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毒妃》漫天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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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成亲还是奔丧

    疼，火辣辣的疼。

    后脑处像被人敲开了一个窟窿，有滚热的液体汩汩的往下流。

    楚倾瑶艰难的睁开双眼，手下意识的向脑后摸去，“嘶……”口子还不小，估计要缝好几针。

    “老爷你看，瑶儿醒了!”说话的是一名女子，声音很大，震得楚倾瑶的脑袋更疼了。

    “哼！孽女，你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你抬到炙王府去。”这次开口的是名男子。

    楚倾瑶忍痛看过去，面前站着一男一女，皆是古装打扮。她当时就懵了，这是……在排电视剧？

    不等她多想，就从外面跑进来一名下人，慌里慌张的大叫，“老爷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听说大小姐不肯嫁，非要出去找太子。”

    女子一听更加气恼，“玉儿去找太子干什么？瑶儿要嫁的人是炙王爷，关太子什么事？”

    下人只好干脆着道，“二小姐说要去求太子……让她和大小姐共嫁一夫。”

    “本相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孽女！”男子一指楚倾瑶，恨不得从未生过这个女儿。

    “瑶儿，你还是乖乖的嫁进炙王府，怎么说那也是世袭的一品亲王妃。而玉儿是皇上亲点的太子妃，你们姐妹同时嫁进皇家，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你要是惹恼了皇上，可是要连累我们整个楚家的。”女子目光锐利，嘴上却说得温柔。

    说完又道，“老爷，你再好好劝劝瑶儿，我去拦住玉儿，别让她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去吧！”男子挥手。

    “孽女，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嫁还是不嫁？”男子眼中带着怒意。那模样，恨不得吃了她。

    见楚倾瑶不说话，他又道，“你若不嫁我现在就叫人打断你的腿，让你自生自灭。”

    楚倾瑶闭了一下眼睛，又快速的睁开。

    面无表情的的道，“我嫁。”若是不嫁，双腿残了也是死路一条。

    男子怒哼一声，一甩衣袖大步向外走去。

    屋子里一片安静，因为流了不少血，楚倾瑶觉得头晕晕的。她勉强扶着桌子站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楚倾瑶，当朝宰相嫡长女，年方十六，母早亡。还好，与自己原来的名字一样，而前面的那一男一女正是自己的父亲与继母。

    在她的记忆里，楚倾瑶倾心于当今的太子殿下。早在太子还是睿王时，皇上就为两人指了婚事。

    今日，是睿王被皇上立为太子的大喜之日。

    没想到太子却忽然向皇上求了一道旨意，改立继母所生的楚玉儿为太子妃，而楚倾瑶则被改赐给皇上瘫痪在床的十四弟轩辕炙为正妃。

    整理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忆，楚倾瑶从床下找出一个漆黑的木盒，打开后发现里面全是疗伤的药物。看盒子的痕迹，好像从来就没被人打开过。

    脑后的伤虽然痛，但她前世可是享誉国际的外科主刀医生，岂会被这点小儿科难倒。简单将伤口处理好，楚倾瑶认命的坐上床。

    忍着后脑处剧烈的疼痛，她在屋里巡视了一圈，古香古色的雕花家具，让她的心彻底沉了下来，看来自己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

    原主的记忆里，她是被楚玉儿推了一把，跌倒的时候后脑正好磕到了桌角。

    楚玉儿，这笔帐我先记下了！

    在床上呆了一会，肚子就饥肠辘辘的叫起来，她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门口，用力推了推，发现门外已经落了锁。

    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一点声音，她只好重新回到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迷迷糊糊之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排一排的药柜和药品架子。

    她一惊，直接晕了过去。

    楚倾瑶是被一阵喧闹声惊醒的，一睁眼就看到屋子里灯火通明，站了四五个丫环婆子。

    “赶紧把大小姐拉起来，别误了吉时。”

    看着两名身强体壮的婆子向床边走来，楚倾瑶瑟缩了一下，“你们想干什么？”

    “大小姐，炙王府来人传话了，说今晚就要迎娶大小姐。”一名婆子上前一步。

    “现在什么时辰了？”楚倾瑶向外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

    “回大小姐的话，亥时三刻。”

    楚倾瑶蹙眉，她倒是听说过古人大多是在晚上拜堂成亲，可此时都要半夜了，是不是也太晚了点？

    另一名婆子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来拉楚倾瑶，烛光将婆子的脸映得丑陋狰狞，凭添了几分诡异。

    她不由一怒，“放手，我自己会走。”

    “这可由不得大小姐。”婆子被她一喝，觉得在同伴面前没脸，伸手来推搡楚倾瑶。

    “滚开！你是个什么东西？”楚倾瑶顺手拿起身侧的瓷器花瓶，对着婆子就砸了过去。

    虽然睡了一觉恢复了些力气，可身体的原主已经一天没吃东西，手一软直接将花瓶砸到了婆子脸上，砸得她满脸开花。

    “啊！大小姐杀人了。”婆子捂着脸大叫。

    楚倾瑶没空理她，转身往前走。

    没想到被另一名婆子拦住，“大小姐，赶紧换衣服，换完好上花轿，王府的人可是说了，要是误了吉时，可就别怪王爷抗旨不娶。”

    楚倾瑶心生怒意，鬼才知道炙王爷是个什么玩艺，不愿意娶你就别娶啊，正好我也不愿意嫁！

    看了一眼素白的嫁衣，由着婆子给自己套好，楚倾瑶佯装镇定的上了花轿，心里却把轩辕炙骂了个狗血喷头。

    妈蛋，轩辕炙，你让我大半夜的穿件白衣服，是成亲还是奔丧？

    “见过大小姐。”轿外来了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下人们全部跪下行礼。

    女子嘲弄的视线落到楚倾瑶身上，啧啧说道，“楚倾瑶，你可真狼狈啊！想想也是，由原来的太子妃变成了一个废物的女人，我都替你难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就你这个白痴样，哪里配得上太子殿下？简直就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楚倾瑶哪有心情搭理楚玉儿，淡淡的抬起头，“楚玉儿，你可以滚了！”

    楚玉儿脸色一僵，伸手就向楚倾瑶打来，楚倾瑶将脸向前送了送，“打吧！正好让炙王看看楚相府的家教。”

    楚倾瑶恼恨的收手，怒气冲冲的走了，“楚倾瑶，我等着替你收尸。”

第2章 自己去敲门

    轿帘落下的瞬间，楚倾瑶闭上双眼，她全身乏力又冷又饿，想趁着去炙王府的路上多休息一会。

    忽然，她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些药柜和药品架子，满满的全是药，适用于各类病人。她一愣，现代化的医疗系统怎么会在这里？

    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一眼，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然后她的手往前一伸，接着手上一沉，轻松的就拿到了一袋葡萄糖。

    此时，轿子还未出相府，她借着外面的灯光看清手上的东西，差点惊叫起来。好在她及时捂住嘴巴，一直到轿子出了相府很远，她才将手上的葡萄糖袋子打开，嘴对嘴慢慢的喝起来。

    她闭上眼睛，又试了几次，发现自己可以自由取放系统里面的东西。

    这就是神秘组织新研究出来的医疗系统，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品和先进的医疗器械。有了系统在手，只要她能够从炙王府逃出去，就不愁活不下去。

    将喝过的葡萄糖袋子扔进空间处理掉，楚倾瑶不免担心起来。从轩辕炙半夜娶亲来看，他根本无意娶她。她进了王府之后，日子也不可能好过。

    如果可能，她真希望他能给她一封休书。好在他是废人，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清白不保。

    子时一刻，花轿正好停到炙王府门外。

    送亲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炙王府怎么大门紧闭啊？不是说让我们送大小姐来拜堂成亲吗？”

    “是不是时辰未到？我们再等等。”

    一行人在外面站了二刻钟，王府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楚倾瑶从黑暗中睁开双眸，沉静的道，“去个人敲门。”

    初春的天气夜里极冷，外面的丫环一听立刻让人上去敲门。

    敲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应声。

    楚倾瑶早就知道轩辕炙不愿意娶，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刁难。你不想娶你找皇上啊！你难为我一个小女子算什么英雄？

    因为喝了葡萄糖，身子恢复了一些体力，她揭开轿帘走下来。

    “大小姐，你不能下轿。”丫环见她已经迈上了王府门前的台阶，赶紧阻止。

    “闭嘴。”楚倾瑶呵斥。

    相府就没一个好人，楚玉儿推倒她时，这个丫环就在旁边。事后能对自己不管不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送亲的其他人，一路上被冷风吹得满肚子火气，乐得楚倾瑶出丑，并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她。

    楚倾瑶走到大门前，深吸了口气，握手成拳咚咚咚用力捶打着门板。

    “干什么？找死吗？深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楚倾瑶实在压制不住心里的怒气，大声道，“你们王爷是在戏耍我们相府吗？新娘子都到了门外，你们整个王府却在睡觉？”

    门丁一愣，上下打量了几眼楚倾瑶。冷声道，“王爷说你们误了吉时，亲事推迟到明日。”

    妈蛋，楚倾瑶真想骂人！

    不等楚倾瑶说话，丫环已经上前来幸灾乐祸的道，“大小姐，你就是再想嫁给王爷也不行啊！还是去轿上等着，等天亮之后你就是炙王妃了。”

    “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嫁给那个混蛋了？楚倾瑶不客气的拍掉丫环伸过来的手。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轩辕炙今晚不让她进门，明天就能让她进？若是明天她依旧被挡在外面，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不嫁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逃出相府，去开始新的生活。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又能逃到哪去？再说，逃跑就是抗旨，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既然医疗系统跟了过来，那她是不是可以为自己的命运赌上一把？她眉心紧蹙，对着门丁道，“你去告诉王爷，我能医治他的腿。”

    门丁一愣，嘲讽的看过来，“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不能医治，就是死罪。

    “若是耽误了王爷的大事，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楚倾瑶嘴上说得挺硬，其实心里却在打鼓。

    为今之计，只有先进了王府见到轩辕炙再说。有医疗系统在，她也有了一丝底气。

    门丁见她不似说笑，砰一声关上大门，飞快的往里跑。

    此时的轩辕炙一身黑衣，被暗卫从书房里推出来。黑色的衣袍与夜色融为一体，将他那张冷硬的面容衬得更加面无表情。

    “王爷。”门丁一路跑过来。

    “何事？”不耐烦的语气，吓得门丁咚一声跪下。

    “王爷，楚家大小姐让我转告王爷，说她能医好王爷的腿。”

    轩辕炙的手啪一声按到轮椅的扶手处，眼中的神色冷了下去。荒谬！谁不知道楚相府上的大小姐骄纵无礼，刁蛮成性，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好好，楚相果然好家教！楚倾瑶，你是在讥笑本王是个废物吗？

    “回去。”话音方落，暗卫已经稳稳推着轮椅将门丁抛在了身后。

    一直到王爷走远，门丁才擦了把汗，心惊胆颤的起身。

    楚倾瑶在风里站了半个时辰，听府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便知道今晚王府的大门不会再开了。

    她转身上了轿子，连着打了两个喷嚏，估计是受凉了。赶紧从系统里拿出几粒感冒药，干巴巴的吞了。

    这时，王府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

    “把人抬进来。”暗卫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波动。

    轿夫一愣，赶紧把轿子抬起来。能进王府就好，把人送进去他们就算完成了任务。

    楚倾瑶坐在轿子里，心莫名的发慌，她不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若是她医好了轩辕炙，或许可以恳求他放自己一条生路。

    反之，她……就会死得很惨！

    轿子停下后，暗卫一挥手，“你们全部回去，一个不准留下。”

第3章 王爷如此暴戾

    “是是，我们马上走。”送亲的这些人扔下轿子，头也不回的走了个精光。

    楚倾瑶坐在轿子里，听外面的脚步声全部消失，等了好久也没人再说话，只好自己从轿子上下来。

    屋檐下挂着一盏宫灯，让她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空荡荡的院子里，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只有她一个喘气的孤零零的站在这里，她没心情去悲哀，看了眼院中的房子，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流了那么多血，再加上在冷风里折腾到大半夜，要是不好好休息，明早她绝对会卧床不起。

    谨慎的看了一眼外面，发现外面确实没人。她轻轻关上房门，小心的摸到床前，直接躺了上去。

    还没等她躺好，就猛地被人按住了胸口，“本王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急着爬上本王的床？”声音冰冷，让人心颤。

    “啊！”楚倾瑶惊叫一声，后脑毫无征兆的砸到床上，这一下差点把她疼晕过去。积攒了一下力气，气恼的怒喝，“你是什么人？快点放开我。”

    身上的手更加用力，压得她喘不上来气，她刚要挣扎，那只大手就移到了她的颈部。

    随着男子的用力，后脑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估计还没结痂的伤口又流血了。

    楚倾瑶不敢再动，张着嘴努力想要呼吸。黑暗中，她瞪着黑亮的眸子根本看不清身上之人的长相。

    直到她能稍稍呼吸，才试探着问，“你是轩辕炙？”

    男子冷笑，“竟敢直呼本王名讳，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等……”楚倾瑶才一开口，就觉得自己飞了起来，砰一声大响，又是后脑先着地。

    来不及惨呼，她直接陷入了黑暗之中。

    “来人，把她拖出去。”闻着屋子里的血腥味，轩辕炙一阵心烦。

    暗卫进来掌上灯，看了一眼楚倾瑶，“王爷，她流了好多血，如果不医治，怕是活不到明天。”

    轩辕炙盯着楚倾瑶，见她一张脸皱成了一团，伤口处的血越流越多，在她脑后开出一朵艳丽的花，衬得她的肤色更加晶莹。

    “七杀，你说她真能医好本王的腿吗？”轩辕炙踌躇着开口。

    暗卫犹豫了一下，“属下……不知。”

    谁不知道相国府的大小姐整天只会对惠王发花痴，要说她能医治王爷的腿，还不如说天要下红雨更让人信服一些。

    轩辕炙自然明白暗卫的想法，可他想赌一把，“给她止血。”

    他眼中泛起冷光，楚倾瑶，若是你命够硬，本王就给你活命的机会，你……最好别让本王失望。

    骗本王的代价，你付不起！

    “王爷，我……”暗卫拿着止血药，不知如何下手。怎么说地上的也是王爷的女人，他不敢动啊！

    “上药。”轩辕炙面露不悦。现在的楚倾瑶在他眼里连王府的下人都不如，让人给她止血，都是高抬她了。

    暗卫任命的抬起楚倾瑶的头，用了一瓶止血药才将血止住。望着地上那一大瘫血，他都觉得后脑处隐隐发疼。

    “王爷，她脑后应该原本就有伤。”暗卫一眼就看出楚倾瑶后脑处的伤平地上根本磕不出来。

    轩辕炙面色沉下来，却没说话。

    处理了地上的血迹，暗卫刚要请示怎么处理地上的人。轩辕炙已经开口，“把她抱上床。”

    暗卫一愣，半天没动。

    呃……他一定是听错了，王爷那么有洁癖的人，怎么会把一个满头是血的女人放到床上？

    “你别告诉我，你连个女人都抱不动！”这话听着已经有了怒意。

    暗卫赶紧弯腰，抱起楚倾瑶小心的放到床尾。

    “去查查，她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轩辕炙想不通，皇上既然准备用太子不要的女人来羞辱自己，谁还敢对楚倾瑶动手？

    若是楚倾瑶提前死了，岂不是达不到皇上的目的！

    暗卫下去之后，他低头看着楚倾瑶。秀气的小脸很精致，只是苍白得有些吓人，可能是因为疼痛，既使昏迷之中柳眉依然紧紧的蹙着。

    楚倾瑶，若你能医好我的腿，我便留你一命。

    轩辕炙将目光落到空处，因为在书房忙了一晚，便靠在床头睡了。天亮时，楚倾瑶动了一下，缓缓挣开双眼。

    其实她一动，轩辕炙就醒了，只是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变。

    望着陌生的环境，楚倾瑶猛地记起昨天夜里的事，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一眼就看到旁边假寐的轩辕炙，心没来由的一慌，细听轩辕炙的气息很沉稳，这才松了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知道轩辕炙并没有动过自己，对他的印象好了不少，看来他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检查了一下医疗系统，发现里面有一些高级器械竟然是可以使用的。心内一喜，忍着后脑处剧烈的疼痛，小心的挪到轩辕炙身前，素白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

    她是外科大夫，对中医虽然了解却不精通，诊脉不过是她在掩饰。轩辕炙睁开眼睛，就看到楚倾瑶闭目给自己诊脉的认真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楚倾瑶，我看你能装到何时！

    脑子里传来仪器嘀嗒的声响，是诊断结束了。楚倾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轩辕炙冷若冰霜的眸子。她迟疑了一下，故意忽略他的目光，“王爷，你醒了？”

    轩辕炙没说话，仿佛透过她澄澈纯结的目光看到她的内心深处，楚倾瑶有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和这个男人近距离接触，让她感觉呼吸不畅，想逃。

    “楚倾瑶，若是你能医治好本王的腿，我就许你在这炙王府自由出入。”男子的声音带着冷冽和霸道。

    楚倾瑶一愣，许她自由出入王府？她根本不需要。“王爷，不如我们换个条件，若我能医好你，你就放我离开。”

第4章 算不算威胁

    轩辕炙眉头一皱，这个女人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炙王妃之三个字。可他怎么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

    “楚倾瑶，你的小命捏在我手里，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毁了整个相府。”

    楚倾瑶轻蔑的浅笑，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凄美，相府的那些人是生是死与她何干！“你什么时候对相府动手，可以带上我，让我去看看热闹。”

    轩辕炙一愣，据他所知，相府继夫人对这个前夫人所生的嫡女可是宠得很，简直是不分好坏的宠，所以才养成楚倾瑶那不讨喜的性子。神情一冷，“楚倾瑶，你没资格和我谈判。”

    明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楚倾瑶还是很难过。是啊，自己只是卑微弱小无依无靠的女子，怎么敢和堂堂炙王爷讨价还价。不过，很快她眼中就划过一抹坚定，轩辕炙，总有一天，我会平等的站在你面前。

    “我可以不走，但我要求在王府能得到公平公正的对待。”她想为自己争取点权益。

    轩辕炙看着她，目色无波，仿佛没听到她的话，心里却有一丝震撼，这个女人好像和传言相差甚远。他的眸色沉了沉，“我的腿如何？”

    “你中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毒全都聚集到了双腿之上。”楚倾瑶眉心微蹙将医疗系统的诊断结果说出来。轩辕炙脸色一变，他中毒的事只有暗卫知道，没想到竟被楚倾瑶说了出来。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问道，“你能医？”

    “能，但是至少需要三个月。”刚才医疗系统已经给出了最佳的医治方案和需要的时间。

    轩辕炙的目光深邃起来，他中毒之后遍请名医无果，而一无是处的相府大小姐竟然说她能医治，好耐人寻味啊！看来得好好查一查了。

    感受到他的怀疑和探究，楚倾瑶脸色一冷，既然他都不着急，那自己更不急。清澈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王爷，我饿了。”

    见轩辕炙没开口，不由加了一句，“若是王爷不怕我精神力不集中，一不小心误诊了，我也可以马上动手医治。”

    “楚倾瑶，你别惹恼我。”轩辕炙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见底的旋涡，带着渗人的寒意，盯得楚倾瑶头皮发麻。暗暗决定，以后尽量躲着他走。

    本来以为他不会答应，没想到轩辕炙竟然叫人传膳，楚倾瑶摸了一下早就饿瘪的肚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轩辕炙道，“你的医术是和谁学的？”

    楚倾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缩小版的手，原主的年龄才十六，只好随口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位婆婆曾经夜夜入府教了我一段时间。”

    下人很快端上来一桌子饭菜，看着金灿灿的馅饼，楚倾瑶咽了口唾沫，真香。可她不敢上前，毕竟轩辕炙还没上桌呢！

    见他面无表情，对桌上的吃食视而不见。她从床上下来，“王爷，要不要帮你叫下人进来？”她可不想去扶他。

    “我不饿。”轩辕炙看都没看她。

    “那我自己吃了。”楚倾瑶走到桌前坐下，端了一碗黄灿灿的清粥慢慢吃起来。偶尔还会吃上一口清淡的小菜，她的动作很快却看不出来急切，倒是带了几分优雅。

    喝了一碗之后，她又给自己填了一碗，两碗粥下肚才放下筷子。至于那盘焰饼，已经好几天没吃饭的她不敢消受。

    “来人。”轩辕炙对外喊道。

    “王爷。”七杀从外面进来。

    “带她下去。”轩辕炙观察了半天楚倾瑶，还是不太相信她的话。

    “是。”七杀看向楚倾瑶，“走吧！”

    楚倾瑶的头正疼得厉害，可她想尽快改善自己在王府的待遇，大着胆子开口，“王爷，我休息一天就可以，明天就能替你医腿。”

    从轩辕炙的寝房出来，见管家赵伯正等在外面，七杀直接将楚倾瑶交给了赵伯。

    赵伯打量着楚倾瑶，虽然面前的女子很狼狈，可她竟然能和王爷共处一室一晚上还活着，仅凭这一点就够让他刮目相看。

    他略一躬身，“随我走吧！”

    两人来到一处还算宽敞的院子，赵伯对她道，“委屈王妃娘娘了，在下是这王府的管家赵得财。”

    “谢谢赵伯。”

    轩辕炙的寝宫。

    “王爷，已经查到了。楚倾瑶昨日上午被楚玉儿推倒跌了一跤，后脑正好撞到了桌角。这件事发生之后，相府里连个大夫也没叫，根本就没人管她。”

    轩辕炙的手握成拳，相府如此对待楚倾瑶，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等他松开手，厌恶的看了一眼被楚倾瑶弄脏的床，“送我去书房，把这张床烧了。”

    “是。”

    楚倾瑶推开房门走进去，见地上放着火盆，心里不由一暖，若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赵伯的恩情。

    见院子里没人，赶紧走到铜镜前把自己脑后的伤口重新清洗上药，因为在脑后只能简单包扎，又拿出消炎药水给自己挂了一针。

    将痕迹都处理掉之后，她这才上床休息。醒来之后见厨房里米菜俱全，用酒精把灶堂里的火生着，给自己煮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剩下的时间，她又好好研究了一下医疗系统。其实她对这个系统根本不了解，当时只是受邀去帮着测试，没想到却出了意外。

    系统内是一间一间的屋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类药品，另一边则是用于各项检查治疗的医疗器械，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医疗基地。只是最里面还有一间奇怪的房子，房间紧闭，怎么都进不去。

    第二日才刚起床，赵伯就来了。“王爷请你过去，王妃请。”

第5章 开始动手医治

    楚倾瑶一愣，自嘲的道，“赵伯，你可以叫我楚倾瑶。”

    赵伯通透的看着她，“在王爷没下令废妃之前，你就是炙王府的王妃。”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最少面子上做得很足。

    再次来到轩辕炙的寝房，见他正端坐在床上。“见过王爷。”楚倾瑶微一弯腰。

    “你可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轩辕炙自然知道自己是中毒，就因为他发现中毒了，想用内力将毒逼出体外。没想到在运功时又遭到第二波刺客的袭击，才会功亏一篑瘫痪在床。

    “混合毒，就是很多种毒混合到了一起。”楚倾瑶老实回答。

    轩辕炙很是意外，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看出来是混合毒。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到楚倾瑶脸上，“难道你真的会医术？”

    “会不会，王爷试试不就知道了。”楚倾瑶清冷的眸子里带上了真诚，她必须要取得轩辕炙的信任，这样短期内才会确保小命无忧。

    她话音方落，轩辕炙的声音就响起，“你回去吧！等养好伤再说。”

    这两次的接触，轩辕炙觉得楚倾瑶并不想外面所传的那样娇纵蛮横，相反还很会审时度势，看来传言果然不可信。

    “那楚倾瑶告退。”见他不相信自己，楚倾瑶无法，只好回去。

    回到院中没多久，赵伯就来了，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婢女。

    “王妃，王爷交待让我派一个下人过来。”

    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楚倾瑶点了下头，“替我谢谢王爷。”有人侍候也好，她还记得昨天自己生火做饭，把屋子里弄得硝烟弥漫如同战场一般。

    “奴婢红檀见过王妃。”婢女在一旁跪下，头垂得很低，眼睛规矩的看着地面。

    “起来吧！我饿了。”楚倾瑶看了眼厨房，肚子咕咕叫起来。

    “奴婢马上就去准备，请王妃稍等。”

    很快，楚倾瑶就吃上了一桌荤素搭配得当的热乎饭菜。将婢女打发走，一个人对着铜镜给后脑处的伤口换了药，这才坐下来仔细捉摸着轩辕炙的双腿。

    他的腿必须要先解毒，然后再做复健。在这之前，最好是先施以银针刺穴之法，将毒素赶到一处，先排出大部分，剩下的再用药物化解。

    她虽然学的是外科，但是她毕业那年，一直照顾她的阿婆中风瘫痪，她便跟人学了这一手针灸之术。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阿婆去逝前已经能够下床行走。

    半个月的时间，楚倾瑶身上的伤已经痊愈。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给轩辕炙医治，管家来了。

    “王妃，王爷要我来通知你，从今天开始医治。”

    “好的，我马上就来。”拿上让红檀给自己准备的医药箱，她快速的来到轩辕炙房里。

    “王爷。”进去之后，她将药箱放下就赶紧开口。

    轩辕炙手上拿着一卷书，专注的看着。楚倾瑶以为他没听到自己来了，只好又道，“王爷，现在开始医治吗？”

    “你是大夫，还需要问我？”这次轩辕炙总算有反应了。

    楚倾瑶差点骂娘，只是她不敢，只能冷着脸，“王爷，你需要把裤子脱了。”

    轩辕炙终于把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难道你不会脱？”

    给男人脱裤子这件事对于现代医生而言再正常不过，楚倾瑶唯一气的是轩辕炙的语气，不过既然形势比人强，她也只能认命。不就是脱个裤子吗？就算是脱光的男人她楚倾瑶也不是没见过。

    当她的手接触到轩辕炙挺拔有力的腰身时，不禁顿住，好完美的身材。感觉到头顶上冰柱般的目光，她的脸竟然不争气的烧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只好加快速度。

    脱完之后，她借打开药箱的时间迅速冷静下来，从里面拿出一套银针和消毒用的药水，先给他的双腿消毒，然后开始针灸。

    看着一根根雪亮的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入自己腿上的穴道，轩辕炙的目光又深了一层，楚倾瑶，你身上的秘密倒是不少！

    先是进王府之后，一改之前的娇蛮任性，变得进退有度，现在又在他面前展露出这一手银针术，他忽然起了探究的心思，想要彻底研究一下这个女人。

    看着腿上密密麻麻有上百根银针，他心里竟隐隐期待起来，也许她真的可以治好自己腿。

    现在的楚倾瑶哪里会知道他的心思，她正聚精会神的捻动着银针，待时机正好又快速的抬手轻弹针尾，让银针发出嗡嗡的鸣叫，一根接一根的如法炮制，全部做下来已经累得满头是汗。

    如此重复了三遍之后，轩辕炙蓦地瞪大双眼，他竟然看到自己腿上出现了青黑的颜色，正慢慢向着中间汇聚。

    又过了半个时辰，楚倾瑶开始收针，“王爷，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

    “明天我有事，忙完之后会让人去通知你。”轩辕炙淡然的目光再次落到书页上。

    “好。”楚倾瑶拎起药箱大步出去。直到她消失在房里，轩辕炙才再次看向自己的双腿，“七杀，你马上去把楚倾瑶从出生到现在的情况给我查一遍，事无巨细，不准遗漏。”

    “是，王爷。”七杀快速奔向楚相府中。

    第二日，楚倾瑶整整等了一天，轩辕炙也没派人过来。见天色不早，红檀上前来，“王妃，要不奴婢伺候你洗洗睡吧！”

    “再等等。”如果今日不针灸，那她昨天的努力就白费了，“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红檀，你先去睡。”

    “奴婢不困，有我陪着王妃你也不会感到无聊。”红檀笑着。她觉得王妃人很好，和外面盛传的根本不一样。

    当时，大家知道她被调过来伺候王妃时，可是很替她担心，生怕王妃不知进退惹恼了王爷会连累到她跟着受罚。

第6章 贺兰唏找茬

    正说话间，管家在外面敲门，“王妃，王爷让我过来请你过去。”

    楚倾瑶起身，拎起药箱推门出来，红檀跟在身后把药箱抢过去，“王妃，奴婢帮你拿。”

    楚倾瑶点了下头，跟着管家快步来到轩辕炙的院子。到了房门外，只有她一个人拿着药箱进去。

    房间里放了一颗夜明珠，亮如白昼。如果不是时间不对，楚倾瑶绝对会拿起夜明珠好好瞧一瞧，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珠子。见轩辕炙已经准备好，消毒之后她便开始针灸。

    二个时辰之后，楚倾瑶背上药箱出去，轩辕炙腿上的青黑之气范围比昨天又小了一圈。七杀从外面进来，“王爷，属下查过了，楚家大小姐这些年的经历和外面盛传的一样。”

    轩辕炙盯着七杀，“如果只是这样，还需要你去查？”

    “王爷，属下……无能。”七杀冒汗了，可他不管怎么查，查到的都是外面这些。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王爷，楚倾瑶是楚相的前夫人韩家小姐所生，会不会与韩家有关？”

    轩辕炙摇头，韩家根本无人会医术。

    一连七天，楚倾瑶日日用上两个时辰给轩辕炙针灸。到第八日时，她从药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王爷，我已经把你腿上的毒全部聚到了一处，现在要将他们放出来。会很痛，你忍一下。”

    “嗯。”轩辕炙放下书，打量着她手上的手术刀。

    消毒之后，开始下刀。当刀割进肌肤时，轩辕炙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么能忍？

    楚倾瑶有些意外，下意识看向他的脸。见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这才低头继续忙碌。等毒血流尽，她便开始清洗伤口，上药用绷带包扎。

    处理完毕之后，她擦了把头上的汗，“王爷，毒血虽然清除了，但是你体内还有少量的余毒，需要靠药物化解。”

    “需要多久？”

    “最少二个半月。”

    轩辕炙没再多问，只是告诉她需要什么药，让她找管家要。

    楚倾瑶回房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找出纸笔写了一整页的药材名，还没去找管家，他就来了。

    “赵伯你来得正好，我需要这些药材。”楚倾瑶将纸张递过去，赵伯一看是药材，立即表示马上派人送来。

    “王妃，王爷要我问你，这边只有红檀一个人服侍，要不要再添点人？”

    “不用，有红檀就够了。”楚倾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她身上有秘密，自然是人越少越好，再说王府她也没打算长呆，一有机会就会离开。

    “既然如此，王妃如果有什么需要，让红檀去找老奴即可。”管家没做多留。

    “多谢赵伯。”

    回房之后，楚倾瑶将偷偷收集的毒血放到系统里去化验，因为轩辕炙中的是混合型毒，怕是结果一时半会出不来。她吃过午饭，便到院子里走了几圈。

    “喂，你就是楚倾瑶？”她正要回屋，冷不丁有人冲进了院子。

    她停下来冷眼看过去，一袭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正快步向她走来，女子姿态婀娜，身材玲珑有致，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不善。

    红檀听到声音赶忙从里面出来，一见黄衣女子立即跪了下去，“奴婢见过唏儿郡主。”

    楚倾瑶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原主对唏儿郡主还是有印象的，她正是当朝贺兰大将军的女儿贺兰唏，因为大将军杀敌有功，皇上破格封了贺兰唏为郡主。

    贺兰唏来到楚倾瑶面前，一脸傲气的看着她，见楚倾瑶淡然的站着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发怒，“楚倾瑶，你敢不给本郡主行礼？”

    原来是个找虐的！楚倾瑶故意蔑视的看了一眼贺兰唏，“贺兰唏，你既然知道自己身为郡主，为何见到长辈不行礼问安？”

    “啊呸！就你也配称唏儿的长辈？”贺兰唏不屑的开口，“别以为你进了炙王府的大门，就真拿自己当根葱了，炙王妃的位置就凭你也配？”

    楚倾瑶冷笑，对她的小心思已经一目了然，“唏儿郡主，我与炙王殿下是皇上赐婚，你既然不当我是炙王妃，就是在置疑皇上的决定，就是说皇上此举不得人心。”

    贺兰唏一听就急了，连忙大叫，“楚倾瑶，你不准胡说，我怎么敢对皇上不敬？”

    见她如此，楚倾瑶也不跟她客气，冷声道，“既然不敢，就给我滚出去。”

    贺兰唏被她吼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何时受过这种气，气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等她缓过劲来，发现院子里哪还有楚倾瑶的影子。

    “楚倾瑶，你敢骂我？”她愤怒的冲到房门口，抡起拳头就向前砸去。别看她只是一介女子，可她从小跟随父亲习武，手上的力道岂能小了！

    “若我是郡主，我就立马离开，我就算再不得宠，也是皇上亲封的炙王妃，你敢来我这闹，就是在打皇上的脸。”

    贺兰唏一抬头，就看到楚倾瑶正坐在窗台上晃着两条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楚倾瑶，你少臭美，炙哥哥是不会喜欢你的。”贺兰唏恨恨的收拳，脸中划过一抹不甘。

    她从小就喜欢轩辕炙，也知道因为父皇手上的兵权，皇上不可能让她嫁进炙王府，可是谁嫁给炙哥哥都行，就是楚倾瑶不行。

    她根本配不上炙王！

    “就算他不喜欢我，我仍然是这府上的嫡妃。”楚倾瑶若有所指。她在明明白白的告诉贺兰唏，就算她有朝一日嫁进了炙王府，也只是侧妃，终究要矮自己一截。

    “楚倾瑶，你给我等着。”贺兰唏自然听懂了她的话，失落的转身，早没了来时的精神。

    楚倾瑶从窗台上跳下来，自嘲的轻笑，这王府她不会多呆的，更不要说与人共侍一夫，她还没那么大度。轩辕炙将来愿意娶谁就娶谁，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7章 你做得很好

    晚上的时候，化验的结果已经全部出来。看了结果之后，楚倾瑶眼皮一阵狂跳，这轩辕炙是多招人恨，让人用了八种毒来害他。

    给他解毒之后，一有机会自己必须离开，免得被他连累。

    最让她觉得辣手的是这八种毒两两制衡，解药必须两种两种的同时服下，还好不是八种相互制衡。与此同时，系统已经给出了最佳的治疗顺序。

    第二日一早，楚倾瑶就从系统里拿出配制好的解药去找轩辕炙。

    “王爷，这是解两种毒的解药。”她将解药放到桌上。轩辕炙冷眼看过来，不悦的道，“两种？”据他所知，他种的毒可不止两种，这个女人是想要唬弄他？

    看他的样子，楚倾瑶就知道他误解了，只好解释起来。“王爷，你一共种了八种毒，而这八种毒需要两种两种一起去化解。虽然你体内的毒素已经不多，但仍不可大意。”

    “楚倾瑶，边关起战事了。”轩辕炙忽然说了一句风马不相及的话。

    楚倾瑶愣住，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边关就算再需要王爷，王爷也要先医好自己的腿。”

    “你出去吧！”轩辕炙挥手。

    “楚倾瑶，昨天贺兰唏去找你麻烦了？”当她走到门口，轩辕炙的声音又响起。楚倾瑶回头，以为他要替贺兰唏找场子，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觉得心里极不舒服。

    她还是压下这种感觉，平静的道，“昨天贺兰唏确实去找我了。”

    轩辕炙盯着她，半天不语，气氛有点沉闷，楚倾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也不准备说话。就在她要转身之际，轩辕炙又道，“你做得很好。”

    这是在赞扬自己？

    楚倾瑶心里莫名一暖，最起码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偏向贺兰唏。

    “我炙王府的人，就算是个下人，也论不到一个外人指手划脚。”楚倾瑶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毁灭。原来，自己在他心里顶多算个下人。

    来到外面，她又突然想通了。她现在扮演的角色不就是下人吗？每天屁颠屁颠的过来给轩辕炙医治，还不敢有任何抱怨，生怕他一不高兴要了自己小命。

    因为给轩辕炙送去的是三天的药量，楚倾瑶便在自己屋里窝了三天，连院都没出。一想到等轩辕炙的毒解了之后，自己就能自由出入王府了，激动之后又是一阵无力。

    她现在可是身无分文，楚家可是一分的嫁妆都没让她带过来。至于轩辕炙，怕是也不会想到这个问题，毕竟自己不是他在意的人。

    “王妃，王爷的药没了，让你去一趟。”第四日，管家早早的过来。

    “嗯，我马上过去。”到了轩辕炙院外，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王爷说了，让王妃直接进去。”

    楚倾瑶略一点头，进院之后直接推开轩辕炙的房门，见他正坐在轮椅上等着。

    “王爷。”她上前一步。

    “药服完了。”服了三天药，轩辕炙觉得两腿好像已经有了细微的知觉，话里带着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期盼。

    “另外两种解药我已经带来了。”楚倾瑶从药箱里将解药拿出来，放到轩辕炙面前，“这两种服完之后，要等上一周才能继续服用其他的。”

    “原因？”轩辕炙目中寒意大盛，声音忽然冷冽起来，“楚倾瑶，你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楚倾瑶觉得这一刻的轩辕炙很欠揍，也来了脾气，“如果你想服，我马上就能把全部的解药都给你配制出来，到时候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别拉我陪葬就行。”

    她最讨厌怀疑大夫的病人，她明明是为他好，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诬陷她。

    轩辕炙看着忽然炸毛的女人，眉头蹙得紧紧的，不屑的道，“能为本王陪葬的，只能是本王的王妃，你……还不够资格。”

    楚倾瑶拍了下胸口，明显长舒了一口气。轩辕炙的眉心却拧成了结，这个女人这表情这动作是什么意思？怒哼一声，“本王死后，也需要下人跟过去伺候的。”

    楚倾瑶暗恼，一口一个下人，轩辕炙你不过是仗着有个好出身，你拽什么拽？总有一天，我楚倾瑶一定要离开炙王府，这辈子都不见你。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楚倾瑶一走，轩辕炙就让七杀推他去书房。书房内，贺兰将军早就等在这里。

    “王爷。”见他进来，贺兰将军赶紧跪拜。

    “将军平身。”轩辕炙开口，“边关形势如何？”

    “最新战报，主帅受伤，大军已经后退三十里。”贺兰将军忧心忡忡。主帅受伤，已经令士气低迷，再后退三十里更会动摇军心。行军打仗，怕的就是军心涣散，士气一弱，就会给敌人可乘之机。

    “皇上怎么说？”自从轩辕炙腿残，兵权上交之后，皇上便允许他安心在家休养，不用上早朝。

    说得好听是皇上体恤他身有不便，不好听就是他现在只是个无权的闲散王爷。边关如何，已经与曾经威名赫赫的战神王爷无关。

    “臣这次过来就是和王爷告别的，皇上今早已经派臣去驻守西疆。”贺兰将军不甘的脸上带着颓废。

    西疆？

    轩辕炙脸上带着怒意，皇兄到底想干什么？北域战事吃紧，他却把天琼第一将军遣到了别处，简直是胡闹！

    “大臣们如何说？”轩辕炙的手已经握成了拳，根根青筋透过肌肤无一不在诉说他此时的愤怒。

    “武将们极力反对，可是楚相为首的文臣却坚决拥护皇上的做法。说什么只要把臣派去西疆，就可以起到很好的震慑作用，令其他国家不敢轻举妄动。”贺兰将军一脸无奈。

    朝中文官武将的意见从来就没统一过，很多时候，他们这些武将在边关出生入死，都不及皇上身边奸臣的一句奉承。真让人寒心！

    “王爷，臣……该如何做？”贺兰将军咚一声跪下。看到北域传来的战报，短短时间内，已经连失了五城，他恨不得马上就赶过去上阵杀敌，驱除敌寇。

    可皇上偏偏……

第8章 轩辕炙进宫

    “皇上让你去西僵你就去，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轩辕炙沉着冷静，就算他再讨厌这个皇兄，也不能拿天琼的江山开玩笑。

    贺兰将军一喜，咚的给轩辕炙磕了头，“臣谢王爷妙计。”

    “起来吧！皇兄也许会想到这一点，等你到了西疆怕是不容易脱身。”轩辕炙提醒贺兰将军。

    对于皇兄的为人，他早就摸透了。他比谁都在乎这个皇位，能让他不顾北域安危将贺兰将军支开，为了无非就是削弱自己的势力，致贺兰将军于死地。

    “臣会注意的。”

    贺兰将军走后，轩辕炙叫来七杀，“你让七绝他们分出两人跟去保护贺兰将军，若是实在脱不开身，就让他留在西疆。”

    七杀抬头，“王爷，那北域那边怎么办？”

    “天琼的江山我会去守。”轩辕炙说得有点沉重，他目前的情况就算去了战场也无法出战，甚至还会动摇军心。

    七杀面露犹豫，就听轩辕炙不悦的催促，“快去。”

    “是。”七杀闪身出去。

    七杀再进来时，道，“王爷，皇宫来人了，说皇上请您入宫。”

    轩辕炙神情没变，“备轿。”

    皇宫内，轩辕炙坐在轮椅上，淡淡的开口，“请皇兄恕罪，臣弟身子不便，不能给皇兄行礼。”

    “十四皇弟，都是自家兄弟没那么多礼数，倒是你的双腿可有起色？”皇上轩辕啸说得亲切，眼神却很冷漠。

    轩辕炙仿佛没看到他眼中的冰冷，老神在在的道，“多谢皇兄关心，臣弟还是老样子。”

    轩辕啸眼中划过一抹得意，却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十四弟可曾听说北域苍隼国已经与我们天琼国开战？”

    “臣弟现在只是一介闲散王爷，每日饮饮茶，下下棋，其他的事都不是臣弟该关心的。”轩辕炙摆明了立场。我现在就是一个残废，不该我管的我绝对不管。

    轩辕啸脸色一僵，也不好发怒，毕竟轩辕炙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若不是他和敌国串通一气，共同下杀手，他武功盖世威名远播的十四皇弟，怕是此时还骑在他头上耀武扬威呢！想到这里，心情瞬间好转，大度的不想和一个废物一般见识。

    “十四皇弟，是朕疏忽了，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个废……”物。他今天把轩辕炙叫来，就是想要羞辱他的。

    轩辕炙冷冷坐着，仿佛千年的古井，目色无波。眼前却闪过楚倾瑶的影子，那个女人说能医好他的腿，他竟莫名的相信。

    难得有机会让皇兄如跳梁小丑一般得意忘形，他正好也可以欣赏一下一国之君的丑陋面目。轩辕啸，我轩辕炙不是废物，我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

    “若十四皇弟的腿没有中毒，就能替皇兄征战沙场，苍隼国也不敢在这时候出兵。”天知道轩辕啸做出悲伤的样子有多艰难。

    就算北域战事吃紧，打了败仗，他也不相信一个偌大的天琼国会没了替他冲锋陷阵，斩杀外敌的良将。

    见轩辕炙不说话，轩辕啸顿觉无趣，可他又不想就这么放过轩辕炙。对着旁边的太监招手，“你马上通知众位大臣，就说炙王进宫了，要与大家商议北域的战事。”

    说完还不忘讥笑的看上一眼轩辕炙，就算你是曾经的战神又怎样，如今只是个废物，我看你在众臣面前有何资格说话？

    轩辕炙的眸子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仿佛没看见皇上眼中的讽刺和嘲弄，不紧不慢的将轮椅向前推了一步，“既然皇兄要商议朝政，那臣弟告退。”

    皇上一愣，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马上阻拦，“十四皇弟，怎么说你也曾经是我们天琼国的守护神，这样的场合你说什么都应该留下来跟着出谋划策。

    “难得皇上还记得我的功劳，皇兄有心了。”轩辕炙幽冷的目光与皇上对视着，“有些事，皇上知，我知，群臣却不知。”

    皇上心内大惊，故意一拍御案，“轩辕炙，你在胡说什么？”

    “皇兄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轩辕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没什么事，臣弟告退。”

    “来人，将炙王给朕拿下。”被人威胁让轩辕啸觉得很没面子，立刻恼羞成怒。

    殿外跑进来一队侍卫，却在离轩辕炙一丈之外的地方停下来，要他们对天琼国的守护神动手，他们表示不敢。

    “没用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把轩辕炙给朕拿下。”轩辕啸抄起桌上的砚台对着一名侍卫砸过来。

    轩辕炙伸手将侍卫拉到一旁，不屑的道，“就算皇兄要处置臣弟，总要有个拿得出手的理由来堵住悠悠众口。”

    七杀上前一步，将轩辕炙挡到身后。想动他主子，就要踩着他的尸体过去。

    气氛僵持着，一个要走一个想要强留，轩辕啸却忽然开了口，“轩辕炙，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

    “若皇兄想让我说出当日的实情，臣弟大可以留下。”轩辕炙无畏的迎上他的目光。

    轩辕啸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的靠到龙椅上，挥挥手，“七杀，推你主子回去。”

    楚倾瑶让红檀给她找了几本医书，整日窝在房里看。看得有些倦了刚要小睡，红檀就从外面跑进来。

    “王妃，王爷来了。”

    “他来干什么？”楚倾瑶翻身坐起来，解毒的药可是给他了。

    “王妃，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起来去迎接王爷啊！”红檀心里这个急啊！不知道王妃一天都在想些什么，王爷都亲自过来了，她怎么还不表现得积极一点。

    难道她不知道如果她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很快就会有侧妃进门吗？贺兰唏可是巴不得王爷娶了她。

第9章 王妃如此粗鲁

    楚倾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发现轩辕炙已经来到了门口。

    “奴婢见过王爷。”红檀扯了一下楚倾瑶急忙跪下。

    “出去。”轩辕炙的目光落到楚倾瑶脸上。

    见红檀退下后，楚倾瑶才懒懒的开口，“王爷是来找我的？”

    “我的腿最快要什么时候才能医好？”轩辕炙开门见山的说出目的。今日与轩辕啸的一番较量，让他很急躁，恨不得马上就能站起来。

    “二个半月。”这个问题她早就说过。

    “太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内我要下地走路。”轩辕炙的语气带着强制性的命令。

    他也想配合她好好医治，可边关战事吃紧，他不愿看到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楚倾瑶脸色一冷，“你知道为什么七天就可以解掉两种毒，我却非要说这么久吗？”

    轩辕炙眼中带着疑惑，明显在等她往下说。

    “因为后面四种解药会两两相克，在解毒的同时，也会生成新的剧毒。”楚倾瑶眉心微蹙，如果不是医疗系统给出了这种解毒方案，而且系统里又正好有新生成剧毒的解药，她根本不敢给他用药。

    轩辕炙盯着她，见她坦荡荡的回望过来，目中一片澄澈纯净，这才无力的收回目光。

    “王爷，一年都等了，你还差这二个半月？”

    “我差！”轩辕炙目中一片坚定。他可以等，可边关的百姓等不了。

    没见过这么倔强的病人，楚倾瑶觉得一阵无力，不自觉的好言相劝，“如果加快速度，你的身子会吃不消。”

    “我能！”

    见他如此执著，楚倾瑶又重新估算了一下解毒的时间，“最快也要二个月，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完好无损。”

    “我若死了你就去陪葬。”轩辕炙丢过来一道冰冷冷的目光，然后示意七杀推他回去。

    “王妃，王爷怎么走了？”红檀从外面进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王爷都送上门了，王妃你就不能把人给留下？

    “红檀，午饭做好没，我饿了。”楚倾瑶不想谈论轩辕炙。

    一想到将来会和那个冷冰冰的死人脸埋在一起，她就浑身不舒服。那个死男人总想让她陪葬，简直没人性。

    三天之后，管家再次把楚倾瑶带到轩辕炙的院子。

    “楚倾瑶，把解药全部给我。”

    “王爷，这次的解药必须要等七天之后才能服用。”楚倾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轩辕炙你想死，别拉上我，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块。

    轩辕炙眯起双眸，危险地看着她。

    楚倾瑶努力站直身板，强行命令自己忽视那道目光，当她感觉自己做不到时，马上开口，“如果你现在直接服用其他解药，马上就会毒发身亡。”

    她最讨厌这类自以为是的病人，总是质疑大夫的决定，觉得自己比谁都牛，你要是能耐你自己医治啊，还来找大夫干嘛！

    见轩辕炙不语，她只好继续解释，“你昨天刚吃完的解药与既将服用的解药相克，所以你必须等上七天，待药效全部散尽才可以。”

    “出去。”轩辕炙厌恶的扫了她一眼，声音冷得吓人。

    出去就出去，以为我愿意呆啊！楚倾瑶利落的转身，几步就消失在轩辕炙眼前。轩辕炙一愣，楚倾瑶你这是什么态度？

    半天，他嘴角的弧度莫名的软下来，“倒是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王爷，你在说什么？”七杀一脸疑惑，按说他耳聪目明，怎么愣是没听懂主子的话。轩辕炙脸一黑，“七杀，我看你功力退步了，去绕着王府跑一百圈。”

    七杀一懵，只好认命的去跑圈。

    悠闲的过了一周之后，楚倾瑶没用管家来叫，直接带着红檀去见轩辕炙。一进屋就递上另外两种解药，“王爷，这是解药，服用三天的剂量。”

    “生成新的剧毒，你确定能解？”轩辕炙目中暴出凌厉的光。他这几天一直在捉摸这件事，如果不是再三确认楚倾瑶与苍隼国没联系，她都以为她是苍隼国派来的奸细了。

    他活这么大，从来就没听说给人解毒会如此麻烦，还能生成新的剧毒。楚倾瑶，若被我发现你在故意拖延我上阵杀敌的时间，我绝不饶你。

    “能解。”楚倾瑶目中一片清澈，“不出意外的话，新毒三天之后就会爆发。”

    “请王爷三思。”七杀跪下。他现在很怀疑楚倾瑶的本事，哪有解毒还能生成新毒的？

    楚倾瑶从药箱里拿出一包药，放到桌上，“这是三天之后要用到的解药，如果王爷不相信，可以不接受我的治疗。”

    轩辕炙闭上眼睛，根本没看她，不耐烦的道，“下去。”

    这是什么态度？楚倾瑶觉得自己连下人都不如。恼怒的反驳了一句，“我还嫌麻烦呢！”

    轩辕炙一愣，楚倾瑶已经没影了。

    不管七杀怎么劝，轩辕炙都执意吞下了第五种和第六种毒的解药。等到第三天，只觉得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五脏六腑更是疼得难以忍受，要不是他意志力惊人，估计已经直接昏迷。

    “七杀，去把楚倾瑶带过来。”额头上的汗珠滑进眼角，此时的轩辕炙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七杀很快来到楚倾瑶这边，一听说轩辕炙身上的毒爆发了，解药还没吃。楚倾瑶骂了声该死，边跑边气恼的对着七杀大吼，“我不是把解药给他了，怎么不喂给他吃？”

    七杀脚步一僵，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凶。

    他还不是不相信这个女人，所以才迟迟不敢给主子服药。就像此时，他虽然亲自过来找楚倾瑶，同时也让人去请府上的大夫。

    楚倾瑶进屋时，轩辕炙正咬紧牙关坐在床上，面容因为剧毒的折磨看起来有些狰狞。“解药服下了没有？”她三两步过来。

    问的时候，两手已经在轩辕炙身上翻找。看着如此粗鲁的动作，七杀目瞪口呆，早忘了阻止。

第10章 七杀是暖男

    一摸到解药，就赶紧的喂给轩辕炙。直到解药喂完，她才发现轩辕炙已经昏迷不醒。

    这时候，府上的大夫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问，“王爷怎么会再次中毒？简直是胡闹，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听说解毒还能中毒的。”

    楚倾瑶看向七杀，见他躲开自己的目光，便什么都明白了。既然有人接手，那她就可以走了，刚跑得那么急，出了一身汗，回去得先洗个热水澡。

    半个时辰后，她神清气爽的坐下来想要吃饭，七杀又出现了，“王妃，王爷请你过去。

    楚倾瑶一愣，醒得这么快？不舍的看了一眼香喷喷的饭菜，只好去见轩辕炙。等她推开轩辕炙的房门，发现里面一片安静。

    疑惑的来到床前，见轩辕炙仍然昏迷着，她便知道自己被骗了。快速的来到外面，哪里还有七杀的影子。摸着咕噜噜直叫的肚子，冷着脸道，“七杀，你给我等着。”

    重新回屋，她伸手给轩辕炙诊脉，发现脉相已经平稳，看来毒解了。见他嘴唇干巴巴的，便从系统里拿出一支棉签，沾了清水给轩辕炙润了润唇，

    这么一耽搁，此时再回去，怕是那一桌饭菜也早凉了。她坐在床前，有些昏昏欲睡。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她抬头，就见外面进来两个下人，每人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

    “王爷还没醒，现在不能吃东西。”楚倾瑶提醒。

    “王妃，这是七杀护卫吩咐我们给王妃准备的膳食。”下人将饭菜摆上，恭敬的退下。

    楚倾瑶一脸意外，没想到七杀竟然是个暖男。

    见轩辕炙一点清醒的迹象也没有，她走到桌前，安心用过午饭。原本以为他白天就会醒，没想到一直到日落，轩辕炙还昏迷着。

    楚倾瑶不禁开始紧张，毕竟以前她从没替人解过毒。特别是此时，她的性命已经与轩辕炙息息相关。

    他生，她活，他死，她陪葬。

    好在没过多久，轩辕炙的手指先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正对上楚倾瑶担忧的眼神，轩辕炙的嘴角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见他醒来，楚倾瑶的心终于落地，长吁了一口气，脸上溢出激动的笑容，“王爷，你醒了？”

    轩辕炙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忽然笑得这么开心，难道是因为自己平安无事吗？“扶我起来。”他不喜欢仰视别人。

    “七杀……”楚倾瑶向外喊，却一点回音也没有。

    感觉到轩辕炙正不悦的盯着自己，她只好上前，吃力的把人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床头。一边扶一边在心里腹诽，看着挺瘦啊，怎么这么重。

    “我昏迷了多久？”

    “仅仅一天。”

    “准备好另两种毒的解药。”轩辕炙醒来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身子，直接对她下了命令。

    “最后两种解药必须要二个月之后才可以服用。”楚倾瑶开口强调。

    “不然呢？”

    “短时间内连续中毒，再好的身体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除非你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楚倾瑶这话可不是吓唬人。因为接下来要服用的解药依然会相克，比这次还要严重。

    轩辕炙似乎是在沉思，楚倾瑶拿起水杯递过去，“王爷，喝杯水吧！”

    轩辕炙接过水杯，轻轻喝了一口，又将杯子还给她。“最多十天，十天之后我要服用最后两种解药。”

    楚倾瑶一听就怒了，“轩辕炙，你想死别拉上我。如果你答应放我走，我现在就可以把解药给你。”

    轩辕炙的目光危险的眯起来，这个女人胆子倒是不小。

    “楚倾瑶，你敢直呼本王名讳？”轩辕炙话音一落，楚倾瑶脸色就是一白，她进炙王府当晚，就因为喊了他名字，被他粗暴的推到地上，磕到脑后的伤口直接昏迷不醒。

    她能活着，已是不易。

    嘲讽的看着轩辕炙，名字而已，以后我会让你求着本本姑娘叫。

    “楚倾瑶告退。”她不看轩辕炙，转身就走。

    “七杀，把她给我拦下。”轩辕炙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这个女人想上天不成？

    七杀忽然出现，楚倾瑶要是反应慢一点就会直接撞上去。她深吸了口气，命令自己冷静，回过头来问道，“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楚倾瑶，把解药留下。”轩辕炙目中带着阴戾，好像她不答应就要血染当场一般。

    楚倾瑶回瞪着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心里升起一股凄凉之感，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无权无势，连好心都会被人当成驴肝肺。

    鼻子一酸，她楚倾瑶在原来的世界已经死了，在这里的日子就是偷来的。既然如此，给他陪葬又如何。人家堂堂王爷都不惜命，她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怕什么！

    她腾腾几步走回来，从药箱里拿出最后两种解药，连带着最后要生成的剧毒解药也一同放到桌上。吸了下鼻子，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楚倾瑶，你最好别想着逃跑。”轩辕炙自然知道，她不肯交出解药，是怕自己死了连累到她。

    “呵！”楚倾瑶轻笑，难道你的王府是菜市场，任人来去自由？

    楚倾瑶抬脚缓慢的往前走，一步一步，身子却挺得笔直，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七杀拦在前方没动，轩辕炙喊了一声，“让她走。”

    等看不到楚倾瑶时，七杀看了眼桌上的解药，咚一声跪下，“王爷，属下请王爷三思，这药不能再吃了。”今天王爷毒发时，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给孟太医传信，让他想办法过来一趟。”

第11章 在王府被劫

    一提孟太医，七杀马上来了精神，立即道，“属下马上就去办。”

    夜里亥时，孟太医被七杀引到了轩辕炙房里。“臣见过王爷。”孟太医规矩的行礼。

    “孟太医，免礼。”

    “王爷急着叫为臣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孟太医说完就是一愣，王爷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

    他的惊讶之色被轩辕炙看在眼里，眼中杀意顿现，如果孟太医诊断出楚倾瑶骗自己，他就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帮我看看，我身上的毒如何了。”他伸出手。

    孟太医上前来，把手指放到他的脉搏上，脸上的惊讶之色更重。不自觉的出声，“怎么会这样？”说完又急急的换上另一只手。

    半晌，孟太医自愧不如的起身，“王爷身上的毒只剩下两种没有解，臣有个请求，能否请王爷告诉为臣，到底是哪位高人给王爷解的毒？”

    轩辕炙面色一缓，从瓷枕下拿出楚倾瑶留下来的解药，“你再看看这两包东西。”

    孟太医一番检查之后，心里已经有数，“王爷，如果为臣没料错的话，这两包东西正好能解了王爷身上的毒。”

    顿了一下，他又蹙起眉头，“可据臣所知，这两种解药怕是很难同时服用。”

    “若同时服用会如何？”轩辕炙已经知道楚倾瑶并没有骗自己。

    孟太医又重新拿过解药，用指甲从两包里各粘了一点出来放进嘴里品尝，半天才脸色大变的道，“王爷，这两种药若同时吃，相克之后会生成新的剧毒。”

    轩辕炙用手指敲打着床头，似在斟酌着什么。好半天才问，“你能不能另外给本王配制出解药？”

    孟太医摇头，“臣无能，请王爷恕罪。依臣的能力，连这两种相克的解药都配制不出来。”

    “我知道了。七杀，送孟太医回去。”轩辕炙虽然担心北域的战事，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一定会等到楚倾瑶说的时间再服药。

    一晃半个月过去，轩辕炙没派人来，楚倾瑶便知道他还没吃解药。她特厌恶现在的自己，什么事自己都做不了主，连生死都攥在别人手里。

    这天，七杀忽然出现在院子里，“王妃，王爷要你收拾东西，明日随他出征。”

    “什么？”楚倾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轩辕炙现在的模样，连路都走不了，他怎么出征怎么带兵打仗？

    天琼国是多没人啊？要一个残废去保护大家？

    “王爷要带王妃一同出征。”七杀说完，就像风一样消失了。

    轩辕炙，天琼国的守护神，立下战功无数。一年前为皇上扫平了外敌入侵之后，在归来的途中遭人暗算。

    脑中闪过这个信息的同时，楚倾瑶已经跑出了院子，她要去找轩辕炙，想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这个时间，轩辕炙应该在书房，她咚一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王爷，你要去打仗？”她微张着小嘴，喘得上气不接下手，平日里白皙精致的小脸泛起了红晕。

    轩辕炙从桌案上抬起头，非常不客气的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这个女人，以为她自己是谁？

    “轩辕炙，我不会跟你去的。”楚倾瑶也来了脾气，这人怎么好赖不知。

    “楚倾瑶，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利？”轩辕炙面露不屑，嘴角带着明显的讽刺。

    楚倾瑶瞬间冷静下来，无力的苦笑，她不但没有拒绝的权利，相反她还要依靠轩辕炙而活。她利落的转身，“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

    “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楚倾瑶就让红檀去找管家，让他帮着准备一些药材带着防身。虽然有医疗系统在，可她总凭空拿出东西来一定会引起别人怀疑。

    一个人在房里慢慢收拾了几件衣服，等管家把药送来后，在红檀的帮助下，两人把药分类装好。

    “王妃，你带上奴婢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这些日子的相处，红檀已经喜欢上了楚倾瑶。她随和没脾气，很容易让人心生亲近。

    “战场那么危险，我倒是希望你好好呆在王府。”楚倾瑶叹了口气，如果有选择，她都不想去。

    见红檀依依不舍的样子，楚倾瑶心里一暖，红檀是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红檀，你下去吧！我要早点睡，明日怕是要早起。”

    “是奴婢疏忽了，奴婢告退。”

    楚倾瑶躺上床，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床前忽然多了一个人，“谁？”她刚一睁眼，就觉得身子一麻，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一切，便没了意识。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她在屋子里摸索了一圈，发现屋子不大，只有一张床。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快速的回到床上继续装昏迷。

    “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来人举着一支火把，将黑屋子照得明亮起来。

    “楚倾瑶，你不是说你是皇上亲封的炙王妃吗？我现在就划花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嚣张？”随着火把的靠近，来人已经到了床前。

    楚倾瑶睁开眼睛，忽然坐起来，手臂一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扔进了火把上面。“贺兰唏，原来是你！”

    贺兰唏被吓了一跳，猛地将火把向前送来，差点烧到楚倾瑶的头发。“是我又怎样，我告诉你，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贺兰唏，我知道你喜欢轩辕炙，可惜他眼里根本没你，你就算毁了我，他也不会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楚倾瑶怜悯的直摇头。

    贺兰唏被人说到了痛处，顿时失去了理智，“楚倾瑶，我要烧死你。”火把猛地向楚倾瑶掷来，却因为力气不够，砰一声掉到地上，差点烧到她自己。

    “怎么会这样？我的手怎么抬不起来了？”贺兰唏惊叫起来，噗通一声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

第12章 王妃好霸气

    楚倾瑶冷笑一声，“贺兰唏，你怎么不嚣张了？”她快速的起身，大步窜过去捡起地上的火把。将明晃晃的火把举到贺兰唏眼前，吓得她失声大叫。“楚倾瑶，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给你毁容，然后再把你丢到炙王府，让你心上的男人看看你的凄惨模样。”楚倾瑶故意说得恶狠狠。

    “你敢？你要敢那么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贺兰唏紧张的想要后退，可她已经中毒了，根本没有力气。

    “你看我敢不敢！”楚倾瑶将火把突然移到贺兰唏的头顶上，火焰呼啦一下吞噬了她鬓角处的发丝，狭小的空间里散发着焦糊的气味。

    贺兰唏忽然哇一声大哭起来，“楚倾瑶，我恨你，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踹开，楚倾瑶心里大惊，没想到贺兰唏还带了人过来，倒是她失策了，她应该一有机会就先逃跑的。

    明亮的光线顺着大开的房门投射进来，赶跑了一部分黑暗。楚倾瑶将火把移到一旁，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轩辕炙，日光将他黑色的锦衣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全身上下散发着凛冽的贵气，让人不敢逼视。

    突来的光线很刺眼，所以她看了一眼就错开了目光。如果她细看，就会看到轩辕炙脸上的怒容一闪而逝。

    贺兰唏也看清了门外的人，顿时惊慌失措，可她很快镇定下来。“炙哥哥，救我，这个恶毒的女人要杀了唏儿。”

    恶人先告状？

    楚倾瑶鄙夷的看着脚下努力想要爬起来的贺兰唏，却没说话，她想看看轩辕炙的反应。

    “楚倾瑶，出来。”自始至终，轩辕炙的目光一直盯着楚倾瑶。

    楚倾瑶把火把放到贺兰唏旁边，不紧不慢的走到轩辕炙身前，淡淡的道，“王爷。”

    “嗯，楚倾瑶，你耽误了出发的时间。”虽然没奢望他会关心自己，可听到他连问都没问，楚倾瑶还是觉得很委屈。眼圈一红，又被她仰头把泪水憋了回去。

    “七杀，我们回去。”轩辕炙话音一落，七杀立刻推着轮椅转身，楚倾瑶随后跟上。

    贺兰唏见轩辕炙不打算理自己，立刻大叫，“炙哥哥，你不管唏儿了吗？炙哥哥，她给唏儿下毒了，炙哥哥……”

    七杀抬头偷看了一眼楚倾瑶，见她神态自若，不管贺兰唏怎么说话都不解释，暗暗佩服她的定力。

    来到外面，楚倾瑶才发现她是被贺兰唏关到了一处民居的暗室内。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跟着轩辕炙上了马车，七杀一挥鞭子直接出城。今日是轩辕炙动身上战场的日子，为了救楚倾瑶，他可是私自离队了。

    车厢四角饰着夜明珠，下面铺着厚厚的兽皮，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糕点茶水，还有一碟时令水果一摞书卷。一上车，轩辕炙就拿起书卷自顾的看起来。

    走了有半日，他从书卷中抬头，“你给贺兰唏下的什么药？”

    没想到他能一直忍到现在才问，看来是贺兰唏自作多情了。楚倾瑶的心情大好，“只是让人手脚无力的药物，二个时辰之后药效就没了。”

    见轩辕炙闭上眼睛，楚倾瑶也寻了个舒服的角落，靠在车厢上假寐，迷迷糊糊的竟真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而他们也追上了大部队。

    说是大部队其实是夸张了，轩辕炙只带了二百护卫随行。虽然皇上给了他接管大军的权利，可这都是后话，不到边关他手上根本没兵。

    “怎么就这么点人？”楚倾瑶有些紧张，万一遇袭怎么办。

    “你很怕死？”轩辕炙的声音带着不屑，却一下惹恼了楚倾瑶。

    “王爷，如果我说我怕死，你能放我离开吗？”

    “不能。”

    不能你管我怕不怕死？楚倾瑶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和他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时间就此沉闷下来，就在楚倾瑶又要进入梦乡时，传来轩辕炙的声音，“我活着，你就不会死。”

    轩辕炙，你这是在给我承诺吗？楚倾瑶一愣，随即睁开双眼，却看到轩辕炙双目紧闭，似乎刚才只是她的幻听。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已经离京城很远了。

    “楚倾瑶，别惊动外面的人。”就在楚倾瑶想要掀开车帘往外看时，轩辕炙突然开口。

    “什么？”她愣住。就见轩辕炙一头栽倒在车里，全身不住的痉挛，嘴角处已经开始冒黑血丝。

    该死！一见他这模样，楚倾瑶便知道他是吃了最后两种解药，如今新生成的剧毒开始爆发了。

    “王爷，王爷？”她低声呼唤，轩辕炙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明显人已经昏迷，全身不住的痉挛。她果断的抄起桌上的银箸撬开他的嘴，生怕晚一点他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确保他不会伤到自己，又快速的在他身上翻出解药，却怎么也灌不进去，因为他的身体一直在抖，还弄洒了不少药。

    实在没办法，她干脆把心一横直接骑到轩辕炙身上，用身体的力量勉强压制住他，趴在他胸前将药灌了下去。可能是因为太用力，一脚将桌子蹬翻，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第13章 第一波劫杀

    当七杀听到声音从外面向里看时，正好看到楚倾瑶从王爷身上下来。七杀呆了足足有三秒才反应过来，王妃这姿势也太霸气了……

    要是王爷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杀人灭口。

    “王妃，王爷怎么样了？”他闪身跳上马车，迅速的关上车门。

    “刚……服了解药。”楚倾瑶瘫在一旁大口喘着，指挥道，“把他挪一挪，让他躺得舒服一些，再喂他点水，让药快点发挥作用。”

    没过多久，轩辕炙便不抽了，安静的躺在车里，脸上的黑色也慢慢退去。

    “七杀，怎么了？”外面有人寻问。

    “没事，王爷有事吩咐我。”七杀对着楚倾瑶一拱手，小声道，“一切就麻烦王妃了。”见楚倾瑶点头，七杀这才下车。此时，他们正赶往北域战场，绝不能让外面的护卫知道王爷的情况。

    每隔半个时辰，楚倾瑶都会给轩辕炙做一次检查，半夜里，她又冒着暴露的风险给轩辕炙挂了一瓶补充体力的葡萄糖，天亮时，他的体温却突然升高。

    她从系统里拿出退烧药，才刚喂下去，七杀又上车了。检查之后，急声说道，“王爷怎么这么热？”

    “已经吃了退热药，一会就退了。”楚倾瑶一晚上没醒，双眼发红，一脸疲惫。好在七杀没在车上呆多久，轩辕炙的体温就降了下来。

    楚倾瑶长出一口气，给轩辕炙喂了点水之后，拿出参片让他含着。诊脉之后发现脉相已经趋于平缓，这才敢闭上眼睛稍作休息。没想到她竟然睡着了，连七杀什么时候下去的都不知道。

    三天之后，轩辕炙才从昏迷中醒来。睁眼就看到楚倾瑶一脸倦容的靠在一旁，衣服和发丝都有些凌乱。没了平日里的戒备和提防，她看起来就是个小女人。精致的小脸上眉目如画，嫣红的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就像是在邀人品尝。

    他吃力的抬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让指尖在她唇上掠过。楚倾瑶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瞪着懵懂的眸子看过来。

    “轩……王爷，你醒了？”她怎么感觉有只手在她脸上划过？

    好敏感！

    轩辕炙感觉自己明明没碰到她，一点也不心虚的道，“你哪有一点女人的样子，睡个觉都能睡成这样。”

    楚倾瑶暗恼，轩辕炙，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要是王爷闲我碍事，不如让我回京。”

    “楚倾瑶，本王要小解。”

    楚倾瑶随便扫了一眼，见桌上放着紫砂茶壶，随手递过去，“用这个。”

    轩辕炙的脸立马黑下来，这个女人知不知道羞耻，他是想让她喊七杀停车。其实也不怪楚倾瑶，在现代的时候，女护士给男患者接尿根本就不是个事。

    “楚倾瑶，你是女人你知不知道？”他气得大吼。可看到她布满血丝的双眼，轩辕炙决定大度一些，不和她一般见识，大喊一声，“七杀，停车。”

    马车停下，轩辕炙被七杀扶下去。等他再回到车上时，发现楚倾瑶已经睡着了。

    当晚，大家歇在一片密林里，半夜时，楚倾瑶睡得迷迷糊糊的，猛的听到外面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

    “遇到山贼了吗？？”她揉了下眼睛看向轩辕炙，见他目光沉着，一片肃杀。

    “你见过山贼敢劫王爷车驾的吗？”轩辕炙不屑的扫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保护王爷。”七杀的声音带着焦急。

    楚倾瑶将车门开了一条缝，看到火光冲天的外面，护卫们正和一群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交手，这些人黑袍裹身，黑巾蒙面，各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最让楚倾瑶吃惊的就是，黑衣人的数量竟然比护卫还要多，而且武功也不弱。

    “有人受伤了。”她一惊，亲眼看到一名护卫被人砍倒。听着接连不断的惨叫，她再也坐不住，回头拎起药箱直接跳下马车。

    “楚倾瑶，你在找死！”轩辕炙的毒虽然解了，可连续两次的剧毒爆发，已经把他的身子毁得差不多，如果没人搀扶，他自己根本下不了马车。

    楚倾瑶落地之后，直接避开轩辕炙的视线躲到马车侧方，快速的从医疗系统里拿出常见的消毒药水止血药消炎药还有绷带，想了想又拿出一套缝合需要用到的针线。

    准备好这一切，便向外围跑去，正好看到一名护卫手臂被人砍了一刀跌坐在地上。见到同伴受伤立刻有护卫顶替他的位置，将黑衣人严严实实的挡在外面。

    楚倾瑶冲过去，一边打开药箱一边道，“我是大夫，我帮你看看。”

    护卫一脸紧张，他知道王爷车上有个女人，却不知道楚倾瑶的真实身份，迟疑着不肯上前。

    “你不配合的话，我就去给别人医治了。”楚倾瑶看到不断的有人受伤，不免焦急起来。

    护卫一愣，楚倾瑶已经剪掉了他的衣袖，开始给他止血。血止住之后，见没伤到骨头，马上进行消毒上药，最后用绷带进行包扎，一连气的动作做完，又去处理旁边的伤员。

    轩辕炙目不斜视的盯着楚倾瑶，见她如此熟练的帮人处理伤口，目中的疑惑更重。楚相的女儿何时练就了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楚倾瑶可没时间注意轩辕炙，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伤员。见伤员不断增加，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加快，让人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那些伤势不重的，在经过她的包扎之后，马上又抄起武器继续与黑衣人厮杀。

    很快，药箱里的东西就用光了，不过好在是夜晚，她在处理完一名伤员之后，拎着药箱退到人少的地方，快速将药箱装满。

    她自以为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忘了还有一个轩辕炙。他看着楚倾瑶凭空就能拿出东西来，震惊得差点出声。

第14章 去后面救人

    看来这个女人身上秘密不少啊！有时间一定要重新查一查。

    虽然黑衣人明显多于护卫，却因为受伤之后根本得不到救治，慢慢的已经呈现出败势。领头之人一眼看到楚倾瑶，目中发出恼怒的恨意，大喝一声，“兄弟们，先冲进去把那个女人宰了。”

    接到命令的黑衣人像疯了一样不停的向里攻来，想要突破护卫的防线击杀楚倾瑶。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已经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妨碍任务的执行。

    “七杀，你去保护她。”轩辕炙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七杀。

    “是。”七杀身形一动，稳稳的落到楚倾瑶身侧，长剑一挥，隔着护卫击杀了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试了几次都冲不破护卫的防守，便起了退意。首领扫了一眼战圈，他带来的人已经死伤大半，愤恨的大叫一声，“撤，大家快退。”说完第一个逃了。

    护卫刚要去追，轩辕炙的声音传来，“不要追了，原地戒备。”再过不久，天就要亮了。

    见楚倾瑶一直在救治伤员，一些受伤的护卫自发的向她走来，排成队等着，那些没受伤的则负责清理战场。

    楚倾瑶处理伤口的手法相当熟练，护卫们早就把她当成了大夫。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好在王爷有先见之明，带了随行大夫。”

    “是啊！有大夫在保存了我们的战斗力，要不然今晚我们未必能赢。”

    七杀回到马车旁，将护卫统计出来的伤残人数报上来，“王爷，二百人里一共有伤员一百一十人，重伤十五人，死五人。已经翻看过对方留下来的尸体，身上一点标志也没有。”

    轩辕炙阴晴不定的看着前方，才刚刚离开京城几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致我于死地了吗？冷嘴带着不屑，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放把火烧了，等处理好伤员之后马上动身。”天亮之后让人看到会惊动官府，他不想太麻烦。

    看着不远处冲天的火光，楚倾瑶包扎的手一顿，随即释然，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当她把伤员全部处理完，东方已经泛白。

    “王妃，辛苦了。”将手洗干净后，七杀替她拿着药箱。楚倾瑶微微一顿，七杀这是接受她了吗？

    足足忙了二个时辰，楚倾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略一点头便向马车走去。直到她钻进车里，护卫们才反应过来。

    天啊！这个女子竟然是王妃？

    没想到王妃这么能干！

    楚倾瑶一回到车上，就连喝了二大杯水。真是累死了，好久都没这样连续工作过。她无力的靠到车厢上，只想好好睡一觉。

    “楚倾瑶，你真的是楚相的女儿？”轩辕炙打量着她，这个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留她在身边也不知是好是坏。

    楚倾瑶一惊，却连眼睛都没睁开，“要是王爷能给我查出另外的身份，那我就自由了。”如果她不是楚相府的嫡女，皇上的赐婚就与她无关，她就可以远走高飞，远离是非之地。

    轩辕炙冷哼，看她一身疲惫，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

    车轮缓缓移动时，楚倾瑶已经闭上了眼睛。“马车很宽敞，你可以躺下好好休息。”轩辕炙漆黑的眸子从她脸上扫过，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忽然很想把这个女人收入麾下。

    昨晚的一场激战，护卫们都很疲惫，所以今晚，大家早早的歇在野外的一间破庙内。七杀将车上的兽皮拿下来，楚倾瑶和轩辕炙一人占着一角歇下。

    半夜里，外面又响起了厮杀声，楚倾瑶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又来！还让不让人活？

    庙里的灯火一直没熄，她抬头就看到轩辕炙黑沉的脸，她从他眼中看到了冰冷的杀意。接连两天的劫杀，就是泥人也被激出了火气。

    七杀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王爷，我保护你和王妃先走。”

    “多少人？”能让七杀说出这种话，看来这次来的人不会少了。

    七杀沉默了一下，“足足有五百人。”

    楚倾瑶被吓了一大跳，就算她再笨，也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了。能够在离城三天就敢劫杀王爷，普天之下如此大胆如此不顾忌的怕是也只有那么一位。

    “我出去帮忙。”听着外面刺耳的喊杀声，她拎起药箱就走。轩辕炙望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外面一片刀光剑影，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味，楚倾瑶不由胆寒，仿佛到了无间地狱。这种时候没时间让她害怕，她很快镇定下来，走到一个伤员面前，借着火光给他处理伤口。

    “谢谢。”伤员晃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拎起地上的长剑重新投入战斗。

    昨晚那一战，护卫们已经损失惨重。如今对上二倍还多的敌人，打得更加艰难。随着伤员人数的不断增加，楚倾瑶不禁担忧起来。

    如此打下去，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特别是看到那些刚刚包扎过的伤员二次重伤时，她眼中的担忧更甚。药箱里的药没了，也顾不得到背人的地方去取，只好将药箱掩上，快速从系统里拿药出来将药箱填满。

    忽然一声惨叫，挡在她前方的护卫被人一刀砍倒。“快闪开。”正被他包扎的伤员一跃而起，一把将她推开。

    楚倾瑶抬眼，就看到伤员的身子被人从中间劈开，滚热的鲜血溅到她脸上，她眼眶一热，胸中像有团怒火在燃烧，手上突然多了把程亮的手术刀，弯腰躲过对面的攻击，手臂一送手术刀已经刺入那人的心口。

    手术刀抽离的同时，那人应生倒地，显然生机已断。当敌人的长刀带着渗人的寒意直劈而下时，楚倾瑶把心一横，反正她已经杀一个够本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不退反进，手术刀猛的向前送去，斜肆里忽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直接将她拽开。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到地上。头顶响起一个非常熟悉又冷冽的声音，“去后面救人。”

第15章 从此自由身

    轩辕炙？

    楚倾瑶以为自己出幻觉了……那个将自己救下，同时一剑削下敌人脑袋的如同天神一样高大的男子，怎么那么像轩辕炙？

    她瞪大眼睛，看着威风凛凛大开杀戒的男人。他前一刻还那么虚弱，连站都站不起来，这人绝不是他！

    “还愣着干什么？”轩辕炙挥剑又干掉了一个，语气有些不耐。

    带着十足冷意的熟悉声音，让楚倾瑶立即回魂，“我马上就抢救伤员。”

    她快速来到一名重伤护卫面前，刚要给他包扎，那人却道，“王……妃，我不行了，你去救其他人，包扎……一下，他们还能继续杀敌。”

    楚倾瑶扫了一眼地上的伤者，腹部中刀，肠子都流到了地上，如果不及时救治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不行，你必须马上医治。”她是职业医生，骨子里不想放弃任何一个生命。

    护卫忍着疼痛，想要挤出一丝浅笑，却因为太过痛苦，整张脸都挤到了一起，“如果王妃执意如此，那我只能先……去地下等着兄弟们。”

    楚倾瑶扫了一眼整个战局，因为人数的悬殊，护卫们都在拼命的与敌人死磕。这种时候，她也知道怎么做才对大局最有利。

    愧疚的看了眼重伤护卫，从系统里拿出两粒强效止疼药递过去，“先吃了，止疼的。”

    “谢谢。”伤员仰头将药吞下。再寻找楚倾瑶时，见她正手指翻飞的给边上的伤者上药包扎。

    轩辕炙长剑挥舞，如同杀神，所过之处，非死即伤，很快就将刚才的劣势扳了回来。半个时辰后，被派来劫杀他的人已经死的死逃的逃。

    他长剑一收，觉得身子一阵乏力，差点摔倒在地上。

    “王爷。”七杀见轩辕炙一脸痛苦，赶紧把他送回庙里。

    “把楚倾瑶叫过来。”轩辕炙满头是汗，无力的摊软在兽皮上。特别是那两条腿，仿佛木头一般，已经没了知觉。他无力的望着车顶，楚倾瑶，你别让我失望。

    楚倾瑶过来时，急忙问道，“王爷，你怎么样了？”

    “腿没知觉了，帮我看看。”

    一番检查，楚倾瑶的脸彻底黑下来，恼怒的指责道，“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透支生命力的药物，要不然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轩辕炙嘲讽的看着她，“楚倾瑶，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如此和本王说话？”

    轩辕炙，你除了出身高贵，还有什么可炫耀的？楚倾瑶不屑的冷笑，“王爷，你就只会用权利来压人吗？”

    轩辕炙没想到她会顶嘴，心情不悦到了极点。在接触到她略微发红的眼框时，心莫名的一软，不知不觉语气就柔和下来，“这种时候，我不出手，我们都要死。”

    楚倾瑶心里一酸，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想到自己曾经听到的那一句，我活着，你就不会死。这个男人救下的不只是她一个，可偏偏她却被感动了，很内疚很内疚，恨不得此时坐在地上不能动的是自己。

    “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解毒，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她一边生气一边打开医疗系统，觉得好委屈。

    轩辕炙眼中划过一抹失落，她却没看到。

    刚要扶着他躺下，就发现他脸色潮红很不正常，正好系统给出了病因，服用强行提升生命力的药物，造成心肌功能紊乱，需马上医治。

    她赶紧拿出两粒保护心脏的紧急药片，递到他嘴边，“吃了。”

    “水。”轩辕炙说得有气无力。

    吃了药之后，她又急忙把银针拿出来。“需要马上用银针刺穴，让你腿上的经脉活络起来。”楚倾瑶扶着轩辕炙让他躺平，熟练的脱掉他的裤子，开始为她针灸。

    整个过程，轩辕炙都乖得像个孩子，不问也不发表意见。

    眼看着银针一根根落下去，楚倾瑶的手越来越抖，就要不听使唤了。快了，快了，还剩最后几针，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这种时候马虎不得，她停下动作，揉揉酸疼的手指，调整了足足有一分钟，才屏气凝神继续下针。

    当最后一针落下，她对上轩辕炙漆黑如墨的眸子。生气的道，“你这种方法无异于饮鸩止渴，王爷就没想过，如果明天还有人对我们出手怎么办？”

    轩辕炙伸手摸了下腿，已经有了淡淡的知觉，看来这双腿没废。

    楚倾瑶，你医术这么好，难道是医门的人？他心内波涛翻滚，面色却平静如水，“我能站起来一次，就能站起来两次！”

    楚倾瑶恼怒的冷笑，这种人油盐不进，简直不可理喻。

    “随便你，希望王爷还有命走到北域。”她没好气地将药箱推到一旁，给自己腾出一块地方躺下，她现在可是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楚倾瑶？”

    轩辕炙的声音很平静，楚倾瑶虽然听到了却不想开口。

    轩辕炙也不介意，继续往下说，“楚倾瑶，这几天辛苦你了。过了今晚，我就让七杀护送你离开，”声音在这里顿住，半天又道，“你想去哪都成。”

    楚倾瑶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是知道自己没命走到北域了吗？心里堵得难受。这两场仗打得惨烈，护卫已经折损大半，她是胆小，可她不想走，如果此时她逃了，这辈子都会瞧不起自己。

    深吸了口气，问道，“轩辕炙，真的我想去哪都可以？哪怕我不回王府？”

    “可以！如果你有命活下去，从此就是自由身。”轩辕炙的声音在旁边传来，带着金铁一般的坚定。

    “我不会走的。”楚倾瑶的回答让轩辕炙很意外，却没再说什么。积攒了一会力气，她从地上起来，外面还有一地的伤员在等着她。

    天亮时，楚倾瑶才揉着酸疼的腰吃力的直起身子，这劳动强度简直不把她当人。可细一想，好像也没人逼她非救人不可。是她自己逞强，觉得每个生命都应该被尊重。

    七杀提着药箱将她送回车上，看着马车缓缓启动，楚倾瑶心里却很难受，还活着的护卫基本上人人身上挂彩，就没一个完整的。

    如今的情况，他们只能抓紧时间上路，谁也不知道下一波偷袭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轩辕炙因为体力严重透支，正虚弱的睡着。楚倾瑶休息了一个时辰，便背对着他鼓捣起药箱来。

    二个时辰之后，她满意的合上药箱，但愿这东西能够保大家一命。她掀开车帘，对着七杀招手。

第16章 配药相助

    七杀过来，向里看了一眼，见王爷还在沉睡，小声问道，“王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楚倾瑶将一包东西递过去，面露肃穆，“今晚要是再有情况，就把这包药粉扔到火堆里。”

    七杀一愣，已经明白这是包好东西。可王妃的方法好是好，他们自己人也没解药啊！

    楚倾瑶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的想法，回头又从里面拿出一堆解药塞给七杀，“等晚上再吃。”吃早了到时候就没作用了。

    “属下一定照办。”七杀有些激动，想到了上次被王妃毒倒的贺兰唏。王妃的药不用多歹毒，只要能把对方全部撂倒就中。

    忙完这些，楚倾瑶是真的累坏了，见轩辕炙还在沉醒，自己也寻了个舒服地儿倒头便睡。

    等她睡熟之后，轩辕炙倏地睁开墨染似的双眸，他可是清楚的看到楚倾瑶的那些药是凭空拿出来的。

    暮色沉黯，夜风袭人。

    疲倦不堪的众人只好歇在路边，旁边不远处有一座遮雨的凉亭。楚倾瑶从马车上下来，在凉亭里吹了会风儿才返回车里。

    吃过饭后，大家就点起火堆抓紧时间休息。半夜时，月朗星稀，黑夜人再次出现。

    “王爷，大概有三百人。”七杀挥动宝剑的声音将大家全部惊醒。

    轩辕炙冷眸微凝，看了眼旁边看不出情绪的楚倾瑶，他刚才试着提气，竟然发现两腿根本无法运功，心瞬间沉了下去。

    “去吧，全力应敌。”

    “是。”七杀到前面去指挥。

    楚倾瑶两手握在一起，一脸忐忑，心内却在祈祷自己配制的药物可以放倒敌人。要不然今晚……就是他们所有人的死期。

    轩辕炙的手抚过双腿，眸色沉黯，如果他再冒险一次的话，代价可能就是这辈子永远是个残废。

    当性命与双腿相比，到了万不得已，他只能选择前者，痛楚的看着一动不动的两腿，眸色又沉了一分。但愿，楚倾瑶的药会管用……

    当黑衣人将大家包围时，所剩不多的护卫们纷纷拿起武器与黑衣人对峙。七杀来到火堆旁，手臂一动，一包药粉已经落了下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三番五次的劫杀我们王爷？难道你们不知道北域正在和苍隼国开战，那里的百姓正等着王爷去解救？”七杀手执长剑，在夜风中冷眼盯着黑衣人首领。

    黑衣人皱眉，七杀说的他何尝不知，可他的任务就是服从上面的命令。

    他神色缓了一下，“七杀，只要你放弃抵抗，我就给你留个全尸。”

    七杀看了眼火堆，知道和这种人说话绝对是在浪费口水，可兄弟们全都有伤，他不想再浪费战斗力了。

    王妃的药怎么还没起作用呢？

    他脸上露出一丝遗憾，“既然非死不可，不如把你脸上的东西摘下来，让我死了也能做个明白鬼。”他在拖延时间。

    首领笑起来，用剑柄描摹了一下面巾之下的脸，谨慎的扫了一眼马车，“七杀，待你死了，我就摘下来给你看。你放心，我敬你是条汉子，绝对说到做到。”

    七杀不说话，似乎在考虑他话里的真实性。

    忽然，首领的身子晃了一下，大脑一阵眩晕。还没等他明白是怎么回事，身后就传来扑通扑通的倒地声。他急忙回头，发现自己带来的人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七杀，你竟然下毒，卑鄙！”他一个激灵，后悔莫及，两腿一软栽了下去。

    见药起作用了，七杀大乐。上前狠踢了首领一脚，“小子，乖乖露个脸，让你七杀老子瞧瞧你长得什么怂样。”

    一把将面巾扯下来，不由愣住，怎么是张陌生面孔？不对啊，他明明听着声音有些耳熟。

    伸手在男子脸上摸索，男子大惊，“七杀，你干什么？”

    “你说呢？”七杀冷笑，唰地扯下来一张薄如蚕翼的面具。原来是个相识的，竟然是禁军统领秋从江。因为身份被人揭穿，秋从江愧疚的低下头。

    七杀抬头，对着旁边的护卫一挥手，“杀，一个不留。”话落的同时，一剑结果了秋从江。

    一刻钟之后，三百黑衣人全军覆没。浓郁的雨腥味在夜风中传出去很远，楚倾瑶惨白着脸，胃里不住的翻腾。

    今晚和前两晚不同，前两晚她一直忙着救人，根本没时间观看。今晚护卫们斩杀黑衣人的整个过程她看得清清楚楚，鲜血、杀戮不住的刺激她的神经，要不是她心里素质强大，估计早崩溃了。

    “我的解药呢？”轩辕炙的声音里带着轻轻的怜惜，想用说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啊？”她愣了一下，这才记起轩辕炙还没服解药，赶紧拿出一粒喂给他。

    没过多久，七杀就过来禀报，“王爷，王妃的药可真管用，今晚的三百人一个活口没留。”

    “命人去通知最近的官府，就说本王在这遇袭，同时，将消息放出去，我看他还有何脸再派人来劫杀本王。”轩辕炙显然怒了。事不过三，真以为他不敢把这事张扬出去吗？

    他没想到皇兄是个拎不清的，外敌当前，在这种时候还自家窝里反，他把天琼国的百姓当什么了？如此轻贱自己的子民，这样的皇上如何能被百姓爱戴？

    天亮的时候，最近的青州郡郡守亲自带着一队官兵赶来。听说炙王在自己管辖的地方遇刺，他官帽都跑歪了，连滚带爬的下马来请罪。

    “下官青州郡郡守冯清来见过王爷，下官有罪，请王爷责罚。”

    这是楚倾瑶第一次看到除轩辕炙以外的官员，只见郡守大人整个都瘫在了地上，不住的瑟瑟发抖，估计魂都吓没了。

第17章 给皇上的礼物

    轩辕炙不悦的看着冯清来，知道自己没时间在这耽搁，只好道，“本王在你的地界遇刺，你只需如实上报，把消息尽快送回京。还有，替本王捎个礼物给皇兄。”

    冯清来抬头，就看到七杀捧着一个封好的木匣放到他面前。

    冯清来顿时磕头如捣蒜，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谢王爷不罪之恩，下官保证两天之后，皇上就能看到王爷的礼物。”马车再次启动，楚倾瑶不解的问道，“匣子里是什么？”

    “人头。”轩辕炙开口，“今晚带头来的人是皇宫的禁军统领。”

    虽然早就猜到事情的大概，楚倾瑶还是被狠狠的震撼到，她没想到皇上会做得如此过份，如此明目张胆，他就不怕事情传出去？

    “你这样不会害了那个郡守吧？”

    “他死有余辜。本王早就想要查他了，他就是这青州郡的恶霸，欺男霸女，官商勾结，做尽了坏事，死不足惜。”轩辕炙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愤怒。

    不为百姓着想的官，要来何用！

    还没等青州郡守的奏折进京，外面已经铺天盖地的传开炙王在去北域途中，连番遇到三伙黑衣人的劫杀，护卫损失惨重，看来是国内有人和苍隼国勾结，想先下手杀了王爷。

    第三日的早朝例会上，呼啦跪下一大半的官员，“臣等请命，请皇上派人护送炙王去北域。”

    皇上恼怒，他派人劫杀轩辕炙的事，怎么传了出来？

    他只好装糊涂，“众位爱卿，炙王正在赶往北域的路上，走时带了护卫，还何来护送一说？”

    “皇上，炙王在去北域的途中连番遇到刺杀，臣等望皇上为大局考虑，派禁军前去护送王爷。”

    这消息传得够快啊！

    轩辕啸冷眼扫了一眼大殿，见这么多人关心轩辕炙的死活，怒气冲天的一拍龙椅扶手，“简直是胡说八道，朕的十四弟要是遇刺，为何朕一点消息也没收到？你们竟然相信道听途说的谣言，是想要造反吗？”

    百官一愣，尽数寂静，没过多久，便开始在下面交头接耳。

    楚相出列，上前一步道，“皇上，炙王出京到现在一个字都没传回来，显然就是平安无事。还请皇上下令彻查散播谣言之人，这些人用心险恶，显然别有动机。”

    这话对头，轩辕啸赞赏的看了楚相一眼。正色道，“来人……”

    “报！青州郡送来加急奏折。”

    “报！青州郡送来加急奏折。”

    宫外传来一声声的禀报，一直传到金殿之上众人耳中。轩辕啸怒哼一声，“他一个青州郡能有什么急事？简直是添乱！”

    奏折一直被送到金殿之上，御前太监小心的呈给皇上。轩辕啸看过之后，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轩辕炙会把这事捅到明面上来。

    有心想把这事压下，见殿上的众臣正一脸好奇的望着呢！心内一惊，此事必须瞒下所有人。

    “启禀皇上，随同奏折同时送来的还有炙王殿下给皇上的一份大礼。”跪在殿上的小兵举起手上捧着的木匣。

    太监上前接过木匣，回身呈到轩辕啸面前，“皇上。”

    “打开。”轩辕啸心内冷笑，今天他倒要看看这个弟弟能翻出什么花样。

    太监将木匣打开，轩辕啸只看了一眼就啊一声伸手打翻了木匣，手上的奏章也一同掉了下去。惊悸恼怒的大叫，“放肆，放肆！反了反了！”说完，就气晕了。

    太监只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从脚边滚过，身子一抖，直接跪下，“皇上恕罪。”

    众臣一愣，惊惧的看着那颗人头，这这，这不是大内统领秋从江吗？炙王怎么把他给杀了？

    “父皇，你怎么样？来人，赶紧去请太医。”太子轩辕睿立刻上前，将奏折捡起来，慌忙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太子殿下，还是先照顾皇上要紧。”一只手从旁伸过来，将奏折拿了过去。太子见是六皇叔轩辕永，知道他一向在朝堂上装傻充愣，从不私结党派，便放下心来。

    待太子转身，轩辕永快速的看了眼手中的折子，啊一声大叫之后，直接栽到了地上，手上的奏折一脱手，便被一名武将捡了去。

    武将看过之后，焦急着道，“炙王爷在青州郡遇刺了，一定是秋从江这厮干的！”

    太子大惊，暗骂六皇叔是个废材，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晕了。皇上已经醒了，脸像调色板一样，愤怒暴躁……各种情绪纷呈，恨不得冲过去把奏折抢回来。

    很快，来自青州郡的奏章就在大殿上传看了一圈，能够站在这个大殿上的，哪有一个草包，大家暗自一捉摸，已经猜出了大概。

    炙王遇刺，大内统领的人头又同时被送回来，此事怕是和皇上脱不了关系。外患当前之际，皇上你这样做，真的好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地上的轩辕永忽然动了一下，缓缓爬起来，愣愣的看向上方，见皇上正处在暴怒的边缘，诚惶诚恐的跪下，“请皇兄恕罪，臣弟真的不是故意睡着的，只是头晕症犯了。”

    傻货！

    轩辕啸虽然大怒，也不能拿一个傻子怎么样，只好道，“皇弟，朕准你一年的长假，以后都不用早朝了，在家安心睡觉就是。”

    轩辕永听后嘿嘿一乐，急忙磕头，“臣弟多谢皇兄，皇兄你真是太好了。”

    “臣请命去护送炙王殿下，还请皇上成全。”小将许烈出列。

    “臣等恳请……”在武将的身后，呼啦跪下了一大片。

    轩辕啸这个郁闷，感觉自己被轩辕炙牵着鼻子走了，不等群臣说完，立刻准了许烈的请命。

    再说轩辕炙和楚倾瑶，在完灭那三百人之后，一连几天都平安无事。

    楚倾瑶安心给轩辕炙调理，他现在病怏怏的样子，就算到了边关也不能上战场。所以系统里有的现代化药品，接连不断的供给轩辕炙，希望他早日康复。

    例行的给轩辕炙针灸之后，边收针边观察，见他面色无波，看不出心情好坏。大着胆子问，“王爷，你那天说放我离开，可是真的？”

第18章 军营初显身手

    轩辕炙倏地看过来，眸中迸出一丝寒意，见楚倾瑶目色澄清，脸上一片坦然，他眼中的寒意慢慢散去，“本王从不说假话。”

    楚倾瑶心内一喜，“那从边关回去，我就离开。”

    “你敢！”他的声音又冷冽起来。

    对上楚倾瑶不解的双眸，好心的为她解释，“楚倾瑶，当晚你若走了，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可惜你没走。”有些条件只在某一时刻有效，过期不候。

    轩辕炙，你个混蛋，你什么意思？这绝对是出尔反尔。

    “可我现在想走了。”楚倾瑶咬着下唇，说出心里话。她只想过平淡的生活，远离是非恩怨，既然注定要在这里过完余下的生命，那她选择平庸。

    “楚倾瑶，你没机会了。”轩辕炙无所谓的闭上眼睛。这个女人，医术好胆量大、有魄力有手段，为什么以前从未听说她如此优秀呢？

    难道是她不想嫁给太子，故意表现得那么白痴？还是她想毁了自己的名声，目的是为了接近自己？第二条很快被他否了，毕竟自己才瘫痪一年。而楚倾瑶那臭名声，可是满京城传了好多年。

    三天之后的午夜，小将许烈带着一队禁军追了上来。

    “末将参见将军。”许烈给轩辕炙请安。

    “许烈，辛苦了。”轩辕炙坐在马车里，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末将来迟，望王爷恕罪。”许烈一脸不安。

    “起来吧！原地休整，天亮上路。”轩辕炙放下车帘，见楚倾瑶正看着他，清纯如水的眸子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炙王前去北域的途中连番遇刺，已经传得天下皆知，皇上也不好再行动，只好闷了一肚子气，将心内的郁结发挥在后宫的嫔妃身上，夜夜**，最近身子虚得厉害。

    轩辕炙一行抵达北域那日，天琼国刚吃了一场败仗，将士们正垂头丧气的清理战场。

    “七杀，停车。”轩辕炙喊住七杀。

    “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本王要走进大营。”

    七杀一愣，犹豫起来，“王爷，您的腿才刚好，这么长的路……？”

    见王爷不说话，七杀望向楚倾瑶。楚倾瑶又何尝不知道轩辕炙的腿应该再多养几天，可这种时候，她懂轩辕炙的心思。

    他就是天琼国全体将士心里面不倒的一面旗帜，他要让将士们看到他们的战神回来了。他们前一刻才吃了一场败仗，如果此时看到轩辕炙不再是残废，必将一扫军中的低迷之气，重振军心。

    她利用药箱的掩护，从系统中拿出一粒增强体能的药物，塞到轩辕炙手里，“王爷，这是增加体能的药，服下去之后，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大战，我下去看看伤员。”

    轩辕炙望着手心里纯白的药片，仰头吞了下去。半路上见到许烈，吩咐他过去保护楚倾瑶。

    “末将遵命。”

    见轩辕炙稳稳的向前迈步，楚倾瑶也随后下车，她对这种药心里有数，可以在短时间内有效的增幅体力，还没有副作用。

    “姑娘，我帮你拿。”许烈过来，接过她手中的药箱。

    “带我去看伤员。”

    许烈愣了一下，“姑娘是大夫吗？”

    “略懂皮毛。”

    两人很快到了伤兵营，见这里到处是被抬回来的伤员，血腥味极重。估计大帐内人满了，好多伤员都直接放到了外面。许烈偷看了眼楚倾瑶，不忍心如此貌美的姑娘呆在这里，好心的道，“姑娘，这里有随军大夫。”

    楚倾瑶面不改色的从他手里接过药箱，“我也是大夫，多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许烈眼中露出赞赏，“我就在不远处，姑娘有事可以喊我，在下许烈。”

    楚倾瑶点了点头，走到伤员身边，从药箱里拿出医用手套戴好。伤员警惕的看着她，虚弱的问，“你是谁？”

    “我是大夫。”

    “我好像从未在军中见过你，你到底是谁？”伤员根本不相信这么漂亮的女人会是大夫。

    “不想死就乖乖的。”楚倾瑶蹙眉。好吧！伤口真的很疼，伤员选择了闭嘴。

    楚倾瑶神情一变，立刻变得凝重专注，手脚麻利的帮他处理伤口，止血消毒上药包扎。她的速度很快，下手却极轻，直到她离开，伤员还如坠梦里。

    楚倾瑶走到第二个人面前，这个人很配合的将腿伸过来，见他的伤势太重，楚倾瑶便拿出医用的针线为他缝合，并叮嘱他不要沾水，注意休息。

    “大夫，这线以后我怎么拽出来？”伤员担忧的看着伤口处的羊肠线。

    “这线以后会长到肉里，和你的身体融为一体，不需要担心。”她为伤员解释。

    半个时辰之后，她已经处理了十多名伤员，正准备喘口气之际，就听有人大叫，“哪里来的女人，你是不是来捣乱的？”

    楚倾瑶一愣，还未解释，身后的伤员已经大怒，“你眼睛瞎了吗？这位姑娘可是新来的大夫，包扎的手法比你们强一百倍。”

    本来想过来的许烈，身子一顿又停住。他可是知道军营里的汉子很少服别人，要想得到他们的认同，你就要有真本事。

    “我看你们是被她的脸蛋迷住了吧？军营里的大夫哪个我不认识？”

    “放你娘的屁，你再胡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被楚倾瑶包扎过的伤员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眼中是冷沉的怒火，恨不得掐死这个胡说八道的混蛋。

    楚倾瑶心头一暖，没想到才刚刚见面的伤员会如此维护自己，她看向男子，“我是新来的大夫。”

    男子眼中带着一丝轻佻，“就你也是大夫？”

    “王八蛋，老子挖掉你的眼珠子。”伤兵们往前移动。

    男子被他们的气势吓到，撒腿往大帐跑，边跑边喊，“师父，师父，外面来了个女人，自称自己是大夫。”

第19章 吃饭被欺负

    很快，就从大帐里呼啦啦走出来十多个人，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布衣小老头。他的目光在包扎过的伤员身上扫过，最后落到楚倾瑶脸上。

    就在楚倾瑶以为他要说点什么时，他忽然回头怒喝，“都跟出来干什么，伤员扔那不管了吗？”

    “师父，就是这个女人说她是大夫，要我说她肯定是骗子。”前面出来的人指着楚倾瑶告状。

    “没眼色的东西，赶紧滚回去。”老者非常生气，没想到自己带出来的人连这点眼色都没有。他一眼就看出伤员身上的包扎手法很专业，比他包的都好。这样的人不是大夫是什么？

    男了瞪着楚倾瑶，还想争辩，却被旁边的同伴拉走。

    楚倾瑶见老者把伤员放在第一位，不禁对他产生了好感。上前一步，谦逊着道，“这位老先生，我是王爷从京里带来的大夫楚攸。”

    “胡闹，女人当大夫也就罢了，王爷怎么还把你带到军营了？”老者一脸不高兴。忽然，他猛的抬头，大步上前，激动的问，“你说什么？你说谁来了？”

    “李大夫，不得无理！”许烈走过来，将楚倾瑶隔开。

    “我说炙王爷来了。”轩辕炙前来北域的消息，还未在军中传开。皇上本来就想在路上致他于死地，如何能将他前来的消息通知这里的将士。

    “好好。”李大夫连说了两声好，眼角有些湿润，“没想到我还能在军营里再见到王爷。”随后又落寂的垂下眸子，“只是可惜了王爷的腿……”

    “王爷的腿只是中毒，现在已经好了。”楚倾瑶说完，便来到下一个伤员面前，开始给他清创。

    李大夫直接被这天大的好消息砸懵了，半天才回神，刚要再问问王爷的毒是何人所解，就被楚倾瑶熟练的包扎手法惊住。

    只见她的动作一气呵成，如同演练了无数遍一般，手指翻飞，做得干净利落。只一眼，他便知道面前的女子不简单。就算是他这种整日与伤者打交道的老大夫，都赶不上她的速度。

    一时间，他竟看得痴了！

    等他看到楚倾瑶竟然拿出针线缝人的皮肉时，蓦地瞪大双眼，这这这……受伤了还可以用针缝起来？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姑娘，难道人身上的皮肤也和布片一样，可以缝缝补补？”惊讶之余，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楚倾瑶抽空回了他一句，“自然可以。”

    “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不容易感染，有利于伤口愈合，留下的疤也不会太难看。”楚倾瑶说完，又去医治下一位。

    李大夫什么时候走的，楚倾瑶根本没注意到，一直到日落，她才揉着酸疼的手指，咬牙从地上起身。

    “姑娘，我送你回去。”许烈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倾慕。他甚至幻想着等上战场时，一定要受点伤，好让她给自己包扎。

    “嗯。”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楚攸。”她给自己起了个假名。

    两人出了伤兵营，迎面碰到七杀。他看了眼许烈，眉头一皱，“许烈，王爷叫你。”

    许烈看向楚倾瑶，“楚姑娘，明天见。”

    “许烈，明日我自己过去就行。”反正是在军营里又没危险，真用不着人跟着。

    回到轩辕炙的大帐，见他正坐在床上。楚倾瑶径直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去之后瘫坐到一旁。

    “累了吧？”轩辕炙的目中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温柔。

    “王爷，你说什么？”因为他声音小，楚倾瑶根本没听清。

    轩辕炙脸色一僵，将目光移开。楚倾瑶等了一会，见他没打算回答，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缓了口气问道，“你的腿怎么样？”

    “没事，你的药很好。”轩辕炙探究的看过来，“那药，还有吗？”

    “有啊！”楚倾瑶没多想。

    “给我。”

    楚倾瑶忽然觉得这话很有歧义，凑到他跟前，似笑非笑的道，“王爷，你想要……我就给啊？”

    “那你想给谁？”轩辕炙脸一沉。

    “自然是给需要的人。”就像今天，我觉得王爷你需要，我就给喽！

    轩辕炙突然伸手，直接将她拉近，灼热的呼吸喷到她耳际，无视她正在变红的小脸。“楚倾瑶，我的东西只能给我。”

    楚倾瑶只觉得心扑通扑通直跳，好像马上就要跳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找回理智，“王爷说笑了，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轩辕炙又向前凑了一分，两人近得都能感觉到彼此肌肤上的温度了。“楚倾瑶，你要时刻谨记，连你都是本王的，你的东西也只能是本王的。”要不是他身上的秘药不如她的好，他才不会和她费口舌。

    真是强盗逻辑！

    有人从外面进来，楚倾瑶一惊，急忙挥开轩辕炙。脸红得像是饮了酒，羞怒的瞪着他，轩辕炙，你敢调戏本姑娘……

    轩辕炙看了一眼小兵摆好的饭菜，一个人坐过去开始用饭。楚倾瑶也早就饿了，见他让都不让自己，一生气干脆坐过去，拿起筷子和他抢起菜来。

    可她哪里是轩辕炙的对手，一顿饭下来，她只抢到了一口菜。反观轩辕炙像个大爷一样优雅的坐在那里，简直是想吃啥吃啥。她恨得牙根直痒痒，只好悻悻的放下碗。

    当轩辕炙告诉楚倾瑶说两人要睡一张床时，她连话都懒得说，简单洗漱之后就爬上了床。半夜里，她突然醒来，好饿！

    就听七杀在外面道，“王爷，宵夜准备好了。”

    “嗯，拿进来。”

    闻到香味的楚倾瑶一骨碌坐起来，正好看到轩辕炙和七杀离开的背影。她等了一会，见轩辕炙一直没回来，便不客气的替他吃起来。

    等轩辕炙再回来时，楚倾瑶又睡了。

    听着她的呼吸声，他竟莫名的觉得心安。嘴角晕开一抹淡淡的弧度，伸手挥灭了烛火，整个大帐都陷入黑暗之中。

第20章 你才不检点

    “军中有大夫，伤兵营那里，今日你不用去了。”天亮时，轩辕炙告诉楚倾瑶。可她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没听清。

    起床后，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想要换，哪知道才刚脱了里衣，轩辕炙竟折了回来。她惊叫一声，“出去！”一边抓起旁边的衣服往身上穿。

    却因为太心慌，不小心把衣服踩到脚下，啊一声向前扑去。她绝望的闭上双眼，被人看光了还不算，还要摔平了吗？

    忽然，一条有力的手臂从旁伸过来，将她拦腰捞起，让她跌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怀抱。她埋头趴在那里，脸火烧火燎的烫，太丢人了，她不要活了。

    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轩辕炙的心里一阵悸动，呼吸有些急促，该死的女人，竟然在这时候勾引他。最让他郁闷的是，他竟然还有了反应。

    强忍着不去吻她，手却不老实的划过她胸前，对摸到的尺寸很满意。暗自点了下头，心情颇好的提醒她，“楚倾瑶，要是再被本王发现你如此不检点，我就剁了你的手。”

    你才不检点，你全家都不检点。

    楚倾瑶刚要反驳，就觉得身上一凉，轩辕炙已经没影了。心塞的穿好衣服，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了。因为惦记着伤兵，她慢吞吞的走出大帐。

    半路上，又碰到了许烈。

    “楚姑娘。”许烈很高兴，几步就跑了过来。

    “许烈，早。”说完之后，又有些脸红，这都几点了，自己真是让轩辕炙给气糊涂了。

    许烈微笑着接过她手上的药箱，“楚姑娘是去伤兵营吗？我送你。”

    到了伤兵营，听到有人在说话，“李大夫，求求你救救我，我娘还指望我给她养老送终呢，我不能死！”

    “老朽实在无能为力，你这伤口太大，就算我把肠子给你塞回去，它还是会掉出来。”李大夫叹气，“你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大夫，昨天的楚姑娘呢？她肯定能医。”有人提议。

    李大夫面露难色，楚姑娘医术是好，可他是王爷的人。人家不来，他们也不敢去找。

    楚倾瑶走过去，见地上躺着一个腹部重伤肠子外露的伤员，脸上布满死灰般的绝望和哀伤。

    “李老，让我看看。”将医疗系统开启，很快就出结果了，没伤到内俯，只是伤口太大，肠子掉了出来。

    “楚姑娘，他们都说你能用针缝伤口，救救我！”伤员一脸哀求。

    “嗯，一会给你缝上，就没事了。”伤员如释重负的松口气，终于能活下去了。

    楚倾瑶开始清创，将溃烂组织，脓血等污物全部除去，然后对伤口四周的皮肤和露在外面的肠管进行消毒。

    这在现代只不过是一例常见的外科手术，所以很快她就把肠管放回腹腔，开始动手缝合。“会有点疼，忍着点。”听到伤员的抽气声，她开口安慰。

    她手上倒是有麻醉剂，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想过多的暴露自己。缝完最后一针，手指灵活的打了个结，撒上消毒药粉，开始包扎。

    轩辕炙的到来，给边关的将士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此时，他正与主将们分析着边关形势，重新排兵布阵。

    李大夫发现楚倾瑶医术很好，便暗中将重伤的几个伤员抬到她这边，让她出手。楚倾瑶也不谦虚，骨头断的，接，伤口太大的，缝……不管什么样的伤者，她都能有条不紊的处理好。

    暮色苍苍，七杀过来接楚倾瑶回去。

    回到大帐，见轩辕炙不在，赶紧要了一桶热水，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吃了饭就上床休息。半夜里，轩辕炙摸黑进来，合衣上床挨着她睡下。

    “你回来了？”楚倾瑶被他惊醒。

    “楚倾瑶，你当本王的话是在放屁是不是？”见她醒了，轩辕炙的语气很不善。

    楚倾瑶一愣，翻身坐起来，不知道这大半夜的他抽什么风。忍下心头的怒气，冷冷问道，“请问王爷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照办。”

    轩辕炙脸色阴晴不定，这个女人竟然把她的话当耳边风，该死！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楚倾瑶按到床上，一个翻身恶狠狠的将她压住，“楚倾瑶，这里是军营，清一色的男人，你一个女人能不能不要四处招摇？”

    楚倾瑶顿时怒了，她怎么招摇了？她一整天都呆在伤兵营救人，“轩辕炙，你还讲不讲道理，我招摇什么了？”

    轩辕炙眸色变深，手上用力，“本王早上就告诉过你，让你呆在帐篷里，你别跟我说你没听见。”

    楚倾瑶确实很想说，她真没听见，可看轩辕炙正在气头上，只好缓和了语气，“你在气什么？我帮你救你的兵还有错了？”你简直好赖不知！

    她那么拼命的救人，他不感激也就算了，还冲她发这么大的火，轩辕炙，你还是不是男人？

    轩辕炙冷笑，呼出来的热气全都喷到她脸上，她打了个颤战，将脸挪开。

    “楚倾瑶，本王带你来，不是让你给我惹麻烦的，请你时刻谨记你的身份。”

    楚倾瑶冷笑，她什么身份？炙王妃吗？他承认过吗？

    “既然王爷嫌我麻烦，那我明天就走。”她相信离开他，她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吃穿不愁。

    “你想都别想。”轩辕炙不屑的冷笑，“楚倾瑶，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珍惜，以后，收起你这些没用的小心思。”

    轩辕炙见她不反驳，还以为她服软了，正考虑要不要放过她。

    楚倾瑶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小了些，猛地起身向外推去，好巧不巧的，轩辕炙也在同一时间收手。因为力道太大，她一头扎进了他怀里，两人的唇直接就吻上了。

第21章 被当成小倌

    感觉到唇上微凉的触感，她懵了一下，舌尖下意识一扫，软软的，好像还带着甜味。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脸倏地烧起来，身子如同触电一般，惊慌的后退。

    轩辕炙被她这一撩拨，平静的心湖忽然起了涟漪，以前打完仗之后，他也会找女人来放松自己。可自从双腿瘫痪，他就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

    他手臂箍紧，不让她逃离，分出一只手擒住她的下巴，薄唇就狠狠的压了下来。楚倾瑶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底升起，浑身发软，不由慌了。

    她挣扎起来，甚至开口咬了轩辕炙，当唇瓣分离，她已经头晕脑胀，满嘴都是他的气息。

    轩辕炙的眸色深了下去，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轻易的就能挑起他的冲动，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楚倾瑶，我是个正常男人，下次你再惹火，后果自负。”他的声音有点嘶哑，听得楚倾瑶一阵后怕。

    天啊！她都没脸了，明明两人剑拔弩张，都要打起来了，她竟然……竟然勾引了轩辕炙！头狠狠的低下来，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空气好像忽然都停止了流动。

    可那是她的初吻啊！真是白白便宜了轩辕炙。

    想到这里，她忽然理直气壮的抬头，“刚才只是个误会，如果以后王爷有正常的……需求，尽管出去找女人好了。”

    轩辕炙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冷笑着道，“不错，这么快就张罗为本王娶小妾了。”不待楚倾瑶说话，他已经放开手，在床边躺好，没一会，帐子里就传来他沉稳的呼吸声。

    楚倾瑶抱着双臂坐在床上，回想着两人争吵的内容，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有错。轩辕炙，你这个无耻之徒，就知道欺负女人。

    实在想不出头绪，干脆和轩辕炙一样躺下来睡觉。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醒来时轩辕炙已经不在。

    在系统里拿出一堆伤药，将箱药填满，胡乱喝了碗粥，她又向伤兵营走去。

    “王妃，请留步。”七杀从旁边拦住她。

    楚倾瑶一愣，“七杀，你也不让我去救人？”

    “这是王爷的命令。”七杀并没有解释。

    “七杀，我要知道原因，如果你不说，就只能打晕我。”楚倾瑶上前一步，想要知道真相。明明来的那天，轩辕炙都同意她去救人了。

    “皇上的监军与我们同一天到达军营了。”剩下的七杀没说，他相信楚倾瑶会懂。

    楚倾瑶回到大帐，越想越惦记那些伤员，他们已经受伤好几天了，如果再不医治，感染的机率会更高。

    七杀在外面守了一会刚要走，就见前方过来一名模样俊俏的男子，一看就不是军营里的人。他眼神一冷，“来者何人？”

    男子一直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着晶亮的光，“七杀，你猜猜我是谁？”

    这声音很耳熟，七杀一愣，皱眉不确定的道，“你是……王妃？”

    “聪明。”楚倾瑶得意的笑起来，如花的笑容晃得七杀一呆，赶紧收了心神。要是让王爷知道他这样看王妃，非掉脑袋不可。

    “怎么样，我现在可以去伤兵营了吧？”

    “王妃，请。”七杀暗暗佩服王爷果然料事如神，目送楚倾瑶离开，他火速的去禀报王爷。

    本来以为到了伤兵营，还要和李老他们解释一番，没想到李老看到自己只是点了下头，又该干嘛干嘛。

    到了晚上，楚倾瑶让李老给自己安排一间独立的帐篷住下，毕竟轩辕炙的大帐离伤兵营不算近，来回花在路上的时间都够医治两个伤员了。

    因为累了一天，爬上床没多久就睡了。半夜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沉沉的很难受。

    “宝贝，爷白天就注意你了，爷就好这口……”一个喷着热气的声音，恶心得楚倾瑶想吐。

    尼玛，竟然有人大半夜的摸过来想要强了她？

    “滚！”她拼命的挣扎，忍不住大叫。

    一只肥胖的手伸过来，摸上她的脸，“哟哟！还挺烈，瞧你可比京中的小倌有味道多了。”

    楚倾瑶神色一冷，手指间划过一道银色的光亮，抬手就向那人刺去。哪知道手腕一疼，鼻尖当时就冒汗了，她忍着疼死死捏着银针不放。

    “乖！爷会好好疼你的。”男人继续恶心她。将她整个都压到了身下，深吸了口气，淫笑着向她吻来。

    “我让你滚你听到没有？”楚倾瑶忍着心中的作呕，目中射出一缕寒芒，猛的伸手向男子抱去，男子受宠若惊的一愣，她已经扬起银针对着他的眼睛狠狠刺去。

    暗夜里银光一闪，男子顿生警觉，一个翻滚就从床上掉到了地上，银针堪堪划过他的面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啊！”那人吃痛掉到地上，惨叫声传出去好远。

    帐篷里卷起一股冷风，轩辕炙风一般的冲进来，扑到床上一把抱住楚倾瑶，怒声质问，“谁让你住到这里的？”

    楚倾瑶受了惊吓，心里正委屈着，被他一吼，眼圈顿时红了，用力将他推开，“要你管！”

    轩辕炙眼神阴鸷，冰霜一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心疼。

    “炙王爷，你快救救我，这个小白脸要杀了我。”地上的男子佝偻着坐起来，血已经糊了满脸。

    “曲成雄，你把军营当成什么了？”轩辕炙顿时找到了发泄口。单手提起男子，一拳打在他脸上。

    “啊！王……王爷，误会……真的是误会了啊！”曲成雄大急，

    误会？深更半夜摸进来调戏他的女人，还敢跟他说是误会？曲成雄，你找死！我成全你。要是让楚倾瑶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深深的鄙视他，本姑娘清白着呢！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

    此时的轩辕炙正在气头上，将曲成熊高高拎起，砰一声狠狠惯到地上，直接把他摔得人事不知。

    他的眼神落到楚倾瑶身上，说不出的冷意，寒得渗人，她瑟缩了一下，有些不敢看他的目光。正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冷不丁的被他拎了起来。

    “王爷，你快放手。”楚倾瑶头朝下被他提着，觉得天旋地转，满脑门的金星。

    “闭嘴！”轩辕炙啪的打了她一下。楚倾瑶脸倏地红了，妈蛋，轩辕炙，你敢打我屁股！

    回到轩辕炙的大帐内，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楚倾瑶扔到床上。冷着脸，“本王倒是不知道，你如此饥渴，连男人都勾引！”

    楚倾瑶气愤的盯着他，觉得和他争辩都侮辱了自己的智商。她什么时候勾引男人了？她明明差点被人强了。他不安慰也就罢了，还落井下石说风凉话。

    她鼻子一酸，委屈得差点掉泪，“王爷，我都替你羞愧，在自己治理下的军营，竟然发生如此恶心的事情。”

    轩辕炙墨染似的双眸瞬间更加冰寒，不去看她委屈的小模样。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让她吃点苦头也好长长记性。

    等楚倾瑶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才开口，“这人是皇兄派来的监军，他刚来的第二天，就质问过我，为何无旨带你出京。此人杀不得，以后你绕着他走。”

    凭什么？

    到嘴的话，被楚倾瑶又咽了回去。其实道理她懂，监军就是皇上的狗腿子，是派过来监视轩辕炙的，这人不能杀还得供着。

    夜空中忽然窜起一道耀眼的烟花，外面隐隐传来打斗声。轩辕炙大急，边往外走边道，“苍隼国夜袭军营了，你呆在这里不准出去。”

    听着外面越来越震耳的喊杀声，楚倾瑶再也呆不住，打仗就会有伤亡，她是名大夫，大夫的天职就是治病救人，职业的素养让她无法置身事外。

    药箱还在晚上住的地方，那个地方她现在是不敢回去了。扯过床单系了个简单的包袱，从系统里拿出药物包好，提起来就向伤兵营跑。

    到了那里，果然看到有人受伤，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救人的行列。天亮时，这场夜袭最后以苍隼国惨败收场。

    在伤兵营忙了一天，为了安全着想，她果断的回了轩辕炙的帐篷。

    帐篷里无人，也不知道轩辕炙哪去了。他不在，楚倾瑶更高兴，正好可以享受单间的待遇。这一晚，轩辕炙都没回来，楚倾瑶起床后，又以男装示人去了伤兵营。

    到了那边，就听学徒们正议论纷纷，说是监军大人和王爷吵起来了。打胜了之后，王爷下令收兵休整，监军大人责问王爷为何不乘胜追击。

    那天晚上在小帐篷里没点灯，楚倾瑶也没看清监军的模样，只知道是个男的，还特么男女通吃。

    她故意走到他们旁边，想要细听听，就见七杀在旁边向她招手，她疑惑的过去，“怎么了？”

    “王妃，王爷找你有事商量。”

    楚倾瑶懵了下，尴尬的搓搓手，“七杀，我只是个小大夫，让我救个人还行，打仗我不会啊！”

    “王爷是另有要事。”七杀的目光在楚倾瑶的脸上扫过，王妃男装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卑。

    轩辕炙派人来请，楚倾瑶自然不敢不去，

    跟着七杀去见轩辕炙，见他正冷沉着脸坐着中军帐。楚倾瑶进去见他连眼皮都没撩，只好主动寻问，“不知王爷叫我来有什么事？”

    轩辕炙蓦地抬头，眼中的阴冷吓了楚倾瑶一跳。她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硬逼着自己站得笔直。她已经与这个男人牵扯上了，容不得她退缩。

    “本王给你一天的时间，我要看到能让人神志不清的药物。”轩辕炙神情依旧冰冷，仿佛是怕她不懂，又加了一句，“总之不死就行。”

    话说到这里，楚倾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是监军色男惹急了他，他要下狠招了。

    “行。”一想到要对付的是那个人渣，她立马应下。前天晚上的事，还没和他算帐呢！没想到他竟然不长眼睛的惹到了王爷大人。

    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这事不得外传！”轩辕炙临出去前，扔下这句话。

    楚倾瑶眨巴了下眼睛，她又不傻，害了人还四处张扬？真是小看她的智商。她虽然主学的是外科，但是基本的药理还是懂的，一个时辰之后，手上就多了包能致人迷幻的药粉。当然，为了关照监军那头乱发情的猪，她还故意多加了一味致人不举的药。

第22章 轩辕炙受伤

    把药给了轩辕炙，她又去了伤兵营。

    “楚姑娘，你可下是来了。”李老一见到她就抱怨。

    “李老，谁惹你了？”

    李老向伤兵们努努嘴，“有几个伤势较重的，非要等着你来给他们看。”李老口中发出一声技不如人的叹息，脸上却笑得淡然。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对于楚倾瑶的医术，他也只能说一声服。

    那天那个肠子露出来的，半夜里果然发起了高烧，不过有楚倾瑶的叮嘱，给他吃了退热药，伤势已经明显好转。

    “我马上就给他们医。”楚倾瑶走了几步，见李老一直跟在后面，欲言又止的。

    “李老，有什么事你不妨直说。”

    “楚攸，能不能把你手上的针给我一个？”李老一脸的恭维，眼睛亮得吓人。

    这东西系统里还有很多，楚倾瑶当即从药箱里拿出一套缝合用的针线给他，并承诺有时间了就教他怎么用。

    李老乐呵呵的收了东西，救治伤员的速度都快了不少，只想着快点天黑，收工后好好研究一下刚得到手的宝贝。

    因为轩辕炙早就料到苍隼国会偷袭，所以那晚的伤员并不太多。楚倾瑶在伤兵营连着忙了三天，伤兵营里就没有需要救治的人了。至于那些需要换药的，有学徒们去做就好。

    休整了几日后，轩辕炙下令开始攻城。三日之后，他已经夺回了第一座城。在这三天里，楚倾瑶一直女扮男装呆在伤兵营，不分白天黑夜的救人。

    听说打胜了，她直接坐到地上大口喘气，紧张了三天的心终于落地。眼前划过轩辕炙冷冰冰的脸，不知道他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正想着，一双黑色的官靴映入她眼底。

    “楚倾瑶，先跟我回去。”

    她一愣，轩辕炙？

    抬头就看到轩辕炙一身银甲站在自己面前。铠甲上溅了不少血，已经干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她心里一紧，扯过他的手，“你受伤了吗？快让我看看。”

    轩辕炙一僵，由她握着手，眼神深邃起来，用平静的语气道，“我没事，血是别人的。”

    跟着他回去，见他一脸疲惫，楚倾瑶心里忽然升起一股疼惜，忍不住道，“有什么事等你睡醒了再说。”

    轩辕炙盯着她，“曲成熊的药没了。”

    楚倾瑶一懵，给他的那包药可是一个月的剂量，他倒是狠，几天就用没了。等战事结束，估计监军大人不死也得疯。

    “我去配制。”这事马虎不得，万一让曲成熊清醒过来，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他可是皇上的爪牙，会阻碍轩辕炙行动的。

    见她要出去，轩辕炙眼中闪过一抹不悦，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身上有秘密？

    “在这里配置。”他说完连铠甲都没脱，直接倒了下去。三天三夜没休息，身体要到极限了。

    “王爷，你不脱战甲吗？”回答她的却是轩辕炙的鼾声。

    她无法，只好过去想要帮他脱，哪知道手才一挨到他身上，他就蓦地睁开双眼，遍布血丝的双眼吓得她手一抖差点跌倒。待看清是她时，眼皮又阖上沉沉的睡去。

    楚倾瑶柔和的看着他，轩辕炙，你倒是放心我，就不怕我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她哪知道，轩辕炙可是在背后把她查了个底朝上。

    替他除去身上的铠甲轻轻放到一帝，她便开始配药。配好之后，见他的衣服都脏了，走到一旁给他找了身干净衣服放到床边。

    来到外面，叫来七杀，将药粉给他，她相信七杀知道怎么做。

    三天之后，第二次的攻城大战又打响。

    她连饭都没顾得吃，就跑到伤兵营跟着救人。他们刚到达北域时，苍隼国可是整整抢走了天琼国十座城。这一仗又是三天，三天之后，轩辕炙站到了第二座城墙之上。

    楚倾瑶跟着李老等人进城时，就看到他一身银亮的铠甲，高大威严，如同神邸般俯视着下方满目苍夷的土地。一股悲凉的气息在他周身萦绕，如同天地间只余他一人。

    楚倾瑶脚步一顿，轩辕炙，这不是你的错，要怪也是怪那位自私自利的狗皇帝。想到这里，她不自觉的伸了下舌头，自己口中的狗皇帝可是他哥。

    等进了城后，楚倾瑶才知道，苍隼国在退走时，屠尽了城中青壮年男子，还掳走了不少妙龄女子。

    “王妃，王爷让你过去。”七杀快步来到她面前。

    李老一惊，马上给楚倾瑶行礼，“臣见过王妃娘娘。”他早就看出楚攸是女扮男装，却没想到她就是王妃。

    “李老，快快请起。”楚倾瑶虚扶了一把。

    她回身来到城墙下，小心翼翼的上去，与轩辕炙比肩而立。“王爷，回去休息吧！”

    轩辕炙眉心紧锁，百姓所受的苦都是他的过错。如果不是他不小心中了别人计谋，在床上当了一年残废，把天琼国的大好国土暴露在苍隼狗的铁蹄之下，百姓何须受此灾难。做为一国的王爷，他只觉得羞愧，而做为一军的统帅，他更觉得耻辱。

    “楚倾瑶，替我安顿好城中的百姓。”轩辕炙风一般的掠下城墙。

    “啊？我怎么安顿？”楚倾瑶追下来时，早没了他的踪影。

    她一个人往前走，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只见轩辕炙带着一队人，一阵风似的从她身边刮过。

    见路边躺着不少生病的老弱妇孺，，她叫住两个小兵，让他们去把百姓召集起来，就说有人给他们免费看病。打听到李老的落脚处，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李老有些犹豫。

    “怎么了？”

    “王妃娘娘，药材怕是不够。而且王爷刚出城了，马上就带兵去攻打下一座城，我们也要跟上去。”有战争就有伤亡，大夫必须紧随其后。

    楚倾瑶心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轩辕炙，想到他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的样子。不知道他的两腿能不能支撑住？她用力揉了揉脸，也许每个女孩心中都有着英雄情节，都崇拜着驰骋沙场的英雄豪杰，她也不例外。

    如果她不是皇上硬塞给他的，她一定会去撩他。

    知道随军大夫耽误不得，楚倾瑶立即道，“李老，你们先走，给我留下两个人，我随后就到。”

    “好。”时间紧急，李老也不多说。

    楚倾瑶就近找了间空屋子，进去之后不停的从系统里拿出常用的治疗风寒感冒拉肚子高烧的药。边拿边去掉外面的包装，并将同类的归纳到一起。

    看看份量差不多了，才把学徒叫进来，详细叮嘱了各类药品的用法和用量，怕他们记不住，又叫他们用笔记下来。

    “你们留在这里，替百姓看病，这些药足够了。”

    “楚攸，我们一家一家去给人看？”一名学徒面露难色，这可是个大工程。

    “不用，我已经命人将病人召集起来了，你们只需叫人把药拿过去，记得告诉大家，这是王爷的命令。”这种时候，楚倾瑶不介意把轩辕炙抬出来用用。

    学徒知道是他的命令，就会用心给百姓看病，而百姓在得到医治的同时，也会更加感激他。

    楚倾瑶马不停蹄的赶到屠尸地点，只见北城门外，血流成河，到处是尸体，旁边还有一些老人和小孩在嘶心裂肺的哭喊。

    这些尸体必须妥善处理，要是处理不好发生大的疫情就麻烦了。正当她思索着现代地震之后，要如何处理尸体时，从城里跑出来一队士兵，“王妃娘娘。”

    “七杀，你来得正好。”看到七杀，她心里才有了底气。要是轩辕炙一个人都不给她留，她一个弱女子就是再有本事，也完不成他交待的任务。

    有人帮她就好办了，这么多尸体想要土埋根本不现实，唯今之计只有火焚。

    她将手伸到药箱里，拿出消毒手套和消毒药粉，让他们戴上手套之后，先消毒再把尸体堆到一起集体火化。

    她朝那些哭喊的人群走去，大声道，“各位静一静，这里刚刚死了这么多人，很容易得传染病，你们还是进城吧！城里王爷安排了大夫给你们看病，完全免费，大家赶紧过去。”

    听说有人给看病，这些人互相搀扶着最后看向成堆的尸体，想再看一眼亲人的模样，可那么多尸体上哪看去啊！只好悲悲切切的走了。

    直到前方冒出冲天的火光，楚倾瑶让七杀带着几个人随她进城。

    “王妃，我们不直接去找王爷？”

    “不急，你去打探一下，城里最大的官有没有私藏粮食。”

    很快，七杀就打听出太守曾经私藏了一地窖粮食。这个太守早就投降了苍隼国，此时见轩辕炙又打了回来，只好带领家小跑路。楚倾瑶赶紧命人开窖放粮，让城里的百姓不致于饿肚子。

    等楚倾瑶带着七杀等人赶上来时，轩辕炙已经去攻打下一座城了。她望着远方，忽然很想见一见他。

    进城之后，她拿出消毒药粉让七杀带人进行全城消毒。而她马上接手几名李老等人医不了的重伤人员，接连做了几个手术之后，都要累瘫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向前却一直见不到面，轩辕炙在将后方交给楚倾瑶之后，心思都放在了收复国土上。

    一个半月后，她算算时间，此时的轩辕炙应该已经站到最后一座城外，只要打下这座城，他就收复了所有失地。她扬起一丝笑脸，天琼有了轩辕炙，真是幸运！

    此时，她还有两场手术要做，完事之后就可以赶过去，与他在天琼的最北域汇合。一想到这，她的心就雀跃起来。

    轩辕炙……

    当她做完两场手术，刚换了衣服，七杀就急匆匆的进来，“王妃，快走，王爷受伤了。”

    楚倾瑶的心瞬间沉下去，如果是轻伤，李老完全可以应付，绝不会派人来找她。她拎起药箱就往外跑，“七杀，快备马。”

    七杀一顿，“王妃，你会骑马吗？”

    “我不会，你还不会吗？”哪那么多费话！楚倾瑶现在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见到轩辕炙。

    七杀想说，王妃，这与礼不合。可看到她那张冷冰冰的脸，怎么那么像王爷，吓得立马闭嘴。

第23章 被扯进桶里

    三个时辰之后，七杀带着楚倾瑶见到了轩辕炙。只见他静静躺在那里，气若游丝，脸上是不正常的青灰色。

    她立刻开启医疗系统，同时将手放到他的腕间。脉搏很弱，似有似无的，好像他随时都会咽气一样。

    “王妃，王爷被毒箭伤到了腿，老朽无能，根本查不出来是什么毒。”李老从外面进来，眼中闪着泪花，一脸不安。

    “李老，不怪你。”

    此时，正好医疗系统诊断完毕，没想到轩辕炙竟然中了隐毒，这毒很难解，过热或过冷才会彻底激发毒性。

    现在已经是春天，根本找不到低温的地方，所以系统给出的治疗方案是用药浴来激发他体内的毒素。这种毒只有全面暴发，吃下解药才管用。好在解药系统里就有。

    她低头检查他受伤的左腿，箭头虽然取出去了，却因为伤口太深，血肉糊涂看起来很吓人。

    一番细致的查检，竟然发现断了一根筋脉，看来必须马上动手术。好在，她来了，要不然，她不敢想像。

    “七杀，你去守在外面，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

    “属下遵命。”

    当屋里只剩下自己时，楚倾瑶马上拿出需要用到的手术工具，还有消毒药水和药物绷带。最后见帐篷里光线不好，又拿出一台蓄电池无影灯照明。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动用手术专用灯。

    准备就绪后，她开始在帐篷里消毒，然后戴上医用手套和口罩，想了想，又给轩辕炙打了一支麻醉剂，让他感觉不到疼。

    给伤口外部消毒后，开始动手衔接断掉的筋脉。对于她这样的资深外科大夫来说，这样的手术做起来完全没压力。很快她就完成了这台手术。

    剩下的，只能等他伤好之后再说。

    这时，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七杀，王爷呢？我要见他。”男子的声音带着兴灾乐祸，一听就是来找茬的。

    “王子魏，等王爷醒了，自然会见你，请回吧！”

    “七杀，你是个什么东西？王爷都没说不见我，你给我让开。”

    “你敢！”外面传来七杀抽剑的声音。

    “呦呵，敢对主帅动剑？来人，将七杀给我拿下，格杀勿论。”王子魏早就想除去七杀等人。

    房门在此时被人打开，楚倾瑶冷着脸从里面走出来，目光落到王子魏身上。冷哼一声，“王子魏，谁给你的胆子来本王妃的帐子大闹？”

    王子魏打量着楚倾瑶，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王妃误会下官了，我只是忧心王爷，想要面见王爷。”

    “王爷正在休养，你还是回去等着王爷传唤。”

    “王妃娘娘，王爷可是一军的主帅，他这一倒下，总得给为臣个交代啊！”王子魏上前一步，七杀过来将他又推了回去。

    楚倾瑶嘴角带着冷笑，“你要王爷给你什么交代？你有何资格让王爷给你交代？”你够资格吗？

    王子魏这才正眼看向楚倾瑶，没想到京城有名的楚家白痴竟然还长了点脑子。陪笑道，“王妃冤枉为臣了，为臣不是这个意思。”

    楚倾瑶根本不想看到他的嘴脸，冷声打断，“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王大人，你可以滚了。”

    王子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骂了。怒瞪着双眼，“楚倾瑶，你敢骂本将？”

    “王大人，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直呼本王妃名讳。”楚倾瑶说完，就觉得这话好耳熟。

    她进王府当晚，就因为喊了轩辕炙名字，被他无情的挥到了地上。还有为他解毒时，他为了早日赶到北域，逼她交出解药，她也喊了一次，而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王子魏怒哼一声，讪讪的一挥手，“我们走。”

    “七杀，跟我进来。”人走之后，楚倾瑶把七杀叫进帐篷。

    “王妃，王爷如何了？”

    “腿上的筋断了，我刚给他接上，只是他身上的毒，需要做药浴，只能等伤好之后再说。如果有信得过的亲兵侍卫，多调一点过来，这里要日夜守着。”经过王子魏这一闹，楚倾瑶已经知道轩辕炙此时的处境很不乐观。

    七杀面色沉重，“王妃放心，七绝他们已经过来了，我马上去叫人。”

    “嗯，王子魏是皇上原先指定的北域主帅？”楚倾瑶想弄明白王子魏的身份。

    “他算什么主帅？短短时日内就连丢了天琼十城。”提到王子魏，七杀就火大。可谁让人家是皇上亲点的守将，就算是头畜生，有皇上罩着，别人也不敢动。

    “他敢过来耀武扬威，看来是料准了王爷短时间内醒不过来，想要抢回军中的大权了。”楚倾瑶冷眸微眯，轩辕炙，你身上的伤可要快点好。

    七杀刚调来一队人，李老又来了。担忧的问了问王爷的情况，又叮嘱楚倾瑶要小心王子魏。

    “敢问王妃，可看出王爷是中了什么毒？”

    “隐毒。”楚倾瑶看出李老是真的关心轩辕炙，便没瞒他。

    李老脸色一变，当年他在医门当学徒时，听人提过这种毒，此毒无色无味，一入人体，便致人昏迷。至于如何解毒，他根本不知道。

    “王妃娘娘，此毒怕是不好解。”他忧心忡忡，此时的军营，王子魏可是在虎视眈眈着军权呢！

    “放心，我能解。”李老顿进激动的看过来，“王妃娘娘的医术，老朽甘拜下风。”

    李老走后，楚倾瑶揉着眉心，以后的日子怕是不能安生了。

    她的目光落到轩辕炙脸上，心中升出一股无所畏惧的情绪。

    轩辕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病人。一如来北域的路上，那么艰难，我们都坚持过来了。

    轩辕炙昏迷的第二天，王子魏就拿出皇上早先对他委于重任的圣旨，以炙王重伤，军中不可无主帅夺去了军中大权。楚倾瑶听说后，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轩辕炙。

    军权本就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活着，她相信属于轩辕炙的东西，谁都夺不走。

    她每天按时给轩辕炙换药，十天之后，伤口已经变成了一条深紫的疤，已经可以做药浴了。

    “七杀，你马上去烧热水，我要给王爷泡药浴，好加速隐毒的爆发时间。”

    “属下马上去办。”七杀转头就走。

    很快，七杀就提着两桶热水进来，在他后面还跟着面容清瘦的七绝。七绝和七杀一样，都是轩辕炙的暗卫。

    七绝放好木桶，过来给她行礼，“属下七绝见过王妃。”

    “七杀七绝，赶紧把王爷衣服脱了，抱到桶里。”她走过去，用手试了试温度，才把药粉撒到里面。她怕轩辕炙身子太虚弱，一会经不住隐毒的折腾，特意放了些补血养血的药。

    七杀七绝很快就将脱得一丝不挂的轩辕炙抱进了木桶，“王妃，我们就守在外面。”临出去前，七杀道。

    叮嘱他们随时备着热水，楚倾瑶紧张的站在一旁。回为水温太高，本来很安静的轩辕炙忽然低吼了一声，她立马扑到木桶边缘。

    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只能看到轩辕炙露在水面上的脸。只见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在里面胡乱抓着。

    “轩辕炙，你忍一忍。”她伸手进去想要安抚他，哪知道两人的手才一挨上，他就猛的一握，直接将他扯了进去。

    “啊！”她惊叫一声，直接跌到了他身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房门被人迅速打开，七杀扫了一眼木桶，又麻溜关上。七绝在一旁问道，“怎么了？”

    “没事。”七杀暗自嘀咕，其实王妃挺好的，经过此事，估计王爷和王妃的好事将近了。

    楚倾瑶呛了一口水之后，攀着轩辕炙的肩膀想要站起来。妈蛋，轩辕炙，被你泡过的水让本姑娘喝，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很脏好吗?

    只要她一动，轩辕炙就会胡乱挥手，最后干脆将她抱在怀里不放。

    时间开始变得凝固，楚倾瑶羞得满脸通红，轩辕炙，你特么耍流氓是不是？别以为没了意识，就可以调戏本姑娘……

    恼怒的抬起手指，正好碰到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好结实好有弹性。这么好的手感，不摸白不摸，她做贼似的在他脸前摸了好几把。

    呆在水里全身都湿透了，还坐在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身上，哪怕楚倾瑶的心理素质再强大，时间一长也享受不了这么挑战心里防线的待遇。

    她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只好抬头观察着轩辕炙的俊颜。

    平日里冷峻狭长的丹凤眸此时正紧紧闭着，脸上没了生人勿近的表情，倒是让人不再害怕。她的手抚上他的眼睑，顺着鼻梁划到温热的薄唇，他的唇很好看，因为温度太高，所以颜色淡淡的如同樱花一般。

    看着看着，她忽然吻了上去，只是一个轻吻，心却慌得差点跳出来。轩辕炙，你太优秀了，我想撩你怎么办？

    好久，她才收回心思给他诊脉，发现情况好转了不少，这才有心思考虑自己的处境，要是被七杀看到他们此时暧昧不清的样子，她的脸还往哪放！

    “轩辕炙，你快放手。”她一脸无奈，气恼的在他胸前掐了一把。

    见轩辕炙一直没反应，只好狠心拿出银针，在他身上连扎了几下，等他的手臂无力垂下时，她马上狼狈的逃出木桶。

    看见自己身上不住的往下滴水，楚倾瑶差点哭出来，她可是一件衣服也没拿过来。她害羞的捂了把脸，这玲珑有致的小身板，一会她怎么见人啊！

    感觉到桶里的水温度不够了，她急中生智，抓起轩辕炙的外袍披到自己身上。对着门外道，“七杀，进来加热水。”

    滚热的水被加进木桶，见桶里的药量不够，她赶紧又撒进去一包。整整二天，轩辕炙一直被泡在热水里，楚倾瑶寸步不离的守着。

    到第三天头上，轩辕炙身上的隐毒开始爆发，只见被泡得发白的身子全身变红，身体里的温度也快速飙升，楚倾瑶拿出体温计一测，已经烧到了四十二度。

    她心里一紧，这已经是人体的极限温度。赶紧从系统里拿出两片强效退烧药，塞进轩辕炙嘴里，如果再让他这样烧下去，就会有生命危险。

    见轩辕炙身上已经起了一层吓人的红疹，而她刚喂他的退烧药，根本没吃下去，已经被吐出来了。她大声叫着，“七杀，赶紧进来，把人扶出来。”

第24章 动手打监军

    七杀七绝立刻冲进来，把人放到床上。她又拿出两片退烧药，连着解药一同递过去，“这是退热药和解药，喂他吃了。”

    七杀毕竟是习武之人，在轩辕炙身上一点，药就直接滑进了他的喉咙。楚倾瑶可下松了口气，瞪着血红的双眼，“给你家王爷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两天两夜没合眼，她强睁着眼睛守在旁边，半个时辰后，重新给轩辕炙测了一下体温，发现已经退到了正常体温，这才放心的趴到桌子上睡去。

    稍晚的时候，李老来看轩辕炙，见楚倾瑶睡了，连大气都没敢喘，进屋看一眼就走了。

    楚倾瑶是被饿醒的，看看时辰已经是半夜，这个点想吃东西是不可能了。只好爬上轩辕炙的床，和他挤在一起睡。

    轩辕炙醒来时，帐篷里一片安静，感觉到身侧有人，他一侧头就看到楚倾瑶熟睡的美好娇颜。墨眸平静，时光正好。他忽然想，如果就这样和这个女人过一辈子，其实也不错。

    忽然想到中箭前的场景，脸瞬间冷下来。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射箭之人明明是苍隼国太子宇文景瑞。他到是能耐，竟然混到了天琼国的军队。

    楚倾瑶身子动了一下，好像要醒。他眸子一沉，在她身上连点了两下。见她睡得更沉，利落的坐起来，喊了声七杀。

    七杀一听王爷叫他，激动的赶紧进来，砰的跪下，“王爷，您可下是醒了。”

    “我昏迷多久了？”

    “十三天。”

    “把外面的情况跟我说一下。”轩辕炙心知肚明，有些人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肯定要搞出一番大动作。

    “王爷，您中箭当天，王子魏就来闹过，第二天便夺走了军权，只是马上半个月了，最后一城还在苍隼国手里。”

    “伤亡如何？”这才是轩辕炙最关心的。

    说到这个，七杀就痛心。王子魏这个浑蛋，竟然将王爷的亲卫军派去当先锋，在他的指挥下还接连中计，三万人如今已经折损了近半。

    “说！”轩辕炙的声音很冷，像暴风雨来临之前，无端的让人喘不上来气。七杀深吸了口气，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古脑的说出来。

    轩辕炙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冷气，那三万人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一直隐于军中，怎么忽然就被发现了呢？

    “他们怎么暴露的？”

    七杀低垂着头，“那日王爷中箭，有人看到是宇文景瑞出的手，当时刘翊带了整个左翼营追了上去。”

    轩辕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阴鸷的双眼里闪过十足的恨意。王子魏，你欺人太甚！

    “许烈呢？”

    “他因为左翼营的事，一直被关着。”

    见王爷不说话，七杀有些着急，“王爷，您快些拿主意，要是晚了，左翼营就要没了。”

    轩辕炙看了一眼楚倾瑶，“我知道了，先按兵不动。”

    七杀傻眼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管左翼营了？直到轩辕炙重新趟下，七杀才不得不离开。

    楚倾瑶觉得自己睡了好长的一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楚倾瑶，你是属猪的吗？一直睡到这么晚。”轩辕炙欠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楚倾瑶抬眼就望进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急忙坐起来，“轩辕炙，你醒了，快把手给我，我帮你看看你好了没有。”

    “好。”轩辕炙目色平静，把手递给她。

    医疗系统才一开启，答案就已经揭晓，隐毒已经解掉，一切正常。她脸色一喜，“恭喜王爷，你身上的隐毒已经解了。”

    见轩辕炙窝在床上没动，她不由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还不去处理公务啊？”他可是昏迷了这么久，应该有一大堆事情在等着他。特别是那个王子魏，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他的下场了。

    “我腿没知觉了。”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

    轩辕炙脸色一黯，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楚倾瑶，我说我腿没知觉了，我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绝不可能。”楚倾瑶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两手急忙向他腿上按去，“不会的，不可能的。你只是被人射了一箭，虽然箭上有毒，可是我已经给你解了。轩辕炙，你别骗我。”

    看着她紧张成这样，轩辕炙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样。他很享受她担心自己的模样，那种真心实意的关心，他已经很多年没感受到了。

    他伸手拉住她，“可能是我上次治好之后，疏于调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能好。”

    “真的一点知觉也没有吗？”楚倾瑶要急懵了。医疗系统明明说他一切正常，怎么腿就不好使了呢！

    对了，银针，银针，用银针试一下。她手指一动，手上已经多了一根银针，毫无征兆的刺向轩辕炙的大腿。

    轩辕炙只觉得银光一闪，只好硬生生的受了她一针，疼得他差点叫出来。死女人，这么狠！

    楚倾瑶睁大眼睛盯着他的大腿，发现银针落下去之后，轩辕炙还是没反应，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完了，轩辕炙真的瘫痪了。

    她开启医疗系统又重新检查，得到的结果还是一模一样，一切正常，这人根本没毛病。她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连医疗系统都诊不出来毛病，她就更白废了。

    “七杀，去把李大夫叫进来。”

    当李大夫进来时，见轩辕炙已经醒来，欣喜的上前，“臣见过王爷王妃。”

    “李老，你来看看王爷的腿，怎么会没知觉呢？”楚倾瑶眉心紧蹙，这不合常理啊！难道是箭上还有他们不知道的毒？

    一旁的七杀脸色剧变，“王爷，你的腿……”

    轩辕炙保持沉默，李老已经上前，一连串的检查下来，疑惑着道，“王妃，王爷一切正常，腿更是没毛病。”

    “可本王的腿一点感觉都没有。”轩辕炙接过李老的话。

    “这不可能啊！”李老说完，就见轩辕炙脸色不太好，赶紧低下头，“臣再检查一遍。”

    “出去。”轩辕炙脸一沉。

    “王爷……”

    “我让你们出去。”

    见他心情不好，楚倾瑶拿出银针，想要给他针疚，没想到也被他给赶了出来。见七杀还站在一旁，一个冷眼也将他赶跑。

    七杀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怪不得昨晚王爷召见他时说要按兵不动，王爷现在都自身难保，还怎么去救左翼营。

    很快，轩辕炙醒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营。

    王子魏听说后，马上召见了李老。

    “李军医，炙王爷好了？”

    李老低声应了声是。

    “不可能，他中的毒怎么这么快就解了？是你解的？”

    李老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只当自己想多。

    “臣并不擅长解毒，是王妃娘娘妙手回春。”他不想出卖楚倾瑶，可她一直陪着王爷，这事根本瞒不住。

    王子魏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眉头都拧成川字形了，这些日子，他已经知道楚倾瑶有一手好医术。楚相的女儿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轩辕炙一没事，他就要倒霉了。

    压了压怒气，又道，“既然王爷好了，为何没见他出来？”

    “这……”

    “本将问话，你敢不说？”

    “是王爷的腿又出问题了，根本不能行走。”

    王子魏眼珠一转，再次问道，“李军医，你可再三确认过，王爷的腿真的废了？”

    “是。”李老说出这话时，全身都没了力气。王爷的腿明明好了，怎么又瘫了呢！他得去找王妃娘娘，与她共同想想办法。

    王子魏一拍扶手，大笑了一声，“好好，真是天助我也！”看了李老一眼，“你回去后守好自己的本份，不该插手的事少管。”

    “臣明白。”

    李老出来后，愤瞪了一眼身后，他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救好王爷，王子魏，你太小瞧人了。以为谁都像你，卖国救荣，无耻之徒。

    “来呀，陪我去看看我们的残废王爷。”王子魏心情大好，叫了一干护卫，大摇大摆的去看轩辕炙。

    到了外面后，颐指气使的看着七杀，“把门打开，本将来看王爷了。”

    “王将军，你还是请回，王爷在休息。”七杀拦在帐篷外。

    王子魏笑出了声，继续试探着往前走，“七杀，本将是全军的主帅，敢拦本将者，杀无赦！”

    “我看谁敢！”七绝带着一帮侍卫冲过来，将王子魏拦住。

    王子魏也不恼，更加确定轩辕炙又变回了残废，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出来收拾自己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在这趾高气昂。

    心里有了底气，便更加肆无忌惮。冷笑一声，“七杀七绝，本将给你们脸，你们别不要，给我闪开，我今日非见到王爷不可。”

    七杀七绝脸色一冷，长剑纷纷出鞘。

    “让他进来。”轩辕炙的声音适时响起。

    “王爷！”七杀不甘的看着王子魏。

    “退下。”轩辕炙声音清冷。

    王子魏得意的看着二人，径自走了进去。

    楚倾瑶听说王子魏又来了，跑回来一看，王子魏正幸灾乐祸与轩辕炙对视。

    “哟！这不是王妃娘娘吗？”王子魏的双眼毫不避讳的落到楚倾瑶脸上。

    “既然知道我是王妃娘娘，还敢用这种目光打量我，王子魏，你说皇上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夸你做得好？”就算轩辕啸再讨厌轩辕炙和她，也不会允许别人对皇家不敬。

    王子魏怒哼一声，决定不和一个女人计较。

    挑衅的来到床前，“我听人说王爷醒了，正等着王爷夺回天琼国的最后一城呢！可王爷你的腿怎么如此不争气，真是让皇上伤心。”

    王子魏故意提到皇上，就是想恶心轩辕炙。谁不知道皇上与他水火不容，他残废了最高兴的人就是皇上。

    轩辕炙眼中像落尽了无数的冰霜，却不想和一条狗一般见识。

    王子魏以前在轩辕炙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今日可下逮到了机会，见他不说话，更加得寸进尺。

    “既然王爷又残废了，这兵权还是归本将的好。你也知道，自古就没有残废之人带兵的说法，要是让苍隼国知道王爷身残志不残的去迎战他们，不但以为皇上刻薄王爷，还以为我们天琼国没人呢！王爷只管吃好……”

    听他喋喋不休，楚倾瑶肺子都要气炸了。

    尼玛的，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咋咋呼呼的。你们天琼国有人，皇上还派轩辕来北域？他来的时候明明腿还没好，这话说出来也不嫌害臊！

    她几步来到王子魏面前，抬手就甩了他一耳光，打得王子魏一愣，轩辕炙的眼神骤然深邃。显然，他也没想到楚倾瑶会打人。

第25章 死都不道歉

    “楚倾瑶，你敢打我？”王子魏缓过神来，大有打回来的架势。

    楚倾瑶冷笑，“打你怎么了？你耽误了本王妃给王爷治病的时间，要是误了王爷的病情，你承担得起吗？”

    “简直是强言狡辩，胡搅蛮缠。”王子魏伸手指着楚倾瑶。

    “将军要是不服，那我们就推着王爷到外面，请全军的将士们给评评理。”

    王子魏咬了咬牙，虽然他再次接手了兵权，但真正向着他的人并不多。他阴阴的看向轩辕炙，咄咄逼人，“请王爷给下官做主，还下官一个公道。下官来找王爷，只是向王爷汇报一下军情。”

    楚倾瑶一愣，没想到他如此不要脸，这是在逼迫轩辕炙吗？

    “王爷，你不用怕他。”惹急了她，大不了把他毒死。

    “楚倾瑶，给王将军道歉。”轩辕炙的话令她大吃一惊，绝对的超出她的意外。轩辕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明明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你怎么可以如此是非不分，让我向这个狗东西道歉？

    对上她不愤的双眼，轩辕炙的心湖波动了一下，差点收回刚才的话。可他面色无波，用冰冷的目光逼视着她。

    我死都不会道歉的。

    楚倾瑶瞬间失望透顶，自嘲的笑着自己，楚倾瑶，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家根本不需要你多嘴。

    她吸了口气，“我凭什么给他道歉？我的身份比他高贵，是皇上钦点的王妃，能治我罪的只有皇家的人。”他还不够资格。

    对于她的回答，轩辕炙相当满意，却面上不显，愠怒的瞪着她，真到她气呼呼的回瞪过来，他才无奈的看向王子魏。

    王子魏觉得今日给轩辕炙的羞辱已经够了，假装大度的摆摆手，“炙王，下官还有事，先行告退。”

    说完也不等轩辕炙发话，大摇大摆的走了。

    轩辕炙眸深如潭，又寒如玄冰，等他再抬头时，已经一脸平静。楚倾瑶一直气鼓鼓的盯着他，见他望向自己，恼怒的道，“你凭什么让我给他道歉？我没有错。”

    轩辕炙冷冷看着她，“据本王所知，你好像并没有道歉。”根本没道歉，你叽歪什么。

    楚倾瑶被他噎得一愣，气乎乎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轩辕炙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腿，眉心都蹙成了山丘，她心下不忍，上前为他把脉，同时让医疗系统再给他做了一次检查，结果依然是一切正常。她皱着眉心，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按说现代的医疗水平，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诊不出来啊！问题到底是出在哪……

    “楚倾瑶，监军那边怎么样？”

    “疯了。”军权落到王子魏手上，已经变相的回到了皇上手里，监军的死活，已经没人关注。

    “轩辕炙，不如我们离开军营，去天下广求名医，也许就能医好你的腿。”连医疗系统都指望不上，楚倾瑶知道靠她更不行。

    “不急，等战事结束。”

    楚倾瑶呆了下，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名字，没被他吼耶！

    楚倾瑶跑去找李老，想问问他中医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医得了轩辕炙。到了那边，看到李老正在教徒弟，也跟着认真的听了一会。

    “王妃娘娘，让你见笑了。”李老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是在班门弄斧。

    “李老，我擅长的只是给人医治外伤，对于这些基本根底怕是还没你这些学徒厉害呢！”在李老面前，楚倾瑶可不敢托大。

    两人回到李老的帐篷内，商量了一下午也没研究出来办法，楚倾瑶只好垂头丧气的回来。吃了晚饭，她来到营地不远处的小山。深吸了口气，迅捷的向上爬去。

    前世时，她虽然是名医者，其实也是名跑酷爱好者。虽然平时没时间运动，可每逢周末休息，她都会尽情的出去玩耍一回。

    最近几天，她憋屈得要命。王子魏像个狗一样，一有机会就羞辱她和轩辕炙。她原本以为轩辕炙会反抗会大怒，没想到他竟然学会了逆来顺受。

    哥！这不像你性格啊！

    远处有一双冷静的双眼，正盯着她的身姿蹙眉，她明明不会武功，怎么身手会如此利落？一直爬到山顶，迎着更远山巅处的落日，楚倾瑶觉得郁结之气散了不少。

    迎着山风传来的好像还有嗒嗒的马啼声，她举目四望，终于在古道边看到了一队人马。鲜红如血的斜阳下，五匹纯白如雪的俊马拉着一辆外表奢华的马车走在前方，后面还跟着几十名护卫。

    楚倾瑶暗自猜测着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单单这五匹白马就够让人瞩目了。可能是她看得太专注，脚下一滑，直接踏空。

    还来不及惊叫，便落进一个黑衣蒙面人怀里。迟来的惊呼声刚一出口，便被一双温柔的唇封住。她顿时呆住，竟忘了挣扎。

    那人抱着他迅速的落到山腰的树上，直到下方的人马走远才放开她。而那人，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喂……”她大叫，却没人回答。

    她用手背狠蹭了几下唇，怎么这么倒霉啊！又被人亲了。

    等她回到大营，见轩辕炙的大帐里正亮着灯。心里发虚，想到自己刚刚被人占了便宜，忽然有些不敢面对轩辕炙。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也许那人只是为了不惊动下方的人，不得已才做出的举动呢！

    她在附近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感觉全营的人都睡了，才像鸵鸟一般的钻进帐篷。此时，帐内的灯火已经熄了，轩辕炙合衣躺着，听呼吸声似乎睡了。

    她松了口气爬上床，上床之后又想到轩辕炙的腿，一骨碌坐起来。柔软的双手直接按到腿上，一下一下按着。从下到上，轻轻的揉捏。

    轩辕炙的眉毛都立了起来，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从身体里传来的酥麻，让他第一次尝到了生不如死。更可气的是，身体的某一处已经起了反应。

    他猛地睁眼，额头上已经见了汗珠。冷声道，“楚倾瑶，你到底睡不睡觉？”

    楚倾瑶被他突来的一嗓子吓得一抖，以为自己吵醒他了。讪笑着道，“睡睡，马上就睡。你吼什么啊？大半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轩辕炙一脸通红，这个女人都要把他摸遍了，是真以为他不行是不是？总有一天，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楚倾瑶确实累了，所以很快睡熟。轩辕炙的情况正好与她相反，心里燥热的难受，到了最后干脆点了楚倾瑶的睡穴，跑到外面给自己浇了两桶凉水才好。

    当金色的朝阳升到半空中时，楚倾瑶才醒来。一摸身边是空的，便知道轩辕炙出去了。不悦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走，非要留在这里受气。

    中军大帐内，主位上坐着一位发了福的老者，只见王子魏正一脸陪笑的立在一旁。这是轩辕炙被七杀推进来时，所看到的情景。

    看到王国丈竟然到了北域，轩辕炙眼中闪过一抹冷光，狐狸尾巴这么快就要露出来了吗？

    他面色不变，抬眼与老者的目光撞到一起。老者并没有起身，而是笑了起来，“哎呀王爷，听说你的腿病又犯了，真是可惜。”

    轩辕炙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国丈大夫不用为本王难过，本王已经习惯了。”

    老者眼中精光闪烁，看向王子魏，“可请了大夫给王爷医治？”

    王子魏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已经请了，只是军中最好的大夫也查不出是什么毛病。”

    王国丈一听，顿时坐直了身板。

    “来人呀！”国丈大人一声大叫，立刻涌进来十几个人。他一指轩辕炙，“你们以后就留在王爷身边保护他，待回京之时，本国丈要亲自护送王爷。”

    说完又看向轩辕炙，“我这么做王爷没什么意见吧？我可是听说王爷来时，连番被人劫杀。”

    轩辕炙面沉如水，顺从的说了声，“本王自然不会有意见。”

    见这些人还站在面前，国丈大人脸色一冷，“还不把王爷送回去，你们都死了吗？”

    楚倾瑶在外面转了一会，远远的就看到了昨天那五匹白马，正要过去，就听有人叫她，“楚姑娘，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了。”

    “许烈？”她嘴角扬起一丝浅笑，有些日子没看到他了。

    “不对，我应该叫你王妃娘娘才对。”许烈掩去眼中的失落。他被王子魏关了这么多天，昨天才被七杀放出来。

    他还记得昨晚自己和七杀打听楚攸的近况时，七杀眼中的冷意，“许烈，别怪我没告诉你，楚攸是王爷的女人。”

    明知道她是王爷的女人，自己应该有多远躲多远，可他就是放不下，就是想再见一见她。

    “还是叫我楚攸吧！”楚倾瑶对王爷的女人这几个字不感冒。她是独立的个体，她永远不会依附一个男人而活。

    许烈嘴角一僵，还是顺从的唤了一声楚攸。

    “许烈，你可知道那几匹白马是谁的？”楚倾瑶还是头一次见到纯白如雪的马，很想上去亲**一摸。

    许烈看向白马，眼神冷下来，“那是当朝国丈王何厚的座驾，举国上下，只有他才敢如此独行特立。”

    看许烈的态度，看来对王国丈有很大意见。“他和王爷的关系如何？”

    “王国丈是皇上那边的人。”

    楚倾瑶自嘲一笑，是她愚笨了。自己的女儿能坐上皇后宝座，这位国丈大人与皇上的关系可是比其他人更进一步呢！

    打听到白马的主人与轩辕炙不对付，楚倾瑶也没了去欣赏的念头。军营最近没打仗，也没伤员要医治，她起步又往小山那边走。

    “王……楚攸，你怎么往军营外面走？”许烈追过来。

    “去爬山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看看山上有没有草药。”

    “我陪你。”许烈不加思索的就把话说了出来，说完自己都一愣，他这是怎么了？

    “好啊！我们比赛，看谁爬得快。”楚倾瑶等许烈跟上来，一起往前走。

    轩辕炙被人‘护送’回来之后，发现楚倾瑶竟然不在。左等右等也没见她回来，不由烦躁起来。用手推了推床，床板向里一翻，他人就消失了。

    楚倾瑶和许烈已经爬到了山顶，满山的春色映着她如花的笑颜，许烈不自觉的看痴了。见她鼻尖上带着细密的汗珠，手不自觉的伸出来，又徒然惊醒，自嘲的收回手。

    暗处那双如旋涡般的黑眸，冷冷盯着许烈，却一动不动，仿佛他已经与山石融为一体。

第26章 王爷不开心

    “许烈，怎么了？”见许烈有些不自然，楚倾瑶不解的看过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许烈觉得此时的时光都是偷来的。能与楚攸共处这么久，他已经足矣！

    楚倾瑶回到大帐时，轩辕炙正冷着脸坐在床上。

    “舍得回来了？”轩辕炙的话里十足的**味。

    楚倾瑶愣住，爬完山了自然要回来，难道他允许自己私自离开？“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楚倾瑶，请守好你的妇道。”轩辕炙冷冰冰的看着她，那表情就像她跑出去勾引男人了一样。

    楚倾瑶受不了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愤怒的反驳，“要不是王爷非把我逼到军营来，我相信我在王府一定会守好妇道，一个男人都见不到。”

    轩辕炙的脸蓦地沉下来，“楚倾瑶，本王胸前的淤青是怎么来的？”

    “什么？”楚倾瑶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掐过轩辕炙。

    “你给本王做药浴时，本王的胸前怎么会有被人掐过的痕迹？”轩辕炙好心提醒。

    电光火石之间，楚倾瑶已经记起来了，不过这种时候，打死也不能承认。她挺着脖了迎上轩辕炙的目光，“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当日抬王爷进出木桶的是七杀和七绝。”

    她直接把罪名扣在了忠心耿耿还武功高强的这两名暗卫身上，当然，轩辕炙更不可能相信。

    轩辕炙冷笑连连，真是嘴硬的女人。

    “本王现在就叫七杀七绝进来，和你当面对质。”

    楚倾瑶当即傻了！她能在背后冤枉七杀七绝已经够良心难安了，要是再当面诬陷，打死她……她也做不出来。

    所以她干脆一扯脖子，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就算是我掐的又怎样，要不是你死抱着我不放，我会掐你吗？”

    听着楚倾瑶吼出来的这句，轩辕炙明显一愣。当时他可是一点意识都没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他就这么盯着楚倾瑶，一直盯着，直到楚倾瑶受不了了，本着早死早托生的原则，怒气冲冲的质问，“你想怎么处理我？赶紧的，给个痛快。”

    “粗俗。”轩辕炙收回目光，拿起旁边的书，专注的看起来。

    楚倾瑶因为前面冤枉了七杀七绝，觉得理亏，不敢出去面对他们，只好上床把自己蒙到被子里。

    王国丈到军营的第二天，直接将左翼营指为先锋队伍去攻城。左翼营现在折损的只剩下不到二万人，刚走到路上，就遇到苍隼**队的埋伏。

    厮杀之际，忽然从远处突现一股精锐骑兵，足足有近万人，这些人一过来就和左翼营形成夹击之势，将苍隼国设伏的人包了饺子。

    “杀，一个不准放过。”左翼营大将刘翊一挥战刀，直接下了死命令。那么多的兄弟死在了苍隼狗手上，今日绝不能放过一个。

    两个时辰之后，苍隼国太子宇文景瑞大开城门，带人向着天琼国大营奔来。

    王国丈接到消息后，立马带着王子魏出营，兴高彩烈的拱手，“太子殿下。”

    “轩辕炙呢？”宇文景瑞最关心的就是轩辕炙，这个人不除，就会后患无穷。

    “殿下放心，他已经被我控制住。”

    宇文景瑞脸上现出一抹狡诈，对着身后一挥手，“儿郎们，给我上，杀光天琼大营的所有人，鸡犬不留。”

    王国丈一惊，急忙大叫，“宇文景瑞，你想干什么？”

    多谢国丈大人给我这个机会，等我杀了轩辕炙，占了天琼都城，一定对你重重有赏。”宇文影瑞狞笑着，手起剑落，已经砍掉了王国丈的一条右臂。

    “啊！宇文景瑞，我和你拼了。”王子魏持枪还没攻过来，已经被宇文景瑞的隐卫一剑毙命。

    “国丈大人，带我去见轩辕炙。”虽然轩辕炙残了，可一日不杀他，宇文景瑞的心就一日不落地。

    “宇文景瑞！”一个阴鸷的声音，从头顶贯穿而来。宇文景瑞脸色剧变，轩辕炙？

    愣神之际，一支厉箭已经射中了他的胸膛，他闷哼一声，连看一眼轩辕炙的勇气都没有，死死扯住缰绳，手掌一翻，一柄匕首被他狠狠刺在马屁股上，“驾！”

    马儿吃痛，前蹄立起，嘶吼一声，横冲直撞的冲出了大营。

    王国丈听到轩辕炙那一声吼，回头就看到轩辕炙如同煞神一般端坐在马背，眼中是冰冷的杀意。完了！他扑通坐到地上。

    筹谋了这么久，到头来不但被宇文景瑞耍了，此时，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宇文景瑞一走，他带来的人马立刻成了没头苍蝇，纷纷掉头想要往回跑。轩辕炙目光冷冽，“不留活口。”

    在王国丈心里已经死在攻城路上的左翼营众人突然出现，与这边的将士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将苍隼国这些落水狗完全歼灭，一个不剩。

    大战过后，轩辕炙命人将王国丈看押起来，一个人来到伤兵营，远远的看着楚倾瑶救人。忽然，他神色一冷，在附近竟然又看见了许烈。

    “七杀，把许烈叫来。”大帐内，轩辕炙脸色冰冷。

    当七杀在伤兵营找到许烈时，隐隐知道王爷为啥不高兴了，心里对许烈也有几分不满。他明明都警告过他了，他竟然还不知道收敛。

    “许烈，王爷找你。”

    “七杀大哥，可知道王爷找我什么事？”

    “我只负责传令。”

    许烈被他呛得一愣，快步去见轩辕炙。进帐后，规矩的给王爷行礼，轩辕炙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三分钟，就在他觉得腰都要弯断时，轩辕炙才让他起来。

    “许烈，北域战事已了，本王明日起程回京，你留在这里辅助刘诩。”

    说实话，许烈不想留在这，可王爷下令，他又不敢不从，只好低声领了命令，心里却郁闷得要死。

    本以为回京的路上，还能和楚姑娘再相处一段时日，没想到王爷竟然不许他回去。想到这里，心下一惊，难道是王爷看出什么了？

    这个念头一兴起，冷汗就湿透了全身，砰一声跪下，“请王爷放心，末将回京之日，必是立功之时。”

    因为楚倾瑶的极力要求，轩辕炙又在边关多呆了二日，在这两日中，楚倾瑶将别人救不了的人，都优先安排做了手术。

    第三日，她跟着轩辕炙回京。

    与来时不同，回程一切顺利，半个月后，他们就回到了京城。

    马车在王府外停下，楚倾瑶眼中有一丝波动，如果她在路上逃跑，会不会成功？她挪了下身子，刚要下车，轩辕炙来了一句，“你随我进宫。”

    楚倾瑶一愣，她才不想进宫呢！她对皇上那种人讨厌得紧，如果可能，真希望一辈子都不碰面。

    “你无旨出京，必须进宫请罪。”

    “我在军营救了那么多人，得不到嘉奖也就罢了，怎么还有罪了？”她难以接受这个说法。

    “有没有功得皇上说了算。”轩辕炙面露不悦，“如果你不和我去，你就等着降罪的圣旨到了，一个人去面圣。”

    啊？还能这样？

    “我去我去。”一想到要一个人面对卑鄙阴险的皇上，她立刻妥协了，有轩辕炙陪着，要是皇上想杀自己，他总不会见死不救。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轩辕炙一定不会丢下自己。

    炙王的马车一直来到御书房附近才停，轩辕炙抬腿下车，眼含深意的望着御书房的方向，直到楚倾瑶下来，两人才一起前行。

    得了皇上的允许，两人进了御书房。

    “臣弟见过皇兄，给皇兄请安。”轩辕炙轻轻行礼。

    见楚倾瑶还杵在那里，扯了下她的手。楚倾瑶只好依样画葫芦，“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吉祥。”

    轩辕啸根本没看轩辕炙，目光冷冷落在楚倾瑶脸上，意味深长的道，“听说，炙王妃的医术很高明？”

    “臣妾惶恐，只会些包扎之术。”楚倾瑶从他脸上看到了深深的厌恶。

    皇上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冷声道，“炙王妃，皇弟进宫是有事向朕禀报，你进宫又是为何？”

    不等楚倾瑶说话，轩辕炙已经开口，“臣弟是携同王妃来向皇兄请罪的。”

    轩辕啸冷笑，“皇弟替朕驱除外敌，收复失地，已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何来请罪一说？”

    轩辕炙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不紧不慢的道，“臣弟无旨擅自带王妃离京，实在是臣弟有难言之瘾，才会让王妃跟去服侍，还请皇兄恕罪。”

    一提这事，轩辕啸的脸就一沉。

    本来他还想过些时日，再拿这事出来降轩辕炙一个大不敬之罪。没想到他倒是聪明，将了他一军。

    他沉吟了一会，“皇弟为我天琼立下汗马功劳，朕心里自然有数，就功过相抵吧！”

    “谢皇兄。”轩辕炙面色清冷，看不出喜怒。

    “平身吧！”轩辕啸大手一挥，心里有了几分得意。

    “臣妾谢过皇上不罪之恩。”楚倾瑶觉得腰都要断了，起身之前还得谢恩，妈的，没天理了。

    她奔赴北域，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功吧！他轻飘飘一句功过相抵就全给抹杀了。

    “皇兄，王何厚通敌叛国，已经押解回京，已经交由刑部，如果没有什么事，臣弟想先行回府。”

    轩辕啸看了眼楚倾瑶，“皇弟可以走了，只是炙王妃怕是不行。母后最后一直念叨着炙王妃，既然今日她进宫，不如去探望一下母后。”

    楚倾瑶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进个宫怎么这么多事？她不想去。

    求助似的看向轩辕炙，见他根本没看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失落，他又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要替自己出头。

    “母后那边，改日我再带王妃同去，臣弟告退。”

    轩辕啸铁青着脸，却没阻拦。轩辕炙已经转身迈步，走了好几步，见楚倾瑶还站在那发愣。“楚倾瑶，你走还是不走？”

    “啊？走走走。”不走才傻呢！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老太婆找自己肯定没好事，轩辕炙，我爱死你了！

第27章 你当我是谁

    回到炙王府，楚倾瑶并没有在主院逗留，而是真接回了自己的小院，红檀一见到她，顿时泪眼汪汪的扑过来，“王妃娘娘，奴婢想死你了。”

    楚倾瑶给了红檀一个大大的拥抱，不知不觉已经将红檀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此时她的心情，就像是在历经生死之后，与最亲近之人重逢一般，满脸喜悦，却眼角含泪。

    主仆二人说了会话，楚倾瑶便去洗澡，等她一身清爽的出来时，红檀已经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饭食。

    饭后，楚倾瑶早早就上床美美的睡了一晚。

    在边关的几个月，睡得一直是硬板床，吃的也是以能填饱肚子为主，尝过了苦日子，才知道此时所拥有的有多珍贵。

    虽然她在王府住的不是最好，吃的也不是最好，可她真的很知足很知足。

    今早从睁开眼睛，楚倾瑶就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她现在提出要走，轩辕炙会不会念在她救过他，放她一条生路。

    昨天进宫见过皇上之后，她就萌生了离开的心思。她不想过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日子，只想简简单单生活。

    在小院纠结着呆了四五天，她也没拿定主意要如何和轩辕炙开口。还有她如果说了，他能不能同意。

    “王妃娘娘，赵管家来了。”在她纠结时，红檀进来。

    “快请。”她赶紧正襟坐好。

    赵管家一进来，就恭敬的给他行了个大礼，“老奴见过王妃娘娘。”

    “赵伯，快快平身。”楚倾瑶虚扶了一把。

    “谢王妃娘娘。”赵管家平身后，面露喜色，“王爷要老奴转告娘娘，府上的一切事务以后都由您做主。”

    楚倾瑶懵住，轩辕炙这是什么意思？

    “由我做主？”

    “是。”

    “他什么意思？”

    赵伯愣了，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王妃娘娘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还满脸不情愿。

    红檀赶紧扯了下楚倾瑶，打圆场道，“赵伯，王妃娘娘是太激动……太激动了。”

    “王妃娘娘，这院子太小了，我已经命人收拾了另一座宽敞的大院，不知王妃打算何时搬过去？”

    心若在这，住多小的地方都有家的温暖，再说这里她已经住习惯了。摇了摇头，“这院子很好，别麻烦了，我就住在这。”

    “那娘娘什么时候想搬，让红檀支会一声。”

    “嗯。”

    “老奴告退。”

    赵管家一走，红檀立马激动的跪下，“恭喜娘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娘娘可就是这王府的女主子了。”

    楚倾瑶笑着骂道，“你这丫头。”

    忽然想到以前在电视上看过，每每这个时候，当主子的好像都要打赏下人，可她却身无分文。

    自嘲的轻笑，楚倾瑶，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你得赚钱了。

    还有那个抠门的轩辕炙，我救了你好几次，也不说给点诊金。要是你下次再落到我手里，我非狠狠敲你一笔。

    “王妃娘娘，韩家派人送拜贴来了。”赵管家很快又出现在楚倾瑶面前。

    哪个韩家？她应该认识吗？怎么不送给轩辕炙？

    刚想到这，她脑子里立刻闪出一段关于韩家的记忆。京城韩家，是娘亲的母家。如今韩家的掌家人韩起翔，在京中任礼部尚书一职。

    “给我吧！”既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她示意红檀接过来。

    拜贴是以韩家老夫人的名义送来的，只说她后日午时会来拜访。她眸色深眯，韩家老夫人正是娘亲的生母，也就是原主的外祖，见一见也好。

    如果她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关于原主的一切都要全盘接收。

    将拜贴放到桌上，楚倾瑶便带着红檀去逛王府。逛了一上午，也不知道王府到底有多大。

    见几乎所有院子都有名字，回来后，她也决定给自己住的地方起个名儿。吩咐红檀找来一块上好的木料，便拿出手术刀，一刀一刀刻起来。

    没过多久，红檀就领了制衣坊的人进来，说是王爷吩咐让人来给王妃量尺寸。楚倾瑶只好放下刀子，乖乖配合。等人一走，她又继续雕刻。

    第二天下午，她就将木牌挂了上去。只见红色的檀木上，雕着非常大气的三个黑漆大字，碧落院。

    碧落，道教指的是东方第一层天，也指天上，青天。而她是穿越而来，也许正是跃过茫茫青天，才会在此重生。她想用这个名字，纪念曾经的自己。

    轩辕炙今日从宫里回来得早，不知为何竟然走到了这边。一抬头就看到了新挂起来的牌匾，不觉赞了一句，字不错。

    推开碧落院的门，就见楚倾瑶躺在一张摇椅上，手上拿本医生，媚眼如丝，似睡非睡的。

    “楚倾瑶。”他叫。

    “啊？”楚倾瑶手一抖，书就掉到了地上。她最恨别人扰她睡眠，刚要发怒，轩辕炙已经走到了近前。

    她只好熄了怒火，“王爷，你怎么来了？”

    “本王的地盘，我不能来？”

    “能。”大爷您是地主，说话都有底气。

    轩辕炙不满她的态度，走到摇椅旁直接躺了上去。

    楚倾瑶愣愣的看着，满脸郁结，不住的在心里嘀咕，摇椅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轩辕炙缓缓闭上眼睛，静静感受摇椅带来的舒适，嘴角慢慢变柔和，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会享受。

    楚倾瑶本以为他只是感受一下就走，哪知道他躺着躺着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表示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摇椅是她的好不。

    此时春光正好，微风和煦，斑驳的光影落到他的俊颜上，看得不真实起来。楚倾瑶伸出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她的手指才刚一落下，手腕就被人捉住，然后一个天旋地转，她已经被轩辕炙压到了摇椅上。

    “啊！”她真的被吓到了。

    轩辕炙皱眉，似乎不喜欢她的叫声，唇快速的落下来，将她的惊叫吞没。哪成想他的身子一压下来，摇椅就向这边偏。

    楚倾瑶心内紧张，生怕自己掉下去，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腰，用力搂住。

    轩辕炙身子僵了一下，吻得更加用力。

    直到她的领口大开，嘴出白皙的锁骨，她才蓦地清醒。开始用力的推他，轩辕炙的脸顿时黑了，他从来不会勉强女人，所以他干脆的起身，叽笑的看着独自躺在摇椅上的楚倾瑶。

    “你倒是特别，做了本王的王妃，还不想对本王献身。”

    楚倾瑶快速的理好凌乱的衣衫，不客气的反驳，“在做这些事情之前，王爷不妨问问自己，可有把我当成你的王妃？”

    轩辕炙一愣，“赵伯没告诉你，以后王府的事务都由你做主？”

    “我要的，根本不是这些。今日是我勾引了王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轩辕炙冷哼一声，一甩衣袖气哼哼走了。

    不识好歹的女人！

    楚倾瑶将脸埋在胸前，真特么丢人，做出来的事好像没见过男人一样。同时暗暗告诫自己，以后看到多好看的男人，都只能看，只能远远的看……不能动手。

    如果今天轩辕炙不顾她的意愿强了她，那她也只能任命，就当是被……猪拱了。

    今天是韩老夫人上门的日子，楚倾瑶既紧张又期盼。制衣坊的衣服昨晚已经送来，同时送来的还有很多配饰。

    原主的记忆里，周老夫人曾经出现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让原主给气跑。后来，可能是老夫人失望至极，再没登过相府大门。

    楚倾瑶特意穿了身素白的流云裙，袖口和领口处都用金线勾勒出好看的花纹，腰间缀着一块如水般的碧玉。三千墨发她只用了一根白玉簪挽着，不施粉黛的俏脸更显清纯娇媚。

    午时一到，韩老夫人就准时到了炙王府外。

    楚倾瑶亲热的上前喊了一声祖母，又弯腰去行礼。周老夫人哪敢受她的礼，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乖孩子，你现在的身份，哪还用给祖母行礼。倒是老身，该给娘娘行礼才是。”

    楚倾瑶不依，就势挽住韩老夫人的胳膊。

    “祖母说的是哪里话，瑶儿是晚辈，到什么时候都该尊敬祖母。”

    韩老夫人被她说得一把抱住她，“瑶儿，你娘要是看到你出嫁之后如此懂事，也能含笑九泉了。”

    “祖母放心，瑶儿长大了。”挽着韩老夫人一同回了碧落院。

    一进去，韩老夫人的脸就沉了下来，不悦的问，“炙王府这么大，就给堂堂的炙王妃住这么小的院子？他这是欺负瑶儿娘家没人？”

    楚倾瑶赶紧晃着她的手，细声软语的解释，“祖母，这院子是我自己选的，王爷也一直要我换到大院去，可我就喜欢这里。再说，我平日也很少到这里住，都是呆在王爷那边。”

    听了她的解释，再看着她羞得发红的脸，韩老夫人这才作罢。

    楚倾瑶捡着去北域路上的趣事，说给韩老夫人听，逗得她不住的哈哈大笑。末了，她才整了肃容，拉着楚倾瑶，“瑶儿，外祖知道你和炙王那一去凶险重重，哪有你说得这么轻松，你这孩子，倒是个会体谅人的。”

    楚倾瑶不好意思的摸摸脸，将头埋在她怀里，“不管发生什么事，祖母都要相信瑶儿能处理好。”

    韩老夫人欣慰的看着在怀里撒娇的女子，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瑶儿，当初祖母几次去相府，都被你赶了出来，你现在的态度可是和当初判如两人啊！”

    楚倾瑶一惊，难道自己露陷了？

    不会。这点她非常笃定。身子本就是原主的，里面换了个灵魂，也绝不会有人知道。想到相府对待自己的态度，她干脆把责任都推到了楚家。

    她从韩老夫人怀里出来，直接跪到她面前，“外祖，瑶儿当时也是身不由已。父亲对我不管不问，继母表面上对我疼宠，背后根本不待见我，瑶儿在那种情况下，只能装成与她一心。让祖母伤心是瑶儿的错，祖母，你打瑶儿吧！”

第28章 老夫人来访

    韩老夫人眼含泪花，颤抖着扶起楚倾瑶，“傻孩子，你能在楚家平安长大，祖母欣慰还来不及，怎会怪你！”

    楚倾瑶真不想让老人伤心，暗暗自责不已。

    “瑶儿，外祖听说王爷的腿是你医好的？”

    “是瑶儿医的。”没想到这事传得这么快。

    “以当今皇上和王爷的关系，以后你可要小心应对。”韩老夫人露出担忧的神情。皇上那么不喜欢轩辕炙，都把他毒残了，瑶儿却横空出世，把皇上下得好好的一盘棋给毁了，他不记恨才怪。

    “祖母，就算我不替王爷医腿，有些人也不会放过我，祖母别忘了我的身份。”炙王妃这个身份，已经将她和轩辕炙牢牢绑到了一起。

    韩老夫人拍拍她的手，“瑶儿能如此想就好。”

    韩老夫人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眼，“瑶儿长得和你娘一样美，看着现在的你，我都有种看到你娘的感觉。”

    楚倾瑶刚要安慰，韩老夫人又往下说，“你成亲时，相府一点嫁妆都没出，你可怨恨？”

    她又不是原主，自然不会怨。

    见她摇头，韩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好在你娘当年有先见之明，偷偷将一部分家产放在我手里。要不然今日就都便宜了范青菊那只白眼狼。”

    范青菊正是楚相娶进门的继室，她本是京中一小文官的女儿，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楚相，成了他的继室。

    老夫人从怀里拿出一沓契约放到桌上，“瑶儿，这是你娘怕你被人欺负，私自留给你的东西。”

    楚倾瑶眼睛一跳，好家伙，足足有十多张，看样子应该是地契之类的东西。

    “当年楚亦群只是个穷书生，靠着你娘带过去的丰厚嫁妆发家，后来靠着韩家提携，他才一步步高升，成就了今日的楚相。”韩老夫人喘了口粗气，“可我没想到他心这么黑，你出嫁他竟然分文不拔，我都替他臊得慌，全京城的女儿出嫁，哪有不带嫁妆的？”

    说完，她又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册子的纸张已经发黄，看起来有年头了。

    “这是你娘当年出嫁时带过去的嫁妆单子，现在都被楚家占了去。”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怨色。

    楚亦群，范青菊，你们欺人太甚！

    楚倾瑶接过小册子，这一翻看顿时惊住，小册子上记载的房产田地足足有二十处。据她所知，韩家只是礼部尚书，根本没实权，如果不是贪官哪来这么多的产业？

    老夫人似看透她的想法，“瑶儿，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娘的，和我们韩家没关系。”

    楚倾瑶愣住，“我娘的东西不就是韩家给的吗？”

    老夫人摇头，“丫头，我韩家书香门弟，一向自持清高，你娘出嫁，我陪送给她的五间铺子，还是我们韩家当年手头上仅有的五间。”

    楚倾瑶傻了，她娘不是富二代，哪来的这么多家产？

    “这些东西，你收起来，你嫁进了炙王府，总不能让王爷瞧不起你。女人出嫁，你带的嫁妆越多，你到夫家就越有底气。”

    楚倾瑶想到前两日自己要打赏红檀，却身无分文，弄得好不尴尬。可这白得的东西，她拿着又有些不安。

    “祖母，既然是娘亲留下来的东西，不如祖母收着，就当是娘亲的一片孝心。”楚倾瑶将小册子收好，却将地契推向老夫人。

    老夫人又岂能收，如果她有心思想独占，就不会拿出来了。不满的将地契塞到她手里，“瑶儿丫头，我韩家的女儿别说是嫁进王府，就算是嫁进皇宫，也绝不会让人瞧不起。”

    楚倾瑶心内一酸，祖母这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她扑到老夫人怀里，眼中已是泪痕点点。

    “丫头，以后韩家就是你的娘家。”

    “嗯嗯。”她伏在老夫人怀里不住的点头，原来被人宠的感受这么甜蜜，这么幸福。

    眼看着已经是正午，红檀过来提醒，“娘娘，膳厅已经备好了膳食。”

    楚倾瑶不好意思的抹了抹眼睛，挽住老夫人，“祖母，我扶您过去。”

    “丫头，王爷……对你可还好？”走出碧落院，老夫人心里又有些不舒服，猜测着她住在这里，是不是王爷的意思。

    “祖母，王爷待我自然极好，只是他平时多在处理公务，我便一个人跑到这边来清静。”

    “你这孩子，王爷事务繁多，你可不准耍小性子。”

    “知道了，祖母。”

    红檀推开膳厅的门，楚倾瑶一眼就看到轩辕炙端坐在里面。她脚步一顿，他这是什么意思？

    “娘娘，老夫人，王爷已经恭候多时了。”红檀笑着在前面引路。

    进了膳厅后，老夫人整了整衣襟，要给轩辕炙行礼，“老身……”

    轩辕炙已经过来，扶了老夫人一把，“老夫人不用多礼，今日只是家宴。”

    楚倾瑶心内感激，笑容满面的扶着老夫人坐好，他能来，已是给了老夫人极大的面子。开席后没多久，轩辕炙便寻了个借口离开。她一走，老夫人就松了口气。

    祖孙两个高高兴兴的吃了顿饭，饭后小睡了片刻，老夫人便张罗着回去，楚倾瑶依依不舍的和老夫人告别，并答应她一有时间就去韩家看她。

    楚倾瑶不知道的是，老夫人的轿子并没有走出多远，就又折了回来。

    轩辕炙的书房里，他一脸意外的看着老夫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爷，瑶儿虽姓楚，身上也流着我们韩家的血，以后我们韩家就是她的娘家。”老夫人开门见山。

    轩辕炙扬了扬嘴角，原来是给楚倾瑶撑腰的。那个女人，没人撑腰都敢对他吼吧？

    他点了点头，“老夫人放心，倾瑶既然是本王的王妃，我自会护她。”

    老夫人缓和了神色，眼中带了几分哀求，“瑶儿自小没娘，以后还请王爷多多担待。”

    “我会的。”

    老夫人欲言又止的看着轩辕炙，轩辕炙知道她有话要说，也不开口。

    最后，老夫人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先说，“王爷，瑶儿出嫁时一个陪嫁丫头也没带，我想把她娘当年留在娘家的丫头送来给她使用，还请王爷给老身这个薄面。”

    轩辕炙眼神变冷，韩家这是要往他炙王府安插人手？这手伸得够长啊！

    知道他误会了，老夫人干脆一躬身，“王爷放心，这个丫头从今以后就是王妃娘娘的人，与韩家再无瓜葛。”

    轩辕炙相信韩家还没胆子，敢在他眼皮底下耍手段，“本王相信老夫人。”

    老夫人走后，轩辕炙眯了眯眼睛，礼部尚书府，虽然没有实权，但给那个女人做靠山也足够了。

    他虽然不在意楚倾瑶娘家的势力，但别人未必会如此看。在这个世界，女人的荣宠，一是来自夫君，二是来自身后母家的支持。

    楚倾瑶回房之后，将老夫人给的东西数了数，正好是十一张，六间铺子一处宅子四处田产。

    她将地契拢到怀里，忍不住哈哈大笑，她现在是土豪喽！

    第二日一早，韩家就派人送来了一名青衣丫环，当管家把她领到碧落院，楚倾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伯，我这碧落院有红檀就足够了。”

    赵伯一愣，没想到王妃竟然不知道这事。给她解释了一遍，将人留下他就走了。其实赵伯能理解韩老夫人的用心，估计是怕楚倾瑶人力单薄在王府没个可用的人手。，

    “奴婢青倚见过主子。”丫环落落大方的对着楚倾瑶跪下。

    “你是韩家的人？”

    “主子放心，十七年前，奴婢被人弃于路上，是小姐救了奴婢，此后一直将奴婢养在韩家。严格来说，奴婢并不是韩家人，以后也会只听命于主子一人。”

    “你说我娘救了你？”

    “回主子的话，是的。”

    “起来吧，以后你就留在这碧落院，这位是红檀，自我进了王府，就是红檀一直在服侍我。”

    青倚看向红檀，感觉她没自己大，便喊了一声红檀妹妹。

    “青倚姐。”红檀打量着青衣，觉得这个女孩性子直爽，心里便喜欢了几分。

    楚倾瑶看着红檀青倚，淡淡的开口，“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我只问一句，你们以后可愿真心待我？”

    红檀青倚双双跪下，赶紧表忠心。

    “王妃娘娘，奴婢红檀在此发誓，一定会效忠王妃，绝不敢有二心。”

    “主子，奴婢青倚的命是小姐救的，此生奴婢只认小小姐一人为主。”

    见目地达到，楚倾瑶起身将两人扶起来，“好了，以后我们三个就是一家人。”

    轩辕炙出现在碧落院，楚倾瑶正坐在摇椅上吃着瓜子，一脸的怡然自得。听到脚步声，看到轩辕炙已经走进来了，才不情愿的起身，“王爷你有事？”

    轩辕炙脸一冷，目光落到她身后的摇椅上，楚倾瑶忽然记起上次的事，脸倏地发烫，赶紧移开目光不敢与轩辕炙对视。

    轩辕炙嗤笑一声，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不知怎的，竟想到了秀色可餐四个字。楚倾瑶被他看得连耳根都红了起来，当她觉得呼吸不畅，忍无可忍时，猛的抬头，面前哪还有人。

    看到面前空空如也，她觉得心里像缺失了点什么，似失落，又似不是。

    “主子，你什么时候去接手铺子？”青倚见楚倾瑶一直没张罗去看铺子，忍不住催她。

    “明天我们就去。”替轩辕炙医腿时，他就承诺，医好后许她自由出入王府。明天正好试试，她能出府不。

    第二日是个好天气，微风和暖，阳光灿烂。

    她带了青倚大摇大摆的向府门那边走，半路上遇到管家，他急忙问道，“王妃这是要出府吗？”

    “嗯。”

    “府上随时都备着轿子，娘娘只需吩咐一声他们就抬您去了。”

    楚倾瑶并不想坐轿子，那样太招摇，干脆让管家给她准备一辆马车。很快，主仆二人就坐着王府的马车出门了。

    轩辕炙的书房。

    “你说楚倾瑶出府了？去的什么地方？”

    “老奴没问。”

    “七杀，你跟上去。”

第29章 互相伤害啊

    楚倾瑶选的第一个落脚点正是中央街，中央街是整个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据说这里寸土寸金，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在这里开间铺子都找不到门路。

    “主子，小姐留下的铺子正是前面的水润斋，里面卖的一直是全京城最流行的首饰。”

    “青倚，你以前来过这里？”

    青倚脸一红，“奴婢以前经常替老夫人过来。铺子里的事情，老夫人从来没让韩家人插手过。”

    楚倾瑶心里一阵感动，看来老夫人是真的为原主考虑。

    马车在首饰店前停下，能够看到店里来来往往的好多人，看来生意很兴隆。

    “主子，我们进去吧！”

    楚倾瑶交代车夫不用等在这里，等中午来接人就可以。两人进了水润斋，顿觉眼前一亮，各色的金银珠玉饰品映入眼底，让人心底敞亮了不少。

    “这里只卖这些？”楚倾瑶粗略扫了眼店面，店铺很大，顾客也不少，但饰品的样式都很普通。

    “主子，款式新颖的饰品，根本不摆在外面卖，如果贵客临门，都是去雅间挑选。”青倚笑着解释。

    “青倚姐。”有伙计看到青倚，礼貌的打招呼。

    青倚见楚倾瑶没说话，便摆手让伙计招呼客人去。

    “青倚，我们先在外面看看。”楚倾瑶并不急着去见掌柜，她想先了解一下销售情况。

    “青倚姐，李掌柜的说他挑了几个新品样子，让你过去看看，如果行的话，就让人去做了。”一个伙计在里头冲着青倚喊。

    “主子……”

    “你先去，不用管我。”

    青倚觉得是自家铺子，留小姐一个人也不会有事，便急急的去了。楚倾瑶的目光落到柜台上，盯着饰品样子挨个看过去。

    “楚倾瑶，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楚倾瑶一跳。

    她冷眼看过去，就看到轩辕睿正瞪着自己，在他身边小鸟依人模样的正是害死原主的凶手楚玉儿。

    她扫了两人一眼，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将两人无视了个彻底。

    “楚倾瑶，你耳朵聋了吗？”轩辕睿推开楚玉儿，将楚倾瑶拦住。

    这是找虐了吗？楚倾瑶冷笑。

    见她一脸讥讽，楚玉儿抢先开了口，“姐姐，就算你嫁给了十四皇叔，也不能无视太子殿下啊！”

    “难得太子殿下还记得我嫁的人是十四皇叔，那他怎么连皇婶都不叫一声，反而连名带姓的呵斥我？”

    楚玉儿脸色一白，她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了。

    生怕太子怪罪，赶紧解释，“姐姐，你误会睿哥哥了。”楚玉儿上前来拉她，被她躲开，被气得满脸通红，又不好说什么。

    轩辕睿见楚倾瑶看都不看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以前不是喜欢自己，整天嚷嚷着非自己不嫁吗？怎么短短几个月，陌生得像变了个人。

    “楚倾瑶，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有钱买吗？”

    楚倾瑶淡然的轻笑，天琼国要是落到这样的人手上，也就气数将近了。

    “太子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在笑话你十四皇叔养不起女人吗？”想跟她斗，轩辕睿还嫩了点。

    轩辕睿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气极败坏的指着她，“楚倾瑶，你别血口喷人。”

    他越是这样，楚倾瑶就越是淡定。

    她看向四周，见大家都不挑东西了，都在看热闹，大声问道，“诸位刚才也听到了吧？太子殿下说我买不起这里的东西。我是炙王妃，他说我买不起就是在羞辱炙王。”

    轩辕炙在百姓心中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听楚倾瑶一说，大家纷纷对太子投去不满的目光，要不是他的身份特殊，早有人冲过来把他拉出去暴揍了。

    楚玉儿见楚倾瑶如此轻易就挑起大家的敌意，怨恨的瞪了她一眼，急忙打圆场，“姐姐，炙王可是睿哥哥的十四皇叔，他尊敬还来不及，怎么会说他。睿哥哥这是在为十四皇叔抱不平呢！听说姐姐嫁进王府时，可是连一个铜板的嫁妆都没带进府里去。”

    楚玉儿说完，就一脸得意的看着楚倾瑶。

    谁都知道没嫁妆的女人到了夫家根本没地位，炙王就是再有钱，也轮不到你来花。

    楚倾瑶差点为楚玉儿鼓掌叫好，真不知道楚玉儿是聪明还是愚蠢，她出嫁没嫁妆，还不是你娘的功劳，你是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你娘刻薄嫡女吗？

    众目睽睽之下，她忽然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圈已经红了。

    “妹妹，我知道夫人看不上我，扣了我的嫁妆是她不对。可你也不能因为我们姐妹的情义，就替我抱不平出卖夫人啊！要是惹恼了她，你出嫁时也不给你带嫁妆怎么办？”

    楚玉儿被楚倾瑶颠倒黑白的本事惊住了，好半天都没闭上嘴巴。楚倾瑶，你好无耻，谁为你抱不平了？谁和你有姐妹情义了？

    “你胡说，我娘怎么会不给我陪送嫁妆？”楚玉儿大怒。

    “妹妹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你可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她为你准备的嫁妆自然……很丰厚。”楚倾瑶说得委婉，四周一片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先夫人的女儿出嫁不给带嫁妆，原来都留给自己女儿了啊！”

    “这楚夫人的心也真够黑的，谁不知道楚家能够发达，都是先夫人的功劳。”

    “要我说抢了嫁妆都不算事，人家不是还把嫡女的婚事也给抢来了？”说话之人还特意向轩辕睿努努嘴。

    然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摇头。

    “闭嘴。”轩辕睿最讨厌别人把他和楚倾瑶相提并论，他一把拉过楚玉儿，“亲事根本不是玉儿抢的，是我看不上楚倾瑶，是我先不要她的。”

    楚倾瑶脸一冷，渣男也敢在她眼前叫嚣？今天非给他长长教训。

    没等她做出反应，又一个似曾相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倾瑶，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太子不要你了，你就倒贴进炙王府。”

    楚倾瑶回头，正对上贺兰唏挑衅的目光。今日的贺兰唏一袭轻纱白衣，将她衬得更加冷傲。

    楚倾瑶觉得自己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同时碰上了这两个女人。

    她淡笑，“贺兰唏，说话要讲证据，我如何倒贴了？大家可是都知道，我嫁进炙王府可是一个铜板都没带进去。”

    贺兰唏走到楚倾瑶对面，不屑的冷笑，“楚倾瑶，听说当日王爷根本不想娶你，才会故意刁难让你半夜出嫁。到了王府后，人家不让你进门，是你厚着脸皮敲开了王府的大门。”

    楚倾瑶接触到贺兰唏嫉妒的眼神，忽然自信起来。她有一种直觉，贺兰唏根本入不了轩辕炙的眼。如果对她有意思，她也不用在这嫉妒自己了。

    楚倾瑶当日自己敲响王府大门，也是抱着殊死一搏的心思，医治得了轩辕炙，她活，反之必死无疑。

    她淡然浅笑，“据本王妃所知，王府的大门可不是谁想敲就能进去的，莫非贺兰郡主你敲过？还被拒之在外了？要不然怎会如此嫉妒本王妃？”

    贺兰唏被她一激，已经恼羞成怒，“楚倾瑶，你是个什么身份，也能让本郡主嫉妒？”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心里嫉妒得要死，恨不得亲手杀了楚倾瑶，自己去给炙哥哥当王妃。

    以前，楚倾瑶没出现，她还觉得有希望，可现在就因为这个女人，把她所有的梦想都打碎了。上次，她明明被这个女人下毒，炙哥哥竟然没管她，跟这个女人走了。

    她对楚倾瑶，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恨。

    楚倾瑶似笑非笑，“既然不嫉妒，那郡主你可以走了。本王妃大度，不会计较你失礼一事。”

    “你……”贺兰唏一张俏脸青红交加。

    “姐姐，虽然你做了炙王妃，可你也不能欺负贺兰郡主啊？”楚玉儿逮到机会，“万一哪天郡主也进了炙王府，你们可就是姐妹了。”

    贺兰唏被楚玉儿说得心花怒放，怒容全消，上前挽着她的手，“要是楚家的女儿都如玉妹妹这般，我也就放心炙哥哥了。”

    楚倾瑶差点笑出声，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她可是记得上次小黑屋里，自己把贺兰唏毒倒，轩辕炙看都没看她一眼。

    人啊！贵在要有自知之名。

    “主子。”青倚从后院出来，便知道有人找主子麻烦。

    “青倚，吩咐掌柜的把店里的人全部赶出去，今日水润斋不做生意。”楚倾瑶满意的看到轩辕睿楚玉儿还有贺兰唏惊讶的瞪大双眼，却不对他们解释。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今日小店东家来巡店，暂停做生意。”青倚直接开口遣散顾客。

    看到有些顾客面露不满，楚倾瑶喊住青倚，“给今日来水润斋赏脸的客人每人备上十个铜板。”

    这话一落，刚刚还有些不是心思的众人，顿时喜笑颜开，不少人对着楚倾瑶一拱手，“多谢东家。”

    “大家都别走，千万别被她骗了。这个女人以为她是什么东西？也能做得了水润斋的主？”轩辕睿的第一反应就是楚倾瑶在说谎。

    贺兰唏盯着楚倾瑶，想从她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奈何楚倾瑶一脸淡笑，从容镇静，好像很有底气。

    刚准备离去的众人听了轩辕睿的话，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楚倾瑶。

    就见青倚已经拿出钱匣子站在门口，“这位客倌，来，过来拿好，您的十个铜板。”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大婶，将信将疑的接过铜板，青倚又送了她一句，“您走好，欢迎明日继续光临水润斋。”

    轩辕睿觉得自己当面被人打脸，一张脸铁青，瞪着楚倾瑶怒声质问，“水润斋什么时候落到了你手里？”

    他前些日子瞧上了这个地段，费了不少心思，都没弄来一间铺子。而一向被他无视的楚倾瑶竟然会是水润斋背后的东家，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本王妃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解释？”楚倾瑶冷眸微凝。

    “楚倾瑶，你放肆！”

    楚倾瑶脸一沉，“太子殿下才是真的放肆，面对长辈不但毫无礼数，还大声斥责，也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

    太子殿下铁青着脸，怒容满面，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楚倾瑶，这铺子到底是谁的？”贺兰唏羡慕的看着水润斋，这铺子一年得进多少银两啊！有了这间日进斗金的水润斋，谁还在乎楚家的那些陪嫁？

    楚倾瑶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自然是王爷赏我的。”

    贺兰唏脸一白，这不可能！炙哥哥根本不喜欢她，怎么会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轩辕睿对着楚玉儿连使眼色，楚玉儿从震惊中回神，故作亲热的道，“姐姐，这铺子真是你的吗？”

第30章 贺兰唏告状

    楚倾瑶不屑的冷笑，“莫非妹妹以为是楚相府上的不成？据我所知，当年我娘的嫁妆可是都被楚家霸占了呢！”

    你楚家吞下去的东西，总有一天要原封不动的给我吐出来。

    楚玉儿脸一红，见店内的人不去领铜板，都盯着自己看，不由大怒。“看什么看？再看水润斋也不是你们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王妃娘娘的东西，你再问也不会是你楚家的。”

    “真不要脸，抢姐姐的夫君抢姐姐的嫁妆，难道现在又要抢姐姐的铺子？”

    一声比一声说得难听，听得楚玉儿脸色青白交加，恨不得晕倒，她忍着泪奔向轩辕睿，“睿哥哥，他们欺负玉儿。”

    “废物！”轩辕睿见她连累自己被众人指指点点，用力把她一推，大步流星的出了水润斋。

    楚玉儿忍了多时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她瞪着迷蒙的泪眼，怨恨的冲向楚倾瑶，“死女人，我要杀了你。”

    楚倾瑶冷眸眯起，身形一错，楚玉儿已经扑向了柜台，砰一声之后，额头就磕出一条大口子。“啊……”她一边惊叫一边大哭。

    “楚倾瑶，你妹妹受伤了，你也不管？”贺兰唏厌恶的看着在那哭嚎的楚玉儿，这人不但没脑子，还是个蠢货！

    楚倾瑶才不会去管楚玉儿，可又不能放任她留在这鬼哭狼嚎的，多影响心情。当着大家的面，忽然拉住贺兰唏的手，“郡主，我还有事要处理，麻烦你帮我把玉儿送回楚家吧！再怎么说她也是郡主的结拜妹妹不是。”

    贺兰唏像被蜂子蜇到般，嗖的抽回手，气愤的大叫，“谁和那个蠢人结拜为姐妹了？楚倾瑶你不准胡说。”

    楚倾瑶一愣，懵懂的看着她，“可我明明听见，郡主刚刚喊她玉儿妹妹，难道是本王妃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她又看向四周，“你们听见没有？”

    “听见了，郡主殿下那么大的声音，根本不是王妃你听错了。”店里的伙计可不怕贺兰唏。他们再笨，现在也猜到楚倾瑶就是水润斋背后的东家。

    楚倾瑶点点头，拍了下贺兰唏，“那就麻烦郡主了，你玉妹妹的生死可就全靠你了。”

    贺兰唏张张嘴，有心争辩，见大家都等着看她的反应呢！就连那些领了铜板的，也都围在门口不走。

    她将手握成了拳头，恨得牙根痒痒，正想转头就走，就听外面有伙计探头进来大喊，“马车来了，郡主，我们帮你把人抬上去，赶紧回去给你妹妹看看。”

    贺兰唏觉得自己真是憋屈到家了，可这么多人看着，如果甩袖子走人，估计她在这京中的名声就得被传臭了，什么无情无义，什么见死不救……

    忍着心头怒气，她只好带着楚玉儿气呼呼的去了楚家。

    她是贺兰将军之女，一向对文官看不起，特别是对楚相这种趋炎附势、只知道捧皇上臭脚的文官更是讨厌至极。

    今日她主动亲近楚玉儿，也是想同她一起对付楚倾瑶，没想到目的没达到，还惹了一身腥。

    她们一走，众人领了铜板也就散了。水润斋的大门关好，掌柜的带着全体伙计恭恭敬敬的给楚倾瑶请安。

    “平身吧！李掌柜的留下，其他人放假一天。”楚倾瑶有很多事情要和掌柜的商量。

    “多谢王妃娘娘。”

    楚倾瑶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大家喊我东家吧。”

    水润斋后院，楚倾瑶感觉李掌柜的一直盯着自己，不解的看过去。

    “东家，你和小姐长得可真像，哎！”最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楚倾瑶眼一酸，从青倚嘴里已经听说了，只有水润斋的李掌柜，还是娘亲当年选出来的老人。她对李掌柜不由又亲近了一份，“李叔，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掌柜的连忙摇头，他可不敢居功，当年要不是小姐收留他，给了他施展才华的空间，他还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

    他拿出一把钥匙，打开旁边的柜子，“东家，这是近几年的账本，前些年的被我送去了韩府。”

    “主子，那些帐本在我手里呢！”看来青倚说韩家不插手就真的不会染指，连帐本都放在这丫头手上。

    “我一会看，先给我找出几页纸，我给你画几个样子。”前面在外面时，她就有这个想法了。虽然没看过雅间的样品，但她还是想画几个现代的手饰样子，给他们做参考。

    楚倾瑶安静的画着饰品图案，李掌柜的带着青倚向外搬着帐本。很快，她就画好了七八个饰品样子，这些可都是现代流行的款式。

    李掌柜一看就赞不绝口，连呼设计精妙。

    “李叔，如果你有什么改进意见，也可以融入进来。”虽然是抄袭别人的，楚倾瑶也有把握，她画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没出现过的。

    “东家简直是如来神笔，我是万万设计不出来的。”

    “快快，给我看看。”青倚凑过来。

    楚倾瑶笑笑，抓紧时间翻看帐本。

    中午时，车夫来接人，被青倚打发走了。

    帐目做得很详细，一目了然。她的速度也快，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将几年的帐全翻了一遍。看完之后，楚倾瑶半天缓不过来神，她没想到水润斋这些年所得的利润这么大。

    “东家，这是这些年的营利所得，八千九百万二百两。”

    李掌柜在房间的暗阁里拿出一沓银票，楚倾瑶有些动容，怕是世界上很难有面对这么大一笔钱财而不动心的人。

    原主娘亲看人的眼光之准，她是服了。

    她当即挑出一百万两的银票塞给李掌柜，“李叔，我待娘亲谢谢你，这些你拿着，算是你这些年的辛苦费。”

    李叔推辞，执意不要。

    楚倾瑶装作不悦，“李叔，你这是嫌少？”

    其实楚倾瑶真的觉得自己给的不多，按说李叔这么多年的分红也比一百万多。她是想到来的路上，青倚说过李叔孤身一人，如果给他太多钱财，怕给他招来麻烦。

    “啊？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叔慌了，他只是觉得小姐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为小姐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那就拿着，留着养老。”楚倾瑶把银票死死按了回去。青倚也开口劝说掌柜的，要她收着，最后，李叔才泪水汪汪的收下银票。

    看看天色不早，楚倾瑶和青倚坐上马车，返回炙王府。

    还没等进入碧落院，就见红檀一脸担忧的迎了上来。

    “王妃，你可回来了。”

    “红檀，发生了什么事？”青倚不解。

    “贺兰郡主来向王爷告你的状了。”红檀不知道王妃什么时候又惹到了她。

    “哦？怎么说的？”楚倾瑶一听就来了兴致。她今天好像也没把她怎么着吧！

    “奴婢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原因，红檀才着急。虽然王妃最近和王爷还可以，可贺兰郡主可是和王爷认识好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马，真要比较起来，两人的关系比王妃还要近。

    累了一天，楚倾瑶想先回屋泡个澡，脚步不停，“王爷怎么说？”

    “王爷没回来呢！”

    也就是说，贺兰唏根本没见到轩辕炙喽！

    楚倾瑶顿时心情大好，贺兰唏，你不会是想见王爷想疯了，随便找个理由就上门吧？

    “王妃，王爷请你去一趟书房。”楚倾瑶刚洗了澡，头发都没擦，七杀就来了。

    “嗯。”王爷的命令，她不敢不去。

    来到轩辕炙的书房，见他正冷着脸坐在里面，贺兰唏正站在地中间抹眼泪。

    这是什么情况？恶人先告状？

    “见过王爷。”楚倾瑶安静的行礼。

    轩辕炙这才看过来，“贺兰郡主说你欺负她了，可有此事？”

    “没有。”这事都不用考虑，她可没欺负人，

    轩辕炙冷着脸，看不出表情，忽然，他看向贺兰唏，“唏儿，你也听到了，王妃说她没欺负你。”

    楚倾瑶一愣，暗暗为轩辕炙点了个赞，这敷衍的也太明显了。

    反观贺兰唏似乎懵了，好半天才回神。

    “炙哥哥，你不信唏儿？”她眼角含泪，梨花带雨。

    “唏儿，你想怎么样？”轩辕炙的语气加重，显然已经失了耐心。

    可惜贺兰唏根本没感觉到，她继续掉泪，忽然，似鼓起勇气一般，“炙哥哥，你明明不喜欢楚倾瑶，才会故意刁难让她半夜出嫁？你告诉唏儿，是不是楚相给你施压了，你才会让这个女人进门？”

    楚倾瑶的眼睛黯了下去，同样的事情，被人一天内提了二次，她真的在意了。轩辕炙，我想听你的解释。

    轩辕炙看到她无神的模样，心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心疼，又似迷茫。

    “贺兰唏，本王和王妃的事论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还有本王喜欢谁也与你无关！以后没事，就不要来王府了。”贺兰唏瞪大眼睛，连哭都忘记了。

    轩辕炙又道，“七杀，送贺兰小姐回将军府。”

    虽然没听到想听的答案，楚倾瑶也很满足。她没想到，轩辕炙会不问原由的就护他。轩辕炙，你再这样，万一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炙哥哥，这个女人有什么好？连太子都不要她，你干嘛要？”贺兰唏在被七杀带走时，不甘的质问。

    楚倾瑶脸一白，她身上有太多的污点，先是白痴一样的迷恋太子，被太子嫌弃后，皇上把她转赐给了轩辕炙，轩辕炙又大半夜的将她挡在门外。她为了求一条生路，厚着脸皮敲开了王府的大门。

    这一条一条的加起来，她无法给自己洗白。总的来说，楚倾瑶就是个没皮没脸的女人。

    她神情落寞，苦笑着问，“王爷，我可以走了吗？”

    轩辕炙见她双目无神，不由一愣。他讨厌这样的楚倾瑶，她的眼睛应该一直澄澈纯洁，像雪山之巅从未染过尘埃的白雪，能一直净化你的心灵。

    “楚倾瑶，以后出去不准丢了本王的脸！”

第31章 楚夫人上门

    一直到回了碧落院，楚倾瑶也没弄明白轩辕炙这句话的意思。既然想不通，她索性不想。

    第二日早上，青倚说要回韩家一趟，把留在那边的帐本都拿过来。

    “青倚，不急，等我把另几间铺子都看过再说。”

    “主子，另外三间铺子有二间是绸缎庄，还有一间是茶庄，平日卖些精品茶业，专门给富户人间供货。”

    “走吧！”

    两人今日回来得比昨日早了不少，原因是楚倾瑶来月事了，想早点回来休息。

    楚倾瑶刚给自己泡了杯调理的药茶，还没来得及喝，轩辕炙就派人来叫她。到了主院后，见他正在客厅里陪着一位四十左右岁的妇人。

    她才一进去，妇人的目光就犀利的落过来，看得楚倾瑶很不舒服。

    “王爷，你叫我？”

    只见妇人冷哼一声，“你就是楚倾瑶？”

    楚倾瑶感受到了浓浓的轻视之意，坦然的迎上妇人的目光，“我就是楚倾瑶。”你有意见？

    妇人挑剔的看着她，“脸蛋一般，个子不高，身子骨太瘦，无一可取之处。”

    这人有病啊？才初次见面，就对她品头论足的。楚倾瑶看向轩辕炙，希望他给自己解释解释这是哪蹦出来的女人。

    轩辕炙确实开了口，神情却很漠然，“楚倾瑶，这是绵姨，还不过来拜见？”

    楚倾瑶气愤的瞪着他，就凭刚才这女人的态度，她凭什么要拜见她？见她一脸不服气，坐上的女人冷笑，“炙儿，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你？”

    “下去，在这影响心情。”轩辕炙不悦的瞥了眼楚倾瑶，眼中是满满的嫌弃。

    楚倾瑶觉得心口发堵，轩辕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这一生气，肚子疼得更加厉害，她用手按住肚子，转身慢慢离开。

    轩辕炙心头一紧，佯装镇定，继续陪着绵姨说话。

    楚倾瑶回房后，直接载到了床上，青倚重新泡了杯药茶过来，扶着她喝下。

    “王妃，你肚子这么疼，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

    “不用。”她自己就是大夫，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慢慢调理。她无力的挥退两人，在医疗系统里选出快速调解痛经的药物吞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不那么疼了，她才筋疲力尽的睡去。

    第二日醒来，又吃了一遍药，便捉摸着要给自己开些调理身子的药。赵管家忽然来了碧落院，“王妃，楚夫人来了。”

    她愣住，嘴角泛出冷笑。

    楚家又怎么可能关心她，楚夫人此时上门，无非是听说了她手上掐着水润斋这块肥肉而已。

    见她沉着不应声，赵管家好意提醒，“王妃，楚夫人亲自来，不见怕是不妥。”

    楚倾瑶点头，让管家把人让进府，她稍候就过去。

    楚夫人被人带到王府花厅，管家已经着人上茶，她不着痕迹的打听，“你们家王爷可在府上？”

    见她问到了自家王爷，管家心内冷笑，王爷在府你也见不到。面上却平淡不显，“王爷早起进宫，到今未归。”管家说完就找了个借口，扔下楚夫人走了。

    楚夫人放下心来，只要轩辕炙不在家，她就不怕那个死丫头。今日她可是抱着目的来的，非要从楚倾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已经喝了一盏茶，还没见楚倾瑶过来，她心内不悦，问向婢女，“你们家王妃，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奴婢不知。”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楚倾瑶才姗姗来迟，只见她脸白如纸，要不是红檀青倚在左右搀扶，怕是早倒下了。

    “瑶儿，你这是怎么了？”楚夫人感觉到她不是装的，这才假惺惺的扑过来，一过来就把红檀挤到了一旁。

    “王妃病了，身子弱着呢！夫人还是小心些。”青倚扫了眼楚夫人，一点不给面子。

    楚夫人虽然不满，暗瞪了一眼青倚，把楚倾瑶扶到软榻上。

    “瑶儿，你这孩子也是，病了怎么也不叫人给我送个信，我好过来看你，可请了太医？”

    “夫人不用担心，我养一段就好了。”

    “瑶儿，你叫我夫人？是娘惹你生气了吗？我这孩子，怎么连娘都不叫了？”楚夫人埋怨起来。

    见她一直拉着自己手不放，楚倾瑶不住冷笑。装，我看你能装到何时！

    “夫人，你……是我父亲……娶进门的继室，我理当……尊称你一声夫人，难……道你希望我叫你……姨娘？”楚倾瑶故意把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楚夫人的脸立马变了，愤怒的收回手。刚要发怒，又想到这里是炙王府，还轮不到她来发威。只好暗自咬紧牙关，半天说不出来话。

    “瑶儿，你父当年娶我进门，用的可是嫡妻的正礼，你应该和以前一样，要喊我娘亲。”

    “楚夫人……莫非忘了？我娘已经死了。”楚倾瑶因为不想见她，管家一走，就从系统里拿出一种特殊的药片，这种药吃下去，能让人表面看起来似生了一场大病。

    屋里的婢女突见王妃这副模样，连请安都忘了，此时一反应过来，急忙跑去找管家。赵管家听说后，眉头一皱，他前面去找王妃时，她还是好好的。

    怎么病得这么突然？

    楚夫人脸色青白，眼中射出冰冷的恨意，假装温柔的道，“瑶儿，那你还是叫我……夫人吧！”死丫头，你先得意着，一会我就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还是夫人明理。”楚倾瑶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次过来，是因为你成亲到现在还没回过娘家，所以想接你回去住一段，看你病得不轻，正好回去养养身子。”

    楚倾瑶见她识趣，配合着道，“夫人有心了。只是瑶儿身子不适，怕是要白费了夫人的一番好心。”

    “瑶儿，你回去之后，我会亲自照顾你，等你好了，我再把你送回来。”

    “王府的人都是由宫里**的，伺候病人肯定还是这里的下人更好。”既然楚夫人自己贴上来让她奚落，她自然不会客气。

    “你……”楚夫人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夫人要无事，还是请回吧！”楚倾瑶可不想陪她在这演戏，她看向青倚，“青倚，快来扶我，我好晕。”

    赵管家正从外面进来，一眼看到楚倾瑶病怏怏的，急切的道，“还不把王妃扶回去，赶紧去请太医。”

    说完，又歉意的看向楚夫人，“夫人，我家王妃病了数日，失礼之处，还请见谅，不如夫人改日再来？”

    楚夫人万万没想到，她第一次登王府的门是被人赶出来的。再怎么说，她也是楚相的夫人，就算地位赶不上炙王，她楚家也是京中一等一的贵族。

    心里这个怒啊！她一定要让楚倾瑶后悔。

    “赵伯，谢谢你。”

    “王妃，这是我应该做的，只是你这身子……”

    “假的。”楚倾瑶推开青倚，哈哈大笑着站起来，还故意在地上走了两圈。

    好吧！赵管家表示自己很受伤……白担心了。

    见王妃没事，他急忙跑去书房和王爷汇报。

    “蠢女人，以为楚夫人是吃素的吗？”轩辕炙听完，面露不屑。

    “这……”王爷是什么意思？赵管家傻了。

    “不用管，她自己惹出来的事，让她自己善后。”

    轩辕炙继续处理公务，书房的门吱一声被推开。

    他抬头，见绵姨来了。起身道，“绵姨，你怎么过来了？”

    “炙儿，我已经捎信回去，如一很快就会过来，楚倾瑶这边你尽快处理好。”

    轩辕炙神色一冷，“绵姨，我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绵姨似早料到他这种态度，轻轻转身，一句话没说直接出去。

    被绵姨一打扰，轩辕炙已经无心再处理事务，他离开书房，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碧落院。

    他身形一动，直接落到屋顶上，揭开上头的瓦片向下看，只见楚倾瑶一脸苍白，似生了一场大病。

    虽然管家说她的病是装的，可看到她这副模样，他还是皱起了好看的剑眉。

    蠢女人，不想见一个人，非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吗？

    忽然，她手上竟凭空多了两粒药，看着她把药吃下。他的目光不由深邃起来，楚倾瑶，你的药到底藏在哪呢？

    当红檀和青倚进来时，他眉间闪过不悦，合上了瓦片。

    “七杀，让管家命人去请孟大夫，就说王妃重病，让他即刻过来。”

    七杀命令。

    很快，从王府到皇宫的这一路，就传开了王妃生病的消息。同时传开的还有王妃本来都要好了，被楚夫人上门一通指责，王妃病情又加重了。

    楚夫人心里有气，一回到相府就去找楚玉儿商量。

    “娘，楚倾瑶真是太过份了，这次，娘你一定要给她点颜色让她瞧瞧。”楚玉儿听完娘的遭遇，气得直拍桌子。

    “玉儿，娘说过多少次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做到心中有数，面目不显。”楚夫人借机教导女儿。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个贱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

    “玉儿，娘倒是有个办法，对，就这么办。”楚夫人忽然有了主意，也没在意楚玉儿的态度。

    楚夫人立刻叫来家中小厮，将楚倾瑶不孝，自成亲没回过娘家一事大肆传扬出去。特别是今日嫡母想她，亲自去了趟王府，还被她给赶了出来。

    没想到，刚过没多久，家中小厮各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回来。

    “夫人，我们出去刚一开口，立刻就有人替王妃打抱不平，说……说夫人……”

    楚夫人一拍桌子，“说我什么？”

    “说夫人自私自利，不顾王妃有病在身，就去王府指责王妃，还将王妃的病都气重了。”下人被逼着说了实话。

    楚夫人拿起桌上的茶盏啪的扔到地上，“岂有此理！楚倾瑶，你个贱人。”她没想到，楚倾瑶会棋高一招，先下手为强了。

    “一群废物，留着你们这张嘴有何用？你们就不能替我争辩吗？那个贱人自成亲就没回过娘家，她眼里还有没有孝道？”

    下人集体噤声，他们自然争辩了，要不然能被打成猪头？

第32章 要卧床静养

    就因为争辩了，才有人反驳说，王妃的病是因为去北域来回奔波落下的病根，她那是为国为民是大义，在家国面前，各人孝义得往后放，所以他们才挨了打。

    “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滚出去？”楚玉儿脸色铁青，没想到楚倾瑶这么难缠。

    她给娘亲满了一杯茶，想让她消消气。

    楚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玉儿，太子殿下可说了什么时候娶你？”

    楚玉儿脸一白，水润斋一事之后，轩辕睿根本没联系过她。

    “娘，太子殿下最近有点忙。”她心虚的应着。心里更加嫉恨楚倾瑶，凭什么她就过得那么好？炙王还把水润斋给了她？

    “玉儿，你得抓点紧，只要你当上了太子妃，就能把楚倾瑶那个贱人踩到脚底下。”

    楚玉儿比她娘还心急呢！可轩辕睿不提成亲，她一个姑娘家能咋办？这两天心里的嫉妒不甘都要把她逼疯了。

    “娘，你说水润斋到底是不是炙王的产业？”

    楚夫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女儿，“玉儿，你能不能用脑子想想，就楚倾瑶那一无是处的德性，炙王怎么可能在她身上投资，我已经查过了，水润斋是她娘的遗产。”

    楚玉儿一脸震惊，随后便被喜悦取代。

    拉着楚夫人，柔声哀求，“娘，她娘是我爹的的原配夫人，她娘的东西不就是我们楚家的，娘，我想要水润斋当嫁妆嘛！你帮我想想办法。”

    只要拿到了水润斋，就会得到太子殿下的好感，自己很快就会是名符其实的太子妃，想想都美。

    楚夫人不悦的推开她，“想得倒美，楚倾瑶现在是炙王府的人，哪那么容易抢到手。”

    楚玉儿撒娇的揽住娘亲，“娘，你帮帮玉儿，娘最聪明了，只要让楚倾瑶松口将铺子归还给我们楚家，任炙王本事再大，也无可耐何。”

    楚夫人脸色一动，“行了，让娘再想想办法。倒是你，可得把太子笼络住，别给娘丢脸。娘怎么觉得他最近对你没以前热情了？有些时候，你得想想法子。”

    楚玉儿脸一僵，逞强道，“是娘多心了，若太子对女儿无意，也不会休了楚倾瑶，改立女儿为太子妃。”

    楚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她**出来的女儿，一向知道轻重。

    碧落院内，楚倾瑶正端着一盘水果吃得津津有味，红檀就慌乱的跑进来。

    “王妃，孟太医来了，说是给你看病。”

    看什么病？我又没病。然后她猛的反应过来，看来自己装病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可她明明和管家说了她是装的。

    好在吃药之后，外表和身体机能都会变得和生病一样，所以她根本不怕见太医。

    她抓住红檀，“孟太医在哪里？”

    “在碧落院外面。”

    “去请进来吧！”楚倾瑶一咬牙，妈蛋，是谁把太医请来的？红檀一出去，她赶紧把药拿出来重新吃了一次，又以最快的速度到床上躺好。

    孟太医进来时就看到王妃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挂掉的样子。急忙上前诊脉，一番诊断之后又满脸疑惑，王妃的脉相弱到快没了，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可他再三诊脉，就是找不出病灶在哪。

    “王妃，你这病有些蹊跷，臣先给你开一副调养的药吃着，等臣回去再研究研究。”

    “麻烦孟太医了。”楚倾瑶心内大定，查不出来就好。

    孟太医将方子递给青倚，急急忙忙去见王爷。

    “王爷，臣无能，查不出王妃的病因在哪里。”

    轩辕炙神色不变，没想到这个女人倒是花样百出，连医术高超的孟太医都被她唬住了。“既然查不出，那就请孟太医留在府里慢慢查。”

    “臣遵旨。”

    虽然孟太医是自己人，轩辕炙也没打算对他说实话。倒是楚倾瑶那个蠢女人，自己出的馊主意，还要他给她擦屁股，也该让她吃点苦头，多在床上躺几天，免得她不长记性。

    “七杀，告诉王妃，孟太医叮嘱她这病要卧床静养。”轩辕炙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显示心情极好。

    楚相也听说了外面的谣言，一回府就去找楚夫人。

    “老爷，您回来了？”楚夫人笑着迎上去，伸手接过他的官服。

    “你去炙王府了？”楚相生气的质问。

    “老爷，妾身也是太想瑶儿，谁知道，她竟然命人把我赶了出来。”楚夫人扑到楚相怀里，委屈的直掉眼泪，“最让我伤心的是……她竟然叫我姨娘。老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楚相也不是好唬弄的，冷声问，“你去王府时，她可是病着？”

    “老爷……”

    “以后，你不准再去招惹她。”楚相本想再责怪几句，一低头就看到楚夫人细致如瓷的脸蛋，还哪里舍得怪罪。

    “老爷，最近皇上可提过玉儿的婚事？”按说以太子年纪，早该让正妃过门扶持他了。

    “没提过。”楚相也很恼怒。他隐约听说炙王的腿是楚倾瑶所医，为了此事，皇上还单独召见过他。当时他可是咬死了楚倾瑶不会医术。

    要是因为楚倾瑶影响到了玉儿，他绝不饶她！

    “老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可千万别瞒我。”楚夫人觉察到楚相似欲言又止。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皇上的心思哪是你能揣测得到的，横竖玉儿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成亲不过是早晚的事。”

    楚夫人也知道他说得在理，可她就怕夜长梦多。

    她忽然心生一计，“老爷，你可曾听说中央街的水润斋？”

    “水润斋怎么了？”水润斋是老字号，京中的人怕是没有不知道的。

    楚夫人眼波流转，如若无骨的倚在楚相怀里，“老爷，要说起来这水润斋还是我们楚家的产业呢！”

    楚相一愣，这话他听不懂了。在他记忆里，楚家并没有在中央街置办过铺子。

    “夫人这是何意？”

    “老爷，水润斋可是兮雪姐姐的铺子，如今落到了楚倾瑶手里。”

    “韩兮雪？”楚相一愣，他已经很久没想过那个女人了。

    楚夫人轻笑，“莫非老爷连自己的原配夫人也忘记了不成？她可是老爷的人，她的东西自然也是楚家的。”

    楚相皱眉，努力回想起当年韩兮雪进门时，都带了哪些嫁妆，怎么想都没有这间水润斋。谨慎的道，“夫人记错了吧！”

    “我亲自查过，绝对是她的铺子。”楚夫人不让楚相思考，接着说，“我听玉儿说，太子殿下一直看好中央街，玉儿的婚事不能再耽搁了。”

    楚相自然明白她意中所指，可他脸皮再厚，也没法张嘴向出嫁的女儿讨要铺子，一时沉默起来。

    “老爷……”楚夫人伸出双臂攀上楚相的脖子撒娇。

    “大白天的，你先回去，让我再想想。”

    炙王府内，楚倾瑶已经连续在床上躺了三天，她觉得再这样下去，整个人非废掉不可。她本不想如此，可孟太医日日最少十趟的来探视，逼着她不得不卧床。

    她冷静下来，自己当日说得那么清楚，管家不可能听不到。唯一的解释就是轩辕炙，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红檀，你去把管家给我找来。”

    很快，红檀就将管家带来，“王妃，你找我？”

    “赵伯，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孟太医留在府上，我本来就没病。”她还有一家铺子没去呢！

    赵管家当下便将她装病之后，炙王府与楚夫人的过招之事说了一遍，楚倾瑶呆了半天，没想到楚夫人这么阴险，看来她还是太嫩了。

    “替我多谢王爷。”

    “王妃，老奴一定把话带到。”

    既然明白了前因后果，楚倾瑶只能继续装病。这天，韩老夫人又来了。

    其实她早就听说瑶儿病了，可她更相信青倚的忠心，如果瑶儿真病得厉害，青倚一定会差人告诉她。可她左等右等，不见青倚差人来，倒是听说了孟太医被炙王留在府上给王妃看病。这可吓坏了老夫人，赶紧着人备马车，火急火燎的来了。

    “瑶儿丫头，你真病了？”才一见面，老夫人就被楚倾瑶吓到了。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苦啊！瞧瞧这惨白的小脸，可心疼死她了。

    “祖母，我真的没事。”她急忙低声将自己装病一事告诉了老夫人。

    孟老夫人听完半天缓不过来神，拉着楚倾瑶一遍又一遍的看，“丫头，你可别骗祖母，你这哪像没病啊？”

    楚倾瑶无法，只好跳到地上跑了几步，力证自己很健康。

    “那你这脸色……”老夫人半天合不拢嘴。

    “装的装的。”楚倾瑶将楚夫人来访的前因后果细说给老夫人听。老夫人合计了一下，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丫头，楚家你是一定要回的，虽然躲得了一时，但那总归是你娘家。

    外祖知道你讨厌那里，可有些表面功夫就是做给世人看的，你现在是炙王妃，身份就高她一等，她就是想耍花招，也得掂量掂量。”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就是楚亦群见到你，也得尊你一声王妃。”

    楚倾瑶谦虚的听着，“祖母说得是，瑶儿受教了。”

    老夫人心疼的把她揽到怀里，“你记着，就算祖母不在了，韩家也是你的后盾，你有时间记得回去见见你的舅舅。”

    楚倾瑶从老夫人怀里出来，恭敬的跪到地上，“瑶儿有错，这么久了还未去拜见过舅舅，等我从楚家回来一定回去看你们，亲自向舅舅请罪。”

    韩老夫人眼眶一酸，伸手把她拉起来，“丫头，快起来，你身子弱着呢！祖母在韩家等你。”

    既然决定了要回楚家，楚倾瑶也用不着再装病，偷着吃了解药之后，神清气爽的去找轩辕炙。

    进了书房，见轩辕炙正凝神思考，好看的剑眉无端的带了几分锋利，冷硬的面庞上带着一抹认真，看得楚倾瑶一呆。

    原来认真思考的男人这么好看！

    “你有事？”楚倾瑶还在犯花痴，轩辕炙已经丢过来一个冷冷的眼神。

    “啊？”好吧！她是来干什么来了？

    轩辕炙扫了她一眼，一脸认真，“王妃的病，果然只有卧床才能养好。”

    楚倾瑶脸一红，看在他帮自己善后，并不打算和他计较，“王爷，我想回一趟楚家？”

    “随便你。”

    见他一脸无所谓，楚倾瑶有些气馁，原本还幻想着她会和自己一起去，看来是她奢望了。她自嘲的轻笑，“上次的事，还没谢过王爷。”

    轩辕炙冷哼一声，“下次做事之前用用脑子，少给本王惹麻烦。”

第33章 回娘家遇刺

    楚倾瑶被他说得气恼，白了他一眼，转头就走。

    楚倾瑶，你这是什么态度？

    蠢女人，你还不能说了？

    楚倾瑶刚回到碧落院，管家就来了，“王妃，这是你回门的礼单，你看看还少什么不？”

    看了眼管家递上来的礼品单子，楚倾瑶根本没接，“你看着办吧！只要别丢了王府的脸就好。”

    要不是怕世人诟病王府目中无人，她真想两手空空的回去。当日她出嫁时，楚家可是做了铁公鸡，一毛都没拔。

    管家刚走，天就阴下来，很快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楚倾瑶叫来青倚，让她给自己讲讲韩家。就凭老夫人对她的这份心，她都得对韩家敬重一分。所以在去之前，还是先了解一下比较好。

    “主子，韩家家主韩广道，在朝中任礼兵尚书，为官清廉，从不参与党派争斗，府上夫人是大学士赵秉正之女赵铃兰，韩夫人一共为韩家生了二个儿子，大儿子韩云翼入了翰林院编修，二儿子韩云峥生性自由，在十七岁那年就游学去了。”

    韩家就这么简单？

    “韩家再没有其他人？”

    “当年韩夫人曾经生了个女儿，三岁时夭折了。韩尚书与夫人恩爱有加，这些年也没迎过妾室进府。”

    典型的模范夫妻啊！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天就黑了。楚倾瑶其实很想去问问轩辕炙，他能不能陪自己回去？毕竟她离开楚家时，离开得非常狼狈，如果轩辕炙肯陪她回去，她一定会很感激他。

    一直到半夜雨停，她才苦笑着打消念头，那家伙好像对她回楚家一点都不感兴趣，她还是别去自讨没趣。

    带着失落上床，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过了饭时，管家来报，所有礼品都已经装上车了，连人带礼一共是五辆车，随时可以动身。

    “两辆车足够。”楚倾瑶可不想让轩辕炙当冤大头，直接砍去了三辆。

    直到马车驶出王府，楚倾瑶还在张望，她好希望轩辕炙能够出现。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来送送她，她也会觉得她不是一个人。

    楚倾瑶不知道的是，今日是苍隼国使者过来商议赔偿的日子，轩辕炙一大早就去了皇宫。

    眼看着再经过二条街就到楚相府了，迎面忽然冲过来三名黑衣人。

    “站住，干什么的？”护送的侍卫拔出长剑大喊。

    “杀你的。”黑衣人嘿嘿一笑，举刀就迎了上来。

    “吁！”车夫死命拉住缰绳，生怕马儿受惊。

    “小姐，我出去看看。”青倚一脸沉重，手才刚掀开车帘，就见一只利箭迎面飞来，“主子，快趴下。”

    她一个回身，向楚倾瑶扑去，两人才刚倒下，利箭已经钉在了后车厢板上。

    红檀因为坐的位置比较偏，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因为太过惊吓，不住的尖叫。

    “红檀，你闭嘴。”青倚一巴掌打在她肩上，红檀立刻噤声。

    “主子，你没事吧？”青倚见楚倾瑶脸色不太好，急忙来扶她。

    “我没事。”或许是在战场上看过太多生死，楚倾瑶并没有多少害怕。她唯一担心的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天子脚下射杀炙王妃？

    “敢刺杀王妃，你们不要命了吗？”

    “七杀？”楚倾瑶的心顿时定下来，轩辕炙，是你来了吗？

    外面的打斗声很快结束，七杀来到马车前请罪，“七杀来晚了，请王妃恕罪。”

    “七杀，王爷呢？”楚倾瑶从车上下来，并没有见到轩辕炙，不由一阵失落。

    “王爷在宫里，一早就派属下护送王妃回娘家，是属下有事耽搁了。”

    楚倾瑶扫了一眼前方的三具尸体，淡然道，“把他们处理了，马上就到楚家了。”

    “是。”

    王爷的马车赶到楚家时，楚家门口，只有几个下人跪在那里迎接。

    “怎么回事？”七杀一脸不悦，王妃就算在楚家再不得宠，以她如今的身份，谁敢不出来迎？

    “见过王妃娘娘。”地上的几名下人不停的抬眼打量楚倾瑶，眼中既有不屑也有羡慕。

    红檀和青倚扶着楚倾瑶下来后，青倚问道，“你家主子呢？怎么都不在？”

    一名小厮回话，“相爷刚刚遇刺，夫人和小姐都在相爷房里。”

    楚倾瑶一愣，楚相也遇刺了？

    “带我去看父亲。”楚倾瑶大步进了相府，地上的下人不情愿的起身，当看到七杀横眉冷对时，乖乖的跑到前面引路。

    到了楚相院里，下人向里通报，“王妃娘娘到。”

    一直到楚倾瑶走到房门外，相府的大夫才急急的跑出来，跪下道，“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起来吧！我父亲怎么样？”

    “老爷已经昏迷了，兵器上有毒。”

    怎么会如此巧合？自己会与他在同一天遇刺，而且时间也相差无几？“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两刻钟之前。”

    楚倾瑶来到楚相房里，只见楚夫人和楚玉儿俱在，两人正焦急的看着床上的楚相。

    “王妃娘娘到。”红檀见她们二人只是扫了一眼楚倾瑶，不悦的出声提醒。

    楚玉儿不屑的撇嘴，“摆什么谱，没看到父亲都这样了？”

    楚倾瑶现在没空搭理她，快步来到床前，手直接搭上楚相的脉博，同时打开了医疗系统。“楚倾瑶，你赶紧放手，宫里的太医马上就到了。”

    楚夫人扫了一眼楚倾瑶身后，见她只带了二个婢女，眼中的轻视之意更甚。“玉儿，怎么说话呢？人家可是王妃娘娘，你没看到一进来就端着架子呢？”

    楚倾瑶的脸刷的冷下来，她回娘家，代表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炙王府。上次那家伙已经警告过她了，让她不准丢了他的脸。

    她冷冷的开口，“楚玉儿，既然知道本王妃的身份，你敢不跪？”

    楚玉儿一愣，随后大怒，“楚倾瑶，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区区一个炙王妃也敢让我跪？等我坐上了太子妃的位子，我一定会让你给我跪上三天三夜。”

    理想很远大，就怕你实现不了！

    上次在水润斋，太子对她的态度，也没她自己想像得那么美好吧？

    楚倾瑶冷笑，“那请问，你和太子何时完婚呢？我这个当姐姐的可得为你备上一份大礼。”

    楚玉儿脸色一白，蹭的一下冲过来，扬着脸大吼，“我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何时完婚要你管？”

    送上门让我打？

    楚倾瑶抬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听得楚夫人一惊，楚倾瑶何时变得如此大胆了？她怒道，“楚倾瑶，你敢打玉儿？”

    “我这个当长姐的，只是替父亲教训一下妹妹，教教她什么是尊卑之分。万一哪天她说错了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免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不跪？”青倚一脚踹在楚玉儿腿窝，让她硬生生的跪了下去。

    “楚倾瑶，我跟你拼了。”楚夫人气得满脸通红，直接向楚倾瑶扑过来。

    青倚一个闪身，单手一推便将楚夫人推了回去，“夫人，王妃面前，岂能容你放肆！”

    “你们，你们……”楚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楚玉儿挣扎着站起身，一脸的愤怒，从小到大都没人打过她，“楚倾瑶，你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和你拼了。”

    楚倾瑶推开青倚，等着楚玉儿冲过来，闪身的同时，又赏了她一个漂亮的耳光。楚玉儿，这两巴掌是替原主打你的。剩下的帐，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楚玉儿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傻在了原地。

    楚倾瑶算算时间，太医应该也快到了。医疗系统已经确定楚相是中了蛇毒，这毒不算太厉害，拖个十天半月的死不了人。至于血清，系统里就有。

    冷漠的扫了两人一眼，“我现在要给父亲医治，谁再敢拦我，就直接给我拖出去。”

    “楚倾瑶，你是个什么东西？老爷用不着你救？你给我滚出去。”楚夫人大吼。

    “你闭嘴！”红檀觉得楚夫人根本没把炙王放在眼里，才会如此对待王妃。

    楚倾瑶对红檀摆手，她就怕楚夫人不骂呢！

    “夫人，如果我非要救我父亲呢？”楚倾瑶似笑非笑的走到楚夫人面前，抬手狠狠地扇了下去。

    没想到楚夫人也是个倔脾气的，短暂的愣神之后，想要打回去，又怕自己讨不到好处。

    便继续破口大骂，“太医院的太医都死光了我也不用你救，你就是个贱人，以为爬上了炙王的床就高人一等了吗？我告诉你，楚倾瑶，你别臭美了，没有娘家可依靠，你以为炙王会看得上你，早晚玩腻了把你甩了。”

    门外，太医院的几名太医，各个一脸愠怒。刚刚他们一进院正好听到楚夫人那句，太医院的太医都死光了……

    没想到他们接下来听到的话更让人难以置信，堂堂楚相夫人敢直呼炙王妃贱人，还连出污言秽语，哪有一点大家嫡母的气度。

    “你看不上我，我不介意，但是父亲现在中毒昏迷，我必须得救他。”楚倾瑶语气中带着诚恳。

    “楚倾瑶，你给我滚！我们相府不欢迎你。”

    楚玉儿也在此时回神，怒容满面，“父亲也早就说过，他没你这个女儿，楚倾瑶，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以太医院院正孟太医为首的几名太医，一听说楚相竟然中毒，再不敢耽搁，只好推门进来。

    “臣等见过王妃娘娘。”

    “平起吧！父亲遇刺，已经昏迷，麻烦几位太医了。”

    “臣等定当尽力。”

    楚倾瑶叹了口气，“想必几位也听到了，本来今日是我回娘家探亲的日子，没想到……既然这里不欢迎我，我还是回王府等消息。”

    前面的争执，大家听得很明白，再联想到前些日子外面的流言，说王妃不孝，自成亲从未回过娘家，遇到这样的娘家，估计谁都不想回吧！

    其实也苦了王妃了。

    楚夫人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刚刚她真是被气糊涂了，竟然轻易就被楚倾瑶激怒。不行，她一定要挽回自己的形象。

    她忍着恨意，挤出一丝笑容，“瑶儿，你才刚进家门，怎么说走就走呢？”

    “夫人，等父亲好了我再回来看他。”楚倾瑶说完，带着二个婢女潇洒的走了。

    回到王府之后，她隐隐觉得自己遇刺和楚相遇刺似乎有着某种联系。可……她又想不通。

    遣开红檀和青倚，一个人来到府中的荷花池，池水引自天然湖泊，池中间建有一座凉亭，这个季节，下人们已经在凉亭四周围上了轻纱缦帐。

    她移步进了凉亭，刚要落座，就见旁边的榻上倚着一名面容绝美的男子。她一惊，“你是谁？”

第34章 妖孽紫衣侯

    男子冲她微微轻笑，“我自然是我，姑娘问得可真奇怪。”

    男子一身紫衣，映衬着他妖孽一般的绝美五官，只是他的五官看起来略显阴柔，如果不是他开口说话，楚倾瑶都要以为他是名女子了。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姑娘可以试试。”

    还没看到男子如何动，楚倾瑶就觉得一股冷梅香扑鼻而来，她已经落到了男子怀里。

    “啊！”她顿时大惊，荷花亭建得高于池水不少，此时他们的一举一动要是被轩辕炙看到……

    “你敢对炙王妃无理？”楚倾瑶挣扎着质问。

    “好无趣。”男子忽然松手，楚倾瑶因为用力过大，差点从榻上掉下来，惹得男子一阵低笑。

    “姑娘明明是处子之身，难道是炙王不行？”男子盯着她的脸，又是一阵轻笑。如此美貌，怎么就守了空房。

    楚倾瑶没想到他眼睛这么毒，才刚一见面就看出来了。一想到这种事情被人拿来当面说，不由羞怒，“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看到我衣服的颜色了吗？”

    楚倾瑶一愣，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的名字。”男子扬了扬衣袖，冷梅香更重。

    “这样吧！我以后就叫你瑶瑶，你呢也不要反对，为了表示诚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刺杀楚相的人和刺杀你的是同一伙人。”

    “你说什么？”楚倾瑶早就想到两者会有联系，没想到联系还这么大。

    男子低笑一声，亭子里就失去了他的身影。

    想到七杀和那三人交过手，或许会有线索，楚倾瑶急急的去找他，问了不少人，都说没见到七杀。

    回到碧落院，一盏茶还没喝完，孟太医竟然来了。

    “孟太医，我父亲的毒可是解了？”

    “王妃，臣等无能，查不出是何毒。”言下之意根本解不了。

    楚倾瑶一愣，“太医院没有毒医？”

    “没有，据臣观察楚相是中了蛇毒。”并不厉害的蛇毒他手上的偏方就能解，只是有人不让而已。

    “我知道了，谢谢孟太医亲自跑这一趟。红檀，替我送孟太医出去。”

    以孟太医和轩辕炙的关系，自然知道王爷的腿是她医的，本以为她听说自己解不了楚相的毒，一定会亲自跑一趟，没想到她竟无此意。

    “臣懂了。”

    就因为楚相对原主的不管不问，才害得她早早离世。如今他中毒了，她心里自然也是不愿救的。如果能有其他人代为出手，最好不过。

    很快，楚相与炙王妃同时遇刺的消息就传到了宫中，轩辕炙一眼看到等在外面的七杀，见七杀面色平静，便猜到楚倾瑶没事。

    “孟太医，楚相如何了？”

    “回皇上，楚相身重剧毒，臣等束手无策。”

    “一群废物，那么大的一个太医院就没一个会解毒的吗？”皇上大怒，看了一眼苍隼国的使臣，“真是给朕丢脸。”

    孟太医低垂着头，“皇上，也许天下间会有人能救得了楚相也说不定。”

    “这话还用你说？朕难道不知道？可是能救楚爱卿的人在哪？何时能来？”皇上故意停住，见轩辕炙坐在那面无表情，不由恼怒。

    “皇弟，朕可是听说你的腿是炙王妃救的，可有此事？”

    轩辕炙似乎明白了什么，身不关己的样子，“王妃一向胆子小，经过遇刺一事之后，怕是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了。”那意思就是，我家王妃吓到了，你爱找谁救楚相找谁去！

