭诚欢迎，不会对此少年做任何损害之事。”

    丰虚道长闷哼了一声，到现在才明白这法程为何能够当上主持，不论佛语机锋，单是这一份劫难便让人无可反驳，相当难以应付，这般还没有问，那边他就先把要问的问题封住了，可是越是这样，丰虚道长就越是觉得他有事隐瞒着，这种情况下，丰虚道长索性放开了这个问题：“贵庙发生了甚么事，所有的僧众……”

    法程不等我讲完，就道：“僧人们都在静修，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要在静思之中，去领悟许多世人所不能领悟的事，我们在静思之中，得到智慧，得到解脱，领略佛法，所以，你别来打扰我们，请你离去吧。”

    法程三言两语便将话语扯到送客上边，不客气地要赶丰虚道长及金言格走，丰虚道长只好叹了一声：“法程大师，听说贵寺的普法禅师，智慧最高，我真想见他一面，在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普法禅师闻讯，是关于那元智禅师的轮转事情的。”

    “见普法禅师？”法程兀自反问了一句，并没有再说甚么，可是他的语气和神情已经足够说明了一切——普法禅师是不会见丰虚道长的，按捺住心中的怒气，丰虚道长突然问：“普法禅师到甚么地方去了？这次我来并非专门为了少年而来，更是为了这个雕塑！”

    说完话语，丰虚道长指着传真图画中的一副，正是那怪首鸟身的雕塑，此刻在烛光下，那奇怪兽头口中的带着火的转轮反射出奇怪的光芒，法程静静地，见此丰虚道长耐着性子又道：“那少年人像是知晓禅房中原本出现的雕塑，法程大师难道没有任何疑问么？”

    法程点了点头，平静地道：“是，我注意到了。”

    丰虚道长认真的道：“这种异族的雕塑根本不该出现在佛教圣地，我作为一个外人当然不能要求法程大师什么，不过希望大师能够让我见普法禅师一面，与他当面讲清，我怀疑有人故意安置这种雕塑，来危害元智禅师的，以至于元智禅师的佛念转世迟迟回归。”

    法程一直淡然无比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神情为之一变但是转瞬就消失不见，仍然这般平静的道：“普法禅师最近一直在静修，不蒙他召唤，我们没有人敢去打扰他，更何况现今的情况一直很复杂，我想普法禅师更不会随意见外人的。”

    金言格丰虚道长眼见如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虽然寺庙之中存在很多人，可是那些人都不发出一点声音，房间中的烛火又不是太明亮，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不过二人并不会如此简单的就走，既然来了，无论如何最起码应该了解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否则的话，岂非太过于失败了，丰虚道长及金言格打定主意在此多待一会。

    法程也不催促二人离开，忽然双手合十，坐了下来。他在这当口，突然打坐，丰虚道长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何在，可是在烛光的照映之下，却看到法程的神情，越来越是专注，像是正在聚精会神想着甚么，皱着眉，但是不多久，眉心的结不见了，现出了祥和的神情……

    法程主持有这样的神情，那理所当然，因为静思根本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丰虚道长与金言格同样各找寻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金言格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丰虚道长并不知晓，不过他本人却是运转起了风水秘法，随时产看这此寺庙内部的地气凝结变化，整个人恍如与地气一般融为一体。

    时间慢慢过去，天色依然没有要亮的意思，迅速黑了下来，庙中仍然一点声音也没有，丰虚道长表情显得很平静,在寺庙中展开风水秘法，神识被几尊偌大的大殿隔成凌乱的几个区域，一时之间丰虚道长本人也无法察看出出奇的地方………………

    恍然一声惊响，“蓬”地一下鼓声，自庙中传了出来，金言格听到那一下鼓声，脸上却是显得并不陌生，寺庙大多还保留这古代的习俗——晨鼓暮钟，不过这样忽然的一下鼓声，带着几分嘶哑的气息，倒像是鼓被损坏前的最后一声鼓响，静寂中听来，极其惊人。

    不过此时禅房内的丰虚道长以及法程大师脸上的表情却是不一样了，如果不是金言格最先醒来，去留意其他人的原因，是不会看到这一幕的，因为法程和尚的神情太古怪了，在蜡烛的光芒闪耀之下，他脸色惨白，额上在隐隐渗着汗，面肉抽搐，神情就像是一个精神不平衡的凶手，才刚刚发生了杀戒，金言格绝不能想像一个有修为的佛教大师会出现这样的神情，一时间眉头紧锁。

    丰虚道长却是顾忌不到其他的东西，因为此刻他的风水神识被一种强大的吸引力笼罩住，很难再挣脱出去，幸而这种强大的吸引力不是针对他，否则的话，丰虚道长这次有可能就危险了，只是神识大损，即便如此，丰虚道长也只是眉头汗珠殷殷的往下滴着。

    正在此刻，禅房外边响起了急急忙忙的脚步，此刻丰虚道长也正好从困境中挣脱而出，金言格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两人互望了一眼，立时向着门口走去，听到庙内有脚步声不断地传出，同时，有火光，看来像是点着了的火把发出来的光芒。

    门刚打开，丰虚道长和金言格一看这情景都呆了一呆，五六个黑衣的僧人手中都执着火把，而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是一位眼如铜铃般的壮硕高僧，这个时候，那法程也在那一霎间，神情看来镇定了不少，他先喘了几口气：“那边的仪式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首的壮硕高僧眼睛奇怪的盯着丰虚道长两人看了一下，似乎在好奇这两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而后则是对着法程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寺庙后山的方向，似乎是想让法程过去，原来这人壮硕高大的僧人是一个聋哑之人，丰虚道长一愣，那边正是方才自己的神识被吸附的地方，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

    法程见此，喉间发出一阵“格格”的声响，却说不出话来，而后身子缩了一缩，作了一个手势，对面的几个僧人全都静了下来，而且，除了几个年轻的之外，都转过身，默默地向庙的方向走去。

    很明显寺庙之中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丰虚道长与金言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跟着法程呢，还是在此等待？法程大师走了几步，回过头，也吁了一口气对二人的道：“请两位施主跟我来吧，至于其他的疑问，到后山二位就会明白了。”

    丰虚道长听得他这样回答，不禁陡然怔了一怔，一时之间，还真弄不明白法程那样说是甚么意思，如果他说“你到了后山之后就会明白”，那可以理解，可是他却不是那样说，只得勉力使自己静下来，金言格在一旁低声道：“法程的意思，只怕是……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他也不知道，要等你去看了才知道。”

    丰虚道长只得点了点头，金言格这样解释法程的话，相当合理，再联想到方才那奇怪的秘法波动，丰虚道长心中更加的好奇，一想到忙这里道：“那我们还在门口干甚么？”

    说着便是推开门，向法程几个僧人跟去，途中却是发现庙中别的人，都在房舍之中躲了起来，经过之处，一个人也不见，几人的方向朝后山走去，正好从后殿穿过，丰虚道长瞥了一眼后殿，只见到禅房之中，有一支烛燃着，烛光半明不暗……………………

第二百二十三章 少年佛缘

    后殿的禅房虚掩着，借着火把的光芒，熊熊的火光摇动着，从侧开的殿门看去，丰虚道长一下子就怔在了那里，后殿原本的空间就不大，也没有甚么隐蔽之处，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到，后殿之中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www.uu234.com无弹窗小说阅读!]

    挂在墙上的那幅《空山行旅图》，已经不见了踪影，留下来的只是一方空白所在。

    刹那之间，丰虚道长思绪紊乱之极，简直抓不到任何中心，只是闷哼了一声奇怪的问道：“法程大师，那幅图画怎么不在后殿了？”

    法程的神情更迷惘，看起来绝对不是假装，而是他内心深处，真正感到了迷惑。在丰虚道长的连连追问之下，他这才失神落魄地望着他，此刻法程大师的定力也完全的开始减弱，法程是一个擅长于传心术的、经过数十年静修的高僧，不到艰难的关头，想来是不会这般神情的。

    法程吁了一口气：“是的，现在也不瞒两位了，不过这些事情解释起来极其的麻烦，恐怕要慢慢的从头说起才行。”

    “从头说起”，那要说多久？方才不在禅房部把话语说清楚，现在的情况明显要比方才更为的紧急，法程却还要从头说起，这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的事，金言格这般道：“长话短说，越简单越好。”

    法程叹了一声，像是不知道如何把事情说得简单，他想了一想，才道：“方才两位猜测得很对，如今寺庙内部的僧众正在主持一场大型的仪式活动，正是为了五台山‘尊法禅师’的佛念觉醒，谁曾料想原本很是简单的仪式，竟然会突生变故。”

    丰虚道长闻言，不由得将法程的话语，联系到方才那风水秘法的巨大波动，眉头紧皱道了一声：“按照法程大师所言，那么崔一平想来已经到过庙中了，而且现在正在那仪式之中了。”

    法程兀自自嘲了一番，只是淡淡的道：“应该如此，只不过由于这事情实在太奇幻了，所以我才决定不向任何外人提及，更何况这件事情关乎到我们寺庙的生死存亡了，恕老僧无理了，现在也没有时间再详细叙述了，不过我知晓两位施主并非普通之人，希望能够在危急时刻施以援手，老僧感激不尽。”

    法程说完话，便紧跟着那前边手持火把的三位僧人，往后山走去了，丰虚道长及金言格紧随其后，从后殿经过一路向西奔着后山而去，外面的院子中，空无一人，庙中的僧人也不再沉浸于静思之中，方才那一声鼓声已经将寺庙的僧众从入定中醒来。

    前方由法程和三个很老的僧人开路，全寺僧人，都在后面列队恭送，阵仗之大，得未曾见，出了寺庙之后，几人一路没有停歇，夜色出了月光外，只有这几个熊熊的火把用来照亮，一行人在漫天的黑幕中来到此处，逐渐的来到了五台山最高峰的。

    黑夜中沿着七拐八拐的山间小路，丰虚道长跟金言格尽管能够保持方向感不变，也实在难以弄清身在何处，总之是往一座峰上走去，火把的微光照到之处，四周围全是嶙峋的岩石，没有规律可言的石头，更是突出了怪石嶙峋的峭壁。

    几人走的路途很明显是盘山小路的样子，背贴着峭壁，缓慢的移动着，不远处在火光照射的范围，是深不可测的悬崖，向下看去，也不是有甚么云雾遮隔，可就是氤氤氲氲，模模糊糊的一片灰色，视程不会超过二十公尺。

    丰虚道长及金言格自然不会担心有什么不妥之处，只是好奇这山路白天爬恐怕也是艰难之极，更何况是晚上呢，而那法程所说的仪式则是在这样一个地方，难道怕人影响到么，丰虚道长发觉了自己的处境，思绪上的紊乱。

    偶尔一阵较为强劲的风吹过来，在空谷之中带着怪响声，几分扰人心神，在这样的山头上，大声叫喊，应该有回声。不过令丰虚道长好奇的则是，这风声传的远了，也像是不知道被甚么东西压住了，传不出去，至少，丰虚道长感到不能传得太远。

    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前边带路的高大僧众持着火把慢了下来，丰虚道长及金言格知晓这地方到了，这段距离其实算不得多远，白天的话大概花费不了多久时间，顶多盏茶的功夫，可是夜里走山路就不一样了。

    正思考间，几人一起来到了山洞的洞口，向内望去，不是十分黑暗，仍然是那种灰蒙蒙地，说亮不亮、说暗不暗的光线。山洞不算是十分宏伟宽大，大约纵横各有二十公尺左右。才一进洞借着火把的光芒，就看到有三个人盘腿坐着，一个是面色沧桑的中年僧人，看不出多少的年纪，正是丰虚道长在后殿有过一面之缘的普法禅师。

    另外的一个则是老得不能再老的僧人，在火把下红光照射着，如老树般的皮肤显得诡异异常，一身灰色僧袍早已破烂不堪，丰虚道长先前并未见到过，很可能并不是寺庙本来的僧人，只是为了那仪式前来帮忙的。还有一个，却是瘦削的年轻人，自然就是那崔一平了，看相貌与金言格描述差不了多少的样子。

    不过令几人好奇的却是，三个人坐着一动不动，都闭着眼，看起来，十足像是泥塑木雕。金言格转头向法程望去，法程没头没脑说了一句：“仪式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干扰，到现在他们三位都无法从中苏醒过来。”

    丰虚道长蹙着眉，金言格知道这样的神情，表示问题十分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得明白，安下心对法程大师道：“慢慢说，反正事情已经够怪的了，我看这三位好像跟寺庙的僧众差不多，都像是入定一般，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反观丰虚道长自走进这山洞之中，那风水地气的感觉更加强烈，地气阴沉略微带着几分寒意，这在看来近乎完全不可能的，无论普法禅师还是那老僧人，都是得道高僧，一身阳刚之极的修为怎会凝聚起着隐寒的地气呢，那么即非这两人，想来也只有那崔一平身上的气息了，不知道为何两位高僧的阳刚之气都压伏不了。

    法程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三位正是入定之中，只不过这种入定与方才寺庙中人的不同，如果没有外界的支撑的话，或许就此陷入这入定之中，只待时光老去！”

    “法程大师，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难道到了此刻还不肯明言么？”丰虚道长当然知道那法程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他能够感觉到入定的三人，气息在隐寒地气的围绕下，逐渐的减弱，恐怕要不了多久这些人真的就此肉身圆寂。

    “两位施主稍安勿躁，老僧马上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明，其是这都是周施主你那日离开之后才发生的事情，当日如果你晚些时间离开寺庙的话，就可以遇到那名年轻的小施主了！”法程宣扬了一声佛号道。

    原来那日丰虚道长因法程部愿告知寺中的情况，走后，法程则是因丰虚道长无意间的提醒，而陷入了疑问之中，在元智禅师的小院之中全神贯注在思索着，在静思的过程之中，法程不但运用自己的智慧，也从自小看熬了的各种各样的典籍之中，去寻找答案，他如此入神，以致天甚么时候天快亮下来，天亮多久，他全然不去注意。令得他突然震动，是忽然之间，有甚么沉重的东西，加到他的肩头上。

    法程吃了一惊，立时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十分瘦削的少年，显然是一个外来者。那少年正把他的一只手，按在趺坐着的法程的肩上，令法程感到呼吸沉重的，就是他的手，看来，那少年像是站立不稳，必须靠手按在法程的肩头上，才能站得住。

    失神了一会，法程看出了少年是外来的人，却是不知道这少年从何处而来，更不明白此人是怎么通过重重地院落把守到达者院子中的，把少年的手推开，法程正待站起身来，把那少年推出禅房去，忽然看到那青年的神态，十分怪异。

    那少年整个人如同失神一般，双眼发直凝视着禅房中间的布置措施，口——唇掀动着，发出一种十分低微、喃喃自语的声音，声音很低也很快，法程根本不懂他在说些甚么。

    少年的神情虽然怪，但也不足以令法程改变他的动作，他仍然站了起来，拉着那少年向外去，少年像是根本未有所觉，一点也没有反抗。而在那霎间，令得法程改变了主意的是，他看到后殿的门开了，那普法禅师突然扬起了脸，从后殿之中走了过来。

    普法禅师面对着后殿的门，自门外映进来的光芒，映在他满是沧桑的脸上，法程可清楚地看到，在他的脸上，展开了一个看来给人以极其安详感的微笑，极其舒心的笑容。

    法程一看到这样的微笑，就怔了一怔，立时专心一致，面对着普法禅师，不再去理会身边那突然出现的少年人。因为他看出了普法禅师的神情，是正有甚么话要告诉人，而且，大师正在使用传心术，要把他心中所想的，传给他人。法程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集中精神，准备接受普法禅师的教诲。

第二百二十四章 莲花洞中 石座灯下

    法程迟疑的望着面带笑容的普法禅师，静等在后殿前方等待普法禅师的教诲……….

    可是，等了好久法程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佛教中传心术在修为年深的僧人之中，并不特别深奥，法程和一些资历深的僧人，常有心灵传通这种事。{www.uu234.com最快文字章节阅读}可是这时，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他心中正感到奇特，忽然看到，在他身边的那个少年，正双眼紧紧地盯着普法禅师。]

    在那瘦弱少年的脸上，现出和大师一模一样的那种安详的微笑。

    法程一看到这种情形，心中十分不是味道，因为他看出，普法禅师特意从后殿走出来，不是想通过传心术和他心灵互通，而是对那个少年，那少年如此这般年纪怎能拥有如此的佛学感悟呢？法程自然感到十分疑『惑』。可是这时，看他们两人的神情，两人正处于心领神会的境地。

    以往修为高的僧人，相互之间，有时不必通过言语来交谈，只在对方的神『色』动作上，就可以知道对方心意，当年佛祖在灵山会上说法，拈花微笑，座下弟子摩诃迦叶便已知佛祖之意，由此悟道。

    这种情况下，法程也只好在一旁静静的守护着，过了一会，那少年这才笑着叹道：“我终于找到了。”普法禅师居然也开了口：“不迟，不迟。”这自然是充满了禅机的对答。

    而后的情形则是更加的奇怪，那少年一面说着，一面向前走去，就像是法程根本不存在。这时寺庙中的其他僧众也都发现了这个奇怪的少年，不知道其到底从哪里来的，纷纷以疑『惑』的神情望着法程，眼神似乎在问：“这少年是谁，普法禅师为何会这般态度对待呢？”

    那少年再没有说任何的话语，迳自来到了普法禅师的身边，跟着他一同进入了后殿之中，并且用和普法禅师同样的姿势坐下，于此同时，二人同时伸出手来，两个人的手，搭在一起。

    这种情形，看在法程的眼中，真是讶异到了极点，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重点，这种手势这种坐姿，自然更有益于二人之间的交流了，于是赶紧从后殿出来，又安排了几名僧众守在后殿的门口，算是保护二人的静思不被外界所打扰。

    禅房之中，烛光摇曳，可是却完全静谧没有声响，当第一线曙光出现的时候，在黑暗的天际闪耀，在后殿门外等待的僧众都听到了禅房内，传出了一下长长的吁气声，似乎是困『惑』的念头得到了解脱。

    僧众在门口怔呆了相当久，才一起走进禅房去，法程低声呼唤着，当然没有回音。两个人呆呆地站着，不知发生了甚么事，一直到天『色』大明，阳光『射』进来，普法禅师这才走出门来，面带微笑的向法程点了点头，满脸都闪耀着喜悦的光辉。这时，法程完全可以知道这位普法禅师的满心喜悦，那当然是他已经想通了难题了。

    “快去准备仪式吧，或许我们的尊法禅师已经回归了，成败只在这仪式了，明日在后山莲花洞正式举行仪式，各位僧众务必尽心竭力！”普法禅师说完，便是迳自又进入了那后殿之中，把门关上，至始至终寺庙的僧众都未曾见到那少年的身影，想来仍在蒲团之上端坐。

    这倒是不算什么，不过遵法禅师已经回归的消息，自然是他们心目之中最向往的事，这般以来他们苦苦追寻的佛学之道就得到了印证，佛念可以转生，这本就是至高的真谛，普法禅师带来的消息给僧众带来了极大的信念支撑。

    “至于剩下的事情就是开始筹备那仪式了”，法程最后道，“毕竟仪式对我们寺庙很重要，我们准备了一天才开始，到现在的话已经一天多了，两位施主来的时候，这仪式才刚刚到一半，老衲这才会去找寻两位，以免两位施主无意间作出对仪式有损的原因，不过现在看来……….”

    “不好“，丰虚道长在说话原本一直盯着在场端坐的三人面孔，这一声低喝将金言格跟法程的对话打断，在场的几人将眼光转移到丰虚道长的身上，只见丰虚道长脸『色』带着灰『色』，额头汗珠淋淋，显然方才经历了一场不平凡的事情。

    再看那一直在莲花石台上端坐的三人，脸『色』也都带着些不自然之『色』，尤其是那年幼的崔一平眉头紧锁，似乎思绪在进行着什么样的斗争，那法程大师虽然是高僧，但也对那风水地气秘法不甚了解，在场的几人中除却普法禅师跟那丰虚道长外，其余的人对风水秘法一道应该不算了解，自然不懂得刚才的险情。

    方才丰虚道长忽然发现那阴寒的地气朝着那三尊莲花石座涌去，在秘法神识感知之中，那普法禅师的身后如同法外之身一般，身体呈现出金『色』的浩然光晕，缓慢的将那些外气驱逐出去，黄『色』的光晕如同阳光般温煦，不过令丰虚道长感到好奇的是，那地气之中夹杂的阴寒气息对风水修行之人谈不上什么伤害，倒是

    整个莲花石洞的气息都显得有些阴寒，不知道普法禅师为何选择在此环境下做佛教仪式，按照丰虚道长对风水地缘的理解，此处虽然能够将风水固存到一处，但是弊大于利，如果在此进行佛学仪式的话，恐怕会是得不偿失，这是一种极其不妥当的方法，至少丰虚道长不赞成，不知道那普法禅师做这种决定是为了什么。

    丰虚道长眼见在莲花石座上的人这般模样，几人的面容不自然之处肯定溢于言表，就连金言格法程几个不懂得风水秘法的人都能够看的出来，如果再无解救措施，恐怕后果会是很严重的，丰虚道长眼见如此，轻喝一声道：“法程大师，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请你们几人退出几丈的范围去，最好在莲花洞外等我，我要布阵助普法禅师一臂之力。”

    法程大师的脸上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的领着三个僧人往洞外走去，金言格见此也是拍了丰虚道长的肩膀一下，这才暗暗的道：“多加小心，量力而为！“说完这番话，也是急急忙忙的离开那莲花石洞。

    众人离开许久，丰虚道长这才从衣服的下摆之中，取出一把紫『色』纹路的符剑，每一枚铜钱呈现出古铜『色』的『色』泽，一看就是年代久远的铜币，却是不知道用何种秘法祭练而成，变得如此经营透亮，在火光的照『射』下，闪现出灼灼的光芒，给人极其诡异的光芒。

    只见那丰虚道长将紫蚨剑往三台莲花石座的前方一轧，整个人变的轻灵舞动起来，紫蚨剑作为风水阵法的阵眼，而后丰虚道长从怀中拿出了十几枚黄『色』的符篆，往四面八方一掷，奇怪的却是那十几枚符篆遇风竟然自燃起来，在莲花洞内幻化成不同的火焰，围绕着莲花台的在空中旋转起来，如果风水内行人观来，就会发现这些符篆旋转的迹象，正是那地气运转的轨迹。

    丰虚道长眼见那符篆如同蝴蝶般，在莲花洞中上下的舞动着，紧皱的眉头没有任何的舒展之处，而是变得更加的迟疑，眼神四处的上下徘徊，似乎想要发现一些什么样的不同规律，如此这般许久，那丰虚道长才有了动作，竟然手中又是几十张符篆，往三处地方分别挥去。

    那第二次掷出的符篆，在未到地面之前，竟然如同遇到了什么无形屏障，无法再存进半步，符篆似乎在对峙下就要无形的燃烧。

    见此状，丰虚道长闭目端坐其中，大喝一声，双手掐诀，神识在地气之中运转着，一时间陷入了入定状态，如同普法禅师崔一平一般再无任何消息，

    这时我真的感到相当疲倦，连日来的奔波，各种怪异现象，要苦苦思索，这都使人感到疲乏。所以，没有多久，我已经处于一种昏然欲睡的状态。我还是不断重复着同一念头，昏然之感，越来越甚，几乎已进入睡眠状态，身体疲倦到了根本不想再有任何挪动。

    甚至没有因此而感到震动本来，我应该震动，因为就在那一霎间，我明白了恩吉僧人说过的，他和许多上师，“感到了信息”是怎么一回事。就是那种不可捉『摸』、无法形容、无法表达，但是又确实感到有信息被自己脑子接收了的那种感觉。

    我心头闪过一丝喜悦，或者也不应该这样说，当时我的感受，就像是一直处于浓黑之中，但忽然之间，有了一丝不可捉『摸』的微弱的光芒。这种光芒，甚至不存在，但是却让我感到了。

    在那一霎间，我明白了许多高僧，在修为多年之后的“顿悟”，是怎么一回事。也明白了为甚么那么多高僧，在顿悟之后，都无法用的语言和文字，把自己悟的过程描述下来。

    因为那种感觉，根本超乎文字和语言之上，只有身受者可以知道，而且，即使是身受者，在感觉上也还是一样虚无缥缈、不可捉『摸』。

    有了这种感觉之后，我猜想，可能连百分之一秒都不到，就已经进入了昏睡状态，我只记得，自己的思念，还曾努力挣扎了一下，希望把那种感觉，变得略为实在一点。

    可是我未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昏睡。也就是说，我的脑部活动，暂时停顿。

    在那种状态之下，我自然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而当我又有了知觉之后，我脑部活动一开始，就立时想去捕捉那一霎间、灵光一闪般的感觉，可是却没有结果。我不敢睁开眼来，也不敢动，只是不断地再重复着那意念。

第二百二十五章 青冥圆寂 地藏往生

    在那一霎间，丰虚道长陷入了物我两忘的情景之中，此刻他也明白了许多高僧，在修为多年之后的“顿悟”，是怎么一回事。也明白了为甚么那么多高僧，在顿悟之后，都无法用的语言和文字，把自己悟的过程描述下来。

    而如今丰虚道长在摆阵风水大阵，为普法禅师崔一平的仪式护航之际，却是在这莲花洞中进入了此种境界，丰虚道长同样无法描述，因为那种感觉，根本超乎文字和语言之上，只有身受者可以知道，而且，即使是身受者，在感觉上也还是一样虚无缥缈、不可捉摸。

    有了这种感觉之后，丰虚道长猜想，可能连百分之一秒都不到，就已经进入了昏睡状态，丰虚道长只记得，自己的神识与那地气的波动轨迹合二为一，还曾努力挣扎了一下，希望把那种感觉，变得略为实在一点。

    一念万间！

    在那种状态之下，丰虚道长自然不知道经过了多久，而当丰虚道长的神识又有了知觉之后，就立时想去捕捉那一霎间、灵光一闪般的感觉，可是却没有结果。丰虚道长身陷风水大阵之中，不敢睁开眼来，也不敢动，只是不断地再重复着那神识环绕着整个莲花洞四处旋转。

    又过了相当久，丰虚道长陡然之间，又捕捉到了那种感受，使他感到，不必再重复甚么了。

    丰虚道长怔了一怔，根本没有办法去确定发生了甚么事，思绪在一刹那之间，变得十分紊乱，丰虚道长知道，倘若无法再在短时间内集中精神，维护这风水地气的循环稳定，也就是说，这场仪式彻底彻尾的失败了，普法禅师及那位年老的不知道年纪的僧人会以何种惨剧收场，这些都是不可预计的。

    那阵眼中心的紫蚨剑一阵阵剑鸣，似乎在提醒着如此困顿的局面。

    忽然之间，在丰虚道长的识海之中，那一尊诡异万分的异族雕塑在整个莲花洞中显现而出，不同于崔一平画作的静止不动，眼前的这尊雕塑双翅展开，挥舞着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的阴寒地气，而那兽头之中的含着的火焰转轮，时刻溢出慑人的气息，似乎想让这整个莲花洞中的地气冻结起来。

    身在识海之中的丰虚道长，脸色看上去万分紧张，整个人的身体保持打坐盘膝状态，那一双手幻化成朱砂之色，双手舞动之间，一道道的奇形怪状的符纹朝着那尊异族雕塑印去，妄图能够印伏这奇怪的雕塑，毕竟如此所有的源头都是在这异族雕塑上方。

    数十道血一般的朱砂阴符如飞蛾扑火一般，朝着那异族雕塑而去，却作用甚微，那兽头嘴中噙着的火焰转轮，将那数十道朱砂符篆燃烧成红色的海洋，这般下来，对丰虚道长的伤害肯定是溢于言表，脸色变得如锡纸一般苍白，只差险些喷出一口血迹出来。

    那诡异雕塑兽头中的转轮，却是在火焰四处挥舞，更加肆无忌惮的搅动着莲花洞中的地气，一时间整个莲花洞内气息纷杂异常，就连身在洞外的金言格法程也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知道该如何做，很明显此刻那仪式也到了最后的关头，否则丰虚道长也不会拼命了。

    最后一刻，那紫蚨剑在石基上颤抖的幅度明显增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响声，使人心中大为烦躁，丰虚道长苍白的脸颊显得很是平铺直须，这一道风水阵法本是“天符宫”的不传之谜——六道封魔阵的符篆大阵，按理说此种异族图腾之事必定不能有什么困难之处，只是那丰虚道长刚掌握这阵法，尚不能将大阵的最终威力完全的激发而出，这般才会有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危难关头，忽然一道万字法——轮凭空而现，在丰虚道长的神识感触之中，挥舞出点点七彩光晕，使得那诡异雕塑的阴寒气息得到了阻止，法——论一现那整个雕塑的去势一阻，恰被那几十道符篆的火焰包围住，正在僵持之间，那万字法——轮身形一转，变得壮大无比，直接印刻在了一团火焰之间。

    一团火焰直接焚烧而开,再不见那雕塑的痕迹………………

    正在这时候，身在莲花洞外的金言格及法程几位僧人忽然听到，那洞内“彭”的一声，只见那一直悬挂在三尊莲花石座之间的——《空山行旅图》，一下子化为火焰燃烧起来，还未轮到几人反应过来，只听的丰虚道长插在阵眼中的紫蚨剑被弹了出来，哐的一声跌在风水大阵之外。

    很明显此刻那仪式已经结束了，莲花洞内的气息也变得温顺一番，再没有阴寒的气息，正在金言格及法程担心仪式的进程结果之时，那丰虚道长本人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的气势也萎靡了不少，脸色苍白的气息又加重了几分。

    见状，身在莲花洞外的众人再也不在避讳什么，赶紧进入洞中，察看丰虚道长的伤势，正在众人担忧之间，忽然那普法禅师轻道了一声佛语法号：“阿弥托佛，施主宅心仁厚，自然是福缘不少，老僧多谢施主的舍身相助了。”

    正在金言格要出言问那方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只见片片灰色的灰烬随风而起，整个《空山行旅图》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踪影了，“这到底怎么回事？！法程大师。”金言格按捺不住心中的诧异出言问道。

    “呵呵，这位施主稍安勿躁，这些日子以来，我等为了替那元智禅师的转世之身，开通慧眼之能，准备了如此长时间才举行这种仪式，按照我当初的预料，此种开慧眼之能并非什么大险之事，也没有想到后手，却未曾想到这仪式之间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普法禅师脸带愧疚的说到，满是沧桑的脸上显出诸多不忍伤感。

    佛家宗师一向注重精神的领悟，而对肉身的态度很少重视，却不料此刻的普法禅师脸上的表情也是这般的沉重，你法程见状颇为关切的道：“禅师那这仪式现在如何呢？”

    普法禅师低声道：“何外乎注重形式呢，法程你总是如此关于表明，难免落了俗套，这仪式算是结束了吧，不过那青冥上师已经为此而圆寂了！”说完这番话，似乎还在为此种景象感到沉重至极。

    “什么？青冥上师他？”法程听完之后，满脸的不相信，上前紧走了几步，只见那端坐莲花石座上边的年纪最长的僧人，一动不动连呼吸也感觉不到，双目紧闭一脸的安详，面容如同往日打坐一般，保持着那幅从容及睿智，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阿弥托福，”那身在法程背后的三个僧人也是声音低沉的宣扬了一声佛号道，青冥大师是寺庙中存在最久的僧人了，当初法程还是小沙弥的时候，那青冥上师就已经在寺庙之中闭关了，待到法程当了主持后来明白了很多寺庙内的隐秘，青冥上师本非五台山之人，听闻说曾经是密宗的护法上师之一，只是中途出了变故，重伤沦落到了五台山，在元智禅师的收留下，才在这座默默无闻的寺庙之中隐匿静修。

    青冥上师的佛教属于密宗一脉，与当时法程了解的禅宗不同，对此法程也并不知晓青冥上师的能力有多高，只是听元智禅师偶尔提起过，青冥上师的年龄比元智禅师还要大，而且一身佛学修为被重伤之后，尽管大打折扣，可是这五台山上之中能比的过青冥大师的恐怕屈指可数，没想到这位密宗上师竟然这般如此没落的圆寂了。

    “禅师，到底仪式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使得发生了这么大的损失，能否让我等明白呢。”金言格扶起面容苍白的丰虚道长，一面关切的察看丰虚道长的伤势，一面这般急切的问道，此刻的那崔一平似乎完全的陷入沉睡之中，听普法禅师的话语，崔一平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这仪式也算是匆忙的进行完了。

    “其实中途仪式发生的一切变故，都与那密宗祖庭之一—“扎什伦布寺”哲别活佛送来的雕塑有关，法程这件事情你是最熟悉的，现在你安排人将这位施主送去客房休息一番，顺便为这两位外来的释疑，待我为青冥大师超度之后，再去与二位详细的谈论一番。”普法禅师看了一眼闭目的崔一平这般道。

    法程看了一眼莲花洞中的场景，点了点头，与金言格将那身体虚弱的丰虚道长，在三位随行僧人的帮助下往寺庙之中扶去，只留下普法禅师在莲花洞内，为青冥大师诵读超度经典《地藏往生经》。

    其实方才那普法禅师未曾言明的是，方才仪式的三人之中，崔一平是转世执念的身份，那丰虚道长青冥上师分别为这场仪式落得这种场景，而就算是普法禅师这般修为深厚的高僧也难免受伤，让法程将丰虚道长等外人送至客房之中，一方面是为了使得丰虚道长的伤势及早复合，更多的则是不让寺庙之中的人知晓自身受伤的传闻。

    严格意义上来讲，现在普法禅师受的伤比那丰虚道长还要严重几分，毕竟丰虚道长道长只是在外为阵眼布阵护法，而普法禅师却是身在阵眼之中的莲花石座之上，这般伤势却不调养，为青冥上师圆寂轮回去诵经，不眠不休不停不歇一天一夜。

    到最后一日普法禅师已经是连连咳血。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五入世间 此去不回

    普法禅师披着一身金色僧袍，赤着一只右臂，闭着眼睛念念有词，端坐在那莲花石座之上就是不起来，随着时间的加剧，普法禅师脸色也变化的很大，从天明之后就开始咳血不止，尽管伤势变化的十分恶劣，但是普法禅师倒是闭眼不闻不去挂念，一心一意的默诵往生咒。

    五台山虽然是佛教的圣地，不过现如今的季节并非是旺季，而那莲花洞又在此种偏僻难找的地方，根本没有开通任何的旅游通道，就算是五台山当地的居民，也很难找到，要是放在以前，偶尔只是砍柴的樵夫可能会碰到这里，可是现如今，哪里还有什么砍柴的樵夫了呢？

    普法禅师诵经持续了将近一天，在深夜里，那莲花洞中却是传出了声响。

    那是后半夜，山中早已无人，只有普法禅师一边诵经一边轻声咳嗽，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没有人，会摸黑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了山。

    不过那莲花洞中却是响起了不同的声音：“将近三十多年了，青冥终于还是如此做了，如果哲别活佛他如果知道这件事情，也许能原谅你……真不知该如何开口相劝，既然已知来处去处。”说话的自然不会是其他人，毕竟这莲花洞内除了三尊莲花座上有人外，再无旁人。

    那普法禅师却是继续念叨地藏往生经文，似乎对这忽然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十分好奇，原来那说话之人正是原先闭目端坐在莲花座上的崔一平，只不过此时崔一平的神情再没有以前模样，眼神中无时无刻不透漏出睿智，崔一平说完这番话语站起身来施了一礼！

    青冥上师出身不一样，他是属于藏地密宗的大上师，地位与内地的禅师相比也是不差多少，在密宗是流传的活佛转世，这种转世是肉身神念转世，众所周知，藏传佛教密宗大师圆寂后是要寻找转世灵童的，但青冥上师却是一位外来的高僧。

    倘若真有转世的话，下一世的灵童，是要在川藏一带建国初期的西康省范围去寻找，还是在他最终落脚地中原地带去寻找？这都需要青冥上师自己交代。

    不过这些在方才仪式之中，青冥上师弥留之际，已经留下言语说明了，这句话是：“斯陀含已五入世间，此去不回。”算一算，青冥上师原本所在的比禄普寺升座吉赞上师，至今到青冥上师，恰好已轮转五世，如今青冥上师所在的比禄普寺已毁，青冥上师落脚五台山，却打算一去不再转回，不在转入这世间，当真是可惜至极。

    这般而言，其实藏传佛教中传言，但凡在佛教中证须陀洹果者，永不堕三恶道，然而尚须於人、天中往返投生，渐渐修行至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七次往返後证四果阿罗汉，方断尽见思烦恼而永脱轮回。

    元智禅师自然比那法程对青冥的来历更为清楚，那青冥上师所处的比禄普寺，属于宁玛派，宁玛派也称“红教”，藏传佛教中最古老的教法。在11世纪时形成宗派体系。由莲化生大士创建。它所传承的教法主要是前弘期传译的密法，故称为“旧派”，独立于“黄教”、“白教“之间，却是在近些年不知道因何缘由，被格鲁派的扎什伦布寺灭寺，那青冥上师也从后藏重伤逃了出来。

    藏传佛教之中，红教属于小乘佛教，一般共有四个果位，分别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和阿罗汉。须陀洹是小乘佛教修行证得的第一个果位。小乘佛教认为，一个凡夫要修成阿罗汉果，前后要经历四个位次，也就是四个果位。

    第一果为须陀洹，意为预流果，意思是凡夫通过修行断尽“见惑”，开始见到佛道，进入圣道之法流。证得须陀洹果以后，永远不会堕入三恶道（畜牲道、饿鬼道、地狱道）……

    第二果为斯陀含，意为一来，谓凡夫在断见惑的基础上，进而断除欲界思惑。欲界思惑共有九品，斯陀含只断除了前六品，尚有三品没有断尽，因此还需要在人间天上再受生一次，故名一来。

    第三果为阿那含，意为不还，意是在斯陀含的基础上进而断除欲界思惑后三品，不再还来欲界受生，故名不还。

    第四果为阿罗汉，意为断尽欲界、色界、无色界一切见惑和思惑，究竟无余，得不生之圣果，受人天供养。

    青冥上师在比禄普寺被毁之后，本来已经没有根了，这般不再转世轮回自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是可惜红教的传承就此断绝，引得元智禅师对此也是分外的感到不妥当，当现如今在川藏地区黄教格鲁派占据统治地位，恐怕就算是青冥禅师圆寂准备转世，那转世之身也会一生在动荡飘摇之中，风雨飘零无根之草，或许在青冥上师的心中，在那比禄普寺毁灭之际这份坚定就已经埋下了。

    静静的莲花洞中，只剩下那低低的念经之声.

    …………………………….

    此刻在寺庙的一处客房内，却是另外的一幅场景

    法程在蒲团上端坐着，而那金言格则是在那房间中走来走去，一刻也不停息，很明显他现在的心中很是烦躁很是愁闷，却无法排解，丰虚道长本人自从被二人从莲花洞中扶出来，并安置到这寺庙之中，便是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而对于那普法禅师最后说的那句话，这仪式的一场变故，都与那密宗祖庭之一—“扎什伦布寺”哲别活佛送来的雕塑，很明显指的就是崔一平亲手绘画的那尊异族的雕塑，金言格虽然不明白那雕塑有什么重要的，不过看那丰虚道长的态度，很明显这雕塑不是他这种外行人所能懂的，这其中定然是极其重要之处。

    不过法程却是不想对于这件事现在说太清，毕竟此刻丰虚道长还在昏迷之中，金言格也没有催促法程解释这件事情，只是在房间内焦急的等待丰虚道长醒来，此时与那仪式结束已经有将近一天的时间了，真是难为金言格这大忙人如此做了。

    不过金言格也没有白等这时间，在这过程中，他已经吩咐自己的助手前去收集一份，关于扎什伦布寺的详细信息，自然是最详细最好的那种，方才的时候，已经有人将收集到的信息发给了他，金言格看完这些信息却是眉头紧锁，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扎什伦布寺，格鲁派六大寺院之一，它是宗喀巴大师的弟子根敦珠巴于1447年创建，根敦珠巴去世后被追认为第一世喇嘛。后来扎什伦布寺成为历代班禅大师的住锡地，在藏族地区享有崇高地位。扎什伦布寺殿堂林立、规模恢宏，且拥有世界上最大的铜佛像，即弥勒大佛像，共耗黄金6700两、黄铜23万多斤，佛像眉宇间白毫镶饰的大小钻石、珍珠、琥珀、珊瑚、松耳石1400多颗，其它珍贵装饰为数更多。

    扎什伦布最神圣的地方算是灵塔了，此处供奉着是历代班禅的舍利塔。扎什伦布寺里修建的班禅灵塔共有8座，更为让人棘手的是，这扎什伦布寺涉及到藏传格鲁派的统治，带着一定的地域气息，而五台山又是中原佛教的传承，金言格实在是不知道，这元智禅师的佛念轮转会跟这座寺庙扯上什么关系。

    至于扎什伦布的哲别活佛，就不是这些普通人能够打听的到的了，不过从青冥上师来看，那哲别活佛的年龄也年轻不到哪里去，作为宗教领袖这般的强势，想来这些密宗之人的势力进入中原地区，应该有很多次了。

    金言格作为江湖中特立独行的人物，他自己胡乱猜测的想法竟然对了大半，只不过他本人不是风水秘法江湖之人，也不懂得秘法一脉的事情，当然不清楚哲别活佛在当今的风水江湖也是有着很大的名声，特别是他本人曾经在几十年前来中原一次，并且做了一件赫赫有名的大事情。

    法程等待的过程中，也派人去莲花洞外看了下情况，那普法禅师也在做往生仪式，恐怕不等结束他与那崔一平是不会下来的，只不过现在法程心中更加担心的是普法禅师，法程也是极具慧根的大师，否则的话也不会坐到如今寺庙的主持了。

    青冥上师跟丰虚道长都因为仪式受了大损伤，倘若说普法禅师没有受伤是极不合理的，可是普法禅师却不安排人留在莲花洞中守候，分明是不像让外界知晓普法禅师受伤的消息，在五台山真正能够起到震慑作用的，只有普法禅师跟元智禅师二人，现如今元智禅师的回归之身刚找到，如果普法禅师受伤的消息传出去，那么这或许会引来宵小之辈葵虚五台山的珍藏。

    正是明了了这一点那法程也不点破普法禅师的用意，安排的人也最多只是在莲花洞外顺视一番，并不进入那莲花洞中，以免打扰普法禅师的仪式，他连续进行两场耗费智慧的仪式，真不知道他本人能不能够承担下来。

    就在两人心中乱想迟疑之间，忽然躺在床上的丰虚道长一声低低的呻吟传来，二人赶紧停止胡思乱想，走到床前察看那丰虚道长的伤势到底如何？——

    这一部分内容涉及到藏传佛教的之争，特意点出青冥上师的来历，为后文第八卷的《藏地之行》有关，内容稍显重复了一番，不过还是比较有趣的一番故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 密宗印记

    “我这是在哪里？那仪式进行的怎么样？”丰虚道长醒转过来之后，略显苍白的脸色带着几分惊诧的表情，向床边的金言格法程问道。:www.uu234.com更新文字章节最快的小说网:

    “你在仪式的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之间昏倒了，所以我跟法程便将你送到这里来修养，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金言格向那法程望了一眼，见到法程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颇为关切的答道。

    “现在感觉好多了，只是有些头晕，不过这点倒算不得什么，我在仪式的最后，被风水阵法反噬只是身体受了些伤，神识秘法并没有太多受损，否则的话恐怕我现在还醒不过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对了那仪式进行的怎么样？怎么没有见到普法禅师他们三人？”丰虚道长忆起昏迷前的一些事情，语气带着几许庆幸的道，看来最后那仪式当真是凶险。

    “这个….这个？”金言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轻轻碰了法程大师一下，让法程亲自回答这个颇为不好开口的问题。

    “周施主，老僧代寺庙的所有僧众谢谢你的援手之恩了，仪式已经完成了，只不过……只不过原本落脚本寺的密宗上师青冥上师已经为仪式而圆寂了，现在普法禅师正在莲花洞中为青冥上师诵读往生，这个时候怕是不能亲身来感谢周施主了。”法程脸上低沉的表情，显出这位经历了不少风霜的老主持无奈之意。

    丰虚道长听到此处愣了一下，思绪忽然追忆到当时仪式的最后关头，丰虚道长完全无法压制住那翻滚的阴寒地气，而那诡异雕塑火焰转轮的威能，深深的灼烧着丰虚道长延伸在外的神识，就在那一刻，忽然神识感应中一道万字法——轮克制而出，压制住了大半的雕塑威能，丰虚道长这才得以用风水大阵压制最后的地气反噬。

    现在回想起来，丰虚道长才觉得事情没那么幸运，那最后的万字法-伦分明是某位密宗高僧的生死印记，原本在丰虚道长布阵风水局的时候，莲花洞中的普法禅师、崔一平、青冥上师三人皆已陷入囹圄之境，基本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的安危都难以保持，又哪里还有精力去帮助丰虚道长呢？

    不过密宗的佛教，奇术威能超出了丰虚道长的认知，万字法——轮作为青冥上师的密宗毕生加持的印记，能够再最后关头发挥奇效，自然也是可能的，毕竟那印记有着难以领悟的威能，丰虚道长虽然对密宗的教义不甚名了，但多多少少都曾听闻过。

    万-字经——论为佛法的专属印记，在密教的印记法器之中，置于大坛上与金镜、法螺、五钴一起放置在灌顶坛，传说，当转轮——圣王出世之时，轮宝自然出现在圣王之前，轮宝引导圣王转向全世界，诸小国王，无不心悦诚服，故能兵不血刃而统一天下，实施轮王的仁政。释尊取作比喻，以亲自实证的佛法为轮宝，他以法中之王的身份，转动正——法之轮，行化天下，利益全世界的一切众生，并且，凡是轮转动之处，一切的邪恶思想，无不为其摧破。

    当佛陀以教法化度了五位比丘之时，便为佛教的主体，奠定了最初的基础，此所谓佛教的主体，即是构成佛教的三大要素，总称之为“三宝”：彻悟了宇宙人生之真理的圆满正遍知“佛宝”；佛所亲证的成佛之道，是“法宝”；依佛法修行的出家弟子们，是“僧宝”。

    回想到那日的万字法——轮竟然能够将诡异雕塑令人生畏的威能压制，除了密宗的几位上师活佛，想来真的很难有人可以将此印记发挥出来，那青冥上师本就为了那仪式，算是油尽灯枯，这般动用印记替丰虚道长阻挡一击，也难割舍掉寂灭之果。

    “我想上去看看那青冥上师的法身，算的上是感激之情！”丰虚道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略微一想，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弄得一清二楚，心中感叹之下道。

    “周施主身体刚好，暂且不宜太过劳顿，不如待伤好之后再去，那边的普法禅师地藏往生仪式还未完成，恐怕要到明日天亮才可好了，到时候老僧带两位施主过去。”法程皱了下眉头这般道，目前普法禅师的伤势到底如何，也是个未知数，法程也不敢擅自带丰虚道长去莲花洞内。

    “说的也是，你现在伤势这般，还是静养下好，而且，从莲花洞临来的时候，普法禅师告知了法程一些话，是关于到那仪式的为何会突发变故的原因，我觉得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听法程解释下也可以。”金言格安慰住丰虚道长，同时似乎没有忘记那最后普法禅师的话语，将话语扯到了这个上边。

    “普法禅师的嘱托，是关于仪式为什么会出现变故的？”丰虚道长听到此处，眼中的表情显得极其的迟疑问道，眼光看向那法程。

    “当时我们将你扶回来的时候，普法禅师却是说了这样的一番话，不过老僧也不是太清楚，毕竟没有亲身参与到那仪式之中，在整个过程中，老僧一直维持着寺庙的正常，并未了解太多，我方才也在思虑普法禅师为何这般说呢？”法程听闻之后，点了点头，却是略显为难的道，似乎并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个样子，既然这般，法程大师不如将那雕塑的来历说一番得了，或许以我等的见识，能够提出些什么呢？”金言格同样未曾参与仪式之中，同样不了解事情到底哪里出现了偏差，不过他身在局外，有些事情他看的比较的透彻，如果将事情说出来，说不定他真能给些什么样的意见。

    “嗯，我想这仪式的变故大多是因这雕塑造成的，我猜想那崔一平一开始不能够尽早佛念觉醒，八成也是这诡异雕塑的原因，法程大师你自便讲就行了，为何现如今这雕塑不在本寺庙了，是不是那………”

    “既然这样，老僧就把自己所了解的说出来了，至于与那仪式有无关系就看周施主的评断了。”法程双手合十，脸上带着几分迟疑的道。

    “现在想想，这诡异雕塑并非本寺庙的东西，也不属于五台山圣地，真要是找个源头的话，恐怕要从青冥上师的到来说起，青冥上师当初来到五台山的时候，我还是普通的执事僧人，那时候，我早上开门打扫房舍的时候，忽然见到墙角躺着一个浑身是血迹的喇嘛，赤着肩膀红色的僧袍污迹斑斑，躺倒在地不醒人事，自然就是青冥上师。

    我见状自然想立刻禀告寺内的主持，不过此刻正好看到元智禅师从禅房出来，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令人好奇的是，元智禅师似乎早已知道会有外人要来，要我将这喇嘛送到元智禅师住所旁边的禅房静养，并且嘱托我不要告知任何外人，在本寺庙内也不要传扬。

    这倒不算什么，苦点累点总是修行，元智禅师时常跟青冥上师秉烛夜谈，有时候也不避讳我在旁听，有次他们谈论期间，不知道为何提到了扎什伦布寺的哲别活佛，话题似乎是关于一次密宗高手进入中原的遭遇，其中的密宗高手包括——哲别活佛、青冥上师以及哲别活佛的师弟布丹上师等一众高人。

    这些密宗高手进入中原的时间我并不知晓，不过哲别活佛与青冥上师等人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进入中原江湖之后，就参与秘术江湖第一大宗门的灭宗事宜，当时极其的混乱，第一大宗门覆灭之后，其传承千年的宝物被当时的一众风水秘术人物抢夺，引得在场的人纷纷斗法，争斗的场面连一向不动容的元智禅师都连连叹息。

    那诡异雕塑好像就是那个时候出现在世上的，似乎是这个宗门珍藏千年的至宝，当时这一帮藏传密宗秘法高手，哲别活佛以及青冥上师布丹上师三人以密宗大神通击败众门派高手，将诡异雕塑和一些珍宝带入川藏，不过在此过程中，布丹上师因为秘术不及哲别二人多少受了些重伤。“法程说到这里，却是见到丰虚道长金言格一脸的吃惊不信，似乎明白了什么内幕。

    如今百年来的，第一大宗门的灭门，似乎只有号称风水第一宗的寻龙宗了，丰虚道长出身风水江湖都这事情的内幕懂的自然比金言格多，金言格只是明了几分有这样的事情，而丰虚道长却是听到过很多这样的传闻，当初寻龙宗灭门的当夜，有预谋的出现了很多门派的秘法风水高手，否则的话，以寻龙宗的实力也不会一夜之间就不复存在了。

    原本以为这诡异雕塑的事情很简单，却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寻龙宗的灭门之事，听法程的解释，似乎当初连川西密宗的高手都参与了争斗，这样想来，事情远远超出了丰虚道长的理解，这时候那法程似乎看出二人领悟到了些什么，便是停止不讲了，一时间房间内显得寂静无声。

    丰虚道长皱了下眉头，却是一时之间没有头绪，示意法程继续讲下去。

    “后来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哲别活佛与青冥上师的矛盾，似乎就是从雕塑入了川藏之后，才逐渐恶化的，二人虽然同属密宗，不过哲别活佛属于势力统治地位的格鲁派黄教，青冥上师则是宁玛派红教的升座，尽管如此，二人也颇为算是知己互相赏识，否则当初也不会一同入中原。“法程权衡了一下语言，慢慢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入妄执念 前因后果

    “从中原回来以后，过不多久的时间，扎什伦布寺中就传出了消息，哲别的师弟布丹上师已经圆寂神蜕了，这一事件当时在川藏的西康地区闹得沸沸扬扬，毕竟上师的圆寂在川藏地区是极其重大的事情，不过出乎每个人的意料，那哲别活佛并未举办大型的法会安度布丹。[www.uu234.com↑www.更新最快↓

    同时哲别活佛也对中原封锁了布丹上师圆寂的传闻，直到青冥上师所在的比禄普寺，被哲别活佛派人统率扎什伦布寺僧众摧毁了，外界才多多少少听闻了，布丹上师的圆寂似乎跟青冥上师有瓜葛，再后来的事情，你们二位都清楚了，青冥上师重伤逃到了中原地带。“法程的话讲的很慢，而且很有条理，不确信的地方说的更是犹豫。

    “法程大师，你说的这些只不过是青冥上师的事情，而且青冥进入中原，为什么会来五台山上呢，而且元智禅师他………….”金言格生『性』本就很急躁，偏偏法程这个和尚习惯慢悠悠的，说话注重前因后果，在金言格看来，法程绕了一大圈，丝毫没有提到那雕塑的事情。

    丰虚道长听到此处，苦笑一番，道：“不急，金兄先听法程大师说下去，我猜他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想必元智禅师以前去过川藏了，或者参与过……“

    “周施主想错了，元智禅师绝对没有参与那场中原第一宗门的灭门惨案，“法程似乎听从了丰虚道长的话中有话，立马开口道：”元智禅师很少参与江湖中的事情，否则现如今五台山在风水江湖中的势力不会如此这般，单靠两位禅师，在这江湖中恐怕很难有人是敌手。“

    “法程大师真的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只是元智禅师在中原游历的时候认识的，元智普法两位禅师的修为深不可测，自认不会作这等事情，况且那禅师更不会贪图其他的风水法器了，但是五轮塔在江湖就算的上风水至宝了。“丰虚道长赶忙摆了摆手道。

    “元智禅师本身就不是中原人，我偶然听他提起过一次，他是四川蜀地樵夫的家中幼子，川地本来就是密宗黄白教的传教之地，他二十五岁到五台山的时候，已经极具佛学慧根了，而且元智禅师的佛念转世，教宗中还带着密宗的佛理，否则的话，在中原可未曾有轮转世间之说？”法程怕二人误解，犹自透漏了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我想青冥上师之所以重伤到五台山，有很大的原因是他知道这个信息，或者二人本来就是旧识，这些都不可考，没有任何的必要，关键是这次青冥上师一定给元智禅师带来了什么样的消息，或许正是关于我等不清楚的事情，这才是重点。”金言格忽然岔口道，到这时还是他的思维反应比较的灵敏快速。

    “你的意思是，那青冥上师带来了关于雕塑的事情，也就是哲别青冥布丹三人从中原带出来的东西？”丰虚道长皱了一下眉，虽然感觉有些突兀，不过这样解释下来，倒也说得通，至少这般看起来前边的一些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话的意思虽然是这般，可是青冥上师到本寺庙之后，元智禅师除了闭关之外，便是很少外出，即使是外出也有寺庙内的僧众相伴，从未听人说过，元智禅师在这段时间内去到过川藏，只是不清楚为何那哲别活佛会派人将那雕塑送来本寺？”法程迟疑的道，难道是哲别竟会这般通神，毕竟在五台山上除了本寺庙外，还未曾有人知晓青冥上师的存在。

    “元智禅师闭关一般都要多长的时日？期间有没有人负责餐饮起居。”丰虚道长忽然这般问道。

    “这个倒说不定，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两三个月，或许一两天，佛理通则通，从不注重形式，禅师闭关的时候，静修的是苦禅，往往一个星期送一次素餐，都是放在他禅房的门口，平常的时候，是严禁打扰的，不过这素餐等到下次送的时候，元智禅师自会将原来的放在外边。“法程略微思量了一下答道。

    丰虚道长跟金言格相视一笑，显得极为有默契，二人走南闯北的，自然清楚川藏的路程时间了，等了一会丰虚道长笑道：“这般功夫一来一去时间足够的了，川藏也不算是太远的地方，以现在的脚程想必难不倒元智禅师，这段时间禅师应该入过藏，只不过法程大师不了解而已。”

    “既然这样，那元智禅师又为何多此一举呢，难道连本寺庙的僧众都不能知晓么？这太有点牵强了，我不信这般，“法程摇了摇头，脸上显出不信的表情道。”或许禅师有自身的打算，亦或者是不得已的苦衷呢，不说这了，那以后的事情发展怎么样？哲别活佛当时送雕塑的时候，可曾想外人叙及为何？“丰虚道长讶然失笑，却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在多做纠缠，毕竟这是无关大局的问题罢了。

    “那倒没有，哲别活佛自然不会屈尊来这里了，只是派了扎什伦布寺大黑天宗塔的四位喇嘛尊者送来的，大黑天在佛经中类似于明王金刚之类的存在，属于密宗的护教图腾，那四位喇嘛尊者在十年前忽然将雕塑送至寺庙，并且带来了哲别活佛的口谕。“法程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显得记忆犹新，看来对当初的事情还多有了解。

    “那哲别的口谕，大师可曾看到过？“法程的话音刚落，那边的丰虚道长就开口了。

    “十年前，老僧刚刚升为本寺的主持，自然清楚了解，而且记得很深刻，当时那四位喇嘛尊者直言要见元智禅师，并且在大殿之中待了下来，当时的我并不知晓那四个人带来的是什么，毕竟是罩着织有神秘符文的灰布，我也没有注意太多，到最后迫不得已才向元智禅师通报。

    元智禅师听到我通报的时候，脸上显得极为的吃惊，立马便是过去了，看的出来当时的禅师并未料到会有人来，脸上显得极其惊讶，一直盯着那盖着雕塑的灰布看，不过倒没有什么不悦之处，只是简单的吩咐我为四个喇嘛安排住宿。“法程说话就是慢半个拍子，有些细节讲的太细了。

    “这个倒没有什么可去好奇的，据我推断，那奇形怪状的雕塑定然带着某些风水特『性』，平时就算不动也能够干扰地气的运转，那织有神秘符文的灰布肯定是被哲别加持过，用来掩盖那雕塑的奇特秘法感应，禅师感到好奇，恐怕也是奇怪这灰布如何能够躲的过禅师的神识探查？法程大师你直接讲那哲别的口谕吧，旁枝末节我想对事情没有什么大的益处。”丰虚道长笑着推断道，他是秘法风水者，自然能够领悟到一些不容易被外行理解的东西。

    “那四个喇嘛倒是并未有在寺庙留宿的念头，说完口谕就立刻将雕塑放在大殿，就此匆匆离去，那口谕其实很简单，只是哲别的一个问候罢：

    同宗阁下，几十年一别未曾相闻音讯，此等秘法神器我参悟几十年未虽有小成，终落俗套误入下乘之中，料想此等威能法器并非独存，期冀元智同宗为我解『惑』，现将法器按当日之约寄送阁下参悟，待时日之后收回——哲别。

    元智禅师听了那喇嘛的转述之后，显得并不是很上心，还出言问了一些哲别活佛近日的情况，显得对哲别很挂心的样子，四个喇嘛走后，我则是安排寺庙内的僧众将那雕塑搬至了禅师的房中，也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

    剩下的事情就如同周施主预料的那般，禅师自那以后开始长时间的闭关，我猜测禅师也是为那雕塑参悟，毕竟连密宗的哲别都无法参悟的东西，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参悟的透的，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的样子，元智禅师就此圆寂轮回了，那雕塑也就一直闲置在哪里，直到两年前扎寺伦布寺派人将雕塑拉回，这一切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起初，周施主在禅师的房间内发现了雕塑存在的痕迹，闻讯我哪是什么的时候，我觉得此番事情牵连过多，不好立即回答，只得隐瞒不说，再说了，那雕塑存在三年之后，禅师才圆寂的，老僧实在是不能冤枉至密宗哲别身上，如果外界风传，哲别会做出危害中原佛宗的事情，这样恐怕会加剧我等佛宗几脉的事情，实在不好言语。

    而今，如果不是那少年轮转仪式的时候，意外的出现了雕塑干扰仪式的事情，恐怕老僧也不会将此事件说出去的，毕竟这些牵连实在太大，到现在老僧还不相信哲别会做出危害同宗的事情，先前如有冒犯之处，希望周施主能够原谅。“法程说到这里脸『色』颇有些动容，也对，发生了这般事情，他的心中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丰虚道长认真的点点头道：“大师的苦心我自然是能够体会到，大师一心为寺庙着想，为元智禅师的名声着想，令我等佩服，其实元智禅师的出身不算是什么重要不重要的，毕竟当初释迦摩尼为了出家，甘愿舍弃贵族王子身份，去做普通之人，大师入妄了……………………”@ya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受戒大典

    正在丰虚道长法程金言格三人在房间说话的时候，寺庙外沿忽然响起了惊鼓的声音，三人顿时立刻停止了言语……

    等了良久，忽然房门外响起了声响，法程起身去看门，却是一个面容普通的僧人，显得惊喜异常，道：“普法禅师跟那少年已经回来了，不过普法禅师直接回禅房去了，那少年现在正在大殿之外，等候主持前去呢！”

    三人听到少年在大殿之中等待着，不由得眼前一亮，那边的法程道：“禅师他…那少年怎么不去休息呢，反而这么晚了在大殿之中呢？“

    传话的僧人似乎认为法程的一句禅师指的是普法禅师，但是听在丰虚道长金样儿耳中，却是知道指的是那崔一平，不过现在在他未受戒之前，自然不能称为禅师了，如今的情况下，你自然可以说那少年是元智禅师的转世，不过你不能够说崔一平就是元智禅师！

    “两位可是准备随我前去大殿呢？“法程扭身问了金言格二人。

    “自然要去，我这番来五台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崔一平，怎能不跟他说几句话呢，而且，就算他不能够随我去香港，我也务必要将话语带到，我先去一步了。“金言格没有任何的忧虑便是点头，不待法程走动，便是先一步出了门去，身形几个闪烁之间，消失在重重的夜幕中。

    见到金言格这般急切，丰虚道长笑了一下，身子一跃而起看着法程道：“大师，我们也赶过去吧，不知道那崔一平心中想的什么呢？“

    “既然周施主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了，那就烦劳跟老僧去那大殿吧……空像，你在前边掌灯带路吧。“法程点了点头，吩咐那前来的通报的僧人道。

    待得三人到了的时候，却是发现那崔一平正坐在大殿前方的蒲团上方，闭目静思着，不知道其心中正在想些什么，金言格则是在他身旁端坐着，看着这个找寻了很久的少年没有开口说话。

    丰虚道长故意发出了一些响动，笑着向一动也不动的那两人望了一眼，金言格听到回声，扭头看了一眼，这时丰虚道长眼神示意了一下金言格，似乎在问这殿内的情况如何？

    金言格见状苦笑了一下，从他来到现在，崔一平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他出言发问崔一平也这般态度，似乎对外物很不上心，金言格提前一步来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试下能否使得崔一平去香港一趟，见一下他的父亲，这般金言格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事。

    至于阻止崔一平出家，他是连想也没有想过，毕竟金言格知道，如今的崔一平不再是这样的一个普通的人了，他肩负着一个寺院的责任，一个佛教圣地的威望，恐怕很难有人阻止他出家了，况且如今仪式已经完成，只待受戒完成之后，对外宣布崔一平为元智禅师转世之身了。

    法程大师见状，慢慢的走上前问道：“智者，为何如今不立刻休息，反而在此前殿内打坐休息，要知道一般的受戒是不会选择在晚间的？“法程没有称呼崔一平施主大师之类的，仅仅是简单的称呼了一声智者。

    “我在等待凡世的结束，过了今日，我就非我非他，与往日无任何瓜葛！“崔一平听到法程的话语，嘴角闪过一丝拈花之笑，会心的道，眼神带着穿越沧桑的睿智。

    那金言格听到所需要的并不是这种宗教式的回答，崔一平既然已经醒了，索性便是将话题挑明了，此刻崔一平坐着不动，神情十分安详。金言格来到他的面前：“崔一平，我不要禅机式的回答，你能不能确确实实告诉我，能否帮我一个忙？”

    崔一平没有回答，一副不准备回答的样子，丰虚道长看的苦笑一番，金言格耐着性子：“崔一平，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有到达现在这样的处境，你的父亲求我来找你，我才来到这里，而你竟然连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都不肯回答我？”

    崔一平原本呆坐不动的身体，挪动了一下，先是呼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道：“出家既无家，你让我回去哪里，不过以后有缘我会了断这场因果的！”

    金言格陡然震动，虽然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料，有了一点模糊的概念，但是这种没有结论的话语，却不是他想要的，他吸了一口气：“你是说，你会回去香港，那是什么时候呢，我前去通知你父亲一声，免得他在家苦苦等候？”

    崔一平微笑着没有答声，金言格立时修改了问题：“那么，要不要我将你现在的情形告诉令尊，我想令尊一定不会愿意见到你在这里的样子，还有你的母亲……”

    金言格说到这里情绪显得很激动，崔一平仍然微笑：“你对于时间的观念太执着了，机缘不到，就算来了这里也是见不得我的，机缘到了，我自会前去会见他们，不必阁下为此事挂心，你的心思我早已明了。”

    金言格又怔了一怔，坦然道：“我不懂，请你作进一步的解释。”

    崔一平缓缓地道：“时间的早或晚，都只是比较的，沧海桑田与弹指花开相比，自然是沧海桑田久远，弹指花开转瞬即逝，不过那沧海桑田和整个宙宇相比，短得连一刹那也不如，你太执着于眼前了，殊不知忽略了生活很多美好的事物。”

    金言格皱着眉，在思索着崔一平的话，崔一平又道：“当人在享受快乐的光景时分，会觉得时间过得而很快，很短暂。可以说时间的大小，是由人的心意决定的，我会选择在恰当的时机去故土的，希望你能够将这番话转给他，我不希望他在这世间做如此无妄的事情……”

    金言格不等他讲完，就道：“这种说法太玄了，你的意思是不要让你父亲再去找寻你了，这个我可是做不得住，我这次回去之后，会原原本本的将你的事情告知令尊，至于他是否能够领悟你的话语，就是别的事情了。”

    经过这一番话语，金言格彻底放下了心中原来的想法，决定回去带给崔一平的父亲一个消息，而不再妄图将崔一平本人带回去，从仪式结束他就知道不可能了，不过金言格不能够确信，他父亲会不会接受这种看似无稽之谈的说法。

    一个佛教徒，虔诚向佛，持行苦修的目的，是把自己修成佛，或罗汉，或成正果，佛经传说可是这一切，佛经上，对“接引轮回”的解释十分明确：佛引导信佛者到轮转的一种行动。《观无量寿佛经》中说：“以此宝号，接引众生。”两者之间，要依靠“缘”，而这种缘分，又稍纵即逝。

    金言格缓缓转头，向法程和金言格望去。

    法程显得也不太自然，金言格仍是一片茫然，神情还带着几分迷惘，见到如此，丰虚道长有些不忍心道：“父母苦心，报得三春辉，大师，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在受戒之前见一下你父亲，不必你远走，我想你父亲听到你的消息，定会高兴的来到此处的！”

    崔一平淡然一笑：“按理说从仪式结束，我本人就如凤凰涅槃一般，他与我的父子之情已经化成了舍利一样藏于我心中，我想非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再见他了，毕竟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这份情感！”

    丰虚道长叹了一声：“可是，他对你有浓厚的父子之情，一般来说，像你这种身份地位不一般的人，虽然在俗世寄居，对于亲人，总有特别的照顾。”

    崔一平皱着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就算是我也不能选择我自身的命运，更不应该打破这种观念，他和你们一样，对自身的生活十分满意，我看，请你们把一切告诉他就是了，他会明了的。”

    一时之间，谁也不再说话，崔一平依然将话语说到了这一步，恐怕也不好再多做言语了。

    忽然之间外边响起了沙沙的脚步，众人都向外望去，看到普法禅师从大殿外的一个角落中走出来，他出现在门口。各人的惊讶更甚，禅师沧桑的脸上显得皱纹加多了，这几天之中，他好像又老了不少。

    普法禅师在大殿的门口站定，扬起了手：“诸位都在这里，省的我前去寻找你们了，现在元智师兄的仪式虽然完备了，不过只是恢复了师兄的几层佛法底蕴，想要完全恢复过来，恐怕还需要时日，这段时间，元智师兄恐怕会在本寺由几位大师灌顶诵经，希望能够早日恢复师兄的无良智慧。”

    静寂更甚，没有一个人出声。

    只见禅师顿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二位到此寺庙的原因，也十分感谢两位的相助，我想到时候待元智师兄慧根恢复完全，自会前去你们的目的地，你们不必再猜测了。”

    在这几句话之后，静寂被一些低语声打破，从大殿的后边有两个老僧人，走向前去。除了这两个资历也十分够的老僧人之外，其余人一动都不敢动，那两个老僧人在普法禅师的耳边言语几句，众人也听的不太清楚。

    普法禅师听了之后，等了一会，又道：“今晚上我是想邀请二位留下，两位都是有机缘的人，再过三日我等寺庙会举办宗门的‘受戒大典’，为元智师兄受戒，庆祝禅师回归，我希望两位能够留下本寺庙观礼，在这期间或许还能解决二位不少疑惑之处。”

    “受戒大典！“丰虚道长与金言格闻言都是一愣。

第二百三十章 经纶说法

    这一夜，身处大殿的几人，谁都未曾回去，普法禅师在大殿之中

    讲的是世道，讲的是人生，是无处不在的命运。:www.uu234.com更新文字章节最快的小说网:器:无广告、全文字、更更新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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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智禅师——崔一平双目紧闭静静的听着，普法禅师这般**一大部分是为了崔一平，其余的则是为了丰虚道长金言格二人，他们满腹的疑问简直无法用一言一语表达。

    解huò,有时候本就显得很简单，或许一个简单的佛理故事就明证了禅理。

    佛法在释迦文佛灭度后先后经过三个时期，小乘兴盛期，大乘兴盛期，密乘兴盛期。小乘是承认我们众生有阿罗汉xìng，也就是说我们只能修到阿罗汉的境界，而不能成佛。大乘提出人人皆有佛xìng，皆可成佛。密乘是继承了小乘的理论思想和大乘的理论思想，形成的以身口意三密结合的快速成佛的法mén。其包含很多，支派也很多。

    当年龙树菩萨阅遍所有大乘小乘经典，感觉jīng通佛法后，开启铁塔，亲见金刚萨埵，传他密乘经典。从此密乘产生，其和印度的古老宗教婆罗mén有些相似。但是继承了佛的思想为中心。后来莲huā生大师进藏，在降伏苯教的邪神后，弘扬密宗。一huā开无叶，红黄黑白huā！在此之前密乘也流传下很多支派，但是现在常见的就是绝囊巴了，也就是古老的时论乘。现在比较多的修行的密教的是宁玛巴，格鲁派前身。

    禅师通常是指那些证得转世资格的大修行者，禅师也不是只有一个，在川藏地区西康省，有多少寺院就有多少大大小小的禅师，甚至禅师比寺院还要多。一般转世的禅师在今生圆寂时候都会把自己来生的出生地，父母姓名，周围河流山川，出生时候的灵异现象等写在纸上留给弟子。弟子在几年后去按照信息寻找下一世禅师。等到找到，迎请回寺院举行坐chuáng仪式，此后禅师要有专mén的经师教经等等，禅师不是一下生就知道前世的事情，就不用修行，只不过是比一般人修行快的很多，证悟境界高。当然不同的宗派有不同的差异处。

    这一切佛念种种，藏传密宗是快速的法mén，很多人没有灌顶就修法，也是危险的法mén，这样说似乎有些危言耸听！但是真的是这样，灌顶拜上师，是很重要的。密宗在三皈依之上又加一个皈依喇嘛，就是四皈依，因为上师可以在你修行时候给你指导，在你修行错误时候给你救护。密宗的戒律上也说的很清楚，没有上师传法，自己修行，那样是盗法，要下金刚地狱的！

    普法禅师简单的介绍了几句佛念轮转的定论，而后似乎专mén要点悟那大殿众人一般，讲了一个经纶的故事，却不言此故事并非一个简单的故事，而是一个长夜漫漫的故事。1５

    曾经在北宋年间，洛阳城北邙山一座破旧的古庙前，来了一批官府中人,此庙在前朝，香火曾经鼎盛。经过岁月，墙壁坍颓，神像的全身已告剥落，壁上的画，面目模糊。

    不过庙外几株苍老的松树可以见证，这冷落萧瑟的寺庙，一度客来客往，为了欣赏壁上那五圣千官五十八神仙的行列。相传是吴道子的真迹。就连几朝大诗人，也题诗称颂＂森罗移地轴，妙觉动宫墙，五圣联龙衮，千宫列雁行，冕旖俱秀发，旌旗尽飞扬。＂

    时间是无情的。

    多麽恒赫的作品，颜sè退去，建筑崩塌，难以好好留存。至於是谁的遗迹，也无从稽考了。一般老百姓，不问情由，还是希望出自高人手笔，他们好事地围睹。

    官差赶人：

    ＂站开些！站开些！此庙三日内封闭，因官府决意重修。壁画重绘，此旧墙将拆掉……＂

    ＂哎，好可惜呀！都砸烂。＂

    ＂难道拎回去保存？谁会买下一道墙壁？＂

    老百姓都在营营耳语。

    ＂即便富商巨贾，也只不过选取较完整一角作个记念吧。＂

    ＂东壁那麽大，西壁也那麽大！＂

    ＂——有什麽会得比填饱肚子重要呢！＂

    结论总是这样，眼看文物快将不保，变成颓垣，惋惜也无用。忽地人丛中钻出一个灰衣僧袍面相清奇的白须僧人，年约六十，白发红颜，身伴随同一年轻沙弥，未及弱冠，似是他的弟子。

    老僧相当陌生，不是本地人，不知来自何处。他排众而出，道：

    ＂各位大人，我愿倾尽所有，以三百千得之，尚祈成全。他日当重绘此画，不收分文。＂买卖当然成jiāo。

    一夜之间，那老僧和沙弥，许是请了帮手，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把那两面残破的墙壁，主要是壁上的画，都搬走了。浅紫sè的曙光和淡淡的晨雾jiāo融，疏笔点染了山水，明星已坠。

    ＂奕方！奕方！＂老僧人唤醒了少年：

    ＂我们开始吧！＂这是在深山幽谷之中的一座竹篱茅舍，老僧早已结束云游隐居於此，久已逍遥不问世事。——也许是等待一个机缘。

    他把奕方收为弟子也是机缘。

    奕方是孤ㄦ，只在市集帮闲维生。有时在就鞠的园子外，给踢气球竞技或比赛的富人喝采打气，讨赏。他天xìng——爱绘画，没钱时以烧焦了的枝子在泥土地上画铁线画。存点小钱，买几张纸临摹。某日老僧偶遇他在画驴，便拈须一笑：

    ＂小沙弥很有天分，但欠点神，让我添你几笔吧。＂

    老僧自篮子中取出sè笔，添动几下，果然那驴栩栩如生，似在呼呼喷气。老僧忽地飞快以朱砂一点右眼，奕方来不及一看，那头máo驴，竟破纸而出，逃得无影无踪。

    奕方楞住，抬头见老僧，知非凡。只觉於他亲，也不问底细，慌忙恭然下跪：＂以後请师父教我！＂老僧无姓，他只道他忘了。隐士俱无前尘。奕方只晨昏尽弟子礼，潜心习艺。

    今天他起晚了，主要是昨宵把一块一块的无故出现在mén外的破壁砌好，搬抬得浑身酸疼。睡不到两个时辰，师父已经jīng神奕奕地准备动工了。奕方也兴奋地爬起来，听从师父嘱咐。

    ＂我先把壁画摹成纸稿送你，待得寺庙重修，便让之重现。＂

    ——这看来是一项艰巨的工程，画**五十八为神仙。

    乃道教的帝君东华和南极帝君，头上有圆光前往朝诘天上最高统治着之队仗行列。他们居中，领着真人，仙伯，金童，yùnv及部从，神将……，全体人物作节奏前进。虽是前朝故作，但衣纹稠密重叠，旌幡衣带当风飘扬，看上去总有在空中徐徐而行之错觉。群仙头饰裙裾，手中所持仪杖，仪态身姿，丰满华丽。帝君庄严，神将威武……

    奕方见老僧非常熟练地打好草稿，技艺之高，他目瞪口呆。在旁边只有shì候的份ㄦ。但奕方天xìng聪颍，而且苦心孤诣，因此很快便掌握到铁线描的要诀，神仙都工笔细描。潜心绘画，何时方可完成？

    老僧从容而道：

    ＂观画，少言。＂

    奕方日夜对者神仙画卷，於画中人同游共息。真美！

    看上千遍都不厌。咦，有一个最美……

    从老僧口中，他又知道更多吴道子的故事。他是画圣，爱画者都尊崇这天人。在前朝日子，他画＂地狱变相＂，＂送子天王＂……他在桥旁土屋壁上画了一百匹骏马，破壁日去。他画佛像顶上圆光，以肘为支，挥臂一画，浑然天成。

    他把三百里嘉陵江山水尽收肚内，一日之间为玄宗宫中大同殿上重现风光。皇上爱才，下令＂非有诏不得画＂。他夜画＂钟馗捉鬼＂。他跃入山水大画中，邀游dòng府不思归，人皆以为仙去……

    奕方整个人浸yín於此，不知年日，画稿亦已完成。

    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团，忍不住：＂师父，你是谁？＂

    老僧不答，只提前事。＂一日我曾告你，要画活，可用朱砂点其右眼。记得吗？＂

    奕方一想，便问：＂若要进画中一游，又该如何？＂＂这个……＂老僧沉yín一下，yù言又止。终於他闭目养神，像是听不真切，任从奕方shì立，不得要领。奕方知孟làng。

    山野开始暗下来，孤星在眨着眼，顽皮而寂寞。是夜无月，老僧拍拍奕方得肩头：＂奕方，你已学吴生笔，尽得其闲丽之态，我把重绘壁画的重任jiāo托於你，望你huā尽心力，使之流传。我明日将作别人间，载壁乘舟，沉之洛河。＂

    次日，老僧於破壁，悉数矢却踪影，奕方面对迤逦之神仙画卷，不胜欷嘘。他着实後悔。

    为什麽忍不住追问师父是谁？让这疑团永置心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是是非非，何须知得太清楚？奕方一定要完成重任，方对得住执手相教传艺的老僧。

    寺庙修好，墙壁一片空白。奕方终日不发一言，把前朝瑰宝重现人前。每完成一个，就认着他们：

    ＂威武神王。天丁力士。妙行真人。西灵yù童。太清仙伯。太丹yùnv。开明童子。梵气弭罗yùnv。斩魔神慧金童。紫华扶神yùnv。太极丹华金童。夜灵玄妙yùnv……。金童……。yùnv……。金童……。yùnv。＂

    他呕心沥血，huā上三年，青葱的日子，便於他们度过，不是他们，是她！

    她，浓黑的秀发盘了望仙髻，脸庞秀润，天真妩媚。站在东华天帝君的附近，回过头来，顾盼生姿，向人间散着五sè鲜huā。奕方爱上了其中一个神仙了。

    他画她时特别仔细，特别庄重。——她不是他创造的，但他令她重生。她的衣带仿佛拂到他身上心上来。

    奕方沉思了一夜。

    他五内有种渴求，也有种惶huò……

    当风飘扬的衣带……

    为什麽是这个？为什麽不是那个？

    五十八个之中，为什麽是这个？

    浅薄无知的人，只能被机缘牵引，生世都没能力知悉真相。

    天亮了。奕方不辞而别。

    官府中人来检视大功告成的壁画。远近的画工和文人雅士也来了，啧啧称奇，太美了！——奇怪，他们数……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只得五十七位神仙？再数一遍：

    五十七。

    是五十七！

    你的心在何方，你就在何方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三十一章 年少如梦 重担比肩

    这日以后余下的几天，则是过得很简单……

    与之前那种思虑重重的日子，自然是无法相比，丰虚道长及金言格一直在寺庙之中待到了元智禅师受戒大典的结束，期间丰虚道长也与普法禅师交流了风水秘法的修行，秘法感悟得益也是不少，每日普法禅师对崔一平做经纶**的时候，二人也在大殿之中听闻，感悟则是各自随心了。[www.uu234.com无弹窗小说阅读!]

    佛光寺的礼佛大典持续了七天的时间，在第八天的时候，正好是元智禅师的受戒大典，此时很多风水江湖上的同道还待在五台山，听闻此种的事情，江湖同道纷纷前来朝贺，除却这些之外，五台山大大小小寺庙的主持，也都一起前来奉迎“元智禅师”回归，比那佛光寺的礼佛大典规模还要大。

    一时之间那寺庙变得门庭若市，算的上是丰虚道长参与过最盛大的佛宗仪式了，这段时间丰虚道长也见到了一些故老未曾碰面的老朋友，受戒大典的几日，虽然不能够静思或与普法禅师探讨佛法，丰虚道长过得很是满意。

    受戒大典只是举办两天的功夫，再加上寺庙内除了金言格丰虚道长外，不留宿任何外人，江湖同道们或是在其他寺庙度过，或是大典一结束就匆匆离别，总之这两日过后，寺庙就再次恢复到原本的模样，金言格更是在大典结束后，就因为香港来讯息，早早的告别丰虚道长前往香港了。

    倒是丰虚道长磨了几天的时间，直到元智禅师决定闭苦禅关，这苦禅之关没有固定的出关期限，或许一个月或许三四年，就算是在苦禅关中圆寂也是自有可能，主要的原因则是取决于自身在苦禅之中的感悟，丰虚道长也选择了离去，毕竟他还有宗门的事情要忙碌。

    这番五台山之行，丰虚道长得到了极其大的收获，无论是认识金言格普法禅师等一干奇人，更是在风水秘法之上与普法禅师的交流，对密宗的修行之道也多有涉猎，实在是令他很庆幸，不过丰虚道长离开也带着不大不小的谜团解不开。

    自然是关于那诡异神秘雕塑的事情，在寺庙的几日，丰虚道长也向普法禅师求证了一番，毕竟普法禅师作为上一代元智的师弟，自然了解到比法程更多一些，崔一平先如今慧根还未完全恢复，他懂得更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概念，这种情况下，丰虚道长本人自然把希望寄托道普法禅师的身上了。

    不过可惜的是，普法禅师也对此雕塑所知不多，尽管了解的比法程更为详细，不过却仍然不能明言那雕塑的出处，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雕塑是哲别活佛等人从寻龙宗覆灭之后，得到的神秘风水法器，之前的寻龙宗几百年流传都未曾显现风水江湖之中。

    与那雕塑的神秘出处想比，普法禅师对那诡异雕塑的评价更显得不平常，那雕塑并不是什么至强的风水法器，倒更像是风水“邪器”，普法禅师也曾接触过那雕塑，只不过不如元智禅师密切罢了，那雕塑能够大幅度的增强秘法修行之人的神识程度，达到一种难以估量的地步。

    不过，普法禅师却依靠着先知先觉的佛性，察觉到此雕塑的巨大邪气之处，很难用言语表明，普法能够看出来那雕塑的邪异之性，元智禅师自然可以看出来，只是不清楚他为何坚持下去，或许元智禅师懂得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容，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正是因这诡异雕塑的缘由，元智禅师才会无奈之下圆寂佛念转世，而今的崔一平或许只有元智禅师智慧的几分之一，远远不可能知道那雕塑的更深层次原因，而且先如今那雕塑也早已不知道何处去了，又可能还在哲别活佛的手中，哲别活佛在川藏西康地区，可是跺脚都会造成地晃的大人物，想到这一点，丰虚道长都有点泄气。

    或许这个谜团，丰虚道长发现的时机不对，发现的人不对,不过谁又知道呢？

    ………………………………………………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月亮慢慢升了上来，月光首先照在了小山半山腰的竹轩居上，那乳白色朦胧的光晕分界线带着这一侧山顶的轮廓渐渐的下移，当月亮升到半空的时候，恰恰照见了离渊所住的竹轩居。

    这是个月圆之夜，也是两人相会之夜，满把清辉洒下，夜色中似弥漫着绵绵的情愫，接近子时，峡谷上方有云层飘来，月光隐去，天空飘气了蒙蒙细雨。这雨丝就如飞雾一般，贴近山壁处随着气流打着旋飘来飘去，山庄中也有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风，却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吹。

    丰虚道长这段不寻常的经历很长，不过身在竹轩居谈话品茶的离渊丰虚道长二人，倒没有觉得时间有多枯燥，在品茶的过程中，离渊只是静静的听丰虚道长讲故事，而丰虚道长遗憾的表现更像是陷入以前回忆的老人，人老了就喜欢怀念过去的事情，这一点连站在江湖巅峰的人物也是无法避免的。

    离渊在听故事之中表情没有什么波动，心中却是震撼无比，对他而言，平素第一次听闻关于寻龙宗被灭宗的事情，在这之前无论是葛鸿还是冷谦，都对他提及甚少，或许是哪个适合的离渊，自身实力太过于低了，那寻龙宗灭宗的事情，对他来说压力显得有些大了。

    对于那诡异的雕塑，丰虚道长方一提及，离渊就觉得有种似曾相识却又很不确信的预感，在丰虚道长将那雕塑的外形细细的解释一番后，他这才放下一颗心，离渊本人一声的确没有见到过那样的雕塑，虽然这般确信，但是离渊仍潜意识里觉得，这诡异雕塑跟他当初在白阳镇西门家族禁地见到的青乌很像。

    只是于之不同的，是青乌雕塑的头部仅仅是残缺狰狞的怪鸟，并非是口——含火焰转轮的兽头，冥冥之中，离渊觉得这二者之间有着摸不到的关系，却是怎么也把握不到关键的地方。

    …………………………

    从金言格的庄园出来之后，空旷的金陵大街上并无什么人，毕竟这处庄园处于南京的郊外，近乎一个月被束缚在庄园之中，会想到这一个月的经历,离渊如做了一个梦一般不真实，离渊站了半天不知所措，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去找知烟了。

    好久，离渊才突然狠狠的甩了甩头，他终于举步向前走去。向前走，会发生与“梦幻”中一样的事情吗？离渊站在那里想了很久，考虑的就是这些。不论刚才的恍惚梦幻是不是真的，此时离渊也不想再去尝试，他还要去吃晚饭呢，曲教授和知烟都在等着他。

    离渊从市场出来，提着一兜子水果，兜里突然有铃声传来，原来是手机响了，知烟“昨天”刚刚送他的。接起手机，耳边传来她的声音：“离渊啊，你在哪里？可别忘了过来，姐姐正在给你做好吃的呢。”

    听见知烟的声音，虽然仅仅“一日不见”，离渊莫名的觉得鼻子有些发酸，不知为何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答话的声音温柔的不能再温柔：“我在路上，正往你所在的地方走，一会见！”

    绕着校园墙外，向另一侧的教工生活区走去，经过一条很僻静的窄巷。那三个混混一直跟着他，见四下无人快速赶了上来。

    “站住！”一声低喝，却不是那三个混混喊的，而是前面的离渊突然转过身来喝住三人。

    三个混混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掏家伙，然而动作却僵住了，只听面前的少年冷冷的说道：“三位，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不要找我的麻烦，也不要随便给别人找这种麻烦。好端端的有手有脚，去做点什么不好，偏偏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离渊说话时看着他们。神色没有丝毫的害怕，甚至还有一丝怜悯，就像看着三只乱翻垃圾堆的流浪猫。他地语气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学生，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威严，那三个混混一时间没敢乱动。

    就算刚才奇异的经历是个恍惚的梦幻，但毕竟是一种经历。离渊整个人由内而外发生了一种不自觉的变化。南京街头地小无赖，哪见过离渊这种经历过厮杀场面，又与各路异人谈笑自如的风水秘法师。

    离渊看着他们开口说话时，三个混混有一种错觉，仿佛连大气都不敢喘，却说不清是因为什么。等离渊说完话转身离去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旁边的小混混小声问中间那人道：“大哥。怎么办？”

    中间那位“大哥”狠狠的一拍脑门：“钱已经收了，不就是打折他一条腿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动手，我们几个往后还怎么混呐？……管他是谁，做了！”“小子，你站住！”三个混混掏出家伙，快步追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 相见如常

    当离渊本人借着月色，从金言格的庄园出来之后，空旷的金陵大街上并无什么人………

    毕竟金言格建造的这处庄园处于南京的郊外，离渊上个月近乎被完全束缚在庄园之中，回想到这一个月的经历,离渊如做了一个梦一般不真实，在大街上站了半天不知所措，离渊一时之间拿不定注意去找知烟了。|www.uu234.com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驻足盏茶的功夫，离渊才突然狠狠的甩了甩头，他终于举步向那知烟所在的警察分局，现在的他也不确定知烟会不会在警察局中，毕竟现今已经算是午夜了，不过除却这个地方，离渊对知烟的一切知之甚少。

    夜里很惊，依稀能够听到虫鸣花开的声音。

    离渊展开身法向前匆匆的赶着路，不知道现如今的知烟怎么样了，上次在娱乐城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尽管知烟算是一个极其坚强的女子，离渊的心中也是对其很担心，方才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考虑的就是这些。

    不论知烟会是一种什么态度，离渊都下决心不会再让她受到定点的伤害，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此时离渊才会决定的去面对，无论如何知烟都在前方等着他呢。

    现如今离渊的秘法修为，已经处于了神识境界的第一层圆满之境，耳目本就比一般人敏锐的多，在一个月的闭关性质的修炼中，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一种最佳的状态，神识秘法自然运转驱动，无需刻意的运转秘法。

    怎么形容这种状态呢，曾经古代有一句话叫作：“一石投水，满湖皆波，生生而起，衍涉涟漪。”指的就是离渊如今的状态，如今他走在街道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能跟周围的环境发生共鸣，四周一定范围内发生的情况都能清晰的感知。

    这种奇异的感觉在风水修行人所称的“神识”，也有一些普通人天生“灵觉”十分敏锐，下意识中周围发生的很多事他都有反应，但这种情况是无意识的，而修行人的神识是主动的可以控制。原本离渊就不是修行理论家，也还没有人跟他讲过完整的修行体系，他不知道这个名词，但是在他自我修炼的过程中，不自觉已经掌握“神识”的运用。

    离渊人在路上却是人在路途中，将一切的变动掌控一清二楚，临近市区的时候，车辆才渐渐的多了起来，离渊才渐渐的放慢步伐，免得引起一些路人的注意，不过也算他多虑了，在快速行驶的车前，离渊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一般转瞬即逝，根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等离渊到达知烟所在的警察分局，远远的就看到还有灯火在通明着，晚上值夜班的情况通常都会有的，离渊慢慢的进入大院，很是幸运的是，隔着窗户看到了许久未曾见到的知烟，心中一时间五感上涌纷杂异常……………

    知烟好像没有一丝高兴的样子，坐在办公桌的那里，离渊远远的看着她，总感觉她在走神，冷冷的面容，眼睛中却有一丝朦胧的水光，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样的心事，在橘黄色的灯下，翻看着厚厚的案宗。

    离渊没有猜到的是，他今天晚上能够见到知烟值夜班，并非是运气好的缘故，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是知烟主动要求晚上在办公室中加班，对知烟而言，白天的日子还好些度过，不过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知烟会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于是才晚上选择加班，让自身忙碌起来，不去考虑自身的问题。

    望着案件堆叠如小山般的在桌子上，知烟常常的舒了一口气，从晚上十点多，一直忙到凌晨五点才结束，现在的知烟已经是倦意上涌了，这样回去之后，就能够沉沉的直接睡去了，不会胡思乱想，偶尔也会想起离渊，想知道他人在哪里，知烟常常被搞得心情乱乱的！

    离渊在窗外静静的看了一刻，慢慢的走上去，从后边细细的看着知烟…………

    “谁？！是黎叔么？“略感困倦的知烟忽然发现背后响起嘈杂声，转身猛然的问道。

    不过却是再知烟转身之后，一下子愣在了哪里，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但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知烟，虽然从法理的角度，知烟没有掌握丝毫离渊作案的法律证据，但只要她开口说这件事，完全可以确定是谁杀的人。别忘了这世上不仅只有警察，断头催的出身可不一般，段家的人如果要追查报复，不一定需要法庭解决。

    所以知烟掌握了离渊的秘密，这个秘密关系到他的安危，她须终生为他保密。离渊为了她而杀人，等于让她拥有了两人之间共同的危秘，这也需要肯担当的魄力。断头催其实很好杀，想杀他的人也很多，别说离渊这种高手，随便换个普通人，趁其不备一刀也就解决了，关键是杀了人之后面临的麻烦与后果。

    听知烟的话气，究竟是夸他呢，还是在含蓄的责怨？离渊苦笑道：“我很明白，但也无奈，人在江湖所作所为，总有后果自负，除非两眼一闭不见天黑。向小姐不是也说了吗，你若遇见此事也会宰了断头催，无非知烟不知出手之人是你罢了。”

    知烟仍然低着头：“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唉，它说不清！……”

    刚说到这里，离渊突然反应过来，打断她的话道：“你怎么会知道知烟的遭遇，难道你当时也在香林大厦？”

    这话问的很关键，知烟只是“偷”听了一通电话，“感觉”段信念可能心怀不善，半夜跟着离渊出来，也只能看见离渊的事情。离渊与段信念等人所说的话，丝毫牵涉不到知烟，但听知烟的语气，应该对香林大厦发生的事很清楚。

    而且这一问另有微妙之处，离渊直接叫了“知烟”的名字，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吧，就这么随口叫了出来。

    知烟香肩微微一颤，头垂的更低了，发丝从耳后披拂下来：“影华确实去了香林大厦，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今天出现的那位高手，当时并不在附近，可能也不知那时发生的事情。兰德先生何曾得罪过这样一位高手？他看着你逼段信念跳楼而不阻止，好似并非一路。”

    离渊从山庄里走的时候她坐在那里喝茶，回来的时候仍然看见她坐在那里喝茶，仿佛姿势都没变过，他后来也没问服务人员向小姐是否出过门？但他当时回答已经吃过了，撒谎肯定是被戳破了，这两人哪有时间吃饭？

    知烟承认了自己跟踪离渊去了香林大厦，却没有解释为什么，更没有解释她是怎么去的，就像今夜在楼顶见面一样，她也没有多解释自己为何要来？

    女人就似这世上的花朵，百艳千姿各成风景。假如是谢小仙，可能会虎着脸道：“小游子，我就是跟踪你了，怕你犯错误，怎么样，不可以吗？”离渊也无话可说。假如是屠苏，可能会皱着鼻子说：“离渊哥哥，人家是关心你嘛，就想知道你在做什么，看看能不能帮忙？”而离渊也只能伸手刮刮她的鼻子，夸两句再哄两句。

    倒是知烟最干脆，是不屑于解释还是不好意思解释或者是不必解释，反正你自己去琢磨吧，这似乎就是她的风格。她承认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今夜出现的神秘高人实在让人心惊，这才是眼前最需要关心的问题。

    离渊沉吟道：“那人不是段信念一路，而是李冬平一路，我曾在鸿彬工业园助千杯道长除去叠嶂派败类李冬平，他是从海外归来，表面的身份是一位收藏家与古董商。现在看来，他可能是某个跨国犯罪集团的成员。

    我在墨西哥的时候，曾得罪过这个团伙还起过冲突，出手管闲事杀了他们的人。这个李冬平回国，很可能也在追查我，不料死在鸿彬工业园，当时千杯道长已毁尸灭迹。今天看来，那位神秘高手很可能也来自于那个团伙，是为了追查李冬平之事而找到我。”

    这番话虚虚实实，既说出了他最真实的判断，又符合海外归来风水奇人的身份。知烟终于抬起了头，目光中不乏关切，看着他道：“如此说来，一定要小心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这几天不要离开山庄，等张玺回来，也许会有办法查清楚。”

    这话倒是很含蓄，没直接要离渊这几天别离开她，而是说别离开山庄。等张玺回来当然是明智的决定，

    就在说话间，楼下突然传来惊叫之声，这里又不是荒郊野外，酒店背后墙根下摔死了三个人，不一会儿就被人发现了。

    离渊道：“我们快走吧，马上就会有警察来了。”

    知烟在当天中午就听说了这个消息，整个亨铭集团所有员工都感到震惊不已，然而知烟却形容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几乎忘记了思考，只是机械的按照“他”在电话里的指示去做，似乎一直在忙着工作，尽心尽力，但一缕芳魂已不知飞往何处。直到消息传来，她才像重新活了过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动。

    这不是震惊，而是苏醒，刹那间想到了太多。他告诉她“没事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她应该能反应过来的，却不能也不敢去深想。

第三百三十三章 零落雨幕 白衣女子

    感动？这两个字不足以形容知烟此时的心情，不论他是谁、叫什么名字、身在何处，已经无法在她的生命中消失。"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融化在他的怀中尽情的哭泣，但理智又告诉她，最好不要去找离渊，甚至不要与他联系。

    知烟到如今，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的时间回到住处之后，傻傻的坐在床上，痴痴的看着手中那离渊送给自己的暖玉，如今的暖玉因为上次施展风水秘术的原因，早已从里边开始龟裂起来，完美的裂纹，如舒卷的花瓣与波浪的涟漪，知烟觉得身心仿佛也被揉碎了。

    为了离渊，她现在原意为他做任何事，但离渊曾经与她见面后的一句话，是“照顾好你自己，不必担心我。“那块送给她的暖玉，不知道有多少的泪落在上边，往往知烟意识不到自己又哭了，总是有无声无息的暖流顺着脸颊滴落。

    知烟见离渊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看了一眼楼下黑沉沉的夜空，微微低下头，以幽幽的语气道：“有你这般的人陪在身边，真是人生幸事，这世上温言抚慰、结欢示好之事人人可做的，但以身犯险、临危而决之事却没有几人能办到，更何况是不顾自身的安危。”这话有点不太好理解，脑经要转个弯才能想通。

    从那次事情过后，知烟就未曾休假，也没有离开南京这个伤心的城市，一定要去外地或者外国，古人有句诗说的好——“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我方才见你眉头一直紧锁着，似乎又碰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了，怎么玩加班，怎么办公室现在就你一个人呢？”离渊伸出手抚摸着知烟的发丝，慢慢的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案，只是一件很奇怪的绑架案，原本今晚黎叔也在，只不过他年纪太大了，我让他回去早点休息了，现在也快天亮了吧，我知道你破案能力强，帮我看看！“知烟抬起泪眼向离渊解释道，一边说着一边红着脸挣开离渊的怀抱，伸手在桌案边拿了一卷厚厚的案宗递给离渊。

    离渊随意的翻着案宗，上边有着圈圈点点的红笔标注，字迹隽秀，向来是知烟一个人没事写写画画的，这丫头其实还挺细心的，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离渊翻到那一页，眼睛大略的扫看了一下，案件是很普通，不过被描述的有些奇怪了。

    案宗讲诉的是一个年轻少妇的故事，本是穿着一袭长裙，前几日晚上在南京街头，市区街头发生一起劫持人质事件，那神秘女人飘然而至，拉开车门对车内的劫匪说了句话，然后劫匪就匆匆的放下被劫持人质逃跑，这一幕被在街头的人看到了，当然，在找到她之前，这一切更多是人们的猜测。

    故事的梗概大概是这样子，只不过详细的情况则是要显得复杂点，那一日晚上天下着雨，周女士开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在中山北路附近，她4岁的小女儿在上艺术培训班，快要下课了，可路边车子都停满了。

    中山路的车道是北向南方向，周女士掉头把车靠边，接上女儿，把女儿抱进后排车座，她绕到前面驾驶座边的车门口。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钻出来，飞快打开车门，钻进后排。周女士看到男人手里的刀在黑夜里闪闪发光，一手抱住小女孩的脖子，刀尖抵住。

    这种情况之下，那周女士尖叫救命。

    周女士后来说，她没有想到自己这声呼救，能有这么大的音量——要知道那是个雨夜，马路上声音嘈杂，车来车往。可有人停下来了，那时候停下来的是一对夫妻，他们正在路的最边际，。小夫妻停下来，把红色的宝马的去路堵住，报警，招呼其他路过的车一起包围路虎车。

    “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你要什么都可以拿走……”周女士哭着哀求，但车内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却挥着手让周女士赶紧开车，这个时候那对路过的夫妻记者，手中拿着的相机拍了几张不甚清晰的照片，在这起突发的事件处置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在他们的招呼下，路过的很多车都停下来，司机和路人都围在宝马车边上。

    此刻有人报警，雨渐渐大了。

    接下来，是一种僵持，宝马车外，人们愤怒地指责着车内的劫匪，又怕伤到孩子，朝着车内喊：“快放了孩子，我们放你走。”路虎车内毫无动静，周女士的女儿也不哭，怕是吓坏了

    打破僵持局面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神秘女人，据后来旁观者在派出所做笔录时说，那个女人穿着白衣群，很随意的衣着可能是附近的居民，只见她走到车右侧，拉开车门，劫匪进入车内后，他就拉过孩子半抱着，孩子一直在他手上。

    对于神秘女人到底跟劫匪说了什么话，这句话为什么会让劫匪“缴械投降”，当时在车子周围的人很多，不过没有人像她这般拉开车门，正面的面对着那劫匪。目击者说，他们看到那把逼近孩子的刀在拉门前，已经在晃了。

    劫匪下车后，一路狂奔，而紧跟其后的是路人，因为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人们都忙着去追劫匪，谁也没再注意那个拉车门的女人，中山路附近就有一个小区，小区沿河而建，周边是草丛，劫匪钻入草丛里，在半空划过的手电筒光下，待知烟他们逼近草丛时。

    那劫匪的头慢慢向前移，最后整个身体站起来，爬过栏杆，跃入河中,桥下的小河，宽约二三十米，由于位置不在水中央，水倒不深，露出大半个劫匪的脑袋，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消失在重重的雨幕之中了，再也看不到踪影了。

    案发那晚，雨下的出奇大，当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孩子和劫匪上面，包括处警民警、受害人周女士、周围的群众在内，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去哪里了。

    前些天，知烟他们警务人员和媒体都在寻找这个神秘女人，他们调看监控，又去路口查询，根据她当时穿着衣服很随意，推断她应该住得不远，沿路打探，但还是没有下落，知烟现在的想法是那女子能够一言惊走劫匪，很明显有着其独特之处，很可能那劫匪认得这女子。

    知烟希望找到那女子，进而捉住劫匪，事实上，知烟更想知道那女子到底说的社么话语，只不过很多人都是做了好事，就悄悄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所以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虽然那事发的周女士已经放弃了追查事情，对她来说只要孩子没事，一切都安好。

    但是知烟出于警察的觉悟，如此这般继续追查，不愿意让坏人从法网之中逃脱之去。

    离渊读完案宗的时候，嘴角闪过一丝笑容，似乎是在笑知烟把一件事情变得如此复杂，案件或许只是一个偶然，也可能是个巧合，只不过这诸多巧合把事情变得离奇化，离渊没有说什么，继续往下看了几张当时的照片。

    这几张照片是当时那对年轻的记者小夫妻在雨中照的，重重雨幕之下照出来的效果算不得多好，加上当时的情况极其的慌张紧急，画面晃动失真很厉害，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其中女子衣着情况。

    与案宗内描述的相同，那女子穿着极其的简单，白色的长裙在雨幕中如同雨夜精灵一般，清新脱俗，不过离渊看了一眼女子的照片，眼中却是感觉极为熟悉，虽然看不到那女子的相貌如何，却是觉得在哪里见过她，离渊奇怪之下暗暗的摇了摇头，难道这女子是江湖的人。

    或许正因为这一点，离渊并未将自己心中的真正想法告诉知烟，担心这丫头不知艰险的去查探，看着知烟憔悴的面容，只是淡淡的道：

    “知烟其实你更应该研究一下犯罪的心里学，我想当时那劫匪在车里很紧张，看到车门被拉开，劫匪就放下孩子下车，也就是拉车门的这个动作，给他一个下去的时机，或许那女子只是说了几句简单的话，让他在警察来临之前赶紧回去，这样就能够免除被抓住了。“

    知烟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离渊这样说开来也讲的通，在紧张的时候，人的思维很容易短路，不能够认清形势，旁人的一句话就能够给点醒梦中人，离渊的话说的却是有可能，不过只是可惜找不到那女子了，似乎她从此消失了一般。

    离渊摆了摆手，笑道：“如此这般也好，那事主以后肯定会注意的，那经历对她来说算是上了一堂课，我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的知烟大神探，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看你现在憔悴成这般了，还有空操心别人。“

    离渊不是警务人员，只是一个流落江湖的无奈人士，对他而言，没有警察所谓的正义可言，既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财产损失，这件事情就应该结束了，不必这般追根到底了，看的出来那劫匪的为人还不错，他又很多机会对怀中的孩子造成伤害，可是他临最后逃跑也没有做出这些不齿的事情，即使那母女两看到过他的真容。

    每一个人走到哪一步，除了走投无路，想来是真的不会走到那个程度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伊人睡梦 发丝凌乱

    “不想这些事情了，离渊今天你跟我一起回我爷爷家中吧，我想我让我爷爷奶奶看看你，你知道我从小父母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照顾到我，一直都是我爷爷奶奶照顾，正巧今日我有空闲。{www.uu234.com最快文字章节阅读}“知烟看着离渊忽然这般说道。

    “去你爷爷家中？“离渊脸上露出吃惊的样子，一副不可相信的态度。

    “怎么？不愿去就算了，“知烟说完话，脸羞通红的样子，赶紧扭转身子装作整理书桌上的文案，一副不敢看离渊的样子，不过心中却是抱着一副忐忑的心境，害怕那离渊拒绝了知烟这个脆弱的决定。

    “好是好，只不过你现在上了一晚上的夜班，这般去你爷爷家里，你会不会感觉很累？“离渊心中感慨之下，算是答应了知烟的要求，只不过心中略微担心了知烟的身体。

    背身整理文件的知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离渊这个角度自然看不到知烟嘴角含笑的脸颊，知烟快速的将桌子上边的东西整理好，自己的办公桌大概一收拾，就是回身拉着离渊道：“谁说我现在就要去了，咱们先回我住的地方，上午先休息下，到下午的时候再一起去爷爷家中，我还要打个电话给爷爷。”

    离渊见状只是憨憨的笑着点点头，任由知烟拉着手臂站着不动。

    知烟从警局出来，顺手关了门，则是将离渊晾在一旁，兀自去开自己的车子了，在这之前离渊还从未去过知烟的住处，对她的一些情况，知烟不说离渊不会强迫去问，尽管知道她一定会回答他，不过离渊从不愿意做强迫别人的事情，特别是女人。

    不过从刘枫等人对待知烟的态度，离渊也能够看得出来知烟的身份不一般，现在的她或许只是在基层锻炼“镀金”吧，这些离渊倒不看重，不过就是不知道知烟的爷爷会不会对他的身份感到介意了，到如今离渊也只不过是一个无名江湖之辈，家道中落家产财富更不没有值得夸赞之处。

    “嘀嘀”两声轻脆的车鸣笛声，将离渊从思考中拉醒过来，眼前的知烟开着一辆白色的路虎停在他的眼前，一个清秀的女子驾驶这样的车子，使得离渊眼前感觉一亮，没想到知烟会买这种类型的车子，不过想想也跟她的性格相仿。

    “来，我开车带你过去，你不认得路。”知烟这般说道，在她的印象中，离渊刚到南京的时间很短，于是她自以为的这样认识，却不知道离渊本人经常晚上出来四处奔荡，走路比开车更容易记清道路的可能，不过离渊倒没说什么，听从她的话上了车。

    知烟开着车到了南京市郊的莫愁湖风景区，在莫愁湖南岸的休闲度假庄园中一栋二层小楼停了下来，这里一栋栋的小楼也是渡假别墅，档次当然虽然比不得金言格的私家庄园，但也是都市金领不错的居处，想来是知烟觉得这边的环境不错买下来居住的。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先在屋里边转一下吧，等我一会“此刻的知烟身上还是警察的制服，看来她平日不太喜欢这身服装了，知烟一边换拖鞋，一边脱去外套往浴池的方向走去，留离渊一个人在大厅呆着。

    看着知烟进了浴室，离渊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按着电视遥控器，今年似乎每个台都在播出主旋律娱乐片，乏味无聊，离渊的听觉自然异于常人，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他感到自己年轻的心中有些浮躁，年轻的思绪燃烧着，思维天马行空的乱想着。

    宛如一闭上眼睛，脑中就是水雾中美丽的腰身，离渊感觉站起身子甩掉这个想法，站起身子，在房间中四处的乱转着，从二楼卧室的窗户里看出去，视野很好，穿过莫愁湖，远远的遥对紫金山，恰好可以看见半山腰万绿丛中一点红，不过离渊猜不到的是，就在那栋山庄别墅红色的屋顶，有一个明媚如月光的女子也在等着他。

    南国阳历五月，正是春意盎然时节，湖波含情荡漾，山峦翠色如拥，离渊如今心如明镜，望着远处的景观不知道该想些什么，脑中回想着以前认识的女孩，那些女子的容颜如同花开一般，类似山峦般的美好，却远在天涯隔越重山万岭不必绝。

    身在浴池的知烟，心中也是乱糟糟的，这些日子以来不敢与离渊联系，担心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麻烦，但又在时刻想着他也许会在什么时候与自己联系，一颗心就像被无形的网牵在了这里，无论怎样她都走不远，离不开这个故事多多的城市。

    该如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当然不是“心远地自偏”，而是“心萦水含情”。

    时间久久的度过了………

    “咳——咳！”两声干咳打断了离渊漫无边际的思考，他睁开眼，看到知烟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站在自己面前，面色绯红，但是视线却紧紧的凝固在离渊身上。

    一头潮湿亮丽的发丝垂洒在白皙的脸庞两侧，五官的精致，这样一个女人站在面前，周遭散发着浴液的芬芳，“你呢，等会还洗一下嘛，我见你风尘仆仆的样子，看上去应该也很累吧。”知烟一边用毛巾擦干自身头上的发丝，一边说道。

    “我？算了吧，又没有我的衣服，就不冲凉了，再者来说我还不算是太累，“离渊听到这话，略带尴尬的笑道，摸着自己的后脑憨憨的道，没有意识到知烟会问出这种问题。

    知烟没有说话，在他身边默默坐下，把十只手指分开，搂在自己饱满的胸前，空气中顿时散发出异样的气息，知烟两个眼睛直直的盯着离渊看，似乎希望看出一朵鲜花出来。离渊看着知烟这幅神态，不晓得她心中在想些什么，良久才这么道，“知烟你等会不休息一下么？“

    “我要是睡觉了，一会你干什么，就这样在这里呆坐着？”知烟低头摆弄着手指，声音低低的道，偶尔看一下离渊的神情变化了没有。

    “也不用啊，我打座休息一会，反正时间过的挺快，下午咱们再出去，有的是时间的，”离渊不懂风情的这般道，脸上装着很是无辜。

    “哦…….那好吧，我先去睡觉了，等下到中午的时候，叫醒我就可以了，”知烟施施然站起身子，往卧室的方向走去，临走的时候还颇为幽怨的盯着离渊看了一眼.

    下午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波光粼粼的湖面闪动着帆船的光芒。

    离渊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知烟在睡梦中不知道会不会感觉饿，迟迟不见卧室的动静，于是轻手轻脚的向着知烟的卧室摸去，出乎离渊的预料，知烟的房门并没有关着，而是大开着，离渊洒眼一瞥就能够看到知烟粉色床铺的大床。

    上边挂着几十圈水晶织成的风铃，随着偶尔的风声响起叮铃铃的声音。

    知烟穿着睡袍，发丝凌乱的躺在床上，睡梦之中脸颊上带着憨憨的笑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样的梦境，离渊在知烟的床前驻足良久，不由得看呆了。

    在离渊的印象中，知烟给人的一直是很强势的女子，特别是穿上警服的她，给人一种英气逼人飒爽英姿的感觉，起初认识她的时候，知烟还不过只是短短的碎发，清秀的脸颊并不算惊艳十分，但却是最有个性的女子了。

    现在的知烟头发也张长了不少，简单的绑个马尾显得极其清新，宛如邻家女孩一般气质完美，身穿警服的知烟跟普通衣着的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昨天晚上了个通宵的夜班，洗完澡的她自是沉沉的睡去了，熟睡的知烟脸上的笑容宛如婴儿般纯真可爱。

    “格格……”知烟睡梦中忽然笑出声来，睡觉转了个身子，引得离渊脸上一红作势要走出她的卧室，不过等了一会离渊才确信，知烟并未醒来只是做梦罢了，离渊见知烟这种笑意盈盈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偶尔颤动几番，脚步轻轻的转身走去了卧室。

    知烟看样子正做着美梦的样子，看她疲劳的样子，好不容易在梦中沉浸着，倒不忍心将她叫醒了，心中怜惜的笑着，在卧室外边等着知烟的自然醒来.

    ………………………

    当知烟醒来的时候，斜阳的余晖穿过窗户照在了知烟的大床上，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时间，都下午三四点的样子了，心中不由得嘀咕道，这一觉睡得好沉好长，不过心中却是颇为的高兴，或许是有人陪着的缘故，好久没有这样的睡梦了。

    知烟施施然的从卧室走出来，见到在卧室沙发上闭目打坐的他，一副尘心不染的样子，不由得心中埋怨道：‘怎么也不喊我一声啊，都这么晚了，等会去爷爷家那边还要买些东西呢！“紧接着坐到离渊的身边，气呼呼的样子。

    “哦，你醒了，时间也不算太晚嘛，我去看了你两次，见你睡的那么沉，也没好意思叫你，反正事情不太急，我想让你多睡会，”离渊嘴角无奈的笑着，不是他不愿意叫她，去了她卧室好几次，那知烟都是一副沉沉的样子。

第二百三十五章 天地山川 湖光夜色

    “你去卧室找我了？”知烟脸上略带着红晕道，心中暗暗的嘀咕着，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就猜你会忍不住的，窃喜的念头还没升起，就被离渊的话弄得尴尬无比。"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自然是真的，你在睡梦中笑着，我听到了就过去看看，我现在倒是想问你一番，你梦中想着什么呢，那么高兴。”离渊半是打趣的道，装着很真实的样子。

    “我有做梦笑么，不会把，”知烟听了离渊的话语，脸色羞红的捂着嘴道，一副极其不相信的样子，“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啊。”却是心中一副忐忑的样子，方才做的梦境却是让她高兴的很，不知道到底笑出声没，如果离渊说的是真的，那真是够难堪的。

    “呵呵，那倒没什么，我现在只不过特别的想知道你睡梦中想的什么，会是那么的开心？”离渊笑着道，一副真的要寻根究底的样子。

    “哪有什么，不跟你闲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换一身衣服，一会咱们出去转转，等晚些再买东西吧，去爷爷那里晚一些吧，我怕一会等到下班高峰，车子会很堵，到六七点的样子吧。”知烟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一个标准的军姿动作，岔开话题道。

    离渊在身后还没说什么，只听得卧室那边忽然碰的一声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关好之后，知烟背靠着门，一想到离渊方才的神情，就倚在门后傻傻的笑着，也不知道在笑着些什么，而后则是悉悉索索的一阵换衣服声音，弄得离渊在门外显得不知所以。

    过了几分钟的样子，知烟便是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休闲体恤，下身穿了黑白斑点的七分裤子，走了出来，离渊原本以为好久呢，毕竟女子的事情都是比较的麻烦，知烟却是如此的速度，离渊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才发现知烟本人近乎没有化妆，只是浅浅的涂了一层粉底，素颜朝天。

    离渊细细想来也对，从认识她一来，知烟就常常穿着警服示人，从未曾见到过她化太浓的妆容，近乎是标准的素颜美女，而今在家不上班的时候，竟然也是这般，浑身透漏着清新的气息，让人欣赏不已。

    二人结伴出了门去，知烟的两层小楼附带着停车的位置，白色路虎在车位停放着，不过知烟跟离渊倒没有坐车，现在的时间接近下午3点多的样子，离晚餐的点还早，二人打算到那莫愁湖的转上一转，算是打发光景。

    知烟的小楼离最近的莫愁湖岸，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天气也不算数太热，此刻湖边的游人稀稀落落的四处转着，还有几对情侣在湖中荡舟，显得很温馨。

    一身浅色的中山装的离渊跟淡青色上衣的知烟，在外人的眼中显得很搭配.

    在两人来到湖边，是那么的俊朗与秀美，似为山光水色增添了风景，看上去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知烟心中高兴之余，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点酸酸的，离渊风流中带着一点轻狂，认识他一来，他身边不乏出色的女子，一想到跟离渊所处的时光不多，就觉得有些心中低落。

    离渊则是全然没有想到，知烟会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与知烟结伴而来？这里毕竟是莫愁湖湖风景区的范围所在，也是年轻男女泛舟谈情的地方，在湖心说话既浪漫又私密，假如见到那一幕，不知自己心中的感受如何？

    知烟心里这么想，另外“当事人”的离渊，心中可是另外一番滋味，离渊已经记不得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放松了，在重中之重的宗门大典仪式之前，会在这里约会佳人，当真让离渊心中写意万分。

    他与知烟之间彼此的印像都非常好，更难得有一种无言的默契，目前这种关系再进一步恐怕就微妙了，不论知烟对他是否有好感，离渊也不想发展到那一步，知烟的身份是警察，而离渊自身沾染的血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真要有哪一天，离渊绝对不会刀剑相对去与知烟见面。

    不过二人的关系，在刘枫方茜等外人的眼神，误会已经越来越深，还是应该防微杜渐，用另一种委婉的方式表示明确的拒绝。

    不过今时今日，离渊与知烟来是出来散心游玩的，莫愁湖的船比较的小，二人同坐的船，或许坐的人有点多显得有些脏，离渊倒还罢了，不过那知烟肯定是不会坐的，在湖面之中有两三条白色单人的天鹅船，虽然是单人的，不过倒还崭新无比。

    二人各自租了一条船推开轻波驶向湖心，离渊掌握的一条白船，掌握传行的方向，看离渊的动作并没有怎么踩踏板，船在湖面上却走的很快很稳，就似有无形的力量在后面推着一般，离渊似乎是极其的喜欢现在这种情况，小船围绕着知烟的小船来回游走，灵活之极。

    知烟坐在小船上，随意的踏动着船行，只是静静的看着离渊身子不动，如在湖面踏波而已，离渊绕着知烟的船来回转动，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对方的船已经过来了，她倒是打一下舵稍微错开一点啊？水上行舟不比陆上开车，想停就能踩刹车，知烟却在发呆，她的船没动，离渊的船一个没闪开就撞上了。

    哗啦一声水花溅起，知烟猝不及防身子一歪，整个人差点没栽倒湖里去，离渊已经隔船伸手扶住了她的肩头：“知烟，你怎么不躲啊？”

    躲什么躲，巴不得你撞上来呢，最好我落水你把我救上去，然后我就跟你回家！——知烟心里也许会这么想的吧，但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觉得肩头被离渊抓住，全身都软软的没有力气。

    “来上我的小船，我带你踏波玩。”离渊忽然抓着知烟肩膀的手一提，知烟只觉得身形一轻，整个人便是不知所在，待到再意识到的时候，人已经在离渊的小船上了，离渊并未坐着而是站在船上，把仅有的一个位置给知烟，知烟整个人紧紧地靠着离渊，强烈的感受到离渊整个人的男性气息，她的心里砰砰乱跳。

    “的确有事，上了我的船就不好再下去了。”离渊嘴角轻笑道，面容倒不多绕弯子，原本的，把手一招，脚下在轻踩踏板，船打了个旋，悄然向湖心飘去。没有什么地方比莫愁湖中央谈话更方便了，所有人都能看见离渊知烟在湖心说话，却听不见几人究竟在聊什么。

    湖面本来就属阴，稍微凝聚湖面聚阴而反阳的地气，就能够隔绝了周围的声息，知烟闭目就恰如整个人在湖中飞逝一般，也不明白离渊到底是如何催动这行船行驶的，知烟发梢也被溅湿了不少，心中更是高兴之极。

    渐渐已是夕阳西下，晚风送来一丝清凉，湖面荡漾着点点金色的磷光，还泛着一抹绯红的霞韵。那一条船终于在南边的码头靠了岸，离渊扶着知烟走了下来，知烟的神色已恢复了平静，冷艳中含着风情、平淡含蓄中隐藏着一丝期盼。

    时间也差不多的样子，现在已经算是傍晚的样子了，二人选择上岸的地方有些远，去知烟的住处需要绕过莫愁湖，不过二人并没有选择，一直沿湖并肩而行。已是行人稀落，莫愁湖晚景有几分凄美，白云山的倒影成了苍黛之色，并不时被微风搅碎。

    天上的晚霞似能看透人间一切隐秘，炫目多姿，天际已有一弯细细的上弦月浮现，不过不甚明显。不知是否是因为玩的时间太长太疯狂了，知烟白皙的脸色中带着一抹微红，在湖边默然漫步，身形却似融入天地山川与湖光夜色里。

    离渊看着知烟想开口说话，却找不到话题，只得陪她一起默默的散步了。

    从湖对岸缓缓走回山庄别墅，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暮色晚霞惹人醉，这点微不足道的感觉恐怕早就过去了，可知烟的脸色总是带点微红。远看上去，他们的身影很浪漫，甚至令人羡慕。

    回到知烟的住处门前，离渊才说了第一句话：“等会咱们先去买些东西吧，去你爷爷家那里空手回去，总归不好啊。”

    “我爷爷见到我回去，可是比你带任何东西都要开心的多，毕竟他只有我这么一个乖孙女？”知烟一边答话，一边与那离渊并肩走进了住处。

    “难为你了，知道你爷爷疼你，这些日子你干嘛不常回去住几天呢，“离渊回答道，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什么也不带也行，最起码买些水果吧，水果对年轻人老人来说都是养生的东西，比一些营养品好多了。“

    “嗯那样也好，我上去拿点以前的衣服，现在用不到了，就放到爷爷家里吧，毕竟我有时候在这里也不常住，你去院子里边，把车子开过来吧。”知烟顺手将挂着粉色饰品的车钥匙给了离渊，人则是腾腾几步开门走进两层小楼中去。

    离渊看了一下那院子中的白色路虎，甩了甩钥匙向车子走去，离渊的车技先前是跟表弟姜远一块练习的，姜远素爱收集好的车子，几乎每次去姜远就会拿出来显摆给离渊看，离渊手痒之下也时常跟他一块晚上出行跑车，车技还算是过得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 携美拜访

    这一路上离渊驾驶着车，知烟则是坐在旁边的驾驶室上，偶尔碰到路况不好的地方，给离渊指挥一下，大多数的时间则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离渊认真的开车。"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知烟的爷爷在军队的办公大院里边住着，想来是没有卖水果之类的门店，二人便是开车在一处超级市场的路口停了下来，二人待的时间不常，为了方便，离渊便将白色悍马放在了门口的一处停车场，与知烟走着进入超级市场逛街。

    二人并肩走入那市场只有十来分钟，一直与知烟说笑的离渊却是皱了下眉头，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眼神示意到知烟，知烟领悟的很快，立刻洞悉了离渊的想法，也大概的猜到了有什么情况。

    方才离渊没有回头，但已经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在跟踪，感应他们走路的姿势，似乎腰间还揣着家伙。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此地专门尾随作案的小偷，方才离渊在路边随意的将白色悍马停放在路边停车场内，想来是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不过看样子只是什么小毛贼，只不过这一方人来的好快，离渊此时却没功夫搭理他们。他要买水果就去买水果，等买完水果走条没有人的小巷再引这些人出手，到时候好好收拾他们。这世上就是有人皮松欠抽，离渊想不动手也不行，特别是当着一位嫉恶如仇的美女警察。

    离渊装着不知情的样子，拉着知烟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一副毫无戒心的样子，但周边的一切情况都在他的察觉之中，那三个人跟着他，却不知自己一方已成为咬上饵的猎物。眼看到了离市场不远的一个路口，离渊却是有些疑惑的转了下头，不由自主放慢脚步。

    除却那三人之外，似乎还有外人在跟踪者他们二人，如果不是刚刚那气息波动出了些小差错，离渊还感觉不到这些区别，好像背后有什么风水高人在跟踪他呢，这会是谁呢，不过好像看这种情况，似乎那人并没有什么样的恶意。

    不过离渊可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呆了，速度从市场中拉着知烟出来，手中提着一兜子水果往人少的巷子中走去，希望借这条巷子绕到另外一边的大街上，见离渊跟知烟二人进入一条很僻静的窄巷，那三个混混一直跟着他，见四下无人快速赶了上来。

    “站住！”一声低喝，却不是那三个混混喊的，而是前面的离渊突然转过身来喝住三人。

    三个混混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伸手掏家伙，然而动作却僵住了，只听面前的年轻人冷冷的说道：“三位，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不要找我的麻烦，也不要随便给别人找这种麻烦。好端端的有手有脚，去做点什么不好，偏偏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离渊说话时看着他们，神色没有丝毫的害怕，甚至还有一丝怜悯，就像看着三只乱翻垃圾堆的流浪猫。他地语气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威严，那三个混混一时间没敢乱动，知烟听着离渊义正言辞的话语，脸色也是带着欣赏的表情。

    在外人看来离渊温文尔雅的，似乎并未有很多特别之处，但是谁会想到离渊那些令人奇特的经历，现如今他整个人由内而外发生了一种不自觉的变化，南京街头地小无赖，哪见过离渊这种经历过厮杀场面，又与各路异人谈笑自如的风水秘法师。

    离渊看着他们开口说话时，三个混混有一种错觉，仿佛连大气都不敢喘，却说不清是因为什么，等离渊说完话，拉着知烟转身离去之后，他们才回过神来，旁边的小混混小声问中间那人道：“大哥。怎么办？”

    中间那位“大哥”狠狠的一拍脑门：“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不就是一个臭小子么，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动手，我们几个往后还怎么混呐？……管他是谁，做了！”“小子，你站住！”三个混混掏出家伙，快步追了过去。

    三人手里拿的是钝斧，一尺五寸长的把，斧头尾部很厚还可以当锤子用，就与电影中斧头帮用的家伙差不多。离渊在前面走，步子不紧不慢，仿佛根本没听见身后地动静。然而那几个混混还没跑出几步，就觉得眼前一晃视野模糊，空中似有六道金光卷来。

    啪、啪、啪几声骨骼断裂的声音接连发出，离渊没有使出风水秘法来对付这三人，而是以普通的内劲投掷身上的钱币，六道钱币分别击中了三人奔跑的小腿，竟然直接将这些人的小腿击断，奔跑之余手中拿着的斧头自然哐当一生落地，紧接着是嗷嗷嗷连声惨叫，好强的劲力！

    “自作孽，不可恕！”离渊对着躺在地上哀号的三个人道，原本离渊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这些人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前行，也怨不得离渊下此狠手了，手指一转，那原先被激射出去的符币再次回归到他的手中。

    “知烟打电话报警吧，顺便送他们到医院，他们只是暂时断了小腿，以后恢复的好的话，没有什么问题，我去开车了。”离渊说了这么一句，人已走远消失在前方路口拐弯处。

    三名混混目瞪口呆，满头冷汗地张着嘴，连惨叫都停住了。到现在他们也不清楚自己的小腿是怎么被打断的，那个人——他还是人吗？知烟看着眼前的一幕，楞了一下，方才她就在离渊的身边，也未曾看到离渊出手的动作，那三人便是已经倒地不起了。

    知烟看着这三个混混，拿出手机给刘枫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番，便是匆匆离去不再关注这些，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可不是什么警察。

    三名混混被吓坏了，刚才那套符币的手法，就是原本那套布阵风水局的手法，只不过未夹杂秘法威能而异，可是施展之际已经纯熟精妙了许多，到了随心而发的地步。

    经历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离渊的心情显得不那么轻松了，特别是发现背后还有其他的风水秘法师跟踪自己，现在确实是能小心一点就小心一点，不能够在这种时机犯下错误，方才的那一手颇有些震慑后来之人的意味。

    …………………………

    离渊是第一次来知烟的爷爷家中，这一片的建筑处于南京的老城，建筑风格偏久一些，也算是军区大院吧，里边的几乎都是军队上边的老领导，曾经刘枫跟知烟说过一次，知烟的爷爷知白川是军队上退下来的老将军了，参加过国家的几场大争斗，都没有下台的老元勋了。

    就在离渊去停车的时候，知烟先去上楼看情况了，毕竟光打个电话给她爷爷就把男的给领家里了，这样恐怕会使得爷爷很生气，尽管平时她爷爷很宠着她，不过知烟相信，凭借着离渊这般的才华为人，肯定会使爷爷满意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她爷爷不认可，知烟也会义无反顾的跟着离渊走的。

    单元楼上有楼号，很好找，离渊将车子停好之后，就是慢慢的上楼摸索了。

    不过，他上了楼还没来得及按响门铃，门自己就开了。知烟系着围裙跳了出来：“吓你一跳吧？我还以为你摸不到呢，呵呵？”说完将离渊领到了屋子中间。

    “这个倒是不会，你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身服装了。”离渊看着知烟巧笑倩兮的容颜，眼神却有些移不开了。

    知烟笑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以前没见过吗？”

    离渊无奈的送了耸肩，掩饰道：“真没见过你穿着围裙的样子。”

    “呵呵呵，她是刚刚把围裙系上的，就是做个样子给你看，假装她有多勤快！……这个就是离渊吧，常听刘枫那孩子说起你，快进来换鞋，晚饭都准备地差不多了，在书房和她爷爷聊会就可以开饭了。”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妇人笑呵呵的走到门前打招呼，看样子是知烟的奶奶，离渊点了点头喊了声老妇人好。

    “讨厌，不带奶奶这么说话的，剩下的活我来干，免得又说我假装勤快。”知烟向奶奶撅嘴道。在家中她再是警察，就是个孙女，很有些孩子气。

    知烟的爷爷——知白游一生戎马生涯，自己家中却不算是大富大贵，却是殷实的书香人家，家中的装修布置非常精致典雅，离渊在屋子中大概的四洒了一番，将屋内主人的性格也琢磨的差不多了，然而当离渊在书房中见到那陈列的东西时，却不由自主的变色愣住了。

    在一外一内的两间小书房中，陈设的古董量更是惊人，有一个古董架上，全是差不多大小，但是形式各不相同的瓷瓶，有一对康熙五彩夹在中间，简直成了最不起眼的东西，有一只美人肩薄胎汝窑白瓷瓶，手电筒光一照上去，简直如美玉一样地生辉。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双羊璃尊壶

    离渊对此情景感到极其的好奇，这书房简直如同是古玩斋一般，虽然没有金言格那里的收藏珍稀异常，但是胜在量多，看来知烟的爷爷知白游也是一个古董爱好者，一间书房中，善本书之多不必说了，单是墙上挂著的那九柄古剑，看来就绝不像甚么仿制品，一柄柄古剑寒气逼人。

    知烟的爷爷知北游并不在书房之中，离渊随便拿起一部书翻看著，从赏心悦目的印版字可以肯定那是明版书，而且是善本，我心中又起了一阵疑惑：古书的保存，是一门极大的学问，保存稍有差池，不是纸质变坏，就是遭到了书虫的蛀蚀，变成千疮百孔，还有各种各样的霉菌，也是书本的克星。

    可是这里所有的书，全是线装书，当然不是簇新的，但是书本的状况都佳美无比，真要这么久保存下来肯定是花费巨大的！离渊皱了下眉头，知烟的爷爷知北游果然有着其独特的地方，

    大概的观察了一番，离渊觉得这样在别人的书房有些不妥当，是以先后退却了几步，退到了门口的地方，以便抬头看外边大厅顶上的情形，在左翼的大厅正中，是一盏很大的水晶灯吊著的，天花板上一样有著水圈似的花纹。

    在退却之间，却是发现在书柜一处玻璃窗的内部，有着一对极其与众不同的瓶子，离渊眼神不由得盯着不动了，脑海中似曾相识的浮现了一个画面，使得离渊心中不确定之极，一时之间颇有些失态。

    这时忽然，从离渊背后传来一个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听得他的口音似乎是久居高位的样子：“年轻人，看你的神情，莫非你认识这一对瓶子？”

    离渊听到之后，愣了一下带着笑过身，打量了一下说话之人，只见到一个肩膀宽阔的老爷子，虽然年纪很大了，不过仍是精神十足眼光带着威严，离渊打量了一会才道：“老爷子好，晚辈无意间看到书房中的事物，好奇之下进来有些冒犯了。“

    “哼，年轻人，我是问你话呢，不要跟我绕来绕去，老夫最喜爱直爽的人了。“知白游轻哼了一声，这般说到，说到喜爱的时候还特意的加了一句重音。

    “嗯自然自然，老爷子未曾想到也喜欢古董，晚辈以前接触过一些，对这些倒是略微了解一下，不过眼前的这对瓶子，我看着像青花中鬼谷子下山的双羊首壶，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辽代精品，不过因为这类瓷器流传比较的冷门，我也拿不准，不过这对瓷壶无论年代考证，肯定是真品无疑了，不过价钱还真不好说，而且…….”离渊说到这里，却是变得吞吞吐吐的。

    那知白游听到离渊的话语之后，脸色吃惊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恢复平常，笑了一下道：“你继续说下去，不要有什么顾忌，这对瓶子是我祖产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离渊迟疑了一下，才道：“问题是，问题是┅┅这对瓷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上谱的，这对瓷器我想如果要交易的话会很难的，想必不是通过交易来的，可能通过其他渠道得到的瓶子，所以刚刚问的时候多少有些顾忌之处。”

    “上谱”本是古董古玩界的一个俗语，珍贵的古物（西方，罕见的珍宝也有同样的情形）一定有人编入书册，详细说明它的来历、特徵、出土日期、转换物主的情况，等等都记录在案，这就叫“上谱”。详细的记录，甚至还有古物的图片。在摄影术还未曾发明之前，有宫廷大画师为之做精细的著色描绘。

    这时，那知白游似乎知道上谱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语气又相当异样，使离渊感到其中一定有多少问题在，接着那知白游就问道：“那又怎样？”

    离渊嘴角苦笑，很少谨慎的道：“这对瓶如果是真的那对上谱的瓶子，由于在当时也是精品，首先被列入‘辽金精品瓷录’之中，后来转入宋室宫廷，南宋时曾在丞相贾似道的庋藏录中见过，后来南宋灭亡，宫廷的奇珍异宝失散了一半，另有一半，由蒙古王朝接收——”

    离渊说到这里，那知白游喘了几口气，离渊见状也有点发愣了。

    不过离渊也转眼就明白了那知白游为何会这样表情，想来以前那知白游绝不知道这对瓶子会有那么大的来头，他一定只是某种渠道得了这对瓶子，只是大概的觉得这是珍贵的古物，并不知道这对瓶子有那么惊人的来历。

    知白游语气有些紧张的催道：“请说下去。”

    离渊吸了一口气，依旧谨慎的道：“然后这对瓶子，在历年战争混乱之中，这对瓶一直在宫廷之中，没有记录，明朝末年，天下大乱时，闯王打进北京，丞相牛金星拷掠北京的富户，才再有这对瓶的记录，记录称这对瓶为天下十大精品之一，不知落入闯王哪一个手下之手，结果，就没有了下文，一直到现在才又出现。“

    方才那知白游说是祖产，但他看样子对瓶子的经历似乎所知甚少，难道追溯上去，他的上代竟和闯王李自成有点关连？但这种想法一闪即过，因为就算这对花瓶最后出现的记录和闯王有关，也绝不能证明知白游上代和李闯王有甚么纠葛的。

    古物珍品的买卖，古今中外皆然，都蒙上一片神秘的色彩，一幅伦勃朗的画在瑞士拍卖，转了手，不会有人知道卖主和买主是甚么人，这种情形十分普遍。从那屋子的情形来看，陈家的上代，不但十分富有，也极好搜集古物，所以满屋子都是精品，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年才搜集来的。

    知白游继续问道：“照这样说，应该不只这个价钱了，还有甚么问题？”

    “我也说不清它值多少钱，明清两代的青花、粉彩精品。最近曾拍卖出上千万的天价，但你这件东西收藏界是无法估价的，因为根本就没在拍卖市场中见过类似地，不好比较。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在行家眼里非常难以仿制。就算是高手做的赝品，也不可能有那种历史的沧桑感。摸一摸它，能感觉到那种气息。”

    说话时离渊伸出手，指尖轻轻的在瓶口表面抚过，手指轻弹发出淡淡的回响，如同差南穿越了千年一般，离渊闭目听了一会直到回响结束：“不过老爷子如果要卖这对瓶子的话，我想国内肯定是没有地方卖的，除非到了国外或者香港，国内应该不会允许如此国宝级文物动用的。”

    知白游看着他，眼神起了不自觉的变化，不知在想什么，人也愣在了那里。离渊注意到那老头的反常，转身问他：“知老爷子，你怎么了，难道觉得晚辈说的不对？”

    知白游道：“小子，没想到你这么样的年轻人懂的如此之多，以前却没有意识到，你可真不是一般人啊。假如在古时候，我简直要以为你是一位微服出行的小王侯，或者是那家富门豪族的公子爷。”

    离渊知白游他们正在谈论地东西，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连知白游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人，听说祖上传下的宝贝如此珍贵，都不由自主嗓子发干连手心都出汗了，而离渊从头到尾都很从容平静，语气没有一丝特别的变化，伸手去抚摸那对瓶子的时候，指尖很稳不带一丝颤动，就像在摸一把普通的瓷器一般。

    看他方才的谈吐，哪里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虽然离渊衣着很普通，但风度雍容，让人不由自主眼前一亮，离渊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其实可能是他本来就是做古董生意的人，而且在金言格的宝库中，已经打了预防针基本上稀奇的古玩都见识过来。

    见知白游的眼中对他的来历有些怀疑，离渊不由的缩回手，干笑两下，解释了一句：“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家族是经营古玩生意的，见过的古董比较多吧，真的假的都不少，倒让知老爷子笑话了。”

    知白游听到这里，关上柜门，小声说了一句：“小子，如果你说地是真的，那我求你一件事，不要告诉我老伴，会把她吓着的，暂时也不要告诉知烟，这两个人总是会操心。”

    “不要告诉我什么？你们一老一小鬼鬼祟祟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背后议论我？”知烟恰巧在此时走进书房，听见了爷爷最后半句话。

    知白游干笑两声道：“我正在跟这个年轻人说，原本家中还有些传家宝了，不过都不合适，我在想幸亏祖上还留下了一件东西，将来就给你做嫁妆吧。”

    “爷爷是说你书房的那对瓶子吧？切，我可不敢要，那是你的宝贝，我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晚饭都摆好了。快去厨房吧，开饭了！”

    晚餐还有很多好菜，知烟还特意为离渊准备了珍藏的好酒，不过看样子是从她爷爷知白游的珍藏中弄来的，开席之前知烟道：“离渊，快来坐吧！”离渊点了点头，坐在位置上，桌上其他人都笑了，举起酒杯一起高兴的喝着酒。

    这顿晚饭温馨而快乐，似乎这就是一种“家”地感觉吧？——离渊在心中这么问自己，却又不敢肯定，这种生活难道不是自己一直以来向往的么。

第二百三十八章 凤冠霞帔

    知烟自从在警局上班之后，晚上就回自己的公寓住处，那里离平时上班的地方近，不像她爷爷家在老城这块，比较的远，平常并不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只有在节假日的时候才回这里住几晚，到如今知烟的奶奶仍然每日保持着知烟房间的干净，保不准什么时候知烟就会回来了。|www.uu234.com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晚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知烟今日因为心情高兴地原因，喝了几大杯红酒，脸蛋红扑扑地有些发烫。离渊告辞的时候她也要走，她奶奶劝孙女道：“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明天又是周末，就在这里住吧。”

    知烟红着小脸，不愿意的向奶奶撒娇道：“不要了奶奶，我要是住这里那离渊怎么办呢，离渊在这里认识的人又不多？”

    看着知烟撒娇的模样，她奶奶都会心的笑了，离渊的笑容里则更是有点尴尬，她奶奶道：“傻丫头，你爷爷早就想好这些了，早就给门口的警卫队打过招呼了，他们警卫队那块有几间空房子，离渊过去正好将就下。”

    离渊听到此处，赶紧向两位老人感谢道：“今天晚上真是麻烦二老了，离渊真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小伙子人还不错，知烟你去送送离渊，等会早点回来，别在外边待太久。”一直没有发话的知白游吩咐知烟道，话语中带着一点欣赏之色，知烟点了下头，便是拉着离渊下了楼去。

    走了没几步，只听到她奶奶在背后叹息道：“这丫头，也不说个完整话就走了，都是你惯得了。”而后则是知白游哈哈大笑的声音，显得有些高兴。

    话说知烟与离渊二人来到楼下，知烟有些兴奋地朝天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晚上真高兴，也吃得有点多了，咱们等会再去你住处，你陪我散散步好不好？”

    离渊点点头，陪着她一起在路灯下并肩漫步，走着走着，一种难以言述的感觉在他心中萌动。在那个万物躁动的时节，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分别，离渊这才意识到他已在不知不觉中，对知烟动——情了，当他回到现实之后，又觉得这份情意是那么的尴尬，无法开口。

    他想说些什么，不过嘴张了半天却只说了一句：“知烟，在南京的这些日子谢谢你们了！”

    知烟却是大大方方的道：“谢什么，应该是我们一家人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再说了我爷爷的古董你觉得怎么样，他在书房的时候没有说我什么坏话吧。”

    离渊笑了笑道：“那些东西不是宝贝，你们家另有宝贝。但不论什么宝贝都比不上人宝贝。”

    知烟听到这里扑哧笑出了声：“你是在说我吗？我可不就是爷爷的宝贝么！”说着话很自然地挽起了离渊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胸脯。

    隔着针织罩衫，离渊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胸前柔软的弹性。彼此离的很近，夜风中有她温馨的、充满诱惑的气息。他地身体紧了紧，却没有把手抽出来，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说着闲话，直到离渊觉得太晚了，这才主动要求知烟先带他去认认地方，把住的位置安顿好再说。

    而后离渊担心有点醉的知烟，又将她给送回来了，在单元楼下，知烟站在那里又问了一句：“晚饭吃得好吗？”

    这时候问这句话，就是没话找话，看来知烟也不愿立刻上楼，还想和离渊多呆一会儿。离渊柔声答道：“太好了，除了在梦里，我还没吃过这么开心的一顿饭！”

    知烟奇怪的道：“梦里？这又不是在做梦！……离渊，我发现你今天有变化，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啊？”

    离渊迟疑了一下，笑道：“有吗？也许是因为今天我喝酒了吧。”

    知烟脸色绯红的笑道：“当然有了，我发现你总是偷偷看我，我怎么了，脸上长东西了吗？”借着酒劲，她以撒娇似的语气对离渊说话，今天晚上知白游没有不让知烟喝酒，不过好像知烟也只是仅仅喝了一杯而已。

    离渊听到这里才晓得知烟八成真的喝多了，明天或许这丫头就什么也记不起了，也借着酒劲说道：“当然是因为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就想多看两眼。”

    知烟听到这里，嘴角上挑一瞪大眼睛：“难道以前我很丑吗？我可是早就发现了，你以前并不怎么注意看我，就是今天有点奇怪。”

    离渊赶紧摇头：“不是那么回事，我了解的呢一直都很漂亮，不仅是漂亮，是很美，越看越美。我以前是不敢逼视，今天是壮着胆子，还怕你生气呢！”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你也学会说这些话了！……不早了，快回宿舍休息吧，明天见！”知烟伸出手指在离渊胸口戳了一下，脸突然变得更红了，呼吸也有些乱，缩回手微微低下了头，回身腾腾的上楼去了。

    回到警卫队的临时住处，熄灯之后，离渊躺在床上失眠了，思绪起伏。今天的经历确实让自己很欣慰，恍然间有了一段奇异的梦幻，离渊现在心中颇有些厌倦风水江湖上的漂泊了，等寻龙宗的事情完成之后，离渊自然想找处无人的小岛陪着自己喜爱的人，过一种简单的生活。

    就是在这么胡思乱想间，倦意袭来，离渊沉沉睡去。

    …………………………

    第二日，离渊按照往常的习惯早早的起床，坐在床上打坐，还未等一会，就听到外边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自然是知烟，只是没有想到知烟这么早就起来找他了。

    离渊一个翻身，直接跃下打开门，只见到跑的有些气喘的知烟手中正抱着一个箱子，来找他，那箱子看上去颇有些时间沉淀了，熏木制成的盒子显得古色古香，雕刻着精致十分的花纹，里边不知道放了些什么。

    “这么早就跑回来了，你现在抱着盒子干嘛！”离渊把知烟拉进屋子，等她喘过气来，才出言问知烟道。

    知烟一把将那木盒放在桌子上，对着离渊笑道：‘昨天晚上的时候，你不是说我爷爷还有个宝贝嘛，这不我起了个大早在我爷爷的书房中找来个遍，这才发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盒子，只不过是锁着的，我不知道里边放的什么，就给你搬过来了。“

    离渊看了一下那桌子上边的盒子，确实如同知烟描述的那样是锁上的，但那种老式小铜锁很好打开，只是好奇的道：“知烟你把它抱到我这里也不跑你爷爷等人生气么？“

    “哎，我拿着盒子的时候，上边也已经落了不少的灰尘，还放在书房的最里边，我想爷爷他肯定不注意的东西，我小时候还真没有见到过，离渊你快打开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好点的东西，就不送回去了。“知烟颇有些急切的道。

    离渊看了眼知烟的面容，又屋子兀自皱眉端详了一下木盒，等了一会才伸手在那锁环上轻轻一抚，只见那钥匙就掉了下来，轻轻一翻盒子的盖子，二人只觉缤纷耀眼，里面赫然是一顶珍珠吊坠的凤冠及下边压着的五彩霞衣。

    离渊是个古玩行家，但是这种东西见得也不多，毕竟这些凤冠霞帔在古代也只是富家豪门的结婚用品，极具代代相传的特性，至今在古玩市场上流通的凤冠霞帔极其的稀少，任谁也未曾想到会是这种东西，不由自主的就眯起了眼睛仔细观瞧。

    凤冠原本只是凤冠是古代皇帝后妃的冠饰，其上饰有凤凰样珠宝。明朝凤冠是皇后受册、谒庙、朝会时戴用的礼冠，其形制承宋之制而又加以发展和完善，因之更显雍容华贵之美。明清时一般女子盛饰所用彩冠也叫凤冠，多用于婚礼时。

    古代有品阶的命妇的礼服冠戴，自皇后以下各品诰命其凤冠制式不同，龙凤数目各不相同。其中一顶为六龙三凤，龙在顶两端，口衔长串珠滴，似有戏凤之意。正面有三只展翅凤凰。冠后下方有左右各三扇博鬓，展开后如同五彩缤纷的凤尾。皇妃、公主、太子妃的凤冠九翚四凤。翚是有五彩的雉。一品至七品命妇的凤冠没有凤，绣有不同数量的雉。

    只不过眼前知烟捧来的这顶凤冠，离渊从未见过：当中有一条攒龙为冠梁，龙口衔五串珠翠，接于凤口之中。上饰金龙一、翊以二珠翠凤，皆口衔珠滴。前後珠牡丹花、蕊头、翠叶、珠翠穰花鬓、珠翠云等。有金龙二各衔珠结挑排。更奇妙的是最后一只凤，竟然伏骥于龙尾之上，凤之尾形成两侧以及后方的帽翅，金玉镶花精美异常。

    最正统的宫廷官制凤冠，明神宗万历帝定陵出土的凤冠共有四顶，分别是“十二龙九凤冠”“九龙九凤冠”、“六龙三凤冠”和“三龙二凤冠”，四顶凤冠制作方法大致相同，只是装饰的龙凤数量不同。它们造型奇巧，制作精美，并饰有大量的珍珠宝石。

    只不过眼前的这顶可不是宫廷流传的标准制式凤冠，应该是人家女儿出嫁时戴的，上面还披着红盖头，一辈子也只戴一次，是民间能工巧匠所打造。凤冠霞帔，也是古时女子出嫁时装束的代名词，这种东西一般也是家传之物，母亲披着它出嫁，然后再给自己的某个女儿做嫁妆，看形制是明代的东西。

第二百三十九章 双凤翊龙冠

    离渊不比知烟这种外行，在她看来只是华华丽丽珠光闪闪的珍珠帽子，甚觉好看。

    而他的着眼之处冠上饰件以龙凤为主，龙用金丝堆累工艺焊接，呈镂空状，富有立体感；凤用翠鸟毛粘贴，色彩经久艳丽。冠上所饰珍珠、宝石及重量各不相等，珍珠宝石的穿系镶嵌之下，诸多饰物汇于一冠，安排合理。

    凤冠口衔珠宝串饰，金龙、翠凤、珠光宝气交相辉映，富丽堂皇，非一般工匠所能达到。凤冠上金龙升腾奔跃在翠云之上，翠凤展翅飞翔在珠宝花叶之中，至少离渊从未见到过如此精致的凤冠，只是不清楚那知烟的家中为何会有这物件。

    知烟手捧着凤冠爱不释手，小心的将那凤冠对着早升的朝阳细细的瞅着。

    离渊则是摸着下巴对着那凤冠的形制看了一番，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却仍是把握不定，离渊伸手小心翼翼的取出，那五彩折叠凤冠下边的霞帔，展开来看了一番，只见那霞帔红色对襟的前方，此款肩、领外饰以如意纹，边缘施金锈，当胸处施以补纹，腰胯处有行龙两条相对，下饰海水江牙，杂以仙鹤、凤凰等禽鸟纹样，下摆缀以五彩垂缘。

    整件霞帔的主色为红色，只是在点缀丝带方面杂以其他丝线。

    知烟拿来的这件，其形制是两条绣满花卉纹的细长带，长带尖角一端相连，形成“V”字形。穿用的方式，是将两条长带搭在肩头，在颈后以线相缝连，而尖角一端垂在身前，下坠一个金或玉的圆形“帔坠”作为装饰。

    那衣服的下摆处海水江牙纹以黄、白色调显于诸色之前，龙纹、火纹、花卉以金、红两色居第二，云纹等蓝色为第三，底色青莲最隐晦居，共四层色彩，丰富而分明，繁复而不杂乱，做工的艺人针法极其技法都叹为观止。

    在离渊的认知中，霞帔最为人称道的就是婚礼礼服，古代披在肩背上的服饰，大领对襟是它的一大特点，所以又称为对襟长袍。另外它左右胯下开叉，有水袖，是华贵又奔放的休闲服饰，金线穿插其间，显得绚丽多姿雍荣华贵。

    知烟见到离渊手中的霞帔，更是显得惊奇异常，将那凤冠小心的戴在头上，双手去抓离渊手中的红色长袍，离渊见状，苦笑了一声，道：“你站着别动，我给你穿上去，这霞帔不比平常的衣服，很多丝带帔坠下摆要修正，你如果乱穿的话八成会整体弄乱的。”

    知烟闻言马上不动了，看着离渊的眼睛道：“那你帮我穿上去，我看看什么效果，长这么大还没有接触到这种样子的衣服，不知道我爷爷什么时候放在书房的，也不见他动，应该早点拿出来的。”

    离渊闻言放下手中的霞帔，替知烟整理凤冠笑道：“这的确是宝贝，只不过有一点知烟我想你弄错了，这宝贝不属于你爷爷，而是你奶奶珍贵保存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放到你爷爷的书房中一直没动，看样子是给你留的东西。”

    知烟嗯了一声，对着镜子照着，不知道将离渊的话语听进去了没有：“对了，我里边的这件外套用脱掉么？我感觉有点不合适，领子有点高了！“

    离渊看了一眼知烟的衣着，很普通的家居衣服，可能是她早上起来也没有来得及换，很柔软形制的衣服应该不会影响，倒是知烟穿的有点少，再脱得话，可能那块只剩下里边的内衣，连连摇头示意知烟不用了，却不曾注意到知烟眼角流露的一丝狡黠。

    毕竟离渊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古代的服装，以前只是在书籍上边了解一些，当他拿着霞帔往知烟的身上穿的时候，也再揣摩着衣服的适合性，知烟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离渊，在自己的身前来回摆动，心中顿时感觉极其的高兴。

    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离渊才将一些不必要的霞帔吊坠缠好，知烟身穿凤冠霞帔的样子，像及了古代的豪门千金，清秀完美的脸颊显得典雅之极，离渊看着眼前的知烟，神情也有些越发不自然。

    良久离渊才看着知烟道：“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不错，只是少了一套男子的白蟒锦红长袍，否则的话，我或许可以跟你这里拜天地了，呵呵……”说完这番话，离渊显得看着知烟开玩笑的道。

    “什么，你说这身红色的锦袍是结婚的礼服，我还以为是戏服呢，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啊，不过这些霞帔好像跟我在电视中了解的不一样，样子太过于奇怪了吧。”知烟皱了下眉头道。

    “这个倒不能怨你，以往电视上的结婚用霞帔才算的上是戏服呢，历史上真正的豪门权贵婚庆时的凤冠霞帔，是从不轻易示人的，毕竟这些东西在封建时代一生只能够用一次，贵妇人自己宝贵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留露在外呢，而且这些凤冠霞帔常作传家之物珍稀，代表着后代的幸福传承，如何能够留给外人呢，你今天拿到这套凤冠霞帔倒真是豪门流传下来的。“离渊看了知烟一眼，极其认真的道。

    “那你说现在电视上的那种古代婚礼长袍呢？好像除了颜色差不多外，细节地方几乎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知烟穿着一身喜庆的霞帔扭头对离渊道，带起一串串珠帘响声。

    “现在流传下来的差不多都是清朝时期的婚袍，平民人家的女子结婚的时候，哪有如此多的钱财去制作婚袍，用的婚袍是在宫廷制上边的简改的，而且大多不具特色，不过流传下来的，也恰恰是这批规格形制的婚袍，没有太多的可圈可点之处，明朝时期的霞帔才算的是巅峰，”离渊笑着道，越发看着知烟越迷人。

    “那你的意思我奶奶可能是大家闺秀的小姐了，也对，小时候我奶奶的规矩极其的多，到现在大了才没有那么多的约束，这衣服真漂亮，你说我奶奶哪里会不会还存着另外一套男装的？”知烟歪着脑袋想了一刻，这般道。

    “我想八成没有了，这套凤冠霞帔似乎是明属权臣高官爵位的，不像是普通官宦能够拥有的，你看着凤冠的样式，大概是明制——双凤翊龙冠，那个过时候可不是随便的豪族手中能够有的，对了你奶奶家室是什么姓！”离渊摇了摇头，有点奇怪的道。

    “这个我倒是不记得了，毕竟我奶奶从小对我很严格，很多事情也都是我现在才找到的，不过我小时候记得每到重要祭祀时节，她会去南京的玄武湖祭奠，似乎奶奶哪一族还有些人，正是因为这样，爷爷当初才会跟奶奶搬到南京来的，”知烟想了想道，看来平日里对他的爷爷奶奶事情并不感兴趣。

    “这个样子啊，看来有机会，你还是问一下你的爷爷吧，直接问你奶奶倒可能不合适。”离渊想了想道，“你找我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今天还有什么安排了没有？”

    “自然是有的，要不是你说我都给忘了，我计划今天去购物，你有没有时间跟我去转转…这套凤冠霞帔怎么办呢？我不想送回去了，想自己保存着，”知烟有些矛盾的道，脸上现出一丝不忍的色彩。

    “这霞帔你还是送回去吧，你奶奶肯定很珍贵的那种，我想到你结婚的时候，你自己不说，你奶奶一定会送给你的，只是我现在颇有些好奇的是，你奶奶怎么不送给你妈妈，而是这样的自己保存下来呢？”离渊皱了下眉头，有些劝诫的道。

    “这个我想当初跟我父亲的选择有关吧，这也是我听爷爷跟他老战友聊天的时候知道的，我父亲年轻时挺叛逆的，当时选的我母亲应该不符合我奶奶的观点，奶奶她也不认可那些，也就是这样我从小一直生活在爷爷身边，”说到这里，知烟有些矛盾的点了点头道，心中似乎回忆起了难忘的往事，毕竟对她而言，不能生活在父母身边也是一种遗憾。

    “对不起知烟，我不知道这些，勾起你的伤心事了。”离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没什么，我都已经习惯这些了，只是可惜不能穿着这凤冠霞帔去教堂！”知烟声音低沉眨着眼睛道，口语中带着惋惜之色。

    “时代在变迁，文化也在发展，现在也有现代的特色，就算是再怎么穿衣打扮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文化气氛，看起来不文不类的，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观念与审美情趣，谁也不能勉强，但在我看来，凤冠霞帔其实比现在的婚纱更美更富有文化气息，只不过现在的人大多不喜欢了，而真正的凤冠霞帔又能有几多呢。”离渊点了点头道，口中说起来略微带着几分感伤之感。

    “我想结婚的那天穿这套凤冠霞帔，还要你给我穿上，我…………….”知烟听着话语这般道。离渊听了，笑着道：“这个……你想这么做也未尝不可，到时候你就穿着凤冠霞帔接受祝福吧，只要你自己不嫌不伦不类，也没人管得了。”

    知烟脸上绯红的羞涩笑道，一时间为屋内增光几分,美不胜收………….

第二百四十章 山丘起伏的魅影

    知烟点了点头，在离渊的帮助下，慢慢的将凤冠霞帔脱下来，小心翼翼的又锁进了那形式精致的木盒子中，放完之后，知烟小手仍是忍不住摸了摸那放在匣子中的凤冠，脸色显出意犹未尽的样子。

    “本想晚些时候将这盒子送回去吧，不过放在这里也不太安全，离渊你看怎么办！”知烟皱着眉头看着离渊，脸带不舍的问道。

    “这个倒没有什么，如果想放置的话，我自然可以用阵法将这盒子的气息掩盖住，任谁也发现不了，不过这样做倒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反正你今天是穿不上了!”离渊倒是不明白知烟要这样做的用意，只是心中感觉奇怪。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换身衣服跟爷爷奶奶说一下，晚上的话咱们如果不回来，直接去莫愁湖那边也行，省的我奶奶到时候说我回家比较的晚。“知烟抱着盒子匆匆的往那边跑过去，离渊在后边无奈的笑着。

    约莫等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知烟已经开着白色的路虎在门外等候了。

    两人又结伴下山，驱车进了南京市区，这一天的行程可以说并没有目的，不过总的计划是前来购物的，主要是买衣服，天气现在已经渐渐热了起来，知烟的行李本就不多，添置应季衣服当然是顺理成章，况且每一年的新款总是不同的。

    陪女人逛商场是一件需要耐力、体力、耐心、细心的工作，离渊完成的非常好，一路上开车、拎包刷卡付钱，偶尔还赞美几件不错的衣服，称赞知烟与众不同的眼光。

    一路上，知烟的习性并不奢侈，买东西也不刻意挑贵的，也不是太注重衣服的牌子，但她试穿之后看中的衣物基本上都不会太便宜。也没见她买多少套衣服，离渊已经刷出去七、八万了，不禁暗暗有些咋舌，心道若这丫头真是他的女朋友，以他现在的实力可交往不起。

    其实离渊多少是自己失误了，路是他带的，去的商场都挺高档，想挑便宜且能看上眼的也没有啊。而他也没想多省钱，该花就花吧，反正离渊现在手中的一张卡还是葛洪给的，放到现在也没有用过，总之以葛洪的身份，这钱肯定是还不回去了，这一白天看着知烟出入试衣间、在穿衣镜前顾盼，也是相当的养眼。

    知烟在给自己挑选衣服的时候，还给离渊挑了一套中装，浅色暗扣收腰立领，样式典雅很有知性风度，非要他试试。离渊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连售货员小姐的眼神都变得亮晶晶的，没怎么侃价就主动给他打折了，难为知烟的好眼力，连离渊自己都觉得不买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但这次逛街，也让离渊发现了知烟的另外一个特点，看来当警察的女子那温柔的一面只对熟悉的人，在商场时人比较多，离渊有时候手里拎了几个购物袋，步伐不自觉落后了几步，看上去前面的知烟似是一个人在闲逛。

    这般看来，不时有些公子哥之类的纨绔子弟围上前来，各个都是长的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笑容自信的男士，近乎全部都带一点色——眯——眯的惊艳神情走过来，拦在知烟面前道：“这位小姐，有幸认识一下吗？……”

    尽管知道知烟不会被这些人欺负，不过离渊看着这些人心情显然不会太好，可是还未轮到离渊有什么动作，那边的知烟已经有了行动，知烟双手空空的动起手来自然方便很多，下手也不会太轻，毕竟知烟本身就是很讨厌这种绣花枕头似地年轻人。

    只见知烟先前慢慢的伸出手来，那人一见颇有成效，就神情一喜伸手向着知烟的手摸去，却不曾想还未碰到知烟的手，整个人的身子就飞起来，一下子撞在了大厅上边的柱子上边，

    大商场中那种方柱，长宽都有一米多，在各个柜台之间，四面还镶着镜子。

    只听啪嚓一声，那人整个人就趴到了镜子上边，用来装饰用的镜面上出现了好几道放射状的裂纹，那人直接额头低下血来，撞得可真重啊，周围人都被吓了一跳，而知烟就似什么事都没发生，施施然继续前行。

    离渊看着那倒霉的公子哥，心中一阵好笑，那人虽是自找，但这位向大小姐也够厉害的！大庭广众之下商场如此的热闹，也不至于非得这样吧？这下足够那人进医院躺上几天了。

    看到众人的围观，已经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叫好了，看来这个败家纨绔子弟在商场还是有一些知名度的，搞不好商场就是这人父母祖辈的产业，离渊紧走几步与知烟并肩而行，身后留下一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从商场出来之后的知烟显得极其的开心，在行驶的车中笑声不断，他们逛了一天，晚饭也在市中心一家著名的酒楼吃的，然后才驱车回到莫愁湖知烟的房子处，一路上显得非常轻松休闲，这才是出来享受时光的样子。

    知烟很少喝酒，不过这天也不顾离渊的反对，兀自点了一瓶红酒，却是最后离渊喝了近乎一瓶的量，知烟只是喝了小半杯，不过这样的知烟?也醉的差不多了，只觉得脚下轻飘飘且浑身燥热。

    回到莫愁湖景区的房子之后，扶着有点晕的知烟进二层卧室之后，离渊下楼去了就在第一层的洗手间中，快速的冲了个冷水澡，将一身的汗水与酒气洗净，而后在第一层的偏屋中刚刚躺下，躺了不足一会的时间，就听见有人敲窗户小声叫他：“离渊，离渊，你睡了吗？”

    是知烟的声音，这丫头怎么还没有睡觉啊，折腾什么呢，离渊皱着眉头坐起身来问道：“怎么了知烟？我还没睡，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知烟在门外等了一会，含含糊糊的答道：“你能出来吗？……小点声，我半夜睡不着了，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湖边散散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呢。”

    离渊答应了一声，原来的衣服有点潮了，离渊想了想把今天刚买的衣服拿出了，换了下这才走出房门去，现在的时间已经将近十二点多了，二人在逛街吃饭的时候也没有注意时间，看的莫愁湖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毕竟现在不是什么旅游旺季，来此游玩的大多是本地不远处的人。

    这是一个晴夜，一轮弯弯的下弦月将莫愁湖边的情景照的很清楚，知烟背对着离渊站在门外，上身穿一件浅色短袖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粉色齐膝短裙，衣料的质地很柔顺，将她的娇美身材显露无遗。当时的天气还很热，知烟应该洗过澡不久，乌发披在肩上还微微有些湿漉，最特别的是她肩上还挎了个不大不小的包。

    “夜里睡觉怎么连门也不关好…….恩穿的是今天我给你买的衣服么？还挺好看的，”看见离渊出门，首先开口的是知烟。

    离渊笑了笑点头道：“对啊，都是你的眼光不错，穿上去还合适的……你找我有事，我见你喝了红酒之后就困得不行，以为你回来会马上睡觉呢？”

    知烟往前走着道：“莫名其妙的心理很烦躁，就想你陪我走走……我们不要站在院子里说话，出去好吗？”她说话时语气有些吞吐，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夜色中虽然不能完全看清脸色，但离渊总感觉她的脸颊似乎红红的有些烫。

    知烟与离渊两人并肩走出她二层小楼的院子，穿过莫愁湖前方的一个小山坡，那边是一处郁郁森森的树林草地，知烟不说话，离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今天晚上感觉知烟很不对头，白天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现在则是表现的如同心事忡忡一般。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暧昧与尴尬。

    离渊跟着知烟走着，想打破沉默，想了半天却才说出一句：“今晚有点热。”

    知烟扑哧一声笑了：“是有点热，那我们就去湖边走走好了？”二人沿着莫愁湖河，微微的夜风很是凉爽，月光下的初溪湖水声潺潺，沿着湖边走了很久，已经远离人群来到一处僻静的湖湾，远处是山丘起伏的魅影，近处湖边则是一片芳草茵茵的坡地。

    “你今天怎么心事忡忡的样子，白天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离渊终于忍不住又一次打破沉默开口道：“心中有什么就说出来，大半夜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嗯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睡不着而已………….对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离开呢？”知烟犹豫了一下，双眼盯着离渊认真的道。

    这个问题本就是离渊最头痛的，这两天这段清松闲怡的日子，让他很是怀念，尽量强迫自身不去想那些身上压着的责任，让离渊难以轻松下来，离渊迟疑了一下道：“明天晚上吧，我就要离开去静修，为了达到体力秘法的巅峰，这些日子南京可能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你多小心一些，至于之后的事情，现在连我自己也说不准。”

第二百四十一章 莫愁湖畔 勾魂梦靥

    知烟听了离渊的这些话，脸色暗淡了几分，过了一会似乎贝齿紧咬，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站起来看着离渊，眼角闪过一丝坚毅。

    “离渊跟我来，到这边来——我们坐会儿好不好？”知烟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草坡上，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一条薄毯，还有一瓶瓶子很精致的酒，将毯子展平铺好，示意离渊一起坐下，将酒递给他道：“今天我忽然想喝酒了，你陪我喝吧，什么时候到你走了，我就找不到人陪我喝酒了！”

    没有杯子，离渊打开瓶盖，举起这个很精美的玻璃瓶直接对嘴喝了一口，感觉是一种从未尝过的奇妙滋味，入口甜腻滑心，酒香满口皆香，离渊好奇的问：“这是什么酒？我以前没喝过，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种酒。”

    知烟闻言细细的道：“这酒的名字叫做情人醉，酿制跟秘法都很稀少，算的上家传之秘了，是我特意从爷爷的酒窖中拿出来的，怎么样，喜欢我的酒吗？”

    离渊又喝了点头笑道：“喜欢，当然喜欢！只要是你特意准备的好酒，我怎么会不喜欢？”其实说实话，这酒感觉不错，但是不太对离渊的胃口，离渊喜欢那种粗狂酒香的类别，只不过现在离渊看到知烟一脸关切的模样，自然不会那样说。

    知烟脸色带着羞红的道：“你喜欢，我就放心了！我陪你一起喝行不行？”

    离渊愕然的看着知烟一眼，又愣了一下道：“当然好了，有什么不行的？这酒本来就是你拿来的，一起喝自然最好，不然我一个人喝感觉总是欠缺了一些什么。”

    说完这番话语，离渊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把手中精致的瓶子递给了知烟，知烟盯着远处的湖面，扬起头举起瓶子轻抿了一口，而后则又把瓶子还给离渊，映着波光的眼眸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样的情况。

    知烟的眼神火辣辣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动之意，离渊被她这种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忍不住低下头不与知烟的眼光相对，拿起酒瓶刚要喝的时候，却发现今晚知烟定然是花费时间，画了个淡淡的妆容，并且抹上了很少用的唇膏，尽管在月光下看不出来，但是瓶口上残留了一抹浅浅的颜色。

    离渊的脸颊有些发热，一时之间摸不准知烟的心意，却装作没什么的样子又喝了一口。

    心中却是沸腾不已，勾——引，绝对是勾——引！——如果这是小说中的情节，肯定会有读者大声这样说，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小说，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离渊的眼前，心中这般混乱着，离渊扬起脖子喝酒的姿态,显得如此的僵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的情景，喝过的酒也从未如此的苦涩，离渊到最后已经忘记了酒的味道。

    在《水浒传》之中，当初潘金莲第一次遇到武松，勾-引武松之时，用的就是杯沿上带着唇红的半杯残酒，而知烟这次在离渊看来更绝，连杯子都不拿直接用瓶整，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最后的结果可能不同，武松站起身愤然起身义正词严的训斥了对方，训诫潘金莲要注重妇道，而离渊则是装作没看见继续喝酒。

    酒瓶在两人之间交替，酒渐渐已经下去一半，也不知道知烟心中作何想法，酒一直喝下去，两人酒量都很不错，尤其是离渊，但他今天晚上已经喝了不少了，这些酒下再去，被压下的醉意又泛了上来。

    夜风将知烟发丝带着迷醉的气息送到他的鼻尖，撩拨的他心里有点痒痒的，空气中有一种萌动的情愫开始弥漫，让人有莫名的冲动，离渊想起过往的那些事情，梦境中晃动着身影多姿多变，变得让离渊有些不相信，却也无可奈何的捉摸不到。

    这般下来，离渊心中有些警醒，甩了甩头想甩去心中的胡思乱想，这感觉让他有些羞愧，大半夜稀里糊涂的跟着知烟，来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本身就不太对劲，这酒不能再喝了。他刚想开口说话，

    知烟却转脸看着河水幽幽道：“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明天也要走了，我们去的是不一样的江湖。……你知道吗？我父亲在北京让我回去，这几年的经历已经足够了，恐怕再来南京的日子不会太多了，或许……………….”

    “你不来我可以去找你，北京又不是天涯海角，我定然会去找你的，什么时候不行，会去找你的？”离渊说话的语气有些喘，仿佛在下意识的回避什么，又不敢确定什么。

    “你会来找我么，你的事情呢？”知烟听了离渊的话语，略带失落的反问道。

    离渊沉默了一下，真的什么时候能去找知烟呢，或许那个时候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重担，但是那要到哪一天呢？离渊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或许真有那一天，自己战死江湖的一天，忽然之间离渊觉得，他不该去耽误知烟的一天。

    知烟的回答像是自言自语：“从小我就认为自己的生活不由自主，我总是期待着自己能够改变这个命运，我说不清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却很清楚将失去什么。……离渊有时候在我眼中，你和其他所有人是不一样的，我也说不清你应该属于哪里？……离渊，我只有一个希望——你能记住今夜，也让我记住今夜。”

    “知烟，你，你有什么心事吗？”

    “先别说话，我说有东西要送你，不是这瓶酒。……你闭上眼睛……好了，现在回答一个问题，答案一定不要让我伤心。你——喜欢我吗？”

    离渊闭上眼睛，听见她问出这样一句话，他能说不吗？只有点头道：“当然喜欢了，没有理由不喜欢？”说话间却猛然感觉到不对，只感觉温暖的幽香已经袭到近前。

    面对此处，离渊赶紧睁开眼去，月光下看见知烟已经跪立在身前除去了衬衫，胸衣也落在地上，一片雪白的肌肤让他目眩，尤其是那挺立的胸房上跳动的一对颤抖的嫣——红。离渊的身体想往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几乎窒息了，因为知烟伸手揽住了他，将他的头埋在自己柔-软的胸——膛上。

    离渊脑海里嗡的一声，所有的酒劲都在全身的毛孔中散去，而醉意却全部涌上了脑门。如果要拒绝的话，离渊一开始就不应该半夜随她出来，突然遭遇此情此景……说实话，当时的离渊也没想到怎样去拒绝————

    面对着这种情况，完全是知烟在引导着离渊健壮的身体去获得更多的欢愉，甚至可以说她在尽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尽量让他索取最大程度的快——感与满足……这一夜的经历与经验都是无法言述的，离渊喝酒喝这么少本来是不会醉的，不过他这次却是彻彻底底的醉了，从小至今只醉过一次，但仅这一次就让他迷失了自我。

    渐渐的离渊已经拥住了她，略带粗鲁的热吻，吻的她快要融化了。她整个人也真如融化一般，失去了理智，无法去思考，仿佛飘浮在云端，这个梦好长好短暂……

    不知过了多久，等一切稍稍平静下来，两人汗淋淋的身体上，带着红晕之色，地上散落着衣物，在莫愁湖边午夜的天气露水凝重，离渊用自身秘法将那远方的水珠凝结在外，形成了一道道的水晶壁垒一般，美轮美奂。

    知烟在他**的怀前轻轻的抽泣，也分不出这泣声是伤心还是幸福，她在离渊的胸前低低道：“这样的日子……明天，我们该怎么办？”明天？是啊，如果在现实中他这么做了，那么明天该如何面对彼此，又如何面对其它人呢？但这是没有明天的日子！

    离渊抚摸着知烟柔滑的身子喃喃道：“你就是我的明天。”

    月夜之中，知烟那明眸的眼睛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离渊看着知烟的眼睛，慕然之间向着她那嘴唇索吻去，这是多么的让他感觉到**的梦靥。

    她只问为什么要这样，却没有说不要这样。女儿家的心思正如离渊所愿。离渊抚摸着她的秀发：“你真的不知道吗？我想这样！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战死在了沙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我早已为你动——情……”

    知烟地身体在发抖，她伸手想推开离渊，然而这手却软弱无力：“离渊这是梦吗！”

    能听出来，她这不是拒绝的话。离渊拨开她的发丝，一只手托起她的脸，低下头吻了下去，双唇相接带着迷醉的气息，这是有生以来最美妙地时刻。知烟的情绪似乎有点迷乱，想推开他的那只手变成了勾住他的脖子，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留下两人相拥的投影。

    离渊的唇边还带着那无穷迷醉的余温。走路时脚下都有些飘忽。不久前热吻中知烟突然清醒过来……………………

    这一夜温柔缠绵好久好久，离渊仿佛是做了一个回味悠长的春梦，直到现在他鼻端似乎还能闻见那女体的幽香，指尖还残留着那肌肤滑——腻的感觉，离渊躺在床上用指尖轻轻抚摸自己的嘴唇，意犹未尽浮想联翩。

    ………………………………………………….

    想我一介落魄之士，流落他乡故居遥遥，无女子关爱无人思虑关心，空有一副喜爱之心，却不被女子重视，随意践踏，性情无藉看不到心爱之人的身影，可叹可怜，离渊的运气真是不错，我都有点羡慕了……

    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一瓢江湖我沉浮

    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

    怅然入梦梦几月醒几年

    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无言泪,独伤怀……………

第二百四十二章 梦境漫长，思绪悠悠

    梦境漫长，思绪悠悠……

    最先从云端跌落醒悟来的是离渊，等他意识到方才的情况时，嘴角闪过一丝怜惜的笑容。

    今日的云层很厚，下弦月时而隐于云层之后，时而面带含羞的露出半弯弦月……

    星光斑斑，残月带三星，照射着下方梦境云端的离渊知烟二人。

    月光透过云层，照射在衣衫凌乱的棉毯上，四周一片狼藉，二人的衣服在草地上到处都是。离渊早已醒了，躺在草地上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因为知烟就睡在她的臂弯里，面对他侧着身，一手轻轻揽着他的腰，一支修长的**也搭在他的腿间。

    清醒之后的离渊察觉到所处的情况，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也许只是酒后的一夜纵情，官与匪，他与她或许只是江湖中擦肩而过，从这两日了解的情况看来，知烟应该属于那种军政豪门的子弟，只不过离渊恰在她这般历练镀金的过程中结识与她，说戏剧也罢，缘分也行，但总归是命运不自由之辈？

    等她醒来又会怎样，离渊该对她说什么呢，他现在指定不可能陪在知烟身边，或许今天晚上就必须离开她，这当真属于残酷至极，难道能说离渊心中没有情么？

    今后该怎样面对彼此？他宁愿这一切只是一个梦，从未真正发生过。

    然而真的如此吗？离渊不得不承认，他享受了有生以来最为疯狂的欢愉，知烟是绝妙的性——感尤物，那毫无保留的放纵与投入，令人回味难忘，他不可能虚伪的说后悔。

    离渊此刻已经决定了，无论知烟醒来之后说要什么，他都认真听着，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也应该做的，不论多难，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这就是代价。

    ……………………………………………….

    夜变得更加深了，空气中弥漫的湿气也越来越重，露珠开始凝聚，离渊秘法神通凝结的屏障，已经汇聚了很多的露珠，就算此等秘法耗费极少，如此的施展了半夜对离渊也算是一种负担。

    况且此种秘法只能阻挡湿气，地气的阴潮无法阻隔，对知烟的身子也没有什么好处，离渊看了看怀中的知烟，皱了下眉头，小心翼翼的把被知烟双腿夹住的腿抽回来，被压着的手臂则是轻轻的向外打开。

    这一番动作在平时看来极其的轻松，现在看来如同万千金重一般，离渊极其艰难的身体恢复自由，将散落在四周的衣服胡乱的穿起，顺带着将知烟的贴身衣服一把抓在怀中，四散的衣物被收拾起来之后，离渊面带怜惜的看着在毯子上沉睡的知烟，嘴角上扬浮现一丝极其俊逸的笑容，似是想到了什么样的主意。

    离渊将毯子小心的裹着知烟的娇——躯，横抱在胸前，扯去随身布下的秘术，只听落雨点滴，原来这些时候凝聚的雨滴已经如此之多了，离渊深吸一口气，在寂寥无声的莫愁湖畔慢跑起来。

    此刻如果有人看到离渊的身影，或许感叹什么叫做踏沙无痕，离渊轻跑的身子上半身看不到任何动摇，轻飘飘的浮于地表，足尖一点便是身子一跃几米，秘法地气波动浮于地表几分，抱着知烟的姿势洒脱万分。

    到了知烟的两层小楼前，离渊身上并未带钥匙，一切都还在知烟的包中，可惜此时离渊已经没有手去打开包拿取钥匙了，在小楼旁边绕行半圈，身形一跃三四米左右的阳台，被离渊俊逸的身姿弹起而上，

    离渊侧开的身子打开阳台的窗子，穿过厅台到达知烟的房间，将知烟的娇躯从裹着毯子中抱出，放入铺好的床铺之中，这才准备回去自己的房间，洗掉这一身知烟带来的香汗绵绵，虽说极具怀念意义，不过离渊心中却是不想以这种面貌面对知烟。

    就在离渊离开房间的那刻，却是未曾发觉知烟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身体陡然变得僵硬就似受了什么惊吓，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放松，就像从一个疯狂的梦中恢复清醒，却发现这不仅仅是梦，离渊刚才的感觉和她现在差不多。

    知烟或许早已醒来，却是不约而同的闭着眼睛继续装睡，等待对方先“醒”来。

    只不过知烟的心中却并后悔，她只是潜意识的道德观念，觉的自己不该如此放纵。但她却说不清楚这自责有几分真实，昨夜的欢——愉是从未有过的体验，自从大学时期与男友分手后，知烟再没有碰过其他的男人。

    可是今天才发现，男女之间的情感，可以有如此销——魂的疯狂，到现在知烟身体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一次又一次**的余韵，离渊这个对感情有些敏感的男子，却是让她心中又爱又恨，爱的是他那种无意间流露出的飘逸洒脱，恨得是有时候不说一句，就再也找不到身影了，让人空想十分。

    晚上的一幕，自然是知烟诱——惑了他，可是现在怎么办呢？不过知烟知道，假如她向他提出任何要求，离渊肯定会答应的，他们的生活轨迹彼此交错却不可能重合，江湖中偶遇很难谈什么感情，出门之后，她或许不能嫁给也不能跟他走。

    其实知烟她想的有点多了，甚至希望离渊趁着她睡着，赶紧穿上衣服不负责任的离去，但假如离渊真的这么做了，她又会感到失望，总之心里很乱，知烟的重重思虑都是在被窝中想到的，思绪沉沉的再加上原本的疲劳，又再次的睡去。

    毕竟她的身体素质比不得离渊，白天二人忙碌了一天，一晚上又都在折腾，快到黎明时分的时候，知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上带着甜蜜轻松地笑容。

    …………………

    知烟是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被一阵极其琐碎的嘈杂声惊醒，刚醒来的她，看着厨房一个忙碌的身影，正是离渊，只见他身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不知道在做什么，想来是在清洗餐具了，望着那身影，知烟竟然有了一种家的温暖，这时候她心中有着罕见的满足感。

    方才趁知烟睡着的间隙，离渊将知烟昨日的衣服洗了一下，毕竟在草地上放潮了，顺带着也把自己的衣服略微了洗了一番，幸好知烟的房间中还有着烘干衣服的烘干机，离渊也不担心不能够及时干了。

    晚上的时候离渊困极了，只是沙发上打了个盹，在临黎明的时候，打坐静修了一番，才整个的恢复了自己的精神，尽管一晚上没有太好好的休息，离渊的精神还算是十足的，黎明很早的时候，离渊便去外边买了些药膳，女子属阴准备给知烟温一下身子。

    药膳的药性不大，很浅很淡，只是温养身子的而已，只不过煲药膳汤的极花费时间，离渊从早上一直用文火炖着，因为不花费什么精力，调小了火注意时辰就行，当知烟醒来的时候，离渊的药膳刚刚炖的差不多，只剩下叫知烟起来了。

    尽管离渊早已察觉到知烟的醒来，离渊的秘法如此境界，自然能够将房子内的微弱波动掌握的七七八八，意识总是很敏锐的，离渊感觉到知烟的目光目视，已知道她醒了，不过并未立刻叫醒她，既然知烟想睡，那就让她多睡一刻。

    恰在此时，客厅里传来铃声，是知烟的手机响了，找知烟的人好像还很执着，没人接，却此起彼伏响个不停，这下知烟不能再装睡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爱咋咋地吧，知烟首先睁开了眼睛正想说话，却发现离渊此刻正在知烟的床前看她。

    视线一接触，知烟就像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突然从床上跳了下去，落地却发现腿有些发软，**着身体跌跌撞撞的逃进了客厅，然后就听见打开柜子的声音，她在找衣服穿，客厅里还放了个衣柜，否则光着身子再进来找衣服，岂不更尴尬？

    等慌乱的穿上衣服，知烟这才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奶奶那边打过来的家庭座机，思虑了番又打过去问道：“喂，奶奶怎么啦，我刚刚在冲凉呢？没有听到。“

    知烟这番话似乎很费斟酌，听声音一句一顿，底气也似乎有点不足——

    那边的奶奶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语，知烟只是在那里一个劲的点着头，捂着电话表情显得很诺诺，看来知烟被责备了，脸上一副委屈的样子，离渊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作何，等待在知烟的背后，自然能够听得到话题那边的声音。

    “这丫头现在还是这么的不听话，中午的时候回来这边吃饭吧，你爷爷今天买了很多的菜，原本昨天就买了一些，可是谁知道你也不回去，也没给你爷爷打个电话，现在还在书房生闷气的，说你有了男朋友，忘了爷爷，我给你打电话是让你赶紧回去。”那边知烟的奶奶慢慢的说到。

    “我知道了，中午的时候就回去，到时候再跟爷爷说吧,”知烟悻悻然的挂断电话，脸上带着怅然若失的神情。

    离渊见状双手有些怜惜的环着知烟的小蛮腰，道：“去冲个凉吧，等会吃完了药膳我们就去你爷爷家里，到时候就说我的主意，你爷爷想必…….”离渊说到一半，知烟便是伸出手指挡在离渊的嘴唇边，不让他再说。

    知烟眼神盯着离渊的脸颊，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刚要想开口说话，却不料离渊忽然张开口，将知烟的两个手指含在嘴中，轻轻的允——吸着，与此同时，离渊搂着知烟的身子更加的紧密。

    那边的知烟被离渊这般搂着，思绪会想到昨夜的疯狂，不由的感觉浑身燥热，双腿发软站立不住，整个人就要跌倒在离渊的怀中……………………….