    皇上一僵，“楚倾瑶能得罪什么人，莫不是皇弟你树敌太多，牵连到她了吧？”

    “要不是皇兄执意将她赐给我，臣弟也连累不到她。”轩辕炙绝对是故意的，可是你把她硬推到我面前的。

    “轩辕炙，你放肆！”

    苍隼国的使臣早就知道天琼国皇上不喜炙王，没想到他们兄弟竟然如此水火难容，一个个瞪着眼睛兴高彩烈的等着看戏。

    “皇兄，苍隼国赔偿一事，还是由皇兄全权做主，臣弟家中还有事，先行告退。”轩辕炙早就烦了，不待皇上反对，就离开了御书房。

    “岂有此理。”皇上气得脸色铁青，只好把怒气散在苍隼国来使身上，抓起身前的赔偿礼单，直接扔到地上，“如此没诚意，让宇文景瑞亲自来和朕谈。”

    “人呢？”轩辕炙一见到七杀，就没头没脑的问。

    好在七杀机灵，“王妃已经回府了。”

    轩辕炙展开轻功，直接落到碧落院的屋顶，掀开瓦片向里望。只见楚倾瑶托腮坐在桌边，“红檀青倚，这两天不管谁来求见，一律替我回了，就说我惊吓过度，卧床不起了。”

    倒是个聪明的。

    轩辕炙嘴角浮起满意的弧度，身子飘然而下，推门走进房里。

    “见过王爷。”红檀青倚急忙跪下请安。

    “出去。”

    见两人目光齐齐看向楚倾瑶，轩辕炙脸一沉，什么时候，他在自己家说话这么没份量了？不悦的盯着两人，屋内的温度骤然降低，红檀身子一抖，直接跪到了地上。

    “青倚，你们出去。”楚倾瑶可不想她们得罪轩辕炙。青倚拉着红檀，快速的退走。

    “楚相真的是中毒？”

    “嗯，我亲自看过，只是今天发生的两件事似乎太蹊跷，我总觉得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伙人所为？”楚倾瑶故意试探轩辕炙。

    她有一种直觉，紫衣男子不会骗她。

    轩辕炙盯着她，“一伙人？证据呢？”

    证据……自然没有。

    楚倾瑶笑笑，“我猜的。”

    轩辕炙脸色一冷，“惊吓过度，就在床上好好养着。”说完就利落的转身走人。

    他一走，楚倾瑶就觉得屋子黯了一下。气恼的哼了哼，她不想去救楚相，自然得呆在府里装病。

    青倚从外面进来时，带来了一名清俊文雅的男子，“主子，韩家大少爷来了。”

    韩清风？

    楚倾瑶赶紧从床上下来，对着男子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臣见过王妃娘娘。”韩清风打量着楚倾瑶，以前两人虽然见过，但隔得太久，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表妹。

    “表哥，都是自家人，还是叫我瑶儿好。”

    韩清风点点头，红檀上了茶，两人相对而坐。

    “瑶儿，是祖母听说了今早的事，放心不下你，特意让我过来看看。”

    楚倾瑶暗怪自己，怎么忘了老夫人这边。自责的道，“是瑶儿不孝，害祖母跟着担心了，我当时走在路上，身旁带着七杀，所以那些人还没靠过来，就被七杀解决了。等过几天，我就亲自去向祖母请罪。”

    韩清风目中露出惊讶，难怪祖母回去对她赞不绝口，看来她在楚家时，真是被欺负惨了，才会隐藏自己。

    “楚家那边如果你自己处理不好，就去韩家找我。”韩清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像雪地里绽放的梅花，让人眼前一亮。

    “谢谢表哥。”她想不通韩家人明明这么好，为何原主却看不到。

    “你这丫头客气什么。”

    “我会把韩家当成娘家的，到时候表哥可别嫌我烦。”

    韩清风伸出手指点了下她额头，“你要是见外，祖母才会不高兴呢！”

    他扫视了一圈屋子，不满的道，“炙王这是什么意思？就让你住在这个小地方？”

    “表哥，你别误会，是我自己要住这的。”

    “误会？当日祖母来时你也这么打发她，今日你还想骗我？我现在就去问问炙王，他是看我们韩家没人吗？”韩清风可不傻。炙王府那么大，她住哪不好，怎么可能是自己愿意的？

    楚倾瑶觉得头疼，只好对红檀道，“你马上去王爷的天寂阁收拾一间房出来，本王妃要搬回去住。”

    红檀面色一喜，“奴婢马上就去。”

    韩清风看着红檀脸上的笑容，不禁迷惑了，看婢女的表情怎么像是表妹在耍性子，自己搬出来的呢！

    转念一想，这毕竟是人家夫妻的事，他还是不要掺和。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尽快回去禀告祖母，好让她放心。”

    “辛苦表哥了，我送你。”楚倾瑶起身，韩清风戏谑的看着她，“你送我出去，不怕别人说你装病不回娘家尽孝？”

    楚倾瑶翻了个白眼，“韩公子，我只送你到碧落院外。”

    韩清风轻快的笑起来，这个表妹……他有点喜欢。

    楚相房内。

    楚夫人看着在床边哭哭啼啼的二房三房，怒声斥责道，“人还没死呢！都给我憋回去。”

    “夫人，老爷都昏迷好几天了，不能再等了。”二房周姨娘红着眼睛，她进楚家之后，身无所出，如果楚相此时死了，她只有被夫人扫地出门的份。

    楚夫人眼一横，“这几天来了不下于上百大夫，无一人能解老爷身上的毒，你让我怎么办？”

    三房孙姨娘是个性子柔软的女子，在楚倾瑶出嫁之后才进的门，平时在楚夫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她们都不说话，楚夫人干脆挑软柿子捏，“孙姨娘，不如你去佛堂祈福，好歹为老爷尽一份力。”

    孙姨娘止了哭声，脸色惨白如纸，手指动了一下，想要抚上小腹，又怕被人发现，低头顺从的应了声是。

    “珠翠，你跟去照顾三姨娘。”楚夫人阴冷的看着孙姨娘的身影，啐了一口，暗骂了一声狐狸精。

    楚夫人看了眼外面，“管家，你再去太医院，让孟太医无论如何过来一趟。”她就不信整个天琼会没人能救得了老爷。

    “夫人，孟太医正守在太后宫里……”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太后怎么了？”

    “据说太后身子不舒服。”

    楚夫人脸上现出一抹狠色，好啊！我家老爷兢兢业业的为皇上办事，如今出事了，你们都不管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周姨娘，替我准备朝服，我要进宫。”

    这些是婢女做的事情吧！

    周姨娘掩下眼中的不愿，替她更衣。等楚夫人一走，她近距离的看了一会楚相，幽幽低语，“亦雄，我有多久没这样看过你了？”

    周姨娘拿了帕子替楚相擦了脸，俯在他耳边，“范青菊就是头蠢猪，皇上这么明显的意思，她都看不懂。”

    她回房换了身衣服，带着贴身婢女直奔炙王府。当她表明身份后，直接被门房挡到了外面，“我家王妃惊吓过度，实在不方便见客，您请回吧！”

    “我就是来探望她的，麻烦帮我通传一声。”周姨娘急忙解释。

第35章 楚玉儿示威

    门房见她两手空空，明显说谎，砰一声关上了院门。

    轩辕炙的书房。

    一名月白衣袍的男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得津津有味。

    “怎么？难道你凌府连茶水都喝不起了？”轩辕炙不满一壶茶都被凌墨喝了。

    凌墨讪笑着放下茶盏，“王爷，你也太小气了。我可是为你鞍前马后，累死累活的。”

    “给我。”轩辕炙不客气的向凌墨摊开手。

    凌墨肉疼了半天，才从怀里摸出一沓银票，“这是三百万两，你要这么多银子干嘛？我就算是开钱庄的，也早晚得让你败光。”

    “自然有用。”轩辕炙收好银票要走。

    “王爷，我听说水润斋是王妃手上的铺子，楚家什么时候舍得如此大出血了？”

    “不该你管的事，少操心。”

    凌墨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他实在是太好奇了，他经营了这么多年，才在中央街只有一间铺子好嘛！

    “王爷，你这钱是要干嘛用？”他起身截住轩辕炙。

    轩辕炙扫了他一眼，“左翼营损失惨重，我从虎卫营调人补了进去。”

    “啊！”凌墨张大嘴巴，“那虎卫营不是缺人了？”

    轩辕炙鄙视了他一眼，扔下他一个人走了。凌墨慢悠悠又喝了一壶茶，舔了下嘴角，看来王爷要有大动作，要充实虎卫营了。

    钱得花在刀印上，如果是正事，别说三百万，就是再来三百万，他也不心疼。

    凌墨忽然好奇心大起，他决定去看看楚倾瑶。

    等他找到碧落院，就看到楚倾瑶正坐在青石上看书，平静淡然，娴静优雅，这和传说中的根本不一样。

    “你是谁？”他一进来，楚倾瑶就发现了。

    “路过的。”凌墨忽然想起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处理，扭头就走。楚倾瑶愣了下，又继续看书。

    正巧红檀听到声音从里面跑出来，“王妃，那是王爷的朋友凌墨，天琼第一富甲凌家的大少爷。”

    楚夫人到了宫里，连皇上面都没见到，就被挡了回来。皇上让人给她带了一句话，听说炙王中的毒是楚家嫡女解的。

    楚夫人心咯噔一下，知道皇上这是不满了。

    “楚倾瑶，你这个扫把星，老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

    她怒气冲冲的回了相府，楚玉儿迎上来。情绪低落，“娘，皇上怎么说？”

    “都是楚倾瑶那个死丫头惹得祸，皇上怪罪到楚家头上，根本就没见我。”楚夫人越想越气，两手按在楚玉儿肩头，“玉儿，你说，那个死丫头怎么就突然会医术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楚玉儿脸一白，肩膀被娘掐得好疼，尖声道，“娘，她怎么可能会医术？要我说一定是别人医好了炙王，功劳被她抢了来。”

    楚夫人摇头，“可娘早就听说确实是她医的。”

    “我不信。我马上就去找太子，他一定知道真相。”楚玉儿推开楚夫人。

    太子殿下今天心情不错，一听说她来便迎了出来。

    “睿哥哥。”一看到太子，楚玉儿立马心花绽放。

    “玉儿，我听说楚相中毒还未醒，正要去相府探望呢！”轩辕睿向她伸手，她自然的把手递过去。

    等进了太子寝宫，轩辕睿挥退下人，两人相拥而坐。轩辕睿忽然来了兴致，手直接伸到了她衣襟内。楚玉儿脸一红，身子僵住，羞怯的问，“睿哥哥……你……要做什么？”

    “玉儿，我已经向父皇提了成亲之事，父亲已经命礼部在选日子了。”

    这话正是楚玉儿想听了，她惊喜的扑到太子怀里，“睿哥哥，你真的要娶玉儿了吗？”

    “玉儿，你若不信我，我就证明给你看。”轩辕睿忽然在她胸前用力揉了一下，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褪去她的衣衫。

    楚玉儿觉得身子一阵酥软，既心慌又激动，整个人都如坠梦中。直到她在轩辕睿的撩拨下，发出害羞的低呻声，才快速的闭上眼睛。

    春光无限，一室暧昧。

    许久，当一切安静下来，楚玉儿才害怕的哭出来。

    轩辕睿搂过她，“玉儿，你怕什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将来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我的正妃。”

    楚玉儿羞赧的把脸埋在他胸前，深情的唤着，“睿哥哥，玉儿爱你。”

    轩辕睿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玉儿，你就安心等着做我的太子妃吧！”

    楚玉儿甜甜的笑了。楚倾瑶，只要我成了太子妃，将来就是一国之后，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

    这一趟太子府之行，楚玉儿被太子迷得七荤八素，不但失了身，连正事也忘了问。

    楚夫人好不容易盼到女儿回来，一眼就看到她的不同，眼神突的凌厉起来，“玉儿，你是不是……”

    “娘，太子说皇上已经允了我们的亲事，礼部已经在选日子。”楚玉儿心虚的抢过话头。

    对于现在的楚夫人来说，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她拉住女儿，“那太子可提到了你父亲？”

    见楚玉儿一呆，楚夫人便知道这个女儿怕是早就忘了自己父亲。不由大怒，啪的打了楚玉儿一耳光，“你还长没长心？你父亲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娘，你打我？”楚玉儿捂住脸，哭着跑了。

    周姨娘听到声音，走过来安慰道，“夫人，皇上的意思在那摆着，太医院能解毒怕是也不会出手，如今我们能指望的只有楚倾瑶一人。”

    楚夫人心里正恼着，她才不会如了楚倾瑶的意，亲自去请她。就凭她也配？

    她故意不悦的盯着周姨娘，“既然主意是你出的，你就去把那个死丫头请过来给老爷解毒。”

    周姨娘躬身请罪，“夫人，我今日已经去请过了，王府的下人说王妃惊吓过度，无法见客。”

    楚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日遇刺之后，楚倾瑶都能回娘家打了她们母女，怎么过后倒惊吓过度了？她这是明摆着和自己较劲，想让自己向她低头呢！

    她活了半辈子，怎么可能向一个丫头片子低头。啊……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第二日一早，朱翠过来说，孙姨娘在佛堂晕倒了。楚夫人大怒，“没用的东西，干脆让她死在佛堂算了，不准给她找大夫。”

    楚夫人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楚相，眼中划过一抹狠戾，楚倾瑶，你今日加在我身上的，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周姨娘，你跟我去炙王府。”

    “王妃，你说楚夫人会不会上门来求你？”青倚一脸笑意，她可是等着看好戏呢！

    楚倾瑶用书打了她一下，“我可不能等着她来求我，那我多被动。”

    “备车，本王妃要回娘家。”楚倾瑶从床上坐起来。

    上了马车，楚倾瑶道，“青倚，那日在楚家见你身手利落，你学过武艺吗？”

    青倚笑着道，“小姐捡到我时，她才刚刚成亲，有意让奴婢将来陪着主子，所以送奴婢去学了几年。”

    楚倾瑶乐了，“青倚，以后轩辕炙要是欺负我，你就替我出手教训他。”

    青倚傻了，她真心打不过炙王殿下啊！不过有她在，绝不会让主子被人欺负了去。

    “王妃，前边坏掉的马车好像是楚相府的。”车夫停下马车。

    “绕过去。”楚倾瑶毫不犹豫的吩咐。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向右一拐走了另一条道。等到了楚家，听说楚夫人去了炙王府，楚倾瑶和青倚对视，路上碰到的不会是楚夫人吧？

    楚玉儿听说楚倾瑶来了，因为不想给她行礼，憋在自己房里根本没出来。没人跟着捣乱，楚倾瑶也乐得自在。才一进楚相房里，就闻到一股腐肉酸臭味。

    楚相身上的毒一直没解，影响了伤口愈合，现在已是夏季，伤口已经烂到骨头了。她皱眉，难道这里的大夫真的连普通的蛇毒都解不了？

    如果一直不解毒，伤口就会不停的腐烂，直到感染而亡。

    她从系统中拿出一支血清给楚相打上，然后开始处理伤口，先用手术刀刮去伤口内外的腐肉，再进行消毒上药，最后拿出绷带包扎。

    如果楚相不是原主的生父，凭他对原主所做的一切，她绝不会救他。毕竟生养之恩大于天，他再不好，也是‘她’的父亲。

    给自己消毒之后，她才从房里出来。

    “楚倾瑶，你在房里做什么？”楚玉儿还是没沉住气，赶了过来。她用力向楚倾瑶推去，却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红檀青倚，我们走。”见楚倾瑶无视她，她愤恨的拦住她，“楚倾瑶，礼部已经在选日子，我马上就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正妃了。”

    楚倾瑶似笑非笑，“那真是恭喜。”

    “楚倾瑶，你那么喜欢太子，看到她要娶我，你心里不好受吧？”楚玉儿挑衅的上前一步，“他日我登上后位，你说这天下可还有你的立足之地？”

    楚倾瑶淡笑，“有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是炙王正妃，而炙王府上只有我一个女人。”

    据她所知，太子府上可是有了好几房侍妾。楚玉儿就算真的嫁进太子府，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楚玉儿才不相信炙王会一直不纳妾，不由反驳道，“你也不用太得意，炙王纳侧妃迎小妾是早晚的事，到时候你也不过是与人共侍一夫。”

    一想到轩辕炙还会有别的女人，楚倾瑶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别说她还没爱上他，就算已经深爱，她也不会委屈求全，与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她，没那么大方。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先休了他。”她目中带笑，说得认真。

    楚玉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倾瑶这个疯子，竟然说她要休了炙王？“你以为你是谁？”她讥讽的呛声。

    楚倾瑶只当她是空气，带着红檀青倚回了自己在楚家的小院。

    既然回来给楚相医治，在他伤好之前，她就住这了。再说她这次回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娘亲的嫁妆全在楚家，眼看楚玉儿大婚在即，她可不希望嫁妆都被她带去喂了白眼狼。

第36章 厉害了青倚

    “王妃，楚相醒了。还有我听下人们偷偷议论，楚相新纳的孙姨娘在佛堂晕倒了，夫人还不准她看大夫。”青倚在府上逛了一圈回来。

    “为老不尊。”楚倾瑶在心里嘀咕。听说孙姨娘只比她大两岁，极得楚相宠爱。

    如今楚相出事，还哪有她的好果子吃。

    楚夫人回来时，已经是日落西山。听楚玉儿说楚倾瑶已经替老爷解了毒，还自发的住了下来。

    她可是憋了一肚子气回来的，早上没走多远，车辕就断了，害她在路上等了一上午，终于修好了车赶到炙王府，又听说楚倾瑶已经来了相府。

    反正老爷有救了，她一生气干脆回了娘家。没想到一进家门，父亲就嚷着让她跟太子说说，花钱给不成气的弟弟谋个一官半职。

    她现在哪还有心思管这些，家里夫君中毒没好，女儿还等着出嫁，哪一样不需要用钱？单说玉儿的嫁妆就够她头疼。

    家里陪嫁的虽然不少，可太子看中的中央街地段的铺子一个没有。本来她还想着再去找楚倾瑶，无论如何都要把水润斋抢下来，她肯住下如此甚好。

    晚饭过后，她在房里陪了一会老爷，把玉儿马上要大婚的消息告诉他。眼见着楚相非常高兴，她赶紧捎带着提了提水润斋。

    “嫁妆的事，自然是你这个当娘的拿主意。”楚相沉思片刻，说了这句话。

    楚夫人一喜，回头就带上楚玉儿去找楚倾瑶。

    “臣妾见过王妃。”

    楚倾瑶淡笑，目光落到楚玉儿身上。楚玉儿本不想给她请安，被楚夫人扯了一下，才不情愿的弯下腰，“妹妹给姐姐请安。”

    “妹妹？”楚倾瑶挑眉，“我怎么记得我娘就生了我一个？”

    楚夫人身子一僵，“瑶儿，玉儿可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到什么时候都是姐妹一家亲。”

    楚倾瑶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家亲的妹妹会害死嫡亲的姐姐？话说得这么漂亮，真特么恶心人。

    她冷声，“我娘是礼部尚书之妹，出自名门大家，她从来就没认过不入流的小门小户家的女儿为妹，我娘都没有妹妹，我就更不会有。”

    言下之意，夫人只是我父亲娶进门的妾，上不了台面的。

    楚夫人的脸霎时变得青红交加，恨不得撕了楚倾瑶。

    “楚倾瑶，你别给脸不要脸。”楚玉儿见她如此羞辱自己娘亲，自然要替娘亲出头。

    “有些人的脸面，本王妃还真不屑要。”

    “你们有事就快说，要是没事就别打扰王妃休息了。”青倚不耐烦的扶起楚倾瑶，“主子，我扶您进去。”

    见楚倾瑶转身要进寝房，楚夫人只好压下努气，换上笑脸，“瑶儿，玉儿马上就要出嫁了。”

    关我何事？

    楚倾瑶脚步未停，楚玉儿不是已经说过她马上就要成太子妃了。夫人你又提这是何意？

    见她没理，楚夫人急了，冲过来拦在前面，“你妹妹就要出嫁了，难道你这个当嫡姐的，就没打算给她添妆吗？”

    楚倾瑶嘲弄的开口，“莫非夫人忘了，本王妃出嫁时，一分的嫁妆都没有，你要我如何给她添妆？难道你要我拿炙王的东西填补娘家不成？”不要脸了吗？

    从楚夫人打算开口时，就已经豁出去了脸面。自然不会被楚倾瑶一句话吓退，她恼怒的道，“你别忘了从小到大是谁养你的？你手上的水润斋赶紧交出来，给玉儿添妆！”

    哟！这是耍横的了？

    本姑娘还真不怕。

    “能养本王妃的自然是我娘亲留下来的嫁妆，夫人不提本王妃倒忘了，娘亲有遗言，她的全部嫁妆都是留给本王妃的，夫人还是不要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楚倾瑶掏出一本发黄的小册子，在楚夫人面前晃过，“这可是娘亲当初的嫁妆单子，我可得好好收着。”

    楚夫人听完立马急了，对着外面大喊，“来人来人。”

    外面涌进来七八个丫环婆子，威风凛凛的站成一排，“夫人。”

    “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我抢下来。”楚夫人一指楚倾瑶。

    “我看谁敢动本王妃？”楚倾瑶就不信这些人真敢动手。

    见下人不动，楚夫人气愤的大叫，“别听她胡说，她以前还是睿王妃呢！你们少欺负她了吗？”

    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想也对，以前这大小姐就是指给当今太子的，在府上过得不也猪狗不如？

    当下不再犹豫，齐齐向楚倾瑶扑来。

    “你们干什么？”红檀惊怒，她没想到楚夫人真敢动王妃。她这是摆明了不给炙王脸面，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向炙王告状。

    青倚一脸冷笑，一言不发的挡在楚倾瑶面前，一拳一个的招呼过去，转眼间七八个下人全数趴在了地上，哼哼呀呀的捂着脸叫唤。

    “玉儿，我们走。”见青倚虎视眈眈的向自己走来，楚夫人胆怯的后退，拉上筛糠似的女儿逃命般的跑了。

    “都给我滚。”红檀对着地上的人挨个踹过去。

    等人都走了，她激动的抱住青倚，“青倚姐，你可真厉害，好威风哦！”

    青倚歉意的看向楚倾瑶，“主子，没吓到你吧？”

    楚倾瑶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这丫头不会以为她是纸糊的吧？怎么说，她也是在千军万马里走过的。

    第二日早，楚倾瑶去看望楚相。

    楚相盯着她看了半天，才幽幽叹息，“是你救了我？”

    “不然你以为呢？”

    她伸手替他诊脉，同时打开医疗系统给他复查，发现解毒之后他的身子很虚，怕是要养上好几天。

    “毒解了，只是需要静养一段。”

    楚倾瑶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转身往外走。就在她要出门时，楚相忽然开口，“瑶……儿，玉儿就要是太子妃了，太子看上了水润斋……”

    楚倾瑶的心瞬间冷下去，身体里已没了丝毫暖意。她挺直瘦弱的身板，想听他往下说，虽然明知道他接下来的话会断了她对这个男人唯一的一点念想。

    楚相狠了狠心，“只要你把水润斋让出来，我就用相同的铺子和你换。”

    呵……

    楚倾瑶倏地转身，面带微笑，“既然父亲开口了，那女儿自然不好忤逆，就按父亲的意思来，用相同价值的东西换走我手上的水润斋。”

    楚相心里一松，已经忘了刚才的愧疚。

    “那就用……”

    “用当年我娘带到楚家的全家嫁妆来换正好合适。”楚倾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对付这种人她已经没了耐性。

    楚相一懵，马上道，“你也说了你娘已经嫁到我楚家，她的东西自然都是楚家的，包含水润斋。”

    楚倾瑶冷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父亲这是想发财想疯了吗？竟然想抢王爷送给女儿的铺子？”你不是能抢吗？那你去抢轩辕炙啊！

    楚相脸色剧变，如同调色盘般五彩纷呈。

    “如果父亲真有此意，我马上就回府找王爷商量，看他是否同意。”楚倾瑶嘴角带笑，眼中却一片失望。

    “不……不用。”

    “那女儿告退。”

    楚倾瑶很快就修书一封，让青倚拿着去见舅舅。红檀想把这几日的事告诉王爷，好让他替王妃做主，又怕王妃觉得她不忠，只好把想法闷在心里。

    楚相在家养了几日，身子好些便赶着去上早朝，他生怕自己卧病在床太久，会失了皇上的信任。

    今日早朝，朝臣刚一站好，御史大夫当先出列。

    “臣弹劾楚相二条大罪：一条罪状是他贪财爱小，嫡女出嫁之时扣下全部嫁妆，让女儿清身出户，分文不带就推给了炙王，此乃目无皇室，视为不敬。

    据臣所查，今日楚府的所有财产，均来源于原配夫人。楚相如此绝情，枉顾夫妻情份，视为不义。

    二条罪状弹劾他趋炎附势，为了讨好太子殿下，想抢强炙王妃手上的水润斋，送给妾氏所生之女做陪嫁。他如此丧心病狂用心险恶，实为挑拨太子与炙王，已有谋逆之心，视为不忠。如此不忠不义之人，难为一国之相。”

    楚倾瑶出嫁没带嫁妆皇上早就知道，还暗地里笑话了轩辕炙好几天。只是他没想到楚相如此糊涂，得了如此好处，还想再抢女儿手里的东西，真是不要脸。

    此时听说还牵连了太子，不满的扫了轩辕睿一眼。轩辕睿赶紧解释，“父皇，不关儿臣的事。”

    他看向楚相，“楚爱卿，陈御史所奏之事，可属实？”

    楚相身子还虚，被陈御史气得直接跪了下去，怨毒的瞪着他，“臣……没做过，请皇上明察。”

    “臣可以做证，陈御史所言句句属实，目前炙王妃就住在娘家。臣听闻此事，彻夜不眠，楚相如此对待小妹留下的孩子，这是欺我韩家无人。”

    “皇上，楚相自私自利，枉为人父，挑拨君臣关系，不配为相。”另一名御史官员紧随其后。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自然也是君。

    皇上扫了眼面无表情的轩辕炙，最初他眼中的诧异皇上还是瞧见了，看来今日之事，他并不知情。虽然知道楚相做法不妥，可他就是不想便宜轩辕炙。

    问道，“皇弟，事关你的王妃，此事你怎么看？”

    “皇兄后宫妃子众多，想必处理这些事情最有经验。”轩辕炙不咸不炎的回道。

    皇上被他一噎，面上变得难看，本着你让我出丑，我也不让你好过的原则，吩咐道，“来人，去请炙王妃。”

    楚相一愣，急忙道，“皇上，胡搅蛮缠的逆女，还是不要冒犯了天颜为好，不如……”

    “楚相，你是怕炙王妃来了，会当面揭穿你的嘴脸吗？”御史大夫早就看楚相不顺眼，今日终于逮到了机会，如何肯放过他。

第37章 楚相被弹劾

    “陈冲，你是属狗的吗？四处咬人。”楚相被激怒，早忘了这是金殿。

    “皇上，楚相德行不端，言语粗俗，不配为文官之首。”陈御史耿直的看着楚相，大有和他死磕到底之势。

    就算是文官里，也有好多不服楚相的，所以陈冲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好多文官都一脸看好戏的向后退了退。

    “都给朕闭嘴！当这里是菜市场了吗？”轩辕啸一拍龙椅扶手，警告的看了一眼楚相。没用的东西，中毒之后脑子也傻了吗？看看你出的丢人事。

    见皇上动怒，金殿内立马鸦雀无声。很快，楚倾瑶就被带到金殿。她一出现，便吸引了百官的目光。

    只见她淡然的一路走来，眸光澄澈纯净，仿若雪山之巅从未沾染尘埃的白雪，一袭白衣更是将她衬得风姿卓越，优雅高贵，她目不斜视，脸上不见丝毫慌张，走到殿中间盈盈下拜，“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轩辕啸居高临下的看着，心里波涛万千，如此美貌，如此镇定从容的女子，怎么就指给了炙王？

    此时，悔之晚矣！

    他脸色一冷，“平身吧！”

    “谢过皇上。”楚倾瑶模样恭敬，心里却是万分紧张。她多少猜到一些，皇上叫她来必是和自己送给舅舅的信有关。

    起身的瞬间，她瞧见轩辕炙一脸平静，根本没看自己，面上一阵失望。轩辕炙，你就不怕金殿之上，我应对不当丢你的脸吗？

    “炙王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找人弹劾自己父亲。”轩辕啸一开口就是质问。

    楚倾瑶懵懂的抬头，惊慌的跪下，“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还请皇上明示。”

    轩辕啸冷冷看着下方的女子，轩辕炙他对付不了，不信还对付不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子。“炙王妃，御史大人弹劾楚相，是不是你指使的？”

    他问出这话，殿上众臣齐齐一怔，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就陈冲的性子，耿直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岂是小小女娃能说动的。

    “皇上，臣妾何德何能，可担不起这样的大罪，如果有人硬要往臣妾身上扣这样的罪名，那臣妾愿一死以证清白。”楚倾瑶面容激动，“还望皇上让臣妾死个明白，到底是谁要如此冤枉臣妾？”

    皇上一愣，再问下去怕是自己就要背上逼死炙王妃的罪名了。阴冷的看着楚倾瑶，“炙王妃，朕在和你开玩笑。”

    轩辕炙目视前方，仿佛根本没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皇上恨极了楚倾瑶，从她医好轩辕炙，她就罪该万死。“炙王妃，御史大人说你父亲扣下了你娘留给你的嫁妆，可有其事？”

    好恶毒啊！

    若楚倾瑶说是，那她就毁了楚相的声誉就是不孝，若她说不是，那娘亲的嫁妆就打了水漂。

    她看向楚相，楚相也正紧张的盯着她，只要她说不是，那御史大人的弹劾就属于无生中有。所以此时，楚相的目光别有深意，希望楚倾瑶不要犯浑。

    “回皇上，家母生前有言，她带入楚家的全部嫁妆，这些年营了多少利，她不管，只求按当初的数目陪嫁给臣妾。因当日出嫁得匆忙，父亲承诺待我回门之日，便将嫁妆归于我名下。”

    楚相的脸阴得吓人，想想那些家产被这个逆女面不改色的说成了她的，他就恨不得冲过去拍死她，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用水盆淹死她。

    “皇上，这是没有的事！臣根本就没答应过。”楚相立刻反驳。

    楚倾瑶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相，一脸失望，“父亲，难道女儿出嫁之前你说的，都是骗女儿的？”

    礼部尚书韩广道再也听不下去，怒声道，“臣可以做证，当日小妹临终前，却有此言。”

    “皇上，楚相就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在女儿面前都言而无信，我天琼怎能让此等败类为相，请皇上免了楚相，另择贤臣。”御史大人借机谏言。

    “楚倾瑶，你现在已经是炙王妃，何必回家去争这点财产？”轩辕啸的话令楚倾瑶动怒，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多不要脸的臣子。

    “皇上，娘亲的遗愿如果臣妾不能完成，那就是不孝，此事臣妾一定要争。”楚倾瑶挺直脊背，这事已经闹大，她不可能再后退。

    见皇上不悦的盯着自己，她又道，“只怕从今以后，全天琼的父亲都会有样学样，扣下女儿的全部嫁妆。”

    楚相大怒，“楚倾瑶，你在羞辱老夫！”

    楚倾瑶睑了眉眼，“女儿不敢，父亲你也别生气，你上次逼女儿交出水润斋一事，女儿也想通了，左右女儿是泼出门的水，有炙王养着横竖饿不死，不如一并给了父亲连同我的嫁妆一起陪送给妹妹吧！妹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有她在，也能为楚家谋个好前程。”

    以退为进，长进了。

    轩辕炙赞赏的看过来，没想到这个女人还长了点脑子。

    楚相后退一步，他怎么也想不到以前在家里听话的女儿今日竟然反咬自己一口。一时间五味沉杂，人也苍老了十几岁。

    轩辕睿没想到又扯到了自己，大怒着道，“楚倾瑶，你闭嘴！”

    楚倾瑶自然不会理她，低垂着头，一脸的无奈，如画的小脸上可怜兮兮的，让家中有女儿的大臣不由的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爱女。

    纷纷对楚相的为人大为不耻，御史大夫冷声，“皇上，臣今日所奏之事完全属实，请皇上明断。”

    其实这事要是放在别人家，皇上早就下旨将女儿嫁妆归还了，可是一想到要便宜了轩辕炙，轩辕啸就觉得心里捌着个劲。

    意味深长的道，“皇弟，你炙王府还在乎这点东西，非逼得楚相父女反目吗？”

    “臣弟自然不在乎，此时在乎的是空有母亲遗命、却不能完成的楚倾瑶。”

    他炙王府不会在乎楚倾瑶有没有嫁妆，可楚相此举欺人太甚，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说起来也是自己连累了楚倾瑶，楚相是看自己残了，才会吃了雄心豹子胆。

    楚倾瑶忽然对着皇上磕了个头，“皇上明鉴，今日种种都是小女想完成母亲遗愿，与其他人无关。既然此事如此让皇上为难，是小女之错，小女不要便是，小女告退。”

    连称呼都由臣妾变成了小女，实实在在的告诉皇上，她此时只是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在完成母亲的遗愿。你若不应，就是是非不分，包庇忘恩负义之徒的帮凶。

    皇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指着楚相大吼，“楚亦群，看看你做的好事，朕命你把韩家小姐当日带来的嫁妆原封不动的还给炙王妃，若是再敢耍什么花样，就给朕告老还乡。”

    楚相身子一矮，今日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臣遵旨。”

    “臣女谢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楚倾瑶这话说得特别真诚。

    “臣代小妹谢过皇上，皇上圣明。”

    “皇上圣明。”御史大夫带着众人高呼。

    楚倾瑶离开大殿的时候，余光扫过轩辕炙，见他正用欣赏的目光望着自己，心砰的一下好像忘了跳一般，急忙收了心神，稳稳的走出大殿。

    早朝上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家喻户晓，人尽皆知。楚相夫人接到消息后，哭天喊地的在房里哀嚎。

    她掌家这些年，基本上就没置办什么产业，每年各项盈利也都被她添补了娘家。如今楚倾瑶要回了她娘的嫁妆，那玉儿怎么办？

    接到楚相回来的消息，她匆忙的赶过去，“老爷，老爷，那个小贱人把产业都要了回去，我们怎么活？还有我们的玉儿，你让我上哪去给她置办一笔丰厚的嫁妆去？”

    楚相心正烦着，不耐的推开她，“兮雪在时，这些产业可是哪年都能进帐不少，怎么到了你手里就不行了？你说你是不是都拿去替你那个不成气的弟弟还赌债了？”

    楚夫人哪里敢应，哭哭啼啼的，“老爷，冤枉啊！妾身哪敢呢！”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楚夫人正在抓狂之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暮儿，你怎么回来了？”楚相一愣。

    “爹，你不是中毒了吗？”楚云暮年方十八，三年前考入远山书院，还有一年就能回来入朝为官了。

    天琼向来有例可循，远山书院的弟子可以破格提拔。

    “暮儿，爹已经没事了，明日一早你就返回书院。”楚相不想家里的事影响到自己的独子。

    楚云暮看向楚夫人，焦急的扶住她，“娘，你怎么哭了？家里到底怎么了？”

    楚夫人扑到儿子怀里嚎啕大哭，“暮儿，楚家完了，全完了。”

    楚云暮一惊，看向自己父亲，“爹……”

    “范青菊，你要敢扰了儿子求学的心思，我就将你休回范家。”楚相一甩袖子，“来人，把这些年的帐本都送到我房里来。”

    楚夫人啊一声惊叫，恨不得昏死过去。她管帐的这些年，可是亏空了好多银子啊！

    楚相一走，楚夫人就抓住儿子的手，“暮儿，你快想想办法劝劝你爹，他要把我们的家产都送给楚倾瑶那个贱人了，那我们家的玉儿怎么办？她没有嫁妆会被太子看不起的。”

    楚云暮气极，“她一个出嫁的女儿，有什么脸回来争家产？这天子脚下就没王法了吗？我去找爹。”

    不等楚夫人再说，楚云暮带着一身怒气就冲进了楚相房里。

    楚相正在看帐本，看了儿子一眼，“无事的话早点歇息，明日回学院去。”

    楚云暮看到爹眼角的皱纹，质问的话憋在了嗓子里，他是男子汉，理应自己去闯荡打下属下自己的天下，不能依靠父辈过活。

    父亲将财产给谁，自有他的考量，不是他一个小辈该过问的。

    “爹，你也早点休息。”

    从楚相院里出来，听丫环私下说楚倾瑶正住在娘家，他心头的火气顿时一窜老高，腾腾的冲进了楚倾瑶房里。

    “楚倾瑶，你果真在家里？”

    楚相中毒，楚倾瑶本以为楚云暮早该回来，此时见面并不意外，“这里是我的娘家，我不该回来？”

    楚云暮轻蔑的打量她，“炙王府穷疯了吗？要回娘家争财产？”

第38章 做本王的女人

    楚倾瑶脸色一变，“你娘才穷疯了，占了我的全部嫁妆不说，还想抢了我的水润斋，我都替她臊得慌。怎么？你也看我是一块肥肉，想抢点什么留着养老？”

    她这话说得非常不客气，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惹跟我耍横的，那咱们就互相伤害呗！

    楚云暮的脸腾地红起来，“你说谎，我娘才不会那么做。”

    “云暮，有时候主观的论断往往是错的。”楚倾瑶并不想牵连到这个弟弟。在她的记忆里，楚云暮人还不错。

    楚云暮不相信她的话，她娘绝不是那种人，他对着楚倾瑶吼，“我娘以前对你那么好，难道你都忘了吗？”

    “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人的。”

    忘着楚倾瑶的背影，楚云暮觉得心口好压抑，他走出府门随意找了家酒楼，坐在大堂里喝酒。

    听着身前身后全是议论楚家的谈论，什么楚相不厚道，扣了原配为女儿准备的嫁妆，还好当今皇上圣明，令他交出了嫁妆。

    “你们懂什么，这些都是家里主母张罗的事，楚相一个大男人会去关心这个吗？”有人为楚相抱不平。

    这话立刻迎来一大推赞同之声，大家的谈话马上转移到楚相夫人身上。什么楚夫人贪财爱小，从前捧杀嫡长女，现在又扣下嫁妆想讨好太子……

    楚云暮听着听着，抡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你们都给我闭嘴，闭嘴……听到没有？”

    有人认出了他，讥笑道，“我当是谁？这不是楚相家的大少爷吗？你娘做了不要脸事，还不让人说了？”

    楚云暮被人一激，疯了一般扑上去，很快就被人打到了桌子底下。

    等掌柜的从后面过前，酒楼里已经空空如也，客人都跑光了。打了楚相府的大少爷，不跑才是傻子。

    掌柜的派了伙计去通知相府，把他接了回去。楚倾瑶听说后，带了青倚过去，见楚云暮喝得烂醉如泥，被打得鼻青脸肿，好不可怜。

    她叹了口气，拿出消炎的药水帮他上了药。第二日一早，楚云暮不告而别，一个人回了远山书院。

    楚夫人一夜未睡，一大早的就去见楚相，“老爷，那些家产不能给楚倾瑶，那是留给玉儿的。”

    “你给我闭嘴。”楚相抄起一大本帐册砸到她脸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楚家都让你败光了。以后，这个家由周姨娘主管，徐姨娘辅助。”

    一句话就夺了楚夫人掌家的大权，她觉得眼前一黑，这真是要命啊！

    “老爷，你再给妾身一次机会，妾身一定好好管家。”

    楚倾瑶带着红檀青倚从外面进来，就听到楚夫人哀求的声音，她只当没听到。进来道，“父亲，女儿今日想回王府，特来向父亲辞行。”

    楚相现在根本不想看到她，冷哼一声，“范青菊，把兮雪当年带进府的契约交给她。”

    楚夫人肉疼的磨蹭了半天，才不舍的把东西递过来，青倚不客气的抢到手，走到一边和楚倾瑶旁若无人的拿着小册子一一对过，见没有出入，便回了王府。

    “主子，你看楚夫人那表情，真是太爽了。”青倚哈哈笑起来。

    “这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红檀轻轻笑着，为自家王妃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心。如果当初楚夫人能挑出几样给王妃当嫁妆，事情也不会搞到这种地步，看来做人真需要留一线。

    主仆三人嘻嘻哈哈的进了王府，谁也没注意到王府最高的假山上正坐着一个人。等她们进了碧落院，他才凌空飞过来，直接落下。

    “见过王爷。”红檀青倚最先反应过来。

    “回来了？”轩辕炙盯着楚倾瑶，谁给她的胆子呢？竟然敢吭皇上为她做主。

    “我回来了，王爷。”楚倾瑶刚刚收回嫁妆，所以心情极好，“不如进来喝杯茶？”

    两人进屋，红檀为二人上了茶便退走。她来到外面，拉住青倚，“青倚姐，王爷难得过来，你看我们……”

    青倚点了她脑门一下，两人心照不宣的跑出了碧落院。

    “本王倒是看错了你，本王将王府交给你管理，楚倾瑶，你管过吗？”轩辕炙不满的看着她，“为了嫁妆竟然吵到了金殿，我炙王府会缺那点东西？”

    “你炙王府不缺，本姑娘缺。”楚倾瑶说得理直气壮，自从我来炙王府，你连例钱都没给过我，还好意思说你炙王府不缺钱？

    轩辕炙满脸不悦，“本姑娘？嫁入了炙王府还自称本姑娘？”

    楚倾瑶脸一红，“口误……本王妃。”

    轩辕炙自然看出她在敷衍自己，对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楚倾瑶起身后退了一步。

    轩辕炙神色冷下来，上前一步将她扯到近前，目中带着炽人的热度，“如果你不想当个空头王妃，就好好的替我管好王府，免得哪天本王不开心，有你受的。”

    迎面的气息，让楚倾瑶面色一红，呆呆的落进他深邃的墨眸里，那里好像有着强大的吸力，让她不自觉的沉沦，无法自拔。

    她吐气如兰，向上微扬着小脸，眼里的沉醉让轩辕炙非常满意，心里的气消了消，俯下头来狠狠的噙住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楚倾瑶身子一麻，拼命的开始推他，轩辕炙的眸色沉下去，手臂扣住她，两人倒向了一旁的软榻。

    霸道的吻很快让楚倾瑶丢盔弃甲，身子渐渐柔软，他喘息着俯在她耳根处，“楚倾瑶，做本王的女人。”

    “王爷。”七杀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外面响起。

    轩辕炙的怒火腾地就窜了起来，“滚。”

    “王爷，你怎么了？”可怜的七杀还以为王爷出了事，在外面迟迟不走。

    楚倾瑶面红耳赤的推开她，嫣红的脸上带着动情时才有的颜色，看都不敢看轩辕炙，扭头跑进了里屋。

    好事被人打断，轩辕炙怒气冲天的走出来，“七杀，出去绕京城跑满一百圈，跑不完不准回来。”

    七杀懵了，京城不比王府，一百圈下来他非跑断腿不可。刚想厚着脸皮给自己求情，再抬头时，哪还有王爷的身影。

    轩辕炙书房内。

    七绝跪在地上，“王爷，已经查清了，当日刺杀王妃的人与刺杀楚相的是同一伙人，而且这些人似乎出自宫中。”

    轩辕炙冷沉的脸上，现出一抹讥诮。为了验证楚倾瑶的医术，竟然拿自己最心爱的宠臣来做诱饵，皇上好大的手笔。

    “王爷，要把这事透露给楚相吗？”

    “不用，楚相不是傻瓜，皇上这次做得如此明显，他怕是早就猜到了，只是自己不愿相信而已。”

    能混到丞相这个地步，脑子怎么会简单？

    当赵管家带着厚厚的帐册走进碧落院时，楚倾瑶惊得差点跳起来。“赵伯，你这是何意？”

    “启禀王妃，王爷把老奴训斥了一顿，说老奴把持府上的财务，责令老权将近几年的帐册给王妃送来。”赵管家边说边跪下。

    当日接到王爷的命令让王妃管家，他也纠结过，可一想到王妃年纪轻轻，他就放不下心，私自扣下了帐册。

    现在他已经知道王妃手上有那么多产业，再也不敢小瞧，乖乖的把帐册送了来。

    楚倾瑶刚接过娘亲的产业，正忙着呢，哪还有时间再管王府的事，刚要拒绝，青倚已经让人将帐册放下。

    “我哪有时间管这些。”管家一走，楚倾瑶就不满的瞪着青倚。

    “主子，如果你现在不把这些抓在手里，万一哪天侧妃进门，哪还有你的立足之地。”青倚弄不明白主子的想法。

    别人家的主母都怕大权旁落，她主子倒好，送上门了还推三阻四。

    别的女人进门？

    楚倾瑶淡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干脆利落的离开。”

    青倚一愣，“难道主子舍得下炙王？”

    她走到窗前，望向远处，再舍不下，她也不会抛下尊严，这是她的底线。再说，他们之间根本谈不上舍不舍得下。

    楚玉儿知道楚倾瑶带走了她娘的全部财产，在房里大哭大闹了一整天，嗓子都哭哑了。天黑时，她去找楚夫人。

    “娘，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夫人的状态也不比她强，双眼通红，发丝凌乱，抱住楚玉儿又是一通大哭，“玉儿放心，娘就算是借钱，也一定会让你风光出嫁。”

    楚玉儿摇着头从他怀里退出来，“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我不要寒酸的嫁入太子府？娘你掌家那么多年，难道就没有私房钱吗？”

    楚夫人就怕别人问这事，僵着脸道，“你怎么说话呢？娘要是有还能不拿出来给你吗？”

    楚玉儿绝望了，她一直想办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抢光京中所有贵女的风头，如今什么都没了，她还怎么嫁人？她不想像楚倾瑶一样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她不要……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么一样，指着楚夫人质问，“娘，你是不是把私房钱都拿出去给了舅舅？”见楚夫人不说话，她冲过来摇着她，“你说话啊，到底是不是？你眼里只有你那个扯后腿的娘家？娘，我要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

    楚夫人面色苍白，猛的抬手打在楚玉儿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楚玉儿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她缓慢的松开楚夫人，扭头向外冲去，“娘，我恨你！”

    楚玉儿跑出炙王府，正好撞到一个人身上，“玉儿，你这是怎么了？”熟悉的声音，让楚玉儿顿时泪水决堤，扑到对方怀里大哭起来，“睿哥哥，你告诉我，玉儿该怎么办？”

    轩辕睿带着楚玉儿上了一家酒楼雅间，哄了她一会，见她还哭个没完，便不耐烦起来。

    “你哭什么？就算你没有嫁妆我也会要你，你这么哭别人还以为我多嫌贫爱富，嫌弃你了呢！”

    本是一句虚伪的话，楚玉儿却听得心花怒发，将头埋在他怀里，“睿哥哥，那你早日娶了玉儿吧！我再也不想在家里呆了。”

    见轩辕睿不支声，她惊慌起来，小心的问，“睿哥哥，你不愿意要玉儿了吗？”

    “不是不是，太子大婚哪有那么容易，得按流程一步一步来。”轩辕睿低头亲了她一口，手从衣襟处伸进去，在她胸前捏来揉去。

第39章 娘亲的秘密

    轩辕睿和楚玉儿缠绵了半晌，将她的衣襟拉好，“玉儿，再给我点时间。”

    楚玉儿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他，哪有不听他话的道理，乖乖应了声，“睿哥哥，玉儿等你。”

    见轩辕睿要走，她拉住他，“睿哥哥，要是玉儿没有……嫁妆，你会不会看不起玉儿？”她低着头，不敢看轩辕睿。

    轩辕睿脸上闪过一抹怒气，声音有点冷，“我太子府不差你楚家那点嫁妆，但你若是一点也没有，让本太子的脸面往哪放？”

    楚玉儿脸一白，泪水不停的掉，“都是楚倾瑶那个小人，我娘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不回报也就罢了，还抢走了楚家的全部家当。”

    “你回家和你母亲再想想办法，你们楚家不要脸面，我太子府还要。要不然，你和楚倾瑶说说，让她先把铺子借给你，成亲之后再还她便是。”

    楚玉儿哭得更欢，太子的话让她隐入绝望。等她听到关门声，才惊觉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炙王府。

    楚倾瑶看着契约，四座庄子，五间铺子，还有二处林地。五间铺子都是当年韩家陪送的，自然都在京中，楚倾瑶想了想，定在明日去铺子里走一走。正好采办一些礼品，后日就去韩家拜访。

    晚上的时候，她坐在房里看帐册，这一看就看到了天亮。

    “主子，歇息一会吧！”青倚过来叫她。

    她合上帐册，“青倚，一会想着，府中上下每人发十两银子，从我们自己的钱里出。”青倚粗略算了下，最少要几百两。

    但主子刚掌家，该给的恩惠还是不能省的。

    天亮之后，楚倾瑶踏进了轩辕炙的天寂阁，在红檀前些日子收拾出来的房中坐下。没过一会，府上的下人便全都喜气洋洋的聚了过来。

    “奴婢（才）见过王妃。”

    “今日是我正式掌家的第一日，以前你们怎么做的以后还怎么做，但是我绝不允许有人偷奸耍滑手脚不干净，一旦被我发现，轻则逐出王府，重则交给官府禀公办理。”她顿了一下，双眼在众人脸上滑过，见他们都没有不服的表情，这才叫大家起来。

    管家命人抬了一大筐现银进来，青倚对着众人道，“这是王娘赏你们的，每人十两，府中人人有份。”

    众人顿时眉开眼笑，连连对楚倾瑶道谢。楚倾瑶说了人人有份，就会一个不落，包括管家红檀青倚，就连七杀和七绝也都分到了十两银子。

    处理完这事，她就带上两个婢女去看铺子。

    “主子，马车就在旁边。”回来时，红檀向车夫招手。

    “我还没见过京城的夜景，我们走走吧！”楚倾瑶喊住她。

    这半年多的时间，她过得很辛苦，刚来就被逼出嫁，进了炙王府又整日提心吊胆，被轩辕炙带去北域后，每日在生死之间徘徊，好不容易回来，楚夫人又找上门来，眼下总算尘埃落定，终于有心情欣赏下古代的景色。

    在经过天醉酒楼时，楚倾瑶盯着从里面出来的憔悴身影，不禁一愣，这不是楚玉儿吗？她怎么在这里？

    三人退到隐蔽处，悄悄看着楚玉儿。

    昨日太子走后，楚玉儿一个人在酒楼呆了一晚。掌柜的认识太子，不敢得罪，所以她一个人占了人家雅间一天一宿。

    眼看着天又黑了，她实在饿得受不了，只好出了酒楼。

    “这么晚了，她不回家在外面干什么？”楚倾瑶疑惑，却没有上前。

    “主子，你管她干什么？”青倚就看不惯楚玉儿，明明是继室所生的女儿，还一直以嫡女自居，高傲得跟个孔雀似的。

    “姑娘，你是一个人吗？”一名墨衣男子拦在楚玉儿面前。

    “让开。”楚玉儿气恼的抬头，却见对方相貌不凡，一身贵气，便放软了语气，“麻烦公子让一让，我要回家。”

    “姑娘家住哪里？不如我送姑娘回去。”

    “不用了。”楚玉儿想到了太子，眼睛酸酸的，差点又哭起来。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能对她如此好，他就不能？

    男子扶住她，“姑娘，相见即是有缘，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喝上一杯，吃过饭后，我再送姑娘回去。”

    楚玉儿正心情郁闷，无法解脱，突然听到有人提到喝酒，惨笑起来，“酒其实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喝就喝，你请客。”

    看着两人一同进了天醉酒楼，楚倾瑶忽然觉得男子有些面熟，然后，她猛的睁大双眼，这人是宇文景瑞，绝对是他。

    在边关时，她曾看过宇文景瑞的画像。急急的回到王府，发现轩辕炙竟不在。半夜时，轩辕炙才一身黑衣的过来。

    “你找我？”

    “王爷，我今天看到宇文景瑞了。”她赶紧把消息说出来。

    轩辕炙脸色一沉，探子早就发现宇文景瑞进了天琼，却在入关时跟丢了，“在哪看到的？”

    “天醉酒楼，我离开的时候，他带着楚玉儿一起去喝酒了。”

    “这事你不用管了。”轩辕炙急匆匆走了。

    今日是楚倾瑶回韩家的日子，她坐在车里，早早就看见韩老夫人带着一名模样端庄的妇人翘首向这边张望。

    马车一停，她就跳下来，快步上前，“瑶儿拜见祖母。”

    “好好，回来了就好。”韩老夫人激动的拉过她的手。

    “瑶儿。”妇人欣慰的对她笑。

    楚倾瑶赶紧对着她拜下去，“瑶儿见过舅母，让舅母跟着操心了。”

    “快起来，都是王妃了，以后不准再行这么大的礼。”舅母嗔怪的拉住她的手，“你舅舅和表哥晌午就能回来，我们先进去。”

    青倚开心的上前，“青倚见过老夫人，见过夫人。”

    “青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老夫人可是听说了她在楚家保护瑶儿的事。青倚脸一红，起身过来扶住老夫人。

    楚倾瑶和青倚一起搀着老夫人进了韩府，三人落座后，下人很快送上茶点。

    “丫头，听说你要来，你舅母可高兴坏了。”韩老夫人始终拉着楚倾瑶，让她挨着自己坐。

    “瑶儿不孝，应该早些过来拜见你们的。”楚倾瑶要起身请罪，被老夫人拦住，“自己家人，都知道你有难处，不会怪你。”

    看到楚倾瑶，韩夫人就想到了自己早夭的女儿，“瑶儿，炙王待你可好？”

    “舅母放心，王府现在是瑶儿掌家，府上又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所以瑶儿一切都好。”

    老夫人眼中一亮，她就知道以丫头到了王府后的所做所为，一定会得到王爷的认可。“丫头，炙王位高权重，怕是以后府上还会再进新人，你……”

    “祖母的意思，瑶儿明白。”为了不让老夫人跟着担心，楚倾瑶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若真到了那一日，她不会委屈求全就是。

    “娘，还是瑶儿厉害，逼得范青菊不得不交出妹妹的嫁妆。”韩夫人笑得很开心。

    老夫人冷哼一声，“当时兮雪还没死，她就跟着楚亦雄勾搭，丫头这一手果然大快人心。”

    当日楚倾瑶让青倚给舅舅送信，舅舅收到后，便让舅母将楚相的不耻做法透露给了自己娘家爹。她爹是有名的大学士，还和御史大人私交甚密。这才有了当日金殿上御史大夫陈冲弹劾楚亦雄那精彩一幕，最终帮助楚倾瑶夺回了属于娘亲的东西。

    楚倾瑶起身，郑重的给韩夫人行了大礼。

    “瑶儿，快起来。”韩夫人要来拉她。

    “莘盈，这是你该受了，好好坐着。”老夫人叫住儿媳妇，韩夫人不敢违了老夫人的意思，只好乖乖坐下。

    “说起这事来，瑶儿还要多谢舅母娘家的鼎力相助。舅母对瑶儿的恩情，瑶儿一定铭记于心。”楚倾瑶一个响头磕到地上。

    韩夫人急忙扶她起来，“你这孩子，如果不是你自己厉害，光有御史大夫的帮助有什么用？要不是你说得皇上哑口无言，你以为他会帮咱们？”韩夫人看得透彻。

    老夫人凝重的指指座位让楚倾瑶坐好，“楚相那边根本指望不上，从今往后，你没事就别回去了。至于皇上，有炙王在前头替你顶着，他不敢真把你怎么样。妻凭夫贵，你不管走到哪，都记着别给炙王丢脸就是。”

    “瑶儿明白，谢谢祖母教诲。”

    正说话间，韩广道和韩清风一前一后回来。楚倾瑶赶紧起身，上前几步，跪了下去，“瑶儿见过舅舅。”

    看着楚倾瑶像变了个人一样如此懂事，韩广道亲自扶起她，“这可使不得，你现在可是炙王妃，身份比我还要高贵。”

    “舅舅，不管我的身份多高贵，在您面前我都永远是晚辈，该行的礼数，瑶儿一样都不能少。”

    “瑶儿，你真的是瑶儿吗？怎么觉得你换人了？”韩清风嘻笑着打趣。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人，也没个正形，你和丫头学学，她现在可是炙王府的当家主母了。”

    韩广道一脸欣慰，连说了二声好，“瑶儿没给妹妹丢脸。”

    没多久，韩夫人就起身去了厨房，帮着张罗午饭。用了饭后，楚倾瑶便跟着老夫人回了她的院子，才一坐下，楚倾瑶就掏出五张房契，“祖母，这是当初您陪送给我娘的，现在从楚家要了回来，我一个人也打理不过来，不如交到舅母手上。”

    老夫人脸色一变，“丫头，你这是寒颤我们韩家吗？送给出嫁女儿的铺子还行往回要？”

    楚倾瑶知道老夫人误会了，赶紧解释，“祖母，您先别动怒，瑶儿现在要管理府上的事务，还有娘亲留给我的产业，真的是分身乏术，忙不过来。”

    老夫人把房契推回来，“丫头，你的心意祖母懂，可大户人家就从来没有这么出事的，你管不过来，还有青倚，你别以为你的小心思祖母老了就看不出来。”

    “祖母……”楚倾瑶是真的想把铺子还给韩家，她接受了娘亲的东西，就有责任替她尽孝。

    “你要是有心，就好好跟着炙王尽心帮助他，只要你过得好，我和你舅舅就安心了。”

    “瑶儿明白。”

    老夫人将房契塞给她，“你娘的东西，自然是给你的，以后不准再犯混。”

    转念一想，韩家的两位哥哥还未成家，这份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便乖乖收了房契，给老夫捶腿，时不时的偷看老夫人一眼。

    “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直说吧！”老夫人问。

第40章 白贵妃召见

    楚倾瑶脸一红，笑道，“什么都瞒不过祖母，瑶儿只是想问问我娘当年……”见老夫人目光锐利起来，不敢再打马虎眼，干脆道，“我想知道我娘的其他东西哪来的？”

    她这次从楚家收回了四座庄子，五间铺子，还有二处林地，铺子是韩家陪送的，那其他东西哪来的？

    因为对其他东西有顾忌，她才没敢拿出来送给韩家。没想到五间铺子，祖母也不肯收。

    老夫人的目光变得深远，“丫头，那些东西来路正当，你放心接手便是。”

    “祖母，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被楚倾瑶轻易的捕捉到。娘亲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老夫人挤出一丝笑容，“那些东西，是你娘的一位友人送她的，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楚倾瑶心里更加疑惑，可当着老夫人的面，也不敢表露，顺从的应了声是。两个人便聊到了楚玉儿，“祖母，昨晚我看到楚玉儿了。”

    老夫人眉头一皱，“你晚上出府了？”

    “不是不是，是我昨日去看铺子，回来得有点晚，看到她和宇文景瑞典一起进了天醉酒楼。”

    “宇文景瑞不是……”老夫人一惊。

    “正是苍隼国的宇文景瑞，这事我已经告诉王爷了。”

    老夫人冷笑，这楚玉儿还真是作死！贪上那么一个娘，一点都不为自己儿女着想，这些年掌管相府，只顾着自己娘家，并没给楚家置办一点产业。兮雪的嫁妆被瑶儿要走后，她若规规矩矩，以皇上对楚相的信任，她完全可以继续做她的太子妃。

    她和宇文景瑞私会，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楚夫人教女无方，持家无道，楚亦雄这次算是自食其果了。单凭你娘当初带进楚家的嫁妆，这些年钱生钱，楚家也能置办出同等的产业。”

    楚倾瑶静静听着，见老夫人不说了，才扶着她躺下，“祖母，你先睡一会，一会起来我再陪您聊。”

    “好，瑶儿你也睡在祖母这里。”老夫人拍拍身侧。

    “瑶儿想去娘亲的院子看看。”一进韩家，她心里就升起一丝惆怅，就想去看看娘亲住过的地方。

    也许，她的魂已经与原主的身合二为一，融为一体了。

    老夫人欣慰的点头，“让青倚带你去，那丫头熟悉。”

    来到外面，跟着青倚走到半路，被韩清风拦住，“瑶儿，你娘舅大人在书房恭候王妃娘娘的大驾。”

    楚倾瑶笑着抬手打他，“怪不得祖母说你没正形，看来表哥该成亲了，也好有人帮舅母管你。”

    韩清风急忙摆手，“我还没玩够，你可别害我。”

    两人说说笑笑的到了韩广道书房，韩广道招呼他们坐下。

    “舅舅，您叫我？”

    “瑶儿，今日朝堂上，王皇后被削去后位打入冷宫了。”

    楚倾瑶顿时反应过来，定是因为上次王国丈预图谋反之事，牵连到了皇后。也不知道，那件事王皇后参与了没有？

    “王家的其他人呢？”

    “全部被押入死牢，等候问斩。”

    看来王家完了，只是舅舅为何会和自己提这件事，朝堂上的事与她没关系啊！难道是轩辕炙怎么了？她紧张起来，“舅舅，是不是炙王……”

    韩广道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试试她和轩辕炙关系如何，见她如此担心，便知道两人相处得还不错。

    “皇后一倒，舅舅最担心的是白贵妃。她很得皇上宠爱，也是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人选。只怕……”韩广道接下来的话不知如何出口。

    “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楚倾瑶蹙眉。

    “瑶儿，这个白贵妃的心上人可是炙王。”韩清风见父亲吞吞吐吐，干脆替他说了，“父亲的意思是怕她找你麻烦，让你小心些。”

    轩辕炙，你这个祸水！

    “谢谢舅舅的提醒，只是她如果诚心找我麻烦，我怕是躲也躲不掉。”人家到时候可就是皇后，召她进宫她敢不去吗？

    韩广道叹了口气，“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记着以后遇见白贵妃小心些便是。”

    “那太子会被废吗？”楚倾瑶想到了轩辕睿。

    “白贵妃无子，太子暂时还是安全的。”

    从书房出来，楚倾瑶向韩清风打探了一下韩家二公子的近况，没想到韩清风连摇头带叹气，“二弟已经走了一整年，却连一封信都没捎回来过。还好刚才你没问，要不然爹爹非得大发脾气不可。”

    楚倾瑶吐了下舌头，她刚才是没想起来。

    “瑶儿，一想到你的处境我就替你头疼。”韩清风笑吟吟的往前走，“贺兰唏，楚玉儿，轩辕睿，现在又多了个白贵妃，他们是各个看你不顺眼啊！”

    “怪我喽！”楚倾瑶撇嘴。

    韩清风收了嘻笑的神色，眼中一片凝重，“不过多了个白贵妃也好，正好考验一下炙王。我韩家的女儿，再不可以委屈求全。”

    “表哥？”

    韩清风猛地清醒，“没事，我胡说呢！”

    知道他不想多说，楚倾瑶也没问。当晚，派人去给炙王府送信后，她就留在了韩家，陪老夫人说了半晚上话，才回房睡觉。

    第二日一早，拜别了众人回了炙王府。

    楚倾瑶回府的第三日，就听说王家被满门抄斩，王皇后终身囚禁冷宫。听说这几日，朝堂上就有人提出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请皇上另立皇后。

    这日，她刚准备去铺子里，宫里白贵妃就派人来请她进宫。因为有了舅舅的提醒，她根本不想去，“王妃，要是白贵妃登上后位，这次不去怕是不好。”红檀一脸担忧。

    “主子，白贵妃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因为王爷的拒绝，一气之下才入宫为妃。”青倚说出了白贵妃与轩辕炙的纠葛。

    楚倾瑶沉默片刻，“更衣，陪我进宫。”

    既然白贵妃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皇后，提前见一见也好，免得让她以为自己没胆子去见她，丢了轩辕炙的脸。

    软轿在百花宫停下，白贵妃也没有为难她，很快，她就见到了白贵妃。白贵妃很美，香娇玉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清冷，一身浅紫色的宫装将她衬得更加孤傲。她高高的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走进来的楚倾瑶。

    “臣妾见过贵妃娘娘。”楚倾瑶郑重一礼。

    白贵妃挑剔的看着她，眼中的嫉妒越来越明显，她那么倾心的一个男人，到最后竟然娶了楚家的废物。冷声道，“楚倾瑶，你说你有哪一点配得上炙王？”

    楚倾瑶抬头直视白贵妃，轻声道，“如果贵妃叫臣妾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不如你去问皇上，当初将我赐给王爷的人可是皇上。”

    白贵妃一愣，随即嘲弄的笑出声，“本宫怎么忘了，皇上当日是用你来羞辱他的。我告诉你，你连给他当小妾都没资格。”

    难道你有吗？

    楚倾瑶睑了眉眼，她不相信在这种时刻白贵妃叫她来，只是为了羞辱于她。

    “楚倾瑶，本宫原本以为你抢了本宫的男人，会没脸来见本宫。”白贵妃面上带着失落，目光看着一处半天都没转过来。

    楚倾瑶冷笑，不死心的女人啊！

    大概是知道自己失言，白贵妃冷眼一扫，宫女们吓得急忙跪下，低着头不敢看她，“都出去。”

    将人赶走后，她又道，“楚倾瑶，本宫今日叫你来，是想得到炙王的支持，我想当皇后。”

    这关我什么事？

    “贵妃娘娘，臣妾根本左右不了炙王的决定，不如娘娘私下里与王爷商议。”不管谁当皇后，只要皇上没换人，自己的日子估计都好过不了。

    白贵妃神情凄厉，轩辕炙，她何尝不想见，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这次，就算是为了他，她也一定要登上后位。等她把这锦绣的河山送到他面前，他一定会回心转意，明白她的好。

    “楚倾瑶，你敢拒绝我？”

    “臣妾人微言轻，怕是难当此重任。”她也想帮白贵妃一把，还能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可她没那能力。

    自从边关回来，她就没见过几次轩辕炙。

    “那你就跪在这给我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回去。”白贵妃一脸阴冷，森然的看着楚倾瑶。

    如果不是非常时期，她真想亲自动手杀了楚倾瑶，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谁都别想得到。楚倾瑶，你真是玷污了炙王。待我登上后位，一定要为他除掉你这个障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倾瑶的漆盖好疼，都要没知觉了。忽然外面传来打斗声，她一惊，一定是青倚见她没出去，和这里的人动手了。

    她抬头，“娘娘，下人不懂规律，还请娘娘高抬贵手。”

    白贵妃嘴角挂着浅笑，“不懂规矩就该好好教训。还是炙王妃你觉得我没资格管教她们？”

    楚倾瑶大急，对着外面喊，“青倚，我没事，你快住手。”

    白贵妃冷笑，“给我狠狠的打。”

    外面传来红檀的惨叫，楚倾瑶腾地站起来，因为跪久了，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楚倾瑶，你想干什么？”白贵外颇为意外，指着她厉喝。

    楚倾瑶看都没看他，凭着一股韧劲用两条麻木的腿走到了外面，见红檀一脸是血的倒在地上。

    青倚也没好到哪去，与四名侍卫恶斗已经处于下风，时不时就会挨上一下子。地上还有两名侍卫，看样子是被她打得爬不起来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她眸中划过一抹戾色，侧握的手已经从系统里取出一支微型喷剂，稍稍用力，就从里面喷出气雾，快速的挥发到空气中。

    这种喷剂有一个好处，就是让人出现浑身无力的同时，连一点气味都不会留下，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查不出原因。

    很快，院子里的侍卫就全都倒下，人人用惊骇的眼神看向她，楚倾瑶将药瓶悄无声息的送回系统，也倒了下去。

    边倒边叫，“白贵妃，你真卑鄙，炙王不会放过你的。”

    屋里的白贵妃正等着侍卫将楚倾瑶抓回来呢，就觉得身子一阵酸柔，手脚都失了力气。听她提到炙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楚倾瑶，本宫要杀了你。”

    百花宫外走进来两道身影，听到白贵妃不顾形象的嘶吼齐齐顿住，黑衣男子扫了眼楚倾瑶，冷声道，“白贵妃，我要听你的解释。”

第41章 贵妃的野心

    轩辕啸扫了一眼面前，“解释什么？定是楚倾瑶惹恼了朕的爱妃。”

    白贵妃突听到轩辕炙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此时再听到皇上的声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透过敞开的殿门，依稀看到轩辕炙伟岸如松的身影。

    心里一疼，炙，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从轩辕炙一出现，楚倾瑶就没移开过目光，而轩辕炙只在进来时扫了她一眼，便死死盯住殿内的女人。

    楚倾瑶有些失望，白贵妃在他心里终究是不同的吧！

    “是我叫楚倾瑶来的，只不过叫她多跪了一会，她的下人就想造反，难道不该打？”白贵妃对自己召楚倾瑶进宫一事并没有隐瞒。说完还挑衅的扬起秀气的眉眼，“炙王觉得我这个当贵妃的不能教训你的王妃？”

    轩辕炙一脸冷漠，“那请问贵妃教训完没有？如果完了臣想带王妃回府。”

    白贵妃气恼的大吼，“轩辕炙，你……”

    “爱妃，谁惹你生气了，跟朕说说，朕替你做主。”皇上从外面进来，得意的扫过轩辕炙的脸，这个女人就算爱着你又怎样，她还是属于朕。生生世世都属于朕，就算死后都会葬入皇陵。

    “臣告退。”轩辕炙弯腰抱起楚倾瑶，走出了百花宫。

    “等等，青倚她们受了伤，我要去给他们包扎。”楚倾瑶想要挣扎，奈何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刚喷药剂时，为了洗脱嫌疑，自己也没吃解药。

    “七杀会处理。”轩辕炙皱眉。

    楚倾瑶愣愣的看着他，“轩辕炙，我们去哪？”

    轩辕炙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回家。”

    楚倾瑶觉得眼前到处都是幸福的小星星，这个男人说带她回家哦！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家了，好开心好激动。她趴在他怀里，眼泪不争气的流。

    轩辕炙，谢谢你，让我觉得有了依靠。

    轩辕炙感觉到胸前的潮湿，还以为她被吓到了，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楚倾瑶，原来你也有胆小的时候。

    回到碧落院，他将她放到床上，警告道，“以后少惹白柔芷那个女人。”

    “我什么时候惹她了？”楚倾瑶刚刚还柔软成一片的小心肝，顿时凉下来。

    轩辕炙冷笑，“她是皇上的女人，我平时都绕着她走，你还敢送上门去，真是没长心。”要不是他接到消息知道她进宫，心急的骗皇兄赶过去，谁知道白柔芷会怎么收拾她。

    只是因为她是皇上的女人，你才绕着走吗？

    这句话，她最终没问出口。却嘴角含笑，“轩辕炙，你是在担心我吗？”

    轩辕炙扭开头，脸竟然慢慢红了。忽然他猛的回过头来，“楚倾瑶，本王来了你敢躺在那不起来伺候？”

    楚倾瑶摊摊手，“我中毒了，手脚无力，怎么起来？”

    轩辕炙目光锐利，盯着她半晌，“你别告诉我是白柔芷下的毒。”

    “我下的。”楚倾瑶迎上他的视线，说得风轻云淡。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下毒，承认了也没什么。

    轩辕炙冷笑，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那么老实，竟然连贵妃她都敢下毒？还有什么是她不敢的？

    “楚倾瑶，你在找死！”

    “王爷你舍得我死吗？”问完这句，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万一轩辕炙嘲笑她自作多情怎么办？她怎么就这么犯二呢！

    等了好久没听见答案，她自嘲的轻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人呢？屋里哪还有轩辕炙的身影。

    院子里传来动静，七杀在门外道，“王妃，红檀和青倚已经让大夫包扎过了。”

    “我知道了。”

    没过多久，宫里就来了太医，“王妃，贵妃和侍卫今日都被人下了毒，皇上特意命臣来看看王妃。”

    楚倾瑶躺在床上，面露惊讶，“那皇上有没有说贵妃为什么要下毒，我以前都没见过贵妃，她为何要对我下毒？”

    “宫里正在查下毒之人。”太医一听连连摆手，可不敢再让她说下去，这王妃胆子好大，才一开口就把下毒之事推到了白贵妃头上。

    太医连红檀青倚也全都看过，发现她们和宫里白贵妃等人一样，全都全身无力，身上还开始起红点子。

    等太医一走，楚倾瑶马上从系统里拿出另一种喷剂，快速的在房里喷了几下，等力气恢复了就去看红檀青倚。

    见两人身上青一声紫一块的，特别是青倚手腕差点被人扭断，肿得老高。一见到她进来，红檀喊了声王妃，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而青倚则一脸愧疚，“王妃，是青倚没用。”

    “你们已经很好，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先保护好自己。我是炙王妃，白贵妃不敢真正把我怎么样的。”楚倾瑶拿出消肿的药，给两人重新包扎，

    临走时替两人放下纱帐，随手喷了两下药剂，便放心的来到外面。因为红檀青倚受伤，管家另派了两名婆子过来，帮着照顾她们饮食起居。

    第二天的时候，宫里的白贵妃全身起红疹子，连脸上都是，太医却怎么也找不出病因。疹子痒得她实在受不了，总想用手去抓，她就叫人找来绳子把自己双手绑起来，免得毁了花容月貌的脸。

    在宫里要是毁了容，这辈子就完了。她不要毁容，她还有那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这疹子来得快，去得也快，隔天早上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侍卫们没她有毅力，有好几个都抓破了脸，因为感染治了好久才好。

    御书房内，轩辕睿跪到地上。

    “父皇，儿臣谢父皇饶母后一命，可她毕竟是儿臣的母后，还请父皇容许儿臣去见她一面。”

    轩辕啸冷眼打量自己的儿子，王国丈策反一事，他真的毫不知情？

    “太子，朕问你，若是王国丈成功了，你该如何做？”

    轩辕睿吓得一个头磕到地上，“父皇圣明，儿臣真的不知此事。儿臣是轩辕家的血脉，绝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请父皇相信儿臣。”

    轩辕睿的汗珠子掉到地砖上，发出嗒嗒的声响，他连擦都不敢擦。

    “你和楚玉儿的亲事，以后就交给白贵妃操办吧！”

    轩辕睿心一沉，白贵妃这是要取代母后的位置吗？若她当上皇后，那自己又算什么？心里万般不愿，还是谢恩，“臣谢过父皇，父皇圣明。”

    从御书房出来，轩辕睿才敢擦了脸上的冷汗。心中对王家已经恨到了极点，他迫切的想知道，母后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本来想出宫去找楚相商量商量，半路上却遇到了白贵妃。

    “太子殿下。”白贵妃立在牡丹花旁，人比花娇。

    “贵妃娘娘。”白贵妃比他大不了几岁，儿臣这两个字他说不出口。

    “太子成亲一事，礼部选出了两个日子，这个月和下个月各有一日，还是太子自己选一选哪天比较好。”

    “下个月吧！”想都没想，他就回答。母后还在冷宫，他哪有心情成婚。

    等他回到东宫，见楚玉儿正在房里等他。有气无力的问，“玉儿，你怎么来了？”

    “睿哥哥，出了这样的事情，玉儿放心不下你，想留下来照顾你。”楚玉儿扑到他怀里，不住的发抖。

    轩辕睿这几日一直冰冷的心有了丝温暖，回抱住她，两人紧紧的拥抱，汲取着彼此身上的体温。

    那晚，楚玉儿和宇文景瑞回了天醉酒楼，几杯酒下肚，她就喝得不省人事，等她醒来时，发现宇文景瑞正将她压在身下。不管她怎么哭喊，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末了，宇文景瑞挑起她的下巴，“轩辕睿的女人果然极品，也不枉本太子在酒楼外面守了你一天一夜。”

    “你说什么？”楚玉儿一惊，“你是哪国的太子？”

    “本太子宇文景瑞，大名你应该听过。”宇文景瑞一脸得意，“你以为为何楚相的女儿一天一宿没回府，会没人寻你？”

    “你到底做了什么？”楚玉儿大吼，嘶哑的嗓子听起来带着绝望。

    “自然是告诉你娘，你被太子留在了东宫。”

    楚玉儿彻底傻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扑过去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宇文景瑞攥住她的手腕，眼中的愤怒突然散去，邪狞的笑，“你这张脸如此漂亮，本太子怎么舍得打呢！”

    他猛的将她推倒，楚玉儿惊叫一声，就听宇文景瑞嘲讽的道，“本太子上了你一次，你就已经不洁了，哭喊着给谁看呢！再说你这身子，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装。”

    接下来的几天，楚玉儿一直被景文景瑞控制，等到王家被抄斩之后，他才放她回去。她才刚回房，楚夫人就赶了过来。

    “玉儿，皇后出事了，你说太子会不会被牵连？”

    “娘，我好累，让我睡一会。”被宇文景瑞折磨了好几天，她早就心力憔悴，筋疲力尽了。

    “玉儿，你以后少去太子府，先观察一段太子的处境再说。”楚夫人生怕太子的位置不保，害了她的玉儿。

    “娘，我累了，想清静一会。”

    “你这孩子，你怎么和娘说话呢？”楚夫人虽不满她的态度，也知道她心里不好受，“那你好好歇着，要不是我拦着，你爹都要去太子府找你了。”

    楚玉儿身子一晃，指着她怒吼，“你为什么不让爹去找我，为什么？”她将楚夫人赶走，趴在床上哭得肝肠寸断。

    在她绝望的时候，多想有个人能来救她啊？娘，把我打入地狱的人为什么是你？我好恨你！

    “楚玉儿，只要你听话，本太子将来就迎你回苍隼国，让你做本太子的太子妃。”宇文景瑞的威胁一直在她耳边回响。

    她要疯了！

    在家里呆了一晚，她就跑到了太子府，她想把自己被人欺负的事告诉睿哥哥，可又怕他知道后不要自己。

    “玉儿，你父亲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轩辕睿想探探楚相的口风。

    楚玉儿自己活得一团糟，哪还敢去见父亲。见她摇头，轩辕睿一阵失望，抱着她坐下，“玉儿，母后现在被囚禁在冷宫里，父皇不让我去看她。”

    楚玉儿六神无主，轻声安慰了他几句，轩辕睿忽然道，“玉儿，明日你替我去见母后一面，帮我问问她是否有别的安排，好不好？”见她发呆，又轻声细语的哄着，“玉儿，你是我的妻子，难道连你也不肯帮我？”

第42章 摇身变玉妃

    楚玉儿一直很喜欢他，见他如此无助，心下不忍，“睿哥哥，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玉儿都会永远跟着你。”

    “玉儿，我要趁着今晚打点一下宫里，好让你明日顺利见到母后。”当晚，太子派人将她送回相府。

    楚倾瑶在天寂阁等到半夜，才等到轩辕炙。

    “怎么了？”轩辕炙有些意外，她平日里可是从不踏进他的院子。

    “我有事想问你。”

    “嗯？”

    “那晚，宇文景瑞不是只和楚玉儿喝酒那么简单吧？”宇文景瑞是敌国的太子，他接近任何人都会怀有目的。

    轩辕炙脱了外袍，面无表情，“一个男人接近女人，自然是能做的都做了。”

    楚倾瑶的脸腾地红起来，赶紧解释，“我问的不是这个，他是不是想利用楚玉儿？”

    “倒是聪明了。”

    下人送来茶水，见王妃在，赶紧退了出去，“倒茶。”

    楚倾瑶没伺候人的习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给本王倒茶。”轩辕炙往前推了推杯子。

    楚倾瑶给他倒了一杯后，发现鼻息里满满的都是茶香，急忙给自己也倒上一杯，坐下慢调斯文的喝起来。

    “王爷每天都在忙什么？”她好奇的看他。

    “秘密。”轩辕炙盯着茶水，一口没喝。

    楚倾瑶一滞，她终究只是个外人，喝了最后一口茶，起身就要离开，房门被人打开。

    “绵姨。”轩辕炙迎上去。

    “绵姨。”楚倾瑶看了眼女子，“既然王爷有客人，臣妾告退。”

    “王妃这是嫌弃我？”绵姨一开口就是挑刺。走到桌前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审视着楚倾瑶。

    “倾瑶不敢，只是府上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楚倾瑶很不喜欢这个叫绵姨的女子，她不但没礼貌，还不懂得尊重人。

    第一次见面，她开口就挑剔她长得不好，这次竟然连门都不敲就随便进别人房里，她总觉得绵姨对她有很大的敌意。

    绵姨不悦的看向轩辕炙，“你把府上的事务交给她处理了？”

    “她是本王的王妃，交给她有什么不对？”轩辕炙声音清冷，似乎对绵姨插手他府上的事情不太高兴。

    见楚倾瑶还站在一边，冷声道，“还不走？”

    楚倾瑶瞪了他一眼，一脸愠色的走了。

    回到碧落院，她马上去找红檀，“红檀，跟我说说那个棉姨是什么人？”

    红檀摇头，“奴婢不知，我只是听人说她好像是王爷的长辈。奴婢在府上六年，以前从未见过此人。”

    检查了一下两人的伤势，红檀伤得轻，已经消肿，青倚伤得重，怕是还得再养几天。

    轩辕炙房里，绵姨打量他半天，见他一直盯着茶水看，叹息道，“我收到消息，如一已经来了，楚倾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绵姨，这件事你别管。”

    棉姨有些恼怒，“我不管你，谁管你？如一的脾气……”

    “绵姨，够了，如果你再插手我的家事，如一就休想进炙王府的大门。”轩辕炙也来了脾气。如一如一，他现在一听这个名字就烦。

    绵姨脸色一白，“炙儿，你要好自为之。”

    楚玉儿再次来到太子府，天黑之后她跟着轩辕睿偷偷摸摸的往冷宫走。走了一段路迎面走来一名小太监，轩辕睿让她跟着小太监往里走，自己在外面等她。

    楚玉儿胆子小，有些犹豫，轩辕睿将她揽进怀里吻住她柔软的双唇，快要窒息时才放开她，“玉儿，只有你能帮我了，帮我问问母后进冷宫之前有没有什么安排。”

    “你在这等我。”楚玉儿对他笑了笑，跟着太监往前走。

    轩辕睿一个人站在黑暗中，忽然沿着身后的高墙慢慢滑到地上，不停的念叨着，“玉儿，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

    楚玉儿随着小太监走了半天，累得一身是汗也没看到冷宫，心中警铃大作，“还有多远了？”

    “马上就到。”小太监边说边递上来一个水袋，“楚小姐，喝一口水润润嗓子，这天太闷了。”

    楚玉儿确实口渴，接过去急忙喝了两口，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晕。还没等说话，人就往下倒去，小太监手忙脚乱的接住她，对着暗处招呼，“出来吧！把人抬过去。”

    今晚，轩辕啸在御书房批阅了两个时辰的奏折，觉得有点累，叫来太监伺候自己回房就寝。

    “皇上，白贵妃已经打发人来问过两次，皇上今晚不去百花宫吗？”小太监收了白贵妃的好处。

    “朕今日累了，让御膳房准备两个菜，再来一壶桃花酿，朕吃了宵夜也该歇息了。”

    “奴才马上去准备。”

    轩辕啸吃饱喝足，被太监搀着回到寝宫。透过轻薄的幔帐，隐约见到床上有个体态曼妙，肌肤雪白的女子。特别是若隐若现的胸部，一下就勾起了他的**。

    他嘴角含笑，还以为是他最宠爱的白贵妃。

    屏退了太监，急急的熄了灯便扑到床上，“朕的爱妃，你又要跟朕玩什么新花样？”借着朦胧的酒劲，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取悦他的爱妃，屋里很快就传出沉重的低吼。

    “爱妃，你还在装睡？”见身下的人一动不动，他坏笑着更加卖力。最后，酒劲完全上来，他倒在一旁沉沉睡去。

    翌日，楚玉儿一睁眼便懵了，她以为她又落到了宇文景瑞手里。当她看清身侧的人是皇上时，尖叫一声直接惊醒了皇上。

    “怎么是你？”轩辕啸做梦也没想到昨晚自己宠幸了一晚的女人会是楚玉儿。

    他铁青着脸，指着楚玉儿，“谁给你的胆子敢爬上朕的龙床？你明明……明明是睿儿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楚玉儿早吓得六神无主，连下跪都忘了，只是不停的哭泣。

    “你给朕闭嘴，闭嘴！听到没有？”轩辕啸暴跳如雷，发生了这样的事，哭有个屁用。

    “皇上，臣女昨晚想去……”她猛的住嘴，万一说出冷宫，连累了睿哥哥怎么办？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有太监从外面进来。

    他怒吼，“给朕滚出去。”

    愤怒的扯过一旁的衣衫砸到楚玉儿身上，再怎么说面前的女人也是他的准儿媳，此时两人的样子，让他恨不得掐死楚玉儿。

    羞怒的质问，”昨晚你想去什么地方？”

    “臣女想去看望太子，然后遇到一个小太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轩辕啸快速的穿上衣服，原本他要了大臣的女儿也没什么，给个封号就完了。可楚玉儿……他现在怎么和太子交待？还有楚相知道自己占了她女儿，他这张脸还往哪搁？

    楚玉儿胡乱裹上衣衫，就是不停的哭，哭得轩辕啸心烦意乱。发生这种事，早朝肯定不能上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见一见楚相，透透他的口风。

    “皇上，你让玉儿还怎么见人？”楚玉儿想到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想死的心都有。她眼中划过一抹怨毒，楚倾瑶，都怪你，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轩辕炙接到暗卫传来的消息，砰一声将面前的桌了啪得粉碎，“给我查，到底是谁动的手脚？”

    没一会，他就一身寒气的出现在楚倾瑶面前。

    “怎么了？”楚倾瑶看出他心情不好。

    “楚玉儿爬上了皇上的床。”

    “你说什么？”楚倾瑶一脸的惊悚。

    “你听到的就是事实，现在宫里正乱着呢！”轩辕炙坐到椅子上，“本王倒是没想到楚玉儿的魅力这么大，先是太子、宇文景瑞，现在又是皇上。”

    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楚倾瑶却无话可说，在她的记忆里，楚玉儿虽然坏，却绝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她肯定是被人利用了。”

    轩辕炙看了他一眼，一脸的这还用你说。

    “会不会是宇文景瑞？”

    “他的手还伸不到皇宫去。”

    楚相进宫之后，到底是如何和皇上商谈的没人知道，只知道当天下午楚相府的二小姐楚玉儿突然暴毙，而宫里却多出一个整日戴着面纱的玉妃。

    百花宫内，白贵妃气得摔了满屋子瓷器，他楚相教的好女儿，一个抢了她最爱的男人，另一个又爬上了爱她的男人的床。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等红檀青倚伤好，楚倾瑶便留下红檀看家，带着青倚去看铺子。中午时分，两人走进了一家酒楼，临床的位置还有一张空桌，两人直接坐过去。

    青倚点了四个菜，两人边吃边看着窗外的景色闲聊。

    忽然，楚倾瑶被旁边桌上的女孩吸引住。女孩一身淡粉衣纱衣，十二三岁年纪，却长得明眸皓齿，容颜娇俏。只见女孩一个人默默吃着东西，身旁却没大人。

    女孩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投给她一个淡淡的笑容，又埋头继续吃。此时正是饭时，不时的有人从外面进来。

    一名手拿折扇的男子一进来就站在门口四处张望，身后还跟着二名家丁。他的目光先在楚倾瑶脸上流连了半晌，最后才抬步向小女孩走来。

    “哟，小美人，一个人出来的吗？要不要哥哥我陪你？”男子边说边坐在女孩旁边。

    女孩一愣，急急的对着男子摇头。

    “小二，再给我加四样招牌菜，今日本公子请客。”小二焦急的跑过来，“王公子，那边还有闲桌，不如请您移步？”

    “本公子就看上这桌了，怎么？你不欢迎本公子？”男子唰地打开折扇，怒瞪着小二。没长眼色的东西，没看到爷看上这小妞了？

    小二点头哈腰的赶紧解释，“王公子，实在是这位小姑娘已经包下了这桌，要不您去雅间？雅间还有空位。”

    男子啪的一拍桌子，“本公子今日非在这吃不可，赶紧上菜。”

    女孩看了眼旁边的空桌，就要起身过去，男子的折扇已经挑起她的下巴，“小美人，陪哥哥吃了饭，哥哥一会带你去玩，保你……”

    女孩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腾地跳上椅子，拿起桌上的菜碟直接扣到了男子头上，油腻腻的菜渍直接泼了他一头一脸。

    伴着碟子清脆的破碎声，王公子惊叫一声，一把扯下女孩，“你敢泼我？”又用力将女孩推给身后的奴才，“把她给我带回去，本公子要亲自**她。”

    女孩吓得连连惊叫，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

    难道是个哑巴？

第43章 打开了心结

    男子骂咧咧的服了外袍，就要带着女孩扬长而去。

    楚倾瑶再也看不下去，这个女孩一看就是嗓子有毛病，要是再被这个恶棍带走，这辈子怕是就完了。

    对着青倚一使眼色，青倚冲出去一拳将家丁打倒，反手将女孩救了出来。“小姐。”青倚把女孩交给楚倾瑶，回身对上男子。

    “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抢强民女，难道天子脚下没王法了吗？”楚倾瑶将女孩护在怀里，怒声质问男子。

    男子一直盯着楚倾瑶，根本就没听清她说的是啥，两眼直勾勾的口水直流，“姑娘，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我马上就放了这个小丫头。”

    “青倚，给我狠狠的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们都给我带回去。”男子脸上带着猴急的表情，直接将青倚无视掉。听到主子下命令了，刚被青倚揍倒的家丁嗷一声冲上来，不服气的道，“我还没被娘们打过呢！”

    青倚又是一拳，再次将家丁放倒，回头两步来到男子面前，对着他那张令人做呕的脸狠狠的拍过去，男子惨叫一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另一名家丁自以为抓到了空子，向着楚倾瑶扑来，楚倾瑶眼中厉色一闪，将女孩护到身后，手臂一抬，银针已经划过家丁的右眼。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家丁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流得到处都是。

    “杀人了，杀人了。”男子早吓得腿软，咕咚一声坐到地上。

    “妍儿妍儿，你怎么样，吓没吓到你？”从外面风一样的冲进来一名白衣男子，一把将女孩抢过去，紧紧的护在怀里。

    见女孩完好无损，他才转身阴冷的看着地上的几人。

    “找死。”男子一拍桌子，原本放在桌上的筷子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三根，带着风声同时扎进那三人的目中，转眼之间，就一人瞎了一只眼。

    四周早就惊呆的食客，小心翼翼的后退。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身手？

    女孩伸出手，指了指楚倾瑶和青倚，不停的对着男子比划。男子看完，牵起她的手，感激的看着楚倾瑶，“多谢姑娘仗义相助，替在下护住小妹免受恶人欺凌，这份恩情，我花惜陌记住了。”

    楚倾瑶淡笑，“公子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地上的三人捂着眼睛哀嚎了半天，临走时叫嚣着，“你们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去报官。”

    “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离开。”花惜陌不怕官府，可他嫌麻烦。楚倾瑶也正有此想法，带上青倚，一行四人直接离开了酒楼。

    花千妍伸手拉住楚倾瑶，对她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她的唇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楚倾瑶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样子，有些遗憾，如此美好的小姑娘怎么就不能说话呢？犹豫之后，问道，“花公子，不知令妹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花惜陌叹惜一声，爱怜的看了眼美丽动人的小妹，“这事说起来话长了，小妹六岁那年，家中突遇变故，她一连哭了三天三夜，哭晕之后再醒过来，嗓了就不能开口说话了。”

    这么说不是身体生了病变？

    “如果花公子信得过我，能不能让我看看她的嗓子？”楚倾瑶怜惜的摸着花千妍的头顶，这么好的姑娘，不应该失去属于她的声音。

    花惜陌一愣，“姑娘也懂医术？实不相瞒，我此次带她出来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神医天术老人。”

    “我看一下，如果医不了，也不耽误你继续寻找神医。”

    花千妍停下脚步，用力扯着哥哥的手，眼中带着哀求，见哥哥不说话，又用力比划起来“哥哥，我想让姐姐帮我看嗓子。”

    “好，哥哥答应你。”花惜陌安慰似的想要拍拍她的头顶，见楚倾瑶的手正落在那里，僵了一下，自然的放下来。

    “那麻烦姑娘了。”

    “在下楚攸。”

    花惜陌找了家客栈，要了天字号房，见花千妍一脸紧张的瞧着自己，噗一声轻笑起来，“妍儿，你不用害怕，姐姐只是帮你看看。”

    花千妍伸出小手扯住她的衣袖，她轻轻揉了下她的小脸，“妍儿乖，姐姐是大夫，你要相信姐姐。”

    她看了眼同样紧张的花惜陌，将他和青倚一同赶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花千妍时，她的情绪明显放松，还对她露出淡淡的笑颜。

    “妍儿，你张开嘴巴。”边说边给她做示范。同时打开医疗系统，给她做全面的检查。

    “然后向我这样，啊……”

    花千妍紧紧握着她的手，费力的发出啊的节间。医疗系统也在此时出了结果，一切正常，身体未发现任何病症。

    她蹙着眉，不是身体的原因，难道是心理？

    “妍儿，闭上眼睛，然后张开嘴巴，别动！”快速的从系统中拿出手电筒照进她的嘴巴。嗓子很好，光滑，微红，没有异物，看起来一切正常。把手电筒放回去，“妍儿，可以睁开眼睛了。”

    花千妍睁开眼睛，会说话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渴望，“妍儿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开口说话了。”

    她打开门，让花惜陌进来。“给我点时间，我有信心医好她。”

    花惜陌一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楚倾瑶让青倚先带上花千妍出去玩，与花惜陌面对面而坐，“她的嗓子根本没病。”

    花惜陌忍着没发怒，眉头却深深皱起，“妍儿没病，为何不能开口说话？”

    “心理的毛病，是她自己不想说。”

    “这不可能。”花惜陌腾地站起来。

    不等医生说完话，就发脾气的患者楚倾瑶见过好多。她镇定的往下说，“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我才能让她开口说话。”

    “楚攸，我能相信你吗？”他俊朗的脸上现出迷茫，如果留下来，万一错过了天术老人怎么办？

    “能。”楚倾瑶说得胸有成竹。

    花惜陌无力的坐下，他从未听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的意识里，妹妹就是嗓子出了毛病，才不会说话，如今突然有人告诉她，妹妹一切正常，只是她自己不想开口。

    “治不治，决定权在你。我只是说出事情的真相，定是当年让她受了太大刺激才不愿意开口。时间久了，连她也以为自己不会说话。”

    花惜陌的犹豫，楚倾瑶看得很清楚，可她真的很想救花千妍，那么漂亮的孩子，不应该当一辈子哑巴。

    想到楚倾瑶才刚救了妍儿，并不是坏人。

    花惜陌终于做了决定，“当年我爹得罪了仇家，仇人找上门时，家中只有我娘和小妹，仇人当着小妹的面杀了我娘，又找来狼狗分食了……”说到这里，花惜陌再也说不下去。

    见他一脸悲愤，泪水夺眶欲滴，楚倾瑶便知道，他娘的身死不仅是妍儿心里的一道伤疤，同时也是这个男人心里的一根刺。

    娘亲死得那么凄惨，做人子女的再提起时，必会心如刀绞，怒火燃烧，恨不得将仇人杀个千百次，方解心头之恨。

    “对不起！”她低语。

    花惜陌挤出牵强的笑意，“事情就是这样，等父亲赶回来，从仇人手里抢回了妹妹，她只知道疯了似的不停的哭，整整哭了三天三夜，直到哭得晕厥，再醒来时，妹妹就变得不言不语。开始时，父亲以为她想娘亲，只是每日变着法的哄她。直到半年后，妹妹也没开口说过话，父亲这才急了，带她四处求医。”

    楚倾瑶伸手拍拍他的肩，“相信我，把妍儿交给我。”

    她起身来到外面，看着和青倚手牵手站在树下的妍儿，笑着道，“妍儿，过来，姐姐带你去吃饭。”

    刚才被人一搅和，她们可是都没吃饱。

    她带着花千妍找了家环境优雅的酒楼，进了雅间后点了一桌子菜，两人紧挨着坐下。为了照顾花千妍，还特意要了两个甜品。

    吃饭之后，她道，“妍儿，你是不是很想你娘？”

    花千妍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娘死得那么凄惨，她如何能不记得？就算父亲手刃了仇人，也解不开她心里的解。

    楚倾瑶心里一酸，把她当年经历过的事情再揭出来，真的很残忍。可为了妍儿好，她只能狠下心。

    她伸手将花千妍搂过来，“妍儿，其实你嗓子没毛病对不对？只是当时你太难过太自责，觉得自己护不住娘亲，这个心结一直折磨着你，所以你宁愿装哑巴，也不愿开口说话是不是？”

    花千妍哭得很凶，那件事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每当夜深人静，都会狠狠撕裂她的胸口。就算是最亲的哥哥，也以为她早就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忘，她怎么能忘？她永远也忘不了。

    “妍儿，你娘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她最疼爱的女儿，成为哑巴，你能理解你娘的心情吗？”

    楚倾瑶伸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水，才刚擦去，又流了一脸。她知道，这孩子这些年活得太累。

    门外，花惜陌听到妹妹的哭声，激动的就要冲进来。青倚死死抱住他，“花公子，你不能进去。”

    “妍儿，你试着开口说话，你可以的，你的嗓子一点毛病也没有。”花千妍压抑的哭声听得楚倾瑶悲伤不已，泪水不知不觉迷了双眼。

    感觉到她哭了，花千妍回抱住她，把头扎进她怀里，“娘……”

    楚倾瑶一愣，温柔的抬起她的小脸，“妍儿，你要坚强。”

    “娘……对……不起……”花千妍的嗓子发出破碎的音节。这是她埋在心底七年的声音，她恨自己，眼睁睁看着娘死在自己面前，连她的尸骨都保护不了。

    听到妹妹说话，花惜陌一把推开青倚冲进来，“妍儿，你能说话了？”

    花千妍止住哭声，难过的看了他一眼，又把头埋在楚倾瑶怀里。楚倾瑶抹了把泪，轻拍着她的后背，“妍儿，你哥哥很担心你，你和他说句话吧！”

    花千妍慢慢抬头，通红的眼睛看到哥哥眼中的疼惜，猛的扑向他，“哥……哥！”

    “妍儿。”花惜陌伸手接住她，激动不已，“妍儿，你再叫一声哥哥，再叫一声……”

第44章 绵姨赶她走

    青倚拿出干净的帕子，心疼的替自家主子擦脸，“主子，你看你哭的，一会怎么出去见人？”

    花惜陌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楚倾瑶这位大恩人，放下花千妍，拱手道，“楚姑娘，你对我们兄妹的大恩大德，古武门花惜陌记下了。我在此向你保证，以后整个古武门都是你的后盾。谁惹敢欺你，我花惜陌第一个不放过他。”

    古武门？

    余光扫到青倚激动的神情，楚倾瑶便知道这个古武门怕是不简单。有了这个靠山，也不错！

    “花公子客气了，我与妍儿很投缘。”

    “姐……姐。”花千妍过来拉住楚倾瑶，楚倾瑶替她捋了下额头上凌乱的发丝，“妍儿乖，你先在这里等着，姐姐去外面给你买点药。”

    虽然妍儿能说话了，可她这么多年没用过嗓子，估计开始肯定不习惯，得给她拿点保护嗓子的药。这里人多，只能去外面找没人的地方拿。

    “妍儿，青倚姐姐给你擦擦脸。”青倚和王妃出行的时候，都会带上几条干净帕子备用。

    楚倾瑶回来时，拿了十盒外包装被去掉的嗓子含片。

    “这是保护嗓子的，让妍儿含在嘴里，一天三次。”她将药给了花惜陌。

    “多谢楚姑娘。”

    楚倾瑶笑笑，算是收下了他的谢意。花惜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石样的令牌，递过来，“楚姑娘，这是本门的令牌，你好好收着，以后如果有事记得传讯到古武山。”

    楚倾瑶也不跟他客气，爽快的收了令牌。见她收好，花惜陌又道，“为了给妍儿看病，我已经离开门派不少时间，今日就在此与姑娘别过。”

    花千妍听说要走，依依不舍的过来抱住楚倾瑶。

    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依恋，楚倾瑶温柔的抚过她的发丝，“妍儿，你以后要多多开口说话，别让你哥哥担心。”

    “姐姐，我……知……道了。”花千妍通红的眼睛里带着离别的忧伤。她很懂事，虽然不想走，也不吵不闹，因为知道门派离不开哥哥。

    楚倾瑶安慰她，“妍儿，等姐姐一有时间，就去古武门看你。”花千妍激动的点头。

    送走花惜陌兄妹，天色已经不早，楚倾瑶和青倚也回了王府。

    没想到一进碧落院，就看到了轩辕炙，她一愣，“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轩辕炙神色一冷，他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明早你随我出去一趟。”

    “去哪？”

    轩辕炙根本没回答她，只留给她一个英挺的背影。

    有这样求人的吗？

    楚倾瑶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哪成想轩辕炙就像背后生了眼睛一般，忽然一个回头，不悦的盯着她还举在半空中的拳头，“楚倾瑶，你想造反？”

    她急忙收了拳头，讨好的冲他笑，“王爷，误会，我只是想运动一下手臂，误会…………”轩辕炙冷眼打量她，这女人胆子越来越大，说谎也越来越不脸红。

    “下不为例！”冷哼一声，这次是真走了。

    青倚拍着胸口，刚刚真是差点被主子吓死。埋怨的将她扶到座位上，“主子，那可是炙王爷，要是他怪罪下来怎么办？”

    怪罪吗？

    她还真没想过。

    红檀笑道，“青倚姐，我看王爷现在对王妃娘娘好着呢！怎么会舍得怪罪。”

    楚倾瑶喝了口茶，就见绵姨从外面进来，她一点都不欢迎这个女人，可谁让自己是晚辈，看在轩辕炙的面子上，她也不能不招待。

    她起身，喊了声，“绵姨。”

    绵姨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挑剔，看了她几眼之后，才道，“你们两个出去，我和你们主子有事要谈。”

    红檀青倚齐齐看向楚倾瑶，“你们出去吧！”

    两人走后，绵姨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开口，“我观察了这些日子，炙儿只给了你一个空头王妃的称号，和你并没有夫妻之实，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帮你。”

    她能往哪走？

    娘亲留下的铺子都在京城，再说她干嘛要走？

    “你希望我走？”楚倾瑶一针见血。她知道，绵姨从第一眼就不喜欢她。具体原因，她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我希望你走。”绵姨直视她的眼睛，说得坦诚。

    楚倾瑶冷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是炙王妃，在这府里只有王爷才有资格休了我。”

    绵姨一脸惊讶，“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只有轩辕炙开口，我才会离开。”

    她喜不喜欢炙王府是一回事，可她绝不能被人赶走。如果有一天真的呆不下去了， 也一定是她主动离开。

    “楚倾瑶，我是为你好。如果你现在走了，将来一定会感激我。”

    “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绵姨气得脸色煞白，气愤的道，“简直不知好歹，你不走，会毁了炙儿的。”

    谁能毁了像高山一样巍峨的轩辕炙？

    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这世间还有谁那么有本事？敢去捻虎须！楚倾瑶自然不信。

    “如果你肯离开，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绵姨忽然放软态度，语气中带着哀求。

    “给我一个我必须离开的理由。”

    “为你好，也为了炙儿好，我求你离开他。”绵姨眼中的担忧不似作假。

    楚倾瑶想想，其实她也并不是非呆在王府不可。离了轩辕炙的庇护，她可以将这边的铺子卖掉，拿了银两走得远远的，“我想要一张合离书。”

    “不可能！”棉姨的声音尖锐起来。她都不承认他们的亲事，还谈什么合离？

    楚倾瑶眼神一冷，“没有合离书，其他的免谈，绵姨慢走，不送。”

    绵姨砰的推翻桌子，“楚倾瑶，你别后悔。”楚倾瑶嘴角挂着冷冷的淡笑，她做过的事绝不后悔，哪怕错了，也不悔。

    青倚从外面冲进来，一眼看到被推翻的桌子，不客气的道，“我家主子敬你是长辈，她就算哪做得不对，也应该由王爷出面责罚。”

    绵姨怒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滑过楚倾瑶。一身怒气的出了碧落院。

    轩辕炙书房。

    “主子，绵姨刚去找过王妃。”

    “王妃吃亏了？”

    “没有，听说绵姨是被气走的。”

    轩辕炙脸色不好，任谁的家事被人一再插手，心情也不会好到哪去。他走到门口，望向碧落院的方向，楚倾瑶，想留在本王身边，就会有重重阻力，希望你能坚持得住。

    红檀帮着青倚把桌子扶起来，自责不已，“主子，奴婢在府里打听过了，却没人知道绵姨的来历。是奴婢没用，请王妃责罚。”

    见她跪下，青倚也陪着一同跪下。“王妃，要不然我回一趟韩府，让大少爷帮着查一查她的身份。”

    不想牵扯到韩家啊！

    楚倾瑶摇头，棉姨的身份根本用不着查，横竖是轩辕炙的直近亲属。

    “主子，她欺人太甚了，竟敢跑过来掀桌子，要我看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王爷。”青倚气不过。

    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告不告诉有什么关系？前两次见到绵姨，轩辕炙的态度就明白儿告诉她，绵姨比她重要。

    她用不着去自取其辱！

    “收拾收拾睡吧！明早还有事。”

    青倚拉着红檀起身，为她铺了床，等红檀出去后，她低声道，“主子，如果这里真不想呆，不如我们去江南，小姐留小的秀水山庄就在那边。”

    楚倾瑶摇头，娘亲留下的产业大都在京中，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能走那一步。

    迷迷糊糊睡了一晚，她起来照镜子发现脸色不太好，便上了点胭脂，遮了脸上的苍白。

    “青倚，今日你和红檀都留下。”因为和轩辕炙一起出门，他有七杀随行，便想让青倚歇一天。

    “主子？”

    “你能打过七杀？”

    青倚自然打不过七杀，蔫蔫的退到一旁。出了碧落院，就看到轩辕炙等在门外。她上前，“王爷。”

    “走吧！”轩辕炙面无表情，昨晚她将绵姨赶走，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心里忐忑，赶了人家的长辈，总觉得有点心虚。

    “走得这么慢，没吃饭？”她这一走神，就被轩辕炙落下了一大截。

    见他停下步子， 她赶紧跑上去。辩解道，“是王爷腿太长了。”他腿那么长，走一步都要赶上她两步了好不。

    轩辕炙脚下一顿，嘴角扬了扬，腿长也不对？这女人总有理由。

    七杀早牵了马等在府外，轩辕炙翻身上马，对着发愣的楚倾瑶伸出手，“上来。”楚倾瑶将手递过去，被他轻轻一拉就坐到了他身后。

    “抱紧了。”

    身子一个趔趄，楚倾瑶慌忙抱住他的腰，尼玛，轩辕炙，有你这样的吗？马都跑了你才提醒我。

    柔软的风从耳旁呼啸而过，吹起了两人的衣袍，看着绿树在眼前飞速的后退，楚倾瑶一惊，怎么出京城了？

    “我们去哪？”她问。

    马速太快，她以为轩辕炙没听到，只好用力拥住他的腰身，努力伸直脖子将嘴巴靠近他耳朵，“轩辕炙，我们去哪？”

    轩辕炙的表情柔和下来，却没支声。

    “这么大声音都听不到，不是装的吧？”楚倾瑶小声嘀咕，轩辕炙的表情僵住，女人太聪明了真不好。

    感觉到搂在腰间的手有慢慢松开的趋势，他猛的一踢马腹，马儿吃痛忽然提速，惊得楚倾瑶大叫一声，死死抱住他。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背上，特别是某个部位特有的柔软，让他身子紧绷，不敢乱想。

    城外三十里，转瞬即到。转轩辕炙回手一揽已经抱着楚倾瑶下马，在他身后，跟着七杀七绝。

    “王爷，这是客栈？”楚倾瑶望着头上显眼的青山客栈四个大字。

    “这里只是个入口。”轩辕炙示意七杀七绝留在外面，拿出两块面巾一人一块戴好，带着楚倾瑶进了客栈。

    “请位两位官倌是住店还是……”当看到轩辕炙出示的金卡时，伙计立马闭嘴，“两位请跟我来。”

    “这张卡是干什么用的？”好像是纯金的。

    “进入地下黑市的通行证，是身份的象征。”轩辕炙将金卡递给她，“以后你想买什么，可以自己过来”

    跟着伙计走进一间宽大的屋子，只见里面坐着一位目露精光的中年男子。男子扫了两人一眼，客气的道，“跟我来。”

    男子带着两人在客栈内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一面墙前，用手在上面拍了几下，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道，“两位，请吧！”

    望着漆黑的暗道，楚倾瑶心里一紧，这下面不会是龙谭虎穴吧？

第45章 争抢换花草

    轩辕炙当先进了暗道，楚倾瑶快步跟上，两人才一走进去，身后的暗门就咔咔的阖上了。

    “王爷，我……害怕。”望着两侧照明的火把，楚倾瑶扯住轩辕炙的衣角，生怕前方忽然窜出什么来。

    “胆小鬼。”轩辕炙嗤笑，“你不是在死人堆里都不怕的吗？那个敢杀人，敢救人的楚倾瑶哪去了？”他回头拉住她的手。

    感觉到从他手上传来沉稳有力的热度，她的心忽然就落了地，有这个男人在，她的任何担心都是多余的。

    地道开始是向下，然后又是笔直的向前，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又开始向上走。最后，两人停在一道铁门前，守在门前的彪形大汉见有人过来，立马打开锁头将他们放了出去。

    突来的光亮，让楚倾瑶不得不眯起眼睛。轩辕炙扫了眼前方，“这里是有名的黑市，任何在外面买不到的东西，在这里都可以找到。”

    “你要买什么东西？”她看着眼前鳞次栉比的店铺，为了抢生意，有的干脆把商品全都摆到了外面，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还没定。”

    她抬头望了望天上明亮的太阳，“这根本不是地下。”

    轩辕炙嗯了一声，已经放开她的手。出了汗的手心骤然失了温度，她觉得空落落的。她这时才注意到，这条街上卖的好像全是药材。

    “怎么全是药材？”

    “今天是斗毒大赛，奸商自然跟风卖药。”

    一听到斗毒大赛，楚倾瑶眼前就一亮，难道这里不禁止用毒？似知道她的想法，轩辕炙冷声，“这些自然都在暗处进行，面上是明令禁止的。”

    这里离京城如此近，她才不信皇上会不知道。

    “我们去看看。”她激动的拉起轩辕炙的手，轩辕炙一愣却没抽出来，由她带着往前走。这里面的所有人，无论是买家还是卖家，都把自己的脸蒙得严严实实，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走出两条街，远远的就看到搭起来的高台，四周围满了人，一些商贩干脆把货物推到这里叫卖。

    此时高台上站着两个男子，一高一矮，他们向四周看了一眼后，高个子先拿出一包毒粉，“这是我新配制的三步亡，有要的没有？”

    “三步亡算什么，我的毒药可比你的强百倍，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炼狱丹，只需一颗就能让人生不如死，如入炼狱。”矮个子不甘示弱，拿出一颗黑色的丹药，得意的展示给大家看。

    楚倾瑶没想到黑市对毒药的管制如此疏松，那不是只要有钱，人人都可以出去下毒了？

    “毒药可以随便买卖？”她摇了摇轩辕炙。

    “自然不会，买卖的时候双方要到黑市以实名登记，而且还有各种限制，不能对他国皇室和大臣下毒，不得用于战场，不得毒害百姓。”

    楚倾瑶忽然很想见一见黑市的幕后主人，这人提出的要求看似简单，但真正要做到约束所有人，怕是没有雷霆手段根本不行。

    见有人连续出价竞拍毒药，她担心的道，“这些人就不怕毒药是假的吗？到时岂不是花了冤枉钱？”

    “凡是拿到黑市销售的东西，在进来之前已经验过真假，平常货物幕后之人不管，事关毒药他从来都做得很小心，要不然黑市也不会开得顺风顺水。”

    一年前，黑市开张，他就想挑了这里。幕后主人神秘莫测，明目张胆的将黑市开在天琼皇室眼皮子底下，这是对天琼极大的挑衅，只是皇兄不知道收了人家什么好处，各种袒护，再加上以前他自顾不暇，才施到今日。

    这里面的综复杂楚倾瑶自然不知道，她倒是觉得幕后之人的管理水平很厉害，财力人力都不可小瞧。

    前面的两样毒药很快就找定了买家，接着又有一男一女上台，女人抢先开口，“这是本门秘制的神魂水，饮用之后很快就会失去记忆，乐不思蜀。”

    男子冷哼，拿出一包药粉，“这是我新推出的木头粉，中毒之后全身都会麻木，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楚倾瑶面露惊悚，这也太可怕了，这些东西竟然公开叫卖，虽说是黑市，可人照样很多吧！

    “你就不怕这些东西，有一天被用到天琼皇室？”那些黑市规矩约束的只是普通人，万一哪天黑市主人自己想要坑谁，那可一坑一个准。

    轩辕炙冷沉着脸，却没说话。

    楚倾瑶想到的，他如何会想不到。如今，他空出时间了，自然要想法子将黑市连根拔去。天琼的皇位他没兴趣，但守卫天琼却是他的责任。

    轩辕炙只是在这里站了片刻，又往前走。楚倾瑶跟上来，“你不买吗？”

    “不买。”轩辕炙看了眼远处，低声道，“你一个人在这里随便转转，我有事要去处理。”不等她答应，他已经没影了。

    没了轩辕炙在身边，楚倾瑶倒觉得自在，目光落到高台四周的地摊上，一家一家的看过去，这才发现地上卖的也全都是各种毒药。

    大大的心惊了一把之后，才故做淡定的往前走。虽然她对毒药不是太了解，但摊主会介绍啊！一个个戴着面巾，只露出黑漆漆的双眼，活灵活现的给你比划着手上的毒药如何厉害，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姑娘，你要买毒吗？”声音从大前方传来，楚倾瑶望过去，只见一名紫衣男子对她晃着手上的药瓶。

    “什么毒？”她走过去。

    “美人迟暮。”男子随意转着手上的药瓶，“只需一小滴，再貌美的女子也会变成暮年老人。”

    见楚倾瑶不语，男子忽然靠过来，“姑娘就没有恨之入骨的仇人吗？如果有，不如我把美人迟暮送给你。这可是个宝贝，一滴能延长十年的寿命。”

    这么狠？

    怕是世间没有哪个女子没了容貌之后，还奢求多活十年的，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我不需要。”她礼貌的拒绝，从男子身旁错过去。男子身子一动，再次将她拦住，“姑娘，我手上还有一种毒，你一定会喜欢。”

    强买强卖？

    “如果我还是不喜欢呢？”

    “没关系，总有姑娘喜欢的。”紫衣男子飞快的从怀里拿出另一个小药瓶，“这是岁月无伤，可以让人容颜永驻。”

    长生不老药？

    楚倾瑶似来了兴趣，伸手去接他的药瓶，“给我看看。”

    男子啪的打开她的手，她一看，手背竟然红了。男子却嘻笑道，“这个东西你自己不能用，要想不被时间伤害，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死去。”

    好吧，原来还是毒药。

    “多少钱？”她问。

    “十万两银子。”男子眼珠一转，似乎料定她是有钱人。

    “你抢钱啊？”楚倾瑶抬脚就走。如果只是想毒死谁，她自己就能配出来毒药，干嘛要多花这十万两。

    男子再次追上来，“姑娘，我刚刚是舌头打结，一百两拿去。”见楚倾瑶冷着脸，他赶紧又将美人迟暮一起推过来，“买一送一，一百两买两样，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

    “五十两，爱卖不卖。”楚倾瑶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像狗皮膏药的人，是打定主意要把这两样毒卖给她。

    男子肉疼的道，“真是败给你了，五十两就五十两。”

    楚倾瑶摸了摸身上，我去，没带钱。想到身上只有轩辕炙给的金卡，才一拿出来，男子就摆手，“你现欠着，改日我上门去收。”说完就将两个药瓶塞给他，混进人潮里不见了。

    “喂！”她大叫，买东西不都是银货两讫吗？难道这人竟知道自己是谁？

    见没人注意自己，随手便将药瓶放进了疗系统，然后脑子里传来咚一声大响，震得她脑部神经集体罢工。剧痛之下只好抱着脑袋蹲在路边。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医疗系统内的解毒制毒系统已成功开启。”系统出声提醒。

    等脑子好了些，她赶紧打开医疗系统查看，见以前一直打不开的房间竟然开启了，而自己刚刚放进来的两个药瓶就在那个房里。看样子，分析仪正在对其中的一瓶进行检测。

    “姑娘，你没事吧？”有人见她蹲在地上。

    “没事没事。”她站起来快步往前走。

    轩辕炙可是说这里什么都有，好不容易来一次，她可得好好看看。

    “这是我先看到的。”

    “是我先拿到手的。”才走出一条街，她就听到有人在争吵。

    只见一男一女正在争夺一株新鲜的药草，药草的样子很普通，碧绿椭圆形的叶子，上面开着星星点点的淡紫色小花。

    女子白衣飘逸，腰间挂一把三尺长剑，手上捏着药草不放，“小贩，这株换花草是你的，你说你想卖给谁？”

    男子身材颀长，冷哼一声，“是我先看到的，自然先卖给我。”边说边掏出一千两银票拍到小贩面前。

    小贩欲哭无泪，一脸为难，这两人身上的气势都很强，他谁都招惹不起！

    “白谨，把换花草给我，当我鬼医苍优欠你一个人情。”男子盯着药草，要不是怕毁了它，早动**了。

    女子淡然一笑，“苍优，你忘了黑市的规矩了吗？竟敢当众指出我的身份。”鬼医一愣，“换花草今日我要定了，要不我们打一场，谁赢归谁。”

    “好，今日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女子放下药草，抽出腰间长剑，“我们去前面的空场比试，免得伤了无辜之人。”

    “神医的弟子就是不一样，假仁假义假慈悲。”男子语带嘲讽，当先转身往前走。两人一走，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都跟了过去。

    四周一下冷清下来，楚倾瑶来到小贩面前，盯着换花草打量。换花草这个名字她听过，前世据说有个寨子用它来控制生男生女，但那两个人争它干嘛？

    莫非都想要生儿子？

    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猜测，鬼医苍优和神医的女弟子都盯上了这株草药，怕是它有大用。见四周无人，她指着换花草问小贩，“这草药怎么卖？”

    正准备收拾东西跑路的小贩一愣，没想到还会有人来问这株草药，快速的说道一千五百两。刚刚那人可是拍了一千两，他都没卖。

    “一千两卖不卖？”鬼医出的价明明是一千两。当时他正和白谨抢这东西，出的钱肯定只高不低。

第46章 十公主上门

    “少一千五不卖。”小贩已经收拾好东西，向四周瞄了瞄，见没人注意端起换花草就要走。

    “想要？”轩辕炙忽然出现在楚倾瑶身后。

    见他来了，楚倾瑶忙指着小贩手上的药草，“我想买下来，可他漫天要价。”

    轩辕炙看向小贩，“你出了多少钱？”

    “一千两。”

    轩辕炙脸色一冷，就这么一株不知名的东西，就一千两银子？这女人真败家。他声音带着寒意，“一千两你不卖？”

    小贩被他气势所摄，乖乖递上药草，“我卖就是。”

    楚倾瑶捧着换花草跟着轩辕炙往前走，看到中意的药材她就买下来塞给轩辕炙，“王爷，帮我拿着。”

    轩辕炙冷着脸，顺从的给她当了一把随从。

    鬼医苍优和神医女弟子白谨大战了一场，竟然没分出胜负，两人心系换花草，便急急的又奔向刚才的小贩。到了那里竟没找到人，不由大怒，誓要找到刚才的小贩。

    走了半晌，白谨一眼看到楚倾瑶手上的药草，刚要奔过来，目光一顿，旁边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细看之下，已经认出了轩辕炙。

    她回身挡住苍优，笑道，“鬼医苍优的名号也不过如此，我只是略施小计，换花草就落到了我手里。”

    苍优一听，顿时大怒。

    “白谨，你真卑鄙。”

    白谨浅笑，“我们只是各凭本事罢了，何来卑鄙一说？我付了钱，小贩愿意卖，我们平等交易，更不存在卑鄙一事。”

    苍优咬牙切齿的盯着白谨，忽然伸手向她脸上抓来，白谨早有准备，身形一退就避开他的攻势。

    “白谨，今日就让你尝尝我鬼医的真本事。”迎面就是一把黑色的药粉当头罩下。

    “雕虫小技。”白谨也不含糊，同时扬出一把颜色淡粉的药面，轻轻松松化解了鬼医的毒术。

    楚倾瑶在这边买买买，轩辕炙的脸越走越黑，到最后干脆怒道，“天都黑了，你要住在黑市？”要不是他提醒，楚倾瑶还没发现天黑。

    等两人从客栈出来，七杀七绝就是一愣，王妃一脸笑意就不必说了，反观王爷却一身冷气，怀里抱的手腕上挂的大包小包的，这都买了些什么啊？

    “在等着看本王的笑话？”轩辕炙的声音带着森然怒气。楚倾瑶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王爷这是怒了。

    “王爷辛苦了。”她赶紧讨好的上前，帮着把大包小包卸下来，连换花草一起交给七杀七绝。空中忽然飞来一只信鸽，轩辕炙伸手一抓，直接从鸽子身上抽下来一张字条，看过之后，一掌将鸽子拍飞。

    这么大火气？楚倾遥正想着要不要道个歉，身子一个腾空，已经被他抱上马背，紧紧禁锢在怀里。

    夜晚的风在耳畔呼呼刮过，楚倾瑶有些睁不开眼睛。身子被他勒得好疼，她想动一下都不能。知道他怒火没消，只好忍着。

    心里不住的腹诽，不就是帮我提个东西，至于吗？

    到了炙王府外，他将楚倾瑶放到马下，“本王还有事。”

    “那我自己进去。”楚倾瑶失落的往府里走，明明早上是一起出去的，回来时却独身一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忽然笑起来，她本来就孑然一人，还在奢望什么？她从来不认为轩辕炙会有属于她的一天。

    可是，轩辕炙，我发现我有一点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她前脚刚回碧落院，七杀就将她在黑市买的东西送了过来。她忍不住问，“王爷呢？”

    七杀一愣，“属下不知。”

    她研究了一会换花草，也没弄清楚它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在黑市逛了一天，确实累了便早早睡下。

    第二天中午，宫里就传来消息，轩辕啸已经册封白贵妃为皇后。楚倾瑶觉得头疼，白贵妃与她的梁子因为轩辕炙已经结下，现在她被立为后，以后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再说宫中。

    楚玉儿被册封为玉妃之后，一连哭了好几天，今日总算想开了，洗漱之后，刚想到外面走一走，皇后就命人来传话，让她到乾宁宫听训。

    她一愣，自己才被立为玉妃，连门都没出过，何时招惹到了她？

    “喜乐，皇后不是被囚在冷宫，怎么还能召见我？”她问伺候她的宫女。

    “回玉妃娘娘，今日一早，白贵妃被皇上册封为六宫之主。”喜乐赶紧回话。

    楚玉儿一颤，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通知她！她怨恨的看了眼喜乐，从腕上摘下一支玉镯子，给喜乐带上，“喜乐，我初入后宫，以后还要你多多提点，我好了，你才会好。”

    喜乐一惊，急忙跪下，“娘娘恕罪，喜乐只是见娘娘太过伤心，不敢打扰。”

    嘴硬！

    这些日子楚玉儿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把她原本娇纵不可一世的气焰打磨得干干净净。此时的她，心里只有冷硬，绝情。

    她恨楚倾瑶，抢了她的嫁妆，过得比她好。

    她恨她娘，从未为她考虑，害楚相错过了救她的最佳时机。

    她恨太子，她再笨，也知道那晚的事绝对是太子的手笔。她倾心相待的人却负她至此，从今以后，她再不信任何人。

    她恨皇上，占了她身子还把罪过推到她身上。一想到这，她的心都在滴血，他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爹啊！

    皇后相召，她不敢不去，命喜乐从皇上赏赐的东西中挑四样贵重的出来，送去恭贺皇后。等她到了乾宁宫，见满满的一屋子人，怕是后宫所有女人都到齐了。

    赶紧上前几步，恭敬的下跪，“臣妾恭贺皇后娘娘统领六宫，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柔芷挑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不变，“我当是谁，这不是咱们皇上身边最得宠的玉妃吗？”

    最得宠这三个字，由白柔芷说出来，绝对是天大的讽刺。楚玉儿心里泛起苦涩，低声道，“娘娘说笑了，臣妾绝不敢与各位姐姐争宠，以后还要多仰仗娘娘提携。”

    白柔芷一见到楚玉儿，眼前就闪过楚倾瑶那张脸。怨恨难平，就想看她出丑，“我记得玉妃早先是许了人家的，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得了皇上的喜爱，而且才一入宫就晋了妃位？”

    楚玉儿如何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可她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她还能怎么办？心里嗜骨的恨意要把她逼疯，她尽量放低姿态，谦卑的跪在众人中间，只希望白柔芷放过她。

    白柔芷的话立刻挑起众人的不满，她们有的已经进宫多年，都没熬到妃位，此时见皇后明显不喜欢楚玉儿，便再无顾忌，都想杀杀她的气焰。

    一时间，各种难听话如刀子般飞来，楚玉儿一张脸涨得通红，却无法说出辩驳的话，她本是太子的女人，如今爬上了公公的床，再难听的话她也得听着。

    一个时辰后，皇后依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众女也乐得看好戏。她身子摇摇欲坠，已经要坚持不住。

    殿外有脚步声传来，楚玉儿抬头就看到太子轩辕睿从外面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楚玉儿，又飞快的躲开。

    “儿臣见过皇后娘娘，恭贺娘娘中宫之喜。”白柔芷眯起眼睛，面露笑容，“太子有心了。”

    如今她母后还在冷宫受罚，他哪里来的大度来恭贺自己，怕是为了楚玉儿吧！

    果然，轩辕睿开口，“今日是娘娘大喜之日，还是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才好。”太子一句不相干的人，直接将楚玉儿打入地狱。

    她感受到了全世界的恶意。

    轩辕睿，你怎可如何负我？

    白柔芷见楚玉儿跪得够久了，便道，“玉妃，既然太子为你求情，本宫就免去你的重罚，你还是起来吧！”

    “她都如此不要脸，爬上了皇上的床，太子怎么还对她这么好？”

    “太子好可怜。”

    楚玉儿要被这连成片的嘲讽声气死了，可她必须忍着，“皇后娘娘，臣妾有错，理应受罚。”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她知道和太子藕断丝连这个罪名她担不起。

    轩辕睿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无力的离开了乾宁宫。

    皇上早就听说玉妃惹恼了皇后，因为楚玉儿让他丢尽脸面，自己又不好出手修理她。此时由皇后代劳，正合他意。没想到都中午了，听说楚玉儿还跪着，只好亲自来了乾宁宫。他怕楚玉儿双腿跪废了，楚相那里没法交待。

    “臣妾参见皇上。”白柔芷正吃着水果，见轩辕啸来了，赶紧起身迎接。

    众人也全都跪下，“臣妾恭迎皇上。”

    轩辕啸一进来，楚玉儿就想到当日龙床之上，他对自己发怒的样子，那暴戾的双眼让她心惊胆颤，几欲死去。

    她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胡闹。”轩辕啸一见楚玉儿晕倒，大吼一声，“赶紧传太医。”

    “身为皇后，教训后宫嫔妃也要有个度，今日是你荣升皇后的大喜日子，自己都不想讨个吉利？”他弯腰抱起楚玉儿，将她放到一侧的软榻上。

    楚玉儿如何睡到他的龙床之上，他已经命人在查，可条条线索全都指向白贵妃，可道理上却说不过去，白贵妃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见大家还跪着，一挥手，“平身，都散了吧！朕与皇后有话要说。”

    众人一走，白柔芷再次跪下请罪，“皇上，臣妾只是和玉妹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身子这么弱，才跪了一小会就晕了。”

    轩辕啸冷眼看着，“朕将后宫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楚玉儿虽不好，可楚相在朝堂上为朕鞍前马后，她的女儿朕自然要善待。”

    “臣妾知错，请皇上责罚。”白柔芷心里一片悲凉。

    见她黯然神伤，轩辕啸还哪里会怪她，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爱妃，朕知道你是在和她姐姐生气，你放心，朕一定会帮你收拾了楚倾瑶。”

    太医来后，说楚玉儿是身子太虚，再加上久跪血脉不畅所至，轩辕啸便命人将她送了回去。等她醒来，又赏了些东西给她压惊。

    宫里的事情，楚倾瑶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不会上心。

    管家急匆匆的过来，“王妃，十公主想要见你。”

第47章 一起见太后

    “十公主？”

    “是王爷的十皇姐，常年在外游历，这次回来听说王爷成亲了，特意赶过来想见王妃一面。”

    楚倾瑶跟着管家来到天寂阁，在轩辕炙的房里见到了十公主。十公主三十左右的年纪，明眸婉转，面如皎月，身上既有皇家的气度，又有女子的妩媚。

    “倾瑶见过十公主。”她上前轻施一礼。

    十公主怪罪的道，“你已经嫁给了皇弟，不是该称我一声皇姐？”

    楚倾瑶只好改口，“倾瑶见过皇姐，只是皇姐来得不巧，王爷这两日都没回来。”那日他将她扔在府门外，就再没回来，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十公主随意坐下，“我是来找你的。”

    楚倾瑶猜不到七公主的来意，命人上了茶水，陪坐在一旁。

    “倾瑶，我要你手上的换花草。”十公主开门见山，却把楚倾瑶惊了够呛。她当日买换花草可是蒙了面的，难道是轩辕炙告诉十公主的？

    十公主眉眼温柔，“我虽是天琼的十公主轩辕谨，但我还有另一个身份，神药天术老人的关门弟子白谨。”见楚倾瑶一脸惊讶，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那日，我和鬼医打了个平手，没想到小贩竟跑了，后来我看到你和皇弟走在一起，换花草在你手上。”

    楚倾瑶大方的与她对视，她可不认为自己趁机买走换花草有何不对。她和小贩一个愿买一个愿卖，谁也干涉不着。

    不过公主都找上门了，怕是换花草要不保。

    “不知皇姐要它何用？”她还不知道换花草的功效。

    “我师兄受了重伤，需要它来当药引。”十公主也不隐瞒，“你把换花草给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和你换。我还可以带你去天琼的草药库，你看上的任何药材都可以拿走。”

    话说到这份上，楚倾瑶只能答应。

    “换花草既然能救命，皇姐拿去便是。”楚倾瑶并没提什么交换条件，她相信让十公主欠她一个人情更好。

    十公主拿到换花草后，起身急着要走，到了门口忽然站下，“倾瑶，母后最近可能要召你进宫，你心里要有个准备。”

    能被十公主称为母后的只有宫里的太后娘娘，楚倾瑶是打心里头不想进宫。轩辕炙不在，如果再发生百花宫那样的事，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有命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楚倾瑶一直留意轩辕炙有没有回来，一直到皇里太监来传旨，太后娘娘召见，命她即刻进宫，不得耽误。

    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呼出。在红檀青倚的帮助下，换了衣服，慢吞吞的往外走。轩辕炙，你到底在哪，怎么还不回来？

    “王妃，太后娘娘正等着呢！”太监催促。

    眼看着出了碧落院，她收了眼中的奢望，该来的总会来，没有人会一直保护你。

    “你干什么去？”没想到，迎面竟然碰到了轩辕炙。

    “王爷。”她顿时激动的扑过去。轩辕炙一动没动，僵直着身子看她，不知道她抽什么风。

    “见过王爷，太后娘娘正等着召见王妃呢！”太监给轩辕炙行礼。

    轩辕炙脸色一冷，楚倾瑶拉住他，“王爷，你陪我去。”

    “不去。”轩辕炙一身风尘，两眼通红，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觉。见她一脸哀求，又有些心软，“除非你答应本王一个条件，本王就陪你走这一趟。”

    “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轩辕炙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见她还站在那发愣，不悦的道，“你去不去？”

    楚倾瑶屁颠屁颠的跟上去，拉住他的手，“谢谢王爷。”换来他一声不耐烦的冷哼，因为炙王同行，太监再也不敢催促，小心的跟在后面。

    上了马车，轩辕炙就憔悴的闭上眼睛，他实在太累了。楚倾瑶见他如此疲惫，心下不忍，纠结了半天，还是拿出一袋葡萄糖，将他搂过来靠在自己身上，打开后送到他嘴边，“张嘴。”

    轩辕炙张开嘴巴，就着她的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直到喝完，他依然双眼紧闭，就像睡熟了一样。流进嘴里的东西像水一样，凉凉的，还有甜味，很好喝。

    楚倾瑶，你终于不再背着我了吗？

    他忍着偷看的冲动，享受着楚倾瑶的贴身服务，喝了一袋葡萄糖，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当马车停在长乐宫时，他倏地睁开双眸，墨染似的瞳仁掠过她略显慌张的双眼，“很好喝。”

    “炙王到，炙王妃到。”太监向里通传。

    太后眼神一紧，不悦的看向楚玉儿，“你不说炙王不在京里？”

    楚玉儿一愣，怎么会这样？不等她说话，太后已经让人请炙王进来。当楚倾瑶在太后宫里见到楚玉儿时，便知道太后突然召见自己肯定与她有关。

    “儿臣见过母后。”

    “臣妾见过母后。”

    “你们两个快快过来坐。”太后眉开眼笑的指着一旁的软榻，“炙儿，打你成亲怎么一趟也没带王妃过来？母后要是不召见，还真就见不到你们。”

    轩辕炙淡然的道，“儿臣最近很忙。”

    太后看向楚倾瑶，“你忙来不了，母后能理解，可王妃怎么也不进宫看看我这个老人家，要知道你们成亲之后理应进宫来给母后敬茶的。”

    这是怪罪了？

    楚倾瑶原本想炙王府没有婆婆，就会少了婆媳之间的矛盾，没想到却来了个绵姨，现在宫里又多出来个太后。这是一张嘴就怪罪她无视长辈呢！

    太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到她脸上，“炙王妃，你给哀家说说，为何如此失礼？”

    轩辕炙不提，她哪知道还要进宫给太后敬茶？

    “儿臣双腿不便行走，怎敢放她进宫，怕她给本王丢脸！”轩辕炙的语气很不屑，楚倾瑶却心里一暖。

    他这是在为自己解围！

    太后张了张嘴，没想到炙王会如此袒护楚倾瑶。

    楚玉儿坐到一旁，忽然笑着开口，“姐姐可真是个有福气的，成亲这么久，王爷还对姐姐如同初见，希望姐姐能尽快给王爷诞下子嗣，好延续炙王府的血脉。”

    太后听完，立刻冷眼打量楚倾瑶，“炙王妃，你初夜的落红帕还至今未送进宫中吧？”

    楚倾瑶直接傻眼，那东西还要送进宫？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她和轩辕炙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

    姑娘我上哪给你弄落红帕？

    “姐姐这表情，难道姐姐成亲时已经不是……不是……完璧？”楚玉儿状若大惊，心里却乐开了花。只要楚倾瑶出丑，她的心里就得到极大的满足。

    对于落井下石的楚玉儿，楚倾瑶自然不会放过，冷笑一声，“那不知太后可看过玉妃的落红帕？”

    皇上只不过是捡了只破鞋穿，她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说完才开始捉摸自己的处境，难道要跟太后实话实说？告诉她王爷根本没碰过自己？

    太后眼中现出一抹厉光，玉妃以前与太子走得那么近，怕是早就失了身，如今自己儿子又占了孙媳妇，她这张老脸也觉得面上无光。

    楚倾瑶，你敢看本宫笑话！

    “炙王妃，难道你嫁进皇家之前就已经不洁？”太后的声音尖锐起来，仿佛已经断定楚玉儿所说是真。

    “够了，母后，落红帕被我放起来了，我现在马上就带王妃回去拿。”轩辕炙突然起身，扯过楚倾瑶就往外走。

    “放肆！”太后觉得自己被无视了，指着轩辕炙大叫。

    “母后，儿臣劝你一句，别把某些不干净的人当成宝，那会丢了天琼皇室的脸面。”轩辕炙一路拉着楚倾瑶，很快出了皇宫。

    直到上了马车，他还拉着她的手。见他脸沉得吓人，楚倾瑶连大气也不敢喘，明明想问他落红帕的事该怎么办，此时也不敢张嘴。

    “落红帕的事怎么办？”马车停在碧落院，楚倾瑶不得不问。

    “难道王妃你有？”轩辕炙脸上的怒气一扫而光，戏谑的看她。

    “你……”轩辕炙，你混蛋！本姑娘上哪去弄那东西？楚倾瑶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跳多高。

    轩辕炙用满含深意的目光看了看她，让她下车。她才刚下来，车夫已经掉转马头，快速离开。“轩辕炙，你不会是收藏了别的女人的吧？”

    她不放心的追到天寂阁，见七杀正在嘀咕，“王爷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割破了自己的手。”

    楚倾瑶一听就懂，心里泛起阵阵感动，轩辕炙，谢了。

    没过多久，太后就派了孟太医来府上，给她诊脉。“孟太医，本王妃身子好好的，太后为何……”

    孟太医一诊脉就知道王妃还是处子，处子又怎么会有身孕？他是轩辕炙的人，见王妃寻问，自然不会隐瞒，“王妃，太后是派为臣来看看你有没有身孕。”

    她要是自己能怀孕，她就神了。

    楚倾瑶无语，想好好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第二日，太后继续召见炙王妃。

    轩辕炙因为早朝，根本没在府里，楚倾瑶只好自己进宫。到了太后宫中，见皇后娘娘和玉妃等人俱在。她冷笑，弄这么大的阵仗，太后倒是看得起她。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反正其他人的辈分没她高，她也懒得讨好。

    “快平身吧！”太后一改昨日的冷言厉色，一脸慈爱的唤她起来。指了指自己，“炙王妃，快到哀家身边来坐。”

    太后的一侧坐着皇后，另一边坐着楚玉儿，楚倾瑶知道太后这是故意在给自己难堪。其实她恨不得离太后远远的，走到最末的位子坐下，“臣妾来得最晚，不如就罚臣妾坐在这。”

    太后脸上的笑容僵住，锐利的双目死死盯着楚倾瑶。楚倾瑶只当这里是碧落院，一脸的淡然自若。

    皇后第一个不满，“炙王妃，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你的位子应该在太后旁边。”说完又挑衅的看了眼楚玉儿。她对楚家的两个女儿，可是恨到了骨子里。

    楚玉儿气得气根痒痒，明白皇后这是想让她给楚倾瑶让位置，她偏不。笑着道，“炙王妃这是自请受罚呢！皇后没听清吗？”

    皇后脸色一冷，“玉妃也觉得炙王妃该受罚吗？那坐在末位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点？”

    楚玉儿乐得见皇后对付楚倾瑶，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那依娘娘看，该如何罚才好？”

    太后见她们斗嘴，本来有些不高兴，此时见她们一致对外，也乐得有人替她出手，只当没听见，一脸微笑的看着众人。

第48章 王爷来救场

    楚倾瑶轻轻起身，“不知太后急召臣妾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这一打岔，就把皇后和楚玉儿的计划打乱了。太后不满的看过来，“哀家年纪大了，就想早日看着轩辕家开枝散叶，炙王的母妃去得早，哀家一直把他当成亲生的看待。如今他年纪也不小了，膝下还未有子嗣，皇帝像他这么大时，可是有好几个皇子公主了。”

    话说到这份上，楚倾瑶便懂了，这是想往炙王府塞女人！

    她淡然浅笑，就是不接太后的话茬。太后只好继续道，“昨日孟太医回来禀报哀家，说你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炙王妃，你让哀家说你什么好，哀家可是等着抱孙子呢！”

    “太后娘娘，既然姐姐的肚子不争气，不如给炙王抬两个侧妃入府，也好早日满足您老人家的愿望。”楚玉儿出着馊主意

    楚倾瑶，待侧妃入府，你就会失了炙王宠爱，背后又没有娘家支持，我看你还如何得意？到时候正妃的位置怕是都保不住。

    太后眼睛一亮满意的拉过楚玉儿的手，“还是玉妃最会体贴哀家，最能为哀家分忧。”

    皇后愤恨的瞪了眼楚玉儿，炙王府只有楚倾瑶一个女人，她都容忍不了，还谈什么侧妃，她绝不允许。

    “太后娘娘，依臣妾看，这事炙王妃说得不算，还要请炙王拿主意才能作数。”

    太后不悦，语气严厉，“给夫君纳妃纳妾，这是正妃该做的事情，炙王妃怎么就不能做主？如果她不能为夫君分忧，要她何用！”

    楚倾瑶坐在门边，向外望去，只有宫女太监，知道此时怕是指望不上轩辕炙了。只好害羞的起身，“太后娘娘有所不知，并不是臣妾肚子不争气，实在是王爷……”

    “王爷怎么了？”太后好奇心大起，“难道王爷没碰你？”

    楚倾瑶红着脸，“娘娘，这里人太多，臣妾说不出口。”

    太后一拍扶手，“大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藏着噎着做甚？”

    白柔芷的心悬了起来，她总觉得楚倾瑶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劝说太后道，“母后，不如等众位姐妹都走了，让炙王妃私下再说。”

    “哀家要听！”太后也来了脾气，根本不给皇后面子，“炙王妃，你说。”

    楚倾瑶一脸苦楚，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太后，又飞快的低下头，“是炙王……炙王……”

    “说。”太后怒斥。

    “是炙王不行。”楚倾瑶说完自己就想乐，可她必须忍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怪异。在场的所有人都猛然瞪大双眼，炙王会不行？特别是皇后白柔芷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心里不断重复一句话，炙王不行……

    “这不可能。”她根本接受不了这个说法，“楚倾瑶，你这是在污蔑炙王。”

    其他妃子由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兴灾乐祸或是惋惜，更有甚者开始窃窃私语，“你们听到了没有，炙王不行？”

    “看着挺威武啊，竟然不行！”

    听到这个消息后最高兴的莫过于楚玉儿，此时她恨不得大笑三声，原来楚倾瑶一直在守活寡。

    楚倾瑶扫了眼众人，委屈至极的样子，“我说不说的，你们非要逼我。”

    太后脸色阴睛不定，但姜还是老得辣，她很快镇定，“炙王只有你一个女人，未必就是他不行，我看是炙王根本看不上你，我看这样吧！这事就由哀家做主，明日再为炙王选出两位左右侧妃。”

    选就选呗！他又不是我男人。

    楚倾瑶叹气，轩辕炙，我可是尽力了。

    “炙王妃，你回府之后，就把天寂阁收拾出来，好让两位侧妃早日住进去。”这话楚倾瑶就不愿意听了，她好像都没住过天寂阁。

    她笑道，“敢问太后，可有了侧妃的人选？我得回去和王爷商议一下，如果是他看不上的，我炙王府可不要。”

    太后想往炙王府送的，自然都是她的人，哪里会管轩辕炙喜不喜欢。脸色一沉，正要发怒，就见轩辕炙一身黑衣从外面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炙儿，快快平身。”太后盯着俊朗的轩辕炙，猜测着楚倾瑶话里的真假。

    其他妃子就没这么含蓄了，几乎是在他平身的同时，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他的两腿之间，他一愣，脸倏地沉下来。

    “儿臣过来接王妃回府。”

    “炙儿，你来得正好，母后正和王妃商议给你纳侧妃的事。”太后笑得一脸慈爱，仿佛这事已经定下一般。

    “儿臣身子不好，连一个王妃都伺候不过来，侧妃就免了。”轩辕炙神情淡淡，“儿臣告退。”

    楚倾瑶懵了，轩辕炙你要不要这么配合我啊？我才说了你不行，你这会就承认了？见她还愣在那里，轩辕炙冷声，“楚倾瑶，你不走？”

    “走走！”楚倾瑶小跑着追上来。心虚的牵过他的手，见他薄唇紧抿，狭长的丹凤眸带着俾睨天下的霸气，带着她一路出了太后寝宫。

    轩辕炙，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她痴痴望着，如果能这样牵你的手一辈子，我亦愿意。

    “看够没？”轩辕炙突然顿下。

    楚倾瑶脸一红，低头之后又暗骂自己，心虚什么啊？看看又不会怀孕。头顶有热气扑到脸上，她这才发现轩辕炙的脸离她的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你……你干嘛？”

    轩辕炙嗤笑，“本王的王妃，想看就看。”

    两人刚出了皇宫，就有太监追上来，“炙王，皇后有请。”

    “没空。”轩辕炙直接回绝。

    “王爷，皇后说耽误不了您好多久，只要您去，她以后就不再找王妃的麻烦。”太监压低声音。这句话，已经上车的楚倾瑶根本没听见。

    “带路。”轩辕炙一脸不耐。

    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楚倾瑶才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在白柔芷和我之间，你选择了她吗？“回府。”

    轩辕炙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没心情去打听，吃了晚饭就无精打彩的上床，迷迷糊糊间，房门被人推开。

    她以为是青倚，“青倚，灯不用灭。”

    床铺吱的一声，有人坐了下来。她睁开眼睛，见轩辕炙黑着脸，一身冷气的看着她。“王爷，这么晚了，你有事？”

    头顶上的人忽然伸手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倾身压了下来。楚倾瑶还来不及惊呼，霸道的吻便封住她的唇，他的身上带着浓浓的酒香，让楚倾瑶有片刻的沉醉。

    这么快就要**了吗？

    楚倾瑶心有不甘，她承认她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轩辕炙，和他发生关系，她也不讨厌，可他必须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大手从她胸前划过，她身子一颤，忽然伸手搂上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唇。似是感受到身下之人的主动，他伸手抱起她，一个旋转女上男下，楚倾瑶已经压在了他身上。她冷笑，银光一闪，一支银针快速刺进他的小腹。

    轩辕炙身子一瘫，手无力的滑开，本来她还担心他会暴怒，没想到他只是眼中暴过一抹冷光，竟然直接睡了。

    长出一口气后，楚倾瑶赶紧把自己穿是严严实实，爬上床委屈的窝在里面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间便被轩辕炙捞进怀里，指腹划过她柔软的樱唇，冷声道，“楚倾瑶，谁给你的胆子，敢扎本王？”

    你不是喝醉了吗？

    楚倾瑶想装无辜，又怕激怒他，只好陪着笑脸，“王爷，没有的事，你一定是做恶梦了。”

    轩辕炙蹙眉，他只记得昨晚是过来找楚倾瑶问罪的，其他的事情模模糊糊根本记不清了。难道真如她所说，全是梦里发生的？

    “楚倾瑶，你倒是能耐，连本王做什么梦都能知道。”想通了这一点，他警告的看着她，“以后再敢跟本王耍花样，有你好看！”

    “是是。”楚倾瑶被他搂得呼吸困难，忙不迭的应声。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楚倾瑶的脸不争气的发红，轩辕炙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他舔了下唇，忽然觉得口干，俯下头来用舌尖描摹过她的唇，“王妃的味道一如昨晚。”

    等楚倾瑶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调戏时，轩辕炙已经扬着嘴角跳到地上。看着他出去的背影，楚倾瑶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只可惜根本没砸到人。

    屋外响起轩辕炙愉悦的笑声，屋内楚倾瑶的脸更红了。

    下午的时候，青倚从外面回来，一脸的不愤，几次都欲言又止。

    “青倚，你根本藏不住事，说吧！怎么了？”楚倾瑶放下手中的医书，顺便扫了眼一旁的红檀，红檀一接触到她的目光，顿时一脸慌张。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她冷下脸。

    “主子，天寂院来了个白衣女子，今天上午王爷还带着她在府里看荷花呢！”青倚一脸担忧。主子进府这么久，一直住在碧落院，好不容易昨晚王爷留宿在此，一转身又带着别的女人去看花。

    “是不是贺兰唏？”

    “主子，不是贺兰郡主。”红檀见瞒不住，也表现得愤愤不平，“这人是昨天王爷带回来的，一来就住进了天寂阁。”其实红檀想说，那人一来就住进了自己给王妃收拾的房间。

    楚倾瑶觉得心里极不舒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间充斥。她是皇上硬塞给他的女人，她的用处只是羞辱他。如此尴尬的身份，哪怕她做得再多，他也未必会喜欢。

    眼中掠过一抹失意，轩辕炙，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在意我？

    “你们管太多了，王爷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青倚第一个不服，“主子，话不能这么说，你才是王府正经八百的女主人。”

    她摆手，“青倚，我有点饿了，你们去厨房给我做一碟千层糕。”

    将两人支开，她快速的换了衣服，从王府后门溜到外面，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想离开这里。

    步行过两条街，一名绝美男子忽然落到她面前，凛冽的冷梅香直窜入她的心脾，“是你？”这人一身紫衣，正是当日窜入王府荷花亭的人。

    “瑶瑶，好巧。”男子对她绽放一个魅惑众生的笑颜。

    她看得一呆，对于美好的事物，她一向愿意欣赏。茶馆的二楼上，轩辕炙冷着脸看着下方。

第49章 凭什么管我

    “瑶瑶，好巧。”男子对她绽放一个魅惑众生的笑颜，楚倾瑶只觉得眼前亮了亮。

    她看得一呆，对于美好的事物，她一向愿意欣赏，比如韩清风比如花千妍。殊不知茶馆的二楼，轩辕炙正冷眼看着下方。

    男子轻笑，“瑶瑶，不如我们上去喝杯茶？”

    “嗯。”反正自己出来只是散心，有人陪也不错。两人进了茶馆，男子在前面引路，“我们去二楼，我刚才就坐在上面喝茶。”

    上了二楼，楚倾瑶只觉得一道冷光射来，抬眼便看到轩辕炙。他的对面还坐着一名白衣女子，女子容若桃李，看过来的眼神却冷若冰霜。

    她身子一震，这就是住进天寂院的人吗？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亲密。

    她利落的转身，笑着问男子，“你点了什么好茶？”

    “瑶瑶，天山雪雾。”男子给她倒了一杯，“你尝尝。”

    楚倾瑶刚端起茶杯，还没喝到嘴，就觉得一阵旋风刮到眼前，茶杯直接被人夺走，茶水尽数浇到了紫衣男子身上。茶水不太烫，紫衣男子抖了抖衣襟，面露嘲笑，“炙王这是嫉妒了？”

    “轩辕炙，你干什么？”她大怒。就许你带着女人四处招摇，我跟人喝杯茶怎么了？

    “楚倾瑶，跟我回府。”轩辕炙伸手抓住她，扯着她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楚倾瑶吓得一闭眼，人已经站到了地上。

    她伸手推他，“轩辕炙，你凭什么管我？”

    轩辕炙紧绷着脸，语气生硬，“你先回府等我。”

    楚倾瑶迎上他冷冽的双眸，“莫非王爷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有出入王府的自由！”凭什么你可以带其他女人回府，又是看荷花又是喝茶，我和人喝杯茶都不行？

    楚倾瑶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轩辕炙一脸阴鸷，大手一抓就将她夹到腋下，“今日本王改主意了，以后你哪都不许去。”

    “放开她。”紫衣男子跟着跳下来，挥拳打向轩辕炙。轩辕炙被逼后退，只好放开楚倾瑶。他冷然开口，“紫衣侯，你敢插手本王的家事？”

    紫衣男子一愣，“我是为王爷你着想，你表现得如此激动，不怕楼上的人误会？”

    紫衣女子一直注意着下方，此时落下来挽住轩辕炙的胳膊，“王爷的心里只有我，我误会什么？”又挑衅的看向楚倾瑶，“王爷，这个女人是谁？”

    楚倾瑶冷笑，都住到炙王府了，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忽然很想听听轩辕炙的答案，在他心里自己到底是谁。轩辕炙根本没理白衣女子，冰冷的眸子里带着不容拒绝，“跟我回府。”

    “瑶瑶，只要你不想回去，我就带你走。”紫衣侯挑衅的拉过楚倾瑶。

    楚倾瑶心头升起一股怒气，她好歹是炙王妃，这个女人当着她的面勾引轩辕炙，算是几人意思？

    她挥开紫衣侯，“回府就回府，你送我。”

    轩辕炙一愣，不着痕迹的挣脱女子，扯起她就走。女子懵住，铁青着脸站在茶楼下大叫，“王爷，你给我站住。”

    楚倾瑶感觉到轩辕炙的身子明显一顿，却没停，她心情忽然大好。忍不住偷瞄他，只见他紧绷着脸，目光锋利的同时看过来。她吓得赶紧低头，就像做错事的小媳妇。

    他步子很大，把她扯得跌跌撞撞，有好几次都差点跌到地上，手上的力道更大，原本白皙的手腕已是青紫一片。

    轩辕炙见她死咬着牙，就是不开口求饶，怒气更盛，手上用力疼得她一个抽气，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在心里把轩辕炙骂了千百遍，脸却固执得看都不看他。

    回到碧落院后，轩辕炙直接把她扯进房里，“楚倾瑶，本王再说一次，请守好你的妇道。”他眼神阴翳，阴沉压抑。

    楚倾瑶看着惨不忍睹的手腕，火气也正大着，“那也请王爷守好你的夫道。”

    轩辕炙懵了下，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警告的看着她，“给我离紫衣侯远点。”说完转身就走。

    等他一走，红檀青倚赶紧进来，一看到她青紫的手腕，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赶紧找来药膏给她消肿。

    “主子，你怎么又惹到王爷了？”青倚就怕主子惹恼了王爷，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主子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和王爷怄气，白衣女子都住到天寂阁了，主子也不知道哄哄王爷。

    红檀小心翼翼的，“王妃，你支开我和青倚姐，是不是跑去找王爷理论了？”肯定是这样的，要不然王爷能一脸铁青的把王妃送回来？

    楚倾瑶翻了个白眼，她得多闲，才会做这样的傻事！

    “你们想多了，自古王爷就没有只娶一个女人的道理，他想迎谁进门， 我都不会有意见。”楚倾瑶平静的盯着手腕，真特么疼。

    新人进门之日，便是她离去之时。

    还好，她还没迷失自己，还有离开的能力。就算他有千般好，万般入你的眼，如果不能把心给你一人，她也不会要。

    她要的很简单，在这个世上却很难实现，只求一人，两心相悦。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那样的人出现，可她不悔亦不会迁就。

    想得再透，心里还是不舒服。

    “主子，你要的千层糕。”青倚转身端来千层糕。

    “你们吃吧，我不饿。”

    轩辕炙回到书房，这才想起自己把素如一扔到了外面，叫来七杀，让他去接人。“王爷，你前脚回府，后脚如一小姐就回来了，她现在和绵姨在一起。”

    轩辕炙不悦的哼了声，“去查紫衣侯，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事。”

    “是。”七杀走起路来都是带风的，紫衣侯敢勾引王妃，真是自己作死。

    夜色降临，轩辕炙依旧埋首在书房里，绵姨带着素如一进来。他皱眉，“绵姨。”

    “炙儿，如一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能冷落了她，先把公事放放。”绵姨一开口就责备。轩辕炙不悦，“本王陪了她大半天，绵姨不知道？”

    素如一脸色一白，走到轩辕炙身旁，“绵姨，如一知道王爷忙，今天能陪我那么久，已是不易。”

    轩辕炙默然不语，见他并不领自己情，素如一有些尴尬.

    “炙儿，晚膳备好了。”绵姨开口打圆场。

    “本王有急事要处理，没时间吃。”轩辕炙指了指桌上厚厚的公文。

    绵姨暗瞪他一眼，说话都不知道婉转，真是要气死她了，“再忙也要吃饭。”

    轩辕炙径自坐下，“你陪如一用吧！”见绵姨还要再说，如一急忙道，“绵姨，让王爷忙吧！一会我去厨房给他做一碗宵夜。”

    绵姨向她伸手，“好孩子，委屈你了。”

    如一笑笑，回握住她的，“能和王爷在一起，如一很满足。”

    “你这孩子，还叫什么王爷，显得多生疏啊！你得叫炙儿炙哥哥。”绵姨笑着告诉如一。如一点头，回头道，“炙哥哥，等我给你做宵夜送过来。”

    轩辕炙见绵姨正对自己挤眼睛，只当看不见。等她们一走，他就拍一声摔了桌上的笔，起身离开了书房，这一晚都没回来。

    素如一端了宵夜，见书房一片漆黑，根本没有轩辕炙，气恼的将宵夜直接摔到了地上。轩辕炙，你敢不把我素如一放在眼里？

    她身形一动，已经出现在绵姨房里，“绵姨，楚倾瑶什么时候走？”

    “如一，你这是怎么了？”见她神色不对，绵姨忙问。

    “炙哥哥根本不在书房，他是不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不会。”绵姨摇头，“他们从来就没在一起过。你炙哥哥这几天忙，等他忙完就赶那个女人走。”绵姨暗怪轩辕炙不听话，要是早早赶走楚倾瑶，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见素如一很不高兴，赶紧劝说，“如一，那个女人只是他皇兄硬塞给她的，而她又恰好会医术，医好了他的腿，炙儿只是觉得欠她人情，一时拉不下脸来赶人。”

    提到轩辕炙的腿，素如一就想起父亲做过的事，“那炙哥哥是不是在怪父亲？怪他当初放弃了他？”

    绵姨表情一僵，当初炙儿双腿残废，无人能医，他们便放弃了他，由着他被轩辕啸欺负，赐了个废物楚倾瑶进门。好在上天开眼，楚倾瑶竟然医好了炙儿。

    可楚倾瑶再好，如何能和如一身后的势力比，她一见轩辕炙对楚倾瑶好，便马上捎信让如一赶紧过来。

    拉着素如一坐下，怒道，“他敢！他要敢怪，我第一个不饶他。你放心，绵姨只认你是炙儿的王妃。”

    楚倾瑶在家里养了几天，手腕上的淤青已经散去，却没再出府，只是让青倚把帐册收上来慢慢看。

    “王妃，王府这几天都没在府上。”红檀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

    “他去哪了？”

    “奴婢不知，只知道王爷走那天，叫素如一的白衣女子去给他送宵夜，没找到人直接把碗摔了。”红檀咬了下嘴。

    楚倾瑶一扫这几天的郁闷，心没来由的欢喜。轩辕炙，你不会是在躲她吧？

    楚玉儿自从进宫后，皇上一直没留宿在她这，本来她就不想伺候轩辕啸，也乐得自在。这天，让喜乐给娘亲送信，让她进宫一趟。

    楚夫人欢欢喜喜的来了，“玉儿，虽然你没当上太子妃，做皇上的妃子也不错，娘以后就靠你了。”

    “我拿什么让你依靠？”楚玉儿的怒火蹭地就起来了，“我让你多给我准备点银两，我好在宫中上下打点，你告诉我，银子呢？如今宫中白柔芷是皇后，她处处看我不顺眼。要不是太后不喜欢她，想利用我和她抗衡，你以为我还能在这后宫立足？”

    楚夫人看着她，“玉儿，你这是在责怪娘亲吗？娘这不正在给你想办法，你和你爹还要相互照应才是。”

    楚玉儿眼中现出一抹狠色，“你帮我想想办法，我能有今天都是楚倾瑶害的，我一定要毁了她。”

    楚夫人也想毁掉楚倾瑶，却苦于想不到办法，只好干生气。

    “你回去再好好想想，想到了就进宫告诉我。”楚玉儿挥手。楚夫人虽不满她的态度，想到楚家还要靠她，也不敢说什么。

    夜深之后，喜乐伺候楚玉儿上床便退下了。半夜里，楚玉儿只觉得有人摸上了床，心下一抖，还以为是皇上。因为不想看到轩辕啸那张脸，她只好继续装睡。

第50章 水润斋出事

    来人脱了她的衣服，和她纠缠在一起，当喘息和低吟交织，男子有些紧张，“玉儿，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轩辕睿？

    楚玉儿猛的睁眼，愣然看着身上的男人，不是太子轩辕睿还能是谁！她慌乱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你赶紧走。”要是被人发现她入宫之后，还和太子行男女之事，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轩辕睿抱紧她，“玉儿，玉儿，外面的人我都迷晕了，你放心，没人会发现。玉儿，我爱你。”

    楚玉儿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伸手攀上他的脖颈，疯了似的要他，她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废在自己床上，与他同归于尽，哪怕明日身败名裂，被浸了猪笼。

    轩辕睿也热情的回应她，与她颠鸾倒凤，倾尽全力。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筋疲力尽的摊在了床上，楚玉儿媚眼如丝，身上红痕点点，给本就玲珑有致的身子添了几**惑。

    轩辕睿一个翻身，再次将她压住，“玉儿，他这些天都没碰过你是不是？”

    楚玉儿一呆，一个巴掌响亮的扇在轩辕睿脸上，“轩辕睿，我恨你！你连你爹的妾都不放过。”

    轩辕睿摸着脸，“玉儿， 我求你先听我说。如今我娘失势，我的太子地位怕是也早晚不保，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过苦日子。玉儿，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只有你留在父皇身边，我才有继位的可能。”

    楚玉儿绝望的笑，“你什么意思？”

    “只要我还是太子，我早晚会是皇上，你一定要在父皇面前替我多说好话，陪我熬过这几年，只要我继位，你就是皇后。”轩辕睿怕她不信，抓起她的手再次扇到脸上，“玉儿，你打我，你打我啊！我轩辕睿所说句句是真，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不得善终。”

    楚玉儿瞪大眼睛，泪水如同决堤，她摇着头，她不敢再相信这个男人。她该怎么办，她好不甘心就这样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玉儿，你必须相信我。”轩辕睿生怕楚玉儿把这事告诉父皇，到时候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吻上她的唇，极尽缠绵。

    “楚玉儿，你记着，我东宫正妃之位永远为你留着。”

    见天色快亮了，他赶紧穿好衣服，“玉儿，你必须要讨好父皇得到他的信任，我们动不了炙王，就拿楚倾瑶开刀，我想玉儿也不愿意水润斋还留在她手里。”

    一直到他走，楚玉儿还沉浸在他的话里。忍着身上的酸痛赶紧收拾好床铺，穿好衣服继续补眠。

    整整在床上躺了小半天，楚玉儿才起来。和太子殊死缠绵了一晚，身上全是欢爱之后的痕迹，她也不敢出屋，一个人呆在房里捉摸太子的话。忽然眼前一亮，让喜乐拿来纸笔，给娘亲修书一封。

    几天之后，青倚从外面进来，“主子，小金子来报信说，水润斋被查封了。”

    “因为什么？”水润斋可是百年老字号，经营了这么多年都没事，为何偏偏自己接手没多久，就出了这码事。

    “说是有人在水润斋买了条玉石项莲，回去一看珠子都是假的。便把水润斋告到了府衙，府衙不但封了铺子，还带走了李掌柜。”

    楚倾瑶腾地起身，“买主是谁？”

    “听说是住在附近的王婆，要买回去给姑娘当嫁妆。”

    “王妃，这事要不要告诉王爷？”红檀也跟着着急，如果有王爷相助，府衙肯定立刻放了李掌柜。

    “不用。”楚倾瑶已经断定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但到底是谁？她一时猜不透。楚玉儿？白柔芷？太后？

    这三个人都有嫌疑，从府衙封铺子的速度来看，定是有人在背后支使，要不然谁敢和炙王府做对？

    她带着红檀青倚火速赶到府衙，府衙大人出来迎接。“为臣见过王妃。”

    “水润斋的掌柜呢？”

    “在府衙大牢，已经审问过了，假项链就是水润斋卖出去的。”知府不看楚倾瑶，直接告诉她结果。

    楚倾瑶不由大怒，才刚发生没一会的事，这么快就定案了？“谁审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水润斋是在卖假货？”

    知府一脸尴尬，“王妃，人证物证俱在，臣也是秉公处理。”

    楚倾瑶冷声，“小小的府衙也敢故意污蔑本王妃，我看你是在这位置上呆够了。”

    府衙一惊，这案子他接手的比谁都清楚。上面有令，就要查封了水润斋。所以根本没审，把水润斋掌柜押来后，直接动刑，然后就定罪了。

    楚倾瑶担心李掌柜，开口说要见他。

    “王妃，水润堂掌柜藐视公堂，臣不得不动刑，怕是现在还没醒。”楚倾瑶怒喝一声，“谁给你的胆子？”

    “臣是按章程办事，还请王妃理解。”

    楚倾瑶深吸了口气，“青倚，今日何时查封的水润斋？又是何时带走的李掌柜？”马不停蹄的赶来，都没阻止得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青倚回道，“主子，今日巳时卖出的项链，正午查封的铺子，现在是未时一刻。”

    楚倾瑶眼似寒星，逼视着府衙大人，“本王妃倒是不知道，府衙办事的速度何时如此快了？就算是杀人犯，你也得给人辩解的机会才能定罪。我看你是对本王妃起了歹心，想将这水润斋据为己有。”

    府衙大人当时就冒冷汗了，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咚一声跪下，冷汗直流，“炙王妃恕罪，臣没这个胆子啊！”

    “没有你就敢偏听一面之词，屈打成招封了水润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炙王府？你把炙王致于何地？”

    “王妃，臣绝不敢欺瞒炙王，臣……”

    “准备个药箱，带我去天牢。”知府爬起来，胆颤心惊的在前面带路。

    他虽然听说水润斋是楚倾瑶的铺子，觉得以她从前的名声，就算嫁给炙王也不会得宠，再加上背后之人许的各种好处，他脑子一热，本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心思，直接定了案。

    进了地牢，楚倾瑶眉心紧蹙，地牢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阴暗潮湿不说，还散发着一股恶臭。等她看到李掌柜一身是血，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时，顿时怒道，“把门打开。”

    “李叔。”青倚隔着牢门大叫。

    地上的人动了一下，看来是有意识。楚倾瑶冷冷望着府衙，“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就让你给他陪葬。”

    “下官错了，下官马上就去叫大夫。”府衙一听就慌了。

    牢门打开，楚倾瑶将青倚和府衙大人支到远处，快步进去。

    “李叔，对不起，我来晚了。”她马上开启医疗系统，给李叔做全身检查。肋骨断了一根，腰部还有扭伤，特别是屁股都被打开了花。

    李叔睁眼，看到是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被她按住，“李叔，我帮你包扎。”

    “主子，我没事。”

    楚倾瑶眼圈一红，都这样了，李叔还安慰自己。她着重检查了一下断掉的肋骨，见骨头并没有移位，也不会导致血气胸，便从系统里拿出肋骨固定带小心的固定好。又拿出膏药贴到李叔腰上。最后才开始清理屁股上的伤口，上药包扎。

    “主子，我在水润斋干了一辈子，我们水润斋从来没卖过假货啊！水润斋的招牌不能在我手上砸了。”李叔老泪纵横，“项链是小金子卖出去的，主子去找他，他知道是谁买的。”

    “李叔放心，水润斋会没事的，我一定尽快救你出去。”她安慰李叔。

    李叔身子很虚弱，没时间给他挂营养液，她便拿出一小袋葡萄糖喂他喝了，把空袋放进系统处理掉，这才走出牢房。

    “府衙大人，本王妃把人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来到外面，她疾言厉色的道。

    “王妃放心，下官以项上人头担保，一定会好好照顾李掌柜。”楚倾瑶冷哼一声，带着青倚去找小金子。

    “主子，李叔怎么样了？”青倚边走边问。

    “伤口处理过了，断了一根肋骨。”青倚听完，心疼的直抹眼泪。

    小金子正守在水润斋外面，一见到青倚，立刻走过来。

    “主子，青倚姐。”

    “买主是谁？带我们去找她。”青倚红着眼睛，恨不得马上救出李叔。

    “那人我认识，是住在前面巷子口的王婆。”

    当楚倾瑶看到王婆家徒四壁，便断定她是被人利用。破烂的草房，打着补丁的粗布旧衣，怎么看怎么买不起水润斋的饰品。

    “王婆，这是我们水润斋的老板。”小金子给王婆介绍。

    王婆一脸不耐烦，“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我那么相信你们水润斋，你们却卖给我假货？是看我老婆子好欺负吗？”

    “这位婆婆，你先别激动，我想看看你买来的假货。如果我确定是我们水润斋售出的饰品，我愿意假一赔十。”

    “你们自己卖假货，还有脸看？”王婆虽然冷嘲热讽，还是将假项链丢过来，“你们自己看。”

    小金子赶紧捡起来，只看了一眼便确定这是赝品，“这根本不是我卖给你的那条，我卖你的是真正的羊脂暖玉，根本不会掉色。”

    青倚拿过项链，细瞅了瞅，气愤的道，“主子，他们这明明是有备而来，连我们水润斋的印记都模仿得如此逼真。”

    楚倾瑶看着项莲上惟妙惟肖的水滴印记，神色又冷了一分。

    她拿过项链，“婆婆，不是说你的女儿要出嫁吗？怎么没看到她人？”

    “她出去了。”

    “那你买项链的银子哪来的？”楚倾瑶终于问到了正题。

    她话音方落，王婆就像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跳起来，“你怎么说话呢？我自己攒钱买的项链不行啊？”

    楚倾瑶猛的一拍桌子，指着她的屋子，“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就算把你这把老骨头卖了，也买不来一颗项链上的珠子，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诬陷水润斋的？”

    王婆神色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你这是看不起我们穷人，我……”

    楚倾瑶冷声，“本王妃不跟你费口舌，我们现在就走一趟户部，看看你家名下有多少田产多少收入，算算你能不能买来一颗水润斋的珠子？”

    王婆脸一白，声音戛然而止，身子却抖个不停。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只要你说了，本王妃就不追究你的责任。”楚倾瑶目光凌厉，声音冷冽。

    王婆身子一软，跪了下去，“你是王妃娘娘？”

    “王婆，你睁开眼好好瞧瞧，我家主子可是炙王妃。”小金子瞪着眼睛。

    “王妃娘娘，你饶了我老婆子吧！我也是没办法，我女儿在楚相府中做下人，如果我不这么做，她就要被卖掉了。”

    楚倾瑶怒火中烧，她还以为楚夫人长了教训，没想到楚玉儿刚刚入宫，她就敢向自己下手。“真项链在哪里？”

    “王妃，真项链我一拿回来就给了女儿。”

    楚倾瑶对着红檀和青倚耳语，让红檀和小金子将王婆带去府衙，她则带着青倚直奔相府。进了相府，见青倚消失在假山后，她才去见楚夫人。

    楚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迎上来，“我当是谁！这不是炙王妃吗？怎么这么有时间回我们楚家了？

    楚倾瑶上前，一把拉住楚夫人，“水润斋的案子是夫人做的吧？还请夫人陪我走一趟府衙。”

    “楚倾瑶，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玉儿现在可是皇上的人，你要是敢动我，皇上绝饶不了你。”

    楚倾瑶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夫人的意思是说楚玉儿诈死，宫中的玉妃就是她？你们一家联合起来欺骗全天下的百姓？”

    楚夫人赶忙捂嘴，又急忙辩解，“楚倾瑶，你不准胡说，玉儿明明……？”

    “明明怎样？夫人刚刚可是说过宫中的玉妃就是她。”

    楚夫人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傲然挺胸，“真是笑话，我是什么身份？没有府衙的命令本夫人就是不去，你能拿我怎么样？”

    楚倾瑶听她如此说，倒也不急，轻轻松手，“那我就陪夫人在这坐等府衙来传人。”

    楚夫人脸色大变，起身就要往后堂走，楚倾瑶如何能让她离开。一把将她抓住，“夫人莫不是不敢去府衙？”

    “楚倾瑶，你放手。等我换身衣服，陪你走一趟又何妨！”楚夫人挣扎了几下，见无法挣脱，气恼的对下人喊，“你们赶紧把她给我按住。”

    “我看谁敢动本王妃？”楚倾瑶眉眼狠辣，眼神阴冷。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楚相接到消息急忙过来。一进来就冷声质问，“楚倾瑶，你已经是嫁出去的人，还回我相府耍什么威风？”

    楚倾瑶讥讽的看着楚相，“父亲，这就是你见到本王妃该有的礼数？”既然楚相无情，她也不想虚伪。

    楚相一愣，甩了下袖子，这才躬身轻施一礼，“臣见过炙王妃。”

    “平身。”楚倾瑶一抬眼，见楚夫人又要向后堂溜，大喝一声，“范青菊，你给本王妃站住。”

    楚夫人脸色铁青，只好放软语气，“瑶儿，你不是说要带本夫人去府衙协助调查吗？我换身衣服，去去就来。”

    “怕是要让夫人失望了，我觉得夫人这一身装束大方得体，用不着再换。”

    楚夫人一脸怒容，“老爷，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你看看她是怎么对我的？”边说边对楚相挤眼睛。

    “夫人的眼睛，是病得治。”楚倾瑶冷笑。

第51章 轩辕炙来了

    楚相再笨，也知道楚夫人是想让他帮着拖住楚倾瑶。领会之后还没行动，红檀已经带着府衙的人赶到了相府。

    “见过相爷。”衙役跟楚相打招呼，楚相黑着脸，不悦的瞪着楚倾瑶。

    相府的主母被传到府衙，说出去就是丢人的事，他真是养了个孽帐。满脸不悦，“炙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与本相的夫人对簿公堂？”

    楚倾瑶一直盯着楚夫人，见她正死死按着自己的手腕，讥笑道，“这就要问问楚夫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带走！”她冷声。

    衙役为难的看了眼楚相，对楚夫人一抬手，“小的奉大人之命，请夫人前去协助调查。”

    红檀发现王妃一直盯着楚夫人的举动，心下已经有数。

    “老爷，我不要去府衙。”楚夫人快哭了。

    楚相可不信楚倾瑶能抓到相府的什么把柄，安慰她道，“本相陪你前去。”楚夫人一愣，脸色瞬息万变，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红檀寸步不离的跟着楚夫人，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楚夫人心急如焚，急得满头大汗，最终还是被带到了府衙。

    楚倾瑶忽然走向楚相，压低声音，“如果我是父亲，我就不会跟来一起丢脸。”楚相一愣，楚倾瑶已经走向一旁。

    府衙大人听说楚相也跟了来，腿脚发软的升堂。虽然此时天色已晚，可大堂外面竟然站满了旁听的百姓。

    “楚相大人，炙王妃，下官开始审案，要是……”

    “嗦！大堂之上，主审官最大。”楚倾瑶打断他。

    府衙大人看了眼楚相，暗叫倒霉，其实他早就知道水润斋是百年老店，更不可能出假货，可人心总是贪的，他也想靠上楚相这棵大树。

    见楚倾瑶只是一个人来的，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命人搬来几张椅子，让楚相楚夫人和楚倾瑶落下。

    一拍惊堂木，“来人，将水润斋李掌柜带上堂来。”

    楚倾瑶挥手，“他都被你打断了骨头了，动不得，你审你的。”一指小金子，“当时卖货的伙计在这里，你审他。”

    府衙一指小金子，“水润斋卖出的项链本官已请人验过，属假货无疑，这才查封了水润斋，不知王妃执意要本官重审，可有新的证据？”

    “婆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楚倾瑶看向跪着的老妇。

    王婆刚要说话，楚夫人就尖声道，“王婆，你想好了再说，别忘了你还有春丫。”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楚倾瑶看向楚相，见他眼观鼻，鼻观心，就像没听到一样。不由冷笑，楚夫人如此不要脸，怕是也有楚相一半的功劳。

    “王妃，王婆的女儿被人推进井里淹死了。”青倚带着从王府调来的侍卫抬着一名女尸走上堂来。

    王婆惨叫一声扑了过去，“丫儿丫儿，你怎么这么狠的心，扔下娘一个人我可怎么活啊？你告诉娘，是谁害你的是谁？”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大堂，让众人为之动容。

    “闭嘴，公堂之上不得喧哗。”府衙大人见她哭个没完很是心烦。

    楚相的眼皮动了下，看向楚夫人，楚夫人一接触到他质问的眼神，目光就躲开了。王婆忽然扑向楚夫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这么狠的心，是你害死了丫儿，一定是你！”

    楚夫人吓得赶紧躲到楚相身后，可怜的叫着，“老爷……”

    “大胆王婆！”府衙一声大喝，早有衙役上前制住王婆，让她乖乖跪下。

    王婆一边哭泣一边磕头，“大人大人，我招，我什么都招。那项链根本就不是老婆子我能买得起的，是楚夫人把钱给了我女儿春丫，我买到手的是真正的珠玉项链，到手就被楚夫人换走了，给了个假货让我诬陷水润斋。”

    楚相一脸震怒，此时方明白楚倾瑶那句跟来丢脸是什么意思。

    楚夫人顿是像炸了毛的公鸡，怒不可遏的指着王婆，“你再胡说八道，我不撒烂你的嘴，府衙大人，本夫人冤枉，一定是王婆收了炙王妃好处，才会如此污蔑我的清白。”

    “大人，老婆子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假，这一切都是楚夫人暗中授意的，还请大人明查，替我女儿申冤。”

    府衙大人看向楚相，见他全程黑脸，怕是对自己不满了。

    再看炙王妃，正一脸悲怒同情的看着王婆，在心里一衡量，果断选择了楚相。“王婆，明明是你女儿起了贪念，想要诬陷水润斋，如今事情败露才选择了自杀，你竟敢将此事推到楚夫人身上，该当何罪？”

    王婆彻底懵了，哭喊着不住的磕头，“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啊！是楚夫人逼我女儿这么做的，她说如果我女儿不做，就把她卖到青楼去。大人，请你替民妇做主，我女儿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楚倾瑶被府衙大人的推论气得身子发抖，刚要起身，就见堂外走进来一人，面目威仪，一身冷冽。那人来到她身前，“本王累了。”

    楚倾瑶抬头，就看到轩辕炙疲惫不堪的面容，赶紧起身把座位让出来。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心莫名的欢喜。虽然他不出现，她也有办法收拾得了楚夫人，可他来就是不一样。

    轩辕炙，你是放心不下我吗？

    楚相审视的打量起楚倾瑶，这个从未被她重视过的女儿，怎么就得了炙王的宠爱？早知如此，他真应该对她好点。

    府衙大人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炙王，吓得差点跪下。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早知道炙王这么看中他的王妃，他刚才也不能那么判案啊！

    神色一肃，立即问道，“楚夫人，王婆的陈述，你有何辩解？”

    楚夫人听着这话怎么不对味，急忙道，“大人，王婆纯属污蔑，我相府还买不起一条项链吗？”

    府衙大人一愣，这话好像有理。“王婆，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

    王婆一下子摊在地上，“大人，水润斋的项链一早就被我女儿拿了送给楚夫人，小人哪还有证据啊？”

    “你这个刁民，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说！”楚夫人脸红脖子粗的大叫。

    “楚夫人，老妇胡没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你如此昧着良心，春丫的鬼魂半夜都会回来找你算帐。”王婆见女儿惨死，也是割出去了。

    “楚倾瑶，本王很累。”轩辕炙见她不声不响，面露不悦。

    “王爷稍等。”楚倾瑶的目光落到楚夫人左手腕，她就像被开水烫到一般猛的缩回去。她冷笑，“既然夫人一直说自己无辜，那你敢不敢把你的手腕亮出来给大家看看？”

    楚夫人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楚倾瑶，你别太过份，我相府一向注重礼仪，女子更是不能将肌肤随便给外人看，难道你不知道？”

    楚相疑惑的盯着她的手腕看了三秒，目光忽的落到楚倾瑶脸上，“炙王妃，你出身相府，相府丢脸，你也捡不着！”

    现在想起她出身相府了？那你们坑害水润斋时可有想过我？

    “父亲这话，女儿就不懂了？水润斋是我娘留给我的产业，事关娘亲清白，女儿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真是水润斋掌柜中饱私囊，以假乱真，女儿必不会姑息。”

    见大家都望着自己，她笃定的一指楚夫人，“大人，本王妃以性命相保，水润斋售出的项链就在楚夫人身上。”众人大愣，楚夫人身子一抖，差点跌倒。

    她来到楚夫人面前，向前伸手，“夫人，你是自己拿还是我帮你？”

    楚夫人将两手背在身后，面红耳赤的狡辩，“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轩辕炙冷冷看向府衙大人，他吓得一个哆嗦，立即道，“楚夫人，请你不要为难下官。”当着楚相的面，他总不能动硬的让人去搜楚夫人的身，只好求救的看向楚倾瑶。

    楚倾瑶一个眼色，青倚快步上前，将楚夫人的左衣袖猛地向上一卷，露出了被她戴在手腕上的玉石项莲。

    楚相一惊，愤恨的瞪着楚倾瑶。

    楚倾瑶上前，一把捋下项链拿到王婆面前，“看看你买的是不是这个？”

    王婆辨认了一会，激动的捧着项链，“大人，民妇买的就是这个啊！请大人为民妇做主，替小女报仇。”

    府衙大人根本不敢看楚相，只想快点结案，“楚夫人，你还有何话要说？”楚夫人面色惨白，咬牙切齿，“楚倾瑶，你会不得好死的。”

    玉儿早就叮嘱她把这条项链毁了，好让楚倾瑶找不到证据。可她见项链价值不菲，又是自己花钱买的，便缠在手腕上，想等过了这阵再拿出来戴。

    楚倾瑶冷声，“诅咒王妃，罪加一等。”楚夫人腿一软，直接摊在了地上。“老爷，救我。”

    楚相觉得今日的脸算是丢尽了，一甩袖子，黑着脸先走了。

    此时的府衙大人，是多么希望炙王也走，可他老人家坐在那稳如泰山，明显等着听结果。只好咬牙宣判，“已经查实水润斋是被人诬陷，立即释放李掌柜，王婆之女与人勾结，被人所害，属罪有应得，但念其母年老，令楚夫人赔偿丧葬文银十两。退堂！”

    这就完了？

    楚倾瑶怒哼，“慢着，我水润斋百年名誉被楚夫人抹黑，我水润斋掌柜蒙冤入狱，被打断了骨头，大人不管吗？楚夫人如此目无王法，只手遮天，本王妃不服！”

    府衙大人讨好的道，“王妃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楚夫人贴出悔过书，告诉世人，我水润斋童叟无欺，卖出的饰品货真价实，此次事件纯属是她贪念所致，想将水润斋据为己有。我要她赔偿我水润斋今日的损失费一千两，名誉费两万两，再加上李掌柜的医药费，误工费一万两。”

    楚夫人张大嘴巴，楚倾瑶这绝对是在漫天要价。

    府衙大人见炙王冷着脸，知道他老人家不满了。赶紧道，“楚夫人，你回府准备银两吧！三万一千两，准备好后送去水润斋。”

    “不不！”楚夫人尖叫，她上哪弄这么多银子去？玉儿在宫里要银子，她都没钱给，“楚倾瑶，你怎么不去抢？”

第52章 被王爷耍了

    楚倾瑶面如寒霜，“大人，既然夫人不想赔银子，就抓她进大牢，等她幡然悔悟好了。”

    楚夫人一听差点跳起来，她要是进了大牢，老爷会休了她的。急声道，“我马上回家凑银子。”

    “我只给夫人三天时间。”楚倾瑶面无表情。

    楚夫人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府衙门口。楚倾瑶来到轩辕炙面前，“王爷，我们回家。”轩辕炙面色一缓，回家？这话他爱听。

    将接李掌柜的事交给青倚，她便跟着轩辕炙回府。

    轩辕炙一直跟她进了碧落院，吃了晚饭后，直接躺到了床上。楚倾瑶张了张嘴，想问他要留宿在这里？

    又觉得问了会让他误会，好像自己多希望他留下一样。她不由心跳加速，不敢看他，只好拿了本医书装样子。。

    “本王手臂酸。”

    啊？

    “楚倾瑶，本王手臂酸。”

    “轩辕炙，我听到了。”

    见她如此不上道，轩辕炙脸一黑，将手臂伸过来，“揉揉！”

    这是在撒娇？

    好吧！看在他今天给自己撑场子的份上，她就为他服务一回。想到这里，脸腾地烧起来，这话听起来好有岐义。还是赶紧揉好了，好打发这位爷走。

    可万一她不走，那她该怎么应对？

    见她一脸的神游天外，轩辕炙明显不满，直接把手臂递到她怀里，“给本王揉揉。”那样子就象是撒娇求顺毛的猫咪一般，楚倾瑶噗一声笑出来，柔软的手指捏上他坚实有力的手臂。

    做大夫的，自然知道揉捏哪里最让人解乏。轩辕炙满意的闭上双眼，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女人伺候人有一套呢！

    然后他也想歪了，脸红得似要滴血。

    “这里舒服吗？”楚倾瑶边捏边问。

    “嗯。”

    “这里呢？”

    “嗯。”

    好不容易捏完了这只，王爷又得寸进尺的伸过来另一只，楚倾瑶认命的继续当丫环。等手臂捏完，轩辕炙直接翻了个身，背朝上趴在那，指了指后背，“这里。”

    楚倾瑶手酸啊！想罢工，就听轩辕炙道，“上次陪你进宫见太后，你应了我一个条件。”

    确有此事。

    楚倾瑶只好认命的继续当丫环，等她都累得要睡着了，轩辕炙才抓住她的手，“行了，本王还有事。”

    楚倾瑶心一慌挣了出来，轩辕炙也不以为意，起身下地，“我想好那个条件了，我手上有一种毒，明日你帮我检验一下它的成分。”

    楚倾瑶懵了一下，尼玛，轩辕炙，你说话大喘气啊！

    见她想发怒又极力隐忍的气愤模样，轩辕炙嘴角上扬，心情愉悦到了极点。直到他离开，楚倾瑶才气得把自己摔到床上。

    被轩辕炙耍了！

    书房内，七杀跪到地上。

    “主子，查到紫衣侯是黑市的主人之一，而且黑市前几天运来了几大车火油，不知道打算干什么。”

    “火油？”轩辕炙嗅到了危险，“查出火油的存放地点，借此机会将黑市除去。”

    七杀秒懂王爷的意思，领命立马走了。

    七天之后的夜里，月黑风高，黑市里燃起了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火，本来存放在安全地方的火油不知为何突然流得到处都是，漫延了整个黑市，等被人发现时，大火已经无法扑灭，黑市的主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血毁于一旦。

    紫衣侯砰一拳砸断一棵碗口粗的大树，轩辕炙，既然你想玩大的，我陪你。

    楚夫人回到相府，想去找老爷商量商量上哪筹银子，又觉得没脸。左思右想，等翌日天一亮就往宫里递了帖子去见女儿。

    楚相夫人贪图水润斋，与下人诬陷炙王妃一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楚玉儿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接到她的贴子，直接仍到地上，根本不想见。

    “娘娘，这事一出，对你在宫里肯定也有影响，不如见见夫人，也好与她商议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喜乐这几天，从楚玉儿手上得了不少好处，自然的也开始为她着想。

    楚玉儿传了楚夫人进宫，母女一见面，她就板着一张脸，“娘，你还嫌我丢脸丢得不够是不？”

    楚夫人心虚，讨好的道，“玉儿，是娘太低估了楚倾瑶，没想到炙王会给她当靠山。”她把责任都推给了炙王。

    楚玉儿的神色好了些，“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楚夫人犹豫不决，知道女儿刚入宫，在宫里也不好过，可楚倾瑶那边只给三天时间，等不得啊！

    “玉儿，帮娘凑点银子。”

    楚玉儿冷声，“多少？”

    偷看了女儿一眼，楚夫人才怯懦的道，“三万两。”

    楚玉儿一听就怒了，指着她，“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丢脸的娘，我入宫为妃你陪送给我什么了？反手还找我要钱，我没有！”

    楚夫人被她一个劲指责，早就不高兴了，“楚玉儿，我是你娘，你进宫就想不认我这个娘？”

    楚玉儿失望的看着她，“相府楚玉儿，早就暴毙了，楚夫人，你认错人了。”

    “玉儿，你帮帮娘。”楚夫人大急。

    楚玉儿一见她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儿就心烦，挥手道，“我想见父亲。”她可以不认这个娘，但爹一定要认，她想在后宫立足，还得仰仗着做丞相的父亲。

    楚玉儿现在是楚夫人唯一的指望，见她根本不念母女情分，不由恼怒，一把鼻涕一把泪水的抹着，死活不走。

    楚玉儿心烦气躁，她总不至于拿了皇上赏赐倒贴给娘家。吩咐喜乐送客，便躲回房里不再出来。

    楚夫人自觉没趣，恨恨的回到家里，只好去找楚相想办法。

    “老爷，楚倾瑶那个白眼狼跟我要那么多赔偿，我让哪弄去啊？”楚夫人双眼通红，一进来就扑向楚相。

    楚相轻咳一声，用手推开，“素染在这呢！”楚夫人这才看到孙姨娘在此，瞪了她一眼，“没看到我和老爷有事要谈，一点眼色都没有。”

    孙姨娘脸一红，对着楚相一礼，转身离开。楚夫人看着她走路怎么有些笨拙，因为心里有事，也没细看。

    “你把相府的脸都丢尽了，还有脸去见玉儿？”楚相劈头盖脸的指责。

    楚夫人梗着脖子，“还不是老爷生的好女儿，连自己娘家都吭，她手上那么多铺子，我想要一间给玉儿怎么了？难道玉儿诈死，她就不是你的骨肉了？怎么说玉儿在娘家也是金尊玉贵的养了这么些年，如今却连嫁妆都没有，凭什么楚倾瑶就过得顺风顺水，手上掐着那么多铺子庄子， 却一点姐妹情义都不顾？”

    楚相被她一说，更加对楚倾瑶不满。冷声道，“那个孽障，不准再提。还有你，赔偿的事自己想办法。这些年你搭了娘家多少，自己有数。”

    楚夫人一惊，“老爷，你可不能不管我！玉儿是皇妃，娘家的一举一动可都与她息息相关。”

    见楚相不为所动，她马上道，“玉儿想见你。”

    楚相神色缓了一下，玉儿进宫有一段了，他这个当父亲的也确实该去看看。这么多年，玉儿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

    “知道了。”楚相挥手，楚夫人心有不甘，“老爷，那银子……”

    “家里给你出一半。”楚相无奈，要不是看在玉儿面上，真恨不得休了这个无德之妇。

    轩辕啸也听说了楚夫人暗地里打水润斋的主意，反被炙王妃讹去三万一千两的事情，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楚玉儿这里。

    喜乐一见到皇上，马上往里通传，“娘娘，皇上来了。”

    楚玉儿只好出来迎驾，“臣妾恭迎皇上。”

    “玉妃，平身。”轩辕啸见楚玉儿盈盈下拜，如同弱柳扶风，忽然有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伸手扶起她。

    “谢皇上。”

    “玉妃，朕听说了楚夫人和炙王妃的事，你给朕说说，她哪来的胆子？”轩辕啸还从未好好看过楚玉儿，此时一看，面如娇花，略显青涩之中又带着楚楚可怜，让他好生怜爱。

    “皇上，是臣妾的错。”楚玉儿忽然就着他的手跪了下去。

    “玉妃，快起来。”轩辕啸心疼的把她拉到怀里，“有什么事，你慢慢说给朕听。”

    “皇上，娘亲的错，便是玉儿之错。是玉儿见上次炙王和炙王妃在太后面前无理，想帮皇上教训他们，没想到适得其反。玉儿有错，请皇上责罚。”

    轩辕炙在太后宫里强行带走楚倾瑶，轩辕啸早就已经听说。虽然不满，却找不到时机整治他。见楚玉儿如此有心，低头吻上她的耳垂，“玉妃有错，理当受罚，不如朕就罚你在床上好好伺候朕。”说完就抱起楚玉儿走向寝房，没一会房里就传出女子娇媚的低吟和男子沉闷的低吼。

    这晚，轩辕啸直接留宿在玉妃宫中。皇后听闻玉妃房里一晚上传唤了三次热水，气得砸了一屋子玉器，“楚玉儿，你和楚倾瑶一样下贱！”

    折腾了一晚，楚玉儿连皇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她醒来已是晌午，喜乐美滋滋的进来，“娘娘，你醒了？”

    “扶本宫起来。”楚玉儿缩在被子里，全身软绵绵的。

    “娘娘，只要皇上留宿在这里，娘娘怀上龙子的日子就指日可待。”喜乐望着她身上欢愉过后的痕迹，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

    楚玉儿一愣，她从未想过要给轩辕啸生孩子。

    楚倾瑶今日无聊，便想起了黑市，想去那里买点东西。“红檀，王爷在府上吗？”

    “在。”

    她出了碧落院，直接去天寂阁找轩辕炙。一进院就看到素如一立在院子里，她顿了一下，她只是个空头王妃，轩辕炙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她无权干涉。

    她直接无视掉素如一，往书房走。

    “楚倾瑶，你给我站住。”素如一可没无视她。轻开轻功，直接拦在前头。

    楚倾瑶抬头，“你有事？”

    “我不准你去见他。”素如一强横的态度，惹恼了楚倾瑶。

    挑衅的从上到小看了她几眼，“本王妃去见自己夫君，关你屁事？你想进门当小妾，我不拦你，但你还没资格管我。”

    素如一立马炸毛，“楚倾瑶，你算哪门子的王妃？自己死皮赖脸的敲开王府大门，炙哥哥又没碰过你，你不会真以为他对你有情吧？他只不过是因为你救了她，不好意思赶你走而已。我才是炙哥哥明正言顺的未婚妻，我限你马上收拾东西，滚出炙王府。”

    未婚妻是个什么鬼？

第53章 轩辕炙受伤

    楚倾瑶的目光冷下来，这绝对是挑衅。

    “你怎么知道他没碰过我，暗地里不知道和我滚过多少次床单了。就你还把他当成宝，炙哥哥炙哥哥的叫着，也不嫌恶心。”

    绵姨忽然从一旁冲出来，对着楚倾瑶的脸就是一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个不停，嘴角还有温热的东西流下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和如一如此说话。我是炙儿的亲姨母，我从来没承认过你是他的王妃，炙王府不欢迎你。”

    楚倾瑶的目光似淬了毒，她刚刚是自己过来的，根本没带青倚。哪怕是面对两个武功高强之人，她也不甘心受人欺负。

    她有属于她楚倾瑶的傲骨！

    半边脸都被打麻了，她仍然倔强的挺直胸膛，“看在你是王爷的长辈，这一巴掌就当我自己买了个教训，再有下次，我绝对会还回去。”

    她看向素如一，对上她得意的目光，“一个未婚妻而已，也敢在本王妃面前叫嚣。就算轩辕炙不要我，也轮不到你们来说。只要他一天不休妻，我就是炙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这里你们愿意呆就呆，不愿意呆就滚！”

    书房门被人打开，轩辕炙从里面出来。

    楚倾瑶的心凉了。

    外面这么大声音，他不可能听不到，而他竟然由着绵姨打她。

    见楚倾瑶半边脸肿起，嘴角带血，轩辕炙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绵姨，你还没资格管教本王的王妃。”绵姨气愤的刚要说话，他又道，“还有你如一，本王没碰过王妃，就碰过你？”

    素如一脸腾地红了，羞怒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炙哥哥，你胡说些什么？”

    轩辕炙不耐烦的看向楚倾瑶，冷声道，“楚倾瑶，你给本王进来。”见他转身进了书房，楚倾瑶才气恼的跟进去，砰一声关上身后的门。

    “楚倾瑶。”他的手搭上她肩膀。

    “放开。”楚倾瑶正火大着，一把推了出去。然后直愣愣的看着轩辕炙坐到了地上，半天没起来。

    “楚倾瑶，你胆子大了是不是？”轩辕炙深吸一口气，吃力的站起来。

    “我要合离书。”楚倾瑶已经想过，炙王府不欢迎她，她也不屑于再呆。干脆要张合离书，一拍两散。从此天涯路远，各自珍重。

    轩辕炙猛的抓过她，“你休想！”

    这女人竟想抛弃她？当初是谁死活要进炙王府，又是谁赶都赶不走的？楚倾瑶，在你心里，到底把我轩辕炙当成了什么？

    你想要就要，想弃就弃？

    他咳嗽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楚倾瑶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轩辕炙，你怎么了？”

    一边扶住他，一边开启医疗系统给他做检查，这才发现他胸前已经被鲜血浸透。赶紧扶他到休息室的床上躺好，手忙脚乱的扯开他的外袍，入眼是一条十厘米长的伤口，在胸口处外翻着，血肉模糊，鲜血汇成了小溪往下淌。

    “谁把你伤成了这样？”她心猛的提起来。

    没听到回答，这才发现轩辕炙已经陷入昏迷，她赶紧从系统里拿出止血药撒在伤口处，却发现根本止不住。好在检查结果出来了，伤及心脏，必须马上动手术。她拿了止血带缠到他胸口，冲到外面大喊七杀七绝。

    “王妃。”两人有些羞于见楚倾瑶，毕竟刚才王妃被打他们没出面。

    “王爷受伤了，七杀，你跟我进来。”七杀一进来就看到王爷一身是血的晕倒在床上。

    “王爷怎么了？”七杀大急。

    “伤了心脏，必须马上医治。”楚倾瑶指挥到，“把床加高，高度这样就可以。”她边说边比划。

    七杀七绝很快将床加到手术台的高度，“把他上衣脱了。”楚倾瑶已经走到一旁洗手消毒。接下来的事情，两人不宜在场，便让他们去外面守着，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她赶紧给房间消毒，又从系统里拿出手术专用的衣服帽子口罩手套，还有需要用到的手术刀太阳能无影灯和各种器具药品。

    以前做这种手术，身边都会有护士协助，如今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深吸一口气，楚倾瑶，你可以的，迅速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为了防止中途轩辕炙醒来，先给他打了一支麻醉剂，又给他验了一下血型，拿出符合他的血袋给他输血，防止手术时失血过多，她空不出来手做这个。

    接下来开始处理心脏，有了医疗系统的帮助，轻易找到心脏的创处，止血消毒缝合，一步一步，准确无误，动作迅速又万无一失。

    一台只有一个人的大型手术，特别考验医生的专业手平。不但要求医生有极强的专业知识，还要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很万幸，楚倾瑶就是这样的医生。

    一台手术做完，足足用了三个时辰。将手术用的东西收好后，她腰酸背痛，却不敢放松，赶紧给他挂上消炎药水。又给他测了下体温，幸好一切正常。

    忙完这一切，她直接摊在了地上。所以她根本没看到床上的人倏地睁开墨染似的眸子，他望着悬在头顶的两个袋子，能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流进他的身体。

    其实手术做到一半，他就醒了，硬是靠着坚强的毅力坚持到手术结束。对于楚倾瑶拿出的这些新奇之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却不想吓到她。

    楚倾瑶在地上躺了一会，挣扎着坐起来。轩辕炙听到声音，赶紧闭眼继续装昏迷。她拔了输血的针头，又给他换上一瓶消炎药。

    拿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此时方感觉出被绵姨打过的脸还在疼，她苦笑，“轩辕炙，当初你不愿意娶，我又何尝愿意嫁！”

    轩辕炙没动，想再多听听这女人的真实想法，可惜楚倾瑶实在太累，无力的趴在床边，连脑子都懒得转了。

    两瓶消炎药打完，她将痕迹处理掉，打开书房门走出去。

    “王妃，王爷怎么样？”七杀七绝立马过来。

    “让府上的大夫过来守着吧！”她扔下这句话就回了碧落院，床上的轩辕炙差点就开口喊住她，可一想到她憔悴的小脸，便忍住没开口。

    七杀七绝从外面一进来，就看到王爷大睁着双眼。

    “王爷，您醒了？”

    “王爷，您去了哪里，怎么会受伤？”

    “滚出去！”轩辕炙现在对这两个人看见就烦。到底在烦什么，他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他们眼看着楚倾瑶挨打没出手？

    说不清道不明。

    等绵姨和素如一听说轩辕炙重伤已经是晚上，绵姨一进来就问，“炙儿，是谁伤的你？是不是楚倾瑶？”

    轩辕炙眼神一冷，“不是。”

    “炙哥哥，你伤到哪了？让我看看。今晚，如一要留下来照顾你。”素如一过来拉住他的手，他忍着没动。

    “如一，你又不是大夫，你回去好好休息。”轩辕炙说得客气。

    “炙儿，还是让七杀抬你回寝房，书房哪是养伤的地方。”绵姨喊着七杀。

    “绵姨，我没事。大夫说我这伤不能移动，书房挺好，肃静，闲人还进不来。”如一脸色一喜，以为他说的闲人是楚倾瑶。

    “绵姨，你放心吧！我会陪着炙哥哥。”

    绵姨赞同的直点头，轩辕炙疲倦的闭上眼睛，“如一，这里没有多余的地方，有大夫照顾我就行。绵姨，你替我送如一回去。”

    绵姨觉得这是如一的机会，只要两个年轻人独处，没准就能发生点什么。“炙儿，如一是你的未婚妻，你受伤，她理当留下来照顾。”不给轩辕炙机会说话，她起离走了。

    轩辕炙双眼紧闭，“如一，书房连床都没有，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呆的地方。”

    “如一不怕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如一做什么都愿意。”

    轩辕炙一脸无奈，只能由着她留下。

    楚倾瑶回去睡了一觉，一睁眼见天都黑了，因为担心轩辕炙，简单洗漱后连饭都没吃就赶往天寂阁。

    “七杀，王爷怎么样了？”

    七杀低头，“王爷醒了。”

    她推开门走进休息间，被眼前看到的惊到。微黄的灯光下，如雪的白衣与如墨的黑衣堆叠在一起，女子的青丝从肩头划落，在男子身上铺开。从她的角度看，两人似乎在亲吻，一室寂静，一室旖旎。

    她的脚似重了千斤，再也抬不起来。自嘲的笑，她来得不是时候。

    她没骨气的转身，有的是人照顾他，她跟着瞎操什么心？七杀见她出来，不明所以的问了句，“王妃，王爷怎么样了？”

    府上的大夫跟王妃根本没有可比性，事关王爷性命，还是该以王妃的话为准。

    楚倾瑶冷着脸，根本没理七杀。

    “王妃这是怎么了？”等她走远，七杀问七绝。七绝向他招手，他马上过去，七绝压低声音，“七杀你是猪啊！素如一在里面，你说王妃怎么了。”

    听着来人离开的声音，轩辕炙的脸顿时黑了。如此轻柔又急切的脚步，是那女人独有的。此时，她竟然扔下他走了！

    他怎么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素如一结束了喂水的动作，“炙哥哥，你还喝吗？”

    轩辕炙用闭眼来回答她，素如一得意的看了眼外面。楚倾瑶，你斗不过我的，我有绵姨支持，还有整个昆仑境为靠山，你有什么？连娘家都不要你。

    半夜里，她困得厉害，刚窃喜的想挤到轩辕炙床上，就见他一张脸烧得通红，连喘气声都粗重了不少。

    “大夫，大夫，王爷发热了。”她大叫。

    大夫就守在外间，听到声音急忙进来，开了退热的方子让人去熬药。七杀见王爷发热，起身就往碧落院跑。

    楚倾瑶上床之后，辗转反侧一直没睡着。听说轩辕炙发烧，早忘了先前的不快，穿上衣服就往天寂阁跑。

    “让开让开，王妃来了。”七杀在前面带路。

    素如一看到楚倾瑶，不悦的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本王妃来看自己夫君，要你管？”楚倾瑶一把堆开她，冲到床前，“七杀，把人都给我赶出去。”

    素如一大怒，“我不准你动炙哥哥。”七杀已经将她拦住，“如一小姐，王妃是来救王爷的，请你配合一下。”

    素如一明显不信，冷笑起来，“七杀，你敢拦我？大夫已经开了退热方子，根本用不着她。”

第54章 收取的利息

    素如一倚仗七杀不敢把她怎么样，猛的撞向他，七杀无奈，只好让开。这一让，素如一就冲到了楚倾瑶面前。楚倾瑶心系轩辕炙，哪有时间和她墨迹，目光一寒，手上的银针已经刺出，素如一身子一麻，噗通倒地。

    “拖出去。”楚倾瑶不满的看向七杀。那冰冷的神色，让七杀以为见到了王爷。再不敢迟疑，说了声得罪了，就将素如一带走。

    “这里交给我。”楚倾瑶将大夫也赶了出去。

    用手摸了一下轩辕炙的脸，都烧得烫手了，赶紧从系统里拿出两片强力退烧药，磨碎了给他喂下去。缓过神来拿出体温计一量，发现烧到了四十二度，庆幸自己来得及时。

    后半夜，她一直陪在这里。天快亮时，见体温已经正常，又给他挂了两个消炎针。等她处理掉输液器，一回头就看到轩辕炙若有所思的看她。

    她紧张起来，生怕自己的秘密被他看到。

    轩辕炙拍了拍身侧，“上来。”

    “啊？”她没反应过来。

    “上来陪本王睡一会。”

    她看了眼外面，天际已经放白，一会绵姨肯定还会过来，正要拒绝，轩辕炙已经开口，“放心，不会有人来。”

    她也确实累了，爬上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七杀，你让开。”素如一的声音传来。

    “如一小姐，王爷有令，今日他养伤谁都不见。”

    “我是你们王爷的未婚妻，你敢不让我进去？”

    “大夫说了，王爷需要静养。”

    可能是七杀一直挡在门外，最后素如一也没进来。中间好像绵姨还来了一次，也被七杀挡了回去。

    楚倾瑶一觉睡到中午，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医疗系统给轩辕炙做检查，见一切正常，便放心的想要回去。

    “楚倾瑶，你敢扔下病人就走？”你是怎么当大夫的？

    “王爷，你醒了？”

    轩辕炙漆黑的眸子带着狡黠的光，“嗯，刚醒。”

    “你的伤怎么弄的？”楚倾瑶很好奇，他受了伤七杀他们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背后都干了些什么？

    轩辕炙眼中冷光一闪，他接到宇文景瑞的消息后，为了迷惑敌人，特意从秘道出府，一路追踪到了一个山洞，没想到刚一进去就受到宇文景瑞和紫衣侯的联手偷袭。

    这笔帐，他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

    “被人砍的。”他说得轻松，脸上的冷意却瞒不过楚倾瑶。怕是他好之后，要与那人不死不休了。

    “谁下的手？”

    轩辕炙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外面响起绵姨的声音，“楚倾瑶，你给我出来。”

    没完了是不？

    楚倾瑶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俯视着轩辕炙，坏笑着挑起他的下巴，“王爷，你既然招惹了别人，王妃的位置我拱手相让便是。”

    轩辕炙手臂一伸将她按到胸前，“楚倾瑶，你……”

    剩下的话被她的红唇吞没，快要窒息时，唇瓣划过他的耳际，满意的听到他的闷哼之后，又落到他的颈部，用力一吸，然后快速的抬头，欣赏着自己在他身上种下的红色草莓。

    轩辕炙的脸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眉眼迷离的看着头上大胆的女人，他竟然不讨厌她的这种挑衅，甚至还有些期待。

    “轩辕炙，这是给你当王妃本姑娘收取的利息。”她娇笑着跳到地上，晃了下手上的银针。轩辕炙只觉得身子发麻，半天都动不了。

    无视轩辕炙要杀人的眼神，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大摇大摆的来到外面。“楚倾瑶，你终于出来了。”素如一不甘的看着她。

    “王爷想见你们。”她不以为意，只用这一句就轻易将这两个烦人的女人打发掉。轻松愉快的声音传进轩辕炙耳中，脸刷的冷下来，楚倾瑶，你敢戏弄本王！

    楚倾瑶身心愉悦的回到碧落院，带上补品去看李掌柜。李掌柜受伤后，水润斋便没人主事，她只好将青倚留在这。下午又巡查了一间铺子，这才悠哉的回来。

    最近几日，楚倾瑶嫁入炙王府便医好了炙王一事不知怎么就传得人尽皆知，还有上次楚相遇刺，也是她妙手回春。楚倾瑶听说后，总觉得似乎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好像有什么阴谋正等着自己。

    “王妃，相府送了贴子来，邀您后日过去参加认女仪式。”红檀将贴子递过来。

    “认女儿？楚家只有我和楚玉儿，莫非楚相另有私生女？”

    红檀张大嘴巴，要是真的，那楚夫人不得气死？

    楚倾瑶收了贴子，“告诉来人， 本王妃会准时参加。”

    今晚楚倾瑶并不想去看轩辕炙，可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太放心，便合衣上床，想等轩辕炙睡了偷偷过去看一眼。

    夜深人静时，她提着药箱蹑手蹑脚的进了天寂阁，对七杀做了个嘘的手势，悄悄潜进书房。休息间的灯光很暗，素如一守在床前似乎睡了。

    她心里忽然不舒服起来，自嘲的笑了笑，还是走过去。给他测了体温之后，又打开系统做了全身检查，见轩辕炙呼吸沉稳，脸色红润，似乎恢复得很好便要离开。

    腰间猛的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拦腰抱起，一个旋转，她已经被轩辕炙压到了身下，“轩辕炙，你混蛋，谁让你装睡的？”惊慌之后，她伸手推搡。

    轩辕炙脸色一白，却没出声，感觉到掌下鼓起的绷带，她吓得赶紧收手，“你不要命了？赶紧放手。”

    轩辕炙双眼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她抬眼，便迷失在他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光中。直到眼前的亮光消失，她才后知后觉，轩辕炙正在啃咬她的脖颈。

    她身子一阵颤栗，“你疯了？快放开我。”要是让素如一看到他们如此，她明天还怎么见人？

    “怕什么？本王和王妃可是夫妻，做这些再正常不过。”轩辕炙抽空回应她。

    楚倾瑶感觉自己被他耍了，早上他才被自己调戏，这么快就报复了回去。轩辕炙，你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她狠了狠心，摊开手掌用力推向他的胸口。轩辕炙一个痛呼，滚到了一旁，“你想谋杀亲夫。”

    楚倾瑶想到素如一，眼神一黯，说了声“活该！”

    见他脸色白得吓人，她又有些心疼，赶紧拆开渗血的绷带，帮他重新包了一遍。“楚倾遥，留下来陪我。”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王爷是想享齐人之福？”她讥笑。

    “楚倾瑶！”他拔高音量，却没再往下说，半天才低声道，“她被下了药，这一晚都不会醒。”

    她惊悚的看着他，难怪他们这么大动静，都吵不醒素如一。

    他将手搁在她腰间，她气恼的推开，“平躺着，再乱动我就回去。”他脸色一黑，乖乖躺好。

    一室温馨，岁月静好。

    晨曦微露，楚倾瑶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很好。“醒了？”带有磁性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嗯。”她突然记起素如一，一个激灵坐起来，见她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沉睡，这才放心。

    轩辕炙眼中浮现一丝冷光，“她快醒了，你回去吧！”

    楚倾瑶听完，心里涌起一股当小三的错觉。尼玛，明明她才是正宫好不？轩辕炙虽然感觉到她生气了，却没安慰，“这药只能维持十个小时。”

    他以为她会早早的过来，谁知道都半夜了她才来。

    听在楚倾瑶耳朵里又是另一层意思，就是你快点走，走晚了要被人家捉奸在床了。她生出一股怒气，“我凭什么要走？今日我就把话撂下，要么给我和离书，我滚，要么她滚。”

    轩辕炙嘴角扬了扬，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听话？“楚倾瑶，本王让你回去。”

    楚倾瑶觉得心口忽然好疼，委屈铺天盖地而来，她跳下床，拎起鞋子咚咚跑了出去。

    素如一醒来时，觉得手脚都麻了，好半天都不敢动一下。“炙哥哥，什么时候了？”

    “天亮了。”

    “啊！我怎么睡了这么久？”她大叫。

    轩辕炙目色清冷，“如一，你回去休息，我的伤已无大碍。”

    虽然睡了一晚，可姿势不对，素如一现在是全身酸疼，苦着脸站起来，“炙哥哥你好好休息，如一晚上再过来。”

    她一走，轩辕炙就把七杀叫进来，“宫里有什么动静？”

    “太后出主意让玉妃认楚相为义父，明天要在相府宴请众臣，王妃昨日已接到了贴子。”轩辕炙蹙眉，若太后知道楚玉儿和宇文景瑞的关系，不知道脸色会有多精彩。

    “王爷，宇文景瑞似乎回了苍隼国，紫衣侯落脚在一间青楼，极有可能他才是青楼幕后的主子。”七杀连忙将这几日收集到的情报说出来。

    “让人盯着。宇文景瑞那边别放松，继续找。”

    今日是天琼国相府大喜的日子，继相府嫡长女嫁入炙王府，次女暴毙之后，楚夫人因与宫中的玉妃娘娘投缘，在太后的恩准下，要认玉妃为义女。

    楚相府一扫之前的冷清，周姨娘上次被楚相提名管家，今日有心不出来，又怕老爷怪罪，只好硬着头皮忙前忙后。巳时一到，玉妃娘娘在护卫的护送下，坐着八人抬的銮驾高调的进了相府。

    早早等在这里的大臣们在楚相的带领下，跪地迎接，“臣等恭迎玉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玉儿见众人跪了一地，觉得自己瞬间高贵起来，想在人群中寻找楚倾瑶，却没看到，只好让众人平身。

    众人见玉妃娘娘遮着面纱，不禁好奇心大起，外面一直有传言宫中的玉妃就是楚相的女儿楚玉儿，都隐隐期待着揭晓答案的时刻。

    楚玉儿下了鸾轿，并没往相府走，面是转身等在府外，正当大家疑惑之际，皇上和太后也到了。又是一轮参拜，楚玉儿搀着太后陪着皇上一同进了相府。

    太后和皇上高高坐在上方，楚玉儿坐在稍下的位置。

    太后开口，“楚夫人因为失了爱女，思女心切，日夜消瘦，哀家见了于心不忍，特召她进宫想开解开解，没想到楚夫人与玉妃一见如故，见她容貌酷似自己的爱女，更是痛哭不已。玉妃也是可怜人，世上早没了亲人，哀家便做主，让玉妃认在楚相门下，以后，玉妃就是楚相的干女儿。”

    隐在人群里的楚倾瑶冷笑，太后这说词就是把众臣当傻瓜。

第55章 一报还一报

    召楚相和楚夫人上前，让楚玉儿虚晃了一礼，这仪式便算成了。楚玉儿伸手摘下面纱，轻唤了一声，“爹，娘。”

    楚相动容，楚夫人脸上乐开了花。

    太后看向皇上，“哀家累了，想先回宫。”

    “母后，朕送你。”皇上起身，与太后一同离开。临走之前，极有深意的看向楚倾瑶的方向，“炙王妃，恭喜你又多了个妹妹。”

    “见过皇上。”楚倾瑶直腰时，轩辕炙已经上了龙辇。

    太后和皇上一走，大家纷纷向楚相和楚夫人道贺，恭喜他们喜得爱女。大臣们由楚相招待入席，女客则被楚夫人带进了内院。

    楚玉儿见周姨娘竟然跟在一旁，不悦的停下步子，“娘，这位是？”

    楚夫人正巴不得楚玉儿开口呢！“玉儿，这是府上的姨娘，相府正由她管家。”楚玉儿脸色一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出现在本宫面前，还不退下？”

    周姨娘被训得满脸通红，赶紧跪下，“玉妃娘娘恕罪，奴婢马上就走。”见楚玉儿阴阴的瞪着自己，恨不得立刻消失才好。

    “玉妃娘娘说得对，一个姨娘怎么能骑在嫡母头上威风，这事要是出在我们尚书府，非把她打残了变卖出去。”户部尚书夫人不屑的看了眼楚夫人。继室就是继室，烂泥扶不上墙，连掌家的权利都让小妾抢去，真是没谁了。

    “以后有玉妃娘娘给楚夫人撑腰，看谁还敢上来当跳梁小丑，也不惦量惦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另一位夫人跟着附和。

    大家簇拥着楚玉儿入了正席，楚玉儿眼尖的在人群中看见了楚倾瑶，笑道，“那不是炙王妃吗？怎么坐在了那里？”

    有拍马屁的对自家丫环使眼色，丫环马上过来，“炙王妃，玉妃娘娘请您过去。”

    楚倾瑶起身，爽快的来到楚玉儿这边，“玉妃。”她辈份比楚玉儿高，根本没行礼。

    楚玉儿眼神凌厉，“炙王妃，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这顿饭不如坐下来一起吃。”

    “楚倾瑶也不推辞，挨着她坐下，听着四周对楚玉儿的恭维声，静静的吃着自己的。楚玉儿见楚倾瑶滴酒未沾，让喜乐上酒，“王妃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楚倾瑶淡笑，不着痕迹的从楚玉儿手里抢下酒壶。

    “玉妃娘娘，我们姐妹初次见面，也是喜事一桩，不如让大家与我们同乐，每人一杯，不准耍赖。”这张桌子一共坐了六个人，她走了一圈，一壶酒正好倒了六杯。

    酒玉儿大急，她可不想让大家都跟着喝这酒，“炙王妃，你什么意思？本宫敬你酒，你竟然敢不喝？”

    楚倾瑶面色清冷，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娘娘的恩典，本王妃怎敢拒绝。”她将杯子放下，看向一桌子人，“玉妃娘娘，该你们了。”

    “喝就喝，还怕了你不成？”楚玉儿也一口干了面前的酒。其他人只好有样学样，喝了杯中酒。

    楚倾瑶冷笑，她故意将酒洒在手上一滴，已经放进了系统。刚放进去，系统就给出了结论，酒里面掺了两种药，一种催情一种致幻，马上配制解药。

    好个楚玉儿，真是不长记性。上次的水润斋事件，楚倾瑶才不信不是她的手笔。

    楚玉儿捏了捏袖中的解药，命人再拿来一壶洒，起身给楚倾瑶满上。“王妃姐姐，玉儿以后身在宫中，府上的事怕是很少顾及，爹和娘就拜托给姐姐了。妹妹敬你。”

    楚倾瑶目光微闪，这是要用酒来加速药效的循环？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娘娘，我们两个喝多没意思，不如大家一起。”

    “不行？”楚玉儿急声。

    楚倾瑶笑了，“妹妹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觉得众位夫人不够资格和妹妹喝酒？”

    楚玉儿砰一声将酒壶放下，“炙王妃，你敢诬陷本宫？”

    “我怎么敢呢？既然娘娘不愿意，那我们两个喝就是。”楚玉儿心内一喜，就听她又道，“来人，拿酒来，要整坛的。”

    马上有府上的下人搬来两坛陈酿，动手打开后，楚倾瑶推给楚玉儿一坛，“娘娘，还喝吗？”

    女客们都注意到了这桌，此时大家都在静观。

    楚玉儿憋着一口气，如何肯退，可那一大坛子酒她又不想喝，讥笑着开口，“王妃姐姐，妹妹知道你不拘小节，可女人家用坛子灌酒，有**份不说，也给皇家丢脸，姐姐以后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行。”

    楚倾瑶眸色一深，“我可是奉了玉妃你的命令过来和你喝酒的？莫非妹妹纯心想让我丢脸？”

    “楚倾瑶，你……”

    见气氛有些僵持，楚夫人不满的道，“瑶儿，自家姐妹，一句玩笑而已，这坛酒我替玉儿喝了。”

    楚倾瑶全身发热，知道药效要发作了。扫过楚玉儿等人，见她们也都一脸晕红，特别是楚玉儿放在袖中的手似乎攥着什么。

    她起身，拎起桌上的酒壶，“玉妃妹妹酒量浅薄，不能喝就算了，姐姐先干为敬，当是给妹妹赔罪。”她举起酒壶仰头往嘴里灌，楚玉儿嘴角挂着得意。

    楚倾瑶，你喝得越多越好，后面的戏才够精彩。

    楚倾瑶的身了摇了一下，壶中的酒不偏不倚正好浇到楚玉儿，“啊！”她一躲，整条衣袖都湿透了。

    楚倾瑶不好意思的放下酒壶，连连道歉，“妹妹对不起，我手抖了，我扶妹妹去换衣服。”手顺势伸进楚玉儿袖口，硬生生从她手上抢了解药，扔到地上踩了个稀烂。

    “啊！楚倾瑶你还给我。”楚玉儿惊叫一声，浑身酒气的扑过去，想要捡起地上被踩成泥的解药。

    楚倾瑶抱胸而立，也不拦她。“妹妹，姐姐手滑，那是解酒药吗？要不然妹妹怎么这么紧张？”

    “玉儿，你干什么？快点起来。”楚夫人上前拉起楚玉儿，在坐的都是人精，稍稍一想就会明白楚玉儿抢的是什么。

    其他几位夫人面色潮红，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立时大惊。大家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她们这是不知不觉着了别人的道，再呆下去怕是要出丑了。联想到楚玉儿那么紧张刚才的药丸，愤怒的瞪了她一眼，赶紧喊来自家丫环打道回府。

    此时的楚倾瑶酒劲已经上来，一张脸红若云霞，整个人都靠在了红檀身上。

    “红檀，扶本王妃回府。”

    楚夫人拦住她，“你们家王妃醉了，让她留下来醒醒酒再走。”

    “谢谢夫人，但王爷还等着王妃回去，就不打扰大家了。”红檀心里提防着楚家人。

    “炙王妃，你还没陪本郡主喝一杯，怎么这么快就要走？”贺兰唏从一旁走过来。要不是看楚玉儿不顺眼，她早就出来找楚倾瑶麻烦了。

    楚倾瑶暗骂了声该死，怎么哪都有贺兰唏。

    楚倾瑶睁着迷蒙双眼，“贺兰唏主，本王妃今日已经喝了太多，不如改日。”

    贺兰唏单手一拍，就将红檀推开，稳稳的架住楚倾瑶，“王妃，相府可是你的娘家，莫非你心疼那几个酒钱？”

    她神色一冷，“放手，本王妃陪你喝便是。”贺兰唏如何肯放，楚倾瑶冷笑，干呕了一声，吓得贺兰唏大惊失色，立刻松开她躲得远远的。

    她捂着胸口，“不行了，我好像要吐。”

    “王妃，我扶你出去透透风。”红檀暗瞪了一眼贺兰唏，过来扶住楚倾瑶。

    “你们主仆不是想趁机溜走吧！如此没胆，真是给炙王丢脸。”贺兰唏一脸嘲讽，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怎么就嫁给了炙哥哥。

    “红檀，你留下等我，本王妃一个人出去。”她不屑的看着贺兰唏，“这下郡主总该放心了吧！”

    贺兰唏觉得无话可说，怒哼了一声，找了位置坐好命人上酒。

    楚倾瑶从花厅的后门出去，被风一吹，觉得浑身更加燥热，恨不得搂个冰块才好。她一眨眼，仿佛看到轩辕炙正向自己走来，他好看的嘴角带着诱惑的浅笑，“楚倾瑶，到我怀里来。”

    她一个摇头，不，这是幻觉。

    手腕一动，一根银针就扎进了自己大腿。嘶的一声抽气，总算清明了一些。立即开启系统，从里面取出系统自动为她配置的解药吞了。

    楚倾瑶刚要回去，就见楚玉儿在楚夫人的搀扶下急急的往前走。她冷笑，暗中跟了上去。

    “娘，楚倾瑶那个臭女人竟然毁了解药，娘，赶紧送我回宫。”

    “玉儿，你忍忍，现在回宫你的名声就完了。娘一会叫人去打冷水，你泡个冷水澡就能好。”楚夫人心急火燎，暗怪玉儿不听话，如果她早早服了解药，也不会被楚倾瑶钻了空子。

    将她扶回房，楚夫人便命喜乐守在外面，又叫府里的丫环去打冷水给小姐泡澡。前面还有女客没走，她也不好长时间不出现。

    楚倾瑶躲在暗处，她在等着看楚玉儿笑话。据她所知，那药的药效很强，冷水根本解不了。

    去打水的丫环很快回来，听声音她和喜乐已经把楚玉儿扶进了浴桶。“啊！”可能水太凉，楚玉儿下意识的尖叫。

    忽然，眼前墨色一闪，一个人影冲进了楚玉儿房里。

    两声重物倒地的声响后，紧接着屋里就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楚倾瑶走出来，从系统里拿出一支香点燃，让袅袅升起的轻烟正好吹进屋里。

    待香燃了半支， 她将剩下的收好，悄无声息的退走。

    回到花厅时，贺兰唏已经等得不耐烦。一见到她就不悦的讥讽，“还以为你怕了本郡主翻墙跑了呢！”

    楚倾瑶鄙视的笑，“我会怕你？上次在山洞里，最后趴在地上的人不是本王妃吧！”

    贺兰唏脸一红，那件事绝对是她的耻辱。冷声道，“楚倾瑶，你有本事就和本郡主比喝酒。”

    楚倾瑶风轻云淡的坐下，“和你比也行，你得找个证人，要不然郡主输了耍赖怎么办？”

    “楚倾瑶，你少污辱人。”

    见楚倾瑶一脸轻笑，仿佛在说你就是输了不认帐。贺兰唏急了，一指四周，“你们谁过来，给本郡主当个证人，看我怎么喝倒她的。”

第56章 本王伤口疼

    楚倾瑶连连摇头，“你我二人比试，自然要找身份配得上郡主的人才好。”

    贺兰唏一愣，她是皇上亲封的郡主，算半个皇家人，与她匹配的身份，那不还得是皇家之人。这才想起楚玉儿，四处看了一遍，发现她不在了。立即问，“玉妃哪去了？快点把她找来，让她给本郡主当证人。”

    别看楚玉儿是皇妃，可贺兰唏就是瞧不起她，话里话外可没半点尊敬。

    “郡主，玉妃娘娘酒量浅，已经回房休息了。”楚夫人赶紧过来，一脸不满。

    楚倾瑶一摊手，“那没办法了，郡主想比，不如下次，等有证人再说。”贺兰唏一听就急了，“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她。”

    她上次绑架楚倾瑶，反被她下毒，早就想找回场子了。之后去炙王府，还被炙王赶了出去。今日，她一定要一雪前耻，喝倒楚倾瑶，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到时候炙哥哥一定会休了她。

    楚夫人脸色一变，“贺兰郡主，玉妃娘娘有令，不准任何人前去打扰。”

    贺兰唏觉得面上无光，正好看到楚倾瑶讥诮的神色，顿时失了理智，“用不着你，我亲自去请。”

    “还是本夫人替郡主去看看玉妃休息好了没有。”楚夫人不肯让步。

    贺兰唏身形一动，已经跃过她，向着前方掠去。楚夫人不知道楚玉儿的毒解了没有，跟在后面就追，“郡主，你敢在我相府撒野！”

    楚倾瑶起身，“快快，大家都跟过去看看，别让她们两个打起来。”在场的各府夫人纷纷起身，呼啦啦的跟在后面，浩浩荡荡的排成了长队。

    贺兰唏第一个冲进楚玉儿院子，听到房中传出的媚言浪语和低俗之音，脸腾地红了，立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

    楚夫人紧随其后，一听也懵了，皇上已经回宫，房里的男人是谁？她急忙拦住众人，“大家都回去，回去，谁都不准进院。”

    贺兰唏面红耳赤的捂脸往回跑，“楚玉儿真不要脸，大白天的就和男人……”众夫人一听，立即来了精神。

    纷纷往前来，“楚夫人，这房里的人是谁？皇上不是回宫了？”

    楚夫人脸刷地白了，“你们别听她胡说，玉儿根本不在这个院子里。”

    “夫人，如果不是玉妃娘娘，我们更应该看上一眼，看看府上哪个奴才如此胆大，大白天的就行苟且之事。”

    楚夫人焦急，“各位，这是我们相府的事情，我……”

    “快走，大家去看看。”听到有人提议，大家绕过楚夫人就往前涌，拦都拦不住。

    一名年长的夫人第一个推开门，往里一看，不由惊呼，“啊！是玉妃娘娘。”众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可是皇家的丑事，都恨不得自己没出现在这里过。

    楚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倒，给皇帝戴了绿帽子，玉儿这辈子算是完了。

    “来人，赶紧把这个男人捆起来。”有人呼喊。

    楚夫人喊来护院，强行将两人分开。只一眼她就明白，这个男人和玉儿一样，都中了那药。有人命护院打来冷水，泼在男子头上，男子一个激灵蓦地清醒，等他发现自己的处境，幽冷的眼神倏地射向楚倾瑶。然后淡定自若的扯过湿透的衣衫，一件件穿回去。

    楚倾瑶身子一僵，呸了一口，宇文景瑞，你现在的样子可真丑。

    楚相接到消息，黑着脸赶过来，扬手就打了楚夫人一巴掌，“你做的好事！”楚夫人两腿一软，坐到地上，哭天喊地起来，“老爷，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玉妃在楚相家被人玷污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中。太后气得摔了水果碟子，“楚玉儿真是抹不上墙的烂泥。”亏她还想用她来对付白柔芷，真是瞎了眼。

    皇上铁青着脸，半晌都没说话，倒不是他有多在乎楚玉儿，而是他觉得丢了脸。他，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竟然被人带了绿帽子，一时间双拳紧握，恨不得掐死楚玉儿。

    楚玉儿被冷水一浇，已然醒来，凄楚的傻坐在**的床上。完了，她这辈子都完了。她忽然看向楚倾瑶，“是你，是你毁了我的解药，都是你这个贱人。”

    红檀听她骂王妃贱人，用力一推，直接将她推到了地上。楚玉儿双手捂脸，唔唔的哭起来。

    “来人，将这个采花贼给我捆起来，押送到府衙。”楚相一指宇文景瑞。也难怪楚相认不出他，实在是现在的宇文景瑞与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全身湿涝涝的，连头发都不住的往下滴水。谁又能把他想成是敌国的太子呢！

    “凭你也想抓住本太子？我看上你的女儿是她的荣幸。”宇文景瑞不屑的冷笑，楚玉儿都不知道被他玩过多少遍了。

    他展开身形，人影一闪就消失不见。在场的众人一脸惊骇，“那人，自称是太子，看容貌怎么那么像苍隼国的宇文景瑞？”

    楚相无力的转身，他现在已经没脸了。本来玉儿入宫，也算是好事一件，只要她好好服侍皇上，楚家便可高枕无忧。

    楚倾瑶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不忍，可她不后悔，如果不是她有解毒系统，出丑的人就会是她。到时候，她肯定比楚玉儿凄惨百倍。

    “你跟我来。”楚相忽然看向她。

    她面色平淡，让人看不出情绪。跟着楚相进了书房，楚相在一旁坐下，“楚倾瑶，这日的事，是不是你的手笔？”

    “是也不是。”她大方承认。

    楚相怒声，“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啊？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楚家都毁在了你手上。”

    楚倾瑶觉得无愧于心，“父亲大人，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女儿，要不是她先对我下毒，今日就是很好的一场认亲宴。她是自做孽不可活，自取其辱，怪不得别人。我楚倾瑶，绝不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会送上右脸之人，我只会以牙还牙。”

    楚相默然，他从来就没看透过这个女儿。她的性子也不像她娘，怕是随了……

    “你走吧！”他挥挥手。

    “父亲，我从来不会主动挑衅别人。”她淡然转身。从楚相没有愧色的脸上，已经释然，她于他来说，只是个外人。

    轩辕睿听说楚玉儿的事后，当时就掀了桌子。他费了那么大力气，把她送到父皇身边，这个蠢女人竟然和宇文景瑞私通！

    “啊！”大吼之后，他又砸了一个屏风。楚玉儿指望不上，看来，他只能兵行险招了。

    楚倾瑶回到炙王府，在碧落院外遇见了七杀，“王妃好。”

    “嗯。”她踏进碧落院，推开房门就看到轩辕炙正坐在她床上。

    走错了？

    她马上退出去，确定自己没走错后，冷着脸问，“王爷，这里是碧落院。”

    “本王知道。”轩辕炙继续看书。

    她上前抢下他的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离开。”

    这人能不能有点自觉，难道他不知道他一过来，素如一就会跟过来？她早就受够了，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

    “楚倾瑶，这里是炙王府。”轩辕炙脸一沉，这女人竟然赶他走？

    “但碧落院是我的，还请王爷回你的天寂阁。”楚倾瑶喝了酒，头还有点晕。

    “你喝酒了？”轩辕炙见她脸上飞霞，身上还带着酒香。

    “又没醉，你赶紧回去，我累了要休息。”在楚家应付那两个女人，早就想着回来好好睡一觉了。

    轩辕炙听她一再赶他走，却一点都不关心他的伤势，浑身气息一冷，将手伸过来，“帮本王诊脉，本王伤口疼。”

    楚倾瑶明明见他脸色红润，说话也中气十足，打掉他的手，“伤口没愈合之前，都疼。”

    轩辕炙啪的放下手中的书，带着怒气起身，“楚倾瑶，你很好！”见他一走，她便扑倒在床上。

    虽然今日的事是楚玉儿挑起的，可看到楚相落寂的模样，她心里一点都不好受。从此，她与楚家算是断了吧！

    皇后白柔芷听说楚玉儿**，笑得嘴都僵了才罢休。喊来贴身宫女香儿，“你说外面盛传楚倾瑶医术高明，可有其事？”

    香儿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事事为她考虑。

    “娘娘，奴婢看应该确有其事。炙王的腿先不说是不是她医的，单说楚相遇刺，这事可是人尽皆知，毒绝对是她解的，有太医为证。”

    白柔芷点点头，“本来我还想用****杀了她，看来此路不通了。”

    香儿上前给她捏着肩膀，“这事得慢慢来，依奴婢看，这事用不着娘娘出手，奴婢听说炙王府来了个白衣女子，好像与王爷有过婚约。”

    白柔芷脸色一变，这些女人就像苍蝇一样，专盯着炙不放，赶都赶不没。

    “本宫另有打算。”白柔芷吹了吹指甲，心情好了不少，“香儿，传本宫口谕，让楚倾瑶明日入宫晋见。”

    “是，娘娘。”

    楚倾瑶听说白柔芷让她入宫，直觉认为不是好事，可人家是皇后，管大一级压死人，只好接旨。

    “王妃，要不我们去找王爷？”红檀说得心虚，王妃可是刚刚才把王爷赶走。

    “没他，我一样能好好从宫里出来。”楚倾瑶自然不会去做打脸的事，腰杆一挺说得硬气。

    红檀又提议，“要不我去找青倚姐，让她陪王妃去。”

    青倚白天管理水润斋，晚上就去照顾李掌柜，这几天都没回来。楚倾瑶摇头，她不能总指望别人相救。

    楚倾瑶还没出门，宫里的轿子就来接了。到了宫中，刚要行礼，白柔芷已经笑吟吟的拦过她，“炙王妃，本宫冒昧的邀你来，没吓到你吧？”

    这是什么节奏？

    “能被娘娘邀请是臣妾的荣幸。”楚倾瑶由她拉着，在一旁坐下。

    “炙王妃，本宫听说你的医术很好，是不是真的？”

    “娘娘，臣妾只是略懂一点皮毛，救了父亲是因为臣妾手上正好有那种毒的解药。”楚倾瑶摸不准白柔芷话里的意思，偷偷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气色很好这才放心。

    白柔芷一脸笑意，表现得非常亲切，让楚倾瑶有些无所适从。上次见面，她可是恨不得杀了自己，这才刚过没多久，她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

第57章 为公主看病

    “炙王妃，本宫知道你医术高超，你就别谦虚了。原皇后有一女夕微公主，身患怪病，本宫想让你去医治。”

    “可知道是得了什么病？”楚倾瑶不敢盲目答应，宫里的这些人，都是翻脸不认人的好手，一个不妥，就够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到底是什么病症，本宫并不清楚，还请炙王妃不要怪罪本宫之前的失礼之处，公主能不能好，就看你了。”

    楚倾瑶站起来，“能不能医，还得先确定是什么病，如果能医，臣妾必定尽力。”

    白柔芷盯着她，声音一冷，“本宫要你必须医好夕微公主，众公主里，太后最宠爱的就是她。”

    翻脸比翻书还快。

    没见到人，楚倾瑶也不敢打包票，“臣妾想先见一见公主。”

    白柔芷怒哼一声，又笑容灿烂的坐回皇后娘娘的宝座，“香儿，你拿上药箱，带炙王妃去见夕微公主。”

    香儿上前，“炙王妃，请随我来。”

    跟着香儿离开乾宁宫，越走越荒凉，楚倾瑶都以为夕微公主是住在冷宫了。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一座落败的宫殿。殿内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白柔芷不是说这位公主很得太后宠爱，怎么会住在这里？怕是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香儿推开年久失修的殿门，“炙王妃，请。”

    跟着香儿进去，身后的殿门吱呀一声，吓了楚倾瑶一跳，殿内光线很暗，阴森森的，如果不是香儿在前面带路，估计她都要退出去了。

    香儿停在一处门外，轻轻敲了敲，许久，里面才传出一个意外的声音，“谁呀？”

    “夕微公主，奴婢是皇后身前的宫女，带人来给公主看病。”

    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房门被人打开，露出一张苍白得过份的脸，眼神却特别明亮，她看了眼楚倾瑶，摇头道，“你们回去吧！我不用医。”

    楚倾瑶见女孩虽然瘦弱，却看不出有其他毛病，她脸上的苍白只是长年不见阳光引起的。她上前一步，想离女孩近点，那样就可以用医疗系统查一查。

    见她过来，女孩却退了回去，警惕的看着外面，伸手就要关门。

    楚倾瑶对香儿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香儿却猛的推了她一把，“炙王妃，你留下来好好给夕微公主医治。”将她推进去后，香儿关门走了，没一会就听到殿门落锁的声音。

    楚倾瑶蹙眉，这是要把她扣留在宫中自生自灭？

    夕微公主瞪着大眼睛，一脸探究，“她们为什么关你？你是不是也得了羞于见人的怪病？”

    楚倾瑶一愣，会是什么病，能让她觉得羞于见人？

    她苦笑，流露出一丝无奈，“我没病，是皇后娘娘命我来给公主治病的，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一直不让我检查，我就永远出不去。”怕是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

    夕微公主的眼神清澈透明，看个头大概有二十岁上下，可能是吃得不好，看起来弱不经风。

    “那以后，你就留下来陪我。”她拉住楚倾瑶。楚倾瑶想骂人，这个鬼地方，她才不想呆。

    见她主动亲近自己，她马上开启医疗系统，等结果出来时不由愣住，原来是个石女，而且她的症状较轻，只需一个简单的手术就可解决。

    “公主，我可以治好你的病。”

    夕微公主一愣，不相信的摇头，“你骗我，太医都说了，谁都治不好我。”

    “我能。”楚倾瑶说得坚定，“你只是属于女性的某一个部位发育得不完善。”

    夕微公主脸色更加惨白，整个人瞬间被悲伤包围，“当日，母后为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的把我抬到太师府，洞房花烛夜才发现，我竟然是个石芯子，无法与男人……

    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没脸见人，便将自己幽闭在这里，谁都不想见。”

    楚倾瑶听完，问道，“你的母后是不是王皇后？”

    夕微公主不悦，“难道天琼还有另外一个皇后不成？”

    虽然真相说出来打击人，楚倾瑶还是告诉她，王皇后如今身在冷宫，如今的皇后是早先的白贵妃，而派自己来的人正是白贵妃。

    夕微公主懵了半天，“这不可能，就算母后犯了错，父皇也不会那么狠心。看在太子的面上，他也不会废了母后。”

    楚倾瑶没提王家谋反一事，怕她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能医好你，而且不影响你今后的生活，你可以结婚生子，也可以为**为人母。”

    夕微公主走过来，抓住她的手，“你真能医治？”

    “能。”再次得到肯定的回答，她脸上绽放出轻松的笑容，“没想到十四叔都成亲了，时间过得好快，皇婶，求你帮帮我。”

    夕微公主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让楚倾瑶动容，这个病在现代很容易就能治好，而她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被丈夫抛弃，被世人嘲笑……

    “公主，你不用紧张，睡一觉醒来就一切正常了。”她安慰似的搂过她，让她在床上躺好。见她缓缓闭上眼睛，快速从系统中拿出一支麻醉剂打到她身上。

    等夕微公主隐入昏迷，她轻松的开始手术。手术完成之后，开始给她挂上消炎针，等两个点滴打完，夕微公主正好醒来。

    “公主，你醒了？”

    “皇婶，我……好了吗？”她感觉某处传来些许的疼痛。

    “好了，养上一段，公主就和常人一样。”

    “谢谢你，皇婶。”夕微公主眼圈红了，等她好了，要先去看看母后。

    “公主，你好好休息，我该走了。”

    夕微公主从床上坐起来，“我送你。”到了殿门处，她敲了半天门，才有人将门打开。

    “嬷嬷，替我送王妃出宫。”

    嬷嬷为难的道，“公主，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炙王妃如果治不好公主，就不准她出去。”

    “本宫已经好了。”夕微公主不悦。

    嬷嬷一惊，假笑道，“公主说笑了，你那病……如何好得了？”

    夕微公主最讨厌别人谈论她的病，这让她在宫中抬不起头来，抬手就扇了嬷嬷一耳光，“嘴贱的东西，本公主早晚要你好看。”

    看来公主没少受气啊！

    楚倾瑶扯了她的衣袖，“公主不用为我生气，我一个人就能出去。最近一段时间，公主一定要好好休养，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夕微公主担忧的道，“皇婶，此处已是深宫弃院，没人领路，夕微怕你会迷路。”

    楚倾瑶安慰她，“你皇婶厉害着呢！从来就没迷过路。”夕微公主这才放心，“那皇婶慢走。”

    听着身后残破的殿门再次合上，楚倾瑶用鼻子嗅了一会，沿着一条小路走去。来时，为了以防万一，她可是暗中撒了不少药粉。

    当她重新出现在乾宁宫，白柔芷吃惊不小，却马上笑意盈盈的，“炙王妃，公主的病你可治好了？”

    “臣妾幸不辱命。”

    白柔芷听后，脸色一变，音调都拔了好几节，“这不可能，你不可能医得好。”

    楚倾瑶静静看着，也不解释。等白柔芷平静下来，她才开口，“娘娘，臣妾已经离府多时，如果娘娘没有什么事吩咐，臣妾告退。”

    白柔芷正急着去验证楚倾瑶的话，不耐烦的挥手，“退下。”

    等楚倾瑶一走，她马上就去了太后的长乐宫。太后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皇后，可她来求见也不能不见。

    “皇后，你找哀家有事？”

    “母后，臣妾听闻炙王妃医术高超，便请她来替夕微公主看看，刚才她告诉臣妾说已经治好了公主，臣妾怕她说假，特意过来与母后商量，是不是应该派人去给公主做个检查？”

    夕微的事当初处理得极为低调，此时更不宜张扬。太后看了眼白柔芷，“哀家会处理，皇后没事就回去吧！”

    白柔芷本想着利用此事惩治楚倾瑶，只好提醒太后，“母后，如果楚倾瑶敢欺骗夕微公主，母后一定要严惩于她。”

    太后眯眼，“皇后，别以为你的心思哀家不知道。一入宫门，你从前的一切如果还不能割舍，对你没好处。”

    “臣妾并没有别的意思。”白柔芷面红耳赤，没想到太后如此厉害。

    把她打发走，太后急忙命人备轿，她要亲自去看夕微公主。问过公主之后，又让宫里的嬷嬷亲自看过，这才放心。一把搂过公主，“夕微，你的苦难终于熬到头了。走，跟皇祖母回去。”

    夕微一脸娇羞，“祖母，我想见见母后。”

    太后脸一沉， “这事等过几天再说。”夕微略一犹豫，乖顺的点头。

    白柔芷回到乾宁宫，发了一通脾气后倒在床上睡着了。一觉起来，见外面黑漆漆的，旁边掌着灯，

    “醒了？”太子的声音让她大惊，“你怎么在这里？赶紧出去。”

    轩辕睿嘴角挂着冷笑，突然逼进白柔芷，伸手向她脸上摸来，“儿臣来探望母后，不是理所当然吗？”

    “太子，你疯了吗？”白柔芷大吼，“来人，来人！”

    “你还是别叫了，没人听得见。”轩辕睿阴笑着，“你这么老的女人，送到本太子床上，本太子都没兴趣。”

    “炙儿，别闹了。”一个曾经很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白柔芷飞快的看过去，只见王皇后正对着自己冷笑。

    她终于觉得不对了，“王娴雅，你怎么在这里？你明明应该在冷宫。”

    王皇后走到太子身边，“我的儿子是当朝太子，她的母后一定要母移天下，冷宫，怕是只能留给白贵妃了。”

    白柔芷跳到地上，“香儿，香儿。”见叫了几声，都没人出现。她便觉得大事不妙，光脚向门口跑，“来人，来人啊，有刺客。”

    太子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对着她的脸就划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刚一出口，她就被人捂住嘴巴，一顿拳打脚踢之后，白柔芷彻底没了意识。

    “母后，知道你被打入冷宫，儿臣好害怕。”轩辕睿望着王皇后，这些日子他都要疯了。

    “睿儿，母后回来了。”王皇后眼中冷光浮现。她王家那么多的人命，她要一一讨回，“把她扔进冷宫看好，嗓子毁了，眼睛剜了，如果还不老实就把脚筋也挑了。”

    轩辕睿一愣，母后怎么会变得如此狠辣？

第58章 楚玉儿之死

    王皇后似知道他的想法，“在这后宫，能坐上皇后位子的，早就没了心，剩下的只有心狠手辣。”

    “儿臣懂了。”

    当屋里只剩下王皇后，她对着暗处道，“鬼医，出来吧！”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子走出来，对着她扬了扬手上薄如蝉翼的面具，“你可想好了，这东西一贴上你的脸，至死都揭不下来，你这辈子只能做别人。”

    “贴吧！”王皇后闭眼。

    楚玉儿出事之后，宫里一直没传话让她回去，楚夫人急得满嘴是泡，“老爷，你快想个法子，让玉儿回宫啊！”

    楚相怒哼，“玉儿在酒中下毒，你这个当娘的事先知不知道？”

    楚夫人连忙否认，“老爷，这是绝没有的事，我和玉儿都没在酒中动手脚，一定是楚倾瑶，是她嫉妒玉儿得了太后的宠爱。”

    楚相一脸失望，他虽然不喜欢楚倾瑶，但在这件事上，却宁愿相信她。“范青菊，本相已经写好了休书，你拿了回娘家去吧！”

    他拿出一张纸，扔到楚夫人面前。

    楚夫人呆了一下，立即大叫，“老爷，你不能休了我，你休妻会影响到玉儿的前途。”楚相露出苦楚，玉儿贪上你这么个无德的娘，还有何前途可言。

    皇家一直没传话，怕是玉儿这辈子都回不了宫了。玉妃在楚家被人羞辱，皇上迟早要怪罪，楚家完了。

    翌日，皇上单独召见了他。

    “楚亦熊，你可知罪？”皇上一脸怒气，好半天才问出这么一句。

    “臣知罪。”楚相一个头磕到地上。

    “让玉妃自裁吧！”

    楚相大惊，不住的磕头，“皇上，玉儿也是受害的一方，还望皇上往开一面，饶玉儿一命。”

    皇上的目光晦明晦暗，盯了半晌，“城外悔过寺的风景极好，让玉儿去那休养吧！”

    “谢皇上隆恩。”城外三十里的悔过寺是宫中犯下大罪的妃子被贬之处，这些年去的妃子虽不多，却没听说有哪个还能回到宫里的。

    皇上看着楚相，“朕的这张脸都让你们楚家给丢尽了，楚相办事不利，连累皇妃受辱，免去丞相一职，罚全家去极北之地做苦役。”

    楚相一听急忙为自己辩解，“皇上，臣冤枉，这一切都是宇文景瑞的奸计，是他想害了臣一家，求皇上明查。”

    “来人，护送楚相回府。”

    楚玉儿被贬去悔过寺，楚相一家被罚去极北之地做苦役一事传到炙王府时，楚倾瑶正在给轩辕炙查看伤口。

    轩辕炙一直盯着她，以为她会有话要说。谁知道她收拾好药箱，“王爷，愈合得很好，我先回碧落院了。”

    见她走到门口，他忍不住开口，“楚倾瑶，你有没有话对我说？”

    “没有。”楚倾瑶身子没停。

    她能说什么？开口让他去和皇上求情吗？楚家在她心里还没那个份量。只是可惜了楚云暮，发生这样的事求学这条路是彻底断了。

    但他是男儿，经得住磨砺才能更好的成长。

    下午的时候，有人稍信来，说楚相让她回一趟娘家。她蹙眉，别说是她，就算是轩辕炙怕是也改变不了皇上的决定。

    楚相没等到她人，当晚就亲自来了炙王府。

    “炙王妃，你真的一点情份也不念了吗？”

    楚倾瑶淡然的看着自己父亲，此时才和她提情分，不觉得晚了点吗？“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孙姨娘怀孕了，我想让你替我保住这个孩子。”楚相脸色一红。

    据说孙姨娘只比自己大两岁，没想到倒是有两把刷子，能把楚相的心笼络住。“父亲，孙姨娘的孩子只是你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娘死后，你娶了一个又一个，现在又让她女儿替你保住小妾的孩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楚相脸色多变，似犹豫不决。

    “父亲还有何话要说？”

    楚相似下了决心，“楚倾瑶，只要你答应帮孙姨娘保住孩子，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见她不为所动，楚相有些焦急，“你就没好奇过为何你和玉儿同样是我的女儿，我却从未关心过你？”

    难道是要的？

    “因为你娘在嫁进楚家时，就已经有了二个月的身孕。”