第二百四十三章 我是为你而来

    无声息的都市;

    无动静的居室……

    离渊从背后紧紧的拥着知烟身子，她那柔弱无骨的娇——躯，在离渊的眼中充满了诱——惑之感，这些天的遭遇使得他变得越来越容易冲动，原本心中那种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控制力，在知烟的面前变得若有若无，如同纸糊的窗子般一碰就破。

    一直被紧紧抱着的知烟，忽然挣脱了一下扭转身子面对着离渊，轻轻的踮起脚来，突入其来的动作让方才略微主动的离渊有点发懵，知烟的热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知烟就已经抱住了他，温软的红唇带着迷乱的气息吻了下来。

    ……离渊的心里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知烟显然不会接吻，她主动吻他的动作显得稚嫩而略带慌乱，但那毫无保留的真情投入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令人心醉！

    离渊搂着知烟的同时，忽然间空白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很多幕场景，以前那些年轻杀人的瞬间、多少次刀光剑影、与她的初遇的情景、为她去闯龙潭虎穴的情景，离渊心中很寂寞，也许欺骗自己不去想明天，暂时放下所有羁绊的感觉很不负责任。

    灵魂虽然无力抗拒，但身体却又那么有力。

    知烟的脸色潮红就如同生病了一般，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眼睛一直闭着，仿佛不敢看着他，但是又始终睁开细细的一丝，又好似舍不得不看着他。

    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似是唤醒了沉睡在记忆中某种疯狂的念头，离渊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些异样的温柔，仿佛理智中这是一种不可能也不应该有的冲突，甚至带着几分罪恶感，但最终疯狂与温柔相融合的时候，滋——味确实那么妙不可言，让人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两人激吻间，知烟贴在离渊的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根，这是一种无意间的挑逗，刹那间，离渊忽然有种克制不住的念头，有一种想再次翻身把她压住，今天就留在房间里疯狂一天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摒弃了这个念头。

    良久良久，这堪称是二人经历的最漫长的激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直到知烟呼吸急促不能够回忆出何种感受，才一把推开离渊整个人匆匆的往浴池跑去：“我去冲个凉，你在此等我一会，等会一起去那不跟你胡来了。“

    留下离渊一人在背后无奈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发一言………

    就在知烟在浴池冲身子的时候，离渊在厨房照料着那药膳，上午已经过半了，恐怕知烟也喝不了多少吧，离渊在厨房找了两个小碗跟汤罐放置在客厅，忙忙碌碌的，不觉察间知烟已经从浴池中走了出来。

    在家里想来是比较的放松，知烟不算太长的头发很随意的盘了一下，简单挽了个发结，偶尔低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粉色浴袍之间显得若隐若现，就在昨天的一夜之间，知烟眉宇之间那青涩少女的眼角，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动人的成熟气息。

    看着知烟那别致的身影，离渊心中不由得，将她与自己认识的女人比较，对他来说，知烟拥有的是青春气息与知性，墨菲则是一种另类冷艳纯洁的宠爱，而现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知烟在离渊的心中占据了不可磨灭的位置。

    知烟还未走到他身边，她身上带着的那清香的沐浴体香，已经远远的充斥在离渊周围，离渊笑道：“知烟我今天给你弄得早餐，因为不晓得你喜欢喝什么，只是简单的给你煲了个汤，现在也差不多了，趁热喝吧。“

    “嗯，只要你做的，无论什么我都喜欢的，“知烟面带笑容的道，捧起碗喝了起来，不知道这一天的折腾，知烟不知是真饿了，还是离渊煲的汤很好喝，总之知烟闷头喝了两三碗才罢休，让离渊的心欣慰之极，毕竟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报。

    二人说话间，时间过的很快，总之一顿温馨浪漫的早餐，成为了二人记忆的开始。

    或许肌肤之亲的缘故，或许心有灵犀的原因，知烟与离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二人心中都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样的含义，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表述。

    ……一个小时之后，知烟离渊又在客厅里依偎在一起看电视。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错误，昨天是知烟的错误，今天继续，就是离渊的错误。但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的完美，至于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

    而离渊一直将她揽在怀中轻抚，夜色缠绵中睡去，对他们二人言，当再一个明天来临时，或许意味着新的告别时刻到来，现在的每时每刻对他们而言都是重要之极的。

    离渊先开口说话了：“知烟，你知道，我不是一个……”

    知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打断道：“你不是什么，不是一个纯洁的痴情少男？这我清楚，你早就告诉我了，而且我现在也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是在乎我眼中的你，你这样的一个人？我没有那么不可思议的天真想法。”

    离渊抓开她柔软的手，不由得叹息道：“但是我现在拥有的也已经太多，我有时候真的担忧某一天，那些预料中的恶果成为现实，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知烟抬起头盯着离渊的眼睛，而后才道：“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或者你看到的世界是不公平的，但是你也要想想，一个人她究竟付出了多少，得到了什么？没有什么无条件的不应该得到或者应该得到的，我知道自己为你做的事情很少很轻，比不得那些你身边的女子。”

    “怎么会呢，在我的眼中你是我值得怜惜的，你既然都清楚这一切，如果能接受这样的我……”离渊的语气看着知烟顿了顿，这才咬牙说道：“你换个安定一点的工作，我们结婚吧！忘了告诉你，再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二十三周岁生日，到时候如果我能够回来，我去你爷爷哪里求他将你许配给我。”

    离渊这个诺言很认真，他的信念的确很郑重，对待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让她受委屈。

    过了半天，也没等到知烟的回答，离渊低头一看，知烟却是整个人，伏在离渊身边无声无息的哭了，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套。离渊赶紧伸手去抹她的脸颊，怜惜不已，知烟泣声道：“你的生日我记得以前，你告诉过我的，我昨天竟然一点都没想起。”

    离渊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点支烟怎么会想起这个问题呢，却完全将他的承诺不当回事：“你哪有时间想这些？……这不是我要的回答。”

    知烟却是一脸无辜的道，似乎离渊的承诺跟知烟没有关系：“我们都没法推卸的责任，我不太可能就这样辞职，就算我不是警察，也不能改变什么，你会放弃现在的你吗？如果不能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天天在一起生活，你为我担心，我更为你担心，那就让我们像现在这样彼此担心吧！”

    离渊把她搂到了胸前，有些不知所措的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办？与你之间，我最怕的就是这样，难道你想我怎样对你，当成朋友？亦或者情人？……其实，我的处境一直与你昨天一样，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我也希望能好好享受生活。”

    知烟沉默了半天，突然变了一种语气说道：“那你就这样记住了，是我找借口占有了你，对不起，也是我抛弃了你！——对，是我抛弃你的，而且也是我无情的拒绝你跟我走。”

    听了知烟的这番话语，离渊却是心里发苦更是想笑，再转念一想，离渊却只能暗自叹息，站在知烟的角度，如果不想主动纠缠他更深，她还能说些什么？这个女人很聪明，甚至聪明的让人感激，她说出了那番本该是男人说的话，不想听他的道歉，将彼此从意外的尴尬中解脱出来。

    离渊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知烟的娇——躯，只得道：“难道真的抛弃了吗，再见面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要说一句祝你幸福，知烟不要说什么气话了，你爷爷这次让你回去，你说他会怎么说呢，让你去北京么？”

    知烟眼中露出同样迷茫的神情，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再见面再说，我也没有想，反正……你要保重自己，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耽误你的事情，这样我会不安的。”

    “你这样该让我如何心安呢，大不了我去北京找你，知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忧虑的，“离渊安慰知烟的心，却更显得是让自己安心，有时候承诺或许真代表了男人的没有信心，不过离渊的这番话，倒更像是对自己的约束。

    “我是为你而来的，知烟，“离渊看着知烟的脸颊，担心说的话语不够充分，又是补充道：“不在乎穿越绵绵山脉，你是我的爱，是我一生的精彩。”

    知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离渊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上下来回的按着。

    离渊长出一口气，只能沉声道：“知烟，感谢你带给一个美好的、令人难忘的夜晚，希望没有给你带来伤害，如果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一定会的。”

    知烟有些慌乱的答道：“你不必这么想，当它没发生过就行。……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去爷爷家中吧，我不知晓这次回去会有什么样的烦恼，我去换衣服了！”说完，知烟强自从离渊怀中，挣扎起身子，慢慢的往卧室走去。

盗墓为王（上）

    《盗墓为王》三章佐篇，从一个志异怪谈的故事，侧面追溯下金陵高千秋“高氏一族“家世传承，只因内容与文章发展无关紧要，不放入风水师正文中去，暂且放到志异怪谈中去，以前的文章只当做短篇的故事，了解娱乐下，与宗mén大典内容无关，单独成立的一篇传记。

    1.皇陵巨盗“地虚mén“

    明朝万历年间，统治阶级享乐腐化，皇帝怠政堕朝，官员更加贪婪，上层疯狂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变的发生，一时之间，整个明朝变得bō澜起伏，天灾**不断。]

    众多江湖豪杰一时间纷纷割据，盗墓刮骨之风猖獗，这其中盗墓者不但挖盗那些富贵人家的墓，竟祸连到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墓，朝廷非常恼火，huā了大量财力人力去抓捕这些嚣张的盗墓贼，却因盗墓贼行事隐秘谨慎，始终未抓到其中的重要人物，伤不到盗墓贼的元气。

    在盗墓贼中，一些散兵游勇自然成不了气候，但有一个号称“地虚mén”的盗墓mén派却是极其厉害，地虚mén专盗皇室国亲巨墓，手段高超，几年以来的抓捕，朝廷也仅仅知道地虚mén的老大被称为“高泣夜”罢了，风水江湖之中人称“七叶道人“。

    地虚mén在江湖上威名远扬，想加入的人自然很多，黄虚然是地虚mén的一位堂主，这段时间，他认识了一个叫王萧的年轻人，王萧恳求加入地虚mén，黄虚然看他聪明能干，心里已经允诺，表面上却故意刁难，不肯答应。

    这天，王萧又找到黄虚然，跪地恳求黄虚然引荐加入地虚mén，黄虚然看着王萧，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笑了“想进mén，要看看你的武功胆识，城南三十里有座青竹峰，峰下有片『luàn』坟岗，『luàn』坟岗东南角有座没了坟头的土坟，你去把它刨了，若是刨出了好东西，就算你给mén主七叶道人的见面礼，若是『máo』都没刨出来，这事儿只好算了。”

    王萧一听，脸上『lù』出喜悦之『sè』，正要离去的间隙，却见黄虚然摘下脖上一根金灿灿的项链，说道“盗墓这行，乃是跟yīn阳两界打jiāo道的营生，最易遇见不干净的东西，这条项链也是当初从古墓中所得，称为‘镇鬼冥链’，为古时异人打造，盗墓离不开它，你戴上它吧。”

    王萧一听，惊讶地说“这镇鬼冥链有镇神伏鬼之能，我早有耳闻，这太贵重了，我只怕收受不起啊！”黄虚然却哈哈一笑，仍然要坚持原来的意见，亲手为王萧戴上了镇鬼冥链，为王萧本人送行。

    王萧跟黄虚然说好了，自己将会在当晚三更时分到达『luàn』坟岗动手。果然，当天晚上，王萧准备好盗墓所需的各种东西铲子、耙子、起子、小刀片、匕首、手套、小锯子、绳索、『yào』丸、散毒香、糯米、黑驴蹄子、桃木剑、火折子等等东西，这些大多是当时盗墓所需的避邪装备，每件都各有用途，缺一不可。临行前，王萧又喝了半碗烈酒，增加胆气准备做他一番。

    『luàn』坟岗上yīn风阵阵，没有半点月光照耀，王萧到了地方之后，粗略的定了一下方位，便是来到了东南角上，找到了那座平头的土坟。此时他脚下草丛齐膝，“沙沙”作响，还有老鼠蛇虫之类窜来爬去，让人心惊ròu跳！

    王萧动手之前却是心里打起了小鼓，惊异不定这『luàn』坟岗上葬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盗这样一个平头坟，里面能有什么值钱货？当然了，也有一些墓『xùe』里有值钱的东西，只是为了防止盗墓贼，墓主故意把坟头nòng得平常无奇，只不过这其中没有一定的关联。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那王萧开始动手了，他先在坟头边点上散毒香。散毒香专解尸毒，尸体或多或少会含有毒素，称为“尸毒”，尸毒轻则能使人『mí』『luàn』发狂，重的能当场要人『xìng』命，出了点燃散毒香解毒，还要在香头上空搭一片树叶，防止有人看到坟上点有香火，而且仅点散毒香还不够，盗墓人的嘴里还要含一粒解毒丸，在这次请求加入地虚mén前，王萧也是做足了准备曾得高人指点盗墓技术。

    点好散毒香，口——含解毒丸，王萧便拼力用铲子刨起了土坟。盗墓这个行业，比任何盗贼要求都高力气要大，如果力气弱了，一个坟头可能就要刨到天亮，那怎么行？还要身手敏捷、有真功夫，不然遇上官兵追捕怎么办？最重要的还有一点镇定心稳，只因在盗墓过程中，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未知的危险……

    一顿饭工夫，王萧便刨开了坟头，一口朱漆大棺材『lù』了出来，看棺材完好，朱漆未见丝毫脱落，显然这是一个新坟。王萧戴上手套，拿了起子和匕首，很快取出棺材钉。掀棺材盖又是个力气活儿，王萧相貌俊逸，看似书生般文弱，力气倒是不小，只见他双手抓紧棺材一头，发一声闷喝，缓缓地将棺材盖挪了开来。

    棺材盖刚打开，王萧便屏住气息，将头移在一边，原来，此时棺材刚开，里面尸气最重，要先避开这股尸气才好。紧接着，王萧再次发力，集中全部的力量将棺材盖一点点挪开。

    此刻，本应是盗墓者最紧张的时候，因为此次出手收获如何，通常便在这一刻全明白了，说来也怪，刚才月『sè』还亮堂堂的，现在月亮却一下子躲进了云层，四周一片黑糊糊的，棺材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王萧可看不到了。

    王萧自是不敢将手伸进棺材去『mō』，他打着火折子，朝棺材一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火光一闪的刹那间，王萧心里还是一阵狂跳他看到了一张暗青『sè』的死人脸，是一具男尸，看样子刚下葬不久，棺材内还没有腐烂的尸臭味儿。王萧镇静了一下心神，跳进了棺材，单膝跪在尸体旁边，然后将怀中的绳子取出，绳子两端早已打好了两个圈。王萧低下头来，把一个圈套在自己脖子上，一个圈套在死人的脖子上，接着，王萧一tǐng身子，脖子上的绳套便带动尸体，尸体上半身斜竖了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萧做出了一个十分怪异的动作……

    2还魂演戏

    就在这时，王萧伸出右手掌，对着死人的脸，左右开弓，两边各狠狠打了九个耳光，这九掌有个名目，称为“阳九魂掌”，取意为《易经》的乾卦上定的阳九之数，意思是我九巴掌打得你魄散魂飞，打得你不敢缠老子！老子今天扒你的墓，掀你的护身顶板，也是你生前造下的孽，你活该遭此一劫，看你服不服……

    一般的『máo』贼，撬了棺材拿了东西就会跑，专业盗墓者认为他们做事没一点章法，成不了大器，盗不了大墓。真正的专业盗墓者，有一整套严密的盗墓规矩，像“阳九魂掌”，便是专业盗墓者的做法。其实从心理学讲，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二九十八掌打完，王萧只觉得手背手心又疼又麻，同时，他也看清了那死人抿着嘴chún，看样子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王萧不由一阵失望，盗墓者都知道，讲究的人家，在死者下葬时，亲属一定会让死者嘴里含上一样东西，一般的人家会让死者含上一个小小的金元宝，规格最高的是死者嘴里含一块“yù蝉”，即yù制的蝉，其次是含一块普通的yù器，眼前这个死人紧抿着嘴，分明什么东西也没有。

    王萧再拿火折子去照棺材里面，只见棺材内零散地有一些手镯戒指类的银器，一件值钱货也没有。在墓葬风俗中，有个基本的“衔口垫背”的习俗，除了嘴里含东西外，死者身体下面会铺上金银珠宝或者银饼，于是王萧抬高了死人，从死者背部『mō』到他小tuǐ那儿，可也没『mō』到什么东西。

    看来，就剩下最后的希望了。王萧取下尸体脖子上的绳套，一手抓住他的右肩膀，一手抓住他的腰带，用力一掀，让尸体背朝上脸朝下，然后用匕首割断死者的腰带，伏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去脱死者的kù子。

    原来，从极古的某个年代，便流传下一个下葬的风俗，那便是在死者gāng——mén内塞一块yù，雅称为“yù塞”。令人称奇的是，这块yù往往是陪葬品中最贵重的，至于为何要在gāng——mén上塞上最好的yù器，由于年代过于久远，已无从考证了。

    王萧在棺材里没寻到好东西，他把给高泣夜进献见面礼的希望，全部放在死者的gāngmén上了！kù子一点点被脱掉，『lù』出了尸体的光屁股，正当王萧低着头，伸手准备从里边抠东西时，突然间，今天晚上最怪异最惊人的事情发生了这尸体的屁股猛的一下弹了起来，狠狠地撞在王萧的脸上，

    王萧被撞得眼冒金星，好在他反应机敏，知道事有变故，“噌”地跳出棺材，站在墓坑边儿，双手护xiōng，先做好防护再朝下望去，这一望，王萧的魂都快吓没了只见那具男尸“哗”地在棺材内直直站了起来，接着一跳，便跳出棺材，随即伸直双臂，冲着王萧扑了过来……

    遇到了僵尸？王萧一阵头皮发麻，一时间胆战心惊，双tuǐ发软，竟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男尸跳到王萧面前，挥动一条胳膊，带着一阵yīn风，一巴掌打在王萧的脸颊上，王萧的嘴角鲜血直流，这一巴掌也把王萧打醒了不管是不是僵尸，总不能傻站在这里挨打啊，得拼！

    僵尸有几怕，王萧带的糯米、桃木剑等物便是对付僵尸的，可今天的事奇怪了，王萧从背后的小包里抓出一把糯米，一把撒在男尸的脸上，可男尸毫不惧怕；王萧又从背包里chōu出桃木剑，一剑刺向男尸的xiōng口，人们都说僵尸身子僵硬，可今天的这个僵尸身子却十分灵活，而且竟会擒拿格斗，王萧虽说自幼习武，却也渐渐抵挡不住了……

    ………………………………….

    这个月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如果我没有估算错误的话，应该能够拿到二百块的辛苦劳务费了，能白吃半个月的饭了，熬了这么久心情自然不好，写东西没有动力，又极其的làng费时间，

    曾经一度扔笔放弃，还是绰绰的拿起来了，下个月的情况下个月再说吧。

    &，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一章 离渊其人

    华夏文明国度传承至今，最不缺少的就是一些奇闻易趣之事，自那原始时期就存在着崇拜自然与鬼神，还流传有人神沟通的占卜等多种方术，如今鬼神之事已经不可考也不足以信，鬼神之说或许只是人心中的执念而已，而“百家争鸣”时期的诸子百家，尤以道、儒、墨为“显学”，况且当时的yīn阳家、方术家兴起，如此有所影响诸多流传下来的显学，综合传统的鬼神崇拜、神仙思想、yīn阳术数终于与汉代所崇尚黄老的思cháo逐渐融合，至此风水江湖的西茅山之名开始兴盛，同时神识风水秘法之道也开始流传开来。:www.uu234.com更新文字章节最快的小说网:首发

    有关于风水秘法之道的情况难以很清楚的表明，天下秘法同宗同源，有物hún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用通俗的理念说存在（太极）是道，不存在（无极）是道，非存在非不存在也是道，开始的这些则是在后世风水神识秘法渊源流传。

    在风水神识秘法的传承之中，分呈出了西茅山东茅山两支，东茅山主文法地缘传承，西茅山主刑罚掌戒阵法，西茅山下至“宿园、卜道、奇mén、阵法、秘法”五大分支，其中宿园主修风水地气修缮、古建筑建都立基，后世的一些风水学理论大多起源于宿园，而西茅山尤以卜道为首，“卜道”主分相师九转——算命、看相、测字、扶乩、圆光、走yīn、星象、法师、端公。

    “卜道”是江湖奇艺之首，“算命”是九转之首，这其实也并非偶然。世人皆好问运数、前程，就算嘴上不问心里也想，这其实与信不信鬼神并无直接联系，做什么事情都是在推测未来的可能、思考过去的经历中不解的问题。

    传承下来的秘法之中，奇mén主修武学与修身，主张jī发人体本源的潜质，至于一些看来的如同隔空取物的特异秘术，其实是奇mén修身的一种秘术，在当初全真而言，西茅山风水王朝在奇mén便分离出形意遁甲了的雏形，年过八十却看似三十、移形幻影、飞檐走壁之能有如蝼蚁之聚，在后世越传越玄，倒落入了下乘，奇mén终就只是强身健体，jī发潜能，太过于追求极端倒是很容易落入下乘。

    然而，在历史演变与人们意识概念的不断变化中，真正意义上的宿园、奇mén、卜道方士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具经济利益的风水传承秘法、算命问前程等个别分支理论的兴盛，而今的故事就是发生在风水秘法之间的奇缘，古谚之——yīn阳鬼道风生水起，秘法传承之渊源，一段因一场宿命家道中落，一段不复以往辗转流离的人生。本章由为您提供]

    …………

    初秋时分残阳斜照，秦岭状如巨龙般横卧在华夏大地，东西延伸两千里之长，深处的山谷更是高峰鳞立，林阔似海，遮天蔽日。其中时不时地响起一声兽吼，除了yīn深恐怖，实在没有什么好的景致供人观赏游玩，即便是白天阳光明媚的时候，也是人迹罕至，可这时一条yīn深幽静的山道上却出现了一条细长的人影，看其背影，应该还是弱冠的男子，风尘仆仆的一身朴素打扮，背后斜挎着一个包裹，包裹鼓鼓的显得很重，浑身透漏出一种淡淡的脱俗气质，从远处看去，包裹之间好像还夹杂着一副立轴式装裱的画卷状东西。

    此人正是离家远行三载有余、如今四处流离的离渊，斜阳临近寂静无人的秦岭古道，不多久淡淡残阳光就消失在苍穹中，紧接着一轮圆月升起，莹莹的月光从茂密枝叶间的点点缝隙透入。离渊背挎着行囊的身姿，矫捷的爬上一棵巨大的老杉，身形已融入夜sè中，拿起已经只有一边能用望远镜看着山势的风水走势，秦岭天mén山的山形tǐng拔，山势奇伟，上面植物状似鬼岭妖松，景sè十分奇特，但是山也并不见得像是一道mén的样子，不知道天mén山的名字由何得来，而那中间的一线天，从离渊这里看去，只是一道黑sè的细线。

    八月正旬火主金，耀东方，次日是焚木争阳之昭，离渊游历的方向转而向北，在风水上借土xìng转化火气，可以消暑避难无往不利，这才趁夜间的覅器行走游历。

    天mén山此处尤以物xìng山石闻名，青马天际连一线，万丈大佛面朝西，风和日丽旱天雷，天mén山按风水的局势堪舆，此处地气郁结，原本无处放泄的地气，经过数次的地质变化，已经形成了聚yīn冲煞之局，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正是数百年前的一次地质滑坡，此处应属一处风水宝地，百余年前，不乏官宦之家选yīn宅在此，因此此处山沟大冢小山似的连绵不绝，虽突兀的伤了自然之貌，不过对于风水相师凝练灵觉，这冲煞之局倒是事半功倍，如此诸多因素，离渊才会选择夜间在秦岭孤身赶路。

    等到亥时已过，残月上升至树梢头，离渊趁着月sè，离渊这才爬上了矮山脊，继续向天mén山靠拢，顺着山势向前走去，边走边查看前面的地形，便寻找好的风水奇脉来修炼灵觉，到了天mén山的山脚下，松子沟的起始段的一片luàn石岭就在离渊的眼前，见此离渊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这些年来，离渊流落于市井小巷，借助风水师的身份，在中国的名山大川之间流离奔走，也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大都市也经历了不少，穷乡僻壤的村落也趁职业之便到访过，至于选yīn宅看风水，更是学会了不少的江湖mén槛，从十九岁家世变化中落离家外出闯dàng，算算到现在三载有余，清秀的相貌虽没有太多的变化，但风水相师的眼光倒是涨了不少。

    浙江一带的子弟们大都有年少出外闯dàng的风气，离渊弱冠之年，背井离乡走上风水相师这条路，也是迫于无奈，他祖籍杭州，本家也只是经营文房四宝古玩字画的“印沽斋”，取义不沽名钓誉，家道从清朝末年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三起三落，“穷不过六世，富不过三代”，轮到他父亲离承谷这一代，已经显得有些没落了，早年间离家的产业家大业大，没落的表象可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不过不显往日繁荣罢了。

    按常理说，子承父业弟承兄业，离渊安安稳稳的过一个平凡的小日子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当初白手起家建立“印沽斋”曾祖父的一道遗嘱，使得离渊也无法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业，必须外出谋生，否则就有违背祖训的嫌疑，到现在“印沽斋”对于祖训般遗嘱的存在，他父亲离承谷也是无可奈何，只的将离渊在十九岁之后扫地出mén，让他出外闯dàng，况且这些年来，离渊也有意无意的，想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出来，否则也不会在出外历练的途中，自作主张将离思源的名字，改为如今风水师的雅号离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更是祖父亲自起的，改名字的这件事情对出身在传统古玩斋的离渊来说，的确算是一种心迹的表象了，对于祖业传下来的“印沽斋”来说，离渊或许更渴望那外界起伏跌宕的生活，至于说起这道让离渊走上风水道路的遗嘱，还要从清末的一个典故说起，在清末旧杭州城府衙北首的老宅子那边，曾经有一字溜儿排着十余家古玩店。当时离家经营的“印沽斋”，便位列其中。“印沽斋”跟旁边的那些老字号相比，只能算是子辈。可是“印沽斋”的发迹，却也算的上是一个奇谈。

    离渊的曾祖父离基，也就是“印沽斋”的老掌柜，由于在离家的姓氏谱上排行老五，人称‘离五’。他起先是在“天逸阁”里做徒工，手脚勤快，且为人机灵，因而深得“天逸阁”萧老掌柜的赏识。在离五三十五岁的那一年夏天，离五陪“天逸阁‘的少掌柜一起到南方购货。却是在途中遇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那老乞丐脚下放着一块数十斤的石头，这块青石外皮表现极佳，松huā蟒纹清洗可见，那股深绿从表皮上就能看出来，并且向下渗入的非常明显，那老乞丐只言称石头里面藏有翡翠yù石，但苦于没有mén路愿意五十两银子出手。

    这老乞丐的怪举，招惹来不少好奇的路人。离五和少掌柜也走上前去看个究竟，那的确是一块máoyù石，但少掌柜经过一番细察之后，哈哈笑了起来，对那老乞丐说“这是块máoyù石不假，可它顶多值十两银子！”听了少掌柜的话，老乞丐极为不悦地说“真货真人识，你就是少了一文钱，俺都不卖！”但是当时的祖父离五却顺着老乞丐的话说“老人家，那咱们讨个价如何？”

    那老乞丐看了看祖父离五，乐开了huā，说“年轻人，还是你识货，咱们可以讨个价。”少掌柜扯着离五的衣袖准备继续赶路，而离五却是一边抚mō着那块máoyù石，一边跟老乞丐讨价。最终，老乞丐同意四十二两银子出手。

    此时，少掌柜有些不耐烦了，他在旁边多次催促离五尽早赶路，当时祖父离五却扑通跪在少掌柜的面前，恳求少掌柜借他四十两银子，再合上他半年的工钱，愿在这块máoyù石上赌一把。倘使栽了，他下半辈子便在“天逸阁”做工还债，少掌柜认为他是财mí心窍，厉声点拨他说“拿四十二两真银子赌这块石头，你必赔无疑！”可是，当时离五的决心已定，他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少掌柜犹豫了好长时间，才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可怜还是无奈，答应下来。

    千里迢迢，离五一直将那块máoyù石背在身上。待返回杭州时，离五的脊背已被那块石头磨得血ròu模糊。那天天黑到达墨城，离五全靠凭着那口气，将那块máoyù石拿来，直接送到了“天逸阁”的老掌柜的手中，一点停顿都没有。其实那个时候，离五对那块yù石一点也没有把握，他只是不甘心自己一直在这社会的底层mō索着，他赌的不是yù，而是赌的自己的下半辈子，输了就一辈子不得翻身，赢了还能有个盼头。

    “天逸阁”的老掌柜将那块máoyù石mō索了半天，吁了一口气，带着略微羡妒地说“苍天不负有心人，五子啊，恐怕今后你的家业就要从它开始了——”果然切开之后，那块máoyù石里面竟含有一块甜瓜大小的翡翠，尔后，被“天蕙阁”的老掌柜以一千两白银购得。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欠你的

    知烟换衣服的时候，离渊也没有闲坐着，而是去烘干衣服的房间，察自己清早洗的衣服是否干了，短短的时间，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离渊也趁等待的功夫，快速的将衣服换了一遍，而后才开始整理客厅慌『luàn』的痕迹。

    知烟昨天的衣服离渊特意的替她洗了，不过却是纽扣少了不少，昨夜疯狂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脱下来的，或者是被知烟胡『luàn』的脱掉，或者是被离渊粗暴的撕开，总之是种一团『luàn』麻的，特别是贴身的衣服，褶皱的不成样子。

    不过与之情况不同的是，离渊的衣服倒很整齐，他在整理衣服的同时，心中也有些『mí』『huò』，自己昨天到底醉没醉？如果没醉，却把知烟的衣服拉扯的这种样子，如果醉了，自己的衣服每一件倒脱的完完整整，连一粒扣子都没掉！

    思虑了半天，那离渊这才自嘲道“还是不想了，那天的事情恐怕谁也不清？只要知烟不气衣服破了就行，大不了凑个时间再陪她买几件，就当做赎罪了。”

    胡想之间，那知烟也已经换了衣服出了卧室，只不过手中不知道捧着何物，脸『sè』却有几分闪烁，离渊见状走上前去，原来那知烟手中的是曾经送给她的沁心暖『yù』，却也已经失去了效用，低着眼喃喃道“你走的这些日子，我拿这块『yù』让我爷爷了，他告诉我了，你送我的这块暖『yù』究竟有多么珍贵，普通人『huā』再多钱也没有地方去买，可惜它碎了。“

    离渊轻轻拍着她的肩头“石头再神奇也没有你珍贵，碎了就碎了。你没事就。不这些了，我们快点赶去你爷爷家里边吃饭去吧，晚了的话八成你爷爷还可能会气的。”

    两人驱车赶往知白游的处的路上，此时路上的车辆较少，离渊开车倒也乐得轻松，恰在此时知烟含情脉脉的道“离渊这次过去，我爷爷可能要问你点问题，如果问题什么的太尖锐了你不要气？或许还可能让你做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样。”

    “怎么会呢，你爷爷的话我肯定会听进去，保证不让你受批评的。”离渊点了点头道。

    这时候，有一双柔嫩的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轻轻的『róu』按，就听知烟柔声道“离渊，这些天你虽然表面上很高兴，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内心很复杂，你空闲下来的时候一直在天，表情这么严肃，难道有什么不开心事情吗？”

    离渊开车的间隙，伸出一只手放在知烟的膝前，轻轻地抓着雪白长晰的大『tuǐ』，兀自笑道“有你在身边，享受这么美妙的假期，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对了我昨天晚上撕坏了你几件衣服，算是欠你很多了，要不要再给你留点东西赔偿你。e^看”

    知烟听离渊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脸『sè』一红低头喃喃道“我不要你的东西，也不许你还，你欠着我就行了！”

    离渊边开车边是分神，抚『mō』知烟**的手多少有些不安分，大手在**上逐渐深入之时，却是被知烟用手挡在了外边，离渊无奈的道“为什么要欠着呢，还了你不是安了我这份心么？”

    知烟双手紧紧地抓离渊的手道“这些日子过后，你是不是就要走？。

    离渊闻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自然是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我早就对你过，况且现在是非常时刻，过了这些日子应该会些。“

    知烟『lù』出几分调皮的神『sè』“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你欠我的，不论到了哪里，我都是你债主，你都得惦着，所以我不让你还，你欠我的越多我开心。”

    离渊听到此处不得不笑了“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可惜世上大多数人，躲的就是债主，而心里忘不掉的是谁欠他的钱，不如我做你的债主了，这样才得更牢。”

    知烟伸手在离渊手心画圈圈，撅着嘻『chún』答道“我不干！这辈子其实你已经是我债主了，我已经欠你那么多了，真要再欠下去，难道你想我连下辈子都还给你吗？”

    离渊轻轻抚摩着她的发丝道“知烟头上三尺有神明，不要胡言『luàn』语，这辈子还早呢，千万不要轻易提一辈子，有些话，想等到走的时候再，再了我并没有………….”

    知烟举起手掩了他嘴『chún』“那就等到你走的时候再，我也不了！至少还有这一天呢，你是我的，得陪我度假，我不管其他的事情。”

    离渊抓了她的手，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

    到了知白游的处，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样子，知烟的『nǎi』『nǎi』已经坐在客厅等候了，冷拼饭菜也已经摆了桌子，剩下的一些菜都还在热着，并未直接端上，可是忙坏了离渊，跑来跑去的端菜，其实离渊的厨艺还不错，只是没有机会一试身手，幸晚上的时候还有晚饭，离渊下决心是做一顿的菜肴。

    知烟则是去书房向知白游撒娇去了，以她的习『xìng』及知白游的宠爱，他自然不会真的气，只不过面子上边是一定要占几分的，不想知白游一见到知烟似乎出了些什么，脸『sè』显出惊愕的表情，一副『yīn』晴不定的样子，却也没有明。

    席间，知白游拿出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窖藏经典，知烟跟『nǎi』『nǎi』自己喝的不多，主要是着离渊喝，边吃边聊间，知白游听闻离渊如今是从事古董意的，其实古董商的身份只是离渊行走江湖的表象而已，但者无心听者有意。

    知白游听闻之后似乎是无意间问起了离渊以后的一些打算？有没有兴趣去国外或者北方继续深造或者开创事业？假如离渊想的话，知白游很愿意提供帮助，他在国外有很多的老战友开设的店铺，也非常需要离渊这种人才坐镇，只要『huā』一段时间过了语言关，以离渊的事，其他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离渊想在专业上有所建树，她还可以介绍一些知名的研究机构。

    也许知白游出了一些东西，但是能出来，知白游也非常欣赏离渊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因为他与知烟的关系，席间他的都是真心话，并不是虚伪的客套。

    离渊很有礼貌的表达了感谢，也很委婉的拒绝了，与他以前跟知烟的差不多，离渊即便没有风水秘法师的隐藏身份，也不会答应知白游的话语，离渊身就不是一个会寄人篱下的人，他自己有能力也有作为规划，自然不可能答应知白游，况且当初葛洪也曾邀请过他加入，同样被离渊拒绝了。

    知白游听闻离渊的法后，当然也不会勉强，只是让他再考虑考虑，如果以后有这个念头，可以随时与他联系，知白游的表情上去也不是惋惜，也不是赞赏，总之不出是什么样的态度，最知白游只是感谢这些日子以来，离渊对知烟的照顾及其帮助。

    知烟起初听见了这个话题，神情一度很关注，等到离渊明确的拒绝之后，尽管心中已经知道答案，仍是不由得暗自神伤了一番。

    中午饭过后，知烟跟离渊肯定在走不脱，知烟的『nǎi』『nǎi』强留二人吃晚饭，这一下午的时间二人虽然不能够单独相处，不过对离渊来，也的极很，家庭的琐事在他来，也不辄与一场极其有趣的事情。

    离渊收拾餐具的时候，知烟被一脸沉默的知白游叫道了书房训话，着知烟一脸不情缘的表情，离渊起初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后果，只是觉得有些不应该罢了，不过离渊也没有参与，毕竟这些都是知烟的家事罢了。

    将一切都处理完毕之后，离渊坐下来跟知烟的『nǎi』『nǎi』闲扯起来，聊天中才了解到知烟的『nǎi』『nǎi』家族姓氏是马，如知烟先前的一样，一副书香『mén』第的教养，与知白游那种战场上走过来的不同，马『nǎi』『nǎi』温文尔雅慈眉善目的，跟离渊拉起了家常，问东问西的，包含一些姻缘伴侣的情况，毕竟老年人比较的关注这些。

    闲谈之间，离渊挂起知烟昨天捧来的凤冠霞帔，不由得心间留了几个心眼，无意间问道那家族的流传方面，离渊还未细问什么，不曾想那知烟的『nǎi』『nǎi』早已清楚了，知烟捧着她的凤冠出去转了，想想也对这老『fù』人对传家之物的重视之处，每天哪能不上一眼呢。

    再加上上面的灰尘都被知烟抹去干净了，细心如她又怎会不出来呢，不过知烟的『nǎi』『nǎi』马氏并未对此些什么，只是有些可惜的回忆起了过去“这是我母亲出嫁时戴的凤冠，历代家传之物，过去的传家宝都由子传下来的可不多，来做我的嫁妆，等我出嫁的时候戴，但我和知白游结婚时已经是新社会，新事新办，而且他是军队的人，不可能跟我那样守旧，也没有大红盖头与凤冠霞帔，东西我却留下了。“

    “现在想想都是很后悔，古代的子哪个不是从期盼能穿个红盖头么，可巧我却没有机会，知白游他也不懂得我这份心，现在想想当初就应该倔强一些。“知烟的『nǎi』『nǎi』有些惋惜的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四十五章 惊闻前路事

    “老『fù』人也不必伤怀，或许知老爷子也为此事感到愧疚了，否则他又怎会将那凤冠霞帔放在书房保存着呢，而且我听知老爷子是北方人，也不跟着你到了这南京么？”离渊听了知烟『nǎi』『nǎi』马氏的埋怨，出言安慰道。

    “知白游年轻的时候跟你可是差太远了，就这一点就比不的你，哪个男人不知道安慰人啊？知白游也只不过是在我要求的情况下，才搬来这南京居的，不过现在嘛，也不了。”老『fù』人一边话一边叹息。

    离渊听后无奈的笑了一番，却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多做纠缠，只是出言笑道“这个我想知老爷子应该是不善于这些事情吧，对了恕晚辈冒犯，老『fù』人我想贵祖上一定非常人吧，否则的话，应该也不可能拥有此等凤冠霞帔？”

    “哪是什么大人物啊，古时子嫁夫随夫，这顶凤冠最早似乎也出自马家，只不过并非是我祖上，我祖上只是马氏的旁支罢了，明朱的时期，马氏也算的上是大族了，从开国到灭亡之际，马氏的族群变化较大，按照祖上的载，我祖上是从马皇后的直系中分下来的，想必这凤冠霞帔就是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

    或许不是正统的原因，我祖上几乎都是读书人，祖上大多曾经也在中书省内阁待过，是一方贵族也不为过，只不过清朝的时候，因为明亡遗孤的原因，全族都承受祖上的遗训不得出世，靠着祖上的庇荫，倒在南京这地方过得也算是富家之族。

    这顶凤冠我只能出它是明代的东西，也并非御用工匠打造，但其『jīng』致不亚于贡物，我非常喜欢。当初红『sè』年代抄家的时候，我就把它埋在祖宅了，也是这两年才被翻出来，几百年都过去了，这凤冠依旧没有失去它的特『xìng』，感怀颇深……”老『fù』人话之间，把关于凤冠霞帔的一些事情，了出来。

    离渊点了点头道“老『fù』人家世渊源流传，也算的上是幸事。”

    “现在人老了，也没什么可『cào』心的了，只不过只是担心知烟这丫头，前些日子，她父亲派人来接她去北京，知烟那孩子什么也不愿意去，当时她父亲跟她爷爷都不清楚为什么，我却是听刘枫那孩子起你的事情，我想八成是因为你，知烟才不愿意去北京的。”老『fù』人着离渊欣慰的笑道。

    “可是知烟昨天跟我，要去北京了，应该行程已经定下了吧。”离渊听了之后皱眉道。

    “她意自然是不想过去，只不过她那个父亲对她不满意，这两天要过来接她，而且知烟如果不去北京的话，很可能会祸连到她身边的同事，毕竟知烟跟他们相识一场，怎么着也不能够给那些同事带来麻烦。”知烟的『nǎi』『nǎi』不是太在意的道，来她对知烟父亲的事情不那么上心。

    离渊听完之后，直皱眉头，脸『sè』不是太，还未开口话，就听到书房中，知烟大哭的声音，不知道发了一些什么事情，不过想必知烟肯定很委屈，否则的话以知烟的个『xìng』，明知道离渊在外边，定然是不会哭的如此大声。

    听到这里，离渊脸『sè』变了一番，抬起头望了知烟的『nǎi』『nǎi』一眼，似乎想她的意见，却见到知烟『nǎi』『nǎi』摇了摇头，并不让离渊去书房，离渊强忍着心中的奇不去想此事情，却是见到那知烟的『nǎi』『nǎi』发话了“孩子，有句话我想问你，如果让你娶知烟你愿意嘛，或者是让你去北京找她你会不会？”

    听完老『fù』人话中有话的语言，离渊心中咯噔一声，似乎这老『fù』人已经出了什么似地，话的间隙眼神直直的盯着离渊，仿佛能够穿离渊心中所想的一般，而且这个问题相当的棘手，离渊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

    “知烟是个很的子，如果能够娶她的话，我自然是愿意，只不过………”离渊的这些话语，倒是实话，只不过更多的是他的原因，离渊不可见人的身份，还有风水身份的威胁『xìng』，他不愿意给知烟或者她的亲人带来什么危害。

    “只不过什么？知烟这孩子这么的脾『xìng』，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老『fù』人脸『sè』奇怪的道，向离渊的眼光充满了奇之『sè』。

    “知烟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我意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晚辈家世经济没有可取之处，配不得知烟，而且就算是我想结婚，只恐怕知烟也不会同意的，不过我一定会去找知烟的，就算是知烟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照顾于她。”离渊的确不清楚该如何回答才，只得开口这般道，毕竟也是知烟不愿意结婚的。

    “胡闹，你这孩子简直张口胡，“那老『fù』人听了离渊的话语，一时间表情显得很气，离渊顿时愣在了那里一言不发，不清楚到底犯了何种错误使得老『fù』人气。

    “我问你？知烟是不是已经跟你圆房过了！我老『fù』人虽然算不得博闻强识，但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知烟昨天还是处子之身，今天来时我就觉得知烟这丫头有些不对，尽管调养补气过，依然显得身体犯虚面『sè』红润，眉宇之间原的青涩气息再也不见了。“那老『fù』人愤愤的道，眼光直视着离渊，使得离渊不敢有任何措词。

    离渊毕竟对男之事是头一遭，有些事情还不太懂，昨夜之后，离渊虽然能够察觉到知烟的身体变化，但亦无法确信，只是以为天气湿『cháo』的原因，简单的熬了『yào』膳而已，却未曾想还有此种事情被老『fù』人一眼了出来。

    听完知烟***那番话语，离渊呆若木『jī』的点了点头，眼中却是『lù』出坚毅的目光。

    “哎，真是作孽啊，知烟这孩子算是败坏了知家的『mén』庭了，都是以前宠的她太狠了，太不懂事了。“得到离渊的肯定答复，老『fù』人叹息道，脸上『lù』出痛心的表情。

    “老『fù』人都是我的错，与知烟没有任何的关系，如果你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我知道『huā』费什么也补偿不了知烟，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做一些事情补偿知烟的。“离渊此番话语的时候颇有些悔恨自身冲动的表情，其实他早该想到了，知烟这种出身家世不一般的子，婚姻又怎如那些平凡子一样。

    “知烟是我养大的，她什么样的习『xìng』难道我还不清楚，表面上知烟很柔软，可是骨子里却是倔强的很，跟他的父亲很像，谁也强迫不了她，倘若知烟人不愿意或者主动，你以为你能够得手么？知烟那丫头太不听话了。“老『fù』人这般道，表情叹息之余显得那么不稳定。

    离渊没有接口也没有答什么话语，只是望向书房的方向显出犹豫之『sè』。

    “其实这段日子，她父亲来这里，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父亲给她安排了婚事，对方也是北京的一户人家，算的上是『mén』当户对，只是那男子我听跟你比差远了，是个纨绔子弟，见识跟眼光粗浅无比，我相信知烟的眼光？”知烟的『nǎi』『nǎi』打量了一下离渊笑道，来通过这两日的相处，加上跟知白游的商量，二老对离渊的法都还不错。

    “知烟要结婚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我全然没有听知烟提起呢？”离渊听到这个消息，不亚于惊天响雷，不过联想到最近知烟的言语，隐隐约约的能够出了一些猫腻，离渊心中不由得琢磨不定，心间一团『luàn』麻。

    “具体时间还没定，不过我想差不多就这两三个月吧，否则她父亲也不会让她这么急着回北京，知烟的做法其实我虽然是『fù』道人家，但还有可取之处，当年她父亲那种心理，现在他儿这个样子，我也没有责备你们两个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去北京，在知烟结婚之前接她回来，给她父亲长点眼光。”老『fù』人着离渊矛盾的表情，指引了一条道路。

    “这个自然是可以，我定然会去北京的，如果需要的话，我自然可以让知烟的父亲的我，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只是最近恐怕是不行了，我这段时间有个难以应付的事情，恐怕暂时『chōu』不开身，否则的话我现在就跟知烟一起北上。”离渊皱眉道，问题自然是不担心，只是现在宗『mén』大典的事情，如同一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哦，你有重要的事情就权衡一下，大丈夫志在四方事业为重，自古儿情长就显得很淡，经不起什么考验。”知烟的『nǎi』『nǎi』叹息道，似乎是想起了年轻的事情。

    “倒没有老『fù』人想的那么复杂，只不过是受故人所托，要为其完成一件毕夙愿，老『fù』人或许能够出我并非普通就业之人，我身处江湖之中，为了身边人的安全，有时候不希望那些危机威胁到她们。”离渊眼睛直直的盯着老『fù』人，刹那间周围的地气都瞬息万变，变得如此不易捉『mō』，老『fù』人只感觉道一阵气息运转，身体恍然间变得轻松很多。

    离渊在这一刹那做了很多的事情，运转地气安抚老『fù』人心中的燥气，老『fù』人这些年为事情『cào』劳，心间表面享福内心却不得轻松，方才之事简单的用秘术安抚一下老年人的心，使得她心间重担放下，轻松很多了。

    “嗯，我听刘枫那孩子起过你，对你很佩服，我想你肯定有着你的秘密，去吧，至于知烟哪里的事情，我会跟知白游想办法拖一段时间的，至少三四个月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半年的话也差不多了，我想足够你安排自己的事情了吧，孩子不要让知烟伤心，那孩子脾气撅起来，很可能做一些傻事情的。”知烟的『nǎi』『nǎi』起身子，在客厅内慢慢的向卧室走去，老『fù』人身体疲倦，午睡是一个很。

    此刻下午也已经过半了，太阳慢慢的西沉，余晖从阳台照来，衬托这室内的光景，一时间离渊在阳台上茫然无所适从，心境平静望着夕阳。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四十六章 秘法虚境

    下午的阳光照『shè』过来，离渊只感觉眼睛湿湿的，不知道何时竟然流泪了。

    在阳台上，凝望四方。

    离渊的神识能够随时随刻的察觉到四周的变化，自然能够明了到，此时知烟跟知白游在书房正『jī』烈的讨论着，不过离渊不用如何猜测，也能够明了到问题可能跟知烟***问题差不多，只是知白游为人比较的强势，知烟想必承受了不少的委屈。

    不过现在最令离渊烦心的是，知烟的父亲到底是何种人物呢？从老『fù』人的态度可以出，此人很不容易相处，真要有那一天，自己去北京抢亲，这该是一场如何的局面，离渊连龙潭虎『xùe』都敢闯，自然是并不怕去赴约。

    他只是在想到底以何种的方式能够折服知烟的父亲，要给知烟一个名正言顺的方式，离开知白游这种军政豪『mén』世家，或许那是他必须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不过与这种世俗问题相比，宗『mén』大典眼前的困难倒似越来越越突出了。

    …………………………………….

    等了少半许的时间，才见到知白游的房间『mén』侧开缝隙，知烟红着眼睛从其中出来了，样子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离渊着她这幅表情，不由得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离渊正准备安慰之际，却只见到知白游从书房中探出身子，表情不是十分客气的道“子方便不，进我书房来我想问你一些事情？”

    知烟听到此话，不由得着离渊，眼神中含着矛盾之情，来是极其的不愿意离渊去跟知白游话，离渊皱了下眉头，了知烟一眼嘴角笑了一下，跟知白游话倒，毕竟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有些话跟他讲，总比跟知烟及其『nǎi』『nǎi』讲多了。

    “老爷子有话，自然可以，”简单的罢，离渊随意的耸了下肩膀，往知白游的书房走去。

    “哐当”一声，知白游将书房的『mén』关闭，向离渊的眼神『lù』出犀利的光芒，来要对他的话语还『tǐng』多的，离渊不待知白游吩咐，便是不客气的坐在那书桌对面的椅子上，眼睛直视着向知白游认真的道

    “老爷子你要的话，我其实也能够猜的七七八八了，多余绕口的话语我便不了，我必定不会让知烟受任何的委屈，甚至于她的亲人也不能够，待我将手上的事情完成之后，我必定会去北京一趟接知烟到我身边，让知烟的父亲知晓什么样的人才可以称之为‘人杰’，什么样的人才配的上知烟，我希望老爷子能做个见证。~~”

    知白游初一听到这句话，脸上『lù』出吃惊的表情，不过他是何等的有经验，马上便将脸上的惊愕压了下去，哈哈一声笑道“子果真有胆识，我也『tǐng』欣赏你的，知烟能够跟你在一块我自然是『tǐng』的，只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何能够夸口如此做到，又怎么知道你不是坐进观天呢？“

    听到知白游略带讽刺的言语，离渊思虑了一下，无奈道“我会展示给老爷子的，我想您这么多年的人经历，一定了解很多奇能轶事，你过我很神奇，但世上能令你感到神奇的人绝对不仅这般……老爷子，你着我，着我，今天我自然会向你证明一件事。”

    知白游听了离渊的话语之后，不明所以抬眼他，离渊也着她，两人隔着书桌对视，知白游的眼神很复杂含着凌冽，显然刚才那番话对他的内心冲击很大。然而知白游刚刚见离渊的眼睛，就觉得眼前一『huā』，周围的一切景物瞬间发了改变——

    原那熟悉的书房再也不到，他们置身于一片广袤的山水中，周围群峰竞秀、远山草木葱茏，身边有烟云飘『dàng』，山脚下有泉溪叠流汇成大大如珍珠链般的水潭。

    此刻的离渊知白游二人正坐在一座不高的半山坡上，有一株不知名的大树，茂盛的枝桠如伞遮蔽顶上的天空，两人之间还是那张书桌，但座位却变成了洁白如『yù』、温润的山石，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空气，漂浮的树叶气息使得知白游一时间『mí』糊了。

    这情景如梦似幻，但感觉竟似完全真实的，坐在树下有山风拂过脸颊，很是清凉惬意，可以听见山脚下的流水声，淙淙悦耳。知白游尽管见识不俗，但也没有如此的经历，半天才怔怔的问道“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什么地方？难道不是我那书房了。”

    离渊平淡而温和的答道“这是我历经天下山川风水灵气，自身所带法器用秘法凝练的一幅虚境，我知道无论怎么，你都很难理解我想告诉你的一切，只能向你演示这神奇，把你请进这虚境中。它似画而非画，一些感应都是真实的，并不完全是幻境。”

    “虚境？法器？你到底是什么人？”知白游一时之间完全失去了原的从容，失声的问道。

    离渊嘴角闪过一丝笑容道“这不是最重要的，我想让老爷子知道的是，秘法虚境之中，你如果在这里受了伤，也可能会真的受到某种伤害，这虚境之中如果死掉了，那么就再也活不过来了……但是放心，现在的老爷子是绝对安全。”

    知白游难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事实，他很想四处的走动一下，是否人仍在书房之中，可是如今身在秘法虚境之中，完全无法动分毫，知白游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某处，连简单的立也无法做到，似乎被层层的重压着。

    尽管如此那知白游仍是打量着四方的情况，眼神掩饰不的奇甚至还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又转过头来傻傻的问道“子，为什么那瀑布的颜『sè』是青『sè』的？流动不止却是会在太阳光下散发出青『sè』的光芒？”

    这秘法虚境之中，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广袤山水之中的一道青『sè』瀑布，雄浑浩『dàng』奔流不息，青『sè』光芒无止境的来回闪烁，点缀的四周的场景如此绚丽轻灵，呈现于一身却又显得那么自然。

    出现在这个奇异的场景中，那道青『sè』瀑布原的诡异样式反倒不是那么引人注意，因为这个场景身够诡异，知白游打量着这瀑布先是一惊，接着又疑『huò』不解，甚至莫名有一丝不清的缘由，隐隐的觉得这青『sè』瀑布四溢出来的每一道青光，都可以了断一个人的『xìng』命。

    离渊见状笑了笑反问道“你不觉得这瀑布的反光很像一把剑么？只不过这把剑并不是实实在在的，就像我们这张书桌旁并不存在这片山水，只是心像所见的一个形像，虚拟的剑光而已，它可以是任何的形状跟物体。

    “可是我得你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剑？现在怎么会突兀的多了一把剑？”知白游问道。

    离渊摆了摆手道“那只是我心中的剑影，这柄剑是我的随身法器，现在在此秘法虚境中的剑只是我秘法蕴含之物，即使剑不在我手中，我秘法之中也有其形。”着话一招手，那道青『sè』瀑布的身影，就化为一道如月光般的剑芒，飞入离渊的手中，变成了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知白游这下彻底懵了，脑筋几乎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起身『mō』了『mō』眼前的桌子，又绕过桌子走了几步来到了离渊的身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感觉他是“真”的，如此失态的开口问道“这算是不同的梦吗？”

    离渊平静地答道“你自然也可以把它当作梦境，但它并不是你以前所了解的梦境，而是真实的感应，其实你可以尝试着从这画境中出去，试一试，你能不能办到？”

    不过知白游终究不是普通之人，老成的经验使得他离开抓了问题的重点，他望着周围的群山秀水“子，我想你这般的秘法虚境，对你自身肯定有很大的负担，你不可能将之维持太？”

    听完这番话语，离渊的神情显出一丝不以为然的态度“老爷子能出这一点的确不容易，只不过现在的我只是依靠自身秘法在强行『jī』发虚境而已，没有任何的法器佐证，显得多少有些不支，不过依靠风水法器的威能，这些算的上是很简单的情况？”

    此刻离渊的脸颊上已经出汗了，这汗非常细密，不在近处仔细几乎不见，汗水化成了一丝丝淡雾，他的头顶上似乎有朦胧的白雾升起。

    知白游了周围道“既然对你如此的负担，为何还不撤去呢？”

    离渊不置可否的答道“你只要心志坚定，就似下定决心拒绝某种『yòu』『huò』，而且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情，也可以不受这画境所扰。”

    “哦，是这样啊！”话音一落，知烟发现周围的山水消失了，他仍然在书房之中里，与离渊隔着书桌对坐，而离渊手中多了一块暖『yù』的碎片，想来便是离渊借以发挥虚境的手段，只不过与方才相比，离渊的脸『sè』显得有些红晕，头顶上还有淡淡的白雾正在飘散。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四十七章 掌控生死

    见识到离渊的这一切，知白游一时间完全被震惊了。[本章由为您提供]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如何理解与接受眼前发的一切？亲身的经历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心里消化这件事还需要一段时间，他对离渊的身份更加的怀疑，只不过现在他已经相信，离渊绝对有那番实力实现方才的那种话语。

    “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你这次认真的告诉我，我们现在又在书房之中了，你是怎么办到的？”知白游隔着书桌伸手抓了离渊的手腕，语气急促的问道。

    离渊想了想答道“不能是回来了，因为我们哪里都没去，一直就在这里！方才我就已经告诉你了，我是江湖之人，江湖之大远远的超出了你我的想象，里边各种才能超群的人物，至于具体的就不是我能够解释给老爷听的了，方才我之所以有信心不让知烟受到欺负，就因为我有这样的事。

    况且这只不过是一种风水秘术罢了，如果身处之人，有一身正气、心志坚定，明白了所以，就能够脱身而出。但还有一点你要清楚，我没有丝毫伤害你的意思，没有用秘法去困你，更没有利用它展开攻击，再仔细想想，这种处境，其实也可能相当危险。”

    “有什么危险？”知白游突然觉得嗓子眼发干，一边话一边喝了一大口茶水，此刻知白游的手已经伸到了桌子对面，双眼瞳孔收缩紧紧地盯着离渊。

    离渊双手拿起书桌旁的一把剪刀道“如果我刚才并不在秘法虚境之中，只是把你一个人摄进去了，哪怕只有短短的一瞬间，要想伤害你的话，我想的一把剪刀也可以要了你的『xìng』命，更别在死决斗之间的情形了，瞬息万变？”

    知白游像也意识到了，脸『sè』不由得变了变，方才自己在那秘法虚境中的时间那么，恐怕在身处虚境之外的人，足以将他杀掉几百次了，想到这里知白游道“那是你的原因，我才会那么信任，虽然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刚才我不是自己出来了吗，一般的人休想让我离你这么近？”

    离渊放下那把无辜的剪刀，望向知白游摇了摇头“你能出来，一方面是因为你的心志坚定，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现在没有趁手的法器在身，单凭借普通的『yù』石无法汲引神识之力，不论你能听懂多少，事情就是这样，至于你不让别人近身那是无用的，神识阵法的话语我想老爷子一定听过，阵法之强的时候，或许不用动手，你就『mí』失在了秘法虚境中，得不到挣脱。e^看

    而且在这社会之中，有这种能力的人很多，比我强的更是不在少数，假如有人用类似的手段对付你，绝对不会这么麻烦，也不会用这么长时间，只要有那么一瞬间发动攻击，你的处境就已经相当凶险，再仔细想想，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今天之所以展示给你的目的，就是要让你真正相信，世上的遭遇可能神奇的超出你的想像。我有这种手段，而这江湖之中的其他人也可能拥有类似的手段，所以我也有着自身的苦衷，老爷子现在明白我为何不能简单的跟知烟在一起了吧，也知晓我现在做的事情多么的由不得自己，不过这些都没有什么，我需要的只是时间，完成我自身难以掌控的事情。”

    足足过了半个多时，知白游才抬起头，眼中有矛盾的光芒在闪烁，叹息一声道“离渊，这是你的秘密，相信你是不愿意轻易告诉别人的，你今天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我给你宽松的时间，我可以帮助你暂缓一下时间，但是我想了解下你到底需要多少的时间，能够腾出你的手来！”

    离渊长叹一声道“既然老爷子都这么了，只不过我现在也不清楚具体的时日要多少，半年的时间我想应该差不多了吧，到时候无论事情的成败我定然回去北京赴约的！”

    知白游点了点头道“半年嘛，自然是可以的，我会给你这么多的时间，只不过知烟那块……”

    离渊立刻打断道“知烟那块我会服她的，我想这半年让她换个环境，她可能过得比较的轻松闲怡一些，不似现在的这种活焦急，令人担心。”

    知白游抚『mō』着额头想了会，又低下了头道“我觉得脑子『luàn』，想休息一下，子你先出去吧，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听知烟你的厨艺还不错，老夫也想品尝一下了。”完这番话，知白游摆了摆手示意送客。

    离渊了起来道“这个自然，这两天我感觉是自身过得最快乐的几天了，老爷子身体要紧，是应该休息，不过我的话，你也需要想一想。”知白游起身往书房走去，他走路的样子和梦游也差不了多少，就这么点路离渊也将他送到了对『mén』。

    应付完知白游，离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身向着客厅走了出去，正准备把『mén』带上，知烟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伸手从后面把他搂了，脸贴在他的肩胛上喃喃问道“你今天过，不定哪一天，你可能就会一去不回，如果是那样……”

    离渊在『xiōng』前抓知烟的手，截话头道“你不会有事的，今天这些，只是提醒你心而已，那只是最坏的情况，未必会发、发了也未必来不及反应，事先有准备未必不能对付，我自然会应付特殊的情况。“

    不过知烟回想到方才在书房被爷爷训的情形，不由得有些担心，对着弱弱的问他在书房她爷爷都什么、有没有什么话过分了、是不是惹他气了？

    离渊想了一番陪笑答道“你父亲那么有涵养的人，怎么会没分寸的话呢？冲你的面子，而且他也是长辈，不论什么，我怎么能计较？你多心了，我还要谢谢他给我充足的时间，能让我完成自己的事情！”者无心听者有意，离渊的话似的知烟脸腾的就红了，低下头竟有些不敢离渊。

    其实知烟对离渊是再熟悉不过了，明白离渊很不愿意显『lù』自己心中所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话总是陪着笑就像不心做错了事情，有点怀疑爷爷真的了什么过分的话，以至于感觉离渊在她面前变得疏了？

    她很着急的牵着他的袖子道“离渊，我爷爷早先是战场上的军人，话不喜欢兜圈子，让人想多了，你其实不用将他的话语当真才……”

    丫头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脸『sè』胀得微红，离渊伸手刮了她的鼻尖一下“我没想多，是你想多了，你爷爷确实对你『tǐng』的，至于你的那些，他倒没有机会出口，因为我一进书房就将他给禁锢到我的秘法虚境之中，算是对你爷爷的震慑。”

    嗯，这才是离渊平时的样子，知烟总算松了一口气，趴在离渊的肩膀上，手在他背上『luàn』画着，也不知道是在写字还是在画画，等了少许的时间，知烟才喃喃的道“离渊，我爷爷知道咱俩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不过我不后悔。”

    离渊回身抚『mō』着她的头，怜惜的道“恩，这样也，你爷爷就不会太敢『bī』你去嫁人了，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必担心我会让你父亲很乐意的把你许配给我，这些都不是你要『cào』心的事情，你只需要的过每一天就行了。”

    嗯知烟一脸幸福的闷哼了一声，埋身到离渊的怀中，离渊了一下时间，不由得道“走吧知烟，咱们去外边买点菜吧，晚上的晚餐我来做，让你爷爷『nǎi』『nǎi』你的眼光不是太差的！”

    “现在的天气有点早吧，还不到四点钟的样子，”知烟低头了下手上的表道，有些诧异的着离渊，离渊却是拉着知烟走出『mén』去，边走边道“你爷爷『nǎi』『nǎi』在家，话也不方便的，不过今天晚上买的东西确实是不少的，最起码调料就要买全了，应该会很『làng』费时间，现在出去时间正，人也不会很多，再晚了很多菜就不新鲜了。”

    知烟想想也对，到五六点下班高峰的时候，菜市场买菜的人比较的多，不过知白游的这个军旅大院还些，菜市场的菜质量比普通的菜贩要高上一个档次，再加上这一带政fǔ机关都在此处，自然不会有缺斤少两的情况。

    而且高峰期人员也是不多，大部分都是政fǔ的家属出来买菜，不过考虑到这次买东西的多少，离渊还是让知烟把车子开出来了，这次既然要展示厨艺肯定要把所有的配料做全，离渊的确有几道菜可以拿的出手，佛跳墙之类的瓮罐，苏州的『jīng』致拼盘，再加上在外游历时学到的一些地方菜肴，做一顿饭的确算是绰绰有余了。

    只不过知烟起来算是很少去买菜，大多数的时候只是发表下意见，真要挑选合适的材料，还是乖乖的呆在离渊的身边，他怎么调选，现当代的子大多都是上的厅堂却下不得厨房，毕竟都是自家中温养的。

    尽管这次买菜很有目的『xìng』，可是这次『huā』费的时间也大大的超出了离渊的预料，再加上做菜的时间，能在五点半之前吃上饭，也的确是一件不大不的难题了，回程的路上，知烟的白『sè』路虎后备箱装了大概三分之一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四十八章 离别时刻

    晚饭准备的时间很长，离渊从傍晚落日还未西沉，一直忙碌到万家灯晓，颇是下了一副极大的心神，晚餐的成效往往跟努力的程度相关，晚饭很是成功，连一向吃遍山珍海味国宴大厨的知白游，也甚感离渊的手艺出书mí群2

    除却一些地方特『sè』菜肴，离渊还特意为知白游而来做了一品素肴羹，那一品素肴美观的外形首先引得三人的目光，离渊在冬瓜皮上，用刀划出『jīng』细的雕『huā』惟妙惟肖，远远去像一件『jīng』美的艺术品，让人不忍吃下。

    瓤内还装有多种珍品美味，一品菜肴的材料则经过重新『jīng』选，并以仿『ròu』素食(素食食品)代替荤菜，用竹笙、杂菌调起汤的鲜味。由于炖制时间较长，连带着冬瓜『ròu』吃起来嫩滑可口，各种材料的鲜味也集中发挥，除了鲜滑——爽口，还能平和心气，

    另外一道出奇的菜肴，就是五味俱全的素食拼盘，五香素饼的五款美食被乘放在一个分成五格的『jīng』美盘子里，样子『jīng』致可爱，十分吸引，每一种不同的特『sè』菜肴都代表着一种味觉，材料虽是素食却完全将『ròu』质的口干发挥出来。

    鲜香可口的素牛『ròu』干，无论是外形还是口感都与真牛『ròu』非常相像；素香肠做出了『féi』瘦相间的效果，在红嫩的肠子里依稀能到点点白『sè』的『féi』『ròu』——粒，非常挑逗食『yù』；鱼香味十足的素鳗鱼在身上加入了紫菜，不仅在造型上更贴近鳗鱼的原样，而且也增加了鳗鱼的鱼鲜味，紫菜也能变出鱼味来，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除此之外，拼盘里还有『ròu』感十足的素『jī』『ròu』，放一款在口中慢慢咀嚼，仿佛真能吃出『jī』味来。在拼盘中间，还放有酸甜可口的水果沙拉，等品完了拼盘中的几款素『ròu』后，把沙拉一口口地放到嘴里，水果(水果食品)轻触着舌尖，清凉甘润的感觉直透心肺。

    除了这两道之外，一些其他的菜肴，单是菜名就让知烟知白游等人大出意外，如千张卷时蔬、如意卷、香椿豆腐、河童垂钓等几种菜肴，『sè』香味俱全，当真是不多的菜肴，也怨不得离渊会准备如此长的时间。

    考虑到知烟爷爷***缘故，离渊当初选择晚餐的构成，大鱼大『ròu』的很少，大多为素材做的，不过离渊做出来的菜肴也让人大开眼界，菜单上的“龙虾”、“对虾”、“鲍鱼”其实都是以素菜为原材料，端上桌时，盘子里的菜足以“以假『luàn』真”，很符合知烟爷爷***口味，自然是更符合知烟了。书mí群2

    九道菜，专『mén』为知烟做了三份，其余的五道才是为知白游二老做的，其中的一道则是知烟三人都合适，离渊为此也是搜刮心中能想到的东西，也算是竭尽全力了，效果自然不用，让知白游二老出乎意料，是大吃一惊也在情理之中，四个人就将九道菜吃了一半，到最后离渊煲的汤硬是没有端上来。

    不过这几天，也算是离渊经历过最温馨的日子了，那种氛围很少感到过。

    …………………………………………………

    晚餐过后，知白游原想开口留知烟在此，可是想想了也没什么用，索『xìng』不去管知烟离渊二人了，离渊是决定晚上要走了，宗『mén』大典的时间明天就是了，离渊还有一段时机去恢复自身的秘法定力，温养到最巅峰的状态。

    对于离渊来，是告别的时间了。

    知烟似乎早已知晓了这种情况，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犹豫，晚饭过后，简单的跟爷爷『nǎi』『nǎi』告别之后，则是拉上离渊去了自己在莫愁湖的处，相处的时间很短，知烟心中希望离渊能够陪她的度过这段时间，也算是心中不那么的遗憾。

    庆幸的是知白游没有怎么阻拦，离渊跟二老只是简单的告别，那知烟的『nǎi』『nǎi』到没有什么，倒是知白游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期许，似乎在提醒离渊铭在书房的那些话，离渊自然懂得他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道。

    一路上，离渊开着白『sè』的悍马车，慢慢的行驶在城市中的繁华街道，期间知烟并未一番话语，只是紧紧的抓着离渊的一只手放在『tuǐ』前，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离渊的心情沉重之余，却是发现有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上一次在街边就有着这种感觉，离渊见此不由得伸出神识探查，希望能够查出一些什么，不过这倒是没有任何情况可言，离渊不由得心中诧异，难道是自身的错觉，不过倘若背后真的有人在跟踪的话，离渊又察觉不到的话，那么想必那人的秘法修为应该远远在离渊之上。

    将车子到达莫愁湖之后，离渊心事重重的将知烟送到楼上，挂着此等事情，如果那人真是风水江湖的人，如果知晓了知烟与离渊的关系，恐怕会对知烟多有伤害，不由得心间不安，对知烟道“知烟，你先洗洗休息下，我去去就来。“

    知烟虽然不清楚离渊为何要离开，但是他的表情似乎倒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问为何，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离渊见此片刻休息也顾不上，从行李中拿出青霖剑，倒是匆匆忙忙的出了『mén』去，在莫愁湖的边际四处察着。

    当夜月光明媚，似乎并没有什么情况，离渊凭借着自身的感觉慢慢在莫愁湖畔找寻了一圈，却是没有发现任何的情况，不由得为自身的疑神疑鬼自嘲了一番，正要回去的时候，忽然见到一阵风铃之声响起，离渊还未反应过来，却只见一道白『sè』的身影晃过眼前。

    “叮当“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一只发簪式的铃铛『chā』在了离渊面前的树上，还未等离渊将那身影清楚，那白衣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听得行走之间风铃声响起，余音渺渺，依稀可以清，这子的个头不太高也不算矮，大约一米六左右，身上是件白『sè』的半长风衣，离渊盯着子的身影，忽然有了种熟悉之感。

    离渊忽然想开口喊一声，却终究没有喊出声来，很明显那人并不是太想见到离渊，否则的话就不会那么仓促的走掉，离渊上前从树上抓起那发簪式的铃铛，只见上边带着一张丝绢布条，上边写着两行娟秀的字——月下剑影，故人相见，君还否，改日再邀……………

    盯着这两行字迹，离渊心中不由得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持剑的倩影，难道是她？她为何会到这里呢，略一回想，离渊不由得心间勾起了重重的回忆，转而考虑了一番，又觉得不太可能，不由得望向那白『sè』身影离去的方向………………

    思虑了一刻，才慢慢的往知烟别墅的方向走去。

    离渊离去的这段时间不能算是太长，知烟却是觉得时间过了，简单的冲凉洗漱完之后，靠在沙发上等着离渊的到来，打开电视了半天，却连荧屏上在演什么节目都没不清楚，在那里若有所思浮想联翩，却又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是他来了吗？果然是他来了！

    进『mén』时发现『mén』并没有锁，离渊一眼就到了知烟，见到离渊进来，则是很自然的就钻进了他怀中，于是离渊顺势抱起了她，一直将她抱上了楼，放在卧室的『chuáng』上，等『chún』『wěn』分开之后才了句话“我来告诉你一声，睡觉别忘了关窗户。”

    穿着睡衣的知烟被他压在身下。喘气有点困难，撅着嘴问道“这么晚了，出去是为了什么？”离渊不由得笑道“今天的事情太多，我担忧你入梦时心神受『jī』涣散，不定会落下病症的，方才似乎碰到了个故人，所以不放心还走过来了，只要今夜这一觉睡得安稳。”

    知烟的神情突然变得很羞怯“在这里过夜？”

    离渊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真对不起，今天晚上恐怕是不行了，等你睡着了之后。

    知烟的神情又有些紧张“都半夜了，你还有什么事，多待些时间又没有什么？”

    离渊翻身斜靠在『chuáng』头，解下方才拿着的青霖剑的道“我倒是希望能够多陪你些时间，只待你睡觉之后我就走了，或许你能够睡个安稳的觉呢，长痛不如短痛，现在的别离很短暂的。“

    知烟连带迟疑的问道“离渊你能够确切的告诉我要等多少时间么？”

    离渊着知烟的脸颊，不由得迟疑了一下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般的事情，具体时间还的确不确切，但是我觉得等我来找你之后，那些时间会很宽松，如果你希望，我都可以陪你。”

    知烟侧过身来打断了他的话“那我就等你，只希望到时候你再不会像这般一样消失？“

    离渊轻轻的『wěn』了一下知烟的额头，很认真的点头道“是的。只要你希望，我可以一直陪你到假期结束，我很感念这份情缘，但只能…….”

    这句话又被打断了，知烟伸手掩了他嘴“有什么话，到那一天再，你远是我心中的离渊，今晚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离渊细心的握了她的手放在『xiōng』前“当然是等你安安稳稳睡着了之后，知烟将脑袋蹭进了他的臂弯里“你在这里，我更睡不着。“

    离渊微笑道“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到你睡着。”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四十九章 紫仪观

    离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半抱着知烟的娇-躯颇有些不舍，心中一时间离别的愁绪盈盈绕绕，偶尔也会忧虑起方才在莫愁湖畔遇到的白衣神秘子，不明了为何她会选择在此时出现在南京。

    知烟嘴上虽然——离渊在的话她睡不着，但知烟不能够否认，在离渊的怀中睡着这感觉真的很奇妙，离渊不话只是着她。那杂『luàn』的思绪竟然渐渐沉静下来。她也着他不想闭上眼睛，可是上、下眼皮止不在渐渐打架。很快沉沉的睡去，睡梦中嘴角微翘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更新尽在

    这一觉异常的安稳与香甜，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知烟才醒来，不过离渊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今天其实已经非常累、非常疲倦，连续多天的神经紧绷，再遇到松弛的日子，恐怕是最疲倦的日子，失眠是神经衰弱的症状，自从那晚被杜子轩抓走之后，已经有一段日子了，知烟的症状还，并没有形成顽症，稍加调理便无大碍，毕竟她的体质很很健康。

    离渊悄然运转神识，安抚知烟散『luàn』的神气，倦意袭来她睡得很香，等这一觉醒来，神气散『luàn』之症自然不『yào』而愈，离渊等她恬然熟睡之后，才悄然离开这里，按照前些日子与丰虚道长约定的时间，慢慢的往聚集地奔去。

    ……

    在一片寂寥的黑夜之中，离渊从莫愁湖出来，一路向北往金陵的郊区奔去，午夜时分风尘仆仆的离渊，终于赶到了郊外的一处屋檐飞桥的建筑前，样子似乎是一处道观的居所，古朴的建筑安静的耸立在夜幕之中，肃穆安逸。

    “紫仪观”——离渊抬头到大『mén』两侧灯笼的照『shè』下，三个龙飞凤舞的字体刻画在一处青磐木匾上，不知道承载着多少的历史，在昏暗的灯光照『shè』下显得历史感显得厚重异常。

    在几声轻轻的叩『mén』声中，从紫仪观中慢慢的响起了脚步声，只见到一位中年的道士梳着发髻的前来开『mén』，见到离渊似乎早已知晓，笑道“敢问这位就是离渊先了吧，在下云泽道友，丰虚前辈已给我描述过你了，早已安排我在此恭候多时了，不巧今晚他去会老朋友去了，待明日他会到观中，再与先一起去宗『mén』大典，今日希望离渊先在此居一晚。[本章由为您提供]”

    离渊对此并不出乎意料，丰虚道长习惯将事情完全的安排，见此只是朝那中年道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麻烦道长了，叨扰之处请见谅。“言语之中并没有太多的恭敬，毕竟从江湖辈分来，想来丰虚道长的介次可能是云泽的师祖辈分，离渊也不必再过谦逊，免得落了丰虚道长的面子。

    “，，而今先能够得到丰虚道长的教导，自然是羡煞我等平凡人，这是应该的，“那中年道人着话，便是将离渊向紫仪观的大殿引去，紫仪观三清大殿前香烟缭绕，虽然已经是午夜，仍有不少道人在殿中闭目打坐。

    夜里寂静虫鸣的同时，还有一群道人在道观里大殿，诵读道家经典的同时，晃『dàng』起手指的金钟叮当『luàn』响，离渊初来咋到，便是悄悄跟在中年道人云泽身后，在紫仪观四处落走了一圈，发现了一点不太寻常的气氛。

    这里表面上是个地处偏远安静平常的道观，但是而今紫仪观中也有着一片不大不的客房区域，此时午夜已过，仍然有很多平常衣服打扮的人在观中来回的走动，来也是一些类似离渊的寄宿之人，对紫仪观的形制格局感到奇。

    不过离渊不必用神识察，便是能够感觉到此刻观中这些人，上去身形气质明显与普通人不同。这种不同很难出来，只是一种感觉，离渊现在也算是一个修行人，对于其中的一些人，仍然有一种飘忽莫测的感觉。

    样子紫仪观作为临时宿点，参加宗『mén』大典的人还有不少数，选择在此居，到这些修行者，离渊心中不由的涌起一个念头，如果这些人一起出现在街上，那么引起的轰动肯定不，想来这些风水江湖的人也愿意来些热闹。

    再观中那些道士，一个个轻松之余，面『sè』却显得很紧张，没有半点飘逸闲散之容，怨不得这么晚还不去睡觉，八成是担心这些风水江湖人士滋祸事，离渊来得时候已经远远的探察过紫仪观的大致格局，大概知道这紫仪观共有九大院落。

    而现在对外人开放的只有六个院落，最后三层院落一般人是不得进去的，却是见到那云泽将离渊领到了紫仪观的后部第七层院落，在一个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月牙『mén』前，云泽对一个守『mén』道士打了声招呼“若问，那客房你打扫了没有？”

    现在天『sè』早已晚了，那道士来正表情木然的依在『mén』前大瞌睡，云泽一开口反倒把他吓了一跳，那若问『róu』着『mí』糊的眼睛道“云泽师叔，你在和我话吗？哦那客房早已打扫了，只等着入了，话丰虚师祖的人就是他么，怎么这么年轻啊？”听着若问的语气，来平时云泽为人还是『tǐng』和气的。

    云泽听到道士的话语，不由得冷哼一声直截了当的问道“若问怎么又贪睡了，白日也不诵读道卷，你师父罚你真是应赶紧领我两个过去，哼，否则的话，到时候你师父保准又罚你了……….”

    云泽一他的师父，那道士立刻变的十分紧张，了离渊又向云泽轻声道“师叔刚刚就眯了一会，还未睡着呢，你就过来了，可不能跟我师父……….走吧，那客房我今日打扫了两遍，现在干净着呢！”

    云泽点了点头，那叫若问的道士便是向着第七层的院落东南角走去，这时候从旁边的一个屋子恰走出来三名青衣道士，正中一名三十来岁留着短须的道士，见到云泽带领着一个陌的年轻人进入第七层院落，不由得开口问道“云泽道友，请问这位是哪『mén』哪派的同道，怎么着如此的面，还带到了坎院来？”

    “原来是云峰道友，哪『mén』哪派这个我倒是也不清楚，不过这位离渊先是丰虚师祖吩咐的贵客，我等可是不敢怠慢，此事情掌『mén』师兄也清楚，难道云峰道友有什么意见？”云泽初一到那男子，脸上显得极其的不友，想来是一位不相处的人，言语之间直接搬出了丰虚道长的身份。

    “哦，原来是丰虚师祖嘱托的人，我等可是很奇，不知道这位离渊道友到底有何出奇之处，让丰虚师祖如此的挂心？”那道士云峰似乎对离渊的身份很是奇，不由得开口问道，在云峰身边的两个道士也是随声附和道。

    “在下一介寻常之人，又如何能够跟几位道长相比，只不过是家族长辈与丰虚前辈有些『jiāo』往，如此才能够得到丰虚前辈的提携，这次跟随而来，也不过是开开眼界罢了，当不得道长之言，”离渊见到那云峰的眼光不善，只是信口胡诌了个原因，并未将自身的东西出分毫，况且离渊也并未谎，句句倒还是实话，让人不相信也无从怀疑起。

    “是嘛，原来是丰虚师祖的后辈，我等也该的招待…….”云峰话到这里，长长的道袍一动，手中端着的拂尘向着离渊的脸颊忽然一拂，一点征兆都没有，还算是云峰带着点忌讳，并未使用秘法去试探离渊，不过这一击一出乎了在场的云泽等人的意外，不过云泽见到却并未有阻止云峰的念头，似乎他的心中也想这位离渊到底有何种出奇之处。

    离渊似乎对云峰的出手也是置若罔闻的状态，并没有意料到云峰会来这样的一手动作，以至于离渊竟然傻傻的一动不动呆立在原地，没有任何退档的动作，此一幕在众人眼里都觉得有些离谱，难道这眼前的年轻伙子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不过那云峰毕竟非常人一般，见离渊的此种情形，料想也是差不多，动作变化之快难以想象，在离渊脸颊的三尺左右便是趋势一变，直接收了回来，离渊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像是没有感觉出这动作的不同，那云峰手势变化的很快，手中的拂尘像是在拍打着空气一般，没有任何的冒犯之处。

    离渊状似愣了一下道“云峰道长你这是………”

    “道友莫见怪，贫道见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不为你施法驱逐点棬气，现在道友再去休息的话，想必是事半功倍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不妥。“云峰哈哈一笑，如此解释道。

    云泽见状怕再下去指不定怎样，向云峰三人道了一会再回，便是跟道士领着离渊往客房走去，离渊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便是往那厢房走去，不去理会在后边静止不动的云峰三人，其时连云泽也没有注意到，离渊嘴角闪过的一丝冷笑。

    “师父，是他嘛？“云峰旁边的一名道士不由得开口道。

    “暂时不清楚，不过此人的定力当真是强，竟然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先不要打草惊蛇，走先去房间再，“云峰望着离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哼一声道。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徐公子锗许写的《极品风水师》

第二百五十章 东云殿

    经历了这么样的一个小小插曲，显得不那么和谐。

    云泽脸上带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倒像是为刚才的事情牵扯着心神，随手陪离渊向前走着，专注之余却是未曾发觉，离渊方才嘴角闪过的那一丝冷笑。

    小道士若问在前边漫不经心的在前边走着，偶尔还是回头看了下两人，心情显得不那么高兴，走到半途，忽然扭过头道：“方才云峰师叔怎么那么仗势欺人，最近在掌教那里，连我师父也常常为此烦恼，我还听过几次抱怨。”

    “哦，“云泽随意的应了一声，待回过头想到，便是脸上一变训斥若问道：”瞎说什么呢，你云峰师叔的事情也是随意编排的，竟是胡说惹麻烦，如果还是这样的话，我真要告诉你师父，让他罚你道后山禁足几日，看你还会不会热闹。“

    离渊听到此处，却是替若问开脱，笑道：“这位若问小道友挺有趣的，其实方才云峰道友也只不过为了贵紫仪观着想，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若问像是很了解云泽的性格，并未将云泽的话语放在心中，听到离渊为自己开脱，不由得脸色兴奋，继续往下说道：“其实，云峰师叔原本并不是我们紫仪观的，只是前年才来的，这一来便是对观中的事情大加干涉，使得紫仪观很多人看不下去，特别是我们这种年轻的弟子，简直苛刻死了，哪有云泽师叔跟我师父待我们公正。”

    若问无意间的话语，倒是让离渊对这紫仪观了解了一些，心中挺愿意那若问继续说下去，那云泽听了这话，脸上显出苦笑不得的神情，那若问谈论云峰的事情同时，顺带着赞扬了一番云泽，这样以来云泽倒不好再怎么责怪这年轻的小道士，毕竟像他这个年纪，只是单纯对人际的好恶，并没有什么不尊敬长辈的因素。

    “若问，你可是少说两句吧，这一片你云峰师叔的弟子颇多，小心被听到告你的秘，到时候恐怕你师父也护佑不了你，”云泽倒是不客气的这般道，唬的若问小脸一变，再不敢多做言语了，老老实实的望前带路，看的离渊也觉得这孩子挺不错的。

    行走了两三分钟的样子，三人才算是到了那客房的门口，那道士云泽对若问道：“你回去睡吧，你师父那里我帮你问下，像你这样困就算是在外边守夜，也八成会偷懒的，没有什么成效，赶紧回去睡觉吧。”

    “真的，云泽师叔不是在考验我吧？”若问略显吃惊的这般道。

    “你说的哦，你觉得是假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这番话，那你去守你的夜吧，”云泽不置可否的道，也没有解释的样子，若问一听，赶紧头也不回的跑了，顺带着喊道：“那我多谢云泽师叔了，明天我给你打洗脸水，别跟我师父说。”

    离渊见到若问这般，不由得笑了出来，那边的云泽则是笑着点头道：“若问这孩子是云路师兄好友的儿子，他父亲做生意东奔西跑家底挺丰厚的，也没空照料这孩子，怕他在这花花世界学坏，便是送到了云路这里严加管教，平日里我们对他倒是挺宽松的，毕竟若问不算是真正的紫仪观弟子，只是挂了个名罢了。”

    “这样很不错，现如今社会外界的教育跟中国传统教育差的远了，我见贵观古文风气俱佳，想来贵观定然极具汉文流传的真要，若问的父亲倒是还算是明智之人，我想那云路道长除了道教真谛外，想必也是一位国学大师吧，”离渊点了点头，看着云泽道。

    “嗯，先生猜测的倒是差不多，云路师兄在未入空门之前是一位书画大师，并且在诗词文章方面都有些造诣，早年间在国内也算的上是一位巨擘，只不过中年遭遇了一些事情，心灰意冷之下，说起来他的际遇倒与民国大师李叔同差不多，只不过云路爱惜形象，才入了道门，代发修行。”云泽淡淡的说起云路，似乎对云路平日来也是很认同，言语之间的师门情谊，不是云峰之辈能比的。

    “那我等什么时候，一定要见识一下这位道长了。”离渊听完云泽的介绍，不由得开口这般道，云路在俗家的名字想来应该听闻过，对这位江湖异人不由得激起了兴趣。

    云泽很自然的笑道：“我想你以后肯定有机会见到的，对了今晚上先生就住在这里，只不过现在本道观很多外来人士，人也比较的杂都是其他江湖朋友引荐来的，你今晚在观中，希望不要四处乱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离渊，眼神语气中也有劝诫的味道。

    离渊见状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具体的问为何缘由。

    云泽将离渊引到客房区域，脸色微微笑着对他道：“既然这样，先生就在此处休息吧，这第七层院落一般人进步来，到时候我会让外边的人看好门，不要让不相干的人进来，先生自可在此好生静养。”说着话他把离渊让进了一道月牙门，领着他进了房间，拐了个弯，又穿过一道小小的屏风，这才进入了一间厢房。

    “离渊先生请你稍坐喝杯茶，这间厢房可是在本观内极其的出名，一般的人是很难进入。”云泽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放在离渊面前，对离渊有些神秘的道。

    听了云泽的话语，离渊不由得在厢房内四处打量着，此刻厢房的门是虚掩的，厢房不算小，看样子有三四进的样子，布置很简单低调，第一进屋子正对门墙上挂着一幅老君图，老君图下面安放着一个神龛，神龛上有香烛贡品。厢房两侧放着两排很老式的太师椅和高几，此刻离渊跟云泽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品尝紫仪观的茶。

    “云泽道友，为何会这般说，我看着厢房似乎与平时在道观中见到的差不多，格局也是相差无几，想来还是有一层典故在其中，请云泽道友释疑。”离渊四顾打量之后，不由得皱眉对云泽道，方才并未看出有什么样的不同之处。

    “这个是自然，方才我为你提的云路师兄，也算是金陵比较有名的，在未入道门之前，曾在我紫仪观宿住了一个多月，在这一段时间，云路师兄就在此居住，当时凑巧碰是上重修紫仪观的后三殿，观主和羽道长就邀请云路在后三殿之一的东云殿，绘制一幅道教的壁画。”云泽端起茶杯品了一下，笑了笑继续道。

    “而这幅壁画现在算的上是紫仪观比较出名的画作，那是一幅八仙过海的大型壁画。画中人物如真人般大小，八仙各显神通形态各异，也正是因为如此，现在的东云殿人气很旺盛，这殿中壁画上的八仙各有神异，游客只要买了道观中的八仙符，在东云殿中挑选八仙之一的画像许愿，再到殿外由专门的道士负责烧掉，就可以如八仙过海一般一帆风顺心想事成云云，当然这也算是本观的营生方式，借以运转紫仪观内部道士的生活。”云泽的话语倒是挺实在的，最后一句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离渊听了云泽的话语，不由心中一愣，那最后东云殿买八仙符，听起来到挺像是道士们偏香客钱财的一种手段，不过那也情有可原，毕竟香客买的是一种顺心的方式，何乐而不为，毕竟现如今大多数的道观都是这般，就连武当茅山的一些地方也不能够避免，离渊倒是对紫仪观的方式挺认可的。

    “既然贵观那东云殿如此出名，想来我应该要看一番了，等什么时候麻烦云泽道友做向导了。”离渊脸上带着一种认可的表情道。

    “那倒是不必了，那东云殿的八仙壁画并非本寺中最好的，紫仪观存有两幅八仙壁画，一幅在东云殿，一幅则是在现在的厢房内室之中，当初云路师兄绘制了两幅壁画，而这一幅远远比东云殿的那幅具备神韵，只不过规模小了一番罢了。”云泽摇了摇头道。

    “这是为何？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离渊迟疑的问道。

    “也算不得什么隐情，只是跟云路师兄的见解有关，当初观主和羽道长邀请云路来绘制东云殿的画作之时，云路也算的上是座上嘉宾志向远大，绘制的八仙之图，不可谓不上心，丹青朱色的每一笔都是极尽画工的显示，但毕竟云路师兄当时非道门中人，虽然工笔丹青极为传神，但是那八仙的神韵却算不得是点睛之笔。“云泽看出了离渊的疑惑，耐心的解释道。

    “至于现在厢房内室的那幅八仙之图，是云路师兄后来所作，当初云路绘制完那壁画后半年有余的时间，家中遭遇了不大不小的事情，想来是关于情感的，具体的则是未曾听他道明，反正是人落寞之极，悲情凄凉之下，在紫仪观旧地重游，看到当初在东云殿的八仙壁画，见到当时人生得意之极的作品，心间矛盾便是求和羽道长在此继续居住几日，算是调养心情。“

    “云路在这厢房内住了一个月的样子，每日在此诵读道家经典，偶尔购买些丹青朱砂来绘制，过着远离尘世闲云野鹤的日子，最长的时间则是对着东云殿的那幅八仙壁画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的样子，这般情况下，他忽然在厢房内开始绘制第二幅八仙壁画，整个画面与第一幅差别巨大，如果不是内行中人几乎发现不了什么区别。”

第二百五十一章 道门林立

    “听道友的意见，想来此处厢房内的八仙壁画定然要好上一些了，“离渊听完云泽的话语笑着道，不由得对那幅壁画有些向往。

    “比原来的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云路师兄第二次画的这幅八仙过海，除去一些丹青画工的粗枝末节，独留那八仙之神韵在其上，自有一番见地，我等修行之人注重意不注重形，云路的这第二幅画作正合修行之意，其画意之中，淡然洒脱飘逸的形神恰如独立世外之人。“云路认真的道，言语之中带着极为推崇的意思。

    “如果是这样，那的确是比原来的高出一个层次了。“离渊点头道，虽然还未曾见到那壁画，但见云泽如此赞颂，定然非凡物可以比拟。

    “而且，那幅画作完成不久，云路就请观主接收他入道门，远离世俗，按照他本来的意思是，在有生之年，为道门神仙每人作一幅画作，只是如今他对浩渺无际的道学感到无力，只希望能够穷毕生的精力参悟这些典籍。“云泽提起云路的见解，显得极为激动，看来此人定然属于大恒心之人。

    “照此说来，单是云路道长这烦恼为传统道学蓄积命脉的恒心，就值得我等修行人士敬佩，只希望什么时候可以帮存云路道长一番，“离渊的这些话，倒是发自内心，现如今道教文化却是一代不如一代，古时的人学道是远离红尘入山隐居，而如今有人学道，只是希望借一层外衣，来世俗之见坑蒙拐骗，既得利益罢了。

    “先生说的确实正确，而今道门零落无可避免，有些事情先生不属道门中人，往往不是深了解，我等道门中人实在也无一脸面可讲这番事情，既然今天有幸跟先生分讨这件事情，倒让贫道给先生讲诉一下现如今道家的状况。“云泽看着离渊认真的道，离渊闻此不由得点点头，示意那云泽继续讲下去。

    “先生也晓得，九州大地，自古以来朝代更迭，战祸连绵。然而却有两大世家传承两千年，世称南张北孔，指的是山东曲阜衍圣公与江西龙虎山汉天师。衍圣公是孔子的嫡长后人，自从孔子九世孙孔腾汉代受封奉祀君之后，历代封赐不绝，至唐时世袭衍圣公爵位，直到抗日战争暴发之前第七十七代衍圣公，避走台湾。而嗣汉天师是道教始祖张道陵的后人，自第四代天师张盛立观龙虎山，历时近两千年，一直传承到一九四九年，第六十三代天师同样避走台湾。孔、张两门后人尚在，然而千年世家在大陆的传承已绝，几无必要全部无妄，这些事情都发生在近百年之内。

    张道陵张天师创道教，世称元道教。元道教的道士也称在家道士，可以娶妻生子，否则张天师也不会留下两千年的后裔子孙。从元代开始，王重阳创立全真教，自主张修身养性，克制情——欲，全真教的道士是出家道士，不食荤腥，不结婚生子，出家修行。从此道教形成了南北分庭抗礼之势。

    其实道教作为宗教来说，从来并不完整，门派林立，组织松散，不像是佛教那般的统一，门派之间很少，不论是元教还是全真教，都不能作为道教这个宗教的完全代表。因此道教所谓的道，与修行所谓的道是两个概念。道教之所以得名，因为老子的《道德经》，它是修道者的经典，与世传的道教门派关系却不是很大。“云泽讲到了这里，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位中年道长心境倒是广阔，倘若生在战乱时期，定然是一位忧国忧民的道长。

    不过话说回来，道教的确如此的门派林立，传统约束不一，不似佛教的规矩连一般世俗人都能够了解，但是诸多道家门派之中，有分为出世入世之别，门派约束成见各不相同，先前听葛鸿也讲诉过，先前在抗日战乱时代，风水江湖之中，出现的大豪杰大志士，常为道家出身，一身侠骨济世心肠，不忍目睹世俗叛乱之别，入世为民请命，不似某些保守道门远居深山与世隔绝，令人为之叹息。

    可以说，当时但凡有志向的江湖之辈都入世，侥幸幸存下来的也寥寥可数，倒是那些闭世远居的道门之徒，在这和平之年代出来现身说法，可谓滑稽之谈，做不得大德之辈，离渊想了一番对那云泽道：

    “当初衍圣公及其张天师避走台湾，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战乱之年信仰掉乱，虽然衍圣公及嗣汉天师的主传承算是在华夏大地断绝，但终究还算是保留了奄奄一息的传承，算不得千年的罪人，倘若两人不曾离开，经历战乱加之华夏大地的一番乱象，我想或许已经根本断了传承，支脉流传也情有可原。”

    云泽只是淡淡的叹息了一声，情绪显得不那么低沉，世道乱象归乱象，但又怎能难以叙说呢，道教没落道如今也算的上是不争的事实，在抗日年代，诸多道教大能之士洒血疆土，现在流存下来的，与当初道门的那种责任感相差太多了。

    “对了，云泽道长，如今我尚存一个疑问，只是不清楚道教之中，丹道传承与那神识秘法传承相差在何处，现如今我虽然接触过一些道门前辈，但却只是了解神识秘法一途，对丹道洞天了解甚少，不过方才我见紫仪观大殿有一些丹壶，知晓贵观可能以丹道修行为主，希望道长能够释疑！”离渊心中忽然记起这般的念头，旁敲侧击的问道。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现在的道门大多以神识秘法、丹道修行、符篆引述三大主要的传承方向，入道修行的门派不一，紫仪观早年创观祖师出身于龙虎山一脉，算的上是道门的同名也同源，丹道传承至今，龙虎山算是隐藏于世的修行门派，号称天下道术丹道正宗。其弟子所学的丹道，称为“三十六洞天”，道法完备而严谨，可称天下最详尽的修道之门，紫仪观只是在最基础上略加更改，算不得什么道门强项，只是这百年流传下来，故妄能够惩治为传承。“

    云泽的这番话倒是说得很谦虚，也很梗概，只是简单的介绍了紫仪观的丹道传承罢了，关于核心的东西并未涉及，看来云泽的话分寸掌握的极好，离渊细细的想了想道：“那这丹道与秘法神识有没有冲突的地方，真要分个孰强孰弱，若何去评判呢？”

    “这就没有什么评定的标准了，紫仪观的丹道，与龙虎山的直修丹道的功夫不一样，只是简单的含了修行中各个详细的步骤以及可验用的“法”与“术”，与龙虎山那种兼修的不同，龙虎山的丹道传承，可以说是千年以来历代修行人的心血精华所汇集。

    而秘法神识与丹道的关系，难以分辨强弱，自古修行分为道、法、术三种。道为神，直讲修行的境界，法为体，是印证修为的方式，而术为用，可以在世人面前展示种种神迹，三者分别对应的丹道、神识、符篆，殊途同归，无论哪一门修到鼎盛，都可以入的正道，对我来说这只不过是门派之别，同属道门罢了。“云泽喝了一口茶慢慢的道。

    云泽解释的很大概，看来他本人不常跟别人解释这些东西，离渊听得迷迷糊糊，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些已经是足够了，毕竟离渊并不是存着要偷学道门丹道的学识，毕竟他现在到了这种地步，也从未想过修行那些空虚的丹道知识，就算是要兼修，也肯定是选那些花费力心血较少的符篆一门了。

    此刻，淡淡的月光此时已经隔着窗户，照进了厢房，依然是下半夜的时辰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先生如果没有倦意的可以再后室看看那幅八仙壁画，不过我想时间是足够的，先生可以改日再专门来拜访，这间厢房定然为先生留着，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云泽看了下外边的天色，起身对着离渊告辞道。

    离渊见状也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将云泽送出门外，道了声谢，那云泽便是悄然告别了。

    送走云泽，离渊便是往那后室走去，其实他的心中也是，对那云路绘制的八仙壁画很好奇，或许真如云泽所描述的那般样子，极其的突出别致，想来应该有一副不小的收获。

    在道教传说中的仙人，往往人与神是不分的。比如全真教供奉的“北五祖”王玄甫、钟离权、吕洞宾、刘操、王重阳，其中就有王重阳自己。而钟离权与吕洞宾既是现实历史中曾存在的人物，也是民间传说的八仙之一。八仙的传说始于唐代，其时已有「八仙图」、「八仙传」等，然八仙姓氏至宋代尤有变更。明朝吴元泰的《东游记》中讲述“八仙过海”的故事时始定为铁拐李、汉钟离、张果老、何仙姑、吕洞宾、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八人。

    不过八仙在道教中的地位远远不及太上老君，但在普通老百姓中的知名度却一点都不小。很多人没有听说过老子骑青牛出函谷，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八仙过海。像紫仪观这种规模较小的道观，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事物，就是道士们乐于奉献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乌然大师

    离渊带着几分的好奇，慢慢的走向后室，这才见到那整幅的八仙壁画，整个厢房的后室很空旷，不过面积很大，较之最前边的客厅还要大上一些，不过家居摆设极其简单，只有几座道家法像的神龛，外加三四个蒲团。

    见到厢房后室的布局，离渊朝四处大概的洒视一眼，只见西面的一道墙壁被黄色的道绫掩盖着，想来就是那八仙壁画的所在，离渊上前小心的扯掉道绫，只见一副精美绝伦的壁画显现在眼前，令离渊也不由得开口赞了一声。

    这八仙画像的确是栩栩如生，与离渊原本的设想的不同，想云路兴许是学西洋古典油画的，除却线条之外色彩感十分的足，将八仙画的各个皆是出尘脱俗，道门文化中，向来讲究中阴绘画，以儒家礼教思想为基础，讲道德，尚伦理，穿深衣大袍，蔽体深远，笼形体于衣内，因而人物形象不见骨筋，不重立体感，着重表现“寓形寄意”的象征性的装饰美，眼前的八仙壁画就属于这一特立独行的体系。

    云路所绘制的这幅壁画规模不算是很大，只有半面墙的大小，不过论技艺精湛之说，更是难能可贵，在离渊的认知中，壁画的内容丰富多彩，它和别的宗教艺术一样，是描写神的形象、神的活动、神与神的关系、神与人的关系以寄托人们善良的愿望，安抚人们心灵的艺术，毫无疑问云路是掌握了这一要点。

    八仙壁画中的山水背景以主色调天蓝为主，令人不得分辨这是天，还是海面，只觉得在天中飞行，又似在海面渡舟，期间的点点差别大多与经变画、故事画融为一体，起陪衬作用。与传说中道门经典的山水，相互相应，参照现实景物加上高超的想象力，描绘出“八仙过海神通大，方显这众圣归山道法强，端的万古名扬”。

    八仙过海只不过是引据《东游记》，《东游记》乃为明代吴元泰的神话小说，记叙了八位神仙修炼得道的过程，现在绝大多数人只听说过《西游记》，没听说过《东游记》。其实《西游记》也有两本，一本是吴承恩所著，讲的是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如来佛收服，后来又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故事，这些早已妇孺皆知。而另一本《西游记》，是王重阳的弟子，全真七子之一，道家龙门派始祖邱处机所著，讲的是邱处机率众弟子西行大漠，谒见成吉思汗的游记。邱祖遗蜕至今尚停于北京白云观邱祖殿。

    吴承恩所著《西游记》，在孙悟空大闹天宫一节中把太上老君埋汰的够戗！而把如来佛描写的神通无比！太上老君在道教中的地位十分之崇高，丝毫不亚于佛教中的如来。而太上老君的人间化身老子，其在整个人类思想文明史中的地位，特别是在中国以及东亚文化史中的地位，应该说远远高于印度的那个释迦摩尼，只不过这些都被外界传乱了。

    离渊将后室厢房的灯掌上之后，便是端坐在蒲团之上，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壁画，欣赏着其中的神韵，细看之下，离渊注意到的东西就多了很多，不像是那般的粗略领会神韵，而是将那些文笔线条在眼中也是一一呈现。

    那绘制壁画的西墙墙壁经过特殊的打磨和处理，用石灰和绵纸一层层加工而成，显得细腻、平整，每幅画外围加有粗墨的直线条加框，每个神仙都用中国画传统的线描绘制，造型准确生动，颜色以褐、红、蓝和墨为主，显得古朴雅致。其颜色十分新鲜，不知是用什么颜料绘成，只有黑色的线条能看出像墨汁所绘。

    但令人奇怪的是，每个人物的脸部均是带着些许的朦胧之感，看不清五官的具体形态，带着几许的神韵质感，只能够若隐若现的察觉到人物的脸庞，无端的增加了一种神秘之感，想来是云路故意为此，仙家的面容俗人只能够瞻仰，却不的视其真容。

    ……………………………….

    整整这一夜的功夫，离渊都没有再离开房间，只是在厢房中打坐静修，除了冥想的功夫外，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默默地擦拭青霖剑，看上去十分平静，但是心中没有一刻安宁，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存着很多不妥的心境，不知道宗门大典会有何的风波再起？离渊的心中也是乱糟糟的，一有这个念头就打住，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他又想到假如自己受了伤，很严重，甚至终身残疾了怎么办？假如那样的话，就找个地方一个生活得了，就不知道知烟等不到自己会不会很伤心，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欺骗了女人的骗子……等等，反正脑子里够乱的，离渊心中没有准备。

    离渊的心中说乱不乱，说着急也是不着急，只是空灵的心境不能够像方才那般平复下来，未来之路不可得，谁能知道明天是否还愿意回来，没有人会确信自己的归宿，也没有说自己不会回来，离渊盯着眼前的那幅八仙壁画，对自己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一切等明天再说、明天再想吧。”

    离渊放下手中的青霖剑，站起身慢慢的在厢房内踱着，大战在即的时候，人的思绪总是紧张不羁的，离渊慢慢的向外踱去，云泽临走之前虽然不让他在道观中走动，不过此刻的情况不同，况且以离渊的身手跟神识探知，一般人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发现离渊的踪迹的。

    静静的出了门去，离渊没有目的的闲庭散步，在道观之中四处观摩着。

    咦？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在距离离渊不远处的一处厢房传来稀稀落落的声音，依稀有淡淡的灯光透过来，离渊心中迟疑了一番，在外边窗外偷听别人的言语，分明是不轨的行为，不过这声音之人的确太让离渊怀疑，不由得慢慢的纵身到了窗外。

    寂寥无声，待离渊到达那窗台之下，透过窗户看见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人离渊很熟悉，那方才在外边刁难于他的云峰，还有他的一个弟子，只不过，在这沙发上此刻还坐着另外一个人，离渊并不认识。

    这个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左右的年纪，留着一头油亮的长发，这头发不知道有多长，因为都收在上衣的后领里面，看上去很像民国时期男子剪去辫子之后，直接披散的头发，离渊不晓得此人为什么会留那种古怪的发型了，这人气质雍容，面如冠玉，泰然端坐倒有几份仙风道骨的架势。

    只听见云峰的那名弟子语气急切的在说：“乌然大师，阁主的话我与师父早已明了，为何还派你来亲自坐镇紫仪观，乌然大师秘法修为如此高，我觉得没有必要来此，那小子听说年纪还不如我，相信我师父云峰就可以手到擒来了。”

    乌然没有说话，倒是云峰脸上带着喜色，却是装作很不客气的说道：“四蓝，护法面前怎么有你说话的份，乌然大师既然奉了阁主的命令来，证明此人不想我们想的那般容易，以阁主的睿智岂能布置错误，只是不清楚乌然大师这次来要待多久……”

    那四蓝赶忙随声附和道：“自然是这般，乌然大师既然来了，万事定然妥当……”

    这时那一直披散着头发的乌然大师说话了：“云峰，你能不能形容下今日云泽领来的那名男子是什么样子？举止如何，那云泽为何会如此对他这般恭敬？”

    云峰想了想说道：“乌然护法竟然对那小子感兴趣，我亲自试探了他一番，一副反应迟钝的样子，绝非阁主所要找的年轻人，那云泽之所以亲自护送他进道观，只不过是丰虚道长吩咐给他的，想来是丰虚的家族晚辈，你也清楚，丰虚算的上是半路出家，在未入道门之前，有子嗣也说不定……至于那个人，个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除了年纪差不多外，跟阁主的消息全然不对……”

    乌然皱了一下眉头道：“云峰，现在是非常的时期，阁主不方便脱身来寻找，按理说，他应该还没有离开金陵才对，可是阁主派人在江湖中找寻了这么久，仍然没见到他的踪迹，难道此人已经听到什么消息躲了起来，否则我不相信这样的一位秘法高手会无缘无故的出来又消失掉，或许此人准备参加宗门大典……”

    离渊越听越皱眉，这乌然说的男子怎么有些像他，这些日子他不在江湖上打探，似乎对江湖的消息也很闭塞，事关自己不由得凑到了窗户前，想听的仔细些。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乌然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一抬头眼睛看向窗外离渊所在的位置。

    从离渊这个角度看去，离渊能够看到乌然眼中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一闪而过，离渊快速的一侧身，风水秘法涌动地气而上，刹那间窗外似乎刮起了一阵寒风，无端的挂动着此处房间的门扇，干扰了那乌然的奇异光彩一番，！

    这般以来，离渊更不能再在此久待了，随即身体像一根被蹦紧了的皮筋，突然收了回来——身形闪动之间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响起方才乌然的那道奇异的眼光，离渊的额头上莫名其妙的冒出了冷汗，险些一不小心着了乌然的道，下次再面对此人，必定要小心无疑。

    离渊习练风水秘法这么长时间以来，还从来没有见到过类似的邪术，没有被风水秘法以外的人惊扰。而今看样子却要连连受挫，在这小小的紫仪观中，竟然在大意之间被人用莫名的秘术一眼逼退。看来这金陵此刻聚集的风水江湖的人的确不少，那乌然邪里邪气的装扮确实很神秘，看样子长也是一位真正的高人，就是不知道他发现离渊没有！

第二百五十三章 千叶谷

    当离渊遭此无端变故，退回到厢房的时候，原本身在厢房中的乌然正在和云峰也在说话。|www.uu234.com超速更新文字章节|

    云峰见到乌然一副警戒重重的样子，奇怪的问乌然道：“乌然大师，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就，我们话还没问完呢？”

    乌然大师摇了摇头道：“你方才不知道，我的神识感到窗外有东西在窥探我等，这件事情有古怪，看来有不知道哪里来的邪魔外道也盯上了紫仪观，你们要分外小心。”

    云峰很吃惊的道：“邪魔外道？乌然大师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乌然不确信的道：“我的神识方才感觉有地气的波动，似乎是有人，但是当用眼中神识去锁定，却没有成功，那种奇妙的突然消失了……操控阴灵，绝非正道中人，恐怕比我们想像的更不简单。我明天要回门中禀告阁主这件事，你要观中其它弟子小心了。”

    “那人是不是还继续跟进呢？”云峰见状迟疑的道。

    “稍微缓一缓吧，待宗门大典结束之后，再来回问这番事情，我离开的这些日子，你们千万不能鲁莽行事，一旦坏了规矩，江湖中的高人制裁尔等，万不能说出此番的计划。”乌然大师眼中带着异光嘱咐道。

    只是这一段话离渊没有听见，所以也不知道乌然没有认出他的行迹，方才离渊那操控地气的手段，被乌然认为操控隐灵，也不是没有缘由的，想当初他在白阳镇从王思鉴手中得到的《天玉经》，其中内容虽然残缺，但是其中通过秘法之术祭练觉魂之物的手段，离渊却是掌握下来，模仿隐灵的行事自然是受到擒来。

    现在的离渊只是在那里担心：这个乌然的术法实在是太可怕了，从来未曾见到过单靠眼光就能够迷惑人的手段，真要闹事的话，恐怕离渊很难掌控制敌的手段，不过现在想他也并无什么大事情，眼前的乌然应该不会对离渊造成什么样的威胁，毕竟天一亮离渊就离开紫仪观了。

    离渊回到厢房内，随意的取出九枚符币布成一个灵枢大阵，然后在阵中定坐滋养神魂。他现在的精气神还算是充沛，用这种方式恢复的速度最快，效果比预想的要好得多，或许可以再天亮之下达到巅峰也说不定。

    ………………………

    此刻几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之中，几位奇状打扮的人正在山谷中的一处凉亭，含笑谈论着什么，这些人中有身着道袍的道士，有身着袈裟的僧人，有一身白色宫装的女子，有身着便装的中年人，每个人手中所拿的东西也形制特殊之极，熟知古兵器的或许知道，这些人手中拿着的似乎是某种冷兵器的形制，只不过变化与平常了解的不同。

    这几人显然许久未见到，在此凉亭喝茶谈天，算的上是独居世外却又不离尘世，如果离渊在此的话，定然会有一种感觉，这座凉亭隐含一座风水大阵，六根柱子就是阵枢，那凉亭的基体倒像是某种阵法的象征，不仅仅是一处简单凉亭。

    此番六角凉亭的周围地势也是不凡，皆是种植的密密麻麻的竹林，竹林地势已经很陡峭，大部分一扇扎根，傲视山间，一般人很难立自足攀登，迎面是挂满藤萝的原始丛林，仿佛亘古以来从无人迹至此。拨开藤萝山林间却有一条隐秘的小道，似是大树下没有生长灌木的空地自然形成，沿着一株株大树七弯八绕看似没有尽头也毫无规律，其实走的并不远。

    绕过一株大树，阳光洒下如重见天日，一道山梁的半坡上同样出现了一座六角凉亭，半山腰的那座亭子几乎一样，亭中有几名男子站立在守护的样子，在此六角凉亭之后，隐约藏着一处别致奇特的山谷，凉亭旁出现了整齐的青石台阶，竟是向山梁下走去的，此时听见了淙淙的水声，前走不远是一条清澈的山涧。青石路沿着山涧上方的不远处向前延伸，大约走了一里远，山涧左侧有一条如玉带般的小瀑布倾泻而下。

    道路在瀑布旁左转往上，右侧林间水声不断，是瀑布上游汇入刚才山涧的另一条支流，沿山势流过落差较大。青石阶渐行渐上已来到山梁顶端，密林间看似已无路却突然右转，一座石桥迈过溪流上的深涧，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的地形地势竟与费居村是惊人的相似，也是前村后谷，区别主要有两点：有一座看似很幽险的山峰掩住了山谷的入口，谷地另一端左右两侧各有一湖一潭，湖大而浅、潭小而深，分别呈日月形状，是半人工半天然的两座小型水库，也是两条溪流的发源地，此地的风水垣局更加完整，甚至是完美，浑然若天成。

    这山谷正是此番高氏一族准备宗门大典的所在之地——千叶谷，只在此山中，云深山不知处。

    千叶山距离南京市区大概有着六十公里的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言，山路有些地方并不好走，开车寻找恐怕也需要找寻几个半小时，至于最后能否找到那千叶谷，也是两者莫克之事，千叶山的形状跟华山的走势其实差不多，一面山势起伏，一面壁立如削，临着长江支流的那一面是悬崖峭壁，总有浓雾锁在悬崖半腰，似乎整个千叶山脉到此为止被人一刀斩断不知去向。

    这几人每个人气质都显得超凡脱俗，那千叶谷的凉亭在半山腰上，一身青色的砖墙，淡绿色的琉璃瓦，依着山势也显得很有气派，越过那半山腰，望山间的谷中望去，隐约有几座古朴大气的大殿前后左右九重院落，隐藏在谷中的一片绿色之中，远远的只见那凉亭上的匾额——千叶洞天，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显得飘逸异常。

    “文奕仙子，听说你这次炼制出了一炉五谷道香丹，这可是易经洗髓养身辟谷的好丹药，不知小老儿能否讨要几颗过来。”一名身穿宽大灰袍的白须老者，正手擒胡须的冲对面坐着的一名身着白色宫装的女子，笑着说道。

    “古兄说笑了！我“九真观”地缘狭小穷山僻壤的，哪有什么药草可以采摘，只是用滋养家常的五谷炼制的丹丸，哪能入得了几位的眼中，况且谁不知道古道友自己就精通炼丹之术，又怎会看上文奕的一点五谷道香丹。倒是文某这一次，要为门下几位弟子，交换一些古道友的养生丹。“那眉目清秀的古装女子回答道。

    “文道友此言差矣！老夫精通的丹药，大多是在修炼秘法印证修为的丹药，几种丹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对这五谷道香丹可是的确不会炼制的。现在难得有此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的，我可是听说你的这种辟谷丹药。”那老者也没生气，反而笑眯眯的回道。

    另外一名身穿蓝色古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却抢先轻笑起来，“两位道友在风水江湖中的名声都是如此显赫，如今在此相互捧扬也没有什么，我今日也带来了几处山中的草药，希望能够换取二位的丹药，试试看，验证下是否真如江湖传闻的那般。“

    “两位道友不用相争，这一次，妾身到此参加交换，已将九真观能入得了大伙眼界的东西都带了大半，足够几位道友相分的，倒希望在场的几位道友拿来交换的东西，不要让妾身太失望才是。”那名宫装女子说话轻柔斯文，不像风水江湖的秘法修道之士，倒像一名大家闺秀一般。

    但老者和儒生听了此言，脸上皆是显出轻松的颜色，口上才客气起来，这几名风水宗门秘法高手，竟是在这里举行小型交换会的，在风水江湖之中，一些风水门派以往的传承支柱，往往是当地的一些特产及其别样东西，不比往处那般。

    华夏大地各处地方的事物皆是不同，以往江湖中有什么盛事的时候，对这些宗门来说，也是交换所缺之物的事情，毕竟江湖之大，奇珍异宝珍稀草药在现代社会入不得眼，在秘法风水师的眼中却是不可多得宝，一种矿石一种草药都是修行人中的奇珍。

    同坐在凉亭中没有说话的其他几人，见此却不禁相视一笑，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接着其中一名面色螬黄的大汉，突然抬手将一只金色木盒拿到了石桌上，往中间一推，就盯着桌子对面的老者凝重说道：“这一样东西，想换阁老的百年九节苦竹，本门中的几名弟子已入了风水灵觉的第二重关卡，急需趁手的法器打造。”

    “百年九节苦竹？上次在大奉天的时候，老夫不是说过了吗，这东西不换的，在下的川西黄龙山，同样苦竹也不见多少，百年才长那么几根，现在的黄龙山还是清朝留下的，门中的弟子也未曾有多少趁手法器，连道友是不是有些太难为人了。”那位被称为阁老的人脸色不显得快下，连连的摇头。

    黄龙山的百年苦竹不像别处的苦竹，在风水江湖有着极大的名声，别处的苦竹，绿色被较厚白粉，上部边缘橙黄色至焦枯色，背部无——毛或具棕红色或白色微细刺毛，易脱落，基部密生棕色刺毛，没有什么奇特之处，而黄龙山的苦竹边缘密生金黄色纤毛，百年的苦竹中间会生出七尺竹心，材质坚硬韧性十足，带着竹子的驱邪避祸威能，单是不必祭练的苦竹竹心，就极其的适合作为风水法器，更别说那些祭练过的法器了。

    “嘿嘿，阁老可是不必回答的这般快，还是先看看在下拿出的东西，再说吧。”那连姓的中年男子一声低笑，颇有自信的说道。

第二百五十四章 紫山石

    “连道友，除非有珍稀异常的材料，否则盒中东西就算再珍贵，老夫也不会答应的。”那被称为阁老的老者见连姓男子如此的自信，不由得心中一动，但口中仍毫不松口的样子，但手却已经一招，将那盒子直接摄到了手中，然后打开了盒盖。

    一枚呈八角棱柱形的紫色透明晶石出现在眼前，两端是四棱锥，三个部分的尺寸比例相当完美，每一条空间棱线都毫无瑕疵，蕴含着神秘的淡紫色光泽，带着分明的锋芒，“紫山凝神晶”那称之为阁老的老者一见此物，蓦然失声起来。

    其他人也一惊，均不禁望了过去。

    “阁老当之无愧的是黄龙山苦竹阁的阁主，果然见多识广，竟然一眼就认出此物了，我还担心需要我解释一番呢，想来不必如此麻烦了，这的确是我邯郸紫山独产的紫山凝神晶，虽然算不得极品之类，但是此物的珍稀，以及对风水神识的温养之功，诸位同道都应该知道的，我拿此物交换你的几根百年苦竹，不知道友觉得如何？”连姓中年人，哈哈大笑一番如此的说道。

    “草隐断处紫山横，风生阴——穴带龙腥。壁间泉贮千锺碧，门外天横数尺青！紫山晶石的确是很宝贵，只是……….”那老者望着手中的盒子，眼都不眨一下，显然对这紫色晶石渴望之极的，但是那苦竹也同样大有用处，不舍得轻易放手。

    那紫山晶石对风水秘法的凝聚修行，作用十分的显著，假如用在特定风水法阵中，它的作用可以协助收束散乱的地气，无论是发动攻击还是有别的用法，都可使神识凝炼的威力大增，还有安定心神化解心中乱心的作用，普通人放一枚在书桌或办公桌上，环境中增添的无形感应，可以使精力更容易集中。

    这种独特的紫山晶，之所以如此不同平凡的原因，自是与紫山与众不同的地里存在有关。

    紫山主脉山脊分水岭，为三县分界线，紫峰是交会点，晴日登临其上，不仅可以聆听鸡鸣三县之声，领略脚踏三县之趣，还可以遥望三县城郭之壮美。据说，在交界处能望到交界三县的城郭，是全国“独一处”。紫山生紫气：紫气，即祥瑞之气。据《邯郸县志》记载：紫山“春夏有紫气蓊郁”；“时有紫气郁郁覆其上”。

    紫山生紫气的奇异景象，与其山色有关。紫山的“岩间有紫石英”，其石质脆硬，呈紫金黄色。山上有多处紫黄巨岩裸露，数丈紫黄峭壁耸立，丽日阳光映照其上，紫光闪烁，霞彩千条，如祥云瑞气升腾，远在城内的丛台上都可以望到。在丛台西壁的墙上，镶嵌有“滏流东渐紫气西来”八个碑刻大字，这是根据紫山在丛台西面的地理位置，借用老子出关“紫气东来”的典故，改动了一个字，巧妙而贴切地赞美了这一壮美景象。

    可是这邯郸紫山的紫山凝神晶石本来就稀少，而且属于消耗品，再丰富的蕴藏资源，经过这风水千年的传承，能够留下来的毕竟已经不多了，正因为如此，他一时间倒踌躇不定起来，那苦竹虽然也是罕见稀少之物，但经过几百年还是会长出来的，后世的传承也不会被断绝。

    “邯郸紫山的凝神石，在下也是在外界也是很久未曾见过了，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够见到，这倒的确不大常见的，能让在下看上一看吗？”就在这时，忽然从凉亭外传来淡淡的男子声音从亭外慢慢的传来，陌生之极！“谁？”几人均都一惊，全都随声望去。

    只见不知何时，在亭子外边出现一名白袍男子，表面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五岁，面容平凡，但双目清澈异常。

    最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样一个异常俊秀的男子，但他却无时不流露出与年龄不相衬的成熟和不羁。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永远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风度翩翩，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白色的复古袍子，上边绣满了大小不一的蓝色奇花，此人左手上带着一支模样十分古拙神秘的指环，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上边刻着一个隐约的“宇”字。

    忽然被外人打断亭中的这几名修士，不禁面面面相觑起来了。

    他们谁也不认得眼前的年轻人，却是明了这里的凉亭看似普通，其实带着几分风水阵法困阵，否则的话，这些人也不会选择在此处进行交易，类似于这些风水江湖各地宗门的人，虽然算不得超级大宗派，但是这点见识还有的，应该不是风水阵法出现了什么偏差。

    但这凉亭也应该被布置的禁制遮蔽住了才是。如何会有陌生人出现？但让他们没有马上翻脸大怒的原因，却是对方一眼望过去，竟仿佛如同普通男子一般，看不出有任何的秘法风水根底，但是若真是一名普通男子又怎可能出现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阁下是……”那连姓修士似乎是此地主事之人，略犹豫一下，谨慎的问道。

    “没什么，在下只是来像诸位打听一个人，我见诸位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想问你一番到底是否见到一个男子过去，若有打扰之处，望几位道友不要见怪！”那身穿白袍的青年抱拳一下，神色淡淡的道，而后又花费了一定的时间将那要找之人的面容说了一番。

    如果离渊在此的话，自然能够发现眼前这白衣蓝花的俊秀男子，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时无道，只是不清楚为何只有他一人赶来此处，也没有见到高羽天风等人的配同，看他的样子似乎只是一人无聊的转罢了，只不过更令人感觉奇特的是，时无道问询要找的那人正是离渊本人，这当真是令人不明其中内容。

    不知道那时无道为何要寻找离渊，时无道自身独自出来，在千叶谷的外围见到一处凉亭，里边布置的风水阵法虽然也算不凡，但又怎能瞒过时无道的神识，故而一见就知道有风水人士在这里聚会，当即不客气的闯了进来，自然需要打听一下此地的位置，不过那时无道破阵的手段过于高明，以至于没有人能够提前感应到时无道的进来。

    “打听人？”连姓修士听了时无道的话语不由得一呆，随即面露不信之色，脸上一时戒备之心显得很重，与此同时，在那凉亭中的其他几名中年人也是显得不信，纷纷环顾左右。

    “这位道友不相信也罢，若是有人能够提供此人的信息，那自然更好了。对了，你这枚紫山石虽然看似完整无缺，但我看其中的紫山石精华已经不存在了，似乎用它来祭练过什么法器，散发的差不多了。就算作为阵法的阵眼，也无法大用的。”时无道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却根本不在乎对方如何所想，反而瞅了一眼老者手中的盒子，微笑的说道。

    “此事当真？”那阁老听了时无道的话语，显得极其的吃惊，不由得拿起手中的那枚紫色石心的晶石看着，紫山凝神石现在在风水江湖流传的已经不多了，一般人得到之后，往往会祭练成一套法器，打坐修行的时候能够滋养神魂。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那风水江湖之中的紫山石太稀少了，以至于真正能够辨别这晶石的人也不多，毕竟风水江湖中的人也只是听闻他的名声，并未真正的鉴别过紫山石的优劣，毕竟单凭外形以及神识的初探，是无法摄入到那紫山石的核心部位置，自然无法判断。

    “阁下胡言乱语什么？”老者闻言，心中一惊的同时，而连姓修士却面大变后，不由得大怒起来，望向时无道的眼神一副不可饶恕的样子，仿佛马上就可以冲上去给时无道一个教训一般。

    “信不信，自然随几位道友了，在下只是随口一说，不过今天看样子几位都并未见到我想见的人，既然这样如果有人能够拿出让我感觉有趣的东西，在下也有一枚紫山石相赠，虽然不算是太大，但用来凝练秘法神识也是足够了。”时无道不动声色的说着，手掌一翻转，一颗外形相似的紫色晶体柱就浮现而出。

    同样紫光灿灿，但是明显比先拿出的那一枚小了不少，不过中心看起来似乎有一块白色的心石一般，不比不清楚，一比就将方才连姓中年人拿出来的比了下去，很明显这一枚紫山晶石虽然小上一份，不过却是难得的极品。

    这一下，亭中的几名风水秘法高手，先是一阵愕然，随即神色各异起来。有的目中神光闪动不已，有露出难以置信表情，这不明来历的年轻人，随手就是拿出一枚极品的紫山石，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还有的则死死盯着时无道，似乎想从其脸上看出一朵小花来。

    但见眼前的白袍年轻男子，似乎对此等紫山晶石不以为意，手中把玩着石头，却像是在把玩着一块普通的石头罢了，丝毫让此人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看他眼中那种眼神，众人不清楚此人是否真的将此事情当真，还是顺口说笑罢了，一时间连最生气的连姓中年人也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来…….

    众人心中只是怀疑此男子，真是那些风水秘法老妖怪之类的嫡传弟子了，一时间凉亭因为时无道的到来，陷入了静静的沉默之中……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只在此山中 云深不知处

    “阁下到底是何来历，故意到此戏耍我们的吗？”

    那连姓的中年男子显然很是生气，见到眼前白袍年轻男子手中的晶石，比自己拥有的好上一个档次，将自己原本心中打的算盘破坏掉，这样以来这交易百年苦竹的事情，八成要泡汤，心中的愤怒自然可以猜想，脸上的怒气溢于言表，将目光从时无道手中晶石上挪开，忽然面现厉色的喝道.

    “戏耍？为了一颗区区的邯郸晶石？”时无道眉毛一挑，露出了笑非笑的神色。[www.uu234.com无弹窗小说阅读!]

    “哼，要是普通的矿石倒还罢了，我等几人也不会放在眼中，但是邯郸紫山晶石，自是例外了，我看阁下也是一位秘法修行者，想来也明了这邯郸紫山晶石的作用，况且现在阁下一出现，就挑拨连兄的紫山石有问题，也值得让人思量一二了。”这个时候坐在连姓中年人旁边，一名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老者，此刻却冷冷的开口了。

    时无道略微的愣了一下，望向这名中年男子，只见其人长得面容略显阴厉，脸上虽显老态，不过眼光在一旁显得锐利异常，直视着时无道，此刻凉亭中的人也都奇怪于时无道的来历，抱着有兴趣的打量着，也不打断那阴厉男子的话语，时无道摇了摇头道：“不知这位老者如何称呼，你方才的这番话到底该做何种解释呢？”

    “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沧州府——姚顺，连道友的那枚紫山石，是我与他一起在邯郸紫山上发现的，自从在邯郸山上发现之后，就一直有我二人轮流保管，倘若不是我二人的后代积蓄趁手的法器，我二人又怎么会在此时拿出，早就二人合力祭练了，我等就算再狂妄也不会当着众位宗门高手的面，刷什么手段，倒是你的居心是为何？”

    听完这阴厉老者姚顺的话语，众人皆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那黄龙山的阁老也是点了点头，自认那连姓男子绝对不会冒大不违，在明知紫山石中秘法威能底蕴半失的情况下，向自己交易苦竹的。

    “这个嘛，很简单我相信你们寻找的这枚紫山晶石，是在雷雨后邯郸紫山上发现的吧，就是因此，北方山上的天气阴气太重，特别是在雷雨天气之下，眼前的这枚紫山石威能三去了二，如此长时间内，晶石的威能早已倾泻一空，品质还能好哪里去的。看来两位对紫山矿石了解的太少了，否则不会不知道此种忌讳的。”时无道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的说道。

    听了这话，连姓修士二人互望一眼，面上不禁露出了迟疑之色，凉亭中的其他风水高手，眼见二人如此的状况，自然是看了出来，八成眼前的白袍男子说话极正确，否则的话，恐怕会当即反声暴怒。

    “其实我倒是很失望，二位一个是邯郸故地的，一位是沧州府的，离邯郸紫山如此的近，怎么会没有见到过紫山晶石呢？竟然还会烦这等事情，真是风水江湖的人才凋零，万不齐全入不得眼。”时无道略微叹息的一声。

    “就算阁下所言之事是真的，只不过阁下如何进到此地的，连道友明明将这里用幻术遮蔽住了，难道阁下是专门冲着我们几人来的？”那古姓男子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自然是不愿意这般被眼前的年轻男子奚落，不过眼前的男子来历定然非凡，又不敢太过于抵触，于是便这般警惕的问道。

    “区区一个风水幻阵，在下还不放在眼内的。至于来此的目的，在下方才已经说过了，看几位来到千叶谷已经很长的时间了，顺便向几位打听个人，至于说专门冲诸位而来，时某今天心情不错，所以该说的都说了。再多问什么，在下可没兴趣回答了。刚才说的条件不变，是否有人愿意做这笔交易。我可没有打算在此地多加滞留的。”时无道说到最后，脸孔板了起来。

    见到这时无道口气这般大，石亭中的几名风水高手，却反而心中大凛起来了。

    对方看起来如此神秘，他们可不认为对方在说大话，一时忌惮之下，竞没有谁再妄自开口了，直到那名白色宫装的女子文奕，目光闪动的注视着时无道一会儿后，忽然问了一句：“听这位道友的口气，再看道友的装扮似乎并非是我风水三宗的人士，但不知阁下是否来自那风水神殿？”

    “风水神殿，你知晓这个组织？”一身白袍的时无道一怔，盯着此女，双目微眯了起来，眼中露出点点的寒光，使得他有些大感意外。

    “这倒没有什么，晚辈的师叔曾经也认识位神殿的高人，那位前辈高人在我九真观也是住宿了很久，在修炼上指点过妾身的，让晚辈受益非浅，看阁下的回答，想来是听说过那神殿的，难道也是神殿的哪位………”白色宫装女子一听时无道之言，双目异色一闪，蓦然站起身来，敛衽一礼的说道。神态变得恭敬之极！

    原本还好好安坐的其余几人，听到了那白色宫装的话语，吓了一大跳，纷纷大惊的同样起身，刚才口出不善之言的连姓修士和那阴历老者姚顺，更是面现一丝惶恐之色，神色之间显得不从容。

    “既然你这样认为，我倒没有什么想说的，随你们的猜测罢了，”时无道似乎并不想否认，只不过对其他人的举动，没看上一眼，反而眉头一皱的冲白衣宫装的女子文奕道，神色为之一缓：“这里边我看你最是顺眼了，既然这般将这枚紫山晶石拿去，不过我说过的话不能不算，你随便拿出一物来交换得了。”

    话毕，只见时无道手一扬，手中的那枚价值几何的紫山晶石，便是立刻射向了此女。

    此白衣宫装女心中一喜，素手一抬，就将那紫山晶石紧紧的抓到了手心中，接着躬身称谢，然后再从腰间掏出一瓶小瓷瓶，向着那时无道莲步轻移的送了过来。

    “妾身所居九真观，资源残缺地方僻壤，想来是没有什么事物能够入得了道友眼，只不过这瓶五谷丹乃是妾身花费时日亲酿的，还算是独特其他地方据我了解应该没有，算的上新奇，希望道友笑纳。”清秀女子脸现喜色的回道。

    时无道不置可否的将那瓷瓶拿到手中，当场打开了倒出一枚丹丸，只见那丹丸呈金黄色的样子，上边显现出奇怪的花纹，在空气中散发出异样的香味，时无道兀自的点了点头道，脸上闪出一副颇感兴趣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你跟我来，现在我还有几个问题，你好好听着。”一旦显现了风水神殿的身份，时无道身上威势顿现，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吩咐道。话说回来，现在的时无道还的确没有任何让他惧怕的存在，白色宫妆女子随着时无道向着凉亭外走去。

    下面身在凉亭中的人，就见时无道口中微动不停，但丝毫声音没有发出，那时无道用秘法手段隔绝外界的声音道：“据我了解，你九真观离眉山很近吧，最近你可有净月航观的清影仙子消息？当年我与她匆匆一别，到如今还未曾见过面，我在外界听到风传，此次集会净月航观可能会派清影来此金陵，可是到如今还未见到她本人？”

    而那白色宫装女子则美目眼波流动不已，并在时无道口中传音一停后，也同样传声道：“道友说的可是清影仙子——师妃研？这个妾身倒是说不准，九真观虽然离眉山很近，与眉山的交往也极其的密切，可是对于清影仙子也只不过见过几次，对于她本人则是不算任何了解，据我所知她一向沉浸于秘法的修行，甚少关乎外界的事情，今日你不提此事情，恐怕我还未曾知晓。”

    时无道听了之后，则摸了摸下巴，低头沉吟了起来。

    此刻身在凉亭的，其他风水人士则大气不敢喘一下，都老老实实的在原地呆着，生怕而给自己招惹天大的麻烦。

    “嘿嘿，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就不在此久待了，你们继续吧。”时无道似乎想通了什么，蓦然一抬首，嘿嘿一笑的说道，随后一只袖跑一甩，人影几个闪动间，就消失在了千叶谷重重的绿色山林中，不见了踪影。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时无道的离去，并没有让在场几人松了一口气出来，不过只从时无道显露身份后，一直兢兢战战的连姓修士等人，总算大松了一口气，但随目光一扫白色宫装女子手中的紫山晶石，又不禁露出羡慕之色来。

    虽然那九真观的五谷丹也算的上是珍贵，但是和这紫山晶石一比则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这女子回答聊聊几语，就能得到一枚紫山晶石，这种东西在风水江湖之中，也算的上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这运气未免太好了一些。

    那名白色宫装女子见几人日光扫向自己手中之物，不慌不忙的将那紫山石一收，才笑吟吟说道：“几位道友，既然搅局的人已经走了，我们还是继续方才的交易吧！”

    “文奕仙子，交换的事情不忙！倒想不到仙子以前还认识过风水神殿的人，真是失敬之极！”蓝色上衣的中年人长叹了一口气，率先面带一丝苦笑的说道，这些人中他对风水神殿也算是了解比较深的人了，曾经亲身了解到一个十几人的中等风水派别，因为言语之间不敬，被风水神殿只派三个人一夜之间抹去了踪迹。

    方才搅局后消失的这名白袍年轻人，能够随手破掉那连姓中年人布置的风水阵法，对待紫山石的态度，不比对待一枚普通的石头好上多少，此人的修为及身份都是这蓝色上衣中年人不敢想象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殿堂

    “那都是早年的事情了，妾身那时候还只是九真观的小门生了，哪敢称什么认识风水神殿的人，只是觉得此人的行为还有装扮有些像神殿的人罢了，谈不上认识什么，你也知道在风水神殿的人，近乎在外界看来都是喜怒无常的作为，第一秒可能还在开心的笑，下一刻就或许会血溅十步。"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白色宫装女子轻轻的摇摇头，微笑回道。

    “就算是一面之缘，我想文奕仙子的遭遇还是不错的，那组织的人莫不是有大渊源之人，我看那男子绝不像是小角色，我在他的眼前还是显得有些不适应，不过有些奇怪，怎么这神殿会派这些人来参加宗门大典，莫非这次的宗门大典会发生什么事情？”连姓中年男子先是羡慕的样子，接着眉头紧锁下，又有些惊疑起来。

    “这真有可能，不过既然是风水神殿既然参加进来了，岂是我等可以参与的，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人家翻手间宗门就碾碎了，最好也不要胡乱打听的好，万一惹怒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人，嘿嘿……”那名白须老者嘿嘿一笑，话犹未尽的的提醒道。

    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面色微变，全都点头称是。

    至于他们心中如何所想的，自然只有天知道了。

    就在这些凉亭中的风水高手还在暗自揣测时无道此行目的时，他的人影却早已化为一道白虹，进入了千叶谷中，通过对白色宫装女子的询问，他没有按照预料的那般了解到要找的人，故而将心中的最后一点期冀也去掉了，直奔那千叶谷核心地带所在方向而去。

    时无道去的地方自然很多，宗门大典类似的机会，他也参与了不少，不过这高氏一族传承千年的核心——千叶谷，自当是神秘之极，以他本人的秘法修为，也颇为的忌惮，在此处胡乱的闯荡，时无道本人的确算的上是第一次来，按部就班的往前奔去。

    进入这片山谷，时无道隐约有所感应，山谷中的各处灵枢汇聚呼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显然有收拢凝聚天地灵气之用，使之更为精纯之效，使此谷无形中自成洞天。天地精纯灵气在阵法中有规律的运转而不破散，与巨大的天然风水局相融，呈拢烟霞之势，怨不得千叶谷时常笼罩在一片白色雾气之中。

    时无道心中不由得揣测起来，当初选择这千叶谷的七叶道人是何种的居心，此处的建筑应该是历代高氏一族族长建立的，不过七叶道人能够选择此地，当真具备风水慧眼，这里的格局不算建筑之类，却包含着千年营建而隐约形成的一个风水大阵。

    千叶谷虽然不算是很大，但谷内有处被水流冲击的，里边大概能够居住一千人左右，只不过这些人中并非都是高氏一族的，村子里的人也不全是修习风水秘法，但这些年高家的产业经营的很好，这里算是收留一些风水秘法天赋奇高的孩子，为高家的产业提供后续的支撑。

    继续留在这里的，全是修习风水秘法的弟子，另外，此处也收留从外界避难逃奔来的风水弃徒，从这一方面来说，千叶谷也算的上是一个隐秘的世外桃源。

    走了不久的时无道，终于来到了千叶谷的前谷区域，眼前显现出一排排淡雅古朴的院落，时无道望着眼前的一切，只是眉梢动了一下，就毫不迟疑的闪身而入，时无道见此情形，面上露出欣喜之色，口中喃喃了几句：

    “高羽等人倒是没有虚言相欺，这种地方还算是不错的，只是不明白这高千秋为何会选在这里，举办无聊的宗门大典，难道他还有什么暗藏的想法，”就在时无道迟疑间，从千叶谷的建筑中飞来三道遁光，直奔时无道而来，似乎发现了他的存在。时无道神色不变，双手倒背站在前方不动一下，待得身影靠前，时无道前方现出了一女两男，三名十几岁童子的打扮，不过看上去还只是风水灵觉的修为。

    而这三人目光在时无道脸上一扫后，顿时露出惊喜之色的上前道：“这位是宇阁主吧，我们在此奉命等候多时了！“你们是高羽的门下，以前见过我？”时无道神色一动的问道。”我等的确是高少爷门下，不过高少爷现在实在是脱不开身，只是让我等在此等候，至于因何认得前辈，是因为当时高少爷叮嘱我等，也描述了时前辈的样貌，故而认得前辈。”其中一人恭敬的说道。

    “嗯，等了我这么久，辛苦你们了，我自不会让高羽亏待你们，你们前边带路就行。”时无道点点头，面露一丝笑容的说道。这三人听了此言均都大喜，自然不敢拒绝，马上答应着，引着时无道朝千叶谷的一侧而去。

    山谷中的道路，尽头已是密林环绕的险峰脚下，这处平坦地面不算是很大，一眼就可以看到建筑的范围，最南端是一座祠堂，一般人到这里，以为的范围也就这么大了，根本察觉不了千叶谷核心所在。时无道抬眼看见彩梁与雕砖，又打量了一眼周围，这栋建筑至少有六百年历史了，历代经过多次修葺和粉刷，看外表还很新。

    三人走在前方带队着往前走，向着祠堂的堂后走去，出了后院就是山脚下一片竹林，杯口粗的翠竹郁郁葱葱，生长的不疏不密，林间地上散落着一层枯黄的竹叶，并没有路，时无道跟在后边直接从林间穿过，脚下沙沙作响，却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出了竹林地势已经很陡峭，一般人很难立自足攀登，迎面是挂满藤萝的原始丛林，仿佛亘古以来从无人迹至此。拨开藤萝山林间却有一条隐秘的小道，似是大树下没有生长灌木的空地自然形成，沿着一株株大树七弯八绕看似没有尽头也毫无规律，其实走的并不远。

    恍惚几步之间，路走的原本是越走越窄的时候，忽然便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前方一座更大的殿堂拔地而起，一个宽大的广场出现在眼前，近乎是依山而建，显得精致之极，看来这就是此次要举办宗门大典的地方了。

    那带路的三人走过

    中国道教神话传说中的重要神仙谱系，这里几乎都有供奉，宫中还有一座斗姥殿，供奉的是斗姥，据说这位神仙有九子，名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昌，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这也是天下山川的九星之名，当年风门之祖杨筠松借此剖论峰峦。如今的九星派，当年的创派祖师就是宋代青羊宫的一位道士，传承至今当然历尽波折，其宗门道场早已不在青羊宫了。引路童子在风门各派中结识的第一位“朋友”就是九星派的沈四宝，离渊领着她游青羊宫，顺便也讲解地气九星之说，又谈到九星派和江湖风门各派的传承来历等等典故。听的很是入神，还不时微蹙眉头沉思。

    青羊宫自然是成都市内的一处风水宝地，与一般的地气灵枢所在不同，它呈现的是风水灵气缓聚之相，地气并不是一味的浓郁精纯，而是在一片很开阔的范围内都能感应到那隐约的精微，却又被周围略显嘈杂的都市气息掩盖，淡而不显，貌似无奇却深远广大，需用心仔细体会。

    这里的人工遗迹也非常有特点，最早甚至可追溯到两千多年前甚至更久远，地表建筑当然大多都是近数百年间的，可神念中总有不经意的感应，或建筑台基的深处，或偶尔走过一片不起眼的地势起伏．似乎穿越了很多年代，就是风水灵枢的运转与变化。

    殿堂楼阁不仅感应生动，举步之间虽行走在青羊宫内，却又有跨越山川于市井之感，各种神祗造像物性各异，或灵性逼人让离渊也不敢以神念扰动，或仅是泥塑木胎装模作样徒然引真人一笑，飞檐柱壁各显精美典雅，雕饰天书云箓玄虚难言。

    游走其间，对于离渊他们这种人来说，其感悟的玄妙自然与普通游客大为不同，一边玩赏一边与引路童子小声的交谈讲解，一般人绝对没可能请到这种导游啊。引路童子一直很认真的在听，不时小声的说两句，挽着离渊的手抓的有点紧。

    与离渊曾去过的李庄、磁器口等古镇不太一样，宽窄巷子是因为种种机缘保留下来的一片完整的成都老城区，在这现代都市丛林中，仍是人们日常生息活动的一个街区，充满了既古老又年轻的悠蕴气息．既是往昔城市历史浓缩的投影，也是现代市民悠闲生活的一种符号。

    有人说宽窄巷子是成都传统历史文化的见证，但走在这里所看见的不能仅仅是历史，因为它仍然是鲜活的，融入了当代的生活元素。

    此地经历了保护和改造，有些地方有人可能觉得不伦不类，或者有画蛇添足之嫌。但这片城区并不是封存的风景仅供人游赏缅怀，而仍然是当今成都人生活其中的场景。

    风水是什么？我们与谁相处，我们怎样生活，身心形神受何滋养，这山水、这市井透露出什么样的气质？走在这里当然也能看见往昔痕迹，传统居住文化讲究城中有园，园中有宅，宅中有院，院中有树有井，上承天光下接地气，中有人居。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宫商递变，律吕相生

    清晨，东方还未露出鱼肚白，紫仪观的钟声却是从远方传来过来………

    紫仪观的早上本来很清静显逸的气氛，钟声从远处传来，宫商递变，律吕相生，声扬远闻，清脆悦耳，一时间整个紫仪观都有些山川生色。"www.uu234.com文字阅读新体验"

    离渊一如往常的时辰，从紫仪观厢房中走了出去，整个第七层的别院除了一位清扫的道人之外，别无他人，今日是宗门大典召开的日子，离渊按照约定自然不会错过今日的时辰，而就是这个时候，悠扬无比高手诵读道经的声音，从前边的大殿飘荡了过来。

    这紫仪观还保留着早晨做课程的习惯，听到这声音，离渊不由得心中一动。

    道士、和尚这些出家人，清晨都要做早课修行，道家则是讲究一个清静无为，通常只是打坐静修，参验道术而已，离渊决定先找到云泽再说，毕竟这次是云泽接待他的，那丰虚道长这个时辰应该到来了。

    离渊循着声音，走了百步左右的样子，便见一座大殿出现在，正是紫仪观的内殿，前一日晚上，离渊到达这紫仪观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所以并没有到过这内殿，朗朗道经诵念之声，就是从这内殿中传出来的！

    “不知道那云泽现在会不会在殿中，”离渊脚步不停，向着内殿正门走去。

    这内殿正门大开，离渊一步走进，就看见这内殿之中，十几个道士盘坐在蒲团之上，诵念道经。而就是这几位道人身后，大殿正中央，却立着一个足足一长多高，上方密封的三足鼎炉！云泽正在第二排的其中，只不过那云峰却并不在这些人之列。

    离渊顾不得思虑那云峰到底去了哪里？只是心中疑问那被称为乌然的人是否还在紫仪观中，倘若还在的话，离渊倒不觉得如何面对，最好能够将此人的企图探清，正在出神间，那云泽道长已经发现了离渊的身影，马上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向离渊走来。

    云泽走到离渊身旁，低声道：“离渊先生你算是起来了，丰虚道长来了一个时辰左右，此刻正在和观主何羽道长在后室内说话，不过我想这个时辰应该差不多了，待会观主会出来宣布早课结束，你先到那旁殿等上少许功夫，我这就为你通报去。

    离渊笑着点了点头，径直的往那旁殿走去，而云泽是匆匆的往后室奔去。

    约莫等了少许，却只见到云泽一个人到来了，离渊有些诧异的问道：“两位前辈呢？”

    云泽笑着答道：“现在莫慌，此刻丰虚师祖正观主在谈论些什么事情，似乎关于你今天的行程的，大概马上就过来了。”

    听闻之后，离渊皱了下眉头道：“敢问一件事情，云泽道友为何称呼丰虚前辈为师祖呢？难道这紫仪观跟天符宫有什么关联么，可是二者的秘术截然不同，又怎会有瓜葛呢？“

    “这个先生就是有所不知了，观主在未入紫仪观之前是天符宫的俗家弟子，学习基础的符篆之术，当时那丰虚前辈虽然与观主年纪相仿，不过丰虚前辈在天符宫的地位尊崇，后来虽然观主和羽道长入了紫仪观做观主，可是对待丰虚前辈仍然以弟子之礼相待，我等作为观主的亲传子弟自然要随师父了，不过这与紫仪观倒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我等亲传弟子罢了。“云泽详细对离渊解释道。

    原来如此，离渊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来丰虚道长在风水江湖的影响还在自己所想之上，只是不清楚当初冷谦在江湖上名声鼎盛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能否像现在的丰虚道长呢，还是比他强上几分呢？

    正在离渊思考间，那云泽扭过头道：“对了先生，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与丰虚前辈是什么样的关系，看样子你并非天符宫的传人？“

    “这个，“离渊一时之家不知道该如何去说，”还真是不好说………”

    “怎么？这种话语有什么不好说的呢！”旁殿之外突然有一人开口说话，随着话音一位白发道袍的老者陪着一位腰悬紫色符剑的青衣道人走了进来，那青衣道人进门之后就拍着离渊的肩膀：“难道作我的亲传弟子，让你这么难以说出口么！”

    丰虚道长年纪并算是很大，还不到六十岁，平时修炼风水秘法保养的极好，看上去连五十岁的样子都没有，胡须飘然然极具神韵，可想而知年少的时候也是风度翩翩的那种，只是可惜年少的时候，没有跟伊丘璃成为一对神仙眷侣，空留下遗憾。

    那云泽听到此话，脸上不由得一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倒是那白发道袍的老者——何羽道长显得一副安然自如的样子，似乎早已知晓了这种情况，眼中倒是很欣赏的看着这位与自己同辈分的年轻俊杰。

    云泽的吃惊之处可以想象，丰虚道长在江湖上名望和辈份都很高，能作为他的亲传弟子，在风水江湖算的上是极具荣耀的，按照丰虚道长方才的话语来看，这离渊要跟云泽的师父平辈论交了，那么云泽还要称呼离渊个师叔，云泽吃惊之余，只是在思考这位看似极其普通的男子，秘法修为想必非比寻常。

    想到此处，云泽当即双手抱拳给离渊行了一个大礼道：“师叔恕罪，晚辈昨日不清楚师叔的身份，多少有些怠慢，希望见谅。”离渊见此不由得尴尬一笑，双手赶紧阻止云泽施此等大礼，道：“云泽道友，这个怨不得你，再说我也并未想到丰虚前辈的辈分如此大，你不必如此拘束。”

    说完这番话，离渊不由得无奈的对丰虚道长道：“前辈如此真是让我意想不到。”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这又什么想不到的呢，你要适应，在宗门大典那些小宗门按照江湖辈分，都是我的徒孙辈，到时候你莫要落了你师父的脸面，以你现在的风水修为，在风水江湖也算是中等靠上的水平了，你不需要依靠我的名声，照样在江湖中闯出一场名声，这次宗门大典定然让你名扬四海。“

    那白发道袍的何羽道长一脸和善的笑道：“我也听丰虚师叔讲了你的些许事情，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友的前途很大，其人年纪轻轻侠肝义胆身手不凡，比我等这些好骨头好多了，许久未踏足这风水江湖，一大批卓越的年轻人跳了出来，真是让人欣慰，云泽这二代弟子中，论秘法修为以你为首，你可要向离渊小友多学习一番！”

    云泽显得极其凝重的道：“弟子谨遵师父的教诲，定然向离渊师叔学习。“

    丰虚道长听闻此处，一手抚须笑道：“何羽你教导弟子的手段我自然是了解的，云泽这孩子算的上是出类拔萃的了，就是人太老实，总是呆在这紫仪观不出外闯荡，紫仪观接触的圈子实在太小了，此等事情过后，我送你到天符宫去一段时间，算是锻炼你了，何羽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何羽道长听完之后，笑道：“云泽还不赶紧谢你师祖给你这么好的机会，记得到天符宫好好的跟随前辈们修炼，莫要无端的惹事，败坏了紫仪观的名声，我可是饶恕不了你。“

    话语未毕，那云泽便是对着丰虚道长行了一个道家大礼——三礼三叩，三礼三叩原本是道教的大礼，在礼叩的基础上，抬头左手收回捂心，右手紧接收回，双手复握如前，起身站定。此为一礼一叩，动作自始至终要慢、圆、连，无有间断停留，如此三礼三叩毕是向后退半步复一礼，原地转值殿道长躬身一礼，此时三拜三叩完毕。

    丰虚道长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也，现在社会的年轻人过于浮躁了，很少有像样的年轻人了，如今风水江湖败类自古常有，我天符宫也出了岩修这种逆徒，传法择徒应谨慎，清理门户也不必手软，何羽你这些年更要谨慎啊。”

    其实丰虚道长能够来到这紫仪观，不仅给了何羽道长好大的面子，也算的上是极为对离渊认可，几人有谈论了起来，不过议论的焦点，却集中在离渊身上，那白发道袍的何羽道长有些疑惑的问道：“丰虚师叔，像离渊这种年轻俊杰的子弟，可是很难得的，当初你怎么恰巧碰到呢，我看他现在的秘法底蕴，似乎并不全是出自天符宫的秘术？”

    丰虚道长笑着答道：“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自然可以说，你原来出身天符宫，对符篆之术也算是了解，说的也算是七八分对了，离渊原本的师父曾远赴海外，是我的一位故交，年少的时候曾经指点过我，我的这位故交不欲扬名，这一生也只收了离渊这么一个弟子，并吩咐弟子未完成师命之前，不得以师父的名义自称江湖长辈，免得同道难堪，我也只能算的上他半个师父。”

    丰虚道长的这番话很有技巧，虚虚实实掺杂其间，旁人也找寻不到任何的破绽，丰虚道长是他们这一辈江湖人中最年轻的一位，再上一代的高人，少说也是民国时期的人物，如果已经远赴海外，如今江湖门风了解情况的还真不多。既然丰虚道长都已经这么说了，何羽也不便再追问。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三宗灵官令

    此时的日光已经透过大殿的窗格，照进了深邃的紫仪观主殿。

    一缕缕阳光照射下，空气之中弥漫起燥燥的感觉，主殿之中的三清雕像肃穆的覆盖在光照之下，整个大殿显得不是太过于冷清，原本做早课的道士也慢慢的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开始了一天繁忙的日晨。

    期间有一名主事模样的道人到旁殿来请示，何羽道长只是看了一眼天色，慢慢的低声吩咐了一番，待安排好事情之后，才带着半分歉意的道：“观中的俗事太多，真是十分怀念当初在天符宫的日子，逍遥自在，人老了往外闯的心都没了，还真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很适合。

    “何羽你还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要是你改变一番，恐怕再天符宫早已位列高位了，哪还跑到这偏僻的紫仪观来，跟你同代的那何一风、何一道他们几个轮心性都还比不得你，现在天符宫的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丰虚道长一手抚须感叹的道。

    “我那几个师兄弟比我强些，这是自然应该的。“何羽也只是叹息一声，似乎不想说以前的事情，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

    “你就是这番性子，现在出来对你来说或许还算是好些，我看现在紫仪观观主就挺适合你的，我在江湖上也听别人称赞你紫仪观不错，哈哈“丰虚道长点了点头，继续道：”何羽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是该准备启程去拿千叶谷了，今日可是好日子，错过了时辰，宗门大典的时机肯定就错过了，这样我就跟离渊先去千叶谷了。“

    “丰虚师叔既然要提前走，大事要紧也不好挽留，那我就送你道门外吧，云泽你师祖对千叶谷的道路也不算是太熟，你就在前方带路吧，最近这些日子，金陵的风水人物很杂，宗门大典基本上一些大大小小的宗门都来凑热闹，我倒是宁愿呆在厢房中，“何羽一面笑着在前边引路道，一些年轻的小道士看在眼里，都在好奇这观主后边的两人是谁？

    丰虚道长与何羽道长在前边走着，离渊跟云泽则算是慢慢的跟着，一路上，打招呼的年轻道人不断，现在的时间也算是紫仪观最热闹的时分，白发道袍的观主，忽然道：“这次高千秋举行宗门大典不知道出于什么居心，这老鬼这些年看不到个踪影，我跟他做了这么久的邻居，也没有见过他几次，这次他如此浩大的发布”三宗灵官令“，举行宗门大典，不知道为了什么？”

    “高千秋年纪这么大了，还折腾，前些年他在风水神殿的时候就自成一方，现如今忽然有了开宗立派的心思，思虑肯定不会单纯，算他呢，这老狐狸如何我都不会奇怪，水来土挡兵来将挡，走一步看一步，”丰虚道长笑着道，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哎，世道变迁跟不上了，难得高千秋还有这份雄心，”何羽老道自我嘲笑的道。

    “你如果想有份雄心也很简单，只不过你八成不会去做的，现如今那高千秋的儿子高羽，在金陵折腾的一团糟，你完全可以插手给高千秋一些乐趣啊，即便你不出面，像云泽这等弟子也可以替你扬下威名，我相信你教徒的手段的，比高千秋强多了，”丰虚道长开玩笑的道，拍着白发道袍的何羽肩膀。

    “哼，高羽自然会有人替我教训他，不过我才不是我的弟子，应该是离渊小友，我紫仪观虽然不出世，但并不是代表前些日子可是听闻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说是高羽在自己的府邸被一个年轻人给狠狠的拂了面子，原先我还想不出是谁呢，可巧今日丰虚师叔的弟子来了，我才想明白或许正是离渊小友。”何羽道长说道这里，颇有意味的看了离渊一眼。

    离渊见此抬头脸上微变，却见到丰虚道长高兴的哈哈笑着，却并不说话，离渊只得无奈的道：“何羽观主，当时只是因为朋友到高羽的娱乐城拜访了下，倒没有外界传的夸张，高羽为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找不到什么证据，也不好对他下什么定论。“

    “仅仅是拜访下？小友你可真是太谦虚了，我想现在风水三宗里边，水宗门派大力寻找的那个外乡人指的就是你了，水宗门派可是将金陵快翻了遍了，不过而今一看，是丰虚师叔的弟子，就算是在风水江湖中弄出多大的动静我都不会吃惊的。“白发道袍的何羽说话倒是挺直接的，一语便是点破了，看来在金陵的风水江湖，隐在幕后的紫仪观消息还算是极其灵通。

    “这个我倒不清楚，不过我想水宗的门派找寻的应该是我吧，毕竟我好想得罪过什么水宗的人，“离渊不确定的道，含笑之中带着几分的不屑，在离渊的记忆中，杜应轩好像正是风水三宗的水宗出身，而且一身秘法阴柔古怪，多半是水宗的秘术，以他与杜应轩的矛盾，费尽手段追查离渊是势在必行的。

    谈话间，四人便是到了这紫仪观的门口，何羽再次认真道：“丰虚师叔，这次多要小心点，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直接按照往常给我个消息就成，我就不陪你们去千叶谷……….云泽，你要随机应变一点，这次去千叶谷你八成还能够认识一些熟人呢？“

    “师父的话语，弟子谨记在心，一定会护全这紫仪观的名声。“云泽抱拳认真道，一身蓝色的道袍显得干净尽连，身上的秘法气息猛然而出，已然是一步脚踏入了风水神识境界，的确算的上风水高手了。

    “何羽此为戏言，倘若我丰虚被逼无奈，需要你为我制敌，那真是老道的穷途了，何羽，你现在早已自立门户，身为一观之主，与天符宫只是有些渊源，没必要拿你这一生的基业跟我瞎混，我丰虚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此一劫也算不得什么，可能还是造化呢，毕竟高千秋举行宗门大典很有可能是带来一场福报呢！“丰虚道长摇摇头一笑，跨步除了紫仪观的大门，不再回头，只余的笑声在空中飘荡。

    离渊跟云泽见此状，匆匆的向何羽道了个别，朝着丰虚道长的方向跟了上去。

    紫仪观离千叶谷的距离算不得太远，走山路的话，大概只是五六十里的路程，以离渊等人的身法，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只不过二者之间山路多崎岖，都是些山间小道，偶尔高氏一族修整的道路却只能够过一些特殊车辆。

    三人之中，云泽在前方带路，皆是顺着山道盘旋而上，接近千叶谷的地方，高山间的路修的却非常好，很平整的沥青碎石道路，可容两车错行，离渊三人虽似在漫步，却不比那车行慢上多少，离渊自然是第一次来到此处佳境，越接近千叶谷，越感觉这里真是一派好风光！

    山峦水涧、峰林叠翠之美自不必多说，灵气充盈且在自然的流转。

    山水之美也有不同，尤其在时无道这种人眼里，如果是一幅没有灵性的画，画的再象也不过是丹青堆砌，而这里沿途的风景就似展开的、充满灵气的生动画卷。

    这条路修的虽好，但走势非常起伏崎岖，弯道很多很急，离渊沿途还发现几处看似毫无意义的环道与岔道，一不小心就可能转向下山。从紫仪观到达千叶谷的这段距离并没有什么路标，云泽这一路基本上都是按照风水山势地脉的方向走。

    千叶谷的核心自然在此处佳境风水最好之处，这般说来，就算是离渊第一次来，也七七八八的能够找寻到道路。离渊跟随在云泽之后，越走越是惊叹，此地虽在深山中，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显得偏僻森然，相反，随着道路的延伸，是一种悠远的意境。山路每一个转弯，都是一道风景，层层叠叠中移步成局。

    中国传统园林中移园造景的神妙，竟然通过竞秀的群峰，浑然一体的呈现，它就似天然的偌大园林，只不过这个园林是人在大自然的基础上改造的，这园林极其的大，方圆数里皆是。

    感叹之余，只见到丰虚道长一副轻松的样子，离渊记挂着何羽道长最后说的那番话语，心中觉得还是有些不妥当，不由得道：“丰虚前辈，那元智普法禅师呢，怎么没见到你跟他一块前来呢？“

    “元智普法二位，这个时候我想应该到了千叶谷了吧，昨天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风水江湖门派的人去了千叶谷，我们今天过去，就是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太早去的话，见到的人肯定很多不会太妥当的，对了，到时候你在宗门大典称呼我师父，不要一口一个前辈叫了。“丰虚道长想了想道，最后一句话倒是提醒了离渊。

    “这个自然了，前辈的话语定然都是事出有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倒是很好奇，这：宗门大会到底是什么样的性质，开宗而已为何需要风水江湖的这么多人前去呢？”离渊听完之后，立刻便是把嘱咐忘了，最后倒是提出了个困惑了他很长时间的问题。

    “宗门大会？什么东西？”丰虚道长反问了一句，脸上吃了一惊，似乎如看怪物一般盯着离渊看，也不说一句话语。

    这时候走在前边的云泽，倒是听到了二人的谈话，笑着回过头来笑道：“离渊师叔，你不会真的没有听说过开宗立派的忌讳吧，我看着可是不像，你方才的那句话可是当真？”

第二百五十九章 宗门的忌讳

    “自古‘开宗立派’难道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忌讳么？我可是从未听别人说过，毕竟我从未接触过什么风水新宗门的成立，倒是旧风水宗门的消逝我听说了不少？“见到丰虚道长云泽二人的表情，离渊知晓自己的话犯了一个错误，不过并未掩饰，依然是反问道。

    丰虚道长先前的时候并未对离渊讲过这些，还以为离渊本人就清楚开宗立派的事情，此刻听到自然有些显得奇怪，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高兴的表情，道：“离渊你不会以为，在风水江湖开宗立派，如同是在都市开武馆一般吧？”

    “据我所知，现在社会之中开设武馆拳馆，大多只需要摆上几桌菜肴，请几位当地的武术名宿请来指点，就算是武馆名正言顺了，这样以来武馆的正常的经营，就不会被地方的势力扰乱。”

    离渊皱了下眉头道，起初最开始的时候，离渊对此宗门大典就是这种想法，只不过请人观礼的范围延伸道全国，而且请的皆是宗门风水高手前来观礼罢了。

    “哈哈，你以前怎么也没听你问过我？孺子可教，云泽你就给你师叔慢慢的把这些忌讳说一下，免得你这位便宜师叔在宗门大典失了礼数。”丰虚道长哈哈一笑，一手抚须的走着，脸上一副极其乐意的表情，吩咐那云泽向离渊解释这些东西。

    “谨遵丰虚师祖的话，离渊师叔可能在都市接触的时间比较长，对此等风水江湖旧规了解较少，也是说的通的，这期间的规矩我也是前些年才听掌门讲道的，不知者不怪哈哈。”云泽这般说道，算是给了离渊一个面子，其实云泽的年纪足足比离渊年龄大了一半，这般说话实在对离渊的面子照顾极大，使得离渊脸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之感。

    “那就有劳云泽道友讲解下了，风水江湖的一些规矩却是了解较少。”离渊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想云泽请教道。

    “在风水江湖中，开宗立派的规矩有一个前提，现如今除了几处风水祖庭之外，其余的门派大多属于山、水、风三宗，

    茅山灵官道法：“宿园、卜道、奇门、阵法。秘法”五大分支，茅山灵官道法因传承极多，宿园、卜道、奇门三支在流传的过程中分离出去渐渐消亡，阵法与秘法溶为一体，成为了现今风水秘法的主体传承，茅山灵官道法是一派体系，并非门派，是在东西茅山分离出去之后，剩下的一批不愿跟随的茅山子弟，慢慢演化为“寻龙宗’，贵为三宗之首，掌管后世风水江湖风水山三脉。

    又说到这个了！我要开宗立派，本来只是说说而已，后来成了一句气话。这些人，分明都有自己的宗派门户，那我开宗立派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泽仁又要这么问我？想到这里我说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云泽叹了一口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看样子你的师尊还没来得及和你说清楚，而你年纪尚幼，不知道其中的规矩。……”

    云泽跟离渊解释了一下关于开宗立派的规矩，我听了之后果然觉得很复杂，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不像政府成立个什么机构，找个办公室挂个牌，任命一批干部就可以了。自古以来开宗立派的人很多，但大多不为天下修行人所承认，原因很多，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不能在世称神！

    活着的人，不能在世称神，这不仅仅是宗教的原则，也是现代文明的原则。这一点我以前听说过，不是听风君子说的，也不是听张先生说的，而想当年张道陵创道教，奉老子为祖师，他自己也不敢在世称神，至于天师的称号，那是后来历朝皇帝追封的。

    从宗教的角度，区别正教与邪教，最重要的标准就看这一点。如果有人聚众开宗，号称教主，宣扬自己等于神的存在，在世称神受人膜拜，就离奸佞不远了。这同时也违反了修行界三大戒的第一条：不得以道法神通惑乱尘世、惊世骇俗。这种情况古已有之，但都折腾不长，原因就不必多说了。所以有些野心家，采取了另外一个办法，就是乱认祖宗。比如白莲教取法佛家净土宗，供奉弥勒菩萨，虽然不伦不类，修行人也不去理会。最有意思的是太平天国，供奉的是西方的上帝，却结合了中国本土的宗族思想，洪秀全号称上帝长子，杨秀清号称上帝次子，其它几个头目以此类推。这即使不算邪教，却也与外道无异了。

    从现代文明的角度，在世称神往往只会带来灾难，比如说希特勒、想当初的小日本什么天皇。当然这一点，以我小小的年纪还是不太容易理解的。我没想到我要在修行界开宗立派，首先要面临这个问题，我不能以自己为尊，又不能不奉尊长。想当年正一门开宗立派，那是在正一祖师羽化之后，他弟子立的门户。我开宗立派，又能立谁呢？如果我真的道法通神，可以开一代风气之先，但是为我开宗立派，那是将来我的弟子们的事情，而不是我的事情。这就是修行界的规矩。

    听完云泽的这番话语，离渊当真是受益匪浅，不过这些话语细细想来又的确是颇有道理，风水江湖中奇人异士不算是少数，不过在繁华的都市之中，能够了解道的一些风水高手的踪迹却不是很多，否则的话，现如今在都市中的那些比猫画虎的学术骗子，恐怕早就被人揭穿的不像样子了，哪还有这些没有真才实学的学术立足之地。

    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除了修习风水秘法的高手，不屑于凭借自身的秘法在社会谋利，想来自然有江湖的约束在其中，毕竟修习的秘法风水高手之中，定然有些贪幕社会繁华的人存在。

    丰虚道长等几人的身法，即使不是故意为之，一个时辰之内，这紫仪观到千叶谷的路程，早已到了千叶谷的范围之内，不知道是不是顾虑什么，到此途中，三人都不在说话，慢慢的按部就班走着，离渊则是大部分心神都注意到千叶谷的风水环境，顾不上说话。

    ………………………………….