    楚倾瑶心里一紧，这怎么可能？随即想到娘亲那些来路不明的产业，还有外祖欲言又止的神情，看来楚相的话十有**是真。

    见她呆住，楚相也不催促。

    等她回神，淡然开口，“此去极北路途遥远，我根本没办法保住孙姨娘腹中的骨肉。”

    楚相露出哀求，“瑶儿，帮帮我，找人换出孙姨娘，让她留下来养胎。”

    楚倾瑶眼皮一跳，这可是大罪，要是被查出来就会牵连到轩辕炙，她不能这么做。她冷笑，“莫不是父亲想在临走之前，坑女儿一把？毁了炙王府，好在皇上面前戴罪立功？”

    楚相愠怒，“楚倾瑶，我没你想得那么卑鄙！”

    屋顶，一身黑衣的轩辕炙融入到夜色里，他早就揭了瓦片，听着里面父女二人的对话。在听到楚倾瑶竟然不是楚相女儿时，露出深思之色。

    莫非她的医术是亲生父亲所授？

    “瑶儿，为父求你，帮我这一回。”

    楚倾瑶不解，“你已经有了云暮，又何必为了未出生的孩子甘冒如此大的险？”

    楚相一咬牙，“云暮只是范青菊从外面抱养的孩子，她以为我不知道？”

    楚倾瑶这次真的被吓到了，这楚相是有多悲催，养了三个孩子，有两个是帮别人养的。“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父亲可有证据？”

    “这些你别管，我自己就有办法替出孙姨娘，只要你答应以后帮我照拂一二，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就行。”

    “你走吧！我帮不了你。”以楚相曾经的所做所为，楚倾瑶根本分不清他话里的真假，她不想拿炙王府的安危冒险。

    楚相失望的离开碧落院，回去后一夜就急白了头。

    今日是楚玉儿离京的日子，早早的悔过寺就派了马车来接人。楚玉儿双眼又干又涩，“爹，我娘呢？”

    楚相一叹，“玉儿，到了那里好好活着。”

    楚玉儿四望，她是被抛弃了吗？太子不要她，宇文景瑞不要她，皇上也不要她。

    马车出城后，突然在一片密林停下，车夫掀开车帘，“楚玉儿，有人要见你。”楚玉儿一喜，“是睿哥哥吗？”

    车夫鄙夷的轻笑，叫得这么亲热，希望死的时候你还能这么开心。

    楚玉儿下车，见前面停着一辆马车，她怀着希望上前，“不知是哪位想见玉儿？”

    车帘被人轻轻撩起，露出太后那张威严十足的脸。

    “啊！太后娘娘。”楚玉儿赶紧跪下，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楚玉儿，哀家不允许你这种不洁之人活在世上给皇家脸上抹黑。来人，喂玉妃一杯鸠酒，送她上路。”

    楚玉儿听完哭喊着大叫，“太后娘娘，玉儿是被冤枉的，是楚倾瑶那贱人给我下了药，我才会做出有**份的事。”

    太后皱眉，随后怒声，“楚玉儿，我已经审过喜乐，她说在酒中下毒是你出的主意。”又看向旁边的车夫，“还不快给哀家动手？”

    两名车夫上前抓住楚玉儿，一人捏开她的嘴巴，一人对着嘴往下灌。一杯鸠酒见底，两人才松手。楚玉儿很快就毒性发作，吐着黑血死去。

    “挖个坑埋了。”太后放下车帘，“回宫。”

    楚夫人听说楚玉儿被送去了悔过寺，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追上来。毕竟是自己女儿，她再狠心也想见一见。

    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后，才往前走了一小段，就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她上前一看，啊的就要叫出来，好在反应及时，死死捂住嘴巴。

    “玉儿，玉儿，是谁害的你？”

    树林里有脚步声传来，她赶紧藏到一旁，就见两个太监从里面出来，拖了楚玉儿就走。“可惜了这么个美人，要是活的，我非摸两下。”

    “别想那邪性的，赶紧埋了我们好回去交差，喝了鸠酒，可是全身是毒。”

    听到这里，楚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轩辕家，你们好狠的心！

    楚玉儿死后第五天，楚云暮已经从远山书院回来。等他一到，楚相一家就该起程了。楚相休妻倒是便宜了楚夫人，不用跟去受苦。走前，楚云暮特意去范家求见母亲。

    “云暮，玉儿死了，宫里人把她害死了。”楚夫人惶恐的抱住儿子。

    “娘，别胡说，玉儿只是去了悔过寺，早晚会回宫的。”

    “不不，我亲眼看到她死了。”楚夫人大哭，“她被人灌了鸠酒，真的死了，就埋在城外二里处的小树林里。

    楚云暮紧紧抱住他娘，“娘，你不准胡说，儿子就要跟爹爹去天琼的最北方了，娘，你一个人留在京里，千万保重。”

    楚云暮让楚夫人的话搅得心神不宁，回头急匆匆的赶到楚夫人说的地方，从地下挖出了楚玉儿的尸骨，哭了一通，又小心翼翼的埋回去。

    第二日，楚家四口在衙役的押送下前往天琼最北部。

    楚倾瑶站在王府最高的阁楼上眺望，楚相一走，京城的格局怕是要变了，不知道皇上会提拔谁担任丞相。

    “王妃，太后召您进宫。”红檀在下面喊。

    真是没完没了。

    等她到了长乐宫，见夕微公主也在。

    “皇婶，夕微还没谢过皇婶的重生再造之恩。”公主端端正正的给她行礼，吓得她赶紧回礼，“能帮到公主，是臣妾的福份。”

    “倾瑶丫头，坐吧！你救夕微有功，哀家有赏，重重有赏。以后要是谁敢欺负你，哀家定会替你做主。”

    楚倾瑶心思电转，这话绝不能当真。

    太后赏赐了她一大堆东西，她笑着谢恩。从太后宫里出来，竟然被香儿拦下，“炙王妃，皇后娘娘有请。”

    能不去吗？

    楚倾瑶叹气，到了乾宁宫，见白柔芷端坐在正宫宝座，一脸的上位者威仪，她不由一愣，怎么比上次看起来更像掌权者？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炙王妃平身。”皇后弹了弹指甲，“炙王妃医好了夕微公主，本宫重重有赏。”说完便赏了一大堆东西。

    楚倾瑶有些不安，夕微并不是皇后所出，怕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有宫女送上茶水，楚倾瑶转着茶杯看了一会却没喝。

    “炙王妃，怎么不喝茶？”皇后自己先喝了一口，笑吟吟的看她。楚倾瑶早就用指甲沾了一滴送进系统，系统已经明确给出答复，茶水中有毒。

第59章 皇后的杀机

    可到底是什么毒，系统里没有记载，根本查不出。

    “娘娘，臣妾身子不适，不适宜饮茶。”明知有毒，她自然不会喝。

    皇后笑容扩大，“炙王妃的话倒提醒了本宫，本宫身子最近也不太舒服，太医也叮嘱我，不让我饮茶，正好厨房里还炖着补汤，不如炙王妃陪本宫喝一碗再走。”

    楚倾瑶恼怒，就因为一个轩辕炙，你特么就非要弄死本姑娘？还两手保证，茶水不行就换补汤，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来人，把汤给炙王妃端来。”皇后显然是有备而来。

    楚倾瑶望着热气扑面的补汤，就差骂娘，皇后垂眸端起汤盏喝了一口，不觉赞道，“御膳房的厨子手艺就是好，本宫怎么喝都喝不够。”

    她一脸笑容，却不达眼底，若细看，便会发现她的眼里一片冰冷，似乎楚倾瑶今日非死不可。

    “既然娘娘如此喜欢，那臣妾还是不夺人所爱了。”楚倾瑶推开汤盏。

    “炙王妃客气了，宫中食材多，本宫爱喝让厨子接着炖便是，怎么也不能少了你的那份。”边说边喝了一口，一脸的享受，“炙王妃，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楚倾瑶端着汤盏半天没往嘴里送，然后手一滑，汤盏直接翻了，手上立刻被烫起了一串水泡。“啊！”她故做惊慌的大叫着扔掉汤盏。

    皇后脸一沉，这炙王妃摆明了不想喝。可都烫成这样了，她也不好再紧逼。

    “炙王妃，你的手怎么样？”

    楚倾瑶眼角含泪，惊恐万状的举起钻心疼痛的手，“娘娘，臣妾有罪，拂了娘娘的好意，请娘娘恕罪。”她真不是装的，是真疼！

    皇后恼怒，可看到她那只被烫得面目全非的手，只好道，“下次有机会再请炙王妃喝，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出了乾宁宫，楚倾瑶还心有余悸，总觉得有事情脱离自己的认知，单单只是一个轩辕炙，至于让白柔芷几次对自己动杀机？

    心绪难安的出了宫门，上了车马急忙拿出烫伤的药膏沫上，觉得心好累，皇宫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来，心力交瘁的倚在一角假寐。忽然，拉车的马猛的一声嘶鸣，一只利箭穿透车板，夺一声钉在她肩膀一厘米外。

    她脸色一白，快速的趴下，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箭雨，呼啸而至，外面传来一声惨叫，车夫死了。随后马车失控，不住的狂奔。

    她伸出双手，死死扣住车厢边缘的交接处，外面什么情况也看不到，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

    “快，快躲开，那匹马好像发狂了。”外面有人惊呼。

    人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又渐渐远去，好在车速渐渐减缓，她空出手来掀开车帘往外看，这一看又是一阵心惊，至少有五名黑衣人跟在外边。这些人如果是轩辕炙的人，早出手救她了，所以只能是刺客。

    她快速的从系统里拿药，胡乱配置了点毒，准备一会与他们拼了。又是一支利箭破空而来，她亲眼看着拉车的马轰然倒地，在翻车的瞬间，她急中生智从车上跳下来。

    本以为会跌得很惨，或是被射成刺猬。耳边忽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然后她就落入一个让她安心的怀抱。

    她双手抱住他，身子不住的发抖，“轩辕炙，你怎么才来？”

    轩辕炙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安慰，等她发现自己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回了碧落院。

    低头看了眼劫后余生的女人，轩辕炙阴鸷的眸子更加冰寒。今日，如果他晚去一步，这个女人就死了。

    一想到她会死，他就怒不可遏，想毁了身边的一切。这样的情绪只是出现一瞬间，便被他收敛，他不允许自己如此失控。

    他伸手一推，“你弄脏本王的衣服了。”

    楚倾瑶懵了下，刚才真是她的错觉，还以为他有多担心她，真是自己想多了。她退出他的怀抱，尴尬的捌开脸。

    “你负责洗。”轩辕炙脱了外衣，直接扔到她怀里，态度恶劣，语气粗暴。

    洗就洗，有什么了不起！楚倾瑶把衣服一扔，手劲这么大，估计把水泡都砸破了，好疼。

    “最近一段，宫里任何旨意你都不用理会。”他的眼神落到她红肿的手上，目光一戾，“谁弄的？”

    一提这事她就有气，语气不善的扬了扬手，阴阳怪气的道，“除了你的老相好白柔芷，还谁有这胆子？我见过太后之后，就被宫女带去了乾宁宫，她又是毒茶又是毒汤的伺候，本王妃真是受宠若惊。这一切，都是托王爷您的福，小的真是感激涕零。”

    轩辕炙阴着脸，这女人挖苦人的本事真是渐长。可他怎么听出了醋味？

    他对她伸手，“药呢？”

    楚倾瑶一愣，“什么药？”

    “烫伤药。”轩辕炙盯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本事将药藏起来，想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楚倾瑶大惊，他是如何知道的？她绝不能承认。

    她装傻充愣的看着他，“王爷在说什么？什么药？”

    轩辕炙的眸子更加深邃，最后黯淡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到最初。“七杀，去找烫伤药。”

    等药膏一送来，他就没好气的将她按到椅子上，用指甲沾了轻轻涂到烫伤的地方，药膏清清凉凉，很好的缓解了钻心的疼痛。

    他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指骨分明，静静在她手背上一遍遍画着圈圈，时间一久，竟然泛起了丝丝的酥麻，她身子一颤，再不敢看。

    涂好之后，他将药膏留下，“本王告诉你，她不是我的老相好。”

    这算是在对自己解释？

    等轩辕炙一走，红檀急忙上前，“王妃，你这手是皇后烫的？”

    “差不多。”虽然是自己有意为之，也是被白柔芷所迫。

    遇上这样的事，她想去韩家听听老夫人的意见，又怕自己和韩家走得太近，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没想到，午饭刚过，韩老夫人就上门了。

    “瑶儿丫头，快让外祖看看，伤到哪了？”炙王妃被太后召见，在回府的路上遇刺，已经传遍京中大街小巷。

    “祖母，我没事。

    老夫人嗔怪的拉住她，心疼的直掉眼泪，“快跟外祖说说，这手是怎么回事？”楚倾瑶扶着她坐好，这才将自己上午进宫之后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白柔芷如此心胸，怎么就当上了皇后呢！”老夫人皱眉，“她逼得我韩家的女儿不惜烫伤自己，而她都不肯罢手，瑶儿，你再想想，可有什么事得罪过她？”

    楚倾瑶摇头，“除了王爷，瑶儿想不到其他理由，她还是贵妃的时候，就对我动了杀机。好在王爷及时赶到，这才有惊无险。”

    “祖母听说这次也是王爷救了你，他……最近对你可好？”

    “因为王爷，瑶儿才能全身而退，祖母放心，他一直对我很好。”

    老夫人叹了口气，“你还骗我，他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把你这个正牌王妃赶到了角落里，却让她登堂入室住进天寂阁，你这丫头……心真大！”

    “祖母，瑶儿会医术，有一技傍身，又有娘亲留下的大笔产业，还会过得不好？”楚倾瑶笑道，见祖毒更加担忧，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祖母放心吧！王爷对我好着呢！”

    为了让老夫人相信，她举起自己被烫伤的猪爪子，“祖母你看，这可是王爷亲自给瑶儿上的药。”

    “你这丫头，就会安慰人。”

    “正好今日有时间，不如瑶儿替祖母检查检查身子。”扶着老夫人上床躺好，楚倾瑶假装替她诊脉，这边已经开启了医疗系统。

    结果出来后显示，血糖偏高，其他都正常。这可不是好现象，万一得了糖尿病就麻烦了。她走到一旁打开药箱，从系统中取了四板降糖药，又拿了两袋降糖茶。

    见老夫人一脸紧张，她轻笑着扶起她，“祖母，您身子好着呢！不过以后得少吃点甜食。”

    老夫人一愣，“丫头，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爱吃甜的？”

    “脉上显示出来的。”她脸一红，不得不说慌。

    叫过老夫人带来的丫环，将降糖药降糖茶的服用方法一一告诉她，特别强调，让她一定要控制老夫人每日进食甜食的数量。

    本想留老夫人用了晚饭再走，可她执意回去，楚倾瑶只好亲自送她出府，路上，她有几次想问老夫人知不知道自己亲身父亲是谁，又极力忍下。

    其实，谁是她的亲生父亲根本不重要，如果他心里有这个女儿，为何这些年从未寻过她？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

    上车之前，老夫人拍拍她，“楚亦雄一家走了也好，但你还得提防着范青菊，我听说楚玉儿没了。”

    楚倾瑶呆住，她死了也好。

    送走老夫人，她还没进府，贺兰唏就叫住她，“楚倾瑶，你给我站住。”

    “你有事？”

    “素如一在哪？”

    “天寂阁。”

    贺兰唏扬着头从她身边挤进府门，回头看了她一眼，“楚倾瑶，你可真没用，都让人登堂入室了，还在装聋作哑。”

    楚倾瑶神色清冷，她和轩辕炙之间还达不到为了他要死要活，去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若他在意自己，就会处理好素如一。

    “贺兰唏，你死了这份心吧！王爷娶谁都不会娶你。”这不是秃头的虱子明摆着，明明知道贺兰将军与轩辕炙一条心，还封了他女儿为郡主，就是想分化他们的势力，若是贺兰唏嫁进炙王府，只会更加强大轩辕炙。

    皇上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贺兰唏脸一白，有种小秘密被人揭穿的羞怒，“楚倾瑶，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你管？”

    楚倾瑶冷笑，言尽于此，多说无益。她将贺兰唏扔下，悠然的回了碧落院。没一会，红檀就跑进来说，贺兰唏和素如一打起来了。

    “打吧，打吧，看谁最后能得佳人一笑。”她忽然想到了这句，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对。轩辕炙哪里算是佳人，顶多算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在笑什么？”轩辕炙忽然从外面进来。

    她的笑立马僵在脸上，尴尬极了。他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跟本王说说，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开心？”

第60章 送一份大礼

    楚倾瑶揉了一下脸，“因为祖母来看我，所以开心啊！”

    “哼！”轩辕炙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对她伸出手，“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自然的把手递过去，看着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这个男人是她的。

    “什么好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

    两人出了碧落院，听着远处传来的打斗声，她皱了皱眉，“你不去看看吗？她们可是为了你在打架。”

    轩辕炙不语，抱起她直接飞到天醉酒楼前。两人走进雅间，关上门后楚倾瑶问，“楚玉儿真死了？”

    “嗯。”

    “谁动的手？”

    “太后。”

    楚倾瑶一惊，她还以为是皇上。

    菜上来后，他又要了几样甜点，两个人不再说话，面对面吃着。楚倾瑶很想问他，真不管素如一和贺兰唏了吗？她们可是为了他在打架。

    见他吃得优雅，似心无旁骛，她忽然释然了，有女人为他打架，那是他优秀，而这么优秀的男子此时正一心一意的陪自己用餐，她何其幸运。

    心情一好，她便不停的夹菜，见她吃得欢快，轩辕炙的神色也柔和起来，遇上她喜欢吃的菜，也跟着多吃上一口。

    这一餐，两人吃得好饱。楚倾瑶放下筷子，发出饕足而慵懒的喟叹，“真好吃！”

    “没出息。”轩辕炙竟然笑了。

    狭长的丹凤眸没了平日的冷烈，星星点点的笑意带着暖人的光影，让她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这样的轩辕炙，她看呆了。

    “楚倾瑶，你是不是喜欢本王？”他的语气里带着察觉不出的小小欣喜。

    楚倾瑶回神，脸腾地红了，嘴硬道，“王爷，你想多了。”

    轩辕炙脸一冷，递过来一条黑巾，“蒙上。”

    “干嘛？”

    “带你去个好地方。”

    还以为他专程带自己来吃饭呢！原来只是顺路。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系好黑巾，轩辕炙在桌上扔了一绽银子，抱起她从窗口融进夜色。

    “轩辕炙，我们去哪？”

    “乾宁宫。”

    见他一脸严肃，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再想到要偷看的人是白柔芷，她心里就不舒服，

    “王爷还是一个人去比较好。”

    轩辕炙没吭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两人到了乾宁宫，落脚到一棵大树上。天才黑没多久，乾宁宫却静悄悄的。皇后的寝宫更是一片黑暗，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轩辕炙侧耳倾听，好像有细微的哭声传来。他抱起她落到一处偏殿，借手掀了瓦片向里看，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轩辕炙是习武之人，却能看清里面的人正是白柔芷的贴身宫女香儿。

    他虽然不喜欢白柔芷，也知道香儿是她从宫外带进来的，一直是心腹，绝不会给她委屈受。此时香儿哭得如此伤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里面的人你能看到吗？”楚倾瑶在夜里不能视物，只好抬头望天。

    轩辕炙伸手捂住她的嘴，温热厚实的手掌一下子隔断了她的呼吸，有脚步声响起，一个太监提着一盏宫灯往这边来。

    楚倾瑶喘不上来气，伸出舌尖轻扫了下他掌心，他手一抖，放开了她。

    “香儿，你在哪？娘娘叫你呢！”太监停在偏殿外。

    香儿低头从里面出来，“有牢公公了。”

    等他们一离开，轩辕炙就抱着楚倾瑶尾随了上去。中途却忽然一个转身，径直离开了乾宁宫。

    回到碧落院，他放下楚倾瑶，“早点睡。”

    轩辕炙回到天寂阁，见绵姨正等在房里。“炙儿，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绵姨，你有事？”

    绵姨不悦的看着他，“如一来了这么久，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连一个小小的冒牌郡主都敢上门来挑衅，炙儿，你明日休了楚倾瑶，然后与如一完婚。”

    轩辕炙脸一沉，“绵姨，你出来太久，该回家看看了。”

    绵姨顿时大怒，“你在赶我走？你知不知道上次你中毒，他们已经放弃你了，要不是我从中周旋……”

    轩辕炙打断她，“绵姨所做的一切，炙儿感激，但炙儿的路要自己走，我和如一的事你也不要管。”

    绵姨被她说得面色青白交加，见轩辕炙冷着脸，看不出眼中情绪，失落的起身，“你休息吧！”

    楚倾瑶一晚上都觉得莫名其妙，轩辕炙带她进乾宁宫，好像什么也没干吧！难道他是忽然想到贺兰唏和素如一在为他打架，良心发现赶回来了？

    她喊来红檀，“那两个女人谁赢了？”

    “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素如一回来时头发都散了，衣服也被划出好几道口子。”

    简单洗漱之后，她刚爬上床，就听外面咚一声响，她一个激灵，“红檀？”

    房门被人打开，一股冷梅香幽幽飘进来。借着月光，她看清来人正是紫衣侯，脸色一变，“你把红檀怎么了？”

    “瑶瑶，你都不关心关心我？我竟然连一个婢女都不如。”紫衣侯在椅子上坐下，端详着楚倾瑶。

    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让她很不自在，冷冷的道，“紫衣侯，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那你喊吧！你看是你的声音快，还是我的动作快。”他身影一动，人已经落到床上，手臂一伸就向她搂来。

    楚倾瑶眸光一冷，一根银针正中他手掌。他疼得皱眉，身形快速撤离。

    “瑶瑶，你好绝情，亏我还担心你被人欺负，特意跑来找你。”见楚倾瑶冷着脸，一言不发，他对着手掌吹了口气，“瑶瑶，我见不得你被人欺负，轩辕炙既然有了素如一，就不配再拥有你，你跟我走吧！”

    他眼中的渴望那么炙热，楚倾瑶心一颤，赶紧移开目光，“我和你不熟。”就算她要离开，也不会把自己交给一个只有点头之交的男人。

    紫衣侯面色一滞，又轻笑着，“瑶瑶不信我？”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数一二三，你马上离开，要不然我就开口喊人。”她作势扬了扬手上的银针，一脸威胁。

    看到她这副模样，紫衣侯的眸光温柔下来，随即一沉，“瑶瑶可知道黑市已经毁了？”

    楚倾瑶一愣，就因为她上次想找轩辕炙带她去黑市，才会挨了绵姨一巴掌。她摇头，这种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她并没有纠结黑市为何会被毁，只是一心想着，这个时候如果让人看到她房里有男人，怕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一指门口，“你走不走？”

    见紫衣侯没有起身的意思，她猛的大喊，“来人啊，抓刺客。”

    “瑶瑶，你好狠。”紫衣侯夺门而逃。楚倾瑶这才光脚来到外间，见红檀倒在地上只是被人敲晕了，赶紧去扶她。

    “王妃，刺客在哪？”有侍卫冲进来。

    “我听到有声音还以为是刺客，没想到一出来就看到红檀晕了。”

    “王妃放心，王爷已经追出去了。”侍卫的话让楚倾瑶的心提了起来，难道被轩辕炙发现了？不过给那家伙一点教训也好，要不然他还以为炙王府无人。

    这天夜里，轩辕炙到底追没追上紫衣侯，她不知道，只知道从这天起，府上的侍卫忽然多起来。

    “炙哥哥，今日是如一的生日，你陪我一天好不好？”一大早，素如一就冲进轩辕炙房里。

    “我有事今天要出城。”

    “如一陪你去。”不等轩辕炙答应，素如一已经兴高彩烈的跑出去牵马。

    可她在府门外等了半天，也没见到轩辕炙，只好回天寂阁去找，却发现他已经走了。气愤不已的向城外追去。

    等她出城之后，没走多远，迎面就奔过来一匹马，马上坐着一名墨袍男子，两人在擦身而过时，那人忽然扬出一把沙子。素如一追人心切，根本一点没提防，双眼被沙子遮住的瞬间，紫衣男子已经一把将她扯了过去。暗处飞来一支毒箭，正中马腹，素如一的马没跑出多远就倒地不起。

    男子封了素如一几处穴位，“一扯缰绳，顺着来时路狂奔而去。

    楚倾瑶独自出门给李叔送去一些补品，想到今日是自己生日，便拐去水润斋，告诉青倚今晚回府吃饭。从水润斋出来，想到前世过生日时，朋友们都会送她生日礼物，便一个人沿着街市往前走。

    “瑶瑶，真是好巧。”紫衣侯伸手拍到她肩上。

    她脸色冷下来，“怎么又是你？”

    “那瑶瑶想见谁？”紫衣侯有些不是味。

    “没事别挡道。”楚倾瑶推开他，眼睛盯着旁边小摊上的货物。

    “你要买东西？”

    “嗯，想送自己一份生日礼物。”楚倾瑶拿起一朵珠花却摇摇头，做工和样式都没法和水润斋相比，只好又放下。

    “瑶瑶，你跟我走，我送你一份大礼。”紫衣侯拉起她，穿过拥护的人群。

    “紫衣侯，我什么都不缺，”下意识的，她就是不想要这个男人送的东西。好像她一收下，就对不起轩辕炙一样。

    她挣了几下，都无法脱身，手一扬就要刺下去，可紫衣侯快她一步，在她身上一拍，她便失了行动能力，乖乖的被他抱起来，钻上旁边的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她大急。

    “瑶瑶，我保证不伤害你，只是带你去看一场精彩好戏。”紫衣侯浅笑，冷梅香更甚。

    “我不想看。”楚倾瑶想都没想就拒绝，紫衣侯却笑得无心没肺，凑过来，“瑶瑶，我送你的礼物，你没能力反抗，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马车一路出城，赶到京城百里之外的九曲江岸，岸边停着一轮游船，紫衣侯伸手要抱她，她大声道，“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紫衣侯的手一顿，还是执意抱住她，两人上了甲板，见宇文景瑞不怀好意的看过来，“紫衣侯，恭喜你终于抱得美人归。”

    “滚。”紫衣侯怒斥。

    楚倾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宇文景瑞，质问的看向紫衣侯，见他没看自己，便轻蔑的开口，“我当是谁，原来是炙王的手下败将。”

    宇文景瑞脸色扭曲了一下，向她走来，紫衣侯身形一动将他逼退，“殿下，瑶瑶是我的，你要是敢不遵守约定，我马上就带她离开。”

第61章 我选素如一

    宇文景瑞不悦的冷哼，“开船。”

    两侧的桨水奋力振臂，游船缓缓离开岸边向远处前进，等到了水域开阔之处，江水浩渺，江风浩瀚，速度陡然加快，如同离弦之箭。

    “紫衣侯，你要带本王妃去苍隼国？”楚倾瑶澄澈纯洁的眸子满是不屑，他既然能和宇文景瑞勾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紫衣侯伸手捂住她双目，“瑶瑶，别这么看我，换一种目光。”他怕被她嫌弃被她讨厌。

    “把爪子拿开。”楚倾瑶怒喝。

    紫衣侯讪讪的收手，“瑶瑶，我也是为了让你早日认清轩辕炙的真面目，才临时与他合作，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他的。”

    楚倾瑶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不想再和他废话。一个时辰后，游船停在江心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心中的不安更重，就算有紫衣侯的保证，她也不放心宇文景瑞，抛开他与轩辕炙两人的仇恨不说，上次在相府自己可是给他下了药。要不然他和楚玉儿的事情也不会那么早败露，楚玉儿不死，指不定会帮他做出什么坏事呢！

    “瑶瑶，别急。”紫衣侯拿来一个水袋，递到她嘴边，“来，喝点。”

    “拿开。”以前看他还挺顺眼，现在怎么看怎么想一脚踹江里去。

    紫衣侯也不恼，收了水袋，和宇文景瑞一齐眺望身后的方向，很快，江边上就出现了一个小黑点，紫衣侯一喜，“轩辕炙来了。”

    他是来救自己的吗？

    楚倾瑶的心忽然安定下来，好像只要这个男人一出现，她的安全就有了保障。嘴角微微现出淡笑，期待的看着远处。

    见她如此开心，紫衣侯脸色黯了下，拿起旁边的绳子，手脚麻利的将她捆好，“你干什么？”她大叫。

    “炙王妃不会以为，把你劫来一点苦都不用受，就等着轩辕炙来救你，当着我们的面表演夫妻情深吧？”宇文景瑞冷哼。突然飞过来，“本王很欣赏炙王妃，如果炙王不要你了，我倒愿意把你收入房中。”

    “滚。”楚倾瑶觉得恶心。

    然后砰的一声，紫衣侯已经一拳将宇文景瑞打开，“本侯告诉过你，离瑶瑶远点。”宇文景瑞一脸怒气，却硬是被他忍下了。

    他回身走下甲板，很快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上来。楚倾瑶一呆，素如一怎么也在这里？

    素如一已经看见她了，不屑的哼了哼，把脸扭向一旁。

    宇文景瑞伸手将她的脸掰过来，指着马上就要靠过来的船只，“素如一，轩辕炙来了，你猜他会先救你们哪一个？”

    楚倾瑶心一沉，又隐隐有些期待。

    素如一嘲讽味十足的瞥了眼楚倾瑶，“一会炙哥哥救下我，你可千万别想不开跳江自杀。”

    楚倾瑶也在猜测，轩辕炙到底会先救谁，是她这个空头王妃，还是早有婚约的未婚妻。她没底气，一点都没有，她救过轩辕炙，轩辕炙也救过她。可她就是猜不透他的心！

    他既不与自己合离，又不赶素如一走，难道是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能一直这么平衡下去？若如此，她离开也不会觉得可惜。

    对面的大船上，轩辕炙迎风而立，目光冷峻，一身气势全部外放，威严得如同天神。他看了眼被紫衣侯抓在手里的楚倾瑶，很快就移开目光。素如一见炙哥哥在看自己，立刻大叫，“炙哥哥，如一就知道你会来的。”

    轩辕炙没有说话，直接忽略了紫衣侯，目光冰冷的看向宇文景瑞，“说吧！如何才肯放人？”

    宇文景瑞阴森一笑，“炙王开口，自然是无条件放人。”

    轩辕炙眉心皱起，有些弄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宇文景瑞似乎很愿意为他解惑，“不过你只能带走一个，轩辕炙，本太子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考虑，这两个女人，你要哪一个。”

    他话音一落，立刻有人燃起一支香，为了怕江风影响燃烧的速度，还特意在外面扣上一个琉璃罩。

    轩辕炙脸色明显不好了，阴鸷的看向紫衣侯，“你也打算同本王做对？”

    紫衣侯轻笑，一脸的游戏之态，“王爷误会了，你毁我黑市的时候，可是让我损失了好大一笔，这次我只是想和王爷玩个游戏，你又不损失东西。”

    楚倾瑶一直盯着轩辕炙，他中间只扫过她二眼，其他时间一直看着素如一，可她不相信他会放弃她，明明前一晚他还抛下素如一抱着她飞来飞去，那么亲密无间。

    “时间到。”宇文景瑞嘴角的笑容更大，好戏开始了。

    “炙王，楚倾瑶和素如一，你要哪个？”紫衣侯一脸的看好戏，其实心里很紧张，手心都冒汗了。

    他那么费心的安排了这场戏，要是事与愿违，那他就蠢死了。不不，据他所知，素如一的身份绝不简单，炙王一定会选择她，今日一定要让瑶瑶认清他的真面目。

    轩辕炙根本不爱她。

    轩辕炙不敢看楚倾瑶，他的声音已经沙哑，“紫衣侯，你和宇文景瑞一样无耻，如果不放人，我现在就血洗了你们。”他一挥手，身后就出现一排弓箭手，只要一声令下就会乱箭齐好。

    紫衣侯一脸笑容，“炙王不妨一试，看是我们先死还是这两个女人先送命。”他将手放到楚倾瑶颈部，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脑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么做只是在吓唬炙王。

    旁边的宇文景瑞也做着相同的动作，“轩辕炙，如果你不选，我现在就杀了她们两个。”

    “炙哥哥，救我。”素如一有些惊慌，若是放箭的话，她也难逃一死。

    脚下波涛翻滚，船上剑拨弩张。

    双方对峙良久，轩辕炙还没做出选择，宇文景瑞忽然抬起素如一下巴，作势要吻下去，他在逼轩辕炙做出选择。

    “我选素如一。”轩辕炙的声音听在楚倾瑶耳中如同被判了死刑，她刹时面如死灰，澄澈的眸子淡了下去。

    可她固执的望着他，想听他为什么要放弃她。

    轩辕炙却不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素如一，看着她被宇文景瑞押到船板边缘，然后一刀划开她身上的绳子把她高高抛过来。他伸出双臂，稳稳的接住。素如一激动的搂住他的脖子，一遍遍叫着炙哥哥。

    看着相拥的两人，楚倾瑶的心彻底死了，泪水迷住了双眼。

    “开船。”宇文景瑞把人扔出去后，立刻下令。一直待命的桨水全力开划，两船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炙哥哥，快放箭，杀了他们。”素如一忽然抬头，冰冷的视线落到楚倾瑶身上。

    “瑶瑶，别看。”紫衣侯将楚倾瑶的脸压在自己胸前，看着她哭，他的心也跟着疼。

    瑶瑶的眼睛那么清澈，此时却没了光亮，他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太残忍了，选择这样的方式让她认清真相。

    可是瑶瑶，我不想你被人骗一辈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在你生日这天，惹你哭让你难过的，计划是我几天前就定好的。

    瑶瑶，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在楚倾瑶视线离开的同时，轩辕炙已经推开素如一，他没想到她这么狠，刚一得救就想除去楚倾瑶。

    “王爷，王妃怎么办？”七杀不满的看了眼素如一。

    “放下小船，让人送她回去。”轩辕炙阴着脸。素如一听完就急了，她才不要让炙哥哥去救那个女人，她眼珠一转就要假装晕倒，哪知道脚下一滑，径直向江中栽去。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直接晕了。

    “素如一！”轩辕炙一脸不悦的拉住她，见她如此没用，气愤的下令，“回京。”七杀张了张嘴，“王爷，不如把小船给属下，属下去救王妃。”

    轩辕炙不耐烦起来，“那船上最少有二十个桨水，你能追上？”

    七杀心一沉，走到一旁指挥桨水开船。轩辕炙抱着素如一走下甲板，随便推开一扇门，将她放下转身就要走。素如一正好醒来，拉住他，“炙哥哥，如一好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轩辕炙挣开她的手，漠然的出去。

    等他一走，素如一就跳起来，“楚倾瑶，你敢跟我抢炙哥哥，你就该死！”

    江面上的风很大，楚倾瑶就像一个木偶，连紫衣侯解开了绳子，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心若冷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吧！

    紫衣侯心疼的抱住她，“瑶瑶，如果你难过，我马上带你回去找他。”

    楚倾瑶推开他，“你说过只是个游戏，现在游戏结束了，放我下船。如果你们想带我去苍隼国，那我马上就跳下去。”

    宇文景瑞停在三步之外，冷笑连连，“好不容易抓住了炙王妃，自然要带你回苍隼国尽尽地主之谊。“话末，他又讽刺的笑，“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不是炙王妃了。轩辕炙好像已经抛弃你了。”

    楚倾瑶见船一直往前开，似乎离京城越来越远，不安的看向紫衣侯。

    紫衣侯脸一红，逼近宇文景瑞，“马上掉头，靠最近的岸边停下，我们要下船。”

    “紫衣侯，在本太子的船上，你的话只配哄哄女人。你喜欢这个女人，本太子不动她便是，但是她必须要随我回苍隼国。”见紫衣侯似乎要动手，他又出言呛白，“如果你有办法在这茫茫江河之上带她全身而退，尽管来战。”说完，便摆出了应战的姿势。

    紫衣侯被他激得面红耳赤，也不敢太过冲动，拉着楚倾瑶走到一旁。

    知道他们没办法离开，宇文景瑞放心的回到船舱休息。

    “瑶瑶，你放心，等一上岸，我马上带你离开。”紫衣侯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一脸歉意。

    楚倾瑶冷笑，“到了苍隼国的地盘，我们只是鱼肉，想逃谈何容易。”以宇文景瑞的性子，此时怕时已经在岸边布下了层层防守。

    她绝不能落到宇文景瑞手里。

第62章 我不用你管

    在江上站了一天，身子早被冷风打透。她道，“送我去房里，我想休息一会。”

    有紫衣侯跟着，就不怕宇文景瑞会打她主意。楚玉儿就是个例子，如果她没遇见宇文景瑞，也许可以一辈子做她的玉妃。

    找了间干净点的房间，将紫衣侯关在外面。“瑶瑶，你开门，干嘛不让我进去？”“我要睡觉，你进来干嘛？”

    “那我守在外面。”紫衣侯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便安静的帮她守门。

    楚倾瑶暖和了一会，立刻打开医疗系统，没想到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套潜水衣，还配有痒气瓶。看到这些东西，心里稍稍安定。

    游船夜里一直在航行，不过速度比白天慢了不少。半夜时，听到很大的动静，有人走上甲板， 还有人从上面下来，看来是桨水们在轮番休息。

    她默默计算着时间，准备趁天亮之前寻机会离开。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摸索着打开门，外面一片漆黑。紫衣侯迎上来，“瑶瑶，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很冷。”

    “你进来睡一会，我觉得有点闷，想去上面透透气。”

    “我陪你，外面的风很大。”

    楚倾瑶自然不能让他陪，冷声道，“你要是跟着，我就不上去了，闷死在这里算了。”紫衣侯神色僵了下，以为她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那我在下面等你。”

    楚倾瑶摸到甲板上，听着翻腾的江水，心里直打怵，哪怕有潜水衣，她还是会害怕。一想到要被冰冷的江水吞没，身子就微微发颤。

    “炙王妃好雅兴，是想上来陪本王吗？”宇文景瑞不知何时来到她身侧。她退后一步，觉得风更大了。

    “躲什么，你在相府给本太子下药，让本太子颜面尽失，这笔帐是时候清算了。”宇文景瑞忽然将她抓了过去。

    “你放开我。”楚倾瑶大喊，甲板上的能见度太低了，她根本不能保证一针扎下去，自己还能站在这里。

    宇文景瑞将她抓得更紧，“江风这么大，你叫再大声也没用。你毁了本太子精心布下的棋子，本太子就要你做第二个楚玉儿。”在他眼里，女人一旦被征服，就会心甘情愿为他所用。

    他的声音变得阴森，带着说不出来的得意。楚倾瑶手腕一动，夹在指缝中的银针狠狠刺了出去。他吃痛，大怒着将她推开。这一推，直接将她推下了甲板。

    “瑶瑶。”紫衣侯因为来晚一步，在抓住楚倾瑶的瞬间，被宇文景瑞踹了一脚，导致两人一同掉了下去。楚倾瑶喝了好几口水，咳嗽个不停。再叫上江水太冷，她不停的打着寒噤，仿佛血液都冻僵了。

    紫衣侯紧紧抱住她，“瑶瑶，别怕，我在这里。”他单手抱住楚倾瑶，奋力向游船追去。可游船根本没停，还越划越快。

    风中送来宇文景瑞欠抽的声音，“紫衣侯，你们好好的鸳鸯戏手，本太子到前面等你们。”

    他怒吼，“宇文景瑞，你要敢走，我与你不死不休。”

    暗处忽然伸出一只桨直接敲中他的头，他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了一下，怀中一空，楚倾瑶就被人扯走。

    “瑶瑶！”他匆忙回身，看到汹涌的江面上飘着一艘小船，轩辕炙一手抱着楚倾瑶，一手划浆，正在渐渐远离他的视线。

    “轩辕炙，你放了瑶瑶。”他向前追去。

    轩辕炙停下来，冷声道，“把他给本王杀了喂鱼。”话音方落，四周的江面下就冒出来四个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轩辕炙担心楚倾瑶受凉，划浆的速度奇快，天亮的时候，他已经弃了小船，抱着楚倾瑶飞身上了大船。

    楚倾瑶已经冻得不会说话，一张小脸惨白如纸，生生体验了一把生不如死。如果可能，她真想立马死去，太特么冷了。

    轩辕炙寒着脸，抱着他冲进船舱，一进去立马替她脱掉湿衣服，拿了被子裹住。楚倾瑶身子冰冷僵硬，冷得吓人，他只好不停的给她输送内力。

    刚刚在小船上，怕宇文景瑞追来，他根本没时间做这些。楚倾瑶的目光一片灰暗，轩辕炙，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选了素如一不要我了吗？

    不管他怎么输内力，她就是觉得冷，身子佝偻成一团，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这个男人。好半天，她才颤抖着发声，“轩辕炙，你……走开。”

    轩辕炙的手一僵，将她抱得更紧，手上的内力不觉加大，楚倾瑶只觉得嗓子一甜，哇的吐出一口血。

    该死，轩辕炙大惊。这才记起她只是个普通人，那么多的内力一起涌过去她承受不了。 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血迹，却见她双目无神，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

    他顿时慌了。

    “楚倾瑶！”见她还是没反应，抱着她不停的摇晃。

    楚倾瑶只觉得大脑嗡嗡直响，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轩辕炙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他都干了些什么。

    “楚倾瑶，本王不准你有事。”他小心翼翼的放下她，冲到外面，“全速划行，以最快的速度回京。”

    “炙哥哥，你怎么了？”一夜好眠的素如一推开门，就看到怒气冲天的轩辕炙。

    轩辕炙砰一声关上房门，根本没理她。素如一恼怒，跟过来去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轻轻敲了几下，“炙哥哥，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如一帮你看看？”

    “滚！”轩辕炙从怀中掏出一颗护心丹塞进楚倾瑶嘴里，这种珍贵的救命药他身上也只有一颗。

    见她根本不知道吞咽，只好将药丸放进自己口中，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一路推着送到她喉咙里。

    见她吞了药，身子还是冷得厉害，干脆把衣服脱了钻进被子里，紧紧拥住她。就算是要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他也愿意。

    两人的肌肤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好凉，带着渗人的寒意让他不安，他眼神慌乱，内心崩溃。拼命调动身子里的内力，让它们全速在体内游走，好为她提供更多的热量。

    楚倾瑶，你不准死。

    当大船泊在岸边，门外传来七杀的声音，“王爷，到京城了。”

    他不敢耽搁，迅速的披上外衣，用被子裹上楚倾瑶急匆匆的上了甲板。素如一一直守在门外，见他抱着楚倾瑶出来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不由大怒，追上他，“炙哥哥，她怎么会在这里？”

    轩辕炙身形一动，已经凌空飞起。素如一也展开轻功，在后面紧追不舍。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当时他明明选择了自己，怎么自己才睡了一觉，楚倾瑶就回来了？

    她哪知道，轩辕炙把她送进船舱后，就命人给她下了药，所以她才睡得那么沉。七杀跟在后面叹了口气，这位如一小姐可真是没眼色。不过他可没空理她，他得赶紧去找孟太医。

    轩辕炙直接把楚倾瑶抱进自己的寝房，命人去找红檀，让她赶紧给王妃送身衣服来。衣服拿来后，他却把红檀赶走，一个人默默的给她穿上衣服，盖上被子。

    孟太医进来时，就见炙王一身冷气，不耐烦的指责，“怎么这么久？”

    “臣来晚了，请王爷恕罪。”孟太医真心觉得自己冤枉，他可是一路被七杀拎过来的。

    “赶紧救王妃。”轩辕炙让开地方。

    孟太医赶紧上前诊脉，手怎么这么凉？半天他才起身，“王爷，寒气入体，得尽快治疗，要不然拖久了，对将来怀孕会有影响。 好在王妃服了保命的药物，才捡回了一命。”

    见轩辕炙脸色不好，不敢再耽误时间，急忙把药方开了让人去熬药。药送上来后，轩辕炙亲自喂楚倾瑶喝下。

    天黑之后，楚倾瑶醒了。她转动了下沉沉的眼皮，浑身无力，还一阵一阵的冷，怕是高烧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就看到轩辕炙端了一碗药从外面进来。

    见她醒了，轩辕炙心情一松，快走几步，“你醒了？快把这碗退热药喝了。”

    楚倾瑶捌开眼，“我要回碧落院。”

    轩辕炙一愣，手臂伸过来，“把药喝了。”

    楚倾瑶眼前滑过他带走素如一的那一幕，眸光更加黯淡，自嘲的轻笑，“轩辕炙，我不用你管，你让开，我要回碧落院。”

    轩辕炙脸一沉，伸手搂过她，要强行给她喂药。楚倾瑶激烈的挣扎，直接将药碗打落到床上。轩辕炙不由大怒，将药碗摔到地上，“楚倾瑶，你别不知好歹！”

    她积攒了一会力气，免费支撑自己下床，扶着墙壁站好，“本姑娘一向不知好歹，王爷才知道吗？”

    轩辕炙气得不停喘粗气，楚倾瑶却没时间和她耗在这里，她想要尽快回碧落院好给自己吃退烧药。轩辕炙，你抛弃了我，就别再来打扰我。

    凭着一股不想倒下的韧劲，她终于挪到了外面，“红檀，扶我回去。”红檀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都吓傻了，忙不迭的扶住她。

    歇了好几气，才回到碧落院，楚倾瑶让红檀给自己倒杯温水，便让她关上房门去外面守着。她吃力的从医疗系统中拿出感冒药退烧药，和着温水吞下。因为肺部呛了水，她又吃了点消炎药。

    做完这一切，她就一头栽到床上沉沉睡去。红檀进来给她盖上被子，见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心疼的直抹眼泪。急忙找人给青倚送信，让她回王府一趟。

    青倚昨晚回来给主子过生日，却没见到人，还以为她跟王爷在一起，便回了水润斋。此时，一接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跑回来。

    她冲进房里，见到楚倾瑶的样子，不由大惊，“怎么会变成这样？”

    红檀摇头，“王妃是被王爷抱进天寂阁的，可她一醒来就非要回碧落院，还把王爷惹生气了。”

    看来此事，一定与王爷有关。青倚气愤的转身，“我去问问王爷。”

    “青倚姐，你别去，王爷正在气头上。”红檀抱住她不放。青倚点点头，那我去问问七杀，总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干着急好。

    到了天寂阁，她对着七杀招招手，七杀疑惑的过来，“青倚，你有事？”

    “七杀，我想问问王妃到底怎么了？”

    七杀将她扯到远处，小声将楚倾瑶被掳，又在船上落水之后被王爷所救都告诉了她。中间他刻意没提素如一，自然也省了王爷最初只救素如一的事。

    青倚隐约觉得不对，如果只是这样，王妃怎么会不理王爷？

第63章 太子中毒了

    青倚回到碧落院，见楚倾瑶醒了还有点咳嗽，急忙熬了碗冰糖雪梨。见她一脸紧张，楚倾瑶咧开干裂的嘴唇，告诉她自己没事。

    “主子，你要吓死青倚了。”青倚脸圈一红，扶着她坐起来，喂她吃冰糖雪梨。吃了半碗，楚倾瑶便摇头不吃了。

    “王妃，粥来了。”红檀端进来一碗清粥。青倚接过后，又喂她喝了小半碗。担忧的道，“主子，要不我们找个大夫吧！”

    “你主子我自己就是大夫，把我的药箱拿来就行。”这里的大夫只会开那种黑乎乎的汤药，还是饶了她吧！她目前的情况，吃西药最有效。

    她在冷水中泡过，又穿着湿衣服在冷风中冻了那么久，如果不是她手上有强力退烧药，非烧成肺炎不可。等红檀青倚出去后，她赶紧找出消炎药又吃了一次。半夜时，挣扎着给自己挂了两瓶水，要天亮了才睡。

    第二天，她将青倚单独叫过来。

    “主子？”

    “青倚，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京城，这边的铺子还是交给你来帮我打理，你可愿意？”这是她昨晚就想好的，她要离开京城。

    “主子，你要走？”青倚大急。

    “这只是初步的打算，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就把京中的产业托付给你，青倚，你别让我失望。”

    青倚拉住她的手，一脸不舍，“主子，不管你去哪，都要带上青倚。”

    “等我有了安身之处，就慢慢的把产业挪过去，你急什么。还有，暂时别告诉老夫人。”楚倾瑶吃力的笑了笑，身子还是软绵绵的，头晕得厉害。

    “主子，是不是王爷对你不好？”

    楚倾瑶眼神一空，又想到了轩辕炙抛弃自己远去的那一刻，心微苦。轩辕炙，你对我好不好不重要，现在是我楚倾瑶决定不要你了。就算你回头救下我，我也不要你了。

    青倚想到主子一直屈身在碧落院，而素如一却一副当家女主人的姿态住在天寂阁，心疼的叹了口气，主子离开也好。以主子的容貌，财力，还怕找不到好男人？

    “王妃，孟太医来了。”轩辕炙虽然气愤楚倾瑶不知好歹，还是忍不住将孟太医打发过来。

    “臣见过王妃。”

    “平身吧！有劳孟太医。”她不想难为孟太医，直接将手伸出来。

    一番诊断后，孟太医吃惊不小，王妃的情况已大有起色，而他从脉相中根本分辨不出来她服的是什么药。如果这个方子能够用到其他病人身上，肯定造福不小。

    他犹豫片刻，大胆请求，“王妃，能否给为臣看下你服的方子？”

    楚倾瑶自然不能给他看，只好扯谎，“我什么药都没吃，估计是昏迷的时候，王爷给我服了什么保命的药。”

    孟太医连连摇头，“王妃，王爷确实给你服了护心丹，要不然你根本撑不到回来。可护心丹不管风寒啊！”

    见他一脸失望，楚倾瑶也只好配合露出惊讶。

    护心丹？

    轩辕炙，你抛弃我一次，又用保命的药护我一次，我们扯平了，从此以后，楚倾瑶与你两不相欠。

    本来她想等自己好起来就寻机会离开，没想到才又过了一日，宫中就传来太子中毒的消息。她忽然有了危机意识，上次皇后要杀她，一计不成连施两计，她还是早点收拾东西跑路要紧。

    当晚，她把要带的衣服和银两全部收进系统，准备明日早饭后就走。没想到，她才喝了一碗粥，宫里的传旨太监就到了炙王府。

    “皇上有旨，宣炙王妃进宫为太子解毒。”

    真心不想去。

    楚倾瑶张望了一下， 并没有看到轩辕炙，嘲弄的轻笑，你还在奢望什么，死心吧！只好道，“我前几日落水感染了风寒，怕是会传染给太子。”

    “炙王妃，皇上召见，你去了自己和皇上说。”太监没见到炙王，胆子大起来。

    楚倾瑶无法，只好上了马车，脑中不停闪现原主以前进东宫找太子，每次都被他冷嘲热讽赶走的场景。

    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怒气，原主那么单纯，满心欢喜的想和轩辕睿在一起，他却暗中与楚玉儿勾搭，把原主当傻子。

    “炙王妃，到了。”太监挑起车帘。

    楚倾瑶在东宫见到了皇上和皇后，跪地给两人行礼，“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皇上盯着她半天，眼神冷得要成冰，“炙王妃，太子中毒，你快去给解毒吧！”

    楚倾瑶要直起的身子又跪了下去，“皇上，臣妾还没看过太子，到底能不能解还不好说。”皇上脸一沉，咄咄逼人，“朕记得，楚相当初中毒，可是你给解的。”

    楚倾瑶在心里骂娘，面上却不敢表现，不卑不亢的抬头，“皇上，父亲当日中毒时，臣妾身上正好有解药。”

    皇后听完立刻喜笑颜开，“这么说来，太子的解药炙王妃也一定有。”

    “回娘娘，当时教臣妾医术的人，只留了那一颗解药。”

    皇后不悦，见楚倾瑶脸色惨白，似乎很不情愿，问道，“炙王妃的脸色怎么不太好？莫非是不想给太子医治？”

    楚倾瑶心一沉，“娘娘，臣妾前几日落水受了凉。”

    皇上有些不耐烦，一挥手，“炙王妃，你快进来瞧瞧太子。”

    楚倾瑶深吸一口气，只好起来。跪久了猛一起来有点头晕，进了轩辕睿寝宫，见他脸色乌青，呼吸微弱，怕是昏迷很久了。

    她走过去马上拿出银针从他指尖放了一滴血，用瓷瓶接了放进系统去检验，然后坐到床前，一本正经的诊脉。

    结果出来后，她脸色更白了，太子中的是一种系统里没有记载的毒。分析成分后，有一味药材分辨不出来。她心下大急，这可如何是好。为了稳妥，重新挤了一滴血放进系统，得出来的结果和上次一样。

    她不敢磨蹭，硬着头皮出来复命。

    “炙王妃，太子的毒你可能解？”皇后一脸紧张，目中却一片冰冷。

    “回娘娘，太子中的毒臣妾解不了。”

    皇后脸一冷，逼视着她，“炙王妃，本宫若一定要你解呢？”

    楚倾瑶只好跪下，“娘娘，臣妾给太子验了血，毒药的成分有一味判断不出来，所以配置不了解药。”

    “炙王妃，你不会是怨恨太子当初退婚，故意不给他解毒吧？”皇上不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炙王她能救，楚相她能救，到了太子这就救不了。

    楚倾瑶觉得皇上这是在羞辱她，讽刺的一笑，“臣妾从未在意过那件事。”就算轩辕睿不强行退婚，等她穿来之后，也不会嫁给他。

    轩辕睿的人品，还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皇上脸色一沉，怒声道，“炙王妃，难道你早就心系炙王，故意让故子退婚？”

    妈蛋！你们皇家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还敢把一切都推到她头上。楚倾瑶气极，“把臣妾赐给炙王的可是皇上，臣妾当初有没有心系王爷，皇上最清楚不过。”

    “炙王妃，你敢顶撞皇上？”皇后寻到机会，出口责难。

    楚倾瑶忽然为轩辕炙感到悲哀，亏他一心守护天琼，看看他的皇兄皇嫂这心胸这气度，天琼怕是气数要尽了。

    她还没开口，轩辕炙就从外面进来，“臣弟见过皇上，见过娘娘。”

    “皇弟来得正好，你的王妃说她救不了太子。”皇上阴测测的开口。

    轩辕炙面无表情，“楚倾瑶又不是专职太医，医不了太子有何奇怪？”你的太医院养的都是闲人？

    皇上脸色一僵，皇后为他打圆场，“炙王妃，我说有一味药你分辨不出来？”

    “回娘娘，正是如此。”

    “来人，把孟太医叫来，让他帮炙王妃分析分析。”皇后的意思非常明显，想让孟太医过来证实楚倾瑶是不是故意不救太子。

    楚倾瑶心内冷笑，最好觉得她无能，把她赶出宫去才好。轩辕睿，是生是死，关她何事。

    孟太医来了之后，跪到楚倾瑶身侧。皇后看向楚倾瑶，“炙王妃，把你查出来的毒药成分说出来。”

    楚倾瑶淡然开口，“幽草，朱丹，阎罗子，碧血花……”还有最后一种，臣妾愚钝，判断不了。

    “阎罗子是什么？”皇后从未听过这种药。

    “是毒门特有的一种药草，在其他地方根本不能成活。”孟太医紧皱眉头。

    “孟太医，另一种你知不知道？”皇后很是焦急。

    “臣只判断出了幽草和朱丹，还没炙王妃厉害。”孟太医汗颜。觉得楚倾瑶的医术绝对要比他高出一大截，只是不知她师从何人。

    皇上听了，直接对楚倾瑶下了死命令，“炙王妃，朕命你不惜任何代价救活太子。太子生你生，太子亡你死。”

    轩辕炙目色沉黯，却不发一言。楚倾瑶心里发寒，轩辕炙，连你也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我吧？这的确是个好机会，你不会背负任何的骂名，还能借刀杀人。

    素如一说得没错，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不好意思赶我而已。是我自己认不清现实，想从你身上汲取更多的温暖。

    皇后眼珠一转，“皇上，炙王妃救夕微公主也是大功一件，不如就让她走一趟毒门，如果毒门能帮她找到解药，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上略一沉思，“那就按皇后说得办，炙王妃，你动身去毒门吧！”

    知道没有资格拒绝，楚倾瑶只好领命。见轩辕炙站在那碍眼，皇上又道，“炙王，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炙王妃要有罪，炙王也逃不掉。

    “臣弟领命。”轩辕炙低头看她，“我们走吧！”楚倾瑶艰难的起身，觉得两腿都直打颤，可她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咬牙坚持站起来，一步一步坚强的走出东宫。

    刚一出了东宫，轩辕炙就长臂一伸，抱起她飞身上马。天气越来越冷，冷风一吹，楚倾瑶身子一个哆嗦。似知道她身子虚弱，轩辕炙将披风整个蒙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点缝隙让她喘气。

    赶了二天的路，两人到了毒门。

    “站住，干什么的？”守门弟子将两人拦下。

    “天琼轩辕炙，要见漫天妖。”轩辕炙抱着楚倾瑶下马，将披风整个解下来，披在她身上。长长的披风都要拖到地面了，现在的楚倾瑶怎么看怎么滑稽。

第64章 毒门

    她想解下来，却被轩辕炙喝住，“披上。”

    弟子一脸客气，“炙王殿下，你来得不巧，门主并不在山上。”

    楚倾瑶从披风中探出头，“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门主一向行踪缥缈，我们当弟子的哪会知道。炙王殿下，你还是请回吧！”弟子并不想得罪轩辕炙，炙王的名号他早有耳闻，所以话里加着小心。

    “让开，我要见漫天妖。”轩辕炙挥开弟子，直接往里闯。

    弟子脸色一变，大声道，“炙王，门主确实不在，如果你想等，只能在外面等。”

    轩辕炙哼了哼，继续往前走。楚倾瑶小跑着跟上来，“门主不在怎么办？”

    轩辕炙皱了下眉，看向前方的月亮门，他才不信漫天妖会不在。毒门最近一向低调，门主更不会轻易离开。

    两人刚到月亮门，迎面就飞来一人，绯衣如火，墨发飞扬，挑衅的拦住轩辕炙，“炙王硬闯我毒门，与理不合吧？”

    轩辕炙目光锋利，“本王不闯，你能出来？”

    绯衣男子勾唇一笑，“我漫天妖今日心情好，便出来会会炙王。说吧！所为何事？”

    “本王手上有一种毒，配不出解药，想要你帮忙。”轩辕炙脸上可没有一点求人的表示。

    漫天妖一听他是来求自己的，顿时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打着哈哈，“难住炙王的毒，本门主倒想见识一下。不过本门规矩，相信炙王一定听过，若是上山求药，必将一命换一命。”

    “在本王面前，收起你的破规律。”轩辕炙一点面子也不给，就好像他来毒门，是漫天妖求他的一般。

    漫天妖脸色一变，明显恼怒，“既然炙王不想守规律，那就慢走不送。”别人怕你，我漫天妖可不怕。

    轩辕炙没动，可惜的看向四周，“只要本王一走，你这毒门就会在火中化为灰烬。”他冷静的转身，连楚倾瑶都不等，便淡定的迈开脚步。

    漫天妖目光讥诮，最后化为恼怒，追上轩辕炙，“你要敢毁了我毒门，我就灭了你天琼。”

    轩辕炙阴鸷的脸上带着狠戾，“本王看你怎么灭的？”

    怕他们互不相让真打起来，楚倾瑶赶紧过来，陪着笑脸，“误会误会，门主大人千万别当真。”见漫天妖看都没看她，只好献宝似的拿出瓷瓶，“这是一滴含有剧毒的血液，毒由五种药材提炼而成，我只猜出了四种，幽草，朱丹，阎罗子，碧血花，另一种怕是门主大人也猜不到。”

    “这世上就没有本门主判断不出来的毒。”漫天妖终于看向她，她心里一喜，就听他话锋一转，“可我知道了也未必告诉你啊！”

    他目光落到轩辕炙身上，盘算起来，如果是皇室中人中毒，他是不是可以借机敲轩辕炙一笔，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

    楚倾瑶走到他面前，将瓷瓶递过去，“门主，帮帮忙。”

    他接过瓷瓶，一脸兴奋，“如果我知道另一味药，能给我什么报酬？”说话的时候，眼睛已经看向轩辕炙。

    “你提条件，若是本王能做到就答应。”反之，如果做不到，我就不用你了。漫天妖觉得自己在气势上顿时矮了一截，心里极为不爽。

    楚倾瑶有些紧张，如果离开毒门就这样回京，她就只能陪着轩辕睿一起等死。求人总比死了好，她放低姿态，“门主大人，只要你帮了楚倾瑶这次，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漫天妖见轩辕炙板着脸，心情瞬间大好，拉住楚倾瑶往里走，“走走，我帮你看看。”

    轩辕炙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一掌拍来，好在漫天妖机警，松开楚倾瑶就躲过了偷袭。轩辕炙扯过楚倾瑶，不悦的道，“楚倾瑶是本王的王妃，你再动手动脚，本王就废了你，将你和这毒门一起烧了。”

    漫天妖不屑的冷笑，王妃嘛，他怎么没看出来。

    来到一间大院，漫天妖将两人丢在外面，一个人拿着瓷瓶进屋。过了许久他才出来，“丫头，你过来，最后一位药是……”他故意说得极小声，楚倾瑶听不见，便往他身前凑了凑，待听清之后，立马退开。

    漫天妖挑衅的看了眼轩辕炙，“丫头，别忘了，你欠本门主一个人情。”说完，就将刚配置的解药抛进她怀里。

    “楚倾瑶言出无悔，有生之年必不能忘。”楚倾瑶收好解药，目光落到花圃旁边的黑色植物上，她已经注意这些东西半天了，“门主，那边的阎罗子，能不能送我一株？”

    漫天妖连连摇头，“那可不行，阎罗子可是本门的圣物，岂能随便给人？”

    楚倾瑶不舍的看着阎罗子，这东西一身是毒，实在是出门旅行配毒必备的绝佳良品。

    “想要？”轩辕炙注意到她的小眼神，心没来由一软。她赶紧点头，问题是人家不给啊！

    “等着。”轩辕炙向着阎罗子走去。

    “不要去，那东西全身是毒。”楚倾瑶追上去拉住他。阎罗子，不管是茎叶还是深埋地下的根部，全是黑色，属剧毒之物。

    轩辕炙不甘的看着阎罗子，面色阴晴不定，毒可是他的弱项，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残废了一年之久。

    漫天妖生出一丝嫉妒，阴阳怪气的哼了哼，对着楚倾瑶扬了扬手，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红霞飞过，似落尽了九天最为耀眼的颜色。这个男人竟然能把绯衣穿得如此风华绝代，却不显妖娆。

    感觉到她的注视，漫天妖得意的问，“丫头要阎罗子？”

    “嗯，只要一株用来配药。”

    漫天妖向前走了一步，似自言自语，“本门主刚立的规律，凡是来我毒门求药之人，都必须过本门主两关，过了有求必应，不过……”他的话音一顿，冷冷看向轩辕炙，“不过就给本门主滚蛋。”

    轩辕炙刚要说话，楚倾瑶已经位住他，“比什么？我不会武功。”

    “我毒门最多的就是毒，自然要先考考你识毒的本事。”

    有医疗系统在，楚倾瑶也不担心自己会输，一脸轻松，“好，你出题吧！”

    漫天妖嘻嘻笑了一声，“跟我来吧！”

    随着漫天妖走了一会，被他一脸神秘的领到一道石门前，“石门后面有好多本门秘制的毒，你只要进去能正常猜出三种成分，就算你过关。”

    石门打开，轩辕炙被他拦住，“炙王不能进去，你进去就是作弊，通过了也不能算数。”轩辕炙黑着脸，看向楚倾瑶，楚倾瑶对他点头，要他放心。

    石门被从外面关上，她见里面放着好多瓶瓶罐罐，外面贴着标签，写着毒药名称，她先是警惕的打量起四周，再三确定无人偷看之后，才拿起一个药瓶放进系统。

    很快系统就给出了毒药的成分，好在这些药名她都听过，也容易记。记好之后赶紧换上下一瓶，很快三瓶毒药就鉴定完毕，她用手敲开石门。

    漫天妖见她这么快出来，一脸得意的寻问，“是不是认输了？我就猜你肯定鉴定不出来。”

    楚倾瑶笑得轻松，他心下一惊有些紧张，可一想到里面的剧毒都是毒宗多年积累下来的宝贝，就算是他也不容易猜出来。心下大定，给楚倾瑶找了个台阶下，“要不这样，等下本门主再给你加一关好了。”

    “再加一关就不必了，要是门主肯免去下一关我定会感激不尽。”楚倾瑶走过去，与轩辕炙站在一起。

    漫天妖若有所思，还是不相信她有如此本事，小心的道，“那你说说。”

    “常青毒，成分有荒山星，四叶刺……”听她连串说出三种剧毒的成分，漫天妖惊得竟忘了说话。

    倾瑶笑道，“门主，我们进行下一项吧！”

    “这不可能，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鉴定出来的？丫头，你快点说。”要不是轩辕炙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一定会抓住楚倾瑶仔细逼问不可。

    “猜的。”楚倾瑶说得淡然，要不是有作弊神器在，打死她也猜不到。

    “丫头，我们商量一下，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告诉我怎么猜的，我就免去下一关的比试。”

    “免谈。”别说是漫天妖，就是轩辕炙问，她也不会说。

    漫天妖觉得抓心挠肝，密室中的藏品可是毒门多年的精髓，怎么到了这个丫头面前就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好像全成了寻常的草药。

    “丫头，你真不考虑考虑？”

    “废话少说。”轩辕炙听他一口一个丫头，心里就不舒服。只想让楚倾瑶快点通过比试，好带她离开。

    漫天妖哼了声，“在本门主的地盘，自然是本门主说得算。本门主今日累了，不比了。”他挑衅的看着轩辕炙。

    轩辕炙脸一沉，抬手就向他打来，漫天妖身子一晃就向一边躲去，只听撕拉一声，轩辕炙竟然扯断了他的一截衣袖。

    漫天妖脸一阴，飞身冲向轩辕炙，转眼两人就拆了十几招，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楚倾瑶只好等在原地。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轩辕炙袖口被划了一道口子，漫天妖有点惨，身上最少被划了四五道，一身的凌乱美。

    “门主，我们能开始比试了吗？”

第65章 不落外人田

    漫天妖瞪了轩辕炙一眼，将他忽视掉，一脸兴致的走过来，“丫头，我种的药田正好要收获，你去帮我收了。”

    两人被漫天妖带到旁边的药田，药田里开着白色的小花，“这是莹白，花可入药，但是你肯定摘不了。所以你们输了，赶紧走吧！”

    边说边伸手往外赶人，轩辕炙一头雾水，楚倾瑶却懂漫天妖的意思。这莹白之花最是纯洁，采摘之时有个苛刻的条件，只有纯洁的处子才可以摘到她。其他人只要一挨上它，它就枯萎了。

    “本王试试。”轩辕炙往前一伸手，眼睁睁看着洁白的小花枯萎在指尖。他不信邪的还要再试，漫天妖已经一惊一乍的拦住他，“炙王，你给本门主住手。”这些莹白，他可是足足培育了两年。

    轩辕炙虽然不悦，还是停下来，疑惑的看向楚倾瑶，他弄不懂为什么这些花到了他手上就枯了。楚倾瑶脸一红，向漫天妖伸手，“玉瓶拿来。”

    漫天妖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对着远处的弟子道，“去拿玉瓶。”玉瓶拿来后，楚倾瑶步入药田，用手指掐了小花，麻利的放进玉瓶。不多时就将玉瓶装满，她走出药田，再次向漫天妖伸手，“阎罗子拿来！”

    漫天妖看了轩辕炙一眼，阴阳怪气的，“真是没想到，没想到……”楚倾瑶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

    不过他很快又笑起来，从怀里拿出一副特制的手套戴上，走过去摘了十几株阎罗子，用油纸包了递给楚倾瑶，“这东西毒门多的是，你以后可以随时来取。”

    楚倾瑶笑着道谢，轩辕炙却拉住她就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漫天妖笑颜更盛，追上几步，“丫头，慢走。”

    出了毒门，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宫中。皇上皇后一接到消息马上赶过来，“炙王炙王妃，可拿到了解药？”

    “幸不辱命。”这种事情要是指望轩辕炙来回答，根本不可能，楚倾瑶自觉的回话，同时把解药拿出来。

    皇后一脸失望，没想到楚倾瑶又活着回来了。不是说毒门之人狠毒成性，凡是前去求药之人，都需一命换一命，难道传言有假？

    “炙王妃，那快快去给太子解毒吧！”

    大家跟着楚倾瑶进了太子寝房，楚倾瑶把解药给太子服下。没过多久，太子就长出一口气，悠悠转醒。楚倾瑶上前把脉，发现脉相已经正常。为了以防万一，她借机开启医疗系统，再次确定太子已经无事。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的毒已经解了。”她转身将结果说出来。

    皇后顿时松了口气，走过去拉住楚倾瑶，“炙王妃真是我天琼的神医，夕微公主和太子都因你而得救。”她话才一说完，皇上的脸就是一沉。

    楚倾瑶躬身，不着痕迹的挣脱，“娘娘严重了，这都是臣妾该做的。”

    皇后看着落到空处的手，若无其事的转身，“炙王妃，你救了太子理当重赏，待太子休养之后，让他赏你才能更显出诚意。”

    “娘娘严重了，如果没什么事，臣妾告退。”

    她救轩辕睿只是被逼无奈，皇宫的那点华而不实的东西，她还真没瞧在眼里。眼下只想快点回到炙王府好生休息，这一来一回的奔波，她的身子已经吃不消了。

    “臣弟告退。”轩辕炙当先转身。

    楚倾瑶跟在他身后，开始还担心会跟不上，见他走得缓慢，知他有心等自己，心里一酸。回到碧落院，她倒头便睡，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发现轩辕炙竟然坐在房里。

    “王爷有事？”她问。

    轩辕炙扔给她一个药瓶，“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毒，这事不急，你慢慢研究。”扔下药瓶，见她气色好多了，也没多留。

    楚倾瑶将药瓶扔进医疗系统，让它慢慢分析，起身去了韩家。

    “瑶丫头，你怎么来了？”韩老夫人惊喜的拉住她。

    “想祖母了，就过来看看。”楚倾瑶将脸靠到老夫人怀里，一脸的孺慕之情。她已经准备好了要离开，走之前无论如何都要来看看老夫人。

    韩夫人羡慕的看着她们，眼圈一红，又想到了自己夭折的女儿。楚倾瑶伸手拉住她，“舅母，以后瑶儿就是你的女儿，你可不准嫌弃我。”

    韩夫人爱怜的揉着她的头，“你这孩子，就是懂事。”

    老夫人把手搭上楚倾瑶后背，竟然摸到了一把骨头，心疼的问，“瑶丫头，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瘦了这么多？”

    楚倾瑶温柔的轻笑，“太子病了，然后我跟着王爷去了一趟毒门。”

    老夫人脸色大变，连嘴巴都张开了。楚倾瑶觉得奇怪，“祖母，你怎么了？”

    “母亲，你别吓到瑶儿。”韩夫人摇了摇老夫人手。老夫人回神，立即道，“祖母是被毒门这两个字吓到了，你以后还是少去那地方。”

    楚倾瑶信以为真，也没多想，“要不是为了救太子，瑶儿才不会去毒门呢！光听名字就够吓人的。”

    老夫人眼中染上一层忧色，拍拍她，“你知道就好，以后离毒门远点。”

    “祖母放心，瑶儿懂的。”楚倾瑶笑着应下。

    用了饭后，见天色黑了，老夫人让下人把她护送回去。轩辕炙给的药，系统早就分析完了，她进府后直接去了天寂阁。

    书房没人，连他房里也黑沉沉，看来人没回来。她转身要走，却碰上了素如一。素如一眼中冒着嫉妒的火花，“楚倾瑶，你来干什么？”

    楚倾瑶一笑，“我来自然是找我夫君。”

    素如一恼怒，“我不准你喊炙哥哥夫君，他才不是你的夫君。”

    楚倾瑶挑了下眼，“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怕是如一姑娘只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要不然本王妃为何没听王爷说起他想要纳妾？”

    素如一被她一气，顿时恼羞成怒，她四下张望，见天寂院并没有其他人，心里已经起了杀意，只要她此时杀了楚倾瑶，再毁尸灭迹，就会人不知鬼不觉。

    冷笑着扬起嘴角，楚倾瑶，我要替炙哥哥除了你这个绊脚石。没了你，他就会娶我，到时候，父亲的一切，就都是炙哥哥的。

    她抬手，带着内劲的掌风袭向楚倾瑶，楚倾瑶大惊失色，想躲已是不及，只好抓了银针匆忙向她刺去。素如一冷笑，真是不自量力。她的功夫虽然打不过炙哥哥，但是要收拾这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却易如反掌。

    就在她以为会杀了楚倾瑶时，自己却被人偷袭了，被硬生生的逼退一步。楚倾瑶的银针却在此时刺入她的手臂，她大怒，“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我死出来。”

    “出来就出来。”贺兰唏从暗处走来。

    高傲的看了眼楚倾瑶，用不可一世的声音道，“本郡主可不是专程来救你的，只是看她不顺眼。”

    楚倾瑶咧了咧嘴，这人还真是……

    “贺兰唏，谁让你多管闲事的？”眼看着计划泡汤，素如一是又惊又愤，人杀不了没关系，她只害怕这事被轩辕炙知晓。

    贺兰唏撇撇嘴，“怎么？你杀人还不准本郡主出手相救？”

    “我杀了她对你只有好处。”

    贺兰唏眨巴眨巴眼睛，眼中划过厉色，“我和楚倾瑶再怎么说也都是天琼人士，我们怎么争都没关系，容不得你一个外来的人在京城撒野。我们天琼的好男儿，只能娶我们天琼的女子。”

    肥水不落外人田？

    楚倾瑶被贺兰唏的解释逗乐。

    “荒谬。”素如一觉得自己和贺兰唏无法交流，扭身就走。

    “贺兰郡主，多谢搭救。”她没想到素如一竟然想要杀她，自己真是流年不吉，走哪都招人杀。

    贺兰唏哼了一声，直接飞走。

    没见到轩辕炙，楚倾瑶决定晚点再过来。把这事处理完之后，她好找机会离开。让红檀注意着天寂阁，要是王爷回来就来告诉自己。

    只可惜，这一晚轩辕炙都没回来。第二日，她去了趟水润斋，又给青倚留了几个饰品样子。告诉她如果太累，就再雇个人手帮忙。

    青倚笑笑拒绝，“主子，李叔快好了，等他回来我就不这么累了。”

    青倚的乐观向上，感染了楚倾瑶，她伸手抱住青倚，“青倚，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遇到心仪之人，一定要告诉我。”

    青倚脸一红，“主子，你说什么呢！青倚要陪主子一辈子。”

    楚倾瑶放开她，打趣道，“你主子我将来自然有懂我的人来陪，你该干嘛干嘛去。”就算没人陪，她也不会误了青倚。

    娘亲虽然救了她，但她这些年的付出已经够多了。

    和青倚分开没多久，就见轩辕睿从一旁过来。她扫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前行。轩辕睿也见到了她，见她如此无视自己，几步窜过来，“楚倾瑶，你敢无视本太子？”

    楚倾瑶无奈的停下，“莫非太子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长辈，你该行晚辈礼叫声皇婶的。”

    看到他此时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怕是救条狗都比他强。

    轩辕睿脸色一滞，“楚倾瑶，你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就会让你有机会接近我。”

    楚倾瑶用活见鬼的眼神看着他，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就算天底下没男人了，她也不会选他吧！

    对于这种人，她连回话的兴趣都没了，转身往回走，想要上车回府。轩辕睿却追上来，伸手来拉她，“楚倾瑶，你给本太子站住。”

    楚倾瑶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支飞镖正中轩辕睿手腕。他惨叫一声，捧着手腕怒吼，“谁敢刺杀本太子？给我滚出来。”

第66章 整治素如一

    自然不会有人出来承认。

    太子府的侍卫立刻将他隔离开，护着他上了马车。

    楚倾瑶只觉得有一束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她望过去，看到一抹紫色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她心一紧，是紫衣侯。

    对于这个男人，她不讨厌也不喜欢。

    是他残忍的揭开真相，让她知道在轩辕炙心里，自己比不上素如一。也许他是为她好，可她不喜欢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那一晚的九曲江水太凉太冷，后来被轩辕炙救到小船上，那种煎熬漫长得更像是过了一生，整晚她都如坠冰窟，恨不得就此冻死。

    所以，她做不到感激。

    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直接回王府。

    命红檀烧了一桶热水，泡了个热水澡，当水温凉下来时，她打了个寒颤，仿佛自己还置身在冰冷的九曲江中。她火速的跳出来穿好衣服，将自己包在被子里，总算感觉好了点。

    半夜，她从被窝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拣了几件常穿的衣服放进系统。至于轩辕炙送给她的首饰细软，她一件都不准备拿，既然想走，就该断得彻底。

    门忽然开了，她以为是红檀，没想到这么小的动静还能惊醒她。“红檀？”

    “瑶瑶，你在收拾东西，是准备和我私奔吗？”紫衣侯闪身进来。

    楚倾瑶真不知道炙王府的守卫什么时候这么松懈了，让人进来了都没人发现。她冷下脸，“你来干什么？”

    “瑶瑶，上次的事，对不起，害你落水是我的错。”紫衣侯一脸歉意。

    当时，楚倾瑶被轩辕炙救走，他追了一段就力气不继，只好放弃。最后是宇文景瑞赶过来，把他救上了船。在水中泡得太久，他受了风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好了之后，赶紧回来找她，却发现炙王府戒备森严，根本进不来。今晚不知道什么原因，府上的侍卫好像突然就少了。

    “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楚倾瑶原本还想交他这个朋友，可上次他和宇文景瑞勾结，害她差点死去，她还如何能信他。

    紫衣侯一听大急，“瑶瑶，你听我说，我也没想到宇文景瑞会不守约定。”

    只是一句没想到，就是给她的交代？能在天琼近处支起一个黑市的人，会如此没脑子？宇文景瑞能与他一拍即合，做的就是稳赚的买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从天琼劫走一个王妃，如果她落到他手里，丢的就是天琼的脸。

    就算她受尽屈辱，最后得救，天琼皇室也不会给她活命的机会。细思恐极，她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紫衣侯，我们的交情就此打住，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她神色冷厉，眼中还有厌恶。

    紫衣侯脸色惨白，不自觉后退一步，“瑶瑶，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就算我们被劫到了苍隼国，我也会用我这条命护你周全。”

    楚倾瑶冷笑，“我命贱，当不起你以命换命。”

    紫衣侯觉得嗓了像被人堵住了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上次的事是他欠考虑，可他真的只是想揭开轩辕炙的面目，好让瑶瑶认清现实，趁早离开他。

    天色微微变白，楚倾瑶道，“你还不走，等着被抓？”

    紫衣侯觉得全身力道尽失，强打起精神出了碧落院，刚一出来就被一名护卫发现，“来人啊，快抓刺客！”

    他慌不择路的逃出炙王府，跳进一处废弃的枯井， 在黑暗中大口端着粗气。

    很快，就有侍卫跑进碧落院，“王妃，有人在碧落院外发现了刺客，您没事吧？”

    “怎么会有刺客？”楚倾瑶有些紧张，怕刺客看出什么来。红檀惊慌的从外面冲过来，“王妃，奴婢睡得太死了，王妃恕罪。”

    “没事，我也才醒。”她又对侍卫道，“仔细搜查碧落院，一处都不能落下。”

    “属下领命。”

    刚吃了早饭，素如一竟然来了碧落院。她一脸嘲笑的打量起来，院子和天寂院一比，简直是给下人住的。

    “楚倾瑶，你自欺欺人的本事真高，住在这种地方，还敢说自己是王妃？”她满脸的讽刺，这样的院子，要是她可一刻都呆不了。

    楚倾瑶轻笑，“一个安身之处而已。你住进天寂阁又能高贵到哪去？就算有一天，你成了他的王妃，也是我不稀要才轮到你的。”

    她这话说得狠，你不是看不起我说我住的地方差吗？等我一走，就算你当上了王妃，也没啥好惊喜的，都是我不稀罕的。捡我不要的东西，你又能高贵到哪去？

    素如一顿时大怒，“楚倾瑶，炙哥哥有没有把你当成他的王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来是想查一下，为什么每次发现刺客都在碧落院附近？你老实交待，是不是背着炙哥哥偷人？”

    这话楚倾瑶可不爱听了，脸色一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素如一，今日你要不给我解释清楚，你就别想离开。”

    她可以离开炙王府，可以不要轩辕炙，却容不得人如此抹黑她。

    素如一讥笑，“这还用解释？上次王爷追上去，可是与那人交过手，我看这次肯定也是他。我们就等着侍卫回来，要是抓到人更好，就算抓不到也能看清他的样子。”

    楚倾瑶暗恼，没想到紫衣侯会给她带来麻烦。上次她也知道轩辕炙追了上去，没想到两人竟然还交上手了。

    她清冷的站着，没做过的事，她永远不会承认。如果轩辕炙也冤枉她，她走便是。

    “怎么不狡辩了？默认了？”素如一一脸笑意，只要坐实了这个通奸的罪名，楚倾瑶就得滚蛋。

    “素如一，碧落院不欢迎你。”就算自己勾搭了男人，也轮不到她来问罪。

    “炙哥哥的府邸，我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你有什么权利管我？”素如一扬了扬头，故意在椅子上坐下来。

    楚倾瑶手指一动，一缕极细的粉屑飘下来，很快素如一就捂住肚子，脸色越憋越红。楚倾瑶笑道，“如一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肚子疼？”

    素如一还真是肚子疼，小腹处像有把刀在不停的搅动，她运功都压不下去。才疼了一会就全身冒冷汗，恨不得马上去茅房。

    “红檀，王爷可是说了今天要来陪本王妃，你去门外迎迎。”

    “是，王妃。”

    素如一听说轩辕炙一会要来，更不想走，可再不走就要丢人丢到家了，只好捂着肚子站起来，放着狠话，“楚倾瑶，你竟然给我下药，你等着！”

    “你有证据？”楚倾瑶一脸无辜。

    等她一走，便喊回了红檀，没想到轩辕炙也跟着一同进来。想到素如一的挑衅，她不情愿的起身，“王爷。”

    “嗯，楚倾瑶，你准备准备，过几天陪我去参加医门大会。”

    医门大会？单从名字上，她就知道定是医学界的盛会。眼中升起一抹渴望，她还真想去好好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医术。神色一转，“王爷，医门大会谁都可以去吗？”

    轩辕炙望过来，“医门大会每一年召开一次，在医门举行。各国皇室会派人前去，其他的就是医学界众人以及药材商，普通百姓并没有这个资格。”这一句话浇灭了楚倾瑶原本的想法，看来她得推迟离开的日子。

    如果错过了这次，怕是以后也很难有机会。她点点头，“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

    房间里静下来，好像两人无话可说。轩辕炙看向楚倾瑶，见她的目光游离在空处，脸上虽然恭敬，心思肯定没在他身上。有些不悦的道，“你以后离紫衣侯远点，免得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楚倾瑶哦了一声，还是没看他。她不想再给自己希望，免得更加失望。那样的绝望，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楚倾瑶，你做了什么坏事，竟然不敢看本王？”轩辕炙见她不回自己的话，还一直在无视自己，不由来了脾气。

    楚倾瑶淡然的抬头，目色平静，“王爷想多了，楚倾瑶做事一向问心无愧。”

    轩辕炙觉得自己一拳击到了空处，脸色更不好，带着质问，“你到底在在意什么？”楚倾瑶轻笑，笑得心口好疼，他竟然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看来一切都是她在自做多情。

    她笑，笑得风轻云淡，笑得心神俱碎，“如果无事，王爷请回吧！”

    明明已经决定要一刀两断，她的心为何还会疼！

    轩辕炙盯了她几眼，带着一身怒气出去。他从没对任何女人如此耐心过，她竟然还跟他耍脸子，楚倾瑶，本王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傍晚时，素如一被婢女扶进来。只见她脸色煞白，全身都靠在婢女身上，有气无力的指着楚倾瑶，“你这个骗子，炙哥哥根本就没来。”

    楚倾瑶这才记起上午说过的话，面无愧色，嘴角含笑，“王爷来了啊！只是有事又走了。难道如一姑娘你一直守在外面，竟然没看到他？”

    素如一还以为楚倾瑶在嘲笑她，“你敢跟我耍手段，我要杀了你。”

    楚倾瑶一脸不在乎，轩辕炙既然决定带她去医门大会，自然会负责她的人身安全。大会之后，天高地远，怕是她们此生再难遇见。

    “我等着。”纯洁的眸子里带上一丝狠辣，她也不是吃素的。

第67章 先收点利息

    素如一肚子又疼了，只好催着婢女赶紧走。红檀见她走得这么急，噗一声笑出来。

    见王妃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安慰道，“王妃，等青倚姐回来就好了，青倚姐肯定能打过素如一。”

    靠人不如靠己。

    楚倾瑶想到了花惜陌，他说过古武门会是她的靠山，她不求靠山，只求他有时间能教自己些防身的招术。要不然总是对上这些会武之人，她太吃亏了。

    所以她决定，离开王府第一站直接去古武门。

    五天之后，是动身去医门大会的日子。她打开车门，车上竟然多了名少年，修眉俊目，通身的贵气。

    她愣住，就要转身，轩辕炙已经开口，“上来。”楚倾瑶上车在边上坐好，轩辕炙为她介绍，“这是七皇子澈儿。”

    他一开口，楚倾瑶就感觉出来他们叔侄关系非比寻常，轻声道，“见过七皇子。”

    “澈儿见过皇婶，皇婶以后就如皇叔一般喊我澈儿好了。“轩辕澈笑得亲切，眉宇间和当今皇上有些神似。

    楚倾瑶笑笑，她可不敢这么叫。

    七皇子十七八岁年纪，很是开朗，他和轩辕炙聊了会医门的趣事，便道，“皇婶，可能要走了，澈儿先回车上去，有时间再过来找你们。”

    “七皇子慢走。”她侧开身子让出位置。

    七皇子下去没多久，马车就动了。楚倾瑶想到了十公主轩辕谨，这么盛大的日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去。开口问，“十公主会去吗？”

    轩辕炙知道皇姐找过她，还从她手上拿走了换花草，点了下头，“皇姐肯定会去，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陪着她师父。”

    轩辕谨是神医天术老人的关门弟子，如果天术老人也会到场，她一定要想办法见一见。

    “鬼医呢？能不能去？”

    “这还用问，皇姐在的地方，鬼医肯定出现。”轩辕炙脸上露出厌恶之色，“看他戴着面具，人不人鬼不鬼的，确实配得上鬼医的称号。”

    楚倾瑶瞪大眼睛，很希望他继续说，可轩辕炙已经闭了眼，摆明了讨厌鬼医这个人。她也不好意思再问，只好学着他闭眼休息。

    反正不着急赶路，他们日出而行，日落而歇，一路上倒也不累。这样走了半个月，终于穿过赤罗国到达医门。

    医门在望云峰山顶，此时山上山下早已人满为患。

    一些刚刚在医学界展露头脚的小辈，只能在山脚下抢个容身之地。相比这些人，各国皇室就好上许多，医门早就派人在山上划下地界，一国一国的排下去。

    天琼国的位置最靠上，就是说离医门最近。等到楚倾瑶跟着轩辕炙爬到天琼国的地方时，天已经黑了。她累得满头是汗，被风一吹，瞬间冷透。

    随行的护卫快速的搭起帐篷，七皇子一个，楚倾瑶和轩辕炙一个，其他护卫只能搭了二个大点的，轮班进去休息。

    晚上，轩辕炙收到一只信鸽，叮嘱了楚倾瑶几句，便下山去了。楚倾瑶睡到半夜，突然没了睡意，便走出帐篷。

    漫天繁星，璀璨夺目，在现代很难有机会看到如此浩瀚美妙的苍穹，她不觉看痴了。火堆旁边有两名值夜的护卫，警惕的盯着四周。向山下看的话，能看到一堆一堆的篝火，在夜色里跳跃。

    忽然，下方人声鼎沸，似乎是哪个皇室的人到了。

    一阵大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裹了裹衣服想要钻回帐篷，旁边人影一闪，有人挡在了前头。

    “什么人？”护卫赶紧冲过来。

    借着火光，她已经看清来人是苍隼国太子宇文景瑞。不客气的道，“宇文太子似乎过界了，这里是天琼的落脚处。”

    宇文景瑞阴测测的笑，“本太子是见到炙王妃，一时情难自禁。再怎么说，我和王妃也算是故人，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楚倾瑶冷声，“在本王妃眼里，你连畜生都不如，何来的故人？”

    “宇文太子，麻烦你离开。要是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护卫的剑直指宇文景瑞，一脸不客气。外面这么大动静，已经惊动了帐篷里的人，大家快速的掠出来，将宇文景瑞围住。

    七皇子也赶紧出来，指着宇文景瑞，“宇文太子，请你马上离开。”

    宇文景瑞恼怒，“本太子和你们王妃说话，哪有你们插话的份？”忽然他一个后退，一道白影迅速的从他身前飞过，长剑直接刺向楚倾瑶。

    楚倾瑶急忙躲闪，还是被来人刺中了左手臂。她惊叫一声，护卫们已经和白衣人交手。刺客身材纤细，一看就是个女子。那人狡猾的虚晃一招，就向山下窜去。

    “快追，刺客跑了。”一部分护卫急忙跟上去。

    “皇婶，你没事吧？”七皇子赶紧扶住楚倾瑶。

    楚倾瑶对他摇摇头，咬牙按住伤处，“宇文景瑞，你竟敢刺杀本王妃，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宇文景瑞脸一沉，刺客是谁他哪知道。耐着性子解释，“本太子没做过的事，你休想扣到我头上。”

    “要不然哪那么巧合，你刚吸引侍卫的注意力，刺客就正好出现？”就算是冤枉你，这个黑祸你也得背。

    楚倾瑶是铁了心不让他好过，上次把她推下九曲江的仇，是时候收点利息了。宇文景瑞愤怒至极，不想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一招攻向护卫，见走不脱，直接撒了一把毒粉，快速的逃逸。

    “宇文景瑞，你欺人太甚！”七皇子愤怒。

    有几名护卫躲闪不及，刚一接触到毒粉，就全身奇痒难耐，只想用力抓。“住手，你们中毒了。”楚倾瑶大喝，吓得已经伸出手的护卫硬生生顿住。

    她采集了点毒粉，让七皇子和众人在外面戒备，转身进了帐篷。将毒粉放进系统验毒后，发现只是普通的痒痒粉，马上动手配制解药，替大家把毒解了。

    侍卫的脸不痒了，才记起王妃的伤还没包扎，内疚的道，“王妃，你怎么样？”

    “没事，我自己就能处理。”

    “加强戒备，今晚都别睡了。”七皇子扶着楚倾瑶进了帐篷，想要替她包扎。

    “我自己就可以。”下意识的，她不想让七皇子看到她手臂。

    “今晚是澈儿失职，皇叔不在，我应该肩负起防守职责的，还请皇婶恕罪。”轩辕澈一揖到底。

    楚倾瑶哪敢受他的礼，催促道，“皇婶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你快回去睡吧！”轩辕澈这才离开。

    等他一走，楚倾瑶赶紧拿出药物给自己包扎。虽然一只手有点使不上力，包得不太美观，但总算是包上了。

    等轩辕炙回来时，天都亮了。 他一身冷气，劈头盖脸的问，“你晚上不睡觉，跑出去干什么？”

    楚倾瑶哑然，心里极不舒服。自嘲的低下头，“我只是想看星星。”

    轩辕炙大步过来，见她手臂包得不太好，将她粗鲁的扯过来。

    “你干什么？”她惊呼。

    他扯断她的衣袖，露出光洁的手臂，突来的冷空气让她一个激灵，汗毛都树了起来，她脸腾地红了。

    “包扎。”他说得冷硬，手却在碰上绷带后，变得小心翼翼。

    当看到她手臂上那个鲜血的守宫砂时，眸子起了波动。楚倾瑶缩了下手臂，好像她整个人都被看光了一样。恼怒的道，“你还包不包？”

    轩辕炙从怀里掏出一瓶伤药，轻轻敷在伤处，细心的替她包扎好。末了又道，“自己就是大夫，还包得那么难看。”

    她虽是大夫，可伤到了手臂，真是包扎无能啊！楚倾瑶为自己叫屈。

    “上午我们就能住进医门，医门的食宿条件更适合养伤。”他转身出去。

    很快外面就传来他怒斥的声音，“宇文景瑞，你在医门脚下派人刺杀本王的王妃，破坏医门大会的规矩，本王要求医门禀公处理这件事，给本王一个交待。”

    他的声音很响亮，传遍了整座大山。很快医门三长老姚逸风就急匆匆从山上下来，拱手道，“炙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炙怒哼一声，“本王昨晚有事要处理，才刚离开，宇文景瑞就闯进我们天琼的地方，他一边出口挑衅，转移护卫们的注意力，一边派人刺杀本王的王妃，好在王妃机敏，只是伤到了手臂。三长老，医门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待？”

    姚逸风不可置信的看着炙王，要说其他地方发生这样的事，他信，可天琼的住处紧临医门，宇文景瑞不可能有这么大胆子，敢同时挑衅医门和天琼炙王？

    “炙王殿下，能不能让我先见见王妃？”

    轩辕炙转身进了帐篷，三长老赶紧跟上。帐篷内，楚倾瑶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见他们进来，刚要起身，轩辕炙已经用眼神拦下她。

    “炙王妃，老朽医门三长老，能否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已经包好的伤口没事让你们拆着玩？楚倾瑶当时就把不满写在脸上，拆开一次，疼一次好不？

    “早就听闻三长老医术高超，想检验一个人有没有受伤，把脉就可以吧？”楚倾瑶先送了他一顶高帽。

    三长老不再说话，手才一搭上她脉搏，就已经确定，楚倾瑶是真的伤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王妃，这是医门的疗伤秘药，不如老朽给王妃重新包一下。“

    轩辕炙一把抢下药瓶，语气不善，“这些事本王就可以代劳，三长老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宇文景瑞吧！”

    三长老面露不悦，他只是想给楚倾瑶上一点药，炙王这也太贪了，把整瓶都抢了去。可他又不能开口要回来，都要郁闷出内伤了。

    三长老对着外面道，“来人，去把宇文景瑞给我带过来。”

    等他一到，三长老就脸一沉，“宇文太子，你敢在医门大会召开之际挑衅大会的规矩，可知道后果？”

    宇文景瑞满不在乎的扫了眼楚倾瑶，“三长老的话，本太子就不懂了。我只是深夜想找炙王妃说说话，与医门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说得恶毒，让人一听还以为楚倾瑶和他有一腿呢！

第68章 被赶出大会

    不等轩辕炙发火，楚倾瑶已经抢先呛声，“宇文太子上次把本王妃推入九曲江，本王妃没死，你还想赶尽杀绝？”

    宇文景瑞大急，争辩起来，“上次要不是你用银针扎我，你怎么会掉到江里去？与本太子何干！”

    楚倾瑶冷笑着闭嘴，只要让三长老知道他们旧日有仇就好，那么昨天夜里，宇文景瑞带刺客来刺杀她，就顺理成章了。

    宇文景瑞也知道自己掉进了楚倾瑶的圈套，气愤的道，“楚倾瑶，你别血口喷人？”

    “宇文太子亲口承认的事，我如何喷得了？”楚倾瑶对着三长老行礼，“还请三长老为本王妃做主。虽说我与宇文太子旧日就有恩怨，可本王妃都能遵守医门大会的规矩，他宇文太子怎么就不能？还是说他从未将医门放在眼里？”

    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宇文景瑞怒吼，“楚倾瑶，你闭嘴！”

    三长老见轩辕炙沉着脸正等着自己的处理结果，而炙王妃这张嘴又得理不饶人，今日要是处理不好，怕是整个医学界都知道医门包庇宇文太子，还任人挑衅权威。

    哎！头疼。

    “医门大会上，本王不想见到苍隼国的任何人。”轩辕炙突然插话。

    “轩辕炙，你放屁！”宇文景瑞这下可真毛了，医门大会时，医门会便宜出售大量的药材，如果他被赶回去，跟父皇怎么交代？到时候全国上下医药紧缺，他这个太子的地位定会岌岌可危。

    楚倾瑶不知道还有这一层，要知道的话肯定会为轩辕炙叫好。

    三长老有些为难，医门大会时，允许各国皇室前来，既能扩大医门的影响力，还能多卖不少银子。炙王的话，让他好为难。

    “既然三长老不想处罚宇文太子，是想把责任都揽到医门头上？”轩辕炙眸子冷沉，医门今日必须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长老拱手，“炙王稍等，我回去与大长老商量一下。”这样的事情，他一个人根本做不了主。如今门主云游四方，门中事务都由大长老管着。

    “本王恭候三长老的消息。”

    “劳烦三长老了。”楚倾瑶目送三长老离开。

    结果没下来，宇文景瑞自然不能离开，他气愤的想要坐下，轩辕炙却快他一步，一掌劈了椅子，让他坐到了空处。

    楚倾瑶见他出丑，很配合的笑出声。宇文景瑞恼羞成怒，“楚倾瑶，你敢嘲笑本太子？”他这话，楚倾瑶可不愿意听了。害你出丑的明明是轩辕炙，你跟我耍什么横？

    “宇文太子误会了，王爷只是看这把椅子不顺眼。如果太子喜欢，送你便是。”见宇文景瑞脸色铁青，她又继续道，“来人，把这把碎椅子，送去宇文太子的大帐。”

    宇文景瑞满身怒气，一脚踢飞椅子腿，“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太子喜欢了？”

    “哦？”楚倾瑶故意露出震惊之色，“既然太子不喜欢，就一把火烧了，免得沾了污秽之物，影响了运气。”

    宇文景瑞憋气又窝火，气势汹汹，“楚倾瑶，你最好保佑自己永远别落到本太子手里，否则本太子要你好看。”

    楚倾瑶敛了眉眼，轻笑着抬头，“王爷，你要为臣妾做主啊！宇文太子刺杀臣妾不成，已经恼羞成怒了，臣妾好怕。”

    轩辕炙走过来，与她坐在一起。

    她将半边脸埋在他胸前，一副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气得宇文景瑞半天说不出话来，反观轩辕炙却一脸受用，伸出手臂轻轻搂住她，明知道她是装的，他还是愉悦到了极点。

    “别怕，本王会护你一生一世。”

    话落，他一愣，楚倾瑶也呆住，心内五味陈杂。

    如果没有那一天的弃她而去，她一定相信，相信自己在他心里重过素如一。可那一天的江水那么冷，冷到只要一想起，她就会全身颤抖。

    冰冷的心，早已无处取暖。

    她眼角酸涩，忍着心中奔涌的泪意，轻笑着从他怀里钻出来。轩辕炙觉得怀里一空，不悦的皱眉。

    宇文景瑞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可笑死本太子了，炙王早就在府上金屋藏娇，三妻四妾也是早晚的事，各个你都要护一生一世，你护得过来吗？”

    楚倾瑶只觉得旁边黑影一闪，然后砰一声大响，宇文景瑞就飞出了帐篷。

    “轩辕炙，本太子要杀了你。”宇文景瑞没料到轩辕炙会偷袭，迅速的爬起来。轩辕炙跟了出去，阴冷不屑的看着他，“想杀本王，你还不够资格。”

    山上飞下来两个人，直接落到两人中间，一人大叫，“宇文太子，住手。”

    宇文景瑞见来人正是医门大长老和三长老，这才不甘心的道，“两位长老，是轩辕炙先动的手。”

    大长老已经听说昨晚的事，自然知道事情是由他引起。不悦的道，“宇文太子，医门重地，不准寻私仇，莫非你忘了？”

    宇文景瑞赶紧解释，“大长老误会了，我与炙王并没有私仇。”

    “那与炙王妃呢？”大长老追问。

    宇文景瑞脸色一顿，“我与炙王妃更不熟，根本没恩怨，还请大长老明查。”

    轩辕炙把两位长老请进帐篷，大家落坐后，大长老道，“炙王，三长老已经说了你的要求，你看这事能不能换个解决的方法？”

    “不能。”轩辕炙面不改色，一脸的不容商量。

    大长老面色一冷，他不想得罪炙王，却不代表他怕。别说他只是一国的王爷，就算各国皇上见到他，也得礼让三分，不敢拂了他的面子。

    正当他要发作之际，从外面进来一名白衣女子，冷若冰霜的眸子先在楚倾瑶身上做片刻停留，才走向轩辕炙。

    与他并肩而立后，用命令的语气对大长老道，“大长老，开除苍隼国参加医门大会的资格。”见轩辕炙不看她，她笑着埋怨，“炙哥哥，你真讨厌，来医门大会也不带上如一。”

    宇文景瑞一听就炸毛了，嘴里不干不净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素如一冷笑，“大长老，麻烦你告诉他我是什么东西。”素如一高傲的扬起头，目光似不经意的掠过楚倾瑶，唇角讥笑，她的身分完全可以碾压所有人。

    楚倾瑶拿什么和她争炙哥哥？

    大长老怒声，“宇文太子，请你放尊重点，我医门大长老代表整个医门宣布，除去苍隼国今年参加医门大会的资格。”

    宇文景瑞脸色剧变，恼怒的看向素如一，“你到底是谁？”

    素如一冷笑，“宇文太子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没资格再呆在这里就好。”

    “不行，我不能回去。”宇文景瑞面色变得狰狞，他回去怎么跟父皇交代？苍隼国本来地理位置就偏，能耕种的土地少得可怜，国人多以游牧为生，要是再缺少药品，接下来的一年苍隼国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大长老目露狠光，不想再理他，讨好的看向轩辕炙，“炙王对这个决定可还满意？”

    轩辕炙面色一动，讽刺的道，“做这个决定的可是大长老，与本王无关。”

    见他如此不识抬举，大长老差点就要收回刚才的话，可又不敢违抗素如一，便捡了软柿子捏，“宇文太子，医门重地不欢迎无关之人，还请你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宇文景瑞好不甘心，知道这里真正说得算的是素如一，只好放低姿态，对着她拱手，“如一姑娘，你要如何才肯让我们苍隼国留下？”

    素如一冷哼，当日九曲江上他想要强吻于她，害她在炙哥哥面前丢脸。如今终于有机会治他，如何肯松口。她见楚倾瑶一脸淡然，似乎事不关己，这事明明因她而起，凭什么要让炙哥哥给她收拾烂瘫子？

    楚倾瑶，我偏不让你置身事外。

    她忽然笑了，犹如冰天雪地里幽幽绽放的寒梅，一下就夺走了宇文景瑞的心神。“宇文太子，这事本是由楚倾瑶而起，只要她肯原谅你，你也不是不可以留下。”

    宇文景瑞只觉得心口一松，感激的对她一笑，等他对上楚倾瑶的目光，语气可没刚才那么友好，冷声道，“楚倾瑶，本太子想留下来参加医门大会，你不会反对吧？”

    楚倾瑶愣住，怎么又扯到她身上？

    她看向轩辕炙，见他也正望过来，两人的目光一交汇便错开。

    她漠然开口，“你太高看本王妃了，本王妃还左右不了大长老的决定。”宇文景瑞，你真是头蠢猪，被素如一牵着鼻子走，活该被赶出大会。

    被她一讽刺，宇文景瑞也冷静下来，知道这事就是素如一在搞鬼，面色一冷，“如一姑娘，你与我们苍隼国旧日有仇？”

    素如一瞪了一眼楚倾瑶，“没有。”

    “那你为何……”

    “因为你得罪了炙哥哥，惹他不高兴了，只要他开心，我甚至可以年年都不让苍隼国参加医门大会。”素如一目光冰冷，一句话就将宇文景瑞打入了地狱。

    他觉得嗓子冒烟，活像被人掐住一般。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他都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要不然他就是苍隼的罪人，还谈什么继承皇位。

    父皇就会第一个杀了他！

    “什么人？站住。”轩辕炙的护卫在外面拦住一名女子。

    “麻烦帮我通报一声，我是来找皇兄的。”

    “让她进来。”轩辕炙已经猜到来人是宇文景瑞的皇妹宇文天香。

    绿光一晃，宇文天香已经进来，她向众人微笑点头，“天香见过诸位。”然后急急的拉住宇文景瑞，“皇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宇文景瑞甩开她，“医门取消了我们参加大会的资格，你说为什么。”

    宇文天香一愣，随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切的看向大长老，“大长老，若是皇兄做错了什么，还望大长老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们苍隼国子民一个活命的机会。”

    大长老不语，素如一却冷笑起来，“如果你们再不走，取消的就不只是一年，而是年年。”

第69章 用妹妹换的

    宇文天香这才注意到素如一，见她白衣胜雪，与旁边的黑衣那么相配，她的目光顺着黑衣落到轩辕炙脸上，脸倏地红了。

    这个男子是谁，竟长得如此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只一眼，她就心生喜欢。

    此生，若能得此男子为伴，足矣！

    见她竟花痴的看着轩辕炙，楚倾瑶无语望天，这公主也太不靠谱了吧！眼看着参加医门大会的资格都没了，她还有时间想帅哥。

    素如一直接挡住轩辕炙，冷哼一声，“大长老，把人赶走。”

    大长老上前一步，“宇文公子，天香公主，请。”

    宇文景瑞知道多说无益，杀机四现的环顾整个帐篷一眼，怒气冲天的走出去，宇文天香见皇兄走了，只好去追。

    他们一走，大长老见素如一对他使眼色，赶紧道，“炙王，既然事情处理好了，我和三弟还有其他事要忙，告辞。”

    轩辕炙看向楚倾瑶，“本王的王妃在医门遇刺，医门有义务为她提供更安全的住处。”

    要是以往，大长老肯定拒绝，此时见素如一没反对，便一口应下，“三弟，你在医门内院给炙王安排个院子。”

    很快，他们就住进了医门。

    三长老给安排的院子很好，有十几个房间，楚倾瑶随便选了一间住进去，轩辕炙和素如一怎么住的，她根本不关心。

    因为有伤在身，她一直呆在房里没出来。今日是医门大会开始的日子，七杀过来叫她，“王妃，王爷叫我来接你。”

    “王爷呢？”她控制不住的问了一句。

    七杀略一犹豫，“王爷已经过去了。”楚倾瑶便懂了，他一定是和素如一在一起。

    等她到了大会现场，准确的在高台上捕捉到素如一和轩辕炙，只见他们相邻而坐，正低声谈笑，其实真正笑的只是素如一，轩辕炙全程冷着脸。在他们的旁边，还坐着七皇子。

    上方的高台是专门为各国皇室准备的，在大家到这里之前，已经将名单递到医门，医门按人数准备座位。如今素如一占了楚倾瑶的位子，她便没地方坐了。

    七杀为难的看向王爷，见他根本没看这边，只好心虚的道，“王妃，属下让七皇子想想办法。”

    “不必了。”楚倾瑶拦下七杀。

    她坐哪都无所谓，轩辕炙都不为她着想，这种场合，七皇子能有什么办法？

    “王妃……”七杀一脸抱歉。

    楚倾瑶挺直脊背，淡然的走到观众席，挑了个靠前的位子坐下。在她坐下的瞬间，轩辕炙的目光正好看过来，也只是淡淡的一瞥。等她抬头，他已经移开。

    素如一高傲的看着坐在人堆里的楚倾瑶，目色轻蔑，满脸不屑。七皇子也看到了楚倾瑶，偷偷扯了下轩辕炙，“十四皇叔，皇婶怎么坐在那儿？”

    轩辕炙抽回衣袖，一言不发。七皇子讨了个没趣，只好闭嘴。

    楚倾瑶的目光在高台上看过去，各国皇室来的都是俊男美女，很赏心悦目。她的目光忽然一顿，那个面色邪狞，讥笑着看过来的墨衣男子怎么是宇文景瑞？他不是没资格参加被大长老赶走了吗？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她想不通时，一个声音忽然为她解惑。

    “宇文天香前晚可是进了大长老房间，大长老如果还想要他那张老脸的话，就得应下苍隼国开出的条件。”

    “紫衣侯？”楚倾瑶惊讶的看过去。

    “瑶瑶，好巧。”

    楚倾瑶只能呵呵了，医门大会这么多人，岂不是所有人相遇都相遇得好巧。可她很好奇，宇文景瑞怎么能把自己皇妹舍出去，那可是他亲妹妹啊！就算他能舍得，宇文天香也不一定愿意委身给一个牙都要掉光的老头子。

    “宇文天香愿意？”

    “谈不上愿意不愿意，只是做个样子，又不损失什么，也传不到外人耳朵里去。”紫衣侯好像对这件事了如指掌。

    楚倾瑶看向宇文天香，只见她低着头坐在皇兄旁边，话也不说一句像个隐形人一般，看来也是个可怜人。贪上宇文景瑞这样的皇兄，连清白都能被他拿来利用。

    “皇家的事，总是藏着各种龌龊，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你还说！”楚倾瑶哼了哼，“还有，你没事去那边坐，离我这么近，我还得随时担心被你抓走。”

    紫衣侯神色一滞，小声道，“瑶瑶，上次的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你相信我。”

    “本王妃凭什么信你？”

    紫衣侯脸色发红，堵气似的把脸转向一旁。楚倾瑶也乐得清净，正好台上大长老已经宣布医门大会正式开始。

    大会第一项，就是拍卖药材。能被医门拿出来拍卖的，不是珍贵的药材就是保命的好药。一时间，台上台下人人瞪大双眼。

    楚倾瑶想到上次，自己吃了轩辕炙一颗护心丹，耳朵也跟着竖起来，要是一会有护心丹拍卖，她一定要拍下来赔给他。

    若无相欠，便不会怀念。

    见她神情认真，全神惯注的盯着台上，紫衣侯好奇道，“瑶瑶可是看上了什么药，我帮你买。”

    “不需要。”她眼神都没给一个，“只要你离我远点就行。”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紫衣侯列入不交往的黑名单。紫衣侯一脸受伤，见台上正拍卖着续命丹，直接加入了抢拍的行列，竟给出了全场最高价，把续命丹从宇文景瑞手上抢了过来。

    宇文景瑞大怒，“紫衣侯，拍卖会一直是各国皇室之间的比拼，你怕是没资格。”

    紫衣侯挑眉，“本侯有没有资格，要医门说得算。”

    此时，医门的弟子已经将续命丹端过来，紫衣侯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银货两讫，干脆利落。一拿到续命丹，便递到楚倾瑶面前，“瑶瑶，送给你。”

    楚倾瑶一愣，他刚才点出的银票最少有上万两，他这是什么意思？她推了回去，“我是大夫，不需要这种东西，你自己留着吧！”

    紫衣侯又把药推过来，“瑶瑶，上次是我不对，这个就当是给你赔礼道歉的。”

    轩辕炙见他们两个你推我送，拉拉扯扯，脸色阴得吓人。楚倾瑶看都没看他，就算看到，怕是她也不会在意。

    素如一嘴角含笑，“炙哥哥，你这王妃还是休了好。医门为各国皇室准备的位置明明在台上，她却自作主张跑到下边找男人鬼混。”

    轩辕炙不语，身周凝聚着极低的气压，似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沉暗压抑。

    一旁的七皇子张了张嘴巴，素如一可真能颠倒黑白，台上明明没给皇婶留位子，难道让她站在大家身后，像个下人一样吗？他想替皇婶解释，又怕激怒皇叔，只好当哑巴。

    他不开口，不代表别人不开口。宇文景瑞嘲弄的看过来，“炙王，你看看你的王妃可是当着你的面给你戴绿帽子呢，你看看，她和紫衣侯的关系多亲密。”

    他这一句，故意贯上了内力，直接传遍整个会场。

    霎时间，各种繁杂嘲讽的目光纷纷落到轩辕炙身上。轩辕炙脸一沉，素如一已经抢先开口，“宇文景瑞，你要是再敢信口开河，我马上就把你逐出会场。”

    宇文景瑞一脸不在乎，用传音入密说给她一个人听，“只要本太子一离开高台，那晚的事就会人尽皆知。医门，也不过是淫邪之地。”

    “你找死！”素如一脸色铁青，不管那晚大长老有没有动过宇文天香，这事都不能传出去，要不然医门就真毁了。

    宇文景瑞得意的收回目光，故意大声，“炙王妃，就算炙王另结心欢不要你，女子三从四德的道理约束着你，你也不该另找男人吧？”

    宇文景瑞这是里挑外撅，故意把事情闹大。

    紫衣侯将续命丹硬塞给楚倾瑶，一脸厉色的起身，“宇文景瑞，拿自己妹妹换来参加医门大会的机会，我要是你，就该好好珍惜，下次你可就没有妹妹再能利用了。”

    楚倾瑶拿着续命丹，收也不是，扔也不是，听紫衣侯提到宇文天香，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她头垂得更低，似乎有晶莹的液体从脸上掉下。忽然，她起身跑下高台，消失在远处。

    楚倾瑶埋怨地瞪了眼楚衣侯，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到人前来说。宇文天香再怎么说，也是个闺阁女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前两日，因为宇文景瑞得罪炙王，连累苍隼国被从医门大会上除名，当天就传得人尽皆知，事隔两日，却见宇文景瑞照样出现在高台上，早就引起大家的猜测。

    紫衣侯的一番话，刚好为众人解惑。于是众人纷纷脑洞大开，好奇宇文景瑞到底抱上了谁的大腿，将自己皇妹送上了谁的床。

    宇文景瑞脸皮再厚，此时也镇定不了。脸色青白交加，真想拂袖走掉，可他不能走，他一定要在大会上买到足够的药材。

    “紫衣侯，你敢污蔑皇室清白，这笔帐本太了先记着。”他说着狠话，只希望大会早点结束，好想办法杀了紫衣侯灭口。

    医门大长老心惊的扫了眼紫衣侯，这人知道得太多了。他见台上的拍卖已经暂停，不悦的斥责，“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拍卖下一项。”

    轩辕炙见楚倾瑶拿着续命丹坐了下去，脸上更是不悦，连卖拍的药品也不看了，冷眼盯着她。楚倾瑶似有所觉，迎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第70章 毒门的余孽

    紫衣侯回到座位上，楚倾瑶便收回了目光，急着把续命丹还他，“你的东西，自己收好。”

    “瑶瑶，你是不是不肯原谅我？”紫衣侯躲到一旁，送出手的东西，绝没有收回的道理。

    轩辕炙再也看不下去，人影一闪，直接出现在楚倾瑶身旁，抢下续命丹扔向了人堆，同时抱起楚倾瑶飞向高台。

    紫衣侯暗恼，只能追着续命丹而去。

    楚倾瑶惊怒，“你放开我。”

    “闭嘴。”轩辕炙早没了耐性，厉声怒喝。这个女人当他死了吗？在他眼皮底下和男人眉来眼去，拉拉扯扯？

    “炙哥哥，你怎么把她带上来了？”素如一起身一脸不满。

    轩辕炙挥开她，直接将楚倾瑶按到素如一的位子上，自己也跟着坐下。素如一大怒，“炙哥哥，你什么意思？”

    轩辕炙冷声，“如一，你的位置在长老席上。”

    楚倾瑶望过去，果然在大长老前面空着一个位置。她蹙眉，素如一是医门的人？可她如此年轻，论资历也排不到大长老前面吧？

    素如一怨恨的盯着楚倾瑶，就因为这个女人，炙哥哥让她在人前丢脸。“如一，还不过去？”轩辕炙已经有了怒意。

    素如一不甘的走到长老席，坐到大长老前面，冷如冰霜的眸子恨不得在楚倾瑶身上剜下一块肉，楚倾瑶一脸淡然， 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于她来讲，坐在那都无所谓，她来只是想见见世面。忽然她眼前一亮，竟然在人群里看见了漫天妖。只见他一身绯衣妖冶如画，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浅笑，正对她点头。

    轩辕炙猛的看向人群，却什么也没看到。

    一个时辰后，台上结束了拍卖药品，大长老宣布接下来的三天留给大家自由采购药材，有医门弟子在会场四周摆摊销售。各国皇室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们要在这里采购一年的用量。

    虽然各国都有药铺，可那里的价格与医门根本没法比，医门大会出售的药材价格公道，成色还好。还有一点是楚倾瑶所不知道的，就是各地的药铺都要有医门的授权，才能卖药，而且进货渠道也必须是医门指定的地点。

    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医门控制着全世界的药材。它要不准你这个国家卖药，哪怕是皇上病了也只能等死。要不然宇文景瑞也不会把妹妹舍出去，只为换一次参加医门大会的机会。

    观众席的众人有一大部分都是各国的药材商和药铺老板，大长老话音一落，他们就急吼吼的奔向药材摊。各国皇室成员也不再摆贵族架子，纷纷急切的下台，就怕晚一步，好药材都被人抢光了。

    楚倾瑶见轩辕炙冷着脸不动，便想自己先过去，哪成想她才刚一动，手腕就被轩辕炙死死攥住，疼得她一抽气，已经被他带着从高台上跳下来。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清单，递给七皇子，“让七杀跟你去采购药材。”

    七皇子赶紧接过去，跟着七杀走了。素如一站在暗处，并没有跟过来，只是眼中的怨毒让人心惊。

    楚倾瑶边走边翻看药材，见她单手摆弄药材很不方便，轩辕炙便松了手。他走得很慢，似乎是故意在等她。遇到她看中的药材，也都替她付钱买下来。“王爷，我自己有钱。”

    轩辕炙哼了一声，继续帮她付。

    这一采购，天就黑了。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楚倾瑶采购了大批的药材，有人给付帐，她买得不亦乐乎。

    当大长老宣布自由采购药材时间结束，如果还有再想买的，只能等到来年的医门大会时，所有人都一脸笑意，只有宇文景瑞铁青着脸，恨不得杀人来泄愤。这两天不管他看上什么药材，总有人和他抢。甚至还有人宁愿出高价也要从他手里抢下药材。

    他看着属下递上来的采购清单，柔成一团扔到地上，才买到了一小半不到，这和苍隼国整年要消耗的药材相差甚远。

    他阴冷的看向轩辕炙，见他也望过来，一激动就要冲过去找他理论。宇文天香死死拉住他，“皇兄，我们再想想办法。”素如一在医门地位超然，有她向着炙王，皇兄冲过去也讨不到好处。

    宇文景瑞只好忍气吞声，忽然，他眼珠一动，用极低的声音寻问，“香儿，若是让你嫁给轩辕炙，你可愿意？”

    素如一，你敢断我们苍隼国的活路，我绝不让你好过。

    宇文天香自然愿意，可她还配得上他吗？她苦笑，“皇兄，回皇宫以后，香儿就找个地方出家为尼。”

    大长老从长老席上起身，“各位，一年一度的医门大会到今天就结束了，你们还可以在医门逗留一日，互相之间有交换药材的，都可以在私底下进行。”

    有下手快的，抢购到的药材用不完，转手就可以高价出售，小赚一笔。听完这话，楚倾瑶好后悔，早知道她也多存点货好了。

    众人正要散开，台上忽然多出一位红衣女子，只见她身材纤瘦，却眉眼伶俐。一上面就恶狠狠的看向楚倾瑶，见自己成功引起众人注意，才回身对大长老行礼，“徒儿见过师父。”

    “红夏，你上来有事？”大长老不解。大会都结束了，有什么事不能等他下去再私下说。

    “师父，徒儿有要事禀报。”

    “何事？”大长老蹙眉。

    烟红夏冷眼看向楚倾瑶，“师父，这次大会是我们医学界的圣典，据徒儿所知，却混进了毒门余孽。”

    一石击起千层浪。

    二十年前，因为倾城派一夜之间被人用毒连根拔起，使得毒门不容于世，医门联合所有正道门派一起攻上毒门，毒门门主下落不明。一直到八年前，毒门重新出世，门主却变成了一名年轻男子。此男子一身绯衣，行为张狂，名为漫天妖。

    众人立刻炸开了锅，纷纷猜测毒门的人到底在哪。大长老脸色严肃起来，“红夏，谁是毒门的人？”

    烟红夏一指楚倾瑶，“师父，炙王妃楚倾瑶就是毒门余孽，徒儿早就怀疑她了，暗中也调查过，她一手毒术出神入化，连天琼太子的毒都是她解的，若她不会下毒如何能解？师父莫要忘了，善使毒，亦善解毒。”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楚倾瑶脸上，纷纷露出可惜的表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如此美貌，竟会是毒门之人。楚倾瑶有一瞬间的懵逼，她什么时候加入了毒门？

    这个叫烟红夏的女子与她有仇？可她们从没见过。

    她站起来，“你指责本王妃是毒门中人，可有证据？”

    烟红夏嫉妒的看着她，“炙王妃，前一段你为了替天琼太子解毒，去毒门求过解药就是证据，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毒门的解药，谁求到过？漫天妖能把解药给你，你敢说你不是毒门的人？”

    楚倾瑶一愣，这是什么逻辑？还有这个女人眼中的嫉妒哪来的？难道自己抢了她男人？该不会是她也看上了轩辕炙吧！

    她清冷的开口，“我楚倾瑶与毒门毫无关系，没什么不敢说的。倒是你如此污蔑于我，安的是何居心？难道本王妃抢了你心爱的男人？”

    烟红夏脸一红，立刻大叫，“楚倾瑶，你给我闭嘴。”

    恼羞成怒？看来猜中了。

    大长老见素如一眼中闪过一抹快意，心时便有了数，“楚倾瑶，你这个毒门余孽，你还有何话要说？”

    楚倾瑶恼怒，“大长老，说话要讲证据，单单只凭你徒弟的几句言语，就能断定本王妃是毒门中人？这天下会解毒之人很多，难道各个都是毒门的？莫非你医门就没有会解的？”

    一句话，把大长老噎得死死的。

    三长老从一旁站起来，“炙王妃，医门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还请你不要激动，好好配合调查。”

    楚倾瑶冷笑，“要如何调查？你们可是一张嘴就给我扣上了毒门余孽的帽子。”

    素如一面露讥讽，“楚倾瑶，我早就怀疑你了，今日当着大家的面，你老实交代，你的医术从哪学的？”

    轩辕炙蓦地瞪大双眼，这也是他一直想知道的。

    楚倾瑶看向轩辕炙，见他目光冰冷，便知道指望不上他了。她从未觉得毒门有何不好，上次要不是漫天妖帮忙，她可能都给轩辕睿陪葬了。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毒门中人，至于我的医术传承何人，恕难奉告。”她语气冷冽，带着怒意。

    “师父，徒儿敢肯定她就是毒门中人。”烟红夏向大长老保证。她快速的掩下眼中的恨意，楚倾瑶这个女人一定要死，就算不死，也要让她身败名裂。

    大长老看向轩辕炙，“炙王，她是你的王妃，你可觉得她有什么可疑之处？”

    轩辕炙慢慢开口，“她自然有可疑之处，比如，本王从未听说楚相的女儿学过医，进门之后，她却医好了本王的双腿。”

    楚倾瑶的眸色变淡，凉薄的盯着他。轩辕炙，连你也怀疑我？

    素如一嘴角溢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楚倾瑶，连炙哥哥都怀疑你，你这个人人喊打的毒门奸细。”

    楚倾瑶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升出一股绝望，可她一挺身板，“不管毒门医门，只要能治病救人，在我眼里这毫无分别。”

    隐在人群里的漫天妖，眼中闪过赞赏之色。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很特别，配得上她的一身医术。

    大长老怒喝，“胡说八道，毒门只懂害人，何来的救人？你个妖女还敢说自己不是毒门中人，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轩辕炙目光一冷，身形却保持没动。他早就知道从来没人能从漫天妖手上求到解药，可偏偏楚倾瑶就可以。所以他在等，等楚倾瑶说出真相。

    “炙王殿下好福气，竟然能娶到毒女当王妃。”宇文景瑞不想让轩辕炙置身世外，出言提醒大家他和楚倾瑶本是夫妻。

    楚倾瑶若是毒门中人，他也跑不了。

    “大长老，毒门中人阴险恶毒，还是赶快把这个毒女除去的好。”一些平日忌惮轩辕炙的人，此时都在落井下石。

    楚倾瑶的脸色苍白起来，她逼着自己不去看轩辕炙，怕看到他嫌弃厌恶的眼神。可她又忍不住想看，她想知道他有没有信过她。

第71章 做门主夫人

    她的目光落到他脸上，见他面色冷沉，如同煞神。心里一抖，自嘲的笑起来，早知道会是这样，楚倾瑶，你还在奢望什么？

    “还不动手？”大长老沉着脸，早就想帮如一小姐除去楚倾瑶这个绊脚石，徒弟送上来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利用。

    宇文天香的事，已经惹恼了如一小姐，现在正是将功补过的大好时机。

    医门弟子大多会武，大长老一声令下，立刻冲上来十几名弟子将楚倾瑶团团围住。楚倾瑶觉得眼眶好酸涩，原来孤立无援，举目无亲的感觉是这样。

    可她就是倔脾气，就算全世界都与她为敌，只要她没错，她就会咬牙坚持。脸上绽出凄美的笑容，她已经不知道失望是什么感觉了。

    轩辕炙，若这次我活下去，再相逢就是陌路。

    她拿出一把银针主动迎上前面的弟子，眼前忽然红光一闪，她已被人护在身后。转眼之间，十几个弟子全部趴到台上。她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红云，分明是漫天妖救下了她。

    “你没事吧？”漫天妖关心的看着她，脸上闪过心疼。

    她摇头，想到他才是真正的毒门中人，立即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但你我素不相识，公子还是走吧！”

    漫天妖懂她的意思，忽然上前一步，向她伸出手，“在下毒门漫天妖，想诚心邀你入我毒门，做我的门主夫人，你可愿意？我必护你一生一世，谁若欺你，我必让他血染当场。”

    楚倾瑶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她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确定不是在梦里，便迅速的做出决定。既然她已不容于世，不如干脆随他入毒门，另觅出路。可她并不想做门主夫人，这算不算利用他？

    她咬了下唇，“我不想做你的门主夫人，却想入你的毒门，你可要我？”她澄澈纯洁的眸子带着丝丝歉意，她很喜欢漫天妖，所以不想骗他。

    “如你所愿。”漫天妖的笑颜配上飞舞的绯色衣衫，像极了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霎时吸走了全场少女的目光。

    这样的男子，就是毒药，只一眼就能让你飞蛾扑火，甘愿沉沦。此时有多少少女，忘记了他的身份，想要对他倾心相付。

    轩辕炙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放弃楚倾瑶，漫天妖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恼得要死。还有那个死女人，竟然说要加入毒门。她敢！他忽然飞身而起，一掌打向漫天妖。有少女惊呼，“小心啊！快躲。”

    轩辕炙来势凶猛，楚倾瑶已经忘了呼吸，漫天妖身形一跃，已经迎了上去，两人在空中对了一掌，各自落下。

    “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漫天妖不屑的讥讽。

    “本王随时奉陪。”轩辕炙怒火涛天，冷眼看了下楚倾瑶，向着大长老道，“谁若敢动楚倾瑶，本王与他不死不休。”

    看着两人消失，楚倾瑶还处在茫然之中，轩辕炙，你这是什么意思？前面看着那么多人要杀我都能无动于衷，此时是在怜悯吗？

    呵呵，我不需要！

    素如一铁色铁青，嫉恨的瞪了她一眼，飞身去追轩辕炙。

    留下大长老尴尬的呆在台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六皇子过来拉住楚倾瑶，“皇婶，我们坐那边等。”

    两人来到天琼国的位置坐好，七杀从下面上来，警惕的盯着医门众人。楚倾瑶见七皇子面不改色，问道，“七皇子，我可是毒门奸细，你和我坐在一起，不怕被连累？”

    七皇子扫了眼大长老，满眼不屑，“就算皇婶是毒门中人，也是好人。”

    楚倾瑶心里一暖，“放心吧！我与毒门无关。”也许将来她与毒门会有牵连，但目前她与毒门真的无关。

    眼看着天都黑了，轩辕炙和漫天妖也没回来，大长老脸上露出焦急之色，不停的派出弟子前去打探。半夜时，有弟子回来禀报，“大长老，炙王和漫天妖还在打斗，看样子今天结束不了了。”

    大长老略一沉吟，对大家道，“今晚大家先回去休息，关于毒门余孽的事留到明日再处理。”他们愿意打就打他们的，他这把老骨头可吹不起冷风。见他带着医门众人火速离去，宇文景瑞阴冷的看了眼楚倾瑶，忽然出手，想要趁轩辕炙不在将她掠走。

    “宇文景瑞，你找死！”七杀可是一直盯着他呢！长剑一挥差点削掉宇文景瑞半个手掌，他脸色一变怒哼着离开。

    “王妃，没吓到你吧？”

    “谢谢你，七杀。”楚倾瑶望向前方，身子都冻僵了，只好起来活动一下。

    “七皇子，我们回医门。”四周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楚倾瑶他们几个，“七杀，把我们送回去后，你就去看看王爷。”

    七杀其实很想去看看王爷，可他坚定的摇头，“有七绝跟着王爷，属下还是留下来保护王妃。”

    楚倾瑶一行回到医门，休息了几个时辰，天一亮又赶去会场，中午时才看到轩辕炙被七绝和素如裳扶回来，她心里一紧，腾地起身向前跑去，漫天妖呢？

    轩辕炙经过她身前时，她还是担忧的道，“王爷，你受伤了？”

    “嗯，伤在后背。”轩辕炙嗓音沙哑。要不是漫天妖使毒，他们也不会两败俱伤。

    “皇叔，快让皇婶替你看看。”七皇子惊慌的跟过来。

    “先扶王爷回医门。”她道。外面太冷，根本不适合处理伤口。七杀挤走素如一，和七绝一起把王爷扶回住处。

    她刚要过去，就被素如一拦住，“楚倾瑶，在医门用不着你显摆，医术比你强的大有人在，大长老马上就来了，你给我出去。”素如一目露狠光，“这里可是医门，连个扫地的医术都比你强。”

    楚倾瑶动作一僵，看向轩辕炙。如果他也同意她走，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见她愣在那，轩辕炙不悦的抬头，“楚倾瑶，替本王医治。”

    素如一气恼万分的瞪着轩辕炙，“炙哥哥，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女人？大长老的医术若称天下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你怎么……怎么……”

    轩辕炙脸色发青，一看就是中了毒。楚倾瑶快步上前扯掉他的外衣，开始检查伤口。随后就是一愣，没想到只是最普通的毒药。赶紧配了解药让他吃下，回头麻利的替他处理伤口，止血消炎上药包扎。

    外面传来脚步声，医门大长老来了。

    “见过大长老。”七杀七绝开口。

    “带我去看看你们王爷。”

    房门被人打开，大长老稳步进来。一眼看到素如一气红的双眼，不悦的瞪向楚倾瑶，见她正在给轩辕炙盖被子。

    “炙王，听说你受伤了，老夫帮你看看。”

    “多谢大长老好意，但王妃已经替本王包扎过。”

    大长老暗恼，看来如一小姐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他正了正神色，“还是我帮着王爷看看好，万一被某些不懂医术之人拿王爷练手就麻烦了。”

    楚倾瑶眉眼一冷，老东西，真能信口胡说。中医她不精通，要说医治外伤在这个世界上，她敢说自己绝对是第一人。

    她眸色清凉，脸上是满满的自信。

    “本王相信王妃。”轩辕炙不软不硬的回答，大长老脸上讪讪的，一时无话可说。

    “大长老，我们走。”素如一觉得面上挂不住，拉起大长老气恼的离开。

    长老室内。

    素如一坐在上方，“大长老，你想法子替我除去楚倾瑶。只要办成了，你和宇文天香的事，我就替你压下来。”

    大长老面色臊得通红，“如一姑娘，我真的没对宇文天香做过什么，我都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脱起衣服来。”

    素如一不耐烦的摆手，“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只要宇文景瑞咬死了你欺负他妹妹，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大长老面色慌张，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绝不能毁在一个丫头手上。一定要找机会，除去宇文天香。“如一姑娘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得到满意答复，素如一信步出来。正遇上烟红夏步履匆匆的扶着漫天妖，看样子是要带他去包扎。漫天妖伤得很重，整个人都挂到烟红夏身上。

    “站住，你怎么把他带到医门来了？”她对着两人大叫。

    烟红夏步子一顿，却没停下。素如一大怒，飞过去将两人拦住。“大长老，你出来看看你的好徒儿，吃里扒外的本事不小啊！”

    大长老闻声赶过来，怒其不争的指着烟红夏，“逆徒，还不赶紧放下毒门余孽。”

    烟红夏一见师父怒了，赶紧求情，“师父，漫天妖受了重伤，徒儿给他包扎完就让他走。”

    大长老不敢看素如一，他才刚犯了大错，转眼徒弟也顶风上，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烟红夏，指着她道，“你敢包庇毒门余孽？如果你马上放开他，为师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漫天妖挑了挑眉，“烟红夏，你放开我。”要不是这个女人趁他虚弱封了他穴位，你以为他愿意来医门？连踩一脚医门的土地，他都嫌脚脏。

    医门不过是一群欺名盗世之辈，自诩名门正派，只会夸耀医术高超。这些小人，他一个都瞧不上眼。他与医门的帐，早晚要一笔一笔的清算。

    这边这么大动静，早惊动了整个医门，楚倾瑶听到声音立刻从房里飞奔而出，一眼看到被烟红夏扶着的漫天妖，只见他脸色苍白，好似没了血色。

    想到他前面的守护，她就要冲过去。觉得有人拉了她一下，回头正好看到紫衣侯，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看热闹。”

    “紫衣侯，帮我救救他。”

第72章 宁愿做叛徒

    紫衣侯望着她，“瑶瑶，你是有多恨我，让我在医门帮你救人？”这里整个都是医门的地方不说，还有各国的众人，为了讨好医门，那些人也会玩命的拦下他。

    再说，他对漫天妖可没好感，一个毒门余孽，死了更好。他可是听说，昨天他走了之后，有人冤枉瑶瑶是毒门中人，漫天妖对她舍命相救了。

    他忽然凑了过来，“瑶瑶，你真的是毒门中人？”

    “是又怎样？”楚倾瑶眼神一冷，不客气的推开他。

    “红夏，你退下。”大长老见人越聚越多，不由大怒。红夏这孩子今日怎么这么犯倔，竟然和他对着干。

    烟红夏见漫天妖的伤口不断的滴血，心里一疼，做出了一个决定，“师父，请原谅红夏难以从命。”她伸手扯下一截衣袖，将它扔到地上。态度决绝，“从今日起，烟红夏不再是医门中人，还请师父念在我们师徒一场的情份上，放我们离开。”

    大长老气得差点吐血，多年来培育的得意弟子，竟然为了毒门余孽想要叛出师门。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目眦欲裂，感觉到了深深的背叛，“烟红夏，你这个逆徒，你敢背弃师门？我要杀了你。”

    烟红夏忽然抬手拍向漫天妖，快速解开他被封的穴位，同时向四周抛下一篷黄色的毒粉，毒粉带着刺鼻的辣味，众人纷纷后退之际，漫天妖略一犹豫，还是抱起烟红夏，带着她快速逃出包围圈。

    见他们冲了出去，楚倾瑶才松了一口气，如果到最后漫天妖落到医门手上，她拼了命也要救下他。

    “逆徒，逆徒，给我追。”大长老拍胸顿足。一脸的誓要杀了烟红夏才罢休的表情，第一个带头向山下冲去。

    素如一走过来，露出不屑的笑容，“楚倾瑶，原来你竟然是忘恩负义之辈，漫天妖昨天才刚救了你吧！今日你就对他见死不救。

    楚倾瑶横了她一眼，“如一姑娘还是少来管本王妃的闲事。”她故意把王妃两个字咬得很重，对付这种女人一定要抓住她的痛处。

    素如一果然被她激怒，气极败坏的道，“楚倾瑶，炙哥哥早晚休了你。”

    “万一是我先休了他呢？”楚倾瑶一脸坏笑。你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也许恰是我不要的。

    素如一恼怒，刚要叫嚣，七杀飞过来，“王妃，王爷叫你回去。”

    素如一想到炙哥哥对待自己的态度，不由嫉妒得要发狂，愤恨的瞪着楚倾瑶的背影，眼中的杀机犹如实质，怕不得将楚倾瑶射得千疮百孔。

    楚倾瑶就算感受到了，也不会回头，她优雅的走在前面，用属于她的骄傲一点点消失在素如一眼中。

    紫衣侯讥讽的笑了几声，忽然道，“你很缺男人吗？”

    素如一一愣，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到的羞辱，就见紫衣侯已经向山下飞去，风中送来他奚落的声音，“就算是很缺，本侯也看不上你。”

    素如一被气得失了理智，怒喝一声，“紫衣侯，我要杀了你。”再也不顾形象，像疯子一样去追他。

    楚倾瑶回到房里，“王爷，你找我？”

    “医门大会结束了，今晚你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天琼。”素如一和医门的关系，让他很担心楚倾瑶的安危。而他在受伤之后，这种担忧更甚。

    “我知道了。”她应了声就要出去，心里一直祈祷漫天妖别被医门捉住。

    她才走到门口，轩辕炙的声音就传来，”漫天妖要是这么容易被抓，他也不会在医门眼皮底下逍遥了八年。”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楚倾瑶不禁有气，“所以王爷就故意把我喊了回来？”

    她快步出去，不管身后轩辕炙要吃人的目光。问了几个医门弟子，都不知道人抓没抓到。她心下稍安，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漫天妖带着烟红夏停在百里之外的山上，一放开她就退出去三步远，“毒医誓不两立，今日你强行带我去医门，我也救了你一命，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烟红夏被他的话惊住，她为他不惜叛出师门，难道他不知道？漫天妖，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好？“你怎可如此绝情？”她泪如雨下，“你以为医门我还回得去吗？为了你，我连养育我十几年的师父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

    漫天妖目色冷漠，他自然知道，当一个人的心里没有你，你做得再多，他也看不到。不带感情的问她，“你要如何？”

    烟红夏身子晃了晃，医门回不去，除了投入毒门，她还有去处吗？“我要加入毒门。”

    漫天妖从没想过要收她，想到她的处境毕竟因自己而起，动了一丝恻隐之心，说道，“好，从今以后，你就是毒门弟子，若被我发现，你与医门藕断丝连，别怪本门主心狠手辣，不念今日之情。”

    其实他与烟红夏相识于五年前的医门大会，那时他一时兴起便来了医门，不想被烟红夏看到，她却故意放他离开。当年的事他念着一丝旧情，所以两人屡次相遇，才能和平相处。

    “谢谢门主。”烟红夏有些小激动。只要她是毒门弟子，就会日日与他相见了吧！心里像揣了只小鹿，跳得厉害。

    漫天妖，遇上你我早就已经万劫不复。哪怕下一刻是死，有你，我都不会害怕。

    “门主，我们什么时候回毒门？”

    漫天妖望向医门的方向，有些事他还需要再调查调查，一指毒门方向，“你一个人先回去，本门主还有事。”

    看着他飞走，烟红夏觉得心里不愤，又无可奈何。一个人气呼呼往毒门去，听见远处有脚步声，心里一惊还以为是医门弟子追来了。

    等她躲起来一看，来人竟是宇文天香。她从暗处跳出来，“宇文天香，真是冤家路窄，你说，我师父是不是被冤枉的？”

    宇文天香脸一红，羞愧得无地自容。那晚，知道大长老喝了酒，皇兄硬把她塞进他房里，要不是她誓死不从，大长老还真就得手了。

    在眼泪要掉出来之前，她猛的抬头，“我不是自愿的。”声音很大，像在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虽然那件事很丢人，可她真的是清白的。她恨皇兄，却没能力反抗，知道他也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

    如果被赶出医门大会，苍隼国一年的药材就没了。就算她再恨，也分得出轻重。可再分得清，她也是闺阁女子，心中的屈辱让她不止一次的想要去死。

    烟红夏呵呵冷笑，害了人还觉得委屈？“宇文天香，反正你活着也没用，不如我一剑结果了你，如何？”她抽出长剑，抵住宇文天香。

    “死了就能解脱。”宇文天香释然了。

    烟红夏却用长剑挑开她衣襟，宇文天香惊呼一声，一下子退开老远，慌乱的理着衣裳。烟红夏眼中闪过怨毒，“我先把你扒光了，再给你吃下催情的药物，你说在这野兽遍地的荒山，尊贵的公主殿下会遭遇到什么？”

    她以为宇文天香看上了漫天妖，是来和她抢男人的。

    宇文天香吓得脸色煞白，羞怒着大叫“烟红夏，你好不要脸。”

    “我不要脸？公主殿下要脸，怎么还跑来和我抢男人？”烟红夏说得宇文天香一愣，结巴着道，“你你……我才没看上炙王。”

    炙王？

    烟红夏很快明白，宇文天香倒是春心萌动了，不过她看上的人竟然是轩辕炙。眼中的敌意退去，探究的道，“轩辕炙在医门，你来这里干什么？”

    宇文天香脸色一黯，自然不能说自己在大会上没脸呆了，只好说谎，“我要去找皇兄，听到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他。”

    烟红夏打消了疑虑，故意叹了口气，“你也是个命苦的，炙王已经有王妃了，你怕是要白相思一场。”

    宇文天香脸红的像火烧一样，羞涩的解释，“你误会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心里的秘密被人说中，她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

    烟红夏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拍着她道，“楚倾瑶一手毒术很厉害，你武功又不好，只会点花拳绣腿，怕是也打不过她。要不我帮帮你？”

    宇文天香低着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讨厌楚倾瑶。”烟红夏直言不讳。

    宇文天香眼睛一亮，“你要如何帮我？”

    “我手上有一种毒药，只要吃了就会必死无疑，你想法把药下到楚倾瑶的饮食里，她一死，你的机会就来了。”

    宇文天香眼前闪过素如一，摇头道，“还有素如一呢！我怕是没机会。”

    烟红夏见她瞻前顾后，如此犹豫不决心里就有气，要不是想利用这个蠢货，她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炙王根本看不上素如一，你大可放心。”她给宇文天香吃了颗定心丸。

    宇文天香终于下定决心，“请你帮帮我。”她不想再被皇兄利用，想找个强大的男人来保护她，刚好炙王又是她喜欢的。

    烟红夏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给她，“收好了，要是丢了就没有了。”

    宇文天香小心的收好，刚要道谢，发现烟红夏已经走了。她一个人走在清冷的荒山上，听到一点声响，都吓得半天不敢动。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狼嚎，她身子一抖，一脚踏空滚了下去。刺耳的尖叫声传出去很远，也惊动了下方山洞里的鬼面男子。

第73章 我有师父了

    他伸手一抓，就将掉下来的女子抓过去，见女子已经吓晕，冷哼一声快速的给她搜身，轻易的找到一个药瓶。打开一看竟然是剧毒之物，在自己身上翻了翻，不知道又放了些什么进去，就把瓶子扔到了角落里。

    宇文天香醒来时，发现远处坐着一个鬼脸男子，惊叫一声，恨不得再次晕过去。

    “醒了？”男子开口。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着你是我的药人就行。”

    药人？

    不，她不要当药人。

    宇文天香惊骇的看着男子，“求求你，不要拿我当药人，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可以给你送一百个人过来，不不，一千一万个都行。”

    男子冷眼瞧着，“我现在就需要一个药人。”

    见男子手里端着一碗药向她走来，宇文天香直接靠到了石壁上，“我是苍隼国的天香公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男子动作一顿，倒是钓到了条大鱼。

    “如果我放过你，你要如何报答我？”

    楚倾瑶一晚上没睡，天快亮时，她从房里出来。

    “王妃。”七杀跟过来。

    “我睡好了，出来透透气。”七杀又隐了回去。

    她出了院子，选了条路快步往前走，想趁天亮之前离开医门。经过一晚上她已经想好了，反正早晚要走，不如就趁现在。

    大长老的人一发现她一个人离开，立刻禀报给了素如一，素如一冷笑一声，“让门中弟子装瞎子，派人替她引开炙王的人。”

    天亮时，楚倾瑶已经顺利离开医门，怕轩辕炙追来，她选了条小路不停的走，天黑之后，发现自己好像被人跟踪了。

    “快，天要黑了，赶紧追，她不会武功，早点杀了好回去复命。”

    楚倾瑶心一沉，赶紧隐入一边的密林，密林后面就是高山，她心一横就向上爬。她不会武功，在平地上只有被抓的份，上了山如果运气好还能侥幸逃脱。

    天暗下来后，忽然刮起了大风，吹得手脚都冻僵了，又不敢休息，只好咬牙小心的往上挪。

    等她终于爬上山顶，刚要喘口气，发现下方的人竟追上来了。心里一急，就忘了这是在山上，一脚就踏了出去。仿佛天旋地转斗转星移，她暗叫一声完了。

    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尖叫。

    “她掉下来了，快追。”

    “啊……”失重的感觉让她还是叫了出来。

    忽然，暗中窜出来一道黑影，拦腰将她抱住，带着她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山腰。楚倾瑶觉得自己被带进了山洞，又被扔到了地上。

    “你是谁？”等她缓过神来，警惕的盯着鬼面男子。

    男子嘴角挂着冷笑，“今天日子不错，又多了个试药的。”楚倾瑶一惊，她对这个词不陌生，在现代如果研制出新型药品，也需要有人去试药。

    她看着男子脸上的面具，佯装镇静，“你是谁？”

    男子没理她，而是看向另一边，楚倾瑶一脸好奇，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在那边的角落里，一个戴着面巾的女子正慢慢爬起来。

    女子对男子道，“你不是缺药人吗？这个女人正合适，她可是毒门的余孽。”这声音这身形，只一眼楚倾瑶就认出她是宇文天香。

    男子一愣，“你是炙王妃？”

    自己这么有名了吗？

    “是。”她心里其实很不想再和轩辕炙有关系。

    “在我眼里，毒门医门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他眼珠一转，“你们两个都会医术？”

    当他听说宇文天香竟然不会医术，厉声问道，“那你身上的毒药哪来的？”

    宇文天香一哆嗦，“是别人给我的。”

    他瞪着冰冷的双眼问楚倾瑶，“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愿意入我门下？”楚倾瑶自然不愿意，可总觉得这个声音她听过。

    “我愿意给你当弟子，你收下我吧！”宇文天香看到了机会，匍匐在地“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我可以学。”

    男子继续看楚倾瑶，“你真不愿意？”

    楚倾瑶纠结了一下，还是拒绝。

    “为什么？”男子问。

    “我已经有师父了。”她说着假话，真实的原因是她觉得男子不像什么好人。忽然，她猛的想起来，这个声音在黑市里听过，这人是鬼医，是一直与白谨做对的鬼医。

    男子对着宇文天香招手，“你过来。”

    宇文天香颤抖着走过来，怯懦的不敢看他。男子道，我收下你这个徒弟，以后你就是我鬼医的弟子，要是敢给我丢脸，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宇文天香两腿一抖，跪拜到地上，“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真的是鬼医！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白谨的皇室身份，如果知道，自己可就危险了。

    她抬头看向上方的洞口，距离太长，她出不去。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脱险以后一定要找人教她武功。

    身后，鬼医见她往洞口走，眼中划过不屑，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女人，就算让她走，她都爬不出去。

    忽然，从洞口跳下来一名女子，楚倾瑶一眼认出来人正是白谨，她脸上一喜。白谨在这里见到她，明显愣住，“你怎么在这里？”

    “被鬼医抓来的。”

    鬼医早就冲过来，与白谨对视，眉眼漠然，“白谨，你是送上门来给我当药人的？”

    白谨呸了一声，“鬼医，你有本事，抓住我再说。”

    “好，我们出去打。”

    白谨抓住楚倾瑶直接向上飞去，等出了洞口，一刻也不停顿的扯着她继续跑。“白谨，你给我站住。”鬼医见白谨跑了，愤怒的踹开宇文天香。

    “师父。”宇文天香觉得肋骨都要断了，好半天才开口。

    “没用的东西，”鬼医浑身戾气。

    正好此时，医门的人搜到了这里，“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

    鬼医也不搭话，上去就是一顿乱拳，将这些人都打倒后，既不放人也不灭口。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些腐蚀粉，冷笑着撒下去，很快，这些人就哭爹喊娘的化成了一瘫血水。

    宇文天香这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早吓得晕了过去，只是她一晕，鬼医就将她救醒，硬逼着她观看眼前的酷刑。

    看着那一滩滩血水，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连苦胆都吐了出来。鬼医扔下她一个人，嫌弃的走了。宇文天香吐够了，也不敢再停留，顾不得再找皇兄，一个人回了苍隼国。

    见鬼医没追来，白谨放下楚倾瑶，“皇弟呢？怎么没保护你？”

    楚倾瑶硬着头皮，继续说慌，“他受了伤，我是在看星星的时候，被鬼仙抓走的。”

    白谨也没怀疑，话题扯到了鬼医身上，“鬼医一直独来独往，山洞里的那个女人你看到脸了没有？”

    “我虽没看到她的脸，但凭声音就能断定她是苍隼国的天香公主，如今她已经拜了鬼医为师。”楚倾瑶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白谨怒哼，“一个人为非作歹还不够，还要收徒？”

    看皇姐的模样，似乎很讨厌鬼医，上次轩辕炙也是，一提鬼医就变脸。楚倾瑶便不敢再问，白谨拉起她，“走，我送你去找皇弟。”

    能不去吗？

    因为楚倾瑶不见了，轩辕炙就在医门附近搜索。所以很快，她就被白谨送了回来。轩辕炙沉着脸，“你去哪了？”

    白谨挡在楚倾瑶前面，“皇弟，倾瑶是被鬼医抓走了，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轩辕炙不悦的看着皇姐，“你和那个鬼医纠缠了这么多年，能不能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把他弄死？”

    白谨脸一冷，“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纠缠？你皇姐我明明有心上人了。”

    “那就赶紧结婚，让他死心。”

    白谨一愣，指着楚倾瑶，“看好你王妃，皇姐还有事。”说完就飞走了。

    轩辕炙见楚倾瑶满身是灰，衣服还破了好几道口子，冷声冷气的，“把衣服换了，起程回京。”

    当着他的面换衣服，这种事情楚倾瑶绝对做不来。她拿了衣服就往外走，轩辕炙怒声，“在这里换，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

    楚倾瑶想想外面荒山野岭，还死冷死冷的，干脆收了衣服，“我不换了。”

    轩辕炙嫌弃的走出去，把帐篷让给了她。楚倾瑶快速的换上衣服，出来时，见他已经上了马车。倒是七皇子还站在外面，一见到她就笑着开口，“皇婶，你再不回来，皇叔都要和医门打起来了。”

    “让七皇子跟着担心了。”她有些歉疚。

    “哄哄皇叔。”七皇子对着马车努努嘴便上车了，楚倾瑶打开车门，刚要上去，素如一忽然出现，先她一步坐了上去。

    她动作一僵，看着车上的一对璧人，男子威严俊朗，女子冷艳倾城。呵！她是多余的。

    “下去！”轩辕炙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她顿时感觉寒彻入髓，整个身体像从心脏内部开始炸裂，轰一声碎成冰渣。

    她目色清冷，松开扶住车门的手，她就不该回来。忽然一只大手有力的抓住她的小手，轻轻一带直接将她扯到车上。

    她一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轩辕炙道，“这是天琼皇室的马车，不拉外人。”

    素如一此时才明白从头到尾轩辕炙不想看到的人竟然是她，她一脸幽怨，“炙哥哥，我怎么就是外人了？”

    “如一，下去。”

第74章 跟男人跑了

    素如一愤恨的瞪向楚倾瑶，“炙哥哥，她根本配不上你。”

    “闭嘴，下去。”轩辕炙声音更冷，眼中带着不耐。素如一冷哼，“下去就下去，你会后悔的。”她怒气冲冲的下车，手臂故意挥向楚倾瑶。

    在楚倾瑶还没反应过来前，轩辕炙已经捏住素如一手臂。警告道，“素如一，没有下次。”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开始移动，楚倾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坐在轩辕炙身上，面上一穹，“快放我下来，你身上有伤。”

    轩辕炙手臂用力，就是不放，楚倾瑶挣扎了几下，怕碰到他的伤口，只好如坐针毡的僵在他身上。放软语气，“轩辕炙，你放开我。”

    轩辕炙只当没听见，半晌才道，“胆子大了，又直呼本王名讳。”

    “那你还天天连名带姓的喊我呢！”楚倾瑶不服。

    轩辕炙眸色变深，“那本王要叫你什么？”半天没得到回答，他用嘴啄了一下她耳朵，“怎么不说话？”

    楚倾瑶只觉得身子酥的一下，心跳顿时加速，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不停喷洒到耳根处，整张脸红得似要滴血。好不容易积攒了力气，想要推开他，他却轻笑出声。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霸道又炙热的吻突然落下来，从唇瓣到脖颈，热情又激烈。扑天盖地的男性气息，让楚倾瑶无从招架，只有被动承受的份。

    她寻到机会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回应，见她开始主动，轩辕炙将她平放到一旁的软被上，倾身压下，与她的唇舌激烈的纠缠。

    想到自己就要走了，楚倾瑶的动作一顿，如果真和他发生了什么，她还有勇气离开吗？她挣扎了几次，轩辕炙都一点反应也没有，只专心致志的吻她。他已经吻开了她胸前的衣襟，眸中带着吓人的**，想要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当他温湿的舌尖滑过她胸前，她惊呼一声，眼中露出哀求，“轩辕炙，不要。”

    轩辕炙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不要你还那么配合？

    他受伤的看着她，“楚倾瑶，本王现在就要了你，让你以后都没机会逃跑。”

    楚倾瑶一惊，他怎么会知道是她主动逃跑的？

    轩辕炙在上方冷笑，“以你的能耐，如果不愿意，就算遇到了鬼医，又怎么可能不惊动任何人？就算你被他成功掳走，也该在途中留下点记号，可你什么都没留下。楚倾瑶，本王不是傻子。”

    楚倾瑶蔫了，全都被他说中，她根本反驳不了。

    见她一脸认罪的模样，轩辕炙更加有气，低头咬上她的唇，满意的听到她吃痛的声音才放过她，“楚倾瑶，你记着，本王的东西就算不要，也轮不到别人。以你的能耐，如果没有外援，你根本跑不出医门，本王会彻查，你到底是被鬼医抓走的还是跟男人跑了。”

    “轩辕炙，你混蛋。”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楚倾瑶，什么叫跟男人跑了？她明明是一个人走的。

    可她不敢说啊！

    一脸倔强的瞪着轩辕炙，见他森冷的盯着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拳打向他受伤的手臂，本以为会成功逃脱他的控制，没想到轩辕炙痛呼一声，死压着她不放。

    他不说话，只有怒到极致的粗喘声，楚倾瑶愧疚的不敢看她，忽然，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知道是自己惹祸了。挣扎着道，“王爷，我帮你包扎。”

    轩辕炙放开她，忽然一脸阴鸷的把她抓过来，“楚倾瑶，你想谋害亲夫？”

    “王爷，我不是故意的。”楚倾瑶说得心虚。其实，她真的是故意的。

    轩辕炙无力的放开她，楚倾瑶赶紧讨好的把他上衣脱了，见伤口还在流血，想都没想直接在系统中拿出一瓶止血药。拿到药才猛然惊觉，尴尬的看着手上的东西。

    完了完了，都被轩辕炙看到了，一会他问，该怎么解释啊？急得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脑门直冒冷汗。

    “还不快包扎。”虽然以前也见过她凭空拿东西出来，可那时都是偷看，跟这次根本不同。他眸色阴晴不定，想问，又不敢。

    这个女人身上秘密这么多，竟然还想跑，就不怕被有心之人利用？蠢死了。想到她的秘密自然就会想到她的医术，医门之行已经证实，她根本不是医门之人。漫天妖还那么护她，莫非她真出自毒门？

    楚倾瑶，但愿你不是。

    既然暴露了，楚倾瑶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包扎，一直到她包完，轩辕炙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她的双手。他想不通，那些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

    楚倾瑶对上他深沉的眸子，鼓足了勇气哀求，“什么都别问，好不好？”

    “好。”轩辕炙回答得很干脆，他不想逼她，相信有一天，她会主动说出来。

    楚倾瑶明显愣住，对他绽放出一丝淡笑，“如果有一天，我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听到的人一定是你。”

    回到京城那日，天上正下着大雪，轩辕炙让六皇子带着药材进宫交旨，他直接和楚倾瑶回了王府。他们前脚刚进府，素如一也到了。

    楚倾瑶从车上下来，直接回了碧落院。

    “王妃？”红檀惊喜的迎上来，替她拍落身上的雪花。

    “最近铺子里没什么大事吧？”她问。

    “没事，青倚姐能干着呢！”红檀很羡慕青倚，能替王妃独当一面。

    进屋之后，红檀烧了热水，伺候她洗了澡，等她吃了饭，红檀就拿了一封书信过来。“王妃，今早收到的信件。”

    还有人给自己写信？

    楚倾瑶把信拆开，看完脸色变得犹豫不决。信是楚云暮托人带来的，楚相在去极北的路上就病了，到了之后病得更重，可他是带罪之身，每日都得劳作，短短时日内，已经病入膏肓，楚云暮求她救救楚相。

    救还是不救？

    救，她没能力，必须开口去求轩辕炙。如果只是看楚相，她真心不想管。只是可怜了楚云暮，楚相一死，他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如果不是楚玉儿的事连累到他，他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她思来想去，就是拿不定主意。

    想了一晚，第二日，她进了天寂阁。

    离开京城这么久，轩辕炙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此时他正伏在书案中，听到门响头都没抬，但他能听出来是楚倾瑶。

    “有事？”他问。

    “嗯，我想求王爷帮我救救父亲。”她观察着轩辕炙，见他意外的抬起头，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为了楚亦群求他。

    “原因？”

    “我收到云暮的来信，说他在路上就病了，到了极北情况更加不好，如果再不医治，怕是活不成了。”楚倾瑶将信件放到他眼前。

    轩辕炙扫了一眼内容，“极北离京城那么远，你要如何救？”

    “我相信王爷一定有办法。”

    “凭什么你认为我会帮你？楚亦群只忠于皇上。”轩辕炙盯着她的眼睛，来求他都没一点诚意，想想就火大。

    见他脸色阴云莫测，楚倾瑶心一沉，“我思来想去，也只有王爷能帮我。”

    轩辕炙冷着脸，他看不懂面前的女人，楚相被贬去极北，也有她的功劳，怎么反过来她又要出手相救？“你确信要救他，我没听错？”

    楚倾瑶苦笑，只好实话实说，“我想救的人其实是云暮，他根本不是楚相的儿子，楚相活着，云暮在陌生的地方还能有个依靠，王爷也知道，被罚去那里，此生怕是都回京无望。”

    轩辕炙似乎在考虑，楚倾瑶又道，“所以我斗胆恳求王爷，帮我救救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她与楚云暮虽非亲兄妹，这些年楚云暮却没欺负过她。

    “告诉楚云暮，两个月后，极北会招募新兵，如果他想参加，本王就破例收下他。”轩辕炙用手指敲着桌面。

    楚倾瑶一喜，只要楚云暮去了军队，就会脱去苦役的身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感激的给轩辕炙行了一礼，“多谢王爷。”

    “本王要的不是口头上的感谢。”嘴上这么说，轩辕炙却是一脸受用的表情。看到楚倾瑶如此温顺，他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王爷的这份恩情，我记住了。”楚倾瑶想起他上次交给自己的药瓶，拿出来道，“这里面的毒药我分析过了，却只找出来十种成分，我学艺不精，愧对王爷了。”

    “不急，你慢慢研究。”轩辕炙让她先收着，又道，“极北那边你不用管了，我会找人去看楚亦群。”

    原来，有个强大的男人让你依靠感觉这么好，楚倾瑶的心从没这么暖过。轩辕炙，谢谢你。如果可以，我真想和你过一辈子。

    见她站在那好像傻了，轩辕炙不悦的问，“还有事？”

    她回神，“没了没了，多谢王爷。”

    轩辕炙哼了一声，继续埋头正事。楚倾瑶脚步轻快的离开书房，出来时，正看到素如一陪着绵姨在赏雪。

    她装作没看见，快步出了天寂阁。

    这场大雪连着下了三天，第四日，雪收天晴，楚倾瑶决定到街上走一走。

    “王妃，你跟你一起去。”红檀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楚倾瑶知道红檀平日里没机会出去，早就憋坏了。笑道，“本王妃带你去吃大餐。”

    主仆二人坐着马车直奔水润斋后院，和青倚欢天喜地的聊到中午。三人一起找了间酒楼，大吃了一顿。

    出来时，又去看了看李叔，见他恢复得很好，将青倚送回水润斋就要回府。

    “大小姐，请你救救我。”一个女子忽然跪到楚倾瑶面前。

    女子脸色腊黄，身形纤弱，好似冬日里枯萎的树叶。楚倾瑶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红檀拦在前面，“你认错人了，这根本不是你家小姐。”

    女子抬起头，“大小姐，我是孙姨娘。”

    孙姨娘？

第75章 孙姨娘求救

    楚倾瑶看向她隆起的小腹就气愤，她已经拒绝了楚相，没想到他竟然跟她来暗的。“你走吧！我不认识你。”她警惕的看着四周。

    女子一听，又要跪下，“大小姐，我真的是孙姨娘，我腹中的孩子是老爷的。老爷说你……说大少爷不是他亲生，要我无论如何要保住这个孩子。”孙姨娘边说边抹泪。

    连这个秘密都知道，看来此女真是孙姨娘。

    楚倾瑶示意红檀将她扶进水润斋后院，从孙姨娘口中得知，楚相不知在哪找了名和她相貌相似的女子，将她替了出来，这几个月，她一直躲在废弃的民居里，勉强靠讨饭度日。可这两天路滑，昨日她摔倒动了胎气，怕是要流产了。万般无奈，她只好冒险来找楚倾瑶，没想到她命好，第一次来水润斋就碰见了。

    “过来，我帮你看看。”

    她帮女子诊脉，发现情况很糟糕，随时有流产的可能。独来到外面，从系统里拿出安胎药，将包装拆了，直接拿药进屋让女子吃下。

    女子愧疚的道，“大小姐，老爷临走前吩咐，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不让奴婢来找你。”

    提到楚相，楚倾瑶就生气，他竟然敢私自做主，找人替下孙姨娘。你替下也行，你倒是把人安排好啊！

    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铁定会连累轩辕炙。她脸色不太好，等天黑之后，让青倚出去抓了几大包安胎药回来，把孙姨娘送了回去。

    她回到炙王府时已经很晚，发现房里竟然亮着灯，心里一紧，难道是轩辕炙？快步进去，一眼就看到轩辕炙坐在床上，“王爷。”

    “你去见谁了？”

    她一惊，难道他知道了？只好硬着头皮，将孙姨娘找上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轩辕炙听完，沉着脸不语。

    这两天，七杀就告诉他，范青菊一直在府外转悠。今日楚倾瑶与孙姨娘见面，怕是她已经看见了。

    见他不吭声，楚倾瑶只好道，“王爷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孙姨娘。”

    “范青菊一直在监视你。”他怒瞪着楚倾瑶，早知道楚相把孙姨娘留在京中，他绝不会答应帮她。

    楚倾瑶大惊失色，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歉疚的看向轩辕炙，“真的很抱歉，明日……你尽管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轩辕炙嗤笑，“你以为皇上会相信？”

    楚倾瑶无力的后退一步，胸口像被重物击中，是啊！皇上一直想除去他，这么好的机会如何肯放过。

    她忽然转身就走，“你干什么去？”轩辕炙沉声。

    “我去杀了孙姨娘。”事情是她引起了，就由她来结束。大夫能救人，也能杀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连累，看着整个炙王府灰飞烟灭。

    轩辕炙没想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心却莫名的一暖，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在为他考虑。“你站住，这种事情用不着你去做。”他的女人不需要双手沾满鲜血。

    “可……”

    “你不用管了。”

    楚倾瑶有些不敢看他，他这是要给自己善后？没想到自己出去一趟会给他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她心神不定的目送他离开，一晚上都没睡。

    第二天上午，范青菊果然来了，并且指名要见炙王妃。

    “你找我有什么事？”楚倾瑶端着茶杯，眼中的厌恶很明显。

    范青菊见到她就想到惨死的女儿，恨不得马上就让楚倾瑶去给楚玉儿陪葬。阴毒的笑起来，“本夫人来找你，自然是捏到了你的把柄，只要你把水润斋交出来，我就不把你私藏朝廷重犯的事捅出去。”

    楚倾瑶砰一声放下杯子，“你是被我父亲休出门的弃妇，还敢在本王妃面前自称夫人？你把话说清楚，我私藏什么重犯了？要是敢无中生有，我就把你送进刑部的大牢。”

    范青菊收起笑容，“别以为你窝藏孙姨娘的事没人知道，本夫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肚子里的孽种是楚亦群的吧？楚倾瑶，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皇上！”

    如果没有轩辕炙的提醒，楚倾瑶怕是早就慌了。

    他说让她不用管，她的心就像忽然泊到了港湾，轩辕炙好像与生俱来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范青菊，本王妃出嫁时，孙姨娘还没入府，我与她都没见过面，何来的窝藏一说？”楚倾瑶面色清冷，“再说皇上明明下旨将楚家贬去极北，难道孙姨娘也和你一样，被父亲休出家门了？”

    范青菊听她句句戳到自己痛处，早已羞怒万分，“楚倾瑶，就算本夫人被休了，我也曾是楚家的主母。”

    “主母？”楚倾瑶故意拉长声，“楚玉儿就因为有你这样的娘，才会走入万劫不复。你以为父亲没料到楚家完了吗？他宁愿带着妾室去极北吃苦，都不要你这个夫人，你还好意思出来蹦？”

    楚夫人张张嘴，气得差点晕过去，“你是不打算交出水润斋私了？”

    “和你私了什么？本王妃行得端坐得正，连孙姨娘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窝藏？再说就算本王妃见过她，本王妃也不会罔顾国法，做出抗旨的事情来。”

    听她咬死了没见过孙姨娘，范青菊恨得直咬牙，“楚倾瑶，你可敢与我去面圣？”

    楚倾瑶不屑的轻笑，“你是什么身份，也敢和本王妃如此说话，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范青菊，你要再敢胡搅蛮缠，本王妃绝不轻饶。”

    红檀叫来侍卫，侍卫直接将范青菊赶了出去。她走没多久，宫里的传旨太监就到了，皇后召她进宫。

    她冷笑，范青菊果然进宫告状了。

    到了乾宁宫，见皇上也在，两人都冷着脸，眼中却闪过丝丝得意。她有些紧张，却不敢表现出来，稳稳的给皇上皇后行礼，“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平身。”这次皇上根本没难为她。

    可她才刚站起来，皇后的质问就下来了，“炙王妃，你可知罪？”

    她抬头，一脸无知的样子，“娘娘恕罪，臣妾愚钝，不知做错了何事？”

    皇上怒哼一声，脸色相当不快，皇后阴着脸，“炙王妃，你敢公然抗旨，将你父亲被贬去极北的小妾孙姨娘窝藏起来，可有此事？”

    楚倾瑶摇头，“臣妾从没见过孙姨娘，更不可能把她藏起来。”楚倾瑶咬死了没有这事。她信轩辕炙一定会处理好，可她忽然又一凛，为了不留痕迹，他……会不会杀了孙姨娘？

    皇后脸色难看，“来你，把楚夫人带上来。”

    范青菊从王府出来就直接进宫了，此时正侯在偏殿，她进来后直接跪到地上，指着楚倾瑶大声道，“皇后娘娘，民妇昨日亲眼见到孙姨娘去找楚倾瑶，两人在水润斋呆了半日，天黑之后，她才亲自将孙姨娘送回去。”

    听她说得如此详细，楚倾瑶暗暗心惊，她离自己这么近，为何连青倚都没觉察到？

    她冷声，“范青菊，你被父亲休出门净身出户，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讨要水润斋不成，就诬陷本王妃，我父亲当年真是看错了你。我是炙王妃是皇室中人，岂会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小妾去抗旨？”

    范青菊声嘶力竭，“皇后娘娘，民妇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假，她昨日真的见过孙姨娘。而且民妇见孙姨娘动作蠢笨还大着肚子，一定是有了身孕。”

    皇上目光微动，依他的理解，楚倾瑶与楚相关系并不亲密，她根本不可能为楚相冒这个险，将孙姨娘留在京城。

    皇后看了眼皇上，看不出他什么意思，喝问，“炙王妃，你还不认罪？”

    “臣妾没做过的事，就是死都不能认。”就算轩辕炙没替她收好尾巴，她也不能承认，这一认，赔上的就是整个王府。

    皇后阴测测的冷笑，“来人，你们带上范青菊，去把孙姨娘抓进宫。”她故意顿住，“炙王妃，你不害怕吗？”

    “臣妾只怕被人冤枉。”楚倾瑶冷着脸。

    皇后愠怒，威胁的看了一眼楚倾瑶，“马上去抓人。”楚倾瑶，只要抓到孙姨娘，我就有办法弄死你。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楚倾瑶偷看了几眼皇后，总觉得她的眼神与初见时大大不同。那时的白柔芷，恨意之中带着令人心惊的嫉妒，而此时，她只有彻骨的杀意。

    这种杀意，让她毛骨悚然。如果对象只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偏偏这个人还身居高位，随时都会对她造成伤害，要说不怕是假的。

    她站在地中间，巍然不动的顶着上方两道冰冷的眼神，微敛着眉眼，恭敬又淡然，让人挑不出错。皇上心里却很不快，他想从楚倾瑶身上看到卑微看到惶恐。

    “炙王妃，皇弟怎么没陪你进宫？”

    楚倾瑶愣了下，“臣妾来得匆忙，没通知王爷。”

    “朕听说皇弟院中住了个女子，年后就把她纳到房里吧！到时一左一右两位正妃，定能被世人传为一段佳话。”

    佳话尼玛！

    楚倾瑶觉得皇上绝对是长舌妇转世，这种事情要是皇后来敲打她，她觉得没毛病，可他一国之君竟然想用这点小事给她添堵，也是够了。

    “府上的事一直是王爷做主，王爷要是想纳谁，臣妾绝无意见。”

第77章 最好的礼物

    “皇上。”香儿怯懦的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楚楚可怜，轩辕啸忽然拥着她倒在了床上。

    香儿可是白柔芷的贴身丫环，将主子的精髓学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是第一次，也将皇上服侍得通体舒畅，到了早上还不舍得离开。

    “皇上，该上早朝了。”太监在外面催促。

    “香儿，你等着朕。”这边皇上刚走，皇后就命人将香儿抓过来，“给我狠狠的打，打死这个贱婢，竟然敢背主爬上皇上的床。”

    香儿不吭声，有些事一旦做了，她就不后悔。

    当太监的棍棒落下来时，香儿绝望了。她拼命的叫起来，“皇后，你不得好死，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皇后眉眼立起，“来人，把她给我毒哑了。”

    太监很快拿了毒酒上前，按住香儿直接灌了下去。毒哑了香儿后，皇后又命人继续打，直打得香儿皮开肉绽昏死过去，才让人拖出宫喂狗。

    太监见香儿姿色不错，脸蛋也没花，便起了贪心，偷偷将她卖到了春风阁，小发了一笔。

    等皇上处理完一天的政事，又想起了香儿，赶紧命人去将香儿带过来，太监很快就满头大汗的回来复命，“皇上，香儿被皇后打死了。”

    轩辕啸怒哼一声，白柔芷，你真敢！

    炙王府内，楚倾瑶翻了两本书，都没查到古武山在哪。喊来红檀，让她多给自己找几本地理图志的书来。

    “王妃，如果你想找不在天琼的地方，最好是看夜染地理图志，那里记载了整个夜染大陆的地形。”

    原来这里是夜染大陆。

    “我只是无聊，想多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红檀，你快去帮我找来。”

    地理图志拿到后，她很快就找到了古武山，原来是在玖月国境内，怪不得她一直查不到。她摸出花惜陌给的令牌，观赏了半晌，否定了先联系花惜陌的想法，那样很容易被轩辕炙发现。

    现在大雪封山，她决定年后再动身，她欠轩辕炙的，有机会一定会还。

    “王妃，绵姨要我来传话，要你无论如何都要过去跟王爷一起用晚膳。”红檀领了一个丫环进来。

    绵姨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我知道了。”得到肯定答复，丫环欢天喜地的走了。绵姨可是说了，要是请不来王妃，她就要被卖掉。

    “王妃，奴婢去打听一下情况。”红檀也觉得绵姨没安好心。

    “不用。”反正一会就知道了。

    “那奴婢给王妃打扮打扮。”红檀无视她的反对，将她按到椅子上。

    她起身，“把饭给我热着。”绵姨叫她，肯定是鸿门宴，她打扮给谁看！

    “王妃，奴婢赔你过去。”

    她拍拍红檀，“听话，等我回来吃饭。”

    等她进了天寂阁，见里面灯火通明，下人们排成队的往屋里上菜，似乎真的有什么喜事。

    “王妃。”有人看到她。

    她点点头，慢慢走进去。扫了一眼，见轩辕炙不在，只有绵姨和素如一。她走过去，喊了声绵姨。还未等绵姨说话，素如一就不屑的开口，“楚倾瑶，炙哥哥过生日你连礼物都不送吗？”

    尼玛，谁告诉我今天是他生日了？

    走到一旁坐下，“如一姑娘准备了礼物？不如拿出来让本王妃开开眼。”

    素如一得意的哼了哼，“我自然是准备了厚礼，不过可不是给你看的。你有时间还不如想想，等一会炙哥哥来了，你拿什么送他吧！”

    楚倾瑶一脸沉静，“这里是炙王府，所有的东西都是王爷的，本王妃还需要送什么礼？只有客人来了才会带礼物。”

    “你是拿不出来像样的礼物吧？”素如一准备的可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怕是在整个夜染大陆都找不出来第二颗这么大的。

    绵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让楚倾瑶相当不爽，她淡笑起来，“本王妃嫁给他，就是最好的礼物。”

    素如一大怒，刚要骂楚倾瑶不要脸，就见轩辕炙从外面进来。他一眼看到端坐在那的楚倾瑶，“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人这么齐？”

    素如一急忙迎上去，“炙哥哥，你怎么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

    轩辕炙一愣，他还真忘了。如果还有一个人把他的生日记挂在心上，那一定是绵姨，他有些感动，“让绵姨费心了。”

    “我是你亲姨，自然要替你母妃照顾你。”绵姨这话，明显对楚倾瑶不满，楚倾瑶也不在意，跟着大家入坐。

    轩辕炙坐在主位上，素如一和绵姨一左一右的围着他，直接把楚倾瑶这个王妃挤到了一边。她自嘲的笑笑，重新选了个座位，正好坐到轩辕炙对面。

    轩辕炙看过来，“今日只是家宴，大家吃完好早点回去休息。”

    “炙哥哥，你看看如一给你准备的礼物。”素如一起身要去拿礼物，轩辕炙拉了她一把，“吃完再说。”

    素如一美滋滋的坐下，挑衅的看了眼楚倾瑶，夹了块鳕鱼放到他碗里，“炙哥哥，这是你最爱吃的鳕雪，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轩辕炙看着碗中的鱼肉皱眉，“我不吃鱼肉好久了。”

    素如一神色一僵，“那炙哥哥喜欢吃什么？”

    “我今天没味口，喝杯酒就行。”他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对着楚倾瑶扬了扬酒壶，“你喝不喝？”

    绵姨脸色一变，哪有王爷给女人倒酒的？

    楚倾瑶端起酒杯走过去，让他给自己斟满一杯，举杯道，“祝王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胃不舒服，晚膳就不陪你们了，先干为敬。”仰头一口气将酒喝光，放下酒杯头都没回的走了。

    轩辕炙的目光变得晦明晦暗，也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又给自己满上。“炙儿，这些菜可都是如一亲自为你选的，你慢点喝，别伤了胃。”

    里面再说些什么，楚倾瑶已经听不见，她一回到碧落院，就喊红檀开饭。

    “王妃，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今晚要陪王爷用膳吗？”

    “陪完了，赶紧开饭，要饿死了。”她空着肚子喝了一杯酒，胃里火辣辣的难受，只想吃点东西压一压。

    这边饭菜刚一端上来，门一响，轩辕炙走了进来。楚倾瑶愣住，一定是喝酒眼花了，他怎么可能过来？她夹了口凉菜放进嘴里，轩辕炙已经走到近前，在她身侧坐下。

    “楚倾瑶，你敢骗本王？”

    楚倾瑶瞪大眼睛，轩辕炙真的来了啊！

    她把自己面前的饭碗推过去，“你怎么过来了？”他这么快过来，明显没吃饭。

    “本王不能来？”轩辕炙嫌弃的看了一圈，竟然没酒，对着外面道，“红檀，去拿酒。”

    楚倾瑶陪着笑脸，“她们可是为你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你怎么把人扔下自己走了？”轩辕炙接过红檀拿来的酒，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

    “陪本王喝酒。”他向她举杯。

    楚倾瑶利落的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我随意，王爷干了。”轩辕炙也不和她计较，一口干了一杯，将杯子推过来，让她倒酒。

    一壶酒见底，轩辕炙道，“红檀，去搬整坛的来。”楚倾瑶虽然喝得少，脸也染上了一层红晕，像西天最艳丽的云霞。

    酒坛拿来后，轩辕炙拍开酒封倒了两杯，“极北传回消息，已经联系上楚云暮了。”

    楚倾瑶举杯，“多谢王爷。”看着她仰头喝了一整杯酒，又给自己满上，轩辕炙开始皱眉。楚倾瑶捏起杯子，“轩辕炙，谢谢你救了我那么多次。”

    “是你先救本王的。”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就开喝，直到这坛酒见底，轩辕炙讶异的道，“楚倾瑶，没想到你还挺能喝。”

    能喝吗？为嘛她觉得全世界都在旋转。

    见她喝多了，轩辕炙温柔的抱起她放到床上，替她脱去鞋袜，自己也褪了外衣，挨着她躺下。

    楚倾瑶醉得迷迷糊糊，觉得全身好热，伸手胡乱扯着衣襟，没几下就春光外露，看得轩辕炙呼吸一窒，身子一翻，直接吻上她的娇唇。

    不知何时，两人的衣衫已经褪尽，满屋都是楚倾瑶无意识的低吟还有轩辕炙隐忍的低吼，有好几次，他都想干脆的冲进去占了她的身子。这种甜蜜的痛苦要把他逼疯了，可他却欲罢不能。

    他的吻从她的鼻子一路向下，嫣红的唇瓣，光洁的下巴，优美的锁骨再到她丰盈的胸部，特别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似乎是在迎合他。

    他的眸色变得幽黯，楚倾瑶，你勾引本王的时候竟然敢喝醉！

    他不想趁人之危，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在意这个女人了，怕她醒来之后会生气，可她明明是自己的女人，他上自己的女人难道也有错？

    楚倾瑶，你给我醒过来。

    他俯在她耳际，似说着绵绵情话。怀里的女人却抱住他手臂，把头枕过来，发出均匀而恬淡的呼吸声。

    她竟然睡熟了！睡熟了……

    轩辕炙只觉得一股无力感袭来，真心败给这个女人了。

    他侧过身子，将她搂进怀里，感受着怀中细腻如瓷的柔软，他这一晚都在煎熬中度过，根本无法入睡。

第78章 两国要联姻

    天放亮时，他胡乱抓了衣服穿上，逃也似的走了。再呆下去，他真的要化身为狼了。

    楚倾瑶醒来时，头疼得厉害，等她坐起来感觉身上一凉。啊一声大叫，她怎么没穿衣服？

    红檀从外面冲进来，“王妃，你怎么了？”

    她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围住，“我昨天喝了多少？”

    “你和王爷两人一共喝了一坛加一壶。”因为王爷留宿在这，红檀很高兴，早早的就起来炖醒酒汤，“王妃，我去盛醒酒汤。”

    “我不用喝，你给王爷送去吧！”楚倾瑶要好好想想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红檀出去后，她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脑子嗡一声炸开了，这身上怎么青青紫紫的，难道昨晚轩辕炙和她……

    不不，她还没准备好和任何一个男人上床。她深吸一口气，轩辕炙，你个流氓！他把她弄成了这个样子，和上了她有什么区别？这下完了，他一定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一整天，她都窝在床上不出来，觉得没脸见人。

    二天之后的傍晚，红檀拿了张贴子进来，“王妃，宫里的夕微公主邀您明日进宫一叙。”

    宫里，她真心不想去。

    “送信的人还说了什么没？”

    “说公主只是私下里想见见王妃，还请王妃准时赴约。”

    “我知道了。”

    夕微公主很得太后宠爱，如果自己不去，怕是太后也不会高兴。第二日一早，楚倾瑶简单收拾一番，便坐上宫里来接的马车。

    马车停在微蓝殿，楚倾瑶一下来就看到等在旁边的夕微公主，“夕微见过皇婶。”

    “公主快快请起。”她上前扶住夕微。

    夕微公主一脸笑意，“皇婶能来，夕微很开心。”

    进了殿内，两人分宾主落座，宫女上了茶点，便被公主赶下去。楚倾瑶有些紧张，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皇婶，喝茶。”

    楚倾瑶端起茶水，隔着水汽打量着夕微，她眉宇间带着一缕轻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她喝了口茶，热气升腾间觉得身子暖和多了。“公主找我来，不知有何事？”

    “皇婶，我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吧？”不等楚倾瑶回话，夕微又往下说，“当初我嫁进太师府，因为身体有那种见不得人的缺陷，毁了一段好姻缘。”

    楚倾瑶静静听着，夕微一脸苦楚，“我们两人本是两情相悦，我回宫之后，他却暗地里出家了。”

    楚倾瑶有些明白过来，“公主是想再续前缘？”

    夕微苦笑，“前些日子我找到他，他说他已是出家人，望我珍重。皇婶，他都不要我了，你医好了我有什么用？”

    楚倾瑶愣住，“公主是说我不该救你？”

    夕微忽然给她跪了下去，“皇婶，我想请皇婶再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叫什么事？

    楚倾瑶脸色一冷，扶她起来，“公主这是何意？莫非我还医错你了？”

    夕微见她生气，只好解释，“皇婶，你别误会，你医好了夕微，夕微怎会不感激？可是我昨日偷听到父皇和母后的谈话，他们……他们要将我嫁给宇文景瑞。”

    皇上不要脸了？

    宇文景瑞爬上了他妃子的床还不够，他还要把女儿嫁过去？

    “公主，你肯定是听错了，太后那么喜欢你，怎会舍得让你嫁得那么远？”楚倾瑶安慰她。

    夕微眼圈一红，“我倒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可父皇已经收到苍隼国的来信，他们准备嫁一名公主过来和天琼换亲。放眼天琼，只有我这一个适龄的公主。”

    楚倾瑶想到了十公主，她至今未婚，却能活得自由自在，不受这些俗事羁绊。不解的道，“十皇姐怎么就可以不嫁人？”

    夕微羡慕的道，“十姑姑从小就被天术老人看中，在整个夜染大陆，就连医门都要让着天术老人三分，哪个敢为难他的徒弟？”

    “宇文景瑞确实不值得托付终身，不如你去求求太后，如果还是不行，就想法子去冷宫见见你母后，也许她会有什么办法。”王皇后虽然是废后，可她的儿子还是天琼太子。

    其实夕微一直想见一见母后，开始时，不但太后拦着她，就连太子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拦她。不行，她等不到见母后了。

    “皇婶，你帮我求求皇叔好不好？只有皇叔能救我。”夕微期盼的望着楚倾瑶，放眼天琼能改变她命运的只有十四皇叔。

    “夕微，求你皇叔不如求太后，你父皇和你皇叔的关系你应当比我还清楚。”楚倾瑶婉拒了夕微公主。

    出宫的时候，楚倾瑶竟然碰上了轩辕炙。

    彼时，她刚要上马车，就见轩辕炙一身黑衣逆风走来。黑色的披风如同旗帜在身侧猎猎作响，给这昏暗的冬日增添了厚重之感。

    楚倾瑶快速转过身，假装没看到。

    “楚倾瑶，过来。”他嫌弃的挑挑眉，这个女人竟敢躲他！

    他上前几步，一把扯住她，黑着脸将他扯上王府马车，楚倾瑶一想到昨天早上光滑滑醒来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王爷，你放手。”

    轩辕炙冷笑，“不放，你又能怎样？”

    楚倾瑶咬牙，“王爷就只会欺负女人吗？”

    “本王只欺负自己的女人。”轩辕炙说完一愣，不自然的松手，如果不是车厢内光线太暗，楚倾瑶就能看到他脸上的不自然。

    马车停在炙王府，楚倾瑶问，“王爷，天琼是要与苍隼国联姻吗？”

    “有这个打算。”

    “宇文景瑞根本不是个好人，能不能不让夕微公主嫁过去？”

    “这事本王说得不算。”他今天已经看过苍隼国送来的联姻文书，大意就是天琼嫁过去一个公主，苍隼国再嫁回来一个，说白了就是换亲。

    他已经和皇上明确表态，天琼的安定用不着牺牲女人来换。苍隼国本就是他的手下败将，何惧！

    这事决定权，最后还在皇上。

    他跳下马车，向她伸出手，楚倾瑶犹豫了一下，才把手递过来，他有些愠怒，用力一扯，将她扯了个满怀。俯在她耳际，“夕微的事，你别管。”

    炙热的气息喷得她身子一颤，刚要退开，就见素如一从远处走过来，她忽然伸手搂住他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才走。

    “楚倾瑶，你怎么可以……可以亲炙哥哥？素如一正好走到近前，气得眼睛都红了。

    楚倾瑶忽然转身，神色一冷，“我亲的是我自己的夫君，怎么就不可以了？”

    素如一面色青红交加，“炙哥哥从来就没承认过你……”

    “如一，你给我回去。”轩辕炙神色淡漠，忽然喝住素如一。

    素如一愣住，眼看着轩辕炙追着楚倾瑶而去。清冷的大门口，只余她一人独自气愤。

    苍隼国皇宫，宇文天香没想到烟红夏会来找自己。

    “公主，你怎么一直没去天琼，你呆在苍隼国怕是见不到炙王吧？”烟红夏在毒门生了一肚子气，又见宇文天香迟迟不行动，便亲自来找她。

    “烟姑娘，上次的毒药被我弄丢了。”宇文天香露出歉意。

    “你没骗我？”

    “我用不着骗你。再说毒门最不缺的就是毒药，你再给我一份就是。”

    烟红夏冷笑一声，“公主殿下，不如你想法子嫁到天琼，这样就能得尝所愿。”

    宇文天香点了下头，“我已经说服皇兄，让我去合亲，这事能不能成还要看天琼的意思。”若天琼不同意，此事就没戏。

    “万一天琼不同意呢？”

    “天琼会同意的。”宇文天香说得笃定。

    为了达到目的，她什么都能舍去。最主要的是她要尽快离开苍隼国，她与大长老的事已经在宫里宫外传得沸沸扬扬，要是再不走，就要被送去医门给大长老当妾了。这一次，她要为自己争取一把。

    烟红夏从怀里又拿出一瓶毒药，“这个有时间给楚倾瑶吃了，等她一死，炙王就是你的。”

    宇文天香一喜，赶紧收起来，“多谢烟姑娘，若你以后有求于本公主，本公主绝不推辞。”

    烟红夏笑笑，“那我就在这里恭候你的佳音。”转身的瞬间，嘴角冷下去，宇文天香和她一样，都看上了眼里没有自己的男人。既然得不到，那就把他们喜欢的女人除去，让他们尝尝得不到的滋味。

    楚倾瑶，你都嫁人了，为什么还要勾引漫天妖？

    漫天妖，你只能是我的，只能……

    宇文天香收了烟红夏的毒药，心里不觉多了丝底气，对天琼之行更加期待，下午就跑去找皇兄。

    “皇兄，天琼有消息没？”

    “还没有，这么急着嫁人？”宇文景瑞从上到小打量了她一眼，眼中的侵略意味非常明显。

    宇文天香一凛，“皇兄，你再这么看我，信不信我去告诉母后？”

    宇文景瑞不满的道，“我怎么看了？女人长得再如花似玉，不也是给人看的吗？你别怪我没警告你，不管到时候你嫁给了谁，你都要记得，你是苍隼国的天香公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苍隼国利益。”

    宇文天香脸色一黯，“这还用你说！”

第79章 气氛大反转

    毒门。

    漫天妖望着从山下走上来的烟红夏，漠然的脸上没有一点温度，忽然，他身子一转快速隐入山林。

    楚倾瑶掐着手指算日子，马上要过年了，也不知道楚云暮加入军营了没有。等她走后，轩辕炙该不会把怒火撒到他身上吧？

    “奴婢见过绵姨。”院子里传来红檀的声音。

    “让开。”绵姨声音很大，跃过红檀直接闯进来。

    一进来就用命令的语气道，“楚倾瑶，府上这些日子太冷清了，你肚子也不争气，不能给炙儿生个一儿半女。我已经做主，让炙儿年前娶如一进门。你帮着张罗张罗，把喜宴的排场摆大一些。”

    楚倾瑶本来还想着跟她行晚辈礼，现在看来用不到了。她坐在那里没动，一脸嘲讽。

    “楚倾瑶，我的话你听到没有？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绵姨上前一步，有些恼羞成怒。

    楚倾瑶淡淡笑了，如同微风中的柔柳，让人抓不到力道，“素如一要嫁的人是王爷，你跟我说没用，至于摆喜宴，还得看王爷的意思，王爷发话，我定会尽心尽力。”你的命令，我只当放屁。

    绵姨不悦的走到椅子前坐下，端着长辈的架子，“王爷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些，在外人眼里，你现在是他的王妃，这些事情你就得替她打理。”

    “绵姨有时间和我费口舌，不如亲自去找王爷，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夫君纳妾，所以摆喜宴的事您就别指望我了。”

    她不会卑微到为自己男人大摆排场娶女人，她没那么大度，不管爱或不爱，都不会，那是对她的羞辱。

    绵姨蹭地站起来，立马褪去伪装，“楚倾瑶，我绝不允许你毁了炙儿，你要是有点良心就自动消失。”

    “我自己的男人，我就算毁了也是我的。”楚倾瑶怒了。她明明都要走了，素如一就这么等不及？

    屋顶上的黑影，嘴角溢出一丝浅笑，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绵姨怒可不遏的指着楚倾瑶，“你……你，楚倾瑶，你要敢毁了炙儿，我就杀了你。”

    楚倾瑶上过战场，见过成千上万的将士倒下，也遇到过接二连三的刺杀。绵姨的威胁和这些一比都是小儿科，她怎么可能会怕。

    门外有重重的脚步声，绵姨脸色一变，已经听出是轩辕炙。她狠狠瞪了眼楚倾瑶，起身迎了上去，“炙儿，你怎么来了？”

    “本王来看自己的王妃，如何不能来？”轩辕炙没给她好脸。

    绵姨似乎习惯了，“炙儿，我已经和她说过，年前你就把如一娶过来。至于楚倾瑶，你想怎么处理，我不管。”

    “绵姨，这是我的私事。”轩辕炙说得咬牙。

    他走近楚倾瑶，“本王饿了。”

    楚倾瑶喊了声，“红檀，赶紧做饭，王爷饿了。”

    “本王想吃你亲手做的菜。”轩辕炙看着她，眼中的温柔一闪而逝。在宫中和皇上争论了一下午，一回来就听说绵姨来了碧落院，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赶过来。

    没想到这女人平日里冷冷淡淡，心里却把他当成了自己男人， 这话让他好舒服，然后他就不想走了，想留下来吃一碟她亲手炒的菜肴。

    “想吃？”楚倾瑶问。

    “嗯。”

    “不怕药死？”轩辕炙眼皮一抬，这女人真不温柔，除了他怕是没人敢要她。

    “你不是大夫吗？”

    她嘟了嘟嘴，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就炒好了四个菜，还温了一壶酒。窗外雪花簌簌，屋内一室静好。

    “手艺不错。”轩辕炙尝了一口菜，忍不住称赞。

    “我以前也经常自己做饭的。”楚倾瑶说完就赶紧闭嘴，她说的可是上一世。

    轩辕炙有些惊讶，却什么也没说。两人慢慢吃着饭，轩辕炙吃得很慢，修长的手指把夹菜的动作都做得那么优雅，虽然只是寻常的四碟菜，他却吃出了珍馐美味般的满足。

    楚倾瑶看得有些痴了，这个男人真好看！

    轩辕炙举起筷子在她眼前晃了下，夹起一块瘦肉放到她碗里，“多吃点肉，免得该胖的地方不胖。”

    楚倾瑶脸腾地红了，脑中闪过两人滚床单的一幕，虽然那次他最后手下留情，可是其他能做的，他一样也没少做。

    刚要发怒，就听他道，“想什么呢？吃饭。”

    楚倾瑶狠狠瞪了他一眼，赌气似的把肉块塞进嘴里，那次真的好丢脸啊！她怎么就醉得一塌糊涂，让他得手了呢！

    轩辕炙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见她乖乖吃了，才满意的端起酒杯，“天冷，要不要喝点？”

    楚倾瑶脸更红，差点被噎到，她哪还敢再喝，连连摇头。他也不勉强，一顿饭两人吃得温馨。仿佛时间静止，只剩下暧昧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流动。

    吃过饭后，轩辕炙坐到床上，好像并不打算走。楚倾瑶心跳加速，心里盘算着，如果他不走，她该如何应对？

    “过来。”见她站在远处，他招手。

    楚倾瑶扭捏了一下，搓着手过来，“王爷有什么要吩咐的？”轩辕炙噗一声笑出来，平日冷峻的脸上突然笑颜如月，她狠掐了自己一把，才保持住理智。

    见她停在一步之外，他脸色淡下来，仿佛刚才的笑容只是她眼花。他伸手一扯，就将她扯进怀里，一个翻身已经将她压在床上。

    细碎的吻就落了下来，星星点点带着温柔的缠绵，楚倾瑶身子一软，猛的推开他，“王爷马上就要娶新人进府，还是去陪新人吧！”

    轩辕炙差点被她推到地上，怒容满面的瞪着她，这女人到底在计较什么？他猛的扼住她脖子，“楚倾瑶，你敢不让本王碰？”

    “王爷要是用强，我也没能力反抗不是？”楚倾瑶不怕死的迎着他的目光。

    转眼间，两人的气氛就来了个大反转，从现世安好急速过渡到针锋相对。轩辕炙冷笑一声，将她推开，“楚倾瑶，总有你求本王的那一天。”

    他带着一身怒气怒然离去，红檀赶紧进来，急切的道，“王妃，你怎么又惹王爷了？”

    “出去，我想静一静。”楚倾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亲自己的时候，她突然就想到了绵姨的话，说他年前就要迎娶素如一，既然都要娶别人了，还来招惹她干嘛？把她当什么了？

    红檀叹了口气，乖乖的退出去。她好替王妃着急，王爷今晚表现得那么明显，就是想留宿在这，可王妃偏偏……

    哎，这可如何是好！

    轩辕炙冷着脸回房，一进去就看到凌墨在里面喝茶。没好气的问，“你跑本王房里干什么？”

    凌默一愣，他以前也总来好不。

    赶紧凑过来，“王爷，快说说谁惹你生气了？是不是楚倾瑶？”

    轩辕炙冷哼，“你最近很闲？”

    “要忙死了， 我一听说两国要联姻，就把店铺的东西全方位提了价，特别是米铺，更是提到了天价。”

    “只我们自己提了？”轩辕炙蹙眉。

    凌墨得意的道，“那怎么可能，自然是全京城，谁也不想把东西便宜卖给苍隼狗不是？王爷，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楚倾瑶给你气受了？”

    凌墨说完，就怪笑不已。

    “闭嘴。”轩辕炙怒喝，“最近气温骤降，准备一批厚棉衣送到极北，不得延误。”

    凌墨有些意外，“王爷可真狠，这么冷的天，竟然把军队赶到那里挨冻。”看着轩辕炙冷着脸，他又笑了，“王爷，是不是王妃对你在床上的表现不满意，把你赶出来了？”

    虽不对，却相差不远。

    轩辕炙抢了凌墨茶杯就向他脸上泼去，凌墨机敏的跃开，本以为躲过一劫，滚烫的茶水却一滴不剩的浇到他胸前。

    他跳起来，还好没毁了这张花容月貌的脸。一边往下扯衣服一边大喊，“王爷，你这绝对是恼羞成怒！”

    “滚出去！”看着轩辕炙向他扑来，他赶紧推了门往外跑，

    昨天夜里又下了一场大雪，早起的时候，韩家派人来送信，说韩老夫人昨天夜里病了。楚倾瑶让红檀去告诉王爷一声，拎了药箱火急火燎的赶去韩府。

    到了韩家，韩清风正等在府外，“瑶儿，你可下是来了。”

    “怎么昨晚不给我报信？”有些病耽误不得，要是误了医治的最佳时间，再好的大夫也没辙。

    韩清风苦笑，“祖母昨晚还能说话，她死活不让惊动你。”

    “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夫来看过，说是中风。”

    韩清风接过药箱，将她带进老夫人房里。“舅舅，舅母。”她给韩尚书和韩夫人行礼。

    “瑶儿，先看看你祖母。”韩尚书连忙摆手。

    “祖母。”楚倾瑶一靠进老夫人就开启了医疗系统，然后坐到床边给老夫人诊脉，老夫人还认识她，吃力的笑了一下，这一笑楚倾瑶就看出祖母的嘴歪了。

    她心一沉，见老夫人手掌处破了皮，问道，“祖母摔倒了？”

    韩夫人赶紧道，“丫环说半夜时，母亲嚷着口渴，喝了水不久突然掉到了地上。”

    医疗系统正好出了诊断结果，轻度脑中风，不需要手术，药物就可以治疗。她松了口气，对韩尚书道，“舅舅，你们先回去休息，祖母这里就交给我。”

第80章 强行带回府

    韩尚书一家从昨天夜里到现在，谁都没敢合眼。紧张的问，“瑶儿，严不严重？”

    “有我在，保证能医好祖母。”听了她的保证，韩尚书一家三口才离开。

    他们一走，楚倾瑶赶紧拿出治疗血管阻塞的药物给老夫人喂下，握住她的手，“祖母，你的病很轻，在床上静养一段就能好。”

    她把老夫人的四肢都捏了捏，发现她是左半边身子不太听使唤，便拿出银针做了半个时辰的针灸，帮她改善血液循环。

    做完这一切，老夫人已经睡了。她拿出一个月的药量放到房里，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见韩清风一直守在外面。

    “表哥，你怎么在这？”

    “我担心祖母，回去也睡不着。”

    “表哥，你进来。”她把韩清风拉进来，将服药的注意事项都告诉给他。韩清风疲倦的脸上带着探究，“他们说你医好了炙王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了，瑶儿，你的医术和谁学的？”

    她刚要把骗轩辕炙的那套说出来，韩清风已经道，“算了，我不想听谎话。楚相家无人会医术，我韩家更是不会，我真怀疑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楚倾瑶没想到他如此敏锐，嘻笑了下，“也许我真的不是楚家的孩子。”

    韩清风一愣，“不可能吧！”从这句话里，楚倾瑶已经断定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因为每日都要给老夫人做针灸，楚倾瑶就住在了韩家。这天，轩辕炙突然登门。韩尚书也是刚下早朝回来，带着一家人赶紧跪地迎接，

    “臣不知王爷到访，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免礼，王妃在哪？”轩辕炙没看到楚倾瑶。

    “王妃在老夫人房里，臣马上就把她叫过来。”韩尚书从地上爬起来。

    “本王亲自去，带路。”

    韩清风抢着在前面引路，炙王步履如飞，他只好在前面小跑。当房门推开，轩辕炙的脚步变轻，楚倾瑶听到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一脸惊讶，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你不认识本王？”

    火气真大。

    “王爷怎么来了？”

    “老夫人怎么样？

    “夜里摔了一跤，再加上中风，估计要养上一段时间。”老夫人病了之后，楚倾瑶一直很自责，如果她平日里多来韩府几趟，多替老夫人调理调理，她可能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轩辕炙看了几眼老夫人，将楚倾瑶拉到外面。

    “王爷，怎么了？”

    “宇文景瑞带着宇文天香来合亲了。”

    “嗯。”这些事情她根本不关心，她现在只想医好老夫人，让大家开开心心的过个好年。

    见她漠不关心，轩辕炙一脸不悦，“皇上想让本王娶她。”

    楚倾瑶愣住，心里没来由的酸涩起来，轩辕炙，你是来通知我的吗？她抬头，“我知道了。”轩辕炙一愣，她这是什么意思。

    “楚倾瑶，你是打算扔下府上的事情不管了吗？”老夫人的病症不重，这个女人是打算躲在韩家一辈子不回去？

    楚倾瑶看了眼四周，没看到人，这才道，“王爷想怎样？”

    轩辕炙咬牙，她都在韩家住半个月了，难道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跟我回府。”他加重语气。

    要不是不想看到素如一和绵姨，她早回去了。她敛了眉眼，“我明日就回去。”

    “随本王回府。”他都亲自上门了，这个女人还敢和他耍小性子，他是不是太宠着她了？

    见舅舅从那边过来，楚倾瑶怕惹急了轩辕炙让舅舅难堪，顺从的道，“等我去拿药箱。”他嗤笑，一个装样子的东西，拿不拿很重要？

    拉起她像一阵风似的从韩尚书身边掠过，楚倾瑶都没来得及和舅舅道别，就被她抱上马背，风驰电掣般的回了王府。

    素如一因为听说宇文天香有意嫁进炙王府，一听到马蹄声就赶紧出来找轩辕炙，见他一路抱着楚倾瑶往里走，眼中闪过嫉恨直接藏了起来。

    轩辕炙把楚倾瑶送回碧落院，连个眼神都没赏她转身就走。楚倾瑶觉得莫名其妙，他这是什么意思？

    见王爷亲自把王妃接回来，红檀高兴得合不拢嘴，“王妃，你可算是回来了，奴婢都要担心死了。”

    “你担心什么？”楚倾瑶不解。

    “还不是苍隼国的那个公主，竟然在大殿上说要嫁给王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红檀偷看楚倾瑶，见她一点表情都没有，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这个当奴才的可是比主子还急，本来一个素如一已经够心烦了，现在又多出来个异国公主。

    “楚倾瑶，你给我出来。”冷不丁的外面就传来贺兰唏的声音。

    “王妃，奴婢去看看。”红檀想把贺兰唏赶走，因为她一来准没好事。楚倾瑶道，“让她进来。”贺兰唏在这个时候来见她，肯定是关于宇文天香。

    红檀还没走出去，贺兰唏就进来了。一见到楚倾遥，就先不屑的哼了声，“楚倾瑶，你可真窝囊，天寂阁的素如一你收拾不了，现在还让一个异国公主骑到了头上，你可真给炙王妃这三个字丢脸。”

    楚倾瑶一脸冷淡，“郡主怕是找错人了，这种事情你该去找你的炙哥哥。不管是素如一还是宇文天香，如果他不想娶，谁能勉强得了他。”

    贺兰唏听她如此说，气得砰地一拍桌子，“当初皇上还不是勉强了他，让他娶了你。”

    “我只是个例外。”

    贺兰唏盯着她，“我告诉你楚倾瑶，我是绝不会让宇文天香嫁进王府的。炙哥哥是百姓心目中的战神，他怎么可以去娶一个敌国的公主？”

    楚倾瑶一愣，若是王爷娶了宇文天香，怕是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就会大大不如从前，这难道是轩辕啸的阴谋？

    “那你打算如何阻止？”她问。

    “实在不行我就杀了她。”贺兰唏脸上露出狠色。

    楚倾瑶讥笑，“愚蠢。如果你想挑起两国战争，你就尽管去杀。”贺兰唏恼怒的瞪着她，“一个敌国的公主，我杀了她把命赔给她就是。”

    虽然她是为了轩辕炙，可楚倾瑶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她若真杀了宇文天香，只会给轩辕炙添乱。想想当初，北域的战场上轩辕炙打得那么辛苦才收回失地，他与宇文家早已是宿敌，怎可再去娶宇文天香？

    皇上打得好算盘，只此一招就能轻易毁去轩辕炙在天琼多年的威望。宇文天香，没想到你会是个祸害。

    她状似不经意的道，“医门大会时，有人看到宇文天香夜里出入医门大长老的住处，我还以为她会嫁进医门，没想到她竟然来了天琼。”

    贺兰唏一下子冲过来，“你说什么？”

    楚倾瑶摆手，“这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当时参加医门大会的各国皇室都有耳闻。”

    贺兰唏急急的走了，看样子是出去调查了。

    被轩辕炙强行带回王府只住了一晚，楚倾瑶便被太后召了去。到那才发现屋里好多人，皇上皇后炙王还有夕微公主和太子殿下一个不少。

    请安之后，太后让她平身，却没有赐座，楚倾瑶一个人站在地中央，顿时觉得压力山大。轩辕炙脸色更冷，却没说话。

    夕微公主向她招手，“皇婶，到夕微身边来坐。”

    她感激的一笑，太后都没让她坐，她敢坐吗？似看出她为难，夕微起身把她拉到座位上。

    见她坐下，太后有些不悦，“炙王妃，哀家今日召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议。苍隼国的天香公主已经来了天琼，并且指名要嫁给炙王，对于这件事你有何看法？”

    楚倾瑶抬眼看向轩辕炙，见他冷着脸，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愿不愿意娶。只好道，“回太后娘娘，王府的事一直是王爷做主。”

    轩辕炙愿意娶就娶，不娶你也别怪到我头上。

    轩辕炙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扯过这女人暴打一顿，她这说得什么话？难道她很愿意把他让给别人？

    太后很不满意她的态度，声音变冷，“若哀家一定要你表个态呢？”

    “臣妾不同意。”楚倾瑶一脸无辜，这可是你非逼我说的。轩辕炙神色一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意他的。

    不等太后说话，皇后已经开口，“母后，炙王妃如此善嫉，如何当得起炙王的正妃？”

    太后没理皇后，却破天荒的问楚倾瑶，“那依你之见，宇文天香嫁给谁比较合适？”

    楚倾瑶有些摸不准太后的意思，难道她不同意宇文天香嫁给炙王？那嫁给谁呢？她偷瞄了一眼皇上和太子，左右出不过这两人。

    宇文天香虽说是敌国公主，可她身后母家的力量很强大，太后肯定不想这股力量旁落，那唯一的人选……

    “太后娘娘，苍隼国属异域之国，风气彪悍，要依臣妾看能降得住她的必是一方霸主。”

    轩辕炙嘴角一扯，他怎么没看出来这女人这么能扯。皇后立刻大怒，“炙王妃，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天香公主明明自己指明了要嫁给炙王。”

    太后不悦，“皇后，苍隼国本是战败之间，皇上能允许他们联姻，已经给足了面子，难道你怕天香公主进了宫，会和你争宠？”

第81章 丢脸丢上瘾

    太后直接把话挑明了，皇后委屈的看向皇上，皇上却没看她。

    皇后与太子的目光有过短暂接触，他站起来，“皇祖母，孙儿觉得炙王妃的话不妥，只要是我皇室子孙，就都有能力降服天香公主，不如把大家都叫过来，让公主自己挑选。免得落了下乘，让人以为我天琼不肯善待他国公主。”

    他有自己的打算，父皇的年龄根本和宇文天香不般配。而他与宇文天香年纪相仿，又是太子，如果抛开炙王，他有八成把握宇文天香会选自己。

    太后见皇上一直没说话，不免着急，“皇帝，你觉得怎么样？”

    皇上扫了眼楚倾瑶，“母后做主便是。”再高贵的公主也只是个女人，在他眼里，女人都是一个样，都是男人的附属品。

    “皇上！”皇后一脸不愿意。

    皇上怔了一秒，“皇后，后宫好久没进新人了，也该填点人热闹热闹。”

    皇后脸一白，半天没说出来话。太后听完却嘴角含笑，白柔芷，自古宫中就没有一生一世的宠爱，等你彻底失了帝心，看哀家怎么收拾你。

    “哀家也想多抱几个孙儿，皇帝放心，这事我帮你督促着皇后，让她尽快。”说完又看向楚倾瑶，“炙王妃，你的肚子还是没动静？”

    被人当着轩辕炙的面问这个问题，楚倾瑶好不自在，只好回道，“还没。”

    太后又看向轩辕炙，“炙王，皇帝选妃的时候，我也挑两个，好早日为炙王府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不必了母后，本王心有余力不足，此事怪不得王妃。”

    楚倾瑶瞪大眼睛，这个男人已经两次在众人面前承认他那方面不行，他是丢脸丢上瘾了吗？

    太后一滞，难道炙王真的不行？

    皇上面上一喜，炙王后继无人，最高兴的就是他。轩辕炙，没想到你在人前威风八面，在床上却不行！哈哈，他只想畅快的大笑，真解气。

    好不容易憋住笑，把矛头对准了楚倾瑶，“炙王妃，你不是自诩医术高超吗？朕就把皇弟交给你，你一定要尽心医治，一年之内，朕要看到你给炙王府生个小王爷。”

    妈蛋，楚倾瑶想骂人。

    轩辕炙到底行不行她不知道，可她一个人怎么生孩子？见她不说话，皇上脸一冷，“难道炙王妃只是浪得虚名，并没有真材实学？”

    他得意的看了眼轩辕炙，你再能征善战又如何，却生不出儿子，简直贻笑大方。今天他就要狠狠的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楚倾瑶自然知道皇上是在借着她来羞辱炙王，心里升起一股怒火，她的男人谁羞辱也不行。

    她站了起来，“臣妾谨遵皇上旨意，如果王爷运气好，没准还能一次生两个。”

    皇上觉得自己的一拳就像打到了铁板上，脸色变得铁青，“那朕就拭目以待，炙王妃，欺君的大罪，希望你不要犯。”

    楚倾瑶微一福身，“臣妾不敢。”

    太后一脸探究，炙王妃的医术真这么高？连男人那个病都能医？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在说谎，炙王其实没病？

    轩辕炙站了起来，“母后，儿臣府里还有事，要和王妃先走一步。”

    太后淡笑，“炙王妃，哀家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出了长乐宫，轩辕炙在前，楚倾瑶在后，谁也不说话一直往前走。走着走着轩辕炙忽然停住，楚倾瑶没注意，一头就撞了上去。

    “你走路都不看前面？”他冷声。

    楚倾瑶一边揉着酸疼的鼻子，一边生气，还能不能好好走路了？轩辕炙忽然扯下她的手，她一愣，带着温度的指腹已经覆上她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轻，手其实也不太热，楚倾瑶却觉得很烫，脸刷地红了。轩辕炙欣赏着她绯红的小脸，突然很想一亲芳泽，要不是想到地方不对，他早就下口了。

    他收回手，戏谑的道，“这样脸就红了，怎么给本王生儿子？”

    谁说要给你生儿子了？

    楚倾瑶推了他一把转身就往前跑，轩辕炙的目光变得幽黯深邃。楚倾瑶，你跑不掉的。

    太后宫中，炙王炙王妃一走，皇上也走了。夕微公主看了眼皇后，径直走到太后身前跪下，“皇祖母，微儿有一事求您，请您允许我去冷宫看望母后。”

    皇后的手紧紧握起，一旁的太子已经出声，“皇姐，母后是犯了大错之人，父皇早就下令不准任何人前去探视，你快起来，别惹皇祖母生气。”

    夕微公主一个头磕到地上，“皇祖母，母后再有错，她也是生我养我的娘啊！”

    太后不语，伸手亲自扶起她，“夕微，王家叛国在先，她当不起你这一声母后。你如果不想嫁到苍隼国，最好别惹恼了你父皇。”

    夕微脸色一白，“皇祖母，我只是想见一见我娘，远远的看一眼，这都不行吗？”

    “皇姐，你闭嘴！”太子大怒，“难道你想嫁给宇文景瑞吗？”

    夕微公主失望的看向太子，“她也是你母后，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在冷宫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吗？”

    皇后闭了下眼睛，“夕微，本宫和你保证，你母后在冷宫过得很好，她每月的用度都是我亲自派人送去。”

    夕微冷笑，“皇后娘娘，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你和我母后积怨已久，除非你让我见见母后，要不然我如何肯信你？”

    “皇姐，你放肆。”太子大喝。

    夕微这次是真的红了眼圈，她没想到太子竟然向着白柔芷。太后拍拍她手背，“这事缓缓，你这孩子，王娴雅贪上你这么个女儿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一想到轩辕家的江山差点毁在王家手上， 她就对王皇后恨之入骨，见夕微眼中的哀求还在，她脸色一沉，“夕微，这事到此为止。你要是再不听话，哀家马上就把你嫁到苍隼国去。”

    夕微心冷了。

    挣脱太后的手，捂着脸跑开。太后阴着脸，“都下去吧！哀家累了。”

    三日后，是太后在宫中设宴招待苍隼国太子和公主的日子。楚倾瑶和轩辕炙赶来时，众位皇子公主都到齐了。齐齐给他们行礼，“见过十四皇叔，十四皇婶。”

    轩辕炙带着楚倾瑶一路走到桌前坐好，才把众人叫起来。楚倾瑶没想到皇上会有这么多子女，除了太子夕微公主和七皇子，竟然还有五位皇子三个公主。

    他们才刚坐好，旁边面容憨厚的男子就一脸带笑的望过来，“十四弟，你怎么才来？一会开宴时可要罚酒一杯。”

    轩辕炙指了指男子，为她介绍，“这是六皇兄。”

    楚倾瑶对这位六皇叔轩辕永还是有耳闻的，据说他脑袋缺根弦，所以才能在当年皇上登基之后活下来。他与轩辕炙是硕果仅存的两位王爷。她敛身一礼，“见过六皇兄。”

    “免了免了，”男子盯着她的脸看，楚倾瑶还以为自己脸上有花，就听他道，“十四弟，这么好的美人王妃，你当初怎么还不愿意娶呢？”

    楚倾瑶神色一僵，这六皇叔是真傻啊！

    轩辕炙脸一沉，给他满了一杯酒，举杯示意，“喝酒。”

    六皇叔乐呵呵的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巴，“这酒真不错，我得赶紧喝，一会喝饱了好回府睡觉去。我府上新进了个美人，还在等着我。”

    他拿过杯子，一连喝了三杯，脸上已有醉态。

    他忽然推了下轩辕炙，“十四弟，天香公主长得如此年轻貌美，十四弟有艳福了。”顺着他的目光，楚倾瑶看到宇文景瑞带着宇文天香到了。

    宇文景瑞一眼看到楚倾瑶，大步过来，“炙王妃，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楚倾瑶恼怒，“宇文太子硬要凑到天琼来，自然是不见也得见。”

    宇文天香从一进来，眼睛就落到轩辕炙身上，看着他冷峻不凡的侧颜，觉得一颗芳心都要跳出来了。迈着细碎的莲步过来，“天香见过炙王，炙王别来无恙？”

    轩辕炙端着杯子，好像没听到一般，始终低着头，把她当成了空气。

    宇文天香脸胀得通红，不服气的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宇文天香见过炙王。”

    他们兄妹一出现，大家的注意力就全都落了过来，见她给炙王请安，炙王连脸都没给，几位公主已经忍不住偷笑了。此时，更是无所顾忌的笑出声。

    “天香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看上了十四皇叔？”

    “我看十四皇叔可没看上她！”

    宇文天香愤恨的看向楚倾瑶，都是这个女人，炙王才会让自己当众出丑的。宇文景瑞见炙王如此不给面子，怒声道，“炙王，你是什么意思？”

    轩辕炙抬了抬眼皮，“本王没意思。”

    好在太监的声音传来，“太后驾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全都跪下之后，六皇叔轩辕永才晚了一拍反应过来，故做严肃的跪下，请安的声音最大，楚倾瑶差点笑场。

    “平身吧！”太后带着皇上皇后落座。

    宇文景瑞带着宇文天香依礼数给太后几人请安后，也在宾客席上坐下。

    太后打量着宇文天香，容貌虽称不上绝色，也是一等一的美人，看模样倒也乖巧。笑道，“天香公主，来来，坐到哀家身边来。”

第82章 跟我救个人

    宇文天香受宠若惊的谢过太后，在她下首坐下。

    “天香公主，今日只是家宴，在座的都是我轩辕家的子孙，若是公主有中意的，哀家一定帮你撮合。”

    天香公主偷看了眼轩辕炙，见他始终冷着脸，又是一阵委屈。太后把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狠色。

    她的本意是让宇文天香入宫，有她在，就能把她压得死死的，让她无法胡来。要是嫁给炙王可就难说了，炙王手握兵权，得她相助就会如鱼得水，到时候天琼怕是要变天，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儿子的江山谁都休想夺去。

    “皇帝，天香公主远道而来，你可要替哀家好好陪陪她。哀家一见公主，就心生喜欢。”太后的话很多人都听懂了。

    皇后的脸色更加不好，又不能反驳，只好坐着生闷气。

    开宴没多久，太后就以身子不适为由先行离开，太后一走，皇后就把夕微公主和太子一起叫了过来，“你们和天香公主年纪相仿，坐过来陪她说说话。”

    “公主，太子。”宇文天香欠身一礼。

    轩辕睿刚想伸手去扶，余光看见父皇神情冷淡，只好规矩的坐下。夕微公主一边招呼宇文天香，一边厌烦不已。宇文景瑞的目光太强烈了，她想忽略都不行。

    宇文景瑞盯着夕微公主，对于她的事情倒是打听到一些，如果真如谣传那般，倒是可惜了。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份。

    楚倾瑶和轩辕炙倒像是置身事外一般，一个喝酒一个吃菜。越是这样，宇文天香越是着急，她忽然毫无征兆的起身，端着一杯酒向这边走来。

    皇上的脸一沉，众位皇子一脸的看好戏。这天香公主也太不会看脸色了，太后都说得那么明显，她会听不出来？

    七皇子低声对旁边的三皇子道，“三皇兄，你看太子是不是也想娶宇文天香？”

    “和父皇抢女人，愚蠢至极。”三皇子轩辕衍冷笑。

    直到宇文天香站到轩辕炙面前，他也没看她一眼。宇文天香端酒的手都在发抖，“炙王，天香敬你。”

    轩辕炙抬眼，“公主好意，本王心领，但本王胃不舒服，怕是喝不了了。”

    被当众拒酒，宇文天香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哽咽着问，“炙王，你就那么讨厌我？”

    “本王与公主不熟。”

    宇文天香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也只是一瞬，她就怒目而视的看着楚倾瑶，楚倾瑶表示自己很无辜。

    轩辕炙忽然看向楚倾瑶，“吃饱了？”

    楚倾瑶有些懵，还是快速点头，宫里的东西再好也吃得不舒服。

    他起身，“皇兄，臣弟胃不舒服，告辞。”他转身的瞬间，楚倾瑶赶紧跟上。

    见轩辕炙说走就走，皇上沉着脸就要发怒。皇后低语，“皇上息怒，炙王走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炙王的态度摆明了对宇文天香没想法，如果宇文天香还想继续联姻，就只能在剩下的这些人里选。

    当然，她能选太子最好，就算最后选了皇上，也比便宜了炙王要好。

    宇文天香见轩辕炙竟然走了，羞愤得无地自容，站在原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太子起身刚要去扶她回来，就见皇上先一步走了出去。

    “天香公主，皇弟性子孤僻，让你受委屈了，跟朕回来。”他向宇文天香伸出手。

    宇文天香犹豫半晌，才将手递过来，“天香谢过皇上。”

    宇文景瑞趁机来到夕微公主身旁，“夕微公主，能否赏个脸，陪本太子喝一杯？”

    夕微眼中闪过厌恶，刚要说话，皇后已经替她开口，“夕微，陪宇文太子喝一杯，替本宫尽尽地主之谊。”

    当着大家，夕微也不能拂了皇后的面子，只好憋屈的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应付了事。皇上扶着宇文天香回来，刚一坐下宇文天香就抢过酒壶，对着夕微公主道，“夕微公主，我想喝酒，你敢不敢奉陪？”

    夕微看了眼父皇，见他冷着脸，“我酒量浅，不如让父皇陪公主。”

    宇文天香觉得心中有团火在烧，她千里赶来，轩辕炙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她斟了二杯酒，递给皇上一杯，“皇上，天香敬你。”

    宇文景瑞上前抢下酒杯，怒声道，“天香，你醉了。”她当着天琼皇上的面如此失仪，真给苍隼国丢脸。

    为了一个男人，连脸面都不要，这样的女人，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他看向皇上，“皇妹醉了，我先带她回去。”

    皇后看了眼夕微公主，“夕微，你与天香公主同是女儿家，把她扶到你的微蓝殿住下！”

    夕微一脸不悦，“皇后……”

    “夕微，扶公主回去。”这次开口的是皇上。夕微没办法，只好在前面带路，看着宇文景瑞把宇文天香送过来。

    好在宇文景瑞把人一送到就转身离开，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让人安顿好宇文天香，刚一返回自己房里，就看到皇后和太子都在，不悦的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皇姐，你怎么和皇后说话呢？”太子怒斥。

    “那我该怎么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琼公主的住处，连男人都能随便进来了。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宇文景瑞。”

    皇后神色一缓，“夕微，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不会让你远嫁的。”

    夕微公主不屑的看她，“我凭什么信你？你都能放任宇文景瑞进微蓝殿，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你闭嘴。”太子上前就扇了夕微一巴掌。

    夕微冷笑，“你们都给我出去，轩辕睿，你就是个白眼狼，母后还在冷宫，你竟然不管不问，还对她的死对头言听计从，我看不起你。”

    太子还要再伸手，被皇后叫住，她对夕微道，“我让宇文天香住在你这里，是想让你劝劝她，让她嫁给太子。不管你多讨厌我，太子总是你的皇弟，只有他强大起来，才能救出你母后。”

    夕微一愣，“你会这么好心？”

    楚倾瑶和轩辕炙从宫里回来，一个往天寂阁走，一个回了碧落院。她泡了个热水澡出来才刚上床，门忽然被人推开，轩辕炙一身冷气的进来。“跟我去救个人。”

    “救谁？”楚倾瑶快速的穿好衣服从床上蹦下来。这一刻的感觉恍若隔世啊！上一世她经常半夜里被人叫去做急诊。

    轩辕炙没说话，拉着她就走。

    冬日里的夜晚很冷，他抱着她穿梭在漆黑的夜色里，她将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阵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他扯过身后的狐裘披风，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炙终于停在一处院子里。他拥着她大步进了回廊，才将披风拿开。

    “王爷，王妃。”七杀从一旁过来。

    “凌墨呢？”

    “在房里。”

    三人快步进屋，楚倾瑶望着床上浑身是血的男子，“怎么伤得这么重？”

    “楚倾瑶，救他。”轩辕炙说完，就带着七杀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她。楚倾瑶来到床前，一边打开医疗系统一边观察。

    这人身上能看得到的地方全是伤口，虽然都包扎了，但有的地方还在出血。再拖下去，就算没伤到要害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系统的结果出来得很快，他被人砍了十一刀，失血过多已经昏迷。

    她赶紧用针管抽了点血给他做血型化验，结果一出来就找出相应的血袋给他输血。然后拿出消毒液将屋里全方面消毒，做完这一切，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将一会要用到的药品手套绷带还有针线一一拿出来摆好。

    她戴上手套，一个一个的拆开绷带，伤口小的先放着，流血不止的，上药缝合后再小心翼翼的包扎。将比较大的伤口都处理好，她直了下腰从系统里拿出消炎的药水挂上。待全部包扎好，又测了体温和血压，因为失血的原因，男子的温度有点偏低。

    在给男子输了两袋血后，他的体温慢慢回升，等消炎药水一挂完，她马上处理好现场，让轩辕炙进来。

    “怎么样了？”轩辕炙直接来到床前。

    “命保住了。”

    轩辕炙长出了一口气，凌墨不能死。“我们回去。”他将披风一裹，已经将她揽到怀里，很快两人就冲进呼啸的冷风中。

    回到王府时，天已经亮了，两人直接进了碧落院。七绝从外面进来，“王爷，查到了，是皇上的人。”

    轩辕炙冷着脸，“凌墨怎么如此不小心？”皇兄就是一条毒蛇，被他盯上了，不咬死你就不会松口。

    楚倾瑶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又扯到了皇上。

    “王爷，冬衣的事怎么办？”七绝焦急。

    “等凌墨醒了再说。”轩辕炙声音沙哑，透着疲惫。凌墨是他的财神兼管家，他一出事很多事情就衔接不上。

    楚倾瑶一惊，难道夜里救治的人就是京城第一富的凌墨？昨晚急着救人真没仔细看，此时一想和上次闯到碧落院的男子倒是很像。

    “王爷的军队需要过冬的衣物？”她疑惑，这些不是有专门的人负责吗？

第83章 甘愿做棋子

    轩辕炙眉头紧锁，今年深冬特别冷，最初准备的冬衣怕是抵御不了极北的严寒，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将士们挨冻。

    “父皇过世时，给本王留下了三万暗兵，因为有了这些人，上次在北域左翼营才能活着回来。也正因为有了这支军队，皇兄才迟迟不敢在明面上动我。”

    轩辕炙的话里带着一丝沧桑，“我这一生，只有一个愿望，愿天琼安定。”

    楚倾瑶却在他坚强的外表下看出了心内的孤独，这个男人承受了太多。她心里一软，“要是王爷需要银子，我手上有。”

    轩辕炙看过来，“本王要是还不起呢？”

    还？

    刚刚那一瞬间，她真的没想过要让他还。她打趣，“还不起就记帐，将来连利息一起还。”

    傍晚的时候，凌墨就醒了。等天黑下来，轩辕炙又带着楚倾瑶过来。一番检查后，发现恢复得很好，也没有发炎的症状，留了些药让人按时给他服用。

    “到底怎么回事？”轩辕炙盯着凌墨。

    凌墨看向楚倾瑶，欲言又止。“说。”轩辕炙一脸不悦。

    “我都要死了，你还吼？”凌墨赌气的直哼哼，身上真特么疼。

    “我联系了以前那几家做冬衣的，价格都谈妥了，才出来没多远，就感觉身后有人跟踪。走了四五条街都甩不掉，一怒之下就和那些人动上了手，那些人开始好像也没想杀我，旁边忽然冲出来一人，一上来就对那些人扬了一把药粉，扬完就跑，我愣神的功夫，那些人疯了一样冲过来，围住我就砍。”

    凌墨觉得好倒霉，被殃及池鱼了。

    “是什么药粉？”楚倾瑶插了一句。

    凌墨想了想，应该是腐蚀性很强的东西，我看到那些人的脸都烂了。

    “查到跟踪我的是什么人没有？”

    “皇上的人。”

    凌墨脸一白，知道是自己太不小心了。皇上知道王爷手上有一支暗军，所以从未放弃过追查。

    “你养伤，其他的不用再管。”轩辕炙带着楚倾瑶离开。

    乾清宫。

    皇上质问地上的侍卫，“昨天跟踪的人死了没有？”

    “皇上，那人中了那么多刀，肯定活不成。”

    “混帐，谁让你们动手的？你们这群废物，朕还指望着从这人身上摸出炙王的暗军，看看你们做的好事。”皇上气得将砚台砸到侍卫头上，侍卫满脸是血却不敢吱声。

    “查，给朕继续查，一定要将炙王的势力连根拔起。”

    侍卫略一犹豫，“皇上，昨天忽然冲出来一个使毒的男人，那毒很霸道，已经死了好几个侍卫。”

    “派人把这事告诉医门。”

    侍卫还没走，太后就来了。皇上怒气未消，向着他道，“还不滚？”

    侍卫连滚带爬的走了，太后不知道皇上干嘛发这么大脾气，关心的上前，“皇帝，什么事惹你发这么大的火？”

    “母后，你怎么过来了？”

    “母后要是不过来，你是不是就准备把宇文天香让给炙王？”太后脸色不太好，“皇帝，宇文天香身后的势力可是整个苍隼国，这样的女人只有放在你身边才能让哀家安心。”

    皇上皱眉，“先不说宇文天香，夕微那里母后打算怎么回复宇文景瑞？”

    “夕微不想嫁，哀家也不同意让她去受苦。皇上的意思呢？”

    “朕再想想。”皇上一脸愁苦。宇文景瑞已经提过两次要迎娶夕微，夕微以前就是皇室的耻辱，虽然炙王妃医好了她，可看到她总能记起被太师府退婚的事。

    太后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皇帝，哀家离不开夕微。”

    皇上知道这是母后在告诉她，她不同意夕微远嫁。无奈的道，“朕知道了。”

    太后看了他几眼，“皇帝，哀家发现白贵妃当了皇后之后，你对她好像疏远了不少。”

    “朕最近比较忙。”太后不语，在宫女的搀扶下回了长乐宫。

    皇上处理完奏折，便去了微蓝殿。刚一进院就听见太子的声音，他脸色一冷，太子这是翅膀硬了要和他抢女人？

    他在门外故意咳了一声，太子赶紧出来迎驾，“儿臣叩见父皇。”

    “太子今日无事？”

    太子脸色一僵，“儿臣只是顺路过来看看皇姐。”

    皇上在他身边略一停顿，语带双关，“看完就走吧！不该想的东西最好别想。”

    太子知道皇上这是在警告他，额头上顿时冒出冷汗，胆颤心惊的道，“儿臣明白，儿臣告退。”

    “宇文天香见过皇上。”

    皇上打量了她一眼，将她拉起来，“天香公主，在天琼住得可还习惯？”

    自然不习惯。

    可宇文天香不敢说。

    “谢皇上关心，天香觉得很习惯。”

    宇文天香的手被他拉着，浑身都不自在，试了几次终于抽回来。皇上也不在意，开门见山的道，“天香公主，朕想让你入宫伴驾，你可愿意？”

    他是一国之君，想要什么女人用不着迂回试探。哪怕对方是一国的公主，也不值得他花费心思。

    宇文天香脸色泛白，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提出合亲，只为了炙王。

    “皇上，天香配不上你。”她谨慎的回话。

    “那你能配得上谁？炙王吗？”皇上冷声。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喜欢炙王，还请皇上成全。”宇文天香一脸焦急。如果过不了天琼皇上这一关，就算炙王同意娶她，她也嫁不成。

    皇上一脸讽刺，“我告诉你在天琼朕才是皇上，朕要炙王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他忽然上前一步捏住宇文天香的下巴，“朕要纳你为妃，你看着办。”

    在宇文天香没反应过来前，他已经重新坐回去。

    “你为什么要如此逼我？”宇文天香怒吼，“和苍隼国联姻，对你天琼只有好处。”

    “好处？朕只看到了坏处，看到了将来炙王用你带给他的势力来攻下朕的江山，宇文天香，你说朕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

    宇文天香愣在当场，她只是一心一意的喜欢炙王，哪里会想到这些。

    皇上冷哼，“朕会通知你皇兄，两国联姻就此作废。”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宇文天香的心沉入了谷底，她不能回去，她不想嫁给大长老。

    她犹豫片刻咬牙说道，“如果我说，我愿意成为你的棋子，条件就是你让我嫁进炙王府呢？”

    皇上眼角带笑，却阴冷得可怕，“那朕就成全你。”

    凌墨的伤势已经稳定住，并不需要楚倾瑶再过去。轩辕炙这几天，有时间就来看楚倾瑶一眼，有时候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停一下就走。楚倾瑶已经习惯了，该干嘛干嘛！

    今天他进来后，楚倾瑶也没在意。他忽然道，“楚倾瑶，本王来了你没看到？”

    抽风！

    楚倾瑶放下手中的书，“王爷有事？”

    “随本王进宫。”

    两人上了马车，楚倾瑶见外面又飘起了雪花，不由问道，“冬衣准备好了吗？”

    “皇上看得太严，只能在其他地方采购，分批运过去。”轩辕炙面色严峻，这么大的雪，车马到极北怕是过年了。

    “王爷为何不在极北找人缝制？需要的布料和棉花可以在上一个季度运过去，极北苦寒，那里有人大量采购这些皇上也不会在意。”

    “倒是聪明了。”轩辕炙拉住她冻红的手，“冷吗？”

    “嗯。有一点。”走得太匆忙，楚倾瑶忘了带暖手的炉子。轩辕炙捧着她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呵着热气。一下一下，吹得楚倾瑶心里像长了草，痒痒的，觉得身子越来越无力。

    忽然，他的舌尖轻舔过她柔软的手指，虽然只是一扫，她的身子就颤了一下，大脑变得空白一片。

    “好了。”他松开手，故意问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楚倾瑶懊恼，他绝对是故意的。他伸手揽过她，让她靠在他怀里，“楚倾瑶，你别忘了你和皇上的赌约。”

    她和皇上打赌了吗？她怎么不记得。

    见她一脸懵懂，轩辕炙很好心的提醒，声音里却带着怒气，“你可是答应了皇上要替本王治病，还说要一次生两个。”

    楚倾瑶的脸这次是彻底红了，整个身子好像都烧起来，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王爷，那都是气话，当不得真。”

    “那本王就等着你被砍头的那一天。”轩辕炙明显恼怒。难道这个女人还惦记紫衣侯不成？

    这么狠？楚倾瑶缩了下脖子，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都怪她当时逞强，现在怎么办？可她就是见不得皇上羞辱他，她的男人，谁欺负也不行。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又一脸自嘲，自古多情空余恨，她还是省省。

    太后宫中，皇上皇后太子宇文景瑞宇文天香俱在。

    两人落座后，皇上当先开口，“皇弟，苍隼国太子携天香公主前来联姻，不知你意下如何？”

    “皇兄同意，臣弟自然无异议。”

    天香公主一喜，激动的两手相握就差欢呼了。太子脸色铁青，不知道父皇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竟然同意宇文天香嫁给炙王。皇后也一脸震惊，这事大大出乎她的预料。

    皇上立刻笑起来，一脸的奸计得逞，“既然炙王没意见，那朕就做主让天香公主嫁你为妃，希望你能善待于她。”

    轩辕炙脸一沉，“臣弟对天香公主并无好感，所以臣弟不娶。”

    皇上大怒，“炙王，你想抗旨？”

第84章 公主失踪了

    轩辕炙跪下来，扫了一眼太子，“臣弟相信，愿意娶天香公主的大有人在，皇兄何必为难臣弟？”

    太子吓得赶紧低头，生怕父皇怪罪。

    皇上看向楚倾瑶，冷声道，“炙王妃，你也不同意？”

    楚倾瑶陪着轩辕炙跪下，“臣妾不敢。”心里腹诽，轩辕炙自己不同意，你跟我厉害什么劲？

    宇文天香想过轩辕炙会拒绝，却没想过他会拒绝得如此彻底，此时她羞得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她马上就要哭出来时，宇文景瑞冷笑，“在我们苍隼国，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我看这句话在天琼根本不实用。天琼的皇命，谁都能违抗。”

    宇文天香一愣，就见皇上果然发怒，“炙王，朕将天香公主赐婚与你，命你择日完婚。”

    “臣恕难从命。”轩辕炙不为所动。

    太后猜测宇文天香必定是和皇上达成了某种协议，可她终是不放心一个异国公主。出言道，“皇帝，强扭的瓜不甜，我看这事算了。”

    皇后赶紧跟着打圆场，“皇上，臣妾也觉得母后说得有理，炙王并非天香公主的良配。”

    宇文景瑞的火腾地就起来了，天香要嫁过来，人家不娶，他想娶夕微公主，天琼皇上还一直不松口，拖着他吊胃口。

    “既然天琼如此没诚意，那两国联姻之事就此作罢。”

    正在此时，长乐宫的宫女进来对太后耳语。太后听完，向外看去，“宣贺兰郡主晋见。”

    楚倾瑶看向轩辕炙，见他同样疑惑，便知道贺兰唏是自己来的。贺兰唏给众人请安后，直接对太后道，“太后娘娘，我们天琼绝不能娶宇文天香这种女人。”

    太后脸一沉，“贺兰郡主不得胡说。”

    “太后娘娘，我没有胡说。宇文天香早就已经是不洁之人，她在医门大会时就偷偷和医门大长老私会。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我天琼的大好男儿？”

    贺兰唏话落，众人皆惊，特别是皇上脸色相当难看，他开始时可是有意纳宇文天香进宫为妃的。太后也是一脸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宇文天香真是医门大长老的女人，那天琼岂不是得罪了整个医门，一旦被医门列入黑名单，天琼就会陷入无尽的灾难当中。

    疾病无药可医不说，就连宫中的太医怕是都要被撤走。各国的太医都是医门出身，医门只要一句话，就能把这些人召回去。

    宇文天香仿佛听见了心碎的声音，她羞怒的大叫，“太后娘娘，你别听她胡说，我是清白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找人来给我验身。”

    楚倾瑶冷笑，事情到了这一步，谁还管你清不清白，只要有这个消息传出来，外面的人哪个还敢娶你！

    宇文景瑞阴冷的看向楚倾瑶，医门大会上，紫衣侯就用这事羞辱过他，一定是这个女人把消息传出去的。

    他看向太后，“太后娘娘，你天琼若不想联姻，大可以明说，何必污蔑皇妹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今天，本太子就要向你天琼讨个说法，如果不能令我满意，咱们就去医门找大长老对质。”

    他吃准了大长老不敢承认这件事。

    太后看向贺兰唏，不满的道，“贺兰郡主你退下。”

    把宇文天香的丑事抖擞出来，贺兰唏觉得心情特别舒畅，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才恭身退下。贺兰唏一走，长乐宫的宫女再次进来，“太后，朝中百官都跪在长乐宫外求见。”

    皇上愠怒，“他们来干什么？”

    宫女看了眼宇文天香，“百官们好像听到了外面的谣言，说天香公主和医门……”听到这里，皇上就全懂了。

    脸阴得吓人，差那么一点，他就要被人戴上了绿帽子。怒声道，“宇文太子，你欺人太甚！马上带着你的好皇妹滚出天琼。”

    宇文景瑞一脸羞愤，扯着宇文天香，“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走？”

    宇文天香被他一吼，终于哇一声哭出来。

    他们一走，皇上气得一拍桌子，愤然离去。他一走，大家也就散了，楚倾瑶也跟着轩辕炙离开了长乐宫。

    马车上，她很认真的问轩辕炙，“如果宇文天香的名声尚在，你会不会娶她？”

    轩辕炙冷冷坐着，好像没听到。她等了半天，心里像猫挠一样，就想知道答案。

    刚要开口再问，他已经道，“我自小在宫中长大，见惯了太多后宫女人的争斗，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她们不择手段，相互残害，就连我母妃……，等大一些，宫中的皇子们又明争暗斗，为了至高无上的皇位兄弟相残，这些，本王早就厌倦了。”

    楚倾瑶有些心疼，伸手搂住他。差点就问出来，那素如一呢？你娶不娶？这一刻，她甚至想，如果轩辕炙只有她一个女人，那她就不走了。刀山火海都陪他。

    马车停在府外，素如一迎了出来。

    “炙哥哥，宇文天香真是不要脸，自身不检点还想嫁给你！”见轩辕炙没说话，立马挽住他手臂，一起往前走。

    楚倾瑶原本以为轩辕炙会挣开，没想到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与素如一亲亲密密的走了进去，将她一个人扔在身后。

    她心里很不舒服，就像被人抛弃了一样。

    神思不定的回到碧落院，见红檀不在，她也没在意。等她走进房里忽然觉得不对，空气中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在缓缓流动。

    “谁？”她冷声喝问。

    “丫头，是我。”漫天妖在暗处走出来。

    医门一别，楚倾瑶还挺担心他的。她打量着，见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这才放心。“丫头，你在担心我？”漫天妖说得意味深长。

    “嗯，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丫头，你这么说话很伤人。”漫天妖揉了揉胸口，“别忘了你可是要加入毒门的，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

    “你来是有事？”楚倾瑶看了眼外面，总觉得自己在府上见漫天妖，很对不起轩辕炙。

    漫天妖一挥衣袖，仿佛刮过一片红云，“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可还需要什么药材，等我下次从京城路过时带给你。”

    楚倾瑶想到上次去毒门，和他讨要阎罗子还要连闯两关呢！轻声道，“先说说条件，如果我支付不起就不要了。”

    漫天妖轻笑，“你都同意入毒门了，自己人还谈什么条件！说吧，需要什么？”

    楚倾瑶想想，“等年后我找时间去毒门一趟，到时候缺什么我自己拿。”

    漫天妖一脸笑颜，丫头不和他客气，他听着心里就舒服。“丫头，你记着，毒门是你永远的家。”

    楚倾瑶呆住，她和漫天妖的交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漫天妖穿着张扬的绯衣，人却随性自然，让她忍不住就把他当成朋友。他极认真的看着她，“丫头，你跟我走多好，我保证永远不欺负你。轩辕炙有什么好？她有了你还不满足，一边勾搭着素如一，一边调戏着宇文天香。”

    话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味了？

    明明是宇文天香自己看上了轩辕炙，死活要嫁。

    见她不开口，漫天妖自嘲的笑着，他就知道丫头是个死心眼。失落的道，“那我走了，毒门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着。”

    等他走后，楚倾瑶在床下找到了红檀。好在漫天妖只是将她敲晕，过一会就能醒。

    轩辕炙的书房内，他冷着脸问，“宇文景瑞离开京城了？”

    “王爷，走了，你是没看到他脸上的精彩表情，拉着满满十车高价采购的货物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走了。”七杀一直在笑。

    “盯着点，看他耍什么花样。”宇文景瑞的人品很难让人相信他会乖乖离开。

    “属下明白。”七杀犹豫了一下，“王爷，好像宇文天香自从上了马车就一直哭，估计是要哭回苍隼了。”

    轩辕炙脸色一冷，“你心疼了？要不然你追上去和宇文景瑞说说，把她嫁给你？”

    七杀吓得脸都变色了，咚一声跪下，“王爷饶命，属下宁愿单身也不娶那样的女人。”还没出嫁就和医门大长老有染，这样的女人白送他都不要。

    轩辕炙瞥了他一眼，警告道，“把心思用到正处。”

    “是是。”七杀忙不迭的应下。

    第二日，轩辕炙早朝回来，刚一进书房，七绝就从外面进来。

    “王爷，宇文景瑞出了京城之后，就停下来没走，不知道在干什么。”

    轩辕炙猜不透宇文景瑞有何用意，只好让七绝好好盯着。一天之后，七绝又回来禀报，“王爷，宇文天香一个人离开了。”

    “回京城了？”轩辕炙眼神变冷。

    “没有，她是昨天半夜偷偷走的。”

    “不用管她。”一个娇弱的公主翻不出什么花样，轩辕炙没把她当回事。

    “派人去见宇文景瑞，催促他赶快离开，要不然就以入侵罪把他扣下。”轩辕炙总觉得宇文景瑞在酝酿一场大的动作。

    中午时，七绝回来，“王爷，苍隼国的人说他们公主不见了，要寻到公主再走。”

    “给他们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再不走，格杀勿论。”

    第四日，七绝见苍隼国的军队还不走，直接带人闯了过去。把帐篷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宇文景瑞，而宇文景瑞带来的这些人各个举剑抹了脖子。

    宇文景瑞摆下**阵，一定是有所图谋。七绝大急，赶紧骑马回来报信。

    轩辕炙接到消息，刚要出府，宫里就传来消息，夕微公主失踪了。

第85章 公主中毒了

    因为宇文景瑞第一天夜里就进宫掳走了夕微公主，带着她一路疯狂赶往苍隼国，所以宇文天香才能溜掉。她一离开车队，就向毒门前进。

    如今她名声尽毁，轩辕炙更不可能要她，悲伤之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要报复楚倾瑶。赶了十天路，她终于来到毒门山下。

    守山的弟子不认识她，直接将她拦住，“毒门重地，还请姑娘速速离去。”

    宇文天香强扯住一个笑脸，“这位大哥，我是来求见烟红夏的，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

    弟子见她发丝凌乱，衣衫沾了一层灰，虽然看起来很狼狈，但举手投足间却贵气十足。猜测她出身不凡，便道，“你是谁？”

    现在的宇文天香哪里还敢报真名，只好编了个名字，“在下香儿，还请这位大哥帮帮忙。”

    弟子又看了她几眼，可能觉得她不像坏人，便进去通报，很快，烟红夏就跟着弟子出来。一看到宇文天香，她就把脸板了起来，因为她一直关注着天琼京城，所以已经知道她被天琼赶了出来。冷冰冰的道，“你来干什么？”

    “烟姑娘，我……帮帮我。”走投无路的宇文天香一开口就哭了。

    “你跟我过来。”烟红夏看了眼弟子，把她拉到一旁。见她还在掉眼泪，不悦的道，“你还有脸哭？我给了你两次毒药，你都杀不了楚倾瑶，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宇文天香可怜兮兮的拉住她，“烟姑娘，帮帮我，我落到这个下场都是楚倾瑶害的，我绝不能放过她。”

    烟红夏冷笑，一脸不屑，“我帮不了你，就你这种蠢人，给你再多的毒药，你也毒不死楚倾瑶，没准还会连累到我。”

    宇文天香傻了，她走了十天路，就是以为烟红夏会帮她，她现在怎么办？

    烟红夏忽然冷笑起来，“你可以去找医门大长老，以你们的交情，他肯定能帮你。”

    宇文天香如何听不出她是在讽刺自己，怒声道，“我不会去找他的，他那么老怎么配得上我？”

    她转身边哭边跑，烟红夏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但愿你一直这么有骨气。”

    宇文天香是被树枝绊倒才停下来的，她想回苍隼国，又怕被送去医门给大长老当妾。许久，她眼中闪过狠色，起身坚定的向着医门方向走去。

    轩辕炙匆忙进宫去见皇上，只见皇上一张脸阴得可怕，正在指责皇后，“你告诉朕，你这个皇后是怎么执掌后宫的，公主失踪了这么久，你竟然才知道？朕告诉你，要是公主找不回来，朕就废了你。”

    皇后跪在地上不停的抹眼泪，“皇上，夕微平日里很安静，除了去给太后请安，她很少出微蓝殿，臣妾也没想到会有贼人潜进宫啊！臣妾冤枉。”

    太后听完，不悦的道，“皇后的意思，是哀家没照顾好夕微？”

    皇后赶紧解释，“臣妾不敢。”边说边委屈的看向皇上。皇上正心烦着，见炙王到了，脸色更冷，“皇弟，夕微公主不见了，这事你怎么看？”

    “严查宫中当晚值勤的侍卫，臣弟怀疑和宇文景瑞有关。”

    皇后惊呼一声，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不可能。”皇上立刻否决，“宫中防守那么严，他怎么可能跑到宫中来劫走夕微，就算他进来了，也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

    “彻查的事情，就交给皇兄，臣弟去追宇文景瑞，这事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当日出京后，就驻扎在京城附近，今日侍卫冲过去发现他带来的人全部自杀身亡，而他本人不知所踪。”

    皇上一听立马大怒，“炙王，你是怎么办事的？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还能让宇文景瑞翻了天？”

    轩辕炙冷声，“皇兄莫非忘了，京城的安危并不是臣弟在负责。”

    轩辕炙很看不起轩辕啸，从早到晚的把他当成争夺皇位的假想敌，不管什么坏事，都会一股脑的推到他身上。如果他真对皇位有兴趣，现在的皇上还能是他？

    皇上一时语塞，轩辕炙看向太后，“母后，儿臣去追宇文景瑞。”

    太后急忙应允，“快去快去，可怜的夕微。”

    “炙王，本宫求你，一定要救回夕微。”皇后眼圈微红，似乎很担心。

    轩辕炙一出皇宫，就直奔北方，身后是七杀带着的侍卫。等天暗下来后，他忽然从袖中甩出一支烟花，烟花在夜空中盛放出耀眼的蓝光。就像连锁反应一样，一支一支烟花在前方接二连三的不断升起，绵延到大家看不到的地方。

    轩辕炙绷着脸，冷硬的线条被寒风勾勒的更加**肃穆，英挺的双眉带着怒容。宇文景瑞挑衅到他了，这次，他一定要让他长长记性。

    不眠不休换马不换人的追到第五天，终于追上了宇文景瑞。此时的宇文景瑞驾着马车，正被一群黑衣人围住。

    本来前四天他逃得很顺利，从第五天开始，就不停的有人跳出来拦截，要不是他有毒药傍身，早就被擒下了。

    “王爷。”黑衣人保持刚才的姿势。

    轩辕炙跃过众人，目光落到宇文景瑞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宇文景瑞，宇文天香在我手上。”

    宇文景瑞一愣，冷笑道，“莫非炙王想通了，想要入赘到我苍隼国？”他才不会去管宇文天香的死活，只要夕微公主在手，他就谁都不怕！

    他回身从车里扯出夕微公主，只见夕微公主双眼紧闭，衣衫不整，脸上还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轩辕炙一脸阴鸷，眼中是嗜血的怒意，他从马背上抽出长弓，搭上利箭，等宇文景瑞反应过来时，长箭已经射了出来。他慌乱的举起夕微公主来挡，轩辕炙却快他一步飞掠而来，一把抢下夕微，凌空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这一脚他用上了全力，宇文景瑞哇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神色萎靡了不少。他顾不得喘息，转身就逃。轩辕炙抱着夕微坐回马上，捡起长弓又射了一箭，正中宇文景瑞后背心，他一个踉跄，摔了下来。