    千叶谷峰上，祖师殿前，峰顶宛如被一把开天巨斧整齐的削去半面，形成了一个极其广阔的平台。正一门的祖师大殿面南背北坐落在正中，后面的山崖如璧光可鉴人，东西两侧的配殿与回廊环抱出一个极大的广场，这是宗门大会的会场所在，也是第三天的演法大会所在。

    旭日东升，恰恰越过东侧的承枢峰顶，万道霞光照在祖师殿金黄色的琉璃瓦上，映射出瑞彩千条在广场上空交错生辉。坐在方正峰上极目四望，脚下已是白云环绕，云霞灿灿真如人间仙境，置身于此方知三山洞天气度恢弘。然而此时，云霞之中的广场中央，却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三千多人围在广场的三面并不觉的拥挤，大家都看着五十丈外广场中央那团熊熊黑火，眼力好的还能看见这诡异的火焰其实发自一面三寸长两指宽的令牌。

    这面令牌呈洁白的颜色，正中却有几道黑色的纹路状如竖起的波浪，又像跳动的火焰。这就是海天谷的掌门信物三宗灵官令，现在正悬于我身前的不远之处，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向上发出几丈长的熊熊火舌。这火是纯黑色的，浓的化不开似乎有实质。般，只呈火焰燃烧的形状却无一丝光芒射出。它的名子叫作“苦海业火”。

    三宗灵官令是一面奇怪的法器，如果境界不到却运用不了。假如今日我地丹道境界未能突破胎动，就无法御器发出这苦海业火。至于操控的法术是海天谷秘传，如果不是于苍梧提前告诉了我，我也不会玩这出种花样来。于苍梧事先传给了我海天谷秘传的“苦海业火”法术，据说这也是海天谷道法所需突破和面对的最高修行境界，就谭三玄和于苍梧如今的修为也无法窥知苦海业火之后的世界。当然于苍梧不可能将心法和口诀都告诉我。他只是告诉我如何用三宗灵官令发出苦海业火，这是海天谷掌门传承仪式上所必须地。我这个代掌门当的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知道了一种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法术。我御器施法之时，闪念间也想过回头用青冥镜试试，看能不能施展出来？

    期间的诸法之人，现在身披银鹤仙授丝缕袍，脚登龙纹金莲踏云靴，在广场中央挺身而立，云霞之中燃起熊熊苦海业火，看上去也有几分仙风道骨，至少在周围的晚辈弟子眼里也是得道高人的派头。这套行头是和曦真人昨天晚上给我送来的。也是让我在演法大会上充充场面。看着虽然神气，但我此时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风头不好出啊！便宜也不好占啊！

    为什么？因为这苦海业火用神识点燃，燃烧的却不是神通法力，而是世间的“苦业”！在神识中发起愿念，心念中观世间一切之苦──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凡此种种。如云烟不散，化入烈火熊熊。如果我不是曾经修炼过佛门四念处中的不净观，恐怕很难这么快就掌握了苦海业火地法术。佛门四念处第一身念处是“观身不净”，第二受念处就是“观受是苦”。

第二百六十章 江湖之大

    黄鹤一去不复返，此地空余黄鹤楼。

    新旧宗门的跌宕起伏在历史的长河中多不胜数，自古从秦汉时期出现门派的观点以来，在这长长岁月之中，真正流传下来的门派也是屈指可数，而能称之为千年传承的门派，更是如若凤毛麟角一般。

    当初能够称之为圣地的地界当真属于少之又少，流传的门派断绝传承之后，只能徒对着当年的门派遗址叹息，阴阳鬼道风生水起，自古风水轮流转，没有常开不败的鲜花，自然不会存在亘古不动的门派。

    江湖之大，就算传承之中，后人强留下个门派的形式，也恐怕只如那傀儡之躯一般，形神惧消没有丝毫的意义，倒是让今人看到此门派，倒是为那逝去宗门惋惜。

    从现代文明的角度，在世立碑书传，往往只会带来灾难，比如说当世的一些战争狂人，自然正是这一点，妄自称尊妄自为自身著书立传，甚至一些个人崇拜，虽然不是宗门门派的界限，不过在这社会之中带来的影响甚是巨大，不是门派胜似门派。

    这种情况古已有之，但都折腾不长，原因就不必多说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所以有些野心家，采取了另外一个办法，就是乱认祖宗。比如白莲教取法佛家净土宗，供奉弥勒菩萨，虽然不伦不类，修行人也不去理会。这历史长河中最彻底的是太平天国，供奉的是西方的上帝，却加入了中国本土的宗族思想，洪秀全号称上帝长子，杨秀清号称上帝次子，其它几个头目以此类推。这即使不算邪教，却也与外道无异了。

    自古以来，想要辨别真伪教派其实非常的容易，倘若此宗门教派中，为首的宗主号称神一般的存在，教众的祖师爷是他本人，众人修行皆是为他，那么毋庸置疑，这必当属于邪教外道，不足为信，甚至可以花费大力气去诛杀灭派。

    风水江湖中，对此等乱象也是绝对诛杀之，只不过最近一些年，风水江湖凋零致使风水秘法高手有心而力不足，何况如今社会早已物是人非，信仰缺失，风水秘法师只能暗中出手，铲除一些叫嚣猖獗的首恶，却不能够断绝了邪教外道的滋生，恍如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态。

    归根到底还是人自私无尽的导致的，风水江湖之人神通再大也是断绝不了此种。

    此种的道理，现如今以离渊如今的人生阅历，还是不太容易理解的，不过离渊没有想过自己要在修行界开宗立派，真要到了某一天，离渊要开宗立派，首先要面临这个问题，离渊不能以自己为尊，又不能不奉尊长。

    想当年茅山开宗立派，那是在三茅真尊祖师羽化之后，他弟子立的门户。倘若离渊想要开宗立派，又能立谁呢？如果以后的某些日子离渊真的道法通神，可以开一代风气之先，集古今大家之成，到了比一代宗师还要位高尊位的人，不开宗立派显得不符合规矩。

    那么到那个时候，离渊也不能为自己开宗，顶多只是暂时具备个门派雏形罢了，为之开宗立派，那是将来离渊的弟子们的事情，而不是离渊的事情，这就是风水秘法界遵从的规矩，任是谁也无法避免此种事情的存在。

    云泽的话语讲完，离渊显得虽然模模糊糊的懂了很多的事情，却也不甚明了，看在这么多的道理要在以后慢慢的消化了，毕竟真正接触到风水秘法离渊仅仅只过了三年的时间，不像云泽沁进风水江湖十几年的光景，离渊之所以能够取得如今的秘法陈旧，一大半的功劳都是遇到了名师指点，否则的话离渊就算天纵奇才，也很难走到这一步。

    “云泽道友，这风水江湖之中是不是还有什么样的忌讳，为何风水秘法师只能暗中出手铲除邪道之人，为何不能够光明正大的出手，给世人一个警示呢，非要这样暗地里出手，效果极其的差。”离渊这般疑惑的问道。

    “风水秘法者，也受不大不小的约束，不能随意的在都市之中出手，毕竟社会上边普通人巨多，你何曾见到在都市之中秘法风水师的动手，风水江湖在社会之中都有正当的身份做掩饰，却不能妄用秘术去谋敛钱财，甚至连平时正常的生意也要正当的手段去做。”云泽皱了下眉头道。

    “不过总的来说，不得以风水秘法神通惑乱尘世、惊世骇俗，否则的话，风水江湖之中的一些守旧陈规的人，这些人往往都是一些尘缘已了的江湖老者，风水秘法强盛之极，自会出手将你斩杀，而且你本身的宗门也是只能认可，不敢有任何非议之词。”

    云泽的这最后一段话，则是让离渊犹如醍醐灌顶的了解，这才明了当初在津门将左泛斩杀之后的一段日子，为何没有见到左泛的宗门来找自己寻仇，左泛的宗门似乎是山宗的其中一个，势力应该还不算是小，可是迟迟不见对离渊的动静，现在想想似乎合理了。

    左泛的宗门中，定然有人已经明了左泛在津门所进行的见不得光的勾当之举，使得左泛宗门之中，误认为左泛是被不知名的风水高手暗中除去，这其中定然牵扯很广，是以当初才并未立刻封锁追杀，给了离渊一定的喘息时间。

    却未曾想到，当初乃是一名初出茅庐的风水秘法师斩杀的左泛，这些事情往后追查之时，那左泛的宗门中至亲的人才怀疑到离渊的身上，这才会派人到金陵来察看，是否是具备这样的情况，离渊心中暗道一声侥幸。

    不过听完云泽的这一席话语，离渊当真是受益匪浅，不过这些话语细细想来又的确是颇有道理，风水江湖中奇人异士不算是少数，不过在繁华的都市之中，能够了解道的一些风水高手的踪迹却不是很多，否则的话，现如今在都市中的那些比猫画虎的学术骗子，恐怕早就被人揭穿的不像样子了，哪还有这些没有真才实学的学术立足之地。

    这其中的很大一部分原因，除了修习风水秘法的高手，不屑于凭借自身的秘法在社会谋利，想来自然有江湖的约束在其中，毕竟修习的秘法风水高手之中，定然有些贪幕社会繁华的人存在，这就是人的本性。

    离渊想到这里刚想说一番话语，却是见到丰虚道长扭过头来道：“说到这里，我倒想说几句话，世间的繁华是众所周知的，难得是保持一份修行者的心，入得万花从中，片叶不沾身，你当初在金陵碰到的岩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是挺可惜的。“

    原来，岩修原本是天符宫出色的第三代弟子，风水秘法修为距离神识境界也只是一步之隔，当初炼制符篆之术也是有了一定的火候，但以后受资质所限，风水秘法就此不前，无法达到正式风水神识的要求。

    而没有达到风水神识的秘法修行者，算不得风水江湖中的强者，也无法——正式涉足风水江湖的名利圈，岩修心中不甘之下，为了追逐心中那强大的秘法实力，只好从隐居之所出来，准备到都市社会中历练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能在心境上，突破目前的瓶颈。

    当然有可能的话，能找到一些珍贵的药材，亦或者难得的风水法器，那就更好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希望很渺茫，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运气的问题，说不定，就让他人品大爆发，捡了个漏呢！

    怀着这种诱人的企图，才二十几岁的岩修进入到了都市社会之中。

    外面的花花世界，太让人眼花缭乱，很快就晃花了岩修的眼睛，他的心境本就不算牢靠，没有几年彻底的堕落了，沦为了某个权贵家的座上客，开始享受世间的奢侈荣华，自己本身的追求秘法虽未落下，心境却是彻底的落了下乘，修行之心也就渐渐淡了下来。

    对待岩修这样半途而废的弟子，天符宫自然会在百年之后，把他名字从宗门之中勾去，从此他这一支，就算是都市无关之人，不得再以天符宫的名义在江湖上露脸，除非他后人中，又出现资质出众的秘法修行者，才准再次认祖归宗。

    如果仅仅这样下去的话，那岩修的虽说追求的道心无望，无法修仙，但长命百岁，富贵一生也是期望可得的，这种情形在未修成风水神识的高手中，也算很普通，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心道不坚，岩修在金陵结识了高羽。

    高氏一族的传承虽然不是以宗门形式传承，而是以家族传承下去的，不过论家族秘法底蕴不下于任何的一宗大门派，其中千年收集的风水秘术多不胜数，有些甚至是绝灭百年的风水门派流传下来的秘术，况且高氏一族每一代的族长都与风水神殿，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这般说来，那众多风水秘术皆是通过各种手段得到的，也怪不得当初岩修看到此种情况，一向心高气傲的人，会违背自身的本心，甘愿去做高氏一族的奴才，这其中的追求都是人所不欲的，实在令离渊很难理解岩修的原因。

    岩修的才华很高，只不过走错的道路，离渊对他的不理解也情有可原，毕竟离渊自身的情况跟岩修极其不同，谁又曾像离渊这般自小混迹于都市繁华之中，时刻面对着各种千奇百怪的诱惑，刚踏足风水江湖就经历了一系列大大小小的风波，而岩修从小在天符宫长大，他的人生走的太顺了，碰到诱惑也极难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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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净月航观

    以丰虚道长离渊云泽三人的身法，即使不是故意为之，一个时辰之内，这紫仪观到千叶谷的路程，也足以进入千叶谷的范围之内，千叶谷的环境云泽及丰虚道长应该比较的熟悉，进入千叶谷之后，二人注意的焦点并未完全的放在环境上，都只是默默的赶路。手打吧手机小说站点

    不过总的来说，三人心中不知道是不是顾虑什么，到此途中，都不曾再说话，只是慢慢的按部就班走着，离渊则是大部分心神都注意到千叶谷的风水环境，在四处走动的空闲时间，细细察看千叶谷的风景独特之处。

    千叶谷此时在谷外迎候的高家弟子们，早已衣着整齐的在谷外迎接着前来的风水同道，不过风水江湖原本就是人丁稀少，在此时节，大部分离金陵较远的宗门派别都是提前几日启程，现如今早已宿住在千叶谷之中了。

    而现在的情况，只是一些金陵附件的风水秘法修行者来到，人本来就不会很多，离渊一行三人之中，在千叶谷当日来的人中显得颇为的扎眼，不过不认识的人一看，或许会认为是宗门的长辈带着年轻人来见世面的，不会太猜疑多少。

    高氏一族在千叶谷的门外安排的迎接子弟，皆是一些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秘法修为也只是刚刚踏足灵觉的第二层而已，当然这些年轻弟子并非守护者，他们的任务仅仅只是记录下来人的宗门归属，防止有居心的人闯了进来，同时迎接一些风水大宗的与会参加者。

    不过这也仅仅只是走形式而已，毕竟没有任何居心的人敢擅闯千叶谷，平时的话，高氏一族内部人才济济，定然如龙潭虎穴一般，而今外紧内松的情况则更是不同了，此刻在千叶谷拜访的风水高手也有百余人的样子，如果真要有想惹事的人，恐怕还轮不到高家出手，来人就已经被这些风水高手们歼灭了。

    况且，高千秋发出的三宗灵官令是针对的风水宗门，连一些有影响力的风水散人，也未曾请，就算是在风水江湖的人士听闻了宗门大典的消息，也不清楚是何时何地举行的，是以千叶谷并不担心别人为捣乱，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三位前辈欢迎光临千叶谷，家主已经在千叶谷恭贺多时了，”谷外迎接的人中，以为看似领头模样的年轻人，看着丰虚道长三人恭敬的道

    丰虚道长见到此处，点了点头，随手扔出了一块黑色带白色纹路的木牌，古朴神秘，看不出原本令牌的材料，带着淡淡的灵压，此令牌竟然也是一种形制古怪的风水法器，离渊对此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见那木牌的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篆体符字，背面则是一个古隶书——刑字。#百度搜（手打吧

    对此令牌应该是丰虚道长本人的身份象征，曾经离渊听丰虚道长说过一次，他在天符宫担当执法长老，那个刑字指的应该就是这种含义了，那千叶谷的弟子见到令牌之后，脸上带着毕恭毕敬的态度，看来是认出了此令牌代表的意义。

    细心的在一个本子上写了几个字，便是小心的将令牌递给丰虚道长本人，“前辈慢走，”丰虚道长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是收起那令牌，往千叶谷内部走去，离渊云泽则是小心的跟在其后，进入千叶谷内部，则是一片淡雅村落带来的熙熙攘攘气氛，远远的就可以感觉到。

    三人穿过一片茂盛的竹林，又是一个急弯转过来，迎面的路旁有一座六角凉亭，亭中站着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聊天的人，再往道路的另一端看去，深山幽谷之中，呈现在离渊眼前的是一片少见的开阔地，是一个自然村落模样的广场，家家户户青砖碧瓦白粉墙壁，分布的错落有致，竟然隐约中形成了一个涵养生机、收敛神气的阵式。

    此时在广场之中，稀稀落落的站了几堆人，似乎都是结伴而来的，在这期间，那三四堆人中，有一行五人的装扮在人群之中极其的扎眼，由不得离渊三人不注视，这五人之中打扮甚是奇异，相当的不同，让人一见之下就难以忘怀。

    这一行五人之中，三个光头在人群中发着光芒，想不让人注意也不行，况且这三个光头之中，年纪相差颇大，最年轻的乃是一名小和尚，和尚圆脸依旧是红润气色逼人，眉宇之间神情稚气虽未脱，却带着几分大智若愚之态，然而头上却有十二个戒疤，向外人展示着他的身份，千叶谷没有人胆敢小瞧这位年轻僧人。

    紧挨着小和尚右边的僧人，则是一位七十岁上下的老法师，面容如珠玉一般，略显黑幽，眉毛尽皆须白，铮青的头皮同样是十二个戒疤，胸前挂着一串新月菩提念珠，被把摩的已经相当光润。老僧人身上穿的灰色僧衣倒是挺干净，颜色灰不溜丢发青发白，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当真属于苦行僧一类。

    这两人的衣着打扮，离渊看的分明，赶忙走上前去，道：“两位禅师你们早来了么？”眼前的这一老一小造型奇特的僧人正是元智普法两位禅师，在这不熟悉的千叶谷，能够碰到熟人自然是最好的了，丰虚道长云泽见状也向着元智普法所处的位置走去。

    “原来是小施主啊，我们在此等你几时了，没想到你们现在才到，走吧，咱们等会就入内谷去，想来时辰还有一段时间。“那年轻的元智禅师看到离渊，笑着答道。

    “这个自然，“离渊此刻走近了，才得以仔细的观察在元智普法身边的三人，站在普法禅师左边的同样是一位年纪与普法禅师相仿的老僧人，只不过穿着打扮比那普法要明亮几分，一身黄色的僧衣，还披戴着一件红色金边的袈裟，显得佛光宝器的，虚白的眉毛下一双慈眉善目的感觉，正颇有兴趣的打量着离渊。

    丰虚道长见到元智普法禅师，脸色也是变得轻松起来：“二位我原以为昨日就来了呢，没想到众位同道还专程等我，真是感觉惭愧。”丰虚道长边说，双手抱拳道。

    “哪里，丰虚道友一别多年没见，如今还是仙风道骨使然啊，”那名黄色僧袍的年老僧人笑道，这般一笑脸色的红润之色，又加重了几分。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兀自严肃的对离渊道：“离渊这位是同泰寺的吉原大师，还不给大师见礼，不要平白的断了礼数，“丰虚道长的话语刚落，那边的离渊便是双手作恭状，向那吉原大师道：”晚辈离渊见过吉原大师，以后希望能够承蒙指点。“

    “好说，好说，我只听元智普法二位同道谈起过你，现在一见果然是年轻俊杰，前途不可限量啊，年纪轻轻秘法修为就有如此般的造诣，待以后定然更上一层楼，”吉原大师很是欣赏的道。

    丰虚道长闻言，脸色也显出喜色，向离渊介绍另外两位女子，道：“来离渊，过来见过净月航观的孤韵仙子，孤韵仙子乃是幻术秘法的极大成者，你以后可是要多向孤韵前辈多请教啊！”丰虚道长最后似乎特意的提了一下孤韵的幻法秘术，让离渊听起来颇有些奇怪，不过当离渊细细打量孤韵的人时，才发觉丰虚道长这话说的极其的有意味。

    原本离渊见到这一行五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则是被元智普法的两个铮铮光头所吸引，倒是对其旁边的两个女子并未注意多少，只以为是同行风水高手罢了，此刻听到丰虚道长如此郑重地介绍，这才把目光转移注视到那两名随行的身上。

    站在元智禅师对面的，则是一位蓝白相间缁衣的束发道姑，这是一个很有韵味的女子，很难说她有多大岁数，说二十岁的容貌可以，说三十岁的韵味也行。因为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勾人的妩——媚与妖艳。她的五官很美，细眉秀目，贝齿朱唇，白里透红的皮肤细腻得吹弹可破。然而最吸引人地却是她的眼神，波光流转。

    原本不注意的时候吗，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离渊眼光盯着她，那孤韵仙子一目扫来，每个人都觉得她在看自己，在对你在说话。孤韵身上的一件蓝白相间的缁衣，显得宽大有余，将她的整个人的身形都掩饰在道袍之间。

    不过可以想象的是，在那蓝白相间的道袍之下会是怎样的一副妙蔓的曲线！

    她望向离渊的眼光闪烁之间，脸上一直带着笑意，这女子一身道袍看起来朴素清雅之极，半点脂粉不沾，可是看她的举手投足显得优雅高贵，但神色却显得有几分妖媚与诱惑，双眼之中如同珠玉一般，梨花带雨粉末含情，依稀透着梦幻般的光芒。

    离渊初一看到此人，眼神之中一恍惚差点愣住了，不过很快则是从其中挣脱了出来，离渊眼神不由得往四处一撇，躲开了与那道姑的眼神相交，嘴角暗自苦笑摇了摇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要忌讳，这女子还真是不如意，第一次见到，便是暗中使幻术使人出丑，幸亏方才在神识之中，青霖剑那声自动护主的剑啸提醒了他，早早的察觉并挣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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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风铃又见风铃

    那孤韵的眼中，也显现出奇怪讶然之色，似乎对于离渊方才的行为有些奇特，但转瞬就被孤韵掩饰过去，轻启朱唇道：“丰虚前辈，如何还是这般对小女子苛责呢，孤韵一介女子道徒，风水秘法更是微枝末技，入不得大家之眼，莫非道长还怕我把你宝贵的徒弟带坏了！”

    “带坏倒是谈不上，只是怕离渊这孩子年轻不懂事，亵-渎了孤韵仙子的气质……….不过现在看看还好，离渊这小子总算还没什么大窘迫，现在想想可能是我这徒弟的红尘艳遇太多了，看来桃花劫难多了也不算是件坏事啊！”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脸上对离渊方才的反应很满意。

    “是嘛？看来丰虚前辈的子弟，现在也不崇尚天符宫的那套清心寡欲了，倒真是让孤韵很好奇，不过我倒想看看你这位得意门生究竟好在哪里，让那么多女子倾心。”话毕，那孤韵眼神斜挑着望向离渊，似乎想验证下离渊是否像丰虚道长说的那般。

    孤韵的眼光直直的盯着离渊，绝艳的双眸中闪出令人目眩的光芒，让人心中浮动燥热不已，在此种情况下，离渊本可以避开眼光不与其相视，不过这样倒是现出离渊的心中有鬼，面对着孤韵的双眸，离渊嘴角挂着一丝笑容着看向她，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不自然，倒还能够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丰虚道长看到此处不由得点了点头，离渊的定力却是不少，虽然在孤韵妖媚的幻术之下，但还能够保持本心，的确是难能可贵，看来离渊与知烟等女子的感情纠葛，对他的成长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丰虚道长只是猜中了其中的一半，离渊在未到千叶谷之前的那段日子，对知烟的情意已经幻化入了心中，即使知烟不在身边，离渊也总能够记起那段过去的时光，现在的离渊心中满满的，自是很难再装入其他的女子，任你是千娇百媚绝代芳华，也很难再融入分毫…………

    况且，离渊方才也之所以失神，大部分的原因是，眼前的孤韵让他想到了人，那已经许久未见的伊思昭，二人都是极具妖媚之态，不过伊思昭跟眼前的孤韵相比相差甚远，倒不是说二人相貌如何，伊思昭孤韵皆为举世难找的女子，比之知烟等人也只强不弱。*

    只不过伊思昭外表中表现的妖媚，带着那么一丝柔软之感，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感觉，吸引的男人生出一种将要保护之感，让人情不自禁的为了她而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辞，这就是伊思昭留给离渊最深刻的印象，当初他也是一心想要保护于她，倒没有想到最后，却是伊思昭参与要斩杀离渊，怎么会不伤他的心呢。

    眼前的孤韵，表情之中虽然透露出千娇百媚的神情，不过眼中却是带着一丝不易捉摸的戏谑，表情最深处那冷淡之感的确难以掩饰，或许对她来说，最得意的方法，就是将人把握在手中看男人千奇百怪的丑态，女人的想法自古以来就是很怪的，离渊心中苦笑之余，只是淡淡的看着孤韵。

    起初离渊的神情还出现一丝波动，到最后却是再也闪现不出波动，如古井一般涟漪入水，消失分毫，到了此时，那孤韵才是叹了一口气，将眼光收去，表情之中显出一点点的落寞，嘴角显出一丝不甘心的样子道：“这位小兄弟可真是令人寒心啊，如此的年纪秘法修为就这样程度了。”

    没等离渊做出任何的反应，那孤韵已经朝着离渊走上三步之内，还未来得及，但觉一阵清香扑面让人意醉沉迷，孤韵说笑着已来到近前笑着说：“小兄弟离的太远总是看不清你，让姐姐近近的看看你……果然气度不凡，来让我细看看。”

    孤韵倒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即便元智普法二位高僧在这里，也丝毫没有顾忌，不晓得是道门中人，是天性豁达还是脸皮够厚，伸出一只玉手就要来拉离渊的手，只不过孤韵的这一拉一扯并未碰到离渊的手，反倒是碰到了一把冰冷冷的剑柄。

    离渊不知道何时将挎在身后的青霖剑拿到了手中，那孤韵的芊芊玉手仅仅只是触碰到了青霖剑的剑柄，还未抓实便是匆匆的收回手去，离渊一手扶着孤韵的肩膀道：“孤韵仙子，可是看清楚了，既然清楚了那就这样吧，放开手把。”

    那孤韵脸色一变，吃了一惊，开口问道：“这就是那把青霖剑？”

    离渊看着孤韵的绝色容颜，认真的道：“恩，就是那一把佩剑青霖！”

    女子点了点头，娇笑一声道：“不错，你这小子还挺大胆的，这样的一把青霖剑也敢如此大摇大摆的配着，难不成不怕别人抢了去？”

    “怎么会呢，孤韵仙子说笑了，真要会有的话，我想孤韵仙子一定会帮我的忙的。“离渊环顾了一下四周，此刻千叶谷中的一些风水人士，也已经注意到了这里，毕竟一身蓝白相间道袍的孤韵，再加上孤韵的绝色容颜的确算的上是极其的引人注目。

    就在离渊与那孤韵对话之间，离渊并未察觉到，原本站在孤韵旁边的那名淡青长衫女子脸上表情的变化，倒是那丰虚道长极其元智禅师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少，离渊对那孤韵不甚了解，言语之间也未曾有何种芥蒂，便是如此才显得很真。

    作为净月航观出类拔萃的传人，孤韵仙子可是风水江湖大名鼎鼎的人物，名气甚至超过了净月航观的孤寒仙子，孤韵之所以有名，有两个原因。个原因是她的修行境界高超，在当世的女修之中，修行秘法足以派的上前三。

    秘法修行倒还算是其次，孤韵在在风水江湖之中的名声早已显赫多时，孤韵仙子被风水江湖，称之为道门修行中天下第一美女，在江湖之中的影响力之强不是离渊所能够想象的到，引得无数风水江湖高手，便是一睹孤韵的真容而追逐。

    今日见到她本人，果然美艳超凡。如果说容貌，原本的伊丘璃若以真面目示人，孤韵的容貌自然是比不上伊丘璃的，但孤韵最迷人之处是一颦一笑间散发的魅力，而伊丘璃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孤韵这样顾盼之间的风——流妩媚。

    孤韵此刻距离离渊也只不过几尺的距离，她看着离渊在笑，笑容中却有几分奇怪的感觉，脸色显得比较的难看，似乎为刚刚的幻术没有奏效而生气，“小兄弟，真是让人欣赏……”虽然语气含怒，可在她嘴里说出来感觉就象在对情郎撒娇，离渊一时倒还真不清楚，这孤韵心中到底所想的是什么。

    正待离渊不清楚该如何结尾的时候，那边的丰虚道长却是开口替离渊解围道，“离渊莫要跟孤韵仙子无礼，真是的，来的时候怎么教导你的，赶紧向孤韵仙子道歉。“

    丰虚道长的话音刚落，离渊便是借着此机会，后退两步，恭恭敬敬的给孤韵使了个礼，嘴角笑道：“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谨记…………….孤韵仙子，方才言语多有得罪，希望仙子能够原谅。“

    孤韵轻轻的拍了拍手，笑了笑道，“小兄弟，姐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这一切好说。“这番话语说的，离渊心中不知道该做何感，诧异之下，只听到原本一直静立无言的云泽，忽然对那站在孤韵身边的女子道:“这位道友可是净月航观的圣女清影仙子师妃研？“

    听到云泽的话语，离渊的表情一变，不由得好奇之下，朝着那名青衫女子看去，待得离渊再观察时，却是不由得呆住不动了，该女子的真容虽然被一层薄薄的面纱遮挡，不过这女子给人的感觉，似乎乃是离渊的一个故人，虽然离渊心中确认第一次见到此种飘逸洒脱的装束，。

    迎着千叶谷中送来的轻风，站在离渊对面的女子，一袭淡青长衫随风拂扬，看上去像是件半长风衣，也可以说是一件类似的道袍，总之说不尽的适飘逸，未使脂粉，俯眺清流，从容自若，背上背着一柄造型典雅的古剑，平添了她叁分英凛之气，眉宇之间淡淡的轻灵之感。

    淡青色长衫的女子脸上围着一块面纱，正好挡住了女子绝色的容颜，只留下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兀自盯着离渊看，眼神特别清澈，清晰的如能照出人影的镜子，她的肌肤如暖玉，气色很好，五官虽被遮挡却能够察觉的出，该女子面容秀美的有些过分。

    最重要的是她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是轻灵无迹可寻，而离渊用自己的风水灵觉探过去，却是发现那女子所在，地气如粉蝶扑花一般向那女子聚拢。

    但是当离渊的眼睛撇到那“清影仙子”，她腰间挂着的一串金色的铃铛，不由得呆住了，九枚淡黄色的铃铛，每一枚只有铜钱般大小，一个小铃铛用一条精巧的银链镶嵌连接，挂在腰间之上，行走之间风铃声响起，余音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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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师妃研

    清风吹动，蒙在她脸庞上的白色丝巾，把她沐浴在温柔的晨光里，离渊自然能够感应到，她有若锺天地灵气而生，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

    以离渊的见惯美人尤物，亦不由狂涌起惊艳的感觉。但她的“艳”却与绝不相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么自然的，无与伦比的真淳素的天生丽质，原本的孤韵仙子的确很美，不过她的那种美貌，与眼前这位青衫女子截然不同。

    虽然看不到那女子的真容，却是更多了几分神秘之感。

    纵使在这繁华都会的核心处，她的“降临”却把一切转化作空山灵雨的胜境，如真似幻，动人至极点。她虽现身这都市之间，却似绝不该置身於这配不起她身份的尘俗之地。

    离渊在这一刹那想了很多，原来她叫清影仙子——师妃研，从第一次冷谦陨落之时，在九顶山遇到此女子，二人心中从那时起颇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如此长的时间中，离渊对她的印象已经淡淡的模糊起来，只记得那一串随身佩戴的风铃。

    这般看来，上次在莫愁湖的那道身影也是她了，那时的她应该早已认出了离渊，只是奇怪当时她为何不与离渊相见，却是留下那么一句箴言——月下剑影，故人相见，君还记否，改日再邀…………

    “咦，我方才还夸奖这位小兄弟见女子，心怀不乱呢，可不巧现在可是就现形了，眼睛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师侄看。”孤韵轻灵妩媚的声音，将离渊从沉思中打断，语意之间仿佛带着情人之间的轻佻吃醋，不明其中关系的旁人听到，似乎孤韵与离渊之间的关系颇为暧昧。

    离渊从第一眼见到师妃研便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虽然不曾明了当时的脸色的表情如何，不过经孤韵这么一说，才明白方才的失态，脸上尴尬一笑，瞥见那师妃研的眼睛犹如会说话般，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

    一时之间，离渊倒是不敢胡乱的造次，按照方才来看，这师妃研方才一定早已认出了自己，却未曾出言提醒，只是静静的看着离渊不发一言，而且刚刚孤韵与离渊谈话时，也不见师妃研的动静，看来如果不是师妃研性格本身冷淡之极，那么就是现在的她不想当着孤韵的面，承认与离渊认识。

    从莫愁湖的那段经历来看，师妃研的性格并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看来只是隔着孤韵的面，不好插言了，而且孤韵在净月航观是师妃研的师叔，正是因为这一点，离渊才装着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道：“孤韵仙子见笑了，在下第一次见到清影仙子，被清影仙子的轻灵才气所感，并无半分的不敬之处。”

    “你心里想的什么，自然只有你自己清楚了，姐姐我如何能够猜的透呢？”孤韵眼神一瞥，盯着离渊看了一会，嘴角含笑的道，这一瞥一笑，再加上蓝白相间道袍下的娇——躯晃动，相映成趣，如天女下凡一般，倒是惹得在千叶谷前谷内等着的其他门派的人，有一种望眼欲穿之感。

    “孤韵仙子说笑了，在下可是并未有任何亵——渎的念头！”离渊尴尬的苦笑了一下。

    其实离渊并知晓的是，在年轻一代的风水江湖之中，那清影仙子—师妃研的名声较之孤韵还要盛，这也是为何云泽第一眼见到青衫女子，便是叫出了清影仙子的名号，却对那孤韵不甚了解，想来是孤韵的名声倒不如她的师侄师妃研了。

    “哈哈，两位莫要再争辩了，身为主事人的师道友还不曾说什么，你两个争论有什么意义，老和尚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也准备进入内谷吧，”年轻的元智禅师出口劝和道，开口就称呼自己为老和尚，显得不问不类的，不过他所言倒是说到点上，至始至终师妃研都只是眼带笑意的，盯着离渊孤韵二人说话，并未说一言。

    师妃研听到那元智禅师的话语，轻笑了一声点点头道：“大师所言极是，小女子倒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见到这诸位前辈多少有些认生罢了。“

    声音渺渺如天籁之声，离渊听过之后心中更是确认，再无半点怀疑之色，此女子就是当初在九顶山碰到的那位女子，同道相惜，当时可能师妃研也没想到会以哪种面貌与离渊相见。

    “对了，老道倒是挺奇怪的，三位大和尚怎么碰到净月航观的两位道友了，你们看样子是一路同行，并不是在此处才见的面。“丰虚道长哈哈一笑把话题岔开道，眼神之中颇为的奇怪。

    “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个问题还是由老僧回答吧，净月航观的两位道友本是在同泰寺附近的凤霞观挂单，元智普法两位高僧来的时候，正巧凤霞观的观主霞闻道友，正带着孤韵清影两人来拜访，江湖同道难得碰面，如此才是能够结伴来此千叶谷。”同泰寺方丈吉原大师这般解释道，脸色一股子正气凌然的态势，显得异常端庄。

    “原来如此，那咱们就进去吧，看着情景，大部分的风水人物都进去内谷了，”丰虚道长环顾了一下外谷广场内的人，发现大多是些年轻的留守弟子，像他们这般的风水高手很少见，估计早已在后谷了。

    于是，这般情况下，离渊三人再加上元智普法一行共有八人，在参加宗门大典中，也算的上是比较庞大的队伍了，再加上净月航观的孤韵及师妃研二人绝世风姿，想不引人注目都是很难的，

    千叶谷之中风景秀丽地气盈然，谷中并非一成不变的山道，偶尔还有石桥河流之属，谷中地势更是千奇百怪，谷中高处有山，地处有沟壑，河流山涧层出不穷，一行人说笑着离开前谷，在那谷中绕来绕去走了半个多小时，慢慢的循着地脉方向走去。

    离渊向前望去，好险要的地势！前谷到后谷之中，那是一条狭长幽深的山谷，两侧山势陡峭不可攀，其上云雾环绕，四周竹林环绕，偶尔鸟声叫唤，更是鸟鸣山更幽，蝉躁林愈静，给人一种空谷漫步，轻灵不羁之感。

    内谷的这个地方简直是与世隔绝啊，无论什么样的高手，都不可能延展神识到达那么深远的地方，将这片峡谷锁定，但可以感应近处的地气与远处的地势呼应，推断出很多变化。离渊刚刚展开神识，却又无奈的蛰伏收敛，因为周围实在太杂乱了，灵觉与神识四处蔓延。

    不是所有人都能将灵觉或神识控制的那么精微，也不能将神气蛰藏的那么好，有不少人一不小心已经扰动了近处的地气环境，带来一阵阵的风气转换，离渊细细的探着神识，借以希望看到众多的不同之处。

    离渊自进内谷村以来，整个人的感觉，给孤韵及清影皆有眼神一亮的感觉，再看离渊，已不是进村时那副傻小子的模样了。

    从前谷走到后谷的间隙，不经意间，他的发形不再凌乱，整齐中却不失灵动，额前只有几根稍显凌乱的发丝，脸蛋也不再是红扑扑的，气息收敛有温润的光泽，周身上下无一丝风尘痕迹，虽然穿着很普通的厚外套，但气度雍容，步履与身边的几位高人竟有相呼应的节律，似乎每一步踏下都能与地气灵枢相合却绝无一丝扰动。

    谈笑说话间，神情不卑不亢，既不傲然也没有一丝生怯。离渊长的本来就帅，做为男子来说甚至有点过于清秀了，此刻却莫名多了几分豪旷的气质，真真切切就是一位年轻的前辈高人风范，孤韵见到此种景象也不由得咂了咂嘴巴，离渊能够成为丰虚道长的弟子，看起来还颇有些与众不同之处。

    元智普法等人侧脸注意到他现在的样子，也暗暗吃了一惊，刚才一路走过来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运转神识洗去风尘之色，竟能控制的如此精微不引人查觉，只是非常小的改变而已，却已容光不俗，不愧是前辈高人调教出来的弟子啊，连师妃研关注他的眼神也有了几分讶异。

    几人不多时也已出了竹林，地势已经变得已经很陡峭，一般人很难立自足攀登，迎面是挂满藤萝的原始丛林，仿佛亘古以来从无人迹至此。拨开藤萝山林间却有一条隐秘的小道，似是大树下没有生长灌木的空地自然形成，沿着一株株大树七弯八绕看似没有尽头也毫无规律，其实走的并不远。

    恍惚几步之间，路走的原本是越走越窄的时候，忽然便是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前方一座更大的殿堂拔地而起，一个宽大的广场出现在眼前，近乎是依山而建，显得精致之极，那雄伟之极的殿堂立在广场的最中央，四周站立着不少的人，看都是一些风水江湖中的人。

    离渊一眼望到此如此大而雄伟的殿堂，感觉极其的藏锋纳水，原来整个千叶谷的地脉走向的源头就在这殿堂所处的位置之下，再加上此殿堂的规模不下于任何一个千年古刹的主殿，显得分外大气，殿堂建筑所需的材料山石，皆是从千叶谷内开采而来。

    整个殿堂的材质都属于千叶谷中的一切山石，这般做来，既不会断绝地脉连贯，又能够震得住千叶谷的风水源头，当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可见当初建造此殿堂的高氏家主眼光独到之处，毕竟能够开山作为私人属地，的确需要一定的魄气。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三宗图腾

    那广场中央的高大殿堂四周，皆是五颜六sè的旗帜，各种旗帜之上绣着各式各样的图案，有六重方阁的双锏，有八角凌锥的铜镜，或者是千奇百怪的兽类，更多则是从未曾见到过的植物图案，旗帜沿着殿堂的周围耸立着。4∴⑧０㈥５

    在殿堂的四周则是树立着四个最为高大的旗帜，被四周大小不一的旗帜簇拥着，显得庄重异常，千叶谷的风中吹动之间，旗帜在空中四散张扬，每一道旗帜在风中带起一点点的漩涡，地气围绕尽在此殿堂四周。

    离渊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来这些五颜六sè的旗帜并非普通之物，可以说是被风水秘法祭练过的风水法器，比之一些秘法高手中开光的法器也毫不逊sè，想来都是一些随着风水mén派初创流传下来的了，才能给具备这般风水威能。

    不过这些mén派的旗帜，并非威能千篇一律，期间的大多皆为参差不齐，否则的话地气循环就应该整齐划一，而不是如此的杂luàn不堪，那四周最大的四道旗帜，很明显威能最盛，颜sè在千叶谷的众多旗帜中最为鲜yàn。

    面朝西方角落，树立的为蓝sè的“碧水金晶兽”旗帜，那图案之上布满了纹路奇异的水纹，貌似麒麟，龙口、狮头、鱼鳞、牛尾、虎爪、鹿角，全身布满云纹，浮于那水纹之上，栩栩如生xìng情通灵，离渊细看了一会才明了，这蓝sè的旗帜那风水三宗里——水宗一脉共同守护的宗旗。

    面朝东方角落的，树立的则是红sè宝塔状的旗帜，宝塔之上同样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纹路，不过却是道道青sè的风纹，“叠风纹兮连复连，折回流兮曲复曲”，青sè云纹围绕着红sè的宝塔四散，在风中似乎是道道青光四散，显得飘逸异常，正是那风水三宗——风mén一脉共同守护的宗旗。

    面朝北方角落的，树着的则是一道通体黄sè的旗帜，上面并非物或者兽类图腾，而是刻画的一尊抱石力士的图像，双臂肩显得孔武有力，脸部表情僵硬，双目有神，石像手中抱着的是一个三角形的大山的标志，离渊看了几眼心中便是一顿，此尊雕塑他并不陌生，在津mén左泛的房间中也曾经见到过这样的一尊雕塑，依稀是风水一脉中，山mén供奉的祖师爷——黄巾力士。

    离渊见到那黄sè旗帜上的黄巾力士身影，斩杀过山宗子弟的离渊心中颇有些心慌，不由得四下打量了下殿堂中的人群，察看是否有人已经注意到了他，这一眼看去，却是发现很多宗mén的领袖都想这边看来，离渊赶忙底下头，不过再略微的一思考则是发现这些人不是看的他，而是他身边的几个风水江湖鼎鼎有名的人物，顿时心中安定的静下心来。

    那最后一道立着的大旗，上面的图案则是要简单的多，文字也极其好认，旗帜的颜sè为暗淡的黑sè，上面刻画着一道剑轮模样的兵器，离渊盯着那剑轮看了几眼，以他的见识却是不甚了解，离渊听说过一种类似子母剑的法器，一道极长的大剑配套几柄短剑，短剑可以围绕着那大剑形成一道道剑轮，杀人制敌于无形之间。

    剑轮之下则是两个粗大的篆字——千叶二字，这道黑sè的旗帜在众旗帜之间，气势依然不输于那几道风水三宗的宗旗，看来这千叶谷游离于风水三宗，秘法传承能够自成一体，的确是具有自己独特的特点。

    此刻在千叶谷内谷的殿堂广场之上，风水江湖聚集的人有两百人左右，虽然不是很多，不过这也算是风水江湖的中坚力量了，大多数的风水宗mén真正的弟子大多只有六七人，而今前来观礼的大多只是两三个，有的mén派甚至只剩下宗主一个人，别的不说，离渊就算是一个光杆的宗主，而且离渊相信，类似他这种遭遇的mén派不止他一个。

    风水江湖人才凋零沦落于此，可见风水秘法的传承之难的确是根深蒂固。

    一般的人，除非机缘巧合踏足风水江湖，很难在融入风水江湖的圈子，就算是了解下风水mén道，也难以入得了风水三宗的范围之内，在风水江湖之中，选拨人才大多是自身mén派的固有传承，或者是血脉至亲，或者是代养关系，mén户之见是自古存在，毕竟没有哪个mén派会愿意将自身的秘法传给外人。

    丰虚道长一行八人出现在内谷的谷口，当即引起众多风水江湖的注目，毕竟丰虚道长元智普法这样的身份，任意一个拿出去都是风水江湖的宗师级别人物，再加上净月航观孤韵跟师妃研的绝sè之姿，想不引起别人的注目都不行，倒是离渊跟云泽被当做mén派的跟随者，直接被忽视掉了，离渊心中倒是乐意如此。

    离渊闲暇的时间不由得向那孤韵师妃研二人望去，师妃研仍是一种轻灵飘逸的状态，浑身周围的地气bō动丝毫不luàn，倒是那孤韵不知道何时也戴上了一面轻纱，将绝sè荣颜遮住了，连气息也变得不同方才与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感觉，让离渊有些怀疑方才跟他说话的那名道姑，是否是这个孤韵？

    心中暗叹nv子易变的时候，只见到丰虚道长边颔首笑着向诸位同道打招呼，边向着殿堂的中心区域走去，四周围着的一些mén派子弟见到此景，都是不由得主动向四周散去，离渊则是按部就班的跟随丰虚道长一行人，待步入道场之中。

    只见从殿堂之内走出来一名面貌威武的老年男子，身穿一件古式的蓝huā蟒袍，脚上有bō涛翻滚的千叶图案，水làng之上又立有山石宝物，袍服最下摆条状斜纹所组成的cháolàng，该名老者头发皆已全白，不过脸sè却是光洁如常，当真是鹤发童颜，与丰虚道长还不一样，看不出其真实的年龄。

    蓝huā蟒袍老者面sè如常，虽然满面笑意脸上仍只是不怒自威，眼神中带着睥睨天下的姿态，极具风格特殊，实乃久居高位的人，离渊初以看到他，心中不由得回忆起了师父冷谦起来，同样作为风水江湖老一辈的宗师级别的人物，冷谦要比此人低调的多了。

    离渊虽然未曾见过此人，但是看着气势跟气场，很明显此人乃是高氏一族如今的家主——高千秋，一代风水巨枭的威名，在那名蟒袍老者的身后则是跟随着三四个中年人，想来是千叶谷的核心弟子，因为在这三四个人之中，离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高羽，不过高羽似乎不认识他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那名蟒袍老者走下凉亭的台阶，走到丰虚道长一行人前边迎了上去，冲众人道“丰虚老弟，你可真是要来了，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元智普法吉原三位大师能够光临千叶谷，的确出乎我的意料，自然净月航观的两位道友能够到来，两位道友的绝sè之貌，也让千叶谷增sè不少，几位赶紧入席吧。“

    “高宗主客气了，老道忙于俗物来晚了，没想到道友还如此挂心等待，实在是感觉惭愧，我想以后千叶谷在江湖上的威名可就要独树一帜了，”丰虚道长哈哈一笑，沿着台阶而上，往那殿堂前方走去，元智普法吉原三个高僧，各自道了一声佛号，便是上去殿堂之上。

    那净月航观的孤韵及师妃研，各自颔首行了一个道mén礼数，同时孤韵轻启朱chún笑道“高前辈看来是秘法修为又jīng进一步，看来这风水极道真是指日可待，到时候这风水第一mén的身份还说不得呢！”

    高千秋眼中jīng光一闪，脸上闪过一丝讶然之sè，不过转瞬即逝，脸上笑着道“孤韵道友的话，的确让老夫很高兴，如果真能托道友之言就好了，不过老夫自身的资质实在他欠缺，看来这辈子没有希望了，哈哈哈，请上座！”

    孤韵这才跟随着师妃研踏上台阶，不知道为何，离渊在这一刹那，忽然觉察到孤韵跟高羽对了一眼，似乎二人原先就见过似的，让离渊的心境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没来的由的担心起来，似乎要发生什么不妥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何这般，不由得盯着孤韵高羽多看了几眼，不过二人再无异常，离渊无奈之下也只好作罢。

    “丰虚道友，我给你引见一下此次参加宗mén的宗主，这位就是龙楼mén新任mén主向文天，这位是云南萧然谷新晋mén主——萧布衣，这位是九星派掌mén新沈君如，至于这几位风水三宗的老宗mén，我想就不用我介绍了，丰虚老弟跟几位道友应该都见识过。”高千秋向丰虚道长几人解释道，看来这些个人对丰虚道长都是生面孔。

    向文天、萧布衣、沈君如三人均是起身拱手行礼，丰虚道长同样笑着回礼道“我风水江湖又有了三位的加入，相信江湖中的秩序会营造的更好，我等风水江湖真是人才济济！”

    宗mén大会的殿堂自然不可能放太多地凳子，只有极少数的前辈高人以及各派掌mén才有座位。

    会场只有三面，北面那一侧是上山的入口，也就是那个高大地黄石牌坊所在，空的没有站人。风水江湖之人大多在东西两侧飞檐回廊下，观礼佛家mén派或者与佛mén修行有关的mén派坐在西侧。道家以及相关mén派坐在东侧，不分佛道的一些世间修行mén派穿chā其中。会场的正面中间，殿堂的祖师殿mén前的汉白yù高台上，放着两排紫檀木太师椅。后面那一排空着没人坐，一共十二张，据说那是一种象征，是给天下未知与未到道的高人前辈留的，在场的人都不敢坐。

    面朝广场的第一排一共有四张椅子，其中的三张此刻正坐了三个人，离渊不用想也知道这三人的身份，再一联想那殿堂周围的四道巨大旗帜，就明了此三人的身份，或许代表的正是风水山三宗，离渊的眼中不由的多加注视了一番。

第二百六十五章 演法

    在汉白玉石台之上的三人，居于正中坐地是一位青布道袍的老者，给人一种飘飘然然的感觉，极像道家经典中描述的仙风道骨模样，他身后站着两个年纪不大，不过眉目之间颇有灵气的两个小道童，一人捧金色丝带装饰的金色拂尘，另一人端一尺来高的红色玲珑宝塔。[www.uu234.com无弹窗小说阅读!]

    金色拂尘倒还罢了，给人一种含蓄沉稳的秘法灵压，倒是那红色玲珑宝塔，与那殿堂之上风宗的宗旗一般模样，给人一种红色张扬压迫之感，只是不晓得这宝塔的风水法器是作何材质做成的，那宝塔之上的红色，显得极其压抑。

    在他的右侧的位置上，是一位手拿白色折扇的中年文士，一身洗的淡色发白民国男子长衫，朴素之极的打扮却给人洒脱之余，给人一种极其阴柔之感，看起言谈举止似乎极其的洒脱，西面座位上坐的是广教寺葛举吉赞活佛。他身后站了两位袒露右肩的红袍僧人，皮肤在阳光下隐隐发出金色显的是宝相庄严，一人手持经幢法——轮，另一人手持金刚降魔杵。

    众高人已经在场外重新坐好，于苍梧也有座位。自东侧而出，走到正中高台上，先向三位“尊长”施礼，又向场外众人团团作揖：“千叶谷掌门传位，大道修行护承有人，以是多年未见的盛事了。更难得今日出场两人法力通玄、并有大功德于世。……千叶谷全心护道，石真人万里诛魔……”

    和曦真人又当着天下修行人的面将千叶谷和手执令牌之人夸赞了一顿，于苍梧只是几句带过，主要是称赞谭三玄与手执令牌之人，尤其是手执令牌之人石野。这和曦真人长的白白胖胖，眼角眉梢不笑都带三分笑，然而口才却是极好。一顶顶高帽子送上来，只把手执令牌之人捧到了云端，是典型的有骆驼不说马。当然他的主要目的并非全然为了夸赞，而是在这种场合讲修行人应有的言行修养。引申的意义很大，差一点就要发挥到天地之间物化与道转上去了。最后当然不忘说修行三大戒，然后感谢在场所有同道共守护道之责，仿佛手执令牌之人做了这件事，天下同道都很有面子。

    那汉白玉台之上，摆放的四张黄花梨椅子之上端坐的三人，浑身四周散发着磅礴的秘法之压，山之伟岸，风之飘零，水之无际，三者秘术威能相互交杂之间，离渊一时辨认不出到底是人之威，还是风水法器的威能，只感觉比之自身所了解的那些风水宗师秘法之压还要雄厚些。

    风水江湖现如今能够称之为秘法宗师的高手，的确算的上是屈指可数，倘若仔细回想一下，到如今以来，离渊见识过的秘法宗师，也是寥寥几人的样子，第一个遇到则是冷谦与贯休，紧接着才是丰虚道长及其元智普法两位高僧了。

    这其中，冷谦本人虽然秘法为宗师级别的人物，只不过中年在风水江湖被对手围攻，受了极其重的伤势，此后虽然多有恢复，不过冷谦也再也回不到巅峰时期的水平了，等到离渊在九顶山见到冷谦的时候，他本人也已经算是强弩之末，被妖僧贯休追的走投无路，颇有些日落西山之感，秘法宗师的威能比之这三位三宗宗首，还是差上了一分。

    贯休则是更不必说了，风水江湖之中，浩然正气之感却是秘法——正道，贯休至始至终都踏入了斜徒，就算是其秘术再厉害，风水秘法修为再深厚，给人的感觉要阴寒冷峻几分，离渊虽然不晓得这三宗宗首为何人

    ………………………………….

    千叶谷峰上，祖师殿前，峰顶宛如被一把开天巨斧整齐的削去半面，形成了一个极其广阔的平台。正一门的祖师大殿面南背北坐落在正中，后面的山崖如璧光可鉴人，东西两侧的配殿与回廊环抱出一个极大的广场，这是宗门大会的会场所在，也是第三天的演法大会所在。

    旭日东升，恰恰越过东侧的承枢峰顶，万道霞光照在祖师殿金黄色的琉璃瓦上，映射出瑞彩千条在广场上空交错生辉。坐在方正峰上极目四望，脚下已是白云环绕，云霞灿灿真如人间仙境，置身于此方知三山洞天气度恢弘。然而此时，云霞之中的广场中央，却燃烧着一团黑色的火焰！三千多人围在广场的三面并不觉的拥挤，大家都看着五十丈外广场中央那团熊熊黑火，眼力好的还能看见这诡异的火焰其实发自一面三寸长两指宽的令牌。

    这面令牌呈洁白的颜色，正中却有几道黑色的纹路状如竖起的波浪，又像跳动的火焰。这就是千叶谷的掌门信物三宗灵官令，现在正悬于手执令牌之人身前的不远之处，在手执令牌之人伸手可及的地方向上发出几丈长的熊熊火舌。这火是纯黑色的，浓的化不开似乎有实质。般，只呈火焰燃烧的形状却无一丝光芒射出。它的名子叫作“苦海业火”。

    三宗灵官令是一面奇怪的法器，如果境界不到却运用不了。假如今日手执令牌之人地丹道境界未能突破胎动，就无法御器发出这苦海业火。至于操控的法术是千叶谷秘传，如果不是于苍梧提前告诉了手执令牌之人，手执令牌之人也不会玩这出种花样来。于苍梧事先传给了手执令牌之人千叶谷秘传的“苦海业火”法术，据说这也是千叶谷道法所需突破和面对的最高修行境界，就谭三玄和于苍梧如今的修为也无法窥知苦海业火之后的世界。当然于苍梧不可能将心法和口诀都告诉手执令牌之人。他只是告诉手执令牌之人如何用三宗灵官令发出苦海业火，这是千叶谷掌门传承仪式上所必须地。手执令牌之人这个代掌门当的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知道了一种以前从未接触过的法术。手执令牌之人御器施法之时，闪念间也想过回头用青冥镜试试，看能不能施展出来？

    期间的诸法之人，现在身披银鹤仙授丝缕袍，脚登龙纹金莲踏云靴，在广场中央挺身而立，云霞之中燃起熊熊苦海业火，看上去也有几分仙风道骨，至少在周围的晚辈弟子眼里也是得道高人的派头。这套行头是和曦真人昨天晚上给手执令牌之人送来的。也是让手执令牌之人在演法大会上充充场面。看着虽然神气，但手执令牌之人此时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风头不好出啊！便宜也不好占啊！

    为什么？因为这苦海业火用神识点燃，燃烧的却不是神通法力，而是世间的“苦业”！在神识中发起愿念，心念中观世间一切之苦──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凡此种种。如云烟不散，化入烈火熊熊。如果手执令牌之人不是曾经修炼过佛门四念处中的不净观，恐怕很难这么快就掌握了苦海业火地法术。佛门四念处第一身念处是“观身不净”，第二受念处就是“观受是苦”。

    然而千叶谷却并非佛家门派，弟子也非佛家弟子。这苦海业火的法术，与佛门苦圣谛之说不尽相同，却有类似之处。据手执令牌之人所知丹道中也有苦海天劫之说。与千叶谷这苦海业火的境界更加接近，然而千叶谷也并非道家门派。也许世间修行万法有相通，境界高超之时，总能觉似曾相识。手执令牌之人站在这里可以说是自讨“苦”吃，却要灵台清宁不能随苦念而感乱。因为手执令牌之人还要按步骤完成这个仪式。仪式的第一步是“传功”，第二步是“护法”，第三步是“受承”。

    三宗灵官令的妙用就是不论弟子修行境界是否达到，只要学会了御器之道再根据秘传地心法口诀，就可以用它来窥见苦海业火。不然的话。假如师父走的早下代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将道法学全，苦海业火的境界不就失传了吗？以手执令牌之人如今的修为，不用这面令牌恐怕也施展不了这种法术。传功仪式很简单，就是用令牌施展苦海业火，让跪在手执令牌之人面前地于苍梧看一眼。理论上这样就够了，但从场面的角度还要说几句话。

    “于苍梧，海天之间，所见为何？”

    于苍梧：“万丈风尘，茫茫人世。”

    “人处世间，所见如何？”

    于苍梧：“生息不止，苦受轮回。”

    问到这里手执令牌之人心里也感觉怪怪的，这千叶谷似佛非佛，似道非道，到底算哪一家地法门？心里有疑问嘴上还得接着问：“世间修行，所行为何？”

    于苍梧：“受之知之，离之化之。”

    手执令牌之人装模做样的点头：“如此，可行薪火之传。吾人石野持三宗灵官令暂摄海天掌门之位，受十九代掌门谭三玄所托，传位于二十代弟子于苍梧。同门、同道同鉴。”

    说着话，咬了咬牙猛一挥手，鸦雀无声的会场突然传来一片惊呼。只见那黑色的火焰突然膨胀开来，飘摇向上直燃起数十丈高度，看颜色底端仍然如浓墨不化，倒天际却已如淡雾飘摇。而三宗灵官令包裹在火焰之中已经看不见。手执令牌之人为什么要咬牙？这一手功夫施展起来可不轻松，但手执令牌之人更为于苍梧捏一把汗，下一步仪式“护法”也太恶搞了吧？恶搞不恶搞手执令牌之人也没办法，只有又问：“受之否？”

第二百六十六章 宗门仪式

    千叶谷峰下，七星大殿前。

    从千叶山顶俯视峰顶，整个千叶谷内谷的殿堂广场，宛如被一把开天巨斧整齐的削去半面，形成了极其广阔的平台。千叶谷的祭祖殿堂面南背北坐落在正中，后面的山谷壁立千仞，光可鉴人，东西两侧的配殿与回廊环抱出一个极大的广场，

    这是宗门大典的会场所在，之后离渊要在此处待三天，直到日的演法大会也同样会在此举行，风水江湖的门派在此切磋风水秘术，印证秘法心得。

    此刻的时辰是巳时，千叶谷内地气最为清明，不是辰时尘埃未尽日光不足，也不是午时那般强日如注地气浮躁，时辰算的上是刚刚好.

    风水江湖如今还保留着古代的某些习俗，这计时就是如此，在古代有用天干表明时辰的惯例，古时的人对每天天干的禁忌极为关注重视，最为盛行的说法则是，某些朝廷罪犯犯了死罪，要于秋后问斩，这样的事情一般会选择午时三刻。

    这”午时三刻开斩”之说，意即，午时三刻一般指差分钟到正午，日食等天象剧变除外，这种情况下开刀问斩，此时阳气最盛，阴气即时消散，此罪大恶极之犯，应该”连鬼都不得做”，以示严惩。

    阴阳家说的阳气最盛，与现代天文学的说法不同，并非是正午最盛，而是在午时三刻。古代行斩刑是分时辰开斩的，亦即是斩刑同样分轻重。一般斩刑是正午开刀，让其有鬼做；重犯或十恶不赦之犯，必选午时三刻开刀，不让其做鬼。

    只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个特例，皇城的午门阳气也最盛，不计时间，所以皇帝令推出午门斩首者，也无鬼做，是以很多古书史册中记录的秘史，得罪皇帝稍不顺心的人，在晚上也可以即可拉出去斩人，而不必担心忌讳，这些讲究虽然没有任何的资料证明，但可以表明古人对时辰的重视程度远超一般，风水江湖自然严格遵循。

    此刻日头恰恰越过东侧的承枢峰顶，万道霞光照在殿堂殿金黄色的琉璃瓦上，映射出瑞彩千条，在广场上空交错生辉，倘若有人站在殿堂顶上极目四望，入目则全是千叶谷的白云环绕翠绿成荫，云霞灿灿真如人间仙境世外桃源，置身于此方知千叶谷气度恢弘。

    高千秋此时也已经站在了广场中央，这时高千秋本人也是换了一身“法衣”，原本的蓝花蟒袍则是改为，身披银鹤仙授丝缕袍，脚登龙纹金莲踏云靴，在广场中央挺身而立，看上去也有几分仙风道骨，彰显着老者的宗师本色，一副得道高人的派头。

    此时此刻，那高千秋手中拿着的却是一面着奇异红色火焰的令牌！云霞之中燃起熊熊红莲业火，百人围在广场的三面并不觉的拥挤，大家都看着丈外广场中央，特别是高千秋手中拿着那面令牌。

    那面令牌此刻正是悬于高千秋的手中，在广场之间上发出几丈长的熊熊火舌。这火是纯黑色的，浓的化不开似乎有实质，那面令牌之上呈火焰燃烧的形状却无一丝光芒射出，瑜伽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

    红莲业火泛指恶业害身譬如火，又名烧地狱罪人之火，以后者由前世之恶业所感故也，楞严经八曰：“以业火干枯。“高千秋不愧为秘法宗师，转手之间便是用秘术凝结出一道火焰，深红、颇为妖艳的火焰，正在缓缓升腾，而在那火苗蹿升间，会形成了一道道红莲之状。

    离渊的秘法修为还算是不错，如此远的距离，能够看清那团燃烧不息的熊熊火焰，乃是高千秋用风水秘术幻化出来的假象，只是一团红色的秘术凝聚的地气罢了，如果让离渊去尝试的话，花费一定的功夫自然也可以做出这样一番，但绝对不如高千秋这般信手拈来震慑人心。

    透过那诡异的火焰，离渊能够看到一面三寸长两指宽的令牌，这熊熊的火焰发自这面令牌，这面令牌呈洁白的颜色，正中却有几道黑色的纹路状如竖起的波浪，又像跳动的火焰，这就是千叶谷本次召集风水江湖举行宗门大典的信物三宗灵官令。

    听丰虚道长提起过，这三宗灵官令是一面极其奇怪的风水法器，如果境界不到却运用不了。假如不到风水神识境界，就无法御器祭出这道虚拟的火焰，而且每一面三宗灵官令，都可以用该风水门派的最高修行秘法祭出此火焰，恰是因为这一点，三宗灵官令很难被伪造，也不晓得当初制作这三宗灵官令的人，如何能够制作如此奇特的风水法器。

    看高千秋如此熟练的祭出红莲业火，操控的风水法术是千叶谷秘传，离渊见到这一幕，不由得也想去把玩些这面令牌法器，也不晓得用寻龙宗的风水秘法能够玩这出种花样来？冷谦倒是从未提过怎么样激引秘术，不过以寻龙宗秘传的风水法术，应该也能够激引出来不同的效果。

    三宗灵官令再如何神奇，也只是“器“而已，祭出的效果更多的与施术的人及秘术有关，”人有秘法底蕴深厚之分，术有秘术的千奇百怪之别，据说这三宗灵官令是风水江湖良久的法器，算的是法器珍宝，传闻风水秘法达到所需突破和面对的最高修行境界，就能够窥知红莲业火之后的世界，不过到如今离渊从未听人能够突破过，当然也有可能突破过的人，不会将此事情向江湖明了。

    当然高千秋不可能将心法和口诀都告诉旁人，这是千叶谷开宗立派传承仪式上所必须地，见到三宗灵官令能够激引出如此秘法威能的秘术火焰，离渊好奇看高千秋御器施法之时，闪念间也想过回头用寻龙宗的令牌试试，看能不能施展出来？毕竟单从外界的表面看来，那寻龙宗的宗主令牌似乎和三宗灵官令相差不多。

    红莲业火本为佛教的明火，而且这三宗灵官令是用风水神识点燃的，燃烧的却不是神通法力，而是激发之人的风水神念！在神识中发起愿念，心念中观世间一切之苦──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凡此种种，如云烟不散，化入烈火熊熊，这也是当初风水秘法之道的本心。

    然而千叶谷却并非佛家门派，弟子也非佛家弟子,这红莲业火的法术，与佛门苦圣谛之说不尽相同，却有类似之知，风水秘法也有着入世渡劫的说法，与佛教的一些境界传闻更加接近，

    然而千叶谷也并非道家门派。也许世间修行万法有相通，境界高超之时，总能觉似曾相识。我站在这里可以说是自讨“苦”吃，却要灵台清宁不能随苦念而感乱。因为我还要按步骤完成这个仪式。仪式的第一步是“传功”，步是“护法”，第三步是“受承”。

    三宗灵官令的妙用就是不论弟子修行境界是否达到，只要学会了御器之道再根据秘传地心法口诀，就可以用它来窥见苦海业火。不然的话。假如师父走的早下代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将道法学全，苦海业火的境界不就失传了吗？以我如今的修为，不用这面令牌恐怕也施展不了这种法术。传功仪式很简单，就是用令牌施展苦海业火，让跪在我面前地于苍梧看一眼。理论上这样就够了，但从场面的角度还要说几句话。

    “于苍梧，海天之间，所见为何？”

    于苍梧：“万丈风尘，人世。”

    “人处世间，所见如何？”

    于苍梧：“生息不止，苦受轮回。”

    问到这里我心里也感觉怪怪的，这千叶谷似佛非佛，似道非道，到底算哪一家地法门？心里有疑问嘴上还得接着问：“世间修行，所行为何？”

    于苍梧：“受之知之，离之化之。”

    我装模做样的点头：“如此，可行薪火之传。吾人石野持三宗灵官令暂摄海天掌门之位，受代掌门谭三玄所托，传位于二十代弟子于苍梧。同门、同道同鉴。”

    说着话，咬了咬牙猛一挥手，鸦雀无声的会场突然传来一片惊呼。只见那黑色的火焰突然膨胀开来，飘摇向上直燃起数十丈高度，看颜色底端仍然如浓墨不化，倒天际却已如淡雾飘摇。而三宗灵官令包裹在火焰之中已经看不见。我为什么要咬牙？这一手功夫施展起来可不轻松，但我更为于苍梧捏一把汗，下一步仪式“护法”也太恶搞了吧？恶搞不恶搞我也没办法，只有又问：“受之否？”

    于苍梧：“受之。”

    我再一挥手，火焰呼的一下飞出去落在地上，将于苍梧整个身形包裹其中。我能感觉到这苦海业火没有温度，是万种苦念凝聚。却不清楚烧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虽然我搞出这么大地场面，毕竟只是用三宗灵官令取巧发出，并没有真正的苦海业火那种威力，但于苍梧被裹在其中恐怕也不好受吧？

    我看着黑色火焰包着于苍梧，隐约只有一个跪着的身形，又问道：“知之否？”。

第二百六十七章 宗门受承

    三宗灵官令的风水妙用就是不论弟子修行境界是否达到，只要学会了御器之道再根据秘传地风水心法口诀，就可以用它来窥见红莲业火，不然的话，假如师父走的早下代弟子还没有来得及将道法学全，这种红莲业火的境界不就失传了吗？

    只不过以现在高千秋的修为，不用这面令牌恐怕也可以施展这种法术，这宗门仪式很简单，就是用令牌施展红莲业火，先证明此令牌并非虚构之物，让此刻在七星大殿四周的风水高手看一眼，理论上这样就够了，但那殿堂之上坐着的三宗宗首，却是还要从场面的角度说几句话。//

    高千秋将三宗灵官令高举手中，众多观礼的风水高手显得极其认真，类似离渊这种第一次见到这种的，脸上更是掩饰不住的吃惊神色，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令牌观摩。

    等了少许，只见那殿堂居中青布道袍打扮的风宗宗首首先开口问道：“高千秋，风水江湖之间，所见为何？”

    高千秋闭目而言道：“万丈风尘，茫茫人世。”

    紧接着那手持折扇的水宗宗首中年文士盯着场中之人道：“人处世间，所见如何？”

    高千秋脸色不变的道：“生息不止，苦受轮回。”

    场中之人一问一答的问到这里，离渊听在心里也感觉怪怪的，这千叶谷似佛非佛，似道非道，到底算哪一家地风水法门？心里有疑问耳中又听到那身着黑色短袍的赤膊老者道：“世间修行，所行为何？”

    高千秋手持令牌大声宣读道：“受之知之，离之化之。”

    听完这番话，那青布的道袍老者脸色显出一丝笑容，在殿堂之上略微的点了点头道：“如此，可行薪火之传，吾辈风水江湖志士高千秋持三宗灵官令，举行开宗典礼，老道暂摄风门宗首，受三宗风水志士所托，认可高千秋千叶谷开宗仪式，同门、同道同鉴。”

    那青布道袍的老者说完这番话语，手忽然从背后童子手中，将那金色的拂尘拿到手中猛一挥手，鸦雀无声的会场突然传来一片惊呼，只见那红色粘稠的火焰突然膨胀开来，飘摇向上直燃起数十丈高度，看颜色底端仍然如浓稠不化，到天际的时候却已如淡雾飘摇，而三宗灵官令包裹在火焰之中已经看不见。//

    整个过程显得极其，只不过这熊熊的火焰都是呈现在风水秘法灵觉之中，并非真实存在于现实之中，倘若之前在此谷中的并非风水秘法中人，倒是发现不了其中的诡异之处，只能感觉到广场之中一股热浪翻滚，热气扑面。

    相比较而言，那青布道袍的风门宗首，此举分明是将红莲业火壮大之举，离渊自从他施展这一手功夫之后，便是看着金色拂尘有点发呆，这手功夫施展起来可不轻松，但是看那风门宗首连位置都没有挪动，似乎极其的容易。

    离渊心中见到如此火焰滔天的红莲业火，不由得为身在广场之中的高千秋捏一把汗，这仪式“护法”也太有点狰狞了？似乎在这宗门仪式之中，每一门的风宗首领还要各自出题考一下这高千秋，那青布道袍老者又问：“如此劫难加身能够受之否？”

    高千秋望着手中令牌冉冉升起的十丈火焰认真的道：“劫难加身，可以受之。”

    青布道袍的老者点了点头，手中不见任何的动作，那把金色的拂尘便是又回到了背后道童的手中，做完这一切，那青布道袍老者便是笑着望向白衣中年文士，带着颇有显逸的态度，对视了一眼，便是认真的盯着场中的高千秋。

    那中年文士点头笑了笑，手中的折扇再一挥手，熊熊的火焰，呼的一下从三宗灵官令上忽然蔓延扩散起来，最后将高千秋整个身形都包裹其中，离渊以往便是感觉到这红莲业火没有温度，是万种苦念凝聚，的是秘法修行者的风水神识。

    但是却绝不清楚烧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眼前的中年文士搞出这么大地场面，想来并非其风水秘法当真如此高深，毕竟三人作为风水三门的宗首，对三宗灵官令肯定很是熟悉，眼前这般只是用三宗灵官令取巧发出，并没有真正的红莲业火那种威力，但高千秋就算风水底蕴再深厚，如此被裹在其中恐怕也不好受吧？

    白衣中年文士看着红色火焰包着高千秋，隐约只有一个站着的身形，语气淡淡的又问道：“世间苦难，如同身受，可知之否？”

    按照常理而言，此问题自然可以简要的来回答，毕竟等到位宗首之时，这宗门仪式就会简单很多，高千秋本人在红莲业火中的时间也会很快的，赶紧完成了这个仪式。然而高千秋此时的答话却一反以前地简短，说了很多：

    “风水之辈行游世间，虽刻意为苦，却不知苦之为苦而自以为乐，今日方悟知障未除。……以往空有一身神通，只观人却无燃已之心，怎知人间之苦？受之而不知之则不能离之。……受之知之，又如何能够善离之。以已身之苦加之于天下，终究万劫不复。……身受红莲业火，窥见知离之境，多谢！”

    高千秋的确乃是当今风水江湖之中，宗师人物的佼佼者，在红莲业火焚身之际，高千秋居然在滔天火焰中了什么，这并不一定是修为的。而是一种境界地提升，这种感觉离渊也曾经有过，看来对风水神识个人的也不同，离渊见此红莲业火也隐隐约约有所感触，却算不得深，不如业火加身容易，这当真是奇观！

    不及多想，那黑色短袍的赤膊老者，没有凭借任何的风水法器，双手捏了一个奇怪的法诀，红莲业火保持着原本的状态同时，火焰有收缩之势，整个红颜的浓度又是加深了几分，虽然没有方才火焰那般有气势，但是威力比方才大了很多，黑色短袍老者看着高千秋又问：“风水无道，能够解脱离之否？”

    高千秋身在火焰之中皱眉道：“未离之。窥知离之境耳。”

    那短袍老者继续追问道，“红莲业火能否用秘法化之？”

    高千秋脸色一正：“愿化之。”

    三宗宗首此刻才算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道：“宗门大典，留根，愿高道友善护承之。”言毕三宗宗首皆是收了神念不再御器，然而那红色大火却没有熄灭，依旧围绕着高千秋燃烧不息。

    高千秋三拜于地，以双手捧天，只见他的手心也发出似火焰一般的光芒，这光芒与红莲业火不同，是黄色的！黄色微光就像一层镀膜一样沿火焰的表面向上一直升到几十丈的高空，将红莲完全的包裹其中。此时如果从远处看去，场面十分浩大壮观！冲天而起的红色火焰却四散射出明亮的黄色光芒。

    黄光渐起渐凝渐如实质，将红色火焰笼罩，红焰渐渐停止了跳动，似乎被凝聚在空中。然后听高千秋喝了一声：“千叶谷传承始定！”就见黄光裹着红焰开始急速地缩小，一直缩到高千秋的手心不见，赫然是那块三宗灵官令归处！

    “宗门”仪式至此也完成了，高千秋的鼻尖已经微微出汗了，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一方面是操纵三宗灵官令十分耗神；另一方面不知为什么，离渊感觉那红色的火焰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却只见这时广场之外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紧接着又嘎然而止。

    这掌声大多是各门各派的晚辈弟子发出来的，他们在人世间修行久了，偶尔见到这样的大场面一时这间没反应过来。高千秋在场中地传位仪式，在世俗中所见那就是一场气势庞大的魔术表演！人们止不住鼓掌喝彩，马上又被门中长辈赶紧喝止。

    不再鼓掌喝彩了，然而还是有很多人在小声议论，高千秋修为高深莫测、名不虚传之类，高千秋运足丹田气，用十分洪亮却不震耳的声盖过全场问道：“千叶谷众位子弟，可否为风水江湖做出一份力，可否为江湖道义守成之？”

    只听到殿堂四面用同样的声音答道：“众弟子受承之！……千叶谷七大门规，第一规……”接下来高千秋当着众多风水高手的面，讲出了千叶谷七大门规。

    离渊还是第一次完整的听闻一个门派的详细门规，果然严谨复杂，其中有很多戒律以前也零星听说过，但没有今天这样系统。各门各派的门规大多类似，但高千秋在这个场合用这种声音这样严肃的态度背诵出来，似乎带着一种敲击心神般地力量，使得戒律本身也增添了一种庄严神圣的色彩。

    七条门规背完之后，高千秋声调一高，居然在话音中使上了神通法力，诵读了千叶谷的宗旨，最后道：“千叶谷门规、修行之戒，高千秋率千叶谷守护督行，天下同道共持之。”。

第二百六十八章 宗门道贺

    高千秋此刻慢慢的站起身来，手举三宗灵官令，站到广场最中间地位置，转身朝南挺胸而立，千叶谷内虽是高氏一族的世代聚集之所，只不过真正归属于千叶谷宗派的人算不得很多，千叶谷内部大部分都是依附高氏一族生存的人士。

    如今千叶谷真正核心的子弟，大多守护在七星殿四周的，身穿千叶谷服装也显得与众不同，此番围聚的千叶谷核心宗人大概也只有五六十人的样子，在这百人的会场中看起来不是很多，但是对比风水江湖中其他的风水门派就算的上名门大派了，不下于三宗的首门了。

    除了高千秋之外，这时广场周围的千叶谷子弟全部跪在高千秋身后的不远处，此时起身向前几步，高羽作为高千秋的嫡系传人，赫然在那众人之列，此刻眼见那高千秋将三宗灵官令正举空中，便是都再次拜倒在地：“千叶谷弟子恭迎一代掌门升座，苍盛不息！”

    五十几人同时用风水秘术将这番话语喊出，气势远远超出了离渊的想象，这么大场面，秘法激荡之间，一瞬间的气势超过了任何几个风水宗师的威压，这就是门派的威严，千叶谷众人的话音刚落，千叶谷内风水观礼之人就传出雷鸣般的响声：“恭祝高千秋继任千叶谷掌门！”

    风水三宗三位宗首同时带头离坐而起，所有人都包括场中的我都拱手施礼，说了这么一句，数百人的会场就像事先演练过多遍一样，同时开口整齐无比。每个人地声音都很哄亮，这最后一句，由数百观礼之人齐说，在这千叶谷内部当然响若滚雷，连满天的云霞都震的颤了一颤！──这次千叶谷的面子是挣足了。

    到了此处，这传位仪式也算正式完成了，接下来由风水三宗宗首领头，各派掌门依次鱼贯而出，走下场中到高千秋面前祝贺，高千秋则是领着身后的五六十名弟子站在那里一一还礼，相互道着感谢之意，此番场景热热闹闹很久大家才回归本座。

    在此过程中，离渊倒是碰见了熟人，其实当时人声嘈杂离渊也不是故意要看到的，而是想不注意都有点难，在宗门各自道贺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异常俊秀的男子独自走了上来，但他却无时不流露出与年龄不相衬的成熟和不羁，与其他门派掌门不同的是，他的年纪实在作为一派之主有些年轻了。

    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永远挂着一丝礼貌的微笑，风度翩翩，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白色的复古袍子，上边绣满了大小不一的蓝色奇花，正是离渊上次一别许久未见的时无道，时无道出场的时机，大多是一些风水小派在向高千秋道贺，此刻他出现此处，别的人倒还不注意，大多认为这不知道是哪一位小门派的掌门。

    不过离渊却是第一眼认出了这个人，毕竟时无道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见过一次他的人，想要遗忘此人，的确有一丝困难，尽管他在一个数百人组成的队伍中不甚出彩，依然显得很显眼，离渊盯着时无道，表情显得有些诡异，不晓得此人到底代表什么门派前来贺喜了。

    那身在场中的时无道，在向高千秋走去的时候，倒是似乎发觉有人注意于他，向着离渊所处的方向诡异的笑了一下，此举让离渊无端的愣了一下，表情显得极其奇怪，但是转眼就掩饰下去，仍是不由得注意场中的高千秋与时无道二人。

    时无道走到高千秋面前祝贺，表情虽然很恭敬但神色却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时无道到底代表什么来参加观礼，离渊已经不得而知了，但是眼见高千秋脸色板着的样子，似乎对于时无道背后代表的势力，似乎并不是十分的欢迎，倒是时无道表情显得很平淡。

    一般这番的宗门仪式，最后过程之中，常常会有这样的过程，甚至一些红白喜事也会这种情况，众人在参加完你的典礼之后，主人会在门口向众人道一声感谢参加，而这宗门仪式之中则是显然是双向的，不过时无道跟高千秋的对话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按照离渊最初的理解，大家也不熟，就算是熟眼前的场合也不是谈话的时节，无非是说几句久仰啊、不敢当之类既互相吹捧又表示谦虚的客套话，但是时无道跟高千秋说的一些倒像是旧事，引得高千秋脸色略微有些皱眉，不过这也只是简单的交谈，离渊忘了一眼，听到丰虚道长吩咐道：“离渊，走咱们也去向千叶谷恭贺一番，我也好将你介绍给高千秋。”

    离渊听到丰虚道长的吩咐，便是不再细看场中的高千秋与时无道二人，转身向丰虚道长看了一眼，脸上略带吃惊之色，自然方才的介绍队伍之中，并非全部都是门派的掌门，一些风水掌门还带着一两名晚辈一起去恭贺，不过离渊并未往自己身上靠，眼下丰虚道长忽然提出这件事情，忍不住啊的迟疑一声。

    “怎么不愿意，是不是担心你原来的师泉下有知会不高兴，离渊，这你就不必担心呢，我想他肯定会愿意的，毕竟这也算是彰显他成功的一面，能够选择你这般的弟子，足够让高千秋感到惭愧了！”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

    “晚辈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方才觉得好奇，没想到能够轮到自己。”离渊笑着道，“不过云泽道友还一起过去么？”

    云泽听了，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在此等场合只能代表紫仪观，眼下掌门未在，掌门又未曾向千叶谷递送拜山贴，想来是不愿意与高千秋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此场合我也不敢擅自做主，索性还是不去的好，到时候大不了向掌门陪个罪。”

    丰虚道长点了点头，最后有些补充的说道：“如此也可以，暂且就这般，离渊你随我来，我猜想高千秋通过这些日子的调查，应该已经知晓了你七七八八的身份，不过还是暂时别点破的好，我想高千秋似乎还愿意与你再做详谈的，到哪里只是简单的打个招呼就行了。”

    言毕，离渊与丰虚道长一路跟在众人后边，慢慢的走到大殿广场之中，离渊表现的很淡定，心中没有任何的波动，毕竟这种场合不会出现什么情况，眼下离渊却觉得心中有点小不自在，背后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一时倒不知道往哪出看了。

    这其中自然有净月航观的孤韵及师妃研两位仙子了，另外的一个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想来应该是时无道，方才离渊一直盯着人家看，这次被看过来，似乎也讲的过去，云泽吉原大师等人似乎也在一旁观看，倒是元智普法等禅师位高不一般，与普通的风水掌门不同，倒是不会再参合这种场面了。

    待得丰虚道长走到高千秋面前，轻笑着道：“千秋道友，此番我并非代表天符宫来参加你的宗门大典，前边天符宫的紫真人已经前来道贺过了，我这次只是以你故交的名义而来，尽管现在多有些隔隙。”

    高千秋闻言，略带感慨的开口道：“丰虚道友，你我年轻的时候都是故交了，一起在战场上厮杀过，虽然如今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但这并不影响我等在战场上那种识人知人这份情，这就已经足够了，你算的上是我们一代的后起者，我比你大了二十岁左右，如今我也老了，很多事情想交给年轻人，却不可的，非要让我等这副老骨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志不同，行游不定，知趣不定，我如今更多的则是回味我的前半生，为了前半生的事情去还债，只希望能够再有生之年，将我欠的那份情还清，离渊还不见过你高师伯。“

    离渊闻此言，尽管心中颇不情愿，仍是强忍住点头向高千秋行了个后辈之礼，高千秋眼光独到的点了点头，双手将离渊端起道：“年轻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好了，如今这般年纪风水秘法便是到了这种境界，羽儿过来…………这位小友是不是你之前提到过得那名年少俊杰，果然一副人中龙凤的样子。“

    高羽自是早就看到了离渊的身影，只是故作不识罢了，此刻见到父亲高千秋主动喊自己，便是马上到了高千秋的身前，高羽是高千秋本人最小的儿子，更是在五十之后得子，分外疼爱，对其秘法督促也远远超过他的几个哥哥，更是委以重任，当初高羽见到离渊，便是将这消息告知了高千秋，也不清楚高千秋心中所想的心思。

    离渊与高羽的关系算不得特别好，便是笑着道：“高羽道友，在下也已经见过几次了，只不过有些小矛盾，倒不碍大事，况且高羽道友秘法修为更是比在下高出一筹。“

    “有这样的矛盾？我怎么不晓得…………羽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从未向我讲述过，“高千秋初一听到这番话语，不由得迟疑道，脸上显得很是吃惊，看来这老爷子的确不常在风水江湖上走动了，将金陵的事情交予高羽打理，铁下心来追逐风水之道了。

    “这个嘛……………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事情牵连道水宗大门派静水宗杜屏风的儿子杜子轩，可能是不识得离渊道友吧，惹了一些麻烦，最近一直为宗门大典忙碌，也未向父亲及时汇报情况，孩儿的错愿意自愿受罚。“高羽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道，不得已搬出了水宗静水宗的名声，将事情都推到杜子轩身上。

    “杜屏风？那么你这几日私自调动千叶谷内部的人手，探查的哪个人应该也是这离渊师侄了？“高千秋冷哼一声道，脸上显出一声很生气的样子。

第二百六十九章 年少成名

    “这个父亲你听我解释………”高羽听了此话大吃一惊眉头一皱，脸色变的极为难看。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千叶谷中的人员调动何时能够瞒的过我，别以为老头子我这些日子一直闭关，对外界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那内旗弟子不到迫不得已，是很难调动的，等下工夫不给我合理的解释，别怪我惩罚你，还不快下去！”高千秋冷哼一声，对高羽的语气毫不客气。

    高羽看了一眼现在的情况，脸色涨红的点了点头，退到高千秋身后再不言语。

    “丰虚老弟，老夫教子无方，倒让你见笑了，此地不是促膝长谈之所，待明日演法结束之后，我自然会问清羽儿其中的缘由，向你去道个过。“高千秋看着离渊及丰虚道长，颇有些愧疚的道，老迈的表情一点也不显老。

    丰虚道长却是哈哈笑道：“皆是些年少斗狠不服输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细言的，何劳烦千秋道友如此客气，今日我二人是专为祝贺你宗门初立，终于圆了自身的一个结，只是不知晓你下一步的计划如何去走？”

    高千秋愣了一番，却是意味深长的道：“老夫此举的确有散手不操心家族之事的打算，只不过这个打算很是严重，到第三日我自会聚集我等这些活着的老怪物，活着拼一把，是关于那风水之道的事情，到时候再细谈吧。”

    丰虚道长看了高千秋一眼，点了点头道：“如此就按千秋道友的计划了。“说完这番话语，便是领离渊从另一个方向朝殿堂走去，离渊走不了几步，却感觉到锐芒刺背，不必回想也能够猜测出盯着他看的人，自然是心中不忿的高羽了。

    丰虚道长及离渊向高千秋见礼道贺之后，只剩下十几个小门派的掌门便是上前来道贺，这些小门派的高手秘法修为最高的还不到神识境界，门派子弟也大多是血缘维系的关系，往日，这些掌门是绝对接触不到高千秋这样秘法层次的高手，更别说那风水江湖之中的几位宗师了。

    这些门派大多地处荒蛮之地，交通信息蔽塞，之所以千里迢迢的来千叶谷观礼，除了见见大世面攀上千叶谷这样的风水巨门之外，还有很多难以想象的好处，宗门大典三天期间，千叶谷会将谷内的秘术藏书阁对外开放，除却少些核心的密室不得进入之外，大部分的风水秘术古籍可以任风水江湖的人翻阅，每一门派掌门宗门大典结束后，可以代领一本秘术典籍，除此之外，擅自带藏书出阁者，斩无赦。

    千叶谷传承千年的时间中，收罗的风水秘术古籍比三宗任何一门都要丰厚的多，底蕴更是遥遥在前，秘术藏书阁内，不乏百年前断绝的风水孤本，而且大多是从一些失了传承的门派得到，不会被当世门派所诟病，这样门派的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了。

    自古以来，能够进入的千叶谷外人寥寥可数，如今藏书阁对外开发的幅度虽然有些限制，一些核心的秘法之术不得以外传，如此情况下，这些秘术典籍的沧桑阁，一些真正的秘法大宗子弟是看不上眼的，毕竟风水秘法中秘术只是一种手段而已，不能够增加秘法修为，仅仅只是斗法途径中的技巧而已，但论起技巧，这些断绝传承的门派又哪里比的上，这些蔓延千年的风水巨宗呢。

    这般在大宗派开起来鸡肋的东西，却是让这些小门派欣喜若狂，这些小门派可能至始至终只有几本风水秘术典籍维持着，最惨的可能是只有一本残缺典籍，千叶谷这般开放藏书阁对他们来说，就如同进入到了一座金山之中，能够领悟多少东西了，在此期间，这些小门派几乎将所有子弟都带来至千叶谷。

    离渊在广场之中甚至还见到一些初入灵觉的风水师，这种等次的风水秘法师在千叶谷中脆弱的就像是芦苇一般，看的出来这是小门派仅有的力量，倘若有人在千叶谷寻仇外阻挡劫掠这些小门派，那么恐怕整个门派立刻就陨落了完了，就算是这样冒着如此大的危险，为了攀上千叶谷这株大树，这些小门派仍然千里迢迢的奔赴千叶谷。

    能够来此参加宗门大典，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大功德一件了，不过这些小门派掌门倒是挺有些自知之明的，倒是形成了地域联盟的形制，在千叶谷内同进退，不会与其他大门派争抢什么，所有才会选择在最晚走上来向高千秋道贺，高千秋对这些小门派倒是没有任何的轻视之感，吩咐高羽仔细的将这些门派安顿好，不容半点疏忽。

    高千秋平日里自是不会一顾的，现在却是向着这些修为是自己徒孙辈的掌门，一一认真回礼这，毕竟，以后千叶谷倘若希望在风水江湖一呼百应，靠的全是这些小宗门派，是以高千秋颇有些枭雄本色，对这等小门派的起居安顿大有要亲力亲为的势头，叮嘱高羽万般要将这些小门派，同时这些小门派眼见如此地位的高千秋没有任何轻视之意，心中都是感恩戴德的拥护千叶谷。

    离渊回到殿堂之后，便是站在白玉台上，心中矛盾的琢磨此次高千秋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不由得将冷谦跟高千秋比较起来，这高千秋喜怒不显于外，方才的时候，脸上虽然对高羽很生气，可是眼中却带着半点的寒光，离渊也只是心细与人接触多了，才恍惚间发觉道这一点的。

    否则的话，单凭高千秋的一副正义凌然的宗师模样，不明情况下，倒真的会对其归心，从这一点来看，高千秋倒真是心计深厚，然而冷谦那老爷子，则是给人一种面寒心热的成分，看上去冷酷无比，当初要不是离渊与他接触深了，才明了这冷谦的真正的性格，也怨不得冷谦在风水江湖中名声反倒不如高千秋了。

    宗门仪式见礼完毕之后，丰虚道长等宗门大师皆是坐下喝茶，离渊心中略显得烦闷，千叶谷一片喜气之后却显得乌云笼罩，让人不得不起疑，众人又聊起了明天的“宗门灵术”仪式，千叶谷宗门大典分为三天，第一天是宗门仪式，也就是今天高千秋的开宗典礼，乃是重中之重；第二日是宗门灵术，备受风水江湖之辈关注，第三日则是宗门交换，也算是难得盛世，很多珍贵风水法器都会在此出现。

    第二日的灵术大典，换言之就是风水江湖宗门之间的斗法仪式，算的上是武林大会了，大宗门各自派出一名年轻一辈的子弟，在此风水秘术上能够技压群雄着，便是使得大宗门在风水江湖中脸上也有光，而且，自古以来在灵术大比上，一战秘法年轻俊杰的胜者门派，往往在百年内门派实力达到鼎盛。

    长江之水，永远是前浪被后浪推着前行，这灵术大比的侧面就是，宗门背后传承的延续性，倘若后辈凋零平庸不突出，那么这门派也会在百年内无任何的出彩之处，十五年一次的宗门大典，是风水江湖的盛事，很多意义上也是因为灵术大比的原因。

    先前的时候，丰虚道长就对离渊给予厚望，希望他能够在风水灵术会上，一压各大宗门少年成名，这样才能够在风水江湖上有足够的威望震慑，以离渊的名义在江湖上行走，就算是以后离渊公开承认为寻龙宗的嫡系传人，也会有很多宗门跟随，如此情况下，寻龙在就算是回不到原来的巅峰状况，也比现在苟延残喘的好。

    灵术大比的约束很多，除却年龄之外，风水秘法要达到一定的境界，并非任何年轻人皆可以上去，倘若门派之中没有合适的人选，自当是自动弃权，灵术之中秘法较量“点到为止术留一线”，众多的风水门派中年轻高手皆是门派的未来，秘法道路算是走了一半，自然可以在风水之路上走的更远，倘若因为如此而受伤夭折，是风水江湖所不能够容忍的。

    不过这灵术大比也是出年少英雄的地方，对于每一个年轻风水秘法师来说，年少成名对他们很是诱惑，毕竟十五年的期限太长了，风水秘法师只有一次参加这宗门灵术仪式的机会，以至于很多人都为了年少成名而努力，当初老一辈的风水宗师也完全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哪个年轻人不曾梦想着，一剑天下荡尽天涯的场景，就连高千秋冷谦这种身背重担的宗师人物也不能避免。

    只不过，自从宗门大典沿袭以来，这灵术的前三甲，就被风水三宗以及其他的突出门派实力包揽，没有任何小门派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来参加此宗门大典完全是为了看个热闹罢了，是以千叶谷的很多人都是对此番很是期待。

    四处望去，离渊看着广场之中热情谈论观礼仪式的风水人士，发自内心的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停留，但此刻也不好推辞，就在千叶谷待两天吧，他也想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离渊陪着丰虚道长众人聊了一阵子，话题大多都是一些秘法修为问题，略显枯燥，离渊见此本想先撤了，在千叶谷好好转上一番，这般想来眼睛便是四处的打探着环境，心中想着去哪里看看好，眼神木然之间与净月航观的孤韵碰在了一起，使得离渊不由得收略眼光不敢胡看。

    正在这时刻，一直笑着不言的孤韵却是将话题扯到了离渊身上，语音清媚的说道：“离渊小兄弟我看你是第一次来千叶谷，还没有在内谷好好转过吧？”

第二百七十章 人约黄昏后

    离渊被孤韵这么一看，一向古井无波的心中竟然起了波澜，一时不由得愣在了一旁，眼睛迟疑的盯着孤韵狐媚的眼睛，似乎不明白孤韵方才为何忽然说了这番话。

    孤韵见离渊傻傻的盯着自己，宛然一笑便是又道：“怎么，离渊小兄弟还担心我不成？”

    这样一来，离渊身边的丰虚道长众人皆算的上是风水高手，就算是不刻意的情况下，也能够都听到孤韵富有神韵的咯咯笑声，纷纷把眼光散向这里，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旁人的这番目光，离渊尴尬之余，只好认真的应承的道：

    “孤韵仙子可是真会说笑，不过你猜的很对，我的确是第一次来千叶谷，方才四处看只是好奇罢了，难道孤韵仙子也是第一次前来么？”

    “这个自然不是，曾经来此千叶谷一次，虽然不算是很熟，但是此地大概的景观有了了解，小兄弟难道不想让妾身带着你，四处转转么？”孤韵如此说笑般，庄重之余带着几分挑逗的情怀，令人揣摩不透，孤韵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这个………….”离渊料想在千叶谷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孤韵这样的女子，倘若是清影师妃研倒还罢了，本身可能会答应于她，孤韵就算了，正在头脑中思虑着该如何找个借口的时候。

    却是听到丰虚道长笑着插口附和道：“对，离渊也未曾在千叶谷内转过，不如就跟孤韵四处走走，弄不好还有什么收获呢，就别在这里坐着了，现在宗门仪式结束了，待会等高家的人安排住宿之后，你就陪着孤韵一起转转吧，这才合乎道理，否则你以为谁都能够有你这般幸运么？”

    离渊听了这番话，更是不清楚丰虚道长心中想的是什么，想想丰虚道长的话语也是合乎道理的，只好点头答应道：“既然能够如此荣幸，当然是感怀颇深心中激动，方才失态孤韵仙子莫要怪罪，空暇时间自会前去找你。“

    与佳人同伴自然是难得的机会，按照辈分，离渊应该称孤韵为师叔，这净月航观在风水江湖中威望甚高，孤韵虽然与高千秋丰虚道长这一辈老人年纪相差甚远，不过却是平辈相交，如此说来，离渊应该称呼孤韵为师叔了，是以也不敢再她眼前太过于放肆，只得这般道。

    众人说话间，高千秋也已将这千叶谷中拜访的门派，一一见礼答谢，此刻正从广场中间，带着高羽往白玉石台上走去，这时候听到离渊说的这番话语，不由的笑着点头道：

    “这一点倒真的是我疏忽了，众位风水江湖的道友，今日的仪式到此为止，稍后的时间，请诸位跟随谷内弟子去住宿的地方，众位道友给我千叶谷面子，舟车劳顿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先去厢房内稍作休整，今晚就在谷中略备薄酒一尽地主之谊。”

    高千秋的话声方落，广场周围便是响起随声附和的声音，声势隆重。

    此刻千叶谷的人早已在殿堂周围等候多时了，千叶谷内谷之中的殿堂广场所处平滩，皆是由一处不小的溪流冲击而成的，溪流环抱着着殿堂广场而处，形成了一水护山纳风聚水的格局，此刻方是雨季刚落，秀水大涨溪流之上放着十几条船只，上边站着谷内服饰的摆渡手。

    看此刻的情景，今日再千叶谷中的住处，还在内谷里边，需要坐着渡船逆流而上，才能给到达，溪流曲曲折折，虽不是太宽，但是并排度过三艘渡船还是可以的，离渊丰虚道长等人待了少许的功夫，也坐上了渡船往河流上游而去，往殿堂东南的方向走去。

    船行并不快，离渊等人还可以借着此番的功夫欣赏着千叶谷内部的美景，两岸奇花异石很多，一片绿树萦绕的情景，间或可以见到千叶谷内放养的生物，船行了十几分钟的路程，才在千叶谷内谷的东南角，隐约见到两处风格迥异的建筑样式，脸上不由得惊叹了一声。

    离渊见到的此建筑格式的两栋住处，一处三层国外古典样式的楼层，竟然是一所现代气息的建筑，设施一应俱全皆是最先进的标准，而且从门外的大厅可以看得出来，其内部的足以媲美的四星级酒店的标准，奢华之所却不输淡雅，完全服的上是现代化的居所。

    另外一处则是一栋两层的清朝楼阁建筑，上下两重楼阁，皆是木质结构，期间并未使用现代的工具，整栋楼阁建筑皆是木料相互辖制而成，窗栏雕御不俗风格，两处风格的建筑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两建筑之间架着一处青石板石拱桥，小桥流水隔岸相对。

    众人坐船进入这片客房区域，皆是不由得愣了一番，就如同是穿越时光一般，从明清建筑直接跨越到了现代化居所，这样一个犹如虚幻太境般的幽谷，加之其美仑美奂的建筑和谐相容，使高贵在典雅中找到和谐，典雅于高贵中得以升华，不由得让人对当初的执笔修建住所之人佩服万分。

    这一番布局使得来此的风水高手很是吃惊，不过一些曾经有幸到访来过此处的风水人士，并不是很奇怪，千叶谷内谷的风景，大多是一些明清遗留下来的老式建筑，虽然古朴独特，仍不免落了千篇一律之别，在此处能够见到如此现代建筑，放置在内谷东南角，丝毫不影响地气的和谐之感，倒隐隐约约有着万象更新之态势。

    行船到了此处，就算的上是停止了，纷纷的靠岸而行，此刻千叶谷渡船领头的一位家丁模样，大声喊道：“各位江湖道友，眼前的两栋住所，就是各位的住处，对入住没有任何的限制，看各位的喜好缘由了，各位只需随身携带着门派令牌在住所登记房间就行。”

    听了此话，离渊心中也不由得点头称赞，千叶谷为风水江湖中人留了很大的余地，毕竟如今的时代不同了，风水高手也并非都是苦行之辈，大多数风水宗门作为传承下来的家族，在门派所立的根基之处，地缘深厚。

    家族亦或者门派传承甚久，早已有一些不奢望大道的风水师，利用家族优势做起了当地生意，类似茶馆、布庄、旅游、矿藏之类的形式，也是大有人在，毕竟每一处风水宗门的根基之所，都是人杰地灵资源丰虚的地方，只不过插足世俗事业的年轻人都并非嫡系弟子罢了，而且这些人享受宗门家族庇护的同时，也要为宗门供奉各种资源及日常的开支。

    这样的情况在现如今的风水江湖之中占了大多数，毕竟单从今日参加宗门大典的风水高手服饰就可以看出来，有三分之二的风水人士穿着都是现代服装，而且大多为年轻一辈，只有一些老宗门领袖年纪大了，才是清末民国的衣服打扮，可见千叶谷此番的准备不是空穴来风。

    踏桥而过，丰虚道长及离渊并没有选择那明清阁楼，反倒是选择了现代化的洋楼，离渊没有什么讲究，不过心中还是将自己当做是现代之人，这种熟悉感的房间还是令自身感到放松，旧房子每次进入都是有压力的，何况是明清时期的建筑呢，离渊到没必要徒增些烦恼。

    至于丰虚道长如何想的则是不清楚了，离渊登船的时候，瞥眼看到元智普法吉原三位大师选择了明清阁楼，大概这些老人还不习惯现代化的东西，毕竟类似手机手表之类普及的东西，三位大师都未曾接触过，心中也是避免接触，只不过让离渊颇感好奇的是，这净月航观的一对仙子也跟随离渊丰虚道长往那现代化洋楼而去。

    那孤韵脸上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使得离渊心绪不宁一番，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千叶谷的侍者们也极其的周到，几乎将风水江湖人士的禁忌都照顾的片片俱到，同时也尊重了华夏一些地区的风水习俗，甚至连房间的分配都做到了亲疏有别之类，离渊与丰虚道长以及云泽的房间相邻，仅仅只是一墙之隔，至于孤韵跟师妃研，宿住的时间相差不多，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离渊明白大概是在同一楼层，具体的房间倒是不太清楚。

    宗门大典结束之际显得过晚些，从午时三刻开始到下午夕阳半悬，离正式的晚餐还有很长的时间，千叶谷厢房区域提供中午简单的汤水饮料，在此休息的风水江湖人士，大多选择在此大概的吃一些东西，休息一番，晚上再去参加千叶谷的正式晚宴。

    离渊的安排也不例外，与丰虚道长简单的告了个别，便是进入房间中，休息一番，心中则是细细的琢磨着今日的收获，想起今日碰到的一些事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却并不知道错误到底在哪里，只是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妥当？

    …………………….

    此刻远在内谷西北角落的一处密室之中，黑暗万分，却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密室之中赫然正是今日宗门大典的主人高千秋，看二人的作为似乎正在陪伴着他的是再殿堂广场之上被狠狠责骂的高羽，此刻二人的神情与宗门大典之上，却是截然不同。

    高千秋原本正义凌然一派宗师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枭雄奸诈模样，眼中泛着重重的凶光，看向高羽的眼光没有任何的责备之色，带着别样的欣赏之色，看起来正在商谈着重要的事情，高千秋冷冷的道：”你说今日那年轻人就是手掌青霖剑的人么？有多少的把握证明那人是寻龙宗的余孽，杜屏风父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第二百七十一章 阴谋阳谋

    千叶谷禁地。

    此处环境乃是颇为清幽的中式四合院，房间内部布置地古色古香，正是往日高千秋闭关之所。

    密室也位于四合院的核心区域，从宗门仪式结束，高千秋以及高羽就逆着众人的方向，朝西北的居所而来，只是安排谷内核心弟子负责众人住宿，以及晚上的晚宴筹备。

    香熏缭绕，茶香满室，这一老一少正在博弈。

    高千秋手执白子，落子极慢，每走一步便会认真地思索一会儿，棋路中规中距，棋风温和大气。

    而年轻俊逸的高羽却落子极快，几乎在老人落子后的瞬间就落子，没有任何的停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高羽的棋路刁钻诡异、布局极广，杀意凛然。

    不过二人的全部心神却又在下棋上，倒是大半被白日宗门大典的情况牵引着。

    “羽儿，杜屏风寻找那叫离渊年轻人，多半还是牵连到寻龙宗，静水宗这几日的行踪你查探的怎么样？”高千秋握着白子不下，却转过身端过身后的雨后天睛茶杯，轻轻地了一口后，眼睛有神地看着对面英气勃发的男人。

    “一直都在掌控之中，金陵还是千叶谷的天下，风水江湖的任何门派到此都要低头三分，不过静水宗杜屏风的打算，应该还在寻龙在千年迷藏上边，对我们的事情造不成什么大的阻碍，我现在担心的是丰虚以及那两个和尚怀的什么心思？“高羽的话语跟他本人的棋风差不多一致，冷酷富有心计。

    “这样最好，我不希望在这种关头出现什么大差错，寻龙宗巅峰的时候，我能够被毁灭掉，更何况现在只剩下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我更不会屈尊去跟小辈们作对了，那寻龙宗千年迷藏的由来是真是假还不能确定，千叶谷还不至于为了此事乱了阵脚。“高千秋冷哼一声，眯着的眼睛闪着寒光

    “这个父亲放心好了，杜屏风他们父子的习性自然是江湖人皆知，孩儿只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派出帮助支援杜子轩的人都是外围的人员，就算是出了问题，也绝对不会祸连到千叶谷的名声，至于嫡系子弟已经完成了布局，只待父亲的一声命令了。“高羽脸色微寒，冷冷的道。

    高千秋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又放下一枚白字，

    “父亲，你真的决定拒绝神殿的提议了么，这样以来，我们在神殿的话语权就大大的旁落了，据我察看，最近杜屏风父子跟那神殿几个老怪物走的更近了！”高羽迟疑了一番，这般问道。

    听完高羽的话语，高千秋眉头紧锁看着棋局，不知道是在为棋盘忧虑，还是为了高羽方才的话语而忧虑，良久才道，

    “神殿终究是几个人控制的，当初邀我加入，看中的也只不过是千叶谷在金陵独尊的地位，相互之间不过是各自利用罢了，当初我加入神殿不是为了灭掉寻龙宗么，现在寻龙宗早已灭掉神殿大有兔死狗烹之嫌，自古以来千叶谷的终极目标就跟神殿理念都相悖，这千年来要不是神殿暗中使伎俩，明扶实打的手段，千叶谷或许早就成为风水祖庭之一了。”

    “话虽是这样说，只不过神殿的力量仍然是底蕴莫测啊！千叶谷此番的行动明显损害神殿在风水江湖的布局，如果的话，尽管行事很隐秘，难保不会被神殿探知？”高羽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不由得开口说道。

    “羽儿，你的操心虽然也有些道理，不过千叶谷可不能再等下去了，况且你真以为神殿的实力固若金汤么，只不过是个庞然大物首尾不一罢了，十二阁主之中，除了前四的阁主外，其余的早已是阴奉阳违了，各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的变化，当初老夫就是看清这一点，才离开神殿让你在哪里挂了个虚职罢了。”高千秋喝了一杯淡茶，语意深刻的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神殿的实力还是在哪里摆着，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跟神殿撕破脸面的好，杜屏风父子的静水宗，在三宗水门宗首的位置上已经失利了，否则也不会如此死心的归于神殿，现如今还是刻意的保持吧，只希望神殿自危无暇顾及。”高羽点了点头，有点不妥当的道。

    “恩，此事就按你的意思办把，不过，海外方面合气道有什么消息传来？”高千秋抬起眼问道高羽，似乎对海外的情况颇为关注。

    “乌然带来的消息还算是不错，一切都按计划在进行，待的合适时机，鬼师会亲自再赴中原，自然少不了那一大批合气道高手了。”高羽说道此处，脸上带着略微惊喜的表情。

    高千秋对海外的消息听完之后，脸上显出一些矛盾之色，对于鬼师的消息，反倒没有高羽那般高兴，破显得有些失意，不想再讨论此等话题，良久才道：“好,好此事情你多关注吧…….羽儿，最近你的棋风越来越凌厉了啊。”

    “父亲，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高羽笑着说道，也伸手摸来茶杯，连着灌了两口。如果细看之下会发现，父子俩无论是饮茶的姿势，还是端茶的角度，都有九分相似。

    “真话又如何？假话又如何？”高千秋漫不经心地按下去一个白子。

    “父亲，假话就是你老教导有方。真话嘛，就是咱们俩下了十几年的棋了，你的套路我都摸熟了。所以才下地快。”高羽笑着说道。只要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他才会收敛自己的狂妄之态。其它的时候，即便在一些神殿阁主的面前，他也没有必要低调。

    因为，自己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个老人手把手地教的。

    “哦。你当真以为已经摸熟了我地棋路？”高千秋笑着说道。

    “六成。”高羽略显自信的答着。“不过如果父亲刻意地要更改，那我就无话可说了。但是如果一个人离开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所发挥出来的功力可是要大打折扣了。”

    高羽轻轻地叹息，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说道：“羽儿，我现在觉得当初这样教授与你，是不是害了你？”

    高羽的脸上笑意渐渐敛去，说道：“父亲，为何这么说？”

    “刚过易折啊，而且，千叶谷为你提供的环境，对你的成长是极其不利地，这些年你走的太顺了，心境变的有些过于自信了。”高千秋的话语之中，显得有些自责的情怀。

    “我不明白。”高羽感觉的摇头。“我受过的挫折和苦难并不比那些白手起家的人少。”

    “是的。但是你心中一直有希望。因为你知道。苦难是暂时地。我一定会帮你，会带你出苦海。心里有着这样的念头，就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高千秋冷冷的道。

    “父亲，难道你对我没信心吗？”高羽阴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吧，羽儿，你看好了。今天，是我最后一次陪你下棋。”高千秋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一生的心血结晶说道。自己是不是醒悟地太晚了？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这个被人称为完美的继承人，其实有一个致命地缺陷？

    “好。”高羽听闻之后脸色凝重地点头，父亲不会无的放矢，但他更加的要证明自己的优秀，自己一直是他的骄傲。从前是，以后是，一直都是，旧的一局中途结束，两人重新落子，仍然是老人执白子，高羽执黑子。黑先白后，仍然是由黑子先行。

    可是现在局面像是反过来一般，高羽落子快，老爷子高千秋落子更快，没有停歇，两人都不需要思考的时间，突然，高羽脸色剧变，手里的黑子举在空中，迟迟落不下去。

    “你输了，”高千秋将手里的余子丢进白玉棋盒，又捧起了茶杯，却不急着品茶。

    “为什么会这样？”高羽脸色铁青地说道。

    “有地人用一天的时间布一个局，有的人用一生的时间布一个局。以前我们下棋，这次都是我输。这是我地局。我用输布的一个局。而你已经形成了惯性思维，以为我的输是必然的。所以，这个局也就成功了。”高千秋这般的道，显得很是落寞。

    “原本我是想在我临走的时候告诉你这个迷底，但是现在不得不提前了。羽儿，不要小看你的对手。虽然现在一直在赢的是你，他一直在输，可是。没有到最后一步。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牌，在这一点上，你比不上那个叫离渊的年轻人。”高千秋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高羽的爱惜。

    “今日你要明白这一点，我们跟合气道的合作只是暂时的，‘鬼师’哼哼，他现在连个真名都不敢叫了，起了这么个不阴不阳的名字，当年他在风水江湖那么的名声威震，却引起了众怒，被众多风水江湖高手围剿驱逐出中原，重伤数十年未曾踏足华夏一步，在海外集结了一部分的乌合之众而已？”高千秋毫不客气的顺斥道，似乎对鬼师此人很熟悉很有见解。

    “你要知道，我们与他们合作的目的，只不过是有些方面，千叶谷的人不能够出头罢了，让海外的合气道进入，就比我们亲自出手要安全的多，至于事成以后，嘿嘿，合气道的覆灭也是指日可待，那鬼师以为得了个图腾，秘法就能够一步千里，真是可笑………….”

    “父亲。我明白了。”高羽地心里虽然受到了震动。但是却很快地接受了现实。这不是一个很难理解的道理，只是一直被他忽略了而已。

第二百七十二章 觥筹交错

    千叶谷晚，灯火通明。

    当晚在千叶谷内逍遥渡设宴，逍遥渡平日用作众弟子集会的场所，亭台楼阁，假山池榭，长廊环绕，雕栏玉砌，逍遥渡位于谷内溪流冲击的“曲”之状平摊上，离那众人居住的阁楼相距不算是太远，闲庭信步之间，皆可走到。

    千叶谷款待诸位江湖同道，山珍野味美酒佳肴都是山外难得享受到的，再加上一些风水江湖人物路途遥远，前几日早已到来，类似的宴席近日已经有十来场了，换个普通人家不被吃穷才怪，但对于高家来说只是小菜而已。

    今晚的主客当然是高千秋父子。

    在这种场合就能看出酒量的重要了，高千秋父子前来敬酒的环节，皆是来者不拒，举杯与每一位敬酒者干杯，高千秋身为风水宗师待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偏薄失礼，高羽年纪轻轻却显得非常爽朗大方，很有亲合力。

    在这其中，离渊不知道是“有幸”还是“不幸“，与孤韵师妃研在一张桌子上，再加上丰虚道长元智普法几位宗师级别的人物，绝对的成为了此次宴会的亮点之一，不时有闻名前来的风水江湖高手前来拜酒，这其中，丰虚道长倒还罢了，那元智普法以及净月航观的两位仙子皆是滴酒不沾，一茶代酒在席位上。

    这其中，丰虚道长作为风门前辈，与之平辈的高手大多不会前来拜酒，这种情况下，一些风水门派的掌门与离渊恰是平辈，如此而来，丰虚道长也就是将离渊本人，介绍给了前来拜酒的风水人士，众人吃惊于离渊的身份之时，脸上谦虚的神情却是不得不伪装一番。

    离渊算的上是第一次在江湖同道面前亮相，在出场前一系列动作铺垫，以及现身后给人留下的印象非常好，这既有元智普法无意中的“贡献”，与孤韵、师妃研两位仙子的“帮助”，也有丰虚道长有意的提携，当然了，最主要的一点不可缺少，离渊本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是个江湖游子了，各种场面都能罩得住。

    况且在此其中，风水江湖的辈分过于严格，或者只能说丰虚道长的辈分实在是太高了，一些风水门派的掌门大多与离渊同辈，甚至小一点的门派掌门还要称呼离渊一声师叔。

    前来拜酒的风水掌门知道离渊的身份之后，脸色都显得有点尴尬，离渊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而各位风水掌门大多都已五六十岁了，这样的反差让场面有点尴尬，离渊瞄了丰虚一眼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赶紧摆手道：“千万莫叫我什么前辈，离某人年纪轻轻修为低微，担不起，折福折寿啊！诸位道友，直接称呼为离渊兄弟吧。”

    一位虬须胡子的掌门，拍着他的肩膀呵呵笑道：“说的也是，你确实年轻，在江湖上让那么多老头子叫你一声前辈太显尴尬。但也不能乱称呼，兄弟这个词好啊，含义颇多，我叫你一声老弟，其他同道，就叫你一声离渊道友吧，上次见面，很多人就是这么称呼你的。”

    一番话很巧妙的化解了辈份以及称呼上的尴尬，这位虬须大汉乃山门归一派掌门田慎一，其容颜看上去如三十许人，但言谈气质显然老成的多，实际上已经快六十了，他很见机的上前说道，离渊点了点头作揖还礼道：“自然是这般，能够见到众多风水同道，离某人已经很高兴了，没想到田掌门如此通情达理深明大义，我也就放心了。”

    田慎一看了一眼端坐的丰虚道长，揣摩这丰虚与离渊的关系很紧密，笑着道：“离渊兄弟如此年纪便有如此成就，今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何时道我们归一派看看，也让我做个东道主。”

    这时候，另外一位中年美妇则是在一旁道：“田掌门，此言诧异，你归一派远距海外，还不如去我们凤语门，改日离渊兄弟一定要去参观一番，我们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还有很多人等着见丰虚前辈跟离渊小兄弟呢。”

    那凤语门的美妇跟田慎一像是极其熟悉的样子，说话之间默契十分。

    二人说了一番话语，便是又到了其他的桌子旁边去了，又是来了两三名风水门派的掌门前来见礼，离渊又是一阵觥筹交错，这些都是各地的风水门派掌门，大多门派离渊连听说过都没有，如近到此敬酒，更多的则是对丰虚道长的尊敬，至于他本人在旁人看来则是一个风水江湖的潜力股罢了，如此年纪便是又这般修为。

    如今，他已经知道丰虚道长前几日来金陵都做了什么，心里明白这位长老的心思，倒是吉原大师在这其中，认得人颇多，见到离渊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担忧离渊不胜酒力，最后还在一旁劝阻了不少敬酒，但是三十多名大小风水门派的掌门与几十位千叶谷核心弟子轮番敬酒，离渊也真没少喝。

    年轻者无畏。

    整个一轮敬酒下来，不是主角的离渊，除了额头微汗之外，目光明澈神色未变，海量令人佩服！其实离渊也刻意控制了，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喝多，且不说再出什么样的意外，在千叶谷的地盘之内，哪怕有些事稍微说走了嘴，也是天大的麻烦。

    宗门大典的如此多访客，千叶谷中的清修之所几乎都已经住满了，宴会热热闹闹之极，商讨事情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高千秋父子作为东道主作陪的位置，与丰虚道长这一桌相差几步，离渊的一言一行，或许尽在二人眼中，这般情况下，作为离渊半个师父的丰虚，成为他的闲聊对象。

    “师父，喝了一晚上，您还没喝够吗？”离渊与丰虚道长坐在宴席上说话，以他们的身份以及修为，自然不会担心有人偷听，语义之间带着略微的调侃。

    丰虚道长把手中的精致酒盏放了下来，不客气的道：“这一晚上，那些风水门派的年轻女子都围着你敬酒，我老道都没怎么捞着喝，你没见最后，我没把酒往杯子里倒，都倒进葫芦里了吗？年轻英俊，真好啊！”

    离渊听了不客气的，笑道：“道长何必这么说我？您的年纪算不得大，而且保养极好，为人也是仙风道骨器宇轩昂，走到哪里，都能倾倒一片女生。”

    离渊这番话语，说的的确是实话，丰虚道长一身打扮，高而瘦身着青色的长袍，倒是并不常穿道袍，这青袍的质量看起来极佳，色泽鲜亮，经过一路跋涉，竟然没有丝毫折皱，面颊消瘦眼睛炯炯有神，脸上带着一抹看清世事的了然笑意。

    旁人如果不了解丰虚道长的话，自是没办法辨别男人的年龄，面相看起来三十多岁。可是有人觉得他应该更年轻一些，有人觉得他岁数应该更大一些，倘若那名年轻女子喜欢成熟的男子，那么丰虚道长乃是极佳的人，毕竟。在这个繁体社会。喜穿长袍的男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尽管丰虚道长本人的真实年纪能够做那年轻女子的爷爷了。

    男人相貌出众，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神采飘逸之态，偶尔笑来，笑容能够沁入人的的肺腑般。像是珍藏多年的老酒，毕竟丰虚道长年轻时，在风水江湖的名声乃深的一些女修士的爱慕，奈何妾有意郎无情，丰虚的一份心思完全在江湖美人——伊丘璃的身上。

    丰虚道长听了此言，干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夸出家人的吗？别呛着我！”

    这时候孤韵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笑着插言道：“我看道长既喝酒也吃肉，应该不是全真道士，奈何你还准备让离渊这位小俊杰，也跟你走这条路。”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道：“离渊嘛，虽然不用如此的受戒，最起码也守几条出家人之行吧，自然有戒，反正不能随便逛夜总会就是了，如今男人不坏女子不爱，难道孤韵仙子如今也抱着如此的心思……”

    说到这里，孤韵就算是再熟稔，也不好将此话题接下去，脸色一红低头轻酌了一杯茶。

    离渊只得干笑两声：“人在江湖哪能不受戒呢，如此也算的上是江湖之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不曾想道的是，离渊这番话语，说完之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师妃研，却是轻启朱唇笑道：“好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难得离渊道友如此恪守戒律了，只是可惜了那江边湖畔，雨露华浓，情义满怀该是一种如何的场面了？“

    “咳，咳………”离渊听了师妃研的这番话，径直将口中还未咽下的佳酿吐了出来，脸色尴尬不已，旁人或许还不清楚此言隐藏的话语，只当是师妃研的信口点缀增色罢了，可是离渊再清楚不过了，前几日，在莫愁湖畔，离渊还与师妃研见了一面。

    况且，离渊与知烟相处的那几日，温玉满怀情义满满，警惕性算不得太高，再加上师妃研的秘法修为比离渊高了两三个层次，他本人只是淡淡的感觉有人跟踪，却不知晓师妃研到底跟踪自身多久。

    如今听师妃研这番话语，离渊心中自然大惭愧，那一晚在莫愁湖畔离渊与知烟野外缠绵的情景，想必师妃研知晓了一些，这种话题确实是羞于提及的，方才离渊还在标榜自身遵顺守戒，可是未曾想，自己在野外逍遥的情景却被人见到，不由得连连咳嗽，说不出话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万花从中过

    那师妃研讲完这番话语，脸上仍是平淡无比，一手举着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犹自沉默了下去，似乎只是在叹息离渊失去了些什么，并没有深意，不过这番话听在孤韵及丰虚的耳中，极其的不是寻常。

    “清影，听你的口气，似乎以前认识过离渊这位年少俊杰么，可是未曾听到你说过？”孤韵迟疑的看着师妃研笑道，那边的丰虚道长也点头合了一声。

    “不曾，只是听闻离渊道友的这番话语，有些惋惜罢了，”师妃研淡淡的道，望向离渊的眼神似乎也如同陌路一般，倒是离渊听到这番话，不晓得为何心中隐隐的有些痛惜，却是说不出来哪里会痛，赶紧倒了一杯酒，仰头一口倒进才感觉有些舒服。

    “清影仙子说的对，仙子高贵自然冰清玉洁，哪能是离渊这等凡夫俗子能够遇见的，只是如今一见，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情景，千叶谷一见，我也已经满足心中之感了，哪还有什么奢求呢？”离渊略微的调节了一番情绪，自若无常的笑着道，

    丰虚道长这般人精的人物，听了这番话，哪还不能够听出其中的意味呢，赶紧笑着插言道：“今晚上的月光真是不错啊！”此言更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一时间，离渊心中还不能够释怀，直直的看着师妃研不开口说话。

    此刻熙熙攘攘的宴会也已过了一大半了，大部分的风水江湖高手也差不多都将相识的门派，拜访了一个遍，此时有些不善于交际的风水人士，已经稀稀落落的开始退场回客房阁楼，更多的人物，思虑起明日的灵术大典，也都有了回去的心思。

    此番的宴会办的还算是极其成功，高千秋父子更是知晓众人的心态，过了少许的功夫也适时机的向风水江湖同道离席告辞，只是安排一些千叶谷地位比较高的人，在此照看没有尽兴的风水高手，离渊则是因为与师妃妍的一些话语略显尴尬，再加上孤韵仙子颇玩味的时刻盯着离渊，他本人恨不得马上离席走人。

    丰虚道长倒是并不觉得什么，依旧在宴席上喝酒天南地北的闲谈，孤韵及师妃妍倒是找了个机会先撤了，女子嘛在风水通道面前，还是要注重些习惯，说不得其他闲言碎语，时间已入晚，两位仙子便是起身告辞，紧随着的是三位高僧，也都以天色渐晚，告别了。

    不多时的功夫，整个宴会的大厅中，剩下的也就是几个风水门派的老人家了，这些风水高手或许是嗜酒，或者是碰到了故人忘记了时间的长短，以及一些小门派出来见世面的年轻子弟，这些人对明日的灵术大比没有任何的欲-望，只不过算是看客罢了，有希望拿到名次的年轻人大多已经回去阁楼修养生息，以备明日的灵术大比。

    至于丰虚道长的那张桌子上，几位风水同门也是接二连三的回去，类似离渊的这般年轻人早已不多见，丰虚道长却是心中不急，慢慢的将桌子上的佳酿斟尽品尝，离渊心中也不着急，只是学着丰虚道长的样子，静静品酒等着。

    对于灵术大比，丰虚道长原意是让离渊在上边拿个好的名次，用以达到在风水江湖一鸣惊人年少成名之举，可是离渊心中看的并不重，对他而言，在风水江湖的众位门派眼中比试，又不能够使用寻龙宗的秘法，本身就是一件难事，对于灵术大比的荣誉，他本人是一切随意。

    良久良久，丰虚道长才起身带着离渊离开了宴会的会场，往住宿的阁楼走去。

    千叶谷夜间，花鸟虫鸣小桥流水。

    路上，丰虚道长表情闲逸的道：“离渊，看你现在的神情气息，似乎不准备在灵术大比上，拿个什么样的名次了？否则你也不会如此消极了，应该早早的就劝我老人家回去休息了。”

    “自然没有，师父你老人家难得这么开心，做晚辈的又怎能够打扰你老的雅兴，至于这灵术大比，晚辈对各门派的风水奇术也并不是十分了解，单靠这祭剑术不用寻龙秘法的话，心中信心不大，也不知道能够走到哪里？”离渊正在回想着师妃妍临走的时候，那含义多样的一眼，不曾想丰虚主动问话，愕然的愣了一番答道。

    “这个根本不是你的借口，江湖秘术，万变不离其宗，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该赢的还是会赢，该输的还是会输，不必拘泥于这一点…………….我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更多的是在想师妃妍那个女子吧。”丰虚道长虽然喝了如此海量的佳酿美酒，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浑浊之处。

    “师父教训的是，只不过拿清影仙子师妃妍说事，这个有点………”离渊虽然心事被丰虚道长看穿，但是脸上仍然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反驳。

    “有点什么？“丰虚道长冷哼一声，抓着腰间的一把精致小酒壶，仰首喝了一口，道：”你现在还想否认什么，老人家我见过这么多的人间情惑，才是真正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眉眼之间一副深陷桃花劫的样子，又如何瞒得住我这情场浮沉得浪子。“

    听到丰虚道长自比自身为情场浪子，离渊想笑着反驳，却是又好不到反驳的借口，丰虚道长以前的过去的确算的上精彩纷呈，有对伊丘璃的专情，有情场浮尘的随意，想必当年真的是这样一副情况，不由得尴尬的道：

    “徒弟信口开河，师父你还真是抓住不放，让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不过晚辈对师妃妍的确没什么，你想的太多了，就算是我愿意结识，恐怕那清影仙子师妃妍也不会同意的。”

    “唉，情债难还，你小子的艳福还真是不浅，风水江湖能够数着的女子似乎都跟你有瓜葛，伊思昭说单相思，那江南章家的后人妙浅语呢，至于风水江湖外的人，别的我就不说了，单是葛鸿那边你该怎么缓和过去，他的乖外孙女你怎么说……”丰虚道长叹息了一声，没想到他对离渊的女子了解到一清二楚。

    离渊听了此话，心中也感觉棘手，只不过倘若让他放手的话，想必自身肯定一百个不愿意，倘若这些女子因他而受伤害，那真是让离渊心中，惭愧万分。

    丰虚道长继续的说道，“不过，你这小子也的确有能耐，今日在宴会上边，傻子都能够看出你与师妃妍以前相识过，这一点你竟然能够瞒得住老人家，真是让我好奇万分，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见到丰虚道长信心满满的样子，知道瞒不过去，离渊迟疑的回道：“其实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没见到师妃妍之前，我还不清楚那人是她，当时我才是初踏入风水江湖，修为更是惨不忍睹，当时冷谦师父时候，她去拜祭过，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很深刻，在这之前，我甚至不清楚他的名讳。”

    “嗯，原来是如此，我说呢，这女子怎么会与你认识，按照往常，净月航观的弟子从不与外界接触，你说起这个情由细细追来倒是情有可原，风水江湖的宗师级人物就那么几个，那些日子，风水江湖的宗师去了三个，给人的记忆了还是清晰的，”丰虚道长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去了三位风水宗师？难道净月航观也有风水宗师陨落？”离渊皱眉奇怪的问道。

    “嗯，当时净月航观的掌门——梵慧师太坐化了，我听说作为掌门继承人的师妃妍办完仪式就消失了，没有立刻接任净月航观的掌门人，原来你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她，这样想来也是合情合理的，冷谦陨落，她本人触景生情才会显身拜祭冷谦，否则那时候的你，如果不是她自愿你又怎会遇到她呢？”丰虚道长冷哼一声道。

    “师妃妍做掌门？那孤韵不还是她师叔，怎么会轮到她呢？”离渊理所当然的说道。

    “净月航观的事情，向来神秘莫测，外人又那能够晓得呢？”丰虚道长慢慢的说道，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极其认真地对离渊道：“小子，你不要打师妃妍的注意，甚至连想都能够想一点。”

    “为什么，难道我不配么？”离渊嘴里没出来的是，自己对师妃妍真的还存在那么一点好感，况且自己再怎么说也是寻龙宗的现任宗主，与他净月航观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是不配，我是怕你无福消受，倘若你如此做了，相当于亵渎了净月航观的尊严，你以为那孤韵是那么好惹得，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弄不好就被她给吃掉了，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孤韵的一身神通，我都觉得有些棘手。”丰虚道长似乎怕离渊不相信，说的真是郑重异常，但越是这样，离渊反倒觉得丰虚道长在闲扯。

    “没那么可怕吧，孤韵那么端庄的女子，就算是你我没有好感，也不必如此的描述这等女子吧，”说道这里，离渊的眼前浮现出孤韵黄白相间道袍的样子，觉得没丰虚说的那般恐怖不堪。

    “你才在风水江湖走了多久，又懂得了什么？我说危险就是危险，你不相信，到时候吃亏可是有你受的，至于那师妃妍，更不是你接触的了，师妃妍虽然年纪相当轻，江湖传闻却是净月航观首位有可能突破秘法极致的女子，而且传闻她的秘法修为已臻达——月心通明的境界，否则的话，当初她师父梵慧师太，也不会将掌门传给她？“丰虚道长一副打击离渊的态势。

    “她的修为又多高，难道师父你还看不出来么？怎么用传闻这种口气，不会你老眼拙看不出来吧？“离渊听到丰虚道长一副打击自己人的心态，毫不客气的还击道。

    “净月航观的秘法修为那么神秘，你真当你师父我无所不能，不过也只能看出此人修为高出你两三个境界，看你现在一副坠入温柔乡的态势，你是怎么追恐怕也追不上了，“丰虚道长冷冷的调侃道。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人在江湖

    “净月航观的秘法修为那么神秘，你真当你师父我无所不能，不过也只能看出此人修为高出你两三个境界，看你现在一副坠入温柔乡的态势，你是怎么追恐怕也追不上了，“丰虚道长冷冷的调侃道。

    离渊听了丰虚道长的这些话，口中想是还击，却找不到更好点的借口，想来想去只得作罢，毕竟现在丰虚道长名义上还是他现在的师父，也不能表现的太不尊重了，至于那师妃研的确算的上是一名秘法奇才了，离渊在她面前就能够感觉到重重的灵压。

    师妃研的秘法修为高出离渊两个境界，这一点他还是承认的，不过离渊忽略了一点，他习练风水秘法的时间很短，便是有这样的修为，算的上是进阶最快的秘法高手了，倘若他能够在秘法之途走的更远，他日超过师妃研也并非不可能的。

    只不过能够令丰虚道长都看不透的秘法根源，净月航观的月心通明到底应该属于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呢，离渊心中更是不得而知，不过离渊并不担心，以他的看法，自己与师妃研永远走不到兵戎相间的地步，就算是走到了，离渊也不会举起手掌中的剑与之为敌。

    不为什么，只觉得能够败在师妃研的手中，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幸。

    丰虚道长说完这些话，一边慢慢的品用着酒壶中的佳酿，一边看着千叶谷四周的夜景，秀水潺潺，见到离渊一副深沉所思的样子，丰虚道长干笑两声：“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能不提就不要提，这才是慎独之道，你的心也别想的太远了。”

    “恩，明日的灵术大比，你想着应该如何，我只用祭剑术拿个什么名次么？“离渊点了点头道，看向丰虚道长的眼神充满了闻讯之意。

    丰虚道长并没有直接的回答离渊这个问题，而是简单的问一番：“离渊，你可知道在风水江湖的历史上，寻龙宗的宗主几乎都拿到了这灵术大比的荣耀，而且用的都不是寻龙宗的秘法，都是另取一种不熟悉的秘术赢下比赛的。“

    离渊一拱手道：“多谢师父指教！那就换一个说法吧，我初入风水江湖不久，有些事早有耳闻却不是很清楚，请问下如果得到灵术大比的名次，对应的任务以及责任由什么？”

    丰虚道长哈哈一声笑了：“听说过，当然听说过，你若问今晚同席的那些人，那些人或许不知道？不过倘若我现在告诉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够，灵术大比最初并不是为了各门派比试弟子的潜力，而是选择维护风水江湖道义的维护者。”

    离渊又问道：“既然是如此，我心中还有个问题一直想找人请教，风水江湖到处都是根深蒂固的关系网，一个人不是三头六臂，就算修为再高，又如何能有那样的赫赫威名，难道这些人不担心在风水江湖中杀了人，被对方的门派归属围杀么？”

    丰虚道长不笑了，郑重道：“维护道义者，传承了千年不衰，这不仅在于人，而在于他代表的身份与道义，至于这些人能不能存活下来，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情了，早先这些维护道义者是一个组织的形式，类似于风水神殿一般，“

    “只不过这维护道义的组织，一直是有心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没有风水神殿长命，前后几个组织都被有心计的风水高手覆灭了，这其中一些维护正义的落网之鱼，便是加入到了风水江湖最大的门派寻求庇护，慢慢的演变成寻龙宗了，寻龙宗的秘法之所以很独特，大部分都是因为此缘故，寻龙宗算的上是风水江湖上的集大成者。”

    “近百年来，寻龙宗在杀一些人的过程中，当年是真动手，然而不论私下有多么的嫉恨，江湖同道却无话可说。门派就无人恨你吗，就算那些掌门是心性纯正，事理与心境不纠结，但是风水门派其他的人都会这样想吗？”

    “表面上寻龙宗杀的顺理成章，当着江湖风门各派的面，堂堂正正而来，受到的只有欢迎和尊敬，也只能表示心悦诚服，这就是事理所在。至于私下里其他的事，你也不得不防着点。江湖上寻龙宗曾受人景仰，但是命不硬手不狠可不行，寻龙宗覆灭也正合这千年来的风水规矩——想作为维和道义者，必须拿出足够的震慑。”

    人在江湖，不论是否有所做为，遇何事会有何想何为，心中皆有自设。

    若是你离渊或是我丰虚，自然无需畏惧。但总有那么一些人，自设为左泛、风水神殿之流，尽管没有人向他们寻仇，这些人却总是如芒在背，你说这样的组织能够让他留存在么，肯定不会，这也是为何当初寻龙宗覆灭之时，没有其他门派前来围护，寻龙宗斩杀其余门派弟子，虽然斩杀的也合乎道义，但是危急关头，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救援更是无从谈起了。

    这副担子不好挑啊，其中的得失，也只有寻龙宗的传人自己心里清楚。天下时局多有动荡，尤其是近几十年变化太大了，而江湖中人不可能不卷入这时代洪流，世事变迁且莫谈利弊总有所得，所失只在于道心之守。

    再者左泛之流的败类近来层出不穷，江湖风门也需要自警自省了。”

    丰虚道长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最后来了一句：“离渊你今后的责任还很重，要走的路还很长！”然后又打开酒壶，在窗前月光下默默的饮酒。

    离渊站起身来躬身行礼：“我明白了，多谢师父的指点！”

    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半天，丰虚道长突然问道：“咱俩也别闷着了，该说的话也说了，找点趣事做吧，孤韵那女子邀请你去游千叶谷，你怎么看的？”

    离渊想了想：“我倒是很想去见识一下附近的景观之处，听说这千叶谷有特殊的矿藏。”

    丰虚道长呵呵一乐：“怎么，对千叶谷的矿藏感兴趣了？你不是矿工，再说以你的风水江湖的身份，千叶谷的一些矿藏禁地你想必也进不去。”

    离渊摇了摇头，并没怎么生气：“不进矿，就想见识一下特产各种风水秘法矿物晶一带的山川地脉，看看有矿脉分布的地气有何独特之处，或许会有所得。”

    丰虚道长点点头：“嗯，这倒是正经事，不过我倒是建议你明天能够去见一见师妃研，毕竟你们也是相识一场，至于孤韵那边的倒是可以缓上一缓，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明日我就替你回绝了她，省的你麻烦，再说孤韵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跟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听了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苦笑着默然不出声………….

    明日灵术大比的场地与今日的宗门仪式虽然相同，皆是在殿堂前方的广场上举行，只不过灵术大比涉及到风水斗法，对场地的要求自然比宗门仪式要高上一个层次，同时千叶谷对此等灵术大比极其的重视，每十五年一度的“灵枢大比”的仪式。

    就在众人休息的情况下，千叶谷的殿堂广场却依旧是灯火通明，一名外貌与高羽神似的中年人，正在殿堂的广场上指挥身穿千叶谷核心服装的人，忙忙碌碌着，此人乃是高千秋的第二个儿子—高易。

    高易以前在千叶谷执掌秘法传承的内务，与同道各派打的交道并不多，与高羽相比性情低调很多，再加上是庶出的子弟，又不是很得高千秋的喜爱，高易本人倒不是太过于看重这些，如今千叶谷高千秋掌门即位，邀请同道观礼，往往都有这种用意，倒不是单纯为了热闹。

    往日，千叶谷的“祭祖地灵枢”仪式，每十年一度，也是由高易一手负责，如今宗门大典的大部分幕后工作，都是高易亲自负责，无论是场地布置，还是阵法灵枢的激引，都是晚上亲自督造，这些关乎到千叶谷的名声，高易每次重大场合都夜间前来。

    明日的灵术大比，届时将开启此地的“七玄大阵”，通过特殊的阵法，运转千叶谷整片山川的天地灵枢与生发之气。这座大阵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其各处阵眼与核心阵枢是千叶谷历代先人早就布好的。

    千叶谷传承以风水阵法见长，这样一座大阵的运转，也算到上是此处宗门大典难得的感悟机缘，风门同道自然不会错过开眼界的机会。这座七玄大阵需要两名至少有七名“移转灵枢”神识境界的高人合力发动，发动之后它自然会运转。

    此番参与宗门大典的风水人士，先前与千叶谷走的比较近的也大有人在，自然不止一次见到过千叶谷七玄大阵的触发，的确算的上是千年护法大阵，一般根基过浅的风水门派，一生想必也难见如此大阵几次，千叶谷如此这般运转谷内的七玄大阵，从另一个方面也是对风水江湖的宣告，彰显千叶谷雄厚的风水实力。

    别的不论，但是激引大阵的七名内部神识高手，就算是的上别出一阁，不是其他门派所能够比拟的了，明日的灵术大比自然趣味浓浓。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赛前夕

    月朗星稀，皎月如挂。

    此刻的时间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千叶谷,这个深山里的世外桃源尚未沉睡,谷内的一些建筑都还亮着灯，而留居风水江湖人士的阁楼中，更是灯火通明，看来有些风水门派正召集门中子弟正在议事。

    丰虚道长及离渊从摆宴席的逍遥渡出来，谈话间便是逆流而上，直奔住宿的千叶谷。

    夜晚时分，千叶谷这片风水宝地很是安详宁静，白日在天空翱翔的飞鸟都已经休憩，但是回首望去，殿堂广场之处仍是灯火通明，还有高家弟子处置门内事物。

    丰虚道长看见离渊，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总之，你明日灵术大比之后，要与孤韵那女子见上一面了？”

    离渊点了点头回应：“为人要言而有信，我说过的话，怎么能够算的不数呢。”

    丰虚道长听了此话纠正道：“为人要言而有信！理由倒是冠冕堂皇的？”然后又感慨道：“与美女打交道，就是容易吃亏啊！我老道年轻的时候，就经常吃这种亏。你也并非是没见过世面的男子，能够把你带回来了，看来净月航观这两个女子的面子不小啊。”

    丰虚道长的话中有话，离渊却是不想纠缠，顺势玩笑道：“师父你保养极佳，正如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风华正茂，仍然很年轻嘛！想吃亏的话，等改天有机会的，我请你出去好好吃吃亏。”

    那丰虚听了离渊的话语调侃，脸上正色道：“贫道好歹是个出家人，有戒律在身，不能随便吃亏，这等机会，还是留给你们这些俗人吧，再说了心老了，容貌再怎么年轻都没有价值！”

    谈话间的功夫，二人便是已到了双桥的现代化厢房房，待得上楼去，还未多做休息，过了不一会儿，便是听到门外了一男一女叫门，离渊不知是怎么回事，出去一看原来是送酒菜的，有荤有素三盘小炒冒着热腾腾的香气，还有两壶酒。

    这现代化的厢房格式布局是属于套房式的，在离渊及丰虚的房间前方，正好有供商讨事情的套间，千叶谷的两名侍者将酒菜在厅中的八仙桌上摆好，行礼道：“这是千叶谷供奉的夜宵，请前辈小酌，请慢用。”然后告辞出门。

    丰虚道长听到声响便是从西屋踱出来，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小子，刚出了酒席就有夜宵可吃，你的面子也不小嘛？不过千叶谷的人想的的确周到，已经想到了在逍遥渡的地方，加上应酬所在，吃的肯定不尽兴。”

    他见桌上摆好了两副碗筷，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啪嗒一口菜、滋溜一杯酒，连吃带喝有滋有味，一边还赞道：“好菜！嗯，酒也不错。”

    离渊坐在对面陪他一起吃，笑道：“师父我见你可是不吃亏，酒肉可吃的不少啊。”

    丰虚道长端起一杯酒摇头道：“今晚的场面不说你也能想到，饭没吃好，酒也没喝好，这顿宵夜真舒服，不过师父可要提醒你，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先吃个饱腹满足口舌再说！”

    离渊眨了眨眼晴道：“福都由师父您来享，祸都由徒弟我来背，还不中吗？不过有师父在这里，相信我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丰虚道长叹了一口气：“唉，谁叫我来了呢，且看明天高千秋到底唱哪出吧？”

    ………………………………………

    第二日，灵枢大比。

    千叶谷的七星殿堂广场一切如常，仍是一片祥和清静，看不到任何紧张凝重的气氛，在殿堂四周高千秋、高羽等人，待客时仍是谈笑风生，只不过在七星殿堂的千叶谷核心弟子大大增加，按照高千秋的话语来说，能陪诸位同道交流切磋，也是一件幸事。

    离渊与丰虚道长昨天虽然休息很晚，今天仍是早早的便是到达了七星殿堂，见到高千秋这一幅言论，心中暗赞这才是大家风范，他若搞的紧张畏缩，反倒显得心里有鬼，倒不如内紧外松，以坦荡示人。

    昨日逍遥渡的宴席，离渊将此次来千叶谷的风水门派掌门，认识的七七八八了，丰虚及离渊到达灵术大比的场所，几乎不用介绍，一进门，等候在广场中所有门派，理所当然的认出来，纷纷起身行礼，高千秋也是——引见，并且先打了个招呼，

    大家也不熟，无非是说几句久仰啊、不敢当之类既互相吹捧又表示谦虚的客套话。见礼完毕坐下喝茶，众人又聊起了今日的“灵枢”仪式，说完这件事，就聊到了正题。

    离渊对灵术大比很感兴趣，特别是一场同道之间的试法切磋，这可是个观摩印证的好机会！他与江湖风门打交道的经历实在有限，严格说起来，此番还是在第一次正式亮相。他想看看江湖上年轻一代高手的功力究竟如何，师妃研的本事是领教过了，就秘法修为而言远在他之上，那么其他人呢？

    只不过很遗憾的是，一开始离渊并未看到几位参加比赛的年轻人，倒是一众年纪比较大的门派掌门开始在一起聊天，聊的却都是相互吹捧与客套的话题，只听隐川派掌门萧疏道：“田掌门，您家田奉化怎么没来呢？”

    天星派掌门田至一道：“奉化的年纪还小，修为尚未到达神识之境，前年被我在家训斥了一顿，自己就出去闯荡了，小小年纪阅历一番也好……萧掌门膝下的萧跃然倒是来了，转眼是个大小伙子了，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真正的高手，实在令人佩服，我家奉化赶不上，萧掌门调教有方啊。”

    言语之中虽然谦虚，但眼中不无遗憾之色，他这次来的太急，确实后悔没把不在家的儿子叫来，灵术大比这种场合登台夺魁当然没指望，却是个与同道相互结交、切磋印证绝佳的历练机会。

    萧疏笑道：“田掌门过谦了，我那跃然不过是长了奉化几岁，秘法多修习了几年，实在算不上更有出息，你看那龙楼派、云宅派的这两位年轻俊杰，那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呢。”

    萧疏的话虽然这么说，言语中也不无得意，儿子萧跃然年纪轻轻，便是半步踏足风水神识境界，加以时日定然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要强上很多，他身后站着一名二十五、六岁，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的小伙，朝众人腼腆的一笑，正是萧疏的第二个儿子———萧跃然。

    聊来聊去，离渊才算是明白了一些信息，眼光不由得在此处乱转。

    聊了半天，却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妃研跟孤韵也已经到了会场，只不过师妃研的神色淡淡的坐在一旁，不表态也不说话，似乎对众人聊的话题不感兴趣，想想也对，现在师妃研年纪虽然不大，但修为明显已经是神识两三重的修为了，何曾有人像她这般神奇，在座的掌门等人也从未将师妃研当做年轻人。

    师妃研再过两三年的秘法修行，修为直抵宗师级别的人物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对今日的灵术大比恐怕实在是没有兴趣，再者听到这些老掌门一个个恭维的语气，师妃研心中的确不想插嘴说什么，倒是离渊还带着几分期待。

    讨论到最后，是骡子是马还是要牵出来溜溜，本来嘛，秘法修为境界就需要展示，否则谁知道你有没有那份功力？最好的演示方式就是出手互相试法切磋，这当然不是生死相斗，就像习武之人的招式拆解，出手者与旁观者都可有印证心得，能见识江湖各派的精妙手段，也是个难得的观摩机会。此言一出，众人几乎一致附和，尤其是那些与自身无关的门派声音最大，谁都想看热闹，简直有点起哄的意思。

    一见这个场面，高千秋忍不住咳嗽一声道：“此议甚佳，只是出手印证的得失，千万莫要伤了和气，互相演示即可，也不必分出胜负高下，昨日我与三宗宗首商讨灵术大比的事情，其中三宗宗首拿出三件风水法器，我千元谷拿出三件风水法器，用以来奖励灵术大比中的卓越年轻人！”

    说完话高千秋一摆手，有六名女弟子手捧托盘走上前来，每个托盘中都盖着红布掩饰住，看不到托盘之中的法器到底是何种样子，不过依据这六件法器给人的风水灵压，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法器的不同一般，千叶谷独自出了三件风水法器作为奖励，的确是手笔不一般。

    当然这其中除了离渊这个“多宝男“，虽然千叶谷拿出的这几件法器很是不错，也算的是罕见的风水法器，只不过离渊的经历比较的独特，似乎从来没有为没有趁手的风水法器而发愁过，再者离渊这种见识过最强法器——五轮塔，又继承了寻龙宗如此多珍稀法器的离渊，眼前的这六件法器虽然好，但是却入不得离渊的眼界。

    其余在场众人无不惊叹，心中暗道高千秋真舍得下本钱！不论怎么样，今日灵术大比，千叶谷的此举等于向在场的众多门派示好。在场这些人应该都不愁吃喝，大多风水人士皆是大富大贵，礼物送的够重了，而且顺理成章让人不必推辞欣然而受。

    但是高千秋为人处事如此的老道，这一笔很明显也不吃亏，收了他的好处，就等于有了好说话办事的交情，将来有什么事情、搞什么合作、做什么生意，都会方便许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日在灵术大比能够夺魁的这六个年轻后生，将来都是执掌一派宗门的人物，到那时未必看得上这些好处，想结交的话现在下本钱最合适。

第二百七十六章 精英子弟 风水俊杰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风水江湖人士簇拥着向七星大殿而来。

    高千秋方才对众人，只是说道——“莫要伤了和气”，毕竟在风水斗法中，风水秘术与拳脚刀枪不一样，从原理上来讲就不是一种格斗伤人技巧，如果不是生死纠缠的话，只是互相演示修为境界，确实不必伤人，取胜占据先机即可。

    只不过年轻人皆是心中存着好胜之心，灵术大比又是在风水江湖扬名立万的机会，况且秘法修为卓越的年轻子弟，都是世家大派的骄子，此消彼长之下，要怎么样出手才算数不伤和气呢？

    彼此之间都是风水江湖的同道，万一为了面子斗出火气来怎么办，各派尊长都在叮嘱弟子一些要注意分寸的话，不过年轻人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跃跃欲试，似乎并未将这些话语尽数听到心中去。

    此刻的七星殿堂白玉石台前方，年轻的门派风水高手，已经逐渐的聚集了，不过距离灵术大比的时间，还显得有些时间，离渊正好借着这个时间，仔细的观察着今日的对手，是否有别样变态的人物存在。

    按照离渊原本的想法，只要时无道、师妃妍这类年轻俊杰不参加，拿个简单的名次应该还难不的离渊本人，从最初的时候到现在，离渊一直站在丰虚道长身边，一言不发，同时看似漫无目的四处乱看。

    七星殿堂前方白玉石台前，乃是此次参加灵术大比的各门派俊杰子弟，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眼中带着骄傲的光芒，纷纷擦掌磨拳准备大战一番。面对这各式各样风水秘术迥异的门派，离渊本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

    凭借着风水神识的探查，离渊发现此刻在白玉台前的年轻人，差不多都有掌握神识以上的修为，修为最低的几名年轻人也是半步踏足风水神识境界，很明显这些都是个门派中的掌教核心子弟了，年纪都相仿，低于这个秘法层次的风水人士，都是自觉的避让在一旁，跟随在宗门长辈的身边，不特意留在那白玉台前。

    这灵术大典虽然没有任何“规定”让各大派必须这么做，非要派遣出神识水平的高手，但是想想也有道理，各派传人聚会的场合，假如没有迈入高手的门槛，跑到这里来确实也挺丢脸的，知道状况的说是弟子修行人自己功夫未到。不清楚状况的反而认为是门中长辈疏于指教。

    想想其中有些风水门派其实也挺尴尬的，年轻一代弟子当中只有一个参加灵术大典，甚至有的没有，有的必有势，有的超级宗门今年倒是长了脸面，一下子来了三个，风水三宗其中，水宗宗首门派——天一阁，山宗宗首门派——白玄宗，风宗宗首门派——封元谷，皆是一次派出了三名年轻高手。

    三宗的名声由来已久，能够有如此大的手笔，的确是门派内人才济济能人辈出。

    水宗宗首门派，天一阁本就是传承千年的门派，祖师爷开宗立派之时，取自古语——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源自远古时代对天象的观测，是为“河图”。河图和洛书，乃由天象观察中产生的，在三代时期就成为帝王的宝贵之物，

    河图以十数合五方，五行，阴阳，天地之象。图式以白圈为阳，为天，为奇数；黑点为阴，为地，为偶数。并以天地合五方，以阴阳合五行——“天一生水，地二生火，天三生木，地四生金。地六成水，天七成火，地八成木，天九成金，天五生土，”这样的道理很是简单，曾经离渊的一个发小，生下来五行缺水，他老爹找寻卜卦的先生，给他取了个王天一的名字，寓意就是生水补缺。

    山宗宗首门派，白玄宗同源传承许久，取自中国传统文化中是道教西方七宿星君四象，根据五行学说，白虎是代表西方的灵兽，主西方凶杀，金属性，同时白虎乃巨力的另一种称谓，玄武是代表无坚不摧之感，玄武的方位是北，代表冬季，主北方苦寒，二者的四象，皆是山宗秘术最形象的代表。

    自古有虎符令牌的说法，白虎象征着威武和军队，所以古代很多以白虎冠名的地方都与兵家之事有关，例如古代军队里的白虎旗和兵符上的白虎像。白虎一般出现在汉代画像石墓的墓门上，用以辟邪。《风俗通义》云：“虎者，阳——物，百兽之长也，能执搏挫锐，噬食鬼魅。”玄武则是山神之说的化身，与山宗的黄巾力士相仿，寓意相同。

    风宗宗首门派，封元谷作为千年的传承门派，取得只是当地的地名，原本只是称为风谷，昔年开宗立派的风门前辈在此立宗，并在谷外布下了混淆视野的风水禁断大阵，封元谷在逍遥河旁一座无名深山内，河岸青翠古朴。河边有虽有几处村庄，但不知为何空无一人。据悉村里的人都已迁出。河边有风门村、云台村。

    封元谷为了使宗门弟子能够保持清修，大部分的时间乃是与世隔绝之中，布阵的风水阵法也起着一定的禁封作用，封元谷当地天蓝如洗，山峦叠嶂，逍遥河水库碧波荡漾，建于神秘古怪的封门村山下，顺山谷由下而上，一路山石叠嶂，两侧红叶随处可见，泉水不断。到那里需要经过与孟良寨遥遥相对的焦赞城，相传此地历史悠久，作为曾经的古战场、古官道，地气阴煞滋养，倘若有兴趣的道友，自可以去查一下风门村的来历。

    这三宗宗首门派，派出的年轻俊杰除了人数之外，更是修为远超一般的门派子弟，这些年轻弟子当中，修为最高的已经突破移转灵枢之境，半步脚踏足风水神识的第二重境界，总共有那么不到十人，已经是当代江湖风门的佼佼者，未来传承的希望所在。

    秘法修行自有它的规律，假如自幼修习秘法，到了三十岁还未掌握神识。过了体力与精力的鼎盛期，恐怕这一辈子也不会有太大成就。如果年近五旬还没有突破神识之境，先天元气渐衰，尚未得真正的滋养形神之法，那么突破这一层境界的希望更渺茫。至于像一些老者年老达到风水神识之境，情况实在太特殊、机缘也实在太难得。

    除了这九个人之外，其余十多个年轻人都掌握了神识，功力之深浅、运用之精微各不相同。

    离渊前段时间所领悟的神识第一重境界引挥了作用，只要他不这用秘法有任何异动。别人也就暂水山池的底细来。同样的道理，假如有人拥有与他一样的境界，神识控制的更加精微且暗中没有异动的话，离渊也看不出细底来。

    但这没有关系，不管什么样的高手，暗中不乱动也就做不了什么。

    各派年轻传人不像离渊这样独特的身份，离渊从踏足风水江湖就一直身处凶险，他们在行游中偶尔还是会用各种方式运转秘法，离渊暗中也有所查知，不禁心中暗叹一声，当真还是从小温养神识秘法的话，这般以来，如此年纪不知道离渊能够达到什么样的修为境界。

    在离渊来看，这些年轻高手当中秘法修为比他深厚的至少有七、八位，但论神识运用的境界，这些大派子弟就差的有些远了，甚至有那么两、三位连绵绵若存尚谈不上。有心算无心，想暗中观察这些人并不难，只是真正的斗法，这风水秘术的运用占据了很大的成分在其中。

    灵术大典的比赛其中，尽皆都是采用抽签的方式，布置了三个不同的擂台于那七星殿堂的广场之中，这三处擂台昨天晚上的时候，千叶谷中，早已有人安排妥当，此间的三处擂台皆是用黑白两色石头铺成的圆形八卦的形状，分布在三角形的三个角落。

    三处圆形擂台之间的区域，则是一处空旷的广场，此处自然就是此处七玄大阵的阵枢，七玄大阵介乎擂台此间，那黑白相间的擂台正好与七玄大阵的阵台相合，如此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避免三座阵台风水斗法期间的地气影响。

    毕竟风水斗法，地气的循环皆是这一片天地内，无可避免的会造成一些影响，这种影响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在三座阵台斗法的时候，一点点的阵法出入皆可以造成斗法的失误，而七玄大阵将三座阵台，全部的禁断，彼此没有任何的影响之处，这对作为门派禁断大阵——七玄大阵来说，颇有些杀鸡用牛刀的作用。

    在三座黑白阵台之间的广场区域，有着十四处圆形的凹槽，此时那圆形凹槽之中，镶刻着七枚硕大的黑色钨晶石，七枚硕大的白色坞光石，分别按照倒逆的顺序布成对称的两种七星真图，布成七玄星辰璇玑阵的阵枢，以黑钨晶发动阵法即可，如果人的眼睛好使的话，还能够发现那七枚黑钨晶上方雕刻着的图案。

    图案各不相同，第一枚上方乃是正面画的北斗七星，旁边还有很多字标注，遒劲有力的蝇头小楷配合各种图形，其余几枚黑色坞晶上方雕刻着的是侧面，亦或者是不同季节北斗七星的变化轨迹，分别用蝇头小楷在下方，铭刻着奇奇怪怪的符文标志。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七星璇玑

    在初升日光的照射下，那墨色的黑钨晶以及白色的坞光石闪耀着咄咄的光芒。

    阵台中间的晶石上铭刻着的符文图形，讲解的大多是阴阳生煞大阵种种变化，布置在七玄星辰璇玑大阵中，与掌控阵枢共同运转阵法的配合，相辅相成，借助地气与晶石蕴藏，支撑着七玄星辰璇玑阵的运转。

    这些符文图形铭刻的极其袖珍，饶是离渊这种眼力超常的人，看的也并不清楚，至于早先这七玄星辰璇玑阵，离渊倒是听丰虚道长讲过一次，乃是千叶谷中的护法禁断大阵，此刻离渊粗略的扫一眼广场上的阵图，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冥想着其间大阵的变化。

    七玄星辰璇玑大阵，与传统的北斗七星阵有类似之处，但是这七玄大阵更为深奥玄妙，定然包含精通风水阵法的历代高人钻研的成果，其中七枚钨光石与七枚黑钨晶，按照凹槽布局，各自布成一座扭转七星大阵，对应的钨光石与黑钨晶一阴一阳，可以布成阴阳生煞大阵。

    离渊看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逆转七星大阵，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于修习风水阵法的人来说，最难得的就是各门各派详细讲解的阵法传承，包含了历代高手的心血凝结，这是很难独自琢磨透彻的，因为风水阵法的门类和变化实在太复杂了，而前人早就将他们的体会记录了下来，这就是大派传承的优势。

    相对而言，离渊并非主修行风水阵法的，只不过自从得到了那一十六枚风水符币之后，便是对一些游历过程中遇到的风水阵法，寻思捉摸，当初在白阳镇的时候，离渊见到那宝塔镇妖局，便是心中甚喜，如今也算是对风水阵法小有领悟了。

    当然在这习练过程中，仅仅看典籍的记录也不够，那只是纸上谈兵而已，还需要自己去感悟印证。离渊以前看过很多风水典籍，要不然的话，也粗略的掌握了风水江湖之中，最为基本的引煞阵、聚阴阵、三元阵、阴阳生煞阵等名称与阵图。

    直到掌握秘法神识之后，才结合自己所学有所领悟，能够对一些简单的阵法融会贯通，每每想到这里，离渊心中都是羡慕那些世家大派弟子，大派传承还有一个无可比拟的优点，就是师长可以演示各种你尚未掌握或领悟的阵法变换，让你去领会参透。

    可以说，今日的灵术大典上，能够给见到各派弟子斗法演示风水阵法，对离渊而言就是很好的参悟机缘，毕竟能够被核心子弟掌握的阵法，皆是世家门派中风水大阵的传承精华，还有宗门高手对阵法演习的一点心得，择其精要记录在上面，不以此阵，明日你我无法发动天机大阵。

    如今的情况下，千叶谷中所有的风水门派，都将目光凝聚在了广场中间的三处黑白阵台之间，至于那七玄星辰璇玑大阵自然是瞩目之物，高千秋皱着眉头看了下时辰，便是扭头向后边的核心子弟点头示意了一番。

    略莫半盏茶过后，众人只见到七名身着黑白相间纹路的弟子手持长剑，一行出现在七星殿堂的广场之中，四名男子三名女子的年纪大略在三十岁左右，每一名脸上表情都带着庄严肃穆，修为秘法都处于风水神识左右，一行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凌乱之处。

    对于七玄星辰大阵，千叶谷的人倒是很熟悉，以往在十年祭祖的时刻，千叶谷中高氏一族同样会运转起风水大阵，以此种方式，来拜祭祖先留下这么一片风水宝地，庇佑后人繁衍生息，如今在灵术大典上，当众运转这风水禁断大阵，也是为了震慑江湖众人，提升千叶谷在风水江湖的地位。

    此刻的众多观礼的风水江湖人物，眼见那七名弟子向高千秋方向跪拜一番，众人尽皆知晓这神秘的七玄大阵，没想到这次在灵术大典上，能够见到千叶谷等人，当众演示阵法的奇特，纷纷静下心来，此番大阵算是迎来了所有人期盼的小**——

    那七名子弟，分别站在广场中间，依次作揖行礼，拜祭了天地山川，及身在广场周围的风水江湖同道，礼毕之后，便是手持宝剑的呆立一番，就这样过了十几秒钟，众人都在屏息凝神中期待，很多外人并不清楚这个仪式的门道，以为就得有这么个过程，纷纷迟疑中………

    只见那七人的身影开始动了，在三处阵台之间，分别占据了七星的一个方位，身形转动之余在贪狼、巨门、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位之间轮转，七人按照七星大阵的运转，进退有位的舞动手中长剑，时而按照白坞晶正转七星，时而按照黑钨晶逆转阴阳，占据七星相对的方位，依次为生气、天医、延年、绝命、五鬼、祸害、六煞、伏位六向。

    眨眼之间，这七人竟已变化了数百种方位的样子，无一不是阵法变化的精要之处，离渊一时间哪有时间琢磨，一时却无法悟透，只得熟记于心。看起来千叶谷的这种七玄大阵乃是一种合阵之法，七人分别以自身为灵枢，加上凹槽中的晶石，神识相印发动阴阳生煞大阵！

    随着身形起舞，在场高人的神识忽有感应，广场的阵台上的阴阳消长、生煞相化，天地灵气运转之间形成了一轮巨大的太极阵图。此太极不可见，只能以神识感应，在场的七人之中，这阴阳合律之舞，太精彩神妙了，很多晚辈弟子的眼神都看直了！

    离渊自信的看着场中七人的变化，方才在那坞晶石上，阅读的图形仿佛化为阵图，阵图再化为七人手中长剑的剑意，剑意又化为凝炼的光华，那不止息的光华便是运转的灵枢，四周的地气渐渐的被吸引凝练于实质化。

    那不止息的光华，在离渊神识精微的感知下，化为一道凝练实形的剑光，剑光依次如丝线一般射入凹槽内的坞晶石内，然后一片柔和的白色亮光升起，将这一十四枚坞晶石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处光华纹路组成的网格。

    那光华的网格，正是以神识激引发出白色光辉，似无形的屏障一般，将千叶谷地气循环禁锢在其中一处，光芒一亮，离渊的表情却是陡然一惊，周围的风水江湖人物眼界较高的人，皆是忍不住赞叹出声来，都是为眼前大阵的变化而禁不住出声赞扬！

    以离渊的神识，就算眼前尽是亮光，也能清晰的感应到周围的一切，但是七星网格光芒升起时，恍然之间，那七玄星辰璇玑大阵的三座黑白阵台上方，皆是呈现出三道声势浩大的光柱，恍若凝练为实体一般的透明屏障，上不封顶，每座阵台内的地气循环自成一体，互不干涉。

    在柔和的光芒照射下，那三道粗大的光柱折射、反射、衍射、透射出各种光、影、形、色，绚烂无比璀璨至极，三道光柱直入天际的同时，离渊恍惚的觉得这整个千叶谷的地气走势都在颤动，而是眼前的三道光柱恰如投入到一望静水中的石子一般，带起潺潺的纹路。

    这三座阵台的位置，处于一个正在运转的七玄大阵的中枢位置，其灵性与整座山谷天地之间沉睡的生机相融一体，感应它相当于感应整片山川，因此仿佛并不存在，仿佛是只闻水声，便知水之浩瀚无匹。

    整座千叶谷就是一座天地之间无声运转的巨大——法阵，那三道光柱只是一个媒介罢了，只是激荡起这浩瀚山谷的地气循环，灵性相融一体，运转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任何人，而是天地之间生生不息的四时灵动。

    只要是习炼风水秘法之人，第一眼见到它，神魂无法不为之深深震撼，离渊静静的站立了良久，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只觉得七星殿堂四周的风水江湖人物都是寂静无声，专心的盯着前方的阵台认真看着，良久离渊这才长舒一口气。

    看着眼前绵延不息的三道光柱，高千秋哈哈一声，大声宣读道：

    “千叶谷的七玄大阵，并无定式，激引阵法的晶石跟激引之人的神识强弱有关，这座七玄大阵，是高家先人历千年之功，在此地山川，依天成地气于千叶谷内各方位布下十四座灵枢，并在广场上铭刻凹槽与之灵枢对应，

    此番只是晶石激引而已，算不得什么，原本这千叶谷的阵法就自然运转一番，这激引阵法马上就要完功，待会请参加灵术大典的年轻人，抽签选择阵台及次序，由三宗宗首监督其中抽签过程，风水山不同的宗门斗法抽签记得错开，切莫同宗秘法相残斗，同时也能够领教下别宗的秘法，以达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目的。“

    离渊听到高千秋的话语，才愣然的转过神来，这千叶谷传承千年，的确有其独特的一面存在，这七玄大阵激引它与天地灵机的清晰感应，让在场的风水江湖人士都可以感受到，这是开启灵觉的一种方式、是印证神识的一种演示、移转灵枢的一种参悟、掌握神念的一种机缘，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收获。

    天地之间阴阳消长、生煞相化、灵机运转不歇。

    这时候，只见那高千秋话语一落，有一名身着华服的妙龄女子，从七星殿堂中走去，手中捧着一圆形的花瓶模样的器皿，只不过口径较一般的花瓶大上许多，瓶状器皿的材质在阳光下灼灼夺目，分明是纯金打造的容器，那圆柱金器之内，依稀可以辨认是铜铸的一枚枚求卜问卦的灵签。

    那妙龄女子抱着的金瓶的姿势，恰像是现代名画中谢楚余的一副油画作品，美女系列之一的【陶】，那妙龄女子体态婀娜多姿，风情万种，与【陶】相不通的是那妙龄女子身着红色的汉服，而并非抱着花瓶,围着浴巾的那个美女……………

第二百七十八章 金瓶擎签

    第二百七十八章金瓶擎签——

    那妙龄女子来到七星殿堂前方的白玉石台前，宛然一笑恰如含苞待放的水莲花，不胜娇羞。

    此刻风水江湖人士的众多眼光，凝聚在妙龄女子神情的金瓶之中，却不知道那金瓶用的何种手段，可以禁断风水神识的探查，那华服女子倒是镇静，似乎被人注意惯了，粉颜含笑的没有任何的羞怯之色，端庄大方，使得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高千秋眼见如此，哈哈一笑道：“紫文是我的养女，为人孝顺懂事，一向最是疼爱，今日宗门大典之际，紫文仰慕众江湖同道的风采，早就央求我能够来此一观，今日这‘金瓶擎签’就由我养女紫文来捧瓶，众位同道不见怪吧。”

    “高掌门这是哪里话，贤侄女能够作证金瓶擎签，对这些年轻子弟也算是一种福分，哈哈！“一位看起来与高千秋交好的门派掌门，这般笑道，同时这广场下方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听上去都有几番与高千秋拉近关系的意思。

    那称为紫文的妙龄女子，容貌俏丽，眼神顾盼之间神采熠熠，的确算的上是少见的美女，怨不得一些年轻子弟初一见到，便是有几分神魂颠倒的意思，再加上此女的身份，倒的确惹得一些有心人，考虑能否结成秦晋之好的想法。

    相对于多数年轻人的热情，离渊对着华服女子倒不是太上心，尽管这紫文的女子容貌绝佳，算的上一时少有的美人，但与离渊以往结识到的女子，还差了几分，再加上离渊的心境不同了，切身感受自然不同，况且离渊发现此女子也是修习风水秘法的，就越是觉得事情不靠谱。

    此华服女子的秘术修为还不错，堪堪到了风水神识的境界，只不过离渊总感觉带着那么几分媚——术体感，只不过不同于以往，紫文很会利用自身身体的优势去吸引男子的目光，往往一撇一顾就能够显出灼灼色彩，就如同此时她怀抱金瓶的姿势，就能够引起人的无限遐想。

    鉴于以往对伊思昭的认知，离渊觉得此女子不像是中土的女子，倒像是从海外的女子，礼节习惯都留存有东海扶桑的气息，让离渊觉得很不自然，不过这些与今日的灵术大典没有什么关系，离渊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是不再细想。

    在这些呐喊喊声中，声音最响的就是一些穷山僻壤的风水小门派，大多是没见过一些世面，却又想着拉近与千叶谷的关系，总之林林总总的缘由，一些世家传承的大门派年轻子弟，却是在一旁保持缄默，只是盯着那女子手中的金瓶看。

    高千秋见到下面喊声隆隆的风水同道，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大声的宣读道：

    “哈哈，多谢众位道友，原谅小女的唐突之行，眼下吉时已到，请此番参加灵术大典的年轻俊杰上前来，每人依次从那金瓶中，抽出一道签，上面的铜签上会注明出场的场次，以及参加的阵台，待会抽到签的人，各自到签上表明的阵台方向去等候即可。“

    听到此次的安排，原本站在白玉台前等侯的年轻子弟，此时井然有序的朝着那紫文走去，那金瓶之中放着的铜签连带金瓶，都被风水秘法祭练过，略带着些风水法器的特性，铜签可以用秘法操控，再加上那金瓶的隔绝神识的作用，这样的抽签还算是比较的保密妥当的。

    金瓶擎签，最为知名的用途是在藏传佛教认定活佛的过程中用到，清朝乾隆末年以来一直作为认定蒙藏大活佛的法定程序。清朝中央颁赐一金瓶于拉萨大昭寺，专挚藏族呼图克图以上的大活佛；再颁赐一金瓶于北京雍和宫，挚定蒙古各部呼图克图以上的大活佛。

    以往裁定活佛，邀集四大护法，将灵童的名字及出生年月，用满、汉、藏三种文字写于签牌上，放进瓶内，选拔真正有学问的活佛，祈祷七日，然后由各呼图克图和驻藏大臣在大昭寺释迦牟尼像前正式拈定，这些都是大皇帝为了黄教的兴隆和不使护法弄虚作假，金瓶擎签也拈定了不少藏传佛教格鲁派、噶举派、宁玛派的主要活佛。

    在风水江湖之中，碰到一些郑重地场合，往往也需要裁定抽签，这金瓶擎签就成为了一种风水江湖的惯例，眼前的这金瓶中的铜签也算是风水法器的一类，按次序排队抽签的年轻俊杰，只是那神识激引一番，无需动手入金瓶触摸铜签，便可以将铜签抽出。

    离渊心中倒是不担心抽到什么坏的位置，是以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同时细细的打探着前方诸人的名次，最前方抽签的是一位瘦弱的年轻人，似乎是水宗派出的三大弟子中的一位，看样子甚是倨傲，抢先在队伍的最前方第一位抽签。

    只见那名瘦弱男子，双手随意的捏了一个手势，在金瓶的位置一顿，神识激引之下，却是见到一道铜签从金瓶中跃出，跳跃旋转了几番，稳稳的落到年轻人的手中，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年轻人的举动引得在场一片喝彩声。

    不过细细听来，这喝彩的大多数声音都是从水宗门派中传来，其余两宗的子弟很是不屑的样子，都在低声絮絮叨叨的什么，离渊见此微微皱了下眉头，此男子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风水神识境界也却是不错，至于风水斗法嘛，倒还是不清楚能够如何。

    接下来的情况，就略显单调了不少，并不是很多的风水高手喜欢张扬，大多数的人都比较的低调，在这种场合下，不轻易的展示自身秘法修为程度，仅仅只是按部就班的用秘术取出铜签即可，再加上原本的三个阵台之中，三宗弟子要分开比试，同宗的子弟不提倡同门比斗。

    倘若发现铜签重合之后，只需要将手中的签顺延即可，交到你身后的人就行了，如此循环，只不过铜签一被取出，就不能够再放入那金瓶之中，毕竟用秘术激引的时候，将会无可避免的沾染了个人的秘术气息，很容易辨认出来。

    离渊倒数第二个抽签的，金瓶中的铜签也是屈指可数，只有两枚签，倒是不用怎么费心的去挑选，顺手用秘术激引了其中一道，取出一看，不由得撇了下嘴角，不算是太好也不算是太坏，不好的地方是因为，离渊的第一轮淘汰赛出场顺序排在第二，使得原本希望多看几场比赛再上场的计划落空。

    至于那铜签不坏的地方，则是由于阵台的位置还不错，三座阵台成倒三角的形式，正中的一个角正对着七星殿堂，是为最瞩目的阵台，此处大多数的风水门派掌门都在这里，自然受到风水江湖前辈的关注，倒是其余的两个都在东南角跟西南角，位置有些偏，只有一些年轻弟子们围在周围，离渊抽到的阵台就在东南角。

    这东南角的阵台位置，四周都是些年轻弟子，不是风水小门派，就是一些大宗门不受器重的弟子，上不了七星殿堂白玉石台的那种小角色，只懂得看个热闹而已，熙熙攘攘的倒正合离渊的低调态度，否则的话，纵然是在最中间的阵台，在众人眼光中斗法也十分的别扭。

    待的金瓶擎签结束，离渊仍是一副四处张望的样子，直等到高千秋本人宣布抽签结束，眼中也没有碰到要找的人，只不过让离渊感到无趣的是，此番抽签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相熟的身影，高羽可能是为了避嫌不参加，这倒还好说，反而那杜子轩没有参与，不知道在筹划些什么样的事情，让离渊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至于时无道、师妃研等同龄人，秘法修为早已不是一个档次，他们这种修为就算是放眼风水江湖，想来也是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倘若参加灵术大典的话，恐怕会有一种虎入羊群的感觉，不过让一心想见识高手斗法的离渊，感觉颇为的可惜。

    百无聊赖之际，离渊顿感觉这灵术大典有些名不副实，心中升起了一种失望之意。

    离渊之所以敢这么想，因为他根本不怵在场的所谓风水江湖的少年俊杰等人。

    原因并不复杂，一位在家中炼剑的高手，与另一位在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剑客，假如功力相当，碰到一起斗剑的话结果会如何？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眼下抽完签的众多高手，尽管有几名已经半只脚踏足风水神识第二重境界，但是看那些人的气质，一个个年少浮躁气息不稳，似乎秘法修为并非货真价实的，而离渊的秘法修为，是一步步从杀戮中提升到的，从入风水江湖，斩杀的风水江湖败类也不占少数，以弱胜强也是家常便饭，真要让离渊脚踏实地的跟比自己低的人斗法，离渊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真动手试法，这些所谓俊杰哪能玩得过离渊？这里有多数人的修为比杜子轩还有相当一段差距，杜子轩也算的上是半只脚踏足风水神识第二重境界，离渊在生死纠缠中连杜子轩都给击败了，何况是在试法切磋中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只不过离渊不能够在今天的灵术大典，手段尽数的试出来，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丰虚道长的入室弟子，至少那寻龙宗的秘法不能够使出，这些年轻人或许看不出，但是身在七星殿堂中的老家伙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这样说来，此消彼长，这场灵术大典还是有些难度，所幸的是，离渊所学甚杂，一身修为秘术，只不过四成的寻龙宗秘法，还算是可以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身姿妙曼 婀娜多姿

    第二百七十九章身姿妙曼婀娜多姿——

    灵术大典第一场比赛之际……

    就在众人抽签完毕之后，千叶谷中的几名弟子引着众人，到了各自比试斗法的阵台前，只听得一声浩扬悠远的钟鸣之声，那灵术大典才算数真正的开始起来，风水江湖的一些门派，也都分散在三座阵台之间。

    只不过每座阵台之间的人群多少不一，但总的来说仍是最中间的那座阵台人最多，旁边的这两座阵台，除了那年轻弟子出身的门派在此助威外，一些相近的宗门也都旁观着，离渊此刻就夹在众人之间，看着阵台上的两人。

    台上此刻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女子二十五六岁上下，一身打扮倒显得英气勃勃，紧身的紫色汉服小衣，淡淡的勾勒出女子姣好的身材，鹅蛋形的小脸上带着红晕，发结则是简单的扎了一番，手中拿着三根两米见长的丝带，分别是黄红蓝三色。

    男子则是显得敦厚很多，显得温文尔雅，给离渊留的印像比较憨厚，人长的也是浓眉大眼虎头虎脑，望着那名女子的脸色有些矛盾，似乎不太想在灵术大典上与这名女子斗法的样子，眼中露出怜惜的摸样，只不过那汉服女子剑眉冷凝，盯着男子的摸样却是另外一份样子。

    “芳妹，都说了你打不过我，你还上来跟我比试，这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了我欺负你，你爹肯定是不同意我到时候娶你了，芳妹你下去吧，大不了下去我让你打。”那男子呆呆的开口道，不过这话语之中却是将二人的关系留漏出来，惹得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响起一阵哄笑。

    “卓一斌，”那被叫做芳妹的女子听到方脸男子的话语，再加上阵台下方嬉笑的人群，脸上没来由的一红，不由得出声喝道：“你要动手就动手，省的一会我打你下台去，哪个人说我打不过你，既然你怕了，就感觉下去，省的姑奶奶我待会动手伤了你咋的。”

    那被称作卓一斌的憨厚男子，两手尴尬的搓着，嘴角苦涩的一笑道：“芳妹，你这是何苦呢，你明明知道这次我如果不能够在灵术大典上，拿到什么好名次，你爹就不会答应我向你家提亲，你现在这样做，让我这么办呢，你明知道………….”

    “什么你的我的，那些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踏入我家门派的门，卓一斌我警告你，惹怒了姑奶奶有你好看的，不打我就仍你下去。”那被称为芳妹的女子，与她今日的打扮颇为的相似，今日紫色汉衣颇为的干练，显得极其有特色。

    在场的风水高手没想到第一场会出现这么一幕，纷纷在下边喝彩，惹得在场的两人打也不是，退也不是，离渊在下边看着两人，也不由得随众人笑了起来，眼中带着几分兴趣的望着在场的几人。

    眼下此番情况也是到事后，离渊才了解到其中的缘由，原来这女子名叫戚芳，是风宗混元派掌教的女儿，自幼修习秘法，天资聪慧机敏刁蛮，年纪轻轻的秘法修为就在同龄人出类拔萃，也形成了大小姐的脾气，性格颇为的棘手。

    混元派原本就是个风宗小门派，只因为出了戚芳这样的一个风水后起之秀，才逐渐受到一些风宗门派的关注，此番千叶谷宗门大典广发贺贴，混元派的掌门戚长丰却因为门派事务难得脱身，再加上与千叶谷不甚熟稔，就不准备参加此宗门大典。

    戚长丰平日里对女儿百依百顺的，常常忧心戚芳的婚事，戚芳现如今的年纪已经二十七了，却是因为修习秘法等缘故，没能够好好的培养感情，戚长丰也本身愧疚，正因为如此戚长丰做到一件事，使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因为一件事情不忿，愤然拿着贺贴来千叶谷参加灵术大典。

    这件事情还要从卓一斌说起，卓一斌是山宗牛头山一脉的第三代杰出弟子，按常理说，山宗牛头山一脉跟风门混元派扯不上什么关系，只不过因为二者门派相距很近，以往都是关系融洽，有什么事情都是相互扶持，这传承百年以来，一向是关系紧密。

    正因为宗门的缘故，卓一斌跟戚芳二人自小青梅竹马的长大，只不过戚芳一向沉心风水秘法，再加上卓一斌很呆不懂得哄女子开心，使得二人的关系时而僵硬时而紧密，卓一斌的一副心神都被戚芳的身影占据着。

    自小戚芳常常在牛头山去玩，卓一斌的老爹卓月坡甚喜欢戚芳这丫头，也明白自己儿子的那副心意，就一心想促成二人的婚事，这不恰巧在宗门大典之际，卓月坡正好带着卓一斌去混元派求亲。

    那戚长丰平日对卓一斌这孩子的为人也比较认可，原本就准备答应定亲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儿戚芳的脾气，很是要强仓促决定的话，怕是会使得戚芳很不满，就暗地里跟卓月坡商量了一番，此次借着宗门大典，让二人结伴一起去千叶谷，在路途中增进二人的感情。

    但是明面上却不能够这么说，戚长丰就定下关系，当着两人的面说道，如果卓一斌能够在灵术大典上拿到名次，就答应二人的婚事，这样一说，戚芳好胜的性格就不同意了，“凭什么二人一起习练秘法，我的修为就比你差，”心思倔起来，便偷偷的拿着帖子跑了。

    戚长丰卓月坡这两个活的跟人精似的老人物，见到此事成效，自然督促那卓一斌赶紧去追戚芳，就这样二人一路上，矛盾群生，倒是卓一斌处处让着戚芳，这样才能够一起到了千叶谷，却是没料到，二人在金瓶擎签的时候，正好抽到了一起，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至于戚芳的心中到底想着什么，也不能不说，戚芳心中对这个憨厚正直的卓一斌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只是可惜卓一斌太正直了，不懂得使坏取得女子的好感，让戚芳一直对他冷言冷语的，倒是卓一斌仍是锲而不舍的守在戚芳身边。

    只不过此时在阵台上边的两人，都不好过，戚芳毕竟是女孩子，见到众人的怂恿，脸皮薄一点，不比那卓一斌憨厚一般，强先的忍不住动手了，戚芳的这一动手，便是不同一般显出正宗门派的传承，使得离渊吃了一惊，不由得站在人群中大声喝好了一声。

    在离渊看来，这戚芳的秘法修为比卓一斌功力稍弱，但是出手的雷厉风行依然声势浩大，

    三色丝带环绕身前，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杆九色旗幡，在其身周运转起风水阵法，她的容颜俏丽身段窈窕，运转阵法也似妙曼的舞蹈，引来阵阵喝彩，

    手中也没有闲着，在刹那间用风水法器布下了混元大阵，混元大阵的阵图像一个标准的九芒星，其实是三三旋转的等边三角形变化结构，离渊在风水典籍里就见过，那法器构建的九芒星阵势，随着戚芳手中的九色旗幡，一强一弱的向着卓一斌攻去。

    见到戚芳一出手，便是最拿手的混元大阵，卓一斌知晓这下戚芳真的生气了，脸上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再一联系到来时，父亲卓月坡的盯著，只得果断出手了，卓一斌用红、蓝、黄三杆阵旗布阵，旗幡与旗杆当然都是用特殊的材质制成，手中拿着一面大点的罗盘运转大阵。

    卓一斌在失去先机的情况下，还能够果断的布下风水阵法，抵挡住戚芳的第一轮攻击，也说明卓一斌这个年轻的一代弟子，的确有着其独特的特点，只不过卓一斌担心戚芳生气，一直只守不攻，把握自身门户，抵挡着戚芳九色旗幡的狂轰乱撞。

    离渊看卓一斌与戚芳这两位的俊杰演示另一种风水大阵的阵法变换，攻守之间的种种妙处，离渊是叹为观止，第一个带头喝彩！相比而言卓一斌功力更深厚，运转阵法也更加轻松自如，但他自不会与戚芳争什么胜负，只是脸色苦闷的盯着戚芳的娇颜发呆着。

    混元阵法跟牛头山的传承，各自成为一个体系，眼前二人施展的秘术，皆是两派最核心精华的成果，离渊自己没有得师承专门学过这些风水大阵，他只能通过书籍了解，但是只停留在表面，这样一看，使得离渊了解不少其中的奥秘。

    离渊是一边赞叹一边暗中叹气啊，他能看出来，假如卓一斌真的要动手的话，也不是太难的事情，风水门派之中，立派根本或汇灵枢地气涵养形神、或采携山川灵秀施展种种炼境妙法，或布阵拢山水云烟施法切磋，离渊也算是大开眼界，虽然通过这种方式无法领略各派独特的传承奥妙，但也有很多借鉴之处。

    期间，戚芳生气的还带着点点的醋意，就在昨天宗门大典的时候，卓一斌见到清影仙子师妃妍，竟然一时失神，这失神也被戚芳完全的看在眼里，哪能不生气呢，虽然戚芳明知道自己比不得师妃妍，但是见到卓一斌看师妃妍，还是有些吃醋，那戚芳今日刻意展现舞姿运转大阵，身姿妙曼婀娜颇为动人，就是要让同场试法的卓一斌好好看看。

    很明显，戚芳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卓一斌的心目中，只有戚芳的影子，那卓一斌见到师妃妍失神，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任是谁人一见师妃妍，必定会失神，就连心如止水的离渊也不能够避免。

第二百八十章 对阵云水镜

    丝带尽舞，飘逸清新

    戚芳本人那身着五彩紫衣的身影，挥舞着九色大旗，在黑白的阵台之上，如同矫捷的燕雀一般，转身腾挪之间，带着青春风扬的气息，却是丝毫掩饰不住攻势的凌厉非凡。

    而那卓一斌略带憨厚的脸颊带着点点汗珠，双眼半刻不舍离开戚芳的娇容，双手只是固守着前方的寸许地方，三支色彩鲜艳的小旗杆在身前不停的旋转着，带着阵阵的地气罡风，只守不攻，任由戚芳舞动丝带及九色大旗带来攻击。

    那三支小旗在攻势之中，显得不甚突出，如同风中的蜡烛火焰一般，几经寂灭却未曾熄灭，那三支小旗发出颤颤的声音，旗杆来回的摇摆，似乎只差一线便是可以折断，但就是这一线，戚芳使劲最大的秘法威能，也不能够将其折断。

    来来回回的如此几番，那三支三色小旗如同春风中的小草一般坚韧，将戚芳的攻击尽数挡住，未曾见到一丝疲态，看来卓一斌的秘法修为还未完全施展出来，似乎担心伤到戚芳，风水秘术之间留有很大的余地，看起脸上的神情，三色小旗还有很多未曾施展的威能。

    不过最让离渊欣赏的是，卓一斌能够掌握到很好的分寸，无论戚芳的攻势如何变化，卓一斌都能够将这守势保持比她强上一线，这般可以既不打消戚芳的信心，也不让自己处于无法挽回的落败之际，可见卓一斌对眼前这个刁蛮的女子很是疼爱。

    不过想想也对，卓一斌与戚芳从小青梅竹马，这样的风水斗法应该不知道多少次了，在这不知道多少次的斗法中，能够掌握这般细腻的技巧也不算数太难，可是类似卓一航这般看似大大咧咧憨厚的性格，能有这般的手段，不知道卓一斌暗地里练习过多少次了。

    这般说来，这卓一斌对戚芳的好，的确算是难得专一的女子了。

    卓一斌与那戚芳的身影在阵台之上来来往往，风水斗法一攻一守之间，风水阵法的变化万般，让在场的观战人员，纷纷的大声喝彩，离渊也由衷的点了点头，对卓一斌戚芳二人心中颇有几分好感。

    相对于卓一斌的处变不惊，戚芳就没有如此的好心态了，久攻不下的她，心境早已急躁了几许，显得不似方才那般进退有道，愈是这般，戚芳的攻势就越急躁，渐渐的落了下乘之际，离渊只是在想这戚芳的女孩子能够坚持多久。

    终于，在离渊的预测下，那戚芳忽然没有任何的征兆的停手了，极其生气的收了手中的九色大旗，连带着丝带也狠狠的扔在地上，贝齿紧咬眼睛狠狠的瞪着卓一斌憨憨傻笑的脸颊，气愤的道：“打就打，不打就不打，哪像你像个乌龟似的，拖个乌龟壳子不动，一点男人样子也没有。”

    卓一斌听到此处，脸色涨得通红，似乎想说些服软体己的话语，讨好戚芳，但忽然又想到如今身处的场景，众人正看着他们二人比试斗法，话到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戚芳气的眼圈一红，便是狠狠地一跺脚，将手中的丝带狠狠的扔下，跳下阵台穿过人群跑了，只看那卓一斌没有想到戚芳会来这一出，便是愣在了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犹豫着是不是该等那斗法裁判将结果宣布了再说，毕竟如果此时走的话，算是对千叶谷的极其不尊重。

    这时候，离渊倒是清楚这对闹矛盾的情侣二人，只可惜卓一斌身在其中看不透，心中不忍之下，不由得在人群中大声喊道：“还不快去追啊！”离渊的话声刚落，在台下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也是大大小小的响起附和的声音，甚至那当裁判的中年男子，也含笑点头示意卓一斌去追。

    卓一斌对离渊感谢的笑了一下，多谢离渊能够提醒他，否则戚芳妹子肯定真的生气了，而后向卓一斌在场的风水江湖人士行了个礼，捡起地上戚芳扔下的三色丝带，向着戚芳远去的方向奔去，后边顿时响起了一阵响亮的喝彩声，似乎为这个憨厚男子打气。

    差不多的时候，只见到此处阵台裁判那名中年男子，咳嗽了几声，手上做手势使在场的众人安静下来，慢慢的道：“咳咳，上一场那牛头上一脉的卓一斌获胜，下一场比试的两人为，风水江湖散人离渊以及水宗‘云水镜’的方青山。“

    话声一落，顿时那下边观战之人响起一片嘘声，似乎那云水镜的来历还真的不小，看这样式，众人似乎极其的看好方青山本人，离渊不由得皱了下眉头，本来就是对水宗没有什么好感，谁让杜子轩是那水宗一脉的呢，以至于离渊连带着将水宗都排斥上了。

    早前的时候，离渊就已经打定了注意，倘若能够单独遇到杜子轩，必将其斩杀，企图伤害自己女子的人，绝对不能让他活着，这相当于触犯了离渊的逆鳞，不由得离渊不下狠手。

    想到此处，离渊不由得慢慢从人群中穿过，朝着前方的阵台处走去。

    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了离渊，而离渊却是很是随意的笑了，他笑着站起身来，很随意的走到前方的空地中央的阵台，转过身来道：“能够参加灵术大典，也算是在下的幸运，既然诸位同道如此热情，离某人就却之不恭了，今日借此机会领教云水镜才俊的手段，请同道一起评点切磋。……”

    在场的众人之中，毕竟不全是酒囊饭袋，其中有好多的风水高手在此，见到离渊虽然无任何名声，但是他的修为已经踏足了风水神识，不像是单纯的无能之辈，那方青山的名声就更不必说了，这场比赛算是极有意识。

    整个灵术大典的气氛一下子就到了**，离渊是先上场后说话，语气谦和却带着十足的自信。有人感到很惊讶，心中暗道这位离渊是不是不太懂江湖门道，如此大大咧咧的就上台了，难道看不出他没有听说过云水镜的名声么，方青山可不是那么好打败的。

    毕竟离渊给人一副懂礼貌的样子，对他印象很好的人也有不少，但已经无法劝阻了。

    很多人在下方，窃窃私语着，

    众人又都看向云水镜掌门人——方汉，方汉笑了一番，已经说出来了，让儿子好好上台请教请教，那就让他先上吧，一见这个场面，方汉对儿子道：“居仕，你就先下场请兰德先生指点，前辈受伤初愈，你出手要注意分寸。”

    方青山答道：“遵命，孩儿一定不会伤了同道和气。”然后又朝向影华一抱拳道：“影华师妹，请您指点居仕施展秘法的得失。”然后才走到场中，离离渊大约三丈外面对面站定，抱拳道：“兰德先生，请指教！”

    这父子两的话差点把离渊的鼻子都给气歪了，老子稍微客气一点点，要儿子出手注意分寸，而儿子的语气是稳占上风，根本没把他这位“前辈”放在眼里，反倒先跟向影华打招呼。

    离渊也是年轻人，不可能没有火气，在心中暗道：“看你这意思，是怕我抢你想泡的妞？你知不知道向左狐是怎么死的，我哪有这份心思？我容易吗，而你这位大少爷只想着争风吃醋！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想要我栽跟头，今天不让你栽到姥姥家，我就不叫离渊。——靠，我还真不叫离渊！”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沉着脸道：“方青山，我虽不敢以尊长自居，但在你面前，也不适合先出手。你出手时一定要看清楚我的反应，莫要辜负了试法切磋的美意。”

    河马打哈欠，这话好大的口气！言下之意——我出手是给面子指点你，一定要看清楚了，别到时候稀里糊涂的下去，什么收获都没有。既然对方不客气，反正就对着吹牛呗，又不用上税，谁还吹不过谁啊？

    听起来很狂，但也是一种嘲讽式的提醒，因为方青山做的不对。他抱拳之后就站在那里等着，等上菜呢？既然是向前辈请教，哪有让离渊先出手的道理？

    方青山脸色微红道：“是晚辈失礼了，前辈小心——画地为牢！”

    话音未落他就出手了，取出一支六爪黄龙玉如意，朝天一挥，离渊身形陡然一阵模糊，风声传来却感觉不到有风吹过，离渊周围的空气仿佛成了旋转的毛玻璃。方青山展示了移转灵枢的境界，试法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如此，施展的是很高明的“画地为牢”秘法。

    只要将离渊困在当场不能挣脱，一盏茶的功夫就够了，然后收了秘法说几句客气话，表面上没什么高下胜负，但谁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他的面子是挣足了，而且显得相当潇洒从容。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一出手就尽了全力。

    离渊确实是等他先出手，一瞬间也被“画地为牢”困住，他有感应，方青山的修为境界与他差不多，但功力却要深厚得多，同样的秘法离渊施展不出这么大的威力，不愧是家学渊源自幼用功，占了不少便宜，至少这一手画地为牢术，离渊就没有学过。

第二百八十一章 云水一线

    离渊眯着眼睛盯着下方略显嘈杂的人群，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此刻眼见轮到方青山上台斗法，与云水境相熟的几人，皆是将目光望向云水镜掌门人——方汉，似乎想看看方汉有什么意见之类的话语，毕竟他儿子方青山现如今在水宗，也算的上是难得的俊杰，一身秘法修为早已在两年前便已进阶风水神识。

    倘若方青山今后的运数，似往年那般一样，风水秘法的道路自然会走的更远，成为一代宗师级别的人物，也不是不可能的，云水境在水宗的一脉内，其实算不得什么风水大派，只不过处于中等的水平，只不过方汉教子有方，难得教授了方青山这般的人物。

    凭借着方青山这般有潜力的年轻俊杰，云水境的复兴大计，也算的上是指日可待，方汉此番带方青山前来，为的就是让他见见世面，能够磨练下自我，更重要的则是树立一种年少成名的姿态，这样以来，与云水境结交的人会更多，门派的实力也会如水注一般，慢慢的强大。

    这云水境掌门的方汉原本算盘就打的很不错，只可惜打错了对象，打到了离渊的头上，以离渊的性格，自然不会喜好让别人踩着脑袋前进，方汉昨天在逍遥渡的宴席上，虽然见到离渊与丰虚道长在一起，但也没有过于在意，只道是是丰虚道长的晚辈而已………

    顾及此处，方汉笑了一番，既然众人都在等着他说话，那就让儿子好好上台请教请教，那就让他先上吧，一见这个场面，方汉对儿子方青山道：“青山，你就先上场请离渊先生指点，这位年轻道友看起来如此懂礼貌，待会你出手要注意分寸，点到为止，切莫主动伤人。”

    方青山状似很轻松的笑着答道：“遵命，孩儿一定小心谨慎下手不会太重，不会伤了同道和气。”然后又朝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一抱拳道：“请诸位风水同道指点青山施展秘法的得失。”话语虽是谦逊之语，但是语气听着却是掩饰不住的傲慢之感。

    方青山如此作秀的一番动作，惹得离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只见那方青山站起身来，身形一颤人影一闪之间，淡淡的气爆声响起，而其身形，却是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下方那宽敞的黑白阵台之上。

    与离渊相距大约三丈外面对面站定，方青山抬起头，日光桀骜地望着离渊，抱拳道：“离渊先生，请指教？”

    这父子两的话如同在唱双簧一般，一唱一和之间分外默契，看来这样的事情没少干。

    更何况那方青山的一番作秀，差点把离渊给气笑了，老子方汉稍微客气一点点，要儿子出手注意分寸，而儿子的语气是稳占上风，根本没把他这位“前辈”放在眼里，反倒先跟在场的风水同道打招呼，似乎已经赢得了比赛，稳拿胜券，先跟风水同道们道个谢。

    离渊也是年轻人，不可能没有火气，在心中暗道：“看你这意思，是准备踩着我的脑袋，成就你的一世英名了？看来在这灵术大典上，太过于低调也不行，我容易吗，而你这位大少爷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想要我栽跟头，今天不让你栽到姥姥家，我就不叫离渊！”

    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沉着脸道：“方青山，我虽不敢以尊长自居，但在你面前我年纪较大，不太适合先出手。你待会出手时一定要看清楚我的动作身手，莫要辜负了试法切磋的美意，你要明了这一点，以免不清不白的斗法一场。”

    河马打哈欠，这话好大的口气！言下之意——我出手是给面子指点你，一定要看清楚了，别到时候稀里糊涂的下去，什么收获都没有。既然对方不客气，反正就对着吹牛呗，又不用上税，谁还吹不过谁啊？

    听起来很狂，但也是一种嘲讽式的提醒，因为方青山做的不对。他抱拳之后就站在那里等着，等上菜呢？既然是向前辈请教，离渊自然不会主动出手？

    方青山脸色微红，牙齿狠咬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恕在下失礼了，阁下可是要小心了————云水一线！”

    话音未落方青山整个人就已经出手了，手中凌厉的取出一支青白色的玉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玉圭已经朝天一挥，只见那离渊的身形陡然一阵模糊，只感觉身形如到了海边一般，感受着巨浪一层层的涌来，迎面能够感觉到一阵水汽扑面，阴寒的水汽慢慢的浸透着自身的衣服。

    只不过身在海边，耳边风声传来却感觉不到有风吹过，水声渺渺却感受不到水汽集结于何处，这水汽凝结的如同雾一般，三四米外就不能够见外界为何物，离渊周围的空气仿佛成了旋转的毛玻璃，那湿湿的水幕围绕着自身，越靠越近，只欲将离渊团团的围住。

    方青山一出手便是展示了，云水境一派最厉害的风水秘术——云水一线，此秘术只有在修为达到风水神识的境界之后，才算是能够掌握，云水一线最厉害的在于困人，看来方青山还想保留一种高人的形象，并不急于斗法伤人，也算是方青山心地还不坏，只是有些傲慢自大罢了，现如今的公子哥，恐怕那个人都有这样的脾气。

    这一点离渊倒是将方青山想的太高尚了，其实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方青山在预选赛出战，只是想要向外界树立一个世外高人的形象，单单凭借用了一招困术，就将离渊困的无法脱身，这样方青山可以坐着就将比赛拿下来，岂不是省力更省心。

    试法最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如此做，震慑敌人，是以才施展的是很高明的“云水一线”秘法。只要将离渊困在当场不能挣脱，一盏茶的功夫就够了，然后收了秘法说几句客气话，表面上没什么高下胜负，但谁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方青山的面子是挣足了，而且显得相当潇洒从容。

    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一出手就尽了全力。

    离渊的确是在等方青山先出手，没有任何的防备动作，一方面是对自身风水秘法实力的强烈自信，另一方面则是抱着切身体验一下云水境的秘术，以往风水斗法，都需要分出个生死，赢则生输则死，但是灵术大典就不同了，在这种情况下，离渊心态放的很轻松，也不必担心生死相向。

    在方青山施展秘法的那一瞬间，离渊也的确被“云水一线”困住，他有感应，方青山的修为境界与他差不多，但功力却要深厚得多，看来这方汉的确教子有方，方青山从小便是基础打的很牢靠，秘法修行的每一步都是扎实的走过来的。

    同样的秘法，离渊如果施展的话，应该施展不出这么大的威力，不愧是家学渊源自幼用功，占了不少便宜，至少这一手云水一线术，离渊就没有学过，如果别人被方青山这般困住，定然会费一些手脚才能够脱身，毕竟这云水一线困人的同时，连带着神识都无法延展。

    不得不说，方青山很不应该，如果他碰到的不是离渊，或许方青山的确能够在预选赛上，一战成名，只可惜是离渊，注定方青山只能够成为离渊年少成名的踏脚石，因为下面的一幕，所有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

    方青山究竟困住离渊多长时间？说实话，他自己搞不清楚，因为当时他的情况也模糊了，仅仅只是将离渊摄到了云水一线的困境之中，还未尝有任何的动作，就只听得一连串的空气爆破声接连响起，元神就一阵恍惚，云水一线被破，受到反噬的方青山，头脑一瞬间如惊雷入耳，浑然不知其所在。

    云水一线的秘术被破，方青山心中潜意识的觉得不好，无奈头脑反噬无法凝聚起哪怕一点点的念头，然后眼前一黑，只觉得右肩一麻全身动弹不得，过了两三秒的间隙，方青山才依靠着自身秘法压制住晕眩感，待到眼前所见又恢复了正常，醒转过来的方青山，看到眼前的一幕，眼前的感觉直欲吐血，一种心底的苦楚涌上心头。

    眼前的离渊手中拿着一把七尺长的青色古剑，正架在方青山的脖子上，剑刃在日光下，发挥出青芒芒的剑光，剑刃与方青山的脖颈只差三寸距离，那把古剑的寒气逼人，方青山只感觉的脖颈被寒咧咧的剑芒，刺得皮肤生疼一般，寒气刺破肌肤丝毫没有压力。

    更让方青山感到无力的是，他现在的手势还保留着，方才施展云水一线的动作，右手高举在空中，但是那青白色的玉圭法器，却是早已不在他手中了，方青山尝试着收回一直悬着的右手，却发现手臂发麻，难以运动分毫。

    周围众人皆是一脸惊叹之色，神情很是震撼，有的晚辈弟子嘴张的老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却不是在看他，而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方青山身边的“离渊先生”，那青白色的玉圭此刻赫然拿在离渊的手中。

第二百八十二章 紫符破法

    此刻的一幕，大大出乎在场所有观战人的意料。

    原本众人猜测的结局，便是方青山轻而易举的打扮离渊这个没有名声的青年，如今结局正好是对应的，只不过原本的两人角色却是互换了一番，方青山竟然如此的落败了，而且落败的如此不堪，让在场的众人大跌眼眶。

    而且这一切都是发生在刹那之间，前后总共也不超过十秒左右，在场的众人还未看清怎么变化，便是不清不白的愣在一起，风水斗法已经结束了，在场的众人全部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全场寂静如声，倒是人群的最后边，原本的几名风水江湖男子低低私语着。

    “喂，胖子你刚刚看清发生什么了么？“一开始，在下边说话的那个瘦子又开口了。

    “我也不知道，刚刚揉眼的功夫，那小子就把剑放在方青山脖子上了，一点征兆都没有看出，“胖子看了一眼台上的两人，脸色颇是怀疑的道。

    “是不是那小子，趁着方青山没有察觉偷袭呢，我就觉得这小子有诡异，没想到连方青山也上了他的当了，这小子看上去虽然人畜无害，真是可惜了方青山这种人物，他不防的情况下，连他也中了那小子的当，“方才二人之前的那个长相最为猥琐的瘦弱男子叹息道。

    “还是吕二道友说的对，肯定是离渊这小子先出手偷袭的，否则我不相信他能够这么容易的击败方青山，他可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物，“另外一名矮胖的家伙很是肯定的道，尽管方才以他的修为，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方才只是能够看到个淡淡影子，言语之中却是言之确凿的。

    正当这几个无名小人物，信口开河的乱言语之际，远处阵台上边的离渊却是闲庭自若的感觉，离渊眯着望向方青山，同时笑着收回架在他脖子上边的青霖古剑，轻轻的拍了他肩膀一下，仿佛很亲热的样子，笑呵呵的说道：

    “方道友，你的这支青白玉圭可是要拿好了，随身法器不能轻易脱手，摔碎了也怪可惜的，幸好方才我的动作还不算慢。”

    那离渊看似无意的轻手一拍，方青山身体只感觉再度一麻，突然的功夫又能动了，下意识地接过了离渊伸手递过来的青白玉圭，神情就似梦游一般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方青山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脸色暴怒，面上的颜色极其难看，似乎马上就要暴走的一副样子。

    离渊似乎早已预料到方青山的此种反应，脸上的笑意不减，眼睛眯的更小了一番。

    方青山此刻的心中实在是郁闷透顶，按照他真正的实力，本不应该输的如此惨淡，原本的他实在没有可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几乎没有反手之力的便被离渊，一剑逼倒，甚至连自己的看家风水法器也被收了去，更可气的是方青山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如今众多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不由得盯着场中的黑白阵台，都在看方青山到底要怎么办的时候，方青山心中不甘，正要发作之时，又忽然听见父亲方汉在场外，大声的喝道：“青山，还不多谢离渊先生的指点！”

    方青山无奈的盯着方汉一眼，脸上显出极其不愿的神情，眼神之中带着更多的不甘，可是方汉仍是铁青着脸，紧绷的脸颊没有任何的表情，大声冷道：“还不下来，嫌丢人丢的还不够么，风水斗法已经结束了，还赖在阵台上做什么？“

    在方青山的记忆中，这是父亲方汉第一次如此的对他大吼，脸上迟疑的环顾了一眼四周。

    却是如他父亲所言，所谓的试法切磋已经结束了，回过头来看，离渊刚才的话一点也没有吹牛，方青山出手后根本没看清离渊的反应，稀里糊涂的就下去了。谁也没有伤人的意思，但大家心里都有数，按照这个场面，假如真是生死相斗，方青山就算是有九条命的猫也得死翘翘，离渊杀他多少个来回都够了。

    至于方汉的态度，就更值得那玩味了，方汉作为云水镜的一派掌门，眼界跟眼光自然也不是太过于庸俗，单凭他能教导出方青山这样的儿子，就证明他本人也算是眼光卓越，非一般庸俗陈旧之人，方才的离渊出手他看到清清楚楚，再一联系前日丰虚道长与离渊的关系，方汉就算心中不甘，也不会让儿子再胡闹，特别是眼前这胜负已分的情况下。

    方青山接过法器听见父亲的话，咽下自己心中的怒火，这才彻底恢复了清醒，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向离渊躬身行礼致谢。

    他感觉到后背一阵阵发凉，一瞬间已经是冷汗涔涔，像他这种高手，试法中落了下风倒无所谓，最可怕的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手的？自己竟已经身陷必死之境！离渊的这种手段，已经将方青山胆识吓破，恐怕这一辈子，方青山见到离渊都会有阴影，毕竟谁也不想有一个人，可以很随意的把剑放到自己脖子上。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方青山不知道，身在场外的高人却看得清楚，他的父亲方汉看的还算是一清二楚，那方才几秒之间的“试法切磋”算的上是异常经典的后发制人………

    方才在阵台之上，方青山整个人手持青白玉圭刚一出手，那神识境界的秘法催动的云水一线秘术，的确完美的发动，并且将离渊的身影成功困在阵法之中,只不过离渊的反应更是快速，在离渊视线模糊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心中就已经将云水一线阵法的要门，摸到了七七八八。

    往日以来，离渊涉猎了众多的阵法奇术，对风水阵法的熟稔程度，已经不比一些风水大师差到哪里，一般的风水阵法入不了离渊的眼睛，便是能够掌握阵法的阵枢要门，破阵而出自然是不成问题。

    当离渊被方青山的云水一线摄入阵法之中时，便是明了这云水一线的困人之能，其间夹杂的伤敌成分不算是太多，只是固守的困人之局，如今的这云水一线，困敌威能还不如当初伊思昭的梦魇幻阵，离渊自然不放在心上，只不过这云水一线在水宗排名也算是极其靠前。

    云水一线阵法的稳固性极强，否则当初方青山也不会如此自大，从侧面也说明这云水一线的难易破掉，在阵法的困局之上，想要破阵而出，虽然阵枢的原理不难，但是用平常的方法，恐怕要花费很大的功夫才能给脱阵而出，在风水斗法的阵台，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离渊也正是明了这一点，才果断的放弃普通方式，再加上原本心中要给众人一个震慑，便是在被摄入那云水一线阵法的一瞬间，似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一挥左手御其风水秘术，朝空中打出十几张紫色的符篆。

    带着重重威能的符篆出手之后，便是四散到离渊周围，先缓后疾在半空瞬间形成一个圆形，然后无声无息的碰向那云水一线凝聚的阵法边界，极其诡异的无声息自燃起来，还未轮到众人发觉什么，整个阵台的空气中，便是接连的响起十几声空气的剧烈爆破声，那十几张紫色符篆也变得飞灰消失不见。

    那云水一线的阵法，在此基础上便是被十几张符篆给带走了，而且这无声息的爆破声最大的威力就是冲击神魂。在场众人从未见过有人如此不惜符篆，发动的目的不是为了布阵，就是为了毁阵。

    理论上来讲，论起符篆在斗法中的应用，似乎在风水江湖事最简单的，但是能如此精准的把十几张符篆分类打出，并在空中恰恰形成一个圆形弧面？普通人办不到，但是神识境界的秘法高手是可以控制的，但在相斗之中只有一瞬间的机会，离渊要的就是这一瞬间，而且手法之精妙到毫巅，毁阵之果断令人目瞪口呆。

    在场的观众做梦也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玩，风水符篆是有价的，而且越是高级的符篆就价值越高，在场的一些风水高手自然能够辨别出，离渊手中方才随手挥出的那些符篆，并非普通意义的符篆，单从那符篆上边的灵压就可以感受的出，每一张符篆的价值在市场上的价值，定然在上万元之上。

    这么多的符篆随手丢出，离渊的脸上一点可惜的表情都没有，倒是极其的平静，看的在场的风水高手表情皆是惋惜，都是一副看败家子的神情，方才离渊的那一把符篆一掷，近乎十几万元的就被离渊给扔掉了，就是为了听个连环的响声，要是为了破除云水一线阵法，这样的代价实在可不是一般的高，有些浪费夸张之嫌。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雷厉风行的手段的确很好看，一瞬间的爆破，火焰连连的样子，也是最简单的破阵方法，此刻在场的风水高手心中不由得涌起这般的一个念头，原来风水阵法还可以这样的破除，真是一种好手段。

    各门各派多多少少都有风水阵法传承，千叶谷是其中最擅长、阵法传承最齐备、各种变化掌握也最多的门派，而云水镜的风水阵法传承中最擅长的阵法就是云水一线，云水镜掌门方汉看到此处，不由得脸色一惊，心中如刀绞一般，看向离渊这个人畜无害的人物，如同观看一个怪物一般，说不出的诡异。

第二百八十三章 高深莫测

    第二百八十三章高深莫测——

    紫色符篆无声息的自然，如缤纷黑蝴蝶一般灰飞烟灭…………

    离渊祭出这几件风水符篆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伤方青山的元神，毕竟方青山作为云水境下任掌门的继承者，元神受损对其以后的风水秘法修行，极为不利，离渊也没有必要下此狠手，离渊控制符篆的手法不太一样，瞬间引爆只是扰动他元神感应，让方青山一时恍惚失神罢了。

    方青山方才施展云水一线的确是全力出手，展开了所有的神识之力移转灵枢，务求一击成功，这样做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施展的秘法威力更大，坏处就是没有余力自保容易被人偷袭。

    只不过方青山如此做的缘由，是基于他对云水一线威能的自信，云水一线术阵法的妙用就是为了困住对方禁锢风水神识，往日斗法的时候，一旦被云水一线困住之后，很难再从其中挣脱而出，就算是能破阵而出，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是以他没想到离渊会瞬间偷袭。

    原本那云水一线阵法被破，阵法反噬使得方青山只觉得神魂一阵恍惚，离渊趁此机会紧接着就动了，仅如此还制服不了他，离渊在一瞬间打出十几张符篆的同时，右手一抖，就似变戏法似的一把青灵灵的长剑便是出现在手中。

    剑气凌然，场外围观的众人神识中感应到一片清冷的杀气弥漫而开，青霖剑算是离渊自踏足风水江湖以来，祭练温养时间最长的风水法器，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然能够将剑本身的杀气控制收发自若，剑出鞘则寒气溢，泠泠然直逼方青山而来。

    方青山凭借着云水一线试图困住离渊的人，离渊却是直接用青霖剑伤他的神。

    云水一线阵法被破之后，阵法反噬方青山的失神时间，也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以他的功力只要收摄心神运转神识，应该就能恢复清明。但离渊哪能给他这个机会，青霖剑一出，八方破煞步踏步前行，身形几个闪躲之间便是彻底的消失了踪迹。

    青霖剑的剑尖微颤，集中了所有的神识之力以及内劲还有其包含的煞意灵性，沿着地气运转的方向，如同切割水纹一般，穿行地气的同时向前带起一点点的涟漪，沿着地气灵枢运转的方向飘了一个非常夸张的S形，快的就如鬼魅一般，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眨眼就到了方青山的身旁。

    青霖剑的剑刃带起的地气波纹，寒咧咧的只刺方青山的咽喉而去，待到方青山的身旁，手势却是灵巧的转了一个弯，以青霖剑的剑柄对着方青山，剑柄直伸一点他的肩头，用的是内劲打穴的手法。

    被剑柄点中之后，方青山只感觉右手一麻动弹不得，那手中原本抓着的青白玉圭法器跌落，被离渊顺势接了过去，剑身回转，轻轻的放在方青山的脖子之上，一切恢复了正常。

    听起来这么复杂，但前后不到四五秒钟的功夫，离渊自从打出十几道威能巨大的紫色符篆时，众人眼神一直，很多人都自然而然的将离渊与天符宫挂钩起来，其中的一些有心人再一联系到离渊昨日与丰虚道长的关系，那么这离渊是丰虚前辈的弟子应该能够板上钉钉了。

    可是当离渊拿出青霖剑的时候，那种凌厉的剑法盛行的煞气，在场高人又不禁猜疑他是全真教的道士，是以才能够将剑类的风水法器祭练到如此地步；等到离渊以诡异的身法来到方青山身前，让人丝毫琢磨不到这种身法何种门派的，在场的一些高人顿时眉头紧锁，疑惑重重。

    离渊本场斗法的至始至终，都没有运用任何的寻龙宗秘术，一切皆是自身在修行中重新学到的东西，那十几张紫色符篆也是自己在学习八方祭剑术的时候，无聊才去模仿的，并不是什么天符宫的真符，威能与真的相距甚远，如果是真正的天符真符，恐怕一两道真符，便是能够将那云水一线阵法给破去，何必那么浪费如此之多。

    总之，如此之多的风水高手观战，到最后，愣是没看出来传承与底细来，本就看不出来，离渊是个野路子！他的秘法修为究竟如何？很抱歉，也看不出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高深莫测！至少在场的晚辈弟子心目中，就是这种震撼的感觉。

    原因很简单，论功力他跟方青山不分上下，论手法却要精妙的多，也根本未尽全力，众人只看出他至少有风水神识的境界，却不清楚究竟他有多厉害，反正对付一个方青山已经太轻松了，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三两下就解决战斗了，此番让期待大战观摩秘法的一群人大失所望。

    虽说一出手打出了十几张符篆有取巧夺人之嫌，但在场的人扪心自问，谁能将神识控制以及阵法运转掌握到那么精妙的程度？而且手笔大的惊人呐，相当于烧如此多的钞票，仅仅就为了图个利索。

    试法切磋本身就是一种展示，像这种演示对于在场众人来说实在太珍贵甚至昂贵了，哪能随便见到此等场面？看人家的表情根本没当一回事，这是为了炫耀吗，当然不是，而且离渊随后的出手高明异常，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丝毫拖沓之感。

    方青山面有不甘的躬身行礼致谢，全场鸦雀无声，只见离渊背手微笑道：“方青山，你的功力不错，云水一线的秘法施展的也十分精妙，但有一点，风水秘法从天地灵机变化中所悟，试法之时也应知变化之道，你出手过于自信，疏于守护神魂，为我瞬间所夺。

    元神一失，则秘法破绽尽露！功力再强，亦可取巧破之，这便是变化之道。

    况且他讲的这一番变化之道，未尝不是至理明言！

    此言一出，众人发出一片哄然的喝彩，刚才短短不到四五秒钟的试法，实在是太炫了！方青山面色通红只能连连称谢而退，转身回到了场外，愤愤的离场再不回头看。而离渊向方青山抱拳还礼后，不顾周围众人的错愕，微笑着示意下场去了。

    那作为裁判的千叶谷执事也是面面相觑，在正式比赛的过程中，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快就结束的比赛，没有人会在第一招就用这种招式，毕竟，这是切磋大会。每个人都想靠自己的真实才能去和对手硬碰硬的打一场，获得更多的秘法斗法实战经验，只不过离渊唯独不缺这些经验。

    众人望向离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东南角阵台处参加比赛的年轻俊杰，则是心中衡量着自己与方青山的差距，连方青山都被此人轻易击败，那么自己还不如方青山呢，这场比赛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而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比那方青山要强上一些的，则更是祈祷剩下的赛程别遇到离渊这样的变态。

    叶秋倒是豪不在意，以胜利者的姿态扫视全场，眼神很平淡的看着四方投射而来的目光，然后笑嘻嘻的挥手下台。很明显离渊做的这一手很成功，在场的众人再也没有人会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对手对待。无论是他启动身体的速度以及秘术变招的华丽，还有出脚的角度把握，都堪称一流。

    离渊下台之后，那千叶谷的执事便是走到前台，望着在场的风水人士笑道：“方才的一场比赛当真是精彩绝伦，离渊先生为了演示阵法控制及变化之道，好大的手笔，已经足够众人感悟琢磨了，让我等大开眼界，下面这场比赛由全真世家与青衣门试法切磋。”

    稍等了一会，便是见到一位道家装束的年轻人，与一位一身青衣的青年走到台前，此次参加灵术大比的年轻人总共为三十六人，其中三座阵台之间每处一十二人，一共举行五常比赛，按照今日的程式，到下午的时候，预选赛便是要结束了。

    离渊只不过是此处阵台的第二对出场切磋斗法的人，比赛完之后，离渊并没有选择走远，而是就在附近静静的观看场中的斗法比试，事情还没完，剩下的几位“才俊”仍然上场试法切磋，这灵术大典既是一场争夺，也是一次难得的交流盛会，剩下的比赛，参赛的风水俊杰反而能够尽展彼此手段你来我往，场面非常精彩，看得众人是连连点头赞叹。

    离渊眼睛瞪得溜圆，其实他才是这种场合收获最多的人，各门各派年轻一代杰出高手的手段，他几乎都是第一次见识，大开眼界啊！有趣的是，各位“才俊”试法切磋完毕之后，都会望向离渊的一边看看离渊的反应如何，直到此时此刻，离渊在江湖风门同道面前，才真正奠定了前辈高人的地位。

    在场的青年高手都是当世才俊，自幼得世家大派传承，谁比谁差多少？比赛仍是在进行着，就在离渊静静的看着比赛的时候，一些有心的风水世家子弟已经开始了暗中的调查。

    在这之前，离渊是风水江湖中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外界几乎没有他地任何消息，再加上离渊并没有显露出特别显赫的世家传承，在这灵术大典中，其它的人只会注意到各宗的杰出弟子或者一些大宗门的地世家子弟，离渊这个新面孔差不多被人给忽略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错了，他们差点就放过了一个风水高手级别的人物。

第二百八十四章 风水斗法的乐趣

    第二百八十四章风水斗法的乐趣——

    就在众人观看青衣门与全真世家的比赛间隙，几方有心的宗门人马已经注意到了这里。

    “找人打听这个家伙的资料。我感觉他是个难缠的对手，资料要越详细越好。”一名华服青年对他身后的仆从模样的人交代道。

    “希文，查清楚这个男人的来历和真实实力，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够亲自去和他聊上几句？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算是一件特别为难的事情。”一位二十五六年纪的蓝色衣服女子眼神瞄着正仔细看比赛的离渊，小声的说道。

    她身后的一个清秀少女不乐意地说道：“姐姐，就方才那个靠卑鄙手段偷袭取胜的家伙有什么好调查的？我怕和他说话都脏了自己的舌头。”

    “唉希文，你怎么不明白呢，如果你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我真后悔将你带出来的，那男子的秘法修为以及斗法经验都在我之上，千万不要妄下定论，免得你后边吃苦头，”那蓝色衣服的女子皱了下眉头，带着教训的语气说道，细细看来两女的眉宇之间倒是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那被称为希文的清秀女子闻言，不由得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清秀少女诧异地张大了嘴巴，队长的实力她非常地清楚，他的实力竟然在队长之上？这可能吗？

    ………………………………………

    风水江湖的世道运转，也算是比前三十年好上许多，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天灾**不断，甚至于一些批孔倒封建的，使得风水门派文化被隔断了不少的年代，采取息事宁人远离避居才躲的了**，现如今风水江湖能够发展下来，也逐渐的繁衍生息。

    这一点变化，从今日灵术大典参加的人数就可以看得出来，在一定的年纪范围内，修为达到风水神识境界的年轻人有不下于十几位，剩余的那些也算是半只脚踏足风水神识境界，只需一定的时日机缘，便是能够进阶风水神识的境界。

    灵术大典每次的参加人数皆为偶数，算是阴阳调和的和谐之意，上一度参加的人数为一十六人，而今日在千叶谷参加的人数，则是正好翻了一倍共有三十二人，按照常理灵术大典一天便是能够完成的时间，也不得不拖到了第二日。

    虽然时间上有些变更，但也算不得太离谱，顶多就是推迟一天而已，只是预选赛之后，下午的两场比赛时间会有些紧，仓促连绵的风水斗法，也会给人带来不小的压力，相比而言，离渊就占光不少，第一场几乎没有损耗任何体力跟秘法，顶多只是耗费了，自己往日习练绘制的风水符篆罢了，其他的倒还说得过去。

    而相对于一些其他的子弟，这就显然是不沾太多的光了，世家子弟本来切磋斗法极少，而且大多还是门派内部同门子弟的切磋，灵术大典对他们来说，其实并不占光，更多的则是风水斗法的经验积累，毕竟生死斗法之类的事情，对这些世家弟子来说过于遥远了一些。

    风水江湖的灵术大典不像一些娱乐性的赛事或者选美性的比赛，在比赛的间隙，没有主持人在里面插诨打科，不太可能会有两个对手抱在一起哭成泪人儿，没有三分钟一次的短信拉票，五分钟一次的短信票结果公布，然后紧急呼吁粉丝投票，更没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评委说上一大篇牛头不对马嘴的点评。

    风水江湖的高手们作风简洁明了，打倒对手，赢得风水斗法的胜利。

    灵术大典第一天的上午，离渊此处的阵台共进行了六场比赛，除了旗鼓相当的对手耗时稍长外，大多数都是十几分钟内解决战斗，只不过像离渊这种几秒中内秒杀对手的变态却是独一份，即便是让人觉得深不可测的三宗核心弟子也是在十招之内解决对手的。

    只不过在东南阵台之中，胜出的六名风水俊杰包含离渊在内的，有五男一女，而且那么女子还是希文的姐姐——希舞，看起来年纪并不是很大，秘法修为却也是达到了风水神识的境界，这让离渊惊奇的同时，也不由得出声赞道。

    毕竟在风水江湖之中，同样是男子为尊的一种表现，很多女子秘法高手的确不是很多，希舞能够步足这等层次的秘法修为，可见背后也有着不少的艰辛劳苦，只不过其中的不少人，或许是方青山亲近门派的弟子，对离渊这种投机取巧完全没有高手风范的出招方式，是怀着鄙视态度的，

    殊不知离渊也正好开了一个灵术大典的先河，从这一届灵术大典开始，往后的每一届皆有年轻财大气粗的人，直接上来几十张符篆轻松赢得比赛，当然前提必须是你的符篆威能不下于一般的秘术攻击，否则的话，只能白白让别人占了先机。

    而这些风水高手年轻俊杰之中，真正有见识的人，却在想尽办法的想来打探离渊的虚实。譬如山门白玄宗的领军人物童万军，天一阁的银蓝，封元谷的尚严等等。无论是正面的，还是反面的，反正离渊因这一战而名声大噪，甚至连观战的风水宗首看向离渊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这个男人，和资料上显示的有些不一样。

    其它的灵术大典门派也分别有代表上场，大多有胜有负，但是三宗宗首的九名年轻人竟然无一落败，可见这三宗的实力的确与一般门派相差甚远，只不过有的门派喜有的门派则是忧心忡忡的，水门第二大宗静水宗的两名非常有实力的弟子，竟然在抽签的时候碰到了山门跟风门宗首的高手，无一例外的败北。

    静水宗的年轻子弟也实在是太倒霉了，有一名年轻人对上白玄宗的童千军受伤严重，另外一名队员对上风门的高手也是仓促落败，忙活了一上午，竟然被淘汰了宗门的高手尽数被淘汰，按照最初门派的想法，以二人的实力就算是进不了前四，也能够进前十的，没想到连第一关都没有过，就被尽数淘汰掉了，的确算是可惜之极，不知道他们今天中午能否吃得下饭。

    静水宗的掌门上午气地面孔都扭曲了，只是很可惜静水宗门内，最有实力争名次的杜子轩不知道因为何故，没有能够来此参加此次的宗门大典，使得静水宗很多人都感觉到好奇，只不过碍于杜子轩在静水宗的地位，门中子弟也不能对其非议太多。

    不过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一番，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在这样的比赛中，不是胜利，就是失败。谁又敢手下留情？风水门派众多，年轻人就应该拿出自己的特点去发挥，毕竟这样的机会的确算是难能可贵。

    下午还有离渊的一场比赛，仍然是在东南阵台之上的斗法，只不过是在其中的六个人中，再留下三个罢了，上午的时候，离渊大概都将六人的表现看在了眼中，都是规规矩矩的世家子弟，当然希舞的表现让离渊眼前一亮，除此之外都是乏善可陈，过于中规中矩。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希舞应该能够留下来，当然运气不好碰到离渊，离渊自然不会手下留情，希舞也有些忐忑地想到这里，在这东南阵台的六人中，最没有表现自身实力的人就是离渊，自然也是最高深莫测的人，在战斗没有结束之前，心中的担忧是无可避免的。

    千叶谷为灵术大典的青年俊杰门准备了午宴，算不得太丰富，不过至少能够补充一番年轻人的体力损耗，那些观战的宗门子弟吃饭的地方与这三十六名子弟恰好分开，并不是在一块，为的就是这些参加比赛的青年才俊，不要受到外界的影响。

    午宴期间，离渊对这参加灵术大典的人员，算不得太过熟悉，不同于其他几人的成群结伴，独自便是做到了一个角落的桌子上边，卓宜宾跟戚芳最后进来的时候，倒是令离渊吃了一惊，毕竟一般落败的世家弟子，便是早早的就找借口离开这队伍了。

    戚芳算是战败的里边，唯一留在队伍中的，可见戚芳的性格确实挺要强的，不同于以往的认知，离渊心中想着这样的女子，还是少惹好一些，不过卓一斌老实憨憨的脾气正好降服与她本人，真是一物克一物，无论戚芳如何生气如何撒娇，那卓一斌只是憨憨的傻笑，让她顿时没了脾气。

    那卓一斌见到离渊，还忍不住的点头朝离渊的方向笑了下，离渊则是友好的回了过去，又叉了只鸡腿塞进嘴里，运动量过大。需要多多补充些养分，心中则是回想着今日在比赛之中看到的一些场面跟画的功底。

    “你好。请问这儿有人吗？一个面相清秀的女孩儿端着餐盘，红着脸指着离渊身边的位置。离渊看到女孩儿身上的衣服，皱了下眉头，今日上午好像看到这名女子在希舞的旁边，很明显二人是在一起的。

    见到此处，离渊不由得心中苦笑了一番，自然不会简单地认为是今天自己表现地太过于出众，所以那些女人春——心荡漾。想来勾搭自己？

    只不过眼前这千叶谷午宴排场也不少，就算是每个人独占一张桌子，也是搓搓有余，午宴厅那么多空位置，她偏偏选择坐在自己身边？如果说没有目的，恐怕谁都不信……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万花双姝 希文希舞

    第二百八十五章万花双姝希文希舞——

    风含情，水含笑，两人地嘴角微微翘。

    离渊盯着希文的脸颊看了一下，眼光斜撇了一眼她身后的女子，只见到那蓝色紧身衣服的希舞正在认真的喝茶，似乎并未注意到此处的情况，既然这样，离渊心中渐渐的打定了一个注意，觉得趁着这灵术大典的无聊，逗一逗小姑娘什么的也不是坏事……

    “哈哈自然没有什么人,请坐！”离渊笑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嘴里不是很绅士的吃着东西，很明显希文是不请自来的，在这种情况下，再说一些拒绝的话语，就显得太不合理了。

    “谢谢。”那穿黄色衣服的女孩子希文将手中餐具，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却显得不是太饿的样子，双手托下巴眼睛迷离的盯着离渊道“你是离渊吧？”

    “嗯，是我，还没请教小姐贵姓芳名呢。”离渊点头的笑道，不用看就知道他脸上的笑容有点假。

    “恩，我是风门青城山万花谷的子弟，你叫我希文好了。”那黄衣服的女孩子，细细的低声说道，别看希文的容颜算不得绝美，但是这青春的气息甜腻的声音，也的确是惹得如今不少年轻俊杰追逐。

    “哦，希文，名字挺有意思——顾盼神飞，心若琉璃，文隽细声，绣口锦心，跟你如今的气质很少相配。”离渊点了点头，对希文的名字来源分析了一番，不吝赞美之词，倒显得很诚恳。

    女孩子希文羞涩一笑，说道：“今天上午看到离大哥地高超身手，心里非常仰慕，所以特道来结识一番，以后还要请离大哥多多指教，你不晓得，你那一下子的确让我打开眼界，没想到能够这么快战胜对手的，而且那人还是方青山。”

    “仰慕？哈哈，实不相瞒，今天我看到希文妹妹在场上巾帼不让须眉地英姿时，也是内心震撼不已。心想，世间竟然有这等奇女子？”离渊心想既然这眼前的希文已经称赞了他，不管是唯心还是真意，总要那么回一句。

    “于是暗地里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结识一番才行。刚才吃饭时还食之无味，心里为不能再次一睹希文妹妹芳影而遗憾。没想到咱们——哈哈，还真是有缘啊。”离渊的眼睛四处的洒了下，在希文那因充足锻炼发育有些过份的胸部上停留了半刻的时间。

    “呃”希文双手交叉遮着胸部，红着脸解释：“离大哥，我——我今天上午没有上场，而且我本来就没有参加灵术大典的，只是跟着我姐姐一起过来看看，见见世面罢了。”

    噗！离渊正端着杯子喝柠檬水，听到希文的回话，一下子没能忍住，被酸酸甜甜还有些割喉的柠檬水给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离渊方才并未仔细观看希文的表现，之所以这样的说，是他陷入了两个误区之中。

    希文的秘法修为算是踏足风水神识半只脚，也不能算是太低，离渊当初以这样的修为，力敌神识境界的水平都无碍，而今见到希文这样的一番修为，还以为哪家名门正派的弟子呢，没想到她只是个到灵术大典走过场的，实在说不得。

    再加上此番午宴的场所，乃是专门为参加灵术大典的人准备的，再加上方才的话语，离渊自然而然的陷入了误区，离渊尴尬的笑笑，说道：

    “难道我看错人了吗？应该没有。明明记得当时上场的是你。你还使出了朝天一脚，对不对？不过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坐在一起把酒言欢——要不要喝杯红酒？红酒怡情嘛。”

    离渊站起来去帮希文倒了杯红酒，坐下后，将自己的椅子往希文身边拉了一段，两人地身体几乎挨在了一起，离渊举起酒杯，说道：“来。希文妹妹，为了我们的相识干杯。”

    希文苦笑不已，也不知道姐姐干吗让自己来招惹这个人？这下好了，他打蛇随棍上，自己现在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两人碰杯后，离渊盯着希文黑溜溜的眼珠，说道：“希文妹妹除了对我仰慕外。还有没有其它的什么想法？”

    “没有。”希文两只大大的眼睛眨着，很认真的答道。

    “真的没有？”离渊心中暗自笑意绵绵，嘴上却是很不留情的道

    “真地没有。”看着离渊颇是激动地表情，希文快哭了，

    离渊一脸遗憾，表情显得很颓然，说道：“其实你可以有的，我的心理防线很脆弱的，很容易就被攻击到了，你只是不清楚罢了。”

    “呃。”希文没有其它的想法，只想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赶紧从这个男人身边离开才是正途，可是，她还肩负着姐姐交代的任务，即便要走，也得打听到些资料才行啊，最起码的师门来历什么的，一定要弄清楚啊，省的回去被姐姐吵。

    希文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样开口问离渊的师承才不会显得仓促，一边转动着小心思，一面心中极其的不愿意多说什么，与此同时离渊的心中想着的事情也差不多，以离渊的阅历当然知晓希文心中所想的东西，对于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子，很明显不是主事之人，背后一定有人指导着她，想到这里，离渊的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希文妹妹，今天下午灵术大典完结后，晚上咱们一起去——一起到在千叶谷中转转，看看风景你说好不好，千叶谷的风光的确算的上是少有世外桃源？”离渊歪着头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这样一个还算的上是浪漫的娱乐项目。

    “对不起，我可能会没时间。叶大哥，我是想知道，你………”希文听了离渊的话语，脸上露出讶然的语气道。

    “嘘，先别着急说话，希文妹妹，我见你印堂发黑，眉锋混乱，最近做任何事都不太顺心吧？来，把手给我，我帮你看一看。”离渊说着，将希文的手抓在手心里。一幅得道高人风范，同时拧脸皱眉，左手掐来算去，似乎真的在算一场难得的命理，为希文的命格担忧不已。

    “这个——我觉得我没什么吧，多谢你离大哥的好意了，暂时还是不用看了，你知道的男女授受不亲。”希文想将小手从离渊手上抽出来，却是偏偏不知道离渊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尽管希文用了风水秘法手段，她娇-嫩的小手难以动分毫。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优秀的女孩子遭遇不测，而且医者父母心，在我这般的人心中，你也只不过是个小妹妹罢了，又何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除非你…………”离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却仍是板着脸装着一本正经的样子严肃说道。

    “离道友，请放开她吧，她不是你的对手。”一个温醇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名蓝色绸纹衫的女子，端着酒杯端庄典雅的站在离渊面前，眼光盯着离渊点头道。

    离渊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正主儿总算出现了，心里笑了一声，便是松开了希文的手，一脸讶然的看着希舞，有些茫然的说道：“这位姑娘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想看一番面相？”

    “当然不是了，我是在为自己方才的鲁莽向你道歉，很抱歉刚刚的行为让道友感到不愉快，”希舞手上端着酒杯，对着离渊做了个邀杯的姿势。

    离渊即便算不得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但是也算的上是风水江湖的五好男人，方才之所以有些“过分”的言语调——戏希文，也正是因为他看出来了，希文的到来是另有图谋，既然希舞自己也坦然承认并道歉了，离渊也没有必要再穷追猛打了，随意的端起酒杯和希舞碰了碰，两人很是默契的一同饮尽了瓶中的酒。

    而后则是相视一笑，外人看上去颇有些知己的味道。

    “下午的灵术大典斗法，不知道能不能碰到离渊离道友，这么高身法的人物？”希舞端着空酒杯摇晃了一番，轻声息的道，脸上带着怅然若失的表情。

    “这个我猜测应该不会吧，希舞姑娘今日上午的比赛我看了，无论是秘法修为还是斗法技巧，皆是熟练高深，而且我想来不喜欢跟女子比法，真要到了哪一步，我还真不懂得该如何去向你这般的女子下手，还是不比的好，”离渊眼神盯着希舞的眼神，半真半假的道。

    “离渊道友真是有情有义啊，只不过恐怕妾身无福消受了，只是我们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也希望在灵术大典上不会跟你相遇的………希文咱们走。”希舞嫣然一笑，拉着希文的手臂便是走回原本做着的位置。

    离渊本人的听力还算的上是不错，自然能够听到希文在背后向希舞埋怨着：“姐姐，你怎么不惩罚一下那色——男人啊，你看看都快把我的手给弄红了，幸好没有弄破皮，真是的，下次让我见到他，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

    希舞听了希文的话语，不由得软语批评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好好习练秘法，怎么会那么差劲呢，连个手都挣脱不出来…………再次回到家里，必须要让师父好好的督促你习练秘法，至少让你闭关几个月再出来。“

    “可是姐姐，人家不都是为了你么，才受到这伤势的，好姐姐哎，就知道你最好了。“希文一听要回万花谷闭关，顿时头摇的跟什么似地，软语求着希舞可怜兮兮的道。

    希舞倒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在多说些什么，只是抓着希文的小手轻轻的揉着，离渊在背后听了二人的对话，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独自一人的吃饭。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万花谷 朝阳宫

    中午宴会结束之后，未时一刻钟，灵术大典下午的比赛再次开始。

    离渊所处的场次依然是东南方的阵台，此番只要从上午晋级的六个人中，选出其中的三个人，参加明日的灵术大典名次大赛，离渊倒是不担心胜负的问题，上午的时候，他已经观摩了其他五人的比赛，可以自大的说一句，胜负已然掌控在他的手中。

    除了希舞、卓一斌外，其余的几名子弟也算是比较优秀，只不过现如今就轮到他们几个担忧了，担心在下午的比赛谁会碰到离渊这般人物，每个人心中都在掂量自己与方青山的差距，到时候在阵台之上能够站多久。

    下午的比赛与上午的差不多，只不过顺序有些变化，只是卓一斌仍然第一个出场，对手是一个中等门派的子弟，秘法比卓一斌要差了一点，远远没有卓一斌的修为深厚扎实，离渊对那男子不报太多的希望。

    果不其然，卓一斌一改上一场对阵戚芳的柔情蜜意，以秘法修为的雷霆手段，在十几分钟内变速轻松击败那名男子的选手，为宗门之中创造了不小的佳绩，期间卓一斌的秘法修为仍然有所保留，甚至连本尊风水法器都未曾祭出来，倒是令离渊颇有些惊奇。

    接下来出场的则是青城山万huā谷的希舞，对阵的是风门朝阳宫的一个普通弟子——李文隽，万huā谷除了希舞一名女弟子外，还有另外的一名女子，只不过参选的阵台不同，是在西南的阵台，只不过运气不好，预选赛便是遇到了水宗的一名强劲弟子，很遗憾的落败了。

    现如今万huā谷，只剩下希舞这一个人了，按照离渊最初的想法，如果在比赛不遇到意外的话，进入灵术大比名次大赛，算是指日可待，这意外就是碰到离渊这般的不合理之人，希舞作为万huā谷这一代年轻人的领军人物，实力自然是不容置疑。

    对上风门的一名普通弟子李文隽，应该豪无悬念的取胜才对，但是谁都没想到战斗会jī烈到这种程度，这也是事后更多人才知道的，他们才听说原来李文隽的秘法实力在整个风门一宗，也是能够排进前十的人，与封元谷的几个弟子都不相上下。

    只不过李文隽作为女子，平时在门派之中也很少动武斗法，行事素来很是低调，是以这次也幸好是希舞秘法底蕴处于伯仲之间，要是东南阵台其它的队员，说不定只有惨败的份，也由此证明，这次大赛藏龙卧虎，隐藏实力的岂止离渊一人？希舞和李文隽都是两个漂亮的女人，两人初一上台，台下便掌声如雷。

    这还是比武大赛开赛以来，第一次有两个女选手同台竞技的情况。而且是两个大美女。

    希舞一身蓝sè的紧随衣襟，衬托出皮肤白皙、气质出众，淡雅的脸庞带着一丝丝的冷yàn高雅，李文隽的皮肤是小麦sè，健康结实，一身淡灰sè的道袍风衣，衬托出其文静隽秀的样子，仿若平日里在道教圣地见到的女道宣传画一般，甚至比那些风逸飘飘的女子更具神韵。

    两个风格迥异的美女站在台上，即便还没有正式开始，台下观众便觉得很是过瘾，对于在场的风水江湖高手来说，总算是能开开荤腥了，毕竟在风水江湖之中，女子永远是最属稀有的，甚至一些风水掌门的妻子原配都是普通家的女子。

    “多多指教。”李文隽眼神犀利地看着对面的希舞说道，李文隽先前也看了斗法的经过，早已明了希舞这女子的修为很强，心中更是不敢大意。希舞微微点头，却没有说话的兴趣，这就是希舞让离渊欣赏的一面，

    希舞是一个做任何的事情都很认真地女子，除了先前在离渊面前的说笑外，她做起事情来，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话的兴趣，而且离渊也是沾了希文的光，以往有句话说的便是这般，认真工作的男人看起来最吸引人，如今看来要改一改了，认真做事的女子也是最漂亮的。

    随着旁边的一声音锣响，两女便同时亮出自身的风水法器，向对方冲了过去，同一样的压底着身子俯冲，速度快地惊人，离渊愣了一番，没想到这二人都是擅长风水近战的，倒是不习惯摆阵法，竟然如同男子一般，风水法器刀卜相对。

    细细想来这样也对，李文隽属于风门朝阳宫，朝阳宫的过往只是封元谷的一个分支，当初是由封元谷七大弟子中的朝一师太建立的行宫，得到的传承也不算太多，大多是女子近身斗法之类的，而且在风水阵法之中，风门之中的阵法皆是赫赫著名的禁断大阵，小而实用的法阵不多，在这其中也只有封元谷的弟子才能掌握一二，朝阳宫的接触不多。

    青城山万huā谷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青城山风水一脉传承的分支，青城山是中国著名的道教名山，中国道教的发源地之一，自东汉以来历经二千多年。“天师”张陵来到青城山，选中青城山的深幽涵碧，结茅传道，青城山遂成为道教的发祥地，被道教列为“第五洞天”。

    青城山的风水一脉历史传承下来甚是复杂，并非单纯的风水山三门之一，而是几经变换，历经天师道、上清道、全真道，到如今成为三者皆有的风水传承体系，算的上是风水江湖的一种特立独行门派。

    起初天师张道陵晚年显道于青城山，并在此羽化。此后，青城山成为天师道的祖山，全国各地历代天师均来青城山朝拜祖庭。天师道经过张陵及其子孙历代天师的创建和发展，逐渐扩及全国。晋隋时期，天师道有北天师道和南天师道的兴起和地区教派的产生。青城山所传属于南天师道的正一教派。

    至唐末，著名道士杜光庭来青城山，天师道传统乃与崂山上清道结合。上清道宣称修行得道可升“上清天”，比旧天师道理想的“太清境”更高。杜光庭后来在前蜀皇帝王建手下做官，官至光禄大夫尚书户部shì郎，封上柱国蔡国公，晚年居青城山近30年，著书立说，对道教的发展影响很大。

    明代，青城山道教所传属于全真道龙门派。全真道与原来的天师正一道不同的是，它主张修道者要出家投师，住庵当道士，不娶妻室，不吃荤腥，创立了一套养身习静的修练方法。道士住山，自然对宫观的维护，山林的栽培就更为重视。明朝末年，战luàn不断，道士逃散，直到清朝康熙八年，武当山全真道龙门派道士陈清觉来青城山主持教务，又使局面重新改观。现在的青城山道教所传属于全真风龙门派丹台碧洞宗。

    希舞的风水法器是简单的两支袖里短剑，带着一青一红的丝涤在风中挥舞，而那李文隽的风水法器则是简单的白sè丝带，看不出什么样的特点，大概是女子用软武器，以柔克刚是关键。大多数都有足以驾驭柔物的能力，一般以轻灵飘逸为主，丝带无羁，招式大可行云流水，随心所yù。不过一般来说能够用丝带做武器的女子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在到达中间地那一点时，李文隽突然像条游鱼般迅速的身体下蹲，然后双手着地并转做支撑点，双tuǐ叉开，呈剪刀状绞向希舞的小tuǐ，同时手中的丝带向着希舞的身体缠去，这一招是朝阳宫有名的风卷云。只要希舞闪避不及小tuǐ被李文隽给沾上，她便能借助那个点攀爬上她的身体，由下而下，快速连击。

    一个回合下来，等到李文隽放开对方被绞死不能灵活反击的身体时，对手已经没有了反击的余力，尊重对手地方式便是不留余地，起初李文隽便是知晓这个女人是个高手，她唯有全力以赴。

    希舞嘴角浮现一缕讥笑，李文隽上来就想攻击下盘，要么证明这个女人临敌经验不足，要么证明她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自信，身为灵术大典的成员，临战经验不足这个可能性极低。那么，她的意思是说对付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希舞冷喝一声，气沉丹田，脚步有瞬间的停顿。借助刚才的冲力而高高的跃起，如腾云驾雾般，这一跳足有两三米之高。

    在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的情况下，希舞凭借着嘴里憋的一口气再次使力，硬生生的在空中再次向前移动了三十公分。这个时候。她恰好漂过了李文隽的攻击范围。而李文隽在地上连续做了六次秋风扫落叶的动作，仍然没有等到希舞地下落。

    不料李文隽对希舞的动作仍是恍如没有听见，左手轻扬，一条白sè绸带忽地甩了出来，直扑空中希舞的门面，这一下来得无声无息，事先竟没半点朕兆，日光照映之下，只见绸带未端系着一个金sè的圆球，

    希舞见她出招迅捷，兵器又是极为怪异，一时不知如何招架，希舞虽然年纪不大，行事稳重，虽然自恃秘法修为高出对方甚多，却也不肯贸然接招，当下空中变身动作一般。

    哪知李文隽这绸带兵刃竟能在空中转弯，希舞的身子跃向左边，这绸带跟着向左，只听得玎玎玎三声连响，金sè铃铛疾颤三下，分点他脸上“迎香”、“承位”、“人中”三个xùe道。这三下神识cào控下，出手之快、认位之准，实是风水江湖中的第一流功夫，又听得金sè铃铛中发出玎玎声响，声虽不大，却是十分怪异，入耳dàng心摇魄。

第二百八十七章 布剑凌然

    李文隽的白色绸带，带着金色的铃铛在空中如银蛇飞舞一般，在阵台之上飞舞来去，手中绸带飘动，金色铃铛急转，幻成一片竹雾，一道黄光，那金色铃铛发出玎玎声响，忽怎忽缓，忽轻忽响，竟尔如乐曲一般。

    原来李文隽性子偏冷，再加上所学秘法的缘故，自小便是未曾有同龄人相伴，在朝阳宫有据之时，曾依著宗门内前人遗下的琴谱按抚瑶琴，颇得妙理。后来练这绸带金色铃铛，听著铃铛中发出的声音颇具音节，也是她少年心性，竟在武功之中把音乐配了上去。

    天地间岁时之序，草木之长，以至人身之脉搏呼吸，无不含有一定节奏，音乐乃依循天籁及人身自然节拍而组成，是故乐音则听之悦耳，嘈杂则闻之心烦。武功一与音乐相合，使出来更是柔和中节，得心应手。

    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听来，带起来的铃铛声音，如同天女之声一般，间隙而随，让人-欲心中沉睡在其中，不愿意再动分毫，只愿静静将着铃声听完,李文隽一身灰白的道袍，宽大之余虽然将其周身曲线尽皆掩盖，不过在一动一静之中，却是赏心悦目，惊为天人，皆是未曾想到李文隽这位女子，也尤其嫣然的一面。

    不过李文隽的姿态动作优美之余，身在阵台之中的另一人希舞就显得不是那么轻松了。

    希舞面对着李文隽的凌厉攻势，大惊之下，身子后仰，绸带离脸数寸急掠而过，她怕绸带上金色铃铛跟着下击，也是希舞的擅长近战斗法，动作轻灵，身法精纯，挥洒自如，便在身子后仰之时，全身忽地向旁搬移三尺，这一着也是出乎李文隽意料之外，铮的一响，金色铃铛击在地下。

    她这金色铃铛击穴，着着连绵招招皆是狠穴，两女子相战倒是没有怜香惜玉之别，倘若是离渊的话，那么还是会比较的手下留情，毕竟女子嘛，真让离渊下狠心恐怕还不能够，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希舞在空中，可以转向动作的节奏不算是太大，面对李文隽的灼灼攻击，希舞竟在极危急之中以巧招避过，而且这时的希舞面对着最严峻的事实，那便是她不能够长久滞空，不过在她落地的时候姿势进行过调整，不是双脚着地的单纯下落，那样甫一落地，就可能被下面守候良久的李文隽给绞上。

    不过离渊见到希舞的神情，平静之余似乎还带着点点的笑意，似乎并非像别人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万众瞩目之下，希舞单脚微屈，另外一只脚前伸，以一个千斤顶的坠力将身体快速下拉。整个身体直直地朝李文隽地头顶上砸下去。

    李文隽眼见如此双手撑地，手中的绸带在地上一击，伴随着淡淡的铃声响动，人便是轻轻一跃，蹬蹬地后退三步借力飞升而起，刚刚避开希舞的攻击范围。没想到刚才希舞屈起地长腿突然间伸直，李文隽再次狼狈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两人的小腿在地上第一次狠狠地撞击在一起，手中的铃铛却是。

    一个是早有预谋，一个是仓促应付，李文隽第一招吃了个小亏，右腿腿骨被希舞穿着硬硬的鞋子地脚尖踢中，闷哼一声，却不敢再如此冒然攻击，李文隽的鞋子是传统道徒穿的棉布鞋子罢了，但是希舞却是不一样，虽然也是很古典样式的靴子，却是硬硬的弹性十足。

    面对此处，希舞挺直着身体，再次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李文隽大怒，感受了一下小腿的承受能力后，身形轻飘飘的再次向希舞扑了过去，在这第一次斗法过招期间，离渊也大概将二人的套路，琢磨的七七八八了，两女皆是有特色之人，只不过希舞更擅长近战的斗法，刀刃身手之间，法器带着浓重的秘法气息，以武器贴身斗法，转运神识克制对手。

    而那李文隽虽然不凭借风水阵法，但是讲究那斗法期间的有序变化，丝带缠绕之际，如万花起舞般的样子，让离渊极其的深刻，只不过李文隽似乎并不太擅长特别近的战斗，一旦被人靠近几尺左右，那绸带金铃便是无用武之地，只能怪靠着轻灵的身法躲避拉开距离。

    从这一点来看，希舞占了很大的上风，希舞蓝色的紧身衣勾勒出身材的同时，也将那一份轻灵舞动的气息展露无遗，如果希舞是刺客的话，那么自然是最让人不能抵挡靠近的女刺客了，尽管很多人明白，一旦被女刺客近身，那将是致命的，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那种美丽呢？

    朝阳宫的秘法身法在风水江湖也算是一绝，别派任何轻功均所不及，於平原旷野之间尚不易见其长处，此时在阵台之上使将出来，的确是飘逸无伦，变化万方，李文隽她一生在自己幽居之所中练功，於丈许方圆之内当真趋退若神。

    二人一攻一守至今，的确是难逢对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坐在台下的离渊暗自叹息，如果按身手来讲，可以说李文隽是希舞最强大的高手，可是若是论心机和沉稳，她和这希舞比，实在是相差甚远，如果她不是一味的这般进攻，那么急着想取胜的话，一味的稳扎稳打，也不见得就没有一点儿机会。

    希舞的实战经验不多，李文隽的算不了太少，其时攻击的同时，战斗势必会异常激烈。但是，这样也恰好进入了对方的圈套，被对方掌握了主动权，一招先，招招先，再要取胜，太难了。

    李文隽第一招试探失利之后，手中的一条雪白绸带，迎风一抖，在风水秘法的加持下，连带着绸带末端系著一个金色圆球，竟然成为了白色的布剑摸样的武器，长有几许长，圆球中空有物，绸带抖动，圆球如铃子般响了起来，玎玲玎玲，清脆动听。

    观战的风水江湖众人见二人的兵刃都极怪异，心想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一个兵刃极短，一个却是极长，一个极坚，一个却极柔，偏巧二般兵器又都会发出生息。

    李文隽再次绸带扬动，抢先进招，只听的那绸带凝练的剑带着呼呼的风声，挥舞的却是凌厉多姿变化多端的剑招，当真抢人目光，引人注目。

    希舞看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丈许长的绸带当做剑的招式来舞动，而且丝毫没有任何的呆滞不顺之处，心中不由得道：“这是甚麽东西？”

    于此同时，希舞左手去抓带子，眼见绸带夭矫灵动，料来变化必多，这一抓之中暗藏上下左右中五个方位，不论绸带闪到那里，都是逃不脱掌握。那知绸带上的铃铛的一声响，反激起来，迳来打她手背上的“中渚穴”。

    希舞的变招奇速，手掌翻转，握着的短剑横切，准备将那金铃铛割掉，李文隽手腕微抖，铃铛翻将过去，自下而上，打她手背虎口处的“合谷穴”，未曾想到那手持短兵上前的希舞丝毫不变色，手掌再翻这次却是伸出食中两指去夹那铃铛。

    李文隽看得明白，绸带微送，圆球伸出去点希舞臂弯里的“曲泽穴”。这几下变招，当真只在反掌之间，希舞的手掌翻了两次，李文隽手腕抖了三下，却已交换了五招，离渊看得明白。

    希舞眼见秘术身法不能够得手，便是风气一转，手中的两把袖里短剑快速的轮转起来。

    李文隽只听得当当当一阵急响，眼前剑光闪动，希舞的双剑已攻到面前尺许之处，方才希舞与李文隽之间的距离实在是过于近了。这一下真是变生不测，别说抵挡，闪躲也已不及，危急中抖动手腕，绸带直绕过来，铃铛直打法希舞後正中的“风池穴”，这是人身要害，任你武功再强，只要给打中了，终须性命难保。

    那是她无可奈何，才以两败俱伤的险招逼敌回轮自保。果然希舞不愿与她拚命，低头避过，只这麽一低头，手上轮子送出略缓。李文隽已乘机收回绸带，玎玎当当一阵响，铃铛与短剑相碰，已将短剑的攻招解开。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李文隽已是从生到死、从死生的经了一转，急忙展开轻功，向旁急退，脸上大现惊惧之色。

    李文隽与希舞贴身接过一招之後，极是害怕，说甚麽也不敢让希舞近身，当下展开身法，在阵台之上飞舞来去，不与希舞正面拼斗，此时的希舞也已极不耐烦，来来去去竟斗不下李文隽，若再拖延，纵然获胜，也已脸上无光，猛地里左臂横伸，双手短剑脱手而出，手掌自左下方仰拍。

    二人游斗这许久，李文隽身法的路子已被她摸准了五成，这两下杀招拦住了她进途退路，要教她让得前面，避不了後面。李文隽危急中绸带飞扬，卷起一团白花，身子急向上跃，希舞双剑回转，已将绸带锁住。若是寻常兵刃，早已被李文隽锁夺脱手，但希舞手中的短剑没半点坚劲，竟尔轻轻巧巧的从丝带中滑脱。

    希舞却是娇喝一声，踏上一步，双剑再次脱手，向李文隽飞了过去。

    这一下绝招实是出乎人人意料之外，但见希舞出手的剑轮急转，向李文隽砸到。李文隽大骇，伏低身子向后身形急跃，耳听得当当当声响，一团黄光从脸畔掠过，不容寸许，疾风只削得她嫩脸生疼。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变故横生 豪情一掷为红颜

    就在众人惊呼声中，希舞的出手的两把红青短剑，在空中竟然粘合在一起，还未等风水众人醒转过来，只见到那希舞抢身长臂，手掌在轮缘一拨，那奇异的剑轮就如活了一般，在空中忽地转身，向着李文隽轮转而去，形成了一把青红色的剑轮，带着地气轮转的寒气，

    李文隽眼见双剑转动时势道大得异乎寻常，那敢用绸带去卷？只得以轻巧的身法往旁跃避开，希舞出手的两击不中，脸上却是丝毫不变色，依然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

    在李文隽起身躲避的同时，便是抢上去突伸左掌，当的一声在双剑的剑柄边一击，同时双掌齐出，拦在李文隽身前，那剑轮却呛啷啷的从她脑後飞来，来势并不十分迅速，但剑轮轮子未到，疾风已然扑至，势道猛恶之极。

    彼时希舞在剑柄上击这一掌时，已先行料到对方闪避方位，因此那剑轮犹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绕了半个圈子，向她身後急追，李文隽本就不擅长贴身格斗，这一跃一避，已然尽施生平所学，却见这蓝衣女子狠狠的挡在自己身前，势必无法躲得了这一击。

    李文隽陷入此等绝境，贝齿紧咬，一种不服输的神情盯着希舞，看样子势要拼一个鱼死网破的结局，但是那李文隽势必无法躲得及那背后剑轮，落得了个香消玉损的结局。

    观战的风水江湖人物之中，眼见此等险情耳中鸣响，目为之眩，无不惊心，胆识略微小些的男子便是不忍再看到，李文隽这般女子陨落在阵台上边的情形，自灵术大典以来，在阵台之上也曾经发生过如此的情形，几位青年俊杰发生意外身受重伤，没想到今日也要见到这种情况了。

    就在众人发呆之际，只听到一道清灵剑啸之声，一道青色的影子直奔向那轮转的青红剑轮，只见那影子恰好将青色短剑装进去，这般看来，似乎那方才的影子乃是一把青色的剑鞘，经此变故，那青色短剑势必无法再对李文隽造成致命的伤害。

    希舞听到那剑啸，便心知事情有变，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哪还敢继续呆在原地，脚尖轻轻的一点，身形便是后退几米远，远远的拉开了与李文隽的距离，防止李文隽在走投无路之下，使出破釜沉舟的招式，逼迫希舞就烦。

    李文隽一瞥眼见剑轮的去势一阻，而前方的希舞人已退去，前路胁迫已解，但自己身在险境，也顾不得先去看其他的任何地方了，情急智生，绸带挥出，卷住西首的柱子，用劲一扯，身子在空中借力斜飞，撞向厅柱，轻轻巧巧的滑落，溜到了柱後，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跃，躲开了出去。

    饶是如此，那剑轮便是已经临到了李文隽的身上，青色的短剑带着长长的剑鞘狠狠的打在她的背后，李文隽整个人被打的吐血，身体半飞了出去，还好她本身身法足够好，才能给平稳的落地，不过看其脸色如此苍白，便是能给猜到李文隽的身体状况不会太好，八成还只是强忍着。

    从希舞变招，到二人的身体分开，这一幕的确称得上是光怪陆离，千变万化。

    希舞眼见一击不能够成效，不由得叹了一生气，扭头朝那青色剑鞘出来的情况，却是见到不远处的人群里，正站着离渊一个人，手持着一把清凌凌的宝剑，盯着希舞嘴角苦笑了一下，显得不甚开心，眼中带着淡淡的冷意。

    原来方才一直观战的离渊，起初并未想到希舞会出手如此的不留情，见李文隽遇险，眼看即将造成香消陨落的,情急关心，顺手抓起青霖剑，再也顾忌不了太多，奋力跃起汲引秘法朝着阵台而去，当的一声大响，青霖剑出鞘，离渊单掌一推剑鞘便是朝着旋转的剑轮而去，准备替李文隽挡下那一击。

    不得不说，离渊的神识操控熟练程度远远超出旁人，总之要强于对战中的希舞李文隽二人之间，青色的剑鞘相对于那旋转青红剑轮来说，后发先至，力道跟时机掌握的正好，正好将那青色短剑纳入剑鞘之中，的确是操控熟练惊人，单这一手，离渊就能够胜二女很大一截。

    青色短剑虽然恰好套入轮中空洞，只是剑轮的力道实在猛恶，离渊虽然阻的了剑轮情况变化，却难以阻碍到剑轮的凌厉去势，是以李文隽仍然被剑鞘整个打在后背之上，身上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能否坚持下去，对李文隽这样的弱女子也是一种考验。

    反观希舞呢，方才的一击明已得手，却又被离渊从中阻挠，不但对方逃开，连自己纵横无敌的兵刃也被他打落在地，真是生平从所未遇的大挫折，只不过希舞明知道离渊不可敌，不愿意与离渊正面为难，盯着地上的青红短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秀脸之上想来是在权衡着矛盾的方面，显得阴晴不定。

    希舞本来清明在躬，智慧朗照，这时却不由得大动无明，此时还能够思量如此多，也算是难得，毕竟如她这般好强的女子，倘若其他人出手而为，定然已经受到了希舞的攻击。

    此刻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高手也近乎愣在了一旁，灵术大典的规矩很严，旁人但凡相助阵台上之人，必定要受到严苛的处罚，可是倘若离渊方才不出手的话，李文隽极有可能会香消玉殒，再加上离渊乃是灵术大典参赛者的身份，刚才的一番英雄救美的行为，就显得那么特别了。

    如果出手之人是旁观者的话，想必不会有太多的事情，相反有可能还会为千叶谷表扬一番，赞其出手凌厉一番，但是离渊的话，一时之间就显得那么如此难以评断，是以很多人都陷入了沉默，虽然离渊的初衷是好的，可是规矩毕竟不能够改变，东南阵台的裁判——千叶谷的那名中年执事，也是一脸皱眉。

    “我愿意接受惩罚，退出灵术大典！”离渊在众人关注的眼光中，缓缓的走上东南的阵台，将那青色的剑鞘慢慢的拾起来，将棱光琳琳的青霖剑放入剑鞘之中，语气很是平和的说道，似乎只是再说一句与自身无关的话语。

    此刻也有不少身在七星殿堂的风水宗师注意到这边，最让人深刻的便是希舞的师尊——万花夫人，乃是一名身着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凤钗华带衬托出此美妇的不同，身上带着万花的芬芳，看向希舞的表情眼神中，带着几许的慈善，嘴角若有兴趣的盯着离渊看着。

    自然还有李文隽的师父——纹风师尊，一身道袍没有任何的褶皱之处，看的出来乃是一位极其严厉的道姑，眉宇之间可以看的出年轻时候，定然也是一位精华绝艳的女子，这一点自然不必怀疑，可以从李文隽平时待人接物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

    纹风自从那李文隽上台比武，便是盯着东南阵台的方向不眨眼，纹风师太虽然平时很严厉，但是内心对李文隽这个女弟子很照顾，不知道怎么的，纹风看着李文隽，就如同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倘若不是被心中那个男人深深的伤害过，她如今也不会如此的清冷常伴灯前……………

    可是眼看着如今的情况，纹风平日最爱护的弟子李文隽，恐怕是要步她的后尘了，这都是何苦呢，纹风师尊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静静的看着东南阵台的反应，盯着离渊那个年轻小伙静静的站在阵台之上。

    灵术大典对年轻人来说，是最为至关重要的，毕竟能不能成为风水宗师，能不能享有在风水江湖的至高声誉，全部都靠着灵术大典来给予，风水三宗的弟子每一个都是心高气傲盛气凌人，不将任何门派的人放在眼里，却仍然老老实实地按照赛程参加灵术大典，从侧面也说明对灵术大典的重要性。

    只不过这些莫须有的荣誉放在离渊的眼中，则显得不是那么重要，放下也没有什么，毕竟离渊觉得这次的灵术大典没有时无道、杜子轩、高羽、师妃妍这些人，这一届的灵术大典就像少了很多，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再者说，一旦成为了灵术大典的最强者，以后再江湖之中的束缚定然会很多，恐怕不能够再行事由我。

    想来时无道、杜子轩这几人的身份有些不可告人，初衷应该也是为了避嫌才不参加的把，鸡肋一般的比赛，离渊看的分量不那么重，也没有那么严肃，只不过他这样想，别人自然不会这样想，无论是同时的参赛者，还是观战的风水宗师，都深深的感到可惜。

    为离渊这样的才俊不能够参加灵术大典感到可惜，不过更多人士欣赏，故人云：“千金一掷为美人，”这些风水宗师的眼光自然很高，自然明白如果离渊继续下去的话，前三甲的名次定然手到擒来，今日的离渊为了救李文隽这样的女子，竟然如此的豪放，连到手的荣誉都可以放弃，不得不说算是千金一掷换美人的芳心。

    而且这芳心还不单是李文隽一个人，甚至在阵台之中的希舞，也能够感觉到离渊的那种豁达无迹的感觉，心中被莫名的触动了一番，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早已忘记了其实自己本应该生气的，毕竟离渊的所作所为，让希舞到手的胜利，又是布满了阴云。

    “原来这人也不是那么讨厌，谁让他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希文东南阵台的下边站着，人群中似乎显现不出希文娇小的身材，现在的她心中很是矛盾，不能够将眼前这个豁达的身影，与方才在午宴上对希文戏弄他的男子联系到一块——

    更改一下前文的一些顺序，离渊的比赛为下午第一场参加，卓一斌的比赛为第二次，至于李文隽跟希舞的比赛放到下午的最后，稍后离渊比武的第一场内容我会直接插到前文中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是主角的主角

    第二百八十九章不是主角的主角——

    此刻七星大殿广场东南阵台的这一连串变故，自然引起了千叶谷的注意。

    高千秋父子从白玉石台上离席而去，径直朝着东南的方向奔来，那千叶谷的执事眼见谷主到来，便是马上到了高千秋的身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慢慢的向高氏父子二人道来，说这些话的时候，那执事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矛盾，原本还以为是一个很轻松很荣耀的差事，没想到在灵术大典上碰到这样的事情。

    其实，风水宗师自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加上高氏父子对离渊的重视程度，自然早早的便是将这里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在外人面前仍要装一番东道主的样子，离渊见到二人前来阵台，就算是再倨傲对高羽为人不忿，仍是点头向高千秋施了一个晚辈的礼数。

    高千秋一手抚须听完那执事的意见，眉头紧锁，而后望向身在阵台上的离渊笑道：“贤师侄，那行闻说的一切可是当真！“

    “高前辈，行闻先生说的皆是实情，在下本身为灵术大典的参赛人员，不恰当的干涉到在场的斗法，理当受法，未曾想到晚辈的自作决断之举，竟是给高前辈增加麻烦了，心中愧疚的很，只希望前辈莫要怪罪在下鲁莽行事……….“离渊一手持着青霖剑，双手鞠了个躬道。

    “贤师侄，宅心仁厚难能可贵，老夫又怎能怪罪你这等人才呢………只不过，退出灵术大典的事情实在牵扯甚大，贤侄要不要问一下师门那边的意见，老夫可是不忍见到你回去，被师门责罚？“高千秋显得一副极其慈祥的前辈高人形象，向着离渊道。

    “我想这个就不必了，一人做事一人承担吧，毕竟灵术大典代表不了什么！“离渊淡淡的道，很明确的拒绝了高千秋的言语，离渊心中自嘲道，自己的师门就剩自己一个独苗了，掌门弟子自己一个人兼任，哪有自己惩罚自身的道理，是以完全不放在心中，。

    倒是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高手，听到离渊关于灵术大典的言论，下边兀自沸腾议论纷纷，灵术大典乃是十五年一次的风水江湖俊杰比武大试，竟然还代表不了什么，此人的言语也真是太倨傲了，东南阵台的风水人士清楚离渊的实力，反响倒没有那么大，其余两个场地的众多风水高手纷纷对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责备讥讽纷纷。

    当然在七星大殿白玉石台前观战的风水宗师，的确有几人能够明了离渊的话语，以他的实力，的确可以说出这番话语，此番的灵术大典却是乏善可陈，倘若说事亮点呢，倒是几名风水女修士的突出，让众位风水宗师眼前一亮的感觉，现如今这风水江湖至少不是一片阳盛阴衰的情况。

    高千秋听了离渊的话语，不由得苦笑一声道：“贤侄心胸阔达，自然是不在乎虚名，可是此事虽然牵扯甚大，但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看你还是闻讯一番丰需道长的意见吧，老夫可是不忍你这般的人才埋没江湖之中……………….”

    离渊听了高千秋的话语，默然了一下，在外人看来，丰需道长乃是自己的师父，自身虽不是天符宫的人，但师命仍是要问询一番，离渊抬眼望去，只见到丰虚道长笑着看着自己，并未走到此处东南阵台，大概是为了避嫌的缘故，给其余的风水江湖人士落下逼人就范的口实。

    眼见如此，离渊点头笑着回了一下，心中暗道，这丰虚道长倒是挺在乎这些个风水虚名的，为了装作大度无偏袒，也不上前来安慰下自己这个“便宜”的徒弟，想想也是，丰虚道长在风水江湖的名声可是比冷谦好上了几个档次，大概就是因为丰虚道长这种大义不偏的心性。

    离渊犹豫了一下，扭头看了仍是在台上的希舞、施文隽二女，希舞的状况还好，施文隽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方才她的背后受到了希舞剑鞘一击，想必已经伤到了内腑，施文隽很是要强，一副强自支撑的样子，如果不及时下去休息治疗的话，伤势可能会变得更严重。

    罢了罢了，让一切皆是随风吧，离渊心中暗叹一声。

    既然丰虚道长一心要做一个大义凌然的前辈宗师，自己这个徒弟怎么着也应该为师父长点脸色，不能弱了丰需道长的名声，心念叨此处，离渊朝着丰虚道长的方向，庄重的施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弟子之礼，而后当着众多风水江湖的人物面道：

    “高前辈的心意，晚辈心领了，只是不愿让前辈乃至千叶谷落下不好的名声，晚辈实在不敢再多做妄想，此次退出灵术大典，在下心意已决，前辈不必再劝了，倒是可能还会在贵谷，多叨扰几日。”

    离渊的话语刚落，身在高千秋背后的高羽，眼中留漏出一丝可惜之极的表情，可以看出高羽极其不愿离渊退赛，其实按照原本的筹划，高羽为了探究离渊的秘术师门，甚至于灵术大典避嫌不参加，一直观察着离渊的行为，先前希望借此机会能够看出秘法一二，没想到这次离渊倒好，直接来了个退赛。

    从先前的两场接触比赛来看，离渊的秘术保留很大，尽管所出手的秘法看似符篆之道，不过，马行千里必有失蹄，灵术大典几场比赛下来，相信离渊一定能够漏出几许破绽，藉此来判定离渊到底是否乃是寻龙宗的余孽，可惜了原本的打算，高羽焉能不生气，可是又说不出什么。

    “既然这样，老夫也不劝了，贤侄能够在此多呆几天，闲来无事，可以让羽儿带你去转转，也算是尽东道主的心意。”高千秋的表情显出一丝不自然，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这般收口道。

    离渊看了一眼四周，淡淡笑着示意了一番，便是在众人瞩目慢慢的朝着施文隽走去。

    施文隽自从被那希舞一招击中，一种近乎虚脱的感觉袭遍全身，喉咙带着一丝血迹，却是凭着自己的一丝坚韧，强忍着不让血迹吐出，此刻的她，只感觉到沿着肋骨整个胸膛几乎是钻心的疼痛，离渊从她的脸色也能够看的出来，施文隽现在的状况极是不好。

    “施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身体不允许的话，早点回去休息养伤吧，”离渊轻轻的道。

    施文隽发出虚弱的呻吟也在咳嗽，秀丽的一双眼睛默默盯着离渊的面孔，嘴角诺诺的似乎要说一些话语，但总就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看其的神情似乎也已经同意了离渊的意见，现在的她状况自然是不能再继续比赛下去，况且再加上离渊的事情…………….

    离渊环顾了一眼东南阵台四周，很是奇怪的没有见到施文隽的师门同道，眉头紧皱望了施文隽一眼，想想也对，下边如果有观战的同辈子弟的话，早已上来察看施文隽的伤势了。

    难道此女子也是跟自己一般，是陪着一个光杆宗师过来的，这种情况让离渊不由得摇了摇头，男子还好了，真是可惜了一名斗法比试却没有为之助威之人，这的确有点冷清，万花谷虽然凋零什么的，但总就不还是有希文这个丫头为希舞加油么？

    “高前辈，我看朝阳宫的弟子此番赴会的不算是太多，一会可能要麻烦贵谷的弟子，送这位施道友前去疗伤了……….”说完这番话，离渊便是淡淡的一跃下了阵台，手持着青霖剑，慢慢的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那施文隽眼见离渊远去的身影，薄薄的嘴唇颤动着，不施脂粉的脸颊上，那一双慑人心魂的眼睛似乎有着点点的湿光，一直被自己固守着的心房，似乎听到了一丝撕裂晶石的裂纹，只觉得心中堵得狠狠的，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来………………

    “叮当”一声，施文隽手中的丝绸铃铛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原本身周汲引的风水秘法也被施文隽随手撤去，向着希舞道：“我认输……………”只说了三个字，便再说不出其他的内容，似乎再说一句，那哽咽的声音便是难以压制。

    高千秋眼见如此，手轻轻的一挥，从他的背后立刻走来了，两名千叶谷弟子打扮的女子，上前搀扶着施文隽慢慢的下了阵台去，直奔谷内的休息静养区域而去，原本热热闹闹的阵台此刻一副人去楼空的样子，显得格外冷清，只剩下希舞一个胜者站在阵台上，不知道该作何打算。

    原本沸腾的人群都在静静的等候高千秋发话，等了片刻，高千秋向着众位风水人士道：“只是一些小变故罢了，各位风水江湖高手继续比武下去吧，不必再纠缠了，离渊贤侄既然退出了灵术大典，那么方才第一站败给离渊贤侄的人，既然可以参加明日的灵术大比名次大赛。“

    说完这番话，高羽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东南阵台的执事——行闻，行闻便是领会其意，走上东南阵台，指着在场的希舞道：“既然朝阳宫的施文隽道友已经认输，那么万花谷的希舞就赢得了此次比赛的胜利，恭喜万花谷。“

    那行闻停了一下道：“今日下午的比赛真是跌宕起伏，我等实在没有想到，今日东南阵台的比赛已经完全结束，取得参加明日参加灵术大典名次大赛资格的是——牛头山卓一斌，万花谷希舞、还有临风派的——幕纯明道友。“

    “下面的时间就自由了，诸位道友或可前去观摩其他两场的比赛，或者就此离去休息吧，到晚上自还是逍遥度举行宴会，诸位风水道友自我掌控时间吧，“

    话已至此，那事情变故最多的东南阵台，居然是第一个选出阵台三甲，结束了今日的赛程——

    离渊的第一场比赛内容我稍后加到，二百八十六章之中，很有趣的一场比赛，有兴趣的可以三章倒过来看一番。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好花如景不常开

    那两名千叶谷弟子打扮的女子，在高千秋的吩咐下，上前慢慢搀扶着施文隽下了阵台去。

    一路上，二女小心的搀扶着施文隽往一艘画舫样式的船上而去，七星大殿距离那施文隽的休息房间，还有着一定的路程，现在的她更需要的是，安静静养的休息环境，不必要的跋涉自然不需要了，坐船还要平稳一些。

    这条画舫的目的也不是千叶谷供普通访客用的，而是高羽先前不知在何处得来了一副明时画舫的龙骨图，然后特意在金陵找到传承百年的古船厂，按照龙骨图重新制造了一番，不过现在的造船工艺手段，历经清朝民国两代，一些特殊的造船手艺早已遗失，很难完全的复原到龙骨图那般。

    凭借现代工艺器具的优势，就算是能够复原画舫七七八八的结构，也很难恢复的明时画舫的格式，不过这座画舫也算是难得少有之物了，风水江湖的豪门望族，卓越的事物并非单单依靠豪华奢侈之能，更重要的是看重其底蕴内涵，这就是区别爆发户与豪门望族之间的区别。

    按照一般的传统，先下的人总是认为最贵的就是最好的，那些吹嘘为奢侈的现代豪华游艇，在风水江湖高手看来，没有任何可取的价值，况且另外的一方面，高羽定做此画舫的财力物力，光是画舫材质买几艘相同大小的游艇，也算是绰绰有余了，单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高羽品味的与众不同。

    这艘船在千叶谷，向来一直由高千秋父子使用，这次能够让施文隽运用，也算是千叶谷对风门朝阳宫很大的面子了，这画舫也不算数太大，但已经算大型游艇之属了，主仓中能容纳二十个人，虽然有点挤但都坐下没问题，只是休息的画舫分前后两大间，不可能像一般游船上有那么多房间。

    或许千叶谷早预料到会有人受伤，画舫上前部的待客厅，事前准备了各种伤药和简单的医疗器械，这些人当中也有疗伤的好手，而且看上去施文隽的伤势已经缓过来了不少，她身上的外伤其实并不是太重，重的只是那一击对她的内腑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此刻的施文隽，整个人都显得很疲惫，犹在刚才那一场突然的凶险遭遇中没有回过味来，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感，这种情况下，一旦放松下来，会觉得更加累，看来对她而言，要悉心的静养一番了，不过这一切都不需要离渊挂心了，自有施文隽的师门为之担忧。

    而现在原本事件的主角离渊，早已独自翩然远去之后，同时施文隽被千叶谷弟子搀扶至画舫上后，高千秋父子只是向在场的风水人士寒暄几句，便也是离开前去七星大殿白玉石台上，东南阵台所处的位置，主角皆是离去，一下子显得更是空旷。

    毕竟如今下午的三场比赛已过，明日宗门大典的名次大赛选手也已经选出。

    下方观战评论的人，却仍是很尽兴的品评有足，施文隽的秘法修为在年轻俊杰一脉，也能够排上不错的名次，可惜啊，这般的种子对手遇到了希舞这个心性沉稳如老僧似的人物，朝阳宫的人实在是运气不佳。

    灵术大典两个女子的风水斗法结束，一场以快打快，以硬打硬的决斗让台下观众看地大呼过瘾，两人的战斗凶猛度和精彩招式的出现不输于那些男人的对决，特别是相对于离渊的比赛，看上去要精彩许多了，这一点是得到了在场所有风水人士认可的。

    毕竟秘法相当的比赛才有胜负的悬念，相差太多给人的感觉只能是苦涩体验。

    只不过现在比赛也已结束，在场观战的风水人士，似乎没有必要再继续呆在此处的范围内了，况且此刻其余的西南阵台以及正中的主阵台，风水斗法的大赛还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

    是以有不少爱看热闹的人，便带着好奇心向着其余两个阵台涌去。

    希舞还停留在离渊淡然远去时的表情，脸上显出浅浅的落寞，也不知晓是失望还是惋惜，只是从心底涌起一种无边的落寞，一时无法祛除，特别是离渊临走之前，那样的一种冷淡眼光，让希舞在犹豫着方才的招式是否太过分了。

    正在希舞在台上发呆的功夫，原本在下边一直观战的希文，整个人便是开心的奔到阵台上了，走到阵台中央，顺手还捡起了方才被离渊打断击在地上的青红双剑，看的出来希文很是为自己的姐姐胜利而高兴。

    希文高兴的还有一点，她当然不会说出来，那就是离渊不能够参加明天的大赛，这也算是间接报复离渊调戏自己的仇，谁让她目中无人呢，看到离渊倒霉，这一点点心性就好了许多，只不过连希文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在乎一个陌生男子的得失呢，现在的她心中除了点点的窃喜之外，还多了一副不易捉摸的失望。

    “希舞姐，你真棒，你刚刚没听到台下那些风水人士怎么夸奖于你，真应该把刚才那些人的话语录下来，说你如同仙女似的，这下你回去，师父肯定会嘉奖与你的……….给，你的青红双剑，咦姐姐你怎么显得不太开心啊？”希文拿着双剑自顾自的说话，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希舞的神情不对，到最后才察觉到希舞怪异的沉默。

    “希文，没有啊，姐姐也是很开心，万花谷在江湖上落寞这么久了，这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在灵术大典上拿到名次，这不但是你我的希望，也是师父他们的寄托，万花谷的荣耀值得我们去做。”希舞眼睛空洞的看着前方道，语气中带着坚定的决心，可是话语中，不像是在跟希文说话，更像是在说服内心中矛盾的自己。

    “可是我怎么感觉到你并不是特别的开心啊？”希文大大的眼睛盯着希舞，很不理解的道。

    希舞转过头来，苦笑一番，轻轻的在希文的脑袋上抚摸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那把青红双剑发呆………

    ………………

    七星殿堂，白玉石台。

    朝阳宫的宫主纹风真人是施文隽的师尊，同时还是一位长发道姑，在朝阳宫中修行也一家足有三十年了，纹风真人的听说年纪比丰虚道长小不了几岁，但容颜看上去很年轻，也就是二、三十岁的样子，说明此人至少已有风水神识第二重之境，而且善于滋养形神、养生而全形。

    看着东南阵台的变故，纹风真人自始自终都没有说什么话语，眉头偶尔皱一下，在见到离渊为了施文隽退场离去的时候，嘴角闪过一丝淡淡的叹息一声，此刻在纹风真人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丰虚道长就在身旁，原来这丰虚没有去阵台帮离渊，而是到了此处与旧友叙旧。

    “纹风道友有何叹息之处，你那女弟子如此卓越出色，比之你年轻的时候还要强上一份，按理说你该感觉到欣慰而已，”丰虚道长似乎察觉到纹风真人的态势变化，笑着道。

    从丰虚道长角度望去，纹风真人淡灰色的道袍，与男式相差无几，行走江湖方便经常并不以出家人打扮，而且还扮作男装，这本不是什么秘密，纹风真人对男子的态度向很是苛刻，各派风水宗师在一起时也不会特意说这件事，不过大家都清楚，当然与纹风真人相交几十年的人，自然会明白她过往那段岁月。

    再看纹风真人的发髻背影，就似一张宣纸上淡淡扫过几笔水墨。虽然理论上秘法修为到达移转灵枢之境，可以借助天地之间的生机滋养形容，但这并不是万能的，人和人之间也有区别，一般女人在这一方面特别下功夫，看看净月航管的孤韵就知道了，人家同意也是一位出家的道姑呢，都是些不老的妖怪。

    听见丰虚道长开口，纹风真人抬头望了过来，眼神甚为犀利，丰虚道长笑着望着她，过了半天也没人说话，最后还是纹风真人，皱眉笑道：“丰虚道长如此话语倒显得假了一番，眼下那小伙子不正是你带来的么？”

    “你说离渊那孩子么，说实在的，我倒真愿意这孩子是我徒弟，只不过他只是我挂名的弟子，倒是你故人的真传，所以我说你不应该叹息而已……….”丰虚道长的语气委委道来。

    “哦，原来是他的弟子，我说你为何如此费心呢，还以为是你的真传呢，”那纹风真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番，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态度。

    丰虚道长听了这话，也只是简单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东南阵台的变化，二人之间泛起了同样的沉默情怀,似乎是在想着默契的事物或者人……….

    至于离渊一个人持剑离开了七星大殿的会场，时间正早，并未立刻乘着渡船回到休息的地方，当然也不想回去嘈杂的会场，只是再千叶谷的周遭随意的转着，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也似想着不确定的事物。

    千叶谷，苦情居

    苦情居是茶室不是餐厅，当然不会准备酒菜，只是千叶谷的一处大型的茶室，一般下午茶的功夫，才会人比较多些，在苦情居只用茶点待客表示一下意思，苦情居的居士很少在这里出现过，

    再悄悄打听一下，才知道这位苦情居士虽然是茶室的老板，但这些年来几乎从不亲手为人冲茶。

    离渊见到苦情居的招牌，便是没有任何的意外就进去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镜中明月 窗中天地（上）

    后边补充了内容，昨天晚上深夜看书的几位书友，可以重新看一下后边的内容

    苦情居的位置，恰在七星大殿的东南侧，千叶谷的主峰附近，建筑背靠一处挂满紫藤的山壁下，环境十分清幽，加上与七星大殿相距只有几百米左右，前来此处歇息的人不算少，也不算是很多，总之茶室显得融洽有余。

    苦情居的内部与一般茶室的卡座布置不一样，茶桌全是古色古香的檀木长案，竟然以卷帘分隔，在这里喝茶若大声喧哗则煞风景，吟咏之间隐约都可以听到，茶客的身形透过卷帘中也都能够看见，但却是半遮半掩不甚明了。

    茶室中备有文房四宝，品茶时可以挥毫以书画会友，这里虽是千叶谷的产业，却是并不免费对外开放，这里的苦茶价格相当的贵，远远超出一般风水江湖人士的承受，这一切都因苦情居主人的规矩，或许居士并不太希望太多人来喝苦茶。

    苦茶是给那些心中有事的人喝的，并非单纯的风雅之所。

    傍晚的苦情居，只是几杯清茶、几盘茶点，算不上像样的午茶，却使得当晚在千叶谷正式设宴的满桌佳肴相形无味，唇齿之间犹有茗香回萦，离渊品茶间隙，坐着冥想下一步的谋划，思绪漫漫然不知飘往何处。

    时间的间隙，在这安静闲逸的气氛中，不知不觉间流逝的差不多了。

    彼时，千叶谷逍遥度的正式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今日灵术大典胜利的门派弟子早早便是齐聚到逍遥度，准备庆贺今日的战果，苦情居傍晚的时辰原本还有些风水江湖访客，到了此刻，却也是稀稀疏疏的起身，前往逍遥度的阁楼。

    一时之间，偌大的茶室之间，只剩离渊以及几个闲人的身影，空旷无比。

    就在离渊犹豫离去的时候，忽然见到一位绿衣小童来到离渊的茶室，躬身问道：“我们苦情居的主人，邀请先生去楼上茶居一叙。”

    “哦，不过贵茶室的主人在下认识么？”离渊并未起身，而是皱眉疑惑的问道。

    那绿衣小童也不甚明了，“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主人方才吩咐请一位白色中山装的先生上楼一叙，眼下整个茶亭只有你一人如此这般，是以我便来此请你了。“

    “既然这样，能否将你茶室的主人名讳告知我，“离渊话语刚落，只见到绿衣小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的确不知，还是不方便透露，离渊点了点头，示意绿衣小童上前领着去。

    苦情居阁楼二层的空间不算是太大，但是朝着七星广场的一处窗户占据了七七八八的位置。

    离渊到二楼，还未见到这苦情居主人的面貌，却只听前方传来一声悠悠之言：“一掷豪情，只为博佳人一笑，这位先生很是豪放，只不过为何现在喝苦茶如白水一般无味呢，莫非心中有事！”

    听到此言，离渊眉头皱了一下，转身朝声音的地方望去，却有一人坐在茶室的黄木窗前，身边放着一个熏香的炉鼎，此刻正背朝着离渊望向那七星大殿的方向，离渊纵目从黄木窗前望去，此刻的角度，正好将那七星广场东南阵台看在眼中，想来那几场风水斗法也尽皆在此人的眼中。

    离渊默然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只是简单的找寻了张椅子坐下，细细打量眼前伏在窗前的苦情居主人，而送自己上来的绿衣小童，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离去了，苦情居的二楼只有离渊与那主人在。

    眼前的苦情居主人，是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编髻半散、斜插长簪的女子，一眼望去她就像一幅画中之人，在她的眼前是一个角度很是诡异的镜子，离渊细打量了一会，忽然察觉到，这女子可以通过镜子看到楼下的情况，而且不易被人察觉，毕竟这镜子反射带起了太多的地气波动。

    从这种角度看去，此女子就如同临镜画妆一般，而她窗外的绿树与山丘，还有两旁的翠木与紫藤，都带着画意，尽管未曾见到此女子的正颜，但是毫无疑问此女子的确是一个很有画意的女人，很有底蕴的女子。

    熏香渺渺，香气萦萦。

    离渊轻轻的漫步走在几米外，就抱拳还礼道：“俗客打扰雅居，实在抱歉，只是不清楚主人方才的话，到底是何意呢？难不成自从我进入苦情居，阁下就在此观望么。”离渊话语虽然没什么，不过言语语气却是带着点点的怒气，毕竟任谁都不愿意被人无端的监视。

    那女子眷恋的扭过身子，半是趴伏在窗前，笑答道：“独坐山中，风中忽有轻灵气息，古人云闻弦歌而知雅意，今日我在窗前无聊，恰巧能够观摩到公子的秘法比试，本已是幸事，未料到公子会到我苦情居一访，此乃我苦情居之雅幸。”

    “然后呢，莫不是每一人到苦情居，居士都会如此关注呢？”

    “自然不会，只是对你好奇而已，截止到如今，能够到二楼来的访客屈指可数，寥寥无几。”那女子听到离渊不客气的话语，丝毫没显得生气，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如何的一种好奇呢？”

    “以往进苦情居，点的清茶都是先浅后苦，有一个过渡，从你进来，我让人给你泡了三杯的苦茶，第一杯茶的实质很苦很苦，第二杯是一杯甜茶，第三杯却是一杯酸茶，这样的搭配本来一般的人都会适应不了，而你却一如往常般如白水一般饮尽，所以我觉得你是一个有心事的人。”那女子娓娓道来，语气让人听着有一种从骨子中传来的酥软感。

    离渊听了之后，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他方才却是觉得苦茶很怪，但是心中想着事情，再品那苦茶，感觉到一定的舒心之感，也算不得什么坏事，是以并未发觉什么，现在听着女子这样说，才觉察到其中的古怪。

    “主人真是心细的人，你说有心事那么就有心事吧。“离渊也不做任何的辩解，只是任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后不言语的眼光肆无忌惮的盯着那苦情居主人。

    二楼的茶室中，除了离渊与女子之外空无一人，阁楼时有风吹进，二楼茶座的卷帘微微发出清脆之声，在二人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檀木长案，长案的一端摆着文房四宝，墨未研、卷未展。长案的另一侧旁边支着一个炉子，以活火烹山泉，铜壶冒着热气发出微响之声。

    “公子如何称呼，没想到在这枯燥的宗门大典上，会碰到像你如此的妙人？“那女子手托着腮下，出言打破沉默问道离渊，脸上望着他闪着好奇之色。

    “你称呼我为离渊就行了，至于门派之类更是不足道哉，没问道居士的名讳，今日让我前来莫非就是想跟我说这些话么？“离渊将自己的姓名说出，而后的迟疑的问道那女子，从他进来那女子只是一副好奇之色，丝毫没有说起任何的事情。

    “哦，你就是离渊，让我好奇了很久的人没想到这次真的能够见到？真是没想到在有生之年会见到你。“离渊原本以为自己的名字不会引起任何的迟疑呢，没想到那女子的反应却大大的超出了离渊的预料，脸上紧紧的盯着离渊，似乎要把这个人记在心中。

    “阁下，一个名字而已，想来不必如此吧，如果离某记得没错的话，似乎并不认识居士，自信也从未见到过居士的经历，为何会如此观察离某人呢？”离渊脸色闪过一丝疑色，心中矛盾之下，将先前的经历不由得一点点回忆起来，却没有此女子的任何影响。

    听闻了离渊的话，那女子才意料到自身的失态，脸颊之上竟然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不过那份潮红并没有消失，而是慢慢的道：“一时失态，公子不必疑惑，我这一生的确是从未见到过公子，只因有他人一直在耳边说起，才会对公子变得如此好奇，如果你是离渊的话，那么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的确算是可以理解的。“

    “听他人在你耳边说起，“离渊听了这女子的解释非但没有任何的清晰认识，反而觉得自己越来越糊涂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离渊感觉进入了一个圈子，”到底是哪位道友，会在居士耳前叙说在下呢。“

    “公子的事情当然不是耳前叙说，都是我自己见到的，想必你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我身前的这面镜子了，以公子的才华，也应该猜出了这面镜子的用途……也是我正是靠着这面镜子知晓楼下发生的任何事情，至于那一切关于公子的事情，都是从镜子中见到。“那粉色丝绸的女子这般说道，看着那面镜子独自垂影。

    离渊点了点头，没有插话，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至于说起你的人，乃是千叶谷少主高羽，以及被称呼为时无道、杜子轩、天风的人，想必公子一定认识吧？这几人有时候是一起，有时候则是单独，不过最频繁的则是高羽与杜子轩二人，二人谈的话题也最是深入，计谋也最是难以料测。”

    “时间嘛，在宗门大典之前很是频繁，可是宗门大典召开之后，再不见这几人讨论，也从未见过这几人来此苦情居，我觉察到这几人对你似乎都带着一点点的企图，似乎猜出了你一直在掩藏的身份。”那女子颇有意味的看了离渊一眼道。

    “这几人，在下的确认识，也的确有一些化不开的过节，料想改日定会找他们几人将一些仇怨断结，只不过有一点我感觉很奇怪，一般这样的谈话，那些人定然会施展风水秘术或者阵法，隔断谈话之人的内容，就算是身在茶室旁边，一般人也是听不到这几人谈话内容，而你…………”

    离渊的话语没有说完，带着一点点的怀疑之色，现在的离渊实在摸不清楚此女的本意目的为何？无缘无故的将离渊请到阁楼之上，又说了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语？

    “而我只是一个只懂得风水灵觉的肤浅秘法修行者么？我当然知道公子在怀疑什么，我的秘法修为如此粗浅，你怀疑我如何听到这些人的会话内容，你现在的心中一定猜测，我到底是不是他们一伙的，今日的所作所为正是来试探于你？“那苦情居的主人毫无忌惮的将离渊心中所想的内容，一句句的说出来，没有任何的遮掩之处。

    离渊脸色的瞬间白了，这女子当真如知人心意一般，说的恰是离渊此刻说想，离渊愣了一番，尴尬的点了点头道：“正是，只想居士能够为我解惑？”

第二百九十三章 镜中明月 窗中天地（下）

    “公子，可曾听闻过唇语？”那粉红色的长袍的女子趴伏在窗前慵懒的问道。

    “唇语？”听着那女子颤动的声音，离渊迟疑了一下，不由得上前半步反问了声。

    “正是，就是那些风水江湖人士不屑于放在眼中的江湖伎俩，而我恰巧正好掌握这样的一种技巧，高羽等人虽然谈话极其隐秘，用秘术阵法将声音完全的屏蔽，却依然改变不了光影的传播，我从镜中看到几人的谈话场景，自然能够辨认出他们几人的谈论的内容？”那苦情居的主人娓娓的将话语道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望着离渊。

    “可是你为何要将这些都告诉我呢？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秘密，何故非要给不相干的人分享呢！”离渊摇了摇头避开那女子探视的目光，叹了一口气道。

    “我方才不是都说过了，我对你感兴趣，对你的一切尽皆感兴趣，你的事情在我低落的那段日子，一直是我消遣时光的道具。”那苦情居居士的话语回答的更是一头雾水，离渊有着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既然阁下一点诚意也没有，我自不必在此多呆了，先行告辞了，”离渊思量到今日晚间，高千秋等人在逍遥度还准备夜宴的事情，并不想如此的将时间完全浪费在一件没有意义的情况上面，况且在离渊的心底里边，总感觉此女子怪怪的，难以名状，不想与之打交道。

    话刚说完，离渊便不等那女子回话，人便向着二楼的拐角走去，准备离开这苦情居。

    那粉红色长袍的女子似乎很少与人交流，说话的逻辑性极差，总之她的话语越解释越乱，见到离渊转身不说什么的离去，脸上显得极其意外，整个人愣在了当场，似是并未想到离渊会这般离去，其实她心中的好多话语皆是没有向离渊道来。

    “公子公子，”情急之下，那女子连续喊了两声，声音显得急切之极，似乎想要汗珠离渊，按照往日离渊的习惯，自然是不会如此不礼貌甚至这般无礼的，只不过他心中早已打定注意，不再去管这苦情居士了。

    那女子说话间的功夫，离渊半个身子已经下楼去了，眼开就要离去这二楼了，这时候，离渊只听到背后扑通一声响动，不由得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伸出去的脚悬在空中不动了。

    离渊忍不住扭头望去，却见到了令人吃惊的一幕，只见那粉袍女子正趴在二楼的实木地板上，苍白的脸上显得极其慌张，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直直的盯着离渊，一只白皙的秀手艰难的撑着地，另外的一只手则是伸向离渊的方向，淡淡脂粉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却不知道为何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无声的看着离渊。

    看来这女子是在准备追离渊的时候，不小心跌倒了，想想也对，当你要挽留一个人的时候，必然会起身这般前来追要走之人，面对着这种情况，离渊总就狠不下心一走了之，毕竟他不是无情的人，特别是对这样端庄典雅如古仕女画一般的古典女子无情下来。

    起初离渊心中是存着那么一点点的疑虑，那女子最起码也是风水灵觉的修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跌倒呢，不过眼见着女子的表情神态似乎不是伪装的楚楚可怜，离渊不由得叹了口气，收回向下的脚步，慢慢的回到二楼的黄梨木地板上。

    在那粉袍女子的眼光注视下，离渊缓缓的走到她的身边，蹲到她的身边，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向那女子伸出一只手，只是道：“姑娘，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那女子眼见离渊到来，并且伸出手准备拉她一把，眼光之中竟然带着略微晶莹的光芒，缓缓的将向前伸的手，放在离渊的手心中，嘴角闪过一丝略微浅淡的笑容：“我在千叶谷的待字闺中的名是章明月，公子叫我明月就好了……….你是第一个问我名讳的谷外之人。“

    章明月最后又是画蛇添足的加了这样一句话，不知道寓意何在。

    好凉！离渊轻轻的握住章明月的手，却并未感觉到正常人的体温，第一感觉则是她的手好冷，怨不得她的脸色看起来如此苍白呢，但这总就只是好奇罢了，离渊点了点头颇是歉疚的道：

    “章明月，海上升明月，真是一个好名字………只不过，明月姑娘，你方才为何那么着急呢，否则你真要摔伤了，恐怕在下会心中愧疚的很？“

    离渊的话语刚落，却不料那章明月，苍白的脸色悠然变色，神情转暗，良久才低下头苦笑道：“公子，难道你看不出我身体的与众不同么？”

    “与众不同的地方？”离渊不由得皱眉认真的打量着章明月起来，先前出于礼貌的缘故，并未用秘法神识探查章明月的身体，如今她自己出言道，离渊这才用神识往章明月的身上一少而过，脸上显出极其吃惊的表情，神情捉摸不定的样子。

    这章明月的整个身体在离渊神识之中，如同一块寒冰一般，人体的生理气息极其的虚弱，原本以为章明月气息虚浮，是她本人习惯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章明月似乎身染重疾，她的整个身子感觉不到一丝正常人的温度。

    忽然的功夫，只见离渊很是粗鲁的一把将章明月身上那件粉红长袍下摆翻开，漏出了一双白璧无瑕的双足，那双足如同章明月的脸色一般，没有任何的血色，离渊原本还懂得一些江湖上的医术，但是眼见这一幕，脸色的表情同样阴沉的吓人，眉头没有任何舒展之色。

    医者，无男女之别。

    离渊顾不得关注章明月的表情，探出一支手，慢慢的将她贴身的白色贴身衣裤，往上轻轻的推了一方，使得章明月细腻的小腿显现在空气中，明月的小腿发着暗青色的光晕，原本应该看到的青色筋脉也都枯萎萎缩，她的整个小腿脆弱的如同婴儿一般——

    稍后的等十分钟补上

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

    离渊低头默默的听着，间或盯着章明月的脸颊，如此看来，她的确如同那画中的仕女一般，端庄之余古典雅致，只不过天妒红颜罢了，可怜的她似乎永远生活在无尽的冰冷生命之中，感受不到任何爱的暖流。

    “公子，能够麻烦你抱我到那窗前木椅上？“那章明月忽然这般开口道。

    离渊这才明悟到的自己的失态，从方才明了到章明月的身体状况，一时失神，竟然忘记了明月一个弱女子还趴坐在黄梨木的地板上，赶紧站起身来，对着章明月歉疚的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后慢慢的蹲下身子，一只手从章明月的双腿下穿了过去，另外的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搂着她的背部，稍微一用力便是将她整个人托在了怀中，章明月的身体正是很轻，如云一般轻飘飘的，离渊似乎在抱着一件惊世绝伦的瓷器一般，行事之间极其的小心翼翼。

    章明月跌倒的地方距离那窗台只有两三步远，离渊倒是花费了不小的心思，章明月的身子整个人都是冷的，冷的让人忍受不住，恐怕也只有离渊这等人可以耐得住，将她的身体小心的放在倚在窗前的软椅上，离渊这才又见到了初看到的那副画中女子的样貌。

    离渊上的二楼来，第一次见到章明月就是这般的一种慵懒神态，斜倚窗前，看着窗前的明月起落朝阳升起，现在想想这女子真是伪装的太好了，恐怕一般的人见到她，都不会猜到章明月是一个废人，那宽大的粉红色的长袍极其的吸引人，正是这种态势造就了她的那副柔软无骨慵懒弱风。

    此刻的离渊才忽然意识到一个事情，从进入到二楼说话，一直到离渊佯装走的时候，那章明月似乎都保持着这样的一种状态，斜倚窗前眼光朝外，偶尔的动作也只是通过上身慢慢的运动，至于四周的景观，她自然可以凭借着眼前的那梳妆镜，将一切可以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红颜薄命，恰是对章明月最神似的描述。

    离渊望着章明月的脸颊，在她的脸上仍是没有半分哀色，再加上清冷的神情，想必月夜下观察，更神似孤悬高空的月亮，离渊细细的品味之下，再一想起最开始二人的谈话，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打破沉默道：“明月姑娘，平日里皆是这般么？”

    言外之意，则是想劝说她有时间的话，多出去转转，并不要整日的呆在此处，只不过这些话语，离渊不是太容易说出，毕竟略微敏感的人，应该会心中波动万分。

    “公子，我在这窗中可以看的到白日朗朗的天地，青天白云尽皆如眼，到了夜间，可以欣赏到夜雨暮风、落日烟愁，镜中自可观察到每个人的神情波动，如此我便是已经满足了，对着外界的那片天地，我实在不想再去涉足。”章明月宛然一笑道。

    “镜中明月，窗中天地，这些自然是好的，只不过旁观总就没有自己亲身去尝试一番的好，”离渊向前走了一步，身子站在那黄木梨窗前，从这个角度望去，整个天地并没有章明月说的那般美好，只是一处狭小的天地，遮不住那份不变的心。

    章明月低下了头没有回话，盯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了，你方才一开始就在跟我说，你对我很感兴趣，我却不明白这有如何的有趣，可能我觉得我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值得你去关注，像我这般的人，不算是很多，也不再少数，不值得你这般去做！“离渊自嘲般的道。

    一想起最开始章明月的话语，离渊就觉得好笑，她应该很少有机会做过多的言语交谈，如今的苦情居，她算是独乐其中的一个局外人，身边的那些个绿衣小童，想来皆是高千秋派来伺候她的，再一看到这苦情居的布局建设，就能够猜到章明月在千叶谷中的地位是极其的特殊的。

    “公子，你错了，你真的错了，你不明白，你在我的心中代表的什么？“

    章明月说道这里，苍白的脸上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竟然显出一丝湿润的泪光。

    “从我出生，我的天地就完全的禁锢在了千叶谷的一方之中，尽管是同一片天、同一方地，我却好似笼中之鸟一般，我身体的极寒迫使我不能够离开这区域半分，不能够真正的为我自己活着，小时候，那每日的栖宿打扮餐饮食宿皆是有下人们帮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木偶人一般，被人掌握着，不能由着自己一点。“

    “这般的日子，直到我有了可以依托的苦情居，重新按照我的想法布局了整个苦情居，在这里我才不是那个不能掌控的玩偶，我才发觉生活的意义，在这苦情居二楼，特意找人打造了这面铜镜，修缮了这扇窗，每日坐在这样的窗前，感受变幻莫测的天地一切。“

    “在这里我可以细细的品味天空的每一日不同，无论是骤雨疾风还是烈日炎炎，我可以一点点的看朝阳升起，夕阳西落，数着雨滴的个数，听着鸟雀的私语，更能够每日盯着一枚枚树叶的生命过程，从嫩芽出发到叶落枝头的苍凉，昼伏夜出四季轮转。“

    “但是这些却算不得什么，有时候我会很无聊的盯着镜子一天，观察着下方的僮仆们的生活，细细地品味着他们与众不同的生活，他们的喜怒哀乐皆是在我的眼中，只不过他们却一点也不知情，每日仍是忙忙碌碌的生活着。

    “闲暇之余，我也会看他们的言语行动，猜测那些人的心中所想，把自己当做是他一般，想象他下一步的动作，也就是这般才能够看到那些被人隐藏在面具背后脆弱的一面，而这一面每个人似乎都有着软弱，我是命运的旁观者，在镜子的背后关注着每一个人的丝丝点滴。“

    “他们每一日的心情变动都会让我感觉到活着的气息，我就像坐在大广场前方，来来回回的热闹万分，只不过这一份份热闹尽皆属于旁人，我只是默默的思量着，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章明月语气缓缓的将这番话道来，如同诗意一般的情怀，看似清淡的语气，里边却带着浓重的悲哀与无处探寻。

    离渊将章明月的话语听在心中，却是莫名的感到心痛无比，章明月永远是一个孤独的旁观者，她方才的说的这么多话，竟然没有一件描述自己去亲身做的事情，都是在语言旁白着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心情，别人的日子，完全没有自我独自的心情空间，一切都是为了别人而活着的傻丫头。

    章明月在这一点上而言的确算是可怜的，可是她除了这样的生活，还能够有着什么呢？

    “嗯，只要你心中感觉开心充实就好。“离渊半天磨出一句莫能两可的话语。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十几年，直到去年的那一天，我终于将整个千叶谷能够遇到人都细细观察了一遍，把他们每日的心情行为都揣摩一清二楚，这些人在我眼前如同玩偶一般，没有任何的行为意义，或许是我接触的圈子太窄了，转来转去，只是有着那么多的人，不会多也不会少，他们心中所想的东西，我差不多都能够细细感觉到。“

    “一切的一切终于在那一天，我忽然感觉到了厌倦，对我往日赖以生存的方式失望，体会到了那种难以名状的疲惫，千叶谷先前的时候，很少会有外人来拜访，即便是能够到达千叶谷，也不会进入内谷核心之地，七星大殿本就是千叶谷的祭祀之所，苦情居也并非一般人能够到达的。“

    “而我整日看着熟悉的事物一成不变的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就像是被关在玻璃瓶子中的雀鸟，在熟悉了四周的景物之后，眼看就要窒息而亡的那种，直到那天的傍晚，高羽罕见的带着三个陌生的男子来到了苦情居，我才重新的燃起了一丝的兴趣。“

    章明月眼睛迷离的看着镜中，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离渊近距离的看着章明月的娇颜，也不忍打断她的话语沉思，想来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过去现在的记忆中回返着，这样就构成了她那可怜又一点点脆弱可拆的快乐，让她为了一点意外而欣喜一整日的功夫。

    特别是最后那一句，离渊听了带着一点点的心酸，差点眼睛就有些红了，高羽可能只是偶然带三人来到苦情居喝茶，没想到这却成了章明月心情转折的基础，以往我等这些人，只是随意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从未管过她人的感受，现在见到章明月这般，离渊才感觉人生有时候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第一次听到公子的名字——离渊，离离之别，渊隔天涯，人生头一回，听那高羽等人将你的事情慢慢的讲出来时候，我竟然整个人都无可救药的沉迷在了其中，头脑中尽自己最大的想法，去想象你该是如何的年少俊杰，如何的人中蛟龙，总之不平凡的很。”

    “可怜的是我那匮乏的想象力，无法将你整个人描绘出来，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淡淡留下一点点的虚影，聊以自——慰，那一天是我人生中堪称最特别的一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兴趣，只是为了牵挂一个从未谋过面人，那一天，我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竟然不知道高羽等人何时离开的？”

    说道这里，章明月抬起头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竟然不知道何时流下了难掩的泪珠，朦胧的泪眼望着离渊道：“公子，你又可曾明了当初你那道模糊的影子，对我枯燥人生的意义？就如同一个眼瞎的瘸子在崎岖山路上走着，眼看就要坠入悬崖的那一刹那，忽然一点明灯的光芒崭亮了我的视野！“

第二百九十五章 夜宴的交会

    就在离渊本人与章明月言语之时，千叶谷逍遥度早已是灯火通明人生鼎沸…………

    此刻的高千秋父子正忙着应酬众多风水江湖的人物，自然想不到离渊在此闲谈其余的事情。

    灵术大典今日的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众人便是在千叶谷使者的带领下，追随而来到了逍遥度的阁楼之中，酒宴早就准备好了，高千秋带着三十多名各派掌门一起喝酒去！等坐到酒桌旁开席之后，气氛这才真正完全放松下来，大家再无任何冲突以及敌对情绪。

    逍遥度酒宴之上最热闹的，当然是今日在灵术大典上，那些神采风扬秘术胜出的一干各门派的年轻俊杰，众多风水江湖的弱小门派的掌门长老，连番到这些年轻人身边来敬酒，要是换一种场合这些风水江湖最优异的年轻人，受此逢迎恭维非开心的得喝醉了不可，还好这些年轻俊杰都见过一定的世面，推说明日又大赛继续进行，仅仅是沾唇示意而已，并未喝太多。

    尽管感觉很没有面子，这些弱小的门派掌门仍是挂着一幅老脸，四处的敬酒一番，毕竟这些年轻人不能够小瞧，这些人不出意外的话，二三十年以后，定然皆为各个大宗门的掌门长老之类的人物，最不济的也能够成为一方风水领袖，现在又如此的机会，如果不拉好关系的话，等到这些年轻人功成名就，恐怕这些风水的大宗门派掌教不会如此容易让人接近。

    酒过三巡，众人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气氛变得热烈，尤其是这批经历了今日灵术大典的年轻弟子，斗法之间，有了同生共死的遭遇，无形中感觉亲近了不少，相同的年纪，同样般天之骄子的身份，自然更容易相处起来。

    当然这其中自然少不了万花谷的希文希舞两姐妹，今日风水江湖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风水比赛时的，希舞那果断无迹的风情，心中爱恋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上前敬酒的年轻宗门弟子络绎不绝，只不过今晚上希舞的心情似乎不算太好，整晚上都是在绷着脸颊饮闷酒。

    倒是那希文性喜热闹，见到如此多的才华横溢俊逸洒脱的年轻人，心情倒不是太烦，她也看出了今日姐姐的心情不太好，自然便是替姐姐将这些人的应酬给接了下来，人很是开怀的说着话语，与那些仰慕的年轻人兴高采烈的聊着，显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将这些年轻男子给劝了回去，希文这才累呼呼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吃饭喝水一点也不留情，间或还向希舞评价一下每一位前来敬酒的年轻人，例如说，“这个年轻人有点胖了，那个太矮了，最后来的那个年轻人有点色——迷迷的，方才一直盯着姐姐看，还好我大声斥责了那人一番，真是太气人了。“

    可是奇怪的是，希舞只是淡淡的听着希文的牢骚，偶尔希文催促起来，便是点头附和一下，算是回应了，希文这般说了很久，越来越觉得闷，渐渐的也学着希舞喝起闷酒来，显得心情极其不自然，总是望东望西，心不在焉。

    最开始的时候，希舞便是注意到席间少了两个人，没有见到离渊的身影，以及那朝阳宫的弟子弟子施文隽，施文隽倒还罢了，现在身体受的伤应该没有那么快的复原，十有**正在养伤，原本希舞想向她道歉呢，阵台风水斗法下手无论轻重，都是欠缺感情的，希舞的心中也不会开心到哪里去。

    至于离渊，希舞心中则是抱着淡淡的怨气，略一联想到离渊从阵台离开的时候，那种看希舞的眼神，希舞就感觉心中难以接受，一旦有机会，定然会跑到离渊身边，狠狠的斥责他，证明她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

    当然这场逍遥度的晚宴之中，注意到离渊不在的人不只是希舞一人，净月航观的两位仙子便是早已注意到了，那一身蓝白道袍的孤韵借敬酒的功夫，悄悄问丰需道长道：“对了道长，你那徒弟离渊呢，怎么今日晚上没见到他，莫非是不能进明日的比赛，不好意思来见你这个师傅了。”

    丰虚道长听了孤韵略带笑意的话语，倒了一杯酒喝掉皱眉道：“如果他真如你说的那般，进不了决赛不来见我，我倒还高兴呢，这徒弟才算是真的徒弟，现在嘛，不晓得在哪里闲逛了吧！”

    “哦这么说，现在连你也管不到了，我还以为他是怕我今晚上会去找他去陪我在千叶谷转转呢，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孤韵妩媚的哦了一声，眼神带着笑意的秋波道，让同一桌的几人也不禁感觉到一丝凌乱，瞬间转移了眼神的位置。

    “怎么会呢，我想那小子一定不会拒绝仙子的邀请的，只是不清楚离渊这小子在何处潇洒了？”丰虚道长带着笑意打了个哈哈，他当然不会去关注什么离渊的私事，也毫不担心离渊会出什么意外，只不过没想到他的一语成偈，现在的离渊的确也算的上是潇洒。

    ………………………….

    离渊整个晚上都在听那章明月讲诉她在年少时的故事，她向来人生之中从未有这般的机会，向着一个外人展开自己的心扉，章明月在如丝如诉的讲着，离渊也是极其认真的听着，思绪不眨。

    不知道怎么搞得，离渊的内心总感觉那么一点点的歉意，对章明月的愧疚，尽管以前二人从未相见过，但是让这样的一个苦命女子，心中惦记的一个人的影子，实在是让离渊感到幸运之时，心中感到更多的则是一种牵连。

    宗门大典的这些日子来，章明月的过的还算是比较的充实的日子，千叶谷举行宗门大典，很多陌生的风水江湖人物便是进到谷中来，这些人中，偶尔来到这苦情居品茶的人也有一些，章明月重新接触到了新的事物，只不过这些人对她来说，只是过客之中的过客罢了。

    千叶谷宗门大典一结束，这些人便是再次匆匆的离开了，没有任何的怀疑之处，章明月观看他们的同时，皆是带着浓厚的兴趣，以她如今的感觉，这些心中的感悟自然很容易的就猜测到，聊以打发时间的漫长。

    直到今天下午的时候，离渊初次踏入苦情居，在他闷坐的时候，章明月就是这般的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弹，如同观察一种精美的瓷器一般，离渊品了三中不同的苦茶，却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章明月好奇之下，便是让绿衣童子请他上楼，却未曾想到这人就是章明月心中铭刻的那道模模糊糊的影子。

    这就是离渊与章明月初次见面的经历，很平凡很简单却又不那么的寻常。

    晚上的时候，暖风淡淡的吹拂着章明月的发梢，连带着离渊的衣襟也随风摇摆。

    就在这淡雅的苦情居二楼，二人单独聊得时间极长，很随意的话题，自然是不知觉的扯到了今日灵术大典的比赛上边，其实在苦情居离渊喝茶的时候，这章明月就已经对离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不同以往的印象自然是来自那灵术大典的比赛。

    今日灵术大典如此热闹的场景，章明月自然早早便在窗前坐着了，从二楼的黄木梨窗前往外看去，只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东南阵台的比赛，完完整整的看了下来，特别是离渊那两场不俗的比赛，都让章明月心中有了波澜。

    对这个与众不同的男子，心中分外的留意，章明月自然看到了离渊挺身救那施文隽的情景，美女爱英雄，说的或许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吧，只是不清楚，章明月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有没有如往常一般，将自己当做施文隽带入角色。

    总之这一切都是缘分，无法言明的缘。

    离渊在宗门大典的时机，到达千叶谷，灵术大典的比赛被分配到东南的阵台，而不是其余的阵台，恰巧在下午的灵术大典意外发生变故，早早的退出比赛，离开那阵台往这边而来，到了这苦情居的位置，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像是用丝线缠着的一般，如此的没有缘由。

    “明月姑娘，你的风水秘法我觉察到不像是千叶谷的一种，你通过何种途径习练到的这种不同的风水秘法？“离渊聊到最后，望着章明月奇怪的道，章明月的秘法离渊从未遇到过类似的感觉，倒像是自身独自创造的。

    “公子，这秘法的确不是什么千叶谷的传承，只是我在这从小到大的过程中，不断的学习到的东西，每次看着别人的感觉，总像是掌控玩偶的感觉一般，渐渐的时间长了，这期间的差距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而且我这风水秘术还有一个特点。“那章明月听了离渊的话语，笑着点了点头道。

    “什么特点？“离渊愣在了一处，对章明月很是佩服，像她这般没有任何秘法根基的人，竟然能够无师自成，而且又是自己创造出了一种属于自身的独特秘法，开创秘法这在前人来看，一般的秘法宗师也很难如此创造一番,身在丰需道长那才华惊艳的天才也才创出了不完善的祭剑术，可见其中的难度之大…………

第二百九十六章 神念化实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真正的掌握了这种秘法，当时我并不太清楚这是一种风水秘术，只是后来一次高伯父给我治病的时候，才发现我具备风水灵觉的修为根基，也才判定出来这算是一种秘术！”章明月说道这里，脸上带着精致十分的笑意。

    离渊点了点头，章明月的身体情况在方才的感知中，离渊已经掌控的七七八八了，纵然她的身体很是柔软，阴寒的气体在她的躯体内盘踞不去，幸运的是，上天不会让一个人生活的太过于绝望，总会给你打开另外的一道门一扇窗。

    在这过程中，离渊发觉章明月的思维意念力极其的庞大，虽然不能确定这股不同以往的意念力到底有多强，但离渊还是有种淡淡的预测，明月的意念力之强与离渊现在的神识境界相差无几，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体只能够承受灵觉的修为程度，否则的话，以章明月的天赋，就算是风水修为比之天之骄子的师妃妍有所差距，想来应该不会差太多。

    也许明月的思维意念力的强盛，并非是先天的那种，而是后天在她每日的观察中慢慢的习练而成的，就如同她曾经说的那般，从小就习惯观察一些事物，到最后似乎像在观看一些木偶戏一般，似乎能够在不知不觉中操控一些人的动作。

    “既然如此，你就展示一番，让我大概的看一下！”离渊见到章明月的笑容，知道她的心情比以往好了不少，不由得言语轻松的道，不过看这章明月的自信笑容，想来她这自创的不同秘术不会让她失望，定然会使离渊大开眼界。

    嗯，章明月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睛不由得低垂下来，神情认真的盯着前方的那面铜镜，就在离渊的错愕间，神识之中只感觉到一阵清冽的凉气扑面而来，那面铜镜竟然在离渊的眼睛前，不停的绕着镜轴转动起来，以不可思仪的角度不同的速度变换着状态。

    见到这一幕，离渊已经不能够用震撼来说明了，倘若那面铜镜是一件风水法器的话，倒还罢了，以离渊现在的神识修为，自然可以通过掌控地气的波动，大幅度的转动这面铜镜，也可以模仿这章明月变换铜镜的角度，这些作为神识境界的高手自然是可以掌控的，而且没有丝毫的难度可言。

    单问题就出在这面铜镜上，它仅仅只是一面毫无出奇之处，女子化妆用的家用铜镜罢了，没有任何的特点，更不必说什么不同以往的风水法器罢了，真要从这面铜镜之上，找出一点点的不同，那么就是这铜镜的边缘极其的圆润，似乎被人擦拭了很久很久的样子。

    可是离渊能够猜的出来，这面铜镜的棱角之所以圆润无比，并非是用久了的缘故，看其色泽这面铜镜使用也就三四十年的岁月，算不得太久远的时间，如果离渊不曾猜错的话，这铜镜的圆润棱角是被章明月此人时常用灵觉神念打磨到的。

    尽管事先预料到章明月本人的思维意念力会很强，但是这一幕仍是远远的出乎离渊的意料，如果不是方才真正的彻底检查过明月的身体，离渊或许会将章明月当做事神识化实达到风水神念的高手，毕竟能够操纵寻常的事物，比之祭练风水法器难的太多了。

    一般的事物并不能够与神识或者灵觉产生汲引之力，而以往风水师操纵法器大多是靠着这道不易察觉的汲引力，无论是操纵地气还是如何，皆是万变不离其宗，不会改变这其中的一道本质特性，寻常事物并不能被风水师运用，这就是为什么一旦风水师失去趁手的法器之后，秘法实力会打折严重，因为其根本无法通过媒介展现出其真实的风水秘法威力。

    方才那章明月的秘术，离渊虽然没能够看清，不过能够初略的感应到，她的思维意念力已经化作了神念一般的实体，如同水纹的无形波动一般，依附到那铜镜之上，可以间隙的带动那寻常的铜镜做出任何的变化，离渊顿时感觉到奇怪异常。

    章明月的秘术没有依靠任何的媒介之物，乃是真正的用思维念力实化，推动的事物变动，在离渊先前的认知中，这分明就是风水秘法中第三阶段的秘术境界——风水神念，离渊到如今也未曾见到过有人达到这般的修为，没想到这种秘法境界的一部分现象，竟然出现在了一位修为只是灵觉的姑娘身上。

    如果离渊猜测的没错的话，这章明月的秘术应该并非真正的神念化实，而是她在日常的习惯中，慢慢的琢磨出来的一种技巧，只不过从侧面来说这章明月的思维意念力之强大，远远超出了离渊的想象，毕竟这些思维意念力，不像身体的素质那般肉眼可见，有准则依据可以让你自己实际的探查出来。

    思维念力只能依靠表象去大概的估量一个大概范围罢了。

    正在离渊陷入沉思的时候，只听到二楼窗前的一株大树之上，响起了叽叽喳喳的鸟叫之声，还未轮到离渊反应过来，只见到一只毛茸茸的小鸟雀从繁茂的枝桠之中掉了出来，看样子是母鸟出去寻食的时候，一群刚孵出来的小鸟便是茫然的挣扎着。

    可以想象的是，在这几只雏-鸟乱动之际，一只运气有点坏的小鸟不小心才从那枝杈之间掉落下来，幸亏被离渊章明月二人看到，否则的话，真的可能会就此摔在地上，一条活生生的小生命还未曾见到新的世界，便就此结束了。

    那大树离二楼的窗户很近，而今树杈颇多，离渊的身手还算是不错，在那一刹那，离渊身形一跃而起，从窗户中穿过，双脚稳固的踩在树杈之上，感觉好那小鸟掉落的轨迹，放手平放，正准备将小鸟放入手中的时候。

    “这是？“离渊只见到那小鸟被一阵风一般的无形东西拖了起来，悬浮在离渊的手心上方不远处，这般的距离，离渊自然可以感控到那一股似风一样的念力，如此的浓厚而纯粹，离渊扭头朝着章明月的方向望去，只见到明月正看着离渊一脸坏坏的笑着。

    “扑通，“离渊脚尖轻轻的一点便是又落到了苦情居的二楼范围内，轻笑着道：”早知道你这么的厉害，我就不上去出丑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你这风水秘术竟然还能对活的小动物使用，真的是让我出奇的很，心中也佩服的很！“

    章明月听到此话，笑脸更加的精致逼人，打趣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顶多只能够将这小鸟去势给顿住，让后转移到房间中罢了，不能够将之安然的送到鸟巢之中，先前的话也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只不过我吩咐小童子们，去那云梯来将小鸟送到的鸟巢之中。“

    “去年也有只这样小的云雀？”离渊听了好奇的道。

    “当然不是，这说起来就话长了，这棵大树上去年的时候飞来了一只花白的云雀，在上边啄了个巢，那云雀住了不到半月就飞走了，我还以为就此这云雀就不在了，可是我在过几天听到了小云雀的叽叽喳喳交唤，原来那大云雀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道怎么的留下来了小云雀。”

    “恰巧那天下午，这小云雀几日都没有食物可吃，一下子就掉了下来，那个时候我也是挺关注这小云雀，自然看见了，或许是我的命运跟这云雀一般皆是悲哀的原因吧，情急之下我就想去救那小云雀，却是因为我身体不能够行动的原因，万般俱毁的情况下，竟然没有想到，我竟然单靠念力就可以控制住小云雀的落势。”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发现具备了这样一种风水秘术的能力，只不过那个时候耗费了我极大的精力，第二天我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现在倒是好多了，能够简单的收放这些念力去控制一些东西，这样以来我就可以不麻烦别人，也可以掌控到远处的事物，省了很多的心力。”

    离渊听了章明月的话语，才发现现在她的脸色带着几点苍白，看来这风水念力的秘术，对她的体质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负担，才刚刚使用了两次，她的脸色就差了很多，想到此处，离渊的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很明显现在章明月的意念之力，仍是在不断的成长壮大着，倘若她这样的生活习惯一直这样不改变的话，以她的身体素质恐怕迟早不能够承受的起这种恐怖至极的意念之力，到时候对她来说很可能就是灭顶之灾，离渊真不知道这些对她来说到底是祸还是福？

    “那以后的那只小云雀呢？”离渊尽管心中担忧，最终仍是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毕竟现在的她，对待章明月实在不舍得告诉她这般残酷的消息,只能是很简单的将话题岔开而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 明月孤悬照我心

    圆月高悬，月光初照。

    借着淡淡的月光，离渊看着手中的这只小云雀，雏孵出时，眼睛不能睁开，全身裸露，没有或只有少数绒羽盖着，黄色的小尖嘴，偶尔在离渊的手心之中胡乱的啄着，离渊观察之下，不由得小心用一支手指，一边细细的点着这小鸟的翅膀，一边听着那明月的话语。

    “我看那小云雀可怜，就吩咐小僮仆们用特制的鸟料喂了它一段时间，直到他能够单独的生存下去，才让小童用云梯送回了原来的老巢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云雀长大了而后，不知道是念旧还是什么的，又重新筑在树上了巢，算是长久的住在这里，偶尔没人的时候，还会飞下来陪我一会。”

    “至于这只云雀什么时候又孵出了一对小雀儿，我的确是不清楚，要不是今天的事情，我还不了解的，不过还好，这只小雀的命比较好，不用像它妈妈一般孤苦无依，有几个小雀一起作伴，公子，你把它送到巢里边吧，我想着那大云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回来了，你这样造成了误解总过是不好的，这大树很高的，公子小心一点。”

    最后章明月看了一眼天色，不由得皱眉头道，末尾还不忘嘱咐离渊小心之类，想来那只大云雀不知道去哪里觅食去了，饿的这群小雀叽叽喳喳的叫，真是个辛苦的云雀。

    这般想着，离渊嘴角带着惬意的笑容，身形纵身一跃，在树干之上紧踏两步，人便是带着小云雀消失在了那大树的茂密之中，章明月在下方略显吃力的仰着头看了片刻，便是听到几声喜悦的雀鸟叽叽喳喳叫。

    下一刻，就见到离渊手中拿着一根不知名的植物，纵身闪烁跃到了二楼的地板上，看着章明月道：“千叶谷的药草还的确挺丰富的，这只大云雀眼光倒还不错，筑巢的根草竟然是银丹草，这种草具有特殊的芳香、辛辣感和凉感，在生长期间向土壤中分泌的物质有抑菌作用，用银丹草来筑巢的话，具体功效我不晓得，不过杀菌防湿之类的东西倒是效果挺明显的。”

    离渊把玩着手中的银丹草，嘴角带着欣喜的笑容。

    “公子懂得真多，学识比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人，渊博的太多了，外面的很多事物我竟然都未曾见到过。”章明月看着离渊手中的那根泛着一丝银光的草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

    “怎么会呢，你现在的秘法成就已经让我自愧不如了……….等什么时候的话，如果可能的话，我带你离开千叶谷，让你看看这一番不算是太繁华的世界大地。”离渊盯着章明月清澈无瑕的眼睛，极其认真的道，离渊本人很少许下什么承诺，但凡是他亲口许的，定然都是很重要很认真的那种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希望能够跟着公子一起去看看外面那片广阔的天地，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给有那般的机会？”章明月往日沉默惯了，很多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朝着其不好的一方面想去，语气中带着令人心伤的爱怜。

    “明月，相信我的话，只要你保证好好的生活下去，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千叶谷看看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不要想别人说去我们之间的约定！”离渊朝着章明月笑道，眼神之中带着令人信任的光芒。

    章明月听完话后，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脸色带着兴奋的红晕。

    就在此时，离渊忽然想起了一件不曾注意到的事情，脸色疑惑的对明月道“明月，你掌控那种意念控制的秘术，可曾向别人说过，或者是向别人展示过，尤其是千叶谷的人？”

    “这个倒是没有！我在千叶谷没有什么亲人，只有高羽及高伯父罢了，原来的一些亲人早已回到了故土，只有我一人因为体质的原因，一直滞留在千叶谷中，除了跟一些僮仆之外的人接触，再无任何的外人，更不会谈起我的秘术了。”

    “而且，现如今恐怕千叶谷的外谷之人，甚至有些人还不清楚这苦情居是何地呢，至于我会风水灵觉的事情，也只有高伯父跟高羽知晓了，不过他们二人对此并没有深问过，八成是以为我从其余的地方找的风水书籍自己学的。”章明月认真的思考一番，向离渊解释道。

    “哦，既然这样，那你就把你的秘密深深的放在心底，再也不要向外人叙说，或者当着旁人的面去展示你的风水秘术，切记，而且以后你自创的这种风水秘术能少用就少用，毕竟我看对你的身体负担挺大的。”离渊又兀自思考了一番，认真的向章明月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公子，除了你我再不会向别人说起这件事请的。“

    离渊这才放心的喘了一口气，方才的那一刹那，让离渊对千叶谷对待章明月的态度，有些不确定的怀疑之色，倘若高千秋知晓章明月有这种神念化实的秘术念力，不清楚该如何的收场，离渊可是不相信那高千秋父子心中会有什么好心思，总之能保密就不要让外人知晓。

    过多的东西，离渊也不想对章明月解释，以她没事就坐着胡思乱想的态势，有些简单的事情或许会被她想的很复杂，况且章明月如今对人的接触还算是比较少的，离渊本人也不是太希望章明月过多的把经历放在此方面。

    “主人，楼下的茶具已经收拾好了，你也该休息了！“楼下的绿衣僮仆在楼下喊了一声。

    听到这道声音，二人才明白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过了如此久了，

    “看来我要先回去了，今天想必你也很累了，我看你的脸色都带着些苍白血色了，赶紧回去静养休息下吧，过多的劳累会使你的身体变化更糟糕。“离渊伸手在章明月的手腕脉搏处，细细探查了一番，口气温和的道。

    “嗯，好的，我清楚了，多谢公子关心，明月今天过得真是如同梦幻一般，没想到能够见到你真人，不知道今晚上能不能睡的着！“章明月脸色欣喜的道，那副精致的面容带着古典气息，让离渊不知觉间也被她感染了不少。

    “睡不着也要睡觉，总之不要想太多就行了，那我今天先离开了，“离渊笑着道，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这个时候不用想就能够猜测到，现在逍遥度的夜宴应该早已结束了，想了片刻，离渊准备往楼下走去。

    不料刚转过身子，却听到章明月脸色郑重的，压低声音道：“公子，此番的宗门大典乃是一个阴谋，你万万要多注意自身的情况，不过，这几日在千叶谷内，公子定然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待你走之前我希望你能够来找我一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转告你！“

    “你为什么现在不告诉我呢？非要等到我走的时候，我想宗门大典大概还需要延长个两三天左右才结束吧！“离渊转过身皱着眉头问道，这宗门大典是阴谋的事情，离渊本人并非第一次听说，是以并不太意外，丰虚道长早已有了差不多的情况了解到此间信息。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担心今夜之后，公子事情忙碌，可能不会再来看我，所以我想你在走之前，能够来见我一次，我到时候把高羽及杜子轩的一些谋划告知与你，此事情关乎到生死危机，公子万万不能够大意，现在也不方便讲出来。“章明月解释的原因带着那么一点的小”自私“，让离渊有些哭笑不得，只为能够多见离渊一面，就将这么重大的信息过几天再说。

    “既然信息这么重要，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难道你不怕高羽等人知道了，在千叶谷之中，对你……………”离渊的话语没有说完，便是被章明月很是匆忙的打断了，章明月抿着自己的嘴唇，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良久，良久

    “公子，如果没有你的事情，我的这种无意义的生活早就应该永久的结束掉了，你对我的意义不单单是那么简单的，你或许不明白，但是我觉得值得就行了，那么你就值得我付出如此多，况且，你也不必担心我，我在千叶谷就是一个废人，没人会故意为难我这个废人的，公子不必为我担心。”

    章明月语气显得很轻松的答道，可是离渊看着月光下，明月的那副娇颜恰如圆月一般光辉，让人心生怜爱，轻松的语气中，离渊自然能够感受到那份厚重无匹的情义，这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情义呢，是信任？是寄托？是感激？总之离渊不懂得感激，也不知道怎么承受。

    这样的一个女子，经受了上天带来的诸多磨难，实在是不应该再让她遭受一些不必要的伤害了，离渊心中暗暗的发誓道，其实在心中离渊倒是愿意花费更多的时间来看望章明月，只是担心过于频繁的探视，会引起千叶谷的注意，这样一来，对章明月只有坏处而没有一点益处。

    离渊自然不会如此去做，必须行事谨慎的权衡每一步行动。

    总之这份很是难以承受的情义，离渊下楼的步伐只感觉沉甸甸的，似乎肩膀上无缘无故的有多了一份重担……………………

第二百九十八章 深夜佳丽 阁楼倩影

    树影浮动，暗影昏黄。

    从苦情居中出来，离渊见时间已晚便是没准备去回逍遥度，而是转而直接奔往住宿的双桥阁楼，千叶谷内部的区域现在并没有什么闲人在动，偶尔只是巡夜的千叶谷侍卫人员，离渊孤单的身影慢慢的踱着。

    离渊站定了身影，望着那七星大殿的方向，远远的覆盖在一片静寂的黑暗之中，白日灵术大殿期间，离渊也曾经近距离的观察七星大殿的殿门，雄伟无匹古朴依然，在夜间看起来，却是犹如另外的一副场景。

    那古朴的大门加上七星宫殿的轮廓，犹如一头择人吞噬的猛兽一般，阴森神秘。

    回想起方才章明月最后说的那番话语，离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以章明月的态度来看，她没有对离渊隐瞒些什么，再一联系到丰虚道长事前的行为，这宗门大典看来的确有着什么暗藏的勾当，只是离渊不懂的这其中到底有多少人牵扯进去，按照离渊最初的想法，以他如今的修为，自然可以是脱身而出，不必与这些人纠缠。

    可是离渊事先没有想到这一切的麻烦，都是追随着他本人而来的，他自己本人是躲不掉的。

    回到双桥阁楼的离渊，从楼下往自己所住的区域看了一番，发现那丰虚道长的房间灯光已经灭了，想来早早的休息了，这样也好，起码道长不会去追问自己到底做什么去了，如果真要让离渊解释，的确不知道怎么讲章明月的事情。

    为了不让隔壁的丰虚道长察觉，离渊上楼时小心翼翼的，待正要开门的间隙，忽然听到背后响起了一道女子慵懒的声音：“没想到离道友，如此有雅兴，竟然这么晚才回来，想来是有佳人相伴，道友才闲聊的忘了时间？”

    听到这道女子声音，离渊正准备开房门的手顿时听了下来，眉头深深的皱了一番，没想到还真有人在这里堵他的门口，而且这个人让离渊事先完全没有想到，起初离渊本人思量到，或许那孤韵的可能性最大，毕竟离渊今日晚上的时间他爽约了。

    而眼前等着他的人，竟然是这个女子，真要比较起来，离渊心中不由得升腾去一种不一般的戏剧感，离渊扭过头去，只见到在楼梯拐角的阴影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依着墙壁，蓝色的贴身劲装衬托出那玲珑透彻的曲线，在黑夜中，犹如古墓中的魅影一般。

    带着无尽有诱惑的同时，离渊毫不怀疑的是，这样的女子或许会使无情给你一剑的人。

    “希舞小姐，怎么还不去休息，来等待我一个闲人，明日的灵术大典比赛，赛程一定会很激烈的，我可是希望你能够赢得更好的名次，”离渊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极其轻松的对希舞道，他对这个女子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恶感，只是普通人的感觉，自然不会有什么紧张的情绪。

    “愿望自然是美好的，我明日会竭尽全力去争取，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够获得的。”希舞没有抬头去看离渊，只是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红色短剑，闪亮的光芒在其手指之间不断的变换着姿势，更加衬托出手指的修长华丽。

    “怎么会如此的没有信心，这可是不像你今日在阵台上的风范，那种飒爽英姿的态度，我现在仍是记得那般场景，只是……….”离渊低头回忆了一下道，眼神中带着疑问的态势问希舞道，只不过最后话到嘴边，见到希舞的表情，离渊觉得不合适，就再居说下去了。

    希舞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回话，因为她知道离渊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两人说话的时候，离渊已经将就房间的门打开了，就邀请希舞道：“进屋喝杯酒嘛？”

    希舞很明显有很多话要和离渊说，否则她也不会在此等着离渊的到来了，稍微犹豫就答应了，反正希舞以往也不是没有很晚睡过，现在时间还早，回去了也没办法睡着。

    离渊率先进入自己的房间内，从冰柜里边取了两个高脚的杯子，并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其中的倒了杯递给希舞，两人地手指在那一刹那有瞬间的接触，希舞心里没来由的一哆嗦，赶紧的接过红酒将手缩了回去，脸上还得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离渊带着笑意的看了她一眼，自己端着杯红酒喝了一口，坐在希舞的对面，说道：“今天的比赛我看了一下，虽然三宗的领袖弟子看上去还强悍，也不见得就能全部进入最后比赛中，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提防一个人，我在其中遇到了一个真正的高手，而且还是个故人，我以前见到过他一次，只是今日灵术大典抽签的时候，没见到他，到最后参加比赛的时候，才见到他参加，想来是顶替别人的缺口。“

    “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三宗宗首的弟子么，“希舞见到离渊如此的认真评价一人，以离渊的性格本性，希舞自然不会认为他实在夸大，但是在今日晚上的逍遥度夜宴上，她似乎有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个人。

    “我也是在下午才发现他参加比赛的，我只是知道他叫做天风，似乎是山门的人，这人是个高手，但却是个扮猪吃老虎地货色。你没有留意到他也是情有可原的，今天的比赛？原本应该一招毙命的招式，他总是留有余地，拖上几分钟后才干净利落的解决对手。他想干什么？他是想在我们面前伪装一番，只是不像让别人发现他而已。”

    离渊认真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很认真的道，他与那天风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再加上对他不熟悉，天风稍微易容一番，离渊就有可能认不出来，今天也是因为他早早的离场，才在期间看天风的背影，他可以将自己的容貌改变，却不能将他的身材改变了，一眼便是将这个人认了出来。

    天风，离渊曾经还以为风水神殿的人物，不会参加这灵术大典的比赛呢，毕竟高羽，杜子轩、时无道都一致的放弃了这种略显鸡肋的比赛，而今天风竟然出乎离渊意料的参加了比赛，但却是改头换面而来，似乎并不想让别人认出来，行事更加的低调罢了。

    “你怎么知道？”希舞略显诧异地问道。“当初我特别留意过他，发现他总是在最后一击失手，还以为是他的临战经验不足造成的。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格的比赛。”

    离渊就一脸得意的微笑，说道：“因为我和他一样，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玩这个，简直是在班门弄斧，所以我觉得天风参加这种比赛，似乎有着说不出的苦衷，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在乎这些灵术大典的虚名。”

    希舞白了离渊一眼，灵术大典竟然被离渊说成了虚名的比赛，不过心里倒是知道他说地是实情，若是论懂得隐藏，谁又能胜过自己对面这个家伙？到现在希舞还不清楚到底为什么离渊要退出灵术大典的比赛，现在看来，她的确不在乎这场比赛罢了。

    希舞自己倒是希望和他交手，可是，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有吧？

    希舞靠在沙发上，眼神平静地看着离渊，轻声说道：“离道友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只不过你给人太过高调了，今日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你的，你没参加今日的逍遥度的晚宴，如果去了话，我相信你一定会很生气的，你肯定想不出来，那些名门大派的弟子怎么诋毁你的。“

    “说的很夸张么？”离渊笑着问道，脸色没有一丝的生气之感。

    “夸张，我以为你会很生气，你跟别的男人不同，”希舞眼睛里匍浮着一层雾气，眼神没有焦点，不知道又想到了哪里。

    离渊看着对面地漂亮而沉稳的女人，心里保持着足够地尊重。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离渊收敛起脸上的笑容，以无比严肃地表情问道：“你今日来的缘由我也猜的七七八八了，你与施文隽斗法的事情我就不再评价了，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最看重的是什么？”

    “最看重的是什么？”希舞喃喃自语。

    离渊又是认真的加重语气道：“难道对你而言，胜负就真的那么重要。”

    良久，希舞才慢慢的说道：“你没有我如今的经历背景，你不会领悟我心中的那些感受的。”

    “哦，我倒是想明白你如何一种背景？”离渊继续问道。

    希舞的眼睛突然间清明起来，眼神灼灼地看着离渊，问道：“你这样问的目的，难道你对我感兴趣么，否则的话，也不必如此这样的问吧？”

    “差不多吧，你也可以这样理解，虽然我知道，你不一定会给我想要的答案，”离渊尴尬地说道。趁人家感情失控的时候套别人的话，实在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如果不想说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过，只是感慨，你的内心跟你的行事所谓为什么差别会那么的大。”

    希舞在离渊的感觉中，并非那么看重胜负的势力女子，却是非要以这样形式去面对众人，面对着世界，不由得离渊不感慨希舞的过去。

第二百九十九章 古韵古香

    “不是我不想给你答案，而是我也没有答案，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一个陌生男人？这二十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努力地做着一件事，就是忘记过去。”希舞仰起头，一口气将杯子的红酒给灌下去。

    在离渊的惊奇眼光中，希舞站起了身子，自己来到酒柜前，又拿了一瓶红酒出来。离渊苦笑，难道这女人今天晚上想醉了不归？

    “算了。当我没问吧。喝酒。”离渊遗憾地说道。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过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希舞突然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希舞突然间也想了大醉一场的意愿。可是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比赛，酒精能够麻醉人体的动脉神经。

    “那我一定会期待的，”离渊轻声说道，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就是沉默的喝着酒，希舞似乎是心事忡忡，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借着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失态，而离渊喝的则是被动的酒，他一个堂堂的男子，不能被一个女子在喝酒的气势上给打败。

    就在二人如此沉默相对的环境中，二人很是快速的消耗掉了三瓶红酒。

    喝到最后，离渊甚至有些担心明日的比赛，希舞该怎么样去度过。

    时间无声息地运转着，到了深夜的时候，离渊正担心希舞会不会就此喝醉了，住到离渊的房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离渊该去哪里过夜，只见到希舞喝光红酒杯中的最后一滴酒，便是豁然站起了身子，没有一丝醉意的道：“那我先告辞了，我来的目的达到了。“

    希舞说完这番话，便是不等离渊做挽留，人便是腾腾的向着门外走去，希舞的住宿房间也是在这栋楼，只不过不在一个楼层罢了，是以离渊并不担心希舞会走错房门，在希舞打开房门的时候，离渊似乎想起了一件什么事情，认真的道：

    “明日的比赛，不能继续的话，就果断的放弃，我想不会有人会想今天救施文隽一般，从别人的手中将你救下，祝你好运。”

    希舞听到了离渊的话语，拉着门的动作忽然顿了以下，而后便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砰地一声走了出去，使得离渊在后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是否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明日希舞的秘法修为实在占不了太多的优势，十有**要败。

    不过这些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离渊自嘲的摇了摇头…………

    …………………….

    第二日的时候，离渊便是早早的起来，正要出门的时候，却发现丰虚道长将自己堵在了门口，一副有趣的打量着离渊道：“怎么样小子，艳福不错嘛，晚上自有女子找上你的门来，害的我一夜没有睡好觉。”

    离渊无奈的摇了摇头，昨晚上的一切，如果说住在他隔壁的丰虚道长不发觉，那他会以为很假的，“道长，不必如此开玩笑了，昨天晚上我没有去逍遥度，没给你带来设么麻烦吧？”

    “哼，你小子还知道给老人家带来麻烦，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替你兜着，保不住那孤韵昨天晚上也会在你的房门口蹲着，到时候，我可是很希望见到两个女子的表情呢？”丰虚道长嘿嘿一笑，一手抚须极其有趣的道。

    “那可真是麻烦道长了，只不过孤韵有你说的那么麻烦么，我见她还觉的不错。”离渊听了皱了下眉头，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孤韵那一身蓝白相间的曼妙身材，心中感慨万千。

    “都言那女子是祸害，你小子真是受害不浅，也不怪你，毕竟你现在太年轻了，可是不清楚以前孤韵的所作所为，否则的话，你一定不会如此说的。“丰虚道长脸上带着可惜的样子，摇头道。

    离渊知道丰虚道长的心思，则是笑道：“那道长不如给我普及下知识嘛，我的确很少听闻孤韵的事情，你老懂得多，不要总是藏着掖着的，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啊，让做晚辈的少走点弯路。”

    “小子，你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点尊敬长辈的意思都没有，真是让老年人失望啊，也罢，走先去吃顿早餐，我边吃边跟你说。“丰虚道长叹息了一声，漫步走下了楼梯，离渊自然是紧紧的跟在后面。

    下面的故事就是这天早晨，丰虚道长一本正经的告知离渊的故事，自然也就是孤韵的过往历史了，“孤韵年轻的时候是个绝色的女子，却也是个危险的人物，谁要是冒犯了她，就要遭受蜕皮之痛！

    曾经在金陵城内有一人，姓方名英，在当年也算是**的封疆大员，只不过如今早已官居二线，当年官时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只不过方英甚懂得为官进退之道，是以才在期间落得不错的场景，方英只有一个儿子——方宏，是以极其的宠溺。

    其子方宏仗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百姓敢怒不敢言。

    这天，方宏和几个家丁又到街上闲逛，忽见不远处有一个戏班正在表演。方宏平时最乐于看戏，但并非冲着戏，而是去看那些年轻的戏子，有点姿色的便抢回来。

    却说方宏拨开人群往里一瞧，有点失望，原来是个老者，正在那里舞刀。方宏刚要离开，忽听那老者喊了声：“阿韵，出来吧，该你了。”

    方宏顿时眼睛一亮，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羞答答地从后面上来。方宏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向身后的几个家丁递个眼色，家丁立刻心领神会，说了声：“少爷，您就瞧好吧！”然后分开人群进入场内。

    看热闹的百姓看到方宏一伙，心知不妙，赶紧躲开。几个家丁径直来到阿韵面前，一阵奸笑。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别看阿韵年纪不大，可胆子不小，面对恶徒并无半点惧色。

    这时，老者上前，对几个家丁赔笑，家丁把老者往身后一推，骂了句：“老东西，滚一边去！”

    阿韵微微一笑，对老者道：“爹，我看他们不像坏人，尤其是那位相貌堂堂的公子。”说着一指方宏。

    方宏听姑娘夸他，美得忘乎所以，凑上前把阿韵上上下下来回打量，怎么看怎么顺眼，尤其是那腰肢，纤细如柳，腰间有一圈白色花带，好似镶在了肉里，上面均匀地排列着深绿色花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看罢多时，方宏道：“姑娘好眼力，本少爷真就不是坏人，我看你们父女俩卖艺也够可怜的，不如随我回去，包你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吃香的喝辣的。”

    阿韵笑问：“有这等好事？可你怎么把我带到府上呢？”

    方宏嬉皮笑脸地说：“小娘子，骑马坐轿任你选，如果你听话，让我抱着走都行。”

    阿韵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我还真想让你抱着走。”

    方宏闻言心花怒放，伸手揽向阿韵腰肢，一用力，阿韵被方宏抱到胸前。一时间，方宏心旌摇曳，浑身酥软，两条腿都不知该迈哪一条了。

    可突然，方宏只觉搂在阿韵腰间的手奇痒无比，难以忍耐，一甩手将阿韵扔到了地上。阿韵嗔道：“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力气都没有，晦气！”

    方宏已顾不得阿韵，用力抓痒，可越抓越痒，瞬间那痒痛已沿着手臂爬满全身，整个体内像有无数条虫子在蠕动，折腾得方宏时而抓耳挠腮，时而在地上打滚，最后，那痒痛竟让他连声怪叫不止。

    家丁们不知发生何事，只好丢下阿韵父女，抬起方宏回府向他父亲方英禀报。

    方英看到方宏的样子，大惊失色，找来家丁一打听，料到儿子可能是中了江湖术士的邪门法术，急命人去找，可阿韵父女早已不见了踪迹。

    方英气急败坏，命人给儿子搔痒，可根本无济于事，方宏已把身子挠得血迹斑斑，真是惨不忍睹。更让人惊讶的是，不知何故，在方宏的皮肤上竟隐隐约约地出现一些青绿色的花斑，周围向外渗着血水。方英料到不妙，赶紧找来本地有名的郎中，可郎中也没见过这种怪病，连连摇头。

    方英既气又恨，如坐针毡。这时，一个家丁建议，不如贴出告示，遍请高人，方英觉得有理，一边命人张贴告示，一边让人把方宏捆绑起来，否则他非得把自己挠烂不可。

    告示贴出的第七天，便有一中年道人把告示揭了下来，来到徐府。方英如见到了救星，把来人让进屋内，仔细询问得知，中年姓丁名源，擅治疑难杂症。

    方英把儿子的前后遭遇详说了一遍，丁原大惊，道：“大人，如果小人所料不错，少爷可能是遇到了江湖上噩梦昭著的美女蛇。”

    “江湖上噩梦昭著的美女蛇？什么叫江湖上噩梦昭著的美女蛇？”方英忙追问。

    丁原说：“江湖上噩梦昭著的美女蛇其实就是蛇，她当然是人不是什么妖，她是一个被男人伤了心的人，就会害人，如果碰到它身上的奇毒，便会浑身奇痒，痛苦难忍，而且身上会长出鳞片，让人无法抓挠，最后痛痒而死。”

    方英大惊失色，忙带着丁原来为方宏诊治。方宏还被绳索紧绑，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丁原解开他的衣衫一看，只见皮肤上尽是青绿色鳞片，周围渗着血水。看毕，丁原道：“果然是被江湖上噩梦昭著的美女蛇所害。”

    方英急问如何医治。丁原迟疑一下说：“方法倒是有，就怕大人不肯。”

第三百章 莫道不销魂

    眼见情况危急，方宏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没有丝毫的减轻之势。

    为了医好儿子，方英就算是任何的办法都要尝试一番，岂有不肯之理，忙让丁原赶紧说出来，谁知道丁原眼睛若有意味的眨了一番说：“得给少爷重换一张人皮，而被换上的人皮必须是大人您的。”

    方英惊得差点晕倒，心说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要人命啊！说什么也不同意，让丁原另想他法。丁原微微一笑说：“如果不换皮，就只能让少爷自行蜕皮，我有一个奇方，叫做‘万鞭笞’，能让少爷身上的蛇皮蜕下，解除痛苦。”

    “什么叫万鞭笞？与第一种方法相比到底有什么危险，”方英脸色奇怪的问道。

    丁原显得很为难的说道：“所谓万鞭笞，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一万名百姓每人抽上一皮鞭，直至把皮肤抽烂脱落，这样一来，那些邪法沾染了众多普通人的阳气之后，自然而然的会脱落消除，恢复原来的情况。”

    方英一面听完，一面老泪纵横的捶胸顿足道：“我儿自幼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等酷刑啊！”丁原只好摇摇头说：“如此说来，小人也没有办法了。”说完，侧过身去站在一旁，再不发一言。

    方英见丁原的表情也束手无策了，再看看儿子的样子，一咬牙吩咐家丁道：“去，把鞭子取来！”家丁一溜快跑取来了鞭子，方英叹了口气，对家丁们说道：“来，给我用这鞭子打少爷。”

    家丁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皆是面面相觑的样子，谁都不敢去接鞭子。方英大吼一声：“难道你们要看着少爷死？”几个胆大的家丁这才走上前来，其中一个抖抖索索地拿过鞭子，说了声：“少爷，得罪了。”说完，一鞭子绵软无力地挥了下去。

    丁原站在一旁只是摇头，想来这般的力道打苍蝇还差不多，方英见此情景，发狠说：“重一点，再给我重一点。”几下重鞭落下，方宏身上立刻皮开肉绽，倒头晕了过去。

    丁原看不过去了，说：“大人，这鞭子必须是百姓打才有用，如此这般，只是徒增少爷的痛苦，事不宜迟，再拖延下去，恐怕性命就不保了啊。”

    方英越想越是难过，这儿子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被折磨的如此不成人形，苦无办法之下，伤心着只好点头答应，很快，方宏被脱掉外衣，吊到大街的木杆上。百姓哪里见过方宏这般模样，都在一旁指指点点。

    方英气得刚要发作，丁原一把拦住他，说：“大人，不可动怒，还要指望他们解救少爷呢。”

    方英心想：至于吗？难道讨打还得求人不成？

    让方英想对了，百姓们听说方宏患了怪病，个个解气，都想让他生不如死，哪个愿意救他？

    丁原也急了，说：“大人，如果不在晌午前打完万鞭，恐怕神仙也难救了。”方英闻言，只好放下架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路人赏鞭，可是百姓并不领情。

    方英没办法，只好又向丁原求救。丁原想了一下说：“那只能用‘千金散尽’之策了。”

    方英不明白，丁原解释说，就是让方英把所有的金银拿出来，花钱买鞭笞。方英急了，心说那些钱可是他一辈子的积蓄，可为了儿子，方英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命人抬出万贯家资，向百姓买打。

    哪知，面对金银，百姓也不为所动。就在方英快绝望时，人群中忽然有一个娇媚万方的女子喊了声：“那都是百姓的血汗钱，看在方英爱子的份上，就每人卖他三鞭子吧。”

    话音方落，一个老汉提起鞭子冲了过去，朝方宏狠狠地抽了三鞭子。其余人跟着上去，将无数怨气全都发在了方宏身上，片刻工夫，方宏已被打得血肉模糊……

    一个月后，方宏身上的伤疤开始脱落，露出了新鲜的皮肤，那钻心的痒痛也消失了。散尽千万家资，方英一家人也无法在金陵城居住下去，便收拾收拾，准备带着妻儿还乡。

    启程那天，正好碰到街上有两人在演杂耍，那打扮娇颜的女子方宏死了也会认得，就是她曾经得罪过的阿韵，细腰间那蓝白色的格子还让他心有余悸，心中吓得如见鬼物一般，大叫着跑开了。

    方英见到儿子这种举动，再由身边的一个奴仆低头解释，才明白儿子当初就是因为得罪了这两人造的孽，搞得自身万贯家财皆失，那耍戏的老者第一个被方英认了出来，分明是那救人的丁原，尽管他乔装改扮过了。

    方英自小在官宦之间权衡，这点眼力还是有些的，那丁原的易容乔装虽好，仍是逃不脱方英的眼力，那女子长相的确算是娇颜无匹，不过还算不的倾国倾城之色，再一想丁原的乔装，看来那女子也大概的扮丑了，不想让世人见到她真正的容颜。

    这二人分明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先出手给方宏邪术伤身，再装作治病救人的人，给方宏狠狠的一剂猛药，救人的同时也彻底给方英父子一个教训，可是这个教训分明也太沉重了吧，方英眼见二人如此随意的出现在大街上，定然似乎顾忌没有。

    方英终究不像儿子那么的糊涂，早已将心中那份报仇狠狠的埋藏起来，这父女二人分明不像是一般人，否则也不会像这样的非人手段折磨自己儿子，何况这二人不论怎么说，还出手救治了方宏的邪病，现在方家早已家道凋零，不复先前的摸样，报仇无疑于痴人说梦。

    方英看着他们，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心中如同刀割一般：下一个经历蜕皮之痛的，不知是哪一个？而后低着头，带着仅有的两个仆人，追着方宏的步伐而去……

    ………………………….

    离渊听了此话，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孤韵平日的娇颜及笑容，当真如同那邪术的名称一般，美女蛇，这两人的确整人阴厉邪魅的，不过一联想到方家父子的行径，对于孤韵这种行为倒是没什么多说的，毕竟如果离渊碰到了也会出手，只是想来这手段比不得孤韵二人。

    皱眉略微的想了一番，就把前因后果想明白，离渊忽而似乎是觉察到什么，对于丰虚道长的这场教诲不服输的笑道：“道长，你从何处得知的这些事情，可不要胡编些故事来糊弄与我，倘若是真的，岂非你也曾经参加过？”

    丰虚道长似乎料到离渊有此一问，脸色笑着端起一杯茶喝着，道：“这些日子，你小子想什么，我何曾料想不到呢，不说其他，你为人聪慧，却是往往看人只看人好的一面，不往其他的坏处着想，我今日郑重的向你说这番事情，自然是有惊醒你这梦中人的意识。“

    “道长请细言，晚辈的一些粗浅想法，从未想过要隐瞒与你，自然想认真的多听一番，“离渊听那丰虚批评的正是，离渊本人向来不会将人想的太坏，为人正邪皆有一线之分，没必要将人想的如此之坏。

    “我之所以了解到孤韵的为人，皆是由丁原而来，你可知那丁原到底是何人？”丰虚道长点点头，目光带着几分伤感，似是回忆起了旧事情免不得一阵怅然。

    离渊摇了摇头，净月航观本就没有男子，这丁原一身易容的手法不知道从何处学来，丰虚道长能够知道这些事情，想来丁原与丰虚的关系并非如此单纯罢了，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投师天符宫天惠真人的时候，已经算是一代风水高手了，再加上年纪的原因，自然而然的算是掌教大弟子了，以后天惠真人收的关门弟子，大多也是我半教授的，我在符篆一道上，算是我那些师弟的师兄以及半个师父了。”

    “丁原是天惠真人在俗世中家族的后人，相貌俊逸为人谦虚，乃是一位极其懂事理的年轻俊杰，其修行风水秘法的天资无匹，这般优秀的人杰，可以说在风水江湖之中，假以时日，那成就自然会独占年轻人一辈的熬头。”

    “天惠真人原本不希望家族中的人在修习风水秘法，可是耐不住丁原的苦苦哀求，再加上丁原天生的一副秘法修行的身体，学习符篆之道，上手极快，这才收丁原为最后的一位关门弟子，丁原的年纪当时比我小了二十多岁，我的弟子也比他大上不少，就这样丁原就成为了我的小师弟。”

    “那些日子，天惠真人时常闭关，我便是代师传艺，丁原为人谦和虚心好问，尽心之处便是在短短的几年，天符宫一脉的符篆之道便是能给登堂入室了，而且丁原成就神识的年纪比你小子也不多让，皆是已经达到了融会贯通之地。”

    “这期间，我怜惜他好学，便是将我当年在风水江湖上行走习练的一些秘术，挑一些传授给了他，其中就有着易容乔装之术，丁原也没有辜负我半点心思的将这些秘术完全的学会，可以说丁原除了不是名义上的我徒弟，他学的秘术皆是我弟子传授最多的。”

    离渊听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丰虚道长的易容之术他有幸见识过一次，的确算的上是鬼斧神工的秘术，神似之处，除了你最熟悉的人，能够发现一丁点破绽外，别人自然不了解，那丁原得自丰虚道长的真传，秘法修为自然不会相差太多。

第三百零一章 漂亮的女人是祸水

    “等到那丁原风水修为达到了风水神识的境界，按常理来说，自然轮到他出门四处游历，巩固下心神了，天惠真人也很认可丁原的修行，便是恩准了他的请求，下山游历去了，到了现在，我有时候还在想，如果这丁原在修行途中不遇到她，或许现在早已继承天符宫的正统了。“

    “前辈说的她，可是指净月航观的孤韵？”离渊听到此处才算是明白了不少信息。

    “自然是孤韵，净月航观在风水江湖的地位很奇怪，孤韵原本就比我低了一个辈分，可是却能够与我平相交往，也算是风水江湖对净月航观的尊敬之处，当时丁原独自游历的时候，独自一人在风水江湖中也闯出了偌大的名声，我这半个师父自然很高兴。“

    “只不过当丁原，在川西遇到了没有任何易容装扮的孤韵，这些年他认真修行秘法，很少关注男女之情，见到孤韵的天人之色，心间初开之下，一下子便被孤韵的神态完全迷住了，迷恋上了孤韵的情调，你也知道这年少纯情是最让人怀念的。”

    “当时孤韵也并非如今这种情况，算是双十年华吧，心性除了些许的任性，倒没有什么不好的性格，丁原自遇到孤韵以后，便是铁心的陪伴在孤韵身边，寸步不离的伴着她，跟随孤韵一起修行游历，当时孤韵作为净月航观的仙子，艳慕追求之人不下百数，皆是一些名门大宗的俊杰之士。”

    “丁原论修为及相貌，皆是不输于这些人，况且，他本人为人谦和自律，更是少了那些名门大族弟子的傲然浮躁之气，孤韵相对于那些人，自然也就默许了丁原本人的行为，但是在孤韵的心中，除了点点的好感外，对丁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对待。”

    “孤韵自小便生活在万众宠爱之中，旁人的殷勤之类的事情，长辈们的疼爱，使得她颇有些骄躁随性所欲的肆意妄为，她早已将旁人对她的好，当做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丁原伴在她身边，照顾她的同时，还要时刻为孤韵的奇思妙想做准备。”

    “其后的日子里，丁原光是为孤韵收拾残局，已经不下于几次了，不过所幸的是，孤韵还有些分寸，做的事情虽然很纷乱，但是大部分都是惩奸除恶的事情，我虽然不想丁原这般为女人忘了前途，也只好默认了。”

    “当然这种情况直到是两年多之后，丁原忽然给我发回了一封信，里边将他这两年多以来的游历经历写在了里边，而且在末尾的信中，流露出些许的悲观之色，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信封颇有些交待后事的情况，我情知这一切可能皆是孤韵引起的，但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信封中的大概描述，似乎是孤韵得罪了不该惹的势力，这些暗地里的势力准备对孤韵下手，而且这势力不知道如何，竟然联络到了以往孤韵得罪的一些人，这些人竟然形成的联合的局势，孤韵当时也有些年轻，就是这般任性妄为，有今天的情况丰虚道长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看那丁原似乎不想把争端麻烦带给天符宫，只想着自己一个人帮孤韵承担下来，而丰虚道长却不是这么想的，丁原作为当时天符宫最杰出的一代，怎么可能被一个女子毁掉呢，当即禀明了天惠真人，带着四名师弟下山寻找丁原，试图解决争端。“

    “只是可惜时间太晚了，再加上丁原所透露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等到丰虚道长四人赶到事发之地的时候，丁原已经在众多风水人士的围攻中陨落了，倒是不知道为何不见那孤韵的身影，只有丁原一个人陷入了重围之中，当时丰虚四人怒及大开杀戒，竟将全部的人斩杀了，而后毁尸灭迹造成了当时在风水江湖的一大悬案。“

    也正是因为这样，丰虚道长及三位师弟在天符宫被禁闭了几年，这还算是天惠真人宽恕呢，毕竟这丁原是自己的亲人血脉，而丰虚道长在这些年都未曾听到过孤韵的事情，孤韵似乎也被净月航观带走了，所受的惩罚之类的不知道到底如何。

    这些年来，丰虚道长也曾经想从净月航观哪里得到一些信息，只不过碍于净月航观的地位，也没有向孤韵去问询，事情一直拖到了如今的情况，丁原作为当时风水江湖的年少一代的领袖人物，在那时候众人还以为能够与孤韵成就一段百年之好，没想到就此消失在风水江湖之中。

    当时关于丁原陨落的消息，一直被丰虚道长隐瞒了下来，再加上当时事发之人，全部被丰虚几人斩杀，一个活口没有留下，不过相信那孤韵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也未曾向风水江湖辟谣，丁原的信息再无人知道。

    离渊听到此处，不由得问道：“道长如今可是探查清楚，那些人背后的势力？“

    丰虚道长摇了摇头道：“到了现在我也不清楚，那些围攻之人到底来自何处，一身秘法似乎不像是风水江湖本土的势力，倒像是海外门派一般，我这些年明察暗访了许久，也未曾将这些人的意图明了，丁原的死也不明不白的，我至今也未曾放下这件事请。”

    “那孤韵如今知不知道，你与丁原这种关系？“离渊犹豫了一番道。

    “她应该不清楚，否则的话，现在的她跟我说话，就不会如此的随意了，这样的女子不知道当初丁原陨落的时候，这孤韵何曾悲伤过，虽说世间情爱不能强求，但是丁原为女子舍身，我不相信孤韵心中没有一点触动。“丰虚道长叹了一口气。

    丰需道长与离渊话刚说到这里，就见到那万花谷希文希舞两姐妹，就从外面进来了，希文一眼看见离渊就大声嚷嚷道：“姐姐，昨天捣乱的那小子在哪里，要不要去欺负下！”

    希舞瞪了他一眼，拿过一个杯子，走到丰虚道长的身边施了个礼道，“这位是丰需前辈吧，我师父常常在我等耳边讲叙这一番关于前辈的事情，晚辈仰慕的很。”

    丰虚道长呵呵笑：“喔，你师父能够教出你这等弟子，也算是教导有方，那位是你的妹妹吧，挺可爱的，你们吃早饭了没有，不如就坐在这边随便的吃一点吧。”希舞倒是挺大方的直接点了点头，望向希文眼睛带着光芒。

    希舞在一旁小声斥责道：“希文，长辈在场，你还不上来敬酒！”希文见状再顾不得离渊本人，便是拿着杯子过来向丰虚道长敬酒，离渊这个时候也站起来了，朝茶亭内的服务员吩咐，多加两份碗筷。

    这几句话的功夫，希舞的眼睛半点没有朝着离渊望去，似乎对离渊没有任何的兴趣，昨天晚上的那一袭长谈，似乎并没有要让别人知道的兴趣，离渊心中苦笑着，倒是安安静静的坐着，也不去往希舞的方向去看。

    席间，丰虚道长对待这希文希舞这两姐妹，倒是颇有些慈爱之处，耐心的向二人指点昨日的一些风水秘法动作，弥补一些漏洞，丰虚道长的眼光何等的敏锐，自然能够看出一些连她们师父也未曾注意的事情，让两女受益匪浅。

    丰虚道长笑着看向希舞，认真的道：“对了，今日你应该还有风水斗法的比赛，我不知道你师父对你怎么说的，不过你的成就并不是单靠灵术大典才能体现的，今日的比赛间隙，你能够放弃就放弃，莫要强求。”

    离渊微微有些意外，这番话似乎跟自己昨晚上和希舞说的差不多。

    那希舞脸色也是一变，笑着认真道：“前辈的话，晚辈定然谨记于心。“

    丰虚道长点了点头，而后站起身道：“你们年轻人谈论下吧，我先去这七星大殿了，看看其他门派有什么事情没有，都已经老家伙了吃的不多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你们慢慢吃。“

    这个时候那边沉默的希文却是插话道：“怎么会呢，前辈，你看上去顶多只有四十多岁，比我师傅看上去还年轻呢，看前辈的气息定然是长命百岁。“

    丰虚道长哈哈一笑，从长长的袖袍中，慢慢的摸出了两道紫色带黑的符篆，上面的威压极其的强大，随手一掷，那符篆便是在希文希舞两人面前一人一道，

    “没什么送你两位小辈的，这两道真符，你二人可是要收好，这符篆威力极大，只需简单的祭练就可以使用，切忌不可以乱用，更不可以斗狠争勇，危急时刻，或许就你们于水火之中，连你们的师父也不可以告知，就当做你们二人的小秘密吧。“

    丰虚道长的话语虽然说得很简略大概，似乎这两道符篆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是离渊的脸色却显得不那么自然了，这两道符篆乃是真正的天符真符，比离渊原先的强上了几倍的功夫，每一道符篆的威力，皆是比昨日离渊在阵台上丢的那十几道符篆加起来还要强。

    离渊不由得在心中说道，这丰需对待这希文希舞两姐妹的确比他好的多了，那边的希文希舞也是觉察到了符篆的不同寻常，感觉站起身来向丰虚道长又行了个大礼，倒是丰虚道长摆了摆手，出的门去，留下离渊与希文希舞兄妹在一块。

道人丁原 醉生梦死

    清末民初年间，江南古镇上的一户大户人家之中，祖上做过江南当地的三代巡守，再加上姓氏为曾，家境殷实，乐善好施，当地的老百姓往往称之为曾巡守，就算是清朝灭亡以后，当地的老百姓也改不了口。

    曾巡守的夫人聪明美丽，又很能持家，遗憾的是嫁过来五年了，一直未能生下一男半nv。在旧时，那可算是天大的罪过了，可曾巡守依然对夫人百般疼爱，总说：“生不生育是我章家的造化，与你一介nv子无关。”[]

    可尽管这样，他的夫人还是添了块心病，到后来居然饭前饭后不停地打嗝，xiōng肋处疼痛无比。曾巡守为夫人四处求医，可毫无结果，夫人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

    这天，曾巡守在闹市口看到有个游方道人在给人看病，只要病人说身上哪个部位疼痛，他随手一捏，立刻手到病除。曾巡守大喜过望，也顾不得身份了，跪地就朝道人磕头：“仙家，快救我夫人一命吧，我就是典房卖地，也要给您修道观上香朝拜。”

    “岂敢，岂敢！”道人扶起曾巡守说，“我只不过是个四海为家的闲人，巡守可称呼在下为丁原，何德何能敢冒充神仙？不过，既然méng您巡守看得起，那就去府上看看吧！”

    曾巡守于是便将道人丁原请到自家客厅上座，又唤夫人出来相见。

    道人丁原朝夫人打眼一看，张了张口，yù言又止。曾巡守急了：“请师父直说便是。”道人丁原这才开口道：“恕贫道直言，恐怕夫人得的是心病啊，依贫道所见，只有五年的阳寿了。”

    曾巡守本想和夫人白头偕老，如今一听道人丁原说夫人只有五年的活头，怎忍心看着她离自己而去？夫妻俩立刻跪地哀请。

    道人丁原叹了口气，对夫人说：“你啊，平时待人接物一定是妒忌猜疑之心太重，容不得别人比你舒服比你好，哪怕是有些人处境比你差多了，你仍然会觉得命运亏待了你。夫人，这样过日子不行啊，久而久之必定郁气伤肝。现在看来，这股郁闷之气已经在你xiōng间形成硬块了啊！”

    夫人一听，满脸绯红，喃喃说道：“师父说的极是，奴家也知道自己妒忌猜疑心重，可就是克制不住。今天，奴家仰仗师父的恩典，师父既知病因，必有妙方，无论如何请师父一定要救救奴家。”夫人说着说着就泣不成声，再三朝道人丁原磕头。

    道人丁原想了想，说：“好吧，贫道给你下yào试试，不过你必须保证百日之内不得再因嫉妒猜疑之心而生郁闷之气，否则会立刻送命。你能做到吗？”

    夫人自然一百个答应，于是曾巡守便命仆从为道人丁原收拾出一处洁净的房子，还派专人伺候道人丁原斋饭，道人丁原则亲自下厨，督看丫环给夫人煎yào，让夫人服下。第一、第二剂yào下肚，夫人还不觉得怎么样，等第三剂yào一下肚，夫人顿觉xiōng襟开阔，xiōng肋处疼痛大减，曾巡守自是惊喜万分。

    道人丁原除了给夫人下yào，空闲时还常给她传授些经书，讲解为人处世的道理，教她如何豁达待人，糊涂待事。经道人丁原这么一点拨，夫人心里敞亮多了，想想从前都是自己无事生非，为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生气，如今差点送了xìng命，真是何苦！渐渐地，她人就变得随和多了，奴婢们个个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都说夫人如同换了个人似的，再也不用在她面前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了！

    心病还须心yào医

    就这样，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夫人的气sè明显和从前大不一样，但道人丁原仍然坚持天天亲自下厨，督看丫环给夫人煎yào，让夫人服yào，没有丝毫的松懈。

    眼看着道人丁原先前说的百日之期就要满了，这天，道人丁原突然对曾巡守夫妻俩说：“山中有要事，非贫道回去一次不可，往返虽只三日，可夫人的病贫道放心不下，眼看百日即满，万万不可前功尽弃啊！”

    夫人朗声应道：“师父只管放心去，奴家现在已经感觉不出还有什么难受之处了，何况师父离开也只有三天的时间，奴家一定按时服yào，请师父放心。”

    可道人丁原还是不放心，叮嘱说：“请夫人白天一定要静心诵读贫道传你的经书，休生杂念。另外，”他说到这里，拿出三炷香jiāo给夫人，“这是贫道特地为夫人准备的，请夫人每晚千万不要忘了燃香，夫人只要闻着这股香味儿，就能很快入睡，一夜到天明。”

    道人丁原再三叮咛后，走了。可是三天后他从山中回来，一见夫人就大惊失sè。曾巡守看道人丁原的神sè，觉得很奇怪：“明明夫人是按照师父您的嘱咐，白天吃yào，夜晚燃香，一觉睡到红日出，怎么……”

    道人丁原连连摇头摆手：“唉，皆是贫道无能啊！贫道明知夫人妒xìng超人，为什么还要喋喋不休地嘱咐那么多话呢，夫人这是要跟贫道争口气哩！”

    听道人丁原这么一说，夫人放声大哭，边哭边求：“请师父救救奴家！”

    原来道人丁原走后，夫人心里就想：丁点小事，犯得着他这么唠叨吗？还不是想让我时时记着他的恩德罢了。看来，世上真正超脱的人是不存在的，连出家人也玩心计呢！这么一想，夫人夜里躺在chuáng上就睡不着了，她把府中的奴婢们“过”了一遍筛子：好一群阳奉yīn违的奴才，现在都夸我变得豁达了，那意思不就是说我从前狭隘凶狠吗？可当初他们不也一个个对我奉承不迭吗？如此看来，就是他们现在说的话也不能相信。她又想到曾巡守：丈夫平时对我这般呵护，是不是因为看我现在还有点姿sè？倘若自己以后老了，或者最终还是生不出儿子来，他难道还会这么对自己？再深一步想，他所以这样待我，莫不是做下了什么亏心事？宅中俏丽的丫环不止三二人，谁能保证他在外面没有暗藏侧室？

    不过，夫人毕竟吃了道人丁原这么多天的yào，她马上就克制住了自己脑子里的这种杂念，告诫自己说：就算真是这样，也切不可生气，真要生了气，气死了他们才高兴哩！她拼命背诵道人丁原平日传授给她的那些经书，一诵经，心里的气就没了。

    渐渐地，夫人闻着熏香味儿入了梦境，梦见府上的一帮丫环正在huā园里jiāo头接耳，议论她这个当主母的许多不是，恼得她转身就退入后宅，哪知却撞见丈夫正搂着丫环在chuáng上。夫人勃然大怒，随手抓起身边的什么东西就扔了过去，一阵摔打直到醒来，一看，蚊帐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曾巡守被夫人的这番自白说得目瞪口呆。

    道人丁原对曾巡守慨叹道：“我原本想让夫人在熏香中醉昏过去，就不会再有什么杂念，岂知她心生猜妒之意已到了无yào可治的地步，虽说梦是假的，可那气却是真的呀！看来世上不是什么病都能靠yào物治得好的。贫道对不起你们这两个多月的款待，惭愧，惭愧哪！”说罢，道人丁原跌跌撞撞径直出mén而去，拦也拦不住。

    道人丁原这一走，曾巡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夫人等日子了。只过了几天，他夫人的病情就一日重似一日，到最后直疼得昼夜哀嚎，吐血而死。

    大千世界，五彩缤纷，存在着生长嫉妒的土地与温chuáng，从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到历经坎坷的老人，深受嫉妒心理之苦、之害的人却并不少见，妒忌拂尘，醉生梦死……….