    黑衣人蜂拥而来，眼看就要把他擒住，他向后撒出一把毒粉，头也不回的继续逃。“追，砍下宇文景瑞首级者，官升三级，赏银千两。”轩辕炙一踢马腹，抱着夕微往回赶。

    他把了下夕微的脉博，发现人还活着。七杀很快找来马车，轩辕炙把夕微放到车上亲自驾车，“七杀，去把王妃接来。”

    “是，王爷。”

    “王爷，还是我来驾车吧！”七绝想替下轩辕炙。

    轩辕炙冷着脸一声不吭，只是疯了似的打马。

    七杀累死了一匹马才回到王府，楚倾瑶一听夕微公主出事了，套上厚衣服二话不说跟着七杀就上马。

    “王妃，要不你坐马车，天太冷了。”

    “不用。”夕微也是个命苦的。如果不是遇到自己，这辈子都活在被人耻笑的阴影里，本以为苦尽甘来，没想到却遇到了宇文景瑞这个浑蛋。

    七杀只说夕微昏迷不醒，具体情况她也没问，可宇文景瑞的为人在那摆着，他劫走夕微一周多了，怎么可能放过她。

    她端坐在七杀身后，手脚很快冻得失去知觉，眼睛却固执的看向前方。晚上，七杀停下来，“王妃，我们休息一晚再走。”

    “不用，赶路。”她用僵硬的嘴好不容易说出这四个字。

    七杀一挟马腹，俊马一声嘶鸣放开四蹄继续跑。三天之后，有侍卫迎过来，说王爷就在前面。

    “快点。”她在心里催促，嘴却冻得不会说话了。

    七杀挥鞭打马，身下的俊马忽然身子一矮一头载了下去。“王妃。”七杀大惊，赶紧回身来拉楚倾瑶。

    有人却快他一步，一手将楚倾瑶捞了过去。那人的身体同她的一样冷，却带着让她心安的气息。落入怀中的刹那，带着体温的披风已经将她裹起来。

    人一站稳，便用温暖的手掌搓着她冻得通红的脸，他始终冷着脸，眼中的心疼却出卖了他。等将她的脸搓热了，又慢慢往她身体里输入内心，一遍遍温暖着她失去知觉的身子。

    楚倾瑶觉得身子在慢慢回暖，那种感觉就像沐浴在三月的春风中。因为急着救人，她道，“王爷，我没事了，夕微呢？”

    见她缓过来了，轩辕炙松了口气。抱着他很快来到马车上，车内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暖炉，夕微公主就躺在这里。

    “怎么中毒了？”她一上车就发现了不对。

    夕微的脸色白得渗人，似擦了厚厚的胭脂，这模样很像中了古籍上记载的剧毒一品红颜。此毒初中者全身变白，似没了血色，到最后白到透明时，额间就会多出一颗红痣，只消一日红痣就会碎裂，不停的往出流血，真到血尽人亡。

    轩辕炙也怀疑夕微是中毒，要不然也不会急着去接她。疲惫的问，“怎么样，能解吗？”

    楚倾瑶蹙眉，古籍上没记载如何解一品红颜，如今只能依靠医疗系统的解毒机构了。她快速的取了一滴夕微身上的血，发现血的颜色已经变得发白。

    见轩辕炙一点回避的意思也没有，想到他已经知道自己能凭空取物，也不再避他，直接将血样放进系统。轩辕炙眯起双眼，脸上的震惊之色非常明显。

第86章 被护的感觉

    “你……”他一开口，又立马打住。

    楚倾瑶只当没听见，她说过等她想说的时候，会第一个告诉他，希望他还记得这个约定。夕微的脉搏时快时缓，跳得很不稳定，她一脸担忧，如果夕微死了，皇上绝不会放过他们。

    “宇文景瑞呢？”难道没抓住？

    “逃了。”

    系统提醒她检验结果出来了，血液中含有剧毒一品红颜，解药共需要三种药材，可惜的是这三种药材系统里一样都没有。

    她一脸失望，“解不了，因为我手上没有药材。”

    “都什么药材？”

    “地南葵，冰蛇胆，紫苏竹。”

    轩辕炙钻出马车，“先回京，也许太医药的药材库里有。”

    希望如此。

    马车动起来，楚倾瑶心疼的抱住夕微，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免得磕到她。

    抱住夕微，才发现她这些日子瘦了好多，身上的骨头都咯人了。她眼中现出一抹寒光，宇文景瑞，你不得好死。

    终于进了京城，轩辕炙直接将马车赶进微蓝殿，接到消息的皇后第一个赶过来。

    “夕微，你快醒醒。”她直接扑到床前，声嘶力遏的叫着。

    楚倾瑶面露疑惑，难道宫里的人都会演戏？明明最初白柔芷只是想利用夕微来对付她，何时对夕微这么好了？如果是演戏，可她眼中的悲伤也太真诚了些。

    太后晚一步赶到，看向轩辕炙，“宇文景瑞找到没有？”

    “母后，他逃了。”

    太后脸色一冷，“你的功夫不是比他高吗？怎么还让他逃了？”

    “他趁着儿臣救下夕微，对侍卫们下毒。”

    太后走到床前，见夕微像个死人一般，直接把怒气撒到楚倾瑶身上，“炙王妃，你怎么不救夕微？”

    轩辕炙脸一沉，没说话。楚倾瑶只好回话，“太后，夕微公主中了剧毒一品红颜，臣妾手里并没有配制解药的药材。”

    太后脸色缓了缓，“需要什么药材，赶紧去太医院的药材库取。”说完就指着服侍自己的宫女，“清月，你带炙王妃去太医院。”

    到了太医院后，正好孟太医也在，他赶紧过来，“臣见过炙王妃。”

    “免礼。”楚倾瑶摆手，“孟太医，药材库里可有地南葵，冰蛇胆，紫苏竹这三味药材，如果有马上就拿给我。”

    孟太医一愣，“据臣所知，药材库里好像并没有这三种珍贵药材，王妃稍等，臣去药材库核实一下。”

    孟太医很快回来，“王妃，药材库里确实没有，这三味药材都属于天才地宝级别的，怕是很难在外面求到。”楚倾瑶心一沉，这下麻烦了。要是太后非让她医夕微可怎么办？

    回到长乐宫，见皇上也过来了。听说药材库里没有药，皇上直接变脸。“炙王妃，朕听说你和毒门关系很好，不如你走一趟毒门，把这三种药求来好救夕微公主。”

    尼玛，楚倾瑶想骂人。

    求医问药，治病求人不是应该去医门吗？

    “皇上，孟太医说这三味药很难求到，我们不如直接去医门碰碰运气。”

    皇上挑眉，“难道炙王妃和医门也有关系？”

    楚倾瑶心里这个气啊！夕微公主是你要的？你特么总难为我干什么？可她又不能发作，心里这个郁闷，刚要回话，轩辕炙已经拉过她的手，“本王和王妃一路奔波救回夕微，至于解毒是太医院的职责，难道皇兄你养了一群废物？”

    皇上被他哽得一愣，缓过神来就怒气冲天，“炙王，你敢指责本王？”

    “臣弟不敢，皇兄要是有时间，不如修书去质问苍隼国。”轩辕炙也不跟他争辩，拉着楚倾瑶就走。

    皇上只能铁青着脸，半天才道，，“炙王，朕一定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皇上，救夕微要紧。”皇后提醒。

    “宣孟太医。”太后见炙王如此不给皇上面子，心里也气得不轻。炙王妃不是说太医院没解药吗？她就偏让孟太医治，一旦医好了，看她怎么治楚倾瑶的罪，要重重的治，炙王府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打进大牢。

    孟太医一进微蓝殿，就觉得气压有点低，大气不敢喘的给几位主子请安后，规矩的立在一旁。

    “孟太医，过来看看夕微公主。”太后吩咐。

    孟太医赶紧上前，一番检查后过来复命，“太后娘娘，夕微公主好像中了一品红颜。”要不是前面有楚倾瑶去太医院找药，他还想不到是一品红颜。

    “你能不能解？”太后满含期待。

    “臣无能，药材库里并没有能配制解药的药材。”孟太医心里暗暗奇怪，炙王妃怎么不在了。

    太后心里一沉，“到哪能找到？”

    孟太医思索片刻，“据臣所知，那几种药材非常珍贵，也只能去医门找找，不过就算是有，怕是医门也不会拿出来。”

    皇后大急，怎么会这样？不满的指责孟太医，“你没去求药，怎么知道医门不会给？本宫命令你现在就去医门。”

    “皇后娘娘何时如此关心皇妹了？”太子从外面进来。皇后一愣，把脸移开。

    “朕马上修书一封，让人送去医门，如果医门有，问问他们愿意用什么东西换。”皇上起身回御书房。

    太后看向太子，“太子，你去把炙王救下夕微时在场的侍卫给我叫来一个，哀家有事寻问。”

    虽然炙王并没有说宇文景瑞有没有把夕微怎么样，可她不放心。夕微要是丢了皇家的脸，不救也罢。

    太子很快带着一名侍卫进来，侍卫跪到地上，眼睛只盯着地面，哪都不敢看。

    “炙王救下夕微公主时，她可……”太后欲言又止，有些话，她问不出口。

    侍卫一脸懵懂，理解不上去太后的意思，“太后，您想问属下什么？”

    “哀家问你，公主被宇文景瑞掳去，可曾受辱？”太后眨了下干涩的双眼，夕微在皇中被掳，实在是皇家的无能。

    侍卫总算明白过来，虽然当时夕微公主的模样惹人遐思，私下里他也猜过公主肯定是被宇文景瑞侮辱了，可他还知道深浅，有些事不能说。

    “回太皇娘娘，我们追上去时，夕微公主就已经中毒昏迷。”

    太后心里松了口气，挥手让侍卫下去。

    出了皇宫，轩辕炙还一直冷着脸，楚倾瑶心里却甜丝丝的，轩辕炙，你刚才是为了我顶撞皇上的吗？虽然知道他这样做，会激怒皇上，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开心。

    原来有个男人护着的感觉这么好。

    “轩辕炙。”她捏了捏他手指，见他面无表情，便不敢再动。他将她送到碧落院门口，“进去休息吧！”

    “你也是。”楚倾瑶见他眉心紧锁，一脸倦容，忽然惦起脚尖，伸手抚向他眉心。轩辕炙连眼睛都忘了眨，愣愣的看着如玉的小手落到眉间，轻轻抚弄。

    直到楚倾瑶进去，看不到人了，他还能感觉到眉间细腻的温度。不觉间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大步转身而去。

    虽然轩辕炙一直派人围追堵截宇文景瑞，可他就像失踪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轩辕炙冷着脸下令，“北域临近苍隼国的几座城，严密设防，一定要找到宇文景瑞。”

    十天后，皇上收到医门的回复，这三种药在医门被列为奇药，谁求也求不去。皇上大怒，没想到医门宁愿把药放着看，也不拿出来救人。可他再怒，也不敢上医门质问，他没那个胆子，要是惹恼了医门，天琼的药材就会被限制。

    “孟太医，你帮朕想想可有法子，夕微的毒再拖下去，怕是就要回天乏术了。”下毒的是苍隼国太子，天琼国却无人能解此毒，说出去丢的就是整个天琼的脸。他黑着脸，夕微的毒一定要解。

    孟太医不敢抬头，他能有什么法子。他倒是和医门的三长老有些交情，可他的面子还没这么大，根本求不来这几味药。

    “皇上，臣无能。”

    皇上阴着一张脸，忽然问道，“孟太医，你说医门有这几种药，毒门会不会也有？”

    孟太医心说医门都当宝供着，毒门有就能给你？可他不敢说，只好道，“这个……臣不知。”

    皇上阴测测的盯着他，“孟太医，你替朕走一趟炙王府，就说朕让炙王妃去毒门求药，务必医好夕微公主，若是医不好，脱就治她整个炙王府的大罪。”

    孟太医略一思考，“皇上，就算毒门有，怕是也求不来，不如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皇上怒哼，“还想什么法子，还有什么法子可想？你别忘了要不是炙王救治夕微不力，她会中毒不醒吗？朕还没治他的罪，他敢不尽力抢救夕微？”

    孟太医表示无话可说，皇上的歪曲能力果然……高人一等。

    见他低头不搭话，皇上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大声道，“孟太医，你还不去炙王府？”

    “臣马上就去。”孟太医无法，只好领命。

    到了炙王府，将皇上的意思一说，见炙王冷着脸，小声道，“王爷，现在怎么办？皇上的意思，如果救不下公主，就要治王府的大罪。”

第87章 炙王很残暴

    轩辕炙冷笑，他这个皇兄也就这点能耐，自己解决不了还不承认无能，非弄一顶帽子扣到他头上。

    “我知道了，你回去复命！”

    轩辕炙起身直接去了刑部大牢，命人严审夕微公主被劫当天的值班侍卫，一定要找出内奸。如果没有内应，宇文景瑞根本劫不走夕微。

    可笑他这个皇兄，这么久了竟然什么都没审出来。

    “王爷，这些人都不招。”刑部尚书谨慎的站在下方。

    “把人都带上来，本王亲自来审。”

    很快，侍卫就被带了上来，当日在微蓝殿附近当值的一共有五人。这些人都在牢里关了十几日，审问的时候早就用刑了，此时俱是一身血衣，神情低迷。见到炙王，不由眼前一亮，齐刷刷跪下，“属下等参见王爷。”

    “本王问你们，到底谁是宇文景瑞的内应？”

    五人缄默，没人承认。轩辕炙挨个看过去，被他看到的侍卫都打了个哆嗦，开始叫屈，“王爷，属下真的不是内应，求王爷放过属下吧！”

    “王爷，如果属下是内应，早就跟着宇文景瑞一起跑了，怎么还会留下来？”

    轩辕炙目光森寒，“本王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不招就大刑伺候。”

    五人齐齐摇头，轩辕炙似乎失了耐性，“七杀，带进来。”

    七杀很快推着一个铁笼子进来，笼子里是一头凶相毕露的灰狼。双眼冒着绿光，一进来就盯着侍卫流口水，嗷嗷嚎叫。七杀踢了笼子一脚，它才安静。

    “王爷……这是要用狼来审案？”刑部尚书看见狼，腿脚有些发软，赶紧后退到椅子后面。

    七杀冷笑，“不招就把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喂狼。”

    侍卫们大惊失色，随即便面如死灰。有人最先跪了下去，“王爷，小人真不是内应啊王爷，求王爷开恩。”

    其他四人也一同跪下，不住的磕头为自己求情。七杀走过来，扯过最边上的一人，长剑一挥，已经砍掉了他一根小拇指。伴着侍卫的惨叫声，就把断指挑进了笼子里，灰狼一个探头，咕噜一声就把断指吞吃入腹。

    见侍卫手上不停的喷血，刑部尚书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吓得脸色煞白。

    王爷审案真血腥残暴啊！

    七杀从怀里拿出伤药扔给侍卫，“惜命的话就自己先上药包扎着，等再轮到你时，估计你也包完了。”

    话落已经扯过第二个侍卫又是一剑，惨叫声后过，灰狼又吃了一截断指，它兴奋的看着外面，眼中的贪婪看得侍卫们胆颤心惊，恨不得马上一死了之。

    这只狼可是饿了好几天，突然吃到血肉， 大概是嫌七杀喂食的速度太慢，扑到笼子边拼命的撞击，急切的想要出来饱餐一顿。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五个侍卫一个不差的轮了一圈，一人断了一只小拇指。轩辕炙从这五人脸上依次看过去，见有人悲愤，有人慌乱。冷哼一声，“继续。”

    七杀重新扯过第一个侍卫，只见他的断指胡乱包着，一脸愤怒，却敢怒不敢言，七杀长剑一挥，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又掉进了灰狼口中。

    侍卫脸色惨白，颓废的坐到地上。七杀扯过第二个人又是一剑，断指飚飞落入兴奋的灰狼口中，这次他嚼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二轮结束。

    七杀看向王爷，见他没叫停，只好重新提起第一个侍卫，举剑的时候听到有人怒喝，“炙王你就个疯子，你放了他们，我才是内应，有什么酷刑都冲我一个人来。”

    说话的人排在第五位，只见他双眼通红，愤怒的盯着轩辕炙。轩辕炙冷眼看过来，用毫无感情的声音道，“把他的十根手指全砍了。”

    “炙王，你有能耐就杀了我。”侍卫惊呼，他只想求个痛快。

    见七杀过来，他猛的冲向刑部尚书，“炙王，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轩辕炙身形一动，已经救下刑部尚书，让侍卫扑了个空。七杀上前将他擒住，封了他的大穴，将他拎到铁笼子前，当着大家的面一根一根的削掉他仅存的八根手指。末了，又帮他上药止血，这人现在还不能死。

    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回荡在刑部大堂，刑部尚书断案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手段，两眼一翻当场晕倒。

    “来人。”

    “王爷。”七绝带着侍卫进来。

    “将其他四人送到太医院包扎，每人赏银百两，放假半月。”轩辕炙的目光缓缓扫过其他四名侍卫。

    虽然这四人不是同谋，也有失职之处，只断了两个小拇指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四人听后一扫刚才的怨气，感激的直磕头，“属下谢过王爷不杀之恩。”

    厌恶的扫了眼昏死的刑部尚书，命人把他抬进后堂。轩辕炙才开始审问内应，“说，你是如何帮宇文景瑞劫走夕微公主的？”

    内应抬头，“如果我从实招来，王爷会给我个痛快？”

    “你说吧！”轩辕炙眉眼冷厉，杀意森然。

    内应以为他答应了自己，爽快的开口，“我接到宇文景瑞的消息，他让我给公主传话，就说太师之子刘浩然让她出宫相见。其实那天，是公主自己出宫的。”

    刘浩然是夕微公主以前的夫君，不是已经出家了吗？怎么还与公主有联系？难道是公主对他余情未了？当年的事，轩辕炙知道得清楚，公主因为身体异与常人，不能行房，才不得不回宫。她回宫之后，太师便辞官在京郊养老，刘浩然心灰意冷之下出家为僧。

    “宇文景瑞是怎么联系你的？”轩辕炙一直以为宇文景瑞的手伸不到天琼皇宫。

    “我父亲是苍隼国的人，当年他被派到天琼后在这边安家生子，临终前交代我，如果苍隼国太子找上我，不管任何事我都要尽力做到。”内应失了好多血，全身发冷只求速死，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和你父亲一起派过来的还有谁？”

    “我不知道。”内应满眼凄凉，如果宇文景瑞一辈子不出现，他就可以一辈子做天琼的子民。其实在他心里，天琼真的比苍隼国好。

    从他出生，听到的都是苍隼国如何野蛮如何骚扰天琼边境，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可他有一天，却做了苍隼国的帮凶。

    “王爷，我是天琼的罪人。”他用没有手指的双手撑到地上，给轩辕炙磕了个响头。

    轩辕炙一挥手，七杀一剑刺进他胸口，打开铁笼子，用剑把他挑了进去。灰狼嗷一声冲过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让人将铁笼子推出去，轩辕炙进宫去面圣。

    “皇兄，臣弟已经审问清楚，夕微公主当日是自己私自离宫，才会被宇文景瑞劫持。”

    皇上不相信的道，“炙王，那你给朕解释解释，为何微蓝殿的宫女全部被人灭了口？”夕微公主失踪后，之所以三天才被人发现，就是因为她宫中的宫女无一活口。

    轩辕炙沉着脸，“这得要问问公主殿下，她给宫女们吃了什么。”

    内应交代，宇文景瑞给了他一瓶药，让她跟公主说是刘浩然给的，只要把药下到饭食里，宫女们就会睡上一天，根本不会发现她出宫。

    皇上脸色很难看，“你胡说，夕微好好的出宫干什么？”

    “这恐怕只有公主自己知道了。”他隐下了公主要去见刘浩然。再怎么说夕微也是皇室中人，被宇文景瑞劫走非礼已经让人难以承受，要是再让人知道她私会前夫，怕是更没脸活了。

    皇上相信炙王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话锋一转，“炙王，医门那边朕没求到解药，不如你带炙王妃去一趟毒门，为夕微公主求得解药，也好彰显我天琼的实力。”

    轩辕炙冷目，“若是本王求不到呢？”

    皇上很想说，求不到朕就治你整个王府的罪。可他见轩辕炙眼神冰冷，心里颤了一下，“若是求不到，就速速回来，我们再另想其他办法。”

    轩辕炙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回府后直奔碧落院，“楚倾瑶，随本王去毒门。”

    楚倾瑶看了他一眼，“医门没求到药？”宫里这些天没消息，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去医门求药了。

    “别耽误时间。”轩辕炙见她穿得单薄，“赶紧换衣服。”

    算算夕微公主中毒的时间，真得抓紧了，要不然一旦眉心出现红痣就什么都晚了。从中毒到最后红痣破开，只间只有一个月的救治时间。

    她回房快速的穿上厚衣服，跟着轩辕炙出来，马车已经等在碧落院外。

    “不骑马吗？”她问，那样会快上不少。

    “皇上都不急，你急什么。”轩辕炙向她伸手，将她扶上马车，自己也坐上来。马车离开京城，一路驶向毒门。

    四天之后，他们已经到了毒门。

    怎么又是炙王？守山弟子远远看到他们，眉心都蹙了起来。上前一步，“炙王殿下，你来毒门可是有什么事？”

    “我要见漫天妖。”

第88章 上毒门求药

    “炙王来得真是不巧，门主不在山上。”

    “他不在也行，我是来求药的，把门中管事的叫出来。”轩辕炙抬步往里走，弟子上前拦住他，“炙王想要求什么药材？如果只是普通的，小的就可以做主。”

    轩辕炙看向楚倾瑶，楚倾瑶淡笑着开口，“你不用这么紧张，只需要三种药材而已。我相信这么大的毒门，肯定不会吝啬区区三味药。”

    弟子心里一松，还是警觉的问，“炙王妃，到底是什么药材？”

    “地南葵，冰蛇胆，紫苏竹。”楚倾瑶一说出来，弟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三味药门里到底有没有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就算是有，炙王也求不去。

    他歉疚的拱手，“炙王，真的很抱歉，这三种药我毒门没有，你们还是去医门问问，那些老顽固不是自诩名门正派吗？要是有肯定能给你们。”

    轩辕炙神情冷漠，“安排房间，本王要在这里等漫天妖。”

    “炙王，这样不太好吧！”你把我们毒门当客栈了吗？想住就住。

    见他再次拦住自己，轩辕炙眉眼一沉，“找死？”眼看着一掌就要拍到弟子肩头，一袭绯衣闪过，稳稳接下他这一掌，嘲讽的道，“炙王想在我毒门撒野？”

    轩辕炙收手，见漫天妖确实是从山下上来，缓了神色，“本王前来是想和你讨三味药。”

    漫天妖故意忽视他，目光落到楚倾瑶身上，“丫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楚倾瑶僵了下，“漫天妖，我是来求药的。”

    漫天妖过来拉她的手，“丫头，快说说你求什么药材？要是毒门没有，我帮你去医门找。”

    “啪！”一声脆响，漫天妖伸过来的手被轩辕炙打了回去。见状，楚倾瑶噗一声笑起来。“丫头，你好没良心。”漫天妖嘴上埋怨着楚倾瑶，眼睛却愤怒的盯着轩辕炙。

    “炙王，本门主告诉你，毒门就是有你想要的药材，你出讨不去。”

    “如果我用万毒丹和你换呢？”轩辕炙将楚倾瑶拉到身后，成功挡住漫天妖的视线，漫天妖也不在意，鄙夷的道，“世人皆知我毒门擅长害人，专门给人下毒，我要万毒丹干什么？”

    楚倾瑶却震惊得半天说不出来话，万毒丹可解万种毒，当初他自己中毒时为何不吃？

    轩辕炙冷眸漠然，“不换就算了。”

    漫天妖已经做好接受炙王的一番劝诫，给他列举万毒丹的种种好处，哭着跪着求他非换不可了。可他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

    虽然万毒丹他誓在必得，可他绝不会开口去求轩辕炙。见轩辕炙真的转身走了，他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冲上去把万毒丹从他手上抢过来。

    轩辕炙，你被我惦记上了！

    楚倾瑶看着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动心了。赶紧扯住轩辕炙，“漫天妖，毒门有地南葵，冰蛇胆，紫苏竹这三味药材吗？如果有我可以花钱买或是用东西交换。”

    漫天妖这才收回怨念的目光，笑嘻嘻道，“丫头，你要这三种药材干什么？据我所知，医门就有。如果是天琼皇室要用，我可不能给你。”

    楚倾瑶一听就知道不但医门有这三种药材，毒门也有。好个天琼皇上，为了骗他们竟然说医门没有。

    “漫天妖，你对天琼皇室有意见？可我也是皇室中人。”她明面上可是炙王妃。

    漫天妖摆摆手，“你不算，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他看向轩辕炙，“如果是皇室的人用，条件我就只能和炙王谈。”

    轩辕炙冷着脸，“说。”

    “用你手上的万毒丹，换我手上的地南葵。另两样药材再加两样东西，你就全部拿走。”

    “想都别想。”轩辕炙嗤之以鼻，“漫天妖，你也不怕被便宜撑着？”

    漫天妖得意的一挥衣袖，“公平交易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愿意就算了。”虽然他很想要万毒丹，表面上也要装得满不在乎。

    “一颗万毒丹，换三种药材。”轩辕炙说得不容商量，万毒丹是前一段他刚得到的，珍贵程度相当于拥有者又多了一条生命。

    那三种药材再珍贵，合在一起也只能救夕微一条命。赔本的买卖他怎么可能会做？

    漫天妖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个不停，指着轩辕炙气愤的道，“炙王，我告诉你，万毒丹我不换了，反正我又不急等着救命。”

    根据这三味药材，他已经推断出天琼皇室有人中了一品红颜，得不到解药，不出一个月那人必死无疑，他有的是时间陪轩辕炙玩。

    他们能来毒门，就说明医门那些老不死的，比自己更不好说话。轩辕炙，你牛什么，你要是牛你就不会来毒门了。

    轩辕炙一脸平静，“不换就算了。”他在赌漫天妖一定需要这颗万毒丹。要不是现在身边有了楚倾瑶，生命多了一层保障，他也绝不会拿出来和人换。

    “漫天妖，你还需要什么？如果我有，我可以给你。”楚倾瑶很想救夕微，毕竟那也是一条人命。

    “丫头，不关你的事。”漫天妖怒了，“轩辕炙，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不想换你就给你滚，毒门不欢迎你，以后少来。”

    完了，又要吵起来了。

    楚倾瑶担忧的拦在两人中间，就怕轩辕炙脾气一上来和漫天妖对着干。轩辕炙把她拉到一旁，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不换是吧？本王现在就毁了它。”

    漫天妖脸色剧变，见轩辕炙紧紧攥住那颗丹药，手拳用力，已经有细碎的粉末掉下来。赶紧惊呼一声，“轩辕炙，你给我住手，我换！”

    轩辕炙不屑的收手，“漫天妖，你真没出息。”

    “本门主乐意。”漫天妖有些恼羞成怒，不过他就是不看轩辕炙，而是对着楚倾瑶道，“丫头，走，陪我进去取药。”

    楚倾瑶刚要动，轩辕炙就道，“你自己送出来。”

    轩辕炙哼了哼，“丫头，你还没去过我的毒宫吧？走，我带你去参观参观。”

    “有什么好看的，你的毒宫有皇宫漂亮？”轩辕炙不屑的讽刺。毒宫一直掩映在古树后面，所以从山下来的人根本看不见。

    “等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看看你的毒宫。”明明是敷衍的话，听在漫天妖耳朵里却像承诺，他笑着点头，“丫头，我等你！”

    轩辕炙将手中的药丸又伸了出来，作势要毁掉。漫天妖气愤的转身，直奔毒宫。没一会的功夫，他就拿着三种药材出来。

    “丫头，我信不过他，我们把东西都给你，然后你把万毒丹给我，把药材给他。”漫天妖一回来就把三种药材送到楚倾瑶面前。

    楚倾瑶愣了下，干脆的说了声好，赶紧接过药材。抬头时，却被眼睛看到的惊住，轩辕炙竟然将手中的丹药攥成了齑粉，正从指间不断的飘落。

    “轩辕炙，你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漫天妖急红了眼睛，抡起拳头就打了过来。

    “白痴，万毒丹在这。”轩辕炙后退几步，不屑的将一个药瓶砸向漫天妖。

    那么珍贵的药，他怎么可能说毁就毁。真不知道漫天妖是不是整日与毒为伍，把自己毒傻了。

    漫天妖接住药瓶，急忙倒出来验证，还好还好，真的是万毒丹。可一想到自己被轩辕炙耍了，铁青着脸，“轩辕炙，你敢耍我！”

    轩辕炙目色淡然，“既然换完了药，本王告辞。”

    漫天妖一脸不忿，没想到轩辕炙如此不要脸！可当着楚倾瑶的面，他也不能反悔，只好皮笑肉不笑的道，“不送，以后炙王没事少来我毒门。”

    轩辕炙理都没理，拉着楚倾瑶就往山下走。楚倾瑶回头，“漫天妖，再会。”

    “丫头，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漫天妖威胁的看了眼轩辕炙。

    等楚倾瑶一走，烟红夏从毒宫走出来，“门主，人都走远了，回去吧！”

    “你怎么来了？”漫天妖不悦。

    “红夏正好有事过来找门主，见门主在接见贵客，便远远的候着了。”烟红夏一听说炙王来求药，便猜到楚倾瑶会跟来，哪有不过来的道理。

    “没事别来烦我，先把毒门内的各种毒药都认全了。”许是被轩辕炙摆了一道，漫天妖心情很不好。

    烟红夏一愣，掩下眼中的失落，“红夏知道了，红夏告退。”

    楚倾瑶两人回到皇宫，她立刻将解药配制出来，救醒了夕微公主。见她醒来，她出去跟皇上复命。

    “炙王妃，你救了夕微公主一命，朕本该赏你，可炙王错过了救公主的最佳时机，所以炙王府功过相抵，你退下吧！”

    楚倾瑶就从来没想过他会给自己赏赐，灵动的眸子里带着一抹不屑，心平气和的走向轩辕炙。

    “皇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还请慎用！”轩辕炙一脸不悦，“臣弟和王妃去毒门求药，只是可怜夕微。”

    皇上脸色青红交加，好半天都没出声，等他一拍桌子想要发难时，发现哪还有炙王的影子。

    回到炙王府，两人在甬路上分手，一个去天寂阁，一个往碧落院。

第89章 又打起来了

    楚倾瑶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急急的去了韩府。这些日子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老夫人，不知道她好了没有。她去毒门的事，韩家已经知道了。韩尚书一听说她来，赶紧的将她拦住。

    “瑶儿，你没事吧？”

    “舅舅，瑶儿能有什么事。”她笑着给舅舅行礼。

    “没事就好。舅舅听说你去毒门了，一会见到老夫人千万别说这事。”

    “瑶儿明白。”上次老夫人听说她去毒门，就担心得不得了，这次自然要瞒住她，“舅舅，我想去看看祖母，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

    “嘴不歪了，说话也挺利索，舅舅真没想到瑶儿你的医术这么高。”韩尚书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丝丝担忧在脸上频频闪现。

    他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怕是按不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舅舅忙吧！瑶儿去看祖母。”

    “我陪你过去。”

    两人到了老夫人房里，见韩夫人正守在这里。楚倾瑶给韩夫人见礼后，快步来到床前，伸手搭上老夫人的脉搏，同时打开医疗系统。

    “瑶丫头，外祖没事了。”老夫人见到她，有些激动。

    楚倾瑶不敢让她太激动，只好岔开话题，“祖母，表哥呢，还没回来吗？”

    老夫人看向韩夫人，韩夫人赶紧道，“翰林院今日事多，怕是要天黑才能回来。”

    系统的检查结果出来后，楚倾瑶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老夫人的中风之症已经没了。她一脸笑意的扶起老夫人，“祖母，你的病已经全好了。”

    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好了就好，祖母还能多陪你几年。”

    楚倾瑶心里一酸，不依的撒娇，“祖母，你说什么呢？有瑶儿在，祖母就能长命百岁，你还要看着清风表哥给你娶孙媳妇，好抱重孙子呢！”

    “好好，祖母也要看着瑶丫头当娘，到时候三年抱俩。”老夫人乐呵呵的望着楚倾瑶。说这话时，想到了自己早逝的女儿，眼中有哀伤一闪而过。

    兮雪生下瑶儿的第三年，就病逝了。如果兮雪有瑶儿这一手医术，她就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韩夫人也跟着起哄，“是啊瑶儿，都成亲这么久了，你的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楚倾瑶红着脸，面露娇羞，她和轩辕炙根本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她一个人怎么生？

    见她一脸羞涩，老夫人觉得她和炙王的感情应该不会差，也就放下心来。在韩家陪了老夫人一个时辰，见天色不早，她才起身回王府。

    第二日上午，她去了趟水润斋，中午带上青倚去酒楼吃饭。

    两人选了家最近的酒楼，才一进去，就听见激烈的争吵声。楚倾瑶蹙眉，听声音好像两个女人。

    “素如一，这张桌子是本郡主先看到的，你滚一边坐去。”这声音，一听就是贺兰唏。

    “贺兰唏，别在本小姐面前摆你的臭郡主架子，我告诉你这桌子本小姐看上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素如一趾高气昂，端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

    贺兰唏抄起身边的木椅咣一声砸到桌子上，只这一下，桌子椅子一起碎掉，她拍拍手，得意的道，“现在都是你的了，你不是看上了吗？那就留在这好好欣赏，本郡主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素如一腾地站起来，“贺兰唏！”

    “干嘛？你看上本郡主了？可惜，本郡主不稀罕你这种倒帖上门的货色。”贺兰唏早就看素如一不顺眼，今日终于逮到了机会，岂能不好好羞辱她？

    素如一秒懂她话里的含义，她在京城也呆了不少日子，自然听说贺兰郡主喜欢炙王，恼怒的道，“贺兰唏你要再敢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我和炙哥哥有父母之命在前，哪是你这种一厢情愿的贱女人能比的。”

    得！全是轩辕炙惹的祸。

    青倚一脸愤怒，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要不要脸，抢着主子的面抢主子的男人，也真是没谁了。她拉起楚倾瑶，“主子，我们去旁边那家吃。”

    楚倾瑶才不走，这么精彩的好戏，不看白不看。她拉着青倚走到角落里坐下，就见素如一和贺兰唏几乎是在同时拔剑。

    “都滚出去，伤到了后果自负。”贺兰唏仗着自己的身份，对看热闹的众人大喊。

    胆小的不用她喊，她们二人一拔剑人家就跑了。剩下几个胆大的，见她挥着寒光闪闪的长剑，心里一抖，也赶紧撤到了门口。楚倾瑶因为坐的位置比较偏，两人根本没看到她。

    素如一怒喝一声，“贺兰唏，你可知道本小姐的真实身份？”

    贺兰唏冷笑，“你不是医门的人吗？难道医门之人都不讲道理，专抢有妇之夫？男的不同意，你就死皮赖脸的住到人家不走？素如一， 我都替你难为情。”

    素如一再好的脾气，也被贺兰唏激怒，长剑一翻抢先出招，贺兰唏的功夫也不差，她可是贺兰大将军的掌上明珠，一身武艺皆是大将军亲自传授。

    所以这两人一交手，酒楼里就热闹起来，桌椅与碗碟齐飞，菜肴与酒水共舞，要不是青倚举着一把椅子替楚倾瑶挡下了飞来的东西，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没个看了。

    “素如一，这里地方小施展不开，不如我们去外面打。”贺兰唏卯着劲的想给素如一点厉害瞧瞧。

    “去就去，本小姐怕你不成？”素如一当先从窗口飞了出去。

    两人一出去，掌柜的一脸心疼的走过来，望着一片狼藉的酒楼欲哭无泪，追到窗前对着外面大喊，“你们先别走，先把钱赔给我！”

    她们这一打架，前面吃饭的客人连银子都没付就跑了，他找谁要钱去。

    青倚扶着楚倾瑶往出走，听到掌柜的话，眼珠一转，“掌柜的，我告诉你刚才的那两个人，一个是贺兰大将军的爱女贺兰唏，另一个是炙王府的客人素如一，你可以派人上这两家要钱去。”

    楚倾瑶和青倚又找了家酒楼，饱餐之后两人才分开。楚倾瑶一进王府，正好碰到绵姨，她冷声问道，“你不在府上好好呆的，整日往出跑，成何体统！”

    轩辕炙都没管我，要你管！

    楚倾瑶一脸淡笑，“绵姨，我出去是王爷允许的。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王爷。”她有那么多产业在外面，自然要出府巡视。总憋在王府，你给我钱花？

    绵姨气恼，冷哼一声，“你别太得意，炙儿是一定要娶如一的。”

    “这些事情，绵姨还是去和王爷说比较好。”楚倾瑶对她的示威不以为然。她只是个挂名王妃，娶不娶都不是她能决定的

    傍晚时，绵姨气极败坏的冲进碧落院，“楚倾瑶，赶紧拿上药箱去给如一包扎。”

    受伤了？楚倾瑶一猜定是贺兰唏下的手。

    见她呆愣着不动，绵姨大怒，“楚倾瑶，如一受伤了，我让你赶紧过去医治。”

    做为一名医者， 在听到有人需要救治是应该马上过去的，可府上不是有大夫吗？再说绵姨你那是什么态度？我凭什么要去！

    “府上有大夫，绵姨走错地方了。”楚倾瑶不为所动。

    夕微中毒，皇上太后逼她，让她不得不低头去毒门求药。如今绵姨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都当她好欺负是不？

    她楚倾瑶这个软柿子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捏的！

    绵姨伸手向她抓来，她大怒，最看不起用武力威胁她的人。手腕一动， 一根银针就对着绵姨刺了过去。

    “楚倾瑶，你干什么？”轩辕炙忽然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拎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推出去。她咚一声撞到后面的墙上，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腾，脸色潮红，半天才压下这种感觉。

    “炙儿，让她去给如一治伤。”绵姨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真当自己是女主子了？竟然敢对她动手。

    “先去叫府上的大夫。”轩辕炙看都没看楚倾瑶，走到一旁坐下。

    “炙儿，如一伤得很重。”绵姨不甘气，今日她一定要把这个丫头使唤得团团转。

    轩辕炙俊颜紧绷，“如果真那么严重，绵姨你还有心情在这收拾楚倾瑶？”

    绵姨脸一僵，“炙儿，你不会真把她当成你的王妃了吗？”

    “我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绵姨一听就急了，“我是你姨，我怎么是外人？”

    “那绵姨不妨留下来，与本王好好讨论一下家人的问题。”轩辕炙嗤笑。绵姨的样子分明是来找楚倾瑶麻烦，哪里是在关心素如一。

    绵姨暗瞪了眼楚倾瑶，既然炙儿护着你，我就先饶过你这次，转身出去替素如一找大夫。其实她来找楚倾瑶，只是想让她认清现实，她的身份永远也比不上素如一高贵，她只配给如一当下人使唤。

    绵姨一走，楚倾瑶默然的转身，她不想再看到轩辕炙。他那一下推得那么狠，直到现在她胸口还火烧火燎的好难受。

    “楚倾瑶，你给本王站住。”轩辕炙生气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要不是他刚才推开她，绵姨那一下就能抓废她的整条手臂。

    楚倾瑶心里闷闷的，“王爷有事请吩咐。”

    轩辕炙冷着脸，“谁准你对绵姨动手的？”

第90章 终于逃回国

    楚倾瑶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不是吗？为什么她还会难过？第一次，绵姨为了素如一打了她一耳光，她尊敬她是长辈忍了，凭什么第二次还要让她忍？

    她没有逆来顺受的习惯！

    “王爷的意思是要我被打了左脸还要再送上右脸吗？”她讥讽又失望。

    轩辕炙盯着她，目光极冷，楚倾瑶倔强的与他对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果再来一次，她依然会反击。“楚倾瑶，下不为例。”轩辕炙的眼睛移到一旁。

    她觉得身上一轻，转身要走，就听他道，“过来。”

    她后退了一步，警惕的望着他。

    “楚倾瑶，本王让你过来。”轩辕炙的目光冰冷冷的，只看一眼就让楚倾瑶心寒。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勇气，忽然大步冲过来，扯着脖子不屑的道，“轩辕炙，我就对绵姨动手了，你想杀就杀，别以为我楚倾瑶会怕你！”

    轩辕炙一愣，这女人是傻了吗？他什么时候说要杀她了。

    他将她扯到面前，将手掌贴到她胸前，缓缓向她体内输入内力帮她平复刚刚翻涌的气血。刚才事发突然，他用力有些大了。

    楚倾瑶只觉得胸前有温热的力量钻进来，全身都酥酥的发麻，整张脸像被火烧般变得粉红粉红，偏偏轩辕炙还在一本正经的继续，她想逃开，却偏偏失了力气。

    好不容易等他收手，她身子一软就向他栽去。轩辕炙手快的扶住她，诧异的道，“怎么还没好？你还难受吗？”

    “没，我好了。”楚倾瑶觉得自己好丢脸，推开他就跑了出去。等她跑到外面，才发现这里是碧落院，该跑的人是轩辕炙好不。

    呼吸了半天外面的冷空气，她转身进屋，见轩辕炙还在。没好气的道，“你未婚妻受伤了，你怎么不去看？”

    轩辕炙神情淡淡，“楚倾瑶，你在吃醋？”

    要说一点不嫉妒是假的，不过楚倾瑶绝不会承认。她抿抿唇，“王爷该走了，免得一会绵姨再冲过来向我兴师问罪，怪我拐跑了别人的未婚夫。”

    轩辕炙挑眉，他怎么听出了浓浓的酸味。心情没来由的大好，决定不和这女人一般见识，起身回天寂阁。不管怎么说，素如一受伤，他总该去看看。

    宇文景瑞受伤逃走，牵连出苍隼国在很多年以前派到天琼的一批细作，最近几天皇上一直在忙着调查这件事，根本没时间来找炙王麻烦。

    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宇文天香终于来到医门。

    “站住，什么人？”医门弟子直接将她拦下。

    “苍隼国宇文天香求见医门大长老。”宇文天香咬牙说出这句话，上次的事，大长老肯定恨死她了。

    医门弟子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去通报。”

    上次大长老和天香公主的事，医门私下里也有好多人在偷偷议论，此时见天香公主竟然指名要见大长老，不得不让他想太多。

    弟子回来说大长老让她独自上去，既然来了就没有回头路，宇文天香神情一肃，很快到了大长老院中。到了这里，她却犹豫了。

    心慌得跟什么似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好害怕，万一大长老怀恨在心，偷偷把她杀了怎么办？没等她思考太多，房里就走出来一名年轻的弟子，“师父请你进去。”

    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地狱呢？

    可是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此时的宇文天香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如果她还有一丝理智，都不会来找大长老。

    大长老是什么身份？是夜染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有人让他吃了闷亏，他不报复你才怪。

    可她就是放不下炙王，他卓越的身姿，冷峻的容颜都让她魂牵梦绕，那样的男子，唯有一国的公主才能与之相配。

    弟子在身后把房门关上，屋内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宇文天香见过大长老。”她愧疚的不敢抬头。

    大长老阴着双眼，“宇文天香，你还敢来见我？”

    “大长老恕罪，上次的事根本不是天香本意，天香一直敬重大长老，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宇文天香觉得自己没有退路了，必须要取得大长老的信任。

    回苍隼国的下场还是会被送到这里，既然结局一样，为何她就不能采取主动？

    大长老冷哼一声，“天香公主的敬重，本长老倒是领教过了，怎么，这次就是你一个人来的？宇文景瑞不会又等在暗处想陷害本长老吧？”

    宇文天香赶紧道，“大长老，小女独自来医门，就是诚心想给大长老道歉的。”

    大长老怀疑的看着她，他现在对苍隼国的太子和公主可是恨得要死，哪里还肯再信他们的鬼话。“宇文天香，本长老不接受你的歉意，不过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本长老也不会对你客气。”

    宇文天香脸色一变，“大长老，请你帮帮天香，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天香……”

    大长老冷笑，一步一步逼过来，“鬼话连篇，原来是有所求才来的，那你告诉本长老，帮过你这次之后，你要如何？”

    “以后天香就是你的人。”宇文天香说完自己都懵了，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她还要嫁给炙王，怎么可以对大长老许出这样的条件？

    大长老听完不屑的大笑，“你以为本长老会缺女人？就凭你上次对本长老做的事，死一百次都不够赎罪。”

    大长老在宇文天香面前站定，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宇文天香，你去死吧！”随着手上力道的不断加大，宇文天香已经翻了白眼，可她就是不敢反抗。

    等她彻底晕厥，大长老才狠狠的将她甩了出去，任由她躺在冰冷的地上。他眼中怒意涛天，敢诬陷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行舟，把她关进地牢。”

    房门打开，前面的男子进来将宇文天香拖了出去。

    考虑了两天，大长老修书一封，命人送往苍隼国，他只提了一个要求，要宇文景瑞从医门山下一步一叩首的上来给他赔礼道歉，另外再出十万两黄金把宇文天香赎回去。

    此时的宇文景瑞正一身落魄的躲在天琼北部野外的一处山洞里，他没想到这次会被轩辕炙逼成这样，不但有国难回，还被困在了野外吃了上顿没下顿。可他试了多少次都无法冲出设在边境处的关卡，被炙王制得死死的。

    连日的逃逸，连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叫花子，衣衫褴褛，浑身脏臭。不过一想到夕微公主，他又觉得筹码扔握在自己手上，只要他逃回苍隼国，就可以用一品红颜的解药要挟炙王。

    他要娶夕微公主！

    他不怕天琼不同意，反正夕微的人都已经是他的了。只要他把事情传出去，天琼丢不起这个人。

    天太冷了，他望了眼身上露棉花的破袄子，赶紧走出山洞，得趁天没黑赶紧打只兔子当晚餐。等他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只兔子，腋下还夹了一捆柴火。

    他迅速的升火，将兔子架起来烤，当兔肉的香味溢出来时，他顾不得还没熟透，急急的撕了一只兔腿就开啃。

    等兔肉金黄，他已经啃完了这条腿，刚把兔子从火堆上拿下来，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心一凛，迅速的冲向洞口。

    “主子，是我。”来人在洞外停住。

    “越泽，怎么是你？”当看清来人，宇文景瑞长出了一口气。越泽是他的一名得力属下，这次他来天琼并没有带上他。

    “主子，我听说你在天琼出事了，便找了过来。”越泽担心的道，“主子，你没事吧？”

    宇文景瑞脸一沉，“怎么会没事？炙王已经封锁了这一带，对了越泽，你是怎么过来的？”两人又折回洞里，宇文景瑞狼吞虎咽的啃完整只兔子。

    “属下是混进了一个商队，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过来了。”

    “妈的轩辕炙，总有一日，老子要让你好看。”宇文景瑞狠狠摔了手上的骨头，“越泽，那商队要多久才回苍隼国？”

    越泽摇头，“那个商队里都是天琼的人，是回家过年的，所以年前他们不会再走了。”

    宇文景瑞一指洞外，“你马上进城，不管用什么代价一定要联系到商队，本太子绝不能缺席大年夜的晚宴。”

    “属下马上就去。”

    经过几天几夜的奔走，越泽终于联系上一个在大年夜前三天出境的商队，在进入苍隼国的那一刻，宇文景瑞差点哭出来，谢天谢地，他终于逃出生天了。

    楚倾瑶在外面奔走了一天，终于采买了一车礼物，命车夫替她送去韩府，年前，她手上的事比较多，根本没时间再去探望祖母。

    “王妃，我先送你回府吧？”

    “不用，我雇车回去。你直接去韩家，帮我转告老夫人，就说等年后我就去看她。”楚倾瑶催促车夫快走，再过一会天就黑了。

    等马车一离开，她就听到有人在叫她，“姐姐，楚攸姐姐！”这声音好耳熟！

    她惊喜的转身，看到花千妍张开双臂向她跑来，“妍儿？”她大喜，上前几步将妍儿抱住。见她小脸冻得通红，心疼的问道，“妍儿是和哥哥来的吗？”

    “嗯！哥哥在那里。”花千妍指了指身后。十几步外，花惜陌正一脸微笑的望着她，脸上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他走过来，“楚姑娘，别来无恙？”

第91章 她刚才骂我

    “花公子，好久不见，你们怎么来了？”楚倾瑶一脸意外，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留在古武门等着过大年吗？

    花千妍从楚倾瑶怀里出来，“姐姐，你骗妍儿，你说会去看我的，可妍儿等了你这么久，你都没来。”

    见她委屈的小模样，楚倾瑶赶紧安慰，“姐姐原本准备过了大年就去古武门投奔你们呢！妍儿，是你太没耐心了。”

    “楚姑娘真要去古武门？”花惜陌追问。

    “自然是真的，要不是冬天雪大路滑，我早就动身了。”楚倾瑶不好意思的笑笑，最主要的是她不熟悉路况，所以只能选天气好的时候再走。

    “妍儿一直嚷着想你，前一段更是天天跑出去给你挑选礼物，非要我带她来找你。”花惜陌指了指远处的马车，“上面的礼物可都是妍儿亲自选的，你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楚倾瑶从来没想过花千妍会把她看得这么重，其实她当初只是帮她解开了心结，别的什么都没做。她弯下腰，“妍儿，姐姐何德何能，会让你如何惦记！”

    花千妍伸手抱住她，“妍儿能有今天都是姐姐的功劳，姐姐，妍儿好想你。”

    “姐姐也想妍儿。”她牵住妍儿的手，“我先帮你们找家客栈住下，天快黑了。”

    听她没说带他们回家，花惜陌便知道肯定有不便之处，笑道，“不麻烦楚姑娘了，我们早就订好了客栈。只是这礼物要送到哪里去？”

    楚倾瑶想了想，炙王府肯定不行，“送到水润斋好了，那是我的铺子。”

    花惜陌来过天琼京城好几次，自然知道水润斋的名气，惊讶的看了楚倾瑶一眼，也没说话，车夫将马车赶进水润斋后院，青倚一看到花千妍，就高兴的跑过来，“妍儿，你还记得我是谁不？”

    “青倚姐姐。”妍儿开心的也给了青倚一个拥抱。

    放开妍儿后，青倚才对着花惜陌一礼，“见过花公子。”

    “青倚姑娘。”花惜陌彬彬有礼。

    将礼物卸下来后，几人就近找了家酒楼吃晚饭，楚倾瑶问了他们落脚的客栈才回王府。

    进了碧落院，发现院子里漆黑一片。她推开房门，“红檀，要过年了怎么不掌灯？”屋里静悄悄的，好像红檀不在。

    她走了几步，听到屋里有人，心里一紧，难道王府进贼了？摸了银针慢慢往后退。

    “楚倾瑶，你还想去哪？”突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差点喊出来。

    听清说话的是轩辕炙，她没好气的收了银针，摸索着进去把灯点上，“王爷，你是想吓死我啊？”

    轩辕炙冷哼，“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今天出去采买礼品送祖母，办妥之后，刚要回来竟然碰到了一个朋友，便一起吃了顿饭。”楚倾瑶见桌上有茶，给自己倒了一杯，边说边喝。

    轩辕炙眯起眼睛，他怎么不知道这女人有朋友？忽然他脸一沉，“是紫衣侯还是漫天妖？”

    你这是瞧不起人！难道除了这二个我就不认识别人了？

    “是其他的朋友，怎么说我也是在京中长大的不是？”花惜陌是她给自己留的后路，肯定不能招出来。

    “除夕夜，宫里有家宴。”

    “我知道了。”

    轩辕炙见她兴致缺缺，起身道，“不可缺席。”每年这个过场都一定要走，其实他比谁都讨厌这种场合。

    “王爷放心，我没有不去的资格不是吗？”楚倾瑶自嘲的轻笑。

    第二日，因为惦记花惜陌兄妹，轩辕炙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出府了。来到客栈，见花惜陌正等在花千妍门外，小丫头才刚起床。

    “花公子，还有两天就是除夕夜，不如你们留在京城过年？”此时他们上路，也赶不回古武山。

    “古武门在这边有一处产业，我下午就带妍儿赶过去，反正家里只剩下我们兄妹，在哪过年都一样。”花惜陌说得淡然，眼中却有悲伤涌现。

    “花公子，上天待你不薄，不是还有妍儿陪伴着你？”楚倾瑶安慰他。屋里传来脚步声，是妍儿收拾好出来了。

    她一出来就扑进楚倾瑶怀里，“姐姐，你陪妍儿一起守岁好不好？”望着她殷切的眼神，楚倾瑶差点就想答应。

    可宫里还有家宴，她脱不开身啊！

    “妍儿乖，姐姐今年有事，明年吧！明年姐姐一定陪你一起守岁，然后再给妍儿包一个大大的红包当压岁钱。”

    妍儿不知道红包是什么，但她听懂了压岁钱。可她不缺钱啊！虽然失落，还是摇着楚倾瑶，“那姐姐可要说话算数，不准再骗妍儿。”

    “姐姐绝不失言。”楚倾瑶伸出小拇指和她拉勾。

    她本来想问他们的产业在哪，又怕给了妍儿希望，自己又没时间过去。再说轩辕炙昨晚已经起疑，万一给古武门惹来麻烦就不好了。

    等他们吃了饭，她牵着妍儿去选了衣服和鞋子，把她从头换到脚。最后又把她领进水润斋，选了块羊脂玉佩给她戴在身上。

    花惜陌好几次都想开口阻止，可当他看到妍儿开心的笑容时，又不忍心上前打扰。他眼眶微酸，如果娘还活着，她一定也会像楚姑娘这样，把颜儿从里换到外，让她焕然一新的迎接新年。

    “哥哥，我漂亮吗？”妍儿穿上新买的衣服，美滋滋的看着花惜陌。

    “漂亮，妍儿是最美的。”他牵过妍儿，眼中带着留恋，“妍儿，我们该走了。”

    妍儿不舍的抱住楚倾瑶，“姐姐，以后每一年，你都陪我买衣服好不好？”和姐姐在一起的感觉好幸福好温暖，就像娘亲还在一样。

    “傻妍儿，以后只要过年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姐姐就会陪你。”她不敢许下一定的诺言，怕做不到会让她失望。

    挥手和他们告别，楚倾瑶一转身，差点撞上人。

    “楚倾瑶，你出门都不带眼睛吗？”不知何时，素如一竟然出现在身后。

    楚倾瑶打量她几眼，“我只是看不见你。”

    素如一一愣，“为什么你会看不见我？”

    “因为你……。”不是人。

    后面三个字她根本没骂出来，只是用口型说的。素如一离她那么近，自然看得清楚。气恼的指着她，“楚倾瑶，你敢骂我？”

    “你说什么？”楚倾瑶装得惊讶，“如一小姐，你离我那么近，我猛然回头自然看不见你。”

    素如一呆了下，伸手向她打来，“楚倾遥，你找死！”

    “如一，你住手。”轩辕炙将素如一拉开，脸色不太好。

    “王爷，好巧。”楚倾瑶一脸淡然。

    “嗯，我还有事，你没事就先回府，马上过年了，没事少出来。”

    “那我先回去了。”楚倾瑶听话的转身，头都没回就走出素如一的视线。素如一这才反应过来，“炙哥哥，她刚才骂我。”

    “嗯！”

    “炙哥哥，她骂我你都不管吗？”

    轩辕炙不耐烦，“我怎么没听到她骂你？”难道是他功力退步了？这也不怪他听不到，楚倾瑶就是因为看到他，才故意那么做的。

    素如一吃了哑巴亏，自然不高兴，她眼珠忽然一转，“炙哥哥，我想起送绵姨什么礼物了。”

    “送什么？”轩辕炙如释重负，只要买好礼物，他就可以脱身了。

    “走，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素如一伸手拉他，他刚好往前走，堪堪躲开。

    当两人停在水润斋前，轩辕炙有些惊讶，“怎么来了这里？”

    “你忘了绵姨喜欢玉饰了？水润斋的玉饰在京城可是数一数二的，炙哥哥，走，我们快点进去，等绵姨戴上我们为她挑选的礼物，不知道会多开心呢！”她拉上轩辕炙就进了水润斋。

    青倚正好在店里，她一眼看到炙王，走过来客气的道，“见过王爷。”

    “你忙你的。”轩辕炙略一点头，已经抽回手，“如一，你自己选。”说完便走到休息区坐下。

    素如一带他来这里，就是想要向楚倾瑶炫耀的，就算她不在也没关系，不是还有青倚嘛，青倚肯定会告诉她主子。

    “炙哥哥，我一个人怕选不好，你帮我拿拿主意。”她过来拉他。

    轩辕炙眉眼清冷，“选不好就别买了，府上又不缺这些。”绵姨想要什么，到库房拿便是。

    素如一心里一阵失落，可来都来了，要是就这么走了，传到楚倾瑶耳朵里，还不得笑掉大牙。她只好挤出一个笑容，“炙哥哥， 我们自己选的东西才有意义，就算再不好，绵姨也会喜欢。”

    店里的伙计有些不悦，我们水润斋有过差东西吗？可炙王在此，谁也没胆子反驳。

    轩辕炙冷着脸，连个眼神也没给，素如一有些讪讪的，只好过去挑饰品。轩辕炙都不陪她，她心情自然不会好，连着看了十几个，不是嫌样子太丑，就是质量太差。伙计觉得自己好倒霉，怎么贪上她这么个难伺候的顾客。

    青倚走过来，替下了伙计，“你去忙别的，这个我来接待。”

    伙计像得了特赦令般赶紧躲了，素如一眼皮都没撩，指着一个玉观音项链道，“把这个拿给我看看。”

    青倚将项链递给她，她接过去手一松，眼看着项链就要掉到地上，青倚手臂一伸直接捞了起来，“如一小姐，水润斋的东西，损坏了是要按原价赔偿的。”

    素如一不悦的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撒手太早了。”

第92章 王爷喝多了

    青倚重新将项链递过来，直到素如一稳稳的接住，她都没放手，“如一小姐，我能松手了吗？”

    “你是怎么卖货的？我都扯了几下了，怎么还不放手？”

    青倚也不生气，松开项链，歉意的道，“我是怕如一小姐手抖，摔坏了就不好了。”

    “做工这么粗糙。”素如一扫了几眼就不满意的推回来，又指着柜台里的白玉八仙纹手镯，“这个不错，拿来我看看。”

    青倚将手镯拿出来，放到柜台上推过去，见她如此小心，素如一只好不甘的拿起手镯，品头论足的道，“玉不错，只是样式没什么新意。”

    青倚眉眼平静，有她在，不信素如一能耍出什么花样来。素如一又指了几个玉饰让青倚拿出来给她看，最后才不得不选了一支翡翠玉簪。

    她来到轩辕炙身边，娇羞的道，“炙哥哥，你看这个簪子好看不？”

    “嗯。”轩辕炙脸上没啥表情。

    “炙哥哥，你不送如一新年礼物吗？”素如一亲切的去拉他手臂。轩辕炙躲开，一脸无奈，“你喜欢什么自己去选，我付帐。”

    素如一欣喜的回到柜台旁，挑衅的看了眼青倚，才走到其他伙计面前选东西。青倚看她耀武扬威的样儿就心烦，再怎么说炙王也是主子的男人。刚想眼不见心不烦的去后堂，就见轩辕炙向她招手。

    “王爷。”青倚过去，神情冷淡。

    “她看上什么，都记在本王帐下。”

    青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轩辕炙已经出了水润斋。她瞪大双眼，炙王把素如一扔下了？

    真是大快人心。

    素如一心花怒放。这可是炙哥哥第一次给自己买礼物，好激动人心。而水润斋又是楚倾瑶的铺子，相信没多久，她就会知道今天的事。

    哈哈，楚倾瑶，你知道后可千万不要被气死！

    等她选了一幅玉兔捣药耳坠，欢欢喜喜的拿着去找轩辕炙，才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她一愣，抓住一个伙计，“炙王呢？他在哪？”

    “姑娘，炙王走了。”

    “你说什么？”素如一哪里肯信，她推开伙计，找到青倚，“炙哥哥到底去哪了？”

    青倚面色不变，“如一姑娘，炙王有事先走了，走时特意交待，你看上了什么东西都记在他帐下。”

    素如一觉得好讽刺，仿佛先前的得意都变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她突然将耳坠摔到地上，伸手来推青倚，“你让开！”

    青倚冷笑，身子一动就让她推了个空，这下素如一脸色更加难看，不顾店内众人异样的目光，恼怒的跑了出去。她要回府去找炙哥哥，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伙计捡起地上的耳坠，“青倚姐，耳坠碎了！”

    “包上，送去炙王府。”青倚脸色冰冷，她就要看看这次王爷到底是向着王妃还是素如一？

    素如一回府第一个碰到的人是七杀，“七杀，你站住，炙哥哥呢？”

    “如一姑娘，王爷进宫了，姑娘有事？”

    “滚！”素如一火气很大。

    一离开她的视线，七杀的脸就冷下来。素如一和王妃一比，简直不够看，脾气差还没礼貌。王妃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会把怒气撒到他们头上。

    看来为了自己能有好日子过，他也得多在心里祈祷祈祷，王爷千万别娶素如一。

    没过多久，碎掉的耳坠就被送到轩辕炙面前，轩辕炙面色不悦。他不是傻子，京里那么多铺子，素如一偏偏带他去了水润斋，小心思再清楚不过。

    打开门做买卖，自然要迎八方来客，素如一要去，水润斋就得欢迎。可她摔了人家的玉饰还不买，就太过份了。

    “王爷，你看这……”七杀的意思是给不给钱啊？

    “没长脑子。”轩辕炙鄙夷的起身，水润斋的东家就往在王府，干嘛舍近求远，跑到铺子里去还钱。

    等他来到碧落院，见楚倾瑶正坐着饮茶，红檀在一边伺候着。

    “奴婢见过王爷。”

    “下去吧！”

    楚倾瑶已经知道发生在水润斋的事，心里正不舒服呢！没想到青倚刚走，轩辕炙就来了。她连身都没起，“王爷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不用去陪你的如一？

    轩辕炙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她的杯子轻抿了一口，才从袖子里拿出一包东西，“如一打碎了一副耳坠，你看看什么价位？”

    楚倾瑶冷笑，这是给心爱的姑娘来善后了？轩辕炙，这可是你送上门来让我漫天要价的，她红唇轻启，“十万两银子。”

    轩辕炙一怔，他怎么没看出来这副耳坠这么值钱？冷声道，“你确定是十万？”

    “我确定以及肯定。”楚倾瑶嫌弃的看了眼杯子，那上面沾了轩辕炙的口水，她还怎么喝？

    她闻着空气中的袅袅茶香，似漫不经心，“本来这副坠子是不值这么多钱的，可她在我的铺子里摔东西，吓跑了一些老主顾，损失的利润她得赔吧？”

    好吧！轩辕炙表示无话可说。

    “记帐！”轩辕炙的目光落到茶水上，看着黄绿的叶子在水中浮动。

    我们水润斋从来都是银货两讫，从不赊账。”真是笑话，他一句记帐就把她打发了，那他什么时候还钱？你惯着你的女人，还想让我帮你宠着？

    做梦！

    楚倾瑶绝不承认，她这是嫉妒。

    “楚倾瑶，算你狠！”轩辕炙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数数够不够？”

    楚倾瑶不客气的将银票拿过来，半是讽刺半是嘲弄的道，“炙王能为所爱一掷千金，小女子甘拜下风。”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这话说得酸溜溜的。

    轩辕炙却听出来了，他心情大好，坐在她这里一连喝了两壶茶还不想走。

    “麻烦王爷告诉如一姑娘，以后还想摔玉饰，尽管去我水润斋，摔完只要按价赔偿就行。”被水汽一熏，楚倾瑶的眸子变得湿漉漉的。轩辕炙看得一呆，好想替她擦去睫毛上沾着的水雾。

    红檀从外面进来，“王妃，如一姑娘来了。”

    楚倾瑶挤出一丝冷笑，“告诉她，王爷马上就出去。”

    轩辕炙挥开眼前的水汽，他怎么感觉被人嫌弃了？“红檀，告诉她，本王今日留宿在王妃这里，让她回避。”

    楚倾瑶蓦地瞪大双眼，轩辕炙，你想干嘛？

    红檀还没出去，素如一已经进来了。一脸委屈的扑向轩辕炙，“炙哥哥，你怎么不等如一？”

    “本王有事。”轩辕炙伸手挡住她。素如一脸色讪讪的，只好站好。

    楚倾瑶懒洋洋的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半倚着，只希望这两个碍眼的家伙赶紧走，她好眯一会。

    “炙哥哥，绵姨让我过来叫你。”素如一瞥了眼楚倾瑶。

    “你告诉绵姨，我晚些时候过去，到时候陪她用膳。”

    “那如一去叮嘱厨房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素如一欣喜的往外走。

    楚倾瑶撩了下眼皮，原来，爱一个人就会爱到卑微。

    轩辕炙很不想走，可他找不到理由留下。他看着楚倾瑶，希望她开口挽留，可楚倾瑶慵懒的靠在那里，上下眼皮都要打架了。

    这女人是有多不待见他？

    他胸口堵得难受，气恼无状的快步离开。

    轩辕炙到底有没有过去吃饭，楚倾瑶根本不关心。她早早的休息，第二日把管家叫来，让他把月钱和赏钱给下人提早发下去，让大家过个好年。

    再加上年底事多，有很多帐目要对，她一直忙到深夜。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刚要上床，听到院子里好像有动静。喊来红檀，两人提着灯笼走了出去。

    “王妃，你看那边好像有人。”红檀举着灯笼，尽量照到远处。

    她顺着灯光看过去，在院门的树下确实立着一道人影，可怎么那么像轩辕炙。

    “过去看看。”她大着胆子走过去，这下彻底看清了，正是轩辕炙。

    “王爷，你怎么在这？”

    轩辕炙不说话，漆黑如墨的眸子似望不见底的深渊，他迎着寒风而立，衣衫飞舞，身周笼罩着一层孤寂的气息，似悲伤更似无助。

    “王爷，你怎么了？”楚倾瑶紧张的扯过他的手，被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呛到。还有，他的手怎么这么冷？

    “轩辕炙，你站在这多久了？快跟我进屋。”她扶着他往前走，明明不太远的路，愣时走了两刻钟。进屋后，楚倾瑶连打了两个喷嚏，她却顾不上自己。

    “红檀，去烧点热水喂王爷。”把轩辕炙扶到床上，帮他脱去衣服，裹上被子。

    红檀出去后，她赶紧给他测量体温，谢天谢地，好在他体质好，并没有高烧。热水烧好后，她让红檀加了点蜂蜜，喂了他小半杯帮他解酒。

    忙了一天，实在太累了，她只好加了双被子睡在里面。迷迷糊糊中，一只手臂忽然搭到她身上，吓了她一跳。见身后的人又没了动静，她这才安心睡去。

    她睡得好累，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缠绵，只是那个男人的身体好冷，冷得她直打哆嗦，她一个激灵，猛地睁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被轩辕炙压在身下。

第93章 除夕夜家宴

    她灼热的唇正在啃咬她的锁骨，大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轩辕炙。”她试着叫他。

    男人没反应，只是吻得更加激烈。唇滑过锁骨继续向下，她身子一颤，轩辕炙，你个浑蛋，手腕一动，银针已经刺进他小腹。然后顺手一推，将他推开。

    她不敢再睡，睁眼到天亮。轩辕炙醒来时，先懵了一下，昨天是他娘亲的祭日，他一个人喝了好多久，醉得不醒人事。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了碧落院。

    见他望过来，楚倾瑶脸一红，不知道昨晚的事他记得多少。轩辕炙像个没事人般，从床上起来，“今日过年，晚上宫里有家宴，等回来本王陪你一起守岁。”

    看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楚倾瑶心里一松。

    因为今天是过年，楚倾瑶早早就把铺子关门，让大家回家过年。青倚安顿好李叔，便回到王府。“主子，新年大吉大利。”青倚一脸笑容，能和主子一起过年真好。

    “大吉大利。”楚倾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票塞到她手里，“赏你的。”

    青倚笑嘻嘻的收起来，“主子晚上是要进宫吗？”

    “嗯，你和红檀在家里包饺子，等我回来一起煮。”过年嘛，大家就是要一起热闹热闹。

    青倚喊着红檀，两人去帮王妃挑选晚上要穿的衣服。掌灯时分，轩辕炙进了碧落院，问青倚，“你主子呢？”

    “王爷，主子在换衣服。”

    轩辕炙坐在外间等了一会，就见楚倾瑶一身素雅粉衣出现在自己面前，玉容天颜，秀气精致。往日里经常披散的秀发今日挽了个简单的髻，一只玲珑玉簪将她衬得出尘脱俗。只看一眼，便再也移不开。

    见他盯着自己，楚倾瑶的脸不争气的红起来。

    “走吧！”轩辕炙收了眉眼，当先往外走。

    两人上了马车，楚倾瑶才发现轩辕炙今天穿了一身紫衣，与黑衣相比，少了一抹肃杀却多了一分贵气。他目色平淡，面容俊朗，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龙延香。

    他平日里好像从来不用香料。

    家宴设在长乐宫，他们两人到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三皇子七皇子并肩走过来，对着轩辕炙行礼，“澈儿（衍儿）见过十四皇叔，十四皇婶。”

    “平身吧！今日是家宴，没那么多礼数。”轩辕炙一脸平和。

    楚倾瑶看了一圈，竟然没看到夕微公主。心里疑惑，她毒都已经解了，怎么没来？

    跟着轩辕炙走到他们的位置坐下，六皇叔就一脸醉意的道，“十四弟，你和弟妹可来了，我都喝了一壶酒了！”

    轩辕炙眼色漠然，“六皇兄府上要是缺酒，改日十四弟送你几坛。”

    楚倾瑶忽然觉得有一束目光看得她极不舒服，她望过去，一眼就看到太子阴冷的眼神。她不屑的移开目光，她就喜欢太子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轩辕炙冷眼看向太子，吓得他赶紧移开目光，装作欣赏一旁的宫女。

    没过多久，皇上皇后陪着太后一起从房里出来。一番跪拜之后，大家重新入坐。太后扫了一眼众人，不悦的问道，“皇后，夕微公主怎么没来？”

    “母后，夕微……”

    “夕微怎么了？”太后把夹起的菜又放了回去。

    “夕微一直闷闷不乐，家宴之前，臣妾亲自去微蓝殿叫她，她说身子不舒服，就不来了。”皇后看了眼楚倾瑶，“依臣妾看，家宴之后，应该让炙王妃再去一趟微蓝殿，看看是不是夕微体内还有剧毒未解？”

    轩辕炙脸色变了变，今日的家宴他只是准备走个过场，在这里出现一会就回去。皇后的话明显是在挑事。宫里那么多太医，夕微的毒解没解，他们会不知道？

    太后眼神锐利，看向楚倾瑶，“炙王妃，你说实话，公主身上的毒你到底解没解？”

    楚倾瑶想要起身回话，却被轩辕炙拉住，她只好坐着道，“太后，夕微公主所中的一品红颜，臣妾解得非常彻底，绝不会再有余毒。”

    太后哼了一声，随便看向众人，故作惊讶的道，“吃啊！都看着哀家干什么？今日可是除夕夜，得合合乐乐的吃了这顿饭，为来年讨个吉利。”

    六皇叔带头道，“母后说得对，新的一年天琼一定五谷丰登，国泰民安。”他起身举起酒杯，对着皇上拜了一拜，“皇兄，六皇弟敬你。”

    皇上撩了一眼轩辕炙，满意的喝了一口，“六皇弟放心，有朕在，天琼定会风调雨顺，国运昌隆。”

    楚倾瑶在心内冷笑！皇上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还有你就能风调雨顺，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六皇叔坐下来，皇上的目光落过来，他在等炙王给他敬酒。楚倾瑶偷看了眼轩辕炙，见他拿了桌上的酒壶，正在给自己满上。皇上特意挺了挺腰板，他已经想好了轩辕炙给他敬酒时，怎么拒绝了。

    待轩辕炙放下酒壶，他已经松开酒杯，想好的说辞就要脱口而出。没想到轩辕炙的举动却大出他的意料，只见他举起刚倒的酒，优雅的一仰头，酒液顺着喉咙滑入口腔，喝完还舔了舔嘴巴，明显没喝够。

    皇上的脸当时就青了，轩辕炙，你敢如此扫朕的面子！朕拿你没办法，还修理不了楚倾瑶吗？

    眼看着他就要发怒，太子一脸兴灾乐祸，巴不得父皇把炙王干掉，没了炙王的保护，看他怎么修理楚倾瑶。他不要的女人，绝不能比他过得好。

    七皇子端起酒杯给皇上打圆场，“父皇，儿臣敬你，祝我天琼国运昌盛，世代繁荣。”

    “七皇子有心了。”皇上向征性的抿了一口，觉得心头的火气小了些。有了七皇子带头，其他几位皇子也纷纷效仿，一人敬了父皇一杯酒。

    最后一个起来敬酒的是太子轩辕睿，只见他先是不满的扫了眼炙王，才冷声道，“儿臣敬父皇，愿父皇福寿安康。”

    太子的话取悦了皇上，只要他活着，皇位就会永远是他的。炙王再厉害，也只是臣子。他笑着举杯，“太子这一年表现可圈可点，明年继续努力。”

    “儿臣谢过父皇。”得到父皇的肯定，太子激动得满脸通红。

    皇上再次看向轩辕炙，见他还是没起身的意思，心下大恼，正捉摸着怎么难为楚倾瑶。太后已经开口，“今日是我们轩辕家的家宴，各位皇子和六皇叔都已经向皇上敬过酒，只差炙王，不如炙王也敬你皇兄一杯，咱们也图个吉利。”

    太后开口，皇上立马端上了架子。

    轩辕炙站了起来，皇上就等着他一开口，自己好狠狠的羞辱他一番。却听他道，“母后，儿臣身子不适，已经不能再喝，不如等来年再敬皇兄。”

    太后张张嘴，这完全超出她的意料。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皇后已经发怒，“炙王，本宫看你一直在喝，怎么轮到给皇上敬酒，就不能喝了？你这明显是在对皇上不敬！”

    轩辕炙在心内冷笑，“就因为本王一直在喝，此时才喝不下了。”

    “炙王！”皇上终于怒了，“你这是在挑衅朕的威严。”

    轩辕炙忽然笑了，“臣弟处处为天琼考虑，事事以皇兄为重，皇兄如此紧逼臣弟，无非是怕自己皇位不稳，臣弟今日把话撂在这，本王对那个位置从来没兴趣。皇兄与臣弟，还是各自安好。”

    “你放肆！”皇上一摔酒杯，轩辕炙已经起身，“臣弟府中还有事，先走一步。”在楚倾瑶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拽着走出长乐宫。

    一路上，楚倾瑶都提心吊胆，生怕皇上会派人来追。一直到他们进了炙王府，她才一把抱住他，“轩辕炙，你都要吓死我了，你是不是疯了？”

    他难道就不担心惹怒皇上的后果？

    轩辕炙抚上她脑袋，“有本王在，你怕什么？”他已经收到消息，苍隼国频频调兵，怕是随时都会攻打天琼。今年雪大，苍隼国的牛羊冻死大半，那些人没东西裹腹，定会大举进攻北域。

    在这种时候，皇上根本不敢动他。

    “轩辕炙，他是皇上，手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我不准你下次再去挑衅他！”楚倾瑶气得推了他一把。

    轩辕炙揉揉她的头，“今天是除夕夜，谈些开心的。”

    楚倾瑶一阵无力，闷闷的往回走，身后是轩辕炙渐行渐远的脚步，他是去陪绵姨和素如一了吧？心里涌起深深的失落。今天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如果不是宫中有宴会，她今晚怕是都看不到他。

    意兴阑珊的走进碧落院，见高挂着的红灯笼，将小院照得火彤彤的，倒也喜气。青倚和红檀正在院中堆雪人，雪人已经快堆完了，胖胖的身子圆圆的脑袋好可爱！

    “主子，你回来了？”青倚最先看到她，扔下铁锹奔过来。

    “王妃，奴婢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早，我马上进屋去烧水。”红檀望了眼大门，没看到王爷不禁有些失望。

    “雪人堆得不错，堆完我们再进屋。”楚倾瑶情绪一振，有红檀和青倚在，她也不孤单。

    红檀跑去厨房拿了胡萝卜，给雪人当鼻子，青倚从屋里拿出两枚纽扣当眼睛，红檀想了想又从屋里拿出一块红萝卜扣到雪人脑袋下方当嘴巴。

    青倚拍拍手，“大功告成。”红檀绕着雪人转了几圈，“王妃，你看雪人多好看。”楚倾瑶从脖子上摘下丝巾围到雪人脖子上，看着淡紫色的丝巾在夜风中飞扬，她明眸一转，豁然浅笑，不管是在哪一个时空，大家堆出来的雪人都是一样的。

第94章 古武门等你

    她拉住红檀青倚，“走，我们进去做年夜饭。”

    年夜饭的食材，红檀早就备好了。有她们两个在，也用不着楚倾瑶动手，她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她们忙碌。

    很快，她们就准备了一桌子菜，等饺子一煮好，三人便团团围坐在桌前，开开心心的吃起来。三人正吃着，外面响起了鞭炮声，耀眼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绽发。

    “王妃，你看那边多漂亮！”红檀指着天寂阁的方向。

    “我们赶紧吃了饭，然后你们就能出去看。大过年的，不用守在这里，进宫一趟有点累，吃完我也该睡了。”

    “主子……”青倚有些担心。

    “外面天寒地冻的，还得往宫里跑，能不累吗？”楚倾瑶笑着给她们一人夹了一个饺子，“赶紧吃，吃完你们出去玩。”

    三人嘻嘻哈哈的吃了年夜饭，红檀拉着青倚跑出去看烟花，楚倾瑶在窗前站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便上床睡觉。

    她才刚坐到床上，房门就响了，“你们怎么又回来了？”她以为是红檀青倚。

    半天没听到回话，她还以为是风吹开了门，跳到地上要去关，就见轩辕炙走进来。她一愣，没想到今晚他还会过来。

    “本王过来陪你守岁。”轩辕炙见她光着脚，不禁蹙眉，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

    轩辕炙坐到床上，问道，“在想什么？”

    “只是没想到你还会过来。”她的笑容里带着满足。在这陌生的时空，能有一个人陪着你守岁，以后想想，就会温暖所有的余生。

    轩辕炙哼了哼，“本王什么时候失言过？”他可是说了要陪她守岁，岂能失信！

    楚倾瑶主动抱住他的手臂，将脸靠过去，他的身上还有些凉，她打了个哆嗦，轩辕炙用被子包住她，“我带你到屋顶去看烟花。”

    他将她抱起来走到外面，身子一跃，两人已经稳稳的坐在屋顶上。一时间，将京城璀璨夺目的烟花尽收眼底，砰砰砰……

    楚倾瑶笑靥如花，在心底许了个愿，愿天琼永远无战事，最好换个人当皇帝。她好心疼身后的这个男人，愿他此生活得潇洒肆意，永远不受制于人。

    寒凉的风打在脸上，有些疼，她把脸靠在他怀里取暖，“冷吗？”他问。

    “不冷，我要看。”她逞强的钻出来继续看。

    轩辕炙的轻笑声传进她耳中，她侧过脸，不由一呆。他的笑容真好看，薄唇溢出浅浅的笑，分外温暖，仿佛融化了整片夜空。

    “楚倾瑶，你怎么不看烟花？”轩辕炙低下头，唇差点碰上她的。她慌乱的移开目光，心虚的道，“这不是在看！”

    轩辕炙笑得欢畅，这女人连说谎都不会，她看的方向哪还有人在放烟花。

    不知何时，夜空安静下来，天穹被星子点缀成了蓝宝石，悠远神秘。轩辕炙抱着楚倾瑶跳下来，“我们回去。”

    两人刚进屋，素如一就冲进来，“炙哥哥，绵姨受伤了。”

    轩辕炙有些不信，大过年的怎么会受伤？再说他一直呆在屋顶，要是有人闯进来，他怎会不知？“如何伤的？”

    “绵姨在倒水的时候，被开水烫到了脚，”素如一的目光落到两拥的两人身上，一脸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指甲被她狠狠的刺进掌心，眼眶一酸，炙哥哥永远看不到她的好。

    “炙哥哥，你快随我去看看她。 ”见她情真意切不似说谎，轩辕炙跳下床，“我去去就回。”

    不待楚倾瑶回答，他已经急急的走了，素如一用嫉恨的目光狠盯了她一眼，才奔了出去。

    女人一旦沾染了爱情，就会失去理智。

    以她的角度观察，很大程度上素如一只是一厢情愿。

    等人都走了，她从系统中拿出一盒治疗烫伤的药膏，亲自送去天寂阁。到了那里，发现府上的大夫也刚到，绵姨一看到她就脸一沉。

    素如一不悦的瞪过来，“你来干什么？”

    “我是这府上的女主人，绵姨受伤难道我不该来？”楚倾瑶走向轩辕炙，将药膏递过去，“这是治疗烫伤的，你拿着，我回去了。”

    大夫正在检查绵姨被烫到的脚背，上面起了一层水泡，密密麻麻的看着挺渗人。

    轩辕炙接过药膏，“你……”

    他话才出口，绵姨已经猜到，冷声道，“让府上的大夫给我包扎，我不想麻烦其他人。”楚倾瑶自嘲的看过去，她有说要帮她包扎吗？

    自恋！

    轩辕炙将药膏扔给大夫，“上这个药。”

    “炙儿！”绵姨才不想用楚倾瑶的东西，反正只是烫到了脚，又没危险。轩辕炙看了她一眼，“如果绵姨不想用，扔了便是，将来脚上若是留了疤，可千万别后悔。”

    有哪个女人愿意在自己身上留下疤痕的，绵姨也是女人自然也爱美。所以她对大夫道，“上药吧！”等上完药，绵姨叫住她，“炙儿，今晚是除夕夜，我这脚还烫到了，你代替我陪陪如一。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很容易想家。”

    “好。”轩辕炙答应得爽快，回头道，“如一，我送你回房。”

    绵姨见素如一愣住了，催促道，“如一，你炙哥哥要送你回房呢！还不快点跟上？”只要两人独处，她就不担心了。

    如一容貌出色，还怕炙儿不动心？

    一前一后走进素如一的房间，素如一激动的脸色发红，今晚她一定要想法子留下炙哥哥。

    “如一，天快亮了，你睡吧！”轩辕炙的脚步停在桌前。

    素如一有些泄气，他去陪楚倾瑶的时候，明明两人相拥而坐，为什么自己就不行？赌气的道，“今晚不睡了，不如我们喝酒。”

    她叫来丫环， 让她去拿酒。丫环送了两坛酒进来，她推给轩辕炙一坛，感伤的看着他的俊颜，如果喝酒能留住他，那她宁愿喝光整个王府的酒。

    “炙哥哥，我们一醉方休。”

    轩辕炙墨眸沉黯，“如一是想家了吗？不如等过了年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只要你送！”素如一替他拍开酒封，“炙哥哥，我们喝酒。”

    她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可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太少，少到让她心痛。如果没有楚倾瑶，他怕是已经娶了她。

    轩辕炙避开她的眼睛，捧起酒坛，眼神更加冷，陪着她一口一口的喝也不说话。素如一似乎是在赌气，很快就喝光了一整坛。她摇晃着起身，扑到他身上，“炙哥哥，我们是有婚约的，你何时才肯娶了如一？”

    轩辕炙将她扶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就要走。素如一一把扯住他，“炙哥哥，别走，留下来陪如一。”

    “如一，你醉了，那个婚约根本不算数。”

    他的话刺激到了素如一，她嘶吼着喊起来，“我没醉，炙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如一吗？如一如一，是因为我想对你始终如一。”她眼角有泪，“那个婚约是我爹和绵姨定下的，怎么可以不算数？”

    有人些，注定要被辜负。

    轩辕炙走了出去。

    正月初三之后，楚倾瑶去韩家看了趟老夫人，然后就一直呆在王府，转眼就出了正月。今日她上街闲逛，忽然想到花惜陌和妍儿，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京城。

    “姐姐。”没想到会这么巧，妍儿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妍儿。”她一回头，就看到花惜陌牵着妍儿的手向她走来。

    “楚姑娘。”花惜陌一脸浅笑，月白色长衫衬得他更显英俊。

    “花公子。”

    两人才刚打着招呼，就听到一个令人厌烦的声音，“楚倾瑶，你敢背着炙王出来私会男人？”

    楚倾瑶不耐烦的转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厌恶的开口，“我当是谁？原来是太子殿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私会男人了？大街上这么多人，难道满京城的人都是来与本王妃私会的？”

    从年前楚倾瑶说水润斋是她的铺子，花惜陌就已经打听到她的身份。此时听她自称本王妃，一点也不惊讶。

    “牙尖嘴利。”太子暗怪自己太心急。他应该找人先跟踪着楚倾瑶，等坐实了她不守妇道，再把这事宣扬出去，到时候既丢了炙王的脸，又能毁了她。

    楚倾瑶见他不停的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站在那冷笑不语。没过多久，就见路对面忽然停下一顶轿子，太子对着她哼了哼，“本太子还有事，今日就暂且放过你。”

    “对长辈如此没礼貌，真不知道你的老师是怎么教导你的。”楚倾瑶讽刺的看向对面的轿子，只见轿帘掀开，从上面下来一名容貌娇艳的粉衣女子。

    太子气愤的看了她一眼，急急的走向对面，有说有笑的与女子一同进了旁边的酒楼。

    楚倾瑶见女子身姿窈窕，碎步如莲，暗暗猜测着她的身份。能被太子看中，必是朝中重臣之女。

    “姐姐，你还跟我和哥哥走吗？”妍儿期待的摇着她的手。

    她心头陡然升起一股不舍，可到底不舍什么，自己又没有头绪。花惜陌喊了声妍儿，不让她再问。以前不知她是炙王妃，如今已知，还是让她自己决定。毕竟炙王身高位重，有多少女子做梦都想嫁进炙王府，她或许只是说说。

    楚倾瑶低头，“姐姐还有事情没处理，怕是不能和你们一起走。”

    花惜陌一愣，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敷衍，不由问道，“你真想离开这里？”

    “我从不说假话。”

    他眸灿若星，有浅笑在脸上绽开，“我在古武门等你。”

第95章 鬼医的盘算

    大年刚过，宇文景瑞就接到医门大长老的书信，他看过之后不由恼怒，直接将书信撕得粉碎。一拳砸到书案上，脸色阴得骇人。对着来人道，“告诉大长老，一个名声败坏的公主还值不了十万两黄金，如果大长老喜欢，送他便是。”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他宇文景瑞。

    当天下午，他就派人在皇城各处散布医门大长老看上了天香公主，并将她掳上医门，想强娶为妻。

    这消息一出，苍隼国上至皇室下至平民，人人大惊，细想之下又是一喜。只要天香公主嫁进医门，以后苍隼国的药材就有了着落。有了医门当靠山，苍隼国就会越来越强盛，慢慢凌驾于其他国家之上。

    当大长老听到宇文景瑞的回复，不由大怒，誓要让苍隼国好看。没过两天，他的大徒弟沙行舟从山下回来。

    “师父，弟子在外面听到了一事，不知该不该说？”沙行舟观察着师父的脸色。

    “说！”

    沙行舟把头一低，“外面都在说，师父要娶天香公主了。”

    “一派胡言。”大长老气得满脸通红。娶？就凭宇文天香也配？他眼中阴光闪闪，“今晚子时，将宇文天香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里来。”

    既然宇文景瑞不爱惜自己的妹妹，他也不介意替他疼一疼。

    沙行舟一僵，暗暗为天香公主担忧，“师父……”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准备？”大长老凶狠的脸上闪过龌龊，竟然有些急不可耐。

    半夜子时，整个医门都陷入沉睡，沙行舟将宇文天香提出地牢。宇文天香戒备的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

    沙行舟步子一顿，将她扯进旁边的浴室，迅速的从她腰间搜出一个药瓶，反手将她推进浴池。宇文天香在水里挣扎着站起身，湿透的衣服紧紧包裹着曲线玲珑的身子，他不敢再看。捌开眼，“我在外面等你。”

    他一出去，宇文天香就打量起来，发现只是简单的浴室，衣架上还放着干净的女装，不由松了口气。她在地牢里关了不少日子，身上难闻死了，索性脱了衣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等她出来时，沙行舟正站在外面。目光久久的凝视在她脸上，似乎欲言又止。

    “你是大长老的弟子？我皇兄有没有派人来接我？”宇文天香已经后悔来找大长老，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

    沙行舟目光微动，“我是大长老的首席弟子沙行舟，宇文景瑞不会来了。”他扯过她的手，将药瓶塞给她，“自己的东西，收好了。”

    宇文天香一惊，她都忘了自己还有这瓶药了，可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这可是烟红夏送给她的毒药。本来是想毒死楚倾瑶好取而代之的，苦于没机会，才一直带在身上。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沙行舟推搡着她，“师父要见你。”

    宇文天香一抖，直觉不妙，紧紧攥住手心里的药瓶。沙行舟冷声，“你的东西再不收起来，我不介意替你毁了。”

    宇文天香慌张的将药瓶收起来，两腿直打怵，胆颤心惊的跟他往前走。大长老的房门敞开着，明明里面亮着灯，可她却觉得那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森森巨兽。

    她回头要跑，却被沙行舟推进去，身后的房门同时被人关死。她拼命的砸门，却听见外面落锁的声音。

    实在打不开，她只好看向里面，屋内摇曳的烛光将大长老的脸映得阴邪万分，她小心的立在远处，“天香见过大长老，不知大长老唤天香过来，所谓何事？”

    “你走近一些，我有事对你说。”大长老的语气带着诱惑。宇文天香哪还敢再往前，勉强立在原处。

    “你皇兄给我回信了。”

    一提到皇兄，宇文天香哪还记得害怕，飞速的跑过来，“大长老，我皇兄什么时候来接我？”

    大长老阴阳怪气的道，“你想走？”

    宇文天香退了一步，“天香本不是医门之人，自然要离开。”

    “如果我把你变成医门之人呢？”大长老起身走过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宇文天香警惕起来，“大长老要是没事，天香告退。”

    “做本长老的女人，我会给我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大长老向她扑来，宇文天香转身要跑，却觉得身子一软，直接摊坐到地上。

    大长老狞笑着抱起她，她尖叫一声，“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大长老笑得猥琐，“你皇兄不是逼我娶你吗？我就如了他的愿。”他快走几步，将她抛到床上，宇文天香吓坏了，只是不住的尖叫。

    “你滚你快点滚开！”

    “我父皇和皇兄不会放过你的。”

    她不想让大长老那双如同鸡皮的手碰她，她极度的恐慌想要逃离，却苦于全身无力。

    大长老满意的看着床上的猎物，年轻貌美很对胃口。三两下强行剥去她的衣服，见她还在大叫，脸一冷一个巴掌就扇在她脸上，“宇文天香，我让你给我做妾都是抬举了你。”

    屋内安静下来，很快就传出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大长老邪狞的满足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变成了低泣，床上的女子愤恨的瞪着睡死过去的大长老，摸索着扯过自己的衣服，找到药瓶倒出里面的药。

    小心翼翼的将药丸化在床头的茶水里，又回到床尾蜷缩成一团。大长老是被渴醒的，迷迷糊糊的见她还在床上，一脚踢过去，“还不滚回地牢？”

    宇文天香咚一声掉到地上，忍着心头的恨意故意走得极慢，直到她听见大长老喝水的声音，这才快步而出。

    门外，沙行舟躲在树后，没人知道，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早已鲜血淋漓。那是他一拳一拳打在石头上留下来的痕迹。如果他不这么做，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去阻止师父。

    见外面没人，宇文天香犹豫过后便夺路而逃。她就是死也要逃出医门，绝不能留在这里一直被那头老畜生糟蹋。到了山脚下发现身后没追兵，选了条路疯了似的就跑。

    看着她消失在黑夜里，沙行舟对着自己就是一剑，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宇文天香不停的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几天，当鬼医突然出现在面前时，她一下子瘫在地上。鬼医一眼认出了她，不悦的道，“见到师父还不下跪？”

    濒临绝望的宇文天香此时才认出来人正是自己的挂名师父，鬼医。她赶紧起来跪好，“徒儿拜见师父。”

    “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鬼医嫌弃的扫过她满是灰尘的脸，哪还有一点公主该有的样子。

    在宇文天香的认知里，鬼医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根本不敢把自己主动去找大长老的事告诉他，只好说谎，“师父恕罪，弟子给师父丢脸了。”

    “说说。”鬼医似来了兴致。

    宇文天香一咬牙，“年前，弟子随皇兄前往天琼国合亲炙王，却因为炙王妃阻挠，被他拒绝了。弟子一时气愤，便离开了天琼，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其中的艰辛，弟子一言难尽。”

    “炙王妃能左右得了炙王？”鬼医根本不信她的说法。

    “能，如果不是她，弟子已经嫁给了炙王。”宇文天香眼中带着入骨的恨。如果没有楚倾瑶，她哪会被大长老……

    鬼医挥手就扇了她一耳光，“还敢说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大长老的那点馊事？要不是你勾引大长老在前，坏了名声，天琼国会不要你？就算炙王不要，皇上也会千方百计纳你进宫。”

    宇文天香大惊失色，半边脸木了也不敢动，“师父，那些都是外因，主要还是楚倾瑶，如果没有他，炙王一定会娶徒儿。”

    鬼医嘲讽的笑，真是自作多情！

    “师父，请你帮帮弟子，我是真的喜欢炙王，只要能嫁给她，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鬼医眼珠一转，似想到了什么。

    逼视着宇文天香，“如果我能把你的脸皮割下来，再贴上别人的，让你变得和楚倾瑶一模一样，你可愿意？”

    宇文天香一愣，“我愿意！”只要能接近轩辕炙，不管做什么她都能接受。同时心头一阵狂喜，“师父是要把楚倾瑶的脸贴到我身上？”

    鬼医冷哼，想得美！

    他才不会去挑衅炙王，他的一手换脸术独一无二，说什么把宇文天香的脸皮割下来，只是吓唬她罢了。他最近研究出一种新方法，可以直接在她脸上动刀，将她整成楚倾瑶的模样。

    当然，这当中她需要承受的痛苦可是生不如死，等到时候让她慢慢体会好了。如果说早了，万一把试验品吓跑了怎么办？

    “这些你不用管，你只管安心等着自己变成炙王妃就是。但为师有一个条件，就是在楚倾瑶还活着的时候，你不准用这张脸出现在炙王身边。”

    宇文天香眼中掠过一抹狠光，当她变成楚倾瑶之日，就是楚倾瑶的死期，“弟子遵命。”

    才刚过了年，宫中就传来消息，皇上将兵部尚书史玉敬的爱女史云舒指给了太子。楚倾瑶摇摇头，看来那日在街上与太子私会的人就是史云舒喽！

    其实谁做太子妃都与她无关，让她好奇的倒是另一件事，王家尽数抄斩，王皇后被打入冷宫，太子凭什么还能屹立不倒？

    这种事情，她不能拿来问轩辕炙，毕竟她与太子之间的过往，连她都觉得恶心。

    这几天，她一直没看到轩辕炙，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今儿一早，红檀就进来告诉她，“王妃，太后后日在宫中设宴，凡朝中二品大员的夫人和嫡女都在邀请之列。”

    “王爷在府上吗？”一提进宫，她第一个就想到轩辕炙，有他在，她才好安心赴宴。

    红檀摇头，“奴婢听说这几日王爷都没回来。”见王妃一脸失望，红檀劝道，“宴会在后天呢！没准王爷这两天就回来了。”

    楚倾瑶眉心轻蹙，太后只招待女眷，就算轩辕炙回来怕是也不方便前去，只能自己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96章 救了贺兰唏

    皇上才刚给太子赐婚，太后就在宫中设宴，看来是极为看中史云舒。

    当晚，轩辕炙就回来了。听说太后邀她赴宴，特意过来了一趟。“后日的宫宴，你尽快去，这次太后主要是想表达她对史云舒的看重，不会为难你。”

    如此甚好。

    楚倾瑶笑着为他泡了一壶好茶，“王爷最近很忙？”

    “嗯。”轩辕炙连喝了两口茶，似无意多说。

    一壶茶喝尽，他起身，“本王还有事，楚云暮不错。”

    楚倾瑶忽然伸手拉住他，“有事？”他不悦。

    她松手，“楚倾瑶谢过王爷对云暮的再造之恩。”如果他不相助，楚云暮一辈子都只能在极北做苦力。参军就不一样了，虽然是从小兵做起，但是有机会成长起来，没准将来还能做大将军呢！

    “你谢我没用，如果他坚持不下来，一样是死路一条，我的军营不养废人。”

    这人啊，明明做了好事，嘴还这么臭。楚倾瑶甜甜一笑，作揖道，“我知道云暮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轩辕炙一呆，这女人的笑容怎么这么好看！注意到他痴迷的神色，楚倾瑶大方的扬起脸，“王爷，我好看吗？”

    轩辕炙不自然的移开目光，这女人真……脸皮真厚！看着他逃也似的出去，楚倾瑶开心的笑起来，这样的轩辕炙，她好喜欢。

    今日是太后设宴的日子，楚倾瑶带上红檀准时进宫。

    到了长乐宫，见贺兰唏也在，两人一对视，贺兰唏便傲然的把头扭开，楚倾瑶浅笑，也不以为意。

    她选了张桌子刚坐下，就过来一名宫女，宫女见无人注意这边，轻声道，“炙王妃，求你去救救夕微公主。”

    楚倾瑶一愣，宫女很眼生，谨慎的道，“你是谁？”

    “奴婢是微蓝殿的侍女，是夕微公主让奴婢过来的。”宫女小心的四望，很怕被人发现一般。今日太后设宴，人比较多，突然多了一个宫女谁也不会在意。

    “公主怎么了？”

    “公主很不好，还请王妃移驾。”

    “我不会去的，你要再不走，我就喊人了。”楚倾瑶并不想节外生枝，她还要打起精神应付太后。

    宫女神情一黯，还要再说，就听一道拉长的声音响起，“太后娘娘到，皇后娘娘到。”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跪拜去迎接天琼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太后满脸笑容的道，“都平身吧！”

    楚倾瑶偷望了一眼，见太后正被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搀扶着。只一眼，她就认出此女正是与太子私会之人。

    众人起身后，太后慈详的笑着，“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哀家为太子选定的太子妃，是当朝兵部尚书的千金，你们都过来见见。”

    众位夫人小姐只好再次行礼，见过未来的太子妃。太后这才满意的入坐，目光寻到楚倾瑶，对她招手，“炙王妃，你看看哀家的眼光怎么样？”

    大家都知道楚倾瑶被太子退婚一事，此时听太后如此发问，便知道太后有心想踩着她捧史云舒，巴不得的等着看好戏。

    “太后选的人自然是极好。”楚倾瑶故意打量了几眼史云舒。名字很好，就是不知道人品配不配得上名字。

    太后好像很满意，状似无意的道，“哀家觉得云舒聪慧，配得上太子妃这三个字，不像有些人……”说到这里，她故意咳了一声，“不过你也挺好，配得上炙王。”

    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这是在捧高太子，踩低她的同时，还把炙王一同拉了下来？

    楚倾瑶淡笑，“臣妾也觉得太后娘娘说得很对，整个天琼能配得上太子的只有史姑娘一人。”你不是想捧高她吗？那我就如你所愿，把她捧到云端。

    她话音一落，在场的众位夫人脸色都不太好，怕是谁都不想承认史云舒比自己女儿好。至于官家小姐们，更是嫉恨起史云舒来。

    太后没占到便宜，也不好再说话，吩咐大家开宴。知道太后看不上楚倾瑶，席间根本没人搭理她，她也乐得自在，一个人该吃吃该喝喝。

    酒足饭饱之后，就见贺兰唏忽然站起来，脸格外的红，有些醉眼迷离。皇后一见，立刻吩咐宫女，“贺兰唏主不胜酒力，你们赶快把她扶下去休息。”

    “是。”两名宫女走过去，扶起贺兰唏。

    “多谢娘娘好意，唏儿只是身子不适，想先行回府。”贺兰唏对宫中之人并无好感，再加上她此时燥热难当，只想早点离开。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贺兰郡主醉了吗？”皇后神色一冷，宫女赶紧驾起贺兰唏就走。楚倾瑶总觉得哪里不对，贺兰唏可是会武之人，就算醉了，也不会被两个宫女轻飘飘的架走。

    见无人注意自己，她示意红檀等在这里，一个人悄悄跟上去。

    宫女一直将贺兰唏扶到最后面的偏殿，将人送进去之后，两人对视一眼便都走了。见她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留下来，楚倾瑶心中警铃大作。

    绝对有猫腻。

    好在四下无人，她快速的冲进偏殿。此时的贺兰唏一张脸烧得绯红，毫无意识的扯着衣服。楚倾瑶大惊，她的样子分明被人下了药。

    她拿出银针，在贺兰唏小腹上连扎了几下，见她有些清明，收起银针扶起她就走，“楚……”

    “别说话，你被人下药了。”似乎知道她在救自己，贺兰唏也不挣扎，两人快速逃离偏殿。才刚一出来，迎面就碰到一名宫女，宫女一眼认出贺兰唏，不禁大急，盯着楚倾瑶道，“你是谁？赶紧把贺兰郡主交给我。”

    “如果我不交呢？”楚倾瑶冷笑。

    “那就一起留……”宫女话还没说完，楚倾瑶忽然出手，一根银针直接刺进她睡穴。看着宫女倒地，她把贺兰唏扶到角落，让她在这里等着。

    她返回刚才的地方，连拖带拽的把宫女弄进贺兰唏刚才呆的房间。把她衣服扒了用被子一蒙，又将窗帘全部拉严，这才返身出来扶上贺兰唏就走。

    就近找了眼水井，往贺兰唏身上浇了两桶冷水，药效已经退了大半。为了以防万一，又给她施了一次针，便站在一旁等着她清醒。

    贺兰唏清醒后，赶紧从地上跳起来，此时的她满身泥水好不狼狈。

    “楚倾瑶，别以为我会感谢你。”贺兰唏觉得好没面子，她空有一身武艺，却栽在了宫宴上，差点连清白都不保。

    楚倾瑶憋住笑，“贺兰唏，你可真不可爱。难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是谁想和你……”

    贺兰唏忘了羞愤，拉起楚倾瑶，“带我回去，本姑娘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她前面媚药发作，意识混混僵僵，对偏殿的位置已经记不清了。

    楚倾瑶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毁了贺兰唏，二话不说，带着她就回了偏殿。才一进院，就听到偏殿里传出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两人脸一红，赶紧选地方藏好。这边才刚藏起来，皇后就带着十几个交好的官员夫人来了。

    “娘娘，贺兰郡主就歇在这里，奴婢进去叫她。”前面送贺兰唏过来的宫女走在最前头。

    “本宫亲自去，贺兰将军身受重伤，还在等着郡主，你赶紧去准备一碗醒酒汤。”

    贺兰唏一听父亲重伤，差点窜出来。楚倾瑶死命拉住她，“别轻举妄动。”

    皇后的惊呼声从偏殿里传出来，外面的夫人们一窝蜂的冲进去，“皇后娘娘，怎么了？”

    “啊？太子？”有人眼尖，一眼看到床上披着衣服的男子正是当今太子殿下。

    皇后似猛然惊醒，“出去，都给本宫出去。”

    众位夫人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皇后眼中现出得意，故意疾言厉色的问道，“太子，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给皇后跪下，“皇后娘娘，儿臣与贺兰郡主两心相许，今日一时情难自禁，才……才……”

    太子的声音很大，外面的人听得真真切切。贺兰唏脸都气青了，她什么时候看上轩辕睿了，真不要脸！

    “胡闹！太子，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和贺兰郡主如此……你叫本宫如何跟贺兰将军交代？”

    “儿臣愿娶贺兰郡主为侧妃。”

    尼玛！贺兰唏直接骂人。同时感激的看了眼楚倾瑶，如果没有她，她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贺兰郡主可愿意给你当侧妃？”皇后问出了外面人的心声。

    太子赶紧道，“她不止一次的暗示儿臣，只要能够入我太子府，有没有名份她都愿意。”要不是楚倾瑶一直扯着贺兰唏，她这次是真冲出去了。

    床上的女子正好清醒，觉得冷飕飕的，当她发现自己全身酸痛还没穿衣服，顿时吓得尖叫起来。皇后不满的瞪过来，装什么装，刚刚不是挺享受的？

    “贺兰唏主，”她开口。

    太子也看向床上，可他忽然冲过去，一把掐住女子的脖子，怒声质问，“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皇后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和贺兰唏长得不像，急忙拉开窗帘，这才看清床上的女子哪里是贺兰唏，分明是自己宫里的宫女。

    顿时一脸怒容，指着宫女道，“把她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第97章 对皇后起疑

    看着皇后和太子怒气冲冲的走了，楚倾瑶和贺兰唏赶紧出来。贺兰唏扭头就走，楚倾瑶拦住她，“你干什么去？”

    “今日是父亲回京的日子，我很担心……”

    “不急在这一会，我们先回去见太后。”

    等两人回到席间，皇后立刻怒瞪过来，“贺兰郡主，你去哪了？怎么如此狼狈？”

    “唏儿喝多了，起来去茅房，不小心迷路跌到了水里。”贺兰唏从容应对。

    太后不满的看向皇后，“贺兰郡主，你回来得正好，哀家正派人去找你呢！你父亲受伤了，你快些回府去看看。”

    贺兰唏急忙出宫，皇后看了眼楚倾瑶，“如果本宫没记错，炙王妃也出去好久了，难道你也迷路了？”

    楚倾瑶浅笑，“正是，本王妃确实迷路了。”

    太后一脸笑容和蔼的望过来，“炙王妃就是进宫的次数太少了，以后有时间就多来陪陪哀家，免得总迷路。”

    楚倾瑶才不愿意来呢！可她也不能拂了太后面子，只好起身，“臣妾遵旨。”

    太后满意的起身，“今日就到这里，大家散了吧！”

    “红檀，我们回府。”要不是因为贺兰唏，楚倾瑶早就找借口离开了。两人才出了长乐宫，就见史云舒从旁边过来。

    她打量着楚倾瑶，由衷的赞叹，“炙王妃，你很美！”

    “太子妃是专程来赞美我的？”

    史云舒静静的看着她，“我很倾慕炙王，本无意与你为敌，但我以后的身份是太子妃，所以，请你多多体谅。”

    这是在对她下战书？

    楚倾瑶扬起嘴角，美好的笑容让人留恋。史云舒一呆，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够让炙王为她停留吧！

    “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绝不手软。”楚倾瑶对她一点头，带着红檀从史云舒身前轻轻穿过。

    回到王府，见轩辕炙正在自己房里喝茶，她走过去，“王爷。”轩辕炙给她倒了一杯。她还真有点渴，坐下来陪她一起喝。

    “贺兰将军的伤严重吗？”想知道贺兰将军怎么样了，最快的方法就是问轩辕炙。

    “轻伤。”

    楚倾瑶喝了口茶，“真是好巧，贺兰唏在宫里被人下药差点丢了清白，贺兰将军就在宫外受伤了。”

    “说说。”轩辕炙对宫里发生的事不是很清楚，他只是命人远远保护着她。收到的消息只说太子宠幸了一个宫女。楚倾瑶放下杯子，把宫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轩辕炙面色冷沉，“你觉得皇后这个人如何？”

    “皇后？”楚倾瑶拉着长音，白柔芷如何轩辕炙不是应该比她还清楚？“我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就像我抢了她男人一样，恨不得吃了我。当了皇后之后，目光里没了嫉妒，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意。”

    轩辕炙不再说话，陪着她喝茶，一壶茶尽，他起身离开。楚倾瑶忽然想到宫宴开始前的那个自称微蓝殿的宫女，如果她所说属实，那夕微公主到底怎么了？

    她起身来到外面，正好碰到七杀。

    “王妃。”七杀行礼。

    “王爷还在府上不？”

    “王爷出去了，王妃有什么事可以吩咐属下。”

    “帮我去查查夕微公主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属下马上就去。”

    楚倾瑶让七杀去打听夕微公主，七杀自然先去和王爷禀报。

    “夕微自从被宇文景瑞劫走，回来就闭门不见客，你去查查也好。”轩辕炙要处理的事太多，夕微的事就算听说也不会放在心上。

    七杀很快回来，“查得如何？”

    “王爷，夕微公主已经病得卧床不起，听说瘦得没模样了。”七杀将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好像今日宫宴，有微蓝殿的宫女去找过王妃。”

    “如实和王妃回。”

    当楚倾瑶听说夕微的情况后，后悔今日没去微蓝殿瞧上一眼。为今之计，只能看看再说。当晚，她看了半晚上医书才上床。人还没睡下，轩辕炙就来了。

    “王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

    “穿上衣服，我带你去看夕微。”轩辕炙背过脸。

    楚倾瑶顿时睡意全无，利落的穿好衣服，被轩辕炙抱着，穿屋跃脊一路奔向皇宫。等他们到了微蓝殿，发现夕微的房里还掌着灯。

    外间睡着一名宫女，轩辕炙抬手一点，宫女彻底进入深度睡眠。

    “谁？”两人进屋后，惊到了夕微公主。

    轩辕炙一直抱着楚倾瑶不放，她只好自己挣出来。“夕微公主，我是十四皇婶。”

    夕微挣扎着起身，宽大的睡袍从肩上划落，露出瘦骨嶙峋的肩膀。楚倾瑶一惊，“你怎么瘦成了这个样子？”

    夕微看见轩辕炙，赶紧扯好睡袍，“见过十四皇叔。”

    “我去外面等你。”轩辕炙转身出去。

    “皇婶，你坐。”一看到楚倾瑶，夕微就泪眼汪汪，几欲掉泪，似有无尽的苦触。

    楚倾瑶坐在床边，伸出手给她把脉。夕微的脉相很虚弱，似乎还小产过。

    “皇婶，我不想活了。”夕微抱住楚倾瑶，趴在她怀里呜呜哭。

    楚倾瑶虽然辈份高，可她比夕微还要少上好几岁，一时间有些尴尬。夕微的事，她大概也猜到了几分，肯定与上次被劫持有关。安慰道，“没有过不去的坎，想开些。”

    “我怀上了宇文景瑞的孩子，我让人出宫买了堕胎药，把孩子打下去了。可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那么爱浩然，却不能为她守身如玉，我没脸活了。”夕微哭得肝肠寸断，这些话她一直闷在心里，无处可诉。

    楚倾瑶叹息，“傻夕微，刘浩然已经出家了，至于宇文景瑞，你皇叔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我不管他出没出家，我只知道我爱他的心从来没变过，我只想守着他过一辈子，可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连身子都被人糟蹋了，我还怎么配得上他！”

    “夕微，别这样，就算刘浩然知道，他也只会心疼你绝不会怪你。”

    “可我怪自己，我恨不得杀了宇文景瑞，要不是这个想法一直支撑着我，我……”夕微继续哭，声嘶力竭，“我好害怕，我怕宇文景瑞会把这事传扬出去，到时候我该怎么面对浩然？”

    楚倾瑶知道劝什么都没用，直到她哭累了，才道，“如果刘浩然真心对你，就不会介意这些。如果他介意，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夕微一愣，有些似懂非懂。

    楚倾瑶打开医疗系统，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发现她小产后根本没调理，再加上忧心失眠才会暴瘦。伏在桌上斟酌着开了药方，“身子是自己的，一定要好好调理。等调理好了，才有资格谈别的。”

    夕微呆愣的看着药方，朦胧的泪眼里带着一丝迷茫。楚倾瑶知道，她需要时间去想。

    “王爷，我们回去吧！”她来到外间。

    轩辕炙的脸色很难看，大概是听到了夕微怀孕的事。冷着脸抱起她，奔进夜色里。回到王府，将她送回碧落院，便一身冷气的走了。

    他回到书房，叫来七绝。

    “查得怎么样？”

    “王爷，皇后身边的香儿失踪多日了，生死不明。”

    轩辕炙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香儿可是白柔芷从娘家带进宫的，两人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上次他带楚倾瑶进宫，看到香儿哭就已经生疑，可他也没把一个下人放在心上。

    “查查她最后出现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他也知道这事有难度，宫里死上一两个宫女再正常不过。

    七绝走后，轩辕炙把七杀叫进来，“让人联系苍隼国二皇子，将宇文景瑞在他府上布下的暗线告诉他，还有，本王很欣赏他。”

    望了望天色，他在床上小憩了一会，便进宫去上早朝。

    早朝回来，七绝进来禀报，“王爷，属下查到香儿在失踪之前被皇上临幸过，紧接着就失踪了，同一天皇后宫中的宫女太监就换了一批新人。”

    “调到哪去了？”轩辕炙心一沉。

    “听说是皇后不喜欢他们，全部放出宫了，宫里面有记录。”

    “继续追查，看能不能找到人。”轩辕炙目色冰冷，“派人盯着皇后宫里，一有动静马上来报。”

    刚用了早膳，凌墨就气腾腾的冲进来，端起桌上的茶水就喝。边喝边嚷嚷，“真是晦气，大早上的爷就从春风阁门前路过，竟然被一个哑巴姑娘给撞了，不过看那姑娘也挺可怜，瘦得吓人，估计又是一起逼良为娼。”

    “你心疼了？”轩辕炙不满他用自己的茶杯喝水。

    凌墨感觉气压有点低，立刻讪笑着放下杯子，“走得太急嗓子都冒烟了，冒犯了王爷大人，一会我差人买十个杯子送过来。”

    “不需要，以后你再动本王的东西，就剁了你的爪子。”

    凌墨嗖的收回手，“王爷，你这么说话没朋友。”

    见轩辕炙不说话，凌墨的话又回到春风阁的姑娘身上，“我要不是奔走在外不方便，真想出钱赎了那个哑女。”

    “你倒是挺怜香惜玉。”轩辕炙冷笑，“正好你年纪也不小，该成家了。”

    凌墨急忙摆手，“你放过我吧！大爷，要是让我爹知道我弄个青楼女子，非打断我的腿。”

    “说正事。”轩辕炙一脸不耐烦。

    凌墨正了正神色，“这几天兵部尚书派人在收铺子，听说是给女儿装备嫁妆，好像昨天还派人去了水润斋，出的价钱很高，你那王妃不会一激动把铺子出手了吧？”

    “水润斋是她私人的，我无权干涉。”

第98章 救夕微一命

    “我只是来探一下口风，如果水润斋真要出手，一定要卖给我，怎么说我也是自己人。”凌墨可是眼红水润斋好久了。

    轩辕炙瞪了他一眼，“她又不缺钱，卖铺子干嘛？”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凌墨摸摸鼻子，“王爷，你院子里住的姑娘，你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

    轩辕炙疑惑，“哪来的姑娘？”

    凌墨指了指素如一的房子，“人家姑娘没名没份的和你混在一起，你总不能负了人家吧！”

    “滚！”轩辕炙直接变脸，要不是墨凌跑得快，茶杯早摔脸上了。

    凌墨跑出来才发现，正事还没说，只好折回来。轩辕炙冷着脸，“有事快说。”

    “请王爷帮我救一个人。”

    “犯了什么罪？”

    “她没犯罪，只是马上就要被送进宫了，她不想入宫。”凌墨眼中露出哀求，见轩辕炙不回话，他恭敬的跪下，“请王爷帮帮忙。”

    “凌墨，她是你喜欢的女子？”

    凌墨纠结了半天，“不是的王爷，我只是不想她受委屈。”

    轩辕炙冷哼，“进宫伺候皇上，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恩赐，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受委屈了？再说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王爷，她是我的远房表妹，我凌家有祖训，男子绝不入朝为官，女子也绝不入宫为妃。”凌家是富贾之家，为了防止被有心之人利用，便立了这样的规矩。

    没想到有人在暗中使坏，将凌家女儿的画像送进了宫。皇上早就垂涎凌家的财富，一听说此女与凌家有关系，立即钦点凌飞儿入宫。

    轩辕炙一脸不满，“怎么不早点来报？”皇上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凌墨整日在外忙碌，连年都是在外面过的，昨晚才回凌家，听说此事后赶紧来找轩辕炙。不等凌墨回话，他便道，“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再管。”

    凌墨得了准信，放心的走了。

    没过几天，夕微公主忽然来找楚倾瑶。见她身子骨还是那么单薄，楚倾瑶心疼的给她泡了杯药茶，“夕微，你身子不好，怎么跑出来了？”

    “皇婶，我看天气不错，便出来走走。”

    楚倾瑶将手搭过去，替她诊脉，发现比前几日好了些，笑道，“按这样调养，你的身子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夕微有些沉默，喝完了药茶就要走，“皇婶，我出来一次不容易，想去看看浩然。”

    知道她心里苦，楚倾瑶鼓励道，“去吧！只要一心想着往前走，生命便会无所畏惧。”对于夕微，楚倾瑶心里是祝福的，她希望这个好姑娘能有人疼，有人珍惜。

    她看了一个时辰帐本，觉得有点累，想要起身活动活动，就见轩辕炙急匆匆进来。“快跟我走。”他扯住她。

    “怎么了？”

    “跟我去救夕微。”轩辕炙声音沉闷，像压了块巨石，听起来沉甸甸的。

    “夕微怎么了？她前面还来看过我。”

    “她自杀了。”连马车都来不及准备，轩辕炙抱起她，用轻功带着她在屋脊上飞跃。对于夕微，轩辕炙有些心疼。

    她此生真是命运多舛，本来与刘浩然是天生一对，却因为自己身体异于其他女子，迫不得已黯然回宫，不得不结束这段婚姻。遇到楚倾瑶之后，本以为即将迎来美好的未来，却因为宇文景瑞将她打入地狱。

    楚倾瑶没想到夕微这么傻，难道女子没了贞洁就一定要死吗？如果一个男人足够爱你，他就不会在意这些。

    京城五里外，就是刘浩然出家的永善寺，禅房内，一名僧衣男子正焦急的守在床前。

    “让开。”轩辕炙将他扯开。

    屋内是浓重的血腥味，楚倾瑶看到夕微胸口插着一柄匕首，双眼紧闭，脸色白得渗人。赶紧打开医疗系统，同时替她诊脉。脉相若有若无，好像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

    “跟我出去。”轩辕炙将刘浩然拎到外面，轻轻关好门。他们一走，楚倾瑶便集中精神抢救夕微。诊断结果很快出来，胸口中刀，伤及心脉，失血过多，呼吸微弱，体温开始下降，必须马上救治。

    她当机立断，立刻拿出氧气瓶给夕微输氧。又拿出药水给整个禅房消毒，然后拿出蓄电池无影灯，还有手术需要用到的各种东西。一切准备就绪后，又给夕微化验了血型，从系统中拿出同型号的血袋给她挂上，给她做了个全麻才开始手术。

    一个人的手术，很磨练医生的意志，这场手术她一共用了三个时辰，等她将手术用具收起来后，直接摊在了地上。喊了声，“王爷。”

    轩辕炙冲进来，担忧的道，“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轩辕炙扶起她，看了眼床上，“夕微怎么样了？”

    “匕首拔出来了，具体情况还要看她能不能挺过危险期。”伤在心脏那么重要的地方，怕是她一心求死。

    刘浩然从外面进来，直接跪到床前，“夕微，你怎么这么傻？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活着。”

    轩辕炙冷着脸，“刘浩然，如果夕微死了，你就去陪她。”

    “王爷不说，我也不会独活。我之所以选在永善寺出家，就是这里离皇宫最近。”刘浩然心如死灰，悲伤的看着夕微。

    天下那么多有情人，为什么偏偏他和夕微这么苦？

    “我们回去，天黑了。”

    “我想留下来照顾她。”楚倾瑶不放心夕微。

    “我叫了太医过来，你跟我回去休息。”不由分说，他已经抱起她，直接出了永善寺。

    因为担心夕微，天还没亮楚倾瑶就醒了。红檀听到动静进来道，“王妃，城门还没开，你担心也出不去啊！”

    她这才记起，夕微还呆在城外。天亮之后，七杀过来，“王妃，王爷让我告诉你，他有事不能陪你去永善寺了，让属下护送你过去。”

    到了那里，见夕微还没醒，她便在那留下来。一连三天，夕微连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楚倾瑶不禁皱眉，打开医疗系统做了一番检查。

    结果显示，手术做得非常成功，按理来说人早就该醒了。她略一思索便找到了原因，她看着刘浩然，“如果夕微醒了，你打算怎么做？”

    “只要她安好，小僧便去云游四方。”刘浩然给她作揖。

    “你觉得夕微听到你这么说，她还会愿意醒过来吗？”楚倾瑶替他们着急。可她不是当事人，两人到底能不能在一起，不是她能决定的。

    刘浩然呆了一下，似懂非懂。楚倾瑶决定回府，夕微自己不愿意醒，她留下来也没用。转眼过了半个月，她又去了趟永善寺，刘浩然正在给夕微喂水，她虽然依然昏迷，脸色却好了很多。呼吸均匀，如同熟睡。

    “小僧见过王妃。”

    “免礼。”楚倾瑶给夕微检查了伤口，愈合得很好，刘浩然急忙问，“王妃，公主怎么样了？”

    “恢复得很好，只是她到底能不能醒来，还是未知。”

    刘浩然咚一声跪下，“王妃娘娘，小僧求求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夕微醒过来。”

    “如果夕微醒了却不想回宫，你打算怎么办？”楚倾瑶想知道刘浩然的真实想法。刘浩然默然无语，心内却在激烈的挣扎。许久，他终于抬头，“王妃，我已是出家之人。”

    楚倾瑶冷笑，“那就让她长睡不起吧！你求我也没用，还是说你怕夕微死在寺里，会被皇上责罚？”这段时间，要不是轩辕炙派人进宫说夕微一直住在炙王府，宫里早来人了。

    她已经检查过多少次了，按理夕微早该清醒，可她始终不醒，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她怕醒来之后再也看不到刘浩然。

    刘浩然苦笑，带着刻入骨子里的哀伤。

    “我刘浩然不怕皇上。如果怕，我就不会在京城附近出家，我只希望夕微能够平安无事。”

    “如果她醒了，你想怎么做？”这个问题，楚倾瑶已经问过一次。

    这次刘浩然略一犹豫，坚定的道，“若是夕微醒了，小僧就陪她云游四方，此生必定不离不弃。”

    对于这个答案，楚倾瑶很满意。她向床上看了一眼，夕微，你听到了吗？他答应了要带你走。然后她猛的瞪大眼睛，夕微的手指竟然动了。

    刘浩然也看到了，他冲到床前，激动的唤着，“夕微，夕微，你醒了吗？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

    夕微缓缓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床前的人，吃力的道，“浩然，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刘浩然认真的道，“如果我说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楚倾瑶走出寺院时，天光明媚湛蓝，流云缓缓飘过天际，她展颜一笑，如果遇到对的人，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他都会疼你入骨。

    她再没去过永善寺，听七杀说，夕微的伤一好，就和刘浩然悄然离开。至于宫中，夕微给太后留书一封，太后看后，寻了微蓝殿的宫女，确定她不但**于宇文景瑞，还差点为他生下孩子，觉得她留在宫中也是给皇室抹黑，走了更好。

第99章 对上史云舒

    当即召告天下，夕微公主久病不愈，已于昨日仙去。宇文景瑞接到消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还想着要去天琼求亲呢！这夕微倒是死得是时候。

    轩辕炙的书房，楚倾瑶刚坐下，七绝就进来了。

    “如何了？”

    七绝看了眼楚倾瑶，不知该不该讲。

    “说吧！让王妃也跟着听听。”

    “王爷，属下找到了一名曾在皇后宫中当差的太监，据他说，香儿被皇后毒打之后，被毒哑了嗓子，最后拖出去喂了狗。”

    楚倾瑶听得目瞪口呆，这白柔芷竟然这么狠毒。她深吸了一口气，“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香儿失踪了，很可能已经死了。”

    “你在怀疑皇后？”炙王绝不会无缘无故关心一个下人。

    “嗯。”轩辕炙看向七绝，“当时人是谁扔的？”

    七绝一愣，他听说人死了，就急急的回来。

    “找到当时将香儿扔出去的太监，确定她到底死没死。”轩辕炙感觉白柔芷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不然不会对从小跟着她的香儿下狠手。

    七绝走后，楚倾瑶道，“你怎么会怀疑白柔芷？”

    “她对太子太好了。按理，以她和王皇后的关系，一定会想法子除去太子，再扶持其他人上位，因为太子登基，就是王皇后的出头之日。这里面的厉害，本王不信她想不到。”

    “我也觉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样，最近几次见到我时，她眼中只有杀机，却没了嫉妒。”

    “嫉妒？”轩辕炙不悦的沉下脸。

    “人家白柔芷可是心心念念倾慕于王爷，王爷还真是绝情。”她自己都没发觉话里的酸意。

    轩辕炙用怪怪的眼神盯着她，忽然俯视过来，“楚倾瑶，你在吃醋！”

    “没有。”她推开他，脸早就红透了。见她落荒而逃的跑出书房，轩辕炙的眼神清亮，嘴角弯了弯。

    回到碧落院，楚倾瑶摸着发烫的脸，觉得今天真是丢人丢大了，可她真的是在吃醋吗？平息了半天，她又专心的研究轩辕炙给的毒，她想在走之前帮她把成分找出来。这样就算不能帮他配制解药，别人也能。

    在房里呆了两天，贺兰唏来了。

    “那天的事，谢谢你。”贺兰唏别扭了一会，索性大方开口。

    “你不说不会感谢我吗？”楚倾瑶好笑的看着她。

    贺兰唏瞪了她一眼，“楚倾瑶，你别太得意，史云舒可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如果她想找你麻烦，有你好受的。”

    楚倾瑶不以为然，“我是她的长辈，她敢对我不敬吗？”只要她抓紧轩辕炙这棵大树，谁能把她怎么样。

    贺兰唏不满她的态度，还是没忘记自己此来的目的，“史云舒在太子府遇刺了，你小心些。”说完又加了一句，“炙哥哥不在，你可别丢了他的脸。”

    轩辕炙出门了吗？再说自己又不是太医，史云舒遇刺关她什么事！

    等她回神，才发现贺兰唏已经走了。没过多久，宫里就来人，说奉了皇上旨意，让炙王妃前往太子府救治太子妃。

    太医都死绝了？

    楚倾瑶不敢抗旨，只好拿上药箱去往太子府。到了那里，见太子一脸不满，“怎么这么久才到？”

    楚倾瑶停住，“如果太子嫌我慢，我回去便是。”她明明一点时间都没耽误，太子这就是在找茬。

    “楚倾瑶，你敢抗旨？”

    “请问太子，我一收到消息就准时出现在太子府，何来抗旨一说？如果你再挡着我，不让我进去救人，后果请你自负。”楚倾瑶一点都不想看到轩辕睿。

    太子瞪着她，不甘愿的退开。

    她来到房里，见史云舒闭眼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得好像没了血色，地上跪着好几名太医，她扫了一眼，没看到孟太医。

    “伤到哪了？”她问。

    “胸口，出了很多血。”一名太医回道。

    “都退出去，你们这些废物留在这里干什么？”太子跟进来，把火气都发在太医头上。太医如同得了特赦令，赶紧退走。

    见史云舒伤到了胸口，回头对太子道，“还请太子先出去，我要给太子妃检查。”

    太子直接坐到椅子上，“太子妃受伤，用得着避讳本太子？”见楚倾瑶不说话，他又得意的道，“楚倾瑶，你是不是想找机会杀了云舒，好奢望着本太子娶你？”

    这种想法……真不要脸！

    楚倾瑶已经打开医疗系统，“太子殿下想多了，你又怎知道当初你的退婚不是我期盼的？还有，请你出去。如果你继续在这影响我，我很难保证救活太子妃。”

    房门被人推开，轩辕炙一身黑衣的走进来。楚倾瑶心思大定，感激的看过去。轩辕炙却没看她，“太子，本王找你有事。”

    太子不满的看了眼楚倾瑶，真搞不弄这个一无事处的女人怎么就得了炙王的宠。心里不愿，也不得不跟着出去。

    屋里只剩下楚倾瑶，她赶紧止血，这边才刚止住，结果已经出来，伤得不是很重，没伤到心脏。一番上药包扎之后，史云舒缓缓睁眼。

    “你感觉怎么样？”她问。

    史云舒眼中似带了一丝得意，“我很好。其实我是故意受伤的，我只是想借这件事告诉你，炙王再厉害，也没太子位高权重，就像这次，一道旨意，你就得乖乖过来救我。”

    楚倾瑶懵了一下，她不记得和史云舒有仇啊！她哪来这么大的敌意，其实宫宴那天，史云舒的话就已经表现出来了，是她没住心里去。

    楚倾瑶呵了一声，“如果你很享受这种使唤炙王妃的感觉，我不介意天天为你治疗，最好你伤得重一点，让太子都嫌弃你。”

    史云舒一愣，没想到她竟然敢反驳。楚倾瑶才没心思和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恶声恶气的接着说，“忘了告诉你，你胸前的这一刀好丑，疤迹也会跟着你一辈子，你说太子会不会介意？”

    史云舒恼怒，“你肯定是故意的？你好卑鄙。”她和太子还没成亲，要是洞房之夜，太子看到她身上那么丑，嫌弃她怎么办？她可不想才一进太子府就被打入冷宫。

    楚倾瑶故意看了她胸部几眼，“太医就在外面，你可以把他们叫进来，问问会不会留疤？”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她拿了药箱心情愉快的出来，一眼看到轩辕炙神情严肃的站在那里。俊朗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可她却觉得很温暖。“完了？”他问。

    “嗯，太子妃伤得不重，只需要简单的上药包扎，我都不知道太医什么时候这么没用了。”太子脸一僵，“皇叔你千万别误会，太子妃毕竟是女儿身，让太医动手实在是不便。”

    “没有下次。”轩辕炙警告的看了眼太子，拉上楚倾瑶离开了太子府。

    路上，楚倾瑶一直在想史云舒哪来的敌意。宫宴时，她说我很倾慕炙王，本无意与你为敌，但我以后的身份是太子妃，所以，请你多多体谅。

    倾慕炙王，倾慕……她好像找到了关键之处。

    “轩辕炙，如果我说史云舒喜欢你，你信不信？”

    “胡扯。”轩辕炙连史云舒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算见过，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可她明明跟我说，她倾慕于你。”

    “然后呢？”轩辕炙戏谑的停下来，眼中带着捉弄。

    她张了张嘴，想把史云舒的挑衅说出来，可又觉得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事。干脆闭上嘴巴，低头走路。

    轩辕炙冷着脸，明显不悦，到了马车前也没等她，等他坐好后，见她还站在下面，一把将她扯了上去。

    马车启动时，他的声音传过来，“倾慕本王没用，也要本王对她有意。”

    楚倾瑶脸倏地红了，有种秘密都被人猜到的尴尬。当她猜到史云舒为何会如此时，就特别特别的想知道轩辕炙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也在意她。

    她忽然抬头，“那王爷也倾慕于她吗？”

    轩辕炙脸一僵，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这么蠢？他不满的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马蹄声。马车停在炙王府外面，他睁开深邃如海的眸子，“本王还有事，你自己进去。”

    见楚倾瑶消失在府门内，他跳下马车，很快来到春风阁。

    听说春风阁几个月前来了名新人，容貌上乘，却是个哑巴。轩辕炙径直进了雅间，七杀很快将哑女带过来。哑女一见到轩辕炙，立马冲上前来，啊啊的叫个不停。

    七杀抽出长剑，将她拦在三步开外，只一眼，轩辕炙就认出哑女正是白柔芷的贴身宫女香儿。“我知道你是香儿，你有什么话慢慢说。”

    见他认出了自己，香儿扑通跪到地上，一边流泪一边磕头，嘴上还不停的呜呜啊啊。轩辕炙看向七杀，“去拿纸笔。”

    香儿是白家精心培养的丫头，是白柔芷的左右手，读书写字自然不在话下。直到七杀将笔递给她，香儿才平静下来。

    她抹了一把眼泪，没等往下写，泪水又糊了一脸。她似乎受了太多委屈，擦泪的瞬间，轩辕炙看到她手臂上错综复杂的鞭迹。

第100章 太子的下场

    “本王时间有限，把你知道的全都写出来，你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轩辕炙怕自己不开口，她会一直哭下去。

    香儿眼中却带着嗜血的愤怒，身子抖得极其厉害。她狠狠抹了两下眼泪，坐到登子上，才一动笔，眼泪又连成串的往下掉。

    七杀站在一旁，看着香儿书写出来的文字，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轩辕炙亲自过来，同样一脸震惊，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交代七杀替香儿赎身，轩辕炙直接进宫去找皇上。“皇上挑了下眼皮，皇弟是有事？”

    “臣弟想去一趟冷宫，不知道皇兄有没有时间相陪？”

    皇上冷笑，冷宫那么晦气的地方，有时间他也不去。不屑的道，“冷宫是废妃呆的地方，难道皇弟看上谁了？”

    “据臣弟所知，皇兄的爱妃白柔芷就关在那里。”

    “这不可能！”皇上大叫一声，“炙王，你是在诅咒皇后吗？”

    “是不是，皇兄随臣弟走一趟便知。”

    皇上咬牙，“君无戏言，若你胆敢骗朕，我就抄了你炙王府。”

    轩辕炙神情一冷，“若是皇兄随臣弟去冷宫，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又该怎么奖赏臣弟？”如果不是为了天琼的江山，他以为他会多管闲事？

    两人谁都没通知，悄无声息的来到冷宫，在冷宫的最里面找到一个浑身赤果的女子。女子躺在一堆干草上，面色枯槁，双眼黑洞洞的，一看就是被人剜去了眼珠子。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是想用这个恶心的丑八怪来吓朕吗？”皇上不满，回头就要走。

    “皇兄不妨细看，或许你能辨认出一二。”

    “炙王！这女人就算是曾经天下第一的美人，落到此等地步，朕也懒得再看。”

    草堆上的女人忽然爬起来，激动的大叫，“啊……啊啊啊……”

    突来的声响吓得皇上赶紧一脚踹过去，“哪来的丑鬼，给朕滚开。”

    轩辕炙一眼看出女人的双脚废了，怕是脚筋早被人挑断。他拉开皇上，对着女子道，“你是白柔芷对不对？”

    女子忽然失声恸哭，本就丑陋不堪的面上更加骇人，皇上急忙捌开脸。轩辕炙将香儿写的口供递给皇上，“皇兄先看看这个。”

    皇上看完，骇然失色。忍着嫌弃问女子，“你真的是白柔芷，是朕的贵妃？”

    女子不住的点头，她扬起黑洞洞的脸孔，看向轩辕炙的方向，神色悲伤至极，似乎想要扑过来，又怕自己太丑吓到他，艰难的转过身子，只剩下令人心碎的哭声。

    皇上双手握成拳，“朕不信这是真的。”她叫来冷宫管事，寻问废后在哪。管事指指女子，“皇上，这就是废后。”

    事到如今，由不得他不信。

    他捏着香儿写的口供，暴跳如雷的直奔皇后宫中。轩辕炙脱下外袍，盖住白柔芷，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容貌无双，高高在上的女子竟然落得如此凄惨。

    皇上到了乾宁宫，见太子也在。

    脸阴得似要滴水，本来他还存着侥幸，此时见太子和皇后走得如此近，便知道轩辕炙没有骗自己。王娴雅，朕真是小看了你王家，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玩偷龙转凤。

    “来人，把太子和皇后给朕拿下。”他脑后带气，沉着脸坐下。

    皇后和太子对视一眼，赶紧跪下，“父皇，儿臣不知犯了什么大罪，还请父皇明示。”

    “还不给朕拿下？”皇上大怒，立刻有侍卫从外面冲进来，将太子围住。

    “皇上，你这是……”皇后故做镇定，暗地里不停向太子使眼色。太子领会，立刻冲到外面，向着半空中抛出一个烟花。

    “王娴雅，你做恶多端，还想欺瞒于朕？”皇上怒气冲天，他没想到会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要不是炙王发现端倪，是不是要等到他被推翻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可恨。

    他眼神像淬了毒，凶狠的瞪着皇后，皇后一脸淡然，“臣妾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皇上将香儿的供书扔到她面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朕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太子手快捡起来一看，立刻脸白如纸，他想过东窗事发，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按他和母后的计划，等他娶了史云舒之后，就慢慢将兵权抓在手里，再逼皇上让位，替王家平反。

    到底是谁走露了消息？

    “轩辕啸，我再恶毒还赶得上你吗？我王家满门尽数被你抄斩，你可念过旧情？”皇后怒容满面，听着外面侍卫的脚步声，嘴角扬起一抹报复性的快意，“轩辕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宫外冲进来一队队侍卫，在太子身前停住。皇后怒喝，“太子，你还在等什么？你忘了我王家的大仇了吗？”

    太子看向皇后，犹豫片刻，最后咬牙挥手，“给我上，把皇上拿下。”

    侍卫们蜂拥而来，轩辕啸脸色大变，他的宫中何时成了别人的天下？不由怒道，“逆子，朕要把你和王娴雅这个毒妇统统杀死。”外面又是一阵震天的脚步声，轩辕炙带着一队侍卫赶来。

    他从侍卫中间冲过来，所过之处，侍卫们尽数倒地。当他把皇上护住时，冷眼看向四周，“杀无赦！”

    有人想跑，却没了退路。

    炙王带来的人将乾宁宫层层围住，惨叫声骤起，血肉横飞中，皇后恨意十足的双眼红得吓人，她费了那么大劲，如何肯认输？

    她忽然从地上捡起一把刀，逼到太子身前，“皇上，你仅凭这一张不知是真是假的纸就想杀了柔儿吗？难道你以前对我的情义都是假的吗？”

    她说着就潸然泪下，将刀刃住前一送，轻轻划破太子的脖颈，鲜红的血蜿蜒掉到衣襟上。

    “把白柔芷抬进来。”轩辕炙一挥手。

    此时的白柔芷很安静，虽然什么也看不见，进来后她还是四下张望。皇上一指她，“皇后，你可认得此人？”

    “臣妾不认识。”她才刚一开口，白柔芷就像疯了一样，向前爬来，“啊啊啊……”这个声音她就是做鬼也不会忘记，两人在宫里斗了那么多年，还是她输了，输得只剩下这残破的躯体。

    皇上不忍心看她，怒声道，“把他们给朕拿下，捉活的。”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白柔芷听到皇后声音时的过激反应，他怕是还不肯相信皇后会如此残忍。

    很快，皇后和太子就被捉住。太后接到消息，急匆匆赶过来，指着白柔芷，不敢置信的问，“皇帝，这是白柔芷？”

    “是，还请母后帮我安顿她。”皇上一声叹息。

    第二日中午，皇上命人将皇后绑在午门外凌迟处死。废去太子的储君之位，将她和史云舒终生圈禁，同时将兵部尚书贬为庶民，子孙后代永不许入朝为官。

    轩辕炙让人将香儿送进宫，让她去陪白柔芷。太后虽然以前很讨厌白柔芷，见她被人害成这样，便动了恻隐之心，命人在深宫收拾出一座院子给她们住。

    经过这件事后，皇上一时没了再立太子的念头，其他几位皇子拼命表现，无一不希望能被父皇选中，成为下一个储君。

    楚倾瑶这两日一直在研究轩辕炙给他的毒，下午的时候在古医书上找到了一种药，经确认正是毒药中的一味成份。

    当晚，她兴高采烈的去找轩辕炙。进了天寂阁，七杀告诉他王爷正在房里。

    “有什么喜事？”轩辕炙一眼看出她心情极好。

    “我找到了一味药，正是那瓶毒药里的成分。”楚倾瑶将手上的医书指给他看，他墨染似的眸子也带了一丝喜色，“楚倾瑶，答应我，一定要帮我分析出所有的成分，并帮我配置出解药。”

    “为什么？”楚倾瑶早就想问了。

    轩辕炙眸色沉黯，脸色有些狰狞，似陷入痛苦之中。楚倾瑶一惊，“你怎么了？”

    他漠然的抬头，“我母妃就是死在这种毒上，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是被谁害死的。”

    楚倾瑶惊住，这是他第一次说出他母妃的真正死因。楚倾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与他母妃争宠的妃子。

    “她们还没那个本事。”轩辕炙悲愤的抓住她的手，“楚倾瑶，帮我。”他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他明明地位尊贵无比，母妃死了却找不到凶手，这种痛这种怒，没人能懂。

    “给我时间。”楚倾瑶看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无助，真想把他抱在怀里安慰。

    “好。”他收回手，又恢复一脸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人根本不是他。

    两人坐下，楚倾瑶面上现出凝重。只要是与毒有关的东西，谁都会第一个想到毒门，虽然她不希望这件事与毒门有关，还是问了出来，“是毒门吗？”

    轩辕炙摇头，当年，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毒门，可他几次上毒门都找不到证据。他冷冷望着她，“如果真是毒门，本王会让漫天妖死无葬身之地。”

    楚倾瑶心一沉，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漫天妖。

    “能不能是其他人下的手？就像上次在黑市，毒药也是随便买卖的。”而那些售卖的人，也不是毒门的。

    “至少在目前来看，毒门还没洗脱嫌疑。毒门有一口毒井，井水含有剧毒，不管配制什么毒药，只要放上一滴井水，就会霸道无比。”这也是轩辕炙一直怀疑毒门的真正原因。

    其他人配制的解药，找几个高明的毒医，加以时日就会分析出成份，并能研制出解药。只有母妃中的这种毒，连成分都分析不出来。

    “这毒可有名字？”楚倾瑶想从名字上入手。

第102章 远走古武门

    红檀抿嘴轻笑，“王爷啊！王妃你不记得了吗？”见她愣住，红檀又道，“王爷走时交代，让王妃替他管家，他很快就回来。”

    听到是轩辕炙，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似乎还有一丝心安。

    “王爷干什么去了？”

    “王爷说要送如一姑娘回家。”红檀也不知道素如一的真实身份。

    “准备热水吧！我要泡澡。”

    热水送进来后，楚倾瑶看着自己身上欢爱过后的痕迹，羞赧的捂住眼睛，昨晚的战况得多激烈啊！还有脖子上怎么多了个玉佩？她摘下来放在手上端详。

    湿润的暖玉上一个清晰的炙字，让她的俏脸染上一层红晕，她怎么觉得那家伙是在宣示主权？整个上午她都泡在水里，等水彻底凉透，才不得不出来。

    她在床上歇了两天，到第三天时早早起床，把要带的东西放进系统，以看铺子的名义一个人离开了王府。

    找个没人的巷子给自己化了个妆，出来时已经变成了翩翩美少年。寻到花惜陌给她留下来的联系人，两人迅速出京。

    走出城门的那一刻，她其实很不舍。可再多的不舍也抵不过现实，她本就是皇上用来羞污轩辕炙的工具，早就该自动消失。没了她，他就可以去娶素如一，可以为娘亲报仇。

    因为已经是初春，路上的积雪正在融化，马车走起来很快，他们只用了半个月时间，就从天琼国进入玖月国境内。

    “公子，古武门就在玖月国的古武山，离这里还有十天的路程。”楚倾瑶一直女扮男装，接应的男子便称她为公子。

    “送我到古武门，你还要回天琼吗？”楚倾瑶坐在马车上与他闲聊。

    “不回了，门主说这次之后就让我留在门内发展。”男子很开心，他一直做为外门弟子留在天琼，这次还多亏了车上的贵人。

    男子甩了下鞭子，将马车赶得飞快。

    忽然，从头顶上飞过去一个人，绯色的衣衫在空中飘荡，像空中开了朵艳色的花。那人在空中咦了一声，落到前方十米处。

    赶车的男子好不容易扯住前冲的马，怒气冲天的对着绯衣人大喊，“你找死啊？”

    绯衣人却像没听到一样，盯着楚倾瑶细看了几眼，身子轻轻掠起，又如同一只大鸟般飞远。

    楚倾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漫天妖，好在最后他没认出她。

    十天之后，楚倾瑶到了古武门。花千妍激动的抱住她，“姐姐，你终于来了！”

    “妍儿，你哥呢？”她没看到花惜陌，觉得奇怪。

    “我哥出去办事了，晚上就能回来。”妍儿牵着她进屋，一脸幸福的笑容，“以后有姐姐陪着我，我就再也不孤单了。”

    楚倾瑶能感觉得到，妍儿脸上纯粹的欣喜。她上山的时候，看到古武山很大，人也不少，“妍儿，这座山都是古武门的吗？”

    “算是吧！以前只有门中习武之人在此居住，但古武门离市集较远，哥哥便允许附近的居民迁过来，时间一长，古武山便成了世俗的样子，有门派有商铺，只要是外面有的，古武山一样不少。”说到这些，花千妍格外开心。

    她最开心的事就是到外面去逛街，只是哥哥好忙，都没时间陪她，好在姐姐来了，以后她可以拉着姐姐一起去。

    一下午，她都腻在楚倾瑶身边，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傍晚时，花惜陌从山下回来，听说楚倾瑶到了赶紧过来。“楚姑娘，你离开时可还顺利？”她的身份摆在那，怕是离开要费一番周折。

    “多谢花公子惦记，我离开时没惊动任何人。”轩辕炙正陪着素如一， 哪会有时间管她，一想到轩辕炙，心里的某处就像缺失了一角。

    “楚姑娘尽管在此住下，古武门天高地远，不用受任何拘束。”花惜陌眼神清亮。

    “花公子，我想学武，可以吗？”这是她来古武门的最大目的。一个女孩行走在外，没有一点防身本事，实在是不便。

    “姐姐，你要学武啊？妍儿可以教你。”花千妍激动万分，这样就可以天天和姐姐在一起喽！

    花惜陌笑起来，“想学武妍儿就可以教你，你可别小看她，她的身手很不错。”

    楚倾瑶一愣，妍儿会武？她怎么没看出来？京城初见时，妍儿可是被地痞吓得连连惊叫。妍儿似乎也想到了那次，红着脸解释，“姐姐，以前妍儿……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再高的武功也不知道用。”

    害她想起了伤心事，楚倾瑶谦意的拍着她，“那从明天开始，姐姐就拜妍儿为师，妍儿，你可一定要好好教，我很笨的。”

    妍儿拍着胸脯，骄傲的挥挥拳头，“姐姐学不会也没关系，妍儿会保护你，我要是打不过还有哥哥呢！”

    其实妍儿，很想让姐姐当她的嫂嫂呢！只是她不敢说，怕吓跑了姐姐。几人坐在一起说了会话，见天色不早了，花惜陌起身，“楚姑娘，很晚了，我要带妍儿回去休息，你也早点睡。”

    花千妍翻了个白眼，真替哥哥着急，一口一个楚姑娘，就不能叫得亲热些吗？她娇笑着，“哥哥，你和楚姐姐这样称呼彼此多生疏啊！还楚姑娘花公子的，不如你叫她倾瑶，她叫你惜陌，这样多好，一听就是自己人。”

    说完她就清脆的笑起来，仿佛一脸的没心没肺。见他们有些尴尬，她又扯了下楚倾瑶，“姐姐，好不好嘛？”

    “自然好。”上一世朋友之间也是这样称呼的，所以楚倾瑶叫起来根本没压力，她大方的看着花惜陌，“惜陌，谢谢你收留我。”

    花惜陌呆了一下，“楚……倾瑶，我说过古武门就是你的后盾，这句话一辈子有效。”

    送走他们兄妹，楚倾瑶觉得世界一下子安静了。眼前划过轩辕炙的影子，不知道他到昆仑境了没有？身侧有美女相陪，他……不会记得自己了吧！

    那一晚，就当是一场梦吧！

    她坐到床上，双手环抱，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离开，连累到韩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她才睡去。第二日是被床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叫醒的，推开门，就看到外面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站在山顶，俯视着下方万物，有一种世间皆在你脚下的豪情。呼吸一口山间特有的清新空气，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姐姐。”妍儿从后面窜出来，眼睛笑得弯起来。

    第一天，妍儿带着她满山的跑，去采山上最艳丽的野花，去看山腰最繁华的商铺，去看后山最壮丽的瀑布，去……

    反正这一天，从早到晚，两人就没闲着，夕阳隐了下去，山风带着醉人的清凉将累了一天的两人送回山顶。

    “姐姐，记得明天早起，练武哦！”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楚倾瑶就跟着妍儿开始练习基本功。她这么大年纪才习武，说实话有点晚了。可她不怕苦，再说她上一世是一名跑酷爱好者，如今习武也算是圆了她的梦。

    朝阳升起时，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却觉得全身舒畅无比，恨不得站在山顶对着远处喊一嗓子。妍儿不顾哥哥的反对，缠着在她这里住下。

    有了妍儿相陪，她也不显寂寞，每天除了练武就是采药，如果遇到山上有人生病，她也会帮忙医治。一来二去，妍儿也跟着认了不少药材，一些头疼脑热的小病，也诊得有模有样。隔上几天，两人还会到山下去骑马，古武山后面可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转眼就进了炎炎夏日，好在山上树木良多，再加上山风阵阵，倒也凉爽自在。这一日，花惜陌从外面回来，似乎有什么心事。

    他寻到后山，见楚倾瑶正在瀑布下面的水潭里扎马步，而妍儿则在旁边捉鱼。他一过来，楚倾瑶就看到了，对她眨了下眼睛，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

    倒是妍儿一看到他，立刻把手中的大鱼摔到岸上，“哥哥，你快接着，晚上做鱼汤。”

    花惜陌心疼的用衣袖擦着她脸上的水迹，“这么大了，还淘气，要是再不改，看将来谁敢娶你？”

    妍儿不依的扯住他，对着楚倾瑶的方向眨眨眼，“哥哥都没娶嫂嫂呢！妍儿忙什么，没人要更好，到时候就让哥哥嫂嫂养着妍儿。”

    花惜陌爱怜的捏着她的小鼻子，这个妹妹，都让她宠坏了。

    妍儿坏笑的指着楚倾瑶，“哥哥，你看楚姐姐是不是很漂亮？给我当嫂嫂行不行？”

    花惜陌脸一僵，看向瀑布中的女子，从上面飞溅下来的水将她全身都打透了，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前面和楚倾瑶打招呼，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此时哪还敢再看，嗖的背过身去，“哥哥还有事，回去等你们。”

    看着哥哥落荒而逃，妍儿不满的嘀咕，“真不争气。”她就是喜欢楚姐姐，怎么办呢！难道哥哥不喜欢吗？

    楚倾瑶从水潭里上来时，已经是日暮时分。妍儿找到一截粗树枝，串了那条鱼，两人抬着送进厨房，让厨子做成美味的鱼汤给大家加菜。

    饭桌上，花惜陌看了楚倾瑶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他的动作很快，总是在她抬头的时候正好移开。

第103章 牵连到韩家

    就算没看到，楚倾瑶也明显感到他的目光。暗暗观察了一会，便知道他是有事瞒着自己。她喝了最后一口汤，“惜陌，饭也吃完了，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花惜陌如此为难，肯定是关于自己的。可她左思右想，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与自己有关的？

    楚家散了，再说那里也没有她在乎的人。忽然，她惊住，努力平息自己的惊慌，又自嘲的笑起来，自己在那男人的心里还没那么重要。她离开也有些日子了，也没见他有什么行动。

    “真的没什么。”花惜陌移开双眼，装作没什么事。他想等她武艺大成，到时候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义无反顾的支持。

    楚倾瑶起身，眼色冷下来，“和我有关的，只有韩家，告诉我，韩家到底怎么了？”

    “韩家没了。”花惜陌的嗓子像被人掐住，艰难的说出这四个字。

    自从楚倾瑶来了之后，他已经知道天琼京城韩家是她的至亲。所以他这次路过天琼时，才特意拐去韩家，想替她看看老夫人是否安好。

    等他到了韩府，却只看到一片烧焦的断木残垣。为了弄清楚韩家到底怎么了，他特意在那多留了三天。

    查到的消息竟然是炙王因为炙王妃失踪责难于韩家，而在当晚韩府就在一片大火中灰飞烟灭，消失殆尽。

    楚倾瑶如遭雷击，皎好的脸上顿时血色尽失。她努力让自己站直身子，却还是凄惨的晃了几晃，死咬住下唇，鲜血一滴一滴的淌下来。

    韩家，轩辕炙你怎么敢……

    “姐姐，你怎么了？”妍儿不知道韩家和姐姐的关系，吓得赶紧扶住楚倾瑶。

    “倾瑶，对不起，是我去晚了。”花惜陌看着女子极痛无声的样子，心揪了起来。如果他早去几日，说不定就能使韩家幸免于难。就算救不出全府，哪怕救出一人她也会好受些。

    听说炙王曾经外出了一段时间，才回京城没几天。可他一回来就对韩家发难，责令韩家三日内必须交出王妃。

    楚倾瑶抬头，面上已是一片冰冷，可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古武门与韩家相隔甚远，如果没有花惜陌，她哪里会知道韩家的变故。

    她放开妍儿，“妍儿，今晚姐姐想自己睡。”

    妍儿想说什么，张张嘴见哥哥对自己使眼色，将姐姐送回屋就出来了。她大概也猜到了一些，跑回来问哥哥，当她听到韩家和姐姐的关系时，恨得直咬牙，那个炙王也太不是东西了。

    姐姐明明不喜欢他，他还想用杀人来挽留不成！

    楚倾瑶倚在墙上，身子无力的滑下去，双手捂脸，压抑的悲伤奔涌而出，泪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流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轩辕炙，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

    韩家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温暖，却被他无情的毁了。她眼前划过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的画面，心都在泣血，那晚，她怎么就喝成了那样，稀里糊涂把自己送给了他。

    轩辕炙，韩尚书一身正气，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就那么狠呢？

    她早就想好了，等有了武艺防身后，她就离开古武门，找个地方开家医馆，安稳自在的度过这一生。可是就连这小小的愿望，她都无法实现，轩辕炙，我恨你，此生我与你誓不两立。

    泪水似决堤的江水纷涌不绝，压抑的哭声听得外面的妍儿也跟着掉泪。

    花惜陌心疼的望着房门，替妍儿擦掉眼泪，使眼色让她回去。妍儿担心姐姐，本不想走，见哥哥一脸愠怒，只好乖乖离去。

    花惜陌一个人留在这里，眼中的担忧那么分明，有好几次，差点就想推门进去安慰房中的女子。他紧抿着唇，眼中是一波一波滔天的怒意。

    楚倾瑶坐到地上哭到嗓子都哑了，到最后连一滴泪都没了，只是愣愣的坐着，像个没了灵魂的布娃娃。

    当晨曦的光线透过门缝射进屋里时，花惜陌推开房门，心不由的一疼。只是短短的一夜，地上的女子就憔悴得没了颜色。苍白如雪的脸，红肿如桃的眼，还有那干裂的唇，让他从心底升出一种保护欲。

    这个女子，他想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这辈子都不会再让她哭。

    伸手轻轻扶起她，“倾瑶，我扶你上床睡一会。”

    她咧了下嘴，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我想回天琼。”她一定要亲自去看一眼韩府，也许花惜陌只是看错了，老夫人还好好的呆在那，像以前一样等着她去看她。还有舅舅舅母和表哥，他们一定还活着，一定是花惜陌看错了。

    眼角有泪又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咸咸的，花惜陌伸出手，想帮她擦一擦。又觉得于理不合，只好又收回去。

    “收拾一下，我陪你去。”他放开她，走了出去。

    楚倾瑶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境中狼狈的自己，觉得心都在滴血。攥起的手中指甲狠狠刺进掌心，那里早已殷红一片。

    快速的洗漱后，随便带了两件衣服，她就来到外面。

    见她出来，花惜陌从怀里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去把这个戴上，然后我们下山。”等她接过后，又怕她自己戴不好，跟到屋里，“还是我帮你，如果贴不好，就容易被人发现。”

    楚倾瑶坐下，在他的提醒下闭眼，只觉得他在自己的脸上抹了层什么，然后就有一个薄薄的几乎是没有重量的东西贴了上来。不一会，就听他道，“好了，你睁眼看看。”

    铜境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肌肤白皙，圆圆的脸盘，她端详了半天，转身和花惜陌下山。

    到了山下，已经有人牵了两匹马等在一旁。她心一痛，想到了曾经和轩辕炙同乘一骑的往事。深吸一口气，当先上马，“走吧！”

    两人披星戴月的赶路，恨不得插上双翅直接飞到天琼。在一个清风习习的傍晚两人终于进了天琼京城。

    京城和她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因为天马上要黑了，摊贩们一边往回收拾东西一边说笑，炊烟四起的天空有艳丽的晚霞，随着夕阳的下沉，到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两人选了离韩府较近的客栈住下，等到月亮升起来后才过去。

    对着眼前的焦土残垣，楚倾瑶直直的跪了下去。泪再也控制不住，韩家因她而灭，她是罪人，她对不起娘更对不起老夫人。闭上眼睛，仿佛还能听见老夫的笑声。

    她对着正屋的方向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她有很多话想对外祖说，可她没脸说。她甚至想以死谢罪，可她不能，韩家的大仇未报，她没资格去死。

    她这一跪就是一宿，当四周的府邸人声喧闹起来时，花惜陌把她拉起来。再跪下去，她的腿就残了。楚倾瑶的两腿早就没了知觉，花惜陌抱着她离开韩府。

    他们又在京城留了两天，不管怎么打听，结果都是一样的，都说因为炙王妃的失踪，轩辕炙曾经牵怒于韩家，而在当晚韩家就在一场突来的大火中消失了。据说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韩府从主子到下人，全都死在了大火里。

    楚倾瑶目眦欲裂，眼中寒光粼粼，轩辕炙，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只要炙王一离开京城，暗杀他的人就会出手。”花惜陌眼中带着担忧，他不想她活在仇恨里，这个仇他替她报。

    他经历过的，不想她也承受。

    当年，娘亲被人杀害，不只是给妍儿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痛，对他也一样。他恨他无能，没保护好娘亲。

    楚倾瑶的双眼渐渐有了温度，他的话让她很感动，可她还是摇头，“这个仇我一定要亲自去报。”

    古武门远在玖月国，本来与炙王府毫无恩怨，她已经害了韩家，不能再连累他。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妍儿，还有古武山上的老老少少。

    花惜陌一愣，“为什么？”

    他是真心想帮她分忧，炙王势大，可他花惜陌还不惧，想杀他虽然难了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她一个弱女子想要杀了炙王，要等到何年何月。

    “因为只有那样，祖母才能安息。”

    她向前走了几条街，远远的注视着炙王府，从苍白的唇里吐出一句话，“轩辕炙，你别死，等我回来。”

    轻轻的低喃似情人间的低语，又似恋人之间的告白，只有身侧的花惜陌知道，她是真的恨透了轩辕炙。

    她只想亲手杀他。

    “去水润斋看看，我怕青倚会一时冲动，搭上性命。”很久之后，她淡然开口。有些仇恨，只需要铭记在心。

    到了水润斋，两人以采买饰口的借口被伙计带到了后院。

    “花公子？”青倚一眼认出花惜陌。

    “青倚姑娘，你看谁来了？”花惜陌指了指楚倾瑶。

    青倚看了几眼楚倾瑶，根本不认识，“花公子，小女子与她不相识。”

    “青倚。”楚倾瑶喊出这两个字时，眼圈早就红了。

    青倚愣住，这个声音……这是主子的声音。她快速的走上前，不确信的道，“你是主子？”

第104章 炙王找上门

    “青倚，是我。”楚倾瑶一把抱住她，两个人顿时哭成一团。

    “我去外面守着。”花惜陌知道她们有话要说。

    两人哭够了，青倚才抓住她，“主子，你怎么回来了？你快点走。”

    楚倾瑶心神俱裂，韩家没了，她能不回来吗？她恨极了轩辕炙，他就是个罪孽深重的无情之辈，残暴血腥，没有丝毫人性。

    “青倚，我现在这个样子，没人认得出来。”

    青倚扶着她坐下，红着眼睛道，“韩家出事后，我闯进炙王府去找炙王算帐，却被七杀扔了出来。”

    等我再想闯，府上已经增派了侍卫。是奴婢无能，不能为老夫人报仇。青倚越说越伤心，哭得不能自已。

    “所有的事都因我而起，青倚，韩家的仇你别管了。”她拍拍青倚，青倚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起身，“你好好保重自己，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回天琼了。”

    从水润斋出来，两人就直接离开了京城。一路奔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古武山。

    从第二天开始，她就刻苦习武，每天只睡二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苦练。花惜陌见劝说没用，便亲自指点她。

    时间如梭，转眼就过去了三年，三年时间，楚倾瑶又长高了不少，因为习武，出落得身材窈窕，亭亭玉立。

    “倾瑶，我晚上炖了兔肉，你和妍儿多吃一些。”花惜陌一有时间，就亲自下厨去给她们加菜。

    楚倾瑶洗了脸，三人团团围坐，开心的吃起来。饭后，楚倾瑶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急着去练功，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倾瑶？”门中弟子将桌子收拾干净，为他们泡上清茶。

    “我想下山。”三年时间，她已经练成了花惜陌找来的所有功法，是时候回去了。韩家的灭门就如同一把利剑，日日插在她心头折磨得她鲜血淋漓。

    花惜陌一愣，这一天还是来了吗？

    “好，我陪你。”他认真的看着她。炙王那么强大，他怎么可能抛下她，让她独自去面对。

    “不要。”她嗔怪的开口，“我只是想去祭奠一下祖母，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报仇的事等以后再说。”

    失去韩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有一次已经让她痛不欲生，这次，她一定要一个人去，绝不连累古武门。

    花惜陌自然不信，神色一黯，真诚的道，“我以为这三年，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刀光剑影，尸山血海，他都要与她同行，护她一世。

    楚倾瑶轻笑，“我们当然是一家人，你和我还有妍儿是一个整体，谁要是欺负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我们就三个一起上去群殴他。”

    他眸色一暖，向他伸出修长如玉的手，“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她白皙温软的手与他的握到一起，还没等他仔细感受，她已经抽了回来。娇艳如花的对他眨了下眼睛，“我先去收拾东西。”

    听说姐姐要走，妍儿嚷着要随行，楚倾瑶哄了半晚上才将她哄好。她连花惜陌都不带，又怎么会带妍儿。

    妍儿已经是大姑娘了，据她所知，门中就有好几个弟子喜欢她。她的人生那么美好，不该被她卷进来。

    第二日，朝阳初升，金芒万丈，初春的古武山笼罩在一片浅黄的浅绿中，像是刚刚妆成的婀娜少女，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花惜陌和妍儿将她送到山下，要不是看出她生气了，他们绝不会放她一个人走。她翻身上马，跑出去很远还能看到他们站在山下对她挥手。

    见她消失在眼中，花惜陌带着妍儿回到山顶，告诉她说自己去追楚倾瑶。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说服这丫头，哪知道她笑眯眯的道，“去吧去吧，快去把嫂子追回来。”

    他脸一红，不敢再耽搁飞身下山。

    等他到了山脚下竟然碰到了一个最不想看到的人，天琼炙王一身黑色锦衣，目光不善的截住他。

    “对面何人，来我古武山所谓何事？”他不得不停下。

    “天琼炙王，来寻本王的王妃。”轩辕炙的身后，七杀七绝纵身而起，带着暗卫跃过花惜陌直接向山顶飞去。

    见他们想要硬闯，花惜陌不禁大怒，“炙王这是何意？难道本门主还拐了你的王妃不成？”

    “等本王坐实了你的罪名，必断你双手双脚，连带着将古武山移为平地。”轩辕炙目露狠色，眼中是无尽的杀戮。

    这个花惜陌如此可恶，竟然敢带走楚倾瑶，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花惜陌，你该死！

    楚倾瑶失踪之后，他曾派人日夜监视着水润斋，却一直没有发现。直到不久前，一个水润斋的伙计因为偷东西被辞退了，怀恨在心才偷偷跑去王府告密。

    说他曾经见过一名男子和楚倾瑶出入过水润斋，韩家出事后不长时间，他还看见过那名男子领着一名女子去找过青倚。

    以炙王的能耐，很快查出男子是古武门门主。为了不惊动楚倾瑶，他根本没去找青倚，直接就来了玖月国，他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好将楚倾瑶逮住。

    花惜陌脸一沉，“古武门隶属玖月国，与天琼并无交集，炙王这是想挑起两国的战争？”

    “交出楚倾瑶，本王只杀你一人。”他被人戏弄了这么久，怒火必须要用鲜血来洗涮。还有那个女人竟然敢跟别的男人私奔？

    花惜陌望向远方，暗叫好险，好在倾瑶提前离开了那么一会，要不然今日非是一场血战不可。他握了握拳，恨不得冲过去杀了这个男人，可山上还有那么多无辜之人，他必须忍耐。

    “王爷已经与她合离，她去哪都与王爷无关吧！”花惜陌故意戳轩辕炙的痛处，他知道楚倾瑶不止一次和他要过合离书。

    “她果然在这里。”轩辕炙脚尖一点，人已经如一只大鸟带着一身怒气向山顶窜去。他一定要亲手捉住那个女人，当着她的面杀了花惜陌。

    花惜陌赶紧跟上，等他们到了山顶，见七杀七绝他们正和门中弟子交手。妍儿一边出招一边问，“哥，这些人是谁？”

    “炙王府的人。”

    妍儿冷笑，“炙王府的人丢了，竟然跑我们古武门来要，哥，我们进宫去找皇上，让他为我们古武门做主。”

    七杀刺中一名弟子，将他擒住，“花门主，把王妃交出来，要不然你就等着替他收尸。”

    “她确实来过古武门，但早就走了。”

    轩辕炙不信，怒声质问，“她在这呆了多久？”

    “三个月，和舍妹学了点防身的功夫就离开了。临走时说她要找个地方开家医馆，度过余生。”这话，楚倾瑶确实说过。如果没发生韩家的事，她怕是已经过上了这样自在的日子。

    轩辕炙目色冷沉，这确实像那女人说出的话。

    “给本王搜。”此时，谁的话他也不信，只相信证据。

    “都退后，让他们搜。”花惜陌下命。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想在山上动手，这里还有那么多迁过来的百姓。如果轩辕炙滥杀无辜，后果是他难以接受的。

    暗卫冲进各院，不落下任何一个房间，二柱香之后，全都回来复命，山上除了古武门弟子根本没有其他人。

    轩辕炙忽然飞身而起，单手向妍儿捉去，妍儿一呆，迅速后退，轩辕炙嘴含冷笑，骤然加速，眼看着妍儿就要落到他手上，花惜陌挺身一拦，堪堪将他截下。

    妍儿出了一身冷汗，怒声道，“炙王府的人都只会偷袭吗？”

    见七杀不满的望过来，她狠狠瞪了一眼。七杀哼了一声，警惕的看着在场的弟子。

    轩辕炙与花惜陌对视后，抢先发难，一掌打在花惜陌肩上。“哥哥！”妍儿飞奔过去，赶紧扶住他。

    “我没事。”花惜陌手上攥着轩辕炙的一片衣角，“既然炙王想战，我古武门奉陪到底。所有门下弟子听令，将这些人全部留下。”

    刷刷刷的亮兵器的声音，响彻在古武山顶，大概楚倾瑶也不会想到，她前脚刚走，后脚这里就要发生一场生死之战。

    轩辕炙冷着脸，对着七杀一使眼色，然后道，“本王暂且信你。”在他转身的同时，七杀忽然靠近花千妍，一招将她擒住，飞速的下山。

    以花千妍的功夫，如果正面交锋，七杀想要擒住她也没那么容易，可七杀偷袭了，而且暗卫最擅长的就是偷袭。

    “妍儿！”花惜陌大急，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落到七杀手上。

    “花惜陌，本王替你养几天妹妹，等本王找到王妃就放她回来。”轩辕炙的声音冷得如同万年雪山的冰。

    众弟子跟着花惜陌一直追到山下，将轩辕炙等人层层围住。七杀将花千妍推出来，威胁道，“要是再敢跟着，我就直接杀了她。”

    花惜陌怒容满面，不屑的拦住轩辕炙，“炙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看到的意思，本**不过你，用你的妹妹当人质。你别妄想跟过来，本王向你保证，一定能在你救下她之前宰了她。”

第105章 宫中又赐婚

    “看你长得不错，没想到如此卑鄙。”花千妍不屑的瞪着轩辕炙，狗屁王爷，浑蛋王爷，我早晚替姐姐杀了你。

    “妍儿住嘴。”花惜陌怕妹妹惹恼炙王。

    “你们放了妍儿，我跟你们走。”门中一名身手很好的弟子冲出来。

    花千妍一愣，见轩辕炙没开口，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不禁大急，“方简，你走开我用不着你救。”

    方简神色一黯，妍儿，你就那么讨厌我。

    “花惜陌，要是被我发现有人跟踪，我立马杀了她。”轩辕炙翻身上马，“还不让开？”

    弟子们如何肯让，他们最心爱的小师妹被人抓了，就是拼了命也一定要救下来。“让他们走！”花惜陌赤红着双眼，他比任何人都难过，那可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妹妹。

    看着炙王带走了妍儿，花惜陌心急如焚，简单叮嘱门中弟子守好山门，就带人追了上去。可他们又不敢靠得太近，怕惹急了炙王，只能远远的跟着。

    楚倾瑶一离开古武门的范围，立刻用药品给自己易容，同时换了座下的马，她这一耽搁正好看见轩辕炙抓了妍儿，跟侍卫们呼啸而过。

    轩辕炙，你个浑蛋！

    此时脑中又闪过韩家众人，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恨意，凌空飞起对着轩辕炙就扑了过去。

    “娘子，为夫在这呢！”一大片紫色的云朵当头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抱了个满怀。紫衣侯？

    “你放开我。”她怒吼，刚才只差五丈她就要追上轩辕炙了。

    “娘子，还在和为夫殴气啊？”紫衣男子死死按住她，说话之间已经带她飞远。急驰的俊马因为没了主人，不住在原地嘶鸣。

    直到轩辕炙消失不见，男子才松手，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激动。楚倾瑶此时方看清他的脸，这人虽然很英俊，却根本不是紫衣侯。

    紫衣侯是那种偏向于阴柔的俊美，而此人却是儒雅清俊。她嗅了下鼻子，还有此人身上没有冷梅香。

    “你是谁？”她问。

    “在下上官无双，玖月国人氏，人称无双公子。”男子谦虚一礼。朗星般的眸子给楚倾瑶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无双公子，再会。”楚倾瑶转身要走，却被男子一把拉住，“姑娘，对方那么多人，你此时出手无异于自取灭亡。”

    “多谢公子提醒，再会。”她怕再耽搁下去，轩辕炙就走远了。

    “姑娘，能否告诉在下你的芳名？”

    楚倾瑶想快点打发他走，干脆的道，“楚攸。”

    这次男子却没拦她，她找到自己的马向前追去。男子在她走后低念了两遍梦攸这个名字，然后也跟了过来。

    不管你叫什么，你的眼睛都不会变，除了你，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如此澄澈纯洁的眸子。这三年你去哪了？还有你这一身的武功是哪来的？

    当天晚上，她又遇到了无双公子。

    “你又要干什么？”她不满的看着他。

    “我要去天琼国京城，楚姑娘去哪？如果顺路不如我们搭伴同行。”无双公子浅笑，“一个人赶路，很容易犯困。”

    “不了。”她还要救人，带上他肯定不方便。

    无双公子转了下眼睛，“我还可以充当免费的打手，杀人放火样样精通。再说姑娘你有把握自己把人救出来吗？”

    这人怎么这样啊？像块狗皮膏药，好像就是赖上她了。楚倾瑶蹙眉，不满的道，“想跟我一起走，你就要拿出点诚意，等你把前面的姑娘给我救下来， 再谈同行的事。”

    无双公子冷眼打量前方，“既如此，本公子就尽力一试。”

    是夜，等轩辕炙等人歇在树林后，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竹筒，从里面倒出两支熏香点染，让冒出来的青烟随着夜风飘向前方的树林。

    “你不会是想用熏香迷倒他们吧？炙王要是这么好对付，都不知道死几百次了。”楚倾瑶可不相信单单只靠两支香，就能解决轩辕炙。

    “在这等我，千万别过来。”他说得小心。

    “我要跟过去。”不去她怎么能放心。

    “那你过来。”他对她招手，哪知道刚一过去，就被他封住了穴道，“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质问。

    “在这等我。”他将她扶到树下，身子一闪就消失了。没过多久，就见他把花千妍带了回来。伸手拍开她的穴道，“走，要不然一会就被他们追上了。”

    三人展开身形在野外狂奔，迎面正好碰到花惜陌，楚倾瑶脚步未停，直接将花千妍推向他。

    花惜陌伸手接住妹妹，惊喜的道，“妍儿，刚是谁救了你，他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

    花千妍摇头，那两个人她也不认识。

    花惜陌望了眼楚倾瑶他们消失的方向，看来这两人是施恩不图报，不管怎么说，只要妍儿没事就好。

    因为见识了轩辕炙的混蛋，花千妍更加不放心楚倾瑶，催促道，“哥哥，你快去找姐姐，我一个人回去。”

    “不行。”花惜陌斟酌了半晌，还是决定先把妹妹送回去。

    “哥！”

    “听话。”顾不上休息，他们连夜赶回古武门。

    楚倾瑶和无双公子一直跑进一个小镇，见后面没有人，这才靠到树干上大口喘气。累死了，肺都要炸了。

    歇息够了，两人找了间客栈住下。第二日起来，楚倾瑶还在郁闷又要重新买马时，客栈外已经停了一辆马车。

    “公子。”见他们出来，车夫赶紧下来。

    “上车吧！”无双公子亲自撩起车上的水晶珠帘，让楚倾瑶先上。

    上车之后，楚倾瑶直接被震撼了一下，没想到车内另有乾坤，竟然布置得这样豪华。雪白的貂皮铺满了整个车厢，因为天气越来越暖，旁边还叠着蚕丝织成的凉席。车厢四角各嵌着拇指大小的明珠，将里面映得亮堂堂的。车厢的正中间放着一张折叠的檀木桌，上面茶水糕点一应俱全，边上还放着一摞书籍。

    无双公子拿起瓷器茶盏，给两人各倒上一杯茶水，“尝尝，今春的梅茶。”随着沁人心脾的梅香扑来，楚倾瑶审视着他。

    同样的紫衣，一个身带冷梅香，一个爱喝梅茶，要不是长相相差太多，她都要以为他们就是同一人了。

    “你很喜欢紫色的衣服？”

    “紫色高贵，这世间只有这一种颜色能配得上本公子。”无双公子轻抿了口茶水，示意楚倾瑶赶紧尝尝。

    她喝了一口，顿觉唇齿留香，回味绵长。不由道了声，“好茶。”

    无双公子一脸得意，要是不好他也不会喝。承诺道，“我家里还有一些梅茶，等有时间送你一包。”

    “多谢公子。”楚倾瑶笑笑。

    “你还没告诉我昨晚是怎么救出的妍儿？”她始终不信轩辕炙会被两支香毒倒。

    “我早就在他们的水里放了药粉，那药粉无色无味，吃了也没什么反应，可它与熏香一结合，就会致人昏迷。”

    楚倾瑶不满的道，“人都昏迷了，你还带我跑？”最重要的是她错过了一次杀掉轩辕炙的机会。

    他讪笑了下，“前面五百米外，还有一支暗卫埋伏着，一旦弄出声音，怕是我们都得留下。”

    两人一路坐着马车悠哉的进入天琼京城，他忽然对车夫道，“今晚找家离韩家最近的客栈住下。”

    楚倾瑶眼角一跳，不知他指的是哪个韩家。

    马车停下，楚倾瑶望着云集客栈的牌匾就是一愣，真的很巧，三年前她回来和花惜陌住的也是这家。

    吃了晚饭，稍稍休息片刻天就黑了，无双公子敲开她的门，“去韩家去不去？”她故作平静的道，“哪个韩家？”

    “韩广道啊！我与韩家大公子有交情，来了京城自然要去祭奠一番。”

    “我有点累，就不去了。”既然他要去，那自己就下半夜再去。子时一过，楚倾瑶从客栈的窗户翻到外面，直奔韩府。

    三年时间，韩府一直荒着，今年的绿草才长到没脚，与去年及人高的枯草纠结在一起，满眼的荒芜，她来到正屋的地方，歉疚的跪下。

    “祖母，瑶儿来看你了。你放心，我这次回来就是报仇的，你在地下等着，等我把炙王的人头提来祭奠你们。”

    一直到天亮，她才从地上起来。在外面随便吃了碗粥，又到炙王府附近看了看。那里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就连大门的颜色都没变。

    远处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她身子一闪躲了起来，只一眼就认出这是宫中传旨太监的马车。马车停到炙王府，太监下车大声道，“圣旨到，炙王殿下前来接旨。”

    轩辕炙很快出来，恭敬的跪下。

    太监尖着嗓子，“近日宫中选妃，朕见京中巡抚之女许梅香蕙质兰心，举止端庄，感念皇弟孤身一人，特将其赐于炙王为正妃，钦此！”

    轩辕炙一愣，跪在那没说话。

    “炙王，还不快接旨？”太监催促。

    “本王已有王妃，炙王府绝不再添新人，还请公公帮本王转告皇上。”轩辕炙站起来，冷着脸要回府。忽然，他身形顿起，向楚倾瑶的方向飞来，她大惊立刻退走。

第106章 刺杀轩辕炙

    她没想到轩辕炙的感觉这么灵敏，她只是站在暗处泄露了一丝杀机，就被他发现了。三年都等了，她不会一见仇人就没了理智，所以今天根本没想动手。

    轩辕炙扑了个空，冷眼扫视四周，他不会感觉错，刚才这里肯定有人。空气中那么明显的杀意，此人必定是自己的仇人。

    他冷哼，见太监还捧着圣旨站在门外，不悦的道，“还不走？需要本王送你？”

    太监一抬头清晰的看见他眼中的厉色，哪还敢再呆，慌乱的爬上马车，生怕走晚了小命不保。

    宫中，御书房。

    御案上摆着好多奏折，但皇上的心思根本没在这上，从太监去给炙王传旨，他就等着结果呢！当初将楚倾瑶赐给炙王，他收了，这个许梅香料他也不敢抗旨。

    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传旨太监悲悲切切的从外面进来。手上还举着他亲自撰写的圣旨，“皇上……炙王不肯接旨，还把奴才赶了回来。”

    他脸一沉，炙王竟然敢抗旨？

    两手在御案上一推，将奏折一古脑划拉到地上，太监吓得头都不敢抬，连头被奏折砸到也不敢躲，抖着身子跪伏在那里。

    过了半天，他才道，“他怎么说的？”

    “回皇上，炙王说他已有王妃，炙王府绝不再添新人。”太监倒是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实话实说。

    “楚倾瑶不是失踪了吗？还哪来的王妃？”皇上震怒，这个炙王竟然敢拂自己面子，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都以为自己是皇上了。

    太监低头不语，怕越说皇上会越生气。“没用的东西！”皇上拿起砚台咣一声扔到他身上，打得他一个趔趄，坐了下去。

    “去，传旨，宣炙王进宫。”

    太监下去传旨时，皇上还一脸怒色，炙王，朕今天就要让你明白，天琼到底是谁说得算。 母后帮着他选了十名女子进宫，他亲自看过后，只留了六个，还从中挑了一名要送进炙王府。

    早就知道皇上不会善罢甘休，轩辕炙很快进宫。

    “臣弟见过皇上。”进去之后，他跪在地上请安。

    皇上手上拿着笔，头都没抬，摆明了为难他。轩辕炙跪在地上，一脸清冷也不开口，忽然头顶有风声传来，前一刻还拿在皇上手中的笔，此刻正向他飞来，他头一偏，笔掉到了地上。

    “炙王，你敢抗旨？”皇上一拍扶手。

    “臣弟已经有王妃了，皇兄难道忘了楚倾瑶还是你赐给臣弟的？”轩辕炙说得不慌不忙。

    “可她失踪了，也就是说炙王府已经没了女主人。”皇上拿楚倾瑶失踪为借口，硬要往他身边塞人。

    “本王会找到她的，本王没放手，她就一定会回来。”轩辕炙眉间染上一缕怒气，楚倾瑶，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更何况他查到了古武门，已经确定她还活得好好的。

    这三年，他翻遍了整个天琼，却始终没有半点音信。好在水润斋出了叛徒，让他轻易的查到花惜陌。

    “若朕一定要把许梅香嫁给你呢？”皇上一脸强势。

    他残酷一笑，“臣弟府上倒是缺了个暖床的妾，要是许小姐也同意，我回去就让管家开了后门，将人迎进去。”

    皇上听完，脸色铁青，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他明明给炙王赐的正妃，到了他嘴里就成了暖床小妾，任谁都会恼怒。何况他还是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皇上。

    “炙王，你敢抗旨？”他怒气冲天指着地上的人。

    轩辕炙目光淡然，“臣弟不敢，臣弟府上已有王妃。”

    皇上狞笑，“那就让许梅香当侧妃。”你不是有正妃吗？侧妃可是没有。

    轩辕炙满脸不屑，想到那个失踪三年的女人，韩家当年出了那么大变故，她都没回来，她是真没心吗？

    “那就让她三日后进府，臣弟最近事多，府上一切从简。”一句话，明白的告诉皇上，侧妃进府，他不会操办。

    皇上见他已经让步，也不再奢求，只要有侧妃的名份，让人入府就行。三日后，王府管家开了侧门将人迎进府内。

    许梅香早就知道炙王府没女人，上次皇上赐进来的楚倾瑶早就下落不明。真希望她最好死了，不过就算没死她也不害怕。她有把握，凭借自己的美貌，能在她回来前牢牢抓住炙王的心。

    她一脸笑容的走下轿子，原以为会被送到天寂阁，没想到入眼的是一座独立的小院，她笑容僵了一下，看向管家。

    赵管家规矩的上前行礼，“侧妃，这院子是王爷亲自帮着选的。”他早就料到许梅香会不满意，干脆一开口就直接把王爷抬出来。

    许梅香还能说什么？只好道，“这院子清幽干净，本王妃很中意。”管家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随身丫环不太高兴，“小姐，这王府是怎么回事？王妃进府怎么没有下人过来迎接？”

    “小绿，不得无礼。”许梅香嘴上斥责，眼中却划过赞赏。

    虽然她只是个侧妃，可那也是皇上亲口赐婚，将来要上玉牒的，王府怎么可以如此轻慢于她？

    她拿眼瞧向管家，想听听他怎么解释。就见管家对着外面道，“你们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侧妃？”

    话音方落，就从院外走进来二三十个下人，进来的过程中已经排好了队伍，齐刷刷的跪到许梅香脚下，“奴婢（奴才）等见过侧妃娘娘，侧妃娘娘万福。”

    许梅香满意的抬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仿佛她已经成为王府真正的女主子。虚扶了一把，“平身，散了之后各司其职。”

    看着她被小绿扶着走进正屋，管家去跟王爷禀报。轩辕炙哼了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管家一愣，王爷这意思……

    没一会，七杀从外面进来，“王爷，青倚最近根本没和任何人接触。”

    从古武门回来后，轩辕炙就一直派人监视着青倚。如果楚倾瑶回来，肯定会去找她。

    “继续监视，凡是进水润斋买饰品的顾客也要多加留意。”

    “属于明白。”七杀出去。

    无双公子觉得呆在客栈不方便，便对楚倾瑶提出他在京中有一处房产，不如住过去。

    “谢过无双公子的好意，只是楚攸还有要事在身，不如我们就此别过。”

    “那宅子就在这附近，你住进去不会有不便之处，随时都可以离开。”无双公子一脸真挚，“这一路走来，我可是早就认定你是我的朋友了。”

    他眼神清明，落落大方的看着她。楚倾瑶还要再拒绝，他又道，“我虽非京中人氏，但在这里也有点人脉，如果阿攸需要帮助，千万别跟我客气。”

    一句阿攸，彻底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楚倾瑶想想也好，当即住进了无双公子的地方。只是她每晚都会出去，半夜时才回来。对于她的这些举动，无双公子也从不过问。

    今晚，她一身黑色夜行衣，用黑巾蒙面，潜伏在炙王府不远处，她最近每晚都看到轩辕炙这个时候回府。马蹄声响在空旷的黑夜里，她冷眸微眯，整个人都趴在屋顶上，全神惯注的看着那个骑马而来的男子。

    他一身黑色锦衣，骑着高头大马，目光冷凛，由远及近。今晚只有他一个人，七绝不知道跑哪去了。她见有机可趁，如同幽灵般从屋顶飞身而下，银色的长剑在暗夜里发出冰冷的寒光，剑尖的方向正是他的后背心。

    轩辕炙，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为韩家满门报仇。

    破空的声响还是惊动了轩辕炙，他唰地抽出长剑回身一挡，直接化解了来自身后的危机。与此同时，他已从马背上凌空而起，剑气如虹，连接出招。

    楚倾瑶的招式里带着十足的恨意，每一招都恨不得杀了他。轩辕炙眸光冷沉，已经看出对面的是名女子，看她的样子似乎与自己有着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你是谁？”他喝问。

    楚倾瑶一句话都不想对这个男人说，手上招式更急更快，可她再急再快，也只是习武三年，哪里会是轩辕炙的对手。

    她一击不中，已落了下风，使她只有招架之势，并无还手之力。轩辕炙目光冰冷，长剑带着劲气向她手腕刺来。情急之下，她只好甩出一支袖箭阻挡他的攻势，他冷笑一声，长剑已磕飞了迎面而来的暗器，讽刺的开口，“雕虫小技。”

    楚倾瑶身形一顿已被他夺去武器，她凌空飞起想要逃，却被他一剑刺中小腿，残忍的道，“本王让你走了吗？下去。”

    “啊！”一声惨呼，她的身子就直直的坠落。

    轩辕炙先一步落到地上，不屑的道，“就你这点能耐，也想刺杀本王？”

    楚倾瑶眼中怒意横生，“轩辕炙，你个残暴的小人，我活着杀不了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轩辕炙危险地眯起双眼，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了守护天琼的江山，他满手鲜血，杀人无数，找他报仇的人太多，真的猜不到她的身份。

    就在他等着欣赏女子摔下来的凄惨模样时，暗处窜出来一名男子，将女子拦腰抱住，带着他就逃。

    他起身就追，却在听到身后的呼喊声不得不停下，“快救火，天寂阁着火了。”

第107章 被摆了一道

    他怒哼一声，这绝对是声东击西。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刺客竟然是两个人，早知道他就一剑先结果了那名女子，再活捉男子慢慢审问。

    冷气森森的回到王府，见赵管家正带人救火，火势不大，没一会就被灭掉。

    “怎么回事？”他冷着脸。

    “王爷，应该是有人故意纵火，我在院里捡到了用过的火折子。”

    “抓到人没有？”

    “没有。”赵管家低头。

    “臣妾见过王爷，王爷吉祥。”许梅香带着小绿上前来。

    她进府这些天，还没见过王爷，不是她不想见，而是她一直没机会。今晚一听说天寂阁着火了，她就觉得机会来了，急忙领着小绿赶过来。期望自己运气够好，能与王爷偶遇。

    没想到，王爷竟然真在。

    刚刚被人刺杀，府上还被人纵火，轩辕炙怎么可能吉祥。他沉着脸，不知道这个女人跟着掺和什么。“有贼人窜入王府，这里不安全，管家送她回去。”

    许梅香还沉浸在见到王爷的喜悦里，管家已经过来，“侧妃，请。”

    小绿扯了下主子，“小姐，王爷说这里不安全，让我们回去呢！”

    “哦！”许梅香失望的对王爷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

    等她一走，轩辕炙立刻道，“来人，马上派人去挨家挨户的搜，一男一女，女子腿上有伤，查到之后直接带过来，我要亲自审。”

    他猜不到女子的身份，却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他忽然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身份。

    今晚七杀七绝哪怕有一个人在，那两人也别想跑。不过没关系，只要人在京城，就是掘地三尺也能找出来。他暗暗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不追过去。

    楚倾瑶在下落的过程中，已经存了必死之心，她要用最后一口气与轩辕炙同归一尽。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三年的努力，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她根本不是轩辕炙的对手。

    突如其来的怀抱，让她一惊，就听男子低语，“阿攸，是我。”她心一定，无双公子怎么来了？

    无双公子抱着她快速的在京城内穿梭，见轩辕炙追了一段掉头就走，便知道自己放的那把火起作用了。为了迷惑别人，它故意在外面绕了老半天。

    “阿攸，你躺着别动，我看看。”一回到宅子，他马上取来药箱。

    轩辕炙那一剑可没留情，楚倾瑶的脸早就惨白如纸，要不是她有武艺在身，怕是早就晕倒了。

    无双公子用剑挑开她的裤管，帮她止血上药，处理好后又精心的包扎。做完这些，听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埋怨着道，“阿攸，你要吓死我了。”

    楚倾瑶心底划过一丝暖意，感激的道，“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落到炙王手里了。”

    无双公子眼神一亮，笑问，“阿攸准备怎么谢我？要不要以身相许？”

    楚倾瑶笑了笑，以为他在开玩笑，便转了话题，“你怎么会出现得那么及时？”

    无双公子偏了下脑袋，“阿攸真不知道原因吗？”

    见她在等着听答案，他用不以为然的语气道，“你可是我请回府上的客人，自然要负责你的人身安全。”

    敲门声响起，无双公子不悦的问道，“什么事？”

    “公子，搜查的人马上过来了。”

    “拖延一下。”他当机立断。等外面的人一走，楚倾瑶挣扎着坐起来，刚要下床，无双公子已经按住她，“等我去拿香料，盖住血腥气，然后再把你藏起来就行了。”

    他转身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个鹤嘴熏香炉，点燃香料，屋里立马飘起一股淡淡的花香。

    “喂？你们是谁啊？怎么大半夜的就翻墙进来了？”外面传来下人的惊呼声。

    楚倾瑶脸色大变，这肯定是炙王手下的暗卫。咚咚的脚步声由远及远，几息间就来到窗外。无双公子忽然跳上床，低语道，“你叫。”

    楚倾瑶一懵，叫什么？

    直到他扯过被子倾身压下来，她才俏脸通红，啊了一声。她心慌的来推他，房门正好被人推开，暗卫进来了。楚倾瑶立即改推为抱，假装与他缠绵。

    见她身子僵着，很容易被暗卫看出什么来，无双公子只好用手掐了她几下，惹得她娇喘连连，嗯了好几声。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进来打扰爷的好事？”无双公子一脸不爽，明显好事被人打断。

    暗卫想仔细看看楚倾瑶的模样，忽然觉得小腹内升起一团热气，心内大惊，立刻明白屋里的熏香有问题。不屑的看了眼无双公子，没想到这男人看着挺壮实，却如此不中用，连上女人都用药。

    暗卫们立刻退走，无双公子的脑门还有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为了迷惑暗卫，香炉里被他加了料，他吸入的比暗卫还要多。待确定人都走了，立刻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

    明知道刚刚只是为了迷惑暗卫，楚倾瑶还是有些尴尬，可她很快发现了无双公子的异样，他脸红得厉害，甚至呼吸都有些粗重，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你睡吧！”他逃也似的走了。

    因为受伤身子有点虚弱，楚倾瑶很快睡过去。第二日醒来，听说外面还在大肆搜查，炙王已经下了死令，一定要找到昨晚的刺客。

    无双公子从外面进来，“今晚我给你换个地方住，这里怕是不**全。”

    “昨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倾瑶总觉得那两个暗卫走得太痛快了。

    无双公子也不瞒她，大方的道，“昨晚我在香炉里加了令男人动情的东西，暗卫也是男人，他们敢不走吗？”

    怪不得他说这里不安全了，暗卫回去一说，轩辕炙必定会起疑。

    被他扶进一间密室，密室里是一张大床，床上铺着上好的锦被，角落里还镶着一颗夜明球，将里面照得如同白昼，旁边地上还有一张檀木桌，上面摆着茶壶，糕点，美酒。

    她笑道，“从这密室就能看出来公子是个会享受之人。”

    “人活一世，自然要活得洒脱随性，哪怕身居密室也不能委屈了自己。”无双公子端来一碟点心放到她手上，“你先吃着，我去取早饭。”

    他回来时提了二个食盒，从第一个食盒里端出两碗金黄的米粥和两碟小菜，又从第二个里拿出一碟小笼包，一碟水晶饺，还有一碟千层卷。

    早饭后，他交代楚倾瑶好好休息，他中午再来看她。“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她谦意的望着他。

    轩辕炙起疑的话，一定会盯上他的。在这京城里，怕是谁也斗不过轩辕炙。

    “阿攸，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无双公子眸中带着落寂，却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

    楚倾瑶目送他离开，等他一走，立刻从系统中拿出针线，呲着牙给自己缝了五针，这疼可不是假的，包扎完后，她白着小脸靠在床头好半天都不敢动一下。

    中午时，无双公子拿了饭菜进来，陪她吃完才出去。很快他又带着一名女子进来，“阿攸，这是芸篱，我让她留下来伺候你。”

    “麻烦姑娘了。”楚倾瑶对着芸篱一笑，身边没有人，确实不太方便。

    “芸篱，我把阿攸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无双公子叮嘱之后，急急的走了。

    晚饭是楚倾瑶一个人吃的，芸篱没说无双公子去哪了，她也没问。芸篱出去送碗，好半天才回来，楚倾瑶一眼看出她脸色不太好。

    “芸篱，是不是出事了？”她问。

    “我听下人说，炙王府的暗卫一直守在宅子外面，肯定是对昨晚的事起疑了。”芸篱只知道公子救了楚倾瑶。

    “是我连累了你们。”楚倾瑶很内疚，她根本没想到无双公子会尾随而去，还出手相救。

    芸篱看了她一眼，“不管公子做什么，我们都支持。”

    密室里很安静，芸篱有些心不在焉。不知过了多久，她猛的站起来，冲到左墙处，用手在墙上按了二下，墙上的石块忽然移开，露出一个圆孔。

    “这里可以看到外面？”楚倾瑶猜测着问。

    “嗯。”芸篱紧张的透过圆孔向外看去，然后她僵在原地半天没动。

    “怎么了？”楚倾瑶压低声音，见芸篱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焦急起来，慢慢挪腾着下了床。

    外面，无双公子的房间内，他已经点燃了香炉，心里头却把炙王从头到脚骂了几十遍。

    白天，他一发现暗卫便知道今晚炙王肯定要来。赶紧命人去青楼找了个身子干净的女子回来备用。为了不让炙王起疑，他只好硬着头皮点上了和昨晚一模一样的香料。

    女子被送到他房里后，他已经听到炙王揭开了头顶的瓦片。可他只能假装不知，色眯眯的来到床前，一把揽住女子。

    “爷，奴名流玉。”女子依偎过来，娇嫩的红唇撮了一下他唇角，含差带怯的手攀上他脖颈，“爷，奴家还是清白之身，你可一定要轻点啊！”

第109章 流玉的主子

    “她能有什么用？一个巡抚的女儿，皇上也不会太看中她，顶多算是他的一个棋子，如果下废了，也只有死路一条。”绵姨一点都不想在王府里看到其他女子。

    “炙儿，楚倾瑶走了这么久，你也该把如一娶进门了。”绵姨最大的愿望就是他能娶了素如一。到时候就能仰仗境主的力量，找到杀害姐姐的凶手。

    “就算没有境主，本王也一样可以找到杀害母妃的凶手。”轩辕炙就是觉得境主不可靠。

    听他如此说，绵姨也生气了，不满的道，“你找了这么久，找到了吗？整个夜染大陆的大夫都控制在境主手上，除了他我想不到还有谁有那本事。”

    “怎么就没有？”说完，他就想到了楚倾瑶，那个女人的医术那么好，可她却敢背叛他。他忽然握起了拳头，难道她就不知道他是她的夫是她的天吗？

    她竟然敢跑！

    楚倾瑶，你个死女人，你千万不要落到本王手里。

    “王爷，整个京城都搜完了，没找到人。”七杀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绵姨，我还有事。”

    “炙儿你去忙。”绵姨也听说了他前两天夜里被刺的事，担忧的望着他的背影，她已经没了姐姐，再也不能失去炙儿。

    轩辕炙一进书房，七杀七绝就跟了进来。

    “抓没抓到可疑之人？”他问。

    “倒是找到了两个腿部受伤的女子，一个是走路跌断了骨头，另一个是在野外被蛇咬伤了。”七杀沉着脸。

    “留意一下古武门的动向。”

    “王爷是在怀疑花惜陌吗？”七绝惊问。

    “刺杀本王的绝对是个女人，后来的男子也不是古武门的身法，本王倒觉得那女人的招式与花惜陌很相似。”

    楚倾瑶练的就是古武门的功夫，三年间差不多都是花惜陌亲自传授，招式自然会相似。

    今日早朝过后，皇上单独留下了炙王。

    “皇兄单独留下臣弟，可是有什么事？”

    “皇弟，你帮朕出出主意，如果朕想立太子，你看哪位皇子比较合适？”

    轩辕炙盯着皇上，心内不住冷笑，怕是他推荐的人，不但不会被立为太子，还会遭到全力打压。“识人一途，还是皇兄更胜一筹，臣弟甘拜下风。”言下之意就是立太子是你自己的事，你爱立谁立谁，与本王无关。

    皇上观察着他，“楚倾瑶还没消息吗？当日她可是口出狂言要一年给你生俩个的。”

    “没有。”

    “近日，大臣们纷纷提议让朕立后，朕一想到白柔芷就没了这心思。早知道她的下场这么凄惨，朕当初就应该放手，让她去找你。”

    轩辕炙皱眉，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臣弟从没觊觎过皇兄的女人。”

    皇上叹了一声，“朕只是一时感慨，你还不知道吧，昨晚她已经去了。”他对白柔芷的宠爱，有三分真心，七分霸占。他就是想借白柔芷来告诉炙王，只要他看上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后来王皇后毁了白柔芷，他对她的宠爱也到了尽头。

    轩辕炙面无表情，他对皇上的女人没兴趣。

    “皇弟，你就从来没想过天琼的江山吗？当年若不是你年纪小，怕是这皇位父皇绝不会传给朕。”皇上忽然脸一沉，“若皇弟想要，朕就立你为皇太弟。”

    “臣弟对皇位没兴趣。”轩辕炙已经讨厌了这样的试探，如果他想要那位子，还用得着他假仁假义的谦让？

    他起身，“如果没什么事，臣弟告退。”

    等他一走，皇上就摔了砚台，“轩辕炙，朕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只要朕活着一日，你就休想夺去朕的江山。”

    他坐在龙椅上，思考着怎样才能除去轩辕炙。

    楚倾瑶一直呆在密室里，小腿上的伤已经结痂，用不了几天就能下地走路。见芸篱闷闷不乐的进来，便道，“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却服侍你们家公子吧！”

    “公子出去了。”

    楚倾瑶一愣，他身子没养好怎么就出去了？见芸篱看都不看她，知道她对自己有芥蒂，也不以为意。

    芸篱走到凳子旁坐下，忧心忡忡的。楚倾瑶猜他是在担心无双公子，便道，“你家公子可知道你……喜欢他？”

    芸篱像炸了毛一样腾地站起来，“我告诉你，你不准和我家公子乱说，要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

    楚倾瑶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故意道，“喜欢就是喜欢，那是你的自由，怎么还怕别人说？”

    “就是不准你说。”芸篱气恼的大步跑出去。

    流玉一直以身子不适懒在京里不走，第三天下午无双公子派去的人硬要拖她离开，她才不得不磨蹭着出京。

    见她走了，那人赶紧回去复命。芸篱听说流玉已经离开，心里一阵轻松。走了好，最好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和公子相见，以后公子还是她一个人的公子。

    她爱公子，爱得愿意倾尽所有，甚至生命，可她只是个下人，她配不上公子。

    流玉出了城门后，艰难的迈着步子，她不想离开这里。张望了半天，见远处奔过来一辆马车，她装倒晕倒，直接躺到了地上。

    马车由远及近，眼看着马蹄就要踏到她脑袋上了，车夫吓得赶紧扯住缰绳，“喂，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倒在路上？”

    马车里传出男子的声音，“怎么了？”

    “主子，地上躺着个女人。”

    “真是晦气，看看是怎么回事。”男子不悦的开口。

    车夫跳下马车查看，见地上的女子很清秀，他用脚踢了踢，“主子，好像晕过去了。”他这一踢，女子竟然睁开了眼睛，虚弱的开口，“求求你，救……救我！”

    “你这是怎么了？”车夫见此处离城门没多远，女子身上又没有外伤，也不像是被人抢劫。

    “我……两天没吃饭了，实在是走不动了，求求你……带我进城。”女子好像很虚弱。

    车帘被掀开，下来一名华服男子，男子对着女子抬脚就踢，“赶紧起来，跟我上车。”

    女子这时候也看清了男子的长相，乖乖的站起来，随着男子上了车。车夫一愣，“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哪那么多费话，赶紧进城。”

    马车上，流玉跪到男子对面，有些激动，“流玉见过主子。”

    “我记得让你呆在京城，你出城干什么？明明离城门不远，怎么还要搭别人的车？”男子一开口就是质问。

    “主子，我……”流玉一犹豫，还是实话实说，“奴婢在春风阁呆得好好的，被带到了无双公子府上，本来奴婢以为这是次机会，没想到只一晚他就翻脸不认人，直接将奴婢赶出了京城。”

    男子一愣，甩手就给了流玉一耳光，“连清白都搭上了，还被人赶出了京，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流玉胆颤心惊的望着男子，“主子恕罪，奴婢一定会想办法重新回到他身边，求主子再给流玉一次机会。”

    男子没让她起来，也没再说话，流玉只好跪着，头也不敢抬，生怕看到主子发怒的双眼。直到马车停到一座府邸，男子才道，“下车。”

    进院后，男子让流玉去准备热水，他要沐浴，待男子一身清爽的出来，见流玉正站在窗边发呆。透过窗纱，能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男子不悦的过来，挑起她的下巴，“在想无双公子？”

    流玉一惊，“奴婢不敢。”

    男子冷哼一声，放手后在床边坐下，“那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到青楼找女人？”

    “奴婢不知，但当时他……像是被人下了……药。”再怎么说流玉也是女子，提到这种事情，还是差得无地自容。

    男子恼怒，他培育了这么多年的奴婢，竟然便宜了别人。招手道，“流玉，过来。”

    流玉上前，紧张的不敢抬头，“主子有什么吩咐？”

    男子伸手一带，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流玉痛呼出声，男子不管不顾的压了上去。“主子，你……”流玉一慌，赶紧闭上眼睛。

    男子扯掉她的外衣，粗暴的吻雨点般落下。他从苍隼国一路奔波而来，这些日子都没碰过女人，今晚可得好好享受一下。

    一连半个月，他夜夜都要流玉来陪，就在流玉以为主子会永远把她留在身边时，他忽然道，“你收拾收拾东西，想办法混进无双公子府上当丫环。”

    主子是不要流玉了吗？

    流玉眼圈一红，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怕问出来，会惹主子嫌弃。

    男子走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但愿你的肚子争气，能为无双公子生个儿子。”流玉一惊，难怪公子这些天会没命的要她，原来……

    “不该有的心思，就别有，要不然本太子绝不手下留情。”男子一改这几天的温柔嘴脸，说出来的话阴狠绝情。

    “请主子放心，流玉明白。”

    接过主子手上的人皮面具，流玉对着境子小心的贴好，不舍的看了眼男子，绝然的走出府门。

    走出很远，她才伸手抚向小腹，泪水似决堤的江河，泛滥成灾。半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彻底爱上了主子，心里已经开始憧憬，就算没有名分，她也愿意陪在他身旁。主子，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让我留在你身边？

第110章 想要去极北

    轩辕炙早起练了会剑，正要转身回房，就见许梅香带着绿儿来了。

    他眉眼一冷，想装作没看见。

    许梅香已经快步跑过来，“臣妾见过王爷。”

    “免礼，在府上住得可还习惯？”

    “还好，只是总也不见王爷，臣妾……有些想念。”许梅香边说边观察着轩辕炙，见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不禁有些失望。

    她是他的侧妃，难道他忘了吗？

    她如今进府也有些日子了，还是处子之身，这让她如何不急。她不想再等了，万一哪天再有新人进府，她就会被彻底的遗忘。

    她不要那样，她想做他的女人，想要被他宠爱。她要求的不高，只求上天赐个儿子给她，将来母凭子贵，她的处境也不会太差。

    “本王最近很忙，委屈你了。”轩辕炙嘴上这么说，神色却更加冷漠。

    许梅香并不想惹恼了他，赶紧见好就收，今日能与他相见，并且说上两句话，已是莫大的幸福。赶紧福了福身子，“臣妾就不打扰王爷了，臣妾告退。”

    “嗯。”轩辕炙一转身，就看到绵姨站在不远处，仿佛对他和许梅香说话相当不满。

    他走过去，“绵姨怎么出来了？”

    “炙儿，你告诉我，你要留着这个女人有何用？”一看她那双不安分的眼睛，绵姨就知道这个女人想爬上炙儿的床。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轩辕炙并不想多说。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是想用这个女人气楚倾瑶吗？

    可那个没心的女人在哪？

    “主子。”七杀从外面回来。

    “去书房等我。”他看了眼绵姨，“绵姨如果喜欢在这养老，炙儿必定好好侍奉你。”

    书房内。

    “王爷，花惜陌到京城了，落脚到东来客栈。”

    “盯着，不可疏忽。”轩辕炙才不相信花惜陌，他说楚倾瑶只在古武门呆了三个月，那女人根本没朋友，除了古武门她还能去哪？

    依他看，古武山就是一个集市一样的存在，有居民有商贩，必定也需要大夫。那女人这几年定是留在那里，可她是怎么得到消息提前知道自己要去呢？

    楚倾瑶从密室里出来时，已是半个月之后，腿上的伤虽然没全好，也可以慢慢活动了。

    “阿攸，欢迎你回到人间。”无双公子笑着在外面欢迎她。

    她上前探向他手腕，无双公子乖乖的让她把脉，脉相很好，看来习武之人就是底子好，只要不缺胳膊断腿，养养就能恢复。

    芸篱见他们如此亲近，目光倏地转冷，这个女人害公子那么惨，公子怎么还能和颜悦色的与她说笑？嫡仙一样的公子啊！为了救她，竟然被逼当着众人的面与青楼女子欢好。

    当晚虽然房中无人，可她知道，那晚的屋顶上肯定有暗卫，甚至炙王都会亲临。

    “受伤的是你，我能有什么事。”无双公子抽回手，“阿攸，我命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一定要给你好好补补。”

    她笑，眼中的感激不加掩饰，为了救她，无双公子可是被轩辕炙逼惨了。“走吧！我还真饿了。”

    芸篱跟在后面，心疼的看着前面的公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才相识没多久的女子这么好。

    饭菜很丰富，色香味俱全，楚倾瑶挨个都尝了尝，这边刚放下筷子，那边管家就进来报，“公子，府外有个女子晕倒了。”

    无双公子愣了一下，“让大夫看看，救醒了给她拿点钱让她离开。”

    管家快速退走，无双公子让芸篱上了春茶。他倒了一杯推过来，“今春的早茶，阿攸快尝尝。”

    楚倾瑶对茶没研究，只要喝着好喝就行，轻抿了一口，入口清甜，回味无穷，满足的喟叹一声，“怪不得你推荐，原来这么好喝。”

    见她喜欢，无双公子满意的道，“如果阿攸喜欢，以后让芸篱天天泡给你喝。”

    楚倾瑶赶紧摇头，“再好的东西天天喝，也会有喝够的一天，不如我偶尔过来你这里，馋了就喝上一杯。”

    无双公子淡笑着说了声好，又为她斟满。

    “我腿上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明日我该走了。”楚倾瑶饮了一杯茶，说出心里的想法。

    她与无双公子只是萍水相逢，他却救她性命，给了她最温暖的守护，她不能再连累他了。否则，她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

    “为什么？”无双公子拿过她的杯子，一边倒茶一边寻问，“阿攸在这里住得不习惯？”

    “不是，是我有事要先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她想用这个借口离开他。有些事只是她一个人的责任，与其他人无关。

    倾她一生之力，若能杀了轩辕炙，那她死而无憾。反之，若被他所杀，也是她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若是让轩辕炙知道他救下了自己，京城怕是再无他的立足之地。无双公子人很好，她不想欠他太多。

    心里泛起淡淡的悲凉，当初，她被逼无奈，不得不嫁入炙王府。想过逃离想过远走，甚至想过与他共度一生，却从未想过要与他兵戎相见。

    轩辕炙，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无双公子一脸浅笑，温润的脸上带着关心，“阿攸，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真的不用，我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要去哪。”楚倾瑶只想单独行动，到时候成或败都不会连累任何人。

    “阿攸，如果你没有目的地，不如随我一同上路，正好欣赏一下夜染大陆的美景。”无双公子有些紧张，很怕她会拒绝。

    楚倾瑶动了动唇，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喧闹声，无双公子脸一冷，”芸篱，去看看怎么回事？”

    芸篱很快回来，“公子，是管家刚救下的丫头，说她举目无亲，非要留下来当个下人，愿意签卖身契。”

    “查查她的身份，如果真如她所说，就让她做个洒扫的丫头。”无双公子对着芸篱一使眼色。哪有这么巧的事，正好有人晕倒在府外面，一醒来还非要留下来当丫头？

    凌厉的锋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唬弄了？

    “是。”芸篱下去处理这件事。

    “阿攸，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无双公子放心不下她。

    “我想去极北一趟，估计要二个月才能回来，等我回来时再来找你。”楚倾瑶忽然想到了楚云暮。心颤抖得厉害，轩辕炙都能狠下心来对韩家下手，那云暮呢？他还好吗？

    她不敢再想下去，站起来道，“我明早就走。”

    无双公子看着她孤独的背影，眸中染上心疼，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是冰冷一片。阿攸，希望将来你不会怪我。

    第二日一早，楚倾瑶没和无双公子告别，就一个人离开了。她穿过几条街，又绕过小巷，已经到了韩家附近，远远的看了半天才走。

    悲伤，痛苦，自责，后悔，狂躁这些情绪在她心头轮番出现，当初若她不走，韩家又怎么会出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自私，害了外祖害了韩家。

    微凉的晨风吹到她脸上，让她平静了许多，这一抬头才发现差点撞到人。望着眼前身姿绰约，冷漠出尘的黑衣男子，她的心像被人翻了个个，她没想到一早上竟然会碰到轩辕炙。

    此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唇边挂着嗜血的笑意，忍着拔剑的冲动，退到旁边将道路让给他。轩辕炙步子一顿，他怎么感觉对面的女子看过来的目光带着满满的杀意？

    莫非是仇人？

    女子样貌上乘，却很陌生，他敢肯定从未见过她。他在她面前停住，“你要杀本王？”

    楚倾瑶低垂的眸子里带着冰冷的杀机，手指微动就要握住腰间长剑，猛听远处有人大叫，“阿攸，你昨晚已经是我的人了？留下来好不好？我愿意娶你？”

    楚倾瑶一愣，杀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回头，就看到无双公子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跑，边跑边喊，“阿攸，我是真的爱你，才会一时忍不住，你原谅我好不好？”

    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楚倾瑶的脸还是红了，不过不是害羞，而是被他气的。这无双公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什么时候是他的人了？

    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他是在帮自己解围，嗖的抽出长剑，对着无双公子扑过去，“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阿攸，你是我娘子，你跟我回去我就滚给你看。”无双公子睨了眼轩辕炙，暗骂了句白痴。

    楚倾瑶的长剑抵在无双公子的脖子上，“我恨不得杀了你，我从没想过你会那么卑鄙，我真是看错了你。”

    无双公子往前凑了凑，锋利的剑刃在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银白的剑身蜿蜒着往下淌，“阿攸，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舍得杀了我吗？”

    楚倾瑶没想到他还会胡说，神情一怔之际，他已经躲开长剑，一把抱住她，“好阿攸，别闹了，跟我回去。”

    轩辕炙已经认出了无双公子正是那两晚接连使用催情香的人，他的目光蓦地落到楚倾瑶身上，真是可惜了这位姑娘，竟然被这样的男人欺骗。可人家姑娘愿意，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第111章 珂雪与清逸

    只是这姑娘的眼神好像很熟悉，可他们明明没见过。他忽然开口，“姑娘，本王劝你一句，最好别跟这种人回去，他配不上你。”

    楚倾瑶一愣，推开无双公子，把脸扭到一旁。

    轩辕炙不会因为这些没意义的事耽误自己的时间，他收回目光火速进宫。

    昨晚，他就收到消息说，玖月国大皇子进京了。可官方并没有接到通知，所以他急着进宫找皇上商议。

    等他一走，楚倾瑶就看向无双公子，“你跟踪我？”无双公子能及时替她解围，必定是在暗处尾随。

    “阿攸，我不放心你，不管你去哪，都要带上我，可好？”无双公子紧张的看着她。刚才如果他晚出来一步，她是不是就要对轩辕炙拔剑了？

    “谢谢公子好意，我该出城了。”楚倾瑶与他别过，想去早市选匹俊马代步，毕竟极北路途遥远，骑马能快一些。

    一名白衣男子忽然从远处走来，男子身材颀长，五官俊美，行走之间更显儒雅俊逸。楚倾瑶一见男子就觉得莫名的亲切，打量之下，更是觉得他的五官与韩清风极为相似。

    她眼眶一红，清逸表哥，一定是清逸表哥。虽然她与韩清逸从未谋面，还是一眼从他的相貌上推测出他是谁。

    白衣男子从她身旁走后，没一会就进了韩府，楚倾瑶更加确认他一定就是韩家的二公子韩清逸。

    她身形一纵跟了上去，只见男子正呆呆的望着满院焦土残垣，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他忽然仰天大吼，“爹，娘，你们怎么了？逸儿回来晚了，孩子不孝……”

    男子咚一声跪下，泛白的指节透过地上的青草，狠狠的抓进泥土里，凄怆的哭声像一把利剑狠狠戳着楚倾瑶的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很想走出去，告诉男子韩家所发生的一切，可双脚像灌了铅，怎么都迈不出去，她没脸面对韩清逸。清逸表哥，对不起，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无双公子藏在一棵树上，见她泪水涟涟，不忍她继续哭，从树上飞下来，“阿攸，如果你不想和他相认，我就带你离开。”

    楚倾瑶还没做好和韩清逸相认的准备，苦笑着跳上大树。韩清逸在韩家跪了一天一宿，同样的，楚倾瑶也在树上看了他一天一宿。

    第二日，韩清逸走出韩家，很快在酒楼打听出韩家出事的原因。真没想到，会是炙王下的手，他连饭也没吃，就怒气冲冲的去了炙王府。

    一到那里，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轩辕炙，你给我滚出来。”

    炙王府侍卫长剑一横，“你是谁？要是再敢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韩清逸，让炙王出来见我。”韩清逸双拳紧握，腥红的双眼映着仇恨的火焰。

    听说是韩家，侍卫不由问道，“哪个韩家？”

    “韩广道韩尚书。”

    “你等一下。”侍卫打听出他来历，赶紧进去通报。

    很快，轩辕炙就冷着脸出来了。无视韩清逸眼中的恨意，淡然的道，“你找本王？”

    “轩辕炙，你为何要杀我韩家满门？”韩清逸全身发抖，如果他有一身武艺，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替爹娘报仇。可他会的，只是治病救人。

    “本王没做过。”轩辕炙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你要是再敢诬陷本王，本王绝不轻饶你。”

    “轩辕炙，你有胆子杀人没胆子承认吗？”

    轩辕炙目色冷冽，“本王一向敢做敢当，但本王没做过的事，谁也赖不到本王身上，你走吧！本王今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其实他哪里是心情好，他只是想到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轩辕炙，我要杀了你。”韩清逸一扬手，一把黑色的药粉对着轩辕炙的面门袭来。

    轩辕炙冷笑，敢对他用毒？简直是找死！他快速的退出毒粉的攻击范围，跳过去就是一拳，直接将韩清逸打倒在地。

    “来人，把他给我扔得远远的，别再让本王看到他。”如果不是看在他是韩家人的面上，就凭他刺杀王爷这一条大罪，也是非死不可。

    侍卫冲过来，对着韩清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躲在暗处的楚倾瑶狠狠握起了拳头，可她不能出去。她刺杀过轩辕炙，只要交手就会露陷，到时候轩辕炙一动怒，定会连累清逸表哥。

    侍卫们打够了，才拖着韩清逸把他扔出了一条街。韩清逸鼻青脸肿的趴到地上，满脸是血。楚倾瑶刚要出去扶他，就见对面过来两名女子，看模样是主仆两个。

    女子一身素色宫装，面容清秀，仪容大方，一看就受过良好的教育。身后的丫环显得有些兴奋，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姐，你快看，这里有人受伤了。”一看到韩清逸，丫环吓得马上停下，手还紧紧的拉住女子。

    “容月，你胆子大了是不？掐死我了。”女子把自己的手臂解救出来，大着胆子向前探了探。

    男子衣衫破烂，满脸是血还一身是土，根本看不出长的什么模样。

    “容月，我看他好像是被人打了。”女子大着胆子，上前探了探韩清逸的鼻息。见他还活着，便道，“容月，快点帮我把他扶到前面的药铺去。”

    “小姐，你的身份……不能扶他。”容月大急。

    “闭嘴，赶紧过来。”女子不悦的斥责。容月无法，只好和她一起架起韩清逸去了药铺。

    目送他们进了药铺，楚倾瑶皱眉，“我怎么觉得这位小姐我见过呢！”

    无双公子扫了她一眼，故意道，“不能吧！我看这位小姐好像宫里的珂雪公主，阿攸肯定是认错人了。”

    楚倾瑶猛地一惊，可不就是珂雪公主吗？以前她还在炙王府时，那时候参加宫宴，宫里的皇子公主她都见过。

    无双公子见她不语，又道，“莫非阿攸真的见过珂雪公主？”

    楚倾瑶赶紧摆手，“我只是惊讶珂雪公主竟然一点架子也没有，我一个平民哪里会见过那么高贵的人。”

    她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麻烦你帮我交给韩清逸。”韩家毁了，韩清逸又是刚刚归来，怕是身上也不会有什么钱。

    无双公子羡慕的笑起来，“阿攸可真是大方，你就不怕我私吞了这些银票？毕竟你手上拿的可不是小数目。”

    “我信得过你。”楚倾瑶将银票塞给他。

    若以后韩清逸振作起来，接手了韩家的铺子，日子也能过得很好。但是他身上压着血海深仇，就算给他穿金戴银，怕是他也不会快乐。

    “我可以帮你送银子，但是你还能走吗？你就不怕他再去找炙王，被炙王砍了头让韩家绝后吗？”无双公子担忧的提醒，“毕竟炙王已经杀了韩家那么多人，还差他一个吗？”

    楚倾瑶望着极北的方向，暂时只能放弃去找楚云暮，他若有事怕是也早有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救韩清逸。他可是韩家仅存的血脉。

    一到药铺，韩清逸就醒了，坐诊大夫给他开了消肿化瘀的药，让他拿回去按时服用。珂雪公主听说他无处可去，把他送到了客栈，说好了明日再来看他。

    当晚，无双公子就拿着楚倾瑶的银票去找韩清逸，“这是你的一位故人给你的，让你好好收着，好重振韩家。”

    韩清逸苦笑，“我没有故人。”就算韩家有故人，在知道韩家毁在炙王手上后，那些人也会明哲保身，有多远躲多远，谁还会跳出来与他交好。那厚厚的银票，最少有上万两。

    “我不会要的，你帮我还给她。”

    “要不要随你，要是不想要你就撕了。”无双公子身形一动，已经离开。

    “喂，你等等。”韩清逸挣扎着追到门口，外面早没人了。

    楚倾瑶在客栈要了间房，住在韩清逸隔壁，这样要是他有什么事，她也能照应。等韩清逸睡下后，她从窗户翻出来，向炙王府急驰。

    “倾瑶。”墙上忽然扑下来一道人影，她一闪身远远的躲开，又惊又喜的看着来人。

    “惜陌，你怎么在这里？”她没想到深夜出来，竟然会遇到花惜陌。难道是妍儿又落到了轩辕炙手里？“你怎么在这里？妍儿呢？”

    花倾瑶知她误会了，赶紧解释，“妍儿很好，只是她不放心你，要我追过来看看。”其实担心的，又何止妍儿。

    略一犹豫还是把她走后，轩辕炙找上古武山一事说了出来，还有妍儿被劫持，得贵人相助化险为夷等等。

    这事，楚倾瑶早就知道了，妍儿还是无双公子帮她救下的呢！她自责的道，“是我连累你们了，古武门怎么样了？”

    轩辕炙的性子既然知道她落脚古武山，肯定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怕是古武门这次会伤亡惨重。

    “没什么伤亡，他的目的只是想逼出你，发现你不在，就劫了妍儿下山。而且我告诉他，三个月后你就下山了，说要找地方开家医馆度过余生。”

    楚倾瑶带他回到客栈，帮他要了房间，“惜陌，我还是不放心妍儿，明早你就回去，万一轩辕炙再派人上山怎么办，妍儿自己根本不行。”

第112章 侧妃的手段

    花惜陌知她担心妍儿，劝说道，“炙王最近一直在京城，妍儿很安全。”

    “万一他派别人去呢？”楚倾瑶觉得他连累他已经够多，只愿他和妍儿此后能够安好。而她，就是一个扫把星，走哪连累到哪。

    先是连累了韩家满门，去了古武山，又连累到妍儿，认识了无双公子，又害他被轩辕炙盯上，不得不自毁形象与青楼女人上床。

    “倾瑶，你在赶我走。”花惜陌不是傻子，他已经在京里滞留半个多月，一来就听说炙王遇刺，并没有捉到刺客。

    他就知道那人肯定是楚倾瑶，虽然一直找不到人，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证明她是安全的。“倾瑶，我说过古武门是你的后盾，就不怕被连累。如果我此时回去，妍儿会看不起我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能被你连累，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他永远记得她初次带妍儿去买衣服时，妍儿高兴的小模样。那满足的笑容，就像娘亲还在。也许那时候，她就住进了他心里。

    “可是我不放心妍儿。”

    “妍儿有方简陪着。”

    楚倾瑶一愣，惊讶的道，“原来你知道方简对妍儿，对妍儿……”

    “我自己的妹妹我能不看住了吗？”花惜陌唇角带着淡淡笑意，妍儿长大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正好考验一下方简。

    其实他早看出妍儿不讨厌方简，而他也挺中意，可中意归中意，如果方简想娶到妍儿，最少要等到妍儿过了二十岁，他可舍不得妹妹早早嫁人。到时候，要是方简敢嫌弃妍儿是老姑娘，他就扒了他的皮。

    楚倾瑶轻笑，“等妍儿大婚，不管我在哪，我都要赶回去。”

    “倾瑶，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你老实告诉你，前几天刺杀炙王的人是不是你？”

    “是我，我不但没得手，还被他刺了一剑。”楚倾瑶一脸挫败，她苦练了三年，却远远不是轩辕炙的对手。

    看出她有些心灰意冷，花惜陌道，“炙王三岁习武，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在整个夜染大陆怕是都难逢敌手。倾瑶，你已经很优秀了，别气馁，我……和妍儿一直在你身后。”

    “放心吧！我不会放弃报仇的。”楚倾瑶摇摇头，自信的笑着。

    花惜陌被这样明丽的笑晃花了双眼，赶紧躲开，“我帮你去刺杀他。”

    “惜陌，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去做。”她说得斩钉截铁，韩家的仇，只能她一个人去了断。

    不与韩清逸相认，就是想让他颓废一阵子，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而她，这辈子就与轩辕炙死磕到底。

    “你真的能下去手吗？”毕竟她曾经是炙王妃。就算现在，只要炙王一日不休妻，她不管走到哪，头上都要顶着炙王妃的名号。

    楚倾瑶眼眶一涩，三年了，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每时每刻都会在她心头重现，每出现一次，都会让她对轩辕炙的恨更深一层。

    “我只记得韩家人因我而死。”她看着他，“你不用担心我，隔壁住的人是韩家的二公子韩清逸，也是韩家仅存的一点血脉，这段时间我要守着他。等他离开京城安顿好，我要去一趟极北。所以这段时间我不会去招惹炙王。”

    “倾瑶，我陪你去，好不好？”极北那么远，花惜陌更加不放心。

    “好是好，可你也不小了，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你应该四处走走，要是有中意的姑娘，就娶回来。要不然等妍儿都嫁人了，你这个当哥的还单身呢！”

    花惜陌觉得有什么在离他远去，他动了下唇，想说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她一直把他当哥哥。可他已经有妍儿一个妹妹了，真的不想再要个妹妹。

    “倾瑶，妍儿很想让你……”当她的嫂子。他怕不说，以后都没机会。

    楚倾瑶侧过脸，”妍儿想让我干什么？“一定是让我帮她选几身京城最新样式的衣服吧？这丫头就是爱美。”

    被楚倾瑶一打岔，花惜陌再也说不出口。自嘲的笑笑，“是，她说你眼光好，一定要帮她多选几套。”

    “放心吧！我这两天就去挑。”

    “那我回去睡了，有点累。”花惜陌闷闷的走了，出门后，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嘴这么笨，为什么？

    因为天热，房间里开着窗户，楚倾瑶听到韩清逸房里传出的压抑的哭声，心里难受得要死，恨不得跪到他面前，让他打自己一顿。

    她眼眶微红，清逸表哥，你哭吧！总好过憋在心里。

    “王爷，已经子时了，该歇了。”七杀见王爷还没有休息的意思，出言提醒。

    “这么晚了啊，本王确实该睡了。”轩辕炙走出书房，回到天寂阁，“不用掌灯了，本王休息一会还要起来练剑。”

    七杀退走，轩辕炙忽然想起那天遇到的女子。那双眼睛为什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从来不会关注女人，除了有需要的时候，而他一向自制力坚定，这种时候少之又少。在有了楚倾瑶之后，就没碰过别的女人。

    心思神游之际，已经走到床前，撩起床前的帷帐刚要坐上去，就见床上横陈着一名轻纱遮体，身姿曼妙的女子。玲珑的曲线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特别是胸前的丰盈雪白一片，只一眼就令人血脉贲张。

    他幽冷的立在那，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床上的女子赶紧坐起来，肩上的轻纱直接滑到了腰际，露出圆润的双肩和雪白的酥胸，“王爷，臣妾见过王爷。”

    “滚，谁让你进来的？”轩辕炙的怒火彻底爆发。

    床上女子正是许梅香，自她进府后，左等右等也不见王爷来她房里，今日终于耐不住寂寞，偷偷溜进天寂阁，想与王爷成其好事。

    见王爷发怒，她急忙跪下，犹如发抖的小鹿，“王爷，臣妾……是怕王爷一个人太孤单，才抖胆……抖胆……”

    轩辕炙怒哼一声，“如果侧妃很缺男人，本王不介意成全你。”她不在意的女人，就算脱光了也只会让他更加厌恶。

    许梅香一脸不甘，磨蹭着从床上下来。她今日如此打扮，已经把羞耻全抛在了脑后，此时被轩辕炙一威胁，脸色白得吓人。

    轩辕炙轻视的移开目光，“赶紧滚。本王说一不二，你不要怀疑本王的话。”他觉得口渴，便走到床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杯茶进肚，见许梅香才走到房门口，怒声道，“七杀，侧妃需要男人，你把她给我丢到暗卫营去。”

    许梅香两腿一颤，扑通倒地，赶紧爬起来跪好，“王爷息怒，臣妾马上就走。”

    “念你是初犯，这笔帐本王先记着。”轩辕炙觉得小腹有点热，也没在意，看着许梅香落荒而逃。

    “本王的天寂阁，从什么时候开始，谁想来都能来了？”他怒声喝问。

    七杀很快提着看守天寂阁的侍卫进来，直接将他丢到地上。侍卫一跪下就叫冤，“王爷，是侧妃说她奉了王爷的命令，让她今晚过来伺候。”

    他哪知道侧妃会说谎啊！怕是整个天琼都没人敢欺骗王爷。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活了。”轩辕炙嫌烦，把他赶了出去。

    侍卫刚走，他就觉得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伸手直接将茶壶摔了，他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上次绵姨就在酒里下了药，才成全了他和楚倾瑶。一想到那女人，身上就更加难受，恨不得此时她就在身旁。

    “王爷，你怎么了？”七杀大惊，发现王爷的呼吸不正常。

    “去把许梅香给我拎回来。”他说得咬牙切齿。

    七杀的速度很快，许梅香才刚回自己的院子，就被他一把抓住。“啊！你干什么？”许梅香大惊。

    “侧妃，王爷有请。”

    许梅香眼中现出惊喜，不再挣扎，乖乖跟着七杀来到轩辕炙房里。“王爷，你刚把臣妾赶走，怎么又叫臣妾回来？”许梅香瞥了眼地上的茶壶，嘴角弯起一抹得意。

    轩辕炙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流失，大步过来粗暴的抓起她，几步就将她摔到床上。七杀退出去，小心的关上房门。没人看到他唇面泛起冷笑，许梅香以为他得到了王爷，愚蠢，她就等着王爷清醒过后的雷霆之怒吧！

    这样的女人，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听着屋里女人的浅媚低吟，他嗖的窜出了院子。

    许梅香觉得自己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她昨晚实在承受不住轩辕炙的力道，直接昏死过去。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床上已经没了轩辕炙。

    她慢慢挪动着，身子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动哪哪疼。好不容易坐起来，依恋的看着轩辕炙的大床，又小心的抚上小腹，经过昨晚，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孩子。

    她找到昨晚的轻纱，勉强遮住胸前，就听有人怒喝，“许梅香，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给本王下药？这就是巡抚大人教养出来的好女儿，真是不知廉耻。”

    许梅香脸一白，见王爷从窗前走过来，“王爷，臣妾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轩辕炙见她还嘴硬，冷声道，“来人，把药端进来，给侧妃灌下去。”从门外进来两名身高体壮的婆子，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两人直接来到床前，不顾许梅香的挣扎，很快将药灌进她肚子里。

第113章 被抓进王府

    “王爷，药灌完了。”

    “退下。”

    “王爷，你给臣妾喝的是什么药？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臣妾？”

    “你没资格生下本王的孩子，本王不杀你，都是你祖上烧了高香。”如果不是看在皇上赐婚，许梅香以为她还能活？

    “来人，把她给我丢出去。”轩辕炙是铁了心让她丢脸，你不是只有一块轻纱遮体吗？你都不要脸了，本王怕什么。

    七杀几乎是闭着眼睛窜到床前，提起许梅香就走，一出天寂阁就把手一松，让她重重的跌到地上。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惨叫着，似乎忘了自己一身欢爱过后的痕迹。路过这里的下人，正在不远处对着她指指点点。

    七杀提醒道，“侧妃，府上的下人已经起来了，我要是你，就快点回去穿上衣服，你这个样子真的有碍观瞻。”

    许梅香起身，正好小绿寻过来，惊慌失措的把她扶回去。

    七杀回来，见王爷阴鸷的脸上带着愤怒，“去查查，她的药是哪来的？还有把屋里的东西全部烧掉，换上新的。”许梅香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姐，怎么会有那种药？那药效可是比绵姨的还要强劲。

    其实不用查，七杀也猜到了一种可能，可他都能想到的，王爷自然也能猜到。

    经过查实，许梅香的药确实是皇上给的，轩辕炙脸沉如水，皇上的手伸得太长了。他轩辕炙的孩子，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生的。

    王府一棵绿荫浓郁的高树上，无双公子伸了个懒腰，看了一晚上的好戏，真是难得。轩辕炙，让你耍老子，给老子下药，报应来了吧？

    活该！

    见四下无人，他抖了抖身上的露水，几个起落已经离开炙王府。

    他来到客栈，敲开楚倾瑶的门，楚倾瑶感觉他一身湿气，惊讶的道，“你这是去哪了，不会一晚上没回府吧？”

    他吧唧吧唧嘴，显得意犹未尽，“去炙王府看了一场好戏，炙王被侧妃下药，与美人共赴巫山，真是报应不爽。”

    楚倾瑶脸色一白，想到了她和轩辕炙的那一晚，心好难受。其实他们之间早就没有可能了不是吗？他们之间横着韩家的血海深仇，那是永生永世都迈不过的沟壑。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饿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阿攸，你在强颜欢笑，你们不是仇人吗？为什么你会是这种表情？”他看懂了她的不开心。

    “你怎么会对我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我好像从未对你说过。”楚倾瑶早就犯了疑惑。她有一种预感，她的事好像无双公子全部都知道。

    就像今早，他好像故意来告诉她，轩辕炙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他到底是谁？

    他们以前有过交集吗？

    花惜陌从房里出来，打量了几眼无双公子，才走过来，“倾瑶，我们去吃早饭。”

    “你去吗？”楚倾瑶问无双公子。

    “有阿攸的地方，我自然舍命相陪。”无双公子伸手来拉楚倾瑶，被她一闪身躲开。

    三人找了家早餐铺子，点了几碟精致小菜，要了包子和粥。

    花惜陌怕楚倾瑶被无双公子骗了，故意道，“难得无双公子这么轻闲，你的解忧阁是快要解散了吗？”

    “本公子就是解忧阁的招牌，我还活着，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无双公子不满花惜陌的挑衅。

    楚倾瑶此时方知，无双公子竟然是解忧阁的阁主。他们相识也有些日子了，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她不动声色的喝粥，其实他是什么身份，真的不重要。吃完后，她又打包了一碗粥和几个包子，想送给韩清逸吃。

    哪知道才一回来，就见珂雪公了带着她的侍女容月进了客栈，容月手里还提着食盒。目送两人进了韩清逸房里，楚倾瑶心里五味陈杂，也不知道韩清逸遇上珂雪公主是好是坏，希望不要给他惹来麻烦。

    若是韩家还在，以他礼部尚书公子的身份迎娶珂雪公主，也说得过去，可他现在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怕是皇上不会同意。

    但愿是她想多了，珂雪公主只是看他可怜，并没有其他想法。

    韩清逸养了几天，脸上已经消肿，珂雪公主每天都会过来看他一眼。“姑娘，这些日子麻烦你了，小生在这里谢过。”韩清逸感激的对她行礼。

    “举手之劳，公子不必言谢。”珂雪公主见他容颜清秀，举止有度，好似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韩广道的二儿子韩清逸。”既然炙王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没必要再去隐瞒。他不是已经灭了韩家吗？不差他这一个漏网之鱼，他就在这里等着炙王来杀他。

    珂雪公主一呆，已经知道他是已故礼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没想到自己随便救一个人，会是韩家的。外间传言韩家毁于炙王之手，她也不知是真是假，担忧的道，“二公子还是先把身子养好，其他事以后再说。”

    韩清逸眼中带着恨意，“多谢姑娘提醒，我这没用的身子自然要留着。”

    “公子，这是公……小姐命奴婢给你带的早饭。”容月将食盒放到桌上。珂雪公主有些心神不宁，也没多留就带着容月走了。

    珂雪公主一走，无双公子站起来，“阿攸，我晚上再来看你。”

    “不用那么麻烦，等我有时间了去你府上找你。”楚倾瑶笑着送他出去。

    站在院子里观察了一会韩清逸，见他吃了珂雪公主的早饭，便上床休息。她叫上花惜陌，上街去给妍儿选衣服。

    京城的集市非常热闹，糖果小吃，布料服装，首饰玩偶，各色各样的小商小贩排了长长的一条街。因为是要送妍儿的衣服，楚倾瑶自然要选最好的。

    她记得自己名下就有一间绸缎庄，刚要带花惜陌过去，就听身后传来马蹄声。她赶紧躲到一旁，只见马上端坐着一名美貌的女子，紫衣飘飘，萌眸善睐。

    女子来到她身旁，忽然勒住缰绳，从马上跳下来，“请问这位姑娘，可知道贺兰厚德府上怎么走？”

    楚倾瑶给她指了方向，女子刚要上马，身后又跑过来一匹马，马背上跳下一名剑眉星目的男子，一把拉住女子，“炎月，你别再胡闹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只是来游玩的？”

    “皇兄，我就是想找贺兰唏比试一场，你干嘛拦我？”女子不服气，推开男子跳上马背，向着贺兰将军府而去。

    男子对着楚倾瑶二人一拱手，“告辞。”

    “这女人是哪一国的公主吗？要不然怎么称呼男子为皇兄？”楚倾瑶问花惜陌。

    “如果我没记错，玖月国的三公主就叫炎月，东方炎月。”花惜陌皱眉，“听说炎月公主和她的皇兄关系很好，跟来的男子应该是玖月国大皇子东方瞬。”

    “也不知道贺兰唏怎么惹到这位公主了？”楚倾瑶怕贺兰唏吃亏。

    “女人之间的比试，出不了人命的，再说有东方瞬跟着，他也不会一来就得罪贺兰大将军。”花惜陌不愿意楚倾瑶过去，因为那边要是真比试起来，很可能惊动轩辕炙。

    楚倾瑶赞同的点头，“我们去选衣服。”

    两人花了二个时辰，给妍儿选了四套衣服，楚倾瑶又特意挑了几款新样式的绢花，“这个也帮我带给妍儿，姑娘大了，总要好好打扮打扮。”

    “好。”

    花惜陌一抬头就看到轩辕炙迎面而来，他立刻错开身子，猛的退出去十几步，拿起小摊上的布偶娃娃假装挑选。轩辕炙已经看到他了，故意在他身前停住，“花惜陌，你不好好守着你的古武山，到我天琼来干什么？”

    “天琼我不能来？”花惜陌装作对布偶娃娃没兴趣，放下后挪到下一个摊位。

    楚倾瑶发现花惜陌没跟上来，一回头正好看到轩辕炙。她把脸移开，随意看着摊位上的东西。

    “如果我一直找不到她，天琼就是你的养老之地。”轩辕炙阴冷的看着花惜陌。

    能在京城见到花惜陌，就说明楚倾瑶绝不是只在古武门呆了三个月。看来他们有些交情，而且交情还不浅。要不然，在这个当口他来干什么？

    除非，楚倾瑶回来了。

    “炙王，你别太过分，这些年来，我往来天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来自然是因为你劫持了小妹，本门主要向你讨个说法。”

    “呵！”轩辕炙冷笑，“来人，把花惜陌给我拿下。”

    七杀七绝忽然现身，楚倾瑶一惊就要上前，却见花惜陌对她摇头，双脚点地人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在众人头顶飞驰而去。

    七杀七绝大恼，相继追了过去。轩辕炙冷眼看向四周，如果他没眼花的话，好像花惜陌一看到他，就退出去好远。

    他在保护谁？

    他的目光最后定格在楚倾瑶身上，这个女人他记得，上次遇到时她就满身杀气。他招手，“你，过来。”

    楚倾瑶只当没听见，过去才是傻子。她假装看上了一条手链，与小贩讨价还价，将炙王无视个彻底。轩辕炙大步过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你是古武门的人？”

    楚倾瑶被迫仰着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114章 愤怒的王爷

    “你和刚才的男人是一起的。”他下着结论。

    “放开我。”楚倾瑶觉得自己再不离开，就会控制不住。

    这个女人的眼睛很像楚倾瑶，同样清澈，却没她的纯洁。虽然她掩藏得很好，他却看到了滔天的恨意，他手上用力，“我和你有仇？”

    “王爷觉得呢？”楚倾瑶猛的推开他，“轩辕炙，拿命来。”

    她抽出腰间长剑，在头顶织起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转眼间，两人已经交手十几招。轩辕炙冷笑，能让花惜陌陪着逛街，可见花惜陌对她的重视。他眸色清冷，挡住楚倾遥的攻势。同时一个前挑，直接格开她的长剑，转手将她擒住，“花惜陌没告诉你，和本王交手时不要使用古武门的武功吗？”

    抬手封了她的大穴，把她带回王府。一进天寂阁，直接将她扔到地上，“说，是不是花惜陌让你刺杀本王的？”

    交手这么久，他早就看出楚倾瑶就是当晚刺杀他的女刺客。只是他没想到，这事竟然牵连到了古武门。

    既然惹到他头上，哪怕古武门远在海角天边，他也有能力将它除去。

    楚倾瑶恼恨的瞪着他，“轩辕炙，刺杀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古武门无关，我只恨死之前没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

    眼见为韩家报仇无望，楚倾瑶也不再掩饰心中的恨意。她双眸眨着血色，恨不得徒手撒了他。

    “你永远没这个机会。”轩辕炙坐在她面前，气定神闲。

    今日的收获真是不小，他只是听说贺兰郡主和玖月国的炎月公主打起来了，想要赶过去看看，没想到半路上竟然看到了花惜陌，还连带着找出了刺杀自己的凶手。

    “你到底是谁？”轩辕炙打量她，“如果你不说出刺杀本王的原因，本王马上带人去铲平古武门。”

    他绝对说到做到。

    楚倾瑶怒视着他，眼中的嗜血恨意看得他心惊，他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抓过来，用冰冷的双眼俯视着她，“你……不说吗？”

    楚倾瑶想要挣扎，却因为穴道被封，只能大叫，“别碰我。”

    “碰？本王告诉你什么才叫碰你。”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无情的双唇直接就啃咬上来，楚倾瑶疼得一哆嗦，他的长舌趁虚而入，肆意的霸占着她的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楚倾瑶觉得屈辱，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下来。轩辕炙，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轩辕炙开始只是想羞辱面前的女人，可为何她的气息那么熟悉，楚倾瑶，是你吗？见她哭了，鬼使神差的抚上她的脸，他竟然在替她擦眼泪。

    哪怕是在哭，这女人眼中的恨意也分毫不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怕是已经死上千百次了。

    他心思一动，手在她脸部边缘缓慢的抚摸，然后猛的扯下一张面具。

    楚倾瑶大惊，“你干什么？”

    轩辕炙呆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寻找的女人竟然就是刺杀自己的人。她哪来的胆子？

    “楚倾瑶！”他怒吼。

    楚倾瑶不屑的看着他，落到他手里，她无话可说。如果时间倒流，她一定会沉得住气，绝不会三年就离开古武门。一定要等到武艺大成，再来找他报仇。

    这次，她就是死，也没脸去见地下的亲人。

    轩辕炙愤怒的看着她，他早就该猜到了不是吗？她的眼睛那么独一无二。一想到她这三年里都和花惜陌呆在一起，他就更加的怒不可遏，甚至失去理智。

    什么只是呆了三个月，她的一身功夫是三个月就能练成的吗？她竟然和其他男人联合起来欺骗他。楚倾瑶，本王是太宠你了吗？

    他伸手拍开她被封的穴位，猛的抱起她，“本王只是吻了你一下，你就委屈的掉眼泪，你是想为谁守身如玉？花惜陌吗？”他声音冰冷，带着寒入骨髓的冷冽。

    “轩辕炙，你放开我，你个混蛋，你个杀人凶手，你不得好死。”楚倾瑶抬掌向他打去，却发现她虽然能动了，内力却被他封住。

    他将她扔到自己卧房的大床上，毫不怜惜的覆身上来，“楚倾瑶，你敢对不起本王，就要承受得起本王的怒火。”

    他愤怒的吻上她的唇，带着故意的惩罚，咬得楚倾瑶生疼。直到楚倾瑶快要窒息，他才抬起头，指着她的唇，“本王要你记住，你这里只有本王能碰。”

    楚倾瑶缓过一口气，绝望的看着身上的男人，“轩辕炙，从你杀了韩家满门开始，我和你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楚倾瑶就是想要杀了你，好为韩家报仇，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说着说着，她已经泪流满面。

    轩辕炙愣住，从她身上下来，“谁告诉你是本王杀了韩家？”

    楚倾瑶无力的笑着，泪水肆意的流淌，“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你还想抵赖？你炙王就是这么没种吗？做过的事竟然不敢承认？”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恨本王？”轩辕炙咬牙，恨不得掰开她脑袋看看，她一天都在想什么。

    “是，我恨不得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断。”楚倾瑶心内一片绝望，她此时落到他手里，还有什么机会报仇。

    “想杀本王的人很多，可本王依然活得很好。”他嗤笑一声，“但韩家不是我动的手。”

    楚倾瑶怎么可能会信？鄙夷的道，“没想到你真的不敢承认！”

    他抱起她，用轻功带着她向远处飞，等出了京城，楚倾瑶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轩辕炙不语，直到他停在京外不远的一座庄子上，“王爷。”下人看到他。

    轩辕炙理都没理，直接带着她来到正房前，解了她被封的内力放下她，“你自己进去看看。”

    透过窗纱，楚倾瑶仿佛看到了韩老夫人，她身子一震，抬步就往里跑，进去之后，看到韩老夫人活生生的坐在那，旁边还站着舅母，整个人都懵了。

    她猛的顿住，这……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出幻觉了。

    直到老夫人看到她，惊喜的叫着“瑶丫头，你可回来了。”韩夫人激动的叫她，“瑶儿，你快过来啊！你祖母叫你呢！”

    待看清眼前的人确实是外祖时，泪水顿时迷了她的双眼，她扑过去，“祖母，你吓死瑶儿了，瑶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是三年的隐忍，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老夫人抱住她，“瑶丫头，别哭，祖母这不是好好的。”

    等她哭够了，才想起舅舅和清风表哥，急忙问道，“舅舅和表哥呢？他们呢？”

    韩夫人端了杯水过来，让她润润嗓子，“他们也都很好，那天是炙王去得及时，救下了我们所有人。”

    楚倾瑶一懵，她冤枉轩辕炙了？可外面明明传言是他恼怒自己逃走，迁怒于韩家才放了那把火的。

    “瑶丫头，你舅舅和表哥被王爷派出去了，你放心吧！大家都没事，韩家还在。”

    楚倾瑶想到韩清逸回来了，正要开口，就听轩辕炙道，“老夫人，我府上还有事，我们改日再来看你们。”

    楚倾瑶想留下来陪陪老夫人，见他冷着脸，也知道两人之间还有事情没解决，顺从的被他带着飞回王府。

    “你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我三年没见到祖母了。”楚倾瑶很委屈。

    “本王做事需要向你解释？”轩辕炙明显不悦。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要是没有其他事情，他救了韩家，也不用把他们都藏起来吧？

    “我想知道是谁对韩家动的手？”既然不是炙王，那到底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轩辕炙的话噎得楚倾瑶小脸一白。

    “既然王爷不想说，那我自己去查。”她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

    这女人真当他是死的不成？顶着炙王妃的名号，和别的男人私混了三年，这笔帐还没和她清算，她竟然又要走！

    “楚倾瑶，本王想要知道，这三年你是不是一直和花惜陌在一起？”他忍着怒火，只要她敢说是，他立马派人灭了古武门。

    “王爷已经有了侧妃，为何就不能放了我？”楚倾瑶避重就轻，转移了话题。他们之间，如此就好。以前有素如一，现在又多了许梅香，她的爱情里从来容不下第三个人。

    “放了你？让你出去勾引男人吗？”轩辕炙冷冷看着她。三年里，他派人找了多少地方，把天琼都翻了好几遍，可她呢？竟然和花惜陌在一起逍遥。

    楚倾瑶努力让自己冷静，”当初我私自离开，是我不对，我能在古武门一呆就是三年，也是一心想要学武回来找你报仇。我和花惜陌，只是朋友，以前是，以后还是。”

    后面这句话取悦了轩辕炙，他缓了神色，“都是花惜陌教你的？你想学武，本王就可以教你。”

    “我最初是和花千妍学的，后来他有时间也会指点我一下。”听她如此说，轩辕炙脸上的怒气散了些。可一想到她和那个男人朝夕相对了三年，脸又阴下来。

    “楚倾瑶，就因为你误以为本王杀了韩家，你就想杀了本王，本王还真是小瞧了你。为了避免你再逃跑，本王决定废掉你双腿，让你永远没有逃跑的机会。”

第115章 陪她回娘家

    楚倾瑶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见他一脸阴鸷，好似不像说假。心沉了沉，“若当初王爷肯给我合离书，我也不会……”

    “你闭嘴。”轩辕炙恼怒，“楚倾瑶，当初是你敲开了王府大门，死活要嫁进来，你当我炙王府是什么地方？利用完就想走吗？”

    这女人，简直太不知好歹。难道她不知道王妃私逃到其他国家，是什么样的大罪吗？

    楚倾瑶无语，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离开王府有错。错就错在她轻信谣言，以为是他杀了韩家满门。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在古武山一呆就是三年。

    “从今日起，免去你王府正妃之位，贬为……妾。”轩辕炙观察着她，他一定要杀杀她的威风，让她知道他是她的天。

    要是皇上知道她这三年跑去了玖月国，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

    见楚倾瑶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的怒火又升了起来。“楚倾瑶，你别想再逃，和你有关的所有人，都掌握在本王手上，韩家是，楚云暮亦是。”

    楚倾瑶敛了眉眼，放低姿态，“刺杀王爷本就是我有错在先，与其他人无关。正妃的位置，你喜欢给谁都好，我不会有意见。”本来她就没稀罕过不是吗？

    轩辕炙见她一脸不在乎，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做他的王妃就让她那么讨厌吗？他大声道，“来人，去告诉侧妃，本王明日陪她回娘家。”