    道人丁原

第三百零二章 情怀

    丰虚道长的身影从宴席大厅的角落转弯，便再不见了踪迹……….

    在这期间，离渊以及那希文希舞姐妹都没有说话，只是相顾无言的看着对方，想来大部分是担心丰虚道长会折返回来，亦或者丰虚道长凭借着风水修为丝毫不妥的听到三人的聊天，总之不说话才是好的。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这种缄默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丰虚道长离开五六分钟，离渊脸上的表情到没有什么，只是淡淡的望着希舞，希文这个总是带来祸端的女孩，直接被离渊忽视掉了，毕竟在希舞这般知性的女子面前，希文看上去稚气的脸颊自然很难引起离渊的关注。

    那希文希舞的表情就不同了，或许是昨天晚上一起喝酒的缘故，希舞的脸颊盯着离渊的时候，有一种不容易捕捉的红晕，眼神望向离渊的时候，总是带着些许的躲闪不自然，淡红的嘴唇颤动着，似乎想找到什么样的话题，却又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倒是希文作为旁观者，似乎发现了期间的猫腻，忽闪的眼睛中，似乎有一种发现了不可告人事情的神态，眼神在希舞离渊脸上来回的彷徨，希望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嘴角闪着不怀好意的奸笑。

    离渊自然不会把希文看在眼中，良久才看着希舞淡淡的开口道：“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嘛？”

    “还可以，没有什么压力担忧什么的…….你呢？“希舞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再一看着离渊红红地眼圈，仓促的反应道，最后还画蛇添足的问道：“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啊？是啊。昨天失眠。”离渊心中敷衍地说道，的确如此，昨天晚上希舞走了之后，离渊整个人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罕见的失眠了，让离渊奇怪了良久。

    “你现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肯定不会是在担心今天的比赛！你昨天的时候就在灵术大比上出局淘汰了，要失眠也肯定是后悔搞的，哼哼，”在一旁的希文显然将问题给想岔了，也对凭她还未渡过青春期的小女子经历，也如何能够了解离渊的烦恼呢。

    “嗯。还好吧。其实。我也并没有多么地担心。”离渊尴尬地笑笑，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我想你肯定有着你的苦衷。”希舞看了一眼希文，希文这么大了，还是什么话都藏不住的性格，相比较而言，还是希舞懂得安慰心疼人。

    听了二人的话语，离渊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眯眯的打量着希舞，笑而不语。

    “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不干劲地东西？”希舞被离渊这样莫名其妙地看着有些心虚。伸手摸了一把脸问道，脸色带着一丝羞红。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这样性格的人，也会如此的安慰人！”看到希舞如此，离渊偶的出声笑道。希舞瞪了离渊一眼，便不再理他。埋下头吃早餐。不吃饱饭的话，今天的战斗可是没有力气的。

    希文却是笑着插口道：“我姐一向是很会照顾人的，倒是你肯定是心中有什么不鬼的地方，才会心神不宁的睡不着觉。“

    “自然，我想的事情很多，最近的日子虽然很烦躁，但至少不像以前露宿山林那般，担心蛇虫野兽什么的侵袭，更会好上一些，但是想事情的老毛病不会改的。”离渊笑着回道，以前游历的日子，光是在秦岭无人山区，就呆了一个多月，全是靠着一些露水山泉野果子聊以度日，与至今相比，自然是要艰苦很多。

    现在回忆起来，倒是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使自身的性格得到了最大的锻炼，原本骨子中还存留的那一点点的少爷气息，也被岁月磨砺过去，更让离渊感觉有趣的是，当从秦岭山中出来的那一段日子，竟然还凑巧的碰到了宿雨涵以及蓝习的日子，让离渊曾经感觉，那是命运对他在秦岭受的苦难的一种另类的馈赠…………

    就在离渊回忆的时候，一句很是不和谐的语言调侃插话道，“这个我当然明白，做贼心虚的人晚上担心夜半敲门，自然是睡的地方多一些，我说的是吧？”传到离渊耳中的刺耳言语，不甘当做灯泡般摆着的希文发出的。

    离渊嘴角闪过一丝苦笑，那边的希舞却是尴尬的对着希文发难了，“希文，离渊先生做的事情都是有分寸的，不许你对前辈无礼。“

    希文听到姐姐这般义正言辞的语句，脸上略显一丝不知所措，内心深处却是更加确定，眼前这二人肯定有什么猫腻没有被自己发现，越想越委屈的低头小声，伏在希舞的耳边道：“姐姐，这家伙可是昨天在比赛的时候，对你出手的人，还对你出言不敬，我替你教训他，你反倒说起我来了。“

    希舞听到此话，眼中有些不忍的样子，口中的语气却是不自然的道：

    “希文你也都这么大了，做事为何总是如此没有分寸，离渊是丰虚前辈的弟子，是与我们师父一样的辈分，你这样做实在是没大没小的，希文你要懂得，先前你那样胡闹没有事情，并不是我跟师父能耐多大，而是对方的前辈们不会计较这些事情，江湖险恶之极，不要总拿着一幅戏弄的神态去游走，等到碰到什么邪恶之人时，你才生出那份后悔之意。”

    希文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希舞这般讲话，心中却是生不出什么反驳的心思，倒是忽然间觉得一向很随和的姐姐，忽然跟师父平日的为人处事越来越像，心中很奇怪的这两道影子变的如此的接近，可不是么，师父曾经也是如此这般的教训自己，想着想着，希文不自觉的低着头不做声起来。

    希舞这才意识到方才的话语带着不妥当，希文作为万花谷中最受宠的弟子，平时众位师姐师叔皆是很宽松的对待她，到现在带着这一下子让她接触这些道理，实在算是难得的很，只不过女子总要长大的，回想自己的以前，未曾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自己不是同样觉得这江湖是美好善良的，每个人注定要承受如此多的事情。

    人活在世上，总是该面对着不同样的事情，不同样的情况，从最初的无奈到最后的面对，这就是长大。

    离渊见到希文这副神态，眼中不觉得想起了一个人的身影，夏达似乎跟她的习性差不多，同样的有一个敢于担当一切的姐姐----妙浅语，在姐姐的羽翼下，接触的江湖难免是最浅显的一面，离渊叹息道，看来自己的世界还是太小了，不知道她们如今怎么样了，想来现在的行程应该是在上海了？

    “希舞，不必如此的，你妹妹希文说的也的确是实话，我的确……….”离渊点点了头，准备传戒二人的时候，却发现没心没肺几个字，怎么着也不好说出口，只得尴尬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希舞，今天的灵术大比掌握好分寸，我今日就不去七星大殿那边了，真要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好再像以前帮施文隽一般帮你了。“

    听到离渊的话语，希舞的眉头不只觉的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道：“离渊道友为何会如此，难道是忌讳场地中别人对你的看法，还是…………”

    “这个倒没有什么，告诉你也无妨，我觉得千叶谷多少有些陌生神秘之处，作为宗门大典的举行门派，我觉得应该对它了解的更深，以免到时候突发事故我连怎么逃遁都不好说，千叶谷易守难攻，出谷的途径到现在来说，恐怕只有一条道路，倘若有人在谷外设置什么样的陷阱围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想着不是我要的结局。“

    离渊的这番话说得很诚恳，声音也是很低沉随意，似乎在讲述着不甚重要的事情，但是话语之间却显得很是有分寸，这样的事情一般人，离渊自然是不会告诉她们的，而现在告诉希文希舞二人，分明是对二人的信任，将二女当做了较为亲近的人。

    希舞自然能够感到离渊的变化，略带真心的笑了一下道：“嗯，我知道的，今天的比赛我会尽力而为，毕竟就像你说的，这比赛也不是全部，就算是我拿到了什么，也不代表我可以成为风水江湖最闪耀的人物。“这些话听起来多少有些安慰离渊的话语，话说希舞究竟会如何的去做，只有她自己心中知晓。

    倒是希文忽然间来了精神，有种偷听别人小秘密的快-感，“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刚才姐姐说你退赛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能不能带我一起去，我也想知晓一点情况，到时候万花谷要走脱的时候，自然是不会太有什么麻烦，反正我也没有比赛，离渊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听到最后希文称呼离渊的语气，离渊整个人只觉得有点冷战，希文这小姑娘到底从哪里学习来的这些点子，“希文，你姐姐今日还有很重要的比赛，到七星大殿给你姐姐站岗加油的，你跟我的话，到时候你姐姐一个人比赛，就算是胜利了也没有喝彩，岂不是很大的不妥………….如果我有了新的发现，我自然会与万花谷分享的，这一点我既然说了，就不会对你隐瞒什么。“

    有些话语肯定不能说的太明白，难道能够直接道，希文你只会给我带来麻烦，一点什么作用也起不到，自然是不能够，离渊的说完倒是挺讲技巧的。

    希舞听了之后，眼睛认真的盯着离渊道：“这样也好，不过千叶谷事事虽然摆在明面上，但是暗地里的防范很严，你要小心一点，不要……….”最后的这几个字希舞原本想叮嘱离渊几句话，但一想到离渊又并非希文，这样的话语对他来说肯定是不妥当的，甚至有点作假，索性不说了。

    “不过，我会关注你的比赛的，至于什么样的方式，就不用你操心了，而且此番我也没有什么样的危险，相比来说应该比在七星大殿安全的多，希舞你放心吧。”离渊轻轻一笑，并没有讲话语讲的很明白，毕竟那些暂时还只是他的秘密。

    希舞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道：“走吧，希文，咱们也该前去准备抽签了，今日的情况，去的早一点好，离渊先生，那我们就此告辞了。”说完这繁话语，希舞没有再多言什么，就拉着希文匆匆忙忙的走了。

    离渊在二女走之后，坐下来慢慢的筹划着时间，又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冲泡着，等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

    等到慢慢的喝了一杯茶，觉察到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站起身子，慢慢的除了宴席厅堂，朝着七星大殿的方向走去，待走到七星大殿附近却是朝着一处大型的舞台楼阁而去，上面的牌匾古色古香，离渊不是十分陌生，相反很是熟悉。

    千叶谷，苦情居。

    离渊漫步随意的刚走到苦情居的门前，只见从其中走出一位眉清目秀的绿衣小童，恭敬的走向离渊的身前，道“先生这边请，主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

    狄青，字汉臣，北宋汾州西河人，面有刺字，善骑射，人称“面涅将军”。他出身贫寒，宋仁宗宝元元年（1038年）为延州指挥使，勇而善谋，在宋夏战争中，他每战披头散发，戴铜面具，冲锋陷阵，立下了累累战功。朝廷中尹洙、韩琦、范仲淹等重臣都与他的关系不俗。范仲淹授以《左氏春秋》，狄青因此折节读书，精通兵法。以功升枢密副使。平生前后25战，以皇佑五年（1053年）正月十五夜袭昆仑关最著名。狄青生前，备受朝廷猜忌，导致最后郁郁而终；死后，却受到了礼遇和推崇，“帝发哀，赠中令，谥武襄”。

    他每战披头散发，戴铜面具，一马当先，所向披靡，在4年时间里，参加了大小25次战役，身中8箭，但从不畏怯。在一次攻打安远的战斗中，狄青身负重伤，但“闻寇至，即挺起驰赴”，冲锋陷阵，在宋夏战争中，立下了累累战功，声名也随之大振。

    《宋史??狄青传》：“临敌披发，带铜面具，出入贼中，皆披靡莫敢当。”

    作为将军，长恭不戴面具的秀容难以震慑敌方。而韩子高不戴面具，因为长得太美，敌人见到他就不忍心杀他。慕容冲不带，因为见过他真面目的敌人都死在他手下。

    面具,作为原始宗教文化的载体,具有深厚的文化蕴涵和历史积淀,涉及祭祀、民俗、艺术等各个领域。稍稍拓展一下视野就会发现,面具曾大量出现于世界各民族的宗教活动中:非洲人举行宗教仪式,要戴上大型面具,最重的可达到三十多公斤;希腊人祭拜天地,也要戴上极为怪异的面具;罗马帝国的宗教仪式简直就是一场面具展览和比赛。在中国史前文化中,炎帝后裔之三苗九黎,所信奉的紫金四目、铜头铁额、鬓如剑戟等战神的形象,就是最古老的面具写真,它们被崇尚为神灵、权力、地位的象征。而后中国各民族宗教都虔诚地信奉它具有通神、祈祖、驱鬼、逐疫等作用。按地域大致可分为傩面具,藏面具,巫觋面具,萨满面具等。萨满教是古代北方各民族共同信奉的原始宗教。当时,东北人把变化莫测的自然现象都赋予了一种主观意识,崇尚“万物有灵”,基于这样的信仰,北方民族创造出了“萨满面具”,刻意改变自己的面目和属性,把在自然面前的困惑、反抗、奋争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调节人对大自然既很恐惧又要依存的矛盾心理和因果关系。在同一历史时期,傩面具也走进了安徽的“贵池傩”戏;萨满面具也演绎成了东北的“玛虎戏”,而且规模巨大。汉代,演出傩戏可以牵动朝野上下,从皇帝

    面具曾被用于萨满跳神活动。信仰者相信面具具有神力，萨满跳神戴上面具，不仅可以避免妖魔的灵魂认出萨满的真面目，而且能借助面具的法力战胜妖魔。萨满面具后来逐渐被前缀皮或布质辫绳的神冠代替。满族萨满面具多在跳野神祭祀时使用。萨满祭祀中，依照祭祀内容要求，模拟成各种动物或神怪。由于怕被死者或神灵认出，萨满要戴上面具，并用神帽上的彩穗遮脸。身穿萨满服，腰系腰铃，左手抓鼓右手执鼓鞭，在抬鼓和其他响器的配合下，边敲神鼓，边唱神歌，充满神秘的色彩

    兰陵王的面具，不是仿照兰陵王的面容所造，其二舞蹈的面具也未必是兰陵王佩戴的面具造型，其三唐代一些舞蹈的面具是源自胡人的风俗，而且鬼怪的面具造型也往往以胡人为形象。

    唐??慧琳《一切经音义》卷四十一说：‘《苏莫遮》，西戎胡语也，正云“飒?遮”。此戏本出西龟兹国，至今犹有此曲。此国《浑脱》、《大面》、《拨头》之类也。或作兽面，或象鬼神，假作种种面具形状。或以泥水沾洒行人，或持绢索搭钩，捉人为戏。每年七月初，公行此戏，七日乃止。土俗相传，常以此法禳厌，驱趁罗刹恶鬼食啖人民之灾也。《苏莫遮》也是一种面具戏。《一切经音义》卷一曰：‘……《苏莫遮》帽，覆人面首，令诸有情，见即戏弄。’今日本所见《苏莫遮》古歌舞图像也是戴兽面，并有古面具遗存。

    兰陵王名高长恭（公元541年-573年），又名高孝瓘，骁勇善战。北齐乾明元年高肃被封为徐州兰陵郡王，故名兰陵王。他前后因各项战功被封为巨鹿郡、长乐郡、乐平郡、高阳郡等郡公。据说因为面相太柔美不足威赫敌人，每每打仗都要戴上狰狞的面具。最著名的一次是救援洛阳，他带领五百骑士，冲过周军重重包围，突入洛阳城下，城上齐兵认不出谁来了，怀疑是敌人的计谋，兰陵王摘下盔胄示之以面容，城上军心大振，很快敌人被迫撤走

    《北齐书》、《北史》中说他“貌柔心壮，音容兼美”；《兰陵忠武王碑》中说他“风调开爽，器彩韶澈”；《旧唐书??音乐志》中说他“才武而面美”；《隋唐嘉话》中说他是“白类美妇人”。可见，兰陵王的美确是不容质疑、超凡脱俗的，他有着一般男子所不具备的俊美容貌。后人猜想，他的美也许正是来自于他那出身卑微的母亲。如果不是母亲的容貌异常惊艳，又怎能引来地位相差悬殊、贵为帝胄的父亲的垂幸呢?

    但是，兰陵王的美却给他带来了极大苦恼。在那个地方割据、连年战乱的岁月里，作为王公将相家的子弟，时刻都要接受战争的考验。因为相貌俊美柔善，在战场上对阵时，他经常会受到敌手的轻蔑。为此，他不得不命人制作了一些面目狰狞的“大面”，每逢出战时，都戴在脸上，以此达到威慑敌手的目的。

    《旧唐书??音乐志》云：“代面出于北齐。北齐兰陵王长恭，才武而面美，常着假面以对敌。尝击周师金墉城下，勇冠三军，齐人壮之，为此舞以效其指挥击刺之容，谓之《兰陵王入阵曲》。”《乐府杂录》鼓架部条云：“有代面，始自北齐。神武弟，有胆勇，善战斗，以其颜貌无威，每入阵即着面具，后乃百战百胜。戏者，衣紫腰金执鞭也。”唐朝崔令钦的《教坊记》说：“大面，出北齐。兰陵王长恭，性胆勇，而貌妇人，自嫌不足以威敌，乃刻为假面，临阵着之，因为此戏，亦入歌曲。”由此可见，兰陵王经常着狰狞假面出征并非道听途说、无籍之谈。后来，京剧中出现的“脸谱”，也许与兰陵王的面具及舞曲《兰陵王入阵曲》的影响不无关系。

    史载，兰陵王是北朝时期文武兼备、智勇双全的名将。有的说他“有胆勇，善战斗”，有的说他“勇冠三军，百战百胜”。这表明，他的英勇善战绝不仅是因为戴着狰狞的面具。光靠威吓，肯定是吓不退敌人的，关键还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战斗本领。狰狞的面具，只是为他的神勇无敌增添了一抹传奇的光环。兰陵王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其中广为传颂的一次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邙山大战”。兰陵王入阵破北周

    公元564年，北方草原的突厥和紫土高原的北周对北齐发动进攻，北齐重镇洛阳被北周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北齐武成皇帝急忙调集军队前去解围。在洛阳城外，北齐援军发动了一次次进攻，都被北周军队击溃，眼看就要面临全军覆灭的境地。这时，受命为中军将的兰陵王戴着“大面”，身穿铠甲，手握利刃，率领五百精骑，奋勇杀入周军重围，势如破竹，一直杀到洛阳城下。守城的北齐军队被困多日，不敢贸然开门，兰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齐军立即欢呼起来，打开城门，与城外大军合兵一处，奋勇杀向周军，周军大败。《北齐书》书载：“芒山之败，长恭为中军，率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于是大捷。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曲》是也。”又有史书记载：周军“丢弃营寨，自邙山至谷水，三十里中，军资器械，弥满川泽。”正是这次大捷，使得兰陵王威名远扬，北齐皇帝加封他为尚书令。兰陵王不仅骁勇善战、屡建战功，而且忠以侍上，和以待下，在士兵和当时社会中广有威名。北齐书记载：他“为将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必与将士共之”。作为那个混乱王朝的皇亲国戚，能够做到没有架子、与将士同甘共苦确实难得。即使是对自己的政敌，他也能够做到宽厚以待。史载，当初长恭在瀛州时，行参军阳士深上表告发他贪赃枉法，长恭因此被免官。

    等到高长恭东山再起，引兵进攻定阳时，阳士深刚好在高长恭营中听命，因此非常害怕高长恭会借机报复杀害自己。为此，高长恭安慰他说：“吾本无此意。”可阳士深心中仍不踏实，非要央求惩罚。高长恭只好找了一个小过失，打了阳士深二十板子，好让他安下心来。

    《北齐书》还记载了他一个非常“平民化”的动人细节。说一次他上朝时，跟随他的“仆从尽散，唯有一人，长恭独还”，事后高长恭竟不以为意，“无所谴罚”。由此可见，他平常对待下人，是非常宽厚仁慈的。在北齐那样“不把人当人”、动辄砍头杀人的疯狂时代，他宽厚仁和的一面独具风范，焕发着温暖的人性光辉，不由得让人心生敬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人生辉煌的顶点，往往可能是悲剧开始的起点。对兰陵王

    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帝王家族。北齐自建国以来，短短二十八年间，就换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间彼此折磨，兄弟之间相互惨杀，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尽管兰陵王容貌柔美、军功显赫，终其一生小心翼翼，想尽一切办法避祸自保，可依然无法改变他的悲剧式宿命。

    面对兰陵王墓前那英武的塑像及后面高大的封土，每次走到跟前，不仅让人忆往追昔、扼腕叹惋、浮想联翩。一段传奇的人生，一个混乱的年代。英雄的悲剧也许正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而兰陵王自己心里明白，向后主高纬讨个说法根本没有用。一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将斛律光，不也是无辜被引诱入宫、用弓弦残忍勒死的吗。万念俱灰的兰陵王，扔下一句“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死前烧掉所有债券。其时，兰陵王仅30岁出头（具体不明），死后被安葬在都城邺（今邯郸磁县境内）以西。重要军事统领兰陵王的遇害，预示着北齐王朝的行将终结。四年后，失去了军事支柱的北齐王朝被北周皇帝宇文邕灭掉，高氏子孙几乎全遭屠戮。

第三百零三章 临窗观战 传承法器

    见到那绿衣小童恭敬的神态，离渊的眉宇之间流露出些许疑惑，但转而就释然了……

    以苦情居的主人章明月的智慧，定然能够猜出离渊今日会拜访，离渊点了点头，示意那配茶小童前面带路，跨入苦情居，一股淡雅的茶香迎面而来，今日时间尚早的缘故，苦情居一楼的茶室竟然空无一人，只有那诸多古色古香的檀木长案，在白色卷帘中忽隐忽现。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现如今千叶谷灵术大比依然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谷内的人群差不多都在七星大殿广场附近观摩斗法，而且苦情居大部分的客人都在午后，只是几杯清茶、几盘茶点，算不上像样的午茶，离渊现在来的时机正是清晨，自然是难以碰到什么客人。

    离渊跟随着绿衣小童来到阁楼二层，虽然算是旧地重游，但再一见到那章明月，仍是让离渊一瞬间失神，章明月一如往常的坐在茶室的黄木窗前，身边熏香的炉鼎，熏香渺渺，香气萦萦，与苦情居的茶香混杂在一起，分辨不清到底是何种香气…………

    章明月早已在镜中看到了离渊的到来，此刻真见到他，表现却是无动于衷的望向七星大殿的方向，离渊默然笑了一声，只是简单的找寻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而送自己上来的绿衣小童，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离去了，苦情居的二楼只有离渊与那主人在。

    纵目从黄木窗前望去，此刻的角度，正好将那七星广场东南阵台看在眼中，灵术大比中间的主阵台周围，早已围了诸多风水江湖同道，看来马上就要开始了，离渊眼光细细打量今日的明月，

    除却昨日的粉色长裙换成了淡青色长裙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编髻半散、斜插长簪，从背影看去，是极美的东方侍女图，画意跃然如眼中。

    “今日，你怎么那么确信我会来呢？万一我不来，你的这些准备不是都白费了么？”离渊望着人来人往的七星大殿广场，笑着开口问道章明月。

    明月眷恋的扭过身子，半是趴伏在窗前，笑答道：“独坐山中，风中忽有轻灵气息，古人云闻弦歌而知雅意，知己之气然，如果说我是猜到你今日会来呢？”

    “我不信，你肯定有其他的缘由！“离渊摇了摇头。

    “那如果我说了真正的原因，恐怕你更加的不会相信了！”章明月听到离渊话语，低声的慢慢的道了这么一句。

    “你不曾道明，怎知我会不相信呢？”

    “其实我倒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就算今日你来不来，我也会如同今日的安排一样等你，吩咐小童在门口接你，如果你明天再来，碰到的依然是这样的安排，假使明天再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直到你的到来，你信吗？”章明月娓娓道来，语气让人听着有一种从骨子中传来的酥软感。

    “我信！“离渊沉默了片刻，只是简单的道出这两个字，不过这两字承载的内涵已经足够了，章明月的心境离渊能够感触到，这就足够了，有时候相顾无言总比将所有的话语都讲明的好，二人静静的盯着窗外的七星大殿，一种淡淡的默契悠然而起。

    …………..

    灵术大典的第二日的斗法--正式开始……

    离渊身在苦情居阁楼的二楼观望，而七星大殿正中的阵台之上，此刻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男子样貌，离渊倒还认识，乃是昨日在东南阵台山宗牛头山的卓一斌，对面站着一个乃是不足三十来岁的男子，相貌算得上眉清目秀，仪容修饰的很好，一身华服显现出此人的非同一般。

    那华服青年站在阵台之上，岸然而立，轻风吹动淡色的轻绸衣袂，很有几份潇洒意味，二人站定之后，远远的只听卓一斌问道：“谭克京谭道友久仰大名，今日你我在此试法，在下实在感到荣幸，若论修为在下自愧不如，但今日非寻常，在下定然会尽力的。”

    对面那人叫谭克京，乃是风门大宗乘风门的弟子，也是如今门中最年轻的内堂长老，在宗门内部作为年轻人物领袖人物，主要负责家族各项产业经营和投资事务，地位非常重要，类似于高羽如今在千叶谷的地位，身为东道主，一身秘法修为也是名扬江湖之中，算的上最近风水江湖中少有的高手人物了。

    谭克京点了点头彬彬有礼一拱手，顺势从腰间取出一柄金丝软剑，离渊早先在阵台上关注他的时候，事先也没看出这人身上藏着如此凌厉的软剑，此软剑剑身只有尺许长的宽窄，却显得非常坚韧有弹性，可以卷曲成环，抖开大约有五尺来长，剑柄的质地非金非玉，缠着一层翠缕金丝，剑身流动着淡银色的光芒。

    谭克京本人喜欢打有成效的仗，昨日的时候，早已观摩了卓一斌的风水斗法，暗地里对牛头山秘法一切，算是了解的七七八八了，牛头山卓一斌虽然秘术奇怪依然，但谭克京自信以自身门派的秘术，可以击败对手，是以在风水斗法上，二人都不再客套，毕竟灵术大典对二人的意义不言而喻，不会因为同道情义，而拱手相让，一场风水斗法自然是难免。

    谭克京的风水法器已经亮出来了，这是江湖同道之间试法的起手势，只听他坦然道：“今日并非为了分高下，谭某痴长几岁，今日之功力与修为勉强在卓师弟之上，但师弟来日之成就不可限量，谭某不能及也，今日风水斗法就看我二人各凭奇能了。”

    这话说的很漂亮啊，卓一斌见他已经亮出法器，犹豫了一番，似乎在权衡一般，而后也从身上也取出了一样东西并顺势一拱手，眼前的一幕倒是让离渊很是吃惊，在前两场卓一斌的风水斗法上，只是用了阵旗，并未使用任何的风水法器，当时离渊还认为卓一斌的风水法器只是阵旗，今日一看，卓一斌这个看似憨厚的男子，心机也不算是太少，他流露出的风水实力才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卓一斌手中取出的风水法器，看上去似乎是一只百色牛角，但想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牛角，整个牛角的质地是接近半透明的玛瑙状，居然呈化石一般。也不知是什么牛的角，带着金色的纹路，弯弯曲曲有一尺多长，顶端的尖角还镶饰着一个银鞘，上面雕刻着奇形怪状的纹路。

    风门秘法的玄奇在于移转天地灵枢、有滋养形神之妙，如果运用到凶险处，可以惑神伤神，但一般不会直接伤人形体。比如这两个人斗法，可能移转灵枢地气将虽一个人逼得跌落下阵台，或者用阴煞之气缠绕伤身神识，也会导致死伤，但这是间接的，秘法不会直接伤人形体。

    卓一斌手中的这道法器，尖端相当于一个尖钩，平时为了随身带着方便，外面有一个装饰性的银鞘，想来除掉此银稍这牛角的风水威能定然更加胜却，然而此时仅仅是江湖同道之间的试法，并非生死斗法那般不可开交，卓一斌带着顾虑也没有把银鞘摘下来。

    那牛角的口部雕成鹰头型，鹰勾、嘴、眼睛、鼻子惟妙惟肖，牛角阳脊雕一山神图样，背部雕有纹路，大气，粗狂，头部上突出火云纹。牛角阴脊雕一蝎子，身上纹路，尾尖，俩大钳雕刻的粗狂又精细。下部环绕底座雕着黄金力士的雕塑图样，整体工艺非常粗狂又精细，透着阳刚之美。

    离渊看到这牛角法器的一幕，眉头不由得深深的皱了一番。

    其实使用动物角质作为风水法器，本非风水江湖之中中原地带的法器，而是由藏传佛教的法器流传过来的，现如今风水灵异的领域，法器的分类，藏传佛教的种类可谓是最繁琐复杂的一种，这些神秘色彩的法器大体可以分为礼敬、称赞、供养、持验、护魔、劝导六大类。袈裟、项珠、哈达等属于礼敬类；兽角、骨笛、海螺等属于称赞类；塔、坛城、华盖等属于供养类；念珠、木鱼等属于持验类；护身佛、秘密符印等属于护魔法神类；刻有或者写有六字真言的玛尼轮、转经筒和幢、石等属于劝导类。

    而这些中，称赞类法器，兼有木雕、骨雕、象牙雕、石雕、海贝壳雕，其中兽角跟象角法器最为普遍，兽角普遍的认为乃是兽类最精华的存在，质地秘法底蕴都是最深厚的，至今流传千年的兽角也不乏存在，正是因为此等特性，这种法器的载体不知道何时，流传到风水江湖钟来，以之为媒介祭练风水法器。

    据离渊的了解，最初使用的道士中，大陆道士一般使用海螺，又名“法螺”；台湾的乌头道士使用牛角，红头道士使用锡角。一般内外遍漆朱色，有的刻有北斗七星及南斗六星的图案及日、月字样，也有的在吹口处缠以红布或红绳。龙角是从战争中的号角转变而来，道士藉其音响，以为召集神灵、祛除妖氛之用。

    风水山宗使用牛角做风水法器，离渊倒是第一次见到，想来这跟卓一斌的门派牛头山传承有关，就是不知道眼前的这法器到底是攻击法器，还是阵法类的风水法器。

第三百零四章 一剑器动慑四方

    天气刚刚的入秋不算是太久，季节的变迁对金陵的影响还未太大…………

    千叶谷内，除却少许的树木叶子微黄外，其余的皆是保持着一片浓郁的了绿色。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此刻身在七星大殿广场阵台之上的二人，身上衣衫皆是很单薄，卓一斌所处的牛头山离金陵的距离不算太近，可能考虑到路途方便的原因，一路上的打扮并无特立独行的感觉，上身随意的穿着一件白色复古款式的衬衫，跟此时节旅游的很多的游客差不多。

    卓一斌这样子的打扮，身上自然藏不住这么大的法器，在他的腰际椅着一个腰包，牛角是从腰包里掏出来的，卓一斌将传承法器拿出之后，便是双手朝着那手持乘风软剑的谭克京，施了个礼数，

    他手持牛角法器粗声粗气的说道：

    “谭长老实在是太谦虚了，在下的实力就算将来有所寸进，谭长老只怕精进更，其实我也想找机会向你这种风水高手请教，只是奈何自家门派地理位置偏僻蔽塞，与风水江湖甚少交流，今日能够一战心中只高兴不弱，待我领教下中原大门派的风水秘法境界？”

    谭克京一身青色苏绣长袍，手持金丝长剑，兀自立在清晨的轻风中，显得俊朗适宜，听完那卓一斌的话语，轻轻的点了点头，语气一转道：“道友请，须知我等秘法修行人，相处之时，所修秘法也有相合相斥，还是试试你所修之法吧。”

    说话间，谭克京一抖手中的金丝软剑，剑身宛如游龙一般，曲折跌宕，在空或打旋画了一个圈，万朵剑花挥舞而出，空气中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爆鸣声，软剑的影子由深入浅，由浅变淡，最后渐渐的好似一道带着金边的风刃，他已经出手了。

    见到这一幕，远处阁楼上观战的离渊眼皮跳了跳。这位乘风门的年轻内堂长老果然修为不俗，假如离渊就这么面对面老老实实站定了施法，自己应对起来的确也很是被动棘手啊，而且乘风门的秘法确有独特之处。

    谭克京的手法很是轻灵奇特，秘法特点以快为主，乘风门，御风水地气以为器，在风水斗法之中占尽风水地利的条件，乘风御气，将这诸多杂乱的地气以剑气的形式祭出，千变万化轻灵不羁，轻快敏捷潇洒飘逸，”剑如飞风”般的舞动，却是带着致命的风刃，杀人于无形之中。

    从金丝软剑起始，整个阵台表面上什么都没生，但身在风暴之心的卓一斌感受中，四面恍如轻风阻断、风波无声，地势移转，竟成了一时难辨的风水垣局而困，再夹杂着那地气困局的阵法，使得卓一斌顿时一种沉重的压力感而生，四周尽管皆是地气旋转，但是想要御使的话，却难以运用。

    乘风门的高手所擅长的不是联手成阵，而是御气困龙，谭克京软剑一动，挥手之间周围的地气就变了，无形中成了一个风水中的困龙局，身在困龙局中，虽然皆是水，奈何龙入浅渊，秘法皆是由不得，难以困龙升天。

    更何况，每一名乘风门的风水高手，同时皆是一名剑术独到无双的剑师，一剑器动慑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忽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剑的声光，似闻如见，精湛技艺，如呈眼前。

    假如是生死相斗，卓一斌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脱困，移转灵枢改变此局，毕竟一分险一分难，身在局中与人对敌，说的好了是恃才度傲，说的不好则是自大疏忽，但此时乃是风水试法，卓一斌方才就已经说了，要验证一下彼此的修为，此时虽然可以破局而出，但总就显得自己没有什么气概。

    只见卓一斌手持牛角法器身形未动，静等着对方将困龙局布成，仅仅困在当地，倒也没什么大碍。谭克京见他以不变而应变，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剑尖下垂往卓一斌右前方轻轻一划，如一道惊鸿如水带起一段段的水纹波动。

    谭克京施展的乘风门秘法，从风水的角度，这是一种改变风水格局的方法，既可以改善也可以改恶，但在斗法中施展出来，等于谭克京先布成一个无形风水局，然后自己再破了这一局，困龙局靠山雄浑，龙虎合围。却突然多了引泄地气的一道水口。

    这就相当于你原本正站在浩大的湖水之中，忽然直接湖水有了泄水之口，那水势的猛比原本精立的湖水更加的冲力大，假如卓一斌站不住的话，就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受冲击摔落到阵台下面去。

    见到谭克京的咄咄相逼，卓一斌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突然一跺脚，远处的离渊眼神微微一亮，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境界，就是立身为灵枢之法，犹如往常武术中的千斤坠，可是这一脚并非看似那么的普通，实则夹杂了风水山门的高深秘术。

    卓一斌方才的那一脚，似乎把脚下的数米阵台给跺“醒”了，神识移转与阵台融为一体，借助了这庞大的地气稳住身形。此时的卓一斌就像水流中的一块坚石，不论如何寻龙破局引水口，冲击而来力量都得绕着他走，乃是万丈波涛中真正的中流砥柱。

    山宗崇尚力量与雄厚的根基，宗门图腾黄巾力士，乃是道教传说中一种护法降魔、力大无穷的仙吏，多听命于更高一级的神将，具体数目不详，每位神将因为法力不同所能驱使的黄巾力士数目也不一样。

    黄金最常见于《封神演义》，截教中“罗真人大叫一声：‘力士安在？’就鹤轩前起一阵风。风过处，一尊黄巾力士出现，但见：面如红玉，须似皂绒。仿佛有一丈身材，纵横有千斤气力。黄巾侧畔，金环日耀喷霞光；绣袄中间，铁甲霜铺吞月影。常在坛前护法，每来世上降魔。……

    风水三宗内，相比于沟通地气的能力，山宗更是在此方面更胜一筹。

    谭克京见势如此，眨眼之间手中软剑向前连点三下，瞬间抖出了三个剑花，原本雄厚无比的困龙局变了，地气移转左右合围，布成了风水上的钳龙局，等于卡住卓一斌运转的神识，然后软剑连挥，空气中似乎传来连绵之音，仔细一听仿佛是滚滚流沙摩擦出的嗡鸣。

    局势在谭克京的手中一再的变化着，离渊此刻虽然没有身处其中，但眼光独到的他，至少也看出了一点玄妙，谭克京乃是用无定乘风之法随手变化自己布下的钳龙局，让卓一斌身处起伏不定的地气回旋之中，看他能站得多稳，毕竟他没有和阵台生长在一起，神识一乱就算不滚下去也得栽倒在地。

    忽强忽弱，糟乱不宜的风，往往比稳定的风造成的伤害更大。

    此举离渊看出谭克京并没有尽全力，尚且保留一线之际，否则的话刚才困龙局一成，再自行用法变局，只要突然间运转神识之力，以他的功力完可以将卓一斌强行逼下巨石，看来这真是演法而不是拼斗，谭克京没有尽全力，那卓一斌又何曾尽了全力，从起初的风水斗法，卓一斌一直保持着一个守势。

    此刻那谭克京连续不断的变化，使得卓一斌此刻终于有些顶不住了，他抬起了手中的牛角，绕着指间奇异的打了一个旋转，就如同轻风旋转一般，然后忽然紧紧的握住不动，四面八方传出了呜呜的号角之声，战鼓气息井然而薄，震得人风水灵觉神识深深的触动，这种场面挺有意思的。

    佛教经典《法华经》十八曰：‘若加持螺语高望处大声吹者，四生众生闻螺声者灭诸重罪。在经典中常以法螺之音悠扬深远来比喻佛陀说法之妙音，如《法华经??序品》中说：“今佛世尊欲说大--法，雨大-法雨、吹大--法螺。”

    《广清凉传》卷上记载，五台山大鹫寺启建法会时，即以法螺、箜篌、齐奏。在密教之中，是灌顶所必须的法器之一，灌顶时，上师应授以商佉，告言作是，从今以后，汝应转动诸佛之法。当吹无上之法螺，遍传大--法声于一切处，这种声音是最声恻人得内心的声源。

    此刻空灵的牛角声连绵不断的入人耳之中，卓一斌的传承法器的确非同一般，诸高处望，大声吹之，四生之众生，闻螺声灭诸重罪，离渊身上听到这声音，便隐隐的觉得自身上的秘法气息，随着角声忽强忽弱，这牛角法器还是一个群体法器，并非单纯的攻击法器，使用在加强本身，秘法--功用要比攻击敌人强的多。

    离渊在津门九顶山的时候，就曾见冷谦与妖僧贯休斗法，那妖僧贯休手中的骨笛，只不过当时未见他吹奏，但神识中能听见风笛之音，今天也没见卓一斌吹牛角。却传出了号角呜鸣。随着号角声传出，仿佛感觉阵台在震颤，四面嵌龙局带起的劲风吹击，形成奇异的合鸣之音，所有冲击向卓一斌身形的无形力量，都被声音震散化解。

第三百零五章 一剑东来 动静之间

    剑风飘逸，奇术雄浑，眼前卓一斌与谭克京的风水斗法，恰如这风水三宗内部，这风门与山门的斗法，秘术各异气魄皆是两种不同的阵法氛围。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贵为风水三宗风门大派的乘风门，其传承千年的风水秘法确实很有特点。

    整个乘风门的秘法根基显得很古朴传统，就仿佛是千前之前的风水师在沙盘上，按部就班摆设的各种风水局，一招一式皆是最正统的传承，期间风水阵法局势，如同沙盘一般随手移转变化。

    山门牛头山的秘法，则以岿然不动、立身灵枢为根本，看不出太多的特异之处，它就是求秘法底蕴，务求功力扎实中规中矩，以不变应万变，这样的手段看似简单没什么花样，但是真到了高深境界，比然有移山之力。

    一动一静，一攻一守，不愧为当世三宗最为难得的风水俊杰。

    卓一斌的秘法修为略逊谭克京半筹，其依山化物的境界还不到，想来是掌握山门核心秘术，时间不算太久，灵枢转化之境还不擅长，谈绵绵若存尚且勉强，但卓一斌乃是牛头山的嫡传弟子，如同他手中拿着的那传承法器一般，有一股子牛脾气，就是站定了不动也不开口。

    卓一斌在测试自己秘术根基的底线在哪里，他并非不知道变通之人，而是杜衡这个量，演法至此，连离渊在那么远的地方都看清楚了，高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马上就要分出，卓一斌心间的底线一旦测出的话，自然会发动凌厉的反击，那场面才是离渊想要看到的。

    在离渊的印象中，山门的攻击手法似乎略微单一，却是秘术攻击力极其的惊人，如同开山撼地一般，不开则已，攻击之后就如同疾风暴雨一般，深陷其中不得解脱。

    风水斗法进行到如此的地步，谭克京面上的脸面也不好看，他的攻击手段自然不只是这些，可是如今卓一斌本着一条筋的手段，只守不攻，谭克京也不好再继续变换攻击，就算是那般赢了，台下观战的风水江湖人物，恐怕也是会认为谭克京本人胜之不武，没有多少人对谭克京服气。

    况且，卓一斌明显有着后手，只是要等到最后才会施展，这也是让谭克京投鼠忌器，不敢放心为之的原因，毕竟谭克京也对那传承法器心中没底，倘若真要在其进攻的时候，忽然来个绝地反击，那么谭克京可是不保证自己，能够在那一刹那杀机突显的时候，随机应变起来。

    此时此刻，谭克京见卓一斌不主动攻击自己，他本人脸上倒不太好看，也不好主动撤法，仍然手腕翻转，挥舞软剑变化各种擒龙之局、移转地气之法，同时开口道：“卓师弟，我如此变化繁复的手段，你以一招破之。果然非同凡响，师兄佩服！”

    卓一斌嘴角一笑，这时候居然也说话了：“谭长老，乘风门秘法的垣局变化千变万化，你想必早已完全掌握，今日一战不妨都使出来，师弟我接得下来，我倒想见识真正的风门秘术威能。”难怪卓一斌到现在还硬挺着呢。原来存了这种心思。

    谭克京脸色露出了苦笑之色，他想收手反倒不好收手了，那就这么继续耗下去吧，就像两个人跑步一样。他虽然能跑得更快但还是与卓一斌并肩相持，直到把这小子累趴下为止，自己恐怕也得累够呛，除非谭克京真的动用自己的杀招，到那个时候，恐怕灵术大比自己很难占什么优势了。

    手中软剑挥舞，成局聚砜变换不停。至少已经布下七、八种无形的风水局了，谭克京叹息一声开口道：“卓师弟改日你倘若想看风门秘术的话，我定然会奉陪到底，只是今日的话，我就算是想跟你切磋良久，也只怕后边的道友们不同意，你虽然能化解如此乘风变换风水阵法，但是自己想一想，此等秘法与你所修，也并非真的风门秘术吗？”

    嗯，他话里有话呀？谭克京施法非常潇洒写意，如挥洒行云一般变化自如，同为乘风门弟子，想来众多风门弟子所习之法应该与他类似，秘术同根同源，只是表现形式不同罢了，那么卓一斌的秘法施展开来，还真是不尽相同。

    卓一斌眼下心中另有打算，此刻仍手持牛角在那里移转灵枢斗法破局，支撑的很有些辛苦。

    离渊身在百米外的阁楼上，充其量只是个旁观看热闹的，在他期望中场面本是越热闹越好，还能多学点门道，可是现在不禁在心中给卓一斌打起气来，这小子既然坚持不退，那就希望他挺得越久越好，人都是有点同情弱者，而且在先前的几场比赛的时候，卓一斌给他留的印像很不错。

    就在此时，却是见到卓一斌实在扛不住了，身上终于有了动作，离渊神识中忽有奇异的感应，不禁抬头紧紧的盯着场中的打斗的两人，因为这时忽然在离渊的神识感应中，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似是海浪的波涛却更显轻柔，又似是综涂的泉流却更显婉转轻扬，如韵如歌，浑厚无匹。

    似乎那陶笛的声音一般，只不过略比于陶笛，显得更加的厚重久远，莫非这就是牛角吹出的。

    此刻那卓一斌终于出手了，卓一斌怎么吹响的那牛角，就是另外的一种事情了，那声音听着给人一种眩晕感，想来那谭克京本人的影响应该更加的大了，卓一斌的修为虽然与谭克京差了一线，但他的修为也是相当不俗，肯定有移转灵枢之境，神识境界想必侵袭已久，因为离渊一直没有发现这卓一斌怎么发出的响声。

    就算视线被阻挡，也说明没有让他查觉，离渊细细的盯着卓一斌，只发现他的手指在那传承牛角上边，若有其事的用手指敲着，那手指的起伏暗合着陶笛声音的音律，想来那敲击就是音律了，而那发声音的则是不断运转的地气。

    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卓一斌时破时立随意移转，神识运用显得精微无比。

    卓一斌此刻站在阵台，宛如云海翻滚中的一块卧牛石。

    此刻，卓一斌方有了动作，谭克京的反应也不慢，陶笛之声刚起，谭克京就毫无征兆的动手了金丝软剑剑身一动，整个人手持长剑一跃，软剑如同如蛇一般曲折，扎眼之间从阵台的另一边直接长途奔袭至卓一斌的身前，突然发难的力道和手段如此诡异刁钻！

    原本还孤立平稳的地气，因为二人的互相攻击，瞬间出现了大的变动，地气方才还如湖面一般平静，此刻湖面突然卷起了一剑浪，浪花凌乱的击在船头上化成一片乱琼碎玉，台下的风水江湖高手都能够感受到阵台上边的动静，在那一刹那，修为弱的风水人士几乎不能呼吸站立不稳。事实上并不是真的湖水，只是一种神识感应到的幻像，但感觉却如同真实一般，就似被湖水突然吞没。

    谭克京原本施展风水困龙局大阵的时候，就在暗地里积蓄准备致命一击，

    如今卓一斌身形一动，秘法守势一破，谭克京畜势已久，出手就是孤注一掷，金丝剑光中银光点点，似有无数凝炼的银蛇迎面抽来，卓一斌的身形顿时淹没在那银蛇狂舞之中，他这一瞬间看不清谭克京所在。

    神识运转，汇聚地气为剑光，剑影浮动之中，地气澎湃如惊涛骇浪，谭克京已经拼命了，卓一斌的牛角的攻击能力匮乏，与那金丝软剑本来就差上少许，这么小的空间很难与他游走相斗，只得正面硬挺，这是他最吃亏的斗法方式，功力毕竟不如啊。

    若不是传承法器的功用，卓一斌此刻恐怕已经被他逼下了阵台。

    “卓师弟，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就算你法器功用再强，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不如就此下去，也避免我等伤了和气。”激斗中的谭克京闲暇之余，见卓一斌坚持不退，却缓缓开口敲打着他本人的心气。

    不过卓一斌却晓得，谭克京这如此犀利的攻击，全凭一股狠劲支撑，势必不能够保持良久，只要这口劲一松，给卓一斌得以喘息的时间，就能想办法拿下他，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传承法器的威能，卓一斌最怕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顶不住他发疯似的攻击。

    人在这种危难时候，要么就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要么就是一松劲坚持不住，谭克京已经孤注一掷的身形围了上来？不过卓一斌的打算毕竟太乐观了，谭克京似乎早有打算。

    忽然，谭克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紧接着卓一斌就觉得整个四周的温度，突然沉到了极点，地气四面翻涌，万万没想到，谭克京兵行险招，软剑绷的笔直，一剑东来，没有任何技巧的劈下。

    看他的手法显然经过刻意的练习，这一招看似简单能使出来不容易，软剑最难做的就是直劈，神识精微之处的配合一丝不差，也许人在这种关头激发出的潜力连自己平时都难以想像。

    卓一斌就觉得神识中传来一阵刺耳般的嗡鸣，身形大震，双手不由自主的举起牛角与那软剑硬碰硬，同时人向后飞退，阵台的空间本来就小，谭克京不知原本打算要将卓一斌逼下台，还是要重伤于他，总之卓一斌所站的位置就在那阵台边缘的方位，几无可退之处。

    “咣”的一声，法器相撞，带起一声牛角巨响。

    卓一斌没有悬念的被一剑劈退，碰的一声被击飞跌到阵台，索性卓一斌借力转向，没有跌下阵台，不过情况也算不得太好，嘴角眼角皆已是鲜血直流，面目颇为狰狞，上身的衣衫更是被无形的剑气带的不成样子，身上数道剑伤，斑驳淋漓，血流如注。

第三百零六章 血腥牛角 何去何从

    风水斗法，战局瞬息万变。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方才还是势均力敌的二人，眼前的情况让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高手，都是出乎意料。

    卓一斌倒在地上，艰难的爬起身来，看来方才一瞬间，五脏内腑受冲击带来的伤势，远远比那表现出来的外伤还要严重，即便如此，卓一斌这硬挺的汉子，还是在众人的眼光下，蹒跚的站了起来，眼角的血迹却止不住的滴血。

    谭克京似乎在狞笑，目光全是得意之色，又似乎在咬牙，表情充满了恨意，很明显他也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在谭克京熟知情况之后，第一反应则是往后飞退，拉开与卓一斌的距离，以免卓一斌在溃败环节，来个反抗什么的，到时候谭克京自己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见到谭克京后退，他心中想的什么卓一斌自然想的清楚，内心深处也只能无奈的笑笑，方才的一击，卓一斌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血液几乎都已经凝固，待到后背撞在阵台上，同时咳嗽一声口中喷出了血沫。

    与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手正面硬抗，卓一斌终于受伤了，谭克京那一剑的威能倒是其次，大部分的力量都与牛角相抵消，真正伤到卓一斌本人的倒不算是太多，伤势引起最重的是方才那一击，如果顺势卸力后翻落阵台一下，伤势反倒不会如此的重，不想如此认输的卓一斌，强用内劲借力弹了回来震伤了肺部。

    但在这种关头他根本就感觉不到痛苦，运内息将淤血吐了出来。血沫尚飞在空中，卓一斌也同样一抖右手，小心翼翼的举起手掌中的牛角，作势要去掉一直蒙在牛角上方的银鞘，谭克京见此，心中虽晓得不妥当，但就在众人瞩目下，也不敢上前阻挡。

    “卓道友，你我差不多就可以了，为何非要为此分个情分尽失呢？”谭克京话语传来。

    听到此话语，卓一斌嘴角闪过一丝苦笑，他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一想到自己来时的承诺，这场比赛就非要胜利不可，否则的话，只怕难以对的住自己的内心，方才早已点明，风水斗法情况瞬息万变，一刹那的逆转随处可见，斗法尚未结束，谁也不敢豪言稳操胜算。

    那卓一斌去掉牛角的银鞘，呈现在众人面前的牛角法器，尖端带着一丝狰狞的猩红，带着重重的威压，身在阵台之中的谭克京看到，现出惊恐之色心道不好，那牛角猩红的顶部，配合着牛角身部的突出火云纹，牛角阴脊雕一蝎子，身上纹路，尾尖，俩大钳雕刻的粗狂又精细，给人十分诡异的场面。

    只见那卓一斌手捧着牛角法器，脸色凝重万分，伸出左手食指在牛角尖端轻轻一划，一道血口立刻流出，于此同时，那卓一斌左手沾着血迹，在那牛角上方的云纹上慢慢画着难懂得符状，紧接着卓一斌一口精血喷吐在牛角之上，覆盖着云纹一滴滴的滑落到地面上。

    离渊远远的看着，内心的惊慌也是溢于言表，此刻那牛角传承法器的整个感觉完全的变了，原本白色的牛角此刻覆盖着猩红的云纹，给人压抑异常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如同神牛在面对着，血腥的屠夫一般充满了复仇感，离渊好不怀疑的是，那最上方的牛角尖可以毫无意外的洞穿人得身体。

    那下部环绕底座雕着黄金力士的雕塑图样，原本透着阳刚之美，此刻被云纹沾染的缘故，整个黄金力士身上起着明显的变化，那种力量爆棚的感觉，似乎正如同那被血色极其的疯牛一般，双眼通红的盯着前方的目标，黄巾力士刻像的眼中泛着红色的光芒。

    彷佛只要最后的一声号令，那传承牛角就会带着杀戮与愤懑的气息，奋往直前尽情的释放力量的气息，此刻卓一斌的情况也显得极其不妙，脸色比方才显得还要惨白，不过双眼之中同样洋溢着莫名的兴奋，这种兴奋在离渊看来，颇有些不正常，看来这传承法器对施术本人的影响也不小。

    整个七星大殿中，感受那血腥牛角威能最深刻的，自然是牛角正对着的乘风门谭克京，此时谭克京脸上苍白无比，青色的苏绣长袍早已被冷汗淋漓湿透，平生第一次，他本人感受到死亡的压力，这种嗜血的疯狂让的谭克京感觉死亡很近，他毫不怀疑那牛角会穿心而过！

    “这家伙疯了”-------谭克京心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竟然是这般。

    离渊心中震慑的同时，却不知道卓一斌手中拿的牛角法器，根本就不是他本人祭练的法器，而是牛头山传承数百年的宗门法器，只不过这次宗门大典，才被牛头山现任掌门他父亲暂时交给卓一斌保管，为的就是能够在风水灵术大典上获得好名次。

    在第一战上，卓一斌与师妹戚芳比武时，用的那“五行御重旗”才是卓一斌本人法器，只是离渊没有能够参悟到这一点，其实这也不能够怪离渊，毕竟不是任何人都机缘像离渊如此好，得到青霖剑抑或风水山河图这般的传承法器。

    一般的风水门派，能够得到一件宗门传承法器，对于外界来说这就是绝对的震慑，一件风水宗门法器，很大程度上可以决定势均力敌的两人胜负，只可惜这种机缘实在是不多，即便是乘风门这样的大派，谭克京如此年轻的内门长老，也没有权限去触碰到这种宗门传承法器，只能用不弱于其他的金丝软剑。

    谭克京此刻仓促之间，心中早已没有了方才的胸有成竹，方寸乱失，无乱他本人如何的揣测藏夺，都无法掩饰掉那血腥牛角的锁定，右手疯狂的挥舞起软剑，划出一道道刺目的银色光幕。尽管这样，谭克京仍是丝毫安全感都没有，左手连续翻动，向着阵台正中的方向，掷出几道各色的阵旗，妄图希望能够阻挠一二。

    在场观战的众人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称之为滑稽也不过分，方才还占尽优势的谭克京，竟然毫无悬念的被一道法器逼到绝境，奈何谭克京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宁可战死在风水阵台之上，也不会说出投降认输之类的话语。

    谭克京以如此年轻的身份，才站到了乘风门最年轻的内门长老，这光鲜亮丽的荣耀，饱藏着背后不可细数的酸甜苦辣，他在乘风门中的身份完全是靠着他一步步走出来的，并不是像杜子轩一般靠着人情关系拼来的，谭克京只是寒门子弟，能够获得这般的宗门认可，实属不易。

    乘风门在风水江湖家大业大，位居风门第二位的领袖地位，期间门派内部年轻一代的风水俊杰也是多不可数，那把金丝软剑就是谭克京在占据内门长老之后，得到的最好的风水法器，但是总就不像卓一斌一般，父亲就是牛头山的宗主，牛头山门派虽然小，但胜在底蕴深厚，能够拥有传承法器，非同一般。

    正因为种种原因，谭克京不会认输，更不可能，那样的话，他天子骄子般俊杰的前途将会是一败涂地，更残酷的，今后，他的秘法修为将再无可能迈过这道槛，今生的成就到此为止………….

    古语常言，人生最大的不知足，就是不懂得放弃，其实当你真正站在那个位置上，望着费劲千辛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的时候，自己也不会退缩的，今日就算是谭克京战死在阵台上，也不会轻易的低下一个头，这不得不说是悲哀………….

    反观那卓一斌，今日来到灵术大比，本也是带着目的而来，否则的话，他父亲不会破例让他带走宗门传承法器，更不会在深受重伤之后，仍如此坚持的继续战斗下去，这场比赛对卓一斌的意义更是溢于言表。

    谭克京、卓一斌这两个风水江湖年轻的俊杰，皆是一场输不得这场比赛。

    二人心中皆有执念，这场风水斗法注定是一场劫难的悲剧收尾。

    此刻下方观战的风水高手，自然有乘风门的高手在内，反倒是牛头山只有卓一斌一个，乘风门的几位老家伙当然知晓谭克京这下，很难躲过这血腥牛角的一击，势必会深受重伤，可是在这灵术大比上，这些老一辈的人，他们爱护面子又怎么劝说谭克京退下。

    倒是乘风门内部，有一些与谭克京有矛盾的年轻人，乐的看谭克京彻底败北，或者是谭克京本人一战就此陨落，毕竟盯着那内门长老位置的门派中人，可是大有人在，门派越大，这门派中的心就越不齐，各种钩心斗角层出不穷，这似乎就是风水江湖的一个惯例。

    只不过，年轻人总是带着几分血性。

    离渊远远的看着，眉头紧锁，看卓一斌手持风水牛角的样子，似乎连他本人也无法完全操控着血腥牛角，真要祭使得话，八成不会只对谭克京造成小伤，十有**会，使血腥牛角对着谭克京穿心而过，如果是生死相斗倒还罢了，无所不用其极，离渊曾经也这般拼命过！

    可是今日乃是风水江湖高手观战的灵术大典，倘若卓一斌在灵术大典上，将谭克京运用血腥牛角斩杀的话，势必会连累的到自家宗门牛头山，造成一场不必要的麻烦，然而不使用血性牛角，卓一斌重伤之下根本不是谭克京的对手。

    只不过此时的卓一斌，早已理智不好掌控，一场血腥势必难免？

    战斗的结局又该是如何发展，这真的是一场让在场二位难以抉择的风水斗法！

第三百零七章 神竹林地 盘山遗典

    血腥牛角散发着嗜血的气息，直直的对着那面容失色的谭克京。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就在众人眼中，那一场无可避免的风水俊杰陨落即将发生之际，在阵台之侧执法的千叶谷长老，也如同寻常看客一般，无法阻止在场的二人，毕竟此刻卓一斌手中的法器未动，没有任何违反今日灵术大典的行为。

    师出无名，千叶谷也不能多做干涉，只能待局势发展，再做定夺。

    就在众人皆认为谭克京必输的时机，卓一斌眼中略带着疯狂的星光，脸上洋溢着奇怪的笑容。

    “卓哥，放手吧！”忽然这时在人群之中，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声音，离渊听到这声音，原本紧绷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看来情况远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只见正中阵台下方，那一群观战的风水人物之中，不知道何时来了一位紫色汉服小衣的女子，正痴痴的望着卓一斌，二十五六岁上下，一身紧身打扮倒显得英气勃勃，淡淡的勾勒出女子姣好的身材，或许是方才赶路的缘故，鹅蛋形的小脸上还带着气喘红晕，左手的手臂上缠着三根两米见长的丝带，分别是黄红蓝三色。

    “戚芳师妹，原来是你。“身在阵台上的卓一斌，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打断自己，不自在的摇了摇头，往人群中寻找说话之人身影，待发现让自己梦魂神牵的女子，不由得开口道，手中戒备着的血腥牛角仍是没有放下，身形却是朝后飘了两米左右，但并未撤法收手。

    卓一斌这般做之后，阵台那方的谭克京却呆立不动，脸上也是极其惊诧的表情。

    眼见戚芳这般气喘嘘嘘，卓一斌转身皱眉道：“戚芳师妹，你什么时候来的？”再看这卓一斌脸也红了额角也见汗了，不知是刚才斗法累的还是见着戚芳紧张的，原本手持血腥牛角的时候，双眼之中的嗜血也淡薄了不少。

    “我原本已经决心走了，只是担心你为我做出傻事，这才赶来，“原来昨天灵术大比之后，风水斗法败了的戚芳本已打定了注意要离开，今日一早便是收拾行装出谷，谁曾料到待她走到谷外之际，却忽然记起今日卓一斌的事情，担心这卓一斌在风水灵术大比上作出不适当的事情，就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

    卓一斌听完这番话语，欣喜之余，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自己又并非什么年幼不知是的人，怎会作出失当的事情，于是脸上犹豫的道：“戚芳师妹，你先等我片刻，待我拿下这场比赛再与你说话。”

    “卓哥，我此番来时喊你跟我一起走的，灵术大比也算不得什么？”戚芳脸上涨的通红，似乎有些事情并不能够在此地方队卓一斌说道，原来戚芳去而复返，并非心中无端之行，正是因为其懂得了牛头山的一些隐秘，才如此担心卓一斌在灵术大比的行为。

    戚芳担心的自然不全是卓一斌的安危，当初卓月坡派卓一斌来的时候，曾经单独告知戚芳了一件事情，嘱咐戚芳一路上要谨慎，“知子莫如父”，未曾想到卓月坡当初的担忧，如今成为了真实，怎么能不让戚芳心忧。

    原来这些事情牵扯到风水门派牛头山的隐秘，此时自然不能够当着风水江湖人物阐明了，三百年以前，当初牛头山仍是一片荒芜，在牛头山一带曾经流传着这般的一个传说，也正是神牛牛角宗门法器的来源之所，卓氏一族的兴盛全在这一方热土上。

    在江西僻壤之所存在着一山，名唤牛头山，此山风景独秀，漫山常年松青柏翠，山涧石泾流泉，鸟语花香，置身其中，仿若人间仙境，在牛头山的半山间，有一块石碑掩于青松间，石碑上铭刻“盘山”二字，多年之前这一方山乃是名“盘山”……

    从前，在此山中有一农夫名曰卓华成，家室贫困，世居于此，常以打柴为生。

    牛头山中有一片神竹林，进入的人往往找不到出路，常常等到三四天才能给找寻到出路，到时候又饥又渴，最残酷的是，就此永远的困死在其中，在这一代成为了禁区的代名词，很少有砍柴人会进入其中。

    这一日，卓华成同往常一样上山打柴，刚放下扁担准备开始打柴。忽听得不远处传来呻吟声，卓华成自幼胆大，什么事都喜欢探个究竟。想一想，紧了紧腰带，拿起柴刀，独个儿进竹林找神竹去了。

    卓华城进了竹林，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竹子，分不清东南西北。他用两手分出路来，直往里闯。数不尽的竹子看得他眼花撩---乱，也不知哪株是神竹。找到天黑，仍然茫无着落，人也倦了，他扫集些竹叶，倒在上面就睡。

    睡到半夜，竹林里响起狼嗥，他从梦中惊醒过来，一骨碌爬了起来，抱住一根粗竹子就往上爬。爬到顶端，他细一听，狼在远近叫，向上一望，满天的星星神秘地眨着眼睛，向四周望去，一片漆黑。突然他发现黑暗中有一点绿荧荧的光，说它是萤火虫吧，它又那么大，说它是鬼火吧，它又不会动，那是一根晚上会发光的竹子。

    在那株会发光的竹子下，卧着一只受伤的青牛，腿部有鲜血渗出，地上都染红了一大片，卓华成不敢冒然前去，躲在一棵松树后静静地观察了好一阵子，确认呻吟声是从此犊口中传出的，这才壮着胆子走到伤犊身边。

    卓华成蹲下身子，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给伤犊清理起伤口来，想这伤犊恐是上山来吃草，不知道怎么误入的神竹林，不小心腿被树枝给划破了，这会正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望着卓华成，眼角隐含着几滴泪花。

    卓华成包扎好伤口，然后又到旁边的青草地上割回一大堆青草喂给青牛吃。吃过青草，再加上卓华成给伤口包扎上了，不再流血，青牛的体力渐渐地恢复了。

    就在卓华成带着牛，准备回去的时候，却远远的听到狼啸，又不禁停住了。他听人说过：神竹边有三只恶狼。怎样战胜恶狼呢？他抽出腰上的柴刀，砍下三根竹子，劈开做成弓，削尖做成箭。他找了块石板磨箭头。汗滴在石板上，磨干了；手指出了血，血流在石板上，磨干了。一直磨到天亮，箭头才磨锋利。

    这般完成之后，卓华成才安顿了牛一番，背着弓带着箭，勇气百倍地向前走去。走了一段路，他迷失了方向，夜光竹在白天是看不见的，只好躺下来休息。

    到了晚上，他爬上竹梢看清夜光竹的方向，仍旧向前走去。三只恶狼早已在路上等着他，他扣上箭飕的射去，一只狼倒下了。其余两只，狡猾地向两旁溜走。卓华成留神地向前走去，走不好久，狼跟在后面来了。卓华成回身一箭，又射中一只。最后一只狼张牙舞爪向他头上扑下来，卓华成拔出腰间柴刀迎上去，把狼的喉管割断了。

    卓华成找到了神竹，小心地砍下一段。砍下的神竹，就象悲翠般发出绿色晶莹的光亮。他仔细地做着笛子，一直到半夜才做好。他试着吹了一声，这一吹不打紧，把竹林里所有的鸟禽都唤醒了，虽然是半夜，画眉、黄莺、绣眼、百灵……都和着笛声唱起来，连他自己也从没听过这么优美的笛声，喜的忙把神笛收起来。于是，竹林里仍是一片沉寂，百鸟又睡了。

    卓华成出了青竹坳，向青石岭爬去，遍山长着荆棘藤萝，他不得不用柴刀开路，手和脚都被刺出了血，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山顶。他向四处一望，哎呀，红彤彤的太阳刚升上来，把天地山河都染成金黄色。他高兴得掏出神笛，放在嘴边吹起来。立刻，四山响起了回声，彩云停住不飞，瀑布停住不流，山花努放，百鸟群集，飞禽走兽都来了。

    回去之后，卓华成心地善良，担心青牛伤口未痊愈，故待青牛体力恢复了一些后，将青牛带回家中，用自己的口粮喂给青牛吃，精心照料着伤犊。眼看半月过去，伤犊也差不多痊愈了。卓华成看它能行动自如，便想将它放归山里。

    这天清晨，卓华成起了个大早，早早地备好料草，还准备给青牛梳洗一番，算是为它送行。青牛通人性，知这是主人在赶自己走，一直到太阳升到老高都趴在地上不起来，也不吃草，换作平日，卓华成的料草还没到它早就迎了上来，一边摇尾一边等待享用美食，可今天它却视而不见，半耷拉着眼睛望着卓华成。

    卓华成见此情景，心里为之一动，眼泪“叭叭”地直往下掉，想不到畜生也有人性。遂放弃了赶走青牛的念头，将青牛留与家中，与其相依相伴，他每天上山打柴，都会牵着青牛一起去，到夕阳西下时，青牛驮着打好的柴和卓华成再一起回来。从卓华成居住的茅屋到山上的那条路上，留下了他们无数的脚印。

    在这期间，卓华成每日吹奏那神竹林做的笛子，竟然无师自通的掌握了气劲风水秘法，这边说那牛头山最基础的风水秘法根基了，这数十年的功夫，卓华成每日带着青牛，吹着笛子曲砍柴，不知不觉之间，风水掌控毅然入了神识境界，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青牛伤愈后，为了报答主人的救命之恩。它辛勤耕作，无怨无悔，这倒还罢了，这只青牛平日行为十分的奇怪，时常一个牛半卧着，在山中一座庙宇外静心地听寺庙主持讲经诵佛，也不知它听得懂还是不懂，总之，每日风雨无阻的晚上去听寺庙诵经。

第三百零八章 撼天惊雷 焚物骤雨

    青牛在闲时就常到神竹林那只会发光的竹子下吃草，可奇怪的是它每天来此吃草，不但草没被吃光，反而越吃越盛，只不过那只被卓华成砍掉的竹子再无长出来过。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不久后，卓华成发现了这一奇怪的现象，颇觉好奇，遂取来锄头，掘地三尺，得一金盆。他恐金盆落于别人手中，又将金盆埋于另一棵松树下，想等过些日子再来取回家去。

    第二天，卓华成早早来到山里，哪曾想本来荒芜的盘山此时苍松劲翠，层层叠叠，大惊之！这个消息不径而走，很快传到一伙强盗耳里，强盗们虎视眈眈，想将此宝物据为己有。

    他们尾随卓华成到了山中，其中一个强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拔出佩刀顶住卓华成的脖子，逼他说出金盆的埋藏之地。卓华成至死不愿开口，强盗盛怒之下，想一刀了结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强盗举起屠刀，正准备砍下去时。突然从后面冲上来一只青牛，将他连人带刀给顶下悬崖……

    卓华成此刻虽然会一番，不同寻常的秘法奇术，但总就乃是一个砍柴人，没见过如此的场面，此刻原本一望无际的天上，忽然下起来飘泊的大雨，雷电交加，整个牛头山被蒙在一层层的雨幕之中，天地变色。

    此时的青牛双眼腥红，强盗们个个面如死灰，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好几人被青牛顶落悬崖一命呜呼了，奈何此番小山头，尽皆都是强盗的人，密密麻麻的，带头的强盗准备将这个庞然大敌解决掉，不然今天是拿不走这个价值连城的金盆的，他派十余人舞动着长矛，用尽全力向青牛刺去，青牛一个闪身，强盗一矛刺空，一时刹不住身子，身子腾空飞向悬崖，在这紧要关头，他慌乱中抓住了青牛的尾巴。

    这个时候，一群强盗趁机拿着巨网上前，眼看难以幸免，忽然山间一道雷电劈下，不知道是为何故，必然这般，直接在青牛的尖角，一个霹雳，整个山头就此爆裂开来，在小山上的所有强盗尽皆化为灰烬，当然那青牛也是不知所踪，不知是与强盗一般，还是如何？

    天降大雨，神牛的踪迹再无可循之机，卓华成在此地寻找了良久，除了满地的灰烬外，再无寻找到其他，大雨冲刷尽所有的灰烬，却是在青牛原本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支白色的牛角，牛角的尖端还带着血迹，无论如何也冲刷不掉。

    那天暴雨雷击夜之后，整个神竹林的小山，也被雷轰击的残缺了一个角，形成了状似牛角般的东西，使得整个盘山的情形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神竹林一代不知何故尽然渐渐的消失了，自那青牛不见踪迹之后，那黄金的巨盆同样诡异的不见了踪迹。

    青牛死后，卓华成伤心欲绝，感其神异忠勇，为了纪念青牛，他在青牛出现的神竹林，立了一块碑石，刻下和神犊的点点滴滴，然后变卖了家产，将所得的银两捐了一部分给山中寺庙，剩余的钱财则是在神竹林建造了一处阁楼，并在此居住，那神竹林所在的地址，正是现今那牛头山一门的出处。

    每天午后夕阳下，卓华成必做的一件事情，便是到那青牛失踪的山头，吹奏神竹笛，在这段过程中，卓华成感青牛之义，不曾想竟成为一代风水江湖的开山人物，在无任何指导的情况下，竟然结合那笛子一法，开创了山门的一道分支，正式在牛头山一脉立足风水江湖。

    现如今在牛头山的宗主大殿，依然供奉有青牛之位，那白色的牛角，被卓华成用毕生的精力祭练而成，也作为风水江湖的传承法器，供奉在大殿之上，一般很少启用，这次灵术大典上，卓一斌能够拿到这传承法器，也说明了此番，卓月坡对儿子的期望。

    只不过万事皆有一正一反的两面，话说到这里，就必须说一番这青牛法器的威能，白色牛角诞生于血腥杀戮之中，于撼天雷电中焚尽万物而出，又遇百年难遇的骤雨侵袭，在风水中属大凶大能之物，尽管卓华成花费一声的精力去祭练，但上方的血腥杀气并非刻意轻易抹杀掉的。

    青牛传承法器，非一般人可以祭使，最差也要风水修为达到神识的境界，当初卓一斌最后时刻才使用血腥牛角的云纹，想来当初卓月坡也对他讲述过这方面的忌讳，只不过，卓一斌还是太低估这青牛传承法器的威力了，血腥牛角的云纹，带着杀戮而来，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卓一斌的神智。

    其实这一刻，站在远处阁楼上的离渊，也能够感受的到，阵台之上的卓一斌虽然身上的淳朴憨厚气息仍存，但绝大部分都被血腥的血气所掩盖，凌厉的气息过于伤害，此时完全没有了当初离渊第一次见他的感觉，被拿云纹影响极深。

    这也就是当初卓月坡担心的，风水江湖灵术大典乃是三十年一次的江湖盛典，风水江湖的年轻俊杰多不胜数，卓一斌虽然天资刻苦努力，在风水秘法道路上也颇为的用心，只不过风水高手，不是但靠着用心就足够的，这就是现今卓一斌的现状。

    为了避免这一情况，那卓月坡特意单独吩咐与卓一斌同行的戚芳，这虽然是牛头山门派的绝顶机密，只不过卓月破早已将戚芳当成了自家媳妇，戚芳正是记挂起这种情况，这才赶紧赶到七星大殿，没想到来时已经晚了，卓一斌早已开启了青牛法器的血腥云纹。

    但所幸的是，还未曾酿成什么样罪大恶极的措施…………

    戚芳眼看着在场中阵台脸色迷惘带着几分血气的卓一斌，心中没来由的心中一痛。

    卓一斌的心思，她自然是最清楚的了，他之所以如此不顾忌一切的不认输，最终的目的还是牵挂着那个约定罢了，卓一斌输不得，竟然走到了这种境地，戚芳的心中略微想起以往与卓一斌相处的日子，不知不觉间，自己跟他竟然度过了这些多的日子。

    前文早已表述，卓一斌所在的山宗牛头山一脉，跟风门混元派宗门位置相距很近，以往都是关系融洽，有什么事情都是相互扶持，这传承百年以来，一向是关系紧密。

    正因为宗门的缘故，卓一斌跟戚芳二人自小青梅竹马的长大，只不过戚芳一向沉心风水秘法，再加上卓一斌很呆不懂得哄女子开心，使得二人的关系时而僵硬时而紧密，卓一斌的一副心神都被戚芳的身影占据着。

    自小戚芳常常在牛头山去玩，卓一斌的老爹卓月坡甚喜欢戚芳这丫头，也明白自己儿子的那副心意，就一心想促成二人的婚事，这不恰巧在宗门大典之际，卓月坡正好带着卓一斌去混元派求亲。

    那戚长丰平日对卓一斌这孩子的为人也比较认可，原本就准备答应定亲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儿戚芳的脾气，很是要强仓促决定的话，怕是会使得戚芳很不满，就暗地里跟卓月坡商量了一番，此次借着宗门大典，让二人结伴一起去千叶谷，在路途中增进二人的感情。

    但是明面上却不能够这么说，戚长丰就定下关系，当着两人的面说道，如果卓一斌能够在灵术大典上拿到名次，就答应二人的婚事，这样一说，卓一斌是个颇为传统的男子，对戚长丰的话，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怨言可讲。

    一心只为能够拿到几分名次，才不顾一切的参加灵术大比，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倒是对那灵术大比的荣耀没有任何的留恋，这一切戚芳早已经看在了眼中，只不过戚芳从小如男子般长大，一向极其的要强，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只不过在这潜移默化之中，那卓一斌憨厚的身影早已存在戚芳的心中。

    “卓哥，跟我回去吧，这场比赛对你我两个门派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一路上需要你的陪伴，“这番话语，让戚芳当着如此众多的风水人物讲出，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不过这个时候她哪还顾忌到此处呢。

    卓一斌咋一听到戚芳的话语，脸色直接就变了，想笑却潜意识中觉得场合不对，这是戚芳第一次当着如此多的人面说出这番话语，再一连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卓一斌的脸色却表现出犹豫之色来：“可是你爹那边…………”

    戚芳听到这番话语，却是脸上不由得苦笑，双脚忍不住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一番。

    “我只问一句，你现在跟不跟我回去？“戚芳强忍住心中的不满，这卓一斌平日里还好，对待江湖朋友之类总是很仗义，但是一碰到儿女情长的境况，总是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是慢半拍的样子…………

    “这个、这个………”卓一斌看了看周围的风水江湖人物，此刻整个七星大殿上众人，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虽然千叶谷有规定，外人不得随意干涉风水灵术大比，可是碰到这种情况，千叶谷倒是忘记了该怎么劝阻，众人也是尽奇怪的看着这一对年轻男女。

    “现在不走的话，再想讨好就再也来不及了！！“忽然在众人安静的时候，远远的响起一道男子声音，这声音忽强忽弱，忽远忽近，但却是丝丝入的了众人的耳中，在场除了几位风水宗师外，谁也不能真正确认这声音到底是从何传来的？

第三百零九章 天地孤影 终成眷属

    “现在不走的话，再想讨好就再也来不及了！！“忽然在众人安静的时候，远远的响起一道男子声音，这声音忽强忽弱，忽远忽近，但却是丝丝入的了众人的耳中，在场除了几位风水宗师外，谁也不能真正确认这声音到底是从何传来的？

    声音传来，渺渺然不知所处，却是丝丝扣人心弦。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彼时众多风水江湖人物仍是安静的观看，在七星大殿主阵台之上的一幕，这时候声音传来，场下一些年轻的江湖人物，不由得大声附和起哄着，一时间整个阵台四周皆是人声鼎沸的声音，不知道是在劝说卓一斌，还是作何？

    当然期间，颇有几名心地不错的年轻人，熟知男女之间的二女情长，也明白卓一斌的苦衷，都是出言将其中利害大声告知卓一斌，这番以来，身在人群中的戚芳脸色就略微好了些，有些话真让她大声说出来实在是太难为这个强女子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至于那卓一斌，身在阵台上，听着众多人讲的话语，此刻才醒转过来，方才实在是过于愚钝了，心中懊悔无比，于此同时，卓一斌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之意，心中夙愿得以实现怎能不振臂高呼呢？

    方才早已说到，这打破整个故事僵局的声音忽远忽近，不知其来之何处。

    但就是这般，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依然让在场的佳人心中触动万分，正是忙碌着紧张备战的希文希舞姐妹，这声音正是在百米外阁楼观战的离渊脱口喊出的，至于能够有几人听出这是离渊的声音就难说了，能够将离渊所处方位找出的，在这些人中就是更少了。

    以希文希舞的秘法修为，自然不在这少数人之列，不过在希舞的心中，她虽然不明了此时离渊身在何处，但是身在场中的她，却明了早上离渊的那番话语并非虚假言语，离渊的确在关注着场中的风水斗法的情况，必定也会为了看自己的比武施法而存在。

    离渊这无形之中的行为，使得希舞心中不知何故充满暖流，人性是这般，身在灵术大比上，对于其余的年轻人，这或许是一场残酷而艰辛的经历，自然不希望一个人孤独迎战，希望有人关注着这般。

    此刻的离渊当然不知道此时，希舞心中所想的东西，他方才大声呼喊，正是不愿意见到这对品性样貌皆是很配的年轻人，因为彼此的误会导致不能够在一起，在昨天东南阵台的时候，离渊就早已这两位年轻人的心思，戚芳心中至少对卓一斌不讨厌，否则两人就不会结伴来奔金陵了，面对这样的两个情窦初开的年轻人，离渊自然愿意做个和事老，不愿意见到令人惋惜的局面。

    只不过离渊的声音，无可避免的暴露了自己的踪迹，想必会让千叶谷高千秋等人，心中多了几分戒备，于离渊乃至章明月，可以说是一种极不妥当的行为，这些自然都是后话了，反倒是那一起观战的章明月对离渊方才行为很赞赏，笑着道：

    “离渊公子，懂得成人之美，倘若那二人知晓了公子的一番苦心，自然会感激不尽的。”

    “明月，你看我还在乎别人的报答么，有情人总成眷属，我晓得你，见不得那些悲情的场面………只不过我想这次，可能给你带来麻烦了，不久的功夫，我想高羽就会派人前来骚扰于你了。”离渊略带歉疚的回话道，此刻冷静下来，他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妥当。

    “只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焉能让他们费什么心思，无碍。”章明月带着冷漠的表情，只是简单的道了一句，丝毫未曾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中。

    身在场中的卓一斌，手中端持的青牛法器，上面的血腥云纹依然慑人心魂，只不过卓一斌本人身上的血腥气息淡了许多，眼睛也恢复了以往的清明，看来此刻的他，一直在心中的心结，现如今已结解开，这灵术大比对他本人来说，已结没有任何的牵挂这处。

    如同离渊一般置身局外，方能将这灵术大比看得个透彻无比，卓一斌嘴角闪过一丝苦笑，对着身在场中的谭克京道：“你也看到了，今日这场比赛看来没有结果了！”

    这短短的一瞬间，谭克京却是犹如过了一场生死考验一般，如今面对这样的场面，心中早已对世事关心不多的谭克京，内心深处也被深深的触动，以前或许自己将那些虚名看得太重了，今日在生死之前，谭克京才发现自己追求大道的心，依然不够坚定，时刻被那些外物的诱惑所困惑着。

    而今，此场比赛的胜利就在眼前，谭克京的心中却是一点高兴的情怀都没有，似乎这样的胜利，并非是自己真心所想要的，不由得：“有情人终成眷属，多谢卓师弟赐教，此场风水斗法在下受益匪浅。”

    卓一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血腥云纹牛角，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的道：“云纹一出，必有一击，这是传承的法器的性格，“话音刚落，却只见到一道血色的红芒，朝着谭克京旁边的一处阵台基石而去，七星大殿的阵台前，四方皆是有着一尊镇邪的石狮子。

    那道红芒以骤雷之势，方一接触到那石狮子，只听得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那整个石狮子的眉心处，被洞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威力完全含蓄在那深洞之内，威力之大，连离渊也未曾想到，石狮子近乎半人高，这般被轻易洞穿，奈何人得血肉之躯呢？

    尽管如此，那站在石狮子一旁的谭克京却是丝毫身形未动，不知道是对卓一斌信任，还是没来的及动作，整个人面无表情的看着石狮子的状况，心中的情形没人可以知道！

    “此场比赛，我并没有输，不是嘛！“卓一斌收了那青牛传承法器，背转过身哈哈一笑，在在场众多风水江湖高手诧异间，飘身离开台去，直奔戚芳所在的位置，上前拉过戚芳的手分开人群，慢慢的往千叶谷外奔去。

    “自然是这般，多谢卓师弟成全，改日自会亲自前去拜访牛头山，还望贤弟莫责怪。“谭克京一袭青色苏绣长袍笔直淋漓，对着卓一斌远去的背影，大声的喊道，声音跌宕起伏，

    话音一落将金丝软剑一掷，剑身直接没入了阵台几尺的深，剑柄在风中摇摆，人却是不愿意在阵台之上多待，同样飞身离去，只留下一把金丝软剑，代表着这惨白的胜利.

    远远的传来一声大笑：“自然恭候佳音，就此拜别，后会有期。”声音越传越远，渐渐的失去了踪影，独留天地孤影在人间，漂鸿远去不知其所往…………….

    身在阁楼之上的章明月，看着阵台上摇摆的金丝软剑，对着离渊道：“这二人都算是风水江湖的奇男子了，不是么，没想到这场比赛竟然如此的这般起伏转折，真不知晓下面的比赛还会如何呢？”

    “我也不知道，总之这般的结果，却是皆大欢喜，二人的夙愿都得以解，而这种解决的方式又各不相同，我想二人此番风水斗法皆是有收获的，只是不晓得这收获的多少了，将来在这风水之途上----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心结解开了，往前走的步伐才会走的远。”离渊此刻坐在窗前，手中端着绿衣小童方才送来的茶水，慢慢的品着。

    “磨砺总是能够有收获的？你呢，恐怕就没有了，谁让你如此早的为了红颜一怒呢，早早的离开了这灵术大比？”章明月听着离渊这带着说教的话语，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不由得笑着出言调笑道。

    离渊方才正精心的喝下苦茶，此刻听到章明月略带揶揄的话语，不由得直接在唇齿间剩余的残茶喝入肚中，心间一阵疾苦不说，良久才笑着开口道：“对我而言，外界知晓我秘法来历的修为越少越好，我可不愿将自身的修为经历向外人展示，况且，此等层次的风水斗法对我的提升，实在是少的很，真正的生死战斗才算是可以，演法而已，我并不缺。”

    “理由倒是挺冠冕堂皇的，”章明月只道了这一句便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喝茶。

    听着章明月话中有话的言语，倒是离渊忍不住的道：“你单是只知晓着这风水灵术大典重要，那我问你那为何高羽不去参与呢？不要告知我，高羽作为千叶谷少谷主，避嫌的缘故罢了………..其实这场宗门灵术大典，各地门派的年轻人心中理由不同，并非所有的人参与皆是为了这灵术大比第一的荣耀。”

    “就如同方才的卓一斌，只不过是想得到自己心上人得认可，当证得夙愿之后，便没有任何留念的飘身离去，也正是因为如此，不会有太多的年轻人会在乎这种荣耀，上次在苦茶阁与高羽集会的三个人，你觉得与此阵台出现的人相比，如何？”离渊忽然想到杜子轩、时无道几人，这般才道。

    “略胜一筹，”章明月脸上显现出回忆的神情，皱眉良久才道。

    “为何他们这些人不去呢，我想不全是因为千叶谷的缘故，也并非没有什么贪慕荣耀的意识，我猜这些人心中，自然有不可告人的隐秘之处，只是我暂时不清楚罢了。”离渊望着章明月看着，今日来此并非简单的喝茶谈心，而是想明了一番关于高羽杜子轩的谋划，而这一切自然只能够从章明月的口中知晓。

    章明月听了离渊的话语，不由得半是沉默的看着离渊，半是修手抚摸着柔软的长发，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看着离渊俊逸的笑容，章明月心中触动却依然保持着古今无波的形象，良久才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现在还不到时候，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离渊对这个神秘的女子，有着很多的无奈，章明月不是一个按照常规思维考虑事物的人，总是摸不透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我觉得你在我身边待得时间还不足够久，就这么简单的缘由。”章明月毫无顾忌的将此话语表明，使得离渊一时无言，只得与章明月二人相顾苦笑。

第三百一十章 忧心远寄 天一龙女

    就在离渊与章明月言语之际，那灵术大比的第二场比赛算是真正开始。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上午的风水斗法颇为的紧密，进入灵术大比第二轮比赛的风水俊杰，一共有十二人，上午定要按照金签的顺序轮了六组，下午亦或者明天再进行剩余六组，并最终确定灵术大比的前三甲，风水斗法的赛事紧密连贯，修为底蕴不够深厚的，难以维持继续。

    待到第二场风水斗法之人上的阵台去，离渊此刻远远的一望，心中不由凝眉担忧了几分。

    此番正是希舞的第二场比赛，离渊不必执意寻找，便是能够发现此刻身居阵台一角的希舞。

    此刻的她，一身墨花色的紧随衣襟，衣襟上用细细的针脚，绣出了数多艳丽的花朵，似乎正是万花谷的象征，衬托出皮肤白皙、气质出众，淡雅的脸庞带着一丝丝的冷艳高雅，眉眼之间带着寒意，仿若平日里在道教圣地见到的女道宣传画一般，甚至比那些宣传画册上风逸飘飘的女子，更具神韵灵气。

    身在阵台的希舞，脸色不算是很担心，却总是不经意间，扭头四顾似乎在找寻何人一般，离渊自然知道她在找谁，心中只不过不言语罢了，况且离渊也乐观不起来，希舞是一个做任何的事情都很认真地女子，除了先前在离渊面前的说笑外，她做起事情来，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话的兴趣。

    离渊心中纷扰未定的原因，大多的原因都是因，此刻站在阵台另一角的希舞的对手。

    七星大殿广场，远处吹来激扬的轻风，在谷内四处回旋，阁楼上暗中观望的离渊觉得眼前一亮，只看见那靠近阵台的边缘出现了一个人，看上去是一位二十出头妙龄女子，正在淡淡的回望着前方的希舞。

    那女子的装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与希舞相比彰显的更是现代的气息。

    青丝寰结，上身穿一件绛色短绸衫，下身是一条飘逸的蓝色裙子，裙裾不长不短刚好到小腿肚。轻风吹乱青丝，身材娇好、容颜秀美，细长的眉梢有涟漪般的韵味。最特别的是她给人的那种感觉，凭空的给人一种阴柔感，女人当真是水做的。

    这画面，就似水云间，山石上的一品莲花。

    这蓝色衣裙的绝色女子，一上场便是惹得在场众多风水江湖人士的起哄，想来这女子在风水江湖中的名声甚高，离渊倒不未曾听说过，不过这样也没什么，离渊一向在风水江湖若即若离，论对风水江湖的熟悉，甚至还比不上一般宗门小弟子们的理解。

    幸好，在灵术大比开始之前，会有人专门的讲解此人得来历，否则离渊连这女子的宗门来历都不懂得话，弄不好整场比赛都会看的一头雾水，少顷，便是有千叶谷的执事，上前介绍起了对阵中的双方门派来历。

    不听还好，这一听离渊只觉得头大，这蓝色衣裙女子的来历实在是让离渊咋舌，怨不得在场的风水江湖人士中，但凡是年轻子弟皆是为这女子欢呼雀跃，此女名讳为--------孤雨青，家世出身乃是风水江湖水宗宗首门派-----天一阁，更是天一阁宗主孤白世的爱女，在风水江湖备受瞩目，称之为水宗的公主也不过分。

    来历的确是不小，只不过离渊倒是对此女子，心中并不甚在意，抑或说是不妥当。

    这样的女人就似一幅画，值得欣赏，但是不太好接近嬉戏，此女子的气质如此，且又是天一阁掌门之女，想来平日定然为冷清孤傲之人，恐怕以离渊这种讲究之人，在心态上还真的需要无形中去仰视，这种仰视并非偶尔，而是经常性的事情。

    这种女子来历出身皆是如此之高，真要想结为伴侣，除非就是自己喜欢的不得了，且一见面两人就心有灵犀没有隔阂感，否则还是算了吧，真要结婚的话，就相当于给自己的家中请来了一位娘娘供着，万事小心，就如同古时迎娶皇室公主一般。

    按照古代的礼制而言，无数平民书生希望能够得到公主垂青，迎娶金枝玉叶，成为当朝的驸马，却不知道在那个时代，做一个名声甚响的驸马，倒不如做一个地方封疆大吏来的自由，处处为人所制，不得自由类似于寄人篱下一般。

    公主薨后如果驸马能为妻守节而终生不再续弦，则爵秩、待遇终生不变并可荫及子孙。如驸马不耐鳏居，另娶夫人，则立即革除爵秩，并收回皇室所赐房屋、田产、珠宝、奴仆、牛马等所有财产。但纳妾不在此例。这里又将封建社会要求女子的从一而终加在了男人头上。

    绝大部分时间驸马不能与公主同居一室，而是在仪门外另辟一室独居，每天早晚必须衣冠合制到公主住处阶下帘外，向公主问安，公主说进他才可以进去。公主不说进，驸马在门外请完安就要回自己房间里，这种生活想来古时每一位男子都心中不愿，这也是为何有很多封疆大吏的儿子不愿意迎娶公主的原因。

    驸马死了，公主还是公主，可以再寻找驸马，可要是公主死了，驸马只好去“附驴”“附牛”了，两人孰重孰轻？这倒不算什么，而且公主时刻可以拿自身家世来压你，你总就不过乃是一介外人，就算挂了个名义，还是要事实被压。

    而今，孤雨青这种身份的人，在风水江湖中能与之相配的男子，实在是少之又少，一般的男子秘法修为不如她本人的，还是趁早消了这份慕美之心，定然如同供奉女仙子一般，分毫不敬皆是不敢，那种生活自然并非每个男人想要的。

    倘若风水修为比她更强的话，那么这样的年轻男子定然前途无量，在每个风水大派中都是首屈一指之人，对于配偶此事，自可以另外的一说，大可以寻找自己中意的人，何必娶这名公主呢，徒增烦恼，无时无刻还要忍受天一阁的压力，当然这一切如果是两情相悦，自然令当别论了。

    离渊那份自由的心，绝对不会如此讨好孤雨青。

    只不过看今日希舞与孤雨青的风水斗法，自然让离渊很是担忧，孤雨青的风水秘法与那第一场的乘风门谭克京，单看修为底蕴的话还要高上些许，较之过于相差太大，希舞的修为虽强，但还是差了少许，况且论秘术的话，天一阁的云藏想必比那万花谷要强盛的不是一两个档次。

    正当离渊盯着孤雨青，胡思乱想之间，一直沉默在离渊身边的章明月却是开口了：“看公子的面容，你似乎很为台上的那位墨花色衣服的女子担忧？“

    愕然的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离渊脸上的色彩自然不好，方才想事情太过于出神，倒是忘了这样的一件事情，章明月往日就如同能够看穿别人的内心一般，能够看透离渊的这点心思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想来是有一些，不瞒你说，那女子算是一个认识的朋友吧，对她的印象不算是太坏，出于道义，关心一下总该是不错的。“

    “关于道义，公子的心胸倒甚是广阔，如果是这般的话，我想你关心的理由还不是太够？“章明月也不揭穿离渊的掩饰，不由得掩嘴轻笑。

    “哦，明月姑娘此话怎讲，我倒是想多听一番？“离渊皱了下眉头，不由得出声问道。

    “你想来还不知道，这孤雨青的女子在风水江湖的另外一个名讳？倘若你知晓了，我想你肯定还要多为那墨色衣衫的女子担忧的更狠，“章明月望向场中的希舞，此刻那千叶谷执事正在介绍着希舞的门派传承。

    “天一阁掌门之女这样的来历还不够震撼么，我倒想了解些，你知道的那些内幕。“离渊摇了摇头，不是太相信的看着章明月，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之色。

    “孤雨青在风水江湖上，被称之为“天一龙女”，五行之中天一生水，再加上龙女的称号，你想她在水宗秘术上的修为能够相差几何？况且，这孤雨青还有一点世人并未知晓，你的‘好友’杜子轩曾经分外疯狂的追逐过她，我倒是听说，那天一阁掌门似乎答应了水门第二大宗派---静水宗的提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位身世显赫的龙女，便是杜子轩的未婚妻了，你是不是感觉很惬意？“章明月这番话，透漏出来的信息实在是不小，让离渊多少有些意外。

    “天一阁会答应那静水宗的求亲，这一点我倒不会太意外，毕竟这两个风水门派的传承皆是水宗秘术，如果这两派能够结成秦晋之好的话，我想关系应该还不错，这般以来，那天一阁定然会稳坐水宗第一大宗门，不过我想这静水宗应该不止是这么简单。“

    离渊度量着期间的关系不由得说道，半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对章明月问道：“既然这般的话，那你可知道这‘天一龙女’对杜子轩的态度几何，难道她看不出杜子轩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么，这种为人不屑的人物似乎配不上孤雨青？”

    “这个倒不好评判了，我并未接触孤雨青，单是这点似乎无法明了，不过，杜子轩对龙女有意思这事情很多人都知晓！而且这孤雨青的态度也比较耐人寻味，到底是拒绝还是不拒绝让人看得不是很清楚。”章明月摇了摇头，对此并不明了。

    “不过，如果他们二人能够斗法一场，我想就可以明了，风水演法可以试出二人内心的东西，演法想要有很深的默契很不容易，唯一的条件就是心有灵犀，只是不清楚公子如何对孤雨青的态度有了兴趣？”

第三百一十一章 古典总集 天生悲情

    “也没有什么兴趣，如果孤雨青对杜子轩不上心的话，倒还罢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点意思，我想如果以后杜子轩不在了，那孤雨青这位风水江湖的天一龙女，岂不是会很伤心，我可不想做一个这般的人。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离渊打个哈哈的笑道，也并未将事情说得明了清晰。

    “这个公子大可放心，凭借着女人的直觉，我想着孤雨青应该对杜子轩不会太上心，她心中更多的应该只是她自己，不过这场风水斗法，我要提醒你一番，这场风水斗法，你要多多的担心一下你的朋友了！”章明月的言语看不出什么感情。

    离渊也不好插嘴，只是岔开话题笑道：“明月姑娘，没想到你如此的博闻广知，了解的风水隐秘比我要多的多，有时候真是比我要强多了，有时候在你的面前，我都不敢胡乱的想任何事情，担心被你看破这点不藉的心事。”

    “看透的东西虽多，我倒宁愿只看到你心中恋着我的情怀，如果你什么时候能够像担心那墨色衣衫姑娘一般，为我忧心一番，便是明月最乐意的。”章明月低首，慢慢的说了一句，使得离渊情怀触动万分。

    章明月一人，从小独居远离世俗，对世间的女子礼数不慎了解，更甚少与人交往，所言之语，尽是心所想，没有半点的伪装，这一点让离渊很是认可，跟明月在一切，至少不用说那些虚假言语，毕竟她似乎总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

    “自然会的，倘若你身处险境，一封信息，我定然会赶到，这些本不算什么？”离渊看着章明月，颇为信誓旦旦的说道，熟知离渊人得话，定然会认知到这一点，他许下的诺言绝对是诚心诚意的。

    “如此这般，我就知足了，”章明月颔首言语。

    离渊忽而认真的道：“你忧心的事情太多了，总是为一些别人看来不值当的事情上，这般对你的身体，不会很好的，我觉得你应该更多的关注一些自家，”离渊心中诚恳的一番言语，不值当章明月是否真的听进心中去。

    “对了，你素知这么多事情，但你知晓这龙女称谓的来历么？”离渊狎昵的道，那章明月摇了摇头，对于历史典故这一番，她就比不得离渊了。

    离渊见她不知道这份事情，心中倒是多了一份怡然，总是被这个神秘女子看透内心，诸多的人，心中都不会太乐意吧：

    “这倒是不算是很了解，不过据我所知，历史典故之中，龙女的经历似乎皆是悲情之意，这不知道是为何，所以我也只怕眼前这天一龙女，在风水江湖中，落得个悲情结局有时间的话，我定然要劝说一番。”

    “此话怎讲，龙女地位高贵，焉能落得个悲情结局。“那章明月眉头紧皱道，似乎极其的疑惑。

    “这个我倒不十分明了，不过龙女虽地位高贵，追逐爱情背弃龙宫而出的时候，难免是人非人，是妖非妖，反抗礼教之外，还要承受这般不同的身份，是以常常受到人与世俗两方面的压力，委实困难，龙女在这方面的确为无暇的美伴………..“离渊摇了摇头道，自从了解诸多典故之后，他本人便是对这历史之中奇女子，欣赏莫及。

    “你描述的如此之好，且给我讲个典故，让我思量，“章明月忽然提出这样的一句话语。

    “这个有点太纷杂了吧，历史上最盛行的便是柳毅的版本，只不过想来众人应当早已熟悉，“

    唐初《灵应传》中，柳毅应举下第，过泾阳，为牧羊女传书，遂至龙宫。乃知女为洞庭龙君小女，误嫁匪类，困辱于泾川龙子。春叔钱塘龙闻而愤往擒食之，携女还，因欲以女妻毅。毅以义所在地不当峻拒之，然意不能无倦倦。后辞别龙君，载赠遗珍宝归家。初娶张氏、韩氏，皆相继亡，乃再婚于范阳卢氏。居月余，毅因晚入户，视其妻，深觉类龙女，而逸艳丰厚，则又过之。因与话昔事。妻曰：‘余即洞庭君之女也。’“离渊也不好细说，只得简短的给章明月讲述了一个版本。

    “这女子嫁错了郎君，幸喜后来得遇佳偶，也并非能够说明一切！”明月摇了摇头道。

    “按照华夏的文化传承，龙女注定乃是一介悲情角色，就连藏传佛教中，“二十诸天”中第十九天之婆竭罗龙王的女儿，聪明伶俐，八岁时偶听文殊菩萨在龙宫说“法华经”，豁然觉悟，通达佛法，发菩提心，逐去灵鹫山礼拜佛陀，以龙身成就佛道，待龙女证了佛道之后，便是立刻转化为男身了，这还不够说明么？“离渊认真的笑着道。

    “这个有点太为的空泛了，众生菩萨皆有万千化身，男女亦可老幼亦可，本非定式，“那明月看了看七星大殿场中的孤雨青，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般，那我索性为你讲一个八仙过海的罢了，这个向来未曾有多人听闻过。“

    “韩湘子在未成大道之前，在世俗中乃是个风流俊俏的书生，他手中的神萧名为紫金萧，是用南海紫竹林里的一株神竹做的。传说，韩湘子这支神萧还是东海龙王的七公主送他的哩！有一年，韩湘子漫游名山大川，到东海之滨，听说东海有龙女，善于音律，精于歌舞，很想会她一会。因此，他天天到海边去吹萧。

    这一日，三月初三，正是东海龙女出海春游的日子。夜里，龙女听见海边传来一阵悠扬悦耳的长萧声，听得惊呆了。韩湘子的萧声扰乱了龙女的心，那声声妙曲把它的魂勾去了似的，便身不由己地向海边走来，化作一条银鳗来会吹萧郎。

    韩湘子一曲吹罢，大潮退去十里远。这时，他发觉滩头上有一条误了潮的搁浅银鳗，正泪光莹莹地抬头望着他。看她的神情似乎还陶醉在乐曲声中，韩湘子又好气又好笑说：“鳗儿呵鳗儿，难道你也懂得其中的奥妙？你若是个知音，请把我的情意传到水晶龙宫去吧！”鳗儿听了，连连点头。韩湘子十分惊异，出于好奇心，他又吹起了玉屏萧。

    想不到，银鳗深通人性，居然在明媚的月光下婆婆起舞，跳起神奇的舞蹈。舞姿之优美，神态之奇异，世上罕见。连闯荡江湖游遍名山的韩湘子也愣住了。那银鳗在月光下不停地闪腰，盘舞，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节奏越来越紧，突然银光一闪，鳗儿不见了，只见月影中站立着一个天仙般的龙女，柳叶眉，杏花脸，玉笋手，细柳腰，金纱披身，莲花镶裙。舒腰好似嫦娥舞，起步赛过燕掠水，把个韩湘子也弄糊涂了。

    龙女边舞边唱：寂寞龙宫呵闻萧声。使君一曲呵凤求凰，妾应伴舞呵到天明。歌舞声中，月儿渐渐西坠，潮水慢慢回涨，天快亮了。忽然，一个浪头扑来，龙女不见了。这样情景，一连发生了三个晚上。这一天，韩湘子又来到海边吹萧。不知什么缘故，吹了大半天，龙女就是不出海来。难道玉屏萧失灵了？气得他把心爱的玉篇摔断，龙女还是没有上来。

    韩湘子正沮丧地往回走，忽闻背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却是个陌生的老渔婆。老渔婆朝韩湘子道个万福说：“相公，公主感谢你的美意，特地差我出来传话。实不相瞒，前几夜在月下歌舞的乃是东海龙王的七公主。因事情泄露，被龙王关在深宫，不能前来相会。今天她叫我奉献南海普陀神竹一枝，以供相公制仙萧之用。望相公制成仙萧，谱写神曲，以拯救龙女脱离苦海！”说罢，老渔婆递上神竹一枝，便化成一阵清风不见了。

    韩湘子将神竹制成紫金萧，从此断绝了在尘世厮混的念头，进了深山古洞，日夜吹萧谱曲，果然练出了超凡绝俗的本领。后来，八仙过海，韩湘子神萧收蛇妖，妙曲镇鳌鱼，大显仙家神通；而东海龙女呢？却为了偷送一枝神竹，被观音大士罚为侍女，永远不得脱身。“

第三百一十二章 风水亘局 蓝色断刺

    “这个版本的龙女命运倒不能说是不好，能够成为观音身边的玉女，倒也是造化，只不过看各人的看法了，成为别人的侍女，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两种生活境地因人而异，你现在总该明白为何这样了吧，诸多造化之中，龙女似乎总是悲情结尾。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离渊笑着对章明月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准备怎么办？“章明月望向离渊道。

    “暂时还不知道，只不过如果有机会跟那孤雨青见面的话，我一定会把这几个故事讲给她听，倒不为什么，只是想让孤雨青明白自己的选择其实很重要，当然更重要的，我觉得还是将杜子轩的为人告知于她，免得她以后真的悲剧了。“

    离渊说道这里，眼中带着几分寒光，杜子轩在离渊的心中早已被宣判了死刑，倘若以后有机会定当斩杀无疑，所幸这孤雨青心中不知道什么态度，为了她的幸福，离渊应该稍微的劝说一番，否则的话，如果孤雨青真答应了静水宗的求亲，那么他就成为了杀别人未婚夫的刽子手了，这自然是离渊不想的了。

    “这个倒是可以，不过，你觉得这杜子轩追求孤雨青，这期间倒是含着多少的真情真意？“章明月听了离渊的计划，点了点头，忽而又歪着头这般道。

    离渊犹豫了一番，正想回话，却是见到七星大殿场中的风水斗法，马上就要开始，随即，闭口示意章明月，注意场中的情况，七星大殿广场之中，正阳初照，希舞与那孤雨青正面想对，还未有任何的表象，不过离渊却是知晓这场战斗马上开始了。

    就在这时，离渊远涉阵台的神识感悟之中，突然听见了水声，只感觉自己延伸出去的神识转运，似乎触及到一阵水声，但此刻的水声很特殊，似带着一种韵味婉转。

    水声从婉转逐渐变得浩荡，浩荡中却带着轻扬，只有神识中方可听闻，原来是孤雨青此时早已走到了场地正中，站在希舞身前不远处的地方，一手端着两把蓝色的分水峨眉刺，一手轻挥衣袖也在施展秘法，这秘法乃是水门的核心秘术，神识运转之中汇聚含情水意。

    孤雨青被风水江湖的高手称之为---天一龙女，证明其在水门秘术的早已出神入化之境，也委实让离渊上心，杜子轩也是水宗之人，上次与他的简单格斗，二人皆是简单的切磋了一番，并未涉及到真正的风水秘术，此时见到孤雨青施展水门秘术，心中半点分身不得，只求能够更大限度的了解到风水秘术。

    此刻，孤雨青手中的那一对蓝色的分水娥眉刺，紧握手中，还未装饰，峨嵋刺由于外形极像女人的发簪就有传闻为女子所创，据传说，峨嵋刺为蜀中一位武林高手所创，因该械形似鹅眉，故得名。孤雨青手中的蓝色娥眉刺，长约30厘米，其形状如枣核，呈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头端略扁，呈菱形带尖，正中有一圆孔，串连一圆环。

    这种形制的分水娥眉刺，乃水下用兵器此武器属特殊种类以特殊的造型，在水下可将水的阻力减到最小，“分水娥眉刺”是女子使用的短兵器，尤其适宜在水中近身搏斗时使用，出击快，攻击力强，杀伤力大。这种兵刃，又有一个名称，叫“水鬼喜”，据说，水鬼找替身时，也要借助它来害人。

    离渊自然不会以为孤雨青手中的蓝色分水刺，就是简单的兵器，想来乃是极其正统的水门法器，分水刺兼容刀剑棍的精华，刀之用法贴敌身，棍之用法挪闪精，剑之用法劲快妙，三器合一显奇能。是以作为女子贴身的法器，也最为妥当。

    风水江湖中，女子防身的法器，似乎总是更垂青一些灵动飘逸的法器，离渊见到一些年轻女子似乎都差不多，无论是孤雨青还是其他人，孤雨青的分水刺兼有三者精华，而上次施文隽运用的法器则是带着铃铛的丝带，无用时，便深藏袖子之中。

    在这一点上，希舞的兵刃倒是和孤雨青差不多，她祭出的法器仍是上次与施文隽比武之时，所用的一对青红短剑，一青一红的金色丝涤在剑柄处垂着，双剑刁转之极，舞动轻灵不羁，彰显出希舞本人的风格，希舞的剑术奇特，连离渊也刮目相看。

    如果孤雨青与希舞，单靠剑术格斗的话，希舞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但是这是风水灵术斗法，单纯的剑术格斗，并非能够代表年轻风水一代的真正实力，况且离渊猜测，但是孤雨青不用任何的秘法，这样的一对蓝色分水刺就够希舞烦忧了。

    孤雨青施展的秘法有一种流水变幻的感觉，正合着分水刺此刻凝炼的婉约意境。

    见孤雨青出手简单的试法，希舞也有了不大的动作。

    希舞双手将双剑往前一分，凌厉的剑气，朝着前方旋舞，原本孤雨青在阵台之上凝练的水意，瞬间被分开化成了一片白雾，白雾又汇聚成一片轻云盘旋。这时孤雨青微微一皱眉，神识中忽然隐隐透露出凌厉却含而不发的煞意，生出一股斥力将轻云挥散。

    煞意虽含而不发，无形却带着一股磅礴的杀气，正在阵台下观战的一些风水人物，以神识感应玄妙的所有江湖同道，几乎都不由自主吃了一惊，这年轻的孤雨青竟然含带着如此的煞意，只是不清楚是她本人巨带的，还是孤雨青手中的这对蓝色分水刺的威能，直叫离渊迟疑。

    在场很多年轻弟子都是出身豪门世家，虽然自幼修习秘法得到高人指点并有种种便利条件，但难免有养尊处优之嫌。别人不说，就算师妃研那种高手，也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很多事没必要以秘法搏命解决，而且以这些人的身份，一般也不会遭遇太多凶险。

    这种煞气并非是习练出来的，而是在生死之间搏杀出来的？杀气浓烈，平常内敛于无形，但在元神中一旦展现出来，邃然之间确实能让人打冷战！希舞在出手尝试的一瞬间便未曾得到什么胜果，此时的她细心感应出孤雨青在如何施法，务必一出手就寻求破绽之道。

    离渊的神识感应中，那孤雨青以神识运转的流水声，水意凝炼之时，轻灵中添了一份厚重之意，移转灵枢之力更显浑然，似乎在向那希舞挑衅一般的样子，而孤雨青脸上的表情更是粉面含笑，脸上的神色轻松之极。

    二人的第一次尝试破法之后，也就是几个呼吸之间，刚才碰壁的希舞又再度出手了，这次手法变了，不再凝流水为行云，而是展开神识为助力，反而顺着孤雨青的神识转化，将凝炼水意的范围延伸更广，这样一来，那孤雨青凝练的秘法威能便是大部分被流失掉，不能够真正的聚集在一处。

    离渊心中对希舞暗暗的赞赏着，此人真的很懂机变，反应够快的！

    这时候那孤雨青眉头一皱，似乎明白了希舞的心思，瞬即微微一笑，，也未见他有什么动作，背手以立身处为灵枢，左手中的分水刺轻声敲击，一阵龙吟之声隐约在水声中传来，竟成水龙吟之调，原来这位天一龙女还通音律，手中蓝色分水刺震颤为灵引，激发海面上的水意升腾，使凝炼更速。

    此番以来，孤雨青的神识展开的范围更广，隐约在风水阵台之上布成了一个风水垣局，却似威能无定随水意变换，与希舞那奇异的神识合律分外抵触着。

    非常人行非常事，风水灵术斗法不可能一开始就是贴身肉搏，风水江湖的高手，都是有着自身独特的习性，他们风水灵术大比并非只是为了得到斗法胜利，心中存着更多的则是，施展秘法互相切磋印证，对于这些豪门子弟，真正的生死相斗太少，印证修为也算是此次灵术大典的最初宗旨。

    这种场面却是很难遇，当然离渊不会如此的，他追求的只是最简单有效的胜利。

    说来也有趣，换一个人像他这么做可能不会有这么大的场面，但是眼前的女子是天一龙女，都对这位天一阁传承之人的修为境界以及秘法来历感兴趣，今日对很多人来说，算的上是大开眼界！就算只亲眼见证、亲身感应到这一幕，也不虚此行了。

    离渊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也算是洞察了不少水门的秘术，不过效果不算是很大，天一阁所传的秘法，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就能探出究竟的，就算离渊本人如何凝神，也只能在神识极精微处能体验到那么一丝物性气息。

    通过方才的尝试，离渊当然能够猜的出来，这孤雨青并未尽全力，只要稍有所保留，谁也不知道她究竟还有多大本事？希舞功力不弱，本也不必尽全力，但还是尽了全力，这位万花谷子弟是坦然无保留，似乎只想争胜一头。

    如此不凡的风水亘局，孤雨青神识运转覆盖住整个的阵台，以神识之精微取胜，考验绵长之力，此刻日头已高悬半空之中，这一份用功韧久之力实在令人暗暗咋舌。在这种情况下，神识运用的越精微就越省力，也能坚持更久。

    孤雨青，的确是一个让离渊感觉不凡的女子，天一龙女的称谓当之无愧。

第三百一十三章 青城之恋 娥眉之殇

    眼下，七星大殿广场的灵术大比主阵台之前，一片寂静安定，风吹可闻………..

    在风水江湖之中，以容貌单论，希舞跟孤雨青都算是绝色难见的，两大美女之间地对决，自然是所有人的焦点，今日千叶谷之中，但凡能够到场的风水人物都来了，为的就是一睹风水江湖之中，两大美女交手时的丰采。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同样艳绝人寰的容貌，同样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是气质各异，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自然流露，二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风水斗法场上，就让观战的风水人士躁动不安。

    方才的秘法切磋，孤雨青无可意外的占据了上风，此刻两女再度也彼此打量着，眼里战意盈然。

    希舞与孤雨青两人不像男人间的战斗，急不可耐地冲了出去，两人风水试探之后，仍然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刻意的进攻一般，突然，两人似乎早有默契一般的身形动了，衣袖长裙舞动之极，青红的双剑在初阳升起的光芒中，闪过丝丝金色光华。

    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孤雨青的蓝色分水刺，出招同样狠辣叼钻更是鬼神难测，如同水中的惊蛇一般，婉转跌宕，却诡异的极具诱惑力，再加上孤雨青的短裙飞舞，使人观赏之眼欲罢不能，恨不能一秒一刻，不愿与那龙女身影分离。

    二人地比赛，堪称本次灵术大典，最华丽最赏心悦目的对决，所有地人都沉醉在两个风韵迷人的女人腾挪跳跃地身体，和做出各种不规则扭动的腰肢上面。而两人不自然的娇--喝更像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声声入耳，让人骨头都酥麻起来。

    唰！

    就在这展颜之间，两人的身体交错而过，希舞的短剑擦着孤雨青的肩膀而过，而孤雨青也在希舞的胸口恻恻的拍了一掌，这已经是两人的第四次交锋，尽管希舞的秘法修为没有孤雨青的底蕴深厚，秘术自然也难与天一阁的传承相提并论，但是这近身剑术格斗，二人还处于旗鼓相当的场面。

    这一番近身法器接触，每次谁的胜面不算是太大，希舞身体的前胸和后背中了孤雨青的四掌，孤雨青的身上也同样的伤痕累累。

    这一战之中，离渊看得出来，希舞完全将自身的实力表现无疑，而那孤雨青的真实修为，离渊尚且看不太懂，不曾了解此女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她似乎也完全不着急取胜，只是亦步亦趋的见招拆招，见法破法，简单的舞动着蓝色水刺克制着希舞的青红剑术。

    见到这般的一幕，离渊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孤雨青方才凭借着风水试法，按理说应该早已估计出希舞的风水修为了，完全可以依靠风水阵法亦或者秘术，直接在风水大比上独胜一头了，轻松的击败那希舞本人了。

    但眼前的情况似乎完全不同，看孤雨青如今的作为，似乎并不想简单依靠着风水秘法击败希舞，而是使用法器的近身相搏，只为在希舞自认为最强的一方面击败她，如此一来，离渊不清楚孤雨青的心境到底如何？

    不过这样一来，希舞自然可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比试，不留下任何的遗憾，无疑使整场的风水斗法变的更加粉彩宜呈，不似离渊那般使用最简单的秘术击败对手，让在场观战的风水高手心情振奋无比，反倒离渊心中对这个天一龙女，倒兴不起半点的不满意，只是不清楚，这样做对希舞是坏事好了。

    几回合已过，孤雨青背着双手转过身来，手指舞动着蓝色的分水刺，轻声向希舞道：“希舞道友，到了此刻也不必再深藏了，让我见识下贵派继承青城一脉的剑术，我其实一直很想见识见识那青城教门下的剑术。”

    希舞心中一凛：“原来这个女子早已清楚了自己的根底，我说她怎么不动用自身最强的风水秘法呢？”其实她本人的青红双剑剑术，的确源自于那青城一脉剑术，不过外人看来却似跟青城没有任何的瓜葛，却不料孤雨青这女子出言便是揭破了希舞的秘密，这般以来，希舞也不能够再继续的隐瞒下去了。

    离渊远远的听到此话，却大为担忧：“我说为何这女子不适用风水秘术，而祭练法器近身格斗，原来孤雨青心中打的是如此主意，只不过天下道教派别众多，正乙、大道、太一等名门，其宗门秘法剑术也各色纷呈，这女子怎地偏偏独对着青城派的剑术感兴趣？“

    青城派的武功虽说剑走偏锋，很是奇特，那一招一式离渊也曾经观摩过，不过跟大道太一等名门相比，也只是各有千秋，似乎并不足以让孤雨青单单的提起兴趣，凝眉思索了片刻，离渊低头偶然望向那孤雨青手中的法器，这才算是恍然大悟。

    离渊先前游历的时候，曾在风水江湖之中听到些许的八卦，在这江湖之中，似乎这青城与娥眉的关系不甚融洽，起初离渊尚且不信，这青城娥眉同属于川西天府之国，却显得决然不同，风气也不同，现在离渊见到孤雨青手中的分水刺，恍然想到此等事情。

    分水刺，乃是娥眉山的独特风水法器，整个风水江湖之中独此一家，那孤雨青的分水刺想来定然来自娥眉之中，想来她的身法格斗分水之法，应该传承自娥眉一脉，青城与娥眉剑术都偏向阴柔一系，是以据离渊所闻的那般------风水江湖中大多数女子身法都传承自这两派。

    青城山作为中国道教名山，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西南，古称“丈人山”，在华夏传承中，因与中原远隔，风水秘法独树一支，在四川名山中与剑门之险、峨嵋之秀、夔门之雄齐名，有“青城天下幽”之美誉。

    而那峨眉山位于中国四川峨眉山市境内，最高峰万佛顶海拔3099米。地势陡峭，风景秀丽，有“秀甲天下”之美誉。与青城截然相反的是，峨眉山乃中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作为普贤菩萨的道场，主要崇奉普贤大士，有寺庙约26座，重要的有八大寺庙，佛事频繁。

    如此一来，这两派之间略有间隙，倒不似不可能，况且风水江湖中，适合女子的剑法这两派也最为造诣，宗门大派自然不会不顾颜面，如世俗的争斗不休，但门下子弟切磋似乎很是平常，或许是因为这般，孤雨青知晓希舞的秘法根底的时候，才决定用娥眉的分水刺，随手击败这青城剑术，也算是证了心中的一道心愿。

    离渊看着在场的两道艳影，似乎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说的通了。

    此刻，那希舞却粉脸微寒，不容半刻等待，手中的青红短剑剑锋一变，早已刺出，分攻孤雨青胸口小腹，正是青城嫡传剑法。希舞的这一招来得奇快，不得不同时举棒招架。

    蓝色分水刺刚举，希舞长剑已从分水刺空隙中穿了过去，仍是疾刺孤雨青胸口。

    孤雨青事先虽知这希舞间青城剑术上，造诣独特，但万料不到她剑法如此迅捷，急忙後退。希舞毫不容情，著著进逼，片刻之间，已连刺二九一十八剑，每一剑都是一分为二，刺出时只有一招，手腕抖处，剑招却分而为二。

    这是青城派上乘武功中的“一剑化三清”剑术，每一招均可化为三招，希舞每一剑刺出，孤雨青就手持分水刺格挡，倒退一步，这一十八剑刺过，孤雨青仓促之间竟也只能怪只言守，片刻攻击不得，一共倒退了十八步。

    所幸的是孤雨青身法奇特，环绕着阵台退后，只是被动而已，并未伤及根本，希舞的万花谷乃是青城一脉，在万花谷的传承中，也只有秘法秘术不同而已，根基皆是青城最基本的诀法，希舞在未练万花谷本门的秘术前，先练的青城武功，只是练得基础而已并不精纯，“一剑化三清”是化不来的，“化二清”倒也心得似模似样。

    离渊见希舞的剑法精奇，不禁暗惊，心道：“无怪青城教名头这等响亮，果然是人才辈出，却不曾想希舞的剑术造诣这么的高，难怪她的法器祭练成这般的双剑了。”

    只不过离渊如手持青霖跟希舞动手，数招之间便能知希舞这青城剑法的破绽，青城剑法过于阴柔，追求剑术的灵动之极，却不知物极必反，青城剑法现在也只能适合女子习练，在女子剑法上才能够体现出青城底蕴。

    离渊如若克制希舞的剑法，只需以青霖剑术走极力之门，大开大合运转煞气，就能够使得希舞短剑近不得身边，那青红短剑长短三尺左右，在离渊的七尺长剑前，沾不得任何的便宜，不过饶是如此，在场的风水观战人士，也有不少的人更加瞧得神驰目眩。

    “青城剑术果然难以匹敌，你已攻击且看我的分水之刺，“孤雨青仓促的接了那希舞十八道剑术奇招后，身形未稳之际，分水刺却早已攻出，如一袭蓝色水幕，朝着希舞攻来。

    希舞眼睛瞪的极大，嘴中却道：“不敢……”，双剑却依然早已准备好这分水刺攻击。

    突然间只见蓝影幌动，希舞只感觉身前身後，都是那诡异的影子。

    孤雨青的这一招“无孔不入”，乃是向敌人周身百骸进攻，虽是一招，其实千头万绪，一招之中包含了数十招，竟是同时点希舞的全身各处大穴。她适才见希舞与剑法精妙，确非庸手，定要在三招之内伤他，倒也不易，是以一上手就使出生平最得意的娥眉分水刺。

    这三下招数严格来说，并非娥眉自有的娥眉刺，是孤雨青依靠着天资聪慧，自身感悟自创的招数，希舞自小也接触过娥眉的一些人，娥眉的分水刺并没有如此的刁转，初以接触，离渊也没见过。

    希舞突然见到，吓了一跳。这一招其实是无可抵挡之招，闪得左边，右边穴道被点，避得前面，後面穴道受伤，只有剑术远胜於那孤雨青的高手，以狠招正面扑击，才能逼得她回过蓝色分水刺自救，希舞自然无此功力…….

第三百一十五章 黄金铜杖 百骨玉扇

    灵术大典，风起云动……..

    自风水江湖出现灵术大比以来，每次的参加人数皆为偶数，算是阴阳调和的和谐之意，上一度参加的人数为一十六人，而此番在千叶谷举行的灵术大比，则是翻了一倍有余共有三十六人，取道三十六天罡洞天阴阳。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灵术大比的过程也算是极其简单，从最初的三十六人之中，以风水山三宗体系为脉，使三宗子弟分开来，领略体会其余两宗的秘术特点，以东南西南，主阵台三组各自为战，只不过这三组阵台也各自有别，中间的主阵台，乃是最具潜力的三宗风水俊杰所能够比试的。

    离渊的所处的东南阵台，大多为名声较为弱的门派所能够参与的，而那三宗宗首门派子弟，近乎都在那中间阵台之上，之所以这般分配的目的，一方面是中间阵台最为引人注目，近乎所有的风水宗师都会观摩，自然会引得宗师们指点风水修为。

    风水江湖的风水宗师，每人尽皆是沁浸三宗秘法这几十年，但凡是随意的指点，对那些年轻子弟的益处，就难以估量其中的好处，更加上非本门的宗师，对风水秘术缺点的眼界，自然角度更是不同，对风水秘术的完善也极其有利。

    另一个原因，则是考虑到门派强弱之别，这般也是为了保护那些出身弱门的弟子，能够在风水灵术大比走的更远，再考虑的金瓶擎签的过程，务必选出一番最适合的分组，使来此观摩风水江湖宗门大典的门派，尽皆被照顾到。

    离渊凑巧被分到这东南阵台，大概是因为其没有门派归属吧，同时也不属于这三宗范围，东南阵台的风水高手不算是很多，其中很有潜力的云水境高手---方青云，更是被离渊给一招击败，总之离渊，刚开始的两场走的非常顺利。

    另外，这其中的每一组阵台，各自选手比试两场比试，从一十二人分两次淘汰，选出最后胜出的三人，此三人将最后与主阵台的进行比赛，而这剩余的九人之中，各自再次进行抽签，金瓶之中，有各自的九个签。

    九九归一，这其中一个签乃是空签，倘若抽到此签，便是能够直接参与到灵术大比三强名次的决赛，剩余的风水俊杰，便是从这其中的八人之中选出四人，最后五人依据个人实力，在进行循环淘汰制，最终选出此番的灵术大典前三甲。

    离渊今日开赛之际，并未前去那七星大殿广场，而是直接来到章明月的阁楼之中，自然不晓得今日会有多少人前去，也未曾了解此番参加的年轻俊杰都是何人？次序也了解不多，眼前的这种情况只能够看一场想一场。

    眼前的这种情况，看来这八场比赛之中，东南阵台的形式不怎么好？希舞的对手太强，而那卓一斌早已离去，不再牵挂着这灵术大比，与戚芳一起结伴回宗门去了。

    剩下的那名慕纯明，乃是当初自己主动向离渊认输的男子，一身书生气，秘法修为也较为一般，宗门实力虽为风门，却偏向与儒家的风水秘术，他的情况实为让离渊不太好报什么希望，只不过倘若运气好的话，这能够胜利什么的也说不定。

    至于明日的灵术大比三甲，慕纯明定然不会进入了，运气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够帮忙的，东南阵台的覆灭，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让离渊心中也不仅有些小郁闷。

    希舞的比赛结束后，她人便是在希文的搀扶下，直接准备回住处了，不愿意在这七星大殿广场待了，离渊远远的看着希舞蹒跚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一疼，看来这场风水斗法，希舞在尽力的同时，身体应该也受到了不少的重伤。

    “看来今晚上，还要去一趟了，看看这希舞的伤势了，”离渊的眉头皱着，心中默默的打算道。

    离渊的眼睛一直盯着希舞的身影，直到千叶谷的子弟帮助希文，将希舞送到船上，再至最后消失不见，离渊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眼见如此，那一旁的章明月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离渊，良久见到他脸上担心之色消失，才慢慢的道：

    “我远远的看那墨花色袍的姑娘，可能胸腹受到了重击，应该很严重，我见你很是担心，你作为朋友的，应该去看看，这又没有什么避讳可言！”

    “哦，如果有时间的，再说吧，不知道怎么，晚上我察觉着可能有其他的事情，还不好定夺，我替那希舞，多谢明月姑娘的担心了！”离渊眼神闪烁的答道，语气不是十分的肯定。

    “这样啊，原来那墨花色袍的女子叫做希舞，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只要有心，什么事情都难以阻挡的！”章明月不知道怎么想到，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特别是最后一点，让离渊感觉有点不是滋味的感觉，有点酸酸的味道不是么？

    离渊憨笑着点点头，不再说话的望着眼前七星大殿广场，第三场比赛似乎已经开始了要…….

    第二场上台比赛的两人，很巧合的竟然都是风门宗首门派-------封元谷的弟子，

    其中一位秘法修为最高的男子，长相很是明媚动人，他面如冠玉，文武双全，潇洒闲雅，当真是少有的翩翩公子，就连一向自负的离渊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整个人手中握着的是一纸折扇，孤立的站在阵台上抬眼四顾。

    离渊远远的望去，见那男子手中折扇，似乎是用象牙做扇骨、韧纸扇面的扇子，聚头散尾，扇面上画的似乎乃是一处不甚清晰的山水画作，虽然隔得如此之远，那骨扇却是表露着中华柔情氲氤的诗画美境。

    扇子的背面则是一片空白，一柄折扇，两种画面。一面历史，一面现实，一面书画，一面可能是空白，留给后人思考后填充，骨扇每一支扇骨，极奇穷巧，镂空边骨，上面带着镂空的图文，由于离得过于远，离渊也不能够确认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图文…………

    不过看起骨扇的样式，再触及这骨扇的气息，当真乃是一件风水威力巨大的法器，骨扇法器一般很多，但类似于这男子拿着的白色骨扇，如此精致如此精巧当属罕见，但这还不是让离渊最惊奇所在……..

    离渊的故乡在江南杭州，乃是折扇的故乡，造作折纸扇骨素有盛名。

    江南杭州因天气以及文化传承的原因，离渊自小便是对这折扇的来历很是熟悉，当时制扇业多聚居通济门外。用杭连纸的扇面叫本面，用京元纸的叫苏面，当是杭州老街绸缎廊一带，业扇者不下数十家。

    这男子手中掌握的折扇，离渊虽然看不清，但是一眼望去，似乎乃是杭州最为传奇的“百骨扇，“只不过样式大概，纸面完全不同，似乎是在原本的百骨扇的基础上，又重新制作了一番，这般以来，似乎这骨扇另有乾坤。

    曾经，相传制作折扇历史最久远的，是杭州的芳风馆。这家世代制售折扇为业，因此致富。在杭州城内购置一处别墅，花木竹石，十分精幽。离渊在杭州印沽斋的时候，有幸陪伴这长辈造访其家。座间询问主人制扇之法，主人拿出一柄小巧折扇，说，这叫“百骨扇”，传世已经数代了。

    离渊当时还记忆有新，那百骨扇数一数，扇骨果然有一百之多。但一点儿不显得扇骨多而厚大。颜色古润苍细，的确是传世古物。听主人讲，这种扇，当时已经不能仿造了。即使仿造出来，效果也十分不佳，今天看来，那主人的话语似乎并不对……………

    站在那持扇男子对面的，则是一位青衣短袍的男子，面容普通脸色带着几分坚韧，略显黑宥的面色，一双眼睛极具闪耀，一种男子阳刚之美，他手中的法器倒算是简单，只是一件半米左右的青铜杖，上面依稀带着点点铜斑。

    青铜杖杖身上端乃是一不知名兽头，整个杖浑厚凝重，符篆亦或者铭文篆刻在杖身，花纹繁缛富丽，纹饰逐渐简,在那杖身的下端，则是一处黄金圆环禁锢着整个杖身，看上去不像是凡品，只不过离渊感觉这青铜杖不完整。

    似乎乃是一件极大极贵重的青铜器的一部分，只不过这其中的一段杖，被这名男子给祭练成为了法器，岁月历史再加上这名青衣短袍男子祭练，威力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

    离渊注意到，在下观战的很多风水人士，似乎对那持扇男子很是熟悉，想来他在风水江湖的威名很盛了，这封元谷的二人风水修为尽皆是风水神识境界，那持扇男子的修为更是半步进入风水神识第二重境界…………

    紧接着那千叶谷将二人的情况，向在场观战的一介绍，离渊才算是明白二人的名谓。

    那持扇男子名为-----李昭，乃是封元谷中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年纪虽然不大，但却为封元谷中的掌门大弟子，在风水江湖上名声显赫，而那手持青铜杖的青色短袍男子----蒋辉，也是此番灵术大比的热门人物，在风门年代一代实力能够进入前五名之列………

    千叶谷的执法长老宣布风水斗法开始之后。

    那李昭与蒋辉两人，只是随意地在场上应付了几招，便以这蒋辉认输结束了比赛，前后两人的斗法没有花费半柱香的时间，这蒋辉便是退身走到了阵台之下，主动认输，这般以来这李昭就顺利的进入了明日的三甲之战。

    这样的结果在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预料之中，毕竟作为同门子弟，自小二人便一起习练秘法，对各自的修为秘术了解透彻无比，胜负强弱也无可争议，这李昭作为掌教大弟子，不出意外的未来就是掌门的候选人物之一，修为自然不会太逊色。

    二人此次上场，只不过算是走个形式罢了，没有必要做无意义的事情，在众多风水江湖高手眼皮底下，展示那封元谷的神奇秘术。

    如果真要说委屈的话，只能是蒋辉的运气不好，没办法，整个风水三宗宗首门派，数百年的底子在哪儿，同门之中最差的弟子，也要比一些普通门派的最高手还要强上许多，皆是灵术大比最有利的争夺者。

    虽然对这种情况很无奈，也只能听天由命，况且，这次灵术大比，三大宗门之中有不少队员是分到和同门相战的自杀组中，这也对他们自身的实力有着极大的损耗。

    如果非要说吃亏的话，那么这风水江湖三大宗门宗首乃是最吃亏的门派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 故人显身 白玄子弟

    封元谷作为风门宗首，门下弟子在风水江湖任一一个，皆是声明显赫。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只不过，今日这李昭与蒋辉的风水一战，封元谷为了在灵术大比上的大局，不得不丢卒保车，这样的结果，让在场不少的风水江湖人士为拿蒋辉感到遗憾。

    蒋辉出身秘法世家，父亲及祖父皆是封元谷的老元老，论年纪资历在封元谷皆是难得之才，为人踏实努力，待人接物之间，对弱小门派丝毫不摆封元谷的架子，平易近人，在风水江湖的名声要比这李昭好了不少，年轻一辈的弟子对蒋辉极是尊重。

    灵术大比总是残酷的，这一点连封元谷的几位观战长老也感觉遗憾。

    李昭成为第三场的胜者之后，今日上午就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试……….

    离渊坐在那阁楼上，心不在焉的观望着七星大殿的比赛，原本的结局就不管离渊任何的事情，谁胜谁负都一样，李昭两人离渊一个也不认识，没有熟悉的人参战，这个过程就显得累赘没有必要的了，离渊木然的坐在阁楼上，望着七星大殿广场。

    第四场灵术大比，在那千叶谷执事稍作等待便是开始了…………..

    最先上台的，乃是一名年轻婉约的女子，整个人颇有些屏风拂柳之气，给人最大的感觉，便是此女子的皮肤甚是白皙，一件青色松衫在身上，更是以给人一种极其怜惜的感觉，

    这女子风水修为算是堪堪进入神识境界，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此女子能够进入今日的灵术大比，多半依靠的是运气，就如同借着离渊机会上场的慕纯明，否则的话以其风水秘法修为，在三十六人之中大概会排到十三四的样子。

    离渊一眼望去，潜意识中，便觉得此女应该是风宗亦或者水宗的子弟了，不为别的，只看着女子的婉约气质，便是多少不会猜错，谁曾料想，当那千叶谷执事介绍女子时，这女子的身份宗门让离渊大吃一惊。

    此女名讳为-----姜茗，名字倒极其的符合其表象，让离渊惊讶的是，姜茗的宗门乃是山宗第二大门派-----金圣门，一种崇尚力量至上的修行山宗门派，看上去如此芊芊的弱女子修习这样的秘术，让离渊心中有点不确信的感觉。

    不过，随着那女子上场，下方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熟知一些内情的，便是将这些事情传来出来，离渊才算是明白了一些大概的缘故，不得不说是戏剧性的。

    此次金圣门参加灵术大比的高手有三人，其中的两位乃是姜茗的师兄，风水修为以金圣门第三代的大师兄---姜允为首，而另外的一个师兄--姜平修为则是与姜茗不相上下，按照常理来说，金圣门此次最有希望进入三甲争夺的是姜允。

    却未曾想，身为大弟子的姜允，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给瞬间击败，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沓，而且那名击败最大潜力人物的姜允，同样是山宗子弟，不过在场的人物却是连此人的门派来历皆不知晓，这件事情在西南阵台的震惊，同样引起了几名风水宗师的注意。

    而那与姜茗差不多的姜平，意外的遭遇到了天一阁的宗们子弟，遗憾的落败，倒是那姜茗运气极其不错，连胜两场进入了今日的比赛，客观的也说明了这姜茗实力的不错，姜茗算是在金圣门能够长吐一口气了。

    姜茗原本是金圣门外门长老的二女儿，自小体弱，便是不能够习练金圣门秘法，那金圣门长老一心想要一个男儿继承衣钵，奈何这天意本为如此，这长老妻子生了三个女儿，却并未有儿子，传统意识极强的金圣门长老一怒之下，休了元配妻子另取新欢。

    倒是那姜茗不忿那人行为，求着金圣门掌门教她习练秘法，那金圣门掌教本来也对这长老极其不满，于是在宗门教法的基础上稍作改动，为姜茗创造了一门适合的秘法，姜茗刻苦习练之下，没想到如此有天赋，当着金圣门众多弟子眼中，击败了作为父亲的外门长老，出了心中的怨气。

    离渊远远的听到这风水江湖人士的了解，心中不由得对这姜茗刮目相看，这看似婉约的女子背后竟然有着这般的故事，的确算的上是不让男儿的巾帼女子。

    只是奇怪的是，那姜茗的对手等了片刻还未曾现身，不知道作何想法。

    等了半柱香的功夫，就在千叶谷执事要宣布本此比赛结果的时候，这时候从阵台的东南侧，慢慢的走上来一位灰衣长袍男子，整个身子都被掩饰在灰袍之间，登台的功夫，眼神还不自然间望向那远处离渊所在的阁楼。

    此人身体骨格巨大，形体自背后看起来就如同巨石雕塑一般，尽管一身尽皆灰色长袍掩盖，可是依然能够猜想出，他那浑身无处不肌肉贲起，离渊见到此男子，那种熟悉的秘法气息，以及身材特征，特别是那登上阵台时，朝着离渊方向望去的眼神，都让离渊极为的震惊。

    坐在离渊身边的章明月，这时候心有灵犀的与离渊对视一眼，道：“你也看出来了？”

    “嗯，自然不会遗忘，是天风，当日与时无道，高羽，杜子轩一起的神殿阁主，只是不知道他为何参加这次灵术大比，我还以为，神殿的人不会选择参加这灵术大比，只不过看这次天风的打扮，这次的参加八成有些隐情？”离渊皱眉点点头的道，心中揣测了一番。

    天风登台之后，底下的风水观战人士，似乎对天风不算认识，天风上台之后，众人议论纷纷，反而纷纷猜测这名打扮奇特的男子是何来历，那名千叶谷执事似乎事先早已知晓了一些事情，大概的介绍了一番情况，并且特意点明此人将代表-----山门第一大宗派白玄宗参加灵术大比。

    只不过参加这场灵术大比的天风，名讳乃是----白世男，离渊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化名，或许天风跟白世男皆是假名，不过这些现在看上去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正在众人讨论期间，忽然下方有人大声喊道，“就是他，昨日轻松击败姜允的那个神秘人，”

    这一言一出，顿时下方观战的人一阵喧哗，原来这金圣门大弟子被人轻松击败的事情，早已传开了，而且那人还是无名之辈，众多风水江湖只是听闻而已，并未真正的见到这男子，而仅有的几名知道天风的，也并未大事宣扬。

    是以很多人，并不认识天风，此刻宣扬出来，众人才恍然大悟，怨不得此人能够如此击败那姜允，作为白玄宗的子弟，自然比金圣门更强，只是没有人清楚，这两人的秘术为何差别如此的大，几乎一招击败了那姜允。

    倒是熟知更多内幕的白玄宗子弟，心中也在不停的疑问------“白玄宗何时有了如此的角色”？那原本代表白玄宗参战的掌教大弟子-----白庆哲，为何没有参加呢？一切的疑问恐怕只有这白玄宗核心长老才能说出个一二了。

    这上午的第四场比赛，是天风对战姜茗，经过方才的议论，众人已经知道了这天风，乃是击败金圣门年轻一辈最强高手的人，这种情况下，大家听闻过天风的身手后，根本就不对金圣门的另外一个人的胜出有任何期待。

    只是让大家好奇的是，阵台上身形悬殊如此大的两人，如同野兽与美女一般，那天风充满力量的体魄，与姜茗那婉约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观战的风水人物只是在猜测，这一次是怜香惜玉手下留情，还是辣手摧花魔鬼的作风发扬到底。

    就在，千叶谷执事宣布，第四场比赛正式开始的时候，天风慢慢的走向阵台的中央，面对如此的情况，天风也有些尴尬，没想到大赛到了第四场，自己的对手竟然是个娇滴滴地小女人，就算对手是比他强的人，天风也不担心。

    离渊远在阁楼上，心中不自然的想到，但如果是女子的话，就要大大折扣了，这是正规比赛，打是肯定要打的，可是打哪儿呢？打脸？太狠毒了吧。女人的容颜重于生命。打人家脸不等于要人家命嘛。打身体部位？嗯，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只是在场观战的那些风水人物肯定就不愿意了。

    正当那天风，心中纠缠在这个问题而得不到答案的时候，锣声当地一声响了起来，如同条件反射一般，天风眼睛睁大，体内的战斗血液便腾地一下子沸腾起来。

    身体慢慢的启动，就朝那姜茗的方向走过去，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不自然。

    走到一半的时候，那姜茗突然摊开手掌心对着天风，喊道：停，天风便是紧急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姜茗。“我打不过你。认输。”姜茗很是干脆的道了一声，大大咧咧地跳下了比赛场。

    姜茗的主动认输，让天风的名声在这七星大殿里更加的响亮，成为了金圣门的克星。

    这一幕，让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高手，不由得一愣，尽管事先都知道这姜茗不是天风的对手，但是如此的情况，仍然让在场的众人，感觉有点失望，特别是看到如此野兽与美女的比赛，没有任何的悬念的结束，却是有一些可惜。

    另外一部份人则是挖空心思琢磨这件事背后的故事，以他们高明的智商猜测，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金圣门与白玄宗事先已经有了什么默契，或者更多的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许那天风一招打败姜允，是一个计划。

    反正他们已经被淘汰了，闲着也是闲着。

第三百一十七章 经阁迷藏 宗门惊变

    天风毫无意外的获得了第四场的胜利，倘若非要说意外的话，只能说姜茗主动认输的方式，让在场不少人都感觉吃惊，但更多的人似乎是理解，姜茗如此做可能事先也得到了什么叮嘱。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对姜茗而言，她这样做无疑可以避免秘法修为受损，天风一看就是秘法大开大合，威猛之极的战法，绝对不是姜茗所能够抵挡的，更何况二人皆是山宗子弟，没有必要非要争个胜负，如此的结局，倒有助于这山宗宗门稳定。

    眼见，姜茗主动下场认输，天风睁着圆目，朝着金圣门宗主所处的方位，点了点头，而后便是身躯一晃，人消失在了站台之上，矫捷的身法与魁梧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让在场不少人意外非凡。

    千叶谷执事见状，便是走上前来，宣布天风的胜利，同时也宣布今日上午的四场赛事，到此刻已然结束，前四场的胜利分出的风水俊杰获得明日进行的三甲争夺战，可以选出三宗子弟的排名，而后便是邀请今日观战的风水江湖高手前去殿堂宴请。

    听的那千叶谷执事宣布今日的赛程结束，离渊心中才算是明了，算来也该是结束了，九九归一，原本的八支真签，分别为今日四场的几人拿到，而那支空签却是被临风派的慕纯明拿到，离渊心中此刻多少有些阴差阳错的感觉。

    心中惊讶这慕纯明，真会拥有如此好的运气，此刻的离渊，心中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慕纯明在灵术大比中，接替离渊站在阵台上，而给他带来的好运，不过话说回来，灵术大比的名次并非单靠实力，就能够获得的。

    除了前三甲的得去，是靠着毋庸置疑的实力外，其余之人，谁能够说自己稳拿那一番第四五的名次，慕纯明这次意外的进入这风水灵术大比的名次争夺战，自然会给他的门派临风派带来不小的益处，对他本人的成长也是颇有益处，暂且不提。

    不过，慕纯明这次进入名次争夺，第五名恐怕是他的战绩了，这里边真正靠真材实料打进去的风水俊杰中，谭克京算是最弱的，但也要比那慕纯明的风水修为高出一些，拿到第四名的位置，应该也足够这谭克京心满一足了。

    而不出意外的是，这灵术大比的三甲，将会在天风、天一龙女、李昭，三人之中产生，这样的结果恐怕也是事先的情况，风水山三大宗第一门派的子弟，争个强弱，恐怕势必会带起来一场难得机会，也算是年轻一代，三宗子弟的排名，尽管不算是可靠。

    自从风水江湖第一宗门------寻龙宗覆灭之后，近乎每一次的风水江湖的大盛事，皆是被这三个门派分而摘得荣誉，几乎没有意外，看来明日的灵术大比名次也没有什么的意外了，在场的风水江湖观战人士，并没有太多的吃惊，只是纷纷猜测谁能够摘得灵术大比第一的桂冠。

    天风下场之后，中间阵台观战的风水江湖人士，便是大部分的散去了，只有一小部分还在讨论着方才的风水斗法，千叶谷中，在殿堂早已准备了极丰富的午宴，盛大的招待在场众多名风水江湖高手。

    下午的时候，千叶谷中另有安排，离渊没有参与，不算是太知情，似乎是安排众多风水江湖人士，前去参观那千叶谷的藏经阁，前文早已明说，千叶谷中这千年传承以来，收集的众多门派的风水秘术，甚至来早已泯灭的门派秘术。

    在千叶谷的藏经阁中，三宗的风水秘术尽皆有之，甚至还有一些其他风水祖庭的秘术存在，本次灵术大比之中，最令中小门派向往的便是如今的环节，能够一窥这风水江湖的雄浑秘术，只不过这项对于那些风水大宗门来说只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

    千叶谷自然不可能把一些谷内传承核心秘术，放在这藏经阁中，里边存在的都是一些中等或者靠下的秘术，远远不能吸引这些眼光高超的大宗子弟，因此下午的环节，并非强制性的，愿意参加者，即可以前去观看。

    另外让众多中小门派觉得值得是，今日参加宗门大典的风水江湖宗门，无论大小，出谷之际皆可以从藏经阁中，带出一本秘术作为千叶谷对江湖宗门的馈赠，而这本秘术，可以自行在藏经阁搜索，这样一来，很多门派的宗师皆是准备快速吃过午饭，再去那藏经阁搜索……..

    眼见那今日的灵术大比结束，离渊摇了摇头，正准备站起身时，忽然见到那原本站在场中不动的天风，此刻正朝着此苦情居而来，于此同时，离渊神识之中能够感应到，另外一道熟悉的气息向着他的方向走来，正是神殿的时无道。

    离渊望向那章明月无奈的笑了一番，道：“看来明月姑娘，需要为了准备在此准备午餐了，眼下恐怕有两位朋友要到此苦情居，我少不得要下去作陪一番。“

    章明月含笑着点点头，用手摇了摇在手旁的一盏铜铃铛，不多时，原本带路的那名绿衣小童便是上来了，章明月简单的吩咐了绿衣小童一些事情，使他准备一些午餐用的甜点，再准备一壶极不错的茶水。

    眼见如此，离渊感谢的点了点头，人便是慢慢的跟随这那绿衣小童，走下楼去，寻得一处较为安静的包厢，便是坐在期间，慢慢的等着那天风、时无道二人的到来，少顷的功夫，离渊神识之中，便是感觉到天风时无道一前一后的来到苦情居。

    此时，离渊便是出的了那包厢，在门口候着二人，再次见到时无道及天风，离渊的脸上也是带着几分笑容，虽然未曾料到会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中，离渊心中不由得好笑无言。

    等到天风，时无道进来，离渊才发现，这一转眼，离三人的见面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这期间，这两人给离渊的神秘感，只多不少，到现在离渊还不知这二人明面上摆出的身份，是真是假？

    “时兄咱们又见面了………天风道友，不知道该称呼你白道兄，还是风兄呢？“离渊见到二人，首先开口道，天风古铜色的脸颊哈哈一笑，眼神示意进去再说一番，紧接着离渊便将二人迎进了那包厢，此刻那绿衣小童已进来倒茶满上。

    时无道淡淡一笑，“离兄弟，我见你如此的惬意，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待遇，真是让我等羡煞，我二人随着高羽来了两次，可是分毫没有见到此地的主人，没想到离兄竟然如此幸运，不服不行。”言罢，笑容满面的坐在席间的位置上，意味深长的望着离渊，

    离渊知晓时无道说的，乃是章明月的事情，便是默默思虑一番，不想给章明月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只是简单的道了一句，“离某比不得你二人，不过在茶艺方面，却是绝对的自负，我与茶室主人一茶会友，有些简单的体会罢了。”

    “只是这次，我实在没有想到天风道友会参加这灵术大比，我先前见高羽，跟时兄不参战，想来你也不会参加，没想到在此时能够见到旧友，真的是让我等感觉惊讶，”离渊认真的望向那天风道。

    于此同时，离渊挥手谈话之间，便是用手施展了秘术，将整个包厢用风水阵法阻隔起来，外边的人分毫听不到包厢中的话语，而倘若外界的人，想要进入包厢范围，自然会被在场的三人察觉到，此时在千叶谷，离渊也不知道不注意，至于楼上的章明月，离渊却是选择了相信。

    天风哈哈一笑道：“离兄弟，多谢关心，此番参加这灵术大比，多有隐情而言，大多数是宗门的要求嘱咐，但是两位毕竟不是什么外人，告诉你等也是无妨的…….”

    “实不相瞒在下乃是孤儿，自小孤苦无依，由掌门师祖抚养长大，白世男也是掌门师祖给我的姓名，天风则是我游走江湖起的名讳，虽然不算是正宗的白玄宗子弟，但也算是白玄一员，何况是为山宗的荣耀，也由不得我不参加。“

    那时无道却是皱眉，道：“那原本白玄宗的大弟子---白庆哲呢，他的实力也完全可以拿到灵术大比的三甲，何况你等山宗一向低调，没有必要非要将你这种人物拿出，岂不是故意让风水江湖注意你么？“

    “更何况，你往日虽然低调，也没有任何的门派来历，但行径已经引起了一些门派长老暗地注意，此时此刻出现在灵术大比上，是不是那白玄宗---白昇老祖，准备把你推向江湖的大舞台了，这般看来白玄宗的衣钵，你应该也继承的七七八八了。“

    天风摇了摇头道：“白昇老祖，心中想的什么我不知晓，不过眼下白玄宗发生了一些变故，现在这一件消息被宗门封锁了，你二人恐怕还从未听闻，这也是我为何半路被白昇老祖召回，参与这灵术大比，我事先正在上海查寻事情…………..”

    “上海？你去哪里作甚，难道跟你们宗门变故有关，“离渊听到上海的名字，心中不由得惊讶道，早先那夏达一直催促自己前往那上海，是以对此事情很感到惊讶，事关上海，离渊也不由得多上了心思。

    “三个月前，白庆哲师弟在前来金陵的路途中，于上海被一群莫名身手的风水人士围击，依靠秘术逃脱之后，也身手重伤，听白昇老祖的话语，庆哲师弟想要复原道巅峰，也要一两年的静养！“天风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出这样的一句让两人震惊异常话语。

第三百一十八章 茶室密谈 风波再起

    “三个月前，白庆哲师弟在前来金陵的路途中，于上海被一群莫名身手的风水人士围击，依靠秘术逃脱之后，也身手重伤，听白昇老祖的话语，庆哲师弟想要复原道巅峰，也要一两年的静养！“天风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出这样的一句让两人震惊异常话语。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对那白庆哲的了解算不得太深，自然无法评论.，但白庆哲身为山门第一宗派---白玄宗的大弟子，秘法修为应该与那李昭，天一龙女不相上下，就算不能够胜出，全身而退至少不是什么难事。

    虽说是被一群风水高手围剿，但想来不会身受如此重的伤势，更何况，公然阴谋围击山门第一宗的弟子，是对整个白玄宗的挑衅，或者可以说是对山门的不满，到底是何种组织胆敢如此，也让离渊感觉到无可猜测。

    “什么，白庆哲伤势如此严重？“时无道皱眉道，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我先前倒是听说白庆哲，身体秘法受到了一些损伤，但没想到伤势竟然这种状况，查出是何种秘法传承了么？“

    此刻，离渊眼见时无道的言语，对那白庆哲的修为又不由得加重几分，天风身为神殿成员，又是白玄宗背后的宗门子弟，想必这白玄宗与风水神殿之间也有着一定的默契，不仅如此，想必那天一阁与封元谷，也在风水神殿有着门派的代言人。

    否则的话，以三大宗门的实力，又怎会容忍那风水神殿如此庞大组织的存在，正因为风水神殿之中牵扯的势力太多，组织心不齐，内部的争斗也不断，才算不得最大的隐患，三大宗门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神殿的存在。

    按照此种理解，那风水神殿自然不会对白玄宗子弟下手，否则不会连时无道都不明了事情的真相，在加上先如今，风水江湖之中，风水神殿与三大宗门都是同宗同源的，皆是出自于茅山祖庭，倘若风水神殿真要与白玄宗发生摩擦的话，无疑使得这风水江湖动荡。

    其余的两大门派，以及那风水神殿背后的人物，自然会极力避免此等事情的发生，离渊心中刹那间便是有了定夺，现在就等那白玄宗对白选哲伤势的查探了，以及秘法传承线索了。

    “我现如今，还未曾回归宗门，这些事情也只是听白昇祖师的口述，具体尚不明了，不能够轻易判断，不过想来有一点应该是确信的……….”天风说道这里，脸色犹豫了一下，眼神朝四顾再次巡查了一番，挥手间又是一层风水阵法布到阁楼之间。

    天风的一层风水阵法，让离渊心生一惊，那天风挥手之间便是将整个包厢内的地气给禁止了，刹那间如同时间停滞一般，水流不再流动，整个包厢内的气息运转成为了一潭死水，从未见过天风施展秘法的离渊，也不由得哑然失色。

    不过此时离渊没有心思，再去仔细琢磨那天风诡异的风水秘术，时无道与离渊见天风如此谨慎的表情，知晓事情的发展可能超出了意料，皆是没有言语，静静的等着天风的言语，

    “两位皆非普通之人，按理说，我不应该太多顾忌，只不过，这件事情牵扯甚大，万一传扬出去，恐怕会引起那风水江湖的动荡，在事情未曾明了之前，万不能对外宣扬。”天风认真的道。

    离渊与时无道二人，皆是认真谨慎的点了点头。

    “其实据我的消息，时兄应该知道一些消息了吧，可能还不算是太详细？“这时候天风忽然对那时无道言，”离兄弟的来历如此神秘，我猜想也应该以前接触过这些信息。“

    “这个我倒是听闻过一些其他渠道的消息，毕竟在上海我时家还拥有一番地界，再加上此番事情的严重性，也由不得我等不去察看，只是线索不多，无从察看，只能推断那击伤贵派白庆哲的组织，应该不是中原江湖的势力。“时无道眼神认真的权衡道。

    “恩，白昇老祖察看白庆哲师弟的伤势，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那围剿之人本非风水江湖宗派，应该为海外风水势力……..不出以外的话，那些人来自于其他被驱逐的风水祖庭，或者是没落远走中原的风水祖庭。“天风低声的道。

    “这般说来，事情真的就严重多了，想来这次宗门大典，白昇祖师会将这方面的信息，与那几派的宗师商讨的，自然不用我们这些年轻子弟费心，”时无道想了一番道，话语之中便是将此番宗门大典的紧要事务道了出来。

    离渊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当初天符宫的子弟----丁原，按照丰虚道长那时候的话语，不是也被不明身份的人围攻了，而且最后那丰虚道长也没有查出那一群人的来历，只能够判断出那一群人的秘法传承来自海外……….

    现在想想，这两者事情竟然如此的相似，会不会乃是同一性质的事情，离渊心中不由的回荡起这样的一番疑问，如果真是这般的话，那么事情的严重性就远远的超出了离渊的想象，这一秘密海外组织在许多年前，便是涉足中原。

    而风水江湖从来未曾有任何如此的消息，那么这些门派之中，一定有被海外势力暗中掌控的门派，奈何这风水江湖门派众多一时半会，还不能够发现的了，只是不清楚，当初那净月航观的孤韵为何会招惹到这些人，引得丁原入了歧途….

    当然离渊的这些话，自然是不会明说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然有那些个风水宗师们去抵挡，还用不着离渊去担心风水江湖的大局势，现在的他只要保证自己的命，并且专心的习练秘法，争取突破到神识境界的第二层……..

    想到这里，离渊不由得道：“时兄说的对，事关茅山祖庭，这些事情自然不必我等操心，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明哲保身了……对了天风道友，我观其他几人的修为，相比风门李昭、水门的孤雨青，明日一战.你极有可能问鼎那最强人，”

    时无道哈哈一笑道，“那二人的秘法看起来修为虽高，秘术却是存在着重大的缺陷，倘若天风道友认真出手的话，那两人自然不足为对手，只是不晓得那白玄宗的意思了，会不会让天风这么显眼?“

    “这个还未曾知晓，宗门的意思我是必须遵守的，话说回来，二人不擅长武道，与我对战，的确是及不妥当，如果他们知晓的话，我想明日的争斗就不会如此的麻烦了，“天风眼神闪烁的粗声粗气的道，语气中似乎对两人不太在意。

    离渊听到这里，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的，不由得道：“方才天风道友的秘法，我的确第一次见识，的确超凡脱俗…………只是不知道，倘若你我对战的话，谁的胜率会多一点？时兄，以你来说到底该是怎么样的情况？“

    时无道闻言，脸色带着笑意道：“怎么离兄弟，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样的打算………天风兄弟的秘术我有幸见到过一次，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至于离兄弟你的秘术，藏得实在是有点深了，我到如今也未曾知晓，这般情况下不太好比较.只有你二人上场，才看的出来，“

    离渊摇摇头，脸色平静的道：“切磋一下罢了，没有什么太大的含义………这些年游走江湖，对于山门秘法一直有些敬佩，说笑而已，不必放的心中去。“

    倒是那天风认真的道：“在下心中一直有件事，现在还不能够说出，只怕道出，会给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离渊兄弟，我一定会圆了你这个愿的。”

    正在这时候，在场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说话，过了片刻，那包厢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绿衣小童带着几分甜点到了包厢内，见状，离渊含笑着道：“替我谢谢你们主人。”

    那绿衣小童将所有的甜点摆放好之后，便是慢慢的掩门退出了，过了许久，在场的三人才是不由自主的开始说话，那时无道抢先拿起一块酥糕，放在嘴中，慢慢的尝了几口，不由得望着离渊笑道：

    “离兄弟，我向来以为你的人缘比较的好，却是未曾想到如此的好，这糕点可是比高羽请我尝的还要好上几番，向来此地的主人与你的关系十分的不错，真是让我感觉吃惊啊。“

    “哈哈，方才早已向两位表明了，只不过是有着共同爱好罢了，君子之交泛泛而已，”离渊还是那副话语，不是太希望给明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将话题转移道：“对了，那杜子轩现在如何了，我还想不日找他叙叙旧。”

    “这个就是不知道了，杜子轩如今正和他父亲杜屏风，搞着见不得人的地下手段，具体的情况，我跟时兄也未知，”天风对杜子轩的态度似乎极为的不好，嘴里的话语显得很不屑。

    时无道嘿嘿一笑，没有开口说什么话语。

    离渊皱了皱眉头道：“我最想知道的倒还不是这些，水门第二大宗派--静水宗的少门主杜子轩，向孤雨青表露心迹，而孤雨青的态度很含畜，有些微妙让人琢磨不透，不知道两位对这有什么意见没有，不知道为何我对水宗的人，一向觉得不友好。”

    时无道喝了口茶，突然插话道：“女人的心思而已，对于喜欢自己又没有失礼之处的男人，就算心里不愿意，总不至于反感人家，对杜子轩是如此，对其他追求人恐怕也是如此，所以她并不想太尴尬，也许是还没想好吧？”

    天风哈哈一笑道：“时兄一向很懂女人心，自然知道人家孤雨青是没想好呢。”

第三百一十九章 江湖桎梏 儿女情长

    面对天风的调侃，时无道脸上微微的一笑。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在离渊的注视下，时无道慢慢的喝了杯茶之后，道：“孤雨青想没想好我不清楚，但如今杜子轩的地位很微妙，他也算的上是水门最有潜力的人之一了，又是水门第二大宗派---静水宗的少门主，他父亲杜屏风在水门的影响力还是有的。“

    “而孤雨青是天一阁掌门之女，年纪轻轻修为又如此高超，在门中的象征性地位不言而喻，她若是嫁给水门的同宗子弟，恐怕对整个水门的势力更迭，都会有微妙的影响，即便这所谓的天一龙女，不牵涉到天一阁，单是她的秘法潜力，就足够诱--人了。“

    “杜子轩若是娶了孤雨青，恐怕就是天一阁以及静水宗，两大门派下任掌门最有力的竞争者，再加上杜屏风这些年的经营，届时可能会掌握一部分天一阁实力，那静水宗原本就是他家的门派，自然会全力支持，水门的一大部分势力都会掌控在静水宗手里。“

    “而孤雨青嫁给他，就意味着天一阁的传承门未来有可能旁落，对天一阁这第一大宗门的影响实在是巨大，在这种情况下，你如何能分清杜子轩是真情还是假意，或二者兼有？“

    离渊听了那时无道的分析，也不由得摇了摇头，这杜子轩父子的心，还真不算是小的，就是不晓得，这孤雨青是否了解这杜子轩的真正为人，莫不要被他那样貌所迷惑了……..

    天风虽说看起来魁梧壮硕，但心间思虑问题，仍是心细无比。

    只见那天风一句话就点出了重点，“事情牵杂的太多，这就不是男女之情那么简单了，孤雨青就算对杜子轩有所好感，恐怕也会顾虑到很多。她的终身大事，最终还是需要天一阁掌门点头的，这也有无奈，除非只为私情不顾其余，至于有没有私情还两说呢！”

    离渊暗暗点头，心道这神殿的两位阁主，看问题眼光倒是很锐利，站在旁人的角度上，离渊倒是有一些同情孤雨青，虽然其秘法修为高深，但注定只能够为门派而牺牲，连自己的婚姻都做不了主，无疑的悲情女子……..

    想到这里，时无道不由得长叹一声感慨道：“谁说不是呢！人们常说古代才是包办婚姻，现代已经是自由恋爱了，但其实人一旦拥有了某种地位和责任，有些事确实不完全只能考虑自己，古今中外都一样。”

    风水江湖之中，离渊的婚姻倒还自由，其他的名门子弟从小管束甚严，将来的终身大事恐怕也门派得长辈点头才行，能遇到自己喜欢的是最好不过，像孤雨青、时无道这种大家世传子弟，很多事确实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离渊也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了，嘴角微笑着道：“时兄，任重而道远啊！”

    不料天风却在一旁泼冷水，哼了一声道：“时兄的家世更是难得一见，自然非常人所能理解！”

    离渊端起茶杯道：“来以茶代酒，咱们喝一个，想那孤雨青，也是如今江湖风门中才貌双全的女弟子，追求者甚众各怀各的心思，但她的选择必须考虑到天一阁……像这等出色的女子，江湖风门中真不多见。”

    话说道这里，离渊眼前不自然的浮现了一个身影，一袭清影粉砂遮面的女子，净月航观的师妃研，现如今也早已是净月航观的掌教，尽管还未真正的接任，但所差的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如此以来，那师妃研在净月航观中地位与影响，甚至是孤雨青在天一阁中所不能比的。师妃研秘法修为接近宗师级别，还是下一任执掌净月航观的掌教，她的事情，对于整个门派而言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难不成，这师妃研也要一生被那门派利益禁锢嘛，离渊不仅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又是相互探讨了一些秘法得失，以及明日那风门李昭，孤雨青的秘法传承，离渊对三宗的秘法都多有了解，但却不深刻，其余两人尽皆是风水高手，三人相互印证一番，对自己的秘法修行倒是多有益处。

    时无道眼界高深，观点如炬，提出的见解独辟蹊径，那天风对山门秘法熟悉了若指掌，举一反三，互推其他两门的风水秘术，自然更加透彻，离渊听二人的谈论收获匪浅，见二人对那风水江湖各大门派的秘术如数家珍，不由得心生佩服。

    三人又再叙述了一番时间，便是纷纷的准备起身告辞了，离渊将二人送至那苦情居门外之时，那天风忽然不察觉间，递给了离渊一个被锡纸封住的圆球，小拇指大小，正好能藏于手指缝之间，离渊虽然不曾知晓天风为何如此，但他这样做很明显有他的用意……..

    看来有些事情，还不能够明言，天风对时无道也保留着一点点的戒心，倒是对离渊没有任何的怀疑，那锡封的丸子中，不知道是想要告诉离渊什么消息，不过此时当然不是看的时候，离渊手腕一翻，那锡丸便是不见了踪影………….

    离渊送别了那时无道及天风之后，心中忧虑着一些其他的事情，便是到了楼上，与那章明月简单的告了别，所幸的是章明月似乎早已料到离渊要走，便是没有多做挽留，只是微笑的望着离渊，倒显得离渊心中有鬼。

    也罢，终究来说，此番离渊是想去看一下希舞的伤势，毕竟此时千叶谷中大部分的风水高手尽皆到了那藏经阁，现在阁楼期间也应该没有住太多的人，此时离渊过去寻找希舞，不会有太多人的误会。

    可是心中想的这番话，却是不能够对那章明月道出，免得她心中胡想，不过看如今的这架势，那章明月似乎早已明了离渊心事，二人皆不点破罢了。

    …………………..

    离渊到了那住宿的阁楼，在大堂中假借万花谷的名义，向千叶谷中人闻讯了一番希舞的房间住所，便是四处探查了一番，走上了楼去，寻找那希舞的房间。

    还未走到希舞的房间，只听到房间中，霹雳巴拉的响起的一阵声音，似乎是玻璃酒盏之类的跌落在地上的声音，而后传来了希舞粗粗的呼吸声，最后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离渊驻足在希舞门口神识探查了一番，只发现她一人的气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忌了片刻，离渊便是抽身将那房门打开，映入离渊眼帘的便是希舞那张雪白的脸颊，血色显得极其不均匀，与上午见她时的那种风华判若两人，希舞此刻半扶着桌子，在她的身下还有一个打碎了的杯盏，一杯热茶还在腾腾的冒着热气………..

    离渊见此情景，心中便是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一遍，不由得眉头一皱，此刻的希舞衣着仍是比赛的衣服，一件墨色的贴身小衣上边，绣着几朵粉色的花朵，艳丽异常，更衬托出此时希舞惨白的脸色。

    “你-----都伤成这个样子，怎么还胡乱的跑动呢？不坐在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你妹妹她人呢。”离渊忍不住厉声地说道，此刻的他对希舞受到地伤害后，表现的有些情绪激动。

    “扶我去床上。”希舞对离渊说道，现在的她可没心情回答离渊这些问题。离渊走过去轻轻的搂着希舞地腰，将她从茶几上搀扶了下来，向着那希舞卧室内的床铺走去。

    在这期间，希舞脚步踉跄，整个身体都靠在离渊肩膀上，从茶几到床铺总共五六米的距离，希舞却是艰难的挪动着，离渊将希舞身体放平躺在那床上，而后又重新给希舞倒了一杯热茶，端过来放在希舞的床头。

    水还很烫，不能立刻喝，离渊趁着这个功夫，用手替那希舞把了一下脉，又用神识细细的探查了一番那希舞的伤势，脸上的表情阴郁，时而皱眉时而叹气，良久才道：

    “那孤雨青的峨眉分水刺是点伤，伤及的是穴道跟软骨，那峨眉分水刺乃是厚积薄发，伤根基不伤表里的武器，起初还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待时间已久，会造成很重的内伤，脆点，务必要及时的清除掉。

    “这个我也知晓，只是师父她老人家对医道不算是精通，不能够现在施法医治，只能够暂时拖着了，更何况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回山门了，到时候师父会请青城山的青道长替我治疗外伤……..”希舞从离渊手中接过那杯热茶，小心的喝了一口，艰难的说道。

    “你们明日就要走，为何如此快？”离渊惊讶的问了一句。

    “宗门大典我们差不多都结束了，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希舞咳嗽的道。

    “明日如果要走的话，那你今天的伤必须要医治一番了？否则一旦舟车劳顿形成病根的话，以后你这身体关节定然会不由自主的疼痛万分，那分水刺的外伤今日必须医治。”离渊很认真的强调一番，语气容不得希舞有何种的反抗……..

    “可是，可是……..”希舞支吾了两句，这番话语，没有说出口。

第三百二十章 医疗治伤 秘法度穴

    此刻下午两三点的时辰，刺目的阳光从窗户中，照射到希舞的屋子中。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站起身来打开灯，便将整个窗户的落地窗拉了起来，屋子中顿时黑暗下来。

    “我刚刚大概看了下，你现在的后背和前胸都被那分水刺点伤，积了不少淤血。如果不能够尽快将淤血排除体外的话，恐怕会日积月累，对你的身体造成不测的影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帮你推宫过穴，将你体内的淤血给排出来。”离渊面色极其认真的说道。

    “我相信你。”稍微犹豫了一番，希舞脸色苍白地说道，此刻她的身体已经脱力，身上没有一丝力气，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起初为何对离渊的医术有如此的信心。

    离渊回身锁上房间门，关掉了房间内的一盏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橘红色的灯光，灯光挑的极微弱，一脸严肃地看着希舞，说道：“只不过推宫过穴这样的手法，我的医术火候还稍稍差了一点，倘若隔着衣服的话，极有可能事物，到时候会造成血气逆流，你需要将上衣脱下来。”

    推宫过穴，一般按摩相应的穴位，使脏气透达被封闭的穴位。用于缓解被封闭的穴位的手法，离渊的想法是依靠风水秘术将那瘀伤给祛除，使希舞能够尽量少的积留下穴点的伤势，这般就算是以后恢复起来，伤势也是极其快的恢复。

    “脱衣服？“希舞听到离渊的话语一愣道，整个人僵了一下。

    希舞的上身只穿了一条墨花色的上衣，和一件贴身亵-衣，要是将衣服脱了，那不是相当于赤--裸着上身站在这个男人面前？离渊话语刚落就有点后悔了，他知道希舞在犹豫什么，这同样也是离渊最为难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我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现在没有一些好的选择，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我们……”离渊语气低沉的说道，离渊说的对，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种沉默的气息，希舞沉默的点头。当着离渊的面，似乎像是相通了什么，坦然的脱下了上身的墨花色上衣，露出期间，肤色嫩白如雪，裸露出来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离渊只感觉眼前一亮，身材消瘦而结实，腰肢和外面看起来的一样，平坦如镜，上面没有一丝赘肉，圆-润如珠的肚脐如一颗滴落在这平坦镜子上的水银，散发出粉红色的光润，希舞本人虽然安静地一动不动，却吸引了离渊全部的心神。

    往日的这一切尽皆被一件长袍所掩盖，谁也想不到期间包裹着这般无暇的身体，胸部丰满，一件紫色内衣无法将它们完全地包裹着，露出一道粉嫩白皙的乳-沟，此刻，希舞这般正对离渊眼睛含着点点的星光。

    只不过让人怜惜的是，在这洁白无暇的身躯之上，有几块斑斑点点的紫红色淤痕，显得分外扎眼，紫红色的淤痕绵延许久距离，这属于内伤，必须要将淤血给排除出来，离渊定眼看了那几块最大的淤青，眉目有些怜惜。

    似乎是察觉到离渊的目光，那希舞的神色不自然，离渊苦笑着转身背过去，慢慢的道，“剩下的也要脱掉。”虽然离渊一再告诫自己，面前这个女人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但还是有一种种淡淡的负罪感，但是，心里还是情不自禁地会浮想翩翩。

    出乎离渊的意料之外，这次，希舞没有任何犹豫，艰难地挪开身子，将身体微微侧开一些，用半边裸-背对着离渊，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轻轻一拨。咔嘣一声脆响，那条紫色亵衣便是应声而解。

    但离渊乃是风水神识高手，就算是不去观看，神识掌握也将房间内的一举一动，摄入心间，此刻见到那希舞赤露着上身趴在床上，即便离渊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面对这样的画面，离渊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变粗，过于低估了希--舞的诱惑。

    春风吹透万紫红，冰股晶莹腴香峰。

    又是一番春烂漫，丹霞玉肤相辉染。

    “你先躺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离渊声音干涩地说道。虽然很艰难地将视线从希舞的身体上挪开，可心里还是觉得怅然若失，跑到房间的酒柜中，里取了瓶冰冻酒，扯开后一口气灌下去一半。冰冷的液体入肚，这才将体内疯狂暴--动的不安份因子给压了下去。

    不然，离渊心中不自然的会回想希舞的躯体，半露半掩间，身体给的才是最直接的诱惑，不可增一分，不可减一分，完美无缺，最性感的黄金比例分割，希舞从小习武的身体，完全没有遗留下任何的痕迹。

    离渊在外运转了一番风水神识，平息了一下心境，当他觉得心境可以尝试去祛除淤血的时候，才慢慢的走到床前，深深的呼吸数次，不能再拖了，必须要快速的推宫过穴。

    一方面，拖的时间越久，她体内的淤血排除起来也就越加地困难。要是有充足的时间倒还好说，慢慢排就行了。另一方面，要是万花谷的人来了，看到他和希舞锁在屋子里治疗，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遭到别人的诽议。

    离渊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希舞的声誉却是由不得不让离渊谨慎。

    宗门大典乃是风水江湖如此隆重的盛事，希舞作为名门大派的子弟，也不可能允许在这种场合出现这样的事件，即便是流言也不会允许的。离渊心中默想道。

    此刻的希舞，已经听话的乖乖趴在床上了，用一条薄被遮住身体。眼眸紧闭，怕是也不堪面对这样的一番场景吧，确实，希舞现在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她清楚这是唯一对自己好的选择。可她仍然觉得有种很奇怪很尴尬地感觉。

    “他是医生-----他在帮我疗伤-----”希舞在心里默念着，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强制催眠。

    离渊心平气和的走到窗前，这才伸手拉开了希舞身上的被子。看着希舞秀背上方一大块紫红色的印记，一直延伸到被身子压住的乳--峰，心里一阵怜惜，双手互搓，直到将手上地水气蒸发掉。

    夹杂着风水秘术的离渊，双手温度比人体正常体温高出一度至两度的时候，这才缓缓的，微微有些颤抖的按在了希舞的背部下面，希舞的身体轻颤，然后便崩地紧紧的。她已经咬紧了牙关。可是两人乍一接触时的触感还是让她发出了声音。

    这一刻，希舞羞愧的无地自容，万花谷乃是青城山女门派的称谓，从小很少接触男子的她，先前的时候打死，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一幕出现，这时的希舞浑身止不住乱颤。

    “不要紧张。要放松。把拳头松开-----对，拳头松开，身体上其它的部位才会跟着轻松下来。”离渊轻声地安慰着，双手在她的背腔部位如同点穴一般，又如那轻风拂水一般，将那淤血往一处拿捏按摩着，手指在希舞背上的每一下，都让希舞疼痛酸忍难以忍受。

    “今天的风水斗法，我也仔细的看过了，没有想到你的青城剑术真不错，或许什么时候我应该向你请教一番剑招，青城的剑术千变万化，只不过那剑术招式威能不足，如果能够带起煞气就行了，只是可惜你的风水法器祭练的时间尚短，风水威能欠缺。“

    “此番风水灵术大比，想来你应该可以学习的很多，单是那孤雨青的秘术就足以习练……..”离渊推宫过穴的同时，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点评着今日那希舞风水斗法的得失，一个高明的医生，不仅仅要会救病治人，还要在救病治人的过程中，减轻病人的心理压力，让他们对自己的治疗产生信心。

    如果希舞的身体不放松下来，血液就不能更好的流通，那些淤血也不能快速的挤压到一块儿。而且，不能保持心情轻松的话，即便将淤血排出来，她也不能快速康复，离渊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让希舞的血脉尽可能的放松下来，将那淤血更好的推宫而出。

    离渊的医术是从《憾龙经》中学到的，典籍之中后半部分全部都是行走江湖的手段，易容医术等等奇异的秘术，其实更是多的时候，离渊学习医术，更多的是将其做为一种利索杀人的工具，恰恰在此刻，离渊也需要通过不断地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当离渊手指头在希舞身体上下面揉--搓，指尖时不时的会戳到，下方那一团柔软如棉花般的粉肉上去。然后那团没有丝毫束缚和遮掩的肉--团便欢快的跳跃着，离渊的心间火热的胸膛显得极其压抑。

    本来就是两个相识不久的年轻人，要说关系略微改变，还只不过是因为那一次一起在房间喝酒的原因，宗门大典结束之后，离渊不知道会到哪里，而这希舞应该也会归回万花谷之中，离渊觉得凡事适可而止就行了，再过深入的话，或许就是伤害彼此了。

    离渊通过那推宫过穴，先慢慢的将淤血给向同一个部位赶，然后再次重推，将残留不动的淤血和一小部份新鲜地血液给赶到一个偏离穴位点的位置堆积。

第三百二十一章 觉断风水 锡封音讯

    在这间隙，离渊抬眼看着希舞轻颤地睫毛，额头细密的汗珠，以及紧咬的牙齿猩红的嘴唇，依稀可以看到有点点血丝留出，希舞这女子，为了不让自己喊出来，竟然紧紧的压着痛楚，离渊皱眉也狠不下心去。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在秘法神识的牵引下，希舞后背上最大的两块紫红色淤血推挤到一点，那个点如碗底般大小，呈褐红色的凸起，离渊眼见此种情况，从身上不知道何处，很快的取出一枚尺许长的银针，同时另外的一只手信手一弹，只听嗡鸣一声。

    只感觉那尺许长银针的针尖，被一团气体包裹，原本还银色发亮的针尖，顷刻间变得蓝光幽幽，带着几分清冷的气息，似乎并非凡物，反倒像是被祭练过的风水法器。

    离渊小心的祭使那蓝色银丝，朝向那堆积起来成一个隆起部位的褐红色肉包上。

    哗！顿时血花四溅，那些被挤压在一起的褐红色淤血突然间找到了一个释放的通道。通过银丝针孔，向外面飙去，如一道血箭一样，飞快而出，一刹那间，房间上部的天空，像是下了一阵血雨般，血蒙蒙的。

    离渊似乎早有预料，衣袖无风自动，单手在那血箭上一转，便使得那血箭绕着螺旋行的轨迹运转着，最后稳定在离渊的手心之中，此刻血雾被四周无形的地气挤压着，渐渐的凝聚，形成了一团紫褐色的圆珠，并在无时无刻的壮大着。

    等到希舞紫黑色淤血不再向外流时，离渊又用手在希舞的背上穴道轻拍了一番，直到出现的血色为正常的鲜红色后，才算正式的完工，而那一团紫褐色的血色圆珠被离渊随手一掷，竟然无声息的停顿在空中，就此悬浮飘荡起来，偶尔颤动的珠子透漏着方才的一番施法。

    整个过程之中，离渊的双手没有沾染一丁点血腥之气。

    离渊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此刻希舞的背上原本两道最大的紫褐色淤血被祛除，剩下的皆是一些小一块的，但胜在数量较多，离渊按照上述的方法依次缓慢的将淤血祛除，每祛除一道，便是用风水地气凝练包裹成一团血珠，。

    不多时，被离渊掌控的那些血珠，也已经有了五六个之多，大小不一的在空中乱转着，如果细心的人，自然会明白那血珠旋转的方向，正是那地气运转的方向，离渊抬头看了一下，如此多的淤血真是难为眼前这女子了。

    “感觉怎么样？”待得希舞后背上的淤血清除的七七八八，离渊一边用湿热的毛巾擦拭着希舞的背部，一边皱眉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感觉轻松许多。”希舞闭着眼睛答道，由于伏身趴着的缘故，希舞的话语显得瓮声瓮气的，听起来的感觉怪怪的，最让希舞感到无奈的是，原本不算太亲密的男人，在你后背上摸来摸去的，估计你也是这般表情。

    当然，要是把男女对象换过来，怕是另外一番境地。

    “你背部的伤势已经清除的七七八八了，我原先见你胸前还留存有一些紫色淤血………..。”离渊想了一下认真说道，却没想到那希舞浑身一动，双手抱着胸部看向离渊，表情显得有点错乱，道：“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前胸的伤势不算是太严重。“

    潜意识中，女子觉得后背被人碰了，那倒还算不得什么，倘若前胸被人如此抚摸，恐怕事情性质就变化了，离渊自然知道也未曾点明，“我将这银针放你这里，你可以用你的风水神识更好的掌控推宫过穴……..你的上腿上应该也有吧，记得要祛除净，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离渊话语说完，便是将那蓝色的银针放在那希舞的床头，手臂略微的一挥动，空中漂浮的几团血液，便是朝着离渊的方向而来，离渊从身上摸出一个装放药丸的白色瓷瓶，刹那间便是将那几团血液，禁锢在了那瓷瓶之中，离渊封上了盖子，同样的放在希舞床头。

    趁着这个功夫，希舞早已背过身去，快速的将身上的衣物穿了起来，离渊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嘴角带着一丝笑容，都说在男子面前宽衣跟穿衣的女子最美，想来大概这句话是真的，只不过相反的是，希舞穿衣的速度很明显比脱衣要快很多。

    脱衣前，可以犹豫的事情很多，担忧顾虑也最多，如果一个男人，能够让正经女子在你面前坦然解衣宽带，没有任何的顾忌，那么此女子无疑是最爱你的，愿意为你做很多的事情，穿衣之后，想的则是那些后悔之类的言行，自然心中顾虑少很多，这就是女子。

    少顷的功夫，希舞便是挣扎着站起身，离渊的推宫过穴效果很不错，现在的希舞行动便是没有什么大碍了，比方才要好上几分，希舞从那行囊包裹中，翻出一件换洗的衣服，便是希望用卫生间洗了个澡，将身体上的血渍冲洗干净后。

    离渊为希舞做完这一切之后，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煎熬，让他有些疲惫的感觉，特别是心理上的疲惫，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喝着红酒，脑海里却总是浮想起，方才希舞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的情景，离渊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太过份了，人家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

    江湖游子多情，离渊的心也并非冰的无法触动，于是，离渊就努力的去想着，当初与知烟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时的场景，这一招转移法用的非常成功，对于知烟的愧疚，大大的压制了对希舞的一些不测想法，使得离渊不能够如此的失去理智。

    离渊在风水秘法一途上，走的越远，那神识的威能就越强，对自身的控制**的力量，也远远的大于一般人，有时候离渊也在心中默默的想，那些秘法境界修行到宗师境界的人，并非不懂情--欲的圣人，只不过那一丝的情感，在理智秘法掌控下，突破不了那一层禁锢罢了。

    理智掌控欲-望，并非是禁-欲，风水秘法一途，对社会生活中美好的东西如爱情婚姻，都希望在另一个世界中得到延续，对待人间的婚姻，秘法典籍绝大多数派别都持肯定的态度。他们的理由是：天地之间的事物皆由阴阳结合而成，男阳女阴，相互配合和谐才能体现天道。

    独阳不生，独阴不成，人道不可废。

    离渊躺在沙发上，喝着红酒，思绪却是飘渺的思索着欲--望的哲理问题，因为现在的他，在希舞的面前，就是一个充满欲-望的混合体，希舞洗完澡，看到窝在沙发上脸色疲惫的男人，心里莫名的就觉得酸软。

    现在，自己的身子虽未被他给看个干净了，倒也是差不多了，以后。要怎么办？希舞心中没有定夺，更糟糕地是，自己越来越深陷进去。而脑海里离渊那道的影子，怎么也挥不掉，总是在恰当的场合出现在她的思绪之中，希舞只有沉默着。

    见到希舞冲完澡回来，却是不怎么说话，就那样的站着看着离渊，面孔又回复了以往的冷漠，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多的改变，这就是希舞。

    “既然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离渊惆怅了一下，望着希舞的脸颊说道，希舞轻轻的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再说出挽留的话语，离渊没有再吭声，只是嘴角带着苦笑地看着向房间门走去。

    “好好照顾自己，如果你明天要走的话，就等那灵术大比结束之后再走。”离渊走到半截，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间说道，希舞的动作一下子停顿，方才一直纠缠的双手，变地苍白无力。

    离渊见那希舞没什么话语要说，点了点头，轻笑了一番，砰！房间门被地关上，撞地屋子嗡嗡作响，离渊便是趁着此时走出了门去，如同没有发生什么一般，心境似乎早已放的很开。

    可是他真的能够放的开么，谁知道，更何况身在门户之间的希舞呢？

    从希舞的房间中出来，时间还尚早，离渊便是在千叶谷内随意的转着，此刻正巧身在千叶谷内部一处不大不小的山峰之上，暖风吹面，离渊很是惬意的感受着这种天气……

    方才离渊在希舞房间内，考虑问题的时候，便是心中打定了一处主意，而此主意是关乎到那明日的灵术大比三甲之战，到现在宗门大典即将告一段落，而离渊在风水江湖的身份还是见不得光，可以说离渊在此番千叶谷宗门大典的目的还未完成，更别谈功成名就了……..

    丰虚道长临来时候的嘱咐，离渊并未曾忘怀，只是思量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战斗，这才是离渊最担心的问题，至于那风水祖庭的事情，离渊自是不会去操心的，风水三宗自然会顾虑到这些。

    一想到风水三宗，离渊不由得记挂起，今日天风给他的那个锡封的圆球，里边想来有着什么样的信息，能够让天风如此谨慎的给他的信息，自然非比寻常，想到这里，离渊取出那锡封圆球，双手一撮的功夫，那外边的一层锡纸便是去掉。

    只见里边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蝇头小字。

第三百二十二章 风铃之约 月下相叙

    那被锡纸包裹的字条上面，写着一行隽秀的字体，实在不像是那天风的笔迹。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拆开那锡纸，仔细看着里边翻开的蝇头小字，一行字的意思倒不算是太深奥，不由得脸上起了疑惑，天风如此郑重的给其锡封音讯，莫非就是为了如此的信息，只见那锡纸上写着---------“进谷易出谷难，出谷万分小心。”

    天风只是告知离渊，千叶谷易进不易出，却未曾表明为何会这般，难道千叶谷外会有陷阱，离渊不由得沉吟，再一联系此番灵术大典，那杜子轩极其父亲杜屏风并未出现在千叶谷，想来定然在谷外设有何种猫腻之处。

    不过联系那白玄宗掌教大弟子遇袭的事情，那自然也有可能是其他门派所谓，天风这样做想来也不确定会有什么，是以才会如此的写，离渊心中感激的同时，却并未深究，毕竟进谷之时，离渊跟随着丰虚道长而来，出谷的时候，自然也不会独自离去。

    只不过离渊想法虽好，计划却不能够赶上变化。

    在神殿认识的这诸般多人中，不知道为何，天风对自身的关系比较的友好，而且很多的时候，离渊能够察觉到天风对自己的善意，只是离渊想不出何时，自己结识过天风，也并不晓得他为何会如此这般做。

    离渊拿着那锡纸看了一番，思绪中想了诸多可能，却依然不能够确信，想来真正的突破口要从章明月哪里知晓了，离渊猜测这千叶谷多半早已知悉这件事情，而章明月作为独特的存在，能够接触到高层的秘密，高羽父子也不会对其产生何种怀疑。

    尽管这样做有点利用章明月的意识，不过眼下离渊没有太好的方式去做，暂时只有这般。

    胡思乱想了一番，离渊在那山峰上打坐了片刻，却不曾想时间过得差不多了，夜幕已经来临，这才慢慢的准备回去，千叶谷的招待很是周到，倘若不去宴席吃饭的话，自然可以安排阁楼中的人，另外做一份简单的饭菜送予住处。

    离渊白日的时候，并未参与那灵术大比的仪式，晚上的时候，自然不会选择去那宴席大厅了，只是准备就此回去，让千叶谷招待送一份简单的饭菜而已，况且离渊并不是十分的饿，自从风水神识进入一种境界之后，离渊对口腹之欲并非十分在乎。

    五谷杂粮亦可，粗茶淡饭亦无不行。

    等离渊感到那千叶谷阁楼院中，此时正值皓月当空，却是见到不远处的师妃妍，穿着月白色的风衣站在门前，身后是一片清幽的千叶谷，正好挡在离渊的去处之前。

    离渊躲闪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去，淡淡的上前施了一份礼数，笑道：“清影仙子，此刻为何不去那宴席大厅，竟然独自一人在此，莫不成在等待某人不成，还是另有心事呢？”

    “哦，近几日心绪不宁，自然不会有什么食欲，正准备散散心，至于公子为何也未曾去呢，看公子神色，莫非另有一番事情……嗯，散散步也好，夜色不错啊！”还没等离渊答话，那师妃研惊奇的望了离渊一眼，似是也未曾想到在此处会见到那离渊。

    离渊抬眼望着那师妃研的容貌，依旧带着绿色的面纱，遮盖住轻灵气息的容颜，只流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同黑色宝玉一般，透露着星光般的荣耀，引得离渊对那面纱下边的容颜，无尽的遐想，离渊望了一般，眼睛竟被那师妃研的眼睛所吸引了。

    “离道友看的如此入神，莫非妾身的容颜不如意么？“师妃研眼见如此，不由得躲开离渊的眼神道。

    “自然不是，而是离某敬畏这份气质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你我素未平生，倒是有着隐隐的熟悉感，“离渊记挂起当初在千叶谷，二人初见面的时候，师妃研在丰虚道长及孤韵的面前，言语中表示并不认识离渊本人，此刻不由得说出这番话语。

    师妃研宛然一笑，却是面看着离渊，微微一欠身道道：“原来公子还记得这份事情，倒是显得妾身有些错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也是为你好，否则的话，你定然会被师叔孤韵暗中关注，为了减少公子的麻烦，是以我才会如此做的，未曾想却让公子误会了不少。“

    离渊听完之后，皱眉想了一番，自嘲道：“只是可惜似乎并没有逃脱那样的厄运，现在你那师叔孤韵想来应该还记挂着我，否则的话，我也不必如此不去那灵术大比现场了！”

    “这倒是真的，只不过公子应该早有应对之策了吧，”师妃研点了点头道。

    两人顺着千叶谷西边的山脚向南走去，静夜无人，只能听见远处山峦上微微的风拂松涛竹林之声，这是一条沿着溪流的小径，小溪清澈见底，月光下也能看见水底的卵石，溪水脉脉的无声流动，师妃妍也不说话，走了很远来到了“松峰”与“鹤峦”之间。

    千叶谷此处，这里有一个月牙形的水潭，明净无波，倒映着天上的一轮上弦月。师妃妍在水潭边站定脚步，突然说了一句：“离渊道友，说心中的话，你作为那寻龙宗的继承宗主，这些年来我也未曾预料到，你竟然会有如今的成就，秘法修为进阶如此快，我想这些年你承受的压力也的确不小了。”

    离渊一愣，这才明了这师妃研早已明了自己的身份，私下里说出这番话，是为了考虑到离渊的安全，那冷谦陨落之际，师妃研的确在那里，离渊的底细别人不清楚，师妃妍多少还是知道的，在费居村亲眼见他运转灵枢大阵滋养神魂疗伤，渐渐完全恢复，功力究竟如何基本上能查觉出大概。

    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师妃研的修为对于离渊来说，犹如登天之境，这几年的经历，离渊的修为获得了突飞猛进的收获，如今站在师妃研的面前，仍然不由得有些压力。

    而今师妃研的风水修为虽然略逊与某些风水宗师了，但其净月航观的秘术神秘惊然，其真正修为想来早已并非普通的风水宗师了，离渊的如此修为，的确算不得如何，不过考量到离渊一日千里的修为进境，也值得让这师妃研刮目相待了。

    师妃研知晓寻龙宗的情况，定然早已明了如今风水江湖，沸沸扬扬的寻龙宗千年迷藏的事情，却是不曾有任何的提及，也未曾向外界传言，的确让离渊心中感慨不已，想起以往独自面对众敌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共同御敌，颇是略带伤感的道：

    “压力倒谈不上，只不过偶尔惋惜冷谦前辈陨落的过早，如果他老人家在的话，这风水江湖想来不会有如此多小人聒噪不已，如今我感觉与这风水江湖，若即若离，有闲暇时间在世俗转转，也算是惬意的日子，师姑娘也晓得，现在以我的这般修为，恐怕还不是为宗门的事情探讨之极，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师妃妍略带歉意道：“让公子想起了那以前的旧事，真是有点抱歉，公子已有移转灵枢风水神识之境，神识掌控之精微也很少见，可能是习练秘法时日有限，所以功力尚欠深厚，日后进阶宗师的日子，只是时间的多少而已，寻龙宗早晚会有重出之日。”

    说完这番话，师妃研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从风衣侧兜里抽出一个精巧的木匣，递了过来：“这一枚是净月航观的信物，上面有航观的位置，什么时候恰逢无事之秋，公子自可以前来一叙，这是师妃妍的一点心意，请您万勿推辞。”

    “我作为那净月航观的弟子，门规诸多，难以在风水江湖中多加行走，否则的话，也不必公子长途跋涉来观中了，只不过观中曾经也保存一些寻龙宗的秘术，你前来观阅，定然会有诸多的收获，”师妃研又是补充了几番话语，特意的叮嘱离渊本人。

    先前丰虚道长在给离渊解释那净月航观之时，便是表明他也并不知晓这净月航观的准确位置，是以如今师妃研这般说，倒让离渊心中震动不已，师妃研想来心中早已对离渊，作任何的忌讳，离渊接过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带着符文的铃铛，上面歪七扭八的刻着一些纹路，似乎乃是某种不知名地图。

    离渊细细的看了一番，便是将这木匣贴身放好，再看师妃研，正抬眼望着天空中的圆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离渊则是静静的站在其身边…..

    “对了公子，可曾记得如此事情，那昨日你施援手救得施文隽，乃是出家女冠，这其实也不是她自己选择，她是个孤儿，自幼就在道观中长大，被纹风真人收为弟子。她认识的人不多，与风门之外的交往也很少，尤其是你这种风流不凡少年郎，恐怕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是当天晚上，二人在观望圆月之时，师妃研坐在那里，两人之间说的悄悄之言。

第三百二十三章 入定演法 三门合一

    听闻那师妃研的话语，原本沉默的离渊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颇有些不得言：“风流少年郎？我当不起。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师妃研微有嗔意，语气淡淡的道：“是吗？离渊先生年少英雄，当代江湖中声望正隆，更兼一身侠肝义胆，智勇、才貌，风流无双。这话并不是我说的，而是今日同道众口一词的评价，你还要推辞吗？”

    离渊见那师妃研的话语，越说越位离谱，不由得都快冒汗了：“师姑娘，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如此而言，那师妃研望着离渊道：“我并没把你当什么人……其实我本不应该说太多，但那施文隽毕竟是秘法修行弟子，将来恐怕是要继承纹风真人衣钵的，并非世俗中的女子，如果公子非风流之人，还是莫要叨扰施文隽的道心。”

    “我倒是不清楚，这施文隽的这番，师姑娘从何闻之，离某自问并非寻花问柳之徒，当时出手也只不过情急而已，我想如果你站在我的位置，应该也会如此做的，”离渊苦笑不得的望着师妃研。

    “并未有任何人告知与我，只不过是我猜想的，施文隽的经历跟我差不多，我看的出来，这样的女子与外界接触甚少，或许会心中想法不尽然相同，总之你由着本心便好了。”那师妃研看了一眼天色道。

    离渊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望着师妃研。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那千叶谷的宴席也快结束了，你我还是此刻分离的好，免得到时候我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师妃研望着那千叶谷河流下游道，语义之中带着为离渊分忧的语气。

    “这样也好，那我等就此别过吧，”离渊对着那师妃研淡淡的施了一个礼数，朝着阁楼走去，为了明日的灵术大比，离渊也该尽早的养精蓄锐了，那师妃研顿足了片刻也消失了千叶谷的夜幕之下。

    回到房间之后，离渊简单的吩咐那千叶谷招待人员，准备了午夜的素菜，送到离渊的房中，那千叶谷的人员照顾也十分的周到，不到十分钟，便是送到了离渊的房中，离渊今日一整天，也只是在苦情斋，吃了几分甜点，整日还未曾有半点进食。

    大概花费半个小时的功夫，离渊才算是细嚼慢咽的将饭菜吃了差不多，待吩咐那侍者将这饭菜拿出去之后，离渊便是洗簌完毕，焚香更衣，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将室内的灯光关闭，正式开始了一番打坐心法。

    这两日的风水灵术大比，离渊近乎全部的看完，每个年轻俊杰的秘术，每个风水门派的传承功法，都深深的铭刻在离渊脑海之中，现在的离渊便是准备将这诸多门派秘术，理出一个头绪，印证自己的修为，每一次灵术斗法的观摩，对待离渊来说皆是一个提升的过程。

    这些年离渊的风水修为提升，尽皆是在不断的风水斗法中，一步步的提升，不断的完善的，身经百战的风水奇遇经历，使得离渊早已心如止水一般，能够明晰的看到那风水秘术最本质的一点秘法，风水山三门的秘法，万变不离其宗，离渊为的就是发现其间的差别。

    在这诸多风水俊杰的风水斗法之中，风水山三门的领袖人物，除了天风秘术不了解外，其余两人的秘法根基，无论是天一龙女，还是封元谷的李昭，整个人的秘法根基，离渊皆是历历在目，如今当午之计，便是推演出这几人的秘法缺陷，务必找到一击之术。

    这一探查，在离渊的风水神识推演之中，恍如当日与那李昭，抑或天一龙女比试斗法的人，成为了离渊本人，一场场连绵不断的试法，主角皆是离渊与那天一龙女，李昭二人，在离渊的神识中衍化而出，渐渐的成为了难以磨灭的情形，一招招的推演。

    到了最后，离渊甚至忘了周身所有，渐渐的融于那无尽的推演之中，这两日的风水斗法之间，那李昭及孤雨青根本未展现其根本的风水实力，毕竟此番的风水斗法对手，并非很强的对手，甚至在各自门派中，也算不得靠前，李昭孤雨青自然不必展现自身实力。

    李昭及孤雨青就算是某一秘术，也仅仅是施展了开始的几番招术，只不过在离渊的推演中，那几番为施展完全的秘术，一点点的被离渊推演出来，离渊本人则是身在意念之中，与二人展开循环往复的风水斗法，寻找真正的克制之术。

    风水秘法之术，浩然广渺博大精深，非同等短时间内可以明了完全，离渊身陷神识推演之中，这一推演便是沉沉的入定而去，不知东方之即白，不晓时光之远逝，只觉得这一入定，便是将那诸多风水高手的秘法根源，山门水门风门三者秘法之不同，推演的一清二楚。

    寻龙宗秘法乃是三宗门派的集大成者，秘术根基更是与风水山三者为一体，离渊习练的《撼龙经》，似乎皆有着那三门的影子，只是看领悟者能否分出此番差别，离渊以往的时候，习练这《撼龙经》，仅仅只是将这一门功法作为秘术习练，却未曾想到单这风水秘法，便是可以衍伸出诸多风水途径。

    离渊这番推演，那三门的风水秘术，与自身习练的寻龙秘法相互印证，使得离渊不由得沉浸在这风水之途中，几多变换几番变径，离渊深深的入定在这差别之中，印证着相互之间的缺陷与精髓所在………….

    …………………………..

    淡淡的阳光透彻而过，穿过室内的玻璃照射在离渊的身上。

    离渊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装，端坐在那床上，面对着那窗外的初日，依旧沉浸的秘法入定之间，这样的状态他已经保持了一整夜的功夫，眼看此刻也还没能够醒来，现在的这番时间已经十点钟的模样，那今日--比赛的灵术大典应该早已开始多时了。

    只是不清楚，离渊昨日的筹划，能否在此刻从入定中惊醒过来，自然更重要的则是，离渊能够百分百的从入定中得新的感悟，从踏足风水江湖以来，无论是风水斗法观摩，还是不同的感悟领略，这灵术大典皆是离渊第一次遇到的大场面。

    门派秘术层出不穷，这般的入定时机对离渊来说，意义飞互寻常，毕竟曾经离渊的秘术提升，便是依靠自我感悟之中，并未能够在期间，与同阶的风水高手切磋斗法，更多的时候皆是生死相斗，那种场面就不像同门切磋那般的轻松惬意了。

    这般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锲机，可以证道秘法高层，那如何的权衡斗法才是离渊的大道。

    此刻，身在七星大殿广场的灵术大比，名次大赛正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离渊的身影未曾出现，无论是在苦情居阁楼观望的章明月，亦或是身在七星大殿殿堂的师妃研，心中皆是带着几分担忧及揣测，离渊此刻到底是身在何处…………

    朝阳初晨，依然是升到了半空之中，与正午时分的差距也相差无几，那一点点的阳光照耀着，离渊恬淡的脸庞，平淡无奇哑然而语，带着几分思索的模样，在那一瞬间，离渊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深邃的眼睛中涵盖着更多的睿哲光芒，

    望着窗外的阳光景色，离渊眼中带着分外的自信，情绪显得无涯色，俊逸的嘴角溢出点点的笑意，这一番入定使得离渊整个人与往常不同，却又让人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或许是那种与他人不同的自信感，使得离渊信手投足之间，皆是淡淡的风韵及信念。

    参看了一番天色，离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便是出门而去，随身带着青霖古剑，以及诸多风水法器，甚至将那一向很少使用的寻龙古盘，朝着那七星大殿的方向而去，按照离渊估量，此刻的风水灵术大比早已进行的差不多了。

    或许那三甲的名次马上就要选出了，离渊身在千叶谷的渡船之上，默默的想着，不过按照离渊对天风的了解，应该还差不多，想到此间，离渊风水神识夹裹着地气，护佑着渡船的周身，那渡船便是飞快的朝着那七星大殿的广场而来，整个人带着几分意气风发--浪遏飞舟的气势。

    远远的到达了七星大殿广场的外围，风水宗师在此处也不算是少数，离渊就算是再高调，风水神识不敢四处的覆盖，虽然离那七星大殿广场阵台远，但离渊仍然能够感觉到那份热烈的气氛，以及几双关注的眼神以及善意的风水神识探查，在离渊身上一扫而过，让离渊心中不由得多了几番暖意。

    如果离渊的风水神识领略未曾错误的话，自然能够辨别出那番风水神识的来源，除了原本的代名师傅---丰虚道长外，还有那师妃研以及章明月，至于另外两道风水神识，自然是那神殿“闲人”天风以及时无道，离渊远远的带着一番笑意，几步朝着那阵台之间走来。

    此刻，那灵术大比早已进行到最后，这三甲名次早已呼之欲出，是以此刻千叶谷内风水高手，早已集结在风水阵台的周围，远远的便是围着众多观看的人群，围得整个主阵台水泄不通，地气的缠绕尽皆被那千叶谷护谷大阵，禁断开来。

    正在这时，就是听到不远处的千叶谷，大声公布此番灵术大比的前三甲名次，有强到弱---分别为天风，李昭，孤雨青，那后两位没有悬念的便是这谭克京，以及运气好的极致的慕纯明，离渊远远的听到，不由的心中疑惑万分…………….

    虽然实现早已将这天风当做风水高手，却未曾想到，天风的秘法修为远远的超出了离渊的想象，竟然能够如此的拿到这灵术大比的第一，毕竟这李昭跟孤雨青绝非盖的，而且皆是车轮战，对于每个人的秘法消耗也算是不小的代价。

第三百二十四章 冷对群雄 蓝色符篆

    离渊带着青霖古剑，慢慢的走上广场的人群外围………….

    那千叶谷执事，以秘法含声，声恻动地的言道：“诸位风水江湖同道，这灵术大比三甲名次已定，可有任何异议者，皆可以上来闻讯，倘若能够让众多风水江湖人士信服，自然可以前来问道一二，千叶谷作为此番宗门大典的发起人，更是会秉公而行。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按照一般的宗门大典流程而言，这千叶谷执事最后的此番言语，只不过是避嫌之话罢了，也可以称之为过场之言，毕竟这灵术大典乃是在风水江湖高手观摩之下，选出的这番风水江湖的三甲，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作假成分在期间掺杂，乃是货真价实的风水江湖三甲之强。

    至于说那些未曾上台的风水高手，倘若是符合灵术大比条件的年轻俊杰，自然是早已参加了比赛，或许早已被那淘汰了，真是没有上场的话，经历了这一番斗法历程，见识到了几大宗门核心传承弟子的实力，更不会主动上台去寻找难堪，如果那样的话，定然会使得这场情况变化十分的大。

    只不过除此之外，类似那时无道等人，不在乎名誉之辈，自然不会在此机会上台搅局的，这般思考而定，这千叶谷执事的所言，便当真没有任何的可探量之处，只不过逢场之言做不得真，正当众多观战的风水高手们，亦或者三宗的领袖门派弟子，准备为三甲之强的人高呼之时。

    忽然从人群外方，响起了一个淡淡的声音，虽然那声音不大，但却是丝丝的扣入在场众人的心中，让风水观战的高手们，不由得心中愣了一番，------------“很可惜，我好像错过了一些精彩的风水斗法画面，我倒是想试试自身的秘法修为，与各位三甲强者们风水斗法，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说话之人正是从人群外的离渊，原本挤得严严实实的风水阵台之间，听到这番声音，纷纷的朝外开去，见到一名年轻俊逸的中山装男子，肩部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裹，手中端着一把泛着威压的七尺古剑，此刻正神情淡雅的望着场中的众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众人见此不由得两边分开，形成了一条宽两米左右的通道，四周尽皆是围墙，倘若对离渊调查认识的风水大门派子弟，自然不会是说什么，毕竟熟知离渊实力的人，不会认为离渊是无事生非，纷纷在心中猜测离渊此举到底是为何目的，皆是抱着一副看戏的好心态，注重着下边的局势发展。

    这期间倒是一些中小门派子弟，见识不足，纷纷的在下方非议众多，心中皆是在猜测眼前这般无知的人是何来历，离渊风水神识自然将这些非议之言，听尽耳中，只不过对于这些人，离渊也不屑于一顾其他，感受着周围灼灼的目光，离渊的神情淡雅无奇。

    倒是那千叶谷执事愣在了阵台之上，不知晓接下去该如何收场，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接手这宗门大典仪式，尚未碰到过有人在此公然拆台而为，望着离渊的身影，眉头思索的转向那七星大殿正堂之间，那处这高千秋正在端坐观礼，分明的看着在场的争端。

    “这个倒真是有趣，没想到在灵术大典还能够看到这一幕，丰虚道长怎么看呢？”高千秋早已注意到了这一幕，见此不由得往后扭身问道，毕竟离渊乃是丰虚道长带来的，而且也是丰虚道长名义上的徒弟，虽然在座的众人不清楚这一点。

    “年轻人喜欢争抢好胜，就让他们闹去，想当年我们不也是这般么，年轻人嘛，有时候吃点亏就长见识了，”丰虚道长望着场上的离渊，一手抚须大声的笑道，看丰虚道长的神色，倒是极愿意离渊受点苦头而言，方才他已经看了那李昭孤雨青几人的风水斗法，都算是极其的强之人。

    “诸位同道呢？”高千秋点了点头，转而问身周的众多风水门派的掌门道。

    “自然是可以，孩子们想闹就让他们闹吧，”那坐在首位的白玄门宗首----白昇，笑着道，这里边单论年纪的话，也就只有白昇老爷子的年纪最大了，既然他开口了，原本还略有议论的七星大殿正堂，此刻便是安静下来，静静的观着场中的变化。

    那高千秋明意之后，便是远远的朝那场中千叶谷执事，点了点头示意一番，那千叶谷执事晓得之后，便是望着在场的五人，道：“几位感觉如何，你们可以拒绝此人的挑战的，如果那样，这台下观众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可说，毕竟你们也都是一路战胜过来的。”

    “这又什么，既然来了，总不能让这位道友扫兴而归，这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见，挑战方能让人信服无比，”李昭扇着百骨扇颇是高傲的道，除了李昭之外，其余的四人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脸上的神色各异，不知道各是什么心思。

    “既然这般，那我就明白了，“千叶谷执事眼前一亮，对着那台下慢慢走来的离渊，颇是义正言辞的道：”来者何人，报上门派名讳！“

    “离渊，“离渊在阵台前数尺外站定，只是简单的将名讳告知，更多的信息则是不愿意再继续说下去。

    “好的，这位离道友，既然你愿意挑战在场的几位年轻俊杰，自然可以，只不过你必须从下往上挑战，依次而行，如果通不过的话，名次高的道友自是不会跟你进行任何的比试行为，你好自为之，“那千叶谷执事最后叮嘱了一番，便是下的台去。

    离渊朝着那千叶谷执事点了点头，身形轻轻一动便是飘过数米，一跃落在阵台之上，望着位居场内四周的五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笑道：“多谢诸位愿意了结在下的心愿，这些不情之请让诸位累倦了，只是不清楚，诸位该哪一位上场呢？“

    那场上的慕纯明见此，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四人，这五人之中只有自己的实力最弱，理当自己最先上台，况且慕纯明能够走到如今的地步，也算是欠着离渊一个人情，不由得上前来，朝着离渊施了个礼数：“离道友，在下慕纯明与道友又相见了，先前多谢道友的援手之恩。“

    离渊早已知晓谁会上前，装着略微的不解，不由得轻言笑道：“原来是慕道友，你能够走到如今的地步也算是难能可贵，皆是你自身实力的表现，与我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现在要劳烦慕道友一战了。“

    慕纯明脸上羞愧不已，但凡看了那东南阵台比赛的人，皆是知晓其中的内情，眼下离渊替他隐瞒这番事情，让慕纯明心中感谢不已，大方的笑道：“离道友，风水秘法修为高深莫测，绝非我能够匹敌的，在下还是不去求这个不妥当了，自当主动认输。“

    那慕纯明说完这番话语，便是轻飘飘的一跃而下，远离阵台，实话而言，慕纯明这番位置名次原本就属于离渊的，只不过离渊因为其他的变故，而不得不离开这阵台，倒是让离渊感慨是非因缘不定的是，这慕纯明竟然连续的主动认输两次，似曾相似一般。

    离渊朝着慕纯明的方向点了点头，大声谢道：“多谢慕道友，改日有缘自当再续切磋秘法一番。“

    此刻台下的众多的风水人物，也皆是在下方议论纷纷，情形不定，排在慕纯明前边的谭克京，脸上的神色则是挂不住了，作为年轻的外门长老，其底蕴涵养也皆非一般人可以相比，见到慕纯明下台之后，不由得上前走到阵台中间道：“在下静水宗谭克京，请道友赐教秘法。“

    离渊则对其后众人，议论纷纷的地言语有些疑惑，但一思量下根本无从说起，就将此事抛置了脑后，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对着那谭克京道：“谭道友，切磋秘法倒是我应该先说声赐教了。“话语刚落，人影一跃便是朝着上方缓缓落去。

    “离道友，如此场面竟然能够挺身而出，当真是好魄力，让谭某心中自感敬佩，只不过有些事情并非单靠一股勇气就能解决的，就让在下试试道友的深浅，“那谭克京的语气带着几分轻视，上前走到阵台正中，颇有压迫的望着离渊道，让人一看便是身居高位之人了。

    “真地一定要动手比试吗？谭道友应该知道。你赢地希望实在不大。”这时离渊身处千叶谷七星大殿阵台前，无惊无喜地冲对面之人淡淡地说道，而在下方地山顶处，其他风水高手正抬望着阵台之上的两人。

    “今日正是灵术大典的比试，我身为外门长老，总不能一声不响地就将门中地利益拱手相让吧。毕竟排名高低和静水宗利益有关划分。大有关系地。而且在下也很是好奇，同等修行这么多年的人，倒底有何神通竟能创出如此大地名声。”对面不远处地年轻人正是谭克京，此刻满脸凝重地说道。

    “好吧。既然谭兄都如此说了。在下恭敬就不如从命了。”离渊淡然一笑，不再说什么，单手一抬“噗嗤”一声，离渊手中忽然出现一道蓝色的符篆，先前的时候从未见离渊使用过，在众目睽睽之下，离渊手中的蓝色符篆在掌心一握，一股庞大的威压在离渊的手心中绽放而出。

    众人只感觉一晃目之间，便是看不清前方的境况，此刻离渊手中凝聚着，一颗拳头大地蓝色火球，凭空在手心处浮现而出，正是将那地气凝结到极致的结果，不知晓这番手法与方才那道蓝色符篆有何关系？

第三百二十五章 软剑化丝 地斩奇术

    望着离渊手中凝聚着那颗拳头大地蓝色火球，凭空在手心处浮现而出………

    谭克京见状，略微惊奇一番，先前的他从未见到过这般的风水斗法，但凭借着对那蓝色火球的神识探查，知晓这离渊已经下了狠手，同样不再言语，手中朝着天际一挥，那一把金濛濛地软剑便是横亘出现在身前，淡淡的金光一闪闪的融动在期间。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早先皆已见识过谭克京秘法手段的风水俊杰们，以及静水宗场下助阵的弟子纷纷喊了一声好，只晓得那谭克京轻轻的挥动了一番软剑，那金濛濛的软剑便是转眼间围着其主人身躯略一绕后，带起金色地长虹空中盘旋不定！

    离渊看到对方祭出了软剑剑，毫无惊奇之意，似乎一切的变化尽皆是在意料之中，托着蓝色火球地手掌轻轻一抖，顿时爆裂声传出，凝聚精寒地气的蓝色火球，竟瞬间在离渊的手中爆裂开来，地气寒气无比，随即在蓝焰之中，一只半尺大地蓝色火鸟冲天而出，在每人的风水灵觉之中出了清脆鸟鸣之声。

    离渊冲对面随意一点指。

    那集结着无尽寒意的蓝色火鸟顿时一展双翅，化为一道蓝光激射而去。

    面对此等状况，那谭克京却是脸色一沉心中顿时大怒，对方连风水法器都不祭出一件，只凭一只符篆地气凝练的物性攻击过来，这也太小瞧他了吧，谭克京毕竟乃是一门俊杰，那能够受到如此的轻视，周身的气息早已带着几分紊乱，神色寒冷的盯着对面的离渊。

    离渊却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彷佛这谭克京当真不在其心中，心中怒极的他反而冷笑了起来，谭克京二话不说的将金丝软剑空中一掷，同时十指飞的掐动法决，决定一开始就使出厉害的剑诀。一击就决出胜负来。

    头顶上地软剑化作一道金虹，一阵龙吟般的清鸣出，一晃之下骤然在空中消失不见，在风水灵觉感悟之中，取而代之的，一道金丝凭空出现在了谭克京身前，虽然纤细之极，但足有数米之长，在金芒接连闪动，一道接一道的金丝滚滚浮现而出。

    转眼间续现出上百道密密麻麻金丝，看起来艳丽夺目，灿烂之极。

    “化剑为丝！”

    离渊见状双目之中寒光一闪，脸上露出讶色，眼前的对方虽然是一名风水剑修，但一次能幻化出如此多剑丝而出来，还真是骇人听闻地事情，真不魁为年轻一代的俊杰，最年轻的外门长老，果然不同一般，这时候。下面观战地那些风水俊杰一见这谭克京施展出这般风水秘术，倒大半神情古怪起来。

    “地空斩！”场下一位见多识广的中年人，似乎跟静水宗的关系非同寻常，一张嘴便是将眼下那谭克京的秘法根源给说了出来，脸上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似乎对那谭克京的修为秘法极其自信，对阵那离渊此番，在他看来，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谭长老真不错，姜还是老地辣，竟然一出手就是拿手绝招。”一位静水宗年轻弟子模样的人，向着周围一些不明情况的年轻人解释道，生怕别人不清楚自己是静水宗的子弟，看其神色，就差上前高呼了。

    “这位年轻人如此大意，恐怕要吃些亏了！”在外围不少小门派的掌门，虽然风水修为秘法不算是太高，但见识却不见得少，对此等情形也略知一二，能够感受到那谭克京的金丝秘术的可怖，心中不由得为离渊这个年轻人担心一番。

    底下的风水人物眼见如此，熟知谭克京底细的人，见此情形忍不住地喃喃议论道。

    和谭克京同来的中年修士。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意，那观战的天风也是面色微变，倒是在下方的师妃研则不动声色地样，这时空中谭克京大喝一声，一连串法决击在了身前的金丝中，顿时风水地气混杂着金丝狂闪，众剑丝化为一道金色巨网滚滚射出。正好罩向对面而来地蓝色火鸟。

    金网足足覆盖了正个阵台的范围，而那蓝色地气火鸟只有不过半尺来长，任何人见了都有一种杀鸡用牛刀地感觉，但火鸟一头扎进了金色丝网中后，下面地一幕，却让下方观战的众多风水俊杰皆是大吃了一惊，不由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也不知晓那离渊最后拿出的蓝色符篆为何物，只见蓝色火鸟在接触金网地瞬间，爆裂了开来，随后光芒连闪，将金丝缠绕的地气全部的吸附过来，一朵蓝色光莲在火焰中现形而出，此莲含苞待放的在网中滴溜溜旋转不停，不停的蕴纳着地气缠绕。

    无数地金色剑丝斩向此物，但只是给莲花周围灵光荡起一层层波纹而已，竟无法靠近分毫，熟知“地空斩”厉害所有地风水高手，此刻都心中骇然起来，谭克京见此情形，更是心中惊怒交加，不加思索的急忙收手中剑决，神识紧随跟上，整个人向前几步一跃，凭空又将那金丝软剑化出，猛然一催秘法根基。

    只见众剑丝一阵金光晃动后。竟然又纤细长了三分，每一根金丝都变得光亮刺目起来，竟一下切进了蓝色灵光之中。将这些灵光切割地支离破碎，就要直接斩到了莲花之上，此刻那谭克京离得近了，方能够看出这看似不出奇的莲花中心，乃是一枚小小的符篆化形。

    这时，那不停旋转的蓝色莲花却一瓣瓣绽放开来。

    在下方观战的众人，只听得“噗”地一声，就见那一团蓝濛濛寒光从莲瓣上散而出，将阵台范围内地空间都罩在了其内，光芒耀眼，让人无法直视，谭克京立刻感到自己和软剑地联系一下断开，竟再也无法感应到丝毫，不禁大吃了一惊，急忙凝神望去。

    结果片刻后，谭克京的脸色难看异常。只见刚所在位置。莲花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一块巨大蓝冰却出现在了那里，软剑就封印其中，根本无法动弹分毫，谭克京心中暗叫不好，单手一晃就往神识上一拍，一件白濛濛的玉佩出现在了手中。

    但是尚未等他祭出此风水法器，就突然听到背后一声霹雳响起。谭克京大吃一惊，但想也不想的就要斜着飞遁而出，同时运转整个风水秘法，将周身护的严严实实，这才放下心来，心中思量着如何将自身那金丝软剑取回。

    但是就在这刹那间，其原本风水护体秘术，如同窗纸一般被什么东西轻易地一击而碎，紧接着一道只闪着蓝色火焰的剑刃，平直的划开这护体秘术，那破开防御的剑刃，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气，诡异按在了其要挑起的右肩上，谭克京半边身一惊之下，整个右手彻底失去了知觉。

    “谭道友！我们这场比试到此结束，不知意下如何。”离渊清冷的声音在身后淡淡地传来。

    “离道友果然神通广大，在下甘拜下风！”谭克京一招受制，先是心中一沉，但马上干脆地当场认输。“谭兄承让了！”离渊仿佛轻笑一声，手掌在其肩上轻轻一拍，一股暖意从其手中传出，片刻便是将那失去知觉的右手涌去，回合之后就将手掌收了回来。

    而离渊一拍之下，谭克京立感到肩头一热，身马上恢复如初了，他心惊的急忙回过头来，只见离渊正平静站在其身后丈许处，手中轻轻的执着一把青色古剑，方才破开那诸多防御秘术的剑刃法器，想来就是这把长剑了，回想方才的险境，谭克京不由得长吐了一口气。

    对方竟将地气的阴寒之力控制到了如此微妙地境界，实在是不可思议地事情。不过不是听说此人风水法器是一柄长剑么，主修风水秘法好像也只是符篆而已，难道对方信手使来地秘术就如此厉害，这让他实在有些难以置信了，近乎一招之间将自己挫败，而自身却连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怪不得这人敢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在场的几人挑战，以这种风水秘术，恐怕前边的三甲也并非离渊的合手之力，天风眼中带着凝重的光芒，似乎对于离渊的身手有些难以相信，那李昭跟孤雨青则是面色阴沉不语，谭克京的秘法修为，二人是最为清楚的，却连离渊的一合之力也没有。

    就算是谭克京方才风水斗法名次之争，已经耗费了大部分的体力，但也不会如此的不堪一击，毕竟这种表现，乃是差距奇大的二人才会出现的场面，如果第一次那慕纯明算是个意外的话，那么这谭克京如此简单的落败，则是让李昭跟孤雨青，心中大生怯意。

    二人皆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在众多风水高手的心中，这两人是从未曾尝过败绩的，二人方才与那谭克京车轮战风水斗法的时候，也不能够如此随意轻松的击败谭克京，眼下的情况，让李昭跟孤雨青神色琢磨不定，倒是那天风仍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情况。

    “离渊小子，你倒没白浪费老夫指点，竟能将祭剑术操纵地到这般程度，不主修天符宫功法真有些可惜了，我也没有想到这祭剑术凝练的符篆，如此的可怕之极，竟然连天府真符的威能也丝毫不逊色，倒真是个人才，冷谦哎，你倒是找了个好徒弟。”那远处的丰虚道长远处心中默想道。

    “既然这样，谭道友暂时就离去吧，”离渊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似随意的一拂，一片蓝光席卷而出，那蓝冰在霞光中溶解缩小，重化为一朵蓝濛濛的莲花，此光莲轻飘飘的飞射向空中，在半空中忽然如随碟一般，片片的碎裂开来，一幅威能尽失去的情况……………

    那蓝色符篆在众多风水俊杰的观礼之下，在半空中越飞越高，越飞越小，威能渐渐的消失殆尽，最后彻底的半空中消失了踪影，再也寻不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第三百二十六章 风波再起 约战二强

    蓝色符篆慢慢的飘荡在整个空气中，消失殆尽……………..

    此刻在阵台下方观战的风水人士，还在一片无声的静寂之中，此刻人人皆是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特别是方才发表风水秘法见解的那几名静水宗人士，此刻眼睛睁得巨大，嘴巴大张着一动不动，不清楚该发出何种言语。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倒是那谭克京脸色几番变换，似乎最知晓情况，见那蓝色符篆消散之际，双手秘法一招，那柄原本被蓝色冰气禁锢的金色软剑，便是恢复了自由，半空中嗡鸣一声，在谭克京的秘法激引下，向着他的方向飞射而回。

    看来虽然被地气滋扰的封印住时间不长，仍然让软剑灵性受损了一些，谭克京的脸色，自然好看不了哪里去。阴沉沉将软剑收起，而这时，离渊已轻飘飘的向那其余的两人看去.

    从地气所化蓝色光莲冻彻住软剑，再到离渊使用青霖剑破开谭克京的防御，诡异浮现在他身后，轻易制住了对手，几乎一瞬间就分出了胜负，让原本还想好好看一场大战地风水门派高手大失所望，但同时又对离渊神通大感畏惧。

    虽然不明了那道蓝色符篆到底为何物，却也是说明了两者实力悬殊地可不是一定半点了。

    离渊站到阵台之时，众多风水人士虽然此前各怀心思不同，但这时均不敢怠慢的迎了上来。

    “这位离道友，果然风水神通高深，传闻真地一点不虚。”待得那谭克京下的台来，场中观战的风水人士才像是明白过了，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似乎与那静水宗有着不小的间隙，毫不吝啬的大声赞扬离渊喊道，丝毫不顾忌他其实并不认识离渊本人。

    “恭喜年轻的离渊兄弟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说这些话地人，自然是风水江湖的中小门派老怪了，虽然静水宗也一下排名垫底了，却似乎对此事毫不在意，反而热情非常地说道，毕竟离渊的名声是踩着这静水宗起来的，自然更加有分量。

    那名静水宗的风水修士脸色有些难看，但面对离渊的强势，他们更是知晓的，也只能勉强露出些笑容出来，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倒是离渊的下一个对手，天一龙女孤雨青，此女除了一开始时目中闪过骇色外，此刻倒显得镇定，沉着眼光细细的打量着离渊。

    千叶谷的执事，此刻眼见到那谭克京下场来，也未再言语上台，只是沉默的待在下方，此刻的中央阵台已经完全成为了离渊的独角戏，离渊笑着望向那场下的观战人士，不由得嘴角含笑，手持着青霖剑，往前漫步一方，站在那中央主阵台的位置。

    离渊简单的环顾一周，最后将目光停顿在那孤雨青李昭天风三人的位置，看似随意的问道：“既然谭道友暂时下去了，那么下面我有幸与哪位道友切磋秘法修为呢？”

    语音刚落，只见那一身墨绿裙衫的天一龙女孤雨青，慢慢的走上前来，望着离渊笑道：“既然离道友如此的有兴致，就让妾身去领教道友的秘法修为，早先的时机，妾身也一直遗憾没有能够与你一试秘法的威能，到现在看来，时机还不算是太晚。“

    望着那上前来的孤雨青，离渊淡淡的皱了番眉头，脸上的表情略显出一番失望的意味，眼前的孤雨青的秘法气势并不保持在极其佳的状态，换言之，方才那争夺三甲的名次之战，孤雨青应该也尽力了不少，毕竟她不如谭克京那般，谭克京早已比不得三人，自己主动认输。

    而天一龙女孤雨青，与李昭天风二人，秘法修为也正是在伯仲之间，很难单纯的判定谁的强弱，而是看各自的秘术威能克制问题，只不过看现在天一龙女孤雨青的状态，似乎因方才的秘法比试，不再与巅峰，再加上孤雨青本就是一名女子。

    自离渊踏足风水江湖以来，鲜有与女子切磋秘法的经历，眼前的这种情况多多少少，让离渊眼中带着几分失意的神色，倒不为其他，只是不能够尽兴的比试，就算自己赢了，在一些风水宗师的眼中，这种分量也会是有多大的。

    那孤雨青又是何等女子，眼光一直盯着离渊看，先前的比赛就有些注意到他了，只不过因离渊的退赛，而遗憾的与离渊失之交臂，而如今离渊上前来，脸上竟然浮现出这般失望表情，很明显觉得自身不是对手，怎能不让孤雨青脸色愤懑，道：“难道离渊道友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嘛？

    “孤道友，你倒真是说对了，我的确发现一番不妥当的地方，我自从介入风水一道，从未与女子有过施法争斗，多少有些不习惯，况且如今孤道友的秘法气息并不在巅峰状态，我就算是赢了也显得胜之不武，是以方才才会犹豫，倒是让孤道友误解了，”离渊背在身后的手指翻动，脸上一副随意的表情。

    “如此说来，离渊道友是自信能够胜我了？还是不屑于是妾身比试秘法！“尽管离渊的话语句句在理，那孤雨青仍旧是冷哼一声，误以为离渊本人有些轻视女子的眼光，那孤雨青的表情很是严峻，此刻台下观战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大多是指责离渊本人过于狂妄自大的言语。

    对于这些不靠谱的言语，离渊自然不用放在心中，只是淡淡的解释道：“自然没有任何看不起仙子的意思，只不过我觉得有些不妥当，是以才不想让仙子芳名受损，委屈几番。“

    这时候那方才还站着不动的李昭，却是轻摇着扇子，轻摇着走上前来，眯着眼睛对离渊道：“那依你的看法是如何，莫非你觉得我等秘法受损，就每个人都乖乖的认输，替你放行么，就算你能一招拿下那谭克京，也不代表你有击败我等的实力，顶多算是投机之辈罢了。“

    离渊扭过头望向那李昭，此刻李昭的秘法威能跟孤雨青相差不多，甚至比孤雨青受损还要严重，手中执着的百骨扇威能也不比当日所见，看来李昭拿到这三甲第二的名次，比孤雨青的比试秘法受损更重，怨不得此刻他站出来替那孤雨青说话，看来李昭将离渊当做利用灵术大比规则，趁几人的秘法受损，趁机取胜的人了。

    “自然不敢让三位道友非议，三位的秘法修为乃是众多风水道友见证的，不会让三位道友认输失望的，只不过今日乃灵术大比，我既然不想占你等的便宜，自然会想出一番办法的，“离渊望着在场的三人，那天风的秘法威能还剩存大半，这期间的三人，李昭跟孤雨青秘术的离渊都知晓，但唯独缺少了天风的秘术来源，他也是离渊最忌讳的一个。

    “我倒是想要听听你的这番办法是什么？莫不是你准备就此认输，那样的话，我们也会很认可的，不会做什么话语，就当此事情从未发生过。“李昭冷冷的寒笑道，此刻他已经将离渊当做那投机取巧的人物了，李昭见过这样的人很多了，离渊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已经成功的成为了这风水江湖中有名的人物。

    孤雨青倒是挺沉静的道：“那依离道友来说，该是如何一种状况呢？“倒是那天风装着和离渊并不认识，至始至终一句话也未曾跟离渊说，也未往离渊的方向望去，只是淡淡的闭目坐着，似乎发生的事情皆不关乎自己，倒是那李昭沉不住气了。

    离渊眼光大略的扫了一番在场的众人，见到下方的观战风水俊杰也是议论纷纷，看来意见还未能够统一而至，离渊淡淡的点了点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眼神颇是坚毅的光芒，对着那李昭及孤雨青道：

    “我不会占二位的便宜，既然李昭道友已经上的阵台而来了，就不要再下去了，正好可以跟那孤雨青道友一起试法，离某不才，只不过眼下形势所逼，看来我一人单独对付你二人便是可以了，这样以来，我想两位道友的秘法威能就算是折损过半，旁人也不会说我占尽便宜了，望两位成全！“

    离渊的此言一出，声音字字传入在场观战的众多风水人物耳中，一字不差的，顿时整个灵术大比的阵台广场热闹起来，如此狂妄的话语，在整个风水江湖之中并未传扬过，此刻离渊竟然言语之间，要一人独自挑战风水两大山门的宗首弟子，光是这份勇气也够让人敬佩不已了。

    一些乐见这热闹的小门派子弟，早已在楼下大声的喧哗热闹起来，尽管他们不信这离渊真的能够击败孤雨青跟李昭的合力，但总归让他们这些往日被大门派欺压的子弟舒了一口气，纷纷大声助威离渊，一些在七星大殿正堂上的秘法宗师，闻言也是摇着头微微含笑，也极是不看好离渊的行为。

    毕竟方才这孤雨青跟李昭的秘法修为，几人是见识过的，假以时日，这两人定然会直接进阶那秘法宗师之境，毕竟二人神识现如今第一层巅峰，直入两阶达到那神识第三层的宗师境，需要的便是磨练罢了，况且这二人的秘术是最让人担心的，能够击败那神识第二层的普通弟子，也不会让这几位宗师奇怪。

    而今，这人敢独自面对两人的合击，虽说这份胆气可嘉，但总就有点不且实际，在场的几名宗师已经开始摇头了，那丰虚道长倒是脸上喜色而出，大声的道：“好好，这才有丰某人看重的人，这份气概，倒不让以往指点他的前辈失望了！！“

    言语之外的前辈，自然指的正是那寻龙宗一代宗师冷谦了，只是可惜冷谦无法再能够见到这番局面了，无法看到离渊在这宗门大殿上，一战群雄，立威而举的日子，此等境况由不得这丰虚道长不感慨万分。

    -------第三百二十七章紫蚨再现双剑立威

第三百二十七章 紫蚨再现 生死一状

    看着场中越来越躁动的场面，下方观战的风水俊杰心思早已被调动起来，按部就班的风水斗法，经过这两日，完全调动不起这诸多人的心思，眼下的这离渊不安常理出牌的行为，让人一望而兴奋不已。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特别是原本处于风水江湖底层的人物门派，终于见到了名门大宗被人反驳的样子。

    此刻位居那七星殿堂中央位置的皂袍老人-----高千秋，却是再也按捺不住，毕竟离渊这种行为，已经让灵术大典原本的秩序井然无存，此刻他不再不言语，便是显得有些说不过去，望着那水门天一阁以及风门封元谷的两位宗首，道：

    “两位如何看，这离渊小辈虽说很有意思，也太没有章法了吧，不过我想那离渊，也没有诋毁两宗门派的意思，怕是在争抢好胜吧。”

    高千秋这般说，也是做了和事的缘由，毕竟这离渊的行为小处说，便是不知天高地厚忘乎所以，真要往大处扯的话，藐视两宗的威压也是有的，毕竟如今在阵台之上的孤雨青跟李昭，分别是代表着风门跟水门的形象，如今离渊自言敢应对两人联手一起试法，这不是在无视亵渎着两宗的形象。

    倒是坐在首位的风门宗首------那位青布道袍的老人，带着一番仙风道骨般的神情，对着那高千秋摇了摇手，指了指前方阵台处离渊三人，便是安定的望着不再言语，那水门宗首乃是白衣飘飘的中年文士，似乎也正是孤雨青的父亲，也同样般的点了点头，脸上若有其思的盯着场中三人。

    二人同样般的没有说话，但意思都很明了，老一辈的风水宗师不会去做什么干预，就算是这孤雨青跟李昭落败，也只是二人学艺不精造成的，怨不得旁人如何，相反倘若这二人此番真的认输的话，或许在风水秘法的道路上会走的更远，毕竟刚过易折，这二人自小便是天之骄子般的任务，何曾尝过失败苦难的滋味。

    两个老宗师级别的人物，早已经历了是是非非，最是能够看清这迷雾掩盖下的重重障碍，自然眼光放的很远，不会看重这暂时的情况，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位风水两宗的宗首这般做，定然也有着其自信的一面，对自己门中的弟子信心十足，知子莫如父，更何况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呢？

    高千秋见到如此境况，自家宗门还不急，他这个东道主也没有必要火急火燎的，坐在那正堂之上，一幅看戏的面目端坐不语，倒是那丰虚道长在一片宗师中，显得情绪有些动容，脸上带着几分欣喜之色的盯着阵台一动不动的，他虽然不清楚离渊因何变的如此“狂妄”，不过对离渊知根知底的他，自然晓得他不会无的放矢的。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强盛，身在台上的那李昭跟孤雨青闻听着四周的起哄，脸色都是尴尬不已，李昭冷哼了一声，一手作势压低在场的声音，另外的一手指着那离渊道：“离渊，你莫不是作势在戏耍我等，竟然如此蔑视道义，我们何必自降身份与你争斗，白白的弱了我等的名声。”

    “你觉得我敢在整个风水江湖人物的眼下，耍什么小聪明么？就算是离某想，奈何这江湖朋友的眼睛如此雪亮，更谈不上离某人戏耍两位俊杰了，”离渊瞥了一眼李昭，不由得寒声道，语意中显得半分无意见。

    “话虽然说得好听，你为何方才说那番空口之言，你早已知道我二人是绝不会，屈尊联手与你对敌，你这般话语，分明是故意激怒我二人，”那李昭的表情越说越显得不屑，离渊的每一道行为，都让李昭无法说什么，毕竟他现在骑虎难下，必然面对着离渊的挑战。

    “那依你的意见呢，莫非还要一个个的挑战，方才你即已说我故意为之，占你等的便宜，你二人如今秘法不再巅峰，我便是退让了一步，让你二人合力一起，到如今，你却这般说法，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呢？要战便战，不战主动认输。”这一番换离渊咄咄相逼那李昭了，李昭闻言此话不由退后一步显得词穷。

    那台下观战的风水人士，不由得乐见这番景象，场面越是变的无法预料就越是有趣。

    这时候，身在旁边的孤雨青也显得一幅心事匆匆的样子，拦了一下那对着离渊道：“离道友，你当真清楚，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不为别的，就算是我等两人赢了，恐怕在座的风水江湖人物也会说闲话的，我二人今后在风水江湖脸上也不甚光彩，不如还是我来应对与你把。“

    那孤雨青说完这番话，上前一步正准备独自面对离渊，倒是那离渊冷笑了几声，尽管知晓孤雨青的好意，但与他的谋划不同，望着孤雨青道：

    “哼哼，你二人就当真以为可以击败我么？话不要说得那么实在，如果我立下如此军令状的话，自愿血战到底，伤残陨落听天有命，我想就算是旁观的风水高手也不会闲话什么，你二人就当我是自寻死路的人，不必任何的留手就行，这般以来，你二人是不是就没有任何意见的与我一战！“

    孤雨青脸色一变，不再言语，李昭也是同样的表情，从李昭那灼灼的目光中，离渊能够感到那一番浓重的恨意，没有外人的话，他或许早就挺身而上去准备斩杀离渊了，见二人不吭声，离渊望着李昭二人，忽然软话道：

    “我话已经说出，便是断然没有再收回的道理，离某不才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况且这阵台，李昭道友也已经上来了，按照约定在此观战的风水同道也没有什么可非议的，不如就此这般风水试法一番，离某也真心情意想尝试下两位道友的风水秘术，如果二人没意见的话，我就先立个生死状。“

    话语刚落，离渊手中的青霖剑一声长啸，在众人的眼中，白光一闪划过离渊的左手臂，还未看清的边缘，便是见到空中出现了两道血色的圆珠，飞一般的朝着那阵台四角的镇兽台而去，两滴血珠直直的击在那呲牙咧嘴的镇兽台背部，血珠一接触镇兽，便是流着轨迹，形成两个诡异的生死血字，不像是那篆字倒更像是神秘的符文，似乎便是离渊方才说道的生死状了。

    众人见到这一幕，纷纷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本报着戏谑的态度也大有改观，看来这眼前的离渊似乎真的觉得以己之力，独自面对这李昭孤雨青两人了，众人望着离渊的背影，不知道该说是勇敢好，还是鲁莽好，总之不晓得如此形容，这生死状乃是风水江湖的契约，战书一下，如果二人再不比试的话，恐怕就是真正的翻了众怒。

    那身在台中的李昭，沉着脸与孤雨青对视一眼，也不再犹豫，眼下早已被离渊逼得无可后退，索性就再做一番恶人，大不了最后的时机饶了离渊一命，在场的风水人士也不能说什么，看孤雨青的神情，心中想的又何尝不是这番心意。

    就在众人沉下心来，准备观摩这一场看似很不平凡的风水试法之际，却是见到离渊忽然突兀的，大声道了一声，“慢着，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说完这番话语，嘴角很轻松的看着七星大殿的正堂位置，那里丰虚道长正远远的站着观望着离渊。

    倒是在场的众人不由得议论纷纷，谈论着离渊到底又有何事，李昭的脸色急于指责，又想到那生死状，强忍着不去开口，却是见到离渊对那李昭孤雨青道：“我如今法器只有一件，多少有些不趁手，我想借一件作为辅助，我想两位应该没有什么意见。“

    众人一听是这般要求，顿时觉得理当如此，大多数人的心中都有这般的一个念头，只不过就算是这人再借一把法器，结局也很难看的说，倒是李昭表现的跟若无其事一般，脸上的表情一幅无所谓，孤雨青也差不多，示意离渊自己要求。

    “丰虚师傅，你的那把紫蚨剑可否借我一番，弟子这今日一战，实在想不到改用何种兵器了！“离渊在主阵台上，对着那丰虚道长大声传音喊道。

    “哈哈，离渊小子，给我好好的战，别坠了咱们的名声，还有我这张老脸，接剑！“一道声若洪钟的声音，震得在场众人耳朵欲垄，只见从丰虚道长宽大的袖袍中，一道紫色的光芒朝着那在场的离渊而来，离渊见此嘴角一笑，青霖剑便是朝着那紫色光芒迎来，一道龙吟剑啸声响之后，却是见到离渊手中赫然多了一把紫色的短剑，正是丰虚道长赖以成名的风水法器------‘紫蚨剑’，在整个风水界亦是声名远播。

    那紫色短剑长约三尺左右，不同于寻常的铜钱剑，乃是用一百二十枚初制的‘洪武通宝’所制成，多出来的十二枚分别代表着十二地支，以秘法祭练过的紫色蚕丝编在一起，无论怎样拉扯都不会断，风水的威力不下于吕相列传承下来的古剑青霖，在符篆之道上的威能，甚至还要远胜青霖剑。

    离渊之所以决定借丰虚道长的紫蚨剑，便是心中决定不使用那寻龙宗的秘法，决心将八方破煞祭剑术使用到底，毕竟这一门秘术在整个风水江湖上，并未有人见识过，尽管到现在整个秘术还未能够成熟，不过简单的击败那谭克京便是已经见识到这祭剑术的威力了。

    在离渊接触到的这诸多风水法器之中，紫蚨剑并不是威能最强的，但是单论符篆的威能加载而言，却是最强的，以前许多秘法有成的风水师或者阴阳师，或多或少都会都会用秘法祭练一把铜钱剑，借古剑之剑气和铜钱之灵性，用以披荆斩棘，斩妖除魔，寓意镇宅，祛邪破煞。自古以来，钱这种东西由于流通而进过万人手的触摸，所以极具阳气，当然铜钱剑也有等级之分，越是年代久远的铜钱，做成的剑灵性就越大。

第三百二十九章 泯不畏险 青霖秘史

    一剑东来，击在扇骨之上，剑势却没能够完全阻止，竟然将青霖剑御使成半月弯形，李昭站立的身姿精立不动，原本不知其用了何种的秘术手段，离渊的青霖剑劲道而至，那半月形的剑“彭“的一声，将李昭整个人弹出几米远，在地面上化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幸好李昭反应足够的敏捷，才没有在离渊的攻势下，显得狼狈不堪，不过尽管这般，那李昭脸上的血气也完全被激引出来，一张脸涨红不已，不知是秘术的后遗症，还是略有羞愧。

    身为如今风水江湖第一大门派---封元谷的第三代首座大弟子，竟然被先前从未听说过的人，一剑逼退，尽管离渊的剑术并未给李昭造成太多的伤害，刚才的那一剑的威力，被李昭借势卸了个大半，对自己只是造成了些许的冲击，导致气血升腾而已，不过李昭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的剑术也不过如此，威力就如隔靴挠痒一般，不值得一提，”李昭强压下脸上的不妥当之色，嘴上仍是不客气的对着那离渊道，眼神直直的盯着离渊的方向。

    离渊冷哼一声，带着青铜面具的脸颊，看不出任何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无常，道：“妙是不妙，待会瞧瞧再说，如今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话音刚落，离渊左手中的青霖剑疾砍下来，这一剑顿时立改剑风，当头直砍，招数似乎颇为呆滞，如此简单的招式，李昭只须稍一侧身，便可轻易避过，然而离渊右手的紫蚨剑，所划剑圈却笼罩住了李昭前后左右，令他绝无闪避躲让之处。

    万般无奈，这李昭只等将白骨折扇合十，以折扇扇骨往上一举，以“只手擎天”，硬接了他这招。但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剑扇相交，只爆得火花四溅，李昭双臂只感一阵酸麻，过于突兀的力量使得李昭，手中险些抓不住那百骨折扇。

    不待那李昭恢复，离渊的第二剑紧连着又上，招法与方才的第一剑招式一模一样，只不过威能秘法稍胜一分，奈何这李昭秘术多样，临敌时又是机灵异常，但竟无法破解他这笨拙钝重的一招，除了同法硬架之外，更无善策。

    青霖剑与那百骨折扇二度相交，李昭的双臂酸麻更甚，心中暗想，只要再给他这般对砍一番，我手臂上的筋络恐怕也要给震坏了。思念未定，离渊好不停歇的第三剑又砍了过来。再接数剑，李昭手中的白骨折扇虽无大碍，但也留下丝丝不可察觉的累累缺口，李昭的右手虎口更是震出血来。

    离渊那青铜面具带来的压迫，也让李昭有些不适应，仿佛此刻与李昭相战的不是年轻人，而是一位力大无穷的野兽一般，离渊一声冷笑，左手青霖剑一剑砍过，右手的紫蚨剑却是地往他小腹上刺去，李昭此时已给他逼在那阵台的角落，眼见剑尖刺到，忙伸手平掌一挡，紫蚨剑剑尖刺中他掌心，剑刃弯成弧形，弹了回来。

    原来离渊先前的时候疏忽了差不多，这李昭的双手中，带着一对不易察觉的银色掌套，不知是何材质做成，整个手套的结合甚是坚密，紫蚨剑虽利，却也伤它不得，李昭试出掌套不惧紫蚨剑，手掌一翻，突然伸手去拿他剑锋，似乎想抓住离渊的剑刃，虎口夺剑。

    那料到离渊手腕微震，紫蚨剑顺势收回，另外一把手的，青霖剑斗地弯弯的绕了过去，以及其诡异的角度穿过其肋下，剑尖正中李昭的下臂，鲜血迸出，李昭一惊，急忙向后跃开。离渊却不追击，冷笑几声，这才缓步又运起步伐，进身而去。

    倘若离渊手中只一柄秘法威能邪异的冷剑青霖剑，或是一柄能拐弯刺人的青霖剑，李昭定然有法抵御，现下两件兵刃一刚一柔，相济而攻，尽可相互而变，给那李昭登时给打了个手忙脚乱。

    远在七星大殿的几位风水宗师在一旁瞧着，均想：“这青年人的阴阳双剑实是凌厉凶狠已极，也亏得这李昭机变百出，竟然躲得过这许多恶招，换成其他人的情况，或许早已不能够承受了。”而且这青年人的风水格斗经验也较其他人强的很多，李昭跟孤雨青二人也难以比上他。

    离渊见到这李昭衣襟流血，身法动作不仅慢了一拍，让李昭有了喘息之机，不过李昭的灵活度，明显差了许多，待了少半刻便是左剑砍过，右剑疾刺，李昭肩头又中，白色的袍子上早已鲜血斑斑，再加上李昭苍白的脸色，不由得让在下方观战的封元谷门人脸上担忧。

    正在此刻，远在七星大殿正堂的几位风水大师，忽然间听到那天一阁的白衣文士-----孤方池，这位天一阁主脸上的表情不见得有多好，皱着眉头迟疑道：“那青年手中拿着的那把青色长剑，为何看起来如此的熟悉呢，倒是曾经见过一位同道用过，几位有没有这种感觉？”

    “孤道友，这般说来，我也感觉有点熟悉，就是印象不太清楚在哪里见过？”高千秋明显晓得这离渊手中这把剑的来历，却是也不点明，只是随声附和了一句道。

    “孤兄的眼力还真是不错，这个我却是知晓了，毕竟离渊小子跟我的渊源不小，这把剑正是当初寻龙宗宗主冷谦的佩剑------古剑青霖，尽管此剑的形制变化很大，风水秘法的底蕴不会改变多少，但几位皆有过交道，感觉熟悉也算是正常事情！“丰虚道长这时候语气淡淡的插了一句道。

    “原来是青霖剑，我说为何如此熟悉呢，如此一看，我那青儿的法器不如那离小子，看来我这个当父亲有点不称职啊，也算是可以理解了，倒是不清楚这冷谦的佩剑，因何会到了这人手中？“那孤方池眼中一亮这般道，望着那把在日光中，青光琳琳的长剑似乎陷入了对以往的深思。

    这时候风门的一位风水宗师插言，道；“的确如此，我刚才还在迟疑，这把剑的威能为何会有如此的强盛，压服的那百骨折扇也只有抵挡的分，如果是那把传承数百年的青霖，倒是情有可原，只不过眼前这青年的秘法来源，很明显不是寻龙宗的路子，的确让人有些担心……..”

    这番话语说完，整个七星大殿的正堂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毕竟这寻龙宗的出现，的确让在座的宗师们心中带着一番回忆，让这些风水宗师们言语之间，都不由得深深思虑一番，不敢说出有失妥当的话语，一时间竟然寂寥无声，不过可以猜到的是，这些人心中也一定在权衡不少。

    “诸位有何可以担心的，这诸多的疑惑，待那比赛之后，我自然会让离渊这孩子告知诸位的，下午的时候，那白昇道友不是还有一番消息要告诉我等，正巧在那集会中，我们大可以召他过来闻讯，不急于此刻的功夫，眼下还是将眼前的比赛看完！“丰虚道长一幅丝毫不忌惮的表情，大声的道，颇有些惊醒梦中人的意思。

    “丰虚道友说的在理，下午的时候，自会有咱们这些老家伙的集会，现在也不急于此刻，还是看这比赛吧，年轻人的秘术当真是不错，”高千秋哈哈一笑，打着圆场道，此刻诸多人再去看那主阵台相互斗法的离渊等人，表情神态却是不像方才的那般随意变。

    离渊站定身姿，望着那李昭沉声道：“如今的威能，你服了没有？”

    李昭摸了一番嘴角的血迹，淡淡的微笑道：“你这般大占便宜的和我比武，居然还来问我服是不服？主，怎地你如此不要脸？”离渊带着青铜面具，寒着脸倒不急于进攻，收回双剑淡淡的站着，此刻的孤雨青也早已恢复过来，离渊瞥了一眼李昭道：“没想到李昭道友的口才之好，我占了甚么便宜，倒要请教。”

    李昭激将道：“你使的是凑手兵刃，左手一柄怪剑，右手一柄奇剑，这一剑一剑，只怕走遍天下也再找不到同样的一对儿，是不是？”

    离渊冷冷的道：“是便怎样？你的掌套百骨折扇，可也并不寻常啊。”只见那李昭借着这个机会，拉近了与孤雨青的距离，李昭双手一拍，弹了弹身上灰尘，也不理三处伤口中鲜血泊泊流出，笑道：“现在比赛方才开始，也不见得我二人用何种秘术，你倒是信心足的很。”

    冷漠的面具遮盖了离渊所有的表情，只有一双冷冷的眼睛，眼见李昭气度□适，面目俊秀，身上数处受伤，竟是谈笑自如，行若无事，相较之下，却是有着一定的不凡，冷道：“实力如斯，我用的着作甚，你又何曾了解到我的秘术用了多少………..即便担忧的话，我也不会给你二人集结喘息时间了。”

    说话的功夫，李昭已经慢慢的走向着孤雨青，他打的注意离渊自然明了，如此这般，离渊恐怕很难再逐个击破这两人，只见孤雨青也脸带严谨之色，一步步与他拉近距离，此刻二人也早没有了方才的自大的心思，被离渊方才一席间打了个戳手不及，强打起精神来正式面对着那离渊，似乎并不见二人泯不畏。

    离渊眼见二人的汇合联手，心中却没有任何的焦虑之心，也并非狂妄自大之辈，当初如此激怒这两大宗首的弟子，与二人的风水施法，其实早已做好了心中的谋划，一是，昨夜的一晚，心中早已推演了几百遍的风水施法过程，对二人的风水秘术尽皆推演了一番，可谓熟知二人的根底，而二人也不曾知晓自己的根底。

    再者，这李昭跟孤雨青，并非是同一门派之人，只是相互之间切磋过而已，对彼此的秘法算不得过于的熟稔，二人联手的实力也并非一加一大于二那般威力大增，相反的却是李昭孤雨青风门水门传承，相互之间秘术干扰，束手束脚之下，每个人的风水秘术都不能够发挥最大的威能。

    以离渊对风水两门秘术的熟稔，大可以以其人之道，引之另外的人身上，使二人的秘术相互干扰，离渊在其中顺势趋利，经历过在南京河堤上的围杀之后，离渊心中对群战的惧怕，早已不下于何种威胁了，有时候并不是人越多，力量越大………………..

第三百三十章 剑意风光 天雷之音

    以离渊对风水两门秘术的熟稔，大可以以其人之道，引之另外的人身上，使二人的秘术相互干扰，离渊在其中顺势趋利，经历过在南京河堤上的围杀之后，离渊心中对群战的惧怕，早已不作为威胁之策了，有时候并不是人越多，力量越大………………..

    倘使这孤雨青与那李昭乃是同宗同门子弟，离渊断不可能自大的挑战二人合击之策，毕竟风水江湖之中，如今也是盛行那同宗合练的阵法，至今那风水江湖上阴阳地脉剑阵、四象困龙局等，便是需要秘法修为相差无几的风水高手，合力习练的风水阵法。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这般的阵法最是难练，然而习练完成之后，这风水阵法的威力就不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意识了，却是几何倍的增多，以二对四，乃至以二对七八个同等修为的秘法高手，也很难是轻易落败。

    只不过这样的风水江湖阵法高手，单独一人倒是构不成什么威胁，相反的其习练的秘术很容易被人找到破绽，灵术大比乃是风水江湖中的盛世，却是只针对个人的，这般的阵法高手一般很是低调，离渊现如今也只是听闻过一些这般的风水高手，却是未曾见识过，颇是一件憾事。

    望着逐渐对面带着默契的李昭跟孤雨青，离渊心想纵然二人齐来，也决不怯你，隐在面具背后的双眉，又是缓缓上竖，脸上杀气渐盛，离渊杀机一起，决意要将这两人信心彻底击溃，为之一网打尽，当下不动声色，淡淡的道：“二位可是准备妥当，方才只不过是试炼而已，如今离某可是不会再合乎礼仪之道了……”

    “道友自可随意，我二人绝不会多言的，”这次倒换了那孤雨青言道，语气之间看不出心中所想。

    离渊见二人如此底气，似乎有了一番商量，看来这两人还是有着些许的默契的，望着那孤雨青道：“孤道友，希望你二人不要让我失望，但凡破了我手中这阴阳双刃，我自任甘心认输……….自然如果二人觉得手中法器不顺手的话，可以向你等宗门一借，我是不会说什么不妥当的。”

    “那是不必了，离道友一人这般相试法，我二人自不会再做任何不知进退的事情，如此相战即可，不必再找寻其他了，“孤雨青微微一笑，方才她父亲的话语，声音算不得大，但是她早已听在了耳中，这蓝色分水刺尽管非普通风水法器，但是与那青霖剑相比，还是略微逊色不小。

    那孤雨青又是补充道：“况且离渊道友，以如今我等两人秘法透支情况，我和李昭道友跟你单打独斗，都非你对手，现下以二对一，那是我们占了便宜。我们并非真的要跟你为敌，只不过是风水试法而已，也不是与你比甚么生死相向。”

    离渊冷笑一声道：“如此甚好，不伤你我江湖情分，但只要你二人赢得我手中这双剑，我自是任你们处置，倘若你们输了，这灵术大比的虚名给我便是，只可惜刀剑无眼，两位道友可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离渊的身形便是再次飘渺一般，人影在阵台的外沿，待得其左手青霖剑挥出，呼的一声，没有丝毫征兆的向李昭斜砍过去，带动着磅礴的地气，与方才相比，身形竟然快了三分之一，剑的力道更是不清楚威能，想来刚刚离渊并未尽全力，只是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离渊的全部实力了。

    李昭一直在旁边保持着沉默，同时心中戒备万分，离渊的剑势虽快，却是早已在他的视察之下，待得离渊提起剑来，李昭极其适当地还了一招“白鹤亮翅”，百骨折扇看看挡住了那离渊的青霖剑，离渊心道这李昭完全换了一番秘法的风格，不由得心中暗道：“这一招的威能的确不妥当，虽然法度严谨，却也只平稳而已。”

    离渊眉头紧皱，顺雷不及掩耳，一道右剑回过，向他肩头直刺，竟是撇孤雨青，一双剑齐向李昭身上招呼，李昭凝神应敌，严守门户，接了三招，而那孤雨青待谷主出了三招，这才挺剑上前。离渊对她剑招却不以青霖剑招架，只在她来势极急之时，方出紫蚨剑挡开，招数之中显是故意容让,对待那孤雨青手下招式无故弱了三分。

    倒是那在远处观战的丰虚道长，望着前方阵台的事情，看了七八招之后，嘴角却是不由得微笑道：“离渊，你这般惜玉怜香，只怕要大吃苦头。”

    瞬间数招已过，秘法气息波动之时，阵台上的三人又是早已斗了数回合，李昭手中折扇一挥，但使一招风门秘法中的“横行漠北”，孤雨青双手中的蓝色分水刺，使一招水门之中的“空谷幽兰”，两下都是横剑斜削，但李昭的百骨折扇自左而右横扫数尺，孤雨青这两处娥眉刺，却不过微微两颤，两招合成了一招无处可挡的风水困境。

    离渊一惊，面对着两人，后退尺许，半举紫蚨剑挡开了李昭的百骨折扇，横青霖剑守住眉心，孤雨青的剑刃堪堪划到他双目之上，剑剑相交，当的一响，青霖剑一挡便是将这分水刺挡了回去，没有悬念的将孤雨青的攻击挡掉，顺势一道刺耳的响声，在孤雨青分水刺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这时候在一旁观战的风水人士，皆是都吃了一惊，离渊面对二人的攻击仍然如此从容，那孤雨青的秘法分水刺先发，况且每个人都是能够感受到那风水刺的秘法威能，却是被离渊一剑挡回，想不到她手上这柄看来平平无奇的长剑竟是如此锋锐。

    李昭与那孤雨青也是大出意外，但尽管如此，他们二人合击的攻势，却能够连绵不绝的将离渊档之三尺之外，离渊却只能够退却反击，不能够做出任何的攻势，眨眼之间也已经退却七八步了。

    离渊也是暗暗纳罕心惊，心道：“此二人的风水秘法修为都不及我，二人合力我本来丝毫不惧，怎知忽然如此厉害，看来的确不能够再留手了，若是今日输在他二人手下……若是今日输在他二人手下……”想到此处，猛地离渊的手中攻势忽然一变左剑右攻，右剑左击，一招将二人逼退，

    趁此功夫，离渊后退一步，脚下的步伐竟然变换了，迈着极其怪异的步伐，在阵台上忽然踏出了八步的空间，青霖剑身朝天一举的功夫，在此旁观的人中，风水神识抑或灵觉之中，只感觉一道滚滚天雷响起，自那神识之中，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雷声方一翻滚，离渊脚下的步伐更是怪异起来，看起来歪七扭八的步伐，却是快捷无比，瞬间的功夫，那一丈的距离便是被掩在身后，在这一瞬间，离渊的八法破煞步，便是顺轨倒距的被离渊施展了出来，顿时离渊整个人的风气便是变了，真正的祭剑术带起滚滚的天雷之音。

    紫蚨剑本来阴柔，此时突然硬砍猛斫，变成了阳刚的剑法，而长大的青霖剑却刺挑削洗，全走单剑的轻灵路子，剑成剑，剑变剑，当真是奇幻无方，饶是这些观战的风水高手都是见识广博，但这一路阴阳倒乱的剑法却是生平从所未见，从所未闻。

    顿时台下一阵胡乱喧哗，离渊察觉到这边的状况，却是满腹心神不管不问的，全力施展这门已苦练了二十余年的武功，决意先打败李昭孤雨青二人再说，李昭与孤雨青二人合力的风水秘术，本已渐占上风，但对手忽然剑剑错乱，招数奇特，二人不由得手忙脚乱，霎时之间连遇险招。

    离渊祭剑术变招之后，整个人的双剑剑锋为之一改，李昭此刻看出紫蚨剑的威力，借助符篆忽然之间威能大增，要远远的强于青霖剑，当下将剑上的剑法尽数接了过来，让孤雨青去挡较为弱的青霖剑，心想她这般应该足够应付，当不致有重大危险。

    但这样一来，二人原本合力试法的情况便是消失了，孤雨青跟李昭此刻便是各自为战，秘法威力立减。离渊大喜，当当当，挥剑砍了三剑，左手剑却同时使了“定阳针”、“虚式分金”、“荆轲刺秦”、“九品莲台”四招。这四手剑招飘逸流转，四剑夹在三剑之中。

    这样一来，那李昭尚能勉力抵御，孤雨青却是意乱心慌，想挥剑去削他剑锋，但青霖剑势如飞凤，劈削不到。李昭情知不妙，拚着自身受伤，使一招风门中的秘术“马蹴落花”，平膀将百骨折扇祭出，扇骨上指，将对方剑剑一齐接过。孤雨青当即回剑护住李昭顶心，二人一起一合，又回到了原本的那种合击状态之中。

    饶是这李昭孤雨青二人再次联手，颇有默契浑若一人，前一招李昭舍身相救，正是这剑术的

    无上心法。孤雨青见他不守门户，相救自己，怕他受害，忙伸剑代他守护，于是二人皆不守而皆守，双剑之势骤然而长，不退缩不避让，只是一味的进攻，由自身身边人帮助护着要害。

    这李昭跟孤雨青单从这一方面来看，的确算是领悟能力极强的风水俊杰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几番变化找到最适应的秘术，来抵挡离渊迅猛的攻击下，让一旁进攻的离渊也是不由得点头，只不过这两人毕竟没有真正的合练过，心神又不能够做到心有灵犀。

    初始的几招还好说，依靠各自的能力还能够抵御，倒是数招一过，二人额头微微见汗，各自手中法器左支右绌，败象已呈，离渊却越打越是顺手，待到最后，离渊左手捏个剑诀，紫蚨剑巨剑上调，右手剑斜刺敌一左腰，剑意中一时间温雅密意，风光旖旎,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第三百三十一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李昭跟孤雨青单从这一方面来看，的确算是领悟能力极强的风水俊杰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几番变化找到最适应的秘术，来抵挡离渊迅猛的攻击下，让一旁进攻的离渊也是不由得点头，只不过这两人毕竟没有真正的合练过，心神又不能够做到心有灵犀。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初始的几招还好说，依靠各自的能力还能够抵御，倒是数招一过，二人额头微微见汗，各自手中法器左支右绌，败象已呈，离渊却越打越是顺手，待到最后，离渊左手捏个剑诀，紫蚨剑巨剑上调，右手剑斜刺敌一左腰，剑意中一时间温雅密意，风光旖旎。

    只不过这柔情剑意的之中，带着无穷的杀意，最是难消美人恩，离渊的风水秘法，满溢柔情密意，掩饰在这美人恩之中，那李昭跟孤雨青的表情却是，如见到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尽管预计到后果极其的严重，偏偏二人不能够阻止，只能随着离渊的剑意跟随…….

    离渊青铜面具冷冷的对着两人，不由得开口冷笑道：“嘿，两位道友到此为止吧，来消受这般的恩惠吧！”

    一瞬间的片刻，只闻的惊雷一声，在离渊的身周激荡而起，身在阵台外的风水观战人士，只觉得眼前一阵蓝色云雾升腾，其中夹杂着金色的雷鸣之音，阵台上的三人行迹却是看的不甚明了，远处的风水境界略低的人，这一刻便是早就灵觉恍惚，眩晕不已。

    身在七星大殿正堂的风水宗师，更是脸上的神色各异，一动不动的盯着的阵台之上，倒是李昭孤雨青二人，觉得如同风雨之中的飞鸟一般，以往轻便无比就可借助的地气，此刻却是变的狂暴无比，不能够借助分毫，就算是能够借助，也是堪堪无言，威力大损。

    蓝色雾气中的离渊，乘隙紫蚨剑急砍，当的一响，将李昭的百骨折扇打落在地，紫蚨剑随即前挺，已抵住李昭胸口。那孤雨青大惊来救，却给他青霖剑拦住，无法近身片刻，此时，那孤雨青心中望着剑锋覆盖周身的青霖剑，恍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强自突破，便是会连自己的风水法器也会被击落。

    被离渊用紫蚨剑抵着胸口的李昭，此刻在想什么，她不曾晓得，孤雨青只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从习练风水秘法以来，这种挫折感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尽管自己现在的风水修为秘法不再鼎盛的状态，可是眼见如此状况，就算是自己与那李昭风水状态达到鼎盛，恐怕也不一定能够战胜离渊。

    身为一代天之骄子的孤雨青，脸色暗淡之余，不由得瞥了一眼那李昭，他的脸色更是灰暗无比，这般情况无疑是心结重生的状况，尽管知晓，那孤雨青的心绪也是不由得波动无比，嘴角苦笑一番，一声哐当之声，那孤雨青倒是识相的将手中的一对蓝色分水刺，丢在了阵台之上。

    离渊见此，青铜面具不由得点了点头，心道这孤雨青倒算是明智而行，知其不可为而弃之，离渊手中的青霖剑不由得收势回来，在这一片刻，离渊不由得略微有一番随意，渐渐的忽略了那孤雨青，只是眼睛望着李昭，感受着李昭那一双喷火且不甘的眼睛，离渊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李昭久居高位，这般的屈辱恐怕鲜有尝试，这般的人不足为战。

    在李昭不知情的情况下，离渊便是给他打了个极差的评价，在风水秘法一途中，李昭跟杜子轩一般，皆只不过是他踩着而上的一枚垫脚石而已，自是作不得离渊的对手，离渊也不屑于将其放在心中。

    “离渊公子，”正当离渊要劝服这李昭主动认输之际，却悍然发现，那原本弃去兵器的孤雨青，轻启朱唇极其甜腻腻的喊了一声，离渊回首望去，不清楚那孤雨青的眼睛竟在何时变成了粉红色，她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整个人的气质在一瞬间大变。

    原本那一身蓝色衣裙的孤雨青，青丝寰结，上身穿一件绛色短绸衫，下身是一条飘逸的蓝色裙子，裙裾不长不短刚好到小腿肚。轻风吹乱青丝，身材娇好、容颜秀美，细长的眉梢有涟漪般的韵味。最特别的是她给人的那种感觉，凭空的给人一种阴柔感，只能感叹这女人当真是水做的。

    这画面，就似水云间，山石上的一品莲花。

    而此刻的孤雨青，眼圈之间带着粉色的光晕，整个人从轻灵若水的女子，瞬间变成了一幅诱-惑重生的佳人，一时一刻间，如水重铸了这无骨的娇躯，带给人无限的遐想，从原本纯洁无比的仙女，瞬间堕---落了一番，离渊起初并未在意，眼睛大大咧咧的与那粉色眼神对视。

    “轰”的一声，离渊头猛地一晕，神识中，只感觉四周出现了四位飞天舞者，如同那敦煌壁画中描绘的那般，飞天的舞者一个个身形曼妙无比，七彩丝带随着身姿的舞动飞舞漂换，眉清目艉，鼻丰嘴小，五官匀称谐调。

    每一位飞天舞者的头上，皆是有七色的圆光，或戴五珠宝冠，或束圆髻，飞翔姿态也多种多样了。有的横游太空，有的振臂腾飞，有的合手下飞，气度豪迈大方。势如翔云飞鹤。飞天落处，朵朵香花飘落，颇有“天花乱坠满虚空”的诗意

    在离渊的识海之中，围绕在离渊的身畔，头束双髻，上体裸露，腰系长裙，肩披彩带，身材修长，成大开口横弓字形，逆风飞翔，分别演奏腰鼓、拍板、长笛、横箫、芦笙、琵琶、阮弦、箜篌等乐器。四周天花旋转，云气飘流，衬托着飞天迎风而飞翔，身轻如燕，互相照应，自由欢乐，漫游太空。

    佛音渺渺，水声潺潺.。

    离渊心中暗呼不好，却是一瞬间就失神进去，眼间一黑一片混沌，原来那孤雨青最后时刻，不知道发动了何种的秘术，似乎是极其深奥奥秘的风水迷惑之术，端的是离渊如此谨慎，也未将此举放入心中，那孤雨青以退为进，弃掉手中的风水法器，不知以何种风水法器为媒介，发动了迷惑阵法，彻底的扭转了此举的画面，

    最是消受美人恩，女人当真是最危险的武器，女子的身体更是蕴含无可陷入的深渊。

    只不过，这孤雨青的此等秘术似乎连她自身，也无法完全掌控的住，看的出来她很勉强，面色淡淡的发白，略微有些凄清，绝色的容颜额头渗出点点的冷汗，那掐着发决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着，此刻离渊早已陷入了那“美人恩”的秘术之中，识海之内也被那飞天天女围绕隆冬着。

    那四名眉清目秀，体态俏丽，翩翩起舞，翱翔天空的天人飞仙，将离渊的识海往那深渊混沌中撤去，离渊已经不能够防备任何人，如果击杀离渊最好时机，无疑就是此刻了，可是那孤雨青却仍是一动不动，似乎她施展的风水秘术，并不能进行动作，与离渊只是处于了相对峙的状态，两人皆是不能够动。

    甚至连一句话语也说不出来，如果孤雨青能够提醒的话，那李昭定然会转手反击，离渊的命运就是陷入深渊了，只不过此刻李昭被离渊用紫蚨剑指着，不能够扯到此举，这般的一幕只是在刹那之间，类似于路人的擦肩而过，虽然离渊的风水秘术依旧笼罩着阵台，不过此刻的蓝色地气，却是略显呆滞没有方才的变通之极。

    在下方观战的风水人士，观望着阵台，依旧有些云里雾里的情景，不知道阵台上方的人到底如何状况，不过，此刻众人皆是明白了这场风水斗法，到了最后的关头，三人已经进入了对峙的场面，胜负或许可以在眨眼睛就可以判定了，是以在场观战的风水俊杰，再无任何的言语，只是寂静无声的盯着中央主阵台。

    倒是在七星大殿正堂的几位风水宗师，此刻脸上皆是神色各异，他们的眼光神情，自然不同于普通人，想来早已注意到了这期间的诡异，离渊的神识一被那孤雨青卷入，丰虚道长便是有失分寸的惊叹了一声，望着那孤雨青手中掐的发决，眉头一阵阴云，嘴角不自然的望着那天一阁阁主----孤方池，冷哼了一声。

    那白色文士打扮的孤方池，脸上的表情也不见得比丰虚道长好上多少，全副的心神似乎都注意在自己的爱女孤雨青身上，望着孤雨青那苍白的容颜，略微颤动指节，显现出孤方池心中的态度，知女莫如父，孤雨青的能力，这孤方池是最清楚的，想来这秘术的确没有完全大成，这孤雨青只是刚刚入门而已。

    想来这番秘术的确非同反常，不算大成的秘术，再加上此刻孤雨青的秘法状态，不及平时，这般境况下，秘术施展出来，竟也能够将离渊识海困住，这的确是较为罕见的秘术，至少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施展，以孤雨青这般的风水秘法修为也无法掌控，的确算是极为难得了。

    倒是高千秋等其他的风水宗师，似乎也知晓这风水秘术的来历，几人极其有心思的望着这在场的三人，也不吭声，偶尔相互瞥一下各自的神情，似乎都在掩饰着某些事情，又似乎在眼神交流着一些事情，使得在场的气氛有些异样。

第三百三十二章 飞天仙女 青铜血纹

    想来这番秘术的确非同反常，不算大成的秘术，再加上此刻孤雨青的秘法状态，不及平时，这般境况下，秘术施展出来，竟也能够将离渊识海困住，这的确是较为罕见的秘术，至少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施展，以孤雨青这般的风水秘法修为也无法掌控，的确算是极为难得了。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倒是高千秋等其他的风水宗师，似乎也知晓这风水秘术的来历，几人极其有心思的望着这在场的三人，也不吭声，偶尔相互瞥一下各自的神情，似乎都在掩饰着某些事情，又似乎在眼神交流着一些事情，使得在场的气氛有些异样。

    想来也是如此，这风水江湖的秘法之中，但凡是威力惊人的风水秘法，便是丝毫隐瞒不住任何风水宗师的眼光，除非类似离渊习练的这种半成的祭剑术，孤雨青显然没有这般的能力，能够自创功法，看来这天女之舞般的风水秘法，以前在风水江湖上定然是赫赫有名的了。

    再加上，诸多风水宗师脸上闪烁的眼神，似乎这风水秘术，并非水门天一阁所有的，否则的话，这些人的神情不会如此的跌宕，孤方池的神色复杂之极，望着场中的境况，极是不妥当的皱着眉头，倒是丰虚道长脸色铁青的厉害，如果不是自持宗师的身份，险些与那孤方池翻脸。

    如今对峙的局面，瞬息万变，谁也不能够看出最后的结果，丰虚似乎对这孤雨青施展的秘术知根知底，对离渊的主动脱身并不看好，唯一的期冀便是，这孤雨青秘法透支，无法再延续这“飞天天女”的风水秘法，离渊这样便能够从识海拖出自我。

    只不过这样的寄托是建立在，这离渊与孤雨青对峙结束之时，那李昭不能够发现二人的异样，但是以李昭眼见敏锐的神识，又焉能不能够发现这期间的诧异，瞬息之间变化已起，那李昭风水神识感觉到，自身周遭的风水压迫一减，便是奇怪的望离渊脸上一看，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李昭再一望那孤雨青，见其手中掐着法诀，脸上的表情一阵苍白，李昭瞬息明白了什么，只不过如今他被离渊当胸用剑指着，不敢过于放肆，手中淡淡的掐了个发决，却是见到那离渊周身没有任何的变化，眼睛与孤雨青对视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一幕，李昭便是放心下来，身子一动便是退后一番，此刻在场的众多风水宗师的目光全部集中的那李昭的身上，李昭手腕一动，也顾不得收拾丢在地上的百骨折扇，奔袭而动，在离渊的左手腕上轻轻的一动，便是将那紫蚨剑拿在手中，反转剑身，正对着离渊的胸膛。

    这样一来，整个灵术大比，主阵台的局势便是转变万分了，场下的观战风水人士，不明其中的梗概，皆是一个个面目带着异色，原本一向很强势的离渊，竟然毫无抵抗的被李昭夺取了紫蚨剑，此刻被李昭用剑抵着胸口，仍是一动不动的样子，场下不由得哄哄一片，不清楚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见那场上的局势变化，丰虚道长冷哼一声，望着自己的法器紫蚨剑被李昭拿着，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得无奈的看着，双手的秘法早已做好了准备，以备那离渊受伤的时候，不顾一切的上场救那离渊。

    李昭拿的紫蚨剑以后，嘿嘿一声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寒栗的光芒，似乎真的对离渊产生了极重的恨意，方才离渊的一系列动作，完全将李昭以往的自傲之心无情的碾碎，使得此刻李昭眼中闪发着狂热的激情，分明的是想离渊就此斩杀了，至少也要将离渊的秘法根基毁掉，使他在此生无法在风水江湖中存在。

    疯狂的报复之心，在李昭的心中慢慢的酝酿着，那离渊赛前早已签下了生死符状，就算是李昭此刻在阵台上，将离渊斩杀，以李昭风宗第一大派封元谷的掌教大弟子，旁人也不敢非议什么，至多是看不惯李昭的个人行为罢了，这般情况下，封元谷定然会斥责几句李昭，罚他在门中禁足几年不的出宗门，过不了几年风水江湖便是忘记此番事情。

    离渊在风水江湖还算是籍籍无名之辈，门派来历更是不为人所知，就算丰虚道长也并未在正轨场合，宣称离渊是他紫符宫的弟子，想来这天府之都的紫符宫是不会为离渊出头的，这般的情况下，就算是丰虚道长想孤身保着离渊，也是不可能的，李昭的算盘在其夺剑的时候，便已想的妥当之极。

    丰虚道长心中倒是莫名的一悲，望着眼前的离渊，似乎想起了寻龙宗宗主冷谦，不知觉的有些伤感无奈，作为这几十年的旁观者，不由得感叹道，风水江湖中，这寻龙一辈子的命运，似乎格格不入，被众多风水人士为之叹息。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李昭手执着紫蚨剑，顶着离渊的胸口，慢慢的往其间深入，尽管其一用力，便可以将离渊顶个对穿，可是他享受这个过程，紫蚨剑虽然不以锋利著称，但是擦破人的表皮也算是简单之极的事情，此刻离渊的胸口随着紫蚨剑的深入，有着点点的血迹殷殷的留下。

    那孤雨青早已将这一幕看在心中，似乎也是看不惯这李昭的行为，望着其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忍心，不过现在的她也不能够撤退了，如果强行中断的话，自身恐怕会受到最严重的反噬，只不过这李昭此刻再也顾不得如此，践踏他尊严的人，必将受到代价。

    时间说起来漫长，其实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点点滴滴的血迹顺着紫蚨剑滴在那阵台之上，不多的功夫已经留下了不大不小的一片痕迹，倒是离渊似乎仍不知道疼痛为何物一般的，脸上的表情依旧如方才一般，痴痴的眼神与那孤雨青对视着，谁也不曾想到其心中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昭倒是极其的有耐心，眼见那紫蚨剑已经入了离渊的肌肤两三寸，便是撤去手，右手蓄势为掌，希望用紫蚨剑给离渊来个对穿，正待其掌中的蓄力已达到之际，在下方一些观战的女道友，便是忍着不看的功夫，闭上了眼睛，那台下原本一直端坐的师妃研，脸色也显出苍白的表情。

    令在场人士大跌眼镜的是，就在那李昭的蓄势右掌，接触到紫蚨剑柄的时候，忽然任凭李昭怎么样用力，也无法寸进分毫，只是卡在了那个三寸左右的位置，再进一分便是离渊的心脏受损，此刻离得近的风水高手，便是能够听到那青霖剑身与离渊肋骨之间的摩擦之音。

    剑身无法寸进之时，李昭便是脸色一变抬头望去，只听得离渊嘿嘿一道冷笑，那带着青铜面具的头，轻轻的低下来，望着还未待李昭做出何种反应，原本那一直静立不动的孤雨青却是扑的一声，口中一股浓浓的黑血顺着而出，孤雨青整个却是萎靡的倒在那阵台之上，只剩下淡淡的气息，一幅人事不省的样子。

    那坐在七星大殿正堂的孤方池还来不及，说其他的话语，便是脸色阴沉下来，察觉到孤雨青的伤势之后不算是致命的，才算是一声不吭的端坐着，这个时候，那李昭近距离的与离渊的青铜面具对视着，却是悍然发现，那青铜面具不知道何时浮现了诡异的血色纹路，似乎成为了一件脸谱状的鬼面…………….

    此刻的紫蚨剑无法再寸进半步，离渊的左手紧紧的握着那紫蚨剑的剑身，手掌中的鲜血殷殷的浮动而出，那离渊却是丝毫也未曾觉察，血色的鬼面脸谱加上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声，李昭只感觉浑身骨子里一寒，人下意识的望身后一仰，身子倒翻过去。

    在身子倒翻去的同时，李昭的心意仍是没有退却，脚尖狠狠的在那紫蚨剑柄上狠狠的一踹，这一势用了极强的力道，原本被离渊紧握的一动不动的紫蚨剑，此刻却是被李昭脚下用力又是进去了一分，饶是离渊耐力极深也是不由得闷哼一声。

    李昭飞身而起的身子再两三米外站定，谨慎的望着离渊，以及那带着血色的青铜鬼面。

    离渊此刻似乎想失去理智一般，浑不知觉自己所做之事，一双近乎血色的瞳孔，面对着那理智冷哼一声，左手猛的一用力，刷的一下便是将紫蚨剑一把拉出，那伤口处顿时流出郁郁的鲜血，离渊伸手在胸口处的穴道狠狠地按压了一番，算是止住了鲜血。

    望着那李昭的眼光如同野兽嗜人一般，双剑一起舞动，一个闪烁之间，还未等那李昭害怕，便是一脚将其踢出丈许远的距离，狠狠的击中了其腹部的最软弱之处，双剑往前一掷，在李昭的脑袋左右，扎入了那深深的阵台，吓得不远处观战的风水宗师们，心中一紧，真害怕离渊会一下子取了这李昭的性命。

    离渊不知道意欲何为，索性将双剑弃掉，慢慢的上前来，那李昭自然不会如此愚笨的坐以待毙，赶紧起身朝着那白骨折扇的方向退后，如此短的距离，自然转瞬间就到了那里，眼看就要一口气用秘术激引起那百骨折扇，李昭心中暗喜之时，忽然身前人影一晃，眼前什么东西一闪，一声巨响突然爆发出来。

    李昭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背后传来，接着原本飞掠中的身形，被这股根本无法抵挡巨力一下击的倒射而回，整个人如同破布袋一般，被狠狠甩在对面的阵台之上，并将那阵台敲击的出现了斑斑的裂纹，虽然方才有秘术加持周身保护。

    李昭仍然觉得后背一震之下，变得麻木毫无知觉，仿佛整个躯体都一时失去了控制。

    而这时他才看清楚，离渊不知何时正在他的前方，脚下将那百骨折扇踩在了脚下，正缓缓的将一只乌黑拳头缓缓收回，血色青铜的鬼面，一双近似红色的眼珠，冷笑的望着他，李昭眼见此一幕面色，一下变得苍白无血起来。

第三百二十三章 匣中剑光 兰陵鬼面

    待得李昭看清周身处境，离渊不知何时正在他的前方，脚下将那百骨折扇踩在了脚下，正缓缓的将一只夹杂着蓝色地气的拳头缓缓收回，血色青铜的鬼面，一双近似红色的眼珠，冷笑的望着他，李昭眼见此一幕面色，一下变得苍白无血起来。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不错！不错！”离渊带着血纹青铜的脸颊望着李昭，阴森的说道，只见他面上的血气比刚才更浓了三分，而一对略显银白色眼珠则冰寒之极，死人般的盯着李昭一眼不眨，而李昭的心中寒气大寒，那一旁观战的风水人士只觉得思绪不够用，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一说完话的离渊，身形一动之下，带出一连串的幻影残痕，人就扑向了李昭，丝毫废话不愿多说的样子。李昭见其如此的气势，就算是一代天骄的他，心中也是早已吓的魂飞天外，以往只有自己去虐杀他人，没想到今日却是轮到了自身要面对这境况，实在是有些可笑。

    李昭想要从地上起来，可时间根本来不及了，离渊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几乎瞬间就朴到了跟前，犹如鬼魅一般，而一已经冲着李昭头颅直插而下，李昭中大急，只好心中一横，口中一口精血喷出，与那混乱不堪的地气凝结为一体，浑身秘术一白光闪动，将所有法力一口气都凝结成了护体的屏障了。

    原本那李昭周身便是带着浓重的白气，但凡普通的攻势攻入，便是如同进入了泥沼一般，无法全力的用尽全力，此刻身前的那层白红烟云，一下暴涨了半尺高的白光。这一切尽皆在离渊目无表情的目光下，拳头狠狠的插了下了。

    “兹啦”的怪异之声传来，白色光晕刺目耀眼，在李昭提心吊胆中，离渊的拳头在深入白色雾气尺许后，终于停留了下来，李昭见此大松了一口气，脸上血色稍回复了些许，身上秘术再次施展起来，只见得白光再闪，就要驱使风水秘术，从阵台之上一跃而起。

    对面的离渊，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讥讽之色，一声巨响传来，离渊的另一只手臂一挥，砸在了李昭的白色光幕上，此次的离渊手臂之间带着蓝色的地气，同样夹杂着强盛的风水威能，这一拳下去，光是气息波动就将这李昭施展的风水秘术驱开不少。

    李昭刚刚放出体外的灵光，在一震之下，不知为何就竟立刻溃散了大半，李昭一呆之下，尚未明白对方是何用意时，离渊深入光幕中的手臂猛然一抽，再蓄势闪电般同样的一拳砸下，如此短的攻击范围内，竟然爆发出最强的力量。

    寸拳，它讲究短距离迅速出拳打出自己的有力的一拳要爆发出自己的所有爆发力打倒敌人，离渊的手臂能够再后咫尺之间，发挥出如此强盛的力量，便是此举的功用，寸拳以本能反应为主导与潜能最大发挥为主体，至简、至灵、至威、至猛。

    不管你学习任何风水秘术，如果它不能迅速击倒对手，就没有任何实战价值，特别是对于一些体格好、意志又坚强的西方格斗者。用拳在瞬间入里透内地痛击他们远比击倒他们更具威胁力。毫无疑问，在格斗中击败或击倒对手的时间愈短，则自身的安全性就越高，这就意味着你的技术必须精简、直接，亦即讲求效率，而“寸劲拳”则又正好符合这一原则。

    被离渊加持了风水秘术的蓝色手臂，两次重重的一击，李昭周身的光幕又是一震，身上剩余的秘术灵光也被此击之下，溃散的干净，同时李昭身躯一沉，再次在那阵台之上猛地一怕，阵台上的裂纹更是加深。

    “不好！”李昭一见此景，终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起来，李昭还不算是莽撞之辈，他手中长袖一抖，从宽大的袖袍中，急忙一抖手中地白色法旗，想要将此风水法器祭出去。

    但是离渊两只拳头一挥，不慌不忙的一拳接一拳砸下，根本不给李昭祭出法旗地机会。每一拳都恰好将李昭刚刚注入到旗中一半的秘法，硬生生地击散开来，并且越击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外人只闻得那轰隆隆的声音，一时间在连绵不绝起。

    每一击都重重的击在李昭的腰间脆弱之处，让李昭整个人在离渊的手下不自觉的颤抖着，

    李昭骇然之下想要施展其它秘术，但同样法力尚提一半就被散了开来。根本无法聚集起法力来。如此一来，这李昭空有一身莫大的风水秘法修为和神识，竟然活活被离渊按在地上打，而无法施展分毫，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身上残留的风水秘术，一点点的变薄变淡起来。

    这李昭最后施展的白色秘术，原本还能够抵挡离渊攻势一二，如果不能是那白色秘术烟云存在的话，拳拳到肉，李昭恐怕整个人就被打的脸露绝望之色，李昭面色青的可怕，再和离渊青铜血面，冰冷的对视了一眼后，心中更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毫无疑问，若是如此到最后，李昭肯定人被硬生生被砸出一个大坑，离渊每次重拳击打一番，便是嘴里默默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这一拳拳的击打，重重的敲击声带起李昭闷哼的声响，待得那李昭没有特别的动静之处，似乎早已动静全无。

    离渊没有任何征兆的站起身，抬起脚狠狠地向地上不断翻腾的李昭踩过去，一脚的功夫直接将李昭从阵台的这一边击倒另外的一边，封元谷的高手被人像条狗似的在地上踢打着，封元谷的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拳头捏地咯咯作响。

    高千秋眉头微蹙的望着场中的身形，孤雨青一副人事不省的状态，而那李昭在离渊的“淫--威”下，早已失去了反抗之机，独独只剩离渊一人在阵台上疯狂，看到李昭伤痕累累气喘若鱼的样子，高千秋再也忍不住了轻轻的哼了一声，望向那风门跟水门的两位风水宗师。

    孤方池的脸色更加地苍白，这高千秋的意思自是明白不过，是果断的放弃这场比赛，让李昭跟孤雨青向对离渊认输，孤雨青早已没有了再战的可能，只得寄希望于李昭，孤方池原本想否定这个建议，但是他知道大势已去，李昭已经不是离渊的对手，这样持续下去，只能让李昭在离渊地脚下给毁了。

    那封元谷于情于理都不会这般做，孤方池想了一番，眼神对着那高千秋示意了一下，算是天一阁主动认输了，此刻就只剩下那封元谷的意见了，封元谷的谷主----青远道人没有言语，只是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李昭的授业恩师---李至桐对着那高千秋点了点头。

    李至桐是青远道人的师弟，在封元谷如今位居乃是刑律门的首座，掌管戒律传承，在风水江湖之中倒是极具威压的一个人，李昭是他本人最看重的弟子，地位犹在那封元谷第二代弟子之上，只因李昭秘法天资的确高人一等，与李至桐又同是出自家族一脉，倒是掌教青远道人平日里待人极为的宽松，为人不算是很强势，与李至桐形成鲜明的对比。

    青远道人偶尔也授徒，不过名下的弟子不以天资论，而以人性论，倒是很在乎弟子中的随性厚德之人，对待弟子也只是解惑，并非传艺，是以青远道人的弟子在封元谷中，倒不算是最为的突出，不过青远道人也不在乎这些，不为子弟的继承封元谷大业操心，倒是那青远道人的几位师弟整日为弟子忧心。

    李至桐也是封元谷三个风水宗师中的一位，除却青远道人外，剩余的一位在谷内镇守，李至桐地位显赫很少外出，此番要不是李昭要参加灵术大比，他应该不会轻易出谷，此刻李至桐观望着台上，算是那平息了一番心里的各种想法，努力地让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对那高千秋摆了摆手说道，示意了一番。

    高千秋早就有此打算，毕竟现在场中的情况，只是因为封元谷不开口，其它人开口则是名不正言不顺，这般以来高千秋明白意思，特意的看了一下丰虚道长的脸颊，而后才对其他几位宗师说道：“好吧，我看台上的情况，胜负一分不如就此结束的好，省的到时候，伤了大家的和气，那比赛结果-----要判离渊胜了？”

    “哈哈，那是当然，我们封元谷的人还是输地起的，这风水江湖的年轻人越来越不错了，”方才一直阴沉着脸的李至桐却是洒脱大笑，心却疼地抽搐，那高千秋对着阵台下方的千叶谷执事打了个手式，候在一边地千叶谷执事，便是明了了一番。

    望着场中仍是变幻着的局势，那离渊将李昭踢飞之后，便是慢慢的朝着那李昭走去，看样子还想把李昭给踢残呢，千叶谷执事眼见这种情况，便是赶紧上台，朝着离渊喊了话道，立即用秘法传音喊道：“本轮比赛两大门派为了和气，主动认输，本轮比赛到此时结束，离渊胜。”

    正在向那李昭方向走的离渊，忽然见到阵台之上又飞上一人来，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回首望着那千叶谷执事，血色的铜纹面具，此刻从千叶谷执事的眼光看去，似那古时唱戏的脸谱一般，勾勒出一个狰狞恶鬼的形象，獠牙凸起铜目圆睁，带起那离渊的眼珠盯着这千叶谷执事，看的这名执事背后一阵发凉。

第三百二十四章 獠牙惊变 宗师惩戒

    正在向那李昭方向走的离渊，忽然见到阵台之上又飞上一人来，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回首冷冷的望着那千叶谷执事，血色的铜纹面具上下打量之余，此刻从千叶谷执事的眼光看去，似那古时唱戏的脸谱一般，勾勒出一个狰狞恶鬼的形象，獠牙凸起铜目圆睁，带起那离渊的眼珠盯着这千叶谷执事，看的这名执事背后一阵发凉。

    那离渊歪着头，盯着千叶谷执事望了一番，这千叶谷执事的修为并不算是太高，顶多只算是刚入风水神识之境而已，离渊有些发昏的望着那千叶谷执事，似乎发觉这人没有什么恶意，抑或是发现此人没有什么威胁能力，竟然不闻不问的继续朝着那李昭行进。

    每踏一步，风水秘法的威能便是更盛一筹，蓝色的地气萦绕着离渊的周身，使得阵台期间的风水阵法仍是鼎盛无比，丝毫没有要泄去秘术的意识，如果此刻有人盯着离渊的眼神，定然会提高警惕，离渊那双瞳孔望着那李昭，丝毫没有要摆手的想法。

    此刻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场中的离渊，包括七星大殿正堂的风水宗师们，不清楚离渊到底心中想的什么，不过大多数人见此状，只要是头脑清醒点的，都会认为离渊此时是要将那李昭扶起来，免得伤了一般的和气，都不曾会预料到下边如此的一幕。

    那千叶谷的执事站在阵台的边缘，同样眼睛惊奇的望着离渊的所作所为，一向沉稳的他，此刻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妥当，但是又说不出任何的奇怪之处，便是只能够站在离渊的身后不远处，望着离渊的背影，默默的发呆着。

    所幸的是，那千叶谷执事所处的位置在离渊的不远处，出了其他的变故便是能够第一时间阻止掉，千叶谷执事心中此刻打着如此的注意，眼光望向那躺在地上的气息浮动的孤雨青，便是眉头紧锁，向下方千叶谷候着的侍女点了个头。

    那下方便是出现了两位黄色衣着打扮的侍女，上的这阵台来，将那阵台上趴伏着的孤雨青小心的搀扶起来，当两女搀扶着孤雨青正要往台下走去的时候，忽然一道凄厉的喊声瞬间震惊了整个七星广场，众人皆是回目望去，意想不到的场景，却是见到离渊的一只脚正踩在李昭的小腿骨上，带着铜首的面具，正低着头望着那李昭冷笑。

    离渊白色衣襟的胸前伤口，仍是在郁郁不停的流着鲜血，偶尔还能看到胸间白白的肋骨，样子说不出的诡异，蓝色的地气浮荡着点点残缺的鬼火，融入那李昭的腿骨之中，不到片刻的功夫，李昭的小腿便是乌青发黑，带着令人寒索的信息，这般诡异凄惨的场面，如果非要说离渊在为李昭疗伤，那么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会相信这般解释。

    站在阵台上千叶谷执事，与离渊的距离大概有两三丈左右，此刻向离渊及千叶谷的方向望来，依稀能够在风水神识中听到腿骨碎裂的声音，心中大骇之下，没想到这离渊竟然会无视千叶谷的意见，眼见那李昭凄惨至极的声音，也顾不得忌讳太多，便是飞身而上，朝着离渊的后背袭去。

    离渊的背后似乎又眼睛一般，将身周的一切探查的一清二楚，那千叶谷执事身形还未略及离渊的身周，便是被离渊一掌击中胸膛，远远的给送了出去，力道不算是太重，也不算是太轻，与方才那千叶谷执事的力道相仿，方才倘若这千叶谷执事真有歹意下狠手的话，此刻的他定然下场犹如这李昭一般，不堪耳闻目视。

    饶是如此，这千叶谷执事也被离渊轻飘飘的一掌，远远的击下了阵台之下，没有丝毫的悬念之处，那千叶谷执事在阵台下刚一站定，看着离渊的侧脸，想要说话的间隙，还未说出任何字，便是“扑”的一声，吐出一口浓血，整个人顿时萎靡下去………

    见那千叶谷执事被离渊轻飘飘的一掌，击出鲜血，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此刻在下方观战的风水人士，才算是明了这离渊的可怕之处，毕竟方才离渊一直压着孤雨青跟李昭二人打，非但没有显现出离渊的风水秘术之强，倒是在众人心中，显得这李昭跟孤雨青徒有虚名了而已。

    眼见比自身还强的千叶谷执事，连反手之机都没有，便是被离渊一掌击的失去再战之力，而且离渊的胆子之大，也让在场的风水高手不敢多言分毫，这乃是千叶谷的地界，离渊竟然在千叶谷宗门七星大殿之上，公然违背千叶谷执事的意见，甚至出手重伤这千叶谷执事，想来这千叶谷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稍微有些眼界高深的人，便是能够注意到这离渊对待千叶谷执事的手下留情，那轻飘飘的一掌，与那击打李昭带着蓝色秘术加持的重拳来比起来，算不得什么，那李昭能够挨得住如此的重拳，倒让更多的人对李昭敬佩不已，不过此刻却不是讨论这番的时候。

    “尔敢？！”那一身灰袍的李至桐大喝一声，洞彻身心，震得在场低阶的风水人士一阵恍惚。

    此刻，身在七星大殿正堂的李至桐，早已脸色发白，气的浑身抖动不已，不顾身份的大声斥责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竟然不顾整个观战风水宗师的颜面，在封元谷已认输的情况下，竟然对李昭仍是下了狠手，丝毫未曾对封元谷有任何的尊重。

    那身在阵台中的离渊似乎早已不知境况，听得那李至桐的大喝一声，依旧无所畏惧的顶着那李至桐寒栗目光，往李昭的方向走去，似乎并未将这李至桐的警告放在心中，眼见这一幕，这李至桐就算是风水宗师的心性再好，此刻也再难忍得住这冲天怒火。

    对着高千秋的方向一抚袖，身形便是几道跳跃之间，从这七星大殿的正堂，借助风水秘术，越过观战的众多人群，狠狠的站立在风水阵台四角的镇兽之上，这李至桐似乎决意要如此，丝毫没有任何的措施要掩盖自身风水宗师的修为，一阵极具压迫力的风水波动，带起阵阵的风气，卷的人无法静立站住。

    离渊脸颊上的青铜面具，血纹却是越来越清晰，彻底的成为了一番鬼脸脸谱，尽管从李至桐的方向看不出离渊的神色，倒是猜也能够猜出，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胸前的伤口仍是郁郁的流血不止，时间对离渊也算是宝贵之极，在下边观战的一向熟知离渊为人的旧友，却是不晓得离渊为何前后习性变化这么大。

    那李至桐望着离渊略带桀骜的眼神，怒气早已无法压制，眼神斜瞥了躺在阵台上的李昭，伤势早已错动筋骨，就算是要恢复也要一年的时间，到时候秘法根基是否受损也不得而知，望着疼弱亲儿的李昭，让李至桐不由得脸上阴云笼罩，一声冷喝：“后辈不懂礼数，倒让我这个做长辈的教训下。”

    话音刚落，李至桐的身形腾空而起，对着离渊就是一掌劈空，带起紫色的鬼火浮动，这李至桐还有点长辈的样子，没有使用任何风水法器，不过这一掌却是下了八分的力道，倒是离渊此刻手中也是无风水法器在手，面的着这李至桐的一掌惩戒，果断反射的蓝色秘术夹裹着双拳击出。

    “轰”的一声，二者的秘术相接，蓝色的鬼火直接被那看似渺小的紫色鬼炎，一闪而过，离渊整个人被击退五六步之远，待的离渊站定，一口鲜血忽然从铜首鬼面的鬼牙中涌出，染红了整个青铜鬼面的下方锯齿牙，状似一个方吞噬了人血的狰狞恶鬼，嘴角依然残留着大片的血迹得不到消融……….

    倒是那李至桐也退后了半步左右，脸色略微泛红，看来他方才轻敌也受到了一些冲击，此刻，李至桐望着那狰狞的鬼面脸谱，心中也不仅慎得慌，皱着眉打量着如今的离渊，离渊的秘法气息并不算是太强，却是能够如此的支撑到现在，真不晓得，到底离渊是如何掌控这秘法的！

    唯一让李至桐感觉很不舒服的是，眼前这带着铜首鬼面的离渊，眼中眉目的神情显得分外诡异，望着那李至桐的一双瞳孔，看不出丝毫的怯意，反而带着某种疯狂意义上的情绪，李至桐方才大意之下，在离渊的蓝色祭剑秘术上，也吃了不少的亏。

    那李至桐眼见离渊带着鬼面眼光挑衅一番，不知进退的在台上没有丝毫认错之势，不由得双手含章，手中的一道紫色秘术凝练而起，右手手指中指合一，掐了一个简单的法决往上一指，只见的那原本溃散的紫色鬼火，环绕在李至桐的身周，望着离渊的方向一指，那紫色鬼火朝着那离渊的胸膛而去。

    只不过此刻这李至桐的秘术没有再留手，尽全力的风水秘术一击，离渊全盛时机或许还能够凭借风水法器抵御一二，如今的状态，离渊如今身受重伤的情况，却是不可能再做任何的抵挡，倒是此刻的离渊，显出一副不知疼痛为何物的样子，竟然主动的朝着那李至桐而去。

    倘若被此秘术击中胸膛，离渊的伤势想来比那李昭更加的严重，这李至桐还真是拉的下身份……….

    “李道友且慢，这铜面有鬼！“那李至桐的秘术刚一祭出，背后一声清啸传来，却是只见到一道黑色的符篆直奔这阵台，黑色符篆相较于那紫色鬼火，却是后发先至，速度极快，不过这祭出黑色符篆的人，却是没有伤害离渊跟李至桐的意识。

    黑色符篆，行至那离渊与紫色鬼火的中间，被施术之人操控，凭空在空中爆裂开来，带起一阵空炸烟云，将那延伸而至的紫色鬼火，无形的湮灭掉，倒是离渊被那冲击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被击出去，重重的跌倒在阵台之上，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阵台之上，正是丰虚道长。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丹青玉佩 封怨锁魂

    黑色符篆，行至那离渊与紫色鬼火的中间，被施术之人操控，凭空在空中爆裂开来，带起一阵空炸烟云，将那延伸而至的紫色鬼火，无形的湮灭掉，倒是离渊被那冲击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被击出去，重重的跌倒在阵台之上，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阵台之上，正是丰虚道长。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在下方观战的人群，此刻看到如此的场面，两位风水宗师对阵阵台之上，整场灵术大比的高--潮一波超过一波，原本众人尽皆是以为，方才那最开始三甲争夺战乃是此番灵术大比最为精彩的部分了，等到离渊上场一人双剑力压孤雨青跟李昭的时候，众人这才目瞪口呆恍然大悟，到现在这般两位风水对战宗师境况，倒让在场的一些风水人士，不敢随意放肆，只敢静静的观战不语。

    “丰虚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要包庇你的弟子了，你弟子方才无视灵术大比的规则，重伤千叶谷执事，分明是对东道主的不尊敬，我封元谷弟子已经认输的情况下，你那孽徒竟然还狠下杀手，踩断了李昭的一双腿骨，各位风水道友早已看在眼中，你现在这般包庇，莫非不担心众怒？“

    那李至桐冷冷的望着丰虚道长道，话语之间极是讲究技巧，先将这千叶谷摆放在极高的位置，这样以来这高千秋也不能舍身事外，也不能保持原本独立的风格，同时把离渊放在破坏规则的重犯位置，让丰虚道长也不能够对灵术大比的规则提出不敬，倒是最后自己弟子被残忍击伤，也不过是为了打个感情牌罢了，让在场观战的人站在看似弱者的一方。

    李至桐的这番话夹杂着风水秘法，义正言辞慷慨激昂，整个在场的风水人士全部听得清晰无比。

    丰虚道长脸色一暗，倒是闻声认真的道：“在下自然不会冒着天下大不违，来无视这千年以来流传的灵术大比规则，如果不是事出有因，在下自然不会阻扰李道友教训孽徒，可是这件事有些复杂，不得不有些谨慎………..”

    说道这里，丰虚道长忽然施展风水秘术，隔绝了阵台，展开秘术传音道：“李道友也将方才这些孩子的风水斗法看在眼中，难道你不觉得这离渊戴的这青铜面具很诡异么？抑或着隐隐约约的有种熟悉之感，”丰虚道长的施展的秘术隔绝很强，只有七星大典的一些风水宗师能够听闻这话语，普通的观战人士倒是不很清楚。

    丰虚道长的话音刚落，那离渊却是已从黑色符篆的爆炸风波中，醒转过来，方才那黑色符篆在丰虚道长的刻意控制下，虽说声势很是吓人，却并未对离渊造成什么重要的伤害，顶多只是对离渊造成了一些气血冲击罢了，没有任何的大碍。

    此刻的功夫，离渊也算是早已站了起来，身体虽然摇晃了一番，但明显还是能够支撑的住，离渊起身摇了摇脑袋，那铜首面具的被方才的烟尘所影响，血色纹路不是那么的明显了，倒是离渊似乎此刻昏昏之极，连丰虚道长也认不得，只晓得丰虚道长乃是方才用秘术攻击自己的恶人。

    李至桐自然也能够感受到，离渊望向那丰虚道长寒冽的目光，似乎带着极大的怨艾，反而没有因丰虚道长刚才救他而感激，李至桐毕竟乃是宗师级别的任务，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青铜鬼面，再一联系到方才离渊的疯狂举动，不由得道：“丰虚道长，莫非你怀疑这青铜鬼面夺了心性……………”

    丰虚道长眼见如此，点点了头，道：“李道友，此事我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现在不易商量，待得我们下午再做商讨，为今，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丰虚道长话语刚落，便是身形一动，手中忽然出现了两道黄色的神行驱邪符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之离渊的身旁。

    对着离渊带着青铜鬼面的脸颊攻去，那两道符篆被丰虚道长贴在血纹鬼面之上，同时从腰间取过一枚丹青玉佩，往离渊的嘴中一送，正好被那铜首的沾血獠牙咬在了中间，不能够再进去分毫，丰虚道友手掌狠狠的一拍那丹青玉佩，从铜首大嘴之间才算是钻了进去。

    那枚丹青玉佩带着细细的纹理，显然是一枚绝佳的玉佩，不少老玉商都说：“玉无纹，天无云；玉有纹，身有银。”正如天上有云一样，玉也必然有纹。这种纹其实是天然的“微绺”，比丝还要细，但不是人为的，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影响质地坚结的细密的翠玉，有人认为“完美无暇”的翠玉便没有玉纹，事实上不是完全没有，而像“老坑玻璃种”特级翠玉，结构非常细密，好像看上去浑成一体，肉眼看不见罢了。

    还未轮到离渊做何反应，丰虚道长一个跳跃闪身到离渊的身后，在离渊的身后几处大穴狠狠的一通乱点，做完这一切，丰虚道长这才后退数尺之外站定了，望着身在场中阵台的离渊，此刻那李至桐同样凝眉盯着离渊的身影。

    刹那之间，身在场中的离渊，那青铜鬼面被那两道黄色符篆，一左一右的贴在脸颊之上，瞬间如水入油锅一般，那血色纹路血槽中的血液与那黄色符篆一遇，便是冒起蒸腾的白烟，那两张黄色符篆竟然无声息的自燃起来，燃烧的恰是那血色纹路，奇怪的却是这燃烧的火焰，却是黑焰白气。

    丰虚道长眯着眼睛望着那青铜鬼面的变化，在此间隙，人群之中也爆发出一阵喧闹的声音，不知道还在议论些什么样的言语，喧闹无比，倒是那李至桐面色阴沉的望着那青铜鬼面，那黄色符篆燃烧的黄色光芒，而那维持燃烧的燃料便是不尽的血腥。

    这鬼面上的血纹被燃烧的符篆，卷起的那黑色火焰，不多时便已将铜面上的血纹烧去了大半，相较于此诡异现象倒不算是什么，离渊此刻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忍受着那炙热的灼烧气息，却是不能够动弹，离渊背后的几处大穴，正是被丰虚道长事先治住了，只能在一旁闷声呜咽着。

    这种煎熬，在场下的不少人忧心忡忡，不过明眼人一眼便能够看出来，显然这丰虚道长是对离渊好，此刻那灼烧血纹的符篆，似乎燃烧的不是血迹，而是那离渊的风水神识，待到那血纹即将烧完之际，黄色符篆也差不多皆是化作黑焰而去。

    那丰虚道长忽然伸出手，在离渊的背后脊椎上，猛地一推，离渊猛地一吐，一口便是将那口中原本衔着的丹青玉佩给吐了出来，那丹青玉佩上面带着一团浓浓的黑血，原本白玉无瑕的玉质内部，不知道被多了何种黑色雾状斑点，原本的一枚丹青玉佩却是变成了死玉。

    在风水江湖之中，但凡是人佩戴的玉佩，皆有着其效用，白玉，有镇静，安神之功；青玉，避邪恶镇诸邪，使人精力旺盛；翡翠，能缓解呼吸道系统的病痛，能帮助人克服抑郁；独玉，润心肺清胃火，明目养颜；玛瑙，清热明目。

    方才丰虚道长的那枚丹青玉佩，便是极品的青玉，也是一枚顶级的活玉，“玉养人，人养玉。”指的就是“活玉”。戴玉时间一长，玉中的圆润和灵性就会慢慢地渗透出来，影响人的面容和健康。这就是“玉养人”，可见佩带一块好玉，的确对人的身体是有好处的。所谓“人养玉”，则是指活玉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体温就会影响到玉，促使玉作出慢慢的变化，变得更有灵性。

    而此刻的这枚青玉玉佩却是变的死玉一枚，犹如埋入土中，如与金相近，时间长了会受其克制、黑色干枯，易被入误认为是水银沁，常认为是不祥之物在道教中可做法封锁怨魂常为质地不好的玉石顾名思义，“死玉”是不会变化的，它出土时是啥样，以后永远都是啥样。当然不变是相对的，这是因为它的化学成分构成很坚固，随时间的变化而影响极小。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那丹青玉佩中，从上品的活玉，变成了一枚沾染死斑的死玉，那枚丹青玉佩被离渊张口吐出之后，离渊脸上那青铜鬼面的血纹渐渐的消失干净，那鬼面又恢复到原本清冷的状态，冷峻的铜锈点点铜斑，似乎方才那种血纹的状态并未出现过………………

    那丰虚道长见到如此状况，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略微惋惜的盯着那青玉看了一眼，便是袖袍一闪，其间一道黄色符篆祭出，朝着那已经染黑了的黑色青玉而去，黄色符篆刚一挨到那黑色青玉，便是一道冲天烟火而起，在阵台上带起丝丝盈盈的压迫气息。

    再看此刻的离渊，却是恍恍惚惚的一番神情，似乎刚从一场惊梦中醒来，再一看此刻场上的局势，以及自己周身的伤口，不由得对着那丰虚道长迟疑道：“怎么会这样？我…………..”

    离渊的话语未曾说完，便是被丰虚道长打断吧，“离渊，这位是李至桐李师叔，你方才得罪了他老人家，现在还不向他道个歉。“如此这般，离渊虽然觉得心中有些奇怪，却仍是恭敬的向那李至桐施了个后辈的礼数，道了个歉。

    那李至桐却是皱着眉头阴沉着脸，点了点头，一把抓起地上的李昭，半是搀扶着他而去，丰虚道长眼见如此，不由得对离渊道：“此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你先把这里的事情了结，你的疑问到下午宗师集会的时候，再说明吧，毕竟此事情有些复杂，难以一时说清楚。”

    离渊点了点头，强自按下心中的疑问，那丰虚道长见此，在阵台上轻轻一跺脚，便是身形跳跃，不多时便已经站在了那七星殿堂的正堂之中，整个空旷的阵台上，只剩下离渊一个人的影子，抛掉那一些疑问极其不解，离渊最终是战胜了李昭跟孤雨青的合击，成为了真正的胜者。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飞吻，什么都没有。离渊预料中的欢呼场面没有出现。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一战成名 兀自巅峰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飞吻，什么都没有，离渊预料中的欢呼场面没有出现。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有的只是令人压抑般的寂静无声，再一观看那台下观战的风水人士，那是种种什么样的表情？迷茫，恐惧，兴奋，陌生，胆怯，羡慕………...众多感情夹杂其中，每个人的脸上的神情皆不相似，不敢直视那离渊的面目，尽管此时那离渊的青铜面具上，血纹鬼面早已消失，但依旧不敢如此正视。

    这期间，离渊早已察觉到这诸多不妥当，不由得眉头紧锁，带着青铜面具的脸四下的望了一番，背着手在空旷的阵台上，心想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难道自己表现的有些过火？抬头看了眼被李至桐带走的李昭，离渊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

    现在的李昭哪还有当初潇洒俊逸的形象啊，原本清秀的脸颊流血郁黑，面目早已全非，劈头散发形容枯槁，周身的白色长袍也是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因为此刻被李至桐带着，离渊甚至不以为，他就是之前和自己战斗的李昭，离渊略带歉意地看了李昭。

    见到此状，离渊神情不由得陷入了思索之中，难道是方才…….离渊的心中隐隐约约的有了个计较，却是不能够确认是否如此，只的等这灵术大比结束后，再做讨论，似乎下午的时候，还有一场事关宗师议会的事情，差不多这千叶谷此刻的所有宗师都会参加。

    这其中的宗师议会，最主要的目的自然是，决定一些风水江湖的大事策略外，讨论这诸多年来，威胁风水江湖稳定的势力解决，或者是为门派势力范围的仲裁，很多关乎风水江湖的重大决定，便是在这宗门大典的仪式上进行的。

    除此之外，这些宗师还会交流一些风水秘法的修行心得，这般的机会很是难得，毕竟风水宗师在风水一途，侵浸多年感悟颇丰，风水宗师的稍稍点拨，便是能够让年轻一辈省却数年的苦功，更可以避免走入歧途之中，对于一些年轻后辈来说，的确是难得的机缘。

    此番参加灵术大比的年轻俊杰十六强选手，自然是可以前来参加，更是难得的佳绩，只不过这些选手中，有些因为别的缘故，早已是准备离谷去了，还有一些则类似孤雨青一般，因风水斗法身体受损，参加这宗师议会，便是得不偿失，不过不出意料的是，到时候离渊自然会被叫过去参加。

    离渊在阵台上，静静的看了一番，思绪并未顾虑太远，此刻离渊的身上虽然血迹斑斑，只不过真正算是重伤的是，被李昭跟李至桐这一对师徒的连续重击导致的，原本处于痴狂的他倒是不注意伤痛，如今早已清醒过来的他，却是只感觉身体被击中的部位疼痛酸楚。

    倒是那丰虚道长在离渊背上的几道大穴一封，使得离渊前胸的剑伤没有那么的严重，还能够支撑的下去，秘法威能还依然有半成的精力，这残局自然由离渊来收拾了，此刻的挑战程序，对离渊来说，还完全没有走完，下方便是那天风的一战，只是不清楚，以天风的为人，此刻愿不愿意占离渊的便宜。

    这般的事情也说不定，毕竟此刻关于到天风第一的风水名次，离渊思忖而定，便是朝着那千叶谷执事的方向看了一眼，却是见到千叶谷执事竟似乎也受到了波折，脸色发白，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此番他同样的正望着离渊，脸上带着一副复杂的情感。

    在熟悉整个事情经过的观战人士看来，这千叶谷执事脸色如此这般的原因，或许便是他早已明了，此番挨的这一掌，似乎要白挨了，毕竟连李至桐替李昭伸屈，也只是重击了离渊一掌，便不了了事，此刻千叶谷执事的伤势，或许也不能够得到高千秋对丰虚道长的威逼，毕竟这伤势算不的太重。

    离渊轻笑了一声，一脸笑意地下台。

    直到这个时候，在下方观战的风水高手上，还鸦雀无声。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有一个焦点。那就是离渊，离渊径直走到千叶谷执事的位置上，歪过头看着千叶谷执事，笑着问道：“这位千叶谷道友，表现还好吧？你看下边的场面该如何处理！”

    那千叶谷执事阴沉着脸，答道：“你自可以再次向那三甲第一------天风挑战，也可以就此结束下的场去，如果要挑战的话，形式差不多。”那千叶谷执事似乎并不想解释太多，说道这里，便是不再言语，让离渊显得颇为的疑惑。

    不过既然如此，离渊也略微有些见解，就此离去的话，虽说已经功成名就一番，明显不符合离渊的性格，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继续走下去的话，不得不要与天风站在阵台的两边风水试法，昨天在苦情居的时候，离渊便是对着天风随口问询了一番，如果二人真的风水试法的话，到底谁会赢？

    那天风也没有给出任何的解答，只是言语二人之间或许会有一战，没想到此刻这机会来的如此快，离渊抬眼望着坐着阵台下方角落天风，此刻正一头沉默的想着事情，似乎对这风水灵术大比，不算是太在意，也不是放在心中，离渊一跃，身形站在阵台之上。

    “白世男道友，如今的这般情况，看来，我等二人还要再继续打一场了。“离渊带着青铜面具的脸庞，也未曾摘下，摇晃着青铜面具对着天风笑道，此刻离渊用的是天风在灵术大比的名讳----白世男，倒没有用他在风水神殿的名号，于此同时，离渊双手一伸，蓝色的秘术再次激引，彭的一声，那原本深深扎入阵台的两把剑，被离渊一把吸附在手中，地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剑坑。

    看来方才那离渊的力道还是奇大的，离渊低头望着手中的两把风水法器，轻轻一碰，似乎没有什么损伤，再看那天风，此刻已经懒懒散撒的登上阵台来，没有带任何的风水法器，兀自道：“离渊道友，我想还是没必要比了，就算是真正的比试也确定不出何种的结果。“

    离渊听闻之后，不由得摇着头，问道：“在下晓得白世男白道友的意思，不想占我的便宜，只不过大可不必这般，这灵术大比的规则如此，你我既然参与了这灵术大比，就没有什么自觉不妥当的地方。“

    天风则是哈哈一笑道：“离渊道友，在下倒不全是这般的原因，而委实觉得现在有些不妥当，今日的比赛想来不适合再比了，白某并非浅薄之人，自问方才一人独对那李昭跟孤雨青二人，就算是赢了，想来也不会赢得那么随意。“

    天风说这番话语的时候，看神情似乎并未太将这李昭跟孤雨青放在心中，言语之间信心十足，似乎真的可以胜了那孤雨青跟李昭，普通的人或许还会怀疑这天风的自大傲慢，倒是离渊心中对这天风的话，很是确信，天风一向乃是低调的人，他的实力离渊也最是摸不清楚，此刻想想，的确自己对他算不得熟悉。

    天风继续说道：“白某倒还真是不在乎这灵术大比的虚名，我先前便是说过，你我二人之间必然会有一战的，只不过时机选择不好确定的罢了，你记下这场战斗便可以，他日你我各处巅峰的时候，这一战便是来了，只是希望这个日子不要那么遥远。“

    在众人的关注下，那天风大大咧咧的朝天一笑，人形便是下的了阵台而去，两人言语之间，便是又重新约战了一战风水试法，众人虽然心中熟知，那约战的一场或许比今天的这场还要有分量，却是心中有些遗憾的今日或许见不到这场不同反常的比赛了，想来那一场应该是旗鼓相当的风水试法了。

    毕竟此刻天风风水气息仍是很强，至少比当初那孤雨青跟李昭强上两三分，对比离渊此刻要占优势的几多，不过天风放弃这灵术大比没有一丝拖沓之色，似乎真的对这灵术大比不在乎，其实方才天风战胜孤雨青跟李昭两人，也未曾用多少的气力，便是毫无悬念的战胜了，单从这一点看来，这天风实在是一位强者。

    离渊眼见那天风直接下了场去，丝毫没有给离渊说任何话语的机会，当真属于爽快之人，跟这般的人交朋友，自是比那杜子轩抑或李昭，好上很多了，离渊笑着挥舞了一下双剑，笑道：“白道友果然快人快语，让在下感激不尽，多谢此番白道友成全了，日后与白道友的约战，在下定然会随时参与了。“

    说完这番话语，离渊将双剑放于其中的一手，向着天风恭敬的施了个礼数，倒是那天风大声的对着那千叶谷执事道：“既然比试已经完全结束了，不如道友前来，宣布这场风水斗法的比赛结果吧，我想诸多风水人士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那千叶谷执事听闻这番话语，点了点头，也同样的没有想到这番比赛如此的结果就结束了，无可否认在场的风水高手都或多或少的在乎这名声，可以说大部分参与灵术大比的人皆是抱着这般的心里，也想不出天风为何能如此随意的放弃这第一的名声？

    天风的主动放弃，自然让离渊毫无悬念的登顶了，原本天风在风水江湖的名声皆是不大，他的登顶让在场的风水人士也显得很是惊奇，只不过此次离渊的名声似乎更加的低调，让在场诸多风水人士心中不由得有了一种想法，难道这高手尽皆都默默无闻，这风水江湖中的高手总是喜欢不流露名声。

    那千叶谷执事忍着伤痛，大声的道：“在场的风水人士，是否对如今的名次感到不服，如果认为不妥当的话，便是可以如这离渊道友一般，挺身而出来挑战………………..”这千叶谷执事的话音刚落，下方的观战人群便是一阵喧哗，讨论之声顿时鼎沸，却是没有见到任何人有上场的意思。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却依然见不到有人上场，离渊一个人拿着双剑颇是孤独的站在阵台之上。

第三百二十七章 八尺铜镜 照神剑锋

    那千叶谷执事忍着周身的伤痛，大声的道：“在场的风水人士，是否对如今的名次感到不服，如果认为不妥当的话，便是可以如这离渊道友一般，挺身而出来挑战………………..”这千叶谷执事的话音刚落，下方的观战人群便是一阵喧哗，讨论之声顿时鼎沸，却是没有见到任何人有上场的意思。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却依然见不到有人上场，离渊一个人拿着双剑颇是孤独的站在阵台之上。

    身为此番千叶谷灵术大比之上，毫无疑问的最强者-----白世男主动下台让贤之后，这七星阵台似乎没有人愿意再上台前来，似乎也不愿意再上场与离渊试法，如果说方才离渊未与那孤雨青李昭二人缠斗，想来应该还有一些人会试图上场比试，不过此刻，稍微有些自知之明的风水人士都不会自取其辱了。

    离渊一手持着双剑，一手背在身后，颇是有心事的望着前方天空，在离渊的眼下，天空之中只有白色的云朵，在蓝色的空中倘翔着，一如他此刻的内心一般，现在离渊才算是真正的心如止水一般了，回望这一路走来的风水之途，离渊甚至有些庆幸，也有些遗憾。

    当初冷谦五十年前便是站在这般的位置，离渊也并未辜负冷谦的希望，站在了灵术大比的巅峰，极其有耐心的等着别人的上台，年轻一辈之中，离渊毫无疑问的已经站在了巅峰的位置，自然其中不包括师妃研以及时无道这般的人，不过总的来说，能够对离渊构成威胁的可谓是寥寥无几，

    那千叶谷执事眼见如此久的时间，没有风水人士出现挑战离渊，甚至连话语的争议也未曾有，看来多数人都被离渊的实力所折服了，就算是不服的人也未曾有真正的实力与离渊争胜，意识到这番境况，那千叶谷执事便是强自站上那主阵台，大声宣布道：

    “既然没有人敢于挑战的话，那这次灵术大比的结果就算是定下来了，下面我就宣布此番灵术大比的结果，此番由于离渊的成功挑战，情况变得与方才不同，目前灵术大比的三甲依次为离渊、白世男、李昭，而那孤雨青跟谭克京名列第四第五的两个名次。”

    “此番灵术大比，诸位风水江湖高手皆是亲眼目睹的，没有任何的不实之处，各位年轻俊杰的风水斗法也让我等诸人深感不同，相信诸位也有了心得体会，这灵术大比结束之后，道友尽可以去千叶谷住宿地方参悟体会，剩余的两天，千叶谷会举行招待欢送仪式，如果这期间有风水同道有急事的话，便是可以先行出谷去了。”

    那千叶谷执事方一说完，七星大典广场便是响起了震耳玉欲聋的声响，响彻整个千叶谷。

    整个欢呼声持续了许久，声音方一回落的时候，那一身皂袍的高千秋站起身来，大声的对七星广场的风水人士们道：“诸位道友，眼见这些天资卓越的年轻人，风水修为逐日壮大，实在乃我等风水江湖的幸事，千叶谷准备了几件风水法器，算是犒劳奖励这一番年轻人，各位年轻人自可以亲自选取，也可由师门替为选取。”

    说完这番话，那高千秋一挥手，便是从七星大殿中，出现六名曼妙的女子，各是身着紫色华服，雍容华贵，每名女子的手中托着一个黄楠木质托盘，上边盖着黄色的绸缎，黄色绸缎下放着几件物事，带着点点的风水灵压，似乎每一件风水法器皆不是凡品。

    “这是六件风水法器，皆是早年千叶谷的收藏，虽不是什么绝佳法器，倒也件件有着其独特的特点，这灵术大比的三甲第一有权利拿取其中的两枚，诸位灵术大比的前五强，便是可以上来领取了，离渊小朋友，按理说你是这次的三甲第一，你先挑选两件吧。”高千秋哈哈一笑，那几名曼妙女子，说话间便是往那主阵台的方向走去.

    千叶谷作为宗门大典的东道主，亲自拿出的这些风水法器，论样式威能自然不能算是差品，只不过在离渊看来，分量就没有那么重了，这些年来，离渊得自那寻龙宗传承的风水法器，便是不曾完全领悟掌握，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祭练其余的风水法器。

    况且这些风水法器的威能，自然不能够跟，紫蚨剑青霖剑，只不过如今不同了，既然是别人白送的，离渊也不想拂了这东道主的意见，待那六名曼妙女子走到那阵台上去之后，离渊自当是第一个人，去查看这风水法器，这六件风水法器的样式也不算是复杂，几乎都是大众所熟知的东西。

    分别为刀、剑、棍、枪、镜，最后的一件风水法器，则是一把矿石精髓做成的手链，浑然天成的样子，倒是女子使用好一些，离渊大概的洒了一眼，倒是对那前面的几件刀剑棍枪，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尽管从风水秘法上来看似乎这枪的威能更强盛一些，能提升的风水实力应该也最大。

    只不过离渊如今不缺这本命的风水法器了，整个风水江湖，能够媲美这青霖剑的法器，不说没有，只不过都是掌握在宗师的手中，少之又少，甚至一些宗门的风水宗师趁手法器，也不如这青霖剑这般，离渊自然没有必要舍弃珠玉，为了那鱼目去奔波，离渊默默的想了一下。

    最后离渊走到最后边的那两位曼妙女子，其中一位所拿的那面八卦形状的铜镜，这面铜镜的年代应该很久远了，材质青铜，八边形的格局，现如今元明清古墓里有发现八卦镜，花纹多是自然的花卉、宝物、大象等花纹，无凹陷下去的铭文，只有突出的“元亨利贞”这样的文字，这面铜镜八卦差不多属于阴阳八卦镜的一种，真正的名称倒无法参考了，这八卦镜在风水江湖中，倒一直被称为风水吉祥物。

    那金丝楠木的托盘上放着一个木质小木牌，上边写着几个小篆字体------八尺青锋镜，八卦镜在历史因素原因，乃是最广为中国人属识的风水器具之一，不少人从各种途径中了解这八卦镜，错误的以为八卦镜，便一定是斗法。其实并不尽然，道教从唐代三秋是乱，后一直为弥补曾经的过错进行赎罪，在传统八尺神照镜工艺丢失的情况下经过不懈努力研究出的八卦镜，而且使用八卦镜是有一定法则的。风水学上所使用的是后天八卦，因为先天是本体，后天是受用体，只有八卦镜在唐代三秋之乱后才使用先天八卦的镜子。

    古镜用铜铸成，在战国时期就开始盛行，而且自古以来，八卦镜子，从春秋战国至唐代，无论是形状，还是背纹花样变化都不大，在风水江湖之中，这铜镜法器虽然风水斗法法器威能不足，但风水师普遍认为镜子的化煞功能实属一等一，走在大街小巷中，很容易可以发现悬挂在屋檐墙壁上的八卦镜，只不过现在流传的旧铜器八卦镜，都是用黄铜做出来的只有观赏价值没有实际的镇宅能力。

    这铜镜法器的功能极其多，据传，在距今七千年前的上古时代，伏羲氏观物取象，始作八卦，离渊拿起那面铜镜慢慢的观察了着，太极动而生阳，静而生阴，一阴一阳就是两仪。而两仪又生一阴一阳既是四象。四象是天地阴阳在自然界中的变化，也代表春夏秋冬四时。而四象再各生阴阳，就生成了八卦。八卦用以代表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并表示健、顺、动、人、陷、丽、止、说等。

    而八卦镜自古以来就是震慑邪魅的吉祥之物，镜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古镜如古剑若神明，故能辟邪魅忤……，现在流行的太极八卦青铜镜、玻璃镜子、塑料镜子、铁镜子——有很高的民俗欣赏价值，特别是青铜镜镜面光彩照人，配以精雕细刻的华夏腾龙，凸出的球面暗含阴阳鱼，负阴而抱阳，彼此相拥抱，永远运转，代表风水生机不断。

    而离渊手中的这把青铜镜似乎并非凡物，此青铜色的八卦镜周围，由天干地支、先天八卦、河洛九星、配二十四节气组成，背面画有“八卦祖师-四方贵人-五路财神”，后边则是简单之极的黑白两色，离渊此刻身在阵台之上，不能够过多的细细查看，要想真正的熟知这八卦镜法器的奥妙，还是留待以后再说吧。

    不过有一点效用，离渊不用细细查探便是能够猜出这镜子的效果，在风水江湖之中，这古代铜镜法器还拥有驱凶、辟邪的神奇作用。葛洪在《抱朴子》中言到：“万物之老者，其精系，能记人之形惑人，唯不能易镜中之真形。”道士入山，常背铜镜“邪魅不敢近，自见其形，必反却走转。”唐代大诗人李商隐就有“我闻照妖镜，及于神剑锋”的诗句，古代的八尺镜，自是鬼魅无所现行。

    过在选择镜的时候，有些东西是需要注意的，就是挡煞时使用的八卦镜，必须是凸镜直径要10厘米以内，上面有元亨利贞的字样。许多人以为凡是镜便会反射，但是实并非如此，在风水学上，平面和凹陷的镜，是把外物借入；凸面的镜，才是把外在形煞反射的风水器具。

    离渊没有再多做犹豫，便是将这青铜镜揣进了怀中，这种铜镜化解五鬼位、绝命位都有更好的功效，结合太极阴阳五行易理以及宇宙全息理论，精制而成，差不多一般的风水师尽皆是有一个这般的风水铜镜，只不过离渊以往，皆是注重风水斗法的威能，倒对真实的地气堪舆不算是很多，这铜镜又一时没有碰到合适的，大部分都是滥竽充数的铜镜。

第三百二十八章 精魂洗练 宗师议会

    八尺青峰镜。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我闻照妖镜，及于神剑锋。

    离渊思量了一番，没有再多做犹豫，便是将这青铜镜揣进了怀中，这种铜镜化解五鬼位、绝命位都有更好的功效，结合太极阴阳五行易理以及宇宙全息理论，精制而成，效用功能极大，差不多一般的风水师行走在外，尽皆是有一个如此的风水铜镜伴身。

    只不过离渊以往，皆是注重风水斗法的威能，倒对真实的地气堪舆不算运用是很多，以往单靠风水秘法便可以评判差不多，这铜镜又一时没有碰到合适的，大部分都是滥竽充数的铜镜，入不得离渊的眼睛，今日恰好碰到此千叶谷收藏的铜镜，不由得心中一动。

    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将这铜镜收下，再去看排在第六位的风水法器，最后一名女子多端的托盘之上，则是一串晶石手链，这副晶石之间皆是由紫色的星石做成，共有大小形制一般无二的圆形珠子做成，淡紫色的晶石发出淡淡的灵压，似乎并非凡物。

    离渊取看了一下那金丝楠木托盘上的木牌，只见同样的一行小篆文字---精魂洗练石，具备随性之间的神识洗练，动静之中风行绝佳，这紫色洗练石，传闻乃是鬼怪奇物的灵魂，实体化后形成的晶亮小结晶，抑或着动物弥留之际的神魂所化，是以才会被传闻显出紫色的色泽。

    不过在离渊看来，这洗练石只不过是属于稀世翡翠的一种，翠绿之中，老坑种翡翠硬玉晶粒很细，凭肉眼极难见到“翠性”；老坑种翡翠在光的照射下呈半透明一透明状，是翡翠中的上品或极品，这精魂洗练石乃是属于冰种翡翠的一种，质地与老坑种有相似之处，无色或淡色，冰种的特征是外层表面上光泽很好，半透明至透明，清亮似冰，给人以冰清玉莹感觉。

    只不过相较而言，这冰种翡翠中有絮花状或断断续续的脉带状的紫颜色，则称这样翡翠为“紫花冰”，是冰种翡翠中一个常见的品种。冰种玉料常用来制作手镯或挂件，无色冰种翡翠和“紫花冰”翡翠价值没有明显高低之分，其实际价格主要取决于人们喜好。

    这间一件冰种紫罗兰翡翠手链，它色泽神秘美艳，紫色中透漏出一丝丝浪漫的情调，紫色大气脱俗，佩戴宛若贵妃出浴，灵气逼人，沉稳内敛。像这样极具品味的饰品不仅美艳沉稳，似静水细流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有所改变，反而会在这种如玉静美中沉淀出更加永恒的爱恋，温暖而难得。

    在翡翠异色之中，白底青特点是底白如雪，绿色在白色的底子上显得很鲜艳白绿分明。这一品种的翡翠极易识别：绿色在白底上呈斑状分布，透明度差，为不透明或微透明；玉件具纤维和细粒镶嵌结构，但以细粒结构为主，眼前的这件翡翠上的紫色一般不深，翡翠界根据紫色色调深浅不同，将翡翠中紫色划分为粉紫、茄紫和蓝紫，粉紫通常质地较细，透明度较好，茄紫次之，蓝紫再次之。

    只不过这串紫色洗练石，散发出的淡淡灵压，似乎乃是一个小型的风水阵法，对自身神魂的淬炼有着一定的效果，人在往日之间，或行或动，或静或卧，皆是能够在片刻之间，慢慢的洗练风水秘法，洗练风水神识，就算是一般人戴起来，也能够安神静养，滋养神魂提升记忆力。

    更重要的是，对于神识魂魄，有着滋养的效果，若是人常被惊梦所扰，或者神魂受创严重，这东西的作用最是大，只不过若单论风水秘法的话，似乎只是有些鸡肋，比不得其他的几件法器，只不过离渊并不打算自己使用，这洗练石对于普通人的效果，更加的明显，他的意图是准备送人。

    对于女子来说，这件紫色的精魂洗练石，极具荧光玻璃光泽，其质地细腻纯净无瑕疵，颜色为纯正、明亮、浓郁、均匀之极，对于爱美的女子，无疑是一件极其不错的手链，更能够防身提神，屏蔽干扰思绪。

    以高贵著称的紫色向来给人一种飘忽暧昧的感觉，不管何时何地，百变的紫色，晶莹剔透犹如颗颗凝冻的露珠，一直是女人眼中的最爱。紫色翡翠饰品，布满了浪漫和神秘，让人遐想和回味，独特的造型，温婉浪漫，率真可爱，谱出独特而奇幻的光芒，照亮了女人美丽的心情，且诉说着你所爱之人的非凡内涵!

    “红翡绿翠紫为贵”是爱玉之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翡翠里独特的“紫罗兰”品种，正以其润泽、优雅和知性，渐渐受到世人尤其是女性消费者的关注。紫翡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少女般，散发着独特优雅的魅力……紫罗兰象征着永恒的美，相传是主管爱与美的女神维纳斯，因情人远行，依依惜别，晶莹的泪珠滴落到泥土上，第二年春天竟然发芽生枝，开出一朵朵美丽芳香的花儿来，这就是紫色的精魂洗练石。

    恰似爱情一般，自然有序，含蓄内敛从内而发。

    离渊选择了这两件法器，不算是此番六剑风水法器中，秘法威能最佳的，也不算是最突出的，要论原因的话，似乎这两件在这六件风水法器之中，算是最奇特的东西，说是鸡肋也不过分，只不过离渊选择这几件风水法器，倒是处于真正思考过的，不必考虑他人的想法。

    离渊取过风水法器之后，那天风走上前来，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心思，取了一件威能最强的银色长枪，这把长枪离渊倒是还洒了一眼，似乎乃是一件子母银枪，天风选择这件枪倒也算是划算之极，天风下去之后，剩下的李昭跟孤雨青，皆是由师门代领的，二人均是不能够出现在此处阵台了，想来就连下午的宗门议会也难以参加。

    二人的师门代为选取的分别为一把寒光长剑，跟一把尺许厚的金丝大刀，似乎风水威能皆是不凡，倒是最后那谭克京不必再忧心选择，只是将那一根不知道何种材质，做成棍状法器拿起，仔细的端量一番才下的阵台去，这样一来，本次灵术大比算是真正的告一段落了。

    待那千叶谷执事正式宣布这灵术大比结束之际，邀请大家前去宴席大厅就餐之际，这那高千秋带着诸位风水宗师已是先行一步了，后边观战的风水人士，便是议论今日灵术大比的比赛，便是热情的探讨着各自心的，皆是一幅受益匪浅的样子，倒是离渊落在了最后没有与众多人合流。

    本来，此番宴席算是灵术大比的嘉奖之机，作为主角的离渊却是不去参加，不为别的，只是离渊的心中觉得不合事宜，毕竟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在与那孤雨青跟李昭风水斗法的过程中，也得罪了这俩宗门的人，此次前去那宴席，倒不算是一个好的机会。

    这倒还算是其次，关键是下午的宗门议会，离渊此刻便是已经头都大了，此番宗门议会看情况不是太好过，毕竟除了自身那寻龙--根底以及青霖剑外，还有着青铜面具的事情要阐述一番，这样的事情倒是让离渊心中极是不妥当，何况一想起这青铜面具的事情，让离渊很是感到诡异无奈。

    眼下的功夫，离渊只是计划简单的吃顿饭外，便是思虑这宗门议会上，各自宗门会如何的提问，青霖剑的来源根底，早先在金言格的住所，离渊便是与那丰虚道长还有元智禅师商量妥当了，虚虚假假的一番问答，倒不算是什么大问题，倒是这青铜面具，连离渊也不清楚何故如此，不晓得如何回答。

    在人群之中，离渊担忧别人问起自己事关这两者的事情，便是趁乱从另外的场地消失了踪迹，连师妃研、时无道等熟人也未曾见面言语分毫，只是一路从捷径到了住处，在宿住的地方，吩咐阁楼的侍者为离渊准备一道随意的菜肴，便是匆匆忙忙的上楼去了。

    到楼上，离渊在房间偏僻角落处，用青霖剑在天花板的隔层中，扣开了一处不大不小的空间，而后简单的布置了一处风水阵法，将事关寻龙宗命脉的寻龙罗盘等代表性的事物隐藏于此处，今日在灵术大比得到的风水法器，离渊也未曾来的及细细察看，便是一同放于包裹中，放在了那隐秘之处。

    只是在风水法器中，除却寻龙宗的物件外，离渊又将那双剑单独拿出，再选择几件趁手的风水法器，才算是心安的将包裹什么的都放于夹层之中，待到离渊弄好的时间，这阁楼下方千叶谷的侍者也将这饭菜送到了，离渊开门之后，简单的吃了一番，算是填报肚子。

    剩下的时间，离渊便是从包裹内，找寻了一套随身带着的替换衣服，还有这一番疗伤的药物，今日在宗门大典之上，离渊原本的灰色中山装，尽管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衣服确实早已破破烂烂，血迹斑斑，无法再穿下去，胸前的伤口清理，也是离渊当务要完成的任务。

    此刻，那青铜面具早已被离渊取了下来，当初在阵台上，鬼面血纹那种嗜血杀戮的情绪影响消失之后，离渊胸前的剑伤，便是带着酸楚疼痛阵阵的传来，此番那千叶谷侍者送来的饭菜中，有一瓶陈酿的老酒，离渊简单的运用酒精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

第三百三十章 道藏讲经 议事之所

    在此五星诸宿神君大殿之前，乃是一个简单的渡口，那童子吩咐摆船的船翁将船停靠在渡口，二人下的船去，便是那童子领着离渊向前走，只不过离渊却是在大殿正中停下了，朝着那五星诸宿神君的大殿望去，手中简单的施了个道礼……

    总之离渊在殿前停足了很长时间，那童子见拜佛言语，也不好打扰，只有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驻足良久，便是跟着那说着话穿过这五星诸宿神君的宝殿，又穿过第三重进入到一个最为广阔的院落中区，此处的别院极大，初看时能够发现环绕这院中的几个方向，分别供奉着四御天帝的殿堂，离渊便是跟随着那童子，来到后院的四御天帝大殿前。

    四御是仅次于三清尊神的主宰天地万物的四位天帝。即玉皇大帝、中天紫微北极大帝、勾陈上宫天皇大帝和后土皇地祇。四御中最受崇拜的是玉皇大帝，又称玄穹高上玉皇大帝，昊天金阙至尊玉皇大帝，全称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为道教所奉的总执天道的大神，位居三清之后的四御之首。

    “玉皇”之名，首见于梁陶弘景《真灵位业图》，它在所列神谱第一中位“玉清元始天尊”之下，列“玉皇道君”，位居右位第十一；又列“高上玉帝”，位居右位第十九。在诗人们UU小说，玉皇大帝是神仙世界的最高神，得道成仙者都须向它朝拜，群仙犹如世上皇帝之公卿，皆列班随侍其左右。两宋崇道，对玉帝的尊崇尤甚。

    次为中天紫微北极大帝，传为协助玉皇执掌天经地纬、日月星辰、四时气候之神，三为勾陈上宫天皇大帝，传为协助玉皇执掌南北极与天地人三才，统御诸星，并主持人间兵革之神，

    同时这四御按照星神来分位，又有另一不同解释，称之为“四极大帝”，北方曰北极紫微大帝总御万星，南方曰南极长生大帝总御万灵，西方曰太极天皇大帝总御万神，东方曰东极青华大帝总御万类，是以各自按照星宿神邸分居四御天帝的大殿。

    在这院子中还有一道通往深处的小路，想来这最后一重便是那宗师议会的场所了，离渊跟随着小童从那勾陈上宫天皇大帝的殿堂穿过，望着这位道教尊神“四御”中的第三位神，勾陈大帝同北极紫徽大帝上样，最早也是源于我国古代的星辰崇拜。勾陈，同“钩陈”，是天上紫微垣中的星座名。

    《上精灵宝大---法》卷四称天皇大帝：“乃北极帝座之左，有星四座，其形联缀微曲如勾，是名勾陈，其下一大星正居其中，是为天皇大帝也。其总万星，位同北极却为枢纽，而天皇亦随天而精，离渊看着那神像前方的黄色纬潘上的星路条纹，淡淡的细查了一番。

    不为其他的缘故，只是因这世间庙宇道观众多，大多供奉的是仙佛菩萨、三清道尊，亦或者是庇护神邸山神土地，就类如那武当山的守护神---玉京尊神真武大帝，倒是真正意义上完全供奉星尊神邸的庙宇道观很少，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这星神的神邸过于纷杂，很少有正统的庙宇供奉为。

    千叶谷如今能够保存有如此多的这般建筑，也算是难得可贵，单是七星大殿那般雄伟的广场，便是入得了史册了，只不过这千叶谷乃是高氏一族千年的传承之地，自然不会让外人随意进入，除此之外，很难有别处如此详细，供奉星神文化的没落溢于言表，毕竟现如今据离渊所知的最大供奉星神的建筑，乃是承德魁星楼。

    魁星楼乃是是中国北方著名的道教建筑之一，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创建于公元1828年。当时的承德知府(地方官的名称)海忠为祈求他所管辖的地方文化昌盛，兴建了这一供奉道教神仙“魁星神”的道观。在中国人的观念里，魁星神能保佑读书人参加科举考试获得成功，科举兴盛之时，中国的许多地方都有这一类建筑。

    离渊曾经有幸见到过一次魁星阁，里面供奉着一位赤发蓝面、怒目獠牙的神。这位神立于鳌头之上，一只手捧斗，另一只手执笔，一只脚向后翘起如大弯钩，他就是闻名天下的魁星神，这尊魁星神像，形象十分生动。望着这位过去掌读书人命运神的得意形象，可以想象到封建文人学士们在其脚下俯首低眉，诚惶诚恐的模样

    魁星，又称奎星。宄其源，与古代奎宿崇拜有密切的关系。奎宿为星官的名称，又叫“天豕”、“封豕”。为二十八宿之一，是西方白虎七宿中的第一宿，在科举考试中，取得高第即称作“魁”，就是出于“魁”与“奎”的同音，并有“首”之意的缘故。如明朝时，科举要实行“五经取士”。所谓“五经”，就是《诗》、《书》、《礼》、《易》、《春秋》，为儒家崇奉的五部经书。每经所考取的头一名称之为“经魁”。

    “魁”即有“首”、“第一”之意。在乡试中，每科的前五名必须分别是其中一经的“经魁”，故又称“五经魁”或“五经魁首”。此外，科举考试中，进士第一名称状元，也称作“魁甲”；乡试中，举人第一名称解元，也称作“魁解”，均有“第一”之涵义。

    由于魁星掌主文运，所以与文昌神一样，深受读书人的崇拜。过去，几乎每个城镇都有魁星楼、魁星阁。因“魁”又有“鬼”抢“斗”之意，故魁星又被形象化——一副张牙舞爪的形象。传说他那支笔专门用来点取科举士子的名字，一旦点中，文运、官运就会与之俱来，所以科举时代的读书人将其视若神明。

    唐宋时，皇宫正殿的台阶正中石板上，雕有龙和鳌(大龟)的图像。如吊考中进士，就要进入皇宫，站在正殿下恭迎皇榜。按规定，考中头一名进士的(状元)才有资格站在鳌头之上，故有“魁星点斗，独占鳌头”之誉。宋代人同秘在《癸辛杂识》中就有当时考中状元，朝廷“送镀金魁星杯柈(盘)一副”的记载。明朝人陆深在《俨山外集》中也描述了士生们在座右贴魁星图和考场出售魁星像的热闹场面。这些皆表明士生们都希望“魁星点斗，金榜题名”。

    当一种供奉信仰，变的无比功利之时，这种信仰便是不要也罢。

    再往后一重，乃是千叶谷“道藏讲经堂”，是千叶谷人士日常传法辨经之所，地方挺大，站一百来人没人问题，这重院落同时也是，千叶谷接待来客最后的位置了，再往后则是高氏一族核心人物的往日宿居之地，风水也正是最安逸的场所。

    道藏的内容十分庞杂。其中有大批道教经典、论集、科戒、符图、法术、斋仪、赞颂、宫观山志、神仙谱录和道教人物传记等。此外还收入诸子百家著作，其中有些是道藏之外已经失传的古籍。还有不少有关古代科学技术的著作，如有关医药养生之书，内外丹著作，天文历法方面的著作等等吗，是以此处往日来，仪客匆匆乃是众人座而轮道的极佳场所。

    此时那道藏讲经堂的大门也正开着，门前也有两位红衣紫帽的侍者模样正在等候，一见到离渊与那童子二人进来，招呼道：“离道友到了吗？快请，几位长老正在里面等着。”

    讲经堂里没有凳子，而是放了一地的蒲团，屋子里有几十个人的样子，都站着，一见我进来，目光都迎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十道目光一齐看过来，离渊立刻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差点没退后一步退出门去，这里果然都是风水修行界的高人！

    在人群中，离渊自是不容易分辨熟人，不过这间隙便是看见了两个熟人，原因无他，而是这两个的装束太特殊了，只见人群中两位光头僧人在其身旁晃动着，正是元智普法两位禅师，那年轻的元智禅师对着离渊笑道：“小道友，赢得了这灵术大比的头筹，是不是心中轻松许多。”

    这时候，诸人见到这两位在风水江湖上德高望重的老僧，和和气气的跟离渊打招呼，皆是以为心中惊异，离渊晓得这元智禅师是在为自己打气，不由得笑道：“佛爷，承你的吉言了，如今心结已结，的确是轻松不少，还是佛爷你看的清楚。”

    风水江湖的高人，离渊见过最厉害的高手，莫过于这元智普法二人以及先前见过的三宗宗首，这元智普法两人身姿挺拔，看上去宝相庄严，连脑门也是锃亮的，不觉得好笑，不提离渊心中如何感想，那元智普法二人已经引着离渊来到了讲经堂中，二人先盘腿在一张蒲团上坐下，然后元智普法产生指着对面的蒲团向离渊招手：“小道友，你坐在这里，跟大和尚我做个伴。”

    既然那元智禅师叫离渊坐下，离渊没有多想，便是也按着平时打坐的姿势，在元智禅师面前端端正正的坐下了。屁股刚一沾蒲团，就觉得有几道冷飕飕的眼光刺了过来，耳中还隐约听到了几声冷哼。

    离渊当时不知道，修行界规矩多着呢，尤其注重辈份长幼。这元智禅师的蒲团位置代表着自然不一样，然而离渊考虑的有点少了，要离渊坐离渊就坐了，也没管周围还有那么多高人都还站着。

    离渊坐下之后，倒是另外的诸多人，原本身为东道主的高千秋，又一摆手请其它的人也入坐。这些人坐下了一片，但还有人站着没有坐下。这些站着的人也有规律，大多规规矩矩的站在某个坐着的人身后，估计是那人的门下弟子或者晚辈。

    离渊坐在元智禅师的右手边，左手边坐的是普法产生，离渊的右手边坐着个留长发的中年人，见他所留的长发，可能是一位便装出行的道士。结果听他一介绍，果然是道士，而且来头还不小，居然是青城一脉的掌教大尊师，无门无派，却是又受到青城一脉诸门的敬重！

第三百三十二章 经藏见知 心得领会

    那白衣蒙面的男人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妥，待得听完那红衣道人的话语，脸色剧烈的变化，然后身体如弹珠般原地跳起，飞云般射向门去，哐！那白色蒙面的男子，飞扑的身体突然间向后飞去，然后重重落下。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他并不是撞到门板上，而是一直站在红衣道人身后的年老仆人，奇迹般的出现在了门口，也见这年老仆人有什么动作，人便已经移到了重伤男人的面前。脚一抬，便轻飘飘地踩在了男人的胸口，年老仆人浑浊地眼神突然间明亮起来，右脚也猛用力。只听喀嚓喀嚓地响声传来，这举手反对地男人胸口的肋骨便悉数被踩断，七窍流血，整个胸膛都塌陷下去。

    这并非事情的结束，只见那年老仆人朝着门口侍者摆了摆手，马上有两人将此人拉出去道藏经堂，将地上打扫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埃，到此为止，事情似乎还没有结束，离渊清楚的听到，过不多久，便是一道闸刀声响的声音，此人按照风水江湖的戒律便是被车裂了。

    对于这年老仆人而言，踩死了这个反对者的蒙头白衣人，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地事情似的，又悄无声息到了红衣道人的身后。脑袋低垂着，甚至都没办法看清他的脸，可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仿佛一阵风来，就能够离而起的老头子了，离渊不由得撇了下嘴巴，嘴角闪过一丝苦涩，这风水江湖的规矩，当真还真是死板无比。

    “冯渠伏诛，还有没有人反对？”红衣道人问道。全场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再说话。

    离渊皱了一番眉头，这红衣道人背后的年老仆人看装束，应该也是这殿堂中平时的受戒之人，此人的风水秘法倒不能算是太低，这般的一个下人，便是风水神识的第一重，只不过这般年纪的风水人士，在神识境界的沁浸自然很多，秘术的修行也更加全面，不似那普通的风水神识强者。

    只不过离渊也不尽然放在眼中，对离渊造不成什么样的威胁，自然不必挂心担忧了，离渊坐在那里，仍是饶有致地看着红衣道人身中的黑色纸张，按照这人宣读的顺序，似乎后边还有很多的人要这般受到惩戒，离渊望着红衣道人的表情，似乎极其的轻松无比。

    离渊见到此种场景，不由得心中涌起了一个念头，“千叶谷是想借助这次宗门会议来立威吗？也对，千叶家族的天才，压抑了这么多年，怕是早就迫不吧？”离渊虽然对风水江湖几大门派的家事很感兴趣，却是不想掺杂进去，毕竟这宗门势力之类的，近乎都跟离渊有点间隙，无论谁占了上风，对待那寻龙宗的势力，几乎都不会很友善。

    风水江湖的残酷性，很大一部分的程度是对外风水势力而言，对内作为风水江湖的强者，只要你不亲自触犯少有的几条铁律，危害了一方人群的利益，使得普通人对风水江湖的存在，感到担忧威胁，就不会受到何种苛责，顶多只是由三宗宗首给所属门派一个警告，让宗门惩戒，凡不得在此宗师议会上处置。

    如此以来，在红衣道人的议题之下，这般的诸多风水江湖的事情推动下，议题一个又一个的通过，不断有人被推出来示众，然后又被抬出去以各种酷刑处死，差不多皆是被枭首，还有一个犯得过于残酷，便是被挖了心脏挂风帆上去爆尸，也有犯地罪比较轻，享受地比较轻一些的刑罚，譬如斩手、挖眼、割鼻，挑断手筋脚筋、废除秘法修为等等。

    这般诸多的罪责，大多是向外界势力，提供风水江湖的隐秘信息，亦或者是私自传输风水秘术至海外，这些秘法大多无法被追回，造成了风水江湖的实力不稳定，倒是一些人的罪行，按理说不应如此重的罪罚，让离渊感觉十分的好奇，却又是不便开口说太多。

    只不过这期间的人，大多是中小门派的子弟，抑或是一些风水散人之类的低阶风水修士。

    名门大派的不算是很多，毕竟任何地方，都是人情社会。这种事儿神仙也没办法推脱干净。

    离渊思考间，却是见到那红衣道人拿着黑色纸张，道：“以上皆是由千叶谷擒拿之辈，下边的一份则是在擒拿过程中，反抗我等擒拿，而被直接抹杀掉的罪责之人，抑或者是被宗师前辈直接出手惩戒抹杀的，下边的话，我则是将以下罪责公诸于众。”红衣道人翻到那黑色纸张的下边半截，向着诸人念起来。

    那罪责累积起来，越加的叠上越重，只不过这些人中，来自那大门派的弟子比方才要多了一些，而且出手惩戒之人的身份也极其的高，想来是这些人，依仗着自己的家世背景或者门派势力，妄图抵挡之极，却不料到碰到了硬的对手，被那些看不顺眼风水宗师给直接毙命了，算是碰到了硬骨头上。

    离渊原本轻松的心意，听着这番见闻，在见到一条罪责的时候，忽然愣了一番。

    “山宗石坛宗嫡系掌教弟子---左泛，津门之中滥用禁术---风水转运接运之术，屠戮接运数百人，造成千人命数受影响，弑杀妇女幼儿难以计数，罪无可赦，被丰虚道长及其弟子，于津门斩杀，为宗师惩戒典范，石坛宗亲自接受津门残局，重整津门的风水势力。”

    红衣道人的这番话，让离渊震惊非凡，原来如此，这石坛宗在山门内的势力及影响，离渊也是有所耳闻，其原本是仅次于白玄宗的第二门派，在北方的势力覆盖整个燕京一代，算是把守捍卫风水江湖在渤海之滨的门户，地位也是显赫无比，更是一般风水门派所不能期冀的。

    正是知晓了这石坛宗在整个渤海之滨的势力，离渊才后怕不已，这些年来，离渊未曾被那石坛宗宗门追查这左泛一事，原本是以为幸运，逃过了一劫，现在看来的确不是那么回事，而是丰虚道长给其担当了下来，以其风水宗师的身份，绝了这石坛宗寻仇的心思。

    倒是那左泛的这件风水禁术转运借运的勾当，掩藏的很深，又是假借这外人在操办，左泛自己本人并未亲自参与这番隐秘的事情，一般的风水修士在风水江湖中多年，素来知晓石坛宗在津门的势力，也不会过于肆无忌惮的探查，倒是离渊当时作为初入者，寻根究底，才算是将整个事情个摸了个清楚。

    现在想想，当初离渊就算是隐姓埋名三年有余，最后若非这丰虚道长担当的原因，离渊或许早已被石坛宗的势力给巡查的七七八八了，焉能有如此的境况，也不得不说这是离渊的幸运，左泛的事情被揭发，现在看来，大多是那左泛咎由自取。

    离渊此刻不由得心中感激这丰虚道长，他能够走到今日，大部分的功劳都有丰虚道长的影响，尽管他的这番事情，一直都作为报答冷谦的恩情，其实在离渊的心中，丰虚道长也早已是他的半个师父了，冷谦仅仅只是传给了离渊风水秘法修为，至于更深层次的为人道理，却尚未来的及传授，大部分的见解都是丰虚道长所为，让离渊不由得心绪不已。

    就在离渊思考之间，那红衣道人也是有条不紊的将这黑色纸张上的内容，向众人宣读完毕，单手一招那黑色纸张，在众人眼前展示之后，便是手中一团火焰升腾而起，那黑色纸张顿时付之一炬，在众人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使得众人心中早已无任何的情况。

    红衣道人将此事情做完之后，便是宣读道：“宗师惩戒结束，下面由请高宗主为大家进行下一道程序。”

    此人说完，便是将会议的主动之机交予了高千秋，下方顿时传来的千叶谷弟子的呼唤只剩，高千秋等四面八方的呼声稍小些后，微微一笑，单手一招，顿时整个道藏讲经堂的布置灯火通明，大殿中灯焰的炉鼎一闪的融聚一团，再次化为了黄蒙蒙的亮火，并徐徐往塔顶上一落，悬浮不动。

    等那高千秋点了点头道：“惩戒已去！按照惯例，下面有请来自三宗的风水宗师，持续不断的讲述风水秘法道途，能够领悟多少，就看各人机缘了。但和以前庆典不同，此次讲道会彻底开放，下面我会将禁制解除，任何人都可以发问。”高千秋目光四下一扫后，口中缓缓说道。

    高千秋的声音不大，但顷刻间就向四面八方轰隆隆扩散而去，并直接透射山峰之外，在整个道藏讲经堂上空回荡不已。整个道藏讲经堂修炼者闻言先是一怔，但马上狂喜的欢呼声再次一起。无论屋中还是在门口守卫的子弟，潮水般的向讲经堂而去。甚至原本在幽谷边际附近维持秩序的那些千叶谷子弟，也惊喜交加的同样加入到了人流中。

    同一时间，风宗的宗首----青元道人，已经在青莲上盘膝坐下，从最低阶的风水灵觉初入开始，徐徐讲述起自己的经验所得，道藏讲经堂的众多修炼者，无论山宗海水水宗，还是风水散人，均都神情肃然的开始凝听起来。一名宗师存在的讲道，无论对哪一秘法修为来说都是天大机缘，哪怕是从原本根本不屑一顾的灵觉初入开始，也没有人会放过一句的。

    当青元道长，朗朗讲述声在虚空中回荡不已的时候，众多千叶谷子弟已经涌入道藏讲经堂，迅速占据了大殿四周的边缘，并很快多道再也无法挤下任何一后面之人无法，只能在门外滞留。数个时辰后，道藏讲经堂的整个院落，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影，而更多风水人士，还在往山峰下半部分汇聚而去。

    但无论身处何地之人，只要身处巨峰之上，青元道长讲道声音就会立刻在耳边回荡而起。不少人原本还想往殿堂深处再走一些，但当耳中讲道声一起后，就不由自主的停步不前，陷入某种顿悟状态之中，时间流逝极其的快，一下午的功夫便是度过，整座道藏讲经堂所属范围内尽是密密麻麻人影。

    所有人无论是笔直站立还是盘膝坐下，全都静静不语，只有宗师的声音从殿堂深处清晰传出……

    此番每宗便是会出一名风水宗师前来讲道，而所讲的内容不局限于各自宗门的秘术，一花一草，一日一月，便是可以讲述，风水宗师的体会自然比一些人妖明了很多。

    当最后一位山宗宗首白昇讲道之时，那殿堂之中忽然间彩霞翻滚，阵阵花瓣之雨再次在从高空洒落而下，带起滂湃压抑的风水秘法，扑人脸颊香气宜人。

    白昇的讲道声一下嘎然而止。

第三百三十四章 青面图腾 视觉鬼妖

    倒是离渊一脸平静坐在蒲团之上，虽然觉得在场的众多风水宗师脸色不算是太好，心中不明了状况的他自然无法说出些什么，只是心中平静的回忆起上午，身在阵台上的自己那时的秘法灵像。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当时在七星大殿的主阵台之上，离渊眼见那孤雨青风水法器扯手，同时这孤雨青一身青衣随风飘荡，似是那般柔弱无力，心中却是存着一番怜香惜玉的心思，没有对孤雨青趁胜追击，痛下杀手，倒是那时候大部分的心神，完全放在李昭的身上，对那孤雨青没有多少的防备。

    正当离渊戒心防备李昭的同时，却是未曾想到，秘法接近透支的孤雨青，却是施展了一道，让离渊意料不及的风水幻术，使得离渊在不觉察之间，彻底的陷入了万劫不负，那原本让离渊忌惮的李昭倒并没有什么，这让离渊现在想来也是大为不解，不晓得这孤雨青心中到底所想的是什么。

    女子的心思，向来都是不能够轻易猜透的，离渊去挑战诸人之前，这风水三甲的名次便是天风位居第一，李昭排在第二位，孤雨青列于最后的三位，按照离渊的见解，孤雨青在天风、李昭不知情的情况下，完全可以用这般秘术胜了二人，夺得灵术大比第一的位置。

    倒是不知其是出于何种考虑，那孤雨青未曾在那个时机，运用这风水秘法，击败这天风跟李昭，反倒只是委屈的居于第三位，或许是出于风水秘术保密，抑或着是孤雨青的门派叮嘱，使孤雨青不能够随意的使用这般的风水秘法，总之是孤雨青没有施展这般威力的天女秘境，

    最让离渊不解的是，原本离渊挑战之时，对胜负而言，这孤雨青已无任何的必要，没想到此女却是会抱着身体风水神识受损，也要祭出这般的风水秘术，让离渊大为的疑惑，只不过看来这孤雨青，此次的受伤应该极其严重了，她是被天女迷境反噬损伤神识，倒是很有可能对比李昭受伤还要严重。

    孤雨青此举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总就是咎由自取，离渊原本对其已经够仁慈的了，怜香惜玉般的没有狠下杀手，没想到孤雨青却是如此这般不知进退，离渊心中埋怨的同时，心中倒是想起了伊思昭这样的影子，对于她而言，离渊更多的是心痛，不明白为何？

    红颜祸水，越是漂亮的女子越危险，总之，离渊本人在漂亮的女子的手中，吃了几次难以想象的亏。

    离渊在众多风水宗师诧异，这寻龙宗独有的天女秘境秘术时，却是走马观花的过了一番，来的时候，其实来的时候，离渊便是在住处阁楼中，已经在风水神识中重新过了这样的一番情景，此刻想起来，离渊除了对那孤雨青不解之外，更多的是对于自己身中那天女秘境之后的情况……………

    离渊想起了来时丰虚道长的嘱咐，心中略微的酝酿了一番，便是开口答道：“今日上午在阵台上的事情，其实要我一个人也解释不清楚，我想在场的众位风水前辈都看见了，如果真要说起来，离渊可是惭愧的很，或许会让大家玩笑一番……”

    “当时我与那孤雨青姑娘，相视一看，便感觉神识轰的一声，整个人的神识，似乎被摄入到了一处莫名的空间之中，梵音渺渺，鲜花烂漫，只觉得耳边那佛乐慢慢的飘荡而来，数名衣着七彩丝带的女子，赤足盘发，容颜绝佳，恰如那飞天舞女一般，在我的周身环绕，百花随着那天女的影子，四处的飘荡着。“

    “整个虚幻的空间，飘荡着一种让人沉醉无言的花香，只让人昏昏欲睡，浑身皆是放松无比，让人在其中不想挣脱出去，那天女的丝带偶尔飘荡在脸颊之上，如初冬阳光的抚摸一般，让人感觉极其的空灵，脑海之中只愿什么也不想，只是如此的随着梵音，慢慢的沉醉着情怀。“

    离渊说道这里，便是将种了那孤雨青的天女迷境之后的情况，一一的道来，期间一些风水秘法宗师不由得点头，一般种了这天女迷境的秘术之后，虽说每人的状况皆是不同，只不过也大略的有着相同的特点，那就是幻术沉迷，让你自身不愿意出的这幻术去，主动的留存在这神识空间中。

    那种神识的放松感，让人痴迷一场，离渊所说的这番话语，近乎全部是天女之境的描述，事实分量极其的重，在风水宗师看来，自然是真实的无疑，倒是最让这些风水宗师好奇的是，这天女迷境的风水秘术在风水江湖的名声极姠，一旦进入此幻境，除非你的修为比施术之人高出一个层次，否则的话，你非但难以脱身，还会越来越迷失自我。

    离渊陷入如此幻术之境中，以其风水修为断然不可能逃脱的着风水幻境，而风水阵台的情景却恰恰相反，这离渊非但还能够自我苏醒，而且表现出来的状况，似乎又不同于清醒，总之其状态让人极其的吃惊无疑，近乎痴狂的状态，没有任何理智一般，但偏偏整个人的风水秘法似乎还要加强一番，这才是诸多风水宗师好奇的地方………….