    许梅香进府之后，还从未回过娘家。因为她不得王爷待见，就是想家了也不敢提出来。接到消息后，激动的拉住小绿，“小绿，你听到了吗？王爷要陪我回娘家呢！是不是他心里已经有我了？”

    “小姐，奴婢听到了，一定是王爷看到小姐的美好，喜欢上小姐了。”小绿也跟着高兴。

    “小绿，快准备准备，把我给爹娘准备的礼物都找出来。”许梅香站起来，“我去找王爷谢恩。”

    许梅香来到天寂阁，见院子里没人，径自推门走进去。当她看到屋里除了王爷外，还有一个女人。愣了一下，还是笑着对轩辕炙行礼，“臣妾听说王爷要陪臣妾回娘家，特意过来谢恩。”

    “嗯。”轩辕炙的目光一直看着楚倾瑶。

    从许梅香一进来，楚倾瑶就觉得心里发堵。如今韩家的误会已经解开，可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也许在这里，男人三妻四妾平常不过，可她没法接受。她生活在一夫一妻的现代，做不到看着自己男人左拥右抱还能无动于衷。

    许梅香故意往前走了走，挡住楚倾瑶，娇柔的喊了声王爷。

    “你还有事？”轩辕炙脸一沉。

    “我……”

    “没事就滚出去。”轩辕炙本来想利用许梅香羞辱楚倾瑶，可看到她那双澄澈纯洁的双眸时，他又不忍心了。

    这样的女子，许梅香连羞辱她的资格都没有。

    许梅香恨恨的瞪了眼楚倾瑶，赶紧走了。她本来是打着今晚能留在天寂阁的主意，看王爷的意思，心思都在那女人身上呢。

    轩辕炙盯着楚倾瑶，“就算本王灭了韩家，我也是你的夫是你的天，你竟然敢弑夫？”

    楚倾瑶眨了眨眼，露出一丝歉意，“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还请王爷不要记恨。”就算记恨了，也没办法。

    七杀七绝从外面进来，“王爷，花惜陌跑了。”

    轩辕炙沉着脸，“下去。”七杀七绝转身的时候，才看到楚倾瑶。两人不由怔住，“王妃？”

    楚倾瑶勉强笑了笑，就听轩辕炙道，“你们王妃本事可大着呢！在古武山一藏就是三年。”

    七杀七绝一听，怪不得王爷火气这么大，这次怕是古武山要倒霉了。

    “如果王爷没什么事，我就回碧落院了。”既然身份暴露，她暂时肯定走不了。

    “碧落院已经被本王折了。”轩辕炙头都没抬，就丢过来一句话。

    楚倾瑶瞪着他，妈蛋轩辕炙，算你狠！

    绵姨听说楚倾瑶被抓回来，不放心的进来，“炙儿，这个女人已经走了三年，谁知道这三年她是不是和哪个男人过上了？听绵姨一句，这样的女人，你不能再要。”

    轩辕炙脸阴如水，“绵姨，本王的事，自己会处理。”

    绵姨不屑的走到楚倾瑶面前，“你都走了，还有脸再回来？你敢说你这三年没和其他男人接触吗？”

    楚倾瑶双眸蓦地凌厉，“绵姨，我敬你是长辈，但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我和其他男人接触怎么了？难道接触就会**吗？莫非绵姨你一直把男人当成蛇蚁猛兽，从不和他们接触？可据我所知，王爷也是男人。”

    她这句话说的一点面子也没给绵姨留，谁让绵姨竟敢怀疑她的清白。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若把我当成软柿子，我就咯死你。

    绵姨大怒，指着她，“楚倾瑶，你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说话呢？”

    “正常说话。”她直视绵姨。

    绵姨大步踏过来，手掌一挥就要打下来，轩辕炙快他一步，挡在楚倾瑶面前，“绵姨，这是我的家务事。”

    绵姨气得收手，“炙儿，你会后悔的。”

    轩辕炙面无表情，意思相当明显，他在赶绵姨走。绵姨觉得脸上挂不住，放下狠话，“楚倾瑶，你别以为有炙儿宠着你，你就敢目无尊长。”

    宠着她吗？楚倾瑶怎么没觉得。

    “王爷，晚膳准备好了。”没多久，七杀在外面道。

    “端上来吧！”轩辕炙确实有些饿了。

    晚膳端进来后，他根本没叫楚倾瑶，一个人优雅的吃着，偶尔还喝上一口陈酿。楚倾瑶也早就饿了，可轩辕炙没让她吃，她也不敢过去，只能闭上眼睛，假装闻不到饭菜的香味。

    一顿饭，轩辕炙吃得酒足饭饱，楚倾瑶觉得自己像受了一场大刑。“王爷，贺兰郡主来了。”七杀的声音传进来。

    “让她进来。”这么晚了贺兰唏来，肯定与东方炎月有关。

    “炙哥哥，我今天打赢了东方炎月。”贺兰唏人还没进来，就先嚷嚷开了。

    “不错，没给天琼丢脸。”轩辕炙很少夸奖别人。

    贺兰唏有点小激动，还沉浸在和东方炎月的比武之中无法自拔，“炙哥哥，要不是怕没法和玖月国交代，我真想一剑宰了她。”

    “东方炎月来找你，就是为了和你打一架？”轩辕炙不太相信。

    “他大皇兄也来了，说得好听是劝架，还不是没管住自己妹妹。”贺兰唏撇撇嘴，明显对玖月国皇子公主没啥好感。

    “玖月国的大皇子可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唏儿还是少招惹他。”这两人明面上是出游，谁知道暗里会搞什么小动作。

    “唏儿知道。”贺兰唏转身，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这一看就惊叫起来，“楚倾瑶，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楚倾瑶似笑非笑。

    “你好狠的心，扔下炙哥哥一走就是三年。”贺兰唏怎么就是没看出来楚倾瑶这么狠呢！

    当初听说她失踪，贺兰唏还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可炙哥哥这三年来脾气很不好，天天冷着一张脸，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

    后来她也想通了，在没有楚倾瑶的那些年，她都没走进炙哥哥心里，两人还是当兄妹好。“不过你回来晚了，侧妃都进府了，以后你就不是这府上唯一的女主人了。”她的话里带着担忧。

    楚倾瑶淡笑，“侧妃算是女主人吗？”一个侧字就只能说明许梅香是个妾。虽然轩辕炙说她以后也是妾，可她不会承认的。她连正妃都不要，会给他当妾？

    别人看他金尊玉贵，位高权重，这些却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轩辕炙给不了她。

    “炙哥哥，素如一哪去了？是不是再也不来了？”贺兰唏好奇的问。这三年里，不光楚倾瑶不见了，就连素如一也没再出现过。

    “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轩辕炙冷着脸，“而且天不早了。”

    听出他在赶自己走，贺兰唏皱了皱鼻子只好回去。改日，她一定要再来找楚倾瑶，问问她这几年都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今晚，你就睡在这里。”轩辕炙出门前道。

    楚倾瑶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等他一走，就想溜出去找点东西吃，到了门口见七杀守在外面。“王妃，王爷交代，不准你出来。”

    楚倾瑶赌气的关上门，轩辕炙一定是故意的。还王爷呢！呲牙必报，有能耐你饿死我。等了两个时辰，也没见他回来，她合衣躺到他的大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一晚，轩辕炙都没回来。等楚倾瑶起床时，听说他已经带着许梅香回娘家。

    “七杀，我饿了。”楚倾瑶站在门口。

    “属下马上去给王妃传膳。”

    楚倾瑶一愣，“你们家王爷让我吃饭？”

    七杀不解，“王爷没说不让王妃吃，就是能吃呗！”楚倾瑶这个气啊！原来她让轩辕炙耍了，还以为他一生气要给她断水断粮呢！

    她这边用着早饭，花惜陌正在京城外转悠，昨日他被炙王的手下赶出京后，就进不来了，他没想到炙王这么狠，会在城门处布下重兵。

    今日是炙王侧妃回娘家的日子，因为有了王爷相陪，许梅香觉得特有面子。到了巡抚大人府外，许巡抚早就带着一家老小等在这里。

第116章 去参加宫宴

    马车停好，他立刻领头跪下，“臣带全家上下恭迎王爷，恭迎侧妃娘娘。”

    轩辕炙从车上下来，“平身吧！无需多礼。”许梅香被小绿搀着也下了车，激动的上前一步，“爹，娘，女儿回来了。”

    巡抚夫人激动的想要去拉女儿，巡抚大人咳嗽一声，她只好作罢。女儿现在身份尊贵，当着王爷的面不能像以前那样亲近了。

    一行人入府后，在客厅用了茶，许梅香起身道，“王爷，臣妾想单独和母亲说说话。”

    “嗯。”轩辕炙淡淡应了声。

    等她们一走，轩辕炙就起身道，“本王还有事，晚些让人来接侧妃回去。”

    巡抚张张嘴，只好送他离开。王爷走了也好，要不然他觉得压力好大。

    “姐姐，我来扶你。”一个长相俊俏的丫头从小路上跑出来，想要抚许梅香。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不下去！”巡抚夫人瞪了眼妾室所生的女儿。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还不是看到香儿得了王爷宠爱，也想跟着去做个妾，简直是异想天开。

    进屋之后，夫人一把拉住女儿，“香儿，王爷对你好吗？”从女儿嫁过去后，她就一直惦记，要是王爷对香儿好，她怎么没回门。

    “女儿还好。”许梅香脸上带着羞涩。有了肌肤之亲后，她觉得自己已经走进王爷心里了，要不然以前他怎么没带她回娘家。

    夫人毕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女儿脸上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欣慰的道，“你要尽快给王爷生个子嗣，才好巩固你的位子。”

    “女儿知道，请娘放心。”许梅香想了想，“娘，炙王妃回来了。”

    夫人一惊，她不是失踪三年了，怎么还没死？“回来也不怕，从来只见新人笑，谁见旧人哭。再说，皇上那边也比较看重你……”

    许梅香赶紧看了看房里，好在只有小绿在，“娘，这话以后慎言，要是被人听去，女儿在王府就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夫人点头，“娘会小心的。”

    七绝追上轩辕炙，“王爷，属下听见侧妃和她娘的对话，她确实是皇上的人。”

    “我知道了。”轩辕炙脸色铁青，皇上的手伸得太长了。

    饭后，楚倾瑶把房门打开，感受了一会外面明媚的日光。这样的好天气，真想出去走走。

    一片阴影出现在地面上，绵姨又来了。

    楚倾瑶冷眼看着她，绵姨一来准没好事。

    两人一个站在屋里，一个站在屋外，绵姨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厌恶。这女人好本事，竟然能让炙儿那么在意她，不能再让她活着了，要不然炙儿早晚毁在她手里。

    “楚倾瑶，你为什么要回来？”绵姨以为她早死了。

    “我是被炙王抓回来的，如果你有意见，可以直接去找他。”楚倾瑶关上房门。

    绵姨猛的推开，一支飞镖直接射了过来。楚倾瑶一个后仰险险的躲过，怒声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她那三年苦也不是白受的，就算打不过轩辕炙，对付普通高手已经绰绰有余。绵姨功夫再好，短时间内，她保命还是可以的。

    飞镖钉入墙壁上，她徒手拔出来。在手里惦了惦，不客气的道，“如果你再以老卖老，就别怪我不客气。”

    七杀听到争吵，从外面进来，一眼认出楚倾瑶手上的飞镖是绵姨的，拦在她面前，“绵姨，属下奉命保护王妃。”

    那意思就是你想杀了王妃，就要先过了我这关。

    绵姨大怒，“七杀，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炙儿好，你让开。”

    七杀站在那，别看王爷嘴上恨不得杀了王妃，心里在意着呢！只是他自己不承认而已。绵姨见自己的话不管用，抬手就打，“你让不让？”

    七杀捂住胸口，一抬头，立刻惊喜的道，“王爷。”

    绵姨冷笑，“别拿王爷吓唬我，我告诉你七杀，今天我非杀了楚倾瑶不可。”绵姨一脚踹开七杀，就向屋里冲去。

    轩辕炙眸色冷沉，身形一闪，已经拦住绵姨。不悦的道，“绵姨又想回家了吗？”

    绵姨不甘的收手，好生失望，“炙儿，我看你能不能随时保护她。”

    绵姨走后，七杀赶紧请罪，“王爷，是属下保护不利，让王妃受惊了。”

    轩辕炙冷着脸，挥手让他出去，楚倾瑶见他进来，道，“王爷何必非要留下我，惹得大家不快乐。”

    轩辕炙盯着她，不发一言，那冰冷的眼神似要透过她，看到她的内心。楚倾瑶抖了抖，故作镇定，“王爷不是陪侧妃回娘家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语气酸溜溜的，轩辕炙的心情稍好，“你也是本王的女人。”

    她浅笑，眸子里带着伤感，她以后都不会是。那晚，虽然是被人下药，但她也不准备追究谁是谁非，只当遇到了***。

    心里想的豁达，失落却再所难免。不过也好，他从来就没属于过自己，从素如一的出现，就注定了她是多余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她的样子似乎刺激到了轩辕炙。

    她整了整神色，“我想出去走走。”

    “本王不准。”轩辕炙看着她，“走了三年，还没走够吗？”

    楚倾瑶无奈，只好退一步，“就算不能出去，我也要在王府里自由行动。”她不想整日呆在天寂阁，一想到他和许梅香滚了床单，她就全身不舒服。

    “随你。晚上宫中有宴会，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他说完就去了书房。

    红檀很快带着两个侍卫进来，侍卫把箱子放下后，悄声退下。红檀激动的上前，“王妃，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奴婢了。”

    楚倾瑶心里一酸，“王爷，没难为你吧？”

    红檀摇头，“没有，王爷回来后，发了好大的脾气，疯了似的四处寻找王妃。”红檀想不通，王爷对王妃那么好，她干嘛还要走。

    “没难为你就好。”楚倾瑶一脸歉意，目光落到箱子上。

    “王妃，这是管家让奴婢给您拿来的衣服，选好了等晚上进宫穿。”红檀打开箱子，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楚倾瑶摸了摸，面料柔软，手感轻薄，几乎每一件的样式和颜色都不重复，她随意选了件白色束腰长裙，细看就会发现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滚边。

    选好了衣服，红檀又端来一盒饰品让她挑选。“收起来吧！我不喜欢这些。”如果她喜欢，水润斋什么样的没有。

    红檀一听就急了，赶紧道，“王妃，你不在的时候，府里多了个侧妃。”

    “我知道。”楚倾瑶的声音淡淡的，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个时代的王候将相，根本就是种马，哪个府上的女人都不少！

    “那王妃你……”

    “没事。红檀，你出去吧！我有点累。”

    她上床一觉睡到日落西山，醒来时站在院子里看了会晚霞，红檀提醒她，“王妃，该换衣服了，七杀已经备好马车了。”

    “嗯。”简单的收拾之后，换上白色长裙，因为天热，长发让红檀给盘了起来。收拾一新后，就跟着七杀进宫。

    “王爷呢？”她问。

    七杀一犹豫，“王爷出去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要不然宫中怎会设宴？

    “是玖月国大皇子东方瞬和三公主东方炎月来了，太后在御花园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七杀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七杀一直跟着王爷，心里很清醒，侧妃在王爷心里的位置和王妃根本没法比。早晚有侧妃哭的时候，竟然去当皇上的棋子，还敢对王爷下药，真是活腻了。

    到了御花园，七杀撩起车帘，恭敬的道，“王妃，到了。”

    楚倾瑶下车，阵阵花香迎面扑来，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抬头就见前面衣香鬓影，语笑嫣然。七杀道，“王妃，属下在这里等你。”

    “嗯。”楚倾瑶深吸一口气，一个人走进御花园。

    浓郁的花香让她心情大好，唇角弯了弯，一边赏花一边前行。此时正是百花盛放，争妍夺艳的时节，徜徉在花海里，楚倾瑶有些沉醉。

    她特意往人少的地方走，竟然听到有人在前面窃窃私语。她想了想果断回头，却还是被人发现了。

    “什么人，站住。”

    楚倾瑶一回头就看到珂雪公主身前的容月，容月也认出了她，“你是炙王妃？”

    珂雪公主在花丛中走出来，面色凄楚，“见过十四皇婶。”

    “珂雪公主，我无意打扰你们，只是看花看得太入迷。”她转身要走。珂雪忽然冲过来，“皇婶，你……知不知道韩清逸去哪了？”

    楚倾瑶一愣，她才在王府住了二晚，清逸就不见了？“他怎么了？”她大急。

    珂雪公主很是失落，“我昨日去找他时，他就不见了。我担心他会像韩家其他人那样，皇婶，你们不是亲戚吗？你帮我找找他。”珂雪公主说完这些，脸早就红得像落霞。

    她是公主，却对韩清逸动了情。她知道她的婚姻大事不能自己做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咬着嘴唇，那模样似乎快哭了。

第117章 侧妃来挑衅

    “我帮你打听一下。”听她答应，珂雪公主松了一口气。

    “公主是喜欢上了我清逸表哥？”

    珂雪公主羞怯的转过头，“皇婶别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才怪！

    见时辰差不多了，楚倾瑶道，“公主不去参加宴会吗？”

    珂月公主赶紧道，“我陪皇婶一同过去。”楚倾瑶摇头，“公主单独过去就好，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太受人欢迎。”皇上太后都不待见她，她不想连累珂雪。未嫁的公主，要是在宫中被人排挤，怕是连婆家都找不到好的。

    不等珂雪公主同意，她已经利落转身，寻着人声回到设宴的地方。

    “见过炙王，见过炙王妃。”她才刚寻了最靠边的桌子坐下，轩辕炙就带着许梅香来了。轩辕炙走在前面，许梅香紧随其后。

    “免礼。”轩辕炙一眼看到楚倾瑶，却对许梅香道，“跟本王过去坐。”那边有为他专门准备的位子。

    许梅香也看到了楚倾瑶，昨晚，她一回自己院子，小绿就打听出王爷房里的女人正是他的正妃。本来她还嫉妒呢！此时却分外得意。

    正妃又怎样，怕是在王爷心里还不如她这个侧妃呢！有了这次宫宴上的和王爷同进同出，看以后谁还敢小瞧她只是侧妃。

    她故意道，“王爷，不叫王妃过来同坐吗？”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旁边的人听到。

    大家都知道炙王妃失踪三年了，听她一说，纷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看到楚倾瑶，都忍不住露出兴灾乐祸的表情。

    她可是皇上用来羞辱炙王的棋子，如今皇上又给炙王赐了个女人，就表示她已经废了，如果楚相不倒，她或者还有一席之地，此时嘛……

    楚倾瑶坦然的接受大家的目光，或挑衅，或鄙夷，或同情，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慢慢品着，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宫中的茶果然好喝。

    轩辕炙收回目光，与许梅香在王爷席上坐好。六皇叔凑过来，“十四弟，你什么时候找到十四弟妹的？”

    轩辕炙瞪着他，“喝酒。”

    六皇叔嘿嘿笑着，给轩辕炙满上，“我们兄弟干一杯，恭喜十四皇弟。”轩辕炙不说话，拿起杯子直接干了。

    月亮爬上树梢，玖月国大皇子和三公主终于来了。

    大皇子一身蓝色锦衣，将他挺拔的身资勾勒得更加英挺，走在他身侧的紫色宫装美人正是三公主东方炎月，只见她浅笑嫣然，神采奕奕。

    正好此时，传来太监拉长的声音，“太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

    众人赶紧跪拜，迎接天琼最为尊贵的两个人，皇上扶着太后坐下，“都平身吧！大家不必拘礼。”

    众人落座后，东方瞬携手东方炎月给皇上太后行礼。

    “炎月公主，真是貌若天仙，哀家一看就喜欢，快坐吧！”太后面容慈祥，一脸和善。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千金，一来是给东方炎月作陪，二来也是有意让这些大家闺秀在东方瞬面前露脸，只要他有看上的，估计就能娶走。

    宴会一开始，就鼓乐齐鸣，歌舞升腾。贺兰唏撇撇嘴，站了起来，“本郡主听说炎月公主弹得一手好琴，不知能不能让我们一饱耳福？”

    贺兰唏说完，全场镇静，就连歌舞表演都停了。皇上有些尴尬，“贺兰郡主，炎月公主远来是客，说话要注意你的分寸。”

    “皇上，臣女只是仰慕炎月公主的才华，才抖胆请求，炎月公主可以拒绝的。”贺兰唏挺着脖子把话说完。

    东方瞬看了眼贺兰唏，“贺兰郡主，炎月的琴艺是好，但她受了伤，恐怕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太后一听，立即道，“炎月公主怎么受伤了？快去宣太医。”

    贺兰唏脸一白，暗瞪了眼东方瞬，东方炎月坐在那一直淡笑，贺兰唏想跟大皇兄斗，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用麻烦太医了。是炎月太小孩子心性，听闻贺兰郡主本事高强，一来到京城就跑去找贺兰郡主比试，然后她被郡主打伤了，我相信郡主绝不是故意的。”

    太后脸一沉，这个贺兰唏真能惹事。冷声质问，“贺兰唏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兰唏愤怒异常，明明是东方炎月挑事，一来就找她打架，输了还进宫告状？如此没品输不起，还找她比试什么？她已经手下留情了好嘛！

    “回太后，昨日炎月公主突然跑到贺兰府上，指明要与臣女比试武功，臣女虽然赢了，但绝没伤到她。”

    不等太后说话，东方瞬又道，“贺兰郡主，我不是想找你追究责任，只是炎月真的被你震伤了，无法抚琴，还望众位理解。”东方瞬对着太后一礼，翩然落坐。

    贺兰唏冷着脸，觉得自己冤枉死了。她已经很注意了，就怕伤到东方炎月，到时候没法交代。

    轩辕炙起身，“太后，贺兰郡主是将门之女，深得贺兰大将军真传，寻常女子很难是其敌手。怕是也只有炎月公主才有这个胆子去与她比试，可她武功再高，也保证不了不伤人。”

    轩辕炙有些看不起东方瞬，你们主动挑衅，受点内伤就受不了了，没断胳膊断腿算你们便宜。

    炎月俏脸微白，她就是因为听说贺兰唏功夫好不服气，才上门挑衅主动要求比试的，可不想连累皇兄被人诟病。

    “王爷，我皇兄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在告诉大家，因为昨天比试我受伤了，所以不能抚琴。”

    东方瞬心疼的看了眼皇妹，没再说话。

    “贺兰郡主，不是哀家说你，以后你可别和炎月公主比试了，你那下手没轻没重的。”太后虽然嘴是怪罪贺兰唏，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毕竟是她天琼的郡主胜了玖月的公主，这事想想脸上就有光。

    “臣女遵命。”贺兰唏有些郁闷，好在炙哥哥替他说了句公道话。

    皇上看向东方瞬，“大皇子远道而来，不会因为这点女儿家的小事不开心吧？一会朕让贺兰郡主给炎月公主赔礼如何？”

    东方瞬扫了眼贺兰唏，见她冷着脸，笑道，“是皇妹太贪玩，怪不得贺兰郡主，道歉就更不敢当。”

    他一直很欣赏贺兰唏，并不想得罪她。要不是她先提出让炎月当众奏琴，他也不会为难于她。皇妹是玖月国的公主，身份尊贵无比，怎么可能自降身价为众人奏琴。

    皇上一脸笑意，“大皇子和三公主不如多留些时日，也好欣赏一下我天琼的大好风光。”

    “多谢皇上美意，若皇妹想看，我们就会多留些日子。”大皇子举杯向皇上敬酒。

    皇上终于看到了楚倾瑶，眼神顿时变得锐利。

    他不动声色的看向炙王，“十四皇弟，朕当初赐了许侧妃给你，本来还担心你会对她不好，此时见你们琴瑟和鸣，朕也就放心了。你这个侧妃，可是太后亲自为你挑选，由朕御笔亲赐，你可不准对她不好。”

    轩辕炙眉心紧蹙，“本王对侧妃好不好，皇兄不是已经看到了？”

    许梅香眸中含笑，她就知道皇上会为她撑腰，只好她好好表现，抓住炙王的心，正妃早晚是她的。

    轩辕炙给自己斟酒，举起杯子对皇上道，“臣弟谢过皇兄美意，定不会让皇兄失望。”

    皇上满意的抿了一口，故意问道，“不知你那正妃可找到了？”

    “她回来了。”轩辕炙始终没看楚倾瑶，就像把她遗忘了一般。楚倾瑶小口喝着茶，捡自己爱吃的菜，很快就吃了个半饱。

    太后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炙王妃回来了？她这三年都去哪了？炙王可曾问过？”

    “王妃去江南巡查铺子，回来时发现韩家出了事，伤心之余，便找了个地方为韩老夫人守孝三年。”

    他这话说得楚倾瑶一愣一愣的，她什么时候去江南了？还为韩老夫人守了三年孝？原来他说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听他为自己辩解，她竟然升起丝丝喜悦。轩辕炙，你是在乎我的吧！可你已经有了许梅香……

    “皇帝，礼部尚书家的惨案可查到了真凶？”太后为韩家可惜。韩尚书一向奉公守法，两袖清风，不知道惹到了谁竟招来如此横祸。

    皇上看了眼轩辕炙，外间可是都传言是炙王所为，“母后，皇弟一定不会替别人背黑锅，他会找出真凶给炙王妃一个交代的。朕绝不相信，皇弟是那种滥杀无辜之人。”

    他这话分明是在挑拨楚倾瑶和轩辕炙，生怕楚倾瑶失踪了三年，不知道外间的谣言。可楚倾瑶已经见到韩家人，任他说得天花乱坠，她也不会再信。

    皇上见楚倾瑶一脸淡然，心情顿时不爽，给许梅香使了个眼色。许梅香突然站起来，不顾轩辕炙的惊讶，端着一杯酒来到楚倾瑶面前，“姐姐，妹妹进府晚，以后还请姐姐多多担待，妹妹敬你。”

    楚倾瑶似笑非笑，端起茶杯，“我不会喝酒，以茶代酒。”

    许梅香哪里肯依，伸手去抢她的杯子，“姐姐，喝茶怎么行，妹妹给你满上一杯。”楚瑶快速的收手，许梅香一个不稳，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第118章 许梅香毙命

    噼里啪啦一通乱响，楚倾瑶面前的美酒佳肴顿时毁了。许梅香惊叫之后挣扎着站起来，又将碗碟都带到了地上，飘香的菜汁从她胸前一直流到脚上。此时的许梅香，狼狈到了极点，一脸油渍，胸前还沾着几片菜叶。

    “你……你故意的。”她快哭了，指着楚倾瑶控诉。

    “我故意什么了？明明是你想要我的杯子，我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楚倾瑶见贺兰唏身旁有空位，便坐了过去。

    太后不悦的瞪了眼楚倾瑶，喝斥道，“还不快扶许侧妃下去换衣服？”

    立刻有宫女上前，扶了许梅香下去。许梅香回头，委屈的看向王爷，见他根本没看自己，不禁暗恼。到了供大家休息的阁楼，许梅香赶紧把衣服脱下来，既使这样，肌肤上还油腻腻的好难受。

    “赶快去给我打水，我要沐浴。”她一脸狰狞，楚倾瑶你个贱人。

    宫女很快打来热水，把她扶进浴桶。她并不急着回去，想利用这段时间想想，一会回去怎么报复楚倾瑶，让她也在大家面前出丑。“出去吧！我自己洗。”

    “是。”宫女听话的退下。

    三皇子轩辕衍和七皇子轩辕澈对视一眼，三皇子当先起身，对东方瞬道，“大皇子先道而来，我敬你，愿玖月与天琼世代友好。”

    东方瞬回了一礼，喝尽杯中酒。二皇子轩辕火见三皇子抢了先，不禁冷哼，还以为他多高贵呢！不也是抱着娶东方炎月的心思？

    二皇子端起酒杯，对着东方炎月道，“炎月公主，在下二皇子轩辕火，我代表整个天琼欢迎公主。既然公主来游玩，我愿意给公主当向导，带你赏遍天琼的湖光山色。”

    东方瞬立刻明白，他们都误会了他和皇妹，他这次带着东方炎月真的只是游玩，无关其他，他从没想过要把最疼爱的皇妹远嫁。他认为，玖月的稳定强盛，只是男人的责任，不该牺牲女人的幸福。

    炎月公主一愣，随即道，“炎月多谢二皇子，只是父皇已经催促我们回去了。”

    二皇子失落的坐下，这样也好，他没机会，轩辕衍也没有。想到这里，他又平衡了不少。

    太后陪了一会，以身子不适为由先行离去。皇上和东方瞬又寒暄了几句，便把招待他们的任务交给了炙王。

    皇上一走，七皇子立刻凑过来，“十四皇叔，你怎么不叫皇婶过来？”

    “就你多事。”轩辕炙瞥了眼楚倾瑶，见她正和贺兰唏低声交谈。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这么好了。

    皇上最近很烦，大臣们几乎天天催促他立皇后立太子。立皇后他能理解，可为什么非要立太子？难道一个轩辕睿还不够吗？他差点死在亲生儿子手上。

    剩下的几个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他觉得哪个皇子看他的眼神都带着阴狠，恨不得马上把他弄死，好夺了他的皇位。

    既然这些都不行，那他就再生一个，从小亲自培养，等他长大正好他也老了，可以顺理成章的让他接手皇位。

    因为有心事，他对太监道，“朕想一个人走走，你别跟来了。”

    他一个人走出御花园，挑了条清幽的小路走，忽然鼻间窜进一股幽香，他努力吸了吸，好特别的香味。四处找了找，并没有看到一朵花。还以为自己闻错了，继续往前走。

    前方拐角处是一座独立的阁楼，好像是故意建在这里，为前来参加宴会的人准备的临时休息处。他推开阁楼门，想进去歇一歇。

    身子里升起一股燥热，他也没在意，继续住里走，终于看到里面有一名女子。女子好像刚沐浴完，身上湿露露的，随着动作还有水珠滚下来。

    他觉得喉咙一紧，眼前好像出现了白柔芷的模样，他扑过去，“爱妃，是你吗？”

    许梅香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宫女。等她发现来人是皇上时，已经被他抱在怀里。“啊！”她顿时惊叫起来。

    听到屋里的声音，有人在外面用竹筒向屋里吹了股烟雾，又快速消失。宫女等了许久，也不见许侧妃出来，只好折进去寻她。一进去就吓得大叫不止。

    地上有两具白花花的躯体正纠缠在一起，忘情的缠绵，女人的娇媚低吟，男人的低沉嘶吼，让她早忘了看看这两个人是谁。她撒腿就跑，边跑边叫，“来人呐，出事了。”

    轩辕炙见七绝在暗处对他打了个手势，便道，“大皇子，炎月公主有伤在身，一会宴席结速，本王让人去请太医。”

    “不用麻烦了，我们随行带着大夫。”东方瞬笑笑，“炙王，多谢贵国的盛情款待，天色不早了，我要先带皇妹回去休息。”

    “大皇子慢走。”

    这边东方瞬带着东方炎月刚出宫，宫女就惊谎失措的冲了进来。

    “你是哪个宫的？如此没规矩。”二皇子不悦的皱眉。

    “二……二皇子，奴婢……看到阁里楼有人……有人……”

    “有人怎么了？”二皇子啪的扔过来一支筷子。宫女咚一声跪下，“有人在那里通奸。”

    二皇子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见许梅香不在，冷笑着道，“带本皇子过去。”

    他们一走，其他人也赶紧跟上。轩辕炙走到楚倾瑶跟前，扯着她就走。“我不想去。”楚倾瑶挣扎。

    “闭嘴。”轩辕炙更加用力，掐得她手腕好疼。

    一行人停在阁楼外，听着里面传出来的**之声，众位官家小姐和几位公主面红耳赤，哪还敢再留，赶紧退走。

    二皇子上前一步，踹开房门，“走，大家一起进去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宫中行苟且之事。”

    等大家看清地上的人是皇上和许梅香时，恨不得从来没出现过。三皇子扯着七皇子，“小七，我肚子疼，你陪我去看太医。”

    五皇子脸色煞白，低着头赶紧退走。轩辕炙松开楚倾瑶，最后一个进去，与六皇叔尴尬的对视一眼，一同走了出来。

    “十四弟，皇上他也……”六皇叔叹气，拍了他一下，“想开些。”

    二皇子见轩辕炙一脸铁青，嘲笑的话哪还敢再说，地上的男人可是他父皇，他还没那胆量去作死。

    接到消息的太后，马上带人赶了过来。一见面就质问，，“炙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炙冷声，“太后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个交代？”

    “清月，你进去，给哀家看看里面的是谁，赶紧让人把他们给哀家拖出来。”清月进去马上脸色惨白着退出来，对着太后低语。

    太后听完气得直咬牙，“炙王，这件事哀家不希望传出去，再说传出去，对你也没好处。”

    “太后的意思，本王懂了，本王不会再和皇上争女人。再说别人玩过的，本王也嫌脏。”轩辕炙冷着脸，一脸不屑。

    “你……”太后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来话。轩辕炙又道，“以后，皇上就是再赐个公主给本王，本王也不敢收，还请太后为本王做主。”

    他看着太后，逼着太后答应。太后这个恨啊！她在宫中浸淫多年，见多了各种手段，外面这么大动静，皇上都没出来，只能说他是被人陷害了。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设计皇上？如果里面的女人是后宫的任何女子，都没毛病，可偏偏是炙王的女人。“哀家答应你就是。这事要是闹起来，也丢你炙王的脸面。”

    “本王告退。”轩辕炙拉住楚倾瑶，两人快步离去。

    太后气得头疼，招手道，“清月，扶哀家回去，让人告诉皇上，哀家不想再看到许梅香。”

    皇上最后是累晕过去的，醒来时脑子混混僵僵的，他记得他看到了白柔芷，她还是从前如花的模样，他揉揉眼皮，感觉身旁有人。瞪眼看过去，认出了许梅香，怒声道，“你……昨晚怎么是你？”

    许梅香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她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尖叫着扯过旁边的衣裳拼命的往身上遮，“皇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炙王妃啊！”

    “你闭嘴！”皇上大怒。

    皇上胡乱穿好衣服，走出阁楼，就看到太后宫里的人，“皇上，太后说再也不想看到许侧妃。”

    “杖毙吧！”太后轻轻一句话，直接断送了许梅香的性命。许梅香听到皇上的话，连哭带嚎的跑出来，跪在他面前哀求，“皇上，求皇上开开恩，放过我吧！”

    皇上气愤的踹过来一脚，“朕的英名都毁在了你手上，赶紧拉下去。”一回到御书房，他就摔了能摔的所有东西，大吼着，“炙王，朕不会放过你。”

    昨晚从宫里回来，楚倾瑶讽刺的道，“她可是你的侧妃，你倒是舍得。”

    “你倒是聪明。”轩辕炙说得淡然。一个听命于皇上，敢对他下药的女人，他有什么舍不得的？此事之后，死才是她的最后归宿。

    她转身，轩辕炙冷声，“你干什么去？”

    “回碧落院。”她已经问过红檀，碧落院还在。轩辕炙不悦的道，“你非要和本王如此生分？”

    “王爷别忘了……你还有素如一。”

第119章 射中

    轩辕炙的神色变得愤怒，就在楚倾瑶以为他要发脾气时，他却道，“你回去吧！”当初韩家就是昆仑境动的手。

    那些人兵不血刃的毁了韩家，先在韩家的饭食中下毒，等把人都迷倒后，轻松了的放了一把大火。好在当时那些人大意，火一着起来就撤走了，这才给了他救出韩家人的机会，

    为了藏好韩家人，他将老夫人和韩夫人安置在京郊的庄子上，而韩尚书和韩清风被他派去了江南。算算日子，这两日也该回来了。

    楚倾瑶走了两步，“王爷，你还不肯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韩家吗？”

    轩辕炙面色平静，“本王查到了，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

    楚倾瑶失望的回了碧落院，回到熟悉的地方，心莫名的有一丝安定，这种感觉是她在古武门呆了三年都没有的。

    漫天妖是今日下午到的京城，这三年来，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跑一趟炙王府，就是想看看丫头回来没有。三年的时间，他派了无数弟子下山打探，却一无所获。

    进了炙王府，一眼看到碧落院亮着灯。激动的直接飞到楚倾瑶的屋顶，掀开瓦片，痴痴的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三年时间，她出落得更加漂亮，出尘若仙，似不食人间烟花的仙子。

    他落到院子里，楚倾瑶似有所觉，问了声，“谁？”

    他快速的推门，将外间的红檀点倒，一脸笑容的走进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

    突然窜入眼中的绯衣，让楚倾瑶好生惊艳，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漫天妖在她面前挥挥手，“丫头，你看痴了吗？”

    “快进来。”楚倾瑶脸微红。

    他的眼中带着灿如云霞的笑意，三年了，终于又见到了丫头，这次，他一定要好好守着她。

    “你怎么来了？”楚倾瑶问。

    “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回来没有。”他没告诉她，这三年来，他派了多少人去寻她，他自己又是找了多少地方，“丫头，你什么时候入我毒门？”

    这几年，楚倾瑶一门心思想要报仇，早忘了这件事。轩辕炙给她的毒还在系统里，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根本分析不出来成分，更别提配制解药了。

    “等过一段，我就去。”她想到了轩辕炙提到的那口毒井。

    “丫头，你可要说话算话。我都等你三年了，你再不去，我怕你将来会后悔。”漫天妖眼中划过落寂，楚倾瑶也没多想。

    他心疼的看着她，从她进了炙王府，就一直住在这破落的院子里。炙王不疼她，以后他来疼。“丫头，炙王已经娶了侧妃，你还要留下来？医门大会上，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如果你跟了我，我这一生都不会再要其他女人。”

    他的笑容带着一丝轻佻，心却紧张得要命。丫头，你千万别拒绝我。

    楚倾瑶当他是说笑，“漫天妖，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已经嫁人了，就算有一天我入了毒门，也只是学艺。”

    漫天妖嘻笑着，什么关系无所谓，只要丫头肯入毒门就好。

    “轩辕炙有什么好？只会招惹一个又一个女人，从你进府就被他丢在这破院子里，管都不管你，他炙王府会缺一间像样的房子吗？素如一可以住进天寂阁，就连新进府的侧妃住的地方都比你好上十倍。丫头，你能不能长点心？”

    “漫天妖，你从来不在意这些。”

    “你进了炙王府，花过他炙王的钱吗？你替他打理府上的事务，还要花自己的钱养自己，丫头，轩辕炙这样的，你就应该一脚把他踹飞了，来毒门吧，我一定宠你一辈子。”

    一支暗箭从窗户射进来，凌厉的破空声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射入漫天妖后背心。楚倾瑶大惊，一把扶住他，“漫天妖！”

    房门被人打开，轩辕炙拎着一张弓一身冷气的进来。漫天妖挣开楚倾瑶的手，从窗户直接射了出去。

    “轩辕炙，是你射的箭？”楚倾瑶惊呼。

    轩辕炙阴着脸去追漫天妖，楚倾瑶担心漫天妖的伤势，也跟了出去。只见漫天妖一出碧落院就落入王府侍卫的包围中，看来他一进府就被人发现了。

    “放他走。”楚倾瑶扯住轩辕炙。

    轩辕炙一挥手，“杀！”

    侍卫们接到命令，蜂拥而起，只见漫天妖伸手扬出一篷粉末，侍卫们立刻东倒西歪，而他借此时机，已经飞出了王府。

    轩辕炙起身要去追，情急之下，楚倾瑶反手抱住他，死死的抱住。轩辕炙望着她横在自己腰间的手，最终没有拂开她。

    许久，轩辕炙怒声道，“你抱够了没有？”

    她讪讪的收手，不敢去看他的脸，心虚的道，“轩辕炙，其实我……他只是我的朋友。”

    轩辕炙身周的气压更低了，只是扫了她一眼，就大步离开。府上的大夫，给侍卫们检查了半天，也解不了漫天妖的毒。

    因为这事是因自己而起，楚倾瑶收了点粉末样本放进系统，配置出解药后，把侍卫的毒都解了。

    回到碧落院时，已经半夜了。这一晚，一直想着漫天妖身上的伤，几乎没睡。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漫天妖一身是血。早起时顶着两个黑眼圈，给自己稍稍化了淡妆，就去找轩辕炙。

    七杀告诉她，王爷去上早朝了。“七杀，你知道韩清逸去哪了吗？”

    “王爷派人送他去见老夫人了。”七杀叹息，王爷就是这样，明明为王妃做了那么多，还不告诉她。

    “我能去吗？”

    “王爷将他们放在京郊，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韩家。”七杀觉得这事，一定要让王妃知道，要不然哪天王妃该被其他男人拐跑了。

    “我知道了。”不去看也没关系，只要韩家好好的就行。

    今日上朝，皇上坐在龙椅上，“诸位爱卿，南方干旱，需要有人前去赈灾，不知哪位肯接了这趟任务，替朕分忧？”

    大臣们窃窃私语，谁都不想去赈灾。最后皇上把目光落到轩辕炙头上，“炙王，朕觉得此次江北之行，非皇弟不可。”

    轩辕炙冷着脸，“东宫至今空缺，不如皇兄让皇子们也出去历练一番。”言外之决，表现好的，回来就立为太子。

    大臣们一听，也纷纷表示赞同。虽然皇上看着身体健康，可万一哪天有个突发情况，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所以这些人唰的跪了一大片，“请皇上挑选一位皇子前去江南主持赈灾之事。”

    “那依众卿之意，派哪位皇子比较合适？”皇上忍着心中怒气发问。他本想利用江南之行除去炙王，却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推了回来。

    “臣推荐二皇子。”

    “臣属意三皇子。”

    “那就让二皇子三皇子一同前去江南。”皇上金口玉言，直接派了两位皇子前去赈灾。按理来说，他不应该这样做，二位皇子一同去，必定会明争暗斗。

    “皇上，此事不妥。”有人开口，想要皇上只派一名皇子。

    “如何不妥？朕觉得二皇子三皇子一同前去，可以相互督促，必定能将赈灾之事办得更好。”皇上不悦的起身，“退朝。”

    早朝之后，有好几位朝中重臣直接来了炙王府。

    “王爷，皇上一直推迟不立太子，如今又将两位皇子同时派去江南，臣怕万一有个闪失……”贺兰大将军首先开口。

    “是啊王爷，皇上为何不肯立太子？”又一位大臣接口。

    轩辕炙眉心紧蹙，他也理解不了皇上此举何意。难道真如他所说让他们互相督促，然后从中选拔太子人选？毕竟这些年来，还从未有过同时派出两位皇子的先例。

    “皇命不可违，为今之计，只希望沿途各地能够加强治安，一定要确保两位皇子的安全。”两位皇子的江南之行，已成定局。

    等大臣们一走，三皇子和七皇子结伴而来。三个人在书房呆了老半天，出来时，七皇子道，“皇叔，东方炎月来天琼，是不是有意思合亲？”

    “本王看不像。”轩辕炙看到，二皇子向东方炎月示好时，东方瞬眼中的不满。他看向三皇子，“回去好好准备江南之行，一定要安全回来。”

    “多谢皇叔提醒。”

    二皇子轩辕火下了早朝，直接去客栈找东方炎月。

    “二皇子？”东方瞬一愣，不知道他怎么来了。

    “东方兄，我是来和炎月公主道别的。”轩辕火微微一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文尔雅，风度十足。

    东方瞬请他坐下，命人去请东方炎月。东方炎月今日一身白衣，轻盈飘逸，看到轩辕火，淡然轻笑，“炎月见过二皇子。”

    “炎月公主，我奉了父皇之命，要去江南赈灾，所以特来与你们道别，如果公主想见识一下江南的美景，不如随我一同前往。”

    东方瞬眸光略冷，“我和炎月并没有去江南的打算，等她伤一好，我们就该返回玖月国了。”

    轩辕火有些失望，喝了杯茶只好回去。

    等他一走，东方瞬就冷哼一声，“炎月，以后离轩辕火远点。”

    “皇兄放心，我此来只是散心游玩，并没有其他想法。”天琼再好，也不是她的故乡，她从来没想过要远嫁他乡。

第120章 救东方炎月

    “你知道就好。”东方瞬对轩辕火的印象很差，并不希望炎月和他接触。

    “皇兄，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再过两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没好好逛逛。”东方炎月扯了扯东方瞬。

    “皇兄约了人，你带上暗卫自己去。”

    巳时一过，东方瞬准时踏入了天醉酒楼的二楼雅间。“东方兄。”宇文景瑞易了容，要不是他先说话，东方瞬都要走了。

    “宇文景瑞，你见不得人吗？”东方瞬不知道他曾经劫持过夕微公主。此事天琼根本就没外传，等宇文景瑞想利用这事求娶夕微时，已经晚了一步。

    宇文景瑞不悦的道，“东方兄说话还是那么不留情面，天琼素来与苍隼势同水火，我还是小心点好。”

    东方瞬给自己倒了杯茶，却没喝，开门见山的道，“你约我来所为何事？”他不希望两人的会面，被炙王的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宇文景瑞似乎不急，吩咐小二赶紧上菜，“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大家同在天琼，约你碰个面而已。”

    东方瞬才不信他的鬼话，宇文景瑞是什么人他相当了解，当下不动声色的慢慢吃起来。直到饭吃完了，宇文景瑞已经沉不住气，“东方兄，本太子听说你有意带炎月公主前来合亲，是这样吗？”

    东方瞬脸一沉，“宇文景瑞，没影的事你最好少猜，我玖月国还沦落不到要用公主去讨好别人。”

    景文景瑞被他说得脸色不太好，他上次可是亲自带着宇文天香来天琼合亲，最后还以被拒收场。

    不屑的开口，“一国的公主既然不想合亲，你带她来干什么？如果你们玖月真有这心思，不如让炎月嫁给我，我一定许她太子妃之位。”

    东方瞬冷笑，炎月就是出家当一辈子尼姑，也不会嫁给你。心情不爽，就去戳宇文景瑞的痛处，“怎么没见到天香公主？听说上次她来合亲可是被天琼婉拒了。”

    宇文景瑞终于大怒，“东方瞬，你别以为自己多高贵，带了炎月来合亲，还不敢承认。你别以为轩辕火今早特意跑去见炎月，本太子不知道。”

    “你知道又怎样？炎月就算真来天琼合亲，也与你无关吧！你放心，炎月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嫁入苍隼。”东方瞬骨子里就看不起景文景瑞。

    一个卑鄙阴险下流无耻的太子，还想娶炎月，做梦！

    宇文景瑞怒哼，“东方瞬，你最好看住东方炎月，小心她落到本太子手里。”他故意顿了下，“你知道天琼的夕微公主吧？她的身子可是至今令本太子回味无穷。”

    东方瞬抓起桌上的碟子直接扣了过来，直接扣了景文景瑞一头一脸，警告他，“宇文景瑞，你要敢打炎月的主意，我必灭你苍隼。”

    楚倾瑶推开轩辕炙的书房，见他正伏案写字。

    “王爷？”

    “有事？”

    “我想见见花惜陌。”她被轩辕炙抓回来，花惜陌肯定着急。

    “他已经走了。”轩辕炙抬头。他把花惜陌赶出京城后，又派人挑了古武门在附近的分舵，要是花惜陌还不知进退，就别怪他不客气。

    他轩辕炙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收留的。

    “真的？”楚倾瑶不太相信。

    “别怀疑本王。”轩辕炙见她如此关心花惜陌，怒火直接烧了起来，“楚倾瑶，本王不想追究这三年你和他的关系，从现在起，守好你的妇道。别给本王理由灭了古武门。”

    “我和花惜陌是清白的，你爱信不信。”楚倾瑶转身就走。

    三年未见，脾气倒是见涨。轩辕炙冷着脸，追了两步又重新坐下。韩家的事，其实也与他有关，是他没处理好素如一，才给韩家惹来那么大的麻烦。看在这件事上，他决定不和女人一般见识。

    东方瞬出了天醉酒楼，想去找东方炎月。虽然有暗卫跟着，他还是不太放心。他和炎月都是玖月国李皇后所生，他对这个皇妹可是宠得很。

    刚到集市入口，就见远处飞奔过来一匹马，马速极快，眼看着就要闯入闹市，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马上端坐着一名粉衣女子，一边焦急的吆喝一边不停的急扯缰绳，看样子是马受惊了，根本不听使唤。

    入口处，正蹲着一名小男孩在地上捡糖球。等他把糖球捡起来，笑着随便擦了擦上边的土，又高兴的放进嘴里。

    “躲开，快躲开。”女子大叫。

    眼看着马蹄就要踏上小男孩，女子尖叫一声从马上翻下来，一把抱住小男孩想要躲到一旁。骏马嘶鸣一声，马蹄已经高高举起，向着女子的腰间落去。

    “啊！”四周响起一片惊呼，有些人已经捂住眼睛不忍再看，生怕看到女子被马踩踏的惨状。

    “畜生。”危急时刻，东方瞬一掌拍开高头大马，救下了女子和她怀中的男孩。

    男孩此时才反应过来，哇一声大哭。“儿子，娘在这呢，可吓死娘了。”一个中年女人冲过来抢下男孩，恶狠狠的瞪了眼女子，抱着男孩走了。

    女子惊魂未定，惨白着小脸好半天才对东方瞬道谢，“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还请公子告之大名，花千妍日后也好相报。”

    东方瞬一愣，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古武门的人。关心的道，“马怎么受惊了？”

    “我在路上得罪了人，估计是被人动了手脚。”花千妍昨晚遇到了几个地痞，被她一顿暴打，打完就找了家客栈住下。刚在城门口，她好像又看见了那几个人，还以为自己看错根本没在意，没想到转眼就出了这事。

    “在下东方瞬，如果千妍姑娘最近想回玖月国，不如我们结伴同行。”见她只是一个人，东方瞬忽然很想保护她。

    没等花千妍回话，无双公子忽然出现，冷笑着道，“尊贵的大皇子，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英雄救美？你要是去晚了，东方炎月就变成宇文景瑞的女人了。”

    东方瞬满脸怒色，“你非要这样吗？别忘了你也……”

    “东方瞬，你闭嘴。”无双公子怒斥。东方瞬对着花千妍略一点头，直接进了闹市，炎月是来闲逛的，自然要去最热闹的地方。

    等他找到东方炎月时，见她正被天琼三皇子轩辕衍抱在怀里，一路急驰而去。

    “大皇子。”倒在地上的暗卫赶紧捂着伤口爬起来。

    “怎么回事？”

    “宇文景瑞突然出现，直接毒倒了公主，我们都被他的人缠上了，分不出身来保护公主，好在轩辕衍及时出现，刺伤了他，现在应该是带公主去找大夫。”

    “他没易容？”东方瞬刚见到他时，他还顶着一张假脸。

    “易容了，可他的武功瞒不过属下。”暗卫回答。

    东方瞬沉着脸跟上去，见轩辕衍并没有去找太医，而是带着炎月进了炙王府。楚倾瑶正闲得发慌，就见三皇子直接冲进碧落院。

    “三皇子，你怎么上这来了，王爷在天寂阁。”红檀赶紧拦人。

    “皇婶，炎月公主中毒了，你快点救救她。”轩辕衍直接把炎月放到楚倾瑶床上。轩辕炙听到动静，也到了碧落院，急切的寻问，“谁下的毒？”

    “是宇文景瑞。”轩辕衍道。

    “七杀，赶紧去查，务必抓到人。”宇文景瑞和天琼还有一笔旧帐没算。

    楚倾瑶检查了一下炎月公主，发现这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毒，好在医疗系统里有记载。在古武门的三年，她已经熟悉了医疗系统里记载的所有毒药。

    她看了眼轩辕炙，他立刻对三皇子道，“我们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先出去。”

    等他们一走，楚倾瑶立刻从系统里拿出解药，给炎月公主解毒。

    “王爷，东方瞬来了。”七绝从外面进来。

    “让他进来。”

    东方瞬一出现，立刻问道，“炙王，炎月呢？她怎么样了？”

    “王妃正在给她解毒，你稍安勿躁。”早就听说炙王妃医术高超，听说由她给炎月解毒，东方瞬心下大定。

    “给王爷添麻烦了。”

    “你们远来是客，发生了这样的事，是本王照顾不周。”轩辕炙招呼东方瞬坐下，红檀给上了茶水。

    东方瞬看向三皇子，客气的道，“多谢三皇子出手相救，替我赶跑了宇文景瑞。”

    轩辕衍正担忧的看着房门的方向，听后自责的道，“是我去得太晚，连累炎月公主受罪了。如果大皇子带来的人手不够，不如请皇叔派些人保护你们。”

    “暂时先不用，我以后会寸步不离的保护着皇妹。”东方瞬可不想有人跟在身后监视。

    见他不愿，轩辕衍也没再说什么。没过多久，楚倾瑶就推开房门，“王爷，解药已经喂下，人应该快醒了。”

    东方瞬腾地站起来，“王妃，我能进去看看皇妹吗？”

    “大皇子请。”楚倾瑶让到一旁。

    东方瞬进屋后，看了一眼又走出来。来到楚倾瑶面前道，“请问王妃，这是什么毒？”

    “此毒名为永夜，中毒之后如果三个时辰内没有吃下解药，人就会永远陷入沉睡，再也没机会醒过来。”要不是医疗系统，楚倾瑶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毒。

    东方瞬怒火中烧，今日要不是有炙王妃在，炎月是不是……他不敢去想，在玖月国，不只他这个当皇兄的宠着炎月，还有父皇和母后，如果炎月真有个什么，他怎么和他们交代？

第121章 再见素如一

    “人没事就好，宇文景瑞为何突然会对炎月公主动手？”轩辕炙看向东方瞬，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事已至此，东方瞬便将宇文景瑞想娶炎月一事说了出来，轩辕炙没想到宇文景瑞还有这心思。提醒道，“宇文景瑞为人阴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大皇子还是小心为上。”

    东方瞬点头，今日确实是他疏忽，没想到宇文景瑞这么不要脸。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想想就后怕，要是炎月真的落到他手里，为了炎月的安全，他也必须同意将炎月嫁给他。

    他再次起身，对着轩辕衍一礼，“今日，若是没有三皇子，炎月这辈子就完了。”

    轩辕衍急忙还礼，“炎月公主是客，保护她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大皇子不怪罪我去晚了就行。”

    东方瞬感激的一笑，觉得轩辕衍的人品比轩辕火强上不止几倍。

    见他们在外面坐着，楚倾瑶进屋守着炎月公主。半个时辰后，她终于醒了。

    “你醒了？感觉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温柔的扶起东方炎月。

    “你是……炙王妃？”东方炎月对她还有印象。那晚宫宴上，她独自坐在最边缘的角落，明明是炙王正妃，却淡然相看炙王带着侧妃坐在众人瞩目的位置。

    “是我，你等我去叫你皇兄。”

    东方瞬一进来就激动的扑到床前，“炎月，你可醒了，是皇兄没保护好你，下次再也不会了。”

    东方炎月轻笑，“皇兄，是宇文景瑞太卑鄙了，谁会想到他一出现就对我下毒。”

    楚倾瑶看着他们，“大皇子，炎月公主才刚醒，不如你们就在王府住下。”

    住在炙王府，就相当于安全有了保证，东方瞬没多想就答应下来，“那就麻烦王妃了。”

    让红檀去通知管家，管家很快收拾出来一座宽敞的大院，安排东方瞬和东方炎月住进去。东方炎月的毒解了之后，就没什么事了，只是她还想看看京城附近的景色，所以两人也不急着回去。

    “皇兄，是你带我来的炙王府吗？”轩辕衍出现时，东方炎月已经昏迷。

    “是轩辕衍。”

    东方炎月一愣，没想到是他，眼前划过那个淡漠英俊的身影，嘴角微弯，“等明日，皇兄陪我去三皇子府上登门道谢吧！”

    “明日，是他去江南赈灾的日子，等以后有机会再谢也不迟。”虽然轩辕衍人不错，东方瞬还是不想皇妹和他过多接触。经过宇文景瑞的事，他已经后悔把炎月带出来了。

    东方炎月微微一笑，怕是这次一别，他们已后会无期。

    傍晚的时候，素如一在昆仑卫的护送下突然来了炙王府。她来之前连招呼都没打，轩辕炙听说后，脸色不太好，呆在书房根本没去迎接。

    绵姨倒是非常开心，亲热的牵起她的手，“如一，你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让炙儿出城迎你。”

    素如一没看到炙王，有些失望，“绵姨，炙哥哥不在府上？”

    “玖月国的公主中毒了，正在府上休养，他可能正在招待他们。”绵姨也不知道这会轩辕炙人在哪里，其实此时的轩辕炙正在碧落院。

    “王爷，素如一来了，你怎么还不过去？”楚倾瑶只想安静呆着，他不走，素如一一会就得冲过来。

    “绵姨自会招呼她，你很讨厌本王？”他一脸不悦，也不知道是因为素如一的突然到访，还是楚倾瑶的开口赶人。

    “轩辕炙，你放我离开，做为交换条件，我帮你分析出毒药，顺带着帮你配出解药，你考虑一下，你一点都不吃亏。”

    “你和解药，本王都要。”轩辕炙脸一沉，楚倾瑶顿时觉得屋里气温骤降。看着他带着一身冷气离开，她赶紧冲到院子里，让傍晚的暖风温暖一下自己。

    她独自立在院中，素如一来了，要说她不在意，真的是骗人的。她在意，而且很在意。可她除了在意还能做什么？昆仑境吗？她冷笑，总有一天，她要将昆仑境踩在脚下。

    微醺的夜风中，已经是月上中天。红檀上前来，“王妃，很晚了，该歇息了。”

    “我再站一会，红檀，你不用等我。”

    今日素如一来了，红檀知道王妃心里不痛快，劝说道，“王妃，其实王爷心里肯定没有如一姑娘，你不在的这三年，她也一直没出现过。”

    “王爷如果娶了素如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在古武门时，她已经向花惜陌了解过。据说昆仑境主只有这一个女儿，谁要是娶了她，谁就是昆仑境的接班人。

    轩辕炙的态度那么朦胧，不敢得罪昆仑境是一方面，难道他就没有野心吗？只要娶了素如一，他就能控制整个夜染大陆。

    “来人呐，捉刺客。”寂静的夜里，忽然传来侍卫的吆喝。

    楚倾瑶一惊，还以为是花惜陌，身形一纵就赶了过去。还没到主院，她就被轩辕炙拦住，“楚倾瑶，你给本王站住。”

    “王爷，是谁来了？”她焦急的问。

    轩辕炙绷着脸，“谁来了也不是花惜陌。”古武门分舵被挑，花惜陌已经赶过去了。楚倾瑶一阵无语，她真的和花惜陌只是朋友。

    主院内，十几名侍卫已经困住了一名粉衣女子，“我要见轩辕炙，让他来见我。”

    “竟敢直呼王爷名讳，姑娘活够了吧？”一名侍卫见花千妍人长得娇俏美丽，好心提醒。

    “我就是要见他，让他把楚姐姐还我。”

    七杀认出来人正是花千妍，大声道，“花姑娘，这里没有你的楚姐姐，只有炙王妃。王爷有令，看在王妃的面子上，今晚就放你一马，你走吧！”

    花千妍恨恨的瞪着七杀，上次在古武门就是这个无耻之人劫持了自己，此时看到七杀，自然没有好脸色。

    “我当是谁，原来是只会欺负女人的七杀。你废话少说，带我去见你们家王妃。”楚姐姐可是她的嫂嫂，要是她回到炙王身边，那哥哥怎么办？她急得不行，一定要先见到姐姐。

    “王爷，我听见妍儿的声音了，你让我见见她，好不好？”只要再拐过前面的花墙，楚倾瑶就能见到花千妍。

    “你求本王！”轩辕炙面无表情，双眼直视着她。

    “王爷，你说什么？”楚倾瑶没反应过来。

    “你求本王，本王开心了，就答应放过花千妍。”

    无耻！这话楚倾瑶自然不敢大声说出来。她上前一步，“王爷，这几年花千妍帮了我很多，她是个好姑娘，求王爷高抬贵手放她走。”

    轩辕炙抬了抬头，薄唇微动，“本王看不到你的诚意。”

    “王爷到底想怎么样？”楚倾瑶有些火大，她都已经低声下气了，还不行吗？

    轩辕炙眸中火花涌动，这女人蠢死了，他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她还装傻，亲他一下会死吗？楚倾瑶，你招惹了我就想一走了之吗？别说三年，就是三十年，你的人和心也永远是本王的。

    这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

    他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将她搂过来，薄唇带着渴望急切的吻上她柔软的唇瓣。楚倾瑶要躲，却被他禁锢在怀里，他狠狠的吮吸着她口中的清甜，以掠夺的方式扫荡着，楚倾瑶很快就因为缺痒瘫在他怀里。

    直到脚步声停下，他才满意的放开她，楚倾瑶巴掌大的小脸遍布红晕，微张着小嘴带着魅惑拼命的呼吸，要不是时辰不对，他真想继续吻下去。

    他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模样。他对上无双公子震惊的双眼，“无双公子，你看够了没有？”

    这个无双公子就像是个迷，突然就跳入大家眼中。他让人去查过，据说他是解忧阁的现任阁主，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有言堂言主。可他总觉得这人身上像蒙了一层面纱，让人看不透。

    听到无双公子来了，楚倾瑶快哭了，窝在轩辕炙怀里不敢出来。他们刚才……不是全被人看去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你快放开楚姐姐。”花千妍的声音一响起，楚倾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人，将他们全部拿下。”轩辕炙抱住楚倾瑶，直接回了碧落院。一进屋，楚倾瑶就气急败坏的从他怀里出来，“轩辕炙，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又怎样？”轩辕炙冷笑，“你别以为当日你刺杀本王，本王不知道是谁救的你，连本王都看不透的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他总有一种感觉，无双公子身上有某个人的影子。

    楚倾瑶羞怒的瞪着他，就见房门被人推开，素如一停在了房门处。“炙哥哥，你不欢迎如一吗？”

    “如一，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轩辕炙站着没动。

    “那如一就在这里等。”素如一冷若冰霜的眸子落到楚倾瑶身上，“楚倾瑶，韩家出事了，你还能活得这么问心无愧，我真是佩服你。”

    轩辕炙脸色一变，“如一，出去。”

    “炙哥哥，父亲说，让昆仑卫带绵姨回去休养。”素如一话落，轩辕炙已经冲过去，一把掐住她脖子，“素如一，你别太过分。”

    素如一根本不怕，安静的看着他，“你大可以杀了我，然后让整个天琼为我陪葬。”

第122章 做我的嫂嫂

    “炙儿，你放开如一，是我自己要回昆仑境的，我最近身子不太好，回去调理调理。”绵姨从院外进来，伸手将素如一从他手上救下。

    楚倾瑶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她没想到昆仑境如此不要脸。为了让轩辕炙娶素如一，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竟然用绵姨威胁他。不过，看绵姨的样子，怕是极为乐意配合昆仑境，她不是一直想要轩辕炙娶了素如一吗？

    “楚倾瑶，这下你满意了吗？”绵姨讽刺的看着她。

    轩辕炙一脸阴鸷，暴怒的双眼带着一层血色，“要是昆仑卫敢带走绵姨，我就杀了你，如一。”

    素如一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苦笑，“炙哥哥，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楚倾瑶？她有哪里好？她带给你的只是屈辱。我素如一比她好上千百倍，只要你娶了我，整个夜染大陆都会在你的脚下颤抖，到时候，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楚倾瑶从屋里出来，“轩辕炙，放了花千妍。”

    七杀正好从外面进来，“王爷，无双公子逃了，东方瞬说花千妍是他朋友，把她带走了。”

    楚倾瑶一听，立刻往东方瞬的院子赶，妍儿那么单纯，可千万不要被东方瞬利用了。

    东方瞬的房间里，花千妍正在道谢，“多谢大皇子出手相救，可我想见楚姐姐，大皇子能不能帮帮我？”

    “千妍姑娘，王妃知道你在我这里，会来看你的。”东方瞬一看到她被侍卫围攻，想都没想，就说她是来找自己的。碍于他的面子，七杀只好放人。

    花千妍焦急的忘着外面，她以为凭她的本事进了炙王府，一定会轻松见到姐姐，所以她才会在无双公子找到头上时，立马答应今晚和他夜探炙王府。没想到，她才刚一露面就被侍卫包围了。

    “千妍和炙王妃很熟？”东方瞬试探她。

    “嗯，姐姐这几年……姐姐和我认识好几年了，一直对我很好，要是没有姐姐，我到现在可能还不会说话。”这丫头有时候也不太傻，知道说出楚倾瑶好几年不在王府，对她影响不好。

    或许是东方瞬的目光太温柔，花千妍躲闪着站起来，“我看看姐姐来没来。”

    东方炎月躺在床上，将皇兄的神情一丝不落的收入眼底，她撇撇嘴，花千妍根本不适合皇兄。皇兄需要的女子身后要有雄厚的实力，能在朝堂上帮到他。

    楚倾瑶一进院，花千妍就看到她了。她跑过来，担心的看着她，“姐姐，炙王……没把你怎么样吧？”

    楚倾瑶脸一红，“你这丫头，姐姐不是好好的。”她拉过花千妍，“妍儿，你怎么有胆子夜闯王府了？万一惹恼了炙王，你想过你哥和整个古武山吗？”

    花千妍有些不服气，“姐姐，凭什么你不喜欢呆在这里，他还非要留你？”

    “妍儿，有些事你不懂，你先在这里住一晚，休息好了明日回古武山，免得惜陌担心。”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走，回去给我当嫂嫂。”花千妍的声音大起来。楚倾瑶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她嘴巴，厉声道，“妍儿，不得胡说。”

    这丫头疯了吗？她一直和惜陌清清白白，这话要是被轩辕炙听到，这还了得？

    花千妍也来了脾气，“我不管，我就是想让你给我当嫂嫂，从那年你带我去买过年的新衣服，我就这么想了。姐姐，好不好嘛？”

    “妍儿！”楚倾瑶放开她的手，“以后这话不准再说，我是炙王妃，这个身份你记住了。”

    东方瞬从里面出来，替他们解围，“妍儿，你不一直嚷着要见炙王妃吗？她来了你怎么不请她进来坐？”

    花千妍嘟着嘴，明显不高兴。她也知道刚才的话不能说，可她就是忍不住，她替哥哥着急啊！万一姐姐和炙王重修旧好，那哥哥怎么办？

    她不想要别的女人给她当嫂嫂，她只想要楚姐姐。

    “大皇子，打扰了。”楚倾瑶跟着他们进去。

    她必须要好好劝劝妍儿，不能让她意气用事，再说她和花惜陌真的只是朋友，那种心心相惜，患难与难的朋友。

    花千妍不满的望着她，伤心欲绝，“姐姐，我哥不好吗？你为什么看不上他？”

    楚倾瑶头痛，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固执。“不是惜陌不好，相反他非常好。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我们才只能是朋友，他配得上天底下最好的女子。妍儿，我的身份注定了我只能做你一辈子的姐姐。”

    “可他杀了韩家，你一点都不介意吗？”妍儿永远忘不了，当姐姐听到韩家出事时有多么伤心。难道她忘了她这三年的努力是为了什么吗？

    东方瞬在场，楚倾瑶怕走漏了风声，也不敢告诉她韩家平安无事。带着谦意道，“妍儿，这些事我有时间和你细说。”

    东方瞬看出她有难言之隐，安慰起花千妍，“妍儿，炙王妃做事自有她的道理，你别给她添乱了。你既来了京城，不如等我们几天，咱们一起回玖月国。”

    花千妍心里不痛快，赌气道，“我不走，我一定要把姐姐带回去。”

    东方瞬无奈，只好把事情说得严重些，“你姐姐是炙王妃，你强行带她回去，就会引起天琼国的不满，到时候两国一旦开战，她就是罪人。”

    花千妍一呆，她根本没想到这么远。她喜欢姐姐，知道哥哥也喜欢，所以一门心思想让她嫁给哥哥。却忽略了挡在眼前的事实，忘记了他们代表的是两个不同的国家。

    她难过的伏在桌上，“姐姐，让我想想，我接受不了。”

    楚倾瑶站起来，“妍儿，跟姐姐住到碧落院去。”

    “姐姐，我……”

    “王妃，不如让妍儿留下，正好和皇妹做伴。”东方瞬看出花千妍不想过去，这丫头认死理，估计一时半会都想不开。

    “也好。”楚倾瑶也不想为难妍儿。再说这里是炙王府，就算她住在大皇子的院子，也不会有什么闪失，而且还有东方炎月在，也不算孤男寡女共处一院。

    等她走后，花千妍突然就掉了眼泪。“大皇子，我住哪间房，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送你过去。”东方瞬有些心疼。他承认他对花千妍有好感了，却仅限于此。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许他去追求一生所爱，也许将来他会有很多女人，却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人能让他心动了。

    集市入口处，他看着花千妍粉衣飘飘，眉眼如画，心竟怦然而动。那一刻，什么都没想，只想从马蹄下救出她。看着她惨白的小脸，他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疼。

    回屋后，花千妍忽然想起了哥哥。焦急的问东方瞬，“皇子殿下，你到这里几天了？可见过我哥哥？”

    “我没太注意。”东方瞬仔细想了想。

    其实他初到京城那天，东方炎月向楚倾瑶问路，就已经见过花惜陌了，只是他一心想拦下东方炎月，没注意到花惜陌而已。再有当日楚倾瑶也没以真面目示人，要是真面目的话，或许他能想起来。

    见她担心，东方瞬又道，“据我猜测，花门主应该不在这里了。”如果在的话，不可能不来找炙王妃。其实他隐隐猜到花惜陌不在这里，是与炙王有关。

    花千妍那么想要带走炙王妃，就说明花惜陌也很在意她，炙王做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把对自己女人有想法的男人留下来？

    “你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皇子殿下知道些什么？”花千妍拉住他，问得很急。

    他轻笑，一脸温柔，“妍儿，这不是明摆着吗？要是你哥还在这，你在炙王府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能不出现吗？”

    花千妍想了想，明日她真应该出去打听一下哥哥的下落。

    东方瞬见她蔫蔫的，似乎很担心哥哥，叮嘱她早点休息，便回房了。赶紧召来暗卫，让他们全力查找花惜陌的下落。

    东方炎月从外面进来，取笑他，“皇兄，我可是从来没见你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东方瞬笑道，“炎月，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你重要，你放心，皇兄知道什么事该做，我只是见她一个人有点可怜，想帮帮她。”

    东方炎月没再说什么，如果皇兄真的喜欢花千妍，大不了带回去。以大皇兄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不过看花千妍的脾气，怕是不会甘心没名没份的跟着皇兄。

    “炎月，这次回去之后，皇兄得让母后帮你张罗着选附马了，以后想看风景让他带你出来。”东方瞬半开玩笑的道。

    “皇兄，你是嫌炎月碍事对不对？你看上了哪个姑娘，我又不管。”东方炎月撇嘴。

    “炎月，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皇兄，我左思右想，都觉得我应该在轩辕衍去江南之前和他说声谢谢，不如明早我们去城门口送他怎么样？”提到轩辕衍，东方炎月有些羞涩。

    “皇兄已经代你谢过他了，以后总有机会碰面。”东方瞬不同意她去。一旦她去了城门口，还会碰到轩辕火，轩辕火看炎月的表情就让他觉得不怀好意。

    “皇兄……”东方炎月拉长音撒娇。

    “不行。”东方瞬一口回绝。

    东方炎月无法，只好委屈的回去。她躺到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想着轩辕衍。忽然，她想到炙王肯定也会去送行，便有了主意。

第123章 把爪子拿开

    天才刚蒙蒙亮，东方炎月就偷偷摸摸的爬起来，推开房门要去找炙王，没想到却在院子里看到了皇兄，他身上的衣衫都被露水打湿了，看模样怕是一晚都没睡。

    “皇兄，你……这么早？”她心虚的打着招呼。

    “炎月，你起来得也不晚。”东方瞬眼中带着责怪。他太了解这个皇妹了，早就猜到她会偷偷去送轩辕衍。

    东方炎月讪笑着，无奈的道，“那个……皇兄，我还想再睡一会，你慢慢等着日出东方吧！”

    东方瞬气恼的瞪着她，“别跟皇兄装傻，你这么早起来还不是要偷偷的去送轩辕衍，皇兄陪你去，你确实欠轩辕衍一句感谢。”

    东方炎月一呆，扑过来，“皇兄，炎月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东方瞬拍了她一下，“都是大姑娘了，还没个正形，赶紧走吧！”

    在府门口，他们正好碰见了轩辕炙和楚倾瑶，便一同上了王府的马车。轩辕炙的车很宽敞，坐了四个人还余下很大的空处。

    东方瞬打量了一眼楚倾瑶，见她玉颜天容，秀气精致，特别是那双澄澈纯洁的眸子，让人想到了万年雪山顶上的白雪。怕是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卓越出尘的炙王。

    至于其他女子，比如那个侧妃，怕是从未曾入过他的眼。要不然侧妃也不会参加了一次宫宴就丢了性命。这事虽然没外传，但一点也不妨碍东方瞬知道。

    轩辕炙神色一冷，“东方皇子倒是知恩图报的人。”

    东方瞬收了目光，一片坦然，“是皇妹不想欠人情，非要来当面谢过三皇子。三皇子此去江南，怕是短时间内回不来，我和皇妹也呆不了那么久，理当今早来送行。”

    轩辕炙不吭声，好似没听到一般。为了不让大皇子尴尬，楚倾瑶只好道，“说来炎月公主中毒，也是我们天琼没保护好。”

    “谁都没想到宇文景瑞会突然过来，还直接下黑手。”一提宇文景瑞，东方炎月就一脸厌恶。

    如果非要她做出选择，她宁愿嫁给轩辕衍，也不会选宇文景瑞。想着想着，又觉得当着大家的面如此胡思乱想，好不知羞，脸不知不觉的布满了红晕。

    楚倾瑶愣了下，会意的浅笑。怕是炎月公主对三皇子动了心思，不过看东方瞬这么护着她，定不会让她远嫁。

    马车到了城门口，二位皇子府上的侍卫早就集合完毕，只等着主子一到，就可以上路。

    宫中的官员陆陆续续的到来，炙王可是提议了，江南赈灾之后皇上就要立太子。这两位皇子不管哪一个当上太子，眼前必须得维护好关系，千万不能得罪了。

    当两位皇子出现时，炙王府的马车上下来四个人。

    二皇子轩辕火一眼看到东方炎月，眼中闪过势在必得。此时，他更加确信，东方瞬带皇妹前来就是意在联姻。要不然他们来送什么？

    他欣喜的看着东方炎月，大步走过来，“炎月公主，没想到你会来送我，我真是受宠若惊。”

    东方瞬暗恼，这轩辕火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此时当着天琼文武百官的面，他也不好意思说过分的话，只好默然不语。

    东方炎月看了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到轩辕衍头上，笑了一下后，才对他道，“天琼受灾，炎月与皇兄都感同身受，还望二皇子尽力救灾，解万民出水火。”

    轩辕火忍着激动，还要再拉近一下两人的距离，就见三皇子轩辕衍过来了。他直接对炙王行礼，“衍儿见过十四皇叔，十四皇婶。”

    “此去江南，一定要注意安全。”轩辕炙心头沉重，总觉得皇上一次派出两个皇子，似乎有什么目的。

    “皇叔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轩辕衍一脸雄心壮志。

    昨晚他想了一夜，这次去江南，一定要实地考察一下江南的地形，看看能不能引水灌溉，毕竟江南江水充足，只要合理利用，也许以后就不会再发生旱情。”

    七皇子轩辕澈来得有点晚，抬眼一扫，就知道五皇兄根本没来。他拿出一柄匕首，塞给轩辕衍，“三皇兄，这是皇弟平日带在身上防身的，我把它送你给，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三皇子。”东方炎月感激的看过来。

    轩辕衍淡笑，对着两人轻施一礼，“没想到会牢烦东方皇子和炎月公主，衍在此多谢。”

    “要说谢谢的是我，炎月这次前来，是专程来谢过三皇子的救命之恩，望三皇子此行顺利，平安归来。”

    东方衍看出她话里的诚挚，心里起了一丝涟漪，也没多想，“借公主吉言。若公主想继续观赏天琼的风景，出门一定要多带些侍卫。”

    “我会的。”东方炎月心里忽然生出不舍。落寂的敛了眉眼，有些事，不去想便不会烦。

    轩辕火听出了门道，原来东方炎月根本就是来送三皇子的，亏他还主动贴上去，欣喜若狂。他嫉妒的看着轩辕衍，东方炎月他要定了。

    东方瞬上前来，“三皇子，祝你一切顺利。皇妹，天不早了，别耽误了两位皇子上路。”

    东方炎月与他站到一起，看着轩辕衍与百官辞行后，坐着马车远远的消失在天边。楚倾瑶从袖中拿出一个袋子，叫出七杀，让他追上去送给三皇子。

    轩辕炙知道那里面是各种解毒药，本来他是想开口和她要的，后来一想，三皇子要是连这小小的考验都挺不过去，还谈什么担当大任。

    七杀接过后，身子如同一溜轻烟消失了。

    四人像来时一样，坐着马车回到王府。一下车，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白谨，和一名月白色长衫男子等在这里。男子面容英俊，剑眉入鬓，与白谨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璧人。

    东方瞬见他们有客人，拉着皇妹避开。

    楚倾瑶这才上前一步，“倾瑶见过皇姐。”

    轩辕炙看了眼男子，不冷不热的道，“皇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皇弟什么事？”

    白谨瞪了她一眼，“我是你皇姐，没事就不能来你府上？”说完又对楚倾瑶道，“倾瑶，这是我大师兄秦心远，医术可是得了我师父的真传，有时间你们切磋一下。”

    楚倾瑶大方的轻轻施礼，“倾瑶见过大师兄。”

    跟着轩辕炙进了书房，他道，“皇姐，你回京连真面目都不露，是不准备进宫？”

    “我师父失踪了，我和师兄还要继续去找，这次宫里就不去请安了。”反正她常年在外，太后和皇上已经习惯了。

    “怎么回事？”天术老人在夜染大陆都有一席之地，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

    “我和师兄已经有几个月没收到师父的消息了，以前偶尔也这样，可从来没超过三个月，师父就会回来。这次已经半年了，我们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我想让皇弟帮帮忙，你的暗卫找人可是有一套。”

    轩辕炙皱眉，整个夜染大陆，敢动天术老人的也就那么两个地方。

    “医门找过没有？天术老人离开时，可说过要去哪？”

    “我被鬼医缠上了，要不是师兄找到我，我还不知道师父出事。”白谨懊恼的低下头。她这个徒儿可真不孝，连师父失踪了都要别人告诉。

    秦心远接口道，“师父走时留话，说他要去天山采一株冷灵芝，大家都知道灵芝从来只长在温热地带，所以雪山的这棵引起了师父的注意。他几乎每年都要去看上两次。”

    “雪山我们去了，根本没人。”白谨焦急的攥起手。让锋利的指甲刺进掌心，好像只有这样，她才会好受些。

    “谨儿，别这样，”秦心远掰开她的手指，“师父不会有事的。”

    “我们从雪山回来，第一个去的就是医门，大长老倒是非常配合，让我们自己搜。”看她的样子就是一无所获。

    事出反常必有妖，医门大长老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就连楚倾瑶也觉得事情不对。

    “医门交给我，你们去其他地方找。”轩辕炙看了眼楚倾瑶，“还有毒门，这两个地方都找不到，我们再去昆仑境。”

    一提到毒门，楚倾瑶就脸色发白，那晚，轩辕炙可是射中了漫天妖，他后背上的血流了那么多，生死未卜，但愿漫天妖没事。

    白谨和秦心远也不停留，急忙告辞而去。楚倾瑶低头往前走，想要去看看花千妍，冷不丁的撞上一堵墙。“啊！”她揉着额头，嗔怪的看着轩辕炙，“你怎么站在这里也不支一声？”

    轩辕炙攥住她手腕，声音冰冷，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楚倾瑶，你在担心漫天妖！”她脸上的担忧，他看得出来，那个男人就是找死，当晚没杀了他都便宜了，竟然敢到炙王府煽动楚倾瑶跟他走。

    他就是泥人也得发火！

    楚倾瑶推了他一下，把手解救出来。迎上他的目光，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道，“我是担心漫天妖，他因为关心我才来看我，你怎么能在背后放冷箭？你不让我替他医治，我连担心一下也不行吗？心长在我身上，你管不住它。”

    轩辕炙愤怒的站在那，用力将她扯过来，手抚上她胸口，用力摸着，“楚倾瑶，你别挑战本王的耐性，后果你承担不起！”

    楚倾瑶身子一僵，他的手在她的柔软上揉捏，虽然不是有意的，可她还是一阵颤栗，羞得无地自容。咬牙找回理智，“轩辕炙，把你的爪子拿开。”

    轩辕炙一愣，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脸色微红，手却固执的留在那。“本王的东西，永远只能属于本王。”

第124章 娶不到媳妇

    楚倾瑶觉得憋屈，还没等她反驳，轩辕炙已经收了爪子利落的走人。她瞪着双眼，气愤的看着他的背影。

    实在气不过，伸出手掌对着他挥了一下。没想到轩辕炙猛的一回头，阴沉的看着她举在半空中的手，“告诉花千妍，要是敢不老实，本王就把她送去军营。”别以为本王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回到书房，他沉着脸，“七杀，马上派人出去查访天术老人的下落，重点是医门，一有情况马上来报。”

    对于医门而言，天术老人就是独行特立的存在，听说医门曾经招募过他，却被他一口回绝。相比于医门，毒门我行我素，很少招惹别人，好像不会动天术老人。

    他最怀疑的就是医门，医门听命于境主，境主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医术高超之人脱离自己的掌控。

    从这天开始，源源不断的信鸽从四面八方飞回来，带回来的消息都是相同的一句话，未见天术老人踪迹。

    七杀暗中搜了一次医门，却一无所获。轩辕炙看着手上的纸条，让它在纸尖化成齑粉。素如一从外面进来，“炙哥哥，你在找天术老人？”

    素如一今早射下来一只信鸽，已经知道了炙哥哥最近在忙什么。

    轩辕炙抬头，“如一知道他的下落？”

    素如一摇头，她真的不知道。“炙哥哥想去哪里找，我陪你去。”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在夜染大陆横着走。只要炙哥哥见识到自己带来的好处，一定会抛弃楚倾瑶，明智的娶她为妻。

    “如一，你在家里好好陪着绵姨，这种事情自有暗卫去处理。”

    “可我想帮你。”素如一这次过来，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如以前亲近，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好像炙哥哥越来越不喜欢她了。

    虽然有父亲为她撑腰，炙哥哥早晚会娶了自己，可她要的是两情相悦，不是渐行渐远。每次看到炙哥哥对自己冷陌生疏的态度，她都觉得窒息。

    “如果本王实在处理不了，再麻烦如一出面。”轩辕炙面无表情，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素如一开心的笑起来，“炙哥哥，一言为定。”

    外面响起敲门声，是东方瞬带着东方炎月来了。

    “大皇子，请坐。”

    “炙王，我是来和你辞行的，在府上叨扰多日，我和皇妹也该回去了。”东方瞬客气的拱手。

    “大皇子客气了，代本王向玖月皇问好。”轩辕炙说着官话。

    “一定把炙王的心意带到。”东方瞬看向素如一，他虽然远在玖月国，对素如一还是有所耳闻。特别是去年的医门大会上，素如一也算是出尽风头，没少给宇文景瑞难堪。

    轩辕炙没看到花千妍，问道，“古武门的花千妍也随你们一道走吗？”

    “是的，妍儿去和王妃辞行了。”

    没一会，楚倾瑶就带着花千妍过来。对东方瞬道，“大皇子，我把妍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将她送回古武门。”

    “王妃放心，我以性命担保，一定会把妍儿送回去。”

    花千妍万分不舍的拉着楚倾瑶，她知道这次一别，再见姐姐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以后，她是炙王妃，离她和哥哥只会越来越远。

    三年的相处，楚倾瑶早已把妍儿兄妹当成了家人，眼圈红红的把她送出王府，“妍儿，等姐姐有时间就会去看你。”

    “姐姐，你没骗妍儿？”

    “古武山是姐姐的第二个家，姐姐骗你干嘛！”楚倾瑶用力抱住她，塞给她一封信，“答应姐姐，回去后替我跟惜墨说一声，我很好，让他别惦记。把信亲自交到他手里，他看过之后不会明白。”

    她把韩家人还活得好好的事告诉了花惜陌，这样他就能放心了。免得他惦记自己，再和轩辕炙碰上。

    花千妍吸了下鼻子，狠狠瞪向轩辕炙，就因为这个男人，她好好的嫂嫂没了。楚倾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丫头真是胆子肥，敢挑衅炙王。

    东方瞬担心的拉住花千妍，“妍儿，上马，我们该走了。”

    轩辕炙冷着脸，只要不太过分，他是不会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的。送走花千妍，楚倾瑶觉得心情不太好，“王爷，我想去水润斋看看青倚。”

    “不准。”当初韩家出事，她明明回来过，青倚竟然说她不知道。这笔帐她还没找青倚算呢！

    “为什么？”

    “你收拾一下，随本王出趟远门。”轩辕炙说完，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大门口。

    楚倾瑶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可不管去哪，她都没权力拒绝不是，还是少操点心，人家说去哪她跟着去就是。

    回到碧落院，让红檀随便打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乖乖的去天寂阁找轩辕炙，到了那才发现，他已经坐在马车里。七绝手上拿着马鞭，一看就是被拎来充当车夫了。

    “上来。”轩辕炙眉心皱着，似乎心情不好。

    楚倾瑶一坐好，马车就动了。等出了城门没多久，马车忽然停下来，就听七绝怒道，“紫衣侯，你让开。”

    “麻烦王爷带我一程，我这马忽然死了。”紫衣侯拦在路中间，旁边是一匹还在抽搐的病马。

    “紫衣侯，趁本王心情好，赶紧滚。”轩辕炙掀开车帘，一身冷气。这才刚出城，紫衣侯就在这里拦着，分明是故意捣乱。

    楚倾瑶失踪的这三年，好像他也销声匿迹了。先是漫天妖，现在又是紫衣侯，他们都当他是摆设不成？

    紫衣侯向马车冲来，“炙王，你这马车宽敞得很，我有急事要出门，你带我一程，我必有重谢。”

    “七绝，从他身上压过去。”轩辕炙眸色沉黯，神情冰冷。

    七绝一甩鞭子，“驾！”俊马一声嘶鸣就向紫衣侯冲来，紫衣侯站在那也不躲，眼看就要被撞到时，忽然飞身而起向着马背上落去。

    七绝马鞭一扬，向他脸上卷去，吓得紫衣侯赶紧落到一旁。心有余悸的摸着脸，怒容满面的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七绝，我诅咒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七绝面部抽动了几下，他本就是暗卫，娶媳妇这种事他做梦都不敢想。还用得着诅咒？他狠狠落下一鞭子，马儿撒开蹄子拼命往前跑，紫衣侯展开轻功，跟在马车后面，“轩辕炙，只要你带我一程，我就把去年医门大会上的续命丹送给你。”

    轩辕炙神情终于有了松动，薄唇轻抿，享受地看着外面为了跟上马车，不停上窜下跳像个猴子一样的紫衣侯。怎么看怎么觉得赏心悦目。

    眼看着日头都落山了，紫衣侯还锲而不舍的跟着，楚倾瑶好生佩服他的毅力。不过看他的动作，可是越来越慢，估计累惨了。

    “轩辕炙，你个浑蛋，我连续命丹都拿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紫衣侯大吼。

    轩辕炙挑了下眼皮，“再加一个条件，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本王要你帮忙，你都不得拒绝。”

    紫衣侯一咬牙，豁出去了，“停车，快停车，我答应你。”

    妈的，轩辕炙，累死你祖宗了。

    马车停下，紫衣侯上气不接下气的爬上去，一上来就窝在角落里，像死猪一样睡了过去。楚倾瑶盯着他看，猜不透他为什么非要搭轩辕炙的马车。如果真有急事，他大可以自己雇车。再说，他们去的也不一定是同一个地方啊！

    一只厚厚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别看，会做恶梦！”

    楚倾瑶噗一声笑出声，轩辕炙竟然会说这么冷的笑话。紫衣侯睁开眼睛，“轩辕炙，老子哪丑了？”

    轩辕炙向他伸手，“续命丹拿来。”

    紫衣侯一愣，不带这样的，“等到了医门我就给你。”

    “交出续命丹，或者踢你下车。”轩辕炙一脸的不容商议。他能让他上车，就是想把他带在身边，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阴谋。不过不带也没关系，正好享受一下清静的二人世界。

    紫衣侯无法，只好不情愿的把续命丹交出来。轩辕炙验货后，满意的把续命丹塞给楚倾瑶，“你收着。”

    楚倾瑶惊诧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放入袖中。紫衣侯脸色一变，不服气的道，“瑶瑶，当初我送你续命丹，你不但不要还扔了出去。怎么到了炙王这，你二话不说就要了？”

    “我们是夫妻，他的就是我的。”楚倾瑶这话取悦了轩辕炙，还算这女人有心，不枉他冒着得罪境主的危险救下韩家。

    “瑶瑶，这三年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炙王又纳妃了？听说侧妃进门，把炙王高兴坏了，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轩辕炙神色越来越冷，紫衣侯继续道，“不过他这次可是瞎了眼，那侧妃可是皇上的棋子，这样的男人，你要是一时不注意，他就勾搭上其他女人。”

    “闭嘴。”轩辕炙怒喝。

    紫衣侯舔了下唇，看向桌子上面的茶水，刚要伸手，轩辕炙已经快他一步，掀开车帘将茶壶扔了出去。

    “轩辕炙，我付了车费的。”紫衣侯大喝。

    轩辕炙弹了弹桌面，一脸不屑，“你也说了你付的是车费不是茶水钱，想喝水一会路过河边自己下去喝。”

    紫衣侯脸色铁青，逮到机会又继续抹黑轩辕炙，“瑶瑶，续命丹价值多少，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看看炙王就是这么言而无信的小人，瑶瑶，抛弃他，来我的怀抱。”

第125章 教训紫衣侯

    “闭嘴！”楚倾瑶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怒声斥责。

    紫衣侯一脸受伤的呆在那，手捂着胸口，终于安静下来。

    接连赶了几日路，楚倾瑶觉得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坐在车里蔫蔫的。轩辕炙伸手将她按到胸前，“累了就靠在这睡一会。”

    楚倾瑶靠在他结实而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闭眼倾听属于他的强劲有力的心跳。这种声音让她心安，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紫衣侯刚要张嘴叫醒她，轩辕炙已经抱起他慢慢下了马车，脚一落到地上，就大步进了客栈。紫衣侯铁青着脸色，他已经后悔了。真不该搭轩辕炙的车，一路上看他们各种恩爱。

    呸！轩辕炙一定是故意的，他平时才不会对瑶瑶这么好。

    “王爷，三皇子的信鸽。”七绝将马交给小二，拎了只信鸽进来。

    轩辕炙看了眼床上的楚倾瑶，悄声来到外面，从鸽子腿上解下一张纸条，看过后，脸色一沉，这才刚离京几天，二皇子就忍不住想要除去三皇子了吗？

    “王爷，怎么了？”七绝问。

    “三皇子遇到了刺杀，好在有惊无险。”轩辕炙将纸条递给七绝。

    七绝看完脸色也不太好，“王爷，会不会是其他人动的手。如果是二皇子，也太心急了点。”

    “查证之后才能知道是谁，告诉三皇子，多调些人过去。”

    “属下觉得除了王爷派去的人，七皇子应该也会派人保护三皇子。”七绝分析。

    “这些都是隐藏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回程时才是真正的凶险，那些人要留到最后。

    几位皇子中，轩辕炙最喜七皇子，七皇子睿智大气，冷静沉着，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其次是三皇子，三皇子淡漠果断，性子里偏偏还带着一丝仁慈，这样的人将来登基，是百姓之福。

    这两人不管谁被选为储君，他都不会插手。只要是有利于天琼的事，他都乐见其成。但这次皇上一下就派出了两个皇子前往江南赈灾，让他摸不着头绪。心里的弦一直绷得紧紧的，就怕有什么意外。

    “属于明白。”七绝赶紧去给三皇子回信。

    紫衣侯跃过轩辕炙，推门进屋。轩辕炙脸一冷，“紫衣侯，内子在休息，你失礼了。”

    紫衣侯不以为然，见楚倾瑶正好睁开眼睛，乐呵呵的道，“瑶瑶，我等着和你吃晚饭呢！”

    楚倾瑶不悦的坐起来，“紫衣侯，女人睡觉的时候，你进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紫衣侯愣了一下，“只是睡个觉，又没脱衣服。”

    “你给我去死。”楚倾瑶愠怒，“你以后离我远点，我怕自己再被你给卖了。”紫衣侯知道她说的是很久以前的那次，心虚的道，“瑶瑶，那次我也尽力保护你了，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要不是你，我能掉到江里？”楚倾瑶撇嘴。

    轩辕炙喊了声七绝，七绝马上进来。“让人把饭菜送进来，我和王妃不出去吃了。”

    紫衣侯一听就急了，大叫着，“七绝，多叫一份，带上我的。”

    七绝不屑的扫了他一眼，自顾走了。反正有王爷在，紫衣侯也讨不到好处。有些人就是欠修理，不是他吹，这世间有王爷厉害的男人有吗？有吗？根本就没有。

    饭菜送来后，轩辕炙招呼楚倾瑶过来吃。紫衣侯在一旁干瞪眼，满脸委屈的道，“瑶瑶，我饿。”

    “饿了出去吃。”

    “我累了走不动。”

    楚倾瑶咽了一口菜，“走不动饿死。别烦我，我吃饭呢！”她不是傻子，京城外紫衣侯拦车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走了这几天，早就明白紫衣侯分明是冲着她来的。

    她对紫衣侯有阴影，曾经她那么信任他，他却带着她上了宇文景瑞的船。那次的江水那么冷，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可以不去记恨，却始终无法忘怀。哪怕他以后对自己再好，她也会觉得他是别有用心。

    紫衣侯见他们吃得正香，只好没趣的走了。等他一走，楚倾瑶就掏出续命丹，推到轩辕炙面前，“这东西你要的你自己收着，我不想再看到他。”

    “你讨厌他？”轩辕炙似笑非笑。

    “难道王爷喜欢？”好像这话问得有点歧义。

    “不喜欢，他的事你就别管。”轩辕炙把续命丹推回来，“帮本王收着。”楚倾瑶收好续命丹，两人安静的吃着晚饭。

    京城的春风阁。

    漫天妖斜倚在床上，地上站着春风阁的老鸨花娘。只见花娘肤白若雪容颜如玉，细腰若柳，青丝如瀑，若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门主，该换药了。”花娘掩饰着眼中爱慕。

    “花娘，这些年让你留在这里，辛苦你了。”漫天妖歉意的道。就凭花娘的容貌，在春风阁真是委屈了她。

    “花娘不辛苦，只要能帮到门主，花娘做什么都愿意。”

    漫天妖趴在床上，由着花娘帮他换药。轩辕炙那一箭直接要了他半条命，要不是他急中生智藏到春风阁，估计早死了。

    眼中暴出愤怒，轩辕炙，你个小人！这一箭我早晚还回来，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来那晚也是他大意，才会中了轩辕炙的冷箭。

    “炙王府有什么动静？”换完药后，他坐了起来。

    “炙王好像带着王妃出京了，去哪了属下没打探出来。”花娘端了药过来。漫天妖接过后，一口气喝尽。

    “花娘，我让你培养的接班人怎么样了，如果能担起春风阁的担子，你就退隐吧！到时候找个如意郎君，好好的过完下半辈子。”

    花娘苦笑，她根本就没找接班人。她的心在门主身上，哪里会舍得退隐。“门主，花娘的命是你救的，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门主。”

    漫天妖站起来要走，“等你想通了，随时可以离开。”

    花娘大惊，伸手拉住他，“门主，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出去。”

    漫天妖拂开她，轩辕炙都走了，这京城还有人能拦得住他吗？他回头，叮嘱道，“你的容貌藏好了，别让人看了去。”

    一个长年呆在烟花之地的女子，最致命的就是容貌，太漂亮了总会有男人惦记你。花娘恭敬的道，“门主放心，花娘一会就去打扮。”

    漫天妖踏入茫茫夜色之中，一边命人打探炙王的行踪，一边在后边紧追不舍。等他走后，花娘失落的坐到他躺过的床上，用手轻轻抚摸着尚带体温的锦被。

    迷离的灯火下，一滴泪悄声落下。她爱门主，可门主的心不在她这。听着楼下饮酒作乐的声音，她在暗阁里翻出一堆东西，再走出阁楼时，已经变成了花枝招展的中年妇人。

    宇文景瑞翻进无双公子的宅子，轻易的找到了流玉。流玉一见到主子，立马跪下，“流玉见过主子。”

    “无双公子发现了你没有？”他挑起流玉的下巴。

    “没有。奴婢哀求了好久，管家才留下奴婢。”

    “肚子有动静了吗？”宇文景瑞的目光落到她肚子上，眼前闪过流玉在自己身下娇喘的小模样，不禁色心大起，在她胸前抓了一把。

    流玉脸红得不敢看他，“主子，流玉……辜负了主子的期望。”

    “不急，小流玉，主子带你快活去。”宇文景瑞伸手抱起流玉，直接飞回了自己的宅子，一放下流玉，就猴急的扑过去。这一晚，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流玉体内一次又一次种下自己的种子。

    天亮时，他催促流玉穿好衣服，又把她送回去。他走后，流玉摸着小腹，捂着脸哭了。主子，你只把流玉当成工具吗？你可有一丝真心对待流玉？

    今早上路时，并没有看到紫衣侯，楚倾瑶还以为他走了。露出开心的笑容，“没人打扰的日子真好！”

    轩辕炙看过来，见她俏脸如精美的璞玉，嫣红的唇带着水润的光泽，纯粹的笑容看得他一呆。这样的楚倾瑶，他有多久没看到了？

    他俯下身子，慢慢向她靠过来。楚倾瑶只觉得有一片阴影投下来，抬眼正对上他痴痴的目光，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轩辕炙细碎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吻得极为小心，似乎倾尽了一生的温柔，手不自觉的捧起她的脸，像捧着易碎的羊指白玉。楚倾瑶柳眉轻蹙，双眸轻合，长长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羽翼般偶尔轻颤一下，激起他更多的怜惜，他恨不得将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楚倾瑶觉得身子都要飞起来了，原来两个人可以吻得如此美好，如此纯粹，让她沉沦得不愿意醒来。

    “轩辕炙，你要了老子车费，竟然不等老子？”外面一声大吼，打断了车里暧昧的氛围，楚倾瑶慌乱的推开轩辕炙，红着脸故意不看他。

    轩辕炙的心情彻底不好了，他向外看了一眼，见紫衣侯又像猴子一样跟在旁边，不爽的下令，“七绝，全速前进，今晚不休息。”

    他这分明是报复呢！

    紫衣侯气得上窜下跳，开始还能骂几句，到后来能勉强跟上马车就不错了。“楚倾瑶，你不管管你男人，就让他这么言而无信吗？”

    楚倾瑶假装没听见，紫衣侯确实欠教训，太扰民……

第126章 东方瞬中毒

    花惜陌查了半个月，才查出分舵被毁是炙王的手笔，气得他恨不得马上冲到炙王府，找炙王理论。可他知道这样根本不现实，炙王要是肯和他讲道理，也就不会背后下手了。

    “门主，天琼国炙王与我们古武门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应该去找炙王讨个说法。”古武门的几位长老知道这次事情不小，也都赶了过来。

    花惜陌知道这是轩辕炙在警告他，让他离楚倾瑶远点。他握剑的手透出彻骨的恨意，轩辕炙，你欺人太甚！

    平息好了心情，他才开口，“我前一段时间与炙王结怨了，这事我自己会找他解决，几位长老只需要约束好门中弟子，不让他们去找炙王就行。”

    几位长老对视之后，一人问道，“门主和炙王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一个朋友，不是什么大事。”见他不想多说，长老们也不好再问。

    一名弟子走过来，“门主，收到消息说大小姐正在返回门派的途中，只是……”

    “只是什么？”他脸一冷。

    “只是与大小姐同行的是玖月国大皇子东方瞬还有三公主东方炎月。”弟子都有些怀疑这消息是假的了，他们古武门一向与皇家没有交集。

    “我去看看。”花惜陌担心花千妍太过单纯，被别人利用。几位长老听说后，也催促他快些赶过去，把大小姐接回门派。

    花千妍跟着东方瞬兄妹，游山玩水的往玖月国赶。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轻松自在。她尽量不去想楚姐姐，努力让自己玩得开心。

    “千妍姑娘，不如你跟我们去皇宫吧！”东方炎月靠过来。

    花千妍摇头，“哥哥把古武门交给我，我私自下山，得赶紧回去和他赔礼道歉，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去。”

    东方瞬看了眼东方炎月，不让她再说。花千妍不适合皇宫，只要她在宫外过得好好的，他就满足了。

    “妍儿如果有机会去玖月国的都城，记得去找我们，到时候一定带你吃遍都城的特色小吃。”东方瞬一脸笑意，目光温柔得让东方炎月都有些嫉妒。

    不禁暗自叹息，皇兄完了，一遇到花千妍整个人都弱智了。

    花千妍笑靥如花，“等将来，我一定去找大皇子和三公主。”

    东方瞬宠溺的替她拢了拢头发，“妍儿，叫我瞬哥哥吧！大皇子太生疏。”他不喜欢。他只想让他变成她心里唯一的那个，哪怕是称呼也好。

    花千妍点头喊了声，“瞬哥哥。”

    他摘下脖子上的玉佩，给她戴上，“妍儿，瞬哥哥送你的礼物，你要一辈子记得瞬哥哥。”

    花千妍看了眼玉佩，见上面雕刻着一条呼之欲出的飞龙，慌乱的去摘，“不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再说龙是皇族的象征。

    东方瞬按住她的手，“妍儿，你不要瞬哥哥可要生气了。”

    花千妍无耐，只好收了玉佩，本来想给东方瞬回礼的，可翻了半天身上，什么都没有，不好意思的道，“瞬哥哥，等以后有机会了，妍儿也送你一样礼物。”

    “好，瞬哥哥等着妍儿的礼物。”东方瞬露出期望的眼神，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

    “皇兄，天要黑了，我们速度点也许还能赶到最近的镇子。”东方炎月翻身上马，为了给皇兄创造机会，她一个人先行离开。

    东方瞬示意暗卫跟上去，他才带着花千妍走在最后。

    暮色四合，倦鸟归巢时，大家进了一座小镇。这镇子东方瞬他们来的时候在这里歇过一晚，所以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家最好的客栈住了进去。

    大家用了晚饭，都早早回屋休息。

    花千妍睡得迷糊之际，突然觉得有人在叫自己，她蓦地睁开双眼，见屋子里立着一道黑影。大惊失色的问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东方瞬他们可是带着不少暗卫，怎么会没人发现？

    “自然是早在你们来之前，本太子就藏在这里。”男子伸手向她抓来，花千妍身子一动，已经落到地上，大声道，“瞬哥哥，屋里有人。”

    东方瞬在睡楚中惊醒，赶紧冲过来，只见花千妍正和一名男子交手，只一眼，他就认出男子正是宇文景瑞。怒声道，“宇文景瑞，你找死！”

    宇文景瑞虚晃一招，伸手一扬，一把药粉对着花千妍当头罩下。花千妍一惊，就向一旁躲去，宇文景瑞笑着拍来一掌，直接将她逼回了毒粉下落的位置。

    “妍儿！”东方瞬不管不顾的扑过来，一把抱住她，把她挡在自己身下。

    “瞬哥哥，你快躲开。”花千妍用力推他，却被他死死的抱住。也许这辈子，只有这一次，他可以这样放肆的抱着他。

    暗卫们冲进来时，宇文景瑞清一色用毒粉开路，很快就冲出客栈消失在夜色里。

    东方炎月进来时，就看着皇兄抱着花千妍倒了下去，在落地之前，他却用最后的力气把花千妍推了出去，把她推到安全的地方。

    “皇兄。”她大叫着奔过去。

    “炎月，别过来，我……中毒了。”

    花千妍疯了似的扑过去，“瞬哥哥，你怎么样了？”

    “炎月，拉住她。”此时的东方瞬觉得沾上药粉的地方正在发麻，还有些痒，他痛苦的躺在地上，“妍儿，你也别过来，一会让暗卫扶我起来。”

    东方炎月暗瞪了一眼花千妍，都是因为她。

    “炎月，刚才的人是宇文景瑞，他是冲着我们来的。”东方炎月大吃一惊，没想到又是他。

    花千妍担忧的看了眼东方瞬，便专注的看着地上的毒粉，然后她抬起头，歉意的道，“瞬哥哥，对不起，我解不了这种毒，但我能判断出这毒粉能麻痹你的知觉。姐姐肯定能解，我的医术都是她教的。”

    那三年里，楚倾瑶不止教了她医术，也涉猎了毒药。毕竟妍儿是个女孩子，以后行走江湖，多点技能防身总是好的。

    “你可真没用。”东方炎月心急如焚，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花千妍没理他，走过去检查中毒的暗卫，好在暗卫的毒不难解，她在附近药铺抓了一些药材，回来配置之后就解了。

    “皇兄，我们连夜赶回皇宫，来人，马上备车。”东方炎月命人过来扶皇兄。

    “等等，去找些油纸，先把手包上，那毒粉一沾上皮肤人就会中毒。”暗卫一怔，东方瞬道，“按照她说得去做。”

    把手包好后，暗卫扶起东方瞬，大家连夜出了小镇，马不停蹄的往皇宫赶。

    东方瞬沾到药粉的地方不只两手，还有脸和脖子，这些地方已经要没知觉了，他痛苦的躺在车上，任花千妍抱着。

    “瞬哥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她看着东方瞬，忽然心疼的哭了。她可真是笨，练了这么多年功夫，却躲不开宇文景瑞的算计。

    一声惨烈的嘶鸣在前方传来，东方炎月一惊，急忙勒住坐下骏马，“怎么回事？”

    “公主，前方有人设了绊马索，有兄弟掉进了深坑。”暗卫急忙回话。

    东方炎月拔出长剑，“宇文景瑞，你个卑鄙小人，你给本公主死出来。”

    树上传来一阵狂浪得意的笑声，“炎月公主，没想到你会对本太子念念不忘。”

    宇文景瑞从树上下来，用剑指着暗卫，“都别动，要不然别怪本太子心狠手辣，毒死你们。”

    暗卫们愤恨的瞪着他，集中精神防备，生怕他突然下毒。东方炎月冷声道，“宇文景瑞，你给我皇兄下的什么毒，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宇文景瑞轻佻的道，“想要解药，就要看公主你有没有诚意了？”

    “你想怎样？”东方炎月逼着自己问出来。

    “自然是公主嫁给本太子，玖月与苍隼结百年之好。你皇兄到时候就是我皇兄了，本太子一定会给他解毒的。”

    马车上，东方瞬因为脸部肌肉都麻了，虽然不能说话，却还是极力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他就是死，也不会让炎月嫁给宇文景瑞。

    他努力转动着眼珠子，向花千妍传达自己的想法。花千妍看着他，“瞬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让公主嫁给他？”

    见他的头略微点了一下，花千妍放开他，走出马车，“公主，瞬哥哥叫你。”

    东方炎月不疑有他，赶紧钻进马车。花千妍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在与暗卫擦身而过时，小声道，“你们牵了马车往回赶，我去引开他。”

    暗卫一惊，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花千妍，你个臭丫头，你赶紧让炎月公主出来，本太子要娶的人是她，如果你也想爬上本太子的床，本太子可以考虑一下。”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宇文景瑞已经看出东方瞬喜欢花千妍，他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要借机羞辱东方瞬。

    当日他提议要娶东方炎月，谁让他一点情面也不给自己留。

    “宇文景瑞，你去死吧！”花千妍飞身而起，向他扑去。

    远远的，她就听到有人大喝，“妍儿回来，哥哥替你收拾他。”

    花千妍鼻子一酸，哥哥，你再不来，都要见不到妍儿了。

    暗卫们也蜂拥而起，扑向了宇文景瑞带来的人。落在最后的暗卫牵了拉车的马，快速的调转马头，向着身后狂奔。

    东方炎月知道皇兄不想让她答应宇文景瑞，劝说道，“皇兄，这只是权宜之计，你放心，我不会真嫁给他的。”

    话才说完，就觉得身下的马车拼命的颠簸，似乎正在远离刚才的地方。

第127章 遇到刺杀了

    花惜陌替下花千妍，与宇文景瑞打得难解难分。期间，宇文景瑞几次用毒，都被他躲开了。他和楚倾瑶呆在一起那三年，可不是白呆的。

    见毒不到他，宇文景瑞一声厉啸，他带来的人立刻放弃对手，全力去追赶马车。而他自己也虚晃一招，找机会就跑。

    “妍儿，你可吓死哥哥了。”花惜陌抱住花千妍，“你这丫头，好好的怎么和玖月国皇室搅到了一起？”

    “哥哥，快去追马车，车上是大皇子和三公主。”花千妍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花惜陌脸色变得难看，皇家的人就是这样的水准吗？遇敌时只会把妍儿留下来替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妍儿，皇家的事与你无关，你跟哥回去。”

    花千妍挣开他，“哥哥，大皇子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我不走。”她向前追去，花惜陌冷着脸跟在身后。妍儿的话不但没打消他对皇家的不满，相反还激起了他的愤怒。

    古武山从未与宇文景瑞结仇，宇文景瑞也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找妍儿麻烦。得罪宇文景瑞的一定是皇家的人，妍儿真是傻得要命，被人连累了还要感谢。

    追出一段路，就看到皇家暗卫正与宇文景瑞的人交手，而宇文景瑞已经跳上马车，正与东方炎月争夺马车的主动权。

    “哥哥，帮我救大皇子。”花千妍飞身去帮助东方炎月。

    花惜陌只好加入战局，有了他们兄妹的加入，宇文景瑞见夺车无望，只好又是一声厉啸带着他的人撤走。

    “瞬哥哥，你没事吧？”花千妍第一个冲进马车。见东方瞬还完好无损的躺在车上，心情一松，哭得梨花带雨。

    东方炎月马上整顿人马，让大家继续赶路。花惜陌看了一眼东方瞬，道，“大皇子，小妹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是来接她回去的。”

    东方瞬想要说什么，因为中毒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东方炎月进来，“花门主，今晚谢谢你。”

    “公主，我是来接小妹的。”

    东方炎月犹豫过后，还是开了口，“炎月有个不情之请，恳请花门主将我们送回都城。”今晚的事，她已经心有余悸，宫中的增援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如果有花惜陌这样的高手随行，安全就有了保障。

    花惜陌见妹妹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只好答应送他们回宫。

    因为花惜陌在场，花千妍便随他骑马跟在外面，由暗卫和东方炎月留在车里照顾东方瞬。东方炎月有心想让花千妍上车，见花惜陌冷着脸，只好作罢。

    见前方马车终于停在客栈门口，紫衣侯终于松了口气，几乎瘫在地上。他没想到轩辕炙这么卑鄙，他只不过是有事出去了一会，再回来就不让他上车了。不止不让上车，还特么下令晚上也不休息，害得他跟在车后面，接连吃了二天一夜的灰尘。

    轩辕炙从车上跳下来，伸手扶下楚倾瑶，嘲弄的看了眼紫衣侯，脚步没停直接进了客栈。楚倾瑶不忍的站在那等着紫衣侯，只见他满面风霜，原本贵气袭人的紫衣，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

    那模样和叫化子有一拼，哪里还是俊美阴柔的紫衣侯。

    紫衣侯拖着酸疼的双腿走到她身前，哎哟一声，“瑶瑶，你快扶我一把，我不行了，快快，腿都跑断了。”

    楚倾瑶好气的看着他，真是活该，死皮赖脸的非跟着凑热闹。她伸手扶住他，“紫衣侯，你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瑶瑶，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吗？”紫衣侯油腔滑调。

    楚倾瑶唰地抽回手，见她生气，他一本正经的道，“我真的只是搭个顺风车。”

    “你知道我们去哪？”

    “你们不是去医门吗？这趟路可是直通医门的。”紫衣侯说得自信。要不是他拦下了炙王府的信鸽，还真不知道轩辕炙要去医门。

    楚倾瑶神情冷落，“你去医门有事？”

    “有。”他去医门是真有事，早就听说医门放出口风，毒门有一口毒井，可他去找了几次都没找到，所以便想来医门再找找。

    万一医门故意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呢！

    “还不进来？”轩辕炙突然出来，不悦的看着正说话的两人。

    “来了。”楚倾瑶小跑着过去。轩辕炙一把攥住她手腕，“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楚倾瑶，你能不能长点心，别什么地痞无赖都搭理。”

    楚倾瑶还没反应呢！紫衣侯已经大怒，指着他大叫，“轩辕炙，你说谁呢？老子才不是地痞无赖，老子是……”

    轩辕炙怒极而笑，“你是什么？”

    “我是……”紫衣侯词穷，一甩衣袖，走到客栈掌柜面前，“给我来一间上房。”

    “对不起客倌，今日客满，没空房了。”掌柜的一脸歉意。

    紫衣侯懵了，赶紧道，“那其他下等房有没有？随便来一间就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好好睡一觉。

    “实在对不起客倌，小店客满，什么房都没有了。”掌柜的如实回答。

    紫衣侯气得一拍桌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掌柜的低下头去算帐，把他凉到一旁。紫衣侯气愤的出了客栈，这家没有，他去找其他家总行吧！谁知道他跑遍了整个客栈，都没找到空房，气极败坏的坐在客栈门口，恨老天不公。

    楚倾瑶跟着轩辕炙在房里用了饭，让小二送来热水舒服的洗去一身的风尘，早早上床休息。第二日起来，整个人都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睡得好吗？”轩辕炙看着她璞玉一样的小脸，忽然有一种想一亲芳泽的冲动。他快速的俯身，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楚倾瑶身子一僵，像过电一般呆在那里。他已经牵住她的手，“走吧！该出发了。”

    客栈外面，紫衣侯正蜷缩着，像条死狗一样。轩辕炙厌恶的捌开眼，拉着楚倾瑶上车坐好，“七绝，上路！”

    车轮滚滚移动，紫衣侯嚎一声从地上跳起来，“轩辕炙，你个该死的，你等等我。”看着他狼狈的跳上马车，楚倾瑶实在忍不住，噗一声笑起来。

    轩辕炙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轩辕炙，你干什么？”紫衣侯大叫。

    “想坐本王的车，就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收拾干净了……这几个字听在楚倾瑶耳朵里，好污，她不禁一阵恶寒。

    也不知道紫衣侯在哪弄的衣服，总之他再跳上马车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虽然料子不太好，穿在他身上皱巴巴的，但总算是干净的。

    “瑶瑶，你让他快点赶路，今晚我可不想再睡外面。”

    轩辕炙嗤笑，“天当被，地当床，你在外面睡得不好吗？本王还以为你会喜欢。”

    紫衣侯立马明白，指着轩辕炙，“是不是你干的？老子就说嘛，怎么会所有客栈都爆满，原来是你搞的鬼。”

    轩辕炙啪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再敢跟本王自称老子，本王就灭了你九族。”

    紫衣侯揉着麻木的手指，“轩辕炙，算你狠！”

    趁紫衣侯出去放风时，楚倾瑶偷偷问轩辕炙，“真的是你包下了所有客栈？”

    “那倒不用，只需要让人把空房定下。”轩辕炙说得淡然，楚倾瑶此时才发现，原来炙王也这么腹黑。

    一想到紫衣侯玩命似的跟在马车后面跑，她就觉得自己的腿好疼。

    “王爷，小心。”七绝的声音突然响起。叮一声脆响，七绝已经打落一支利箭。

    楚倾瑶心里一紧，第一个想到了皇上。轩辕炙忽然把她扑倒在身下，一阵夺夺的声响后，马车里已经被钉入了十几支长箭。轩辕炙一脚踢开车厢，抱着她跳下马车。

    两人才一露面，又是一阵箭雨飞来，各自抽出长剑，在身前舞出一片剑网，将长箭打落。七绝已经冲向了那些人埋伏的树林，想早点解除危机。

    “轩辕炙，这些人一定是来杀你的，你让瑶瑶跟我走。”紫衣侯从林子里出来，他只不过去解了个手，这边就打起来了。

    一群蒙面的刺客不停的对着他们放冷箭，轩辕炙和楚倾瑶没时间理他，紧绷着脸不停的应付着飞来的箭矢。

    “出去几个人缠住他们，不管谁只要能砍上炙王一刀就奖励白银万两。”刺客首领一发话，立刻调动起刺客的积极性。干他们这一行的，哪个不是为了钱。

    那几个人一跳出来，楚倾瑶和轩辕炙就被他们缠住，树林里传出七绝的惨叫。楚倾瑶抽空扫了一眼，就见他已经退了出来，左肩上中了一箭。

    楚倾瑶二人专心与刺客厮杀，七杀忍痛替他们扫落暗箭。眼看着一支利箭就要射中楚倾瑶，而七杀正在轩辕炙身旁，等他赶过来明显来不及。

    紫衣侯凌空而起，在空中将那支长箭砍断。“瑶瑶，我来帮你。”

    “谢谢。”楚倾瑶回他，脸上带着一丝浅笑。

    没过多久， 刺客们就放完了带来的所有箭支，干脆从树上跳下来，与他们近战。这些人来之前就错估了轩辕炙的力量，他们一直以为楚倾瑶不会武，只是个累赘。此时见她身手利落，一点也不逊色于一流高手，才知道情报有误。

第128章 他不适合你

    再加上紫衣侯这个高手，很快就把刺客一网打尽。

    “七绝，过来，我帮你包扎。”楚倾瑶见七绝的衣服都被血浸透，脸白如纸，担心的叫住他。

    七绝看向王爷，他可不敢劳动王妃。“王妃，属下一会自己包包就好。”

    “你自己怎么能包？要是不好好上药，肩膀会废的。”楚倾瑶看向轩辕炙。

    轩辕炙道，“把药给我，我替他包扎。”七绝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要是真让王妃给包扎，王爷会怎么修理他。

    楚倾瑶上了马车，从系统中拿出包扎要用到的东西，放到一旁，然后把马车让给他们。等包好了后，七绝要去驾车，却被轩辕炙一把按住，“让他去。”

    七绝一愣，赶紧看向紫衣侯，紫衣侯也愣住了，轩辕炙这是让他去驾车？把他当车夫用？

    “紫衣侯，本王让你去驾车。”仿佛怕他不明白，轩辕炙这次故意喊了他名字。

    紫衣侯大怒，“轩辕炙，你别太过份！”

    “不驾车你就下去，想坐车你就当车夫。”轩辕炙一脸的不容置疑，气得紫衣侯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老高。

    楚倾瑶是大夫，知道七绝的伤很重，如果不好好养着会留后遗症。看了眼两人，“你们都不用去，我去。”

    见她要出去，紫衣侯怒瞪了眼轩辕炙，“算你狠！”

    马车上，楚倾瑶往轩辕炙那边挪了挪，好让七绝好好休息。和他们呆在一起，七绝很不自在，主动道，“王爷，一会属下去买匹马，我还是习惯骑马。”

    轩辕炙没说话，楚倾瑶道，“伤口没愈合，你还想骑马，想当独臂大侠吗？”七杀不语，呆在车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煎熬。

    “可看出这些人的来路？”轩辕炙忽然问。

    “属下觉得这些人很面生，不像宫里的。”七杀一边回忆一边说。

    “不是宫里的，他也可以从外面调。今时今日，敢在天琼动本王的，找不出第二人。”轩辕炙这话相当明显，已经断定刺客是皇上派来的。

    楚倾瑶不由想到了当年去北域，他们也是一路杀过去的，可那时候轩辕炙手上没有兵权，楚倾瑶能理解皇上趁他病要他病的做法。那现在呢？他可是手握天琼将近半数兵权的王爷，皇上又哪来的胆子挑衅他？

    “你准备一直这样？”她想知道他的想法。

    轩辕炙闭上了眼睛，明摆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能怎么回答？他从小受父皇教导，发誓守护天琼，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做出违心的事情。

    如果他和皇上斗起来，苦的还是百姓，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只要天琼强盛，谁做皇帝他根本不在乎，那个位置，他从来就没想过。

    花惜陌一路将东方瞬他们送到玖月国都城，止步在皇宫外面，“三公主，我和舍妹离开古武门很久了，急着回去处理门中事务，咱们就此别过。”

    东方炎月的目光落到花千妍头上，如果这时候能留下她，皇兄肯定高兴。“花门主，千妍姑娘懂医，不如你们再多留几天，让她帮着医治皇兄。”

    花惜陌沉声，“宫中自有医术高超的太医，舍妹只会些皮毛，三公主，后会有期。”他拉了花千妍，两人上马疾驰而去。

    一直出了都城，他才放慢马速，“妍儿，你和东方瞬到底怎么回事？”

    花千妍正担心着瞬哥哥，被他吼得一愣，满脸委屈，“哥哥，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嗯，那天住在客栈时，宇文景瑞突然出现在我房里，对我下毒的时候大皇子挡住了我，还把我推到安全的地方。”一提这些，她那颗少女心就怦然而动。

    “妍儿，宇文景瑞原本要杀的人就是东方瞬，只是利用了你而已。你无需自责，你不在的这些日子，一直是方简在帮你打理门派。”

    提到方简，花千妍笑了笑。方简一直对她很好，有时候比哥哥对她还要好。

    “妍儿，我们江湖中人，还是不要和皇室中人打交道比较好，哥哥的话，你一定要记住，哪怕你对大皇子有好感，也要掐灭这种念头，他不适合你。”

    花千妍羞怒，“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才没对他……”

    “妍儿，哥哥只是让你认清现实，你能接受他将来身边有一堆女人吗？”见妍儿不语，他又道，“而且那些女人各个出身名门，哪一个拎出来都能给大皇子带来一堆利益，妍儿，哥哥不想你将来受苦。”

    这些花千妍从来没想过，她只是单纯的对东方瞬有好感，想要陪着他。哥哥一说，她马上想到楚姐姐，虽然名为炙王妃，还不是住在狭小的院子里，连那个没名没份的素如一都不如。

    从怀里摸出楚姐姐给哥哥的信，递过去，“姐姐让我捎给你，她说她很好，让你放心。”

    花惜陌接过来，把信折开，看到纸上绢秀的字迹时，仿佛看到楚倾瑶那张精雕玉琢的小脸，嘴角不自觉的柔和下来。等他看到韩家人不但没死，还被轩辕炙所救，暗怪自己当日没打探清楚，让她白白伤心了三年。

    “哥哥，姐姐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告诉我韩家人还活着。”

    没有韩家的深仇，倾瑶会重新回到炙王身边一点也不奇怪。等过一段他再走一趟炙王府，如果她真的过得很好，他也就放心了。

    “哥哥，你真的不去找姐姐吗？”花千妍不死心，她一直觉得炙王配不上姐姐。

    “不去。”如果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一定会去。

    七绝在马车里呆了一天，第二天死活不坐了，他总觉得王爷的每个眼神都让他坐立不安。马车经过集市时，他顾不得肩膀上的伤，直接挑了匹马，坐上后才觉得舒服多了。

    一只信鸽从远处飞过来，盘旋在马车上方，紫衣侯一鞭子甩过去，直接把信鸽打死了。

    “紫衣侯，你是不是找死？”七绝眼尖，跳下马把信鸽捡起来，解下腿上的纸条，递到车里去。

    轩辕炙接过后，脸色一沉，三皇子又遇刺了。这么频繁的挑衅确实像二皇子的作风，可江南还没到，他这样做就不怕耽误了赈灾，挑起民愤？

    他提笔写了张回信，交给七绝，让他发出去。七绝愤然的道，“王爷，鸽子让紫衣侯抽死了。”

    轩辕炙忽然把手伸出来，夺下紫衣侯手中的鞭子，冷声道，“紫衣侯，你可以走了。”

    紫衣侯也来了脾气，“走就走，看老子不在，谁给你驾车？”轩辕炙冷哼。七绝吹了声口哨，立刻跳出来一名暗卫，接过王爷手上的鞭子，顶替了紫衣侯。

    紫衣侯气得脸都绿了，“轩辕炙，有你这么耍人的吗？”

    “是你自找的。”轩辕炙放下车帘，将他隔到了外面。对于他和紫衣侯的暗斗，楚倾瑶倒也乐见他占上风，免得紫衣侯整天阴魂不散。

    “轩辕炙，你留老子，老子都不呆了。”紫衣侯一跺脚，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两天之后，他们又遇到了一波刺杀。楚倾瑶这时才知道，轩辕炙暗中还带着不少人，所以这次的刺客和上次的一样，注定有来无回，尽数被杀。

    当炙王府的马车终于停到望云峰山下，楚倾瑶望着高耸的山顶，回想着医门大会时发生的一切。这次素如一不会擅自跟来了吧？

    她正想着，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转头一看，来人正是紫衣侯。轩辕炙的脸顿时阴下来，对着七绝道，“上山。”

    “瑶瑶，等等我。”紫衣侯一边下马一边喊。

    楚倾瑶看了他一眼，“紫衣侯，你想来医门，自己上山就是，我们自己走自己的。”见她态度不好，紫衣侯收了笑容，慢慢跟在后面。

    轩辕炙忽然停下，“七绝，本王不想看到不相干的人。”七绝领命，回身就向紫衣侯攻来。紫衣侯大叫，“轩辕炙，这路是你家的吗？你不让老子走？”

    因为七绝的阻拦，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倾瑶和轩辕炙隐入山林。等他甩开七绝赶到山顶，轩辕炙已经进了医门。

    他在医门外面站了一会，并没有进去，几个跳跃就消失了。

    医门会客厅内，大长老亲自接见轩辕炙。

    “炙王亲自来我医门，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天琼的江南今年一直大旱无雨，不知道大长老可曾听说？”

    “略有耳闻。”

    轩辕炙一脸凝重，“本王这次来，是有求于大长老，江南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眼看着衣食没有着落，不知道医门可有什么耐旱的药材需要大面积种植？”

    大长老一愣，不解他这是何意。

    轩辕炙继续道，“如果有，可以把种植药材的任务交给江南的百姓，到时候医门再以低价回收即可。”

    “这个……怕是不妥，医门名下有十几座药山，生产的药材已经足够供应给各国。”

    轩辕炙虽然露出失望的表情，还是坚持道，“还请大长老再考虑考虑，医门每年出售给各国的药材到底够不够用，大家心里有数。如果大长老觉得本王的提议可行，好处自然少不了大长老的。”

    “本长老就是跺一下脚，夜染大陆都会跟着颤一颤，炙王觉得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打动我吗？”大长老面露不屑。

第129章 引开大长老

    轩辕炙喝了口茶水，一脸淡然，“如果我说，我能在如一姑娘面前多多美言大长老几句呢？”

    大长老面有所动，却很快平静下来，“既然炙王是明白人，咱们也不用说暗话，医门的每个决定都是境主授意的，炙王若是与如一姑娘感情好，不如让她直接去求境主。境主只有这一个女儿，必不会让她为难。”

    轩辕炙没想到大长老这么难缠，起身道，“如此，本王也不强求了，在山上歇息两日就走。”

    大长老跟着站起来，“行舟，带炙王下去安顿。”

    轩辕炙一来到外面，就看到楚倾瑶立在药圃前，淡紫色的衣衫随风飘荡，被阳光一映，流光飞舞，色彩纷呈，与药圃自成一方天地。

    他神色一痴，眼中透出迷离，好半天才上前来，“我们先去安顿。”

    他们这次住的还是医门大会时落脚的那个院子，待医门弟子退下后，楚倾瑶一边洗漱一边道，“王爷和大长老谈得怎么样？”

    “不好。”

    “你们提到了天术老人？”

    轩辕炙看了她半天，忽然来了一句，“楚倾瑶，在古武门呆了三年，你变蠢了。”

    楚倾瑶问完就后悔了，他们来找天术老人自然不能明着调查。估计大长老允许他们住下，一定是轩辕炙找了其他借口。

    她看向他，“其实，你只要让素如一过问此事，大长老必定不会欺瞒她。”虽然她不喜欢素如一，但出身好也是一种实力。

    轩辕炙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楚倾瑶觉得心里不舒服，闷闷的走出去连晚饭都没吃。当夜深人静，她慢吞吞的回房，迎面碰到轩辕炙。

    “舍得回来了？”他问。

    她瞪了他一眼，绕过他往里走，却被他一把拉住，“带你去吃烤肉。”楚倾瑶愣住，这大半夜的去哪吃啊？

    被他牵着来到院子里，就听他道，“等我。”人就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院外。没过多久，他就提着剥干净的兔子回来。

    “拿着。”他把兔子递给她，走到角落里抱出一捆树枝，快速的把火升起来，然后用湿树枝把兔子串了架在火上烤。

    随着诱人的肉香飘出来，楚倾瑶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个不停。她有些难为情不敢看轩辕炙，轩辕炙却发出愉悦的笑声，戏谑道，“本王还以为你是金钢之身，不吃不喝呢！”

    楚倾瑶抬手打了他一下，娇嗔的道，“本王妃饿了，快点烤。”

    “就快好了，你再忍一忍。”轩辕炙抓住她的粉拳握住，只用一只手转着兔子。待兔子表面金黄，开始往下滴油，他才故意捏了一下她放开。

    撕下一只兔腿，细细的用树枝串了递过来。楚倾瑶觉得馋虫都要出来了，急忙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开吃。

    轩辕炙用手指一下下扯着胸脯上的肉，一条条的放进嘴里，吃得优雅高贵。见她啃光了手上的，又扯下另一只腿给她。两只兔腿下肚，楚倾瑶吃得好饱。

    轩辕炙站起来，灭了院中的火，两人净了手后一同回屋。房门关上的刹那，他忽然打横抱起她，楚倾瑶一惊，下意识的抱住他，“你干什么？”

    他轻笑着，眉眼柔和，墨染似的双眸情意绵绵，头微微低下来，薄唇已经俯上她香软的红唇。

    他的吻轻柔，浅尝辄止，一触即分，边走边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她，似要将她融化在自己眼里。“楚倾瑶，那三年你除了恨，可想过本王？”

    楚倾瑶瞪着氤氲的眸子，心头柔情一片，在听到他的话时，心境清明了几许。那三年，是想的吧！每次只要一想到他，她就会一遍遍的想着韩家人，用仇恨把大脑填满。

    轩辕炙已经走到了床前，将她放下，俯身又是一吻，“你先睡，本王还有事。”

    外面响起七绝的声音，“王爷。”

    轩辕炙走到窗前站定，“进来吧！”

    进来的却是七杀，“王爷，已经彻底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找到人，但是后院好像有个地牢，守备森严，属下没敢靠近。”

    七杀这些日子一直在医门这边，几乎搜遍了整个望云峰，但医门内院根本进不来，要不是王爷亲临，转移了医门的注意力，今晚他也同样没机会。

    “休息去吧！明日再想办法。让其他人继续监视，原地待命，免得医门有小动作。”轩辕炙怕天术老人万一在这里，会被偷偷转移。

    七杀一走，他便回到床前，见楚倾瑶紧闭着眼睛，便知道她没睡。脱了外衣，挨着她躲好，长臂一伸将她揽过来。

    见她要挣扎，他低声道，“睡觉。”

    这是久违了三年的怀抱，楚倾瑶心里一酸，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倾听彼此的心跳。她想告诉他，她对爱情不会勉强也不会将就，更不会与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可此时，在这么静谧的夜晚，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依恋着属于他的气息……

    第二日，轩辕炙亲自去找大长老，说他想带着王妃欣赏一下望云峰的美景。大长老自然不好拒绝，提议让弟子带路，被轩辕炙直接否了。

    望云峰山高云淡，古树盘桓，轩辕炙走在前面，楚倾瑶跟在后面。其实这一路她都没看什么风景，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一样的盯着脚下的草地，看到有用的药材，马上挖起来。

    一上午，她就找到了不少外面难得一见的药材。大概是医门弟子有人供应药材，根本不屑于出来采药，让她捡了个便宜。

    见她额头汗津津的，轩辕炙道，“坐下来休息一会。”休息够了，他抱起她，指着远方，“那片山林好像没有人迹，我们去那边。”

    望云峰的对面是另一座高山，树木葱茏，满眼的藏青色。楚倾瑶点点头，被他抱着直接飞到了对面山上。

    暗中跟踪他们的医门弟子，略一犹豫，也跟了过去。轩辕炙带着楚倾瑶向山上一顿狂奔，然后选了棵高耸入云的大树，坐在上面等着天黑。

    医门弟子在山上找了一下午，也没看到炙王，不由大急。眼看着天都黑了，只好留下一人继续找，由另一个人回去禀报大长老。

    大长老收到消息后，一脸阴晴不定。他才不相信炙王在山上看风景会把人看没了，下令道，“让三长老带人严密监视后院，我亲自带人去找他。”

    大长老带着一队医门弟子很快赶过来，问留下的弟子，“你们两个亲眼见他们到这边来了？”

    “大长老，弟子不会看错，炙王抱着王妃过来的。可过来没多久，就找不到人了。”

    “连监视个人都监视不明白，废物！”大长老凌空一脚，将弟子踹倒在地，“搜，今晚搜不到谁都不准许回去。”

    看着他们拉网似的开始搜索，楚倾瑶掐了一下轩辕炙，“我们怎么办？”

    “他不会一直在这搜的。”轩辕炙说得笃定，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忽然，远处传来七绝的喊声。医门弟子马上找到大长老，“大长老，弟子听到远处好像有人在叫，会不会是炙王？”

    大长老脸色阴冷，早知道炙王这么麻烦，他就不应该答应让他游山。

    “去看看是谁！”他一脸不耐烦。细听了听这边山上除了夜风，一点人语也没有，当先向远处飞去。

    大长老刚过去，就看到七绝在山林里飞窜，拦下他道，“七绝，你家王爷呢？”

    七绝一愣，一脸苦楚，“大长老，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找找我家王爷。”

    “怎么回事？”大长老懵住。

    “属下随王爷王妃过来采药，王爷要和王妃培养感情，故意支开了属下，等属下睡了一觉就找不到他们了。”七绝说得焦急不已，“大长老可知这山上有没有什么猛兽或是隐藏的山洞？”

    大长老皱眉，就是有猛兽，也打不过轩辕炙吧！

    耐着性子道，“本长老从未踏足过这里，来人，全力搜查，不准落下一个方位。”挥手让带来的弟子向四外散开，开始搜山。

    这边楚倾瑶已经跟着轩辕炙回到了医门，两人直奔后院，楚倾瑶拿出迷香点燃，待香燃进去一段后，听到守卫相继倒地的声音，他们才跳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三长老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旁边的弟子也和他一样，全部被迷晕了。

    地牢很深，越往下走脚下越湿，到了最后干脆变成了一座水牢。楚倾瑶一脸沉重，这样的牢房，好人关进来不死也会丢下半条命。

    水牢的墙壁上点着昏暗的火把，里面关了不少人，因为有水，**对他们根本没起作用。这些人都被吊在手里，只有脚尖着地，看到有人进来，吃力的叫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轩辕炙怒喝一声，“闭嘴。”

    精神好一点的犯人一眼认出来这两人不是医门弟子，激动的继续大叫，“少侠，求求你们救在下一命。”

    轩辕炙和楚倾瑶飞在空中，一间一间地牢的看过去，终于在最里面发现了一位面容枯槁，瘦骨嶙峋的老者。

    轩辕炙看了眼老者，一眼认出他就是天术老人，担心的唤了声，“天术老前辈？”

    老者睁开虚弱的双眼，吃力的动了下嘴唇，“你是……炙王？”

第130章 紫衣侯告密

    “前辈，是我。”轩辕炙回头对楚倾瑶道，“你去上面守着，我马上带前辈出去。 ”两人已经进来很久了，就怕大长老会突然折回来。楚倾瑶快速的返回地面，守在牢门处。

    确定了这人就是天术老人，轩辕炙挥剑三两下斩断牢房上的精铁，好在他这把宝剑削铁如泥，要不然就是见到天术老人，怕是也带不走。

    当他背着天术老人出来时，楚倾瑶发现三长老动了一下，连忙重新点燃迷香，三人快速的撤出后院。暗中将天术老人交给七杀，命他连夜回京。

    处理完这一切，两人又重新奔入夜色中。楚倾瑶依稀记得上次在山间遇到鬼医时的山洞，直接跳了进去。一进去她马上拿出两粒药，刚要吞进嘴里却被轩辕炙夺走。

    “你干嘛？她不满的道。

    “本王吃。”他一仰头，药就消失了。

    “轩辕炙，还那么多事情等着你，你找死啊？赶紧吞出来。”楚倾瑶又急又怒，他们现在人在医门，要是没有他镇住大长老，万一他翻脸留下他们怎么办？

    二皇子三皇子那边局势更紧张，已经自相残杀了，谁知道是不是皇上故意的？轩辕炙见她焦急，满意的道，“药在这，本王才不会像你那么傻。”

    看着他将手上的药粒捏成粉末，楚倾瑶气恼的道，“你耍我？”

    “本王和王妃游山，一时情难自禁……忘了时间，不可以吗？”他这话说得邪肆，在楚倾瑶愣神之际，已经将她禁锢在怀里，忘情的吻了下来。

    他的吻霸道又不失温柔，吮吸唇瓣的同时，已经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的与她的小舌纠缠，强势的攻城掠地。他明显感觉小腹处升起一团**，让他差点失控，如果不是地点不对，他真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

    当两人都要窒息时，他的吻下滑到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属下他的印记，然后又移到她的耳际……

    山洞上方传来脚步声，他故意咬了下她耳垂，她轻颤着发出一声低吟，他才满意的收口，不悦的质问，“谁在上面？”

    大长老此时已经在夜风中凌乱了，他没想到他找了这么久的炙王正在下方和女人快活，刚才那声他绝不会听错。

    人都说炙王神勇，在战场上难逢敌手，没想到玩女人也这么有一套。好好的床不住，非跑到荒山野岭，这爱好……真不敢恭维。

    “王爷，是你吗？”七绝找到洞口当先跳下来。还没等看清里面，又飞快的窜了上去。他的这番举动，更能说明炙王和炙王妃正在下面欢好。

    他红着脸来到大长老面前，“大长老，今晚麻烦医门的诸位了，七绝在这里先替我家王爷谢过。”

    大长老怒哼一声，一甩袖子带着弟子忽啦啦走了。

    今晚之后，怕是整个医门都知道炙王喜欢贪黑打野战。

    此时的楚倾瑶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藏起来。明知道大长老他们肯定会找来，她竟然被男色所惑，沉迷得不能自拔，还发出那么羞人的声音，明天她可怎么见人啊！

    轩辕炙心情极好，知道她害羞，牵过她的手，带着她飞出山洞。“累了吧？我抱你。”

    “累你个头，我们又没有……。”怎么可能会累。

    “没有什么？”轩辕炙低笑着将她抱住。

    楚倾瑶窝在他怀里，耳朵烧得厉害，既使在夜风中也觉得发烫。羞怒的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换来他更加暧昧的低笑。

    两人回到医门时，天已经要亮了。楚倾瑶提心吊胆的，就怕救走天术老人的事被人发现，直到他们去和大长老辞行，顺利下了望云峰，医门也没有任何异样。

    望云峰下，他们果然弃了马车，骑马往回赶。

    “王爷，大长老不会是还没发现吧？”楚倾瑶猜测定是他暗中做了什么。

    轩辕炙做事，一向考虑周全。因为白谨的关系，他对天术老人的事特别上心，自然不容许出错。果然听他悠悠道，“昨晚，暗卫就找了个人扔进地牢，估计能挺些日子。”

    楚倾瑶崇拜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在迈出一步的时候，已经考虑出了最少三步，由衷的赞道，“王爷真是英明。”

    轩辕炙忽然皱眉，一扯缰绳，让马速慢下来。听到后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楚倾瑶不由大惊，赶紧回头去看。

    “王爷，是大长老。”七绝心一沉，大长老此时追来，一定是发现天术老人被人掉包了。

    轩辕炙看向楚倾瑶，“七绝，带王妃走。”

    “王爷！”七绝不愿。

    “我不会走的。”楚倾瑶同他一起停下来。就算大长老怀疑是他们做的，也要拿出证据才行。

    大长老脸沉如水，怒气冲冲的停在他们对面，“炙王慢走！”

    轩辕炙漠然的与他对视，“大长老急匆匆追来，是有事？”

    “医门的一名重犯被人调包了，还请炙王多留几日，好洗去你们身上的嫌疑。”大长老阴鸷的眼中带着探究，似乎想要看穿轩辕炙的内心。

    轩辕炙声音一冷，“大长老若是有证据，现在就可以留下本王，如果只是怀疑，请恕本王无法配合。本王接到消息，江南旱灾之地已经起了蝗虫，本王没时间理会不相干的事情，还请大长老见谅。”

    大长老冷冷望着他，“炙王真不给本长老面子？”

    轩辕炙冷笑，态度强硬起来，“我给大长老面子，谁给我天琼百姓活路？”

    “炙王，今日你非留下不可。”大长老一向高高在上，就是有人看他不顺眼，也不敢当面顶撞，今日被轩辕炙一呛白，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七窃生烟。

    “大长老尽管一试，看能不能留下本王！你医门少了名犯人，就诬陷在本王身上，在你眼里，我轩辕炙就那么好欺负？”

    大长老眉毛一立，“来人，把炙王给我拿下。”话音方落，他身后的医门弟子立刻围了过来。

    “大长老这是要仗着医门势大欺负我天琼无能吗？”轩辕炙眸色冰冷，一脸怒色。

    “我只是想请炙王配合一下我，一旦查出此事与炙王无关，我就会放你回去。”大长老一脸傲慢，骨子里的不可一世让他料定轩辕炙不敢与他当面冲突。

    在夜染大陆，除了昆仑境那位，他还没怕过谁。一个天琼的小小王爷，也敢跟他叫板，简直是自取其辱。

    “大长老，本王妃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重犯不见了，你会直接赖到我们头上。说句实话，怕是我和王爷一踏进医门，就被你们监视上了。别说我们没心思管不相干的事，就是想管也逃不过医门的耳目。大长老这欲加之罪，真是太高看我们了。”楚倾瑶脸上带着愤怒。

    “废话少说，本长老看在你是女流的份上，准你独自离开。”大长老打量了几眼楚倾瑶，人长得不错，和宇文天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楚倾瑶冷笑，“本王妃誓与我家王爷同进退，我天琼是不如医门强大，但也绝不是被人骑到头上还不知道反抗之辈。”

    大长老刚要骂她不知好歹，就听轩辕炙道，“本王想要知道犯人的身份，否则本王一定要将这件事传遍整个夜染大陆，就算你医门一手遮天，大长老也别怀疑本王的能耐。”他一声长啸，转眼之间，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上百名侍卫。

    大长老愠怒，他只带了十几个人追过来，一旦动手必定吃亏。勉强压着心头怒火，“炙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长老看到的意思。”轩辕炙一点也不掩饰他不惧怕医门的野心，嘲弄的道，“大长老，还打吗？”

    大长老气得伸手指着他，“炙王，你……”见轩辕炙一脸杀意，他觉得心口一凉，不甘的道，“放他们走。”

    “多谢大长老。”轩辕炙一拱手，掉转马头对楚倾瑶道，“我们走！”

    看着轩辕炙带人绝尘而去，大长老一脸阴霾。轩辕炙，一旦本长老掌握了证据，定会断了你天琼的药材，到时候就算你跪着求本长老都没用。

    一直跑出去好远，楚倾瑶才看向轩辕炙，见他冷着脸，眉心微蹙，似乎在想事情。担心的道，“轩辕炙，你在想什么？”

    “本王在想是谁告的密？如果没人透露风声，医门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其实他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你在怀疑紫衣侯？”楚倾瑶脑中第一个闪过的人就是他。他们一起赶到望云峰，然后他就不知所踪，难道他一直在暗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人太可怕了。

    轩辕炙怒哼一声，“除了他，本王想不到其他人，只有他才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楚倾瑶想了想，“说起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紫衣侯去医门到底是干什么，我也怀疑他，等以后遇到了，一定要仔细问问。”

    “不准你问。”轩辕炙忽然霸道起来，“你以后离他远远的。”别以为他不知道紫衣侯打的什么主意，看来得抽时间好好查查他了，似乎楚倾瑶消失的三年，他也消失了。

    前方来到了岔路口，一道紫色的身影忽然从树上飞下来。一见到他，轩辕炙就一声怒喝，“紫衣侯！”

第131章 瑶瑶好偏心

    紫衣侯一脸失望的落到前面，“大长老可真是没用，在医门脚下，都没把你捉回去。”

    “是你搞的鬼？”楚倾瑶质问，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厌恶。

    “瑶瑶，你不能这样看我，我只是针对炙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大长老不是也说了，可以放你回去。”紫衣侯面露焦急，他可不想瑶瑶误会他。

    “我和你不熟，别叫得这么亲近。”楚倾瑶收回目光。

    他们为了救出天术老人，费了那么多人力，都快要把夜染大陆翻过来了。就凭天术老人是医学界的一股清流，不是医门中人，不听命于境主，她都必须去救。

    在夜染大陆，这样有骨气的医者少之又少，而她知道的，就只有天术老人一个。据说天术老人医德高尚，救人无数，而他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大弟子秦心远，关门弟子白谨，两人的医术尽得他真传。

    “瑶瑶，你不能这么对我。”紫衣侯有些悲伤。

    “紫衣侯，你背后告密，非君子所为，这么做就没觉得良心不安吗？”楚倾瑶恼恨他暗中使坏，差点害了轩辕炙。

    紫衣侯冷笑起来，“瑶瑶，我为什么会不安？轩辕炙做过的事，他想瞒下去，我偏不让他如意。你以为我不说，大长老就不知道是他做的？天术老人在医门关了那么久都没出事，偏偏他一来，人就不见了，你们以为大长老真是草包白痴？”

    楚倾瑶目光冷漠，“天术老人德高望重，你这么做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紫衣侯脸色一变，“我就是看炙王不顺眼，天术老人要怪，就怪救他出地牢的人是轩辕炙。”

    楚倾瑶失望的一踢马腹，“紫衣侯，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们后会无期！”

    看着她跟着轩辕炙渐渐消失，紫衣侯停在路上好久都没动。他做错了吗？他只是看不惯轩辕炙，想找他麻烦。反正天术老人已经被暗卫送走，再说大长老也没把他怎么样啊！瑶瑶，你好偏心。

    玖月国皇宫。

    太医院的所有人都守在大皇子东方瞬床前，却没有一个人能解他的毒。

    玖月皇东方政宁怒气冲天的道，“来人，朕要御驾亲征苍隼国，活捉宇文景瑞，为瞬儿找回解药。”

    皇后担忧的拉住他，“皇上，瞬儿的仇一定要报，但皇上万万不可亲征，瞬儿这个样子，宫中要是再没有皇上坐镇，怕是会引起江山动荡。”

    “父皇，不如我们一边派人攻打苍隼国，强势的逼他们交出解药，一边向医门求救。”东方炎月顶着一张清瘦的小脸，这些日子，她一直活在自责之中。要不是她非要去天琼，皇兄也不会中毒。

    父皇和母后可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在培养大皇兄，在父皇心里，皇兄就是玖月国的下一任接班人，虽然还没立他为太子，但已经让他行使太子的权利了。

    “父皇，不如由儿臣亲自挂帅，去向苍隼国讨个说法。”二皇子东方铎看向昏迷不醒的大皇兄。面上写满担忧，心里到底如何想的就不知道了。

    东方政宁点了下头，“你先去御书房等朕。”

    “儿臣告退。”东方铎又望了眼床上才离开。

    东方政宁忧心忡忡，“废物，太医院养了一群废物，朕问你们，既然你们解不了毒，那谁能给朕一个准确的时间，大皇子能不能挺到医门来人？”

    地上鸦雀无声，太医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都哑巴了吗？没听到朕的问话？”东方政宁气愤的指着院首，“你来说。”

    院首一惊，斟酌了一下词语，“皇上，恕臣无能，从大皇子回来这几日的脉相来看，身子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

    “滚！”皇上大惊，端起桌上的药碗狠狠的磕到院首脑袋上，打得他一脸是血。

    “皇上，息怒，别惊到了瞬儿。”李皇后哀伤的双眼，早已哭到红肿。

    “父皇母后，让炎月带着皇兄去医门求医。”东方炎月跪到两人面前，“与其在这里等医门来人，不如我护送大皇兄过去，这样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不行，你不能去。”李皇后已经知道宇文景瑞对女儿怀着不轨之心，如何肯放她再出宫。

    “母后，炎月可以多带些侍卫，带上宫中的第一高手，他一定能保护好女儿。”

    “不行，母后再也不会放你出去，你就好好的呆在宫里，别再给你父皇添乱。”李皇后一脸坚决，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她不会再让炎月去冒险。

    “火月，听你母后的，有第一高手护送你皇兄，你就安心呆在宫里，等他平安归来。”皇上也不同意她去。

    东方炎月大急，“母后，我知道皇兄这次出宫看上了一个女孩，炎月想直接去找她，有她陪着皇兄，皇兄一定愿意。”情急之下，她将花千妍扯了出来。

    皇后一愣，“那女孩什么家世？”

    东方炎月犹豫了，她知道皇兄对花千妍的心思，只是在心底默默的喜欢，并不想让她进宫。

    “炎月，你要是再胡说，母后就一辈子不准你出宫。”李皇后以为她在说谎，“那么多官家小姐对瞬儿有意，他都没一个看上的，怎么可能才出去一趟，就有了意中人。”

    东方炎月一咬牙，“是古武门的花千妍，他哥是掌门人花惜陌。”

    皇上震惊，皇后也呆住。

    江湖中人对朝堂一向敬而远之，就算哪一代的皇上有野心，想要收服各大门派一统江湖，最后也都以失败告终。江湖中人一向散慢自由，不受约束，瞬儿怎么会喜欢上了江湖中人？他是真心喜欢，还是另有目的？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皇兄是真的喜欢花千妍，要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反正都说了，东方炎月干脆全招了。

    李皇后看了眼床上的皇儿，“江湖女子一向野蛮无礼数，怎么配得上我的皇儿，此事休得再提。”

    “母后，如果她陪着皇兄，万一皇兄能感觉得到，有助于治疗呢？”东方炎月见母后一脸拒绝，又看向皇上，“父皇，就算将来皇兄想要留下这个女人，只要她安分，又有何不可！”

    皇上想了想，“先救瞬儿要紧，你跟去之后，找到花千妍，让她好生服侍你皇兄。”

    “多谢父皇。”

    皇上又派了上千侍卫护送，特意叮嘱东方炎月，一定不要与宇文景瑞打照面。待花千妍他们出宫，李皇后道，“皇上，那个花千妍，你就不怕她将来赖上瞬儿不肯离开吗？”

    “皇后，你眼光太狭隘了，如果能通过一个女人收服古武门，以后宫中与江湖再有恩怨，由他们出手不是方便多了。”皇上一脸算计。

    李皇后叹了口气，现在谈这些都太早。她只希望皇儿平安无事，看着皇上道，“朝堂上如何臣妾不管，但后宫里，臣妾绝不允许乌烟瘴气的女人存在。”

    皇上没说话，独自先走了。

    楚倾瑶跟着轩辕炙回到京城时，已经接到二位皇子到江南的消息，听说轩辕衍还受了伤。

    早朝上，有大臣向皇上说起两位皇子南行的不顺利，曾接二连三遇到刺杀，请皇上立刻派人前去调查。

    皇上怒哼一声，“朕此次派出的是朝中年长的两位皇子，他们做事一向稳妥，这不是已经平安到达江南了吗？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事情，众位爱卿还是少提。”

    大臣们不再吭声，皇上看向轩辕炙，“炙王，朕听说你无旨离京，你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皇上，臣弟已经上了折子，心情不好请了病假。”

    “胡说，朕根本就没看到。”皇上气愤，炙王竟然当面愚弄他。

    “那皇上不妨查一查为何臣弟的折子会被人扣下，万一是整理折子的人疏漏了呢！”皇上气结，炙王竟然说得胸有成竹，那折子必定在他的御书房！

    “病了还出城？”他又逮到了另一个理由。

    “臣弟郁结于心，出城看几天风景，回来时果然好了。”轩辕炙说得不紧不慢，摆明了在说瞎话。

    皇上却拿他没办法，人家病了也告假了，现在又无战事，你能不让人家养病吗？他迅速变了一张脸，“朕今日想与众卿商议一下立后之事，朕属意林相之女林宛如，要立她为后。”

    楚相被贬去极北之后，皇上又提拔了内阁首辅林延安为相，上次选妃直接将林相之女林宛如封为如妃。

    群臣听完，立刻在下面议论开了，如妃是丞相之女，论身份自然配得上后位，可她入宫时日尚浅，怕是难以服众。

    “皇上，如妃资历尚浅，还请皇上三思。”林相第一个出列。众臣一愣，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是不是在以退为进。

    “林相，如妃进宫后，恭顺知礼，孝顺母后，甚得朕心，朕心意已决，你无需再劝。”

    皇上冷眼一扫大殿，看出众臣脸上的不赞成。故意冷声道，“众卿可是不同意？朕不立后，你们日日催促，朕顺了你们的意思要立后了，你们又觉得没立自己期望的人选。朕已经做出让步，哪个要敢反对，直接贬出京城，世代不准回京。”

第132章 一个王妃够了

    大家一听，皇上这是怒了，再多的话也都憋在了肚子里。

    整个过程轩辕炙一句话都没说，皇上的家事他一向不插手。倒是散朝之后，太后召他过去。他虽然不愿，还是去了长乐宫。

    和太后见礼后，太后道，“炙王，改日带炙王妃进宫来与哀家说说话，哀家许久未见她了，心里怪想念的。”

    “王妃身子不好，望太后勿怪。”

    “王妃这是怎么了？宣太医了没？”太后看似关心，心里暗乐。

    轩辕炙面色平淡，“三年前她一听说韩家出事，就伤心欲绝，是心病。”

    “哎！”太后叹息，“当年她还说要一年替你生下两个孩子，今日想想她还真是命苦。不过她既然守孝完毕，也是时候为你生下子嗣，绵延香火了。”

    “如果本王身子争气的，这些时候就不会太过了。”

    太后蓦地瞪大双眼，她倒忘了炙王不能生的事，脸上现出淡笑，“有炙王妃在你身边，替你调理，会没事的。要是她身子不好，不如你再纳个侧妃，也可以……”

    “太后，难道你忘了答应过本王什么了吗？”许梅香一事才过去多久啊！太后就想出尔反尔？

    太后一愣，“炙王，哀家也是为你好。”

    “本王可不敢去抢皇兄的女人，所以此生有一个王妃已经够了。就像许梅香，若是本王早知道她和皇上不清不楚，本王就是死都不会让她进府。”

    太后觉得自己被打脸了，许梅香当日参加选秀时明明是处子之身，到了炙王嘴里就说皇家将玩剩下的女人硬塞给他。

    “轩辕炙，你……”

    “太后，本王的忍让也是有底线的。”轩辕炙转身出了长乐宫，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如果太后再不识好歹，他不介意将许梅香和皇上的事传扬出去。

    太后气得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砸完就见清月从外面进来，低声道，“太后，听说今日早朝，皇上要立如妃为皇。”

    太后的怒气又蹭地起来了，如妃才刚刚入宫，拿什么去稳固六宫，坐稳后位？皇上真是胡闹。

    “清月，你去把如妃给我叫过来。”

    “太后，这……要是皇上知道太后对如妃不喜，怕是会不高兴。”清月用手拍着太后的后背心，“娘娘消消气。”

    “也罢，待哀家再想想。”

    轩辕炙一回王府，就看到素如一等在他房里。

    “如一，你怎么在这里？”

    “炙哥哥，你去医门为什么不带上如一？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如一知道的吗？”素如一今早接到了大长老的传说，让他帮着注意一下天术老人到底是不是炙王放走的。

    本来这件事应该是暗中进行，可素如一想给自己和炙哥哥一个机会，想让他对自己说实话。

    “七绝，上茶，本王渴了。”轩辕炙坐下。

    茶水送上来，素如一想替他倒，犹豫的时候，他已经倒好了一杯茶，推了下旁边的杯子，“你喝吗？”

    “喝。”素如一坐到他对面，深情的望着他。三年未见，他更加英俊了，雕刻一般的五官上，墨眸星空般深邃，他明明就坐在对面，她却只想到了疏离两个字，她伸手握住他，“炙哥哥，让我做你的妻，我可以准许楚倾瑶的存在。”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娇女，却因为太爱，答应他可以有别的女人。

    轩辕炙抽回手，让她的手落到冷硬的桌子，“如一，我一直当你是妹妹，绵姨替我订下婚约，我从来没承认过。”

    素如一脸色大变，“炙哥哥，我们之间的亲事，你没拒绝的权利不是吗？你母妃过世得早，绵姨又是你的长辈，如果让她伤心炙哥哥你就是不孝。”

    轩辕炙起身，将她一个人扔在屋里，不知道去哪了，当晚也没回来。

    其实轩辕炙当晚曾经回了趟碧落院，带上楚倾瑶直接去了城郊的庄子，在那里，楚倾瑶不仅见到了老夫人了，还见到了舅舅和清风清逸表哥。

    “瑶儿，你这个坏丫头，一走就是三年，你可知道祖母有多担心你？”一见面，韩清风就埋怨起来。

    楚倾瑶陪着笑，端正的对着老夫人跪下，“瑶儿不孝，请祖母责罚。”

    “瑶丫头，快起来，清风，还不快把瑶儿扶起来？”老夫人嗔怪的瞪了眼韩清风。要是不担心瑶丫头是假的，可看到她好端端的回来比什么都强。

    韩清风上前来扶她，她又对着舅舅舅母一拜，“瑶儿给舅舅添麻烦了……”

    韩夫人亲自扶起她，“瑶儿，都是自家人，你这丫头快起来。再说韩家毁了，也和你没关系，要不是炙王，我们韩家就真的家毁人亡了。”

    楚倾瑶看了眼轩辕炙，他一定知道对韩家下手的人是谁，可他却不说。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对方非常强大，是他都惹不起的存在。她大惊，难道是……

    好不容易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就听韩清风叫她，“瑶儿，你还不认识你清逸表哥吧？”

    “其实我早就见过清逸表哥的，”楚倾瑶笑道，见韩清逸不解，她又道，“当日在客栈，我可是住在清逸表哥隔壁。”

    韩清逸当时正伤心欲绝，哪里会注意隔壁住了什么人。到是想到了那个送他去药铺，又将她送去客栈的女子。自己就那么离开了，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去找过。

    “我们先去看看天术老人。”轩辕炙牵住她的手。

    “祖母，瑶儿先走了。”楚倾瑶没想到他会将天术老人也安顿在这里，他就不怕素如一发现？

    “瑶儿，你忙你的。”老夫人挥手。

    跟着轩辕炙走了半个庄子，终于在一个隐蔽的院子里见到了天术老人。说它隐蔽是因为院子里爬满了藤蔓，如果不是轩辕炙带路，她都以为这里已经废弃了。

    进了屋子，见天术老人正坐在床上，手上还拿着一本医术。

    “炙王，你怎么这么晚了过来？”天术老人放下医书，看向楚倾瑶。

    “前辈，我带了王妃过来，让他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地牢里太阴湿，本王怕你会留下病患。”

    “那就麻烦王妃了。”楚倾瑶还担心天术老人会拒绝，没想到他大方的将手递过来。不但没有架子，还非常平易近人。

    楚倾瑶假装诊脉，暗中已经开启了医疗系统，整个过程中，天术都人都温和的看着她。在天术老人这样医术高超的前辈面前，楚倾瑶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好在有医疗系统在，她不用太担心自己出丑。

    结果出来后，她眼中现出担忧，天术老人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湿气入体，已经开始侵害他的关节肌肉骨骼血管。如果控制不好，严重的将来就会骨骼变形，瘫痪在床。

    她收回手，“前辈没其他毛病，只是湿气入体。”

    天术老人眼中闪过诧异，他现在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好，但浑身关节都隐隐作疼。他也试着给自己配了一副药，想将湿气驱除。

    “王妃。不知老朽有没有机会听一听尊师的名讳？”从炙王肯把王妃带在身边来看，她就不是医门中人。

    放眼整个夜染大陆，难道还有人也如自己一般脱离了医门的掌控？

    轩辕炙看向楚倾瑶，这女人肯定又要胡说。

    果不其然，楚倾瑶一脸怅然，“说来惭愧，我至今不知道师父是谁。”见天术老人愣住，十岁那年，他就再也没出现过，而他她只好继续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位老者每晚都会入府教我医术，到了十岁他就再没来过。师父一直蒙着脸，我真是愧对他老人家，得了他的真传，却连师父是谁都不知道。”

    天术老人皱眉，这人如此神秘，有机会一定结识一下。

    “前辈，我已经派人去找皇姐，用不了几天她就会赶回来。”轩辕炙开口。

    “嗯，谨儿一定是惦记坏了。”一提到白谨，天术老人便笑起来， 他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收了两个口质出众的两个徒弟。

    和天术老人告别后，轩辕炙问楚倾瑶，“还去看韩家人吗？”

    “天不早了，不过去了。”楚倾瑶望着满天星子，眼中发出梦幻的色彩，“你打算一直让韩家住在这里吗？”

    “暂时性的。”

    夜风撩起楚倾瑶发丝，送来属于她的淡淡馨香，轩辕炙神情一滞，“明日你可以自由出府。”

    楚倾瑶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轩辕炙，你说什么？”

    “楚倾瑶，你又直呼本王。”轩辕炙的声音里带着点点笑意，却没生气。他忽然觉得被这个女人喊名字，也很不错。虽然连名带姓的喊，生硬了点，不过勉强可以接受。

    楚倾瑶在夜色里做了个鬼脸，“如果你喜欢，我继续喊你王爷。”

    “叫名字。”轩辕炙不满的更正。

    “这样不好吧！”楚倾瑶可没忘记她第一次喊他名字时，是怎么被他粗暴对待的。真是风水轮流转，他现在竟然主动让自己叫。

    轩辕炙脸色一冷，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楚倾瑶也没想真惹他生气，见好就收的道，“叫就叫，轩辕炙轩辕炙轩辕炙……”

    听着她像念经一样的叫着自己，轩辕炙嘴角微弯，第一次觉得有人能把自己的名字叫得这么好听。他……百听不厌！

    回到王府，轩辕炙直接送她回碧落院。到了碧落院，他对红檀道，“本王饿了。”

    红檀急忙道，“奴婢马上去准备。”走了两步，又对王妃道，“王妃，奴婢在房里为您准备了热水。”

    楚倾瑶看了眼轩辕炙，“我先去洗漱。”现在的天气不动都出汗了，别说他们还用轻功来回进出城。

    等她走后，轩辕炙也起身回了天寂阁，沐浴之后换了身清爽的衣服，又慢幽幽的来了碧落院。红檀就激动的迎上来，“王爷，奴婢还以为王爷走了呢！”

第133章 炎月的算计

    “嗯，上菜吧！”

    菜刚摆好，楚倾瑶就神清气爽的出来。见她边走边擦头发，轩辕炙接过毛巾，“本王帮你。”

    她乖乖坐下，心却紧张得七上八下，为了缓和气氛，故意道，“轩辕炙，你以前也给别人擦过吗？”

    轩辕炙按了一下她的头，明显不太高兴，“本王没那心情。”

    楚倾瑶只好嘻嘻笑着，化解自己的尴尬。他的动作虽然轻柔却明显生疏，怕是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伺候过别人吧！

    整整用了四条毛巾，他才把头发全部擦干，放下毛巾走到桌前坐下，见楚倾瑶还呆在那，不满的道，“你不吃？”

    “吃啊！”楚倾瑶赶紧过来，把筷子递给他，“王爷，吃饭。”

    “楚倾瑶，叫本王的名字。”他盯着她。

    楚倾瑶张张嘴，这次竟然叫不出来了。她可没忘记以前因为喊他名字，激怒了他被摔到昏迷。

    “楚倾瑶，本王准许你喊我的名字。”她无语，你不让我也没少喊啊！

    一顿饭，两人足足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本王今晚睡在这里。”轩辕炙的话让她僵住。

    一想到素如一和他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就想要逃离。上次只是个意外，要不是绵姨想成全他和素如一，他们两个也不会中招。

    轩辕炙起身走到床上躺好，好半天她才磨蹭着站起来，慢慢爬上床尾，心里想着万一轩辕炙要求她那个怎么办？是直接拒绝，还是违心的承受？

    等她终于躺下，轩辕炙低笑起来，“你在怕本王？”

    “才没有。”她嘴硬。

    “没有吗？”轩辕炙忽然支起身子，俯视着她。

    他的脸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扑过来像轻盈的羽毛一下一下划过脸颊，她不自觉的涨红了脸紧张得手心出汗。好不容易动了一下想要躲。却被他逮个正着，唇瓣碰触的刹那，她失了呼吸，忘了挣扎，沉沦在他的霸道之中。

    他贪婪的吮吸着属于她的气息，在她的口腔里攻城掠地，极度搜刮。直到她招架不住低吟出声，他才满意的吻向她的耳垂……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她身子一僵，急忙推他。他顺势吻上她光洁诱人的锁骨。敲门声继续，她只好大力一推，坐了起来。

    轩辕炙气息不稳，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开口，“谁？”

    “王爷，江南传来急报。”七杀的声音传进来。轩辕炙整理了一下衣服，跳到地上，“进来。”

    他接过急报后，冷冷的盯了一眼七杀，“你最好祈祷这里面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

    七杀一抖，便知道自己打搅了王爷的好事。他心虚的将急报递过来，连看一眼王爷的勇气都没有，只好低头立在一旁。

    轩辕炙拆开急报，信是三皇子写的。说他和二皇子都在努力赈灾，无暇顾及其他，却还是遇到了刺杀，他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挑事，想让他们互相残杀。

    他眉头一皱，“七杀，你马上去江南，全力追查两位皇子是互相残杀，还是别有用心之人在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要速度，去时不用通知三皇子。”

    七杀一愣，“王爷是怀疑……”

    “速去。”

    “属下告退。”七杀也知道事情紧急，出门就带上几名暗卫连夜出城。

    被七杀一打扰，楚倾瑶已经冷静下来，理了理衣裳合衣睡下。轩辕炙担心着两位皇子安危，也没了其他心思，似自言自语，“如果二皇子三皇子都出了事，谁最得利？”

    “五皇子。”楚倾瑶想都没想。

    天琼国只有四位皇子，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依照立长不立幼的规矩，上面两位皇子出事，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是五皇子。

    轩辕炙眼前闪过皇上一意孤行，执意派出两位皇子的样子，心下一凛，此事会不会与皇上有关。

    但愿是他想多了。

    第二日早上，素如一听说炙哥哥昨晚竟然留在了碧落院，气愤的去找绵姨。

    “绵姨，如一就想问你一句，炙哥哥如此对我，你要怎么跟我父亲解释？”当初婚事是你和我父亲定下的，三年前他将我送回去，父亲就已经大怒，是你极力保证，炙哥哥一定会和楚倾瑶断得一干二净。

    绵姨面上尴尬，她还以为炙儿昨晚没回来。陪着笑脸，“如一，绵姨会想法子让楚倾瑶走的。”

    素如一脸色阴冷，“我想让她永远消失。”只有她死了，炙哥哥才会回心转意。

    绵姨摇头，“这事，让我来想办法，你不要参与，要不然炙儿将来会怪你的。”她只有一个愿望，就是炙儿能娶了如一，好为姐姐报仇。

    东方炎月带着上千护卫，在玖月国第一高手的护送下赶往医门。刚出都城，她就遣人先一步前往古武门，请花千妍下山。

    侍卫顺利上了古武山，却被人挡在了门派之外。守门弟子一番盘问，知道他是***的，让他先等着，就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掌门人花惜陌竟然亲自出来。他一眼认出来人是宫中侍卫，脸色不由一冷，“来者何人，我古武门一向与皇家无来往，请回吧！”

    花惜陌的大名侍卫还是听过的，恭敬有礼的道，“花掌门，属下是奉了公主之命，来请千妍姑娘下山的。大皇子正在被送住医门的途中，公主知道千妍姑娘懂医理，想请他帮着照顾大皇子。”

    花惜陌一脸不屑，竟然找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宫中的太医都死绝了吗？冷声道，“古武门正在筹备亲事，请代为转告公主，小妹不日出嫁，实在抽不开身。”

    侍卫无奈，只好急忙下了古武山，想尽早回去跟公主复命。

    花惜陌暗中跟踪侍卫，见他确实走了，这才放心。方简到小贩那里去帮花千妍买东西，回来正好看到掌门从山下上来。

    “小山，掌门下山干嘛去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他问守门弟子。

    “方师叔，刚才好像玖月国皇宫来人了，想让公主去陪大皇子，好一起去医门。”

    “哦！”方简回去找花千妍。

    “师兄，我要的东西买了没有？”花千妍正站在院子里等他。

    “买了买了，快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方简赶紧把手上拿的梳子递过去。

    “是这个呢！谢谢师兄。”花千妍满意的看着手上的牛角梳，进屋去梳头。

    方简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皇宫来人的事。从掌门的态度他隐隐觉得小师妹可能和大皇子有了什么，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可他又怕小师妹将来知道会生气，他喜欢小师妹，很早就喜欢了。当初师娘遇害，他比小师妹还难受，看着好端端的女孩突然变成了哑巴。那时候他就发誓，会照顾小师妹一辈子。

    “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花千妍梳了头发，一出来就看到他站在那若有所思。

    “啊？”他一回神，便被小师妹惊艳住，只见她一袭水粉纱衣，笑靥如花，他半天都没移开目光。

    花千妍脸一红，娇嗔的道“师兄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了？”

    方简还是把皇宫侍卫来过的事告诉了她，花千妍脸色一变，“那侍卫有没有说大皇子怎么样了？还是全身没知觉吗？”

    见她如此担忧，方简有些后悔，还是强打精神，“师妹，这事我是听守门弟子说的，你千万别去问掌门。”

    “我知道，谢谢师兄。”花千妍有些失落，其实在哥哥跟她讲了道理之后，她就已经知道她和东方瞬没可能。可他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再怎么说东方瞬也是因为救她才中的毒，于情于理她都应该陪在他身旁。她看向方简，“师兄，我想……下山。”

    方简心里一痛，苦笑着道，“师兄陪你。”这样即使掌门知道，也有他顶着。

    花千妍心里一暖，“师兄不怕被我连累吗？”哥哥不准她再和东方瞬联系，就算是师兄陪她下山，也会受到责难。

    “只要小师妹高兴，我就什么都不怕。”方简拉起她的手，“我们从后山偷偷走，那里人少，不会被人发现。”

    五天后，他们赶上了东方炎月的队伍。东方炎月本来还因为花千炎没来不高兴呢！此时看到她，心里一宽，总算不枉皇兄救她一场。

    可当她看到方简时，有些不悦，“千妍姑娘，这位是？”

    “炎月公主，这是我师兄方简。”她介绍了一句，便道，“大皇子怎么样了？”

    “你上车去看看他吧！”花千妍看了眼方简，“师兄，我先上车了。”

    “去吧！”方简笑笑。

    千妍这丫头就是这样，她要觉得欠了别人的，你不让她还了人情她就会心里不安。不管她对大皇子是什么想法，他陪她走这一趟，以后也不会后悔。

    看着小师妹跳上马车，车帘被人放下。方简跟着车队往前走，炎月公主忍不住问，“方少侠，你是专程来送千妍姑娘的吗？”

    方简假装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纠正道，“不是送，我陪着妍儿出来，就要带她回去。”他这话是宣示了自己的主权，他对妍儿有意，哪怕对方是大皇子，只要妍儿不同意，那就谁也夺不走她。

第134章 救下三长老

    炎月公主自嘲的笑着，看来是她想多了。还以为花千妍会死心塌地的跟着皇兄，会让皇兄为难呢！这们也好，还算她有自知之明。

    她的心思方简不知道，但也能感觉出来她对妍儿带着轻视。也许能攀上大皇子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美事，但妍儿不可以。

    轩辕炙今日一下早朝，就冷着脸进了书房，一进去就看到素如一站在里面。不悦的道，“如一，你怎么跑书房来了？”

    “炙哥哥，我就知道你回来肯定先来这里。”素如一热切的看着他冷峻无双的容颜，好想伸手摸一摸。

    “如一，我最近很忙，你没事就让绵姨陪你出去逛逛。”

    “我等炙哥哥有时间再出去。”素如一点明了要他陪。轩辕炙看着她，“那你等着吧！”

    素如一还以为他答应了，心里一喜，便过来拉住他的手，“炙哥哥，只要你愿意，不管多久，如一都等你。我从三岁开始就想着要嫁给你，做你的娘子。”

    轩辕炙一脸冷淡，把手抽了出来，“本王还有事。”

    素如一有些恼火，她是女孩，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他还想怎么样？

    愤慨的道，“如一只是喜欢你想要嫁给你，就这么让你为难吗？炙哥哥。你前几天去了医门救走了天术老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是我给你压了下来？为了你，我连父亲都能背叛，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的好？”

    轩辕炙漠然的盯着她，不想再解释，因为不管怎么解释，素如一都坚信他一定会娶她。是倚仗境主的势力吗？他面沉如水。夜染大陆的局势，一定要打破。

    正在轩辕炙不耐烦之际，七绝的声音响起，“王爷，城外有两伙人正在交手，据说被围攻的人好像是医门三长老。”

    “我去看看。”轩辕炙大步往外走。

    听说关系到医门，素如一也跟了上去。在夜染大陆，医门的人都能横着走了，谁这么不长眼睛敢动三长老？

    几人火速出城，在城外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看到被围在中间的人正是医门三长老姚逸风，在他身侧还有两名受伤的弟子。

    四周是清一色的黑衣人，黑袍加身黑巾蒙面，只露出两只阴冷的双眼。这些人出手狠辣，转眼就有一名弟子倒了下去。

    “住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三长老悲愤的大叫。

    黑衣人首领带着猫捉老鼠的戏弄神情，立刻停了下来，“姚逸风，亲眼看着得意弟子一个个死去，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你们到底是谁？让老夫做个明白鬼。”姚逸风双眼血红，全身是血，衣袍早看不出什么颜色。

    看来他伤得很重！

    “你还是去问阎王爷吧！动手。”黑衣人首领当先出剑。

    轩辕炙身子斜飞而出，举剑格开他的攻击，反手又是一剑，正中他胸口。素如一出来就将三长老护在身后，替她拦住黑住人。

    七绝和王爷一样，招式狠绝，剑剑毙命，很快黑衣人就死的死逃的逃，弟子见地上有一个活口，刚要过去审问，就见那人已经咬了毒牙自尽。

    “炙王，如一姑娘。”三长老抱拳给两人见礼，“今日多亏遇到了两位，老夫多谢两位的相救之恩。”

    “三长老，你和什么人结了仇吗？怎么会有人刺杀你？”素如一问。

    “老夫也不知对方来历，我此次带了十名弟子出来办事，本意是想给年轻弟子个历练的机会，没想到一路被人刺杀竟然折损了九个。”三长老目中含泪，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和谁结了这么大的怨。

    他最少有十年未出过医门，难道是十年前结下的仇怨？时间太久了，他都有些记不住当年的事了。

    “三长老，既然到了城外，不如随本王去府上休息几日，正好处理一下身上的伤。”轩辕炙对三长老这人印象不错。他不像大长老，阴着个脸自以为高人一等，盛气凌人。此时见他脸色不好，开口邀请。

    “有劳炙王。”弟子见三长老脸色发黑，刚要搀扶，就见他已经栽倒在地上。

    七绝过来背起三长老，直接把他带到了碧落院。素如一跟在后面，见来了这里，不满的道，“七绝，怎么不把人送到天寂阁？”

    七绝笑笑，“属下嫌麻烦，要是太医治不了，还要送到王妃这里来。”

    素如一怒哼，她也知道楚倾瑶医术好，可她就是不服气，不想楚倾瑶抢了自己的风头，让炙哥哥刮目相看。

    楚倾瑶正在房里研究轩辕炙给的毒药，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好在她反应够速度，已经将东西放进了医疗系统。

    震惊的看着七绝背进来的人，“这是医门三长老？”她对三长老还有印象。

    “既然知道是三长老，你还不赶紧给他看看？”素如一气不顺，一进来就冲她去了。

    楚倾瑶直接将她无视掉，问道，“王爷，三长老这是怎么了？”

    “受了重伤，你看看刀口上是不是有毒？”轩辕炙看了眼七绝，“把人带到偏房去。”这房子毕竟是楚倾瑶的，他可不希望其他男人躺到她床上。

    七绝略一点头，赶紧把三长老安顿到碧落院的偏房。楚倾瑶快步跟在后面，看了眼素如一，“我看病的时候，不想看到闲杂人等。”

    “楚倾瑶，三长老身份尊贵，能让你给他医治已经是你的福气，本小姐怕你不安好心，所以我一定要看着你。”素如一把自己说得高高在上，仿佛是楚倾瑶求着医治一般。

    楚倾瑶脚步顿住，“本王妃不医了，你爱找谁找谁去！”

    素如一脸色铁青，气愤的去拉轩辕炙，“炙哥哥，你知道得罪医门的后果吧？楚倾瑶有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会点医术就骄傲自大，我现在不用她了，去宫里找太医过来。”

    轩辕炙抽回手，“如一，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天寂阁等消息。”

    “不，我不回去。”素如一恼恨，炙哥哥这是摆明了偏心楚倾瑶。医门直接听命于昆仑境，三长老出事，她一定要守在这里。万一楚倾瑶心怀不轨，把三长老治死了，她找谁算帐去！

    轩辕炙没了耐性，就算楚倾瑶不说让素如一离开，他也会赶人。那女人出手救人的时候秘密太多，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能看。他冷声，“你有两条路，一，救三长老，你回天寂阁，二，你留下，看三长老等死！”

    素如一觉得轩辕炙一点面子都不给，火气渐大，“我以昆仑境的至高身份，要求天琼国的太医替三长老医治。七绝，带三长老回天寂阁，然后去请太医。”

    七绝为难的看着王爷，轩辕炙冷沉着脸，“既然你执意如此，如果三长老有个意外，与我天琼无关。你能保证的话，就带三长老走，爱去哪去哪！”

    素如一急了，冷声道，“炙哥哥，难道你天椋的太医都如此垃圾吗？”

    轩辕炙冷笑，“如一，你是在变相说医门垃圾吗？别忘了天下太医皆出自医门。医门到底擅不擅长解毒，你最清楚不过。”

    也许医门有人研究毒药，但这种事情，境主未必让她知道。

    衡量再三，素如一退了一步，“我可以让她医，但我必须留下。”

    轩辕炙脸色更冷，“如一，你带三长老走吧！”楚倾瑶的秘密绝不能让人知道。

    素如一起了疑心，她见过很多大夫，却从来没有哪个像楚倾瑶这般，救人的时候会不让人看。“她的医术见不得人吗？为什么非要我回去？”

    “人多会分心。”轩辕炙的目光变得危险。

    素如一一扭身，“我回去等消息，但是楚倾瑶，你一定要救活三长老，否则后果你懂的。”

    楚倾瑶怒了，她和三长老无亲无故，出手相救已是仁之义尽，怎么还赖上她了，治不好就要赔命不成？

    “素如一，你站住。三长老我救不了，请你另请高明。”她转头往自己屋走。既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她干脆不沾手。

    “楚倾瑶，进来。”轩辕炙上前几步，直接将她扯进偏房，“本王想要三长老活，你知道结交一个医门长老，会有多少好处吧？对你对我，都是难得的机会。”

    楚倾瑶深吸一口气，她刚才也只是和素如一置气，真让她见死不救，她还真做不到。

    “但我不保证一定能行。”她来到床边，见三长老肩胛骨中刀，向外淌黑血，明显中毒。用棉花沾了点血闻了闻气味，心里已经有了数。

    为了不出意外，赶紧开启医疗系统让机器再检查一遍。结果出来后，和她预想的一样，中了百日红。这种毒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伤口不会愈合，如果没有解药，伤者会在百日之内流血溃烂而死。

    她抬头，“是百日红，但我手上缺一味最关键的药。”

    “什么药？”轩辕炙问得急。

    “百年乌兰，这种药人工培育不了，野生的很难碰到这么大年份的。”

    “我让人去皇宫找找，如果没有，就只能去医门了。”轩辕炙让七绝马上去太医院。半个时辰后，七绝回来说太医院根本没有这种药。

第135章 是什么地方

    “我去找素如一。”轩辕炙交代一声就走。素如一肯定有和医门联系的特殊通道，这种时候必须要她出面。

    楚倾瑶让人把三长老衣服换了，然后替他上了强力止血药，期望可以暂缓流血的速度。

    也不知道素如一用了什么方法，十天之后，医门就派人送来了一株百年乌兰，楚倾瑶把自己关在房里，再出来时手上捏着一颗解药。

    弟子接过去，给三长老喂下。有了解药，伤口能够正常愈合，楚倾瑶拿出消炎药，重新给他包扎。

    一天之后，三长老就醒了。

    楚倾瑶听说他醒了，进来给他诊脉，等结果出来后，脸色一喜，“三长老，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至于调养身子，长老可是比我在行。”

    三长老盯着她打量半晌，才徐徐开口，“多谢炙王妃，老夫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三长老客气了，解药里最关键的一味药材还是医门派人送来的。”

    “我中的是什么毒？”

    “百日红。不知道三长老得罪了什么人，下手会如此狠？”

    三长老闻言，脸色剧变，这百日红他听过，没想到这么阴的毒会下到自己身上。“老夫十年没离开过医门了，竟不知道是谁恨老夫至此。”

    “依我看，必是有很深的过结，长老静下心来不妨仔细想想。百日红太霸道，怕是连毒门都会禁止使用。”楚倾瑶观察着三长老，见他还是一脸迷茫，似乎对仇人真的毫无所知。

    什么样的敌人最可怕？就是这种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让你防不胜防，却又无从查起的对手。她暗暗为三长老担心，“长老以后可要小心些。”

    轩辕炙接到三长老醒来的消息，与素如一同时赶来。

    “三长老，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素如一抢先上前，直接将楚倾瑶挤到了一旁。

    轩辕炙神色一冷，最终没说话。“如一姑娘，炙王。”三长老让弟子扶自己起来。

    “三长老，你觉得怎么样？”轩辕炙见他脸色没那么苍白了。

    “我已经没事，这次真是要多谢炙王出手相救，要不然老夫怕是已经魂归九天。”三长老一阵唏嘘，谁能想到他医门三长老还会在路上连续被人刺杀。

    他眼中现出一抹厉色，既然他没死，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下手之人。

    “三长老客气了，你从我们天琼路过，就是天琼的贵客。”轩辕炙看了眼弟子，“大长老知道三长老在炙王府养伤，特意叮嘱让弟子陪你把伤养好了再回去。”

    三长老想要动动手臂，刚一动，鼻间就冒汗了，气馁的叹息，“老夫等不了那么久，一日不查出仇人是谁，我一日不能安生。”

    楚倾瑶和轩辕炙心有灵犀的对视，觉得素如一肯定和三长老有话要说，便主动离开。

    自从三长老住进碧落院，轩辕炙便让她搬去天寂阁同住，可素如一住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去。让红檀另外收拾出一个院子，两人住过去。

    出了碧落院，见她往一边拐，轩辕炙喊住她，“宫里太后前几日提到你了，如果本王不在，任何旨意你都别接。”

    楚倾瑶苦笑，她能和太后对抗吗？

    见她不以为意，他又道，“皇上要立后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你不进宫最好。”毕竟他可是设计过皇上，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反过来对她下手。

    “我知道了。”楚倾瑶神色一凛,“你要出门？”

    “还不一定。”轩辕炙伸出手，“过来。”

    楚倾瑶一愣，十分不解，“你有事？”

    “带你去一个地方。这次你不去，以后都没机会了。”

    楚倾瑶一脸懵懂，不知道他指的是哪里？走过来几步，和他两手相握。他的手掌有常年练剑留下来的厚茧，很粗粝也很温暖。

    “是什么地方？”她感兴趣的问。

    “你猜！”他眉眼变得柔和，似带了无尽风华，此刻的模样分明与平日那个威严冷厉的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楚倾瑶神色一呆，竟看痴了。

    他微微收了笑，“走吧！先去水润斋。”

    一提水润斋，楚倾瑶还真是想去。自从她回到京城，还一次没去过呢！她盈盈淡笑，“谢谢你，轩辕炙。”

    两人手牵手，一路走着进了水润斋。正好青倚也在，她一看到主子，立刻冲过来，从轩辕炙手里把她扯过去，“主子，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

    “青倚，我是自己回来的。”她打断青倚，怕她再说下去，会惹轩辕炙不高兴。

    青倚吐了下舌头，“青倚见过王爷，见过主子。”

    轩辕炙冷着脸，“青倚，你主子回来了，上次的事本王可以不追究；若下次再敢说谎，本王定不轻饶。”

    青倚脸一白，“王爷要不要到后院喝杯茶？”

    “不了，本王在这里等王妃。”

    青倚拉了楚倾瑶去后院，什么都没说就把这些年攒下来的帐册先拿出来，“主子，正好你回来了，抽时间把帐目看了。”

    “好，我有时间就看。”楚倾瑶抚着整齐的帐册，感动的道，“青倚，真是辛苦你了。”

    青倚眼圈一红，欲言又止。

    “青倚，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楚倾瑶拉过她的手。

    青倚咚一声跪下，“主子，青倚没用，没保护好老夫人，韩家……没了。”青倚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顿时泪如雨水，抱住楚倾瑶大哭。

    楚倾瑶心里一酸，赶紧道，“青倚，别哭，老夫人还活着，韩家还在。”

    青倚顿时不哭了，愣愣的看着她，“主子，你是不是在说胡话？”

    把青倚拉起来，替她擦着脸上的眼泪，楚倾瑶柔声道，“他们被王爷救了，韩家只是损失了一座宅子，人一点事也没有。王爷已经把韩家妥善安置，等风头过去了，韩家会重建的。”

    “主子，你是不是被王爷骗了？大家都说是炙王……”

    “青倚，谣言不可轻信。我已经见过老夫人了，她还念叨你呢！”

    “真的吗？”青倚觉得自己像在做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然是真的，等有时间我带你去见她们。”

    楚倾瑶又问了李掌柜，听说他今日休息。便把自己这三年的事情，简略的说了说，好让青倚放心。

    听到主子竟然习武了，青倚又掉泪了，心疼的摸着楚倾瑶的手，这三年，主子一定吃了好多苦。“是奴婢没用，让主子受罪了。”她又要跪，被楚倾瑶拦下。

    “青倚，习武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看到你主子得偿所愿，你该替我高兴才是。”青倚擦了眼角，“主子这次回来，还打算走吗？”

    楚倾瑶有些迷茫，前路未知，走一步算一步吧！

    素如一的背景那么强大，在各方面的压力下，轩辕炙也非娶她不可。她留下，只会让他为难。再说，她也没兴趣和别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从水润斋出来时，天已经要黑了。正好路过一间酒楼，楚倾瑶便拉着轩辕炙进去，“这顿我请王爷，谢谢你救了韩家。”

    在雅间坐好，楚倾瑶叫来小二，点了好多招牌菜。轩辕炙轻笑道，“真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这么有钱。”

    楚倾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一脸戏谑，“我记得从我进王府到现在，王爷你可是没给我发过一个铜板的月钱。”

    轩辕炙看着她，“本王养得起你，你说，你想要多少？”

    见他眸子里带着认真，楚倾瑶哼了哼，“本王妃也能养得起自己。我娘除了钱，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她这话说的绝对是事实，光手上现在的存款，她就是坐着吃也够吃几十年了。

    轩辕炙墨染似的眸子深邃起来，“楚倾瑶，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出身？”

    她心里一惊，故作镇定，“什么出身？难道我认错了娘？”

    “是楚相。我总觉得他因为一个水润斋，都能默许楚夫人对你出手，想抢回去给楚玉儿当嫁妆，你娘手里的产业，这样多年他怎么没抢？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你别告诉我那些产业是韩家的，韩家可没那么厚的底蕴。”

    楚倾瑶失踪的这三年，他一直让人监视着青倚，自然把楚倾瑶遍布在各地的产业查了个底朝上。

    “她不是我父亲。”既然他猜到了，她索性大方说出来。

    轩辕炙一点也不意外，这件事，当日楚相说时，他就偷听到了，只是他一直猜不出谁才是她的亲生父亲。状似无意的道，“那你可有想过你的生父是谁？”

    楚倾瑶自嘲的一笑，“不管他是谁，这么多年都没来找过我，我……也不想追查。”谁是她的父亲都好，她已经不是原主。如果突然多出来一个爹，她真怕自己适应不了。

    “如果没意外，你接手的这些产业，都是他留给你娘的，你真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楚倾瑶看着小二端上来的热菜，眼中闪过一丝渴望，那个男人对娘那么好，如果没有这些产业，她也不会活得这么肆意。

    “就因为有这么多的产业，如果他想找我，很容易就能找到。可他就像消失了一样，我怀疑他已经……”

    “顺其自然吧！别想那么多。”轩辕炙蹙眉，他曾经找来医门所有长老的画像，和楚倾瑶的比对，竟然发现没一位和她长的像的。

    也许自己开始就怀疑错了，她根本不是医门的人。

    楚倾瑶拿起杯子，替他斟酒，末了自己端了杯茶水，“倾瑶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你对韩家的恩情，我会铭记于心，他日若王爷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轩辕炙端起杯子，与她轻轻一碰，“楚倾瑶，你这话本王收下了。”

第136章 再见孙姨娘

    楚倾瑶淡笑，仰头喝了口茶。这间酒楼的菜色不错，楚倾瑶给他夹了块鱼，放到他前面的碟子里，夹完又有些尴尬，怕他嫌弃。见他自然的将鱼肉吃掉，她还是有些震惊的。他可是王爷啊！竟然吃沾了她口水的东西。

    用了饭，外面已经是万家灯火，星辰满天。

    “走吧！”轩辕炙拉住她，带着她用轻功飞。

    “轩辕炙，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自会知道。”轩辕炙就是不告诉她。

    最后，两人进了一条小巷，翻进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还种着一圃花，在夜风中幽香阵阵。轩辕炙上前敲门，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啊？”

    “楚倾瑶。”轩辕炙喊出了她的名字。楚倾瑶一愣，住在里面的人是她的熟人？

    房门被人打开，出来一名女子。楚倾瑶觉得面熟，又不记得是谁。女子呆了一下，然后恭敬的跪了下去，“孙姨娘见过大小姐。”

    孙姨娘？

    “娘。”从屋里探出一个圆圆的小脑袋，那眉眼像极了楚相。

    “云杉，快点过来见过你姐姐，不不，是见过王妃。”孙姨娘回手去拉男孩。男孩有些怕生，扭捏着不肯出来。

    “孙姨娘，快起来。”楚倾瑶有些不知所措。

    轩辕炙握住她的手，“她们母子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谢谢你，轩辕炙。”楚倾瑶有些哽咽。当日听说他杀了孙姨娘，心里也是怨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不声不响的将人转移，还把人照顾得好好的。

    她又欠了他一份情。

    “王爷，王妃，快进来坐。”孙姨娘把他们让进去。

    孙姨娘如今只是普通的妇人，梳着发髻的头上一件饰品也没有，一身洗得褪色的衣裳，干净之中带着勤俭。

    “云杉，快叫王妃娘娘。”她有些拘谨，生怕孩子不乖惹恼了楚倾瑶。

    “姨娘，小孩子认生，别逼他了。”楚倾瑶不会为难一个孩子。抬眼，见孙姨娘眼巴眼望的看着自己，便知道她想打听一下楚相。

    她看向轩辕炙，“王爷，你可有楚相的消息？”

    听她问了，孙姨娘激动的看向轩辕炙，四年了，自从老爷当日离开，就再没收到过他的消息。

    “他很好，周姨娘去年染病死了，还有楚云暮失踪了。也许什么时候，皇上开恩，就能让他回来。”

    听到楚亦群还活着，孙姨娘唔唔哭起来。

    楚倾瑶掏出五百两银票，塞给孙姨娘，“我和王爷该走了，你好好抚养云杉。”楚相再有过错，但稚子无辜。

    一离开巷子，楚倾瑶就扯住轩辕炙，“你说云暮失踪了，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

    轩辕炙脸色一沉，“楚倾瑶，我不允许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

    楚倾瑶一愣，气极反笑，“他是我哥。”

    “那也不行。”轩辕炙眸子眯了眯。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这样的关心让他心里极不舒服。他才是她的男人，怎么没见她这样关心过自己？

    楚倾瑶无语，见他冷着脸不打算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惦起脚，飞快的在他唇上啄了下。

    轩辕炙脸色一缓，也知道见好就收，“他是去年失踪的，本来在军队呆得好好的，已经升了职，身手也练得不错，人却忽然不见了。”

    楚倾瑶眉心紧蹙，要是前一段自己去了极北，不是扑了个空？

    “他知道云暮失踪，有什么反应？”虽然没明说，轩辕炙也知道她问的是楚亦群。

    “听说那阵子他瘦了不少，自从楚云暮参军，那边便免去他苦役的身份，平时他只负责看管其他人。”

    “会不会是他的亲生父亲找到了他？”楚倾瑶想到这个可能。

    轩辕炙一惊，“你说楚云暮不是楚相的儿子？”

    “是，他是范青菊从外面抱回来的。”当天，轩辕炙偷听离开得早，便漏了这句。

    楚倾瑶想求轩辕炙，让他帮着查查，又觉得不如自己亲自走一趟极北。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轩辕炙忽然道，“楚云暮在服役期间失踪，属于逃兵，他的事本王会去查，你老实的呆在京里。”

    楚倾瑶因为心虚，不敢吱声。

    回到王府后，在路上碰到素如一，她嫉妒的瞪了眼楚倾瑶，眉眼含笑的迎上来，“炙哥哥，三长老找你有事。”

    不待轩辕炙回答，扯了他便走。

    看着她对自己示威，楚倾瑶心内一片平静。当她看到轩辕炙绝然的抽回手，不由对着夜空吹了声口哨，脚步轻快的回了小院。

    听到哨声，轩辕炙身子一顿，这女人越来越不像女人了。

    三长老听到脚步声，赶紧站起来，“炙王，老夫明早就想回医门，不知王爷能不能派人护送我一程？”

    “三长老想走，本王自然会负责你的安全，但你的伤还没好，真不再养养了？”轩辕炙见他精神不太好。

    “不了，老夫出来已经有些时日，门中还有不少事需要我亲自料理。麻烦王爷了。”

    “三长老放心，本王会派七绝送你回去。”七绝可是他手里顶尖的暗卫，一直以来都是保护他的。

    三长老心下稍安，如果从医门调人手过来，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了。从这次被炙王所救，他便决定要交下他这个朋友。如果他没看走眼，这人的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还有炙王妃，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明明替她解了毒，却并不居功，轻轻一句话就将功劳推到医门头上。这样的一对夫妻，如果……

    感觉到素如一的注视，他停上了胡思乱想。愧疚的对她道，“如一姑娘恕罪，姚逸风无能，给境主丢脸了。”

    “三长老说得哪里话，敢刺杀医门长老，就是对昆仑境不敬。这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此事，我已经传信给父亲。长老明日上路，我也会派昆仑卫暗中跟随，长老尽管放心就是。”

    “多谢如一姑娘。”三长老身子还没好，站了一会有些坚持不住。

    “长老好好休息，我回去安排人手。”轩辕炙转身往外走。身后素如一赶紧道，“炙哥哥，等等我。”

    第二日，轩辕炙刚去上早朝，三长老就带着弟子在七绝的护送下，离开了京城。因为重伤未愈，他再心急也只能坐在马车里。

    昆仑卫一直在暗处跟着，有时候与七绝碰个对面，他们也傲慢得厉害，从来不拿正眼看他。七绝冷着脸，昆仑卫也不过如此。要真动起手来，还不一定谁赢呢！

    无双公子失踪了好些天，昨晚才回宅子。

    芸篱一见到公子，激动的迎上来，“公子，你可回来了，奴婢都要担心死了。”

    “芸篱，你家公子需要你担心吗？”无双公子一脸臭臭的表情，一看就是心情不爽。芸篱上前替他脱下外袍，“公子，要沐浴吗？”

    “嗯，找个丫环进来服侍。”

    芸篱脸色通红，刚要毛遂自荐，无双公子已经道，“芸篱，你是我府上的大丫环，替人搓背这种活，轮不到你干。”

    他边说边进了旁边的浴室，浴室里有引自城外的温泉水。

    芸篱无法，只好来到外面，刚好看到不远处有个丫环路过，招手道，“你过来，服侍公子沐浴。”

    丫环一愣，诚惶诚恐的过来，“奴婢见过芸篱姑娘。”

    芸篱见她面生，也没问名字，“赶紧进去，公子等着呢！”

    丫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芸篱推了进去。浴室内雾气缭绕，有如仙境，透过氤氲的水汽，见池子里坐着名俊美异常的男子。丫环蹑手蹑脚的过去，“公子，要……要搓背吗？”

    “嗯。”无双公子的声音透着疲惫，这次出门，可累惨了。一想到经历，他就攥起了拳手，狠狠的砸向水面。

    水花溅了丫环一脸，她啊的惊叫起来。脚下一滑，差点掉进池子里。慌乱的捂住小腹，心惊肉跳了半天，动都不敢动一下。

    “笨手笨脚的，连伺服人都不会，出去。”无双公子见她呆在一旁，不由大怒。

    丫环抹了抹脸上的水，“公子恕罪，奴婢会伺候人的。”她抓起旁边的搓澡巾，一下一下擦着无双公子的背。

    “嗯，用点劲。”无双公子气消了消，闭上眼睛，让池水涤荡着身心，双眼微眯，还是家里舒服，还不用看人脸色。

    搓了后背，他在原地没动，对丫环道，“下来，搓搓腿。”

    “啊！”丫环脸一红，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上小腹。

    无双公子见她犹豫，伸手一扯，直接将丫环扯进池子里，“快点，别磨蹭，搓个澡都不会，府上竟养废人。”

    丫环压下心头的惊悸，赶紧半蹲着为他搓腿。一不小心看到池水中的春色，吓得赶紧闭上眼睛。为了配合他，无双公子将腿特意往旁边放了放，好不容易等她搓完，他已经不耐烦了。

    挥手道，“赶紧出去，笨死了，下次可不用你了。”

    丫环费了半天劲才爬上池子，小心翼翼的挪到外面生怕脚下打滑，伤了肚子里的孩子。等她一出来，正好看到芸篱。

    “洗完了？”芸篱见丫环满身是水，嫉妒得质问。

    “搓完了，是公子……让奴婢出来的。”丫环的手从小腹上移开，颤抖着说完。

    “那你赶紧回去，一会别让公子看见你，瞧你这一身的水，看了都影响心情。”芸篱好嫉妒。不明白为何公子可以让别人离他那么近，就她不行？

第137章 三长老来信

    在外面等了好久，也没听见公子出来。芸篱担心的走进浴室，见公子倚着池子睡了。平日修长的身子此时半掩在水波里，眉眼阴柔俊美，让她这个女孩子都自愧不如。目光落进水里，正好看到他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充满着力量，不由羞红了脸。

    想到他这个姿势睡起来肯定很累，轻声唤了声，“公子，洗好了回房睡吧！”

    无双公子一睁眼就看到她站在上面，立刻大怒，“芸篱，谁准你看本公子洗澡的，你赶紧出去。”

    芸篱心里一阵委屈，咬唇退了出去，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喜欢公子的事被他知道了，要不然他为何如此厌恶自己？

    没过一会，无双公子穿好衣服走出来，见她黯然神伤，只当没看见，快步回房，砰一声关上房。

    芸篱跑出院子，躲起来一个人哭了一下午。晚饭时，她走出来，正好看到有个丫环蹲在树下呕吐。她走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丫环抬头，看到是她，惊得慌忙去捂嘴，被她盯得发毛才道，“奴婢这两天肚子不舒服。”

    芸篱冷笑，一个个的都欺负她！公子嫌弃她，现在连丫环都觉得她好骗了。她眉眼一冷，“肚子不舒服，你不是应该去茅房吗？怎么反倒吐起来了？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马上把你赶出去。”

    丫环一听赶紧跪下，哀求起来，“芸篱姑娘，奴婢……奴婢是怀孕了。求姑娘行行好，别赶奴婢走。”

    芸篱大怒，府上的下人什么时候如此不检点了，“你老实交代，这孩子是谁的？”

    丫环神情一黯，从眼角落下一滴清泪，伤心欲绝，“是我夫君的，我们成亲之后，他便失踪了，是死是活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想靠自己抚养这个孩子，这才跑到府上当丫环。芸篱姑姑，求你千万不要赶奴婢走。”

    被她一说，芸篱起了恻隐之心，说道，“你起来吧！我会吩咐管家，太重的活不让你干就是。”

    丫环不停的给她跪头，“多谢芸篱姑娘，菩萨会保佑芸篱姑娘这样的好人的。”

    芸篱忽然有些羡慕起眼前的丫环，她虽然孤身一人，可她还有所爱之人的骨肉，可她呢！孜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她的心公子并不接受。

    三长老走后，楚倾瑶又搬回了碧落院，在那里住惯了，住别处睡不踏实。见她午睡起来，红檀过来帮她梳头，望着铜镜里如同画里面走出来的美好女子，红檀觉得王爷和王妃这样不行，她想劝劝王妃。

    虽然她走了三年，可红檀看得出王爷对王妃更好了。至于素如一，只要王妃肯争取，王爷肯定瞧都不会瞧她一眼。

    素如一在府上，虽然对王爷一直温柔，可对她们这些下人，从来就没个好脸，横挑鼻子竖挑眼睛的。她隐隐也听说她出身高贵，可再高贵，你到了王府你就是客，还没成王爷的人呢就这样，要是王爷真纳了她，大家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她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给王妃梳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王妃，王爷让你搬去天寂阁，你真应该搬过去，让素如一知道知道谁才是这府上的女主子。”

    楚倾瑶轻笑，“红檀，你家王妃我还没到那一步，要和人争男人。”

    “王妃，这怎么能是争呢！你本来就是王妃，是主子。素如一只不过是客，是硬要塞进你和王爷之间的。”红檀急得不行。

    楚倾瑶拍了下她，“赶紧梳，我一会到院子里看看荷花。”

    “王妃……”红檀拉着长声。

    “你也说了她是硬要塞进来，如果她成功了，就说明你家王爷不值得我留恋。”

    “那谁值得你留恋？”轩辕炙忽然从外面进来，吓了红檀一跳，手一抖，梳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楚倾瑶从镜子里望着他，面容英俊，身姿挺拔，如果忽略脸上的怒气，肯定更招人喜欢。知道自己说的话被他听了去，便陪着笑脸，“我在和红檀说笑呢！王爷听了什么都别往心里去。”

    轩辕炙扫了眼红檀，“出去。”

    红檀一溜小跑冲到了外面，楚倾瑶坐着没动，依然在镜子里看他。黑色锦衣衬得他更加英俊威严，如同雕刻的五官深邃立体，或许是空间太小，她在他墨染似的瞳仁里只看到了自己。

    “楚倾瑶，就算本王不要你，你也不准去找其他男人。”

    “凭什么？”楚倾瑶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问完有些后悔，可话既出口，后悔也没用。她倔强的依然在镜子里看他。

    轩辕炙这次彻底被她惹怒，大踏步过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气极败坏的道，“凭我是你的夫君。”这个理由够不够？

    看着他眼中升腾的怒火，想到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韩家云暮孙姨娘，哪一个都是因为他才得以保全。楚倾瑶忽然心里一软，“轩辕炙，你尽管放心，只要我还是炙王妃一日，就会恪守我的妇道。”

    轩辕炙怒色不减，冷冷盯着她，“这辈子，你都只有这一个身份。”想逃，也要他允许。

    楚倾瑶站起来，拿掉他的手，“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是我不对。”

    轩辕炙眼中的火花黯淡下去，怒哼一声走人。这女人就是有本事气死人不偿命，明明前一刻他恨不得掐死她，被她轻飘飘一句话一哄，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小题大作。

    楚倾瑶！他咬牙。

    绵姨又去找轩辕炙，见她进来，轩辕炙就觉得烦。偏偏绵姨还是他长辈，是母妃唯一的妹妹。

    “炙儿，陪我说说话。”

    “绵姨，我正在忙。”轩辕炙皱头紧皱，早上的时候，凌墨告诉他江南大旱，暗军的粮食成了难题。他有一半的产业在江南，每年江南丰收，他从来不用为此事操心。可今年却大大不同，从早春就干旱，如今已进入中伏，江南愣是滴水未落。

    “炙儿，怎么了？”绵姨看出他在犯愁。

    “没事。绵姨如果是为了如一来找我，就回去吧！她的事本王不想再提。”轩辕炙直接下了封口。

    绵姨脸色变得难看，“炙儿，境主那里逼得紧，由不得你反抗，你别忘了夜染大陆谁才是主宰。让你娶了如一，有那么难吗？你应该把眼光放长远点，看到她背后带来的利益。”

    “我最后说一遍，我的私事，你别管。”他声音变冷，不胜其烦。

    绵姨不甘心的走过来，一脸哀怨，“你是不是忘了你母妃？不想替她报仇了？她死得那么凄惨，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绵姨！”轩辕炙怒声，“如果我母妃活着，她绝不会如此逼我。总有一天，我会强大起来，不再惧怕昆仑境。”

    绵姨懵住，连忙大叫，“炙儿，你不准胡说，这话千万不能让如一听到，要不然后果你承受不起。”

    “不想让她听到，绵姨以后就别对本王提她。”轩辕炙起身，“如果绵姨还想玩下毒那一套生米煮成熟饭的把戏，本王劝你省省。”

    绵姨脸色煞白，她都要忘了那件事了。

    见轩辕炙死活不听劝，她失落的走出书房，正看到昆仑卫从素如一房里出来，每次看到昆仑卫，她都觉得心烦。虽然她心里也想炙儿娶了如一，可境主这么做，就是仗势欺人。

    没过多久，轩辕炙竟然收到了医门三长老的来信，随同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药瓶。他看了信后，确认药瓶里真的只是一滴血，才带过去给楚倾瑶。

    “王爷。”自从上次吵架之后，轩辕炙有些日子没来了。

    “楚倾瑶，这是三长老托我带给你的，说是玖月国大皇子中毒了，医门解不了，他抢先一步弄了滴血送过来，让你看看能解不。”

    “东方瞬往天琼来了？”楚倾瑶问。

    “信上是这么说的。”他把信给她。

    见信上提到了古武门的花千妍，楚倾瑶心情顿时不好了，妍儿这个死丫头怎么又下山了？惜陌知不知道？

    “我试试看。”她将药瓶送到系统。

    红檀端了时令水果，两人坐下来慢慢吃。她吃了颗荔枝，不满的道，“怎么又是宇文景瑞？他是想把周围的国家都得罪光了，好让大家一齐发兵灭了苍隼国吗？”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本王愿意去打前锋。”轩辕炙眸色沉黯，“本王接到消息，玖月国二皇子已经带兵到了苍隼国边境，看样子是替大皇子讨说法去了。”

    楚倾瑶笑了笑，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

    如果大家一齐对苍隼国施压，不信他还能坐稳太子之位。

    她让红檀去拿纸笔，伏在桌上给花惜陌写了封信，告诉他妍儿很快就会赶来天琼，让他放心。写完之后，她并没有折上信纸，直接递给轩辕炙，“麻烦王爷找人帮我送去古武山。”

    轩辕炙瞄了眼她写的内容，将七绝喊进来，让他去办。楚倾瑶悠悠开口，“我和花惜陌，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可以为对方出生入死，却从来没有男女之间的情爱。”

    这女人是在跟他解释吗？可就算你没有，花惜陌也有。想归想，轩辕炙才不会笨到说出来。

    她的解释取悦了他，连带着看红檀也顺眼了，“红檀，一会你去帐房领十两银子，今天这水果挑得好，合本王胃口。”

    红檀一喜，赶紧跪地谢恩。楚倾瑶想笑又不敢笑，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红檀一走，她就道，“七杀走了不少天了，可有消息传回来？”

第138章 许给秦心远

    “嗯，据他调查，是有人在暗处冒冲两方人马故意挑起争斗。”轩辕炙脸色一冷，“条条线索都直指皇宫。”

    楚倾瑶大惊，皇宫那不就是……

    “没看到证据之前，本王不相信他会这么做，虎毒还不食子，何况父子！”他眸色冰冷，皇上这么做，只会毁了天琼。如果继承人都没了，他打算把皇位交给谁？等着新后给他生儿子吗？

    看来林宛如的魅力不小啊！

    说话间，七绝从外面进来，“王爷，十公主回来了，随行的还有她师兄。”

    轩辕炙起身，对楚倾瑶道，“走，我们一起去看看。”

    进了轩辕炙院子，就看到白谨和秦心远相对而立，两人俱是一身白衣，一个姿容绝美，一个玉树临风。远远的见他们过来，白谨就抢向说话，“皇弟，我师……”

    她才一开口，已经被秦心远拉住，只见素如一从房里出来，先是愣了下又一步步过来了。停到大家面前后一指白谨，亲切的问轩辕炙，“炙哥哥，这两位是？”

    “这是我皇姐。”反正白谨就是轩辕谨的事，有心人一查就知道。

    素如一笑意盈盈的对着白谨道，“见过皇姐，我是素如一。”

    虽然没见过面， 白谨也听说过素如一， 特别是那年医门大会上，她还挤走了炙王妃，坐在了皇弟身旁。此时一见，总觉得她不讨喜。

    淡淡的道，“如一姑娘，我有点事想单独和皇弟谈，失陪了。”她当先向书房走去，秦心远歉意的对着素如一点头，也跟了上去。轩辕炙走了几步，见楚倾瑶没跟上来，不满的道，“楚倾瑶，还不过来！”

    素如一脸上的笑慢慢变得狰狞，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她，天琼真是好样的，一个一个都不把她当回事。她愤怒的回房，直接修书一封，打算让昆仑卫快马加鞭送去医门。

    炙哥哥，我要让整个天琼都匍匐在我的脚下，为我颤抖。

    书房内，秦心远看向轩辕炙，“王爷，谨儿刚刚的态度，会不会惹恼了素如一？”做为天术老人的弟子，他们可是对素如一的身份知道得相当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白谨才不待见她。

    “不碍事！”让七绝守在外面，确保不会被人偷听，轩辕炙才将天术老人养伤的地方和被救的经过说出来。白谨一听不由大怒，医门这些道貌岸然的败类，果然容不得师父。

    “皇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看师父？”天黑之后，我引开昆仑卫，你们自己过去。”

    “你说她竟然带了昆仑卫到炙王府？”白谨有些激动，“怪不得刚刚总觉得暗处有人。”

    “这件事我会处理。”轩辕炙不希望他们搅进来。待他们与天术老人汇合，过几日就让他们离开，“皇姐，我有话和你说。”

    秦心远便知道自己不适宜在场，边往外走边道，“谨儿，我去外面等你。”

    楚倾瑶也想出去，却被轩辕炙拉住，“你听听也无妨。”楚倾瑶怕秦心远尴尬，挣脱开他的手，一溜烟跑了出去。出来与秦心远说了几句，就直接回了碧落院。

    见人都走了，白谨好整以暇的看着轩辕炙，“皇弟，你又要说什么？”

    轩辕炙无奈的道，“自然是你的终身大事，你年纪也不小了，上次看到你师父，他也在为你着急。你如果喜欢秦师兄，就尽早成亲，免得鬼医对你纠缠不休，凭白让人误会。”

    白谨噗一声笑起来，“鬼医只知道找我麻烦和我做对，算哪门子的纠缠？皇弟莫要胡说。”

    “皇姐，当年我可是答应了淑妃，要替她照顾你。”

    白谨脸上现出一抹忧伤，“母妃……她应该放心我的，我师从天术老人，过得无忧无虑，不用被皇家的身份所累，你放心吧！如果哪天我想嫁了，一定会第一个通知你。”

    “看得出来，秦师兄对皇姐很好。”轩辕炙觉得自己说什么都要白废。皇姐这人太有主意，要不然也不会过得这么潇洒。

    “我自己的师兄，对我好不好我比你清楚吧？”白谨白了他一眼，“我好久没回宫了，没有母妃的皇宫，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一年不如一年。”

    她顿了下，“我听说皇上把二皇子三皇子都派到江南去了？”

    “嗯。”一提此事，轩辕炙的眉头就蹙了起来。如果真如七杀调查的那样，事情就棘手了。

    白谨隐约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试探着道，“皇弟可是有什么事瞒着皇姐？”

    这种事情，轩辕炙自然不会和她说，笑了笑道，“没事，我只是觉得昆仑卫让人心烦。得想个办法，把这些人打发回去。”

    “还有皇弟对付不了的人吗？”白谨一脸嘲弄，“如果你需要她身后的势力，娶她也未尝不可。虽然我也不喜欢她，但她代表的是昆仑境不是吗？”

    “这些，本王从未看在眼里。”他轩辕炙想要的东西，都会自己去争夺。哪怕对手再强大，他也不惧。

    白谨打开门，让秦心远进来。秦心远对她道，“谨儿，我刚刚看到一名昆仑卫骑马离开了王府，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走得很急。”

    “七绝，”轩辕炙冷声叫道。七绝从外面进来，“王爷，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素如一呆在王府，始终让人不放心，以前来还好，这次竟然盛气凌人的带了昆仑卫。任谁的府上突然被陌生人监视，心里也不会好受。

    让人安排白谨两人下去休息，轩辕炙去找绵姨。见他进来，绵姨有些意外，“炙儿，怎么这么有时间？”

    “绵姨，我不想再看到昆仑卫。”

    绵姨露出为难的表情，“炙儿，昆仑卫背后的主人是谁，你应该知道。以后你娶了如一，这些人也会是你的属下。”

    “如果你没办法让他们离开，本王不介意让他们永远留下，做孤魂野鬼！”他能容忍他们呆在府上这些天，已经仁之义尽。

    夜幕降临，他换上夜行衣，翻出王府的高墙。他才刚一走，身后就跟上了两名昆仑卫。夜色中，没人看到他冰冷阴鸷的脸，今晚就拿你们两个开刀。

    他的身形飞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最后落到一棵树上。昆仑卫因为突然丢了目标，一齐停下来查看。他忽然飞扑而下，泛着寒光的长剑出其不意的削去一名昆仑卫的脑袋。那人惊恐的瞪大双眼，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飘洒的鲜血正好浇了另一人满脸，他惊叫着后退，轩辕炙已经一剑从后背贯穿到他前胸。手腕狠狠一绞，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王爷。”七绝从暗处跳出来。

    “别留痕迹。”解决掉两名昆仑卫，轩辕炙一身轻松的回到王府，沐浴之后，直接去了书房等凌墨。

    此时在城外的庄子上，白谨和秦心远已经见到了天术老人。

    “谨儿，心远，不用担心，为师没事。”见白谨见面就抹眼泪，天术老人故意走了几步，证明自己好得很。

    “师父，是徒儿不孝，让师父受委屈了。”白谨哭着跪到地上。 她没想到医门会这么恶毒，竟然将师父关在水牢里。

    “谨儿，你是不孝。”天术老人的话让秦心远一愣，赶紧跟着跪下，“师父，师妹很担心你，一直四处寻找师父。”

    天术老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就你这个师兄心疼她，替她说话，可你看看她，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家也没有，谨儿，你以后离鬼医远点。别对他动什么心思，否则为师绝不饶你。”

    白谨连忙摇头，“师父你误会谨儿了，我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既然没关系，为师就做主，将你许配给你师兄，你可愿意？”天术老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这两个弟子能够相互扶持，将他的医术发扬光大。

    秦心远心头狂喜，见谨儿一脸无措，眼神黯淡下去。开口道，“师父，你别逼谨儿，她年纪小，还没玩够。”

    天术老人狠狠的瞪着他，这个弟子真是没出息，什么都好，就是太宠谨儿。把她都宠上天了，已经分不清谁才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白谨看了眼师兄，脸上慢慢泛起红晕，低着头道，“弟子谨遵使命。”

    天术老人闻言，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称好，“好好，今日你们就先把婚事定下来，等为师和医门的恩怨过去后，亲自为你们操办。”

    “谢谢师父。”秦心远很激动。见白谨不出声，小心的道，“谨儿，你……”

    白谨做了个鬼脸，俏皮的问，“师兄不想娶我？”

    “不不，我想娶，做梦都想。”说完又觉得这话有失礼数，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再看白谨。

    天术老人乐得合不拢嘴，遗憾的道，“如果是寻常时候，为师今日就让你们入洞房。”

    “师父。”白谨不依，脸羞得如同醉酒。见爱徒害臊，他赶紧转移话题，“等我与炙王辞行，咱们就起程回医山。这半年多，山上的药材，你们两个可侍弄过？”

    两人一脸尴尬，他们一直四处寻找师父，哪还顾得上药材。

    “你们又把为师的话当耳边风，为师的命不重要，山上的药材如果利用好了，可以救多少人你们心里清楚。一人之命，怎能与天下人相比！”天术老人教导两人。

    “是，师父，我们记住了。”两人低头听训。

    “你们啊！就知道用嘴哄为师。”他看向秦心远，“心远，师父这一脉的医术，就指望你们传承了。为师做主，替你收了个徒弟。”

第139章 算我借你的

    秦心远一呆，师父这管得也太宽了吧！可他嘴上不敢说，恭敬的道，“不知师父看上的是哪一家的弟子？”

    天术老人没回他，却笑道，“清逸，你进来。”

    白谨两人早就听到旁边屋里有人，可他们以为是服侍的下人。只见一名清逸俊雅的男子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跪到天术老人面前，“清逸见过前辈。”

    天老老人一指秦心远，“清逸，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师父。”

    韩清逸身子一转，对着秦心远跪好，“徒儿韩清逸见过师父，请师父收下徒儿。”

    秦心远和白谨对视，秦心远道，“既然是师父亲自帮着挑选的弟子，那品性必定不错。清逸，你以后就是我秦心远的大弟子，一定要刻苦学医，不可给师门丢脸。”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韩清逸一个头磕到地上，有些激动，前面他还担心人家会不收呢！

    天术老人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清逸，给你师父敬茶。”

    秦心远赶紧上座，从韩清逸手上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对他道，“以后不可再叫师父前辈，要叫师祖。还有我旁边这位，你要叫师姑。”

    天术老人笑起来，“谨儿是你师娘，早叫几天没关系。”

    白谨满脸飞霞，嗔怪的瞪了眼师父。她扶起韩清逸，笑着道，“清逸可是炙王妃的表哥，大家可都是一家人。师父还没告诉我们，你是怎么认识清逸的？”

    “师姑，还是我来说。”韩清逸告诉他们，当初他离开韩家，一个人出去闯荡，有一次连夜淋雨，病倒在了路上，侥幸被天术老人救下。

    两人很是投缘，天术老人便动了替弟子收徒的念头。几番测试后，发现他人品绝佳，便将他安置在一处山中，教他医术。

    “师父这几年一直和清逸在一起？”白谨张大嘴巴。

    “我每年都会去他那里不少于三次，将知识传授完，领会就靠他自己了。”天术老人一脸得意，这个徒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

    “师父，你都亲自教了，为何不让他当你的小徒弟？这样我也能多个小师弟。”白谨不满的撒娇。

    “师父早年发过誓，这一生只收两个弟子，清逸拜你师兄为师，一样是我门下。”天术老人看向韩清逸，“这次我们回医山，也要带上你，这几日，你好好在你父母身前尽尽孝道。”

    “清逸谨遵师祖教诲。”天术老人摆手，让他去找韩家人。

    楚倾瑶最近一段时间在制毒，刚刚又失败了一次。她不甘的捏着轩辕炙给的毒，除了一定要有分析出来的成份，其他添加的药材她都会详细记录。

    她将药瓶收好，想出去透透气。刚一出来，就闻到夜风送来的荷香，脚步轻移直接去了荷花池。

    轩辕炙没等多久，凌墨就来了。此时的凌墨早没了以前的风流倜傥，一脸憔悴，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样。

    “王爷。”他一进来就在椅子上坐下。

    “极北粮食还没凑够，再拖下去，暗军就要挨饿了。”他说得垂头丧气。从年初江南就大旱，现在已经到了七八月，江南一直颗粒无收。

    他手里倒是有点存款，可那钱是应急的，不能动啊！

    “无论如何，都要把粮食弄够，你手上不是还有银票吗？在其他地方暗中收粮，先把难关挺过去再说。”轩辕炙脸一沉。

    “王爷，这笔钱不能动，要是江南连续干旱，下次我们拿什么买粮？”凌墨一脸不赞同。那可是三万张嘴，一年要耗费多少军需物资，王爷你算没算过？

    “按本王说得做，先买粮。”轩辕炙冷着脸下令，“等过一段本王亲自走一趟极北，看那边有没有适合更种的土地。”

    凌墨嗤笑了声，“王爷将他们安顿在极北就是因为那里天高皇帝远，不受人注意。如果忽然冒出来一股不明来历的人在那里耕种土地，不引人注意才怪！再说极北的气候，根本不适合农作物生长。”

    “说这些都言之过早，半个月内，本王要看到充足的粮草。”

    凌墨揉了揉头发，“本公子说不过你，你是王爷你说的算。”

    “凌墨，你再多话，我就把凌飞儿送进宫。”轩辕炙冷笑。

    凌墨一听就蹦了起来，“王爷，你太狠了。我去买粮还不行吗？”

    “那还不快去？”

    凌墨认命的叹了口气，风一样的走了。刚一出来就闻到王府后院的荷花香，心里起了坏心思，不如摘几个莲蓬回去给飞儿熬粥。

    等他急匆匆来了荷花池，一眼看到荷塘边站着的楚倾瑶。心思一动，故意咳了一声，“凌墨见过王妃。”

    “凌墨？”楚倾瑶辩认了一会，“你也来赏荷？”

    凌墨上前几步，“王妃猜的也对也不对。”

    楚倾瑶一愣，没理解上去他的意思。半天才道，“难道你只是路过？可本王妃记得从天寂阁出来走大路就能出王府，你怎么拐到了后院？”

    凌墨一脸愁容，“王妃，其实凌墨是过来摘莲蓬回去熬粥撤火的。”

    “发生了什么事？是王爷解决不了的吗？”能让凌墨上火的，肯定是轩辕炙的事。如果轩辕炙都无计可施，那凌墨的火上得肯定不小。

    凌墨长叹了口气，“是凌墨打扰王妃了，凌墨告退。”

    “站住。”楚倾瑶喝住他，“凌墨，到底是什么事？”

    “王妃还是亲自去问王爷，他没告诉王妃，就说明他并不想让王妃跟着上火。”凌墨说得极为小心，边说边观察她的反应。

    “凌墨，你不用跟我耍嘴皮子，你心里巴不得告诉我，痛快说。”楚倾瑶又不傻，凌墨的小伎俩岂能骗过她！

    凌墨嘿嘿干笑了几声，知道王妃不好唬弄，干脆实话实话，“王妃，江南旱灾导致暗军粮草衔接不上，王爷想动用手上的存款，可那是应急的救命钱。”

    怕被人听了去，楚倾瑶带凌墨回了碧落院。进屋后问道，“以前的粮草多出自江南？”

    “是，王爷的产业大多在江南。此次大旱，王爷损失最大。”

    “这次的粮草需要多少银子？”她问。

    “最少两百两，再过几个月就要入冬了，还要准备冬衣。”凌墨愁容满面，这些日子为了军中物资他愁得头发都要掉光了。

    楚倾瑶起身进了内室，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五百万两银票，对他道，“这是五百万两，你先拿去把暗军的事处理好。他们已经没了真正的身份，再苦也不能饿到他们，让他们觉得委屈。”

    这是她的心里话，不用问都知道先帝这三万暗军，是见不得光的，根本不在军籍之列。否则轩辕炙也不会一直自己出钱养了。

    见王妃出手如此大方，凌墨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谁都知道她是楚相不得宠的女儿，一分嫁妆没带的进了王府，早前得知京中水润斋是她的产业，已经把他惊得够呛，此时，见她眼都不眨就拿出五百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关于楚倾瑶，他暗中调查过，得知京中还有几处她的产业。虽然她后来从楚相手中要出了她娘的嫁妆，可把那些嫁妆卖了也不值五百万。

    见他疑惑，楚倾瑶把银票推过去，“这钱是我自己的，暗军要紧，不用告诉你家王爷。”

    凌墨收了银票，恭敬的对他行了一礼，“凌墨替三万暗军谢过王妃。”

    “你去吧！”楚倾瑶催促。

    凌墨出了碧落院，左思右想还是拐去了书房。他敢肯定，如果他背地里拿了王妃银子花，王爷绝饶不了他。为了将来少受罪，他还是硬着头皮去报备一声好。

    看到凌墨，轩辕炙不耐烦的道，“你又回来干什么？”

    凌墨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心虚的低下头，“王爷，有个事我想和你报备一下，是关于暗军……”

    “废话少说，说正事。”轩辕炙将笔扔下，不悦的看着他。

    凌墨干脆豁出去了，“王爷，我想去荷花池摘几支莲蓬回去熬粥，正巧碰到了王妃，王妃听说了暗军粮草的事，便拿出五百万两帮我们度过这个难关。”

    “凌墨，你是不是活腻了？”轩辕炙勃然大怒，他就是再缺钱也不会向女人伸手。指着他道，“你赶紧把银票给王妃送回去。”

    凌墨懵了，焦急的道，“王爷，就当这钱是我们先借王妃的，等手头宽裕了加倍奉还还不行吗？”

    “不行。”轩辕炙冷冷的盯着凌墨，真是出息了，都知道找王妃要钱了。

    那女人不欠他什么，她说得很对，从她进府，他就没给她发过一个铜板的月钱。这五百万两，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房门被人打开，楚倾瑶从外面进来。

    “轩辕炙，这五百万算是我借给你的，你记得到时候还我。”她自然知道他们在因为什么争吵。

    轩辕炙瞪了眼凌墨，楚倾瑶挡住他的目光，“凌墨，粮草的事就交给你，辛苦了。”凌墨看了眼王爷，转身就跑。

    轩辕炙脸上的厉色慢慢退去，沉稳的看向她，“楚倾瑶，这钱算本王借你的。”

    “嗯。”楚倾瑶轻轻回了声。其实她手上的存款很多，但一直都没动过，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丝期盼，希望有一日能够找到生父。

第140章 是因你而起

    “楚倾瑶，谢谢你。”轩辕炙虽然冷着脸，但眼中的柔情被她清晰的捕捉到。

    她清浅的笑着，“我们是一家人，王爷好，我才好。没了王爷我有再多钱也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轩辕炙的眼光闪了闪，“楚倾瑶，记住你的话。”

    “什么？”她懵住。

    “一家人。”轩辕炙说得颇有深意。

    两人正说话间，绵姨从外面冲进来，顾不上看楚倾瑶，直接质问轩辕炙，“炙儿，我听说昆仑卫失踪了两个人，你见过没有？”

    “昆仑卫的主子是素如一，绵姨似乎问错人了。”

    “炙儿，我听说那两个人是跟踪你出了王府。”绵姨心急如火，就怕轩辕炙真把那两人杀了。

    轩辕炙脸色一黑，说得掷地有声，“绵姨慎言，别什么事都往本王身上推，本王今日一直陪着王妃，从未离开王府半步。”

    绵姨神色一缓，“我只是担心你做出过激的事，忙着过来问问。昆仑卫不是普通的侍卫，在王府失踪了，你做为一府之主理应帮忙寻找。”

    “绵姨，昆仑卫的事一向与本王无关。”轩辕炙目光冷漠，充斥着怒火，“如一有胆子带他们出来，就有能力负责他们的安全。再说再怎么高级的昆仑卫，在本王眼里都不如王府的普通侍卫。”

    绵姨讨了个没趣，半信半疑的走了。

    “轩辕炙，你……”

    轩辕炙忽然靠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楚倾瑶，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楚倾瑶撇撇嘴，说得这么欲盖弥彰，不是你才怪！

    没过几日，玖月国的人马就到了天琼京城。令人意外的是这些人并没有去皇宫，而是直接来了炙王府。

    宫中，皇上已经接到消息，阴云密布的脸上带着愤怒，“索强，你去，给我好好监视着炙王，看他能和玖月国搞出什么花样来。”

    “是。”索强是宫中第一高手。出身于江湖，后被皇上重金招揽。

    轩辕府内。

    楚倾瑶一进来就看到消瘦了一大圈的东方瞬，只见他躺在床上连动都不会动，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头顶。与上次相见，判若两人。

    “姐姐。”花千妍自责的拉住她。

    “妍儿，我都知道了，等一会有时间我再和你好好聊聊。”

    方简对她拱手，“见过炙王妃。”

    “方简，看到由你陪着妍儿下山，我才知道为什么惜陌没派人找你们。”方简对妍儿的爱护，怕是整个古武山都知道。

    方简脸一红，“妍儿独自下山不方便，我只好陪她过来。”

    “嗯，我先让人带你们下去休息。你瞧妍儿可是清瘦了不少，看得我都心疼了。”她笑着让红檀带他们下去。

    “炙王妃，求你救救我皇兄。”东方炎月扑过来。

    “炎月公主，我能答应你的就是尽我所能，尽力医治，你也知道医门都束手无策，对我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丑话得说到前头，要不然真医不好，谁知道玖月国会不会赖上她。

    东方炎月眼圈一红，“炎月懂的，拜托王妃了。”

    “公主舟车劳顿，不如先下去休息。”轩辕炙开口。

    东方炎月犹豫着不想走，他道，“公主信不过本王的王妃？”如果信不过，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被她一说，东方炎月只好出去。

    楚倾瑶用手拍了拍东方瞬的脸，发现他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拍了拍手也是毫无反应。心里一沉，难道是全身都失了知觉不成？

    “大皇子，你看得到我吗？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她轻声问。

    东方瞬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个木头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好拿出一根银针，在他指尖扎了一下，发现都出血了手指还是没动。她一边收集血液，一边开启医疗系统。

    当她背着东方瞬把血液放进系统后，坐下来给他诊脉。发现他脉博呈现低频率跳动状态，好半天才无力的跳上一下。

    当诊断结果出来时，她脸色一变。东方瞬竟然种了麻痹性毒药，也就是说他整个身体都处于麻木无知觉的状态。最主要的是，系统里并没有这种毒的记载，也就是说没有解药。

    这种情况要是拖久了，身体的各个机能就会退化，其实他现在和植物人差不多。换句话说，离死不远了。

    “怎么样？”轩辕炙问。

    “他整个身子都处于麻痹状态，不知道什么毒这么霸道。”楚倾瑶怜悯的望着东方瞬，好好的人，怎么就被宇文景瑞算计了。

    “能解吗？”

    “我解不了。我想去见见天术老前辈，他或许有办法。”天术老人见多识广，就算解不了，也能猜测一二。

    “晚上我带你去。”

    两人出来，就看到东方炎月等在院子里。她大步冲过来，“炙王妃，怎么样？我皇兄是不是有救了？”

    “我暂时一点办法也没有。”楚倾瑶摊了摊手。以后能不能救，她一点底都没有。

    东方炎月霎时落泪，眼泪红红的，“炙王妃，我求求你，救救我皇兄，他可是我们玖月国未来的太子啊！”

    楚倾瑶看了眼轩辕炙，才道，“炎月公主，如果能救我一定会救，但你皇兄的毒我从未见过，真的很抱歉。”

    东方炎月像失了魂一样蹲在地上大哭，医门不能救时，她还抱着希望，以为炙王妃一定能救大皇兄。现在最后的一根稻草也断了，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哭够了之后，她抓住府上的下人问，“花千妍在哪？带我去找她。”

    下人碍于她的身份，把她带到花千妍房里。

    一进门，她就声嘶力竭的大喊，“花千妍，炙王妃也救不了我皇兄，我皇兄就快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花千妍一愣，跟着默默落泪。

    东方炎月看到她哭更加心烦，冲过来推了她一下，毫无理智的大叫，“你还有什么脸哭，皇兄要不是为了救你会这样吗？我告诉你花千妍，要是皇兄死了，你也别想活。我会让父皇派人平了古武山，让所有人为皇兄陪葬。”

    花千妍六神无主的站着，悲伤得恨不能替东方瞬中毒。好半天才绝望的开口，“炎月公主，是我对不起大皇子，你放心吧！如果他活不成，我会为他陪葬，但请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古武山，此事与他们无关。”

    东方炎月愤怒的指着她，“你以为你是谁，本公主会听你的吗？就是因为你，用美色迷惑了大皇兄，他才会中毒的。花千妍，你才真正的该死。”

    房门被人打开，方简一个箭步窜进来，一把将花千妍抱在怀里，怒气冲天的瞪着东方炎月，“炎月公主，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东方炎月刚要发火，走在后面的楚倾瑶已经开口，“炎月公主，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皇兄中毒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如果不是你们得罪了宇文景瑞，他会跑到妍儿房里，引诱你大皇兄上当吗？古武山虽然只是一个江湖门派，但我把话摆在这里，如果你敢动古武山，我楚倾瑶绝不会放过你玖月国。”

    她刚才已经去找方简谈过，知道妍儿下山就是因为东方炎月派人去古武山送信。妍儿这丫头是个死心眼，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东方瞬，方简不放心她才跟了来。

    正因为她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才看不起东方炎月。她还有脸怪罪妍儿？怎么不想想这件事情到底是由谁引起的？

    宇文景瑞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上次东方炎月来天琼大家都以为她是来联姻的，宇文景瑞肯定也会这么想，必定是争取失败后恼羞成怒了。

    东方炎月脸色惨白，“炙王妃，你凭什么说我？”

    “凭我是古武门的人，凭我是妍儿的姐姐。”楚倾瑶冷声，“妍儿不欠你们东方家什么，要不是你惹到了宇文景瑞，事情会这样吗？”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

    这次，东方炎月彻底失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花千妍不忍的看着姐姐，“姐姐，她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你这样说她不好吧？”

    “妍儿，就算没有你，宇文景瑞一样能算计得了东方瞬。从现在起，收起你的自责，整件事都与你无关。我会尽力给他解毒，你和方简好好在这呆着，呆够了就回古武门。”

    “姐姐，我……”花千妍动了动唇，“真的是因为炎月公主吗？”

    “傻妍儿，你忘了上次你来王府找我，正赶上她中毒了吗？那次就是宇文景瑞的手笔，是她命好，被三皇子从宇文景瑞手里抢了回来。”

    楚倾瑶知道如果不给妍儿说清楚了，她就会一直自责不原谅自己。这个傻丫头，整件事都和她无关好嘛！

    “我晚上有事要出府一趟，方简，你帮我照顾妍儿，别让她乱跑。”

    “王妃放心，我会一直陪着妍儿。”

    楚倾瑶去找轩辕炙，一进天寂阁正好看到绵姨，绵姨冷着脸，“你来干什么？”

    她脸上绽放出优雅的笑容，“绵姨这说的什么话，我来天寂阁自然是找我夫君。”

    绵姨脸色一变，怒哼一声，“楚倾瑶，你能不能别给炙儿添乱了？”

第141章 特殊的体质

    “本王妃从未觉得自己是谁的麻烦。”她从绵姨身前走过去。

    绵姨气不过，出掌来打，被她轻松闪开。回头看向绵姨，见她怔怔的看着落到空处的手掌，“楚倾瑶，你只用了三年，功夫就这么高了吗？”

    上次她想杀了楚倾瑶，动用了飞镖都被她躲开了，绵姨还以为是她运气好。今日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楚倾瑶这三年下了苦功夫，身手已经挤进了一流高手行列。

    “绵姨，我敬你是长辈，能不能请你少来找我麻烦？”虽然她几次和绵姨冲突，轩辕炙都偏坦她，可绵姨毕竟是他的长辈，她也不能做得过火。

    绵姨看了她半天，“楚倾瑶，如果你……”

    房门被人打开，轩辕炙冷冷的走出来，“绵姨，本王的女人你就是再看不顺眼，她也是炙王妃。”

    他过来牵住她的手，“我们进去用膳。”

    绵姨望着两人的背影，无力的叹气。炙儿，这个女人不能留，她会毁了你。

    进了轩辕炙屋子，看到桌上摆着还没动筷的饭食。两人到桌前坐下，轩辕炙道，“吃完我们去找天术老人。”

    楚倾瑶顿了下，“其实你完全不用救东方瞬，一旦他好起来，就是玖月国的太子，你不怕他成为下一个宇文景瑞？”

    “如果本王让你不救，你会听话吗？”

    楚倾瑶为难的沉思起来，上辈子养成的职业素养，不容许她见死不救。可救了东方瞬，如果真为天琼树立起强大的敌人，她就是天琼的罪人。

    轩辕炙把筷子塞给她，“赶紧吃。”

    默然无声的吃了顿饭，让七绝转移了昆仑卫的注意，两人才去见天术老人。

    因为急着请教天术老人，楚倾瑶并没有去见韩家人。没想到在天术老人房里，竟然遇到了韩清逸。“清逸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炙王妃，清逸现在是我的徒孙，他已经拜在了心远门下。”天术老人替韩清逸回答。

    楚倾瑶一喜，笑盈盈的恭喜韩清逸。韩清逸脸一红，按师门辈份来论，他可是比楚倾瑶矮了一辈，“表妹客气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表哥，我今天有事，改天一定和你好好聊聊。”楚倾瑶在为韩清逸高兴的同时，也更加敬佩他的为人。

    在医门当道的时下，他能反其道而行，拜在天术老人这一脉，实在是勇气可嘉。

    “表妹，那我不打扰你们了。”韩清逸又向天术老人一礼，“师祖，清逸告退。”

    天术老人收了脸上的笑，请轩辕炙两人坐下。轩辕炙并没有留下，而是去找韩尚书商议事情。虽然韩广道在朝堂上已经是个死人，但有他在，官复原职只是早晚的事。

    等他一走，楚倾瑶又是一礼，“前辈，倾瑶是来向前辈请教问题的，不知前辈能否赐教？”

    天术老人睿智的目中带着探究，“王妃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出来，我们一起探讨。”

    楚倾瑶也不瞒他，直接将玖月国大皇子中毒，且中毒之后全身麻痹，和死人一比只多了一口气的事说出来。

    天术老人惊讶之后，眉头紧锁，最后又舒展开，“那毒能分析出成分吗？”

    “我分析不出来。”楚倾瑶面露失落。离开了医疗系统，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取点样品来给我看看。”

    “我带了血样过来。”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天术老人打开瓶塞，远远的嗅了下，“乌草，这里面一定有乌草。”

    天术老人的手抖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前辈，你没事吧？”楚倾瑶问。

    “没事。”天术老人闭上眼睛，又细嗅了一下瓶口处窜出来的气息，“还有夏果，毒杏仁……”

    天术老人的脸更白了，额头已经见汗，这种情况很不对，楚倾瑶一把夺下瓷瓶，“前辈，别闻了。”

    刚走到门外的白谨和秦心远一同冲进来，秦心远心疼的将天术老人抱在怀里，“师父，你怎么样了？”

    白谨也焦急的为他把脉，一眼看到楚倾瑶手里的瓷瓶，又急又恼，“师父，你怎么还闻毒药？你的身子不要了吗？”

    看到他们的反应，楚倾瑶尴尬的不明所以。

    白谨诊脉后，拿出一颗解毒丸类的药。喂给天术老人，见他气息平缓些，才对楚倾瑶道，“弟妹，我师父体质异于常人，只要是剧毒之物放到鼻翼下给他闻，他都能分辨出成分。你也知道毒气入体，太有损健康。”

    楚倾瑶震惊之后，愧疚的收起瓷瓶，“前辈，是我鲁莽了，请前辈恕罪。”

    天术老人面色平静，“无碍，是我自己执意如此，你不需自责。我只是想替东方瞬解了毒，这样或许可以免去玖月国与苍隼国的一场生灵涂炭。”

    “前辈大义，倾瑶自愧不如。”楚倾瑶站起来，“皇姐，你和秦师兄好好照顾前辈，我先回去了。”

    “弟妹，你刚才拿的是什么毒？”

    “谨儿，你和心远的能耐师父清楚，这毒你们两个无能为力。”天术老人无力的闭上双眼。

    眼看大战将起，他一辈子致力于治病救人，却没能力免去无辜百姓的一场浩劫，他惭愧啊！

    楚倾瑶出来后，先去看了看老夫人，陪她坐了一会，韩广道就陪着轩辕炙过来了。她站起来，“瑶儿见过舅舅。”

    “瑶儿，天不早了，你快陪王爷回去吧！改日有时间再过来。”

    “是。”楚倾瑶回头，“祖母，瑶儿改日带青倚来看你。”

    “好好，我可好久没看到青倚那丫头了。”老夫人喜笑颜开。

    回府之后，轩辕炙问她，“天术老人可有办法？”

    “没有办法。”她不准备再让天术老人插手替东方瞬解毒。

    如果被玖月国知道天术老人可以找出毒药的成分，肯定会逼他配制解药，“给我几天时间，如果实在没办法，就让他们起启回去。”

    七绝从外面进来，“王爷。”

    “什么事？”

    “跟踪昆仑卫的人有消息传回来，说昆仑卫去的方向是医门，身上还带着如一姑娘的一封信。”

    “继续跟着，本王倒要看看素如一想干什么。”

    楚倾瑶很担心他杀了昆仑卫的事，被素如一知道了。犹豫着道，“不派人先把信截下来吗？”

    “不用，免得打草惊蛇。”轩辕炙眼中有厉光闪过。

    “你不会是想……”

    “我什么都没想。”轩辕炙截住她的话，“东方瞬的毒解不了就让他们回去，我们没义务帮他，玖月国应该找的正主是苍隼国的宇文景瑞。”

    “我知道。”楚倾瑶点头。

    今日早朝后，轩辕炙一身冷气的归来。素如一犹豫片刻，还是迎面走过来，“炙哥哥，可是朝中发生了不顺心的事？”

    “嗯。”他声音淡淡。

    “炙哥哥可以和如一说说，让如一帮你拿拿主意。”轩辕炙脚步没停直接回房，如素一落后一步，也跟进去。

    轩辕炙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一脸郑重，“接到消息说玖月国与苍隼国开战了，皇上要派五皇子去边关坐阵，必要时与玖月国联手。”

    “能够与人联手攻打苍隼国，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只是为什么非要让五皇子过去？二皇子三皇子去了江南，到现在还没回来。五皇子一走，朝中只剩下年纪最小的七皇子了。”

    这也是轩辕炙恼怒的原因，今日大臣纷纷反对。最后被皇上一句，朕的儿子就要去历经战火给强行压了下来。最后五皇子在皇上的强硬态度下，已经决定三日后起程赶往与苍隼国玖月国相邻的三角之地。

    “炙哥哥，你不想要这天琼的江山吗？如果想，如一就帮你。”素如一眼中的倾慕，让轩辕炙面色更冷。

    “如一，我要的只是天琼安定。”

    “别人给不了的安定，炙哥哥不何不自己去创造？”男人不都是向往权利，渴望站在高处，挥手之间就能够指点江山吗？他不信炙哥哥是特别的。

    “如一，本王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楚倾瑶将自己关在房里，苦想着东方瞬的毒要从何处下手。她忽然有个设想，既然那毒已经进入他的血液，那能不能通过全身换血来清除毒素？

    想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正好看到花千妍和方简过来，看样子是从外面刚回来。花千妍提着一包小点心，笑呵呵的道，“姐姐，我们去看青倚姐了，这是她让我捎给你的，说姐姐喜欢吃。”

    楚倾瑶接过来，拉着她坐下一起吃。“方简，你也过来吃啊！”花千妍塞给他一块。

    “妍儿吃就好。”方简窘迫的捏着糕点。

    “方简，坐下来一起吃，吃完了你和妍儿替我出城捉几只兔子回来，我有用处。”楚倾瑶招呼方简。

    “姐姐要用兔子做什么？”花千妍边吃边问。

    “试毒。”

    方简将点心吃了，对楚倾瑶道，“王妃，你和妍儿在府上等我，我一个人去捉就行。”

    等他走后，楚倾瑶将点心往妍儿眼前推了推，“你这丫头，现在想开了没有？东方瞬中毒根本就与你无关。”

    花千妍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姐姐，可我就是忘不了他那天把我推开的样子，那种感动我每晚都会想起来。”

    见她一脸迷茫，怕是对东方瞬动了情。楚倾瑶和花惜陌一样的想法，妍儿不适合他。耐着性子道，“妍儿，你喜欢东方瞬？”

第142章 刺杀东方瞬

    “我……我不喜欢。”妍儿俏脸微红，带着小女儿家的娇羞。

    妍儿这个样子分明已经对东方瞬动了心思，这是楚倾瑶不愿意看到的。先不说东方瞬对妍儿如何，只看东方炎月的态度就知道她没看得起妍儿。

    从另一个侧面也能反应出，玖月国皇室看不上妍儿。

    她神色一冷，“妍儿，我不赞成你和东方瞬在一起，东方瞬将来会有无数个女人，而你只是其中的一个，如果有一天你失了他的宠爱，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妍儿笑笑，眼中有失落，“姐姐，你说的这些，哥哥都跟我谈过，我懂。等他的毒有一定后，我就和方简回门派。”

    楚倾瑶握住她的手，“妍儿，也许你觉得我残忍，等将来你看东方瞬身前美女环绕，你就会觉得庆幸，庆幸你不是她们当中的一个。古武山的妍儿天资聪颖，配得起有始有终的男人。”

    花千妍眼角眨泪，苦涩的道，“姐姐，我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妍儿，我的幸福东方瞬给不了。”

    楚倾瑶抱住她，“傻丫头，人这一生总会遇到几个让你心动的人，但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一定是最适合你的。”

    花千妍抹了抹眼睛，泪眼朦胧的笑起来，“姐姐呢？在遇到王爷之前遇到过别人吗？”

    楚倾瑶哑然，她上辈子倒真遇到了个心动的，还没来得及开始，她就到了这里。想想上辈子，她真是亏啊！

    方简回来时，就看到妍儿眼睛红红的，焦急的想把怀中的三只兔子放开，又怕跑了，只好道，“妍儿，你眼睛怎么了？”

    “没事，刚不太舒服，姐姐帮我看过了。”花千妍对着楚倾瑶吐了下舌头。

    楚倾瑶接过兔子，“ 我去试毒，不打扰你们了。等我忙完，可得考考妍儿医术有没有落下。”

    “姐姐，我正好有个难题想请教你呢！”因为东方瞬，弄得她都没心思想这些。

    “嗯，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问，姐姐我解决不了的，就帮你去问高人。”天术老人可是夜染大陆数一数二的医者，关于中药的事情问他准没错。

    回到碧落院，让红檀找管家要个笼子，把兔子装好送到空房子里。叮嘱道，“我去看东方瞬，兔子我有用，千万别给吃了。”

    东方炎月一见到她，马上站起来，“炙王妃，我皇兄……”

    “炎月公主，我需要几滴大皇子的血拿去做研究，你不介意吧？”

    东方炎月哪敢介意啊！急忙道，“只要王妃能救得了皇兄，别说几滴血，就是拿走一半的血也行。”

    楚倾瑶失笑，“公主误会了，本王妃只是用血去试毒，能不能救大皇子还是未知。如果这次还是不行，公主就带大皇子另请高明吧！免得延误了病情。”

    东方炎月失魂落魄的让开地方，见她拿出银针，就哭着跑了出去。她出去正好，楚倾瑶立刻换了抽血的针直接抽了一管出来。抽完又用消毒棉按压了一会伤口，才从里面出来。

    红檀见她回来，急忙迎上来。她交代红檀，把房门从外面上锁，如果有人过来就说她出府了。

    “是，王妃。”

    听着外面落锁的声音，她又把窗帘拉严，这样就算外面有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她拿出医用手套戴好，先抓出一只兔子，往它体内注入了几滴毒血。才注射完，兔子就僵硬着倒在地上。

    她站在旁边一直静静观察着兔子，见它一动不动，像极了东方瞬的样子。一个时辰后，她从系统中拿出麻醉剂，给另两只兔子打上。

    又拿出抽血输血要用到的东西摆放好，最后才干净利落的褪掉兔子腿上的毛。唯一不同的是，第一只兔子剃的两只腿。这样一会一只腿放血，另一只腿好接受输血。

    一切准备就绪，她先给第一只兔子放血。待血要放尽时，马上从第二只兔子身上抽血，直接输入到毒兔子的身体里。一个时辰后，毒血已经放净，毒兔子身上流的已经是另两只兔子身上的干净血液。