    “当时，我神识在此梵音天女的空间中，只想着沉醉下去，那时候的我依稀能够感受到，身体的一些疼痛，不过这番疼痛与神识的轻松相比，自然不能够相比，是以，我此刻并不过于想挣脱而出，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大概正是李昭道友用剑刺伤我的时机，外界的干扰还能够影响，我神识的感知。“离渊庆幸的道。

    “就在此刻，我只感觉头脑一阵凉意袭来，瞬间意识到我正处于风水阵台之上，与那李昭孤雨青道友风水斗法，可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却也只是眨眼间的清醒，我忽然发现这天女梵音的空间，似乎没有任何的缺陷，我无法单靠这风水神识挣脱身去，只能无助的感受着身体的痛楚，让我方才刚是清醒的神识，逐渐的再次沉沦下去，无法自拔。“

    此刻就算是那风水宗师见多识广，近乎都在认真的听着，就算是事先了解到一些状况的丰虚道长，此刻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离渊，毕竟他也只是猜出来个大概吗，真正的情况倒是要离渊亲自说出才算是对的。

    “就在我的神识清醒彻底沦丧之际，我的眼角忽然撇到，在那梵音天女的幻境之中，忽然出现一道丈许长的裂缝，那黑色裂缝越来越大之际，不多时便已张开成了一个半圆形口子，里面黑气弥漫，阴风阵阵，根本看不清楚分豪，那黑色裂缝中的痕迹。”

    “嘎嘎！”离渊此时也是面色皱着，吃力的回忆道：“我只听到一道极其怪异之极的笑声，从里面忽然传出，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黑色裂缝期间涌现出诸多黑色丝线，突然那原本飞舞腾空的天女，四周浮现出结结的黑丝，围着各个宫装天女的身体，滴溜溜的转动起来，但却丝毫没有上前攻击的意思。“

    “我当时一怔，尚未明白这是何风水秘术，但很明显这黑色丝线与那梵音天女似乎并非一种风水秘术，这个时候那黑丝忽然一下变幻凝聚，化为一个黑色的茧，正好将那诸多的飞天舞女困在其中，只觉得黑色茧光芒一闪，一阵天旋地转后，那原本飞舞的天女连同梵音与鲜花，同时在原地消失不见了，被整个吸附进了那黑色裂缝之中，再听闻不到梵音的任何结果。“

    风水宗师听到这种情况，各个脸色都不是太好，特别是那正端坐蒲团首排的孤方池，脸色更是阴沉，听离渊描述的这种情况，暂不讨论真假与否，但是那天女跟梵音鲜花被黑丝拉入那黑色裂缝之中，不见分毫幻境的踪迹，很明显那天女迷境的风水秘术被迫了，估摸这时间，也恰是这孤雨青的天女被天女之术反噬的时间。

    这般看来，真正让离渊神识从那天女之术中，挣脱出来的缘由，大部分与那黑色裂缝有关。

    “这倒不算是什么，那黑色裂缝越张越大，没有任何要停歇的势头，下一刻，我只感觉自己的身形一个趺跄，四周的境况木然一变，原本那梵音幻境消失，神识忽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濛濛的诡异空间中，四柱黑影重重，鬼哭声顿时大起，竟然被直接摄到了那黑色裂缝之中。“

    “此刻我自己的神识灵像，处于一片惶恐之中，说来惭愧，此刻的我，曾是料想我自身本人已被斩杀，而此刻便是被慑进去了幻境之中，永远的无法挣脱这片幻境之中，似乎这生死之间，便是幻境与现实的差别。“离渊说道这里，便是忽然自嘲的道，但是又有谁能够真正理解，那时候的离渊心中是一种如何沮丧的心情，他本不怕死，只是担心以后无法再见到自己心爱疼爱之人。

    但是下一刻的场景，却是让离渊目瞪口呆，脸色剧变,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

第三百三十五章 天选之人 灵像分飞

    那离渊风水神识，感知的灵像空间之中，四周尽是一片濛濛，四柱黑影重重，鬼哭声顿时大起，离渊此刻的神识意转，竟然入了那黑色裂缝之中，还未等离渊惊讶，但是下一刻的场景，却是让离渊目瞪口呆，脸色剧变,一幅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黑色裂缝将离渊摄入那神识灵像中的空间，黑色雾影的空间之中显现出的情况，与方才那天女梵音的灵像截然不同，只听到那鬼音绵绵，似乎又千军万马的冤魂在此积聚，醉卧沙场的战马嘶鸣，刀剑互相碰撞的嘈杂,入耳之处尽是那生死的喊杀，让离渊的心中顿时只感觉杀意四起。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眼前模模糊糊的飘荡着，无数向前奔涌厮杀的亡魂，离渊只觉得血脉扩张，直欲向前不停的奔去，与那厮杀的英魂一般不合二为一，离渊的风水神识那仅留存的秘法灵像，依稀能够辨认，这灰蒙蒙的空间之中，里面充满各种阴魂，没有十万也有八千，并且这期间的所有阴魂，无一例外，皆是生气在战场上陨落的精魂。

    战场上乃是自古戾气最重的，单是那股最纯净的杀伐之意便能惑人心神，此番的这些万千亡魂，虽然没有经过秘法特殊祭炼过的，但那股最纯粹的杀意，并不逊它们生前多少的，不过离渊此刻并不操心这些事情，只是担忧方才将那些天女卷入其中的灰色丝线。

    那灰色的丝线分明是这戾气凝结的东西，能够汇聚如此煞气的事物，在此灰色空间内，分明只有神像鬼王了，自古以来便是困地居王，这古战场的灵像之地自然也是这般，万千的凶魂之中，必然存在着鬼王类似的存在了，离渊眼睛不足的四处查探，希望看到那捆绑着天女灰色丝线结成的茧。

    离渊正在诧异间，却是忽然听到从背后传来大口的咀嚼声音，心惊一番。

    耳听的这声势惊人的啃咬之声，离渊扭头忽然发现，一个身高几许丈的狰狞恶鬼，青面狰狞万分，正在那里大口的吞咽东西，此等鬼王身毛发开始变红，天灵盖处缓缓冒出了三根弯曲尖角，而眉宇处则略一凸鼓，蓦然裂开后，一只血红妖日现出，同时脸孔拉长，獠牙毕露而出。

    如此般的一只恶鬼，看来凶禹无比，更让离渊感觉惊讶的是在，在那大口咀嚼的恶鬼背后，凭空生出了三根丈许长的黑乎乎骨刺，上面黑气缠绕，阴气逼人，与那灵像空间中的灰色丝线一般，便是从这上边的两根骨刺溢出去的，同时第三个似乎与这整个灵像空间相连，在不住的吸纳着灰色空间中的煞气。

    如果离渊能够见到那铜首面具上的血纹鬼面时，便是能够认出这狰狞鬼王的脸谱恰似那血纹鬼面。

    离渊正在目瞪口呆之际，那狰狞的恶鬼的啼魂然身形一晃，巨型的大手一招，一把抓住一个只灰黑空茧，三下五除二的将此茧撕裂了开来，放进了口中大吃起来，那方才的咀嚼声音便是如此来的，可叹那天女灵像被那灰色的茧包裹着，不能动分毫，便是被那恶鬼张着大嘴切碎吞入腹中。

    倒是那天女灵像没有血液流淌一番，只是神识自我塑造的影像，但饶是如此，那恶鬼张口吞咽着天女的玉臂白腿什么的，也让离渊心神感觉震惊一番，特别是那些天女的眉目神情历历在目，那丝苦楚却是不能够掩饰的东西，绝世容颜苍白无比，呻---吟声连连入耳，一时间残肢乱飞。

    那血目大张的恶鬼，大嘴咀嚼天女的时候，不忘乎将一些随手抓来的不长眼小鬼，一口放入嘴中吞噬了，狰狞青色面孔，血纹连续绵绵，整个灰色空间的尘埃似乎，跟那不间断的灰色弥漫一般，嘈杂的鬼声，让离渊的听觉，顿时感觉到一些不间断的摩擦存在，神识的清醒变的越来越是艰难………

    忽然，那大口咀嚼尸身的血纹狰狞恶鬼，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盯着离渊望去，带着血迹的大口带着一丝恐怖的笑容，离渊但觉这恶鬼那一双血目，似乎穿透离渊的整个心灵，只感觉轰的一声，将离渊的神识整个夺去，离渊再无任何的知觉。

    此刻的离渊当然不知晓，此时的他正在阵台上大肆的攻击虐待着李昭，甚至与那李至桐对峙着也不怯懦半分，丝毫不清楚自身的处境，甚至连周身的伤口血脉复发，也不管不顾，心中但是凭借着一股心性在做，那脸上的血纹鬼面更是狰狞万分，与离渊灵像中的鬼王相比，也只不过难分伯仲。

    用丰虚道长的话语，便是浑然不知理性为何物，那千叶谷执事的话语更是作用分毫不抵挡，被离渊一掌击出去，丝毫没有手下留意之分，可怜李昭的一身风水修为，被离渊活活的压制而在阵台之上暴虐，甚至连宗师的教训都不放在眼中，浑身的秘法威能也在几何倍的增长着，恢复力极其的强盛。

    但凡此刻能够，看到离渊双目的风水人士，便是能够判断出离渊那双白色瞳孔中的冷意。

    倒是那丰虚道长眼界独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妥当，用那两道黄色的神行驱邪符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之离渊的身旁，对着离渊带着青铜鬼面的脸颊攻去，那两道符篆被丰虚道长贴在血纹鬼面之上，同时从腰间取过一枚丹青玉佩，送入了离渊那铜首的沾血獠牙中间。

    通过那黄色符篆燃烧这那血色纹路血槽中的血液，将离渊青铜鬼面上，那维持燃烧的燃料便是不尽的血腥，借以燃烧离渊的风水神识，待到那血纹即将烧完之际，黄色符篆也差不多皆是化作黑焰而去，并由丹青玉佩带着一团浓浓的黑血，将被侵入的风水邪物吸附而出，才算是了事。

    同时，身在灰色灵像空间中的离渊，倒是神识心神发生着翻天动地的变化，那丰虚道长施展的秘术，虽说是祛除邪人比较的有效，但也并非是唯一的风水好处，而是借以燃烧离渊的神识，使得离渊剧痛之下，能够自我清醒而出，至于那丹青玉佩只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古玉吸魂，自古的风水器物之中，最是吸魂的器件也便是玉器，特别是青色的古玉，成色不要求太好，“新玉玩的是料，古玉藏的是魂”，越是古老的玉器，越是具有摄人心魄的魔力，自古传言以来，但凡是一些鬼怪志异的传奇故事，人鬼相通的媒介便是这古玉引起的。

    而这古玉也被认为这邪物藏身的最佳时机，风水故事中，最居传奇的法器，玉器从未间断，玉器从古代就是神器、王器、礼器，它是统治者地位和权力的象征，玩过古玉的人大多认为，古玉“看不懂”，带着难以捉摸的灵性，“黄金有价玉无价”，这句话并非只是收藏家的见解，同时也是不少风水人士的体会。

    几乎每个风水人士都会随身佩戴一块玉器，但这期间存有吸附邪物的容器，自然是最旧的古玉器，最是引人注目，新石器时期、商、西周、春秋战国、汉代，自然要比这古玉和明清玉器遵循：民国、明代、唐、宋、元、清的分量占的足够些。

    倒是离渊口中的邪物被吸附而出的时候，身在灰色空间的离渊，只感觉神识如针扎一般，被炽火烘烤着，一点一滴的损耗着离渊神识，离渊那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神识，便是在这期间正式苏醒过来，刹那间意识到自身处境的离渊，眼前这狰狞的青面鬼王，忽然哀鸣一声，整个人四分无裂重新化作一团灰色的戾气。

    原来这鬼王只不过是这灰色灵像空间，孕生的戾气灵像，此刻他一消失不见，整个灵像空间便是开始分裂开来，四分无裂的灰色幕布，在离渊的风水神识之间掩饰，离渊恍然睁开眼，却是发现自己身在阵台之上，并未有遭遇到什么不测，只是身上重了不大不小的创伤。

    既有那弱不禁风倒地气息低低的孤雨青，还有那早已伤的不成模样的李昭，也让离渊感到万分惊讶，倒是那丰虚道长知晓离渊的处境，并没有跟他解释时机，只是让离渊暂时收拾一番残局，如今待得离渊将这事情的前后因果推断一番，差不多也算是明了了事情的梗概，却是不清楚事情的到底梗概在哪里。

    待得离渊将这番话语讲完，身在道藏讲经堂的风水宗师们，脸上一个个带着严谨的态度，少许的人则是阴沉无比，皆是一言不吭，倒是那元智普法两位禅师见多识广，似乎对离渊如此的经历有些了解，脸上只是带着微笑不语，静等着几位风水宗师的话语。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却是见到那丰虚道长站起身子，对着在场的风水宗师道：“诸位宗师可是看出了些许的分毫，丰某倒是有一些看法，不知道与诸位的想法一样不一样。”

    良久之后，倒是那高千秋迟疑的打断道：“莫非丰虚道友已经有了什么定论，不过依在下的看法，似乎这离渊小道友的行为，看来应该与那脸上的青铜面具有关，看丰虚道友的神情，难不成真的知晓这面具有什么诡异不成。”

    “罪因自然是这青铜面具，正如高道友所言，此物非但有诡异，而且大大的神奇，诸位可以想象，可以如此简单的破除那天女迷境的风水幻术，绝非如蒲团的面具一般，乃是绝佳千年的风水器皿，能够有缘得到的年轻人，更是天选之人。”丰虚道长眉头一皱，大声的道。

    “天选之人，此话何讲！”其中一位年老的风水宗师惊讶问道。

    “很简单，诸位可是听闻过---兰陵王这般的称呼！”丰虚道长大声的宣读道。

第三百三十六章 面涅将军 披靡莫当

    “罪因自然是这青铜面具，正如高道友所言，此物非但有诡异，而且大大的神奇，诸位可以想象，可以如此简单的破除那天女迷境的风水幻术，绝非如蒲团的面具一般，乃是绝佳千年的风水器皿，能够有缘得到的年轻人，更是天选之人。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丰虚道长眉头一皱，大声的道。

    “天选之人，此话何讲！”其中一位年老的风水宗师惊讶问道。

    “很简单，诸位可是听闻过---兰陵王这般的称呼！”丰虚道长大声的宣读道。

    “兰陵王，你说的究竟是哪个兰陵王？“高千秋皱着眉头，望向那丰虚道长插言道。

    “自然是那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兰陵了，“丰虚道长这般道，”而此青铜面具，如我料想的正确的话，想来也正是那位兰陵王阵前的青铜鬼面，据我了解这鬼面几经易手，不过这得到者，无一例外皆是战场上名扬万里之辈，其所带的杀伐之气，能够泯灭那天女迷境的秘术，也不算是什么惊奇之事。“

    倒是离渊愣在了一旁，“兰陵王“？当初离渊得到这青铜鬼面的时候，并没有太为的在乎这番，之事觉得这一面青铜面具，巨鼻狮口獠牙突起，呈怒目金刚状，脸上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视，闪出一片青光相映，更显得狰狞刺目！这面青铜面具，将眉、额、鼻、门一齐掩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嘴巴可以看到，倒是保护自身的绝佳器物，是以当是才会心动。

    况且，在离渊看来，这青铜面具不怒自威，心性不坚的人恍然看到，或许会心神失控胆战心惊，倘若离渊风水斗法时，这无形的威压之气，更可以成为一件奇招，况且这种器物，当时那盗墓的石老说是，不晓得从哪个将军墓中摸出来的面具。

    原本未曾祭练之前，便是布满阴煞之气，煞气与生灵的杀戮之气绝非数百年汇聚！青铜面具，竟然延续千年还能够煞气还能伤人！使得当初盗墓的石老胳膊被阴寒煞气被废，只不过当时这石老头，得到青铜面具的时候，也不能确信这属于谁的墓穴，当时石老太盗这个墓的时候，也只是一番误打误撞罢了。

    按照石老头当初的意思，这墓的地址在甘肃大西北那块，哪里历史上也没有什么大的诸侯墓，也没有听说有什么有将军埋葬与此，当初石老头还以为是乡绅土豪的，哪知是个千年为启的将军墓……当时，石老头在北方这块的盗墓一代还是比较的出名的，这也算是从小家中传下来的东西，当初三天两头的挖坟，为的就是让晚年自己别在为这些钱发愁，确万万没想到，糊里糊涂竟然发现这将军墓……”

    尽管如此，不过离渊之后根据这青铜器具的纹路，差不多能够辨别出个时间的梗概，其纹路细密流畅，分布均匀，犹如松纹木理般清新自然古香古色，大概的推测这面青铜面具，似乎是两汉到晋朝时期的物品，多半不会出什么差错。

    况且当时，据离渊的熟悉了解，这青铜器物便是已经不再用于兵器制造，这面具大概为某位不知名将军的脸饰之物，自古传言，在战场上生死相比之时，见不到面目就不会被阴魂索命，况且在屠戮上万的战场，这青铜面具沾染的血腥气不比一些风水法器弱，况且是军队中权力的象征，这位将军在军营中戴着面具受万人膜拜，威压震摄人心，可以说这面具的灵性已经实质化！

    也正是因为这诸多的种种，当初离渊才会选择购买这件不错的青铜器，要知道在这古董一圈之中，两汉时期以上的青铜器是国宝，在市场上也是有价无市的东西，焉能够随便的买卖，倘若被有心人窥视到，或许会带来不少的麻烦，都是离渊不在乎这一番事情。

    先前在大堤之上的时候，离渊便是使用这青铜面具，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今日上午的风水试法，便也是考虑到诸多禁忌才戴着这青铜面具，而今这丰虚道长如此的口气，似乎这青铜面具背后，依稀还有着另外的一番故事，之前离渊自身虽然意识到这青铜面具不凡，却是未料到这一点。

    “且不论这兰陵鬼面如何，但是失落流传在旁人之后，这青铜鬼面也发挥着鼎盛的威能，近乎每一位皆是天选之人，在历史中皆非普通之辈，“丰虚道长从离渊的手中，接过那番青铜面具在众多风水宗师面前一晃而过，并未让诸多风水宗师细看。

    “丰虚道长既然知晓了什么，就别在卖关子欺负我等这些学识贫乏的人了，倒是老妇人也想了解下，这看似诡异的青铜面具会有着什么样的趣事。“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妇人，拄着拐杖对着那丰虚道长道。

    “千桦婆婆，既然说了，那丰某就不妨叨扰一番了，我想诸位定然知晓这宋代名将狄青了！“丰虚道长一手拿着这青铜面具，另外的一手抚须对着众人讲道。

    “北宋重臣狄青，字汉臣，西河人，面有刺字善骑射，人称“面涅将军”。他出身贫寒，宋仁宗宝元元年（1038年）为延州指挥使，勇而善谋，在宋夏战争中，他每战披头散发，戴铜面具，冲锋陷阵，立下了累累战功。朝廷中尹洙、韩琦、范仲淹等重臣都与他的关系不俗。“

    “当年范仲淹授以《左氏春秋》，狄青因此折节读书，精通兵法。以功升枢密副使。平生前后25战，以皇佑五年（1053年）正月十五夜袭昆仑关最著名。狄青生前，备受朝廷猜忌，导致最后郁郁而终；死后，却受到了礼遇和推崇，“帝发哀，赠中令，谥武襄”。“

    “这倒还没有设么，只因临敌披发，带铜面具，出入贼中，皆披靡莫敢当。

    “每战披头散发，戴铜面具，一马当先，所向披靡，在4年时间里，参加了大小25次战役，身中8箭，但从不畏怯。在一次攻打安远的战斗中，狄青身负重伤，但“闻寇至，即挺起驰赴”，冲锋陷阵，在宋夏战争中，立下了累累战功，声名也随之大振。“

    “这又说明了什么，难不成这狄青所带的青铜面具，与而今的这一个正好是一样么，就算是同样的一个，我却是不曾知晓这跟那兰陵王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那千桦婆婆毫不客气的道，似乎对于丰虚道长的解释没有什么样的兴趣，毕竟谁也不曾知晓这巧合会怎样。

    “你猜的正对，这的确就是曾经那狄青的面具，也就是那历史传承千年的兰陵鬼面，只是不晓得为何会流落到这狄青的手中，至于这兰陵王的话，自然有着难舍的关系了，古代几位美男子中，作为将军的兰陵王，不戴面具的秀容难以震慑敌方。而韩子高不戴面具，因为长得太美，敌人见到他就不忍心杀他。慕容冲不带，因为见过他真面目的敌人都死在他手下。”

    丰虚道长摇了摇头笑道，对于千桦婆婆这种见识不算广博的妇道人家，丰虚道长倒也不能够说过于深奥的话语。望着在场的诸多风水宗师言语，忽然对着那一脸深思的高千秋，道：“高道友，你贵为此地东道主，素来知晓你对这历史典籍了解颇丰，不知你的猜想呢？”

    高千秋素来对这方面的历史典故涉猎较广，离渊也对此清楚一番，其实话说回来，这高氏一族的千秋谷一脉，与那南北朝时期的北齐的皇室家族还有着渊亲，华夏的纷争史上，这高氏称帝王者有十四人，曾建立北齐、燕、荆南等政权。

    当高氏建立北齐政权后，高姓就贵为北齐的国姓，于是北齐皇帝便赐他姓为高姓以示恩宠之举。元景安因在邙山之役中力战有功，被高欢赐爵西华县都乡男，高洋建立北齐政权后，550年(天保元年)赐他姓高。此外，元文遥在北齐时也先后得到高洋、高演皇帝的重用，因迎立高湛皇帝即位有功，566年(天统二年)，后主高纬下诏特赐他姓高。他们的后代就以高为姓。

    如果真要考究起来，这高千秋的后代，与那兰陵王高长恭便有着支支喳喳的关系，料想以他的心性，定然不会放弃查探这一位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英雄的，兰陵王的孤傲与俊秀在史书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当初知烟被杜子轩劫持，身陷的高氏一族的娱乐城中之时，离渊便是知晓了一些高氏一族的秘密，

    离渊寻找知烟的时候，曾经误闯入了一片区域，乃是原本高氏主人的故居，认真打量了这楼梯走廊之中的三间房子，应该是某个人的书房，每间门的前边都刻着一个古达秦篆，依稀可以看到是书---画---剑，每个字写的都那么有精气神，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书法大作，在离渊看来，除却书法底蕴这其中更是圆涵着一种秘法的气息。

    按照那时候娱乐城人员的说法，便是这本身是属于我们主人老爷子的画室，从我到这里当差这十年呢，我还没有见到过外人进入这画室，现在离渊想来，主人老爷子说的自然就是这高千秋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罗刹恶鬼 兽面鬼神

    早先在金陵，离渊寻找知烟的时候，曾经在高氏的娱乐城之战，曾经误闯入了一片区域，离渊依稀记得当初那高氏主人的故居，只不过是走廊尽头的三间房子罢了，从外观来看，应该是某个人的书房，每间房门的前边都刻着一个古达秦篆，依稀可以看到是书---画---剑。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每个字写的都那么有精气神，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书法大作，在离渊看来，除却书法底蕴这其中更是圆涵着一种秘法的气息，按照那时候娱乐城守卫的说法，便是这本身是属于我们主人老爷子的画室，从我到这里当差这十年呢，我还没有见到过外人进入这画室，现在离渊想来，主人老爷子说的自然就是这高千秋了…….

    只记得当初那程宏的脸色很是慌张，苍白的语气掩饰不在心中的担心害怕，这里是原本是我家主人老爷子的别馆，老爷子到金陵的时候，要静思或者接见十分亲密的人，都会在这里进行，他曾下过很多次命令，若不是由他亲自带领，谁也不能进去。

    等到高羽执事的时候，就把这间别馆当做了画室来存放一些收藏的画作，仍是禁止一切人不经他的允许进入此间，离渊此刻回忆起来，只记得当初那屋内黑乎乎的，四周围静得出奇，也不知道灯饰的开关在哪里，里边的画室是完全的黑暗，此刻光芒己不再那么明亮，光柱在黑暗之中扫来扫去。

    那厅堂中的陈设，全是十分精致的紫檀木家具，单是那扇巨大的八摺屏风，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玉，砌成极其生动的八仙图，已是罕见的古物。而所有紫檀木家具上，都镶有大小不同、形状不同的各色大理石，有一种在手电筒光芒下呈浅紫色的大理石，

    连听也没有听说过。更难得的是，那些大理石上都有著天然的花纹，有的是山水，有的是花鸟，有的是虫兽，有的甚至是人物，而且大部份维妙维肖。更让离渊难以相信的是，其中的正堂上，刻着一幅黑底白纹的大理石，白色的纹图，清楚地可以看出一个老人柱杖伫立，在他身边，有若干四足的动物，正是那苏武牧羊。

    现在离渊回忆起来，倒是觉得有着那么的一点原因，他们曾经也算是皇室后裔，这般被放逐在历史之中，恰如这苏武的这般境况，内心孤苦的远离家乡，倒也不曾忘记心中的复国之梦，虽经历这般多的朝代变迁，到如今的独居金陵一方，为金陵一代的土皇帝，却也难以忘怀，可以想象高千秋的祖辈们，是如何的奋斗之处的。

    这样来看，那高千秋对历史的专研之所，定然并非简单的涉猎古代的书籍知识，更多的是从历代高氏一族中的各自手稿传承下来的，可信度比那些被历朝历代修订的史册完备多了，丰虚道长正是了解到了这一点，才算是让丰虚道长将这兰陵王的身世描述出去，这样比他自己讲要丰富的多。

    严格意义上说来，这兰陵王高长恭与高氏一族还颇有些瓜葛，这般的顾忌也让那丰虚道长不好说的太明显一番，只得将这番事情推注给这高千秋，此刻道藏讲经堂中，众多风水宗师皆是在等着高千秋的态度，倒是那高千秋似乎凝了凝神道：

    “既然诸位道友感兴趣，那我不妨就叨扰一番，对于这兰陵王的事情，我还是最有发言权的，我的祖上也算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兰陵王天之卓越的人才，的确正如丰虚道友所言，却是乃是天选之人，这兰陵鬼面的事情，自然史册上也会记载，只不过不算是太详细吧了。”

    “面具,自古作为原始宗教文化的载体,具有深厚的文化蕴涵和历史积淀,涉及祭祀、民俗、艺术等各个领域。稍稍拓展一下视野就会发现,面具曾大量出现于世界各民族的宗教活动中:非洲人举行宗教仪式,要戴上大型面具,最重的可达到三十多公斤;希腊人祭拜天地,也要戴上极为怪异的面具;”

    “罗马帝国的宗教仪式简直就是一场面具展览和比赛。在中国史前文化中,炎帝后裔之三苗九黎,所信奉的紫金四目、铜头铁额、鬓如剑戟等战神的形象,就是最古老的面具写真,它们被崇尚为神灵、权力、地位的象征。而后中国各民族宗教都虔诚地信奉它具有通神、祈祖、驱鬼、逐疫等作用。按地域大致可分为傩面具,藏面具,巫觋面具,萨满面具等。”

    “在华夏的历史中，萨满教是古代北方各民族共同信奉的原始宗教。当时,东北人把变化莫测的自然现象都赋予了一种主观意识,崇尚“万物有灵”,基于这样的信仰,北方民族创造出了“萨满面具”,刻意改变自己的面目和属性,把在自然面前的困惑、反抗、奋争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调节人对大自然既很恐惧又要依存的矛盾心理和因果关系。“

    “在同一历史时期,傩面具也走进了安徽的“贵池傩”戏;萨满面具也演绎成了东北的“玛虎戏”,而且规模巨大。汉代,演出傩戏可以牵动朝野上下,从皇帝面具曾被用于萨满跳神活动。信仰者相信面具具有神力，萨满跳神戴上面具，不仅可以避免妖魔的灵魂认出萨满的真面目，而且能借助面具的法力战胜妖魔。萨满面具后来逐渐被前缀皮或布质辫绳的神冠代替。“

    满族萨满面具多在跳野神祭祀时使用。萨满祭祀中，依照祭祀内容要求，模拟成各种动物或神怪。由于怕被死者或神灵认出，萨满要戴上面具，并用神帽上的彩穗遮脸。身穿萨满服，腰系腰铃，左手抓鼓右手执鼓鞭，在抬鼓和其他响器的配合下，边敲神鼓，边唱神歌，充满神秘的色彩。“

    “只不过兰陵王的面具，不是仿照兰陵王的面容所造，其二舞蹈的面具也未必是兰陵王佩戴的面具造型，其三唐代一些舞蹈的面具是源自胡人的风俗，而且鬼怪的面具造型也往往以胡人为形象。“

    “唐??慧琳《一切经音义》卷四十一说：‘《苏莫遮》，西戎胡语也，正云“飒?遮”。此戏本出西龟兹国，至今犹有此曲。此国《浑脱》、《大面》、《拨头》之类也。或作兽面，或象鬼神，假作种种面具形状。或以泥水沾洒行人，或持绢索搭钩，捉人为戏。“

    “每年七月初，公行此戏，七日乃止。土俗相传，常以此法禳厌，驱趁罗刹恶鬼食啖人民之灾也。《苏莫遮》也是一种面具戏。《一切经音义》卷一曰：‘……《苏莫遮》帽，覆人面首，令诸有情，见即戏弄。’今日本所见《苏莫遮》古歌舞图像也是戴兽面，并有古面具遗存。“

    “兰陵王名高长恭（公元541年-573年），又名高孝瓘，骁勇善战。北齐乾明元年高肃被封为徐州兰陵郡王，故名兰陵王。他前后因各项战功被封为巨鹿郡、长乐郡、乐平郡、高阳郡等郡公。据说因为面相太柔美不足威赫敌人，每每打仗都要戴上狰狞的面具。“

    “最著名的一次是救援洛阳，他带领五百骑士，冲过周军重重包围，突入洛阳城下，城上齐兵认不出谁来了，怀疑是敌人的计谋，兰陵王摘下盔胄示之以面容，城上军心大振，很快敌人被迫撤走。“

    “《北齐书》、《北史》中说他“貌柔心壮，音容兼美”；《兰陵忠武王碑》中说他“风调开爽，器彩韶澈”；《旧唐书??音乐志》中说他“才武而面美”；《隋唐嘉话》中说他是“白类美妇人”。可见，兰陵王的美确是不容质疑、超凡脱俗的，他有着一般男子所不具备的俊美容貌。“

    “后人猜想，他的美也许正是来自于他那出身卑微的母亲。如果不是母亲的容貌异常惊艳，又怎能引来地位相差悬殊、贵为帝胄的父亲的垂幸呢?“

    “但是，兰陵王的美却给他带来了极大苦恼。在那个地方割据、连年战乱的岁月里，作为王公将相家的子弟，时刻都要接受战争的考验。因为相貌俊美柔善，在战场上对阵时，他经常会受到敌手的轻蔑。为此，他不得不命人制作了一些面目狰狞的“大面”，每逢出战时，都戴在脸上，以此达到威慑敌手的目的。“

    “《旧唐书??音乐志》云：“代面出于北齐。北齐兰陵王长恭，才武而面美，常着假面以对敌。尝击周师金墉城下，勇冠三军，齐人壮之，为此舞以效其指挥击刺之容，谓之《兰陵王入阵曲》。”《乐府杂录》鼓架部条云：“有代面，始自北齐。神武弟，有胆勇，善战斗，以其颜貌无威，每入阵即着面具，后乃百战百胜。戏者，衣紫腰金执鞭也。”唐朝崔令钦的《教坊记》说：“大面，出北齐。“

    “兰陵王长恭，性胆勇，而貌妇人，自嫌不足以威敌，乃刻为假面，临阵着之，因为此戏，亦入歌曲。”由此可见，兰陵王经常着狰狞假面出征并非道听途说、无籍之谈。后来，京剧中出现的“脸谱”，也许与兰陵王的面具及舞曲《兰陵王入阵曲》的影响不无关系。“

    “史载，兰陵王是北朝时期文武兼备、智勇双全的名将。有的说他“有胆勇，善战斗”，有的说他“勇冠三军，百战百胜”。这表明，他的英勇善战绝不仅是因为戴着狰狞的面具。光靠威吓，肯定是吓不退敌人的，关键还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战斗本领。狰狞的面具，只是为他的神勇无敌增添了一抹传奇的光环。兰陵王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其中广为传颂的一次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邙山大战”。“

第三百三十八章 混乱年代 英雄末路

    那铜首面具，便是兰陵王在战场上，唯一的辨识之物。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而那血纹鬼面也算是战场上的恶鬼之最，黑身、碧眼、青面、赤发。

    道藏讲经堂中，诸多风水江湖的高手们对于兰陵鬼面的事情，算的上是极其的上心，皆是带着几分兴趣听闻这轶事，倒是这高千秋对于史书历史的记载，乃是信手捏来，比自离渊的了解，更是要深入了几分，离渊此刻也禁不住仔细的听着。

    整个宽大的道藏讲经堂，只有那高千秋徐徐道来的声音，倘若旁人不清楚的话，还会以为，此刻乃是哪位不知名的风水宗师，正在向诸位风水同道，分享着风水秘术一途的心得，倒是绝对不会想到这诸多人，甚至还会有闲情逸致来叙述这几分历史典故。

    “史载，兰陵王是北朝时期文武兼备、智勇双全的名将。有的说他“有胆勇，善战斗”，有的说他“勇冠三军，百战百胜”。这表明，他的英勇善战绝不仅是因为戴着狰狞的面具。光靠威吓，肯定是吓不退敌人的，关键还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战斗本领。

    “狰狞的面具，只是为他的神勇无敌增添了一抹传奇的光环。兰陵王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其中广为传颂的一次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邙山大战”。“

    公元564年，北方草原的突厥和紫土高原的北周对北齐发动进攻，北齐重镇洛阳被北周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北齐武成皇帝急忙调集军队前去解围。在洛阳城外，北齐援军发动了一次次进攻，都被北周军队击溃，眼看就要面临全军覆灭的境地。这时，受命为中军将的兰陵王戴着“大面”，身穿铠甲，手握利刃，率领五百精骑，奋勇杀入周军重围，势如破竹，一直杀到洛阳城下。

    守城的北齐军队被困多日，不敢贸然开门，兰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齐军立即欢呼起来，打开城门，与城外大军合兵一处，奋勇杀向周军，周军大败。《北齐书》书载：“芒山之败，长恭为中军，率五百骑再入周军，遂至金墉之下，被围甚急，城上人弗识，长恭免胄示之面，乃下弩手救之，于是大捷。

    武士共歌谣之，为《兰陵王入阵曲》是也，《兰陵王入阵曲》是起源于北齐，盛行于唐代的假面舞蹈，又称《代面》、《大面》。此舞是表现北齐兰陵王高长恭作战英姿（兰陵王指挥击刺之容），带有简单情节的男子独舞。如今在华夏中国早已流失，只剩东渡扶桑保留的大唐雅乐表演场景。

    唐代将此舞归入软舞类。此舞属宫廷燕乐东传扶桑，倭人将其列属雅乐舞蹈，直到现在扶桑奈良元月十五日“春日大社”举行一年一度的扶桑古典乐舞表演时，《兰陵王入阵曲》仍作为第一个节目表演独舞。

    在扶桑奈良寺正仓院还存有一件题款为“东寺唐古乐《罗陵王》接腰”的服装，署年为“天平胜宝四年四月九日”，即唐代天宝十一年（公元752年）。扶桑不但保存了《兰陵王入阵曲》，还保留了历代《兰陵王》歌舞面具64件，为后世那罗刹教流传的百名罗刹鬼面的最初来源之物。

    又有史书记载：周军“丢弃营寨，自邙山至谷水，三十里中，军资器械，弥满川泽。”正是这次大捷，使得兰陵王威名远扬，北齐皇帝加封他为尚书令。

    兰陵王不仅骁勇善战、屡建战功，而且忠以侍上，和以待下，在士兵和当时社会中广有威名。北齐书记载：他“为将躬勤细事，每得甘美，虽一瓜数果，必与将士共之”。作为那个混乱王朝的皇亲国戚，能够做到没有架子、与将士同甘共苦确实难得。即使是对自己的政敌，他也能够做到宽厚以待。史载，当初长恭在瀛州时，行参军阳士深上表告发他贪赃枉法，长恭因此被免官。

    等到高长恭东山再起，引兵进攻定阳时，阳士深刚好在高长恭营中听命，因此非常害怕高长恭会借机报复杀害自己。为此，高长恭安慰他说：“吾本无此意。”可阳士深心中仍不踏实，非要央求惩罚。高长恭只好找了一个小过失，打了阳士深二十板子，好让他安下心来。

    《北齐书》还记载了他一个非常“平民化”的动人细节。说一次他上朝时，跟随他的“仆从尽散，唯有一人，长恭独还”，事后高长恭竟不以为意，“无所谴罚”。由此可见，他平常对待下人，是非常宽厚仁慈的。在北齐那样“不把人当人”、动辄砍头杀人的疯狂时代，他宽厚仁和的一面独具风范，焕发着温暖的人性光辉，不由得让人心生敬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人生辉煌的顶点，往往可能是悲剧开始的起点。对兰陵王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帝王家族。

    北齐自建国以来，短短二十八年间，就换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间彼此折磨，兄弟之间相互惨杀，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尽管兰陵王容貌柔美、军功显赫，终其一生小心翼翼，想尽一切办法避祸自保，可依然无法改变他的悲剧式宿命。

    《北齐书》载：长恭“历司州牧、青瀛二州，颇受财货。”门口常有行贿的人进进出出，搞得老百姓说三道四。但贪人钱财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据他自己讲，是为了自污其名，免遭朝廷忌恨。邙山大捷后，武成赏其功，为他买来美妾二十人，可他“唯受其一”，就是害怕太过张扬，遭人嫉妒。又载：长恭“有千金责券，临死日，尽燔之”。也就是说在他临死前，烧掉了别人所有欠他债的借据。从他待人处事、宽厚仁义的性格特征来看，不象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不少史家认为高长恭是故意贪财自污，以求避祸。

    《北齐书》载：及在定阳，其属尉相愿谓曰：“王既受朝寄，何得如此贪残？”长恭未答。相愿曰：“岂不由芒山大捷，恐以威武见忌，欲自秽乎？”长恭曰：“然。”相愿曰：“朝廷若忌王，于此犯便当行罚，求福反以速祸。”长恭泣下，前膝请以安身术。相愿曰：“王前既有勋，今复告捷，威声太重，宜属疾在家，勿预事。”

    生活在这样恐怖的帝王家庭，不紧张也不行。从此，长恭每遇战事，便称病不出。故意“有疾不疗”，以求借此避祸。一次，江淮寇扰，兵事告急，他害怕再次拜将，竟埋怨自己：“我去年面肿，今何不发。”真是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冒充病人。

    北齐后主高纬性格懦弱，与他的列祖列宗相比，荒淫有余，残暴稍次之，不过杀起自己的亲人来，却毫不手软。公元565年的一天，高纬在与兰陵王谈及邙山之捷时，颇有人情味地说道：“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兰陵王听到自己的皇弟如此心疼自己，内心不免激动、热乎，深情地回了一句，“家事亲切，不觉遂然。”

    正是这句表亲近、表忠心的话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史载：“帝嫌其称家事，遂忌之。”因为在小心眼的后主高纬看来，家事是我高纬的，不是你高肃可以随便说的。开始猜忌拥有兵权的兰陵王是否想取而代之，想把“国事”变成“家事”。

    兰陵王说错话后，深感大难将至，整日惶恐不安，尽管一再低调行事，刻意淡化自己，但终是躲不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剧宿命。武平四年（公元573年）五月的一天，后主高纬派使者看望兰陵王，送来的礼物竟是一杯毒酒。兰陵王悲愤至极，对自己的爱妃郑氏说：“我忠以事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

    郑妃劝他说：“何不求见天颜？”天真的郑妃以为可能只是兄弟之间的一场误会，只要高肃向皇帝求情，就可能讨回性命。而兰陵王自己心里明白，向后主高纬讨个说法根本没有用。一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将斛律光，不也是无辜被引诱入宫、用弓弦残忍勒死的吗。

    万念俱灰的兰陵王，扔下一句“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死前烧掉所有债券。其时，兰陵王仅30岁出头（具体不明），死后被安葬在都城邺（今邯郸磁县境内）以西。重要军事统领兰陵王的遇害，预示着北齐王朝的行将终结。四年后，失去了军事支柱的北齐王朝被北周皇帝宇文邕灭掉，高氏子孙几乎全遭屠戮。

    尚如今，这逝者已失去，面对兰陵王墓前那英武的塑像及后面高大的封土，每次走到跟前，不仅让人忆往追昔、扼腕叹惋、浮想联翩，只留下整个青铜鬼面的传说，兰陵鬼面也使得后世整个风水江湖分外狰狞所需，。

    一段传奇的人生，一个混乱的年代。

    英雄的悲剧也许正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第三百三十九章 青面图纹 元祖罗刹

    一段传奇的人生，一个混乱的年代。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英雄的悲剧也许正是那个时代的悲哀。

    兰陵王的传奇陨落之后，整个北齐王朝才算是迎来了真正的覆灭，而作为原本兰陵王对手的北周子弟们，自是在这许多年中，从心中畏惧这兰陵鬼面为邪物，自然是将兰陵王奉若神明一般，同时这宇文邕得北方的天下之后，便是在兰陵王以往的封地墓冢上，重新修葺树立了高大的墓地封土。

    只不过这兰陵鬼面的传说并未因此总结，反而在整个历史长河中，流传的越来越鬼怪，兰陵王死去之后，这兰陵鬼面倒是为北周皇帝宇文邕继承了，只是不晓得这兰陵鬼面是否真是奇物，还是巧合之所，自从得到这面传奇色彩的兰陵鬼面，宇文邕在以后的人生就迎来了最璀璨的辉煌，成就了一代霸业。

    武成二年（560），权臣宇文护毒死明帝宇文毓，护立时为大司空、鲁国公的宇文邕为帝，仍掌朝政。天和七年（572），宇文邕诛杀宇文护，始亲自处理国务，建德二年，宇文邕确决三教先后，以儒为先，道次之，佛教最后。次年禁佛、道二教，沙门、道士并令还俗，为历史上三武灭佛之一。

    使寺院占有的大量人口开始向国家纳税服役，建德四年，他独与齐王宇文宪等少数人策划，力排众议，决定伐齐并亲自统军围攻金墉城（今河南洛阳），因病还师。次年又率大军伐齐，几路并进，攻克平阳（今山西临汾）。围晋阳（今山西太原西南）时军事失利，自己仅得免。

    其后听从宇文忻“死中求生，败中取胜”的建议，终于攻克晋阳。六年，入邺，灭北齐。从此拥有了黄河流域和长江上游，突厥强盛，目北齐、北周为在南两儿。宇文邕不得不娶突厥公主为后，灭齐之后，宣政元年（578）率军分五道伐突厥，未成行而病死。

    这宇文邕的一生，倒是最后为隋的统一奠定了基础，经营之志获申，黩武穷兵，虽见讥于良史，雄图远略，足方驾于前王者欤，在隋朝时期，这宇文姓氏的一支也远远的在宇文邕影响下，壮大非凡，自隋唐以来，在九朝古都洛阳等地形成宇文氏皇族聚集地。

    兰陵鬼面的踪迹，在宇文邕死后，便是再无任何的踪影，就算是有人得到，也会深藏功与名。

    即便这般，这兰陵鬼面每一次出世，无一例外的便是乱世纷争，代表着战场中的无数杀戮，以及那沙场河畔的无尽枯骨，雄浑的大业定然需要这些无名亡魂来铺路，便是因为这般，使得后世之人，将这兰陵鬼面的传奇越传越是玄奇，玄乎之际，却不便任何人得知踪影。

    那兰陵鬼面被后世之人，更是称之为擅杀、好杀、嗜血、嗜杀的不祥之物，以人为食，遁地飞空，正因为这兰陵鬼面带着与生俱来的实力，同样被一些传闻中的风水巨枭所垂涎不已，只不过自从狄青最后一个得到，陨落以后，那兰陵鬼面便是再没有什么消息，偶尔的传闻也被风水高手们证为不实之物，渐渐的没有了什么消息。

    只不过在风水江湖中倒是有着这般的一番传言，这兰陵鬼面遗失到了海外，大约在四百年前，德川幕府时代，东陆扶桑罗刹教兴起了一宗神秘的教派罗刹教，传闻第一代创教教主，年幼之时被敌人追杀，远遁华夏躲避逃命，从华夏中国得到一具诡异的青铜罗刹面具。

    原本那罗刹教主便是一个从华夏习得奇门秘术的高手，这般得到这青铜罗刹面具之后，似乎参透了何种秘术，奇门遁甲的修为与日俱增，同时夹杂着当时从这风水江湖中，通过诸般手段取得了不少的奇门秘术，为后来其在扶桑的兴盛奠定了基础，这般的原因也是如今风水江湖，下斩杀令严禁任何风水秘术流逝海外的初衷。

    不过话说回来，当那第一任罗刹教主因而创立了罗刹教，第一次尝试着戴上那青铜罗刹面具，他忽然间感觉到，全身的血脉力量极度扩张，也似与那诡异的罗刹面具融为一体，只感觉从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埋藏已久的地狱之火，一下子从爆发出来，感受着那种掌控万千人生死的感觉，涌动在心中。

    这任罗刹教主在扶桑五百年前的幕府时期，独创诸多奇门遁甲的绝技，纵横江湖，在扶桑算是当世无敌，从这青铜罗刹面具中领会到不少的东西，更是有了坚定自负的信心，回归扶桑之后，找寻到昔日的仇人复仇之后，便是算站在了扶桑的奇门秘术界巅峰。

    而创立那罗刹教后，平日以来，这位第一任教祖以元祖罗刹形象示人，除了剑道修为举世无双，在流传扶桑的奇门遁甲风水秘术方面，也是首屈一指的宗师修为，于此同时，罗刹教收集亡命之徒，势力大举朝四方扩张，对当时的幕府管制形成最大的威胁。

    即便如此，这位当世的罗刹教主，从当时传入扶桑的《《兰陵王入阵曲》中，仔细的领悟这《兰陵王入阵曲》的真谛，将历代《兰陵王》歌舞面具64件中的几件面具，用从那青铜罗刹鬼面中悟出的奇门秘术，将这诸多罗刹面具重新刻画，用青铜重塑了数件青铜罗刹面具，其中至今出现的教主佩戴过的四种罗刹面具------【无间罗刹】【霸权罗刹】【极道罗刹】【元祖罗刹】，都是这第一任创教元祖收藏的。

    这位元祖罗刹陨落之后，许下遗言吩咐这罗刹教的后任之人，每代便是会是会从这64件遗存面具中，选择适合自己的罗刹面具重新的祭练刻画，成为新一代的罗刹教掌门人，每代的罗刹教主实力皆是不同，各自取得面具象征也不是相同，智慧、霸权、极恶、嗜战，根据自身的特性挑选适合的罗刹面具制作祭练，也可以从前人的罗刹面具中，挑战属于自己的罗刹面具。

    不过这些遗留仿作的罗刹面具，自然比不得那第一任自华夏得到的青铜罗刹面具----元祖罗刹面具。

    【罗刹】本意乃是指佛教中指恶鬼，指食人肉之恶鬼。《慧琳意义》卷二十五中记载：“罗刹，此云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同书卷七又说：“罗刹娑，梵语也，古云罗刹，讹也（中略）乃暴恶鬼名也。男即极丑，女即甚姝美，并皆食啖于人。”

    这罗刹的恶鬼之名。又作罗刹娑（罗刹婆为误写）、罗叉娑、罗乞察娑、阿落刹娑。意译为可畏、速疾鬼、护者。女则称罗刹女、罗叉私（梵rāk??asi，又作罗刹斯）。

    乃是取自于印度神话中之恶魔，最早见于《梨俱吠陀》。相传原为印度土著民族之名称，雅利安人征服印度后，遂成为恶人之代名词，演变为恶鬼之总名。男罗刹为黑身、朱发、绿眼，女罗刹则如绝美妇人，富有魅人之力，专食人之血肉。

    相传在楞伽岛中，即有罗刹女国，此于《佛本行集经》卷四十九、有部《毗奈耶》卷四十七、《慧琳音义》卷七等均有记载。又罗刹具神通力，可于空际疾飞，或速行地面，为暴恶可畏之鬼。

    此外，罗刹亦为地狱之狱卒，职司呵责罪人。又称阿傍、阿傍罗刹、阿防、旁。其形状有多种，或牛头人手，或具有牛蹄，力气甚大，或为鹿头、羊头、兔头等。然而于佛典中，罗刹誓愿守护佛法及正-0--法行人，往往成为佛教的守护神，而常常参与法会，随佛闻法欢喜奉行。

    以上各类恶鬼性质之罗刹，于诸经中，偶亦转变成佛教之守护神，称为罗刹天，乃十二天之一。彼等呈神王形，身披甲胄，手上持刀，跨---骑白狮。又如十罗刹女即法华经陀罗尼品所说之守护神，乃是印度神话和宗教体系中一种主要的魔怪。

    在这诸般恶鬼之中，罗刹与阿修罗之间最主要的区别是，阿修罗是与天神为敌，而罗刹则主要侵扰人类。概因阿修罗本来是天神中的一组，后来才被贬斥为天魔。一个女性的罗刹被称为罗刹私，另译“罗刹女”、“罗叉私”、“罗刹斯”。

    梨俱吠陀里就已经提到罗刹。梨俱吠陀说，罗刹是夜间活动的怪物，侵袭人类，妨碍祭祀。他们被形容为像猫头鹰、兀鹫或狼一样捕食人；人们乞求因陀罗和苏摩杀光罗刹与罗刹女。一些神话学者认为早期吠陀里描写的罗刹实际是暗指雅利安人入侵印度时遇到的土著民族。雅利安人入侵后，对一切认为不好的事物都以其敌人的名字相称，于是罗刹便成为恶魔的名字。

    正是这恶鬼的声名远播，而且这罗刹有【千】个形象，每个形象都有一个代表面具。因为罗刹教每一代的教主，都具有不同的特性，所以他们会选择【适合】自己的面具，罗刹教传扬百年之后，到达最后的德川幕府时期，自是又出了另外的一任天选之人。

第三百四十章 血云之夜 面具警兆

    正是这恶鬼的声名远播，而且这罗刹有【千】个形象，每个形象都有一个代表面具。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因为罗刹教每一代的教主，都具有不同的特性，符合这诸多罗刹恶鬼形象，是以他们会选择【适合】自己的面具，分别有极恶罗刹，嗜战罗刹，智慧罗刹，霸权罗刹等青铜罗刹面具。

    罗刹教传扬百年之后，到达最后的德川幕府时期，自是又出了另外的一任天选之人。

    到德川幕府时代，罗刹教达到了巅峰之势，在任的罗刹教主西城权也最为显赫，他为自己挑选的罗刹面具，正是极道罗刹，当他决定退位之时，定下条件，下一任的罗刹教主，必须有实力亲自在奇门秘术一面上打败他，而挑战着便是他自己的儿子，西城权的儿子无论心计秘术实力，都不亚于其父亲，自然就是最适合的罗刹教主继任者。

    而他挑战父亲这任罗刹教主，为自己选择的罗刹面具正是第一任教主得来的元祖罗刹，这是一具连他父亲也没有实力和资格佩戴的青铜罗刹面具，他有着比其父亲，更为坚定的自负信心，传言这元祖罗刹，就如同具有生命的伙伴一般，只要你敢戴上它，它便是会让你拥有最具震慑威力的力量，将你自身埋藏最深处的潜能尽数发掘出来。

    元祖罗刹引发的那股埋藏潜力的极大威力，简直超出人力所能想象。

    平日里，在罗刹教中，元祖罗刹面具，也并非寻常人可以见到，而是当时祭在罗刹元老阁中。

    这个青铜诡异面具便是元祖罗刹，西城权儿子所佩戴的面具。顾名思义，它代表着毁灭之极的原始之初，戴上这具面具之后，便是拥有疯狂的毁灭信念，神阻杀神，佛阻杀佛，罗刹教也在号称最强的罗刹教主手中，发挥到鼎盛，导致德川幕府要毁灭罗刹教。

    当时德川幕府意识到了罗刹教肆意兴起引来的危机，于是向整个国内的各藩属势力颁布绞杀令，致力肃清整个罗刹教在国内地方的威胁，半年暴--乱镇压，幕府势力与罗刹教展开了最大规模的绞杀，血雨腥风，死伤无数，罗刹教元气大伤，同时幕府各藩的势力急切跟进。

    幕府势力连同五百名正道流派的奇门界风水高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了对罗刹教的总攻击，誓要将罗刹教连根拔起，贵为一方诸侯奇门秘术高手的罗刹教主，面临一生中最严峻的考验，荣辱存亡与一战，没有退路，想要掌握明天，只有胜利。

    这一生死荣辱之战中，那人最强罗刹教主，在重重压力下，戴上青铜面具化身为元祖罗刹。

    据传闻，那时的夕阳如血一般绚丽，血红的夜预示着死神的降临，足以吞噬万物摧毁一切，诸多奇门秘术高手的生命，在这一刹那间显得无比的脆弱，罗刹教主以元祖罗刹之名，迎战五百名正道流派的奇门界风水高手，邪威无敌神慑魔惊，这是扶桑幕府史上，最强横的一幕，也是最血腥的一个晚上。

    如此地狱般的景象，衬托着天上的火云之色，一向眼高无比的奇门秘术高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生命瞬间被夺走，血流成河尸衡遍野，那一幕的情况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疯狂之中，以仅余的奋斗顽抗死神的召唤，惨叫声与碎骨的声音盖过了天上的雷声，哄打这元祖罗刹的战意。

    倒是那罗刹教主，欲杀欲狂，无视一切的痛楚，直至毁灭最后一条生命，那场战争以后，这元祖罗刹的踪影也渐渐的消失了，不知道为何人所得到，也未曾再有任何的传言，那罗刹教主也从此没有踪影，倒是整个罗刹教的势力在德川幕府的围剿下，越来越是衰弱。

    当时远在华夏的风水江湖之辈，也

    ---------------------稍后补上。

第三百四十章 血云之夜 鬼面疑云

    正是这恶鬼的声名远播，而且这罗刹有【千】个形象，每个形象都有一个代表面具。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因为罗刹教每一代的教主，都具有不同的特性，符合这诸多罗刹恶鬼形象，是以他们会选择【适合】自己的面具，分别有极恶罗刹，嗜战罗刹，智慧罗刹，霸权罗刹等青铜罗刹面具。

    罗刹教传扬百年之后，到达最后的德川幕府时期，自是又出了另外的一任天选之人。

    到德川幕府时代，罗刹教达到了巅峰之势，在任的罗刹教主西城权也最为显赫，他为自己挑选的罗刹面具，正是极道罗刹，当他决定退位之时，定下条件，下一任的罗刹教主，必须有实力亲自在奇门秘术一面上打败他，而挑战着便是他自己的儿子，西城权的儿子无论心计秘术实力，都不亚于其父亲，自然就是最适合的罗刹教主继任者。

    而他挑战父亲这任罗刹教主，为自己选择的罗刹面具正是第一任教主得来的元祖罗刹，这是一具连他父亲也没有实力和资格佩戴的青铜罗刹面具，他有着比其父亲，更为坚定的自负信心，传言这元祖罗刹，就如同具有生命的伙伴一般，只要你敢戴上它，它便是会让你拥有最具震慑威力的力量，将你自身埋藏最深处的潜能尽数发掘出来。

    元祖罗刹引发的那股埋藏潜力的极大威力，简直超出人力所能想象。

    平日里，在罗刹教中，元祖罗刹面具，也并非寻常人可以见到，而是当时祭在罗刹元老阁中。

    这个青铜诡异面具便是元祖罗刹，西城权儿子所佩戴的面具。顾名思义，它代表着毁灭之极的原始之初，戴上这具面具之后，便是拥有疯狂的毁灭信念，神阻杀神，佛阻杀佛，罗刹教也在号称最强的罗刹教主手中，发挥到鼎盛，导致德川幕府要毁灭罗刹教。

    当时德川幕府意识到了罗刹教肆意兴起引来的危机，于是向整个国内的各藩属势力颁布绞杀令，致力肃清整个罗刹教在国内地方的威胁，半年暴--乱镇压，幕府势力与罗刹教展开了最大规模的绞杀，血雨腥风，死伤无数，罗刹教元气大伤，同时幕府各藩的势力急切跟进。

    幕府势力连同五百名正道流派的奇门界风水高手，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动了对罗刹教的总攻击，誓要将罗刹教连根拔起，贵为一方诸侯奇门秘术高手的罗刹教主，面临一生中最严峻的考验，荣辱存亡与一战，没有退路，想要掌握明天，只有胜利。

    这一生死荣辱之战中，那人最强罗刹教主，在重重压力下，戴上青铜面具化身为元祖罗刹。

    据传闻，那时的夕阳如血一般绚丽，血红的夜预示着死神的降临，足以吞噬万物摧毁一切，诸多奇门秘术高手的生命，在这一刹那间显得无比的脆弱，罗刹教主以元祖罗刹之名，迎战五百名正道流派的奇门界风水高手，邪威无敌神慑魔惊，这是扶桑幕府史上，最强横的一幕，也是最血腥的一个晚上。

    如此地狱般的景象，衬托着天上的火云之色，一向眼高无比的奇门秘术高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生命瞬间被夺走，血流成河尸衡遍野，那一幕的情况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无尽的疯狂之中，以仅余的奋斗顽抗死神的召唤，惨叫声与碎骨的声音盖过了天上的雷声，哄打这元祖罗刹的战意。

    倒是那罗刹教主，欲杀欲狂，无视一切的痛楚，直至毁灭最后一条生命，那场战争以后，这元祖罗刹的踪影也渐渐的消失了，不知道为何人所得到，也未曾再有任何的传言，那罗刹教主也从此没有踪影，倒是整个罗刹教的势力在德川幕府的围剿下，越来越是衰弱，那所谓的青铜罗刹面具的踪影更是无从可考。

    当时远在华夏的风水江湖之辈，自然也听闻了这场发生在扶桑的奇门传闻，尽管自古华夏大地风水秘术只仅限于内地的范畴，也未曾有任何的风水秘法流逝海外，自是看不起这外门的奇门秘术之流，不过这青铜罗刹面具倒是引起了众多风水人士的关注，似乎看其传闻，倒是极有可能是那失传已久的兰陵鬼面。

    这般的元祖罗刹面具，在那罗刹教主的手中，倒是极像那兰陵柜面的功效，能够让一介低等的奇门秘术，可以达到如此的威能，自然非常人所能够比的，只不过这元祖罗刹的面具，随着那德川幕府的最后一站，逐渐的遗失在整个扶桑的视野中，使得对此抱有兴趣的风水人士，也查探一番却是毫无线索。

    因为此事情的关顾，诸多有心的风水人士便是声称这兰陵鬼面，与那青铜罗刹面具为一物，只不过名字不同罢了，这样的误解在整个风水江湖已经流传了一两百年的经历，只不过仍然有几许有见解的人，觉得这元祖罗刹面具与当初那兰陵血纹鬼面，威能有着一定的差距。

    毕竟当初在风水江湖之中，这兰陵鬼面的青铜血纹，也是激发了众多风水人士的垂涎，而这元祖罗刹面具，就算是远在扶桑这般贫乏的奇门秘术界，也占据不到何种的优势，倒是让一些有心人不相信这种武断的推论，当时的这千叶谷高氏一脉就是其中的人，毕竟他们的祖上经历过那种年代，自然更加的熟知这兰陵鬼面的恐怖威能。

    只不过过了这许久的年份，仍然没有任何关于这血纹铜面的消息，使得千叶谷高氏一脉也逐渐对此事情淡忘了几分，只不过轮到高千秋这一代，除了高千秋偶尔涉猎一些志异故事，倒是也没有多少的上心，而今却是不曾想到，在这灵术大比之上，竟然会意外的碰到离渊的事情。

    眼前的这铜面在阵台比武之时的异变，与以前史册上边记载的兰陵鬼面的征兆，的确是极像，再加上以离渊如今的风水修为，能够突破那天女密境的风水秘术，使得离渊的这种行为极为的反常，让高千秋等一些熟知其中内幕的人，对离渊所掌控的青铜面具很是怀疑，再加上那血纹鬼面的迹象在阵台上十分明显，倒是让众人心中信服了不少。

    如此一推演的话，便是能够明了诸多的消息，那第一代罗刹教主从华夏得到的那青铜罗刹面具，想来应该是兰陵鬼面的曾经的仿造之物，不晓得是那位历史上将军的脸饰，虽然单论风水威能比不得血纹铜面，但是凭借着无数沙场亡魂的孕样，也的确乃是非凡之物，入得了风水法器之列。

    风水宗师中的一些高手，虽然是对这兰陵鬼面好奇异常，但是碍于身份，也不好直接从那丰虚道长手中拿来鉴赏，毕竟在风水江湖的历史中，这兰陵鬼面的传奇极为诱--惑人，虽有夸大成分，不过想来也不会有任何的虚名，毕竟那寻龙宗的独有秘术---天女密境的威能，众人是知晓的。

    一般的风水宗师级人物，不小心入了这秘术之境，想要脱身也要耗费一些周折，倒是离渊能够如此轻易的脱身，还发挥出了超乎常人的风水威能，将风水修为境界相差无几的孤雨青李昭两人，击溃的毫无招架之力，对于痛楚伤势毫无察觉，只不过想来这失去理智癫狂之色，倒是会让这血纹面具大打折扣。

    现在诸多风水宗师也不能够清楚，方才那离渊带来的癫狂之色，是因自己秘法实力不够，祭练法器的时间不足造成的，还是本身就是这兰陵鬼面带来的负面情绪造成的，现在回想离渊方才叙述的，刚一进入那灵像之中，便是听到了无数沙场冤魂的场景，那最大的独角狰狞鬼王乃是血纹鬼面的直接灵像化身。

    如果将那青铜面具当做血纹鬼面而言的话，这般想来整个问题便是明朗了许多，可以迎刃而解。

    “多谢高宗主的释疑，诸位风水同道，想来即便高宗主不讲这番话语，也多多少少听闻过这兰陵鬼面的传说，至于是否又夸大之嫌，倒不必过于考虑，而今我只想说，兰陵鬼面的渊源流传是会择主而为的，只是会选择天选之人，而倘若这副青铜面具真是血纹鬼面的话，这位离渊小道友定然值得诸位重视一番了。”

    待那高千秋将话语说完，这边的丰虚道长手执着青铜面具，在众人的眼前一晃，极不客气的道。

    “嘿嘿，丰虚道友倒是放心的很，就算是这小娃娃是天选之人，也机缘巧合的得到了这所谓鬼面的认可，只不过是神识第一层的修为，如何能够与我等诸人平齐而言，再说了，丰虚道长如此将这秘密放心的告知我等，莫不怕我等暗中下手除掉这小娃娃，得到那青铜鬼面。”

    那最初开口的老妇人千桦婆婆道，此人倒还算是正直，一语点出了关键之处，丝毫不忌讳当着离渊的面子，说出要抢夺青铜面具的心思，毕竟以他现在的修为也的确不算是太高，至少在诸多风水宗师眼中，乃是不值得一提的事情，换句话来讲，在场的风水宗师并不是各个皆是坦荡君子，存着如此心性的人大有人在。

    “千桦道友，你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或许可以说出这番话来，我想倘若有识之士，听了你这幅话语，自然会是大摇其头莫能两可，自然不会为此青铜鬼面而多说什么其他的想法。”丰虚道长望着那千桦婆婆哈哈大笑道，使得这名老妇人在一旁错愕十分，不晓得方才说错了什么。

第三百四十一章 全真奇门 禁忌咒杀

    “千桦道友，你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或许可以说出这番话来，我想倘若有识之士，听了你这幅话语，自然会是大摇其头莫能两可，自然不会为此青铜鬼面而多说什么其他的想法。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丰虚道长望着那千桦婆婆哈哈大笑道，使得这名老妇人在一旁错愕十分，不晓得方才说错了什么。

    略微等待了片刻，只见那名老妇人脸色勃然大怒，似乎丰虚道长小视了她自身的实力，不由得冷哼一声道：“丰虚道友，话语说的未免太大了吧，老妇人心中所想的事情，自然不会被你这一番话语吓到的，这青铜面具我倒还非想得到不可了。”

    丰虚道长听了此话，不由得皱眉头，自然意识到了千桦婆婆误解了方才的话语，道：“哈哈，我想千桦道友，误解方才贫道的话语了，在下并非不让你去抢，而是好意的规劝与你，免得道友无端的错了下去，或者招惹到不必要的劫难。”

    “哦，看来老身真是误解丰虚道友的一片好意了，老身倒是要看看你能够讲出个什么样的歪理，是石树开花还是如何，竟能够不让我等去触手这兰陵面具，老身的主意打定之后，可是很少改变的。”那千桦婆婆冷哼一声，手中粗细的龙头拐杖在道藏经堂内，狠狠的一触，便是这般震耳欲聋。

    “我如此这般说，自然有道理，兰陵鬼面在风水江湖之中本就是个充满着邪性的器具，我想方才高宗主曾言明，只有少数人曾经得到过着兰陵鬼面，却是不曾表明这一点，自古以来凡是在血纹鬼面手中的人，尽管声名赫赫，却极难得到解脱，而且还有一个极其诡异的事情！“丰虚道长如是这般道。

    “倒是什么样的事情？！“那老妇人如此冷冷的道，似乎并未将丰虚道长的话语放在心中。

    “据我所知，在血纹铜面主人生机所在之时，除却那兰陵王、狄青之外的众人，但凡心中起了染指兰陵鬼面的人，亦或者触碰那血纹铜面之人，在记载之中，便是离奇的如同被诅咒而死一般，毫无征兆的死于非命，让人追逐不到头脑。“

    “我也曾经涉猎史册，曾经在一篇外传外篇上看到，狄青在战场之外的时候，从来都是用黄道缚灵，将这血纹鬼面放在檀箱之中，供奉在三军虎符的上边，借助虎符的君威煞气来御使这兰陵鬼面，平日里不上沙场之时，轻易不开那檀箱，开箱必见血光之时，以此来祭奠鬼怪冤魂，随着带着亡魂贡品来以此安抚鬼面血纹，“

    “从这一方面来看可见甚至连其也不能够掌控，这狄青之所以能够运用这青铜鬼面，只不过是仰仗着自身作为武将，出入生死的一腔血性控制罢了，期间倒是几名敌众的奸细，听闻了这鬼面的传说，竟然夜间深盗，准备夺得这兰陵鬼面，第二天被发现的时候，却是发现了这几名细作，竟然蹊跷的死在了那祭使的三军虎符旁边的案桌上，七窍流血脸色发黄，死者周身全部发青。”

    “这些凡夫俗子又怎能与我相比呢，一介武夫而已，只不过血性刚烈罢了，你我至于将这些人放在心中么，再说那几个小贼更不用说，顶多也只不过苦胆被吓破裂罢了，如果是饮了毒酒，就应七窍流血，现在是死者全身发青，那就是吓破了胆的缘故。”那千桦婆婆不屑的道，似乎并未将狄青这种征战沙场的将领，放在眼中。

    “说的也是，只不过，千桦道友会认为只是这么简单么，且不说这几名细作同样历经沙场磨练，杀戮止血不下于狄青，而是这几人乃是当初全真道的逆徒，当初贪恋荣华富贵被全真祖师逐出门去，这才投靠了北方的蛮夷之辈，为其等人做嫁衣，听从当时蛮夷首领的命令，前来偷取这兰陵鬼面。”

    “这几人可以说，不是寻常之辈，而且皆是修行中人，无论再心性还是身手上，都要比狄青要高上一个层次，否则也不会胆大到来狄青的军营偷窃血纹鬼面，况且当初全真道可是奇门秘术界的领袖门派，在宋朝其威势也最是巅峰，期间的全真秘术，乃是当初的奇门遁甲之先行，与现如今的风水秘术就算有些差距，也不会真的差到哪里去。”

    “传承下来的秘法之中，奇门主修武学与修身，主张激发人体本源的潜质，至于一些如今看来的如同隔空取物的特异秘术，其实是奇门修身的一种秘术，在当初全真而言，西茅山风水王朝在奇门便分离出形意遁甲了的雏形，年过八十却看似三十、移形幻影、飞檐走壁之能有如蝼蚁之聚，“

    “当初风水秘术，也只不过是吸纳百家秘术之长，集“宿园、卜道、奇门、阵法、秘法”五大分支融为一体，才集大成者成为了在后世越传越玄，这全真秘术是因朝代变换，修行者减少，才算是倒落入了下乘，奇门终就只是强身健体，激发潜能，太过于追求极端倒是不算是高端秘术。”丰虚道长对于风水江湖的典故，信手拈来，讲叙的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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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灵觉移转 地气化形

    离承谷这才看到离渊种下的环花，不由的惊讶道：“咦？这不是环花吗？儿子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按理说后山树木茂密，土地少有阳光，不会生长这种花啊。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年幼的离渊这时终于把情绪稳定了下来，慢慢的把过去半年的事情对父亲离承谷说了一遍，这次轮到离承谷目瞪口呆了，没想到离渊如此年幼，便懂得坚持这许久的习惯，只得花开出花朵，要知道那是一枚损坏了的花籽。

    即便以他的博览群书知识渊博，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怪事，离承谷面面相觑了许久后，才觉得这或许就是天意如此……

    …………………..

    如今身在雨中的离渊，思绪竟然不自不觉的飘往了，多少年许久之前的情景。

    此刻的离渊，面对着从天而降的天地雨幕，一边思考着《憾龙经》中修炼秘术灵觉，法决各个矛盾之处，手里也下意思的运转着，似乎那幼时的花骨朵又在手中了，随着离渊思考，他四周的地气，不知不觉的也随着《撼龙经》的功法运转不休。

    突然之间，离渊察觉到一阵轻轻的灵术波动，从自己手中传来，正是《撼龙经》描述的哪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咦？怎么回事？”离渊惊讶的看着手中的波动。

    但这时当离渊想要再感应那玄妙的地气波动时，却无论如何也感应不到了。难道刚才是错觉？但随即离渊就摇头否定了。自从他踏足风水师以来，就很久没有过发生有错觉这样的情景了，很明显不是这般。

    “难道会是这样？”

    想想自己刚才因为思考《撼龙经》的诀窍，而灵觉不自觉运转的灵气，离渊压下步伐来，尝试的再次运转风水灵觉。这时，淡淡的地气波动再次从那离渊的手中传来，只手运转期间，那绵绵的地气围绕着离渊转动着。

    “怎么回事？”离渊有些惊讶，虽然世间堪舆，风水师皆是每日跟着地气打交道，但他从来没有听，风水师可以无须任何的媒介的掌控地气运转，这种惟妙惟肖的状态，给离渊一种掌控天地的感觉，尽管只可能是方土地，一寸天空，也让离渊的沉浸其中，无可忘怀。

    耳畔传来滴答的雨声，离渊不自觉凭栏而立，慢慢的开始仔细体会着那灵觉掌控地气的波动，这时，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在离渊风水灵觉的细心掌控下，离渊身周的地气不断的变化着，随着离渊把《撼龙经》的秘诀慢慢的熟记在心里，并且随手运转着，地气波动它也慢慢的开始变得，虚无飘渺起来。

    地气的凝聚，在离渊灵觉感知下，如同蓝色的雾一般收缩，原本还散发着淡淡灰色的地气，开始泛起淡淡的蓝色烟云，随着蓝色雾气的越来越浓重，离渊身周的地气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磅礴。

    最终，那凝聚而成的蓝色地气，在离渊的触碰之下，猛到如水泡爆了一般，爆裂的蓝色地气围绕着离渊周身一转，便是被那背后的一副画卷给吸纳进去，整个地气却已经不见了。离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之间不能接受眼前的变化。

    待得细细检查了自身的状态，以及千辛万苦温养的风水灵觉，却发现体内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觉的原本脆弱的灵觉，似乎壮大了不少，却又说不清楚，那背后的立轴画卷倒是没有什么迹象，仍然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离渊静下心来，开始仔细的把刚才的事情又重头到尾回想了一边，最终还是觉得事情的关键，应该还是在那地气的波动，以及自身风水灵觉的运转上面，想来那吸附地气的卷轴，碍于这蓝色地气太少，未能够有何种异样！

    离渊站在大雄宝殿的东南角落，一遍遍的重复着方才的动作，希望能够找出一丝不同之处，地气在不自不觉间，被离渊用秘法灵觉吸引着，在离渊按刚才的方法，运转风水灵觉之时，感应周身的地气波动后，离渊竟然也可以把地气，化作蓝色的水泡，慢慢的压缩到极致，如此周而复返，没运转一次离渊的灵觉便是壮大一分。

    于是，离渊又一边回想着刚才地气波动，一边刻意运转着风水灵觉，这时，今天以来最诡异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只见这时，一点完全由地气凝练的气旋，慢慢的开始溢出离渊的手指间，样子就仿佛是似乎是一个花种模样，接着这点地气在离渊的灵觉掌控下，竟然开始慢慢的幻化成一朵小花骨朵的模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花骨朵慢慢的变得饱满真实，接着，花开了。

    刹那间一朵花瓣雪白中带着粉红，样子素雅的花绽放在离渊的手指尖，娇艳欲滴。

    看到突然的变化，即使是以离渊一向的淡定也不仅手颤抖了一下。手颤之下，花随风飞舞而去，留着淡淡香气在离渊鼻前环绕，离渊不敢肯定刚才那是不是幻觉，虽然这十余年间幻觉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离渊再次一边回想着那环花，淡淡的地气波动涌起，一边运转着风水灵觉，接着，那朵模样素雅的花，再次出现在离渊手指尖。

    那朵花只是，离渊风水灵觉感应到的情况，正确的说应该是地气凝结的气旋。

    其实离渊不曾知晓的是，在离渊凝结神联动时，那时光飞逝，他刚到那大悲禅院的时候，正是这二三点的功夫，再加上绵绵不断的细雨，离渊一时忘记了时辰，此刻夜幕早已黑去，除了大悲禅院内部的僧侣外，只有稀稀两两的小贩，游客们早已退去。

    离渊站在大雄宝殿往下回望，见到如此情景，心中索性打起了主意，准备就此在大悲禅院寻找一僻静角落，按照自己今日的灵觉体会，重新再习练一番，通过凝练地气，离渊只感觉自己的灵觉越发的强壮。

    几十米外的昆虫挥动翅膀，离渊便是能够感受的清清楚楚，身周范围内，略微的风吹意动，离渊便是体会的一清二楚，如此细腻的灵觉感知，让离渊对那风水秘术欲罢不能，借着此时机，离渊才算是真正的涉足风水灵觉的掌控。

    先前的离渊，皆是模模糊糊的跟着感觉走动，尽管早已拥有了堪舆地气波动的灵觉，也只不过是图个便捷，拥有风水灵觉堪舆地气流动，便是省却了拿着罗盘等法器定阴阳走势，离渊往常并不知道那风水灵觉，在《憾龙经》秘法的帮助下，竟然可以掌控或者干扰那地气的运转。

    这般发现自然让离渊欣喜若狂，少顷，离渊便是在那大悲禅院快速的移动着，倘若要在这大悲禅院过夜，首要的事情便是寻得一处风水凝聚俱佳的地方，另外则是要避开这些僧众的耳目，毕竟离渊现在的身份是游客，私自在这大悲禅院留宿，肯定要受到这些人的管制。

    离渊从那大悲禅院的释迦大殿出来之后，便是往东南的方向而去，寻的地气最浓密---处，大悲禅院内部地气堪舆---“旧人寺者，路从西，地理家谓生气东旺，故改于东南首，建高阁三间，供天后像，凭栏一望，海天万里……”

    感受着寺庙入口的序列感，离渊越桥过溪后，步层层石级，曲曲折折进入那依山观林的阁楼，漫步之间，不知觉的将风水灵觉运转起来，寺与自然的山、气融为一体。

    一般而言，四面中的殿门皆为侧偏，没有绝对的正东正南之说，这就牵涉到那风口一说，这种改变门向的作法确实能够使建筑群体与自然相融，关于“门向”的决定，还常常与风水堪舆相合。

    风水学观念中，为了保证“气”的通畅，“门向”与“气口”关系密切，即门向总是要朝向“气口”。所谓“气口”指的是寺院前方群山的开口处或低凹处。风水学认为正是此处为一寺院希望的希望，为了追求这个希望，最方便而最常用的方法是通过门向的偏转使门与这一开口处相对。

    眼前离渊所处的阁楼便是正对着那道气口，背倚山间，左右皆是阁楼所在，整个地势稍洼，类似于四面环山，只在东南与白玄之间有一狭窄的谷口，因地势所制，该寺的平面狭长并且朝向无法正对此谷口，在大悲禅院的风口上，修行风水秘术，定然事半功倍。

    离渊在此风口之上，在阁楼中的一处楼梯下方空间，寻得一处佳位，便是端坐不动了，只是将那风口溢出的地气，用风水灵觉小心的祭练着，祭练完成则是将那地气运使到立轴画卷之中，作为地气凝练的收藏，尽管离渊不清楚这画卷的最大功用。

    不过很明显这幅立轴画卷，可以吸纳存储着纯粹的凝练地气，现时还无法知晓什么，倘若将这风水山河图卷吸收地气满了之后，恐怕就量变引起质变了，离渊心中默默的想着，灵觉站在风口之下，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入定…………

    不知东方之积白，时光之流逝……….

第七十六章 为你解惑

    无论是刚刚出警校门的知烟，还是办案经验丰富异常的刘枫，都对离渊这种近似于异想天开的猜测，有些半信半疑，然而离渊本人却是表情平淡镇定，没有任何对这三条方向做解释的倾向，只是临走的时候，向刘枫询问了一些便宜家具市场的地方，看样子要去买一些日常生活家具。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等离渊走了之后，知烟才突然间发现，她对这个看似风水先生的人并不是很了解，连他的身份都感觉是假的，知烟与那刘枫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些疑惑的意味，良久才有知烟打破沉默道：“你觉得那个人说的对不，我们有没有必要接着将这件案子查下去？我看警局的人那边的人，都不是太信咱们！”

    “你担心什么，已经和别人订下了赌约，哪有最后不想施行的地步，那样的话，岂不是今天下去白去那案发现场跑了，我刚刚大概的想了想那三条猜测，也有些道理，或许我们有很多地方没有考虑到，这些犯罪特征并不是太难查，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等明天开始查把！既然决定了就没什么可犹豫的。”刘枫笑着拍了拍知烟的肩膀道，他心里也没有底，但是离渊递给知烟纸条的时候，那句话却是惊醒了他-----现在不立即执行的话，或许还会有更多女性遭毒手的。

    离渊带着行李出了警局的门之后，没有直接去看望伊思昭，而是先去家具市场买了几件便宜的家具，跟日常用品，既然准备在南京常住了，当然不能在空无一物的出租房中度日了，这一行采购将离渊本人现在剩余的钱财，花费了个七七八八，下一步不在南京找份工作安生下来的话，恐怕要靠别人的救济度日了，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这些计划还要往后推，伊思昭现在的身体状况才是当务之急。

    当天晚上，离渊就带着些水果去看伊思昭了，照顾之情自当不必再表了，而知烟跟刘枫二人这两人没有闲着，按照离渊提供的嫌疑人特征，马不停蹄的在原本圈定的犯罪区域内开始进行搜索，并且逐步的排查一些可疑的人员，幸亏离渊当初给的目标很明确，不至于二人在一旁不着边际的忙碌。

    知烟跟刘枫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不到两天的功夫，在一个位于郊区公车站附近的小录像厅，这家老板偶然向知烟二人提及，他曾经认识过一个这样特征的人，他就在公家车站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这个工地上的工人没有什么可娱乐的项目，经常结伴着来录像厅看录像，而老板所说的这个人，每次都是一个人来，而且专挑后半夜放黄色录像的时候来。有一次，他在看黄色录像的时候，遇到了同一个工地的工友，他竟满面通红的偷偷溜走了，因此给老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听到这样的信息，知烟二人都感觉很惊奇，她们没想到真的存在这么一个人，这样一来就算是离渊最后破不了案，那么他也不算是一般人了，单凭这一点，离渊也可以说是不可测人了，知烟二人听了那录像厅老板的话，则是不停歇的来到了那家工地，并且在老板的指认下在工棚里找到了这个人。这人叫石明远，这个工地的测量员。当干刘枫出示证件，并要求查看他左手手腕的时候，石明远突然跳起逃跑。

    这样的结果大出知烟的意料，但是在旁边工友的帮组下，很快被刘枫制服了，刘枫在一些紧急关头，表现出作为老警员的优势，当然不是知烟这种刚出警校所能应变的，带回局里经过一夜的突审后，对他实施的四起强&奸杀人案对此供认不讳，这当然算是。

    跟离渊原本的猜测一致，石明远今年刚刚二十三岁，他与离渊猜测的地点也出乎不大，是南京市下边乡镇的人，第一次高考落榜后，选择复读一年后再次参加高考，结果还是名落孙山。之后石明远就随其叔父进城，曾经在多个建筑工地打工，但每次从业时间都不长。后经其叔父介绍在该建筑工地打工，因其有一定文化，被安排作测量员。在工地上，石明远给工友们的印象是一个老实、沉默的年轻人，因此知情人都对他所实施的骇人听闻的罪行都表示意外。

    更让知烟感觉到费解的是，石明远被捕的时候，跟离渊当初的猜测一摸一样，他的确穿着一件很旧，但是洗得很干净的白色衬衫。离渊对嫌疑人的外貌、家庭背景、工作环境、生活习惯的描述与实际情况惊人的一致，唯一的出入就是对家庭情况猜测不是太对。但这已足以让知烟跟刘枫二人，对这个貌不惊人的男孩刮目相看。他们甚至怀疑那石明远作案的时候，离渊就在现场看着，否则不可能做出如此准确地描述。

    不管原本的赌约是否还成立不，知烟对这离渊都是刮目相看，这件案子应该说是很棘手的，现场刻意的被人磨灭过了，而且其中的一场还下过一场暴雨，所有的痕迹都被磨灭了，不管怎么说，这次知烟算是立了到警局以来的最大的案子，受到了局领导对她的最佳褒奖，谁也未曾想到刚刚进警局的知烟能够破这么大的案子，连带着刘枫都记了功，不过二人也都没有说出离渊原本对这件案子的猜测。

    这件事情了结以后，知烟这次虽然在赌约上输了，但是在警局的地位也受到了很大的提升，在外人看来这很划算，毕竟一场戏言而已，警局专门给知烟开办了一场庆功晚宴，连带着警局领导们都在，其实知烟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过这些外人都不知道，但是局里的领导很清楚，一开始给她安排搭档的时候，就选择了稳重办事严谨的刘枫，也体现了领导们一开始办案的苦心。

    刘枫也被当做主角参加了宴会，但是半途因为不擅长酒力，就找借口提前离开了酒桌，他想去找离渊，刘枫的心底又很多的疑惑，自从刘枫办案开始，已经将近二十个年头了，但还没有碰到过如此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何离渊这般神奇的可以猜中这件案子的疑犯，这次就早早的出来准备找离渊问一番，刘枫是个直爽的人，这从他这些年还未升迁就可以明白，这件案子其实最大的功臣是离渊，尽管他没有参与一丝破案的过程。

    刘枫也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件案子的功劳全部给知烟和他，对离渊来说有些不公平，虽然离渊不是公职人员，但是至少应该请他吃顿饭把，想及此处，刘枫便借着点酒意匆匆忙忙的出了警局的大门，而一旁的绝对主角知烟，却是如众星捧月般的被围住，无法脱身，虽然不知道离渊现在的住处，但是想必他一定会去找伊思昭的，刘枫就径直往伊思昭所在的医院奔去。

    医院内王铎医生是刘枫的旧识，到了医院先找的就是他，听王铎医生的话，这些日子里有晚间的时候，会陪着伊思昭说一些话，顺便来照顾她一番，但是时间不是很确定，王铎本人建议刘枫亲自去问一下伊思昭，因为他也不清楚离渊到底居住在南京的哪个地方，刘枫也能听出王铎的言语之间对离渊的称赞，看来对他的评价跟印象都还不错，刘枫则是越来越惊奇离渊的来历了，或许他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这一晚上，刘枫进入伊思昭病房的时候，只有伊思昭跟小画在房间内，见四处找不到离渊，刘枫不着痕迹的问道：“伊小姐，那离渊今天来过病房没有，找他有点事情，我刚刚听王铎医生说，他这几日都来看望！”

    伊思昭还没有开口，那边的小画则是笑着说道：“你说的是离渊哥哥啊，他这些日子来的挺勤的，不过今天上午的时候，思昭姐说想喝一碗鲢鱼清汤，离渊哥哥就打车去河堤那边钓鱼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刚想去找他，正巧你就来了，你现在替我找找吧，让他赶紧回来。”小画憨厚可爱的声音说道，言语之间充满了对这位离渊哥哥的佩服，随后小画给了个地点，刘枫则是匆匆忙的去河堤找他了。

    南京夏日的天色，比以往的天气黑的晚些，虽然已经八点多了，但是路上车辆正多，离渊钓鱼的方向其实跟医院的距离不算是太远，打车的话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等刘枫赶到河堤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影子在岸边坐着，想来正是离渊。

    离渊本人好像就知道刘枫回来的样子，这次他带来了两张简易的凳子，坐在岸边拿着鱼竿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刘枫走近从背后拍了他肩膀一下笑道：“呵呵，兄弟怎么在这钓鱼呢，好闲情雅致，我听小画姑娘说，你钓了快一天的鱼了，怎么现在还未回去，看来老弟的钓鱼水平不怎么样么？”

    笑着看了一眼满面通红的刘枫，离渊一边盯着鱼竿，一边小声的道：“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捕了？案子结束的比我想的快，今天钓鱼的运气还算是不错，钓的鱼今天也有五六斤的样子了，至于现在为何还在垂钓，是因为我有很多东西都还未看明白，心中不解，就索性在这里等了，看看能不能看透些什么，我以为你明日才会来找我，没想到你今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来了！”

    “老弟，你既然猜到了我会来，自然知道我因何而来，此来就是找老弟解惑的，只是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兄弟如此睿智的人为何还会有疑惑呢？”刘枫拉过凳子坐在河堤上，清风阵阵，将他的酒也吹醒了**分，盯着离渊如明珠般夜间发光的眼睛道。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可能没有疑惑呢，你我不是一类人，我的疑惑跟你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能徒增你的烦恼，至于你心中的疑惑我还是可以为你解释一二，”离渊这两日一直在考虑，不知道自身怎么‘风水济世’，按常理说现在社会的很多无奈，都是无法改变的，那么他学习风水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争强好胜么？这样一来，风水秘法修为再高，总就还是落入下乘，离渊现在看不透，连日来也很少修习秘法。

    “兄弟我知道非常人，哥哥也没有什么大道理可讲，有一句要想老弟说下，凡事做的无论对错，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心性即可，不必徒增业念，我小时候家乡旁边的有所寺院，里边的老和尚常常这样说，呵呵，对了离兄弟能不能先替我解惑？”刘枫今年的年纪已经快五十多了，往常离渊都称之为叔字辈的，今日他倒是自称是离渊的哥哥，让离渊一时半刻还不习惯。

    离渊拉了下鱼竿，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灯火通明，长舒了一口气，冷笑了一声说道：从案宗上边的照片来看，被害女性的裤子都被脱到膝盖以下，而且膝盖处都有或大或小的擦伤，并且在还在那天台的围栏上发现了被害人的少许皮肤组织，这与被害人胸乳处的擦伤吻合。这意味着凶手进行强&奸的时候是采取后入式的体位，这是一个颇有意味的姿势。

    那边的刘枫点了点头道：“这我原先也考虑到了，兴许他这样做有他的目的，女性在被采取后入式进行犯罪的时候，如果男性从身后按住上身或者抓住双手的话，挣扎的幅度是最小的，加之裤子被脱到膝盖处，双腿的活动空间受限，因此，是最不可能遭到激烈反抗的姿势，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难道兄弟能看出什么不同？”

    虽然是向离渊开口的问道，但其实刘枫还有一个理由没有说出来，刘枫当过这些年的警察，也学习过一些犯罪心理学，从性心理学的角度来讲，后入式的接触体&位是最为原始的性&交体位，由于在强&奸时会使男性产生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因此，后入式带给男性的心理刺激要远远超过其它体位。

    天台之上，夜幕降临，万家灯火车流入龙，在不知名的角落，粗暴的前后耸动，身下服饰高贵的女人在无力的挣扎，虽然他是个失败者，但是仰望着这都市，也算是一种成就，在那视野开阔的高处痛快地一泻而出！

    离渊听到刘枫的话语，不置可否的盯着他看了一眼，又随即抬眼望了望河堤上的人流，嘴角轻轻的翘起，笑了几声，让刘枫一时之间感觉很奇怪，不知道离渊为何发笑？却见离渊等了片刻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似是不忍看到什么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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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算上以前改正的章节，加上今天这接近五千的章节，算是完成了点点任务，最近时间有点忙碌，每一章都来不及细看，心中也不是很满意，下周好像没有推荐了，明日一起长大的发小结婚，想来应该会很忙碌，情况允许的话，一如既往，更新不固定的时候，请原谅。

第八十四章 白日秦淮河

    一旁的刘枫边吃边胡乱的说着话，离渊中午的时候吃的还算不错，到现在本身不算是太饿，只是将鱼身上的嫩肉夹了几块，又顺便喝了小碗的鱼汤，到最后总共才吃了半条鱼，而刘枫下午忙的没停歇，吃了将近两条多的鱼，这顿饭吃的相当愉快，离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小画她们两个也该休息了，是时候向伊思昭等人告别了！

    “吃的怎么样？咱们也该告辞了。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离渊用手指了指手上戴着的表，示意了刘枫一下，那边的刘枫放下勺子，笑着站起身，洗了洗手后便点头，跟着他一起从厨房门出来，此刻外边的伊思昭正跟小画说笑着什么，见二人出来，同时都停止了话语。

    “伊小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小画等会就麻烦你照顾伊小姐了，有时间再来看望吧！”刘枫首先开口道，一副往日警察的面孔，很是义正言辞的严肃，离渊点头看着小画二人也是轻轻的微笑了下。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再做一会？”伊思昭开口挽留道，显然她还不知晓现在的时间，见到离渊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才略带挽留的神情：“小画，那你帮我把刘警官跟离先生送到楼下吧。”

    伊思昭的话正合小画的心意，话还未完小画便已经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离渊笑着看了下，也不好拒绝小画的好意，对伊思昭告别道：“你也早点休息吧，晚上记得别再服用胃药了，明天的话不知道能来不，看情况吧。”

    “离渊哥哥你明天真的不来了么？今天晚上值夜班，明天加上周末，正好有三天的休假！”小画扯着他的肩膀，清澈无言的大眼睛瞪着离渊，还未轮到他开口，刘枫在旁边就拍了拍离渊的后背，说道：

    “小画明天我看是不行了，后天就随意了，离兄弟今天晚上算是请我们吃饭了，明天中午我想带着他去南京的老店吃一顿，离兄弟你不知道，夫子庙那块猪头肉可是远近闻名，色泽红润，香糯浓醇，咸甜适度，肥而不腻，另外还有咸水鸭，鸭皮白肉嫩，吃到嘴里，感觉香鲜味美%肉质娇嫩，而且还有股很特殊的香味！”

    离渊本人不是太喜欢过于肥腻的食物，而刘枫口中的猪头肉、咸水鸭都是些肉感很强的食物，无法脱身之余，只好答应了刘枫的请客，小画将二人送到楼下，也没有立刻上楼，趁着刘枫去开车的功夫，离渊既然答应了刘枫，也没理由不答应了她的请求，又亲眼看着小画走上楼去，他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回家的路是刘枫开车送的，原本他不愿大半夜做警车回去的，但刘枫执意要开那辆警车来送离渊到住处，左右没有办法，反正已经做了几次警车了，也不在乎这一趟，回去时刘枫车速压的很慢，跟离渊介绍了那盐水鸭跟猪头肉的做法，看来这顿饭是怎么也躲不过的了。

    将离渊送到他宿住的房子门口后，刘枫又是拍着他的肩膀道，“其实我在医院拒绝小画也有点私心，明天不全是我一个人，到时候知烟那丫头可能也回去，明天你就好好在家呆着吧，准备下……哦对了，那赌注的事情你最好想清楚了，知烟在有些方面很认真的，还有要求别太过不去，要不到时候我这个公证人很难做！”

    离渊听了这似是而非的话语，只得无奈的看着刘枫开车远去，一夜无话……

    …………

    再说伊思昭一个人呆在病房中，小画晚上又夜班，从十二点以后才开始接班，现在还有些时间，伊思昭就让她先去休息一会了，熬夜有时候很困，精神一点也提不上来，到现在整个病房中只剩下伊思昭一个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吩咐小画走后，脸色有些苍白的伊思昭，就有些失落的看着病房门廊，莫名的抽噎起来，噼里啪啦开始掉眼泪，肩膀抖个不停，无声无息哭伤心难言！

    不知过了三分钟还是五分钟，有脚步声停在病房门外，有人轻轻地敲门，伊思昭才赶紧胡乱的扯过毯子，低下头将眼泪抹干，不想让旁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这才尽量大声的说了一句：“进来吧。”

    来的正是来查房的王铎王医生，后面还跟着护士长与值班护士，伊思昭松了一口气，却莫名感到很失望。王铎进屋先问了几句病情，然后又问道：“你怎么把输液管给停掉了，感觉不舒服吗？有什么反应就按铃叫护士，胃部还疼不疼？麻药劲儿该过去了。”

    伊思昭摇了摇头：“不用再打止疼了，我一点都不疼了。”王铎很高兴的点头：“这是好现象，抗痉挛药起作用了，如果一直到明天还不疼，可以试着吃一些流食。面条什么的，尽量不要带荤腥，也尽量少放盐，你好好休息吧。”

    王铎走后，伊思昭用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面小镜子还有个木梳，对着自己照了照，嘴角一撇差点又哭了，然后把头发梳整齐，又把镜子和梳子藏在了枕头下面，眼神略微有些呆滞的盯着窗外，心中的想法只有她自身才知道……

    第一次二人相遇的时候，离渊就猜出伊思昭可能是个背后充满着故事的女子，否则她的眼神不会如此的洞澈人心，包涵着些许沧桑的同时，也透露出一丝丝的无奈凄苦，真正的缘由她却无法想别人述说，良久良久，伊思昭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珠中，似乎有一道寒光闪过，一瞬即逝不易捉摸！

    ……

    第二日的上午，不出刘枫昨晚的预料，知烟早早的处理完上午要做的事情，也推掉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记者对案情的采访，看着局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而且领导还特别批准了知烟周末休假的申请，十点多的时候，换了身便装的知烟，就催着刘枫一起开车来到了离渊住的房子，当然临走之时，刘枫免不了对她一会的处事有些担心。

    十点多的功夫南京交通不算太好，一路走高，到地方的时候，时间现在不过十一点出头，离渊也很守诺的没有去其他的地方，在屋子中整理摆放新买来的家具，见到知烟二人如约的出现在面前，离渊的心中也是略微的开心些，毕竟他现在在南京人生地不熟的，能认识知烟跟刘枫也算是一种不大不小的缘分，有些亲切感也是人之常情。

    一身便装的知烟仍显得有些严肃，衣着的颜色跟她的年纪比起来，显得有些深沉，想来是跟她的职业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像她这样年龄的女子，一般都会是喜欢娇艳明媚的色彩，不会整天都是这种以灰黑格调的颜色，她刚见到离渊，表情还有些不适，脸色也是微红不知道怎么开口，离渊更不好意思直接提那赌注的事情。

    幸好这次中间有搅局的刘枫存在，气氛也不是太尴尬，将气氛也带了起来，高高兴兴的将离渊拉上车来，按照先前的约定，这次是刘枫提议的请客吃饭，但他也没向二人说去哪里，只是开车带着二人直奔目的而去，离渊本人坐在车中，不时的盯着窗外风光，心中自然也对南京的美食有些期盼！

    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而一方人则是有着独特的饮食文化，这些日子在南京，离渊也不像刚来那么生疏，也能融入这个古风依然，同时现代化气息又浓郁的大都市了，况且南京地处长江下游的宁镇丘陵山区，自古就为六朝故都，也是我国著名的四大古都及历史文化名城之一，襟江带河，依山傍水，钟山龙婚，石头虎踞，山川秀美，这座古城的饮食文化更是独具一格。

    倘若想要对一个城市了解，那么必须着手的亮点就是-----吃的文化和名胜景区，自从东晋建都诸城以来，南京以朝天宫、栖霞山、雨花台、玄武湖、燕子矾、岩山十二洞、秦淮风光等众多名胜古迹，常年也让这座古城终年游人如织，早在三十年代的时候，著名文学家朱自清先生游历南京后，写下的《南京》一文中就有这样一段评价：“逛南京像逛古董铺子，到处都有些时代侵蚀的痕迹。你可以揣摩，你可以凭吊，可以悠然遐想！

    离渊到现在还不懂得南京的景区布局，但是知烟住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她见刘枫将车子往秦淮河的路子开，眉宇之间也是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这次心中打得什么算盘，知烟沉默的等了一会，见车子的方向确实向秦淮河畔驶去，便轻声开口问刘枫：“刘大哥，这次咱们要去秦淮河？现在又不是夜晚，去了也没有什么可看的，还不如在闹市找个老馆子吃一顿呢！”

    刘枫一边开车一边点头，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倒是离渊听了秦淮河的名字，心中的好奇心大盛，以往而言，秦淮河是以夜景美而闻名的，现在白天虽然大打折扣，但也是他第一次现场观摩，离渊住的地方车行距离秦淮河很近，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刘枫就将车驶入到一个露天停车场里，离渊头的从车窗向外看，已经依稀可以看见秦淮河畔了，远远的可以看见一些店铺挂起的招牌上边，那古色古香的‘秦淮‘两字，风韵独特沧桑的小巷。

    秦淮河古称淮水，以风水地气的行藏看来，应该属于“曲龙藏浦”之势，支流不显地气曲折，曲折的河道依附在紫金山的半龙脉所在，地气显得有些被压制，王者之气不足气韵倒显得有些优柔寡断，按照风水堪舆，倘若将紫金山比作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魁梧将军，那这白天的秦淮河只能算是衣着华丽的王侯家眷，多了几分阴柔之美。

    离渊下车之后，随意的抬眼目测了下，这秦淮河全长浩淼无际，大约为九公里，在历史上享有极大的名气。相传秦始皇东巡时，望金陵上空紫气升腾龙气翻卷，又请一些术士道人观看，都以之为王气，于是下令凿方山，断长珑为渎，入于江，这才让后人误认为此水是秦时所开，所以称为“秦淮”！

    李白《送于十八应四子举落第还嵩山》云：“吾祖吹橐籥。”《老子》第五章：“天地之间，其犹橐籥。”显然，“吾祖”指老子李聃无疑。自认为与皇族同宗的诗人在其《感时留别从兄徐王延年从弟延陵》诗中骄傲地说：“七叶运皇化，千龄光相支。仙风生指树，大雅歌螽斯。”李白对神仙道教非同一般的热情自然有着其他方面的原因，但与他对教祖兼族祖的老子的崇奉有着不可否认的干系。

    润州无锡（今江苏无锡）人李绅在《赠毛仙翁》诗里大言不惭地把自己说成是老子后人，先把毛仙翁说成是老子再世，然后不顾辈份，呼祖为兄套近乎，说：“忆昔我主神仙主，玄元皇帝周柱史……仙兄受术几千年，已是当时驾鸿客……我亦玄元千世孙，眼穿望断苍烟根……今朝稽首拜仙兄，愿赠丹砂化秋骨。”李绅就是这样依仗着自己的姓氏，认定“我亦玄元千世孙”，向毛仙翁大表忠心，大献殷勤。又在《华顶》诗中说：“欲向仙峰炼九丹，独瞻华顶礼仙坛……浮生未有从师地，空诵仙经想羽翰。”表示要找个地方从师学道修仙去。尽管李绅后来进的是官场而不是道场，但他曾经对道教动过向往的念头却是不争的事实，其向往之情来自对教祖老子的景仰也同样如此。

    与李绅同时稍后的澧州（今湖南澧县）诗人李群玉与李唐皇室并无亲缘关系，但他也认为一笔写不出两个李字，故而也言之凿凿地自认是老子后人，在《别尹炼师》诗中道：“吾家五千言，至道悬日月。若非函关令，谁注流沙说。……愿骑紫盖鹤，早向黄金阙。城市不可留，尘埃秽仙骨。”诗人对道教与众不同的深情，实由“至道悬日月”的“吾家五千言”引起，面对尹道士，他说起“吾家”之“至道”，口吻是如此骄傲。在《将游罗浮登广陵楞伽台别羽客》诗中，李群玉也说：“身居飞鸟上，口咏玄元籍。飘如出尘笼，想望吹箫客……吾将抱瑶琴，绝境纵所适。”“玄元籍”者，亦即“吾家五千言”、老子所著之《道德经》是也。他对道教的景仰是和对祖宗的景仰互为因果的。

    李商隐作为晚唐诗坛巨擘，早岁就作过道士，《梓州道兴观碑铭》：“载念弱龄，恭闻隐语。蕙纕兰佩，鸿俦鹤侣。”《李弘所遗画松诗书两纸得四十韵》：“忆昔谢四骑，学仙玉阳东。”《上河东公启》自陈：“兼之早岁，志在玄门”，后来“虽身在幕府，常在道门”。这就说明李商隐对道教的倾心并非只在作道士时。何以为然？其《戊辰会静中出贻同志二十韵》诗给出了答案：“我本玄元胄，禀华由上津！”因此他才有信心与同志“相期保妙命，腾景侍帝宸”。也因此，他才自认为身有仙才（即仙骨），《东还》诗云：“自有仙才自不知，十年长梦采华芝。秋风动地黄云暮，归去蒿阳寻旧师。”因为认定“我本玄元胄”，祖上为仙，他自然就具备了神仙的血统，这是他“自有仙才”的根据。也正是服了“自有仙才”这一剂高效且长效的安眠药，李商隐才有采华芝的“十年长梦”。同时，这也是他本人沉溺仙道却对周穆王、汉武帝等好道之君大加嘲讽的根源（注：详拙作《略论李商隐的仙道观》，《江汉论坛》，1995(9)。）。

    二、老去近仙方

    道教是最重视人的生命的宗教。《道藏》首经《元始无量度人经》即谓“仙道贵生”。“贵生”是因人生有涯，《抱朴子内篇??勤求》为人们算了一笔生命细账：“百年之寿，三万余日耳。幼弱则未有所知，衰迈则欢乐并废，童蒙昏耄，除数十年，而险隘忧病，相寻代有，居世之年，略消其半。计定得百年者，喜笑平和，则不过五六十年，咄嗟灭尽，哀忧昏耄，六七千日耳，顾眄已尽矣，况于全百年者，万未有一乎！谛而念之，亦无以笑彼夏虫朝菌也。盖不知道者之所至悲矣。里语有之：人在世间，日失一日，如牵牛羊以诣屠所，每进一步，而去死转近。此譬虽丑，而实理也。”算的结果让人悚然心惊：人确实从一出生时起就一步步走向死亡。不过，对于秋月春风等闲度的年轻人来说，死亡还是个遥远得近乎虚无的概念。因此，许多唐代诗人是到了中年或晚年才开始心仪讲求长生的道教的。帝王诗人李世民就是一个典型。

    青年李世民是不信仙道的，《旧唐书》卷二《本纪第二》载：贞观元年(627)，太宗谓侍臣曰：“神仙事本虚妄，空有其名。秦始皇非分爱好，遂为方士所诈，乃遣童男女数千人随徐福入海求仙药。方士避秦苛虐，因留不归。始皇犹海侧踟蹰以待之，还至沙丘而死。汉武帝为求仙，乃将女嫁道术人，事既无验，便行诛戮。据此二事，神仙不烦妄求也。”这是一种清醒的政治家对仙道的态度，李世民时年28岁。他在此后的一段时期内一再地在诗中表达同类意思，《帝京篇??序》：“忠良可接，何必海上神仙乎！”《春日望海》：“之罘思汉帝，碣石想秦皇。霓裳非本意，端拱且图王。”《资治通鉴》卷一九四载：贞观八年，长孙皇后云：“道、释异国端之国，蠹国病民，上素所不为。”时李世民34岁，仍然是崇道不信道。到49岁时，日益迫近的晚年生命危机感使李世民转变了对方药的态度，《旧唐书》卷三《本纪第三》载：“贞观二十二年(648)。五月庚子……使方士那罗迩娑婆于金飚门造延年之药。”次年，一代英主便撒手人寰。

    贺知章是“老去近仙方”的又一个典型。作为来自道风弥漫的江南的士人，贺知章对道教是情有独钟的，卢象在《送贺秘监归会稽歌序》中就说贺知章“道心益固，时人方之赤松子”。关于贺知章入道的时间和原因，《太平广记》卷四十二引《原化记》记云：“贺知章，西京宣平坊有宅，对门有小板门，常见一老人乘驴出入其间。积五六年，视老人颜色衣服如故，亦不见家属。询问里巷，皆云是西市卖钱贯王老，更无他业。罕其非凡也，常因暇日造之。老人迎接甚恭谨，唯有童子为所使耳。贺则问其业，老人随意问答。因与往来，渐加礼敬，言论渐密，遂云善黄白之术。贺素信重，愿接事之。后与夫人持一明珠，自云在乡日得此珠，保惜多时，特上老人，求说道法。老人即以明珠付童子，令市饼来。童子以珠易得三十余胡饼，遂延贺。贺私念宝珠特以轻用，意甚不快。老人曰：‘夫道者可以心得，岂在力争！悭惜未止，术无由成，当须深山穷谷，勤求致之，非市朝所授也。’贺意颇悟，谢之而去。数日失老人所在。贺因求致仕，入道还乡。”京都多异人，贺知章的对门摊上一个不足为奇，发生这么个故事也属正常。不过，说贺知章因此而求为道士还乡则是不足为训的。贺知章入道的直接原因是一场生于天宝二载冬的病。《新唐书》卷一九六《贺知章传》说他“天宝初，病，梦游帝居，数日寤，乃请为道士，还乡里，诏许之，以宅为‘千秋观’而居”。次年，86岁的贺知章于家观中奄然而逝。

    杜甫从中年开始就措意道教，到了晚年，生命临近终点的诗人对生命的依恋更是促使他对神仙道教的感情由相信上升到了渴望的程度，其《游子》诗云：“厌就成都卜，休为吏部眠。蓬莱如可到，衰白问群仙。”《览镜呈柏中丞》诗云：“起晚堪从事，行迟更学仙。镜中衰谢色，万一故人怜。”衰老的生理强化了重获青春的心理。他临终前还对炼丹无成耿耿于怀

    李益是又一位明言因畏年侵而学仙习道的诗人。其《置酒行》有云：“置酒命所欢，凭觞遂为戚。日往不再来，兹辰坐成昔。百龄非久长，五十将半百。胡为劳我形，已鬓还复白。西山鸾鹤群，矫矫烟雾翮。明霞发金丹，阴--洞潜水碧。安得凌风羽，崦嵫驻灵魂。无然坐衰老，惭叹东陵柏。”不过，李益是“老去近仙方”的一个例外。一般人的老迈感最早要到中年以后才萌生，而享年达81岁的李益却早在青年时期就倾心于道术，其《入华山访隐者经仙人石坛》诗有云：“三考西岳下，官曹少休沐。久负青山诺，今还获所欲……前惊羽人会，白日天居肃。问我将致词，笑之自相目。竦身云遂起，仰见双白鹄。堕其一纸书，文字类鸟足。视之了不识，三返又三复。归来问方士，举世莫解读。何必若蜉蝣，然后为局促。”（按：李益大历四年登进士第，授华州郑县尉。大历六年又中讽谏主文科，擢郑县主簿。郑县在西岳华山脚下，诗作于为宦郑县时无疑。）另据《新唐书》卷四十五《选举志下》，唐制“凡居官必四考”，每年一考绩。诗云“三考西岳下”，则必在擢郑县主簿时算起，知此诗作于大历九年，李益时年仅27岁。据《抱朴子内篇??仙药》：“松柏脂沦入地千岁，化为茯苓。”华山多茯苓，去职后的李益曾入华山采茯苓，作有《罢秩后入华山采茯苓逢道者》诗云：“山中若有闻，言此不死庭。遂逢五老人，一谓西岳灵。或闻樵人语，飞去入昴星。授我出云路，苍然凌石屏。视之有文字，乃古黄庭经。左右长松列，动摇风露零。上蟠千年枝，阴虬负青冥。下结九秋霰，流膏为茯苓。取之砂石间，异若龟鹤形。况闻秦宫女，华发变已青。有如上帝心，与我千万龄。始疑有仙骨，炼魂可永宁。”不到而立之年的李益不但产生了“有如上帝心，与我千万龄”的念头，而且还有了行动，不知这是否是他得享高龄的原因？

    三、药囊亲道士

    《抱朴子内篇??杂应》云：“古之初为道者，莫不兼修医术，以救近祸焉。”《抱朴子》的作者即神仙道教的集大成者葛洪就是出色的医学家，曾采集古医方成《玉函方》一百卷。又从该书中选录急救药方86条，因其简便易行，可置之佩囊，悬之肘后，以备不时之需，故称《肘后备急方》。道教茅山宗开创者陶弘景将葛洪的86方合为79方，另增补22方，更名为《肘后一百方》。初唐道士孙思邈被人目为“药王”，撰有《千金要方》30卷等医学名著，举凡脏腑之论、针炙之法、脉证之辨、食治之宜、备急之方、养性之术，无所不包。道士医病，除了用药外，还有符水治病之说，早期道教五斗米道的道士为病人请祷，作“三官手书”，向神说明病人服罪之意，求神免罪，见《太平经》卷九十二。《千金要方》也有以符治病之术，其卷十一即载有治魃魅咒客忤法、卷三十五载有治症符等。方仙道传说中的仙人常以医生形象出现，如《抱朴子内篇??极言》：“安期先生者，卖药于海滨。”《神仙传》卷九《壶公》：“忽见（壶）公从远方来，入市卖药，人莫识之。其卖药口不二价，治百病皆愈。”唐代道士自然也承袭传统，炼金丹大药之外也采、卖草药，孟浩然《山中逢道士云公》：“采樵过北客，卖药来西村。”道士即医士这一事实是唐人接近道士、接受道教的一大动因。第一显例当属初唐的卢照邻。

    卢照邻《释疾文并序》：“余羸卧不起，行已十年。宛转匡床，婆娑小室。未攀偃蹇桂，一臂连踡；不学邯郸，两足匍匐。”《新唐书》本传谓其“一手又废。”据任国绪《卢照邻集编年笺注》考证，卢照邻患风疾时在咸亨三年(672)。次年春，40岁的诗人入长安向孙思邈问医道。《旧唐书??卢照邻传》谓传主“后拜新都尉，因染风疾去官，处太白山中，以服饵为事。”据任氏考，卢照邻入太白服饵时在上元二年，时卢照邻42岁。永隆二年，48岁的卢照邻由太白山转入洛阳东龙门山学道服饵。因丹砂价昂，遂作《与洛阳名流朝士乞药直书》。书中自陈他于龙门山“坚卧于一岩之曲。客有过而哀之者，青囊中出金花子丹方相遗之，服之病愈。视其方，丹砂二斤……丹砂则涉然难致。”只因“空山卧疾，家业先贫，老母年尊，兄弟禄薄”，故而恳请“若诸君子家有好砂，能以见及，最为第一；无者各乞一二两药直”。为合药炼丹而乞讨药资，有唐三百年无第二人。这与其说是学道心诚，不如说是疗疾意切。他有《羁卧山中》诗云：“紫书日常阅，丹药几年成？扣钟鸣天鼓，烧香厌地精。倘遇浮丘鹤，飘摇凌太清。”他的常阅紫书、盼丹药成、欲凌太清，都从使他不堪其苦的疾病中获得解释。

    中年以后的杜甫身体多病，这是他亲近身有医术的道士的主要原因之一（注：详拙作《论杜甫对道教的态度》，《广西师范大学学报》，2004(2)。）。《寄刘峡州伯华使君四十韵》诗即有“药囊亲道士”之句；《寄张十二山人彪三十韵》诗亦谓“肘后符应验，囊中药未陈”；又《寄司马山人十二韵》有句云：“道术曾留意，先生早击蒙。家家迎蓟子，处处识壶公。”这是杜甫早年接触道教的夫子自道。他曾用过黄精方，《丈人山》诗云：“丈人祠前佳气浓，绿云拟住最高峰。扫除白发黄精在，君看他时冰雪容。”

    又《太平寺泉眼》诗云：“何当宅下流，馀润通药圃。三春湿黄精，一食生毛羽。”按黄精方即出孙思邈《千金要方》卷八二：“黄精一石，去须毛，洗令净洁，打碎，蒸令好熟，压得汁，复煎去……常未食前，日二服，旧皮脱，颜色变光，花色有异，鬓发更改……绝谷食之，不饥渴，长生不老。”两相对勘，不难发现杜甫对这一药方的了解是透彻的。杜甫还用过青精方，《赠李白》诗云：“岂无青精饭，使我颜色好。”青精饭方为唐道士卢道全《太上肘后玉经方》中所传。据《云笈七签》卷七四：“白梁米一石，南烛汁浸，九蒸九曝，干，可三斗已上。每日服一匙饭，下一月后用半匙，两月日后可三分之一。尽一剂，则肠化为筋，风寒不能伤，须如鬓青丝，颜如冰玉。”“颜色好”者，“须如鬓青丝，颜如冰玉”之谓也。

    张籍习道也有身体疾病的原因。他在许多诗作中都提到自己的病躯，如《夏日闲居》：“多病逢迎少，闲居又一年。”《早春病中》：“羸病及年初，心情不自如，多申请假牒，只送贺官书。”《感春》：“远客悠悠任病身，谢家池上又逢春。”疾病缠身的诗人自然要与药打交道，《和李仆射秋日病中作》：“由来病根浅，易见药功成。”为自己服药见效感到由衷的高兴；就连在《送僧归金州》中，也不忘嘱咐对方“事须觅取堪居处，若个溪头药最多。”也因为常生病，所以在《书怀》诗中说要“别从仙客求方法”，只可惜官身不自由，“未能即便休官去，惭愧南山采药翁”。他常到药铺买药，但店家不仁，故在《赠任道人》诗中向道人诉说道：“长安多病无生计，药铺医人乱索钱。”也因此，他对重在治病救人不爱财的道士医生特别敬重，《赠隐者》诗云：“先生已得道，市井亦容身。救病白行药，得钱多与人。问年长不定，传法又非真。每见邻家说，时闻使鬼神。”这隐者其实就是道士。这是张籍亲近道士、学道重在道教医药的秘密所在。

    卢纶体弱多疾，甚至还因健康的原因辞职，《新唐书·卢纶传》云：“元载取（卢）纶文以进，补阌乡尉。累迁监察御史，辄称疾去。”他见有医术的人就觉得亲切，《行药前轩呈董山人》自诉道：“不觉老将至，瘦来方自惊。朝昏多病色，起坐有劳声。腠暖苦肌痒，藏壶唯耳鸣。桑公富灵术，一为保余生。”他恳请手中有“灵术”的董山人救他一命。因此，他对道士医术别有深情，《送王尊师》云：“自怜头白早，难与葛洪亲。”这是为自己未老先衰难于登仙而遗憾；《送道士郄彝素归内道场》云：“病老正相仍，忽逢张道陵。”这是病中逢医的欣喜。《蓝溪期萧道士采药不至》更直截了当地明言他是“病多知药性，老近忆仙方”。从诗题知卢纶与萧道士有采药之约。此外卢纶还炼过内丹道功，《和王仓少尹暇日言怀》：“习静通仙事，书空阅篆文。”即其明证。又《卧病寓居龙兴观枉冯十七著作书知罢摄洛阳赴缑氏因题十四韵寄冯生并赠乔尊师》诗云：“步迟乘羽客，起晏滞书邮。幸以偏方验，终贻骨肉忧……世累如尘积，年光剧水流。蹑云知有路，济海岂无舟！”由此可知卢纶因病寓居道观，一来清静，二来有经。乔尊师既是信使又送了药方。因病而亲近道士，因亲近道士而学仙，此诗鲜明地透露出了其中消息。

    四、吾求仙去俗

    学道与求仙在唐人是同义语，而仙就是一种生活在人境之上或之外的不死之人，具有超凡脱俗的天然特征（注：详拙作《论仙与游仙诗》，《西北大学学报》，1995(2)。）。于是，访道学仙就成了士人在遭际坎坷时的一种排遣方式。王勃和李白即其中最典型的例子。

    王勃出身望族，祖父王通为隋末大儒，本身早慧，为时所称。高宗麟德三年应幽素科，对策高第，拜朝散郎，沛王李贤闻其名，召为王府修撰，年仅十六左右。前程远大，故而虽“常学仙经，博涉道记”（注：王勃：《游山庙序》。），但并没有访道行迹。乾封元年即高宗尊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之年，王勃戏为《檄英王鸡文》，高宗以为此乃挑拨诸王子关系，斥出沛王府。年轻气盛的王勃遭此不白之冤，满腔愤懑，作《述怀拟古诗》云：“仆生二十纪，有志数十年。下策图富贵，上策怀神仙！”不久入蜀，访道寻仙，有《寻道观》诗，自注云：“其观即昌利观，张天师居也。”诗云：“芝尘分光野，蓬阙盛规模。碧坛清桂影，丹洞肃松枢。玉笈三山记，金箱五岳图。苍虬不可得，空望白云衢。”且将道观当蓬阙，痴望苍虬下天迎。在《山居晚眺赠王道士》诗中谓“玉--洞侣仙群”，则把道士当仙人。《八仙迳》诗之“终希脱尘网，连翼下芝田”、《观内怀仙》诗之“自能成羽翼，何必仰云梯”，都隐隐透露出青云失路的激愤，都是失意学仙、求仙弃俗、排遣幽愤的明证（注：详拙作《唐代游仙诗的若干特质》，《陕西师范大学学报》，1998(3)。）。

    李白对仙道用情之深，有唐可谓无两，原因何在？前人就有过疑惑，如宋人葛立方《韵语阳秋》卷十一云：李太白“或欲把芙蓉而蹑太清，或欲挟两龙而凌倒景，或欲留玉舄而上蓬山，或欲折若木而游八极，或欲结交王子晋，或欲高揖卫叔卿，或欲借白鹿于赤松子，或欲餐金光于安期生。岂非因贺季真有‘谪仙’之目而固为是以，以信其说邪？抑身不用郁郁不得志而思高举远引邪？”其实，李白笃信仙道有多方面的原因，非一端可概其全，葛氏所谓“抑身不用郁郁不得志而思高举远引”就是其中一因。开元二十二年春，李白游襄阳谒韩朝宗，作《与韩荆州书》自述才华，希望得到品题，“使白扬眉吐气，激昂青云”。不果，有《暮春江夏送张祖监丞之东都序》叹道：“吁咄哉！仆书室坐愁，亦已久矣！每思欲遐登蓬莱，极目四海，手弄白日，顶摩青穹，挥斥幽愤，不可得也！”明白指出了他访道学仙的真意。天宝三载被赐金还山后，有《梦游天姥吟留别》诗云：“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而在李白的辞典中，游山即与游仙同义，所谓“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即其证。

    应该说明的是，以求仙作为挥斥幽愤的手段并非唐人首创，大量写作游仙诗的曹植便已然，《乐府古题要解》卷下即谓曹植是因“俗情险艰，当求神仙，翱翔于**之外”。

    五、故山道气浓

    地域文化风气对人具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凡身处道风浓郁之地域者，往往由于耳濡目染，引起对道教的兴趣，从而成为皈依道教的一种原因。

    李白曾自豪地对道友元丹丘这样夸耀道：“家本紫云山，道风未沦落。”（注：李白：《题嵩山逸人元丹丘居》。）在李白家乡的近邻绵竹，就有名播远近的道士王玄览，弟子王太霄编集其语录为《玄珠录》，序云“四方人士，钦挹风猷，贵胜追寻，谈经问道”（注：王太霄：《玄珠录序》，载《全唐文》卷九二三。）。王太霄与李白大致同时，应知此事。又据《金石萃续篇》卷八《张尊师探玄碑》载：开元四年即李白出蜀的那一年，玄宗以将崇老君庙，命选道门大德以进，是年征西京景龙观张探玄、峨眉王仙卿、青城赵仙甫、汉中梁虚舟、齐国田仙寮等至东都，有司备礼，冠盖纷迎，望者以为神仙会。这种征选是在全国范围进行的，在入选的五名道门大德中，蜀中就占了两名，蜀地道风之盛，由此可见一斑。蜀地多名山，其中的青城山被道教列为神仙十大洞天的第五洞天。李白《登峨眉山》诗“倘逢骑羊子，携手凌白日”，用的就是《列仙传》所载的仙人葛由刻羊骑以入蜀传说，足见涂上了神秘色彩的蜀地灵山给李白带来的影响。

    唐代信奉道教茅山宗的诗人为数不少，但真正入茅山作道的却只有顾况一人。这也与地域文化有关。顾况是苏州海盐（今浙江海盐）人，早年与亲族共居句容云阳里，就读于元阳观。后顾况有《题元阳观旧读书房赠李范》云：“此观十年游，此房千里宿。还来旧窗下，更取君诗读。”《茅山志》卷十七：“元阳观，古观名，见顾况诗。今观在茅洞之上。”十年的元阳观读书生涯，种下了顾况对茅山情结的最初种子。后来顾况移居海盐横山。多年以后，顾况重游故居，有诗《临海所居三首》，其二云：“此去临溪不是遥，楼中望见赤城标。不知叠嶂重霞里，更有何人度石桥。”其三云：“家在双峰兰若边，一声秋罄发孤烟。山连极浦鸟飞尽，月上青林人未眠。”在顾家楼上可见赤城，那是道教的名山，每在唐人诗中耸立。从其三又可知，顾家正在佛寺旁。这就是后来顾况皈依主张佛道双修的茅山派的最早因缘，皈依茅山宗后，顾况干脆以“华阳山人”自号。与顾况情况相类的诗人还有储光羲。储氏是润州人，其地是茅山宗盛行的区域，因而在盛唐诗人中，要数储光羲对茅山宗的兴趣最浓，有《泛茅山东溪》、《游茅山五首》和《题茅山华阳洞》等诗为证。他之大作以幽静为基调的田园山水诗，也与其主静修的茅山宗不无关系。

    刘禹锡信崇仙道也可说明道风对诗人信仰的影响。永贞革新失败后，刘禹锡被贬为朗州司马。朗州辖境有陶渊明所叙的桃花源。得地利之便的刘禹锡畅游桃源，其《游桃源一百韵》有云：“长生尚学致，一溉岂虚掷。芝术资糇粮，烟霞拂巾帻。黄石履看堕，洪崖肩可拍。聊复嗟蜉蝣，何烦哀虺蜴。青囊既深味，琼葩亦屡摘。纵无西山资，犹免长戚戚。”《八月十五日夜桃源玩月》有云：“少君引我升玉坛，礼空遥请真仙官。”可见刘禹锡在游桃源时在道场留下了足迹，在桃源那里生出学仙的念头。

    唐人接受道教的原因虽不止上述数端，但其大要如是当无疑问。其他较重要者则当数亲朋影响。如顾况之崇道就有与其成为“人外之交”（注：《旧唐书》卷一三○《李泌传》。）的名道士李泌影响的原因，卢纶之舅即名道士韦渠牟，限于篇幅，不能详述。又，唐人接受道教常常有不止一种原因，故本文所论，乃析而言之也已。

第一百章 丰虚道长

    对于丰虚道长的话语，离渊有些猜不透，他方才用秘法灵觉尝试着试探他，却丝毫查探不出什么，如同泥牛入海，连一层水纹也没有，一时之间，离渊不知道眼前的丰虚道长是故作深沉，还是真的为话语点拨自己。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将茶盏放下，语气带着些诚恳说道：“道长能多指点几句吗？”

    丰虚道长接着解释：“好吧，既然你我有缘，就破例多说几句，听懂听不懂、爱听不爱听您随意，情&欲对人来说是本性，也不必故作清高，不过年轻气盛早晚会误事，施主也不必太过于拘泥形态，而且最近施主一直尝试着避世，但你不去找麻烦，它还是会找上门来的。”

    见到对面的丰虚道长说出这番话，这齐丰无缘无故的将二人拦下，然后又说了一番不着边际的话语，却不肯将话语挑明，着实让离渊心中有些郁闷，难道真的是眼前这丰虚道长故弄玄虚，看样子又不太像，思量少许，离渊笑着出言试探道：“丰虚道长慧眼如炬，在下还想向你请教下我跟这位女士的姻缘！”

    “施主言重了，这位女士相貌清秀衣着不俗，想来是有身份之人，与施主外貌气质上的确是相配，不过，有些瑕疵的是你二人恐怕有名无份，有一场际遇会摆在你眼前，看你如何取舍了，不过有句话不知道当提不当提？”丰虚道长一手抚须，眼睛盯着伊思昭端详了片刻，轻笑道。

    “道长但说无妨，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还未轮到离渊开口，身旁原本一直沉默着的伊思昭抢先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但离渊却能够察觉到她语气中的一丝颤音。

    “你二位如今的情形，就如同猴子保护狐狸，小施主过于有些托大了，哈哈一场笑言，算不得真，今日见到二位有缘，少不得就多说了几句，贫道所说的就是这些，如无什么事情，请两位离去吧。”丰虚道长眼睛若有精光的笑道，拍了拍离渊的肩膀。

    丰虚道长既然说出了逐客的要求，离渊不好再讲什么，只好起身道谢准备离开，恰好瞥见丰虚道长的桌子下边放着一沓写在硬质黄绫上的符，上面是用朱砂画的纹路，似有山水涂鸦，还有一般人根本看不懂的符篆文。离渊仔细认了认，还真是一种风水垣局阵符，不过就这么画出来有多大用处、有没有用处就难说了。

    风水符篆之道离渊从未接触过，至于真正的效果怎么样，也不好评断，不过上次在庄园与葛鸿聊天的时候，偶然提起过，当时葛鸿对这些传统意义上的风水符篆极为的推崇，一时让离渊心间很是好奇，但是寻龙宗及《撼龙经》从未对符篆做出过解释，让他想了解，也是没有地方修。，

    眼前丰虚道长桌子下边的这沓符纸，看上去灵性十足的样子，或许真的有什么不同之处，再加上丰虚道长话语有点闪烁其词，离渊低头从桌子下边拉出一道黄符，捧在手中问道：“道长，有幸能够品到好茶，聆听道长的慧言教诲，却是不知道怎么感谢，这符想来是出售的，不知道它有什么用啊？”

    丰虚道长见到离渊的动作，眼神中带着一点吃惊，又夹杂着一点满意的神情，但是转询即逝，笑着解释道：“它的用处可以消冲去煞，护宅第平安，不过这种符纸，它只是能稍挡冲煞，助你家宅风水平安舒适……注意要把符完全烧掉，也要等火苗完全熄灭，小心不要引起火灾，把消防队招来围观。”

    “真的有这么神奇，那我就要几张拿回去试一下，看看是否灵验，这钱请道长收下，算是这符纸的工本费。”离渊从身上抽出几张百元的钱不着痕迹的放在桌子上，也不等丰虚道长再开口，就拉着伊思昭向朝天宫的景区门外走去，

    朝天宫虽然真正逛下来要花费很多时间跟功夫，但是离渊二人原本就计划大概的游览一番，眼下的时间也该回去了，临走的时候，离渊与丰虚对望了一眼，神色同样的复杂，不知道为何，离渊心头就似被无形的大石堵住，仿佛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

    ……

    告别丰虚道长，离渊伊思昭从朝天宫出来，没有再多做停留，直接一行去了停车场，伊思昭也没有想要开车的意思，脸上略显阴郁，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离渊坐在驾驶位置上，眼中带着极大的兴趣，在手中不停的把玩着丰虚道长弄的几张符篆，上边散发着淡淡的秘法气息，既不像风水法器那种迫人的灵压，也不想风水师本人的收敛气息，介于二者之间，如果事先不察觉的话，轻易不会注意到。

    风水符篆到底本质在何处，这一张硬质黄绫上的符篆能有多大的用处？如果不是伊思昭在他身旁，离渊真想马上用秘法尝试一番，就算吃点苦头也在所不惜，感受着黄绫上的风水秘法气息，离渊思虑间一道闪电划过，神情一皱脸色显得很难看，这种风水波动？分明是当日离渊第一次在医院去探望伊思昭的时候，在她病房中的那三男两女身上的气息！

    当日离渊在医院的凳子上呆坐等人时，有三男两女在伊思昭的病房中说了半个小时的话语，而且事后离渊进去的时候，她的脸色很难看，最重要的是当他与这五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能够从着几人身上感受到若有若无的风水灵压，现在回想起来，跟着风水符篆的气息相差无几，倘若真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显得很复杂了，怎么会有风水上的人找上伊思昭，难道……

    离渊自嘲的摇了摇头，将丰虚的几道符篆小心收起来，自己真的是有些多疑了，又跟伊思昭说了几句就发动起车子，准备返程回住处，此刻正值下班高峰，回去的路况很差。交通限制不说，道路状况也是非常差，期间伊思昭向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意见，可以从环城的公路饶过下班高峰，这样到家里时间还短些。

    经过几次中转车，车子方才缓慢的行驶在环城道路上，情况好了点，环城道路有一段要路过一处护城河的支流，这一带是交通偏僻一些，四周环境还算是不错，尽管是国际话的大都市，但是周围依稀能够看见紫金山山脉的蜿蜒起伏穿行，路边时而是郊区、时而是田地、更多的是山崖峭壁与野树丛林。

    车在前行，傍晚时分，西边一轮红日也在紫金山的掩饰下游走前行，金色的辉光透过远处的长江大堤，就似从天边直铺到眼前，静静的山峦树梢也染上了落日的颜色，煞是好看，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停车作&爱枫林晚，眼前的这种景观多少影响了离渊的心境。

    离渊手扶方向盘，望着前方笑道：“你看见了吗？那边有个水库，我刚到南京的那会就注意到了，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可以陪同着去那边转转，听说水库可以自己钓鱼，到时候应该享福不浅。”话刚说到这里，离渊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果然还是来了，眼神陡然变得阴沉起来，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席卷而来。

    没有多说什么，离渊伸出一只手拍拍伊思昭的肩膀，将她轻轻的揽到胸前，一指山下某个方向，眼神柔和的望着她道：“前方的路况好像有些麻烦，待会我下去看看，你就不要跟着我了，一会我把车停好，没有我开门，千万不要下来。”说话时在她的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公路在这里拐了一个弯，经过一个缓缓的下坡，前方是一处少有的又平又直的道路，再往前望是一个支流旁边的长上坡。道路两旁是稀疏的山林，公路护栏外边，看不到多余的事物，斜阳将车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影在不远处的公路上，一时显得寂寥无比。

    离渊却没有立刻踩刹车，而是放空挡让车子停留在了路边，向着伊思昭最后微微一笑，却发现怎么笑都显得不自然，倒显得有点做作，也不知道伊思昭发现了没有，从车子中下来，离渊将车子外边的锁带上，而后绕到伊思昭车身的后备箱中，除了一堆今天上午她挑选来的衣物，在一个角落，静静的躺着一个青布包裹。

    包裹正是离渊平时用的，常年游历包不离身，今天原本跟伊思昭逛街，本来没有必要带着的，但是早上临出门前，眼皮一直在跳，风水的预感有时候挺准的，离渊并没有多带任何东西，里边除了一把常用的青霖剑外，还有日常随身携带的风水山河图，前日陪知烟淘来的一副青铜面具，剩余的几个只是风水布阵用的铜钱、阵眼、阵棋等小物件，其余的像那面寻龙罗盘因为样貌太独特，被离渊一直锁在了屋子中，很少使用。

    离渊将青霖剑抓在手中，青铜面具随身的提着，抬眼望了一下前方，脸色带着一丝不解，前方有杀气，需要解决掉，即使离渊此刻秘法修为还没有到掌握神识，但自幼习武，直觉非常敏锐，能感应到前方有杀意升腾。

    说来也是好笑，离渊在南京这个地方刚刚待了七八天，还未将金陵四周的景区转过来一遍，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按理说并没有神仇人啊，到底是谁人动了杀机？八字胡想来也绝对没有理由，他们这种小跳骚，离渊还不放在眼中，眼前这种情况看样子还不是一个两个，而且如此浓重的杀意，既然做好了打算要杀人灭口，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唯一的不妥是，离渊如今很是厌恶杀人，最起码见不得过于血腥的东西，如今正好有了青铜面具杀伐之气做个阻挡，自己也不会无端的杀人徒造业力，不会让血腥之气影响到自身的秘法领悟，能够保持一片清净的心感，夕阳的余晖将离渊的半边身子染成了淡红色，离渊略带失落的眼神望着前方，自言自语道：“二十八个人。”

    离渊自从踏足风水一脉，还从未碰到如此多的人要杀他，况且还不知晓有没有躲过他探查的风水中人，转眼的功夫，离渊已经跨越了公路的护栏，与此同时，前方数十米处，一道道人影从树荫中挣脱出来，紧接着树丛中追出十几个个挥舞着利刃的人，一刻不停息的向着离渊追去。

    道路四周的树林不是太密，离渊抓着青霖剑，没想任何想要停留的意思，一刻不停息的往树林深处奔去，跑的虽然不慢，但远远的还可以看见，他是沿着上坡往一个山沟里跑，后方的追杀者面露喜色，前方的不远处是一条护城河的支流，现在正值雨季，水已经溢出来，足足有五六米深。

    离渊沿着长长的陡坡向前奔袭了数百米，进了在陡坡的右方是一条不见边际的水库，前方是一条河流，两个方向被堵住，四周的众人从两边围向离渊，离渊此刻已经无处可逃。

第一百五十章 知烟的失踪

    刘枫此刻的思绪早已纷乱的不像样子，这段时间他原本可以眯一会缓解一下疲倦的心态，不过从昨天晚上直到现在，刘枫一刻都没有合眼，他几乎一闭眼就会浮现到，知烟在这处娱乐场所失踪的情景，刘枫的心境除了纷乱就是纷乱，丝毫找不到解脱的愁绪。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昨天晚上，警队周末性质的聚会，知烟刘枫跟着四五位相熟的同事穿着便服到了这娱乐城，离渊离开的这一段日子，知烟跟刘枫正在处理着一件极其诡异的案子，这案子很不好做简直可以说是无从考证，有很多摆在明面上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又什么也说明不了，警员部门的几个同事天天加班，这周末大家下了晚班，几人提议就去转转散散心情，或许能够找到些什么突破。

    也就是因为这样，几个人脱下警服换了便装就出去转了，转着转着就到了这里了，这个地方知烟跟刘枫不是太熟悉，是另一位同事方军提议的，跟随他们一起的其余三个分别是单位的方茜姐，她本人已经结婚有孩子了，剩下的则是雷浩还有彭德，年轻的小伙子刚进部门不久，知烟跟刘枫起初也觉得这里的娱乐城环境还不错，娱乐城各种手续都有是很正规的娱乐设施，尽管交通虽然不方便，但是他们这些公务人员这般的条件更适合聚会娱乐，毕竟公务员也并非不能够参加这些个娱乐活动。

    当时几人结伴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在年轻美貌的女服务员带领下，几人来到了一个宽敞精致的包房内。点了一打啤酒，外加水果拼盘等小食品后，那方军首先把麦抢到了手中，很是激动地说道：“下面，先由我高歌一曲《情人》，请大家猛烈地鼓掌！”

    刘枫本人不是太喜欢这种场合的，太乱太吵虽然穿着便服，但是仍然颇有警员的严肃色彩，刘枫坐在包厢中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在他身边，是身穿白色紧身毛衫的知烟。包房的温度不低，几人都把大衣脱下挂在了墙上。雷浩本人好像对知烟有些爱恋之心，只是坐在拐角沙发内，一双眼睛自开始就就没有离开知烟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过了一会，年轻美貌的女服务员推门送上了啤酒，水果拼盘，薯片等小吃。方军与彭德两个麦霸一点不顾及男士风度，拿着麦死活不松手，一首接一首地唱下去。刘枫打开一听啤酒，轻轻喝了一口。他和方茜，知烟一起充当着观众，好笑地看着鬼哭狼嚎的两人。后来在雷浩的强烈抗议下，这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表演，恋恋不舍地把麦递给了知烟与方茜。

    与两个男人比，知烟跟方茜两女的歌声简直就是天籁般动听。两女合唱的歌曲如果细细听来的话，的确真有几分原唱的意思，引来在座男士一阵掌声。忽然茶几上的一个手机忽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知烟看了一眼，连忙把麦递给了身旁的刘枫，自己拿着手机起身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包间。

    刘枫把麦给了雷浩。他没什么唱歌的兴致，喝了不少酒的他，酒意上涌的他有些微微犯困，他决定去洗手间用冷水激下脸。本来他们设置的包厢中有洗手间，可是刘枫觉得不习惯，直接出了包房门，正在楼梯拐角处，他看见知烟正在走廊内拿着手机说着什么。两人的视线相接，刘枫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只是以为知烟的家里给她得电话也没有在意，不过看起来知烟的心情不算是太好，刘枫直接然后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这一转眼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情，等刘枫回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在楼梯拐角打电话的知烟已经不见了，刘枫也没有在意，等到他走进包房，不禁微微一怔，因为知烟并未回来。

    “看到知烟了没有！？”刘枫奇怪的向方茜问了一句。“不是接电话去了吗！？”方茜也是一呆，知烟刚刚不是出去了嘛，一直就没有回来。随后刘枫脸上露疑惑的神色道：“不会吧，我算算这时间大概已经出去十多分钟了，怎么还没回来！？”

    “也许去洗手间了吧！”彭德毫不在意地答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知烟不管怎么说也是警察，身手还是可以的，谁敢招惹她！？”雷浩也笑着说道，看起来雷浩对知烟的印象还真得不错。然而又十分钟过去了，几个人也已经唱了好几首歌曲了，知烟仍没有回来，。

    最后方茜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了，起身说道：“我出去看看，你们先玩着！”“茜姐，我和你一起去！”刘枫的心中多少有些不好的预感，也觉得有些不对，最近办案的进展一直不顺，外出娱乐业想着案子，于是跟着站起身。看着两人出了包间，雷浩犹豫了一下问道：“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刘枫和茜姐去找就行了！”彭德摇摇头，用手指了指上边，你也知道，咱们最近在追的这件案子有点诡异，平时情绪弄的紧张兮兮的，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会风声鹤唳，难得轻松我想知烟可能跟谁打电话忘记时间了吧，方军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谨慎：“况且我这毕竟是正规的娱乐场合，咱们兴师动众的，等事情闹大了恐怕对影响不好！”

    刘枫和方茜出了包房，分头在走廊转角，洗手间寻找知烟。期间方茜打了知烟的电话，先是无人接听，后来竟是传来关机的语音提示。这下不关机还好，竟然会关机，此刻方茜的心中一颤，多年的办案经验使得方茜能够断定，知烟恐怕已经出了什么事情了，否则不会不接她电话，更不会把手机关机。南京城虽然明面上治安还算是不错，这东海龙宫的娱乐场所也算的上是比较的豪华正规的，但是娱乐场合毕竟人多眼杂什么样的人物都有，各路牛鬼&蛇神多不胜数，说不准就会发生什么意外！

    听着方茜说出心里的担扰，刘枫的脸色不禁变了，微一寻思说道：“茜姐，你回去把雷浩方军他们叫上，我去找这儿的大堂经理问一下！”“好！”刘枫马上点点头，然后匆忙地向包房走去，拿了证件之后，直接去找了娱乐场所的大堂经理，由于没有搜查令，刘枫也没有太强势，只是要求大堂经理安排几个人跟着他把整个楼层给找寻了一番，却仍然没有什么结果。

    依然没有结果之后，刘枫这才尝试着给知烟的家中打了个电话，他也不敢实话实说，毕竟知烟的家中有些特殊，在没有确定事情的变故之前，刘枫也不能够太确信知烟会发生什么不测，而让知烟的家庭参与进来，万般无奈之下，刘枫这才向知烟的父亲问道，知烟到底在不在家中，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刘枫也没敢将事情的大概告诉知烟的父亲，只是说了些其他的话语就匆匆的挂断了。

    几个人在包厢中一商量，都觉得这事情太过于蹊跷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光坐着猜测了，五个人都分别回去局里边，每个人各自带了一组警队的力量，仔仔细细的从娱乐城的地下室一层层的搜到顶层的阁楼，期间地下室没有搜到什么，倒是在那东海龙宫的娱乐城中发现了几起聚众吸毒的现象，当然刘枫他们连审问的心思都没有，整个人就挂在那么眼前，也没有人想问，几人的思绪都挂在知烟的身上。

    可是出乎几人的意料，在几乎出动了大半个分局的警力之后，将那娱乐城翻了个两三遍，可是却没能够将知烟找到，甚至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人会忽然消失，到哪里去了呢？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力量使知烟消失的呢？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到底有什么企图，刘枫等人也不得而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娱乐城藏有什么暗道，使得知烟被人掳走之后，没有通过娱乐城的大门，所以才没能够在监控摄像头上录下什么可疑的情况，或者知烟还在这娱乐城之中，只不过这娱乐城有什么密室之类的东西，使得刘枫他们再三的寻找也无法找寻的到，密室当然够隐秘才能给称得上是密室。

    走投无路刘枫几人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现在知烟的事情时间拖得越长，那么知烟遇到的危险型的可能就越大，这才想起了离渊，向离渊求助之后，刘枫就将警力全部集结在这东海龙宫的周围，暂时封锁了这一代的情况。

    前来休闲的一些不知情市民，咋一出门看到这么多的警力包围着娱乐城，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案件，也能给猜出来这发生的事情重要程度，刘枫的这个动作一度使得娱乐城前边的主干道被围堵起来，造成了一大批围观的行人，不过在警力的劝阻疏通下，交通才变得好起来，不过每人脸色的表情都不自然。

    正在匆匆忙忙赶回的离渊，当然不知道，身处南京的刘枫等人等的是多么急切，不过这也不能怪刘枫不将整个事情说清楚，毕竟这件事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第一百九十章 盗影重重

    江湖很大，大到身在其中的人一辈子也摸不到边涯。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江湖很小，小到立身其内的人一时间也脱不得束缚。

    这其中难以掩藏的，总是那一段段不显山露水的情义。

    一场酒宴喝到此处，众人眼中都带着几分激动，不知道心中到底想些什么，不过每个人这样，才显得尽兴十足，否则的话，一场酒宴没有主题，也不会如此这般惬意,酒宴论参加的人又书中，墨客骚人的诗词歌会固然乐趣几多，但那江湖人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生涯也不必其他少逊色很多。

    “呵呵，二位既然已经说完了，那么现在终于轮到我了，不过在场的几人，你们也看得出，我本是个多嘴多舌的话篓子，这会儿可把我憋坏了！”百变神丑丝毫不顾忌旁人的眼色，立马啜了口香茶润了润嗓子，然后便手舞足蹈，抑扬顿挫地说起来：

    常言道：“戏台小天地，天地大戏台。”百变神丑人在未入盗行之前，在戏台上扮的尽是涂三花脸的武丑，学的几身不错的功夫，但仍就是个不入流的角色儿。古代职业分三六九等，以往戏子出名难，丑角出名更难，可出不了名就难养家糊口，为出名，百变神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没少吃，罪没少受，可就是没有绝活儿。怎么才能有绝活儿呢？他琢磨着这武丑戏几乎全是扮演小偷、盗贼，

    世道艰难也难于立足，于是，他一咬牙便入了江湖绺子行，投帖子拜师学盗技。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两年后，盗贼行的探开、抠夹、翻扑、跌跳，这些盗贼的功夫和技巧，不足一年全让他学到了手，终于成了戏台上的“一招鲜”，把个盗贼演活了，而他也得了个戏台上“百变神丑”的美名。

    不过，由于这般学艺经历，百变神丑习性中，学习盗技太投入了，竟意外的染上了盗瘾，三天不去那个三教九流俱有、杂耍逗乐的天桥练练身手，心里就直痒痒。不过，百变神丑还懂得几分的规矩，虽然做盗贼只为练手，但是却不把盗得的东西放进自己兜里，而是依旧不着痕迹地塞回原主的衣兜里。因失主没丢东西，他又咋会失风被抓呢？话有说回来，没有贼物被盗走，这能算是个贼么？这倒是一段值得传诵的奇遇。

    三年前，“百变神丑”的名声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便把他所在的戏班传进宫中，在皇家戏楼畅音阁连演一个月的宫廷大戏《时迁盗甲》。一进宫，就有戏迷太监神神秘秘地指着，离那皇帝听戏的畅音阁不远处的御宝楼，对百变神丑说近日北京城出了个大盗，胆子大得出奇，一不盗民，二不盗官，专门光顾皇宫大内；而进入皇宫后，他一不去天下美色云集的三宫六院，二不去窖藏奇珍异宝的大内府库，却直奔保管皇上玉玺的交泰殿御宝楼。

    最叫人称奇的是，皇上的二十五方玉玺中，他一连三次专盗那方皇上只有每年四时到天坛祭坛时才用的“敬天之宝”玉玺。而盗走之后，过不了多久，他又悄悄归还，每回盗走及归还玉玺时，都要在墙壁上写上“提防善保”四个大字。据看守御宝楼的四个太监描述，那大盗来时一阵风，去时一个影，武功高超如神，因此将此盗称为“风影大盗”。

    皇上气啊，这不是拿朕开涮、调侃朕，连玉玺都不能“善保”吗？当下皇上找来了自己最宠信的和中堂，亲自向他询问防盗之策。和向皇上献了三策：一，将御宝楼层层加锁；二、增派大内侍卫巡逻御宝楼；三、祭坛前三日，关闭京城九门，大搜城内可疑之人。

    之后，尽管闹得整个皇城鸡犬不宁，无数无辜百姓被作为疑犯关进大狱，但到了祭坛前一天，“敬天之宝”玉玺还是不翼而飞，和的三策全泡了汤！皇上只得再找和问策，和再也没了防盗之策，却想好了推托之词，说祭坛这事儿一向归礼部尚书刘墉所管，可找刘墉想办法。谁都知道刘墉是和的死对头。刘墉进了宫，才知道自己被和算计了，但他镇静下来之后，却向皇上提出了与和完全相反的防盗三策：一、将御宝楼的锁全部拿掉；二，撤除大内侍卫对御宝楼的巡逻；三，祭坛前，大开京城九门！

    皇上一听气呀，心说：这不是开门揖盗吗？没想到你个刘罗锅也拿朕的玉玺开玩笑！皇上当下冷冷地口传御旨：“好，朕就依刘爱卿的三策，若是玉玺再失盗，就拿你是问！”一旁的和别提多开心了！眼看要到冬至，皇上又要祭坛了，宫中太监们都在眼巴巴地盯着御宝楼的玉玺呢！

    百变神丑听了风影大盗这事，很是疑惑：天下哪有来如风、去如影的盗贼？只怕是太监们夸大其词罢了。可细一琢磨，猜想这怪事八成是御宝楼的四个看守太监捣的鬼，于是便留心起他们来。他见四个太监一直满面愁容，还常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分明是心中有鬼！百变神丑虽是个绺子行中人，但却最痛恨家贼！当下，他便决定将这四个太监捉个现行。

    一天深夜，百变神丑悄悄潜入那四个太监的住处，舔破窗纸，发现他们正抱头痛哭，从他们呜呜咽咽的互相诉说中，他终于明白：“风影大盗”果然是他们捏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东西！只不过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让皇上提防那个叫“善保”的人盗用玉玺。谁是善保？善保原来是和的乳名，只是皇上因年老忘记罢了！这几年，随着皇上的宠爱日深，和胆大妄为，为了便于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竟勾结宫中的大内总管，屡屡盗用皇上那方最中用、能罢黜百官的“奉天之宝”玉玺！

    御宝楼里这几个看守太监对皇上忠心耿耿，但他们地位低下，对和的所作所为是敢怒不敢言，便凑在一起想了这么个法子。谁知皇上一再不悟，眼看又要连累不肯扰民的清官刘墉了。

    得知了真相，百变神丑感愧至极，心说：没想到一向被人瞧不起的太监中竟有如此忠义之士，和他们相比，自己还算是个大老爷们吗？当下百变神丑决定来个假戏真做，解他们一难！第二天夜里，他没费多大劲就潜进了御宝楼，一进门便故意弄出动静，被正巡夜的大内侍卫捉个正着，当作“风影大盗”关进了刑部监狱……

    几个人听到此处，都紧张地望着百变神丑。百变神丑一笑道：“嘿嘿，也许你们以为我都被捉进监狱了，岂不是失风了吗？说来怪得很，就在我在监狱里坐等被押往菜市口砍头时，监狱官却把我提进大堂，说我害了‘失心疯’，打了十大板后赶了出来！当然我这般受了一场罪，怎么能够白白的承受呢，不忿其他的吧，便出宫的时候，顺手抓了一个紫匣子，等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里边装的是一件德化象牙白瓷器，这物件作为大内皇宫中的东西，一直都是贡品，我又何敢出手，一直这般保存着。

    如今金六爷祝寿，正好能够排上用场，这不现在我就带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就在我进监狱后不久，御宝楼真的遭了盗，不过这回玉玺没被盗走，只是在墙壁上留下‘不来了’几个字。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风影大盗！我明白了：自己是被盗贼同行救了！在偌大北京城，能有如此手段的，只有……”

    金六爷听到这里，用筷子一敲酒桌说：“百变神丑，不要再嗦了！十五弟，该你品评品评百变神丑的故事了。”

    那白面清秀的书生显然仍沉浸在百变神丑的故事中，好大一会才回过神，叹道：“风影大盗这事我也曾听说过，只是没想到背后竟有这样精彩的故事！”说罢，手一扬，玉液飞溅杯中。

    这时，跑堂伙计从下边，送上一盆尾巴翘得老高的鱼汤，金六爷呷了一口鱼汤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喝了这盆鱼尾汤，金盆寿宴已近尾声，咱们就要各奔东西了。不过，好戏总是在后头，你们最想听的，恐怕还是我金某人的故事吧。”

    这个时候，在座的几个人早已停下杯盏，洗耳恭听。金六爷轻轻弹了弹身上的团花盘龙袍，幽幽地说：“也许你们以为我自称天下贼王是大胆狂妄而已，其实，我是正宗的爱新觉罗皇家嫡系子孙，我的父亲不是别人，乃是先皇的三阿哥、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弘时！”

    愚翁等几人一听这话，惊得胸口怦怦乱跳，只有那白面秀气的书生显得平静如常，金六爷那低沉而充满沧桑的话语，使人仿佛回到了六十多年前……

    话还要从雍正说起。众所周知，雍正是与众兄弟苦斗了几十年、耍尽阴谋和血腥杀戮才登上皇帝宝座的，为了避免自己的子孙重演骨肉相残的悲剧，他别出心裁地创立了秘密立储的方法，就是在位的皇帝亲自将继位的阿哥名字写在御旨上，密封在锦匣里，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待皇帝“驾崩”之时，由众大臣共同取出，按御旨所定人选继承皇位，敢有盗锦盒者，诛无赦！

    当时雍正的长子和二子早已夭折，年长者只有三阿哥弘时和四阿哥弘历。弘时聪颖有胆识，弘历英武有学识，手心手背都是肉，兄弟俩堪称是雍正的一对眼珠子。本来，雍正对兄弟俩一视同仁，但自从雍正将确立继位的锦盒放入正大光明匾额之后，他对弘时的态度越来越严厉、冷淡，而对弘历则显得宽厚仁爱。敏感的弘时不由暗自猜疑，尤其是在一连三年都是由弘历代父皇恭谒祖陵之后，他断定：藏在锦盒中的名字，必定是弘历！

    弘时心想：同是一父所生，才干不相上下，而且自己居长，为什么父皇对自己如此薄情？他心中不平，决定将锦盒从正大光明匾额后面偷出来！于是，他不惜重金，招募江湖盗贼高手来到府中，让他们手把手地教给自己盗技，很快练成了不凡身手。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七星璇玑

    在初升日光的照射下，那墨色的黑钨晶以及白色的坞光石闪耀着咄咄的光芒。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阵台中间的晶石上铭刻着的符文图形，讲解的大多是阴阳生煞大阵种种变化，布置在七玄星辰璇玑大阵中，与掌控阵枢共同运转阵法的配合，相辅相成，借助地气与晶石蕴藏，支撑着七玄星辰璇玑阵的运转。

    这些符文图形铭刻的极其袖珍，饶是离渊这种眼力超常的人，看的也并不清楚，至于早先这七玄星辰璇玑阵，离渊倒是听丰虚道长讲过一次，乃是千叶谷中的护法禁断大阵，此刻离渊粗略的扫一眼广场上的阵图，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冥想着其间大阵的变化。

    七玄星辰璇玑大阵，与传统的北斗七星阵有类似之处，但是这七玄大阵更为深奥玄妙，定然包含精通风水阵法的历代高人钻研的成果，其中七枚钨光石与七枚黑钨晶，按照凹槽布局，各自布成一座扭转七星大阵，对应的钨光石与黑钨晶一阴一阳，可以布成阴阳生煞大阵。

    离渊看着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逆转七星大阵，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于修习风水阵法的人来说，最难得的就是各门各派详细讲解的阵法传承，包含了历代高手的心血凝结，这是很难独自琢磨透彻的，因为风水阵法的门类和变化实在太复杂了，而前人早就将他们的体会记录了下来，这就是大派传承的优势。

    相对而言，离渊并非主修行风水阵法的，只不过自从得到了那一十六枚风水符币之后，便是对一些游历过程中遇到的风水阵法，寻思捉摸，当初在白阳镇的时候，离渊见到那宝塔镇妖局，便是心中甚喜，如今也算是对风水阵法小有领悟了。

    当然在这习练过程中，仅仅看典籍的记录也不够，那只是纸上谈兵而已，还需要自己去感悟印证。离渊以前看过很多风水典籍，要不然的话，也粗略的掌握了风水江湖之中，最为基本的引煞阵、聚阴阵、三元阵、阴阳生煞阵等名称与阵图。

    直到掌握秘法神识之后，才结合自己所学有所领悟，能够对一些简单的阵法融会贯通，每每想到这里，离渊心中都是羡慕那些世家大派弟子，大派传承还有一个无可比拟的优点，就是师长可以演示各种你尚未掌握或领悟的阵法变换，让你去领会参透。

    可以说，今日的灵术大典上，能够给见到各派弟子斗法演示风水阵法，对离渊而言就是很好的参悟机缘，毕竟能够被核心子弟掌握的阵法，皆是世家门派中风水大阵的传承精华，还有宗门高手对阵法演习的一点心得，择其精要记录在上面，不以此阵，明日你我无法发动天机大阵。

    如今的情况下，千叶谷中所有的风水门派，都将目光凝聚在了广场中间的三处黑白阵台之间，至于那七玄星辰璇玑大阵自然是瞩目之物，高千秋皱着眉头看了下时辰，便是扭头向后边的核心子弟点头示意了一番。

    略莫半盏茶过后，众人只见到七名身着黑白相间纹路的弟子手持长剑，一行出现在七星殿堂的广场之中，四名男子三名女子的年纪大略在三十岁左右，每一名脸上表情都带着庄严肃穆，修为秘法都处于风水神识左右，一行人的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凌乱之处。

    对于七玄星辰大阵，千叶谷的人倒是很熟悉，以往在十年祭祖的时刻，千叶谷中高氏一族同样会运转起风水大阵，以此种方式，来拜祭祖先留下这么一片风水宝地，庇佑后人繁衍生息，如今在灵术大典上，当众运转这风水禁断大阵，也是为了震慑江湖众人，提升千叶谷在风水江湖的地位。

    此刻的众多观礼的风水江湖人物，眼见那七名弟子向高千秋方向跪拜一番，众人尽皆知晓这神秘的七玄大阵，没想到这次在灵术大典上，能够见到千叶谷等人，当众演示阵法的奇特，纷纷静下心来，此番大阵算是迎来了所有人期盼的小**——

    那七名子弟，分别站在广场中间，依次作揖行礼，拜祭了天地山川，及身在广场周围的风水江湖同道，礼毕之后，便是手持宝剑的呆立一番，就这样过了十几秒钟，众人都在屏息凝神中期待，很多外人并不清楚这个仪式的门道，以为就得有这么个过程，纷纷迟疑中………

    只见那七人的身影开始动了，在三处阵台之间，分别占据了七星的一个方位，身形转动之余在贪狼、巨门、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七位之间轮转，七人按照七星大阵的运转，进退有位的舞动手中长剑，时而按照白坞晶正转七星，时而按照黑钨晶逆转阴阳，占据七星相对的方位，依次为生气、天医、延年、绝命、五鬼、祸害、六煞、伏位六向。

    眨眼之间，这七人竟已变化了数百种方位的样子，无一不是阵法变化的精要之处，离渊一时间哪有时间琢磨，一时却无法悟透，只得熟记于心。看起来千叶谷的这种七玄大阵乃是一种合阵之法，七人分别以自身为灵枢，加上凹槽中的晶石，神识相印发动阴阳生煞大阵！

    随着身形起舞，在场高人的神识忽有感应，广场的阵台上的阴阳消长、生煞相化，天地灵气运转之间形成了一轮巨大的太极阵图。此太极不可见，只能以神识感应，在场的七人之中，这阴阳合律之舞，太精彩神妙了，很多晚辈弟子的眼神都看直了！

    离渊自信的看着场中七人的变化，方才在那坞晶石上，阅读的图形仿佛化为阵图，阵图再化为七人手中长剑的剑意，剑意又化为凝炼的光华，那不止息的光华便是运转的灵枢，四周的地气渐渐的被吸引凝练于实质化。

    那不止息的光华，在离渊神识精微的感知下，化为一道凝练实形的剑光，剑光依次如丝线一般射入凹槽内的坞晶石内，然后一片柔和的白色亮光升起，将这一十四枚坞晶石串联起来，形成了一处光华纹路组成的网格。

    那光华的网格，正是以神识激引发出白色光辉，似无形的屏障一般，将千叶谷地气循环禁锢在其中一处，光芒一亮，离渊的表情却是陡然一惊，周围的风水江湖人物眼界较高的人，皆是忍不住赞叹出声来，都是为眼前大阵的变化而禁不住出声赞扬！

    以离渊的神识，就算眼前尽是亮光，也能清晰的感应到周围的一切，但是七星网格光芒升起时，恍然之间，那七玄星辰璇玑大阵的三座黑白阵台上方，皆是呈现出三道声势浩大的光柱，恍若凝练为实体一般的透明屏障，上不封顶，每座阵台内的地气循环自成一体，互不干涉。

    在柔和的光芒照射下，那三道粗大的光柱折射、反射、衍射、透射出各种光、影、形、色，绚烂无比璀璨至极，三道光柱直入天际的同时，离渊恍惚的觉得这整个千叶谷的地气走势都在颤动，而是眼前的三道光柱恰如投入到一望静水中的石子一般，带起潺潺的纹路。

    这三座阵台的位置，处于一个正在运转的七玄大阵的中枢位置，其灵性与整座山谷天地之间沉睡的生机相融一体，感应它相当于感应整片山川，因此仿佛并不存在，仿佛是只闻水声，便知水之浩瀚无匹。

    整座千叶谷就是一座天地之间无声运转的巨大---法阵，那三道光柱只是一个媒介罢了，只是激荡起这浩瀚山谷的地气循环，灵性相融一体，运转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任何人，而是天地之间生生不息的四时灵动。

    只要是习炼风水秘法之人，第一眼见到它，神魂无法不为之深深震撼，离渊静静的站立了良久，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小时，只觉得七星殿堂四周的风水江湖人物都是寂静无声，专心的盯着前方的阵台认真看着，良久离渊这才长舒一口气。

    看着眼前绵延不息的三道光柱，高千秋哈哈一声，大声宣读道：

    “千叶谷的七玄大阵，并无定式，激引阵法的晶石跟激引之人的神识强弱有关，这座七玄大阵，是高家先人历千年之功，在此地山川，依天成地气于千叶谷内各方位布下十四座灵枢，并在广场上铭刻凹槽与之灵枢对应，

    此番只是晶石激引而已，算不得什么，原本这千叶谷的阵法就自然运转一番，这激引阵法马上就要完功，待会请参加灵术大典的年轻人，抽签选择阵台及次序，由三宗宗首监督其中抽签过程，风水山不同的宗门斗法抽签记得错开，切莫同宗秘法相残斗，同时也能够领教下别宗的秘法，以达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目的。“

    离渊听到高千秋的话语，才愣然的转过神来，这千叶谷传承千年，的确有其独特的一面存在，这七玄大阵激引它与天地灵机的清晰感应，让在场的风水江湖人士都可以感受到，这是开启灵觉的一种方式、是印证神识的一种演示、移转灵枢的一种参悟、掌握神念的一种机缘，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收获。

    天地之间阴阳消长、生煞相化、灵机运转不歇。

    这时候，只见那高千秋话语一落，有一名身着华服的妙龄女子，从七星殿堂中走去，手中捧着一圆形的花瓶模样的器皿，只不过口径较一般的花瓶大上许多，瓶状器皿的材质在阳光下灼灼夺目，分明是纯金打造的容器，那圆柱金器之内，依稀可以辨认是铜铸的一枚枚求卜问卦的灵签。

    那妙龄女子抱着的金瓶的姿势，恰像是现代名画中谢楚余的一副油画作品，美女系列之一的【陶】，那妙龄女子体态婀娜多姿，风情万种，与【陶】相不通的是那妙龄女子身着红色的汉服，而并非抱着花瓶,围着浴巾的那个美女……………

第二百七十八章 金瓶擎签

    那妙龄女子来到七星殿堂前方的白玉石台前，宛然一笑恰如含苞待放的水莲花，不胜娇羞。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此刻风水江湖人士的众多眼光，凝聚在妙龄女子神情的金瓶之中，却不知道那金瓶用的何种手段，可以禁断风水神识的探查，那华服女子倒是镇静，似乎被人注意惯了，粉颜含笑的没有任何的羞怯之色，端庄大方，使得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高千秋眼见如此，哈哈一笑道：“紫文是我的养女，为人孝顺懂事，一向最是疼爱，今日宗门大典之际，紫文仰慕众江湖同道的风采，早就央求我能够来此一观，今日这‘金瓶擎签’就由我养女紫文来捧瓶，众位同道不见怪吧。”

    “高掌门这是哪里话，贤侄女能够作证金瓶擎签，对这些年轻子弟也算是一种福分，哈哈！“一位看起来与高千秋交好的门派掌门，这般笑道，同时这广场下方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听上去都有几番与高千秋拉近关系的意思。

    那称为紫文的妙龄女子，容貌俏丽，眼神顾盼之间神采熠熠，的确算的上是少见的美女，怨不得一些年轻子弟初一见到，便是有几分神魂颠倒的意思，再加上此女的身份，倒的确惹得一些有心人，考虑能否结成秦晋之好的想法。

    相对于多数年轻人的热情，离渊对着华服女子倒不是太上心，尽管这紫文的女子容貌绝佳，算的上一时少有的美人，但与离渊以往结识到的女子，还差了几分，再加上离渊的心境不同了，切身感受自然不同，况且离渊发现此女子也是修习风水秘法的，就越是觉得事情不靠谱。

    此华服女子的秘术修为还不错，堪堪到了风水神识的境界，只不过离渊总感觉带着那么几分媚---术体感，只不过不同于以往，紫文很会利用自身身体的优势去吸引男子的目光，往往一撇一顾就能够显出灼灼色彩，就如同此时她怀抱金瓶的姿势，就能够引起人的无限遐想。

    鉴于以往对伊思昭的认知，离渊觉得此女子不像是中土的女子，倒像是从海外的女子，礼节习惯都留存有东海扶桑的气息，让离渊觉得很不自然，不过这些与今日的灵术大典没有什么关系，离渊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是不再细想。

    在这些呐喊喊声中，声音最响的就是一些穷山僻壤的风水小门派，大多是没见过一些世面，却又想着拉近与千叶谷的关系，总之林林总总的缘由，一些世家传承的大门派年轻子弟，却是在一旁保持缄默，只是盯着那女子手中的金瓶看。

    高千秋见到下面喊声隆隆的风水同道，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大声的宣读道：

    “哈哈，多谢众位道友，原谅小女的唐突之行，眼下吉时已到，请此番参加灵术大典的年轻俊杰上前来，每人依次从那金瓶中，抽出一道签，上面的铜签上会注明出场的场次，以及参加的阵台，待会抽到签的人，各自到签上表明的阵台方向去等候即可。“

    听到此次的安排，原本站在白玉台前等侯的年轻子弟，此时井然有序的朝着那紫文走去，那金瓶之中放着的铜签连带金瓶，都被风水秘法祭练过，略带着些风水法器的特性，铜签可以用秘法操控，再加上那金瓶的隔绝神识的作用，这样的抽签还算是比较的保密妥当的。

    金瓶擎签，最为知名的用途是在藏传佛教认定活佛的过程中用到，清朝乾隆末年以来一直作为认定蒙藏大活佛的法定程序。清朝中央颁赐一金瓶于拉萨大昭寺，专挚藏族呼图克图以上的大活佛；再颁赐一金瓶于北京雍和宫，挚定蒙古各部呼图克图以上的大活佛。

    以往裁定活佛，邀集四大护法，将灵童的名字及出生年月，用满、汉、藏三种文字写于签牌上，放进瓶内，选拔真正有学问的活佛，祈祷七日，然后由各呼图克图和驻藏大臣在大昭寺释迦牟尼像前正式拈定，这些都是大皇帝为了黄教的兴隆和不使护法弄虚作假，金瓶擎签也拈定了不少藏传佛教格鲁派、噶举派、宁玛派的主要活佛。

    在风水江湖之中，碰到一些郑重地场合，往往也需要裁定抽签，这金瓶擎签就成为了一种风水江湖的惯例，眼前的这金瓶中的铜签也算是风水法器的一类，按次序排队抽签的年轻俊杰，只是那神识激引一番，无需动手入金瓶触摸铜签，便可以将铜签抽出。

    离渊心中倒是不担心抽到什么坏的位置，是以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同时细细的打探着前方诸人的名次，最前方抽签的是一位瘦弱的年轻人，似乎是水宗派出的三大弟子中的一位，看样子甚是倨傲，抢先在队伍的最前方第一位抽签。

    只见那名瘦弱男子，双手随意的捏了一个手势，在金瓶的位置一顿，神识激引之下，却是见到一道铜签从金瓶中跃出，跳跃旋转了几番，稳稳的落到年轻人的手中，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年轻人的举动引得在场一片喝彩声。

    不过细细听来，这喝彩的大多数声音都是从水宗门派中传来，其余两宗的子弟很是不屑的样子，都在低声絮絮叨叨的什么，离渊见此微微皱了下眉头，此男子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风水神识境界也却是不错，至于风水斗法嘛，倒还是不清楚能够如何。

    接下来的情况，就略显单调了不少，并不是很多的风水高手喜欢张扬，大多数的人都比较的低调，在这种场合下，不轻易的展示自身秘法修为程度，仅仅只是按部就班的用秘术取出铜签即可，再加上原本的三个阵台之中，三宗弟子要分开比试，同宗的子弟不提倡同门比斗。

    倘若发现铜签重合之后，只需要将手中的签顺延即可，交到你身后的人就行了，如此循环，只不过铜签一被取出，就不能够再放入那金瓶之中，毕竟用秘术激引的时候，将会无可避免的沾染了个人的秘术气息，很容易辨认出来。

    离渊倒数第二个抽签的，金瓶中的铜签也是屈指可数，只有两枚签，倒是不用怎么费心的去挑选，顺手用秘术激引了其中一道，取出一看，不由得撇了下嘴角，不算是太好也不算是太坏，不好的地方是因为，离渊的第一轮淘汰赛出场顺序排在第二，使得原本希望多看几场比赛再上场的计划落空。

    至于那铜签不坏的地方，则是由于阵台的位置还不错，三座阵台成倒三角的形式，正中的一个角正对着七星殿堂，是为最瞩目的阵台，此处大多数的风水门派掌门都在这里，自然受到风水江湖前辈的关注，倒是其余的两个都在东南角跟西南角，位置有些偏，只有一些年轻弟子们围在周围，离渊抽到的阵台就在东南角。

    这东南角的阵台位置，四周都是些年轻弟子，不是风水小门派，就是一些大宗门不受器重的弟子，上不了七星殿堂白玉石台的那种小角色，只懂得看个热闹而已，熙熙攘攘的倒正合离渊的低调态度，否则的话，纵然是在最中间的阵台，在众人眼光中斗法也十分的别扭。

    待的金瓶擎签结束，离渊仍是一副四处张望的样子，直等到高千秋本人宣布抽签结束，眼中也没有碰到要找的人，只不过让离渊感到无趣的是，此番抽签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相熟的身影，高羽可能是为了避嫌不参加，这倒还好说，反而那杜子轩没有参与，不知道在筹划些什么样的事情，让离渊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至于时无道、师妃研等同龄人，秘法修为早已不是一个档次，他们这种修为就算是放眼风水江湖，想来也是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倘若参加灵术大典的话，恐怕会有一种虎入羊群的感觉，不过让一心想见识高手斗法的离渊，感觉颇为的可惜。

    百无聊赖之际，离渊顿感觉这灵术大典有些名不副实，心中升起了一种失望之意。

    离渊之所以敢这么想，因为他根本不怵在场的所谓风水江湖的少年俊杰等人。

    原因并不复杂，一位在家中炼剑的高手，与另一位在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剑客，假如功力相当，碰到一起斗剑的话结果会如何？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眼下抽完签的众多高手，尽管有几名已经半只脚踏足风水神识第二重境界，但是看那些人的气质，一个个年少浮躁气息不稳，似乎秘法修为并非货真价实的，而离渊的秘法修为，是一步步从杀戮中提升到的，从入风水江湖，斩杀的风水江湖败类也不占少数，以弱胜强也是家常便饭，真要让离渊脚踏实地的跟比自己低的人斗法，离渊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真动手试法，这些所谓俊杰哪能玩得过离渊？这里有多数人的修为比杜子轩还有相当一段差距，杜子轩也算的上是半只脚踏足风水神识第二重境界，离渊在生死纠缠中连杜子轩都给击败了，何况是在试法切磋中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只不过离渊不能够在今天的灵术大典，手段尽数的试出来，毕竟他现在名义上是丰虚道长的入室弟子，至少那寻龙宗的秘法不能够使出，这些年轻人或许看不出，但是身在七星殿堂中的老家伙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这样说来，此消彼长，这场灵术大典还是有些难度，所幸的是，离渊所学甚杂，一身修为秘术，只不过四成的寻龙宗秘法，还算是可以的……….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变故横生 豪情一掷为红颜

    风水轮转，眴丽异常

    就在众人惊呼声中，希舞的出手的两把红青短剑，在空中竟然粘合在一起，还未等风水众人醒转过来，只见到那希舞抢身长臂，手掌在二者剑柄处一拨，那奇异的剑轮在众人眼前，就如同活了一般，在空中飘忽的轨迹忽地转身而来，向着施文隽轮转而去，形成了一把青红色的剑轮，带着地气轮转的寒气，

    施文隽眼见双剑转动时，带起的势道地气大得异乎寻常，那敢用绸带去卷？只得以轻巧的身法往旁跃避开，希舞出手的两击皆是不中，脸上却是丝毫不变色，依然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不准备留给施文隽任何的喘息机会。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在施文隽起身躲避的同时，希舞便是人抢上去突伸左掌，当的一声在双剑的剑柄边一击，同时双掌齐出，拦在施文隽身前，那剑轮却呛啷啷的绕了一个大圈子，从施文隽的脑後飞来，来势并不十分迅速，但剑轮未到，疾风已然扑至，势道猛恶之极。

    彼时希舞在剑柄上击这一掌时，已先行料到对方闪避方位，因此那剑轮犹似长了眼睛一般，在空中绕了半个圈子，向她身後急追，施文隽本就不擅长贴身格斗，这一跃一避，已然尽施生平所学，却见这蓝衣女子狠狠的挡在自己身前，势必无法躲得了这一击。

    施文隽陷入此等绝境，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种不服输的神情，盯着希舞，看样子势要拼一个鱼死网破的结局，但是如果这般的话，那施文隽势必无法躲得及那背后剑轮，落得了个香消玉损的结局，这肯定不是大家所愿意看到的。

    观战的风水江湖人物之中，眼见此等险情耳中鸣响，目为之眩，无不惊心，胆识略微小些的男子便是不忍再看到，施文隽这般女子陨落在阵台上边的情形，自灵术大典以来，在阵台之上也曾经发生过如此的情形，几位青年俊杰发生意外身受重伤，没想到今日也要见到这种情况了。

    就在众人发呆之际，只听到一道清灵剑啸之声，一道青色的影子直奔向那不停轮转的青红剑轮，只见那青色影子，到了剑轮神情，恰好将青色短剑装进去，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经此变故，那剑轮的运转速度必然大降，而且剑轮的方向也发生了不小的变换，这般看来，似乎那方才的影子乃是一把青色的剑鞘，经此变故，那青色短剑势必无法再对施文隽造成致命的伤害。

    希舞听到那剑啸，还未辨清什么情况，便心中不好的预知道事情有变，更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哪还敢继续呆在原地，脚尖轻轻的一点，身形便是后退几米远，远远的拉开了与施文隽的距离，防止施文隽在走投无路之下，使出破釜沉舟的招式，逼迫希舞临危就范。

    施文隽这时候一瞥，眼见剑轮的去势一阻，而前方的希舞人已退去，前路胁迫已解，但自己身在险境，也顾不得先去看其他的任何地方了，情急智生，绸带挥出，卷住西首的柱子，用劲一扯，身子在空中借力斜飞，轻轻巧巧的滑落，溜到了阵台的另一边，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一跃，躲开了出去。

    饶是如此，那剑轮的运转速度还是超出了施文隽的预料，在她身体起飞的同时，便是已经临到了施文隽的身上，青色的短剑带着长长的剑鞘狠狠的打在她的背后，施文隽整个人被打的吐血，身体半飞了出去，还好她本身身法足够好，才能给平稳的落地。

    不过看施文隽的脸色如此苍白，便是能给猜到那剑轮的一击不容小视，希舞这女子离渊倒没想到会出手如此迅捷狠戾，眼前的施文隽身体状况自然不会太好，现在施文隽能够站在阵台之上，八成还是靠她的性格在强忍着。

    从希舞变招，到二人的身体分开，这一幕的确称得上是光怪陆离，千变万化，让众人眼睛舍不得眨一下，只此一瞬间，战斗便是即将结束。

    希舞眼见一击不能够成效，不由得生气寻找这掷剑柄之人，待得扭头朝那青色剑鞘出来的情况，却是见到不远处的人群里，正站着离渊一人，手持着一把清凌凌的宝剑，似乎是察觉到了希舞的愤怒之意，盯着希舞嘴角苦笑了一下，显得不甚开心，眼中带着淡淡的冷意。

    方才希舞本来其实不必弄得这么糟糕的，这样的一幕直接让离渊对希舞的印象打了个差分，希舞的性格是那种为达到目的不放弃的，离渊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单就是不甚喜欢，相比而言，希文的性格还算是好上一些，离渊还是偏向于单纯一些的，这样最起码跟她在一起，不会太累。

    原来方才一直观战的离渊，起初并未想到希舞会出手如此的不留情，见施文隽遇险，眼看即将造成香消陨落的,情急关心，顺手抓起青霖剑，再也顾忌不了太多，奋力跃起汲引秘法朝着阵台而去，当的一声大响，青霖剑出鞘，离渊单掌一推剑鞘便是朝着旋转的剑轮而去，准备替施文隽挡下那一击。

    不得不说，离渊的神识操控熟练程度远远超出旁人，要强于对战中的希舞施文隽二人之间很多，青色的剑鞘相对于那旋转青红剑轮来说，后发先至，力道跟时机掌握的正好，正好将那青色短剑纳入剑鞘之中，的确是操控熟练惊人，单这一手，离渊就能够胜二女很大一截。

    青色短剑虽然恰好套入轮中青色短剑，只是剑轮的力道实在猛恶，离渊虽然阻的了剑轮情况变化，却难以阻碍到剑轮的凌厉去势，是以施文隽仍然被剑鞘整个打在后背之上，身上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能否坚持下去，对施文隽这样的弱女子也是一种考验。

    反观希舞呢，方才的一击明已得手，却又被离渊从中阻挠，不但对方逃开，连自己纵横无敌的风水法器也被他打落在地，真是生平从所未遇的大挫折，只不过希舞明知道离渊不可敌，不愿意与离渊正面为难，盯着地上的青红短剑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秀脸之上想来是在权衡着矛盾的方面，显得阴晴不定。

    希舞本来清明在躬，智慧朗照，这时却不由得大动无明，此时还能够思量如此多，也算是难得，毕竟如她这般好强的女子，倘若其他人出手而为，定然已经受到了希舞的攻击。

    此刻在场观战的风水江湖高手也近乎愣在了一旁，灵术大典的规矩很严，旁人但凡相助阵台上之人，必定要受到严苛的处罚，可是倘若离渊方才不出手的话，施文隽极有可能会香消玉殒，再加上离渊乃是灵术大典参赛者的身份，刚才的一番英雄救美的行为，就显得那么特别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如果出手之人是旁观者的话，想必不会有太多的事情，相反有可能还会为千叶谷表扬一番，赞其出手凌厉一番，毕竟眼前的施文隽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这场比赛可以说说胜负已分，但是离渊的话，一时之间就显得那么如此难以评断，是以很多人都陷入了沉默，虽然离渊的初衷是好的，可是规矩毕竟不能够改变，东南阵台的裁判----千叶谷的那名中年执事，也是一脸皱眉。

    “我愿意接受惩罚，退出灵术大典！”离渊在众人关注的眼光中，缓缓的走上东南的阵台，将那青色的剑鞘慢慢的拾起来，将棱光琳琳的青霖剑放入剑鞘之中，语气很是平和的说道，似乎只是再说一句与自身无关的话语。

    此刻也有不少身在七星殿堂的风水宗师注意到这边，最让人深刻的便是希舞的师尊---万花夫人，乃是一名身着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凤钗华带衬托出此美妇的不同，身上带着万花的芬芳，看向希舞的表情眼神中，带着几许的慈善，嘴角若有兴趣的盯着离渊看着。

    自然还有施文隽的师父-------纹风师尊，一身道袍没有任何的褶皱之处，看的出来乃是一位极其严厉的道姑，眉宇之间可以看的出年轻时候，定然也是一位精华绝艳的女子，这一点自然不必怀疑，可以从施文隽平时待人接物的态度就可以看的出来。

    纹风自从那施文隽上台比武，便是盯着东南阵台的方向不眨眼，纹风师太虽然平时很严厉，但是内心对施文隽这个女弟子很照顾，不知道怎么的，纹风看着施文隽，就如同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倘若不是被心中那个男人深深的伤害过，她如今也不会如此的清冷常伴灯前……………..

    可是眼看着如今的情况，纹风平日最爱护的弟子施文隽，恐怕是要步她的后尘了，这都是何苦呢，纹风师尊轻轻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静静的看着东南阵台的反应，盯着离渊那个年轻小伙静静的站在阵台之上。

    灵术大典对年轻人来说，是最为至关重要的，毕竟能不能成为风水宗师，能不能享有在风水江湖的至高声誉，全部都靠着灵术大典来给予，风水三宗的弟子每一个都是心高气傲盛气凌人，不将任何门派的人放在眼里，却仍然老老实实地按照赛程参加灵术大典，从侧面也说明对灵术大典的重要性。

    只不过这些莫须有的荣誉放在离渊的眼中，则显得不是那么重要，放下也没有什么，毕竟离渊觉得这次的灵术大典没有时无道、杜子轩、高羽、师妃妍这些人，这一届的灵术大典就像少了很多，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再者说，一旦成为了灵术大典的最强者，以后再江湖之中的束缚定然会很多，恐怕不能够再行事由我。

    想来时无道、杜子轩这几人的身份有些不可告人，初衷应该也是为了避嫌才不参加的把，鸡肋一般的比赛，离渊看的分量不那么重，也没有那么严肃，只不过他这样想，别人自然不会这样想，无论是同时的参赛者，还是观战的风水宗师，都深深的感到可惜。

    为离渊这样的才俊不能够参加灵术大典感到可惜，不过更多人士欣赏，故人云：“千金一掷为美人，”这些风水宗师的眼光自然很高，自然明白如果离渊继续下去的话，前三甲的名次定然手到擒来，今日的离渊为了救施文隽这样的女子，竟然如此的豪放，连到手的荣誉都可以放弃，不得不说算是千金一掷换美人的芳心。

    而且这芳心还不单是施文隽一个人，甚至在阵台之中的希舞，也能够感觉到离渊的那种豁达无迹的感觉，心中被莫名的触动了一番，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早已忘记了其实自己本应该生气的，毕竟离渊的所作所为，让希舞到手的胜利，又是布满了阴云。

    “原来这人也不是那么讨厌，谁让他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希文东南阵台的下边站着，人群中似乎显现不出希文娇小的身材，现在的她心中很是矛盾，不能够将眼前这个豁达的身影，与方才在午宴上对希文戏弄他的男子联系到一块。

第三百一十四章 孤芳自演 魅影重重

    这一招分水刺，正是集结了分水刺迅捷飘逸的特点，点的是希舞周身诸处偏门穴道。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眼见那孤雨青刁转诡异的娥眉风水刺,直奔着希舞身上的诸多大穴点来，希舞退不及退。

    却是避无可避的局面，希舞脸上眉头紧皱，情急之下，突然后撤数步，双剑之间青红剑柄一合并，中间按着某周角度，运掌一推，紧接着青红双剑在空中形成一道剑轮，剑走边锋的沿着弧度纹路，朝着孤雨青背后而去。

    当初施文隽的金铃就是被这青红剑轮，打乱了节奏，希舞的角度把握的很好，剑轮的旋转总能够环绕无极，再加上这两道剑的威能似乎也不同，风水斗法之间，给人带来极大的困扰。

    于此同时，面对着孤雨青紧随而至的分水刺，希舞一身墨花色的劲装，一个筋斗翻过去，人直直的头下脚上，运起不定的功夫经脉逆行，全身穴道瞬间封闭了几重大穴，那分水刺点中穴道之处，只觉无数穴道上同时微微一麻，立即无事。

    趁着孤雨青疑惑的时间，希舞的身子却是急转，早已著飞身退后一丈的距离。

    在这一招之间，孤雨青眼见明明已点中希舞多处穴道，希舞居然仍能飞身急转，心中大奇，此刻那青红剑轮也已初见威能，以诡异的弧线直袭孤雨青的后背，面对此等进攻，孤雨青却是不守反进，分水刺再次蓝色光华一闪，跟著一招“无所不至”。

    这一招不再点穴，专打眼睛、咽喉、小腹等人身诸般柔软之处，是以叫作“无所不至”，阴狠毒辣，可说已有些无赖意味。当她练此招数之时，那想得到世上竟有人动武时会头下脚上，匆忙中一招发出，自是照著平时练得精熟的部位攻击敌人，这一来，攻眼睛的打中了脚背，攻咽喉的打中了小腿，攻小腹的打中了大腿。

    攻其柔虚，逢其坚实，竟然没半点功效。

    不过料是这般，希舞身上的几处被拿分水刺点中，也是感觉到浑身部位发麻，所幸的是几处皆是可以抵抗部位，这时那青红剑轮已来到孤雨青的后心，希舞借着如此喘息时间，才得周身一翻正面对敌。

    孤雨青原本未有与那青红剑轮强接的想法，只是心中气不过两招皆是失利，不由扭过身来，正面与那剑轮触及，蓝色分水刺往上一挑，这正好抵住一枚剑的剑尖，却不曾想到当孤雨青用蓝色分水刺将那剑身往上一挑后，两柄剑竟然半空中分离开来，一柄青剑朝着空中飞去，而另外的一柄红色短剑方向并未发生太大的变化，依旧朝着孤雨青的胸前刺去。

    那希舞却是趁着此时，身形一动，一跃数米将那挑飞的青色短剑拿在手中，准备伺机再寻变化之术，攻敌不备，孤雨青眼见不能够正面击退，只得身形纵越之间，身形几次飞身扭转，竟然平行着朝侧方向移动了数米距离。

    希舞却是依靠风水秘法激引，手中青色短剑一声剑鸣，只手便是召回了那红色短剑。

    孤雨青这一回合下来，脸上惊讶之色也是非同小可，她一生中见过不少大阵大仗，武功胜过她的人也曾会过，只是她事先料敌周详，或攻或守，或击或避，均有成竹在胸，却万料不到这希舞的所学，竟然如此的混杂，不全是青城剑法。

    一番权衡之后，孤雨青收起心中的那份轻视之心。

    希舞方才这一番风水斗法，尽皆将自身对青城剑法的真谛施展出来，却依然不能够伤及孤雨青，看来二人的差距实在是不小，希舞此刻心中也难免是带着几许急躁情怀。

    此刻那孤雨青静下心来，脸上却是摆出一番轻松之色，脸颊带着笑容，见她似笑非笑的神情，希舞心头只看得微微有气，此刻却只见那孤雨青认真的道：“阁下的青城剑法的确很了得，真是闻所未闻，想来早已得那青城剑法真传，而又能够如此融会贯通，我的娥眉剑法的确不如……..只不过如今乃是灵术大典，比试的不仅仅是剑法。”

    孤雨青一袭话说来：“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触碰到我一丝一毫，“话音刚落，那孤雨青的身影便是动了，在阵台之内四处跃然，速度快到能够看到一丝残影一般，那希舞愕然一番，知晓这女子要出另外的秘术了，心中当先攻击而出，袖出双剑，往孤雨青肩头劈去。

    她见孤雨青双手笼袖，浑若无事，只怕伤了她，这一剑的准头略略偏了些。

    希舞瞧得明白，动也不动，说道：“不用相让，拿出你的水平来吧！”青色短剑从孤雨青肩旁直劈而下，与她身子相离只有寸许。希舞见他毫不理会，此刻青色短剑一斜，横削过去，这次却不容情。

    孤雨青斗地矮身退去，剑锋从她头顶掠过，相差仍然只有寸许。

    这场拚斗，与适才的秘法比拚又是另一番光景，但见剑去神龙夭矫，刺来灵蛇盘舞，或似长虹经天，或若流星追月，只把在场的风水江湖人物，瞧得惊心动魄，如醉如痴。

    “昭君出塞，”那孤雨青轻启朱唇，低声道了一声，手持蓝色分水刺的左手斜举，一瞬间飞身直奔希舞而来，右手五指弹起，作了个弹琵琶的姿式，五根手指一一瞬间弹在希舞的身上，正是“昭君出塞”，希舞却未能够反应过来，被孤雨青一招近身。

    紧接着，这孤雨青连使四招，风格却全然一变，不再似娥眉的剑招，招招皆是未曾见过的身法，似乎乃是天一阁的精奥秘术，孤雨青的每一招使出来时娇媚婀娜，却也均是凌厉狠辣的杀手，希舞从未见过，仓促抵触之下，不免身上受了几处伤痕，再加上方才被分水刺点中的伤势，身上竟然有些部位早已疼痛麻木了。

    希舞此时再无怀疑，知孤雨青定然身上秘术远高于她，刚才孤雨青这反手一斩，乾净利落，自己就决计办不了，只是不知她武功家数，少顷却见那孤雨青再次低声言语道‘貂蝉拜月’。希舞还未反应过来，孤雨青腰一弯手一长，拍的一声，又在那希舞後肩斩了一掌。

    这一下出手，希舞脸上更是惊骇，方才孤雨青明明与希舞相对而立，并不移步转身，只一伸手，手掌就斩到了她的肩後，这一切都是拜那孤雨青的身法所赐，实是怪异之极。

    自从孤雨青身法一变以来，希舞的内心又惊又怒，的确如孤雨青所言那般，竟然连她衣服也碰不到，而这孤雨青挟持着风水身法，手挥目送，要打那里就是那里，虽然打在身上不痛，却也是古怪之极，没有办法的希舞，只能够固守自身门户，不再兴起进攻之心，与那孤雨青形成了僵持的局势。

    两人都竭尽所能的想将对手击倒在地，可是对手总是会出绝招给化解了困境。

    风水斗法持续了良久，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任那些淡泊的风水江湖人物，都不忍心再看两个大美女的互相摧残，如果女人固执起来。那是完全不可理瑜地。

    “最后一击。”希舞漂亮的凤眼盯着蓝色舞裙的孤雨青，冷冷地说道。

    “求之不得。”孤雨青粉面含笑着点头。

    两女的速度再次飞快地启动起来，三米间的距离一闪而逝。身体再次交错，然后出招。

    哐！在那一刹那，希舞的身体却是倒飞了出去，而那孤雨青只是倒退几步，便止住了颓势，她在和希舞交手的时候，腹部被一掌击中，在打架这种事上，一个女子再有天赋，也是不及男子地。因为男子创造的招架总是简洁有效，而且又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番，强弱自分，更何况这孤雨青依旧没有使用风水秘术阵法，否则的话，风水斗法结束的更快，等了一会儿后，希舞脸色淡然的收起青红双剑，向着孤雨青点了点头，便是轻轻的下的站台去了。

    很明显这孤雨青念在同为女子的分上，并没有让希舞输的很难看，希舞再纠缠下去，也未必有什么更好的结果，不如索性自己认输退下去，便是不言语的下了阵台去，那孤雨青则是目光闪动之下，盯着希舞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么，如此一来孤雨青自然成为了比赛的胜者。

    远在阁楼的离渊，含笑着点点头，希舞的选择也算是对的，孤雨青此女子也的确太强了，到现在离渊仍是没能够看出孤雨青的底细，或许真正一战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其真正的实力。

    能够懂得取舍，很明显也是一种极难得事情，希舞经历此次风水灵术大典，见识到真正风水高手的同时，自身的修养顿悟肯定会更上一个台阶的，不过有时候离渊也是很无奈，世家传承的底蕴并非努力就能够弥补的，让离渊很是难取舍。

    接下来的几场风水大比的第二轮，依旧如火如荼的开展着，不过最后获胜的大多却乃仍是一些世家子弟，就算是一般的人能够占据重要位置，也不能够占到最前面，然而这其中少了离渊，便是少了很多的乐趣……………

    此刻在那金瓶擎签的位置处，几名剩余的风水江湖俊杰正在等待着比赛到来，这其中诸人内，一位身穿灰袍的男子显得分外的扎眼，眼神不自然间望向那远处离渊所在的阁楼，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到底在看着什么。

    此人身体骨格巨大，形体自背后看起来就如同巨石雕塑一般，尽管一身尽皆灰色长袍掩盖，可是依然能够猜想出，他那浑身无处不肌肉贲起。极具有爆炸力，那摆放沙发靠背的巨手，就像一只巨石般的纹路那般酷刚武坚劲，那灰袍的掩盖下，古铜色的皮肤，隐隐闪着金属光芒。

    正是离渊许久不见的旧识……………….

第三百二十八章 铜首鸣音 双剑立威

    离渊之所以决定借丰虚道长的紫蚨剑，便是心中决定不使用那寻龙宗的秘法，决心将八方破煞祭剑术使用到底，毕竟这一门秘术在整个风水江湖上，并未有人见识过，尽管到现在整个秘术还未能够成熟，不过简单的击败那谭克京便是已经见识到这祭剑术的威力了。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在离渊接触到的这诸多风水法器之中，紫蚨剑并不是威能最强的，但是单论符篆的威能加载而言，却是最强的，以前许多秘法有成的风水师或者阴阳师，或多或少都会都会用秘法祭练一把铜钱剑，借古剑之剑气和铜钱之灵性，用以披荆斩棘，斩妖除魔，寓意镇宅，祛邪破煞。

    自古以来，钱这种东西由于流通而进过万人手的触摸，所以极具阳气，当然铜钱剑也有等级之分，越是年代久远的铜钱，做成的剑灵性就越大，用以符篆修行，离渊借紫蚨剑施展祭剑术，乃是根本之际，威能加强恐怕更比那青霖剑的威能，更胜一番。

    独自面对李昭跟孤雨青，这青霖剑的威能恐怕难以匹敌，毕竟无论是封元谷的百骨扇，还是那天一阁的分水刺，皆不是凡品，借着紫蚨剑也为了能够错开攻势，双剑立威，这般而言，这紫蚨剑长不足两尺左右，与青霖剑这般棱长的古剑来说，一长一短，离渊在与二者相战之际，或许还能够增加几分胜算。

    离渊右手执青霖古剑，左手执着紫蚨剑，随手挥了一番，似乎又记起了一件事情，将青霖剑轻轻一掷，慢慢的扎进阵台之中，从随身背着的包裹中，慢慢的将许久未尘封的青铜面具取了出来，圆睁双眼巨口狮鼻，狰狞异常，指尖稍微触摸这青铜材质，便能够感觉那彻骨寒意许久，虽是金秋月份，也感觉万分不妥当。

    这般的感觉，也是离渊这些时间来适应的结果，自得到青铜面具诸多月份以来，经历的时间虽久，离渊本人却是完全不清楚这面具的来历，更不清楚其深层次的效用，只不过其在抵挡风水煞气一方面，有着绝佳的效用，对于一般的风水幻术，以及干扰神识灵觉的秘术，有着天然的特性。

    青铜面具加身，那离渊整个人的气质便是与方才截然不同，待得站定之后，离渊手中秘法激引，那青霖剑顿时被吸入掌中，面对着那孤雨青以及李昭，尽管此刻离渊脸上带着一番俊逸的笑容，但那青铜面具狰狞的面孔将一切完全的掩饰住，让人不能够看清离渊的心理特点，无疑又增加了神秘感。

    此刻那李昭孤雨青，只感觉从那青铜面具的背后，一双敏锐的眼睛，寻找着周身的弱点，罕见的出现了一种不适应的感觉，狰狞异常面具，秘法威能尽异的双剑法器，一身白色衣装的离渊，诸多不协调的场景，与那阵台四角镇兽石上的血腥生死符，不完全相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眼下离渊虽然早已准备好，只不过那李昭跟孤雨青定然不会主动动手的，离渊转身肩头一幌，退后数尺，将双剑执于手中，拉开了一个合适的距离，望着前方的两人，轻轻的笑道：“二位自便，离某已经准备妥当，请二位赐教秘法修为。“

    这时候，在下方观战的风水人士听到离渊的这番话语，仔细的关注离渊看时，只见离渊右手拿着一柄寒光荏衽的长剑，银光闪闪又细又长，显得刃身极是柔软，两边刃口发出青光，左手似是黄金打造，右手执的却是一柄紫色的符剑，在他手中轻轻颤动自是锋锐异常。

    两件兵器全然相反，一件至刚至重，一件却极尽轻柔。

    方才淡淡的话音刚落，身在场中的众人，只听嗡嗡一响，声音清越，良久不绝……….

    却是离渊的紫蚨剑与青霖剑相碰带来的声响，众人只感觉风水感悟中，一阵寒栗，那离渊的身影便是动了，一错身的功夫，便是最先朝着那早已准备妥当的孤雨青而去，身影几番错动，已是攻出了几招击杀招数，一点怜香惜玉的风范也没有。

    那孤雨青只感觉，一道狰狞面具带着寒风卷过，风水神识中，只见到离渊手腕抖动，左手嗡嗡嗡连刺三剑，一剑刺向孤雨青头顶，一剑刺她左颈，一剑刺她右颈，都是贴肉而过，相差不到半寸。

    离渊此举也只不过是在惊醒而已，表明自己早已进入状态，警告李昭孤雨青不必留手，大可以完全的施展风水秘术而出，离渊毕竟自重身分，二人既不出手抵御，也就不去伤他，只是这三剑击刺之准，即便不掺杂风水秘法在其中，也是难得的神技。

    三剑一过，便是退出几米外的阵台，倒是那李昭跟孤雨青相视一笑，分别错换着位置，走到阵台中心。

    离渊的秘法修为之中，除了基本的寻龙秘术外，八方破煞步法、及祭剑术皆是得自机缘得到，只因很少流传，是以其等风水奇术虽然诡异万分，却不为世间所知，在场的风水宗师，就算是见识广博，心思周密，也难以辨别这其中秘术的来源。

    眼见那孤雨青跟李昭祭使法器分辨出战，离渊也不再磨蹭，当即叫道：“看剑！”紫蚨剑颤动，当胸刺去，可是剑尖并非直进，却是在他身前看似杂乱无章的乱转圈子，身前被紫蚨剑激引的风水秘法，宛如一道冷厉的符篆而行，带起凌然的地气波动，与方才离渊运使的那道蓝色符篆气息相仿，正是将祭剑术运起的状态。

    孤雨青不知这紫蚨剑要刺向何方，大惊之下，急向后跃，却道离渊出手快极，孤雨青手持分水刺后跃退避，紫蚨剑划成的圆圈又已指向她身前，剑圈越划越大，初时还只绕着他前胸转圈，数招一过，已连她小腹也包在剑圈之中，再使数招，剑圈渐渐扩及孤雨青的头颈，皆是笼罩在祭剑术的破敌秘法之间。

    孤雨青自颈至腹整个身子，所有要害已尽在离渊剑尖笼罩之下，随手的一次疏忽，都可能造成孤雨青的受伤，不说观战的风水俊杰们，单是这诸多风水宗师等生平也从未见过这般划圈逼敌的剑法，无不大为骇异，离渊一招使出，孤雨青立即窜避，祭剑术几番变换，连划十次剑圈，孤雨青逃了十次，竟是无法还手之机。

    这一幕让在场的诸多之人，顿时大失所料，竟然会有如此的一幕，让人难以想象，看来这离渊的男子，也的确有叫板李昭跟孤雨青的机会，这番实力毕竟是有的，单论离渊的秘法实力，比那李昭跟孤雨青单个人只强不弱，一瞬间，便是有诸多眼界高阔的人，评判出了个大概。

    倘若方才孤雨青独自迎战的话，就算天一龙女威名再盛，以其如今的状态，恐怕也多半难以撑过几多回合，毕竟此刻离渊左手的那把凌厉青光的古剑青霖，始终未用，待得他青霖剑再动，孤雨青多半万难抵敌。

    眼见敌人剑招越来越是凌厉，孤雨青当下不及多想，窜跃向左，手间的蓝色分水刺，铮铮而响，几番在空中划动，抖出一番番的蓝色水纹般的秘法攻击，朝着离渊那副青铜面具袭来，离渊轻微的侧头避过，却是无动于衷挺剑反击。

    孤雨青眼见离渊只闪不避，心中大喜，手中两把蓝色分水刺分别一抖，已朝着离渊胸前的几处大穴，待孤雨青刚要收力祭使秘法，离渊却是冷哼一声，手中的紫蚨剑以诡异的角度划下，嗤的一声轻响，蓝色分水刺哀鸣一声，被离渊一剑击退一把，未曾料到，这把紫蚨剑竟是锋锐无比的利刃。

    此刻在下观战的风水高手，眼见这一幕也不由得齐声“啊”的一叫，只听得风声呼呼，离渊手中的青霖剑已挥向孤雨青劈去，孤雨青避无可避，只得收手抓住分水刺，倒地急滚，青霖剑乃是长剑，最是攻击犀利异常，孤雨青身形虽已远走，却依然在离渊的攻势之下。

    众人侧目之时，只听的“当“的一响，震得四壁鸣响，原来那李昭此刻出手了，手中的百骨扇也不知是何种材质，在加持风门顶级秘术后，竟然显得无坚不摧，被一层风卷般的地气包裹而往，恰是敌得过离渊这青霖剑的一斩，剑扇相交，两人手臂都震得隐隐发麻。

    离渊手腕翻动几番，消去那不适的震感，暗自惊异：“这李昭也当真了得，选的时机都这么适当。”

    心中冷笑一声，再无任何留手，对着那李昭身形一上，就是贴近他而去，左手紫蚨剑横斫，右剑青霖剑斜刺，本来剑法以飘渺为主，倒是这紫蚨剑刚猛为主，青霖剑剑招以轻灵为先，两般兵刃的性子截然相反，一人两把长短之剑，几是绝不可能之事，

    但在外界高手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离渊双手兵刃越使越急，而刀法剑法却分得清清楚楚，刚柔相济，阴阳相辅，当真是武林中罕见的绝技，李昭却是大喝一声，运起百骨折扇，看似玲珑精致的折扇竟然能够发挥出此等效用，使出封元谷中那风门秘术之“封”字诀，紧紧守住门户。

    离渊双剑齐施的情况下，一时竟然难以攻入，那李昭在离渊的全力攻击下，境况也不比那孤雨青好上多少，只是以风门秘术变化精微为主，在离渊的秘法夹杂之下，起初百骨折扇还使得圆转自如，但是几番风水相击之下，那李昭便已数招之后便已感变化不灵。

    在此之际下，整个阵台便是笼罩在四处乱飞的秘法危机之中，稍不注意一道秘术的分支溢出阵台，也将不远处的阵台下地面，击出一道深坑，剑术身法倒还罢了，最可怖的便是这秘法的肆意扩散，让离阵台最近的一些观战人士，看的是心惊胆战，如若不是由千叶谷七星大阵护持阵台，恐怕这些人早就退避三舍了。

    数十次的剑招，便是在眨眼之间交错而过，离渊忽地寻到破绽，紫蚨剑朝着那李昭自下向上托举，带起一道紫色霞光，同时青霖剑直直的刺下来，彭的一声，那李昭眼疾手快的用百骨折扇一挡，正好用扇骨堪堪的挡住了离渊那致命的一剑。

    一剑东来，击在扇骨之上，剑势却没能够完全阻止，竟然将青霖剑御使成半月弯形，李昭站立的身姿精立不动，原本不知其用了何种的秘术手段，离渊的青霖剑劲道而至，那半月形的剑“彭“的一声，将李昭整个人弹出几米远，在地面上化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幸好李昭反应足够的敏捷，才没有在离渊的攻势下，显得狼狈不堪，不过尽管这般，那李昭脸上的血气也完全被激引出来，一张脸涨红不已，不知是秘术的后遗症，还是略有羞愧。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五星七曜 诸宿神君

    此刻，离渊头上的那青铜面具，早已被离渊取了下来，当初在阵台上，鬼面血纹那种嗜血杀戮的情绪影响消失之后，离渊胸前的剑伤，便是带着酸楚疼痛阵阵的传来，此番那千叶谷侍者送来的饭菜中，有一瓶陈酿的老酒，离渊简单的运用酒精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便是在镜子的帮助下，用绷带将疗伤的药物敷在那伤口上，紧紧的束缚住周身胸前，差不多算是将伤口包扎的差不多了，这般弄好，离渊便是用秘术洗练了一下周身，活血化瘀尽可能的让自己更加的轻松一些，待到重新沐浴更衣，离渊从包裹中，重新拿出一件比较宽大的白色收领的绸缎唐装。

    那白色的收领衣服中，点缀镶嵌着点点的金丝云纹，乃是当初知烟替离渊买的，离渊很少穿罢了，如今受伤的场合，这衣服刚好可以用到，这唐装并非唐朝的服饰，目前较为广泛的理解是指清朝时中国人所着的服饰。其实唐装叫做“清装”更为合适，而“唐装”这一并不是十分合适的名词，来源于国外的“唐人街”，所以“唐装”是海外中国人之装，颇有国际化之意味。

    唐装吸取了满清服装具有的款式和面料，同时采用了西式服装立体式剪裁。“唐装”已经经历了很多改良，使源自满族的马褂又重新登上了时尚舞台。比如现在的中式服装很少用连袖，因为连袖使得服装没有肩部，也不能用垫肩，那样肩部就不够美观，女士穿着缺乏曲线美，现在的中式服装都改成收腰的了：过去的裙子下摆非常窄，走路只能迈碎步，现在把裙摆做大了，便于活动；还有像旗袍，传统的开襟特别高，现代人尽管比过去开放得多，但穿起来还是有点别扭，所以开襟就低多了。

    真正意义上的唐装，服装用途还算是不错，传统的冠冕衣裳，只是在隆重的场合，如祭祖天地、宗庙等时偶尔用之，其他则以”幞头袍衫”为尚。袍服的用途非常广泛，上至帝王，下至百官，礼见宴会均可穿着，甚至将其用作朝服来做，自然不是离渊这种形制的衣服。

    离渊穿上这种绸缎的衣服之后，便是意兴阑珊的躺在床上，想着下午宗门大典的事情，离渊一只手拿着那青铜面具，在手中来回往复的仔细看着，似乎想要发现一些关于面具的什么特点，自从离渊得到这面具之后，只是当做普通的青铜器罢了，也从未有过深究，没想到这青铜面具，会在那宗门大典之上异变。

    捧着这青铜面具，离渊盯着这面具的眼睛黑洞望去，这獠牙斑斑的铜锈依然如初，显得让人心悸不已，离渊心中回想着当时身在阵台的感悟，心中不由得有些心虚不已，那一刻离渊说不出来，也想象不出来，只是感觉如征战沙场多年的将领一般，掌控数万的精兵人头，在沙场中血雨腥飞。

    那一刻他掌控着数十万生命的生杀大权，那种嗜血的感觉让他血脉中膨胀无比，离渊慢慢的盯着那青铜面具，思绪纷乱的沉沉眯了一会，静等着下午宗门议会人员的邀请。

    ……………………

    下午时分，离渊的冥想被那轻轻的敲门声打断，待得离渊本人开门之际，却是发现门口站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小童子，千叶谷服饰打扮，脸上带着几分的红晕，见到离渊便是问道：“是离渊前辈嘛，几位长老们已经在议事大厅了，现在的话，就是派我来带你过去。”

    离渊皱了皱眉头，开口想问询这些风水宗师们，怎么知晓离渊在此阁楼休息，不过再微微一想，便是明白了七七八八的东西，这阁楼的一切恐怕都在千叶谷的掌控之中，想要找寻哪一位风水人士，恐怕也就是几分的事情，便是可以搞定，没有任何的困难乃至悬念。

    见那小童子脸色红晕的站在离渊的身前，眼睛圆睁着盯着离渊，离渊点了点头，便是从屋子中，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裹，手持着青霖剑走将出来，对那小童子道：“你前面带路即可，我对千叶谷还称不上熟悉。”

    那童子带着离渊下了阁楼，原本那条内谷河道早已有渡船等候着，童子引着离渊上了渡船之后，一路奔腾逆流而上，朝着那千叶谷深处走去，倒不是七星大殿的方向，前些日子离渊在山上观望的时候，发现千叶谷方向最深处似乎有着一群建筑，应该算是千叶谷的核心所在，如今看这童子前行的样子，似乎要去那一方建筑了。

    内谷河道并非直的，而上曲折往上的，大概溯源直上了半个小时，才算是遇到了真正的另一重山门，由着几块巨大的石头，围拢成一处圆形的拱门，拱门上部写着两个气韵非凡的大字-----谷幽，巨石拱门的周围，则是四根圆形高耸的石柱，撑起来一片雄伟壮丽的大门。

    那巨石拱门背后，则是一片由厚重的石楣梁，紧密相连，形成柱廊形状；石环外侧土墙的东部有一巨大的石拱门，整个结构呈马蹄形。石环内有几座门状石塔，排列在河道的两边，离渊跟那童子的渡船便是刚要从那拱门内经过，便是有一道声音喊住了两人：“寸方，你船上带的是谁啊？怎么私自带外人入幽谷呢！“

    离渊眉头一皱，不由得望向声音之处，却是见到从石塔的背后，有个穿着大红宽袍的中年僧人走将出来，眼神灼灼的盯着离渊，似乎在察看一般，离渊用风水秘术扫了那僧人一眼，便是不放在心中，此人跟那千叶谷执事的修为差不多，想来职位其他也与那执事相差无几，否则也不会在此守门了，倒不值得让离渊放在心中。

    倒是那童子给离渊解围道：“小师叔，这位就是祖师的客人离渊前辈，此番的灵术大比离渊前辈摘的头魁，只不过因为不熟悉这边的路，要我前去接引他到大殿之中，为的就是参加这长老们的议会！”

    这样以来，那红袍僧人听说是长老们的客人，再加上此番灵术大比离渊夺的第一，便是上前淡淡的点了点头，不过眼神之间带着几分怀疑之色，眼神上下打量着离渊，那童子领着离渊进门，那守门的僧人倒也不拦了，只是离渊的渡船过去了几十米的时候，离渊还听见他嘴里小声嘀咕：“谷主的客人怎么这么年轻啊，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渡船沿着那石拱形的石廊曲折向前，建筑物便是比方才紧密多了，第一重便是五星七曜星君殿，此处乃是一般星君点殿的格局，此处星君道教崇奉的七位星神。指日、月及五星。五星为岁星、荧惑星、太白星、辰星、镇星。五星又称五曜，和日、月合称七曜，尊之为星君。

    过了第一重七曜星君殿，第二重的格局规格也相差无几，乃是供奉的五星诸宿神君，大殿深深，在殿外左右的烛架香炉中供奉着不断的香火，正堂供着五位星神的神像，高达威武神采熠熠，这其中：

    “东方木德真君，主发生万物，变惨为舒。如世人运气逢遇，多有福庆，宜弘善以迎之。其真君戴星冠，蹑朱履，衣青际俸之衣，手执简，悬七星金剑，垂白玉环佩”；“西方金德真君，主就敛万物，告成功肃。如世人运气逢遇，多有灾怪刑狱之咎”；“南方火德星君，主长养万物，烛幽----洞微。如世人运气逢遇，多有灾厄疾病之尤，宜弘善以迎之”；“北方水德真君，通利万物，含真娠灵，如世人运气逢遇，多有种劾掠之苦。宜弘善以迎之”；“中央土德真君，主四时广育万类，成功不愆。如世人运气逢遇，多有忧塞刑律之厄，宜弘善以迎之”。

    在此五星诸宿神君大殿之前，乃是一个简单的渡口，那童子吩咐摆船的船翁将船停靠在渡口，二人下的船去，便是那童子领着离渊向前走，只不过离渊却是在大殿正中停下了，朝着那五星诸宿神君的大殿望去，手中简单的施了个道礼……

    总之离渊在殿前停足了很长时间，那童子见拜佛言语，也不好打扰，只有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

第三百三十一章 格律惩戒 红衣道人

    道藏讲经堂，人才济济。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坐在元智禅师的右手边，左手边坐的是普法产生，离渊的右手边坐着个留长发的中年人，见他所留的长发，可能是一位便装出行的道士。结果听他一介绍，果然是道士，而且来头还不小，居然是青城一脉的掌教大尊师----杜光庭，无门无派，却是又受到青城一脉诸门的敬重！

    今天的场合自然是三大宗门宗首与高千秋唱主角，但千叶谷中似乎更多的是“主持人”的角色，这其中一位千叶谷中年老的红衣道人模样，似乎正是这座星神殿的日常主持者，他首先介绍了一遍，今日在道藏讲经堂来的诸人情况，门派以及名号等。

    这番会议尽管为宗师议会，但参与人员却不尽然是风水宗师，年少老者各有，但无疑皆是风水江湖的根柱性人物，这些人有僧有道有俗，稀奇古怪什么样的都有，离渊此番以灵术大比第一的身份参与，自然很多人前来昭华，倒是离渊一时之间也记不住那么多，只是不停的点头打招呼。有人客客气气的回礼，而有人仅仅是抬一抬眼皮而已。

    除了杜光庭之外，离渊还记住了另外一个人，这人是个衣服破烂的老者，看年纪已经不小，少说也有八、九十岁，留着乱糟糟的白色短须。他坐在厅中很靠前的位置，应该地位不低，然而看他的表情却像个八、九岁的孩子，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四下张望，就像什么东西都很新鲜没见过一样。

    离渊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便是冲离渊咧嘴一笑，那笑容无比天真烂漫。

    听张先生介绍，这个衣衫破烂的人，乃是风水江湖的散人------周重，尽管为人疯疯癫癫的，却是一等一的风水宗师人物，在散人之中，排名要极其的靠前，离渊嘴上不好明说，心中却是暗道这个周重真有意思，不过观察了一番，似乎江湖上的大多风水宗师，皆是不受门派的限制，而是散人，偶尔作为风水宗师庇护一下门派传承而已，只有少部分才在风水宗门中担当闲职。

    就算是离渊熟悉的丰虚道长，也差不多游离于天符宫之外，往日行事也多以个人名义进行，倒是那元智普法两位禅师，身为五台山的守护宗师，却是待在五台山最为破败的庙宇之中，不完全符合这守护者的身份，在离渊心里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时候那红衣道人已经介绍完了，

    只听离渊的身后，有熟悉的人咳嗽了一声道：“离渊小子，注意点不要胡思乱想……”

    这道熟悉的声音正是丰虚道长本人，见前方坐着的离渊有点走神，以为离渊心中有担心，便是开口招呼道，只不过离渊其时正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被丰虚道长从背后喊了一声，冷不丁一听还真有点不适应，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这道藏讲经堂的来人渐渐都平息下来，议会也算是正式开始。

    “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道者也。……道门中人，以有余奉天下不足，”那高千秋站起身大声的引用了一段《老子》中的文字，来作为此番宗门一会的开始。

    离渊皱了下眉头，这宗师议会中如此多的佛门中人，倒是万万没想到高千秋，会用这道德经中的文字作为开始，这老喇嘛的确是不简单嘛，在坐的众人听了他这番话，面色立刻平和了不少，青城的大掌教尊师见此，嘴角眼神也有些感兴趣的意思。

    高千秋的这样一番，众多在场的风水高人都很自觉的没有插话，只有那衣衫褴褛的周重，鼓掌大笑道：“大师说的好！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道士们供的太上老君，不也说过无为嘛。”

    “诸位风水同道，乃是此番这风水江湖的中坚之人，今日按照惯例的进行宗门议会的事情，本次千叶谷既然作为东道主，就斗胆坐这个恶人，下面便是进行宗门议会的第一个议题----宗师惩戒，羽儿去取这番大典上，众宗师签署的通杀令纸。”高千秋也没有与那周重回答，便是高声的道了一句，

    便是见那高羽郑重其事的，从一封锦盒之中，拿出一张黑色的纸张，郑重的递给那高千秋，高千秋接过这纸张，低头看了一眼，便是道：

    “风水江湖数十年之间，全靠在座各位风水门徒为秩序做出贡献，前些日子劳烦各门派，将各自门派罪恶之徒的名单发往千叶谷，待我等宗师事先判断之后，各自宗师签署的令纸如下，除了一下被惩戒的人外，其余的已被我千叶谷擒拿，廖宏，你将这通杀念给诸位道友听。“

    高千秋说完，便是将这黑色纸张递给了红衣道人，红衣道人则是拿起黑色的纸张看了一番。

    离渊皱了一番眉头，这宗师惩戒又是怎么一回事，宗门议会怎么还牵扯到如此的环境，不由得抬头好奇看了一眼，那红衣道人手中的黑色纸张，那红衣道人背着光而立，离渊的眼睛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那黑色纸张上边写着一排排的红色字迹，密密麻麻的拍了一整张。

    皱眉看了一番，离渊看不出什么头绪，正要问身边的元智禅师，却是见到几名身穿黑衣服，腰间扎着红腰带的千叶谷子弟，带着一名刀疤魁梧大汉上了前来，后边的两名千叶谷弟子不知道用的何种手段，那刀疤大汉直接一下子跪拜在主堂前，众人皆是目光平静的望着那大汉，一语不吭，只道那红衣道人大喝一声：

    “杜一然，男，铁岩谷掌门，北方山门所属，辽东之人，仗势欺压当地人群，淫---乱妇女夺人妻妾，纵然下属胡作非为，期间灭门良人十余口，清理门中知情人士十人，妄图隐瞒罪恶不予外人知，亲自所属占据铁岩谷方圆百里矿脉，灭无辜矿工上千名。”

    “依江湖通杀令，枭首分五尸，宗门传承断绝，残余弟子由白玄宗派人收编，铁岩谷一切势力归白玄宗，由山宗出面以罪行惩戒子弟，”红衣道人放下黑色纸张，抬眼望了望那刀疤男子，跟那两个黑衣男子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就见到两个系着红腰带的男人，抬着这刀疤男子装进铁笼子里走了来，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番，离渊眼见这刀疤男子，原本的风水秘法修为还不足风水神识境界，顶多才算是一个半个入门风水秘法强者罢了，现在整个人的气息极其弱，应该是擒拿此人的时候，反抗被千叶谷的人惩戒的缘故。

    在将人犯示众后，两人又抬着这刀疤男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痛苦压抑地叫喊声。

    这叫喊声持续不断，足足有五分才停歇下去。离渊明白，所谓的枭首分尸条例，就类似于古时的酷刑五马分尸，只不过这分尸之举，是先剁除手臂跟腿，然后才慢慢的枭首，也算是极其严重的酷刑了，只不过这跟此人所犯的罪恶来说，算是极其轻的了，离渊摇了摇头，蓦然无语。

    待得外面的喊叫之声停息，这红衣道人像是完成了次成功的表演似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拍了拍手，只见另外的两名同样装束的男子，将另外的一名光头大汉拉到了道藏会议室之中，那红衣道人继续说道：

    “此番惩戒的第二人便是有些争议，风水江湖之中的一项条例，此人名刘盗，水宗所属，乃是一名水宗---静水宗内传唤信息的外门弟子，其在传唤信息期间，几番将宗门秘传的信息，擅自出卖给海外----阴谋风水组织，是否处死？反对举手，并陈述反对理由。”

    离渊的心里一惊，这般说来，便是这风水江湖的宗师，早已明了海外的情况，当海外风水势力影响到风水江湖的稳定之时，便是要受到风水江湖的抹杀，恐怕这风水江湖之间的内奸，还真的不少？也真怪这些人能够查出，想来这次宗门议会会借此举杀一儆百了。

    这样的关乎到道义的事情，离渊原本以为这个议题也很快就能够通过，没想到却有人举手。

    “你反对？”那红衣道人扫了眼这个用白布蒙头的怪异家伙，笑着问道，那名白布蒙头的人，道了声是，便是点了点头。

    “既然这般，敢问道友名讳法号，顺便陈述一下反对理由，我觉得你那朋友应该会感激不尽的。”红衣道人望了一眼，脸上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皱了皱眉头对那男子道，。

    “在下风水江湖的散人----冯渠，之所以此次要反对，便是因为他救过我一次，我欠他一条命。”那名被白色头巾包裹着的男子，大声说道，语气之中似乎极其的有正义。

    “好。重情重义，难得可贵，那你就去陪他吧。”那红衣道人低头看了一番黑色纸张，点头说道。“冯渠，风水散人出身，曾经化名风连，在风宗华元宗待上三年，窃取华元宗的风水秘术五六道遁走，继而以如此手段曾在三个门派中待过，共盗取风水秘术二十六道，流失海外秘术十三道，谋取个人私利，乃是那刘盗的上线，罪当诛，车裂。“

    那白衣蒙面的男人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妥，待得听完那红衣道人的话语，脸色剧烈的变化，然后身体如弹珠般原地跳起，飞云般射向门去，哐！那白色蒙面的男子，飞扑的身体突然间向后飞去，然后重重落下。

    他并不是撞到门板上，而是一直站在红衣道人身后的年老仆人，奇迹般的出现在了门口，也见这年老仆人有什么动作，人便已经移到了重伤男人的面前。脚一抬，便轻飘飘地踩在了男人的胸口，年老仆人浑浊地眼神突然间明亮起来，右脚也猛用力。只听喀嚓喀嚓地响声传来，这举手反对地男人胸口的肋骨便悉数被踩断，七窍流血，整个胸膛都塌陷下去。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天女之境 时过境迁

    檀香渺渺，诚然施施。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但无论身处何地之人，只要身处巨峰之上，青元道长讲道声音就会立刻在耳边回荡而起。不少人原本还想往殿堂深处再走一些，但当耳中讲道声一起后，就不由自主的停步不前，陷入某种顿悟状态之中，时间流逝极其的快，一下午的功夫便是度过，整座道藏讲经堂所属范围内尽是密密麻麻人影。

    所有人无论是笔直站立还是盘膝坐下，全都静静不语，只有宗师的声音从殿堂深处清晰传出……

    此番每宗便是会出一名风水宗师前来讲道，而所讲的内容不局限于各自宗门的秘术，一花一草，一日一月，便是可以讲述，风水宗师的体会自然比一些人妖明了很多。

    当最后一位山宗宗首白昇讲道之时，那殿堂之中忽然间彩霞翻滚，阵阵花瓣之雨再次在从高空洒落而下，带起滂湃压抑的风水秘法，扑人脸颊香气宜人。

    白昇的讲道声一下嘎然而止。

    一些正听得如醉如痴的风水人士一惊，不少人当场从顿悟境界中回神过来，但目光还大都仍有一丝茫然，过了片刻之后，高千秋的话语声才又淡淡的在众人耳边响起，“多谢众位道友参加这宗师第二道程序，但下方的议会与诸位便是没有什么事情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诸位倒是都可下山了。”

    众多一旁观战的风水年轻人，此刻听到关键之处的风水人士闻听此话，自然心中大为不舍，但现在风水宗师在风水江湖的地位，仿若神明一般，自然不敢有丝毫的违抗。一些年轻人，便是恭敬的向山顶处一拜之后，就纷纷的退出了这道藏讲经堂。

    此番这宗师议会才算是进行了半程，只见到道藏讲经堂附近，一些仍在警戒的千叶人士，恭恭敬敬的往殿堂一礼后，才整齐有序的离开，道藏讲经堂的一座大厅中，顿时空旷无比，还未曾言语几何，便是那高千秋已经坐在了主座的位置上。

    此刻这道藏讲经堂中的人，顿时大为的减少，只剩下十几名老者还坐在席子上，年轻人倒并未完全退走，在大厅两侧，高羽以及红衣道人等几名道藏讲经堂长老，在主台之上，束手而立着，在大厅中间，不少蒲团的后边，同样站着两三名年轻弟子，正恭谨的听着前边蒲团之人的话语。

    倒是离渊一人坐在那蒲团之上，丝毫没有要站起来的意味，并非离渊不想站起来，毕竟此刻在蒲团上坐的乃是风水宗师级别的人物，倒不是离渊不自深浅，而是离渊在站起身的时候，被元智禅师轻轻一巴掌给按在了蒲团上，无法站起来。

    此刻那元智禅师同样若无其事的，拍着离渊的肩膀，倒是此刻在道藏讲经堂的宗师们，似乎并不太注意这一点，大部分的风水宗师都是在闭目养神的样子，静等着高千秋说话，这一项仪式便是风水宗师，决断影响到风水江湖稳定性的因素。

    那李昭的师父李至桐微微咳嗽了一声，高千秋自然也听见了李至桐的咳嗽声，想来他此刻仍是在心中记挂那李昭的伤势，对于离渊而言，如果他不能够拿出值得一叙的话语，恐怕此次难以逃脱掉去，倒是丰虚道长脸上并不见得又多着急，一幅轻松闭目醒神的模样。

    高千秋转而说道：“既然如此，在说正经事前边，我等还是先将今日上午，那灵术大比上的一件小事给了结了吧，我想各位道友就算是心中不问，也是带着几分好奇的，此番我也就不多言了，今天找离渊小道友来，并非单是让小兄弟见世面，更多是大家都有问题想问你……这个丰虚道友，还是你问吧。”

    那丰虚道长听了，睁开眼来，朝周围看了一番，便是朝着众人微一颔首，向离渊问道：“离渊，既然你的众位宗师前辈对你有些好奇……你便将今日上午，中了那孤雨青孤贤侄“天女迷境”的风水秘术后，那种种异象，向众人解释一番？”

    丰虚道长的话中没有任何责问的意思，语气并不甚严厉，熟料到这丰虚道长说完之后，下方的一系列风水宗师，有些竟然睁眼开来，眼中带着迟疑的目光，纷纷将目光投那向那天一阁阁主-----孤方池，也就是天一龙女孤雨青的父亲，却是见到孤方池脸色阴沉着，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渊此刻，自然并不知晓这风水宗师如此作为的原因，有些事情也是后来，才曾经听闻过的，这“天女迷境”乃是风水江湖中，极其少有的风水幻术大阵，无招无势，发动之间没有任何的征兆，而且一旦发动风水秘术自然便是威能无穷，施术之人最低的层次便是这风水神识的境界，达到这一门槛，还要看其人的天赋慧根。

    此天女迷境的风水秘术，习练条件极为苛刻，此秘术只能够由女子习练，一般对习练的修行女弟子体质要求非凡，其神识底蕴要远远强盛，否则的话，冒险的施展此风水秘术，倒是有可能反令自己身受重伤，而且这女子的生辰什么的也要合乎秘术要求，一般很难有风水子弟能够满足此上条件。

    但是此天女迷境的风水秘术，习练而成的话，就算是小成，也能够震慑众人，就连风水宗师一不小心之间，也会着了那天女秘境的道，以弱盛强，以低胜高此类的事情，多有发生，自古以来，在风水江湖之中，女子修行成那风水宗师境界，便是比男子要少很多，但是以此天女秘术，与宗师并列地位的也不下于少数。

    这秘术让众人分外惊奇的另一个原因，这项风水秘术从出现在风水江湖之际，便一直是风水第一宗门----寻龙宗的独有秘术，向来外界不曾有人知晓这天女迷境的法诀，乃是寻龙宗镇宗的风水秘术，倒是那前几十年寻龙宗覆灭之际，这项风水秘术便是从此在风水江湖之中销声匿迹。

    此刻重现风水江湖之中，尽管这些人是风水宗师，见多识广自然非常人所能媲美，倒是仍然有很多风水宗师，不曾看出那孤雨青在阵台上施展的风水秘术，乃是前几十年消失殆尽的天女之境风水秘术，此番听来这才会失态的观望这孤方池，毕竟真正的要确认是不是此等秘术，也要这孤方池点头承认。

    寻龙宗的覆灭，在风水江湖这几十年来，一直是一项禁忌的事情，众多的风水门派，也鲜少在任何场所谈论起此事，如今这丰虚道长这般一提，倒是让这些门派似乎记起了曾经的一些传闻，寻龙宗的覆灭背后也有三大宗门的推波助澜，不过此事早已过去这么久，无可追寻了。

    再说了，曾经的风水江湖是寻龙宗一手遮天的情况，如今那风水三宗的势力也不下于此，再追寻这些旧事，也没有任何意义所在，不过从现在，这水宗宗首拥有那寻龙宗秘术的情况来看，如果说当时这天一阁没有参与，也无疑是掩耳盗铃，由不得别人不相信。

    在这众多风水宗师之中，大部分是经历过寻龙宗一派独尊的时代，有些人更是或多或少的参与过寻龙宗覆灭的经历，自然将事情看得更加的透彻，寻龙宗独尊的年代，其宗派无论是风水秘术还是法器符篆，皆是可以算的是极品之属，任一的一项拿出，在风水江湖中都可以占据前排的地位。

    倒是这寻龙宗覆灭之后，众多风水秘术大半流失，小部分的秘术直接从风水传承中断绝，只有少部分寻龙宗核心秘术被寻龙宗的传人留存下来，这一部分秘术乃是寻龙一脉修行立派的根本，风水法器更是不计其数的流传到风水江湖之中，使得风水江湖各自宗门的势力大增，趋于平均。

    这期间，倒是风水山三宗顺势而起，成就了一代风水奇闻，风水江湖经历了寻龙宗一家独大之后，便是步入到了这三门百家争鸣的时代，可谓优缺点各自有，谁也不能够评判，倒是那孤方池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神色不仅不变，倒是更显得坦然自若，一点要解释的意味都没有，似乎这天女迷境的秘术，本就应该属于这天一阁。

    那孤方池倒是心中清楚，这般的场合下，他无论说些什么，都无法改变什么，反倒过多的言论会使得被人抓的把柄，什么也不言，便是最好的方法，也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让众位风水宗师心中有数，也不用脸上难堪，毕竟如今天一阁贵为水宗宗首，整个江南沿海的福泽势力，皆是在天一阁水门的掌控之下。

    无论是过去，还是如今，都是动一发而引动全身的巨无霸，在场的风水宗师背后大多代表着各个势力的门派，风水散人般的风水宗师少之又少，除非机缘实在是逆天的那种，否则的话，在没有秘术传承以及法器补给的情况下，很难走到这一步，是以才会使得风水宗师甚少参与风水江湖中的事情，毕竟自己无碍倒好，就怕背后的宗门受到牵连。

    倒是离渊一脸平静坐在蒲团之上，虽然觉得在场的众多风水宗师脸色不算是太好，心中不明了状况的他自然无法说出些什么，只是心中平静的回忆起上午，身在阵台上的自己那时的秘法灵像……….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世间缘由 殿堂质问

    丰虚道长讲完之后，那千桦婆婆似乎还要叙说什么，却是见到在一旁默然不吭声的高千秋，冷冷的道：“千桦道友，不要再争什么胜心了，这兰陵鬼面非寻常之物，禁忌之外的东西，自然有着他自己的缘法，妄自去追逐，很可能会使得自身陷入为难境地，为何要追逐一个外物呢。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倘若这兰陵鬼面没有选择主人倒还罢了，如今的这种情况不要也罢。“高千秋冷哼一声，”难不成你还会为了此件邪气的器物，枉然的毁了你的修行，不要以为这血纹面具被称为兰陵鬼面，便是简单的以为这面具乃是兰陵王当初做的么？“

    “莫不然怎样？莫非还是在兰陵王以前，便是有的，还是这千年流传下来的。“千桦婆婆眯着眼睛道。

    “三言两语说不清，到现在我也不是十分明白，因为我并非是很了解，此事知晓者都不愿开口讳莫如深，我这老头子也只知道零星线索，总之乃是诡异之物罢了，与我等这些风水秘术没有太大的关联，这血纹鬼面时异族祭祀的图腾面具而已，再多的信息，即便是我说了诸位想来也不懂得，权当做天方夜谭罢了，”

    高千秋的话中有话的说了一通，更深让别人云里雾里一番。

    离渊倒是心中很是奇特，只以为这高千秋有些隐秘不愿意向诸人透漏罢了，其实这高千秋也不曾明了这兰陵鬼面的真正用途，总之不是简单的沙场遮挡脸颊了，这些年的了解中，却是发现这面具并非兰陵王时期的产物，而是随着后来的发现，似乎这面具是异族的东西，最初的用途来祭祀。

    否则当初以这青铜面具的法器威能，也断然不可能会引起如此之多的风水人士关联，毕竟此事关联到一些隐秘之事，当初高千秋似乎也从祖上留下来的某些史册中，洞知一些简单的事情，似乎这兰陵鬼面类似于一把钥匙一般，不知道打开什么大门的神秘钥匙，类似于祭祀之类。

    不过如今想来，无论什么样的神秘大门可能早已不在世间，毕竟这样的传闻的年代实在是太久远了，久远到连高千秋也不能够发现何时有的这般传闻，只是曾经这样流传一句话而已，那血纹铜面在未作为这兰陵王的铜面之前，到底是一种何样的存在，众人也不晓得如此的情况。

    丰虚道长听了那高千秋的话语，不由得点了点头道：“高宗主说的是，这些陈年的往事就不要再提及了，毕竟在茅山祖庭之前，不知道多少奇门秘术的门派早已凋零一番，这青铜面具现如今对这些后辈子弟或许还有些功用，对于我等这些风水宗师来说早已没有什么诱惑力了。”

    诸人的表情皆是不同，不过丰虚道长的一句话是说对了，除了为离渊的行为开脱之外，如今的风水宗师的修为，对于此等青铜面具或许作用真的不大，毕竟风水宗师到了一定的境界，每一个人的心性都是古井无波，掌控地气的能力大增，不必依靠如此的法器来抵御什么幻术，只要如同鸡肋一般。

    倒是后辈子弟可能会需要这诸多的禁忌之物，那丰虚道长说完之后，却是见到原本一直沉默无语的封元谷宗师------李至桐，也就是那李昭的师父，忽然道：

    “今日灵术大比本来就是切磋斗法，互有损伤的话，确实是封元谷的子弟学艺不精，李昭现在已经回山面壁受罚了，关于那离渊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的事情，今天封元谷也不再追究在下本不该说什么的，只不过为近我们再次聚会的目的，却全然不是为了这什么青铜面具的事情——”

    那李至桐自从查看过李昭的伤势之后，便是一直阴沉着脸，今日在道藏讲经堂，也未曾言语多少次，如今此刻忽然说了这样的一番话，表面上说是原谅离渊，暗地里却是要将话题往那上边扯去，居心叵测，倒是丰虚道长眯着眼睛问道李至桐：“李道友，宽宏大量，自然不会跟小辈们一样见识，不过如今我们大家都在闲叙而已，有什么话语就直接先明了吧。”

    “好，既然丰虚道友这般说了，今天这么多同道在场，封元谷门只想问一句话，方才在风水阵台上，离渊用的那把青色长剑是什么法器？我看着倒极像是寻龙宗的掌门法器-----青霖剑，还有这离渊的风水秘术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我观他的习练，好像并不全是天符宫的秘术吧，这些东西，我想在做的诸位应该都看出来了吧？”

    那李至桐望着离渊冷冷的道，眼中射出的寒光，似乎想要将离渊看透。

    离渊还未听到李至桐的这番话，便是已经能够感觉到那道冷冽的目光，向着他毫无顾忌之处的将来，看来这李至桐对李昭的疼爱很深啊，李昭本人也不愧是是李至桐的嫡亲血脉，此刻将这个问题挑明，分明是要将离渊的身份揭穿无疑，只不过他太小看这丰虚道长以及当初元智普法两位禅师的智慧谋划。

    那李至桐言语过后，只听到在场的不少风水宗师在一旁低声的议论者，毕竟当初的风水试法，离渊如此的张扬，想不让这些人注意也不行，原本或许会因青霖剑的外形早已发生了诸多改变，使得众人不能够发现什么，不过眼前的这般情况，却是完全不会这般了。

    李至桐一语点出这是否青霖剑，看其神色如此的自信，如此的大声追凶，众多风水宗师自然会注意，想来众多风水宗师之前，便是已经对这把样式奇异的青色长剑好奇异常了，毕竟能够单靠法器之利，力压那百骨折扇跟分水刺，都是一般法器所乃及的，甚至在利度煞气方面要远远的胜过那紫蚨剑。

    如今经李至桐一点破，便是众人也明了的七七八八，极有可能这便是那寻龙宗的传承宗主之物----青霖剑，不过明显有几人打得主意跟李至桐相仿，至少也差不多，对于离渊的身份多少有些顾忌的人，也保持着一种中立旁观的态度，极少数会关心离渊这等默默无名的人物。

    丰虚道长眼见众人皆是这般的目光，似乎也并不着急，只是淡淡的对离渊道：“长辈们问你，你便是如是的道来便是了，不用说假话，也不必不敢说，有我跟两位禅师在这里，想来不会有人敢强逼问话呢。”

    “既然诸位宗师都想这般了解这，后辈子弟离渊也便是如是说了，这把剑到底是不是青霖剑，在下倒是不知道，毕竟我得到这把剑也不算是很久，在风水江湖中本就是碌碌无名之辈，也没有任何的见识，如果说诸位宗师前辈觉得这把剑是青霖剑，那就权当它就是青霖剑吧，毕竟在下见识浅薄，尚未确认这是否是青霖剑。“

    离渊在诸多风水宗师的注视下，没有任何紧张的站起身来，声音不怯不怒，语义含着尊敬的道：“如果问起在下的这风水秘法呢，倒也的确不全是天符宫的秘术，毕竟在下曾经是带师学艺，在拜入那丰虚前辈之前，便是已经修行过浅薄的秘术，当时的我算是野路子，从一本自古董中得到的残本上得到的。”

    诸多宗师听得离渊的这番话，脸上不由得难看一番，离渊的这番话语就如同没说一般，倒是那李至桐冷冷的斥责道：“小子，如何在此歪理邪说，不坦诚的回答问话，而是如此这般糊弄，是不是将我等众人不放在眼中。”

    “噢，李前辈说的这番话语，倒是在下不明白了，方才所言句句属实并未有任何的欺瞒之处，我不晓得李前辈为何会如此责备在下，我想这期间应该有什么误解吧，”离渊不由得迟疑道，他方才的话虽然有逃避躲闪之言，却是大部分属实，就算是真讲究起来，李至桐也并非能够将他如何。

    话说到这里有点僵住了，如果离渊就来一个咬死不认帐，李至桐恐怕也没什么办法去阻止，倒是场面弄点尴尬无比，这时只听那高千秋开口道：“一个要问，另一个又不知，还不如不问。离渊小道友，老夫问你一个问题，今天当着这么多人，你却不能不答。”

    “高宗主你作为东道主，理应主持者番场面的，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在下也会保证所知，全盘告知诸位。“离渊不置可否的答道，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淡然。

    那高千秋微微一笑：“你一定知道，不可能不知道，你小小年纪有如此的风水修为，尤其是修身的外家功夫，一定是高人门下，倘若是正如你方才所说那般，我也不问你如自何门何派，师承何人，也不让你背那残本上的秘法口诀，只问你那残本是如何字迹，如何描述风水秘术的重点？”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哗然，高千秋不愧是一代智者，竟然能够直接看到事件的本质，师承来历，倘若你不言，便是对师门的不尊敬，倘若你忘记，便是对师门的亵渎，这诸多如何，皆是让离渊一时间眉头紧锁。

第三百四十四章 海纳百川 鲸吞江流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哗然，高千秋不愧是一代智者，竟然能够直接看到事件的本质，师承来历，倘若你不言，便是对师门的不尊敬，倘若你忘记，便是对师门的亵渎，这诸多如何，皆是让离渊一时间眉头紧锁，不容易找寻到解决问题的捷径。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这本应是此番丰虚道长最为忌讳的问题，也是离渊最不想提及的问题，不知道出自何门何派，也不能涉及诸多的风水寻龙宗的事宜，离渊的问题只有更家。只有拣起了风水修行界的规矩，答道：“修行界不是有‘不问’的规矩吗？”

    这时，却是见到旁边的一位中年模样的宗师插话：“不问的规矩确实有，但也不是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问。我们可以不问你的来历，但是你最初得传道法的经过是一定要说的。”

    最初得传道法的经过？离渊的脑海之中便是想到了，当初读到的那半部翰龙经的东西，里边的落款乃是邱庭翰，距今二三百年的人物，恐怕就算是这些宗师想要找寻事端，也不会将此赖在离渊的身上，毕竟这邱廷翰虽然也是寻龙宗之人，但对于当初这风水江湖的业绩，却是乃以能够磨灭的。

    “既然如此，那么晚辈便是不再推脱，这将当初得到的那残本上边的落款笔识向诸位前辈道出，“离渊想到此处，便是也不再犹豫，只是将当初包着《撼龙经》的牛皮封纸上，书着几行书中用毛笔写成的小楷大声的念了出来。

    无名人丘延翰，业之堪舆大师，闻喜人，堪舆授自白鹤仙人，开元中，星气为异，朝廷患之，遗使断其山。究其实，则丘翰所作之山也，捕之弗得，诏原其罪，乃诣阙，进图经三卷（天机书），自撰《理气心印》，乃以金匮玉函藏其书，而今败笔于此。

    当初离渊刚得到那半部《撼龙经》的时候，对画轴上边落笔留字的丘延翰，并未曾听说过此人，但是观这行楷落笔的语气，这丘延翰想必应该是他所处个时代属于名声大震的人，现在想来当初的想法乃是如何的可笑之极，那邱廷翰的名声显赫也只不过是在风水江湖而言，在当时其所处的时期，倒算不得什么重要的事情。

    “金匮玉函藏其书”，高千秋惊讶的闷哼一声，诸多风水宗师听闻这句话后，便是沉默无言，似乎都在回忆这邱廷翰这上一代的大宗师级别人物的经历，邱廷翰依然不能够用宗师来形容了，他的事迹对于后人而言，反倒更像是一场难以磨灭的传奇轶事。

    “既然如此的话，不妨离渊小道友将此发现残本的事情，告知诸位风水高手，毕竟此事情牵扯甚广，我担心不言明的话，恐怕会招惹不少的道友疑惑猜忌，如此将事情讲明白了，或许有着更好的处置方法了，最好也能够详细的叙述些关于那牛皮纸包着的残本。”高千秋眉头微皱对着那离渊仔细的道。

    离渊闻言不由得心中一笑，这高千秋话语虽然说得冠冕堂皇，却是希望离渊讲诉更多的那残本内容，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离渊所讲诉的是真的，自然非同寻常，毕竟听那邱庭翰的落笔，就能够猜想这“金匮玉函藏其书”的残本，定然非寻常之物，不过离渊早已想好了如何的说辞。

    那高千秋讲完之后，离渊便是装着极其为难的样子，最后脸色坚毅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众人先将这残本的内容对众人叙述道：“江南地气潮湿，尽管有“金匮玉函藏其书”，那被牛皮纸包裹的残本也是难以保存，当时我也过于草率，原本残缺的书籍却是见风就化，成为片片的碎屑随风飞舞，倒是最后只剩下一小部分的残本，被我保存下来。“

    “当时我自然不晓得期间描述的尾何物，只是以为好奇而练习呢，不过后边的章节，现在看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是记叙了一些奇门强身之术，奇门主张发挥自身的内在潜能，如是的年纪，晚辈便开始习练，效果也算是不错，体能恢复的很快，现在据我推断，应该是奇门秘术的一种吧。“

    “另外的一些秘法口诀，也只不过是当初看来虽然是奥秘非凡，如今一看却是最基本的定气运转的秘术而已，顶多只算是温养秘法底蕴，吸纳地气滋养灵觉而已，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在当初而言，算是我初入这风水一途的引路之物了，没有太多值得描叙的东西，倒是那些被风吹化的一些或许还有些重要，只是可惜再也找寻不到了。“

    离渊将这番话语说完，那李至桐却是不待高千秋回话，对着那离渊冷哼道：“我不相信，倘若真是秘法口诀如此简单的话，你如何能够在这般短的时间呢，风水修为进阶如此快呢，莫不是欺悔我等几个老人家，寻龙宗的余孽而已，除恶务尽，风水江湖已经不需要寻龙的影子了，就算是诸般的翘舌掩饰也算不得什么。“

    “李道友，请注意你的言辞，如今并非你在质问，而是由高宗主，焉能由你越俎代庖呢，莫不是你以为习练了寻龙宗的秘术，便是寻龙宗的余孽么，你这样说来的话，岂不是也将静水宗孤道友的爱女，也给划到这余孽之中了么？真是强摄度理，李道友希望你务必保持克制，一切不曾明了之前，不要轻易下断定。“丰虚道长直接对那李至桐狠狠的道，甚至扯到了这孤方池的身上。

    的确，方才那李至桐的一番话语，过于的武断特别了，甚至将那孤雨青给牵扯到，况且，如果真要将习练寻龙秘术的人，都列为这寻龙余孽，在座的诸多风水宗师，想必尽皆会被算到头上，毕竟当初寻龙宗覆灭的时候，不少罕见的寻龙秘术皆是流传出来，有些风水秘术甚至不下于那天女迷境。

    真正算的上是寻龙一脉的嫡系，便是传承那《撼龙经》上的寻龙秘术，才算是真正的运转地气划转长龙一番，寻龙宗千年的传承之中，海纳百川，以鲸吞之势收集了诸多风水江湖上顶尖的秘术，普通的风水秘术更是不计其数，却同样的在覆灭之后又，除却那一番失传破灭的秘术，大部分都又回归到风水江湖之中。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如同河流纳川一般，尽皆是类似寻龙宗一般。

    ---------稍后补上

第三百四十五章 天生阴阳 梦像信偡

    “天生阴眼！”人丛中有人说道。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你别打岔，听他怎么说。”旁边又有人出声阻止。

    “我不仅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还经常能够梦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有一天夜里，我梦见一个人，跑来教我修丹道修行经脉，告诉我只有这样才能治我气虚体弱的毛病……我小时候身体非常不好，有几次差点就病死了。后来跟这个梦里的人学丹道，才健健康康的长大了，我想应该是这梦中丹道的事物吧。”

    这一席话半真半假，半是风水半是命，并非风水师不相信命运因缘的，在场的诸多风水宗师皆是信命之人，越是修为进阶越高的人，越是对这些忌讳非常，离渊的这番话语，如果听在路边的闲人耳中，定然会大笑带着诸多嘲讽之言，半分不相信离渊的话语，但是在这些体会领悟高的风水宗师耳中，却是另外的一番言语了。

    听的人都不作声了，风水修行界确实也出现过梦中传法收弟子的情况，虽然非常少见，但众人也不能说就不可能，这时还是那高千秋开口：“离渊小道友，你说那人已经达到出神传法的境界，那你能形容形容这个人的样子吗？”

    离渊从来未曾见到过这般一个人，又如何能够形容这个人的样子呢？当然不能说并不存在的样子，离渊便是眉头一皱，信口胡诌一个吧：“是个面目瘦弱的老道士，走起路来飘飘然然就像个神仙！他穿的是青布道袍，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拂尘是金色的……”

    说着无心，听者却是有意，离渊只想到当初那一些唐朝的神怪小说中，经常便是出现的情节，便是如此这般的信口开河，却发现在另外的两边坐着的------元智普法禅师与高千秋脸色都变了，那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惊讶，似乎离渊的说的一切话语，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不同的情况。

    倒是元智禅师最先醒悟，突然开口问道：“那老道人的道袍正中位置，是不是还打了一个白色的大补丁，而且极是邋遢不已？”

    离渊听了这元智禅师的话语，起初不懂得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般的情况下，这道藏讲经堂如此多的人，离渊也不能过于犹豫，虽然不曾明了这元智禅师在说些什么，既然他这么说我就顺着他说：“对呀，道袍正面是有一个白色的大补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如今还是记得第一次入梦时机的境况，只感觉不同一番，我遇到那年老道人，那人口中念着这样的一句诗-------------世间有异贾,专售荒唐梦；以慰失意人,闻者购如风……莫问梦醒时,图乐在梦中；人生是何物？百年一场梦。”

    “当时这名道袍污渍的苍老道士,前面放声高歌,后面十余名顽劣小儿,不住的掷些砖头瓦砾,在后面起哄。这苍老道士身材极虽是瘦弱，走的却是很快,,连喜怒也不大看的出来。须发纽结成一团,也不知几时没修理过仪表,灰乌乌的只能看得出年纪已经甚老。”

    “那老道人头上的发簪是不是一把剑的模样？”此刻那高千秋越听越是眉头紧锁，端是也开口问道。

    离渊这下便是不再疑惑了，心中早已明了一些东西，似乎自己方才的随口之间，正好将一位先辈高人道出，虽然越听越奇怪，不过此刻的他，干脆都顺着众人的说：“是呀，他头上的发簪有四寸长，样子就像一把小宝剑……莫非高前辈，难道你也认识他？”

    话说到这里，周围突然有点乱了，在座的众多风水宗师都开始窃窃私语，离渊隐约听见有人在说：“怎么会是邱廷翰祖师呢？”、“高人行事真是高深莫测！”听着听着离渊似乎有点听明白了，原来离渊刚才信口开河，居然说的正是百年前那风水奇人----邱廷翰的样子！真是老天做证，话可不是离渊说的，都是他们问出来的！

    倘若不是这些人，故意将话语往此上边引用，离渊也不会按部就班的说出这般话语而来。

    其实邱廷翰算的上是近代风水江湖的开山之人，其虽然是寻龙一脉的祖师缔造发扬者之一，却并非寻龙宗的人，相反的却是其余中小门派的鼻祖先师，其在游历过程中，点拨了不少有缘之人，并且留下独自创出的风水秘术作为镇派的门户，邱廷翰乃是极其博学杂艺之人，自创的风水秘术虽然多，却也并不重样，基本上皆是该道为之。

    风水江湖中大多的传言记载，这邱廷翰的风水秘术，并非自创，而是于石室中神人授玉经，即海角经也。洞晓阴阳，依法扦择，罔有不吉。开元中为县人卜葬地，理气交见。太史奏曰：河东闻喜有天子气。朝廷忌之，使断扦山，诏捕之，大索弗获。诏原其罪，诣阙，陈阴阳之说，以天机等书进呈，号八字天机，拜亚大夫之官，祀三仙祠。

    邱廷翰在名声显赫之时，师传时从没提过属什么门派,也未曾自开山立祖，只不过邱廷翰公传传青衣子，宋初静道和尚得青衣子先师日夜指点，随精于地理一道。法师法力广大，能见到地下七尺之土，晚年授徒颇多，很多中小门派祖上就是学从此脉传下来的。

    到如今，曾经受过邱廷翰点拨过的人，也早已成为了一代风水巨枭，同时也曾依靠其赠与的风水秘术，开门立派，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几处宗门，经历这数百年的传承，更是早已在风水江湖中有着立足之地了，也算是当年深受寻龙宗一脉护佑的袍泽之弟。

    正因为这邱廷翰的作为，是以如今很多传戒不算是久远的门派，便是将这开山祖师列为邱廷翰，自然也会有画作流传时间，皆是当初邱廷翰游历传道时期的模样，为一邋遢道人，青衣道袍手持金色浮尘，瘦弱的脸颊便是这样，这乃各个门派之中的祖师图，倘若不是承受邱廷翰袍泽的宗师门派，也会存留下这几张邱廷翰的图像。

    原本以这邱廷翰的地位，在风水江湖传扬其图像风貌也算不得难事，只不过如今风水江湖时过境迁，倒是想要看到这邱廷翰的图像，也的确是为难之极，自从那寻龙宗覆灭之后，但凡是有着邱廷翰这一层关系的门派，也渐渐的对外界撇清关系，是以就连本门的子弟也很少见过如此的祖师图。

    除此之外，那邱廷翰的图像更是在风水江湖遭受大灾，似乎便从未有如此的景象，至今就算门派之中存在着邱廷翰的图像，便也是深藏不予外人知晓，门中年轻子弟也不曾见到过这祖师图像，况且是半路出家修习风水秘术的离渊呢，离渊在外界是绝及不会触碰到这道人模样的图像。

    只是在座的风水宗师，皆是从先前那个年代度过的一辈，寻龙宗覆灭他们也多少受到了波及，不过对于这邱廷翰的景象，毕竟是从小观摩，印刻与脑海之中，此刻听到离渊的叙述，皆是不由得震惊起来，四下讨论，依据推论而言如此说来，不是巧合的话，便是离渊曾经真的做过这样的一个梦境。

    再加上当初离渊方才叙说的得自其金匮玉书，当诸多事情成为巧合的时候，这便也不就是巧合了，邱廷翰相传其堪舆术授自白鹤仙人。唐玄宗开元中，星气为异，朝廷患之，遗使断其山。究其实，则丘翰所作之山也，捕之弗得，诏原其罪，乃诣阙，进图经三卷（天机书），自撰《理气心印》，玄宗爵以亚父，乃以金匮玉函藏其书。

    这番话语以来，在场道藏讲经堂的风水宗师，惊骇疑惑之下，也不由得纷纷的望向那丰虚道长，倒是丰虚道长脸色也是极其的惊讶，不知其实出于真心，还是如何装作如此而已，不过看其脸色倒也不像是作假，只不过众人不晓得的是，丰虚道长曾经也好奇过离渊的经历，不能真正的确信离渊是冷谦的弟子。

    毕竟十六岁之后，离渊才是半路学习风水秘术，就算是天纵奇才，也难以在如此的时间内，走到风水神识的境界，要知晓那孤雨青跟李昭一辈的风水神识俊杰，皆是从小就以绝佳的风水秘术培养，同时二人也确实为天之骄子之辈，但如今合二人之力，却依然挡不住离渊年轻一辈的登顶步伐。

    就算是离渊从小习练，没有正确师父引导的话，离渊也不能够有如此的成就，如此一般，倒是丰虚道长也曾经怀疑过，不过事实就是这般，倒不能够叙述诸多境况，甚至离渊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倒是离渊一直以来是其在生死境地太多了，因此才会是在生死关头，能够突破原有的境界，比旁人要领先许多。

    只不过这机缘一说，有一点或许连离渊自己也不曾明白，倒是曾经离渊幼时杭州的隐灵寺主持-----无着禅师，知晓其中的一点因果溯源。

第三百四十六章 无着禅师 命运之系

    只不过这机缘一说，有一点或许连离渊自己也不曾明白，倒是曾经离渊幼时杭州的隐灵寺主持-----无着禅师，知晓其中的一点因果溯源。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正式习练风水秘术的时间，的确是从得到那邱廷翰的半部《憾龙经》开始的，踏足风水江湖的时辰也很短暂，大部分的时间皆是其自己在随处琢磨，再加上离渊本人对风水典籍的涉猎颇多，一些简明智力之处，倒是离渊自己无师自通。

    话虽然如此的说，只不过离渊自小成长的光景，并非虚度，以往在风水江湖的各大门派的嫡系子弟，便是从小正式开始习练秘法，年幼之时，就算是天之饺子的秘法天才，个人的思绪灵觉就那么的微小，就如同点点的刹那光华一般，习练这风水秘法就如同挖一方池塘，再慢慢的往其中注入细水流淌。

    名门正派子弟习练风水秘法的过程，就类似于，慢慢的挖一池方坑，挖多少便是注入多少的水，而后随着慢慢的灵觉积累，逐渐的增大这一方水池的面积，再重新注入细水，如此这般的往复，这般的情况下，其风水灵觉循序渐进的增强长大者，只不过这样的秘法修行过程，不可避免的会造成一定的困扰

    年幼之时，个人的心性尚不完整，对待这其中的诸多情况，难免有些不妥的成分，就如同成长的禁锢罢了，年少总是带着几分的叛逆而已，诚然是听从长辈的话语，也不会如此的静心思量，心中的风水秘术，倒是会在灵觉秘法循序渐进的过程中，带着几分抵触而已，入不得真性情。

    倒是离渊的修行过程与之全然不同，其真正接触秘法风水乃是在十六岁之后，而在这之前的时间，离渊则是在查阅温养一番风水秘法，涉猎了诸多的风水秘法，等到离渊认知事物的同时，却又是另外的事情了，至于在这短时间呢，离渊所不清楚的事情，便是其灵觉温养也在潜移默化的增长之中。

    此番修行如同那挖满池水修行一样，只不过离渊的修行方式，却是像先将这一池方土给挖的越来越大，这种扩展的过程，先是将自身灵觉底蕴的越扩越广，这般以来，再去修行秘法则是，犹如江湖入海一般，水到渠成，境界只会刹那风景变换，咫尺千里，也怨不得众多风水人士会因此而惊讶。

    毕竟在风水江湖之中，这般的修行方式乃是极求机缘的，况且也没有人敢如此的作为，一旦事不成的话，便是白白的错过了习练风水秘术的最佳时机，是以众多风水宗师并未将此种算入修行之列，似乎名门大派就算是知晓这种方式很棒，却依然不会选择这种不牢靠的方式。

    倒是离渊的这种修行，却是在潜移默化之中进行的，也并非是刻意为之，甚至连他自己本人也不清楚，至于如何将离渊的灵觉扩展如此之大，为其以后进阶各种秘术境界打下了厚重的根基，而最清楚的此事情的人，自然就是当初杭州最有名望的------无着禅师，无着禅师并不是风水秘术的高手，但却是佛法精通的上师，自古道不分早晚，亦不分高下，秘法与禅宗，也有着相互的唯一本意之间。

    而这一切，或许就是命运一般，当初离渊之所以能够走到如此的境地，是机缘，同时也是难以脱舍的宿命罢了，毕竟这一切的缘故，皆是与离渊自身的家族命运息息相关，否则离渊也不会踏足这风水江湖一脉，也不会在这秘法一途这般的走下去，一起一切的因果都不昭示着，离渊的成就不会就此一番。

    离渊的风水生涯跟当初家族离五的遗嘱有关，同时真正的走上风水一途，更是与离五脱不开关系，这看似复杂多变难以捉摸的事物，却似乎只与这赌石有关，赌石关系到离家的命运，也是深深的刻印着离渊的风水之行，更是关系到印沽斋离氏一族的兴衰。

    此话还要从当年说起，当初离五去世之后的半年，离戒石一直隐忍着，请人将其切割成十六副镜片，被紫荆京城一名享誉中国的古玩界巨贾以每副三千两的天价买走。只不过当年海青石中最珍贵的墨晶晶核并没有出卖，而是被离戒石完整意义上的保存了下来，制作成颇具传承意义的宝物---鬼晶核。

    墨晶本是稀有的玉质，很少有这种玉材出土，除了泰山崂山一带沿海的地界出现一些被深海滋养的墨晶，当然这些出现的概率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当离界石发现墨晶核的时候，带到杭州隐灵寺去找法师开光护法。

    当时隐灵寺的‘无着禅师’乃是杭州有名的禅师，佛法智慧当世难有人匹及，当初那无着禅师第一次见到这墨晶核的表情，脸色谨慎无比，并且亲自在宝殿之上为离界石主持了开光，还特意在佛堂之上安置七天，以佛法的高深去除墨晶核中的邪然之气。

    当时离戒石从未听说过七日开光之说，但看那无着禅师脸上的表情郑重无比，并没有丝毫的戏谑之意，佛教开光又分为群开光和单独开光，无着禅师的所作所为，离戒石虽然不懂，但是看得出他对着百年难得一遇的墨晶核看得很是不寻常。

    只是在归还墨晶的时候，无着禅师再三嘱托离界石要好生保护，开光乃是开心中之光，表示垢除净显，明心见性，真正见到诸法的本来面目，同时告诉离戒石此物有壮大灵觉安魂保佑的效果，应多放在人气纷杂的地方，不应选择冷处僻幽的地方储存，有可能的话，可以使有缘人随身佩戴。

    话说这墨晶核被高僧‘无着禅师’加持了佛光，当然自身具备最显而易见的佛性，江南的孩子幼时有风俗是请道观或者寺庙求毡长命锁，离戒石想起无着禅师的叮嘱，就想当然的把孙子离渊当做了那有缘人，毕竟这墨晶核是自己曾祖父用命换来的器物，自小就被离渊当做‘长命锁’随身携带着，

    隐灵寺‘无着禅师’向来是德高望重的高僧，多少年来不曾亲自为某物开光，当初为何对这墨晶核青睐独加，这一点连离界石都感觉受宠万分，多年以后的离渊才通过渠道了解到这墨晶核的另外一面，也明白了当初无着禅师的良苦用心。

    再说这年幼的离渊，自小佩戴着墨晶核的长命锁，每日滋养神魂壮大灵觉，百年难得一遇的墨晶核加上高僧的开光加持，益处自然非一般所能及，这对于以后以风水师为职业的离渊更是受益匪浅，甚至不一些世家宗门的弟子要受到更大的启迪，毕竟那滋养离渊的是最起源的墨晶。

    当离渊的风水秘法修为上升到一定程度，灵觉壮大到一定的程度，最终达到不借助外物直接从外界察看地气的情况，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中，不断的形成的。在这些年不间断的江湖游历中，对于风水师的堪舆层次，离渊也已经渐渐琢磨出一些自身体会来，尽管离渊算是自学入道，算得上是半路出家，但胜在眼光独到，很明显这眼光是成为极品风水师的一个重要潜质。

    ------------稍后补上

第三百四十六章 无着禅师 梦中传法

    只不过这机缘一说，有一点或许连离渊自己也不曾明白，倒是曾经离渊幼时杭州的隐灵寺主持-----无着禅师，知晓其中的一点因果溯源。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离渊正式习练风水秘术的时间，的确是从得到那邱廷翰的半部《憾龙经》开始的，踏足风水江湖的时辰也很短暂，大部分的时间皆是其自己在随处琢磨，再加上离渊本人对风水典籍的涉猎颇多，一些简明智力之处，倒是离渊自己无师自通。

    话虽然如此的说，只不过离渊自小成长的光景，并非虚度，以往在风水江湖的各大门派的嫡系子弟，便是从小正式开始习练秘法，年幼之时，就算是天之饺子的秘法天才，个人的思绪灵觉就那么的微小，就如同点点的刹那光华一般，习练这风水秘法就如同挖一方池塘，再慢慢的往其中注入细水流淌。

    名门正派子弟习练风水秘法的过程，就类似于，慢慢的挖一池方坑，挖多少便是注入多少的水，而后随着慢慢的灵觉积累，逐渐的增大这一方水池的面积，再重新注入细水，如此这般的往复，这般的情况下，其风水灵觉循序渐进的增强长大者，只不过这样的秘法修行过程，不可避免的会造成一定的困扰

    年幼之时，个人的心性尚不完整，对待这其中的诸多情况，难免有些不妥的成分，就如同成长的禁锢罢了，年少总是带着几分的叛逆而已，诚然是听从长辈的话语，也不会如此的静心思量，心中的风水秘术，倒是会在灵觉秘法循序渐进的过程中，带着几分抵触而已，入不得真性情。

    倒是离渊的修行过程与之全然不同，其真正接触秘法风水乃是在十六岁之后，而在这之前的时间，离渊则是在查阅温养一番风水秘法，涉猎了诸多的风水秘法，等到离渊认知事物的同时，却又是另外的事情了，至于在这短时间呢，离渊所不清楚的事情，便是其灵觉温养也在潜移默化的增长之中。

    此番修行如同那挖满池水修行一样，只不过离渊的修行方式，却是像先将这一池方土给挖的越来越大，这种扩展的过程，先是将自身灵觉底蕴的越扩越广，这般以来，再去修行秘法则是，犹如江湖入海一般，水到渠成，境界只会刹那风景变换，咫尺千里，也怨不得众多风水人士会因此而惊讶。

    毕竟在风水江湖之中，这般的修行方式乃是极求机缘的，况且也没有人敢如此的作为，一旦事不成的话，便是白白的错过了习练风水秘术的最佳时机，是以众多风水宗师并未将此种算入修行之列，似乎名门大派就算是知晓这种方式很棒，却依然不会选择这种不牢靠的方式。

    倒是离渊的这种修行，却是在潜移默化之中进行的，也并非是刻意为之，甚至连他自己本人也不清楚，至于如何将离渊的灵觉扩展如此之大，为其以后进阶各种秘术境界打下了厚重的根基，而最清楚的此事情的人，自然就是当初杭州最有名望的------无着禅师，无着禅师并不是风水秘术的高手，但却是佛法精通的上师，自古道不分早晚，亦不分高下，秘法与禅宗，也有着相互的唯一本意之间。

    而这一切，或许就是命运一般，当初离渊之所以能够走到如此的境地，是机缘，同时也是难以脱舍的宿命罢了，毕竟这一切的缘故，皆是与离渊自身的家族命运息息相关，否则离渊也不会踏足这风水江湖一脉，也不会在这秘法一途这般的走下去，一起一切的因果都不昭示着，离渊的成就不会就此一番。

    离渊的风水生涯跟当初家族离五的遗嘱有关，同时真正的走上风水一途，更是与离五脱不开关系，这看似复杂多变难以捉摸的事物，却似乎只与这赌石有关，赌石关系到离家的命运，也是深深的刻印着离渊的风水之行，更是关系到印沽斋离氏一族的兴衰。

    此话还要从当年说起，当初离五去世之后的半年，离戒石一直隐忍着，请人将其切割成十六副镜片，被紫荆京城一名享誉中国的古玩界巨贾以每副三千两的天价买走。只不过当年海青石中最珍贵的墨晶晶核并没有出卖，而是被离戒石完整意义上的保存了下来，制作成颇具传承意义的宝物---鬼晶核。

    墨晶本是稀有的玉质，很少有这种玉材出土，除了泰山崂山一带沿海的地界出现一些被深海滋养的墨晶，当然这些出现的概率也是百年难得一见，当离界石发现墨晶核的时候，带到杭州隐灵寺去找法师开光护法。

    当时隐灵寺的‘无着禅师’乃是杭州有名的禅师，佛法智慧当世难有人匹及，当初那无着禅师第一次见到这墨晶核的表情，脸色谨慎无比，并且亲自在宝殿之上为离界石主持了开光，还特意在佛堂之上安置七天，以佛法的高深去除墨晶核中的邪然之气。

    当时离戒石从未听说过七日开光之说，但看那无着禅师脸上的表情郑重无比，并没有丝毫的戏谑之意，佛教开光又分为群开光和单独开光，无着禅师的所作所为，离戒石虽然不懂，但是看得出他对着百年难得一遇的墨晶核看得很是不寻常。

    只是在归还墨晶的时候，无着禅师再三嘱托离界石要好生保护，开光乃是开心中之光，表示垢除净显，明心见性，真正见到诸法的本来面目，同时告诉离戒石此物有壮大灵觉安魂保佑的效果，应多放在人气纷杂的地方，不应选择冷处僻幽的地方储存，有可能的话，可以使有缘人随身佩戴。

    话说这墨晶核被高僧‘无着禅师’加持了佛光，当然自身具备最显而易见的佛性，江南的孩子幼时有风俗是请道观或者寺庙求毡长命锁，离戒石想起无着禅师的叮嘱，就想当然的把孙子离渊当做了那有缘人，毕竟这墨晶核是自己曾祖父用命换来的器物，自小就被离渊当做‘长命锁’随身携带着，

    隐灵寺‘无着禅师’向来是德高望重的高僧，多少年来不曾亲自为某物开光，当初为何对这墨晶核青睐独加，这一点连离界石都感觉受宠万分，多年以后的离渊才通过渠道了解到这墨晶核的另外一面，也明白了当初无着禅师的良苦用心。

    再说这年幼的离渊，自小佩戴着墨晶核的长命锁，每日滋养神魂壮大灵觉，百年难得一遇的墨晶核加上高僧的开光加持，益处自然非一般所能及，这对于以后以风水师为职业的离渊更是受益匪浅，甚至不一些世家宗门的弟子要受到更大的启迪，毕竟那滋养离渊的是最起源的墨晶。

    当离渊的风水秘法修为上升到一定程度，灵觉壮大到一定的程度，最终达到不借助外物直接从外界察看地气的情况，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潜移默化中，不断的形成的。在这些年不间断的江湖游历中，对于风水师的堪舆层次，离渊也已经渐渐琢磨出一些自身体会来，尽管离渊算是自学入道，算得上是半路出家，但胜在眼光独到，很明显这眼光是成为极品风水师的一个重要潜质。

    只不过这一切的因缘，离渊自是不会明白，权当做所以然的缘由，旁人更不会知晓这一番境遇，虽是好奇之下，但这天生阴阳直说，也能够说的通去，此番在道藏讲经堂的众多风水宗师，自然不会想到那一层，再加上离渊方才叙说的梦中传法，极其的玄乎之极，让这诸多风水宗师也不由得心间疑惑不已。

    毕竟这邱廷翰在风水江湖有着极大的名气，秘法修为更是高深莫测，连这些风水宗师也自认为，这邱廷翰其或许已经向着神念境界，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到时候，这梦中传法也并非不可能，毕竟先前的数百年，也流传着不少传法之事，对于这玄奇的风水秘术来说，自然也是可能的事情。

    何况方才离渊也是有板有眼的讲述着关于那金匮藏书的事情，那撼龙经的初始风水诀法，在诸多风水宗师看来，也不似是伪造之物，难道世间真有如此的巧合之事，其实，这些也怨不得这诸多风水宗师疑惑，而是在风水江湖的传承中，这邱廷翰的名声实在是过于渲染，以至于如今不知是真假。

    邱廷翰的生卒年代不详，只不过数百年间的功夫，少年邱廷翰已文才毕露，名声雀起。自幼喜读乡贤郭璞的著作，尤其对易学和堪舆学最感兴趣。智者乐山，仁者乐水，邱廷翰以丰厚的家资为基，足迹踏遍山左、山右之山山水水，其间曾拜缙云（浙江）人范越凤为师，范师，字可仪，号洞微山人，人称白鹤仙人，精通堪舆术，著“寻龙八式歌”，曾到三晋设坛讲学。

    邱廷翰博学多才神精聪敏，很快心领神会，悟其奥妙，成为其高弟，相传，邱廷翰游泰山时误入四壁石室遇神人授玉经，从此成为上知天文，下懂地理，洞晓阴阳的方术家，浪迹天涯，为人相宅、相地、祈福。其实，邱廷翰遇到的神人就是一代风水开派先师郭然，郭然是风水师祖郭璞的后人，更是全盘承袭了郭璞的易学、堪舆学理论、观点和占卜的方法，成为一代方士，名扬神州。

第三百四十七章 偷天玄机 紫白飞星

    邱廷翰博学多才神精聪敏，很快心领神会，悟其奥妙，成为其高弟，相传，邱廷翰游泰山时误入四壁石室遇神人授玉经，从此成为上知天文，下懂地理，洞晓阴阳的方术家，浪迹天涯，为人相宅、相地、祈福。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其实，邱廷翰遇到的神人就是一代风水开派先师郭然，郭然是风水师祖郭然的后人，更是全盘承袭了郭然的易学、堪舆学理论、观点和占卜的方法，成为一代方士，名扬神州。

    事隔50多年，时空到了明成祖朱棣的永乐年间（713—740），邱廷翰应邀为裴氏族人卜葬地，邱廷翰踏遍了邑境的北垣、南川、西域、东镇，从汉代古葬区到裴氏所有庄园，他的足迹最后停留在邑境东域的凤凰垣上。这里是裴氏家族的祖居和裴氏家族的祖茔，邱廷翰翻开自己抄录恩师郭然启语的小册子，把郭然关于堪舆方面的名言和眼前的山形、地理、气流、穴位一一对照，竟然大惊失色，连连声称：“绝，绝。”一时慌得裴家人不知所措。

    回到裴村家中，邱廷翰才慢慢说出自己的看法。他说：“裴家祖茔方园十里，是个风水宝地，远山清贵，近山有托，青龙胜腾，白虎伟立，若以子午结穴，按照郭然先生的动静天机，子阳午阴，这个穴左为双狮戏珠，右为金牛出洞，皆是拜相出公候之地，前为汪洋深潭大泽，福寿双全之象，中为龙穴，这里会很快出天子的，是真的龙穴，此穴的中后方形如飞凤骑金狮，是出皇后、嫔妃、状元、驸马的地形，这里理气交见，大富大贵啊！”

    这些话不径而走，太史官传到皇上朱棣那里，朱棣心情沉重，他回眸大明宫围，心想，难道大明江山真会落到裴氏宰臣之手？想来想去还是面对面问问这位大师才好。于是皇上便派官员来河东闻喜上邱村抓捕邱廷翰。邱廷翰知道捕快已到，一不躲二不藏，还在捕快身边走来走去，尽管捕快到处张贴告示，手持邱廷翰的画像，察道禁行，挨户寻找，都没能抓获，捕臣禀告皇上邱廷翰其奇无法捕获，后来皇上下诏赦免邱廷翰造谣惑众图谋另立天子的欺天大罪，颁旨令其进宫携阴阳之说和玄妙天机之书进京面上陈辞。

    当时，邱廷翰向唐玄宗献上自己著述的《搬砂经》、《海角经》和从九天玄女那里学到的《八字偷天玄机》三卷人间奇书异著，并和成祖皇帝谈阴阳说数像，谈的十分投机，深得成祖皇帝的赏识，成祖皇上令祭酒造金匣玉盒，秘藏宫中，封邱廷翰为亚大夫，食千户。

    邱廷翰返乡后托皇上福，名声显赫，但仍重操旧业，四处云游，为人相宅、卜葬。送走邱廷翰后，玄宗皇帝做了两件事，一是令当代禅师名僧伪造一部颠倒阴阳五行、视乱休囚、飞走天星湮乱视听的书，名曰皇家《铜函经》，在社会上广泛流传，“只因一行扰外国，遂把五行颠倒编”，给后世学者造成极坏影响，难以辨别真伪。

    二是成祖皇帝马上派大队人马，从今侯马向南经闻喜县凤凰垣上的“龙脉”，挖一道宽敞的衡道，这样既便利了交通，又从龙脉的肚脐眼上开沟扦山（即今隘口沟），自然闻喜的天子气就消失了，兴于隋，盛于唐，延续百余年，出了59位宰相、59位大将军，数以千计的公、侯、伯、子、男和皇后、皇妃、驸马等，闻名遐迩的裴氏望族，从此也逐渐远离了中国政坛。

    邱廷翰离开故乡，云游天下。90岁高龄的邱廷翰，客死他乡，明崇祯庚午年间（1630）那时闻喜属山西布政史平阳府解州道辖，按察使太守道大参张法孔，运用郭然的堪舆观点和邱廷翰的相地术，认为闻喜县在州之甲巽位置，城南又是闻喜丙丁之位，在这块风水宝地上建楼建塔，于州府县衙都有好处，“这里嵋原如座，条峦如屏，香峰如笔，涑水如带，志称古曲沃地”，他说：“这里山水佳秀，不亚江南。

    华表捍门（指如船的小南关旧址），镇诸水口（指涑水铁牛），二十年后不可量矣！”于是楼与塔并建，楼在水西门外涑水西岸，回澜塔在水西门外涑水东岸与红鹤楼对峙。不巧的是，楼刚立木，塔起二级，受明末兵戈之扰停止建筑。值得庆幸的是近30年后，那是1658年春到1660年间，邑人翟凤翥捐首倡并联合当代豪绅名士共同出资共建楼塔，同时扩建涑水书院，楼后建祀，祀郭景纯、吕纯阳、邱延翰三先生，曰：“回澜砥柱”，魁星祟祀于上，“魁壁煌煌，铃铎袅袅”十分惬意。

    此时此刻的翟凤翥，身在山川秀美的风水宝地，坐在“石堤画槛，即完且丽”的红鹤楼上，有人说闻喜城南如砚，香峰如笔，澜塔如墨，书院学子在古曲沃这张纸上心情放飞希望和理想，因而成为晋之旧都的“文脉”，这文脉成为闻喜人民的“生命印记”，被后人传承下来，从红鹤楼和回澜塔始建的1630年起，28年后，清顺治十五年（1658年），正是翟凤翥重建楼塔的1658年，秋试戊戌科孙承恩榜（主考大人），闻喜就出了崔尔仰（邱村人），宁世旋（裴村人），赵宪鼎（行村人）和王钟灵（东姚村人）一科四进士，这在中国科举史上也是很少有的。

    邱廷翰生前，因为裴氏之卜引来不快，便再度离乡背井，沿师郭然南下路线来到江南，发现东南地域，尤其是以江苏、江西、福建、浙江为中心的地域，文化发达，神鬼信仰十分浓烈，风水因此而获得良好的生存空间，风水埋论杂乱纷呈，堪舆名流辈出，尚祀、重浮屠之风盛况空前。邱廷翰来到这里后很快加入其风水堪舆名流队伍中，出入于官邸民宅，与当地曾派不谋而合，颇受敬仰。

    其中邱廷翰独创---紫白飞星说，何谓紫白飞星?紫白,颜色也，分白，黑，碧，绿，黄，白，赤，白，紫，因紫色和白色代表的是吉星，所以世人简称为紫白。

    飞星者，七星飛宮，飛布八方也。何谓七星（北斗七星，实际为九星，包括左辅星和右弼星），即贪狼、巨门、延年、文曲、禄存、廉贞、武曲这七个星。

    其法用洛书之数，套上先天八卦，即得出：一白坎，二黑坤，三碧震，四绿巽，五黄中，六白乾，七赤兑，八白艮，九紫离这些数与颜色、方位的结合，因每年有一星入中宫，其他八星顺布八宫，所以叫紫白飞星，分年紫白、月紫白、日紫白、时紫白，年紫白一年一变，月紫白一月一变，日紫白一天一变，时紫白一个时辰一变，本派风水师用来择日和房屋修造、迁移时择吉所用。

    到了明末时代（874—879），曾任国师、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事的寻龙宗主事之人扬松，十分喜爱风水，并以地理术行于世，其门中的诸多《疑龙经》、《撼龙经》、《黑龙经》、《36龙》等传于世。考其理论，皆不出乎邱廷翰的八字天机之说，特别令人感慨的是其天门、地户、鬼门、人门的提法，竟可追溯到郭然《山海经注》的传说里：“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西南为人门，东北为鬼门”，“西北立龙飞翼之楼，以象天门，东南伏漏石窦，以象地户”，并以天门、地户说用来比喻水口，影响了一带城市布局和民宅建筑。

    风水江湖寻根问其杨先生的相宅术来自何方？东南各地流传着一个无史可查的传说，人们说杨松乘黄巢起义破京之时，乘机窃走皇宫藏书邱廷翰的玉匣金经，而后结友入昆仑山苦读体验，后返回故居虔（今江西赣州市）行风水地理术为民相宅、相墓、除灾攘福，深受当地民间敬慕，人称救贫先生。

    根据风水宗师的传承脉络，可以如此推断，邱廷翰才是东南地区风水之祖师，而名盛一时的寻龙宗主杨松实为其徒，而邱廷翰之师乃同乡晋代郭然，鉴于此，可以说邱廷翰是中国历史上第二代风水祖师，第二代易学、堪舆学的伟大传承者。

    当今，风水江湖依然有许多关于邱廷翰的传奇故事，尚存手抄传本《偷天玄机》十余个版式，最为完整的要数今闻喜县姚村十一队崔金水家保存完好的《偷天玄机》，该书的宣纸书画，蝇头小楷注文，以六十纳音为序，配以图画，谶曰、诗云、象示，耐人寻味。

    是以不尽然的南方诸多风水门派，皆是以邱廷翰为祖师，倘若不是先前那寻龙宗的事宜，恐怕如今邱廷翰的名声，不弱于其师郭然，毕竟其留存在世间的诸多风水秘术，皆是难得之物，不像这郭然只是留下了一道影像照人家，自是相差玄机不少。

第三百四十八章 阴脉传承 黑袍宗师

    当今，风水江湖依然有许多关于邱廷翰的传奇故事，尚存手抄传本《偷天玄机》十余个版式，最为完整的要数今闻喜县姚村十一队崔金水家保存完好的《偷天玄机》，该书的宣纸书画，蝇头小楷注文，以六十纳音为序，配以图画，谶曰、诗云、象示，耐人寻味。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是以不尽然的南方诸多风水门派，皆是以邱廷翰为祖师，倘若不是先前那寻龙宗的事宜，恐怕如今邱廷翰的名声，不弱于其师郭然，毕竟其留存在世间的诸多风水秘术，皆是难得之物，不像这郭然只是留下了一道影像照人家，自是相差玄机不少。

    离渊还未曾言语之时，却是只见到在道藏讲经堂的角落，原本沉默无声的一位黑袍宗师，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似乎有什么事情实在难以决断，此刻众多风水宗师皆是有些忌讳，都不曾大声说话，然而却皆是一致指指点点的，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黑袍宗师。

    原来这位黑袍宗师的身份，乃是当初邱廷翰在老年之时，离开寻龙宗，在一处山谷内隐居创立的门派-----风门隐仙派，如果说其他门派曾经，只不过是一些得到邱廷翰指点的门派，那么这隐仙派就是当之无愧邱廷翰的传承门派之一，如今因这一层关系，这隐仙派便是被众人所瞩目。

    往日以来，隐仙派这个门派极少参与风水江湖的事情，或许多多少少跟其是邱廷翰的传承门派，不过这隐仙派的传承秘法并非寻龙一脉，而是晚年邱廷翰根据自身的感悟，撇开寻龙秘法的影子，风水秘法一道不再一味的追逐秘术威能，甚至与风水高手争强斗狠，反倒是注重修身养性，独自找寻了一条修养之道。

    此类门派在风水江湖之中，皆算是隐者一类，隐仙派的门派习练风水秘法，不是为了与人斗法，争强好胜，平素来与风水江湖各派的交流，也是寥寥无几，此番如若不是三十年一次的宗门大典，这黑袍宗师也不会出的谷来，至今隐仙派对众人来说，仍是极其神秘的门派。

    倒是以诸多风水门派，道家隐仙派源于终南山楼观台,有道家老子集众(仙)人所创。修炼于终南山中,多居于草棚,后又多隐于昆仑山之中.近代部分人员来到长白山隐居.终南山隐仙派以太极拳功法,太极图密术,为依托,以道德真经为理像论据,参天地和自然道法,运用阴阳之母,五行八卦,有后天返先天之能,称之为一气，二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十返,合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集修炼之大要,修心养性,哲理,弘养道法,延年益寿,视搏杀为末技之能。

    历代宗师在修炼的同时,潜心内功心法,参悟自然之理象,太极星罗棋布,包罗万象,运用自然界造福与人类,.道家自然道法是一门自然科学丛书,按照自然规律发展一切事物,人顺从自然,改造自然.和道于自然,让自然为人类服务.只有保护自然资源才能充分利用自然资源.隐仙派正是按照这一自然法则,维护道家法则是绝大多数人追求的共同利益,生存维护法则.

    同时俗语说:”十道九医”,道家隐仙派独领群仙.在修炼的同时,云游名山大川,走访民间高德,收集整理医药良方,密法,验方,整理成册,,流传至今.它是一部集中草药与养生,预防疾病,治病救人修练(仙)秘术,为一体系，编写成的整套法书-“道家修(仙)灵验集书”被道家视为”济世宝典”.是人类智慧结晶,是珍贵的历史文献

    终南山隐仙派传人道号”无名仙人”.其年代不详.一八二一年云游回山途中,在河北高阳县高家庄,将五岁儿童高虎臣抱走带回终南山中,(在化缘中发现男孩高虎臣机敏过人).传其道家秘术,道家医药法术等.三十年后,高虎臣开始云游各地访友,隐居修炼,治病救人,曾经在青城山,峨眉山,昆仑山,武当山修炼.在青城山遇高道传邋遢派太极拳法。

    --------------稍后补上

第三百四十八章 隐仙传承 黑袍宗师

    当今，风水江湖依然有许多关于邱廷翰的传奇故事，尚存手抄传本《偷天玄机》十余个版式，最为完整的要数今闻喜县姚村十一队崔金水家保存完好的《偷天玄机》，该书的宣纸书画，蝇头小楷注文，以六十纳音为序，配以图画，谶曰、诗云、象示，耐人寻味。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是以不尽然的南方诸多风水门派，皆是以邱廷翰为祖师，倘若不是先前那寻龙宗的事宜，恐怕如今邱廷翰的名声，不弱于其师郭然，毕竟其留存在世间的诸多风水秘术，皆是难得之物，不像这郭然只是留下了一道影像照人家，自是相差玄机不少。

    离渊还未曾言语之时，却是只见到在道藏讲经堂的角落，原本沉默无声的一位黑袍宗师，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似乎有什么事情实在难以决断，此刻众多风水宗师皆是有些忌讳，都不曾大声说话，然而却皆是一致指指点点的，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位黑袍宗师。

    原来这位黑袍宗师的身份，乃是当初邱廷翰在老年之时，离开寻龙宗，在一处山谷内隐居创立的门派-----风门隐仙派，如果说其他门派曾经，只不过是一些得到邱廷翰指点的门派，那么这隐仙派就是当之无愧邱廷翰的传承门派之一，如今因这一层关系，这隐仙派便是被众人所瞩目。

    往日以来，隐仙派这个门派极少参与风水江湖的事情，或许多多少少跟其是邱廷翰的传承门派，不过这隐仙派的传承秘法并非寻龙一脉，而是晚年邱廷翰根据自身的感悟，撇开寻龙秘法的影子，风水秘法一道不再一味的追逐秘术威能，甚至与风水高手争强斗狠，反倒是注重修身养性，独自找寻了一条修养之道。

    此类门派在风水江湖之中，皆算是隐者一类，隐仙派的门派习练风水秘法，不是为了与人斗法，争强好胜，平素来与风水江湖各派的交流，也是寥寥无几，此番如若不是三十年一次的宗门大典，这黑袍宗师也不会出的谷来，至今隐仙派对众人来说，仍是极其神秘的门派。

    这其中的缘由，倒不是这诸多风水门派不愿意探寻，只是实在难以追寻这些隐修门派的根底，江湖之大身不由己，总是有着一番，在世俗生活中早已心灰意冷的人，世间繁华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意味，既然已经退隐江湖了，又何来对争强好胜如此的执着呢，真正退隐江湖了，就应该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食山果饮甘露，日抚瑶琴夜读诗书，不亦快哉！

    风水门派中，无论世家典故还是门派记载，都会或多或少的记叙这些情况，这些隐仙派的风水传承也被当世认为，其风水秘术最为接近风水第四重境界的人，毕竟这些人每日的心性不同，不为争强斗胜，皆是为了追求大道修行，追求自身心性的发展，只不过现如今风水江湖之中，能够达到风水神念第三重境界的风水宗师，也算是寥寥无几，不甚多番，此举来看的确是很难达到。

    这黑袍宗师所在的风水门派之中，只是一个代理人而已，毕竟此隐仙派，没有任何的约束编制，依靠的全部是自己的修行业力，这黑袍宗师被广大风水江湖同道知晓，倒是那隐仙派到底存在多少风水宗师级别的人物，外人不曾知晓，是否存在风水神念的人物，也未曾知晓。

    道家隐仙派源于终南山楼观台,有道家老子集众(仙)人所创。修炼于终南山中,多居于草棚,后又多隐于昆仑山之中.近代部分人员来到长白山隐居.终南山隐仙派以太极拳功法,太极图密术,为依托,以道德真经为理像论据,参天地和自然道法,运用阴阳之母,五行八卦,有后天返先天之能,称之为一气，二仪,三才,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宫,十返,合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集修炼之大要,修心养性,哲理,弘养道法,延年益寿,视搏杀为末技之能。

    历代宗师在修炼的同时,潜心内功心法,参悟自然之理象,太极星罗棋布,包罗万象,运用自然界造福与人类,.道家自然道法是一门自然科学丛书,按照自然规律发展一切事物,人顺从自然,改造自然.和道于自然,让自然为人类服务.只有保护自然资源才能充分利用自然资源.隐仙派正是按照这一自然法则,维护道家法则是绝大多数人追求的共同利益,生存维护法则.

    同时俗语说:”十道九医”,道家隐仙派独领群仙.在修炼的同时,云游名山大川,走访民间高德,收集整理医药良方,密法,验方,整理成册,,流传至今.它是一部集中草药与养生,预防疾病,治病救人修练(仙)秘术,为一体系，编写成的整套法书-“道家修(仙)灵验集书”被道家视为”济世宝典”.是人类智慧结晶,是珍贵的历史文献

    终南山隐仙派传人道号”无名仙人”.其年代不详.一八二一年云游回山途中,在河北高阳县高家庄,将五岁儿童高虎臣抱走带回终南山中,(在化缘中发现男孩高虎臣机敏过人).传其道家秘术,道家医药法术等.三十年后,高虎臣开始云游各地访友,隐居修炼,治病救人,曾经在青城山,峨眉山,昆仑山,武当山修炼.在青城山遇高道传邋遢派太极拳法。

    这个时候道藏讲经堂，一片安静离渊只是听到，那黑袍宗师有点犹豫的说道：“离渊小…….小师弟，你说的这情况我也不好擅自决断，还要回山与众多道友相谈再做处理。……如果你所言是实，那今日就算我得罪了……如果你是空口胡言，那我隐仙派也绝不会轻易罢手！”

    这个时候那丰虚道长也问道：“离渊，你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听闻此言，离渊的心中不由得暗道，这下麻烦了，显然误会大了，连黑袍宗师刚才都叫我石小师弟了。这种事情，事关尊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黑袍宗师就算心里怀疑，也要回去问了守正真人再说。我赶紧解释道：“前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梦中传我道法的那位老神仙就是那个样子，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子。”

    说话还是留点余地吧，黑袍宗师回去问他师父就露陷了，露陷又怎么样？反正世上的道士多的是，别人就不能在道袍上打补丁？别人就不能用小剑做发簪？然而这句话说出来等于没说。只听黑袍宗师又问我：“你在梦中拜了师父吗？”

    离渊却是摇了摇头，答道：“老神仙在梦中给我举行了一个入门仪式，我记得有拜天、问道、受戒，但是他没让我拜师，也不许我叫他师父。”这番话大多是真的，如果把老神仙换作虚构的就全部是真的了。撒谎还是要真假结合，这句话一出口黑袍宗师看我的眼神立刻又有了不同，怀疑的成份明显小了。

    只见那黑袍宗师又说道：“世上高人行事，天机莫测。既然如此，今天我就不问为什么了。……高宗主，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打扰了！”高千秋笑着摆手正要说话，却听离渊身旁的元智禅师好奇的叫道：“梦中也能传法？我怎么从来没有在梦里见到谁来指点我开悟，倒是希望佛祖能够听到祈祷？”

    元智禅师这般一打岔，整个这很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却是见到这高千秋说道：“风水江湖之中，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未必都向梦中去求解脱。我密宗也有梦观成就，离小朋友遇到的事情也并非不可能。既然黑袍宗师你没有什么话要问的，我倒有话想说。”

    “高宗主，有话请讲。”离渊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疑惑道。

    高千秋皱了下眉头道：“离小朋友，据你所言，你在梦中遇仙，传法而不拜师，那么你现在算何门何派？”

    这高千秋很厉害，一句话就说中了关键。先前那冷谦便是说过，传法不拜师是修行界的忌讳，因为那意味着将来这个弟子闯了祸，没有人会出来承担清理门户的责任。高千秋这么一说大家又都安静了。黑袍宗师的神色有点着急，却也没开口说话。

    离渊虽然知晓这一点，不过仍是装着好奇的问道：“一定要有门有派吗？……诸位前辈门派未立之前，……不也是有人创出来的吗？……没有门户，也可以自立门户呀！……”

    只不过，离渊说这话的时候那丰虚道长一个劲的咳嗽，元智禅师也一个劲的眨眼。等到离渊说到自立门户这一句，就像在烧开的油锅里倒进一瓢冷水，道藏讲经堂一下子就炸了，说什么话的都有，大多是表示惊奇，还有人表示愤怒。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高千秋，心道：我要自立门户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高千秋定定的看了离渊一眼，长叹一声：“原来你真的不知！自立门户这种话是不能随便出口的。千年以来，除了邪魔外道，修行界还从未有人新立门户。这其中有很多关节，你一个孩子是不清楚的，还是收回这句话吧。”

    听到这里离渊终于有点生气了，对于这些讲究，离渊确实不清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说话。想当初我学法未成的时候，也并非任人肆意欺负零落的人，如今离渊说要自立门户，看这些高人都是一脸不自在。本来只是说说而已，而现在离渊还真有这打算了。

    离渊原本什么错都没犯，凭什么让这些人把离渊叫来问来问去？就因为他们是大门大派，是有道高人？想到这里离渊冷冷的答道：“佛说门户者，既非门户，是名门户！有什么不可以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含光承影 封麟剑轮

    听到这里离渊终于有点生气了，对于这些讲究，离渊确实不清楚，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说话。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想当初我学法未成的时候，也并非任人肆意欺负零落的人，如今离渊说要自立门户，看这些高人都是一脸不自在。本来只是说说而已，而现在离渊还真有这打算了。

    离渊原本什么错都没犯，凭什么让这些人把离渊叫来问来问去？就因为他们是大门大派，是有道高人？想到这里离渊冷冷的答道：“佛说门户者，既非门户，是名门户！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正是离渊曾经在隐灵寺学到的金刚经三段论，没想到在这用上了。离渊话一出口，就听见有一番僧人在众人中叫道：“对呀，这小孩说的对呀！无始生死根本……无始菩提涅磐……”却无人附和。

    高千秋见离渊如是说，也是愣了一番，绝对没有想到会发生此等的事情，没有反驳，而是改口道：“你们道门中的事情，我便也不好多言。今天在道藏堂，大家不要再提这个话题。……只不过，离渊小道友手中的这般剑，以我来看的确应该是青霖吧，毕竟我曾经见过一本剑谱之中详细的记叙这把剑的威能。”

    “况且，我儿高羽先前曾经与离渊小道友相识一场，我千叶谷那把传承数百年法器------含光承影，其中的光剑承影之一，在这把青色的长剑手下，也未曾占据多少利器之优，反倒是落了下风，我儿当时就猜测这看似平淡无奇的剑，想来绝对不会是无名凡物，我观其风水底蕴，深具木质威能，想来应该乃是这青霖剑，毕竟青霖剑自古便在风水江湖赫赫有名，就算模样大变也不会相差无几。”

    高千秋倒是说得很真切，把曾经高羽与离渊相识的关系，对着在座的风水宗师言语了一番，说完这番话语，高千秋倒也不着急，又是简单的描述了一番，“想必这离渊小道友，也是不知情的，否则的话，他自然不会如此大大方方，无丝毫遮掩的，让我等知晓这把青色长剑的气息，如果稍微用秘术遮掩的话，我等众人自是不会发现者把长剑的真正归属，也真正的是毫无心机。”

    这话语看似坦荡周折，倒是让离渊对高千秋此人，心中忌惮更加的不妥当，此人当真是面如善人，心细如丝，一幅和善言语，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揭穿离渊的身份，每一问皆是如此犀利难答，让离渊眉头紧锁，对高千秋心中的危险程度，直接划到了最高，其真如是一个奸诈的老狐狸一般。

    诸多风水宗师听高千秋言明之后，皆是眼中信服的更加的大，毕竟千叶谷的传承法器寒光承影，的确在风水江湖中具备莫大的威名，丝毫不下于这传承古剑青霖，至于青霖剑能否真正的抵挡光剑承影，倒是让在场的诸多风水宗师好奇，而今高千秋亲自承认此番的事情，倒是让诸多风水了结一番心愿。

    其实，先前那高羽拿到的一把承影，只不过是千叶谷千年传承中的一把，千叶谷的阵旗那是一道红色的血旗，其上面的门派传承旗帜图案，乃是一道飘逸的剑轮，三道剑轮其中的一道主剑，另外的两把则是形制相仿的剑，当初高羽拿到的那把光剑承影，便是这两把形制相同的一把，另外的一把则是含光剑。

    这含光承影，乃是千叶谷传承剑轮中的两把，至于那一道剑身最为宽广的主剑----封麟，外界则是从未曾见过，一向都是被千叶谷供奉在禁地，甚少动用，对于其威力更是难以判定，可以说，乃是千叶谷千年传承最为重要的风水法器，至今的流传早已非风水斗法，而是作为了地气脉络的根基。

    千叶谷构成剑轮的宝剑共有三把，那是怎样的三把剑呀，那是风水江湖中的至宝法器。

    第一把谓之含光，看它时是看不到它的踪影的，用它时也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剑锋碰到的地方看不到一点剑伤的痕迹，刺过人的身体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第二把宝剑名叫承影，在清晨天要亮还没亮的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或者是在黄昏天要黑还没黑的黑夜和白昼轮转的瞬间，面朝北方仔细观察它，才看上去隐隐约约似乎有物体存在，但是根本不能分辨出它的形状。剑锋碰到的地方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刺过人的身体，人也不会感到任何的痛苦。

    第三把宝剑名叫封麟，在白天的时候是可以看到它的影子的，但却看不到它的光芒，夜晚时可以看到它的光芒，但却看不到它的影子。剑锋无论碰到什么地方，刷地一声就砍过去，剑一但过去，伤口马上随着合上，虽然能感到少许疼痛，但是剑锋上却看不到任何的血迹。

    另外除了主剑封麟外，这承影剑和含光剑并非只是简单的形制相似，而且还有一个孪生传说。

    曾经得到这绝世剑轮的千叶谷祖上------七夜道人，当初得到之时，也只听说含光之名，没有见过含光，在一处千年墓穴中，得到承影剑之后的一次偶然机会，发现铸刻在剑身上的铭文中“影”字略微有些松动，他用力按去没有反应，再向外猛拔，只听喀的一声轻响，剑柄分作两截，一截短小的剑柄赫然露出。慢慢拔出，只觉得剑身在逐渐的抽出，可就是无法看到，孔周用手一碰，一缕血线缓缓流到地上，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被剑割伤。

    走进屋中阴暗之处，才终于看见此剑的全貌，一旦光线照及剑身，又看不到。运剑远挥，只觉剑柄剧震，轰的一声大响，丈余外的墙壁竟然被发出的剑气洞穿。这柄剑就是含光，但不管，含光、承影、封麟这三兄弟剑，在风水江湖之后，封麟就罕见见到此剑的真面目。

    那是怎样的一把剑啊！黎明中，天色黑白交际之刻，双手合握之中只见剑柄不见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

    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远古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承影含光剑无影无形,是宁静、清幽、肃穆的致雅之剑，更何况当初之中，千叶谷这三把剑还能够合成剑轮，此才是真正的大杀器，使得当初寻龙宗也不会训示这千叶谷，倒是千叶谷往日一向低调，倒也相安无事。

    “如此以来，不若请小徒离渊，将这把剑的来历讲给各位了，相信自然会有明晰分晓。”倒是丰虚道长心中没有太多的慌张，只是显得很勉为其难的这般道，让离渊把这青霖剑的来历给道明就行了，反正关于此事情，二人在宗门大典之前的描述早已定了一番解释，此刻道来也不会显得仓促。

    离渊便是按照当初计谋的那般，只是将在九顶山上的事情告知在场的诸多风水宗师，只不过将其中多余的细节全部隐瞒了，只是详细的介绍了这场不同以往的秘法宗师之战，离渊素来知晓那诸多风水宗师的禁忌，对于那描述了这妖僧贯休的秘法修为。

    毕竟这其中，妖僧贯休在风水江湖中，虽然为风水宗师一名，却是一个孤家寡人，没有任何的门派，当初其成就风水宗师的修为，也只不过是得到了一处前人大能的手札罢了，倒是其妖僧贯休行事一向诡异，乃是出了名的淫---僧，烧杀--淫--掠亦正亦邪，而且不顾忌宗师修为，对风水江湖大门派中的年轻后辈女弟子，也是如此的这般，丝毫不将几大宗门放在眼中，在座的不少风水宗师对妖僧贯休的仇怨不下少数。

    只不过这妖僧贯休的风水修为实在是诡异，再加上其平日里行踪飘渺无际，倒是很少让外人能够抓住，曾经风宗的几大门派数位风水宗师围剿，也让其逃脱掉，可见其修为狡诈，的确是有着其难得之处，倒是这妖僧贯休，这些年以来却是失去了踪迹，一般的人深信其或许身受重伤，或者遭遇了什么不测。

    否则的话，以其嗜杀嗜-淫成性的性格，断然不会在风水江湖中能够隐藏许久，自然会顶风作案，只不过这些年随着妖僧贯休的年老，其风水秘法倒是下降一番，尽管诸多门派没有确信的证据证明妖僧贯休已经陨落，倒是七七八八的证据证明此人被风水江湖的同道给阴了。

    此刻离渊讲起当日的二人宗师斗法，并没有详细的点明二人的身份，只是将当时两人各自的风水施术修为道了一番，特意注重的点明了两人斗法时期的风水法器，倒是离渊仍是显得极为难得，原封不动的将二人风水斗法的情形，完全的转述了一番，没有任何的遗忘之处。

    毕竟当时的情景非常不同，离渊第一次眼见这种风水宗师级别的斗法，给离渊当时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同时二人在风水斗法，皆是身经百战之人，无论是冷谦还是妖僧贯休，死在其手上的同阶风水宗师，也是多少可数，皆非碌碌无名之辈，倒是让离渊极为的震惊异常，是以今日回想起来犹如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第三百五十章 道门正统 茅山祖庭

    此刻离渊讲起当日的二人宗师斗法，并没有详细的点明二人的身份，只是将当时两人各自的风水施术修为道了一番，特意注重的点明了两人斗法时期的风水法器，倒是离渊仍是显得极为难得，原封不动的将二人风水斗法的情形，完全的转述了一番，没有任何的遗忘之处。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毕竟当时的情景非常不同，离渊第一次眼见这种风水宗师级别的斗法，给离渊当时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同时二人在风水斗法，皆是身经百战之人，无论是冷谦还是妖僧贯休，死在其手上的同阶风水宗师，也是多少可数，皆非碌碌无名之辈，倒是让离渊极为的震惊异常，是以今日回想起来犹如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离渊虽然将一些二人风水斗法的招数讲了出来，却是也并未讲全，只是说自己去的时候，此二人便是已在风水斗法，打的是天昏地暗，黑天白日的没有一丝阳光的存在，并未在二人风水斗法之前，见到二人，这样一来，离渊便是将自身撇清了关系，毕竟宗师斗法中的二人，没有诸多的牵扯进去，自己到达之前两人也已经开始风水斗法一战了。

    倒是众多风水宗师见多识广，不需离渊做诸多解释，便是将这风水斗法的两位风水宗师，判定出来，以为乃是在江湖上威名远盛的寻龙宗宗主---冷谦，另外的则是恶名同样赫赫的妖僧贯休，不必关注二人的法器，但是离渊描述的风水斗法情节，二人就能够猜测的七七八八了，毕竟此时的风水宗师眼界非一般人可比。

    再者，对于离渊的说法，诸多的风水宗师倒也是没有太多的怀疑，毕竟离渊对二人的风水斗法描述，甚是清楚明白，可见并非胡言乱语猜测而为，同时离渊言明其在到达九顶山的时候，二人便是已经斗法，也的确很有可能，毕竟宗师风水斗法，最忌讳闲杂人等旁观，二人正式斗法之前，便是会在四周环境之处做一番检查，免得最后二人被他人趁了去。

    况且在众多人看来，离渊此人当年的修为顶多只不过是灵觉的修为，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可能，能够逃脱这两人事先的查探，如此一番，离渊的话语，在众多风水宗师眼中，倒显得真实含量挺高的，却是不知道当初乃是冷谦施展秘术掩盖的离渊气息，使之能够在危急的时刻，能够帮冷谦一臂之力。

    其实，在风水江湖之中，这妖僧贯休的威名不一定比冷谦要小，毕竟冷谦平日里为躲避仇敌，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身形踪迹飘忽，关于他的事情大部分乃是飘忽传说而已，平日里就算是顺手斩杀了不少的风水败类，外界也大多不会知晓，是以当年很多为恶风水江湖的败类，大多死在了冷谦的手中，只是不的风传而已。

    倒是那贯休的名声比之冷谦，有过之而无不及，说来也奇怪，这冷谦与贯休之间的过节，在座的风水宗师也并非知晓太多，只是熟知当初贯休曾经被巅峰时期的冷谦惩戒过，当时冷谦一身秘法在江湖之中堪称第一任，那时候贯休的风水秘法还与冷谦相差一番，只不过冷谦身受重伤之后，便是再没有当初的风气了，见到妖僧贯休便是躲着走，想来那一战，是冷谦避无可避之地的选择。

    诸多的风水宗师，便是前后之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了然于心，自然也就清楚了，现在的他们最是关心的便是，这二人风水斗法的结局是什么，只不过眼见离渊现在手中带着的是青霖剑，自然猜测的七七八八了，只是静等着离渊确认而已。

    离渊此番故事差别最大的便是结尾，在离渊的讲述中二者的身份调转过来，冷谦因为身受重伤不能久支首先中了贯休的，倒是那妖僧贯休最后被冷谦临死反击，此间的仇杀只是当初的反演而已，诸多风水宗师不晓得该如何说，只是觉得这般以来倒也是真的可能。

    两位在风水江湖上，皆是赫赫有名之辈一同陨落，倒说得是同病相惜，待得这消息得到确认之后，整个道藏讲经堂显得有些清冷，这些人皆是不言语，似乎在想着些什么，想当初二人如何显圣，也是在风水江湖中陨落灭亡，不免让这诸多风水宗师有些心绪。

    毕竟在座的诸多人，差不多都是当时那个年代走来的，风水江湖说大不小，一些宗师级别的老人，就那么多，每走一个，便是消失一个，尽管以往在座的诸多风水宗师对这二人的仇怨，不乏深重之辈，只不过人死灯灭，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仇怨了，众多风水宗师也是将之看开，一时个人的心思皆是不同。

    剩下的时间，离渊稍微将改编过的结局道了出来，二人风水斗法大部分的法器尽皆是人死损毁，剩下的也不堪入眼，只是将之后为这两位宗师埋葬，以及从其中捡了一把看似不错的长剑作为礼物，至于那妖僧贯休的东西，样式过于古怪奇特，离渊却是一件也未曾要，其余的法器早已被二人斗法生死时刻毁去，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

    离渊将话语说完之后，道藏讲经堂一片安静，也不曾知晓众人的心思，高千秋皱着眉头听完，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番，见没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心中知晓离渊跟丰虚道长是此番带着目的而来的，便是这般下去，恐怕也难以有什么效果，只得硬生生的嗯了一声。

    高千秋趁着这个功夫，四下张望，发现这道藏讲经堂中的诸多风水宗师，神色已经有些厌倦了，似乎也不想就此问题，如今的这番情况，倘若继续的纠结下去，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不妥当，高千秋倒是不想纠结于太多，只是想趁此机会，光明正大的铲灭寻龙宗的余孽。

    只是未曾想到，这冷谦临死之际，反倒是替风水江湖除掉了一个大的威胁，这妖僧贯休陨落之后，他人只会为冷谦惋惜，绝对不会为贯休说几句话，不过，在场的几位风水宗师差不多都是与冷谦同一年代的，皆有些谈不上的同道情谊，并非人人都想将寻龙一脉铲除掉，是以就算是离渊真的跟冷谦有什么渊源的话，此等风水宗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过多地纠缠。

    更何况，眼前这离渊讲述的事情详细的推来，并没有太多可以值得怀疑的地方，就算是真正的探查一番，也很难能够找打什么痕迹，毕竟眼前这离渊无论从根基秘法，还是秘术威能皆非寻龙宗一脉，虽然不清楚这秘术的来源，但明显跟风水江湖上流传的寻龙秘术还是相差很远。

    并非能依靠这样一把无来由的青霖剑，来判断什么，毕竟离渊背后，很明显还有几位有影响的风水宗师在撑着，更不是软柿子一个，高千秋等人就算是想用强，也要掂量一番，毕竟风水江湖之中，并非坚实盘结一块，没有任何的一个门派愿意看到不同宗派的实力夸大，更何况还分有风水山的三宗，再加上不同门派对宗首位置的葵虚，是以，众多风水宗师此刻便是保持沉默。

    李至桐此刻寒着脸，显然他也明白了处境也不同于一般了，今日恐怕正大光明的也难以拿出什么手段，来威胁制裁离渊，与其撕破脸面的话，倒是不如退一步的不动，暂且放离渊一马，毕竟李至桐心中不相信眼前的离渊能够有如何的成就，丰虚道长也不可能随时紧跟着离渊，总有一些可看的机会。

    “既然众位道友没有什么言语要再问这道友了，那么此事就算了，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今日我等的主要时间还未曾言明，事关我等风水江湖的运脉，还是诸位再多商讨一番的好。”在座的不少风水宗师此刻已经闭目养神了似乎不准备搅这趟浑水，有牵扯的风水宗师脸上也是心情各异，一幅不准备参与的姿态，高千秋见到这种场面，不由得硬气头皮的道。

    在场的就是这么十几位风水宗师，既然高千秋明显放软话，不想继续这般的话题，丰虚道长自然便是将高千秋的话语接下来，不由得应承道：“高宗主说的也是，只不过事关小徒的一些片撒谣言，自然不足以在此场合言语，下面就请高宗主，主持下这番的事情。”

    高千秋点了点头，环顾一周不由得对着众人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道明了，此番随着事态的发展，风水江湖表面上依然平静，却已经早已被海外的风水祖庭所侵占，这些风水祖庭早已被茅山祖庭驱逐出了华夏，这才能够建立风水江湖的格局，有了今日风水江湖中的今日，当然这一切都是风水江湖三宗门派的支持。

    这次宗门大典，我与三宗宗首事先也商量过一番，互相交换了一些意见，眼见风水江湖的事态越来越严重，不得不让大家了解一番，只不过我等如今，通过一系诶的查探，才是发现风水之中，这些年早已被其他祖庭的势力渗透，或许是早些年寻龙宗的覆灭，让一些宵小之辈，认为茅山祖庭的威严受到了损害，便是可能有机可图才选择这几十年逐渐下手扩进。

    岂不知，就算是寻龙宗的危机让风水江湖的稳定受到波及，但也绝对不是这些被驱逐祖庭能够猜透的，风水山三宗单一的一宗，就能够清除这些残余祖庭的力量，这些废弃祖庭既然如此的自不量力，我等便没有必要掩饰风水江湖的实力，是以如今的场面我倒是觉得，众位风水门派倒不要太在乎风水江湖的门派之争，放下戒心，共同护卫茅山祖庭的威严。“

第三百五十一章 祖庭传承 风水根基

    这次宗门大典，我与三宗宗首事先也商量过一番，互相交换了一些意见，眼见风水江湖的事态越来越严重，不得不让大家了解一番，只不过我等如今，通过一系诶的查探，才是发现风水之中，这些年早已被其他祖庭的势力渗透，或许是早些年寻龙宗的覆灭，让一些宵小之辈，认为茅山祖庭的威严受到了损害，便是可能有机可图才选择这几十年逐渐下手扩进。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岂不知，就算是寻龙宗的危机让风水江湖的稳定受到波及，但也绝对不是这些被驱逐祖庭能够猜透的，风水山三宗单一的一宗，就能够清除这些残余祖庭的力量，这些废弃祖庭既然如此的自不量力，我等便没有必要掩饰风水江湖的实力，是以如今的场面我倒是觉得，众位风水门派倒不要太在乎风水江湖的门派之争，放下戒心，共同护卫茅山祖庭的威严。“

    高千秋的言语完毕，顿时下边的风水宗师不由得升腾起一阵细声言论，只有少数的一些人，早已熟悉内情，则是在一旁保持着沉默不言语，此刻的话说起来复杂，但是高千秋的语气一本正经，似乎风水江湖真的存在什么动荡不成，倒让有些一向避世修行的风水宗师大吃一惊。

    那原本发问的千桦婆婆，此刻皱着眉头道：“高千秋，你莫不是在戏言呢，风水江湖的门派之大，有时候连老身这几十年的人，也不可能全部都认识到，你说如今又海外势力对风水江湖不利，当真让老身吃惊呢，你如果说对一个门派有害也倒罢了，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呢。”

    “千桦道友说的对，似乎真的如此，我觉得也不可能影响到整个风水江湖，毕竟茅山祖庭的传承延续了数千年了，尽管受到了其他祖庭的波及，不过根本未曾影响到根基，就算是当年寻龙宗覆灭，风水江湖动乱到最严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残余祖庭来进犯，不过这种实力实在让我等门派提不起兴趣，小辈子弟们便可以扫除了。“其中的一位张着络腮胡子的男子，这般大声道，语义中带着极其的不屑。

    高千秋听了这番话语，不由得哈哈一笑，心中虽然不想回答这些自大无言的话语，这些人往日来修行风水秘术，早已忘记了世事的变迁，说是夜郎自大也好，说是远离世俗也罢，总之只不过是风水江湖之中幸存的老顽固罢了，接受不了新失态的变化，高千秋对于这些人实在是不想评价，更不会将这些人当做对手。

    倒也是按下心中的那份轻视之意，笑道：“两位道友说的也是，不过时下风气不同了，风水江湖也没有往日的同心保卫，我等受了点冤屈倒还罢了，茅山祖庭的威严却是不容蛮夷低帮所能够破坏的，至于千桦道友说的门派众多，我倒是可以告知大家一番。“

    “其实往日以来，诸位所熟悉的风水江湖的门派大多是以风水秘术来分派，分别为风水山三宗，而后才是诸位熟知的各个宗派门派，只不过当初的时候，茅山祖庭传承下来的门派，也并非如此简单的划分，也根据地方势力重新划分了一番。“高千秋摇了摇头道。

    “茅山祖庭当初的分坛位置很广，几乎占据了整个华夏大地风水最好的山川名派，当时在茅山祖庭内部，被总称为：茅山道门八派，根据当时掌戒分坛的坛主，各自分为独立的派系：道根派，逍遥派，道修派，道元派，西域派，道古派，道秘派，五岳派

    “其中道根派，派首：正一宗，根源：天师道，学理：符簶派，地理位置：江西，宗派组成：正一宗，阁皂宗，茅山宗，净明道，神霄派，领域范围：阁皂山，茅山支脉，武夷山，三清山，庐山，鄱阳湖，景德镇，乃是茅山祖庭最大的分坛，也是最大的组成部分，可以说茅山祖庭的根植在这里。”

    “另外实力最强大的【逍遥派】，派首：齐云山金丹道，根源：金丹道，学理：丹鼎派，地理位置：安徽，浙江，宗派组成：金丹道，虚无派，云阳派，云鹤派，领域范围：齐云山，黄山，仙霞岭，会稽山，逍遥津，仙都，双龙，是茅山祖庭在对抗海外的分坛之一，曾经算是人员最广的分坛。”

    “道修派，派首：罗浮山天清派，根源：清微道，学理：典藏派地理位置：广东，福建宗派组成：天清派，清微派，天仙派，于君道，全真道南宗，领域范围：罗浮山，云开大山，万寿宫，九连山，玳瑁山，凤凰山，是茅山祖庭在香港，东南亚地区的分坛之一，影响最为深远，九连山的名声在广东一带，算是最富盛名的一个了。”

    “【道元派】，派首：青城山天师正宗，根源：天师道，学理：符簶派，地理位置：四川，宗派组成：天师道正宗，蜀山剑派，诸小派，领域范围：青城山，剑门蜀道，龙门山，鹤鸣山，青城一脉的风水秘术渊源流传，是茅山祖庭之中，秘术延伸覆盖最广的分坛，想当初那希文希舞的万花谷便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支脉，秘法剑术造诣便是非同凡响。”

    “【西域派】，派首：全真道北宗，根源：全真道，学理：丹鼎派，地理位置：宁夏，甘肃，宗派组成：全真道北宗，诸小派，领域范围：吐鲁番，西夏王陵，麦积山，须弥山石窟，崆峒山，此处虽然是地处偏僻狭窄，只不过，更多的造诣皆是在这里，类似西夏王陵的迷藏传闻数不胜数，是茅山祖庭在西南的最大的分坛支撑，用以收集当初在异族人手中的秘术来源。”

    “【道古派】，派首：武当山玄武派，根源：玄武道，学理：典藏派，积善派，地理位置：湖北，宗派组成：玄武派，正乙派，日新派，自然派，领域范围：武当山，药王山，九宫山，张家界，神农架，长江一带茅山祖庭最大的分支范围，当初设立此分坛，便是为了集结当地的道教门派，扩充风水江湖的广阔人脉。”

    “至于这最神秘的，【道秘派】，派首：蓬莱，根源：灵宝道，学理：典藏派，地理位置：东海，主要宗派：蓬莱，方寸，灵宝派，领域范围：蓬莱，方丈，瀛州，崂山，千山，此分坛的地位在茅山祖庭中最是神秘，当初海外秘术的进取，皆是此派在进行，只不过分坛被海外残余祖庭的影响最大，现在早已经叛出茅山祖庭，甘愿与海外残余祖庭合为一道，不成体统，之所以此番风水江湖危机大大的增加，便是此等势力参杂进去，让我等无法提防。”

    “最后的茅山祖庭分坛，【五岳派】，派首：华山派，根源：清微道，学理：积善派，宗派组成：西岳华山，北岳恒山，东岳泰山，虽然久居大山，倒是实力最弱，如今的传承中，风水秘法早已断绝，茅山祖庭在此也只不过是个符号代言而已，早已没有了当初的盛世。”

    至于更细的附属风水道派分类，只因道教内部门派众多，因分派标准不同而名称各异。据学理分有积善派、经典派(妙真道)、符录派、丹鼎派（金丹派）、占验派（风水，星相）五类。

    历史上还有正一宗（祖师张道陵）、全真南宗（祖师张伯端）、全真北宗（祖师王重阳）、真大宗（祖师张清志）、太一宗（祖师黄洞一)五大宗之分法，与天师道、全真道、灵宝道、清微道四大派的分法。还有道德、先天、灵宝、正一、清微、净明、玉堂、天心八派的说法。

    近现代风水江湖就纯宗教方面分之，主要分为五个派别——积善、经典（妙真道）、丹鼎、符箓、占验。而最有影响的则是符箓派和丹鼎派，前者主张以符咒等方术治病驱鬼，后者主张炼金丹求仙，分外丹与内丹二脉。

    道教的正式分派，一般认为是开始于宋、元。道教史上较有影响的有7个大派：正一道：下面又分有灵宝派、天师道、阁皂宗、闾山派、六壬等。其道士可以在家修行，不戒荤腥，可婚娶生子。其道观一般被称作为“子孙庙”。

    全真道：源于钟离权、吕洞宾的内丹思想，又有南宗和北宗之分。支派很多，如龙门派、遇仙派、净明派、南无派、随山派、嵛山派、华山派、清静派等。

    真大道教：金朝时创立，元朝以后逐渐衰微。

    太一道：金朝时由卫州〔即今河南淇县〕人萧抱珍创立，元末以后逐渐衰微。其教主要崇奉“太一神”。

    净明道：南宋时创建，明朝以后该教逐渐归入正一道。

    上清派及其支派茅山宗

    武当派：明代张三丰于湖北均县武当山创立。供奉真武大帝为主神。

    明朝以后，道教主要分为正一道和全真道两大派别，除隐宗妙真道，其他宗派全部归纳到这两个宗派之下。

第三百五十二章 白昇老祖 残余祖庭

    “高宗主，你言语的这些我倒是明了一些，当初茅山祖庭八大分坛，势力极其的巅峰鼎盛自不必说，何以你今日会说，此等风水江湖被你等人所要挟呢，我猜想就算是其中的一个茅山分坛实力，也足以横扫这海外的残余势力了，为什么要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一位看上去性格颇为楚狂类型的短袍宗师，迟疑的笑道。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原来是冯道友，贵派一向实力强劲，自然不会将这些宵小之辈放在眼中，只不过今时今日的情况，略有不同，时至今日，原本共同约束各门派的茅山祖庭分坛势力，早已不复往日，有些风水江湖的忤逆之辈，甘愿与海外残余祖庭势力结合，原本就是我等在明处，他人在暗处，这样以来就更不好应对。”高千秋抚须认真的道。

    离渊但闻这一点，心中虽然很惊奇，也并未过多的表露出什么样的心思，尽管其早已从那时无道、白世男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风言传闻，不过倒此刻这高千秋亲自讲出来，也的确让离渊很是震惊，不晓得该用如何的言语去表明，总之尽量的保持沉默就行了。

    这个时候，只见那原本一直沉默不语的山宗宗首白昇，忽然咳嗽了一声，这位短袍打扮的宗师，在这一群人中显得极为低调，丝毫没有其余风水宗师飘逸洒脱的气质，倒显得是很普通很平常，似乎寻常老年人的打扮，黑瘦干瘪，但尽管如此，道藏讲经堂在场的诸多风水宗师，也不敢对白昇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这不仅仅是，白昇贵为山门第一领袖的缘故，更重要的是，白昇的秘法修为比之其他风水两门的宗首，风水秘法实力还要强盛一些，毕竟白昇成名乃是在场风水宗师之间最早的，没有人见过他的风水秘术是什么，只是知晓那种迷失很高很厉害，一般人绝难从其手中逃脱出去。

    白昇轻声咳嗽一声之后，诸多风水宗师便是认真安静下来，不再言语，只等待这白昇继续往下说下去，原本对高千秋有诸多质疑的风水宗师，此刻也不得不收下心中的话语，无一例外的将目光放在白昇老祖的身上，只见那白昇老祖点头道：

    “相信有不少的信息灵通的道友，早已经知晓了山门白玄宗的一些事情，这本是家丑，不应该外传的，只不过此事情牵扯甚大，老夫也不忌讳这些，只是想让诸多道友明白这些事情，顺便也建议各位门派收起下轻视之心，提高点警惕，免得为外人抓住了机会。“

    “此次年轻人的灵术大比，白玄宗原本准备派年轻一辈第三代弟子白庆哲参与的，只不过没想到这时机轮转，竟然出了一点点的事情，让我也无法预料，以往我也明了这些海外残余之辈的存在，只不过大家本是出于一道，念皆是出自华夏也不愿对其做更多的改变，是以听之任之，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行为举动越来越过分了。“白昇脸色阴沉的答道。

    “什么？白玄宗的弟子白庆哲竟然出事了，到底什么情况，我等怎么未曾听闻过，白庆哲这孩子我倒是见过几次，秘法实力根基稳固，堪称这一代最强的弟子，竟然出现了事故，我倒是想不出风水江湖之中谁有这样的胆子，敢对白玄宗子弟抱有不测想法，难道真是这海外势力？“一位对山门势力比较了解的风水宗师，颇是吃惊的道，似乎极其的不相信。

    “三个月前，白庆哲这孩子在前来金陵的路途中，于上海被一群莫名身手的风水人士围击，依靠秘术逃脱之后，也身手重伤，我当时看了一番伤势，想要复原道巅峰，也要一两年的静养！“白昇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出这样的一句让两人震惊异常话语。

    原本在场的诸多风水宗师，此刻也不禁皱了下眉头，看这白昇祖师的话语，这白庆哲的伤势恐怕真的到了严重的边缘，白庆哲身为山门第一宗派---白玄宗的大弟子，秘法修为比那李昭，天一龙女还要强盛，一般的中小门派就算是全派子弟围剿，就算不能够胜出，全身而退至少不是什么难事。

    “老夫曾经问过白庆哲那孩子，他描述了那些人的风水秘术，皆不像是往日熟悉的那般，这些人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否则以庆哲那孩子的修为见识，被一群风水高手围剿，但想来不会身受如此重的伤势，诸位可以猜测下，胆敢公然阴谋围击山门第一宗的弟子，是对整个白玄宗的挑衅，或者可以说是对山门的不满，到底是何种组织会如此做呢，”白昇祖师极其生气的道，可见往日来，白昇对白庆哲如此的疼爱，否则也不会如此暴怒。

    “什么，白庆哲伤势如此严重？“高千秋见到白昇祖师的反应，不由得皱眉道，脸上的表情很是难看：”我先前倒是听说白庆哲这孩子，不能够参加此番风水宗门大典，只是以为身体秘法受到了一些损伤，但没想到伤势竟然这种状况，白昇道友，以你的眼界可是判断出是何种秘法传承了么？“

    风水江湖之中，胆敢密谋如此久，对山门第一大宗首座弟子下手，光是这份胆量就足以让在座不少人侧目了，这分明是要挑起什么争端，想来这次白庆哲能够逃出升天，也算是机缘绝佳，否则以如此严密的围杀，定然不会是的白庆哲逃脱，如果那样，恐怕整个风水江湖都不知晓这一层关系。

    “这风水江湖之中，自然不会对白玄宗子弟下手，再加上如今，风水江湖之中，风水神殿与三大宗门都是同宗同源的，皆是出自于茅山祖庭，倘若真有大门派胆敢与白玄宗发生摩擦的话，无疑使得这风水江湖动荡，这样一来整个风水江湖便是无暇顾及海外的一些风水势力。

    离渊此刻便是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结果，此番这些人作为，并非是对白玄宗有什么仇怨，他们想要做的只是让风水江湖动荡起来，倘若不是这样的话，以海外残余祖庭的实力，势必不可能会有什么建树，唯有趁乱起哄得到更多的利益，离渊思维敏捷，片刻便是琢磨清楚这些人目的。

    只不过离渊毕竟年轻，有些遥远记忆的事情，他未曾经历也未有什么样的，如果离渊明了之前的一些事情，便是会更清楚的明白，这些海外残余祖庭这般作为，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寻龙宗的覆灭，固然有当时风水江湖一些敌对势力的参与，这海外势力也将这风水江湖这谭水搅得浑浊无比。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海外残余祖庭开始逐步的渗入风水江湖，也正是因为当初寻龙宗覆灭，风水江湖之中，再也不像当初那般固若精汤，同时原本那茅山祖庭传承下来的八大分坛，也相继各自为行，名存实亡，风水秘术流逝海外诸多，可以这般的道，这寻龙宗的覆灭，不下于风水江湖倒退百年左右。

    再加上如今，世代变迁文化沦丧，导致最下乘的风水文化传承早已不如往日一般，原本那适合风水江湖成长的土壤在逐渐的消失，这也是为何现如今风水年轻俊杰，不如往日一般有分量的最大原因，同时固守昌化，只是简单的恪守以往风水江湖的传承戒律，也使得诸多风水人士，难以在繁华俗世面前，保护那份淡定讶然的心意，浮躁之下，风水修为底蕴自然不会如何。

    忽然只见那白昇双手一挥，布下了一层风水阵法，让离渊心生一惊，那白昇挥手之间便是将整个包厢内的地气给禁止了，刹那间如同时间停滞一般，水流不再流动，整个包厢内的气息运转成为了一潭死水，从未见过白昇施展秘法的离渊，也不由得哑然失色。

    不过此时离渊没有心思，再去仔细琢磨那白昇诡异的风水秘术，诸人见如此谨慎的表情，知晓事情的发展可能超出了意料，皆是没有言语，静静的等着白昇的言语，

    “诸位皆非普通之人，按理说，我不应该太多顾忌，只不过，这件事情牵扯甚大，万一传扬出去，恐怕会引起那风水江湖的动荡，在事情未曾明了之前，万不能对外宣扬。”白昇认真的道。

    “这个我倒是听闻过一些其他渠道的消息，毕竟在上海我时家还拥有一番地界，再加上此番事情的严重性，也由不得我等不去察看，只是线索不多，无从察看，只能推断那击伤贵派白庆哲的组织，应该不是中原江湖的势力。“白昇眼神认真的权衡道。

    “恩，白昇老祖察看白庆哲师弟的伤势，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那围剿之人本非风水江湖宗派，应该为海外风水势力……..不出以外的话，那些人来自于其他被驱逐的风水祖庭，或者是没落远走中原的风水祖庭。“白昇低声的道。

    “这般说来，事情真的就严重多了，想来这次宗门大典，白昇祖师会将这方面的信息，与那几派的宗师商讨的，自然不用我们这些年轻子弟费心，”时无道想了一番道，话语之中便是将此番宗门大典的紧要事务道了出来。

    离渊听着二人的对话，心中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当初天符宫的子弟----丁原，按照丰虚道长那时候的话语，不是也被不明身份的人围攻了，而且最后那丰虚道长也没有查出那一群人的来历，只能够判断出那一群人的秘法传承来自海外……….

第三百五十三章 崂山祖庭 鬼师踪影

    只不过如今的局势完全激变，使得整个风水江湖的局势早已变换。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现在想想，这两者事情竟然如此的相似，会不会乃是同一性质的事情，离渊心中不由的回荡起这样的一番疑问，如果真是这般的话，那么事情的严重性就远远的超出了离渊的想象，这一秘密海外组织在许多年前，便是涉足中原，如果那样整个风水江湖之中被渗透的就不在少数了。

    而风水江湖从来未曾有任何如此的消息，那么这些门派之中，一定有被海外势力暗中掌控的门派，奈何这风水江湖门派众多一时半会，还不能够发现的了，只是不清楚，如果当初袭击白庆哲跟袭击丁原的是出自同一组织的话，奈何净月航观的孤韵为何会招惹到这些人，引得丁原入了歧途….

    “这倒不是其中最让人棘手的事情，需知如今海外的残余风水祖庭之中，除了不少当初风水江湖的叛徒外，还存在一些我等的老朋友，诸位可是不能够过于大意，毕竟当初这些老家伙们可是不曾让我等放心。”这个时候白昇老祖到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似乎对一些风水宗师的态度不算是很满意。

    “白昇道友说的对，现如今海外的那些祖庭之中，以崂山祖庭、龙虎山祖庭为首，其中崂山祖庭为最强，当初的上清宫一脉覆灭之后，剩余的一脉传承分出太清一支，远赴海外在海外建立了根据之所，成为风水秘术的一支在海外最为显赫的势力，也正因为如此才会使得诸多叛逆之辈走投无路之下，前去投诚。”

    “在寻龙宗覆灭之后，这崂山祖庭借着当初在崂山一代的势力影响，将当初茅山祖庭在东海布置的分坛-----道秘派，全部的吸纳承受，早已渗透进去，毕竟当时在东海的分坛之内，大多仍是此前承受着上清宫传承的一辈子弟，特别是一些主事的分坛长老，对于崂山祖庭的感情自然非同寻常。”

    “况且道秘派在东海，主要宗派：蓬莱，方寸，灵宝派，领域范围：蓬莱，方丈，瀛州，崂山，千山，此分坛的地位在茅山祖庭中最是神秘，当初海外秘术的进取，皆是此派在进行，只不过分坛被海外残余祖庭的影响最大，现在早已经叛出茅山祖庭，甘愿与海外残余祖庭合为一道，不成体统，之所以此番风水江湖危机大大的增加，便是此等势力参杂进去，”高千秋这般的补充道，将白昇未讲完的话语一一道来。

    只不过如今东海的势力，也并非尽皆属于这崂山祖庭的渗透范围，仍然有不少主流门派忠于这茅山祖庭，倒是高千秋方才的话有一些以偏概全，听此人的语气，似乎对待这东海的势力也不是特别的友好，高千秋也希望借着这次风水江湖的大洗牌，将千叶谷略带敌视的门派一网打尽。

    毕竟，这场劫难对于有些中小门派来说，自然是一场劫难，但是对于一些风水江湖的固有势力，则是一次崛起扩大的机会，不少的势力便是趁着机会重新壮大的，当初那风水三宗也是趁着寻龙宗的覆灭，联合起来一起吞并了寻龙宗的势力，原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一场大门派的博睨，单从这一点来说，风水江湖并非固若金汤，想来风水江湖存着这份心思的还有很多。

    “白昇道友，你方才的言语中说，这些海外风水祖庭之中存在一些曾经的老朋友，不晓得这些人到底是哪几位，看白昇道友的语气，甚至连你也有些忌讳，”其中的一位白衣打扮的风水宗师点了点头，问道白昇。

    “这个么，说来，倒是与你们宗门还有些瓜葛，他便是当初上清宫的首座弟子------鬼师乾元子，乃是当初在风水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之辈，成名甚至还在我之前，数十年前其修为便是在我等之上，鬼师的名声在一些典籍上，甚至要远远的强盛几倍，到如今，其风水修为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我也猜不透。”白昇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这般笑道。

    “什么？鬼师乾元子，他不是早已经死掉了么？”那白衣文士打扮的风水宗师，似乎是极为的忌讳这鬼师，一听到他的名字，便是脸色极具的变化，看来这鬼师乾元子的名号实在是强盛。

    “对了白昇道友，那你都知道些什么？这鬼师乾元子明明在数十年前，被众多风水江湖高手围剿击毙的，怎么现在又重新出现了？”另外的一名风水宗师级别的存在也是吃惊的问道。

    离渊听了这几人的问话，也是不由得脸色有些变换，不清楚到底该说些什么，这鬼师乾元子的名声，似乎显赫程度犹在妖僧贯休之上，众人听了这名号，无一不是脸色剧变，不能掩饰住惊讶之色，倒是那贯休只不过使得几人感觉很吃惊罢了，并未有太多的忌惮。

    “这乾元子莫非比那妖僧贯休还要名声久远，到底此人是何来历，能够作为如今崂山祖庭的最厉害宗师，使得在场的许多风水宗师皆是极为的震惊，甚至连白昇祖师的表情也不见的，好到哪里去，“离渊心中慢慢的琢磨着，没有开口多言语什么。

    “诸位道友，相信不少人对这乾元子的名声很熟悉，毕竟当初我等的那个年代，这乾元子就已经成为风水宗师了，此人现在有多大的年纪，虽也不曾真正知晓，而且如今风水江湖上传言的关于乾元子的奇闻，也大多编撰而成，可靠性不算是太真实。“高千秋见到诸多风水宗师脸上带着迟疑之色，似乎并不相信高千秋以及白昇的言语，高千秋倒也不显得生气，慢慢的解释道。

    “自然可以，那么就请高宗主，为我等释疑了，毕竟白昇道友方才的消息的确震撼无比，我等就算是相信，也要拿出一些实际证据来表明，否则的话，我等自然是竭力相助。“那位原本的白衣修士打扮的老者道。

    高千秋笑着道：“邱道友，既然你问到了这乾元子的下落，就算是当今修行界大多不愿提及这一家族，这般的情况我也是要细细的说起，真正发现这乾元子的踪迹存在，还是在二十年前的事，至于这乾元子的事情，则是要从八十年前说起。”

    “八十年前？这个时候我猜想大多数的风水同道，似乎还未曾踏足风水江湖一脉，甚至有些年纪轻的道友，也并未出生，高宗主，此事情有必要扯的那么久远么？“那白衣修士疑惑的道。

    高千秋却是摇了摇头道：“不要着急，听我慢慢说。八十年前的宗门大会，太清观的乾元子夺魁，这你应该知道。但当时还发生了另一件事情。就是天下逼问太清观，因为当初太清观与上清宫同属一脉，虽然这崂山祖庭已经覆灭，但是上清的传承还留有一段分支……”

    太清观所在的观止虽小，但在修行界的地位却非常重要，它是天下修行人的根本重地，同属也是崂山祖庭当时的分脉之一，上清宫分为有玉清、下清、太清三宫，公元666年（唐乾封元年）追尊老子（李耳）为玄元皇帝，公元741年（开元二十九年）诏令两京诸州置庙祭祀，因而上清宫又叫玄元皇帝庙，后人又追尊老子为太上老君，所以也称老君庙。

    诗人杜甫于公元749年登上玄元皇帝庙，一览崂山的山河形势，写出“山河扶绣户，日月近雕梁”的名句，吴道子在此绘了《五圣千官像》，宋代的苏东坡也曾于此刻石题句。崂山上清宫，金元已废，以后多次重修，民国时亦曾整修。抗日战争期间惨遭日军炸弹破坏，仅翠云洞和洞上平台、三间五脊歇山顶老君殿幸存。在上清宫南边和邙山岭下，。下清宫规模较小，但十分紧凑幽静。附近尚有道士墓塔5座。

    崂山上清宫是道教著名宫观，简称上宫。创建于宋初，后毁于山洪，1297—1307年间（元代大德年间），道士李志明再次重建，后历代屡有修缮。该宫分前后两进庭院；前院门内东西各植古银杏一棵，枝叶繁茂，苍翠葱茏，为崂山银杏之冠，后院为正殿和东西配殿及道舍，正殿祀玉皇大帝像，配殿奉全真七子塑像，院中植有一株白牡丹，高约八尺，每逢春天，白花似玉，清香四溢，满院生辉，相传是蒲松龄所著《聊斋》中的花仙“香玉”。

    宫西北岩上刻有丘处机及明陈沂等人诗词与题字，岩下石间有一清泉，名曰“圣水泉”，其水甘冽澄明，为崂山一大名泉。宫前石桥名“朝真”，宫西石桥曰“迎仙”。为崂山著名道教宫观之一。上清宫有前后两处庭院和偏院，殿宇房舍二十八间，占地约1000平方米。前殿旧祀三清，后殿祀玉皇，左右偏殿分祀“三官”、“七真”。上清宫内古树参天，其中一棵银杏胸径2.53米，横出粗枝上有三个乳状树瘤，极为罕见，据说一千年方能长出一个。大殿之东的偏院有一巨石，名“道山石”。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天下秘闻 龙脉中原

    当年显赫至极的崂山祖庭，便是依据崂山的上清宫而建，隔海相望蓬莱，形成相互交织的状况。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

    除却上清宫外，在崂山祖庭最强势的日照、蓬莱、三元等奇门门派，都在此立足，于此同时，还有世传的几大世家，这是天下其它任何一地所不曾有的隆重云集局面，崂山祖庭的开派祖师---上景道人，在华夏的奇门异术传承中占据很重要的地位，祖师俗家姓何，名为今通，何今通乃是今时今地，通古纳今。

    上景道人师承正一祖师一脉，为正一道的第三代传承核心人物，在中年后游历崂山之际，观望大海驻足不前，建立了上清宫一脉，改道习练奇门秘术，在那个年代，尚未有王重阳创全真教，道士大多可以娶妻生子，正一祖师也是崂山上清宫的远祖，上景道人则是崂山上清宫的真正建立者。崂山成为天下修行道场之枢纽并非偶然，此地世代相传有一个足以震惊天下地大秘密。

    秘密就是秘密，当时的江湖之中，自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但据传闻所说崂山三百里山川镇，是当时一条北方龙脉的衔珠之地，中原入海口的龙首之处，三千里风水地气龙脉皆在于此。如能运转地脉则能决定天下兴亡，掌握这个秘密的是崂山祖庭上清宫的每代宗师。

    同时在崂山禁地中有一物镇崂山地眼。这东西就是正一三宝之一的紫明镜。崂山地眼震动，则崂山龙脉震动，崂山龙脉震动则天下震动。紫明镜妙用无穷，有运转天时之功，在崂山禁地使用可改天下之气数。这些虽都是传说，但足够危言耸听！

    一百年前天下战乱频繁，黄河古道每年便是洪灾不断，民不聊生，一众修行人虽置身世外但也不能无睹。宗门大会上有人就问当时的崂山上清宫的宗主，也就是乾元子的父亲乾正坤传说可有其事？若其有，就试试以运转天时，求天下安定。乾正坤没有否认上清宫有法器----紫明镜可以镇崂山、崂山镇中原腹地之事，却告诉众人传闻虚妄不真。崂山禁地确实自千年以来镇崂山地眼，却不可能定天下兴衰，众人将信将疑。

    当时以茅山祖庭为荣耀的寻龙宗，内部当代宗师长老-----丰闻秀，刚刚夺得天下第一地称号，自以为修为了得境界高超，一定要试一试乾正坤手里的紫明镜。乾正坤本不想答应，可天下人都想知道虚实，一再逼求，只得让丰闻秀出手。这一番试镜之斗的宗师之战可谓惊天动地，不要忘了乾正坤手中是完整无缺的紫明镜。

    当时的二人，虽然门派宗属为上清宫和寻龙宗，在外人看来却无一不是崂山祖庭跟茅山祖庭的奇门斗法。

    后来人考证，当时乾正坤出手的目的，并非简单的迫于寻龙宗的威势之盛，上清宫当时的实力之强，也并非寻龙宗可以欺悔的，乾正坤如此做，只是想让天下人知道紫明镜不过是一件法器而已，没有传说中地那么神奇，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一番相斗切磋未分胜负，而当时风水江湖众人见到紫明镜如此神妙一定要看看它是如何运转天时？

    乾正坤自然不肯言，二人风水斗法并未分出绝对的胜负，这时候，乾正坤跟丰闻秀虽然分属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水祖庭，但在风水奇门的造诣，确实合为对手，在世间能够有一位让自己也感到不错的敌人，也并非容易的事情，当时的乾正坤与丰闻秀在奇门造诣，也十分的合手。

    二人风水斗法未能够分出胜负，当时丰闻秀按照约定，要求将紫明镜交到他手中试试，无奈之下乾正坤将紫明镜暂时交给了丰闻秀。乾正坤以为丰闻秀没有这个神通，又不是在崂山禁地以内应该没事，没想到丰闻秀还真以紫明镜触动了崂山地脉，结果崂山带动这中原龙脉震动。

    这一年黄河水涨潮不歇，整个一段时间黄河的大水百年不遇，中原一带田野之乡尽成泽国。丰闻秀动紫明镜引崂山三山动，与黄河百年难遇大水究竟有没有关系？还是一种奇怪的巧合呢，这谁也不敢断言。但风水江湖人人心中惊怖！实在不相信世间竟然真的存在着这样的法器，可以随意的影响山川河脉。

    紫明镜的动用，带起的崂山三百里山脉的震动，使得一向繁荣传承的崂山祖庭气云，也似乎受到了其中的影响，当时无论是大小门派，皆是跟风传闻紫明镜的这般诡异巧合，使得崂山祖庭之内的禁地如风水江湖的禁忌一般，让各个宗门避而远之。

    只不过这紫明镜动用之后，整个中原龙脉开始了百年的动荡时期，民不聊生战乱贫乏。

    丰闻秀内心羞愧之下，归回寻龙宗不久之后，就进入玄关入定不出，发誓要以一身禅定之功护持崂山地脉，这一坐就是六十年，直到最后寻龙宗覆灭将他唤醒。

    在这一年地风水宗门的大会上，崂山又遇到了麻烦，天下修行人见世间经历了这一场大水。虽不敢断定与崂山有关，却也害怕此事有关联。因此又逼问崂山要求将紫明镜，与崂山地脉的秘密公诸天下，让天下修行人共享共守，以免人人自危，毕竟崂山地脉如此的神秘玄奥，牵一发而动山河。

    乾正坤当然不能违祖训这么做，最后还是乾正坤与寻龙宗当时宗主，也正是那丰闻秀的师弟----原野真人出面平息了此事，原野真人抬出地就是秘法修行三大戒，他说秘法修行人与红尘自有界线，这牵动众生的事情不能插手，崂山之秘就是崂山之秘，崂山不可公开也不可乱用。

    天下不可逼问崂山，崂山更不可擅动地脉，如果崂山子弟违反了这个约定，天下共诛之！

    距离当年丰闻秀与乾正坤的惊天一战，转眼又过了近四十年的光景，到了一九三八年，当时日本军队全面侵华战争已经打响，战火烧到了崂山一带。当年六月，委员长为了抗敌，炸黄河花园口大堤阻敌。黄淮之间万民遭殃！

    就在这个时候寻龙宗的宗师法泠找到了乾正坤，所求又是运转天下地脉一事，法冷乃是一名出家的僧人，天生一副悲天悯人的心怀，法冷在寻龙宗之间，是年纪最小的一名风水宗师，倒是此刻那丰闻秀还在闭关之中，不晓得此间的情况，此时黄淮大地数十万人死去，饥饿灾荒更是连绵不断。

    由此“中原大饥荒”其实从1941年就开始了。当时，地处中原的华北开始出现旱情，庄稼大幅度减产，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绝收”现象。农民开始吃草根、树皮，到1942年，持续一年的旱情更加严重，这时草根几乎被挖完，树皮几乎被剥光，灾民开始大量死亡，在许多地方出现了“人相食”的惨状，一开始还是只吃死尸，后来杀食活人也屡见不鲜。

    当年史册记载的一个段子。灾民甲已经饿得奄奄一息了，灾民乙就去割他的肉，要吃他。甲被割疼了，抗议说：“兄弟，我还没死呢，先别吃。”乙说：“你已经不行了。”甲说：“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我还没死呢？”乙答：“你真的不行了。”甲说：“那好吧，反正我已经比村里的老张多活十天了。”说完，甲真的就咽气了。

    两个灾民的这种对话可能有后人演绎的成分，但它至少说明当年大灾荒的惨烈之状，当时整个情况剧变，大饥荒饿死了300万到500万人，谁知道那三千万同胞，大都已深陷在饥馑死亡的地狱……吃杂草的毒发而死，吃干树皮的忍不住刺喉绞肠之苦。把妻女驮到遥远的人肉市场，未必能换到几斗粮食……忆童时读杜甫所咏叹的《石豪吏》，辄为之掩卷太息，乃不意竟依稀见于今日的事实。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法冷向乾正坤求助，妄图能够挽回中原的地脉危机，也只有用紫明镜改道黄河，才能够挽救千万黎民于危境，当初乾正坤和法泠之间倒底说了什么外人无从得知，也不晓得乾正坤究竟如何，法泠后来只转述了乾正坤的一番话，──

    乾正坤：“崂山祖庭的洞天传承已历尽千年，千年之中九州兴衰更替无数，然华夏根基未动。此非运转天时之功。若有事端便改山川，千年之后山川还是山川吗？倭寇乱华一时之祸，若动千年气数。我辈之罪也。子孙当人人尽天下兴亡之力，而非仰仗于天时地脉。”

    总之法泠大师只转述了乾正坤地这一番话，不久之后他就出家还俗上了抗日战场，在崂山一带与高飞尽等人并肩作战，直至死于扶桑谷外伊贺流高手暗算为国捐躯。法泠的事情当时还没完，直到许久之后，杀害法泠的凶手伊贺流门主小林归郎形神俱灭，才算一个了结。

    法泠死后，再过数十年乾正坤也鹤驾仙去，崂山倒也相安无事。乾正坤有一子名乾元子，为崂山传人。听到这里，倒是有不少安奈不住的风水宗师，忍不住插话道：“那之后又出事了吗？乾元子是怎么出来的？乾元子又如何称之为鬼师，而那崂山的风水祖庭为何有覆灭？”

第三百五十五章 紫冥明镜 祖脉驱逐

    “崂山祖庭的洞天传承已历尽千年，千年之中九州兴衰更替无数，然华夏根基未动。UU小说 www.uu234.net更新最快此非运转天时之功。若有事端便改山川，千年之后山川还是山川吗？倭寇乱华一时之祸，若动千年气数。我辈之罪也。子孙当人人尽天下兴亡之力，而非仰仗于天时地脉。”

    总之法泠大师只转述了乾正坤地这一番话，不久之后他就出家还俗上了抗日战场，在崂山一带与高飞尽等人并肩作战，直至死于扶桑谷外伊贺流高手暗算为国捐躯。法泠的事情当时还没完，直到许久之后，杀害法泠的凶手伊贺流门主被离渊机缘巧合之下，磨练其形神俱灭，才算一个了结。

    法泠死后，再过数十年乾正坤也鹤驾仙去，崂山倒也相安无事。乾正坤有一子名乾元子，为崂山传人。听到这里，倒是有不少安奈不住的风水宗师，忍不住插话道：“那之后又出事了吗？乾元子是怎么出来的？乾元子又如何称之为鬼师，而那崂山的风水祖庭为何有覆灭？”

    高千秋：“这乾元子的事情自然要提一个人，风闻中传言最盛的博学之士-----问素先生苏文，之所以问素先生风闻最盛，不是因为其风水秘法修为，而是因为其修行感悟的高度，这份感悟不在于风水修为之上，而在于对自然之道的体悟，对周身风水的感知。

    问素先生是乾正坤的故交。也是江苏金陵的一派风水小门地门主。但他在世间的身份，却是一位设馆授学的私塾先生。他曾受乾正坤之邀为崂山西席，是乾元子的启蒙老师。问素先生素有清望，人品才学都是当世一流，他的学生很多，就连寻龙宗杖教----原野真人地弟子和卿离开修行界之后也曾在他的门下学习。但是他所传的修行弟子只有两个，一个是乾元子，另外一个则是和卿。”

    问素的这两个弟子，大弟子和卿是寻龙宗覆灭时神秘失踪，一说是被乾元子陷害，另外的一说则是和卿不愿意插手这期间的事情，二弟子乾元子崂山上清宫的门主，接掌崂山传承一派。一门两宗师世间少有，并称问素双英。

    乾正坤与问素先后仙去，乾元子接管崂山祖庭，和卿在寻龙宗一脉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乃是当时寻龙宗宗主最强的人选，这本是世间佳话。然而乾元子接任崂山不久，上清宫却出了一件大事，确切地说是灭族惨祸，更可以说是崂山祖庭的覆灭之言，千年传承的崂山被驱逐出华夏。

    这乾元子出身世家，天资聪慧品性纯良，否则问素先生也不会收他为弟子，那人才济济的崂山一脉，也不会同意乾正坤传崂山一派于他。乾元子本身并不是风水江湖之辈，他的经历倒是跟离渊颇有相似之处，当初乾正坤并未将乾元子带入风水一道，乾家在湖州一带原有百顷桑田，家中仆役众多，养蚕弄丝织绸，长兄在外经营丝绸生意。

    乾正坤虽然是乾元子的亲身父亲，却并不是抚养这乾元子长大之人，乾正坤中年入道，未曾有回家之心，只是将乾元子照料给族弟乾之同抚养，乾之同老先生待人和蔼慷慨，是乡中名绅，乾家祖上也多有读书取功名者，在当地传为佳话。然而这一切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却成了遭受灭顶之灾的罪证！

    乾元子也是在如离渊这般，十几岁的年纪接触到风水一道，再加上当时其为人聪慧，比离渊的悟性要强盛许多，又是一心想学习风水奇门，乾正坤念在血缘之盛，只是悄悄的安排崂山上清宫的一位外门长老，作为乾元子的引法宗师，为其暗中度乾元子修行。

    这之后的半年内，乾元子在引法宗师的指点之中，习练风水的天赋，进境一日千里，那引法宗师早已没有什么可以指点的了，这些甚至连当初乾正坤也未曾想到，便是派人将崂山传承的经典之作，上清宫的秘传透过引法之人教授给他，暗中也观察乾元子照料其，指点他的修行。

    当时乾元子并不知道，指点自己修行的，正是其长大并未见到过的亲生父亲，虽然当时乾元子并未拜入这上清宫门派之中，只是类似离渊当初修行散人一般，得到了崂山祖庭的传承，乾正坤却是暗暗的早已将这个可造之才，作为了崂山传承的主人。

    那一段史无前例的岁月，如今自然是很难理解也说不清楚，毕竟俗世而已，争名逐利贪欲满怀之辈，如过江之鲫一般多不胜数，乾家虽然家大业大，毕竟防不住小人，到最后只是一家也曾满门尽灭，灾难是突如其来的，当时这乾元子正好外出，他家让一众乡民给抄了，一向为人不错的乾老先生还被乡民绑出去鸣锣游街。

    被人尊敬一辈子地乾老先生哪能受得了这种屈辱，与老伴一起服药辞世。乾元子的养子长兄义愤之下与人争执了几句，不知说错了什么话，下狱被判死刑。等到乾元子得到消息赶到湖州时已经晚了，乾家一门灭尽。他悲愤之下杀了一个人，是当地挑头闹事冲击乾家的人，也是安置罪名陷害他长兄地人。

    原因无他，因为乾元子回乡，这位当地的小领导居然又组织人来抓他，人不仅没有抓成，自己反倒送了命。这下子乾元子闯了滔天大祸，成了罪恶深重的反革命分子，也成了一个通缉杀人犯。当地有一个民兵组织闻讯围杀乾元子，乾元子天光羽在手一举格杀了四十七人之多！乾元子虽然是个修行高手，但也不能以一人之力与天下大势对抗，随后他选择了逃匿。

    这样一来，乾元子的行为虽然违反了修行之戒，但当时天下混乱他的遭遇也令人同情，修行界并没有人主动站出来去追究他的责任。正在这个时候，乾正坤出面以惩戒为名，将乾元子送至崂山，正式开始传授崂山秘法，据说是把乾元子禁闭在崂山禁地闭关思过，这实际上也在保护他。

    但乾元子经此惨祸，有了“谋逆”之心，他认为家仇乃天下之仇，是天下无道所致。他这么想也就罢了，却又把主意打到了当时崂山祖庭的秘密上。据说乾元子从江湖风烟中，了解到崂山禁地镇崂山三百里风水，运转天下地脉的秘密，当时就想要动一动天下气数。

    按照当时乾元子的想法，那时候还的他正在处于一种变革期，他当时也在犹豫一个问题：炎黄五千年流传的根基神髓，是不是要在这一代人手中尽毁？乾正坤似乎看出了乾元子的心思，就装作偶然间点拨，告诉他动崂山地眼是没有用的，那只能造成山河震动，却扭转不了人心狂丧。

    当时乾元子秘法未成，只是普通的风水神识境界，便是一心答应，承诺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这想一个种子一样，深深的埋在了乾元子的心中，直到他真正重掌崂山大业，一向心地正通的乾正坤却是不会在意这些，不料乾元子所求的结果就是山河震动要报复天下。

    待得乾元子秘法修为大成，成为新一代崂山掌教之时，他悄悄在崂山禁地中动用了紫明镜去转运地脉，妄图毁去这般不知进退的俗人，真正的重新规划华夏命脉，建立起一个理想中的世俗泉，乾元子的野心很大，不仅仅是局限于风水奇门，而是想成为风水修行界的第一人。

    当时茅山祖庭虽然形如巨无霸，却未曾有类似紫明镜这般，可以在崂山禁地撼动三百里山川的地界，这般风水法器无敌的存在，使得乾元子可以与茅山祖庭宣战，正式妄图掌控整个风水奇门脉络，其实，曾传言，当时的茅山祖庭也曾经有类似，紫明镜这般的撼动千里鬼门的迷器，是几尊图腾雕像，只不过千年传承下来就是残缺的，后人也不曾知晓到底如何使用。

    后来发生的事情，高千秋也不知情，据说崂山修行界都牵动了，不少高人也参与了，整个风水奇门大洗牌，所有的中小门派全部收到牵连，可谓风水修行界的大劫难，人才更是凋零。最终的结果是崂山祖庭被驱逐出华夏，只留下最弱小的支脉太清观。

    乾元子带伤远遁，崂山上清宫弟子全部陨灭身亡，中间曲折的过程外人不知。当时天下动乱，修行人则潜入洞府自保，就连寻龙宗都放弃了几大势力退回了茅山，消息不通也很正常。总之这场变故死伤不少人，有修行人也有普通人。高千秋只知道这么多，所知并不详细，他甚至不知道紫明镜已经毁损的事情，看来紫明镜就在这场变故中毁损。

    从此以后乾元子心性大变再未回头，在大漠之外，海外勾结境外势力，一心报复天下，而不问天下已变，重新收纳了被驱逐的崂山祖庭，在海外成就了奇门的祖师，被外界称之为鬼师。

    他所行作恶多端，这一点已经说的很清楚，就不必再重复。总之乾元子不是一个天生的恶魔，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有原因，但不能因为这些原因就能饶恕他如今犯下的罪孽。听闻之后离渊也是叹息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