    剩下的就是等，看毒兔子会不会清醒。

    她快速的摘了手套，收拾现场。然后敲了敲房门，一直等着伺候王妃吃晚饭的红檀立即把门打开，“小姐，兔子呢？要不要我去拿点菜叶喂一喂？”

    “不用。”楚倾瑶接过锁头，咔一声又把门锁好。红檀不明所以，“小姐，兔子在笼子里，跑不了的。”

    “这样安全点。”她洗干净双手，让红檀去叫花千妍方简过来用饭。至于东方炎月，自然有府上的下人为她准备丰盛的饭菜。

    “姐姐，你的兔子还活着吗？”花千妍虽然想通了，还是惦记东方瞬。

    “活着，怎么了？你要是想吃兔子肉，我让厨房明天炖兔子。”楚倾瑶打趣的给她夹了块肉。

    花千妍不依的道，“姐姐就取笑妍儿，我不过是担心大皇子罢了。姐姐若能医好他，妍儿便不再欠他什么。”

    不相欠，便再也不遇见。

    楚倾瑶知道她心里始终捌个劲，这个结看来只有依好东方瞬才能化解。劝她道，“放心吧！姐姐会尽力，但一切还要看天意。”她压低声音，“你也知道医门救不了他，我曾私下问过天术老人，他也无能为力。”

    “谢谢姐姐。”花千妍看了眼方简，“方简，我要吃那个，给我夹点。”

    方简宠溺的为她夹菜，见她开心的吃下去，赶紧又夹了一筷子，楚倾瑶笑看着他们，“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

    “姐姐，你说什么呢？”花千妍羞得小脸通红，嗔怪的瞪着方简。

    方简看着她娇羞的小模样，情难自禁的道，“妍儿，不管多久，我都等你。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夹一辈子菜。”

    花千妍腾地站起来，捂着脸跑出去。楚倾瑶笑起来，这丫头害羞了。见方简愣在那，催促道，“还不去追？”

    方简回神，赶紧追了出去。

    楚倾瑶一个人吃完晚饭，吩咐红檀让厨房再做一桌饭菜，晚些时候送到花千妍房里。

    她泡了个澡，刚要上床就听到前院传来捉刺客的声音。这种事情有府上的侍卫就行了，她淡定的想要上床，就听见房门开了。一个人影闯进来，定晴一看竟然是无双公子。

    “怎么是你？”她大惊。

    “为什么不能是我？”无双公子问完又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趁没人发现，你赶紧走，我要休息了。”无双公子毕竟是她朋友，她也不希望他落到轩辕炙手里，“强闯王府这种事，你以后最好少干。”

    “阿攸，你当没看见我就好。”无双公子看了眼房门，快速闪身出去。

    楚倾瑶愣了下，立马跟上，她想看看无双公子到底要干嘛。无双公子似乎发现了她，身子不但没停，反而一个加速人竟然不见了。

    “楚倾瑶，你怎么在这？”轩辕炙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

    “我听到有人喊捉刺客，便出来看看。”

    “走，去看看东方瞬，本王总觉得是冲他们来的。”轩辕炙向玖月国众人落脚的落子掠去，楚倾瑶紧随其后。

    两人刚一落下，就见前方已经动上手了。一名蒙面男子正在和玖月国皇宫第一高手过招。楚倾瑶一眼认出，蒙面男子正是无双公子。

    “你竟敢进炙王府刺杀本公主，莫非不知道我是谁？”东方炎月的嗓子有点哑。

    男子冷哼，“就因为知道你们是谁，我才过来的，要不然岂不是白跑了一趟。我就是来杀东方瞬的，你们要是让开，我便放你们一马。”

    东方炎月大怒，举剑便要攻过去。可有人比她还快，一剑直接挑下了男子的蒙面，露出无双公子那张绝美的脸。

    轩辕炙长剑一横，杀气四溢，“无双公子，玖月国大皇子和公主是本王的贵客，你们有什么恩怨本王不管，今日，本王一定要保下他们。”

    无双公子忽然一个回剑，正中第一高手的胸口，长剑抽出来的瞬间，高手已经倒地。见第一高手如此不堪一击，东方炎月像受了刺激般大叫着，“你给我滚，滚啊！他是父皇派来保护我的，我不要被宇文景瑞抓去，我不想嫁给她。你个败类，我要杀了你。”她忽然举剑向无双公子刺去。

    无双公子阴冷的看着冲过来的女子，只要他一抬手，就能削掉她的脖子。他怒声，“东方炎月，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公子就成全你，这是你们东方家欠我的，我要你们一个一个用命来还。”他说得咬牙切齿。

    楚倾瑶忽然飞过来，拦在他面前，“无双，你冷静点！”就算他想报仇，也不能在炙王府杀人啊！

    “阿攸，你让开。”无双公子腥红着双眼，扑向东方炎月。眼看着轩辕炙和楚倾瑶双双来拦，他狞笑一声，在东方炎月头顶一个借力，人已经窜进房里。

    原来，他真正的目标还是东方瞬。

    他刚冲到床前，就被七绝拦下。“无双公子，接招。”

    无双公子见杀人无望，直接从窗户冲到外面，“东方炎月，东方瞬，你们的人头本公子要定了。”

第143章 真的像疯狗

    七绝追到外面，见王妃对自己使眼色，便身子一晃，找地方呆着去了。

    东方炎月都要崩溃了，这人到底是谁？与东方家有什么大仇？玖月国的第一高手竟然被他使诈一剑杀了，今日，有炙王府众人，她和皇兄能够安然无恙，皇兄清醒了还好说，如果皇兄再……那回玖月国这一路，她该怎么办？

    她冲到轩辕炙面前，“炙王，那人到底是谁？”

    轩辕炙自然不会隐瞒她，“他是无双公子，江湖中人，其他的本王不清楚。看他的态度，似乎与你们玖月国皇室有些恩怨，公主回宫后可以侧面打听一下。”

    东方炎月几欲落泪，让人厚葬了第一高手，对着楚倾瑶拜了拜，“王妃，炎月再次恳求你救救皇兄，不管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楚倾瑶有些不悦，“公主是以为我故意不救大皇子吗？”见东方炎月露出心虚的表情，她冷哼一声，“如果我说用玖月国的江山来换，你能做得下主吗？”

    什么条件都答应，亏她敢说。

    区区一个公主而已！

    东方炎月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忽然想到刺客喊她阿攸，不甘的道，“那王妃总该知道无双公子的事情，我可是听见他叫你阿攸，你不会包庇他吧！”

    楚倾瑶气愤不已，讥笑道，“他救过我的命，我当初编了个假名字骗他，怎么公主有意见？如果我想要包庇，公主认为你们兄妹此时还能活着？”

    现在的东方炎月，就像一条疯狗，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花千妍和方简在角落里站了半天，花千妍忽然握住方简的手，“真没想到皇家的人这么不知好歹，亏姐姐还费尽心力的想替她皇兄解毒。”

    “妍儿，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方简回握住她。

    “公主，好自为之。”轩辕炙冷着脸，“本王明日就给你父皇修书，告诉他第一高手陨落的事实，让他另外派人来接公主回去。”

    东方炎月呆住了，等她回神，发现院子里只有她带来的侍卫。

    楚倾瑶一回房，就冷着脸坐下。轩辕炙盯着他，“还在生气？”

    “没有。”和东方炎月生气值得吗？

    “你对无双公子了解多少？”这话，他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谁让她这次回京的时候，两个人走得那么近。

    “我只是听惜陌说他是解忧阁阁主，其他的一概不知。”

    轩辕炙不满的道，“惜陌，你叫得倒是亲切！”

    “我把他当哥哥。要不我也叫你哥哥？”这话一说，她就觉得恶心。一想到素如一整日追在他身后一口一个炙哥哥，就想吐。

    “东方瞬的事，你别管了。等玖月国来人，就送他们走。”

    “你说真的？”楚倾瑶还以为他和东方炎月说的是气话。

    “你是炙王妃，不是大夫。”别说只是他国的一个皇子，就是皇上死在他面前，他也连眼都不带眨一下。

    东方炎月，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想去见见无双公子。”楚倾瑶有点担心他。

    “你在担心他？”轩辕炙一脸不悦。

    “嗯，再怎么说他也曾经帮过我，算是朋友。”见他脸色不好，她立即道，“你跟我一起去。”

    轩辕炙嗤了一声，“你倒是支使起本王来了。”嘴上这么说，他已经站了起来。

    两人出了碧落院，就看到暗处有人影闪过，轩辕炙脸色一冷，一个纵身追了上去，很快就从暗处扔出来一名玖月国侍卫。

    “七绝，把人给公主送回去，告诉他这是谁的地盘。”他怒了。

    两人出了炙王府，发现身后还尾随着两名昆仑卫，楚倾瑶忍不住调侃，“王爷的面子真大，原来暗中这么多人保护你。”

    轩辕炙一声不吭，带着她故意往小巷子里跑，最后两人掩在一棵大树下，出其不意的将两名昆仑卫干掉。

    “七绝，烧了。”他怒声。

    “不好，大火容易引来其他的昆仑卫。”楚倾瑶拿出一瓶带有腐蚀性的毒液，让七杀浇下去即可。

    等他们来到无双公子的宅子，见他房里还亮着灯火。

    两人才一落下，芸篱已经推开房门，“阿攸姑娘，公子在等你。”

    “本王在这等。”轩辕炙不想进去。楚倾瑶忽然拉住他，将他带进房里。看到轩辕炙跟来，无双公子一点也不惊讶。他就知道，她一回去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楚倾瑶随意坐下，“你和东方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攸，这些事你别管，顶多他们在炙王府期间我不再去府上找麻烦。”无双公子眼中带着刻骨的恨意，阴冷吓人。

    “没办法化解吗？你知道得罪一国的皇室会有什么代价？”楚倾瑶很担心他。

    如果玖月皇真的发怒，他一个解忧阁怕是难以承受举国之力的怒火。她虽然看不透他，也不想他凄惨收场。

    无双公子眼中恨意飙升，像要吃人，“化解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了东方家的所有人，以平息我心中多年的愤怒。”

    楚倾瑶不知道再说什么，但还是问，“到底是怎样的仇恨，会让你恨到如此？”

    “杀母之仇。”无双公子双眼充血，“阿攸，是杀母之仇，你要我如何能放下？”

    看到他如此悲伤愤怒，楚倾瑶急忙道歉，“无双，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这些事情，你不提我与东方家的仇恨也摆在那。我根本不在乎！”无双公子自嘲的笑起来，眼中的悲凉让人动容。

    轩辕炙看着他，“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谈。”

    无双公子哼了一声，“本公子不觉得和王爷有什么要谈的，再说，你想背着阿攸杀了我吗？”

    轩辕炙眼中冷芒锋利，鄙夷不屑，“如果无双公子胆子这么小，不谈也罢。”

    无双公子被他一激，看向楚倾瑶，“阿攸，你先出去。”

    楚倾瑶看了看轩辕炙，见他对自己点头，才不安的走出去。门外，芸篱打量着她，“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

    “芸篱，好久不见。”

    “如果不是公子喊你阿攸，我都没看出来是你。”芸篱有些挫败，随即打起精神，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请你以后都别来伤害公子，你害公子已经够惨了。”

    上次的事，确实是因她而起。楚倾瑶也一直为那事自责，听后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看着芸篱，“我现在是炙王妃，如果不是你家公子夜闯炙王府想要行刺玖月国皇子公主，我今晚也不会过来。”

    芸篱淡然的立在那，“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我不会阻止公子，不管公子做什么，芸篱都誓死追随。”

    “你这样会害了他。”

    芸篱有些激动，“如果公子不能为母亲报仇，炙王妃你觉得他这辈子良心能安吗？我和王妃不一样，王妃出身好，又嫁了个好夫君，不像我，我只有公子，这辈子我都会陪在公子身边，陪他报仇雪恨。”

    楚倾瑶苦笑，她的出身也能叫好吗？

    以前原主的感觉她体会不到，可她穿越过来之后的事情却记得清楚。说得好听是嫁入炙王府，不好听的就是被楚家找个理由驱逐了。

    “芸篱，你家公子人很好，我希望你能好好劝劝他，仇可以报，但要想个万全之策。难道你希望看到他与敌人同归于尽吗？”楚倾瑶耐着性子劝说。

    芸篱低下头，若有所思。

    屋内，轩辕炙与无双公子冷然对视。

    “炙王到底想跟本公子说什么？”无双公子一脸的不以为意。

    轩辕炙观察着他的动作，一脸探究，“无双公子与我一位故人很像。”

    无双公子眼眸一动，故做平静，“本公子与炙王素我瓜葛，更不可能认识你的朋友，你认错人了。”

    “但愿我是真的认错。”轩辕炙目色无波，他越是这样，无双公子越是心惊，总觉得他看穿了什么。

    他不悦的移开视线，“炙王，有什么事你快说，本公子没时间和你捉迷藏。”

    “本王与你约法三章，玖月国皇子公主这次在天琼境内时，不准你再动手。以后，哪怕他们再来天琼，本王也不拦你。”

    “凭什么？”无双公子当然不干。

    轩辕炙暗骂了声白痴，冷声道，“他们这次是来找王妃解毒的，到了天琼境内，本王有义务保护他们。难道你想让楚倾瑶被你连累？”

    无双公子一脸厉色，“本公子这次就当是给阿攸个面子。”见轩辕炙不说话，他忍不住问，“炙王，你就不好奇，本公子与玖月国皇室到底有什么仇恨？”

    轩辕炙一脸的风轻云淡，“没用的事，本王从不关心，还有，不准你以后再喊她阿攸。”

    无双公子气愤的指着他，“你说本公子这是没用的事情？要是哪天你母妃也被人杀了，我看你什么反应？”

    轩辕炙脸一沉，“再提本王的母妃，本王就灭了你解忧阁。”

    他倒是真对解忧阁感兴趣，听说不管你有什么难心之事，只要出得起银子，解忧阁都能帮你化解。

    “炙王，你敢！”无双公子震怒。

第144章 出去打一场

    轩辕炙轻蔑的低笑，“解忧阁在本王眼里也不过如此，如果真的厉害，阁主的大仇为何到现在还未报？莫不是收了外面的银子，从来就没给人家办事，都是骗人的？”

    无双公子听完大怒，不服气的争辩，“轩辕炙，等你求到本阁主头上，你就知道我解忧阁到底有何本事。”

    “怕是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轩辕炙抬脚往外走。

    无双公子被噎了一下，故意对着门外大叫，“阿攸，阿攸，阿攸……”轩辕炙头都没回，就扔出来一样东西，无双公子一躲，惊觉额前掉下几根发丝。他大惊，低头正好看到半片花叶飘落下来。再往前看，就见花盆里三叶兰的叶子少了一截。

    楚倾瑶见轩辕炙出来，主动上前，“谈完了？”

    “嗯，我们回去。”感觉他一身冷气，也没多想。就知道他们两人谈不好，肯定以激怒对方收场。

    回到碧落院，楚倾瑶直接去看兔子。令她惊喜的是，被换过血的兔子竟然醒了。眨动着红红的眼睛，迷蒙的看着她。见她紧紧盯着，兔子挣扎着动了动腿想要逃。

    她激动的笑起来，看来换血的法子管用了。不过到底能不能成，还得再观察几天。

    这日，贺兰唏走在街上，有些心事重重，她年纪不少了，父亲昨晚和她谈过，让她在京中才俊里选个中意的，他好进宫去求太后为她指婚。

    虽然被她一口拒绝，可这件事终是乱了她的心神。这些年，她的心思一直放在炙哥哥身上，如今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王妃，而她也终是走到这一步，要嫁人了吗？

    她不想嫁。

    贺兰大将军自然了解女儿，也没逼她，只说让她好好想想，免得到最后挑不到好的。她苦笑，如果不是他，怕是谁都不好。

    因为想着事情，一时不查，不小心撞到一名男子。男子身姿清瘦，俊雅出尘，寒星似的眸子里带着歉意。看到贺兰唏的容貌，男子一怔，拱手道，“撞到姑娘了，实在抱歉。”

    贺兰唏也知道是自己没看路，哪能怪男子，赶紧侧开身子，“是我撞到公子了，公子不怪罪就好。”

    男子颇有深意的望了她一眼，大步离开。贺兰唏呆望着男子远去的身影，总觉得这张脸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的痕迹。

    她自嘲的笑笑，自己真是想事实想糊涂了，难道还能看上一个陌生人不成？不就是嫁人吗？自己不同意，父亲总不会像当初的楚相，把女儿抢行塞进花轿就是。

    一想到楚倾瑶，便信步来到炙王府。

    因为知道东方炎月呆在这，她这段日子故意避开没来。门口的侍卫一见到她，立刻道，“贺兰郡主，王爷没在府上。”

    “我是来看王妃的。”她不以为然的进府。

    红檀一看到她，脸色大变，大声道，“奴婢见过郡主。”

    “你家王妃呢？”贺兰唏没停。

    “在房里，王妃有客人在。”红檀直了身子，犹豫着要不要先进去禀报，就见贺兰唏停下来，“男的女的？”

    “什么？”红檀愣住。

    “我说客人是男的女的？”

    红檀犹豫片刻，“有男有女。”花千妍是女的，方简是男的。

    贺兰唏来了兴趣，大步向前直接将红檀甩在身后，径自进了楚倾瑶屋。楚倾瑶正在和花千妍和方简喝茶，见她进来，愣了下，“贺兰郡主，你怎么来了？”

    “本郡主随便走走，楚倾瑶，你不欢迎我？”贺兰唏觉得自己不请自来有些不自在。

    “怎么会不欢迎？”楚倾瑶笑着为她斟茶，“郡主请。”

    “姐姐，她是谁？”花千妍不太喜欢贺兰唏的态度。

    “你又是谁？”贺兰唏也不是吃亏的主，马上感觉出来面前的粉衣女子对自己有意见。

    楚倾瑶向两边摆摆手，替他们介绍。贺兰唏一听说花千妍是古武门的，立刻来了精神，“花千妍，反正本郡主也闲着，不如我们出去打一架？你敢不敢？”

    花千妍冷哼，“打架我还没怕过谁，就怕你这个娇生惯养的郡主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贺兰唏不屑的起身，“城外见。”

    花千妍跟着贺兰唏一前一后，驾着轻功往城外奔去。方简觉得头疼，对楚倾瑶道，“王妃，我跟过去看看，妍儿没轻没重的……”

    “我也去。”楚倾瑶也想去看看热闹。

    她才出碧落院，迎面正好碰到轩辕炙。“王爷。”她不得不停下。

    “这么急是要去哪？”轩辕炙疑惑。

    “是贺兰唏和花千妍去城外比试，我想去凑热闹。”

    “我有事找你，让方简跟过去看看就行。”轩辕炙拉过她，就往书房走。进了书房，见他一脸倦怠，她便知道出事了。

    “到底是什么事，让王爷如此心力憔悴？”

    “三皇子失踪了。”轩辕炙揉着太阳穴，将一张纸条递给她，“这是七杀今早送来的。”楚倾瑶看后，脸色也很不好，七杀特意交待，他潜进二皇子的地方，一点痕迹也找不到，似乎人根本不在二皇子手里。

    “王爷想干什么？”这些好像都与她无关。

    “本王想亲自过去。”轩辕炙盯着她，“本王马上就去打发东方炎月他们离开，要不然本王不在，怕皇上会用此事来为难你。”

    楚倾瑶把自己用兔子试毒的事告诉了他，见他一脸震惊，她搓了搓手，“兔子还活着，比昨天精神了些。”

    “你想救东方瞬？”轩辕炙沉声。

    “他们如此声势浩大的来炙王府求医，皇上就是有心想为难我，也要想想外面百姓的悠悠众口。救或不救，我还没定。”

    她在等，等轩辕炙的态度。

    “楚倾瑶，你有把握救醒他？你要知道如果他半死不活的，和兔子一样，还不如别插手。”轩辕炙忠告她。

    “王爷应该知道我不是莽撞的人，兔子还在观察之中。”如果不是因为他要走，她怎么会急着说出来。

    轩辕炙看着她，忽然淡笑了下，“我走了，七皇子你可以放心相信，我会把七绝留给你。”

    “王爷不带上他？”她一愣。

    “我有七杀。”

    “帮我收拾几件衣服，他出去找七绝，似乎有事交代。”楚倾瑶懵了一下，赶紧往天寂阁跑，进了他房里，打开柜子，随便挑了两件长衫。见最里面的格子里还放着夜行衣，想到他此行少不得探查三皇子的下落，便将夜行衣和长衫一起包好。

    提着包袱出来时，就见他正等在外面。

    “楚倾瑶，本王把王府交给你了，希望你……别让本王失望。”上次他一走，这女人就跑了。然后就失踪了三年，这回他再信她一次。

    楚倾瑶送他出府门，一直到他消失了好久，才一脸失落的回来。

    “楚倾瑶，炙哥哥呢？”素如一明明听说炙哥哥回来了，怎么没看到人。

    “如一姑娘，我夫君在哪，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楚倾瑶不屑的扫了她一眼。

    “你必须告诉我。”素如一气愤难当，“我找他有要事，你听到没有？”

    楚倾瑶挑了下眼皮，“我不知道。”她跃过素如一，大方的往里走，就见绵姨突然迎面走来。她防备的看着两人，难道是知道王爷走了，这两人想杀她？

    绵姨开口，“楚倾瑶，我想见炙儿，他人在哪？”

    “绵姨，你怕是问错人了，王爷的行踪岂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够知道的？”她摆明了不说。绵姨无法，只好道，“如一说昆仑卫又失踪了两人，我想让炙儿帮着找找。”

    楚倾瑶心里明镜似的，那两人还是她帮着杀的呢！

    她一脸震惊，“昆仑卫是什么？”

    “楚倾瑶，你别装蒜。”素如一恼怒，觉得她肯定知道。绵姨劝道，“如一，我们先回去。”如果楚倾瑶真的不知道昆仑卫，那就更不能透露，免得她知道太多。

    素如一正要反驳，就见暗处的昆仑卫对她打手势，急急的回房。

    “何事？”她一脸不悦。

    “大小姐，炙王去江南了，已经有两名兄弟跟上去了。”

    “多跟过去点人，随时与我联络。”素如一脸色缓了缓，好像一切又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

    回到碧落院，楚倾瑶叫来七绝。

    “王妃？”

    “素如一带来的昆仑卫一共有多少人？”

    七绝沉思，半晌道，“大概有二十人。”

    “这么多？”楚倾瑶觉得头疼。

    “单就这二十人来说，目前还剩十三个，死了四个，有一个去医门送信还没回来，刚刚又有两个跟着王爷出城了。”

    “嗯。”半天，她才低低回了声。

    “王妃的意思是？”

    “我没意思。”楚倾瑶揉揉头。昆仑卫真的很令人讨厌，得找个机会全部除去。

    七绝有点懵，王妃的话让他听不明白。

    楚倾瑶这时才想起贺兰唏和花千妍，不知道她们比得如何了，会不会伤到？“七绝，贺兰郡主他们谁赢了？”

    七绝皱眉，“依属下看，只是女儿家闹着玩，不会出事，顶多算是平手。”

    正说话间，东方炎月在外面求见。七绝不待见她，从窗子翻了出去。

    “炙王妃。”炎月公主一进来，就哭了。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楚倾瑶不解。

第145章 立了新皇后

    “炙王妃，我听说你……炙王与毒门有些交情，能不能请王爷带我去毒门？毒门的人专门研究毒，他们一定能救我大皇兄。”东方炎月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死死抓住楚倾瑶的手。

    她抽了口冷气，使了个巧劲，将手抽出来。面色有些不悦，玖月国这是想赖上炙王府不成？想去毒门还要他们带路。

    “炎月公主这是从哪听来的误会？我们天琼的太子中毒，我家王爷逼不得已才会上毒门求药，到最后也是连闯毒门三关，才取到解药。说到交情，整个夜染大陆，与毒门有交情的人怕是还没出生。”

    就算她与漫天妖有些交情，也不会为了玖月国的事强出头。

    东方炎月不想放弃，继续道，“炙王妃，医门大会上，我都看到了，毒门门主对你……”

    楚倾瑶眉眼一立，声音骤冷，“对我什么？本王妃与毒门门主关系如何，与你炎月公主有关？”真不知道玖月皇是怎么想的，就炎月这智商，还想救他皇兄？

    东方炎月红着眼睛，“炙王妃，你为什么就不肯救救我皇兄？你不是把花千妍当妹妹吗？她可是与我皇兄，与我皇兄……”

    “炎月公主，你再说一遍，我与你皇兄如何？”因为花千妍实在听不下去了，才推门进来。在她的后面，还跟着贺兰唏。

    看到花千妍，东方炎月眼中闪过不屑，虽然掩饰得很好，还是被楚倾瑶看到。

    “千妍姑娘，你来得正好，我听人说炙王妃与毒门有交情，正想求她陪我去毒门为皇兄解毒。你帮我说说好话，让她陪我去吧！我皇兄对你如何，你心里清楚，只要这次救了皇兄，我一定让父皇立你为太子妃。”

    贺兰唏将花千妍拉到身后，鄙夷的道，“东方炎月，谁愿意当那个太子妃啊？和一堆女人抢一个不出彩的男人？你赶紧打住你的心思，花千妍看不上你皇兄。”

    楚倾瑶差点笑出来，这贺兰唏的嘴可真是……把一表人才的东方瞬贬低得一文不值。

    东方炎月一窘，顿时恼羞成怒，“贺兰唏，怎么哪都有你，我和你说话了吗？”

    贺兰唏身板一挺，“花千妍是我朋友，我为朋友说两句话怎么了？你不想听就回你们玖月国去，别在天琼丢人。”

    东方炎月对她怒目而视，看那模样就想动手。贺兰唏挥挥手，“你也别想和我来硬的，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又想输了之后进宫去告状？不要脸。”

    东方炎月握紧了拳头，忍着怒火，质问楚倾瑶，“炙王妃，贺兰唏在炙王府欺负我们玖月国的人，你也不管吗？”

    楚倾瑶无耐，只好道，“贺兰唏主，你先和妍儿回房等我。”

    贺兰唏哼了声，拉起花千妍就要走。花千妍却停下来，看着东方炎月，“炎月公主，我花千妍从来没想过要进宫，大皇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定会努力寻到解毒之法，还他健康。”

    说完，主动牵起贺兰唏，对楚倾瑶笑了笑才出去。

    东方炎月脸胀得通红，对着门口大叫，“花千妍，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喜欢我大皇兄吗？

    楚倾瑶看着东方炎月，“走吧！我随你去看看你皇兄。”

    到了东方瞬房里，发现他还是全身没知觉。楚倾瑶眉心蹙着，今天，她就当着大皇子的面把话说清楚，就算他听不见，她也要说。

    “公主，妍儿是我妹妹，她已经和方简有婚约了，你大可放心，她这辈子就算出家也不会进宫的。你也不要总拿你皇兄的救命之恩要挟她，她不是大夫，会的那点皮毛也是我教的。如果我都没办法，她更不行。

    既然你不认为是因为自己才连累了你皇兄，那我便救你皇兄这一次，以后，花千妍与东方瞬两不相欠。”

    见东方炎月不说话，她道，“炎月公主，我这么说你懂吗？”

    东方炎月瞪了她一眼，“你明明说救不了，怎么两不相欠？”

    “这个你不用管。”楚倾瑶独自走出来。出来后，又去看了看兔子，见它比早上更精神了。心下稍宽，直接去找贺兰唏她们。

    “姐姐。”花千妍好像哭过，眼睛有点红。

    贺兰唏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什么人都收留，赶紧找个借口让东方炎月离开，一点为人处事都不会，一看就是在玖月国娇纵惯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再过几日，他们就能走了。”

    “要是我，一天都不留。东方炎月那样的，我看一次想揍一次。”贺兰唏还挥了下拳头。楚倾瑶笑道，“郡主这样子，可真不像女孩子。”

    贺兰唏脸一红，眼前忽然闪过自己撞到的男子。看他的打扮，似乎是本地人。见她发呆，楚倾瑶揶揄道，“郡主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吧？”

    “要你管，”贺兰唏把脸转开，似乎觉得气势还不够，又故意道，“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有炙哥哥。”

    楚倾瑶无语，这人还真是……

    花千妍脸色一变，焦急的扯住贺兰唏，“我怎么……怎么可以抢姐姐的男人？贺兰唏，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以后就别把我当朋友。”

    今日两人一场比试，有些惺惺相惜，便成了朋友。

    贺兰唏本来是为了气楚倾瑶，没想到花千妍反应这么大，羞怒的推开她，“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这话一出，便觉得自己没法呆了，落荒而逃一般跑出炙王府。

    花千妍有些难过，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竟然是这种人，委屈的叫了声姐姐，眼泪汪汪的。

    楚倾瑶轻笑，“贺兰唏就是直性子，她不会和我抢王爷的，刚肯定是故意气我。”

    花千妍半信半疑，赌气的道，“以后她要再敢口无遮拦，我便替姐姐教训她。”

    又过了两天，楚倾瑶的兔子已经能够觅食，再观察一天如果没事，楚倾瑶就要着手替东方瞬换血了。

    七绝忽然来报，“王妃，东方炎月进宫了。”

    楚倾瑶脸一沉，东方炎月还真是不知好歹！“定是去皇上跟前告状了，说我不肯替她皇兄解毒？”

    七绝冷声，“王妃，等她回来我们就赶她走。其实她早就该走了，死赖在府上算什么意思？”

    楚倾瑶哼了哼，“这得问你家王爷！非要等玖月国来人。”轩辕炙在的时候，都不赶人，得罪人的事都让她来做。

    七绝面露愧色，“王妃，王爷也没料到东方炎月这么不识趣，竟然跑去找皇上。”

    楚倾瑶深吸了口气，“告诉玖月国的人，就说府外行宫已经为他们备好了住处，让他们马上搬过去。本王妃身子不适，受不得打扰。”

    “是，王妃。”七绝急着去赶人。

    等东方炎月从宫里出来时，才发现玖月国众人已经搬去了行宫。见大皇兄还和以前一样，她脸上露出一抹怒色，楚倾瑶，本公主给你脸你不要，这次我看皇上逼你，你拿什么去应对？

    其实她前脚出宫，后脚楚倾瑶已经得到了消息，“王妃，下面的人来报，东方炎月确实进宫告状，说王妃不念邻国情义，不肯出手解救东方瞬。”

    “皇上如何说？”

    “皇上逼她答应嫁进天琼，只要她答应，保证王妃能救好东方瞬。”

    楚倾瑶一愣，“她答应了？”

    “据说是。依属下看，是打着先救东方瞬的主意，再反悔也不迟。”

    楚倾瑶想了下，倒是摸不透皇上的心思了，他把三位年纪大点的皇子全部外派，从七杀的调查来看，他就是想要除了他们。那谁来娶东方炎月，难道他自己不成？

    听说楚倾瑶把东方炎月赶出去了，素如一一脸的看好戏。如今炙哥哥不在，看她一个女人怎么和皇上对抗？

    白谨来了一趟炙王府，说她师父想要当面向炙王辞行。听说炙王已经南下，给她留下医山的地址，回去后带着师父直接走了。

    轩辕炙走的第五日，宫中举行了隆重的封后仪式，立林相林延安之女林宛如为后，指掌六宫。太后气得浑身颤抖，“清月，你说说，皇上眼里哪还有哀家？怎么劝都要立林宛如。”

    清月心疼太后，一边为她顺气，一边劝解，“太后，您别生气，其实立了新皇也好，如果她处理不明白皇宫之事，您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收回后位。”

    太后揉揉心口，“气死哀家了，真不知道皇上怎么糊涂成这样？他硬把林宛如推上后位，前些年入宫的妃子们哪个会服？”

    “太后，您消消气，事已至此，生气只会伤到您自己。”清月可不敢挑拨皇上和太后的关系，万一哪句话说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外面有脚步声，是皇上身前的小太监。

    “你过来有什么事？”太后不悦的问。

    “启禀太后，祭拜过天地之后，就该轮到新后叩拜太后娘娘了，皇上让奴才来通知太后。”

    “哀家心口疼，不能移动，你告诉皇上，哀家不见客。”太后根本不同意立林宛如，更不可能给她面子。

    “太后，您这样不好吧？”清月有些担忧。

    “没什么好不好，哀家是皇帝的生母，不好他能把哀家怎么样？”太后扶着清月回到寝宫，一脸怒气，“去，给哀家传太医。”

    立后大典整整折腾了一天，晚上时，皇上陪着林宛如一番恩爱后，抚着她光滑的小腹，“宛如，尽快替朕生个皇子，朕会立他为太子。”

第146章 解决的办法

    林宛如震惊，以为是皇上说错了，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皇上胸前揉捏，“还想要？那朕就给你。”

    皇上再次翻身而上，在她的身体里驰骋，最后要不是林宛如全身酥软无力，频频讨饶，他还想再威风一会。

    这次他又抚着她小腹，“宛如，给朕生个太子。”

    这次林宛如听清了，呆呆的道，“皇上是在逗臣妾吗？就算臣妾生下子嗣，他上面还有四个皇兄，太子怎么轮也轮不到他。”

    皇上脸色一沉，“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负责给朕生皇子，到时候，二十年之后，你就是天琼最尊贵的女人，太后。”

    林宛如心内大喜，紧紧贴住皇上，再次送上自己的红唇。

    其实林宛如这么快就能抓住皇上的心，也不是傻子，她也知道皇上的承诺想实现太难。可哪个女人没野心，她已经是皇后了，将来更想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后。

    皇儿，她一定要生。

    虽然她人在皇宫，也听说皇上接连派出三位皇子，以前她还想不通，今晚彻底明白，现在的几位皇子根本不讨皇上欢心。

    她将脸埋在皇上胸前，羞赧无限的道“皇上，臣妾一定努力。”

    皇上心情大好，挑起她的下巴，“宛如一定努力干什么？”

    “皇上。”她羞得不敢看他。

    封后大典第二日，宫中传来新后的懿旨，让炙王妃进宫觐见。

    楚倾瑶暗恼，可她又不能不去，估计林宛如登上后位之后的第一道旨意就传给了她。“王妃，属下陪你去。”七绝不放心。

    楚倾瑶笑了下，“皇后宫中如何能让男子进入，你在宫外等我。”七绝不再说话，已经打定主意在暗处尾随。

    楚倾瑶进来时，林宛如正坐在高位上，一脸和煦。楚倾瑶上前一步，“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林宛如居高临下的看着楚倾瑶，笑意不减，“炙王妃，你可是本宫的长辈，快快平身。”

    楚倾瑶直了身子，林宛如命人赐座，楚倾瑶谢恩在下面坐了。林宛如看着她，“本宫听皇上说，炙王妃医术了得，能医死人肉白骨，堪称一代神医。”

    谁特么说的？你告诉我，我保证不打死她。

    楚倾瑶谦逊的道，“我想是娘娘误会了，臣妾确实能诊些头痛脑热的小毛病，不过离娘娘说的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还请娘娘不要相信别人的传言。”

    林宛如一脸淡笑，“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听皇上亲口说的。”

    楚倾瑶还能说什么？

    见她不语，林宛如继续道，“前两日玖月国炎月公主进宫来求助，说她大皇兄中毒昏迷不醒，想请炙王妃出手相救。本宫信得过王妃，希望王妃别丢天琼的脸面。”

    楚倾瑶不想再听她废话，干脆道，“回娘娘，东方瞬的毒臣妾解不了。”现在就算能解，也不给他解了。

    “你说什么？”林宛如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楚倾瑶还敢拒绝。不由恼怒，“炙王妃，你想抗旨吗？”

    楚倾瑶不卑不亢，脸色淡然，“娘娘说的哪里话？臣妾确实解不了东方瞬的毒。如果能解，也不会留他们在府上住那么多天。炎月公主真是高抬我了，连医门大长老都毫无办法的事，她这摆明了刁难我一个妇人，还请娘娘为臣妾做主。”

    林宛如自然也不信楚倾瑶能解得了东方瞬的毒，可谁叫她是炙王妃呢！听说炙王此时不在京里，这么好的机会送到眼前，就算不能除去她，也能煞煞她的威风。让她知道，这天琼是谁说得算。

    “炙王妃，本宫听说当年轩辕睿的毒都是你出手解的，怎么到了东方瞬这里，你就解不了？”

    楚倾瑶这个气啊！毒和毒能一样吗？

    她清冷的看着林宛如，“娘娘，你可千万别被东方炎月利用了。臣妾早就告诉她，救不了东方瞬，可她迟迟不肯离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皇兄。反倒有好几次，府上的暗卫听她吩咐手下打听宫里的情况。”

    林宛如冷着脸，“炙王妃，你什么意思？”

    “娘娘不妨想想，一国的皇子中毒，本应该四海求医，为何她只认准了天琼？”楚倾瑶眸色变深，东方炎月，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林宛如一脸震怒，声音尖锐，“炙王妃，你是说东方炎月想入宫为妃？”

    见话起作用了，楚倾瑶懵懂的道，“娘娘怕是误会了，上次炎月公主来游玩，见她和几位皇子关系很不错呢！”

    林宛如已经没了心思再为难楚倾瑶，挥手让她回去。楚倾瑶谢恩后，大摇大摆的出宫。皇后宫中，林宛如的面容变得狰狞，她绝不能让东方炎月进宫。

    以她公主的身份，进宫之后必定会与自己争宠。别以为她不知道，太后对立后一事很不满意。东方炎月，你竟然敢利用本宫！

    本来她还奇怪，东方炎月一个他国公主，进宫找皇上哪来的底气？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回到炙王府，七绝道，“王妃，属下没想到林宛如疑心这么重。”

    楚倾瑶一听便知道他跟着去了，也没怪罪。冷笑了声，“七绝，你没好好想想？皇上有好几位皇子，为何林宛如会轻易上当？”

    七绝一愣，“王妃是说，他知道皇上的打算？”

    “有这个可能。”这是楚倾瑶从宫里回来这一路想到的结论。

    不管东方炎月嫁给哪一个皇子，林宛如都是皇后，都能死死的压制着她，她犯不着如此。七绝急忙道，“真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宠信于她。”

    “王爷可有消息传回来？”轩辕炙已经走了有几天了。

    “王爷一路披星戴月，再有几日就能到江南。”

    五皇子轩辕安到了与两国相接的三角地带时，玖月国二皇子东方铎当天便拜访了他。两人私下敲定一定要借此机会，夺他苍隼国几座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东方铎并未提及大皇兄。

    第二日一早，两国同时向苍隼国进攻。苍隼皇接到消息，气得暴跳如雷，急召宇文景瑞进宫。宇文景瑞也接到了消息，正不知如何是好。

    “儿臣见过父皇。”

    “太子，你看看你惹的好事！玖月国与天琼国同时向我苍隼进攻，朕要你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父皇，玖月国攻打我国，儿臣能够理解，是因为儿臣给东方瞬下了毒，但天琼师出无名，儿臣想亲自赶去战场，当面质问天琼为何无故侵我苍隼。”

    苍隼皇气得一拍御案，“太子，宇文景瑞，你以为你对天琼夕微公主做了什么朕会不知道？都是你母后给你惯的，朕告诉你，就算没有玖月国挑头，天琼国也不会放过你。”

    宇文景瑞还以为当初的事做得隐秘，一直没传回来。心里一惊，赶紧跪下，“父皇，儿臣……”

    “住嘴，你赶紧派人把东方瞬的解药送过去，赔礼道歉让玖月国退兵。至于天琼，碍于国家的面子，也不会把夕微公主的事拿到明面上来说。”苍隼皇对这个儿子太失望了。

    指着他，“告诉朕，天香公主到底在哪？”

    宇文景瑞还真不知道宇文天香去哪了，一个没用的公主而已，父皇怎么突然问起她了？“父皇，皇妹当初随儿臣去天琼联姻，受了委屈独自走了，儿臣尚未查到她的下落。”

    “天香的事，朕以后再和你算账，你马上去边关，把百姓给朕安抚住，想法子让两国尽快退兵。”

    “儿臣遵命。”

    出了御书房，宇文景瑞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刚才真是吓死了，他还以为父皇会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他想在走之前去见一见母后，与她商议一下后面的事，便拐去了皇后宫中。

    “瑞儿，你太鲁莽了。”刚一见面，皇后就斥责他。

    “母后，儿臣已经知错。父皇责令儿臣即刻赶去边关，儿臣真怕父皇会废掉儿臣的太子之位。”他故意说得可怜兮兮，好博取母后同情。

    “你还知道害怕？母后看你胆子大得很。”皇后气恼，“你知不知道，这两日后宫都在传言，你将宇文天香杀死了？”

    “母后，儿臣就是再糊涂，也不会杀了自己皇妹。”宇文景瑞似乎知道父皇为何忽然提到宇文天香了。

    “母后已经查过，这话最初是从二皇子母妃那边传出来的。你再做事不长脑子，母后也帮不了你。”

    宇文景瑞不满皇后的不信任，开口辩解，“母后难道忘了，宇文天香虽然与儿臣不是一母所出，但也是母后尽力抚养长大的。儿臣对天发誓，绝没有杀她。她一个废物，儿臣杀她干什么？”

    皇后看着自己的皇儿，“此去边关，你有什么打算？”如果没打算，他才不会来见自己。

    宇文景瑞这才回神道，“母后，儿臣想安抚两国的太子，宫中不是有两位不受宠的公主吗？”

    皇后一听，当时就落了脸色。“胡闹，母后还以为你吸取教训了，宇文天香的事还没解决，你竟然又想打其他公主的主意。我看这太子你也是不想当了。”

第147章 搬去天寂阁

    早就知道母后不会轻易同意，宇文景瑞放软了语气，“母后，和太子之位相比，区区两位公主又算得了什么？”

    皇后冷声，“此事休要再提，你父皇不会同意的。二皇子虎视眈眈，你的太子之位已经岌岌可危，本宫不准你再踏错一步。”

    “母后！”

    “瑞儿，你火速出宫吧！别动那些没用的心思。”皇后开口赶人。

    这个皇儿真是让她操神，这次的事件平定之后，得为他选妃了。等有了妃子管着她，或许能好一些。

    宇文景瑞出宫之后，兜了一圈再次返了回去。这次他直接进了天清公主的宫殿。与其说是宫殿，还不如说是一间小小的院子，连朝中大员家的千金住的地方都比天清公主的好。

    打晕了宫女，他直接闯进公主的闺房。

    “太子？你怎么来了？”天清公主抖了一下。

    “本太子来，自然是有好事找你。”宇文景瑞上前几步，手摸上天清公主苍白的小脸。

    “太子哥哥，别这样。”天清公主躲了一下。

    宇文景瑞不满的收手，“本太子要去边关，与玖月国谈判，想将你送给东方铎，你可愿意？”不待天清公主说话，他又道，“以你在宫中的地位，就算不合亲，也不会嫁得多好。东方铎可比那些老头子年轻多了，你就算当不了正妃，也会是侧妃。”

    天清公主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推开他，“太子难道忘了吗？我……这个样子，有哪个男人肯要？”

    宇文景瑞故作不知，一脸邪笑，“你这样子怎么了？要样貌有样貌，要出身有出身，一国的公主配皇子，有何不对？”

    天清公主狠狠咬着下唇，“这些年，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忘了吗？我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我不会跟你去的。要么，你就杀了我。”

    宇文景瑞的脸阴鸷下来，“不就是让你帮我服侍几位官员吗？那些人又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有什么委屈的？如果没有我，你以为你能在这后宫里活下来？”

    宇文天清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她的身子被多少人碰过，她自己都不记得了。每次，他想拉拢官员，都会把她送到对方的床上。这些年，她早就麻木了。

    虽然每次她都戴着面具，看不出本来的样子。可她知道，她已经脏了，嫁人的事她更不敢想。而毁了她的人，正是站在面前的宇文景瑞。

    第一次的时候，她死活不同意。她反抗得急了，就是面前的畜生，当着侍卫的面，生生摧毁了她的尊严。以后，每一次她都如同木偶，让她伺候谁她就伺候谁。

    如今，她只盼着岁月快点流转，待她年老色衷，慢慢被人遗忘。

    “宇文天清，你没反抗的余地。赶紧收拾两件衣服，跟本太子走。”宇文景瑞被她哭得心烦，耐性顿失。

    “宇文景瑞，人在做天在看，你如此对待你的皇妹，你早晚会遭报应的。”天清公主恨意十足的瞪着她。

    宇文景瑞快步过来，刺啦一声将她的衣衫扯裂，露出里面白皙光洁的盈白，声音冷得如同来自地狱，“本太子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本太子走，二是把你丢去侍卫营。”

    天清公主瑟缩了一下，“宇文景瑞，你不得好死。”

    死？你死了，本太子都会活得好好的。宇文景瑞冷笑。知道没能力反抗，天清公主胡乱抓了两件衣服包起来后，被宇文景瑞用轻功带出了皇宫。

    飞离皇宫的瞬间，天清公主忽然觉得一阵解脱。她早就想逃离这里了，她想要新生。

    当晚，宇文景瑞就带着她连夜出城，城外有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半夜时，宇文景瑞忽然将手伸进天清公主的衣衫，在她的胸前捏着。天清公主想要反抗，却又不敢，只好咬牙忍着。

    待他的邪火被彻底勾起，直接褪了她的裤子，将她的两腿架到自己身上，一个贯穿长驱直入。天清公主惨叫一声，在他的撞击下渐渐忘了羞耻，一声一声的**着。

    完事之后，他一把推开她，“滚一边去。”

    天清公主羞怒的整理衣衫，最后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只希望马车能飞起来，早日赶到边关。

    宇文景瑞不知道的是，边关的战事进行得如火如荼，短短十天，两国联军已经攻陷了四座城，东方铎占了两座，轩辕安占了两座。

    东方炎月等了几日，也没见楚倾瑶主动来给皇兄解毒。一打听才知道，皇上把这事交给了皇后，而皇后根本没替她办事，亏她还送了那么贵重的礼。

    不行，她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自己都答应联姻了，天琼怎么可以如此没诚意。她收拾了一下，带上待卫，再次进宫。

    这次刚一到宫门外，就被人拦住。

    “我是玖月国的炎月公主，我来求见皇上，麻烦你们帮我通报一声。”

    “公主请回，皇上今日在与大臣商议要事，没时间见客。”侍卫说得恭敬。

    东方炎月想了想，只好明日再来。第二日，依然被拦在宫门外，侍卫说得理由和昨日一模一样。

    “岂有此理，你们都让开，本公主今日非要见皇上。”

    侍卫冷笑，“炎月公主若要硬闯皇宫，我们只能将你当成刺客拿下了，还请公主速速离去。”

    炎月公主就算再没脑子，也知道这是宫中不想见她。她虽然恼怒，却一点能耐也使不出来。

    赶去医门的昆仑卫已经拿着大长老亲笔提写的禁药令回来了，之所以没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颁布出去，是大长老怕素如一反悔，到时候怪罪到他头上。

    素如一接过禁药令，召来昆仑卫首领，“昆一，跟王爷去的人有消息传回来没有？”

    “大小姐，出城之后就失了联系，如同石沉在海。依属下看，一定是被炙王杀了。”

    “炙哥哥不敢！”素如一大吼。

    昆一不再说话，大小姐的脾气他知道，还是顺着好。到目前为止，昆仑卫一共损失了六人，而这六人都是跟踪炙王出去就再没回来。要说不是炙王动的手，他死都不信。

    “你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素如一觉得手里的禁药令沉甸甸的，重愈万斤，她知道这一道指令一发下去，定会惹恼了炙哥哥。一想到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她又觉得心痛。炙哥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次，我就要让你看看我素如一，到底配不配得上你。炙哥哥，你不是喜欢楚倾瑶，看重她吗？我偏要在此时发布此命令，看她能不能接得住宫中的怒火？

    希望你回来时，她还活着！她目光阴冷，面目可憎，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哪里还是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美人样子。

    “昆一，进来。”

    昆一一愣，赶紧进来，“大小姐。”

    “命人把禁药令同时送往周边各国……”刚说了一半，她又顿住，眼前闪过轩辕炙冰冷无情的样子，还是狠不下心，再次把昆一赶了出去。

    七绝听人说去医门的昆仑卫回来了，心下警惕，鼓动楚倾瑶搬到王爷的天阁寂。“我在这住得好好的，为何要过去？再说我也不想看到素如一。”对着七绝，她不想隐瞒真实的想法。

    见她真不去，七绝只好道，“王妃，去医门的昆仑卫回来了，王爷不在府上，有那么多的昆仑卫，属下靠进不了素如一的房间，一点消息也打探不到。”

    楚倾瑶听完，当即站起来，“走吧！本王妃搬过去。”能让昆仑卫亲自跑一趟，肯定不是小事，他们必须打听出来。

    对于楚倾瑶突然搬到轩辕炙的院子，绵姨惊讶之后，并没有阻止。素如一倒是出来冷嘲热讽了几句，“楚倾瑶，你想爬上炙哥哥的床想疯了吧！竟然自己搬过来？”

    楚倾瑶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条疯狗，轻笑道，“我睡我男人的床，你就是再嫉妒也没用，我可以明正言顺的住进去，你行吗？”

    “楚倾瑶，你就自己骗自己吧！炙哥哥在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敢过来？”

    楚倾瑶揉了下手指，又轻轻吹了下指甲，“本王妃是这府上的女主子，自然是想住哪就住哪，想何时住就何时住。你若不信，等他回来我再住一个给你看。”

    “你真无耻。”素如一一脸恨意，真想撒烂楚倾瑶那张勾引人的脸。

    这句话，楚倾瑶左耳听右耳冒了，将素如一扔在院子里，扬长而去。

    绵姨听到争吵，出来想训斥楚倾瑶，见她已经走了，只好对素如一说好话。“如一，你炙哥哥不在府上，先让那女人张扬几天，等他回来，让他收拾她。”

    素如一怨恨的瞪着她，“绵姨，你这些哄小孩子的话，本小姐不想再听。你最好让炙哥哥回心转意，否则我就让他成为天琼的罪人。”

    绵姨一愣，清晰的看到素如一狰狞的神色，心下一凛。急急的道，“如一， 你有话我们好好说，千万别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出去。”素如一怒喝。

    绵姨无法，只好心惊胆颤的回房。在屋里担忧了半天，出来找到一个见过几次面的昆仑卫，想打听打听素如一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动作。

第148章 发现禁药令

    哪料昆仑卫一点面子都不给，冷声道，“绵姨，念你是昆仑境的人，再有下次，直接禀报给境主。”

    见昆仑卫态度这么恶劣，绵姨更加担忧，如今炙儿又不在府上，连个商量的人都找不到。思来想去，她喊出七绝。哪知道才一开口，七绝就道，“绵姨，王爷走时再三交代，府上的一切事务都由王妃做主。”

    至于她与素如一的对话，七绝已经全部知道。待绵姨一走，他立刻去找楚倾瑶。“王妃，属下肯定素如一被王爷激怒了，要有大动作。”

    楚倾瑶眸光微动，沉默片刻，道，“昆仑卫晚上都在府上吗？”

    “嗯，这些人白天会被派出去，晚上全部会回来。”这是暗卫们这些日子总结出来的。

    楚倾瑶松了口气，“那就好，今晚我们去她房里搜搜，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说完，她就闭上眼睛，希望医门带回来的消息还在。

    七绝一惊，“王妃，你是想……”

    “嗯，王爷不在，容不得我们有半点差迟。”

    “属下会让人提前清点昆仑卫是否全部回来。”楚倾瑶点头，七绝退走。

    暗卫们接到消息，各个都来了精神，他们可没忘记王妃陪王爷去北域的时候，她的药有多厉害。整整三百人面对他们这些重伤员竟然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楚倾瑶把自己关在房里，一个时辰后让七绝进去，把**和解药一同交给他。叮嘱道，“待人都回来后，晚半个时辰再动手。”

    “属下明白。”七绝有些激动。早就看昆仑卫不顺眼了，真想借此机会杀他个一个不留。

    “七绝，昆仑卫就是死，也不能死在炙王府，约束好大家。”楚倾瑶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七绝惭愧，心虚的出去。

    这一切都在悄悄的进行，素如一因为被楚倾瑶气到了，晚饭也没吃。在房里不停的捏着禁药令，等她终于压下了怒火，想等轩辕炙回来看看他的表现再说。

    因为担心昆仑卫，她召来昆一，“人都回来了没？”

    “大小姐，十四人一个不少。”

    她这才放心，洗漱之后便上床准备入睡。她觉得自己太坐以待毙了，昆仑卫无缘无故的消失，明天必须派人查清楚。如果真是炙哥哥，那她该怎么办？告诉父亲吗？如果告诉他，炙哥哥能承受得了他的怒火吗？

    半个时辰后，忽然一阵困意袭来，她进入了沉睡。

    待满院都静悄悄了，楚倾瑶才从房里出来，“七绝，你随我进去。”

    “是，王妃。”推开素如一的房门，两人直接走进去，反正现在整个王府，还清醒着的都是自己人。

    床上，素如一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明显进入深度睡眠。

    楚倾瑶扫了眼屋子，“这本就是王爷的地方，哪里有暗阁你比我清楚，我负责床上，其他地方交给你。”

    楚倾瑶直接来到床前，先从枕头开始找起，将整个床都翻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到素如一身上。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去摸这个女人。

    在她凝神之际，发现素如一放在丝被下面的手好像压着个东西。她凝神移开她的手，把东西拿起来。原来是块木头牌子，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红色的字，禁药令。

    “七绝，这禁药令是干什么的？”她对七绝晃了晃令牌。

    七绝身子一顿，火速冲过来，一把将禁药令抢过去，脸色变得铁青，咬牙道，“王妃，素如一好生卑鄙，这禁药令一定是她下的命令。”

    见他这么大反应，楚倾瑶也知道肯定不是好事。“禁药令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医门以后不卖药给我们天琼了？”

    七绝将令牌还给她，“是这个意思，王妃。此令一下，天琼再也没资格从医门买到任何药材，就连今年的医门大会也不能去参加。”

    楚倾瑶脸色冷下来，“七绝，素如一不会是被你家王爷气得恼羞成怒了吧？”

    “王妃，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这招都太歹毒了。就算王爷得罪了她，她也不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啊！如果一整年都拿不到药材，天琼会死很多人。”七绝心情很沉。

    这样的消息必须马上让王爷知道，可王爷此时还在去江南的路上，等他收到消息，怕是禁药令早公布于众了。

    “王妃，我们先把令牌毁了。”七绝又来抢禁药令。

    楚倾瑶一躲，“你毁了这个，她就不能让医门再送一块过来？再说，昆仑卫已经回来几天了，她一直没动静，或许还没下最后的决定。”

    楚倾瑶将令牌按原位置放回去，对七绝道，“所有东西都恢复成原样，我们出去。”

    两人一脸沉重的出来，回房后，楚倾瑶对七绝道，“这么大的天琼，你家王爷就没想过自己种植药材吗？”

    “想过，但遭到了太医们的强烈反对。他们认为医门的药材价格公道，成色也好，犯不着为了药材得罪他们，而且皇上也同意太医的说法。”

    “愚昧!”楚倾瑶怒声。

    “七绝，给你家王爷传信，将今日的事告诉他，最后附上一句，本王妃想要自己种植药材。”七绝领命要走，她又道，“告诉暗卫，这段时间不准轻举妄动，免得惹急了素如一。”

    一定要在她将禁药令公布出来之前，找好地方种上药材，这样才能确保以后的天琼有药可用。

    想了一晚上，天亮时，她给天术老人修书一封。将禁药令的事简单一句话带过，重点是请求天术老人支援天琼一批药材种子。

    叫来暗卫，将医山的地址小声告诉他，让他尽快出城，早点将消息带回来。

    素如一醒来时，觉得头昏沉沉的，还以为是昨晚着凉，也没在意。昆仑卫们醒来得比往日晚，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怕被大小姐发现他们偷赖，心照不宣的赶紧撤了。

    宇文景瑞赶到边关时，天琼国和玖月国的大军正好联手攻破第五座城，他眼睁睁的看着大军如潮水般冲了进去。

    “太子殿下，我们怎么办？”随从大急。

    “拿箭来。”他冷着脸向后伸手。

    “太子，两国的皇子并没有露面。”随从以为他要偷袭。

    “闭嘴。”宇文景瑞脸色铁青，“本太子的心思你少猜。”

    随从不敢再说话，小心将长弓摘下来递上去。长弓在手，宇文景瑞从箭袋里拿出一支长箭，将准备好的信纸串在箭上，对着城**去。好巧不巧的，长箭刚一落地，就有一队玖月**队经过。有人上前，将信捡起来。

    “将军，是宇文景瑞写给二皇子的信。”

    “嗯，我亲自送去。”

    当东方铎看到信时，脸色倏地阴下来。宇文景瑞来得太快了，他可是希望在他来之前，就拖死大皇兄的。

    “二殿下，要和玖月国商量吗？”将军等不到指示，只好开口寻问。

    “派人去给轩辕安送信，就说宇文景瑞出现了。” 想了下，又道，“我亲自过去一趟。”

    东方铎与轩辕安见面后，密谋了半天，决定继续攻打下一座城。毒杀一国的大皇子，这么难得的出兵理由，他们可不想错过。

    当两国联军出现在苍隼国的下一座城池前，宇文景瑞才知道自己被人无视了。他脸色铁青，“东方铎轩辕安，本太子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们。”

    为了抵抗联军，他已经从最近的宁州调了三万大军过来，可在大军抵达之前，这座城还是被攻破了。

    宇文景瑞阴鸷着脸，回头迎上三万大军直接去攻城，本以为出其不意定能夺回此城，没想到等他们冲进城里，发现城门忽然被人关上，火油冲天而降。转瞬之间，城内主道已经变成一片修罗火海。四周早就埋伏下的联军，生生掐断了大军逃命的生路。

    大火整整烧了三日，三万大军无一生还。好在宇文景瑞反应及时，在城门关上之前，飞了出去。

    等在远处的天清公主见他阴着脸回来，低着头想假装没看见，一片阴影已经从头顶压了下来，“天清，三万大军都死了，这个仇本太子一定要报。”

    宇文天清紧抿着唇，不知如何开口。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恶魔怎么处理她。

    “你敢不说话？”宇文景瑞布满狰狞的脸上带着十足的怒意，伸手扯过她。宇文天清努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尖叫。

    宇文景瑞的手抚上她惨白的面颊，阴沉邪狞，“这张脸这么好看，本太子不会杀你，你还有用处。”

    天清公主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就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咬他一口。宇文景瑞忽然放开她，“附近有个山洞，我们住进去。”

    虽然他损失了三万大军，只要天清这张牌利用好了，一样可以反盘。

    在东方炎月进宫无望时，玖月国来人了。

    玖月皇接到炙王的来信，钦点了自己的十五皇弟，让他亲自走一趟将大皇子和炎月公主接回去。

    一见到亲人，东方炎月就觉得底气足了。借机将炙王妃解不了大皇兄的毒添油加醋的说成是她故意不给解，就是想让玖月国损失最优秀的太子人选。

    十五皇叔东方政逸眉心皱起来，“炎月，此事由皇叔去处理，你先带我去见见你大皇兄。”

    东方政逸见过东方瞬，便向炙王府投了拜贴。楚倾瑶看着贴子，让红檀收起来。七绝担心的道，“王妃，这东方政逸怕是来者不善。”

    “本王妃不怕。”

    见炙王妃收了拜贴，东方政逸第二日准时到来。炙王府外，他才刚下轿，就见一名紫衣男子也停在此处。

    紫衣男子一身冷梅香，让他不由多看了一眼。此人阴柔俊美，相貌不凡，飘逸的紫衣与他冰冷如刀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他心下一凛，又细看了看，确实从未见过此人。

第149章 答应帮解毒

    “什么人？让开。”随行侍卫上前拦住紫衣人。

    紫衣人冷笑一声，“怎么？炙王府只准你玖月国的十五皇叔能来，本侯就来不得？”男子一开口，就道出他的身份，东方政逸愣住。

    凝视片刻，“敢问阁下是哪一位？”

    “紫衣侯。”紫衣人一脸不屑。

    “大胆。”侍卫不满他对待主子的态度。

    “我胆子大不大，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紫衣侯身形忽然拔地而起，消失在府门处。

    “别管他，敲门吧！”东方政逸吩咐。侍卫的手还未敲到门上，王府大门就从里面被人推开。七绝带着管家从里面出来，“属下奉了王妃之命，出来迎接逸王。”

    “带路吧！”

    当东方政逸见到炙王妃时明显一愣，惊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到他的失礼，楚倾瑶脸一沉，东方政逸立马回神，歉意的道，“玖月国逸王见过炙王妃。”

    “逸王，请坐。”楚倾瑶坐在主位上。

    红檀上来茶水，见七绝在场，便主动退下。

    许是知道自己刚刚失礼，东方政逸盯着茶盏开口，“炙王妃，本王这次上门，是特来致谢的，谢谢王妃肯收留我们玖月国皇子公主那么久。”

    倒是个聪明的。

    楚倾瑶淡笑，“逸王客气，远来是客，我炙王府断断没有将客人赶出去的道理。”她在暗指赶东方炎月走，是有原因的。

    东方政逸也不糊涂，神色变了变，拿起茶盖又放下，“本王是奉皇命，来接大皇子他们回去的。炙王妃，当日炙王明明已经送信说让我们来炙王府接人，为何王妃又把人赶了出去？”

    楚倾瑶笑容不变，澄澈的眸子里带了凉意，“那就要问问炎月公主了。”

    “炎月怎么了？还请王妃明示。”

    楚倾瑶漠然的看着他，“逸王如果不明白，不如回去问炎月公主，我自问大皇子等人进府一直对他们以礼相待，还替他们赶跑了刺客。可炎月公主又是怎么对待我们的？”

    这些事东方炎月怎么可能会说，所以东方政逸对此真是一无所知。

    他面色一沉，“炙王妃，炎月做事欠妥当，本王先给你赔罪了。”

    “不需要，只要王爷管好公主，别让她有事没事进宫告我炙王府的状就行。就算她再想嫁进天琼，也别把我扯进来。”

    东方政逸脸色大变，“你说什么？炙王妃，话不能乱说，我玖月国可从没打算要把公主嫁到这么远。”

    楚倾瑶抿了口茶，“王爷若不信，可派人去打听。只要炎月公主不来找我们炙王府麻烦，她愿意嫁给谁是她的自由。”

    既然关系到炎月的终身，东方政逸急急的起身，“炙王妃，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来拜访。”

    “逸王慢走。”楚倾瑶示意七绝把人送出去。

    红檀见王妃坐在那喝了一杯茶，赶紧又给添满。楚倾瑶又喝了一口，道，“撤了吧！逸王还会再来的。”

    红檀想了想，“王妃，那你要给东方瞬解毒吗？”

    “看看吧！”一想到天术老人因为解不了东方瞬的毒，而露出的深深自责，楚倾瑶就心下不忍，恨不得马上把他救醒。

    她早上问过七绝，听说边关已经与玖月国联手，夺下了苍隼国六城，在这六座城的背后，是如山的白骨吧！身为医者，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想救东方瞬，不为其他，只为那些被战火波及的无辜百姓。

    要不是东方炎月胡搅蛮缠进宫去告状，也许东方瞬早就醒了。她想救东方瞬，从内心的想救，却不是被人逼迫不得不救。那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很是不喜。

    行宫内。

    东方政逸一回来，就把东方炎月叫过来，“炎月，你跟我说实话，炙王妃为什么将你们赶出来？”

    东方炎月眼圈一红，想到自己进宫之后，连脸皮都不要了，暗示一定会嫁过来，天琼皇上还出尔反尔，摆明了在羞辱她。此时被皇叔一质问，终于唔唔大哭起来。

    “炎月，回答本王。”逸王冷着脸，强压着火气。

    “皇叔，你明明就是不相信我，还问我干什么？楚倾瑶明明能给皇兄解毒，可她就是一直拖着不解，我也是被她逼急了才进的宫，谁知道还没等我出来，她就把大皇兄赶到这里来了。”东方炎月哭诉。

    东方政逸一惊，他今日去炙王府，倒是忘了正事。大皇子的毒，也不知道炙王妃到底能不能解？

    “你见到天琼皇上了？”他问。

    “见……到了。”东方炎月抽噎了一下。

    “他怎么说？”

    “他说一定能让炙王妃替大皇兄解毒。”

    “开了什么条件？”东方政逸问得清冷，深深的看着她。似乎这样，就能透过表面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东方炎月慌了下，连忙用手抹泪掩饰着失态，“没什么条件啊！我们玖月国的大皇子中毒了，炙王妃又正好能解，我都进宫求他了，他自然要帮我们。”

    “你哪日进得宫？”

    “大概十天前。”

    “那为何他答应了这么久，炙王妃还不给解？”

    “我怎么知道？”

    东方政逸一看就明白她是在敷衍，冷声道，“炎月，你是不是答应了天琼的皇上，要进宫给他当妃子？”

    东方炎月一听就怒了，“十五皇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嫁给他，他都能当我父皇了。我……”

    东方炎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像突然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什么？你不想嫁给他那你想嫁谁？”东方政逸逼视着自己的皇侄女。没想到她的胆子如此大，竟然敢私定终身。做为一国的公主，她难道不知道没权利决定自己的终身吗？

    东方炎月被他逼问得忘了哭，好半天才道，“你凭什么说我？我还不是为了救大皇兄！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救不好大皇兄，我有什么脸面回玖月国？不管让我嫁给谁，只要能救大皇兄，我都愿意。”

    东方政逸冷着脸，“你是玖月国的公主，天琼皇帝管不着你这些。你皇兄的事你别管了，以后由本王负责。”这还没给东方瞬解毒呢，就差点把自己卖了。

    东方炎月一愣，疾言厉色道，“十五皇叔，医门都没办法，你难道就有办法了吗？就算皇叔怪炎月，炎月也不在乎。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大皇兄。”

    东方政逸觉得头痛，这个公主真是被皇后宠坏了，有时候竟然不分进退，一意孤行。谁都知道天琼炙王与当今皇上素来不和，她把这么好的机会送给皇上，难怪炙王妃会不念情面将她赶出来。

    “来人，带公主下去休息。”

    “十五皇叔，你什么意思？”东方炎月不高兴了。在宫里父皇母后也没限制她的自由，十五皇叔凭什么。

    “带公主下去，没本王的命令，她不能出来。”

    “你……哼！”东方炎月一甩衣袖气愤的走了。

    东方政逸想了想，还要去一趟炙王府，最起码要先弄明白炙王妃能不能解毒。如果不能解，他们也没必要留在这里耽误时间。

    东方瞬的情况非常不好，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准备带他直接赶往战场，逼宇文景瑞交出解药。

    对于他的去而复返，楚倾瑶一点不意外。她淡淡的看着他，似笑非笑。

    “炙王妃，本王又来打扰了。”

    “王爷客气了，请坐。”

    东方政逸哪有心情坐，急切的道，“炙王妃，本王折回来是想听一句实话，王妃能否解大皇子所中之毒？”

    楚倾瑶就等着他问呢！

    她起身道，“王爷请随我来。”

    东方政逸一愣，还是跟着出了天寂阁，走了一刻钟后，进了一处叫碧落院的地方。

    楚倾瑶推开关兔子的房门，将他带进去。看着笼子里的三只兔子，东方政逸一愣，不明白炙王妃这是何义。

    楚倾瑶从笼子里抓出一只腿毛刚长出来的兔子，看着兔子乖巧又有些害怕的眼神，她才道，“自从大皇子到了府上，我就一直暗中用兔子试毒，希望早日把他的毒解了。炎月公主却以为我故意不救，跑宫里去告御状，给机会让皇上找我炙王府麻烦，此事放在王爷身上，王爷是救还是不救？”

    她话音一落，东方政逸的眼中就升起了希望，盯着兔子道，“王妃是说这是试毒的兔子吗？本王能不能抱抱？”

    楚倾瑶将兔子递给他，他拎起来左看右看，发现兔子除了腿毛像刚长的外，其他一切都正常。激动的道，“炙王妃，这只兔子真的曾经中过毒？”

    “本王妃不会记错，它的两腿就是记号。”楚倾瑶一脸平淡。

    东方政逸紧紧攥着兔子，拼命压下心头的惊喜，“王妃，本王恳求你，救救瞬儿。王妃的大恩大德，我东方政逸没齿难忘。”

    楚倾瑶接过兔子，重新放回笼子。“我家王爷也知道本王妃在试毒，可他才刚走，公主就做出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让人失望。罢了，大皇子的毒本王妃不敢保证一定能好，但会尽力一试。”

    东方政逸还以为她不会轻易答应，当即对着她一弯腰，“多谢王妃不计前嫌，肯对我玖月国施以援手。至于炎月，我已经命人将她看起来了，”

第150章 东方瞬醒了

    楚倾瑶灵敏的躲到一旁，不肯受他的礼，“王爷，我们来谈谈救大皇子的事情。”

    东方政逸脸上一喜，“王妃请讲。”

    “今晚请王爷送二十名侍卫过来，配制解毒的时候需要用到他们。”她要找出与东方瞬相匹配的血型，为了稳妥，一开口就要了二十人。

    东方政逸看着她，“需要本王做什么吗？”

    “王爷只需要将大皇子送过来就好。这个过程可能有点长，希望王爷耐心等待。”给东方瞬换血的时候，她不希望有人在场。

    东方政逸点头，“本王一定配合王妃，不管王妃做什么，本王都无条件相信。”他不相信也不行，连医门都没办法了，炙王妃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当晚，二十名侍卫就被东方政逸带了过来，同时送来的还有大皇子东方瞬。见东方炎月没来，楚倾瑶心里一松，没她捣乱，事情就好办多了。

    让七绝将侍卫带下去，命人将东方瞬送到以前住的屋子。她道，“逸王，本王妃去忙了。我家王爷有事外出，失陪之处还请海涵。”

    “王妃尽管去忙，我在这陪一会瞬儿，便回房去。”

    侍卫们被带到一间宽大的房间，房里燃着熏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侍卫们赶了好多天路，也确实累了，便找地方坐下。

    “诸位先休息一会，我家王妃一会就过来。”七绝喊下人端来茶水，让大家边喝边等。

    二十个人，四壶茶水，一人一杯就喝光了。喝完后，有人舔舔嘴巴，这是什么茶，好香！刚要问问别人有知道的没，就觉得脑子里一阵迷糊，二十个人相继倒地。

    七绝刚一进来，楚倾瑶就到了。

    “让人盯着逸王，等他回房，过来通知我。”

    等七绝一出去，楚倾瑶就快速的给这些人抽血化验血型。二十分钟后出了结果，与东方瞬血型相同的一共有五人。

    五人足够了，这比她预想中的要多。没过多久，暗卫来报，逸王回房了。

    她让七绝将这五人搬到东方瞬房里，又让他守好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人进来。七绝应下后，她关好房门，进屋准备为东方瞬换血。

    见王妃关上房门，七绝就严阵以待的守在外面。

    屋里楚倾瑶刚开始给东方瞬放血，就听见外面吵起来了。她眼神一冷，东方炎月倒是会挑时候。

    “七绝，你给本公主让开，我要进去看我大皇兄。”

    “我家王妃在给大皇子解毒，公主明日再来。”

    “不行，我现在就要进去。”东方炎月怒视着房门，“你们家王妃不说不能治吗？怎么我皇叔一来她就能治了？我今天非要当面问问她，凭什么看不起本公主？”

    东方炎月在外面吵吵嚷嚷，死活非要冲进去。七绝冷着脸，“公主要再无理取闹，请恕在下不客气了。”

    东方炎月故意往前一挺身子，“来啊，我看你怎么对本公主不客气的。”

    七绝气恼，命人去请东方政逸。

    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花千妍和方简几乎与东方政逸同时来到。还未等花千妍说话，一袭紫衣身影已经落到东方炎月面前，不客气的道，“东方炎月，你别给脸不要脸，炙王妃出手救东方瞬也不是看你面子，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东方炎月羞怒异常的瞪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公主？”

    “紫衣侯，请你离开这里。”七绝不满的看着紫衣侯，不知道他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紫衣侯扫了眼众人，挑衅着道，“本侯偏不走，你能耐我何？”

    七绝咬牙，他现在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还要替王妃守着门呢！要不是不想在逸王面前暴露府上的暗卫，他真想找人围攻紫衣侯，最好打得他鼻青脸肿，连他妈都不认识。

    他对着东方政逸一拱手，“逸王，我家王妃在里面替大皇子解毒，属下拦不住公主，才派人去请王爷过来。”

    东方政逸还以为解毒最少要等到明日，闻言愣住，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定是炙王妃不想医术被人看去。释然道，“炎月，本王命你在行宫思过，谁准你出来的？”

    “皇叔，你别被炙王妃骗了，前些日子她一直推脱着不给大皇兄解毒，皇叔一来她就能解了，我看她就是想从我们玖月国捞些好处。再说她解毒，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看宫里哪个太医帮人治病还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看？”

    “闭嘴。”东方政逸没想到东方炎月这么没脑子。真不知道皇兄为何要把东方瞬的命交到她手上。东方炎月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皇叔！”东方炎月还要再说，就见东方政逸身子一移，已经封了她哑穴，东方炎月气愤的干动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花千妍看了看东方政逸，拉着方简与七绝站成一排。东方政逸不以为然，对七绝道，“既然炙王妃在里面解毒，那本王就先带炎月回去。”

    逸王很聪明，炙王妃不想让人看，那他就不看，只要能救东方瞬就行，再说就算看了也没用，他不是大夫又不能偷师。

    “等王妃出来，属下定会派人通知一声。”七绝心里一松，觉得和明白人打交道就是舒服。

    东方政逸走时，特意看了眼紫衣侯，总觉得这人的眼神太冷，似乎藏着令人心惊的恨意。

    “紫衣侯，炙王府不欢迎你。”七绝开口赶人。

    “本侯用不着你欢迎。”紫衣侯挑衅的轻笑，眼神却死死盯着东方炎月的背影。

    花千妍上前一步，“紫衣侯，你是来找我姐姐的吗？她现在没有时间，你不如改日再过来 。”

    紫衣侯已经认出花千妍，他还救过她呢！态度一转，“本侯明日再来。”其实从白天他就一直在王爷附近转悠，要不是看东方炎月太烦人，也不会突然现身。

    屋内，楚倾瑶听到外面终于安静了，便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东方瞬身上。他的毒血正不停的从这只手臂流出来，而另一只手臂上正在往里输血。

    时间过得很慢，楚倾瑶有些倦怠，只好掐了自己一把。这种时候，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发困。

    三个时辰后，输血结束。她将针头针管连同放掉的毒血一同放进系统处理掉，长出一口气推开房门。

    “姐姐，怎么样了？大皇子的毒解了没？”花千妍期待的开口。

    “暂时还未知，得看他能不能醒来。”楚倾瑶在心里祈祷，希望东方瞬也像兔子一样，拥有顽强的生命力，经过一次大换血之后能够重生。

    “王妃，逸王那边……”

    “可以让他来看大皇子，但暂时不能移动。”楚倾瑶拉了下花千妍，“妍儿，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困了，要睡觉。”

    “姐姐先回去睡，我想进去看看大皇子。”

    “好。”楚倾瑶回到天寂阁，迎面正好遇到素如一。她讥笑着问，“楚倾瑶，炙哥哥不在你胆子倒是大了，我看你将东方瞬治死了，拿什么赔给玖月国？”

    或许当过医生，见惯生死之后，人都会变得豁达。楚倾瑶并不想因为东方瞬的生死浪费口舌，绕过她走进轩辕炙房里，连简单的洗漱都省了，直接栽到床上很快进入梦乡。

    这一晚上，她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生怕出现一点失误，此时一放松，就觉得特别累特别疲惫。等她醒来时，已经到了午时。洗了把脸急忙去看东方瞬。

    进屋先给他诊脉，发现他的脉搏已经正常，只是比平常人的稍稍虚弱一点。脸上一喜，看来换血的法子见效了。

    “炙王妃，瞬儿怎么样了？”东方政逸从早上一直守到现在。

    “有起色，脉相已经正常。王爷懂武，可以自己摸摸。”东方政逸早就摸过了，只是他不是大夫，听不到炙王妃肯定的话，心里一直没底。

    他一拱手，对着楚倾瑶道，“这次之后，不管瞬儿如何，我玖月国都欠了王妃一份天大的人情。”

    楚倾瑶看向他，“本王妃只是不想看到边关百姓流离失所，虽然我天琼也参与了，而且一直是战胜的一方，但只要是战争就有伤亡，那些军人也是别人的儿子别人的丈夫。”

    东方政逸一愣，汗颜的道，“本王懂王妃的意思了。”顿了一下，又道，“只是不知瞬儿多久能醒？”

    “最迟明早。”脉相那么平稳，人很快就能醒来。

    当天夜里，东方瞬就醒了。他醒来的时候，东方政逸正好守在这里。“皇叔？”他还以为自己看错。

    “瞬儿，你终于醒了。”东方政逸一把抓住他的手，“来人，去请炙王妃。”

    听到东方瞬醒来的消息，花千妍方简还有东方炎月都过来了。

    “大皇兄，你要吓死炎月了。”东方炎月扑到床前，哭得稀里哗啦。东方瞬还是有些虚弱，被她一压忍不住咳嗽起来，没等楚倾瑶说话，东方政逸已经发怒，“炎月，闪到一旁去，别压到你皇兄。”

    东方炎月止住哭声，怒瞪了一眼花千妍，“都是因为救你，大皇兄才这样的。”

第151章 为皇上为难

    花千妍怒哼，不打算和他一般见识。

    “炎月，你闭嘴。”东方瞬愧疚的看向花千妍，刚开始中毒的时候，他虽然身子不能动，那时候脑子还是清醒的。到后来中毒时间久了脑子才没知觉。所以最初的时候，对于花千妍的贴身照顾他非常感动。

    楚倾瑶吩咐人去厨房将熬好的清粥端来，让人喂给大皇子，特意叮嘱一定要多餐少食，要不然大皇子的胃受不了。

    东方瞬看着花千妍，见她与一名男子站在一起，眼神黯了黯，“妍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花千妍开心的道，“当日的事，妍儿还没谢过大皇子，否则躺在床上的就是妍儿了。”

    东方瞬听她的称呼由原来的瞬哥哥又变回了大皇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看了眼方简，失落的闭上眼睛。

    “妍儿，大皇子刚刚醒，身子太弱，需要安心静养，我们先回去。”楚倾瑶开口。

    东方政逸马上懂了，点头道，“王妃放心，本王明白。”

    “大皇子，我和姐姐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楚倾瑶走到门口，回头看向东方政逸，“逸王，大皇子好了的事，本王妃希望王爷能够保密。”

    “王妃放心，本王明白。”

    “好。”东方瞬一脸淡然，只有自己知道在他中毒的日子有什么从他心里流走了，他抓不住也不忍心去抓。

    等楚倾瑶他们一走，东方炎月就气愤的道，“皇兄，你看看花千妍那是什么态度，你明明救了她，你醒了她都不留下来照顾你。”

    “炎月，男女有别，这话不可再说。”东方瞬警告她。

    “为什么不能说？皇兄中毒都是为了救她。”东方炎月恨不得把这些日子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炎月你出去，我有话和你皇兄说。”东方政逸厌烦的看了眼东方炎月。虽然炎月一直说大皇子中毒是因为花千妍，可他想听听他自己的解释。

    东方炎月不甘的出去，不过心里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大皇兄醒了，以后自己再也不用自责。

    “皇叔，你怎么来了？”东方瞬打起精神。

    “是炙王写信给你父皇，让他派人来接你们。”东方政逸在床边坐下，“等你休养几天，我们就回去。”

    “一切凭皇叔做主。”东方瞬开口。

    “瞬儿，你真是为了救那个女人甘愿中毒的？难道你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了吗？你怎能如此胡闹！”

    “皇叔，其实她是被我们连累的，是宇文景瑞想娶炎月，我不同意，他暗中对炎月下过一次毒，上次炎月中毒也是炙王妃帮着解的。”

    “那你喜欢花千妍吗？”东方政逸一眼就看出东方瞬对花千妍不同。

    东方瞬笑了笑，失落的道，“皇叔放心，我知道自己什么该做。”

    东方政逸盯了他一会，才道，“你能这么想，皇叔就放心了。好好养着，到时候皇叔带你们回国。”

    “这次辛苦皇叔了。”

    东方政逸叮嘱了几句，便回房休息。第二日，他才刚起来，就听说天琼国皇上想要召见炎月公主。

    他一愣，天琼的皇上召见炎月……难道真想要联姻不成？不过瞬儿的毒已解，就算炎月承诺了什么，现在也不用兑现了。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拦住要进宫的东方炎月，”本王陪你去。”

    “皇叔，不用了，我和炙王妃一起去就行。”

    “炙王妃也去？”东方政逸有些吃惊。

    “嗯，听说同时宣了我们两个。”

    “炎月，你是玖月国的公主，天琼皇上无权命令你。”所以你可以不用进宫。

    “皇叔，我毕竟在炙王府呆了这么多天，理应进宫一趟。”

    “本王陪你。”东方政逸怎么可能放心她一个人进宫，执意跟去。东方炎月无法，只好由着他跟来。

    三人一同坐上宫里的马车，天琼皇上轩辕啸在御书房召见了他们。

    “臣妾见过皇上。”别人不跪，楚倾瑶必须得跪。

    皇上没吭上，看向东方政逸，东方政逸一拱手，“玖月国逸王携同公主见过天琼皇上。”东方炎月跟在后面福了福身。

    “来人，给两们贵客看座。”

    软榻拿来后，东方政逸并没有坐，而是道，“本王真是羡慕皇上，能有炙王妃这样医术高超的能人。”他意在提醒皇上，炙王妃还跪着呢！

    轩辕啸看了眼楚倾瑶，不情愿的道，“炙王妃，平身吧！”

    “谢皇上。”楚倾瑶面色无波，一脸淡然，就像看不出来皇上在故意为难她，东方政逸暗暗对她投去欣赏的目光。

    轩辕啸看向东方炎月，和蔼的道，“炎月公主，不知炙王妃可替你大皇兄解了毒？”

    东方炎月刚要说话，东方政逸已经抢了先，“皇上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对本王说，炎月只是个孩子。”她的话不算数。

    轩辕啸笑意不减，“朕今日将炙王妃叫来，就是想令她马上替你们大皇子解毒。”楚倾瑶目色凉薄，却什么都没说。

    东方政逸略一颔首，“本王代大皇子谢过皇上。”

    见皇叔在维护楚倾瑶，东方炎月很是不满。插话道，“皇上，其实我皇兄……”

    “炎月，本王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地方？”东方政逸冷声呵斥，这个炎月难道还真想嫁过来不成！

    东方炎月不甘的闭嘴，脸色却很难看。轩辕啸看着她，“炎月公主，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东方炎月看了看皇叔，略微摇头，表示没事。轩辕啸却不打算放过她，“公主没忘记与朕的约定吧？”

    东方炎月根本不是成心想嫁，再加上大皇兄的毒已经解了，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轩辕啸脸一沉，“炎月公主，我们谈好的条件你还没告诉你皇叔吧？”

    东方政逸听他提到此事，冷声道，“我们玖月国从来就没有皇子公主的亲事能自己做主的，此事，皇上休要再提。”

    “你们不想救东方瞬？”轩辕啸一愣。

    “我们玖月的公主，与皇子的命一样金贵”东方政逸就怕东方炎月把大皇子病好的事说出来，那样会害了炙王妃，等于他们玖月国恩将仇报。

    “炎月公主，你的意思呢？”上次可是你进宫来求朕的。

    东方炎月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她想借这个机会报复楚倾瑶，可又怕把自己搭进去，所以她有些举棋不定。

    “炎月，你父皇母后还在等着你回去。”东方政逸警告道。

    东方炎月愤恨的瞪了眼楚倾瑶，抬头道，“回皇上，父皇已经捎信，要我一切凭皇叔做主。”

    轩辕啸的脸顿时一阴，“如此，朕就不多言了，天琼毕竟不是玖月国，逸王还是早日回去为妙。”

    “多谢皇上提醒，本王回去收拾一下，争取一两日内就起程，毕竟大皇子的身子拖不得。”

    皇上盯着楚倾瑶看了几秒，“炙王妃，炙王呢？”

    楚倾瑶低着头，“臣妾不知，王爷只说心口疼，要出去散散心，走了之后就再没消息传回来。”这是她和轩辕炙商量好的借口。

    皇上阴冷的道，“你身为炙王妃，连皇弟在哪都不知道，朕看你这个王妃做得很不合格。”

    楚倾瑶眸色清冷，静静的与他对视。眼中的不屑分明在告诉皇上，收起他那套没用的伎俩，再往炙王府塞女人，自食恶果的只会是你自己。

    好久，她才轻声道，“臣妾也觉得自己不合格，所以当初并不想嫁。”是你硬把我塞进炙王府的。

    轩辕啸被噎了一下，一脸怒色，指着她道，“等炙王回府，让他马上进宫见朕。”

    “臣妾遵旨。”

    从宫里回到王府，东方政逸单独去见楚倾瑶。

    “炙王妃，这次真是给你和炙王惹麻烦了。”今日宫中，他已经看出来轩辕啸对炙王妃有多不喜。

    楚倾瑶眸中带着浅笑，似乎不太在意，“就算没有这次，炙王府与皇上的关系也不会多好。”

    “是炎月不懂事，给了皇上机会，为了弥补过错，本王决定马上起程，免得消息走露，给王妃带来更大的麻烦。”

    楚倾瑶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起身道，“多谢逸王理解。大皇子的毒已经没事，路上可以找个大夫定时查查。”

    “多谢炙王妃。”

    东方政逸马上叫来所有侍卫，让他们严守大皇子的秘密，对外一律说大皇子中毒未醒，他们着急起程是想回国去找大夫。

    东方炎月心里不快，“皇叔，你为什么要帮炙王妃？”

    东方政逸暗恼，沉着脸，”炎月，我是在帮你，莫非你想嫁进天琼？”东方炎月脑中闪过三皇子轩辕衍的身影，如果是他，她也没那么排斥。

    “如果本王听到消息泄露，第一个找你算帐。”东方政逸催促，“赶紧去准备。”

    花千妍听说大皇子要走，一个人进了他房里。两人对视片刻，她才挤出一丝笑容，“瞬哥哥，妍儿来送送你。”刚一开口，她已是泪眼婆娑。

    “妍儿，到床边来。”东方瞬向她招手。

    花千妍慢慢上前，“瞬哥哥，你怎么那么傻，如果不救我，你现在可能已经是太子了。”

    东方瞬脸色微变，猜到定是炎月说了什么。心疼的拉过她的手，“妍儿，与你无关。再说，你才是被我们连累的那个。”

    他不担心太子之位旁落，只要他没死，早晚都是太子。

    花千妍抽了一下手，却被他死死握住，“妍儿，我……喜欢你。”

第152章 守住的美好

    花千妍呆住，愣愣的望着他，连呼吸都忘了，小脸憋得通红。然后又快速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用力一拉，让她坐到床上，“妍儿放心，瞬哥哥不会勉强你，以后不管瞬哥哥有多少女人，你永远住在这里。”

    花千妍低垂的双眼正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心头震撼，低喃着道，“瞬哥哥……”

    东方瞬用力抱住她，贪婪的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妍儿，你是个好姑娘，瞬哥哥会祝福你。”

    花千妍僵着身子，像傻掉了一样。她和方简也从来没这么亲近过，顶多是拉拉手。看出她的不自然，东方瞬还是没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妍儿，瞬哥哥会一直一直记得你。”

    “瞬哥哥。”花千妍泪如雨下，也许此生，她与他再也不会相见。

    东方瞬伸出手指，替她擦着泪珠，神情专注，似乎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妍儿，别哭，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去找瞬哥哥，我会替你教训他。”

    花千妍哭了一会，忽然从胸前拿出他送的玉佩，想要摘下来还给他。东方瞬握住她的手，“妍儿，这块玉佩你留着，好不好？”

    以后的漫长岁月，只要他一想到还有一块玉佩陪着她，他就知足了！

    “我……”花千妍觉得收下他的玉佩，心里难安。

    “傻妍儿，听话。”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以后的日子，瞬哥哥不能陪你，让它陪着你。妍儿，别拒绝……”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哀求。

    花千妍吸了下鼻子，将玉佩放进胸口。

    房门被人打开，东方炎月不满的走进来，“大皇兄倒是大方，以你的身份想要哪个女人会得不到？舍不得带回宫里就是。”

    “炎月，闭嘴。”东方瞬怒喝。

    “大皇兄，我明明是为你好。”

    “出去！”东方瞬一指门口，可能是知道语气不好，又道，“皇兄有事和妍儿说。”

    花千妍见东方炎月站在那，故意瞪着自己，笑了下，“大皇子，今日一别，各自珍重。”不待大皇子再说话，她已经走了出去。

    出来的瞬间，她再次落泪，方简就站在不远处等她。见她出来，过来牵住她，“妍儿，如果你……”

    “方简，我哭一会就好了，真的。”

    方简看着她，眼中露出心疼，这样的妍儿一定是爱上了东方瞬，可妍儿真的不适合皇宫。哪怕以后别人说他自私，他也一定要留下她。

    东方瞬走出王府大门时，花千妍并没有出现。出城之后，东方政逸跳上马车，“瞬儿，你在难过？”

    东方瞬眉眼一暖，“皇叔想说什么？”

    东方政逸带着一抹认真，“那个女孩不适合宫里，你如此保护她，皇叔就知道你放不下。”见他不说话，东方政逸又道，“我在来之前听到一些风声，说你父皇和母后已经知道她的存在。”

    东方瞬一愣，脸上渐渐现出怒容。感激的道，“多谢皇叔提醒。”

    东方政逸摇头，“本王可什么都没说，你好好休养，我还是喜欢骑马。”说完便跳下马车，重新坐上高头大马。

    东方瞬眸色幽深，父皇心思太重，如果她知道妍儿和自己的关系，肯定会想利用她。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闭上眼睛，妍儿，你得我在这世间唯一想护住的美好！

    轩辕炙已经到了江南，与七杀汇合。见王爷亲自赶来，七杀赶紧跪地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恕罪。”

    “起来吧！三皇子还是没线索吗？”轩辕炙一脸疲惫，黑色锦衣已经被汗水打透。

    “查不到，属下最近一直盯着二皇子，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三皇子失踪之后，他带来的人呢？据本王所知，他来时暗处可有不少人。”

    “都死了。属下看过打斗现场，很惨烈，很多人都是断手断脚。”就算现在想起来，七杀也觉得心有余悸。

    “三皇子失踪后，二皇子可曾派人找过？”两人不对盘众所周知，但三皇子不见了，二皇子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找过，但也只是表面装样子。”

    当晚，轩辕炙就潜进二皇子暂住的府邸。见他正在房中喝酒，旁边还有一名官员作陪，“殿下，要不下官给您找几个舞姬解解闷？”

    “没兴趣。”轩辕火喝了口酒，脸色有些红，“张大人，你说我三皇弟怎么就失踪了？他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想等本殿下赈灾完毕，再跑出来跟我抢功？”

    官员低着头，“依下官看……有这个可能。”

    “废物，出去，别在这碍眼。”轩辕火忽然发怒，把官员赶了出去。一个个只知道附和拍马，一点用处都没有。

    轩辕火独自喝着闷酒，等他喝干壶里的酒正准备起身，从外面走进来一名蒙面男子。“你是谁？”见男子大摆大摆进来，轩辕火一惊。

    “二殿下莫非忘记在下了吗？”蒙面男子在他面前站好。

    “你我从未见过，何来忘记一说？”轩辕火冷笑，“再说本皇子从不和没脸见人的东西打交道。”

    男子也不恼，“二皇子初来那日，小人可是惊了您的座驾。”

    轩辕火想起来了，当日他刚一进城，从胡同里忽然窜出来一名男子。男子似乎被人追赶，手上拿着好几支烟花，连跑边点燃了往后扔。忽然有一支扔偏了，落到他马腿上，马受惊差点将二皇子掀下去。

    “是你？”轩辕火早忘了当日那人的模样。如果不是想给江南百姓留个好印象，当日非打他一顿板子不可。

    “正是小人。”男子微低着头，面上带着卑微。

    “你是怎么进来的？”轩辕火可没忘了这是他的落脚之地，外面那么多侍卫都是死的不成？

    “二殿下放心，小的是这府上的下人，怕被别人发现才戴了这个。”男子指了指蒙面，“小的过来，是有事要向殿下禀报。”

    轩辕火可不觉得一个下人会知道什么要紧事，但人都来了，听听也无妨。

    “说。”他盯着男子。

    男子的双眼看着地面，“殿下，小的知道三皇子的下落。”

    轩辕火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你说什么？你可知道欺骗本殿下的下场？”

    男子似乎有些害怕，想要后退却被轩辕火死死攥住。他双眼冰冷，“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在哪里？”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字条，“是今日有个小乞丐送了消息给小的，下的思来想去，觉得兹事体大，还要请殿下定夺。”

    轩辕火一把抢下字条，展开看过，脸色不由一变，“你先回去，本殿下要好好想想。”男子颔首一礼，“小的告退。”

    “以后怎么找你？”

    “小的一直就在府上，每晚都会来找殿下。”

    外面的轩辕炙觉得轩辕火手里的消息，肯定是关于三皇子的。看来三皇子失踪真的与他无关，那蒙面男子又是谁？

    七杀已经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轩辕炙在外面守了一会，见轩辕火竟然回房熄灯睡觉。让暗卫继续盯着，他也回了客栈。

    后半夜，七杀回来，“王爷，那人很机警，出了官员府邸，带属下跑了不少地方，最后才又绕到一家客栈里。属下偷偷打听过小二，这人已经在此住了不少天。”

    “盯紧了。”轩辕炙又道，“城里城外可都搜过？”

    “都搜了，三皇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最奇怪的是，王爷暗中派去保护的人，竟然一点动静也没听到。”

    轩辕炙脸色一冷，没用的东西，看来是被人下了药。

    七杀退下后，他一个人躺到床上，担心起京城的楚倾瑶，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为难于她。还有那个女人，希望她这次别让自己失望。如果她这次再敢逃……

    他能把她怎么样呢？想了半天，他也想不出来多狠的手段。心里苦笑，似乎对那女人，他越来越纵容了。

    楚倾瑶躺在床上，也是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轩辕炙接到消息没有，对于即将公布的禁药令，她想到的对策就是想办法自己种植药材。可轩辕炙不在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还有天术老人，就算答应帮他们，万一药材种子不够怎么办？

    天术老人宅心仁厚，一心为天下苍生，她相信只要他有，就一定会支援他们。这一晚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睡过去。再睁开眼睛时，七绝在外面求见。

    “王妃，有人送了封信过来，叮嘱一定要交到王妃手上。”

    “不是王爷的？”她惊讶。

    “今早一个小乞丐从后门送来的，说是收了对方银子，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七绝递上密封的信件。

    楚倾瑶撕掉上面的封口漆，拿出信件，看完内容并未见到署名。但她也猜到信是医门三长老送的，告诉她说素如一已经拿到了对天琼的禁药令，让她与炙王早日想办法应对。

    “是关于禁药令的，应该是三长老送来的。”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对于三长老冒险为他们送信，楚倾瑶还是万分感激。毕竟他这么做，就相当于背叛医门，一经发现，重罚是免不了的。

    七绝一愣，“三长老倒是个可交之人。”

    楚倾瑶赞同的点头，看来医门也有良善之人，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大长老那般甘心当昆仑境的爪牙。

    “盯着点宫里。”就算东方瞬走了，皇上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压炙王府的机会。

    “属下明白。”七绝刚要退下，就有下人进来，“王妃，毒门门主在府外求见。”

第153章 不再是太子

    漫天妖？

    楚倾瑶想到上次轩辕炙射他的那一剑，心里有些愧疚，“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没有。”

    “带他进来。”漫天妖想见她，从来就没走过门，这次是抽什么风？难道说上次被轩辕炙教训，学乖了？以漫天妖的性子，怕是不可能。

    漫天妖进来时，一身绯色的衣衫如同天边忽然飘过来一朵红云，风华万千，流光溢彩，让人想忽视都难。楚倾瑶眼中带着笑意，这人还真是骚包。

    “丫头，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漫天妖一进来就直接将七绝忽视掉。

    楚倾瑶指了指座位，“坐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上次被炙王伤成那样，丫头，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漫天妖瞪着双眼，那模样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其实楚倾瑶真的很担心，那么重的伤，一看轩辕炙就卯足了劲绝没手下留情。见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楚倾瑶的心终于放下。

    “说正事，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楚倾瑶假装没看到他孩子气的目光。

    “丫头，楚丫头，你好狠的心。”漫天妖扫了眼七绝，“你怎么还在这里？我和你家王妃有私事要谈。”

    七绝瞪着他，摆明了不想走。

    楚倾瑶无法，只好道，“七绝，你去外面等着。”

    王妃开口，七绝只好出去。漫天妖坐下来，“丫头，你答应的入我毒门呢？要何日兑现？”

    楚倾瑶一愣，“你来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你以为呢？”漫天妖一脸笑容，眼中却带着执著，“丫头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会当真的。”

    “我说过的话，也一定算数，入毒门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经过禁药令一事，她已经彻底看不起医门。

    “丫头，那你先跟我去毒门，去拜过祖师，你再回来可好？”漫天妖站起来，眼中有什么东西闪过。

    楚倾瑶摇头，这个时候她不能走开。轩辕炙已经走了，她不能再走。

    “漫天妖，炙王不在京里，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她实话实说。

    漫天妖盯着她，渐渐收了笑意，“就因为炙王不在，你就不能走？你离开的这三年，炙王就没离开过京城吗？炙王府还不是好好的存在。丫头，你在炙王府真的没那么重要。”

    他说的都是实话，楚倾瑶知道。可她不能走，因为她答应了他。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能再让他失望。

    “漫天妖，我楚倾瑶说过的话绝不反悔，你在毒门等我。”她做出承诺，“最迟年底我就会去毒门。”

    漫天妖有些伤心，连眼神都带着忧郁，可他忽然笑了，笑得没心没肺，“原来，炙王在你心里那么重要！”

    楚倾瑶总觉得因为自己加入毒门一事，让漫天妖跑了好几次有点小题大作，她望着他，“漫天妖，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漫天妖顿了一下，“丫头，你想多了。”

    但愿是真想多了，楚倾瑶笑笑没说话。不过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漫天妖，你毒门有没有药材种子？”

    “丫头要是需要药材，我毒门的随你用，你要种子干什么？”漫天妖一脸不解。他毒门别的没有，漫山遍野全是药。

    “我想自己培育药材，希望门主能支持一些种子。”

    漫天妖第一个就想到了轩辕炙，拉住她的手，“是不是炙王逼你的？丫头，你不用怕他。”

    “不是”楚倾瑶抽回手，“是我自己想要种植，如果在天琼划出一块地方种药，完全可以够整个天琼使用，这样就能脱离医门的控制。”

    听说要脱离医门，漫天妖来了精神，他可是早就看医门不顺眼了。

    开心的道，“如果是这样，本门主倒是可以无条件送你一批药材种子，不过是送给丫头你的，不是炙王。”

    “既如此，我楚倾瑶在此多谢门主。”楚倾瑶感激的道谢。她没想到漫天妖来得如此是时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丫头，和我你不需要客气。”

    漫天妖来了有一会了，楚倾瑶刚要问她何时走，院外响起脚步声。就听七绝道，“什么事？”

    “七绝大人，外面来了个女子，自称烟红夏，说是来找他们门主。”

    楚倾瑶记得烟红夏，就是那个在医门大会上站出来指证她，又因为漫天妖自愿叛出师门，再后来听说入了毒门的红衣女子。此时想来，她那一身红，应该是为了漫天妖而穿。

    她嘴角带着一抹讥笑，“门主大人，你的女人来找你了。”

    漫天妖脸一沉，“丫头，她不是我的女人。”就她也配！

    楚倾瑶无意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漫天妖的私事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漫天妖，既然你的人找来了，慢走不送。”

    漫天妖暗恼，烟红夏来得不是时候，只好出府去见她，“丫头，毒门你非去不可，我等你。”

    目送她离去，楚倾瑶又想到了轩辕炙给的毒，毒门她誓在必行。花千妍从外面进来，柔声道，“姐姐，我想哥哥了，想和方简回古武门。”

    楚倾瑶蹙眉，大皇子才刚走，这丫头就要离开，怕是还存着什么幻想。可她如果干涉得太多也不好，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姐姐，我是真的回古武山，”花千妍坦然的与她对视，“要是姐姐觉得孤单，那我们留下来陪你也行，等王爷回来我们再走。”

    楚倾瑶拉着她坐下，“妍儿要是想惜陌，那你们就回去，这里毕竟是王府，姐姐不会有事。”

    花千妍也觉得自己在这时候提出回去，会让人误会，干脆着道，“我等些日子再走，先找贺兰唏玩几天。”

    “妍儿……”不待楚倾瑶说完，花千妍已经跑了出去。

    其实这丫头心里终究是在意东方瞬了。

    宇文景瑞派人去给玖月国的东方铎和天琼国的轩辕安送信，要与他们谈论求和之事。东方铎盯着送信之人，冷声道，“拉下去砍了。”

    “二皇子，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不能杀我。”信使惊恐的大叫，也改变不了人头落地的命运。

    天琼的五皇子轩辕安倒是明智很多，看过求和书之后，立马派人用八百里加急往京中送信，请父皇定夺。

    宇文景瑞知道东方铎斩了信使，气得脸色铁青。敢如此落他面子，东方铎，本太子早晚要你好看。

    他带着人已经在野外住了半个多月，今日见天气很好，对着侍卫道，“去城里调一万大军过来，本太子要在城外安营。”

    “太子，一万人太少了，要是对方偷袭我们，只怕……”

    宇文景瑞恼怒的挥挥手，“那你说怎么办？”

    “太子，只要天琼同意停战，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就能全力应对玖月国。到时候只要生擒了东方铎，还不是太子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太子，谋而后动。”

    宇文景瑞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提议不可行，心里郁闷却无计可施。

    这么憋屈的日子哪是人过的？天天猫在山洞里，跟野人没啥分别。宇文天清到现在也没利用上，带在身边真是浪费粮食。

    正在他焦急不安之际，越泽忽然找到了这里。

    “越泽，你怎么来了？”因为越泽很忠心，所以一直被他留在京里，替他守住后方。

    “殿下，出事了。”越泽跪到地上。

    “出了什么事？”宇文景瑞一阵不安，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

    “十日前，百官在御前冒死谏言，皇上已经废了殿下的太子之位。”越泽的头低得都要埋到土里，根本不敢看主子的脸。

    不用看他都能想得到，宇文景瑞有多生气。

    宇文景瑞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父皇……竟然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不，他是苍隼国的太子，这点谁都不能改变。

    “皇后如何反应？”他一下子想到了母后。

    “皇后接到消息，在御书房外跪了一整晚，连皇上面都没见到。”

    宇文景瑞阴着脸，“群臣可提议了新太子人选？”

    “没有。”这个消息让他心下稍安，也许事情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就听越泽又道，“但皇上派了二皇子来处理边关之事，属下为了报信，只好抄小路过来。”

    宇文景瑞感觉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他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父皇抛弃。一向只有他抛弃别人的份，何时被人抛弃过？

    “殿下，你想开些，我们还有机会。”越泽知道殿下受到很大的打击，怕是短时间内都振作不起来。

    宇文景瑞站在树林里，直到夜风袭来，倦鸟归巢。他才返身进了山洞，拎起宇文天清就走。宇文天清大叫，“宇文景瑞，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阴着脸忽然停下，“你确定要我放手？这四周的侍卫可是很久没看到女人了？”

    宇文天清愤恨的闭嘴，不再说话，见她乖下来，他才提着她一路疾驰，在密林里狂奔了一个时辰后，将她扔到靠近玖月国大军的地方。旁边有一个不大的山洞，黑黝黝的看不清里面。

    “太子哥哥，你……千万别把我扔在这。”宇文天清一阵哆嗦，害怕的抓住他，她一个女人在这根本活不了。

第154章 接近东方铎

    宇文景瑞嫌弃的打掉她的手，“想活命，你就想办法接近东方铎，否则，你就等着喂野兽。”

    宇文天清就没有一日不想着逃离他的掌控，可此时明显不是好时机。她慌乱的抱住他，却被他一掌挥开。不知何时手上突然多了一颗药丸，捏开她的下巴逼她吞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宇文天清惊恐的干呕，见无济于事，干脆把手指伸到嘴里。却被宇文景瑞猛的攥住，“这么白嫩的手，可取信不了东方铎。”

    “你要干什么？”宇文天清激动的挣扎，想拽回自己的手。宇文景瑞伸手点住她哑穴，捡起地上的一截枯枝，手上用力，已经扎进她指尖。随着树枝的移动，在她指尖上留下蜿蜒的伤口。

    她想大叫，却叫不出声，只能惊恐的在黑暗中瞪大双眼，刺鼻的血腥味让她恨不得晕过去，可那一下一下钻心的痛，却让她无比的清醒，想死都死不了，更别说晕了。

    宇文景瑞一脸狞笑，就连柔软好看的掌心都没放过。最后，他又扯了几下她的衣衫，把袖口和裙摆扯成了好几条。

    完事之后，宇文景瑞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错，这样更符合在山间避难的女子。”

    宇文天清因为不能开口，手上还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紧蹙着双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这一刻，她只盼着宇文景瑞快走。哪怕她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也胜过被他折磨。

    宇文景瑞再次捏起她的下巴，像恶魔一般抚过她的脖颈，“宇文天清，别忘了你刚吞下的毒药，如果你不乖乖听话，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毒能腐化你的血肉，一点一点，等到你咽气的时候，只剩下一副血淋淋的白骨。”

    感觉宇文景瑞替她解了穴，她倏地睁眼，忍痛卑微的给他跪下，“太子哥哥，天清一定好好听话，你把解药给我吧！”

    宇文景瑞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她眼前。漆黑的夜空下，只有宇文天清一个人的呼吸。她一个女孩子根本不敢独自留在这里，摸索着进了山洞，手再疼也不敢哭出来，生怕招来什么野兽。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松了口气，虚弱的躺下来，迷迷糊糊睡下。等她被饿醒时，太阳已经偏西。因为失了不少血，再加上一直没吃东西，她头昏眼花，好半天才靠着石壁站起来。

    她告诉自己，必须走出去，要不然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跌跌撞撞的往树木稀疏的地方走，终于在天黑下来时，来到一片空场处。举目远望，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帐篷。她回望密林的方向，眼中有狠色划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她挪着虚弱的双腿，胆颤心惊的往前走。刚走没多远，就被放哨的兵丁发现。立刻有人跑过来拦住她，“站住，什么人？”

    她两腿一软，扑通跪下，舔着干裂的嘴唇，用沙哑的嗓音道，“大爷，求求你们给我一口水喝，我喝了水就走。”

    哨兵一愣，没想到会有女人出现在这里。他们这些当兵的，常年在营里，哪有机会看到女人。顿时两眼放光，故意道，“站起来，我要搜身，谁知道你是不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宇文天清努力站起来，哨兵的手就伸过来了。从她的脸蛋开始慢慢的往下摸，特别是摸到胸前时，还故意捏了好几把，这手感真是没的说。

    宇文天清快哭了，“大爷，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只是太渴了，山里这些日子一直没下雨。”

    哨兵淫笑着，又捏了把胸前的柔软，要不是大营就在身后，他真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好好爽一爽。

    “喂，你干什么呢？”有其他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跑过来不满的道，“张二，你找死是不是，见到可疑之人竟然还想占便宜？要是这女的是奸细，你都得死在她身上。”

    张二脸一红，“李三，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正盘问着。”

    李三哼了声，推了宇文天清，“赶紧走。”

    宇文天清虽然在宫里也不受宠，但自从被宇文景瑞利用，吃食上从来没少过她的，已经有好多年没尝过饥饿的感觉了。此时她眼冒金星，被两个哨兵推搡着带到一座营帐外面。

    “报告将军，抓到一名女奸细。”李三开口。

    将军脸一沉，“带进来。”

    宇文天清被推进来时，觉得一股沉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她颤抖了一下，低着头不敢去看。李三进来也是一愣，没想到二皇子竟然也在，跪地请安，“见过二皇子殿下。”

    “退下。”东方铎一直盯着地上的女子。看她衣衫褴褛，似乎在山里生活了不少天。还有那手怎么那么多伤？

    “大胆奸细，见到皇子殿下还不快跪下？”将军怒斥。

    宇文天清听话的跪下，身子晃了一晃，差点栽倒。用手按了一下地才稳住身子，正好按到了伤处，刚刚结痂的地方又开始流血。

    “大人，民女不是奸细，民女只是太口渴了，想出来讨点水喝，”见将军不说话，她更加害怕，忍不住哭起来，“将军，民女不喝水了，求求你们放了民女。”

    “你自称民女，可是这城内的百姓？”

    “是。”

    “那你为何从野外来？”

    “民女本是孤儿，城门破的那日，随着其他人一起逃到了外面，但有贼人见民女一人，想要……欺负民女，民女便落了单。”

    她这话一点没毛病，战乱时，肯定会有许多百姓逃难。运气好的逃出去了，不好的就死在了半路上。甚至会有一些就近找起来躲起来，等着战事结束。

    可她一个女子，能在外面活这么多天，很让人怀疑。

    将军看向东方铎，要依他的意思，可疑之人，杀了就是。但殿下在这呢！他也不好自做主张。东方铎盯着女子，“来人，去端盆水，让她洗脸。”

    宇文天清一抖，故意露出自己一双被折磨得没了模样的手，哀求着道，“大人，民女手上全是伤，能不能先别沾水。”

    东方铎盯着她的脸，见上面沾了不少的土，衣服料子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他可没兴趣，冷着脸道，“给她喝水，先关起来。”

    “大人，民女不喝水了，求大人放了民女吧！”一个女人如果被关在军营里，天知道会受到什么残忍的对待。这里可全是男人啊！宇文天清心肝肺都怕得在发抖。

    “放了你？”东方铎冷笑，“来人，把她带回去，连夜审问。”

    “是，殿下。”

    听到能跟着东方铎走，宇文天清松了口气。哪怕跟过去挨打上刑，也比让她面对那些野蛮粗俗的士兵强。

    到了东方铎的大帐，有人掌了灯，让她跪到地中间。

    “别让本殿下问第二次，你到底是什么人？”东方铎眼中透着狠辣，阴冷无情。

    “大人，民女真是这城中的住户，因为打仗跑出来的。”东方铎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明日带你进城，指认一下你曾经的家。”

    宇文天清绝望了，她就知道东方铎没那么好骗。此时，她恨不得就此死去。都不敢去想明天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假装镇定，“大人，能……先给我口水喝吗？”

    “给她端水来，顺便让她把脸洗了。”东方铎盯着宇文天清。

    宇文天清先喝了一碗水，觉得嗓子舒服多了，又忍痛用手指沾水抹了抹脸，露出白皙绝美的容颜。如果她长得丑，宇文景瑞也不会选她了。

    盯着她看了片刻，东方铎忽然让侍卫退下大步向她走来。手在她脸上摸了几下，确认没有带面具，手指下划解开她衣襟，露出同样白皙的锁骨。她的肌肤很细腻，不似干惯农活之人。

    “大人，别……”宇文天清不停的颤抖，却不敢避开。

    他冷笑，将她全身上下搜了一遍，又抓起她的手腕试探，发现她竟然不会武功。大声道，“来人，备水，本殿下要沐浴。”

    浴桶被抬进来，倒入温度刚好的洗澡水，东方铎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脱完径自迈入桶中。见她双眼紧闭站在原地，冷声道，“过来帮本殿下沐浴。”

    宇文天清望着刚刚沾过水的两手，心都跟着疼。这种时候，东方铎竟然用这种法子来折磨她，她想逃想反抗，甚至想死。可她知道，哪一种她都实现不了。

    她挪着僵硬的双腿，走到东方铎身后，手还没伸进水里，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伤口处那种锥心的疼痛，让她惧怕得哭出来。

    “快点。”其实东方铎全身都在戒备，他想试试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哪一方派来的杀手。

    宇文天清两眼一闭，逼着自己不去想疼，将手插进水里，忍着剜心蚀骨的痛意轻轻抚上他的肩膀。

    等了许久，见她一直没其他动作，东方铎的戒心消了些，几下自己洗完，出来的瞬间已经将她扔了进去，“洗干净了再出来。”

    宇文天清喝了好几口水，才挣扎着坐起来。她手都这样了，哪还敢洗。躲在里面哭得稀里哗啦，哭了一会，又觉得这也许是自己的机会。

第155章 去救三皇子

    毕竟东方铎还没杀她，也许她可以利用这个男人脱离宇文景瑞的掌控。

    她瑟瑟的站起来，“大人，民女没衣服换。”

    一阵风吹来，一件男人的长袍被迎面抛过来，正好搭在浴桶上。她在水里脱了衣服，却半天也不敢起来。

    “再不出来，就把你扔出去。”男人的声音很冷。

    宇文天清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顺从眼前的男人，她顾不得羞耻，从浴桶里站起来，拿过袍子披上，半天才爬出来。

    她只有桶里的那一身衣服，刚要回身去洗，就听东方铎道，“来人，把她关起来。”

    她扑通跪下，“大人，民女就这一身衣服，能不能等我洗了衣服再走？”

    东方铎不耐烦，“来人，带出去。”

    对宇文天清的遭遇，宇文景瑞一点也不关心，那个女人短时间内不可能得到东方铎的信任。所以第二日一早，他就混进一个商队，进了天琼国，直奔京城而去。

    他敢肯定，他的二皇弟一到这边，立刻就会下令搜捕他。唯今之计，只有先逃出去再说。

    轩辕炙接到京里传来的消息，看完脸色铁青，半天没出声。七杀担心的道，“王爷，可是京里出了什么事？”

    他将信件一拍，“素如一竟然让医门对天琼下达了禁药令，只要命令一传出来，天琼必将人心大乱。”这才是轩辕炙担心的。

    七杀大惊，“王爷，难道如一小姐已经对王爷死心了？”

    轩辕炙面沉如水，不屑的道，“禁药令还在她手里掐着，估计想用这张纸威胁本王，她也太小看本王了。”他是一心只为天琼，但绝不受人威胁。

    “昨晚，那人去找过二皇子没？”

    “王爷，昨晚那人没来，二皇子和往常一样，整晚都一个人在房里喝洒。”那边一直有暗卫守着。

    “嗯，那人一出客栈就来通知我。”

    “属下明白。”七杀想了想，“王爷，对于禁药令，王妃怎么说？”

    “她说要自己种药材。”轩辕炙一直捉摸着在哪种药材比较好。

    七杀眼前一亮，他就知道王妃有办法。只是这样一来麻烦也就大了，相当于明面上和医门做对，也就是说以后天琼休想再从医门买到一株药材。

    “王爷，如一小姐一直没把消息发布出来，是不是还有回转的余地？”

    “未雨绸缪，才能不受制于人。”

    没过多久，暗卫就传来消息，蒙面人出门了。轩辕炙冷着脸，很快就到了轩辕火的落脚处。

    他才刚到，蒙面人就来了。

    “小人见过二殿下，不知殿下考虑得如何了？”

    “把你的脸露出来。”轩辕火不满的盯着男子，“你连一点诚意都没有，让我怎么信你？三皇兄这时候失踪，我躲都来不及，为什么还要淌这趟混水？”

    “二殿言此言差矣！只要此次殿下救出三皇子，就是大功一件，就算三皇子不感念殿下的救命之恩，皇上也一定对殿下另眼相看。”男子游说着。

    轩辕火似乎不为所动，“本殿下只想把这次的赈灾任务完成得漂亮，其他的不想插手。”

    “殿下，您与三皇子一同出京，到时候只有一个人回去，以皇上的性子必定会疑心殿下。”

    “本殿下没做过，疑心也没证据。”轩辕火冷声，他真的不想多管闲事。

    一路行来，他和三皇子分别遇刺，开始他也愤怒的以为是三皇子动的手，后来发现好像另有其人。偏偏这时候，三皇子还失踪了，只要那些人不招惹他，他便装瞎。

    “殿下，太子之位一直空着，如果让皇上对殿下有了想法，怕是不妥。”蒙面人这话，让轩辕火犹豫了。

    大皇兄当年身居太子之位，却与王皇后谋反想要逼宫，这才招来圈禁之祸。看朝中动向似乎又要选立太子了，依照立长不立幼的规矩，自己最有希望被立为储君。若是在这时候惹父皇不开心，并不是明智之举。

    他道，“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救下三皇子。”蒙面人盯着他。

    “本殿下要看你的脸。”

    蒙面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摘下蒙面，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轩辕火只看一眼就挥手道，“赶紧戴上。”真影响心情。

    “小人的父亲是一名镖师，小人五岁那年，有仇人上门寻仇，灭了小人满门，小人命大，死里逃生才能活到现在。”

    “你确定能找到三皇子？可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他？”蒙布人摇头，“送信的人没说。”

    轩辕火皱起眉头，“万一是有人故意引诱本殿下，是个陷阱呢？”

    “殿下放心，小的已经去探查过，那里确实有人严密把守。”

    轩辕火想了想，“这事不急，等我将江南的百姓安抚好，再去救也不迟。既然这些天他都没生命之忧，明显那些人不想杀他。”

    “殿下！”

    “你回去吧！再等等。”轩辕火冰冷的双眼望着蒙面人走出去的背影，这人太让人疑惑，得好好查查，“来人，跟上去。”

    “是。”有侍卫应了一声。

    看来今晚又没什么发现，轩辕炙已经肯定这人是皇上的人。他这么极力的让轩辕火去救轩辕衍，肯定没安好心。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栽赃嫁祸，心内不由大惊。要真是这样，那三皇子岂不危险！

    “七杀，等二皇子的人退走，把蒙面人给本王带过来。”

    “是。”

    “别暴露身份。”

    子时一过，七杀提着一名男子进来，随手将茶壶里的水浇到男子头上。男子一个激灵，立马清醒，待看清屋子里有两个人，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轩辕炙手上握着一块令牌，在男子面前晃了一下，男子立刻安静下来，“小的不知是大人，请大人恕罪。”这令牌男子认识，在他们组织里只有最顶级的人才配拥有。

    “哼！”轩辕炙怒哼。

    “大人，是小的哪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吗？”

    “三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炙开口，男子一愣，有些疑惑。轩辕炙又道，“让你将二皇子引过去，为何迟迟没动静？”

    “大人，小的已经尽力了，是二皇子太狡猾了，求大人再给小的几天时间。”男子一脸苦相，不断哀求。

    “再给你两天时间，如果完不成后果你知道。”轩辕炙看了眼男子，“本大人这次过来，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不准惊动任何人。”

    “小的明白，小的一定谨记。”

    对七杀一使眼色，七杀一个手刀上去，男子再次昏迷。等七杀将人带走，轩辕炙从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面具，小心收到盒子里放入怀中。

    等七杀回来时，见王爷没睡，进来问道，“王爷，你给那人看的是什么令牌？”

    “是皇上私下建立的组织皇羽卫，有一次被我杀了一个，就把牌子收缴了。没想到今日竟然用上了，其实本王也只是试一试。”轩辕炙只是猜测，皇上这次会动用这些人。

    “王爷真是英明。”七杀赞叹。

    第二日晚上，蒙面男子再次去找轩辕火。轩辕火看到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坚决的道，“本殿下说了，赈灾之后再去找三皇子，你没记住？”

    男子很是焦急，“二殿下，小的收到消息说那些人要把三皇子杀了，好嫁祸到殿下身上。殿下还是早做决定，免得太被动。”

    轩辕火怒声，“你的消息倒是灵通，莫不是与那些人合起伙来想要设计本殿下？”

    男子赶紧跪下，“殿下，小的早就想投奔殿下了，请殿下相信小的一片赤诚之心，绝不会加害殿下。”

    轩辕火不屑的道，“真是便宜我那个三皇弟了，还需要本殿下亲自去救。我召集人手，你带路。”

    很快，轩辕火就召集出来四十名侍卫，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行人快速出城。跟在后面的轩辕炙眸色深黯，眼中怒气飙升，七杀已经将城外搜遍了。三皇子根本不在城外，这人明显在说谎。

    奔出去十几里路，见蒙面男子还没停，轩辕火不耐烦的道，“人到底关在哪里？”

    男子望向远处，“殿下，过了前面的密林就是一座山谷，三皇子就关在那里。”

    “你说谎，城外百里都没有山谷。”轩辕火身边的侍卫唰地抽出长剑，直指蒙面人。

    蒙面人也不害怕，辩解道，“要是山谷那么容易发现，那些人也不会选在这里了。你若不信，可先随我过去看看。”

    侍卫哼了一声，“带路。”

    蒙面人对着轩辕炙拱手，“殿下在此稍等，我等去去就回。”

    侍卫跟着蒙面人走了三刻钟，再回来时对着轩辕火点头，“王爷，那里确实藏着一个入口，进去就能看到一座山谷。”

    侍卫已经亲自查证，轩辕火不再怀疑，带着众人很快奔到一座大山前。他脸一沉，山谷没见到，倒是看见了大山。

    “殿下稍后。”蒙面人走到山壁上，撩起一些垂下来的藤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男子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

第156章 我是皇羽卫

    轩辕火示意侍卫们跟上，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侍卫返回来，将他带了进去。

    轩辕炙皱眉，没想到这里竟然真有山谷，看来暗卫们需要回炉重造了。跟在后面的七杀，觉得身子一冷，不由打了个哆嗦，觉得王爷好像不高兴了。

    稍等了片刻，轩辕炙钻进了山洞。山洞很狭窄，仅容一人通过，不时有温暖的夜风从前方吹进来，看来出口就在不远处。

    走了约摸半盏茶的时间，逼仄的感觉豁然消失，轩辕炙已经置身于一处山谷中。看来这座山是凹型山，而且中间几乎与地面平齐。

    “留人守住洞口。”轩辕炙向前掠去，前方已经有打斗声传来。

    因为轩辕火的侍卫也是一身黑衣，所以轩辕炙的到来并没有引起注意。只见轩辕火正与一人交手，那人手上还提着一人，凝神一看，正是轩辕衍。

    “没想到二皇子还真是兄弟情深，这么容易就被骗了过来。”带他们过来的蒙面人忽然站到对面，讥诮着开口。

    轩辕火一愣，指着他道，“你什么意思？你们是一伙的？”

    “二殿下觉得呢？”蒙面人阴测测的笑起来，对着三皇子就是一拳，三皇子脸色惨白着吐出一口血，被人推倒在地上。

    他挣扎着抬眼，“二皇兄，你竟然蠢……到这种程度，他们是想将你我一网打尽。”似用了太多力气，他闭了一下眼睛，“兄弟一场，我没想到你会来，你还是快逃吧！”

    轩辕火警惕的看着对面，“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敢对他们皇子下手的，要么是不知道他们身份，要么是有所倚仗。

    “二殿下放心，这座山谷风景优美，是个埋骨的好去处。就算将来被人发现，也会以为是你们兄弟不合，骨肉相残双双身死。”蒙面人笑得得意，这么久了，终于要完成任务了。

    他大手一挥，“动手，一个不留。”

    转间眼，轩辕火他们就被人围住，原来山谷里最少埋伏有上百人。轩辕炙身形一动，已经窜向蒙面人。这个人最该死！

    “你……是炙王？”因为他今晚没戴面具，蒙面人一眼认出他。心里一阵发怵，炙王何时来了江南？

    “保护三皇子。”轩辕炙这话是对七杀说的。七杀伸手提起三皇子，将他扔给边上的暗卫。

    看到炙王，轩辕火一愣，马上猜到他是为轩辕衍而来，眼中现出一丝嫉妒。神色冷了冷，挥剑刺向对面的敌人。

    只一招，蒙面人就被轩辕炙刺中了肩膀，他不顾疼痛，拼命的向着出口跑。轩辕炙冷眼一扫，放弃了去追。这人还以为看到了希望，哪知道刚跑过去，就被暗卫一剑结果了。

    因为暗卫的加入，劫持三皇子的百来号人，快速被清场。半个时辰不到，除了留下活口的那两个，已经全部毙命。

    “皇叔。”轩辕火甩了下剑上的血迹，向着轩辕炙开口。

    “嗯，收拾收拾，你先带人撤回去。我让人放火烧了这里，别让这些污浊之辈染了这青山绿草。”轩辕炙眸中带着狠色。

    又回头看向七杀，“不准让人死了。”

    七杀伸手直接卸掉那两人的下巴，又将穴位封住。当大家都撤出来时，山谷里亮起冲天的火光。

    回城之后，找大夫给轩辕衍检查，说是受了内伤，需要慢慢调养。叮嘱他休息后，轩辕炙当着轩辕火的面连夜审问抓来的人。将两人牙里的毒药抠出来后，把下巴按了回去。

    “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轩辕火怒问。

    两人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不说是吗？再不说就将你们大卸八块，拖出去喂狗。”轩辕火一脸愤恨。

    他已经十分小心，没想到还是被人耍了花招。如果不是炙王赶到，他死在那座山谷里都不会被人发现。

    见那人不回话，他对着那人的脸就是一拳，打得他满脸开花。随后又是一拳落下……轩辕炙看着他发泄心中的怒气，也没开口。他心里清楚，从这两人身上什么也审不出来。

    如果真是那位动的手，怎么可能留下把柄让人去查。这两人充其量只是小喽，不过，有他们的身份就足够了。

    轩辕火打累了，气喘吁吁的坐回来。七杀从外面牵进来一条一人高的黑狗。对着还能跪住的另一个人道，“不说就把你的肉一点点割下来喂狗。”

    那人眼中现出惊惧，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挪。忽然，他眼前银光一闪，一只耳朵已经落了地，黑狗嗷一声扑过来，吞了耳朵后，连地上的血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那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直打滚。见黑狗瞪着发光的两眼兴冲冲的向他走来，吓得赶紧爬起来，“王爷，求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皇羽卫？”轩辕炙沉声。

    男子惊讶的瞪大双眼，连求饶都忘了。这不可能，炙王怎么会知道他是皇羽卫？一旁的轩辕火同样震惊，皇羽卫他听过，特别是轩辕睿死后，他觉得自己最有希望成为储君，对皇羽卫格外上心。

    皇羽卫是父皇上位后，亲自建立的一个神秘组织，只听令于父皇。他几次调查，都毫无所获，也就放弃了。

    “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男子抵赖。

    “我看你另一只耳朵也不想要了。”七杀手腕一动，长剑就挥了过来。

    “不不，我说我说，我是皇羽卫，但我不知道是奉了谁的命令。”只要男子承认自己是皇羽卫，其他的轩辕炙什么都不想说。

    天下谁不知道，皇羽卫的主子是当今皇上，别人根本指使不动这些人。

    “你胡说！你们不可能是皇羽卫。”轩辕火腾地站起来，将男子从地上拎起来，如果这人真是皇羽卫，那不是父皇想要杀了他和轩辕衍，这怎么可能？

    他已经没了大皇子，如果把他们都杀了，他的江山要留给谁？

    男子忍着痛疼，大声叫着，“二殿下，我是胡说的，我根本不是皇羽卫，是炙王逼我的，你也看到了。”轩辕炙冷着脸，一语不发。

    半天后，他站起来看向轩辕火，“这两人交给你了，本王累了。”

    “皇叔既然累了，不如早点歇息。”轩辕火送他离开。

    轩辕炙又去看了眼轩辕衍，见他还没醒，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人换过，脸比出京那日消瘦很多，看来这些日子没少吃苦。

    盯着下人把药喂下去，他才回房。七杀跟在后面，“王爷，如果我们所猜是真，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两位皇子可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轩辕炙似乎猜到了一些，一想到这事心里就烦，好好的天琼绝不能毁在他手里。

    捉到的两人，轩辕火最后是如何处理的，轩辕炙并没有过问。第二日中午，轩辕衍转了。当看到轩辕炙时，不禁一愣，不安的道，“是衍无能，连累皇叔跑这一趟，多谢皇叔的救命之恩。

    “你好好养伤，然后与你二皇兄一起好好赈灾，将江南的百姓安抚好，就是对本王最好的感谢。”轩辕炙这一生，只想天琼安定，所以他绝不允许皇上乱来。

    见轩辕火从外进来，他又道，“昨日是你二皇兄与本王一道救你回来的。”

    轩辕衍有些意外，还是诚意十足的道，“皇弟谢过二皇兄。”

    “自家兄弟，何必如何客气。”轩辕火到床前看了眼，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三皇弟，赈灾之事，我们就各凭本事。”

    轩辕炙留在房里和轩辕衍谈了半个时辰，等三皇子调来的人马一到，他就带上七杀火速返京。

    皇宫中。

    皇上不悦的盯着索强，“你说你一路跟着东方政逸，并不确定东方瞬的毒到底解没解？”

    索强的头都要垂到地上了，心虚的道，“属下无能。”

    “废物，你就是无能，无能！朕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就这么点事你都打探不出来。”皇上将御案上的折子都推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声响，听得索强更加不敢抬头。

    “这么好的对付炙王妃的机会，因为你的无能生生错过了。”一想到这，皇上就更加气愤，只要确定楚倾瑶给东方瞬解毒，他就给炙王坐实卖国的罪名。

    “皇上息怒。”索强隐隐后悔，自己真不应该被重金迷惑，答应了进宫为皇上办事。此时才知道，皇上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有太监向里通报，“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朕没空。”顿了下，他又道，“朕晚上去皇后宫里用膳。”

    漫天妖那日从炙王府出来，又住进了春风阁。花娘见到他来，亲自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事无巨细，样样亲力亲为。

    “花娘，这些事交给下人就行。”对于花娘，漫天妖一直心存愧疚。把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放在这等烟花之地，他心下不忍。已经几次让花娘寻接班人，可花娘迟迟没动静。

    “门主，花娘见门主的机会不多，花娘想亲自服侍门主。”花娘低垂着眉眼，窈窕的身段散发着属于少女的气息。

第157章 罚跪一整天

    在春风阁这些年，她一直守身如玉。有几次有醉酒的客人，想拉她上床，都被她命人一顿暴打扔了出去。

    “花娘，在我这里你不用这么卑微，等你脱离春风阁，不做我的手下，我们也可以当朋友。”漫天妖很欣赏花娘。

    花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多谢门主抬爱，花娘真的可以和门主当朋友？”

    “本门主何时骗过你？”漫天妖有些不悦，“花娘，把你培养的接班人找来，我替你把把关。”

    花娘一愣，她根本就没找接班人。漫天妖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人你不满意？”

    花娘踌躇了一下，还是不敢说实话，“门主，花娘对培养的新人不满意，还请门主再给花娘点时间。”

    “人带来，本门主看看。”漫天妖似有所觉。

    花娘只好跪下，“门主恕罪，是花娘不放心把春风阁交到别人手上，所以……”

    “所以你没把本门主的话当回事，根本就没培养接班人？”漫天妖愠怒，“花娘，本门主是为你好。你一个姑娘家，还准备在青楼呆一辈子不成？”

    见花娘跪在地上，什么话也不说，漫天妖心下一软，“花娘，这些年你为本门做得已经够多，本门主希望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嫁人生子，可以儿孙满堂。”

    花娘眼角酸涩，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下来。她心里藏着一个人，却不敢让他知道。因为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着心事，怕被门主发现会被赶走。

    其实名声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她可以一辈子不嫁人，只要偶尔的能看到他一次就好。

    “门主，花娘从未想过嫁人。”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

    漫天妖似叹了口气，“这些年呆在春风阁，委屈你了。你嫁不嫁人，本门主都希望你过得幸福。花娘，离开春风阁吧！”

    “花娘不走。”

    漫天妖惋惜的看着她，“随便你，只要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见她依然跪着，他道，“你出去吧，本门主累了。”

    花娘出去后，马上有人送热水进来。漫天妖沐浴之后，熄了灯也不知道睡没睡。

    已经很晚了，楚倾瑶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想给医门三长老写封信，让他帮着弄一部分药材种子，又觉得不妥。不是怕三长老不答应，而是怕给他惹来麻烦。

    也不知道上次刺杀他的人，他调查出来没有。她隐隐觉得幕后之人，与医门有关。虽然只是她的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医门，三长老的地位仅在大长老之下，敢对他下杀手的人不多。

    至于昆仑境，直接就可以排除了。如果是境主想要杀他，只需要一个命令，根本用不到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已是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将银辉洒在窗外，她又想到了轩辕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王妃。”七绝在外面敲门。

    “进来。”当她望见跟在七绝身后的暗卫时，不禁有些紧张，“怎么样，可见到了天术老人？”

    “王妃，天术老人说种子的事让你不要担心，他可以无条件支持我们天琼。”当暗卫听到天术老人的话时，也是欣喜万分。

    药材，可是关系到整个天琼以后的命脉。要是天琼一株药材都没有，他都不敢想像大家生病了怎么办？难道只能等死？

    楚倾瑶松了口气，对暗卫道，“这一趟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暗卫下去后，七绝一脸喜色的道，“王妃，这下你可以安心了。”楚倾瑶点头，“这才只是个开始。”要是让医门发现天琼私自种植药材，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不要脸的出面破坏？

    得到了天术老人的支持，她睡了一宿好觉。刚起来，就听七绝说宫里来人了，太后娘娘召她进宫。

    “可说了是什么事？”她问。

    “没说，来的太监只说太后身子不舒服，才召王妃进宫的。”楚倾瑶眉心紧蹙，宫里没太医？轩辕炙走了这么久，太后今天才召她，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

    “王妃，要不想个理由推掉吧！”七绝担心。毕竟王爷不在，太后如果非要难为王妃，他们一点法子都没有。

    楚倾瑶挑眉，怎么推？她是太后，是天琼最尊贵的女人，说一不二，谁敢抗她的旨？再说就算她装病不去，谁能保证太后没有后招。轩辕炙眼下不在府上，她不能给宫中任何理由诟病炙王府。

    “可是……”七绝总觉得王妃此时进宫见太后不妥。

    “七绝，王爷不在，我代表的就是炙王府。”楚倾瑶喊来红檀，让她为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

    当她来到太后宫中，不由愣住，没想到皇上和皇后竟然也在。她行了大礼，被太后赐座，坐在最下首的位置。

    “炙王妃，炙王何时回京？”皇上冷着脸。

    “回皇上，臣妾不知。”她侧了侧身子，恭敬的回话。

    “哼！”皇上怒哼一声。

    皇后林宛如一脸笑意，打量着眼底的女子，一袭白色束腰纱裙，将她衬得更加明艳动人，如天空般澄澈纯洁的眸子，让她心生嫉妒，就连那个简单的发髻，梳在她头上都比别人好看百倍。

    还好这个女人不是皇上的妃子，要不然她一定想法子除去她。

    “本宫今日初见炙王妃，就惊艳于你的美貌，炙王可真有福气。”她特意看了眼皇上。果然她一说完，皇上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楚倾瑶可是他硬塞给炙王的，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本事得到炙王的认同。

    太后看了眼皇后，不悦的道，“哀家这里也没什么事了，皇帝，你们先回去，哀家与炙王妃有事要说。”

    皇上起身，阴冷的目光在楚倾瑶身上掠过，他已经收到消息，派去江南的皇羽卫都死了。而炙王又恰巧不在，一定是他动的手。

    皇上皇后一走，太后又对清月道，“你也下去。”

    “是，太后。”清月福了福身子退走。

    太后的目光变得柔和，看得楚倾瑶心里直打敲，好半天太后才开口，“炙王妃，皇后怀孕了。”

    “啊？”楚倾瑶惊住。

    “哀家说皇后怀了皇上的孩子。”太后重复。

    楚倾瑶赶紧起身，“那臣妾真应该恭喜太后，用不了多久，您就会再得一皇孙。”

    太后眼神一冷，“炙王妃，若哀家不想要这个皇孙，你当如何？”

    楚倾瑶懵了下，您老人家不想要，问我干什么？可这话她不敢说，只好道，“太后，臣妾听不懂您的意思。再说，皇后有了身孕，理应去找太医。”太后您不想要，让太医开药不就完了。

    太后讽刺的盯着她，“炙王妃，哀家就明说了，哀家要你帮哀家打掉这个孩子。”

    楚倾瑶叹气，太后这绝对是没安好心。宫里可是她最大，只要她不想让皇后生，法子有的是，没必要扯上她。她跪了下去，“太后，臣妾只会替人解毒，这种事臣妾不会。”

    太后冷笑一声，“炙王妃，你拿哀家当三岁小孩哄骗吗？你是大夫，打掉个孩子你会不会？”

    楚倾瑶硬着头皮，“太后，臣妾真不会。”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谁知道太后会不会反咬她一口，连累整个炙王府。

    不知何时，她遇事时，总会优先考虑整个炙王府，

    太后眯着眼，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今天，她一定要逼楚倾瑶答应，到时候既可以拿掉皇后的孩子，又能将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扣到炙王头上，一举两得。

    半个时辰后，太后又问，“炙王妃，你考虑得如何了？”

    “回太后，臣妾不会。”

    太后怒视着她，“你可知得罪哀家的下场？”

    楚倾瑶抬头，“太后这是在强人所难，宫中那么多太医都做不到的事情，臣妾这个只懂皮毛的人怎么能办到？”

    太后起身，“那你就给哀家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中午时分，太后在清月的服侍下用完午膳，一边擦嘴一边道，“炙王妃有何反应？”

    “回太后，炙王妃还跪着，一句话没说。”

    太后哼了声，“扶哀家进去午睡。”太后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偏西，算算时间，炙王妃跪到现在，也该屈服了吧！

    由清月扶着进来，在主位上坐好，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道，“炙王妃，只要你这次帮了哀家，哀家保你一世荣华。哪怕将来炙王犯了大罪，也不会祸及到你。”

    楚倾瑶目光清冷，说得如此好听，那你现在的手段又算什么？当她是傻子吗？“太后，臣妾也想帮您，可臣妾学艺不精，请太后恕罪。”

    太后脸一沉，“楚倾瑶，你当哀家拿你没办法是不是？哀家告诉你，哀家有一百种法子治你的罪。”

    楚倾瑶跪了一天，又被她威胁，顿时怒气飙升，腾地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两个发麻的双腿，目中溢着清冷的光辉，不屑的道，“太后的要求，本王妃做不到，如果太后不怕此事万人皆知，大可以再逼迫于我。”

第159章 被逼着跳湖

    “就在船上。”男子起身，“我给贺兰郡主把脉了，应该只是一般的**，时间一过人就会清醒。”

    花千妍捏起贺兰唏的手腕，摸了摸脉，道，“瑜副将，麻烦你弄点水过来，普通的**用水就能解。”

    瑜副将在湖中掬了一捧水，小心的滴到贺兰唏额头，没一会她就睁开眼睛。蹭地跳了起来，戒备的看着四周。

    “郡主，你没事吧？”瑜副将被吓了一跳。

    贺兰唏看了一圈，问道，“宇文景瑞呢？”

    本来花千妍二人还对男子一脸怀疑，见贺兰唏醒来如此反应，便知道男子是真的救了她。她拉住贺兰唏，柔声道，“好了，他已经走了，是这位公子救了你。”

    贺兰唏马上认出男子就是前几日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人，脸色一红，爽快的道，“贺兰唏多谢公子的相救之情。”

    “郡主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男子英俊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清冷。

    贺兰唏见船已经走到湖中央，双眼在人群中打量，“千妍，瑜副将，你们和我一起去找宇文景瑞，船一直没靠岸，他肯定还在这里。”

    “好，等我们抓住他就把他丢水里喂鱼。”花千妍愤愤的冲进人群。

    见三人说走就走，随从看向男子，“主子，我们要帮忙吗？”

    “痛打落水狗的事，你主子我最喜欢干。”男子笑吟吟的对着随从一挥手，“你去那边，我走这边。”

    五个人在一艘花船上分头搜来，很快就发现了宇文景瑞，最后，几个人将宇文景瑞包围在人群里。宇文景瑞脸色大变，怒声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们想抢劫不成？”

    这话差点把贺兰唏逗乐，厌弃的道，“苍隼国的宇文景瑞，你混迹到我们天琼的游船上，想要劫持本郡主，事情败露了还能让你逃了不成？”

    大家一听他是苍隼国的人，短暂的惊谎之后立刻愤怒起来，苍隼国可是天琼的敌国，隔上几年就会在边关挑衅，烧杀抢虏无恶不做。这些年，死在苍隼狗手上的百姓何其多。

    “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苍隼狗。”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立刻人群涌动，纷纷扑向宇文景瑞。要是平时，宇文景瑞肯定不会怕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可此时船上还有贺兰唏等人。见事态不妙，他展开身形，咚一声跳入踏月湖。

    船上的众人见他就这么溜了，恨恨的对着湖中吐口水，“呸！苍隼狗，淹死你。”

    “怕是他这样的，死了鱼都不吃。”

    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有人关心起贺兰唏，“贺兰郡主，苍隼狗没吓到你吧？”

    贺兰唏摇头，“没有，我今天带朋友来游玩，人多才侥幸躲了过去，刚才真是谢谢大家了。”

    楚倾瑶坐在府里，红檀从外面进来，“王妃，有人送了封信进来。”

    她接过后，看完蹙眉，无双公子病了吗？信上说他新得了株药材，想要入药，要请她过去看看药材是真是假。

    反正今日无事，她起身道，“红檀，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王妃，奴婢陪您去吧！”

    “不用。”反正她出去，七绝会跟着，再带上红檀多此一举。见她出来，七绝过来，“王妃，你……”

    “走吧！去看看无双公子。”

    “王妃，要不属下替你跑一趟。”谁都能看出来无双公子喜欢王妃，所以七绝不想王妃去见他。

    楚倾瑶看了他一眼，“你认识药材？”

    七绝一愣，又听她道，“走吧！”

    原来王妃是准备带上自己，七绝讪讪的低头。到了无双公子的宅子，被芸篱带到无双公子房里，见他已经沏上茶水，似乎料到她一定会来。

    “阿攸，我要是不请你，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无双公子幽怨的给她斟了杯茶，轻轻推过来。

    楚倾瑶笑笑，“我最近是太忙了，你知道的，王爷有事不在府里，宫里也一直看我不顺眼。”

    无双公子眼中一亮，“阿攸，不如你随我离开，只要你不是炙王妃，皇帝老子也管不着你。”

    楚倾瑶似有些渴了，抿了口茶，茶香浓郁，入口绵香，赞了声好茶。

    “阿攸，我是认真的。”

    “无双，我并没想过要离开炙王府。”就算她要走，也是一个人。她道，“把手给我。”

    “干什么？”无双公子愣住。

    “不是病了吗？替你诊脉。”

    无双公子将手递过来，她摸了摸，脉相正常，不满的道，“你的药材呢？端上来我看看。”

    “阿攸，先喝了茶再说。”无双公子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才慢慢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想在走之前见见你。”

    “去玖月国吗？”

    “嗯，上次，我答应了炙王不动手，现在他们已经回去，我和东方皇室的帐也该清算了。”他平静的眸子里忽然变得阴冷。

    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楚倾瑶担心的按住他的手，“无双，别冲动，多大的仇恨都要保持理智，要不然你不但报不了仇，还会搭上自己。”

    感觉到她的担忧，无双公子浅笑着，“阿攸，你在担心我？”

    “做为朋友，我是在提醒你。”她白了他一眼。就算是普通朋友，她也会担心吧！

    “阿攸，我走之后，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你的娘家，有空了就回来住几日。”

    楚倾瑶一愣，她自然不会过来住。蹙眉道，“炙王府房子多的很，跑来跑去，本王妃嫌麻烦。”

    无双公子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这是解忧阁的阁主令，你收着。万一我……回不来，你就帮我把它解散了。”

    楚倾瑶盯着玉牌看了半天，上面雕刻着细细的纹路，一只脚踩祥云的仙鹤正隐隐欲飞。见她看得认真，他还以为她喜欢，往前送了送，“阿攸，给你的。”

    楚倾瑶摇头，“我不要。如果你觉得自己没命回来，就趁早解散好了。”

    无双公子面色僵住，赌气的道，“阿攸，解忧阁是我的心血，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楚倾瑶起身，“我不会要的，你只是去报仇，又不是去送命。”

    “你是舍不得我死吗？”无双公子拉住她，“那阿攸陪我一起去可好？”

    这人还真是……楚倾瑶无语了。

    她推开他，“我没空陪你去送死，也没空接手你的解忧阁，如果你觉得自己没命回来，就带上芸篱，她……很忠心。”

    无双公子愣在那，直到她走出去好久，他才叫芸篱进来。

    “公子。”

    “芸离，我就那么招人烦吗？”

    “公子英俊潇洒，光明磊落，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想要得到公子的青睐。”

    “那阿攸为何不喜欢我？”

    “公子，阿攸毕竟已经嫁进炙王府，公子还可以去喜欢其他人啊！”她就没看出来炙王妃哪里好了，明明嫁做他人妇，还要勾引公子。

    无双公子露出迷茫的神色，如果他真的那么好，阿攸为何看不到？以前看不到，现在看不到，就算换了个身份，同样得不到她的一丝真心。

    “芸篱，阿攸竟然说让我带上你，一起去玖月国。但我觉得让你替我守着宅子好，就算我有个万一，这宅子也够你安身立命。”

    芸篱还以为他要带上自己，眼中的喜色还没绽开，又被他后面的话吓到，直接跪到地上，“公子，芸篱不要宅子，芸篱只想陪着公子。”

    无双公子看着她，眼神变得幽远深长，他很孤寂，需要有人陪伴，可如果不是她，他宁愿继续孤寂。一个人的道路，就算再漫长，也终会有走完的一日。

    阿攸，其实仇恨都没你重要，如果你肯陪我多好。

    “除了阿攸，我不需要任何人陪。”他的话让芸篱胸口好疼，像有人用重物狠狠的击打，撕心裂肺，剜心蚀骨。

    芸篱眼光黯下去，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到底哪里不好？公子，芸篱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你去把管家叫来，我有事吩咐。”

    芸篱叫了管家之后，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宅子里。忽然，从花丛中走出一名大着肚子的丫环。女子一愣，急忙跪下，“奴婢见过芸篱姑娘。”

    她辨认了一下，认出她是府上那个怀了孕的下人，“你起来吧！你夫君还没消息吗？”

    女子站好，恭敬的答话，“回芸篱姑娘，我夫君……一点消息都没有，奴婢已经认命了。”

    芸篱的目光又落到她肚子上，“几个月的身孕了？”

    丫环轻轻抚上小腹，目中的神色柔和起来，“四个月了，也不知道他出生时，我们能不能一家团圆。”

    芸篱羡慕的看着她，如果可以，她也想为公子……想到这里，脸腾地红了，转身急切的走开。她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公子心里没她的位置。

    宇文景瑞跳进踏月湖，靠着水性不错，很快游上岸。咬牙切齿的看着湖中的花船，贺兰唏，你敢逼我跳湖，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他选了个隐蔽之处再次下水，避开其他船只，无息无息的接近了贺兰唏所在的大船。

    憋着一口气，用随时携带的佩剑很快就在船底剜出个窟窿，听着湖水汩汩的往船里淌，他挂着阴笑，快速的返回岸边。

第160章 生个小王爷

    等到船家发现船只进水时，水已经漫上了甲板。船家连忙招呼附近的同行，让他们帮着把客人载回去。这一船的客人才刚安顿完，花船就沉了。

    贺兰唏冷着脸，这种害人不利己的事肯定是宇文景瑞干的。上岸之后，她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找到船家，问了问花船的价格，赔了银子给他。

    “郡主真是心地善良。”救他的男子眼中带着赞赏。

    “毕竟是我害了船家，他也要养家糊口。”一提这事，贺兰唏就火大。宇文景瑞这种人真是卑鄙，为了报复她竟然拿一船的人命当儿戏。

    “郡主不用生气，等下次遇到他，我绝不会手软。”男子双眸徒然一冷。

    踏月湖在城外不远处，所以几人很快回到京里。其实按理瑜副将该离开了，可他磨蹭着不肯走。贺兰唏不觉有气，真是没出息。

    在战场上，谈笑间挥手斩敌寇，威风八面的瑜苍南哪去了？怎么一看到心仪的女子就变得扭扭捏捏，都不如她这个女子？

    “瑜副将，你怎么还不走？”她瞄了眼花千妍。

    “我……”瑜副将搓搓手，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妍，要不我们一起去吃脆皮鸭，听说新开的酒楼靠着这道招牌菜生意红遍了半个京城。”

    花千妍正好觉得饿，连连点头。

    瑜副将愣在那，不知道自己是走还是跟着。见他这窘样，贺兰唏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推了他一把，“瑜副将，你不饿吗？怎么不走？”

    瑜副将脸上一喜，“饿饿，早就饿了。”

    男子对着贺兰唏一拱手，“几位，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贺兰唏回了一礼，“公子，不如一起吃顿饭，就当是我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男子歉意的道，“郡主客气了，我是真有事，再会。”

    望着男子的背影，贺兰唏有些失神。这才想起，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失礼。暗暗下决心，如果下次再遇上，一定要问问他的名字。

    楚倾瑶回到炙王府，见青倚正等在这里。

    “主子。”见她回来，青倚立刻奔上前。

    “青倚，你怎么来了？”

    青倚看了眼七绝，七绝立刻道，“王妃，属下先出去。”等他一走，楚倾瑶招呼青倚坐下。关心的道，“青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主子，再过几日就是老夫人生日，你能带奴婢去看看她吗？”

    外祖要过生日了吗？楚倾瑶一脸自责。她真是不孝，以前韩府尚在，寿诞之日，舅舅必定会格外用心，如今全家委身在庄子上，虽然吃穿用度一切从优，可毕竟不是自己家，怕是连个生日也不敢大张旗鼓的过。

    她眸色变冷，到底是谁想要杀韩家？她有一种预感，轩辕炙一定知道。

    “青倚，放心吧！祖母生日那天我一定带你过去。”楚倾瑶暗暗决定，一定要亲自给祖母过一次生日，弥补娘亲这些年不在她身边的遗撼。

    得到肯定答案，青倚又和她说了说水润斋最近的销售情况。最后才道，“主子，江南传回来的消息，那边不怎么盈利。”

    江南大旱，能盈利才怪。

    楚倾瑶想了想，“告诉那边，今年天灾太大，我们不求挣钱，只求保本。”铺子里还有不少人要养，她不挣钱已经是最大的让利。

    青倚也早就听说江南大旱，皇上一下子派了两位皇子过去赈灾，赞同的道，“那就按主子的意思办，只是这样一来，怕是要惹起其他商铺的怨怼了。”

    “这事我自己想办法，你只要传话过去就行。”

    青倚陪着主子吃了饭，走时在院里遇到了素如一，心内很是担忧。到了府门处，抓住楚倾瑶的手，“主子，要不你抓紧时间给炙王生个小王爷吧！这样肯定能挤走素如一。”

    楚倾瑶拍了她一下，“你主子我还需要用孩子来绑住男人？青倚，你太小看我了。”

    “主子，奴婢在和你说正事。”青倚盯着她，“主子心里若有了王爷，还是早点要个孩子保险。”

    楚倾瑶轻笑出声，“好了，青倚，我知道了。”

    花千妍几人用了饭，走出酒楼。贺兰唏道，“看了一上午荷花可真累，瑜副将，你替我送千妍回去，我累得实在走不动了。”

    花千妍见她懒洋洋的，笑道，“那你快回去吧！瑜副将也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她在京城已经呆了一段日子，再加上整日和贺兰唏闲逛，就没有找不到的地方。

    瑜副将却执意的道，“千妍姑娘，我正好顺路，我们一起走吧！”

    听说他是顺路，花千妍便道了声好。两人并肩往前走，花千妍总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她猛的侧头，见瑜副将低头看路，还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感觉到她的注视，瑜副将的脸倏地红了。见一个大男人忽然就红了脸，她不以为是天太热。善意的道，“午后的阳光太烈，不如我们走快些，到家就可以抱着冰盆乘凉了。”

    瑜副将恨不得走慢点，再走慢点。听她说要快走，急忙道，“不是的，我一点也不热。”

    花千妍不解的道，“那你怎么热成这样？脸红得好吓人。”

    瑜副将更加窘迫了，动了好几次唇，愣是一个字说不出来。等走到炙王府时，他终于开口，“千妍姑娘，你会一直留在京城吗？”

    “不会的，我过几天就回门派，哥哥在等我回去。”花千妍还真想哥哥了。长这么大，这次是离开哥哥时间最长的。

    瑜副将满眼失落，忽然道，“那我以后可以去看你吗？”

    花千妍愣了愣，笑着道，“当然可以啊！你还可以带上贺兰唏，到时候我带你们四处去看风景，古武山很美的。”

    瑜副将眼中晕开一丝柔情，“只要不打仗，我一定会去。”

    两人分别后，花千妍脚步轻快的去找楚倾瑶。楚倾瑶正捉摸着，要不要在自己的庄子上先推行种植药材，见她进来，急忙招呼，“妍儿，快过来吃冰镇西瓜。”

    花千妍捏了一块，两口吃完，大呼凉快。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遇到了宇文景瑞，他把贺兰唏迷晕了，好在一位公子出手相救。”简单把今天的事说了说，花千妍又捏了一块西瓜。

    “可知道那位公子是谁？”

    花千妍摇头，好像当时大家都没问。楚倾瑶把七绝叫进来，让他派人留意宇文景瑞。

    花千妍见七绝出去，吃了最后一口西瓜，“姐姐，我看这个七绝就比那个七杀好。”对于当初七杀抓走她的事，她可是一直耿耿于怀。

    楚倾瑶叹了口气，“他们也是听命于人，你这丫头，七杀和七绝都非常忠心。”他们是暗卫，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只一心忠于主子。

    花千妍撇嘴，“姐姐，要是七杀以后对你也那么忠心，我就原谅他。”

    这种事情，楚倾瑶可不敢想。

    “方简今天回来吗？”她问。

    “不知道，如果不回来明天我就去找他。”花千妍反正无事。

    “嗯，去的时候告诉我，我让七绝派人送你。”

    花千妍有点困了，娇笑道，“外面炎炎烈日，正好睡眠，姐姐，我去睡觉。”

    “嗯，去吧！”花千妍走后，七绝高兴的从外面进来，“王妃，王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离京还有二天的路程。”

    终于回来了！

    楚倾瑶松了口气，他回来就表示已经找到三皇子了。心头忽然升起一丝期盼，轩辕炙，我想你了。

    虽然楚倾瑶没说话，但七绝明显感觉到王妃和刚才不同了。到底有什么不同，他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了。”楚倾瑶眼角含笑。

    “王妃，王爷要回来的消息瞒不住，你说太后会不会……”七绝担心的是这个。太后肯定会想办法在王爷回来之前，逼王妃答应帮她。

    楚倾瑶眉眼寒凉，“就算让本王妃再跪上两天，也跪不死人。”大不了与太后死磕到底，反正他就要回来了。

    七绝也没好办法，只能皱眉出去。

    第二日，太后宫里并没有动静，倒是皇后宫里来人，说皇后召炙王妃进宫。楚倾瑶面色清冷，都当她是软柿子好欺负？

    林宛如第一次召见，她不可不见，这第二次定是与她的身孕有关，她不能去。

    “就说本王妃重病，派人去太医院宣孟太医。”楚倾瑶打定主意不进宫，反正轩辕炙快回来了。

    传旨太监听说炙王妃病了，疑惑着不肯离去，七绝冷声道，“公公不想回去复命，就留下来等着听孟太医的诊断结果。来人，给公公上茶。”

    太监没完成任务，正好不甘心回去，顺着他的话坐下，心里七上八下的哪还有心情喝茶。来时皇后可是说了，要他一定要把炙王妃带进宫。

    前几日，太后召见炙王妃她去得那么痛快，怎么轮到皇后，她就病了？

    孟太医到来时，楚倾瑶正斜倚在床上，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好像喘气都没力气。他跪地请安，“臣见过炙王妃。”

    “孟太医不必多礼，快来帮本王妃看看，我这几日就浑身乏力，心口痛得厉害。”楚倾瑶说得断断续续。传旨太监等在外间，听她说话，心里咯噔一下，暗叫倒霉，看来今日自己这顿罚是非受不可了。

第161章 和花娘做对

    孟太医急忙上前诊脉，露出凝重之色，半天又诊了另一只手。他不懂这炙王妃明明有一手好医术，怎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差？

    斟酌道，“王妃心口不适，似乎有心疾。”

    楚倾瑶听后，连忙道，“孟太医，此事不可外传，万一要是让王爷知道……”

    “这……”孟太医好为难，给炙王妃看病，病情哪有不告诉炙王的道理。

    “孟太医，眼下王爷并不在京中，等他回来我亲自与他说。”楚倾瑶一脸担忧，“不知本王妃的心疾严重吗？可医得好？”

    孟太医有些为难，从脉相看很严重，可他又不能吓到炙王妃，犹豫半天，“只要不劳累不生气，保持心情舒畅，保证睡眠就不会有问题。”

    楚倾瑶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孟太医走到桌旁开了张方子，“炙王妃，这药方要按时服用，连续服用一个月，一个月后臣再过来一趟。”

    “麻烦孟太医了。”

    七绝将孟太医送出去之后，快速的返回来。一脸焦急，“王妃，莫非你真的患了心疾？”要不然孟太医怎么会诊断不出来？

    楚倾瑶下地，在屋里走了一圈，问道，“你看我这步子，哪里像是生病之人？我只是用药改了一下脉相。”

    见七绝一脸佩服，楚倾瑶道，“太监可走了？”

    “走了，与孟太医一道走的。”

    今天春风阁迎来了二位奇怪的客人，一男一女，俱是黑巾蒙面。花娘见有客人上门，抹着厚重脂粉的脸上立马绽放出花朵般的笑容，“两位客倌，春风阁只招待男客，这位姑娘莫非有特殊的爱好？”

    走在后面的女子怒哼一声，就听男子道，“我要租一间上房住下。”

    花娘挥了挥手中的帕子，“客倌说笑了，春风阁可不是客栈，两位要住店，出门左拐，不远处就是一家客栈。”

    男子掏出一把银票拍到花娘面前，“一间上好的单间，租住一个月。”

    见男子如此财大气粗，花娘笑得更加灿烂，数了数银票，足足有二千两，满意的道，“一间上房，一日三餐管饱，包您满意。”

    “带路。”男子很不耐烦。

    花娘亲自将两人带过去，男子推门进去，见房里收拾得很干净，便决定住下。

    花娘试探着道，“公子带着小娘子是私奔出来的吧！放心，呆在我们春风阁，就是官差大人来了也发现不了你们。”

    男子眼神变冷，“废话真多。”

    花娘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可惜只能看清两只眼睛。这双眼睛阴冷狠毒，一看此人就不是良善之辈。

    “那两位先休息，饭时会有丫头过来送上吃食和时令水果。”

    花娘回到前院，端了盘密瓜去找漫天妖，没想到又碰上了烟红夏。她顿了下，礼貌的道，“烟姑娘。”

    烟红夏的目光落到果盘上，“花娘真是善解人意，知道我想吃水果，就主动送过来了。”不等花娘说话，她已经夺了果盘，用手指捏起一块带着冰渣的密瓜送进嘴里。吃完还嫌弃的皱皱眉，“这么没味道，怎么吃啊？”

    “你嫌不好吃，就还给我，又没人逼你吃。”花娘气恼的要去抢。

    烟红夏一躲，随手将果盘啪一声摔到地上，切好的水果洒了一地。花娘气愤的道，“烟姑娘，这里是春风阁，你要是不想呆可以走，没人非要留你。我春风阁的东西不好吃，你以后就都别吃了。”

    烟红夏得意的冷笑，“我是门主身前的人，我怎么对你，你都得受着。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喜欢上门主了。也不惦量惦量自己什么身份，青楼女子连给门主提鞋都不配。”

    花娘的脸色一变，羞怒交加，“烟姑娘，我从未对门主有过其他想法，请你慎言。”

    烟红夏继续冷笑，“慎言？你的鬼话只能骗骗无知之人，不喜欢门主你会把下人做的事情都代劳？花娘，你这话连自己都骗不了。”

    花娘气愤不已，有种心事被人揭穿的窘迫和尴尬，强自镇定着，“春风阁是我的地方，我想做什么，都与你无关，烟姑娘要是看不惯，大可以离开。”

    烟红夏怒哼，一脸不屑，“你要是能把门主赶走了，我自会跟着，不牢你费心我的去留。”

    花娘铁青着脸，强忍心头怒火，“烟姑娘，你对我很不满？”

    “花娘这么能干，在京中替门主管理着春风阁，我怎么敢对你不满？”烟红烟瞪了一眼，转身进屋，砰一声关上房门。

    花娘看着地上的狼藉，差点哭出来。她很怕烟红夏会在门主面前胡说，万一他信了，赶自己走怎么办？

    她收拾了地面，回去又端来一盘水果。敲了半天门，发现没人应，进去一看门主竟然不在。心中恍悟，怪不得烟红夏敢那么过份，原来早就知道门主不在。

    想了想，还是把水果留下才出去。

    等她前脚刚走，烟红夏立刻进来，端了果盘就走边走边吃。一会的功夫，便吃光了所有东西。将空盘子扔到屋外的角落，舒服的趟在床上睡觉。

    宇文景瑞仗着功夫不错，大白天的就溜进无双公子的宅子。流玉午睡了一小会刚起来，想要去厨房帮着把晚上的菜摘出来，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双手，将她拉到树后。

    “啊！”她惊呼。

    “流玉，是我。”宇文景瑞怕引来旁人，赶紧开口。

    “主子？”流玉又惊又喜。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不愿松开。宇文景瑞将衣袖扯出来，打量了她的肚子，“肚子都这么大了？有没有人怀疑你？”

    “没有。”流玉的手摸上小腹，眼中盛满温柔，这里面是主子的孩子呢！

    “孩子还几个月生？”

    “五个月。”

    “先别告诉无双公子，按我的命令行事。”宇文景瑞眼中现出一丝贪婪，只要有了这个孩子，还怕无双公子不乖乖就范？

    “晚上，到老地方见。”知道不能多呆，他吩咐完就走。

    流玉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手在小腹上轻抚，孩子，你爹来看我们了呢！等将来你爹认了我们，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她去了厨房帮着摘了一个时辰的菜，然后去找管家告了假，急匆匆的往上次和主子私会的宅子走。

    因为大着肚子，走得很慢，到那边时太阳已经落山。

    “主子。”她恭敬的立在宇文景瑞面前。

    “这么慢？”宇文景瑞一开口就一脸嫌弃。流玉有些难过，她已经尽量走最快了，“主子找流玉，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见她似乎很累，脸色有些苍白，宇文景瑞道，“如果孩子出生后，让你和无双公子说实话，他会不会相信这个孩子就是他的？就算他不信，你也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相信，流玉，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流玉心头苦涩，有几次都想纠正他的话，孩子明明是主子的，为什么非要推给无双公子？可她不敢！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主子埋在天琼的棋子，可这些年，她只见过主子几次，原本还幻想着能像正常人一样嫁人生子。

    所以当她被带到无双公子面前时，是真的想成为那里的主人。谁能想到无双公子事后竟翻了脸，不但不留她，还赶出了城。

    那半个月里，她与主子日日厮守，明知道他只把她当棋子，一点感情都没有，可她还是动心了。奢望着主子可以留下她，留下这个孩子。

    她要的不多，只需一处容身之所就好。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取得他的信任。”宇文景瑞不耐烦起来。

    流玉失神的立在地上，宇文景瑞不满的道，“去厨房让下人做几道凉菜消暑，还有，命人饭后找个干净的女人送到房里来。”

    他这些日子可是憋坏了，前两日还被逼着跳下踏月湖，火气再不消，他都要疯了。

    流玉心里失落，答应一声便去了厨房，点了几道爽口的菜肴，交代厨子尽快做好。她因为怀着孩子，见厨房水里浸着青桔，随手拿了一个扒开吃。吃完觉得酸爽，胃里好舒服，便一连吃了四五个才停下。

    厨房里的一个丫环见她大着肚子，好心的替她蒸了碗蛋羹，“流玉姑娘，有了身孕一定要好好补补，这碗给你做的，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

    她感激的道了谢，坐在一旁慢慢喝着蛋羹。等她喝完，饭已经做好了。指挥着丫环把饭菜端到房里，见宇文景瑞坐下，她亲自为他布菜。

    看到她卑微的在身前伺服，宇文景瑞心里舒服多了。仿佛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万人瞩目。心情好了，看流玉也顺眼起来。吃完之后指着剩下菜肴，“这些你坐下来吃了吧！”

    流玉虽然刚喝了蛋羹，但是孕妇能吃啊！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早就馋了。听话的坐在一旁，捡几个爱吃的菜饱餐一顿。

    等丫环将东西撤下去，月亮已经升上来。流玉上前给主子铺床，宇文景瑞从身后过来，“让你找的人呢？来了没有？”

    流玉一惊，这才记起主子吩咐找女人的事。心虚的道，“主子，流玉马上去找。”

    宇文景瑞贴过来，擒住她的下巴，“流玉你是真忘了，还是想亲自服侍我？”

第162章 替他擦头发

    流玉一惊，连连摇头，“主子，流玉是真忘了。”宇文景瑞盯着她，因为怀孕的关系，她身子比以前圆润了许多，特别是胸前大了不少。

    他忽然就来了兴趣，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一边解着她的衣衫一边道，“要是让无双公子知道他的女人和儿子都在我的身下承欢，流玉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流玉忽然觉得悲凉，两手不自觉的护到肚子上。宇文景瑞打开她的两手，“放心，这个孩子还有大用处，我会留他一命的。”

    流玉胆怯的伸出双臂，想要拥住他，又改变了主意，抓住他一条手臂，“主子，你摸摸他好不好？”

    宇文景瑞嫌弃的扫过她的肚子，腰身一沉已经贯穿了进去。她啊一声，担忧的哀求，“主子，你轻点，轻点……”

    宇文景瑞不言语，脸沉如水，自顾的发泄着，待事了披上衣裳道，“你出去找名丫环进来。”

    流玉心里一痛，“主子，你……”

    “流玉，你想抗命？”

    “流玉不敢。”流玉狼狈的穿上衣衫，眼角含泪委屈的跑出去。还没等出院子，正好看到一名丫环在眼前走过，她忍着心疼，叫住丫环，“主子找你有事。”

    丫环愣住，以为自己听错，当看到她衣衫不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现出一丝窃喜，像她这种当下人的，有哪个不想爬上主子的床。

    她理了理衣襟，快步推开宇文景瑞的门，“公子，你找我？

    “过来伺候。”宇文景瑞坐在床上，向她招手。

    丫环小心翼翼的上前，宇文景瑞忽然伸出手臂，把她拉到怀里，身子一倾，两人已经倒进了大床。流玉哭了一会，鬼使神差的又返了回来。一进院，就听见刺耳的奢靡之音，男人亢奋的低吼，女人柔媚的**……

    她双手抱胸，慢慢蹲下去，哭得不能自已。

    楚倾瑶今晚竟然失眠了，一想到轩辕炙马上就要回来，她就莫名的激动。实在睡不着，干脆起来到院子里数星星。

    躲在暗处的昆仑卫，原本还以为她有什么行动，各个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她，等到天际发亮，见她回屋，昆仑卫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敢情人家炙王妃只是睡不着，出来看夜景。

    “你说楚倾瑶在院子里什么都没做？也没出去？”素如一不相信昆一的话。

    “小姐，我们十几双眼睛盯着，她就没出过那院。”

    “昆一，你前几天说，炙哥哥从江南回来了？”一提轩辕炙，素如一就来了精神。他已经走了差不多两个月，真的好想他。

    人，只有在思念的时候，才会忘记以前所有的不愉快，他的冷漠，他的无视……这些，她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好，他的优秀。炙哥哥，不管你走多久，我都在这里等你。如一对你的心，始终不变。

    昆一暗叫不好，还是实话实说，“大小姐，炙王失踪了。”

    素如一愣住，马上大怒，“什么叫失踪了？你是怎么带队的，连盯个人都盯不住？”

    昆一低着头，小心解释，“大小姐，前几日派出去的人确实发现了炙王，可两日前他突然就不见了，那几个手下正在沿途寻找。”

    “这次派出去的人还活着？”素如一可是记得，前几次派人跟踪炙哥哥，都是有去无回。

    “活着。”

    素如一蹙眉，难道是她误会了炙哥哥，昆仑卫根本不是他杀的？那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传令下去，禁药令的事，都给我当哑巴，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嘴不严，走露了消息，自己回去找境主受罚。”

    “小姐放心，属下一定会叮嘱大家。”昆一保证。

    宫中，皇上召来索强。

    “可查到炙王的消息？”

    “回皇上，没查到。”提到炙王，索强就暗恼，听说这次派去江南的皇羽卫全军覆没。今日皇上叫他来，定是要把对付炙王的任务交到他手上。

    他心里打怵，觉得自己不是炙王的对手。可这话又不能说出来，他可是收了皇上大把的银子。

    皇上的脸森冷阴鸷，指着索强，“你马上派人出城，务必将炙王拦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顿了下，他又道，“给你五百皇羽卫，见尸，朕不想见到活的。”

    索强心下一突，“遵命。”

    皇上脸上现出一丝狰狞，炙王，这是你自己出城找死，怪不得朕。有你一日，朕心就难安一日。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培养出优秀的继承人。

    索强退下后，皇上又召来自己的近侍，“边关已经停战，轩辕安……就让他永远留在那吧！”

    “是。”近侍飞速退下。

    轩辕炙早就料到皇上会派人劫杀，在给七绝送出最后一封信后，正好遇到一个镖队招募镖师，他和七杀立刻摇身一变，成了押送镖银的武师。

    因为镖队打着镖局的旗号，通关文书齐全，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京城。皇上做梦也没想到，他派出了五百皇羽卫，竟然连炙王的影子都没看到。

    轩辕炙推门进来时，正看到楚倾瑶和七绝在商量着什么。

    “见过王爷。”七绝立刻上前行礼。

    楚倾瑶脸上一喜，神情一松，“轩辕炙，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她刚刚还在和七绝商量，要不要派人去接他。

    “嗯，路上很顺利，没耽误时间就回来了。”轩辕炙边走边脱下外袍。楚倾瑶接过来，不禁皱起了眉，这一身的馊味，真是难为王爷大人了。

    “来人，去准备沐浴的水，王爷要沐浴。”楚倾瑶吩咐。

    七绝赶紧退出去，把时间留给王爷王妃。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轩辕炙看着她，“楚倾瑶，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虽然他没在京里，但一直和七绝有联系，知道他离开之后发生的大部分事。

    楚倾瑶心里升起一股满足，仿佛有了他这句话，不管受了什么委屈都值了。她对他绽放一个灿如春花的笑容，“你回来真好。”

    轩辕炙忽然上前，一把抱住她，似乎想要吻她，又尴尬的松开。他身上全是汗闻，如果就这样亲下去，估计会被她嫌弃。水准备好之后，他赶紧去洗。

    楚倾瑶开心的笑着，从来不知道心里竟如此期盼他的归来。心里一阵酸涩的疼，她爱上了他，却招惹不起昆仑境。

    笑容渐渐凝固，在唇角冷却，一想到要把所爱之人亲手推出去，她就哀伤到恨不能死去，纯洁如水的眸子一点点寒下来，如同雪山之巅万年不化的白雪，冰冷，严寒。

    昆仑境外表只是通过医门控制整个夜染大陆，而医门控制各国的手段就是药材和大夫。只要这两样不再掌握在医门手里，就能把昆仑境从云端拉下泥潭。

    轩辕炙一身清爽的出来，就见她安静的站在窗前，透过窗纱看着夜晚的星空。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来，“洗完了？饭马上就好。”

    轩辕炙走到桌前坐下，递给她一条手巾，“帮我擦头发。”她笑着接过，手还没挨到他头发，房门就被人推开。

    “炙哥哥，你真的回来了？”素如一欣喜的冲过来，见楚倾瑶手里攥着手巾，直接抢了过去，“炙哥哥，你头发好湿，如一帮你擦。”

    楚倾瑶的脸冷下来，却没有说话。轩辕炙本来已经坐好，见状道，“不用了，湿着凉快。”他站起来，问楚倾瑶，“晚膳准备好了没？”

    楚倾瑶刚要张嘴，素如一已经挽住他的手臂，“炙哥哥，绵姨命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晚饭我们一起吃。”

    “改日吧！我今天太累了。”轩辕炙一脸的没兴趣，借着拿回手巾的机会，把手抽回来。

    素如一撒娇的靠到他身上，“那不如明日，明日我们一起吃晚饭，如一可是好久没和炙哥哥同席了。”

    “好，那就明晚。”

    见他答应，素如一立刻挑衅的看向楚倾瑶。楚倾瑶觉得很没趣，把脸移开。吃顿饭而已，能说明什么呢？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可以坐在一起吃吧！

    素如一温柔的看着他，忽然伸出白皙的玉指，在他脸上擦了下，“炙哥哥，你看你这么不小心，脸上还沾着水珠呢！快点坐下，我帮你把头发擦了。”

    不由分说的抢下毛巾，将轩辕炙按坐到椅子上，一下一下替他擦着滴水的头发。轩辕炙老实的坐在那，也没反抗。

    楚倾瑶看着两人，觉得很刺眼。她以为轩辕炙会躲，可他竟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也许这就是他们本该相处的模样，如果自己不出现，他已经娶了她。

    素如一又换了一条毛巾，眼中的柔情蜜意不减，反而更深，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看得出来，她……真的在乎轩辕炙，是真的喜欢。

    那她又算什么？

    当素如一换到第三条毛巾时，轩辕炙站起来，“如一，好了。你先回去，我用了膳也要早点休息。”

    素如一不甘的看了眼楚倾瑶，这个女人为什么就可以不走？她咬了咬唇，笑道，“那我就不耽误炙哥哥了，你要答应如一，一定要早点休息，不能让其他事情影响你。”

第163章 你是我女人

    “嗯。”轩辕炙点头，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淡淡的，还有些冷。

    可素如一哪里还会在意这些，她的心都要飞起来了。炙哥哥刚才和她那么亲近，竟然允许她为他擦拭头发，那可是身为妻子该做的事情啊！

    炙哥哥，你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了吗？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羞红了脸，慌乱的道，“那……炙哥哥，如一走了。”

    素如一一走，楚倾瑶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挪了挪身子，“你用膳吧！我回碧落院。”

    看出她好像不高兴，轩辕炙走过去几步，长臂一伸就将她带入怀中，“你吃醋了？”

    楚倾瑶脸倏地红了，嘴硬道，“王爷，你想多了。”

    轩辕炙眼中露出一抹无奈，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仰视着自己。楚倾瑶不喜欢用这种姿势看别人，刚要躲，他炙热的唇已经贴了过来，舌尖快速的搅进她的嘴里，与她的纠缠追逐，不停的掠夺属于她的美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想念面前的女人。楚倾瑶被他吻得不能呼吸，早已瘫软在他怀里，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亲吻。

    忽然，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惦起脚尖，改被动为主动，却因为全身酥麻，差点跌摔，轩辕炙低笑一声，抱起她直接倒在了床上。

    倒下的时候，明明是楚倾瑶在上，他在下。他嘀咕了一句，女人应该在下面，一个翻身，立刻交换了位置，将楚倾瑶压到了自己身下。

    到底吻了多久，楚倾瑶不知道，她只知道再不停止她就要死了。终于，轩辕炙结束了这个意犹未尽的深吻，伏在她耳侧喘息着。撩人的热气扑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积攒了一会力气才把他推开。

    轩辕炙支起身子，并不想放过她，忽然听到她肚子传来的咕咕声，抱她起来，“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楚倾瑶红着脸点头，随后心又扑腾扑腾跳到了嗓子眼，他说先吃饭，难道一会还要继续？不行。这种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要是激怒素如一就得不偿失了。

    红檀很快把饭菜摆好，有眼色的退下。楚倾瑶吃了口菜，想到皇上的警告，开口道，“皇上说，让你一回来立刻进宫。”

    轩辕炙脸一沉，“他说的话多了，此时怕是正忙着派人劫杀本王呢！让他再忙乎几天。”

    楚倾瑶一惊，“这一路你是杀回来的？”

    轩辕炙轻笑，见她一脸担心，握住她的手，“没有，本王没那么蠢，我和七杀混了个镖队。”

    楚倾瑶心一松，“皇上的做法，根本就是自掘坟墓，这些年，委屈你了。”

    轩辕炙夹菜的手一顿，嘴角弯了弯，“本王不委屈，本王为的是天琼的所有百姓。”楚倾瑶有些震动，这个男人一心只为天琼，为何皇上就看不到他的一番苦心？

    也许人就是这个样子，当你能力不足时，就会疑神疑鬼，担心能力比你强大之人会抢走这一切。殊不知，在皇上眼中的至尊之位，这个男人从没正眼瞧过。

    “跟我说说你的江南之行。”楚倾瑶很想知道。

    轩辕炙淡淡的开口，将自己离京之后发生的事情，慢慢说了一遍。他神色平静，目光柔和，心情出奇的好。

    听到三皇子没事，楚倾瑶担心的道，“那你回来了，他们会不会再遇到危险？”

    “本王能救他一次，却不能救他一辈子。想当人上人，就要有超越常人的本事。如果这样，他都不能从江南回来，本王救他还有何用！”天琼的继承者，要凭自己的本事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哪怕杀戮重重。

    楚倾瑶明白他的苦心，还是叹了口气。从皇上对付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手段来看，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那可是他亲生的儿子。

    人性在他眼里怕是早已泯灭。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的吃着晚饭。饭后，楚倾瑶道，“你想好要在哪里种药没？天术老人说他会无条件的支持我们。”

    “嗯，本王在想，一定要找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才行。”这件事要秘密进行，连皇上都要瞒下来。还有素如一，这个女人真麻烦。

    轩辕炙为了早点回京，一路披星戴月，此时竟有些困倦。楚倾瑶看他打了个哈欠，起身道，“你早点休息，我也该回去了。”

    轩辕炙似笑非笑，“你要去哪？”

    “回碧落院啊！”要不是为了配合七绝，她也不会搬到他房里。如今他回来了，她自然要搬回去。

    “不准走。”轩辕炙霸道的将她揽入怀中。

    “放手。”楚倾瑶挣了一下。

    他低声，“楚倾瑶，是你自己主动搬过来的，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本王不准！”

    他的唇毫无征兆的落下来，狠狠的吮吸着属于她的一切，没一会，她就觉得嘴唇发麻，要失去知觉了。偏偏这时候，他还故意用牙咬了一口，她嘶的一声抽气，对着他就是一拳。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反击，轩辕炙准备无误的抓住她的手，吻得更加用力。“唔唔唔……”她不停挣扎，到最后彻底沦陷在他的攻势下。

    轩辕炙打横抱起她，看着她殷红的小脸带着丝丝妩媚，不禁蠢蠢欲动，他好久没碰过女人了。来到床边，将她压进了锦被里，倾身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倾瑶觉得身上一凉，这才惊觉自己衣襟大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惊呼一声，赶紧护住胸前。

    愠怒道，“要我留下来也行，你不准动手动脚。”

    轩辕炙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过她美好的身段，眸光深邃如海，似乎有些气恼，“楚倾瑶，你到底在顾忌什么？就算我们只上过一次床，你也是我的女人。”

    这是欲求不满，恼羞成怒？

    楚倾瑶理了衣襟，低声道，“轩辕炙，我只是不想……”

    本以为他会大怒，没想到他忽然抱住她，沉闷的道，“睡觉。”楚倾瑶僵住身子由他抱着，生怕动一下会引起他的反应。

    直到他发出沉稳的呼吸声，她才身子一软，小心的在他胸前印上一吻，找个舒服的位置，很快睡去。

    等她睡熟，他蓦地睁开如墨的双眸，低叹了口气，楚倾瑶，总有一天，我要扫平那些挡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本王这一生，只想要你。

    素如一听说楚倾瑶昨晚留在了轩辕炙房里，气得早饭都没吃。楚倾瑶，你真是不知廉耻，竟敢勾引炙哥哥。

    绵姨听说之后，既着急又上火，她没想到炙儿会如此不知轻重。万一惹急了如一，可如何是好！她不怕别的，就怕如一会把这事告诉境主。

    所以轩辕炙一起来，就听说绵姨等在外面。他脸色一冷，“让她等着。”

    楚倾瑶知道绵姨为什么而来，快速的从床上起来，简单理了理衣裳，“王爷，你太意气用事了，大局为重。”

    听懂了她的话，轩辕炙有些气愤，“本王做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责。”

    楚倾瑶苦笑，伸出手掌，按上他的唇，“王爷有时间计较这些，不如想想正事。”她伸了个懒腰，“本王妃还是觉得碧落院的床睡起来舒服。”

    楚倾瑶出来时，见绵姨正站在门外，她身子没停径直走过去。绵姨见她无视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打，不禁有气，“楚倾瑶，你站住。”

    楚倾瑶冷然的停下，“绵姨有事？”不等绵姨说话，她又道，“有事请你去找王爷，我在府上说得不算。”

    绵姨气得一抖，还说得不算，炙儿出府的日子，不是把整个王府都交给你了？还有那个七绝，恭敬得像条狗一样，张口王妃闭口王妃，真不知道这些个奴才的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难道就不知道如一更适合炙儿？

    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没娘家没靠山，哪里配得上炙儿。她只会给炙儿惹麻烦，宫里的那两位，哪个不是看她不顺眼好久了，要没有炙儿，她都被人砍了一百八十遍。

    楚倾瑶才不管绵姨如何想，迈着闲适的步子一脸淡然的回了碧落院。

    喊了妍儿过来一起吃早饭，这丫头边吃边嚷着要去找方简。楚倾瑶想了想，“方简应该也快回来了，不如你在府上等她，要是无聊了，就去找贺兰唏。”

    贺兰唏直爽，没心计，妍儿单纯可爱，这两人能成为朋友倒也正常。在花千妍犹豫不决时，贺兰唏上门了。

    “楚倾瑶，你是猪吗？这么晚才吃早饭。”贺兰唏一进来就不屑的开口。

    “嗯，猪你吃完了？”楚倾瑶喝了口清粥。

    “早就吃完了，看看你们两个，真是懒死了。”贺兰唏指了指两人，自己找地方坐下。花千妍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花千妍，你笑什么？”贺兰唏不解。

    “贺兰唏，姐姐问猪你吃完了？你没听出来吗？我总算知道谁才是猪了。”

    贺兰唏瞪了她一眼，“楚倾瑶，你敢骂本郡主？”

    楚倾瑶满脸笑意，“我可没骂你，你听到了吗？”

    贺兰唏哼了声，决定不和她一般见识。转身问花千妍，“今天有庙会，千妍，你去不去？”

第164章 我心悦于你

    “去。”花千妍眼睛一亮，早忘了要去找方简。

    楚倾瑶摇头，到底是小女孩心境，真希望妍儿能永远这么快乐。她们走了之后，楚倾瑶想出去转转，好为外祖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红檀，走，我带你上街。”

    红檀一喜，又马上垮了脸，“王妃，你忘了你现在可是重病之人，要是让皇后知道你好了，指不定又来一道旨意催你进宫。”

    楚倾瑶拍了下额头，倒是忘了这茬。忽然她眨眨眼睛，只要别人认不出来自己不就行了。

    将红檀赶出去，从系统里掏出一堆药，很快就给自己改了容貌，又把长发梳成男子那样的髻。对着铜镜扫了几眼，总觉得怪怪的，挥了挥衣袖，发现身上还是女装。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轩辕炙借一套。走了几步，又想到了绵姨，决定等他们谈完再去。

    轩辕炙的房里，绵姨冷着脸进来。

    “炙儿，你就不能对如一再好一点吗？”一想到上次如一威胁的话，绵姨就变得愁眉不展。

    “要如何对她才是好？”轩辕炙问得清冷。

    “娶了如一。”绵姨知道这话炙儿不爱听，可她有什么办法。事实就摆在眼前，娶一个势力强大的女人，不单单能为姐姐报仇，还能让炙儿成为夜染大陆人人羡慕的存在。

    “绵姨，要本王说多少遍，你才会不干涉我的私事？”轩辕炙一脸不悦，“以后这些事情，请绵姨慎言。”

    绵姨很失望，“炙儿，要是惹恼了如一，你知道后果吗？你一心要守护天琼，如果因为你连累整个天琼，到时候你就是天琼的罪人，你明不明白？”

    轩辕炙眸光变得狠绝，他明白他懂。而且素如一已经行动了，发布禁药令只是早晚的事。所以他没时间和棉姨谈这些，他要抓紧时间去挽救，免得到时候，被打得措手不及。

    “绵姨，我还有事。”他大步出去，把绵姨一个人扔下。

    绵姨苦闷的闭上双眼，姐姐，你放心，不管多难，我都要替你找出凶手。明知道给你下药的十有**是毒门，我却拿不出证据。而唯一能对付毒门的就是医门，所以我不得不私下做主，让炙儿与境主之女定下亲事。

    姐姐，炙儿为什么就不理解我的苦心？

    楚倾瑶在房里等了半个时辰，觉得绵姨他们也该谈完了，便起身往外走，却在门口撞见了轩辕炙。轩辕炙一愣，不满的道，“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出去私会哪个男人？”

    他可是听说，无双公子邀她前去，而这女人也真去了。明知道有七绝跟随，不会发生什么，可他心里就是不痛快。

    因为有求于他，楚倾瑶也没生气，“王爷哪来的火气？”早上不是还挺正常。

    “我挑了两个地方准备种药材，与你商量商量。”这事可是大事，楚倾瑶拉着他进来。轩辕炙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圈画过的地方，给她讲解在这两处种植的好处。

    她听完，也觉得整个天琼这两处最佳。禁药令就像是悬在天琼头上的一把刀，随时都会落下来。种植药材宜早不宜晚，轩辕炙当即决定，立刻派人去找天术老人拿种子。

    楚倾瑶又道，“其实，我们手上的庄子也可以小面积种植。相比于那两个地方，庄子里更加保险。”

    轩辕炙点头，这些要一步一步来实现。他召来上次去找天术老人的暗卫，让他带上一队侍卫，将药材种子直接运到指定地点。

    暗卫还没等出府，天术老人已经派了韩清逸过来。一见到楚倾瑶，韩清逸就急切的道，“表妹，师祖已经准备好了药材种子，差我过来问问，要送到哪里去？”

    楚倾瑶心里一阵感动，天术老人才配得上医者，从他身上能看出对所有生命的热爱。她心内肃然起敬，“表哥，地点已经定好了，你回去后一定要替我和王爷多谢前辈。”

    韩清逸笑道，“表妹放心，我会带到的。接到你的消息后，整个医山都在为你们准备药材种子。”

    楚倾瑶见他满面灰尘，赶紧让红檀去请轩辕炙，又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好安顿他先歇下。韩清逸喝了杯茶，“表妹，我想今晚回去看看祖母，明日就往医山返。”

    “行，我去给你安排。”想去庄子，必须得引开昆仑卫。

    直到韩清逸沐浴完，轩辕炙也没过来。她问红檀，“王爷没在府上？”

    “在。”红檀的声音小下去，“听说是医门来人了，王爷在作陪。”

    楚倾瑶和韩清逸同时一惊，怎么如此巧？“可知来的人是谁？”她问。

    “听说是医门大长老的弟子，叫……叫……好像叫宋士全。”红檀拼命的想。

    韩清逸看向楚倾瑶，“表妹，医门以前也派人来过吗？”

    楚倾瑶摇头，据她据知，这些年医门从未有人出现在炙王府，当然上次碰巧救了三长老不能算。

    韩清逸皱眉，“会不会是他们听到了风声？如果是的话就麻烦了。”要是医门从中阻拦，药材就算种到土里，他们也有办法不让你收获。

    楚倾瑶也很担心，还是道，“等王爷过来我们就知道医门来人的目的了，红檀，午饭好了没？”

    “奴婢去看看。”

    见韩清逸一脸疲倦，她将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表哥这是昨晚没休息？”

    “嗯，师祖吩咐要尽快带消息回去，再加上已经到了京城附近，回家心切便连夜赶了路。”韩清逸没有武功，只是一介书生，这一路定是没少吃苦。

    “表哥，让你受苦了。”

    见她面有愧色，韩清逸轻笑着道，“男子汉大丈夫，走点路算什么，师祖还说要传授我武功呢！只是我年纪大了，想学哪那么容易。”他有些失落，想来也是很羡慕会武之人。

    楚倾瑶不同意他的说法，“我也是三年前才开始习武，天术老前辈的意思，肯定是想教你点防身的功夫。”

    红檀回来时，带着一队丫环，很快把饭菜摆好，两人入了座。楚倾瑶给他倒了一杯酒，“表哥，少喝点，解解乏。”

    韩清逸还真是很累，端起杯轻抿了一口，“表妹，有件事我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我。”

    楚倾瑶一愣，“问吧！”

    “我想知道火烧韩家的人是谁？”韩清逸总觉得这事炙王知道。可父亲告诉他，炙王说还没查到。要说其他地方他不敢保证，可在天琼京里，怎么会有炙王查不到的东西。

    楚倾瑶苦笑，“实不相瞒，瑶儿也不知。我曾经问过王爷，他说还没头绪。”

    韩清逸盯着她，似乎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实性。她由着他看，叹了口气，“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去找他们报仇。”

    说完，她自己就是一惊，难道轩辕炙就是看出这一点，才迟迟不告诉她？在甘种意义上来说，她代表的就是炙王，连他都忌惮的势力，夜染大陆又有几个？

    她脸色苍白，被心头想法惊到。

    “表妹，你怎么了？”韩清逸见她脸色瞬息万变，有些担心。

    她迅速回神，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忽然想到那年医门大会时，我好像并没有见过大长老的这名弟子。此时能被他派出来，一定是深得他信任之人。”

    “无论如何，自己种植药材都事在必行，天琼不能永远受制于人。”韩清逸目光坚定，这几年他一直受天术老人教导，想的自然是如何有利于民。

    楚倾瑶想了想，觉得消息走漏的可能性很低，“表哥，我觉得不会是为这事而来，整个王府除了我和王爷就只有七绝和另一名暗卫知道。而他们的忠诚，哪怕是死也不会说出去。”

    两人吃了饭，就把韩清逸安排到房里休息。楚倾瑶捉摸着，怎么样才能躲过昆仑卫去看祖母。

    花千妍跟着贺兰唏逛了一上午庙会，中午的时候，两人在庙上吃了斋饭才出来。“这人也太多了，挤了一身汗。”花千妍捏着帕子擦脸。

    贺兰唏回望了一眼身后的人山人海，“也就庙会你才能看到这么多人，平日里远没有这么多。”

    从庙里出来，有一条林荫小路，两人走进去纳凉。忽然听到林子里有打斗的声音，两人一下来了精神，对视一眼便同时奔过去。

    当看清打斗的两人中有宇文景瑞时，贺兰唏的脸当时就变了，大喝一声，“宇文景瑞，你这个败类，吃本郡主一剑。”

    见她都出手了，花千妍也不甘示弱，跟在身后也攻了过去。宇文景瑞嘴角挂着邪笑，“贺兰唏主这么热情，是看上我了吗？”

    “呸！不要脸。”贺兰唏啐了一口，手中长剑更是不留情，招招直攻他的心口。见两位姑娘拦住宇文景瑞，另一名男子道，“麻烦两位姑娘将他擒下，我去看看我家公子。”

    他这一说话，花千妍立刻认出了他，这人正是当日花船上救下贺兰唏的男子带的随从。贺兰唏也认出了男子，虽然没说话，手上的招式更急。她和花千妍联手，已经隐隐压下了宇文景瑞，只要时间一长，宇文景瑞必败。

    宇文景瑞冷笑一声，忽然退后，“贺兰郡主，我心悦于你，你考虑考虑，明日我再来听你的答复。”

第165章 医门来人了

    贺兰唏大怒，用剑指着他，“宇文景瑞，你别做美梦了，我就是嫁谁也不会嫁给你。”

    宇文景瑞脸色一沉，“那可由不得郡主。”他这次直奔天琼京城，就是打着贺兰唏的主意。谁不知道她父亲是大将军，手上握有兵马大权，只要娶到她，就可以利用贺兰将军杀回苍隼，逼父皇让位。

    不让他当太子，那他就直接当皇上。 他眸色阴鸷，冷得吓人。

    贺兰唏被他激怒，抬手就刺出一剑，宇文景瑞腾空而起，回手撒下一篷药粉，贺兰唏气得都忘了躲，好在花千妍一把抱住她，两个人在地上一滚，刚好避开。

    “无耻之徒。”见宇文景瑞溜走，贺兰唏气得直跺脚。

    “公子，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不远处，随从的叫声响起。贺兰唏一惊，快步奔过去，只见恩人正躺在地上，肩膀上不停的往外淌黑血。

    心里一急，大声道，“先上我的马车，千妍，你马上回去找楚倾瑶，让她来给公子解毒。”

    将男子背上马车，车夫一路疾驰就到了贺兰将军府。把人放到床上后，贺兰唏见楚倾瑶还没来，急得团团转，问道，“你们怎么又遇上了宇文景瑞？”

    随从犹豫片刻，还是道，“应该是前几日公子救下郡主，被他记恨上了。今日庙会上人多，他暗中下手，剑上也淬过毒，实在是卑鄙。”

    “庙会上就动了手，怎么没听到一点动静？”

    “当时我和公子要走了，中剑之后，我就带着公子迅速离开，没想到刚一进入树林，就被他追上。”随从觉得郁闷，本想借着庙会人多，陪公子散散心，却遇到了宇文景瑞。

    两人才刚说了几句，贺兰将军就冲了进来。

    “唏儿，爹听说你带了陌生人回来，人在哪？”

    “爹，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过的，从宇文景瑞手里救下女儿的恩人，他被宇文景瑞算计了，所以女儿带他回来，已经让人去请炙王妃了。”

    贺兰将军颇为意外，在战场上也有人救过唏儿，也没见她如此紧张。他特意多看了几眼床上的人，长得不错，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倒也配得上唏儿。

    这些年好像除了炙王，她就没在意过谁。天知道他这一天天都是怎么过的，只要听说她去了炙王府，心就跟着提起来。就怕她去找炙王妃麻烦，惹恼了炙王。谁不知道炙王已经将府上的一切事务都交给王妃打理，这一切都说明王爷很重视王妃。

    要是唏儿能有个中意的男子，他就烧高香了。

    “怎么没请大夫？”他问。

    “爹，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中毒，府上的大夫根本不行。”贺兰唏有些急，拿了帕子上前给男子擦伤口。

    贺兰将军也没阻止，他看了眼随从，见他一脸正气，猜测着男子应该不是坏人。不过还是道，“你们家公子是什么人？”

    “我家公子只是来游玩，不小心得罪了宇文景瑞，给将军添麻烦了。”随从一拱手。

    “没事，此事是由小女引起，你们就呆在府上放心养伤。”贺兰将军真想现在就把男子拎起来，详细问问他家里的情况，是否成家，可有妻儿……

    他一瞬不瞬的打量着男子，看得随从直发懵，不知道公子哪里不对。小心的道，“将军，我家公子没事吧？”

    “没事，我去看看炙王妃到了没有。”将军转身出去。

    花千妍一路用轻功飞回炙王府，简单说了下情况，楚倾瑶就带着药箱跟她前往贺兰将军府。这是楚倾瑶第一次来，发现将军府并没有什么小桥流水这些细致婉约的景致，院中间倒是有个宽大的练武场，旁边的武器架子上，摆放着各式武器，无形中让人肃然起敬。

    刚过练武场，就看到贺兰厚德站在前面，一见她过来，连忙上前一步，“臣见过炙王妃。”

    “将军免礼，伤者在哪？”楚倾瑶略一停顿。

    “臣带王妃过去。”纳兰厚德带着楚倾瑶直奔贺兰唏的院子。好在院子够大，闲着好几间房，此时的男子正躺在其中的一间。

    见她进来，贺兰唏赶紧拉住她，“楚倾瑶，你快帮我看看他。”

    “放肆！王妃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赶紧给王妃认错。”贺兰将军怒声。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叫了，楚倾瑶根本没在意，劝了句，“将军，我和郡主私下是朋友，叫什么都无妨。”

    贺兰唏被父亲斥责，脸胀得通红，尴尬得站到一旁。楚倾瑶放下药箱，伸手去探男子的手腕。很快就判断出是中了什么毒，解药的方子她也知道，可她手上没药材。

    这几种药材太过特殊，怕是外面的药铺都很难买到。不过总得试试运气，她写了方子，交给贺兰唏，“这几种药材，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过了三日，人就会有生命危险。”

    贺兰唏拿着药方就要走，贺兰将军叫住她，“唏儿，买药这种事轮不到你来做。”她是郡主，怎可为了一个男人失了身份。

    “爹！”贺兰唏不太高兴，随从已经过来，“郡主，药方给我，我去买。”贺兰唏把药方递过去，随从就走了。

    “这几位药有点特殊，外面怕是不太好找。”楚倾瑶道。

    “如何特殊？”贺兰唏不解，“很珍贵吗？”

    “嗯，那几位药都生长在极寒之地，无法培育，再加上采摘的环境恶劣，就算有人得到，也不会轻易出售。”

    “那可怎么办？”贺兰唏走到床前，担忧的看着男子。

    楚倾瑶也顺着她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男子，蓦地一惊，男子的脸色怎么没改变？如果她没记错，中了此毒之人都会面色青紫。难道他带了面具？

    有了这个想法，她格外注意男子的脸，这一注意真让她发现了问题，大家看到的根本不是男子的真容。

    她看向贺兰唏，“知道此人的身份吗？”

    “不知道，前几日他刚救过我。”贺兰唏看着她，“你不会因为这个不想救他了吧？”楚倾瑶白了她一眼，“和宇文景瑞做对的人，我自然要救。只是顺便打听一下他的身份，没其他意思。”

    见她如此紧张，楚倾瑶便知道，这位贺兰郡主，怕是动了心思。

    随从回来时，已是满头大汗。一进来就急切的对着楚倾瑶道，“炙王妃，我跑遍了附近所有药店，都说没有这几种药，怎么办啊？”

    楚倾瑶看向贺兰将军，遗撼的道，“炙王府也没有，不知道宫里会不会有？”其实她说完就有些后悔，这药材这么珍贵，宫里就算有，也不会随便给人用。

    贺兰唏看了男子一眼，上前扯住贺兰厚德，“爹，你去求炙哥哥，如果宫里有，他一定能要出来。”

    贺兰将军脸一沉，这丫头真是不长脑子，宫里珍藏的药品是谁都能用的吗？要是炙王自己中毒，还有可能拿到手。

    “唏儿，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楚倾瑶想到了大长老的弟子，心里又是一沉，就算医门有，等药材送过来，男子也早没气了。她看向贺兰唏，“郡主，为今之计，我们只能跑遍整个京城药铺，去试试运气。如果他命不该绝，就会有救。”

    贺兰唏脸色变得惨白，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找瑜副将，让他派人去找药。”见她情绪激动，花千妍跟上去，“贺兰唏，我陪你。”

    楚倾瑶拿起药箱，也离开了贺兰将军府。她想回去问问轩辕炙有没有办法，毕竟床上躺着的也是一条人命，还有贺兰唏好像有些喜欢那人。

    回府后，正好碰到七杀。看到楚倾遥，他立即道，“王妃，王爷让我请你过去，今晚准备了晚宴，迎接医门来的客人。”

    楚倾瑶不爱看绵姨和素如一，拒绝道，“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天寂阁的大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美味。见七杀独自回来，轩辕炙便知道那女人不来。这种场合，她不来也好。

    本来就不盼着楚倾瑶过来的绵姨心里松了口气，她招呼着素如一和宋士全入座。这样一来，她坐在了轩辕炙的右侧，左侧是素如一，下首是宋士全。

    素如一看了眼轩辕炙，举起酒杯，“炙哥哥，这杯酒我代你敬大长老，谢谢他亲自派了士全来感谢我们对三长老的救命之恩。”

    轩辕炙眸色幽深，淡淡的举杯，对着宋士全道，“麻烦士全跑上这一趟，回去后一定要代去本王对大长老的敬意。”

    宋士全看向素如一，眼中露出一丝痴迷，可他很快收回目光，“炙王客气了，如一小姐是我们整个医门的人心所向，士全巴不得早日过来。”

    轩辕炙嘴角变了弯，“既然如此，你就在王府多住些日子，如一对京里熟，可以多带你出去走走。”

    宋士全脸上一喜，急忙看向素如一，生怕她拒绝。

    素如一听完心里不禁有气，炙哥哥，你把我当什么了？如此随便的就把我推出去，我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她暗恼，挤了丝笑容出来，“既然炙哥哥发话，那如一岂能不从。士全，你也别忙着回去，我有事情要和你慢慢商量。”

第166章 这菜你炒的

    宋士全赶紧站起来，“士全遵命。”

    她早就想接近素如一了，她有着让人忘尘莫及的尊贵身份，长得漂亮不说，还是境主唯一的女儿，如今这天大的机遇就摆在眼前，他怎能不珍惜。要是自己真入了她的眼，等待他的就是平步青云。

    “坐下吧！士全，吃菜。”素如一夹了块清蒸鱼放到他前面的碟子里。

    宋士全忍着激动，小心的看了眼炙王，发现他对素如一的行为并没有不满，心下稍安，这才小心翼翼的夹起鱼肉放到嘴里。

    他平时不太喜欢吃鱼，可这块鱼肉，生生让他吃出了意犹未尽。心底升起更多的贪婪，他渴望权力，想要拥有面前的女人。因为有了她，就拥有了整个夜染大陆。

    素如一见轩辕炙面无表情，对自己的行为并没有丝毫不满。失落的同时，又是一阵气恼。拿起茶壶给宋士全倒酒，“士全，路上辛苦你了，多喝点。”

    绵姨见这两人如此亲近，心下暗急，掐了把轩辕炙，示意他阻止素如一。轩辕炙眉都没挑一下，素如一喜欢和哪个男人暧昧，管他何事。

    整顿饭，素如一把宋士全服侍得非常好，不停的倒酒夹菜，轩辕炙默然吃着自己的，绵姨哪还有心思再吃，几次想开口，又怕惹恼素如一。

    轩辕炙离开时，素如一已经把宋士全灌醉。绵姨见轩辕炙走了，急忙跟上去。素如一见她们都走了，啪的摔了筷子，怒声道，“来人，把宋士全拖走，看着就烦。”

    马上有昆仑卫进来，随便寻了个没人住的房子将他扔进去。素如一今晚本想借着他，来试试轩辕炙。没想到他竟然无动于衷，一点都不在意。这个认知让她恼火，炙哥哥，你只能是我的。只能！

    她握起了拳头。

    “炙儿。”绵姨追上来。

    “绵姨，这些事你别插手。”轩辕炙知道她想说什么。

    绵姨失望的看着他，“难道你忘了你母妃的仇了？她至死都没闭上眼睛，难道你都忘了吗？我只是让你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有这么难吗？女人和你母妃哪个更重要，绵姨不信你不知道。”

    轩辕炙目色深冷，“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我想凭自己本事去报。刚才如一和宋士全有多亲近，你也看到了。本王不会夺人所爱！”

    绵姨呆住，又赶紧道，“不是那样的，一定是如一想要故意气你，炙儿，绵姨求你，娶了如一，替你娘找出真凶。”

    轩辕炙眉眼更冷，“母妃的仇，本王会报，这事以后都不用绵姨再操心。在没找出凶手之前，任何人本王都不相信。”

    他是怀疑毒门，可也没排除过医门不是吗？如果找出毒害母妃之人的条件就是娶素如一，那他绝不妥协。

    “炙儿，你何必如此固执？镜主就是夜染大陆的天，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结他娶到素如一吗？”

    轩辕炙冷笑，“多少人都不包括本王。”

    绵姨气结，顿时觉得无话可说。见她生气走了，轩辕炙也来到外面，信步走着。等他停下来时，发现已经到了碧落院。

    透过院门，看到房子里亮着灯，灯光有些昏暗，他却觉得心安。推门进去，就看到楚倾瑶和韩清逸坐在一起吃晚饭。

    “见过王爷。”红檀急忙行礼。

    “见过王爷。”韩清逸也跟着起身。

    “坐吧！都是自家人。”他挨着楚倾瑶坐下。楚倾瑶见他神色不好，料定他晚饭肯定没吃好，吩咐红檀去加副碗筷。

    轩辕炙只吃了一口，就道，“这菜是你炒的？”

    “嗯。想让表哥尝尝我的手艺，就随便炒了两个。”楚倾瑶说得随意。却没看到轩辕炙冷冷的看了眼红檀，红檀腿一抖，差点跪下。

    呜呜呜，这能怪她吗？是王妃非嚷着要亲自下厨。韩清逸倒是瞧见了，难得看到炙王吃醋，所以他吃得格外香。

    “大长老的徒弟怎么忽然就来了？”楚倾瑶问他。

    “说是来谢过我们救下三长老。”轩辕炙一脸不屑，这么蹩脚的理由，亏他们想得出，真把他当成三岁小孩了。

    见楚倾瑶脸色凝重，轩辕炙分析道，“放心，依我看，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想法。”

    “如果不知道就太好了，听说医门来人，我可是吓得够呛。”韩清逸夸张的直拍胸口，问道，“王爷，我今晚能去探望我祖母吗？”

    轩辕炙皱眉，“我让七绝去安排。”

    楚倾瑶又想到将军府的那名男子，一时失了神，轩辕炙问她，“你怎么了？”

    她抬头，“今日宇文景瑞给人下毒，被贺兰唏救了，巧得很，这人也曾在宇文景瑞手上救过她。解毒的几味药材京里没有，那人估计挺不过三天。”

    韩清逸问了药名，也是一脸的爱莫能助。如果他没离开医山，还可以问问师祖。此时人在京里，一点办法也没有。

    “一个不相干的人，也值得你费心？”轩辕炙不悦的道。

    楚倾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大夫眼里，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轩辕炙，宫里会不会有这几种药？”

    轩辕炙直接打断了她的幻想，“你想都别想，就算是有，我们也拿不到，这么珍贵的药材肯定是给宫里那两位预备的。”

    楚倾瑶有些难受，她叹了口气，“我看贺兰唏对那人很在乎。”

    轩辕炙有点意外，戏谑的道，“难得，真不容易，只是运气有点差。”

    贺兰唏对他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因为不在乎，所以懒得搭理。再加上贺兰将军是他的人，他也就把贺兰唏当成妹妹一样。

    吃了饭，七绝从外面进来，求助似的看向王妃。

    “事情办妥了？”轩辕炙问。

    七绝心虚，不敢看王爷，硬着头皮道，“昆仑卫今晚都分散开了，根本没办法引开。王妃，你上次的药还有吗？”

    轩辕炙脸一沉，“你倒是能耐，求到了王妃头上。”

    “没了。”楚倾瑶摊摊手。七绝有些失望，刚要跪下请罪，就听她道，“不过我可以再去配制，很快，你们等我。”

    明天清逸表哥就要走，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去看看祖母。眼看祖母大寿将至，怕是到时候，他也回不来。

    等她走后，韩清逸直视着轩辕炙，“王爷，我……想问问，我们韩家的户籍是不是已经注销了？”

    “是。”

    “那以后我们都只能这样偷偷摸摸活着吗？”这是他最担心的。他身为韩家男儿，不能在父母身前侍奉，已是不孝，还怎么忍心看他们连活在阳光下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只是遇到了一场暗杀，那人到底是谁？会让炙王都如此忌惮？

    “本王会安排好这一切，你无需操心。”轩辕炙看着他。

    “王爷，我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本王不……”轩辕炙还没说完，韩清逸已经打断他的话，“王爷何必骗我？我知道王爷一直在保护我们韩家。我只想知道是谁？而且绝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轩辕炙看着他，“你知道了也没用。”

    韩清逸带着固执，“至少我能知道我和敌人的差距。”一日不知道，他就一日难安。

    轩辕炙打量着他，“你确定会保守秘密？”

    “我韩清逸对天起誓，在我没能力报仇前，绝不会对任何人吐露半句此事，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是昆仑境。”轩辕炙眸光忽然冷下来，这个秘密本来他不想说，可韩家人有权知道。他不告诉楚倾瑶，就怕她知道后，会控制不住的去找素如一报仇。

    其实，他已经调查清了，下命令的是境主，如一并不知情。

    韩清逸呆住，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以为是父亲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甚至还猜想过就是轩辕炙动的手，为了给楚倾瑶交代，才救下他们全家。可他万万没料到会扯上昆仑境，那么强大的地方，竟然会对他们一个小小的韩家出手。

    呵呵，真是讽刺。

    韩清逸觉得全身一阵无力，原来是这样，难怪炙王会把家人安顿在京外。他双目迸出十足的恨意，开口道，“王爷放心，种药一事我韩清逸一定全力以赴，争取让我天琼早日脱离医门的控制。”

    没有药材，可以种植，缺少大夫，可以培养。有他韩清逸在一天，就会努力一天。他这辈子算是和医门杠上了，有我没你，有你没我，韩清逸与医门誓不两立。

    这话正话轩辕炙意，韩清逸代表的就是天术老人，他露出感激的笑容，“如此甚好，到时候，由你驻扎在一个地方，另一处我再想办法找个大夫过去。”

    种植药材一定要有懂医理的大夫坐镇，要不然出了状况，农民没经验，不知道如何应对。

    “我要知道理由。”震惊之后，韩清逸很快冷静。

    “你猜不到？”轩辕炙的眼神幽冷。

    韩清逸呆住，难道是因为表妹？他蹭地站起来，“炙王，你待我表妹可是真心？”

    轩辕炙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道，“此事，本王不想让王妃知道。”

第167章 交易的价格

    楚倾瑶回来时，手上拿了两个纸包，将七绝叫进来交给他。叮嘱道，“这包是解药，让自己人先把解药吃了。”

    七绝喜滋滋的把药拿走，轩辕炙道，“一会本王送你们过去。”

    “我去把青倚叫上，她可是一直要去看老夫人，从韩家出事后，还一次面没见过呢！”楚倾瑶看着韩清逸，“二表哥，你还记得青倚不？”

    韩清逸笑起来，“自然记得，那丫头伶俐着呢！这些年她可是帮了祖母不少忙。表妹将来可要给她找个好人家，别委屈了她。”

    “那是自然，青倚就如同我的妹妹。”楚倾瑶忽然一惊，青倚的年纪也不小了，找个时间得和她好好商量商量终身大事了。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轩辕炙道，“要本王帮忙不？”

    楚倾瑶一喜，“王爷有合适的人选？”

    “要青倚喜欢的才好。”见楚倾瑶有些失望，他又道，“不管她看上了谁家公子，本王都可以为她去提亲。”

    由炙王亲自上门提亲，可是难得的殊荣。楚倾瑶却不太高兴，“哪有女孩上门提亲的，王爷你是不是糊涂了？”

    轩辕炙愣住，“那本王要男方上门提亲。”

    “这事得先问过青倚再说，不管她看上了什么人，我都会成全她。”她会给青倚准备一笔丰厚的嫁妆，保她一生富足。到时候，哪怕她看上了一个穷小子，也能养得起。

    没过多久，七绝进来告诉他们，药已经生效，放倒了所有昆仑卫。

    “走吧！”楚倾瑶起身，“你们先过去，我去找青倚。”

    轩辕炙停下，“本王陪你。”

    楚倾瑶刚要拒绝，就听韩清逸道，“表妹，我们一起去叫青倚，我也好几年没看到那丫头了。”

    来到青倚的住处，带上她四人一起往城外奔。迎面忽然飞过来一名绯衣男子，宽大的衣袖在夜风中飘飞，立刻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楚倾瑶眼睛蓦地一瞪，漫天妖？

    他还没走吗？

    轩辕炙神情一凛，故意拦在楚倾瑶前面。漫天妖冷哼一声，直直的停下，“炙王夜行，莫非要去干见不得人的事？”

    “本王的事，哪容你多嘴。”轩辕炙神情不好。

    漫天妖越过他，看向楚倾瑶，“丫头，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出来看夜景吗？”

    楚倾瑶勾起一丝浅笑，“如果我说是呢？”

    “本门主根本不信。”漫天妖往旁边挪了挪，躲过轩辕炙，这个角度正好看到楚倾瑶的脸。他扫了眼韩清逸，“这不是韩家二公子吗？听说你拜在了天术老人门下？天术老人那是什么门派来着？哦，想起来了，是尊门。”

    见楚倾瑶一脸好奇，他笑起来，“丫头不知道尊门？”

    “我不知道。”楚倾瑶大方承认。

    见轩辕炙也在侧耳倾听，他讽刺的道，“炙王殿下，我是专门说给丫头听的，你不会厚着脸皮留下来听吧？”

    “这里不是毒门的地盘，你管我站在哪里。”轩辕炙就是想听。他曾问过皇姐，天术老人是什么门派，皇姐却说她也不知道。

    漫天妖又看向韩清逸，“韩二公子也可以听听，这可是你们师门的秘密。相信除了天术老人，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

    “你到底说不说？”天色已经不早了，楚倾瑶怕韩老夫人睡下。

    漫天妖有些委屈，这丫头真是偏心。他才给轩辕炙一点脸色，她就帮着找回来了。他顿时没了说的兴致，挥手道，“本门主忽然不想说了，再会。”

    见他要走，楚倾瑶忽然想到了中毒的男子，赶紧叫住他，“漫天妖，你手上有冰刺，寒地子，霜晶，雪域草这几位药材吗？”

    漫天妖眸色一深，“丫头，这几味可不是寻常药材，你有用？”

    “我只是想救一个人。”楚倾瑶有点心虚。

    “没有。”漫天妖一挥手，“如果是丫头自己中毒，就另当别论。”

    楚倾瑶一听眼睛就亮了，赶紧扯住他，“漫天妖，你先别走，如果你有这几味药，我买还不行吗？”

    漫天妖忽然握住她的手，“丫头，走走，我们去那边研究一下交易的价格。”

    轩辕炙的脸黑下来，挥手就是一招，漫天妖早有防备，在放开楚倾瑶的同时，已经轻松躲开。回头继续无视轩辕炙，对楚倾瑶道，“丫头，我们走远点。”

    青倚不认识漫天妖，但韩清逸知道。在心里咂舌，没想到表妹和毒门门主这么熟。看门主的样子，似乎已经超越了普通朋友。

    楚倾瑶看着他，“漫天妖，你到底有没有？等着救命呢！”

    “有，如果丫头用就有，其他人免谈。”见她好像生气了，漫天妖老实回答。

    楚倾瑶想到毒门离这里的距离，三天内根本跑不了一个来回，不抱希望的道，“是我一个朋友需要，你开个价钱，多少钱我给你。”

    漫天妖眼中闪过不屑，“丫头，这些东西，有市无价。除了本门主，大概也就医门能有。”

    “如果药材在毒门，就算了。”因为根本来不及。

    “一天之内，本门主就可以拿来。”漫天妖挑衅的看向轩辕炙，“天下间，也只有本门主有这等本事，丫头，你不妨考虑一下三年前医门大会上我的提议，入我毒门，做我漫天妖的夫人。”

    “漫天妖，你找死。”轩辕炙怒喝，人已经出招。

    看着两人打到一起，韩清逸大急，再耽误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家里人？明日他可是要回医山的。

    “小姐，你快劝劝他们啊！”青倚也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老夫人。

    “住手。”楚倾瑶大喝一声，两人看了她一眼，手上根本没停。 她收回目光，“他们打他们的，我们走。”

    轩辕炙知道她急着要救人，下手肯定有分寸，不会真把漫天妖怎么样。韩清逸正好有话要问表妹，一离开打斗范围，他就道，“表妹，你和那个毒门门主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楚倾瑶道。

    “真是这样？”韩清逸总觉得不太像。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和漫天妖见面的次数也就那么几次，说是普通朋友也不为过。

    韩清逸想了想，劝说道，“我觉得炙王对你很好，表妹还是要守住自己的心。毒门毕竟上不了台面，是一个人人忌惮，争抢着想要除去的门派。”

    楚倾瑶不赞同他的话，最少，从她过来这几年，就没听说毒门加害过任何人。不能因为人家研究毒，就说不是好人。事情都有两面性，毒能害人也能救人。

    “表哥，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有分寸。”

    到了庄子上时，果然韩家人已经睡下。不过一听到他们来的消息，都迅速的聚到老夫人房里。老夫人激动的看着他们，孙子，外孙，再加上青倚，一个不少，真好。

    陪着他们说了会话，轩辕炙就到了。楚倾瑶赶紧走过去，“你没事吧？”

    “嗯。”轩辕炙看了眼众人，“天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韩清逸不舍的看着家人，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轩辕炙对他道，“二公子可以留下来，反正你明日也要出城。”

    楚倾瑶见青倚也不想走，同样让她也留下。

    他们两个出了庄子，楚倾瑶问他，“漫天妖呢？”

    “你在担心他？”轩辕炙脸色不悦。前面漫天妖重提医门大会上的话，他就已经动怒，本想好好教训他一顿，没想到楚倾瑶一走，漫天妖也跑了。

    楚倾瑶讪讪的，“我是担心他手里的药。救人要紧，王爷还是消消气。”她主动拉住他的手，轩辕炙觉得身子一颤，气消了不少。

    “一个素不相识之人，也值得你如此？”

    “贺兰唏好不容易遇到钟意之人，我自然要成全。”楚倾瑶一脸笑意。

    贺兰唏喜欢轩辕炙，虽然她嘴上不说，心里也在意。终于她看上了别人，她自然乐得成全。

    “你没看错？真是他喜欢的人？”轩辕炙持怀疑态度。

    “王爷舍不得？”楚倾瑶的话里带着醋味。

    “我舍不得什么？”轩辕炙没反应过来。

    楚倾瑶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才会和他讨论这个话题。郁闷的闭上嘴巴，专心赶路。轩辕炙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女人又怎么了。

    回来的路上，楚倾瑶一直盼着能再遇到漫天妖，可她失望了，一直进了王府回到碧落院，漫天妖也没出现。

    轩辕炙回到房里，意外的竟然看到了绵姨。他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炙儿觉得我应该在哪里？”绵姨因为和轩辕炙生气，便离开了王府，等她走累了一回来，就发现所有昆仑卫都昏睡过去。立刻就跑过来找他，却扑了个空。

    叫出七杀，七杀一口咬定不知道，她一生气就留在这里等。

    轩辕炙立马知道绵姨定是发现了昆仑卫的异常，淡漠的道，“本王的事情，绵姨最好别插手。要是连累到你，非本王所愿。”

第168章 以身相许呢

    绵姨一僵，“炙儿，你变了，你变得所有的事情都不跟我说，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要记住，我永远不会害你。”

    “不害我，就什么都别问。还有，绵姨别忘了我是天琼的王爷。”对于今晚的事，轩辕炙不打算解释。

    绵姨苦笑，“我去找过楚倾瑶，她也不在。你们出去干什么了？”

    “我们放倒昆仑卫再出去，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绵姨何必多问。”

    绵姨怅然的道，“炙儿，你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便不问。我只是要提醒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能忘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我答应你。”轩辕炙脸色一缓。

    绵姨出来时，又特意绕到碧落院，见里面亮着灯，知道楚倾瑶一定也回来了。心里的担忧更重，这个女人怎么就迷惑得了炙儿，她有哪一点能比得上如一？

    炙儿，有我一日，我就不能让你们在一起。

    楚倾瑶早上起来，就听说贺兰大将军已经请了皇命，全城戒严，要抓捕苍隼国皇子宇文景瑞。听说边关已经停战，三国正在商讨协议，估计这次苍隼国要赔偿不少银子。

    方简在分舵呆了几天，今天终于赶在未时进城。到了炙王府却没看到花千妍，赶紧跑来问楚倾瑶，“王妃，妍儿呢？”

    “方简，你回来了？事情处理好了没有？”楚倾瑶见他满头是汗，赶紧吩咐人去端冰镇杨梅汤。

    “处理好了，是一个新收的弟子，被人发现是别人安插进来的奸细。”方简脸色不太好。玖月国皇室简直欺人太甚，竟然敢往分舵塞人。

    楚倾瑶还以为他在担心妍儿，笑道，“妍儿昨晚住在贺兰将军府了，她最近和贺兰郡主处得很好。”

    方简很想妍儿，立即道，“我去找她。”

    “你先坐下凉快惊快，我同你一起过去。”她正好要去看看那名中毒的男子。如果那几味药不是那么珍贵难寻多好，她就可以挽救他的生命。

    方简坐下，喝了一碗杨梅汤，觉得凉快了许多，“王妃，我们走吧！”知道他想见妍儿心切，楚倾瑶走在了前面。

    到了将军府，看到花千妍正陪着贺兰唏，在他们旁边还站着名男子。男子很威武，浓眉大眼，身上却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一看就是上过战场之人。

    见到他们进来，花千妍高兴的道，“方简，你回来了？”

    “妍儿，我回来了。”看到妍儿，方简的眼神变得柔软温暖。明知道把她放在炙王府不会有事，可他就是担心，就是不放心，恨不得一刻不离的保护着她。

    他伸手搂住妍儿，“妍儿，我很想你。”

    花千妍的脸倏地红了，害羞的推开他，“方简，你干什么啊？”

    方简笑得含蓄，拉过她的手，陪她坐下。楚倾瑶觉得旁边的男子神情不对，不由问道，“贺兰唏，这位是？”

    贺兰唏也注意到瑜副将要杀人的目光，暗叫不妙，赶紧介绍，“楚倾瑶，这位是我爹身前的得力干将瑜副将。瑜副将，这位是炙王妃，还有这位，是妍儿的师兄方简。”

    瑜副将盯着方简看，猜测着他和妍儿的关系。

    “我去看看伤者。”楚倾瑶不想打扰方简二人。

    “楚倾瑶，他是不是要死了？”贺兰唏满目悲伤。一想到那个救过自己的男子就要死去，她就悲伤得想哭。

    楚倾瑶没说话，她真的无能为力。

    两人还没走到男子房里，院外就跑进来一名小厮，“郡主，门个有人要求见炙王妃。”

    楚倾瑶一愣，贺兰唏已经道，“是什么人？”

    “他自称是毒门门主。”

    “快让他进来。”这次楚倾瑶抢先开口。贺兰唏一脸不解，楚倾瑶已经没心思解释，跟着小厮就往外跑。到了府外，一眼看到漫天妖绯衣如火，妖颜倾城。

    “漫天妖，药材呢？”她向前伸出两手。

    “没了。”漫天妖眼神晶亮，目光灼灼。轩辕炙不在，好像丫头都比昨晚顺眼不少。

    楚倾瑶脸一垮，明显失望。漫天妖觉得心一疼，赶紧道，“丫头，药材我一直存在冰室里，拿出来无法保存，就直接帮你配制成了解药。”

    他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冰蚕丝药盒，有些小得意，“走吧，我们去救人。”

    “我带你过去。”来到男子房里后，漫天妖捏开男子嘴巴，将解药喂进去。然后目光停留在男子脸上，冷笑一声，“丫头，这人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也值得你救？”

    一旁的贺兰唏呆了下，扑过来道，“你是说他易容了？”

    漫天妖理都没理贺兰唏，继续看向楚倾瑶，“丫头，你也知道这几味药有多珍贵，你欠我的情要怎么还？”

    “你开价。”楚倾瑶早就看出男子戴了面具，一点也不惊讶。

    “如果说，我要你以身相许呢？”漫天妖向她伸手，“跟我回毒门。”他故意笑得花枝乱颤，用以掩饰心内的紧张和期盼。

    楚倾瑶打掉他的手，“说正经事。”

    他眼神一黯，“本门主一直在说正经的，丫头你没听出来吗？炙王不适合你，毒门才是你最后的归宿。”

    “少来。”楚倾瑶脸一绷，“我还没想过要改嫁。”

    贺兰唏被两人的对话惊住，指着楚倾瑶，半天才道，“你你……不准你对不起炙哥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丫头的闲事。”漫天妖愠怒，“要是觉得炙王好，你自己嫁过去就是。”

    这话戳中了贺兰唏的伤处，她立刻恼羞成怒，“看在你救人的份上，本郡主不和你计较，我嫁给谁，要你管？”

    “只怕是你有心，炙王也无意吧！”漫天妖可是早就把轩辕炙的私事打听得一清二楚。包括这些年，他都认识了哪些女人，哪些女人对他有意等等，估计比轩辕炙自己知道得都详细。

    眼看贺兰唏就要开口赶人，楚倾瑶只好劝道，“都别吵了，看看他身上的毒能不能解。”

    “丫头，你看不起我，漫天妖出手，无毒不解。”漫天妖傲娇的扬起脸，“你这样说话很伤人，丫头，我心口好疼。”

    楚倾瑶实在看不下去，直接给了他一拳。

    随从刚才有点懵，此时才反应过来，指着漫天妖道，“你刚才给我家公子吃的是什么？”

    “是解药。”楚倾瑶上前给男子把脉，明显感觉他身体中的毒素在慢慢减弱。

    “王妃，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刚给他吃的可是正牌解药。”楚倾瑶对着随从努努嘴。随从立刻歉意的给漫天妖道歉，“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本门主是给丫头面子。”言下之意，你不用谢我，我根本不是看你面子救的。

    随从有些尴尬，觉得这位高人脾气不太好。不过人家救了公子，就是恩人。还是恭敬的行了一礼，才乖乖的退到一旁。

    “人既然没事，我要回去了。”楚倾瑶和贺兰唏道别。

    “楚倾瑶，谢谢你。”贺兰唏扫了眼漫天妖，“你们的事，我会替你保密。”

    楚倾瑶懵了下，她和漫天妖啥事也没有吧！漫天妖冷哼，当着轩辕炙的面，他都敢说，用得着保密吗？

    从房里一出来，迎面看到方简和花千妍。“姐姐，我和方简下午要出去买点东西，明日想回古武山。”

    “不多呆些日子了吗？”她问。

    花千妍笑笑，“我已经出来太久了，想哥哥了。”

    “那你们小心点。”出了将军府，在大门关上的一刹那，楚倾瑶看到躲在树后的瑜副将，觉得这人怎么怪怪的。

    他们在路口分开，花千妍他们去集市，楚倾瑶和漫天妖走另一边。

    “漫天妖，你呆在京里一直没走？”

    “我在等丫头啊！”漫天妖说得似真似假，楚倾瑶根本没在意。

    楚倾瑶浅笑着，“你答应我的药材种子呢？何时能送过来？”

    漫天妖一脸不屑，“炙王如此得寸进尺吗？本门主答应了给他种子，还要送货上门？想都别想。”要不是看在丫头面子，他连种子都不想送。天琼百姓死活，干他何事！

    当年，大家对毒门出手，天琼也没秀手旁观。毒门能有今日，都是拜这些蠢人所赐。

    楚倾瑶哪里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只是觉得毒门真的没世人口中所说的那么不堪，在她心里，已经将毒门定义到医门之上。

    “丫头，春风阁的花娘是我的人，你有事情解决不了，可以去找她帮忙。”这个暗桩，他从来没告诉过谁，丫头是第一个。

    楚倾瑶想到了白柔芷身前的香儿，她当初就是被人卖进了春风阁，没想到会是毒门的地方。

    见她一脸讶异，漫天妖怕她误会，解释道，“青楼是捕获消息最快最准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还可以避人耳目。”

    “用春风阁来打探消息，亏你想得出来。”楚倾瑶笑起来。见她眉眼低垂，好看的小脸被日光打上一层淡淡的柔光，漫天妖眸色深了深。

第169章 雨中被偷袭

    “丫头，陪我去吃饭。”他伸手拉住她。楚倾瑶躲得慢了，正被他抓个正着。他嘴角含笑，脸上喜滋滋的。

    她抽回手，冷着脸道，“我可是有夫之妇，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漫天妖有些受伤，可怜巴巴的道，“丫头，谁告诉你和我牵个手就是不要脸了？你告诉我，我去宰了他。”

    楚倾瑶见他伤心了，便没再刺激他，两人走进一家酒楼。

    对面的茶楼上，轩辕炙黑着脸。旁边的凌墨喝了口茶水，“王爷，漫天妖不会真的看上王妃了吧？你可得看紧点，别被人抢走。”

    见王爷阴着脸，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凌墨后知后觉的闭嘴。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了，多说多错，还很可能会被王爷一顿修理。

    轩辕炙死死盯着对面酒楼，楚倾瑶，你敢让其他男人摸你手，看来你是忘了谁才是你男人了。

    “王爷就不觉得奇怪？”忍了一会的凌墨，又管不住自己嘴了。

    轩辕炙冰冷的看着他，“说！”

    “据我了解，漫天妖虽然是毒门中人，但喜欢他的女人很多，他为什么偏偏逮着王妃不放？说实话，我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你是说他抱着目的？”轩辕炙问得一针见血。

    “反正我就是这么看的。”凌墨能替他打理下面的生意，脑子肯定够用，一句话就说到了关键处。

    轩辕炙豁然一惊，难道漫天妖也同自己一样，都发现了那女人的秘密？如果是这样，那她不是很危险？

    不行，绝不能再让漫天妖靠近她。

    他腾地站起来，却被凌墨拉住，“王爷，别激动，你这个时候过去，非惹恼了王妃不可。”

    “本王要回王府。”轩辕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楚倾瑶二人在雅间坐下，点了菜之后，漫天妖道，“丫头，你在古武山一呆就是三年，等去了毒门，是不是最少也要呆上三年？”

    “为什么？”楚倾瑶脱口而出。

    “丫头，难道我还不如花惜陌？”

    这是什么逻辑？

    她当初留在古武门，是一心想学好武功回来替韩家报仇。如今心境早已不同，她怎么可能要在毒门呆那么久。

    见她不答应，漫天妖似乎没在意，笑道，“丫头，我一年前去过一次极北，凑巧见到了楚亦群，说实话你和他长得怎么一点都不像？”

    楚倾瑶不是楚亦群亲生女儿的事，知道的人很少。所以她着实吃了一惊，有意说得轻淡，“我像我娘。”

    漫天妖似笑非笑，眼睛明亮得像夜空里的辰星。他眉梢眼角都带着一丝轻笑，“丫头，我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你就不想听听？”

    “不想。”楚倾瑶下意识的直接回绝。

    小二不停的住里上菜，漫天妖递给她一双筷子，“好饿，一看到丫头，心情都跟着好起来。”然后便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明明喊着好饿，可他吃了一口，又专注的望着她。楚倾瑶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有，我帮你拿下来。”漫天妖笑嘻嘻的，说着把手伸过来，被楚倾瑶一筷子打开，警告道，“好好吃饭，要不然我就走了。”

    他蔫了蔫，果然专心吃饭。中间，他偶尔也会望她一眼，在她看过去时，赶紧将目光移开。吃饱之后，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炙王那么窝囊，让昆仑卫都住到了家里，丫头，这样的男人你跟着他不会有出息的。”

    “你不懂。”楚倾瑶急切的要替轩辕炙辩解。

    “那你说给我听听。”漫天妖有些好奇。

    “你猜不出来？”她才不信。禁药令的事都告诉他了，他肯定是在故意诋毁轩辕炙。她脸色一冷，“炙王是我男人，你想说他坏话，最好别再让我听见，否则绝交。”

    漫天妖的笑僵在脸上，看起来有些滑稽，“丫头，不带这样的，我对你绝对比轩辕炙用心。”

    楚倾瑶脸色缓了缓，“漫天妖，我们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我们不会只是朋友的。”漫天妖一脸固执。他们之间的渊源太深，怎么可能只是朋友？丫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正的为你好。

    楚倾瑶看出他有些难过，可这些话早晚要说，她不是一个朝三暮四之人，就算注定不能和轩辕炙在一起，也不会顶着炙王妃的名号出来勾搭男人。

    做事，要对得起良心。

    轩辕炙那么骄傲，她不会让他难堪的。

    “漫天妖，烟红夏呢？”当日他去王府，烟红夏可是随后追了过去。

    “在春风阁。”

    “她……”她才一说话，漫天妖已经抢了过去，“我不会再让她来伤害你的，如果她还不知悔改，也就没必要活着了。”

    他眼中杀机毕现，仿佛对去年烟红夏陷害楚倾瑶一事仍耿耿于怀。楚倾瑶有些看不懂他了，如果他那么在意，为何要把烟红夏收下毒门。

    她还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烟红夏才会不顾后果的叛出医门，看来她理解有误。

    “丫头，把她收到我身边，她才没机会再去加害你。”漫天妖眼中有锋芒掠过。他当日收她入门，也是念了一丝旧情，发了一次善心。

    “我手上有一种毒，我分析不出来成份，等我得空，一定会去毒门找你。到时候，你再帮我看看是什么毒，能不能查出它的来历。”楚倾瑶说得有些沉重。

    “我现在就可以帮你看。”漫天妖站起来，“毒放在炙王府吗？我们去拿。”

    楚倾瑶撒了个谎，“那毒前几天被王爷拿去找人检测了，不知道多久才能送回来。”

    漫天妖有些失望，还以为可以借着毒，每天去王府找她呢！楚倾瑶站起来，“我要回去了，我去毒门之前，会先去春风阁找花娘。”

    “丫头，你就不好奇到底是谁对韩家动的手吗？”

    “你知道？”楚倾瑶看向他。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漫天妖将脸往前凑，笑得人畜无害，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

    楚倾瑶直接将他无视，抬脚就走，漫天妖一急，伸手拉住她，“丫头，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说。”楚倾瑶站住，冷着脸和他保持着距离。

    “是昆仑境。”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到楚倾瑶心口，她曾经怀疑过医门，却没想过会是昆仑境，“你是如何知道的？”

    “炙王能查到的东西，本门主又如何查不到？如果炙王没得到消息，他怎么出现得那么巧，会将韩家人全部救下？”漫天妖见她一心向着轩辕炙，实在不舒服，便把此事说出来。

    楚倾瑶脸色很不好，韩家的事，她每次问轩辕炙，他都借口毫无头绪打发她。轩辕炙，但愿你是真的为我好，才会故意瞒下此事。

    “笨丫头，他和素如一生活在同一个院子，谁知道半夜会不会爬到一张床上做见不得人的事。其实，他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在乎你。”

    楚倾瑶虽然心里难受，可她很冷静。轩辕炙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可她为什么明明这么想了，还是很难过？

    漫天妖忽然抱住她，用手拍着后背哄着，“丫头，随我回毒门好不好？毒门的一切都是你的。”那里……有人在等你。

    楚倾瑶推开他，“漫天妖，谢谢你告诉我，让我不再像个傻子一样被人欺骗。”

    她走出雅间来到外面，天空下起了小雨。她走在细小的雨幕里，轩辕炙，是不是不告诉我，你就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和素如一和平共处时，可曾想过我的感受？她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悲凉，一种被人蠢弄戏耍的讽刺。

    轩辕炙，你在用行动告诉我，在我和素如一之间，你再次选择了她吗？她又想起了那一晚的江水，好冷好难受……

    “丫头。”漫天妖将手搭在她肩上，被她甩开，“漫天妖，我想静一静，麻烦你别理我。”

    漫天妖眼中射出冰冷的寒意，轩辕炙，你伤到丫头了。你竟敢让她这么伤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落后一步，亦步亦趋的陪着她。

    迎面忽然窜过来一名男子，对着楚倾瑶就是一掌。楚倾瑶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看着就要被人打到。漫天妖已经暴起，生生与男子对了一掌。

    男子后退的同时，怒声道，“漫天妖，你少管闲事。”

    “敢对丫头出手，还叫我少管闲事，宇文景瑞，你胆子倒是大了。”漫天妖逼得宇文景瑞继续后退。

    楚倾瑶望着眼前的卑鄙小人，双眸冷凝，“漫天妖，我心情不好，我们联手杀了这个无耻之徒如何？”

    “都听丫头的。”漫天妖神情变冷，与她共同缠住宇文景瑞。

    宇文景瑞原本想偷袭一下就跑的，没想到现在被人缠住根本脱不开身。阴着脸越来越焦急，漫天妖的身手再加上楚倾瑶，连他的退路都封死了。如果再拖延时间，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空中偶尔会划过一道闪电，雨越下越大。楚倾瑶和漫天妖的招势也越来越急，宇文景瑞一个不慎，被漫天妖拍了一掌。楚倾瑶冷然一笑，趁他身子停顿之际，长剑正好刺中他肩膀。

    宇文景瑞惨叫一声，“楚倾瑶，漫天妖，你们这对狗男女！”

第170章 查到春风阅

    “宇文景瑞，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到本门主手上，要不然我让你连死都是奢望。”漫天妖的脸冷下来。

    他手臂抬起的瞬间，故意卖了个破绽将宇文景瑞引过来，然后瞬间将他擒住。宇文景瑞不甘心被擒，挥舞着两手攻向他的双眼。

    漫天妖迅速封住他的穴位，用力抛向楚倾瑶，喊了声，“丫头，看剑。”楚倾瑶眸中闪过一丝狠色，长剑直直的对准飞过来的宇文景瑞。

    眼看宇文景瑞就要落到剑尖上血洒当场，忽然从旁边屋顶飞过来一人，抢下宇文景瑞，转眼消失在雨幕里。

    漫天妖大怒，“丫头，我去追。”

    “别追了。雨这么大，早点回春风阁吧！”打了一架，楚倾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宇文景瑞哪那么容易除去，再怎么说他也是苍隼国曾经的太子殿下，手上的势力肯定不小。

    漫天妖走过来，“我送你回去。”

    “我想一个人在雨里面走走。”好久没淋雨了，那种被大雨冲涮的感觉让她觉得畅快。

    漫天妖没说话，固执的陪她站着。刚才宇文景瑞差点就得手，他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继续呆在雨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谁都不说话，只是迎着雨水往前走。步伐不快，似乎只是在漫步。楚倾瑶的脸早就被雨滴打的没了知觉，整个人都变得麻木。

    终于还是到了炙王府，她回头对着漫天妖展开笑颜，“漫天妖，谢谢你。”

    漫天妖眼中闪过心疼，“丫头，进去吧！”

    一接到楚倾瑶回来的消息，轩辕炙就派七绝去查探漫天妖的落脚之处。

    楚倾瑶转身进了王府，漫天妖在府外停了大约一刻，才往春风阁走。红檀看到王妃一身**的回来，惊叫着迎上来，“王妃，这么大的雨，怎么不躲躲？”

    “没事，淋雨的感觉挺好。”楚倾瑶有点冷。

    “奴婢马上去准备热水，王妃你先把湿衣服脱下来，看该着惊了。”红檀急忙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放到床边，又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等热水送进来，红檀就看到王妃正坐在椅子上，身上不停的往下淌水。慌乱的扶起她，“王妃，我帮你把湿衣服脱了，快到热水里泡泡。”

    “我自己来就行。”她把红檀打发出去。

    热水的温度慢慢滋润着她麻木冰冷的肌肤，泡了好久，她才觉得舒服了些。穿上干爽的衣服，红檀已经熬了姜汤送进来，“王妃，快趁热喝，驱寒的。”

    “红檀，我不舒服，晚饭就不吃了。”楚倾瑶没心情吃饭。

    “王妃……”

    “我没事，只是有点着惊。”

    楚倾瑶喝了姜汤就上床休息，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下。

    一想到昆仑境，她就感觉喘不上来气。昆仑境会对韩家下手，一定是因为她，她的存在让境主觉得丢了面了。而那段日子她又恰好没有消息。他就把怒火撒到了韩家头上。

    她眼中闪着不屈服的光，再强大的势力也会有瓦解的那一天。境主，你今日欺我弱小，我偏要强大起来给你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且慢慢看！

    外面有人敲门，花千妍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你睡了吗？你怎么不吃晚饭？”

    “妍儿，我只是淋了雨，有点头疼。”楚倾瑶下地将门打开。

    花千妍担忧的拉过她的手，脉相还行，又摸了摸额头，发现有点烫，急忙开了驱寒的方子，让红檀抓药去熬。楚倾瑶可不想喝那种苦药，将方子夺下来，“妍儿，姐姐自己就是大夫，一会我用冰敷一下就行。”

    “姐姐，我和方简看到下雨就跑回来了，你怎么淋成了那样？”花千妍暗暗责怪姐姐不爱惜自己。

    楚倾瑶拉着她坐下，“妍儿，我没事。练武之人，哪那么娇气。倒是你，今日下雨东西没买成，不如再多陪姐姐几日。”

    花千妍不舍的看着她，“姐姐，我想我哥了。要是你舍不得我，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说着说着，她就眼泪汪汪的。

    楚倾瑶心里不好受，替她擦了擦眼角，“天琼就要种植药材了，姐姐哪能走得开。”她和昆仑境已经是仇家，任何瓦解昆仑境的机会，她都要把握。

    花千妍不满的瞪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炙王对你根本就不好。”对上楚倾瑶诧异的眼神，她又道，“如果对你好，你一个炙王府正妃，怎么会住这种地方？这个破院子，配得上炙王妃的身份吗？姐姐，我理解不了你，就算你不想嫁给我哥，也一样可以和我回古武山啊！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受气？难道你这辈子就甘心看着炙王和其他女人睡在主院，自己像个小妾一样被他随意丢置？姐姐，跟我回去好不好？”

    走到外面的轩辕炙，完整的听到花千妍的话。红檀看到王爷忽然出现吓了一跳，刚要请安，已经被他制止。轩辕炙脸色很难看，他想听听楚倾瑶的回答。

    楚倾瑶没想到自己住在碧落院，妍儿的反应会这么大。温柔的拉住她，“妍儿，碧落院是我自己选的地方，也是我心甘情愿想住的。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爷一直要我搬到主院与他同住。”

    “姐姐，我说不过你。”花千妍气恼，“姐姐，你是炙王正妃，为什么不过去？”

    这也是轩辕炙一直想知道的，他竖起了耳朵。

    “开始入府时，王爷对我并不好，后来他对我好了，素如一也来了。我性子淡漠，不喜人多，再说我整日研究医药，喜欢有自己的空间。碧落院，很合我的心意。”

    花千妍不哭了，自嘲的道，“我就信姐姐一回，要是被我发现炙王敢欺负你，妍儿一定会杀了他。”

    楚倾瑶赶紧捂住她的嘴，“妍儿，不准乱说。”这丫头，真是口不择言，要是被人听了去，王府肯定不会再欢迎她。

    花千妍拿开她的手，“姐姐，我明日就走了，你有没有话要带给我哥？”

    轩辕炙的眉心皱起老高，花千妍这么多事，应该把她列入黑名单，以后都不准她再到王府来。

    楚倾瑶想了想，一脸认真，“你帮我转告惜陌，不管我人在哪里，古武山永远是我的家。还有，你告诉他要小心玖月国皇室。”

    花千妍一愣，“姐姐，你是说东方瞬会派人攻打古武门？”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楚倾瑶料到方简没告诉她，玖月国皇室已经往分舵安插人手的事，并不打算多说。

    “姐姐的话，我都记住了。”花千妍扑到床上，“今晚，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楚倾瑶笑着喊了声红檀，红檀小心的看了眼王爷，见王爷没说话，才推门进来，“王妃，有事吗？”

    “多拿一双被子过来。”她吩咐。

    轩辕炙望了眼屋内，转身离去。他一迈进天寂阁，就看到素如一的房里，墙上映出两道人影。不屑的扫了一眼，直接去了书房。

    “王爷，宋士全一直缠着如一姑娘，恨不得马上就抱得美人归。”七杀很看不起宋士全。他在面对素如一的时候，一脸奴态，卑躬屈膝，就差把素如一当祖宗供上了。

    “由他去，能娶到是他本事。”轩辕炙不以为意。若是素如一真选了这个宋士全，他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阻止。

    “王爷，如果这两人勾结到一起，禁药令会不会很快就公布出来？”七杀很担心，毕竟药还没种上呢！

    “本王懂该怎么做。”轩辕炙眉眼清冷。

    他已经隐约觉得宋士全来，就是为了禁药令的事。如果是听到他们要种植药材的风声，早就发飙了，怎么还有心情讨好素如一。

    “王爷，不如我们想个法子把昆仑卫全部除去。”七杀很烦，走哪都有昆仑卫的影子，就好像炙王府易主了一样。

    “不急，这些人要是都死了，境主只会派更多人过来，等有合适的机会再说。”七杀不懂王爷说的机会是什么，但聪明的没问。

    “七绝回来没？”轩辕炙看向外面。

    “已经回来了，应该在吃饭。”七绝回来时，王爷正站在碧落院偷看王妃，便有眼色的去吃晚饭。

    七绝很快从外面进来，“王爷，漫天妖落脚在春风阁。”

    七杀一愣，难道漫天妖看上了春风阁的女人？那他的品味也太低了。

    “一个人？”

    “属下发现，春风阁的老鸨，中途去了一趟后院，半个时辰之后才回来，而漫天妖就住在那里。”

    轩辕炙有些意外，没想到漫天妖在京中的联络点会是一家青楼，“吩咐让人看着，监视漫天妖的一举一动。”

    七杀看着七绝，对他使了个眼色，七绝只当没看见。七杀暗瞪了他一眼，只好开口，“王爷，王妃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宇文景瑞。好在漫天妖及时出手……”

    “嗯，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暗卫如果不能抢先出手，逐出暗卫营。”轩辕炙话落，七杀七绝连连叫苦。

    王爷，暗卫在暗处，怎么可能快得过就站在王妃身边的漫天妖，再说漫天妖武功又那么高，王爷你确定不是在借题发挥强人所难？

    可他们哪敢争辩，只好低声领命。

    既然是漫天妖救了楚倾瑶，那就网开一面，先不动他的春风阁。

第171章 五皇子出事

    边关五皇子轩辕安那边已经签好了停战合约，准备起程回京，忽然收到母妃从宫里派人送来的急信。

    展开信纸，发现是母妃担心他的安危，让他找侍卫扮成他，叮嘱他混进商队，悄悄回京。

    他眉心紧皱，这样做万一被人发现，可是大罪。母妃还特意提了二皇兄三皇兄的江南之行如何屡次被人刺杀，要他一定要多加小心。

    “五殿下，大军集合完毕，随时准备上路。”侍卫进来禀报。

    “青峰，你来看看。”青峰是他的近侍。

    青峰刚接过信，还没等看，外面又跑进来一名侍卫，“禀报殿下，皇上派人送来急信。”

    青峰将信呈上来，轩辕安看后，脸色一变。对侍卫挥手，让他下去。侍卫一走，青峰急忙问道，“殿下，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轩辕安将皇上的信也一并交给他，青峰看过两封信，神情变得严肃，“殿下，娘娘的担忧很有道理。原本属下还以为和大军同行，根本不会有事。但皇上命令大军原地待命，只召殿下回京，事情就麻烦了。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大军，为何要驻扎在这里不动？”

    “皇命，我们无法猜测。”轩辕安轻叹，“也许母妃是有先见之明，早就料到大军会不和我们一起走。”

    青峰道，“殿下，不如让属下易容成你的样子，然后殿下带另一半侍卫走小路。”

    “不行。”轩辕安说得坚决，“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单独丢下你自己走的。青峰，我们是兄弟，从外祖将你送到我身边，我们就一直是。”

    青峰有些动容，跪到地上请求，“殿下，以大局为重。”

    轩辕安扶起他，“我在皇子中排名第五，已经注定了与皇位无缘，我这一生不求别的，只求平安无忧，有母妃陪着可以尽孝道，有兄弟相伴可以把酒言欢。如果你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装成我的样子坐在马车里，我扮成侍卫。”

    见青峰明显不赞同，他又斩钉截铁的道，“这是本殿下做出的最大让步，如果你不同意，那我连侍卫也不扮了。我行得端坐得正，不怕人刺杀。”

    青峰无奈，只好找到擅于易容的属下，将两人的容貌做了一番改变。离开边关时，他坐在轩辕安的马车上，而轩辕安则骑马跟在马车后面。

    东方铎站在高处，目送轩辕安离开，又不解的看了眼原地不动的大军，不知道天琼国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没记错，开战的时候，天琼从其他驻地调了最少十万人马过来。

    东方铎冷眼站了一会，侍卫上前说已经准备就绪，可以起程了。东方铎回到帐中，宇文天清急忙迎上来，“殿下，你回来了？”

    “嗯，”东方铎捏住她下巴，“你还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如果不说，就将你扔在这里。”

    宇文天清有些害怕，紧张的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殿下，你千万不要丢下长乐，长乐害怕。”

    看着她瑟瑟发抖，东方铎收回手，逼视着她，“跟在我身边，你会无名无份，连个妾都不是。”

    宇文天清哀怨的眸中现出一丝胆怯，还是抱住他的腰身，“殿下，我愿意，只要殿下不抛弃长乐，长乐什么都不在乎。”

    东方铎回抱住她，“收拾收拾，随大军启程。”

    苍隼国的二皇子宇文景盛阴鸷着脸，目送两国人马离开。然后他猛的顿住，天琼的大军并没有如合约上所写那般撤走。遣了人过去寻问，只说要休整两日，两日后会准时离开。

    宇文景盛只好陪在边关，直到两日后确定天琼大军退走，他才急着回宫去复命。虽然这次平复这场战争，赔偿了不少银两，但总算是幸不辱命。他希望借由此事，让父皇看到他的优秀，立他为太子。

    轩辕安已经在路上行了两日，这两日一直很安静，因为边关打仗，百姓躲得躲藏得藏，连个人影也没遇到。

    前面是一座孤峰，山势陡峭，他料定山上不会有人，便跟着大家慢慢经过山前。眼看着前方的侍卫就要走出山体的覆盖范围，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直直的向着马车落去。

    “保护殿下。”有眼尖的侍卫发现了危险，惊慌呼叫。

    轩辕安也大喝一声，“青峰，跳下来。”

    侍卫们团团围住马车，可大石临空，马上就砸下来时，又惊慌失措的四散着逃开。轩辕安大叫一声，直接从马上跳下来，一连翻了两个跟斗才躲开巨石的范围。

    砰一声大响，从天而降的巨石直接将马车全部砸进了地下，溅起两丈高的尘土。 俊马哀鸣一声，直接变成了肉泥。

    “青峰。”轩辕安目眦欲裂，就听到头顶又是一阵风声，抬头就看到数不清的石块从空中砸下来。

    “快跑，快点离开这里。”侍卫们惊慌不已，人人自危。

    轩辕安目中一片腥红，看了眼青峰所在的位置，知道他必定无疑。来不及悲伤，就被石块下落的气流冲倒在地上。他爬起来，没命似的逃。

    等这轮攻击过去后，他虚脱似的躲在乱石堆后面。那是靠近山体最近的地方，也是一个死角，从上面推下来的石头砸不到这里。

    放眼望去，乱七八糟的石堆上充斥着血腥的味道，**迸裂，血液飘飞，还有各种各样的残肢，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胃里翻山倒海。

    刚刚还鲜活的一群人，转眼死的死残的残，刺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犹如人间地狱。特别是那些被石头压住还没断气的，一声一声叫着救命。这样的人就算救出来，也没活路了。只能忍受着非人的痛苦，等着死亡降临。

    轩辕安戒备的看着前面，等了好久，都没一个人出现。他终于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挪出刚才的地方。展开轻功，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拼命的想要逃出这片修罗地狱。

    “追，还有一个活的。”怪不得半天没动静，原来潜藏在山上偷袭的人，已经下到了山脚的树丛里。

    轩辕安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穿着侍卫的衣服，被一群穷凶恶极之徒玩命的追赶。有人背后放了一箭，他一个踉跄，后背中箭，却不甘心倒下。

    逃，继续逃……

    后面传来大笑声，他的腿部又中了一箭，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绝望了。这些人手段如此残忍，今日他必死无疑。

    他挣扎着坐起来，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有人上前故意踢向他中箭的左腿。

    他控制不住惨叫一声，全身都被冷汗浸透，用带着怒火的眼睛瞪着这些人，“你们到底是谁？”

    这些人俱是黑巾蒙面，除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笑出声，“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我只是一个侍卫，你们用得着赶尽杀绝吗？”他的脸经过易容，早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此时的他，就算告诉别人他就是五皇子轩辕安，怕是也没人肯信。

    因为轩辕安的马车，早被第一块巨石砸得稀巴烂，恐怕是所有人当中死得最惨的那个。尸骨无存，成了一堆肉泥。

    “你很想活命？”有人问。

    “没人愿意……死。”中了两箭，他眼前一阵一阵的昏暗，再加上不停的流血，就算这些人放过他，他活命的希望也很渺茫。

    那人狞笑着上前，用力拔出他后背的长箭，带出一篷血雾，又嫌弃的丢掉长箭，残忍的道，“本大人心情好，今日就放你一马，你要是自己不争气死了，也怪不得别人。”

    他后面说的话，轩辕安已经听不到，在长箭被拔出来的瞬间，他已经晕了过去。后背处汩汩往外冒出鲜红的血，很快就将衣衫染透。那些人围观了一会，冷血无情的离开。

    那些人走了没多久，就有一名女子经过这。她从马上下来，探了探轩辕安的鼻息，发现他还有气，就地给他包扎了伤口。又轻摸着马头，马儿便很有灵性的跪到地上，她将轩辕安扶上马背，带着他离开。

    等轩辕炙接到五皇子在回京的路上遇刺身亡的消息已经是十天之后，他沉默了一整天，待第二日早朝，当着百官的面，将五皇子遇难的消息说了出来。

    皇上沉着脸，“皇弟，你这是在危言耸听，朕都没接到消息，你听谁说的？”

    “皇上，那你告诉为臣，五皇子如今走到了哪里，还有多久进京？”轩辕炙冷眼与皇上对视，皇上心虚的移开。

    “朕怎么会知道？身为一国皇子，走到哪里，连行踪都不向朕禀报，他眼里可还有朕这个父皇？”

    “那臣想请问，若是五皇子逾期未归，皇上要如何处理？”

    “敢无视皇命，朕绝不轻饶。”

    百官们纷纷看向炙王，有人向他寻问，“炙王殿下，五皇子真的……”

    “本王收到消息，五皇子并没有随大军同行，而是单独带着上百侍卫先行一步，路到孤峰时，山上突然降下很多巨石，无一人存活。”

    “难道是天灾？”有人叹息。

    “本王正在派人去查，几十年以来，孤峰从未有石块自然掉落的事情发生，本王认为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致五皇子于死地。”他说这话时，双眼更加冰冷，死死看着坐在龙椅上的轩辕啸。

第172章 苍隼国人氏

    不念骨肉亲情，残害自己的子嗣，真不知道太后要是知道你的做法，会是什么反应？

    “大胆轩辕安，竟敢无视朕的命令，私自离开大军，等他回来，朕一定要严惩。”听了轩辕炙的话，皇上装成大怒，故意拍了下扶手。

    只有轩辕炙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轩辕安永远不会有回来的那一天。据他接到的消息说，轩辕安已经被巨石砸得面目全非，没了模样，就算轩辕炙找到了他又怎样，他能认出来吗？

    “皇上，五皇子下落不明，一时难以论断是否是天灾，还请皇上下令，大力寻找五皇子，只有找到了五皇子，才能还原当日之事。”贺兰将军说完，立刻引起大臣们的支持。

    皇上眼光一闪，此事正好拖住炙王。

    “炙王，朕命你全权调查此事，务必将五皇子给朕带回来。”

    “臣只保证将事情查清楚。”轩辕炙不屑的瞪着皇上，如果五皇子已经死了，你让我带什么回来？为了天琼，他也会去查。如果真是皇上动的手，那他已经不适合再坐这位置。他的做法，只会把天琼逼到绝境。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再不阻止，皇上真会杀光所有的皇子。而一旦国家没了承继人，气数也就尽了。

    皇上看了他半天，才说了声好。

    回到王府，轩辕炙立马派最擅于在野外寻人的七伤带人去孤峰寻找五皇子，特别叮嘱，一定要搜遍方圆五百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五皇子被石头砸死，那他身上总有象征身份的东西，这一点难不倒七杀。

    “王爷，三皇子送来的消息，他和二皇子已经决定起程回京。”七绝从外面进来。

    轩辕炙眉眼冰冷，皇上又要下杀手了！

    他走到书房，“告诉三皇子，要他与二皇子结伴回来。”两人的势力如果合在一起，对彼此都有好处。

    “王爷，我们要派人过去吗？”

    “护送的人不是还留在那边？不用另派，让他们都长点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保护好二位皇子的同时，找出皇上下手的证据。如果证据确凿，就算是九五至尊，也必须让位。

    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想把皇上赶下去，种种事迹已经表明皇上残暴冷漠，自私无情。难道他想把几位皇子全都杀了，把皇位传给林宛如生的孩子？本来皇上立谁为太子，都是皇上自己的事。可万一林宛如生的孩子资质平庸，没有统御万民的能力，那天琼该怎么办？

    要他亲眼看着天琼毁灭，他做不到。

    楚倾瑶早上送走了花千妍和方简，心里有些失落，以后又剩下她一个人了。午睡起来，斜斜的靠在榻上，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翻着医书。

    红檀走进来，“王妃，贺兰郡主带着一名男子来了，说是要当面谢过王妃的救命之恩。”

    “让他们进来。”楚倾瑶正了正身子。放下汤匙，贺兰唏他们已经走进来。

    男子一进来，就定睛看着她，眼睛里似乎带着好多情绪，楚倾瑶一愣，这人莫非认识自己？

    “楚倾瑶，我们是来登门道谢的。”贺兰唏一脸随意，径自走到她的汤盏前，吸了口气，“红檀，这汤还有没？快点端上来，本郡主要热死了。”

    红檀看向王妃，见王妃点头，马上道，“有的，奴婢马上去取。”

    楚倾瑶打量着男子，因知道他脸上戴着面具，自动忽略了他的长相，招呼道，“这位公子，请坐。”

    男子对她拱手，“木云这次前来，是专程来谢过王妃的救命大恩，如果以后王妃有用得到木云之处，木云必定不会推辞。”

    “公子姓木？”

    “是，树木的木，浮云的云。”男子对着他谦逊的点头，方才落座。

    酸梅汤一端上来，贺兰唏就喝了半碗，觉得凉快多了，才问楚倾瑶，“那个毒门门主呢？不会是被你藏起来了吧？”

    楚倾瑶瞪了她一眼，“贺兰唏，你要再胡说，下次中毒本王妃可不救你。”

    贺兰唏想到了宇文景瑞，只好乖乖闭嘴。

    “炙王妃，你救了木云，怕是会惹恼宇文景瑞，以后王妃出行，还要多加小心。”男子愧疚的开口。

    “公子不必在意，我和宇文景瑞本就有仇。那日回来的路上我还被他偷袭了。”

    男子一惊，“还是木云连累了王妃。”

    “哎呀，你这人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宇文景瑞和天琼皇室是死敌，楚倾瑶是炙王妃，早就站在了他的敌对面，就算不救你，宇文景瑞也恨不得把她抓走，好借机羞辱炙王。”

    楚倾瑶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贺兰唏管轩辕炙叫炙王，以前总是一口一个炙哥哥。

    她笑起来，“郡主所说句句属实，确实与公子无关。”

    男子喝了几口酸梅汤，便站了起来，“王妃，郡主，木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再登门拜访。”

    贺兰唏跟着站起来，似乎有些不舍，“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木云说了声好，两人一同离去。楚倾瑶让红檀将汤盏撤了，问了句，“王爷在府上不？”

    “在书房。”红檀觉得王妃自从淋了雨，就变得闷闷的，似乎有什么心事。听她问起王爷，便道，“王妃要去看王爷吗？”

    “不去。”楚倾瑶回答得很干脆。

    很快，红檀再次进来，“王妃，前面贺兰郡主带来的男子又来了，说是要求见王妃。”

    楚倾瑶立刻来了精神，“他是一个人？”

    “是。”

    “带进来。”

    前面她就发现男子的眼神不对，没想到他竟然折了回来。正好探探他的底， 看看他到底是谁。

    男子被带进来，她把红檀打发出去。

    “公子去而复返，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本王妃说？”她盯着男子。

    男子看着她，走过去将窗帘拉好，“楚倾瑶，你不记得我了吗？”

    楚倾瑶讥诮的扫过他的面庞，“你带了面具，要别人如何认？”男子一惊，笑道，“原来被你发现了。”

    他缓缓揭下脸上贴着的薄膜，然后问道，“现在，你可认得我？”

    楚倾瑶一惊，腾地站起来，“你是云暮？我听王爷说你失踪了，这两年你去哪了？”

    自称木云的男子正是在极北失踪的楚云暮，面具下的脸虽然有了变化，但依稀能看出是他。“我……找到了亲人，便离开了军队。”

    “真好，真羡慕你，能够和亲人团聚。”楚倾瑶流露出一丝羡慕。

    “谢谢你帮我求情，让我有机会进入军中，要不然我这辈子就会累死在苦役营。”楚云暮说得真心实意。

    如果没有楚倾瑶，他不可能被破格收入军中。正因为他在军中表现出色，才让亲人有机会找到他。所有的一切，都拜她所赐。

    “当初楚相被贬，也有我的功劳，你不恨我？”楚倾瑶看着他。

    “事出必有因，再说如果没有极北之行，我还找不到亲人。”他安静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感谢。

    “大哥，你不怪我就好。”她叫了一声哥，因为当初他是被连累的。

    楚云暮有些意外，忽然咧开嘴笑出来，“妹妹，没想到你还肯认我。”

    “为什么不认？我可是把你当大哥的。”楚云暮以前从来没欺负过原主，要不是她念着从前的情份，也不会帮他。

    楚云暮扫了眼屋子，“听说炙王很宠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这里没人打扰，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她说得淡然，“也可能是住习惯了，最初到王府时，我就被送到了这里。”

    这句话里，道出了很多辛酸。就算她没细说，楚云暮也能想得到，当初她过得肯定很不好。再加上楚相和楚夫人处处紧逼，把她惹急了才会扳倒楚相。

    “他也因为你，在极北不用出苦力。”两个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楚倾瑶撇撇嘴，楚相已经受到了惩罚，她不想再提这个人。她忽然想起了孙姨娘，把孙姨娘为楚相生下一子的事告诉了他。

    “等我再去极北，一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楚云暮和楚倾瑶不一样，他对楚亦群有着深厚的感情。

    就算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一样把楚亦群当成父亲。就算楚亦群知道他非自己亲生，也待他视如己出。

    “妹妹，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想去看看孙姨娘。”见楚倾瑶答应，他又道，“如果天琼皇上永远不赦免他的罪，我准备带孙姨娘过去和他团聚。妹妹，希望你理解，我毕竟是他养大的，在心里我永远是楚家的大少爷。”

    心境会随着人的成长而改变，此时的楚倾瑶听到楚云暮的一番话，有些感慨却没生气。淡淡的道，“随你怎么办都好，过去的我早就放下了。”

    楚云暮一脸感激，却没说话。

    “你怎么回京城了，就不怕王爷发现你是逃兵，抓你回去砍了你？”楚倾瑶觉得他胆子也太大了。

    “我本来没想和你相认，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我这次回京，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正巧遇上了宇文景瑞，便多留了些日子。”

    “你和他有仇？”

    “有些纠葛，以后你就知道了。”楚云暮不想多说，楚倾瑶点了点头，问道，“你和贺兰唏是什么关系？”

    楚云暮愣了下，“我救过她一次，她也救过我，扯平了，算是朋友。”

    楚倾瑶哑然，看来贺兰唏要走的路还很漫长。她道，“其实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成家了，贺兰唏人很不错，不如考虑考虑。”

    楚云暮脸一红，还是道，“这些事情我还没考虑，一切随缘。”

    “你现在的身份不能说吗？”楚倾瑶觉得他有点神秘。在去极北之前，他与宇文景瑞根本接触不上，怎么去了极北倒有了纠葛，唯一说得通的就是他的身世。

    “我是苍隼国人氏。”楚倾瑶张了张嘴巴，猜到了一种可能。

第173章 打扰你们了

    “不管你是哪一国人，都是我大哥。”楚倾瑶对他伸出手。他愣了下，握住她的，攥了一下又松开。然后道，“我该走了，再不走炙王要起疑了。”

    “其实他看到你也没事，我家王爷人很好，在我离开的那三年，孙姨娘一直是他在暗中照顾。”楚倾瑶想都没想，就说了轩辕炙好话。

    楚云暮对着镜子贴好面具，才走出炙王府。

    素如一这两天都要被宋士全烦死了，一天到晚的对她献殷勤，

    “如一小姐，要不然你把禁药令公布出来，随我去医门吧！医门现在风景秀丽，再过一段时间，山葡萄就熟了，还能酿酒，等我酿好送给你。”

    “再等等。”素如一始终在犹豫。因为她知道禁药令一发布，她和炙哥哥就会彻底决裂。在宋士全替她端水果的时候，她眼中现出轻视，这个男人她打心眼里看不上。

    只有他自己还在做着美梦，以为真走了桃花运，入了她的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论样貌远远比不过炙哥哥，论身手更是没有可比性。

    他唯一会的就是医术，可她不稀罕，整个医门都是父亲的，她想要什么样的大夫没有？怎么可能搭上自己的终身。

    见他端着冰镇西瓜回来，她指了指桌子，“士全，放这吧，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

    “如一小姐，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府里的荷花，用不了多久就该吃晚饭了。”宋士全热心的提着建议。

    “不去了。”素如一倦怠的打了个哈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复命？”

    “我听如一小姐的命令。”

    素如一没支声，有些拿不定主意。这几天的试探，让她很挫败。炙哥哥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不管她和宋士全如何亲近，他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真怕再试探下去，自己会恼羞成怒，到最后闹得无法收场。

    宋士全出去后，素如一召来昆一，问他轩辕炙在做什么。昆一说炙王早朝回来，就一直呆在书房里，整天都没出来，好像连午饭都没吃。

    “你告诉绵姨，让她吩咐厨房晚上挑炙哥哥爱吃的菜多做几个。”昆一退走后，她去找轩辕炙。

    “如一小姐，王爷正在休息。”七杀拦住她。

    “休息怎么不回房里？”素如一才不信。

    “王爷只是看公文累了，临时休息一会，等会还要再起来。”七杀面无表情。

    “你让开。”素如一恼怒，一个暗卫也敢不把她放在眼里，她非要进去。七杀不动，与她对峙。

    “七杀，我是昆仑境的人，是境主唯一的女儿，连炙哥哥都让我三分，你敢惹我？”素如一摆出了自己的身份。

    七杀眼中露出不屑，却没抬头，“七杀的眼里，只有王爷一个主子。”就连王妃都没威胁过他，素如一又算什么？不过是一个身后有靠山，自己不知进退的女人。王爷能喜欢她才怪！

    七绝不知何时过来，拉开七杀道，“如一姑娘请。”

    素如一哼了一声，得意的推开书房的门。书房的最里间，放着一张床，是轩辕炙处理公事累了之后，用来临时休息的地方。

    她轻声走进去，见他正躺在床上。轩辕炙一身紫色锦衣，将他那张冷峻的面容衬得高贵逼人。她看得痴迷，忍不住走上前，轻唤了声，“炙哥哥。”

    床上之人或许太累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伸出手指想要摸一摸，指尖就要挨到他时，又担心会惊到他，犹豫着收回来。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正微微俯下身子，凑上自己圆润的朱唇。就在她要吻到时，床上的人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的眼神很冷，让她如坠冰窖。她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僵在那里，好半天才红着脸退开，支吾着，“炙哥哥，我……”

    “如一，你找本王是有事？”

    “炙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我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她说得伤心，差点掉泪。

    “如一，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我不适合你。”轩辕炙从来就没给过她希望。

    素如一忽然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炙哥哥，别拒绝我，如一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那年，绵姨带你去昆仑境，我就喜欢了，暗暗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

    书房的人被人推开，有人从外面进来。当素如一看到进来的是楚倾瑶时，脸上挂着一丝得意。故意在轩辕炙怀里蹭着，“炙哥哥，父亲已经派人来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不用回头，光听脚步，轩辕炙就知道来人是谁。他站在那没动，也没推开素如一，素如一抱得更紧，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楚倾瑶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心像被人插了把箭钝疼钝疼的。尽量用不在乎的语气道，“抱歉，我过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素如一欣喜若狂，激动的道，“炙哥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刚才都没推开我。”

    话音才落，人已经被轩辕炙推开。“炙哥哥，你……”

    “如一，我们不合适，宋士全比我更适合你，他是医门大长老的弟子，与你也算门当户对，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对你的爱慕，我已经有王妃了，我们之间的婚约做不得数。”

    素如一犹如从云端跌入泥潭，刚刚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愤怒。“炙哥哥，你是不是怕楚倾瑶？一直是她不让你娶我对不对？”

    “本王是她的夫，是她的天，她怕我才对。”轩辕炙说得平静，唇角却柔和下来，“本王不推开你，是不想她误会我做贼心虚，我与你从未有过私情，如一你应该很清楚。”

    素如一脸色变得苍白，气极败坏的看着他，“原来你一直在装睡，就是为了等着看我笑话。我再问你一遍，炙哥哥，你愿不愿娶我？”

    “如一，你又何必强人所难。”轩辕炙目色如冰。

    “我只问你愿不愿意？”素如一固执的看着他，誓要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只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本王不愿。”这话他本不想说，因为他觉得已经用行动给了答案。可她偏偏要较个真，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被他拒绝得如此彻底，素如一刹时恼羞成怒，本就冷若冰霜的脸遍布着恨意。“炙哥哥，你会后悔的。”

    “如一，本王最讨厌被人威胁。”

    素如一摔门跑了出去，轩辕炙冷着脸出来，“你们两个可知罪？”

    七杀七绝赶紧跪下，“王爷恕罪，是我们自做主张了。”他们两个知道王爷讨厌素如一， 看到王妃来了，赶紧把她让进去，没想到王妃进去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可这能怪他们吗？王爷你功夫那么好，推开素如一有那么难吗？

    “自己去领罚，每人十板子。”轩辕炙转身又回了书房。七杀七绝苦着脸，这十板子挨得，总觉得有点冤。王妃什么时候过来，王爷你让我们拦过啊？

    楚倾瑶回到碧落院，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天气闷热得厉害，再加上心里郁闷，好久都没睡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她一惊，喊了声红檀，没人答应。

    刚要下床，房门被人打开，进来一名鬼面人。她冷声道，“阁下是什么人，为何夜闯女子的闺房？”

    “炙王妃，好久不见，可还记得我鬼医？”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那年医门大会时，楚倾瑶就被他抓住过，后来还是白谨救了她。她应该没暴露身份才对，怎么会被他找上门？

    “鬼医苍优？”她道。

    鬼医苍优看着她的脸，在空中伸出手，“你这张脸可是真美，看来我的刀功有待改进啊！”

    “鬼医，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鬼医发出沙哑的笑声，“王妃不妨试试，看你的声音快，还是我的手快。”楚倾瑶怒哼，“来人哪，有刺客。”

    她现在有武功，早已不是当日那个爬山都能失足的寻常人。鬼医再厉害，她也能撑到援兵过来。

    鬼医一愣，没料到她真敢呼救。愤怒的向她抓来，她身子急退，轻松的躲了过去。鬼医愣住，“你有功夫？”

    “鬼医以为呢？”

    “哼！只会一点皮毛，就敢卖弄，简直是自寻死路。”鬼医阴森的笑着，再次向她抓过来。楚倾瑶也不再躲，冷着脸与他交手。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王府的侍卫，很快大家就冲进碧落院，把这里围住。轩辕炙一进来就怒道，“鬼医，你当我炙王府是什么地方了，任你想来就来？”

    “我若是递了拜贴，你会让我看到你的王妃？”鬼医的目光又落到楚倾瑶脸上。经过这次的观察，他已经知道下次要在宇文天清脸上怎么动刀了。

    “鬼医，本王给你个机会，让你说出来此的目的，否则本王绝不客气。”

    楚倾瑶还以为鬼医会逞强，没想到他话锋一转， “我只是听人说炙王妃长得美，不信邪的来求证一下。”

    “找死！”没等鬼医反应过来，已经中了轩辕炙一掌。他捂住胸口，对着轩辕炙就是一把药粉，趁着众人惊慌之际，抓住机会逃了。

第174章 胸口闷头晕

    “轩辕炙，你没事吧？”楚倾瑶一把扶住他。

    他没说话，由着她把他扶到房里。这些药粉无色无味，而且沾到皮肤上不痛不痒，好像没毒。“我有点头晕。”他靠在她身上。

    楚倾瑶让他躺到床上，牵过他的手腕把脉，好像和正常人完全一样。又翻看了他的眼睛，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轻声问道，“头很晕吗？能看轻东西吗？”

    “能，只是觉得眼前的东西在慢慢的转。”轩辕炙闭着眼睛，眉心微微皱着，似乎很不舒服，“胸口有点闷。”

    楚倾瑶一听赶紧扯开他衣襟，见他胸口一点异常也看不出来，用手按了按，这里难受吗？

    “再往左点，对，就是这里。”轩辕炙只觉得胸前的小手按得好舒服。

    楚倾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启了医疗系统，结果出来后还是啥毛病没有。可轩辕炙就说头晕胸闷，而她也亲眼看到了鬼医扔药粉。

    “你躺一会，我去看看外面地上还有药末没。”如果有，就好办了。

    轩辕炙忽然坐了起来，“我好像忽然好点了，楚倾瑶，鬼医来找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倾瑶也觉得莫名其妙，仔细回想两人的对话，好像鬼医对她这张脸很感兴趣。心里打了个冷颤，那个死变态，不会是打她脸的主意吧？

    “我记得他说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说了什么？”

    “你这张脸可是真美，看来我的刀功有待改进啊！”重复了这句话之后，她忽然想到了现代的整容术，被自己的想法惊到。难道鬼医的想法这么先进？已经暗中往别人脸上动刀子了？

    看到她不停变幻着脸色，轩辕炙担心起来，“你怎么了？”

    整容的事肯定不能说出来，那太惊悚，想了想她才道，“我觉得他真是特意来观察我的脸，会不会以后，就会有另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

    “你什么意思？”轩辕炙没明白。

    “就是说他可能通过某些手段，把别人弄成我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会以为那人就是我。”楚倾瑶蹙着眉头。

    “七杀。”轩辕炙喊道。

    “王爷。”

    “马上带人全城搜捕鬼医，还有一定要查清他是否有同党，可是女子？”事关楚倾瑶，轩辕炙很紧张。他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有人顶着和楚倾瑶一样的脸来到他身边，他会怎么样。

    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楚倾瑶是特别的，也是唯一的。

    谁都模仿不了。

    七杀走后，楚倾瑶问道，“你现在觉得好受了吗？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胸口闷，头晕。”他的声音很像在撒娇。

    楚倾瑶总觉得他这样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不对，“那你就躺着别动，先观察一晚上再说。”

    等她上床后，轩辕炙小心的把手搭过来，楚倾瑶动了一下，想到他现在不舒服，也就由他。轩辕炙见她没反对，窃喜着往前凑了凑，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轩辕炙，你好好睡觉。”楚倾瑶警告。

    “嗯，我正在好好睡。”他说得含糊，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楚倾瑶抓住他的手想要拿开，他就正好喊了声，“别动我，我好难受。”楚倾瑶翻过来，“我看看。”

    “不用，我睡一会可能就好了。”他把下巴放到她的颈窝，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沉稳。楚倾瑶因为担心，过了好久才肯闭眼。

    早上起来时，她又给他检查了一遍，还是一切正常。

    “连你也查不出来，楚倾瑶，你说我是不是快死了？”他垂眸哀怨的叹息。

    “不准胡说，有我呢！这几天我会随时观察，楚倾瑶决定一会多翻几本医书，查查有没有关于这样的记载。

    “那本王今日就留在这里。”轩辕炙不想走。

    “不行，你要先稳住素如一，等药材种出来再说。”楚倾瑶推了推他。

    “晚了。”

    “什么晚了？”

    “我昨天已经把素如一得罪死了，如果她要发布禁药令，估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

    楚倾瑶冷笑，“王爷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吗？昨晚你们还抱在一起那么亲热，谁知道我走了之后，你们会不会……”楚倾瑶说不下去了，觉得心烦意乱。

    “我们会不会什么？”轩辕炙盯着她。

    “没什么。”他怎么样，她都管不着。

    “你在怀疑本王会和她上床？”轩辕炙把她揽过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他真想敲开她脑袋，看看这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他还没那么滥情。

    楚倾瑶无力的笑着，想要一把推开他，手却被他钳制住，他忽然吻下来，像饥饿已久的野兽，终于寻到可口的美味， 那不是在亲吻，似乎只是在撕咬，在掠夺，带着强势和霸道，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楚倾瑶吃痛，就要咬回来，他却一个用力，直接将她压进床里，吻不知何时变得轻柔辗转，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正死死瞪着自己。他歉意的吻上她的眼睑，“楚倾瑶，你的怀疑会让我失控，以后不准怀疑我。”

    楚倾瑶舔了下麻木到已经没知觉的唇，忽然一把推开他，翻身骑到他身上。对着他的薄唇就咬了下去，不管她如此啃咬嘶扯，轩辕炙只是紧紧抱住她，由她折腾。

    等她终于累了，才感觉自己嘴里满满的血腥味，僵了半天才心虚的道，“你……疼吗？”

    “气消了？”轩辕炙双臂用力，让她贴合的伏在他上面。

    楚倾瑶觉得自己就这么回答他的问题，好像很丢面子，梗着脖子，“我告诉你轩辕炙，我不是好欺负的。”

    他低笑出声，“以后由你欺负我，想怎么欺负都行，如果你觉得没过瘾，我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流氓！”楚倾瑶的某处被什么东西顶到了，羞红着脸翻下来。

    七杀走进碧落院，小声问红檀，“王爷还没起吗？”

    红檀摇头，七杀只好等。

    楚倾瑶从床上下来，看到铜镜里自己红肿的嘴，气恼的指责，“轩辕炙，你是属狗的吗？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那就不见。”他倒是回答得干脆。他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要是天天让这女人如此，那是不是她以后就不会去见其他男人了？嗯，此法甚好！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唇，苦笑一声，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坐起来，摸了摸肚子，“本王饿了，早膳在你这里用。”

    七杀见王爷起来了，赶紧进来，“王爷，珂雪公主派人送了信，说下午要来府上一趟。”

    轩辕炙一愣，珂雪来干什么？一旁的楚倾瑶倒是想到了韩清逸，莫非珂雪公主是来打听清逸表哥的？

    见她似有所悟，轩辕炙问，“你知道珂雪公主为何而来？”

    “她救过韩清逸。”

    “皇兄不会同意的。”轩辕炙一听就懂。有韩家和楚倾瑶这层关系在，皇上不会同意将女儿下嫁过来。

    “我只是猜测，也许公主过来，是有事和你商量。”楚倾瑶也没生气，舅舅还是礼部尚书时，就忠心不二，哪个皇子都拉拢不走他。如果皇上因为自己而反对这门亲事，不娶也罢。

    虽然和韩清逸只见过几次面，但他人品好，不管将来娶了谁家姑娘，都不会亏待人家。想到这里，佯装生气的道，“那次要不是王爷你把他打得狠了，也轮不到珂雪公主相救。”

    轩辕炙想起来了，确有这事。

    “本王只想让他知难而退，让他以后都别来王府了。”

    “说到这事，我还得问王爷，可查到了眉目？韩家到底得罪了谁？如果一直查不出来，韩家就会随时有危险。”

    轩辕炙不疑有他，和前两次一样道，“还没查到，等有了消息，本王就告诉你。”

    楚倾瑶的心沉下去，他终究是护着素如一。

    见她脸色不好，他道，“韩家的事，本王会处理，也一定会替你护好韩家人。”

    楚倾瑶眼角微涩，忍着不舒服，说了声，“多谢王爷。”

    轩辕炙抬头见七杀还站在屋里，不悦的道，“你还有事？”

    七杀赶紧道，“王爷，昨晚搜了一夜，也没找到鬼医。”

    “整个京城都搜遍了？”轩辕炙问。

    “还差那条烟花巷，其他地方到今早为止，全部查过。”

    “青楼为什么不查？”楚倾瑶问。

    “因为……”七杀看向王爷，轩辕炙马上想到了漫天妖，估计七杀是怕惊动他，才故意放过了那条街。

    “派人严密监视烟花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轩辕炙对着七杀使眼色。七杀领命退走，红檀已经摆好了早膳。

    素如一房里，绵姨正站在地上。

    “绵姨，你看看这是什么？”她拿出禁药令对着绵姨晃了晃。

    “如一，是什么啊？”绵姨上前几步，想要拿过来好好看看。宋士全突然从外面进来，拦住绵姨，“你先出去，我和如一小姐有事要商量。”

    素如一有些不满，还是让绵姨出去。

    “士全， 你什么意思？”

    “小姐，禁药令在公布之前，任何人都没姿势提前知道。你就不怕她将此事告诉炙王，让他提前有所准备吗？”宋士全眼中现出阴狠。

第175章 打断了胳膊

    他绝不给炙王翻身的机会，一定要让禁药令突然就公布出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素如一冷笑，“他要如何准备？难道夜染大陆除了医门，还能从其他地方弄到药材？”

    宋士全看出自己惹她不高兴了，陪着笑脸，“万事小心些总是好的，小姐忘了炙……楚倾瑶和毒门门主很熟吗？万一天琼和毒门达成了协议，我们的禁药令岂不是收不到原本的效果。”

    素如一不屑的道，“士全，你想多了，漫天妖只对楚倾瑶那个女人感兴趣，他怎么会傻到给天琼提供药材，再说你什么时候听说毒门有这样的好心了？”

    宋士全今早买通了一个昆仑卫，知道昨天素如一和轩辕炙吵架的事。更加打定主意要趁虚而入，“如一，今日天气不错，太阳也没往天烈，我们去街上走走吧？总呆在房里，对身体不好。”

    素如一本来就烦，听他一说，便和他一道出去。

    绵姨原以为素如一还会再叫她，便一直等在外面，没想到却看到他们两人一同出来。思虑半天，还是决定去找炙儿。

    轩辕炙刚回到书房，她就来了。

    “绵姨，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轩辕炙抬起头。

    “炙儿，刚才如一把我叫过去，说要给我看个东西，我还没拿到手，就被宋士全拦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重不重要？”绵姨有些心神不宁。

    直觉里，她感觉那绝对不是好东西，因为当时素如一的态度很差。

    “什么样的东西？”轩辕炙眼神冷厉，没想到素如一威胁他之后，还想再去威胁绵姨。

    “应该是块木头牌子，当时她给我看的应该是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比手掌要小一些。”绵姨描述着自己看到的东西。

    看来果然是禁药令无疑。

    他沉着脸，“绵姨，不管什么事，本王都会处理好，你不用理会她。”

    绵姨的心一直提着，走过来道，“炙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绵姨从没和医门接触过，所以根本不知道还有禁药令这一说。

    “本王不知道。但她既然没给你看，就说明根本不重要。”

    绵姨又道，“我刚刚看到宋士全带着如一出去了，炙儿，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如一她……”

    “绵姨，就算你不接受楚倾瑶，她也是本王认定的人。别说素如一只是境主之女，就她本身就是境主，我也不会改变主意。”轩辕炙说得坚决。

    这些话，他都说累了，就是不懂绵姨为何如何固执。

    绵姨心慌慌的，见他意已决，只好道，“炙儿，你太有主意了。”

    轩辕炙与她对视，最终绵姨先败下阵来，将目光移开。看着她失落的走出去，轩辕炙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七杀。”绵姨一走，他就叫来七杀。

    “王爷。”

    “想办法，弄伤宋士全，让他留下来养伤。”

    七杀有些为难，素如一和宋士全出去，身后肯定跟着昆仑卫。这大白天的，任务好艰巨啊！

    “本王会让人去引开他们，你们只管动手，别弄死了。”

    七杀领命下去布置，轩辕炙出了王府，直接去找七皇子轩辕澈。

    “皇叔，你怎么来了？”七皇子自从听到五皇兄残死，整个人都蔫蔫的很没精神。

    “陪皇叔出去走走。”

    七皇子站起来，“十四皇叔，我三皇兄会不会有危险？”

    “有。”轩辕炙不想瞒他。再说他也想以此来提醒澈儿，让他多当心。如果几位皇子相继出事，后面就该轮到他了。

    七皇子绝望的看着他，“皇叔，你告诉我，是不是父皇动的手？”

    轩辕炙一愣，没想到七皇子如此聪明，一猜就中，“为什么这么说？”他问。

    “这不明摆着吗？父皇先是支开了二皇兄和三皇兄，没隔多久又把五皇兄派走，接下来就轮到我了。”七皇子悲痛欲绝，忽然抓住轩辕炙，“皇叔，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可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澈儿，一切还没有定论，但你要加倍小心，不如最近你搬去和皇叔同住。”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他不会在京里对我怎么样的。”轩辕澈眼圈有些发红，既委屈又难过。

    因为七杀已经查到素如一他们在哪一条街上，轩辕炙就带着七皇子和他们走了个碰头。然后两人当着他们的面拐进一家药铺，故意大声向伙计寻问这里有没有药材种子卖。

    在外面故意偷听的宋士全脸色大变，“如一小姐，是不是他们已经知道了禁药令？”素如一脸色也相当难看，“不可能，禁药令我一直随身携带。”

    她看了眼不远处的两名昆仑卫，示意他们跟上去。

    轩辕炙带着七皇子一连问了七八家药铺都没找到一颗药材种子，两人干脆分开行动，一人沿着一条街去找药铺，昆仑卫对视之后，便分开跟踪。

    一个时辰后，两人大汗淋漓的再次碰面。

    “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吗？”一名昆仑卫问另一个。

    另一个摇头。

    忽然，两人听见轩辕炙指责七皇子，“澈儿，不是皇叔不帮你，你看看我们跑了多少药铺，都找不到一颗种子，你府上的花花草草还是留着，千万别拔，万一一直找不到药材种子，整个王府都光秃秃的难看死了。”

    昆仑卫长舒一口气，原来是想用药材装饰王府，亏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子想得出来。药材种子是那么好找的吗？医门对药材控制得那么严，怎么会让种子外流？

    七皇子低着头，似乎意识到自己错了，一转身将轩辕炙扔下独自走了。

    轩辕炙冷着脸，也往府里赶。昆仑卫一回来就听说宋士全被人打了，还断了一条胳膊。

    “炙哥哥，士全在你的地方被人打成这样，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看到轩辕炙回来，素如一冲了过来。

    “他怎么了？”轩辕炙明知故问。

    “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还断了一条手臂。”素如一气愤不已。

    “我去看看，人抓到了没有？”轩辕炙跟着素如一来到宋士全房里，见他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只胳膊还吊着夹板，看样子是真断了。

    素如一铁青着脸，“那些人突然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把人打成了这样，然后又一轰而散。”

    当着她的面就把人打成这样，让她很没面子。她可是昆仑境的大不姐，这些人千万别落到她手里，要不然有的是法子折磨他们。

    “就是说你们连为什么被打都不知道？”轩辕炙沉着脸，“这让我怎么查？”

    “炙哥哥，你怎么就不能查了？你是天琼炙王，如一可不信你在天琼找不到几个混混。”

    轩辕炙似笑非笑，“如一是怎么断定那几个人是混混，而非仇家寻仇？”

    素如一指着宋士全，那些人骂咧咧的，“说士全嫖了人家姑娘，不给钱，今日终于堵住他人，非打残他不可。这些人明显在说假话，士全常年跟在大长老身边，怎么可能干这种不要脸的事。要我看，这些人就是街头混混，肯定看出士全是外地人，故意欺负他。”

    “本王会去查，让士全安心养伤就是。我会让府上的大夫住到这边来，随时注意着他的伤势。”

    素如一冷声道，“我不要府上的大夫，我要楚倾瑶亲自来医治士全。”

    轩辕炙脸一冷，“本王的王妃，擅使毒，你不怕她毒死了宋士全？就算你不怕，本王也不想受她连累。”

    不待素如一再说，他已经走了。

    “如一小姐，别为了我和炙王吵，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如果有一天，你和炙王不能在一起了，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素如一正在气头上，盯着他道，“你闭嘴。”

    她现在已经后悔利用他试探炙哥哥了，正想着把他打发走，他伤得倒是时候。

    楚倾瑶也听说了宋士全被人打断了胳膊，她一下就想到轩辕炙。本来嘛，他的嫌疑最大，人家宋士全初来京城，好像也没得罪过谁。除了他炙王，她一时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房门被人推开，是轩辕炙领着珂雪公主来了，珂雪公主的身后还带着宫女容月。

    “奴婢容月见过炙王妃。”容月行礼。

    “起来吧！”

    “皇婶。”珂雪公主给她问好。

    “公主不必客气，快过来坐。”她起身拉着有些拘谨的公主，让她坐下。

    珂雪公主看了眼轩辕炙，有些紧张，她还是闺阁女子，让她当着皇叔的面寻问心仪男子的下落，她有些开不了口。

    “王爷，我和公主说说悄悄话，你也要留下来听？”楚倾瑶开始赶人。

    轩辕炙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珂雪，起身走出去。

    “公主是想知道我清逸表哥在什么地方吧？”既然珂雪公主害羞，她干脆问出来。珂雪脸一红，乖巧的点头。

    自从救了韩清逸，她就芳心暗许，可她一个深宫中的公主，能出宫的机会不多，一点关于他的消息也打听不到，实在没有办法，才不顾脸面的跑来炙王府。

第176章 放火烧客栈

    见炙王妃并没有笑话自己，她才大着胆子抬起头，“皇婶，我一直找不到他，你说他会不会和其他韩家人一样，被人……我好担心。”

    珂雪公主眼角含泪，再也说不下去。

    看到此，楚倾瑶已经断定珂雪是真的爱上了韩清逸。她拉过她的手，“公主，清逸表哥已经拜在天术老人的门下，给你皇姑姑的师兄当徒弟呢！怕是他短时间内根本回不来。”

    听到他安然无事，珂雪公主抹了把泪，破涕为笑。激动的道，“皇婶，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安心了，谢谢皇婶。”

    楚倾瑶看着珂雪，“公主要有心理准备，你们的亲事，皇上未必肯答应。”

    珂雪公主又要掉眼泪，强忍着道，“珂雪明白，但珂雪会极力争取。不管他多久回来，我都愿意等他。”

    楚倾瑶没再说话，她不想打击珂雪，也不想给她太大希望。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只能顺其自然。

    “如果什么时候他回来了，我会让你皇叔通知公主。”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珂雪公主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临走时说道，“皇婶，天术老人他们平时住在哪啊？我想找机会去看看他。”

    这个自然不能说，因为韩清逸会前往种植药材的地点帮忙，就算珂雪公主到了医山也见不到人。楚倾瑶只好说谎，“公主，这个我还真忘记问了。”

    珂雪有些失望，但最少知道他安然无事，这趟跑得很值了。出了炙王府，她抱住容月，激动的道，“容月，他没事他还活着。”

    容月有些心酸，“公主，我们回去再说，小心被人听见。”

    宇文景瑞在雨中偷袭楚倾瑶，被她和漫天妖联手攻击，命悬一线之间，被人所救。等他回过神来，才看清救自己的人正是越泽。

    “越泽，你怎么找来了？”

    越泽脸上一苦，“殿下，边关分开后，属下往回赶的时候，被二殿下抓到。他不知道从哪听说天清公主被你抓走了，非逼着属下回去指证殿下。幸好，看押的侍卫是我的一个熟人，我连夜逃了出来。”

    宇文景瑞没想到这事这么快被揭发出来，怒哼一声，“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早就被千人骑万人玩过，也值得宇文景盛如此，倒是让我意外。”

    越泽道，“依属下看，天清公主只是一个幌子，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殿下。”

    宇文景瑞又何尝不知，他看了眼外面的雨幕，“越泽，天琼我不能再呆了，我要去玖月国。”

    “殿下，属下愿誓死追随。”越泽拿出金创药替他包扎。

    “好，等我将来东山再起，一定会记得你今日的追随之情。”宇文景瑞满含野心的眸子里带着不甘失败的愤怒。

    顾不得养伤，等雨一停，两人当天就出城了。

    二皇子轩辕火和三皇子轩辕衍已经从江南出发，两人虽然没明谈过上次轩辕衍失踪之事，但心里已经对皇上起了疑。

    可那人是圣上，是君，他们虽是皇子也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沉闷的气氛压抑得他们喘不上来气。

    今晚，他们宿在一个镇子上，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被他们包下。

    晚饭后，轩辕火终于敲开轩辕衍的门。

    “我想知道那件事你是怎么看的？”轩辕火阴翳的眸子里带着忧虑，“我接到消息说，五皇弟在归京的路上，尸骨无存。”

    轩辕衍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胡说，这怎么可能？”

    他们出发不久，父皇就将五皇弟派了出去，这事他知道，当时还羡慕过轩辕安能够得到如此好的立功机会。觉得两国合起伙来打一个国家，必胜无疑，才短短几个月，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说的是事实。”轩辕火掰开他的手。他们虽然是兄弟，却没熟悉到可以互相握手的地步。

    轩辕衍抱着一丝希望，“万一他被人救走了呢？”

    “听说他当时坐在马车里，有巨石从山顶滚落，正好砸中马车，直接砸进了土里。”虽然轩辕火和五皇子不亲厚，但听到他这种死法，心里的触动还是很大。

    轩辕衍震惊的看着他，他没接到消息。

    “宫中怎么说？”

    “让炙王去查。”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进京。”轩辕衍愁眉深锁，两人虽然没明说，也知道轩辕安惨死，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哪有那么巧的事，石头偏赶在他带人经过时滚落。

    “有活着的吗？”

    “无一生还，全部被石头砸得血肉模糊，看不出谁是谁了。皇上已经下令，就地掩埋。”轩辕火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我们争取好好的……活着进京。”轩辕衍心里一片冰凉，还是给彼此打气。

    “我听说林宛如有了身孕。”轩辕火非常恼火。父皇的做法再明显不过，想替林宛如的孩子扫去前面所有的障碍。

    轩辕衍心一沉，“不知道小七怎么样了？”

    “你在担心轩辕澈？他还好好的呆在京里，你有那心思，还是好好想想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吧！”轩辕火讥讽的道。

    轩辕衍不满他的态度，“你觉得你没机会回去？”

    轩辕火一拍桌子，瞪着他，“我轩辕火一定会活着回去，我要亲自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他一脸痛苦，轩辕衍感同身受。那个人也是他父皇，是他从小到大一直仰望的存在。虽然从那次死里逃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可他还是无法接受。

    “如果我回不去了，你连同我的那一份一同去问他。”他双目无神，似乎很颓废。

    轩辕火怒声，“想问，就留着自己的命回去问。”

    夜深了，整个镇子上都静悄悄的，忽然却传来接二连三的狗叫。两人一凛，紧张的站起来。

    “两位殿下，有人向客栈来了。”

    “殿下，有人包围了客栈。”侍卫们不停的进来汇报。

    “杀出去。”轩辕火起身向往走，本就阴沉的脸上透出极端的恨意。普天之下，敢刺杀他们两位皇子的，也只有那一位。

    他以为他会不在乎，可他却在乎。恨不得马上就冲到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他们和他一样姓轩辕啊！是轩辕皇室的子孙。

    轩辕衍跟在他后面，浑身紧绷，他知道外面等着的是一场血腥的杀戮。父皇，你到底有多恨我们，才会下得去手？

    眼看就要走出客栈，轩辕衍忽然拉住轩辕火，“一有机会，就分开走。”他们一起走目标太大，也许分开还有一线生机。

    轩辕火顿了顿，“京城见。”

    这一刻，彼此说出来的话都是真心的。客栈外面燃着通亮的火把，把客栈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人头，最少有上千人。

    轩辕火和轩辕衍对视一眼，讽刺的道，“出动这么多人，就算是死也值了。”

    轩辕衍大声道，“今晚，能走一个是一个。”跟在两人身边的都是亲近侍卫队，既然必死无疑，何必还要连累随从。他这命令一下，就是在告诉大家，他们可以找机会逃命了。

    “殿下，我们誓死追随殿下。”

    “殿下，我们不走。”

    侍卫们的呼声令人动容，忽然有人闻到了火油味。“不好，他们要放火烧了客栈。”有人惊叫。

    “大家一起杀出去，才会有活路，杀！”轩辕火的功夫是几名皇子里最高的，所以他从来没惧过任何人。哪怕此时面对十几倍的敌人，也会冲在最前头。

    “放火。”对面有人下令。

    火势转瞬即起，四外的火舌将客栈完全隔到了里面。侍卫们随着两名皇子寻找机会突围，只要有人冲出来，迎接他们的就是锋利的刀剑。

    围攻之人得意的笑声和侍卫们的惨叫形成鲜明的对比，轩辕火冷沉着脸，不停的挥着手中长剑，他要杀出一条血路，他不想死！如果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

    轩辕衍刚一窜到外面，又被十几把剑逼了回来。汹涌的烈焰不停的袭卷着侍卫的生命，冲出来是死，不出来也是死。既然横竖都是死，大不了与敌人同归于尽。

    一波又一波的突围，一条又一条的生命倒下。开始时，大家还能认出哪位是皇子，后来大家都一样了，满脸是血，认不出来谁是谁。

    正在这时，最外围忽然起了一阵骚动，有人在后面对这些人发动了攻击。轩辕火一喜，挥剑的手更加有力。

    当第一个黑衣人冲进来时，他一眼认出这是炙王的人。轩辕衍看了眼男子，拼命的向他靠过来。这些黑衣人数量不多，但各个武功高强，很快就冲进来二十几人，再加上冲出来的侍卫，汇合到一起，大家一起向外冲。

    这些人很快就淹没在上千人当中，有轻功好的，好像逃了。有手脚慢的，被人大卸八块。

    等天亮时，客栈已被焚烧得落了架，也不知道掌柜的和小二逃出来没有。围攻的人在青烟滚滚的客栈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二位皇子，脸色变得铁青。

第177章 让太后起疑

    “怎么办？”有人问。

    “我哪知道怎么办？你们这么多双眼睛，就没一个人看到他们死了没有？”头很郁闷。上千人啊，来杀不到一百人，还不确定人到底死没死。

    “搜，留下十人再搜一遍，其他人先撤，天都亮了。”

    其实客栈一起火，镇上的人就都知道了。开始是有人想出来救的，可看到黑压压的人群，还有雪亮的刀剑，哪个还敢再出来，都躲在屋子里一夜没敢合眼。

    十人再次将客栈翻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要找的人，头一狠心只好道，“撤。”

    消息传到京里时，皇上大怒，“上千人连杀两个人都做不到，竟然给朕说失踪了？失踪就是有可能没死！”

    头不敢抬头，只是不住的磕头。

    “去，沿途设防，禁止闲杂人等入京。”皇上阴着脸。

    当轩辕炙接到消息时，砰的一拳砸到桌子上，哗啦一声将桌子砸得粉碎。

    “你说什么？皇上竟然派了上千人去围攻两位皇子？”他深呼吸，极力忍着进宫去拍死皇上的冲动。

    “王爷，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当晚我们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才晚去了一步，当我们与两位殿下汇合突围时，他们人太多了，转眼就被冲散。属下该死，没完成任务，请王爷责罚。”

    回来的暗卫缺了条胳膊，脸色惨白如纸。他这一路躲躲藏藏的回来，差点死在路上。轩辕炙还是错估了皇上的狠辣，让七绝将侍卫带下去安顿。

    轩辕炙沉吸了一口气，起身进宫。他并没有去见皇上，而是去见了太后。因为炙王平日基本不来长乐宫，太后倒是愣了，“炙王，你来找哀家可是有什么事？”

    “太后，继五皇子生死未卜之后，儿臣再次接到消息二皇子三皇子在客栈被上千人围剿，下落不明。”轩辕炙说得心痛。

    不管他和皇子们平日关系如何，他们可都是天琼的希望。

    太后大惊，端着茶盏的手蓦地用力，一杯热茶直接浇到手上。“太后！”清月一声惊呼，赶紧过来帮太后擦去水渍，却被太后挥开。

    “炙王，你说什么？”

    “儿臣说，二皇子三皇子在五皇子之后，又出事了。”轩辕炙重复。

    太后身子一晃，瘫坐在软榻上。

    “炙王，你去给哀家查，看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对皇家出手？查出之后，哀家一定要诛他九族。”

    轩辕炙眸光冰冷，“太后就没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太后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不停的闪过几位皇孙的模样。

    “为何皇上要将三位皇子强行派出京？按理来说，江南赈灾有一位皇子前往足矣，还有五皇子为何回京时，不与大军同行？”轩辕炙点出了关键所在。

    太后震惊的望着他，冷着脸，“炙王，你什么意思？”

    “本王没什么意思，几位皇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我觉得太后应该有权知道。本王还要调查两位皇下的下落，就告辞了。”话说到这里，如果太后不傻就会去查。

    “炙王，你给哀家站住。”太后一拍桌子。

    轩辕炙根本没停，他事情很多，眼下最关键的是要找到三皇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按照暗卫的说法，两位皇子已经冲出了客栈，哪怕在突围的过程中死了，也会留下尸体。

    “清月，你说炙王是什么意思？”太后揉着眉心，心里乱糟糟的。他好端端的三个皇孙，怎么接连都出了意外。

    “奴婢……”清月小心的给太后抹着烫伤药。

    “想到什么就大胆说出来，不准遮遮掩掩。”太后使劲攥住清月的手，清月一颤药膏瓶子当一声掉到地上。

    她赶紧跪下，“奴婢觉得炙王意有所指，还隐隐与皇上有关。”

    太后松开清月，连个下人都听出来了，她还怎么欺骗自己？她脸色变冷，带着狠绝，“清月，你说这林宛如是不是个祸害？从她进宫没多久就有了身孕，然后皇上就接连派出去三位皇子，这才几个月啊！我那三个可爱的皇孙就都出了事，至今生死未卜，你说哀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清月轻声劝着太后，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又赶紧闭上嘴巴。这种事情岂能乱说，要祸连九族的。

    “清月，你去传旨，就说哀家想见见皇后。”

    清月去了之后，很快回来，“太后，皇后身子不舒服，听说还没起呢！”

    太后怒哼一声，过了许久，“清月，你出宫一趟，让魏秋在暗处替我保护着七皇子，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进宫来报。”清月应下，赶紧出宫。

    轩辕炙回到天寂阁，正看到楚倾瑶等在这里。

    “你有事？”他走过来。

    楚倾瑶望着他墨染似的眸子，那里就像带了吸力，让她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轩辕炙俯视着她慢慢靠近，唇就要贴上她的，她才慌乱的退后一步。

    小声道，“明日是我外祖的生日，等她生日之后，我想去帮着种植药材。”

    “不准去。”轩辕炙望着她失望的小脸，解释了一下，“种药的事用不着你，生日那天，本王会安排人引开昆仑卫，如果有时间，我也会去。”

    楚倾瑶讥讽的道，“万一有人找不到王爷，顺藤摸瓜找到了庄子上，岂不是浪费了王爷这么久的苦心。”

    轩辕炙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在药材收获之前，本王也不会去那两处，只有做到无声无息，才不会被人发现。”楚倾瑶撇撇嘴，他选的两处地方，可都是山林里，估计八百年都不会去一个外人。

    “小心使得万年船。”他拉过她的手，“送你外祖的礼物可选好了？库房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使用。还有上次那五百万，再过一段，本王就还你。”

    “没想过要你还。”

    “可本王不习惯花女人的钱。”轩辕炙能够养得起三万大军，肯定升财有道，自然不只江南那一处敛财之地。

    “随你。”既然他想划清界限，还钱的时候，她收下就是。

    轩辕炙想了想，将二位皇子在归京途中下落不明一事说出来。

    “王爷要亲自去找人？”

    “不用，有暗卫就行。如果皇上还一意孤行，本王不介意让这天琼的龙椅换个人来坐。”轩辕炙目光涌动，一脸森寒。

    如果三位皇子相继出事，他绝不能再让七皇子有意外。

    “昨日管家把帐本送过来了，我回去看看。”知道他有事要忙，楚倾瑶便出来。

    到了院子里，正看到素如一冷着你站在树下，似乎是在等她。她装作没看见，想直接过去，素如一却拦住她，“楚倾瑶，宋士全断了胳膊，你跟我过去看看。”

    “没请大夫？”

    “可我就想让你去医。”素如一说得理直气壮。

    楚倾瑶嘲弄的轻笑，“如一姑娘，我的身份是炙王妃，不是大夫，再说男女有别，本王妃怎么可能去给男人医伤？你不要脸，本王妃还要呢！”

    似乎知道楚倾瑶在暗讽自己一直赖在轩辕炙院中，素如一大怒，“你还少给男人诊病了？东方瞬不是男的还是木云不是？”

    楚倾瑶的目光危险起来，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昆仑卫的监视下啊！连木云的名字都打听出来了。好在她不知道木云就是楚云暮，要不然传到皇上耳中，就是大罪一条。

    “宋士全是你男人？”她问。

    “楚倾瑶，你胡说什么？”素如一大怒，她和宋士全亲近，目的只是为了气炙哥哥，想让他吃醋。

    “不是你男人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楚倾瑶拍开素如一，“本王妃想给谁医治要看心情，现在我心情不好。”

    见她就这么走了，素如一气得大喝，“楚倾瑶，你别太得意。我告诉你，要是得罪了医门有你好受的。”

    楚倾瑶冷笑，步伐不变，她和医门从来就没友好过。

    今日是宇文景瑞进入玖月国都城的日子，正赶上东方铎在边关得胜归来。整个都城都洋溢在一片欢天喜地中，听说这次苍隼国可是赔偿了上千万两白银。

    宇文景瑞黑着脸躲在人群里，见东方铎坐在马上，他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忽然东方铎对旁边侍卫低语了一句，侍卫就让车夫把马车赶到了小路上。

    “殿下，车里的人会不会是天清公主？”越泽疑惑的道。

    “跟上去。”宇文景瑞已断定车上之人必是宇文天清。

    当马车进入东方铎的府邸，两人悄悄潜进了后院。远远看到宇文天清下了马车，被丫环带进一座僻静的院子。

    待侍卫离开，宇文景瑞点晕了丫环，直接闯进屋里。宇文天清拼命控制自己不能尖叫，身子却如坠冰窟。她都已经到了玖月国，宇文天清怎么还如跗骨之蛆一般又跟来了？

    “天清，你攀上了高枝，就不认我这个皇兄了吗？”

    “太子哥哥。”宇文天清颤抖着后退。宇文景瑞一把扯住她，拎到眼前，阴狠的道，“连你都敢讽刺我？”

第178章 想和他结盟

    宇文天清不知道自己哪惹到了他，心惊胆颤的道，“太……”不等她再往下说，宇文景瑞已经扇了她一耳光。望着她瞬间苍起来的脸，他怕东方铎回来会起疑心，只好松手。

    宇文天清眼中含泪，无力的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已经失去了那么多，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见宇文景瑞不为所动，她双膝跪地，恨不得亲手撕了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只要你乖乖的为我做事，事成之后，我就放你自由，以后你和哪个男人过，我都不会再管。”宇文景瑞眯着眼睛，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为你找的男人不好吗？东方铎可是人中之龙。”

    宇文天清低下眸子，“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

    “你先取得他的信任，等时机成熟，我想和他结盟。”宇文天清在心内冷笑，和一个刚刚在你的国家掠走了上千万两白银的人结盟，宇文景瑞，你果然不是人。

    苍隼国因为这次的赔偿肯定会加重赋税，到时候不知道要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卖儿卖女。

    宇文景瑞，你这个罪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知道了，但是东方铎很警惕，短时间内我很难做到。”宇文天清说得是实话。如果不是她编的名字也叫长乐，她估计早死了。

    宇文景瑞怒哼一声，“别给我耍花样，你能做到的，天清。”

    天术老人准备的药材种子已经从医山运往轩辕炙指定的两处地方，这两处都是山林之地，保密性非常好。因为韩清逸主动请缨，天术老人便允许他留在其中一处，想了想又召来白谨，“谨儿，天琼是你的国家，为师想派你去另一个地方驻守，种植药材你也有经验。”

    白谨感激的道，“师父不说，徒儿也要开口讨了这差事。这次的事，徒儿多谢师父成全，徒儿替天琼的百姓谢过师父。”白谨恭敬的跪下，对着师父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你收拾收拾就上路。你师兄还要再准备后续的种子，怕是短时间内过不去。”

    听师父提到师兄，白谨脸一红，说了声，“我去和师兄告辞。”便跑出去了。

    自从宋士全被人打断胳膊后，绵姨每次见到素如一都变得更加小心，生怕她一个不高兴，找轩辕炙麻烦。毕竟医门大长老的得意弟子在炙王府做客期间受伤，是可大可小的事。一旦医门追究，就很难善了。

    “绵姨，我有事和你说。”素如一脸色不好，强挤出一丝笑容。

    “如一，你说吧！”绵姨一脸歉疚。婚事是她与境主定下的，没想到炙儿坚决反对，倒是把如一拖到这了。这事贪谁身上，谁也不会好受。

    素如一看着绵姨，语气轻了轻，“士全已经把消息送回医门了，到时候大长老动怒，炙哥哥是想一力承担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绵姨升起一股无力感。医门大长老的爱徒，怎么一出去就被人砍了呢！她张了张嘴，“我听说是大长老的弟子招惹了人家姑娘，事后不付钱才惹来一顿毒打，如一，这事其实与炙儿无关。”

    素如一冷笑，“这些骗人的鬼话，绵姨你也信吗？士全一直在医门，怎么会去招惹什么姑娘？要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找他麻烦。”

    “如一，你还是好好问问士全，他以前是不是来过天琼，招惹过什么人？”

    “行了，和你说你也是向着炙哥哥。医门的人在天琼被人打成重伤，你以为大长老会坐视不理？”素如一很是不悦。绵姨看着她，“如一，是炙儿对不起你，我会想办法尽快赶走楚倾瑶，除了你，谁都没资格当炙儿的女人。”

    这话取悦了素如一，她的心情莫名的好转，“你可以帮我催催炙哥哥，让他早日找出行凶之人。”

    见绵姨答应，素如一起身去看宋士全。

    楚倾瑶回房看了二个时辰帐目，独自去了水润斋，和青倚约好明日一起去庄子上给老夫人过生日。

    穿过三条街，正好是春风阁，她不能不觉走了过去。因为是白天，春风阁外面并没有多少人。忽然，她看到一个脸被缠成了粽子的女人，总觉得她的身姿似曾相识。

    她跃上一棵树，见那人从春风阁的一个侧门出来，只是探了探头又快速的宿回去。这人是谁呢？

    半天之后，她跃上墙头，见里面已经没人。轻轻跳进去，发现这里很安静，仿佛是隔绝出来的一个地方。她贴着墙边往屋子那边靠近，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是个男人，“告诉你多少遍了，不准出去，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风吹。”

    一个女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师父，我就是去门口看了一眼，整日呆在房里，我都要憋死了。”

    这两个声音，楚倾瑶感觉自己一定都听过。特别是女子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细想，这人是宇文天香。因为当时宇文天香看上了轩辕炙，所以楚倾瑶才会对她印象那么深刻。

    她这一闭眼的工夫，房子里有人出来了。楚倾瑶一惊，刚要翻出去，就觉得眼前一黑，有人突然吻上她的唇。她挥手就向那人挥去，手腕被人攥住，“丫头，是我。”

    漫天妖的声音让楚倾瑶一顿，又拼命的推他，其实漫天妖只是将唇紧紧的与她贴合，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咦？”疑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显然出来的人发现了他们。

    漫天妖抱想楚倾瑶，已经用轻功带着她飞离刚才的地方，直接进了自己的独立小院。

    “你干什么？”楚倾瑶红着脸推开他。

    “丫头，你好没良心，我要不这样能藏住你的脸吗？”漫天妖做出受伤的样子，“丫头，你是不是来找我的？是不是终于想通了要和我去毒门了？”

    “你想多了。”楚倾瑶不耐烦的往边上挪了挪。他的眼光太炙热，让她消受不起。

    “进来。”漫天妖把她拉到自己房里，“刚才的那两人，我已经查过了一个是鬼医苍忧，另一个是个女子，自从住进来我就没看到过她的脸。”

    “她是苍隼国的宇文天香。”那声音她绝不会听错。

    “春风阁还和鬼医有交情？”她不信鬼医是来找女人寻欢做乐的。

    “是花娘不清楚他的底细，而鬼医又砸了银子。”漫天妖解释，“放心吧！如果你想调查鬼医，我帮你。”

    “不用，我刚刚只是路过这里，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就跟进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花娘来了。这是楚倾瑶第一次看到春风阁的老鸨，一个肤白若雪容颜如玉的女子，她惊了惊，笑道，“漫天妖，把这么个大美人放在青楼，你也放心？”

    漫天妖瞪了眼花娘，虽然他早就告诉她，到他这里来不需要用本来面目，可她执意不听。“花娘，这是炙王妃。以后是要去我毒门的，等她来找你时，你安排人送她。”

    花娘一愣，看着楚倾瑶那张俏脸，用玉容天颜来形容也不为过，突然有些自惭形秽。她自是知道门主对炙王妃有意，心内不由苦笑，有这样的女子在，她还哪来的机会。

    “门主放心，花娘一定会用心做好此事。”花娘对着两人行礼。

    “漫天妖，你什么时候回去？”楚倾瑶问。

    “你要和我一起？”漫天妖充满希望的看她。

    楚倾瑶白了他一眼，“你答应我的药材种子什么时候兑现？”虽然天术老人已经答应了帮忙，但种子自然是多多益善。反正那边都是山林，随便找个地方撒点种子就能长成一片药材。

    “我再过两日就回去。”漫天妖已经在京中待得够久，门中的事还等着他去处理。

    楚倾瑶眨眨眼睛，对他拱手，“我代天琼谢过毒门。”

    漫天妖满不在意的轻笑，“我是看在丫头你的面子上才给的，与天琼任何人无关。”他故意把任何人这三个字说得很重。楚倾瑶自然听出来了，也只是笑笑。反正他和轩辕炙一见面就打架，她已经习惯了。

    出来时，漫天妖亲自把她从后门送出来。楚倾瑶见天色不早，便回了王府。听红檀说，下午宫里来人了，是皇上听说医门大长老的徒弟在天琼受伤，派人过来探望，送了不少贵重的礼物。

    “王爷呢？”她问。

    “王爷下午被皇上召进宫，到现在还没回来。”

    楚倾瑶蹙眉，皇上这是想干嘛？难道他想利用宋士全受伤一事来挤兑轩辕炙不成？真要没了轩辕炙，医门认识你是谁？

    这晚，轩辕炙回来时，已经过了饭时。见他冷着脸进来，楚倾瑶的心这才放下，轻声道，“回来了？”

    “嗯。”

    “红檀给王爷打水静面。”待轩辕炙洗了手脸，她又道，“饿了没？我在等你，肚子都饿瘪了。”

    见她一脸苦兮兮的，轩辕炙忽然露出浅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有人等的感觉真好，“红檀，开饭。”他拉着她走到吃饭的地方坐下。

    见他吃得很慢，也没什么话，楚倾瑶只好道，“皇上难为你了？”

第179章 你是我的娘子

    “不难为他还是皇上吗？”轩辕炙眉眼清凉，沉了口气，“他似乎要打素如一的主意。”

    楚倾瑶被惊到了。紧张的握住他的手，“万一素如一和他一拍即合，你要怎么办？”因为他的拒绝，已经惹恼了素如一，没看她现在就差对宋士全投怀送抱了。

    如果素如一想要报复轩辕炙，铁了心嫁给皇上，那天琼将彻底脱逃他的掌控。到时候，天琼是生是死，都在境主的一念之间。

    感觉到她的担心，轩辕炙回握住她柔软的指腹，“没事，本王有分寸。”父王留下的江山，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守住。

    他没想到皇上如此无知，竟然作死的想与境主扯上关系。

    “不用想这么多，吃饭吧！”轩辕炙夹了块肉喂她，她下意识的张嘴，等吃到嘴里才反应过来，害羞的不敢看他。

    “本王喂你东西，你不喜欢？如果觉得吃亏，喂回来算了。”轩辕炙对她张开嘴，指了指她面前的肉炒笋片，“我要吃那个。”

    楚倾瑶捡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全塞到他口中。他抓住她拿筷子的手，慢慢的就着她的手，全部吃了下去。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娘子喂的东西，果然美味。”

    “谁是你娘子”楚倾瑶羞怒。

    “寻常人家的叫法，你就是我娘子。莫非娘子忘了那一晚，我们可是颠鸾倒凤，一夜尽欢，为夫很是怀念……”

    “不准说。”楚倾瑶脸红如霞，这男人还真是，刚刚她还担心得要命，转眼就被他调戏了。

    “为什么不说？为夫很……”楚倾瑶气恼，伸手捂上他的嘴，“再说，再说我就用银针把你嘴缝上。”

    他低笑，“狠心的女人。”

    温热的气息轻扫着她的掌心，痒痒的像羽毛轻滑过心口，她忍不住轻颤，强自镇定，“干嘛？！”刚要把手收回来，已经被他按住，他一下一下轻啄她柔软的掌心，调皮得像个孩子。

    楚倾瑶觉得身子一软，力气好像瞬间被人抽空。就见他眼角带着得逞的笑意，然后她惊呼一声，这才惊觉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怀里。她瞬间面红耳赤，怒声道，“轩辕炙，你放开。”

    “放开什么？”听着她如同撒娇的语气，轩辕炙不怀好意的笑着，牙齿轻咬了下她的手指，带起的颤栗让她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见她呆住，他便得寸进尺起来，手滑向她的后背，轻易的解开她肚兜的带子……

    屋子里的空气被热情点燃，到处都是暧昧的气息。这一晚，轩辕炙不知道要了多少次，好像永远也要不够她一样。

    要不是楚倾瑶仗着有一身功夫，估计早晕过去了。

    第二日，轩辕炙醒来时，她还在沉睡。他爱怜的看着她，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楚倾瑶，我叫你楚楚可好？”

    楚倾瑶睡得正香，自然听不到。他穿好衣服走到外面，告诉红檀别去打扰王妃。红檀惊叫一声，“王爷，王妃昨日说她今天要和青倚一起出去。”

    轩辕炙一愣，忽然记起今日是韩老夫人的寿辰，摸摸鼻子，他把楚倾瑶折腾了一宿，今日……好像不去还不行。

    看看天色，对红檀道，“半个时辰之后，你再叫王妃起床。”

    他一回到天寂阁，就看到素如一陪着绵姨站在院中等他。

    “炙哥哥，你昨晚去哪了？如一等了你一宿。”素如一走过来，脸上带着嫉妒。

    “本王昨晚和王妃有要事相商。”轩辕炙说得平静。

    “要什么事情，需要炙哥哥商量一宿？”见他连掩饰都省了，素如一相当气愤。她可是他的未婚妻，难道他忘了吗？竟然当着她的面去碰别的女人。

    “如一，你有意见？”轩辕炙看了眼绵姨，“绵姨，大早上的你等在这里，是想要对本王兴师问罪？”

    “炙儿，你这样太伤如一的心了。”绵姨不满他的做法。

    “还没嫁进王府，就想管本王了？本王想宠哪个女人，全凭本王喜好。如一难道不知道，身为一国的王爷，本王有权妻妾满门，难道你要本王把女人抬进府，光看不能动？”轩辕炙故意用挑衅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几眼素如一。

    那眼神要多邪恶就有多邪恶，偏偏素如一还很受用。以为炙哥哥终于看到她想要她了。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将自己的傲人之处展现给他。

    轩辕炙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正被绵姨捕捉，她知道炙儿是真的一点都没看上如一。心中忧虑更甚，恨不得马上就冲到碧落院把那个碍事的女人赶走。

    “早饭后，我要带着昆仑卫去街上排查杀害宋士全的凶手，你去不去？”轩辕炙忽然开口。

    素如一冷若冰霜的脸忽然绽出醉人的笑容，“炙哥哥，我去。”然后对着暗处道，“昆一，留下两个人守着士全，其他人都跟我出去。”

    这天的早餐，破天荒的素如一是和轩辕炙一起吃的，她心情好得不得了，连粥都多喝了半碗。吃完后，拉住轩辕炙，“炙哥哥，我们走。”

    轩辕炙冷漠的眸子在她手上扫过，却没拂开。素如一的笑容加大，在转身的瞬间，胸部故意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轩辕炙面无表情，仿佛没感觉出来。她自己却胀红了脸，不敢再去看他。

    楚倾瑶是被红檀叫起来的，因为红檀说青倚来了。

    楚倾瑶收拾妥当出来时，青倚已经喝了两盏茶。赶紧站起来，关心的道，“小姐是昨天睡得太晚了吗？奴婢不在你身前侍候，红檀妹妹的话你一定要听，身子要紧。”

    楚倾瑶脸皮再厚，此时也红了，掩饰道，“红檀，我饿了。”

    王爷留宿在碧落院，可是红檀乐见其成的好事，见王妃害羞，赶紧道，“王妃稍等，奴婢马上去端。”

    青倚因为早吃过了，楚倾瑶只好一个人吃。吃了几口问红檀，“王爷呢？可在府上？”

    “奴婢去问问。”红檀回来时，后面跟着七绝。

    七绝进来行礼道，“王爷要属下转告王妃，府上如今只有两名昆仑卫，是保护宋士全的，其他人连带着素如一都被王爷带出去寻找凶手了。”

    楚倾瑶拿勺的手一顿，“什么凶手？”

    “打伤宋士全的人。”七绝说得面不改色。

    楚倾瑶一想就知道轩辕炙是故意支走了昆仑卫，好方便她出城。她舀了勺粥继续喝，“那一会，你守在府里，我去给祖母拜寿。”

    “王爷要属下陪王妃过去。”

    “不用，你留在府里，看着另外两个昆仑卫。”

    “这……”

    “按我说的做，如果大家都走了，惹人怀疑怎么办？”楚倾瑶不赞同他送，七绝只好作罢。

    用了饭后，楚倾瑶让下人套上马车，借口水润斋有事就出了王府，等到僻静之处，两人立刻换车出城，出城后将马车藏好，直奔庄子而去。

    今日是韩家老夫人的六十大寿，因为有了轩辕炙的交代，庄子上正热火朝天的准备着酒席。等楚倾瑶和青倚过来时，就看到老夫人穿着崭新的五福捧寿服，笑眯眯的被人围着，舅母带着一堆丫环不停的说着有趣的事逗她开心。老夫人虽然笑着，眼睛却不停的看向门口。

    楚倾瑶一进来，就知道自己来晚了，赶紧跪下，“瑶儿见过祖母，见过舅母。”

    “瑶丫头，快起来。”老夫人拉住她的手满意的笑着，看到这个丫头就仿佛女儿还在身边，不由的，目光更加慈祥起来。

    楚倾瑶就着她的手站起来，无声无息的给老夫人把了个脉。

    “青倚见过老夫人，见过夫人，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青倚落后一步，也跪了下去。

    “好好。青倚，你也快起来，别跪着了。”老夫人还以为她们要到晚上才能过来。

    楚倾瑶将提来的饰口匣拿到榻上，“祖母，这是瑶儿送给祖母的寿礼。祝祖母福寿安康，永远快乐。”

    “你这丫头，祖母又不是外人，你破费什么？再说祖母多大年岁了，用不到这些东西，你快拿回去，让青倚卖了。”老夫人按着不让她打开。

    “祖母，这是我让水润斋特意为您打的一套头面，您要是不收瑶儿可生气了。”她握住老夫人的手，将妆匣打开，露出里面一套崭新的黄金嵌着宝石的头面首饰，不待老夫人说话，又道，“祖母先收着，待韩家重建之日，祖母再戴上给瑶儿看。”

    老夫人一愣，“瑶儿，我们韩家……”

第180章 本王的聘礼

    那一场大火，烧掉了整个韩家，韩家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拿出来，这点楚倾瑶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韩家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京城露面，她早就将铺子匀出来补偿舅母了。

    老夫人亲手将妆匣合上，慈祥的拉住她，“瑶儿，你的心思祖母懂，但凡事不可勉强。有些东西只是身外之外，钱财没了可以再挣，只要人都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强。”

    “祖母放心，瑶儿明白。”楚倾瑶扑到老夫人怀里，只有到了她这里，她才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

    青倚也给老夫人准备了礼物，是一个代表吉祥寓意的翡翠手镯，老夫人拉过青倚的手，“青倚，这个我不能收，你的钱要攒着给自己备嫁妆。”

    青倚脸一红，说什么也不肯收回去。楚倾瑶接过镯子，给老夫人戴到手腕上，笑着道，“祖母，青倚的嫁妆我来出，这个是她孝敬您的，一定要收下。”

    老夫人不再坚持，又向楚倾瑶打听了一下王府的近况，最后叮嘱她，“瑶儿，那个素如一，炙王怕是早晚要收了她，只要你还是炙王正妃，就由她去吧！虽然会委屈了你，但你要想开些。”

    楚倾瑶自然不会由他去，可她不会扫了老夫人的兴致，不停的点头，乖得不像话。

    楚倾瑶看向舅母，问了问舅舅和清风表哥，听说两人在书房，便拉着她道，“瑶儿找不到书房，不如舅母送我过去吧！”

    韩夫人对着老夫人一礼，“母亲，我先送瑶儿过去。”

    两人出了老夫人的院子，楚倾瑶挽住韩夫人的手臂，非要先到她的院子看看。韩夫人一愣，道，“瑶儿是担心我们吗？你放心吧！庄子上的下人很好，我们也住得习惯。”

    虽然她极力保持微笑，楚倾瑶还是能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失落。韩夫人是内阁大学士之女，出身名门，嫁入韩家后也是一府的主母，此时全家委身在庄子上，就算下人再本份，怕是也会生出寄人篱下之感。

    因为自己连累了韩家，楚倾瑶心里愧得慌，一脸歉疚，“让舅母跟着受委屈了，别人欠我们的，瑶儿一定会悉数讨回。”

    “瑶儿，你是不是知道那火是谁放的？”韩夫人停下来，她心里就是感觉这丫头查出了什么。

    楚倾瑶自责的道，“舅母，韩家的事与我有关，是冲着我来的。是瑶儿不孝，连累了所有人。”

    韩夫人拉住她，“瑶儿，你是韩家的女儿，用不到连累这两个字。以后要是动不动就请罪，舅母可不认你。”

    楚倾瑶眼圈一红，“舅母，你要是不认瑶儿，瑶儿就没娘家了。”

    韩夫人摸着她的头，“你这丫头，不准胡说，我就是不认清风和清逸那两个小子，也不会不认你。”

    楚倾瑶笑道，“舅母，快带我到你房里看看。”

    进了韩夫人的房间，见房里摆设一应俱全，她心里稍稍好受些，从怀里换出一叠银票塞过去，“舅母，你也说了我们是一家人，舅舅和表哥暂时估计也没收入，这些你先拿着用。”

    韩夫人看着厚厚的一沓，坚决不收，“瑶儿，我们在庄子上不缺吃不少穿，要银票干什么，你快收起来。”

    “舅母，当日事发突然，你们连夜逃出来，总得留点钱备用。你要是不收，就是在怪瑶儿。”

    韩夫人摇头，把银票硬推回来，“瑶儿，我一直当你是我自己的孩子，何来怪罪一说？”

    楚倾瑶无法，只好随她去书房找舅舅。把楚倾瑶送过来，韩夫人就回去陪老夫人了。

    “瑶儿，你白天过来，不会被昆仑卫发现吗？”韩广道有些吃惊。

    “没事，王爷把昆仑卫都引开了。”她上前给舅舅行礼，又对着韩清风福了一福。

    “丫头，王爷对你不错啊！”韩清风故意戏谑她。

    楚倾瑶白了他一眼，“光知道说我，清风表哥你年纪可是不小了，什么时候带个女孩子回来给祖母看看啊！她可是等着抱孙子呢！”

    韩清风一耸肩，韩府都让人烧了，大仇未报，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些。

    “瑶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舅舅说？”

    “嗯，我是有事要和舅舅商量。”楚倾瑶望了眼屋里，“舅舅，我娘亲留给我的庄子都在，不如舅舅带着祖母去那边住？要是觉得路远，不如就在京郊买一座宅子，祖母那么大年纪了，还是住在自己家里安心。”

    韩广道想了想，“舅舅还要帮炙王处理事情，怕是走不开。至于宅子也不必买，韩家总有重建的一天。”

    “可是……”

    “瑶儿，我们在这里往得很好，而且庄子是炙王的，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韩广道表示要留在这里。

    楚倾瑶无奈，只好看向韩清风，期望他能赞成自己的提议。

    韩清风笑了笑，“瑶儿，你不用看我，如果我们都走了，把你一个人扔在京里，谁都不会放心，我也觉得庄子上住得很舒服。”

    楚倾瑶无法，只好打消这个想法。

    “舅舅，你还记得楚相的儿子楚云暮吗？”

    韩广道自然记得，他记得楚家出事前，楚云暮已经去了远山书院，只等回来直接进入朝堂为官。后来楚相被贬，不是跟着去了极北吗？

    他眉心皱起来，“瑶儿怎么会问到他？”

    “瑶儿前些日子看到他了。”话落，楚倾瑶又赶紧道，“这事舅舅千万保密，王爷还不知道。”

    韩广道眼睛瞪起来，“你说楚云暮从极北逃回来了？”

    楚倾瑶眨眨眼，“算是吧！王爷格外开恩，准他进了军营，后来无故失踪了。他跟我说，是他的亲人找上了他。”

    “亲人？”韩清风不解，“难道他除了楚相和范家还有其他亲戚？”

    楚倾瑶便把楚云暮非范青菊所生之事说了说，听得韩广道都有些同情起楚亦群了，当成宝捧在手心里的儿子竟然也是替别人养的。

    “嗯，他没细说，我估计是亲生父母找到头上了，否则他也不会私自离开军营。”

    “瑶儿先别管这些，快先跟我说说清逸，他最近可有消息传回来？”韩广道很担心自己的二儿子。以前他一走就了无音信，既担心又气愤，如今知道他在哪，还是忍不住担心。

    “舅舅放心，清逸表哥很好，不过他要帮着种植药材，短时间内肯定没时间回来。”药材种子已经种下去了，韩清逸根本走不开。

    韩广道听后，大掌拍了下桌子，道了声好，“不愧是我韩家的男儿，只要他能为我天琼种植出第一批药材，我们还怕什么禁药令。”

    韩清风有些眼红，“丫头，要不你跟天术老人说说，把我也送去种药材算了。”

    种药材啊！这种事情光想想就令人热血沸腾，只要天琼手上有了足够的药材，就能够摆脱医门，彻底独立起来。

    “表哥，你们都走了，谁来照顾祖母？”韩家总要有一个小辈留下来，安祖母她老人家的心。

    韩清风揉了揉眉，“我胡说的。”

    因为今天的主角是老夫人，所以三人很快就走出书房，去陪老夫人说话。等到午饭做好时，高高兴兴的将老夫人请到主位上，端上长寿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饭。

    饭毕，楚倾瑶故意去外面走了一趟，从系统里拿出一堆东西，有钙片深海鱼油和各种维生素片，找了个篮子提着进来。给老夫人和舅母分了，还特意叮嘱舅舅也要吃。

    等舅母乐滋滋的拿着东西出去，楚倾瑶又将银票拿出来，塞到祖母手上。

    “碧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老夫人脸色一冷，显然生气了。

    楚倾瑶握住她的手，跪到她膝边，“祖母，你们逃离韩家时那么匆忙，什么都没带出来，总得留点银子防身，如果这银票你不收，瑶儿就长跪不起。”

    “瑶丫头，你看看这府上吃的用的，花的可都是炙王的银子，以前在尚书府，你祖母过的也就是这样的日子。所以住在庄子上，祖母不亏，银子你拿回去。”

    楚倾瑶哪里会要，笑着道，“祖母莫非忘了，瑶儿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这些祖母先拿着，就当是瑶儿孝敬您老人家的。”见老夫人还要推辞，她又加了一句，“带上我娘的那一份。”

    老夫人沉默下来，眼圈有些发红，最后收下了银票。

    担心轩辕炙拖不了素如一太久，她没多呆就和青倚回城。进城后，青倚直接去水润斋，她回了王府。没过多久，七绝就进来说王爷带着素如一他们回来了。

    “抓到人了？”她问得一脸笑意。

    “自然抓不到。”七绝轻笑。七杀带人动的手，王爷难道还把他交出去不成？

    虽然没抓到行凶之人，素如一的心情却非常好，甚至期待着永远也抓不到，那样就可以和炙哥哥天天呆在一起了。

    “炙哥哥，你一会还有事吗？”眼看着轩辕炙就要进屋，素如一扯住他。

    “你有事？”轩辕炙抬头，目光淡淡的。

    素如一脸一红，有些扭捏，“人不是没抓到，不如歇一会我们再出去。”

    “天色已晚，今日本王还有事。再说，你也应该去看看士全。”素如一有些失望，不过又觉得他说今日不行，意思就是明天还有机会。高高兴兴的回屋睡了一会，睡醒后让人端了葡萄来吃，至于宋士全，她可不想在心情美好的时候去看他。

    轩辕炙换了身衣服，直接去找楚倾瑶。

    “阿楚，你回来了？”

    楚倾瑶呆了足足有一分钟，阿楚……是谁？见他缱绻深情的望着自己，才恍然他说的阿楚竟然是自己。好像活了两世，也没人这么叫过她。

    她故作平静，“阿楚是谁？”

    轩辕炙脸色微变，“楚倾瑶，你故意的？”

    “你怎么知道？”楚倾瑶将水果碟子推到他眼前，“累了吧，赶紧吃，一会冰化开了就不好吃了。”

    轩辕炙拈起一块西瓜放进嘴里，吃完就从袖中掏出一张发黄的纸“阿楚，这个送给你。”

    “什么啊？”楚倾瑶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京外庄子的地契，好像还是韩家人正住着的那个。京城边上的庄子可是非常值钱的，她不能要。摇头将地契推回去，“这个太贵重，我不收。”

第181章 培养生力军

    轩辕炙却将地契塞给她，“你拿着，让韩老夫人知道庄子是你的，住着心里也踏实。”

    如果不是确定他真的没跟去，楚倾瑶都要以为自己与舅母说话时，他就在当场了。可这庄子太贵重，她不能收。刚要推辞，轩辕炙又道，“就当是本王的聘礼，阿楚，你在嫌少？”

    她一愣，被惊到了。

    “不嫌少就收着，你不收本王不高兴。”轩辕炙有些紧张，连放在桌上的手都攥了起来，生怕楚倾瑶不收。

    楚倾瑶也不是扭捏之人，见他如此，干脆的收了地契，把自己这几日一直捉摸的事说出来与他商量，“轩辕炙，我想找一批人，培养她们学习简单的医术。”

    轩辕炙眼前一亮，他也一直在考虑这个事，一旦脱离了医门，他们肯定不会再往天琼提供大夫，甚至宫里的太医都十有**会被召回去。如果真能培养起这样的一批人，那他天琼还惧谁！

    他抓住楚倾瑶的手，“阿楚，你想要什么样的人？男的还是女的，多大年龄的？有什么要求？”

    看他心急的模样，楚倾瑶笑笑，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最好是找一些十几岁的，男女都行，你也知道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从小孩子培养根本来不及。”

    “这个交给本王。”轩辕炙起身，一阵风似的走了。

    楚倾瑶见他风风火火的走了，又想到宫里的那位。整日只知道与自己儿子斗，不是想弄死这个，就是想整死那个。两人一比，高下立判。

    漫天妖房里，花娘恭敬而立，“门主放心，花娘一定会好好管理春风阁。”

    “春风阁其次，第一是楚倾瑶，如果她有危险，你宁可弃春风阁，也一定要保住她。”

    花娘身子一僵，心里凄然，半晌才道，“花娘谨遵门主命令，一定会随时注意着炙王府的情况。”

    漫天妖满意的点头，“你也要小心，这春风阁炙王已经发现了，没事别去招惹他。”

    花娘脸一白，春风阁就要守不住了吗？如果炙王毁了春风阁，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回毒门，回到门主身旁？

    她的情绪变化，漫天妖根本没注意到。花娘可以是他的下属，也可以是她的朋友，却从来不是那个特别的。

    “我走了。”他走出房间，看到等在不远处的烟红夏，两人展开轻功，直接飞过院墙，消失在花娘眼前。

    花眼眼角酸涩，指甲嵌进手心里，可她知道，既然再不舍，那个人也不会为他回一次眸。门主，花娘自知身份卑微，但能不能允许我就这样一直默默的陪着你？

    给我留个盼头？

    轩辕炙的动作很快，用了一日的时间，就将京城所有的小叫化子全部收拢到一处。从十岁到十五岁之间的，不管男女，留下待用。

    又用了三天时间派人调查这些孩子的身世，最后挑选出合格的一百人，被选中的孩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全是孤儿。

    最后由别人出面，低价收购了京中的一处废宅，等楚倾瑶晚上过来时，这些孩子一脸紧张的看着她，还以为遇到了人伢子。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警惕的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问你们一句，如果我能教你们医术，让你们去做大夫，可有人愿意学？”见孩子们不说话，似乎懵了。她又道，“想学的马上就能脱离叫化子身份，将来还能治病救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尊敬。我给你们一刻钟的时候考虑，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马上放你们离开。”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怯怯的上前一步，“姐姐，我真的可以学吗？大夫是不是就是郎中？”

    “小妹妹，大夫确实就是郎中，如果你想学，姐姐就教你。”楚倾瑶脸上溢出淡淡的笑容，小姑娘看得眼一花，“姐姐你真好看，你这么漂亮，一定不会骗我们，姐姐我跟你学。”

    楚倾瑶拉住小姑娘的手，让她站到自己右面，对着所有人道，“想学的就站到这边来，不想学的，大门在那边。”

    “姐姐，留在这里可以吃饱饭吗？”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怯生生的望着楚倾瑶。

    楚倾瑶看着小丫头，心疼的走过去，抱了她一下，“自然是要管饭，还可以随便吃。”

    “那姐姐，我要留下。”小丫头激动的眼泪汪汪的，看得楚倾瑶一阵心酸。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大步走过来，“我学，如果当初我能给人看病，我娘就不会死了。”

    “我也学。”有个女孩哭起来。

    陆陆续续的，到最后，所有的孩子都站到了右侧，一脸殷切的看着楚倾瑶。望着这些天琼未来的生力军，楚倾瑶有些激动，甚至眼角都开始发烫。

    见这些孩子穿得破破烂烂，她马上让七绝找一个信得过的裁缝来给孩子们量尺寸做衣服，每人两套。废宅地方够大，完全可以安置下一百个人。当天，做饭的厨子就已经到位，晚饭她是和孩子们一起吃的。

    楚倾瑶回府后找到轩辕炙，让他请人教这些孩子最基本的中医知识，大夫不用经常来，其他时候，她自己盯着就行。

    当晚，她就拿出纸笔，整理脑子里的药理知识，以方便孩子们学习。天快亮时，她才放下笔，上床歇息了一个时辰。才刚吃了早饭，红檀就进来说宫里来人了，太后宣她进宫。

    “王妃，王爷一早上就出去了。”红檀有些急，王爷不在府，王妃没理由拒绝啊！

    楚倾瑶洗了脸，“没事，王爷既然在京里，太后就不敢把我怎么样。”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十分放心的。

    上次敢让她跪了一天，也是因为轩辕炙不在京里，没人给她撑腰。

    “奴婢陪王妃去。”

    “不用。”她进宫根本不想带红檀，她有王爷护着太后不敢惹，保不准会拿下人出气。

    坐上宫里来的马车，一路到了长乐宫。太后一脸笑容的坐在上方，单看面相，慈眉善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善良的老太太呢！

    楚倾瑶请安后，太后也没难为她，赐了座又命人上了茶。

    楚倾瑶也不说话，端起茶盏，假意喝了一口，等着太后说话。太后喝了一盏茶，才不紧不慢的道，“炙王妃，哀家的几位皇孙相继失踪，你怎么看？”

    楚倾瑶心内冷笑，这种事情不是该问皇上吗？问她是几个意思？

    “臣妾只是宅中妇人，听闻皇子失踪的大事，可是吓得好几晚都睡不着，太后，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动我们皇家的孩子？”

    太后搁置在扶手上的手狠狠的握了下，“炙王妃，天琼发生这么大的事，炙王就没给你分析分析吗？”

    楚倾瑶诧异，“太后，后宫娘娘还不得干政呢！何况是臣妾。炙王怎么会把这等机密之事说给我一个妇人听。莫非太后暗示过王爷，要他一定要说给臣妾听？那臣妾回去可得找王爷说道说道，他怎么敢抗太后娘娘的懿旨？”

    太后被她一席话，气得身子发抖，砰的一拍桌子，“炙王妃，你少跟哀家扯谎，哀家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没有你，哀家一样能解决掉林宛如肚子里的孽……孩子。”

    楚倾瑶暗笑，这太后真是被气糊涂了，连自己的皇孙都差点喊成孽种。她面色淡淡，“太后，臣妾不懂你在说什么。”

    清月在后面扯了扯太后，示意她说走嘴了。太后也知道是气糊涂了，端起茶盏掩饰面上的心虚，她给林宛如肚子里的孩子下药，可不是什么光彩事。万一传出去，皇上肯定会找她算账。

    她忽然放下茶盏，目中露出狠光，楚倾瑶既然知道了这等大事，这人必须除去。可怎么除又让她犯难，肯定不能在长乐宫动手，外面又有炙王护着，真是头痛。

    等她平息了火气，又换上一副笑脸，“炙王妃，你说如果哀家的几位皇孙都出了事，哀家让皇上把皇位传给炙王可好？”

    他想要，还用你们给？

    楚倾瑶这火气就来了，冷声道，“太后有时间在我这算计，不如自己去问炙王。”见太后脸色一滞，她又道，“臣妾可是记得皇上以前不这么心狠，怎么立了新后，连性子都变了呢！”

    太后一震，怔怔的望着她，半天才挥手让她下去。

    楚倾瑶到了外面，发现宫里的马车已经走了，根本没等她。苦笑了下，一个人慢悠悠往回走。没走多远，竟然看到了楚云暮，他脸上还戴着面具，远远的向她招手。

    “大哥。”她道。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楚云暮一脸关心，“不会是刚从宫里出来吧？”

    “太后召我进宫了。”两个人边走边说，“倒是大哥你，我可是有些日子没你的消息了。”

    “我是离开了一段日子，昨天才刚回来。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碰上，有时间我们去看看孙姨娘吧！”其实他真正要看的是孙姨娘生下的孩子。

第182章 二皇子失忆

    见四下没人跟踪，楚倾瑶拉了拉他，“我们现在就去。”

    到了孙姨娘的小院，看到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旁边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在一个小小的盆子里玩水。

    “云杉，姐姐带哥哥来看你了。”楚倾瑶捏了捏男孩的脸蛋。

    “大小姐？”孙姨娘一惊，赶紧跪下。

    “孙姨娘，你看我带谁来了？”楚倾瑶指了下楚云暮。孙姨娘看了几眼，摇头道，“大小姐，这位是？”

    “孙姨娘，我是云暮。”楚云暮并没有摘下面具，而是走向小男孩，“云杉，我是大哥楚云暮，让哥哥抱抱你好不好？”

    楚云暮顶着楚家嫡长子的名头，在楚家的那些年，一直很得楚亦群厚爱。他和楚倾瑶虽然都不是楚亦群亲生，待遇却天差地别。

    从三岁起，就由楚相亲自教授学业，十三岁时考进远山书院。如果没有楚相的倒台，他就是妥妥的京官，而且品阶最少三品。

    在他十岁那年，楚亦群就发现了他是范青菊从外面抱来的孩子。虽然当时很气愤，没几日也就想通了，当成养子就好。

    面对楚倾瑶，楚亦群却卯着一股子恨劲。

    虽然她娘在嫁进来之前，就告诉过他怀了别人的孩子，当时他也是同意的。可谁知道孩子生完后，他就反悔了，明媚正娶的媳妇一直不让碰，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看不上楚倾瑶。

    楚云杉怔怔的看着突然进来的两个人，怯生生的跑到娘亲身边，“娘，有坏人。”

    “大小姐，这位真的是大少爷？可我记得这长相好像不太对。”孙姨娘抱住孩子，小心的道。

    孙姨娘进府晚，基本上没见过楚云暮，但她在老爷房里看到过画像。

    “孙姨娘，我真的是云暮，爹在极北很惦记你。”楚云暮揭下面具，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小孩子的头，“他也经常念叨着弟弟。”

    孙姨娘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想要抓住楚云暮的衣角，又不敢，抽噎着道，“大少爷，这几年老爷的身子还好吗？有没有忘记我们娘俩儿？”

    楚云暮对着小男孩伸出手，想要抱抱，孩子却害怕的躲进孙姨娘怀里，小手死死抓住他娘的衣襟。

    “大少爷，云杉年纪小，怕生，大少爷莫怪。”孙姨娘不停解释。

    “你起来吧！”楚云暮退后几步，离他们远点，怀里的孩子才敢偷偷回头看他。他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云杉，大哥带你们去见父亲好不好？”

    孙姨娘一呆，“大少爷，我们真的可以去找老爷？”

    “我可以亲自送你们过去，让你们团圆。”

    孙姨娘紧紧抱着儿子，半天才道，“大小爷，我们去找老爷，会不会害了云杉？如果被人发现我当年根本没去极北，而是找人替换了出来，那可是欺君的大罪啊！”

    楚倾瑶无语，知道是欺君的大罪，你们当初还想拉上我？

    孙姨娘想见楚亦群，可她更担心儿子。这可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如果想去，我就送你们。”楚云暮掏出一把银票塞到孙姨娘手里，叫上楚倾瑶离开。

    孙姨娘抓着银票，好半天才从地上起来。她想老爷，想得肝肠寸断，日夜难眠，可极北苦寒之地，杉儿过去了真的好吗？杉儿要怎么读书，要如何考取功名？

    她想了好久，还是决定不去。如果留在这里，炙王看在大小姐的面上，也会让杉儿上学堂。她抱着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忽然对着极北的方向跪下，“老爷，为了杉儿，妾身不能去啊！”

    “大哥这次回来，可见过贺兰郡主？”楚倾瑶看了眼旁边，好像穿过四五条街，就快到贺兰将军府了。

    “没有。”楚云暮一脸淡漠，“我是罪人，还是少在那些达官贵人身前现身好，免得被人发现。”

    “可是贺兰郡主好像很喜欢大哥呢！”楚倾瑶故意笑着，让楚云暮看不出话里的真假。

    “不准胡说。”楚云暮伸手拍她，她一个闪身机灵的躲过去，指着他道，“大哥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楚云暮拿她没办法，只好揭过这个话题，“我还会留在京里一段时间，宇文景瑞去了玖月国，他一定会再回来的。”

    楚倾瑶一个不经意，就看到他眼中深藏的恨意，心惊的拉住他，“大哥可是与他有仇？”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楚云暮眼中的恨意转瞬即逝，如果不是听到他口中的话，楚倾瑶都要以为是自己眼花。

    见楚云暮不愿多说，她也不好再问，只是道，“如果大哥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宇文景瑞还是整个天琼的敌人。”

    “这个仇我想自己报。”楚云暮带着执拗。

    楚倾瑶回到王府时，见凌墨等在碧落院。她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在等王妃啊！”凌墨正吃着红檀上的冰镇水果，一脸的惬意，见她回来，赶紧站起来行礼，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到桌上，“王妃，属下是来还钱的，上次的五百万两。”

    楚倾瑶看了眼银票，“你们哪来的钱周转？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这个王妃需要去问王爷了，属下只管还帐。王爷可是说了，钱是我借的，就必须我来还，王妃，你可千万要收下，要不然王爷肯定会扒了我的皮。”凌墨一脸苦相，其实他真正担心的是王爷一生气，又会拿飞儿威胁他。

    飞儿可是他中意的女子，怎么能送给皇上那个浑蛋。再过两年，他就会娶飞儿进门。

    既然还回来了，楚倾瑶也没有不要的道路，将银票收了小手一挥，“你去跟王爷复命吧！本王妃收了。”

    凌墨瞪着眼睛，“你都不数数吗？”

    “有王爷在那撑腰，凌墨你敢少给吗？”

    凌墨垂头丧气，他何止想少给，更想不给，可是他不敢啊！他可不敢拿飞儿的一生去做赌注。

    傍晚时，轩辕炙来了，还带着太医院的院正孟太医。

    “臣见过炙王妃。”孟太医给她行礼。

    “孟太医客气了，你和王爷一起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楚倾瑶虚扶一把，让红檀上茶。

    落座后，轩辕炙告诉她，已经请了孟太医给那些孩子们当老师，因为孟太医是院正，没那么多时间出来，所以大部分时间还是要靠楚倾瑶。

    就如何教孩子们，三人商量了半天，等孟太医离开时，已经很晚了，只好派七杀送他。

    楚倾瑶天天借着巡查铺子的机会，往废宅那边跑。后来干脆在这些孩子当中选出二十名天赋好又勤奋的孩子当组长，每天对他们单独施教，等他们学会后，再回去告诉其他人。一百个孩子，她分了二十组，每五个人一组。

    当然这一切，都要避过昆仑卫，时间一久，素如一就有些起疑，让昆一盯着楚倾瑶，看她从早到晚的往外跑都是在干什么。

    今日一早，她好不容易避开昆一，又进了宅子。现在的宅子已经不是弃宅了，孩子们住进来之后，也抽时间收拾过，院子里种着好多的药材，郁郁葱葱的，被风一吹，药香扑鼻，如同一座药园子。

    有几名孩子正在房里辩认药材，见她来了，忽的一下围过来，高兴的喊着师父。

    “通知各组的小组长，跟我进去上课。”

    “师父来喽，我们快进屋。”被选为组长的孩子们簇拥着她，往这几天上课的屋子走。

    “楚倾瑶，你给我站住。”绵姨忽然从墙外翻进来，一脸厉气的看着楚倾瑶。

    楚倾瑶吓了一跳，不知道她怎么来了。

    耐着性子道，“绵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想问什么，麻烦你回去问轩辕炙。”她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给孩子们讲点有用的东西。

    绵姨哪里会听她的话，冷着脸往前走，“你哪弄来的这么多孩子？楚倾瑶，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明白了，休想走，你跟我去见炙儿。”

    楚倾瑶让孩子们进屋去等她。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这是轩辕炙的秘密，如果绵姨你敢把这里透露给素如一，别怪他翻脸不认你这个亲姨。”

    说完，直接将绵姨扔在外面，径自进屋去。

    绵姨在院子里观察了一会，发现这里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更加疑惑不解，干脆回去找轩辕炙。

    此时，轩辕炙正在书房里看暗卫从南方传回的消息。

    “七杀，马上派人往这个地方去迎二皇子。”他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二遍，才下命令。七杀一惊，“王爷，你是说二皇子有消息了？那三皇子呢？上面有没有提到？”

    “三皇子还是没有消息。”轩辕炙面色沉重，“暗卫在当晚出事的镇子附近找到了一条河，沿着河流寻下去，在一个偏僻的山村终于见到了二皇子。但暗卫提到，二皇子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七杀一愣，“要是二皇子不记得以前的事，他会不会不跟属下回来？”

    “绑也要绑回来。还有，你命人继续沿着河流往前找，尽量四散开，别漏下一个地方，不管多久，一定要找到三皇子。”出事这么久，终于听到一点好消息了。虽然他不太待见二皇子，但他总是轩辕家的子孙。

第183章 念皇上的好

    绵姨推门直接闯进来，“炙儿，楚倾瑶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辕炙脸一沉，“什么怎么回事？”

    “她在哪弄来的那么多孩子，还有她一路偷偷摸摸的，是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绵姨见轩辕炙不语，又道，“我看那些孩子就是她养的，和她很亲，她是不是在用你炙王府的钱补贴外人？”

    轩辕炙忽然冲到她面前，阴冷的道，“不管你今日看到了什么，都给本王烂到肚子里，如果走漏一点风声，可别怪本王不念亲情。那些孩子，本王有用。”

    绵姨暗叫一声糊涂，难怪楚倾瑶底气那么大，原来是炙儿同意的。可那些孩子能有什么用？不由的问了句，“你想用那些孩子做什么？”

    “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但要记着，就算全天下都对不起本王，楚倾瑶也绝不会。”

    绵姨明显失望，不甘的道，“炙儿，在你心里，连我也比不上她？我是你亲姨，我才是最不会背叛你的那一个。”

    “绵姨，说到永远没有做到更实用。”

    绵姨愣愣的看着他，“炙儿，有些事情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就算她再忠心，可她能给你带来什么？她就算努力一辈子，也永远比不上如一。”

    “媳妇是我娶，还是你娶？”轩辕炙双眼冰冷。

    绵姨张张嘴，转身要走，就听身后传来一句，“那间宅子，本王不希望你再过去，稍后我会派人守在那里。如果发现你再去，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姨。”

    看着绵姨走出去，轩辕炙很恼火，不在那边派暗卫，就是怕引人注意。可他们一直防着素如一和昆仑卫，却忽略了绵姨。

    “七绝，调五名擅于隐藏的暗卫去废宅那边暗中保护，有情况马上过来汇报。”那些孩子是天琼的希望，绝不能暴露。

    楚倾瑶讲完课出来，就觉得空气中的气息不太一样，释然一笑，看来是轩辕炙往这边派暗卫了。这样也好，免得被人闯进来还不知道。

    “师父，你要走了吗？”一个叫追烟的少年问。

    “嗯，这两天另一位老师就会过来，传授你们更加系统的中药知识，你们给我好好学，哪个丢脸了，晚上绕宅子跑五十圈。”

    “是，师父。”这些孩子很听话也很用功。因为以前大家都是叫化子，吃了上顿没下顿，自从被人带到这里后，有人管饭，还有人传授医术，如此难得的机会，大家都非常珍惜。

    楚倾瑶往回走时，正好碰到了贺兰唏。贺兰唏骑着马好像刚从城外回来，一看到她就开喊，“楚倾瑶，你等等。”

    她只好停下，看着贺兰唏到了身前从马上跳下来，不解的道，“贺兰郡主，你有事？”

    “我就是想问问花千妍，她有没有给你来信？”贺兰郡因为是武将的女儿，京中小姐能与她混得来的不多，所以花千妍一走，她就特别想念。

    “没有。不过算算时间，也应该回去了。如果你有事找她，我可以派个人替你送信。”

    “不用了。”贺兰唏摇头，“等过一段，我亲自去找她，顺便逛逛玖月国。楚倾瑶，你去不去？”

    楚倾瑶倒是想去，可她走不开。只好道，“最近府上事多，我怕是走不开。”

    贺兰唏点点头，愤愤的道，“素如一赖着一直不走，你确实不能离开。本郡主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连名节都不要了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倒贴都没人要。”

    楚倾瑶也不解释，静静的看着贺兰唏，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也不催促。贺兰唏扯扯衣袖，扭捏了一下，又大方的抬起头，“楚倾瑶，你最近看到木云了没有？他是不是走了，我怎么一直找不到他？”

    “木云……啊！”楚倾瑶故意拉着长声。就见贺兰唏白嫩的一张脸遍布红晕，有些羞涩的道，“好好说话，到底看到了没有？”

    其实，楚倾瑶还是挺喜欢贺兰唏这种直爽性子的。也不为难她，将前几天自己在街上碰到楚云暮的事说了说。贺兰唏听完激动的拉住她的手，“这么说……他还在京城？”

    “是。”

    贺兰唏忽然甩开她，几步窜上马背，“楚倾瑶，我去找木云。”

    看着她驰骋远去的背影，楚倾瑶心头升起一丝快意。人生就当如贺兰唏， 敢爱敢恨，到处都是真性情。

    她没告诉贺兰唏楚云暮就是她口中的木云，那是楚云暮的秘密，他想告诉谁，一定会自己去说。

    她一个人往炙王府走，看着街上的行人，或步履匆匆，或漫步闲游，心里生出一丝感慨，也许这就是人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轨迹。你该经历的躲不掉，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你羡慕不来。

    回到王府，用了晚饭，她去见轩辕炙。

    “阿楚。”轩辕炙从桌案间抬头，连眼角都是浅浅的笑意。

    “我想搬去和那些孩子们同住。”她斟酌着道。

    轩辕炙一愣，“为什么？”

    “这样安全，对外只说我有事离开京城一段就行。好在今天跟过去的是绵姨，万一以后是昆仑卫，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不行。”轩辕炙一口回绝。两人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如果她再搬出去，连见面的机会都没了。

    “轩辕炙，你别任性。我过去后，你再暗中招募一些民间的大夫，一旦禁药令公布之后，我们也不至于乱了手脚。”楚倾瑶只想快点帮他培养出一批有用之人。

    “王妃无旨不得离京。”轩辕炙提醒她，“宫中要是知道你私自离京，绝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

    “给本王半个月时间。”

    见他不同意，楚倾瑶也不再坚持，问了句，“那几位皇子还没消息吗？”

    “二皇子找到了。”轩辕炙有点失落，他心里最担心的是三皇子轩辕衍。这么多天都没消息，可千万不要出意外。

    “你也不用太担心，二皇子都没事，三皇子也一定会平安脱险。”楚倾瑶劝道。

    三位皇子接连出事后，轩辕炙的压力更大了，如今二皇子找到，总算是这段日子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暗卫说二皇子脑子出了毛病，以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轩辕炙心烦意乱，如果二皇子正常，还能找机会指证皇上。

    “等他回京之后，我去看看，许是撞到了头部，不过人活着就好。”楚倾瑶握住他厚实的手掌，感觉他掌间的温度。

    “我知道。”轩辕炙拥住她，“阿楚，我很感谢皇上，把你赐给我。”

    楚倾瑶哼了哼，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活不让她进门。当日她但凡有另一条活路，也不会非敲开炙王府的大门。

    宇文景瑞在玖月国都城又养了半个月，身上的伤总算是好了，就听说玖月国皇上已经将东方瞬立为太子。眼珠一转，就觉得机会来了。

    趁下早朝的时候，让越泽给东方铎送了封信，约他在酒楼见面。

    东方铎心情遭透了，没想到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是与太子之位无缘。他凯旋归来之日，父皇便封了他为定王，他本来还暗自欣喜，以为先封王后立储呢！过程确实是这个过程，可立的却是别人。

    他怒气冲冲的进了雅间，沉着脸坐到宇文景瑞对面。冷声道，“宇文景瑞，你就不怕本王擒了你，拿你去威胁你父皇？”

    宇文景瑞怒哼一声，“东方铎，你不怕失望大可以擒下本皇子，看他在不在意我的生死？”

    东方铎讥讽的大笑，“说得也对，一个被废的前太子，混得还不如本王，再怎么说本王也是父皇亲口御封的定王。如果不是苍隼国的赔偿令人心动，本王现在已经打进苍隼国的皇宫了。”

    “东方铎，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在外面再厉害又有何用？还不是争不过东方瞬。你明明立下那么大的战功，太子之位还不是轮不到你。”宇文景瑞句句往东方铎伤口上撒盐。

    提到这事，东方铎火气就起来了，啪的一拍桌子，“一个太子之位而已，能立就能废。”

    “好，这话说得我爱听。”宇文景瑞给他倒上酒，“来，我们干了这杯，待你们心愿达成，再喝第二杯。”

    东方铎心火正盛，端起杯子直接喝了个底朝上。两人同病相怜，越聊越心塞，

    “东方铎，不如你想法子把炎月公主嫁给我，然后我助你登上太子之位。”宇文景瑞给东方铎又满上。

    东方铎仰头喝干，讽刺的道，“东方炎月你就别想了，她根本不听我的。”

    宇文景瑞又给他满上，“东方铎，我们的目的一致，都想坐上那个位置，为什么就不能联起手来互相帮助。你想法子让炎月公主嫁给我，我借用你的势力重登太子之位，然后返过来我再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双赢，何乐而不为？”

    东方铎因为喝了酒，面颊红得厉害，有些颓废的道，“你容我想想，此事急不来。”

    酒足饭饱后，东方铎提醒宇文景瑞，“你打算在都城逗留多久？今天如果换成别人，早把你抓进宫交给我父皇了，别以为你对炎月做过什么没人知道。还有我大皇兄也是恨你入骨。”

第184章 东方铎遇刺

    “如果我宇文景瑞怕，就不会来了。”宇文景瑞瞪着他，“定王与我有着相同的不幸，我们应该结成联盟。我在这里逗留不了多久，再过几日就会去天琼，如果定王心情不好，不如和我同行也好散散心。”

    东方铎忽然起身，没给答复就走了。宇文景瑞在雅间坐了好久，直到越泽进来找他，“殿下，东方铎答应了吗？”

    “他一定会答应的。”宇文景瑞相当笃定，因为他从东方铎的眼睛里看出了与他相同的野心和贪婪，那是对权力的渴望。

    两人走出酒楼，回到客栈。越泽不安的问道，“殿下，你到底是要娶天琼的贺兰郡主还是玖月国的炎月公主？”

    宇文景瑞失意的大笑，“越泽，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不管用什么手段，我总要得到他们当中的一个。”待他日我身居高位，一定会把她们曾经给我的羞辱，以十倍百倍的方式奉还回去。

    越泽有些难受，“殿下，皇上只是一时听信谗言，等气消了，殿下依然是我们苍隼国的太子。”

    “越泽你不用劝我，这苍隼的江山我要定了。”宇文景瑞喝了不少酒，头一歪，直接睡过去。

    东方铎因为没少喝，走在路上摇摇晃晃的，出来时倒是带了随从，随从想扶他上车，却

    被他甩开，骂咧咧的，“滚，少来管本王。”

    随从不敢再拉，只好让马车跟在后面。路边是摆瘫的小贩和讨价还价的顾客。当东方铎走过来时，那名紫衣顾客忽然一个回身，一柄明晃晃的长剑就刺进了东方铎的胸口。然后利落的一个拔剑，东方铎一头栽进了血雾里。

    “定王殿下，来人呐！捉刺客。”随从惊慌的大喊，上前扶住满身是血的东方铎。剧烈的疼痛，让东方铎脑子里有了意识，知道自己遇刺了。

    随从将他抱上车，一边命人进宫去请太医，一边拼命的驱赶马车。随着太医一同过来的，还有太子东方瞬。

    因为伤在心口，那人拔剑又快又狠，东方铎身上流出来的血，很快将被褥浸透。经过半个时辰的努力，才将血止住。

    定王因为伤势过重，一直昏迷不醒。其他的几位皇子也来看过，纷纷摇头表示没有办法。东方炎月听到消息，倒是没有去看定王，而是直接来见东方瞬。

    “大皇兄，你说定王会不会死？”

    “我又不是大夫，哪里会知道。”东方瞬觉得莫名其妙。

    “大皇兄，不如你跟父皇说，古武山的花千妍医术高超，只要把她请过来。你们就可以再续前缘。”东方炎月因为东方瞬中毒的事，对花千妍一直怀恨在心。

    “炎月，你要是敢打妍儿的主意，本太子就帮你长长记性。”东方瞬脸一沉，第一次在胞妹面前以太子自称。花千妍是他心里最美好的记忆，谁都不能去打破。

    东方炎月缩缩脖子，“我只是说说，皇兄犯得着动怒吗？”她不敢再呆，只好气恼的走了。在路上正好遇到父皇身前的太监，太监给她请安，“奴才见过公主，公主吉祥。”

    “李公公，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皇上知道太子殿下去看过定王，要奴才过去问问，定王伤到了什么程度。”

    东方炎月一挥手，“那你不用去了，我和父王说去，我刚从大皇兄那里出来。”东方炎月跟着李公公来到东方政宁面前，将从东方瞬那里听到的如实说了一遍。

    “刺客有消息没有？”东方政宁很担心。

    “皇兄已经下令封锁了全城，听说刺客一身紫衣，刺完一剑头都没回就跑了，随从连模样都没看到。”

    “太医怎么说？”对于东方铎，东方政宁还是挺喜欢的，一身的好本事，将来有他辅佐太子，玖月国必会如日中天，无人敢犯。

    “血止住了，但伤到了心脉，太医束手无策。”听到这个消息，东方政宁的心忽悠了一下，怒声道，“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伤都医不了，李庆海，赶紧笔墨伺候，朕要向医门求救。”

    “父皇，医门离我们玖月国，全程快马加鞭，也要走半个月以上，时间上未必来得及。”东方炎月说得也是实话。

    东方政宁不甘的道，“那你说该如何？”

    “父皇，我可是听说天琼炙王妃医术高超，或许她有办法。而她曾经带过一个徒弟，只要把徒弟找来，也能救二皇兄。”

    “炙王妃的徒弟是哪一个？”楚倾瑶医术好，东方政宁知道，可对于她有徒弟的事，却一无所知。

    东方炎月冷声道，“父皇难道忘了古武山的花千妍了吗？她就是炙王妃的徒弟。”

    此时，逸王东方政逸忽然从外面进来，正好听到东方炎月的话，问道，“炎月在说什么？炙王妃还收了徒弟吗？为何本王从未听说？”

    东方炎月看了他一眼，“皇叔就算是听说了，也不会说出来吧！炎月可是记得当日你对炙王妃很是客气。”

    东方政逸脸色一冷，“当日瞬儿中毒，我们有求于人，若人人都像你一样，开口闭口威胁于人，怕是瞬儿到现在也不会醒。如果你不是皇室中人，本王都以为你故意想害太子殿下了。”

    “你……”东方炎月被逸王说得气结。

    逸王走过来，对东方政宁道，“皇兄，事关铎儿的性命，我们还是贴出告示，广招名医为好，一个古武山的小丫头，要说武功不错我还相信，谈到医术，本王不信。”

    听他这么一说，东方政宁也犯了疑惑， 瞪了眼东方炎月，还是决定按逸王说得办。东方炎月虽然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说话。

    宋士全在天琼被人打伤的消息一传回医门，大长老就派了二长老董天娇前来问罪。董天娇一到炙王府，就气势汹汹的去找轩辕炙。

    “炙王，士全在你炙王府做客期间被人打伤，我要听你的解释。“董天娇是医门唯一的女长老，四十岁上下，眼高于顶，平时走路都不看地。

    “懂长老想要听什么解释？”轩辕炙冷声，“当日如一也在现场，对方可是扬言宋士全上了人家姑娘不给钱。”

    董天娇一怔，看向素如一。素如一还没说话，宋士全已经开口叫冤，“二长老，你别听他胡说，士全一直呆在医门，怎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轩辕炙冷笑，“本王胡说？本王可都是听如一说的。”

    董天妖看向素如一，求证道，“如一小姐，这是那些人的原话？”

    “是。”素如一马上又道，“可我们大家都知道士全不是那样的人。”

    董天娇一听素如一向着他们，底气更足了，“炙王，我要求严惩那些人，把他们抓到后交给医门处理。”

    “医门的人没长手？”轩辕炙问得二长老愣住。

    “炙王何出此言？”

    “长手为何自己不去抓人？本王倒是头一次听说，医门弟子自己惹的麻烦，还能推到无辜之人的头上，我就说为何一个送信之人，来了我炙王府会迟迟不走，原来是等着嫁祸给本王。”他上前一步，直直的看向宋士全，“你觉得本王很善良？”

    “炙王，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嫁祸给你了？明明是你们天琼的刁民不讲理，把我胳膊都打断了。”宋士全来到董天娇面前，砰一声跪下，请她替自己做主。

    对于轩辕炙，董天娇总要顾及着素如一，生怕一个不对，惹恼了她。

    此时目光望过来，就听轩辕炙又道，“如一，你说，我有没有帮着查找行凶之人？可就是找不到，你让本王怎么办？依本王看，很可能是有些人在其他地方干了坏事，被人追到头上来了。这个黑锅本王不背，我天琼更不会背。”

    见他态度坚决，董天娇暗恼，“炙王，你敢指责我医门？”

    “那又如何？”轩辕炙目中透着寒凉。

    “如一小姐，你可一定要替士全做主啊！千万不能偏听炙王的一面之词，我常年在门内陪着大长老，哪有机会下山。”宋士全知道今天的事，最后做决断的人还得是素如一，她说错在天琼，炙王就一定会受到惩罚。

    “你敢说你没下过山？两年前奉师命下山历练，走遍各国的人不是你宋士全？”既然知道医门会来人，轩辕炙自然早做了准备，把他的经历调查得清清楚楚。

    宋士全一愣，争辩道，“就算我曾经下过山，也没碰过什么女人。”

    轩辕炙犹自冷笑，“本王没空听你的私事。”

    “炙王，行凶之人就在这京中，多说无益，本长老一天之后就要看到人。”董天娇怒喝。

    “董长老又如何断定，那些人还在京中？”轩辕炙说得不留情面，“当日事情发生后，那么多昆仑卫不也没逮到人？”

    董天娇气恼，她自从加入医门，走到哪里不是受人追捧，她说一句话，后面最少跟着十句八句奉承。她对轩辕炙的态度极为不满，厉声道，“总之人在你天琼出的事，你天琼就要负责。否则别怪我医门不讲情面，为难你整个天琼。”

第185章 花娘中毒了

    “你敢！”轩辕炙怒喝，双眼森寒得吓人。

    见气氛越来越僵，素如一摆手，“二长老，你先住下，这事以后再议，这几日，炙王一直忙着寻找行凶之人，是真的没有头绪。”

    董天娇气愤到不行，又不敢拂了素如一面子，只好退到一旁。素如一看了眼宋士全，见他还跪着，淡淡的道，“士全，你也起来，等找到那几个人，定会交到你手里，由你处置。”

    宋士全还能说什么？看来这些日子自己在素如一身上下的功夫全白废了。

    董天娇在炙王府住了一晚，第二日和素如一密谈了许久。出来后，就带着宋士全回医门去了。

    楚倾瑶也听说医门来人的消息，却一直没过来，她怕自己一出现，会把气氛弄得更僵。

    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红檀有些担心，“王妃，医门的那两个人都走了，你要过去看看王爷吗？”

    “不去。”她这几日都没见过轩辕炙。

    一是确实忙没时间；二是不想激怒素如一，禁药令晚公布一天，大家就能多过一天安静日子。等宫里的那两位听说天琼被医门禁药，还不知道要怎么兴风作浪呢！

    又过了几日，轩辕炙终于到了碧落院，只是脸色很不好。

    “轩辕炙，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头晕了？”她上前扶住他，伸手一下下揉着他胸口，“这里还难受吗？”

    轩辕炙抓住她的手，这些日子都忘了装病了。

    “阿楚，我没事，只是今日早朝后，皇上把七皇子单独留下了，本王有些担心。”轩辕炙觉得心力憔悴，身心好疲惫。

    当初他答应父皇，要守护着天琼，没想到不但要防御外敌，还要提防皇上残害自己的子嗣，这样的人已经不配为一国之君。

    “七皇子睿智，如果不是大事，应该能化解。若他应付不了，肯定来找你。”楚倾瑶可是知道他和七皇子的关系相当好。

    果然，一个时辰后，七皇子轩辕澈就来了。

    进来后给两人行了礼，气愤的落坐，“皇叔，父皇到底想干什么？他害了几位皇兄还不够吗？还要把我也派出去。”

    “派你去哪？”轩辕炙问。

    “父皇说，五皇兄遇害事出蹊跷，而皇叔你又不作为，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命我亲自走一趟孤峰，务必将五皇兄带回来。”

    轩辕炙冷着脸，“他的借口倒是挺多。”

    “殿下打算如何做？”楚倾瑶问。

    “我自然不想去。”五皇子一脸忧郁，“皇叔，你说如果我进宫去找皇祖母，皇祖母会保下我这个孙儿不？”

    “会。”轩辕炙和楚倾瑶同时开口。

    虽然皇上是太后亲生，但太后最大的希望还是轩辕家的江山永存。她就是再厚爱皇上，也不希望他把皇孙全弄死了，万一到时候没人继承皇位，她死了有何脸面去见先皇？

    所以，七皇子太后一定会保。

    “你进宫去吧！”轩辕炙就知道这个皇侄聪明，果然没看错。

    七皇子刚走，被轩辕炙派去孤峰查找五皇子下落的七伤送回了一封信。

    轩辕炙看过后，又递给了楚倾瑶，楚倾瑶看完见七杀眼巴眼望的瞅着，又递给了他。七杀看完，立即道，“王爷，既然七伤发现了可疑之处，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进去探个研究。”

    轩辕炙看了他一眼，“你有能力穿过那片火海？”

    七杀摇头，他还真怕火。

    楚倾瑶想了想，“不管七伤的猜测是否正确，只要派人守在那里即可，如果火海只是一道屏障，里面的人总不能永远不出来。”

    轩辕炙敲了下桌角，吩咐道，“按王妃说得回信，让七伤看住了。”

    “阿楚，你说如果五皇子真的被人救下，皇兄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轩辕炙眉眼冷冽。

    “表情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会罢手。”顿了下，又接着说，“我还知道，太后不会让林宛如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宫里的事，我们不管，随她们折腾。”轩辕炙一脸不屑。

    楚倾瑶在心内叹息，太后也终于走上要向自己皇孙出手的地步了，那个孩子何其无辜。这天琼的后宫，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同一时间，春风阁内，一头戴鬼脸面具的男子正伏在桌子上，对着一张女子画像涂涂画画。女子的画像很美，精致如玉的脸上点缀着如湖水般澄澈纯洁的眸子。

    而男子正在涂改的纸上画着另一名女子，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两者的脸庞已经有了七分相似。可显然男子对自己的作品并不满意，沉思着用笔在纸上又勾了几处，勾完似乎又觉得不好，干脆揉搓着扔到地上。拿过另一张白纸重新来画。

    一名戴着面巾的女子端着茶水进来，“师父，喝茶。”

    “出去。”男子头都没抬。

    女子暗瞪了他一眼，“师父，你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润润嗓子吧！”

    “我没时间，你赶紧滚出去。”男子挥手，明显不耐。女子心内冷哼，扫了眼地上一团又一团的纸，身子抖了几抖，眼中画过刻骨的恨意，又转变成一抹期盼，才将茶水端走。

    花娘今日午时才起床，喝了杯蜂蜜水，没多久就觉得脸上痒得厉害，用手抓了抓，竟然起了一大片的红疹子。她本来就起得晚了，急匆匆易了容，又在外面扑上厚厚的一层粉，继续扮演着春风阁老鸨的角色。

    快到傍晚时，觉得脸上钻心的痒，再也忍不住了，只好退到自己房里。把脸上的东西处理干净对着铜镜照了照，这一照可是吓了一大跳。午时出的红疹子已经变成了豆粒大小的红疙瘩，原本花容月貌的一张脸竟变成了丑八怪。

    她急忙找来宽大的纱帽，将脸遮上急匆匆出门了。等她来到一间不起眼的小药铺，掌柜的正在打盹，听到有人进来半眯着眼道，“请问姑娘是来买药的？”

    “逆风，是我。”花娘一出声，掌柜的立马起身，急切的道，“你怎么来了？门主不是才刚走。”

    “我脸出了问题，赶紧给我看看。”

    叫逆风的掌柜一听，伸手就要来掀她的纱帽，被她打开，不满的道，“去后面。”逆风看了眼小二，要他守好铺子，机灵点。

    两人来到后院，逆风急切的掀下花娘的纱帽，看清她的脸后，下着结论，“你中毒了。”

    “这怎么可能？”花娘腾地站起来，“我得回去看看那些姑娘，万一脸都和我一样，春风阁这招牌就砸了。”

    逆风将她按下，“你这皮肤看起来最少中毒几个时辰了，你今天都吃了什么？”

    “别问我这个了，赶紧看看，能不能给我把毒解了。”花娘急啊！她这张脸要是毁了，以后还怎么帮门主。

    逆风眼中掠过心疼，“花娘，听门主的话，换个人替你，离开春风阁吧！那不适合你。”

    花娘脸一冷，“解毒。”

    逆风在她对面坐下，几下将脸上的伪装除去，露出一张英俊的脸，“我解不了。”他们都是早早被门主派到外面来的，她一直喜欢着花娘。如果不是因为她，凭他的天赋，早就是毒门的核心弟子了。

    “逆风，你别骗我，快点把我脸治好了，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花娘急得都要哭了。

    逆风打量着她，“呆在春风阁，你这辈子都不能用这张脸见人。花娘，离开春风阁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哀求。

    花娘苦笑，“离了春风阁，我还能干什么？我在春风阁呆了这么多年，已经没其他追求，只想替门主打理好春风阁。”

    逆风忽然揽住她，“花娘，你还有我，离开春风阁好不好？如果你喜欢天琼，我就买下一座大房子，我养你。”

    花娘有一瞬间的感动，可她马上推开逆风，“别闹了，快看看我的脸。”

    逆风的脸色一黯，“花娘，我真的解不了，你最近是不是和什么人结怨了？”毒门的人擅于下毒，同时也能解毒，换句话说，毒门中人的医术都很好。

    当然，花娘就是个例外。当年逆风与花娘同时进毒门，逆风天赋好，被漫天妖看上，留在山上学习制毒解毒，而花娘因为天赋不好，被人送到京里重点培养。后来门主在京中设立据点，便有了春风阁。

    花娘一下就想到了烟红夏，脸色一冷，“我怎么会和人结怨？我的身份又从没暴露过，要说有人看我不顺眼，也只有门主这次带来的烟红夏。她住在春风阁时，倒是和我针锋相对了几次。”

    听她提到烟红夏，逆风问道，“就是那个叛出医门的？听说她可是医门大长老的弟子，竟如此不知道感恩。”

    提到烟红夏，花娘的脸色就不太好。她有一种直觉，烟红夏喜欢门主，看来当日她叛出医门，也与门主有关。门主这次出来，开始时可是一个人，并没有带烟红夏。后来她追上来，门主竟然也没处罚她，更没赶人，看来他心里，也是装着那个女人的。

    见她一脸苦触，逆风有些着急，“既然知道是她，你且等在京里，我往毒门去寻门主，让那女人交出解药。”

第186章 楚倾瑶出手

    “别去。”花娘赶紧拉住他，“我无凭无据的猜测，如果她不承认，凭白惹门主生气。”

    “花娘，这毒我解不了，总是要劳烦门主出手，你在怕什么？”逆风觉得花娘胆子变小了，不满的道，“不管是不是那女人动的手，你中毒的事必须让门主知道，这些年你一个女子在春风阁这种地方，受了不少委屈，门主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个交待。”

    花娘死活不放手，想了想，“要不，我们派人回门里，找个擅长解毒的人过来吧！”

    逆风握住她的手，“这毒很邪门，你其他地方有感觉吗？如果没有，就是专门朝你这张脸来的。”

    花娘感觉了一下，全身上下只有脸痒得厉害，摇头道，“其他地方都很好，逆风，你快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有东西淌下来了？好痒。”

    转眼之间，就见花娘脸上的一个疙瘩已经破了，从里面冒出黄色的脓液。逆风恨不得这些疙瘩都长在自己脸上，心惊胆颤的扶住花娘，“你先在这床上躺着，我马上派人去请门主，花娘，你在春风阁接触的人多，好好想想，这京中可有解毒圣手一样的人，如果有，我马上也给你请来。”

    话一说完，他马上想到了楚倾瑶，大声道，“炙王妃肯定能解，我去找她。”

    花娘身子一震，“我们不能去求她，炙王已经知道春风阁是毒门的据点了，万一我们再惹得他不高兴，会毁了春风阁的。你知道培养一个据点有多不易，逆风别去，宁愿毁了我的脸，也不能毁了春风阁。”

    逆风一脸痛苦，“花娘，你先睡一会。”手指一点，花娘便没了意识。逆风从房里出来，吩咐伙计往毒门传信，告诉门主花娘中毒了，脸毁了。

    他将前面从脸上揭下来的东西，又贴了回去，这才向着炙王府而去。想了想又改了个方向，去了水润斋，此时水润斋还没关门，逆风直接去找青倚。青倚见一个陌生的中年人找上自己，不解的道，“这位大哥，你来水润斋可是想选些饰品？”

    “青倚姑娘，我想见见炙王妃。”男子一脸客气。

    青倚警惕的看着他，“你想见炙王妃，不是应该去炙王府吗？我们水润斋里只有平民，可没有什么王妃。”

    “青倚姑娘，我知道水润斋是炙王妃的产业，我有一个朋友中了毒，想请王妃帮忙看看，能不能把毒解了。如果我直接去王府，肯定会被拦下。”要不是怕见不到炙王妃，他又怎么会来这里？

    “你是谁？”青倚看了眼外面，天都黑了，炙王肯定不能让主子出府。

    “我是京里落花街角济世药铺的掌柜。”男子说出自己的身份，“还请姑娘帮帮忙。”

    “不如等明日，明早我进王府一趟，把你的事和王妃说一说，然后把药铺地点告诉她。今日太晚了，王妃怕是已经歇下。”

    京里很多人都知道水润斋是炙王妃的铺子，青倚怕自己被有心之人利用。面前的男子万一想对主子不利呢？

    “还请姑娘发发慈悲，若是等到明日，我那朋友花容月貌的一张脸怕是已经毁了。”

    青倚脸一冷，“外人的脸毁不毁关我们东家什么事？你走吧！我帮不了你，你实在想见王妃，就直接去找炙王。”

    逆风无法，双膝一弯，对着青倚就要跪下去，青倚被吓了一跳。伸手来拦，“你赶紧走，我们铺子要打烊了。”

    “漫天妖，只要姑娘告诉炙王妃这三个字，她就一定会来。”逆风无法，只好搬出门主。他知道如果这事被门主知道，最少打他百八十个板子，可为了救花娘，要他命他都愿意。

    “你是毒门的人？”青倚记得有一次主子和她提过。说上次她在雨中被宇文景瑞刺杀，还是漫天妖救的她。

    “是。”逆风无法，只好点头。

    “你那朋友的脸有多严重？”青倚还是不放心逆风，事关主子她不敢大意。

    “中午中的毒，现在脸已经坏了，往下淌黄水。她是名女子，姑娘也知道，女子最在意自己的容貌，还请姑娘帮忙走一趟。”

    见他一脸焦急，青倚突然道，“她是你喜欢的人？”

    逆风的脸马上红了，可惜青倚看不到。他一脸诚恳“是，他是我逆风喜欢的女子，还请姑娘帮帮忙。”

    青倚冷笑，“莫不是她的脸毁了，你就移情别恋不要她了？”

    逆风马上变脸，“青倚姑娘，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如果姑娘不想帮忙，在下也不强求，告辞。”

    青倚一愣，这人脾气还不小。叫住他道，“罢了，我就去碰碰运气，这么晚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得了炙王府。”

    逆风回身一揖，“姑娘的大恩大德，我逆风铭记于心。”

    两人出了水润斋，一路赶往炙王府，到了府门外，青倚让男子先躲起来，一个人去敲炙王府的大门。

    “这么晚了，谁啊？”里面有人将门打开一条小缝。

    “是我，水润斋的青倚，我有事找我家主子。”听到是青倚，里面的人就把她放了进去。其实青倚很想走后院，直接用轻功飞进去找主子，可她的功夫和王府暗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估计刚一露面，就得被人家打下来。

    楚倾瑶已经准备要歇息了，听说青倚来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忙扶住她，“青倚，出了什么事？”

    青倚见院子里没有外人，悄声道，“主子，刚才有个人去铺子找我，说他朋友中毒了，而他自称是漫天妖的人，想请主子去救命。”

    “人在哪？”报信的人就在府外，“中毒的人正等在落花街角的济世药铺里。”

    “我去看看。”楚倾瑶一听和漫天妖有关，当即要走。青倚却拉住她，“主子，你说会不会是别人冒充的？”

    “可问过中毒的人叫什么名字？”楚倾瑶有了主意，她要先走一趟春风阁。

    “王妃，你要出去？”看到两人从房里出来，红檀急忙问。

    “嗯，我出去一趟，要是王爷问起，就说铺子里的伙计生病了，我去看看。”

    “王妃，都这么晚了，奴婢去看看王爷在府里没，让他陪你去。”红檀说着就往外跑。楚倾瑶叫住她，“不用了，有青倚陪我就行。”

    见王府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青倚，逆风便知道炙王妃答应了。急忙上前行礼，“小人见过王妃。”

    “你是漫天妖的人？谁中毒了？”她问。

    “是花娘。”逆风的声音带着心痛。双拳紧握，他一定要找到下毒之人，把她加诸在花娘身上的痛苦统统还回去，让那人生不如死。

    楚倾瑶一惊，她没想到中毒的人会是花娘。低声问了句，“漫天妖回毒门了？”

    “门主才走没几天，花娘就中了毒。我已经派人送消息回去，还请王妃移步去看看花娘。”逆风焦急。

    “带路。”

    当楚倾瑶看到花娘时，惊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花娘的脸有多美，她是见过的，要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也不知道谁这么狠，这是铁了心想给她毁容啊！

    花娘被逆风点了穴还没醒，楚倾瑶先检查了一下她的脸，毒性很强，要不然不会在半天时间就发展成这样。

    “王妃，你快看看能解不？”逆风一点也不掩饰眼中的爱意和心疼，执起花娘的手，紧紧握住。

    “你们先出去，我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起东西。”找了个借口将逆风和青倚赶走。

    她一边开启医疗系统，一边采集脸上的黄水，放进系统去化验。这才解开花娘的衣服，检查了一下身上，发现其他地方的皮肤都很正常，最后坐下来，静心把脉。

    等结果出来后，和她从脉相中推测的相同，是中了一种比较特殊的毒，只对脸部皮肤有效。这种毒你就是把它抹到脸上，都不会有反应，唯一的下毒渠道就是必须掺杂在食物或水中，被人吃下去后才能发作。

    花娘在春风阁从来不以本来面目示人，就她那一走路直掉粉的夸张模样，根本不会有人嫉妒。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下毒之人见过她的脸，知道她很美。

    看来下毒之人十有**是女人。

    利用系统很快把解药配制出来，装进药瓶后，用棉签蘸着轻轻敷在患处。打开门让逆风进来，留下解药的同时，还给他留下了一包棉签，让他每日三次按时给花娘上药。

    “王妃，花娘……会不会毁容？”逆风怕花娘接受不了。

    “不会。好在你今晚找到我，要是拖到明日，她这张脸必毁。”

    青倚惊得张大嘴巴，暗叫好险，好在逆风提到了漫天妖，否则他就是说出天花，她今晚也不会去***。

    逆风对着楚倾瑶深施一礼，刚要说话，楚倾瑶已经道，“你不必谢我，漫天妖与我有恩，再说花娘这样的美人，谁也不想看到她被人毁了。”

    逆风感激的点头，来到床前对着花娘道，“花娘，你听到了吗？你的脸没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下毒之人揪出来，为你报仇。”

第187章 你喜欢门主

    楚倾瑶又叮嘱一遍，要他按时上药，就带着青倚回了王府，第二日早饭后，青倚直接去了水润斋。

    七皇子昨日直接进宫去见太后，太后听说皇上又要将京里唯一的皇孙外派，立时大怒，让清月去告诉皇上， 就说她病了，留七皇子在床前尽孝。这样一来，七皇子便在长乐宫住下。

    皇上今晚歇在了皇后宫里，林宛如拉着皇上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柔情无限的道，“皇上，今日太医来过，说是个龙胎。”

    轩辕啸心内欢喜，好言道，“你好生养着，这个孩子一出生，朕就亲自教导。”

    林宛如眉眼含笑，对腹中的孩子也是给予了极大的期望。皇上要亲自教导，这可是其他皇子都没得到过的荣耀。

    一想到其他几位皇子，她马上道，“皇上，出事的几位皇子可有消息传回来？”

    “没有。”皇上眉眼一冷，死了才好。一提这事，轩辕啸就心烦气躁，三个皇子竟然没有一个接到确切的死信，底下这帮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废物，他手底下就是养了一群废物。

    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林宛如将柔弱无骨的身子靠过去，伸出揉荑一下下揉着他的胸口，娇滴滴的安慰，“皇上，气大伤身，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臣妾和皇儿还要依靠着你呢！这天琼，可是皇上的天下。”

    “对，这是朕的天下，朕说一不二。”皇上捧起她的脸，在嘴上啄了一下，“还是宛如会说话，说得朕心里敞亮。”

    那几个孽子没死又怎样，这次没杀死，那就再来一次。他眼中露出的阴狠，看得林宛如心惊也更加满意。她故意将胸部在他怀里蹭了蹭，“皇上，前几日，母后派人来宣臣妾，臣妾因为肚子不舒服没过去，不知道母后会不会生气？”

    “宛如正在为朕孕育子嗣，母后不会怪罪，你安心养胎，好为朕生下一个讨喜的太子来。”他的手已经探进林宛如的衣襟，惹得林宛如娇喘不已。

    “皇上，臣妾现在有了身子，不方便伺候，不如你……”嘴上这么说，她的双手已经缠上他的脖子。

    “宛如，今晚朕就留在这，小心些便是。”

    林宛如看了眼燃着的熏香炉，眼角带着一丝恨意，被皇上抱着轻轻倒在了床上。

    花娘的脸上了几天药，鼓起的地方已经消了，不过要想恢复到最初的模样，怕是最少要几个月。她将纱帽戴好，起身往外走，逆风拦住她，“脸还没好，你干什么去？”

    “门主将春风阁交给我，我不能长时间不露面。”花娘一脸胆忧，她已经猜到下毒之人就是烟红夏，可她没证据。

    “留在这好好养着，春风阁我会替你盯着。”逆风将她拉回来，“花娘我问你，阁主要你找的接班人，你到底找了没有？”

    花娘看着他，一脸淡漠，“逆风，我的事你别管。”见逆风难过的愣住，她又道，“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有些话以后还是别说了。”

    逆风觉得心口像被人撕开了一样疼，对着她的背影，死咬着嘴唇，直到她已经踏出房门，他才道，“花娘，我知道你喜欢门主。”

    花娘蓦地顿住，惊得手心都出了汗。她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逆风怎么会知道？“花娘，门主的脾气你应该了解，惹恼了他的后果……”

    “你给我闭嘴。”花娘身子轻颤。她不敢回头看逆风的脸，原地站了一会用力跑出逆风的视线。

    惹恼门主的后果，她不敢想，因为不敢想，所以才一直小心翼翼，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不会被人发现。她不求别的，只求能留在毒门，为门主效力。逆风，为什么你要拆穿我，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今天是个阴雨天，整个古武山都下着毛毛细雨，花千妍一个人在后山的瀑布下站了一会，百无聊赖的往前面走。细雨中，走过来一名青衣男子，一看到她，就掌开手上的油纸伞，埋怨道，“妍儿，下雨了也不知道带把伞，着凉了怎么办？”

    “方简，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容易着惊。”花千妍不服气的嚷嚷，“你说哥哥是不是已经见到姐姐了？”

    “嗯，是该到地方了。”方简将伞往她头上挪了挪，“掌门师兄这趟本可以不用亲自去，他还是放心不下炙王妃。”

    花千妍不满的撇嘴，“我都不知道那个炙王哪里好？姐姐为什么就不能嫁给我哥？你说她是不是怕轩辕炙报复我们，才不同意？”

    “妍儿，你不是炙王妃，你怎知道她不爱炙王？当日她一个普通女子都能狠心离开王府，时至今日，她一身武功，如果真不喜欢，你以为炙王能留得住她？”方简握住花千妍的手，不满的道，“怎么这么凉，一会我给你熬碗姜汤驱驱寒。”

    花千妍嘴角溢出一丝浅笑，细看就会发现有些苦涩。其实和方简在一起，真的挺好，他体贴细心，把她当孩子宠爱。就算心里想得再通透，还是会有失落会遗撼。也许人生就是这个样子，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瞬哥哥，听说你当上太子了，真好！

    两人回到房里，方简命人去烧热水，刚转身要去厨房，就有门中弟子进来禀报，“师叔，山下来了一队人马，说是玖月国皇室中有人受伤，过来请大小姐出山医治。”

    方简脸一沉，“可说了他们的主子是谁？”

    “没说。”弟子回道。

    “我去看看。”花千妍第一个想到了东方瞬，他都马上要当太子了，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人暗算了吧！

    “妍儿，你留下我一个人过去。”方简起身对弟子道，“你留下来陪着大小姐。”

    “方简……”

    方简没回头，很快到了山下，见对面站着大约十人，清一色的黑衣，腰间挂着武器，一看就是大内侍卫。他冷声道，“这里是古武门，并不是医门，几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为首的侍卫不满的瞪了眼方简，“定王殿下生命垂危，皇上听说古武山花千妍小姐医术高明，特命我等前来邀请她出山，为定王治伤。怎么来了个男的，花千妍呢？”

    “我们古武门不擅医术，几位还是请回吧！而且小师妹最近在闭关，最少也要两个月之后才能出来。”方简恼怒，皇室中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前有东方瞬，现在又出来个定王，都是什么东西？

    侍卫逼了上来，“如果你不肯带路，那我们就亲自上山去搜。”

    “放肆！你当我们古武门是什么地方？要是胆敢踏上古武山一步，我就让你们血溅当场。”方简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

    东方瞬就是个伪君子，当日放手得那么痛快，今日的做法又算什么？皇室中人就是不可信，都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之辈。

    侍卫抬头望向面前直拔云宵的古武山，只看到一片浓郁的绿色，衡量之后道，“古武山区区一个江湖门派，也敢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你这是在找死吗？让花惜陌出来见我。”

    方简冷笑，“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想见我们掌门，就你也配？”

    侍卫大怒，见山下只有方简一人，提刀就攻了过来，“大家一起上，先把他抓起来，还怕花千妍不出来吗？”

    转眼之间，方简就被这些人包围，他眸色冰冷的拔出长剑，“皇室，你们欺人太甚！敢到我们古武山来挑衅，真是找死！”

    守山的弟子看到方简被人包围，跑过来与他一同御敌。

    花千妍怎么可能乖乖呆在屋里，方简刚走，她就支开弟子跟了下来。还没到山下就听到山下打起来了，脚下加快速度，几个起落已经站到方简身旁。

    “妍儿，谁让你下来的？”方简不悦。

    花千妍没说话，而是问那些侍卫，“谁让你们过来找我的？我根本就不是大夫，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侍卫一听便知道她就是要找的人，挥手让大家停下，“千妍姑娘，我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来请姑娘替定王医伤的，还请姑娘不要为难我们。”

    花千妍有些失落，大声道，“麻烦几位回去和皇上说明，我只认识一些简单的草药，说到医术恐怕连宫里的太医都远远不如。抱歉，让各位白走这一趟。”

    侍卫听她拒绝，怒声道，“难道你们古武门想抗旨不成？别忘了古武门只是玖月国的一个门派，只要皇上一声令下，就可以毁了这里，让古武门成为历史。”

    花千妍忽然出剑，一剑刺中说话侍卫的肩膀，冷声道，“回去告诉东方瞬，就说想让我花千妍进宫，除非抬着我的尸体过去。”

    “你敢伤人？”有侍卫大怒。

    “不想死的就给我滚！”方简见花千妍气得厉害，伸手扶住他。用剑尖一指，“三息之内，如果你们还不滚，就全部把命留下。”

    侍卫们对视之后，只好退走。他们此行只有十人，而古武山上最少有几百名弟子，要是来硬的，肯定是有来无回。

第188章 教训昆仑卫

    等这些人退走后，花千妍愧疚的道，“方简，是我连累你了。”

    “妍儿，是皇室的人太得寸进尺，真以为我们古武门软弱可欺。”方简扶着花千妍，吩咐山下弟子都打起精神，时刻注意着可疑之人。

    既然皇室找上门，此事怕是不能善了，当务之急是赶紧通知掌门师兄。

    回到山顶，花千妍借口累了想休息，一个人坐在床上沉思。

    她有自知之明，她的医术谈不上好。如果连宫里太医都治不好的伤，她去了也白费。她有一种直觉，这是有人在故意往她身上惹麻烦。眼前闪过东方炎月那张脸，她愤恨的握起了拳头，一定是她。

    心里急得不行，这次只来了十个侍卫，下次要是来得人多了，古武山该怎么办？

    得罪皇室的后果，古武门就算能承受，也会元气大伤，这根本不是她想看到的。她又想到了东方瞬，不知道这件事他是否知情。

    她眼睛酸酸的，忽然下了个决定。她要去玖月国的都城，去见东方瞬。一定要亲口问问他，皇室到底什么意思，难道非要与古武门针锋相对不成？

    她左思右想，趁着夜深人静，悄悄下山，到了山脚下，躲开值夜的弟子，溜到山下的马厩里牵出一匹枣红马，踏入漆黑的夜色里。

    楚倾瑶今日实在摆脱不掉昆仑卫，便进了一家茶楼耗时间。刚一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倾瑶，真的是你？”

    她脸上一喜，露出久违的笑容，“惜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日刚到，没想到今早就见到了你。”花惜陌审视着她，看得出来，她过得很好，脸上的肌肤红润有光泽，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活力。

    两个人坐到一处，重想上了茶水，边喝边聊。楚倾瑶问了问妍儿的近况，听说她和方简相处得很好，一起练武一起上街，好像已经忘了东方瞬这个人。欣慰的同时也很心疼，喜欢一个人哪那么容易忘，妍儿定是把东方瞬藏到了心里。

    “倾瑶，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是妍儿吗？”

    “东方瞬现在已经是太子，我怕……”花惜陌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妍儿会有事。如果不是执意要见她一面，他已经往回返了。

    楚倾瑶明白他的担心，思索片刻道，“据我观察，东方瞬不是那种人，倒是皇室的其他人，你要小心点。特别是那个炎月公主，上次东方瞬中毒的时候，她可没少针对妍儿。”

    听她这么一说，花惜陌再也坐不住，起身道，“倾瑶，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此时见你神气十足，也就放心了。我不放心妍儿，马上就动身回去，他日再会。”

    “不管有没有事，你都让人把消息传到分舵来，我会定时过去打探。”两人才刚见面，花惜陌又急匆匆的走了。楚倾瑶虽然有些遗撼，也知道他离开门派后，方简根本管不住妍儿。那丫头要是执拗起来，门里没人压得住。

    楚倾瑶站在街上，看到不远处有两名昆仑卫在装模作样的翻看小摊上的东西，心里不禁有气。她堂堂炙王妃，干点什么都要受人监视，真是憋气。

    正好前几天，她发现系统里有一箱浓缩型强效麻醉剂，她闲来无事就用来涂了十几根银针，不如就拿这两个人试验一下。

    她从系统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又找出一块丝巾将脸蒙起来，对着昆仑卫走去，那两人一愣，不过仗着自己的身份，不客气的与她对视，明显没打算躲。

    楚倾瑶心内冷笑，要的就是你们不躲。她几步走过来，在身子相错的瞬间，手指弯回，指缝间的银针用力扎出。她的速度很快，一只手上夹着三支银针，无一落空。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将银针处理掉。

    “你敢扎我们？”一人愣住。他们跟踪楚倾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正面起过冲突，就算被她发现，她也不敢说什么，顶多想办法甩掉他们这些尾巴。

    今天，这女人是吃了豹子胆了？

    “扎的就是你们这些昆仑狗。”楚倾瑶对着男子做着口型。可惜这人已经晕倒，根本没听到。至于另一名昆仑卫，几乎是在楚倾瑶收手的瞬间，就已经栽了下去。

    楚倾瑶愣了一下，这药这么管用？她抬脚对着地上的两人就是一顿狂踢，这是姑奶奶赏你们的。然后果断走人，直奔废宅去给孩子们上课。

    一直到她走得没影了，摊主才大喊大叫起来，“啊！死人了，快去衙门报案。”

    等两名昆仑卫在京城府衙醒来时，俱是一脸懵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最后还是轩辕炙出面，将两人领了回去。

    素如一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气愤的质问，“你们昨晚没睡觉？昆一虐待你们了？”

    两人赶紧摇头，一个道，“大小姐，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当时楚倾瑶忽然接近了我们，好像还被她扎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扎一下就能睡过去？昆五，你再胡说，就自己回昆仑境找父亲受罚。”素如一根本不信。她知道有些人会在暗器上抹毒，制成毒镖毒刀用来伤人。却没听说只是轻轻扎了一下，就立时毫无反抗之力的。

    另一名昆仑卫想了想，低声道，“大小姐，我觉得好像不是只扎了一下。”

    “来人，带他们两个下去验伤。如果真是楚倾瑶那个贱人所为，这次我非饶不了她。”素如一觉得丢脸的同时，更是下定决心要利用此事除去楚倾瑶。

    就连炙哥哥不满她将昆仑卫带进府里，都不敢对他们下手，那个女人凭什么敢惹昆仑卫？楚倾瑶，你就是在找死。

    素如一脸上现出一丝奇怪的笑容，炙哥哥，只要没了楚倾瑶，你会看到我的。

    昆一很快进来，“大小姐，在昆五昆六背上各找到了三个红点，应该是被针扎后留下的痕迹。”

    “没其他的？”素如一咬牙。

    “全身都搜过了，只有这三个突然多出来的红点。”昆一很奇怪，按说只是被人扎了几下根本不会致人当场昏迷。要说针上抹了剧毒，看着又不像，就连大夫也说了，人很健康。

    “你是说针没留在体内？”素如一不甘。

    “除了针眼，什么都没留下，我们就算是想为难楚倾瑶，怕是也没机会。”昆一很了解素如一，同时他也恨楚倾瑶。那个女人太不自量力，敢和大小姐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她拿什么和昆仑境抗衡。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非常肯定轩辕炙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他或许真的对天琼的皇位没兴趣，若换成整个夜染大陆呢？如今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是个男人都没法抗拒。

    “你们晕倒之前，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楚倾瑶？”素如一对昆一道，“去把当时在场的人都带过来，有人证就行。”

    “大小姐，当时那个女人忽然就把脸蒙上了。”素如一彻底怒了。指着昆五昆六，“废物，这么明显的算计你们都看不出来，下去后各领五十大板。”

    昆一想说，五十大板下去这两人得在床上躺半个月。可看到素如一那张气得变形的脸，把话又咽了下去。

    “盯着外面，楚倾瑶要是回来了，马上进来告诉我。”素如一沉着脸，这口气不出，她饭都吃不下。

    “大小姐，要不然让兄弟们出去搜一搜，人没出城，肯定能找到。”昆一出主意。

    素如一眼前一亮，又觉得这样不好。小事上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只要不过份，轩辕炙都不管，可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全城搜查楚倾瑶，为了面子，他也会动怒。素如一始终抱着嫁给轩辕炙的心思，自然不想惹怒他。

    她垂头丧气的摆手，“不用，我和他之间还没到那一步。”

    “大小姐，你的身份摆在这，我们用不着害怕炙王。”昆一怀疑以前失踪的兄弟就是被炙王杀了，想对炙王动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说我怕他了？”素如一的声音尖锐起来，“他只是一国的王爷，而我的父亲掌管着整个夜染大陆的命脉，本小姐有必要怕他？他总归是我未来的夫君，遇事留三分薄面，大家都好过。”

    “还是大小姐想得周全。”昆一只好退下。

    楚倾瑶在废宅呆了一天，天黑时才回来。刚一进王府，就被昆仑卫拦住，“我们家大小姐请你过去。”

    她眉眼冷漠，“你们家大小姐？”

    “是。”

    “这里是炙王府，没有主人牵就外人的道理。她若想见我，就自己过来。”她绕过昆仑卫，径直走了。昆仑卫想要再拦，见轩辕炙从远处走过来，只好回去找素如一。

    素如一听说楚倾瑶已经回来，带着一身怒气直奔碧落院。推门就看到她正在洗脸，轩辕炙拿了条手巾在一旁侯着。她脸一冷，立即大喝一声，“楚倾瑶！”

    楚倾瑶洗脸的动作没停，直到洗完后，从轩辕炙手上接过手巾才淡淡的道，“如一小姐，你冲进别人房里大喊大叫，这就是昆仑境的礼貌？”

第189章 和我赌一局

    素如一大步走进来，“楚倾瑶，你别跟我装糊涂，你为什么毒倒我的昆仑卫？”

    “你有证据？”楚倾瑶继续擦脸。还明知故问了一句，“中的什么毒啊？请没请宫里的太医？太医可是整个天琼医术最高的大夫。”

    素如一见轩辕炙站在楚倾瑶身边，两人的衣角差点挨到一起，他的眼中从始至终只有那个女子，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冲过去伸手去扯轩辕炙，“炙哥哥，你是我的未婚夫，不准和其他女人那么亲近。”

    轩辕炙脸一冷，伸手就来推她，中途却被楚倾瑶攥住，讥讽的迎上素如一的双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你也说了是未婚夫，怎么能近得过我们的同床共枕？”

    “你不要脸！”素如一抬手就向楚倾瑶脸上招呼。

    轩辕炙的另一只手忽然搂住楚倾瑶，脚下一动，已经将人带到一旁。素如一的手挥了个空，气恼的瞪着发红的眼睛，“炙哥哥，你什么意思？”

    “本王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去打？”轩辕炙眼神冷厉，透着森寒，“昆仑卫死了伤了，也是自己学艺不精。如一，你把我炙王府当成什么了？本王供他们吃住，还要负责他们的安全不成？别说只是被人下了毒，就是所有昆仑卫都死了，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本王的女人，我看谁敢动？”

    素如一气愤难当，指着楚倾瑶，“你就这样护着她？”

    “本王护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对？”轩辕炙冷凝的脸上带着厌恶。

    “好，炙哥哥，既然你把话说得这么绝，那就休怪如一不念情份。”素如一的眼神阴下来，她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

    在轩辕炙面前，她不停的妥协，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得寸进尺。她是夜染大陆上最尊贵的公主，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她心里只装着轩辕炙，哪怕他有几次睡到了楚倾瑶房里，她也忍了。

    可现在她受够了，既然换不来两情相悦，那她不介意用手段逼他就范。

    就在她准备拿出禁药令时，楚倾瑶慢悠悠的开口，“轩辕炙，你先出去，我和她有话要说。”

    素如一愣住，不觉得两人有什么可说的。

    轩辕炙站着没动，“本王要听。”

    “你不能听。”楚倾瑶不顾他的反对，直接推他出去。

    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时，楚倾瑶开口，“如一小姐，他是和你有婚约不假，但他也娶了我。如果你这位昆仑境的大小姐想要仗欺人，将他从我身边夺走，我也无话可说。”

    素如一怒哼，“抢走也是我的本事。”

    楚倾瑶也不恼，“就算你拿天琼来威胁他，把他强行留下，你也永远输了。因为他是被逼无耐才向你妥协，并不是真的爱上了你。他心里自始至终爱的那个人还是我，是我楚倾瑶。”

    素如一脸上的怒气越来越重，怒声道，“楚倾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你先别动怒，”楚倾瑶一脸平淡，“素如一，你敢不敢和我赌上一局？以一年为期限，在这一年里，我不会主动接近轩辕炙，更不会踏进天寂阁一步。这些条件对你则没有限制，你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房间。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就和我赌上这一局。当然如果你胆子小，就当我没说。”

    素如一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脸讥讽，半天才道，“楚倾瑶，你好大的口气。我就如你所愿和你赌上这一局，一年之后，我要把你的自信踩在脚底下，让你尝尝被男人抛弃的滋味。”

    楚倾瑶笑笑，“我还真没被人抛弃过，正好尝尝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素如一，你可别让本王妃失望。”

    听她自称王妃，素如一的脸色变得铁青，对着外面道，“红檀，拿纸笔进来。”

    外面没有声音，楚倾瑶把门打开，就迎上一束要吃人的目光。她赶紧移开目光，“红檀，快去拿，我等着写赌约呢！”红檀见王爷一身冷气，顶着要被冻僵的压力，将笔墨纸砚拿来。

    赌约写好后，两人各执一份。素如一见轩辕炙脸色铁青，也没叫他，有自知之明的走了。楚倾瑶看了眼外头的男人，后知后觉的来关门，却被一条手臂挡住，她关了几次都关不上，只好放软了态度，“轩辕炙，门都要弄坏了，你赶紧躲开。”

    被她一说，轩辕炙更加气愤，一脚踹过来，将一扇雕花木门踹得粉碎。楚倾瑶有点傻眼，知道这男人是真动怒了。

    她立在那，有些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就听一个嘲弄的声音道，“楚倾瑶，你当本王是什么了？如果我想要哪个女人，用得着你同意？你个蠢女人，我恨不得掐死你。”

    楚倾瑶仰起头，“你掐啊！掐死我看谁给你带那些孩子。”

    轩辕炙的大手放在她脖颈，指尖都在颤抖，他倒是真想掐下去，好给她涨点记性，记住自己男人不能往外推。

    可他哪里舍得啊！

    忽然双臂一揽，将她紧紧抱住，阿楚，别说一年，就是十年，我也只要你一个女人。他故意冷着脸，“楚倾瑶，本王不是物品，由不得你推来送去。”

    楚倾瑶揽住他有力的腰身，将头埋到他怀里，“我知道你会生气，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三位皇子生死未卜，要是素如一再公布禁药令，天琼必乱。”

    轩辕炙将下巴搁到她头顶，无可耐何的道，“你倒是聪明。可你拿本王打赌，是料定本王对抗不了禁药令，还是料定本王不会变心？”

    ““你拿什么对抗？新药才刚刚发芽，今年的医门大会已经注定没天琼的份。皇上知道发布禁药令是因为你，他绝对会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到时候你就是天琼的罪人，会失了民心。你那么辛苦的守护天琼，忍心看着它乱起来吗？”楚倾瑶只想稳住素如一，给他争取时间。至于他所说的变心，她无法控制。

    轩辕炙揉了揉她头发，“你太小看本王了，这些年从医门采买回来的药材，本王多了没攒下，最少可保天琼上下一年之内有药可用。”

    楚倾瑶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了。”

    轩辕炙捧起她的脸，薄唇印了过来，一吻之后才道，“阿楚，我知道你是一心为我，得妻如此，我还怎会放手？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就算你想跑，上天入地，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捉住她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

    七绝忽然在门外道，“王爷，医门三长老派人送了封信给王妃。”

    楚倾瑶从他怀里出来，道，“拿进来。”

    楚倾瑶看过信后，蹙眉道，“有人中毒了，三长老将症状描述给我，问我能解不？就是不知道中毒的人是不是医门的，如果是，本王妃真不想救。”

    “怎么回事？”轩辕炙把信抢过去看完道，“那就不用管，医门的人死一个少一个。”

    楚倾瑶又翻看了一遍信纸，笑道，“不管中毒的人是谁，开口的既然是三长老，我都不能不帮，禁药令的事，你别忘了三长老还给我们报过信。”虽然送得晚了一步，但这个情他们必须得领。

    “看不到人，能解得了吗？”轩辕炙怕出问题。

    “信上不是写了症状？而且我也不配药，只是按上面的推测分析出来是什么毒，再把解药的方子告诉他。”如果症状对，没看到人也没关系。

    她推敲了半个时辰，下笔给三长老写了回信。写好后交给七绝，让他赶紧送出去。眼看着天都黑了，轩辕炙也没张罗走。楚倾瑶只好开口赶人，“王爷，你该走了。”

    “王妃在这里，你让本王上哪去？”轩辕炙脱了鞋子直接上床。

    楚倾瑶今天才和素如一签了赌约，不想再把她惹毛了，刚要好言相劝他回去，就听红檀在外面道，“奴婢见过绵姨。”

    轩辕炙的脸一沉，绵姨定是知道了她们二人的赌约。他对着外面道，“绵姨，你找本王有事？”

    “炙儿，你赶紧出来。”绵姨说话的时候，已经推门进来。

    轩辕炙坐在床上没动，冷脸道，“绵姨，你是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你知道本王和王妃正在干什么？”

    绵姨被他说得老脸一红，支吾道，“炙儿，你怎么说话呢？这是你对长辈该有的态度？”

    “我一直是这态度，绵姨不知道？”轩辕炙很不耐烦，“你找本王何事？”

    绵姨盯了眼楚倾瑶，不满的道，“既然签了赌约，你为什么还霸占着炙儿不放，你这样做，对如一不公平你不知道吗？”

    这是在替素如一出头？

    这话楚倾瑶可不爱听了，扬起淡淡的笑脸，“绵姨这话是什么意思？赌约上分明写着我不能去天寂阁，可没说王爷不能来看我啊！素如一自己没魅力，留不住王爷，怪本王妃什么事？”

    绵姨气恼，“你这是在耍心计，把如一当傻子。”

    “我当她是傻子她就是了吗？如果绵姨想替她出头，也可以把我当傻子，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绵姨指着楚倾瑶，“炙儿，你都听到了吧？她从来没把我当成长辈，根本不尊敬我。”

    “你要她尊敬你什么？”轩辕炙的声音很冷，“你有长辈的样子？”

    绵姨一噎，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楚倾瑶。

第190章 医门于剑雪

    楚倾瑶忽然升起一股悲凉，她一心一意的帮助轩辕炙，却始终得不到绵姨的认可，难道就因为她身后没有一个强大的后盾？

    手指忽然被人握住，她心里一暖，至少还有轩辕炙懂她，这就够了。她自信的抬头，用眼神无声的告诉绵姨，她是楚倾瑶，就算无山可靠，也一样可以傲立于天地间。轩辕炙给的毒药，虽然还是没有进展，但她绝不会放弃。

    “轩辕炙，你回去吧！我累了。”看棉姨的态度，他要是不走，她就得在这耗上一夜。

    看出楚倾瑶心情不好，轩辕炙听话的松手，带着绵姨离开。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轩辕炙的声音传进来，“以后，本王和王妃在一起时，不准任何人打扰，违者杀无赦！”

    回到天寂阁，轩辕炙直接进了书房。绵姨咬牙跟了进去，“炙儿，如一为了你连禁药令都压了下来，你为什么就看不到她的好？”

    轩辕炙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绵姨，“她都告诉你了？”见绵姨点头，他又道，“你别忘了是她主张对我天琼发布的禁药令，断我天琼医药，毁我天琼后路，这笔帐我早晚要和她清算。想用这个威胁我，本王不吃那一套。”

    东方铎遇刺后，定王府从宫里调来了上百侍卫，将王府保护得如同铁桶。宇文景瑞想进去探探消息，均以失败告终。没办法，只好死守在定王府附近的客栈里。

    “殿下，东方铎肯定伤得很重，我们留在这儿的意义已经不大，不如先回苍隼，与皇后娘娘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带走了宇文天清，她都没把事给我压下来，此时回去找她，也是自取其辱。”宇文景瑞对自己亲娘很有意见。

    他认为皇后完全可以在事情败露之前，随便找个宫女塞到宇文天清房里，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若她这么处理了，怎么会保不住太子之位。

    苍隼，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回。

    虽然玖月国和天琼国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但东方铎遇刺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天琼。轩辕炙接到消息后，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无双公子。

    花惜陌是在分舵换马时，听说花千妍私自下山的消息，气得他连口水都没喝就继续往回赶。心里一直埋怨花千妍不懂事，不让人省心。暗暗发誓，等把她找回来后，早点嫁出去，让别人管她。

    三皇子轩辕衍仿佛做了一场恶梦，昏迷一个月之后终于醒了。他望着素白的头顶，当晚的情景历历在目，他没死，看来有人要失望了。

    他动了下身子，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抽气声惊动了旁边看医书的女子。女子走过来，惊喜的道，“你可下是醒了，要是再不醒，我都怀疑我的医术退步了。”

    轩辕衍见女子明眸皓齿，气质脱俗，不似普通人家的女子。感谢的道，“多谢姑娘的救命大恩，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叫于剑雪。”

    这个名字很陌生，轩辕衍又道，“于姑娘，我能坐起来吗？”

    “不能，你身上断掉的骨头还没长好。不过你也算命大，遇到我了，要不然就凭你中的那慢性毒，也是必死无疑。”轩辕衍一愣，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中了毒。

    见他愣住，于剑雪又道，“其实也算你幸运，中了那么多刀，只有一人刀上有毒。解毒费了不少时间，要不然你也不会昏迷一个月。”

    轩辕衍懵了，抓住于剑雪的手，央求道，“于姑娘，你可听说天琼国二皇子的下落，他是生是死？”他自己都这样了，想来轩辕火也不会好到哪去。

    于剑雪摇头，她从来都不理会外面的这些俗事，只一门心思研究医术。她抽回手，要他等等，她出去打听打听。

    轩辕衍躺在床上，思绪又回到了小镇的那一晚，他只记得自己被砍了最少十刀。要不是皇叔派来的暗卫拼死护着他往外冲，他当时就得被人剁成肉酱。

    冲出来后，两人一口气跑了十几里，最后钻进一片树林。听着后面追兵的脚步声，暗卫咬牙将他推进一个深坑，又拼着最后一口气在上面堆满枯枝。等追兵进来时，就看到暗卫满身是血的倒在枯枝上。

    其实，他掉进坑里后，人就已经昏迷了。那些人搜过来时，只看到侍卫的尸体，并没有发现他。追兵把树林里里外外搜了好几遍，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才撤走。

    而他也一直在炕里昏迷着，也是他命不该绝，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第二日上午，下山办事的于剑雪正好路过这里，顺着血腥味进了树林。偏偏巧得很，他正好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于剑雪清理掉枯枝，见里面的人还有气，赶紧救上来。先饮了点水，又花了一下午时间替他处理伤口。等伤口包扎完，趁着天黑把他带走。

    其实于剑雪不知道的是，他们离开两个时辰后，又有一批侍卫搜到了这里。当他们看到地上的痕迹，立即断定，有人活着逃出去了。

    这些人追出树林，就上了官道，官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顿时失去了追踪的方向，大家一商议，当机立断，向四外加大搜索范围，不管逃掉的是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于剑雪将他带到医门最近的联络点，换药时见他伤口一直没愈合，才知道他是中了毒。偏偏这毒她解不了，只好求助自己的师父。

    而三长老研究了几日，发现他也解不了，又写信求助楚倾瑶。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就拖了一个月。

    好在轩辕衍有惊无险，捡了一条命回来。

    于剑雪从外面进来，将从小二嘴里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他。据说天琼二皇子三皇子在客栈遇到刺客，全部下落不明。她看了他半天，试探着道，“你是三皇子？”

    轩辕衍僵了下，“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救你的地点离那个镇子很近，而且你一醒来就急着问二皇子，看你的样子又不像侍卫，所以我才大胆一猜，还请阁下不要怪罪。”

    既然人家都猜出来了，轩辕衍也不再隐瞒，大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是，我就是天琼国三皇子轩辕衍。”其实他心里，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姓过轩辕。

    轩辕这个姓氏给了他别人无法企及的荣耀，也给了他伤心蚀骨的伤痛。亲生父亲泯灭人性，生生要置他们于死地。他已经高高在上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非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他眼中含痛，这条命捡回来了，总要回去讨个说法。他不甘，也许就是这种不甘才让他活了下来。当初在土坑里，哪怕他发出一丝声响，都会死在乱刀之下。

    悲愤填膺的怒火在心头咆哮，他要回京，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去。

    于剑雪见他情绪不停的起伏，安慰道，“三皇子，当务之急是先把伤养好，需要我通知官府的人过来保护你吗？”

    “不要。”轩辕衍说得很急，“于姑娘，千万不要把我的消息泄露出去。”

    于剑雪愣了下，说了声好，“那你先在这里养着，我会吩咐他们好好照顾你。我是出来为师父采药的，所以急着回师门复命。你放心，这里很安全，绝不会有人打扰。三皇子，请多珍重。”

    “不知姑娘的师父是哪一位？”这个他总要问上一问，免得将来遇到还不知道是救命恩人的师父。

    “家师姚逸风。”于剑雪的声音带着轻灵，没有一丝炫耀。

    轩辕衍惊住，他没想到救自己的人会是医门三长老的徒弟，赶紧道，“原来姑娘是医门三长老的高徒，失敬。姑娘回去后，替我向三长老问候。”

    于剑雪看了看他，想到他说的是被人追杀，提议道，“不如三殿下和我回医门，到时候我让师父找人护送你回去。”

    轩辕衍想到了大长老，自己被父皇追杀的事，要是被他知道，谁知道他会不会跟着捅一刀子。想想还是算了，感激的道，“就不麻烦姑娘了，等我休养几日也该走了。”

    于剑雪觉得不放心，第二日临走时又过来看他，“三殿下，你有没有信得过的朋友，如果有，我可以让人替你送信过去，好让他们来接你。”

    轩辕衍犹豫不决，怕信被人截去，暴露了自己。于剑雪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只好道，“你放心，送信用的是医门的专用渠道，中途绝不会有闪失。”

    轩辕衍抬头，看着于剑雪明若春水的眸子，心竟莫名的信任起来，接过她手中的纸笔，很快将书信写好，“麻烦姑娘将信送去炙王府。”

    “放心吧！保证送到。”于剑雪又扫了他一眼，“殿下身上有二处骨折，还需要静养，你放心留在这，至少安全有保证。”

    “如此，就多谢姑娘了。”轩辕衍拱手相谢。

    于剑雪离开医馆，想要安排人往炙王府送信，又觉得还是自己亲自走一趟比较好。便命人给师父传信，说自己有事耽搁，要晚些回去。

    等她赶到炙王府，还没进去就发现了昆仑卫。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跟他主子一样没脸没皮。人家炙王明明都成亲了，还非仗着她爹的势力想要拆散人家夫妻俩。这样的人想想就恶心。

    于剑雪虽然不理外面的事，但对素如一的事还是比较了解的。就因为了解，才会对她喜欢不起来。

第191章 要说话算话

    知道素如一在炙王府，于剑雪故意把脸蒙上，往里通报时只说自己是炙王妃的朋友。因为楚倾瑶几乎没朋友，所以下人直接报告给了轩辕炙。轩辕炙听后，起身道，“把人带去碧落院，本王正好见识一下王妃的朋友。”

    楚倾瑶听说有朋友来找自己，还以为轩辕炙在胡说，直到于剑雪进来，她都不相信这人是来找自己的，因为这人她没见过。

    “你是王妃的朋友？”轩辕炙打量着进来的女子，白衣如雪，眼神明亮。

    “医门三长老门下于剑雪见过炙王，见过炙王妃。”医门大会时，于剑雪在远处见过轩辕炙。

    “姑娘请坐。”楚倾瑶招呼她。见医门突然来人，她还以为是上次的解药方子出了问题。刚要开口，于剑雪已经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轩辕炙。

    “炙王，这是贵国三皇子托我送来的信。”

    轩辕炙眼神一亮，赶紧拆信，快速的看完。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轩辕衍还活着，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激动的道，“于姑娘，你对我天琼的这份大恩，我轩辕炙记下了。”

    “炙王客气，我只是碰巧遇到了三殿下。我相信不管是谁遇到，都不会袖手旁观。剑雪很庆幸，自己会点医术，可以挽救一条生命。”

    楚倾瑶有点意外，看来三长老把自己的徒弟教得很好，比大长老强百套。

    既然有了三皇子的消息，轩辕炙便离开了。

    楚倾瑶安顿好于剑雪，让她在府上住下。吃饭时，于剑雪盯着她看了半天，“炙王妃，说起来救三皇子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见楚倾瑶诧异，她又道，“三皇子中了毒，我师父说解药的方子是你给的。”

    楚倾瑶惊住，还好当时她想要还三长老人情，二话不说就将药方给了他。要不然，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其实三皇子能够得救，姑娘的功劳最大，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不如姑娘在府上多留些日子，让我好好尽尽地主之谊。”

    于剑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忽然道，“炙王妃客气了，我师父对你和炙王的印象都很好。我此次下山是为了帮师父采药，明日就得回山复命。”

    于剑雪在碧落院住了一晚，第二日依旧蒙面离开。晚上的时候，七绝过来，“王妃，你上次迷倒昆仑卫的药还有没？我有急用。”

    “去做什么坏事？”上次楚倾瑶还真配制了不少，都在系统里放着呢！

    七绝一听就知道王爷还没告诉王妃，解释道，“兄弟们最近一直在挖暗道，是从废宅直通王府的，最近挖到王府底下了。”

    楚倾瑶惊住，难怪她说要搬去废宅住，轩辕炙死活不同意，原来是打着挖暗道的主意。这事她必须支持啊！所以一激动，直接从系统中掏出好大一包药粉递过去，“不够再来找我要。”

    “属下谢过王妃。”七绝眼中精光一闪。他刚才可是看得真切，王妃绝对是隔空取物，可是她把东西存在哪了呢？

    轩辕炙可能是在忙三皇子的事，一直没过来。楚倾瑶也因为知道暗道马上就会挖好，这几天也没再往废宅跑。

    今晚，在天寂阁的后院，鬼面男子拿着修改后的图纸，开始给同来的女子脸上动刀子。他先是给女子服用了大量的致人昏迷失去知觉的药物，才掏出几颗碗大的夜明珠安置在高处，将床上女子的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这才拿出笔在女子脸上按照图纸做标记。

    楚倾瑶算计着花娘的药应该快没了，又配置了一些。等暗道一挖好，她便从废宅给逆风送了过去。

    逆风告诉她说，门主已经查出花娘的毒是烟红夏下的，并且传话说，由她为花娘医脸，他信得过。

    从济世药铺出来，她又去了一趟古武门分舵。当她听说东方铎遇刺后，玖月国皇室竟然又找上了花千妍，她就气愤不已。再一听说花千妍还失踪了，马上想到妍儿肯定去找东方瞬了。

    她留话说过几天再过来，便回废宅去教孩子们。

    贺兰唏和瑜副将一同从练武场回来，边走边想着心事，也不知道木云哪去了？他离开京城了吗？

    就听前面有人在争吵，两人走过去，见一名身娇体弱的女子正挂在一名男子身上，不住的哀求，“这位公子，求求你买下小女子吧！我不想去青楼啊！”

    从贺兰唏的方向，只能看到男子的背影，此时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名女子身子。大庭广众之下，这女人怎么如此不要脸啊！

    “贱蹄子，赶紧下来，皮痒了是不是？价格都谈好了，你还想跑？我看你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是不是？老子告诉你，进了青楼你还怕缺男人？保管服侍得你舒舒服服。”一个彪形大汉说着下流话，狞笑着站到男子对面。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自重。”男子由最初的震惊，已经回神，红着脸想要将女子推开。

    男子一说话，贺兰唏立马激动起来，木云，这个声音绝对是木云。

    女子死活不松手，搂着男子的腰直接跪到他面前，“请公子发发慈悲，救救我吧！我还是清白身子，到时候做牛做马，全凭公子喜欢。”

    贺兰唏再也看不下去，腾腾几步窜过来，用狠力将女子扯开，指责道，“女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不等女子说话，她又看向男子，激动的道，“木云，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可是一直担心着你。”

    楚云暮没想到会在这碰到贺兰唏，回想刚才不雅的样子，就浑身不自然，“我有事离开京城了，这几天才回来，多谢郡主为在下解围。”

    贺兰唏瞪了眼地上的女子，忍着心里的不舒服道，“如果你看中了这个女子，带回去就是，暖床当奴婢都随你。”

    说完又觉得这话有岐义，怎么那么像妻子在允许丈夫纳小妾啊！脸腾地红了，不敢看楚云暮。

    楚云暮见她满脸通红，心头涌起一丝异样，“郡主误会了，我府上不缺下人。”

    听他这么说，贺兰唏觉得舒服多了。就听身后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啊！我不想去青楼接客。”

    两人看过去，就见彪形大汉已经拎起地上的女子，狞笑着，“看你长得这么水灵，第一次我会让老鸨给你安排个长相好的。”

    落后一步的瑜副将已经忍无可忍，一脚将大汉踹倒，把女子救下来。怒喝一声，“天子脚下，岂容你如此猖獗，我看你是活腻了。”

    大汉被打了一顿，捂着脸道，“你们给我等着，别走，看我叫人回来怎么收拾你们。”

    敢威胁他们？贺兰唏冷笑一声，上去又补了一脚，“本郡主就在这等着，今天你要不把人领来，我非宰了你。”

    京中只有一位郡主，就是贺兰大将军的爱女贺兰唏。这些地痞无赖自然听说过贺兰唏，没想到今日如此点背，竟然犯到了她手上。此时哪还敢再留，撒丫子就跑。

    被救的女子偷偷看了眼楚云暮，凄凄哀哀的开口，“谢过郡主和两位公子的救命大恩，可小女子已经无处可去，你们今日救下我，明日我又会落到他们手里。”

    贺兰唏觉得此女不安份，一眼一眼的偷瞄木云，火大的道，“我府上不缺下人，瑜副将，要不你把她领回去当个丫环吧！”

    瑜副将本就是耿直汉子，听后急忙摇头，“郡主饶命，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子我可不敢使唤。”

    听两人拒绝，女子松了口气，又一脸期盼的看向楚云暮，对着她不停磕头，“这位公子，求你行行好，收了奴婢吧！”这次一开口，都自称奴婢了。

    “姑娘，我只是到京中来办事，不日就会离开，不如我给姑娘点银两当盘缠，姑娘去投奔亲戚吧！”楚云暮说完，就掏出一块银子递过去。

    女子忽然哭起来，“公子有所不知，我本就与叔叔婶婶生活在一起，就是他们把我卖给刚才的无赖，如今，我哪还敢再回去。”

    这下，楚云暮也犯了难，人都救了，如果安置不好，还不如不救。

    贺兰唏见女子边哭边往前移，离楚云暮只差一步远了。心内恼怒，大声道，“既然你无处可去，就随我回郡主府吧！等过几日我打听一下哪个贵人府上招下人，再送你过去。”

    女子很不愿意，可也不敢反对，只好道谢。贺兰唏好不容易遇上楚云暮，便让瑜副将先将女子送回去。

    “木云，你的随从呢？”

    “他回家送信了，过些日子才能过来。”

    贺兰唏一喜，知道他定是要在京里多呆些日子。随即又失落起来，最终他还是要离开，心里想着如果他能永远留下来多好，没想到一不留神竟然说了出来。

    “你可不可以不走？”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楚云暮一愣，心里忽然生出一丝不舍，“如果有一天，我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就来这里看你。”

    贺兰唏忽然拉住他，“木云，你要说话算话，我等着你。”

第192章 给阿攸丢脸

    楚云暮说完就已经后悔，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大仇什么时候能报，自己还有没有命活着回来，何必要连累人家姑娘！

    “贺兰唏，我……”

    贺兰唏忽然伸手捂住他嘴巴，“木云，你叫我一声贺兰唏，就不准你再反悔。如果你敢忘了我，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绑回来，一生一世都不让你离开。”

    看着面前霸道至极的女子，楚云暮孤寂的心竟生出些许暖意。他握住她的手，“贺兰唏，我是……我不值得。”他还是没说破自己的身份。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她转身就走。

    “值不值得由我说得算。”贺兰唏心跳加速，好像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这种感觉，她在面对轩辕炙时从来都没有过。她忽然笑起来，带着释然，也许这才是爱情。

    楚云暮叹了口气，伸出双手轻轻抱了她一下，又觉得于理不符，赶紧放手。红着脸道，“是我失礼了。”

    贺兰唏一脸羞涩，虽然只是轻轻的一个拥抱，她却感觉到对面的男子心里已经有她了。她羞红的脸上绽放着如花的笑颜，低语道，“是失礼了，我们……我们还没成亲……不能这样的。”

    听到她的低喃，楚云暮的脸更红了，赶紧咳嗽了一声，赶走脸上的尴尬。见天色已近晌午，便带着贺兰唏去吃饭。

    花千妍来到玖月国都城时，正想找人问问太子府在哪，便被迎面走过来的侍卫拦住。

    “请问你是千妍姑娘吧？我们公主等你好久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公主。”花千妍只想去见东方瞬，尽快和他说清楚，自己不想再和皇室中人有来往。

    “姑娘倒是贵人多忘事，你敢说你不认识炎月公主？”侍卫感觉自家公主被无视了，态度急转直下。

    花千妍这趟过来，根本没想见东方炎月。那个高傲的公主，她一点都不喜欢。她眉心蹙着，“你家公主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不如你自己去问公主。”侍卫一指旁边，“千妍姑娘，请。”

    花千妍无法，只好跟着侍卫往前走。当她发现眼前的牌匾上写着定王府时，停下身子道，“不是去见你家公主吗？怎么带我来了定王府？”

    侍卫道，“我家公主就在里面。”

    直到花千妍被带到东方铎的床前，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东方炎月根本不在这里。她怒声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囚禁我不成？”

    “我只是奉命行事，姑娘还是认命的好。”侍卫冷言冷语的说完，转身把她一个人扔下。见床上的人一直没说话，她上前一看才发现这人昏迷着，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看来这就是大家口中的定王了。

    虽然气愤，花千妍还是定下心来给东方铎把脉，结果和她想得一样严重，她根本医不了。东方炎月，你把我劫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她推开房门来到外面，见外面站着一名下人，开口道，“我并不是大夫，你们是不是搞弄了，我现在要离开。”

    “千妍姑娘，你是不是不愿意救我们王爷？炎月公主说你的医术非常高明，能医死人肉白骨呢！”

    花千妍气恼， “炎月公主在哪，我要见她。”

    “姑娘想见公主？可公主并不在定王府啊！”下人很为难，“不如你等等，我找人替你给公主送个信，她如果想见你，就会过来了。”

    “不用了。”花千妍绕过下人向外就走。下人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她，“千妍姑娘，你不能走，你还没救王爷呢！”

    花千妍甩开下人，“我只能治一些头痛脑热的小病，定王这么严重的伤恕我无能为力，你还是早点禀报皇上，另请高明，别误了王爷的病情。”

    下人见自己拦不住，立刻大叫起来，“来人呐！千妍姑娘要走了。”

    她这一嗓子，立刻把定王府的侍卫喊了出来，转眼就将花千妍围住，“让开，你们定王府这是在强人所难。”

    “千妍姑娘，大家都知道你医术高超，今日你若不出手救下王爷，你就哪都去不了。”侍卫们冷着脸。

    “我要见你们的太子殿下，我和你们说不明白。”花千妍指明要见东方瞬。

    就听身后传来一声讥笑，“千妍姑娘，你是以什么身份去见我的太子哥哥呢？就凭你的草民身份，也配见他？”

    一听这个声音，花千妍就怒了，瞪着眼睛回头，“炎月公主，你把我骗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让你救我二皇兄啊！你伤得那么重，你不是也看到了。”东方炎月傲慢的扬着头，他料定东方瞬的伤花千妍治不了，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刁难她。

    谁让上次在天琼，她敢和炙王妃一起给自己甩脸色了。她是一国的公主，竟然被她们数落得连个下人都不如，这口气她咽不下去。一定要报仇！

    如果不是二皇兄伤得正是时候，她还找不到机会呢！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笨，竟然会偷偷溜到都城来。如果她落到自己手里，非好好羞辱她一番不可。

    “炎月公主，我花千妍无能，医不了定王。我在这里郑重的告诉你，我们古武门从立派至今都是以武行走江湖，根本不懂什么医术。还请公主不要瞪着眼睛说瞎话，耽误了定王殿下。”花千妍冷眼看着四周的侍卫，知道自己今日强行离开怕是没希望。

    “若我非让你医呢？”东方炎月嘲弄的扬了扬嘴角，“落到本公主手里，你还想跑？”她对侍卫们一挥手，“把人给我拿下。”

    花千妍拔剑迎了上去，无耐对方人太多，十几招之后她就险象环生，有些招架不住。东方炎月一脸得意，笑道，“时间多得是，你们轻点，人家可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千万要给我招呼好了。”

    公主发话了，侍卫们一改刚才的气势，不再急攻，而是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你一招我一式的戏弄花千妍。花千妍气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连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紧绷着小脸与侍卫们过招。

    “花千妍，你说炙王妃要是知道你被我欺负，会不会替你出头？”东方炎月就是想气花千妍，好让她分心。

    果然，花千妍一听她提到姐姐，手上一顿，就被人刺了一剑。她疼得一抽气，冷着脸道，“东方炎月，你们皇室中人就只会恩将仇报，不知好歹吗？”

    “你敢侮辱我们皇室？花千妍，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东方炎月嘴角挂着冷笑，“本公主把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谁捉住算谁的。”

    “卑鄙。”花千妍用手按住伤口，继续挥剑。当她看到又有侍卫奔过来时，心瞬间沉入谷底。这一刻，她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要丢下方简一个人下山。方简，你来找我好不好？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生死存亡之际，她最先想到的会是方简，而不是东方瞬。她眼角酸涩，几欲落泪。方简，你放心，妍儿就是死，也会守着自己的清白。

    她忽然掉转剑尖，对着自己的胸口刺下。方简，下辈子，妍儿一定来找你，做你的娘子。

    “真是没用，打不过还不会下毒吗？白白跟着阿攸学了好几年医术。”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听过。花千妍寻着声音望去，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在炙王府看到的无双公子。

    “跟紧我。”无双公子用剑一挡，她刺向自己的那一剑就落了空。

    花千妍看过去，只见他长剑翻飞，击得侍卫纷纷后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停的往四外扔药粉。边撒边道，“跟本公子学着点，真是给阿攸丢脸。”

    东方炎月和侍卫们慌乱的躲避着药粉，无双公子趁着这时机已经带着花千妍逃出了定王府。

    两人一直跑出很远才停下，花千妍一边喘息一边道，“无双公子，你怎么来了？”

    “玖月国是你家的？我怎么就不能来？”无双公主语气很冲。

    花千妍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如果我不救你，让阿攸知道了，她不会原谅我的。”无双公子明白的告诉花千妍，他之所以出手是看在楚倾瑶的面子。

    “不管怎么样，我花千妍都要谢谢公子。大恩不言谢，以后……”

    “别说没用的，”无双公子打断她，“连个东方炎月你都斗不过，以后我也指望不上你。”

    花千妍脸一白，还是道，“你不是在天琼国吗？怎么跑来玖月国了？”

    “我本就是玖月国人，到你嘴里怎么成跑来了？”无双公子带着她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然后跟她进屋，“你不好好在古武门呆着，下山干嘛？”

    “我……”花千妍私自下山已经后悔了，被无双公子一问，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是东方炎月骗你来的？”

    “不是，是因为皇室派人去古武山找我，让我来救定王。我拒绝之后，怕给门派惹来麻烦，便想过来找太子殿下，告诉他我根本医不了。”

    “为什么非要找他？”

第193章 素如一进宫

    “因为只有他肯相信我。”花千妍心虚的低头，她心里也是奢望再见他一面吧！明知道这样不对，可她还是下山来了。

    无双公子冷哼，“江湖中的门派与朝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想把古武门送给他，我也不拦你。但我警告你，出了事之后别去找阿攸，她收拾不起你的烂摊子。”

    “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把古武门送给他了？”花千妍被他训得很生气，“再说瞬哥哥也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是哪样的人？”无双公子眼神倏地一冷，“你有多了解他？本公子一向不爱管闲事，但你不能把阿攸牵扯进来，否则我绝不放过你。要是阿攸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古武门给她陪葬。”

    “她是我姐姐，我盼着她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牵连她。”

    “你最好说到做到。”无双公子走到外面，砰地关上房门。看来他得给花惜陌捎个信，让他管好自己的白痴妹妹。

    花千妍虚脱似的倒在床上，今天她又惊又气，此时一放松，很快就睡着了。可等她醒来时，竟然发现自己被人关进了密室。之所以猜测是密室，是因为墙上根本没窗户，里面只有一颗孤零零的夜明珠照亮。

    东方炎月也认出了无双公子，她立刻进宫去找父皇。

    “你说什么？”古武门竟然和刺杀你们兄妹的凶手有关？”东方政宁怒声。

    “父皇，儿臣所说绝对属实，今日冲进定王府救走花千妍的男子正是在天琼炙王府行刺我们的人。”一想到那次，东方炎月还心有余悸。

    她脸上带着恨意，花千妍，这次连大皇兄也救不了你。

    “来人，给古武山那边的人传信，让他马上调查此事。”东方政宁开口。

    “父皇，事实就摆在眼前，还查什么啊！”见父皇沉默，她又道，“难道父皇就不想收了古武门？”

    “下去，这些事情你少插手。”东方政宁对这个女儿还是防备的，依她的年纪三两年就会出嫁，万一将来她嘴不严，他这个当父皇的还能杀了她灭口不成。

    东方炎月怎会甘心到手的机会溜掉，跪到地上道，“父皇，刺杀皇储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难道父皇准备就这么放了古武门？”

    “炎月，你别忘了花千妍和天琼炙王妃交好。现在你二皇兄性命垂危，朕没那心思。下去吧！”

    东方炎月愤恨的咬着嘴唇，她就不明白了，父皇不是一直很有野心，想插手江湖上的事吗？怎么这次会无动于衷？难道只是因为一个炙王妃就让他怕了？

    “父皇，炙王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东方炎月很笃定，女人哪有江山重要。

    “这是下下策。你有那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和你大皇兄交代，你为何要私自拦下花千妍。”对于这个女儿，东方政宁很头痛，她有野心，却没脑子。

    花惜陌回到古武山，与方简交流了一下，已经断定花千妍定是去了玖月国都城。

    “掌门师兄，如果不是你把门派交给我，我早就去找妍儿了，既然你回来，那我就先行一步。”方简再也按耐不住，扔下这话人就往山下掠去。

    花惜陌吩咐弟子们守好古武门，也跟着下山。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废宅里的孩子们已经能够快速分辨出上百种药材，还能流利的说出各种药材的属性和功能，以及生长环境。如果是普通的头痛脑热，他们也能试着开出正确的药方。

    特别是有几名天赋好的，在孟太医的教导下，已经能将脉相诊断得有模有样。为了让这些孩子们有个好的身体， 又调了两名暗卫过来，利用晚上传授一些强身健体的基本功夫。

    昨天，楚倾瑶又让暗卫想办法弄来一批兔子，开始教他们怎么给兔子处理外伤。包括如何消毒，如何清洗伤口，如何上药以及包扎等等。

    这是处理外伤最基本的步骤，如果他们熟练掌握后，就该教他们怎么样在皮肤上穿针走线缝伤口了。

    因为担心花千妍，今日她又去了一趟古武门分舵。分舵弟子告诉她，这段时间门里并没有消息传过来。她的心猛的提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妍儿出事了。

    如果她无事，一定会有消息传过来。出来时，她又拐去济世药铺，听逆风说花娘的脸已经大有起色，再过几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她又留了一些药给他，才心事重重的回到废宅，从地道回到王府。一出来，就看到轩辕炙等在房里。

    “轩辕炙，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他神色很疲惫。

    “出了什么事？”

    “七杀在去接二皇子的路上，中了埋伏本王亲自跑了一趟，七杀失踪了。”

    楚倾瑶一惊，“那二皇子有没有被人发现？”皇上铁了心要杀几位皇子，他才不会管你失没失忆，只要活着就不会放过。

    “本王正在担心这个，所以马上就要动身。”轩辕炙拉住她的手，不舍的道，“阿楚，我走之后，京里就交给你了。你小心些，如果实在甩不开昆仑卫，废宅就先不要去。”

    楚倾瑶呆住，她原本是想告诉轩辕炙，她要去一趟玖月国的。看出她的异样，轩辕炙道，“阿楚，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花千妍出事了，我……”下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轩辕炙有事要离开，她应该让他走得安心，她扯了一丝浅笑，“路上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轩辕炙揉了下她的头发，“你和本王不能同时离京，花千妍自有花惜陌去管，你当他这个掌门是白做的吗？如果你实在担心，我让七绝派人去那边打听打听。等我回来，如果那边还是没消息，本王陪你去。”

    楚倾瑶忽然惦起脚，送上自己的红唇，却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轩辕炙，皇上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你路上千万要小心。”

    轩辕炙伸出指腹抚过她的唇瓣，忍着不舍，“阿楚，你夫君没那么弱。”

    楚倾瑶忽然打掉他的手，从系统里不停的往出掏药，一盒一盒的很快就摞成了一堆。见轩辕炙正看着自己，有些尴尬的道，“这些药你带着，上面有说明。你不要问我这些东西从哪拿的，不过你也可以理解成我就是有这样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里面自带这些药物。”

    轩辕炙还是第一次看见药品的包装，上面的字让他蹙起了眉头，好像都少了几笔，细看还能猜出来。

    楚倾瑶想了想，还是去了包装，把药品分类装好，这样少占不少地方。轩辕炙一接过药就向外走。为了等楚倾瑶，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二皇子平日与他相处得不是太好，可念在是轩辕家子孙的份上，他也一定要去将他带回来。好在三皇子，他另有安排。

    轩辕炙走的这天，楚倾瑶一晚都没睡。如果不是要教那些孩子，她肯定要暗中跟了去。素如一发现轩辕炙竟然离京了，立刻命昆一派人跟上去。

    “大小姐，炙王走得很急，兄弟们怕是跟不上。”昆一解释。

    “跟不上也要跟。”素如一冷着脸，“我只想知道他去哪了。”

    昆一对着外面一挥手，立刻有两名昆仑卫追了出去。就听素如一道，“昆一，炙王不在府上，如果这时候我让你去杀了楚倾瑶，你能完成任务吗？”

    “应该能，虽然会有点麻烦。”昆一知道七绝没走，炙王留在府上的暗卫也不少。

    素如一似乎在思考，半天才道，“你随我进宫一趟。”

    昆一准备好马车，带着素如一进宫。马车在宫门口被人拦下，侍卫厉喝道，“什么人？”

    昆一甩了下鞭子，“我们大小姐要进宫见皇上。”

    侍卫将长枪一横，“无旨不得进宫，你们不知道吗？赶紧回去，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昆一手腕一动，手上多了一枚令牌，对着侍卫就扔了过去，直接把侍卫砸得趴了下去，“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家大小姐能不能进宫。”

    这个侍卫是新来的，哪里会认得昆仑境的令牌，揉着胸口看了半天，刚要怒斥。另一名侍卫抢下令牌对着他们道，“两位请稍等，我马上进去通报。”

    “通报，我家大小姐亲临，你还要通报？让开！”昆一一鞭子挥过来，将两名侍卫打得满脸开花，同时卷回了自己的令牌。

    刚才的侍卫很机灵，顾不得擦脸上的血，撒丫子就往宫里跑，他曾经有幸听人描述过昆仑境，听说那里的人出来时都会随身带着一块代表身份的令牌，上面绘着一座巍巍高山，祥云缭绕。听的时候上了心，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见到。

    侍卫抄了近路，到底是先一步到了御书房，轩辕啸也听说了炙王出京之事，正与索强商议，让他马上出宫截杀炙王。

    索强硬着头皮领下任务，对上炙王，他未战已先怯。

    “皇上，宫门口的侍卫进来禀报，有疑似昆仑境的马车闯入宫中。”御前太监对着轩辕啸耳语。

    轩辕啸立马来了精神，他早就查出素如一来自昆仑境，若说昆仑境有人进宫，一定是她。听说素如一是个冷美人，貌如天仙却不拘言笑，让人很难接近。

第194章 被踹断了腰

    他一指索强，“你多带些皇羽卫，朕不想再看到炙王回京。”

    “属下遵命。”索强退下。

    轩辕啸理了理龙袍，大步出来迎接。等他出了御书房没多久，就听见急驰的马蹄声，转眼一辆普通的马车就停在他面前。

    “昆仑境大小姐素如一驾到，你还不跪地迎接？”昆一一开口就非常不客气。因为他知道轩辕啸入不了大小姐的眼，不用给他留面子。

    轩辕啸眉心皱了起来，望着纹丝不动的车帘，暗怪素如一架子太大。好在车里的美人开了口，“你是天琼皇上，免去你跪拜之礼。”

    他赶紧上前一步，弯腰行礼，“天琼国轩辕啸见过大小姐，迎驾来迟，还望大小姐莫怪。”

    昆一哼了声，话说得倒是好听。他来的时候，明明看到轩辕啸立在这里等着呢！要是诚心恭迎大小姐，怎么不往前走。

    “轩辕啸，炙王不在京里，我家大小姐不喜欢炙王妃。”昆一虽然说得隐晦，轩辕啸听完却精神一震。昆仑境这是放话，让他除去楚倾瑶呢！

    那个女人，他看不顺眼好久了。只要除去她，看以后轩辕炙再中毒，谁给他解！

    他试探着道，“大小姐，我虽是一国之主，但事事受炙王限制，有些时候也是有心无力，不知大小姐能不能帮我一把？”

    车帘蓦地被人掀起，露出素如一那张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的脸，此时她的眼中带着赤果果的杀意，冷声道，“你要是敢动炙王，我就灭了你轩辕家九族。”

    轩辕啸暗叫不好，赶紧陪上笑容，“大小姐误会了，我绝没有动炙王的意思，真的没有。我们兄弟之间一向兄友弟恭，团结互助。”

    这样的鬼话，他也能说得出来，车辕上的昆一都要开口大笑了。来天琼这么久，他早就摸清了这两兄弟水火不容，要不是炙王强横，估计早被抄家了。

    “轩辕啸，你滥杀无辜，残害子嗣，我都不会管，但炙王你若敢动，我必不饶你。”素如一望了眼层层宫殿，讥讽道，“你若还想坐在这位置，就本本份份做你的皇上。”

    素如一挥手放下车帘，昆一一甩马鞭就要走。轩辕啸赶紧上前一步，“大小姐远道而来，不如就在宫中住下。”

    昆一不屑的一扬手，鞭子差点扫到轩辕啸脸上，他踉跄着后退，惊出一身冷汗。就听昆一道，“你这乌烟瘴气的后宫，也配让大小姐住？收起你那些歪门左道的心思，大小姐也是你能觊觎的？”

    心思被人不留情面的说破，轩辕啸觉得这张脸丢到家了。刚要解释，就见素如一的马车已经走远。

    直到完全看不到影，他才恼怒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呸！诛我九族，难道炙王不姓轩辕？一个女人就算再威风，还不是要嫁人？既然都是要陪男人睡，朕为什么就不行？”

    说完犹自不解气的又吐了一口，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啪啪啪就挨了一顿耳光，直打得他满脸是血，连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你给朕住手！朕是皇上。”挨打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口齿不清的喊着。“来人，把他给朕拿下。”

    面前的男子一脸不屑的笑着，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刀，抵在他脖子上。稍稍用力，就冒出一串血珠，“轩辕啸，敢在背后骂大小姐，我看你是找死了。”

    轩辕啸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这么嘴贱，捂着肿成馒头的脸，整个人抖个不停，两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身旁的昆仑卫冷笑道，“就你这怂样，还能当皇上？真是丢人。”

    “大侠，我真的没骂大小姐，求大侠饶命啊！”昆仑卫对着他后腰就踹了下去，咔一声脆响，轩辕啸再也站不住，嗷一声惨叫趴到了地上。

    “这是你嘴欠的下场，这次我就先放过你，若敢再犯，必取你人头。”轩辕啸倒在地上忍着疼，一动也不敢动，直到太监上前来扶他，告诉他人走了。他才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素如一进宫根本没背着人，所以楚倾瑶很快就知道了。

    “七绝，你说素如一进宫到底干什么去了？”她有些不安，轩辕炙每次离京，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属下觉得，应该是想借助宫中的力量。”

    楚倾瑶冷笑，“她活得也真憋屈，明明自己就可以弄死我，却为了照顾你家王爷，非要走曲线来杀我，真是辛苦她了。”

    七绝抚额，“王妃，王爷走前，将京中的暗卫都交给了属下，要属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王妃。”

    “嗯，多注意一下宫中，轩辕啸绝对会利用这次机会讨好素如一的。”

    “讨好有什么用？人家根本看不上他。”七绝不屑，“听说素如一走后，皇上说了不好听的，被昆仑卫踹断了后腰。”

    “可他也是男人，整个夜染大陆上的男人，怕是都想得到素如一。得到她就能得到境主的支持，一朝翻身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美事。”

    七绝撇嘴，“王妃，这话要被王爷听到会生气的。”王爷要是能看上素如一，早就没王妃你什么事了。

    “他不是没在府上吗？”楚倾瑶瞪了他一眼。

    七绝闭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道，“王妃，既然皇上受伤了，肯定会召你进宫，我们得想法子避过去。”

    “如何避？你家王爷不在京里，我总装病也不是法子。”楚倾瑶蹙眉。

    七绝想了想，忽然生出一计，可此计太冒险，如果和王妃说了，怕是她根本不会同意。见他低着头似乎也没办法，楚倾瑶便让他出去。

    因为轩辕炙不在府上，她便把授课的时间改到了晚上，每天晚上一个时辰，教完立刻返回来。

    因为昨晚没睡，今天从废宅一回来，她马上就上床了。睡得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前院有人大喊大叫。她急忙坐起来，“红檀，发生了什么事？”

    “王妃，奴婢也不知道，听声音好像是从天寂阁那边传来的，奴婢马上去看看。”

    “不用了，我自己去。”她披上衣服，就往天寂阁赶，刚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七绝看到她来，对着她眨眨眼睛，“王妃，天寂阁进蛇了，王爷在府上住了这么多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楚倾瑶大惊，立刻奔到里面，就见地上死了不少蛇。素如一被人扶着，脸色发黑，一瞅就是中毒。

    她看向昆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会有蛇？”

    昆一没好气的道，“楚倾瑶，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怎么这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炙王不在府上就来了呢？还谁都不咬，偏偏咬伤了我们大小姐。”

    楚倾瑶看向七绝，“可查过府上其他地方有没有蛇？”

    “都查过了，王妃，大家都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听见这边大喊大叫，属下一进来就看到满地都是毒蛇。也不知道他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差点连累我们整个王府。为了救人，有两个侍卫被咬，现在已经昏迷了。”

    昆一眼神一冷，想到了宫里的轩辕啸。

    绵姨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暗暗怀疑都是楚倾瑶的阴谋。她走过来道，“楚倾瑶，你是怎么管理王府的，让这么多毒蛇跑进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如一解毒？”

    这种时候，楚倾瑶自然不能让素如一死在炙王府。对着昆仑卫道，“把她扶到房里。”又吩咐七绝赶紧叫人把天寂阁清理出来。

    “楚倾瑶，你要是敢给我耍什么花样，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素如一担心楚倾瑶暗中下黑手，万一把她弄残或是毁容怎么办。

    楚倾瑶笑了，挑衅意味十足，“你要是害怕就去找太医，以你的身份，哪个太医不得拼了命的巴结你。”

    素如一已经快坚持不住，要不是昆一在第一时间给她服下昆仑境的解毒圣药，她早昏过去了。楚倾瑶来到床边，冷声道，“你到底要不要我医？”

    素如一很识时务，咬牙道，“替我解毒。”收拾楚倾瑶有的是机会，在性命攸关之际，服一次软又如何。这场子她早晚能找回来，楚倾瑶不过是一个没后台的女人，拿什么和她比。

    楚倾瑶撕开素如一的衣袖，露出被毒蛇咬过的血窟窿。里面冒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看着很恶心。

    “素如一，如果你得罪了什么人，就不要再回王府了。免得连累我们保护不利，被你爹怪罪。”她这话一说，气得素如一气血翻涌，当时就晕了。

    楚倾瑶这才想起自己过来得急，没拿药箱。

    她返到门口，让七杀赶紧去取药箱。七杀知道药箱是王妃用来打掩护的，很快就取了过来。

    楚倾瑶采了点血，很快确定素如一中的蛇毒类型，拿出血清给她注射下去。

    今晚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从七绝的表情上看，这事八成是他干的。想通这点后，她又从系统中拿出毒性较弱的一种类似于蛇毒的药给素如一喂下。

    这才从屋里出来，让七绝带他去看中毒的暗卫。两名暗卫比素如一严重很多，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先采血化验。结果出来后，给每人打下一支血清。

第195章 七绝的计谋

    走之前告诉七绝，等暗卫醒来，马上把他们送去废宅，小心些，别让昆仑卫发现了。

    七绝愣住，低声道，“王妃，你不会知道蛇是我放的了吧？”

    楚倾瑶白了他一眼，“你说呢？”做得这么明显，她猜不到才怪。七绝讪讪的垂下头，“属下也是被逼急了，只要王妃在医治素如一，轩辕啸就拿你没办法。”

    楚倾瑶点头，“一会去碧落院取消毒粉，连夜把天寂阁全方位的消毒，不能放过一个死角。”一想到那些软塌塌的蛇，她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

    王妃提供的消毒药粉有多好，七绝是亲身体验过的，当初与苍隼国一战，宇文景瑞在退走时，屠尽满城青壮年男子。如果放在以前，面对如山的尸骨，一个处理不当就会瘟疫横行，好在有王妃拿出来的消毒药粉才确保了所有人的安全。

    他急忙道，“属下马上就去。”

    天寂阁可是王爷的地方，他回来还得住呢！一定要处理干净，免得王爷回来生气。

    楚倾瑶往碧落院走，眼前人影一闪，就被昆一拦住。她眉眼清冷，不悦的道，“让开。”

    “炙王妃，还请移步。”昆一脸上带着倨傲，“在大小姐清醒之前，王妃还是守着她的好。”

    “我已经给她服下了我手上最好的解毒药，如果还不管用，就得想办法再配药。”楚倾瑶面有难色。

    “你跟我说这些都没用，要是救不好大小姐，你就给她陪葬。”昆一盯着她，“你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楚倾瑶立着没动，昆一失了耐性，刷地抽出长剑，却被楚倾瑶讥讽的按住，“我救素如一，只是不想我家王爷被人冤枉，背上杀人的罪名。”

    昆一一愣，见楚倾瑶已经向着天寂阁走去。

    她再次走进素如一房里，见她依然昏迷着，当着昆一的面把了脉，起身道，“结果如何，只能等到明早再说，我困了，就睡在王爷房里，有事你喊我。”

    昆一张张嘴，想强制性的把这个女人留下来，又担心她耍心计害了大小姐，只好由着她走进轩辕炙房里。

    折腾了半天，楚倾瑶也累了，安稳的睡到天亮。才刚起来，宫中的传旨太监就到了，“炙王妃接旨。”

    “谁让你来传旨的？”昆一用剑指着太监。太监吓得两腿直筛糠，赶紧道，“是皇上，皇上受伤了，因为炙王妃医术好，皇上宣她进宫。”

    “滚回去，告诉轩辕啸，要再敢派人来叫炙王妃，我马上就进宫砍了他。”昆一牙齿咬得格格呼。等大小姐好了，他再进宫去找那个鬼皇帝算帐。

    只不过是被踹断了腰，就敢派人来放蛇，他简直是活腻了。明知道大小姐被蛇咬伤后，还敢来炙王府抢大夫，真是作死。

    太监想问问这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凶。他明明没走错地方，来的确实是炙王府，怎么突然蹦出来个恶煞？

    他颤抖着问，“请问大人您是……”一抬头正好对上昆一杀机遍布的双眼，咚一声跪下。其实他是想赶紧走，可腿早就吓软了，哪还走得了。

    见他不走，昆一手臂一抬连挥长剑，很快就将太监脑袋上的头发剃得一根不剩。

    太监只觉得头顶寒光飞舞，眼皮一翻，晕倒的瞬间身下湿了一大片。昆一觉得恶心，一脚将人踢飞。可能脚上力道有点大，可怜的太监直接一命呜呼。

    宫里轩辕啸一直等不到炙王妃进宫，又派出四名侍卫，让他们把炙王妃押进皇宫。这四名侍卫赶到炙王府，刚说明来意，昆一就怒了，让人擒下他们，一人留下了一条手臂才把人放走。

    楚倾瑶去看素如一，进屋的时候，她正好刚醒。素如一挣扎着坐起来，觉得全身无力，怒声道，“楚倾瑶，你敢骗我，我怎么没好？”

    “我也没说我一定能解这种毒吧？”楚倾瑶不以为然，将两指搭在她手腕上，诊了一会道，“死不了了，只要你配合我的治疗，不出两个月肯定医好你。”

    “我命令你现在就医好我。”素如一不满的大叫。

    楚倾瑶摊摊手，“没办法，我学艺不精，如果如一小姐你着急，大可以让人进宫去请太医。”

    素如一不甘示弱的道，“太医我是一定要请的，楚倾瑶，你别嚣张，要是被我知道你耍手段，炙哥哥也保护不了你。”

    “本王妃就是自己的保护神。”楚倾瑶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说出来的话，却让素如一一震，这女人竟然嚣张的说自己是自己的保护神？难道她不知道要不是炙哥哥对她的维护，她早把她杀了，估计连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多么可笑的说法！

    “你不信？”楚倾瑶脸上带着自信，仿佛整个人都被罩上一层流光，素如一刚想说，你怎么这么无耻时，就听她道，“其实我自己也不信。”

    “楚倾瑶，你给我出去。”素如一觉得自己被耍了。

    “你中的是一种慢性蛇毒，如果生气，会加速血液流动，很快就会毒气攻气，到时候，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楚倾瑶娓娓道来，唬得素如一脸色惨白。

    “楚倾瑶，你再诅咒我，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活着。”

    “如果能给昆仑境的大小姐陪葬，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死也就死了，”楚倾瑶拍拍药箱，像没事人一般走了。

    昆一从外面进来，“大小姐，你怎么样，好没好点？”

    “好一些了，就是觉得身上没力气。”素如一道，“一会你进宫去请一名太医过来，请谁不需要我叮嘱吧？还有，我记得昨天王府有侍卫也被蛇咬了，你看看他们的毒解了没有。”

    昆一派了昆二去太医院，自己在王府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昨晚中毒的侍卫，只好直接去找七绝，“七绝，昨晚中毒的侍卫呢？”

    “他们是你亲戚？”七绝问得懒洋洋的。

    “七绝，你最好实话实话，要是惹恼了大不姐，我现在就能杀你。”

    七绝神色一冷，“我府上的侍卫为了救你们死了，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反过来威胁我？昆一，我七绝可不怕你。你要是想挑事，现在就放马过来。”

    “七绝，你拿我当三岁小儿吗？我家大小姐都没什么事，侍卫怎么会死？”昆一根本不信七绝的鬼话。

    七绝怒哼，“你家大小姐当然没事了？明明自己吃了解毒丸还霸占着王妃，不让她先救侍卫，这就是你们昆仑卫境的事，真让人恶心。”

    昆一听七绝话里话外一点都不尊敬昆仑境，怒声道，“死人埋在哪了？带我去看看。”

    “烧成灰扬了。”七绝说得悲愤，“王妃说了，这两人中毒太深，为了不传染给别人，只能这么做。”

    昆一心一沉，担心起大小姐来，快步返回天寂阁。

    走到院中，正好碰到太医来了。能被请到素如一面前的，肯定是自己人。他沉着脸，对太医道，“你快点进来给大小姐好好检查一下，炙王妃那个女人信不过。”

    太医不认识他，也知道这人惹不起，略一颔首，便跟着进了素如一屋子。望闻问切，仔细的诊断了小半个时辰，才定下结论，“大小姐是中了蛇毒，好像吃过将毒性减弱的药，虽然没有完全解掉，但已没了性命之忧。”

    素如一这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问道，“曾太医可有法子解毒？”

    太医摇头，“大小姐，恕我直言，整个太医院怕是也无人能解。不如抓紧时间往医门送信，让大长老派人过来吧！”

    既然大小姐没生命危险，那毒就可以慢慢解，昆一的心情也好起来，让曾太医回去后再想想法子，如果找到办法就过来给大小姐解毒。曾太医应下后，才被送出天寂阁。

    “大小姐，属下问过了，七绝说昨晚被蛇咬过的侍卫已经死了。”

    素如一脸色大变，“怎么会死呢？楚倾瑶没救他们？”

    “七绝说因为救大小姐，耽误了时间，所以毒入五脏六俯，回天乏术。”

    “看来楚倾瑶并没有骗我，这毒真的很难解。”素如一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她看向昆一，感激的道，“昆一，昨晚多亏了你，要不然楚倾瑶绝不会先救我。”

    “大小姐是属下的主子，不管什么时候，属下都会以大小姐为先。保护大小姐是昆一这辈子唯一的责任。”昆一掩下了眼中的炙热，生怕被素如一发现。

    “派去追炙哥哥的人，有消息传回来没？”素如一问。

    “还没有。”

    素如一有些失望，一想到轩辕炙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昆仑卫追不上也情有可原。吩咐道，“看紧楚倾瑶，让她抓紧时间研究解药，同时往医门传信，让大长老过来一趟。”

    就算这毒不致命，她也不想这样拖着，谁不想要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再说楚倾瑶始终不可信，还是用自己人放心。

    这几日，楚倾瑶一直住在天寂阁，根本去不了废宅，只好偷偷把要教的内容写下来，让七绝派人先给孩子们送去，让他们预习着。

    她隔几日就会给素如一的药里放上点解药，让她看起来神色好上不少，却也不给她彻底解毒。这样一直拖到大长老亲临炙王府，她出面迎接，然后直接回了碧落院。

第196章 心中的太子

    轩辕炙在走到第四天的时候，接到消息说后面有人跟踪。他故意放慢速度，将索强引了出来。虽然索强蒙着脸，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冷眸森寒，“索强，好好的江湖你不呆，非要进宫去当我皇兄的一条狗？这些年，你帮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本王都给你记着呢，今日，我就取你狗命去祭奠那些冤死之人。”

    索强打了个冷颤，强自镇定，“炙王，皇命难违，得罪了。”被逼到这一步，索强也是豁出去了。来的路上，他已经想通了，只要杀了炙王就能拿上一笔丰厚的奖励，带上怡芳宛的柳如找个偏远之地隐居，安隐的过完下半生。

    有了这个想法支撑，在面对轩辕炙时，他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抢无出手，想先发制人。轩辕炙面色冷沉，带着一身杀气就迎了上去。为了减少注意力，他此次出京，明面上只带了五名暗卫，这也是索强敢和他正面对上的原因。

    索强的招式带着狠辣和急切，恨不得一招就他弄死。可他再快，也只是沾了沾炙王的衣角，等于招招落空，二十招之后，索强已经露出焦急之色。

    持久战，他不是炙王的对手。所以，只能出其不意的速战速决。轩辕炙又怎么会猜不到他的想法，他想快，那就如他的意。他长剑如虹，快到只能让人看到光影闪烁。

    “你们怎么还不动手，都是死的吗？”索强见自己带来的皇羽卫在一旁干瞪眼。

    “上。”皇羽卫见暗卫只有五人，一点压力都没有，直接就冲了过来。暗卫本来想抱团迎战，没想到刚一动手就被皇羽卫分开，每人身前最少有二十名皇羽卫。

    “炙王，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可以放掉你的手下。“索强见轩辕炙扫了一眼暗卫，适时开口。

    “炙王府没有孬种。”轩辕炙猛的一剑直刺索强眉心。索强快速的侧身，还是被轩辕炙在眼皮上方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白森森的眉骨。血瞬间迷住了双眼。

    索强啊一声惨叫，忽然从袖中甩出一物，直奔轩辕炙面门。借着轩辕炙后退，索强脚下发力，没命的狂奔而去。待轩辕炙看清索强扔出来的东西时，怎么看怎么像是烟花。唯一不同的就是这烟花有毒，绽放的时候可以清晰的看到黑色的毒烟。

    他急忙闭气，闪身冲进皇羽卫，长剑翻飞就是一番大开杀戒。皇羽卫是知道毒烟花的，刚想随着索强撤退，就觉得身上一痛，人已经惨叫着栽到地上。

    轩辕炙的速度很快，都没用暗卫出手，上百皇羽卫转眼全都变成了残废。

    他在身上摸出六颗解毒丸，分给大家吃下后，大喝一声，“上路。”

    大长老亲临炙王府，给素如一看过后，也说她是中了蛇毒，虽然能解，但有一味药材必须得回医门去取。

    “如一小姐，不如你随我一同去医门，等解了毒你再回来。”大长老提议。

    说句实话，他也是有私心的，希望自己徒弟能得了这位大小姐的青睐，那他也跟着水涨船高。虽然外人看来，他已经风光无限，但人哪有满足的时候，特别是像他这种有野心之辈。

    “不行，我不能跟你去。”素如一说得坚定，“不如你捎信让人送过来，等医好了我你再回医门。”

    大长老无法，只好出去给医门传信，指明了让宋士全亲自送过来。

    楚倾瑶听后，心内冷笑不止，大长老的医术也不过尔尔。他说是蛇毒，那就当蛇毒治，反正受罪的是素如一。

    不过大长老在府上的这几天，她虽然回了碧落院，也没敢去废宅。在面对大长老这只阴险狡猾的老狐狸时，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皇宫里，太后也听说了儿子被人踹断了腰。虽然对他残害皇嗣一事颇有微词，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叫来七皇子，“澈儿，你父皇受伤了，你叫上太医院的所有人，陪哀家去看看。”

    轩辕澈一边派人去太医院传消息，一边陪着太后来看皇上。到了皇上寝宫，见皇后林宛如挺着大肚了在床前嘤嘤哭泣。太后一见她哭，心里就烦，气愤的道，“哭什么哭，皇上还没死呢！”

    林宛如没想到太后会突然过来，赶紧跪下去，“臣妾见过母后，母后安康。”

    “皇上都这样了，我还怎么安康？连话都不会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皇后的。”太后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召见了几次林宛如，都被她以身子不适挡了回去。

    林宛如眼角含泪，委屈的看着皇上，轩辕啸果然为他说话，“母后，朕还在养病，不喜欢吵闹。”

    太后瞪了一眼林宛如，回头看向轩辕澈，轩辕澈赶紧跪地请安，“儿臣见过父皇，见过皇后。”

    轩辕啸的眼神很冷，连太后都注意到了。他挡在七皇子面前，“哀家把所有太医都叫来了，今儿就让他们好好给你诊治。”

    提起他的腰，轩辕啸就气愤难平，“母后，昆仑境的人怎么那么野蛮？根本不是人。”

    “闭嘴。”太后已经听说就是因为他在背后说坏话，才被人踹断了腰。没想到在形势不如人的时候，他还敢逞口舌之快。

    轩辕啸痛苦的望着她，“母后，朕残废了，太医们都说朕的腰断了，只能吃药维持。”

    这个消息对太后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她晃了两晃，好在七皇子扶住了她。“楚倾瑶呢？快命人去炙王府把楚倾瑶带过来，她一定有办法治你的腰。”

    说到楚倾遥，轩辕啸更是气得目眦欲裂，恨不得开口骂娘。

    “母后，昆仑境的大小姐住在炙王府，说是中了毒，死霸着楚倾瑶不让她进宫，他们这是铁了心想要朕残废，好把皇位让给炙王。”说到这里，他忽然悲愤的大笑，“朕就是死也不会把皇位让出去的，轩辕炙，他想都别想。”

    太后对着外面招手，“你们都进来，再给皇帝查查，哀家不信你们这么多人就想不到一个好法子。”

    他们母子似乎都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不管哪一国的太医都出身医门。轩辕啸惹到了昆仑境。昆仑境可是医门的顶头上司，别说太医们不能治，就是能治也不会治。

    太医们默不作声的轮番上前检查，然后又一个接一个的跪到地上，最后还是孟太医硬撑着开口，“请太后恕罪，臣等无能。”

    太后像遭受重击般，几乎站不住。冲过来抓住孟太医的手，“孟太医，你医术最高，无论如何你都要治好皇上啊！”

    “臣确实无能。”孟太医低头不敢看太后。

    太后忽然掉下来一滴眼泪，看向皇上，“啸儿，你放心，母后一定想法子救你，实在不济，你再传位给几位皇子。”

    “不，朕的皇位只能传给朕心目中的太子。”轩辕啸哀嚎一般的大叫。

    太后的神色变得锐厉阴冷，“你心中的太子在哪？你何时立过太子了？”

    “母后，宛如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朕心目中的太子人选。母后，你代表朕走一趟炙王府，想法子见一见昆仑境的大小姐。不管她要什么，朕都答应她，只要她能治好朕的腰。”

    太后失望的看着瘫在床上的轩辕啸，没想到他如此执迷不悟。又冷眼看向林宛如，“来人，皇后身子重，不适宜服侍皇上，把她送回乾宁宫，让她好好安胎，没哀家口谕，不准探视皇上。”

    林宛如愣了一下，马上大叫着扑到床上，“皇上，宛如不回去，宛如还要服侍皇上。”

    太后怒斥一声，“我天琼还没冷血到要一个身怀龙嗣的皇后来辛苦照顾皇上，来人，把皇后送回去。”

    立刻有嬷嬷上前架住皇后，将她拖走。

    “你们慢点，慢点，别伤到朕的太子。”轩辕啸吃力的探着头，想要阻拦，却发现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太后又吩咐宫人好生照顾着皇上，这才带着七皇子离开。走在路上时，七皇子搀住太后，“皇祖母，既然太医治不好父皇，我们想法子求医门出手吧！”

    太后步子顿了顿，心里庆幸起来，听七皇子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皇上想要杀他。也罢， 总归是父子，眼看着皇上已经废了，万一治不好，这天琼还要靠着皇子们。

    “澈儿，你当皇祖母不想求医门吗？医门万事以昆仑境为主，我们求不动。”

    “皇祖母，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一试。”轩辕澈也恨皇上，可那毕竟是他的父皇，他想尽一次为人子应尽的义务。

    太后拍着他的手，“澈儿，你是好样的，祖母没白疼你。”

    轩辕澈收到消息说皇叔离京了，具体情况他还不清楚，所以想去炙王府问问，“皇祖母，我先去一趟炙王府，看能不能侧面探探昆仑境对待天琼到底是什么意思，再问问皇婶能不能医得了父皇。”

    太后也没别的法子，要让她亲自去求素如一，她还拉不下来脸。有七皇子出面正好，让清月去安排马车送他过去，不忘叮嘱他，私下问问楚倾瑶，能不能抽时间进宫一趟。

    轩辕澈前脚刚走，宫里就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第197章 子鸢长公主

    “你说谁来了？”瘫痪在床的轩辕啸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上，赤罗国长公主北宫子鸢带了一队人马在宫外求见。”侍卫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天琼国与赤罗国只有礼节上的往来，上次赤罗国来人，还是立轩辕睿为太子的时候，来了一位使臣送上一份贺礼。这赤罗国的长公主怎么就突然造访天琼了？

    轩辕啸百思不得其解，侍卫见他不吭声，只好提醒了一句，“皇上，赤罗国长公主还在宫门外等候。”

    “就说朕身体有恙，让太后带着珂雪公主把人接进宫里，再问问她来此的目的。”人家大老远的来了，总不能闭门不见。

    侍卫退下后，轩辕啸让太监去召林宛如，太监为难的道，“皇上，太后下了命令，你看这……”

    “放肆！朕是皇上，朕让你传旨你敢不去？他国公主来访，做为一国之母不应该替朕出面迎接吗？要是出了差池，朕就砍掉你的狗头。”

    被轩辕啸一喊，太监哪还敢再犹豫，撒丫子去请林宛如。太后再大，也大不过皇上。林宛如才刚被太后赶走，回头就被皇上请了回来。

    她梨花带雨的扑到床上，“皇上，你怎么样了？母后有没有为难你？”

    皇上轻抚上她的脸，心疼的问着，“宛如，刚才那两个宫人拉扯你，有没有伤到朕的皇儿？”

    林宛如捧着小腹，不停的掉眼泪，“皇上，看到你这个样子，宛如好害怕。要不臣妾召父皇进宫，让他帮着想想法子好不好？”

    轩辕啸抓住她的手，有些用力，“赤罗国长公主突然来访，朕已经让母后代为迎接，但你是一国之母，不露面总不好，你找机会和她接触接触，探探长公主此行的目的。”

    “皇上，想知道目的，问母后不就可以？”林宛如一脸不解，好似很天真。

    轩辕啸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今日母后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一个个都巴不得朕死，朕信不过母后。”

    林宛如身子一抖，“那怎么办？”

    “朕现在就信宛如一个。”

    听他如此说，林宛如坐起来，冷声道，“既然有他国公主来访，臣妾理应见见，为了皇上，臣妾就算被母后责罚也愿意。”

    “你有身孕，母后不会把你怎么样。”轩辕啸催促，“快去！”

    炙王府，七绝忽然出现在楚倾瑶面前，“王妃，赤罗国长公主北宫子鸢一行进宫了。”

    “赤罗国？不是一向和天琼没往来吗？”对于天琼周边的几个国家，楚倾瑶还是知道的。

    “是没什么大的来往，不知为何北宫子鸢突然就来了。属下已经命人盯着宫里，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正说话间，七皇子轩辕澈就来了。红檀看见后，赶紧迎接，“奴婢见过七殿下。”

    “平身吧！红檀，皇婶可在？”

    “王妃正在房里，殿下请。”

    轩辕澈进屋给楚倾瑶请安后落座，“皇婶，我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一队穿着异域服饰之人，打听之后听说是赤罗国长公主北宫子鸢，你说她怎么突然来我天琼了？”

    若是轩辕炙在，或许还能分析出一二，楚倾瑶对赤罗国可是一无所知。只好道，“我还不如殿下对赤罗国了解得多呢！如今只能等宫里传出的消息了。”

    轩辕澈有些焦急，“北宫子鸢怎么赶在这个时候来了呢？皇叔不在，几位皇兄又……”他叹了口气，眉间堆满了忧郁。

    “一国的长公主亲自来访，肯定不是游山玩水，据我所知，她在来之前也没和宫里打过招呼，怕是与国事无关。”楚倾瑶把自己想的说出来。

    轩辕澈点头，“皇婶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心急，差点乱了阵脚。皇婶，你和我说实话，父皇的腰，你有把握能治吗？”

    “我没看到皇上本人，给不了殿下结论。要是连孟太医都一点办法也没有，殿下也不要对我抱太大期望。”楚倾瑶自然不会告诉七皇子，她根本就不想给皇上治。

    七皇子毕竟不是轩辕炙，有些话不能说。人家再怎么着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而她才是真正的外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七皇子听到楚倾瑶的话后，忽然就松了一口气。也许那个父皇，治不好才是美好的结局。他指了指天寂阁的方向，“皇婶，素如一的毒解了没有？”

    “还没有，医门大长老来了，眼下正住在天寂阁，亲自给她配药。本来以为不需要我了，可他一定要我跟在一旁打下手。”楚倾瑶最后一句话，彻底断了七皇子想让她进宫去看看皇上的念头。

    听说大长老来了，七皇子更加担忧，“皇婶可千万要小心，眼下皇叔不在，我们都惹不起那位阴险的大长老。”

    “皇婶明白。”楚倾瑶看着七皇子，“今日有消息传回来，你皇叔遇到了索强。”

    七皇子一听大急，赶紧道，“皇叔有没有事，没受伤吧？”

    “怎么会，他武功那么好，受伤的必定是索强，逃跑的也一定是他，只是可惜了上百皇羽卫。据我猜测，你父皇一定是知道你二皇兄还活着，才会派人拦截。你皇叔这边你不用担心，倒是殿下在宫里，就算有太后护着，也要多加小心。”

    “澈儿省得，皇婶放心。”

    七皇子又坐了一会，道，“皇婶，我想去一趟天寂阁，看看素如一。我们天琼惹不起她，就该恭敬着。”

    “皇婶陪你。”轩辕炙不在，楚倾瑶可不放心让七皇子独自去见他们。

    到了天寂阁，昆一冷眼望着七皇子越走越近，不悦的道，“站住，前面是大小姐的房间，来者止步。”

    七皇子拱手道，“我是天琼七皇子轩辕澈，听说大小姐中毒了，特意过来看望。”

    “连大长老都没办法，你一个皇子能探望出来什么啊？”昆一不屑的扫视着轩辕澈，就这瘦弱的小身板， 他动动手指就能掐死他。

    他的主子是夜染大陆说一不二的老大，一国的皇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挡在前面没动，“七皇子，你还是请回吧！”

    “既然如此，我回去后马上派人多送些补品过来，就当是给大小姐赔罪，还请这位兄弟不要拒绝。”

    昆一冷眼望着，也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轩辕澈有些恼怒，楚倾瑶却扯了扯他的手，“殿下，皇上有伤在身，怕是不方便接待赤罗国长公主一行，殿下还是早些回去。”

    听到赤罗国长公主竟然来了天琼，昆一也只是眼皮子动了动，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在他眼里，各国之间爱怎么斗怎么斗，反正都翻不出境主的手掌心。

    轩辕澈走了一趟炙王府，连素如一面都没见到，有些沮丧，回头看向楚倾瑶，“皇婶，澈儿先回宫去了，皇婶千万要小心。”

    身后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大长老走了出来。

    “你是天琼的七皇子？”

    轩辕澈只好回身行礼，“天琼七皇子轩辕澈见过大长老，大长老风采依旧。”

    “哼！嘴倒是挺会说。”大长老摆着架子，“我正要找皇室的人呢！我这缺了点药材，正好你来了，替我去你们天琼的药库把这单子上的药都取过来。”

    接过大长老递过来的清单，轩辕澈只扫了一眼就想骂人，上面最少标了几十种药名，后面写着数量，从五十到几百不等。而且各个都是名贵药材，在她的记忆里，有好多那年的医门大会天琼都没买到。

    他握了握拳，“大长老，这天琼怕是拿不出这么多药材，再有几个月就是药门大会了，去年采买回来的药已经用得七七八八。”

    楚倾瑶也看到清单上的明细了，暗骂了一句大长老，尼玛……

    “如一小姐在天琼中的毒，你们天琼不给治，本长老亲自过来了，要你们出点药还委屈你们了不成？别忘了，如一小姐的身份，是你们天琼惹不起的。”

    “如何惹不起？”楚倾瑶越听越来气。

    “整个天琼所有人的命，加起来也没她的金贵。”大长老一脸不屑，“整个夜染大陆谁不知道她是境主的女儿，你们竟然敢伤她？这笔帐等替她解毒之后，本长老再与你们一道清算。”

    楚倾瑶冷笑，“既然她的命这么金贵，你们怎么不好好保护起来？大长老别忘了是她自己跑来的，可没人请她。至于你说的这些药材，我们天琼拿不出，大长老若不信，不妨查一查近几年医门大会上，天琼可买到过这些好药？”

    “牙尖嘴利。”大长老列出这张单子也只是想难为一下天琼，给素如一出气。这些珍贵药材，医门就从来没卖过，都是自用。

    “大长老，本王妃早就说过，如一小姐的毒我也能解，虽然时间上会长一些，是你信不过我，偏要自己动手，堂堂医门连几株药材都出不起吗？要不要本王妃悬赏各国，帮长老找药？”

    “楚倾瑶，看在你一介女流的份上，本长老不和你一般计较，你最好见好就收。”大长老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素如一死活不肯走，这炙王府他一秒都不想留。

第198章 他人在哪里

    楚倾瑶将清单塞到大长老手里，福了福身，“本王妃多谢大长老体贴我天琼的贫穷之苦。”大长老又是一声怒哼，直接将清单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愤怒的看了眼楚倾瑶，脚下生风一般的回屋了。

    楚倾瑶送走七皇子，愁眉不展的回到碧落院。

    “王妃，刚才大长老也没占到便宜，你怎么还这表情？”七绝进来。

    “我觉得大长老刚才抱着两个想法，一是想打劫我天药的药材库，二是存心试探我天琼到底有没有储备药材。”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为难我们？禁药令就掐在素如一手里，她一个不高兴，就会公布出来，要不是有王妃在，怕是要等到禁药令公布那天，我们才知道。到时候，一定会打得我们措手不及。”七绝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楚倾瑶提供药品迷晕了素如一。

    “没有我，你家王爷也一定能弄清楚。”楚倾瑶就是相信轩辕炙有这个本事。

    七绝笑笑，“那倒是，只要王爷一发现异样，肯定会想法子弄清楚。也就素如一那么相信昆仑卫，以为有他们在，谁也近不了她的身。”

    “七绝，你派个人去古武门在京里的分舵，帮我打听一下花千妍有消息了没。”楚倾瑶脱不开身，只能干着急。

    七绝走了几步，又停住，“王妃，你刚才就不怕激怒大长老，他们马上公布禁药令？”

    “不会。因为素如一也有自己的骄傲，在和情敌打赌的过程中，如果动用了禁药令，她就彻底输了，你觉得她会甘心吗？她的自尊不允许她那么做。”楚倾瑶也是笃定素如一对轩辕炙还抱着希望，才敢顶撞大长老。

    大长老再牛逼，也得听素如一的不是。

    七绝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还是太笨了。

    七皇子回到宫里时，太后正带着珂雪公主陪着赤罗国长公主北宫子鸢说话。见他进来，太后立刻招手，“澈儿，快过来见过贵客，这位是赤罗国子鸢长公主。”

    “见过长公主。”七皇子一礼。

    “七殿下快快免礼。”子鸢长公主虚扶了一把，“子鸢冒然来访，给天琼添麻烦了。”

    “公主说得哪里话，两国本就是邻国，虽说两国皇室走动得不频繁，但两国可是常常互相通商，购买粮食铁器的。”太后笑得和善。

    子鸢长公主见珂雪公主端坐在一旁，脸上陪着笑，看起来乖巧可人，轻声道，“公主的年纪比本宫的女儿要小上几岁，性子却比那丫头文静得多，太后真是好福气。”

    “以后有机会，公主一定要把女儿带过来，让哀家瞅瞅，珂雪的性子太静了，宫里本来就冷清，还是热闹点好。”太后挑好听的说。

    七皇子在下侧坐下，听了半天，见她们也不说个正题，只好道，“七公主来得不巧，父皇身体有恙，公主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对皇祖母说。”

    子鸢长公主脸色一黯，“不瞒殿下，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太后眨眨眼，不知道她能有什么事求到天琼头上。镇静自若的道，“公主有话就直说，如果能帮上的，哀家一定帮。”

    子鸢长公主面上带着凄苦，“我是来寻我夫君的，他是天琼人氏。”

    太后被惊到了，一国的公主如果嫁进天琼，她不会不知道啊！可子鸢长公主也不可能说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七皇子先反应过来，他脸上带着关切，“公主是与驸马失散了吗？若是有消息说附马来了我天琼，我们必会全力帮着寻找。”

    子鸢长公主点点头，似有无限愁苦，眉心蹙得死死的，强自压下心头的激动，“也可以说是失散了，当年我与他一见钟情，却遭到母后的反对，将我强行带回宫。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原来他就是你们天琼的楚亦群，听说他还任过天琼的丞相。”

    坐在这里的几人全部被惊到，怎么也没想到楚亦群和天罗国长公主还有这一层关系。长公主现在找过来了，这是要再续前缘？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楚亦群被贬去极北苦寒之地做苦役，都过去好几年了，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万一这人死了，子鸢长公主非要讨个说法怎么办？

    珂雪公主最先惊叫出声，“长公主，你说你是来寻楚亦群的？他他他……他不是十四皇婶的父亲吗？”

    子鸢长公主听完，立马抓住她，“玛雪公主，他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他……他犯了错处，被……”

    子鸢长公主没听完就腾地站起来，“你们是不是把他杀了？我告诉你们，楚亦群要是死了，我就让我皇兄派兵攻打天琼，誓要为他讨个说法。”

    说完又嘤嘤哭起来，“你们怎么这么残忍，我的一双儿女到现在还没见过亲生父亲，你们这些恶人，我不会原谅你们的。你们天琼，等着我赤罗国的血腥报复吧！”

    “长公主，你没听皇妹把话说完，就连续放出狠话，是以为我天琼无人了，谁都能欺负不成？”七皇子听她越说越不像话，不由大怒。

    子鸢长公主止住哭声，“人都死了你们还要对我花言巧语吗？我等了二十年，却等来了一场空，本宫不会放过你们的。”她站起来，作势要走。

    太后急忙摆手，“长公主冷静一下，楚亦群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子鸢长公主一听，马上反应过来，“那他人在哪里？”

    “人在极北。”七皇子接过话道。可他心里却犯着疑惑，不由提醒道，“长公主是否调查清楚，当年与你情意相投的人就是楚亦群？据我所知，他原本只是一介书生，因为娶了韩家女儿，才一步步在朝堂上发展起来。”

    “本宫不会搞错， 本宫命人查了很久。要不是命运弄人，当年替我打探的人出了意外，这个消息在外面耽搁了五年，本宫早就见到他了。”子鸢长公主吸吸鼻子，神色变冷，“刚才你说他人在极北？他犯了什么大错？”

    关于楚亦群当年的事，涉及到玉妃楚玉儿，七皇子不好开口。太后无法，只好接过话头，“楚亦群生有一女楚玉儿，得皇上抬爱进宫做了玉妃，却在归宁之日，失了清白。”

    “就算这样，也只能治他一个保护不力之罪，怎么会罚得这么狠，那可是极北啊！什么人去不得脱一层皮？他只是个书生，你们这不是要逼他去死吗？”子鸢长公主的声音尖锐起来，似乎非常在乎楚亦群。

    “长公主！”太后声音严厉起来。本来这事不能外传，太丢皇家脸面。可又不能不给子鸢长公主一个合理说法，只好道，“你可知与玉妃私通之人是谁？是敌国的太子。就这一条，就可以治他个通敌叛国之罪，将楚家满门抄斩，皇上只判他一个苦役之刑，已是天大的恩赐。”

    太后在心里为自己喝彩，好在当初她亲自出面，杀了楚玉儿，要不然待楚亦群回来，长公主再插上一脚，难保玉妃不会起死回生，重返后宫。

    “敌国太子？”子鸢一下就想到了苍隼国的宇文景瑞。话锋一转，“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也受了这么多年的惩罚，本宫都觉得够了。本宫这次出访天琼，就是想与天琼联姻，本宫要嫁给楚亦群，还请太后成全。”

    子鸢长公主三十几岁，肤色白皙，如同二八少女，脸上仿佛都能掐出水来。她优雅的站起来，对着太后庄端的一礼，“两国联姻之后，赤罗国会与天琼联手抗御外敌，而子鸢也会在天琼长住。”

    太后看向珂雪，“珂雪，你带上子鸢长公主下去安顿，这事哀家做不得主，总要与皇帝商量之后再给长公主答复。”轩辕啸虽然身子瘫了，但脑子还在。

    珂雪领命，急忙命人收拾出一间偏殿，让子鸢长公主就留在了长乐宫。看着珂雪陪长公主出去，太后把手搭到七皇子身上，“扶哀家去见你父皇，这么大的事，得他亲自拿个主意。”

    “皇祖母，我们应该命人去查查，子鸢长公主是不是在撒谎？”七皇子总觉得这好事落到楚亦群头上，对十四皇婶会是个麻烦。

    “查查也只是确定一下，这么大的事，事关女子名节，北宫子鸢犯不着为了帮楚亦群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今时今日的楚亦群，早没了被人利用的资格。要哀家看，十有**是真。真是不知道他走了什么好运气，澈儿，你听清楚了没有？北宫子鸢可是提到了一双儿女。”

    这么敏感的词，七皇子怎么会听不到，“皇祖母，看来这次楚亦群这条咸鱼就要翻身了。”

    太后沉思着上了软轿，走到一半时，又道，“让楚亦群回来也好，总要有个人牵制炙王，让他无暇顾及皇位。”

    七皇子觉得不管是父皇还是皇祖母，都不了解十四皇叔，十四皇叔根本看不上这个位置。如果他想，这皇位早换人来坐了。劝说道，“皇祖母，要孙儿看，炙王好像无意于皇位。”

第199章 召回楚亦群

    太后冷笑，“澈儿，你还太年轻，看事情看不到内在，那可是九五至尊之位啊！有血性的男人哪个不想要？是男人就该有野心！炙王不是善类，你以后和他接触要万事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如今你几位皇兄下落不明，你被哀家留在身边，就要肩负起天琼的重任。”

    “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知道说什么太后都听不进去，七皇子便做出虚心受教的模样。

    走在路上时，正好碰到迎面而来的林宛如，太后一看到她就怒了，大喊一声，“停轿。”

    林宛如只好下了肩舆上前请安，“臣妾见过母后。”

    “林宛如，谁让你出来的？你敢抗旨？”太后对林宛如可是诸多不满。先是皇上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扶林宛如上位。在林宛如怀孕之后，又寻各种理由将她的皇孙接二连三遣出京城，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偏偏各个皇孙都出了意外。

    这里面要是没有林宛如的功劳，她死都不信。林宛如没进宫时，皇上怎么没这么狠，偏偏这女人怀了孩子，皇上就变得六亲不认了。

    她神色冰冷的看着林宛如，皇上抬进宫的哪里是贤良淑德的皇后，分明就是个狐媚子，枕头风吹得可真硬啊！她的目光落到林宛如的肚子上，嘴角泛起冷笑。

    以为有了皇上的宠爱，就能生出皇子了吗？林宛如，你以为这后宫是你林家的私人府邸，任你为所欲为？有哀家在，你想都别想，到最后，你落得不过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太后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他那么优秀的皇孙，都是因为这人女人才遭了难。林宛如，你最好祈祷皇上的腰能好，要不然你林家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

    林宛如被太后看得发怵，故意挺了挺肚子，“母后，是皇上听说赤罗国来人了，非要臣妾去陪母后迎接。”

    “有哀家在，显不着你。”太后说得不客气，又吩咐太监赶紧起轿。眼看着太后的轿子已经走远，林宛如气愤的一甩袖子，“抬本宫回去见皇上。”

    见到轩辕啸后，太后把北宫子鸢的来意简单说完，轩辕啸就瞪着眼睛用力一拍，“朕怎么忘了楚相了？”

    因为过份用力，又扯到了腰，嗷嗷叫了好几声。看得太后直心疼，赶紧上前来替他擦掉冒出来的冷汗。不断的叮嘱，“小心些，身子不方便，也不知道加小心。哀家还指望着你呢！皇帝，你可千万要养好了身子。”

    太后眼中的心疼不是假的，谁的孩子谁疼。虽然在林宛如一事上，母子二人闹得很不愉快，但儿子终究是自己的，怎么气你，你都不会记仇。

    太后有心想扶皇上坐起来，又看了看他断掉的腰，叹气道，“你拿个主意吧！这事怎么办？”

    轩辕啸脸上带着大快人心的笑容，“母后，这北宫子鸢来得好，来得正是时候。朕早就想着有朝一日，再把楚亦群召回来。他别的本事没用，对朕是一百个忠心，现在他有了外援，肯定会找炙王妃报仇。楚家，可是间接毁在了楚倾瑶手上。”

    “父皇是有意要扶植楚亦群？他回来后难道还能官复原职不成？”七皇子看了眼才进来的林宛如故意问。

    林宛如正好听到他的话，她上前几步，给皇上跪下，“皇上，虽然臣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是皇上需要，臣妾的父亲可以随时随地心甘情愿的让出丞相之位。”

    皇上心疼的让宫女把林宛如搀起来，又拍了拍床边，“宛如，你大着肚了，赶紧过来坐这。”

    太后还站着呢！林宛如怎么敢做。她委屈的看了眼轩辕啸，“皇上，先不用管臣妾，你们先商量正事。”她正好听听太后要说什么，也好找机会给父亲支会一声。

    太后把手递给七皇子，“皇帝，该说的哀家都说了，你拿定主意后，打发人去告诉哀家一声。”

    “母后，朕即刻派人前往极北，召楚亦群回京，北宫子鸢那边，还请母后多费心。”

    “你不交待，母后也是知轻重的人。”太后不满的看了眼林宛如。再让她得意一段时间，有她哭的时候。敢害她的皇孙，这个女人就该灭九族。

    七皇子扶着太后出来，太后这才想起他去炙王府打探消息了。小声道，“那个素如一你可见到了？”

    “孙儿并未见到，倒是见到了医门的大长老。”提到大长老，七皇子就气愤不已，“皇祖母，医门欺人太甚，那个大长老竟然开出了一张天价药品清单，让我们天琼给他备药，据孙儿所知，那些珍贵的药材，医门一向都是自用，各国就算出再多银子也买不到。”

    太后也知道医门惹不起，兀自叹气，又问道，“那炙王妃总见到了吧？”

    “见到了，她说父皇的腰，见不到人她也不好下结论。皇祖母，孙儿觉得孟太医都束手无策，炙王府那边的希望也不会太大。要不我们再想想法子，看能不能买通医门的哪位长老，由长老出手，这样更保险一点。”

    “澈儿，你倒是敢想，你父皇得罪的是医门背后的主子，这条路怕是行不通。”把太后送回去，七皇子就以北宫子鸢也住在长乐宫，他住在这里不合适为由，顺利出宫了。

    他一出来，就直奔炙王府。

    当楚倾瑶听完北宫子鸢的来意，整个人都被惊到了。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有了关系，还生了一对私生儿女？

    如果她所料不差，北宫子鸢生的怕是一对龙凤胎。因为一胎一胎生，楚亦群最少能见到其中的一个。可事实上，楚亦群好像并不知道他曾经和别的女人有过孩子。

    以楚亦群的性子，这次回京怕是不能安份了。在极北的这几年，虽然有了轩辕炙的照顾，但他未必会感恩。

    “皇婶，你怕了吗？”七皇子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担心。

    “怕倒是不怕，只是太意外了，这们一来，京里就该热闹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国长公主的男人，被人扔到极北好几年，北宫子鸢为了扳回面子，也会千方百计替他讨公道。皇家的人不会讲道理，宫中那两位，想的也是独善其身，估计所有的过错都会推到她头上。

    “皇婶，你要有心理准备。”北宫子鸢是赤罗国的先皇长女，以强硬手段扶持幼弟登基，也就是赤罗国现在的皇上北宫子檀。传闻北宫子檀对这个皇长姐很是敬重，长公主府紧临皇宫而建。

    “殿下可见过她的一双儿女？”楚倾瑶想到楚亦群临去极北之前，两人的那次会面。他说他只有楚玉儿一个亲生血脉，看来这一双儿女他是真的不知情。没想到他倒是有本事，能让一国的长公主心甘情愿为她生下一双儿女。

    “没有，今日进宫的时候只有北宫子鸢一人。”

    “总会见到的。”

    “皇婶，皇叔这次回来，是不是就能把我二皇兄带回来了？”七皇子苦笑，“其实回来，真的不如在外面，在外面就可以远远的躲开，不管人和事统统都能抛在脑后。如果可以，我也想离开皇宫，自由自在的活一回。”

    楚倾瑶同情的看着七皇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任何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高贵还是贫贱都是命中注定。

    过了一会，她才安慰道，“殿下要往开了想，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自然直。不管多难的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花千妍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人关起来了，这一关就是一天一夜，她呆在里面也没有时间观念。直到她又渴又饿，全身都虚脱了，才有人从外面进来。来人是一名男子，黑衣黑裤，手上端着一碗饭，腰间还挂着个水袋。

    花千妍见机会来了，猛的扑过去，想要先将男子制住。就见男子轻轻一躲就把饭碗扣到了地上。阴着脸三两下就将她制住，冷笑道，“别自讨苦吃，知道你有功夫，你觉得还能派个身手平平的人来给你送饭吗？”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无双公子呢？他怎么没和我在一起？”她明明记得当晚，是和无双公子一起投的客栈。如果她被人抓走，那无双公子会不会也有危险？

    “管好自己比什么都强，还有闲心问别人。今天的饭让你弄撒了，先饿你一天，就当是惩罚你不听话。”男子把她扔回床上，又解下腰间的水袋放到一旁，“饿了就喝水，老实呆着，别惹我不高兴，要不然明天还没得吃。”

    花千妍怒声，“有胆量将我抓过来，没胆量报出自己的名号吗？”

    男子根本没搭理她，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走到外面的男子气恼的嘀咕，要不是饿了她两天，估计还真打不过这个丫头片子。

    东方炎月眼瞅着花千妍被无双公子救走，进宫告状又被父皇斥责。实在不甘心，便命人私下搜城。一连搜了好几天，也没找到花千妍和无双公子，这两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她这边这么大动静，已经引起东方瞬的注意。他疑惑的问暗卫，“可知道公主在搜什么人？”

第200章 进王府送药

    暗卫倒是听说了个事，急忙说出来，“太子，听人说定王府上前几天夜里闯入了刺客，是一男一女，跑了没抓住。炎月公主是不是在搜那两个人？”

    东方炎月会这么好心？东方瞬可不信。

    再说东方铎现在只剩一口气在，只要刺客脑子没病，就不会进府刺杀，做那多此一举的事，等他自己死多好。

    “让人盯着炎月，还有，替我查查无双公子这个人。”东方铎遇刺，无双公子有很大的嫌疑。

    他的事早就应该让人去查，只是他刚被立为太子有很多事情要忙。特别是东方铎在边关立了大功，和他一派的官员，还以为看到了希望。

    大军凯旋后，东方铎被封为定王，引起一部分人的极度不满，他必须要做出点成绩，来堵那些人的嘴。如今终于有空，必须先把无双公子这个事解决了。

    他皱着眉头，据定王的随从讲当日刺杀他的人身着紫衣。若说以紫衣为标记的倒是有一个人，就是紫衣侯。稍晚一些，暗卫急匆匆的出现，“太子，听说炎月公主要找的是一男一女。”

    “还有其他线索吗？”

    暗卫自责的低下头，东方瞬挥退暗卫，决定趁着夜色亲自走一趟定王府。定王府有一条他的暗线，只是从未启用过。

    子时刚到，他就进了定王府。虽然定王府守卫森严，但他自有办法躲过防守。进去后他就直奔后院，停在花圃边上，对着暗处做了一个手势，半天也没等到人。

    他暗恼，猜测定是这条暗线废了，看来只能另想办法。

    后院住的都是定王的女人，女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官员送的。

    他跃上一棵树，一眼看到漆黑的后院里，还有一间房里亮着灯。他快速的掠过去，确定房里只有一名女子时，推门而入，在女子惊叫之前已经捂住她的嘴。

    “不准叫，否则我就掐死你。”他的手掌放到女子的脖颈，吓得女子瑟瑟发抖，不住点头。

    见她答应，东方瞬才放开她，噗一声熄了烛火。女子还以为他要干什么，急忙抓住领口，“你，你别过来，我是定王的女人。”

    “我对你没兴趣，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好了，我就放过你。”

    女子极力压制着心内的恐惧，有几次都差点尖叫出声。

    “你不用害怕，我问你，前几日定王府进了刺客，你可知道那刺客是什么人？”

    女子蓦地瞪大眼睛，她以为在黑暗中东方铎看不清她的表情，惊慌着道，“我一个住在后宅的女子，哪里会知道这些？”

    “那我就划花你的脸，看定王好了之后，会不会要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东方瞬威胁道。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东方铎带回府，化名离长乐的宇文天清。前院的事，她虽然知道得不多，但也是认真打听过的。

    后宅的这些女人别的本事没有，对于东方铎可是盯得紧紧的。那日前院忽然来了个女子，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样在后宅传开了。对于宇文天清这个在玖月国举目无亲，吃饭都靠东方铎的女人来说，就更加格外关注他。

    虽然府上的下人也说是前院来了刺客，但宇文天清是什么人，从小在官员中打滚，很快就将事情分析个七七八八。

    她稳了稳情绪，“据我了解那人并不是什么刺客，而是不知道在哪领回来的女子，好像是让她医治王爷，女子说她医不了坚持要走，双方发生了冲突，在女子不敌之际，有人冲进来将她救走。”

    这和暗卫打探的完全不同，东方瞬又道，“女子叫什么名字？”

    宇文天清摇头，不过还是提供了一句有用的，“听人说那女子长得像花一样漂亮，或者是名字里有个花字。”

    东方瞬如同五雷轰顶，立时想到了花千妍。如果被带进定王府的女人是妍儿，那炎月的做法就说得通了。可是妍儿没事来玖月国干什么？就算是来了，她不是也应该先去太子府找自己吗？

    这丫头……

    他不敢再想下去，快速出了定王府。妍儿，妍儿，可千万不要是你。此时的东方瞬，心里非常矛盾，一边想着可千万不要是妍儿，一边又期盼着妍儿真的来了。那个小小的清淡的身影，不停的在他眼前闪现，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入相思入骨。

    出了定王府，他马上召来暗卫，“徒步，去我的书房暗阁，将里面的画像拿出来，全城搜查画上的女子，记住，要以礼相待。”

    他手下的人或许没见过花千妍，但绝对知道太子书房里藏着一幅女子画像。有多少个夜晚，太子都是对着画像枯坐到天明，最后再面带微笑的将画像放进暗阁。

    徒步领命，马上飞奔而去。

    东方瞬去了一趟炎月的抚影宫，除了东方炎月的寝房，其他地方里里外外搜了最少两遍，却一无所获。他的心越来越沉重，生怕妍儿在他的地方出了意外。

    当初他中毒，炎月对妍儿的态度，他后来也从侍卫口中听说了。可一方面炎儿是自己的胞妹，再加上妍儿已经回了古武山，这事就被搁下了。若来人真是妍儿，他这次绝不能再纵容炎月。

    宇文景瑞今晚又来定王府碰运气，看能不能进去，没想到正好和刚出来的东方瞬打了个照面。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别人能进去，他宇文景瑞也能。

    哪知刚一跃上墙头，就看到里面的防守和前几天一样森严。不禁气恼，可就这么回去，他又不甘心。好像刚才那人是从后院的方向出来的，这倒是给他提了个醒。

    眼珠一转，直奔后院而去。然后从怀中拿出一把香料放到墙头上点燃，冒出来的青烟顺着微风直接刮进了院子里。半个时辰后，他如若无人的跳了进去。

    顺利的寻到宇文天清，拿出一个小药瓶在她鼻子下面熏了熏，她慢慢睁眼。感觉头上有人，宇文天清啊的一声就跳了起来。

    “闭嘴，是我。”宇文景瑞的声音就像一个梦魇，立刻止住宇文天清的惊叫。

    她没好气的道，“大半夜的，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东方铎对你好不好啊！”宇文景瑞的声音带着轻佻，眼中却冷意十足，“东方铎怎么样了？”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他几十个女人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前院我一步都进不去，就连他受伤都是听其他人说的。”宇文天清很挫败，她满心以为跟了东方铎，慢慢就会过上好日子，脱离宇文景瑞的控制。哪想到，这才刚过来没多久，东方铎已经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

    “等你熬到了名份，再来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能把你送到他身边成全你，就能把你带走毁掉，你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宇文景瑞不满宇文天清的态度。

    宇文天清有些害怕，和眼前之人相比，她宁愿呆在东方铎身边。哪怕永远没名没份，她都愿意。

    她咬了下舌尖，让自己的清醒。放软了态度，“大皇兄，我是急糊涂了，并不是对你不满。眼看着东方铎那样子，我只能在后院干着急。他府上的女人最少有三四十个，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焦虑不安。”

    宇文景瑞看了她一眼，“真要如你所说，你还算有良心。”

    他的手抚过她胸前，捏了捏，见宇文天清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冷笑道，“你怕什么？你这么脏，我看到就恶心。”

    宇文天清握起了拳头，就向他砸来，“宇文景瑞，我有今天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我要打死你。”

    宇文景瑞轻易的攥住她的拳头，“恼羞成怒了？你的身子被多少人睡过，你自己都没数吧？我还是那句话，你乖乖替我办事，这次之后，我放你自由。到时候，你喜欢东方铎，就可以和他相守一辈子。”

    宇文天清气得哭起来，看着她一脸痛苦，宇文景瑞心烦死了，挥开她，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递给她，“你想法子去前院，把这个给宇文景瑞吃下去。”

    宇文天清顾不上哭，惊恐的道，“你……想毒死他？”

    “这是救他的药，保证他吃下去后，明早就能坐起来。”见宇文天清迟迟不接，他伸手扼住她的脖子，恶声恶气的道，“长本事了，啊？这才几天啊，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要是让他知道你的那些肮脏事，你觉得他还会把你当成他的长乐？”

    宇文天清怕的就是过往被人揭出来，以前她自暴自弃，觉得什么都不在乎。可跟了东方铎之后，不知不觉已经爱上了他，只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他。

    她就着宇文景瑞的手跪了下去，“大皇兄，求你给天清一条活路，别让我去毒死他。”

    “我再说一遍，这不是毒药。相反，还能救他，等他醒了之后，我再创造机会，让他带你出去游玩，到时候能不能把握这个男人就看你的本事了。”

    宇文天清被他说得心动，咬牙接过药丸，又有些犯了难，“前院守备森严，我根本进不去。”

第201章 不给他医治

    “今晚，定王府的所有人都睡着了，你去吧！免得侍卫醒了，浪费我的一番苦心。”

    宇文景瑞走后，宇文天清咬咬牙，跟在后面也出了小院，辩认了一下方向就往前院去了。对于东方铎的住处，她很熟悉，在他没遇刺前，十天里最少有五天两人会同床共枕。

    到了前院，随处可见地上躺着的侍卫。她惊叫一声，还以为人都死了，好在她也算是上过战场的，僵着身子探了探鼻息，发现人还有气。

    一路走来，宇文天清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胆颤心惊的提着裙子，绕过地上昏迷不醒的侍卫，终于进了东方铎的寝房。

    东方铎赤着上身，心口处缠着一圈厚厚的白布。她摸到桌边掌上灯。为了给自己仗胆，颤抖的叫了几声王爷，这才慢慢来到床前。

    犹豫再三，还是拿出宇文景瑞给的药丸，用水化了，灌到东方铎嘴里。看着他消瘦了很多的脸庞，心疼的直掉眼泪。哭着哭着，更加嘶心裂肺起来，“王爷，王爷，你醒醒啊！我是长乐，我是你的长乐啊！”等她终于哭累了，伏在床边睡了过去。

    天亮时，有侍卫进来，一眼看到睡在王爷床上的女人，大叫一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赶紧回后院去。”

    被惊醒的宇文天清不舍的看着东方铎，商量道，“让我留下来照顾王爷吧！行不行？我好担心……”

    “不行，哭什么哭，赶紧走。”侍卫最烦这些后院的女人，有的仗着定王宠爱，蛮不讲理，有的就只会哭哭啼啼，凭白惹人烦。

    宇文天清低头去看东方铎，一滴泪不小心掉下来，正落到他脸上。他忽然发出低微的声音，“长乐，别走，长乐……。”

    看着他忽然睁开的双眼，侍卫赶紧冲过来，“王爷，你醒了？”

    东方铎一眼看到眼睛肿成桃子的宇文天清，轻声道，“长乐，别哭。”这一劝，宇文天清哭得更加大声，几乎是嚎啕大哭。

    侍卫很快把太医叫进来，太医诊脉之后，又检查了伤处，发现伤口已经开始愈合。惊讶之余更加疑惑，“王爷，你的伤势已经明显好转，臣斗胆，想问问王爷可是服了什么疗伤圣药？”

    “本王的伤不是你们医的？”

    “臣等无能。”太医赶紧跪下，“在他们看来，定王已是将死之人，怎么过了一晚上，突然就起死回生了。

    东方铎见宇文天清低着头已经止了哭声，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心虚。他将太医赶出去，又对侍卫道，“你也下去，派人往宫里给父皇传信，就说本王醒了，请他不要担心。”

    待人都退下后，他拉过宇文天清，“长乐，那药是谁给你的？”

    宇文天清吓得一抖，就要下跪，其实心里一直在捉摸着怎么说才好。既然宇文景瑞给的是好药，那她就得抓住这次机会。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名侍卫押着一名女子进来，“王爷，就是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在院子里点了致人昏迷的熏香，才使得大家疏于防范，让人闯进王爷房里。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地上的女人，宇文天香见过，因为嫉妒她得了东方铎的宠，还去她的院子闹过一次。

    东方铎冷冰冰的看着女子，“你为何要将全府侍卫迷倒？”

    “王爷，妾只是想偷偷过来看看王爷，没想到，一时不慎，连自己也迷倒了。王爷，妾真的没有害人之意。”

    “拉下去，找个地方发落了。”东方铎昏迷了这些天，身子很虚，手刚一抬起来就无力的放下。

    宇文天清赶紧道，“王爷，长乐先去厨房给王爷熬碗粥，一会就回来。”

    “不用你去。”东方铎一个冷眼，侍卫马上将地上的女子拖走。听着女子哭天喊地的叫声，宇文天清抱起了双臂，如果有一天，她的命运是不是还不如这个女人？

    “长乐，你在怕什么？现在人都走了，你可以告诉我，药是谁给你的了？”他笃定面前的女子拿不出那么好的药。

    宇文天清眼圈一红，委屈的道，“长乐也不知道是谁，我本来在房里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拎到了这里，那人一身黑衣，蒙着脸，塞给我一颗药丸，说是可以救王爷。我哪里肯信他，他便逼着我给王爷喂下去。”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长乐已经想过，如果王爷有个万一，长乐绝不独活，哪怕是死，我也要陪着王爷。”

    东方铎眼中的冷意慢慢散去，他觉得一定是老天在补偿她，把长乐又给他送回来了。

    炙王府。

    自从大长老来了之后，就和素如一彻底霸占了天寂阁。如果不是有暗卫守着，估计他都住到轩辕炙房里了。

    楚倾瑶再三叮嘱七绝，一定要守好王爷的房间和书房，其他的房间让大长老随便住。大长老因为讨药未果，心里对天琼更加不满。对素如一道，“如一小姐，眼下炙王不在京里，正是公布禁药令的大好时机。”

    素如一之所以一直压着禁药令，就是不想和轩辕炙的关系弄得更僵。她心里一直奢望着，他会回心转意，会舍了楚倾瑶选择她。

    就是这一丝幻想，让她无法狠下心来。可她也知道，轩辕炙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就算被逼上绝境怕是也不会妥协。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该怎么去面对他？

    “禁药令的事，我自有打算。”她语气中带着不容商议。大长老心内不悦，也知再劝无用。

    不过他还是不甘的道，“炙王都不在府上了，我们还留在这干什么？炙王的脾气，我也多少了解一些，你越是主动他就越是不屑。”

    素如一知他是说给自己听的，便将自己和楚倾瑶签下的赌约拿出来，以此为借口，说自己最少还要在王府住满一年。

    大长老气恼的道，“一张纸而已，如一小姐又何必当真？你的身份甩那个女人几条街，用不着跟她客气。”

    “可我想凭实力，赢得他的心。”素如一说得痛苦。她从小被父亲宠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独独得不到所爱之人，这种落差让她如何甘心！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由我亲自出手去把楚倾瑶杀了。”大长老已经站了起来，“没了那女人挡路，如一小姐所求的自然水到渠成。”

    “你给我站住。”素如一赶紧叫住他，“就算要杀楚倾瑶，也是我亲自动手。”如果真到了非杀不可的地步，她绝不假手于人。

    大长老的眼睛里闪着阴冷的光，失望的道，“如一小姐，我替你不值。”

    素如一盯着他的后背，“大长老，你逾越了。值不值，只有我最有资格评论。只要我喜欢，便没有不值。”

    大长老怒气冲冲的走了，想找个地方发泄胸口的闷气，刚一出天寂阁，就看到一名小太监快步走进来。

    “站住，干什么的？”他喝住那人。

    小太监来前已经得了吩咐，知道此人是医门大长老，一点也不敢怠慢，弯腰行了个九十度的大礼，“见过大长老，小的是宫中太后身前的人，来炙王府是有事相求于大长老。”

    大长老冷着脸，不悦的道，“什么事？”

    “是太后听说大长老来了，可以替如一小姐解毒。让小的过来替她问问既然大长老用不上炙王妃，能不能让她进宫去看看皇上。皇上的腰要是再不医，怕是废了。”小太监边说边观察大长老，见他一直冷着脸没表情，只好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大长老已经听说天琼皇上的腰是被昆仑卫踹的，冷哼一声，抬眼就看到楚倾瑶带着七绝到了近前。

    故意大声道，“那是他嘴欠的代价，哪个要是敢给他医治，我医门第一个不饶她。”

    楚倾瑶听完，笑呵呵的道，“既然大长老有命，我岂敢不从。”又看向太监道，“大长老的话你都听清了？”

    “听清了，可是……”

    楚倾瑶一挥手，“没有可是，回去如实向太后禀报。是皇上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本王妃也是有心无力。”

    “还不滚？”七绝见小太监不死心，便直接赶人。

    小太监无法，只好回宫复命。

    大长老见楚倾瑶笑嘻嘻的立在那，那笑怎么都觉得碍眼，没好气的道，“炙王妃，你敢利用本长老，胆子倒是不小。”

    楚倾瑶心说，我利用都利用了，自然是有胆。

    嘴上却道，“大长老说的是哪里话？敢辱骂昆仑境，就算死罪可免，也是活罪难逃。没有大长老的命令，本王妃就算进宫去，在能医的情况下也是不能医。”

    这句话说得大长老爱听，神色缓了缓，“你倒是会说话。”

    “大长老，虽然我们所处的身份地位不同，但我们炙王府也和所有人一样，视医门为领袖，永远紧跟医门的脚步。”

    被楚倾瑶忽悠了几句，大长老的心情好多了。明知道炙王妃是在说瞎话，可他依然觉得很受用。迈步往前走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如一小姐心情不好，你还是别进去了。”

    “多谢大长老。”楚倾瑶感激一笑，快步离去。

    其实她是听说宫里来人了，才赶过来的，素如一心情好不好关她屁事。她的容忍也是有条件的，要不是想拖着她延缓发布禁药令，她才没心情和她立什么赌约。

第202章 求助东方瞬

    天黑之后，楚倾瑶交代了七绝几句，便早早熄灯，从暗道去了废宅。那边这些日子都没过去，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传授的都是现代的西医理念，孩子们有不懂的，必须她亲自出面讲解。

    从那边回来时，已经过了子时。她一出暗道，七绝就进来了，“王妃，今晚古武门分舵那边传回消息说，花千妍一进入玖月国都城就失踪了。”

    “妍儿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古武门在都城又怎么会没有分舵，她一个人跑过去，怎么不先与分舵的人联系？

    眼下轩辕炙不在，她铁定过不去，听到消息也只有干着急的份。无奈之下，叮嘱七绝随时注意分舵的消息，这才上床休息。

    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妍儿怎么会失踪呢？再说还有东方瞬，他现在可是太子，难道妍儿也没和他联络过？

    她从床上爬起来，给东方瞬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妍儿因何去了城都，到最后没了消息，最后让他帮忙，一定要找到妍儿。将信交给七绝， 让他赶紧送出城。

    这一折腾，就更没了睡意。坐在那里算着轩辕炙离开的时间，这几天应该快赶到二皇子那里了。等他回来，如果妍儿还是没消息，她一定要亲自走一趟。

    天亮之后，楚倾瑶让人送信给贺兰唏，让她过来一趟。

    贺兰唏不知道她叫自己有什么事，忽匆匆的来了。一进来就问，“楚倾瑶，怎么说我也是郡主，有你这么请人的吗？连个轿子都没有。”

    楚倾瑶瞪着她，“那麻烦郡主赶紧回府，我马上命人备轿再去请你一次。”

    贺兰唏在她旁边坐下，大咧咧的喝了口早就备下的茶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妍儿在玖月国失踪了，所以我想问问你，将军府在那边可有什么人手，如果有就帮忙找找。”

    贺兰唏啪的一拍桌子，“花千妍怎么会失踪？据我所知，那个玖月国的太子不是很喜欢她吗？难道是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把妍儿囚禁起来了？没想到东方瞬是这样的无耻之辈，不行，我要亲自去一趟，把千妍救回来。”

    见她的性子这么急，楚倾瑶赶紧道，“不是东方瞬动的手，而且她哥哥已经亲自过去了。东方瞬那里，我也派人送了信。这么远的路途，你也没必要亲自过去，没准你还没到，人就已经找到了。”

    贺兰唏却固执的摇头，“不行，我就花千妍一个对心情的朋友，她有事我绝不能不理。楚倾瑶，我得走了。”

    楚倾瑶再次叫住她，“贺兰唏，你先站住，你最近可看到过木云？”

    贺兰唏听她问起木云，立马警惕起来，“楚倾瑶，你已经有了炙哥哥，还勾搭着毒门的漫天妖，难道你又看上了木云？我告诉你，木云是我的，根本没你份。”

    这个贺兰唏，简直是口无遮拦。自己一直把漫天妖当成朋友，何来勾搭一说？不过她话里也透露出一个消息，她是真的看上了木云。

    楚倾瑶赶紧挥手，让她别说了，“贺兰唏，我已经有了轩辕炙，其他人再好也看不上。那个木云，你还是自己留着。我找他是有急事，你告诉我他在哪，或是你带他过来一趟，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贺兰唏脸色一红，看她的样子似乎真有事，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去把他给你叫来。”

    楚云暮听说楚倾瑶叫他，二话没说就跟着贺兰唏过来。见面后，楚倾瑶直接道，“赤罗国的长公主来天琼寻夫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消息应该还没传开，我没听说。”楚云暮不解，“这事跟我有关？”

    “也算有关，她要寻的人是天琼的前丞相楚亦群。听说，两人还生了一双儿女，不知道这次跟没跟来，但昨日并没有进宫。”

    楚云暮震惊，半天才道，“不会是认错人了吧？在我有记忆以来，他从来没在外面胡来过，顶多是抬进府里两房妾室。”

    “北宫子鸢可是比范……你娘还早的存在，据说两人情投意合，最后是被赤罗国皇室棒打了鸳鸯。”

    楚云暮想了想，觉得这也是好事，开心的道，“那是不是他就再也不用做苦役，可以回京了。”

    “应该是。”这点楚瑶可以肯定，“子鸢长公主的面子，皇上还是要给的。”

    一旁的贺兰唏有点发懵，她怎么听糊涂了，感觉楚倾瑶和木云似乎很熟呢？而且他们怎么还提到了前丞相。

    “楚倾瑶，你说北宫子鸢来千里认夫？”她拍了下额头，“等等，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你们两个，你们很熟？”

    “一会我全告诉你。”楚倾瑶道。

    楚云暮着急要走，“妹妹，父亲要回来了这是好事，我得赶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孙姨娘去。”

    “大哥，如果你是北宫子鸢，你觉得她会允许孙姨娘存在吗？”楚倾瑶的话成功让楚云暮止步。是啊！他怎么忘了，北宫子鸢可是长公主，她看上的男子怎么可以有其他女人。

    但他还是执意道，“为什么不允许？孙姨娘已经生下了云杉，是楚家庶出的长子。”

    “但愿如你所说，孙姨娘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楚倾瑶对这事不太看好。但事无绝对，万一北宫子鸢就是个心善的呢？

    贺兰唏再也坐不住，指着楚倾瑶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叫他大哥，她叫你妹妹，这关系好亲啊？”

    听出她话里的醋意，楚倾瑶一把将她按下去，“大哥，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郡主看看。”

    楚云暮暗瞪了她一眼，又歉意的对上贺兰唏几近吃人的目光，慢慢将脸上的面具揭下来，露出本来的面貌。

    贺兰唏看了几眼，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楚云暮一把攥住她的手，“别看了，我是楚亦群之子楚云暮。”

    贺兰唏释然，怪不得如此眼熟，楚云暮当初是丞相之子，她是将军之女，宫宴上也是见过几面的。

    她面上一热，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是去了极北吗？”当年楚相被贬，全家罚去极北做苦役，可是轰动朝野，京中无人不知。

    楚云暮手上的力量加大，仔细看着贺兰唏的眉眼，“我是罪臣之子，你害怕了吗？”

    贺兰唏忽然抽回手，“楚云暮，你竟敢弄个木云的假名字欺骗本郡主？在你眼里我贺兰唏就是那种怕事的事？”接着又一脸怒色的看向楚倾瑶，“还有你，跟着他一起骗我，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很有成就感？”

    楚云暮脸上带着痛苦，刚要解释，楚倾瑶已经先一步开口，“贺兰唏，我骗你什么了？我骗你让你喜欢他还是我骗你非嫁他不可？你和我大哥之间的关系如何，我也是直到刚才才看出来的。如果你没胆子去爱罪臣之后，现在收回你的心还来得及。”

    贺兰唏张张嘴，“楚倾瑶，我贺兰唏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你让我把心收回来，我就听你的？我偏不。”

    楚云暮明明很紧张的眸子里泛起笑意，再次拉住贺兰唏，“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其实那天，我们表明了心意之后，我就想向你坦白我的身份。可我又怕吓到你，整件事都与妹妹无关，你别怪她了。”

    贺兰唏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刚才也只是一时激动，没控制住情绪。她害羞的抽出手，“其实也不怪你，毕竟你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

    说完，她又紧张的扯住他，“楚云暮，你从极北逃回来，这可是大罪啊！要是被皇上知道可是要杀头的。你……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是皇上追究，她就豁出去不要这个郡主的身份，也要保下他。大不了，抛弃眼前的富贵与他平平淡淡的去过普通百姓的生活。

    “没事，我不怕。”楚云暮让贺兰唏坐在自己身旁。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深情款款，一个含羞带怯，楚倾瑶开始想念轩辕炙了。也不知道他接到二皇子没有？回来时会不会再遇到阻拦？但愿，他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贺兰唏看着摆在一旁的面具，有些心疼楚云暮的处境，低喃道，“北宫子鸢来了对你来说也是个转机，楚家马上就不是罪臣了。你做为楚家嫡长子，估计以后再也不用戴这个。”

    当楚倾瑶的信送到东方瞬手上时，他看后不由大怒，没想到哪怕自己贵为太子，还是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

    徒步从外面进来，“太子，属下都要把都城翻过来了，还是没找到千妍姑娘。”

    “再找，妍儿一定就在都城。”东方瞬心急如火，大步往外走，“徒步，让人盯着炎月，给我看牢了。”

    东方瞬出了东宫，直奔逸王府。

    “瞬儿，什么事会让你亲自跑这一趟？”东方政逸见他脸色不好，便知道是有事。

    “皇叔，你最近有没有听到花千妍的消息？”

    “她来都城了？什么时候的事？”东方政逸记得上次去见皇兄，炎月那丫头是怂恿皇兄让人去请花千妍，可被他拦下了啊！

第203章 入京的理由

    “已经有几天了，据古武门的人说有侍卫奉了我父皇的命令，亲自去古武山抓人。虽然那些人没成功，可妍儿自己来都城了。她肯定是来找我的，可她一入都城就如同石沉大海，整个人都消失了。”东方瞬愤怒，焦急，忧心忡忡。

    “你先别着急，我让府上的人也帮着找。”东方政逸马上叫来管家，让他派人去找。

    “皇叔，我怀疑这一切都和炎月有关。”对于这个皇妹，东方瞬还是挺了解的。要不然，父皇绝不会突然想到妍儿。他脸一沉，“妍儿一个古武山长大的丫头，医术能高明到哪去？炎月这次做得太过份了，要是妍儿有什么，我定不饶她。”

    “炎月太记仇，想来是上次在炙王府时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一门心思的想要报复回来。”东方政逸叹息。

    “皇叔，炎月对妍儿做过什么，说过什么话，我全都知道。之所以没找她算帐，就是觉得妍儿和我此生不会再见，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看来，是我把炎月想得太完美了。”东方瞬说完，手掌已经攥成了拳头。

    东方政逸知道这个皇侄很在乎叫花千妍的女子，此时见他痛苦，也很无奈。以前江湖上也曾有一名女子入宫为妃，却没得善终。

    她所在的门派最后被皇上收编，弃暗投明的活了下来，誓死不从的就地斩首。等女子知道后，去找皇上理论，却被皇上废去武功，在冷宫里呆不到三个月就魂归西天了。

    “瞬儿，江湖女子进了后宫，就像一朵鲜花缺失了养分，你就算再喜欢，它也会慢慢枯萎。”他不希望东方瞬与江湖中人有牵扯。

    哪怕再爱，也要懂得取舍。

    “皇叔放心，瞬儿知道你的意思。”东方瞬平和了半天心绪，才道，“皇叔可知道，去医门的人有没有传回来消息？”

    “没有，但我听说定王已经醒了。”东方政逸也是刚刚接到的消息。

    听说定王醒了，东方瞬即刻告辞直接去了定王府。

    定王府内，宇文天清服侍在东方铎床前，递水送药很是尽心。东方铎盯着她，“长乐，这些有下人做就行，你过来坐。”

    “王爷，让天清做吧！天清不累。”东方铎却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挨着自己坐下“不累也不行，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陪好本王就行。”

    东方瞬来的时候，就看到拥在一起的两人。他早就听说定王从边关带回来一名女子，抛开容貌家世不谈，单单名字就和曾经的那人一样。

    那人也叫长乐，全名楼长乐，是东方铎一见倾心的女子。认识两年后，他一门心思的要把楼长乐娶进府，聘礼送了整整二十车，浩浩荡荡的，不知道羡煞了多少闺中少女。

    成亲那日，东方铎更是亲自去迎新娘子，当花轿走到桥上时，轿中女子忽然纵身一跃，跳到了河水里。人被救上来时，已经没气了。

    事后听人说，楼长乐早就有了意中人，因为害怕拒婚会给两家惹来麻烦，只好答应出嫁。就在她上花轿的前一晚，她的心上人已经撞柱身亡。

    楼长乐死后，东方铎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无法自拔。真是没想到，边关之行，他会遇到另一个叫长乐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眉眼温顺，却怎么看怎么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

    “皇弟，看到你好起来，皇兄真为你高兴。”东方瞬来到床边，脸上挂着笑容。

    宇文天清不认识东方铎，却听出了他的声音。身子猛地一抖，知道他就是那晚闯进后院的人。佯装镇定的对着东方铎福了福，“王爷有客，长乐告退。”

    东方铎叫住她，“长乐，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大皇兄，也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宇文天清只好上前给东方瞬行礼，“长乐见过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免礼。”东方瞬已经认出了她。

    “皇兄，坐吧！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面对抢走太子之位的大皇兄，东方铎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他想不通，他一身的军功，为何还是换不来父皇的器重？和他相比，大皇兄有什么功劳，凭什么就立他为太子？

    东方瞬没坐，有些急切的道，“我听说你醒了，就想过来看看。正好还有件事，要和你说说。”

    东方铎有些得意，“我这次是得贵人相助才死里逃生，说起来也是命不该绝。”等他笑够了，才道，“大皇兄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从东方瞬一进来，他就看出他是带着气来的。

    东方瞬也不再浪费时间，干脆着道，“我有一个朋友，听说被炎月劫到了你府上，我想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东方铎醒了后，侍卫还没把这事告诉他。他愣了愣，不满的道，“大皇兄这是在欺我昏迷刚醒，脑子不好使不成？炎月就算劫持了谁，也是带到她自己府上，与我这定王府有何干系？”

    不待东方瞬说话，他又抢先道，“就算她劫走了你朋友，你也不该来我的定王府，该去找正主才对。大皇兄是不是觉得，皇弟很好欺负？我告诉你，我这定王的封号，也是实打实的军功换来的，容不得你到我面前挑衅。”

    东方瞬被他说得反倒笑了出来，“定王，人是在你府上没的，我不找你要找谁去？你别跟我装糊涂，说你没看到她，不信的话，你问问当晚的侍卫。他们把人放跑了，炎月有没有大怒？”

    看来是真有此事？

    东方瞬看向宇文天清，宇文天清微不可查的点头。就算东方瞬当时没在场，也能想得出东方炎月的样子，一定是愤怒不甘，披头盖脸的把侍卫大骂一顿出气。

    东方铎看出东方瞬似乎很在意那人，好奇的道，“能让大皇兄如此在意之人，皇弟倒是真想见一见了。”

    东方瞬上前一步，“你别在这装傻，要是妍儿有什么事，这笔帐也有你一份。”

    东方铎根本不害怕，怡然的笑笑，“大皇兄，当时皇弟可是昏迷着，你也说了是炎月把人劫过来的，我府上的一众下人，哪个敢犯上不听她的话，不管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都与我定王府无关。冤有头债有主，还请皇兄别拿我定王府撒气。”

    说完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摆明了不欢迎东方瞬。东方瞬怒视着双眼，没想到这个皇弟一点面子都不给，看来他对自己当上太子的意见不小啊！

    “东方铎，你最好别让我查出什么，否则咱们就进宫找父皇评评理。”东方瞬火冒三丈的出了定王府。因为心里郁闷，便挥退了徒步，想要一个人走走。

    有了前车之鉴，徒步哪能离开，只好隐在暗处跟着。东方铎走了一会，觉得眼前有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定晴一看，不是宇文景瑞还能是哪个！偷偷跟了一段，发现人跟丢了，只好记下这个位置，回头让人盯着。

    东方瞬一走，东方铎便和侍卫了解了当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当晚之人是个女子时，眼神一亮，看来这女人就是东方瞬的软肋。吩咐道，“带人出去找，一定要抢在太子之前把人找到。”

    方简和花惜陌已经到了都城差不多十天，却怎么也找不到花千妍。这几天已经调动了整个分舵的人，誓要找到花千妍。

    花惜陌已经下了决定，再找三天，如果还是没消息，他就夜探皇宫。而方简却是另一种想法，觉得应该先去太子府问问。

    虽然妍儿和他在一起时，总是一脸笑容，看起来很开心。但她笑容中偶尔流露出来的苦涩，他读得懂。若妍儿真来了这里，她可以不联系任何人，却一定会去见东方瞬。

    漫天妖接到消息，知道花娘中毒了，也知道要不是有楚倾瑶出手，花娘那张花容月貌的美人脸非毁掉不可。

    他眸色冰冷，已经断定出下毒之人是谁。虽然没有证据，但也**不离十。花娘在春风阁多年，怎么从来不中毒，偏偏他们刚走，就差点毁了脸？

    在春风阁时，烟红夏几次针对花娘，他抱着听之任之的态度，也无非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子夜之后，他如鬼魅一般飘向烟红夏的药房。毒门弟子，每个人都有一间独立的药房，平日都是在房里研究毒术。

    他打开了多宝格上的一排瓷瓶，分别往里加了点东西才离开。天亮时，他召来所有弟子，告诉他们自己要入后山闭关，最少三个月出来。在此期间，门中一切事务交由大弟子逆风扬负责。

    在弟子们的目送下，他光明正大的入了后山，直到妖治的绯衣掩没在树木之间。待确定无人跟来时，他轻车熟路的奔向一处山壁前，在石壁上连拍三下，立刻现出一个洞口，等他进去洞口又轻轻合上。

    他只在洞里呆了三天，三天后他又趁着夜色离开了毒门。

    离毒门五十里外的镇子上，早就有一队马车等着他。见他一出现，所有的车夫全部对他行礼，“弟子们见过门主。

    “种子都在车上？”漫天妖掀开车帘一辆一辆的检查过去。

    “门主放心，这些种子都是去年收获的，只要温度水分合宜，落地没几日就会发芽生根。”说话之人名叫霜崖，是漫天妖最喜欢的弟子。

    “你们上路吧！一定要把种子运到指定地点。”

    “门主保重。”望着马车驶远，漫天妖轻笑起来，丫头，你看我多听话，把药材种子给你送去了呢！这样我又有理由入京了。

    丫头，等我。

第204章 你等我回来

    北宫子鸢在宫里住下后，立刻有一道八百里加急的旨意飞往极北。当楚亦群听说皇上召自己回京后，激动得痛哭流涕才把旨意接了。

    皇上在圣旨上点明了要他即刻动身，楚亦群捡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坐上送他回京的马车直奔京城而去。

    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何忽然想到他了，但能回来总归是好事。天知道他在极北这几年是怎么过的，虽说后来因为楚云暮参军，他也不用再出苦力。可这里的日子哪是人过的？

    他做梦都想回京，没想到终于盼来了这一天。因为走得匆忙，也没时间去周姨娘坟上支会一声。心里暗道了一声，周姨娘，对不住了，反正你也无儿无女，在哪埋骨都是一样。

    轩辕炙赶到信上所说的地点，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找到二皇子。向村里人一打听，说是村民确实救了一名男子，只是男子好像撞到了头部，以前的事全不记得了。前两天还看到他在村头坐着呢！好像从昨儿起就没看到。

    轩辕炙虽然着急，也排除了二皇子被杀的可能。二皇子身手不错，就算撞坏了脑子，身手总该还在。如果有人要杀他，他肯定要反抗，一交手村里就会听到动静。

    “你们去村外再搜一搜。”轩辕炙觉得失了忆的人，不应该自动离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住哪去。

    刚说完，就见七杀一瘸一拐从村外进来，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七杀看到王爷亲自过来，赶紧跪下请罪，“王爷，七杀罪该万死，来的路上被人拦截，伤了腿，只好躲在野外养伤。连累王爷亲自跑这一趟，属下有罪。”

    “腿都要废了，赶紧起来。”见七杀平安归来，轩辕炙松了口气。

    七杀站起来，腿因为这一跪，伤口好像抻开了，疼得真龇牙。还是问道，“王爷好像是从村里出来的，怎么没见到二皇子？”

    “人不见了。”轩辕炙有些不安。

    侍卫正要散开，就见远处烟尘滚滚，似乎来了好多人。轩辕炙眉眼一立，让侍卫先停下。待那些人到了近前，为首一人对着轩辕炙道，“炙王，交出二皇子，饶你不死。”

    轩辕炙冷沉的目光下，心情更加糟糕，这人一开口就暴露出二皇子不在皇上手里，那人到底去哪了？难道还有其他的势力也在找他？他心下一惊，想到了二皇子的外祖。

    望着眼前明显是皇羽卫的三四十骑，轩辕炙一声怒喝，“杀！”伴着话音同时落下的是骏马惨痛的嘶鸣。他长剑一扫，已经砍断了马腿，马背上的首领刚要弃马跳下来，已经被他一剑穿心。

    他带来的人有样学样，转眼就砍倒十几匹马，双方一交战，立刻有人发现七杀腿脚不太灵活，所以便成了皇羽卫重点关照的对象。

    七杀愠怒，真当他是软柿子来捏了？他紧绷着脸，手上的剑式如同匹练一般连绵不绝的施展开来，就像腿上的伤一点都不影响他发挥一般。

    就在他马上就要取了一人脑袋时，另一人的长剑已经直刺他的伤腿。他心下大怒已经做出决定，要用一条腿换一条命。

    当眼前的人头落地，他听到身侧也是一声惨叫，就见王爷已经替他杀了那人。轩辕炙不悦的训斥，“你要是敢把腿弄废了，本王就送你进宫当太监。”

    七杀一个颤抖，他要是当了太监还不如死了好。

    轩辕炙剑如龙蛇狂舞，所向无敌，被他攻击的皇羽卫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残影，就已经没了呼吸。这场战斗结束得很快，半个时辰不到，皇羽卫全灭。

    这边打仗的动静很大，村民们虽然听见了，却没人敢出来。轩辕炙让人打扫战场，将尸体挪到一处，一把火烧光。又命同来的五名暗卫留下来继续寻找二皇子，只带了七杀回京。

    七杀毕竟是他的随身暗卫，腿落了残废总是不好，所以他想带七杀回府，让楚倾瑶帮着看看。

    暗卫又在这附近搜了三天，实在找不着线索才不得不离开。等这些人一走，在一间空置的地窖里钻出来两个人，凝望着暗卫离开的方向。

    许久，一个道，“二殿下，走吧！”

    “好，去滇南。”这人正是二皇子轩辕火。只见他目光清冷，狠狠瞪着京城的方向，嘴角边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父皇，你等我回来找你！

    因为在村里呆了一段时间，他知道村民喜欢将自家养的牛马栓在村外树林里觅食，到了晚上再牵回来。轩辕炙来了之后，在村头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烧尸，早把整个村的人都吓懵了，就算记得这些牲畜，谁也没胆出来。

    所以两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代步的马匹，直奔滇南方向而去。二皇子的母妃出身滇南寒家，寒家家主寒修远手握十万重兵，是驻守在滇南的大将。

    寒修远在滇南多年，因戍守有功，很受百姓爱戴。皇上每年都会封下不少赏赐，让他渐渐成为雄霸滇南的一方势力，被百姓暗中称为滇南王。

    玖月国都城。

    花惜陌决定今晚夜探皇宫，被方简拦住，他说，“掌门师兄，这两天我们发现太子府的人也在暗中搜城，我觉得应该和东方瞬碰下面，如果他也在找妍儿，宫里由他出手比较好。”

    花惜陌想了想，也觉得这法子稳妥。妍儿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可千万不要出事。他瞪着通红的两眼，抬脚就走，方简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忙跟在后面。

    两人到了太子府，把名号报上去，没多久就被请进太子的书房。

    “古武门花惜陌（古武门方简）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坐吧！”东方瞬认识方简，所以特意多看了他两眼。见两人形容枯槁，极度憔悴，便知道妍儿还没找到。

    “贸然来访，还望太子殿下莫怪。实在是有一事需要太子殿下帮忙。”花惜陌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意。

    “掌门人请说，如果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因为妍儿的缘故，东方瞬对花惜陌很客气。

    “舍妹花千妍大概一个月前来了都城，却忽然失踪了，我们已经找遍了都城，但宫里我们进不去，不知道太子殿下能不能帮忙查查？”

    东方瞬痛苦的道，“实不相瞒，我也在找妍儿，我可以保证，妍儿绝没在宫里。我查到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定王府，被人救走后便没了消息。”

    “可知道救走她的人是谁？”花惜陌很焦急。

    “不是请妍儿来给定王看病吗？怎么还需要人救，难道你们的本意是想囚禁她不成？”方简愤怒。

    “这里面的事，等找到妍儿我再和你们细说，我只能保证，我不会害妍儿，同时想害她的人，我也会一个一个除去。”东方瞬在一瞬间释放的杀机让花惜陌吃惊，也许东方瞬是真的在意妍儿。

    可他绝不会同意。

    这才刚跟皇室扯上一点关系，妍儿就下落不明，皇室太可怕了！他的妹妹那么单纯，根本不适合皇宫。

    “太子殿下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救走了妍儿？”他收回神思。

    “我不知道。”前几天，东方瞬特意去找过东方炎月，逼问到底是谁救走了妍儿。可炎月一口咬定，她不认识那人。

    花惜陌的心彻底沉了下去，都城可是天子脚下，如果连太子都找不到人，他该找谁要人去？他沉思着开口，“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请太子殿下再帮着查查救走妍儿之人长什么样，这样也好有个方向。”

    东方瞬早就想到了这点，可定王府的人都说天太黑没看清，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花惜陌起身告辞，东方瞬歉意的道，“此事是因我皇室而起，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花惜陌转身，“我只要妍儿平安无事。”

    交代有什么用？一纸空话，及不上妍儿的一个笑颜。他嘴上不说，心里已经恨上了皇室，妍儿无事便罢，若真有事，皇室中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贺兰唏和楚云暮从炙王府出来后，便将花千妍失踪的消息告诉了瑜副将。瑜副将二话不说，牵来一匹马就要走。

    “你站住，你毛毛躁躁的急什么？你去和我爹告假，然后带上我，我和你一起去。”贺兰唏歉意的看向楚云暮，“云暮，千妍是我的好友，她出事了我不能不管。”

    “我陪你一起去。”虽然有瑜副将跟随，楚云暮还是不放心。

    贺兰唏摇头，“你父亲就要回京了，你还是留下来好。如果千妍没什么事，我很快就回来。”她翻身上马，对着瑜副将一点头，“我在城门处等你。”

    妍儿出事，楚倾瑶比谁都着急，只盼着轩辕炙早点将二皇子接回来，好让她有时间去玖月国。在古武门的三年相处，她早已把妍儿和惜陌当成了亲人，如今妍儿有事，她如何能不急！

    “王妃，已经传消息到玖月国那边，让咱们的人帮着找了，但咱们的人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在暗处找。”七绝算算日子，确信消息已经传到那边了。

第205章 素如一的脸

    “妍儿这丫头也是主意大，门里那么多弟子，就算不让方简陪着，还有别人啊！”说起这个楚倾瑶就生气。

    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丫头就是对东方瞬没死心，总算有个理由让她去都城了。真是女大不中留，但她始终不看好花千妍和东方瞬。东方瞬现在是太子，将来会有后宫佳丽三千。一想到妍儿要和好多人抢一个男人，她就不舒服。

    要是妍儿自己想开了，愿意过这种日子，她也不好太干涉。上次她该说的都说了，这条路最后怎么走，还是要看她自己。

    她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个事来，“七绝，你派人往无双公子府上打探一下，他最近可曾回来过？”

    “王妃找他有事？”七绝不待见无双公子。偏偏无双公子还总是恶心巴拉的管王妃叫阿攸，阿攸也是他叫的吗？

    “他上次说要去玖月国找皇家报仇，我想看看他还在那边不，如果在也想让他帮着找找妍儿。他不是解忧阁阁主吗？手下肯定有不少帮手。

    “属下亲自走一趟，王妃回去等我。”七绝身了一晃，人就不见了。没过多久，就回来说，无双公子自从走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也没往回传过消息，想来应该还在玖月国。

    楚倾瑶觉得如果无双公子还在那里，古武门的大小姐在都城失踪这么大的事，他一定会知晓。对七绝道，“你暗中联络解忧阁，让他们给门主传消息，就说是我求他帮着找妍儿。”

    “王妃，解忧疼一向认银子不认人。”七绝不屑。

    楚倾瑶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到七绝手上，“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七绝感觉自家王妃真是财大气粗，这一沓最少得上万两。

    见他还不走，楚倾瑶焦急，“如果是不够，我再拿。”

    七绝无奈，只好道，“属下觉得王妃给多了。”

    “无妨，你多带着点，万一他们漫天要价也别浪费时间和他们砍价。你放心，要多少给多少，等无双公子回来，我会让他们把多要的那一部分连本带利的给我吐出来。”楚倾瑶催七绝快去。

    七绝不敢再耽搁，马上去了。

    七绝这次去得有点久，一个时辰后才回来，一进来就气愤的道，“解忧阁这些浑蛋，真敢要价，一开口就要了一万两。”

    楚倾瑶不介意的挥手，“没事，你只要心里衡量出正常的价钱就好，多要的我会让他们阁主给我吐出来。”

    七绝分析了一下无双公子一直对王妃不怀好意，赶紧道，“其实一万两在王爷眼里也不算什么，这笔钱到时候让王爷给王妃出就是。”

    楚倾瑶听弄了七绝的意思，可她和无双公子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不过犯不着对一个暗卫解释。正好红檀从外面进来，“王妃，有人来替韩家二公子送信了。”

    楚倾瑶一听就高兴的道，“快把人让进来。”

    进来的是一名少年，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模样，灵动的眸子却透着机灵。只见他进来后刚要行礼，已经被楚倾瑶拦住，“你连日赶路，辛苦了，快快免礼，先坐下喝杯茶。”

    少年还是拱手道，“见过炙王妃，小的是天术老人门下二代弟子玉秋风，是奉了师命来给王妃传信的。前面的种子种下后，已经破土而出，且长势很好，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很喜人。”

    对于楚倾瑶来讲，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轩辕炙选定种药的两处地方，不仅在大山里，还都是一年四季温暖如春的地方。根本不用担心入了冬，药材会被冻死，到了来年这个时候，当年生的药材就能收获了。

    红檀已经沏了茶水，玉秋风也是渴了，一连喝了两盏才道，“王妃，临来时我特意去看过韩清逸师兄，他让我转告你，他一切安好。”

    “那就好，你回去帮我告诉他，家里有炙王照应着，让他不用操心。天琼还等着他种出第一匹药材呢！”楚倾瑶蹙了蹙眉，“玉秋风，你师父是谁啊？”

    她可是记得天术老人只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秦心远，小徒弟也是关门弟子白谨。而清逸表哥不是秦心远的大徒弟吗？难道什么时候皇姐也有徒弟了？

    玉秋风有些兴奋，激动的道，“王妃，师祖天术老人管理着整座医山，虽然只收了两个亲传弟子。但记名弟子最少也有十几个，要不然哪来医山今日的繁荣。秋风本是门中的再传弟子，因为此次种药因祸得福，被白谨师父正式收入门下，成为她的入室弟子。”

    知道玉秋风是皇姐的弟子，楚倾瑶对他又亲近了几分。细问了问白谨在那边的情况，才让人安顿他去休息。

    楚倾瑶正在犹豫要不要给轩辕炙传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就听府上侍卫禀报，轩辕永来了。

    这可真是稀客啊！

    楚倾瑶对这位六皇叔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整天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而且他得了皇上特赦，不用上早朝。衣食住行都有皇家供着，活得很是滋润。

    “七绝，这六皇叔平日与王爷关系怎么样？”

    “六皇叔可信。”七绝斟酌着道，“听说我们去北域战场时，王爷在青州给皇上写的奏折，要没有六皇叔，就算送到了金殿，也会被皇上压下。”

    是自己人就好。

    楚倾瑶整了整神色，六皇叔轩辕永已经进来了。楚倾瑶起身，“弟媳见过六哥。”

    “弟妹快快平身。”轩辕永乐哈哈的虚扶一把，被楚倾瑶请到座上，“弟妹，十四弟走了有几天了，府上一切可还安好？”

    楚倾瑶还以为他会问轩辕炙什么时候回来，看来这个六皇叔也不像真傻，一定是知道大长老来了炙王府，担心自己的日子不好过。笑道，“多谢六哥担心，府上一切都好。”

    轩辕永喝了会茶，又问了问皇子们可有消息，这才道，“我知道十四弟不在府上，怕你受了委屈，所以过来看看。再加上我听说皇上已经召你父亲回京了，算下日子，用不上个把月你们父女就会重逢。弟妹，你要有心理准备。”

    一旦确定楚亦群就是北宫子鸢要找的人，他的身份就会从根本上发生改变。到时候要是他再对楚倾瑶发难，就会牵扯上北宫子鸢，那可是一国的长公主，身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啊！

    这个道理楚倾瑶懂，她感谢的道，“多谢六哥提醒，我会小心应对的。”

    轩辕永从座位上站起来，笑着道，“既然我来了炙王府，总得去求求大长老，希望他能出手医好皇上。”

    这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事，楚倾瑶差点没笑出来。昆仑卫打伤的人，大长老怎么可能会去救，他不补一刀就不错了。也真是难为他了，为了看她找了个如此蹩脚的借口。

    陪着轩辕永进了天寂阁，他不禁发出一声感慨，“弟妹，这天寂阁可是十四弟的院子，怎么我看着像是炙王府已经易主了？”

    隐在暗处的昆一嗤了一声，却没露面。

    “六哥有所不知，如一姑娘和大长老都喜欢这院子，说这里风水好。而王爷又有成人之美，自然随他们住去。只是如一姑娘前些日子竟然招了不少蛇过来，还被毒蛇咬了一口，毒到现在还没解呢！”

    昆一气得差点没跳出来，什么叫招了不少蛇过来？那蛇是大小姐招的吗？这个炙王妃这张嘴可真讨厌。

    眼看着就要临近素如一的屋子，猛的听到里面一声大叫，很是凄厉，“啊！我的脸是怎么了？”

    昆一腾的一下跳出来，直接冲进房里，急声道，“大小姐，你怎么了？”

    楚倾瑶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带着六皇叔也迈进了屋子，只见素如一正疯了一般用被子去遮自己的脸。

    “如一小姐，你赶紧躺下，让我再重新检查一下。”站在旁边的大长老，惊恐万状的想要伸手来扯素如一按到脸上的被子。

    “肯定是你给我吃的药不对，快点配制解药啊！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素如一不肯抬头。

    “大长老，你把大小姐怎么了？”昆一怒喝。说完试探着扯了扯被子，“大小姐，让我看看你的脸，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先别惊慌。”

    素如一身子一顿，伸手抓住昆一，“昆一，大长老肯定给我下了毒，你抓住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大长老脸一黑，他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给昆仑境的大小姐下毒啊！他不满的看向轩辕永，“你是谁？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吗？赶紧滚出去。”

    楚倾瑶冷哼一声，“大长老，这位是炙王的六皇兄，你倒是给本王妃说说，这炙王府他为何就来不得？”

    大长老沉着脸，“我不和小女子斗嘴，楚倾瑶，你们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自己的王府，根本不需要你来欢迎。”楚倾瑶上前一步，盯着素如一，“再怎么说我也略微懂些医术，如一小姐在炙王府出了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留下。”

第206章 把责任推开

    昆一看了眼楚倾瑶，明知道这女人没那么好心，也觉得还是让她看一看比较好。当他的眼神一扫到轩辕永，人家已经主动开口，“弟妹，我去你的院子里等着。”

    “我送六哥。”楚倾瑶送走轩辕永，再回来时，直接被吓了一跳。只见素如一已经不再蒙着被子，原本冷艳的一张脸，竟然变得全是指甲般大小的脓包，有的已经破了，不停的往下淌黄水，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脚步声惊到了素如一，她一眼看到了楚倾瑶，尖叫着道，“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楚倾瑶瞄了她一眼，边往外走边说，“大长老，如一小姐的脸可跟我们炙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这些日子吃的药都是由你一人经手的。”

    大长老正在给素如一诊脉，他认为自己开的方子不会有错，只是普通的蛇毒，他不可能医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他指着楚倾瑶的背影，怨毒的道，“一定是你做了手脚，楚倾瑶，敢毁如一小姐的脸，境主不会放过你的。”

    楚倾瑶回头怒视着他，“大长老这是在推卸责任？依本王妃看，你不但医术不好，人品更差。”

    “你说什么？”大长老气吼吼的站起来，就要去追楚倾瑶。

    却直接被昆一拦住，不客气的指责他，“大长老，你到底给大小姐吃了什么？”

    大长老已经没心思再理会楚倾瑶，挣扎道，“你赶紧放开我，让我再好好查查。”他行医这么多年，也曾失手过，但从来没这么严重。再一想到素如一的身份，他就全身直冒虚汗。

    昆一也知道此时不是追责的时候，怒哼一声就将大长老推搡开，“要是你治不好大小姐，医门就没继续存在的意义了。”

    这话不用昆一说，大长老也知道。境主唯一的女儿要是毁容了，他哪里还有活路。这些年他看似风光无限，俨然成了跺跺脚夜染大陆都会抖三抖的人物，可说白了，医门还不是境主手上的一条狗。

    “昆一，我还没傻，我怎么会害如一小姐。”大长老有些底气不足。

    他住到炙王府已经一月有余，素如一服用的药物全是他一手操办，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虽然怀疑楚倾瑶，却拿不出证据。

    楚倾瑶回到碧落院，见轩辕永果然没走。

    “弟妹，素如一到底怎么了？”

    “也不知道服了什么药，脸没法看了。”楚倾瑶说得轻巧，可是把轩辕永吓了一跳，“弟妹，药方是不是你开的，和你没关系吧？”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楚倾瑶笑道，“有医门大长老在，哪里会显着我。六哥放心，没我什么事。”

    “但她毕竟在王府出的事，我怕他会反咬你一口。”轩辕永肥胖的身子急得在地上直打转。

    “六哥放心，我没做过，便什么都不怕。”楚倾瑶掩去眼中的嘲弄。是她做的又怎样，大长老来了都没查出来，她自然不会傻到承认。

    送走六皇叔，楚倾瑶让七绝留意着天寂阁。其实她给素如一吃药的目的也只是拖延时间，因为她不想进宫给皇上看病。

    没想到大长老医术这么差，自以为是的给诊成了蛇毒，结果毁了素如一艳若桃李的一张脸。

    北宫子鸢正陪着太后在闲聊，珂雪公主在一旁作陪，忽然有宫女进来对清月耳语。清月蹙眉对太后道，“太后，皇后娘娘来了。”正说话间，林宛如已经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太后不悦的道，“有了身孕怎么不在床上静养，跑这里来干什么？”

    皇后先给太后行了礼，才徐徐开口，“母后，是皇上非说臣妾是一国之母，理应代表他来和子鸢长公主见上一面。”

    太后无法，也不能看着她扶个腰在地上干站着，只好命人赐座。珂雪公主赶紧站起来，给皇后请安。

    北宫子鸢也含笑起身，微微对着林宛如颔首，“北宫子鸢见过皇后娘娘，子鸢远来是客，理应先去拜访皇上和娘娘。”

    林宛如赶紧扶住她，“长公主能来我天琼，不知道皇上有多高兴。皇上可是盼着两国的关系能更进一步呢！”

    北宫子鸢已经感觉出太后和林宛如之间不合，饶有兴趣的看了两人几眼，更想知道天琼的皇上到底怎么了？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下不来床了。

    按说轩辕啸的年纪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啊！要不然，皇后怎么会怀孕？

    林宛如一来，太后心里很不爽，便闭上嘴巴不再说话。林宛如倒显得很亲热，故意道，“本宫听说长公主是来找前丞相的？”

    北宫子鸢面上泛起一丝红晕，大方承认，“当初我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想想那时候的岁月真让人怀念，如今我与他已二十年未见，不如皇后娘娘和我说说他，也让我多了解了解他这些年的经历。”

    林宛如立刻捡好听的说，把楚亦群如何奋发向上，如何凭真才实学坐上丞相之位的光辉事迹娓娓道来。听得北宫子鸢不住的点头，“果然是本宫看上的男人。”

    “长公主，皇上已经说了，只要楚相回京，立刻就让他官复原职，依然做他的丞相。”林宛如淡笑着看向太后，说出来的话却让太后一惊。

    太后忍不住抢白道，“若是他官复原职了，那你父亲是不是就要降级了？”

    林宛如笑得一脸明媚，“多谢母后担忧，皇上说了，从今往后，天琼设立左右两相，楚亦群回京后，官拜正一品左相，而臣妾的父亲则为右相。

    太后脸色冷下来，怒斥道，“简直是胡闹，我天琼从开国以来一直只设一个丞相，何时出了左右两相了？”

    林宛如看了北宫子鸢一眼，焦急的道，“母后，规矩都是人定的，再说皇上圣口一开，还有什么不行的？皇上这么做，也是想给楚相一个配得上长公主的身份。”果然，她这话一出，北宫子鸢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太后暗瞪了眼林宛如，恢复楚亦群丞相之位她没意见，有意见的是皇上为了讨好林宛如，竟然破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她赶紧把话拉回来，“恢复楚相的官职，哀家不仅没意见，还非常开心。楚相在位多年，深得皇上器重，如今重归朝堂，也算了了哀家的一桩心事。倒是皇后你的父亲，是楚相去极北之后才升的官职，这段时间也没听说有什么建树，右相一职怕是难以胜任。”

    林宛如拿起翡翠碟子里的一颗荔枝，递给太后和北宫子鸢一人一颗，才道，“母后，这是皇上做的决定。臣妾哪里懂这些，从坐上花轿那一刻起，臣妾的父亲就叮嘱臣妾，后宫不得干政。臣妾进宫后，朝堂上的事也是万万不敢打听。”

    林宛如这是拐着弯的在说太后干政了，太后又怎会听不出来，一张保养得很好的脸，此时遍布阴霾，恨不得林宛如马上消失在自己面前。怒声道，“林宛如，皇上伤得那么重，哀家就算涉政，也是情有可愿，也是为了我天琼的百年基业不致于被有心人利用。”

    林宛如抚了抚肚子，却没搭理太后，而是将注意力又转到了北宫子鸢身上。带着一脸沉痛问道，“长公主可知楚相为何会被贬去极北？”

    北宫子鸢刚来那天，太后就说过楚亦群被贬是因为楚玉儿，她这几天也暗中派人查过，发现确有其事。

    此时听林宛如问起，便起了疑惑，目光淡淡的掠过太后的脸，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皇后娘娘请说。”

    林宛如惋惜的道，“世人皆知楚相是因为女儿才祸及了全家，但真正原因根本不是这个。就连玉妃犯了那样的大错，皇上也是念着楚相的功劳，免了她死罪，只罚去城外悔过寺忏悔。”

    听林宛如忽然提到楚玉儿，太后大惊，恨不得掐死林宛如。要是往常，她也不怕别人知道是她动的手，可现在多了北宫子鸢。如果她非要替楚亦群讨个公道，这事情就麻烦了。

    北宫子鸢听出了苗头，立刻追问，“还请皇后娘娘将实情告诉子鸢，子鸢必定感激不尽。”

    林宛如叹了口气，似乎极不愿意说出来一般，“楚相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他的另一个女儿楚倾瑶，这个女儿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如今的炙王妃。”

    炙王的名号，北宫子鸢就算远在赤罗国也如雷贯耳。轩辕炙这三个字，代表的就是天琼， 就是一种威慑。相邻的四国里，除了苍隼国外，怕是轩辕炙活着一天，其他三国就不敢打天琼主意。

    苍隼国也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只是他们太穷了，无地可种，只能牧马放羊，为了填饱肚子只好玩命的与天琼对着干。

    太后听后，长出了一口气，还算林宛如识相，将仇恨都拉到了楚倾瑶身上。她还没高兴完，就听北宫子鸢问道，“那楚玉儿可还活着？”

    既然是楚亦群的女儿，她来了理应先把人接出来。

    “被人杀了，听说在去悔过寺的路上就丢了性命。”林宛如一脸悲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楚玉儿和她多亲近呢！

    北宫子鸢眉心紧蹙，“娘娘可知是谁下的手？是炙王妃吗？”

第207章 拧断你的手

    林宛如故意瞄了眼太后，才慢慢道，“当时没有人看到，本宫也不知道。”

    太后抓住机会，赶紧接口，“楚玉儿那么乖巧，又没什么仇家，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炙王妃杀了她。”

    “可炙王妃为什么要杀她？”林宛如似无心之意，说完又拍拍胸脯，“母后说得很有道理，炙王妃可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连自己亲爹都忍心下手，何况妹妹。”

    北宫子鸢忽然看向一语不发的珂雪公主，“公主也知道这件事吧？怎么一直不说话？”

    珂雪早就惊呆了，没想到皇后会把这么大的仇恨扣到皇婶头上。见北宫子鸢问自己，含糊着道，“珂雪是被吓到了，我一直以为玉妃还好好的活在城外寺里。”

    今日皇后所说的一切，北宫子鸢自然要去调查，所以她很快便走了。林宛如也起身要走，却被太后喊住，她阴着脸，冷声道，“林宛如，你要再敢在北宫子鸢面前胡说，看哀家不撕烂你的嘴！”

    林宛如面露委屈，“母后，臣妾可是把楚亦群被贬的责任都推给了炙王妃，怎么就成了胡说？难道你想等楚亦群回来，找我们算帐不成？”

    “我指的不是这个，你不该提……”

    林宛如冷笑，“臣妾不提，玉妃这个人就没存在过吗？北宫子鸢早晚会知道。母后为什么怕她知道？难道她会大度到要为夫君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讨公道不成？”

    太后刚才可是心惊肉跳的，此时也倦了，赶紧把林宛如赶走。

    珂雪留下来陪了一会太后，因为急着把消息传给皇婶，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肚子疼出了长乐宫。

    一出来就命容月跑一趟七皇子府，让七皇子把消息传到炙王府，好让皇婶早做准备。当楚倾瑶听说后，也没觉得多委屈，当初楚相被贬确实是她的功劳。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因为她还没修炼到被别人往死里整还不还手的境界。若楚亦群回来后，相安无事便罢，如他敢挑事，她迎战便是。

    绵姨知道素如一被大长老医出了事，日夜不离的守护在她身边。

    “绵姨，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炙哥哥是不是再也不会要我了？”素如一对着铜镜里的脸，气得想哭。可因为眼泪太咸，一接触到坏掉的皮肤，又疼得她死去活来，现在她连哭都没勇气。

    “如一，你的脸总会好的。大长老不行，我们就往医门再传信，让其他几位长老都过来。”绵姨也跟着犯愁，好好的一张脸，怎么说毁就毁了呢！

    素如一绝望的道，“众所周知，医门大长老的医术最是高明，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他能把我那张脸医成了这个样子。绵姨，我心里委屈，你说，大长老是不是故意的？”

    绵姨手一僵，轻抚上她的脸，却不敢用力。刚一碰触，素如一就疼得一把推开她。

    “如一，这些事以后再追究，当前最主要的是先医好你。”绵姨是真的心疼素如一，“你再忍忍，等炙儿回来，我让他把楚倾瑶带过来先给你医着。”

    素如一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叫起来，“你现在就去把楚倾瑶给我带过来，以前她给我医的时候，明明就要好了。”

    绵姨也想去，可她知道，楚倾瑶不会给她面子。只好无声的在一边抹眼泪，心里盼着炙儿快些回来。

    太后宫中，一名长相阴冷的男子正跪到太后面前，“魏秋见过太后，一别多年，太后可还安好？”

    太后看着地上的男子，眼前闪过年少时男子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魏秋，你先起来。清月，赐座。”待魏秋坐下，太后又道，“魏秋，哀家如何能好得了。你快说说哀家让你查的事可有了眉目？”

    “太后，魏秋不敢说。”魏秋刚坐好的身子，又跪了下去。

    “你起来，不管说什么，哀家都赦你无罪。”太后盯着魏秋，心已经沉了下去。

    魏秋却没起来，连头都没敢抬，知道今日不说怕是不成了。但愿她还能记着以前的情份，不要杀了自己灭口，“太后，魏秋查到几位皇子出事，都是……”

    “魏秋，哀家找你来查这事，就是信任你，在哀家这里你不要有顾忌。”太后这话让魏秋定了心，将查了多日的结果说了出来。

    “魏秋查到，不管哪位皇子出事，都有当今圣上的手笔。”魏秋说完，猛的抬头，想看看太后是什么表情。一国的皇上残害自己的子嗣，这事到哪说都是不光彩的，他就怕太后信不过他，将他灭口。

    过了一盏杀的时间，太后才无力的靠在软榻上，对他道，“你起来，上了年纪总跪对身子不好。”

    魏秋忽然湿了眼眶，仿佛两人还是年少时光，青梅竹马，形影不离。有她这句话，自己这么多年的守护值了。

    当年她进宫为妃，一步一步熬到现在的太后。他在宫外死守着曾经的誓言，死活不听父母之命，这辈子都没娶过女人。

    魏秋到底是习武的，身子比太后要好上不少。他再次坐下，有些心疼的看着太后，差点喊出她的闺名，又怕太后不喜，只好道，“太后，我查过事发的那几处地方，虽然很惨烈，但死的都是侍卫，这是好事。”

    太后全身都透着哀伤，她努力了一辈子，成了天琼最尊贵的女人，到最后却看着自己儿子和孙子相残，她死后有何脸面去见先皇！

    “太后，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魏秋说完就傻了，这种话哪是他该说的。好在太后正沉浸在痛苦中，并未搭理他。

    过了好久，久到魏秋都以为太后忘了还有他这个人。她才道，“魏秋，再帮帮哀家，帮我找找我的皇孙。你放心，你虽无儿无女，但哀家绝不会亏了你。”

    魏秋苦笑，他想要的她给得了吗？如果得不到，这辈子算是带着遗撼，却没感觉多亏。他再次起身，“太后放心，魏秋必会全力寻找几位皇子。”

    太后感激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岁月无情，他们都老了，也终是回不去了。

    “清月，拿些银票过来。”

    清月进了里间，很快拿出一沓银票。太后接过后，从软榻上起身来到魏秋身前，亲自将银票塞到他手上，“拿着，在外面风餐露宿，别委屈了自己。”

    “阿容。”魏秋大着担子握了一下她依然柔软如少女的手。

    太后身子一僵，迅速抽出手，摆手道，“你去忙吧！哀家等你的好消息。”

    因为素如一的事，楚倾瑶这几天也没敢往废宅去，就怕大长老会突然冲到碧落院找她麻烦。她正兀自想着，大长老到底是配了什么药，才会把素如一吃成那样。

    就见红檀急匆匆的进来，“王妃，府上侍卫来报，宋士全往这边来了。”

    “知道了。”宋士全喜欢素如一，整个炙王府的人都知道。他此时过来，肯定是替素如一出头。

    红檀刚出去，就听宋士全在外面道，“你们家王妃在吗？”

    “在，公子有事？”红檀挡着路没让。

    “我是奉了家师之命，过来请王妃过去给如一小姐看病的，让她赶紧出来。”宋士全对轩辕炙或许惧怕，但是对楚倾瑶，他可没当回事。不但不怕，还觉得她能给如一小姐看病，是抬举她了。

    听他说话，红檀就讨厌。故意道，“如一小姐一直是大长老亲自医的，我们王妃的医术哪有大长老的好。万一王妃医术浅薄，医坏了，我们炙王府可赔不起。宋公子，请回吧！”

    宋士全听得心烦，抬手就来扇红檀的脸，“让你诅咒如一，我非打烂你的嘴。”

    他的手掌还没挨到红檀的脸，就听咔的一声脆响，手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原来是楚倾瑶正好出来，见他要打红檀，直接废了他一支手。

    宋士全惨叫一声，愤怒的大骂，“楚倾瑶，谁给你的胆子敢拧断本公子的手？你以为炙王护着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师父愿意杀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楚倾瑶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她始终承认自己在昆仑境面前就像蚂蚁撼树，根本使不上力。

    冷笑道，“宋士全，敢打我的贴身婢女，谁给你的权力在炙王府咋咋呼呼？本王妃这是教训你，在别人家里少把自己当根葱，愿意呆就呆，不愿意呆就滚，没人强留你。”

    “你敢骂我？”宋士全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

    “骂你又怎样，我不是还把你打成残废了吗？如果不想死，就赶紧给本王妃滚。”

    断骨之痛是真疼啊，才一会的功夫，宋士全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知道再呆下去，自己也讨不到好，“楚倾瑶，你给我等着。”他甩下狠话，哭爹喊娘的去找大长老了。

    红檀咚一声跪下，“王妃，是奴婢不好，给王妃惹麻烦了。如果大长老怪罪，就把奴婢交出去吧！”

第208章 请王妃进来

    “红檀，你起来，这事本王妃自有主张。”楚倾瑶跃过红檀，把人家徒弟打了，她总得露个面才行。

    她向着天寂阁而去，路上正碰到飞奔而来的七绝，直接将她拦住，“王妃，听说你把宋士全那厮的手腕弄断了？”

    “是有这么回事。”楚倾瑶有些后悔，刚才就该断掉他一条手臂，让他当一辈子独臂侠。

    到了天寂阁，正看到怒气冲冲往外走的大长老。一见到楚倾瑶，立马披头盖脸的道，“楚倾瑶，今日的事你要不给我一个合适解释，我就平了你炙王府。”

    这话七绝很不爱听，将王妃挡在身后道，“大长老，怪不得你医不好如一小姐，原来是整日想着毁了炙王府，破坏掉她和王爷的关系，好让你那不成器的徒儿捡便宜。也不看看他什么人模狗样，如一小姐就是剩到家，也不会嫁给宋士全的。”

    既然已经撕破脸，用不着给大长老再留面子。再说宋士全的心思，素如一肯定也知道。

    大长老确实是存了让自家徒弟娶到素如一的心思，此时被人当面拆穿，一张老脸变得青红交加，怕不得毒死七绝。

    怒声道，“楚倾瑶，你就是这样约束下人的？我医门可是你天琼的衣食父母，若是没有我医门提供的药材和大夫，我看你天琼还能撑多久。楚倾瑶，你现在就去替我徒儿接骨，若接好便罢，若接不好，从今以后我医门连一星点药渣子都不会再提供给你们。”

    楚倾瑶不屑的冷笑，说得好听，是提供，可哪株药材不是真金白银买的。这脸皮够厚，以前真不知道医门大长老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高。

    “大长老可知你现在站的是什么地方？”她清冷的看着大长老。

    “是炙王府。”大长老答完又怒气冲天的道，“楚倾瑶，你敢戏弄本长老？”

    楚倾瑶轻笑，一脸轻蔑，“大长老怒息， 我怎么敢戏弄你，只是想和你讲讲道理。长老既然知道这是炙王府，那你就是客，你那徒弟更是客人。既然是客人就该守着自己的本份，怎么还敢动手打本王妃？都喧宾夺主了，本王妃打他有什么不对？还是长老觉得，我就应该挺着让你的徒弟打？莫非你医门都是这种横行霸道，胡搅蛮缠之辈？”

    大长老一张脸被她质问得铁青，急声辩白道，“炙王妃，士全明明说他想要打的人是你那个婢女，你敢唬弄本长老？”

    倾瑶脸色一冷，“他说？他说的就一定是真话？他要和你说了实话，你还会袒护于他吗？长脑子的人都知道，整个炙王府就没人敢惹你们医门中人，难道我会为了一下人，挑衅大长老的威严不成？本王妃还没活够。”

    楚倾瑶是摆明了，死不承认。

    宋士全托着伤手冲过来，气恼的道，“楚倾瑶，你敢信口雌黄？我明明要打你身边的丫头，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

    楚倾瑶一脸无辜的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的道，“就刚才啊！你喊我过来给素如一看病，我说她的病一直是大长老负责，我医术不好，怕影响大长老的判断。你就怒了，说大长老是故意不医好她，想给你创造机会，可你现在反悔了，又心疼起素如一了。让我赶紧过来……”

    “楚倾瑶，你给我闭嘴。”大长老再也听不下去。要是再让她往下说，怕是房里的素如一真会深信不疑了。他恼恨的瞪着楚倾瑶，这女人太可恨了，一定要找机会除去。

    本来他把大小姐医成了这样，已经让她很不满，要是再被楚倾瑶一搅合，肯定会彻底失去大小姐的信任。不行，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宋士全不顶用，娶不到素如一，他可以再想其他法子，但绝不能让素如一不信他。

    宋士全吓得脸色都变了，扑通跪到院子里，不停的解释，“师父，徒儿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师父，你一定要相信徒儿啊！师父……”

    “你们都给我闭嘴。”屋里的素如一突然尖叫起来，要不是脸现在没法见人，估计早冲出来了。刚才外面的话她听得一字不漏，已经信了八分。

    在大长老来之前，她身上的毒虽然没彻底解，但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而且楚倾瑶也承诺，最多两个月肯定能医好她。

    可她觉得两个月太久，满心欢喜的叫来了大长老，谁成想他如此无能，一出手就将她毁得人不人，鬼不鬼。一想到以后要顶着这张脸出去见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长老能爬上医门第一长老的位子，医术肯定是过人的，怎么到了给她医治的时候就出了岔子。他不是故意的，谁信！她满脸厉色，再加上脸上满是脓包，看起来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请如一小姐，为士全做主。”大长老怨毒的看了眼楚倾瑶，对着房门的方向道。

    见师父开口了，宋士全也反应过来，这里就素如一地位最高，只要她向着医门，还怕什么炙王妃啊！“如一小姐，你一定要相信士全，士全是被冤枉的，炙王妃那么厉害，士全怎么敢去挑衅她？”

    昆一从暗处跳出来，对着房门口行礼，“大小姐，要把这些人全部赶出去不？”昆一不待见宋士全，只是手腕断了，又不会死。还有大长老，腆着什么脸开的口？大小姐的脸都让你治废了，你怎么不想想如何以死谢罪？

    素如一已经认定大长老是故意对她下药，心里的恨意差点把她撑爆了。立刻就想让昆一把大长老杀了，可又怕搜不到解药，只好强压着怒火，“昆一，让大长老先带宋士全下去医伤，请炙王妃进来。”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素如一竟然对楚倾瑶用上了请字。

    昆一往大长老面前走了两步，不客气的道，“大长老，请你带着徒弟先回去，小姐找炙王妃有事。”那意思就是，你快点走吧！在这碍眼。

    大长老瞅了眼屋子那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放低姿态道，“如一小姐，我一直尽心尽力的为你医治，绝不敢有其他心思。就算你信不过我，也要相信境主的眼光。”

    “大长老，你先下去。”素如一有些不耐烦。

    她不傻，也知道大长老就是有意在撮合她和宋士全，要不然他那么多弟子，送个药材为何非指名要他来？有炙哥哥那么优秀的人在那比较着，她怎么会看得上宋士全？就算有一天，她真的不能和炙哥哥在一起，也断断不会选择宋士全。

    昆一见大长老还想再说什么，果断拎起宋士全，大踏步将他扔出了天寂阁。宋士全并没有住在天寂阁，大长老因为担心爱徒，怨怼的瞪了一眼楚倾瑶，快步追出去。

    楚倾瑶让七绝在外面等她，一个人进了素如一房里。也不知道大长老都给素如一用了什么药，屋里的药味很大还很刺鼻。

    素如一用丝巾将整张脸包裹得严严实实，露在外面的双眼带着明显的恨意。楚倾瑶并没有说话，透过丝巾依稀能看出她脸上的皮肤极为吓人。

    “楚倾瑶，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高兴？”素如一的语气里听出了嫉妒和不甘。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高不高兴管你什么事？”楚倾瑶虽然不喜欢她，却没落井下石的习惯。她是给她下了药不假，但真正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人是大长老。

    “楚倾瑶！”素如一警告似的大喊。

    “我耳朵没聋，还有，如果你只是想跟我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本王妃忙得很，没时间奉陪。”她作势转身。

    昆一冲进来，拦在前头，“大小姐让你走了吗？”

    “她只是你的大小姐，又不是我们炙王府的。”楚倾瑶可没想给昆一面子。这些人在炙王府作威作福很久了，真得找个时间好好修理修理，让他们长长记性。

    昆一恼怒，大声道，“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大小姐是昆仑……”

    “昆一，你跟我提醒没用，不如去提醒一下大长老，让他以后少打你们家大小姐的主意。我和你们家大小姐，顶多是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但我们之间也是公平竞争，这点有赌约为证。我若看谁不顺眼，直接杀了便是，做不出毁人容貌这等卑鄙之事。”

    “昆一，你下去。”素如一沉思了一小会。

    昆一威胁的看了眼楚倾瑶，才不放心的走了。楚倾瑶一脸淡漠，“素如一，你找我还有什么事？不说我就走了。”

    素如一咬着下唇，让她开口求楚倾瑶，比杀了她还难受。可她被逼到这一步了，如果不求她，这张脸怎么办？她不想一直生不如死的活着。

    最后，她将指甲狠狠的刺进手掌心，疼痛让她理智起来，一把揭掉脸上的丝巾，“楚倾瑶，我的脸你可能治？”

    楚倾瑶一脸平静，心里却大大的吃了一惊。素如一的脸就没有一块好地方，比前几日更加严重了，脓包破了之后露出里面红色的血肉。她快步走过去，离得近了再看，觉得外翻的部分有些已经变得干巴巴的，她从怀中摸出一副手套戴上按了一下，触感僵硬，感觉怪怪的。

    这样子，看起来倒像是被人贴了一层鳞片。如果她推测得不错的话，因为大长老的判断失误，在用错药的情况下，演变成了一种新毒。

第209章 我不能治

    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说话，素如一不满的道，“你到底能不能治？”

    “不能。”这种状况她从来没遇到过，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再看看素如一现在的鬼样子，她也有些不忍，曾经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人，落到这个地步，也有她的功劳。

    她的本意只是想拖一段时间，拿素如一当挡箭牌，不用进宫去给轩辕啸医腰。本来只是普通的一种毒，到了大长老手里，生生把素如一的脸毁了，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同情心刚一升起来，又被韩家的那把大火烧得分毫不剩，要不是轩辕炙去得及时，韩家人全都得葬身火海。素如一的脸，她不想治。

    “楚倾遥，我和你谈个条件。”素如一冷若冰霜的眸子固执的盯着她。

    “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也没用，我说治不了就是治不了。”一想到韩家，楚倾瑶的心就冷硬起来。如果没有韩家那一场大火，她和素如一顶多只是情敌，现在却是仇人。

    看她马上走出去了，素如一又道，“楚倾瑶，你那个爹马上就要回来了，只要你医好我的脸，我帮你对付他和北宫子鸢。”

    楚倾瑶笑笑，“若他执意与我为敌，对付自己的敌人，我又何必要假手于人。”她在临出门的那一刻顿了顿，“你有时间在这商量我，不如好好问问大长老，都给你吃了什么药，要我看，你是中毒了。你也不想想，你原来的毒我都有信心治好，为什么到了夜染大陆医术数一数二的人手上，却治成了这副样子？”

    楚倾瑶走后，素如一忽然抄起屋里的瓷器往地上摔。听着一声一声的脆响，她忽然悲伤的蹲到地上，不停的掉着眼泪。怕泪水落到脸上，她一直深低着头。

    昆一从一地的碎瓷器中扶起她，搀到床上，“大小姐，别哭，属下已经让人给境主送信了。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属下都会一直陪着你。”

    素如一反手抱住昆一，哭得更加凄惨。

    “昆一，怎么办啊！我的脸毁了，炙哥哥这下更不能要我了。昆一，你替我去杀了大长老，我要他死，他一定是故意的。”

    “大小姐，你的脸不能再哭了。”昆一也想杀大长老，好在他还有理智，知道就算大长老该死，也要境主下命令才行。

    他抱起素如一，将她送回床上。一直到素如一睡过去，他才出去。他走出天寂阁，直接去找楚倾遥。

    “站住，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七绝在院里将人拦下。

    “我要见炙王妃。”昆一隐忍的脸上带着悲伤，“七绝，你让开，我不想和你打。”

    七绝笑了，“你一个大男人跑来见我家王妃，我不打你还能给你让路不成？”

    “七绝，你家王妃能救大小姐的是不是？”昆一忽然哀求的看向七绝，七绝砸吧砸吧嘴，怎么感觉这个昆一对他主子起了非分之念呢！

    “昆一，你不去找下毒之人，来碧落院有用？我家王妃说了不能治，难道你没听见？”

    昆一痛苦的道，“我知道，她能治， 大长老来之前，明明她已经要医好了。七绝，让我去见她。”

    “门都没有。”七绝脸一沉，讥讽道，“昆一，我要是你，就日夜守好了你主子，免得她再被人下药。”

    昆一身子一僵，转身就走。

    见他走远，七绝进去找楚倾瑶，“王妃，素如一的脸你真的医不了？”

    “你想让我给她医？”楚倾瑶蹙眉，心里不太舒服。七绝可是轩辕炙的贴身暗卫，自然知道韩家毁在谁手上。

    “王妃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要属下看，她的脸毁了正好，免得依仗自己有几分模样，死皮赖脸的缠着王爷。”七绝觉得心情特别舒爽。

    “你是说她长得比我好看？”楚倾瑶想都没想，就问了出来。

    七绝一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她怎么能有王妃好看，但她的模样拿到外面也是出类拔萃的。”

    楚倾瑶自嘲的笑了下，其实她根本不在意容貌的美丑。常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如果那人心里有你，不管你长得什么样，都会视你如珠如宝。

    “七绝，你不用紧张，长相是父母给的，顺其自然就好。”顿了下，她又道，“如果说我全力替她医治，有七分的把握。但韩家毁在谁手上，你心知肚明。”

    七绝被吓了一跳，王爷不是一直瞒着王妃没告诉她吗？王妃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听谁说的？看着他脸色接连变化，楚倾瑶故意盯着他，“我知道是谁放火烧了韩家，你很意外？”

    七绝被王妃看得全身不自在，这事本来是王爷和他们一起瞒着王妃的，他还自以为瞒得很好，哪想到王妃早就知道了。

    心虚的道，“王妃，王爷也是为你好，怕你控制不住去找昆仑境报仇。不过你放心，只要时机成熟，王爷定会替王妃报仇。”

    “韩家的仇，我自己会去报。”楚倾瑶神色冰冷。如果没有轩辕炙，也许她根本不会顾忌什么禁药令，早杀了素如一替韩家报仇。

    七绝不知道再说什么，只好退下。楚倾瑶是睡到半夜，被开门声惊醒的。一睁眼，竟看到轩辕炙回来了。

    她赶紧坐起来，“轩辕炙，事情办得怎么样，可接回了二皇子？”

    轩辕炙大步过来，将她用力拥入怀里紧紧抱着，像要把她的腰勒断一般，这种感觉却让她的心踏实下来，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有她。半天，她才抽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身。这一搂才知道，他瘦了好多。心跟着疼起来，“轩辕炙，你瘦了。”

    “阿楚，二皇子失踪了。”轩辕炙的声音，嘶哑中透着无力。

    “是皇上先一步找到他了？”除了皇上，应该没别人。

    “不是，本王查过那里，没有打斗，村人也说除了轩辕火之外，并没有外人到过那里。本王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他是自己离开的。”

    “查到他的下落时，那边没留人？”

    “那地方比较偏，找到他的人带不走他，只好先回来送信。”

    楚倾瑶推开他，“如果他自己走，十有**是恢复了记忆。”

    “我们先不说他，听说如一的脸毁了，可是真的？”

    “嗯，目前来说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还医不医得好。”楚倾瑶格外留意他的神色，想从他脸上看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却见他脸色淡淡，啥也看不出来。

    “阿楚，你能治吗？”

    “不能。”楚倾瑶一听他问，就来了脾气。他心里终是在意素如一的，那怎么不干脆娶她进府？

    轩辕炙低笑，“阿楚，你在说谎，你说谎的时候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楚倾瑶的脸却冷下来，翻身躺了下去，用不欢迎的语气道，“我困了，你回去吧！”

    轩辕炙有些无奈，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闹情绪了。想了想，觉得一定是自己不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大长老找她麻烦了。

    脱了鞋子，坐到床上一把将她捞过来，让她横躺在怀里。愧疚的道，“阿楚，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楚倾瑶望着头顶的那张俊脸，眼中闪过一丝贪恋。见他眉心紧锁，半天不说话。心里一痛，他是在担心素如一吗？猛的坐起来，“轩辕炙，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赶紧去找你的如一。她的脸是大长老治坏的，你用不着在我这浪费时间，赶紧去找大长老替她报仇。”

    轩辕炙见这女人翻脸如翻书，再加上长途跋涉，身心俱疲，腾地站起来摔门走了。等他走了之后，楚倾瑶也没了睡意。心里有些自责，她怎么闹上脾气了？

    其实她对轩辕炙瞒下昆仑境这个仇人是在意的，就算明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也做不到不在乎。日日看着她的仇人住在府上，还想法子勾搭她的男人，她不是圣人，做不到无动于衷。

    这些事堆到一起，就需要一个爆发点，当她听到轩辕炙那么关于素如一，心里的那把火就烧了起来。

    如果刚刚轩辕炙能够哄哄她，她也会觉得好受些。可他走得那么绝然，一点迟疑都没有。她自嘲的笑着，无声又凄楚。轩辕炙，其实你根本不怕禁药令，只要你和素如一的关系一缓和，禁药令就是个屁，放过就完了。

    到时候，医门都是你家的，你想要多少药材会没有？所以你才会那么在乎素如一，你走得那么急，心里是有多担心她？

    她穿好衣服，下了暗道。到了废宅时，孩子们都睡了。她命人将十个小组长喊起来，让他们赶紧洗把脸精神精神，准备上课。

    “你们把笔记记好，师父这几天有事要外出，然后你们照着笔记上的内容去练习。”孩子们一坐好，她就吩咐下去。

    “师父，你要去哪？”

    “秘密。”楚倾瑶在面对这些孩子的时候，心情又好起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认真的给他们授课。

    天亮的时候，她才重新回到王府。红檀因为早起发现王妃不见了，刚要去喊人，就见她回来了。

    “王妃，你跑哪去了，奴婢差点就喊侍卫了。”

    “我去了趟废宅，早饭好了赶紧端上来，我一会要出门。”楚倾瑶边说边进了里屋，很快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扔进了系统。

第210章 为妍儿撑腰

    “王妃是要去玖月国吗？”吃晚时，红檀小心的问。

    “嗯，王爷昨晚已经回来，所以我一会就走。”

    “王妃要带上七绝吗？要不然奴婢去禀报王爷，让王爷陪王妃去。”

    “不带侍卫。王爷没时间，等我走了，你告诉他一声就行。”大长老还在府上，素如一又那个样子，轩辕炙肯定走不开。

    红檀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王妃走之前，不去看看王爷吗？”

    “昨晚看过了，红檀你先出去，让我好好吃个饭。”红檀知道王妃生气了，出去也没敢去告诉王爷。

    用过饭后，楚倾瑶都没走大门，直接用轻功飞出王府，到了集市上选了匹马，直奔玖月国。楚倾瑶走后的第五天，楚亦群的马车就进了京。

    望着高高的城门，楚亦群觉得恍若隔世，一切既熟悉又那么陌生。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活着回来。马车进城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望向曾经楚相府的方向，那里承载着他的辉煌和荣耀，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因为圣旨只说召他回京，并未说原因。一路上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后来他也想开了，最差还能差过在极北服苦刑吗？横竖回来了，就是好的开始。

    因为是奉召进京，楚亦群进京的第一件事是进宫面圣。进宫后，引路的太监一脸热情的迎上来，“哎呀，这不是楚……大人吗？”太监本想喊楚相，又觉得不妥，楚亦群早就被免去丞相一职，贬去极北了。

    可北宫子鸢长公主千里认夫一事早就在宫里传开了，皇上总要给他一个配得上人家长公主的身份。别看眼下楚亦群多落魄，但这人可不能得罪。

    楚亦群受宠若惊，赶紧道，“公公客气了，楚亦群不过一介罪人，万万担不起大人这两个字。要是被人听了去，恐落人口舌。”

    同时他心里也在画魂，宫里人有多势利，在他贵为丞相时就已经领教过，今日这太监有些反常。难道还真能有什么好事落到他头上不成？

    引路的太监始终落后一步，态度很是恭敬，楚亦群干脆停下来，“公公可知，皇上召我回京是因为什么事？”

    太监立刻觉得巴结的机会来了，谄媚道，“想来大人还不知道啊！前些日子赤罗国长公主来寻大人了，还听说为大人生下一儿一女呢！大人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楚亦群身子一震，他不认识什么长公主啊？低眉一想，倒是曾经与一名女子有过一段情。那时他还只是一个穷书生，因为家中贫穷，筹不到上京赶考的钱，便索性自暴自弃，扔了书卷出去游山玩水。

    后来他到了赤罗国，遇到一名让他心动的女子。两人寻了一处山村处下，好了有大半年时间，女子忽然消失了，倒是给他留了几百两银子。

    他苦等数月，始终不见女子回来，只好带着银两返乡，苦读三年后上京赶考。可他时运不济，刚到京城就遭了贼，盘缠被偷，走投无路之际，偶遇京中礼部尚书之妹韩兮雪。

    韩兮雪出资助他留在京中，他一举夺魁，中了状元。又觉得自己在京中无根基，身单力薄，想要寻一靠山，便上门求娶韩兮雪。

    韩兮雪直接告诉他，自己已是不洁之身，而且已经有了二个月的身孕。如果他能接受这一切的话，韩家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他回去想了三日，再三权衡，同意娶韩家女进门。婚后，他果然从韩家劳到了不少好处，迅速在朝堂上站稳脚，并且官职越做越大，最后竟做上了丞相。

    往事如同浮云一般在他脑海中回放，韩兮雪带给他的就是耻辱，那个女人不想也罢。倒是这个长公主，会是她吗？

    他不觉加快脚步，心隐隐的期盼起来。

    他虽然离开了几年，对宫里的一切却记得清清楚楚。包括皇上在哪处理政事，寝宫又在哪……此时眼瞅着是往皇上的寝房去，不由问道，“公公，皇上没在御书房？”

    “皇上病了，在寝房等着大人。”

    “那公公可知道，皇上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带路的公公低声提醒，“这件事宫里无人敢提，大人刚刚回来，还是不要去触这个霉头。”

    楚亦群感激的点头，“多谢公公提醒，我定不会忘了公公的恩德。”

    到了轩辕啸寝宫，太监往里通报，楚亦群这才进去。进去就是一愣，只见皇上正趴在龙床上，榻上坐着太后皇后，旁边还有一名贵气十足的女子。那女子似曾相识，他不敢再看，只好先跪到地上给众人问安，“罪臣楚亦群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楚爱卿,快快平身。”轩辕啸一开口就是楚爱卿，听得北宫子鸢非常满意。她在楚亦楚进门的那一刻，一眼就认出他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此时，她激动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瘦了也老了，满身的沧桑让她心疼到想哭。如果房里没有其他人，她早就扑过去了。可她记得这是天琼的皇宫，也记得做事要符合她的身份，只能眼角酸涩的看着楚亦群。

    吧嗒一声，忽然就掉了一滴眼泪。她赶紧仰头，不让别人看到。

    “亦群，你还记得我吗？”等楚亦群起身，她才满心欢喜的站起来。

    这个声音让楚亦群愣住，拿眼看向北宫子鸢，辨认了一会，忽然激动起来，指着她半天说不出来话，“你……你……”

    “亦群，我是你的阿鸢啊！我来寻你了。”北宫子鸢抹了下眼角，知道此时不是哭的时候。见楚亦群向她走来，她立刻破涕为笑，指着一旁的软榻，让他先坐下。又转身对着皇上深施一礼，“此番子鸢能够找到我家夫君，都是皇上和太后的功劳，若以后有用得到我北宫子鸢的地方，我定不推辞。”

    她可是一国的长公主，谁敢用啊！不过有这话，听着就让人舒坦，太后命清月赶紧把长公主扶起来。

    “朕没想到，长公主与楚爱卿还能有这一段佳话。朕可要多谢谢长公主，给了朕一个召回楚相的借口。”

    楚亦群身子一震，楚相这个称呼他有多久没听到了，遥远得他都要忘了这种感觉。似乎感觉到他的情绪，轩辕啸大声道，“楚爱卿，朕决定恢复你的丞相一职。但这几年朕又提拔了一位丞相，所以就将你们称为左相与右相。楚相为左，林相为右。”

    楚亦群整个人都懵了，好在他还记得谢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三拜九叩的行了大礼，“臣多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皇上把他叫起来，又说了句让楚亦群感激涕零的话，“爱卿，你的楚相府朕可是一直给你留着呢！早就命人修整过，就等你回来住了。”

    楚亦群再次谢恩，这才带着北宫子鸢出宫。再次站到相府的大门前，楚亦群心潮起伏，久久平静不下来。他想到了惨死的楚玉儿，还有下落不明的楚云暮，以及死在极北的周姨娘，和留在京中的孙姨娘和没见过面的小儿子。

    最后他又想到了楚倾瑶，不知道这个女儿，看到自己官复原职会是什么表情。

    七绝去找轩辕炙，“王爷，王妃独身出京了，要追吗？”

    “你追得回来？”轩辕炙咬牙，他到现在也不知道楚倾瑶昨晚为什么生气，沉默片刻道，“你带上十名暗卫，跟过去保护王妃。”

    “属下马上就去。”七绝见王爷阴着脸，便知道他还在生王妃的气。主子们的事，他哪敢问，飞也似的带人出城去追王妃。

    楚倾瑶一路往玖月国去，因为担心花千妍，一直是连夜赶路，实在太累，才会在树上睡一两个时辰。她一到这边，就直接去了古武门分舵，听说妍儿一入都城，就石沉大海了，更加担心不已。

    想了想，干脆也不等花惜陌了，直接去见东方瞬。这里毕竟是玖月国，一国的太子想要找个人，想来比她要容易得多。

    到了太子府，见到东方瞬，见他满嘴水泡，心不由沉了下去。

    “炙王妃远道而来，瞬迎驾来迟，还望王妃莫怪。”东方瞬将她让到里面。楚倾瑶无心喝茶，直接问，“太子殿下也是一直没有妍儿的消息吗？”

    东方瞬苦笑着道，“我的人都要把都城翻过来了，就是找不到妍儿。当日她去了定王府，与侍卫起了冲突，后来被人救走。可这两人一出了定王府，就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见楚倾瑶蹙着眉，东方瞬又道，“我还以为王妃不来了。”

    “我家王爷有事离京，所以过来晚了。妍儿的事，还要麻烦太子殿下多多费心。刚才你说妍儿与定王府侍卫起了冲突，这又是为何？”

    事到如今，东方瞬只好说实话，将花千妍进城后被骗到定王府一事说出来。听得楚倾瑶火冒三丈，不客气的道，“麻烦太子殿下帮我转告炎月公主，花千妍的背后不只有古武门，还有天琼炙王府。”

第211章 来保护王妃

    “炙王妃，是我没管教好炎月，你放心，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东方瞬也知道炎月这次做得太过了。

    楚倾瑶已经起身要走，迈步的时候又问了一句，“我想知道，玖月国宫里明明有太医，为何要派人去叫妍儿，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妍儿的医术是我教的，有几斤几两我比谁都清楚，她根本比不过宫中的太医。”

    知道她一定会问，东方瞬也不隐瞒。气愤的道，“是炎月的主意，这丫头被惯坏了。”

    又是东方炎月！

    楚倾瑶神色一冷，“太子殿下，东方炎月是你玖月国的公主，你们想怎么宠怎么惯，我都管不着。但她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我绝不放过她。”

    东方瞬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倾瑶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冷笑着道，“她既然能把妍儿骗到都城，妍儿的失踪她也脱不了干系。我知道她仗着身份高贵，瞧不起我家妍儿，但妍儿也是古武山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也是我这个炙王妃疼在心尖上的妹妹。这次的事，你玖月国，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妍儿平安无事便罢，若是有个万一，她必杀东方炎月。

    东方瞬一直担心楚倾瑶会替妍儿出头，因为她代表的是炙王府，而炙王一直是玖月国最忌惮的存在。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果不是念在东方炎月是他的胞妹，他都想杀了她泄愤。

    “炙王妃放心，我马上进宫，让父皇下令，全国寻找妍儿。”东方瞬并没有为东方炎月求情，他也觉得应该有人来教训一下她这个不懂事的妹妹。

    楚倾瑶才刚离开太子府，就碰到了花惜陌，眼看着天色已晚，大家只好先去了分舵住下。

    “倾瑶，王府的事都忙完了？”花惜陌就知道一有时间，她肯定会来。

    “王爷回府了，那边暂时用不到我。”楚倾瑶见只有他和方简两人，忙开口问他有没有见到贺兰唏和瑜副将。

    “我们碰过一次面，然后又分开各自寻找了。”花惜陌说完，马上派人出去寻找那两人的下落。

    见他们一脸憔悴，估计这些天都没好好睡过一觉。楚倾瑶问道，“你们可查出在定王府那晚，到底是谁救走了妍儿？”

    “查不到，定王府我们也去了，连当晚参与拦截的侍卫都逼问了好几个，就是一口咬定不知道。”花惜陌一脸悲愤。

    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么多天都找不到人，是不是妍儿已经……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想血洗玖月国皇宫。

    “明日，我找机会将东方炎月劫出来，事情因她而起，我总觉得她应该知道点什么。或者劫走妍儿的人是她同伙，她只想做出一种假象，来欺骗我们所有人。”楚倾瑶目露冷光，一定要给东方炎月点教训。

    “启禀门主，属下一直监视着东方瞬，发现他刚从宫里出来，就被人刺伤了。”将近半夜时，有弟子进来禀报。

    楚倾瑶脸色变了变，玖月国皇室到底是得罪了谁？前有定王被刺，这又轮到一国的太子了。看来暗中之人，是铁了心要与东方家做对。

    一想到这，她又猛地一惊，无双公子那张脸马上映入脑海。她开口问花惜陌，“这些天，你们有没有遇到解忧阁的无双公子？”

    方简摇头，“我和掌门师兄，一心打探妍儿的下落，怕是走个碰头，都不会注意。”

    花惜陌看了看弟子，要他继续监视着太子府。然后他满怀希望的道，“倾瑶，你说能不能是和玖月国皇室做对的人，出手救走了妍儿？”

    “有这个可能。”楚倾瑶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玖月国定王府。

    东方铎坐在软榻上，宇文天清正一颗一颗剥着葡萄喂他。见他一脸喜色，娇笑着靠进他胸膛，“王爷这么开心，是不是有什么大喜的事情？”

    东方铎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道，“我那太子皇兄被人刺伤了，你说这算不算喜事？”

    宇文天清早就知道他们兄弟两个不合，从他怀中出来给他斟酒，“王爷大喜，长乐敬王爷一杯。”

    东方铎接过杯子，一口喝尽，拥着她道，“还是你这张小嘴会说，长乐我告诉你，其实那刺客是我派去的，真是可惜了，怎么就没杀死他呢！”

    宇文天清颤抖了一下，东方铎正好捕捉道，不悦的道，“你在害怕我？”

    宇文天清伸出白藕一般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王爷是长乐的恩人，我又怎么会怕你？我是怕……太子没死，知道真相后会报复王爷。”

    东方铎得意的发出一阵大笑，端起桌上的酒壶，大口大口的喝着，然后将酒壶一扔，“长乐，你无需担心我，就算有一日事发，我也会先护你周全。”

    宇文天清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她。被东方铎一句话感动得泪水涟涟，抽噎着道，“王爷，长乐这辈子都跟定王爷了，如果上天无眼，让你我真有那么一天，长乐必不离不弃，对王爷誓死相随。”

    东方铎紧紧抱住她，甚至有些迷失，长乐，我的长乐！

    第二日，楚倾瑶刚吃了早饭，贺兰唏和瑜副将就被弟子找了过来。贺兰唏一看到她，就冲过来抱住，唔唔的哭起来，“楚倾瑶，怎么办，我找不到千妍了，你来了正好，我们大家一起找。”

    楚倾瑶心里也不好受，安慰似的拍着她，“贺兰唏，我替妍儿谢谢你。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找不到妍儿，我誓不回天琼。”

    瑜副将一进来，就不满的瞪着方简，见贺兰唏不哭了，冲到方简跟前，“你就是这么保护妍儿的？让她一个人跑出来，你还是不是男人？”

    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妍儿跑下山，到现在还下落不明，方简早就内疚得恨不得死去。可他不能死，因为妍儿还未找到。此时被瑜副将一训斥，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反驳道，“瑜苍南，你喊什么喊，你要是有本事怎么找了这么多天，还没找到妍儿？”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明明就是你把她弄丢的。”瑜副将眼珠子都红了，估计再吵下去，非大打出手不可。

    “都不准吵。”楚倾瑶喝住两人，“今天我们继续在城里找，晚上回到这里汇合。如果三天之后还是找不到人，就考虑去城外搜。”

    正好，监视太子府的弟子回来禀报，“掌门，好像太子那边已经查出，昨天的刺客是定王的手下。”

    楚倾瑶一愣，她可是怀疑无双公子的，闹了半天是人家两兄弟在窝里反。果然，不管哪一国的皇室都是一个德性，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已经迷失了本性，只想着用杀戮扫平前进路上的障碍。

    “这下倒是热闹了。”贺兰唏嘲弄的开口。站起来拉着楚倾瑶，“今天我们两人一组。”

    大家出了分舵，立刻分头去找。其实心里也知道，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消息，怕是今天也不会有收获。

    “我觉得千妍如果还在城里，肯定被人囚禁了。”贺兰唏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些天，她几乎走遍了都城的每一个地方。

    “今晚，我们两人走一趟皇宫。”

    “进宫干嘛？”

    “拜访东方炎月。”楚倾瑶把后四个字说得很重。贺兰唏知道，她是恨上东方炎月了。不只楚倾瑶恨，她也恨。身为一国公主，一点容人的气量都没有，明明是因为自己得罪了宇文景瑞，还非要推到千妍身上。

    千妍当初陪着东方瞬去求医，已是仁之义尽，看看她这个当皇妹的是怎么报答的？故意将千妍拖下水，说什么她医术高明。这话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话，指着古武门的人说人家医术好，玖月国皇室都是瞎子不成？就算是瞎子难道还没长脑子？

    这一天，大家又白忙，晚上聚到一起，除了叹息还是叹息。好不容易熬到子时，楚倾瑶刚要和贺兰唏回房休息，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喝，“什么人？”

    大家一惊，全都冲到了外面。楚倾瑶一眼看到外面的七绝，眼神一暖，故意问道，“你来干什么？”

    “属下奉王爷之命，来保护王妃。”七绝向旁边闪了闪，“王妃，属下帮你带了个人过来。”

    楚倾瑶刚要问问是谁，就见暗处跳出来一名暗卫，肩上扛着一个女子，一出来就十分不客气的将女子扔到地上。

    “东方炎月？”方简惊呼。

    楚倾瑶满意的看了眼七绝，赞赏道，“这事你做得非常好。”

    七绝一闪身，又隐匿起来。楚倾瑶往屋里走，走了两步道，“这里可有密室？”这里是古武门分舵，自然不能暴露出去。否则以东方炎月的小肚鸡肠，非毁了这里不可。

    “有。”

    花惜陌让人将东方炎月送进密室，几人找了面巾遮脸这才跟进去。楚倾瑶检查了下，发现七绝是用药迷晕了东方炎月。拿了解药吹到她的鼻子里，东方炎月很快就醒了。

    一醒来就开始尖叫，“啊！你们是谁？我是公主，你们赶紧放了我，听到没有？”

    贺兰唏听得心烦，上去就甩了她两耳光，打得她立马没了声音，不停的抖着，看来是吓坏了。

    “东方炎月，定王和太子是不是你派人刺杀的？”楚倾瑶故意改变了嗓音，听起来虽然还是女子，却粗嘎难听。

    东方炎月一听就愣了，机警的道，“你们到底是谁？我怎么会派人刺杀他们？我一个公主早晚要嫁人，皇位又没有我的份。”

    楚倾瑶冷笑，“东方炎月，你不用装了，定王就是你派人刺杀的。然后，你又故意将古武门的花千妍骗到都城，又将她藏起来。利用她的失踪将太子骗出府，再将他刺伤。其实你的本意，是想刺死他们吧！自己好做女帝。”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想做女帝了？再说他们也不是我派人刺伤的，我一个公主哪来这么大的野心？”东方炎月虽然害怕，可她没做过的事，说什么也不能承认。

    “你没野心吗？花千妍被你骗来后，你可是和你手底下的刺客演了一场好戏呢！让他故意把花千妍劫走，这才骗过了太子殿下。”楚倾瑶忽然拿出一柄匕首，在她脸上比划着。

    吓得东方炎月不争气的哭起来，有些歇斯底里,“我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但事实根本不是那样的。劫走花千妍的明明是无双公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手下。”

第212章 徒步的做法

    听她情急之下招了出来，楚倾瑶上前就是一顿暴打，直打得东方炎月满嘴是血，头发也凌乱了。这才一个手刀将她打晕。让弟子把她拖到外面交给七绝。

    “王妃，要送回宫吗？”

    “喂，等等，我还没打呢！”贺兰唏光看楚倾瑶打了，觉得不解气，追到外面又踢了东方炎月好几脚，这才被暗卫拖走。

    几人重新回到房里，贺兰唏第一个道，“花大哥，你知道解忧阁在这边的分堂吗？”

    “知道，但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刚来时，因为几天都没找到花千妍，他就想请解忧阁出手，等找上门才发现解忧阁只剩下一座空空的宅子。

    “是不是搬到其他地方了？”贺兰唏问。

    “这就不清楚了，解忧阁因为信益好，在各国都有分堂，但他们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不管多大的城池，都只设一个分堂。”花惜陌怒道，“明日我们就全力查找解忧阁。”

    “惜陌你放心，如果救走妍儿的人真是无双公子，他必不会伤害她，我和无双公子也是有些交情的。当初我前脚离开古武门，后脚轩辕炙就抓走了妍儿，那次还是他出手救的人。”楚倾瑶劝道。

    有了她的保证，花惜陌的心情好了些，随后又更加担心。按说无双公子既然和楚倾瑶关系不错，为何妍儿会没了消息？能不能是妍儿惹恼了他，把人直接杀了。

    “掌门师兄，我现在就出去寻找解忧阁的分堂。”方简说完就往外走。

    他这些日子一直生活在自责里，认为是自己疏忽了妍儿，她才会独自离开。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不管妍儿是不是无双公子救的，都要先找到解忧阁再说。

    玖月国都城这么繁华的一座城，解忧阁不可能放弃这里全部撤走，一定是他们更换了联系的地方。

    “方简，现在还是半夜，你上哪去？”花惜陌叫住他。

    方简愧疚难安的道，“掌门师兄，你就让我去找吧，要不然我也是睡不着。”

    “惜陌，让方简去吧！”楚倾瑶开口。她知道这事怪不得方简，是妍儿太一意孤行了，就算她想来都城，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来。

    依方简对她的宠爱，如果她执意坚持，肯定会依了她的心意。只希望这次之后，她能够吸取教训，以后别这么莽撞了。

    瑜副将站起来，看向贺兰唏，“郡主，我陪他去。”贺兰唏点点头，虽然方简身手不弱，但有个人跟着大家更能放心。

    他们走了之后，楚倾瑶见花惜陌也要跟出去，只好拉住他，“惜陌，回去好好睡一觉，你放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管是谁带走了妍儿，如果他另有所图，会找我们开条件的。”

    “但愿是这样。”花惜陌忽然面上一冷，“玖月国皇室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想吞掉古武门，我就用命来守。”

    “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别忘了我也是古武门的一份子，我们共同进退。”经此一事后，楚倾瑶对玖月国皇室更没什么好感。

    如果玖月国皇室对古武门怀着狼子野心，就是与她为敌。就算与一国为敌，她也会义不返顾的站到古武门这边。因为那里有她的亲人，有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三年。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天亮时，楚倾瑶喝了碗粥，正准备出门，太子府的徒步就找上了门。

    “太子府徒步见过炙王妃。”徒步行礼。

    “你这么早过来，是有事？”楚倾瑶想到了东方瞬受伤一事。不过她并不准备相救，玖月国有太医不说，再加上妍儿失踪已经让她恨上了玖月国。

    徒步忽然跪到她面前，吓了她一跳，“炙王妃，求你救救太子殿下，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说太子殿下活不过明晚。”

    楚倾瑶淡淡的望着徒步，据她所知宫里的太医还没这个胆子，敢嚷嚷着太子殿下明晚必死无疑。

    她声音冷沉，“徒步，你回去吧！我还要去找我家妍儿妹妹。你回去告诉玖月国皇室，敢打我妹妹的主意，这笔帐我早晚找他们清算。”

    徒步一听就急了，眼圈一红，一个头磕到地上，“炙王妃，宫里的太医真的束手无策，求王妃发发慈悲，救救我家太子，只要王妃肯出手，不管要属下做什么，属下都愿意。”

    楚倾瑶神色一冷，“我对你家太子慈悲，谁又对我家妍儿慈悲？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招谁惹谁了？你们皇室中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我上次出手替你家太子解毒，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走吧！我与玖月国皇室本就没有交情，如今称为仇人也不为过。”

    徒步不停的磕头，楚倾瑶却跃过他，去外面寻找妍儿了。贺兰唏对着徒步哼了哼，“回去告诉你们老皇帝，要是妍儿出了意外，我天琼必不会放过玖月国。”

    花惜陌是最后一个出去的，他看了看徒步，却一言没发。分舵的弟子见大家都走了，这人还跪着，提醒道，“你还是走吧！你就算跪到天黑也没用。”

    徒步猛地看向弟子，眼中露出几分狰狞，弟子被他吓得一愣，怒声道，“你瞪我干什么？你家太子病了，应该去找太医。赶紧走，赶紧的……”

    徒步是何时走的，楚倾瑶并不知道。此时，她和贺兰唏正好来到一条花柳巷。贺兰唏忽然握住她的手，“楚倾瑶，这里面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千妍绝不可能在这里。”

    “万一有人故意将她藏到这里呢？不进去看看，我总是不放心。”楚倾瑶也不希望人在这里找到。

    贺兰唏脸色发白，半天不肯挪动一步。楚倾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安慰道，“放心吧！如果那人知道妍儿的身份，就不会逼她做出格的事。一个门派的报复，就算是皇上也要惦量惦量。”

    感觉到两人相握的手掌已经汗涔涔的，楚倾瑶道，“我们晚上再来这里，先去其他地方。”找了一天，还是一无所获，当晚两人翻进了第一家青楼。一通查找后，连人家**姑娘的密室都找到了，也没寻到花千妍。虽然没进展，却让两人心安不少。

    再怎么说花千妍也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若真在青楼找到，传出去也是好说不好听。就算江湖儿女不在意这些，青楼也是忌讳之地。

    两人看了看第二家，刚要翻进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炙王妃，等等，我是徒步。”这人怎么又来了？楚倾瑶不解的停下身子。

    就见徒步扛着一个人匆匆而来，看衣服应该是名女子。贺兰唏冷笑一声，“徒步，你不会是拐了谁家姑娘，想卖到花柳巷换点银子花吧？堂堂太子身前的暗卫，你混得也太差了。”

    徒步脸色通红，停下来直接对着楚倾瑶道，“炙王妃，我把炎月公主给你带来了，求王妃救救我家太子。”

    楚倾瑶惊住，上前掀起女子脸上的蒙面露出真容，竟然真是东方炎月。怒声道，“你是什么意思？因为我不肯救你家太子，你故意劫了炎月公主前来，好栽赃陷害吗？”

    徒步连忙摇头，“王妃误会了，我知道所有事都是炎月公主引起的，便将她捉来由王妃处置，哪怕王妃伤了她，徒步也绝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我不会相信你的。”既然碰上了徒步，看到今晚也不能再搜了。楚倾瑶扯了贺兰唏就走，将徒步丢在身后。

    “楚倾瑶，你别拉我，让我回去杀了那个坏心肠的东西。敢算计到我们头上，我看他也是不想救他家太子了。”

    贺兰唏可不相信徒步的做法只是为救东方瞬，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阴谋。保不准她们一接过东方炎月，立刻就有官兵围上来，给她们惯上一个劫持公主的罪名。

    “你生什么气？依我看，那个徒步只是太关心他家主子了。”楚倾瑶在徒步眼中看到的没有算计，只有焦急和深深的担忧。

    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轩辕炙身上，怕是七杀七绝也能干得出来。这就是暗卫，誓死忠于主子，哪怕是让他刺杀皇上，他也会连眼都不眨一下。

    到了分舵门口，她还是决定走一趟太子府，“你先回去，我去看看东方瞬，这人还不能死，也许还有用。”

    “能有什么用啊？他国的太子死了最好，免得有朝一日，起了野心去侵犯天琼。”贺兰唏拦住她。

    “因为只有他当皇上，才会确保古武山无忧。”她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东方瞬对古武山一点企图也没有，只有这样的人继位，古武山才会恢复到以前的平静。

    “你是说东方政宁默许了东方炎月的做法？”贺兰唏惊呼。

    “要不然你以为呢？我猜是东方炎月摸透了东方政宁的心思，才敢假传圣旨。你可听说这事之后，东方炎月可受到了责罚？”不责罚就是放任。

    贺兰唏一抬头，见瑜副将正陪着方简回来，打过招呼后，她非要陪楚倾瑶去太子府。

第213章 有人在挑拨

    “不行，玖月国皇室的人，都是一肚子花花肠子，你一个人过去万一像千妍一样失踪，回去后我怎么跟炙哥哥交代？”贺兰唏是铁了心要同去。

    两人到了太子府，报上名号，侍卫连通传都省了，直接将人迎进去。“炙王妃，你总算是来了，要是再不来……”侍卫红着眼睛说不下去了，他吸吸鼻子，又道，“就算太子重伤昏迷，派去找千妍姑娘的人也没撤回来。”

    楚倾瑶的神色终于有了松动，看来东方瞬对妍儿倒是一片真心。来到东方瞬的院子里，徒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小心的道，“炙王妃，上次我真的不是想陷害你，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那个胆子。王妃来了就好，快进去看看我家太子。”

    房间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熏得贺兰唏直接捂住了鼻子。楚倾遥回头道，“你在外面等我。”贺兰唏想想，便走了出去。

    床上，东方瞬一脸苍白，呼吸声听起来就像风箱。徒步担忧的道，“太医说，应该是刺客的剑偏离了方向，太子断了两根肋骨。可药也上了，人就是不醒。”

    楚倾瑶诊了脉，又经过医疗系统确认，确实是断了两根肋骨，但同时也伤到了肺叶，而且胸中有了积液，需要及时处理。

    将徒步打发出去，告诉他，看病其间不准任何人进来。这才将窗帘拉严，开始给东方瞬做手术。抽走胸中的积液，用肋骨固定带将断掉的骨头固定住，又挂了消炎的药水。忙完这一切，天已经亮了。

    走时告诉徒步，请个太医过来守着，开些有利于伤口愈合的药，按时给东方瞬服用。中午时，太子府传来消息，东方瞬已经醒了。

    此时，徒步正跪在东方瞬床前。

    “徒步，你跪着干什么？我受伤怪不得你，是那刺客太狡猾，谁能想到他会在皇宫附近动手。”

    “属下保护太子不利，理应受到惩罚。”徒步自责。

    “起来吧！我不怪你。”东方瞬想要闭上眼睛好好歇歇。半天也没听到徒步出去的声音，只好又睁开眼，“我都不怪你了，你还跪上瘾了不成？”

    “殿下，属下昨晚将炎月公主劫出了抚影宫，这是犯上的大罪，请殿下降罪。”

    东方瞬知道徒步不是不分尊卑之人，要不然也不会跟在他身前。怒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也是你能劫的？你活腻了是不是？”

    “殿下，是属下去求炙王妃，她不肯来。还说我们玖月国都是忘恩负义之辈，属下私底下问过太医，说殿下怕是活不成了。属下一时情急……冒犯了公主，请殿下赐属下一死。”

    “她把炎月如何了？”不管怎么说，炎月也是自己的胞妹，东方瞬还是狠不下心来。

    “炙王妃根本没接人，属下只好把公主又送了回去。”这事现在说起来，徒步也觉得自己当时莽撞了。

    东方瞬知道徒步是真心为自己，叹息着道，“我有这样的皇妹，也觉得脸上无光。这次妍儿的事，要不是她也不会演变成这样。如果她没发现是你，此事不准再提。但你记住，她就算再不对，也是公主，由不得你犯上。”

    楚倾瑶回去睡到晌午才起来，七绝从外面进来，“王妃，昨晚有暗卫发现了无双公子，但人跟丢了。还有属下后半夜去了一趟宫里，没发现异常。”

    “如果再发现人，不用太靠近，找到他的落脚处就行。”楚倾瑶想了想，“宫里暂时不用再去了，东方政宁就是有心想收服古武门，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囚禁妍儿。这事传出去，会引起整个武林的公愤。”

    花千妍被囚在密室里，每天只能看到送饭的那个男子，她就像被人遗忘了一样。要不是还能根据送饭时间来推算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都要疯了。

    这几日她也判断出来一点信息，每当夜深人静，她偶尔就会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所以她初步推测上面应该是一家青楼。同时也下了狠心，要是他们敢逼迫她，她拼了一死也要保住清白。

    今日，密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她怒道，“你们把我捉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那些事情我就是死也不会去做的。”

    男子瞅了她一眼，不高兴的道，“好吃好喝的天天供着你，吵什么吵？你要是不愿意呆，那就来单挑，赢了我你就能出去。”

    “卑鄙无耻。”花千妍怒骂。自从那天她和男子交手被扔回床上后，他们就在饭食里下了药，她现在全身无力，吃顿饭都累够呛，还怎么打？

    不过男子也说了句人话，“你放心，也没打算把你怎么样，过几个月就放你回去了。你看看你，四菜一饭的吃着，比哥们吃的都好。”自从用药控制这丫头后，她的待遇就上来了，主子可是吩咐了，一定要把人养好，不能出意外。

    男子走后，花千妍挣扎着将饭菜都砸了，一个人哭起来。她失踪这么久，哥哥不知道怎么着急呢！还有姐姐和方简，你们怎么还不来救她？

    昨晚定王府发生了一件大事，定王最宠爱的小妾离长乐失踪了。听说她是去厨房给定王煮汤，去了就再没回来。定王派人去厨房一问，才知道离长乐根本没来。

    定王大怒，亲自下床搜查全府，最后在废弃的仓房里找到陪离长乐同去厨房的婢女。婢女昏迷不醒，似乎受到了重击。太医来了后，用了各种办法，总算把人救醒。

    “我问你，长乐哪去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东方铎阴着脸，愤怒的瞪着婢女。

    婢女不住的颤抖，“王爷，我和长乐……”

    “闭嘴，长乐也是你叫的吗？那是本王的爱妾。”

    “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我和……夫人走在路上，突然看到有一个黑影飘了过去，刚开始还以为是眼花，便大着胆子想走过去看看。然后奴婢觉得后脑处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没用的东西，连喊救命都不会！把她拖出去，既然嗓子没用，就毒哑了送去做营妓。”东方铎一身戾气，婢女听了吓得两腿一蹬直接断了气。

    “全府侍卫听令，三人一队，马上搜城，一定要把人给本王找回来。”东方铎腥红的眸子像极了凶狠的猛兽，亦如当年将那人从湖中捞上来，他搂着冰冷尸体时怒极的样子。

    宇文景瑞听说宇文天清失踪了，这个气啊！果然是扶不上台面的东西，机会都给她创造好了，在王府还能被人劫走。可气归气，他也命越泽赶紧出去找人。

    “殿下，其实这也是好事，定王府已经出动了全府侍卫进行全城排查，足以看出东方铎对天清公主的真心。此事后，也许两人的关系还能再进一步。”越泽比较冷静。

    宇文景瑞阴沉着脸，“那也要把人找到才行，快去。”

    东方铎跟着搜了一上午，急得嗓子都冒烟了，转身进了一家茶楼。本来想去雅间，上了二楼听到大堂里的人在议论太子被刺一事，便随便找地方坐下。

    “你们说太子遇刺，会不会与定王有关？”一名男子低着头，声音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到。

    “兄台何出此言？”其他人问。

    “我听人说，定王因为没当上太子很是不满呢！”那人看了眼刚进来的东方铎，面色一变，将头垂得更低。

    东方铎本来气就不顺，此时听到有人冤枉自己。大踏步向着男子而去。男子忽然抬头，对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身子一动已经从二楼跃了出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人群里不见。

    东方铎没心思去追，要了壶清茶，边喝边捉摸刚才那人的话，越想越觉得长乐失踪得蹊跷。普通人哪里有胆子，敢到他的定王府劫人？

    又想到那日东方瞬进府逼问花千妍的下落，心咯噔一下。是了，一定是东方瞬劫走了长乐，是他在报复自己。

    他摸出一绽银子扔到桌子上，气冲冲的去了太子府。

    “见过定王殿下。”他理都没理门口的侍卫，一门心思的冲了进去。

    到了东方瞬房里，见他正倚在床头上喝药，他上前一掌就将药碗打洒在地上，怒声道，“东方瞬，你把长乐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本王就平了你这太子府。”

    东方瞬脸色一冷，“定王，你想作死，就平个给本太子看看！”

    徒步从外面进来，推开东方瞬，“定王，你要是再敢动手，我就到御前告你行刺太子。”

    东方铎怪笑了几声，“你们不是早就把行刺太子的帽子扣到本王头上了吗？再多一次，本王也不在乎。”

    “东方铎，我太子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东方瞬忍着怒火，要不是有伤在身，他都想亲自将人打出去。派人刺杀自己后，又跑来府上挑衅，这个皇弟是觉得他太软弱了吗？

    东方铎怒哼一声，“东方瞬，你不就以为花千妍在我手里吗？你可真可笑，本王连她长什么鸟样都没见过，我留她干什么？我知道她失踪是因我而起，是炎月打着为我医治的旗号将人诓了来。你要是个男人，就把长乐放了，有什么冲我来。”

    “离长乐的事，与太子府无关。你定王府一个暖床的女人，还不够资格让本太子动心思。至于是谁刺伤了我，皇弟心知肚明。”东方瞬看了眼地上的药汁，“徒步，送客，再让太医重新熬一碗药送进来。”

第214章 山顶的屠杀

    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一定要吃药，因为妍儿还在等着她去救。东方铎气极败坏的出了太子府，马上调来十名侍卫，让他们轮班监视太子府，事无巨细，悉数上报。

    因为七绝带着暗卫跟了来，楚倾瑶只在古武门分舵住了几日就搬去了客栈，同行的还有贺兰唏和瑜副将。花柳巷那边，他们也趁着晚上又分头搜了一遍，最终一点进展也没有。

    “王妃，我听说定王府上没了一名小妾，你说会不会和劫走千妍姑娘的是同一伙人？”七绝总觉得这里面有些联系。

    “劫一名小妾有什么用？要是看乐方铎不顺眼，就应该劫走他的王妃。”瑜副将心烦气躁，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贺兰唏瞪了他一眼，“东方铎还没娶正妃，听说这个小妾他很喜欢，没准将来能爬上妃位也说不定。”

    几人正商量着，逸王来了。对于东方政逸，楚倾瑶觉得这人知理，儒雅， 印象还不错。

    “炙王妃远道而来，本王失礼了。”东方政逸一脸和煦，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本王妃来得匆忙，再加上忙着找舍妹，还没来得及去府上拜访，请逸王恕罪。”楚倾瑶笑着将人让进来，又让客栈的伙计换了茶水。

    逸王入座后，道，“本王是来陪罪的，因为炎月的一意孤行，才害得千妍姑娘下落不明。本王已经派出大量人手在京城附近搜查，一有消息就会马上回报。”

    “多谢王爷施以援手，”楚倾瑶点头道谢，“但陪罪一事就免了，事情并不是王爷惹起的，本王妃也是明事理之人，不会诬赖好人。”

    言下之意，是一定要找东方炎月讨个说法了。

    东方政逸一脸无奈，恨恨的道，“等千妍姑娘找到后，本王一定绑着她来给王妃陪罪。到时候要打要骂，全凭王妃做主。”

    “本王妃相信，单单只凭一个公主，还没那个胆子敢招惹江湖上响当当的古武门。逸王觉得呢？”

    逸王心头一凛，看来这炙王妃是有意要向玖月国皇室讨公道了。炙王妃不可怕，怕的是她身后的轩辕炙。只是不知为何，这次轩辕炙并没有跟来。

    他叹了口气，“炎月这丫头太任性了，气得本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嫁得远远的，免得给皇室抹黑。本王想不明白，她明明和瞬儿是一母所出，怎么品性差了这么多。”

    楚倾瑶静静听着，也没说话。不过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将来东方炎月合亲到天琼的话，她第一个反对。

    贺兰唏倒是插了一句，“逸王，我听说定王府上丢了一名小妾？”

    逸王脸色一冷，本来在府上丢了名小妾已经够丢人了，偏偏东方铎还大张旗鼓的派人搜城，皇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不瞒郡主，确有其事。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到王府抢人，定王也只是想要抓住那人，一个小妾而已，上不得台面。”

    正在这时候，随同逸王来的侍卫忽然上前对着他耳语了几句，逸王脸色一变，急急的对着楚倾瑶道，“本王府上有些要紧事，改日再来拜访王妃。”

    逸王急匆匆离开，走了一段路道，“你说皇上要我先一步找到定王的小妾，把人杀了？”

    “王爷，传话的公公是这样说的，估计是皇上觉得丢人，想杀了干净。”

    将人送出客栈，楚倾瑶刚回到房里，监视太子府的暗卫就回来了，“启禀王妃，今晚天一黑，太子府就收到了一封信，不知道信上写些什么，但东方瞬出府了，连徒步都没带。”

    “他伤好了？”楚倾瑶可是知道他伤得有多重。这么几天，根本不应该下地。

    “应该没好。”暗卫是从东方瞬的身形上判断出来的。

    “派个人去通知花惜陌一声，我们跟过去看看。”

    因为有暗卫跟着东方瞬，楚倾瑶等人很快就赶了上去。此时东方瞬已经出城，独自骑马往前走。等他来到城外十里的一座山前，翻身下马，向着山上爬去。

    “王妃，徒步带人悄悄跟在后面。”

    “我们先藏起来，让他们过去。”就算徒步发现他们，也不会声张。

    与此同时，在山的另一侧，定王也在登山。他身上的伤早好得七七八八，所以一点也不吃力。倒是东方瞬经过这一折腾，胸腔又剧疼起来，他咬牙坚持不肯停下。

    尾随而来的徒步，担心的差点跳出去，就听东方瞬道，“徒步，你若再上前一步，我就跳下去。”徒步惊住，暗骂自己不小心，竟然被太子发现了。

    既然发现了，他干脆跳出来，“太子殿下，让徒步背你上去吧！”

    “不用，我可以。对方要求我独自前来，你们全部回去，免得激怒了他，会伤害到妍儿。”东方瞬喘了口粗气，继续往上爬。

    他的声音虽轻，还是随着夜风飘入楚倾瑶等人耳中。几人顿时一震，怀疑的看着这座葱郁的大山，妍儿会在这里？

    楚倾瑶对着七绝一点头，七绝马上消失在夜色中。

    半个时辰后，七绝已经带人将整个山搜了一遍，小声道，“王妃，属下看到了东方铎，不知道他怎么也来了。”

    楚倾瑶眉心紧蹙，如果说东方瞬因为想要救妍儿，她能理解，那东方铎跑来就令人深思了。

    “可发现了妍儿的行踪？”楚倾瑶见暗卫已经回来了一大半。

    “王妃，我们连山洞都搜过了，山上除了东方瞬和东方铎的人，再未见其他人。”

    “东方铎也带了不少人？”她问。

    “最少有上百人。”楚倾瑶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太对，可又说不清原因。不过好在这两人都是玖月国皇室，与她没啥关系。

    “楚倾瑶，你说会不会是东方铎捉走了妍儿，然后想用她要挟东方瞬，让他放弃太子之位？”贺兰唏对着楚倾瑶低语。

    楚倾瑶摇头，这个想法太不切实际了，别说东方瞬还没和妍儿怎么样，就算真娶了她，也很少有男人能为了女人放弃天下。

    在她这里得不到答案，贺兰唏又扯了扯瑜副将，“瑜苍南，如果是你，你原意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和妍儿厮守一生吗？”

    “如果是妍儿，我当然愿意。”瑜副将说完，赶紧瞅了眼楚倾瑶，很怕她会不高兴。

    楚倾瑶虽然听到了他的话，却并不想管，妍儿最后和谁在一起，是要看缘份的。

    估计是剧烈的运动，已经把东方瞬的伤口撕开了，他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干脆倚着树干坐下，不停的喘着粗气。休息了半刻钟，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东西吞下后，继续往山顶爬。

    直到东方瞬爬上山顶，见苍茫的月色照着整座高山，忍着颤抖的双腿，四下张望，大声道，“我来了，你在不在？”

    “大皇兄，真的是你？”此时，定王已经等了好一会。

    当东方瞬的身影映入他眼中时，他整个人都暴戾起来，猛的冲过来，将东方瞬擒住，“你把长乐藏哪去了？赶快把长乐还给我。”

    东方瞬挥手打向东方铎，怒声道，“你疯了是不是，赶紧放开我。”

    东方铎怒笑，眼中的阴冷如同吃人的猛兽，对着东方瞬的伤处就是一掌，东方瞬只觉得胸口一热，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东方瞬，把长乐还给我。”东方铎的脸上带着疯狂，手已经扼住了东方瞬的脖颈。

    “我从来没抓过你的长乐，倒是你，为何要对妍儿动手，如果你肯交出她，我把太子之位让给你就是。”东方瞬眼中闪烁着恨意。

    这个皇弟，一直就想除去他。没想到他这么卑鄙，会利用妍儿引他出府，再故意上演了一出小妾失踪的戏码，如此心计，也算无所不用其极。

    “定王，你还不快快放开我家太子？”徒步嗖的窜过来，对着定王就是一掌。定王冷笑，拎起东方瞬挡在身前，吓得徒步只好改变方向，直接与大树对了一掌。

    “定王殿下，你先把太子放开，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商量。”徒步担忧的看着东方瞬，见他脸上已没了血色，急得又要冲过来。

    本来太子的伤就没好，这一爬山肯定将伤口迸开，再被定王打了一掌，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徒步，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掐死他。”东方铎阴冷的看着对面纷纷现身的太子府侍卫，对着身后一摆手，“给我杀，今晚本王就要血洗这座青岚山。”

    见太子的人还想要还手，怒笑道，“徒步，若有一人敢还手，我就废他一根手指，你想想，你家太子到底有多少个手指好剁，没了手指，本王就剁下他的脑袋。”

    徒步心内大急，厉声道，“定王，你将我们骗到此处，到底想干什么？我家太子也说了，只要你交出花千妍，太子之位他都可以不要，你还想怎么样？”

    东方铎看着手上已经晕过去的太子，得意的大笑起来，“原来太子皇兄如此痴情，既然她是你的软肋，本王就行行好，替你把人找到。待本王坐上太子之位，再送你们去地下团聚。”

    说话间，他带来的人已经将太子府的侍卫斩杀过半，徒步把满口钢牙咬得咯咯作响，这可怎么办？这是没有意义的牺牲。

第215章 被关在一起

    等他们都死了，可就没人去救太子了。他忽然看向楚倾瑶等人的藏匿之地，眼中满是企求。看来是发现他们了，楚倾瑶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要是发现不了，才奇怪呢！再怎么说徒步也是一国太子的贴身暗卫。如果水平一般，东方瞬也不会用他。

    东方铎也发现了徒步看过去的目光，厉声道，“你在看什么？我告诉你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家太子。徒步，你带来的人还剩十几二十个了，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长乐，我放了东方瞬。”

    徒步眼光一闪，心里已经拿定主意，必须先稳住定王，再找机会救出太子。“定王，你先让他们住手，否则这辈子你休想见到离长乐。”

    “住手。”东方铎手背青筋暴露，用吃人的目光瞪着手中的东方瞬，“你不说长乐没在你手上吗？啊？你个卑鄙的东西，要是长乐掉了一根汗毛，我就让你给她赔命。”此时的东方瞬早就没了意识，不管东方铎怎么摇晃，都没一点反应。

    “住手！”徒步怒喝一声，就要冲过来救太子。

    东方铎用残酷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告诉我，长乐在哪？否则，他死！”

    楚倾瑶从系统中拿出一支浸了麻醉剂的银针，瞅准了这个时机，对着东方铎就弹了过去。手法想当干静利落，正中眉心。一息之后，定王砰一身仰面倒下。

    徒步飞身上前，救下主子。楚倾瑶等人也在此时走出来，与徒步站到一起。所剩不多的侍卫，早就被单方面屠杀得红了眼，此时见形势反转，不要命的开始反攻。

    瑜副将大喝一声就扑了过去，“老子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屠杀别人的生命，你们很快乐是不是？”

    贺兰唏甩了甩手，“这大晚上的，来这里吹冷风，不杀个人都对不起自己。”身子一晃，也冲了过去。

    楚倾瑶只觉得人影一闪，就见花惜陌已经拎起地上的东方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东方铎，不管妍儿在不在你手上，她总归是你在府上失踪的，这一拳是你该受的。”

    徒步抱着东方瞬，急声道，“炙王妃，你快看看我家王爷。”

    这还用看吗？肯定是离死不远了。楚倾瑶瞥了一眼，就往山下走，“本王妃的出诊费很贵，你确定能做得了主？”

    徒步愣住，马上问道，“多少银子？”他可不相信以太子的财力会付不起诊费。

    “前前后后我已经救了他两次，再算上这次的，一千万两白银，大家都是熟人，我给个优惠价，八百万再不能少了。”

    徒步身子一抖，差点将太子扔下去。可现在哪是考虑钱的时候，只好硬撑着道，“那属下先行一步，回府等王妃大驾。”

    他临走都没看一眼定王，定王死不足惜，最好能借这些人的手除掉他，这样也能趁早除掉太子的一块绊脚石。

    楚倾瑶来到花惜陌身前，看着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定王，笃定的道，“惜陌，妍儿根本不在定王手上。”

    太子府的侍卫跟着徒走一并撤走，剩下定王府的指着他们道，“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放了我家定王？”

    楚倾瑶让他们安静，大声道，“放了他也可以，但我要知道三更半夜的你们为何跑到野外来？”

    侍卫们交换了一会眼色，由一人道，“因为我家王爷收到消息说，劫走离长乐的人今晚会出现在这里。”

    楚倾瑶背对着侍卫，伸手从定王眉心取下银针，对着侍卫们道“王爷还给你们，哪个要是该跟来，我就用暗器将你们全部毒死。”

    这些人见定王昏迷不醒，还真没想去追他们，再被她一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了，才抬起定王下山。

    楚倾瑶他们赶到太子府时，徒步也刚刚进来，召来管家让他把其他人带去安顿，楚倾瑶去看东方瞬。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一进去，徒步就关好房门，守在外面。

    她马上给东方瞬做手术，特别是伤处被重击了一拳，已经伤到了心脏，给手术加了不少难度，一台手术，她从天没亮就开始做，一直到第二天日落时才出来。

    “炙王妃，太子殿下怎么样了？”徒步焦急的迎上来。

    “找个太夫过来守着，开些退烧药预备着，如果运气好明晚就能醒过来。”楚倾瑶苍白着小脸，过度的疲劳让她觉得身子飘轻。

    “楚倾瑶，我扶着你。”贺兰唏也在外面守了一天，至于其他人都出去找花千妍了。

    “王妃，府上已经收拾好一处安静的院子，我送你过去。”太子府的小厮上前来。

    楚倾瑶却摇头，表示要先回客栈，她想听听七绝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

    徒步亲自将人送出太子府，怒声道，“炙王妃，我已经命人查过，昨天晚上就是一个阴谋，是有人以千妍姑娘和离长乐为诱饵，将太子和定王骗过去自相残杀。”

    楚倾瑶一愣，这件事从表面上来分析，就是玖月国皇子们的夺嫡之战，但她眼前总是闪过无双公子的脸。以他的性子，如果知道她来了这边，必定是要来见一面的。可她不但人没看到，连解忧阁分堂都挪地方了。

    再说先前解忧阁可是收了七绝银子，答应让阁主出手寻找妍儿。就算一直找不到，他也应该给自己回个话才对。她就有一种感觉，无双公子似乎有意在躲她。

    这种感觉很不爽，就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心下一惊，想到了妍儿。

    莫非妍儿这些日子一直在他手上？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昨晚的事是他一手策划，那定王府失踪的小妾也一定在他手上。

    进了客栈后，贺兰唏问道，“楚倾瑶，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累了，赶紧洗了澡上床睡觉去。”

    “贺兰唏，你告诉大家，让他们全力查找解忧阁分堂。”

    贺兰唏愣了下，“你是怀疑妍儿还在无双公子手上？”

    “不是怀疑，肯定在，还有那个离长乐。他和玖月国皇室有仇，昨晚的事一定与他有关。”要不是太累，楚倾瑶都想亲自跟着去找。

    “行了，我知道了，你睡你的。”贺兰唏出去找七绝，同时也让人通知花惜陌。她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又听到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晚晚宫里的炎月公主失踪了。

    其他人失踪皇上不管，但是亲生女儿失踪，他可是急了。刚要召太子进宫商议，这才记起今早太子府传来的消息，太子伤上加伤，差点死在定王手里。气得暴跳如雷，直接派了重兵把守定王府，将他囚禁在府上，只等着太子好了让他亲自处理。

    他也知道自己年纪大了，皇子们之间的争斗会愈演愈列，越没想到定王竟然如此大胆，会将太子骗到山上下了死手。这边还没气愤完，那边公主又失踪了，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他发了好一通脾气，将御书房的折子摔得到处都是，又命人将负责皇宫安全的侍卫统领拉下去打了一百大板，直接扔进死牢。

    听说最后还是逸王东方政逸将调查公主失踪的案子接手，才让皇上的怒气消减了几分。逸王接手后，先是将宫里的禁军来了个大换血，又重新选了皇上最信任的人来统管后宫安全。

    “他还真是作死啊！连公主都敢绑。”楚倾瑶摇头，更加肯定这一切都是无双公子的手笔。她不反对他找皇室报仇，可牵扯上妍儿，这事就不能让人原谅。

    “你怎么不问问，都一天了，东方炎月找到了没有？”贺兰唏还以为她会问。

    “如果都是那人动的手，哪那么容易找到，要不然妍儿也不会没消息了。”为了找妍儿，就差掘地三尺了。

    据她所知，除了他们在找之外，东方瞬，东方政逸，甚至东方炎月和东方铎都派出大量人手在暗处寻找。可至今，却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楚倾瑶，你的意思是说东方炎月也是被无双公子捉走的？”贺兰唏品了品她的话，觉得就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么一猜，准不准，还得找到人再说。”

    花千妍呆在密室里，迷迷糊糊的困了就会睡上一觉，每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都会挣扎着挪到门边上，想趁机逃出去。

    这次密室的门刚露出一条小缝，她就抬手向外面打去。手腕再次被人抓住，将她推坐到地上。进来的依旧是那个日日送饭的男子，只不过他手上还提着一个人。

    花千妍看了两眼，吃惊的道，“东方炎月？你们把她也抓来了？”

    “一个公主而已，抓也就抓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男子不屑，砰一声将东方炎月扔到地上，“以后她睡地上，你睡你的床。你不是恨她吗？就是她使计将你骗过来的，报仇的机会到了，你好好珍惜。”

    看着密室的门再次关严，花千妍无力的苦笑，她的饭菜里一直被人下药，哪有力气报仇，怕是连抬手打东方炎月一巴掌都费劲。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那男子很快又去而复返。端了一碗水进来，将水放到地上，好心的道，“这水里放了些解药，你喝了就有力气收拾她了。”

    花千妍挨着东方炎月坐下，直到她的身子动了动，似乎就要醒来，她才端起水碗喝光了里面的水。她很清楚东方炎月对她有成见，既然那人放心将她们关在一起，就说明东方炎月肯定也被下了药。万一水被她抢着喝了去，受欺负的就是自己了。

    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但也没傻到等着被人欺负。东方炎月一睁眼，正对上花千妍，怒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第216章 有种去单挑

    “公主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因为喝了水，花千妍觉得身体里流失的力量又回来了。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不错，功夫最少恢复了三成。

    东方炎月四下打量着，很快看出这并不是她的抚影宫，疾言厉色的对着花千妍大喊，“这是哪里？是不是你把我绑过来的？”

    我就算吃饱了撑的也不会绑你。花千妍不再理她，回到床上想好好睡一会。

    “花千妍，你耳朵是不是聋了？本公主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见她竟然敢无视自己，东方炎月不由大怒。

    花千妍被关了这么久，早就烦躁不堪，听她大呼小叫的，也来了脾气，“东方炎月，你给我闭嘴。”

    “呵！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公主闭嘴？”东方炎月手掌在地上一撑，就想站起来。哪成想，手臂一软，整张脸直接磕到了地上，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她顾不得疼痛，又试了一次，气得哇哇大叫，“花千妍，你敢给我下药？别告诉我不是你干的，你都能自由走动，一定就是你。”

    “就算能站起来又如何，根本逃不出去。”花千妍不屑的说了句。想了想，走过去把她的衣角撕下来一片，让她擦脸。

    东方炎月见她又回了床上，而自己却坐在地上，不满的道，“你还不过来把本公主搀扶到床上去？在本公主面前，哪有你坐的地方？”

    花千妍冷笑一声，见她这时候还摆公主架子，也就懒得搭理。

    东方炎月见自己再次被无视，气恼的大叫，“花千妍，我告诉你，我太子哥哥绝不会娶你的，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再说你失踪了这么多天，谁知道你是不是已经被人……”

    花千妍腾地坐起来，一脸冷色，“东方炎月，你把话说清楚，我被人怎么了？”

    “说就说，你以为我怕你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被人糟蹋了，要不然凭什么你就可以睡床？我大皇兄还对你念念不忘，你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我看你还怎么勾引他。”她越说越不像话。

    花千妍再好的脾气也怒了，跳到地上冲过来就甩了她两个耳光，警告道，“东方炎月，我让你胡说。我好好的清白姑娘，怎么到你嘴里就说得那么难听？”

    东方炎月被打懵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不停的冷笑，“你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吗？”

    “啪啪！”又是两声脆响，花千妍怒不可遏的看着东方炎月，“这两巴掌是打你随便污蔑我的清白，你要是再不长记性，我就打到你说不出话来为止。”

    这次，东方炎月不敢再吱声，只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她。花千妍见她老实了，回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瞬哥哥，你是不是也会这么想，觉得我……

    她心里暮地一惊，怎么又想到了东方瞬？他们是没有结果的，她的未来不在这个男人身上。

    晚上时，男子进来送饭，花千妍开口道，“能不能麻烦你把她关到别的地方？”她们俩人被关在一起，只会让东方炎月更加憎恨她。

    男子看了几眼东方炎月，见她脸颊苍肿着，故意道，“你下手的力道太轻了，小心晚上她还要继续吵你。”

    见男子不同意把东方炎月带走，花千妍苦笑着端了自己的饭碗，往床边走。蓦地就听到身后传来两声脆响，她一回头，就看到东方炎月正捂着脸，嘴角往下淌着血丝。

    “这两下是教训你管不住自己的嘴，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拿针把你嘴巴缝上，活活饿死你。”男子拍了拍手，潇洒的走了。

    花千妍感觉男子似乎在替她出气，可这样只会让东方炎月更恨自己。她追过去时门已经被关上。只好拍着门板，大声道，“喂，你到底是谁？”

    因为没人回话，她只好挫败的端起饭碗，一口一口将饭吃了。见东方炎月一直捂着脸，她问道，“你还能吃饭吗？要不要我把饭给你端过去？”

    东方炎月怨毒的瞪着她，吐出一口血水，口齿不清的道，“花千妍，今日的羞辱，总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我和那个人根本不认识，如果认识，也不会被关在这里了。”她试着解释。

    鬼才信你的话，东方炎月眼中的恨意更甚。可她也不敢再骂，生怕那人再来送饭又是一顿毒打。别看这人只打了她两耳光，可她满口的牙都已经松动了。

    今日之辱，她总有一天要变本加厉的讨回来。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花千妍那张讨人厌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一直相安无事，见东方炎月端不住饭碗，花千妍帮她喂饭，她也默默接受，不反对也不感激。

    都城里就差掘地三尺了，城里城外到处都是官兵，不停的搜查炎月公主的下落，同时将公主失踪的消息传到了四边的城池，各处都在加强戒严，对出入城人员都要核对身份。

    东方瞬醒来后，徒步将当晚的情况简略的说完，他沉思片刻，嘲笑道，“本太子怎么忘了他了？敢挑衅皇室，对东方家有这么大仇恨的，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那一人。”

    可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才会让他如此疯狂？

    “属下不太懂太子的意思。”徒步觉得惭愧。

    “不用你懂，去问问太医，我什么时候能进宫。”

    太医被徒步领进来，一进来就惭愧的道，“太子殿下，你的身子还需要卧床静养，此时不宜挪动。”

    “需要养多久？”

    “最少月余。”

    “你下去吧！”东方瞬哪里还能再等一个月，太医一走就吩咐徒步备车，他要进宫去见父皇。

    “殿下，你就是再急也要先养好身子，别忘了千妍姑娘还下落不明呢！”徒步知道主子最在乎什么。

    花千妍一点消息都没有，东方瞬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可他最近流年不利，总是受伤。一想到妍儿，就觉得自己好无能。

    最后，他只得答应再养上几天。

    楚倾瑶和贺兰唏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花柳巷，她轻声道，“贺兰唏，你先回去，算算日子，我大哥今日也该到了。”

    “哪有那么快，他信上不是说要在暗处陪楚亦群几天吗？”贺兰唏眼角带着浅笑，一想到楚云暮，心里就甜丝丝的，像喝了蜂蜜一样。

    楚倾瑶冷哼，“有北宫子鸢相陪，还用着上别人？”北宫子鸢不是还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抱养的再亲，还能有亲生的近？

    贺兰唏拉住楚倾瑶，一直出了那条街才松手，“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回去，也离那边远点。那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女子该去的，对了，七绝，你在不在？赶紧出来保护你家王妃。”

    七绝在藏身之处翻了个白眼，出来还叫暗卫吗？

    贺兰唏走后，七绝见王妃又往花柳巷那边拐，赶紧跳出来拦住她，“王妃，如果你觉得这地方可疑，属下晚上带人过来搜就是。”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瞅瞅。”楚倾瑶往前迈步，“如果你不放心，就陪我一起走走。”

    七绝见花柳巷还没开门营业，便陪着王妃往前走。迎面过来一名肥头大耳的男子，远远的就注意到了楚倾瑶。走到楚倾瑶面前时，伸手一拦，“小娘子，你是哪一家的？大爷晚上去捧场。”

    “滚！”七绝脸色一冷，上去就是一拳，敢说王妃是青楼女子，没眼色的东西。要是王爷在这，非取了他的狗头。

    男子被打后，大叫着冲过来，“哪来的混小子，敢打你爷爷我，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我是谁……”

    楚倾瑶听他张口爷爷闭口爷爷，一看就是欠教训，上前一步，一支浸了麻醉剂的银针快速的扎进男子后背，退后的同时，银针已经收了回来。

    男子身子一晃，砰一声倒下。楚倾瑶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就追了出去。七绝对着男子踹了两脚，也赶紧去追王妃。

    “王妃，你看到了什么？”七绝在一家青楼院内找到了王妃。

    “刚刚那人一定是无双公子，绝对是他。”以前她只是怀疑无双公子在躲着她，就在刚才她已经完全肯定。

    “无双，我知道你在这里，你给我出来。”她这一嗓子，将青楼众人都喊了起来。听着四周吱呀的开门声，楚倾瑶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落入一个久违的怀抱。然后就被人带着飞出花柳巷。

    如此熟悉的气息，就算闭上眼睛，她也知道来人是谁。她又惊又喜的道，“轩辕炙，你怎么来了？”

    素如一的脸成了那样，大长老不可能走，难道是素如一跟着去了医门，他才得空出来？好像可能性也不大。

    “想你了，就来了。”轩辕炙静静的看着她，墨染色的双眸全是她的影子。楚倾瑶觉得心跳加速，脸微微红起来。

    “丫头，我就比他晚了一步，没他手快，你就这么无视我？”漫天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在身后响起，楚倾瑶想要回头，却被轩辕炙按到了胸前，“阿楚，不看他。”

    难得轩辕炙也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楚倾瑶觉得好暖心。对上他深情似火的眸子，轻声道，“他是我朋友。”

    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放松，她转身淡笑着对上漫天妖受伤的双眼，奇怪的道，“漫天妖，你怎么也在这里？”

    “丫头，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楚倾瑶有些意外。

    “丫头，我们找个地方细谈，这里不方便。”见身旁人来人往，漫天妖提议。再说他都把种子给丫头送过去了，总得告诉她一声。

    其实他早就到了天琼京城，因为找不到楚倾瑶，只好守在炙王府外面。轩辕炙出城时，他便尾随而来。

    “本王的女人，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漫天妖，如果你再不走，本王就再赏你一箭。”轩辕炙这简直是打脸，什么丢脸提什么。

    那一箭之仇，漫天妖到现在也没报，一听就怒了，狠声道，“轩辕炙，背后下手算什么英雄，有种我们正大光明的单挑。”

    “你没挑过？还是你赢过？”轩辕炙不屑的冷笑。

第217章 你可以滚了

    “轩辕炙，你赶紧让开，我和丫头有正经事要说，你别在这碍眼。”漫天妖伸手来拉楚倾瑶，“丫头，我们走。”

    轩辕炙一拳就将他打了出去，冷声道，“漫天妖，本王念在你支援我天琼国的份上，容忍你跟了一路，你别得寸进尺。”

    漫天妖气恼的瞪着他，这人嘴真欠。他本来是想偷偷告诉丫头，给她一个惊喜的，现在被炙王抢先说了，他这个恨啊！

    楚倾瑶也听出了支援天琼这四个字的含义，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对着轩辕炙道，“我们先回客栈。”

    漫天妖完全无视轩辕炙那张寒气四溢的脸，美滋滋的跟着进了客栈。一进屋就献宝似的对楚倾瑶道，“丫头，我可是派人把药材种子送过去了，你想怎么感谢我？”

    轩辕炙怒哼一声，“种植药材一直是本王在负责，你想要什么报酬和本王来谈。”

    漫天妖睨了他一眼，挥挥手，“你哪凉快哪呆着去，种子我是送给丫头的。炙王你觉得，我们有交情？”

    见轩辕炙要发怒，楚倾瑶赶紧道，“漫天妖，你想要什么报酬？”

    漫天妖脸色一黯，丫头和他谈报酬，真的很伤心呐！他的笑容在绯衣的映衬下，如同耀眼的云霞，“丫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如果你年年需要药材种子，我毒门就会全力为你收集。只要你记得，不管什么时候你还有我，毒门永远是你的依靠。”

    这是在向阿楚表白？还真是不要脸。

    轩辕炙的脸倏地阴冷，“漫天妖，你可以滚了。阿楚是我的女人，我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你要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本王平了你毒门？”

    漫天妖讥讽的道，“你要是敢那么做，大不了本门主就与医门联手打压医山。”以前他还不知道轩辕炙的短处，自从发现天琼在私自种植药材，他就猜到定是医门要制裁天琼了。要是他再趁乱添上一脚，那就更加精彩了。

    “你敢！”轩辕炙怒喝。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毒门又不需要医山的支持，我与谁联手凭的是心情。我心情好，你管得着吗？”呛完了轩辕炙，他马上凑到楚倾瑶面前，“丫头，你什么时候跟我去毒门呢？要不我们别回天琼了，直接从玖月国走。”

    轩辕炙一看到漫天妖这张笑靥如花的脸，就恨不得给他撕碎了，男子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得瑟？不过他却没有说话，冷着脸想听楚倾瑶的回答。

    “漫天妖，我别跟着添乱了，我妹妹下落不明，你如果有时间就帮着找找，要是没时间就先回去。而且天琼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我怕是没时间去毒门了。”

    不等漫天妖说话，轩辕炙已经道，“漫天妖，阿楚的话已经说完，你脸皮就是再厚，也该走了。”

    漫天妖摸摸脸，他脸皮厚不厚他不知道，但是他是真没打算走啊！如果只是单纯的见丫头一面，他还辛苦的跑到玖月国干什么？

    “炙哥哥，你也来了？”贺兰唏和楚云暮一同进来。她前面回来，正好楚云暮也刚到，两人便出去吃饭了。

    “嗯。”轩辕炙见两人亲亲密密的进来，目光如刀般落到楚云暮脸上，审视着问，“唏儿，这个人是谁？”

    “他是……木云。”贺兰唏略一犹豫，还是说了假话。如果楚云暮想要暴露身份，还是由他自己说出来好。

    她拉了楚云暮对着漫天妖轻施一礼，“漫天妖，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我救的只是丫头的朋友。”漫天妖看向楚倾瑶，“这次，我也是来追丫头的。”

    楚倾瑶想到了自己在青楼院内看到的人，先招呼大家坐下，才道，“我在刚才的院子里看到了无双公子，我们真不应该回来。”

    “有七绝在那边，没事。”轩辕炙把她拉过来，“阿楚，随我进宫去见东方政宁。”

    “见他干什么？”能把女儿纵容成那样的皇上，楚倾瑶觉得没什么好见的，有那时间还不如出去找妍儿。

    “自然是为你讨个说法。”轩辕炙拉紧她的手，带她直奔皇宫。

    漫天妖身子一动，也要跟去。七杀拦在前面，“漫天妖，想过去，就先过了我这关。”

    “你还不是本门主的对手。”漫天妖冷笑。就见七杀一挥手，不知道从哪又跳出来六名暗卫，直接将人围住，七杀得意的道，“这回呢？”

    “七杀，你太看不起本门主了，我手上的毒可不是吓唬人的。”漫天妖身形暴起的同时，一篷药粉已经扬开。

    暗卫们暗叫不好，急忙去躲，等药粉落地，哪还有漫天妖的身影。贺兰唏扯扯楚云暮，“你觉得漫天妖能闯进皇宫吗？”

    “晚上或许可以。”现在天已经快黑了。

    当东方政宁接到消息说，天琼炙王带着炙王妃进宫求见，心里就有些发毛。炙王妃亲临玖月国寻找花千妍，足以说明她对那个认来的妹妹有多重视。可是炙王怎么也来了？

    不管怎么样，人来了都得接见，换上笑脸道，“既然是天琼炙王亲临，快快有请。”

    轩辕炙和楚倾瑶手牵手进来，抬头看着坐在前方的东方政宁，朗声道，“天琼炙王携王妃见过玖月国皇上，冒昧来访，万望莫怪。”

    “炙王位高权重，能抽时间来我玖月国，朕欢迎还来不及，怎会怪罪？来人，看看赐座。”东方政宁摆出热情的态度。心里已经把失踪的东方炎月骂了个要死，惹谁不好，非招惹天琼轩辕炙。

    “坐就不必了。”轩辕炙冷声开口，“本王这次来，只是想替王妃讨个说法。上次贵国太子中毒，王妃携同妹妹齐力将太子医好，炎月公主不感激也就罢了，还敢挑唆皇上，派人去捉拿花千妍。把人骗来后，还想私设刑堂，将人囚禁在定王府，现在人在定王府失踪，皇上要如何解释？”

    东方政宁暗恼，花千妍明明是被人救走后才失踪的，怎么成了在定王府失踪了？可他根本无法反驳。事情就是东方炎月惹出来的，只好陪着笑脸，“炙王，朕已经派出人马出去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将千妍姑娘完好无损的找回来。”

    “完好无损？皇上怎会如此肯定，莫非舍妹在你手里？”楚倾瑶盯着皇上，眼中的冷意丝毫不比轩辕炙少。

    东方政宁赶紧解释，“王妃误会了，你对玖月国有大恩，朕怎会囚禁王妃的妹妹？”

    “本王十天内要见到花千妍，否则就视为挑衅天琼。”轩辕炙不想再听没用的，再说他也没那么多时间耽误，他这次出来时，大长老还在炙王府。

    东方政宁的脸色立马大变，“炙王，难道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你想与我玖月国开战不成？”

    “王妃的妹妹就是本王的妹妹，何时成了不相干之人？”轩辕炙眉眼清冷，明显不悦。

    楚倾瑶扯了扯轩辕炙，状似好意的道，“王爷，为了妍儿一人，犯不上牺牲天琼的大好男儿。你忘了本王妃救人有一套，下毒更精通了？”

    东方政宁听了前半句，气已经消了不少，听完后半句，气得差点跳起来，炙王妃这就是红果果的威胁，为了古武山的一名女子，连下毒这种事都说得出口，还要脸不？

    不过这也让他觉得自己占了理，冷声道，“炙王妃，你可知医门最恨毒门中人，莫非王妃有意与医门为敌？”

    楚倾瑶漠然开口，“难道玖月国的太医，都不会用毒？那可得让他们跟本王妃学学，毒用好了也能救人呢！”

    “炙王妃，可你说的是下毒害人。”东方政宁脸色不善的更正。

    “王妃看谁不顺眼，毒死了自有本王善后，皇上应该庆幸东方炎月先一步失踪，要不然今日本王非把她抓来，让王妃直接把她毒死，为民除害。本王倒要看看，医门会不会为她伸张正义。”

    气得东方政宁身子都抖了，半天没说出来话，这两人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了。好在这时候，外面太监的声音传进来，“奴才恭迎皇后娘娘，恭迎太子殿下。”

    房门打开，东方瞬坐着软轿被人抬进来，在他身旁还跟着自己的生母李皇后。

    东方政宁一看到最疼爱的儿子，是被人抬进来的，就心疼的走过来，“瞬儿，你的伤还没好，有什么事让侍卫进宫和父皇说一声就好，怎么还亲自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东方瞬虽然不能下地，还是在轿子上请了安。又对着轩辕炙的方向拱手道，“东方瞬见过炙王，炙王妃，炙王妃的救命大恩，瞬没齿难忘。”

    “殿下客气了，我是要收诊费的。”楚倾瑶开口。东方瞬笑笑，徒步已经跟他说了，炙王妃开口索要诊费一事。对于他来讲，八百万两能买回来一条命，值！

    “臣妾见过皇上。”李皇后对着皇上福了福身，又和轩辕炙和楚倾瑶打了声招呼。

    “平身吧，你怎么也跟着来了？坐吧！”东方政宁对李皇后很尊重，因为她给自己生了个好儿子。

    “是瞬儿派人过去叫我，说有事要说。”李皇后挨着儿子站着。

    见他们有事要说，轩辕炙便提出告辞，东方瞬却道，“炙王，炙王妃，我要说的事你们听听也无妨，毕竟无双公子你们也认识。”

    既然关系到了无双公子，楚倾瑶的脚步便没动。李皇后见他们没打算走，招呼两人一同坐下。

    “父皇，儿臣想知道，解忧阁的无双公子和我们玖月国皇室到底有何仇怨？”

第218章 无双的身世

    东方政宁皱眉，他虽然有野心，想发展江湖势力，可也从来没招惹过解忧阁啊！至于无双公子，他还是从瞬儿口中听说， 这人刺杀过他和炎月。

    “父皇从未与解忧阁打过交道，更不可能结怨。”他边说边看李皇后，“皇后，是不是你得罪的？”

    李皇后连连叫屈，“皇上，臣妾整日呆在宫里，根本接触不上江湖势力啊！依臣妾看，那个无双公子就是想要造反，皇上还是早点将他镇压下，永绝后患。”

    楚倾瑶与轩辕炙对视，她怎么觉得屋顶上有动静。见轩辕炙点点头，便知道自己没听错。皇后话音方落，就听到屋外有人冷笑不止，那人直接从窗户窜了进来，怒声道，“李莲雪，你做过什么亏心事，你自己不知道吗？难道你就不怕每晚做恶梦时，夜夜被鬼魂索命吗？”

    楚倾瑶定定的看着跳进来的男子，这人一直躲着她，今日能在宫里露面，一定是被气得失了理智。看此时的情况，好像和他有仇的该是李皇后。

    “来人，护驾，护驾。”皇后大叫，外面的侍卫正好也在此时冲进来。

    “徒步，你去保护父皇。”东方瞬道。

    “殿下，无双公子拦在中间，属下此时过去怕是会激怒他。”徒步衡量着屋中形势，无双公子一进来，就冲到皇后身前，偏偏皇后还坐得离皇上最近。至于炙王和炙王妃，人家端坐在位子上就没起来，一脸的事不关己。

    “无双公子，你敢擅闯皇宫？”徒步大叫一声，将来人身份报了出来。

    东方政宁一听他就是无双公子，脸顿时一沉，怒喝道，“你到底与皇家有何仇恨？为何要伤我皇儿？”

    无双公子冷笑不止，“你东方家欠我的，用生命来偿还也不为过，我伤他有何不可，我的本意可是取他项上人头。”

    “大胆狂徒，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东方政宁瞥了眼轩辕炙，见他一脸悠哉，脸上更加挂不住。暗瞪了眼东方瞬，责怪他不该把人留下。

    “住手。”见侍卫们就要往前冲，东方瞬大喝，“父皇，儿臣想知道原因。”

    东方政宁其实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人对皇室有这么大的恨意，挥手让侍卫先停下，“无双公子，我玖月国皇室从未打压过你解忧阁，你的恨意从何而来？”

    “东方政宁，你可记得二十二年前被你打入冷宫，撞柱身亡的云薇薇？”这话一出，无双公子眼中的恨意暴长，犹如实质般的瞪向李皇后，“李莲雪，这个名字你到死都不会忘记吧？”

    李莲雪大惊失色，要不是宫女扶了一把，就直接跌倒了。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本宫可不认识什么云薇薇。”

    云薇薇这个名字，让东方政宁蓦地一惊，他对这个名字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他发怒的脸上带着十足的恨意，就像极力隐藏的东西，忽然被人揪出来扔到大庭广众之下。他的脸顿时变得狰狞，一个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早就成了他心里的禁区。

    他怒喝一声，“你提那个贱人做什么？你是云阙国人？”

    无双公子失望的看着他，明明怒气冲天的眸子里，却带着鄙夷不屑，“是啊，云薇薇是个贱人，那你又是什么？你强抢她进宫时，怎么不说她是贱人？你杀死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时，不是比她更贱吗？贱人这两字，我应该把他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们东方家全部都是贱人，不得好死的一群贱人。”

    他言辞激烈，眼中是刻骨的恨意。看得楚倾瑶不自觉的抓住轩辕炙，怎么也无法把眼前之人和那个温文儒雅的无双联系起来。

    一瞬间，她又想到了当初知道韩家被灭时的自己，原来，仇恨真能在人心里生根发芽，让你失去理智的同时，也彻头彻尾的变成另一个陌生人。她真的好幸运，因为有了轩辕炙，她才没有掉进仇恨的旋涡中。

    轩辕炙回握住她，“若本王所料不差，他身上流的也是东方家的血脉。”

    楚倾瑶一惊，这无双也是恨到了极限，才会在东方政宁面前如此大骂。她看向李皇后，只见她一脸惊慌，半天才道，“你是不是那个贱人生下的孽种？皇上，皇上，快点叫人把他打死，他的存在时刻都在提醒着，皇上当年爱上了一个多么不要脸的女人。”

    东方政宁刚刚升起的一点自责，又因为她的话变得怒不可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在这人身上竟然看出了那个女人的影子。他颤抖着抬手，“你是谁？你怎么这么像她？”

    无双公子笑起来，直到眼中笑出了泪，“我就是你们嘴里的孽种，东方政宁，你不是在四处寻找东方炎月吗？我告诉你，她在我手上。还有你的儿子，也是我将他引到了青岚山。李莲雪，我母妃在天上等着向你讨命呢！”

    “轩辕炙，你有没有觉得无双和东方政宁长得很像？”楚倾瑶刚刚细看了两人，如此相似的容貌，要说不是父子很难让人信服。

    东方瞬也注意到了无双公子长得很像父皇，以前他还没注意到。

    “你把炎月藏哪去了？你个孽种，劫走公主那就是死罪，来人，先把他给本宫拿下。”听说女儿在他手上，李皇后疯了一般大叫。

    “我是不会把她还给你的，”无双公子很欣赏李皇后失控的样子，得意的道，“李莲雪，今日我就替我母妃报仇，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嫉妒我母妃得到东方政宁的宠爱，故意在她怀胎不足十月时，让人给她下了催产药，使我提前来到这个污秽不堪的皇宫，又诬陷说我是她在进宫前与人私通的野种。”

    “我没有，我才没有，你别胡说！”当年的事，李皇后自认做得很隐秘，突然听到有人在她面前分毫不差的说出来，早慌得六神无主。

    “没有吗？李莲雪，人在做天在看。我母妃被打入冷宫后，你还不肯放过她，故意派人毁了她清白，又将这个男人引了过去，惹得她含恨自尽。你是怎么对待我母妃的，我就怎么对待你女儿。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们一报还一报，算是扯平了。”

    东方政宁身子一震，不相信的道，“你是……那个孩子？”

    “我没死，你很失望吗？”无双公子面容残酷，脸上带着报仇过后的快感。

    “不不，你不是朕的骨肉，她生下你时，太医明明说你已经足月。”东方政宁回想当年的情景，双手不住的颤抖。

    “皇上，要臣妾看这人就是想混淆皇家血脉，臣妾记得当年的太医还在，不如将他请过来，不过这种事情太医院肯定不会有记载。”李皇后目露狠光。

    东方瞬脑子里正做着激烈的斗争，单从长相上，他已经看出无双公子是他的兄弟，可到底该不该认下？认下后万一他不放过母后怎么办？

    不，他一定是错听了别人的胡言乱语，母后绝不会干出那种丧尽天良之事。他顿时开口，“无双公子，我母后绝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瞬儿，你和他讲什么道理，你这一身的伤都是拜他所赐，待侍卫擒下他后，母后就将他交给你发落。”

    “见过逸王。”屋外又传来脚步声，东方政逸来了。

    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到无双公子脸上，久久没有移开，这张脸怎么这么像皇兄年轻的时候。宫中的几位皇子，虽然多多少少像了点皇兄，却没这么明显，他，最少与皇兄有七分相似。

    他对着轩辕炙和楚倾瑶点了点头，问道，“你就是无双公子？就是你屡次行刺太子殿下？”

    “是我又如何？你们害死我母妃，还不准我手刃仇人的儿子吗？”无双公子仇视的看着东方政逸。

    当年，若有一人肯为母妃说句公道话，她也不会被打进冷宫，被皇后那个小人设计失了清白，落得个含恨自尽的下场。

    好在母妃死时，他已经三岁。他在冷宫里连剩饭剩菜都捡不到，只好吃草根裹腹。后来还是舅舅放心不下他，使了不少银两，才将他带离皇宫。否则以皇后的恶毒，如何能允许他活到现在。

    逸王身子一震，“你母妃是哪一个？”

    没等无双公子回答，李皇后阴阳怪气的抢着道，“就是云薇薇那个贱人。”

    云薇薇？这人东方政逸有印象，毕竟后宫有胆量给皇上戴绿帽子的女人没几个。当时他听说之后，也没觉得多惊讶，还以为云薇薇是在故意报复皇上。

    后宫里每年都会死不少女人，所以林薇薇的死没引起任何波澜，她生下的孩子怎么样了，他也没打听过，毕竟是一个野种，死不足惜。此时他觉得，他和皇兄都错了，如此相似的容貌明明就是东方家的血脉。

    他声音柔和下来，亲切的双眼里带着歉意，“你就是林薇薇生的那个孩子？”

第219章 是那上孩子

    无双公子冷哼一声，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停在李皇后脸上，用不屑的口吻道，“别以为我多稀罕东方这个姓氏，东方这两个字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耻辱。东方政宁，看在你是玖月国的皇上，我就放你一码，但李莲雪和他的一双儿女一定要死，我要用他们来祭我母妃的在天之灵。”

    话落，他就直扑李皇后。李皇后惊慌得去抓皇上，“皇上，快救救臣妾！”

    楚倾瑶揉了揉眼角，这李皇后也是个奇葩，你身为皇上的女人不为皇上挡剑，还敢把刺客往皇上身边引？

    “无双公子，住手。”东方瞬大喝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势，从侍卫头上飞过来，将母后挡在后面。

    无双公子一分神，就被侍卫们缠住。东方政逸看着无双公子和皇兄那么相似的脸，叹了口气，吩咐人赶紧去把当年负责的太医请过来。

    又来到皇上身边，低声说着什么。半晌，东方政宁才像失了力气般，道，“都给朕住手。”

    侍卫们一听皇上让住手，匆忙收了招势，却被杀红眼的无双两剑结果了两个。楚倾瑶挣开轩辕炙，来到无双公子身前，怒声道，“无双，你住手。”

    无双公子不敢看她，虽然不情愿，还是收了剑。冷声道，“我的事你少管，花千妍在我手上，我要是活着回去就把她给放了。”

    楚倾瑶这个气啊！就眼前这架势，他还能活着出去？以为宫中侍卫都是泥捏的不成？任他来去自由？

    “妍儿的事，我们以后再清算。”楚倾瑶让他先把这事放放，转而看向东方政逸，“逸王，就凭无双公子这张脸，我相信你也看出点什么了。为何不劝劝皇上彻查当年之事？孰是孰非一查便知。给含冤之人一个洗刷冤屈的机会，也不让无耻小人继续逍遥法外。”

    “炙王妃，你什么意思？”李皇后一听就炸毛了。

    “皇后说我是什么意思？”楚倾瑶一脸无耐，“ 我明明是在替你说话，如果无双公子冤枉了你，只要查清了就能还你清白啊！”

    “本宫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一个他国的王妃，少来插手我们玖月国的事。”李皇后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炙王妃横插一脚，肯定没好事。

    她现在真是悔啊！当年为何就没杀了那个小孽种，为何要留下他让宫人戏耍着玩？

    “皇上，你不要听炙王妃的，依臣妾看，她就是和这孽种一伙的，没看他们站在一起眉目传情的，炙王妃，你不会是看上了这个小孽种吧？”

    啪一声脆响，李皇后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轩辕炙如同没事人一般从她身边走向楚倾瑶，见楚倾瑶对他伸手，自然的握住，“皇后娘娘，我为什么打你，你自己清楚。”

    东方瞬见母后在侍卫面前挨打，张张嘴想要训斥轩辕炙，又觉得她说得话实在是太过了。因为刚才强行施展了轻功，他已经支持不住，被徒步扶了回去。

    李皇后恨恨的捂着脸，吐了口血水，“炙王，你敢打本宫？”

    “你闭嘴。”东方政宁觉得丢脸，皇后刚才的话确实该打，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他觉得自己这张脸都没地方放了。

    太监领过来的是两名太医，一名是与当年之事有关的，另一名是叫来给太子医伤的。

    “臣等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叩见太子殿下，逸王殿下。”

    “当年云妃所生的孩子是谁负责检验的？”东方政逸替皇上开了口。

    “是臣。”左边的太监身子一抖，赶紧看了眼李皇后。

    “你看我干什么？你赶紧把当年的事情再跟皇上说一遍，以证本宫清白。”李皇后催促着。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无双公子一出皇宫，她就立马派人将他灭口。

    一个多活了二十几年的孽种，捡了条命还不知道珍惜，就别怪她好人做到底，送他去和云薇薇那个贱人团聚。

    见没自己什么事，另一名太医赶紧去看东方瞬。轩辕炙拉着楚倾瑶回到座位上，继续看戏。

    “回皇上，当年云妃产下一足月男婴，孩子的月份与她承受雨露的时间不符。”太医低头不敢看皇上。

    无双公子一脸冷色，当年的皇后，当年的太医，又怎么会问出不一样的结果。真是太可笑了，他竟然还抱着幻想，站在这里等着听一个令娘亲蒙羞的结果。

    他怒色涌动，忽然冲到太医身前，一剑砍下了他的人头，又怒视着李皇后，“李莲雪，该轮到你了。”

    “啊！皇上，救命啊皇上！”李皇后看着滚到地上血淋淋的人头，再也淡定不了，直接扑到皇上怀里，被皇上一把推开。

    怒斥道，“皇后，注意你的形象。”

    见无双公子又要动手，楚倾瑶看了眼轩辕炙，身子一动又将他拦住，“无双，如果我有办法来验证你们到底是不是亲生父子，你可愿意？”

    无双公子痛苦的看着她，“阿攸，你明知道我不愿意。如果可能，我都想放干我身上的血，与这个人划清界限。就是这个人，毁了我母妃，我是不会认他的。”

    “可是只有这个办法能证明你母妃的清白，难道你想让她死后也被人指着脊梁，说她是不贞之人吗？”为了让他同意做亲子鉴定，楚倾瑶不得不说出难听的话。

    望着她眼中的歉意，无双公子忽然很想抱抱这个女人，好像只有她能让自己安定下来。他动了动手指，感觉到来自轩辕炙的讥讽眼神，又没了勇气。

    见他不说话，楚倾瑶又看向东方政宁，逸王已经开口，“炙王妃，我替皇兄回答，他同意。”

    话落又不忍的看了眼东方瞬，一旦证明无双公子是皇兄的孩子，就间接证明了当年的一切都是皇后的阴谋。一国的太子如果有一个这样恶毒的母后，会影响他的前程。

    若不查，就会让皇兄的骨肉沦落在外，这是他不愿意看到了。东方瞬正好看到皇叔的目光，苦笑了下，却没说话。

    楚倾瑶再次问无双，“你到底同不同意？如果同意，就先派人把花千妍给我放出来。”

    “好，我告诉你她被关在哪里。”无双公子俯身过来，在她耳侧低语了一个地址。楚倾瑶对着轩辕炙召手，轩辕炙听她说完，警告的看了眼无双公子，就出宫去解救花千妍了。

    既然双方都同意做鉴定，便把侍卫们赶了出去，至于东方瞬因为伤势太重，被人抬到了偏殿，有太医在那诊治。李皇后怨毒的瞪着楚倾瑶，见人家一个眼神都没甩过来，不甘心的道，“炙王妃，我不同意由你来做这个验证。你和他的关系那么好，谁知道你会不会做假来蒙骗皇上。”

    “皇后娘娘，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皇上都没说反对，娘娘有何理由不同意？还是娘娘觉得无双一定是皇上的子嗣，故意想瞒下这个事实？”

    “炙王妃，你别血口喷人，孽种到什么时候，也成不了……”听着李皇后一口一个孽种，楚倾瑶不客气的打断她。

    “李皇后，你这骂得这么欢，就不怕检验结果出来，无双真是东方家的血脉，你要如何向皇上交代吗？”

    皇后心虚的看了眼皇上，气势弱了不少，“炙王妃，怎么哪都有你？本宫一看到你就心烦。等你那个认来的妹妹回来后，你马上带着她回天琼去。最好把古武门也挪到那里去，免得你那妹妹像个妖精似的勾引我的瞬儿。”

    “李皇后，妍儿因何来了都城，你清楚得很。这笔帐等过两天我再和你清算，我楚倾瑶的妹妹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你……”李皇后气结。

    楚倾瑶拿出无菌沙布和针头，分别在无双公子和东方政逸的手指上取出五滴血，等血液干燥后，用信封单独收起来，做上标记，告诉他们明日结果就能出来。

    “无双，你走不走？”她可是要走了。

    “这地方有什么好呆的，自然要走。”无双公子愤恨的目光剜了一眼李皇后，吓得她一个趔趄。

    东方政逸开口道，“无双，不如你到我逸王府暂住，明日一起进宫来听结果。”其实他已经断定这个人就是皇兄的子嗣。只是可怜了瞬儿，会贪上这样的生母。

    “不必。”无双公子对东方家的人根本没好感，冷着脸从东方政逸身前走过。

    “你站住，把炎月还给我之前你不能走？”李皇后跑到前面来拦无双公子。无双公子阴冷的看着她，“你若是敢把我扣到宫里，东方炎月就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皇后向皇上求助，皇上没搭理她，倒是东方政逸说了句话，“无双，在结果出来之前，我希望你能善待炎月。”

    等到确定他真是东方家的血脉，炎月就是他妹妹了。到时候，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过炎月，有什么仇怨去找皇后算好了。

    李皇后见没人替自己说话，只好愤恨的看着无双公子跟着楚倾瑶走了。

    他们一走，李皇后立刻抓住东方政宁的手，“皇上，你怎么能让炙王妃来负责此事？她巴不得我们玖月国越乱越好呢！如果皇上对当年的结果有异议，不如请几个太医过来，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第220章 本王给王妃做

    “皇嫂为什么如此反对炙王妃接手此事？别忘了炙王妃可是东方家的大恩人，抛开他屡次救过瞬儿不说，连炎月的毒也是她解的。”

    楚倾瑶出宫之后，很快就与轩辕炙迎面碰上。见他独自一人，不由问道，“妍儿呢？是不是没找到？”

    “已经让人送去古武门分舵了，你想过去，我就陪你。”轩辕炙打量着无双公子，看他这一脸的恨意，就算让东方政宁知道他是自己的血脉又如何，怕是他也不会认回那个父皇。

    无双公子也没和楚倾瑶道别，径自走了。楚倾瑶同情的看着他的背影，没想到他心里压着这么大的仇恨。这事怕搁谁身上，都会不报此仇誓不罢休吧！

    从宫里出来的路上，她已经趁人不注意将两个血液样本送进了系统。

    见她久久没收回目光，轩辕炙问道，“你在担心他？”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明显不太高兴。

    “确实很担心，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我帮他证明了身份后，他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皇后一人作恶，祸不及子女。为了报仇，他已经得罪了东方瞬还有东方炎月。你以为这两人会放过他？更何况一旦他认祖归宗，就多了一个皇位竞争者，包括东方铎在内的其他皇子也会视他为仇敌。”

    轩辕炙轻笑出声，“阿楚，别人的事，你操那么多心干嘛！无双能建立解忧阁，就说明他有实力，再说，他姓不姓东方，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妍儿已经找到了，等结果出来后，我们就起程回天琼。那边还一堆事等着我们呢！”

    “我知道。我离开这么久，还真惦记那些孩子们。”楚倾瑶蹙着眉心，一脸不开心。

    “就只是惦记他们？”轩辕炙不满的拉住她，不让她走。

    不然还惦记谁？

    府上有那么多人伺候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见他一脸失落，终是不忍，伸手环住他的腰，“轩辕炙，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惦记。”

    轩辕炙刚刚还皱成团的眉毛立刻舒展开，“阿楚，等天琼度过这次危机，皇位有了着落后，我就带你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你不担心将来会有其他国家侵犯天琼？别忘了你可是天琼的守护神。”

    “我只负责管好天琼当下，未来，我不会再管。”轩辕炙眼神柔和，像有一层明艳的波光，将他整个人照亮。以他一人之力，最多可保天琼几十年无忧，该放手时当放手。他不信天琼的继承者连保护天琼的本事都没有，如果没有，也是轩辕家的气数已尽。

    “这些天，你也累了，我带你过去。”轩辕炙伸手来抱她。她躲了一下拉住他的手，“我这点累和你长途奔波相比，算得了什么，我先送你回客栈，然后让七绝陪我去看妍儿。”

    “我送你。”轩辕炙固执的抱起她，用轻功带着她飞到了古武门分舵。

    到门口时，正看到一脸吃味的漫天妖，“轩辕炙，我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原来是为了沾丫头便宜。”

    楚倾瑶抢着道，“我们是夫妻，搂搂抱抱再正常不过。”漫天妖被她顶得脸色一滞，没再说话。心里像被什么压住般，沉闷闷的，心情都低落不少。

    眼见着两人被古武门弟子带了进去，他赶紧挤进门里，一脸笑意的道，“丫头，我是进宫去找你的，在那看了场好戏，觉得好没趣，便先一步出来了。你不知道啊，丫头，我为了等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被她一说，楚倾瑶也觉得好饿。看了眼轩辕炙，“一会出去，我们找地方吃饭。”

    “丫头，我知道有个酒楼通宵不打烊，一会我带你去。”漫天妖想把轩辕炙挤走，试了两次，都被轩辕炙挡了回来。

    “本王回去给王妃做，显不着你。”轩辕炙这话一出，楚倾瑶差点回头问问他，“王爷你会下厨吗？”

    想想他贵为王爷，怎么可能会做饭？

    “那我可得跟去好好看看，你别说了大话，然后连火都不会生。”漫天妖眼睛里带着兴奋的光。觉得特有成就感，能用一句话把炙王逼到厨房去，就算吃不上饭，他也觉得不亏。

    “敢来，本王就打断你的腿。”轩辕炙说得极不客气。他现在怎么这么讨厌漫天妖，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哪哪都有他。

    因为知道楚倾瑶一定会来，所以大家都等着呢！

    贺兰唏因为担心楚云暮的身份被炙哥哥发现，所以前面两人过来看过花千妍，也没敢留直接走了。倒是瑜副将一直没走。此时见炙王来了，心虚的上前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瑜苍南是贺兰厚德的兵，轩辕炙才懒得管他的闲事。

    “妍儿，你觉得怎么样？”楚倾瑶一进来，就着急给花千妍诊脉，同时没忘开启医疗系统做全身检查。

    “姐姐，我没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花千妍还是眼泪汪汪的。莫名其妙的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醒来，还被关了这么久，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回来了就好。”楚倾瑶诊完脉，这颗心才放下，妍儿只是一直担惊受怕，再加上没休息好， 养一段就没事了。

    “姐姐，我好想你。”花千妍忽然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楚倾瑶觉得心酸，用手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劝着，“妍儿，已经没事了。无双公子有没有难为你？”

    花千妍愣住，惊讶的道，“姐姐，你是说囚禁我的是无双公子？”

    “自然是他。要不然你以为换了别人，你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你这丫头，怎么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大家有多着急？”楚倾瑶看到花惜陌眼里的心疼，知道妍儿被救回来后，肯定没人说过她。

    可是不说这丫头能长记性吗？上次是带着方简一直私自下山，这次还升级了，一个人就敢走。花千妍抽抽答答的，“姐姐……妍儿……知错了。”

    这些日子失去了自由，她已经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有多莽撞。被救回来后，看到连贺兰唏和瑜副将都来了，更加知道自己有多任性，发誓以后一定要改。

    系统结果出来后，和脉相显示的相同，身子没其他毛病。

    “倾瑶，妍儿有没有事？”花惜陌问楚倾遥。

    “妍儿身体没事，只是心理上太紧张了，调养一段就什么事都没了。”楚倾瑶笃定的道。

    听到妹妹没事，花惜陌松了口气，对着轩辕炙和瑜副将道，“妍儿的事，多谢你们帮忙。特别是炙王，肩上的担子那么重，还要抽空过来，花惜陌无以为报，他日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必全力以赴。”

    轩辕炙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本王只是来看我的阿楚。”如果不是楚倾瑶在这里，谁失踪了他也不会来。

    知道他性子冷淡，花惜陌也没多说，但还是承了这份情。

    “门主客气了，我和千妍是朋友，朋友有难，我岂能不帮。”瑜副将偷瞄了眼妍儿。

    “姐姐，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睡。”花千妍一直拉着楚倾瑶，说什么也不放手。楚倾瑶知道这次给她留下了阴影，定是怕一觉醒来再被人关起来，心疼的道，“妍儿不怕，姐姐陪你。”

    轩辕炙的脸色不太好，也没说什么。漫天妖见机道，“对对，丫头你还是多陪陪她。”

    轩辕炙与楚倾瑶对视之后，道，“本王也不走了，给我准备个房间。”门中弟子在花惜陌的授意下马上去准备。

    见他们都不走了，漫天妖也嚷着给他准备一间房。见天都快亮了，楚倾瑶将人都赶回去睡觉。

    “姐姐，我走的时候，东方炎月还被关着，她回来了吗？”花千妍发现送饭的男子对东方炎月的态度很不好。

    “妍儿，你在担心她？”楚倾瑶问。

    “嗯，有点，她刚开始的时候，对我又喊又叫的，因为被下了药她不能动，我帮了她不少忙。她就不再凶我了，态度也变得很好。”

    东方炎月还能改性子？楚倾瑶可不相信。她轻声说道，“妍儿，她当时身子不能动，事事都要依靠你，自然会对你和颜悦色。总之，东方炎月这个人，你以后离她远点，她不是什么知恩图报之辈。”

    “我知道了，姐姐。”只要是姐姐说得话，花千妍都会听。

    楚倾瑶诊脉的时候就知道，妍儿最近一直在服用软筋散一类的东西。好个无双，利用妍儿还不算，还敢对她下药，这口气她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妍儿放心，就凭无双公子的所做所为，姐姐定会把他绑到你面前来，到时候，你想怎么修理她，都随你。”

    “姐姐，不用你，我自己要亲自去问问他为何要利用我？”花千妍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被人关起来后，还天天惦记一同投宿的无双公子有没有遇到危险。

    “好，到时姐姐陪你去。”楚倾瑶是真的把妍儿当妹妹来疼。韩家养了两个小子，和她再亲也要守着规矩，倒是和妍儿，不用顾忌。

    花千妍抱着她的胳膊，一脸的想说什么又开不了口，她好奇的道，“妍儿想说什么，姐姐听着呢！”

第221章 当年的真相

    “姐姐，通过这次被囚禁，我知道他的处境很不好。如果有机会，姐姐帮帮他好不好？”花千妍没明说他指的是谁，楚倾瑶却知道。

    她一本正的看着妍儿，“如果你那么在意他，姐姐以后也不会再拦着你，好过你自己偷跑下山，急坏了你哥。最少那样，我们还知道你在哪里。”

    花千妍忽然无声的哭起来，“姐姐，我已经放下了。真的，我来都城只是想告诉他，我只是古武山的花千妍，这辈子都不想再和皇室中人牵扯。”

    “不管妍儿做什么决定，姐姐都支持你。”楚倾瑶心疼的替她擦泪。

    妍儿哭了好久，最近才沉沉睡去。她睡得很香，以至于楚倾瑶早上起来时，她还没醒。因为今天还有事，楚倾瑶告诉花惜陌，晚些时候再来看妍儿就走了。

    走在街上时，轩辕炙皱眉道，“瑜苍南喜欢花千妍？”

    “应该是。”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千里迢迢跑过来。

    “真给天琼人丢脸，人家姑娘明明看不上他，他还厚着脸皮不走。”说到这个轩辕炙就有气，这事他本不想管。你请假出来追姑娘也行，可人家早就心里有人了，你还凑什么热闹。

    “感情的事，没法说，顺其自然吧！你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妍儿真的不喜欢他，他会自己死心的。怎么说他也是贺兰唏带来的，贺兰将军的面子你还是要给的。”楚倾瑶也觉得两人没戏。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看到漫天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了。不过他不在更好，楚倾瑶也觉得耳根清静。

    两人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饭，楚倾瑶将意念探进系统，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东方政宁是无双公子的生物学父亲，两人系亲生父子无疑。

    “怎么了？”见她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轩辕炙问道。

    “无双公子是东方政宁的亲生儿子。”楚倾瑶开口。

    “其实根本不用鉴定，看两人的脸就知道了。”轩辕炙冷笑，连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都不知道，凭白害得自己的女人被人污了清白还妄送了性命。这就是后宫女人太多的下场，他此生只要阿楚就好。

    “只是可惜了无双，还好他有个疼他的舅舅。”楚倾瑶叹息。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你用不着总是同情他。就像你父亲，他在回京的当日就已经官复原职，又住回了曾经的楚相府。”

    楚倾瑶愣了下，想到了孙姨娘，“他官复原职了，孙姨娘这几年的苦也没白受。”

    “但愿。”轩辕炙可不太看好这事。据他所知，楚相回京后，一直没派人寻找过孙姨娘。整日和北宫子鸢形影不离，恨不得把过去的二十年时光全都补回来。

    约摸着宫里的早朝结束，两人才往宫里去。今天御书房里除了昨天到场的几个人，还多了定王东方铎。这还是没有声张的结果，要是传出去，估计这里就更热闹了

    楚倾瑶一眼看到东方瞬脸色腊黄，估计是强支撑着过来的。

    因为无双公子还没来，和皇室的人打了招呼后，两人挨着坐下。李皇后一看到楚倾瑶就厉声道，“炙王妃，那个孽……”见东方政宁正怒视着自己，李皇后只好改口，“无双公子怎么还不来？他要是伤害我的炎月怎么办？”

    “皇后问错人了，我又不是无双公子。”楚倾瑶不满的道。

    “可你们明明是朋友，依本宫分析，你们就是同伙，皇上，你可一定要为炎月做主，绝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母后，本王可是听说上次炎月去炙王府，炙王妃没少给她气受，这个仇母后一定要报。”东方铎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摆明了越乱越开心。

    昨晚，无双公子已经将宇文天清放了回来，又和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利用他。他身上的气顿时消了，只要是对太子不利的，他都支持。

    半个时辰后，无双公子才姗姗来迟。

    见他一出现，李皇后就急声道，“炎月公主呢？她在哪里？”

    “母后，我在这里。”门外传来东方炎月的声音。她是自己走进来的，一进来就愤恨的指着无双公子，“母后，就是这个人把炎月捉了去，你一定要替炎月做主。”

    “炎月，快让母后看看，你有没有伤到？”东方炎月恨意十足的扫了眼四周，在看到楚倾瑶时，怒声道，“炙王妃，你怎么在这里？”

    “炎月，炙王妃是父皇请来的。”东方政宁让人先扶公主回去。

    东方炎月哪里肯走，大声道，“父皇，你就不关心炎月吗？你可知道这些天炎月是怎么活下来的？他用药控制了我，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你不思为我报仇，还想赶我走？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东方政宁脸色一沉，就要发火，还是逸王抢先道，“皇兄，炎月才刚回来，估计是吓坏了，我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既然人都到齐了，不如就先听听炙王妃的结果。”

    见皇上点头，他又问楚倾瑶，“王妃，结果出来了吧？”

    “出来了，已经证实无双公子和皇上是亲生父子。楚倾瑶从怀里将鉴定的结果拿出来，又怕这些人不信。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很难接受dna鉴定。又加了一句，“如果还有异议，我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进行滴血验亲。如果两人的血液相融，就证明是亲生父子。”

    这个结果早在意料之中，东方政逸瞅向无双公子，“其实根本不用鉴定，就凭你长得和皇兄如此相似，本王就断定你是我东方家正统的血脉。”

    东方政宁端详着无双公子，越看眉眼越像自己，昨天他光顾着发怒了，都没细看看这个孩子。那种从身体里流露出来的血脉相融的感觉，让他蓦地一惊，这是薇薇和他的孩子啊！泪水瞬间打湿了眼眶。

    当年，他对云薇薇一见钟情，为了得到她，不惜命人暗杀掉她的青梅竹马。这件事做得隐秘，云薇薇根本不知道。进宫后，虽然一时半会忘不掉旧情人，但他是从骨子里疼她，慢慢的也就将她感化，从而接纳了他。

    那时的云薇薇得他独宠，很快就有了身孕。谁能想到怀胎七月孩子就呱呱坠地，他担心孩子早产，宣了太医过来，太医却告诉他孩子是足月出生。只是这一句话，就将云薇薇打入了地狱，将他所有的疼宠都变成了憎恨，他当时像疯了一样，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云薇薇竟然敢带着野种进宫！

    丧失理智的他，已经忘了两人的第一次，云薇薇疼得哭出来，还有她身下红得刺眼的梅花。他像只愤怒的狮子，只想要惩罚这个女人。

    其实他的本意是要浸死这个孩子，是云薇薇拖着虚弱的身子跪下死死哀求，他才饶了那孩子一命，将她们母子一同打入冷宫。

    既然她舍不得那个孽种，那就让他们在冷宫里自生自灭。

    可没想到云薇薇在冷宫安份的呆了三年，三年后竟然与人私通。当他赶过去时，看到云薇薇正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贱人！”他怒喝一声，从旁边侍卫腰间抢下长剑，一剑结果了男子。皇后命人拎了桶冷水浇到云薇薇身上，当她打了个冷颤眼神慢慢变得清明，似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羞愤的撞柱身亡。

    “皇兄，你不看看结果吗？”逸王将鉴定结果递过去。东方政宁却没接，而是厉声道，“皇后，当年的事，你不给朕解释一下吗？”

    “臣妾解释什么？当年的事可是太医亲口说，皇上也亲自接受的，和臣妾有什么关系？”李皇后已经决定，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死不承认。

    “来人，把昨日的太医给朕带上来。”东方政宁昨晚就将当年的太医扣下了。

    太医来了之后，刚要请安，就被他打断，“你如实交待，当年云妃产下的孩子可是足月？”他怒不可遏，恨不得吃人。

    太医身子一抖，又去看皇后，皇后哪敢与她对视，急忙捌开眼。

    “皇上，当年的孩子真的是足月，臣万万不敢欺瞒皇上。”太医知道，只有自己咬死了足月，或许还有一丝活路。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他给朕拉下去，乱棍打死。”东方政宁一声令下，立刻有侍卫冲进来，拖起太医就走。

    这下太医可真慌了，连声求救，“皇后娘娘，你要救救为臣啊！为臣可都是听了你的命令。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听立刻大急，“我什么时候命令过你？你娘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让你不知敢恩还如此诬陷主子？”

    这话一出，太医立刻蔫了。娘娘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牺牲他保全娘娘，换他全家平安。他垂下了头，也许当日替皇后做那丧尽天良之事，就料到了必有今日。

    楚倾瑶一愣，怎么好端端的提到了太医的娘。她冷笑，这皇后真是急糊涂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太医，这是不打自招吗？

第222章 本王妃都不来

    “住手。”逸王让侍卫先把人放下，怒喝道，“李青原，事到如今，你已是非死不可。若死前能招出幕后主使，本王会替你尽孝。”

    太医愣住，半天不敢出声。却听皇上道“你若是执意隐瞒，朕保证你家中老母马上就下去陪你。”

    皇后那么明显的威胁，在场的哪个会听不出来。

    太医向皇上爬来，边哭边道“皇上，当年的事臣也是被逼的，是皇后娘娘事先在云妃的饮食里下了堕胎药，才使云妃早产。当日那孩子死了便罢，可偏偏平安降生，皇后娘娘就又生一计，让臣故意说出孩子足月生产。”

    东方政宁觉得心里像有什么缺失了，好半天都上不来气。他铁青着脸看向皇后，已经是彻底失望，“皇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李皇后赶紧跪下，“臣妾绝没做过此事，一定是李青原不甘心受死，想要拉了臣妾陪葬。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东方政宁连看一眼这个女人都觉得恶心，就是因为她，才会让自己深爱的女人受那么大的委屈，含冤自尽。

    李莲雪不死，天理不容。这笔帐，是时候清算了。

    他怒声道，“朕问你，当初冷宫的一切，是不是你设计的？你害得薇薇好惨！今日，我非杀了你，以告薇薇在天之灵”

    无双公子听他一口一个薇薇，怒从心生，冷声道，“薇薇这两个字，你没资格叫！”东方政宁身子一僵，脸色瞬间黯下去。

    “不不，皇上，冷宫那次，真的是云妃耐不住寂寞，找了男人私通。臣妾知道皇上不信，可臣妾真的没做过。”皇后抵死狡辩。

    东方瞬歉意的看了眼无双公子，他有种直觉，这两件事都是母后所为。他已经羞于开口为她求情，可她是自己母后，他不能不管。

    惨白着脸色挣扎着跪下，“请父皇三思，先别急着下结论，儿臣相信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又看向李皇后，焦急的道，“母后，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瞬儿，你快救救母后，你是太子，你父皇一定会听你的。”李皇宫向儿子扑过来，却被徒步拦下，“娘娘，太子的伤经不起您的一扑。”

    东方炎月也大叫起来，“父皇，你别听信他们的，母后那么善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父皇……还有这个人，他怎么可能是东方家的血脉，父皇你千万不要被炙王妃骗了。”见东方政宁不语，她又愤怒的看向楚倾瑶，“炙王妃，我们玖月国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什么事都要横插一脚行不行？”

    “公主以为我想掺和？要不是你起了坏心思要害我家妍儿，就是你八抬大轿请我，本王妃都不来。”楚倾瑶神色清冷，一点都不掩饰眼中的讨厌。

    她早就警告过东方炎月，别招惹妍儿，却被她当成了耳边风。真不知道玖月国皇室怎么养出来了这种公主，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我怎么害花千妍了？没错，我是派人去请过他，可是她也没来啊！过后她自己犯贱来了，管本公主什么事？要我说，她没准是想跑出来私会什么野男人呢！”

    啪的一声脆响，大家就看到刚刚还惨白着脸的东方瞬，一脸潮红的站到东方炎月面前，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嫌弃，用对陌生人说话的语气道，“东方炎月，你再诋毁妍儿，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以前就知道炎月对妍儿无礼，却没想到会无礼到这种程度。姑娘家的声誉也是你随便拿出来糟蹋污蔑的吗？难道她就不知道这话一旦传到外面，会影响妍儿一辈子？这一刻，他已经对这个妹妹彻底失望。

    “瞬儿，她是你皇妹，你不能打她。那个花千妍就是个狐狸精，把你迷得都要六亲不认了，你快醒醒吧！”李皇后逮住机会，把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刚才，如果这个儿子能多替自己说话，以他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她哪会如此被动。特别是昨晚，她特意派人去找东方瞬，想商量一下今天的对策，却被他以身子伤重为由挡了回来。

    在这个儿子的眼里，哪还有她这个母后？怕是不但没有母后，连皇妹也没有。

    东方瞬没有顶撞皇后，只是刚刚潮红的脸，再次苍白下去。徒步同情的看着殿下，有如此生母，也难怪会教出炎月那样的女儿。他上前想扶回主子，却被东方瞬拒绝，

    东方铎嘴角带着淡淡的讥讽，兴致高昂的看着皇后母子，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后的下场，东方瞬，你废了。没了当皇后的娘，你以为你还能守得住太子之位？

    做梦！

    无双公子眼神冰冷，“李莲雪，有一位故人，很想见见你呢？”

    “我没什么故人，我谁都不想见。”皇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喊。当年的稳婆早就被她处理掉了，而太医是娘家推荐来的，她用着顺手，才逃过一劫。

    “我母妃身前有一宫女，名为幻彩，皇后可还记得？”无双公子边说边看着她，他想好好欣赏一下人在临死之前是如何挣扎的。

    皇后脸色大变，尖叫起来，“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她不可能还活着。”

    “母后，你在说什么呢？”东方炎月跑过去伸手去捂李皇后的嘴。李皇后蓦地一惊，立刻冷静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无双公子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李莲雪，你觉得你现在狡辩还有用吗？如果玖月国的皇上是如此无知之辈，那我就连他一起杀了，让你们到地下去为我母妃赎罪。”话落，他已经拔出腰间长剑，直指李皇后。

    李皇后僵在了那里，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刚才她怎么一时情急，就走嘴了。她哀求的看向东方政宁，“皇上，臣妾没做过。”

    “李莲雪，你还想抵赖？”东方政宁气得身子直抖，“朕真是瞎了眼，才会立你为皇，让你在后宫为非作夕这么多年。你害得薇薇惨死，害得朕骨肉分离，有子不能相认。李莲雪，朕要把你这个毒妇千刀万剐，下油锅。”

    李皇后忽然站起来，把鉴定结果拿在手上，“皇上，就凭这薄薄的一张纸，就想污蔑臣妾？那是不是我在外面捡个野种回来，在纸上抄下这些话，你也要认他为龙子龙孙？”

    不等东方政宁说话，楚倾瑶已开口，“如果皇后执意不信，我可以当着大家的面为他们滴血验亲。”

    “等等。”无双公子对着外面道，“把人带进来。”

    房门被人打开，一名少年带着一名中年妇人走进来。那少年一进来就道，“表哥，那毒后还没认罪吗？我早就说过，别和皇家的人讲道理，咱们有仇报仇。该杀的杀，该砍的砍，要按我说的来，姑母的仇早报了。”

    无双公子眼中划过一丝暖意，却没制止少年。少年说完，就与表哥站到一处。倒是那名女人抬眼看了看坐在前方的东方政宁，颤抖着跪下，“流云殿宫女幻彩见过皇上。”

    东方政宁端详着地上的女子，当年跟在云妃身边的几个宫女，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半晌终于记起当年的流云殿确实有一名叫幻彩的女子，只是模样记不太清了。

    “幻彩，当年之事，你知道内情？”他紧张得问。

    幻彩将头垂到了地上，才道，“当年，云妃被皇上打入冷宫，奴婢是唯一跟了过去的人。冷宫虽然清苦，但云妃每天逗着小皇子，日子过得也很快乐。小皇子三岁的时候，云妃忽然大病了一场，因为冷宫内请不来太医，奴婢只好去救皇后，让她救救云妃。

    奴婢本以为皇后不会答应，没想到她很热心，一听说云妃病了，马上命太医去冷宫给云妃看病，还开了药方。皇后说冷宫煎药不方便，便由太医每日煎了药送去冷宫给云妃喝。喝了几天后，云妃的身子已经大好，她便让奴婢去皇后那里替她谢恩。

    奴婢谢了恩，要走的时候，皇后说她宫里的厨子炖了补汤，要我给云妃带回去一份。奴婢千恩万谢之后，才回了冷宫。当时小皇子在睡觉，云妃说等小皇子醒了一起喝。奴婢便劝她先喝，皇子醒了再拿去热。

    见云妃娘娘开始喝汤，奴婢便出去准备午饭，可刚一屋，就觉得后脑处被人砸了一下，等我醒来时，云妃娘娘已经撞柱身亡。”说到这里，幻彩已经泣不成声。

    云妃走后，奴婢本想着在冷宫伺候小皇子长大，没想到几天之后的夜里，就有一名太监闯进冷宫，捂住奴婢的嘴就往外拖，眼看着奴婢就要被扔到井里，忽然有人救了奴婢。他将奴婢安排出宫，说小皇子他会照顾。”

    “你可知救下你之人是谁？”逸王问。

    “是云妃娘娘的弟弟，也就是云阙国当今的皇上。他当时不放心云妃，想偷偷进宫看看，却来晚了一步，进宫只得了云妃的死信。”

    当年的往事，又一幕幕展现在众人眼前，特别是无双公子，眼中的恨意如同锋利的尖刀，恨不得活剐了李莲雪。

第223章 我并不需要

    “你说谎，我什么时候让你给云妃带补汤了？一个已经不洁的妃子，本宫会惦记她？你一定是被他收买的，他给了你多少银子？”李皇后说得声嘶力竭，边说边向幻彩扑来，“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诬陷本宫，我要掐死你个贱人。”

    “母后！”东方瞬怒喝一声，哇的吐出一口血，脸色又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其实他理解母后的苦心，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扶植自己上位。可通过这样的手段夺来的太子之位，让他觉得罪恶，觉得肮脏。他宁愿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东方瞬想要的东西，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努力，用正常的手段去争取。

    当年的事，已经被东方政宁刻意的沉封在脑子里，此时有人提起，依然鲜明得如同昨日。

    “补汤……”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悲伤笑得恨意飞扬。他记得当年云妃的房里确实有一个汤盅，那个汤盅还是他亲手摔碎的。连他说出的绝情话，他都记忆犹新，他说，“云薇薇，你是嫌给朕戴的绿帽子不够多吗？你还喝汤补身子，是想辗转在男人身下承欢是不是？你个贱人！”

    随着汤盅落地的声响，云薇薇的眼神才慢慢看过来，他当时正在气头上，以为她是沉浸在淫欲里刚回神，现在想来，应该是药劲过了。

    她当时的眼神那么绝望，只说了一句，皇上，皇儿是你的孩子。就如飞蛾扑火一般撞向了地中间的柱子，直到飞溅的血花四散开，也没换来他一丁点的怜惜。他命人用草席将尸体卷出去，怨恨的去看了眼还在睡熟的孩子。

    云妃，你临死还想骗朕替别人养野种？你放心，朕不会杀他，但也不会管他，就看他有没有本事活下去了。

    往事历历在目，东方政宁一脸痛苦的盯着无双公子。他真是瞎了眼，这孩子的眉眼多像自己！

    “李莲雪，幻彩所言句句是真，就连那个汤盅，朕当年也是亲眼见过的，由不得你不认罪。”

    “补汤确实是臣妾给的，但臣妾绝没下过药，幻彩，你说是不是你想除去云妃，好爬上皇上的床取而代之？”皇后就是不认罪，反正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谁也查不到证据。

    幻彩被她一吼，不住的磕头，“皇上明鉴，皇后是在无中生有，奴婢这一生只认云妃一个主子，万万不会害她。”

    “彩姨，别磕了。”无双公子忽然走过来，把幻彩扶起来，言语中也是非常尊敬。见她额头上已经淌血，看向楚倾瑶，“阿攸，借你帕子用用。”楚倾瑶将自己的丝帕递过去，看着他为幻彩擦着额头上的血。

    东方铎看了眼脸如死灰的太医，愉悦的问道，“你来说，汤里面的药是不是也是你开的？只要说实话，本王就让你死得痛快些。”

    见太医不语，他又道，“以你的罪行，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太医立时出了一身冷汗，就算非死不可，他也想死前少受点罪。他立刻大声道，“皇上，云妃娘娘当年喝的汤里，是被皇后下了催情的药物。那药，也是皇后逼罪臣开的方子，他又从宫外弄进来一个男妓，这才……毁了云妃清白。”

    东方政宁恨不得亲手将皇后掐死，怒声，“李莲雪，你玩得一手好计谋啊！皇后李氏，阴狠擅嫉，无德无行，从即日起夺去皇号封号，收回凤印。压入死牢，明日午时，在宫外行剐刑，令百官观刑。”

    逸王一惊，看了眼东方瞬，立刻跪下求情，“还请皇兄免去百官观刑，毕竟此事影响太大。”

    东方政宁气愤不过，拿起御案上的砚台，对着李皇后就摔了过来，实打实的砸中额头。随着一声惨叫，浓黑的墨迹混着鲜丽的血花糊了李皇后一脸。

    东方瞬让徒步扶他站起来，与李皇后并排跪下，“父皇，儿臣愿以太子之位换母后一命。只要父皇开恩，儿臣马上带着她远走他乡，此生再不以东方家的身份示人。”

    东方政宁怒极反笑，“你就为了这个恶毒的女人，宁愿抛弃朕给你的姓氏？瞬儿，你太让朕失望了。”

    李皇后听说儿子连太子都不当了，急得语无伦次，“瞬儿，你一定要是太子，只要你还是太子，母后就有活命的机会，瞬儿，这个太子之位必须是你的。”

    东方铎逮到机会，阴阳怪气的开口，“父皇刚才不是已经夺了这人的封号，她怎么还敢以皇后自称？大皇兄，看来这些年，你母后为了把你推到太子之位上，没少费心啊！如果当年的云妃不死，好像这太子之位说什么也轮不到你头上。”

    这话更加激起了东方政宁的怒火，指着李皇后，“把她给朕拖下去，让她尝尝饥饿之苦，谁要是敢给她一口吃的，罪同皇后。”

    东方炎月早就懵了，此时才惊叫起来，“父皇，请你放过母后吧？母后那是无心之过啊父皇！”一句无心之过，将东方政宁激得更加愤怒。

    冷声道，“怎么还不把罪妇拖走？还有炎月公主，也跟着一起关押起来。

    侍卫上前，将皇后押走，至于东方炎月，已经出手推开侍卫，“父皇要关炎月，炎月无话可说，可炎月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大错，要把我关进死牢？”

    东方政逸对侍卫下令，“送炎月公主回扶影宫，没有圣旨不得外出一步。”东方炎月临走时，看着跪在那里摇摇欲晃的大皇兄，愤怒的道，“亏你还是太子，连自己母后都救不了。”

    东方瞬差点被她气得再吐一口血，身子一晃就载了下去，徒步抢着将他扶住，向楚倾瑶求救，“炙王妃，求你看看我家太子吧！”

    发生这样的事，怕是东方瞬的太子之位也很保住，楚倾瑶同情的上前来，“他是急火攻心，再加上原来的伤势太重才会这样。”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也不能拿药出来，对一旁的太监道，“你去叫太医过来。”

    东方铎本想开口，让父皇免去大皇兄的太子之位。不过他忽然笑了，杀鸡焉用牛刀，这种事情就交给那些御史大人好了。相信他们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将太子弄下来。

    今天能够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心情好得不得了。东方瞬，父皇再疼你又如何？谁让你有个拖后腿的母后，下辈子你再投胎，可千万要选个好娘。

    还有那个东方炎月，竟然敢利用自己受伤期间，替自己树敌，惹到了古武山和天琼炙王。等太子彻底失势后，他一定要寻个机会将她送出去合亲。忽然，她眼前一亮，苍隼国的宇文景瑞不是很喜欢她吗？对，就嫁给他。

    没人看到他眼中的算计，再说这个计划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实现的。所以，东方铎起身道，“父皇，既然炙王妃说无双公子是皇室血脉，那父皇打算如何处理？”

    他一开口，就推到了楚倾瑶身上，重点指出她说是皇室血脉，意在提醒皇上，那张纸不能作数。

    早就料到有人不信，楚倾瑶干脆道，“定王是在质疑本王妃吗？如果你不相信，本王妃现在就给他们两人滴血认亲。

    定王要的就是她这句话，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既然炙王妃如此提议，本王理应同意。不知父皇可有异议？”

    “我不同意。”没等东方政宁说话，无双公子已经露出鄙视的表情，“一个害死我母妃之人，我从来没想过要与他相认。对于我来说，只要能还我母妃清白，万事足矣。”

    他漠然的望着东方政宁，眼中的恨意并没有因为将皇后押入死牢而缓解。他最后看向楚倾瑶，用了很官方的称呼，“炙王妃，谢谢你，但我并不需要。”

    楚倾瑶冷笑一声，“别人不承认你是皇上的儿子，你母妃还有何清白可言？”得不到大家的认同，你就是别人口中的野种。

    无双公子身子一震，嫌恶的瞅向东方政宁，“我同意滴血认亲，但我……”知道他肯定要说出伤人的话，逸王抢着道，“既然都同意，就请炙王妃开始吧。”

    楚倾瑶命人拿了一只干净的瓷碗，让东方政宁和无双公子一人在指尖取出一滴血，同时滴到碗里。然后让大家都围过来，静静观看，只见两滴血珠滚着滚着，竟然合到了一起。她长出一口气道，“此法又称合血法，如两滴血凝为一体，则存在父子兄弟关系，如不能，则没有血缘关系。”

    东方政宁有些激动的看向无双公子，有几次想开口说话，又觉得没脸说。倒是逸王松了口气，“无双，东方家欢迎你回来，如果你同意认祖归宗，皇上马上就会召告天下。”

    不待无双公子说话，东方铎嗤笑一声，“这就是骗人的把戏，明明都是血液有何不能相融的，本王还偏不信了，来人，取只空碗来。”

    东方铎挑衅的看了眼楚倾瑶，想鱼目混珠往皇室里塞人，门都没有。眼下东方瞬的太子之位已经不保，他身为二皇子，又有一身的军功，是最有希望登上太子之位的。所以，绝不能凭空多出来一个竟然者。

第224章 夫妻闯皇宫

    就算他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也得让他变成不是。他目色凶狠，冷冷盯着楚倾瑶。

    “东方铎，你恶狠狠的看着本王妃干什么？难道你不高兴又多了一个兄弟？”楚倾瑶话落，东方政宁和逸王双双向东方铎看去。特别是东方政宁，眼中的责怪之意相当明显。

    东方铎赶紧解释，“炙王妃，本王怎么会不高兴？我只是怕父皇被你骗了，要重新验证而已。”

    空碗很快拿来，东方铎接过后，二话不说直接划开自己的手指，往里面挤出一滴血，又拉过一旁的太监，就要动手放血，吓得太监尖叫一声，“王爷，你……你要干什么？”

    楚倾瑶神色一冷，上前接过东方铎手里的碗，轻声对太监道，“定王的意思是想要你一滴血。”看看你是不是他儿子？

    太监知道躲不过去，干脆伸出手，“我自己不敢。”定王冷哼一声，抽出侍卫的刀在他手上割了道口子，挤了滴血出来。看着干净的碗里，鲜红的两滴血，他得意的道，“本王不信这两滴血不能合二为一。”

    楚倾瑶嘴角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不信吗？那你就等着看。大家都一瞬不瞬的盯着碗里看，可那两滴血就是不相融，有时候明明都碰到一起了，又快速的分开。

    半刻钟后，东方铎已经脸色铁青，怒声道，“本王不信，再来一次，来人，再去取只空碗。”

    “够了！”东方政宁厉喝一声，“定王，无双就是朕遗失在外的骨肉，你难道看不出我们长得有多相似吗？”

    东方铎又不瞎，当然早就看出来了，就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不甘心。依父皇当年对云薇薇的宠爱，还不得把什么好东西，都留给这个儿子吗？

    那他算什么？他为玖月国出生入死，就应该不计报酬，应该应份吗？他不甘的看着碗里刺眼的血滴，恨不得抢下来当场砸了，又不敢在父皇面前放肆。

    “恭喜皇兄，找回自己失散的骨肉。”逸王向皇上恭喜。皇上点点头，激动的看着无双公子，他始终冷着脸，“你什么时候为我母妃报仇？”

    “明日。”东方政宁见他肯和自己说话，立刻保证。

    “我明日等着看她人头落地。”无双公子说得冷漠，一点认下这个父皇的意思都没有。他对幻彩道，“彩姨，我们出宫吧！”

    “无双，你……不能留下来吗？”东方政宁在这个儿子身上，似乎看到了薇薇的影子。

    “我无法原谅你，”无双公子清冷的眼神里，分明还有着恨，“我母妃被你一张席子卷了出去，你可知我舅舅找到她时，野狗已经把她啃得面目全非，你说，我要怎么原谅你？”

    东方政宁身子一晃，当年他已经气得没了理智，根本没想到薇薇的尸体被扔出去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觉得心口闷得难受，只能看着自己和薇薇的儿子扶着幻彩走出他的视线。

    楚倾瑶和轩辕炙也告辞出宫，轩辕炙道，“阿楚，你已经帮了无双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等我问问妍儿，他们走不走，如果走的话大家一起动身。”楚倾瑶还是不放心妍儿。那丫头心思太单纯，太容易被骗。

    “她哥都来了，你还跟着操心。”轩辕炙不满她就想着别人。

    七杀从远处过来，“王爷，贺兰郡主说她有事，已经先一步回天琼了。”

    “瑜副将和她一路走的？”轩辕炙问。

    “没有，是和木云一同离开的。”七杀已经看出贺兰郡主对那个叫木云的男子不一般，这可是好事。只要郡主有了心上人，就不会再来打扰王爷和王妃。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能让贺兰唏惦记的只有贺兰厚德老将军。七杀摇头，郡主只交代了这一句就匆匆走了。

    楚倾瑶却知道，贺兰唏走得这么急，肯定是怕轩辕炙发现楚云暮。再说，楚云暮的身份早晚会暴露，瞒不瞒轩辕炙根本没有意义。她相信，就算轩辕炙知道木云就是楚云暮，也不会为难他。

    从他优待极北的楚云暮，照顾京城的孙姨娘这两件事上就能看出来，他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冷血无情。其实楚倾瑶是忘了，这两个人可是都与她有关。

    他们还没走到古武门分舵，有暗卫出来对轩辕炙耳语，他听完挥手让人离开。“怎么了？”楚倾瑶见他脸色不太好。

    “天术老人让人传话，说皇姐被医门盯上了，暂时不方便再管种药的事，就连医山也被人监视起来了。”

    “我去。”种药的事比天大，要排在任何事前面。

    “你不能去，废宅那边还等着你回去传授医术，种药这边我来管就行，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还以为两人可以一起回京，看来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

    听说王爷要走，七杀把马牵过来，楚倾瑶挥手送走他，一个人往古武门分舵走。七绝接到暗卫的消息，说王爷没急着出城，而是返回宫里了。斟酌了一会，把消息告诉王妃。楚倾瑶一听，也直奔皇宫而去。

    东方政逸还在御书房陪着皇上，见炙王去而复返，便觉得没什么好事，有礼的道，“炙王可是有什么事？”

    轩辕炙冷笑，“本王早就说过，要替王妃讨个公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炎月公主欺负了炙王妃，玖月国该给本王一个什么交待？”

    东方政宁听后，立刻反驳道，“炙王何必强词夺理，炎月只是想请古武山的千妍姑娘到都城游玩，怎么成了欺负炙王妃了？”

    轩辕炙眸光一冷，“既然炎月公主只是请花千妍过来游玩，那本王走时定会带上公主，也让她到我天琼好好玩一玩。若是玩得好了，就在那里配个如意郎君。”

    东方政宁一拍御案，气愤的道，“炙王，你究竟想怎么样？”

    “本王要求的也不多，只要你玖月国开出合理的条件，给王妃和妹妹压压惊，我们两国依然是友好邦交之国。”

    “这不可能。”东方政宁暴怒，“炎月可以去道歉，但你休想从我玖月国割去一寸土地。”

    宫门口的侍卫见到炙王妃来了，还以为是来找炙王的，也没通报就直接放行。楚倾瑶走到外面，正好听到东方政宁的话，嘴角擒出一抹柔和的弧度，割地吗？好麻烦，还要派人驻守，哪有银子来得实际。

    门外的太监一看到她，赶紧给里面报信，“见过炙王妃。”

    楚倾瑶进来后，对着屋里人点点头，直接走到轩辕炙身边，柔声道，“王爷来为妹妹讨公道，怎么也不叫上臣妾？敢欺负我妹妹，分明是没把王爷你放在眼里。”

    东方政逸一听头就大了，赶紧解释，“炙王妃，炎月还是个孩子，她做事不考虑后果，还请王妃大人有大量，原谅她这一次。”

    “本王妃为什么要原谅？再说我比她大吗？明知我视妍儿为亲妹，还敢如此挑衅，不是没把炙王放在眼里是什么？如果玖月国认为这只是一次小孩子的打闹，那本王妃还要多谢炎月公主，给了我天琼开战的机会。听说玖月国地肥水美，本王妃很是向往呢！”

    逸王一愣，不知道这个女人哪来的气魄，张嘴就敢说开战？可当他看到旁边一身冷气的炙王眼里的纵容时， 便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人捧在了心尖上。他压下心里淡淡的羡慕，用眼神和皇兄交流。

    眼下的玖月国根本无力应战，因为李皇后一事，东方瞬的太子之位很可能保不住。而东方铎一心想要登上太子之位，在这紧要关头，未必会听命出战。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力，谁能想到因为东方炎月，会给玖月国带来这么大的后患，东方政宁眼中一狠，“来人，将这两人给朕拿下。”

    这个命令早在楚倾瑶两人的意料之中，如果这皇宫他们只能进不能出，也不会蠢得送上门来了。

    看着涌进来的侍卫，她淡然的从怀中掏出两副手套，两人戴好后，她又掏出两把浸过麻醉剂的银针，给了轩辕炙一把。轩辕炙一喜，“本王还没试过这玩艺呢！不如现在练练。”

    他随意的甩出去一个，随着银光一闪，一名侍卫应声倒地。他早就听说上次楚倾瑶用银针偷袭了两名昆仑卫，今日一试觉得甚好，一扬手又甩出去好几根，听着侍卫倒地时的砰砰声，愉快的道，“阿楚，还有吗？”

    “有。”楚倾瑶又递过来一把。

    已经有人检查过，倒地的侍卫身上是中了银针，说白了就是中了暗器。“皇上，炙王甩出来的只是银针暗器。”

    逸王一愣，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暗器。就听东方政宁道，“炙王，你太天真了，以为就凭你手上的暗器就能挡住宫内的几千侍卫？你们给我上，活捉炙王炙王妃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

    楚倾瑶脸色一沉，手中忽然多了一包药粉，喊了声闭气，猛的飞身而起，向着四周扬了下去。白色的粉末快速的下落，她人还没落地，就看到下方侍卫接二连三的倒地。倒下去后，一动也不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这药粉带着淡淡的香气，逸王只吸了一口，就觉得头晕脑胀，狠掐了自己几把，又闭了气，才勉强维持清醒。

    “大胆炙王妃，你……”东方政宁觉得尊严受到了挑衅，想要大喝一声，话还没说完，就没了声音。

第225章 再次失踪了

    突来的变故，将门外的侍卫全部震住。待楚倾瑶落地后，先给轩辕炙吃下解药，才走到逸王面前，也喂了他一颗。

    逸王一缓过来，马上道，“炙王妃，救救我皇兄。”

    “死不了，只是晕迷了。”得了保证后，逸王马上命人从外面把门窗全部打开，待药味散了，才让人把侍卫们抬出去。

    无奈的道，“炙王妃，你也想要我玖月国割地赔偿？这个条件拿到任何一处说，你天琼都不占理。这不是战争，谈不到割地赔偿。不如，你开个数，我们赔你点银子？”

    楚倾瑶正有此意，听后满意的看了眼轩辕炙。

    “既然逸王开口，我们就公事公办，只谈银子，不谈割地。妍儿失踪后，天琼炙王府，贺兰将军府，整个古武山，都夜以继日的派人寻找，不但耽误了我们的时间，还耽误了我们赚银子。特别是我家王爷，每天都要处理很多重要的国事。没有王爷，天琼就瘫了一大半，本王妃粗略算了算，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两黄金。”

    逸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多少？”

    “一千两黄金。”楚倾瑶重复了一遍。

    “炙王妃，你是在开玩笑吗？”逸王一脸怒色，

    “本王记得玖月国在攻打苍隼国后就得到了上千万两的赔偿款。”轩辕炙不紧不慢的开口。

    逸王恨得牙根直痒痒，确实是赔了上千万两，可那是白银，怎能和黄金相比。只好提醒道，“炙王，苍隼国的赔偿只是一千万两银子，可不是什么黄金。”

    “那就把一千万两黄金换成一千万两白银吧！逸王要是还嫌多，本王妃也没办法了。”这种事情，楚倾瑶觉得还是女人来谈比较好。

    逸王看向皇兄，见他歪在那一动不动，生怕再耽搁下去，会害了皇兄。只好咬牙道，“王妃又何必为难我，这事我今日答应后，怕是文武百官都要与本王为难了。”

    “那就把皇上叫救，让他来做决定。”楚倾瑶又拿出一颗解药。

    见和自己吃的那颗一样，逸王道，“此事本王就能做主，王妃把解药留下，放心出宫。明日一早，赔偿的银子本王会亲自送过去。如果王妃不放心，我们可以先签了合约。”

    “本王妃信得过逸王。”楚倾瑶说完，东方政逸就是一愣。有她这句话，他也会顶着皇兄的怒火把银子凑过去。

    “但我只要银票，夜染大陆通用的万丰钱庄的汇票。”她系统里放不下那么多银子，派人押送又嫌麻烦，一个不小心还会被人劫回去。

    逸王心里也在挣扎着，银子交出去后，应不应该派人再劫回来。见她如此说，莫名的松了口气，去给皇兄喂药。

    见两人要走，太监道，“炙王妃，这些昏迷的人还没有解药呢！”

    “要杀本王和王妃，还想活命？”轩辕炙眼神一冷，吓得太监只好躲开，再也不敢提救人的事。

    两人出宫后，轩辕炙问道，“赔偿的银子，你想要给古武山吗？”

    “与古武山无关，留着从农民手里收购药材用。”总不能让农民白忙一年，虽然这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但也得让他们得到实惠，要不然来年谁还愿意种啊！

    “古武山如果想挪到天琼去，地方随便他们选。”轩辕炙知道这次事之后，古武山与玖月国皇室一点缓合的机会都没了。

    “我会和惜陌说。”

    “阿楚，等银票拿到后，和本王一起走。”轩辕炙担心她的安危。

    “你不用担心我，银票一到手，我就收起来，反正那地方除了我谁也拿不到。”有医疗系统在手，楚倾瑶从来不怕东西被偷。

    “我是担心他们会在回程的路上拦截你。”轩辕炙坚持要等她一起离开。

    “我还是那句话，种药的事比天大，如果我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也就不配站在你身边。”楚倾瑶一脸笑意，“如今连收购药材的银子都有了，那边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否则我们这一切就都白忙了，你放心，有七绝在，我不会有事。 明日银票一到手，我就尽快离开。”

    “阿楚，等我来接你。你呆在都城，东方家不敢动你。”轩辕炙叮嘱，“等我来接你回家。”

    “好，我等你。”楚倾瑶知道自己不答应，他不会安心离开。

    这次轩辕炙真奔城门处，是真的走了。

    轩辕炙走后，七绝道，“王妃，为什么非要直接拿银票走？我们可以让玖月国直接给咱们送过啊！”

    “这个办法不可行。只要我提出来，玖月国乐得答应，可万一他们拖个一年半载，一旦对天琼的禁药令公布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已经和医门决裂，这银子绝对会打水漂。”楚倾瑶和轩辕炙又何尝不想那样。

    看来回京的路上不能安静了，“王妃放心，七绝一定会誓死保护王妃。”

    “说死多不吉利，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回去。银票重要，人命更重要。”楚倾瑶忽然想到了东方铎在意的那个小妾，“七绝，无双公子是不是也把定王的小妾送了回去？你找他问问，那个小妾是什么来路？”

    如果是城中官员家的女儿，不可能失踪后，娘家一点动静都没有。能让定王如此上心的女子，她忽然来了兴趣。

    “王妃，听说定王府上小妾多得很，没五十也有三四十，也许是从哪个青楼买回来的也说不定。”七绝担心王妃安全，所以不想再分散暗卫的力量。

    “只要我在都城一天，就没人敢对我下手。”这点自信楚倾瑶还是有的。玖月国皇室肯定是恨不得杀了她，但那都是路上的事，只要她人在都城一天，他们就得忍着不能动手，免得落人口实。

    七绝无法，只好派一名暗卫去查。等他们到了古武门分舵，竟然没看到花惜陌和花千妍，屋里只有方简一个人。

    “方简，其他人呢？”

    “王妃，妍儿去送瑜苍南了。他说贺兰郡主走了，他不回去怕老将军会责罚。”方简不屑的道，“看他那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就想揍他一顿，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瑜副将喜欢妍儿，大家都知道。这事，楚倾瑶也不好说话。又问了花惜陌哪去了，方简回道，“掌门师兄最近一直忙着找妍儿，今日去处理事情了。”

    眼看一个时辰过去了，妍儿还没回来，楚倾瑶有些担心，问道，“妍儿出去多久了？”

    “她出去一刻钟后，王妃就来了。”楚倾瑶见方简一脸嫉妒，劝道，“不管妍儿的心里有没有瑜苍南，她出去送他一程都是人之常情，毕竟人家一听说她出事，就跋山涉水的来了。”

    “我知道，我只是心里捌不过来那个劲。”方简很烦躁，一涉及到妍儿，他就没了平日的冷静。

    “有没有派人暗中跟过去保护？”楚倾瑶问。

    方简一愣，“派人干什么？万一妍儿以为我在监视她怎么办？”

    “七绝，派个人往城门口迎迎妍儿，看她回来了没有。”只是送个人，又不是恋人，应该用不了这么久才对。再说，瑜副将也不可能让妍儿离分舵太远。

    楚倾瑶起身住外走，“还是我自己去看看放心。”方简一听，立即跟上来。“王妃是担心妍儿出事？”

    “我只是不太放心，你若无事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接她回来。”一听说去接妍儿，方简立刻跟上。

    一直寻到城门口也没看到花千妍，楚倾瑶心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南城门是去往天琼的必经之路，瑜苍南只能从这里出城，可妍儿哪去了？

    方简惊慌起来，“会不会是瑜苍南将妍儿带走了？”

    楚倾瑶瞪了他一眼，“瑜苍南虽然是个武将，但为人也算耿直，不会做出这种于理不符的事情来，我们马上分头找，你回去把门中弟子也派出去。”

    七绝皱眉，这个千妍姑娘，就不能让王妃省点心，这才刚救出来就又丢了。可他也不敢抱怨，怕王妃多想，毕竟王妃可是很在意这个认来的妹妹。

    一直到日落时分，连花惜陌都回来了，也没找到花千妍。花惜陌气恼的质问方简，“我走时是怎么和你说的？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守着妍儿吗？就你这种态度，你让我如何放心把她交到你手上？”

    “掌门师兄，你骂得对，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保护小师妹的弟子都调回来。我现在就出去找她，什么时候找到她，我就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妍儿要去送瑜苍南，方简觉得与其让人看着她和瑜苍南亲亲我我，在背后笑话他，还不如把人都撤回来。

    “惜陌，你别怪方简了，妍儿又不是小孩子，有手有脚，谁能看得住她？”楚倾瑶也觉得妍儿太不让人省心。

    这一晚，所有人都没睡，楚倾瑶特意跑去上次救出妍儿的地方，见密室里空空如也，一点发现都没有。七绝过来，“王妃，无双公子说他不知道离长乐的底细。”

    “他在哪？带我去见他。”

第226章 竟是同一人

    楚倾瑶在一家宽敞的宅子里，见到了无双公子。这是她来玖月国以来，两人的第一次相见。只见他脸上挂着一丝惨笑，“阿攸，是不是没想过我会是一个野种？”

    “无双，你是东方政宁的亲骨肉，就算你不认这个父亲，你还有你娘，你也不是野种。”楚倾瑶有点心酸。第一次看到他朗星般的眸子黯淡无光，整个人就像是一株深秋的野草，枯萎无神。

    “阿攸，李莲雪马上就要死了，可我却一点也不开心，她的儿子还是太子，地位一点都没受到影响，而我呢！如果不是舅舅，我早死在深宫里，像我娘一样被人拖出去喂野狗，或者更省事一些，直接被投到井里，上头压上一块大石头，永远见不到天日。”

    说起这些，无双公子一脸悲愤，瞬间像被人抛入荒原的孤狼，孤傲无助还带着永不低头的倔强。他走向楚倾瑶，“还有你，瑶瑶，难道我和你的情份，就抵不过东方瞬吗？你屡次相救于他，是不是早就忘了无双？”他满目荒凉，像被人遗弃的小兽。

    瑶瑶？这个名字，曾经有一个人叫过她。楚倾瑶一惊，“无双，你叫我什么？”

    “轩辕炙早就看出来了，没想到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是笨死。”无双公子自嘲的笑。当着她的面在脸上揭下一层薄薄的东西，露出一张许久未见的脸。阴柔，美极，楚倾瑶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冷梅香。

    紫衣侯？

    “难怪当初你死缠着要跟我同行。”楚倾瑶有些释然，原来是老熟人。

    “瑶瑶，是我你很失望吗？就算我换了个身份，就算我为了你甘愿被轩辕炙算计，瑶瑶你的心也从来没在我这停留过。”紫衣侯指着自己，悲伤又难过，“瑶瑶，你为什么要救东方瞬？难道就因为花千妍喜欢他？”

    不提花千妍还好，一提她楚倾瑶就怒了。

    “紫衣侯，妍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我在外面眼睛都要急瞎了找人找不到，你特么就把人给我关起来，想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你说你还是人吗？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紫衣侯还是无双，咱们以后都没什么好说的，友尽！”

    无双公子眨了下眼睛，不知道友尽是什么意思。还不等他问，楚倾瑶又道，“把你们解忧阁收我的一万两银子连本带息的给我吐出来，以后在我有生之年，你们解忧阁都休想再从我身上赚一分钱。”收了她的银子，还把她当傻子耍，这口气她能咽下才怪。

    “瑶瑶……”

    “你别叫我瑶瑶，还是叫阿攸吧！瑶瑶不是你叫的。”楚倾瑶打断他，“我楚倾瑶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耍，你为母报仇天经地义，哪怕你人手不够，喊我帮忙都行。可你一边把我耍得团团转，一边又利用我在乎的人。无双，我无法原谅你。”

    无双公子想要解释，又无从开口。他知道这次自己做得过分，是他思虑不周，太欠考虑。他张张嘴巴，看着面前一身清冷的女子。眼中的懊恼明显的落入楚倾瑶眼中，可她却没办法原谅。

    她说，“无双，我收了东方瞬八百万两诊金。”话落，人已经走了。

    无双公子追了上来，“阿攸，如果我赔给你一千万两，我们还是朋友好不好？”

    “不好。”她怒声。

    她要的朋友很简单，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但你不能利用和背叛我。利用这两个字，咯得她心口生疼。她曾经答应过妍儿，要把无双绑到她面前，一想到妍儿，她就要失言了。

    妍儿，你到底在哪！

    今日是李皇后被施剐刑的日子，午时还没到，宫外的刑场上就人满为患。有生之年，能亲眼目睹一国之皇的死法，让更多的百姓蜂拥而至。

    楚倾瑶听了七绝的禀报后，坐着没动，七绝问她，“王妃，一会行刑的时候，东方炎月肯定要来，是否借机搜她的抚影宫？”

    “嗯，一定要搜。等她一离开，你就带人去搜。”楚倾瑶眉心紧蹙。今日正好是逸王约定来送银票的日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

    “我留下来保护王妃，那边派其他人去搜就可以。”花千妍再重要，也没王妃重要。

    楚倾瑶觉得留在这里等消息，还不如自己直接去搜。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就往外走，“七绝，我跟你一起去抚影宫。”

    她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变被动为主动，要是搜不到人，就直接将东方炎月抓起来，不管用什么法子，她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嘴 ，

    哪成想，刚一出客栈，就和逸王走了个碰头。

    她暗道炙王来得不是时候，只冷眼望着。逸王这两天的心情也相当不好，见她出来，讥讽的道，“没想到炙王妃如此心急，等银子都等到外面来了。”

    楚倾瑶一脸不悦，“东方政逸，妍儿又失踪了，我先丑话说到前头，如果这次还与东方炎月有关，你就算把玖月国的国库都搬空了送给本王妃，也保不下她一条命。”话落，直接伸手，“银票带来没？我赶时间。”

    东方政逸见她神色不似有假，愠怒着道，“炎月就算再不孝，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惹事，王妃莫非忘了今日是李莲雪受刑的日子？”

    “李莲雪又不是本王妃什么人，也劳烦我记？我只是给王爷提个醒，东方炎月再犯到本王妃手里，便没有饶过一说。”

    东方政逸叹了口气，还是觉得楚倾瑶冤枉了东方炎月，炎月那丫头就是再任性，也不可能在她母……娘被宣判了死刑之际，去报复别人。那得多大的心啊！”

    “炙王妃，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相信这次的事是炎月做的。再说花千妍不是小孩子，不能每次失踪都怪到别人头上。上次与炎月在关，我认，但这次，本王绝对相信。”

    他从侍从手上接过一个木匣，“王妃是准备在这里收银票？”

    楚倾瑶一脸冷霜，一千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总得数一数才放心。回身带着逸王进了客栈，“七绝，你数数够不够？”七绝喊来几名暗卫，和他一起数银票。

    逸王脸色一沉，没好气的道，“少给银票的事情，本王还干不出来。”

    “本王妃喜欢先小人，后君子。”楚倾瑶淡笑，东方政逸却看到她的笑意根本不达眼底。而且一脸倦容，似乎前一晚根本没睡。

    不由放缓了语气，“王妃面带倦色，是昨晚睡得不好？”

    七绝哼了声，什么没睡好，是根本就没睡。

    “妍儿没找到，谁能睡得下。”楚倾瑶一脸怒色，是她太软弱了吗？ 在她眼皮子底下，妍儿都能无声无息的失踪。她眼中有冷光闪过，正好落入逸王眼中。

    他觉得心口像被人击了一下，闷疼得很。眼光故意落到银票上，“炙王妃，本王和你打个赌如何？”

    “你说。”楚倾瑶气不顺，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赌的。

    逸王观察着她的神色，终是开了口，“如果这次花千妍失踪，与炎月公主无关，王妃就把今日的银票如数还给本王，如何？”

    楚倾瑶的声音又冷了一分，“若是有关呢？”

    “王妃想要怎么样？”这个东方政逸还真没想过，如果让他开口说出让面前的女子，额外赔偿他多少银子，他实在说不出口。

    楚倾瑶冷哼一声，“如果真与东方炎月有关，王爷只需奉上五百万两黄金。”楚倾瑶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冷意，“同时再加一条，我要东方炎月的命。”明明提出打赌的人是他，此时却被楚倾瑶将在了这里。

    这个赌约逸王无法接受。刚刚回暖的神色又沉了下去，这女子的胃口也太大了吧！一开口就赌五百万两黄金，这还不算，还要再加上东方炎月的一条命。

    在她眼里，他就那么无能？

    楚倾瑶冷笑，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七绝几人数银票。逸王有点挂不住，开口道，“炎月贵为公主，本王实在是没这个权利。至于王妃说的五百万两黄金，本王也认怂，自认自己赌不起。”

    他说得潇洒，好像一点也没觉得丢脸。楚倾瑶倒是多看了他几眼，要是他头脑一热，直接应下，那才要意外呢！

    七绝等人将银票点完，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万两，楚倾瑶见东方政逸也准备离开，便一同走出客栈。

    “炙王妃，你打算何时离开？”

    “找到妍儿就走。”京里那么多事等着她，如果不是妍儿一再出事，她早走了。

    “如果王妃走得匆忙，本王就不来送行了，王妃多保重。”逸王一礼，带着侍卫走了。楚倾瑶返回屋里，将银票往系统里一扔，带着七绝直奔皇宫。

    路过行刑的地点，发现地上只有一摊血迹，人早就散了。剐刑这么快？楚倾瑶有点意外。马上有暗卫奔过来，“王妃，听说东方瞬一党的官员进宫死谏，逼皇上将剐刑改为斩立决。

    对于东方政宁突然改了主意，楚倾瑶一点也不意外，再怎么说东方瞬也是太子，他娘要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施了剐刑，他这个太子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东方炎月过来了吗？”她问。

    “来了，就是她收走了李皇后的尸体，却没下葬，而是带回了公主府，听说要为她娘守灵三日。”暗卫回话。

    “抚影宫那边搜过了没有？”

第227章 终于回来了

    “搜了，但是发现偏殿有两名侍卫把守，把人打晕后，发现里面有一间密暗，却根本没人。”

    “东方炎月不会让侍卫守着没用的地方，一定有猫腻。”楚倾瑶走得更急。七绝紧跟着，“王妃是说那地方有古怪？”

    “前几日你们也盯过抚影宫，可看到有侍卫守在那儿？”

    七绝一惊，加快脚步，“是属下疏忽了，可暗卫进去，真的什么都没搜到，据说里面只是一处密室，连床都没有。”

    “去看看再说。”楚倾瑶刚一加速，差点撞上一个人。那人轻笑一声，“炙王妃，本王的小妾受伤了，想请炙王妃出诊医治。放心，本王出三倍的诊金。”

    “本王妃没空。”楚倾瑶脸色一冷，“你们玖月国皇室有病就去找太医，少来惹我。”这个定王突然找她来瞧病，怎么看怎么透着阴谋。特别是他那张沉暗阴冷的脸，一看就不是善类。

    东方铎也不生气，“炙王妃，本王看中了你的医术。只要你答应跟我走一趟，诊金自不会少了你的。”

    “真的是付三倍的诊金？”她似笑非笑。

    “本王说话算话。”东方铎露出轻视的眼神，还以为炙王有多威风，没想到他的女人过得如此清苦，就为了一点诊金就讨价还价。

    “那好，本王妃上次救了东方瞬，他付了我八百万两诊金，只要定王出得起二千四百万两，本王妃走这一趟又如何！”楚倾瑶冷笑。

    定王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怎么可能有人要这么贵的出诊费？愠怒着道，“炙王妃，你想钱想疯了吗？”

    “请大夫看病这种事，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是出不起诊金就麻烦定王让一让，我家王妃还有事。”七绝不耐烦的看着东方铎。

    “本王在和王妃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滚！”东方铎眼中带着势在必得，“炙王妃是怕本王出不起诊金？”

    楚倾瑶眼角带着冷意，“本王妃就在这等着，要是定王把银子送到手上，人马上就过去，否则免谈。”

    定王一僵，“炙王妃，你未必狮子大开口了些。”

    “本王妃的诊金就是这么贵，没人求你让我去医。”楚倾瑶脸上带着怒色，“七绝，把他给我拦下。”

    “我看谁敢！我是定王，你们要是敢在都城对本王动手，就是行刺皇子。”东方铎自以为有着倚仗。

    “定王！”楚倾瑶大喝一声，一步靠进东方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根浸过麻醉剂的银针已经狠狠的扎进他的身体。

    东方铎晃了两晃，一头栽倒。七绝将他踹给后面的暗卫，“找个人把他送回去。”

    他跟着王妃绕过皇宫门口，来到侍卫很少的冷宫附近，翻进去后，快速的走出冷宫范围。因为前面的宫女太监渐渐多起来，两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来到抚影宫。

    直了抚影宫，两人刚躲好，就看到东方炎月一脸狰狞的从房里出来，问着院子里的宫女，“我大皇兄昏迷过去了没有？”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马上对着宫女道，“你们把院子给我守好了，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话落，她就直奔偏殿而去，七绝低声道，“主子，暗卫发现的密室就在偏殿里。”看东方炎月气势汹汹的模样，分明里面有情况，可为何暗卫毫无发现？

    等东方炎月进入偏殿，立刻奔过来一名暗卫，“见过王妃。”

    “可查到被关着的是什么人？”七绝赶紧问。

    暗卫摇头，“属下一直没离开过，皇后被砍头之后，东方炎月就把尸体收了回来。东方瞬随后跟来，可是进了房里就一直没出来，听宫女们说话，好像是被公主下了药，已经昏迷。”

    “你守在外面，我进去看看。”楚倾瑶直接跳出来，还没等宫女开口，就一人赏了她们一根银针。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暗卫一手一个将她们拖走。

    进了偏殿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七绝带路直奔密室，一打开密室，见里面和暗卫检查时一模一样，根本没人。

    楚倾瑶一愣，不是说有侍卫守在这里，现在怎么没人了？

    突然就从脚下传来一阵渗人的狞笑，然后响起一个疯狂至极的声音，“花千妍，你没想到也有今天吧？我母后死了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那个男人，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吗？花千妍，我要毁了你，我一定要毁了你！”

    “东方炎月，你要干什么？你母后死了管我什么事？你快放了我。”花千妍的声音很是焦急，还带着惊恐。

    “是妍儿。”楚倾瑶的心一沉，立刻和七绝分头寻找机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脱了衣服，给我好好伺候她？”东方炎月的声音，带着蚀骨的恨意，“你们不用疼惜她，她都不知道跟过多少男人上过床了。”

    “东方炎月，你不能这么对我。”花千妍的声音凄楚绝望，听在楚倾瑶耳中如同锥心刺骨。可她已经和七绝分头将密室搜了一遍，竟然没找到机关。

    气得她猛的一跺脚，就听到脚下轰隆一声，立刻露出一条黑漆漆的暗道，两人飞扑而下。暗道的尽头是另一间密室，里面放着一张草席，有四名侍卫正光着身子扑向花千妍，手快的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裳。

    “啊！你们滚开，滚开啊！”花千妍的声音更加凄厉。

    听着妍儿恐惧的尖叫，楚倾瑶目眦欲裂，上去几脚直接将侍卫们踢开。见妍儿已经衣衫不整，顿时红了眼睛，对着侍卫一人补了一脚，只听到四声脆响，就见他们一人拖着一条断腿不住的哀嚎。

    她上前护住妍儿，心疼的安慰，“妍儿，没事了，我是姐姐。”

    听到她的声音，花千妍这才哇一声哭出来，死死抱住她，“姐姐，你怎么才来？妍儿……妍儿……”楚倾瑶心里难过，伸手轻拍她的后背，“妍儿，没事了，姐姐来了，谁都不能再欺负你了。”

    七绝脱下自己的外衫，扔给楚倾瑶，她接过后将妍儿的身子遮住。

    “楚倾瑶，你是怎么进来了？”东方炎月目色扭曲，闪烁着滔天的恨意。不甘的吼了一声，就想要逃，七绝一把将她擒住，“想走？没那么容易。”

    楚倾瑶瞪着冷冽的眸子，走向东方炎月，“炎月公主，你真以为本王妃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告诉我，你敢一次一次动妍儿，倚仗的是什么？是自己出身高贵还是人比花娇？”

    看着她一步步走来，脸色铁青，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东方炎月两腿一软，差点坐下。她想要躲，却被七绝狠狠固定住，只能尖叫着大喊，“楚倾瑶，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别过来？妍儿让你放过她时，你放了吗？对付你这种人，本王妃有的是法子。”楚倾瑶从系统里拿出前几天在青楼顺来的***，捏开东方炎月的嘴巴就给她灌了下去。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我不吃！”见她还想往外吐，楚倾瑶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亲手将她扒得一丝不挂，“东方炎月，你为妍儿准备的这一切，都将成为你自己的盛宴，好好享受吧！”

    “七绝放开她，把妍儿抱出去。”她开口。

    七绝一松手，她马上一个过肩摔，将东方炎月撂倒在地上，冷笑着又给她灌下一瓶合欢水。两瓶药下肚，东方炎月的脸颊立刻变得潮红，双眼也变得媚态十足。

    楚倾瑶放开她，看向一边惨叫的几名侍卫，见她望过来，那几人立刻吓得没了声音，一人大着胆子道，“炙王妃，都是公主逼我们的……”

    不等他说完，楚倾瑶已经走过去，一人喂下了一颗药丸，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支熏香点燃，几息之后，见侍卫们看向东方炎月的眼神已经起了变化，就像是饥饿已久的饿狼，终于看到了可口的美味。

    她大步走出密室，好心的将门关好。

    和暗卫汇合过，几人立刻离开皇宫，直奔古武门分舵。门下弟子立刻将花惜陌和方简寻了回来，见妍儿惊魂未定的样子，花惜陌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惜陌，我要回天琼了，你和妍儿最好也赶紧离开。”楚倾瑶很想再陪妍儿几天，但这里已经不适合他们再呆。

    “我和你一起走。”花惜陌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放心她，再加上都城也确实是不详之地，妍儿还是早些回去好。

    听王妃说要走，七绝愣了一下，却也早在预料之中，问道，“王妃，我们不等王爷了吗？

    “不等。”楚倾瑶一脸坚定。有医疗系统在，只要不是碰到千军万马，她就什么都不怕。而且她还发现了医疗系统的一个秘密，比如里面的某一样东西，全都被拿没后，系统会自动填补。

    她记得上次在庄子里给外祖他们拿钙片，明明把一个牌子的都拿没了，当时她还有些遗撼，没想到事后再一看，竟然还是满满的一货架。

    楚倾瑶翻出以前花惜陌给的面具戴好，花惜陌几人也易了容貌。约好分头出城，到城外十里处集合。大家汇合后，就看到漫天妖白马绯衣，笑得妖娆，“丫头，你要再不走，这一路上我备好的马匹都要把我吃赔了。”

